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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自造男神 by鬼屋

文案
當少年時期的他接受到了來自未來的他的記憶,知道了未來什麼樣的男人最受歡迎,於是少年就走上了一條自造男神的道路。
什麼?男神要會做菜?沒問題,我學。
什麼?男神要會音樂?沒問題,我學。
什麼?男神要會武功?沒問題,我學。
什麼?男神要會多國語言?沒問題,我學。
……
總之一句話,只要是未來男神必須會的他都要學,而這一切都是為了成為全民男神。
結果……學的太完美,一不小心被另一個男神給盯上了。

☆、第 1 章

成都一中,男生宿舍。

三樓三零二房,四人一間的男生宿舍少見的整齊干淨。現在正是凌晨三點時分,夜深人靜的時候。

四張床,上面是床下面是書桌,左邊靠近窗戶的那張床上睡著一位少年,少年這會兒正滿頭大汗,雙手緊緊的握著被子,嘴裡不斷的呻、吟著。

“啊~~”

少年坐了起來,用手摸了一把額頭,上面全是汗。拿起掛在床架上的毛巾擦了擦臉和脖子,才微微喘著氣靠在床頭。

“阿木,你怎麼了?”

一個睡意朦朧的聲音從對面床上響起來,一位少年拉開蚊帳探出頭來。

“沒事,我做惡夢了,休息一下就好。”

叫阿木的少年回答了同學一句,然後宿舍又恢復了寧靜。

但是只有阿木清楚,從現在開始他已經不一樣了。

自造男神啊~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



☆、第 2 章

男神要領之一:做為男神,必須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

所以夏木早上六點鐘就起來出去跑步,繞著他們學校的操場的塑膠跑道跑了四圈,一圈四百米,四圈就是一千六百米,這讓從沒有跑過的夏木差點沒直接脫力躺在地上。

第一圈,氣息微喘;第二圈,喘氣聲加重了;第三圈,感覺自己呼吸困難;第四圈,也就是他現在這樣,半死不活。

四圈跑下來花了半個多小時,夏木啊夏木,你可真有出息。嘲諷了自己兩句,夏木邁著沉重的腿朝著食堂走去,買了四份早餐才回到宿舍,這個時候已經快七點了,大家都差不多起來。

幾位同學兼宿友看到他手中的早餐歡呼一聲,跑過來接了過去,把夏木的那一份放在他的桌上後,大家就開心的吃了起來。

夏木走進浴室裡,這也是夏木會選擇一中的原因之一,除了升學率高外,還有就是學生宿舍是前幾年新建的,裡面有浴室,不用跟中學時住宿那樣,幾十個人排一個洗澡間,還不一定有熱水。

而一中卻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熱水,所以等十分鐘後夏木再出來又成為了一個過干干淨淨的美少年。

男神要領之二:做為男神,必須一天二十四小時保持身上的潔淨。

把頭發上的水珠擦干,又拿出一套疊的還算整齊的衣服。看著明顯不是特別整齊的校服,夏木微微皺了一下眉。

算了,晚上回來再弄吧!

他現在上高三,時間還挺緊的,晚上睡覺前有一個小時的空閑時間,正好用來把裝衣服的櫃子好好整理一下。不過今天白天他就不能休息了,得把功課趕完,不然晚上睡覺前還得寫功課。

穿上干淨的校服,扯了扯下擺褲腳等部位,好歹看上去更整齊了一點。頭發更是好好的梳理了一翻,露出了光潔的額頭,以前夏木都是用頭發蓋住了臉和眼,再加上他鼻梁上那副大大的黑色老式鏡框,基本上大半張臉都被隱藏了起來。

看了看眼鏡,夏木決定周末去配一幅新眼鏡,再配一副隱形眼鏡起碼得露出自己本身就不錯的臉蛋出來。

說夏木的容貌,不是那種特別顯眼的類型,而是屬於越看越耐看,越看越漂亮的模樣。再加上他本身的皮膚不輸給女生,又白又嫩又滑的,簡直快妒忌死他們班上的女生了。

“阿木,怎麼今天看上去帥了許多?”

同宿舍的關羽,沒錯就是關羽,他爸爸是個三國迷,又正好姓關,於是就給自己的兒子取了如此牛逼的一個名字,害他從小被同學叫關公,氣得他打從沒少跟自己的爸爸鬧著要改名,可惜戰鬥力太渣,到現在還是叫關羽。

可惜這個關公平時膽子很小,而且身材比夏木還要弱雞。

“我一直這麼帥,你不知道嗎?”

男神要領之三:做為男神,首先要自信,特別是對自己的容貌。

“……”

關羽默,他怎麼從不知道夏木居然是如此自戀的一個人,明明昨晚之前還很陰沉,平時也很少說話的。

“你是夏木嗎?”

另一位宿友王成才伸過一只鹹豬手扯了扯夏木的臉,宿友二,一個大不粗神經的粗壯少年,是他們班上最高也是最強壯的學生,沒有之一。

“廢話。”

把豬蹄拍開,夏木白了他一眼,可惜被眼鏡擋住對方沒有接收到。

“不是我,還能是誰?”

整了整衣服坐下吃早餐,兩個菜包,一根油條,再加上一碗瘦肉米粉,這就是夏木平時的早餐。雖然他很瘦,也很弱,但他現在正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時候,所以早餐買的比較多。不止他一個人是這樣,宿舍另外三個都是這樣。

“你們發覺沒有,今天夏木吃早餐的動作優雅了許多。”

宿友三錢向前,學習成績在全校排在前二十名左右,比起夏木的前十名雖說要差點,但也是好學生一枚,觀察力比較強。

夏木正在吃米粉的手一頓,臥槽~

昨天晚上接收了來自未來的他的忘記後,夏木雖然只融合了一部分,但是在行為動作方面開始出現了變化,就像錢向前說的,他的動作不知不覺中看未來的他看齊了。

未來的他想要成為一名男神,於是把自己打工掙的錢花在了學習禮儀、音樂、外語等等上面,結果他學是學出來了,可惜就是手中半分錢也沒有存到,結果還是一個窮屌絲。

雖然未來的他真的可以說十項全能,卻因為沒有錢沒有房,結果距離男神的位置很遠很遠,別說找女朋友了,就算是找個男的都不容易。可憐未來的他三十歲出頭都沒談一次戀愛,妹子是什麼滋味都不知道。

他無數次後悔,為什麼自己沒有從少年時期培養,這樣他就有更多的時間學習,然後找個好工作,只要有錢有才有貌有氣質,即使是普通人也能成為男神。

也許是未來的夏木怨念太生,過去的夏木成功的接收了他的記憶,於是從這一天起他就開始了自造男神的計劃。

不成男神便成仁,一切都是為了妹子(漢子)。沒錯,夏木想要做男神,就是為了追求妹子,特別的沒出息。不過考慮到他未來一直到三十歲都沒談過戀愛,似乎也有點同情夏木了。

不想跟未來的自己一樣處境凄涼,夏木當然得拼了。他就不信,這輩子提前自我培養成為男神,還怕找不到妹子?

“喂,你看發現沒有?夏木今天看上去帥了好多。”

“你們也是這樣認為的嗎?”

“是啊是啊……”

幾個班上的女生圍在一起說起了悄悄話,瞧她們眼神所看的方面,明顯就是夏木所在的位置。這會兒夏木姿勢端正精神氣十足的坐在座位上看書,不像以前他坐在背是駝的,看著就沒有精神。

男神要領之四:做為男神,隨時保持自己的儀容儀表,哪怕只是一個坐姿都要表現最好的一面。

翻書的動作不緊不慢,手指捏著書角輕輕翻過。

夏木正在慢慢一點一點的融合未來的記憶,雖然很多東西還需要他在學過一遍後才能與現在的自己融會貫通,但是夏木有信心自己可以做到,並且還要再多學一點東西,真正的成為十全十美男神。

夏木上課認真聽講,一整節課背未彎一次,挺拔的坐姿讓老師都不由的多看了他兩眼,發現以前不愛言語的學生頭一次抬頭挺胸後,瞧著意外的順眼。

老師布置完作業,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夏木不敢松懈,能做多少是多少,晚上他還要抽時間整理衣櫃裡的衣服呢!雖然大多數都是校服,卻也有幾套便服要好好的收拾一番。

工工整整的把答應寫在作業本上,寫錯字時在錯字上劃上兩道橫線,然後在旁邊重寫,以前夏木還要用塗改液塗一下,接收未來的記憶後他便知道自己之前的做法是不對的。

高考的時候還有卷面分,要是卷面不潔可是要扣分的。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把自己這些不好的習慣改掉,再一步步的改造自己。

“夏木,你這個星期回家嗎?”

王成才坐在夏森的後面,拉了拉他的衣服。

“不了,光是坐動車都要一個多小時,雖然我家也不缺這車費前,但是一來一回都要花上大半天的功夫,有時間我還不如多翻翻書。”

夏木搖了扔頭,他家住在果城南充,本來他想讀南充高級中學的,可是父母覺得省城的一中更好,便送他來考了成都一中,幸運的是他還真考上了,可喜壞了家中的父母和兄姐。

特別是兄姐,其實當年他們也可以考上成都一中的,可是當年家中有兩個孩子上高中,他們又是龍鳳胎,在省城讀書學費兩人加起來不是小數目,父母不得已只好讓他們讀了南高。好在這幾年家裡靠著早先買下來的店鋪賺了一些錢,每月又有固定的一、兩萬租金收入,完全支付得起夏木在一中的開銷。兄姐讀大學的錢也不愁了,再說他們再過一年就要畢業出來實習,自己又勤工儉學找了兩份家教,基本上除了學費平時的花費都不用父母給。

更重要的是,兄姐很喜歡這個小了他們好幾歲的幼弟,平時放寒暑假回來還會給他零用錢,再加上他自己存的一些錢,夏木其實是個小富翁,想到存折裡面的錢,夏木就樂開了笑。這些年的紅包和父母兄姐給的零用錢加在一起都有一萬多了,怎麼讓他不喜。

想到最近要花的錢,這筆錢足夠他這兩年用來學東西時的開銷,不需要朝父母伸手。

看來今天晚上不僅要把衣櫃收拾好,還要把這兩年他所學的內容記下來,然後一樣一樣的去實行。

首先,最簡單的便是音樂,他打算跟未來的自己一樣學簫,因為這個不需要花太多的錢,也不需要專門去找老師學習,他有記憶,只需要多練練就可以了。


☆、第 3 章

星期天,夏木換上便服朝著離一中不遠處的樂器店走去,也不知道當初是誰這麼有遠見在一中學校門口旁開樂器店,反正這家店裡每天都有好多學生在這裡學習樂器。

當然夏木不是來學樂器的,而是來買樂器的,他要買一支簫。

考慮到自己資金的問題,夏木沒有買那種幾千塊的簫,而是選擇了一支七、八百的玉屏簫,試吹了一下,當然他吹出來的是斷斷續續的,但是音色上面比幾十塊百來塊的要好太多了,就是價格略坑爹。

好吧,玉屏簫的價格確實比其它的要貴,夏木也不想委屈自己,何況比起學琴,這一支簫的價格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其實說真的,夏木的學習路程可比未來的他要幸福多了,起碼他不用再交一次學費,只需要買回工具,然後自己根據記憶一點一點的把它們與自身融合,這樣既省掉了學費,他又能把自己打造成為新一代的男神。

這簫買回來了,練習的地方夏木找到了學校操場最不起眼的一塊場地,這裡遠離宿舍和教學樓,外面是一條又寬又大的馬路,不用擔心會影響到任何人。

“嗚~~”

一開始技術不怎麼熟練的夏木吹出來的簫聲當然算不上好聽,甚至可以說是難聽,但這並不影響夏木的熱情,他練的很專心,就是聽多了有點想噓噓。

好吧,這個缺點他可以忍耐,一切都是為了成為男神。

“阿木,你去哪兒?”

關羽從家裡回來,帶回了不少的吃食,結果一回來卻沒有看看到本以為守在宿舍裡的夏木,而另外兩個也還沒有從家裡回來。

“我去那邊的操場練簫。”

揮舞了手中的簫幾下,才把它放回盒子裡細心的收好,也許這支簫會跟隨他很多年,所以得細心的保養才行。

“這是什麼?”

關羽又看到了被夏木放在桌上的口袋,裡面裝的全是碟片,拿出來翻了翻居然全是外語口語練習碟子,有德語、法語、英語、西班語和葡萄牙語、日語和韓語等。

“你買這麼多外語碟子做什麼?”

“學啊!”

這些都是今天他外出買簫時去文華城裡順便買的,這些東西他的記憶裡都會,但是從沒有用過所以看著只要想想就明白是什麼意思,卻不會說,於是他就買了一大堆的碟,平時寫作業干事的時候都可以放在隨身聽裡聽聽,一邊聽一邊跟著念,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把這些外語真正的學習,當然這僅限口語和認讀,拼寫估計夠嗆,這需要化更多的時候去學習才能做到。

“我沒聽錯吧?這麼多外語你都學?”

關羽用看非人類的眼神看著好友,阿木該不會是被外星人附體了吧!

“你學得過來嗎?”

“慢慢學嘛!我又不急,還可以轉換一下心情,要知道高三的課程是很累人的。”

夏木聳了聳肩,他就知道宿友看到了肯定會問,但是讓他偷偷摸摸的學也不好,畢竟他們還要在一起住差不多一年的時間,總不可能他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裡都偷偷摸摸的吧?又不是作賊,堂堂正正的學習有什麼不好讓人知道的。

“好吧,如果你真是這樣認為的話!”

關羽也知道這位好友不是不知分寸的人,“你這又要去哪?”

“我去對面的眼鏡店拿新配的眼鏡,馬上就回來,你要吃什麼?我幫你打包。”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快五點半了,正是吃晚餐的時候。

“幫我打個回鍋肉和兩盒米飯,其它菜就不用了,我這裡有從家裡帶來的熟食。”

“OK。”

比了個知道的手勢,夏木穿好鞋又往外走。

至於另外兩個,他們一般都是吃完晚飯才回來的,關羽跟夏木的感情比較好,頭天回去第二天只要夏木在宿舍他都會提前回來,還會帶很多關媽媽做的美食給他補身體。

一副新眼鏡,鏡架是新買的,鏡片是從老眼鏡上折下來重新磨的,幸好他以前的黑框眼鏡比較大,鏡片改改完全能用。又配了一幅隱形眼鏡,兩幅加起來花了他六百多塊錢,為了讓自己有個好形像,夏木也拼了,在這方面上不會小氣的舍不得花錢。

而且一幅好的眼鏡可以用很久,這算是長期投資了,又消耗品,夏木覺得這些錢他還是能花得起的,只是他的存折今天就縮了好幾千的水,畢竟不管是簫、眼鏡和那些碟子,沒有一樣是便宜貨,當然也不算高級貨就是了。

“這鹵雞腿真好吃,關羽你媽媽的手藝真好。”

夏木好久都沒有吃到自己媽媽做的飯菜的,所以吃到關媽媽做的菜時特別的饞。

“那是,我媽的手藝是這個。”

關羽豎起了大拇指,平時膽子不是很大的他,卻在和好友單獨相處時變的活潑不少。

“可惜你的手藝是這個。”

夏木掐了小手指一點點比給關羽看。

“胡說,我的手藝明明是這個。”

關羽豎起了無名指。

“……有區別嗎?”

還不是一樣的遜。

“有,無名指比小手指大,而且你還只掐了小手指一點點。”

關羽據理力爭,他的手藝才沒有那麼糟糕呢,好歹他還會煮方便面。

“……”

大汗,原來還可以這麼算的嗎?只會煮方便面的關羽同學。

兩人很快就把幾盒飯和幾道菜吃光光,包括夏木打回來的那份回鍋肉。

“四川人不吃回鍋肉都不是四川人,我媽今天沒做回鍋肉,可饞死我了。”

學校的食堂可不會做這道菜,所以平時他都是回家後讓關媽媽做給他吃解饞,可惜這一周關媽媽沒做,為此她用了其它的美食收買兒子。

“沒錯沒錯,我也喜歡吃。”

男生本來就是肉食動物,夏木也是男生,雖然他偶爾也會做一只兔子吃菜,但他最愛的還是肉。

“哈哈,我還喜歡吃鹵牛肉,下周我讓我媽媽鹵好,晚上我再帶兩瓶啤酒進來怎麼樣?”

別看關羽這小子膽子小,心卻不怎麼安份,喜歡冒險,每次都拉著夏木陪他一起,因為夏木是老師們眼中的好學生,即使偶爾犯了錯也會得到老師們的原諒。

“鹵牛肉可以,啤酒算了。”

雖然說啤酒喝多了並不會有啤酒肚,但他還是不想冒這樣的險,有了啤酒肚的男神還算是男神人?夏木簡直不能直視。

“好吧!”

關羽只好放棄了自己想冒險一次的想法,雖然沒有啤酒,但是飲料想必阿木不會拒絕。

“你們倆吃飯了嗎?”

錢向前拎著個袋子走進來。

“吃過了,你呢?”

夏木把桌上的飯盒收拾好,拿到外面丟掉,還用紙巾把桌子細心的擦干淨,畢竟這桌子平時除了吃飯還要學習,做為一名未來的男神,可不能邋裡邋遢的。

“阿木,你最近怎麼講究起來了?”

以前的夏木頂多用紙巾順便擦幾下了事,才不會像現在這樣細細的擦完桌上每一處。

“你們不懂。”

夏木淡定的回答,同時把晚上要自習的書拿出來。

“對了,你們的作業完成了嗎?”

今天上午就完成了作業的夏木提醒兩人。

“……沒有。”

晚自習時試卷作業就會被收下去,結果到現在他們還沒有寫完,這鐵定是挨批的節奏啊!

“那還不快寫?”

夏木簡直快服了兩人了,回家就回家吧,居然連作業都不記得寫了。

“借我們抄。”

關羽咻的一下竄到了夏木的面前。

“不行。”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抄作業不是對好友好,是害了他們才對,眼前離高考不滿一年了,再抄作業關羽是打算高考的時候送給關媽媽和關爸爸一個大鴨蛋嗎?

“……友盡。”看到夏木認真的臉,關羽就知道夏木是絕對不會把作業拿給他的,只好回到自己的桌前認真寫起來,遇到不會的就問夏木。

而錢向前就比關羽好多了,怎麼說也是年級前二十名,基本上作業試卷對他來說問題都不大。

“再說友盡我就不教你了。”

夏木敲了敲關羽的頭,把凳子放在他的身邊坐下,手中拿著一本法文書看了起來,他用這種方法來融合記憶,既熟練了法文,又增加了知識。

“嘿嘿,謝謝你阿木。”

關羽傻笑兩聲後埋頭苦寫,他才不會真的和阿木友盡呢!他知道阿木是真的為自己好才拒絕的,要是換了旁人誰會管他成績好不好,高考好不好,說不定心中還暗暗高興少了一個對手呢!

笨蛋。心中暗暗罵了好友一句,幸好這傻子傻是傻了點,但是沒那麼多心眼,並不會因為他的拒絕就多想。想到未來的記憶中,所有人都取笑夏木,說他不自量力,把所有的掙的錢都花在亂七八糟的地方,結果都三十好幾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沒錢沒房沒車,這樣的三無人員自能是被眾人取笑的對像,到最後夏木再也沒有參加過同學會。


☆、第 4 章(抓蟲)

高三的生活是苦悶的,因為除了試卷作業還是試卷作業,老師在上面講的天昏地暗,下面的學生聽的也天昏地暗奮筆疾書。就算是這樣,夏木還得抽出時間來聽外語,練簫。當然,他還在日常生活中規範自己的一言一行,一坐一立,包括睡覺的姿勢都在心裡暗示自己要規規矩矩,再不能像以前那樣早上起來頭在在這邊,腳在那邊。

這種睡姿夏木以前最是擅長,夏媽老是說夏木,睡覺經常是頭在一個角,屁股在一個角,手在一個角,腳在一個角,四個角全占了,這睡姿可想而知了有多麼的精彩。

吃飯每口必務咀嚼二十次,然後再慢慢的咽下,一口青菜兩口葷菜搭配著吃,還每天要吃幾個水果,給他們宿舍的人演示了一番什麼叫科學搭配,合理飲食。

“臥槽,阿木原來你是大帥哥啊~”

後知後沉的王成才在某一日宿舍四人聚餐的時候指著因為吃火鍋不得不取下了眼鏡的夏木大叫。

“成才啊成才,你現在才發現嗎?”

錢向前挺無奈的看著他,夏木改變形像都好幾天了,現在才發現,這人究竟有多遲鈍?

“嘿嘿,我之前都沒留意。”

撓撓頭,傻笑兩聲想蒙混過關。

“對,你的注意力全在校花的身上。”

夏木吐槽道,他們宿舍的人都知道王成才暗戀校花,平時遲鈍到死的人,只要跟校花有關的事他就跟裝了雷達似的,自動接收關於校花的任何事。

“……”

王成才心虛的低下頭,他本來的性格就大不咧咧的,平時宿舍的人有什麼事他都是最後一個知道,包括這一次夏木形像的大轉變,好幾天了才發現,愧他還跟夏木他們說大家是好朋友,哪裡有好朋友做成這樣的?

“算了算啦,你們倆又不是不知道成才本來就是這樣的性格,除了校花的事,就連考試他都能忘記。”

虧得成才家裡有錢有勢,不然就憑他吊車尾的成績,一中早就把人勸退學了。成績不好也就算了,還天天追女生,做為學校簡直無法忍耐這樣的學生,所以王成才真的要慶幸他有一個好家世。

說到考試,這事還是跟校花有關,就因為校花頭一天跟他說了幾句話,這家伙就一直心神恍惚,第二天做春、夢做的都不想醒來,要不是夏木在進考場前沒瞧見人,急忙用手機打電話,這才把人從床上催了起來,結果還是遲到了將近十分鐘。

這有了美色就啥也不管的家伙,考完試就被宿舍另外幾位好友收拾了一頓,直打的他叫爹媽才饒過他。不過也正是有了這一次事件,從那以後一到快考試的時候,宿舍三人就會把王成才嚴刑看管起來,絕不讓他跑去找校花說話。

其實說真的,那個所謂的校花在另外三人眼裡也就那樣,除了長的好看外,基本上沒什麼優點,成績也只是中下等,年級前一百都找不到她的名字,真不知道王成才喜歡她哪裡?

“她美啊~”

王成才一想到校花那張漂亮的臉收就忍不住露出豬哥的模樣,讓夏木三人的手特別的癢。

“切~”

電視裡的明星更美,就那樣還算美啊?都是被一中的那些男生捧出來的,其實夏木覺得校花還不如自己姐姐長得漂亮呢!

“哎,你們別這樣,難道她不美嗎?”

王成才口水都快流下來了,要是校花能做他的女朋友就好了,帶出去倍有面。

“呵呵。”

三人呵呵他兩聲,三人家中都有姐妹,並不認為校花比她們漂亮,所以根本沒拿她當回事。夏木雖然喜歡妹子,但是他不喜歡做作的妹子,而校花正是這樣,所以他不喜歡校花。

他的目標是找個可愛的妹子結婚,然後生個娃,不管是男娃還是女娃,他都會把自己最好的東西留給他。別看夏木平時對啥都不是特別喜歡,但他十分喜歡孩子,特別是萌娃,每次看那些寶寶的節目都會把他萌翻了。

要說一個大男人喜歡孩子也沒什麼,但是喜歡到像夏木這種程度的還真沒幾個,家裡最小堂妹夏木只要一回老家就抱著不松手,陪她到處玩,任由堂妹在他的身上作威作福絲毫不生氣,常常被家裡的長輩們說他太慣堂妹,都把她給寵的無法無天了。

做為罪魁禍首,夏木只嘿嘿兩聲後繼續寵,好在堂妹雖然皮也懂事,只要好生跟她解釋,她就會聽話,這一點比那些明面上聽話,但實際上左耳進右後出的孩子乖多了,這也是夏木很喜歡堂妹的原因之一,這樣的娃哪怕再任性他也願意寵啊!

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夏木的簫聲終於從最開始的嗚嗚聲到現在能吹響一首短小的曲子,他也不用老是跑到操場練習了,偶爾吹好了還會得到宿舍好友們的掌聲鼓勵。

“阿木,你真厲害。”

又是學外語又是學簫,成績居然還一直保持在前十,這樣的人不厲害誰厲害?關羽好話不要錢的往外說,夏木被他誇的雞皮都起來了。

“行了關羽,再說下去我都快成神了。”

夏木搓了搓手臂,請饒過他吧!

“你這簫花了多少錢?”

王成才家境好,對好東西的眼力也不是另外兩個好友能比得了的,一眼就看出了夏木手中的簫不便宜。

“七、八百吧!”

夏木把簫放回盒子裡裝好,又放在櫃子裡,貴重的東西他從來不放外面,包括他買的那些碟子,也都不算便宜。

別看一中這麼牛,實際上在宿舍也出現了好幾起偷竊事件,後來所有的學生基本上都會重新買幾把好鎖把門和櫃子都鎖起來,夏木的動作在其他人眼中是極正常的表現,因為宿舍另外三個人平時也都是這樣做的,包括王成才,最初他就是被人偷過一次後才搬到現在夏木他們宿舍的。

“那個小偷,雖然他說的可憐,學校也只是記了他一次過,但我半點也不相信,再跟他住一起勞資會瘋掉的。”

王成才丟了一千塊錢後,雖然找回來了五百,但他就是不想再跟那個人住同一間宿舍,最後學校才不得不給他調換宿舍,好在那時大家相處的時間不長,調換起來也比較容易。

“話說那小子現在他們宿舍混的很不好,都一年多了沒人跟他說一句話。”

王成才拎著兩只烤雞回來,這是他家裡的管家送過來的,平時每隔兩天家裡都會有人給他說吃的,不然光靠學校裡的伙食,嘴都快淡出鳥來了。

“你這是聖母了?”

夏木轉過身,手中的筆同時放了下來。

“你們倆也過來,吃烤雞了。才怪,對誰聖母也不會對他聖母。”

王成才一臉的不屑,偷東西都偷到他頭上來了,要不是王爸說讓他在學校低調點,他非整讓那孫子退學不可。

“成才,你家廚師的手藝真不錯。”

每個星期都能吃到成才家廚子的手藝,對他們這些強迫住校的高三生們來說,簡直就是跟天使一樣,當然這話大家只是在心裡說說,主要是王成才的樣子也跟天使擋不上邊。

“就知道你們喜歡。”

所以讓人送來了兩只,確成了四半,一人一半剛剛好。

比起另外三人用手抱著肯,夏木是戴著一次性手套,一點點的把肉從雞骨架上撕下來慢慢吃,他現在的動作已經漸漸的看得出優雅來了。

烤雞最好吃的還是皮,夏木最喜歡吃了,而肉就蘸醬吃。同樣是吃烤雞,夏木愣是吃出了法國大餐的範,把另外三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怪不得阿木現在的回頭率這麼高,就連我們都看傻了。”

錢向前看著自己因為啃烤雞弄的一手的油,和夏木比起來簡直沒法比,乞丐和王子的距離。當然這個比喻是誇張了一點,但意思差不多就是那樣。

“嗯嗯,就連黃秋秋都說起過阿木好幾次。”

黃秋秋就是王成才喜歡的那個校花,她居然會注意到阿木?

“呵呵~”

干笑兩聲,夏木心裡表示他一點也不想被黃秋秋注意。

“說真的,這校花的名字可真不咋地。”

黃秋秋,聽起來很像沒文化的暴發戶取的名字。按理說校花應該要有一個非常好聽又有氣質的名字,但是黃秋秋這個名字嘛聽著就不像美女的名字。

“她家就是暴發戶啊!”

黃秋秋她爸是在攀枝花挖煤起的家,可不就是暴發戶嘛!有錢後拋棄了糟糠之妻,聚了小三再生了個小三的女兒,簡直就是現代社會標准的渣男。

“阿木,你怎麼知道的?”

王成才以前只知道看臉,他還真不知道黃秋秋是暴發戶的女兒。

“成才,我跟你說,黃秋秋不適合你,這世界上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比好漂亮的更多,你何必為了一朵爛花吊死在一根樹上?”

做為同學兼舍友和好友,夏木真心想勸王成才一句,黃秋秋真不值得他喜歡,他不想王成才因為她而放棄了高考,在夏木接收的未來記憶中,王成才因為黃秋秋廢了好幾年,直到他們三個大學畢業後才從黃秋秋的陰影裡走出來。


☆、第 5 章(修改)

當年黃秋秋家的事還是他們高考前爆出來的,那時大家才知道原來黃秋秋是小三的女兒,而她正打算接她媽媽的班,繼續當另一男人的小三,結果被那男人的老婆殺到學校裡來,這事就這麼的鬧大了,然後全校人都知道了,還上了報。

按理說現在的夏木不可能知道未來的事,但無奈他接收了未來自己的記憶,之前一直沒提醒王成才不是夏木對這個朋友不盡心,而是他之前接收的信息量太大,直到最近幾天才開始把腦子裡所有的記憶整理清楚。

再說了就算要提醒王成才也不能啥都不顧大不咧咧的說出來,而是要找准時機,這樣才能一擊必中。比如說現在,夏木認為這是個好時機,於是便把一直想提醒的話說了出來,而且還不會讓人產生懷疑。

“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的,只能說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們也知道最近我報了個武術班,裡有人認識黃秋秋一家,她家的事都是我聽他說的。”

這個夏木還真沒有說謊,最近周末他都要去一個武術班學習武術,正好這武術班裡有一個黃秋秋中學時期的同學,而且兩家住的很近,對黃秋秋的事如數家珍,他也正好在武術班提起過黃秋秋,甚至把她家的事當成是玩笑講給武術班的同學們聽,只是他講的這些在夏木的記憶裡都有,所以夏木是唯一沒有吃驚的人。

雖然如此,夏木要在整理好自己的記憶後再看黃秋秋就有那麼點不對勁了,一個熱衷於做小三的女高中生,真是出人意料啊!都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為了自己舒服的生活去做小三破壞別人的家庭,當然這也要怪男人守不住,可她們什麼不能守住自己呢?也是現在的人情比較冷漠,要是換成十幾二十年前,這樣的女人出門都會被口水淹死,而不是像黃秋秋這樣還以當小三為傲。

如果男人都喜歡這樣的女人,那麼夏木表示他情願去喜歡男人。

“成才,你可要聽阿木的話,這樣的女人嘖嘖~”

上梁不正下梁歪啊,雖然阿木並沒有告訴幾人黃秋秋現在正積極的准備當小三,但是這並不防礙他們討厭黃秋秋,有一個當小三的老媽,這女兒的品性自然不會說了,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我知道了,你們讓我好好想想。”

說完成才扔掉手中的骨頭,隨便拿幾張紙擦了擦手爬上、床把被子蓋在頭上,也不知道是睡了還是在偷偷的哀悼自己逝去的初戀。雖然王成才很愛美,但他也確實對黃秋秋有幾分真心,畢竟初戀都是難忘的,王成才只是不幸的挑中了一個不值的女生去感受初戀。

“幸好阿木知道了黃秋秋的真面目,不然成才非被她坑死不可。”

關羽拍了拍胸口,果然就像自己老媽說的那樣,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可怕。

大家都沒有懷疑阿木是在說謊,就憑他們對阿木的了解也知道他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好歹同宿舍好年幾,對阿木的人品他們還是很信任的。

“成才太倒霉了,剛上高中不久就碰到一個偷他錢的同學,本以為是好友誰知道對方專坑好友。而好不容易喜歡上女人,對方也足漂亮,但誰知道她的人品會是這樣的呢!”

錢向前簡直都想替這位好友燒炷香了,別看平時王成才一些沒心沒肝的樣子,可他畢竟還是肉做的,兩年多時間連續遭遇這樣的事,確帝挺讓人同情的了。

“行了,別說了,收拾一下讓成才好好靜靜吧!”

阿木把剔干淨的骨頭用口袋裝起來,拿出去扔掉,又用抹桌子的布把桌子擦干淨,包括上面沒有一絲的油腥,為此他還用了洗潔精水來擦,果然擦完後只留下一股生姜味了。別問他為什麼宿舍有洗潔精,這不是廢話嗎?學生宿舍怎麼可能沒有洗潔精的存在,雖然他們不能偷偷的在宿舍煮飯,但是他們可以把飯打回宿舍吃,清洗飯盒不用洗潔精上面的油要怎麼清楚?難道是用洗衣粉或是肥皂?

中午休息,阿木收拾好桌子後,其他幾人已經躺在床上了。別看他們是高三生,中午也是有兩個小時休息的時間,阿木看了看表,他還能再睡一個鐘,中午這會兒不睡下午上課肯定打磕睡,所以這個時間哪怕是平時書不離手的書呆子也會躺在床上午睡。

午休過後,王成才就算再不想起來也要起來去上課,不過大家看他的樣子似乎已經在接受黃秋秋的事了。就是嘛,大丈夫何患無妻,何必為了這麼一個想做人小三的女生難過,也太不值了。

“我想喝酒。”

“一邊去。”

夏木拍了他的頭一下,“別大白天的做白日夢,我告訴你我們可要上課呢?喝酒了被學校抓到記過一次,我可不想我潔白無瑕的檔案上有這樣的黑歷史。”

“你真不夠義氣。”

王成才氣憤的把頭上的手甩開,他都失戀了,是哥們應該不計後果的陪他醉一回。

“看來你病的還不輕啊?”

就連錢向前都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如果是高一或是高二他們也就陪他瘋了,可現在特麼的是高三,誰有功夫陪他瘋啊?家裡和學校恨不得他們一個人斬成兩段用,二十小時變成四十八小時奴役,在這段時間誰要敢頂風作案,就小心學校和家長們用他們來殺雞儆猴,這臉他可丟不起。

“那個~校醫室離這裡挺近的。”

關羽躲在夏木的背後探出一個頭對王成才說道,他不敢對夏木和錢向前幫什麼,但是他絕對會對自己做些什麼的,膽子小的關羽自然要找自己的靠山幫忙了。而夏木也確實夠哥們,擋在關羽的前面,別看他個子不大,瘦瘦的,可王成才還真不夠對夏木動手,不然考試前的筆記他別想要了。

前十和前二十的筆記哪一個更重要?還用得著說嗎?

夏木的筆記在班上可比第一名的筆記還要受歡迎,他的筆記不但記的清楚,而且易懂,就算是王成才除了一些難點外筆記上面記的他都能看懂大部分,不懂的地方再問夏木,每次班裡的眾人為夏木的筆記搶破了的頭同時,面他卻比所有人都幸運,因為他還能讓夏木輔導自己。

王成才每次都忍不住得意洋洋的在班上拉仇恨,結果總是被班上的同學們圍攻,最後鼻青臉腫的回到三位好友的身邊。對此三人沒有一個同情他,認為他這是活該。明知道夏木的筆記在班上有多麼的受歡迎,他還跑去拉仇恨,這簡單就是No zuo no die。

“夏木,你的筆記。”

一位同學把夏木的筆記雙手奉上,上午下課他就借去了,然後到學校裡小店中去復印。

“放我桌上吧!”

夏木手中抱著幾本厚厚的習題集,沒手再接筆記本。

“OK。”

男生把筆記本放在夏木的桌上,他們班有了夏木總體成績都比以前的要好了。高二文理班打亂重新分配,不過他們班應該說是幾個理科班中成績算得上是墊底的。自打他們知道夏木的筆記本是個寶後,總體成績就上去了,平均分拉高了,班主任喜壞了。

別看第一名在重點理科班,當然這個所謂的重點理科班是理科一班自封的,學校其他的老師和學生可沒有承認,但是加不住人家有前三名學生在裡面,前五十名差不多有大半的人都在一班,這也是為什麼理科一班會自封重點班的原因之一。

高二分班全校十五個班級,理科占了八個,也就是現在的高三一班到高三八班是理科班,而九班到十五班皆為文科班。一班因為地理位置好,裡面裝的又基本上是前五十名大多數的學生,所以才自封為重點班。

而其他理科班再平均剩下的學校前五十名學生,就底子而言確實比不過一班。夏木想要不是學校為了不想理科班嚴重失衡,很有可能把前五十名都放在一班。

至於為什麼夏木這個前十沒在一班,誰讓他是外地生呢!學校當然得先顧著本地優生,然後再是好學生,最後才是家裡有權有勢有錢的學生。

夏木在三班,三班現在每次考試的平均分都在上漲,雖然不能說超過一班吧,但是壓下另外幾個班大家還是有信心的,起碼他們現在的總平均分已經排在了一班和二班的後面。在三班,夏木雖然有些陰沉,但卻是大好人一個,沒有人怕他。當然這個陰沉是以前的事了,現在的夏木看上去很陽光,斯斯文文長相氣質都算得上是一中裡最好的那一部分,特別招女生們喜歡。

這不,三班的女生又圍在一起偷偷看夏木了,每當夏木的眼神不經意的掃過她們,她們的臉就迅速的變紅,然後垂下頭。

“阿木,你現在可是我們班的班草。”

王成才在後面戳了戳夏木的後背,沒控制好力道結果戳的夏木後背很疼。 被夏木用手狠狠的扳住了他的手指,再戳勞資讓你的手變廢。王成才這才心虛的收回了手指,露出討饒的笑容。



☆、第 6 章

至於原班草,咳~三班就沒有過班草,以前夏木沒有露出自己的真容時,三班的男生長的略對不起大眾,班草就更不要說了。當然這個略對不起大眾並不是說大家長的醜,而是沒有帥、俊、美等,男生們的長相都很普通,丟在人群裡基本上屬於找不回來的那種。(三班男生:……)

當夏木露出真面目後,三班的女生們就有福了,再也不用羨慕別的班了,他們三班的班草也是校草級的,那臉簡直讓女生們欲罷不能。

特別是那些有著特殊愛好的女生,看到夏木就發出嘿嘿的笑聲,讓他後背直涼。

腐女這種生物,真是走到哪裡都有。

“班草?”

夏木打了個呵欠,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很快一道公式就在他的筆下誕生。至於王成才所說的班草,他還真不太清楚,最近他可忙了,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關注別的事物。

“你不知道?自從你形像大變後?我們班的女生就把班草的桂冠放在你的頭上了。”

王成才說起這個就羨慕妒忌恨啊,雖然他自認自己長的也不錯,但屬於那種壯漢型,根本不是女學生們的菜,所以別說班草了,連組草都沒他份。

“組草?”

這又是個什麼鬼?

“就是班級裡面一個組的草,簡稱組草。”

王成才解釋道。

聽的夏木一頭黑線,受教了。

又跟王成才吹了幾句,上課鈴聲終於響了。

一到上課時間高三年級的課室裡除了老師的聲音就很少有學生的聲音出現,當高一、高二的學生還在享受上課時,高三的學生已經進入了備考狀態,看著黑板上一天天減少的數字,高三生不由的就會緊張起來,覺得時間過的太快,總感覺時間不夠似的。

夏木做筆記時,把重要的寫在前面,次要的寫在後面,而且重點的地方還會用彩色筆標出來,這樣借他筆記的學生一眼就能看出來那些是重要那些是次要,背的時候也有主次之分,不用滿頁滿頁的抓瞎,結果最後還背了一堆用不上的。

因為他的細心,所以造成了夏木的筆記真的很吃香。

夏木也清楚,所以他的字一筆一劃寫的很清楚,一手楷書簡直就可以當樣板。本來他的硬筆書法就不錯,現在更是練起了毛筆書法地,雖然每天只能練半個小時,但他還是練的很認真,努力從自己緊張的時間中再擠出半個小時練毛筆字。夏木清楚的記得在未來,一個人的字就如同他的臉一樣,字寫的好的人不管做什麼都能給他加分,哪怕這個人長的欠費了點,但要是他的字好,別人一看就先入為主對他的印像也會有所提升的。

夏木筆記本一到下課就會被周圍同學借走,除非下節課連續上,不然一般都是晚上放學前筆記本才會回到他手裡。就算是這樣,大家每到考試前,最喜歡做的還是把他的筆記本借去復印,主要是他們寫的字過一段時間本人都不太認得出來了。

上課的時候夏木一般都戴有框眼鏡,比起以前那副略顯笨重的黑框眼鏡,現在的這一幅輕了許多,戴久了也不會出現以前那種鼻梁很累的感覺。不過夏木還是會摘下眼鏡給眼睛做做眼保健操,完了才把作業本拿出來寫作業。

理科班雖然不用背多少東西,但是他們做的習題卻比文科班要多,所以一到下課除了做眼保健操外,夏木都埋頭苦做,爭取把晚上的時間多空一點出來,他還要練簫,練書法,還有早晚的太極拳和八卦掌都要打,所以他白日就得辛苦一點,不然晚上的時間都會用來寫作業了。

雖然夏木手中心中腦中都在趕作業,但是他的耳朵裡卻塞著耳機,聽著外語,真真的一心兩用。

“夏木,多謝你的筆記本。”

一位女生終於把夏木的筆記本還了回來,夏木朝她笑了笑便打掃起了課室,今天輪到他值日,在打掃的同時還不完聽外語,一邊打掃一邊默默的跟著念,時日一久夏木的外語已經慢慢的和記憶融合的差不多了,唯一不太習慣的就是口語,所以他現在主要的就是練習口語,順便在練口語的同時把一些單詞默記下來,等回到宿舍再翻書跟記憶對照,看看有沒有記錯的地方。

“不用。”

把筆記放回書包,夏木拿著掃把掃地,其實他們課室也不怎麼髒,除了一些灰塵和鞋底帶進來的泥外,就只剩下一些比較小的紙屑,所以清理起來真的不算難。還有就是黑板,得把上面的粉筆灰擦干淨,然後再用濕抹布擦一遍,保證上面什麼灰都沒有了。

然後就輪到同學把垃圾拿出去倒掉,鎖好門就可以離開了。去食堂吃飯,偶爾還會遇到幾個熟人,跟他們打聲招呼,然後端著飯找到關羽他們幾個,三人幫他占了位置。

本來以三人的速度早就吃完了的,只是他們為了幫占位一直沒有挪動屁股,直到看見夏木才把他招呼過去。不過這時通常就是三人盯著他吃,而夏木則在三人的注視下用優雅而迅速的速度解決掉了自己的晚餐。

“走,回去衝涼。”

平時三人都是在用完晚餐後回宿舍衝涼的,因為晚上的晚自習會上到比較晚,等那時再回來洗澡時間上會來不及,他們還要洗衣服呢!到時宿舍集體熄燈,難道他們要抹黑著洗嗎?

當然回到宿舍四人也沒有立即去洗,而是等到飯後半小時後,才由最早吃完的王成才先進去洗,今天夏木值日,又是最後一個吃完,所以他最後一個洗。

平時四人也是這樣輪著來的,誰也不會有意見。

夏木就趁這個時睺拿著簫練了起來,很快周圍的幾間宿舍就聽到了夏木的簫聲,最開始大家還有些意見,畢竟夏木吹的可不好,聽起來很煩人。現在嘛,夏木已經能吹一些小曲子,大家的容忍度也就更高一點了。

夏木今天吹了一首歡快的兒歌,雖然曲子聽著很幼稚,但是聽了卻讓人不由的笑了起來,好像回到了小時候他們背著小包書上學時的情景。

“阿門阿前兩只黃鸝鳥……”

夏木在吹著曲子,關羽和錢向前跟著音樂唱了起來,兩人越唱越大聲,漸漸的旁邊兩個宿舍的男生們也跟著唱了起來。一時間所有人都來到陽台上,聽著這難得的兒歌合唱。

這一首曲子完了,夏木又換了一首。

這一次大家會心一笑,跟著變了起來。

“兩只老虎,兩只老虎,跑得快……”

吹了半個多小時,大家都玩嗨了。平時大家課業緊張,難得輕松一下,高三年級的學生又都住在一起,樓上樓下全是高三後,一時間整棟樓都聽到了這大合唱的聲音。

不管是行人還是別的宿舍樓的人,都朝他們好奇的望了過來。雖然有人嫌棄他們幼稚,可是高三的男生玩的卻很高興,要知道平時就連體育課都被主課征用了,哪怕是被人笑話幼稚,還不准他們放松一下嗎?

直到夏木去洗澡為止,這種臨時的娛樂才散去。有一些老師們聽說後,都露出了會心一笑。高三學生精神繃的很緊,像這樣給自己松松弦倒是不錯。

男生們都找了每天放松一刻的機會,女生們自然不甘落後。男生們喝兒歌,好們就喝流行歌,一時間男生女生們到拉起了歌。也不僅限夏木的簫聲伴奏了,還有男生把自己的吉他、小提琴、長笛等容易攜帶的樂器拿了來,每天下午晚飯後男生宿舍就開起了演奏會。

比起女生們誰也不服誰,男生們反而合的比較來,偶爾還會一起演奏,雖然中西合璧聽著有點怪,但這不妨礙大家的興致。甚至還會分著來,中國古典樂器一拔,西方樂器一拔,搞的很是熱鬧。

本來有些緊張的氣氛,被他們每天這麼一搞,學生們的情緒反而平穩了下來,減少了壓力。

學校對於這樣的結果簡直高興壞了,要知道每一屆高三生學校都很緊張,因為每年都有聽到哪個學校的高三學生因為壓力太大跳樓或是自殺什麼的,簡直讓學校的老師們不敢有一絲的放松,很注意學生們的情緒思想,就怕他們也來個想不開去跳樓自殺什麼的。

這一屆高三生他們也是一樣緊張,老師們耳聽八方,有一絲風吹草動就會跟學生好好的談談人生,不能讓他們有輕生的念頭。而每天晚飯後的演唱會更是成為了大家減少的固定節目,學校甚至沒有老師來罵他們制造噪音,偶爾還有老師興致來了跟學生們一起表演。

成果當然不錯,減壓後學生們的情緒得到了釋放,老師們終於不在緊張的看著盯著高三生,擔心他們自殺了。這也成為了一中的保留節目,甚至以後他們這一屆畢業後,老師們還會主動帶著下一屆高三生來個晚飯後的聯歡,給大家松懈一下神經。



☆、第 7 章

雖然每天晚飯後高三男生宿舍有點吵,除了少數幾個人會報怨大家吵到他學習外,基本上大部分的學生都很積極的參加這個只有一個半小時的活動。當然免不了有參差不齊的狼嚎聲出現,這時大家都會噓過去,讓對方羞愧的躲回宿舍,不過很快他們又會跑出來搗亂,這也算得上是這個節目的一處亮點了。

而做為這個節目的創始人,夏木反而被忽視了,他聳了聳肩表示這正合他意。正好他的簫聲每天練習不用擔心被罵了,只是他吹的曲子難度暫時不太高,只有每天最開始的那一陣由他表演,後面等大家吃完飯全部回到宿舍後就是群魔亂舞了。

早上六點,夏木先繞著操場跑兩圈,然後練習太極拳、八卦掌和太極劍,沒有劍就用簫或是樹枝當劍來使。

太極拳和太極劍用來養生,八卦掌則是用來防身的。至於為什麼學習這兩種意境相似有武術,夏木表示正是因為相似才學的啊,這樣他就不用再勞神的去學習另外一種相反的功夫了。當然練習八卦掌的時候他把操場旁邊的樹木當成了假想的敵人,圍著它打,還在上面用水墨筆圈了一些點,來提高自己的命中率。

這方法到是不錯,就是有一點不好,這樹它不會動。但是夏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將就了。不過每周的武術課他就使命的找對手練習,也許是他有這股狠勁,平時又是對著樹在練,同一期學武術的同學都不敢跟他打了,因為被夏木一掌拍在身上後整片地都紅了。

於是夏木就自虐似的找上了教練,剛開始當然是被虐到哭,但是進步是很明顯的,已經能在教練的拳下撐上十幾招了不敗,夏木算是他們這一批學員中學的最好的,教練對他非常滿意。而滿意的結果就是每次都把他虐的在地上爬不起來,眾學員們偷笑。

八卦掌注重身法的靈活性,要求練者在不斷走圈中,改變敵我之間的距離及方向,避正擊斜,伺機進攻;出手講究隨機應變,發揮掌比拳和勾靈活多變的特性。其手 法有推、托、蓋、劈、撞、搬、截、拿等。

八卦掌的運動特點是:一走、二視、三坐、四翻。這些特點為發展身手的捷徑、靈活,特別是下肢的力量提供了必要的鍛煉條件。八卦掌以“行樁”、“蹚泥步”內功功法為入門基礎,以擰翻走轉為基本運動形式,以掌法的變化為主要技擊手段。

內外兼修,強調身心合練,身捷步靈如龍游空,擰翻走轉掌法幻變無窮。出手成招,剛柔相濟,踢打摔拿溶為一體。擰裹鑽翻,避正打斜,圍圓打點,循循相生無有窮盡。

並且它還是融養生和技擊於一爐,涵養道德的拳術。按理說夏木學了太極拳應該另外選擇一種攻擊力高的格鬥課,但是這與他的心境不符,於是他就選擇了與太極有著相似之處的八卦掌。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像,四像生八卦。夏木學起來不但沒有阻塞感,反而隨著他打拳的時間越長,領悟的東西也就越多。打完太極再打八卦,八卦掌法在不知不覺中得到了提升。

每個周末的早上六點,夏木便要乘車去到最近的公園打拳,找一片樹林,站在樹林中間感受大自然的氣息,兩種拳法掌法越打越貼近自然,生生不息。

最讓夏木意外的是隨著他打拳的時間越長,他的身體韌性也變強了,以前他可沒辦法做到把腿抬到樹上放著,現在他已經可以把腿放在低一點的樹叉上做熱身運動。

而且他的手腳也變的格為靈活,在短時間內就算是體育健將也無法抓住他。

“哈~”

啪~

夏木一掌拍在樹上,樹干抖了抖。一個月前夏木一掌拍在碗口粗的樹干上別說讓樹抖了,他自己的手反倒先疼起來。

當然這樣練他的手勢必會很粗,但是做為男神他絕對不能有一雙不符合男神身份的粗獷的大手,於是每天他都會買一支牛奶,喝一半,一半用來擦手。天天喝牛奶用牛奶擦手的結果便是一個月下來他的臉變白嫩不少,手也變得細膩,手上原來的繭子都脫落了不少,不但沒有變粗,反而讓他的手比起一般的女生都要來得好看。

“嗯,不錯。”

手也是人的臉,一雙漂亮的手是非常容易引起人好感的。

又對著樹打了半個小時,看著明顯比別的地方凹下去了一塊的樹干,夏木心虛的吐了吐舌頭,把帽子往頭上一拉跑了。

隨後不久,一位男子來到這塊人煙稀少的樹林鍛煉,撫摸著凹下去的樹皮陷入了沉思。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塊屬於他的秘密之地有了第二位來訪者。只是兩人從沒有遇上過,男人想了一會兒便丟開了。這塊樹林又不是他家的,有第二個人來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於是男人也認真的在樹上鍛煉起來,比起夏木看似軟綿綿的太極拳和八卦掌,男人的功夫顯然走的是剛猛之道,招招帶殺機,讓人不寒而栗。

夏木可不知道在他走後樹林的第二位訪客居然是如此危險的人物,他散著步來到公園旁的小吃街,買了一堆早餐邊走邊吃,來到車站等車。現在他要去武術館,身上穿的是練功服,連報都不用換了。

夏木並沒有穿看著很飄逸的白色練功服,而是選擇了一套全黑的練功服,對他來說飄逸雖然看著就很招妹子喜歡,但是喜起來更痛苦,再說了白色弄髒後極不容易清潔干淨,穿兩次後就不能看了,夏木不想穿一套扔一套,所以最好的選擇便是黑色,真弄髒了洗不掉也看不出來。

來到武術館,教練還沒有來,只有少數的學員正在做熱身運動。夏木之早已經熱過身了,他現在只是在干淨的地板上做壓腿動作,如果有人對練的話他就會找人去過過招。

“夏木。”

一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走了過來,他是這裡的老學員了,已經在武術館學了兩年武術。

“學長。”

對方是大學生,現在成都大學讀大三,所以這一聲學長倒是沒有叫錯。

“過來陪我練練。”

顯然這位學長也是無聊了,雖然跟夏木對打有種大人欺負小孩子的感覺,但是周圍的學員比夏木還不如,矮子裡面挑高個,就他了。

“哦!不過學長,你得手下留情。”

夏木慢吞吞的站起來,這位學長學的是形像拳,與太極拳和八卦掌齊名,同屬三大內家拳。打法多直行直進,與八卦之橫走,太極之中定有顯著之差別.形意拳之短打直進用於戰陣中最為適合,無花俏之招法,長勁亦是最快.兩軍交戰,千軍萬馬中,要能有閃轉騰挪之地不易,只有直行直進,走亦打,打亦走.如黃河之決堤。

說真的,跟學了兩年以上的學長對打,夏木是沒有任何勝算的。他雖然學了兩大內家拳,但無奈他才剛剛開始學,所以結果可想而知了。

雖然如此,夏木收獲也不少,起碼讓他知道了自己拳法裡的缺點。太極拳和八卦掌有著相似之處,夏木現在無法把二者合二為一,但是他領悟最深的還是以柔克剛,以快打慢,還有四兩撥千斤。

最開始他對這四兩撥千斤是一頭霧水,雖然聽起來很高大上,但是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很少很少。夏木本來是應該不可能會的,起碼在他這個級別應該是不會的才對。

而他學會這四兩撥千斤的招術太過巧合,甚至都不是他故意的。

某一日,夏木照常跑去打樹干,不想一次因為走神用力過大,打在樹干上被樹本身反了力道,樹干不但沒抖不說,甚至還震得他的手麻麻的。最開始夏木打樹干肯定不會選擇碗口粗的樹干,而是選擇了小孩子手腕粗的小樹。正是這不起眼,甚至只要夏木雙手雙腿使力便能讓它折斷的樹干反彈回來的力道把夏木的手都給震麻了,好半天感覺不到知覺。

夏木被一顆小樹給震麻了手,這讓他很不服氣。於是打樹干的力道比剛才又大了一些,明明樹干都被他打彎了不少,結果最後又反彈了回來,夏木甚至被彈的後退了好幾步才沒有被小樹反彈回來的樹枝打到臉上。

“臥槽,四兩撥千斤?”

夏木雙眼瞪的老直,繞著小樹打轉。

一開始用較小的力道把小樹往下按,然後放手,小樹迅速的恢復原樣。隨著力道一點一點的增加,小樹恢復原樣的速度也比最開始要快上許多,而且反彈的力量很大。

試驗了幾十次,夏木開始琢磨和小樹打起了擂台。在不弄斷小樹的情況下,他用太極和小樹過招,在打小樹的時候不但要保證力道,同時還要它不能反彈。甚至他還去賣樹木花草的植物園買了一棵韌性好的小樹,讓他們去掉了小樹大部分的樹冠,然後跟小樹死磕。


☆、第 8 章

他現在能夠讓自己在打小樹的時候不被反彈,同時還能傷到小樹本身。同時為了練四兩撥千斤,他專門去弄了一塊木頭,讓宿舍的幾個朋友有空就去給他扔木頭,他要在木頭砸過來的同時用太極拳缷掉這木頭砸來時的龐大重力。當然一開始迅速肯定是很慢的,他們扔也扔的不是很大力。等夏木適應後,這扔木頭的力氣和速度才一點點的增加。

當他缷去的力量越多,這四兩拔千金的功夫也就越使越熟練,現在已經能把一個比他壯很多的男人給掀飛來。

跟學長打的時候夏木無意中拿出了四兩拔千金的手法,把學長從自己的身上摔了出去。這也是他今天比試唯一一次把人扔出去,倒有點像是過肩摔。

因為動作恰似過肩摔,所有人都以為是巧合,畢竟學長打到最後用手把夏木困在自己的身前,一手勒住他的脖子給了夏木機會。

“咳咳~”

脖子被勒的很疼,夏木敢肯定這位學長對他懷有惡意,不然剛才勒住他勒子的時候不但沒有結束比試,反而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要不是他當機立斷把人扔出去,自己很有可能被他勒的休克過去。

摸著脖子使勁的咳嗽,夏木臉都咳紅了。

“哇~夏木,你的脖子上面被勒出印子來了。”

一位同級學員指著夏木的脖子大叫,同時害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一能跟這位學長較量,下手真重。

“多謝學長的指導。”

夏木冷著張臉看著他,不管對方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確實傷害到了自己。

“你怎麼回事?下手如此之重。”

教練看著夏木脖子上的勒痕,對青年難得黑起了臉。夏木在他們武術館才學沒兩個月,而青年卻學了兩年,如果說青年不是故意的教練根本不信。

“你帶夏木去擦藥。”

教練叫來另一位助教,也是他的弟子。

“是,師父。”

助教扶著夏木朝著一旁的醫療室走去,武術館每天都有人受不同程度的傷,醫療醫是很有必要存在的。

至於教練會怎麼處理弄傷夏木的人暫時他還不知道,但顯然他這樣的做法引起了所有人的反感,不管是老學員還是新學員。

醫生幫夏木摸上了藥。

“有點疼,你忍著點。”

“好。”

雖然有了心裡准備,但擦藥的時候還是很疼啊摔~

夏木握緊了雙手忍耐著,醫生得把勒痕揉開來,不然明天看著會更恐怖,同時也會更痛。

“小伙子真棒。”

擦完藥醫生拍了拍夏木的肩膀,掩不住對他的欣賞。平時那些學員來到醫療室擦藥,還沒等他動手呢人就嚎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對他做了什麼,天知道他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呢!

“謝謝醫生。”

夏木又跟助教出去,正好碰到那位弄傷了夏木的青年氣衝衝的拿著包離開。

“練武之人必須具備武德,沒有武德就算天份再好我這座小廟也容不下他。”

教練冷冷的對一干學員訓話,就因為新來的學員得到了自己另眼相看,於是就出面找人家的麻煩,雖然他的本意並沒有想殺了夏木只是想教訓教訓他,但他的行為還是讓正直的武教練很不滿意,他最討厭的就是沒有武德的學員了。

這位教練意外的是個正直的人,也是夏木選擇在這個武術館學武的原因之一。不過因為教誇了自己幾句就認為他太出風頭看不過眼,那位學長的心眼就跟針尖一樣大,連只蟑螂都不如。

“阿木,你你你你……”

關羽指著夏木脖子上的傷你了半天,然後就開始翻自己的櫃子,他記得關媽有給他准備傷藥帶來學校,結果他沒有用到,現在好像阿木非常的需要。

“阿羽,我沒事,醫生已經給我上過藥了,還開了藥讓我帶回來抹。”

等下洗完澡再抹一遍,明天應該會好很多。

夏木一回來就照過境子,脖子上已經烏青一片,疼到是沒在武術館那麼疼了,據說這藥是醫生自己制的,全部用的是中藥,還不便宜呢!當然這個錢得讓那個打傷夏木的人出,誰讓他要打傷人的,沒找他要精神損失費和另外的醫藥費都不錯了。

“是誰啊,下手這麼重?早跟你說了練武是件辛苦活,受傷就跟吃飯一樣正常,你不聽偏偏要去練。”

錢向前摸了摸夏木的頭,別看夏木在成績上是四人中最好的一個,可他的年紀卻比另外三個小上一歲,在班上都是最小的。

“他弄傷了我自己也沒得好,現在被教練趕走了,多余的學員也沒有退,用來給我當醫療費了。”

不然他也用不起這麼好的藥,醫生可是說了這藥在外面賣都要一千來塊還有價無貨。

“該,要讓我知道是誰,特麼的老子非讓人再打他一頓不可。”

王成才這個爆脾氣,揮舞著手大有叫人去群毆對方一頓的味道,這也是夏木不肯說是誰的原因之一。王成才家裡有錢有勢,他真要叫人去打對方是非常有可能的事,夏木不想因為好友為自己出頭而惹麻煩事,畢竟有錢有勢也不是萬能的,總會有意外發生。

“行了,他現在已經夠慘了,所有人都不待見他。”

將心比心,誰願意無緣無故被人恨,甚至被人欺負呢?而且夏木在學員當中人緣還是可以的,他雖然得過幾次誇獎,可是在練功的時候從來不偷懶,平時比大家練功練的都認真勤奮,對於這樣的人一般大家也只會佩服,妒忌有但忌恨的少。

“賤人就該這樣,看他還有什麼臉在成都待下去。”

這事一傳開,他在學校裡的生活絕對算不上美妙,畢竟一個大學生因為武術教練誇了新學員幾句就找人家麻煩的事太難看了,簡直是丟光了他們大學生的臉。

“只要臉皮厚一點,有什麼待不上去的。”夏木把自己買回來的習題集翻開做了起來,他現在不光是寫學校老師們發的試卷,還有許多是他自己買回來練習的,總之他雖然沒奔著狀元去,也希望自己能考上一個好的重點大學。

當然嘍,他的首要目標是放在了北大和清華的身上,但是具體選擇哪一件學校,夏木還沒考慮清楚,當然這個選擇學校也要等他高考以後再選,現在要做的就是高考前的准備,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第二天夏木上學還專門圍了一條圍巾,好在現在成都天氣已經涼了,夏木就用自己感冒生病的借口掩飾住了脖子上的秘密。至於王成才,雖然平時口無遮攔了一點,但也知道要為好朋友保密,這也是宿舍三人跟他的關系挺好的原因之一。

就是同學和老師們真以為他生病了,一個個跑過來安慰他,還拿了自己認為對感冒很有效的藥給他,很快夏木的桌上就堆了一大堆的感冒藥,對此夏木除了苦笑不得只有在心裡跟大家說抱歉了,他並不是真的生病,而是被人弄傷了脖子。

沒有什麼可以報答大家的心意,於是夏木在筆記上就多費了一些心思,更是整理了跟高考題類似的題型給大家做練習。其實夏木記憶中的高考試題,他完全可以考出一個好的分數。但是夏木不願意投機取巧,這樣只會轟動一時,而不能成為他永遠的知識。所以夏木在復習的時候不但沒有偷懶,反而更加的認真了,他想堂堂正正的考上一回,不能用自己記憶裡的試卷為自己作弊。

當然,夏木也不能完全說自己考慮就沒有取巧,在復習的時候總是會做一些相同類型的題目,但總的來說夏木的成績確實比記憶中的他要好了許多,高三第二次月考他的名次前進了好幾名,排到了全校前五。

老師很欣慰,同學們也很高興。要知道他們班的學生能排進前五的之前一個都沒有,現在真想看看一班那些所謂的天之驕之現在是什麼臉色,這巴掌夏木雖說不是故意的,但也絕對打的夠響亮。那幾個被夏木擠下去的學生臉那叫一個難看哦,相信很長一段時間內他們對夏木都不會有好臉色看了。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夏木不會因為對方不給自己好臉色看下次月考就故意做錯,他只會讓自己一步步的向前走去,全校第一雖然難,但他用這個來激勵自己,朝著這個方向前進。他有了未來的記憶,夏木也不敢肯定這世上有沒有蝴蝶效應,要是因為他有了未來的記憶,高考題變了,他又沒有認真的學習,別說做男神了,落榜都是輕的。

想做男神的夏木當然不會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困境當中,所以他要雄起,全校第一就是他成為男神的第一個跳板,為了成為男神,他要先做學霸。想到成為學霸後,那些崇拜的眼神,夏木更有干勁了。


☆、第 9 章

“夏木,元旦表演你出一個節目怎麼樣?”

文藝委員抓著頭來到夏木他們的宿舍。

“WHY?”

為什麼啊?他來到一中後就沒有上過台,當然之前也沒有。

“因為沒人,我們三班咳,你是知道的。”

就沒有一個會樂器的,更不要說唱歌跳舞了,這個技能就沒有點亮過。

“我的天啊~”

倒在桌上,這個理由太強大,夏木居然無法反駁。

“去年你不是唱過歌嗎?”

夏木的掙扎道,雖然他是想做男神,但是沒起過這麼快就跟男神一樣在台上發光發熱啊!先不說他的技能沒有滿點,就憑他現在這種半調子的實力夏木很怕到時候下面的同學扔臭雞蛋給他。

“我沒見我唱歌後我們班的名次排在了倒數第一嗎?”

文藝委員這個職務他也是被趕鴨子上架的,去年那一首歌還是他狂練一個月後才勉強能讓人聽,結果當然不會好啦!

“……我知道了。”認命的接下了這份重責,希望不要跟去年一樣倒數第一就好,爭取倒數第二。(作者:兒子,你的出息呢?阿木:可以等元旦晚會結束後再出息。)

夏木接了重任,當然就會負責任來。他練簫練的更勤奮了,不僅每天晚飯後那段時間練,早上去鍛煉的時候還有周末去公園的時候都會練上一陣子。

簫曲夏木選擇的是一首現代曲子,到不是他不想選中國古典名曲,而是現代歌曲簡單一些,他練起來也容易一些。而這首曲子不是別的,正是電視劇小李飛刀中的一段插曲,夏木很喜歡就練了。

咳咳,唯一不太好的就是這曲子悲哀了點,但是夏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既然讓他上去表演當然得挑他自己喜歡的來吹了。況且夏木認為簫聲更喜歡吹奏一些感情哀怨的曲子,要是用簫來吹歡快的曲子的話,夏木感覺畫風會有點不太對。

也許等以後他能自由的用簫表演後,再去練練笛子吧!這個可以吹奏一些歡快的曲子,簫還是算了。曲子總共也就兩分多鐘,不長。先是一段一段的練熟,然後再合到一起練,效果還挺不錯的。

正當夏木練的正起勁的時候,文藝委員又來找他了。

“什麼?還要再加一個?”

夏木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跟文藝委員打上一架,他都出了一個節目了,為什麼還要再出一個?

“嗚~也不是我願意的啊,是學校說的每個班要提供兩個節目,這一次要經過篩選才能上台表演,聽說是因為這一次省教育局要來和一中的學生一起過元旦,所以節目不光是要有數量,還要有質量。一事不勞二主,所以另一個節目也拜托你了。”

說完文藝委員就跑的不見人影。

“靠~”

夏木被氣樂了,他不想干可是就連班主任都來找他了,還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這個得意學生。

“夏木~”

“我知道了。”

嗚~無法拒絕班主任的眼神,於是夏木又給自己增加了一個節目。

第一個節目有了,第二個節目要表演什麼?夏木一點頭緒也沒有。他在校園裡打轉,時不時的還欺負一下路邊的樹木。來到校園內的小湖邊上,湖邊種著一圈柳樹。看到柳條在風中一晃一晃,雖然沒了葉子,但是條還在啊!

雙眼一亮,靈光一閃,有了~

不過這事還得找教練幫忙,這一次他要讓全校震動,成為他做男神邁出的第一大步。

周末去到武術館,拉著教練在角落裡嘰哩咕嚕了半天,然後教練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

“這事我同意了,等下課後你留下來我們再好好的討論一下,爭取讓人大開眼界。”

“謝謝教練。”

夏木沒想到這事進行的如此順利,整顆心落回了肚子裡。

因為第二個節目的事,夏木晚自習的時間被占用了,這很無奈,他只能在利用其它的時間補回來。班主任也知道他們班的榮譽全靠夏木,晚自習的時候給他大開綠燈,平時還利用其它時間給夏木補補課,這才讓夏木心有安慰。

要是因為元旦晚會的事耽誤了自己的學習,他是怎麼也不肯的,顯然班主任也知道這一點,這才有了補課的事。

晚自習夏木都會去武術館練到很晚才回來,雖然很累但是他感覺自己的功夫有了不小的進步,以前一些想不通的地方也都很自然而然的接了下去。

“看來之前還是訓練不夠啊!”

教練摸著下巴,其實他的年紀也不大,也就三十多歲四十歲不到的樣子,算是一位五官端正的酷大叔。

“饒了我吧,我可是高考生。”

夏木躺在地板上,一臉被蹂躪過後的樣子讓教練黑線不已。

“起來起來,別偷懶了。”

教練也知道高三的學生是非常辛苦了,對方能利用晚自習練習已經是格外開恩的結果,看看其他還在教室裡奮筆疾書的同學,夏木覺得其實多練練功夫也好,起碼不用一直在教室裡除了試卷還是試卷。

說真的,每天晚自習他做試卷做的頭都暈了,感覺自己都快變成試卷了。

“哦~~”

音樂響起,夏木要擺好架勢一招一式的練了起來,動作不標准教練會直接拿個竹條幫他修正,要是再不標准就直接一竹條打在他的手上,這下除了疼外夏木的記憶也足夠深刻了。幾次下來,越打越好,最後還真有了那麼一絲絲的風範。

“不錯,好。”

最後一次教練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後放他離開。

比平時提前了十幾分鐘,夏木高興的差點沒樂飛起來。

回到宿舍直接衝涼,他練了一身的汗,快把自己給臭死了。

等他洗完衣服躺在床上翻書寫作業時,大家回來了。

“喲阿木,今天回來的比平時早啊!”

平時這會兒阿木應該在衝涼房裡一邊洗澡一邊洗衣服,今天這個時候他已在躺在床上用小桌子寫作業了。

“嗯,今天比較順利,所以教練提早放我離開。”

夏木寫完一道題後,才有空回答王成才的話。

“關羽,我剛才露出藥店的時候幫你買了牛黃解毒片,這不是說這兩天大解有些解不出來嗎?”

“啊~謝謝阿木,你真是我的救星。”

因為學校是封閉式的管理,除了周末平時都不能夠出去,所以關羽上火有兩天了一直沒機會出去買牛黃解毒片,昨天他只是在睡前抱怨了兩句,沒想到阿木卻記在了心裡。

“呵呵,回頭請我喝飲料就好啦!”

夏木笑了兩聲,又埋頭寫作業。好在他底子好,作業對他來說沒啥問題,終於在睡前趕了出來。

“關燈了。”

夏木去了一趕廁所,解決了自己的生理需求,對躺在床上的幾人說道。

“OK。”

大家紛紛打開了手電筒,到不是他們不想繼續用光亮的電燈,而是熄燈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大家還是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嗯嗯,我們知道,阿木你先睡吧,我們再看一會兒就好。”

明天有抽考,三人都不敢輕松,一個個打著手電筒連夜奮戰。

夏木見他們說不聽,沒辦法只好自己先睡了。比起晚上挑燈夜讀,他更喜歡早點睡早點起,然後在操場一邊鍛煉一邊背誦。

早上的記憶力比較好,夏木總能超額完成任務,還能把以前記憶裡有些不太清楚的再背一遍,更加深刻的記住那些內容。

提著早餐回到宿舍,看著還躺在床上挺屍的好友們,夏木無奈的一個個的把人搖醒,要是再不起來收拾,等下上課絕對會遲到的。

“謝謝你阿木。”

關羽三人吃著夏木帶因來的早餐向他道謝,當然沒忘記把早餐錢還給他,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了,也不能老是占朋友的便宜,這樣下去可能阿木不會說什麼,但時間一久他們就會把這一切視為理所當然,然後遲早有一天阿木會厭煩他們這些貪得無厭之人的。

夏木收好錢,把課本作業放進書包,然後才拿著衣服去衝涼房洗了個戰鬥澡,至於弄髒的動運服他也順手洗了,整個時間不超過十五分鐘,出來的時候大家也剛正吃完早餐,收拾好自己的書包。

擦干腳,換上鞋子,拿起外套。

“走吧!”

現在夏木早的鍛煉加大了力度,出汗也比以前出的多了,為了能有時間衝涼,他現在每天是五點五十分起床,這樣他就能留出多余的時間洗個澡,順便把衣服也洗了。

要是換成夏天,他的動作會更快一點,冬天就是這點不好,衣服多還冷,影響了自己的速度。

“把作業交上來。”

各科的科代表站在上面喊道,一時間整間課室作業亂飛。

“我的作業。”

夏木拿著一疊厚厚的作業,一個科代表一個科代表的走過去,走到最後一個科代表面前時,他手中只留下一本作業。

“還是夏木好。”

化學科代表笑著誇道,不像大家都懶的走這幾步,都是直接用扔的。


☆、第 10 章

夏木脾氣好是三班公認的,但是這種脾氣好不代表他不會生氣,相反老實人生氣也是很恐怖的,比如說現在。

夏木舉著桌子,狠狠的瞪著對面的男人,他的手上還拿著刀。

“你是誰?為什麼來我們班上翻東西?”

夏木中午忘記拿手機,吃完飯眼班長借了鑰匙回到課室拿手機,手機是父母看到老家的學生好多都有手機,於是打了錢過來讓他自己買的。因為沒有習慣帶手機,所以今天一不小心就忘記拿,結果返回教室就看到一個男人不知道怎麼進來的,順著一個個課桌翻東西,甚至還把同學們放在課桌裡的一些值錢點的小玩意收進他的口袋裡。

“來人啊,有小偷啊~~~”

不等男人回答,夏木直接給他定性,不管這男人的目的是什麼,反正他偷拿班上同學的東西絕對是真的。

雖然這個時候是中午放學,但還是有老師在辦公室,而且下面還有保安巡視,聽到聲音急忙趕了過來,不僅有男老師,保安,還有幾位女老師到也跑了過來,她們正好路過高三的教學樓,聽到學生的聲音以為出了什麼事就跑上來了。

“什麼人?”

學校主任暴怒的看著手上拿著著刀的男人,保安們也把警棍亮了出來,對付這種有武器的歹徒,必須警棍侍候。要知道他們都是退伍軍人,一中為了保護學生,在保安這一塊是絕對不會手軟貪小便宜的,情願花大價錢請幾位身手好的退伍軍人,所以他們的身手肯定是不用懷疑。

不用他們怎麼用力,對手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們抓住了,還用繩子捆了起來。

話說,這繩子是哪裡來的?還舉著子的夏木眨了眨眼。

“咳夏木,把桌子放下來吧!”

你舉著不累嗎?

主任大囧。

“哦~~”

說真的,還真有點手酸。

“怎麼回事?”

這時主任才有時間尋問原由。

“就是……”

夏木把他知道的全告訴了主任,保安他們已經打了110,相信過不了多久警察就該來了。

“他身上的東西等下讓警察來了再搜,你們不要動。”

校長也趕了過來,同時還對幾個保安下了命令。

“是。”

保安們都是退伍軍人,沒有上司的命令是不會動手的,所以男人拿走的那些小東西還在他的口袋裡。不怪他們為什麼會相信夏木的話,畢竟一個陌生非老師的男人出現在一中校園裡,並且撬開了學生教室的門,不管他有什麼理由,都讓大家無法相信他的話。再說了,保安在綁他的時候順便也塞了一團抹布在他的嘴中,讓他無法發出聲音。

一中是省裡的重點高中,還是省裡點明要了重點關注的地方,接到報警沒有人敢拖拉,很快就有幾輸警車開了過來,一堆警察出現在了一中的校園之內。

學校無小事,哪怕是個小偷也要當大事來處理,要是處理不好,他們就等著脫下這身皮離開公安局吧!光是輿論都能淹死他們。

所以他們來的很快,讓夏木格外的吃驚,要知道警察馬後炮的形像簡直太深入人心了,很多時候的報了警要幾個小時後才能看到他們的身影,來的時候還整個人懶洋洋的,衣服都沒穿好,眼角還有眼屎。

當然他說的也許只是一部分警察,但不可否認,因為這一部分,讓普通的民眾對警察的好感全都沒了,罵他們浪費納稅人的錢。

做為一個好學生,夏木不可能被人帶去警察局錄筆錄,所以就有一位看上去很陽光和謁的美女警察過來替他做筆錄。等夏木把他知道的說完後,校長就讓他回宿舍休息,同時還讓他通知班上的學生在午休結束後到講台上認領自己的東西,這些東西等下由老師們保管,下午上課後再發還給大家。

夏木回到宿舍後跟關羽他們一提,然後又去的別的宿舍找班干部,讓他們把男女生都通知一下,這個時候三班的學生也不管午休不午休了,紛紛挽起袖子打算去班上揍那男人,但是被班主任們和趕來的生活老師喝止住了。

“別搗亂。”

夏木做為案發現場唯一的證人,同時也是他們班上成績最好的人,現在比班長還有威嚴。

“就你那們那小身板,要是撞到他只會被虐成渣,他手中可是拿著刀的。”

不然夏木也不會舉著桌子當武器了,可惜的是這桌子沒有扔過砸扁他。

“哇~~~”

大驚,偷東西居然還帶武器,好凶殘。

夏木把大家勸回宿舍,他自己也跟著回去躺在床上休息。他覺得那男人有點不太對,似乎偷東西是次要的,好像在找什麼。

找什麼?

呵呵,校長看著筆錄氣得鼻子都冒煙了。

拿起電話按了一通,等電話能邊接通後,對著電話對面的人狂吼了一陣,對方似乎被校長的氣勢所震住半晌說不出話來,等他回過神便一直說著道歉的話,後面不知道又說了什麼才讓校長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哼哼,學生們教室和宿舍裝空調的事成了,天冷和天冷的時候有空調,學生學習再也不用挨凍挨熱。唉,他真是個英明的校長,自己都快崇拜自己了。

三班的學生不知道那個男人為什麼會到三班去,因為學校甚至老師們都沒有給他們一個說法,問急了就是說是小偷聽說一中的學生很有錢,於是就把主注意到了一中學生們的身上,但是這個理由夏木是不會信的,至於其他人信不信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沒多久就有風聲傳了出來,說是十班的一個男生喜歡二班的一位女生,因為聽人說女生有很多的追求者寫情書給她,於是雇了個人去把那些情書偷出來,他要看看是誰敢追求自己喜歡的女生。結果他運氣不好,雇的人是個不認字的,唯一認識的只有錢,把二和三看錯了,結果跑到了三班翻找,又在看到那些值錢的小玩意時起了貪心,又正好被回學校拿手機的夏木撞上了,於是就有了接下來的事。

“阿木,你信嗎?”

這個流言聽著不太靠譜啊~

居然還有人不認字?

“呵呵~”

夏木呵呵兩聲沒有說話,但是在他心裡這事他信了。因為夏木的外婆就不識字,甚至連錢都不認識。在他老家那個地方,不認字的人還不少呢!那個闖進他們三班的中年男人,看他的年紀不識字也不奇怪,要知道在那些個年代,連溫飽都成問題,誰還有時間去上學認字啊!

而且那時又不像現在有九年義務教育,基本上現在的娃娃都能上學,識字的人得到了大大的提高。

雖然夏木的心中認為流言才是真相,但學校既然給出了那樣的理由,那就只能當它是真相。而且看著宿舍新裝的空調,呵呵真相如何重要嗎?有了實質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好暖和啊~”

關羽穿著單衣坐在床上寫作業,以前寫作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被子裡,或是直接用被子把自己包住,現在直接單衣坐在床上都不會冷,感覺不要太爽了。

“校長怎麼突然變大方了?”

錢向前推了推眼鏡,他記得一中的校長是十分老摳的,當然也不是說他摳學生的錢,只是他要求一中的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不必要的花費他從來都只有一個字——NO。

但是現在這空調是怎麼回事?去年就有學生要求在宿舍裝空調,結果被校長大人一個巴掌拍了回去,死都不同意的校長這一次居然給全校都裝上了空調,還是冷暖型的。

因為不是校長出錢,夏木在心裡說道。

拉出了腦子裡關於高中時的記憶,夏木發現未來的記憶中並沒有發生這件事,反正他是沒有聽說過,而且直到他畢業學校都沒有裝上空調。所以這是蝴蝶產生了效應?未來的走向似乎正在跟未來記憶中的事物變得不同了起來。

現在的夏木也不知道是變好還是變壞,但他會盡量讓未來變的好起來,而不是像未來記憶中的自己除了一身本事什麼也沒有。

額~也不能這麼說,夏木相信一個有本事的人即使成不了男神,未來的夏木也頂多再苦幾年,日子會慢慢變好了,畢竟不是誰都像未來的夏木那樣不斷的學習知識,雖然沒錢沒房還沒車,但是憑著他的能力,還是能找一個不錯的工作的。

不管怎樣,未來發生了變化也好,夏木不想做一個偽預知者,預知未來的事會讓他的人生沒有一絲的精采,什麼都提前知道了還有啥趣味?人生不就是因為未知才更有樂趣的嗎?

不過現在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學習,讓自己以後的路能更寬更廣,有一個好的基礎可以讓自己學什麼都快,不然到了大學再補基礎,反而浪費了時間去學習更重要的知識,這是夏木不願意看到的,畢竟他可是要做男神的男人。



☆、第 11 章(抓蟲)

老師在上面講個不停,下面的學生寫個不停,高三生的日子是枯燥而且無味的。夏木還好點,他每天都要去武術館,還要練習曲子,人生過的相當的充足。

人一旦有事可做日子就跟吃雪糕一樣,很快就化了。十二月三十日,一中的元旦晚會正在籌備中。晚會七點開始,夏木還在宿舍裡練習曲子。

六點半,各班學生開始入場,夏木因為是表演者,所以他不用跟大家一起入場。在等待的過程中,夏木不由的想到了自己兩個節目的審核,意外的是居然都通過了,還是學校領導審核通過的,三個年級居然只通過了二十個節目,其中兩個都是夏木的,這比例非常的高了。這也說明夏木的節目確實不錯,這才讓校長拍板讓他兩個節目都留了下來。

夏木兩個節目是連著表演的,當老師過來叫他准備的時候夏木來到後台。

“下面有請高三三班的夏木同學為我們帶來竹簫獨奏和武術表演太極。”

下面響起了掌聲,特別是那些對夏木有一定了解的高三學生,聽到他要表演武術一個個都好奇的伸長了脖子。

夏木手上拿著簫,身著一衣白色道袍從黑幕中走了出來。

道袍是他跟大學裡的COSPLAY社團借的,包括頭套等一系例全都是借來的,而且為了舞台效果,他還讓班上會化妝的女生幫他化了一個舞台妝。長發飄飄,頭戴道冠,身著道袍,手上還拿著一只漂亮的竹簫,再加上他俊秀的臉,簡直就跟漫畫裡的男主一樣。

“啊~~”

下面已經有女生忍不住發出了尖叫聲,引得前排的領導們向後望去,當然他們對台上的那位少年也有了幾分好奇,不知道他會為大家帶來什麼樣的表演。根據前面的表演來看,這兩個節目的質量都不會差。

夏木微微一笑,把簫放在了嘴邊。

簫聲響起,憂傷的音樂讓剛才還激動的學生一個個冷靜下來傾聽音樂。

一陣風吹來,長發道袍飛舞起來,給夏木增加了一絲飄逸。宛如神話裡的仙人,讓人不由的看入了神,聽入了神。

台下一個年紀極輕的男人正一臉趣味的看著台上的少年,雖然在他聽來這簫聲也只能勉強入耳,但是以少年的年紀和身份來說也算是難得的了。

只有兩分多鐘的簫曲並不長,很快便結束了。正當大家還沉醉在簫聲當中時,一陣特別的音樂響起。

夏木放在手中的簫,站在舞台中間。

“刀光劍影不是我門派……”

自信一笑,隨著歌聲響起的瞬間他動了。歌曲是舒緩有致、柔中帶剛,隨著夏木的太極動作,再加上他身上的道袍,眾人仿佛穿過了時空看到了武當山上那位張真人絕頂的風采。

夏木學的太極可不是養生太極,而是正而八經的武當太極,他的武術教練可是正正經經的武當弟子,只是對方為了家人不得不還俗下山開武館養活親人而已。

夏木為了節目去求教練,教練一聽二話沒說就同意了幫他做特訓,夏木為此整整練了一個月才得到教訓的贊同上台表演,也代表了他的太極已經初窺門徑了。

“……沒有勝又何來敗?沒有動哪有靜……”

音樂結束,夏木最後一個招式也跟著打完。

現場一片寂靜,就在夏木以為自己的表演不受歡迎的時候,如雷般的掌聲響起來。

“好~”

“再來一個。”

“夏木夏木夏木……”

整個場地一片叫好聲,夏木吃了一驚後露出了爛燦的笑容,撿起地上的簫向領導老師同學們鞠躬道謝。

“這個節目好。”

就連領導都叫好,和一中的師生們一起鼓掌。夏木憑借著這一個節目,從此奠定了他一中男神的地位。瀟灑帥氣的武術表演,讓一中的男生對他崇拜。女生們也是一樣,多才多藝的男生總是招人喜歡,何況夏木長的也不錯。

那個混在一堆中老年人當中的年輕男子露出了別有意味的笑容,如果說之前的簫曲還只是一般的話,這個太極表演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他也會打太極卻不像少年這樣飄逸無塵。太極要求的是柔中帶剛,他打出來的剛猛有余,柔就差了點,這也是跟他的性格有關。少年顯然做到了他無法做到的事,年輕人對他不由的好奇了起來。

而夏木才不會管他好奇不好奇,表演完就閃了。他急急忙忙回到宿舍,先不管臉上的妝,而是把衣服脫下來好好的疊好,還有頭套都用箱子裝起來,等放完假他就得還回去,可不能弄壞了。

換好衣服,又用男式潔面奶把臉上的妝洗掉,他可沒有女生的卸妝水,只好用這樣的方法來先掉臉上的妝。真搞不明白,他臉上只化了這麼一會兒妝就受不了,感覺臉上像是貼了一層面粉特別的不舒服,難為那些女生受得了,還有人天天擦。

“夏木,你今天的節目真好看。”

關羽幾個回來,好聽的話不要錢的往外說,夏木都被他們誇的羞澀起來。剛才他給教練打電話告訴他大家的反應時,教練也誇他了。

“嘿嘿。”

撓了撓頭,夏木頭一次接受這樣的誇獎。以前的他除了讀書什麼也不會,人也整日陰沉沉的不討喜,這樣的誇獎只在他小時候拿雙百時被父母兄姐誇過。

和父母兄姐的不同,夏木這是得到了親人以外的人的認可,讓他一瞬間變得自信起來。雖然之前他很努力讓自己變得自信,但總覺得缺了一點,今天總算是補足了。

“阿木~”

錢向前看著他,一瞬間他好看到了阿木的背後有金光閃耀。

“什麼事?”

夏木偏頭看向他。

“不,沒什麼。”

錢向前搖頭,阿木身上貌似發生了什麼改變,但是他又說不上來。

“算了,洗洗睡吧!”

反正不管怎麼變,阿木一直都是阿木。

因為元旦晚會的事,學校可能也覺得最近學生被他們折騰的有點慘,難得連高三生都有三天假,頭一天就買好票的夏木當然要回家啦!打了個的去火車站,動車是上午十點鐘的,夏木九點半便到達了火車站。

經過一個半小時,就到了南充。

哥哥姐姐在讀大學,這一次元旦只有夏木回來。夏爸早就守在火車站外了,一看到兒子出來立即迎了上去。

“累了吧?”

夏爸看著形像大變的小兒子,要不是小兒子是他從小看到大的,還真認不出來呢!以前兒子整張臉不是被頭發蓋住就是被大大的眼鏡給遮住了,就連家裡人也只有在他洗完澡的時候才能看到他的真面目。

以前夏爸就知道他的這個小兒子長的不差,只是以前的夏木沒有自信,老是把自己縮在陰影裡面,陰陰沉沉的不討外人喜歡。

“媽媽,我回來啦!”夏木一到家就朝著廚房裡正炒菜的老媽跑過去,抱住她狠狠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去去去,這孩子怎麼回事?一回來就動手動腳的。”

夏媽被親了一臉口水,嫌棄的說道。

“小子,你親的是我老婆。”

夏爸把行李放進小兒子的房間,面色不善的看著他。

“她還是我老媽呢~”

夏木才不怕他爸,不僅不怕,還故意又在老媽的臉上親了兩口,得意洋洋的看著夏爸。

“夏小子,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夏爸攙袖子。

“哈哈,才不怕你呢!”

夏木朝夏爸做了個鬼臉,然後一蹦一跳的跑出廚房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他除了帶了兩套衣服外,剩下的全是自己從成都買的特產。雖然大家都在四川,但市與市之間還是有許多不同的特產,夏木帶回來的全是南充沒有或是少見的特產。

像老媽特別點名要的郫縣豆瓣,和老爸要的文君綠茶和洞天乳酒等,說起來他自己的衣服一點也不重,就是這些特產很重,哪怕他是個男生一只手提起來也能感覺到不輕的重量。

當然夏木也為自己的哥哥姐姐帶了一些手工藝品,都是用竹子做的,雖然不貴但是瞧著精致有趣,夏木還給自己買了一個竹雕的筆筒呢!

“哥哥姐姐今天不在,他們沒有口福嘍!”

夏木把自己帶回來的酒拿出來,打開瓶蓋,酒香果香撲鼻而來,夏爸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下次回來記得再多帶一點。”

夏爸是個酒痴,他喜歡酒但是不喜歡喝的爛醉,而是喜歡每天一杯坐在窗前吃著花生米慢慢的品。

對於夏爸的愛好家裡人都是舉雙手雙腳贊成,就連夏媽也都跟著一起喝點養生酒,三個兒女也經常為父母搜羅一些好酒回來。特別夏木,在他十歲那種就開始為父母搜羅好酒了。有一次在一位世代釀酒的酒農家中,他搜到了對方一批八十年釀的好酒,全都是純糧食釀的,差不多二十年了,夏木把自己當年的壓歲錢紅包和哥哥姐姐的壓歲錢和紅包一起拿了過來,跟對方買了一壇,到現在那酒還放在夏爸的書房裡,他老人家舍不得喝。

夏木算了一下,到目前為止,那壇酒已經差不多有二十五年左右了,擱外面這種二十年以上的陳釀絕對不會便宜。

夏家人有收藏酒的習慣,現在隨便拿出一瓶酒都是十年以上的,而且夏爸只喝糧食和水果釀的酒。夏木決定等考完試他要去青城山多弄一點酒,特別是適合老人家喝的酒,因為家裡不止有夏爸,還有夏爺爺和夏奶奶,讓他們每天能喝一杯養生酒。

能想到自己的爺爺奶奶,由此可見夏木這娃還是挺孝順的。可惜元旦只有三天假,夏木沒辦法回鄉下看祖父母,只能打電話問候了。

一月三日下午就坐車回到成都,繼續他的苦逼高三生涯。



☆、第 12 章(抓蟲)

“他就是夏木?挺帥的嘛!”

高一、二年級的女生偷偷在路上圍觀夏木,這還是夏木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甚至有點反應不過來,不知道要怎麼處理。好在那些女生也只是遠遠的看著,沒有人跑上來跟他告白或是聊天,不然夏木還真不知道怎麼跟她們說話呢!

其實夏木不知道,不是學妹們不想上前找他搭話,而是她們不敢,因為就在高一、二年級前往高三的主干道上,埋伏了許多老師,他們正等著大家自投羅網呢!

每年學校的元旦晚會兒都會被老師抓到一些青春騷動的少年和少女們,這一次也不例外,老師們都提前准備好了,就連操場的角落都有老師守著。

夏木身後尾隨了一群學妹,三班的同學指著他大笑。夏木無奈,只好跟她們揮揮手,讓大家回去上晚自習。

“喲,挺受歡迎的嘛!”

王成才推了推他的肩膀,現在別說低年級的學妹們在談論夏木,就連三班的女生在看向夏木的時候也會悄悄的紅了臉。

“你要讓我給你?”

夏木白了他一眼,人受歡迎是好事,但是頂風作案就不太美妙了,老師的眼神跟雷達一樣盯著自己身上,夏木內心都快崩潰了,雖然他現在沒有把妹子的想法,但是老師你們也盯的太緊了,就連跟妹子說幾句話都有眼刀飛過來。

“別,我可承受不起學妹們的熱情。”

王成才最近也收了心,好好的復習,雖然他家有錢有權,可要是高考考的太差他也丟不起這人,他們王家更丟不起。

“那就別說風涼話。”

雖然老師們也知道這不能怪夏木,但有句話是怎麼說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夏木現在就是這樣,老師生怕他在最後的日子裡松懈,就連上課都經常走到他身邊時不時的掃他一眼,給夏木的心裡增加了不少的負擔。

不過這也代表了他的人生真的在發生轉變,夏木越來越有自信,現在跟人說話也不低著頭了,而是與對方平視,最後反而是對方受不了他那帶著溫和笑容的眼神移開來。

嗯,這招果然好用,關羽有時候也能出些可靠的建議。夏木把玩著手中的筆,給好友點了三十二個贊。

正在走神的夏木沒有看到,因為他一邊轉著筆,一只手還支撐著下巴,窗外並不強烈的陽光照在他頭上,一時間照亮了他整個人,好些女人看到這樣的夏木偷偷羞紅了臉。

不知道為什麼,夏木好像一天比一天帥,害得大家老是心動不已啊!!

一天比一天帥的夏木並不是說他的臉去整容了,或是有什麼特殊的能力讓他看上去比以前更好看了。而夏木的氣質正在發生轉變,以前他雖然知道做男神要自信,但是沒有一件事證明他的實力,讓他跨出那一步。元旦晚會的事讓夏木找到了一直所欠缺的自信,隨著他天天的調整,氣質由內而外的改變,這人當然也就變得好看了。

一個人長得漂亮,但如果氣質不好也就只可遠觀不能近看。但如果一個人的長相普通,但是他的氣質超好,第一眼會讓人覺得他不起眼,但是隨著第二眼、第三眼,你會發現這樣的人讓你永遠都無法忘記,甚至還會把他深深的記在腦子裡,估計還會時不時的拿出來回味一下。

夏木正朝著這個方面發展,現在的他還充滿了少年的氣息,氣質不夠完美,但是總有一天他能做到,因為他正是為此而努力著。

高考總是讓天下所有的高考生蛋疼,因為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所有的高考生都不想再過第二遍。夏木也不想,所以他現在拼了命的學習,就為了一次考過。

看著自己做完的試卷,可以拿回家當柴燒了。疊的整整齊齊的用繩子一捆可以當磚頭使,而且保證可以把人打暈。

“你說這些卷子我能拿去當沙包打嗎?”

王成才看著堆在桌上的試卷,快碼到頂了。

“要不,你試試?”

夏木轉頭衝他一笑,王成才打了個哆嗦。

試?估計夏木會直接把這些試卷砸在他身上,到時候不是他拿試卷當沙包,而是他做試卷的沙包。

過年高三生只放了十天假。十天?十天連十五都沒過完,初十就要上課,年三十才放假,這得多坑啊?

夏木帶著全校第二的好成績,收拾行李准備回家。先把席子對折過來,又把被子蚊帳收好,離開前還跟關羽他們把宿敵徹底打掃了一遍,這樣四人回來的時候只需要抹抹灰塵就行了。

做為一間男生宿舍,他們宿舍是少有的干淨沒有臭襪子,甚至比許多的女生宿舍還要整齊,說起這個四人都一臉的驕傲,誰說男生宿舍就只有臭襪子的味道,那是他們懶不會收拾。

四人關上門,相視而笑,然後各自拎著包拖著箱子下樓。特別是夏木,整整兩個大箱子。裡面有酒有茶,反正全是好東西,為此他付出了兩大千。幸好最近他考的好,獎金也得了小小的一千紅票子,稍微彌補了一下自己越來越少的小金庫。

想到過年還能再賺些紅包,應該可以彌補回去了,只是賺是沒什麼賺了,起碼不像往年可以存上好幾千。而且夏木還打算等高考完就找個家教的工作,兩個月怎麼也能存上大幾千,人啊可不能坐吃山空,他還想自己創業呢!

爸媽年紀大了,家裡有房有鋪比許多普通家庭都過的好,但他不能一輩子做個啃老族吧?

還有哥哥姐姐,這幾年一直打工,每年過年都會封個紅包給他。就連姐姐平時連化妝品都很少但,但是每次封給他的紅包都有五百塊,這可不算小數目了。

今天是姐姐夏薇和哥哥夏樹來接家中最小的弟弟夏木,一拖著箱子一出來就被哥哥姐姐抱住了。夏木跟哥哥姐姐的年紀比他大好幾歲,小時候都是兄姐帶著他,父母忙很少時間管他,所以夏木很喜歡自己的哥哥姐姐,平時還經常給兄姐寫信或是發短信。

“大哥大姐,我回來了。”

哥哥姐姐放假早,本來想去成都看弟弟的,但是夏木告訴他們一中現在不能進人,包括家長都不可以,高三生嘛本來就管的嚴,只好在家裡等弟弟放假回家。

“回來就好,我可想死你了,小弟。”

夏薇捧著弟弟的臉狠狠的親了口,引得周圍路過的旅客抽了一口冷口,這姑娘真大膽,大白天的就敢親男人。

“看什麼看?我親自己弟弟不行嗎?”

夏薇氣勢十足的瞪回去,眾人默紛紛敗退不敢再看他們兄姐弟三人。

被姐姐親了口的夏木嘴巴微張,雙眼發直,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家的姐姐很彪悍,但是沒想到會如此的彪悍,大庭廣眾之下都敢親人,雖然親的這個是她的親自己也就是夏木自己,但這也太讓人一時間難以接受了。

“大姐,你受啥刺激了?”

“……我、沒、有、受、刺、激。”

夏薇黑著張臉看著跟二愣子似的弟弟,這麼呆以後還能追到女孩子嗎?做為國民好姐姐,她深深的憂愁了。

“還說沒受刺激,眉毛都豎起來了。”

夏木按著眼角往上一拉,氣的夏薇舉起手就想揍。

“大哥,你看你妹妹啦,還讓不讓人說實話了。”

夏木跑到大哥身後躲避,姐姐是個母老虎,惹不起。

“行了你們兩個,爸媽還在家等小弟,阿薇別老是欺負小弟。”

大哥拉住妹妹,別說小弟了,就算是他有時候也吃不消妹妹的人來瘋,像剛才那樣的事阿薇在學校沒少干,要不是兩人長的相似,大家都以為他們是情侶而非兄妹。

“有一個這樣的龍鳳胎妹妹,大哥你辛苦了。”

夏木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在姐姐生氣前拖著一個箱子跑了,雖然姐姐年紀比他大,夏木也不會真的讓姐姐替自己拎箱子。

回到家夏木抱著老爸老爸,大叫著回來了的話,引得父母雙雙發笑。

在學校不管一中的食堂怎麼改良,這大鍋飯絕對沒有自家做的飯菜香,夏木還是個正在發育的少年,食堂的飯菜除了管飽,營養什麼的就不能要求太多了。

“好香,這麼大一塊肉啊,食堂裡一勺子菜能找到兩小塊就不錯了。”

夏木把一大塊回鍋肉塞進自己嘴裡,還是上回元旦回來才吃過一回,在學校這樣的肉菜哪怕是食堂的師傅願意做,學校也不可能買這麼多肉。幾千口嘴要吃飯,學校也得持續經營啊~

好在平時夏木他們宿舍另外三個在成都有家的孩子會帶些吃食,夏木才沒有瘦下來。就算是這樣,放假回家的夏木也饞肉。

別跟他說男神就不愛吃肉了,男神只要沒病的就沒有不饞肉的,畢竟男人每天的消耗比女性大的多,不吃肉就沒勁,到時成小弱雞連妹子都抱不起來,結婚的時候可是要背新娘上車的,別到時連自己的新娘都背不動可就好笑了。

所以,男人就要吃肉。

夏木和夏樹兄弟倆吃的肉比另外三人加起來的還要多,特別是夏樹,二十歲出頭的青年,可能吃肉了,夏木比他都還要差點。

“好舒服。”

飯後夏木躺在沙發上,頭枕在姐姐的腿上。

“臭小子,你這是多久沒吃肉了?”

夏薇心疼的摸著小弟的臉,小弟在成都一中上學,課業比他們當年還要辛苦,雖說臉上瞧著沒瘦,但是一抹他的後背,全是骨頭。

“也不是沒吃肉,就是吧外面吃的肉再香也沒有媽媽做的好吃。”

夏木手上拿著一個游戲機玩,這還是幾年前的老式掌上游戲機,居然沒壞被他找了出來,正好吃完飯他也不想動,打個游戲放松一下。

“呵呵……”

夏薇也不吵弟弟了,當初他們兄妹倆在本市上學,每天都能回來吃到媽媽做和飯菜,可是小弟這一去就是三年,三年時間前兩年還好,回家的時間比較多,升上高三後平時也就一天假,來回時間都花在路上了,怎麼可回家,好幾個月不回來都是正常。

一陣悲哀的音樂響起,夏木頭一歪裝死。

“怎麼了?”

夏薇正在看書,感覺到了腿上的頭不對勁把書移開來。

“以前我還能一路高歌過關,現在我居然中途就掛了。”

真是幾年沒練,手都生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你好幾年沒碰過游戲機了吧?”

夏樹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雖然是速溶的,但這咖啡是他們班一個住在廣西的宿友的父親從越南弄回來的,味道比市面上買的速溶咖啡要好,甚至比一些咖啡店買的咖啡口感還要好上一些。

“大哥,你少喝點,小心晚上睡不著。”

夏薇瞪了大哥一眼,這人上大學後不知怎麼的就迷上了咖啡,每天都要喝上一兩杯。

“行啦我知道,你自己還不是老喝什麼美容茶。”

夏樹有點不耐煩,因為夏薇他現在每天只能喝一小杯咖啡,完全是過過癮,有哪家的妹妹會這麼管哥哥的。

“哥,我姐說的對,你還是少喝點,這咖啡喝多了對胃不好,對人身體也不好,你要真想喝就去把老媽從老家背回來的橙子削來吃,跟超市裡買的可不一樣,是爺爺他們自己種的橙樹結的,還是今年新下的果子。”

“怎麼你也跟你姐一樣啊!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不喝成了吧!”夏樹在弟弟和妹妹的眼神中把泡好的咖啡倒進了水槽裡,心疼死他了。

但他也知道弟弟妹妹們說的是對的,他現在確實太依賴咖啡了,這很不好。就算一時戒不掉,可減少喝的次數還是可以做到的。

不過說到橙子,夏樹還真有點饞了。跑到平時家裡放東西的小隔間裡,扒拉出了六、七個橙子,又拿了一把小刀坐在茶幾旁削了起來。



☆、第 13 章

“哥,我要吃。”

“我也要,哥。”

嗷嗷待哺兩張嘴等他一削完就叫了起來。

這倆討債鬼,夏樹咬了咬牙,一瓣塞在小弟嘴中,一瓣喂妹妹,最後才輪到自己。三個人就這樣把六、七個橙子全吃光了,留下一堆果皮在垃圾簍裡。

“好吃。”

現在外面買的水果都是提前搞下來的,味道可沒有這種熟了以後摘下來的好吃。夏家的爺爺知道幾個孫子孫女喜歡吃,就在家門前的菜地裡種了一堆果樹,什麼樣的都有。春天吃櫻桃和早杏,夏天吃桃子、李子,秋天吃梨和核桃,冬天就吃橙子和柚子,反正一年四季都有水果給孫兒們吃。

“廢話,我削的能不好吃嗎?”

夏樹白了小弟一眼,兩個討債鬼,一下午盡侍候他們了。

“誰讓你是大哥的,再說了這橙子好不好吃跟是不是你削的完全沒有關系,而是爺爺奶奶種的好。”

夏薇跟大哥嗆聲,臭不要臉的,把爺爺奶奶的功勞都搶到自己身上。

“就是就是。”

夏木附和姐姐的話,他也覺得自家大哥太不要臉了點。

“……”

面對使勁扯自己後腿吐自己槽的弟弟妹妹,夏樹心塞死了,無法再愉快的玩下去。

夏家三個孩子歡樂多,夏爸夏媽最喜歡他們在家了,因為他們一在家夏家就很歡樂,即使是隔壁的住房都能聽到他們的笑聲。

晚上年夜飯夏家兄弟又為了一個丸子搶了起來,最後夏木憑借著練武練出來的靈活身手搶到了最後一個丸子,氣的夏樹直罵這個弟弟是白養了,過年的紅包減半。

“哥,我請你吃丸子吧!”

紅包減半什麼的威脅太狠了,夏木依依不舍的把最後一個丸子放在了哥哥的碗裡。

“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收買我,我不吃這一套的。”

夏家哥哥傲驕的看著弟弟,故做矜持的把丸子夾起來咬進嘴裡。

“……”不吃這套你還吃?這是誰家的臭哥哥,也虧的是他脾氣好,要是換其他兄弟,非跟他上演一場武打片不可。

“媽,這就是你家的大兒子。”

臉厚成這樣他真不是媽媽在南充大橋下面撿的?夏家人的臉皮可都不厚啊!

“噗~別叫我,你們兄弟之間的恩怨自己解決。”

夏媽才不上當,手心手背都是肉,為了他們兄弟好平時對兩個兒子她是一碗水端平,就算會因為小兒年紀小心軟上一分,但那都是事小事,大兒子也不會跟弟弟計較這麼多。

“老媽不愛我了,只愛哥哥。大姐,我們姐弟私奔吧!”

在外面夏木還是不怎麼愛說話,就算說也不會說這樣的話,但是在家裡他就會身心放松,說話也都比平時還要調皮或者說口無遮攔?

“好,等我洗完澡先。”

夏薇隨便答應,真要私奔誰還會記得去洗澡?

“……”

被自己敷衍了的夏木只好抱著碗埋頭苦吃,他現在不想跟哥哥姐姐說話了,就會聯起手來欺負他這個最小的弟弟。

最小在家裡就是沒有人權,夏木最能體會了,讀小學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哥哥姐姐想偷懶不想動的時候主支使他,偏偏那個時候自己也很傻,哥哥姐姐讓做什麼就做什麼,讓拿襪子不拿鞋子,現在回想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

黑歷史,絕對的黑歷史。

晚上洗完澡後,夏木抱著被子跑到大哥的房間。因為明天一大早就要起來回鄉下給老人拜年,所以除夕夜得早點睡。至於為什麼今天沒有回鄉下吃團圓飯,其實也是因為夏木今天才放假回來,然後又要收拾,所以爺爺就說干脆讓他們初一再回去好啦!而且這麼多年夏爺爺他們都在鄉下跟夏爸的大哥過,早就不在一起吃團圓飯了,主要也是不想引起兩個紛爭,畢竟他們的兒女都這麼大了,帶著一家子人去大哥家吃飯,晚上還沒有住的地方,怎麼看都不是個好選擇。

“哥,今天晚上我要和你睡。”

不管夏樹答不答應,直接把被子和枕頭放在夏樹的床上。

“睡進去點。”

夏樹看了弟弟一眼,什麼也沒說只是把人往裡推了推。

“哦~~”

往裡挪了下身體,夏木這才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

“出啥事了?”

自打十歲後就不再吵著跟哥哥睡的小弟頭一次說要和自己一起睡,做哥哥豈能不多想。

“沒,就是吧好久不見哥哥,想你們了。”

要不是姐姐是女生,他今天晚就跟姐姐睡了,可惜他不是妹子,而是漢子。

“這話你跟你姐說,她會相信?”

夏樹單手支撐著身體,側身看著弟弟。

“好吧,她不信。”哥哥的相信太嚇人,夏木老實的搖頭。

“說吧!”

要是有人敢欺負自己的弟弟,夏樹不介意被人說成是以大欺小。別看他不像弟弟去正規的武術館學習功夫,他打架的本事都是從群毆中一點一點磨練出來,就算不招招致命,但是一拳下去打的人半天爬不起來還是可以的。

“沒有,就是吧人生有點迷茫,明明知道自己努力的方向,可總是感覺沒有勁。哥,你知道這種感覺嗎?”

就是一種心裡知道努力,但是精神上感覺有些提不起精神,好在他的自制不錯,才讓自己的成績能保持在前十,並且還在期末考試的時候拿到了全校第二的好成績,這樣的成績就連兩個兄姐當年都比現在的他差點。

“知道,就像我考上大學後,突然一下子放松下來不知道做什麼,最後還是你姐拖著我去打工賺生活費,這才讓我重新注入了活力。”

夏樹突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弟弟的症狀,以前小弟的成績只是十前,現在保持在前三,成績上去了,聽說似乎在學校還挺受女孩子歡迎的,這樣的夏木他今天猛然一見還差點沒認出來,但是那咱血脈相連的感覺還是讓他認出了改頭換面的弟弟。

“哥,你居然也會這樣?怎麼沒有告訴我呢?”

夏木吃驚的坐了起來,在他的心中哥哥姐姐都是很優秀的,未來的記憶中顯示的也是如此。正是因為哥哥姐姐都很厲害,他又是老么,所以上輩子高中學習就沒有中學時那麼給力了,最後只考了一個普通的大學。直到後來找不到女朋友,見識過男神們受歡迎的程度,這才讓他下定決定改變自己,不讓自己一無是處,為了妹子於是剛剛從大學畢業的夏木就開始了改造自己的生涯。

只是一邊打工一邊學,肯定沒有少年時期來的快,所以他一直到三十歲才勉強改造出了個人樣,但那時他的年紀也不小了,三十而立即沒房沒車沒錢,也怪不得沒有妹子喜歡他。

“告訴你干嗎?”三年前夏木還是個初中生呢!能幫什麼忙?不搞亂就不錯了。

“我可是你弟,親的。”

哥哥在人生的道路上迷了路,他怎麼能袖手旁觀,總該出出力,不出力安慰兩下也好啊!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想。”所以才不告訴夏木。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有你這樣嫌棄自家弟弟的嗎?”

夏木一時間忘記了自己心中的煩惱,其實要夏樹來說就是無病呻、吟,很多一時間找不到目標的人都有這毛病。

夏樹其實不知道,有著未來記憶的夏木雖然已經很努力讓自己變得穩重成熟起來,但不管怎麼說也不過是個十七歲的少年,十八歲都沒有了,他的生日小,十七歲正是放肆的年紀,夏木已經在為未來考慮了,想多了就會有點力不從心甚至是不知道怎麼下手的感覺。

現在他成績上去了,明年肯定考個好學校。人也打扮的得體,相貌也不差,看來以後找女朋友是不用擔心了。這兩個最主要的他目前而言都已經解決了,夏木一時間找不到目標是很正常的。

本來他打算考清華,可是今天晚上聽夏媽說現在的蔬菜越來越貴,吃的東西還很不安全,一下子就觸動了夏木心中的某個點。

但是他又不敢確定這個選擇就是好的,所以他才忍不住跑到哥哥房間來求安慰。

“你是南充大橋下面撿的。”

夏樹嫌棄的推了推弟弟臉,這小子現在看起來貌似沒什麼問題了。

“為什麼又是南充大橋,都不會換個地方嗎?”

他們南充的孩子從小就被大人和哥哥姐姐騙,說他們是在南充大橋底下撿的,所以的孩子都這樣說,這南充大橋一年下來得有多少孩子被扔在下面啊?也不換個地方,除了最初幾年會被嚇哭外,年紀大點就格外的卑鄙他們,老一招不管用了有木有?年年都大橋,大橋快哭死了,躺著都中槍。

“換個地方?行啊,我們家的下河邊的石橋下頭,這個總行了吧?”

夏樹挑了挑眉,當然夏媽就是這樣騙他和夏薇的。只是他跟夏薇比較精明,不像小弟那麼單純,兩人都沒有上當。



☆、第 14 章

大年初一回到鄉下,夏木跟著哥哥姐姐給長輩們拜年,紅包拿到手軟。這幾年家裡好過了,紅包也就比以前還要多一些,小時候也就幾塊錢的事,現在都是好幾百,長輩們的荷包瘦了,肥了小輩們的口袋。

光是大年初一這一天,夏木就收了一千多。初二還要去舅舅家,也能有一千來塊左右,主要是夏木的舅舅挺多的,有五個舅舅呢!其中兩對是雙胞胎,只有三舅舅是單胎,也不對夏家會有一對龍鳳胎,當年這對龍鳳胎降生的時候夏爺爺一直叫嚷著有福氣,現在看來夏樹和夏薇這對龍鳳胎確實是有大福氣的。

未來的記憶中,兄姐都是成功人士,更是周圍人羨慕的對像。他這個被比成渣渣的小弟,就成為了許多人的反而教育。要不是未來的他還算堅定,估計早就跟能干的哥哥姐姐鬧翻了。幸好沒有,而且兄姐和他的感情還不錯,在他混的差點連飯都吃不上的時候,兄姐都會金錢上的支持,讓他不至於餓肚子,沒地方睡。

夏木還彩衣娛親,親自上陣給兩邊的老人吹了一曲歡快的曲子,把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給樂的啊,拍著手直叫好。順便紅包也多塞了一個,夏木笑的見牙不見眼,被表哥們拖出去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但是紅包進了他的兜就別想再吐出來,說什麼也不答應請客,他現在還沒有工作,這錢全是來自於父母親人,於是夏木只好摳一點,再想辦法減少不必要的花費。

要知道武術館每個月都要交錢,他要是不精打細算一點,自己那點錢可支撐不了多久。

回學校前,夏木把錢存在了自己的帳戶上,看看還有差不多一萬左右的存款,夏木那叫一個愁啊!花起來的永遠比存起來的快,得想辦法賺錢了。但是想到他現在正是高三緊張的時候,最後不得不放棄,只能等高考完他再想辦法了。

初三夏木三個不出門,干脆跑回鄉下挖魚腥草去了,這會兒人家只冒了一點點尖,兄姐弟三人就跟爺爺借了幾把鋤頭跑到以前記憶裡長的最多的地方,三人相互望了望。

“開挖。”夏樹一聲令下,兄姐弟三人各圈了一塊地挖起來。

比起用鐮刀掏,還是鋤頭挖的比較快,兩鋤頭下去就是一塊白色的根被挖了出來。

“哦哦哦~好多好多~~”

夏木蹲下把根從泥裡扯出來,然後扔進籃子裡。夏樹和夏薇跟著他做同樣的動作,兄姐弟三人很快就挖了三籃子魚腥草的根,白花花的堆在籃子裡,夏木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回到家送了大伯家一籃子,又在爺爺家直接腌了一部分吃,打算吃完中午飯後再去挖兩籃子,下午帶回家,可以吃上幾天了。

果然夏媽看到白嫩嫩的魚腥草根樂開了笑,啥事也不干了,先抓出一大把洗干淨切成斷,然後腌起來。

晚上兄姐弟三人一人抱著一碗坐在沙發上看新聞,夏媽看著自家三個孩子的動作無言的抽了兩個嘴角,外面不管大家怎麼誇孩子,回到家一個個就不顧形像了。

不過三人去挖魚腹草的事受到了父母們的表揚,主要是這東西全家人都喜歡吃,每年過完年夏爺每個星期都要抽空回去挖上一籃子回來吃,今年提早吃到怎麼會不高興呢!

回家十天,夏木覺得自己都胖了一圈。當然這只是他的錯覺,回到家後他還是每天都鍛煉,這胖也是有限度的,何況他還是屬於吃不胖的那類型人,絕逼會讓女生們羨慕妒忌恨啊!要知道女生們為了減肥,許多東西都不能吃,大過年的也是一樣,只能看著別的人吃的滿嘴油,而她們卻只能撿青菜吃,心都在流血了。

過年的時候家裡人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煮出來的美食比平時香多了,可她們為了身材只能看不能吃,不然不用等回校她們的校服就不能穿了。

夏木最高興的就是過年的時候肉菜隨便他吃,直到吃到吐為止,這樣回學校起碼一個多月不用饞肉,算是利用過年這段時間把平時少吃的撈回來,這樣才公平。

不僅如此,夏木走的時候還帶走了奶奶和媽媽弄的幾小壇子肉醬,這東西容易放不說,拌飯吃味道還好,夏木上學的時候全靠這些肉醬才渡過了一年又一年的學校生涯。(住宿生各種苦逼,食堂的食物不管是小炒還是大鍋飯,通通比不上老媽做的香,哪怕是涮過水。)

一回到學校就各種試卷砸來,大家完全沒有准備的機會就進入了備戰。現在夏木每周去武術館的時間調到了下午,因為周日上午他們還要上課,學校這是打算累死他們的節奏啊,每周居然只給半天時間休息,一個月才放一天假,其它時間不准出校門,包括本地生。

“呵呵,我想吃肉。”

因為現在學校不准家長再給住宿生遞吃的進來,王成才捏了捏自己已經沒幾兩肉的臉,他現在看到人家的手從自己的眼前晃過就想到了豬蹄,然後就很想一口咬上去。

“這娃已經淘成這樣了,給~我媽媽做的肉醬。”(淘,用四川話來講,有點類於是饞的意思。)

夏木不舍的把最後兩罐肉醬拿了出來,雖然肉醬裡的肉並不是很多,但也能嘗出肉味來,好過王成才這樣連人家的手都不放過。

“多謝阿木,你簡直就是我的救星。”

王成才搶過一罐,留下一罐給他,和另外三人分著吃了。雖然肉醬裡面有很多油,可是三人都管不了這麼多了,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油,哪裡還怕這麼點油。

夏木可不行,他雖然愛吃肉,但就這樣空口吃肉醬對他來說略凶殘,於是去食堂打了幾兩飯,又買了一只雞腿,這是食堂唯一一種肉比較大的菜式,就是貴了點,六塊錢一個,不打折。要知道再添兩塊錢,就能吃兩頓了,這可見雞腿有多貴。那些家庭差點的人,平時只吃三塊錢的飯菜,更不要說吃一個雞腿了,這對他們來說是相當奢侈的,一個月吃一個就當是給自己加餐了。

買了一個,想了想又叫了三個,然後挑著買了兩個看上去肉比較多的菜,當然這只是看上去,然後才拎著四份飯回宿舍。

“嗷~阿木,你是大好人,大大的好人。”

被發了一張好人卡的夏木把手上的飯拿給錢向前,這家伙也被淘到了,看到雞肉眼睛都在發著綠光。

“雖然比不起我家的紅燒肉,但聊勝於無了。”

王成才用手拿起一只雞腿狠狠的啃了口,平時他是不饞雞肉的,甚至是他不太喜歡吃雞肉,打飯都很少那邊去,結果今天他才發現原來雞肉是這麼的好吃。

“嗯嗯,晚上我請你阿木。”

關羽點頭,這雞腿看來最近要成為他們解饞的主角了。

“好啊!”

能吃個雞腿解饞也好,在沒肉的時代,雞肉也是肉。

又過了幾個月,終於等到了六月八號,今天是上課的最後一天,明天學校放假,但是……所有人都不能外出,當然學校明天會給高三年級的學生加餐,每人一碗紅燒肉。

放假什麼的都在紅燒肉的魅力之下被無視了,終於啊~他們能吃上一碗肉了。而學校也沒有失言,是用中等碗裝的,而不是那種家裡吃米飯時的小碗,雖然對男生們來說還欠了點,但是好歹讓大家解了解饞啊!就連女生們都把這麼一碗紅燒肉吃完了,要知道以前她們看到一丁點的肥肉都嫌棄,現在居然加油花花的五花肉都能吃下去了,果然還是沒有淘到啊!(這個屋子有經驗,想當年住宿回到家後就再也不嫌肉肥了。)

第二天他們一中去別的考場考試的學生都由學校統一安排車子去,夏木也是其中一員。因為怕塞車,所以六點半就出發了,到達考場時間還很早,於是學校就每個學生發了兩個饅頭兩個包子和一不豆漿。這些都是學校的食堂連夜趕出來的,就是為了讓他們來到考場後有東西吃。

因為九點鐘才開始考,大家就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聊天,還有人正默默的背著書,要是忘記了就問身邊的人,居然你一句我一句的背出來。

大家見這樣做不僅可以打發時間,還能考前回憶一下考試的內容,一個個就玩了起來,居然把大家的緊張感給消除掉了,陪同的老師很欣慰,畢竟考前考生們最容易緊張,有很多成績明明不錯的學生都是因為太過緊張而考砸了復讀。

夏木還好,他們宿舍只有他一個人在這個考場,於是他就在空地上練起了太極拳,今天早上沒有鍛煉,這會兒就當補上了。太極拳動作慢,即使太陽有點大,選擇一個有樹的空地外加照不到太陽也就還好。

連續兩天考試,考完了所有人都把手中的書扔掉歡呼起來。



☆、第 15 章(抓蟲)

夏木看著他們瘋狂的舉動,可以理解,但是他並沒有跟著照做。而是把自己的書和試卷全部整理好,回頭快遞回家,家裡親戚家的孩子可以用得上,畢竟是一中整個省最好的高中。

然後就是收拾東西回家等成績,這一次東西有點多,所有夏爸來接兒子,父子倆拖著箱子,和宿舍的幾個朋友揮手。再是不舍也得分開了,以後天南地北,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聚到一起。

不過四人都有大家的手機號,家庭住址和家庭電話,想找人也方便。而且離的也不算遠了,直接一個動車一個多小時兩個小時就到了,在市裡開車還不止這個數呢!

所以四人完全沒有什麼負擔,友情是經得起考驗的,所以四人每天上網聊QQ,還順便組了一個團去刷游戲,四人當中除了王成才有過網游經驗外,另外三個都是小白,於是就一只老鳥拖著三個小白在網游上折騰了起來。

不止如此,夏木還拖哥哥姐姐的關系,在網上接了幾個翻譯的活。活不多,只是一些什麼產品說明書之類的,但是夏木的外語卻在迅速的進步著,甚至他的房間裡還能看到好幾本外語字典。

接的單子不大,但是數量多了這錢也就存起來了,現在夏木只花了二十來天,就差不多有二千多塊收入,像這種翻譯的工作對方給的錢還是比較大方的,夏木也願意做。

眼看就要出分數了,家裡人都挺擔心的,就連在大學的哥哥姐姐也打電話出來問了。

“你想好要報什麼學校了嗎?

夏爸坐在一旁為兒子削桃子,最近這孩子也不知道在忙什麼,經常很晚才睡,他們做父母的就得多照顧一點。

“我想報……”

“我回來了。”

夏媽從外面砰的一聲推門進來,打斷了夏木的話。

“媽,你這是怎麼了?”

夏木趕緊上去接住夏媽手中的菜籃,然後又拉著她坐到沙發上給她打扇子。雖然屋子裡有空調,但是不可能一下子立即涼快起來,然後又讓夏爸去給她拿毛巾擦汗。

“今天買菜碰到個不講理的,她那菜點個蟲眼都沒有,很明顯就是打了許多農藥的,我看了一下不買結果他還不准我走了,要不是我威脅他說要報警,今天還真會被人強買強賣。”

夏媽說起來就一肚子氣,現在的人良心大的壞了,種菜打一點農藥她也不想多說什麼了,頂多買回來多泡泡水,畢竟想讓對方賣完全不打農藥的菜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是這人就很討厭了,明明說了不買,居然還想強賣。

那菜打那麼多農藥,誰家敢買回去吃啊?

“媽,你怎麼看出來他的菜是打了很多農藥的啊?”

夏木就好奇了,像他就分不出來,買菜向來只買好看的。

“我跟你說啊兒子,買菜不能買那種看著非常漂亮的菜,特別是那種一點蟲眼都沒有的菜,那是絕對不能買的。要知道蔬菜它不可能沒有蟲眼,畢竟隨著農藥越打越多,蟲子也產生了抵抗能力,菜葉上多少還是會有蟲眼的。但是像那種一點蟲眼都沒有的菜就得小心了,為什麼沒蟲眼?不就是因為他們農藥打得重嗎?”

夏媽說到這就一臉的激動。

“兒子你想想?這農藥得打得多重才能一點蟲眼都沒有啊?人能吃嗎?吃了它們絕對會食物中毒的。”

“不會吧?”

夏木驚呆了,原來以前自己買的那種沒有蟲眼的菜是因為他們打了許多農藥才漂亮的嗎?想到自己每次吃完都會拉肚子,夏木恍然大悟。

以前父母有事不在家,哥哥他們為了節約時間中午不回來,夏木就得自己在放學回家露過菜市場的時候順便帶一些菜回來自己做,手藝還行起碼煮出來的菜是全熟的。

但是是讓夏木奇怪的是每次吃完他都肚子疼,第一次還以為是自己菜沒洗干淨,第二次就洗得特別認真。可還是拉肚子,肚子疼。當時他以為是自己用的油有問題,於是跟夏媽提醒說她買的油不好,讓夏媽換一種。

結果換了還是一樣,夏木就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因為他當時年紀小,根本沒有往農藥上面想,現在想想估計就是那菜鬧的。他只要吃到不干淨的東西就會拉肚子,甚至肚子疼。打了那麼多農藥,那菜當然不干淨啦!

唯一慶幸的是他當時只是泄,沒有吐。不過也正因為沒有吐,所以他根本沒想到食物中毒。再加上他煮一個人的飯菜,每樣菜就只買了一點點,包括打了農藥的青菜,數量都不多,畢竟比起蔬菜他還是比較喜歡吃肉的。

“而且現在的菜價也貴以,以前幾毛錢一斤,現在都一塊多錢一斤了。”

夏媽看著比往年漲了不少的菜錢,錢越來越不值錢了可怎麼辦?

“菜貴?”

夏木腦子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但是還來不及想就被夏爸叫了過去。

“阿木,快來幫我看看,電腦是不是壞了,為什麼我不能偷菜了?”

正跟媽媽談話的夏木不得不過去給夏爸看電腦出了啥毛病。

“這是什麼?”

夏木看著被分成一塊一塊像土地的畫面,這兩年他學業緊,電腦基本上沒碰過。家裡的電腦是前年大哥買的,只有最近他為了翻譯才給自己買了一台放在房間裡,但是像夏爸現在玩的這個應該是因游戲的東西,他還沒有見識過。

“開心農場偷菜,你玩過嗎?可好玩了。”

夏爸最近在家裡設了好多個鬧鐘,夏木一心顧著掙錢到沒有留意到原來他爸是迷上了游戲。

“開心農場?”

夏木一愣,手上雖然再幫爸爸弄電腦,但是腦子裡卻迅速的運轉起來。

那些來不及整理的記憶一下子就跟打開了閥門的水庫一樣,頓時衝泄而去。

“哎呀~”

腦子一刺痛,夏木蹲在地上。

“阿木,你怎麼了?”

夏爸被兒子一嚇,也顧不得偷菜不偷菜了,偷菜哪有兒子得要,這可是他的小兒子。

“沒,沒事。”

夏木滿頭大汗擺了擺手,又過了一會兒才在夏爸的幫助下站了起來。

“兒子你先坐下,爸爸給你倒杯水。”

“嗯。”

夏木這個時候也管不了這麼多,趴在父母的床上。

“阿木,你怎麼了?”

聽了夏爸的話緊張的跑進來的夏媽。

“媽,我沒事。”

夏木這會兒緩過來勁了,臉色不像剛才那樣蒼白。

“水來水來了。”

家裡只有開水,夏爸爸倒在一個碗裡,又拿盆子接了水把碗放在裡面,給它來個人工降溫,這才讓開水變成了溫水。

“謝謝爸爸。”

夏木捧著碗喝了個底朝天,然後向夏爸道謝。

“謝什麼,你可是我兒子。”

夏爸搖頭,把碗放到一邊。

“阿木,究竟是怎麼了?”

父母很擔心,可是這事夏木又不能告訴他們,只好搖了搖頭。

“可能是有點不太舒服,你們也知道一到夏天我就容易感冒生病。”

夏木只好扯了個其它的理由,不過也不是胡扯的,夏木確實一到夏天就容易感冒,這兩年還是因為夏爺爺給他收集了許多野生的薄荷曬干讓他泡水喝,這才沒跟小時候一樣生病。

“那你去休息一會兒,等下媽媽把飯菜做好了再叫你。”

夏媽也不讓兒子回房睡,直接讓他睡在他們的床上,又拿了一床薄被出來給他蓋上。同時還把房內的空調打開,又打了水杯在床頭櫃上放著。

“乖乖睡,我讓你爸守著你。”

夏媽安置好兒子,又瞪了一眼夏爸,直到他點頭才急衝衝的跑去做飯。

夏木雖然閉著眼,卻沒有沉睡。而是理清腦子裡的記憶,直到頭再也不疼後,所有的記憶才完完全全的整理好。然後就想到了那個引發他這次頭痛的開、心、農、場。

原來的打算夏木打算放棄,清華雖好卻不符合他的性格,夏木一直都不太適應城市裡的節奏,雖然他可以勉強自己,但勉強來的並不會讓自己快樂。當然男神還是要做,但是他想換一個方式做男神,而不是做那種並不適合他的男神。

不過多學點東西他還是願意的,一個博學的人走到哪裡都讓人尊重。

分數出來了,夏木考了七百零三分,這個成績可比他記憶中的高考狀元還要多出兩分。這樣的分數,全國哪所大學都會舉手歡迎的。但是……

“我沒有報清華。”

夏木看著填完志願回到家看著父母。

“為什麼?”

這樣的成績不報清華北大也太浪費了。

“我不喜歡。”

以前他是覺得考上清華北大很牛很威風,但是就在那天他想明白了,原來他要的都不是這些。

“那你報了哪裡?”

夏爸難得抽起了煙,平時也就心煩的時候他會抽兩根。

“中國農業大學。”

“阿木你這是打算讀完大學回鄉下種地?”

夏媽捧著胸口,好不容易養出個清華北大的苗子,結果他卻要回鄉下種地?哎喲她的心哦~



☆、第 16 章

“媽媽,我打算以後在我們村弄一個農家樂,包下周圍幾座山,種一些綠色蔬菜和水果。”

夏木已經想好了,他打算在鄉下建一個農莊,裡面出產的食材全是沒有打農藥,用天然肥種出來的那種。

還有小時候記憶中那種老遠就能聞得到米香味的稻米,而不是雜交水稻種出來的米,雖然產量是高了,但是吃起來卻不夠香,熬出來的粥也不夠濃白。

“那也不用去農業大學啊?種地有什麼好學的,你爺爺他們可是種了一輩子的地了,有什麼你問他們就可以啦!你也可以讀完清華再出來包山嘛!到時錢不夠我和你爸給你墊墊。”

夏媽還是想讓兒子去清華北大,這名字聽起來都比什麼農業大學上檔次。

“媽媽,種地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你別勸我了,我的主意是不會更改的。”夏木說完就回房去了,夏爸和夏媽看著緊緊關閉的門,趕緊給家裡的龍鳳胎讓他們勸勸夏木。其實不止是他們,現在一中也抓狂了,老師們怎麼也想不明白,夏木為什麼會放棄清華和北大,偏偏選擇了農業大學,雖然也是重點大學啦,但……

班主任一直給夏木打電話,夏木只回復了一句。

“我已經決定好了。”

然後跟幾個好朋友說了一聲就把手機關機,任誰打都無法再打通。

夏樹和夏薇聽完父母的話一時間有些頭痛,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家向來乖巧不怎麼讓人操心的小弟會在高考後來了一場叛逆。

這清華北大和農業大學,換成是別人還用得著選嗎?肯定是挑前面兩個上,而不是後一個啊!

其實不光是夏家人和一中的老師同學們聽到夏木選擇了農業大學後摔掉了眼鏡,就連清華和北大聽說後也是一臉的郁悶。

幾年前被搶走了一個高考狀元,沒想到幾年後居然被農業大學又搶走了一個,還能有比他們更郁悶的嗎?

比起清華和北大的郁悶,農業大學可是高興壞了,甚至放話只要夏木去他們學校,學校雖然不會免除學費,但是會獎勵三萬塊錢,這樣差不多也跟免費學業一樣了,連生活費都有了。

往年各省的前十都差不多被清華北大瓜分,只有少數一些學校能撈到幾個狀元,而他們農業大學基本上別想了。今天卻不一樣,有狀元主動報了他們學校,這麼好的機會傻瓜才會放過。三萬塊錢是多了點,但是能換了一個狀元也值了。

再加上學校,兩個市的獎勵,夏木總共落到手上有八萬多。其中三萬是農業大學獎的,學校獎了一萬,成都市和南充市各獎了兩萬。還有他們鎮上、鄉上和村裡,也有幾千塊,所以夏一下子包包就鼓了起來。

至於為什麼學校獎的比較少,只能說一中每年都能出前三,狀元文理科每年最少也能撈到一個。這樣學校的獎金自然也不會太高了,但也好過沒有。

夏木拿著八萬塊錢,除了預留學費外,加上自己本來的存款和暑假做翻譯賺來的錢,差不多有十一萬了。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便是夏爸說這錢是他自己賺的,也就沒讓他上交。

特別是暑假做的翻譯兼職,來錢太快了,他一個暑假就賺了一萬多。因為他翻譯的好,客戶很願意多給他單子,有了單子還怕沒錢嗎?於是夏木決定大學時也一直做翻譯,在翻譯的同時還能提高自己的外語水平呢!這樣的好事為什麼不做?

等存夠了錢,他就可以回到鄉下包山,搞自己的農莊了。誰說男神一定要朝娛樂圈發展,難道不朝娛樂圈發展就不是男神了?

他就偏要做一個地主式的男神,有房有地這才是中國人內心最想要的生活。都說民以食為天,哪怕以後發生什麼災難,他就不相信人不吃飯了?有了自己的山莊,想吃什麼種什麼,無污染無農藥無化肥,這就是他以後的追求,等他成功的時候有的時人去他的山莊買農作物。

記憶中未來的綠色食品可貴了,城市裡的人開始追求養生,就算大人舍不得吃,為了孩子他們也會買,那他的農作物就不怕沒有地方銷售。

想到這,夏木在開學之前還去買了許多農書回來看,他是打定注意要學農,總不能開學了還什麼也不懂,雖然也不能完全說他啥也不懂,小時候好歹也跟大人下過地,但比起真正的農民伯伯來他頂多把農作物種不死,但也種不好。

所以,還是要學啊~~

想到自己現在會的東西,夏木覺得債多了不愁,多學一樣是一樣,以後真干不下去了,回鄉種自己的幾畝田地總能養活自己。

沒錯,夏木就是這樣樂天派,他認為再差也就打一輩子的光棍了,反正未來的記憶中也打了三十來年的光棍,最差也不過是跟記憶中的自己一樣。

如此夏木除了翻譯外,就開始看農書。甚至還從鄉下爺爺那裡弄了一些種子,在家裡的陽台上用破盆子爛碗種起了蔬菜。除此之外就是跟哥哥姐姐和幾個小伙伴們打電話聊天,他們宿舍幾個都考上了大學,王成才一本沒上,二本到是被錄取了。關羽和錢向前都是一本,不過一個是重點一本一個是普通一本。

宿舍四人考的都不錯,或者說他們三班考的都不錯,最差的都考上了不錯的專科,沒有一個落榜。這在一中是極為神奇的一件事,他們老師甚至把學生們復印的關於夏木的筆記回收,准備下一年給高三生們用。

夏木在家翻譯種菜的不亦說乎,時間喉啦啦的就溜走了,還沒等他把菜摘來吃,就到了不得不去學校報道的時間。

好歹也是大小伙子了,再過幾個月就滿十八歲成年,夏木揮別的父母,自己坐上飛機前往北京。

下了飛機直接打了個的去學校,他行李不少要是坐公車很麻煩。去到學校找到接待的,問好流程報完名買完東西就去宿舍,他現在是在東區。新生都是在東區報道,像他學的農學大二就要搬到西區去。

其它的地方還好,就是沒有單獨的洗澡間讓夏木有點頭痛。不過也還好,都是男生,到沒有什麼不好意思。

夏木一來就受到了大家的關注,對於這位省狀元,宿舍裡的五位宿友都表示要跟他打好關系。有學霸,期末他們就幸福了。

宿舍的床是上床下桌那種,跟夏木高中時的宿舍床很像,但是沒有一中那麼精致,好在夏木也能接受。把屬於自己的那張床擦干淨,又把拿來的東西擺好,等床上的水干後再把席子鋪上去,然後是薄被。現在北京的天還有些熱,褥子可以遲一點再放。

但是夏木覺得學校提供的可能會有點薄,他打算再去買一套回來。畢竟四川可沒有北京冬天這麼疼,一床被子即使在最冷的時候有暖氣,夏木也認為夠嗆。暖氣不可能一開始就供暖,所以在供暖之前得自助。

夏木感覺自己在農大的第一年會很忙碌,除了基礎課外,還需要在第一年內過完四六級的英語。然後還要自學農學的課程,還有翻譯賺錢,這些都需要時間,感覺自己未來的一年已經杯具的夏木淚流滿面。

不過在這之前他要應付的是九月八號開始的軍訓,望著外面還挺大的太陽,夏木表示他需要擦防曬霜了。別以為男生就不愛美,現在的男生也開始在意起自己的皮相問題。例如夏木,他是要做男神的人,皮相可是很重要的。

所以當軍訓來臨的時候夏木做好了各種准備,還去買了小飲水機在自己的床上放著。他可喝不習慣從自來水管裡接出來的水,一股子漂白劑的味道。

夏木這幾天和宿舍的人也就是點頭之交,雖然大家現在看著很善意,但無奈夏木太忙了,不是出去辦事就是看書,充分的讓大家了解到學霸是怎樣造成的,雖然跟夏木沒什麼交情,但也不得不佩服人家的學習精神,只是讓大家想不通的是為什麼這位高考狀元會來到農大,要知道清華和北大才是這些狀元們的第一首選,夏木的這個舉動其實挺讓大家好奇的。

“立正,稍息。”

夏木他們正在軍訓,夏木身體挺的直直的,在男生中也只有他訓練了大半天還不覺得疲憊。就連教官對他都有了一絲好奇,特別他們班的教官,覺得夏木應該是練家子。

學軍體拳時候夏木學的最好,一拳一式都不像旁邊的男生們是個空架子,而是有真材實料的。

“你,出來和我練練。”

在休息的時候教官終於忍不住想跟夏木過過招了。

“是。”

夏木也很好奇自己的實力,這一年來他的武術一直沒有放下,就算是在家裡都會練。來農大報道後,他也是每天都要練功,沒有一次例外。只是他選的地方人少,根本沒有留意有夏木這樣一個人在那裡練拳。



☆、第 17 章

夏木做好准備,朝著教練衝過去,人還沒到腿先抬起。

一開始兩人用的只是普通的軍體拳,一招一式大家看著熱鬧。就連其它班的教官和學生都圍了上來。

“哈~”

打到後面再用軍體拳顯然不行,夏木就開始變招了。

八卦掌、太極拳混合著使,一下快一下慢。借力打力使的出神入化,要不是教官是老兵了,換成那些剛伍一年的新兵就得輸給夏木。

“好。”

教官大叫一聲,換成了格鬥拳引上去。

這可比之前用軍體拳切磋來的火藥味重了。

格鬥新是一套實用性、技擊性較強的拳術;,連貫性強,動作靈活,變化多端。而夏木的八卦掌和太極拳則是以靜止動,以慢打快,借力使力。

雖然夏木的實力經過一年的練武得到了不錯的提升,可他畢竟不是專業人員的對手,而且跟人交手的經驗也不足,你來我往幾分鐘後便被教官制服了。

“同學,很不錯。”

教官放開夏木被鉗住的雙手,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幾歲的少年正是愛面子的時候,教官已經三十了,火氣也沒有年輕的時候重,對十幾歲的少年也寬容了許多,這安慰既是為了保存他的面子,其實也是給夏木一份鼓勵。

夏木揉了揉手臂,教官的力氣好大。

“謝謝教官的指導。”

夏木恭敬的向教官敬了一個禮,今天的這一場算是指導比試,但是他卻收獲良多。他最缺的還是與人過招的經驗,但是這個沒辦法得慢慢來。但是他又不想重新找個武術館練武,主要是他已經拜了成都那邊的教練為師,夏木就有點排斥讓別人再教自己。

想到師父在他考試後還送了一堆吃的給自己,夏木決定晚上就打電話給師父,問問他最近過的好不好。

“啪啪啪……”

掌聲響起,軍訓的新生對這位高考狀元太仰慕了,能文能武啊~

“高考狀元?”

教官有一瞬間呆了呆。

“是啊,教官你不知道嗎?夏木可是四川省今年的高考狀元。”

一位女生在說話的同時還帶著一點不敢置信,夏木這麼出名教官居然不知道,要知道今年所有的新生都很好奇這位高考狀元,現在他的相片都在農大傳遍了。

“好小子,有你的。”

教官不喜歡那種嬌弱的男生,但是他真的沒想到這個削瘦的男生不但會武,這文甚至更好,要是換成一個成績稍好的學生教官可能會看他不順眼,覺得娘氣。但是這位高考狀元,剛才又露了一手後,教官就對他刮目相看了。

“嘿嘿~”

撓撓頭,這也是他占了便宜,主要是高考題他提早都知道了,就這樣還故意在某些容易失分的題同上做錯,結果還是考出了狀元的成績。對於搶走了記憶中狀元的風頭,夏木表示很抱歉,他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就是兩分之呢?

不過夏木在他們班上確實一夕之間變得受歡迎起來,女生覺得他能文能武很厲害,男生認為夏木可以跟教官對打這麼久很酷,總之一時間夏木的人緣變的超好,就連宿舍的那幾個都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而在接下來的訓練過程中,教官總是喜歡在休息的時候叫夏木出來陪他練練手,次數多了夏木的武功進展很大,招式連接也更加的揮灑自如,再沒有了以前的生疏之感。

“謝謝教官。”

夏木非常感謝教官,他把自己從老家帶來的腊肉送了兩塊給他,還有夏媽自制的肉醬。

“謝謝。”

教官抬手在夏木的頭上揉了揉,對於這個本來在他印像中應該是文弱書生的少年多了幾分親切。雖然對方學習很厲害,卻不像好多學生讀書都讀呆氣了,沒有那股讓他們當兵的討厭的酸氣,自然也不會看夏木不順眼了。

夏木還沒滿十八歲,他是農歷九月生的,現在還只有十七歲呢!在班上算得上是年紀最小的人了,不過暫時誰也不知道,等大家知道的時候再看夏木平時的行為,哪裡像剛成年的人?

摔,還讓他們這些大哥哥大姐姐們怎麼混哦?

夏木依依不舍的送走了教官,對於這個幫助自己良多的教官夏木對他挺有好感的,當然這個只是一種孺慕之情,亦兄亦父的感覺。

但是當夏木再一次見到教官的時候,他真的很想說,特麼的當初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可以算得上是預言了吧?

總之現在的夏木還不知道自己和這位教官的緣份還沒有結束,等他知道的時候已經太遲了,自己已經是別人嘴邊的魚,想跑都跑不掉了。

軍訓完後,就開始了悠閑的大學生活(?)。當然這些都是別的同學的生活,而夏木他更、忙、了。除了上課幾乎在校園別的地方很難看到他的身影,吃飯都用最快的速度完成。明明大家才坐下,他就已經吃完飯消失在食堂裡。

農大的食堂伙食很好很好,周圍的學校貌似都比不過,就連生活費也是很低很低,一個月幾百塊就能吃很不錯了。

夏木在學校沒什麼錢,但是他未來的計劃很費錢,所以他除了學習就拼命的充實自己,學習外語。以前只會認會聽會讀的單詞,現在已經能很好的掌握並且翻譯出來。他現在翻譯界也算是小有名氣,錢又小小的往上漲了那麼一丟丟。

忙著賺錢的夏木就連十一都沒有回家,而是在學校拼命的翻譯,於是這個月的稿費又比前幾個月又多了一點。

看著一個月內賺的五千塊錢,夏木就暗暗的為自己打氣。他可以做到的,自己現在還是學生,這大學幾年差不多沒有什麼支出,等於現在賺的基本上都是純潤。最主要的是他這一次還記起了一支特別神奇的股票,這也是他未來記憶中唯一記得的一支,因為這支股票,他未來記憶的一個同學的爸爸就因為買了這支股票,又太念主最後血本無歸,然後跳樓自殺了。

夏木就要利用這支股票賺上一筆,他把自己所有的錢全部壓了進去,在最低價的時候買進,然後股票一路攀升最後從一塊七、八漲到了三十,夏木又全部拋掉。就在那些人說他傻的時候,股票開始往下跌,第一天就跌到了停盤。有些人不信邪,以為只是暫時的,說什麼也不拋,最後跟夏木記憶中的同學的爸爸一樣血本無歸。

這一世夏木利用關系提醒了同學的爸爸,這一次再沒有虧,還賺了不少。雖然以前高中的時候跟這位同學的關系一般般,也不希望他失去自己的爸爸,家破人亡。

好在同學的爸爸也是能聽得進去的,可能是因為自己告訴他有內幕消息,於是便很爽快的拋掉了手中所有的股票,不但沒賠最後還賺了。而當股票跌到停盤的時候,夏木同學的爸爸才慶幸的拍了拍肚子,好險啊~~

夏木這一次賺了一百多萬,看著存折裡的錢狠狠的抽了口氣。

我的天啊,怪不得那些人傾家蕩產也一炒股,這錢來的也太快了。但是夏木想再衝進股市殺上一盤,而是選擇了警惕。

“以後決對不能再碰股票。”

未來記憶中的同學爸爸和自己這一次的經驗,讓夏木對股票產生了恐懼。而且他也不貪心,這一次買股票他誰都沒告訴,包括父母。

要不是手上實在缺錢,他也不會利用自己的記憶撈上一筆。滿頭大汗的躺在床上,夏木頭一次徹夜難眠睜著眼睛到了天亮。

而他還不知道,因為他的這一及時撤退的舉動,又讓人盯上他了。

“去查查這個是誰?”

居然還有人混水摸魚,雖然一百多萬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是他很想知道是誰這麼有先見之明,下手快、狠、准,比起他這樣的股市大亨都不差什麼了。

“是他?”

下面的人把資料送上來男人看過後,露出了驚訝之色。從資料來看,這小鬼以前可沒有玩過股票,難道說這一次真是意外?

有趣,真是有趣啊~~

再次被同一個人引起了興趣,男人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走,今天小弟我請你們吃飯。”

夏木難得有空,於是想和宿舍的同學打好關系。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在宿舍看到你?”

同宿舍的馮陳陽驚訝的看著夏木,他是來自陝西的,性格挺好豪爽。

“正確的應該說狀元終於有時間停下腳步讓我們喘口氣了?”

另一位叫火烈,十米九的大個子,正自東北,這姓到是挺少見的,跟某個歌星的姓一樣。

跟夏木一個宿舍,見他這麼拼命的學習,害得宿舍的同學都不好意思玩,特別是當夏木正在學習的時候,他們都不敢在宿舍裡玩鬧,就怕吵到他。

“那有這麼誇張,你們真會說笑。”

夏木大汗,他不過是前陣子忙了點,因為他要翻譯賺錢,又要盯著股票,還要學習,這時間自然也就緊了些。現在股票拋了,錢在自己的存折裡了,夏木的時間也就有了空閑。



☆、第 18 章

“我們可沒說笑,夏木你簡直就是拼命三郎,大學本來應該是最輕松的,結果你搞的比高考還緊張。”

王曉風把收回來的衣服折好放到櫃子裡,他是來浙江的學生,是典型的南方男子,很勤快。宿舍裡就他跟夏木最愛衛生,兩人經常打掃宿舍衛生,這才沒讓他們宿舍被臭襪子淹沒。

“要趁年輕多學點知識,以後年紀大了才能輕松點。”

夏木為自己辯解,他一直覺得自己的時間不夠用,為什麼其他人恨不得天天在外面玩泡妞呢!難道說大學不是用來學習專業知識,而是用來玩的嗎?

“行了,你們也夠了啊!夏木愛學習怎麼了?誰規定的大學生不能愛學習了?像你們一樣?天天出去玩徹夜不歸才是大學生?”

宿舍裡年紀最大的一位叫夏明陽,跟夏木一個姓是,來自雲南。強制認了夏木做弟弟,說他們五百年前是一家,平時也挺照夏木的。雖然他本身也跟其他的男生一樣不太講究衛生,但是在夏木打掃的時候他會過來幫助,跟夏木一樣報的是農學。

“就是就是,夏木人可好了,我問他問題他都會幫我解答,換成是問你們,一個個全是一問三不知,連最基礎的都不懂,明明老師上課時講過了。”

最後一位叫梅三顧,跟夏木是同一個省的,只是市不同,特別崇拜夏木,平時夏木打掃衛生都搶著做,夏明陽差點沒跟他打起來。

不過大家對他的名字挺好奇的,為什麼叫三顧啊?

“因為當初我爸給我取名字的時候正好在年三國演義中的三顧茅廬,茅廬不適合當名字,於是就叫我三顧。”

聽完梅三顧的解釋,所有人都抽了抽嘴角。這名字看著挺有意義,但是為啥聽著就很怪呢?

“三顧兄,知道你崇拜夏木,但是你能不能考虛一下我們這些學渣心情?”

馮陳陽一只手搭在梅三顧的肩膀上,誰上了大學還跟高中似的天在泡在學校或是圖書館寫作業看書?大學生活就是要玩,考試的時候再翻翻書就成了。結果他宿舍到好,每次等他們玩了回來就看到夏木拿著書在看,手上還在不停的寫,旁邊還有一個不斷問問題的三顧,簡直讓他們特別的沒臉,幾次下來大家也不好意出去玩了,留在宿舍看書,即使看的是武俠小說或是網絡小說都行。

“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梅三顧拉下他的手,走到夏木身邊。

“……”

這句話教育意味太重,另外幾人瞬間不知道怎麼接話。道理大家都明白,可是真正進入大學生後,就開始變得懶散起來,大家都玩於是也就跟著玩了起來。

“你們到底要不要去吃?”

夏木眉毛都快豎起來了,他一開始只是想請大家吃飯吧?為什麼最後卻歪了樓?

“去。”

異口同聲的回答。

於是宿舍六人肩搭肩的往外走去,找了一家火鍋店吃火鍋。十月底的北京已經挺冷了,當然要吃點熱乎的食物。

“隨便點,但是必須得吃完。”

夏木不怕他們吃,就怕他們浪費。

好大宿舍六個人都不是什麼富貴人家出生,頗為理解夏木的用意。

先點了一部分,不夠再點,反正在吃火鍋又不會冷,而一好多菜都是提前准備好的,一邊吃一邊點都來得及。又叫了一箱啤酒,六個人就吃開了。

不過考慮到明天還要上課,大家喝酒比較有節制,頂多三分醉就沒有再喝了,到是菜吃了不少。最後結帳夏木付了四百多,另外幾人到挺不好意思的,這四百多相當於普通學生在農大一個月的生活費還有余。

“沒事,我自己平時有賺點小錢,也不是天天吃啊!要是換成天天吃,我那可不敢了。”

一頓四百多,普通家庭出生的學生誰負擔的起啊?

也是夏木自己有掙錢,要是換一個估計這會兒臉都綠了。

也許是因為頭一天吃了夏木四百多塊錢,於是第二天一下課,另外幾人就把宿舍打掃的干淨淨,讓從圖書館回來的夏木大吃一驚。平時就算有打掃,偶爾還是會有臭襪子掉在地上,今天看著光潔的宿舍他還真有些不習慣。

“辛苦了。我買了飲料,大家來喝。”

夏木手中提著一箱果汁,本來是買來早餐喝的,現在據說牛奶是各種不安全,於是他只好挑了一種還算信得過的果汁飲料提回來。

“謝謝謝謝,我們就不客氣了。”

夏明陽拿了一支,其他人見他拿了,也就跟著拿了一支。

“我這裡還有餅干、薯片,大家嘗嘗。”

梅三顧也把自己的零食拿了出來,這小子居然跟女生一樣喜歡吃零食,挺讓人意外的。

“謝謝。”

夏木拿了一小包蘇打餅干,拿出一支果汁配著餅干喝了起來。在吃著東西的時候夏木都沒忘記翻書,他覺和人的記憶是一種習慣,看多了也就記住了。所以哪怕是空閑的時候,他也會拿一本書翻著看。

這樣的學習勁頭讓宿舍裡的同學們再也不會說些酸溜溜的話,發現自己和夏木比起來差好多,而且夏木也說過基礎是很重要的,千萬不能忽視了基礎。就跟蓋房子一樣,地基要是打的不穩,很容易就垮掉。

學霸的話讓他們無動不重視,打電話回去問過父母後,他們也都靜下心來認真的學習。確實他們現在還很年輕,要玩要談戀愛以後有的是時間,他們要趁現在自己還在學校多努力的學習知識,以後才有玩的本錢。

夏木見大家聽他的話沉下心來學習,很欣慰啊!於是在跟自己三位好友打電話的時候忍不住自誇了一下,被大家鄙視了一番。

在賺錢的時候學習也不落後,同時還要去師兄們的種植基地瞅瞅,偷學一點經驗。好在師兄們都很大方,有什麼問題夏木只要問就會得到解答,偶爾還會幫師兄們做實驗,雖然只是一些小實驗,但對夏木來說收獲頗多,起碼他種在陽台上的花花草草和蔬菜什麼的生存極好。可見平時多學習還是有用的,收獲的蔬菜夏木直接送到了學校的食堂,也不多就一把這樣子,食堂的阿姨笑著收下了。

雖然數量還很少,但是夏木覺得這是一個成功的開始,他以後一定會種出更好的蔬菜和糧食,讓大家都以吃他種出來的蔬菜和糧食為榮。

有了事情忙,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一眨眼一個學期就過去了,夏木在農大的元旦晚會上成功的讓自己成為了農大的校草男神。

表演的武術節目成為了農大最受歡迎的節目,還獲得了許多學姐女同學們的青睞。也不知是不是農大的伙食好,夏木在這半年裡愣是高長了好長一截,現在差不多有一米七八這樣,接近一米八的高個,而且夏木感覺自己還在長,應該比忘記中的他會高上一些,超過一米八。

記憶中的夏木只有一米七九,終身不過一米八,為此夏木飲恨多年。

現在大家一提起夏木不再說他是高考狀元,可是稱他為武林公子,因為夏木打的一手好太極,也有人稱他為‘太極生’。

做為一名新生,夏木可以說是揚名整個農大的,學習好就不說了,整個農大都知道他刻苦。這文比不過,就連武也能秒殺體育特長生,還讓不讓大家活了?

好在夏木暫時沒心情談戀愛,就算有校花系花對他暗送秋波,以這家伙的遲鈍都沒有發現到,甚至還問人家校花是不是眼睛抽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氣的校花一巴掌甩過來,可惜被夏木靈活的躲了過去。

“怎麼回事?”

他只是關心對方,怎麼就巴掌甩過來了?

“夏木,你可真行。”

馮陳陽正好路過圍觀了此事,對夏木豎起了大拇指。校花明明對他有意,結果這小子卻問人家是不是不舒服要去醫院,換成是他就不只是一巴掌了。

“關我什麼事?”

夏木暈,他連校花為什麼生氣都不知道,聽馮陳陽的意思怎麼就成了他的錯了?

“……”

馮陳陽妒忌的看著夏木,他求之不得的事卻不被夏木看重,讓人怎麼能不妒忌呢!好在妒忌歸妒忌,他也知道這不是夏木的本意,他只是沒弄明白事情的經過,現在還一頭霧水呢!

“人家校花是看上你了,你怎麼就看出人家不舒服?還問校花要不要去醫院?”

這是哪裡來的二愣子啊?

“……”夏木。

完全沒想過自己會被校花喜歡的夏木這一刻真的愣住了,他可以要求倒帶重來嗎?然後他絕對不會校花要不要去醫院,雖然他本身也沒有現在談戀愛的意思,但是他的行為略坑爹,給校花留下不好的印像,他還想做男神呢!

“兄弟,節哀吧!”

馮陳陽拍了拍夏木的肩膀,原來學霸也有他不會的東西,瞬間覺得自己被安慰了腫麼回事?



☆、第 19 章(抓蟲)

鬧了個烏龍的夏木尷尬的回到宿舍,接受大家的取笑。好在也就一兩天的事,畢竟這事夏木只是遲鈍,除了讓他有了個遲鈍學霸的稱號外,就是校花有點憋氣了。現在好多女生看她都別有深意,甚至還有女生罵她活該。

想追男神,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你真不喜歡校花?”

梅三顧湊到夏木的面前,馬上就要期末考了,他正讓夏木為自己劃重點呢!

“你看我有時間談情說愛嗎?”

夏木揚了揚手中的書,他都快累成狗了,還和替宿舍的幾個劃重點,哪裡還抽出得時間來談戀愛。

“嘿嘿。”

梅三顧縮回了脖子,只因現在夏木手上的書是他的。

“行了。”

夏木把書扔回給他,直接趴在了桌上。

“夏木,你這麼拼干什麼?全校就算是大四的學生也沒有你這樣拼啊!”

大四學生除了考研的,其他人都忙著找工人,可夏木才一年級,怎麼就忙著賺錢了?雖然他們不知道翻譯一次能賺多少錢,但是聽說搞翻譯的都不缺錢,想必應該是有不少才對,怎麼夏木還是一副賺不夠的樣子?

“我想畢了業後自主創業,但是又不想跟家裡拿錢。”

夏木稍微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

突然發現自己的學霸的差距越來越大了怎麼辦?在線等,急。

“果然是我的偶像,就是這麼犀利。”

大一就開始考慮大四畢業後的事,這樣深謀遠慮,梅三顧表示他要跟學霸學習。

“馬屁精。”

馮陳陽雖然也很佩服夏木,但是他有點看不順眼梅三顧,這家伙只在一在宿舍就喜歡拍夏木的馬屁,偏偏夏木還挺吃他這一套。

“你說什麼?”

梅三顧站起來瞪著他。

“行了你們別吵,再吵以後我再也不給誰劃重點了。”

此言一出,誰與爭鋒?

整間宿舍都安靜了,做為學生,最怕的就是學霸不給他們劃重點,不然被當的機會還是很大的。為了不補考,這個時間聰明人都知道要安靜。

夏木是真心覺得累,他除了每天必要的八個小時睡眠時間和一個小時的運動時間,其他時間除了吃飯洗澡就是學習翻譯,一天也不例外。

所以這個時候他是真心沒有心情聽大家在宿舍裡吵,雖然他也知道大家只是嘴上爭兩句,感情還是可以的,可他現在只希望清靜清靜,給他們劃好了重點後繼續自己翻譯的工作。

這麼辛苦夏木在電話裡,從不向父母報怨,也不跟兄姐要錢,他只希望能在自己畢業之前多掙一點,畢業以後他創業的資金就能多一點。做為一個男人,他不能老是向父母伸手要錢,他已經成年了,更不應該跟家裡拿錢。

他人不笨,但也不算特別聰明,所以他要比別人更加的努力。別看他們成績好,可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放松,這成績就會降下來。天上永遠不會掉餡餅,就算會掉也是掉給那些有准備的人。

不過偶爾做夢,他也會夢到自己在老家有了一座農莊,裡面的出產物成為了人人爭購的對像。每當想到這,夏木就暗暗的為自己打氣,只要再堅持幾年,大學畢業後他有了足夠多的資金就能回到家鄉搞他的農莊。

除了農作物,他還可以養殖牛羊,生產肉牛肉羊和奶制產品,他希望自己家鄉的嬰兒可以喝上放心奶。前上那些還好,就是最後一個他需要多多努力,這幾年新生兒的父母都不太敢賣國產的奶粉了,這簡直就是國人的悲哀。哪怕是國有的奶粉,更是遭受著大家的懷疑。

但是嬰兒不能不吃奶粉啊!所以做父母的只好買進口的外國奶粉,比起國產的不知道貴了多少,但是現在人家一提國產的就搖頭,只相信進口的。

靠之,都是幾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所以夏木更是下定決定要生產出安全放心奶,讓家鄉的嬰兒們不用去那貴的要死的進口奶。

至於為啥夏木如此堅持想要做放心奶,也是因為他們村裡本家一位同輩族哥的孩子就是因為喝了那三只鹿的奶最好不滿周歲便夭折了。因為他想弄一個屬於自己的農莊,就想著養一批奶牛,生產出來的奶起碼不用擔心裡面放了什麼不該放的物質,當年的事他印像深刻,於是變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還太早,他的農莊還沒有開起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存錢,爭取把自己家鄉的那幾座山全包下來。

難得一個周末,夏木想放松一下心情,便打了車去逛王府井,順便再幫父母兄姐爺爺奶奶每人買一套衣服。因為打定了主意要買好一點,所以就來到了王府井。

先去老人區,為爺爺奶奶買。選了大紅色的印福字的唐裝,過年的時候爺爺奶奶正好可以穿上,還喜慶。

然後給父母買的是一人一件黑色大衣,其它顏色的易髒,夏媽很有可以會放著不穿,怕弄髒了不好清洗,所以就干脆買黑色的。

姐姐和哥哥就給他們買了最新款的春裝,然後又給伯父一家買了禮物,等夏木逛完出來兩只手都拿不到了,最後直接買了個大箱子,把東西全部放裡面,這才拖著走。

“好累!”

站在路邊喘氣,真不明白為什麼女人都喜歡逛街,像他這樣有目的的逛都非的不輕,據說還有女性能逛上二十四個小時都不嫌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喘氣的同時夏木算了一下賬,就在剛才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裡,他就花了上萬塊錢。光是家人的衣服他就花了七、八千,再加上給伯父一家的禮物兩千多,光是這樣一萬塊就不見了,現在的錢可真不禁花。

不過想到很快就要回家過年,夏木的臉又變得陽光起來。雖然兩個多月的辛苦一下子就全部花了出去,可是花在親人身上他還是極樂意的。夏家沒有什麼極品親戚,雖然不是什麼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但也是那種我不占你便宜,你也不要占我便宜的性子,不近不遠的處著,所以夏木到是沒有感覺過極品親戚的威力。

當然他還是見識過何為極品的,畢竟世界這麼大,他家沒有難道其他人家也沒有?想也知道不可能,但一般情況下他也就是看個熱鬧,聽聽大家說的八卦,輕易不摻與到其中。

夏木休息了一會兒就拖著箱子去打車的地方打車,光顧著想事的他沒有留意前方不遠處有個男人靠在車上看著他露出了帶著趣味的笑容,然後在司機驚訝的眼神中站到人行道的中間。

埋頭走路的夏木突然感覺到了前方有障礙,警覺的抬起了頭。

“???”

WHO?

“夏木。”

“?????”

夏木頭上的問號更多了。

這人誰啊?他的記憶中貌似沒有見過這號人物吧?

“呵呵,不認識我?”

男人輕笑。

廢話,他應該認識嗎?不過這男人的臉看上去是有那麼點點點點點,很多點的眼熟。

呵呵,男人看懂了夏木的表情,覺得這樣老實易懂的人現今這個社會居然還存在,簡直就是個奇跡。要知道現在的三歲小孩子都會玩心眼,眼前這個已經成年的青年卻還跟一張白紙一樣,讓人一眼就看透。

“先生,請借過。”

夏木想從旁邊繞過去,結果男人就像是存心要和自己過不去一樣,自己走那邊他擋那邊,夏木非常想一拳揍得他滿臉開花,看他還笑不笑的出來。但是他的直覺又告訴自己,不能輕舉妄動,在京城這個滿到處都是二代三代的地界,他得老實做人,除了學校在外面更是要低調,因為他還想平安回到老家開農莊呢!

“我要不借呢?”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夏木,雙手背在身後,一身做悠閑的樣子好欠揍。

不借?簡單。

夏木調頭就走,反正能打車的地方又不止這裡,他另外找一個地不就行了。

這就走了?男人在他身後目瞪口呆。

你身為男子漢大丈夫的骨氣呢?

喂狗了。

如果男人問出來的話,夏木絕對會這樣回答他的。

男人沒有再追上去,直到看不見夏木的身影才慢吞吞的回到車上。

有意思,真有意思。

雖然一開始他確實有些驚訝,但是驚訝過後反而對夏木更加的欣賞了。能屈能伸,眼界力也不差,比起那些為了意氣最後弄的自己混不下去的人強多了。

少年人都有意氣,只是多或少。像夏木這樣的難得一見,所以男人對他多了幾分欣賞。之前便見過他,對他就有了不大不小的興趣,覺得不像是少年人,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二少,你今天似乎很高興?”

開車的是司機不僅僅是司機,更是他的保鏢,而且還是跟隨好多年的貼身保鏢,和他的關系比一般的朋友還要親近許多。

“是啊,碰到一位有趣的人。”

剛才在車裡看到夏木拖著個箱子走在路上,便讓司機兼保鏢停車,然後自己下車去逗弄對方,沒想到夏木的反應如此有趣,到是讓本來不算好的心情變好了起來。



☆、第 20 章(抓蟲)

期末夏木帶著滿分的成績離開了農大,一早就叫好了車在外面等著,他上車就直接趕到機場。票是提前半個月訂好的,比起平時票價貴了不少,勉強拿到了一個八折票價。

考慮到只有兩個多小時,夏木沒有訂商務艙,而是選擇了經濟艙。雖然以他現在的身份完全坐得起商務艙,但夏木還是覺得沒必要,能省一點就一點吧!最近他為家人買禮物花了不少錢,但是對他自己就顯的摳門了許多,平時除了生活費幾乎舍不得花錢。唯一花的錢還是用來買了台電腦,因為他的翻譯很多都要用到電腦,還要跟客戶聯系,所以這電腦也不能少。

就在夏木滿懷高興的回家過年時,一個視頻在網上火了起來,名字就叫——我們的校草。

視頻中一位長相俊秀的少年一身練功服站在舞台上,瀟灑自如的打著打極拳,下面是一陣陣叫好的學生。在中國人的印像中,太極就是一種慢吞吞老爺爺打的健身運動,可是這個視頻讓他們頭一次知道,原來太極也能揮瀟自如,優美動人。

明明沒有激烈的動作,卻讓人看出那一招一式中的殺機。當然這自然是大家的錯覺,只能說這個表演的人表演的太好了,甚至還有人在一連串的留評中發現了幾位太極大師的點評,幾位都說這位太極拳的表演者,已經有了幾分火候。

此評論一出,立即引起了許多太極愛好者紛紛觀看視頻,於是視頻火了,視頻中的人也火了。特別是下面還有人爆料,說視頻中的人是他們農大的校草,還是高考狀元,網上一片嘩然。隨著爆料的人越來越多,視頻中的人的資料也越來越齊全,大家才越發的對視頻中的人佩服不已。

文武雙全的學霸?這個必須崇拜啊!還有一些年紀不大的中小學生看到後,甚至還跟著視頻練起了太極拳,說要做一名跟視頻中的人一樣的人。這讓他們的父母很高興,比起崇拜明星,這樣現實中文武雙全的學霸更讓他們放心。

某人男人也看到了這個視頻,只是讓他很不爽的是他被爺爺單獨拎出來批評,說他的太極拳居然還不如一小孩,差點沒把他氣死。好在男人的涵養夠,這才沒殺到農大去找某小孩的麻煩,但是他也生了幾天的悶氣,因為他又被爺爺拉著死練太極拳,但總是不得要領。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爺爺故意在整他,明知道自己的性格不適合練太極,偏偏還老是拉著他練,一套內外兼修、柔和、緩慢、輕靈、剛柔相濟的拳法,硬是被他練的殺氣騰騰,勇猛無比。

“你存心想氣死老頭子是不是?”

老爺子看著怎麼也練不好的二孫子,臉上的火氣都快呈具現化了。

“哼。”

男人偏過頭,他決定了回頭就找小孩麻煩去,都是他不好。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被爺爺的連環電話催回來,然後一遍又一遍的折磨自己。

“你還不服?你小子連個娃娃都不如,給我好好的去觀看他的表演。你之前不是錄過他的表演視頻嗎?這一次兩個視頻都好好看看,你的戾氣太重,爺爺只是希望你練太極能把戾氣收一收,不然總有一天害人害己。”

老爺子憂心的看著二孫子,這孩子從小父母去世,小時候沒常被欺負,就養成了他的脾氣越來越不好,別看平時跟正常人一樣,一旦發火就很容易把人往死裡打,少年時經常把那些不長眼來招惹他的同學打進醫院,這還是因為保鏢及時出現救了他們的原因,不然在他少年時期就得進少管所了,到時出來更難管。

後來老爺子一看不是辦法,就把二孫子從大兒子那邊要了過來,由他自己帶著天天跟自己練太極,這才讓二孫子的脾氣好了一點,不像少年時期那麼容易被激怒,但是同樣的他的戾氣也更重了,甚至隱藏的也更深了,這也是二孫子為什麼一直練不好太極的原因之一,偏偏他又沒有心去改正。

為了這個二孫子,老爺子都快急自己所剩不多的幾根黑發急成白發了。

而這些夏木都不知道,他正拖著行李箱打車回家呢!哥哥姐姐已經找到了實習工作,大概要二十七、二十八左右才能回來,所以現在家裡只有他一個人回來。回來的第二天上午,夏木就帶著自己買給爺爺奶奶他們的禮物去了鄉下。

看著小孫子習給自己的衣服,兩位老人高興的見牙不見眼,縫人都說小孫子教順。就連伯父一家都特別的高興,每個人都有禮物,而且看著也不便宜。本來就疼這個小侄子的伯父伯母兩口子,直接拿了許多夏木喜歡吃的腊肉腊腸等給他裝上,讓他帶回家吃。

“謝謝大伯、大伯母。”

夏木抱著一堆腊肉腊腸回家,這可是大伯母他們自己喂出來的土豬肉熏制的。雖然每年大伯也會送他們家一些,但是誰會嫌它們多呢!

回到家晚上就讓夏媽炒了一盤大蒜苗炒腊肉,夏木就著這一道菜,吃了兩碗飯,可把夏媽喜的。能吃就是福,這是老人家最普遍的觀念。

晚上夏木照常在自己的房間翻譯資料,手機響了。

“夏木,你小子回老家來沒有?”

王成才的聲音隔著一個電話都震耳。

“回來了,我正打算明天給你們電話呢!”

站起來活動活動。

“那你明天還是那天來成都?還是我們去南充找你?話說我們還沒去過南充呢!”

“那你們過來吧!我家有地方住,正好你們來我帶你們去鄉下玩。”

夏木翻了翻日歷,大哥大哥他們還沒這麼快回來,正好把他們的房間借來用用。

“好啊好啊,我去聯系他們,回頭給你打電話。”說完王成才就把電話掛了,留下嘟嘟的聲音給夏木。

“……”

嘴角抽了兩下,把手機放回桌上。

想了想,點頭哥哥姐姐的QQ,把他們拉進討論組裡。

“哈嘍,親愛的哥哥姐姐,你們在嗎?”

“小弟?”這是大哥。

“阿木?有事?”這是大姐。

“有,過兩天我有幾個同學要來我們家玩,我想給你們借一下房間。”

夏木老老實實的告訴哥哥姐姐,他就算要玩心眼也不會玩到兄姐身上,更不會招呼也不打一聲就使用他們的房間。

“可以啊!”

“好。”

哥哥姐姐都沒有意見,爽快的同意了。

當然夏木也不會讓自己的朋友去睡自己姐姐的房間,於是他就搬去姐姐的房間睡了。還把電腦也一起搬了過去,主要是他需要用到電腦,就算白天陪大家玩,晚上他也要做事啊!幸好當初夏爸牽網線的時候把幾個孩子的房間都牽上了,夏木只需要把電腦搬過去就行了。

姐姐是女孩子,雖然在夏木看來更是女漢子,但是她的房間布置的還是很溫馨柔和。頭一次住進姐姐的房間,夏木還有點羞澀。只是翻了翻姐姐書架上的書,然後就老老實實在姐姐的房間住下了。

至於姐姐房裡的抽屜,他碰也沒碰。雖然是親姐弟,但親姐弟也沒有亂翻姐姐東西的習慣啊!

回來的第三天,夏木的三個朋友總算來了。頭一天只帶三人到處逛了逛,還吃了他們這裡的美食。

“這米粉好啊!真香。”

王成才吃著米粉,上面還冒了一個油干兒。

“還有涼粉也不錯。”

比起米粉,錢向前更喜歡吃涼粉,當然米粉味道也不錯。

“我兩樣都喜歡。”

關羽面前擺著一碗粉一碗涼粉,左一口右一口的,吃的特別歡。

“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們去鄉下呆一天,我爺爺家有好多好吃的。”

夏木說起夏爺爺他們家的那些美食,口水都快下來了。要知道在鄉下,就連青菜都是自己種的,味道別提有多好了。

“說的我們口水都下來了。”

三人同時咽了咽口水。

“明天一早就去,正好趕過去吃早餐。別睡懶覺啊!”夏木見他們這熊樣就忍不住的笑,他就知道用這些東西肯定能把大家的胃口吊的老高,要知道就連他偶爾想到鄉下的食物都忍不住流口水。特別是今年爺爺還做了腊兔肉,是他自己打獵獵到的,夏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是一位弓箭愛好者,家裡收藏了好幾張獵弓,閑來無事的時候就喜歡趕著家裡的狗去打獵

夏木帶著三位好兄弟來到鄉下,夏爺爺早就接到電話在家裡等著了,給小孫子熬好了鹹骨粥,還拿了自己家做的小菜擺著。

“好吃。”

這已經是王成才吃的第三碗了,摸了摸肚子嫌它為什麼不再大一點呢!

這鄉下的食物別看粗糙,可絕對是夠地道。而且夏奶奶的手藝還真不錯,粥已經很好吃了,這小菜炒的更是一絕,因為粥是帶油的,所以小菜只是清炒,配著粥吃簡直就是早餐的最佳組合。



☆、第 21 章

夏木喝了兩碗就去後廚幫奶奶喂豬,其中有一只豬是夏木家的,這是夏奶奶和夏爺爺幫他們養的,當然這說是幫著養,其實夏木家基本上除了買豬崽花了筆錢外,其它什麼糧食豬草都是夏爺爺他們負責的,然後年尾的時候就把它們殺了做成腊肉。

至於要吃新鮮肉,直接到村子裡別家殺豬的人家戶中割幾斤就好了,村裡殺豬一般會殺到除夕,新鮮肉這也就有了。

夏木正是聽說了今天村子裡會有一戶人家殺豬,所以他才帶幾個哥們來鄉下,同時再割幾斤新鮮豬肉帶回家。不可能老是吃腊肉,新鮮肉也是要吃的。

四人蹲在一個可以看到全貌的小坡上,看著豬被人從豬圈裡抬出來,為了怕豬跑,所以在豬圈裡的時候就把它給捆上了。

把豬放在一個特別大的翻轉過來的大木桶上,殺豬匠拿著長長的殺豬刀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下面擺著一個大盆,用來接豬血的。

豬從一開始響亮的叫聲到後來微不可聞的叫聲,最後終於沒有了半點聲音,四人就知道這豬差不多已經死了,但是這個時候還沒有人把按在豬身上的手拿開。

直到豬血放的差不多,殺豬匠叫可以後,大家才把手拿開。再來就是給豬吹氣,把它吹脹起來,等下才好刮毛。然後又抬著去到一旁早就挖好的土灶旁,土灶上已經燃好了一大鍋開水。

殺獵匠和他的兒子就開始拿著刮刀開始刮毛。剛才還濃密的豬筆在開水的幫助下很快就刮了下來,刮完一塊殺豬匠還會用手摸一摸,看看上面的豬毛有沒有刮干淨,沒有刮干淨就再淋開水,再刮。反正鄉下自己殺豬刮毛是一定會刮的干干淨淨,不像市場買的豬,上面還會有很多毛沒刮干淨,買回家後還要自己再拔一次,非常討厭。

所以鄉下有人殺豬的時候,夏爸就喜歡回鄉下買肉,哪怕來鄉下一次還要付十來塊的車費也值得。市場上買的人其實夏爸他們總是吃的膽顫心驚,就怕買到死豬肉和母豬肉,這兩種肉前一種吃了生病,後一種吃了翻病(這個是屋子從小聽到大的說法,據說真的有人中招,吃了翻病的)。所以這兩種肉一般人家都不敢買來吃,只有那些貪小便家又不怕死的。就連賣這兩種肉的人自己都不敢吃,所以夏爸每次買肉都很小心,夏媽也是一樣。

夏木之前買菜都是左看左看,病豬肉的顏色有些奇怪,這個到比較好認。但是母豬肉夏木一般都要看有奶頭的豬肉,然後才決定要在哪一家買。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有好多黑心肝的人用各種辦法欺騙顧客,把病豬肉和母豬肉當好豬肉賣。

豬被刮干淨,然後又被抬到洗干淨的大木通上,殺豬匠和兒子開始給豬開膛剖肚。

等豬被處理的差不多了,主人家拿出一半來賣的時候,夏木才帶著小伙伴們跑出小坡。四人中關羽的臉色有點白,他被殺豬給嚇著了。這小子的膽子太小,被夏木遠遠的留在了人群外面,不讓他靠近。

夏木買了十斤鮮肉,又讓殺豬匠給他切成三塊,每塊都差不多大。等下兩塊是給夏爺爺和夏大伯家的,夏木總不能給自己家買了,無視了爺爺家和大伯家吧!

四人提著十斤豬肉回去,給大伯家送了一塊,讓他們不用再去買了,又把剩下的兩塊一塊給了爺爺,一塊讓爺爺幫忙收在冰箱裡,下午他回家的時候再拿走。

有了新鮮肉,爺爺就讓老妻給小孫子炸他喜歡吃的酥肉,又做了肉丸子等。

中午一大桌子菜,也沒有用什麼盤子裝,全部都是用大碗裝的,把幾個愛吃肉的大小伙子給高興的啊!夏木看著桌上全是自己喜歡吃的,還有一大碗兔肉,就知道爺爺他們把家裡的好東西都拿出來了,這一頓吃的他直到再也咽不下去為止才勉強放下筷子,要是他能再壯一點,今天就能再多吃了。

捏了捏自己跟普通男人相比有些顯瘦的胳膊,他怎麼就不長肉呢!更郁悶的是,他今年都十八了,就連胡子都沒長,不像另外幾個哥們隔兩天就要刮一次胡子,他是完全用不上。為此王成才還說他不夠男人,被夏木按在地上一頓胖揍才收回了自己的話。

下午四人跑到河邊去玩,河裡有魚,四人就在河邊淺水一點的地方撒上煮熟的米,然後就跑去有石灘的地方抓螃蟹去了。雖然只是普通的河蟹,也沒有什麼肉,但是吃的就是樂趣,夏木還從爺爺家拿了一口鍋,和調好的料汁。

把抓上來的螃蟹用水洗干淨扔在鍋裡,然後用直接用撿來的柴煮上了。

在臨時碼好的灶下塞了一些大柴,然後幾人就拿著簍子跟網和桶去剛才撒了米的河邊,幾人聯手下網,最後居然還讓他們抓到了不少的魚,夏木看了下,最大的都有一斤多重,居然都是草魚。剩下的小魚最小的也有巴掌大,可把他喜歡壞了。

把魚用水養要桶裡,等下拿回家去。然後幾人就跑回去吃煮好了的螃蟹,當然跟肉蟹不同,除了兩根大鉗子,也沒有什麼肉可吃,但幾人都吃的很愉快,要的就是這個野味。夏木還拍了相片,晚上回去打算傳到空間裡給同學們都瞧瞧他們今天的成果。

吃完了螃蟹,就在河邊把鍋洗了洗,四人就提著魚,拿著簍子和網一起回去了。簍了裡還裝著小螺絲,也是他們在捉螃蟹的時候一起撈的,正好晚上回去可以讓夏媽炒著吃。先用水煮,煮熟後再用油和辣椒用大火炒,吃的時候一吸肉就到自己嘴裡了,特別香。

夏木晚上回家的時候除了小螺絲和新鮮肉,還拿桶裝了魚,這魚可不是市場上買的那些養殖魚,而是真正的野生魚,現在這些魚越來越少了,平時想吃市場上比養殖的貴上了一、兩倍,就這樣還經常買不到呢!所以夏木除了給爺爺奶奶留下了一些熬湯上,全部拿回來了。

夏媽看見可高興了,立即拿著桶去廚房裡弄,再不弄就死了,死了味道就不好了。就算是夏木路上很小心,也有幾條小魚死掉,心疼死夏媽了。

夏爸被夏媽叫進去幫忙,夏木則留下招呼同學。四人最後干脆坐在電視機旁看起了新聞,以前高中的時候養成的習慣,他們學校每天晚上七點都會讓學生看半個小時的新聞,也是大家唯一能看到電視,所以現在夏木有時間都會坐下來看,哪怕知道新聞裡面播的現實中肯定不是那個樣子,但聊勝於無啊!

一邊看四人一邊磕著瓜子聊天,夏媽和夏爸在廚房麻利的處理好了的魚,該炸的炸,該清蒸的清蒸,還有紅燒、糖醋和酸辣,反正今天晚上搞了一大桌子的全魚宴,吃的幾人大呼過癮。

平時要是在外面吃上這麼一桌得要好幾百塊錢都打不住,結果今天這些魚除了人工費外,都沒有花錢,還是大家親手抓的,吃起來自然又比平時吃的美味三份。

飯後休息半小時,幾人就輪流進浴室洗澡,家裡有兩個衛生間,一個在飯廳旁邊,一個在父母的主臥室裡,夏木沒跟三個哥們擠,而是拿著衣服去了父母的房間洗,反正是自家的爸媽,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關羽三人在夏木家待了三天,要不是家裡打電話催,他們到現在還舍不得離開,一步三回頭的坐上了車。這幾天他們都往鄉下跑,玩的三人連自己姓啥都快忘了。從沒想過鄉下原來這麼好玩,而且鄉下人吃的全是天然食物,比他們城裡人都過的幸福。想到那些被農藥浸過的菜,三人還跟夏爺爺他們求了許多自家種的菜。想付錢,但是夏爺爺說什麼也不收,不但不收還弄了許多給他們,就連腊肉都一人送了一塊,大概有兩、三斤重的樣子。

夏木送走了好朋友們,又開始了暗無天日的閉關生活,這時他已經從姐姐的房間搬回自己的房間了,當然沒忘記把姐姐和哥哥房間打掃干淨,他們過幾天就要回來了,正好不有收拾就能直接入住。

等夏木把積壓的工作全部完成發給客戶後,哥哥姐姐們也回來了。

“小木。”

夏薇抱住弟弟,又想故技重施,結果被夏木躲了過去。

“我不想被你男朋友打死。”

沒錯,夏薇談了個男朋友。這比上輩子要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問題產生了蝴蝶效應,這輩子的夏薇沒有遇上未來記憶中那個姐夫。上輩子姐姐遇人不淑,被一個渣男給坑了,雖然最後夏薇成功的從渣男手中獲得了不少賠償金,但是也無法改變她被個渣男欺負了的事實。

這一輩子姐姐沒有遇上渣男,現在更沒有被渣男追求,也不會在結婚後被婆婆罵成是不會生蛋的雞,明明是那個渣男不育,甚至為了掩蓋自己不育的事實,把所有的責任全推到了夏薇的頭上,後來要不是證實是他沒有生育能力,姐姐還不知道要遭多大的罪。



☆、第 22 章

正因如此,為了封口渣男一家才不得不付了高額的賠償金,還有一套在市區的房子。

“我未來的姐夫長什麼樣?”

夏木湊到姐姐身邊幫她拿行李,同時也要打聽姐姐男朋友的資料,這一次他肯定不會再讓姐姐被渣男欺負。未來的記憶裡是他沒用,連個渣男都打不過,找上門反而被渣男打了一頓,這一次他可不像不未來的自己,敢欺負自己的姐姐,夏木絕對會揍的他滿臉開花。

“什麼姐夫?不要胡說。”

夏薇雖然讓夏木不在胡說,但是她的臉卻很紅,都快成猴子屁股了。

“嘿嘿,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夏木才不上她的當,必須老實交待。

“是我實習公司裡的老板,叫單天宇,今年二十九歲,單身。”

夏薇拿纏人的弟弟沒辦法,就連哥哥站在一旁也不幫忙,只好把那男的所有的資料全部交待清楚。

原來是姐姐實習公司的老板,因為是白手起家,學歷不是很高,才初中畢業。但是為人不錯,也因為白手起家對公司裡的員工很好,很受大家的尊敬。

最讓夏木滿意的是夏薇說的因為忙著工作,他一直沒有談過戀愛,以前是人家嫌他窮,後來是他工作忙沒時間談,結果姐姐還是他的初戀。

“嘖嘖,看樣子姐姐是賺到了?”

夏木聽了姐姐的話後,對這位未來的姐夫更滿意了。主要是在未來的記憶中他知道這個男人,是一個好男人,只是這男人跟姐姐一樣遇人不淑,碰到了渣女,差點把他公司給毀了,好在單天宇為人不笨,畢竟是從小就出來混的,在緊要關頭發現了妻子的不妥,最後只損失了一小部分,公司才保住了。

然後單天宇當然和渣女離了婚,對家裡那個不是自己的孩子也送回給了他親生父親,然後就一直單身,反正在記憶中他還沒有找到第二春。

要不是因為有這位老兄的記憶,夏木也不可能這麼容易同意單天宇當自己的姐夫,就是因為在記憶中這位單天宇老兄是個好男人,要不是他的老婆太渣,相信他會有一個完美而幸福的家庭。

“哼,他還是我的初戀呢!你怎麼不說是他賺到了?”

夏薇不服。

“你們倆都賺到了。”

夏木說了句大實話,都是初戀,而且姐姐和單天宇未來都遇到了渣,然後各自離婚後一直單身,然後現在兩人湊成了堆,豈不是繞過了渣最後直接奔向幸福。

夏薇不會跟單天宇遇到的渣女一樣打他公司的主意,而單天宇也不會跟夏薇遇到的渣男一樣,把不育的責任推到姐姐身上,所以說兩人都賺到了。

兄姐弟三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回到家,當然嘍夏薇在這一段路上已經把她知道的關於單天宇的事全部交待清楚,總之在兩兄弟的聽來對方是挺可靠的,但是做為兄長,夏樹還是讓她小心一點無大錯,特別是不能讓對方占夏薇的便宜,必須結婚以後才可以做,要是讓他知道夏薇敢婚前有性、行為,就別怪他這個做哥哥的行使自己的權利,先揍那男人,再收拾妹妹。

“我哥說的對,姐姐女孩子要矜持,對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別人家說兩句花言巧語就把自己交出去,到時候未婚懷孕不說,遇上個渣男你就要苦一輩子了。”

夏木就算心中知道單天宇這人還是比較可靠的,但是架不住男人的劣根性啊!所以他要給自己的姐姐提個醒,不要以為對方成為她的男朋友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知道了,難道在你們眼中我就這麼傻?”

夏薇瞪著哥哥和弟弟,她又不蠢,當然知道要怎麼樣保護自己。

“呵呵~”

夏木呵呵兩聲,是不傻,但是上輩子就這樣被渣男騙的失了身,不得不嫁給他,最後被坑。

被弟弟呵呵兩聲,夏薇的臉綠了。要不是正好到家,她絕對會讓自己的小弟嘗嘗的全九陰白骨爪。

不過夏薇在進家門的時間警告了哥哥和弟弟,不許他們把自己交了男朋友的事告訴父母,現在她還沒有決定要不要跟單天宇結婚呢!要是讓父母知道她談了朋友,回頭就得讓她把人帶回來,她傻不傻啊!

比了個OK的手勢,兄弟倆表示知道了,然後才推開門走進去。

“我們回來了~~”

夏樹和夏薇回來都有給家人帶禮物,但是和夏木的比不起來就差了好多。幸好夏木要沒有告訴大家他為他們買的衣服的真正價格,當然伯父一家和爺爺奶奶的禮物他也是把價格撕了,大家只知道他買的禮物質量好,但是卻不知道真正的價格都可以在鄉下過上好幾個月了。

夏樹和夏薇則不同,他們倆在外面,沒有價格他們還不會看牌子嗎?

上千塊的衣服,平時龍鳳胎只敢看看,結果他們的弟弟就給了他們一個驚喜(驚嚇)。

“老實交待,哪裡來的錢?”

再加上父母和爺爺奶奶的,小一萬總有了,夏木還是學生,雖然平時幫忙翻譯一點資料,也沒有這麼多錢吧?

“我賺的啊,還能是哪裡來的?”

被哥哥姐姐聯手壓在床上,夏木干脆癱著任他們壓。真要動手,兄姐現在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你賺的?你能賺這麼多年?”

哥哥姐姐明顯不相信。

“有什麼奇怪的,我現在一個月最差也能賺三千以上五千以下,有時候好一些一個月賺五千多都不成問題。”

夏木被哥哥姐姐輕視不爽的把兩人推到一邊。

“這麼多?”

哥哥姐姐嚇尿了,頭一次正視起弟弟所謂的翻譯工作。之前他們以為弟弟只是英語好一點,所以在他請兩人幫助的時候就推薦了幾個小單子給他,事後他們還問過那幾個客戶,對方說夏木完成的質量好,翻譯的也很到位,很是誇了一番。

但是他們都沒有留意,只是聽說夏木完成的好就不管了,都沒有問問夏木究竟幫他們翻譯了什麼資料。

“你究竟會幾國語言?”

如果只是英語,應該賺不了這麼多錢才對。

“英語這不用說,法語、德語、西班牙班、日語和韓語這些都懂一點。”

豈止是懂一點,現在夏木連正常的翻譯都能做了,完成的質量還挺高。最近找他翻譯的人越來越多,就算國內有懂這些外語的人才,但是像夏木懂這麼多外語的人還是偏少的,甚至好多國人連英語都不會,更不要說其它國家的語言。

“……”

這人是他們的弟弟嗎?夏大哥夏大姐傻眼了,再加上漢語這是妥妥的七國語言啊!

“有什麼好奇怪的,不還允許你們的弟弟是天才啊!”

夏木被哥哥姐姐看的心虛,站起來坐到電腦前,打開主機。

“說,你把我們的弟弟藏哪裡去了?何方妖怪敢附我們弟弟的身。”

夏薇勒著夏木的脖子叫道,當然她有注意力道。

“姐,求別鬧。”

夏木正在眼客戶談事,被自己的姐姐突然勒住脖子,他連看屏幕都看不了了。

“在干嘛?”

夏薇彎腰看了一眼,發現弟弟在談正事,立即松開。

“等下再跟你們聊。”

說完夏木就專心的跟客戶聊了起來,十幾分鐘後又拿到了一個單子,這個單子是翻譯一份資料,內容比較多,而且要求他嚴格保密,價格很好,翻譯完就給他一萬。

保密本來就是他這個職業必須做到的,因為他最近半年多的良好信譽,這次人家才把這麼重要的資料交給他翻譯。

“沒問題。”

夏木回復對方,也不擔心對方反悔不給錢,畢竟資料他翻譯完後會在對方付完全款後才會消除所有的存檔,如果對方敢不給錢,他就敢做十五。

對方也知道,所以在這一方面到沒有人敢欠他的錢。手裡有錢,夏木自然能自己做主給親人們買一份過年的禮物,所以整個夏家都受惠。

等夏木忙完,轉頭發現哥哥姐姐已經離開他的房間,把空間留給他忙正事。心中為兄姐的體貼而溫暖,夏木也沒有浪費他們的心意,扭頭又忙碌的翻譯起來。遇到不是很懂的單詞時,他會認真的記下來,然後查字典,弄懂後再把前後句聯系一句,看看究竟是不是這個意思,然後才把正確的翻譯記錄下來。

而那些他記下的不懂的單詞,夏木會每天抽出時間記憶,保證自己下一次遇到不會忘記或是搞不懂它的含義。

除夕那天,夏木他們回鄉下團圓。這一次為了團圓,夏爺爺特別把時間調到了中午,下午上完墳夏木一家就可以回去了,然後初一也不用去拜年,初二把兩位老人接到市裡住兩天,正好伯母也可以回娘家住上兩天。

夏家兄姐弟三人都很高興爺爺今年來他們家,早早的就把房間收拾了出來,因為家裡只有四個房間,所以就把夏哥哥的房間收拾了出來給爺爺他們住,這是除主臥室外最大的一個房間,夏樹就搬去跟弟弟擠兩天。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有親說不習慣文中的實地名,前面的也懶得改了,後面我會用類似果城、蓉城等這樣的別名來稱呼那些地方,沒有別名的就用字母代替。

PS:翻病就是指舊病復發,我們那都是這樣叫的。


☆、第 23 章

“你個殺千刀的,讓你不要賭你偏要去賭,現在好了,欠了三、四十萬的債,還把鋪面拿去抵了,看你拿什麼還。”

大年初二夏木兄弟剛把爺爺奶奶從鄉下接來,他們家對面商鋪的夫妻就吵了起來,甚至還動起了刀子。

“哇塞,大哥你扶好奶奶,我們朝另一邊走。”

夏木扶著爺爺,小心的繞到人群的另一邊,這對夫妻打的正熱鬧,旁邊是圍觀的眾人。一個個就連車子都不開了,全停在路邊上看熱鬧,只因這對夫妻打架都打到路中間去放著,嚴重造成了交通堵塞,已經有人報警了。

夏木和夏樹都不是愛湊熱鬧的性子,要是為了看熱鬧讓爺爺奶奶受傷,夏木絕對會扇自己耳光的。所以他們就當沒看到回到了家,以為這事怎麼也牽扯不到夏家人的身上,誰知道有時候命運真的很奇怪,你不招惹,它偏偏找上你。

晚上夏家人正准備吃飯,一家人都坐好了,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我去看看。”

做為家裡最小的人,夏木當仁不讓的站了起來。

“咦~”

透過貓眼夏木看到了敲門的人正是上午打架的那對夫妻,不是說被警察帶走批評教育去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爸、媽,是住在對面那家王家夫妻。”這對夫妻不僅鋪面跟夏家人是面對面,就連住處都一樣住對門。

“我來吧!”

上午的事兩個兒子回來已經告訴他們了,夏爸覺得這對夫妻現在找上門肯定不會這麼簡單,決定自己去應付,小兒子年紀還小,在人際關系這一塊欠缺了點。

“爸,小心點。”

夏木看那對夫妻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而且他們據說在外面欠了很多債,如果他上午沒聽錯的話,他們家的鋪子已經被拿去抵押了。

“爸知道,爸走過的路比你吃過的鹽還多呢!”

夏爸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就連最小的兒子都長的比他高,他總算可以放心了。

不知道為什麼,夏木一直覺得自己的右眼皮跳的厲害,最後他還是不放心悄悄的站在了門後,那裡有一個一人多高的櫃子,他要是站在後面進來的人只要不突然轉過來就看不到他。

夏爸打開門,像他們家的門一般有兩道,一道是裡面的木門,一道是外面的鐵門,夏爸打開鐵門後,把王家夫妻迎了進來。

“王家兄弟和弟妹你們坐,我給你們泡茶。”

因為兒子站在櫃子後面,所以夏爸就巧妙的把人帶去了客廳,正好客廳和飯廳中間可以相互看到,但是又瞧不見櫃子後面的夏木。而這時飯廳的人去把夏木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一個個假裝沒留意端著碗吃飯。

“夏哥,多謝你了。”王家男人把手中的袋緊緊握住放在腳邊,而她的妻子則緊緊的挨著他坐。

夏木透過木櫃的縫隙悄悄的留意王氏夫妻的眼神和表情,總覺得他們的行為有些怪。一般情況下他們不應該在家裡想盡辦法籌錢嗎?怎麼跑到夏家來了。雖然兩家是住在對門,但實際上兩家人平時很少來往,也就是那種在路上碰到了會相互點點頭的關系。

“夏哥我們今天來實際上是想跟你借點錢,你也知道我家現在欠了不少債,我要是不還他們會打死我的。”

王家男人叫王財,他父母給他取這個名字當然是希望他多多發財,本來以他現在四十來歲的年紀在市裡有了一套房子和一套不算小的鋪面已經算得上是有錢了,起碼在他們村裡絕對是有錢人。

可是這人啊就禁不起外面的誘惑,一不小心迷上了賭博,不僅把家裡的存款全輸了,還把鋪面拿出去抵押換了錢繼續賭,現在要賭錢的人上門,手中還拿著他抵押鋪面的條子,拿不出錢就得拿鋪子,雖然他欠的錢不少,但是他的鋪子怎麼也不只三、四十萬這個價啊!

要知道他們這裡靠近市中心,他家的鋪面也不算小,起碼得值上百萬,被當成是三、四十萬的賭債被人收去,王財夫妻怎麼可能願意干。

可是那些收賭債的人可不會跟他們講理,那押條還是王財自己寫的,地下賭場的人本來就是想收鋪面,這才鬧上門逼王財。比起三、四十萬的金錢,一百多萬的鋪面傻子都知道選哪個。就算他們不自己經營,轉個手就能賺上好幾十萬,對他們這些人來說當然是錢越多越好。

“可是我家也沒有錢啊!你是知道的,雖然我家也有鋪面,但是我們自己不經營,都是租出去的,而且我還有三個孩子要養,他們的生活費學費一年都得好幾萬,還有我們家自己的開銷,一年下來我們家也落不了幾個錢,所以家裡真沒錢可借。”

夏爸泡茶的手停頓了一下說道,王財拿錢去賭他以前碰到過一次,到是好心的勸過,可惜人家不聽,直接說他眼紅自己發財,還罵了夏爸一頓,從此夏爸就不再跟王家人來往了,平時夏媽也不王家女人說話,這迷上了賭的人不僅會連累自己家,甚至還會連累周圍人,夏家可是良民,不跟這些人來往才是對的。

“夏哥,你不要騙我了。雖然你家有三個孩子,但是我們周圍有誰不知道你家的孩子年年都拿獎學金,這次夏木考上大學聽說就拿了好幾萬,你兩個孩子平時自己也在外面打工賺錢,不說多了十萬塊你家總應該有吧?”

王財臉已經沉下來了,他已經被逼的走投無路,家裡的親戚向來沒什麼錢,而且都在鄉下種地,一年到頭也就賺個辛苦錢,還不夠他賭一把的呢!地下賭場的人只給他兩天時間籌錢,要是再籌不到王財家的鋪面就會被收走,他辛苦了幾十年才掙來這麼一家鋪面,王財說什麼也不會放手的。

而且他還不僅僅只欠了地下賭場的賭債,還欠了一些跟他生意上有來往的人的錢,加起來也有二、三十萬。要是等那些人聽到風聲上門來要錢,他就得面對六、七十萬的債,到時候說不定還要把自己家拿出去賣了還債。王財連自己的鋪面都不願意放手,更不要說他現在市裡的房子了。

至於借到手的錢要怎麼還他從沒有想過,反正現在欠錢的是大爺,他不還誰也拿他沒辦法。

“真沒有,我家裡人口多,開銷大幾千錢還能勉強湊出來,十萬……”

夏爸又不是傻的,王財現在欠了一大堆的債,這錢借出去肯定是回不來的,最怕的是他拿錢跑了,到時候他去哪裡找人?而且自己家跟他真心不熟好不好?誰會把十萬塊錢借給跟自己家不熟的啊!這王財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居然找他借錢。估計他早就忘記了之前罵自己的話,嫌他多管閑事,打擾他賺錢的時間。

“這麼說你是不肯借嘍?”

王財拿起袋子,陰沉沉的看著夏爸,他身邊的妻子則是有些遲疑,不斷的用眼神去看他手中的袋子。

“爸。”

夏木見狀急忙跑出了櫃子後面,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夏爸面前,不等王財反應過來搶過了他手中的袋子。

“你干什麼?”

王財大驚,想搶袋子。夏木可不能算是普通人,他靈敏的躲過了王財,直接打開了袋子。

“刀?”

裡面裝著兩把殺豬刀。

“爸,報警。”

帶著刀來他們家,王財想干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好好好。”夏爸急忙拿出手機打110,而飯廳裡的人聽到動靜也都跑了出來。他們本來就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一發現不動就衝了出來。

“你們居然都在家?”

王財驚愕的看著夏家人,不是說夏家人下午都出去了嗎?只有夏爸在家。

“嗯?我們在家你很意外?”夏木挑眉,下午他們一家是出去過,帶夏爺爺和奶奶去游湖。全是因為天氣較冷,湖邊游到一半因為擔心夏爺爺他們的身體就提早回來了,本來他們的打算是晚上在外面吃的,而夏爸因為這兩天關節有些疼,所以一個人留在了家裡。

“……”

王財這時才知道,他今天來夏家借錢本身就是個錯誤,他不應該來的。可是現在對方已經報了警,夏家的大兒子和大女兒則守在門口,甚至連兩位老人都一人舉著一個凳子看著他。兩位老人常年在鄉下干活,力氣比他們這些待慣了城市的人大多了。

在夏家人全家的包圍下,王家男人和他的妻子沒跑掉,一直到警察來把他們帶走,當然夏家也有人去做筆錄,至於那兩把差點成為凶器的刀也被警察帶走了。

事後夏家人全都松了口氣,幸好他們今天提前回來了,如果家裡只有夏爸一個人,簡直讓大家不敢想像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也許他們在新年的第二天就得掛上白布,把喜事變成喪事。想到這夏爺爺和夏奶奶一陣糾心的疼,白發人送黑發人是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之一。



☆、第 24 章

因為大年初二的事,一家人過年也過的不甚開心,夏爺爺夏奶奶甚至強行拉著夏家人回鄉下的廟裡拜神,這裡他們附近鄉上最出名神廟,周圍好多別的鄉鎮的人都會來他們村上的神廟祈福。

夏木從小也跟父親來過,這裡還有專門的廟祝打掃衛生,每個月還會安排人在廟裡准備素齋,有好多香客跑來吃。不過因為這裡全是私人籌錢修建的,所以在這裡吃素齋就得要交錢,一次五到十塊錢也不多,也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圖個熱鬧而已。

最讓夏木印像深刻的是這裡的素齋味道很好,廚子的手藝非常不錯,夏木決定等他大學畢業後就跟這位廚子學幾招,至於夏木為什麼不擔心對方不教他,因為這位廚子是夏木本家的堂叔,夏木的曾祖和堂叔的爺爺是親兄弟。

“堂叔,我又來了。”

平時堂叔除了做廚子,還順便兼職廟祝,可以說是半個神棍吧!

“小木子啊,好久不見了。”

對於這個高考狀元的侄兒以前感情還只是平平,但是打從夏木給夏家人爭了口氣,成了高考狀元後,他就對這個侄兒喜歡得不得了。他一生未婚,現在都四十好幾了沒有一個孩子,膝下空虛再加上夏家兄妹不管自己對他們有多冷淡,每次見到他都會招呼,還會送吃食給自己,這是其他堂兄弟們的孩子做不到的。

“哪兒,年前我還見你了,只是你當時跟七爺爺說話,沒瞧我見罷了。”

“有嗎?”

堂叔摸著下巴回憶,想不起來了。

“行了,旺財叔,你別回憶了,再想你也想不起來。”堂叔小名旺財,族裡的小孩子們最喜歡這樣叫他了,常常氣得他跳腳。旺財旺財,這小名聽著是不錯,就是跟狗一個名讓堂叔很憋氣。

“你小子找抽是不是?”

旺財叔舉起大巴掌嚇唬夏木。

“你要抽我,小心你堂哥揍你。”

夏爸當年可是他們這一票人中的孩子王,連夏大伯都不是夏爸的對手,只是後來認識了夏媽,脾氣便收斂了許多,成為了一名顧家愛妻護子的好男人。

“額~你爸也來了?”

一聽說夏爸也來了,旺財叔立即把手收了回來。當年他們這批同齡的小子,有誰沒被夏爸揍過?到現在聽到他的威名都還會抖上幾抖以未害怕。

“這會兒肯定跟我爺爺他們一起上香呢!”

因為是本家老熟人,上香的流程很熟,所以不需要廟祝的指引,夏爺爺夏奶奶就可以搞得定,於是旺財叔就沒有急的出來,等他吃完飯出來夏爸他們已經進了廟子的正殿,而夏木則隨便上了一炷香就出來了。跟大多數年輕人一樣,他不怎麼相信這些,即使他有了未來的記憶。

“你不去?”

旺財叔可是聽說了夏家這次回來是為了什麼,怎麼夏木一臉的不在乎。

“有我爺爺我爸他們就行了,不缺我一個。再說了,什麼事都求神佛保佑,那它們還能忙的過來嗎?”

夏木打了個呵欠,為了趕上頭一炷香,天還沒亮就起來了,被兄姐拉上了租來的車子,一路開回鄉下,總算搶在了第一個。

“……”這麼說完全沒有顧及自己這個廟祝,小侄子你這樣真的好嗎?

呵呵~

夏木繼續打著呵欠,根本不怎麼在意,靠在牆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跟堂叔聊天,當然順便跟他提了等他大學畢業後回來跟他學廚的事。

“行啊,只要你不嫌叔的手藝粗糙,隨時來都可以。”

旺財叔的手藝是家傳的,但是這個家傳卻非夏家之傳,而是來自於他的母族,所以夏家人到真不會,旺財叔平時還會依靠這身好手藝接點私活,比如附近有誰家辦紅白喜事都會來找他,所以即便是沒兒沒女,他的日子過的也十分輕松,比那些有家有子的人自在多了。

“旺財叔做的菜最好吃了,哪裡粗糙了?”

夏木可不這麼認為,他一直以為只有像旺財叔這樣用心做菜的人做出來的菜才是最好吃的,雖然在色上面不如那些什麼名廚大廚,可是在香和味上,旺財叔絕不輸給他們。

“嘿嘿,叔這是謙虛你懂嗎?”

旺財叔很高興,自己的手藝得到別人的贊同,比天下掉下金子還要讓他歡喜。

“不懂。”

夏木很是拆台,氣得旺財叔又追著他打,兩人繞著神廟轉了起來。

中午旺財叔非留他們吃飯,夏木也很饞堂叔的素齋於是就說服了爺爺他們留下來,當然他也被旺財叔拎去燒火了,正好近距離觀看素齋的做法。

特別是旺財叔居然還能用素菜做出肉的味道,就憑這一點夏木對他的廚藝就十分的佩服。

柴是旺財叔自己平時在周圍山上撿的,或者砍那些灌木曬干後收集起來的,所以燒的比那些大柴要快上一些,夏木得時不時的加柴到灶裡。一會兒小火,一會兒大火,夏木燒的一臉灰。

“好多年沒燒過火了,真難。”

夏木又把一根黃荊條子折成幾截塞進灶裡,他得保持大火不斷,旺財叔現在正炒著菜呢!那香味,引得他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嘶~~”

“……”

旺財看著灶下一臉饞樣的侄子,簡直不能直視。麻溜的把幾道菜炒好,然後裝盤讓夏家另外兩人孩子端出去,這才一臉好笑的讓夏木打水洗臉。

“哇~”

山上的泉水清涼透骨,也不用毛巾直接往臉上潑,狠狠的搓了幾下,透過分中的水中倒影沒瞧見臉上再有灰跡便把水倒在一旁的草地上。

“旺財叔,你真會享受,吃的是山泉水不說,還用它們來洗臉洗澡。”

甚至連洗菜的水都是山泉水,這讓住在城裡吃自來水的夏木妒忌羨慕恨啊!

“你可以搬回來啊!”

旺財叔白了他一眼,站著說話不腰疼,村裡哪有城裡住著舒服。

“嘿嘿,說不定哦~”

夏木一笑,過幾年後他肯定搬回老家住,到時候直接在家裡接通山泉水,他也要過上一把奢侈的生活。

記得以前小時候,他們家吃用的水也都是山泉水,只是那時根本不知道自己用的水在後世有多麼的珍貴,比起那些淨化過有著消毒粉味道的自來水,夏木表示城裡都買水吃,包括他們夏家,現在吃水都是用買的。

夏媽為了煮出好吃的飯菜也是蠻拼了,不用自來水而是選擇了平時買來喝的水。主要是自來水煮開後也有股味道,不好喝。以前沒條件的時候只能喝這樣的水,有條件後當然不願意再喝這樣的水了。城裡每天都有人去鄉下拉山泉水回來賣,夏媽每天都會去買上一桶,除了用來喝外,然後就是用來煮飯煮湯。

說真的,用山泉水煮出來的飯菜和湯確實比用自來水煮出來的好吃,夏木在家裡從不吃用自來水煮的稀飯,他一直認為裡面有股怪味,所以很不喜歡。

旺財叔一共做了八道素菜,又給每個人添上滿滿的米飯,這是村上的人自己種的稻米,和用來賣的稻米不同,這是以前留下的老谷種,產量沒有雜交稻高,但是吃起來很香,夏木家現在吃的米都是夏爺爺他們種的,跟這種米差不多,比這米吃起來稍微要糯一點,夏木一家人很喜歡吃這種米,所以夏爺爺每年都會多種一些,供自己家和夏木家兩家人的口糧。

旺財叔做的素菜吃起來真的很有肉味,有雞肉、豬肉和牛肉的味道,夏木簡直快愛死了。雖然他是個食肉動物,但是這樣有肉味的素齋他絕對愛吃,可以吃上三天都不膩。要知道要讓一個肉食動物三天不吃肉這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了,由此可見旺財叔做素齋的手藝了。

八道菜,還有一鍋湯,什麼也沒剩下,甚至加米飯都由夏家三兄妹包圓了。

“姐,你吃這麼多不怕長胖嗎?”

感覺自己還能吃點的夏木看著空了的鍋和盤子心中大叫可惜。

“哼,這不是素齋嗎?你有聽說過吃素會吃胖的嗎?”

夏薇很不爽的瞪了夏木一眼,她不過是多吃了一點就說她胖,臭小子真不可愛。揉著肚子,確實吃的有點多了,回頭又要跑步減肥嗚~~

“可是有的人喝水都會長胖啊!”

夏木睜著大大的眼睛說道,夏薇雖然不是那咱喝水都胖的人,但也絕對不是那種吃什麼都不胖的人。在家裡還老是聽到她說要減肥,怎麼一回老家就不減了?害他少吃了一碗飯。

“……”

有個專門折自己台的弟弟怎麼辦?在線等,急!

“哈哈哈……”

長輩們哈哈大笑,對夏家三個孩子全都是用充滿包容的眼神看著,特別是旺財叔,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差點沒閃瞎夏木的眼睛。旺財叔身上的優點除了那身不錯的廚藝外,就是那口讓他自傲的大白牙了,整個村裡找不出比他的牙還要白的人,也許剛剛漲出乳牙的小寶寶們可以比上一比?



☆、第 25 章(修錯)

下午夏爺爺和夏奶奶就不肯去市裡了,雖然只待了兩天,但是市裡的年味反而是不如他們鄉下,而且他們還能串門聊天,在市裡除了看電視還是看電視,特沒意思。

於是夏家人只好揮揮手帶著兩箱旺財叔送的干貨回家,這是他自己整的山貨。有一些是下雨後他在山上采的野菇,還有曬干了的地皮菜,這東西只有雨後才能撿到,平時是采不到的。想到地皮菜,夏木跟夏媽說晚上他要吃,夏媽只能答應晚上給他做。說實話,就連他們都好久沒有吃過了,還是以前家裡沒東西吃的時候去撿回來吃過,後來家裡好過了,地皮菜這些他們就再也沒有撿過了。

地皮菜比較難清洗,所以洗的時候要仔細,不然裡面很可能會留有沙子,到時吃的滿嘴沙就不好了。

地皮菜可以燒炒、可以燉,可以涼拌,但更適合燒湯。因為是老家過年還是比較冷的,所以夏媽就沒有做涼扮,而是炒了一盤地皮菜炒雞蛋和燒了一鍋湯。菜一上桌大家的筷子最先伸的必然是那盤地皮菜,很快一大盤子的地皮菜炒雞蛋就吃完了,最後連湯也沒有剩下。

“地皮道味道有的人喜歡,有的人不喜歡,但是對我們家來說它卻是一種回憶。”

夏媽看著空空如也的盤子說道,當年家裡沒吃沒喝,就連最小的阿木都上山撿過地皮菜,挖過野菜回來吃。那幾年夏爺爺他們家也過的不輕松,遇到夏奶奶生病花掉了家裡的錢不說還借了一堆債。可還沒有等他們家恢復過來,當初借錢的人又開始要債。借了人家好些年一直沒還上,都催著要了,最後沒辦法只好連口糧都賣了錢去還。

又沒有分家,一大家子剩下的一點點粗糧哪裡夠吃,最後還是靠這些野菜度過了那艱難的幾年,又過兩年孩子們都打了一些,夏爸和她就進城打工,最後慢慢的掙下了這份家產,有了房子和鋪子。

而夏家大伯這幾年也因為夏爸借錢給他養魚,現在雖說比不上夏木家,卻也比村子裡的大多數人家好多了。起碼頓頓吃魚吃肉能供應得上,再不用去挖野菜來充飢。

想到那幾年的辛苦,覺得最對不起不是兩個大的孩子,反而是剛出生沒多久的夏木。當時家裡一點糧都沒有,只有三個多月就斷了奶,因為夏媽沒有奶給他吃了。

然後再大一點夏爸夏媽就去城裡找工作,把他扔給夏樹和夏薇帶,直到五歲左右才好點,當時夏爸的工作時間要靈活一些,輕松不說錢還拿得多,於是夏爸接替了上學的兒子和女兒開始帶夏木,這才沒讓夏木成為被鎖在家裡不能出去的留守兒童。

夏木一家吃了頓地皮菜回憶當年,夏媽說到激動處還紅了眼。當年婆婆生病借錢背下了一屁股的債,本來家裡人是不允許她嫁到夏家的,可她就是喜歡夏爸,覺得他為人老實又會疼人,所以不管不顧的嫁了。好在這些年苦是吃過,心卻是甜的。夏爸即使來到城裡,也並沒有因為兜裡有了錢就去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反而心疼她年輕的時候跟著自己吃苦,對她不說百依百順吧,卻也盡量幫著自己做家務照顧孩子,甚至還會幫自己洗腳。

這樣好的丈夫,夏媽深覺自己當年沒嫁錯人。也幸好娘家人疼自己,以前日子不好過的時候還會幫襯,只是那幾年家家戶戶都沒什麼東西,想幫也有限。這幾年好了,幾個兄弟對夏爸的態度也好了許多。好在他們不待見夏爸,卻對夏家幾個孩子很好,以前家裡沒什麼吃的時候還會接幾個孩子去小住一陣,雖然家裡吃的也不見得有多好,但起碼能吃飽肚子,好過在夏家餓肚子。

這個年過的不好不壞,住在夏家對面的王家夫妻雖然打算入室搶劫,可是當時他們的刀並沒有拿出來,還沒有構成搶劫罪,因為證據不足只拘留了他們十五天。十五天後被放出來夫妻倆又被追債,好在兩個孩子被送到了鄉下爺爺家這才逃過一劫。

夫妻倆不得不把房子買了還債,當然因為警察的介入那個地下賭場的人被一網打盡,王家夫妻到不用怕對方來強制收鋪面,卻也不敢再在城市待下去,又把鋪面緊張出手,雖然價格被壓了不少,好歹也有百來萬到手,還了債再加上房款余錢也有近百萬的存款,於是夫妻倆回老家接了孩子就跑了,至於跑到什麼地方去沒有人知道,畢竟中國這麼大,想藏幾個人還是挺簡單的。

夏木在京城接到母親的電話,聽她把王家的後續講完,然後告訴夏媽以後對人要多留點心,特別是現在的入室搶劫的人越來越多了,家裡只有他們兩個老的,遇到陌生人或是不熟的人就不要放他們進門,有什麼事可以約到人多的地方談,絕對不要兩個老人自己跑去單獨見他們,太危險了。

夏木的話夏爸和夏媽一口就答應下來,夏樹和夏薇也這樣跟他們說,年初二的事也嚇著了他們,除了感嘆現在的人心不古外,只能處處留心,再不能像年初二那樣自己把人引進家門,最後差點釀成禍事。

遠在京城,夏木擔心父母也沒有辦法,只能想著這幾年讓兩老注意一點,現在好多老人被人騙走家裡的積蓄,平時看到陌生人最好不要跟他們講話,看到陌生的短信或是接到什麼要錢的電話都不要相信,有什麼事他們會親自打電話給父母,不會讓他人轉打電話。

回到學校,夏木又開始忙碌起來。當然每周他還是會抽出一天放松自己,去逛京城。來到京城要是不好好逛逛也太對不起自己,甚至還去吃過一次著名的烤鴨。味道嘛還行,至於有多好吃……這就人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砰~”

一個杯子砸在地上頓時四處開花散落,葛文急忙低下頭。老板又發火了,這是今天的第幾次了?

“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我請你們回來干什麼吃的?”

陳鉅眼中冒著火,可是臉上卻帶著笑,各部門的經理快被嚇尿了。這樣的總裁無疑是十分可怕的,前面就有好多位經理沒有完成他交給的任務,結果被總裁趕出了公司,甚至還不准允對方留在京城,其它的企業也因為總裁的原因不敢收留對方,不管對方曾經的能力有多麼的好,只要是陳鉅攆的人就沒有人敢伸出援手。

“總裁,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沒有為自己狡辯,設計部的經理只希望陳鉅能再給他們一次機會,這次他們輸給了另一家公司,原因就是因為圖紙泄漏,實際上並不是設計部的人能力問題。可要命的是正是這圖紙泄漏,又給設計部添了一個管理不當的理由,也不怪總裁會發好麼大的火。

“行,再給一次機會,再出問題你們就全部——滾。”

陳鉅也知道他不可能把所有人都開除,但就算是這樣他也罰了這些人兩個月的工資,就這樣也彌補不了他幾千萬的訂單損失。

“是。”

設計部經理只能寫下保證書,不然不等下次他現在就得滾蛋。雖然鉅王集團的總裁是個難侍候的主,可是架不住它福利好,工資高。雖然總裁在所有人的心中他就是個神經病,還是個愛記仇的主,但是為了紅票子大家也要忍耐下來。

“出去。”

陳鉅把所有人趕了出去,然後拉了拉領帶把自己扔進椅子裡,一臉疲倦的看著打開的電腦屏幕。

鉅王集團是他一手創立的,還在讀大學的時候就開了一家科技公司,最開始除了幾個技術人員,什麼事都由他一手包辦,從只有五個人的小公司發展到現在幾千人的集團,只花了短短八年的時間,現在他才二十七歲卻已經是資產百億大公司的老板了。

這一次他知道對方是誰,不過是幾千萬的訂單他損失的起。雖然他剛才一直在發火,可是心裡卻算計著對方什麼時候才會發現真相。真以為他那幾千萬的損失是白丟的嗎?只希望對方知道真想的時候不會被氣死。

呵呵~跟我鬥,即使是你也太嫩了。臉上的疲憊還沒散去,心裡的郁悶已經通過剛才那頓火散了出去。他會發火根本不是因為訂單被搶,而是因為他家爺爺又要讓他回老宅練太極。

太極太極,老爺子是不是打算跟自己杠上了?想到怎麼也練不好的太極,陳鉅的臉又黑了。

明明一開始只是想讓老爺子高興高興,結果沒想把自己卻繞了進去,害得老爺子對他的七分不滿變成了十分。因為擔心自己戾氣太重,老爺子是一天十通電話催他回去,陳鉅快被煩死了又不能拒絕。爺爺是家裡最愛護他的人,陳鉅戾氣再重也不會故意氣老爺子,只是偶爾老爺子讓他做某些不喜歡的事時才會堅持拒絕。



☆、第26章

“都是你小子的錯,既然我不舒服,那就讓你自己來賠,總有一天要讓你小子吃吃苦頭。”

陳鉅向來不是個講理的人,之前找調查夏木一是因為太極讓他產生了興趣,覺得夏木不太像十幾歲的少年。當第二次調查發現是同一個人時,陳鉅就產生了好奇心,很想知道他是怎麼知道那支股票有問題的,還拋的那樣及時。居然還勸說了同學的父親跟著一起拋,免去了家財散盡的悲慘結局。

所以,這小子究竟是怎麼知道的呢?陳鉅的腦子又開始散發思維,把太極的事給忘記了。當然他忘記了他爺爺可沒忘記,一通電話把不情不願的陳鉅叫了回去。

“爺爺。”

陳鉅看著滿頭白發的陳老爺子,當年敢扛著槍的鬼子對掃的英雄也已經是遲暮之年,除了眼神還是如年輕時候一般稅利外,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都不如前幾年了。

“廢話少說,練。”

陳老爺子懶得跟二孫子再多說什麼,反正說了他也不聽。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讓他多練,不是說書讀百遍其義自見嗎?練武也應該是這樣,多練練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於是陳鉅練了,但是他身體在動心去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腦子裡一直想著要怎麼折騰夏木,都是他害得自己被爺爺盯上。本來之前爺爺雖然也逼著他練太極,卻沒有像現在這樣一刻也不放松,簡直快把他折騰死了。這個仇他得報回來,不然心裡頭不爽他又要上火了。

“阿嚏阿嚏~~”

夏木正在街上買衣服,他的衣服現在有點短了,所以得重新添置新衣。過完年讓哥哥姐姐幫自己量了身高,居然到了一米八,超過未來記憶中的自己,成功打破了一米八的魔咒,算得上是高身材男人了。不過夏木估計他的身高差不多也就這樣了,最多也不過是再長一釐米兩釐米這樣,一米八五這樣的身高他從來沒有想過。

比起記憶中一米七幾的身高,現在超過一米八他都覺得是老天開恩,讓他在身高上不再自卑。

作為男神,身高不能成為硬傷。

“誰在罵我?”

揉了揉鼻子,夏木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又老老實實的提著衣服往回走去打車。雖然可以坐公交車回學校,但是他嫌太慢,還不如打車。光是坐公交車這段時間他用來翻譯賺的錢都比打車的錢要多,把時間浪費在路上這是得不償失,哪怕回去多看兩頁書也是好的。

不管誰在罵他,夏木也不可能追根問底,何況這打噴嚏也不一定是有人在罵啊!說不定當時只是他鼻子癢了才打了兩個,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夏木回到宿舍把買給大家的吃食放在火烈的桌上,然後就把衣服全部拆掉標簽用水洗過一遍,新買回來的衣服他都要洗一遍後才穿的。

在他洗衣服的空檔,馮陳陽五人接到信處也從圖書館回到宿舍。

“好香啊!”

五人打開幾個飯盒,每個飯盒裡都有一道菜,全是肉。

“我去食堂打幾盒飯回來。”

夏明陽拿著幾個飯盒跑出去,另外幾個從櫃子裡摸了幾瓶啤酒出來。雖然沒人說大學宿舍不能喝酒,但也不能太光明正大的喝酒,影響不好嘛!所以酒都是偷偷放在包裡提進來的,就為了每周六人的聚會有酒可以喝。

夏明陽打完飯回來,正好夏木也把衣服洗了掛好了。擦了擦水,夏木把凳子搬到火烈的桌子前,六個人坐成了團。為了坐下六個人,大家並沒有靠著桌子坐,而是離桌子還有一臂長的距離,這人六個人擠擠到也坐得下來。

夏木不喝酒,也不允許幾人沒有吃飯就空腹喝酒,要是這樣下次他就不帶菜回來了。夏木都這樣說了,五人當然要聽,不但要聽還要做,乖乖的吃了六、七分飽才打開瓶蓋一人拿一瓶對干。

夏木不愛這個,吃完飯就爬到床上去看書,當然他一邊看一邊跟幾人聊天。梅三顧幾人知道夏木從不喝酒,問他也只是笑而不答。

而真實原因除了夏木估計誰也不會想到他不喝酒不是因為不擅長喝酒,而是因為他不想為了喝酒而影響到自己的形像。就算是男神喝醉了也跟普通的醉酒大漢沒什麼區別,他不知道自己醉酒後會是什麼樣。是安靜的睡覺呢?還是大吵大鬧,或者是做出一些與平時行為相反的事來?這些夏木都不知道,所以他干脆把一切能影響到自己形像的東西全部扼殺掉。

“你們也少喝點吧,我可不想照顧幾個酒瘋子。”

夏木一邊翻書一邊對下面幾個快喝高了的人說道,數了數他們身邊的酒瓶差不多快十來個瓶了,一箱都被他們搞定了,再喝下去哪怕是啤酒也會醉人。

“ok。”

幾人也知道今天喝的有點多,把手上的這瓶喝掉後便沒有再拿,他們一共開了三箱分次帶回來,今天都喝了一整箱了,五個大男人的酒量還是不要小覷了。

當然夏木的行為在旁人看來絕對是有些不合群的,好在宿舍的人也知道他的性子,雖然沒喝酒但也跟大家聊著天,而不是又跑去做翻譯。

其實我現在也是在翻譯啊!

夏木看著手中的原文書,床頭還擺著一本字典。他看原文書一是增加自己的知識,二是多認識一些單詞,碰到不會的就記錄下來寫在一旁,然後翻字典查看。雖然不是在做翻譯工作,可是他現在多認識幾個單詞,在翻譯的時候碰到直接就能翻譯出來,多省事啊!

夏木現在差不多做到了手不釋卷,不管什麼時候手中總有一本書的存在。就連外出他的口袋裡都裝著一本迷你字典,隨時可以拿出來翻閱。

愛學習愛到他這份上,也不怪宿舍的人對他拿了第一名沒有半點妒忌。反正他們是做不到夏木這樣,所以對他很佩服。

上學期接近全部滿分的夏木成功的讓農大的師生們見識到了學霸不管到哪裡都是學霸,哪怕他想不開跑來農大也是一樣。(農大其實挺好啊,為什麼那些人就光瞄著清華北大了。)

“阿木,上學期多謝你啦!我們五個全部過關,梅三顧甚至還每科考到了八十分以上,雖然比不上你接近滿分的成績,但是在班上已經很不錯了,我們幾個也都是平均分七十分以上,我看了班上的成績好多人都是低空飛過呢!”

王曉風抓了抓臉,他們宿舍要不是夏木,也許還會有人某一科被當,到時補考就有些丟人了。他家裡那個跟他同年的堂弟,雖然沒考上什麼清華北大,但也考到了一所不錯的重點大學,平時兩個堂兄弟就愛攀比,這次回去對方本身就考的不錯,要是自己需要補考,回頭就得被堂弟笑死,順便還會在長輩們的面前靠他一狀,讓他連過年都過不舒服。

“自己不努力,別人說什麼都是空的。你們臨時的佛腳抱的不錯,也有認真的把我劃的重點記下來,只是希望以後你們不要再考前抱佛腳了,不管怎麼說平時上課還是要聽,下課後也要復習。”

現在還能臨時抱佛腳,等畢業後工作了也能嗎?到那時沒有耐心的師長,也沒有好心的同學,更不會有人主動教你,只能一點點蒙著眼過河。

夏木之所有幫這五人,除了是因為同為舍友不好拒絕外,也是因為五人能聽得進他的話,不會嫌他啰嗦,那他自然投桃抱李,反正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為難的事。

“你的話我們記住了,阿木你真是好兄弟。”

火烈簡直都想跳起來給夏木一個擁抱,不過因為條件不允許,他只好朝夏木舉了舉手中的酒瓶以示感謝了。夏木揮了揮書表示不用謝,真要謝平時上課認真點就好啦!

最後酒瓶子是被五個人拿著紙箱偷偷的裝進去,又噴了一些花露水在上面掩蓋酒的氣味,然後才抱出去扔了。學生還是以學習為主,大學生也是學生,堂而皇之拿著空酒瓶在宿舍樓裡走動,羞恥度太高他們實在做不出來。

爹娘的錢不是讓他們來學校喝酒的,凡是有點良心的人都干不出這種事。這麼一想大家的心裡就更加的心虛,對藏在櫃子裡的酒有些不對味起來了。

“送人。”

不用夏木說什麼,他們自己起來把酒拿出來,全部送到了周圍幾間宿舍。對於夏木他們宿舍白送酒的行為,還是有大把的男生歡迎。農大的學生有好些都是家境不怎麼好的,平時一分錢都要計劃半天才敢花,現在有免費的酒喝,哪怕只是啤酒他們也高興。

夏木偷偷的在床上看著他們的一系列動作,心裡其實挺高興的。這幾個人都不討厭,他是真心希望幾人可以有個陽光一點的未來,現在即使是農夫也要有知識啊,不懂知識的人連說明書都看不懂可就糟了。雖然大家來到農大,也不是所有人上完農大就回家種地,可不管以後做什麼,學到手的知識總會有用上的一天,也許就在某一天,曾經不屑一顧的知識會幫到自己,到那時只會後悔當年自己為什麼不多學一點,才害的臨到用時放恨少。

把幾本可能用到的自己看過的書扔在他們的桌上,然後夏木又翻了下身看起書來,這一次他是完全把自己的心神放進了書中,對周圍的一切采取了忽視。


☆、第27章

專注的人學東西快,這不是假話。因為專注,把書裡的東西都記在了腦子裡,自然學東西就快了。夏木的記憶力只能說一般偏上一點,但是他專注力好。只要看進去了,就會只專注書裡的內容,然後把它們記在自己的腦子裡,最後消化成為自己的。

整個宿舍的人都開始完完全全的把心放在學習上,大學能學到知識,也可以說學不到知識,關鍵得看你怎麼做了。如果把大學當成是混日子,當然學不到任何知識,如果下定決定好好學習,相信老師教授們不會拒絕一位愛學習的學生。也許他們不會主動告訴你,但是他們會在你們請教的時候告訴你怎麼做。這個時候就得臉皮放厚一點,不怕白眼也要纏著老師請他們教自己一點半點,雖然這有些不要臉,但能學到知識臉皮什麼的可以先放到一旁不要了。

夏木就是這樣,碰到自己不會的先記下來,攢到差不多了就跑去問老師,如果還有不懂的疑問老師也解答的不是很清楚的時候他就去堵教授,總有人能回答出自己的問題。為了學習,夏木也是蠻拼的了。

好在學校裡的老師和教授對這位好學生也有幾分歡喜,對他的問題一般都不會為難,只要是自己知道的都會幫著解答,畢竟沒有人不喜歡好學生,大學的老師也是老師啊!

夏木把自己的經驗傳授給了宿舍的同學,讓他們恍然大悟。原來做大學生不光要自學成才,還要臉皮厚,不怕人白眼,受教了。

夏木本人一向認為要學知識就不能端架子,你都端著架子了,那老師看見能舒服?人家又不是你爸又不是爸媽,也犯不著看你的架子,誰願意搭理你啊!夏木向來不會端架子,更不會有一副看不起周圍同學的樣子,只要有人去問他有時間都會幫忙解答,比老師還要用心。所以夏木雖然不太合群,但是在班上的人緣著實不錯,老師同學都喜歡。

平時去師兄師姐們那些蹭經驗也不是白蹭,會買一些吃食賄賂一下,表示感謝。師兄師姐們一開始還會推辭,次數多了倒也真心對這位學霸師弟。這樣好學的大學生可不多,關鍵是人家還會做人,不像有些家庭好點的人,你來蹭經驗師兄師姐們也不多說什麼,但你好歹不要擺出一副我來就是給你們面子的表情,換成是夏木也不願意帶這樣的師弟。

“師姐,這火龍果什麼時候可以吃啊?”夏木蹲在一位大三的師姐負責的實驗地裡,戳了戳連花都沒有開的火龍果樹。

“師弟你就別想了,這玩意是只開花不結果的。”

京城的氣候根本不適合種火龍果,她之所有種了這麼幾株,完全是愛好問題,她家裡正是種火龍果的,所以即使是在農大她有空了會研究研究,能讓它活在京城就很不錯了,結果種了都三年了愣是沒見一個果子。

“……”

那你還種它,夏木郁卒。

“我高興我樂意。”

師姐各種任性,但是夏木不討厭。因為師姐是個爽利的性子,平時也多有照顧夏木,有什麼問題問她都不會被敷衍。

“這又是什麼?”夏木指著一種沒見過的菜,他確實是沒見過,只是瞅著有點像野胡蘿蔔纓子的樣子。

“茴香啊!你沒見過嗎?”

師姐轉頭看了他一眼,這東西北方人喜歡用來包餃子,味道還可以,不過她不太吃的習慣。可以是因為南方比較少見,甚至沒見過,哪怕有平時擺在菜攤上都沒有幾個人認識。

“確實沒有。”

搖頭,夏木再三瞅過,他沒有見過。雖然自己也有買過菜,煮過簡單的食物,但是這茴香他還真沒見過。來到京城後他逛超市也只是逛生活用品區,新鮮蔬菜區他並沒有去過。

“有機會你可以嘗嘗。”

不喜歡也可以試試,就當是體驗了。不過這東西就跟香菜一樣,喜歡的人就覺得很好吃,不喜歡的人連聞都不想聞。

“那我可以揪它嗎?”

夏木想到自己放在宿舍裡的電飯煲,有時候下點面條煮點湯還是可以的。只是很少用,平時大家都是在外面吃的,夏木能自己煮點東西的時間不多。像餃子餡可以在市場直接讓人幫忙打成肉泥,到時把茴香洗干淨拿去一起打就是了。餃子皮也可以買現成的,直接和餡包幾下就可以了,又不費什麼功夫。

“呵呵,不行。”

只種了這麼一點,被揪回去了她怎麼觀察。

“好吧!”一臉的可惜,手好癢真的挺想揪幾下。

“啪~~”

“師姐?”

捂著頭,為什麼打他。

“把你腦子裡的想法都收一收,要是我的茴香不見了,我肯定找你。”

師姐頭也不回的說道,讓夏木郁卒死了。

“我才不會這麼沒品呢!要是別人揪了找我,那我豈不是冤死了。”

偷偷揪幾根茴香,他犯得著嘛!

“我不管,反正我到時就是找你,誰讓你有過這樣的想法呢!至於你的人品嘛,難說嘍!”

師姐臉上帶著笑意,對這個師姐她是挺喜歡挺滿意的,會做人不說也很懂事,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從不多嘴,平時見她忙也會上來幫忙,從不會擺架子以為自己成績好就高人一等。

“……”為什麼他無法反駁呢?剛才確實很想揪一把啊。難道說他的內心真的是那樣沒品的人嗎?糾結的夏木糾結的望著茴香。

不,他才不會這麼沒品。不就是茴香嘛,哼~不稀罕。

站起來拍拍屁股走了。

“搶劫啊~~”

夏木手上提著書,今天他沒課正好自己平時看的書都看完了,於是跑來書城大掃蕩,結果剛才走出書城沒多遠,就聽到一位婦人大叫搶劫的聲音。然後就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朝著自己跑來,之所有說他瘦小是因為那個男人據他目測應該不超過一米七的身高,臉上有胡子顯然不是少年。

於是……

啪~~

男人摔了個狗吃屎。就在剛才男人不要跑過夏木身邊時,一只腿伸了出來。

當即就有幾位熱心的群眾把人抓住,還有一位小伙子把自己的圍巾貢獻了出來捆人。又有熱心的群眾打電話報了警,很快就有警察過來把小偷抓走,跟上去的還有被搶的婦人。而夏木早在小偷被抓的時候就悄悄的隱身在人群裡,直到警車離開才慢吞吞的從人群中出來打車。

只是京城的車子太難打了,半天沒打上。手上的書也重,夏木只好把它們放在腳邊,讓手跟手臂都輕松輕松。

因為正好是下班時間,這個時間最不好打車了,夏木等的心也煩,最後干脆拿起一本書直接看了起來。反正站在這個地方的都知道是要打車,他現在就守株待兔了。

吱~

一輛車停在他的身前,夏木以為是出租車,急忙把書放進袋子裡,抬頭一看傻眼。

靠,什麼出租車啊,居然是一輛凱迪拉克。要是用凱迪拉克當出租車,那也真夠豪華的了。

哢,車門打開來,一張熟悉的臉印入他的眼中。這不是上次那個神經病男人嗎?

“上車。”

陳鉅看著呆呆望著他的傻小子在心中翻了個白眼,給保鏢使了個眼色,很快人就被推上了車,當然他那兩大袋子的書了沒落下。

“咳,這位先生,不知道你……”

夏木卡住了,雖然他見過這位先生一面,但他真不認識這人,第一次見面就戲弄自己,第二直接把自己推上車,還不知道會被載去哪裡。

“我是陳鉅。”

見夏木不認識自己,陳鉅很不爽。在京城這塊地方,能不認識他陳鉅的人少之又少,結果今天還真撞上了。

“陳、陳鉅~”

夏木完全傻住了,呆呆的看著陳鉅。

陳鉅當然聽出了夏木語氣中的驚訝,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有什麼問題嗎?”

這句話問的很陰森,夏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沒、沒有。”

嚇死人了,夏木頭搖的飛快。心中卻如同波濤一般翻滾著,對坐在身邊這個男人有著害怕、佩服和崇拜。

陳鉅啊~記憶中未來的全民男神,他的鉅王集團不僅是中國的知名企業,還是世界五百強之一,他自己本身的個人資產甚至達到了五百億美元,算得上是世界首富前十中的一員了。再加上他本人長的帥,家世好,又有錢,甚至還為國家爭了光,說他是全民男神真是一點也不為過。

而他最出名的並不是有錢,而是十年後整個中國電腦系統用的都是鉅王研發出來的中國人自己的系統,也許是因為他為國家爭了光,整個中國只要是用電腦的中國人全都使用這套系統,直接把某個美國系統排擠出了中國。

最關鍵的是這套系統它還不貴,一百塊錢可以用十次,還是正版的。這樣的價格在中國簡直就是良心價,也不怪中國人會選擇用自己國人開發出來的系統了。

哪怕是一個月裝一次成本一年也才用一百二十塊,基本上用得起電腦的人都負擔得起。在能負擔得起正版的情況下,國人都會選擇使用正版。就算那些想撿便宜使用盜版的,也會被人瞧不起。外國貨用盜版就算了,為什麼連自己國家研究出來的系統還要用盜版的?一個月十塊錢,快餐都不止這個價了,居然還為了貪便宜用盜版,還是不是中國人了?連自己國家的產品都不支持,簡直人神共憤,全體鄙視之。


☆、第28章

再這樣的環境下,哪怕是臉皮再厚的人也不敢再使用盜版了。而且鉅王科技還特別的細心,每份安裝系統的碟內都附有操作說明,這樣只要是一個稍微懂電腦的人都能自己安裝,沒有必要再去找專業人員來做。甚至連怎麼備份都注明了,簡直不能再貼心。

到這時大家才發現使用國貨的好處,特麼的使用外國貨完全看不懂,出了問題只能找專業人事,而這種直接自己都可以上手安裝的系統,太方便了。所以外國貨被擠出中國完全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懂英語的人少,還是專業英語的人就更少了。

夏木咽了咽口水,身邊坐著全民男神,內心根本沒有辦法平息。之前只是覺得這位有點眼熟,但是一直沒想起來。直到今天聽到他的名字,夏木的記憶就跟開了閘似的湧出來。他就說為什麼有些眼熟,主要是現在的陳鉅看上去還挺年輕,十年後的陳鉅一身氣質比現在的他要更加的沉穩內斂,有魅力。現在的陳鉅當然也不差,但是在氣質上要顯得鋒利許多,一不小心就會傷到人。

“你認識我?”

陳鉅根本不信夏木的話,別以為他沒看見夏木一直在偷偷的看自己。摸了摸臉,難道說現在他不僅吸引女人,還吸引男人了?想到自己那位女助理偷偷看的小說,陳鉅的臉有一瞬間黑了,但是很快他又平復下去,只是看夏木的眼神總有點怪異。

“不認識。”

夏木回答的很快。

信你才怪,陳鉅更加肯定夏木是認識他的,但是為什麼之前看到自己卻是一副陌生的表情,反而是聽說了他的名字後整個人就開始變的奇怪。偷看自己就算了,嘴巴還在不停的動,嘰哩咕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夏木要是知道陳鉅現在心中所想,肯定會忍不住流下幾滴冤淚。他明明什麼都沒說,至於什麼嘴巴在動完全是因為他太驚訝,在用啞語自己安慰自己。男神就坐在自己的身邊,雖然現在還是不全民男神,可架不住這位的氣場太盛,夏木有點hold不住了。

後背的衣服感覺都被冷汗打濕了,車子裡開著暖氣也不能讓夏木感覺到暖和一點。嗚~看來全民男神還是遠觀就好,不是他這等人能靠近的了的。

“你最好不是在騙我。”

陳鉅這話說的意味深長,夏木快被嚇尿了。

“真沒有。”

確實,他對陳鉅的了解都是自來於未來的記憶,事實上他這不過是第二次見到這位全民男神,至於當初在一中那一次夏木根本就沒有這位全民男神的記憶,當然也就作不了數了。

“哼。”

對夏木,陳鉅內心多少有些糾結,不喜歡是真,因為他害得自己到現在還要每周回老家陪爺爺打太極。但是說討厭,好像也沒有,畢竟對方也沒對他做什麼事,自己的不喜歡純屬是遷怒。但是讓他和夏木和平相處,顯然陳鉅也做不到,於是只好擺出一副高傲的樣子,雖然剛才在車上看夏木站在路邊等車心頭一動不知怎麼的就讓司機靠了過去,還把人弄上了車。

察覺到陳鉅對自己的排斥,夏木摸了摸鼻子,他難道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得罪了這位未來的全民男神嗎?但是在未來的記憶中,他跟這位男神可是半點關系也沒有,對他的印像也只是偶然一次在雜志上看到他的封面,和平時同事們聊天時對他的評價,所以這位男神究竟為什麼排斥自己呢?最怪的是他還讓自己上車,從路邊上的風景來看,應該是去農大的道路。

“謝謝陳先生。”

夏木在下車前跟陳鉅道謝,結果對方連頭都沒回,他抽了抽嘴角就當沒看到對方的無視,反正他和這位全民男神以後應該是沒有交際了,禮貌性的道完謝拿著自己的書下車,然後目送對方的車消失在農大的門口,這才轉身悠哉游哉的回宿舍。

經過之前的事,夏木的五位舍友同學沒課的時候也不再出去玩或是約會,而是安靜的待在宿舍學習,他們看的全是夏木留下的資料。現在他用不上,正好拿給大家把上學期學的知識鞏固一下,不然就憑臨時抱佛腳記下來的知識點很快就忘記了。

“阿木,剛才有個師姐來找你,說是你種在她那裡的麥子發芽了,讓你自己去看。”

梅三顧在寫論文,這是夏木給了他們出的題,每周一篇。還好記得抽空告訴夏木師姐來找他的事,不然等回頭師姐沒看到他人,估計又是一通好說。

“嗯,我知道了,謝謝三顧。”

夏木放下書,衣服也不換就往師姐的實驗地跑去,他跟師姐借了一小塊地方,種的也不多只有五、六窩的樣子。還不知道會不會發芽,沒想到今天卻等到了。他當然知道冬小麥好,但是去年他忘記了,而且那個時候他跟師姐的友情還沒那麼好,所以今年開學就跟他討了一小塊地方種春小麥,不管種不種的活,總要試試看。

當然這只是實驗,實際上蜀省基本上種的都是冬小麥,他現在只是讓自己多點經驗,不管是冬小麥也好還是春小麥也好,多學點總沒壞處。

剛才發出來的嫩芽還很小,特別的脆弱,一根樹枝就能把它們全部壓斷。當然夏木沒有傻到真拿樹枝去壓,他又不是逗比怎麼可能干這麼蠢的事。

為它們澆了一些水,不多怕淹死了,然後又看了半晌才依依不舍的拍拍褲腿站了起來。剛才為了看麥苗,他單腿跪地,膝蓋上弄髒了好一大塊。

“怎麼樣?”

師姐查看完自己的實驗菜地就走過來問他。

“不錯啊,出苗率還可以。”

夏木為了搞清楚這出苗率,他每一窩都放了十五粒種子,現在每窩的出苗都在十到十三之間,確實挺不錯了。

“看你為了這幾窩春小麥天天提心吊膽的跟什麼似的,要是再不高你還是轉專業吧!”

五、六窩小麥都照顧不好,說明夏木是真的沒有這個天份,還是不要在這上面浪費時間了。

“師姐,你這樣打擊師弟的自信心真的好嗎?”

夏木那叫一個囧啊!

“我這不是打擊,是好意。本來就沒這份天賦,要是還在這上面浪費時間,那才是害了你呢!”

師姐拿著手上的本子輕輕拍著,今天太陽不錯,照在人身上暖暖的。可惜不是在家,不然她非得泡壺茶坐在家中院子裡的梨樹下曬太陽不可。

“……”無法反駁的夏木,幸好他還算有點天賦。話說這麥子種子選好了,按著書上寫的做,再怎麼也不可能一粒種子也不出苗吧!所以師姐肯定是故意打擊他呢,誰讓他前天把師姐種的小番茄苗給壓壞了一株,可他也不是故意的啊,當時旁邊一個師兄急急忙忙的路過撞了他一下才把番茄苗給壓壞了的。

“就是因為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然我才不會再讓你來我這塊小地方幫忙呢!”

師姐笑道,當時她氣壞了,但不是對夏木,而是對那位同學,那麼寬的路不走故意撞夏木,當她眼睛是瞎的看不出來嗎?

“紅顏禍水啊~~”

夏木到是看出了一點,對師姐搖了搖頭,他何其無辜,就因為平時被師姐多照顧了一下,就被愛慕者忌恨,幸好對方還有分寸,只是撞了自己一下也不重,不然夏木很難說自己會不會在暗處蓋師兄麻袋揍上一頓。

“怪我咯?”

師姐美目一瞪,夏木立即慫了。也許家庭遺傳,夏家的男人天生就對女性有一股包容的心理,只要不是什麼原則性的東西,夏家男人都會禮讓女性,也就是他們那常說的耙耳朵。

心滿意足的回到宿舍,手上還提著晚餐,宿舍幾個家伙現在天天跟書本杠上了,一個個連飯都顧不上吃,夏木只要有時間都幫他們把飯打回來,幾人也不好吃白食,每次都會把錢給他。夏木沒有拒絕,只要他們給他就收下。畢竟鬥米恩升米仇的故意他聽的可多了,他不想以後和宿舍同學的關系也搞成這樣。

夏木這時從沒有想過他和陳鉅的緣份不止今天這一次,所以挺沒心沒肺的在宿舍工作,最近單子接了不少,晚上睡覺的時間都推遲了一個鐘。

而這時的陳鉅又被老爺子一通電話罵了個狗血淋頭,讓他滾回老宅吃飯,不然就以後也別回去了。老爺子都這麼說了誰敢不回啊!於是陳鉅回去了。在後他看到了兩個不喜歡的人,和一個尊敬的人。

“哥。”

只朝客廳三人中的年輕男子叫了一句,另外一對中年夫妻直接無視。

“你的家教呢?見到父母也不叫嗎?”

中年夫妻是陳鉅的親生父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的陳鉅的關系看起來並不怎麼好,到是陳源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反而和這個弟弟關系很好。

“阿鉅,過來坐。”

陳源看也不看那對中年夫妻,直接拉著弟弟坐在自己的身邊,今天要不是爺爺打電話叫他們回來吃飯,他根本懶得坐在這裡和他們相對無言。平時放假他都是直接去弟弟家或是在部隊的大院裡陪妻兒。

“你今天怎麼回老宅了。”

大哥陳源和他一樣不待見父母,平時除了每月固定過來看爺爺外,只要老宅有父母在他們兄弟都不會回來的。老爺子見狀只好讓他們搬出去,這才讓孫兒們願意多回來陪陪他老人家。


☆、第29章

飯廳裡已經擺好了晚飯,老爺子坐在主位,中年夫妻坐一邊,陳家兄弟坐一邊。吃不食寢不語是陳家的規定,吃飯的時候安靜的除了偶爾筷子碰到碗的聲音外,什麼也聽不到,換成是夏木在這裡只會覺得可怕,因為在夏家的飯桌上一家人吃飯是熱熱鬧鬧,不僅兄姐弟三人會把自己在學校裡的事告訴父母,父母也會跟他們說一些孩子們可以知道的事,那種氣氛一看就知道這個家庭的親人之間感情極好。

可偏偏陳家就不是這樣,陳老爺子雖然是貧農出生,可是當年沒少被那些世家取笑他粗俗,於是在規矩上格外的看重。當然也只限這部分,陳老爺子只是不想輸給那些世家。後來那些世家在那場運動中死傷不少,陳老爺子的心結才解了一點點,現在也只是吃飯的時候不准說話,其它時間還是相對比較放松的,只要他的大兒子和大兒媳不在家。

飯後老爺子坐在客廳喝茶,怕他晚上失眠只泡了清茶。這喝茶也是老爺子近些年養成的習慣,因為身體年輕時受過不少傷,現在老了有時候就會這裡痛一下,那裡疼一下,雖然不是什麼大病卻也煩人,而且醫生禁、止讓他喝酒。

這沒酒喝有什麼意思?最後為了健康他只好改喝茶,一開始是不習慣啊,後來喝多了慢慢的也品出味道來了,現在一天都離不得茶。

“爸,你看看陳鉅現在成什麼樣子了,我們回來這麼久他連叫都不叫一聲。”

飯前的矛盾在這時又爆發了出來。

“他不喜歡叫就不叫唄,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再說你們又不是他父母,陳鉅的戶口本上他的父母可不是你們。”

雖然陳老爺子也希望自己的大兒子和兩個孫子感情能融洽,可是有事些是強求不來的,當年他們做下的事老爺子身為父親和爺爺都說不出口讓二孫子原諒他們,現在又怎麼可能為了大兒子給兩個小子添堵呢!

“爸,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再說你就這樣慣著他,看看他像什麼樣子。安排好的路不願意走跑去經商,搞得外人還以為我故意打壓他不讓他出頭,才讓他選擇了經商。”陳昆說起來都是氣,因為大兒子進了軍隊,所以他為明義上的侄子實際上是小兒子的陳鉅安排進入政壇,到時兩個兒子一個從軍一個從政不僅說出去好聽,而且對家族也極有幫助。

偏偏老二不是個省心的,一言不發跑了出去做個商人,商人能有當官的有權有勢嗎?像他們這種家庭,經商的二兒子簡直就是讓他在一干政敵面前抬不起頭來,哪怕他們並不知道陳鉅是他的兒子,可侄子也不行。

“經商有什麼不好?你身上穿的吃的用的,哪一樣不是商人弄出來的,簡直就是莫名其妙,有本事你不吃用穿不用,我才佩服你呢!”

陳鉅和陳老爺子還沒說什麼,陳源反倒把陳昆這個做父親的說了一頓。說到底也不過是覺得阿鉅經商害他丟了面子,這人一輩子都為面子而活,卻從沒有想過他是兩個兒子的父親,也許在他的眼裡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面子和官位了。也是,他要不這麼自私,阿鉅也不會成為二叔二嬸的兒子。

“不孝子,你說什麼?”

陳昆一掌拍在桌上站起,瞪著大兒子真恨不得當初就讓他直接在他母親的懷裡流掉算了,跟他母親一樣不討人喜歡,連帶著二兒子跟他也不親近。

“我哥說的是事實,聽不進就把耳朵捂上,又沒有人逼著你聽。”陳鉅拿著一把水果刀削水果,見他跟自己哥哥發火,直接把刀插在水果上,把它砍成了爛泥。想當他父親?別想了,他的父親永遠都是那個會抱自己,會把他放在脖子上騎大馬的男人,而不是這個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敢承認,甚至還害死了自己弟弟的男人。

如此暴戾的舉動嚇傻了陳昆夫妻,他們呆呆的看著被砍成爛泥的水果,生怕這刀子落在他們身上。

“阿鉅,冷靜點。”

陳源站起來按住弟弟手,就連陳老爺子都站起來一手放在二孫子的頭上撫摸著。

“阿鉅,陪爺爺去外面打上一圈太極拳。”

現在的阿鉅看上去很危險,手中的水果刀在燈光的照射下更顯鋒利,好似一不留神這刀就會插到對面那對夫妻的身上。

“對,我也陪你們一起打。”

陳源和陳老爺子一左一右的強制性把陳鉅拉到外面打起了太極拳,也許是因為有兩個最親的人陪著,陳鉅這一次沒有爆發出來,只是臉上的戾氣還沒有消失,眼中也帶著殘忍的殺意。

被爺爺和哥哥拉著一起打太極願意,陳鉅心裡是無奈多於盛怒。只要不讓他見到那對夫妻,其實他覺得自己的心情還是挺可以的,就是爺爺老是擔心他暴走。啊~還有他哥也是,跟爺爺一左一右的盯著自己,生怕他一衝動跑進去把那對夫妻殺了。

說實話,如果剛才的刀能插到好對夫妻的身上他覺得挺有趣、挺興奮的。只是可惜因為哥哥和爺爺,不能真拿他們怎麼樣,太遺憾了。眼中閃過一抹遺憾,陳鉅心裡又不高興起來。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讓陳老爺子和陳源以為他又開始壓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特別是陳老爺子超後悔把大兒子兩口子叫回來陪他吃飯。

他為什麼就心軟了呢?明知道這對夫妻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年明明自己也很生氣他們做下的事,可為什麼現在卻老是心軟,被他們一求就讓人回來了。不對不對,他這樣做是不對的,陳老爺子好好的反省了自己的行為,都說人越老越心軟,看來似乎真的是這樣。但是也不該對大兒子兩口子心軟,他們還害死了自己的二兒子和二兒媳婦,小兒子一氣之下到現在都不願意踏進家門一步,大女兒和二女兒更是當沒有大兒子這個人,對自己近幾年的做法也都十分的冷淡。

可他只是想自己的兒子女兒能家庭和睦,哪怕他現在死了也能放下心來。可就是這樣的心理讓自己的兩個孫子不願意回老宅,也讓另外的兒子和女兒們離了心。也許做父母的可以原諒孩子做下的一切,但是他們做為兄弟姐妹卻沒有辦法原諒兄長所做的一切。

老爺子心情受到影響,打太極拳的時候自然也受到了影響,不說走形,而是陳老爺子的心思全都沒放在太極拳上面,以前還有幾分自然體現在他的拳法當中,現在看就跟廣場上那些打養生太極的老太太老先生們一樣,完全是形似神不似,一個空架子。

陳鉅和陳源也是一樣,一個是心境達不到,一個是完全沒興趣,結果爺孫三人打出來的太極拳便慘不忍睹了,換成是夏木在這裡非一個個拎出來嘮叨一通不可。不想打就不要打,這完全是在糟蹋太極拳,還不如那些廣場上的老先生和老太太呢!

爺孫三人心不在焉的打了一通,等他們三人從後院回到客廳的時候陳昆已經帶著老婆也就是他的後妻陳鉅的親媽離開了。沒見到陳昆他們三人都不由的松了口氣,陳源和陳老爺子是怕陳鉅再看到他們又心情不好,而陳鉅則是看到兩人都覺得傷眼。

既然大兒子和他不喜歡的大兒媳婦已經離開,陳老爺子就不讓兩個孫子也離開,留他們在老宅住上一晚,反正房間什麼的都是現成的,以前他們在老宅的房間老爺子都留著呢,就連衣服也有准備,不怕洗了澡光著身子沒衣服穿。

陳老爺子都這麼說了陳源當然得留下來,順便跟妻子打個電話告訴她自己晚上不回去了。而陳鉅本身也是經常回來住上一晚陪爺爺,衣服留下的比他哥還要多,就更沒有問題了。兄弟倆上樓回房洗去了一身的汗,換了干淨輕爽的衣服。二樓的中間有一個小會客廳,同樣還有一個大大的陽台,兄弟倆洗完澡不約而同的來到小會客廳的大陽台上。

“這張相片怎麼在這裡?”

陳源看著桌上一張一家三口的相片,照片中是一對年青男女,他們兩人的中間則站在一個小娃娃,看年紀不超過五歲。最神奇的是這相片裡的小娃娃和現在的陳鉅挺像的,只是相片中的孩子笑的很開懷,他身邊的男女也是一臉慈祥的看著他,不管是誰見了都會說這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也許是爺爺拿到這裡來的吧!”

陳鉅拿著相片,手指不由的撫摸著相片上的男女,男子和陳鉅有兩分相似,最像的是他們的眼睛,不過這是陳家男人都有的。

“二叔二嬸一定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陳源眼睛很酸,差點沒忍住落下淚來。

“我到希望他們生我的氣。”

起碼證明他們還活著,而不是讓自己只能看著相片回憶。相片中的男女還是那樣的溫柔慈愛,可是他們卻再也不能親切的叫自己一聲‘小鉅’。

音容笑貌不曾忘,不見當年舊時人。一眨眼父母已經去世二十年了,二十過去他還是那樣的想他們。

“阿鉅~”

陳源看著一身冷氣中帶著悲傷氣息的弟弟,伸手想安慰他卻又不知道從何安慰,親生父母害死養父母,雖不是直接害死,卻跟他們有莫大的關系。當年親眼看到養父母死在自己面前的阿鉅,又是以怎樣的心情仇視自己的親生父母,還是那樣不堪的一對父母。

“小時候一直以為他們是我的父母,後來他們死後才被告之自己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可我多希望自己是,有那樣不堪的親生父母,我情願自己是孤兒,所以我的父母只有他們,除了他們沒有人能當我的父母。”

陳鉅握住相片的手青筋冒出,可以想像他現在忍耐的有多麼的辛苦。

“親生父母見死不救,養父母卻以身犯險,最後我被救了,可他們卻死了。”

陳鉅無法原諒陳昆夫婦,不僅僅是因為他們不救自己,還是因為他們直接、間接(沒有打錯)的害死了養父母,也就是陳鉅的親二叔和二嬸。

“他們一直說自己不是故意的,我一句也不相信,所以是他們害死了我爸媽。”

親眼看見父母死亡,又被告之不是他們親生兒子的陳鉅從此性情大變,變得暴戾殘忍,除了老爺子和陳源還能讓他有點溫情外,其他人對他來說都不在乎,更不要說那對在他心中是仇人的陳昆夫婦。

“阿鉅~~”

陳源抱住弟弟,小時候他不喜歡這個弟弟,雖然阿鉅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可他還是不喜歡。因為他的親生母親是一個破壞了自己家庭的小三,更害得母親傷心落淚,最後跟父親離婚遠走他鄉。可是當陳鉅在二叔二嬸死後被抱回家,像小獸拒絕任何人的靠近時,已經十幾歲的陳源才發現,受傷害最深的不是他和母親,而是這個連七歲都不到的弟弟。

陳源也是用了很久才讓陳鉅接受他,不像陳昆夫婦在二叔二嬸他們死後把二兒子接回家養,除了陳鉅是他們的兒子外,更重要的是對外撫養兄弟的兒子可以給他們的形像加分,誰提起他們夫妻不豎大拇指啊,把兄弟的兒子當成親兒子在養。

一對虛偽的夫妻,陳源看透他們的本性後,從此把弟弟當成是他在陳家的親人,只是阿鉅小時候不容易讓人親近,陳源現在的手臂上還有被陳鉅咬過的牙印。

“你說我殺了他們好不好?這樣的人渣為什麼還要讓他們活在世上呢?”

陳鉅的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嚇的陳源一直抱著他不敢松手。

“阿鉅,不可以。你不能殺他們,他們是人渣,不值得你髒了自己的手。”

陳鉅這樣說,陳源真的被嚇到了,這真不是在開玩笑,阿鉅小時候就曾經在陳昆他們的飯裡下過藥,要不是他湊巧發現,說不定陳昆夫婦早就被毒死了,更也許阿鉅小小年紀就得被送到少管所,然後待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

“呵,說的也是,他們不配弄髒我的手。”

陳鉅聽了陳源的話一樣,確實是這樣,為了一對人渣把自己葬送掉也太不值了,他還要每年清明替父母掃墓燒紙呢!

做為兒子要是都忘記了他們,不管他們,又有誰還會記得他們呢!所以自己不但不能死,還要活的好好的,讓那對人渣看著他為父母盡孝,等他們老了病了,就更要讓他們看著自己有多麼的思念爸媽他們。

想到爸媽死後他們說的那些話,陳鉅就深恨陳昆他們的惡毒,他要讓陳昆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給他一直認為無後的弟弟上墳燒紙,還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兒子的心中唯一的父母就是他那沒有人送終的弟弟。

因為爺爺他不能讓陳昆夫婦身敗名裂,但他總可以不認他們吧!想拿自己的父母為他們做名聲,陳鉅偏不如他們的意。每次有人來采訪他的時候,陳鉅都會無視陳昆他們,只提養父母對自己的恩情。當然,在外人眼中他的親生父母就是陳家二子,他相信陳昆也不敢跳出來說自己才是陳鉅的親生父親,如果他還想保住自己的政途的話。

陳源晚上甚至不敢讓自己的弟弟一個人睡,他占據了陳源一半的床,睡覺的時候都一直警惕著。今天晚上看到陳昆他們後,陳鉅的心理狀態就非常的不穩定,眼中的嗜血光芒就沒消失過。

知道兄長擔心自己,陳鉅也沒拒絕他的好意,躺在床上睡的不知道有多香甜,可憐他的兄長卻是一夜沒有睡好。第二天精神不振的看著弟弟一臉輕松,還吹著口哨的離開老宅。他搖了搖頭,跟爺爺告辭後開著車回到軍區。

夏木到銀行查了一下自己的帳戶,發現前天交上去的翻譯工資已經被打到了自己的戶頭上。這一次足足有三千多塊,這個月才過了一半呢!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可好死不死,又讓陳鉅撞上了。

心情不佳的陳鉅眯了眯眼,打開車門下車,不顧保鏢的阻止,也不顧這裡非停車區,直接朝著站在銀行門口拿著卡笑呵呵的夏木。

咻~

“嗯?”

卡呢?看著空蕩蕩的手眨眼。

“看來你賺了不少錢嗎?”

陳鉅把玩著手中的銀行卡,只是一張普通的貴賓卡,這是超過百萬存款的用戶才能有的卡。

轉身,夏木狂汗,怎麼又碰到這個神經病的全民男神了。

“呵呵,哪裡能和陳先生你比呢!”

未來超過五百億美刀的超級富豪,他這才一百多萬都不夠人家塞牙。

“是比不了,我一輛車都不止這點錢。”

陳鉅實話說話,夏木的臉立即黑了。

泥煤,就算比不了也請你不要一本正經的說出來好嗎?不知道他的心靈是很脆弱的嗎?每天翻譯到十二點,結果賺的錢還不到人家帳戶裡的零頭,說出來真是心酸死了。

但是不管怎樣,這一百多萬都是他辛苦存起來的,雖然投機取巧進入股市殺了一局,但這一局也殺的很辛苦,冒著巨大的風險存活下來才換回了一百多萬。一百多萬勉強夠他包山了,可是後續還要花很多錢,所以他不得不現在死命的賺錢,不然他的農莊什麼時候才能開的起來啊!

“我從沒想過和陳先生比。”

人與妖孽怎麼能比呢!抱住陳鉅的手搶回自己的卡,小心翼翼的收好。這錢對陳鉅來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就能賺回來,可對他來說卻是所有的家當,要是卡丟了補辦麻煩不說,被人提走了裡面的錢他才沒地哭去。

擔心自己卡的夏木沒有看到陳鉅驚訝的眼神,剛才夏木就這樣抱住他的手臂,而陳鉅的身體居然沒有條件反射的一拳把人揍飛,這怎麼不讓陳鉅驚訝呢!除了哥哥和爺爺,其他人一旦靠近自己都會被揍飛,可是眼前這個人卻一點事也沒有,讓他疑惑了。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疑惑歸疑惑,陳鉅還是照樣打擊著夏木,自己心裡不舒服自然也就見不得別人心情愉快了。

“……”這人到底是來干嘛的?夏木心裡流淚,和這樣一位人生贏家站一塊他壓力山大不說,心靈還被打擊了碎片拼不回去了。

一臉哀怨的看著陳鉅,他人絕對是故意的。

“嗯~看你不舒服,我就舒服了。”

心情突然變好的陳鉅高高興興的走了,留下一頭霧水兼心靈受創的夏木。

嗚~這人果然是來拉仇恨的,人生贏家、全民男神什麼的太討厭了,還讓不讓普通人活了。心裡抽泣的離開銀行,同時還在腦海裡不斷的打著小人。他決定了,從今天起再也不崇拜全民男神了,不但不崇拜,等下回去就從雜志上剪下陳鉅的相片來射飛鏢。

“總裁。”

保鏢他們一直跟著陳鉅,司機在可以停車的地方停好車等著陳鉅,見他一回來就打開車門,等大家全都上車後,車子就朝著鉅王集團的總部駛去,一座十層樓高的在廈。整棟大廈都屬於鉅王集團,建好還不到一年。

“總裁的心情怎麼樣?”

司機一到休息室就被一群人圍住了,他們都是各個部門的助理,來休息室就是為了等司機,向他打聽今天老板的心情,要是好他們可以輕松一點,要是不好他們的皮就得繃緊一點了。

“一開始不好,後來……”

司機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等總裁下車再回來後,心情就變好了,還哼起了歌,差點沒嚇的他直接撞上安全島。

哼歌,這個怎麼看都跟總裁氣質不符的事居然有一天發生在總裁的身上,嚇死人嘍!

經過司機的宣傳,整棟大樓都知道了他們總裁今天的心情很不錯,有問題的可以現在上去找他,估計應該不會被罵的很慘。一般在總裁心情好的時候就算出了問題總裁也不會讓人打包滾出鉅王,雖然被罰是免不了的,但好過被趕出去吧!但是心情不好的時候,請、認、命、吧!

所以這一天鉅王集團的問題特別多,雖然被好多主管經理被罵了出去,還被罰了工資,但總算沒有人被趕出鉅王集團,可喜可賀!

夏木在翻譯界闖出了名頭,不僅僅是因為他翻譯的好,還因為他懂得多國語言。有好多種文字需要翻譯的資料交到他手中都能被翻譯出來,不用另外找人,真是方便啊!

於是夏木的收入更多了,工資增加就代表了他創業的資金也增加了。心情一好,夏木就買了不少吃食,請宿舍的幾人和師兄師姐們吃。

“你小子碰到什麼好事了?”

師姐帶著夏木坐在一根樹下,手中拿著一只雞啃的很歡樂。泡椒雞爪,她的最愛。

“賺錢了算不算?”

夏木拿著一包薯片在吃,旁邊還放著一杯奶茶,反倒是師姐的前面放著一罐啤酒。看著自己身邊的奶茶和師姐身前的啤酒,不知為何夏木有種性別錯誤的感覺。

狂汗,這是怎樣一種錯覺啊!

“你又在腦補些什麼?”

認識久了師姐才發現這位學霸師弟是位很喜歡腦補的人,而且腦洞開的奇大。

“沒有腦補啊!師姐,那位師兄又來了。”

夏木悄悄的把屁股移了一下,上次就是這位師兄撞了他一下。

正對面一位長相普通,但是個子不低比夏木高了那麼一丟丟的師兄出現在兩人的面前,他不會承認自己妒忌對方的身高的。反正身高不夠臉來彌補,憑他的臉完全可以秒殺這位師兄。

“阿瑤。”

師兄一臉熟悉的和師姐打招呼。

“請叫我謝玉瑤,我們沒有熟到叫小名的地步。”

師姐一臉的不耐。這人跟她同一個班,其實她對他並不熟,但是對方卻不知什麼時候喜歡上了她,從大三開始就一直說要追求她,在班上阻止別的男生靠近自己不說,上次還故意撞師弟,就因為自己對夏木好了點。

“阿瑤。”

師兄一臉受傷的看著師姐,當然還不忘悄悄的瞪了夏木一眼。

“謝玉瑤。”

師姐看也不看對方一眼,又從袋子裡拿出一只雞爪。

夏木被瞪覺得有些冤,但是也面帶微笑的看了回去,反正不管誰見了也不會說夏木不敬師兄的。

“夏木,你看哪裡呢?”

師姐不爽夏木對師兄的親切。

“呵呵,沒看哪裡。”

夏木干笑兩聲,把頭轉向另一邊。和師姐比起來,師兄就是渣了。

“阿瑤,難道你就是為了這個小子才不接受我的嗎?”

師兄指著夏木,自從這個小子出現後阿瑤對自己就冷淡了許多。

夏木見火燒到自己身上,頓感無語。雖然他和師姐的關系是好了一點,但是他跟師姐是純純的師姐弟關系,絕對沒有夾雜其它感情在裡面。但是這種感情看在妒火中燒的人眼中就不同了,絕對是兩人有不純潔的關系,管它合理不合理,他就是這樣認為的。

夏木嘔血三升,不僅是因為他被冤枉自己和師姐的感情,還有就是這位師兄又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來指責他和師姐呢?據說這位師兄和師姐的關系很普通,大三之前從沒有聽說過他喜歡師姐,更神奇的是大三一開始他就對師姐進行了猛烈的追求,還不顧師姐的拒絕,聽說他還在外面跟人撒播說他是師姐的男朋友。

幸好他還沒蠢到家,沒跟人說是師姐的未婚夫,不然師姐絕對會拿把刀把他剁成三段的(其實也快差不多了)。

“跟他沒關系,我不喜歡你,所以拜托你不要在外面敗壞我的名聲,再讓我聽到你說是我的男朋友,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師姐咬牙切齒的說道,就連她家裡都聽到風聲打電話過來問了,肯定是這小子到處亂說,才讓家裡人誤會。

“阿瑤~~”

師兄伸出爾康手,可是看到師姐冷漠的樣子無奈的放下轉身離開。那背影,那氣氛,簡直就跟言情小說裡的男主角一模一樣了。

“師姐,他腦子……”

夏木手指在太陽穴旁轉了兩圈。

“有可能。”

師姐摸著下巴,這人上了大三後態度就變的奇怪,突然之間說要追求自己,但是她在他身上沒有感覺到喜歡的情緒,這也是師姐一直對他不冷不熱的原因之一。

“不過我倒是想到了一種可能。”

夏木突然說道,師姐帶著疑惑的眼神望向他。

“打賭,小說電視劇裡經常出現的橋段。”

因為聽了師姐的話,夏木只想到了這種可能。

“這個……很有可能啊!”師姐也想到了,主要是他的轉變太過突然,沒有一點預兆的就說要追求自己,讓人不得不懷疑他的動機。

“如果真是這樣,師姐你打算怎麼辦呢?”

夏木有些擔心的看著師姐,不管怎樣拿女生打賭他都對那位師兄的人品瞧不起。當然如果不是更好,但是這種可能性很高。夏木雖然只是大一生,也聽說過師姐在農大是非常難追的。甚至網上還有人打賭,看誰能拿下師姐這朵高嶺之花,成為她的男朋友。

“還能怎麼樣,我又不是他們。”

師姐苦笑,她只是不想在大學時談戀愛,沒想到成為別人打賭的對像。

“也是,難道還能找上門理論不成?”

別到時理論不成最後反而毀了師姐的名聲,對男子來說不過是一段打賭的玩笑話,可是對女生來說就是傷害了。師姐要是沒有喜歡上對方,讓對方計謀不能得逞到無妨,就怕對方不這麼想,到時遷怒於師姐就糟了。

“傻小子,別擔心師姐,師姐不會有事的。再說了,有人拿我打賭這不是證明我人氣好嘛!”

她可不是那種被人打擊一下就失魂落魄一蹶不振之人,看的也開。

“……”

被師姐的話打擊的半晌說不出話來的夏木,不過看師姐不在意的樣子,他也放心不少。

“要實在不行你就說我是你男朋友好了。”

夏木真心想幫師姐,他在農大還算有點名氣,相信對方就算要做什麼也得顧及一下,畢竟他不是一個默默無聞的人,小打小鬧沒什麼,做過頭了哪怕對方的身份再高也會難掩眾人的口目。

“噗,用不著犧牲你的名譽,牛不喝水難道他們還能強迫一不成?”

她家也不是好欺負的,不會眼睜睜看著謝家的女兒被人欺負,所以夏木的好意她領了,但是用不著。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

夏木也只能幫到這了,只是希望師姐不要太過大意,所以在離開前他還提醒了師姐一句。

雖然覺得師弟的意思有些太過小心翼翼了,師姐還是把他的話記在了心上,對周圍的男生都起了警惕之心,特別是那些突然說喜歡自己,想追求自己的男生,她都保持著距離不跟對方靠近,更不會跟對方單獨約在某個地方見面。如此小心謹慎,到真的讓她逃過一劫,後來對方見她不上鉤,時間久了便放棄了,這才讓師姐的大學生涯沒有被一場從天而降的陰謀毀掉。

“怎麼樣?沒釣到吧!都說了高嶺之花不是那麼好泡的。”

農大大三男生宿舍樓中的某間宿舍,幾個大三的男生聚在一起抽煙喝酒打牌。

其中一名黃頭發的男人對今天去找師姐的那位師兄說道。

“哼。”

師兄冷冷的哼了一聲,甩掉手中的牌。他打賭打輸了,給了同宿舍每個人三百塊錢,六人間的男生宿舍就等於他給出了一千五百塊錢,差不多是他五個月的生活費了,因為這次打賭打輸了,他最近生活費就有些捉襟見肘,所以他現在對謝玉瑤那女人很討厭,都是她害自己輸了賭。

“你沒事吧?”

同宿舍的同學見他臉色很不好看有些擔心,到不是擔心他有什麼,而是擔心他對謝玉瑤做些什麼,畢竟他現在看著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因為之前他給自己打了包票說一定會把謝玉瑤追到手,大家不信他自己提出了賭注。一開始大家也沒在意,結果看他真的跑去追謝玉瑤才發現這事好像鬧的有點大了。

雖然後來大家都說讓他不用在意,這個賭注就當不存在好了,可是他自己愛面子非要當真,甚至還提高了賭金,從一百變成了三百。那時大家已經騎虎難下了,不得不答應他的賭注,同時心裡也有些對謝玉瑤愧疚,不管最後追沒追上,對方都會受到傷害。

“胡天,你要是沒錢那賭注就算了。”

另一位宿友小心翼翼的說道,說實在的這錢大家拿著都燙手,本來只是玩笑話結果胡天卻當真了,現在他們贏了這錢也拿的虧心。

“不用了,我說話算話,該你們的我不會賴。”

胡天這人平時看不出來,其實極要面子,他做不出把錢收回來的舉動,只好肉疼的看著同學把錢裝進自己的包裡。同時對害他輸錢的謝玉瑤又加深了幾分恨,完全忘記了最開始他跟大家賭的原因是想從宿舍的同學手裡撈點錢,根本不管人家謝玉瑤的事。

大家面面相覷,最後連牌都打不下去了,只能胡亂的散了。只有胡天躺在床上想著怎樣讓謝玉瑤那女人吃上一頓苦頭,只有這才方能消他心中的恨。

同宿舍的人可想不到他會報復謝玉瑤,一個個只當他放棄了,因為好幾天不見胡天有什麼動靜,除了謝玉瑤記得師弟夏木的話隨時提高著警覺外,其他人都忘記了。

“我聽到傳來的誰的聲音,像那夢裡嗚咽中的小河……”

夏木吃完飯在校園裡散步,順便消消食。今天食堂那道紅燒排骨做的不錯,他多吃了一份。

“夏木。”

被人叫住,疑惑的回過頭。

“你們是?”

夏木看著幾個男生叫住自己,心中提高了警覺,看了看周圍心中大感不妙啊!原來剛才自己光顧著散步沒有查看周圍的地型,來到一處人煙稀少的角落了。手悄悄的伸進了外套包中,找到某樣東西按了幾下,然後冷靜的看著對方。

“我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今天哥幾個就對不住你啦!”

帶頭的男生居然還會先禮後兵,讓夏木在心裡翻了翻白眼。你們這是在找我麻煩吧?

“你們不怕我大叫嗎?”

夏木挑了挑眉。

“嘎嘎~這裡離人群比較遠,現在大多數人不是在宿舍就是在食堂,等他們聽到聲音趕過來我們也揍完了。”

對方怪笑了兩聲好心解釋給夏木聽道。

靠之,原來對方早就算好了,就等著他上門呢!大意了的夏木郁悶的想到。

“如此說來,這一場群毆我是免不了了。”

解開外套,夏木怕把它弄髒扯爛了,把它掛在一旁的樹上。

“來吧!”

也不跟這群人廢話,擺開架勢朝對方勾了勾手。

“大哥,好像有哪裡不對?”

小弟甲看著夏木的動作撓了撓頭。


☆、第30章

“有什麼不對?趕緊揍了拿錢走人,晚上我約了女友,要是等不到我回頭她又該揍我了。”

怕老婆的老大拍了小弟甲一巴掌,挽起袖子招呼另外三個小弟朝著夏木圍了上去。

“看拳。”

掄著拳頭就衝了上去。

夏木頭向左一偏,直接來了一招四兩拔千金,抓住他的手把人扔了出去。

“哎喲~”

老大摔在地上大叫,地上鋪的是水泥地,這一摔摔的他內髒都感覺移了位,太特麼的疼了。

“老大。”

見老大被扔出去,四個小弟也顧不得夏木,直接朝著他跑過去。

“你們上,揍死他丫的。”

老大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他自己爬不起來就指揮小弟。四個小弟當然對他言聽計從,直接又轉身跑回去揍夏木,只是扶著他的那位小弟乙不小心松手太快,直接給老大造成了二次傷害,再摔回地上的老大這次疼的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夏木對付四個沒有半點功夫的混混還是挺容易的,這些人日伏夜出又煙酒不斷,早把自己的身體給掏空了,夏木揍起他們來一點也困難。

三五兩下就把四人也揍倒在地上了,比起他們的老大四人外表看起來更慘一點,鼻青臉腫的,估計他們的媽媽來了也認不出來這是自己的兒子。

“哎~讓你們來揍我的人難道沒有告訴你們我會功夫嗎?”

夏木困擾的走到老大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這傻瓜是從哪裡來的,揍人之前也不打聽清楚,就這樣帶著幾個沒用的手下跑過來揍人,讓反揍他們的夏木都不好意思起來。明明是他們人多欺負人少,結果成了他以強欺弱,太特麼的蛋疼了。

五人聽完夏森的話全部這樣o__o”了。

“啊~~我想起來了,原來他就是元旦的時候在台上表演太極拳的那位農大校草。”

小弟甲大叫,他總算是想起來了,不過——好像太晚了。五個人全躺在地上,除了哼哼一點力氣也沒有,就連去醫院看傷的力氣也沒了。

夏木下手有輕重,只是讓幾個疼上幾天,連骨頭都沒打斷,師父教他的時候有告訴他怎麼打人才疼,又不會給人造成重傷。現在看來效果很不錯,夏木表示以後揍人就這樣揍。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

老大尖叫道,也就是說他今天的揍是白挨了?

“胡天你個白痴,為什麼沒說清楚。”

白挨了揍的老大不干了,直接把胡天的名字喊了出來,然後正要離開的夏木轉過了身。

“你剛才叫誰?”

“什麼?”

感覺好點的老大勉強坐了起來,全身還是疼但是沒剛才那樣連話都說不出來。其實明天才是最慘的,現在還沒到他真正疼的時候。

“算了,我換個問法。誰讓你們來揍我的?”

夏木抬起腳,對准老大的腿,要是敢不說就踩下去,踩斷了他可不負責的。

“我說,是農學系大三的胡天,是他給了我們一千塊錢讓我們把你堵在角落裡揍一頓的。”

老大禁不起嚇,一五一十的全告許了夏木。

“是他?”

夏木沒想到會是他,不過也不意外了,畢竟整個學院裡對他仇視的似乎只有那個叫胡天的人,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位胡天就是那個莫名其妙追求師姐的人。看來他把沒追上師姐的仇記在了自己的頭上,如此說來他這黑鍋是背定嘍!

“是是是,就是他。他還告訴我們揍完你後還要拍照留下證據,然後才能去找他拿剩下的五百塊錢,這是他支付的定金,除了我花掉一百塊錢買花外,另外四百全在這裡了。”

一百塊錢是老大用來給自己女朋友買花的,因為今天是她的生日。

“噢~~”

夏木看著老大手中的錢,也沒有接過來。

“我也不找你們麻煩,只需要你們去把他揍一頓就是了,這錢我也不要,至於他欠你們的五百塊,等下你們揍他的時候就順便跟他要了吧!有問題嗎?”

夏木也不想找這幾人的麻煩,冤有頭債有主,他只找罪魁禍首的麻煩就好。

“沒有,絕對沒有問題,等下我們就去找他,一定會揍得連他老媽都認不出來為止,到時候我們給他拍下照,回頭貼到學校的公告欄上。”

老大太會舉一反三了,就連後續都幫夏木想好了。

“嗯,不錯。想來你們也知道該怎麼說了?”

威脅的語氣不要太明顯哦~

五人抖了抖身體。

“知道知道,我們是看他不順眼,因為他害我們被揍,所以才會揍他的。”

老大急忙點頭,他現在只求這個瘟神趕緊離開,他以後再也不敢找他的麻煩了。知道他是農大的校草後他就後悔接這單後生意了,要知道女朋友還是他的粉絲,這事要是讓女朋友知道了鐵定會揍的他滿臉開花的。

“很好,那麼我認識你們嗎?”

“不認識。”

五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再次滿意的夏木從樹上取下衣服,散步般的離開了案發現場。

“老大,怎麼辦?”

幾個小弟圍了上去,坐在老大的周圍。

“怎麼辦?沒聽到校草大人的話嗎?”

老大怒視幾個二百五,都那麼明顯了還問他怎麼辦,比起胡天當然是校草更加難惹,何況自己的女朋友還是校草大人的粉絲,他當然要幫親不幫理了。

“那真要去揍胡天?”

小弟丙問道,其實他也想揍,都是那個家伙沒有說清楚,害得他們今天被揍的這麼慘,關鍵是還能不報復,因為他們打不過。

“當然。”

老大點頭,受了氣總要找回來,校草大人他們不能找,只好找胡天了。

於是這個時候正等著看夏木狼狽樣子的胡天就杯具了,等他接到信息趕到約定地點時,被一個麻袋罩在頭上,然後被套在袋裡揍,全身上下沒一處不疼。揍完身上錢包裡剩下的七百塊錢全部被拿走了,連裡面去超市找的一毛錢硬幣都沒被放過。

好不容易從麻袋裡掙脫出來的胡天看著空空如也的錢包欲哭無淚,這是他身上僅剩的幾百塊錢,現在一分都沒留接下來的幾個月他要怎麼渡過呢?更別說他現在身上還有傷,還得去醫院上藥。他是不敢再去找老大幾人的麻煩,他怕再被揍。說到底胡天也只是個軟弱無能的人,哪裡敢為自己討回公道。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老大會反過來揍他,但是顯然他們和夏木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也許老大幾個吃了虧。

這時胡天才想起夏木似乎會功夫,而且好像還不弱的樣子。這麼一想,所有的事都說得通了。肯定是老大幾個在夏木手上吃了虧,所以才會找自己麻煩,想到這胡天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五個人都打不過夏木,要是讓他知道是自己找人去揍他,會不會再把自己拖出來揍上一頓?現在擔心的就是老大幾人把他供了出來,希望沒有,不然……

不提胡天整日擔心夏木的報復,夏木拿著衣服回到宿舍,看著凌亂的衣服皺眉,不得不再次拿衣服走進洗澡室,再次衝了一個涼。把衣服放進盆裡泡好,洗完澡正好順手洗了晾好。

“夏木,你剛才去哪裡了?快來教教我,我這有個問題怎麼也沒弄明白。”

馮陳陽看到夏木就急忙招手,剛才夏木回來的時候他去了廁所,所以沒有看到夏木回來。

“等下,等我把衣服晾起來。”

夏木把擰干水的衣服拿在手上抖了抖,感覺不皺了才用衣架掛好。

“哪一題。”放好盆子,夏木擦干手上的水把凳子拖到了馮陳陽的桌前。

“這個,你幫我看看。”

馮陳陽書推到他面前,讓夏木看。果然夏木只瞄了一下就知道他碰到什麼問題了,於是細心的幫他講解了起來。

第二天,學校的公告欄上就貼了不少照片,幾張是被套在麻袋裡的,還有幾張是麻袋裡的人掙脫出來的樣子。本來大家還不知道這個被套麻袋的人是誰,接下來的照片讓所有人都知道了,原來此人便是農學系大三的學生胡天,雖然學校很快派人來把這些照片處理了,可還是傳了出來,甚至還有學生用手機把照片翻拍了下來,雖然看著有些模糊,但是還能認得出上面的人是誰。

於是農學系大三的胡天火了,可惜面對這種火他情願一輩子在學校裡默默無聞,而不是走在路上被人指指點點。大家都在討論他究竟是做了什麼,讓家人蓋他麻袋不說,還拍照留念。

更讓胡天崩潰的是不知怎麼他跟宿舍的人打賭追謝玉瑤的事傳了出來,然後他的日子就更難過了。宿舍裡的人不敢跟他說話,因為胡天認為是他們傳出去的,害得他走到哪裡都要被人鄙視。

但最狠的還不是這個,而是他找人去打夏木的事也傳了出來,比起前兩件事,最後一件胡天等於惹火了農大的所有女生。農大起碼有一半以上的女生是夏木的粉絲,還有一半就算不是粉絲也對夏木這人挺有好感的,因為夏木不僅學好脾氣好,看他的穿著也不像是家裡沒錢的人。這樣有才有貌脾氣不錯還有點錢的男生誰不喜歡啊!

女生怒了,做為她們的男朋友能袖手旁觀嗎?當然不能,於是男生們行動了起來,胡天不管到哪裡,不是摔倒就是莫名的在大路上出現一個不大不小的坑,剛好讓他的腿陷進去拔不出來。還有他的東西也經常不見,就在急的快要報警的時候東西又神奇般的出現在他的座位或是宿舍。還有電腦裡的論文也經常消失,害得他現在都不敢在電腦上寫了,只能用筆一個字一個字的在紙上刻。幾次三番下來,胡天都快出現神經衰弱的地候,終於他倒霉的事全部消失了。

但這不代表他的日子就好過了,他求著家裡給他寄了生活費,但還是不夠,可家裡已經拿不出錢了,他只能出去找零工補貼。本來想找家教的,可是他的成績在學校向來不出頭,更別說他這三年來學習也不太上進,想教都沒本錢。只好找一些日結的零工做,雖然苦但每次做完錢都能拿到手上,好歹也讓他支持過了這個學期。

“有些人即使你不用出手,他自己就會倒霉。”

夏木看著師姐,最近的流言不令讓胡天在學校的日子不好過,師姐其實也有受到影響,好些看不習慣她的女生都在私下議論她呢!認為師姐平時裝的太清高了,所以和會招來這場無妄之災。

“謝謝你啦,師弟。”

師姐眼睛有些紅,最近不止那些別的系的人在說,就連她宿舍的女生都這樣說,這對她的打擊還是有些重。特別是最近前來找她告白約她的人有好幾個,都是突然冒出來說喜歡她的人,甚至還想約她出去,這些都被她拒絕了。雖然幾次後這事就消停了,但是結合前面的流言,大家都認為這是那些男生打賭看誰選追上她,並不是真心喜歡謝玉瑤的人,於是師姐的名聲就被毀了。

“不用謝,誰讓我是你師弟呢!可惜在你名聲上這件事,我幫不了你什麼,你也知道我越是幫你反而會讓你陷入更大的危機。”

夏木搖頭,他對師姐名聲受損的事幫不了什麼,只能暗暗讓人找胡天的麻煩,好歹看他過的不好,師姐心裡應該會有一些安慰。

“我知道,誰讓我們的校草粉絲太多呢!”

夏木一直拒絕著學校女生的告白,現在大家都習慣了他身邊沒有女朋友的事,也是農大女生們默認的。現在農大的女生只敢私下送一些禮物給夏木,根本不敢跟他告白,如果被夏木接受成為女朋友,那麼她就會成為全農大女生們的公敵。

所以這事夏木不但不能幫,還要盡量無視,這樣女生們的怒火才不會轉到師姐的頭上。在大家眼裡,他跟師姐只有師姐弟的關系,別的關系再沒有了。就算是這樣,也不是沒有女生有意見。但好歹看著她幫助夏木做實驗的份上,大家才沒找師姐的麻煩。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因為夏木說了,“師姐很像我姐姐呢!”

既然是姐姐,她們當然不能和姐姐計較對吧!於是師姐才能得以待在夏木的身邊,也因為夏木對她像姐姐一樣,女生們總要看在夏木的份上傳流言的時候口下留情了。

所以師姐才說要謝謝夏木,如果不是他自己在農大會更加的難過。

“師姐確實很像我姐姐啊!”不能說百分之百的相似,但兩人確實可以找到相似點,這也是夏木喜歡和師姐待在一起的原因之一,他不知不覺中就把師姐帶入到了記憶中的夏薇的樣子,如果未來記憶中的自己能再強悍一點,那個渣男又怎麼敢欺負姐姐呢!

這是夏木一輩子的遺憾,未來記憶中的夏木有多心疼姐姐,夏木最清楚了。所以看到與姐姐很相似的師姐就忍不住想幫他,當然這些事他是不會跟師姐提起來的。

“校草大人,你讓我們做的事我們已經完成了,還有什麼吩咐嗎?”

老大帶著幾個小弟從草叢裡跳出來,這裡就是上次他們圍堵夏木的地方,平時這裡很少人過來。

“嗯,做的不錯。這裡是兩千塊錢,你們拿去吧!對了,記得幫我跟你女朋友問聲好,謝謝她的幫助。”

老大的女朋友是夏木後援團的團長,也是因為她關於師姐的流言才被控制在了校園裡,沒有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那些女粉絲多少還是比較聽團長話的,因為團長說了夏木不喜歡這樣,所以她們不能做。

“應該的,應該的。”

老大拿著錢帶著人走了,兩千塊錢,五個人每人可以分到四百塊。嘿嘿老大笑的很多得猥瑣,請女朋友吃大餐的錢有了。

夏木彈了彈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這世上哪裡有這麼巧的事,胡天就連走個路都會踩坑裡,肯定是有人故意做的啊!可誰會想到這些都是夏木安排的人做的呢!

拿出手機,打開錄音機。裡面錄的正是那天他被老大幾人圍堵時的對話,最主要的是老大供認的關於胡天找人打他的話。本來他打算的是等老大他們想污蔑自己時做為證據的,結果因為老大的女朋友還有他的識實務一點也沒派上用場,好可惜!

把錄音繼續保存,也許說不定什麼時候這東西就派上用場了,夏木永遠懂的為自己留下後路。

哼著歌回宿舍繼續做學霸,留下一地空寂,只有還沒消失的腳印告訴眾人,這裡剛才有人來過。

“夏木,你六級也考了?”

六月份的時候,夏木考完六級就被宿舍的一群人給圍住了。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去年把四級過了,這次再把六級一過,夏木就輕松了。

“啊~~我們才考四級,結果你小子連六級都考了,以你的實力這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夏明陽抱著夏木,狠狠的揉了他的頭一把,同樣都姓夏,為什麼人家是學霸,而他都快成學渣了。

“呵呵~走,請你們吃飯。”

夏木被揉的頭暈,只好用吃飯來轉移大家的視線。

“嗷嗷嗷~~”

幾只餓狼嗷嗷叫的跟著夏木,來到學校周圍的一家小餐館,這裡的炒菜不錯,平時學校裡的學生想打牙祭的時候大多數都是來這裡。

夏木點了一桌子的菜,招呼大家吃。因為沒有點酒,大家的肚子全部用來裝飯菜了,一頓飯吃下來又花了夏木三百多,讓宿舍的幾人一臉尷尬。

“沒事,快放暑假了,這一次就當我提前祝大家考一個好成績。

夏木擺了擺手表示不用在意,三百塊對現在的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負擔,雖然他確實需要存錢,但也不差這三百。

“夏木你真好。”

這下幾人才高興起來,摸著肚子回宿舍。

果然這一次不用夏木幫助,幾人考完試都說自己考的不錯。

夏木這才放心和大家告別,提著行李離開學校。他的小麥已經收了,成果還算可以,產量跟想像中的差不多。這些麥子夏木沒有送人,而是打算拿回家去做紀念。

攔了一輛車,直奔機場。他跟夏爺爺他們說好了,今年夏木他會去老家住上一段時間,為此他還特意買了一個筆記本,上面裝著無線,哪怕是在鄉下也能用網。所以為了農莊,夏木確實蠻拼的,兩個月的工資就這樣花了。

夏木大包小包的回老家,陳鉅卻被人纏上了。

“爺爺我說過,我不會結婚的。”

陳鉅不想對爺爺發火,所以他盡量忍耐著自己的脾氣。

“你都快二十八了還不結婚,你哥到你這年紀孩子都能走了。”

陳老爺子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麼二孫子不想結婚,他安排的姑娘有哪點不好?有才有貌更有家世,這是他挑的那些人中最好的一個了。

“我哥是我哥,我是我。我說了不結婚就不結婚,爺爺找再多的女人來都沒有用。”

陳鉅抓了自己的頭一把,他快被老爺子氣死了,為什麼他非要逼著自己結婚呢!女人有什麼好的,他對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

“女人沒用?難道你喜歡男人?”

陳老爺子大驚。

“……”陳鉅被爺爺的話給怔住了,半晌沒有回答。不是他喜歡男人回答不出,而是老爺子這話讓他受驚不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可是他的沉默讓老爺子真以為他喜歡上了男人,頓時急的不行。

“阿鉅,你老實告訴爺爺,是不是真的喜歡男人?”

眨了眨眼,陳鉅發現這是一個好機會,讓爺爺再不能找姑娘來跟自己相親了。於是他很坦然的承認,“是啊!”

“天啊!作孽啊~~”

陳老爺子傷心的直拍大腿,二孫子怎麼會喜歡上男人呢?怎麼也想不通的陳老爺子最後把責任堆到了陳昆夫妻的頭上,特別是那個小三上位的大兒媳婦。肯定是因為她不好,這才讓阿鉅對女人產生了抗拒,最後喜歡上了男人。

“爺爺你別傷心了,我喜歡男人總好過一輩子找不到喜歡的人吧!”

陳鉅居然還有心情安撫爺爺,只是這話為啥陳老爺子聽說更傷心了呢!想到二孫子從小冷情的拒絕任何人靠近,唯一能靠近他的只有自己和大孫子,陳老爺子就一陣悲傷。難道真的要阻止二孫子喜歡男人?這樣豈不是讓阿鉅這一輩子都找不到喜歡的人了?

陳老爺子很糾結,就連晚上睡覺都沒睡好,最後直接給大孫子打了電話。

“我馬上回來,爺爺你別急。”

陳源剛訓練完回來就聽到這樣的,急忙安排了部隊裡的事,開著車回到老宅。

“阿源,你說現在怎麼辦呢?”

二孫子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不讓他喜歡男人吧他也不喜歡女人啊,可是讓他喜歡女人他又喜歡男人,不管怎麼做都好像不對,陳老爺子覺得自己頭上所剩不多的頭發已經開始要掉光了。

“爺爺,我回來的時候在路上想了一路,阿鉅如果真的不喜歡女人也就算了,起碼他還喜歡男人。我就怕他誰也不喜歡,到時候孤單一輩子。”

比起喜歡男人,孤單一輩子更可怕。想到阿鉅的性格,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額~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腦子裡快亂成一團的陳老爺子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爺爺,阿鉅是親口承認他不喜歡女人只喜歡男人的嗎?”

陳源還是有些不太相信,以前也沒這個征兆啊!從來沒聽說過阿鉅喜歡上誰,還是男人。

“是啊,我不是安排他跟一姑娘相親嘛!他被纏煩了就跟我說她不喜歡女人,我就問他不喜歡女人難道你喜歡男人?結果他承認了。”

陳老爺子都想揪自己的頭發了,為了二孫子他離聰明絕頂的時間不遠了。

“他居然親口承認了?”

這下子就連陳源也開始相信自己的弟弟是真的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了。

不說陳家大哥和陳老爺子的郁悶和糾結,陳鉅這會兒也糾結著呢!他為了不再相親,騙爺爺自己喜歡男人,但他不是真的喜歡男人啊!現在要擔心的是爺爺見找女人沒用,到時候找一堆男人來跟他相親就完了。

可他現在又不能告訴爺爺說自己是騙他的,所以這個騙局還得繼續下去,就是讓陳鉅煩惱的是陳老爺子要是讓他帶一個喜歡的人回去,他去哪裡找個自己不討厭的男人帶回去啊!於是我們的陳大男神這會兒在辦公室裡圍起了圈圈,結果想破了頭也沒想出更好的主意來。

看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繼續假裝自己喜歡男人。了不起爺爺問的時候他就說還沒有找到,等找到了一定帶回去給他看。但什麼時候能找到,陳鉅望天——只有天知道嘍!

“走,去農大。”

心情又不太好的陳鉅打算去讓人分攤一下自己的不爽,結果來到農大就看到門可羅雀,以前雖不至於人山人海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小貓兩三只的吧!

“總裁,現在是暑假時間。”

司機顫抖的提醒他們的老板,結果只見陳鉅的臉更難看了。

白跑一趟不說,還在屬下面前丟了臉,陳鉅把這帳記在了夏木的頭上。(夏木大叫:關我什麼事?)

“阿嚏阿嚏~~”

最近老是打噴嚏的夏木坐在田邊上,他正幫爺爺拔著稻田裡的草,順便還摸了幾個馬蹄吃。這東西這幾年越發的少了,要不是夏爺爺這幾年少用化肥,這東西估計他們的田裡也已經消失了。夏木記的小的時候田裡還有很多這些東西,他最喜歡去摸來吃了,現在好多田裡都已經不見這些玩意了,甚至連黃鱔和泥鰍都開始在田裡絕跡。

“爺爺,你這稻田裡養了魚,到時候又是一筆收入呢!”

夏木剛才就看到爺爺從田晨撈了一條魚,不是很大也就一斤左右的草魚,拿回去讓奶奶清蒸給他吃。不過田裡的草魚養的比較少,怕養多了吃掉水稻的根。

“是啊,這幾年魚稻田養都養的不錯,一年下來也有兩千來塊的收入,再加上其他農作物的收入,一年下來大概有萬把塊錢,在鄉下也用不了多少錢,爺爺全給你們存著呢!”

夏爺爺打算等他和夏奶奶要死的時候再把這些錢分給孫子孫女們,這是他們做為爺爺奶奶的心意。

“再撈條魚,我要吃紅燒。”

夏木又蹦到田裡去,坐在田邊的夏爺爺一臉微笑的著小孫兒在田裡折騰。因為不熟練,好多次都把魚放跑了。再加上又不能把水稻給壓壞了,所以夏木這魚捉的很艱難,最後還是夏爺爺看不過眼幫他再捉了一條,這才心滿意足的拎著魚回去。

中午有魚吃,再加上干了一上午的活,夏木比平時多吃了一碗飯,甚至把菜盤子都涮了。

“好吃。”

摸著肚子他現在鄉下吃的全是自己家種的,全部都純天然的食物,那口感就不用說了,甚至夏爺爺還打了野味讓夏奶奶燉給他吃,要不是每天的運動量大,估計夏木現在都吃成個胖子了。不過好處是有的,夏木身上的肌肉變結實了一點,有點男子漢的味道了。

以前也挺好看的,就是太單薄了些,不像男子漢倒像是弱雞,所以夏木一直想讓自己漲點肉的。現在肉沒漲,但是變結實了也挺不錯,他也是有腹肌的男人了,雖然只有兩塊。

下午太陽太毒了,夏木就縮在房間裡吹著空調翻譯資料,夏爺爺家是早幾年夏爸和夏大伯一起出錢修的二層小樓,那幾年加起來也不過才幾萬塊錢,又安下了家電,空調洗衣機一樣也不缺,夏木如今就睡在夏爺爺給他和夏樹留的房間裡面,鍵盤按的啪啪響。

堅持就是勝利,夏木現在就在堅持。雖然每天都過的很累,但是一想到距離自己的願望又進一步時,夏木就全身充滿了力氣。每天認真的跟著爺爺學習種地,太陽大的時候就工作掙錢,偶爾還會把夏爺爺他們種的菜多出來的幫爺爺挑到集市上去買掉,順便了解一下農作物的行情。

還學著怎麼認種子,哪些種子是好的,那些種子是壞的,夏木都學的很認真,甚至還挑著農家肥去灌地。這些事城裡的孩子沒有幾個願意做的,夏木卻沒有一次叫苦叫累,在老家鄉下愣是被太陽曬掉了一層皮,雖然黑也沒黑多少,到是人瘦的厲害。唯一讓夏爺爺他們放心的是夏木的精神不錯,每天都活力滿滿,這才沒讓夏爸他們把兒子抓回城裡去補身體。

夏樹和夏薇已經在工作了,所以這個暑假沒有回來。最讓夏木高興的是夏薇在聊天的時候不經意透露出他的單天宇的感情邁了一大步,相信過不了多久兩人就會談婚論嫁了。

夏木覺得未來的記憶不僅讓他發生了改變,還讓自己的姐姐改變了命運,所以他特別的感謝未來的自己,是他把未來的記憶全部給了自己,這才讓他有機會改變自己和姐姐的命運。

一個暑假,夏木不僅讓自己的農學知識增長了,還賺了一萬多塊錢,美死他了。於是在暑假快要結束的一個星期,夏木終於提著包包回城裡,順便還帶了不少他自己種的蔬菜和收割的糧食。最主要的是這小子還把自己在鄉下養的幾只半大的母雞提回了城,他讓夏媽媽每天殺上一只,因為城裡沒辦法養,但是夏媽媽完全可以吃掉它們。

夏木一共養了十只,提了五只進城,剩下五只留給了爺爺奶奶,讓他們有空就把它們殺了吃掉,或是留著下蛋也是可以的。總之,夏木就算走也留下了自己的勞動成果給爺爺和父母。當然他還順路去看了哥哥姐姐,順便把一只殺好了的雞用冰塊包著放在木箱裡提到了姐姐和哥哥住的地方,讓他們弄來吃,還讓姐姐把她的男朋友也一起叫來讓自己見見,雖然哥哥都說單天宇人很不錯,但夏木覺得他做為弟弟還是要幫姐姐把下關的。

於是就在當天晚上,夏木在姐姐和哥哥租的地方見到了他未來的姐夫。

“嗯~~”

圍著單天宇繞了幾圈,一邊看一邊點頭。

“還行吧!配得上我姐姐。”

夏木才不會承認這個單天宇確實很不錯,他不能表現出很滿意,不然以後單天宇要是做出對不起姐姐的事他就沒辦法幫姐姐出氣了。弟弟做到他這份上,可真是不容易啊!

“阿木,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單天宇也是個大老板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夏木卻覺得緊張,明明第一次見夏樹的時候都沒這樣過,哪知見小舅子反而讓他緊張的不行。

“可以。”

夏木點頭。

“阿木,我是真心喜歡你姐姐的,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不能讓你相信,但是請你看以後,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辜負了你姐姐,我任由你處置。”

因為小舅子對他看上去不是特別的滿意,所以單天宇才說了這一段話,不論如何他都希望能獲和小薇家人的贊成。

“寫下來。”夏木拿出一張紙一支筆遞給他。開空頭支票誰都會,哪怕這單天宇人確實不錯他也要留下證據,以後才好盯著單天宇,要是他敢對不起姐姐,夏木就算拼掉自己的命也會讓單天宇人財兩空。

“好。”

小舅子的要求不敢不答應,單天宇老老實實的寫了下來,還有許多是夏木都沒有想到的他也寫上了,完了簽上自己的名字不算,還按了手指印,誠意滿滿的。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允許你向我姐姐求婚,但是你得記好了,得對她好,不能在外面拈花惹草,要是讓我知道了就讓你做太監。”

夏木彈了彈按好手印的保證書,把它拿好放在了自己的包裡。這可是證據,不能丟了。

“謝謝你,小舅子。”

得到允許的單天宇順著竿往上爬,不等夏木發作直接跑到廚房准備晚餐的夏薇那裡,拿出早就准備好的戒指求婚。

臥槽,感情在這等我呢!可讓夏木傷心的是他姐姐夏薇居然答應了,就在廚房這麼不浪漫,甚至連氣氛也沒有地方答應了單天宇的求婚。

“……”夏木。

“哈哈哈哈……”

夏樹在一旁抱著肚子大笑,小弟太有趣了,臉上一副被坑了的表情讓他實在忍不住。

吃飯的時候夏木還在瞪單天宇,把他瞪的雞皮都起來了。單天宇承認,他確實坑了夏木一把,當然他寫的那些東西也是認真的不是在說笑,但是誰讓小薇說了得小舅子同意了才會答應他的求婚,知道正常道路走不通,他只好耍了一點小手段,這才讓小薇同意了自己的求婚。

“弟弟,快吃。”

夏薇也知道這個時候弟弟心裡肯定不痛快,也不管這鮮新出爐的未婚夫,整個用餐時間都把注意力放在小弟的身上,夾菜舀湯做的不知道有多順手,害的單天宇哀怨死了。

媳婦只管小舅子不管自己,還有誰比他更杯具的嗎?



☆、第31章

“姐姐也吃。”

夏木見狀這才高興起來,還給姐姐和哥哥都夾了菜,故意無視了單天宇,還朝他飛了一個示威的媚眼。

“……”

小舅子什麼的最討厭了。

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夏木再不舍也得坐飛機離開,他還要上課呢!但是走之前他還約了單天宇出去,說了些什麼夏樹兄妹都不知道,只知道那天的單天宇一直揉肚子,問他也只是苦笑,然後說自己中飯吃了不干淨的食物有些肚子疼。

這話一聽就是假的,可是不管夏樹夏薇怎麼試探都試探不出來,過了幾天兩人也就丟開不管了,他們還要上班哪裡來這麼多時間去糾結一個對他們無害的秘密。

“大舅子和小舅子比起來太善良了,以後得對大舅子好點,對小舅子要更加的恭敬。”

這是單天宇在見過小舅子後對自己的一個好友說道,完了還一臉甜蜜的苦笑。

“啊~終於回來了。”

兩個月不見,感覺大家都變的有些不一樣了,特別是夏木,變黑了一點,也變壯了一點,但是更帥氣了。以前多少有點偏中性,現在看上去明明白白就是一位男生,再也找不到那絲不明顯的文弱之氣。

“阿木,好久不見。”

梅三顧撲了過去抱住他。他們的宿舍已經換了,從東區換到了西區。宿舍內部和東區的差不多,都是上面床下面桌子,同樣也有網線。

夏木幾人把宿舍打掃了一遍,六個人很快就打掃好了。看著亮堂堂干干淨淨的宿舍,幾人又拿著盆去洗澡,洗掉一身的臭汗。

再回到宿舍,幾人都一臉滿足的躺在床上,離晚飯還有一陣子,他們剛好可以躺一下再起來吃晚飯。

結果晚餐夏木還是沒吃成,因為他被突然闖進男生宿舍的陳鉅給綁架走了。

“陳先生,雖然我們見過兩次面,但實際上我們好像不太熟吧!”

這樣直接綁人是不是過份了一點,幸好被綁走之前跟舍友們說了沒事,不然他們就該報警了。在大學裡綁架學生,估計這會成為明天的頭條。究竟這人有多囂張才敢在大學裡綁人啊!

“我熟就行了。”

言下之下你熟不熟跟我又有什麼關系。

陳鉅看著夏木,他最近被爺爺和大哥煩的受不了,天天追著自己問喜歡的人是誰,而爺爺也不知道怎麼想通了,居然真的從世家裡面找了一些喜歡男人的男人來跟自己相親,差點沒讓他一口血噴出來。

他不想相親,更不想被一群男人用飢渴的眼神看著,於是他就想出了找人假裝自己喜歡的人的主意。但是這個人還不能隨便找,不然大哥和爺爺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來。首先這個人不能一靠近自己就被他掀飛,喜歡一個人還會把人扔出去,換他也不相信啊;其次,這個人長的也不能難看,太難看了就算自己再努力的表示愛慕對方,說服力也不夠;然後,這家世得清白,還要有能力,不能被爺爺和大哥一瞪就露出餡來;最後,這人絕對不能是爺爺和大哥的熟人,尤其是那些家世和陳家相當的熟人。

陳鉅挑來挑去,把自己身邊的人琢磨完了也沒挑出一個合適的來。正當他因為找不到人急的打轉時,看到了大學開學的網頁。一個人的影子就出現在他的腦子裡,再沒有比他更適合的人選了。

“我~~”

夏木用食指指著自己,一臉的驚訝都不足以表現出他現在內心的草泥馬。

坑爹呢這是,他好好一個筆直筆直的大直男,居然有一天被人綁架威脅自己給他當假男朋友。

“沒錯,就是你。”

陳鉅一臉嚴肅的看著他,要不是實在找不到人,他也不想找夏木。但實際上也確實找不到比夏木更好的人選了,因為大哥和爺爺對夏木都有好感,一個是夏木大學時的教官,雖然認識卻不熟;一個是爺爺天天抱著視頻看的太極拳天才少年,對他非常的有好事感。所以,不管怎麼說換成是夏木他們的接受度應該會比較高。

最主要的是夏木家世清白(很重要),學習好(這個也不能少),有能力(人才),更別提他還打得一手好的太極拳(這個尤其重要)。

這樣的人選上哪裡去找啊,陳鉅覺得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訂做的男朋友(假的)。只要把他往大哥和爺爺面前一擺,相信他們絕對不會再催自己找個男人或是女人做伴或是結婚了。想到即將到來的自由,陳鉅看夏木就順眼多了,好歹自己拿他做了擋箭牌,回頭除了豐厚的報酬外,還得對他好點,不能再隨意欺負他了。

哎,他可真是大好人,居然能為夏木想到這些。陳鉅在心裡把自己誇了又誇,然後便心安理得的把夏森當成了擋箭牌。至於以後他要是喜歡上某個人的事他從來沒有考慮過,因為在他的心裡他不會喜歡上任何人,這個上除了哥哥和爺爺讓他在乎外,其他人都不被他放在心裡。這個想法沒多久,他自己就打了自己的臉。

“我不同意。”

不管陳鉅的想法有多好,首先他找的這個人不同意也是百搭。

“為什麼?”

陳鉅想不通,他給的報酬也很豐富啊,只是讓他假裝一下自己的男朋友,為什麼就不同意呢!

“我承認,你的報酬讓我很心動,一千萬我這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賺這麼多錢,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原則。一千萬雖多,卻不足以讓我放棄自己的原則,何況還是和你假裝情侶。”

說到情侶的時候夏木的嘴角抽了抽,真特麼的別扭。

“我可以再加兩千萬。”

三千萬總夠了吧!

陳鉅就不信夏木不動心。

“……這不是錢的問題。”夏木頓了頓,這人怎麼都不聽人話呢!他的意思是嫌錢少嗎?根本不是好不好。

“那是什麼問題?”

陳鉅不懂就問,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好羞恥的。

“感情,我只會和我喜歡的人做朋友,不管是男朋友還是女朋友都是一樣。沒有感情,哪怕你只是讓我幫助,可在我心裡還是不能接受。”

夏木覺和陳鉅這人有點秀才遇到兵的感覺,怎麼說都講不清。

“那你就和我談感情吧!”

不知為何聽了夏木的話,陳鉅突然說道,不僅把夏木嚇了一跳,還把他自己也嚇的不輕。

“停車。”

夏木突然叫道,車子吱的一聲停了下來,然後夏木打開車門急忙跑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人海裡不見蹤影。

陳鉅沒有下去追,而是他現在已經被嚇傻了,被他自己的話。

和夏木談感情?這畫風好像不太對。可是讓他怪異的是他說出來後並沒有一點惡心或是不爽的感覺,甚至心裡隱隱約約的有些期待。

難道?他真的喜歡上男人了。

陳鉅很聰明,聰明人永遠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他讓司機把自己送回公寓,倒了杯酒坐在沙發上沉思。

回憶起他對夏木的種種經歷,一開始是因為太極拳對他起了興趣,但也只是覺得這個少年不錯,特別是他打的太極拳,憑他這樣的年紀哪裡是不錯啊,而是真真的好啊。然後又因為爺爺讓他記恨上了夏木,但這種記恨卻不是怨恨,而是一種你小子陷我於不義的不爽情結。

再來就是幾次相遇,本來心情都不好,結果跟他說了幾句話後,心情就開始變的好起來,而且還有種飛揚的感覺。甚至連夏木靠近自己都沒有像跟其他人一樣把人打飛,反而還任由他抱著自己的手搶走了手中的卡。

這要換成是別人,別說搶卡了,連靠近都不可能。偏偏夏木不僅靠近了,還成功的搶走了卡。這又讓陳鉅想起了他們第一次正式見面,夏木也是差點撞上自己,而那時的他甚至全身都沒有擺警惕的姿勢,就那樣自然而然的看著夏木朝自己走來,又差點撞上自己。

這些都足以說明他對夏木是特別的,也許他沒有喜歡上夏木,但是心裡肯定是對他有好感,只是這份好感還沒到進步到情人之間的感情,只是一種模模糊糊的念頭,一種很想和夏木長久相處的念頭。和他在一起,陳鉅感覺到輕松,這是他這二十年來唯一從父母之外的人身上感覺到的輕松。而這種輕松,包括大哥和爺爺都不能給自己。

今天的話他是一時衝動說了出來,可陳鉅不後悔,這應該是他內心深處最想說的話。在他自己還沒有發覺的時候,他的心已經想和夏木靠攏了。

想到這陳鉅不在猶豫,他想要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物就從沒有放手過,夏木從今天開始歸他了。之前他還說讓夏木用身體還賠自己,現在看來這個想法真是再好不過了,如果有他陪著自己,晚上睡覺應該不會再失眠了吧!

夏木一臉呆滯的坐在電腦前,平時的他早就把自己埋首在翻譯之中,可是今天他卻一個字也打不出來翻譯不了。

“夏木,你怎麼了?”

王曉風先好澡回來,就看到夏木呆呆的看著電腦的屏幕什麼不做,這是那個平時老是嫌時間太少的人嗎?

“啊~沒事,想事情呢!”

夏木實在翻譯不下去,最後還是關掉了電腦,直接爬到床上拿過毯子蓋在身上。

今天全民男神好像跟自己表白了,太出乎人的意料了,感覺一下子畫風就變成了這樣。明明自己說了以後做男神泡軟妹子的,為什麼軟妹子還沒泡上結果就先招來一個男神,而且這個男神還是全民男神,自己最佩服崇拜的人,雖然有時候像是病的不輕,但這也無法抹去他是全民男神的事實。

“三顧,你有沒有發現今天晚上的阿木很不對勁啊!”

王曉風湊到了梅三顧的桌前,這家伙正在翻夏木給他的書呢!

“我早就留意到了,夏木自從傍晚的時候被人帶走,回來後就是這副模樣了,可惜問他也不說。”

梅三顧搖頭,做為夏木的死忠粉,他對夏森的情緒非常留意,所以夏木的變化他早就看在眼裡,只是夏木不肯說他想安慰都找不到方向。

糾結了一晚上的夏木最後決定破罐子破摔,該咋樣還咋樣,反正他自己不答應就是了。只是他這樣想不代表對方也是這樣想的,所以當他看到手捧著鮮花站在他宿舍樓下的陳鉅時,夏木毫不意外的慫了。把手上的書遞給火烈,然後悄悄的向後退走,眼看再幾步就要成功了,陳鉅眼尖的發現了他。

上午陳鉅專門上網搜查了關於怎麼追求一個人的秘籍,看到追人的第一步就是送花,他立即扔下工作跑到花店,參考了花店店主的建議,他選擇了紅玫瑰(這是找死的節奏啊)。雖然他覺得紅色很俗,但是一聽說這是像征著愛情他立掏錢買了,還買了九十九朵(真有錢)。

雖然他和夏木現在還不算愛情,但他覺得他們兩個人可以朝著這個方向努力,不是有個偉人曾說過: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嘛!所以他就奔著結婚去追求夏木了。

願望是美好的,花也不差,可他就是忘記了自己和夏木的性別,雖然這幾年國家開放了許多,可像他這樣明目張膽的捧著花到男生宿舍下追求男生的男人還是非常非常少見的。

“夏木,等等。”

差一點逃脫的夏木被叫住了。

尷尬的朝周圍的同學笑了笑轉身。

“哎呀陳先生,雖然我答應了幫你追求我姐姐,可你也不能捧著玫瑰花站在我宿舍的樓下啊!”夏木急中生智,關鍵時刻把姐姐借來用了一下,心裡對她十分抱歉,希望她諒解自己這個做弟弟的難處,不然等下就有夏木被男人送花的流言出來了。

至於單天宇這個姐姐的未婚夫,夏木完全無視他的存在。

單純的農大學生一下子就信了,早就聽說過校草有一位美女姐姐,現在居然有姐姐的追求者上門尋求弟弟的幫助,一下子就獲得了男生們的認同,女生們也覺得這個開著豪車拿著玫瑰長的還很帥氣的男人太迷人了,怎麼可以這麼帥~

“額~”

陳鉅剛想張口說我不是想追你姐姐,而是想追你,結果被夏木一把掐在了手上,頓時閉上了嘴。

好吧,男朋友(?)要自己閉嘴他就閉嘴,他絕對是天底下最體貼的情人了。

夏木拖著陳鉅上車,讓司機開到一個偏僻的地方。

“陳先生,你差點害死我你知不知道?”

他是來上學的,在學校被傳成同、性、戀,這好聽嗎?

“為什麼?”

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的陳鉅根本沒想過這些,在他看來自己的行為跟其他人無關,完全沒必要在乎別人的眼光。

夏木深深吸了口氣,忍住破口大罵的衝動。全民男神惹不起,雖然他在坑自己,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夏木只能細細的跟他講解為什麼不能在學校送自己花,更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些讓人想入非非的話。畢竟他還要在農大待上好幾年,要是名聲毀了他還怎麼待下去,雖然實際上他什麼也沒做,更沒傷害到任何人,可是這種事在國內還是受人非議,甚至不被人接受的。

“原來是這樣,我了解了。是不是說在沒人的時候我就可以送你花,然後跟你談戀愛了?”

陳鉅恍然大悟,他就說自己找的追人秘籍有哪裡不對,原來是性別不對。

“……是這樣沒錯。”

好像有哪裡不對,夏木有點呆了。

不是,他明明是想跟陳鉅說他不是彎的,為什麼陳鉅聽了半天只聽到了這兩句,其它的都忽略了。

“我不喜歡男人。”

不管了,還是先說清楚,雖然他也很怕陳鉅因為他的拒絕惱羞成怒然後記恨自己,夏木還是做不出故意制造曖昧從陳鉅那裡換取好處,這樣也太卑鄙了。

“我知道,我也不喜歡男人。”

陳鉅理解的點了點頭,可惜他理解的方向錯了。

“那你還送我花?”

夏木簡直快哭了有木有,你不希望男人為什麼要做這種讓人誤會的事情。

“但是我喜歡你。”

說話大喘氣的陳鉅差點沒讓夏木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是、男、人。”

夏木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什麼叫不喜歡男人只喜歡你,難道他不男人嗎?

“我知道你是男人,但是我不喜歡其他男人,我只喜歡你。我不是同,但我喜歡上了你,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陳鉅也不是真傻,他看得出夏木對他的抗拒,所以故意裝傻,反正這個人他是要定了,不管他喜不喜歡夏木這個人從今天開始就已經打上了他的標簽,跑不掉了。

“……”

夏木挫敗的癱在後座,被陳鉅強硬塞在手上的花更是像諷刺一樣的嘲笑他白費力氣。

“我真不喜歡男人。”

“沒關系,現在不喜歡不代表以後不喜歡,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

陳鉅對自己挺有信心的,像他這樣長的帥又有錢,體貼溫柔的男人這世上可不多了,甚至可以說絕無僅有,時間久了夏木肯定會喜歡上他的,誰讓自己太優秀呢!

“自戀是種病,得治。”

夏木有氣無力的說道,除了不知道該怎以勸說對方放棄這不靠譜的做法外,還有就是他肚子餓了。

“餓了?”

陳鉅的觀察力很強,只要他願意確實可以如他所想的做一個非常體貼的男朋友。

“嗯。”

不想說話的夏木點了點頭。

“去清風苑。”對司機說道。

“是。”

司機穩穩的把車駛上了路,半個多小時後車子來到一棟精致的小樓前。

“下車。”

陳鉅替夏木打開車門,他這一動作又差點把司機的眼睛給嚇掉出來。

“唉~~”

嘆了口氣,夏木放下懷裡的花爬了出去。

“這是哪裡?”

“一個朋友開的餐館。”

陳鉅帶著了走進去,很快就有兩位穿著旗袍的美女迎了上來。

從外面看不顯,但是走進裡面就可以看得出這是一家復古式裝修的餐廳,裡面全部是用木頭制作的桌椅布置,在大門處有一扇屏風豎著。進去後大廳是用明清時期的風格布置而成,牆上還掛著一些字畫,地上也擺了不少的長青植物,整個格局古典、優雅,在這裡宛如回到了明清時期。

就連裝菜的盤子都是青花瓷,可見陳鉅的這位朋友對華夏古典建設和物品有著非同一般的愛好。

“陳先生,你是在專門包間用膳,還是在大廳?”

陳鉅在這裡有自己專門的包間,除了他不會對任何人開放,平時陳鉅也會因興致來了到大廳用餐,所以前來招呼他的經理才會這樣問他。

“包間。”

他要跟夏木好好的談戀愛,可不能被別人打擾了。

“是。”

經理帶著他往包間而去,能在這裡吃飯的人都是一些成功人士,屬於有錢有地位的,雖然有一些人認出了陳鉅,卻在看到他身邊的人時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上來跟陳鉅套關系。最主要的是陳鉅也擺出了一副不想被人打擾的氣勢,誰敢上去這位陳家二太子肯定會一巴掌呼他臉上信不信?

“喜歡吃什麼自己點,這裡的菜味道還可以。”

陳鉅也不管經理就在旁在站著,聽了他的話嘴角抽了好幾下。什麼叫還可以,在京城他們餐廳是出了名的難訂位置,喜歡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可是在這位爺的嘴裡,居然說他們的菜還可以,一臉的不屑。

“你點吧!我對這裡不熟。”

菜單上的價格差點沒把夏木給嚇尿了,隨便一道菜都是幾百上千的,他一個月的工資都不見得能在這裡吃一頓,果然有錢人就是任性。

“好。”

陳鉅也看得出來夏木對菜單上的菜價有些害怕,他直接點了幾道這裡有名的菜,然後合上菜單。

“可以了,盡快上菜,我們餓了。”

陳鉅考慮到夏木的心髒承受能力,沒有點太多,兩個人就點了四個菜一個湯。有葷有素,搭配合理。

“是。”

經理退下去了,半個小時所有的菜都上齊。

夏木靜靜的捧著一個碗吃飯,他不知道跟身邊的人說什麼,而陳鉅也餓了,所以難得有片刻的安靜。

菜很好吃,只是再好吃的菜夏木暫時也沒有品嘗的心思,純屬為了填飽肚子而努力,讓經理大失所望。陳先生也罷了,對方經常來吃沒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很正常,可為什麼連陳先生帶來的客人都跟他一樣,面無表情的吃飯,根本看不出來對美食的喜愛,累覺不愛~

吃完飯,陳鉅讓經理上了茶,這裡挺安靜的,反正是他的專屬包間也就不急著走了。

“我這個人,一旦喜歡上了某個人某件物品,是絕對不會放手的,所以你就不要白費心機想著怎麼擺脫我了。”

陳鉅覺得他還是應該要先給夏木打一劑預防針,想讓他放手這是絕無可能的。今天陳鉅又再次證實了他並不討厭夏木的靠近,對方就坐在自己身邊,身上沒有一般男生的汗味,只有淡淡的香皂味,可以看得出來夏木是一位極其注意自己衛生的男生。

“強人所難很好玩嗎?”

夏木捧著杯子,小口小口的喝茶,眼睛一直沒有從自己的手上離開過,他現在不想看身邊那個男人可惡的臉。

“如果強人所難能換來一位伴侶,我覺得這已經不是好玩了,而是認真才對。”

陳鉅其實有點不太理解夏木的堅持,雖然他說了自己不喜歡男人,可沒試過又怎麼知道呢?自己那麼優秀,不喜歡自己可是夏木的損失。

當然陳鉅是不會允許夏木拒絕的,不管花多久的時間,他總會讓夏木真心實意的接受自己,不是說:真心總會讓人心動的嗎?

因為他的話,夏木終於願意看他。

這位未來的全民男神眼中沒有戲弄,是完完全全的認真,這一刻夏木相信他是認真的,不是拿自己開玩笑。可讓他就這樣接受一位男人的追求,夏木的心很難hold的住,畢竟他一直以來都是喜歡軟妹子的,而不是硬漢子。

他想做男神,也是為了泡到軟妹子,雖然他現在又增加了一個願望,但是夏木認為這和自己成為男神並不衝突。

“你考慮的怎麼樣?”

陳鉅的聲音喚回了他的神智。

“這是人生大事,這麼短的時間裡我完全考慮不出結果。”

夏木面無表情的說道,越是發現陳鉅是認真的,他就越加無法阻止內心的慌亂。被這樣一位全民男神追求,即使夏木不喜歡男人也不由的心砰砰直跳,臉頰發燙。

“這可不行,我不能給你太多的時間,要是讓你考慮的太久,你又回縮回去了。”

到時人跑了他上哪裡去找啊!華夏這麼大,一個人真心想跑要找還是十分難的。

被陳鉅一語擊中,夏木的身體僵住了。

“你真的很會看穿人心。”

他確實是那種遇到自己無法解決的事時會縮回去的性格,每次都是讓時間去解決。可陳鉅才認識自己多久,居然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內心。

“所以,你還是在這裡考慮清楚吧!反正我今天也沒事,完全可以陪你耗。”

陳鉅又讓人上了點心,表示他真的不急。

這讓下午還有課的夏木撫額,你不急我急啊!要是看陳鉅的樣子,顯然對方是沒有說謊,他是真的不急,打算陪自己耗到底。

“雖然這麼問有點傻,但我還是要問,為什麼是我?”

夏木不認為自己優秀到讓全民男神著迷的地步,他覺得以陳鉅這樣的人這樣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被人迷住。

“如果這是你遲疑的原因,那麼我可以告訴你,我也不知道。”

陳鉅苦笑了一下,就在昨天之前他還不知道自己喜歡上了夏木。就算是現在他對夏木也只是好感多於喜歡,遠遠沒有達到愛的程度。可夏木是他唯一不排斥的人,孤單了太久的陳鉅如同在大海裡游了許多的人,在看到一根浮木時便緊緊的抱住不願意放手,因為這是他唯一的救贖。

這是什麼答案?夏木被搞糊塗了。

“握我的手。”

陳鉅決定用事實說話,伸出了自己的手。

“???”

雖然疑惑,還是依言握住了他的手。主要是陳鉅這會兒的氣勢很強勢,他不敢不照做。

“看。”

陳鉅看著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手。

“看什麼?”

傻傻的問道,握住一個男人的手夏木有些別扭。

“我沒有打飛你。”瞧著兩人握住的手,陳鉅的眼睛很亮很亮。

(⊙_⊙)什麼意思?

“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甚至連靠近我都不行。一旦靠近,就會被我打飛。而你是唯一一個沒有被人揍飛的人,甚至還能碰觸到我。”

陳鉅一直不喜歡人靠近也是陳源和陳老爺子對他喜歡男人的妥協的原因之一,不管男女只要靠近他的人都會被陳鉅毫不留情的揍飛,這是被陳鉅揍飛了好幾個相親對像的親身驗證的結果。

(⊙▽⊙”)夏木已經這樣了,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靠,陳鉅都說自己是唯一一個了,他還難跑掉嗎?怪不得對方死死的盯著自己,明明不喜歡男人還要追求自己,原來是因為自己是唯一能靠近他的人,還是唯一能碰觸他的人。

不過話說回來,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不喜歡被人碰觸的吧?何況還會把靠近自己的人揍飛,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干。

所以~男神是不正常的?想到前幾次男神的表現,夏木覺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真相,不知道會不會被殺、人、滅、口。

可是這樣好像更難拒絕了怎麼破?夏木心情復雜的看著男神。

“你看,我還有什麼理由放棄你呢!”

果然。

夏木沒有懷疑男神說謊,雖然以男神的性格他不可能不說話,但是這種事他又有什麼理由說謊,自己又不是什麼絕色美人,家世普通,男神就算騙那些俊美漂亮的巨星也犯不著騙他,因為沒利可圖。

“可是……”

夏木還是很糾結啊!如果接受男神的追求,夏木也不敢肯定自己會不會淪陷,如果淪陷了,同性相愛在他們國家很難有人接受。如果他還是無法接受男神,這豈不是就成了騙感情的騙子的嗎?夏木最討厭這樣的人了,明明不喜歡還跟人玩曖昧不拒絕。

雖然他現在已經跟男神說了自己不喜歡男人,就算最後他還是無法喜歡上男神,這錯也怪不到他頭上,可是以夏木的性格來說他還是覺得自己這樣很不地道。

“沒有可是,就這麼決定了。”

男神直接拍板,決定了他們的未來。夏木抽了抽嘴角,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只好放棄。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也許時間一久男神自己就失去了興趣,到時候他就解放了。完全沒想過男神要是不放棄會有什麼後果的夏木這一刻還不知道,他已經把自己賣給了男神。

“乖乖上課,明天晚上我來接你吃飯。”

男神在夏木打開車門的瞬間在他臉上親了一記,不等夏木反應過來把人往外輕輕一推,迅速關上了車門。

降下車窗,“明晚見。”

車子就跟火箭一般飛了出去。

“陳鉅~~”

被占了便宜的夏木在車子後面氣的跳腳。

“阿木,你怎麼了?”

去外面吃完飯回來的夏明陽看著夏木站在校門口咬牙切齒的盯著一輛車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跟著盯了一會兒,直到車子再也看不見為止。

“沒事。”

夏木不想和大家說陳鉅的事,悶頭往裡走。

“阿木這兩天越來越怪了。”

夏明陽抓了抓頭,人是有些陰陽怪氣的,好在他沒有對宿舍的人發火,可見還有理智可言。

怪個屁,他是被陳鉅氣著了。

夏木狠狠的敲著鍵盤,看來是把它當成了陳鉅的替身。做為一個有理想的四好青年,夏木真心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吸引男人,還是未來的全民男神。雖然他的目的是把自己打造成男神,可他沒想把自己送給男神啊!不論怎麼找未來記憶中他都和陳鉅沒有什麼瓜葛,現在卻不小心跟男神勾搭上了,而且還是男神主動湊上來的,這不科學!

夏木現在非常的生氣,但是他也沒辦法讓陳鉅放棄,只好自己在宿舍裡生悶氣,把之前偷偷剪下來的男神照片釘在牆上,睡覺之前使勁的用書砸。他到是想用飛鏢射的,可他怕把牆弄壞了回頭老師找他談人生。

不過每天晚上打過一次男神後,他睡覺也睡的香甜不少,唯一不爽的是他現在每天都要和男神出去吃飯,雖然飯菜很好吃,他卻沒心情品嘗。身邊坐著一個覬覦自己的男人,夏木表示他要有心情才是怪事。

“下次我再帶你去一家私人菜館,他們那裡煲的燙最好了,你可以多嘗嘗。”

陳鉅牽著夏木的手從身後漂亮的酒吧走出來,吃飯跑到酒吧來吃,也算得上是奇葩了。

“……”

還沒把酒吧裡看到的那一幕消化完畢的夏木一點也不想說話,腦子裡全是兩個男人接吻的畫面,那畫面美的他都忘記了那是兩個男人,甚至還覺得他們很般配。

搖了搖頭,把腦中的畫面甩掉。他真是瘋了,怎麼會認為兩個男人很般配呢!

“怎麼這會兒如此安靜。”陳鉅捧著夏木的臉,完全不顧及這是在外面,還有人路過呢!一個大叔被陳鉅的動作嚇了一跳,差點撞上路標牌。

“放手。”

夏木拍開他的手。

“都說了在外面不要這樣。”

“對不起,我忘記了。不過這也不能怪我,誰讓你不說話的,我很擔心啊!”

陳鉅看著被拍紅的手背,有點委屈的說道。

是我的錯咯?夏木白了他一眼,快三十歲的老男人居然一臉委屈,還要臉不要?

“不要了,要臉又追不到男朋友。”

陳鉅不顧夏木的掙扎,又牽起他的手,今天晚上是他親自開車過來接夏木,沒有司機。剛才在酒吧夏木阻止他唱酒,就是用要開車的理由。

“有病就吃藥,不要在外面發瘋。”

陳鉅不要臉起來是完全不看場合的,除了在夏木讀書的大學會收斂一點不想給他帶去麻煩外,在其它地方陳鉅基本不會在意任何人的眼神,對他來說這些人都可以無視,反正他倆又不是明星,不需要什麼公共形像。再說他只是喜歡上了一個男友,又沒有殺、人、放、火,為什麼要躲躲藏藏搞得跟偷、情似的。

明明兩人都沒有結婚,也沒有談別的男女朋友,憑什麼不能光明正大的談戀愛啊!他們又防礙到誰了?一個個看見兩個男人在一起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指責,把自己抬的老高,說什麼為了他們好,實際上還不是多管閑事,為了顯示自己高尚。

“人總是要在社會上生存。”

偏見,是許多華國人對同性相愛之人的看法,因為他們認為這是不對的,男人就該和女人在一起,兩個男的在一起算什麼。

“男人跟女人在一起還有人說不配呢!”

陳鉅一臉不屑,不然這世上哪裡來的門戶之見。


☆、第32章

“也好過男人跟男人在一起。”

得不到周圍人的贊成,父母親人也不會諒解,喜歡同性在他們眼中更是罪大惡極,有很多同性情人因此而分手,全因來自家人外面的壓力,讓他們不得不分開然後找個女人結婚生子。

“那你認為他們這是對的?”

明明喜歡的是男人,卻找個女人結婚,還跟人家生孩子。

“不。”

夏木搖頭,他並不認為這是對的,這對那個跟他結婚的女人不公平。這樣做最無辜的人就是那個被他們當成生孩子機器的女人,相信他們不會在婚前告訴她自己的丈夫喜歡男人,婚後也會盡量隱瞞,也許一直到她生下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會喜歡她的真相。

“這種人太卑鄙,我才不做。”

“很好。”

這樣他就不用擔心夏木為了逃避自己跑去找個女人結婚了,起碼在跟自己的事情沒有完全解決前,夏木都不會跟人結婚。

??

有種掉坑裡的感覺。

算計了一把的陳鉅心滿意足的把人送回學校,當然下車前也沒忘記吃點豆腐。自從知道夏木碰觸自己不會討厭後,他就特別喜歡和夏木親近,那種軟軟的感覺很舒服,是他一直想要卻找不到的溫暖。

夏木不了解陳鉅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種神經病的性格,但是他能感覺得出,陳鉅心裡隱藏著巨大的秘密和哀傷。每次他親自己的時候,眼中總是帶著懷念,不知道是何原因。有心想問,又覺得不應該,他本來打算是用時間拖著陳鉅對自己失去興趣,那現在又何必打聽陳鉅的秘密呢!聽多了也許反倒讓他對陳鉅變得心軟,不行不行~

於是夏木閉上了嘴,他和陳鉅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尤其陳鉅,人不是那麼好追的。

“阿鉅。”

陳老爺子叫住正要上樓的二孫子,今天是他固定回來陪老爺子的日子,剛剛才爺孫倆才吃完飯。

“爺爺,有事嗎?”

想上去吃個澡的陳鉅扭頭。

“有事,下來我們談談。”

老爺子指了指他對面的沙發。

好吧,看樣子老爺子確實是想跟他談談,陳鉅走下去坐到沙發上,冷靜的看著不知道要跟他談什麼的陳老爺子。

“聽說你最近在追一個人?”

陳老爺子喝了口茶說道,陳鉅根本沒的掩飾他在追一個男人的事實,所以陳老爺子很容易就打聽到了對方的身份。老實說,他很意外。

“是,爺爺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在京城,就算老爺子退下來了,也沒有多少事能瞞得過他。

“他就是那位少年?”

明知故問說的就是老爺子了。

“是啊!”

陳鉅本就大大方方的追人,有什麼好隱瞞的。

“唉~~”

老爺子嘆氣,他以為陳鉅之前說的喜歡男人指的就是夏木,想起自己書房裡保存的視頻,估計就是那個時候二孫子喜歡上了還沒有成年的夏木吧!不然為什麼誰的視頻不找,偏偏找了夏木打太極拳的視頻給他,很明顯就是為自己喜歡的人在爺爺面前刷好感。

陳鉅一眼就看出了老爺子心中的想法,他沒有想著糾正。反正不管過程是怎樣,結局是好的就行了。就讓爺爺誤會他早就喜歡上了夏木吧!這對夏木也有好處,那個時候的夏木還是未成年人,哪怕夏木跟他在一起後,也可以說是自己先引誘夏木,畢竟對方是未成年人,而他已經是成年人了,比夏森還大了好多歲。不管怎麼說,責任肯定是在他身上,爺爺和大哥也不好對夏木冷眼相待。

自己的孫子和弟弟把別人家未成年的孩子給拐上了一條不、倫之路,他們哪裡還有理由嫌棄夏木的家世不如陳家?不僅不能嫌棄,還得讓陳鉅對夏木負責,誰讓他拐了別人家的孩子的。

“爺爺,老是嘆氣可不好,你老人家還要看我哥的兒子結婚生子呢!”

陳鉅也不想讓自己的爺爺嘆氣,可他就是沒辦法聽老爺子的話結婚生子嘛!以前沒喜歡上夏木他都不願意,現在發現自己對夏木有了好感後他就更不願意了。

夏木是他的浮木,陳鉅不會松開手,一旦松開他就會墜入無邊的深淵永不超生。好不容易找到的溫暖,對一個從小呆在黑暗中的人來說怎麼舍得放手,所以不管是誰來說,哪怕是夏木的父母都不能讓他放棄夏木。

“可我想看你的兒子結婚生子。”

雖然明白孫子喜歡男人不可能再結婚有孩子,可老爺子心裡還是抱著一點點的希望,要是突然孫子回歸正途了呢?

“爺爺,你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陳鉅有些無奈,別說他現在喜歡夏木,就算不喜歡他也不可能結婚。

“你要不那麼堅持就可能。”

陳老爺子這時倒有了幾分蠻不講理,到不是不想孫子找個得意的人過一輩子,而是不想他一輩子無兒無女,這有什麼意思,連個捧瓦摔盆的人都沒有。老人家都很注重香火,陳老爺子也不例外。

“爺爺,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有兒有女又怎麼樣?生而不養,不過是生下來受罪罷了。”

自己不養推給弟弟,卻又不愛看到弟弟和兒子親近,只能搞些小動作離間。要不是他小時候聰明,豈不是真的讓小人離間了他和父母之間的感情。可讓他傷心的是,他居然不是父母的親兒子,卻是那起子小人的親生孩子,真是讓人惡心死了。

“阿鉅……”

老爺子知道陳鉅怨恨大兒子夫妻,可沒想到會因為他們讓二孫子連孩子都不要了。

“爺爺,你就別勸我了,我是不可能和女人結婚生子的。至於孩子,如果哪一天想要了,去領養幾個就是,這樣既有了孩子,也做了善事,豈不是方便。”

陳鉅與其說怨恨,不如說只有恨沒有怨,怨代表了還有情,而恨則代表了他們是仇人,你死我活的仇人。

現在陳鉅不會對他們做什麼,但以後就難說了。陳老爺子正是因為明白這點,才希望能修復他們之間的關系。

可惜陳老爺子的打算是白費勁了,因為陳鉅根本沒可能願意他們。殺父殺母的仇人陳鉅不可能忘,更不會跟他們握手言和。

第二天陳源攔住了正要去接夏木的弟弟,難得周末夏木不做事,陳鉅打算和他多聯絡一下感情。

對夏木,陳源還是有印像的,畢竟大學生裡可以跟自己過招的人並不多。

“你干嘛?”

陳鉅皺眉,就算是哥哥也不能攔著他去找夏木,有事不能等他回來再說嗎?

“嘖嘖,難道做哥哥的想和弟弟聊聊天都不行嗎?”

陳源翻了個白眼,這還是他弟弟嗎?見色忘兄什麼的用在陳鉅身上居然一點也不違和。

“沒空。”

陳鉅想也不沒的說道,一點面子也不給兄長。

“阿鉅,你要不跟我聊,今天就別想走。”

耍無賴是陳家兄弟最擅長的事,當年陳源就是用這招把陳鉅嫂子騙到手的,現在陳鉅也有樣學樣打算把夏木騙到手。

“你想說什麼?”

陳鉅干脆靠在樓梯的扶手上,居然把人堵在樓梯上,大哥的品味還是這麼糟糕。

“小弟,老牛吃嫩草是不對的。”

陳源雖說不反對自己的弟弟喜歡男人,但心裡還是跟爺爺一樣希望有一天弟弟能娶妻生子,他認為男人還是要結婚才是正途,但顯然他這個弟弟理不會吃他那一套的。

“再老也比不過你。”

陳鉅命中紅心,陳源血槽清空倒地。

“我只比你大了五歲。”

陳源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他還很年輕好不好。

“大五天都是大,更不要說大五歲了,換成天數你自己算算有多少天了?”

兄長在陳鉅的眼中就是只紙老虎,根本不怕他。而陳源也確實對這個弟弟沒有辦法,即使過去了二十年,在他的眼中陳鉅始終還是那只不讓任何人靠近他的小獸。而他做為哥哥,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小獸的身後護著他,不讓任何人傷害他。

“真改不了了嗎?

“哥,你還是放棄吧!”

陳鉅突然抱住哥哥,“謝謝你。”

謝謝你這麼多年來一直在身後護著我,即使和那個男人對峙也從不放棄。

“阿鉅~~”

陳源眼紅紅的拍著弟弟的肩膀,什麼時候弟弟已經和自己長的一樣高了,肩膀也一樣寬了?那個只會張牙舞爪的弟弟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長成了一個了不起的男子漢?他為這樣的弟弟的自豪。

願你一生平安快樂,我的弟弟。

這是當年陳源在寺裡向佛祖許下的願望,難道他真的要讓自己的弟弟放棄喜歡的人娶一個不愛的女人嗎?這豈不是和他當年在佛祖身下許下的願望相違背?

“你去吧!哥不會再攔你,等有空了你帶他找哥,哥請你們吃飯。”

夏木也是一個不錯的人,憑他閱歷想要看清一個人的本性並不是難事,比起人精的弟弟,夏木純潔的跟張白紙似的。阿鉅要不是自己的弟弟,陳源絕對會認為夏木這朵鮮花是插在了阿鉅這塊牛糞上。

夏木穿著一身休閑服走出校門,就看到陳鉅人模狗樣的靠在閃瞎眾人眼睛的車上。

限量牌的蘭博基尼,把自己賣了都掙不到一輛車。

陳鉅長的帥,再配上一部閃亮的跑車,足以引起農大的女生們傾心了。只是這位先生太高冷,不管誰來搭訕都一臉不屑,甚至正眼都沒有瞧她們一眼。

“上車。”一看到夏木,陳鉅的眼睛立即變的柔和起來。

夏木是農大的名人,一下子就被人認了出來,然後陳鉅也被認了出來。於是眾女生歇息了,上次夏木在宿舍樓下說的話早就傳開了,知道這位帥氣多金的男人是他姐姐的追求者,一干人沒辦法和校草的姐姐相比,只好放棄這麼大一個金龜婿。

“去哪?”

夏木扣好安全帶。

“說了帶你去喝湯的。”

陳鉅對夏木說過的話他全記得,而且他也覺得夏木有點瘦,得再養肥一點抱著才舒服。

於是夏木被拉到一家特別隱秘的私人菜館,要不是陳鉅帶路,讓夏木在京城找十年他都找不到這家私人菜館。

“把你們最拿手的湯端兩份上來,再來幾碟小菜和兩碗白飯。”

陳鉅熟門熟路的點湯,老板娘很快就賺進廚房和丈夫忙碌起來。這家私人菜館只有這對夫妻經營,就連服務員都沒有一個,不管是買菜、擇菜、洗菜、切菜,還有煲湯和炒菜,全部都是由這對夫妻自己動手,就連衛生也是他們在搞。

好多人都奇怪為什麼他們這麼辛苦也不請人,明明請一個人就可以讓他們變得輕松起來,可是這對夫妻每次都只是笑笑,從不回答,當然也沒有請人。

“很簡單,因為這是他們的店。這個私人菜館估計裡面的一桌一椅一碗一筷,都是他們夫妻一點點布置出來的,他們不願意讓別人插入在其中。”

從店裡的布置,夏木可以看得出來這對夫妻的感情很好,感情這樣好的兩個人又怎麼會願意有人插在他們中間呢!即使是服務員也不行。

“你怎麼知道的?”

陳鉅驚訝的看著夏木,他以為自己是唯一一個知道真相的人,結果第一次來的夏木卻看穿了老板和老板娘不答應請人的真正原因。

“感覺啊!這家私人菜館給人的感覺特別溫馨,好像讓我回到家了一樣。”

自己的家肯定不願意陌生人進入,所以夏木很容易就猜了出來。

“有嗎?”

陳鉅打量了店裡的布置,感覺沒什麼不同啊!他知道真相還是因為偶爾間自己幫過這對夫妻一次,然後對方才告訴他原因的。

“有啊,你用心細細的去感覺,你就能感覺出來了。”

夏木笑的很溫柔,這家店裡的布置很像夏媽和夏爸一起布置出來的家,他很喜歡。

“好,我試試。”

陳鉅對夏木的說向來是比較寬容的,一般都不會拒絕。

閉上細心的感覺這店裡的一切,然後不知不覺中就和記憶中的那個不算大的家合在了一起。

“爸~媽~”

陳鉅仿佛又看到了父母站在客廳裡朝自己伸出手的情景,不由的叫了出來。

夏木心一顫,訝異的看著他。原來男神的父母已經不在了嗎?回想腦中的記憶,好像未來的雜志中是有提到,男神的父母在他七歲那年便去世了。想到這心不由的軟了一下,伸出手握住他的右手。

“……謝謝。”

陳鉅睜開眼,以前他從沒有用心去看店裡裡的布置所以感覺不出來,現在再看不管是哪裡都好,無一不透露著家的氣息。

“你沒事就好。”

夏木想收回手,陳鉅怎可能讓他再收回去,死死的拽著不放,直到湯菜上桌才松開。

這臭不要臉的,夏木黑著臉瞪他。

“好喝。”

一口湯進肚,不由的贊嘆起來。這湯老板他們也沒怎麼用料,只是一些簡單的骨頭湯,喝起來卻暖人心脾,在秋冬兩節喝再適合不過了。

“好喝就多喝一點。”

陳鉅又給夏木盛了一碗,“他們這裡的小菜也不錯,你可以試試。”

“好。”

夏木盯著湯最後還是端起了它,一口一口的喝起來。

陳鉅見他喝心中不由的高興起來,剛才那陣傷感隨著夏木慢慢接受他而漸漸離去。

爸媽,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現在和以後喜歡的人,你們肯定也會像我一樣喜歡他的對不對?

陳鉅在心裡默默的告訴父母,仿佛又看到了他們理解欣慰的笑容,陳鉅眨了眨眼埋頭也喝起了湯。

離開的時候夏木很熱情的和老板、老板娘揮手,這裡的湯太好喝了,雖然有點小貴,但還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要是有時間他自己也可以帶朋友過喝,不過得先把路記清楚,不然很容易迷失在這些胡同巷子裡。

“沒事,以後你想來我帶你來就是了,很方便的。”

雖然在夏木心中陳鉅就是個間隙性的神經病,但是不得不說他體貼起來確實讓人心動溫暖。

“謝謝。”

發現自己越來越不能拒絕陳鉅的夏木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只能沉默的坐在車裡看著車外的風景。

陳鉅見狀嘴角向上揚了一點,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他理解夏木現在心中的的掙扎,但是他不急,夏木還是學生呢!就算正式確定關系也得等夏木畢業以後,那樣才不會耽誤他的學習。夏木的努力陳鉅比誰都清楚,雖然平時有空自己會接夏木出來玩,但在玩的時候夏木看到一些不熟的英語單詞就會把口袋裡的迷你小字典拿出來翻。

他都這樣努力了,陳鉅又怎麼忍心耽誤。

“我在京城附近的鄉下有一個小農場,如果你願意的話十一我們可以抽空去農場那邊待幾天。”

陳鉅永遠知道怎麼從夏木的軟肋下手,果然剛才還悶悶不樂的夏木一下子眼睛就亮了起來。

“真的?”

夏木雙眼冒著星星看向陳鉅,不愧是男神,居然還有自己的農場。

“當然。”

陳鉅當初建這個農場的時候只是因為他對外面的吃食不太放心,所有農場建的不算大,一般都是供他和哥哥、爺爺家的食材。

“我要去。”

有一個真實的農場讓自己學習,夏木表示國慶他也可以和陳鉅出去玩的,雖然這代表了他又不能花全部的時間來工作掙錢,但是學習也很重要,全是為了以後。

“好,到時候你記得收拾好行李,我直接開車來接你,三十晚上我們可以提前去,然後讓你嘗嘗農場自己出產的食物。”

陳鉅見夏木整張臉都亮了起來心中也不由的放輕松起來,和夏木在一起他已經許久沒有發過火了。

“嗯嗯,我記住了。”

夏木本來想問能不能帶宿舍裡的人一起去的,可是想到陳鉅的身份還是算了,他現在和陳鉅是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沒必要把宿舍的朋友牽扯進來。

因為可以去農場,夏木在車上表示的一直很興奮,就算被陳鉅帶去了他平時玩的高級會所玩也沒有生氣,反而還跟著他學打台球。

其實夏木也不是不會打,但以前打的只是普通的雙色球,而且命中率還不高。而陳鉅帶他玩的卻是斯諾克,挺有意思的。在陳鉅的教導下,夏木學的很快,從以前十顆中八顆進步到了現在十次有五次命中。

“你很厲害啊!”

陳鉅知道這是因為夏木有學功夫的原因,所有在對力道的掌握比普通人要強。

“你教的也好啊!”

夏木現在高興,也不吝嗇贊美的詞,陳鉅果然被他誇的眉開眼笑。

艾瑪,小男朋友誇起人來真的會讓人心甜滋滋的。

沒錯,在陳鉅的心中夏木已經是他的小男朋友了,雖然夏木沒有答應,但這對陳鉅來說是遲早的事,所以他把遲早的事提前了,反正結果都一樣嘛!

夏木可不知道陳鉅的小心思,專心的練了起來,命中率已經上升到了七成,這樣快的速度進步,哪怕是陳鉅也不得不贊一下小男朋友的專注確實如他說的那樣,一心一意只想著做一件事,不怪他學什麼都快。

玩了一下午,陳鉅又帶著夏木在會所吃了一頓不錯的晚餐。

“我發現你帶我去的地方,不管是酒吧和會所,都有拿手菜,味道很棒。”

夏木一開始只是以為陳鉅太奇葩了,所以才會帶他去酒吧裡吃飯,可是他不得不承認酒吧裡的炒飯確實很美味,他現在還忘不掉那股味道。當然同樣忘不掉的還有那幅讓他一直埋在心底的畫面,也因為那幅畫面讓他對男子相戀的事變的也沒那麼排斥了。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正在轉變,夏木撫額,這坑越來越深了,感覺總有一日他會爬不出來。

“哼哼,整個京城沒有人比我更會找吃的了。”

以前他到處混的時候可是把京城所有的角落都逛遍了,哪裡有好吃的他比誰都清楚,所以他才能帶夏木品嘗各家的美食。他以美食接近夏木,果然拉近了兩人的距離。看來網上的追求秘籍也不是完全無用,晚上回去再研究研究。

“噗~這很值得驕傲嗎?”

吃貨一枚,鑒定完畢。

“當然,民以食為天,誰都要吃飯。”

陳鉅下巴一抬,高傲的樣子不但不讓人討厭,反而讓人覺得他就應該是這樣才對。這麼一想,讓夏木不由的又笑了起來。

陳鉅把車子停在一旁少人經過的路段,在夏木下車之前又占了他的便宜。

擦著臉上的口水,夏木很無奈,他已經漸漸的習慣了陳鉅這種偷襲,以前還會氣的跳腳,現在都已經淡定的擦口水了,臉色都不變一下。

“不好玩。”

陳鉅見不到夏木臉紅,覺得有些不開森。

“……”

這是讓你玩的嗎?夏木的臉黑了起來。

“嘿嘿,就是這樣。小木你生起氣來果然很可愛。”

陳鉅笑的很狡猾,跟偷了雞的狐狸一樣滿足。

“……”

經常被陳鉅氣的無語的夏木,他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麼陳鉅老是喜歡逗他。平時出去玩也喜歡看自己一臉無奈拿他沒辦法的表情,真是惡趣味。

“因為不管是生氣的夏木,還是開心的夏木,我都喜歡。”

表白不要錢,陳鉅借著機會就表白,偏偏上一秒還不正經的他在表白的時候特別正經,讓夏木想裝傻都不行。

“好啦!你該回去了。明天我有事不能來找你,但我會讓人給你送吃的,你不要去食堂吃了,食堂的伙食都沒什麼營養。”

陳鉅很心疼夏木,不舍得他去吃食堂的大鍋飯,雖然夏木說他們農大的伙食很不錯,可是在陳鉅的眼裡跟豬食沒什麼兩樣,怎麼能進小男朋友的口。想到昨天他來接小男朋友,心血來潮去要了一份食堂的飯菜,吃了一口就扔掉了。這樣的食物怎麼能讓自己的小男朋友吃呢!還天天吃,陳鉅表示他不樂意。

“那有這麼誇張,食堂的飯菜還是挺不錯的。”

夏木再次撫額,陳鉅這家伙的病越來越重了,他真的很懷疑這家伙真的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個未來全民男神嗎?怎麼看都像神經病。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再吃了。”

陳鉅任性的說道。

“我要上學,總不能每天讓你給我送飯吧?再說了,你追求我的事不能讓學校和同學他們知道,要是暴光了我還能在學校待下去嗎?如果你真心疼我,平是有時間的時候你再帶我去吃好吃的不就成了?”

夏木知道如果他現在不安撫好陳鉅,這家伙絕對做得出來每天送飯的事情,為了自己好這個念頭一定要給他打消掉。

“可是……”

“沒有可是。”

夏木難得強硬的拒絕,陳鉅的心更不開森了。

“好啦,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我要上學,學生就該有學生的樣子不是嗎?”

剛才給了一棒,這會兒就得拿糖讓他甜甜。

果然夏木一軟下來,陳鉅就忘記了剛才的不爽,立即答應了下來。

哎,小男朋友太小心了,不過是每天送飯都這樣小心翼翼,他做為男朋友當然要體貼一點嘍!不送飯就不送飯吧!等以後小男朋友畢業了,他要天天喂小男朋友美食,讓他長的壯壯噠!

“行,不過明天我還是要讓人送飯給你。”

明天他沒空,但是也要在小男朋友面前刷存在感。

“好。”

知道不能再拒絕,夏木也不阻止了。偶爾一次他還是可以接受的,解釋也好解釋。

“你能不能多送一點,我宿舍還有好幾個舍友呢!”

“可以。”

陳鉅也知道同在宿舍要跟舍友打好關系,雖然他都沒住過校,但網上可以查啊!學業上陳鉅能幫夏木的很少,還是同學相互進步吧!至於那幾個舍友的身份他早就查清楚了,肯定了他們沒有威脅這才答應的,不然早替夏木轉宿舍了。

“謝謝你,陳鉅。”

夏木衝他燦爛一笑,陳鉅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小男朋友越來越吸引人了怎麼辦?在線等,急!

回到宿舍,只見舍友們正拿著衣服要去洗澡,剛才幾人下去打球,到現在才一身臭汗的回來。

“等等,我也去。”

夏木迅速的收好衣服,拿著盆子跟他們一起來洗澡間走去。一開始夏木是不太習慣這種大洗澡間的,感覺什麼隱私都沒有了。但是習慣後也就那樣了,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有啥好害羞的。

洗完澡,拿起手機一看,有一個短信。點開來一瞧,果不其然是陳鉅發來的。

“我已經到了,馬上去洗澡。”

“我洗好了。”

剛剛晾完衣服的夏木回復到,然後就放下手機開始工作。國慶要和陳鉅去他的小農場,這幾天就得加加班了,把手上的工作全部搞定,等過了十一再接單。

半個小時後,手機在桌上震動起來。夏木隨手拿過來一看,“我也洗好啦!”

“早點休息吧!你明天不是還有事嗎?”

難得的周末居然還要工作,夏木為陳鉅掬了一把同情淚。

“嗯,你也早點休息。”

只看信息,完全想不出來對面的人會是個神經病,做事從來不按牌理出牌,讓人防不勝防。

“知道了,晚安。”

“晚安。”

陳鉅倒在床上,笑的合不攏嘴。

以前發信息小木從不回他,現在卻會關心他,兩人的關系簡直就是邁出了一大步。雖然小木到現在還沒有接受他,不過陳鉅有感覺,他相信離那個日子已經不遠了。

“晚安,親愛的。”

親了手機一下,把他放在床頭櫃上,關上台燈縮進被子裡。最近他睡覺質量比以前高了許多,覺睡好了再加上小男朋友,陳鉅終於從暴龍變成了冰山。

坐在最上面,冷眼看著下面的主管爭吵,還要抽空給小木發信息,真是忙死他了。

夏木剛吃完早餐一會兒,正忙著寫論文,手機一響他就拿起來。

“他們一直在吵,煩死人了。”

菀爾,調到筆劃輸入法回復起來。

“那就讓他們不要吵。”

“可是看他們吵又很有趣,感覺會打起來的樣子。”

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說的就是陳鉅。

“……”夏木表示他已經無話可說了,有這樣的老板鉅王集團的員工們真是辛苦了。

“我說真的,現在已經動手了,打的好激烈,我終於可以扣他們的工資了。”最近心情好一直沒機會扣,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現在總算找到理由了。

“……”

男神是個逗比怎麼破?能不能給自己的心中留下一點好印像,這麼二你父母知道嗎?

兩人又用短信聊了一會兒才互道再見。

鎖上手機夏木搖了搖頭,他現在越來越習慣在工作的時候被陳鉅的信息騷擾了。中午接到陳鉅派人送來的食物,夏木到沒如何,宿舍裡的幾個卻高興壞了。

“阿木,你簡直就是天使。”

他們只當是夏木姐姐的追求者為了討好他才送的,根本沒想過人家的目標不是姐姐,而是弟弟。

“吃你的吧,話那麼多。”

夏木拿了一個雞翅膀塞在火烈的嘴裡,雖然學校的飯菜不錯,可吃多了也膩,現在有免費送上門的美食,傻子才會拒絕。一群人把一大堆美食給瓜分了,直吃的大家的肚子都鼓起來為止。

“哎喲,好撐。”

馮陳陽趴在床上,撐的他都走不動路了。

“我這裡有消食片,你們誰要?”

夏木還好,他被陳鉅帶著吃了不少美食,已經習慣只吃八分飽了,所以他是宿舍裡唯一沒有吃撐的人。

“我。”

另外五人都舉起了手,一個個由夏木把藥送到了他們的手上,還有水。

等他們吃完,夏木這才爬上、床午休。給陳鉅發了個短信,告訴他午飯很好吃。

陳鉅回了一個笑臉,然後讓夏木快休息,他又要去找那些主管經理們的麻煩了。

男神的興趣真奇特,夏木表示他無法理解神經病的思維。放下手機,打了個呵欠,縮進被子裡很快就睡著了。

十一有七天假,夏木打電話告訴家人,這次長假他就不回來了,要去一個小農場裡學習。父母兄姐都很理解他,一個個都在電話裡告訴他要好好學習,不用急著回來。

有了家人的允許,夏木三十那天下午早早的收拾好行李,宿友們全都用哀怨的眼神看著夏木。

“對不起啦,第一次去人家的小農場,不好帶你們去。”

夏木抱歉的看著大家。

“沒事沒事我們已經習慣了,而且你的顧慮是對的,第一次去總要給人家留個好印像,等你在那裡跟農場的人混熟了,以後再帶我們去就方便了。”

夏明陽拍了拍夏木的肩膀,理解的說道。

其他人跟著點頭,他們都知道第一次上門的印像很重要,所以哀怨歸哀怨,五人根本沒往心裡去,更不會說什麼妒忌的話了。

“謝謝,那我走了。”

下面已經響起了陳鉅車子的喇叭聲。他沒有跟大家說這個農場是陳鉅的,只說是陳鉅一個朋友的,托陳鉅的關系他才能去學習。

一半真一半假,到沒讓人聽出是在騙人。畢竟也不算是全都在騙人,起碼後面那一部分是真的,他確實是靠陳鉅的關系才能去小農場。

夏木一下樓陳鉅就接過他裝衣服的包,電腦包則由夏木自己拿著,這一次陳鉅開了一輛寶馬,四人座的。

包直接扔在了後座,後座上還有另外一個包,是陳鉅的。畢竟要去待上七天,衣服都多帶了兩套,還有生活用品都准備齊全了。

“那個農場離京城不遠,也就兩個小時的車程,我們去到那裡正好趕上吃晚飯,我已經吩咐他們了。”

陳鉅一邊開車一邊跟夏木說道。

“有時間我教你開車,男人不會開車怎麼行呢!”

“好。”

夏木半眯著眼,車子駛出了京城,來到了郊外。比起京城裡的現代化建築物,郊外還是空地處比較多。一臉興奮的看著窗外的風景,郊外的風景很有新農村的氣息。

陳鉅見他開心也不跟他說話了,讓他全心全意欣賞外面的風景。兩個小時很快就過了,他們來到了陳鉅的小農場。

小農場說小其實也不算小,裡面有專門的菜地、果園、和種植水稻與麥子的田地。更讓夏木意外的是,居然還有一片種著牧草養著牛羊和豬的小草地。

“我們家吃的全是這個農場出產的食物,平時還可以把吃不完的用來銷售,雖然農場的開銷不小,但銷售額卻不錯,不能說有賺多少錢,小賺還是有的。”

陳鉅一個個的給夏木介紹,說的夏木眼睛全亮了起來,恨不得立即撲進農場進行實地考察一番。可惜天色以晚,陳鉅不會讓他下地的。

晚餐是地道的農家菜,吃的夏木滿嘴油。

陳鉅見他吃的開心,自己也用了不少,讓農場的主管松了口氣,他就怕老板吃的不好,回頭又罰他工資,聽說最近集團那邊已經有不少人被罰工資了,連獎金都被扣了不少(男神的愛好就是這麼與眾不同)。


☆、第33章

飯後陳鉅牽著夏木的手非要和他散步,被拖著走在田野上。

抬頭望天,只見幾顆不起眼的星星掛在天空。月亮也不是很明亮,和夏木家鄉比起來差多了(人類的錯,環境污染太重了)。

“有機會,你可以去我的家鄉看看,每到夏天夜晚的天空是最漂亮的,好多星星一閃一閃的,數都數不清。小時候我和姐姐哥哥他們最喜歡在外面乘涼了,躺在鋪好的草席上,望著星星的同時一邊說著話,再沒有比這更美的事了。”

夏木想起小時候的事就一臉懷念,那時候的家裡雖然窮,可是孩子們過的很開心,不像現在城市的孩子,想玩什麼都有限制,反面不如鄉下的孩子來得開心。起碼等他們長大後,童年的回憶全是四四房房的屋子,和那些永遠練不完的技藝。

“沒有蚊子咬你們嗎?”

煞風景話讓夏木很想捶他一頓。

“有,只是我們會生火,用煙子熏它們。”

無奈的說道。

“那我以後一定去。”

小男朋友的家鄉,他當然要去看看。看看他從小長大的地方,走他小時候走過的路。

“好。”

又走了一會兒,外面的蚊蟲多了起來,兩人才轉回農場給他們安排的住處。其實這裡一直都是陳鉅住的地方,算是兩室一廳,平時他來都是住這裡,也有人經常打掃,所以兩人直接拎包入住就行了。

頭一次跟小男朋友(都懶得吐槽了)住一起,雖然是分房睡,陳鉅還是暗搓搓的想著小男朋友標准的身材。真可惜,兩人還沒有正式確立關系,除了偶爾親親臉外別的便宜都不能占。

夏木根本不知道隔壁的人正在打著他的主意,衝完涼就倒在床上睡覺。明天他要早點起來,晚上就得早點睡。

陳鉅敲了兩下門,沒有聽到聲響便知道夏木睡了,郁悶的轉回房,本來他還想跟小男朋友來個徹夜長談的,現在看來了泡湯了。

第二天,夏木神采奕奕的走出房門就看到一對熊貓眼。

“你昨晚做賊去了嗎?”

“沒有~~”

想到小男朋友就睡在自己的隔壁就興奮的睡不著覺的陳鉅有氣無力的回答。

“等下用完早餐你再回去睡個回籠覺,我自己找人帶我下地。”

夏木還是挺擔心他的,雖然他覺得自己沒有喜歡上陳鉅,但實際上跟陳鉅相處起來也挺愉快的,做為一個普通朋友關心關心還是可以的。

“好。”

陳鉅也沒勉強,直接叫了主管讓他今天還著夏木下地,然後吃完飯就回房補眠去了。

“農場有專門的大棚,一年四季都能出產蔬菜,等下我們去摘番茄,你可以看看。”

主管做為農場的主要負責人還是挺忙的,但是這位客人又是老板親自吩咐的,所以他不得不暫時放下自己的工作,陪著夏木。

“要做出優質的大棚番茄,得做到以下幾點:一、溫度。大棚西紅柿生長溫度是10c~35c,月平均溫度為20c~25c的季節最適宜生長。二、土壤。西紅柿對土壤要求不嚴格,但不同的土質其生長發育不同。三、肥料。西紅柿收獲期長,產量高,需要多種營養元素,而且各營養元素要有一定比例。四、澆水。每獲得5000kg西紅柿,需從土壤中吸取330噸以上的水。果實發育期每天每株至少需吸收1kg的水分。五、光照。每平方米西紅柿葉面積,生產1kg果實需要95~96小時光照。六、氣體。大棚西紅柿要豐產,二氧化碳施肥很關鍵。七、病蟲害防治。西紅柿病蟲害很多。真菌類病害包括猝倒病、立枯病、葉霉病、白粉病、早疫病、晚疫病、灰霉病、枯萎病等。”

主管很認真的為夏木講解,夏木則拿著筆一點點的記錄下來。還時不時的拿卷尺測量一下熟了的果子,然後再記錄下來。

“以上是標准大棚番茄的種植要求,但實際上我們農場的農作物等都是沒有用化肥的,全部都是農家肥,這裡的肥料全是到處收集而來的動物糞便拉回來堆積發酵,然後再施到這些農用物上面。”

夏木寫字的手停頓了一下,抽了抽嘴角重新翻了一頁另寫。

“農場所有的作物都沒有用化肥,更沒有打農藥,所以在管理方倆就比較麻煩,要人工抓蟲,還得按時施肥,沒有化肥人工施肥再不及時的話,營養就跟不上了。”

又帶著夏木摘番茄,又大又紅的番茄看的夏木直流口水。摘了一上午的番茄,夏木最後還挑了幾個他滿意的番茄,打算等下帶回去和陳鉅一起生吃。像這種沒有打農藥,也沒有施化肥的蔬菜,生吃也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摘了一上午番茄,夏木很累。回到臨時的住處,直接癱在沙發上不動了。番茄也被他放在茶幾上,准備等下再去洗了吃。

“我去洗吧!”

已經睡過一覺的陳鉅主動拿起番茄去洗,把洗好的番茄放在盤子裡端出來。

“吃。”

挑了一個最漂亮的遞給夏木,然後又為自己挑了一個吃起來。

酸甜口味的番茄一個下肚便讓夏木活了過來,果然綠色種植的蔬菜味道最贊了。那些用化肥種植出來的他都不想多說了,更坑爹的是還打了農藥,甚至沒熟就摘下來放熟,這樣的番茄能好吃才有鬼。

四個番茄,兩人幾下就搞定了。

“等下午我們再去搞幾個回來吃。”

他農場裡因為有大棚,一年四節這些蔬菜都不缺。像番茄每個月都有,每天都能摘,吃不完的就賣,收益比較穩定。

“不,下午我們去摘黃瓜。”

夏木才不會一直守著一個大棚,他已經決定了下午要去參觀的大棚。

“黃瓜?”陳鉅的思突然不純潔了起來。

“嗯。”

完全沒有多想的夏木靠在沙發上很想睡覺,可惜還沒有吃午飯,現在睡的話午飯就錯過了。

“不能睡,等吃完午飯再睡好不好?”

陳鉅輕輕拍著夏木的臉,看他忍耐的樣子好可憐啊!

“好。”

夏木搖了搖頭,想甩掉磕睡蟲。

“去洗個臉吧!”

陳鉅扶著他站起來。

用冷水洗過臉後,果然睡意少了許多。(其實作者碼到這也好想睡。)

午飯是主管親自送到這邊,兩葷兩素,食材都取自於農場。夏木一邊吃一邊打磕睡,吃到最後實在忍耐不住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

陳鉅抽了抽眼角,只好負責當一次搬運工,把人送回房。替他蓋好被子,也不想回自己的房間了,直接躺在夏木的身邊抱著他也睡起了午覺。昨晚一晚沒睡,上午的補眠怎麼可能全補回來。

夏木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全身不能動,扭頭一看原來是陳鉅不知什麼時候爬到他的床上和他一起睡了起來,現在陳鉅的四肢全部纏在他的身上,這才是夏木連抬手都困難的原因。

本來想叫醒陳鉅的,可是見陳鉅眼下的疲憊,夏木又不忍心了。他這心軟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得過來啊!明明說好了不與陳鉅親近,等時間久了他自己失去興趣就好,可現在看來似乎一開始的打算根本沒用,陳鉅根本不按牌理出牌,到現在也沒見他失去興趣。

夏木被困在床上,只能放空自己的大腦想些不著邊際的事,不然就這樣一直待著他會忍不住直接把陳鉅弄醒的。做人做到他這份上,也真是夠了。

心塞的不能再心塞的夏木暗暗唾棄自己,立場也太不堅定了,居然被陳鉅的追求給打動,眼見一天天的淪陷,夏木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離開學校?這怎麼可能,好不容易才考上的。

再說了就算逃得了一時,逃得了一世嗎?他總不可能不回家,以陳鉅的能力想查他家在什麼地方簡直易如反掌,逃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所以,他還是要和陳鉅繼續杠著?黑線,這簡直就是違背了他的初衷嘛!於是想不出解決方案的夏木就這樣一天天的沉淪,最後被陳鉅拿下抱回家當了男神媳婦。

戴著草帽,忙碌在田間,這時的夏木任誰來看了都只會把他認成是一個農夫,而不是堂堂重點大學的高材生。

“喂,小子,牛場主的辦公室怎麼走?”

一人在地邊朝夏木扔了一個小石子,別看石子小打在人身上還挺疼的。所以夏木不想理他,干脆裝沒聽見。

“喂,我說你聾啦?沒聽見老、子叫你嗎?”

繼續扔石子,這次夏木有准備直接閃開了。

“我不跟不懂禮貌的畜牲說話。”

看出不看對方一眼,繼續拔地裡的草。順便還用手挖出一點土看看,雖然農場的農作物都沒用使用化肥和農藥,但是每種作物對土壤的要求還是有的。偶爾看到菜裡有蟲子就把它夾起來裝到一個袋子裡,等下拿回去喂雞,農場裡的員工都是這麼干的。

“土包子,你說誰呢?”

非主流的青年怒了,居然被一個農民給罵了,整不死他自己還有臉面混下去嗎?

“誰應就說誰唄!”

夏木脾氣好不代表他不會生氣,遇到這種不講理又沒有禮貌,還自以為是的人,他根本不需要跟他講理。

“土包子,信不信老、子揍死你?”

青年挽起袖子打算跟夏木打上一場。

“站住。”

夏木看他就要踏進地裡趕緊出聲,要是弄壞了地裡的菜就不好了。

“干什麼?現在知道錯了?那行,從這裡鑽過去老、子就放過你。”

青年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誰錯了,我只是怕你把菜踩壞了。”

這時夏木已經從菜地裡走了出來,向來溫和開朗的眼中沒有一絲的溫度。口口聲聲充他老子夏木雖然生氣只覺得這人沒禮貌,他犯不著和一個沒有禮貌的人計較,這樣會拉低自己的水平。可是當青年不只想打他甚至還想侮辱自己時,夏木是真的生氣了。

“你說什麼?”

青年大怒,舉著拳頭就衝上來。

夏木輕輕一側身,青年的拳頭便落空。再抬腿一踢,青年便跑了個狗吃、屎。雖然青年有幾分蠻力,卻不比夏木練過。現在一時間還會跟陳鉅對練,這功力是噌噌的往上長,普通人一般三、四個都打不過他。

“哎喲~”

青年抱著小腿大叫,被夏木踢中的地方太疼了。

“來人啊,救命啊,殺、人啦~”

眼見吃虧的人是自己,青年直接大叫起來。

聽到聲音附近做事的人都跑了過來,其中就是正在跟農場主管說話的陳鉅。

“小木,怎麼了?”

陳鉅看也不看正坐在地上抱著小腿叫疼的青年,而是直接跑到夏木身邊,拉著他檢查。

“我沒事,只是這位先生有些無禮,想讓我鑽他的胯。”

夏木避開陳鉅的手瞪了他一眼,大庭廣眾之下也不知道忌諱一點。

陳鉅被瞪,摸了摸鼻子笑笑。小木臉皮太薄了,看來以後在人前真要忌諱一點,不然小木都不讓自己靠近了。

“劉先生?”

主管認識這個青年,或者說認識的是他的父親老劉先生。

“牛場主,你快報警把他抓起來,這個人居然敢打我,我一定要讓他在京城混不下去。”

青年一見主管立即叫嚷起來,指著夏木要把他抓進局子裡吃苦,他不能被人白揍。

“你想讓誰在京城裡混不下去?”

陳鉅的臉黑了,居然還有人敢動他的小男朋友,就算是農場的客戶他也不會放過。

“你是誰?我跟牛場主說話關你什麼事?”

青年這會兒也不叫腿疼了,其實過了這麼久對方早就該站起來了,夏木不知道對方是誰根本沒下死手,頂多讓他疼一下,兩天走不了路,但實際上一點事也沒有。

“你找我的人的麻煩,居然還問關我什麼事?”

陳鉅冷笑一聲,眼中的殺氣四溢,周圍的溫度都跟著降了好幾度,夏木不由的打了個寒顫。再看陳鉅眼中的那暴戾的氣息,趕緊伸出手拉住他。四周的人都受到影響,一個個縮著脖子看著他們的老板。暴龍就是暴龍,不會因為最近脾氣變好了就會變成貓。

“算了,跟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說多了你的智商也會受影響的。”

夏木這會兒根本沒心思管青年的事,他的直覺告訴他,現在的陳鉅很危險,得順毛。

“牛經理,這事就交給你了,我和阿鉅回去休息。”

拉著人就往住處走去,現在夏木根本想不起要和陳鉅拉開距離的事,他只知道要把這個人拉走,不能再讓他待下去。

而陳鉅這個時候眼中的暴戾之氣早就消失了,正一臉傻笑的看著夏木牽著他的手呢!

嘿嘿,小木還是第一次叫我阿鉅呢!悶騷的在心裡暗搓搓想著的某人任由小男朋友牽著自己的手回屋,再順著他的意思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洗手換衣服,然後出來給自己和他倒水。

這邊陳鉅成功的被小男朋友順了毛,而地邊的青年則接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因為他得罪了農場的大老板,農場將不再供貨給他們的超市,以後劉家人都不要到農場來了,農場不歡迎他們。

青年直接傻眼,他今天來農場是代替父親簽下一年的供貨合同,可是現在卻被告之雙方的合作結束了,雖然青年平時非主流習慣了,也因為家裡有點小錢很是囂張,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家的超市全造這個農場裡的農作物支持起來的,因為這些蔬菜瓜果糧食賣的好,他們超市這兩年賺了不少錢。但是現在農場停止再跟他們合作,這就代表了他們超市會因為受影響,說不定還會停止營業,然後破產。

“牛場主,能不能寬容一次?我錯了,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嘴上雖然認錯,但是青年的眼中卻帶著恨,其實他到現在都還不明白為什麼農場會突然和他們超市停止合作,要知道雙方已經合作了好幾年,不管是信譽還是金錢都一直保持著良好的關系,現在突然說不合作了,青年實在接受不能。

“劉先生,聽我句勸,還是好好的收斂一下你的脾氣吧!這世上比你有能耐的人多了去了,也許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就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牛經理看在和老劉先生這幾年的合作份上好心提點了對方一句,至於對方願不願意聽他就管不著了。

劉姓青年身體一僵,在牛經理的提醒下他終於想起自己剛才的行為,如果說他得罪了誰,也就剛才得罪了那個一身灰的土包子青年(下地難道還在穿名牌嗎?)。

哦不~完了,他們家完了。大腦終於回到自己腦袋裡的青年一下子癱在了地上,他現在明白了為什麼農場不再跟他們超市合作,卻還不如懵懂不知呢!真相太殘忍,觀眾都不忍心看了。

對於牛經理說的和劉家超市停止合作的事夏木一點也不知情,他當時說讓牛經理處理,也只是以為牛經理會給劉姓青年一點教訓,比如揍他一頓什麼的,根本沒想過會是這種結局。

而陳鉅在事後知道了牛經理的處理後很滿意,他們農場永遠不缺買家。敢侮辱他的小男朋友,停止合作已經是他手下留情了,要是當時讓他來處理,他會選擇讓劉家永遠消失在京城,就跟那些被他趕出鉅王集團的人一樣。

“你行不行啊?”

夏木惦著腳站在廚房門口朝裡往,陳鉅說他今天要給自己露一手,可是夏木十分擔心他把廚房給燒了,所以一直留連於廚房的門口不敢走。

“你放心,沒問題的。”

陳鉅一邊說一邊麻利的把工洗好切好,又把鍋清洗了一遍然後開火。

架勢擺的到是不錯,但是夏木又開始擔心他能不能炒熟了,要是炒不熟自己是不應該准備一盒胃藥?

就在夏木的各種糾結中,陳鉅熟練的倒油,把菜倒進鍋裡翻炒起來。

很快四菜一湯就做好了,兩葷兩素,用的都是農場裡的菜和肉。就連湯也是雞蛋玉米濃湯,材料出自農場。

“好厲害!”

這是真正的色香味俱全啊!

咽了咽口水,夏木再一次認識到,在他前面這個神經病性質的男神是一位全民男神,除了能力超牛外,就連飯都煮的這麼好吃好看好香,果然不愧是男神嗎?

“坐下吃。”

陳鉅摘下圍裙,好久不做手都有些生了,他當年從老宅搬出來後,因為不喜歡陌生人動自己的東西,公寓裡的一切都是由他親自收拾,包括煮飯買菜。沒想到他在廚藝上居然還有幾分天賦,煮出來的菜味道挺不錯的,雖然沒有刻意去練,卻也屬於大廚級別的了。

這人聰明,學什麼都不費力,陳鉅再一次向夏木證明,男神不愧是男神,就沒有他不會的東西。

“好吃。”

夾了一塊子牛肉,陳鉅做的苦瓜炒牛肉,牛肉炒的好嫩,快把他的舌頭都咬掉了。

“好吃就多吃點。”

陳鉅又夾了一塊蒸排骨給他,見夏木喜歡吃,他便一個勁的夾,直到把夏木的碗給堆成了小山為止。

“我自己會夾啦,你也吃。”

夏木不好意思的夾了一塊牛肉在陳鉅碗裡,盤子裡的肉有一大部分都在自己的碗裡了。

“好。”

陳鉅朝他笑了笑,也低頭吃了起來。四個菜兩個正值青年的男人一點沒剩的吃光光,就連湯和米飯也都全部解決掉了。

“我去洗碗。”

夏木搶著去洗碗,大有你炒菜我洗碗的味道。陳鉅見狀反而沒跟他搶,他記得在自己的記憶中父母也是這樣,做菜的不洗碗,洗碗的不做菜,特別有家的感覺。

陳鉅靠在廚房的門上,看著夏木熟練的洗好碗擦干淨灶台,這一刻他的心是寧靜而溫馨的。

“在看什麼?”

夏木洗好碗就看見陳鉅傻傻的望著自己,奇怪的問了他一聲。

“看你。”

陳鉅從來不懂什麼叫含蓄,說話都是直來直往,特別是在沒有外人在的時候,經常讓夏木臉紅。

“我有什麼好看的?”甩掉手上的水,夏木略尷尬的移開視線,陳鉅在他面前越來越不懂得收斂,像剛才那樣直白的話以前是偶爾說,現在是一天說個七、八次都不嫌膩。

“你什麼都好看。”

陳鉅笑眯眯的說道,很自然的牽起夏木的手回房,在夏木的帶領下他習慣了中午和小男朋友一起睡午覺的行為,當然夏木的掙扎都被他無視了。

“快睡。”

把人按在床上,然後躺在他身邊抱住。

夏木怒視,結果陳鉅一躺上除了抱住他外直接閉上了眼,無視他憤怒的目光。白瞪了,夏木只好慢慢的放松自己,最後敵不過睡意跟周公約會去了。

夏木一睡著,抱住他的陳鉅就睜開了眼。用單手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在夏木的臉上輕輕印下一吻。然後滿足的笑了笑,又躺回夏木身邊閉眼,這一次是真的睡著了。

“這是最新鮮的牛奶,每天早上擠出來後都會送那些西餐廳或是蛋糕店,有時候老板也會讓我們給他送一些過去。”

牛經理讓人教夏木擠奶,這可不是個輕省的活,一開始夏木很怕被奶牛踢,都不敢靠近。後來擠的有些大力把弄痛了,牛一動夏木就嚇的不敢擠了,讓旁邊的擠奶工哭笑不得。

好在夏木不笨,講過兩次後慢慢的掌握了要領,順利的擠出了奶。剛擠出來的牛奶很腥,可夏木卻一副好像中了幾百萬大獎的表情。

以後我的農場也要擠這樣新鮮的牛奶,也不賣全部生產成奶粉。

牛經理聽了他的話後誇他有理想,雖然他們農場也有養奶牛,但是不多,沒辦法形成產業。擠出來的奶自己人喝不完,用來生產奶粉肯定少了,最後只好賣了。

“嘿嘿。”

夏木又擠了一只牛,這才高興的端著一大碗鮮牛奶回去。按照網上教的方法煮熟除腥,果然再喝就沒有那種腥味了。夏木把陳鉅叫起來,強制的要求他這幾天每天早上或是晚上都要喝一杯牛奶。

這人睡眠質量比較差,聽說牛奶可以助眠,他才要求陳鉅喝的。

“好。”

陳鉅心裡甜的不行,對夏木的要求當然不會拒絕,何況他還是為自己好。其實在以前他不是沒試過睡前喝牛奶,但對他沒效。可現在不同了,也許是因為跟夏木相處的時間久了,他晚上睡眠質量上去了,這牛奶也就有了那麼一咪咪的效果。

十一長假七天很快就過去了,七號那天下午,兩人收拾東西回京城。走的時候除了他們帶來的東西,還有新鮮的水果和蔬菜也被裝上了車。用寶馬來拉這些,也真是夠奢侈的了。

看著新鮮的水果,夏木就想起了昨天去果園幫助的事,他和陳鉅一兩人爬樹上去摘水果,特別是那種又大又甜的桃子,夏木當時就用礦泉水先了兩個,兩人直接坐在樹上啃了起來。

今天帶回去的水果,有一大部分都是桃子,因為這個時節這種桃子正是好味的時候,最大的比他的拳頭還要大上一半,跟西游記裡的蟠桃一樣又大又紅。

蘋果和梨都有,農場裡這個時節最多的就是這幾種水果,甚至還有一口袋核桃,這是陳鉅特意要夏木帶上的,說是讀書多了平時可以吃著玩補腦。

車子照樣開了兩個小時,晚飯前總算趕回了學校。陳鉅依依不舍的親了親夏木的臉,在他無奈的表情下幫著把水果核桃提上了樓。至於蔬菜則是陳鉅拿回去了,明天煮了讓人給夏木送來。這一次農場之行讓陳鉅特別喜歡親自做吃的喂夏木,想到夏木吃他做的菜時的表情陳鉅就欲罷不能,所以他決定從現在起只要有時間就親自做菜給小男朋友,把他養的壯壯的,以後自己才有福利。

可惜讓他失望的,夏木吃不胖,或者說因為他每天的消耗太大,雖然是做腦力勞動,可還是吃不胖,不瘦都已經是因為陳鉅的手藝好,營養搭配得當的結果了。

“哇~這麼多水果?”

馮陳陽拿起一個大大的梨跑去洗干淨,直接就這樣啃了起來。其他人也挑了自己喜歡吃的,洗干淨後也不削皮直接吃。

夏木對他們這種不顧形像的吃法搖頭,然後又挑了一些出來分成幾份,他要給老師教授們送去,平時承蒙他們的照顧,帶了好東西回來也該謝謝對方,不然他豈不是成白眼狼了?還有師姐師兄,也要送一些給他們,平時也多虧他們照顧了。

這樣一分,剩下的水果也沒多少了,除了核桃因為陳鉅的話他沒動之外,留下的水果幾個人兩天就能全部搞定。

夏木提著水果一家家的送,雖然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可是老師和教授們卻很高興的接了過去。對他們來說在乎的不是值不值錢,而是學生有沒有記住他們好。只要記住了,哪怕只是送一片樹葉他們也是高興的。

何況夏木還說了,這些水果是他今天才從樹上摘下來了,很新鮮,讓他們趕緊吃,放久了就不新鮮了。等夏木走後,立即洗了一個來吃,果然又甜水份又多,而且剛摘下來時那種新鮮的口感也是他們平時從超市裡買來的水果無法比擬的。

這學生沒白教啊~

老師和教授們都在誇夏木,還對家人們說起了這個學生的事跡,於是夏木不知不覺中又多了幾個粉絲。

師姐他們收到夏木的水果後就更加直接,當著他的面洗了一個來吃,甜的他們心裡那叫一個美啊!本來就喜歡這個會做人又乖巧的師弟,現在再看更是覺得人家不愧是學霸兼校草,太討人喜歡了有木有。

夏木被師兄師姐們按著揉腦袋,好好的一個發型被他們弄的跟雞窩似的,太丟人了。好在師姐有良心,拿自己的小梳子幫他把頭重新梳好。

夏木的頭發很好,又黑又密,不像普通男生那樣硬邦邦的摸著扎手,而是柔軟順滑的像是女生的頭發。

“手感真好。”師姐又摸了一把,怪不是那幾個男生喜歡揉他的頭。

“師姐~”

夏木無奈的叫道。

“哈哈哈,對不起順手了。”

手感太好,都舍不得拿開了。夏木的頭發又柔又軟,還沒有普通男生那種汗溚溚的感覺,不能怪她愛不釋手了。

“……”

又跟師姐師兄他們聊了一會兒,這才離開實驗田地,買了幾份飯回宿舍。剛才收到大家的信息,叫他幫忙帶飯。這個長假幾人都留在了學校,因為夏木搭橋的關系,他們獲得了到師兄師姐們的實驗地幫忙的工作,當然這是沒錢可拿的那種。

雖然只有幾天時間,也讓他們學到了不少東西。夏木回來後,大家都很感激他。夏木還把自己在農場那邊學到的知識用本子記錄了下來,一回來就拿給幾人看了。幾人拿去復印後,一個個在宿舍看的都不想下樓去吃飯,所以才叫唯一在外面的夏木幫忙打飯。

如果是有錢人家的孩子,這個長假肯定跑出去游玩增長見識去了,可惜他們宿舍的人基本上都是小康家庭。家裡雖然不缺錢,但也不是很有錢,出門玩長假其間不管是什麼票都貴的嚇死人,更別說一出門面對的就是人山人海。所以平時玩也是周末放假的時候在京城裡轉轉,去那些不是很花錢的景區逛逛。

需要用到一些花錢的東西時,幾人就會去找零時工,做幾個小時拿幾個小時的錢,做幾天錢差不多就能湊夠了。現在他們可以打工,但是打工不能影響到學習。兩者兼顧很辛苦,但也很充實。五個人的氣質都穩重了不少,徹底從大學新生的氣質中轉變過來,真正的成為大二的師兄了。

現在走在路上,也再不會被誤會成大一的師弟,最開始幾人都鬧過不少笑話,被大一的師弟師妹們叫同學,被大二的同學叫師弟,差點沒郁悶死他們。

至於夏木,靠他這張可以當卡刷的臉,全校沒有人把他當新生,這長臉的識別度太高了,新生一進來就聽說了他,又在網上找到了他的照片,一下子就記住了。順便還多了一些大一的粉絲,男女都有。

夏木上學期有拿到獎金,一萬二。是最高額的獎金了了,而且他這獎學金拿的實質名歸,滿分的成績不管在哪個學校都是學神級別的人。校長還拍著他的肩膀一直說好,可見這位一年前的狀元,一年後繼續稱霸農大,再次引起學校領導們的注意。

一萬二,四年的學費全回來了。不過有了這個獎學金,夏木放棄了優秀學生的獎學金,不是他不愛錢,而是自己已經拿了一個最高級別的,也不好再去跟人搶另外一個,雖然很多學生都說這個獎也應該有夏木才對,但是他本人卻沒什麼意見。這是一開始就說好了的,人不可能把所有好事都占盡,總要給別人一點機會。(小說需要,跟真實可能有差別,請大家不要噴水。)

聽說夏木拿獎,陳鉅又來接人了。說要是給他慶祝,直接把人拐到了自己的公寓。

陳鉅的公寓按他的身份來說並不算大,普通的二室居。可裝修的也挺簡潔,擺設少的可憐。唯一算得上是擺設的居然是一些照片,有一家三口的,還有單人或是雙人的照片。照片中的男女和孩子,夏森猜測應該是陳鉅和他的父母。奇怪的是這些照片都只有陳鉅小時候和現在的,少年時期的相片一張也沒有。

讓夏木意外的是,在客廳的沙發旁的茶幾上,居然也有自己的照片。從位置上來看,這裡應該是陳鉅常坐的位置,一伸手就能拿過相片。

“你什麼時候拍的?”夏木自己都不知道有這樣一張照片,照片中的他正在翻書,那地方夏木認出來是他們學校一處樹蔭下,因為這裡有椅子供人坐,所以夏木在天氣好的時候很喜歡去那裡看書。

“我偷拍的,你當然不知道。”偷拍的人理直氣壯的說道,一點也沒有被人發現偷拍後的心虛。

你這樣理直氣壯的說出來真的好嗎?夏木默默的扭過頭。神經病的想法他們這些正常人永遠不懂。

“你先坐著喝果汁,或者在屋內四處轉轉,我去炒菜,很快就好。”

陳鉅說完偷襲了夏木一下,就笑呵呵的往廚房走去。夏木摸著臉,習慣成自然什麼的果然不假,他居然就由著陳鉅偷是親自己,甚至沒有一絲的反感。

陳鉅都說了他可以四處轉轉,夏木當然不會客氣。公寓雖然是二居室,但是面積不算小,差不多快九十個平方了吧!兩個房間一個是陳鉅的臥室,一個是書房。兩個房間的門都是打開的,夏木沒有走進去,只是站在門口看了一下。

臥室裡的布置很簡單,除了床、床頭櫃和大大的衣櫃外,就只有一個書桌和一把椅子。而書房也是除了書桌和書架外,就只有書架上密密麻麻的書籍了,甚至連一張沙發和茶幾都沒有。


☆、第34章

比起房間裡的簡單,客廳的家具要多一些,但也只是沙發、茶幾、飯桌和椅子,哦對了,還有一個多寶閣把客廳和門口隔開來,門口處同時還有一個不算小的鞋櫃,上面只擺了一盆常青植物。陽台上也什麼都沒有,真是簡單過了頭。

要不是這些家具都是名牌,真看不出是鉅王老總的住處。雖然陳鉅從沒跟夏木說起過他家的事,但他偶爾流露出的懷念和現在家中的擺設可以看得出,陳鉅實際上在排斥著人類。整個房子裡除了自己的相片,看不到其他人任何東西,就連用品都是單人的。

虧得他因為自己要來,才重新又添購了一些生活用品,起碼不會讓夏木來他公寓吃飯連碗都沒有。

是的公寓,陳鉅從不認為這裡是自己的家。他的家早就被毀了,陳昆夫妻為了不讓陳鉅留戀自己的二弟兩口子,連問都沒問過陳鉅直接把陳鉅父母他們的房子給買了,現在早就因為拆遷被推掉,上面修成了商業大樓。

除了那些相片,陳鉅關於父母的東西幾乎沒留下幾件,全都被陳昆夫妻處理的一干二淨,這也是陳鉅特別恨他親生父母的原因之一。

屋裡的擺設沒什麼好看的,夏木只有看那些相片了。

相片中的青年男女用現在的眼光來看都是俊男加美女的組合,陳鉅的眼睛和他的很像,一看就是有血緣關系的。到是和旁邊那位美女沒有一點相似之處。難道陳鉅的長相全都隨了他爸爸?可是除了眼睛,其它地方也不是特別的相似啊?還是說陳鉅的長相是隔代遺傳?

奇怪,這雙眼睛他似乎在其它地方見過,但是在什麼地方呢?一時間想不起來的夏木捶了捶自己的腦袋。

“小木,你在做什麼?過來吃飯了。”

陳鉅端著菜出來就看到夏木在捶自己的頭,有些擔心的看著他。

“哦,來了。”

夏木轉頭,就看到陳鉅端著兩碟菜站在廚房門口,出了廚房門就是一個被從客廳隔出來的小餐廳。

既然是為了慶祝,陳鉅今天的菜比平時兩人吃的時候多做了兩個。四葷兩素再加上一個湯,把不算小的桌子都給擺滿了。

“我記得你喜歡吃梅菜扣肉,所以我早就蒸在了鍋裡。”去接夏木之前就用小火蒸在鍋中,現在時間剛剛好,一拿出鍋就能聞到香味。

“謝謝。”

不僅有梅菜扣肉,還有他老家的名菜回鍋肉和宮保雞丁、魚香肉絲,再加上兩個素菜,看的夏木口水都流下來了。

“只要你願意,我願意一輩子都煮給你吃。”

陳鉅真是一點機會也不放過,表白表的那叫一個自然啊!夏木臉頰微紅,他又不像陳鉅那麼厚臉皮,被人表白當然會不好意思,特別這個表白的人還是全民男神,哪怕他一直認為自己是直的,感覺也彎了一點。

“吃飯吧!”夾了一塊肉在陳鉅的碗,希望能堵住他的嘴。

“好。”

陳鉅也不想把人逼緊了,不再說些讓人臉紅紅的話,這一餐飯吃的到也是賓主盡歡。

“你玩游戲嗎?”

飯後陪著夏木一起把碗收拾好,陳鉅打開電機櫃下的抽屜。裡面擺著一大堆的單機游戲碟。

“不了,我不會玩。”

連網游現在才勉強上手,單機游戲他也就玩過俄羅斯方塊。

“網游呢?會玩嗎?”

陳鉅見狀一想就明白了,他家小男朋友可是學霸,沒玩過游戲是很正常的。

“朋友有玩,偶爾會陪他們一起玩,但不熟。”

也就是普通的游戲迷操作,根本不會講什麼手法,他打怪向來只看那個技能能用就用那個,完全不考慮什麼時間啊配合啊,沒有想過(作者就是這樣)。

“玩的什麼游戲?”

陳鉅有些意外,沒想到小男朋友居然還玩網游。

“武林。”

想了想確實是這個名字,要不是每次玩游戲都會顯示,以夏木非重要才記的特殊記憶,估計早不記得這個游戲叫什麼了。

“武林啊?我也有玩,你在哪個區?”

夏木說一個區,陳鉅一拍掌。

“我之前在蜀省玩也是這個區,正好。”

陳鉅拿出筆記本,打開電腦找到這個游戲,很快找到夏木說的那個區進去。

“我還有一個筆記本,你用那個試試,我們一起玩。”

陳鉅其實也很少玩游戲,但是小男朋友都在玩了,他得去做護花使者。他的號自然都是大號,裝備武器都是最好的,就算他不玩也有人一直練著。

幫他練號的人一見人物被擠下線就知道老板自己登錄了,也就丟開手不管,玩自己的號去了,他正好可以有時間和女朋友一起把情緣任務做了。

“好。”

夏木用另一個筆記本登錄了游戲,和陳鉅碰頭。他的號才六十級,比起對方一百級的大號,他這個純屬小可憐,去野外殺怪只能被人家當豆腐切。

“走,我帶你。”

於是整個游戲區的人就可以看到他們區最大的男神正帶著一個勉強算是小號的號在野外打怪,而且還是男神打小號在一旁蹭經驗,偶爾還挖個礦和藥草之類的,簡直不能太拉仇恨值了。

居然勞動他們區排名第一的大神親自帶,一時間眾人對這個小號的身份進行了各種猜測,只有少數人真相了,說出了事實,但沒有一個人相信,因為兩個號都是男號,男神總不可能是彎的吧?(真相總是泯滅在人海之中。)

玩了一、兩個小時,夏木就開始打呵欠了。

他的游戲癮向來不高,大多數都是陪朋友們玩,他們人數不夠的時候湊個數,平時夏木真心不愛玩。

“要不要睡一會兒?”

陳鉅低頭問坐在地上的夏木。

“好。”

夏木點頭,他現在都快被磕睡蟲淹沒了。

陳鉅把人帶去自己的房間,替他蓋好被子後再退出來關上門。

看著電腦裡兩個游戲人物靠在一起的畫面,陳鉅突然心血來潮把剛才記下來的帳號和秘密發給了幫他玩游戲的人,讓他把這個號練起來,當然需要的錢他會跟自己的號一起付的。

於是當夏木兩個星期後再上游戲,就發現自己的號也變成大號了,還一身極品裝備和武器,簡直閃瞎了他的狗眼。

“你讓人練我的號了?”

夏木實在想不出他的周圍知道他帳號密碼的人有誰會這麼大手筆專門替自己練號的。

“是啊!”

一個帶著笑臉的短信發了過來。

“……”

好吧,除了這位土豪,也確實找不到其他人這麼任性了。

“喜歡嗎?”

土豪繼續刷新著夏木的三觀。

“還好。”

看著這樣閃亮亮的大號,夏木表示以他的技術完全對不起這個游戲人物。

“沒關系,玩游戲當然是怎麼愉快怎麼來了。”

陳鉅自己的技術好,但是他沒有認為夏木的技術就一定要好。小男朋友是學霸,他的最重要的還是學習,做個好學生。游戲偶爾玩一下可以,入迷就不好了。

“謝謝。”

不知道說什麼的夏木。

“不用謝,你可是我小男朋友喲!”

小男朋友?這是個什麼鬼?夏木黑線,直接手機關機。

陳鉅見好久不見回復就知道剛才那話讓夏木惱了,他也不著急,夏木遲早是他的,誰也搶不走。

不過游戲什麼的偶爾玩一下無事,玩多了就是玩物喪志了。所以夏木很快就把這事丟到一邊,他每天忙著掙錢、學習,還要陪陳鉅,簡直都快忙死了。幸好他還年輕,要是年紀大點像他這樣忙,遲早過勞死。

為了不讓自己過勞死,夏木和陳鉅一起的時候就當休息了,什麼都不想,讓自己的大腦完全放空。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也不僅是吃喝玩樂,還會過招。

陳鉅也會打太極拳,只是他的心性與太極拳不合,所以練了許多年都沒有一點成績。現在夏木和他一起,經常陪著他練,居然真的讓他的戾氣減少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樣只有剛猛沒有柔勁。

所以當他回家練給陳老爺子看時,老爺子一直追著他問究竟是誰讓他開的竅,終於不把太極拳練的跟猛虎拳一樣了。

“我小男朋友教我的。”

老爺子教了十幾年沒把二孫子教明白,結果人家小男朋友了出手就讓陳鉅明白了什麼是太極,當然現在還只是粗淺,但不像以前那樣喜歡以暴制暴,什麼都求一力破之。

“……”

心塞的陳老爺子。

“我要見他。”

決定看看究竟是怎樣的人居然能讓一直堅持走力量型的孫子腦子開竅的。

“現在不行。”

還沒把人追到手呢!

“為什麼?”

老爺子不爽了,身為爺爺難道不能見自己孫子的小男朋友了?你們還要不要老頭子我的認同了?

對於爺爺威脅的語氣陳鉅視而不見。

“小木還小呢!是學生,要上課,還要工作,哪有這麼多時間讓你見。”

更重要的是小木還要陪自己,如果見了爺爺陪自己的時間就減少了,對於奸商來說,這個買賣是極不劃算的,他才不干。

“……”

有了媳婦就不要長輩的不孝孫,老爺子快被陳鉅氣死了。

於是陳鉅頭一次被自家爺爺趕出了老宅,說不帶孫媳婦回來就不讓進門。

“正好。”

不想在老宅碰到陳混夫妻的陳鉅,還真不想回老宅。陳昆夫妻為了升職,最近三天兩頭的往老宅跑,就是希望獲得老爺子的幫助。

要不是為了讓爺爺放心,陳鉅今天根本不會回來,哪怕回來之前他都打聽好了那對討厭的夫妻不在才回來的。

“滾滾滾,看到你就煩。”

陳老爺子耐心全無的揮手趕人,這不孝孫太可氣了,下次再也不找他玩了。

於是陳鉅歡歡喜喜的滾了,等陳昆夫妻接到消息趕回來的時候,只看到陳老爺子一臉不爽的坐在客廳裡喝茶。

“爸,阿鉅呢?”

陳昆的妻子,陳鉅的親媽黃萍一臉優雅高貴的問道,孰不知她在這樣做態看在老爺子的眼中是要多假有多久,只有他那眼睛被屎糊了的大兒子才看不出來,還迷這女人迷的要死。

“走了,你們回來干嘛?”

老爺子快煩死大兒子兩口子了,一天到時跑回來,誰不知道他們想干什麼啊,真當他人老腦子也不清楚了嗎?

“爸,我是你兒子,怎麼不能回來?”

沒見著小兒子,陳昆心裡很不高興。他現在極需要一個政跡為自己的官途鍍上一層金,可是這樣一來就需要大型的投資商到他所在的地方投資,這不是小數目,於是陳昆就想到了小兒子,他很有錢。

之前一直認為兒子做商人是讓他面政敵和世家的面前沒了臉面,可是現在卻覺得兒子做商人也不是沒好處,起碼有錢啊!有錢就可以幫他買政跡,只要他所在的地方經濟上去了,自己連升三級都是十分有可能的。所以一直瞧不起陳鉅做生意的陳昆一下子就想通了,現在想著怎麼讓陳鉅把錢拿出來。雖然這個兒子不得他喜歡,對自己也有誤解,但怎麼說自己也是他親爸,難道親爸有機會往上升還能不管?到時對他也有好處,這可是個雙贏的結局,相信陳鉅不會舍不得那點錢的。

如果陳鉅知道陳昆的想法,絕對會呵呵他一臉屎。什麼叫只有那一點錢,就憑那們那又破又窮的地方少說也要幾十億,甚至上百億才能搞得起來,結果在陳昆的眼裡百億都只能算是那點錢,真不知道究竟要多少錢在他眼裡才算多?

“哼。”

陳老爺子懶得理這個大兒子,至於大兒子心裡在想些什麼他大概可以猜得出一些,可惜他老人家不想管,也不想幫。就讓他一直在現在這個位置待下去吧,要是讓大兒子爬高了,以他們性情反而會惹出事來,現在這樣就很好。

但是老爺子太小瞧這對夫妻的厚臉皮程度了,山不就來我就山,兩人在周末休假的時候直接跑到陳鉅的公司找人,跟前台的小妹說自己是陳鉅的大伯,到是不敢說是爸媽,怕泄漏關系後會影響自己的政途。

“對不起,陳總說他沒有大伯。”

前台小台打過電話後一臉鄙視的看著這對中年夫妻,打扮的到是人模狗樣,沒想到卻是兩個騙子。別看他們集團的老總很喜歡扣人工資,但是每年結尾的時候福利超好,除了多發三個月的工資外,還會有雙倍的獎金和諸多福利,可以說一個年尾就能讓他們的小金庫漲上很大一截。這也是為什麼老總如此愛扣工資,卻還是有人打破了頭想擠進來。

“你說什麼?”

陳昆的雙眼瞪成了牛眼,那個不孝子居然敢說沒有大伯?好吧,他確實不是他大伯,而是他親爸,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和他的關系不能暴光的嗎?居然敢說自己沒有大伯,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陳鉅要是聽到這樣的話肯定會笑出來的,他從來都沒有把陳昆兩口子放在眼裡好吧!在他的眼中,這兩人都是仇人,不弄死他們都看在爺爺和大哥的面子上,居然還想從他這裡占便宜,真當他是傻瓜嗎?

早在陳昆頻繁跑回老家時他就打探清楚了,對於陳昆為什麼來找他的原因更是一清二楚,為了不讓自己看見們忍耐不住失手殺人把自己賠進去,陳鉅直接跟前台說自己沒有大伯,就不信他們敢說是自己的父母?誰人不知他陳鉅的父母早就死了,在法律上他們只是自己的大伯。就算是親大伯,也沒有人會白白的拿幾十上百億的錢去砸吧?誰都不是傻子,明知道沒有半點賺頭還拿一大堆錢去砸,真把別人當白痴了嗎?就為了他一個政跡?

陳昆夫妻當然不敢,黃萍覺得丟臉把陳昆拉走了。兩人窩了一肚子火走出鉅王集團,心中把陳鉅這個暗地裡親兒子,明面上的侄兒恨上了。

當然陳鉅也不在乎他們恨不恨自己,恨就最好,因為他也恨他們,只有這樣以後他才好出手。陳鉅一筆一筆的給他們記著呢!

“現在怎麼辦?”

黃萍看著丈夫,拉不到人去投資,丈夫的升官就沒有什麼希望,這些年丈夫一直在一個貧困市做市長,好多年都沒有挪動一步,甚至是換了好幾屆的市委書記了,就他一直原地踏步,好些人都在笑話他們夫妻呢!

特別是陳昆又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雖然在他們市明面上陳昆的勢力最大,但實際上這些人不過是看在陳家的面子上給他一個好看面子工程,真正的權勢一直掌握在副市長和市委書記的身上,他就是個被架空了權力的白痴。

說真的要不是看在陳老爺子的份上,上面根本不會讓他白占著這麼久的位置,但是想再往上升是絕對不可能的說。別說陳老爺子專門打過招呼,就憑陳昆這些年做的事也沒有人瞧得起他。明面上大家都不知道陳家的那些事,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大家心裡誰不知道陳鉅的真實身份啊!不說也只是不想得罪陳家,可心裡清楚著呢!

要不是陳鉅自己爭氣有本事,說不定早就被陳昆兩夫妻給逼瘋了,或者成為了人人討厭人的官三代,靠著家世在外面惹事生非。

所以知道真相的人沒幾個看得起陳昆,心裡別提有多鄙視了這兩口子了。那是人干的事嗎?把自己的親兒子扔給弟弟養,還在兒子和兄弟的感情好的時候看不順眼挑拔,有點良知的人都干不出這樣的事來。

“大哥。”

陳鉅接到兄長的電話,問他陳昆的事。

“我不會幫他的,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與其浪費在他們的身上,還不如給貧困山區修路建學校。”

陳鉅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他的辦公室在大樓的最頂層,雖然只有十層樓卻可以望到很遠,下面是來來往往的車和行人,看久了眼睛都花掉。

“我知道,我不會見他們。”

靠在窗上,陳鉅臉上有著不耐的神情,一提到陳昆夫妻他就是這樣的表情,可見心裡有多麼的厭惡他們。

“幫我跟大嫂和侄兒問好,就這樣吧!”

掛斷陳源的電話,拿起內部電話打到前台,知道陳昆夫妻他們已經離開後,陳鉅拿起車鑰匙下樓。

車子一路直行到農大男生宿舍樓下,發了個短信便靠在車座上閉目養神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有人敲車窗的聲音。

“我等下要和宿舍的人一起去吃飯,你要去嗎?”

夏木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雖然不明顯卻撫平了陳鉅那顆暴戾的心。

“要。”

這還是夏木第一次帶他去和自己宿舍的同學一起吃飯呢!

“你等一下。”

夏木直起來走到另一旁找到夏明陽他們,沒兩分鐘就回來了。

打開車門坐進去,“我們先去點菜,他們幾個慢慢來。”

“好,你指路。”

陳鉅發動車子。

夏木指揮著陳鉅熟門熟路的來到一間大學外的一家餐廳,這裡的火鍋很不錯,現在天氣變冷了,一堆人圍在一起吃火鍋最好。

夏木點了最常吃的一些火鍋菜,又點了兩樣陳鉅喜歡吃的,陳鉅雖然沒出聲,但心裡是高興的。小木居然記得自己喜歡吃什麼,心裡能不美嗎?這也說明了夏木正漸漸的把他放在心裡,追了幾個月的陳鉅覺得自己總算是守的雲開見月明。

等馮陳陽幾個來到餐廳時,桌上已經擺好了菜,火鍋裡食材也煮好了。

“快來,再不來就不等你們了。”

夏木招了招手,幾人麻溜的跑了過來。服務員拿著熱毛巾上來給大家擦手,擦完後幾人禮貌的看了陳鉅一眼,見他雖然臉無表情卻還是跟大家點頭打了個招呼,然後一群人就開始搶奪起了火鍋裡的食物。

夏木趕緊為陳鉅搶了一些,陳鉅不怎麼擅長吃辣,所以夏木只點了小辣的鴛鴦火鍋,從清湯那邊夾了一堆菜放在陳鉅的碗裡,這才大顯手身的和一群人搶了起來。

陳鉅吃著夏木為他夾的菜,看著他和舍友們吹牛聊天,覺得這樣的夏木是他從沒有見過的,很陽光很耀眼。考慮到吃火鍋容易上火,雖然天氣已經涼了,但是空氣很干燥,所以沒有叫啤酒而是選擇了果汁和酸奶。

陳鉅要開車,更是被夏木勒令不許喝酒,陳鉅老老實實的點頭,小男朋友不讓自己喝就不喝,反正酒這東西他十幾歲就喝膩了,當初還差點喝到胃穿孔。

最後結帳的人當然是陳鉅,誰讓他是這裡唯一一個成功人士加土豪。陳鉅也不生氣,在夏木的注視下面帶笑容的去結了帳。讓舍友們大嘆這位陳先生對夏木真好,整個晚上都只對夏木在笑,對著他們的時候不是面無表情,就是不說話。

“你這未來的姐夫對你可真夠好的。”

梅三顧撞了撞夏木的肩膀,讓他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

臥槽,他都忘記這回事了。但要解釋顯然又不可以,夏木只能自己把苦果往嘴裡倒。看見陳鉅回來,夏木跟舍友們道別,下午沒課正好和陳鉅去買幾件衣服,他現在每年都在添兩套新衣服,為了跟得上時尚,他的衣服都是當年的最新款。

“出了什麼事嗎?”

只有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夏木才一臉擔心的望著陳鉅,雖然陳鉅一直在對他笑,可夏木還是感覺到他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現在沒事了。”

陳鉅搖頭,一開始他的心情確實很槽,可是當他看到夏木的時候什麼陳昆什麼黃萍通通消失不見了,眼裡心裡腦裡全都只容得下夏木一人。

“如果心裡頭不舒服,你可以跟我說說。”

他不介意當一次心靈垃圾桶,讓陳鉅傾訴心中的苦悶。

“真沒事了,以後我會告訴你。”

陳鉅不是不想告訴夏木關於自己的事,但他不想用這些事來駁同情。

“好,以後你想說隨時可以找我。”

陳鉅把夏木帶到一家專買店,到沒有帶他去自己平時去的那些店,不是他舍不得,而是那些店裡的衣服不適合夏木。

雖然不太想承認,可事實就是他的年紀比夏木大了許多,夏木還很年輕,他已經快三十了。

“沒有啊,你還很年輕呢!”夏木看了看陳鉅的打扮,因為上班的原因他一直都是西裝革履,就連夏天也是如此。

“給他挑幾件適合的衣服。”

把陳鉅往導購面前一推,導購心領神會的挑了幾件適合的衣服褲子。

“去換上。”

陳鉅還沒回過神就被夏木推進了更衣間,等他再出來的時候夏木和導購都拍起了手。

“看,你真的不老呢!”

推他到鏡子面前,換了一身米色休閑服的陳鉅一下子就年輕了好多歲,現在說他是大學生都有人相信。

“買了。”

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夏木,陳鉅覺得兩人穿的好像,都是米色的休閑服,有些像情侶裝。

男神暗搓搓的想到,於是大手一揮又買了和夏木差不多的幾款,就算他不年輕了也要和小木穿出情侶的感覺來。

夏木攔住了陳鉅想付錢的手,直接把自己的卡拿給了導購。

“這是我送你的,你可不能跟我搶。”

萬把塊就這樣沒了,夏木卻沒一點心疼。不說他自己的,就是陳鉅的衣服夏木覺得和陳鉅對他的好比起來也不算什麼。

“……謝謝。”

陳鉅怔了怔,然後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可以從導購和來店裡為男朋友買衣服的女顧客眼中看得出來,她們都被他那俊美的笑容折服。

“走了。”

拿起袋子,夏木拖著陳鉅一路跑出了專買店。

“看來以後你不能在女性面前笑了,太招人了。”

想到剛才店裡那些女性們著迷的眼神,夏木覺得再不走就該被她們的男朋友圍攻了。

“好,不笑。”

陳鉅點頭,小男朋友吃醋了呢!艾瑪,對小男朋友提出的要求必須做到。他才不管其他人的反應,只要小男朋友高興就好了。

把衣服放進後座,夏木坐進副駕駛座。

“其實你坐後座更好。”

陳鉅看了眼副駕駛座,一開始他也沒留意,但是想到自己不經意在網上看到的那則新聞,陳鉅覺得夏木還是坐後座比較好。

夏木聽了呆了一下,然後笑開了。

“好。”

於是下車重新去到後座。

陳鉅這才笑開來,然後上車。

“接下來想去哪裡?”

兩個都是大男人,買衣服也不用像女性那樣逛完整條街,挑到合適的就結帳走人,現在衣服買好了,可時間看看還挺早的。

“找個咖啡店坐坐下吧!”

夏木看了看時間確實還早,但人都已經出來了,也不想這麼快回去,本來他也打算買了衣服後陪陳鉅散散心。

“好。”陳鉅載著他去到一個哥們開的咖啡店,這裡接近首都的中心,人流還挺多的,能在這裡開店對方的家世也不差。哪怕陳鉅小時候經常被欺負,也有幾個鐵哥們的。

“陳鉅,你小子怎麼過來了?”

陳鉅帶著夏木一走進店裡,就被一位不輸給陳鉅的帥哥給攔住了,對方本來想擁抱一下好久不見的哥們,可惜手剛張開便想起了陳鉅那不喜人靠近的性格,為了不讓自己被揍飛帥哥愣是在靠近的一瞬間反應過來閃到一旁躲過了陳鉅的拳頭。

“靠,還是不是哥們,怎麼每次都揮拳。”要不是他反應快,這拳頭就打他臉上了,一張帥氣無比的臉腫起來還能看嗎?

“誰讓你每次都不漲記性的。”

陳鉅冷冷的看著他,明知自己不喜被人靠近,還每次都來試探自己的人又是誰?

“好吧,你贏了。你好,我是李錦盛,這位暴、力男的哥們。”

帥哥李錦盛朝夏木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夏木。”

握了兩下就放開了,不放不行啊,陳鉅在一旁凶惡的盯著呢!

“你是來真的嗎?”

看了眼鮮嫩的男生,李錦盛問好友。

“我什麼時候不認真過?”陳鉅這次是真的在瞪人了,居然敢在自己的小男朋友面前問自己是不是認真的,這家伙簡直就是找抽。幸好夏木一臉不介意的看著他們倆,不然他非讓這家伙哭著回去找他的爹媽不可。

“……”還真沒有,李錦盛更郁悶了。陳鉅這個哥們一直沒和人談過戀愛,甚至到現在還是處。不像他們這群人早已經經驗豐富了,所以李錦盛才更加的不敢相信他的哥們現在不僅談戀愛了,還找了個同性。

“你們坐一會兒,我去處理點事就過來。”

看到經理跟自己打暗號,李錦盛把兩人帶到一個安靜的角落,雖然現在不是正餐時間,店裡還是有不少的情侶和朋友坐在裡面喝咖啡聊天等。

李錦盛讓人上了兩杯藍山,只是忙著處理事的他忘記問過夏木要不要喝咖啡了,他只是按照自己哥們的喜好上了兩杯咖啡。

“不喜歡喝?”

陳鉅見夏木瞪著桌上的咖啡。

“嗯。晚上會睡不著覺的。”

夏木喝過速溶的,結果一整個晚上都睜著眼睛到天亮。

“那就不要喝,我讓他們重新給你泡壺奶茶。”

陳鉅朝服務員招了招手,很快一位清秀的女服務員便走了過來。

“幫我換成伯爵奶茶。”

陳鉅指著夏木面前的藍山說道。

“是,請稍等。”

對陳鉅這家咖啡店的服務員都認識,只因他是不僅是老板的好朋友,甚至本身也是一名鑽石男,店裡好多女服務員都拜倒在他的褲腳下,可惜這位也是高嶺之花,比老板還要難以接近。

不過今天那些女服務員有點轉移了目標,這位老板的好朋友帶來的年輕帥哥看上去也不差。像他們在這種咖啡店裡打工的人誰都長了一雙利眼,看出了夏木身上的衣服雖然不是什麼頂級名牌,卻也是限量版的名牌衣服。

能讓陳先生帶來,看來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不管怎樣也比他們這些打工的要強。

所以搶著他們這桌來送伯爵奶茶的人差點沒打破頭,最後還是領班點了一位男服務員送過來,結果這位仁兄差點沒被眾女性的目光殺死。

我也是個清秀的小帥哥好不好,之前你們還為了我爭風吃醋呢!結果現在他就成了她們眼中的罪人。

夏木和陳鉅可不知道這出鬧劇,只是發現他們這桌的女服務員們路過的次數多了點。要知道他們這裡是角落,如果沒有客人叫的話,服務員根本不可能路過。

所以……

這個時候只要不太傻的人都能發現問題了,只是不知道這些女服務員們的目標是誰?

“阿鉅,你的桃花可不少。”

夏木沒往自己身上想,主要是有了陳鉅這位多金帥氣的全民男神,誰還會看到他這種路邊小花啊!

“不一定。”

陳鉅是誰?憑他的觀察力還能看不出這些女服務員的目標是誰嗎?上下打量了小男朋友們一眼,頭一次發覺原來小木也是一名吸引女性目光的帥哥呢!

“嗯?”

夏木偏頭望向他。清澈明亮的眼睛散發著光輝,被他注視的人不由的會對他產生好感。

於是在他們看不見的角落,那些一直注視著夏木的女性無聲的發出尖叫,好帥~~

“你把自己給忘了。”

陳鉅心裡是有點不太舒服,但也不會吃這種莫名其妙的醋。小木長的帥他是知道的,會吸引女性的目光這才能證明小木的優秀,如果他不夠優秀的話,這些眼光挑剔的女服務員們才不會把目光落在他身上呢!更別說店裡還有其他的女顧客也在偷偷的望著兩人。

一邪魅一俊秀,一冷俊一陽光。兩人從一走進來都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只是那會兒他們正跟李錦盛聊天沒有注意到罷了。

要是換成平時在這麼多女性打量的目光下,陳鉅早火了。他才不管這裡是不是好友的店,絕對會讓這些目光通通消失的。

可是現在他的小男朋友就坐在他的對面,陳鉅心裡的煩燥全被趕跑,只留下了滿滿的溫馨。

“看什麼呢?”

夏木的手在他眼前揮了揮,這樣都能走神,陳鉅他這是想到什麼了?

“沒有。”

陳鉅本來想衝夏木笑一笑的,突然又想起了夏木不讓他在人前笑的話,於是板著張臉說道。

“噗~”

夏木見狀失笑。

“我之前只是開玩笑的,你的笑容這麼好看,要是不笑多可惜啊!”

“……”不知道該用什麼反應的陳鉅。

“哈哈哈……”

夏木忍不住抱著肚子笑起來,這樣的陳鉅還真是可愛。

“在笑什麼?我能加入嗎?”

李錦盛處理好店裡的事一過來就聽到夏木的笑容,而他的好友則一臉郁悶的看著他的小男朋友。

“沒有,請坐。”

四人座的小桌子坐著三個大男人就顯的有些擠了,好在三人也不在意,就這樣坐著聊起了天。到是他們這個角落加入店老板後,受到關注就更高了。

一位帥哥就很惹眼了,兩位帥哥已經吸引住了店裡大部分眼神,三位帥哥則把路過的美女們都吸引進來了。而這一天下午李錦盛的咖啡店收益是平時的兩、三倍,可見帥哥效應有多麼的恐怖了。


☆、第35章

“以後你們倆可以常來,我不收你們的咖啡錢。”

李錦盛打趣兩人,看到比平時要多的收益高興的都快合不攏嘴了,誰也不會嫌錢多啊!

“沒讓你付我們廣告費都很不錯了,還敢收我們的錢?”

陳鉅不滿的瞪了李錦盛一眼,因為他和小木李錦盛一個下午不知道賺了多少錢。

“這是我的謝禮,店裡自己民做的小點心,阿木你帶回去吃。”

李錦盛這會兒有靠山,才不怕哥們那恐怖的眼神,直接把一個小袋子遞給了夏木。

“謝謝。”

夏木接過袋子,這家咖啡店的小點心也是一絕,夏木剛才吃了幾個都覺得不錯。李錦盛肯定是注意到了,這才送了自己小點心。

“我的呢?”

陳鉅威脅的看著李錦盛,敢說自己沒有他絕對會把好友揍飛的。

“當然有,在這裡。”

李錦盛在暴龍的威脅下不得不把另一份拿出來,本來他還想逗一下陳鉅的,但是想到陳鉅那恐怖的暴、力手段,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還是算了吧!

“小木,走了。”

接過袋子再也不理苦喪著臉的好友,拉著夏木的手便離開了。

“果然有奸情。”

國內正是腐文化開始流行的時候,女服務員裡正好有幾只腐女,可惜店裡不能照相,不然她們剛才就拍下來了。好不容易碰到兩個賞心悅目的男人走到一起,不yy一下都對不起她們腐女的稱號。不過她們也很有分寸,畢竟現在腐的人還只是一小部分,她們也怕別人對他們采用異樣的眼光。

“好帥,我這幾天都不洗眼睛了。”

難得看到一對帥哥,不多回憶一下怎麼行。

“我也是。”

腐女們湊到一起聊天,周圍聽不懂她們話的服務員們一頭霧水的看著她們,不知道她們為什麼這麼興奮。

“給你。”

陳鉅一上車,就把點心的袋子扔到了後座夏木的懷裡。

“你不要?”

雖然這點心很好吃,他也做不出搶別人點心的事來啊!

“拿回去給你的舍友。”

如果只小木那一份,還不夠他們分。陳鉅得為夏木考慮,就算他有權有勢,他的手也無法伸進學校啊!有時候比起自己,住在同一間宿舍的同學反而更能幫助到夏木,後面的事果然證明他是對的,舍友在關鍵的時候是很頂用的。

“我知道了。”

夏木看著兩份相同的小袋子垂下眼簾,他沒有說謝因為他知道陳鉅需要的不是這個。

他現在很矛盾,他的內心已經開始在相互拉扯,一個讓他接受陳鉅,一個讓他不要接受。相互矛盾的兩種情緒一直在他的腦中來回拔河,讓夏木糾結不已。

陳鉅也知道夏木的矛盾,但是就跟他之前想的一樣,不緊緊相逼。他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一點點的讓夏木適應自己,瞧現在不就讓他習慣了自己的存在嗎?以前一直很堅定不移的夏木終於出現了掙扎,說明他的方式是對的。對夏木這種性格的人,不能用強迫,得慢慢來。

“回去吧,不要想太多。”

陳鉅直接把車停在了農大的外面,打開後座鑽進去,親了親夏木的額頭。他的吻是那樣的溫柔,和他平時的氣質差好多,要是被鉅王的員工們看見,肯定會跌壞一地眼鏡的。

“……”

夏木抬眼看他,陳鉅眼中的溫柔從沒有掩飾過,只要有心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夏木當然也可以。

正因為看得出來,夏木才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明明他一開始的打算是讓陳鉅自己放棄,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已經漸漸的被陳鉅的溫柔包圍。明明在別人眼中是那麼高傲的男神,在他面前卻放下了所有的驕傲。帶著自己到處品嘗美食,甚至為了自己可以放下工作給他當司機。

人不衝動枉少年,夏木從沒有衝動過一次,他很想嘗試一下。衝動過後是喜是悲都是一種經歷,也許明天他們就可能因為性個不合而分開,也許他們會一直攙扶著走下去,誰也不知道未來如何,但他真的很想試上一次。

打開車門,在下車的瞬間夏木回頭。

“我們可以試試,但我不知道能不能喜歡上你。”

雖然很感動,甚至也有了一絲的好感。可是喜歡甚至是愛是很飄渺的東西,也許這一瞬間他被感動了,但在下一秒他也有可能不喜歡。

“謝謝,你願意試試,我很高興。”

陳鉅差點沒跳起來拉著夏木就給他一個深吻,但他最後還是穩住了自己砰砰直跳的心,他得給小木留下一個好印像。

“嗯,我進去了。”

手中只提兩個裝著點心的小袋子快步離開,甚至忘記了他還有衣服落在了陳鉅的車上。陳鉅也因為驚喜來的太大,一時間沒有留意。等他懷著想和人打上一架的興奮心情回到公寓時,陳鉅才看到後座上的袋子。

“小木,你的衣服落在車上了。”

發了一個短信給夏木。

夏木接到短信的時候正呆呆的坐在床上發呆了,拿回來的點心已經讓舍友們分吃光了。

看到信息夏木才發現自己原來忘記拿衣服,拍了拍額頭。

“先放你那裡。”

總不能再讓陳鉅現在給他送回來吧!

“明天我給你送過去。”

今天不能送,明天可以啊!正好他又能找著機會見小木了,多好的理由啊!

“……好。”

心裡有點亂的夏木拉過被子蓋在頭上,連晚餐都沒有吃就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沒課,夏木也不急著起來,一直在床上賴到了十點才慢吞吞的爬起來,這個時候去吃早餐肯定沒有了,午餐也沒有出來,所以他只得隨便找了點吃的填填肚子,又喝了一大杯水才勉強讓肚子不叫。

打開電腦翻譯不到一個小時,就聽到手機響了。

“喂。”

“下來,我給你帶了午飯。”

陳鉅的聲音帶著絲絲磁性,聽的夏木的耳朵癢癢的,雖然中間還隔了一個電話,可夏木總覺得自己的心一直在跳個不停。

“好。”

夏木穿好鞋子跑下去,只見陳鉅穿著昨天挑選的衣服,一手提著好幾個袋子,一個提著幾個飯盒。

“上去吧!”

把人領到了宿舍,陳鉅這是第二次上來,第一次沒怎麼看就被夏木趕走了,今天總算能好好的看看自己小男朋友住的宿舍是什麼樣的了。

欣賞了一會兒,還挺滿意的。而且陳鉅一下子就認出了哪張床是自己小男朋友的,因為別的床沒有夏木的床整潔,雖然大家都有好好的疊好被子,可陳鉅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夏木的床和他的人一樣干淨的讓人移不開眼。

“你吃了嗎?”

夏木把桌上的東西挪開,又把梅三顧的凳子借過來擺好。

“沒呢!”

陳鉅惦記著小男朋友,做好飯直接裝進飯盒裡提了過來,哪裡記得吃。

“那一起吃吧!”

夏木把裝飯的盒子打開來,拿自己的飯盒分了一半出來。

“好。”

搶過夏木的飯盒,順便還用了他的筷子。

“我用這個吃。”

陳鉅說完還朝他笑了笑,小男朋友的飯盒呢!

夏木無奈,只能拿起陳鉅帶來的飯盒和筷子吃起來。裝菜的飯盒也都打開來,一共四個裝菜的飯盒。湯是用一個保溫桶裝的,等下喝的時候可以直接倒出來。

雖然宿舍很小兩人得擠在一起吃,但是氣氛很溫馨,陳鉅吃的特別的滿足。只要是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吃,哪怕是破屋也是滿足的。

是的,喜歡。在這幾個月的相處之中,陳鉅成功的把一絲好感覺轉換成了喜歡,相信離愛也不會太遠了。

“我去把飯盒洗了,你要是累了可以上我的床去睡一會兒。”

夏指了指床對陳鉅說道。

“好。”

陳錯看著夏木拿著一堆飯盒去洗,心裡嘿嘿兩聲就爬上了夏木的床,脫掉外套把被子打開鑽了進去。

聞著和夏木身上同樣的淡淡的香味,陳鉅漸漸的沉睡,就連夏木洗完飯盒回來和他幾個舍友從外面回來都沒把他驚醒。

見夏木的床上有人睡覺,大家自覺的放輕了腳步和聲音。

夏木的床被陳鉅占據,他只好坐在電腦前工作,反正上午起的晚,他現在也不想睡。

兩個小時後,陳鉅醒了過來。坐起來伸了伸腰,好久沒有睡的這麼舒服過了。雖然現在的睡眠質量好了許多,晚上也很少做惡夢,但是像今天這樣一覺睡的這麼沉還真沒有。中途居然沒有醒過一次,甚至連夏木和他的舍友什麼時候回來的他都不知道,確實睡的有夠死的。

“醒了?”

夏木倒了杯水遞給他,讓他喝幾口醒醒神。

“嗯,好舒服。”

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松活了一次,簡直不能再爽了。

“醒了就起來,你下午不工作嗎?”

夏木翻了個白眼,這家伙從十一點多一直睡到一點多,兩個小時連身都沒翻一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床上躺了個機器人呢,居然連姿勢都不變一下。

“要。”

陳鉅再不起來也得起來了,下午他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會議得親自主持,所以陳鉅用夏木的毛巾洗了個臉,還趁他的舍友們還沒起來偷偷親了夏木的臉一下才離開。

離下午的課還有差不多個把小時,夏木干脆關掉電腦爬上床睡一會兒,陳鉅剛剛起來被窩裡還是暖的。被窩裡還帶著陳鉅的氣息,夏木聞著熟悉而陌生的味道慢慢進入了睡眠。

下午的課完了後,夏木把書放回宿舍,拿著簫找了個清靜之地吹了起來。他現在的水平已經非常不錯了,練了幾年,專業的比不上,業余當中肯定能算把好手,古典名曲也能吹上幾首。

坐在假石上,夏木閉上眼吹奏起來。一心一意吹著簫的他沒有留意到有幾人被簫聲吸引過來,其中一個女生甚至拿著手機拍了起來。校草吹簫的相片和視頻可是難得,得多拍一點。

晚上農大的校園網又熱鬧起來,校草雙閉吹簫的樣子太帥了,簡直就跟古代電視劇裡的大家公子一樣迷人。如果給校草換上一套漢服,相信會更有感覺。簡直就像是走錯了時空的人,突然降臨到了現代社會。

文雅的校草一時間在農大傳遍了,還有人甚至傳到了其它的網站,一時間農大這位校草又在網上火了一把,甚至還有人把他表演的太極拳視頻和成績單曬了出來,看著那幾乎全部滿分的成績單,再看看人家瀟灑的武術表演,頓時喊他男神偶像的人多出了好幾倍。

女生恨不得把這樣優秀的男人套牢,再加上還有人暴光說夏木的家境不錯,身上穿的都是名牌,對女生特別的紳士,簡直都快成了女生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男生們心情就復雜了,佩服夏木的成績和能力,但是又討厭他吸引走了女生們的目光,所以一時間對夏木褒貶的說辭都有,但總的來說還是褒大於貶,主要是夏木在學校還真沒有什麼不良的習慣,更沒有瞧不起同學,就算有人違心抹黑夏木,也沒有人相信。

網上的事夏木一點也不清楚,他們宿舍現在晚上一般都是學習的多,除了夏木對論文應付的輕松外,另外幾人都要查大量的資料才能寫。最讓幾人郁悶的是夏木他不僅把老師布置的論文寫好,甚至還寫了其他不同的論文,這些都是他用來做備用的,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當然用不上也沒什麼,反正在寫的過程中他已經學到了知識。

為此幾人沒少借夏木的論文參考,要知道每次夏木的論文都受到了老師們的好評,甚至還有被登上校報的,借他論文去參考的人就更多了。五人借著先天條件的便利,都是最先參考的。

等夏木知道的時候已經是事情過後的第五天了,他還是從師姐那裡知道了,看著網上的視頻夏木抽了抽嘴角,下面的評他也都看了,褒的多貶的少,但就算是這樣看到那些貶的心裡也不太舒服,畢竟那此話都信口雌黃,完全不管是不是真實的隨便亂編。

“別往心裡去,那些人是吃不到葡萄說不葡萄酸的人,過不了幾天就忘記了。”

夏明陽拍了拍夏木的肩膀,這事他們幾個知道的都晚,等他們知道的時候夏木也知道了。

“沒事,我習慣了。”

他不可能受到人人的喜歡,總會有人討厭他。他真正難過的是有人在網上傳他被人包養,不然怎麼可能一身名牌,甚至連電腦都是筆記本和台式齊全,普通學生能有一樣都不錯了,誰會像夏木這樣土豪。還把夏木的家庭資料暴了出來,夏木看了一下大多數都是真的,只有少數是假的,其中扯的最不靠譜的就是他的家世,把他寫成了從農村來的鄉下小子,甚至連父母都是地裡刨食的農民。

那些關於他在學校的資料差不多是真的,但是關於他的家世的資料扯成這樣夏木真的無語了,更神奇的是這段不知所謂的話居然還有不少人相信。難道他們都不看之前蜀省關於高考狀元的報道嗎?那裡面可是把他的家世全部都有報道出來的。

可天下不止有無風不起浪的人,還有愛看人熱鬧的人,明知是假的也傳,就因為嫌事鬧的不夠大,法律對網上的謠言處罰還是太輕了。

就在這事即將要鬧大時候,學校站出來了。呵呵,真當他們農大的學生好欺負嗎?如果是真的到也罷了,明明是假的要是學校再不站出來,會寒了學生的心,以後還有誰敢報農大,連自己的學生都護不了,何況夏木還是他們學校的高材生。

學校只需把夏木的資料量出來,有學校做證,可以很明白的告訴大家網上的只是流言,事實根本不是如此。雖然夏木的戶口是在農村,可他的父母早年在城裡打工,現在已經在老家的市裡有了鋪面和房子,根本不像網上說的那樣父母是鄉下的農世在土裡刨食。

而且夏木的舍友也出來證明,說夏木一直在做翻譯打工,一個月有好幾千的收入,再加上近十萬的獎學金,夏木完全可以穿得起名牌。那些說他被包養的話全部都是污蔑,造這樣的謠也不怕遭報應。

如此一來夏木的家世全都暴光了,雖然大家遺憾他不是什麼富二代,但也對夏木本身的能力十分肯定的,還在讀書一個月就有幾千塊的收入,等他畢業後豈不是賺的更多?學霸不僅會讀書,人家也會掙錢。這樣的人就算不是鑽石男也是金龜婿了,有眼光的女子都不會錯過這樣的男人。

無奈現在夏木被一點點扳彎了,不然他說不定就從那些追求他的女生當中挑一個出來當女朋友,然後畢業的時候把她轉正為自己的妻子。

可讓人郁悶的是,夏木被陳鉅這個神經病似的男人給看中了,愣是他把一點一點的拐走,現在成功登上了夏木男朋友的寶座。

所以夏木一臉苦笑的又拒絕了一位師妹,揉了揉額角抱著書回到宿舍。

“嘀嘀。”

有信息的聲音。

打開信息,就看到上面寫著‘我不開心’四個字。

“為什麼?”

夏木回復。

“你的桃花太多了。”

今天居然又有一個師妹找小告白,不知道他身上已經貼上了‘專屬陳鉅’四個大字嗎?

“……我拒絕了。”

夏木沒想到陳鉅會知道,估計這家伙在農大裡放了眼線。

“太好了。”

陳鉅干脆直接打電話過來,都奔三的人了居然對著夏木在電話裡撒嬌,差點沒讓他以為對方又犯病了,該吃藥了。

“行了,我跟你說正事。能不能借一下你公司裡的會計,我想請他教我會計學,當然我會付學費的。”

夏木不是沒想過報一個會計班,但是聽說會計的從業資格證很不好考,而且要是沒有一點經驗,考試的時候很容易栽跟著,所以他才想找一位經驗豐富的會計跟著學。

“好,我知道了,這個周末我會安排,地點在我公寓吧,那裡比較安靜,也沒有人打擾,然後我們還可以一起午餐和晚餐。”

陳鉅要不是顧及夏木的還是學生的身份,早就把人打包回自己的公寓了。而且他現在也有種公寓太小了的感覺,產生了想換一套房子的念頭,同時也想重新好好裝修一下自己的住處,因為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還有小木陪著自己,總不能讓他也跟自己住這種什麼也沒有的房子吧!

空蕩蕩的,哪裡像個家。

安排好一切,陳鉅就只等周末來臨。他打算周末兩天把夏木留在自己的公寓,平時上學自己不能打擾,像周末這些業余時間小木也應該屬於自己了。

周末陳鉅一大早就把夏木吵醒了,一看時間夏木簡直想給他跪了。五點鐘啊,他平時是六點起來運動,比他早上起床還要早一個小時。

這麼早就吵醒夏木肯定沒睡好啦,於是陳鉅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張黑臉,紅色警報拉響。

“小木?”

小心翼翼的看著夏木的臉色,陳鉅還不知道怎麼惹到夏木了。

“嗯。”

見他這樣夏木的氣半點發不出來,最後差點沒憋死自己。如果陳鉅在他面前不用這麼小心翼翼,夏木認為他不會淪陷的那麼快。他高估了自己的心硬程度,對於這樣把自己捧在手上的人他比任何人都要心軟,一次心軟就足以讓他萬劫不復。

“我惹你生氣了嗎?”

陳鉅沒傻到家,見夏木的態度哪裡還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他。

“現在幾點?”

“六點。”

他五點就起來,然後給夏木打電話,開車過來差不多一個小時。

“你這麼早把我吵起來打算去做賊嗎?”

平時都是六點起來,五點鐘被人硬吵起來,他這會兒頭痛的不得了。

夏木睡覺最忌諱的是被硬吵起來,他沒睡夠時間會頭痛,然後一整天都沒精神。

“……”

因為興奮一夜沒睡的陳鉅這才發現夏木的臉色很不好,蒼白是肯定的,但是他的臉還隱約有絲痛苦。

“你怎麼了?要不要去醫院?”

陳鉅把手放在夏木的額頭上,沒有發燒。

“你下次不在五點鐘就把我吵醒,我就什麼事也沒有了。”

夏木無力的靠在後座上,陳鉅趕緊把他放在自己的腿上。

“頭暈?”

手指輕輕的放在夏木的太陽穴上按摩,他自己長期睡眠不好就經常頭痛,所以他就跟一位國醫學了幾手。

“嗯。”

因為頭暈頭痛的難受,夏木很不想說話。陳鉅很懂頭痛頭暈時的感覺,所以也不跟他說話了,一直輕輕的按著他的太陽穴,也許是陳鉅的按摩有了幫助,夏木的頭暈頭痛減輕了許多,然後慢慢的躺在他的腿上睡了過去。

陳鉅腿上躺著喜歡的人,一動也不敢動,除了兩只手輕輕的按摩外,連大腿都不敢挪一下,即使兩條腿被枕久了有些麻木。

一個多不時後,夏木總算醒過來。補了眠的他臉色比之前好多了,頭也不痛了。

“你這樣一直坐著嗎?”

伸出手替他輕輕按摩著大腿,夏木很是愧疚。保持一個姿勢不動,這要換成是他腿早就不是自己的了,也虧得陳鉅忍得住。還有他的雙手,在夏木迷迷糊糊要醒來之際還感覺到一雙手在替自己按摩太陽穴。

“我下次不會再這麼早叫醒你了。”

陳鉅很是慚愧,他這麼大一個人了,居然這點自制力都沒有,吵到了夏木不說,還讓他難受。說來說去,還是他太在乎夏木了。

“我沒事,只是睡眠不足有些氣床起而已。”看著陳鉅還有些抖的手,夏木不知怎麼的一個衝動握住他的手親了一下。因為這個衝動,夏木的身體還僵了一下,而陳鉅因為他的這個舉動高興壞了,根本沒留意到夏木剛才的僵硬。

“你不要開車了,叫司機來。”

手都抖成這樣了,等下路過藥店的時候去買點藥回去揉。

“好。”

陳鉅看著發抖的手,剛才一直替夏木揉著沒感覺,可是等夏木醒來後,一直認為自己能堅持住的陳鉅就感覺自己的手又酸又麻。因為怕動作太大吵醒夏木,他一直都是手腕和手指在動,其它部位連動都不敢動,即使他平時有鍛煉,這樣一直保持著某個姿勢和動作也夠嗆的,他又沒練手指功。

雖然他覺得自己只要歇息一下開車是沒有問題的,可是看夏木這樣關心自己陳鉅哪裡會提這事,巴不得小男朋友多關心關心自己。

打電話給司機,讓他來接人。跟來的還有保鏢,平時陳鉅和夏木出門比較少帶保鏢,怕他們打擾到自己和小木相處。沒想到司機接到電話後以為他出了什麼事,把保鏢也叫來了。

叫來了也好,正好讓保鏢開他的車回去,

“小木,回頭我教你開車好不好?”

如果夏木會開車,像今天這事完全可以讓夏木開,而不是找司機過來。不會開車真的很不方便,夏木也知道這點。

“好啊!”男神必須學的東西啊,不開車不帥氣。想到自己帥氣的靠在車上,絕壁會引起一大群妹子們的尖叫的。

yy的很爽的夏木一轉頭看到陳鉅,剛才那點小心思一下子就飛遠了。他才不要做渣男,他現在正中男神談朋友呢,想什麼妹子啊!

在腦海中捶了自己的頭一頓,然後又關心起了陳鉅的手。路過藥店的時候讓保鏢去買了一瓶紅花油回來,本來夏木想下去自己買的,可是陳鉅不讓,於是就保鏢去了。

拿著保鏢買回來的藥,一回到公寓夏木就讓陳鉅把手伸出來。

“我剛才都忘記了,我宿舍有師父專業讓醫生給我們配的傷藥,用那個比用紅花油強。”

揉著陳鉅好看的手時夏木突然說道,真是關心則亂,居然讓他忘記了自己的宿舍裡有更好的藥。

“沒事,這個也很好。”

陳鉅的手本來就不嚴重,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但是夏木的關心讓他很受用。

“回頭我回宿舍給你拿一瓶過來,醫生給我了兩瓶,都沒怎麼用呢!”

主要是他沒受傷,這藥自然也就沒用上了。

“那我謝謝你了,小木。”

陳鉅額頭抵著夏木的額頭,眼中帶著笑。

“不用。”

擦紅花油時力道一定要大才能把藥效揉進去,所以夏木力道用的不小,把陳鉅把握白皙的手都揉紅了。

“好啦!”

拍了拍他的手,夏木把藥重新裝好,這才去洗手間把手洗干淨。

“辛苦了。”

陳鉅看著紅通通的手,沒想到小木的手勁還挺不小的。

“什麼辛苦不辛苦的,到是你昨晚是不是又沒有睡?”

眼中都有血絲了。

“嗯。”

一想到小男朋友可以在自己的公寓留兩天,陳鉅哪裡睡的著。到不是他有什麼齷齪的心思,而是平時他跟夏木相聚的時間太少,不是他有工作就是夏木有課,平時他只能和夏木吃頓飯什麼的,相處的時間都沒有多少。要知道熱戀中的情侶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在對方的身邊,他這才算哪啊!

就算他和小木還不能算熱戀中的情侶,也會想多跟對方相處,這一、兩天才能吃一頓飯的時間哪裡夠啊,所以陳錯才興奮的睡不著覺。

為了這兩天,陳鉅加班加點的把所有的工作處理好,這才一揮手所有人都不用加班了,引得整棟樓的員們都在歡呼。老板都在加班,員工敢私自下班嗎?雖然加班也有加班費,而且還不少,但架不住他們已經好幾個星期沒有休息了,所以一聽說不用加班,大家自然會高興的跳起來,就算加班費再高他們也想休息,沒聽說過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嗎?

夏木本來沒想著留宿陳鉅公寓的,可是連著被他短信騷擾了好幾天,這才不得不答應下來。最讓他無語的是陳鉅為了讓自己留下,連衣服什麼的都不准他帶,說是公寓這邊都准備了,他只需要把人帶過來就行了。

“你去睡一下,中午我煮好飯再叫你。”

跟會計老師約的是九點,現在還不到時間,這一個小時他到可以坐著看老師叫買的書,但是陳鉅呢?眼睛裡都是血絲,總不能讓他拒絕陪自己吧!

“不,我要陪你。”

好不容易才把小男朋友拐來,怎麼舍得去睡覺。

“誰讓你昨晚不睡的,看看你的眼睛,都成兔子眼了。”

夏木把人推回臥室,強行讓他躺上,又替他蓋好被子。

“乖乖睡,我會在這裡陪你。”

夏木坐在床邊。

“好。”

堅持不過夏木,陳鉅只好睡了。不過他在心裡發誓,以後再也不干這麼傻的事了,興奮可以,但是因為太興奮而睡不著覺就虧大了。不但沒有多出時間與小男朋友相處,反而還把兩人相處的時間賠了進去。

非拉著夏木的手才肯睡的陳鉅就這樣在他的陪伴下進入了夢鄉,夏木看著兩人據一起的手,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眼神一瞬間變得溫柔起來。

快到九點的時候,夏木輕輕的抽出了自己手,還親了親陳鉅的額頭,讓本來因為他的手被抽離有些不安的陳鉅立即平靜了下來。

究竟曾經發生過什麼樣的事,讓你連睡覺都這樣不安穩?

夏木有些心疼,輕手輕腳的走出臥室,還把門關上了。

來到客廳坐著翻了幾頁書,就聽到門鈴在響。

“是費老師嗎?”

打開門就看到一位中年婦女站在門邊。

“是,你就是夏木?”

因為陳鉅早就跟她說過夏木的長相和氣質,所以費金花一下子就認出了夏木。

“是,費老師你快請進。”

夏木側著身子讓費金花進來,別看這只是一位中年婦人,她可是一位注冊會計師,也不知道陳鉅是用什麼樣的條件打動了她,居然讓她答應來教自己這個生手。

“陳總呢?”

費金花欠了陳鉅一個人情,所以當陳鉅要求她教夏木的時候,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何況陳總還把夏木的資料給了她一份,這樣一位優秀的學生即使主專業不是會計她認為教起來也是極有成就感的。

“他昨晚沒睡好,我讓他去補眠了。”

夏木沒想在這位老師的面前隱藏他和陳鉅的關系,主要是以陳鉅這家伙的性格,想瞞也瞞不了多久,他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想法,就算顧及自己有所收斂,只要心細一點的人還是可以觀察的出來。

“你和陳總的事我已經聽他說過了,沒想到他會找一位同性伴侶。”

雖然公司上下早就有人在傳陳總是同、性、戀或是性、冷、感,但是這些傳言都沒有證據,所以傳言只是傳言,也就是員工們沒事用來八卦一下,當真的人沒幾個。

可是當陳鉅求到她頭上的時候,這位注冊會計師才知道原來陳總真的是同、性、戀。好在她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學生,沒有那麼無知。知道喜歡同性是天生的,改不了。

何況陳總只是喜歡上了同性,又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她自然不會用有色的眼光看陳鉅和夏木。一開始她到擔心陳總找了個不好的伴,就算陳鉅一直在替夏木說好話她在心裡多少也有點擔心,但是見過本人後,費金花突然生出了一種這人配陳總真是浪費了。

她和陳鉅認識也有好幾年了,對他神經病的性格也挺了解的,所以才會認為陳鉅配不上夏木。夏木這樣的人,長的好有能力,就算沒有貴人他自己也能白手起家。這樣優秀的人被陳總這只豬給拱了,怎麼想都有些可惜。

“我也沒有想到。”

夏木對於費金花探究的眼神當作沒看見,畢竟自己和陳鉅在一起了是事實,雖然他跟陳鉅說兩人只是試試但,可夏木就是有一種感覺,他逃不掉了。

“上課之前,我希望你記住一句話:有借必須貸,借貸必相等。”

費金花沒有浪費時間,直接進入了主題。

“是。”

這句話夏木在書上也看到過,所以他很認真的在自己的筆記本上的第一頁寫下這句話。

“好,現在我們先來學習什麼是借,什麼是貸。”

費金花不愧是位經驗豐富的會計師,講起課來也淺顯易懂,夏木學的很快。他腦子不笨,本身也是理科出身的高材生,有些東西只需要有人在旁邊點醒他,他就能舉一反三,費金花對他這樣的學習速度都大大的吃了一驚。

課後,費金花問他為什麼要學會計。

“因為我想自己創業,我不求自己成為什麼專業的會計師,但也要看得懂賬本。”

未來記憶中的夏木沒有學會計,所以這一次只能靠他自己跟老師學,沒有外掛夏木學起來也不慢,只能說他真的很適合學習這些。

“有志氣。”

許多大學生一出校門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只能找一個勉強溫飽的工作,想掙錢哪是很難的。而能自主創業的更少,所以才有了大學生自主創業基金。夏木也是上了大學後才知道的,所以他在存錢的同時也打算以後跟銀行申請一筆創業基金,這樣他身上的壓力就會大大減少許多,起碼初期投資的錢出來了。



☆、第36章

因為下午還要上課,所以中午費金花是要在陳鉅公寓吃飯的。樂—文好在陳鉅早就有准備,冰箱裡的食材是滿的,還重新去買了一套吃飯的碗碟。

夏木也沒叫陳鉅起來煮飯,雖然他的手藝一般,好歹煮出來的也能吃。陳鉅就讓他多睡一會兒,煮好了再叫他起來吃。

“現在會煮飯的男人不多了。”

費金花雖然是女人,但她本身是不會做飯的,頂多坐在門邊幫忙擇點菜。

“我爸和我哥都會煮,我手藝就差了許多,頂多煮出來的東西不難吃而已。”

夏木把瘦肉切成小絲,等下和木耳一起炒。

“這樣也不錯啦,我和我女兒都不會做菜,家裡全靠她爸收拾。”

費金花一提起這事便有些羞愧,他們家是女主外男主內,和別的家庭反了過來。

“這世上又沒有人規定一定要男主外女主內,男人為什麼不可以做家務?”

夏木家受奶奶和媽媽的影響,對女性很是尊重,從不認為她們必須要在家裡相夫教子,也不會認為家務煮飯這些事都是她們應該做的,而男人就該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等著吃飯,甚至連穿衣都要老婆幫忙。

這樣的男人夏家男人只會鄙視,因為他們這種做法不是對老婆,而是在對佣人。與其說他們娶了個老婆回來照顧他們,還不如說他們是買了個免費丫環回來,做不好還要被罵,大男人主義的嚇人。

“可男人也不喜歡女強人,他們更喜歡小鳥依人的女人。”

費金花想到了年輕時自己的坎坷的結婚之路,那個時候基本上都是相親結婚的,自主戀愛的還是比較少。可是那些男人一聽她不會煮飯做家務就搖頭,甚至還有人要求她生孩子照顧老人外,工作也要做,還得把錢上交。

這樣的人別說現在的小姑娘瞧不上,就算是那個時候費金花也沒瞧上,直接一杯水潑在了他的臉上,什麼爛人也想娶她?

“噗,就是要這樣對付渣男,別說老師你瞧不上這樣的男人,就算是男人也瞧不起他們這樣的人。但凡是心胸開闊的男人,絕對不會計較女人不會做飯做家務的,更不會因為女人比自己強就覺得自卑。”

像他們家,女性地位絕對比男性高,夏爸爸和夏爺爺常說,媽媽和奶奶生孩子的時候吃了大苦頭,做為男人更應該心疼他們,而不是把她們當牛馬來對待。

“可現實中還是有很多這樣的男人,瞧不起女性。”

即使她現在已經是注冊會計師,也會碰到這樣的男人看輕她。明明她的能力並不比那些男性會計師差,可人家一聽她是女人就變了主意換人。

“社會就是這樣,就像我和陳鉅,我們倆的事一暴光,立即會受到大眾的指責和異樣的眼光。所以在外面我都要陳鉅注意一點,雖然我們本身並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可我們一起了在別人的眼中就已經是傷天害理了。”

夏木把油倒進鍋裡,燒熱後再把菜丟進去。他知道自己的廚藝不太行,所以做的都是一些簡單的食物。

六菜一湯,每道菜都不難,其中蒸魚還是跟陳鉅學的,也就跟他學會了這麼一道。比起做葷菜,夏木還是想跟堂叔學做素菜,到時候這也能算是他農莊裡的特色菜了。

夏木把菜端上桌,費金花接過了盛飯的任務,然後他就去叫人。

“我的小木好厲害。”

陳鉅被叫醒,洗漱過後出來就看到擺在桌上的飯菜。雖然都是一些簡單的菜式,但是夏木做的很用心,起碼刀工還挺不錯的,絲是絲塊是塊片是片的。

“別誇我,跟你的比起來差多了。”

把一碗湯放在他面前,吃飯前先喝湯,暖胃。

“哪裡,小木做的很好吃啊!”

費金花嘗了一口,並不難吃啊!當然和那些大廚是不能比,但是像這樣的家常家也不需要大廚的手藝啊!何況夏木做的菜裡有一種和她的丈夫做的菜很相似的味道,吃到嘴裡暖暖的讓人忍不住想繼續吃下去。

“這是家的味道,只有愛家的人才能做出這樣的菜。”

費金花再嘗一口後說道,這種味道不是手藝好就能做的出來的。那些名廚也許他們做出來的菜很好吃,卻始終做不出家的味道來,即使人人誇他的菜做的好,可真正讓人回味無窮的還是家的味道。

“是的,所以小木很厲害呢!”陳鉅做的飯菜也是認識夏木後才慢慢做出了家的味道,以前他再怎麼吃也都跟酒店裡吃的菜一樣,好吃是好吃卻不能讓人留戀。

夏木被兩人誇獎,臉都快埋到碗裡了。

“你們快吃吧,菜都涼了。”

陳鉅和費金花相視一笑,默契的端起碗吃了起來。

比起外面那些貴的要死飯菜,還是這種家常菜最受人歡迎。

午餐後,陳鉅在書房裡擺了一張折疊床給費金花午休。其實客廳裡的沙發也可以做床的,只是費金花是女性,不能讓她睡在客廳裡,太失禮了。所以陳鉅昨天就讓保鏢拿了一張折疊床來,昨晚他又在上面鋪上了褥子和被子。

夏木則被陳鉅拎回自己的臥室,兩人躺在寬大的床上相擁而眠。不對,應該說是陳鉅抱著夏木不放,推不開的夏木只好認命,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睡過去。

一個小時後,夏木起來跟費金花繼續學習。

“以你這樣的速度,相信用不了兩個月就能從我這裡畢業了。會計從業資格證,每年考兩次,每兩年審計一次,今年你是沒辦法考了,明年你肯定能過。”

從業資格證是難考,可是憑夏木的聰明這都難不到他,不然人家也不會被稱之為學霸了。

他早就打算選修課和必修課在大三的時候全部修完,然後大四再學一些其它的東西。至於實習這個更好辦,陳鉅早就跟他說了到時候去農場幫忙,專業也對口。

所以陳鉅才老是說他和夏木沒有多少時間相處,正是因為夏木把精力都放在了課業上。而陳鉅心疼夏木,自然不像一開始那樣經常找他,還把他帶出去到處跑。

陳鉅這邊給了夏木最大的自由,夏木就把大部分的心思用在學業和翻譯上了,只有小部分的時間被他分給了陳鉅,也就是平時吃飯的時間。不怪陳鉅會生心怨念,把人拐回公寓。

“至於考試我還現在還有些猶豫,我學會計不是為了去做這一行,而是要了解這一行,有沒有證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夏木搖了搖頭,其實考個證對他也沒什麼損失,只是他不知道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有沒有必要,因為考試不只要考會計基礎,還要考財經法規和電算化。

“確實。”

費金花點頭,如果不從事這一行,確實沒必要考,因為考完了不算,每兩年一次的審計也挺麻煩的。當然可以找人幫忙弄,但是總的來說不做這一行真沒必要這麼搞。

下午送走了費金花,陳鉅關上門一把抱住了夏木。

“終於走了。”

雖然這人是自己找來的,可在兩人的中間擋著一個人他還是很憋氣啊!都不能親親小男朋友了,他不開森。

“好啦,別鬧了。”

拍了拍陳鉅的頭,把書收起來。看了一下午,夏森的眼睛也有些花了,得休息一下。

“親我一個?”

陳鉅不放手,非要一點福利不可。

“……行了吧?”

被這麼個不要臉皮的人纏著,夏木覺得自己的臉皮都變得厚了一點。

“勉強吧!”

不怎麼滿意,但也過得去了。

“既然這麼勉強,下次就算了。”

夏木才不慣他,輕輕松松就讓陳鉅的福利沒了。

“不要啊~~”

陳鉅後悔的叫了起來。可惜開弓沒有回頭的箭,即使他再後悔夏木收回的福利想再要回來也難了。

連續兩天被困在陳鉅的公寓,穿著的是他買來的衣服,就是他們上次去的店,這次陳鉅直接把所有適合夏木的衣服都買了回來,占據了他衣櫃的一半。不僅如此,這家伙連他的鞋子都包了,還給他整了一套手工西服,說是也許某一天就用上了,現在准備著也不吃虧。

頭一次聽見這種說法,夏木也是醉了。

不過兩人的感情正在漸漸升溫,夏木對陳鉅是越來越習慣陪在自己身邊,就連他偶爾的不規矩也不那麼別扭了,只是還不太習慣和陳鉅太親密,畢竟他也是男人,這個要完全習慣還真需要好長一段時間。陳鉅也清楚,所以在這方面從不勉強他。

“阿鉅,停車。”

晚上陳鉅送夏木回學校,就在離學校不遠的道上夏木的眼睛不小心瞄到了個影子,趕緊叫陳鉅停車。

“怎麼了?”

陳鉅把車停下,緊張的問道。

“我剛才好像看見個人躺在地上,你陪我去看看。”

夏木不是個心硬的人,如果真有人躺在那樣他也做不出見死不救。

“好。”

陳鉅當然不會讓夏木一個人去,兩人下了車就朝著剛才的路往回走。

“果然有人。”

這個時候是晚上十點左右,路上好久都見不到一個行人,不怪人這躺在這裡沒有人發現。要不是夏木正好回來,正好瞧見,還不知道他會躺多久。

“我去看,你站在這裡。”

陳鉅在夏木離躺著的人還有五、六步遠的時候讓他站好不要靠近,夏木和他不同,沒有受過專門的訓練,要是這人有什麼問題他能及時反應過來,夏木就難了。

“好,你小心一點。”

夏木左右看了一下,撿起一塊袋大的石頭拿在手中,要是對方真有什麼不對勁,他就砸過去。

“我知道。”

陳鉅先是撿了一截樹枝,在對方的身體上戳了戳,見他沒反應這才又走進了一點,用腳把對方翻了一個身。

“是他?”

站在不遠處的夏木驚呼。

“你認識?”

陳鉅沒想到這人夏木還認識。

“他叫胡天,是大四的學長。不過跟我有些恩怨,上次網上散播對我不利的謠言的人就是他。”

學校查出了是胡天在網上散播流言,讓本來氣勢洶洶的農大一下子散了氣,這要怎麼處理?是自己學校的學生誣陷師弟,在網上散播流言。比起那些虛假的流言,胡天這樣的性質更嚴重。

可不管哪一個傳出去都對農大有影,而且這事要不處理好,對農大同樣不利。最後還是校長把夏木找了去,跟他談了許久,學校對付了一萬塊錢給夏木做精神損失費,然後學校還會給胡天記大過一次,讓兩人私下了解。

當然,學校也會跟夏木了解一下兩人的恩仇,畢竟胡天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散播關於夏木的流言吧!

等夏木把兩人恩怨一說,學校方面對胡天的感觀就更差了。要不是為了學校的名譽,這樣的學生開除都不為過。可惜就因為這事在網上鬧的有點大,在學校出來找凶手的時候卻找到了自己學校的學生,這讓農大有些進退兩難,保好選擇了這樣的方式處理,但是對胡天別想學校在他的資料上留下什麼好話,反正大過一次是跑不掉了。

所在現在夏木再見到他確實挺驚訝的,而且這人居然一身傷的躺在地上,因為路邊都有路燈,胡天臉上的傷要命掩不住。

“叫救護車,報警。”

陳鉅也知道自己小男朋友之前在網上被人潑污水的事。當時他就想把這個胡天給弄死,要不是夏木死死的拉住他,還勸了他許久,這個胡天哪怕是被記大過一次,陳鉅也會找人讓他在農大待不下去的。

不過就算陳鉅沒做什麼,胡天的下場也太好。他為了把污水給夏木潑的多一點,找了水軍去抹黑夏木。可是找水軍是要付錢的,他的錢只能付定金,根本付不出尾款,於是胡天就被人盯上了,天天找他麻煩,就連他打工的地方也有人找上門,弄的人家老板根本不敢再用他,就怕些人一時氣憤把自己的店給砸了。

今天他又找了個活,可惜還是被人給破壞了,在回來的路上又被人揍了一頓,然後昏倒在地上,要不是碰到夏木他們,憑現在的天氣他在外面躺上一個晚上,明天早上學校就可以來替他收屍了。

報完警,打完電話兩人就走了。這人的樣他們不想沾上,能幫著報警中救護車已經是夏木看在校友的身份上最大的寬容了。

所以當救護車和警車來的時候,只看到胡天一個人躺在地上,而夏木和陳鉅早就不見蹤影了。而這一段路又沒有監視器,根本不知道有兩個人曾經靠近過,就連胡天自己都不知道。

夏木第三天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聽到了有不少學生在討論這件事,說胡天不知道惹到了些什麼人,被的打進了醫院。因為沒錢,還是學校幫著墊的醫藥費。

“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師姐端著飯菜走過來,剛才就看到夏木一臉悠閑的坐在食堂吃飯,正好現在人多沒什麼空位就來和他並桌了。

“當然,這裡又不是我的地盤。”

夏木一笑,把自己的書坐旁邊的空座上拿了起來,剛才吃飯他就把書隨手放在了一旁的空座上。

“對不起,還有謝謝。”

一坐下來謝玉瑤就跟夏木道歉。

“嗯?”

夏木疑惑的看著她,最近沒發生什麼事啊?師姐的道歉是從何而來。

“胡天的事我聽說,沒想到他還是這樣的人。”

暗地裡找人報復她和夏木,比起自己夏木更加的無辜。想到要不是夏木,她就再次被胡天設計了,到時候她在農大也將沒有立足之地,想到這裡謝玉瑤對這個師弟就充滿了感激,是她救了自己一生。

“師姐,用不著這樣,我什麼忙也沒幫,謝謝兩個字就不用說了。至於對不起,如果師姐請我吃火龍果的話我就原諒你,聽說師姐家的火龍果很好吃。”

“好啊!師弟要吃多少,師姐都給你弄來。”謝玉瑤大方的一揮手,不就是火龍果嘛,她家最不缺的就是這玩意,一年四季都有得吃。

“師姐說的,可別到時候不認帳。”

夏木和師姐又說又笑的吃完了飯,結果一出食堂的門就看到了陳鉅那怨男臉。

撫額~

“師姐,我有朋友來找我,回頭我再找你。”

夏木跟身邊的謝玉瑤說道,然後兩人就在食堂的門口分別了。

“你怎麼來了?”

今天他一整天都有課,早就發信息跟陳鉅說了沒空陪他吃飯。

“我不來又怎麼知道你跟美女吃飯。”

陳鉅想到這都心塞死了,小男朋友快被拐走了。

“不在腦補,我跟她只是單純的師姐弟關系。”

夏木拍了他的額頭一下,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人一定是在腦補些什麼讓人啼笑皆非的事。

“真的?”

也不管自己的額頭被夏木拍紅了,他現在只想知道自己的小男朋友有沒有被人拐走。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如果不能相互信任,那他們的關系也維持不了多久。如果在他決定和陳鉅試試之前,他是很樂意跟陳鉅分開來,也許以後想起來會遺憾,但是卻不後悔。可是現在他都決定跟陳鉅試試了,很不希望因為相互不能信任造成兩人之間關系的破裂。

“小木,我錯了,你別生氣。”

陳鉅後悔死了,他怎麼就沒忍住呢!小木是什麼的樣人他還不清楚嗎?

“我生氣了嗎?沒有啊!”

夏木否認,可看在陳鉅的眼中他就是生氣了,而且氣的還不輕。

“小木,我真的知錯了,你要生氣拿刀砍我都可以,就是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陳鉅也管不得自己和夏木待的地方是農大的食堂外,他只知道自己的小男朋友生氣了,要是不哄回來說不定兩人的感情就得吹。

“不要再說了。”

夏木真心不想和陳鉅說什麼,不是他有多生氣,而是地點不合適,可陳鉅根本不管這點,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夏木在生他的氣,想著怎麼樣才能讓夏木消氣,就算生氣也不能跟他說分手,他實在無法忍受夏木離開自己,只要一想這他就忍不住的想要找人發泄,例如把那些不開眼的人通通殺了,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

“小木~”

陳鉅拉著夏木的手臂,眼神中帶著祈求。

“跟我來。”

再讓他說下去,兩人的事肯定暴光,起碼在學校這幾年他無意暴光自己和陳鉅的關系,雖然他跟陳鉅一樣並不認為自己錯了,可社會就是這樣,在某些時候你不妥協也只能妥協,哪怕你沒錯。

夏木記得以前看過一個案子,做父母的從小拋棄了自己的孩子,老了以後想起了拋棄的孩子,希望被拋棄的孩子給他們養老。可是對於被拋棄的孩子來說,這根本就是很難接受的事情,可是面對法院和社會給他的壓力,他最後不得不咬著牙給兩個拋棄了自己的父母養老,好吃好喝的供著他們。

夏木每次想到這事就不由得對那些用道德綁架別人,卻對自己寬待的人心生鄙視。這些事沒有發生在他們身上,所以才能高高在上的用道德批評別人,苛刻別人。可當這一切發生在他們身上時,曾經說過的話全都忘記了,做出來的事只會比別人更狠。

夏家幾口曾經就這事討論過,就連身為父母的夏爸和夏媽都不認可這樣的判決。覺得這對那個被拋棄的孩子很不公平,沒有受過父母一點恩,雖然有生恩也在他們拋棄的那一刻全部抵銷掉了。偏偏在孩子好不容易成家立業之後跟出來讓拋棄掉的孩子養自己,這簡直就是人渣中的人渣,給天下所有做父母的人丟盡了臉,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父母。

“我說過不要在人前和我太親近,起碼在我上大學的時候不可以。”

他還想要這個畢業證呢!就算他打算畢業後回老家創業做個農夫,可農夫也希望自己是大學畢業還有證的那種,而不是一個高中畢業的證書。

一走到無人的角落,夏木就板起了臉,陳鉅是不罵不行了,行事越來越過份,再不壓壓誰知道哪天他想不開又拿著花來學校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然後讓自己被學校以作業不好而開除?想到這,夏木的臉更黑了,陳鉅的心更擔心了。

“我又錯了,小木你別生氣。”

陳鉅急的額頭上直冒汗。

“你哪裡錯了?”

夏木雙手交叉抱在身前,冷冷的看著他。

“我不該不信任你。”

這是其一。

“我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拉著你說那些話。”

這是其二。

“我最不該的還是不信任我們之間的感情。”

這是其三。

陳鉅的頭都快垂到地上去放著了。一個管理大集團的老總像小孩子一樣認錯,要是換成平時夏木早就笑出來了,可是現在他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你對什麼都沒有安全感,所以才不信任我。既然你明白我並不是這樣的人,哪怕我們之間的感情還很單薄,我也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來。可你為什麼對我就不能多信任一點呢?”

之前也是,一人有告白就發信息打電話,語氣中濃濃的不信任直到這時才讓夏木爆發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他能感覺到陳鉅的不安,所以夏木才一直忍耐,可現在陳鉅是越來越過份,居然安排了人來監視自己,他可不信每次陳鉅都會那麼巧的在告白後就打電話和發信息,今天也是一樣,所以夏木才很生氣。

“你好好的想想吧!如果還是這樣,以後你不要來找我了。”

夏木轉身要走,陳鉅伸出手拉著他。

“不要走,我錯了,我會改。”

陳鉅從後面抱住夏木,他承認他是不夠信任小木,不止是小木,就連陳源和陳老爺子他都不能完全的信任,他一直都認為這世上沒有人可以完全信任的,所以在夏木被人表白的時候他就安排了人盯著,一聽到人有向他表白陳鉅就忍不住吃醋,總怕夏木被別的男人或是女人拐走。

他沒有足夠的安全感,因為他知道一開始是自己強迫接近夏木,強迫他適應自己,再慢慢的強迫他接受自己。

所以陳鉅無法信任夏木,更因為在內心深處他連自己都沒辦法信任,他不相信自己的魅力,不相信夏木會被他所吸引。

夏木感覺到後頸有溫熱的液體流進自己的衣服裡,驚訝的看著抱住的雙手。

“你哭了?”

“沒有。”

不承認,這很丟臉。

“為什麼要哭?該生氣該哭的人是我才對吧?被男朋友不信任,最該哭的人難道不是我嗎?”

夏木心中還是有氣,雖然因為陳鉅的哭消了許多。

“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陳鉅的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的懇求。

“一次,只有一次。”

夏木不希望以後都和陳鉅活在不信任的日子裡,所以他只會給陳鉅一次機會,錯過將不會再有。他是個男人,當拿得起放得下。。

“謝謝,謝謝……”

一次足以,這個教訓他會一直記得。夏木是怎樣的人他心裡十分清楚,所以這一次真的是他錯了,沒有給夏木足夠的信任,始終還記著以前的事,走不出來。

夏木望著前方的樹葉,頭一次知道原來談個朋友會這麼的煩惱。他現在要說後悔了會不會被陳鉅抓回去關起來啊?

夏木當然不可能因為這事就和陳鉅說拜拜,但是也想給他敲敲警鐘,讓他不要拿以前的觀念去看待自己,夏木覺得一次、兩次他可以忍,但次數一多兩人肯定會走上分手一途,不是他先受不了提出來,就是陳鉅先瘋了危害社會被關進去。

雖然兩人之間出了問題,解決後兩人之間的感情反而更進一步了。陳鉅懂了為夏木考慮,平時在外面非常自律,不再我行我素,覺得天老大我老二。而夏木則用更多方面去看陳鉅,不再只把他當成是一個神經病,在他的神經病下面,其實陳鉅是個很體貼很會照顧人的男朋友。

“你要帶我去哪裡啊?”

夏木被陳鉅拖著走,一臉的無奈。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陳鉅回頭朝他笑了笑,一副勢要保密到底的樣子。

“真是的。”

夏木只好由著陳鉅拖著他走,周六一大早陳鉅就來接他,甚至都沒說一聲。害得夏木隨便梳洗了一下就被他拐走了,今天天上還飄著一點小雪,這種天氣出來無疑是極冷的。好在夏木身上穿著保暖的羊毛衫和厚實的外套,陳鉅還拿了一條他買給夏木的圍巾替他圍上。

“就是這裡了。”

陳鉅拖著他來到一處郊外的四合院,神奇的是這個四合院車子是沒辦法開進來的,只能靠腳走。好在這些天沒有下大雪,不然夏木很懷疑能不能找得到路。不過陳鉅說等以後開放了,這裡才能進車子,現在路才修了一半,車子最好還是不要進來,不然很容易陷掉坑裡,畢竟小車可不能跟大車比,修了一半的路車子行駛會很危險。

“這是哪裡?”

夏木著漂亮的四合院,看新舊這明顯是剛建好沒多久的,院子裡的花園中露出來的土都還很新。

“喜歡嗎?”

陳鉅扭頭問他。

“喜歡。”

怎麼會不喜歡呢?很古典的華夏式建築風格,裡面的格局跟他在電視上看到的四合院一模一樣。

“那就好。”

聽到他說喜歡,陳鉅喜的可得意了。

“這是你建的?”

看他的樣子十有八、九就是。

“是啊,建了一年多,前幾天才完全弄好。”

陳鉅接到消息後等周末就迫不及待的帶夏木來這裡欣賞了。

“你建這麼大一個四合院做什麼?”

雖然是京城的郊外,這裡的土地也不便宜了,再加上又是照著古代高門大戶的四合院來建造的,沒上億資金估計都建不出來這麼漂亮又大氣的四合院。

“我爸和我媽很喜歡四合院,只是那個時候他們手上沒什麼錢,有錢也都花在我身上了,所以我很小的時候就發誓一定要買一套四合院送給他們。可是現在京城裡的四合院好的大多數都有主了,那些想賣的我又瞧不上。最後我想了想,既然找不到適合的我就自己建,現在終於建好了。”

四合院對陳鉅來說有特殊的意義,只是當年讓他發誓要送他們四合院的人卻已經不在了。

“你別這樣,叔叔阿姨在天有靈不會希望看到你這樣的。”

夏木伸出被陳鉅握的暖哄哄的手撫在他臉上,陳鉅的事已經陸續從他口中得知了一些,夏木聽後更加的心疼這個偶爾抽瘋就跟神經病一樣的家伙,同樣非常的鄙視他的親生父母。

和那個拋棄孩子的渣父母一樣都是那麼的讓人討厭,有時候就連夏木都恨不得把他們哢喳掉,這樣的人實在不配為人父母。

“我知道,只是我很想他們。”

陳鉅漸漸的學會了在夏木面前不再掩飾自己,他一點點的把自己內心深處的傷暴露出來給夏木,讓他看到自己內心的痛苦。

“那就讓他們永遠活在你的心裡,只有你好了,他們才會放心,你不能讓他們在天之靈都替你操心。”

夏木看到了陳鉅的痛苦,可是卻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只能笨拙的用自己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臉蹭了蹭他的臉。

“我知道,我知道……”

陳鉅把頭抵在夏木的額頭上,請讓自己這一會兒軟弱一下,他現在只是一位思念父母的男人,而不是那個創造了奇跡的世界首富和全民男神。

夏木抱著他,心中對陳混夫妻更恨了,都是他們的錯,不然陳鉅也會養成現在這種性格。

陳鉅軟弱過後很快就恢復過來,然後拉著夏木在四合院裡轉了起來。四合院裡的家具全是木制的,而且是仿古的家具,帶著明清時期的特征,就連睡覺的床都是拔步床。

“你這夠可以的啊,全都是紅木造的。”

夏木看著主院的臥室,被分成了內室與外室,布置都一流水的明清風格。

“本來想用黃花梨和紫檀的,可是這四合院建的很大,要是全用黃花梨和紫檀先不說價格,我也不是負擔不起,而是這料子很難找啊!全部用這兩種木料,那數量說真的我都不敢想了,要真用了,估計上面會來找我談談人生。所以我就全部換成了酸枝,這個到是比較好弄。”

陳鉅一臉的可惜,要不是前面兩種木料難得,他絕對不會將就酸枝的。

“不知為什麼,聽你說這樣的話我的手特別的癢呢?”

夏木捏了捏手指,很想跟陳鉅談談人生,你這麼土豪考慮過我的心情嗎?

“哈哈哈……”

陳鉅大笑,故作凶惡的小木真可愛。情人眼裡出西施說的就是他了,哪怕夏木長的再醜只要他喜歡都能看出優點來!

“笑什麼?我可不比你土豪。”

像紅木這樣的家具,那怕是現在的夏家能有一、兩件都不錯了,但實際上夏家人也不舍得花這個錢去買兩件紅木家具。

“其實酸枝也不錯啊,沒必要跟暴發戶似的顯擺自己的財力,低調一點才能細水長流。”

夏木拍了拍身上的拔步床,雖然現在的人更多的是喜歡睡席夢思等床墊,可他卻喜歡這種用木頭做的硬床,聽說硬床睡了對人身體比較好,特別是老人睡了不容易腰酸。

所以夏爺爺和夏奶奶睡的床就是有木頭打的老式架子床,要是覺得太硬了下面可以鋪一點稻草。小時候夏木就在架子床上睡過,比床墊舒服。

“今天晚上我們就住這邊,等下把被子這些拿出來鋪好,地下我鋪了熱管,比起暖氣來一點也不差,等下屋子裡燒起來就暖和了。”

這裡遠離京城,暖氣什麼的沒裝,而是選擇了鋪熱管的方式讓房子裡暖起來。

“好啊!”

夏木也想在這樣的屋子裡住上一住,以前是不敢想啦,沒想到借著陳鉅這股東風到讓他住進了這座非常有古風的四合院裡,除了他和陳鉅身上的衣服不太配這四合院外,到處都充滿了一股濃濃的古代風格,讓人以自己穿越了幾百年的時空,去到了明清時候。

中午和晚上的飯菜是四合院的廚子准備的,沒錯雖然陳鉅很少來這裡,但是他也請了廚子,而且他也打算把這個四合院做成一個特殊的酒店,除了正院其它院子都會做成酒店給游客居住,同時還請了京菜大廚,勢必要把四合院打造成為新型的酒店。

晚上當然是兩人睡一起,四合院的人到沒有多想,只是以為老板和他的朋友感情好,晚上還要商談事情,畢竟兩個大男人睡一起在許多華國人的心中還是挺正常的,沒有人會多想。

陳鉅就是抓住了他們這個心理,反正只要堅持到夏木畢業就好,到時候再公開就沒什麼事了,學校總不可能把發出來的畢業證再收回去吧!


☆、第37章

話又說回來了,就算他跟夏木有什麼,難道那些人就不跟他做生意了?不賺他的錢了?這可是個金錢至上的社會,只要有利益誰會管你愛的是男人還是女人,說白了只要你自己不在乎,那些人根本傷害不到你,畢竟這天底下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哪怕他們口中上說的有多麼的正氣凜然,只要把錢拿出來,十個有八個都會閉嘴。

不過這兩人雖然睡在一起,但真心沒有亂來,只是蓋棉被純睡覺的那種。

“你明天的生日對不對?”

夏木突然問道,今年他的生日陳鉅錯過了,他是農歷九月的生日,那時他的陳鉅還只是在相互摸索的階段,陳鉅不記得太正常了,他那個時候腦子就沒有幾天是正常的,光想著怎麼把夏木騙到手了,等他想起要替夏木過生日刷好感的時候,夏木的生日已經過了。

那時陳鉅的表情十分扭曲,差點沒把他的秘書給嚇暈過去,老板抽風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了怎麼辦?在線等,急!

“你知道?”

陳鉅的語氣中充滿了驚喜,他沒想夏木會記住自己的生日。

“很奇怪嗎?”

記住他的生日不是男朋友應該做的嗎?

“不,不奇怪。”

做為男朋友只要有心確實應該記住另一方的生日。

“可是我之前就沒有記住你的生日。”

說起這個陳鉅就很愧疚,小木都記得他的生日,可是他卻忘記了小木的生日,那個時候他光顧著想怎麼讓阿木接受自己,卻連最基本的生日都沒用心去記。

“沒關系,只要你以後都記得就好。”

夏木安慰的拍了拍陳鉅的後背,其實生日不生日夏木看的並不重,而且說真的他自己都忽視了,如果不是家裡人有發短信或是打電話給他的話,夏木自己都不記得,而且那個時候他是完完全全把陳鉅當成是神經病看待,自然不會在乎他有沒有記住自己的生日了。

“嗯,我以後一定不會忘記。”

陳鉅滿臉認真的看著夏木,這些話夏木並不知道今天這句話陳鉅用一生去實行,直到兩人閉上眼陳鉅都沒有再忘記過他的生日一次,不管有多忙,哪怕是在國外他都會趕回來為夏木過生日。

“睡吧!”

夏木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了。

“好,晚安。”

抱著小男朋友蹭了蹭他柔軟的頭發,滿足的嘆了口氣。

“晚安。”

伸手關掉了床頭燈,雖然是按照古代的拔步床制做的床,可床頭燈什麼的還是有安裝的,只是位置比較不起眼,幾乎跟床融為了一體。

昨晚睡覺前還只是飄著小雨,結果第二天起來一看,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好大的雪。”

四合院的員工已經在外面掃雪了。

“你家鄉有下過雪嗎?”

陳鉅打著呵欠走到夏木身邊站好,衣服也沒換就一身睡衣從被子裡鑽出來。

“快回去把衣服換好,小心生病。”

雖然屋裡有地暖,可陳鉅身上也只有薄薄的一層睡衣。

“你還沒回答我呢!”

陳鉅被趕回床上縮著,幸福的看著夏木為他找來衣服,這四合院的正院是他專門留下來自己住的,所有衣櫃裡有添置不少各種最新款的衣服,他和夏木的都有。

對於陳氏這樣的土豪行為,夏木都懶得吐槽了。這人一向都是住到哪裡買到哪裡,反正他又不差錢。

“有吧,只是我當年太小了,不記得了。”

這還是聽夏爸他們提起過,但是在夏木的記憶裡還真沒有見過,估計那時候他真的太小了,所以才會不記得。

“不過就算有,也不會像京城這樣大,感覺人要是一腳踩進去腿都拔不出來了。”

看著陳鉅換好衣服,這才讓他起來和自己在外室的廳裡打起了太極拳。外面雪太厚,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在屋子裡運動一下了。

“這樣啊~”

陳鉅理解的點了點頭,南方好多城市都不會下雪,也許有的人一生都沒有見過真正的雪,在電視機裡看的不算。

兩人站在一起推手,陳鉅現在練太極拳心平氣和了許多,打出來的拳也都開始懂得以柔克剛了。

“單論太極,我不是你的對手。”

但是在殺、人和格鬥的上面,夏木又沒有他有經驗。

兩人都使用太極拳在屋子裡拆起了招,當然為了不打壞屋內的東西,兩人都只是小範圍的拆招,只能是過過癮,連大點的動作都不曾有。

運動完後,兩人只出了一身薄汗,相視一笑便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剛才兩人穿的只是運動服,洗完澡出來換上的才是要出門的衣服。

等兩人一出來,就有人送了早餐過來,很普通的豆漿、油條和包子、稀飯。到了下午,等道上的雪都被清理後,陳木才小心翼翼的在夏木的監視下開著車回京城。好在他這次出門開的是越野車,輪胎也換成了防滑的,不然就該像他們路上碰到的那輛車一樣一直打滑,最後滑到了路邊去防著,然後就打電話叫拖車來拖了,因為那輛車被防進了路邊上的溝裡,不叫拖車它出不來。

“本來還說教你學車的,結果這鬼天氣別說學車了,就連老手都不敢輕易上路。”

陳鉅一臉的懊惱,之前也有教過夏木,可都是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也不知道小木忘記了沒有。

“沒事,學車隨時都能學,等開了春或是天氣好點再學也不遲,今天的天氣確實不太好,你看又開始下雪了。”

夏木伸手接過一片雪,任由它落在自己的手中心。

“那也行,我已經給你把車都買好了,只是你暫時不能開。”

陳鉅給夏木買的還是一瑪莎蒂拉,絕對夠豪。

“……都告訴你不要為我亂花錢了。”

夏木撫額,其它方面陳鉅很聽他的話,但是在用錢特別是為夏木花錢上他從不聽,像那些衣服都不用說了,只要是陳鉅住的地方,他的衣服就有一堆。現在連車子都替他買上了,更神奇的是他自己連駛照都還沒考。

“不要,錢不就是用來花的嘛!不然賺它干嗎?”

這話陳昆夫妻聽到了估計非得跳腳指著陳鉅大罵不可,他們想讓陳鉅投點資結果對方根本不見他們,而對自己的小男朋友則是大筆大筆的扔都不在乎。

“……”

有錢人就是任性,真是討厭。夏木一生氣直接把人趕走,轉身進宿舍樓。這個時間宿舍裡的那幾個估計還在睡,可憐的他還得把昨天耽誤的工作補回來。

不管陳鉅有多麼的不舍,夏木還是得回老家過年。

“你不能留下來嗎?”

陳鉅可憐兮兮的看著小男朋友,結果對方卻興高采烈的收拾衣服根本沒空看他一眼。

“不行啊,國慶我都沒回去,大半年沒見父母了,我可想他們了。”

夏木把幾件衣服裝到箱子裡,然後才把他為父母長輩們添置的禮物塞裝進去,這一次同樣是衣服,老人家們都不舍得為自己買新衣,說年紀大了舊衣服穿著舒服,所以夏木決定以後老人們的過年衣服他都包了。

“那我也要跟你回去。”

陳鉅任性的說道,實際上就連他自己都知道這不可能。

“別任性了,你過年也得陪你爺爺。”

夏木蓋上箱子,和往年一樣都是一個超級大箱子,不然東西都裝不到。每次夏木回家都會大包小包的,不是吃的就是穿的。這一次因為有了陳鉅,這家伙也湊熱鬧給夏爸夏媽和夏爺爺夏奶奶買了禮物,結果一個箱子裝不下,他還另找了一個包來裝。

“我不陪他。”

陳鉅扭過頭,整個寒假都不能看到小男朋友,陳鉅的心情糟糕透了。

“乖啦,過完年我就回來了,你想想比起你陪我兩個學期,我爸和我媽只有寒暑假才能見到我呢?難道你想和他們換?”

夏木給陳鉅順毛。

“不想。”

夏木的順毛果然有用,陳鉅想了一下還是他占了便宜,心裡到也比剛才好受許多,只是不能見到小木讓他心有點塞。但是正如小木所說,他過年還要陪爺爺,而且過年的時候正是世家忙碌的時間,哪怕是他平時不太理會那些人,過年的時候也不得不好好的和他們打好關系。

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忍受夏木不在身邊,所以陳鉅還是把他送到了機場,結果一等夏木上飛機這家伙又開抽風了,還發短信讓夏木回去,不要走了。

讓正想關機的夏木狠狠的抽了幾下眼角,最後在信息裡威脅了他幾句,這才讓陳鉅老老實實的目送他乘坐的飛機離開。

小男朋友說了,要是他不聽話以後都不親他了。但是這怎麼行呢?所以陳鉅老實了。

一臉哀怨的去到李錦盛的咖啡店,這一次他不是來喝咖啡的,所以直接去到了李錦盛的辦公室待著,害得對方都沒辦法做事了。

除夕夜,夏木正和兄姐坐在一起陪父母玩牌,手機響起。拿出來一看是信息,點開。

“爸媽,我出去一下。”

“好,早點回來。”

夏爸夏媽沒有多問,夏木已經是成年人了,也有自己的社交。而夏樹和夏薇則相互對視一眼,夏薇的婚禮選在了正月初十,趕在了夏木回學校之前。

因為快結婚了,按照習俗單天宇是不能再和夏薇見面的,其實現在基本上也就是婚禮的前三天不能見面,但是夏家老一輩的人比較守舊,所以單天宇就杯具了。好在打電話還是允許的,所以這會兒夏薇就和她未來的親親老公甜蜜去了,只留下夏樹這個孤家寡人陪著父母玩牌順便看春晚。

夏木跑下樓,就看到陳鉅在不遠處站著朝他招手。

“你怎麼跑來了?”

夏木心疼的看著陳鉅,以為陳家又發生了什麼事才害得這位任性的大爺跑到他家樓下。

“我就是想來跟你說一聲:新年好!”

陳鉅瞅了一下,周圍沒什麼人抱了抱夏木,但很快又松開了。這裡畢竟是夏木的家鄉,認識他的人還挺不少的,他不能害了夏木,能抱一下已經很不錯了,某男神暗搓搓的想,以後絕對要讓小木給自己補回來。

“新年好!”

夏木在他臉上親了一記,然後趁陳鉅反應過來之前退開。

“我是偷溜的,得在他們發現之前趕回去。”

陳鉅沒抓到人一臉無奈,不過能讓夏木主動親他對他來說是最好的新年禮物。

“你這樣也太辛苦了。”

從京城坐飛機到果城,再坐回去半天的時間都花在了飛機上。

“見到你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陳鉅才不怕辛苦,他最怕的是見不到小男朋友。他已經快三十歲了,而小男朋友才十九歲,足足大了他十歲的陳鉅有時候會忍不住瞎想,怕小男朋友嫌棄他太老,然後重新找個年輕的男朋友或是女朋友。當然他不是不相信夏木,而是自卑吧!

十歲的差距即使是男人也有著不小的代溝,所以他對夏木總是小心翼翼,捧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因為時間太緊,半個小時後夏木又送走了自己的男朋友。心情有些低落的回到屋內,姐姐還在和自己的未婚夫聊電話,哥哥陪著父母打牌,電視機上還播著春晚,明明應該很熱鬧的除夕之夜他卻感覺到了幾分寂寞。

這一刻,他很希望能和陳鉅一起過除夕迎接新年。

初十,夏家又送走了姐姐夏薇,從今天開始她就是單家的媳婦,而不是夏家的女兒了。單天宇為了照顧妻子,直接在果城買了一套房子,離夏家只有十分鐘的路程,很近。雖然他的家鄉不在果城,但是單天宇很早父母就去世了,又沒有兄弟姐妹,以後把老婆的家鄉當成是自己的家鄉,反正他對那個早早離開的老家也沒什麼好印像。

送走了姐姐,家裡人氣更少了。哥哥也在第二天回去上班了。夏木陪著父母過完最後這幾天,本來陳鉅想讓他早點回京城的,可是看著和他一樣落寞的父母,夏木想多陪陪他們。陳鉅不敢和岳父母爭寵,只能每天晚上縮在被子裡給小男朋友發短信了。

“阿木~~”

夏明陽、梅三顧等幾個宿舍的同學跑到夏木面前要跟他照樣,剛才班上的相已經照過了,現在是大家自己行動照相的時候。

而夏木還有專屬的攝影師——陳鉅,這家伙為了拍出最好看的小男朋友,專門跑去找人學了一個月,勉強可以出師,起碼比學生自己拍的要好看多了,手上拿的還單翻。

“陳大哥,拜托啦!”

幾個人把相機交給陳鉅,雖然陳鉅有單翻,但是他們自己也買了數碼相機,他們可不敢讓陳鉅用單翻為自己拍照,,雖然經過幾年的接觸知道陳鉅其實也沒好麼嚇人,只是現在陳鉅在京城的名氣越來越大,網上他的事都傳遍了,簡直就成了京城所有人的男神,特別是年輕人,對他可佩服了。

當然在農大,最受大家歡迎的還不是陳鉅,陳鉅離他們太遙遠了,所以農大的校草夏木則是幾年來一直在農大的校草榜上的第一名位置待著。比起只可遠觀的陳鉅,開朗的學神夏木要簡直快要被農大的學生給神化了。

特別是去年一次農大舉辦的cosplay大賽上,夏木做為特殊嘉賓扮演的素還真一時間受到了廣大漫迷們的喜歡,就連素迷們也都拿他扮的素還真做經典,是他們心中最符合素素的扮演者。

於是夏木這一下子不僅在農大紅遍了,網上更是紅到了對岸去。特別是他最後那一個經典的笑容,和素還真笑容特別像,都是那種不管怎麼看都是優雅聖潔的味道。

“好吧!”

看在小男朋友的面子上,陳鉅也不會和他們這幾個過不去,不過是拍幾張照片,陳鉅表示他心胸廣闊不會計較。

雖然學士服在陳鉅看來有些土到掉渣,但是他的小男朋友穿在身上可真好看,嚓嚓幾下陳鉅幫他們把相片拍完,然後拉著夏木去另一些風景不錯的地方拍照,當然除了夏木的單人照,還有他和夏木的雙人照。

設置好後跑到夏木身邊站好,哢嚓一聲兩人的身影停留在了這一刻。

夏木的東西早搬到了陳鉅的住處,這是陳鉅兩年前買的,一層樓兩套房子都被他買下來了,一套記在夏木的名下,一套寫著他的名字。兩人不可能在華國領證,就連出現在一個房產證上都會讓人用異樣的眼光打量,所以他直接買了兩套然後經過裝修被他改成了一大套,足足有兩百多個平方。

陳鉅這幾年變了好多,首先會為自己和夏木考慮了,他不能讓夏木被人非議,特別是兩人的身份差距這麼大,夏木沒有做出成績之前他都得收斂一點,不能讓他被人說成是包養的,幾年前的事他可一點也沒忘記,雖然後來那個人好不容易挨到畢業拿了畢業證,可在京城真沒他待的地了,要說陳鉅私下沒動手腳就連夏木都不相信。

胡天這樣只能說是他自作自受,夏木一點也不可憐他。哪怕在最後的一年裡他過的很慘,但一想到他做的那些惡心事,夏木對他的同情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你老家那邊准備的怎麼樣了?”

陳鉅從浴室裡出來,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

“手續都辦的差不多了,現在那些地和山都在請人整理,有好些土地空了好些年沒有人種了,上面都長滿了草。沒那麼肥的那座山我讓種上了牧草,那座山就專門用來養牲畜。而別外兩座山則是用來種農作務和水果,果樹也都種下去了。”

夏木裸著上身,下面只穿了一條白色的運動褲。這都沒什麼,真正刺眼的是他身上那些青青紅紅的印跡,不用說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這兩人之前干了什麼事。

“多虧你啊,這幾年我雖然掙了一些錢,但要是包下三座大山還是少了點,何況還要修路,要不是你拿我的錢幫我炒股賺了一些,又友情提供,成為了合伙人,不然我那點錢哪裡夠啊!”

夏木趴陳鉅的大腿上,這幾年兩人是越來越親密,但始終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主要是夏木還是學生,這人一開了葷想要再停下來就難了,所以陳鉅一直忍耐,偶爾和夏木相互用五指姑娘幫忙,其它時間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我們不用分這麼清楚。”

陳鉅早就立好了遺囑,除了留給哥哥陳源和陳老爺子的,其它的資產包括名下的股份全部留給了夏木,陳昆夫妻是一點都沒有,如果被他們知道了不知會不會被氣死,如果會那可就真是太好了。

跟他一樣的還有夏木,也是早早的立好了遺囑,除了留給父母和兄姐的,他名下的東西也都留給了陳鉅,現在可能還很少,但是他相信只要自己肯努力,他名下的產業會越來越多的。在兩人的心目中,他們已經是伴侶了,雖然不能領證。

“好吧!”

夏木這幾年可以說是真的喜歡上了陳鉅,不然也不會跟他做親密的事。今天晚上是他們的第一次,考慮到第一次承受一方會比較痛苦,陳鉅只要了一次就停止了,還給夏木上了藥。這藥不是普通的藥,而是他特意跟一位老中醫求的方子做成的,一小盒就得幾千塊錢,虧得他財大氣粗,一般人誰買得起。

見夏木頻頻打呵欠,陳鉅放下吹風機,關掉燈扯上浴巾鑽進涼被裡。

“睡吧!”

“嗯。”

夏木蹭了蹭陳鉅的光滑的胸口,調整了一下睡姿後很快就進入了夢中,淺淺的呼吸聲讓陳鉅滿足的抱緊了懷中人閉上眼。

“阿木,爺爺想見你。”

第二天夏木吃完早餐陳鉅一臉忐忑的看著他。陳老爺子想見夏木的事早幾年就提出來了,可惜一直被陳鉅擋了回去,理由就是夏木還是學生沒空。可是現在夏木都畢業了,再拒絕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哈?”

手中的筷子都掉了,可見夏木被嚇的不輕。

“別擔心,爺爺只是想見見是怎樣的人才能收報他的孫子,而且爺爺早就知道你,他對你可有好感了。”

陳鉅說到這個都一臉的無奈,本來他爺爺對夏木多少還是有點不滿的,雖然他心裡很清楚這並不是夏木的錯,但人就是這樣,不會怪自己的孫子,只會遷怒別人。只是後來看到自己的脾氣變柔和了許多,慢慢的開始對夏木改觀了起來。

“陳老怎麼知道我的?”

夏木有些好奇,他可從沒在陳老爺子的面前露過面啊,更何況陳鉅之前還死守嚴防,連一張照片都不准泄漏出去,那些消息靈通的人到是知道陳鉅談戀愛了,也知道是一個同性,但是長什麼樣暫時沒有人知道。不是沒人偷拍,但每次都會被陳鉅派在夏木身邊的暗樁發現,然後沒收照相並且警告,那些人被警告後也不想惹怒陳鉅,時間一久他們都消停了。於是夏木在京城世家中都掛上了號,但沒有人知道他長啥樣。

不過能讓陳鉅這個京城有名的狂人瘋子拜倒在他的褲角,這人應該長的不會難看。而事實上見過夏木的人如果不看陳鉅的身份,都會認為這是一朵鮮花妥妥的插在了牛糞上啊!

除了家世差點外,夏木的其它條件一點都不比陳鉅差,人家還年輕著呢!二十出頭,和陳鉅這個年過三十的人比起來確實是太年輕了。

更重要的是夏木學神的外號不僅在農大流傳,現在網上都把他的資料扒的一干二淨,會七、八國語言不說,還是農大的高材身,自己本身還做翻譯賺錢,這樣的本事即使是世家公子都很少有人能做到。據說人家還會玩樂器和功夫,能文能武,簡直就是男人的天敵女人的王子。

這樣的人如果沒有陳鉅看上夏木,很多小世家都樂意招這樣的人做女婿,如果大世家不想聯姻只看人品的話,夏木的機會也不低。可是這樣的人怎麼就讓陳鉅看上了呢?被這個瘋子看上,眾人只能在心中叫佛祖保佑他了。

而實際上,只要看過兩人相處的,對兩人的關系都有種錯位的感覺。真正患得患失緊張不已的人不是家世普通的夏木,而是陳家的二、太、子,那個京城人鬼都怕的神經病。

夏木也知道自己這肯定不能再拖了,陳老爺子是誰啊!讓陳鉅拖了好幾年,學業的理由已經沒有了,再拖也不像話。何部陳鉅已經為他們做了這麼多的努力,接下來該看他的了,無論如何他不應該退縮,即使陳老爺子也許並不像陳鉅說的那樣喜歡他。

於是就在夏木拿了畢業證的第三天,他忐忑不安的被拎上了車,去陳家大院見家長。本來以為只有陳老爺子一人,結果今天陳鉅才告訴他還有他的哥哥,嫂子跟侄子一個要上班一個要上學,所以暫時見不到。

哪怕是這樣,夏木也緊張的扣自己的手指甲。陳老爺子和陳源,他們是陳鉅除父母外最在乎的親人了,而他現在就要去見他們。

他終於知道女婿見岳父是什麼樣的感覺了!

陳家大宅很大,但是外面看著也有些舊了。也是,畢竟這都是幾十年前的老建築了,就算很大外圍上也有了歷史的痕跡。而且陳家大院是在一個特殊的區域,住在這個區域的人無一不是京城響當當的人物,這些年他們雖然退下來了,但是上面可不會忽視他們。

想進這個區域還要查身份,門口安著的都是士兵,所以普通人想進都很難,夏木還是靠陳鉅帶才能進入。

“來了來了。”

一個年輕的警衛跑進去跟陳老爺子說道,依他的身份上面肯定是要派警衛的。就連陳源都有自己的警衛兵,只是他嫌麻煩沒帶。

聽到警衛的話,陳老爺子和陳源坐直了身體,兩人脖子都快望斷了才聽到陳鉅車子的聲音。

“爺爺,大哥。”

陳鉅牽著夏木的手走進來。

“陳老好,陳……教官?”

夏木驚訝的看著陳源。

“哈哈哈……我就知道他肯定會被嚇一跳,不讓阿鉅告訴他是對的。”

陳源拍著沙發扶手大笑,他就知道自己教過的這個學生肯定是這樣的表情,其實當他知道陳鉅和夏木談起了戀愛的時候他也挺驚訝的,沒想到他們居然會這麼有緣份,怪不得當初他看夏木很順眼,原來是弟媳。

“大哥。”

陳鉅怒視,原來他大哥讓他不急著告訴小木他的身份不是因為他想親自告訴小木,搞了半天原來想看戲才是真的。

“呵呵,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可是你哥。”

陳源才不在乎弟弟怒視的眼神呢!反正陳鉅不可能拿他怎樣。

可惡的大哥,陳鉅咬牙。

而另一旁的陳老爺子已要打量完了夏木,內心緊張的夏木強制要求自己冷靜下來,不動聲色的任由陳老爺子觀察,要是這會兒陳鉅拉他的手,肯定會發現夏木的手心裡全都是汗,被陳老爺子這樣的人打量,他沒嚇的軟腳跪倒在地上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不錯。”陳老爺子滿意的收回目光,可以說這一次他是真正的放心二孫子和夏木在一起了。雖然這位青年才二十出頭,但是他的心性堅韌,不會輕易被外物所迷,這樣也就不擔心他以後會變心,傷害自己二孫子的心靈了。要知道失戀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很有可能一蹶不振。特別是他的二孫子對夏木已經是情根深種了,這個可能性就更大了。

“小木是最好的。”

見爺爺承認了夏木,陳鉅一臉的得瑟。

“小木,叫以後隨阿鉅叫我大哥就好。”

陳源也是一臉贊賞的看著夏木,能得到爺爺的認同,說明夏木確實比他們想像中的要優秀許多,哪怕家世差了點也沒啥。憑他們陳家的地位,現在也不需要聯姻來提高家族的地位。

“大哥好。”

陳源都這麼說了,夏木當然不會再叫他教官,教官哪裡有大哥親近。

“我爺爺就是你爺爺,你叫他爺爺就好,陳老聽著太生疏了些。”

陳鉅打蛇隨棍上,直接讓夏木叫陳老爺子做爺爺,而陳老爺子居然沒有反對默認了。

“爺爺好。”

夏木當然不會拒絕這麼好的機會,他和陳鉅的關系算是在陳家定下來了,至於陳昆夫妻包括陳老爺子在內都忽視了他們。

“好。”

陳老爺子這幾年看多了,也知道二孫子這是扳不回來了,所幸就讓他找一個好的人過一生吧!現在結婚還有離婚呢!就當這個孫媳婦不會生孩子,還不是一樣的過,只是性別與孫子一樣罷了,他半生戎馬從死人堆裡爬出來,不過是龍陽之好有啥好稀奇的。

對啊,有什麼好稀奇的。他死都經歷過了,孫子愛上男人難道比死還可怕?想開了的陳老爺子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變化,特別是他看夏木的眼神,剛才還有點疏離,現在卻變得親近起來。真要論起來,還是他孫子把人家的孩子扳彎的,所以他又有什麼立場挑剔夏木?

“小木啊~來來來,到爺爺這裡來。”

陳老爺子露出了自認為和謁的笑容,不過在陳鉅和陳源的眼中卻跟狐狸一樣狡猾。而夏木就有點莫名其妙了,他感覺到了陳老爺子態度的變化,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歸結於他太討老人喜歡了。

往自己臉上貼金的夏木在想到的同時走到陳老爺子的身邊坐好,跟他聊起了天。

夏木雖然聰明,但哪裡比得過陳老爺子,沒多久就把自己家的人和事都說的差不多了。好在這些陳老爺子自己有調查,比起夏木說的還要清楚一些。所以他對這夏家人也挺滿意的,有這樣的親家到是不錯,包括夏木的大伯都是老實肯干的人,不會想著占別人家的便宜。

比起陳鉅的親外婆外公一家,夏家人簡直就是親家中的典範。只是很可惜,現在還不到認親家的時候。夏木還沒有把他和陳鉅的關系告訴夏家人,這個陳老爺子和陳源都很理解。

“我想好了,等我的農莊走上正軌後就跟我爸媽說,雖然他們可能一時無法接受和理解,但是我相信他們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只要好好的跟他們溝通,總有一天他們會接受陳鉅的。”

夏木知道怎麼安撫陳家人的心,現在他都見了陳家的家長,可是夏家那邊他連帶陳鉅去見兄姐都暫時不行,這對陳鉅很不公平。

“好孩子,你有心了。”

陳老爺子拍了拍了夏木的手,比起家裡這個不省心的,陳鉅到是為自己找了個超級省心的。這孩子年紀是不大,但是很有想法,而且沒有年輕人的毛躁,這非常的難得。

“爺爺不覺得我狡猾就好,明明陳鉅都帶我回來見你和大哥了,可我還不能帶他回去……”夏木說到這愧疚的低下了頭,他的付出和陳鉅的付出不成正比,有點渣啊!

“這有什麼,他年紀比你大,應該多付出一點,等你到了他這個年紀就算是想不付出都難了。所以趁這幾年要多享受享受,等你到了他那個年紀就該你照顧他了。”

夏木比陳鉅年輕十歲,等他三十歲時陳鉅都四十了,正是身體各項機能都下降的年紀,等他的年紀再長一些,最後照顧陳鉅的肯定是夏木這個伴侶。兩個人先由陳鉅照顧夏木,等陳鉅老了不能動了,就該由夏木照顧他了。

陳老爺子想,這樣是非常公平的。所以夏木真的沒必要愧疚,何況這一切還是陳鉅自己起的頭,他這是自作自受,哪怕這個過程再難熬他也要走下去。

“我說過吧!爺爺很喜歡你的。”

陳鉅替夏木把一套干淨的衣服拿了出來,剛才兩人陪老爺子打了一個多小時的太極拳,特別是夏木被老爺子纏著從頭到尾打了好幾次,要不是快到吃飯的時間,老爺子還不想放人呢!

為了不耽誤時間兩人一起進了浴室,結果反而多花了半個小時才從裡面出來。出來的時候夏木的臉上紅暈不散,嘴唇微紅。

“下次你自己洗。”

夏木穿上襯衫,再套上一條休閑的西褲,皮帶利落的穿過最後扣在了腹前。

“呵呵~”

陳鉅聰明的沒有回答,這個時候不管他說什麼都會引得小木惱火。

“走吧!”

伸出手,微笑的望著他。

“嗯。”

雖然生氣陳鉅在浴室的行為,但是看見他伸出的手夏木心頭的氣一下子就消失了。

“最愛的人裸(身)站在我面前,要是沒點反應你才應該擔心了。”

陳鉅輕輕的在他耳邊說道,讓夏木瞪了他一眼。

“你敢。”

往他的下半身一看,陳鉅差點沒伸手去捂。小木的眼神很犀利,而且陳鉅相信他百分之百有可能這麼做。為了後半生的幸福,他得護好自己的小陳鉅。


☆、第38章

“我不敢。”

老實的回答,陳鉅是標准的氣管嚴,哪裡敢背著夏木去外面打野食,他敢打賭如果自己真這樣做了,他和夏木才是真的完了,夏木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

夏木有著感情潔癖,這樣的人一般要麼不喜歡,要麼喜歡就會一直喜歡下去,除非這個人先背叛了他們的感情。

“這還差不多。”

為了表揚陳鉅的誠實,夏木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然後迅速的離開。

“這可不夠。”陳鉅把人拖回來,捧著他的臉來了一個深吻,直到夏木差點喘不上來氣手軟腳軟才松開,當然沒有一下子全部松開,而用扶著他的手臂讓他借著自己的身體站穩。

“要不要我抱你下去?”

陳鉅笑的賤兮兮。

“滾。”

夏木臉紅的都可以煎蛋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夏木是非常害羞的,明明他看別人接吻也沒有害羞啊,但是只要陳鉅一樣自己他就會忍不住的害羞,而且心也砰砰直跳,好像要從胸口跳出來一樣。

陳家的吃飯的時候對非陳家人來說是件很痛苦的事,這是所有到陳家做過客的人親身體驗。但是在今天,這個規矩被打破了,而打破的人還是陳老爺子自己。

“小木,這醉蝦的味道很不錯,你嘗嘗。”

“小木,這道烤魚的味道也很不錯,你試試。”

……

陳老爺子為了二孫子也是蠻拼的了,知道兩人當中隨時叫停的人不是陳鉅而是夏木,所以陳老爺子有意識的開始為二孫子陳鉅刷好感,他要讓夏木對陳家人有好感。考慮到陳家的規矩有點嚴格怕夏木不能習慣,所以陳老爺子就打破了他自己定下的規矩。

“謝謝爺爺,爺爺也吃。”夏木把一只醉蝦放到陳老爺子的碗中,喜得老爺子見牙不見眼。

“謝謝小木。”

老爺子高興的吃著夏木夾給他的菜,這還是他頭一次吃晚輩夾的菜呢!

陳源兄弟倆要知道老爺子的想法肯定會大聲叫冤的,這能怪他們嗎?是老爺子自己定下的規矩,不允許人在餐桌上說話,更不允許夾來夾去,說這樣看著很沒有禮貌。結果老爺子自己把自己定下的規矩打破了,結果還說什麼頭一次吃晚輩夾的菜,敢情他把以前的事都忘記了。

一頓飯,陳家人首次在溫馨的氣氛下吃完。以前陳家人用飯都很壓抑的,一般人吃過一次後就不想再在陳家吃飯。

午休老爺子也不休息了,而是抓著夏木要教他下圍棋。夏木一聽很感興趣,華國的琴棋書畫他只能在書和棋上下功夫,不過在學校的時候他沒功夫學,只能買書翻了翻。到是書法他偶爾會練練,現在勉強能把字寫的工整,離寫好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呢!

圍棋學很容易,但是要精就跟太極拳一樣很難。可也不知道夏木是不是在這上面有這份天賦,頭一次正式下棋居然下的還不錯,沒有犯什麼太大的錯誤,讓老爺子大呼撿到寶了。

也是,家裡有耐心陪他下棋的人很少,雖然陳鉅兄弟也會下,但是他們一是沒時間,二是沒耐心,往往下不了兩盤兄弟倆就會找借口溜走,把老爺子氣的坐在棋盤前吹胡子。

夏木則不同,他的耐心很好,而且還有興趣,所以直到老爺子自己的體力跟不上兩人鳴金收兵。

“雖然一直在輸,但是你也一直在進步。”

老爺子完了對夏木點評道,這麼有天賦的孩子怎麼就沒有走上職業棋手的道路呢?唉~說到底還是耽誤了,如果從小就學習,相信以他的天賦絕對可以進入國家隊。華國地大物博,人口眾多,很多地方都沒有圍棋學校,更不要說下圍棋的人了。

“謝謝爺爺的教導,圍棋真有意思。”

夏木輸了也沒沮喪,他自己的水平自己知道,能下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他沒有什麼勝負之心,輸贏對他來說一點也不重要。比起勝負,他更在乎下棋時產生的樂趣。

在陳家過愉快的一天,夏木和陳鉅返回他們的住處。

“你干什麼?把我放下來?”

一進屋就被陳鉅扛到了肩上,不顧他的反、抗把人扛回了臥室扔到床上,沒等夏木起身一個影子直接壓了下來,不久臥室裡只留下了喘息聲和輕輕的呻(吟)之聲。

半夜夏木醒了過來,直接把睡在身邊的人踹下了床。

“小木?”

睡的正香被枕邊人踹下床,陳鉅迷迷糊糊的在地上看著一臉惱怒的伴侶。

“哼,不許上、床。”

夏木這是真惱了,這家伙一回家就發、情,直接把自己扛到床上壓了好幾次,最後直接把他做暈過去。到現在夏木渾身還酸痛的難受,剛才那一腳已經是他最大的力氣了,踹完人他也跟著癱在床上只有喘氣的份了。

聽到這話陳鉅總算清醒了,可憐巴巴的看著夏木,見愛人根本沒有理會人的意思,陳鉅厚著臉皮蹭上了床,然後不待夏木反應過來把人整個抱在懷裡。

“……”

有一個死皮賴臉的伴侶怎麼辦?夏木這會兒想掐他的力氣都沒了,不然非讓這家伙好看不可。

“睡吧,你明天不是要去和你宿舍的那幾個舍友們吃告別飯嗎?”

本來拿到畢業證的當天就該吃分別飯的,結果那幾個家伙被美女一勾跑了,才拖到明天。

“明天你不准去。”

夏木知道陳鉅對自己的占有欲,所以干脆用這個方法來處罰他。

“親愛的,請不要這麼殘忍好嗎?”

陳鉅現在是越來的舍不得離開伴侶的身邊,只有待小木的身邊才會讓他覺得寧靜。

“我就是這樣殘忍,不高興你就去睡書房一個月。”

夏木拿別人沒辦法,難道還拿陳鉅沒辦法嗎?他是打過不陳鉅,連力氣都沒有他大,但這並不是說兩人之間他就是處於劣勢。

“我知道了。”

比起明天不能陪在伴侶身邊,一個月睡書房的處罰更讓他害怕,不去就不去難道他還不能跟蹤了?

陳鉅想的到是挺美,反正小木又沒說不可以跟蹤。

“明天你最好去公司把你堆的那些事給處理了,要是再讓你的秘書打電話求到我這裡來,你就睡書房三個月。”

夏木好歹也跟陳鉅談了幾年戀愛,豈能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麼,一下子就把路給堵死了。

“……”

陳鉅默,為什麼小木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連睡著了都在夢裡糾結的陳鉅第二天黑著臉去到公司,狠狠的瞪了秘書好幾眼,但是這個秘書是小木保的他既不能扣他工資,也不能讓他滾出鉅王,於是只好找了幾個小錯罵了對方幾次,這才勉強讓自己的心情好點,但也只是好一點。

經過司機的宣傳,鉅王上下都知道了他們的老板今天心情不佳,到沒有人敢上去捋老板的胡子,能自己解決的就自己解決,實在解決不了的再冒著生命危險上去吧!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聽到了他們的祈禱,一個上午都沒有發生主管經理們處理不了的事。然而就在大家高高興興等待中午下班的時候,一場意外發生了,坑爹的事這場意外居然還不是鉅王的人鬧出來的,而是一位據說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世家千金搞出來。

“陳鉅呢?我要找他。”

這位留學回來的千金化著濃妝,穿著在華國人眼中有些暴露的衣服,長長的指甲被她染成了紅色,整個人坐在會客廳裡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總裁在開會,小姐有事請留下電話,等總裁開完會我們會告訴他的。”

一位助理臉上雖然掛著微笑,但實際上心裡卻狂躁不已,這個女的耳朵有問題嗎?都問了七、八遍,她回答也回答了七、八遍,為什麼還一直追著問同樣的問題?

“不行,我要在這裡等他。”

千金一臉你不用說了,我會一直等在這裡的表情讓助理很想把旁邊的花盆扣在她在頭上。瑪的,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來找是商量我們結婚的事,你不過是鉅王的助理,居然敢阻擾我進去,連我在這裡等都有意見,等下見到陳鉅後我一定會讓他開除你的。”

千金滿臉傲倨的看著助理,絲毫不知道她的話對鉅王上下造成了怎樣的轟動。反正也快要下班了,大家干脆坐在一起八卦起來。

“阿鉅的未婚妻?”

夏木挑眉,他正在跟梅三顧幾人吃飯,這幾個家伙再過兩天都要回老家去了,同時他們還會帶著女朋友一起回去。

“是的,一來就很囂張的要求見老總,但是老總這會兒在開會,我們也不敢進去打擾他。”

眼前還有十來分鐘就下班了,結果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瘟神,煩死了。受秘書提點的助理在聽了那位千金的話後立即打電話給夏木,向他告狀。不管這女的什麼來頭,她以老總未婚妻的身份自居是事實。

做為在一年前便知道了老總喜歡男人,並且這個男人還很優秀人的鉅王員工們來說,雖然沒見過老板娘長什麼樣,但經過幾次通話大家也從秘書的嘴中知道了這位總裁夫人是一個很溫和的男人,老板這坨牛糞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鮮花插在上面。

和這位讓老板變得脾氣好起來的總裁夫人相比,外面那個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未婚妻簡直就讓人難以忍受,而且他們還不知道老板看到這女人後再聽到她以未婚妻自居會不會暴走,如果暴走,倒霉的首先就是他們這些人,所以助理這通電話除了報信外,也是求救啊!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夏森到是沒有懷疑陳鉅出軌甚至是腳踏兩只船,這女人出現的太過詭異,讓夏木不由的陰謀化了。就算是為了自己,這一趟他也必須去。正好他本來就在離鉅王集團不遠的餐廳吃飯,現在開車過去也就十分鐘不到。

跟幾位舍友說了一下,夏木就提前離開了餐廳。對於夏木的離去另外幾人很理解,畢竟發生這樣的事做為伴侶夏木再不去就顯得對陳鉅不那麼重視了。而事實上,夏木很重視陳鉅。

他們五個人是在半年前知道夏木和陳鉅關系的,只是他們知道的也不多,而是隱隱約約有這份感覺,雖然陳鉅在他們面前已經很努力的掩飾自己,可他的眼神卻是再掩飾也掩飾不了,那份愛意除非天生遲鈍的人,不然都能隱約感覺出來。

夏木從沒有主動告訴過他們,而他們跟夏木好幾年的感情,一開始是有點難接受,可是見夏木那麼高興的和陳鉅出去約會,幾人都說不出勸戒他的話來,最後時間長了也都看到了陳鉅的用心,幾人都有默契的把這件事瞞了下來。

但是他們怎麼可以瞞得過夏木,就算夏木不懷疑,他身邊還有一個人精陳鉅呢!所以夏木也知道他們知道了,只是沒有明說。像這一次這樣明說,讓幾人心中有些驚訝外,更多的還是夏木對他們信任的欣慰。

他們的女朋友問他們時,幾人同時搖頭。這事他們知道就行了,沒必要再告訴其他的人,包括他們的女朋友。

夏木開著著來到鉅王,他的駕照在大學第二個學期就辦下來了,有陳鉅這個地頭蛇在,夏木考駕照一點麻煩都沒有遇到。再說他自己本身學車也學的很認真,都不用找人代考。而陳鉅做的就是安排考試時間,等夏木一拿到證,就帶著他開著那車瑪莎拉蒂去無人區練習。新生上路總有一個過程,城市裡的車太多了,不方便夏木練習,所以才找無人區慢慢練。

再有陳鉅這個開車技術一流的人教導,很快在夏木的身上就再也找不出新手的感覺,能穩穩當當的把車開進城裡。

限量版的瑪莎拉蒂可不是普通人能開得起的,夏木的車一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當然沒有人敢靠近。要是不小心把這車撞壞了一層皮,估計都要讓他們流一成血。

車子一到鉅王集團,上面立即有人下來迎接。這輛車早在鉅王人的心中掛了號,這多虧了司機的宣傳,所有人才知道這是老總裁夫人的座駕。

夏木戴著墨鏡走下車,明明身上的氣質並不張揚,還是讓鉅王的員工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那種天生人上人的氣質足以讓鉅王的人對這位總裁夫人另眼相看,怪不得能拿下鉅王的暴龍。

“阿鉅呢?”

夏木看著助理,這些人陳鉅都給他看過資料,所以一眼就能分別出來。

“請跟我來。”

助理帶著夏木上樓,雖然他的臉被大大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從露出來的部分來看,這位總裁夫人長的也不差。

“他是誰?為什麼能進去?”

千金抓著一直盯著她的助理,眼睜睜的看著一位青年被另一位助理迎進了她一直進不去的總裁辦公室。

“這位小姐,請松手好嗎?”

助理微笑著,對於千金的問題她一點也不想回答。

為什麼能進去?當然是因為對方是總裁夫人啦!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人還敢以總裁的未婚妻自居,現在正室來了,這個想做小三的人還有臉問人家是誰?難道這女人都沒事先打聽過總裁的事嗎?總裁有同性情人的事在京城上層可是傳遍了的。

“快點告訴我?”

千金的力道加大,她自從知道自己被挑為鉅王總裁陳鉅的未婚妻後,就一直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所以平時行事頗為張揚,就連家裡的人也看在她是陳鉅未婚妻的份上對她多有忍讓。

“衛小姐,請自重。”

助理忍無可忍直接動手把她的手拉開,鉅王的員工向來有個性,能忍到現在才動手已經算是脾氣好的了。在一位暴君的手下工作,沒有一點脾氣怎麼行呢?而鉅王員工的脾氣跟他們的老板一樣是出了名的難搞,經常有人搞不清楚身份,結果都載倒在這些普通員工的手上。

進鉅王的員工,就算是個清潔工也有自己的本事,沒本事的人在這裡是待不下去的。

“你敢動手?”

衛小姐瞪大了雙眼,這是第一次有人敢對她動手,而且在她的身上還有鉅王總裁陳鉅未婚妻的光環,這個女人真不怕自己讓她滾蛋嗎?

“你說錯了,我沒有動手,我只是正當防衛。”

助車挽起袖了,把被衛小姐掐紅了的手臂露出來給眾人看。

本來差不多要進總裁辦公室的夏木也因為這事靠在門口看起了戲。

“她就是那個自稱是阿鉅未婚妻的人?”

夏木摸著下巴,如果陳鉅能看上她,他會很懷疑陳鉅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才會找這樣一個看著就不像良家婦女的人做未婚妻。

“是的。”

助理二點頭,雖然那個衛小姐長的也不算差,但是看她在臉上塗那麼厚的粉就知道這人的素顏估計會很嚇人。比起天然帥氣的總裁夫人,助理看完那個自稱是總裁未婚妻的女人就忍不住想去洗洗眼,太特麼的傷眼了。

“等下讓阿鉅自己處理,我去休息一下。”

熟練的轉身進門打開辦公室裡那間休息室的門,昨天被陳鉅壓了一晚上,今天出來見朋友都是勉強提起精神,這會兒他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是。”

助理二當然不會阻止夏木進去,還體貼的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櫃上,等睡夏木醒來後就可以喝。

再輕輕的關上門,然後才一臉興奮的出去看戲,真想知道暴君會怎麼處理這個女人,太討厭了。

等陳鉅開完會回來還沒來得及高興伴侶來找他的事,就因為衛小姐的事而黑下了臉。本來他今天的心情玉不咋地,現在直接讓鉅王集團整棟樓都拉起了紅色警報。

“把她給我扔出去。”

陳鉅都懶得去見對方,不用猜就知道這女人是被陳昆夫妻騙來的,為了拉贊助陳昆夫妻也真是蠻拼了,居然拿陳鉅的婚姻做交換。本來陳源做為長子最好,可惜對方已經結了婚,而且妻子的娘家勢力還不小。陳鉅雖然對外是他們的侄兒,但是做大伯的也不是不能替侄兒訂婚,於是兩上自認是陳鉅親爸親媽的人就把他用來聯姻了。

可惜這兩人一廂情願,回頭陳鉅絕不會饒過他們,陳老也是一樣。估計他們打的就是木以成舟和成米煮熟飯的主意,為了計劃能實施,陳昆夫妻干脆讓這衛家的小姐直接來鉅王堵人,順便再宣傳一下他們替陳鉅訂下的親事,這舉兩得。

至於陳鉅會不會反、抗這點,他們根本沒往深想,心裡一直有著他們是陳鉅親生父母的想法,做為兒子就得聽他們,雖然陳鉅從小一次也沒有聽過,但這可不能防礙他們自我yy。

可惜陳鉅處理的方法非常的簡單粗暴,直接讓人把姓衛的這個女人扔出鉅王。

於是衛小姐被兩個保安一左一右的挾著扔出了鉅王集團,路上的行人好奇的看著坐在地上的女生,看她的穿著不像什麼正經人家的小姐,於是路人紛紛猜測這個女人是不是鉅王集團哪個人家的小三,做了什麼事結果才被扔了出來。

衛小姐被一群路人圍觀,她還算要點臉。心中對陳鉅恨極了,明明自己是他大伯訂下的未婚妻,居然還敢不認自己。不行,得回家跟爸媽他們說說,不能讓衛家的錢白花。要是陳鉅不和她結婚,陳昆夫妻就得把錢吐出來,他們衛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做為一個家族的千金,一開始她只是被鉅王未來總裁夫人的身份所迷,這才沒發現其中的不對。直到陳鉅見也不見她就讓人把她扔出來後,她才發現自己之前以為的事似乎有什麼不對頭。而且一個男人就算再怎麼不情願,做為聯姻也不可能這樣對自己的未婚妻,所以陳昆夫妻說的已經告訴過陳鉅,並且取得陳家人同意的話就要打上了問號了。

衛小姐一離開,陳鉅什麼也不管直接跑回辦公室裡的休息室,看到睡的正香甜的夏木剛才還算是暴怒的臉一下子就變得柔情似水起來。讓跟著人的秘書先生嘖嘖稱奇,這天下也只有夏先生才能收服老板了。

陳鉅沒有打擾夏木睡覺,蹲在一旁看了一會兒就輕手輕腳的離開。夏木的眼下是一片淡淡的青黑,昨晚又被他折騰了一晚,今天還要早早的去赴會,真是難為小木忍到自己的公司才睡,陳鉅又怎麼忍心叫醒他呢!

讓人去買了粥用保溫桶放著,等夏木醒來的時候吃。以他的經驗,今天夏木就算是跟舍友們吃飯估計也吃不到什麼,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只有喝粥才是最好的選擇。

陳鉅自己則隨便去員工餐廳對付了一頓,平時覺得還可以的飯菜因為牽掛著休息室裡的伴侶結果沒吃多少,害得員工餐廳的廚師以為自己做的不好吃,這才讓老板沒吃兩口就離開了,一個個懊惱的不行,紛紛表示以後做菜要更用心,不能被老板趕出鉅王,要知道他現在這個工作是相當輕松的,除了炒菜由他自己親自上外,其它的工作都由學徒和清潔工洗碗工洗菜工做完了,這麼輕松又能拿高工資的工作,鉅王的廚師大叔表示他舍不得。於是一向懶洋洋的鉅王食堂的廚師大叔變得勤快起來,手藝也比以前更好了。

回到休息室,陳鉅輕輕脫掉外套,爬上、床抱住夏木,他也要補個眠,正好美人在懷,這午休對陳鉅來說也不再是浪費時間了。

要是讓鉅王的員工們知道了,肯定又會掀起一陣風浪的。以前看到暴君在午休時間經常待在辦公事裡做事,別說睡午覺,就頭都沒抬起來兩次。現在居然會午睡了,果然還是總裁夫人調、教的好啊!

睡了兩個小時,夏木終於被餓醒了過來。摸咕咕直叫的肚子,夏木拿起床頭櫃上的水喝了起來,除了解渴還能讓自己清醒清醒。

“你醒了?”

陳鉅提著一個保溫桶走進來。

“嗯。”

靠在床頭,夏木的精神還不是很好,剛睡起來人很少能一下子就清醒過來,除非被嚇醒。

“餓了吧!這是我讓人買回來的海鮮粥,你嘗嘗看喜歡不喜歡,要是喜歡以後就在這家買粥吃。”

陳鉅坐在床沿上,把保溫桶打開,順便還拿了個勺子遞給陳鉅。

“還不錯。”

嘗了一口,雖然放的有點久了,但味道確實還可以。看不這高手哪裡都有,真不知道陳鉅是怎麼把他們挖掘出來的。

想到陳鉅帶自己去吃的那些美食,這幾年真是把整個京城都跑遍了,夏木自己都算不過來他吃過多少種。

“那下回我再讓人買這家的粥來吃。”

其實陳鉅做的更好吃,只是他空閑的時間不怎麼固定,平時能在家煮頓飯已經很不容易了,還是靠陳鉅扔下工作換來的,實際上鉅王現在一天比一天壯大,陳鉅要做的事絕對比以前還要多,他要不是老板早就累癱在工作崗位上了。

“好。”

夏木吃了大半桶的粥,剩下的他實在吃不完就讓陳鉅接了過去吃,一點也不嫌棄這是夏木吃過的,有他的口水。

平時接吻兩人都互換口水,不過是伴侶吃剩下的粥又怎麼了?所以陳鉅吃的很香。

下午夏木坐在陳鉅辦公室的沙發上用筆記本玩游戲,他現在用的筆記本是今年新出的,就算是再大型的網游也玩得起來。而他自己之前的那一本筆記本已經給了兄長,雖然玩大型的網游戲有點勉強,但總的來說還是可以的。夏木保養的不錯,夏樹做的又是文字工作,有筆記本會方便許多。不是夏木小氣不肯給哥哥買新的,而是夏樹自己不要。

夏樹是傳媒專業畢業的,現在正在一家雜志社做編輯,工資還算可以,在他們蜀省一個月有四、五千的工資也算得上是高薪了。

雖然工資不算低了,但是要他拿一個月的薪水去買一個筆記本,夏樹不是不太願意的。他還要存錢娶老婆呢!做為弟弟的夏木都沒有跟家裡要錢,做為哥哥夏樹當然也不願意了,他得以身作責,這樣才有資料養育下面的弟弟和妹妹。

只是夏木很奇怪,他一點都沒搞懂自己弟弟在京城做了些什麼,為什麼弟弟每次回來身上的衣服就會換上一批,而且比上一批更好。好多衣服弟弟都沒穿幾次,扔了又挺可惜的。

好在夏樹的身高和夏木差不多,體格也就比夏木壯了一點,夏木的衣服大多數他都能穿,這樣每年陳鉅給夏木的衣櫃換裝時,這些衣服就讓夏木打包寄給了家中的兄弟,除了夏樹另個兩個堂哥也有份。

別說,夏木的衣服都還有八、九成新,穿在身上根本不會丟人。再加上這些衣服可不是普通的牌子貨,一件最差的也得值好幾百塊錢,穿出去只會引人注目,哪裡又會丟人了。所以夏家幾個堂兄弟撿夏木的衣服撿的很高興,夏樹還撿了兩套不錯的西服,這下子還省了他不少的置裝費,跟主編參加正式的宴會也不會丟人了。

當然夏木也不可能全部給兄長們舊衣服,每年過年的時候都會為他們買上一套新衣,價格少說也在一千到兩千以上,可把夏家人喜歡透了。

當然,拿了這麼好的衣服,夏家人也不是白拿,每年都會讓夏木帶許多特產或是郵寄給他,雖然在夏木的家鄉這些東西都不值錢,可是在別的地方這些東西也不便宜就是了。

而且這幾年陳老爺子雖然沒見過夏木,但是經常收到夏木從家裡帶來的特產,而快遞員就是陳鉅。這些東西讓老爺子很喜歡,每天都要讓廚房准備一點。不能下酒,他就下茶。

“怎麼樣?”

陳鉅處理好文件站在夏木的身邊,雙手放在沙發背上,頭放在夏木的肩膀上。

“你知道我是游戲廢的,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明明很威風的一個人物號,結果夏木手中跟半殘的人差不多,也就只能欺負欺負新人和小號。

“看來你真的沒有玩游戲的天賦。”

好幾年了陳鉅手把手的教,夏木頂多知道了技能要怎麼配合著用,而不是只要看到冷卻時間過了就按鍵,根本沒考慮怎麼配合使用技能。

“你在取笑我?”

夏森關掉游戲,拉下陳鉅的頭輕輕的咬在他的唇上。

“你知道的,我沒有。”

你來我往的親吻著。

“是的,我知道。”夏木雙手環在陳鉅的脖子上,這世上誰都有可能取笑他,唯有陳鉅不會。

這種信任來的毫無緣由,可是從夏木接受陳鉅那天起他就從沒有懷疑過。

啪~

門被打開來。

“啊~對不起。”

秘書先生咻的一下縮了回去。

打斷了老板和老板娘的親熱怎麼辦?在線等,急啊~~

“噗~”

夏木笑趴在沙發上,陳鉅的臉可以用來當黑板了。

“我要扣他工資。”

“好啦好啦,別跟秘書先生計較啦,我還要讓他做我的耳報神呢!讓他監視你,如果你敢背著我找別的男人或是女人,他就能告訴我了。”夏木伸手摸了摸了陳鉅的頭,眼中嘴角全是笑意。

“小木,我才是你愛人。”

腫麼可以偏向外人。

“我知道啊!行了,別玩了,你工作都完成了嗎?”看了看表,已經五點了。

“嗯,完成了。”

只要小木在這裡,他做事的時候就渾身是勁,所有的文件都讓他處理好了,等下他離開時叫秘書拿出去發到各個部分主管經理的手中。

“那我們回去吧!”

夏木站了起來,筆記本合上裝進袋子裡。

“我來拿吧!”

這個筆記本是他替夏木買的,昨天順便用這個筆記本處理公務,今天早上就順手拿到了公司,一直到公司才發現自己拿錯了。

“又沒多重。”

強不過陳鉅,筆記本被他提了過去。

“晚上我們吃什麼?”

等下路過超市的時候順便買菜。

“我想吃釀豆腐。”

兩人離開辦公室,外面的秘書和助理不敢上去打擾兩人,只能遠遠的目送他們離開。幸好今天總裁夫人來了,不然就憑那個冒充總裁未婚妻的女人,就足以讓總裁把整棟大樓的人都批上一遍。

只是大家都很好奇,那個姓衛的女生怎麼有膽子冒充總裁的未婚妻?真不知道誰給她的膽子,不知道老總是這京城裡最神經病的男人嗎?雖然也是男神一枚,但不是誰都能承受得起他的性格。

“你那個未婚妻怎麼樣了?”

回程的路上,夏木沒有開自己的車,而是坐了陳鉅的車,他的車由保鏢開著跟在後面。於是路上就出現了兩輛豪車一前一後的行駛著,最怪的是速度快的跑車反而跟在後面。

“她不是我未婚妻,我就算真有未婚妻,那個人也是你。”

陳鉅抓起夏木的手輕輕咬了一口,坐在前面的司機和保鏢眼觀鼻,鼻觀心的直視前方,對於後面那對秀恩愛的男男他們表示什麼也沒看見。

“你才是我的未婚妻呢!”

夏木想抽回手,陳鉅抓得死死的。

“這也可以啊!”

陳鉅無所謂的說道,不管誰是誰未婚妻,他們都是一對。

“你還沒回答我呢!”

夏木不輸服的把他的手抓過來咬,陳鉅笑著閃躲。

“扔出去了,據我估計他們現在應該是去找我大伯他們算帳了吧!”

陳鉅在心中冷笑一聲,想拿自己做聯姻的棋子,也沒問過他答不答應當這顆棋子。

“他們?”

夏木恍然大悟,他就說嘛陳鉅這未婚妻是怎麼來的。因為他和陳鉅有意無意的不去提陳昆夫妻,所以夏木是真心把他們給忘記了。

“哼,想用我來給他們找投資人,希望他們能承受得起我的怒火。”

陳鉅一臉笑意的說道,只有眼中的嗜血告訴他人現在的陳鉅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愉快。

至於陳昆夫妻是他親生父母這件事,陳鉅選擇性的忘記了。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可以說出來,我也很樂意幫他們一把。”

敢拿他男人去聯姻,有問過他嗎?

在陳鉅心中夏木是專屬他一人的,在夏木心中陳鉅又何嘗不是,所以陳昆夫妻成功的把夏木惹毛了。

“放心,到時候我會請你一起看戲的。”

既然陳昆夫妻不滿足當一個貧困市的市長,那麼陳昆就直接讓他提早退休吧!既然不滿意就不要當了,陳鉅打算直接給他們來一個釜底抽薪。

“好。”

如此這個話題就到這裡了,夏木從頭到尾都沒有懷疑過陳鉅,但是有別的女人覬覦他還是讓夏木有些不爽,但是他不會把這份不爽怪在陳鉅的頭上,這只能證明陳鉅受歡迎,他不能吃這種無緣無故的醋,因為這不是陳鉅的錯。他的長相他的身份和金錢,這是都是會被別的女人覬覦的原因之一。

他總不能為了吃醋就把陳鉅故意往醜裡扮,又讓陳鉅破產吧!

不提陳鉅會怎麼對付陳昆夫妻,現在他最大的難題是伴侶要回家鄉,而他暫時沒辦法跟去。


☆、第39章

“真要走嗎?”

陳鉅抱著夏木的箱子不松手,賴皮的樣子真的很難讓人相信他是一個大集團公司的總裁。

“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

夏木蹲在陳鉅的身邊,一只手撫摸著他的臉。

“可是我舍不得你。”

陳鉅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前親了又親,就算說好了他還是不舍得啊!

“我回去把那些弄好,等你這邊弄好後就去我家鄉找我,我也想讓你看看我的成就。”

老家的土地都整理的差不多了,能種的已經種上,不能種的也都好好的養肥,等到明年春天再種。不僅如此,夏木還讓他們給自己留下來建莊園的那塊地上挖了一個大大的荷花池,裡面會種連蓮藕,等到秋天就有新鮮的藕和蓮子可以吃了。

“……我知道了。”

身邊男人,陳鉅當然理解男人。做為男人都會有野心和事業心,他不能把夏木困在自己的身邊,這對夏木不公平。他自己成功名就了,難道還不允許夏木發展自己的事業嗎?

“好了親愛的阿鉅,你得送我去機場,不然趕不上飛機了。”

夏木親了親他的臉,其實他也很不舍啊!可是有得必有失,他也不想做一個一直依賴阿鉅的男人,他也有自己的野心想要去達成。

“你要等我,等我把這邊的事處理好就去找你。”

陳鉅的總公司在京城,這裡比蜀省繁華,對他的發展也最有利,畢竟陳家在京城可以說得上是一個很有地位的家族,在京城許多方面都會為他打開綠燈,他要辦的事很少有人敢卡。可是去蜀省就不一樣了,山高皇帝遠,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即使是他在蜀省也得小心行事,就怕一不小心中了地頭蛇的招。所以即使他處理好了,每周也要回來一天把只能由他簽發的文件處理好。好在小木家鄉的城市有飛機到京城,很方便。

“自然。”

夏木點頭。

去機場的路上兩人一句話也沒說,但是他們的雙手一直沒有分開過。夏木靠在陳鉅的肩上,這一次分開起碼得好幾個月不能見。

進入候機室時,夏木一步三回頭,陳鉅一直站著揮手。

直到機場的廣播響起,夏木才狠心轉過頭進去。而他身後的陳鉅,一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他緩緩收回了目光。

陳鉅讓秘書給夏木買的是商務艙的票,夏木一上飛機便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除了中途喝水睜開眼過,其它時間空姐就沒有見過這位帥氣的男子睜眼。這讓空姐好沮喪,難得碰到一位有著男神氣質的帥哥。

兩個小時的飛行很快就過了,夏木拖著行李下了飛機,接機處已經有人舉著寫著他名字的牌子,這是陳鉅在蜀省為他安排的助理。

不僅如此,陳鉅還安排了司機,在蜀省為他買了一輛改裝過的路虎當座駕。

“先送我回家。”

“是,木少爺。”

助理是陳鉅的人,但他對夏木比對陳鉅還要尊敬。鉅王集團的人都知道,得罪了老板頂多被罵一頓扣一個月的工資,但是得罪了夏木這位總裁夫人,他們就只能乖乖的滾出鉅王集團,並且還要受到鉅王的打擊。

“爸爸媽媽。”夏木一下車就往家裡跑。

聽到夏木聲音的夏爸和夏媽從窗戶探出了頭。

“阿木~”

夏媽把手在圍裙上一擦,急忙打開房門往樓下跑去。

夏木的速度不慢,很快就跑到了他們住的樓層,而這時夏媽剛跑到樓梯口,在夏木的身後還跟著拖著行李的助理和司機。

夏木抱著夏媽:“媽媽,我回來了。”

過年的時候夏木被陳鉅留在了京城沒回來,當時他用的是要實習。所以夏爸和夏媽整整一年沒見到小兒子了,說不想那是假的,不然夏媽也不會這麼激動。

“臭小子,總算舍得回來了?”

夏爸站在門口,瞪著他。

“爸~~”

夏木松開夏媽,朝著夏爸撲過去。雖然夏爸的臉很黑,但是看著撲過來的兒子去伸開手接住了他。

“你終於回來了,不知道我們會想你嗎?”

這是夏爸和夏媽與小兒子分別最久的一次,所以他們也格外的想念這個貼心的小兒子。

“對不起。”

有了男人忘了父母,夏木心裡很慚愧。他過年是打算回來的,可是阿鉅說自打他們認識後,兩人就沒有一起過春節,為了讓他留下來過春節,陳鉅從冬月就開結纏,一直纏到他放假。最後還是讓他成功了,於是去年過年的時候夏木就沒有回來。

被夏媽拖進家裡,夏爸招呼著助理和司機進屋。

兩人謙虛一陣就進層了,夏爸想接過他們手中的行李都被拒絕,可不能讓木少爺的父親來提行李,要是讓暴君知道了,他們通通被槍、斃出鉅王。

“兩位先生貴姓?辛苦你們送阿木回來,請喝茶。”

夏媽把兒子一拖進層就急忙跑去泡茶了,這還是夏木給他們寄回來的茶葉,據說上千塊錢一兩呢!老貴了,老兩口都舍不得喝。今天有客人來,他們才拿出來招待客人,平時老兩口也就一個星期喝一次,就怕喝完了沒得喝。

“媽,這茶你們到現在還沒喝完啊?”

這一次夏木同樣有幫父母帶茶葉回來,都是陳鉅給岳父母帶的,就憑他掙的錢可喝不起上千塊錢一兩的茶葉。

“這麼貴的茶,我和你爸哪裡舍得喝。”

夏媽白了兒子一眼,上千塊錢一兩,總共也不過半斤的樣子,得省著點喝。

“……”

夏木心虛的的低下頭,他在京城喝的茶比這個更好的都有,從來沒想過會不夠喝,他還在老爺子那裡蹭過兩次大紅袍呢!還是母樹上的。可惜份量太少,就算憑陳老爺子的身份也只能分得一點點。老爺子要不是看到他歡喜,才不會舍得拿出來喝,要知道現在母樹已經不允許采茶了,所以老爺子手中的已經是最後的存貨。

大紅袍他是沒辦法弄到,就算陳鉅花了一大筆錢也只弄到一點點,還全部送給了陳老爺子。不過其它的好茶陳家到是不缺,這一次他就帶回來不少的極品好茶,西湖龍井、黃山毛峰和君山銀針,全是華國的十大名茶。有陳鉅自己買的,也有人家送的,陳鉅最後把它們分成了兩份,一份給了老爺子,一份讓夏木帶回來討好岳父母了。

“對了,還沒有請教二位貴姓呢!”

夏爸拿了一些瓜子點心招待助理和司機,親切的態度讓兩人受寵若驚。

“我姓譚,是木少爺的助理。”譚助理雙手接過夏爸遞來的殺,幸好今天老總不在,不然他們非被瞪死不可。居然敢讓老總的岳父母替他們泡茶,想死是不是?

“我是司機,姓谷。”

司機也急忙用又手接過,別看他只是司機,可也愛喝茶,這茶不管是香味還是顏色,絕對是好茶,以他的工資這樣的茶平時也只敢看看。

“兒子?”

夏爸夏媽疑惑的看向夏木,啥時候他們的兒子連助理和司機都能請得起了。

“我現在辦農場,要去很多地方,沒車沒助理可不行。”

夏木辦農場的事沒瞞著父母,只是他跟他們說的是有合伙人,不然他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錢。要知道現在整個農場除了莊園還沒建好外,其它的都建設的差不多了,資金更是一步到位,上千萬的資金就算夏木說全是自己的也沒有人相信。

而事實也是如此,他和陳鉅各出了五百萬,所以這莊園是記在兩人的名下。但是考慮到這莊園的經營者是夏木,所以他持的股份是百分之五十一,而陳鉅是百分之四十九。

“哦~~”

夏爸和夏媽也沒多想,現在兒子好歹也是一個農場的主人,確實需要助理和司機幫著處理一些平時的事物。於是一個可以知道真相的機會就讓夏爸他們這樣放過去了,等他們後來想起來的時候,心裡別提有多後悔了,要是早知道也許有可能把自己的孩子從歪路上拉回來,他們肯定會多問幾句的,可惜這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早知道。

送走了譚助理和谷司機,他們其實就住在離夏家不遠處的另一個小區裡,只要夏木需要一個電話不出五分鐘他們就能出現在夏木的面前。

“這次回來不走了?”

沒了外人,夏爸夏媽才開始正視這個從頭到尾氣質和幾年前完全不一樣的么兒。

“偶爾會離開,去京城辦事。”

總不能一直讓陳鉅待在蜀省吧,他們還要回去看陳老爺子他們呢!

“那也就是說你大部分時間是住在家裡?”

夏媽眼睛一亮,大兒子不在家沒辦法拉他去相親,小兒子就不一樣了,正好也從大學畢業了,該結婚生子了。她想抱孫子想了好幾年,可惜夏樹一直不能讓她的願望成真。

“我住農莊。”

等莊園修好,他就會搬進去。不過為啥媽媽的眼睛閃爍著綠絕的光芒,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你們也可以陪我去農莊住,市裡的房子偶爾回來打掃一下就行了。”

至於鋪子,本來就是鋪出去的,更不用操心了。

“這樣行嗎?”

夏爸心中一動,其實他和夏媽也早就想回鄉下住了,城市雖然什麼都方便,但是總沒有鄉下自在,還什麼都貴。但是回鄉下,他們又沒有房子,雖然大哥他們都說等夏爺爺他們百年後,他們住的房子自己拿一半錢出來付給夏大伯就歸夏爸,可是現在住進去卻是不太方便,到時候被人說吃用夏爺爺的就不好聽了。

“為什麼不行,去爺爺家住不方便,難道還不能去我建的莊園住了?”

夏木的戶口還在鄉下,他是完全可以向村子裡申請一份宅基地的。這一次直接把宅基地申請了下來,當然哥哥和父母的也一起申請了,只是先預留好,等哥哥存夠了錢再修也不遲。有了三個人的宅基地,這樣能修的房子就大了許多。

至於莊園則被修在了三座山的下面,占地面積是幾個夏家的宅基地那麼大了。

莊園被修建成了四合院的格局,分成了前院後院。而且都是兩層樓的樣式,這樣不僅空間寬,房間也多。前院是用來做旅館的,後院則是夏木和陳鉅住的地方,閑人免進。

當然夏木也替家人留了房間,後院被分成了三個部分,一個正院兩個小院,夏家父母的住處就在右邊的小院,而陳家人的住處則是左邊的小院,做為晚輩不應該偏心,兩邊老人都要顧及到。

莊園別看外面修的古香古色,可房間裡面卻是非常的現代化,特別是熱水器,全是用太陽能。而且還在房子的前後院打了三口井,其中兩口井水比起其它地方的井水更加好吃,冬暖夏涼喝進嘴裡還甜滋滋的。

“這兩口井都是甜水井,估計是打在同一個地下水的位置了。”

夏爺爺喝了一口井水,他們這夏上村是周圍鄉村最不缺水的地方,山泉、地下水和河水哪怕是在大旱時期都沒有全干過。周圍的村子在缺水的時候經常會來夏上村求水,每次大旱夏上村不知道救活了多少人。

“哈哈哈~爺爺隔土看水的本領可是一點也沒退步啊!”

夏木也喝了一口,跟村子裡那口甜水井的味道一樣,都很好喝。這樣的水質,絕對是上乘,裡面包含了許多礦物質。

“那是,這本領可是我年輕時候吃飯的家伙。”

夏爺爺眯著眼,當年他就是靠著這手本事養活了幾個兒女,就算在最困難的那幾年也沒怎麼讓孩子們餓著。人不可能不吃水,只要吃水就需要打井,他就靠這樣的本事養活了一大家子。只是後來他年紀大了,不好繼續在外奔波,不然也不會在老婆子生病的時候弄不到錢借了一屁股的債。

“房子現在建好了,正在裝修。施工隊用的水就讓他們從這非甜口井中取,吃水才能從甜井中打。”

夏木打三口井也是考慮到吃水和用水的問題,而且為了不讓兩口甜水井被污染,所有用水全都是從下水道直接進入沼澤池。除了留下來種花的花壇外,更把院子裡其它的空地全部用瓷磚貼上,這樣下雨的時候不會走得一腳泥。

“這樣好,不然吃用不分開,這甜水井終有干涸的時候。”

畢竟小孫子前院是做了旅館,來來往往的人多,不分開不行。不僅如此,各個房間裡的水管都是連結在非甜水井的那一口,這樣便徹底分開來。

而甜水井的這一口平時都會用石板放著,到不是怕人偷著用,而是怕小孩子掉進去。為了蓄水,這井打的很深,掉下去百分之百沒命。所以平時大家只用水管接水,這井蓋是不允許拿下來的。

至於後面那口井也是如此,但有一點不同的是後院還有專門有修蓄水池,而池中的水皆來自於山裡,是名副其實的山泉水。可以吃用,也可以用來泡茶。夏木還打算用這山泉水來賣,用不大的水桶裝起來,一桶水十塊錢。那些城裡人應該會很樂意買,十塊錢不算少但也不算多,而且一桶水可以供一家三口吃上兩、三天,吃一個月山泉水平均下來每天也就三塊多,一般家庭都能負擔得起。

比起城裡的自來水,相信只要不是那麼摳的人都會選擇山泉水。夏木還打算拿水去檢測,到時候賣水拿出來給顧客們看,起碼他們會放心不少。

不要說夏木奸,拿村子裡不值錢的山泉水賣人。而這錢夏木也不是自己要,他打算把這筆錢用來給村子裡的人修路,特別是去鄉上那條土公路。每到下雨的時候這條路車子都沒有辦法跑,只能靠人一個腳印一個腳印的走,特別的辛苦。

現在他可以拿出這筆錢來修,但是不能讓村子裡的人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於是這賣水費就當作是村民們的還款,只是這個分期的時候可能會有點長,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完。但對夏木來說目的是達到了,讓村民知道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當然,這修路錢也並不是由村子裡全部分期還款承擔,因為修了莊園這路夏木用的肯定比村民多,所以他會承擔一大部分,村子承擔小部分。這樣一來賣水還款的時間就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長了,等還完款,村民也可以賣水,做為村子裡的一個收入來源。

但是在還完所有的款之前,村民不可以私自賣水,這是整個夏上村的決定。

夏木和村子寫好協議後,第二天就讓施工隊開始修路。原來他早就安排好了,修路修到鄉上差不多要一百來萬,而這一百萬夏木就承擔了八十萬,夏上村承擔二十萬。

二十萬聽著很多,但是這錢又不用他們拿出來,只是在夏木要賣水的時候他們不能賣而已,等這錢還完,他們想賣也不會有人管了,所以這筆買賣劃算。

當然劃算啦!本來夏木就是想為村子裡做點事,但又不希望他們養成理所當然的習慣,覺得夏木出再多錢也是應當,於是才想出這麼個主意來。

再說了,等他的莊園一建起來,以後人來人往的多了,村民們都可以自己搞個農家樂,只要做飯的手藝不是太差,家裡衛生搞的好的,相信有不少人會喜歡體驗一下農家生活的。

一邊修路,一邊等著莊園建好。現在主體已經建的差不多了,只需要晾晾就能找人來裝修,過年前應該可以搬進去住。莊園裡的家具有不少都是用柏樹打的家具,這種樹他們這地方非常多,也是他們這裡的人經常選擇的木料。

只有後院夏木用的是紅酸枝,這錢還是陳鉅拿的。本來他選的是榆木,結果被他嫌棄了,然後安排人送了一批紅酸枝打好的家具過來。包括他們睡的床都是用紅酸技打的,考慮到夏家人的身份地位,陳鉅沒有打那麼復雜,是普通的架子床。

前院每個房間擺設都一樣,只有三間被改造成了套房,價格上當然也比普通的房間要貴上不少。前院夏木沒費多少心思,只有後院每個房間都是由夏木布置的。雖然裡面的擺設很普通,但勝在精致,有趣味。

忙著布置房間的夏木自然也沒地間管地裡的活,只好拜托夏爺爺幫忙看著,除草或是種什麼夏爺爺比他還要清楚。也幸好今年地裡沒種什麼,主要是把幾座山清理出來,明年才開始正式種植。

等夏木的莊園全部弄好,都快接近年關了。而地裡最初的一批農用物也出來了,夏木早就跟一兩家超市談好了價格,農作物一出來他們就派車來收購。

不過這一批大多數都是蔬菜,主要是時節不對,也只好種些蔬菜了。幸好路修好了,車子進來方便,直接開到了山下,裝車再是方便不過了。

看著基本成型的莊園,高山田地,一塊一塊的被劃分好,很有十幾年前的農村感覺。

原來整座山除了灌木就是雜草,現在雜草一被清理燒成灰做了肥,灌木也砍了曬干當作柴火。比起用煤氣沼氣煮出來的飯菜,還是用柴煮出來的更好吃。夏木為此還在莊園旁邊專門建了一個柴棚,只是一個棚子,但是很大,裡面裝著從山上砍下來的灌木和用不著的樹。除了樹,灌木都是站在地邊上的,所以沒有挖根,每年都會長出來,不用擔心以後沒得砍。

至於水土流失就更不用擔心了,山上本來就有許多樹,夏木基本上都沒有確,大多數都保留了下來。還雇了村子裡的人每天都上山種樹,而這些樹一部分是果樹,一部分則是可以用來當木料的樹,至於都是些什麼樹,其實夏木也不知道,這些樹都是村子裡那些老人去別的山野之地挖回來的野樹苗,每一棵都只有半人高。

這些樹長的比柏樹要慢,但卻是不錯的木料。等山上的幾年之後長出規模,這也是一筆收入。每年夏木都會安排人種樹,這樣山上的樹也可以形成一個良好的循環。對村民來說也是一筆收入,因為種樹和伐樹都需要人,夏木在工錢上向來不會小氣。

“阿木,又來巡山啊?”

一般種植樹苗都在冬天,而且冬天也沒有多少活,山上許多夏上村的人都來了。一棵樹一塊錢,不多但對於閑在家裡的村民們來說一天種上十幾二十棵還是挺容易的。只是樹苗不好找,除了果樹和那些可以成材的樹外,其它樹夏木不需要。

“是啊,過幾天我有兩塊地要種葡萄,你們到時候也去幫助吧!”

葡萄苗已經訂好了,明後天就會全部拉回來。三座山,第一座專門用來處農作物,第二座則是種水果蔬菜,第三座則是用來放牧。至於山下的田地則是用來種糧食了,當初夏木包山的時候把山腳上的田地也一起包了,整個夏上村的人為此還多分了一筆錢。夏木一次性包了七十年,先付了三年的錢給村裡。

“好啊,到時候你讓村長在喇叭裡吆喝一聲就行,到時我們自己會去。”

一個冬天,夏上村的村民大多數都掙了千把塊錢,比起以往閑在家裡沒事做只能打牌,今年好歹也能掙幾個錢,起碼過年的錢是掙回來了。

“行啊,你們注意喇叭吧!”

夏木看了一下,山上栽了不少樹,當年退耕還林後幾座山基本上都沒有什麼人種了,但是種下去的樹也因為沒有人打理一個個長的跟燒火棍似的營養不良。最讓夏木郁悶的是這些樹全是桑樹。

“算了,留著也行,大不了我再養蠶,反正果城本來就產絲綢,只要我的蠶養的好不愁沒有人要。”

夏木在隨身攜帶的本子上把種了桑樹的地記錄下來,雖然決定了要留,但不是所有的都要留下,還有一些地方得把這些沒長成的桑樹挖掉,補種其它的樹種。

除了少部分還沒有規劃好外,大部分都已經規劃好了,沒規劃好的部分也是因為夏木不知道要做什麼,暫時先留著,以防後面需要做什麼沒地就坑爹了。

同時農莊第一次的糧食都已經種下去了,種地的人當然是夏上村的種地好手,夏木雇他們做短工,這些人種地可都是老手了,而夏爺爺則是監工,要是有誰做的不好以後就不請他了,所以這些夏上村的村民們做的可用心了,就怕以後沒有外快可賺。

“喂,我是夏木。好,我知道了,翻了年你們就把它們送過來吧!嗯,好好好,麻煩了。錢好說,但你得保證沒有病牛,病一頭我全部退貨。”

夏木對電話那邊的人說道,這是一個北方的牧場,夏木跟他們訂了二十頭奶牛、五十頭羊和兩匹馬。翻年後會送到夏上村,經過差不多一年的養殖,專門用來養殖的山上已經長滿了牧草,是紫苜蓿。這是是好的草料,而且只要不挖根來年就會再長。

這東西還能收割曬干了冬天給牛羊豬吃,據說還可以當野菜吃,味道還挺不錯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明年弄一點來嘗嘗就知道了。

至於說什麼那是牛羊吃的人不能吃的話,夏木表示紅薯葉還是豬吃的呢,哪人怎麼會吃?只要對人好,關它本來是用來干什麼呢!比起用農藥種出來的菜,這苜蓿草絕對是沒農藥的,偶爾吃一餐也新鮮。

“阿木~~回家吃飯了~~”

夏木站在山上,聽到山下傳來的叫聲啞然失笑。

“我知道了~~~”

同樣高聲喊回去,果然聲音停止。看了看時間,怪不得爺爺喊他,都已經十二點半了。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夏木順著山路往下走。雖然多年不曾有人走過,但是這山路還存在,畢竟幾十上百年走出來的路,不是那麼容易被雜草灌木侵略的。

“爺爺,我們村裡還有多少人養蠶?”

夏木捧著碗一邊吃一邊問,老爺子專門給他做的土豆燉肉,土豆多肉也很多。

“還有兩戶,不過他們養的都不多。”

夏爺爺想了想,以前全村都養蠶,可是後來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這養蠶的人自然也就少了,老人光是地裡都忙不過來,哪裡有時間養蠶啊!

“好吧,這個一時也不急,這桑樹明年肯定不行,後年再說吧!”

夏木幾口把飯刨進嘴裡,一抹嘴又上山去忙了。他最近忙翻了天,連給陳鉅打電話的時間都從以前的早中晚換到了晚上睡覺前,快半年不見了,也不知道他那邊弄好了沒有。公司開的大看來也不是什麼好事,起碼陳鉅不能想走就走,每天要讓他處理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

冬麥已經種到了地裡,每隔幾天就有人要去地裡澆水。現在山上地邊每十米就會挖一個大坑蓄水,澆地的時候直接把管子往坑裡一扔,然後手按在管口,水就開始四處撒去,比起以前用桶挑水不知道方便了多少。

“小木頭,你怎麼還在這裡啊?你家裡來客人了。”

同村的夏蒙跑過來,他比夏木要大上兩歲,是遠房的堂哥。

“客人?”

夏木愣了愣,這個時候能有什麼客人來?

地裡的菜都買完了,除了一些還沒長成的菜外,就只剩下地裡剛剛出苗的麥苗了。

“是啊是啊,很好看的一個男人呢!”

夏蒙還比了一下對方的身高,夏木的眼睛立即亮了。

“蒙哥,你幫我拿一下。”

夏木上山除了筆記,還背了一個背簍,這個時候他哪裡還顧得上背簍,背簍裡還有他撿的柴火。

這玩意比較重,不方便背著跑,於是拜托給了夏蒙。

“喂~”

被扔下的夏蒙只能苦命的背起背簍,這死木頭出來做事也不忘撿柴,明明他家新屋後的柴都堆成好幾層樓高了。

是阿鉅,肯定是阿鉅來了。

夏木邊一路一邊想道,夏蒙形容的人他再熟悉不過,肯定不會是別人。等了半年,陳鉅終於把京城的事都安排好了,兩人不用再異地相思。

夏木跑的很快,因為太激動,一不小心腳下滑了一下,差點沒跌倒。但就算是這樣,夏木的左腳腕也感覺到了一陣痛疼。

糟了,腳扭傷了。

夏木只是停頓了一下,還是一瘸一拐的往夏爺爺家跑。他的莊園才裝修好一個月,得再放上一個月才能住人,正好趕在過年前。

思念著陳鉅的心讓他不顧自己的傷勢奔跑著,這幾個月他們除了電話和偶爾的視頻外,一直沒有在現實中見過面,不止是陳鉅一直在電話裡說想他,夏木同樣也想。記得剛回來的那段時間,每天半夜夏木都要醒來,醒來後條件反射的摸向身旁的空位。

可惜每次都摸空,心中的失落無法形容,整顆心都像是缺了一塊。現在他缺的那一塊來了,夏木怎麼可能還忍得住。所以他就這樣一瘸一拐的跑回村,剛進村就看到被眾人圍著的豪車,自然而然他也看到了那個站在豪車前的男人。

在一群普通人當中,他是那麼的鶴立雞群,老遠就認出來了。

“阿鉅。”

夏木的聲音不大,被一群人圍著的陳鉅按理說是聽不見的,主要是周圍七嘴八舌的聲音很吵,哪裡又能聽見夏木不大的聲音。可奇怪的時,當夏木一進村時陳鉅心中就有一股感覺,那股感覺讓他尋著本能往某個地方看過去,於是站在村口的夏木一下子就讓他發現了。

“小木。”

陳鉅跑過去,一把抱住了他。當然沒有人想歪,只是以為朋友好久不見相互擁抱一下,這在農村也有,並不是什麼奇怪的行為。

“阿鉅,你終於來了。”

夏木伸手緊緊的勒住陳鉅,眼睛酸酸的,分別後他才知道原來自己早就愛上了這個男人,雖然他的性格很怪,甚至一度讓他誤認為是個神經病,但就是這樣古怪的一個男人占據了他的心。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們這都不知道多少個秋了。

“是啊,我來了。”

抱著愛人,感覺到他的身體比離開時要削瘦許多,陳鉅一陣心疼。他現在後悔了,要是當初不顧一切跟著來,雖然自己會很累,可怎麼也不會讓小木變瘦,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肉都沒有。

“阿木~”

爺爺站在房前喊孫兒,兩人不得不分開。

“爺爺。”

夏木拉著陳鉅的手就朝著夏爺爺走去,誰知剛邁出一步就被陳鉅攔住了。

“你的腳怎麼了?”

陳鉅的臉好黑,小木瘦了就夠他心疼的了,沒想到小木還受了傷。

“剛才滑了一下,把腳扭了,沒事的。”

夏木這時才想起一自己的腳受傷了,同時一陣痛從腳腕處傳來。

“胡說,怎麼沒事?你走路都不穩當了,還說沒事?”

陳鉅氣的差點沒破口大罵,但是他對著夏木那張臉實在又罵不下口。

“上來。”

走到夏木前面蹲下,其實用抱的更好,但他得顧及夏上村的人和夏爺爺他們的感受。

“我說了沒事的。”

夏木左右看了一下,發現村子裡的人都用好奇的眼神看他們倆呢!臉微微一笑,不太好意思。

“快點。”

陳鉅的耐心本就不是很好,被夏木拒絕語氣自然也就重了一點,但還是讓夏木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擔心。

“好吧!”

夏木趴了上去,陳鉅一下子就站起來,背夏木這麼個大男人,對他一點也不費事,輕松的很。都這樣了夏木只好把臉埋在陳鉅的背上,無視村民們的眼神和小孩子們不懂事的取笑聲。

“怎麼了這是?”

夏爺爺夏奶奶一見孫兒被人背在背上,哪能不知道自己的孫兒出事了,兩個老從急忙跑過來,那動作那速度比起年輕人也不遑多讓。

“爺爺奶奶,我沒事,就是腳扭了一下。”

夏木趕緊安撫兩位兩人,要是把他們急出病來了可就糟了。

村民們也都一臉好奇的看著夏木,做為夏上村最近一年最受人關注的人物,夏木除了包下夏上村幾座山外,還建造了一個大在的莊園,可讓夏上村的人羨慕死了,直說大學生就是不一樣,剛畢業就能賺這麼多的錢。一時間夏上村的學習風氣變得嚴厲起來,家長們盯自家孩子盯的更凶了,現在想偷懶玩一下都不行。

“腳扭了?我去找你三叔,他會跌打。”

夏奶奶轉身就向村中的某戶人家走去,夏木連阻止都來不急。

“其實阿鉅也會的。”

夏木汕汕的說道,陳鉅小時候經常受傷,久病成良醫何況他自己也去學了正骨,一般的扭傷交給陳鉅就好了,誰知奶奶的反應這麼快,他都來不及說。

“沒事。”

陳鉅背著夏木,還朝夏爺爺點了點頭。

“小伙子,那邊是我家,我幫我把孫子送到家裡吧!”

夏爺爺對陳鉅非常有好感,不說他是自己孫兒的朋友,還在夏木扭傷了腳後背後,這樣的人夏爺爺就算覺得他對自己的孫兒態度有點不對也不會討厭他的。不過這小伙子和自家的小孫子感情可真夠好的,居然會不顧自己一身的名牌蹲下來背夏木。

“好。”


☆、第40章

陳鉅背著夏木,夏爺爺提著陳鉅的箱子,兩人一前一後進門,夏爺爺直接關門阻斷了眾人的好奇心和目光。陳鉅把愛人放在夏爺爺指定的椅子上,又單腿跪下脫了夏木左腳的鞋。

腳腕已經腫起來了,陳鉅見狀心中又是一陣心疼。他在京城怎麼護也護不夠的寶貝回到老家卻吃苦了,腳都腫成這樣該有多疼了。

心早就偏了的陳鉅完全忘記了當年他和陳源腿斷了都不哼一聲,還說什麼男人就該有勛章,怕疼還算男人?

“疼嗎?”

“還好。”

夏木搖頭,其實還是疼的,要不是旁邊站著夏爺爺他絕對會叫出來。也許是因為在陳鉅面前他不需要掩飾,哪怕是一點疼對方也會比他還要心疼,所以自己可以無所顧慮的叫出來。

可是現在不行,他不能讓爺爺為自己擔心,所以強忍著痛說不痛。而實際上如果陳鉅沒有來的話,夏木甚至會處理好了才告訴爺爺奶奶,壓根不會有機會讓他們像剛才那樣擔心。

“阿木,你要是疼就告訴爺爺,爺爺等下給你燉豬腳去。”

正好早上大兒子給他送了一根豬腳,想到這夏爺爺突然臉一黑。感情今天家裡有人受傷的事早上就有預兆了,不然老大為啥會給自己送豬腳?

有點迷信有夏爺爺把這事怪到了夏家大伯的頭上,估計再也找不出比夏家大伯還要冤的伯父了。

“爺爺,我只是扭了一下,沒事的。”

夏木搖頭,他真的沒什麼事,爺爺和阿鉅用不著一個比一個擔心。剛才還想著如果沒有夏爺爺他早叫出來了,可是看到陳鉅的樣子夏木又不忍心。也許他會掩藏的更好,只為了不讓陳鉅替自己擔心。陳鉅自己也會處理,所以他讓夏爺爺把他的行李箱打開,裡面有夏木給他的跌打藥。

“是這個嗎?”

夏爺爺年紀雖然大,眼神還挺不錯的,一下子就看到了放在箱子旁邊的藥瓶。

“對,就是這個。”

陳鉅接了過來,要不是因為夏木受傷,他和夏爺爺他們第一次見面會更加的正式。他因為擔心夏木沒發現,到是一旁忍著痛的夏木發現了爺爺眼中對陳鉅的欣賞。對自己孫兒好的人,即使是壞人那也是好的。

就是辣麼偏心的夏爺爺,在他的心中最好的人就是自己的兒孫,其他人再好也好不過兒孫。老爺子的胳膊永遠都是朝內拐的,村子裡的人都知道,所以一般人不怎麼敢欺負夏爺爺家的人,因為老爺子根本不會跟你講道理,你要敢欺負,他可以舉著扁擔追的你滿山遍野的跑。

不過老爺子這幾年脾氣好了許多,有事大家也都找夏大伯,老爺子睜一只睜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但不能太過份,不然老爺子脾氣一上來追著大家滿村跑就不好了。

關鍵是被追還沒什麼,要是在追人的過程中老爺子有個什麼意外才是大事呢!也幸好老爺子不會欺負小孩,就算小孩子有什麼錯,他打的人也是他們的父母。

好在老爺子偏心了一點,但是只要不惹到他老人愛,老爺子還是很豪氣的,平時有什麼事說一聲只要是他能幫的他就會伸出手幫忙不會推脫,所以老爺子在他們村還是挺有名望的。

“等下會有點疼,你忍忍。”

陳鉅摸了摸夏木的腳腕,沒有傷到骨頭,只是把筋扭到了,擦藥的時候得用大力氣擦,只是這樣會很疼。

“你擦吧,我沒事。”

夏木努力扯了個微笑出來,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只會讓陳鉅更心疼,明明他只是想讓陳鉅放心來著,結果適得其反。

“爺爺,你幫我按著他。”

陳鉅知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夏木的腳要趁剛扭的時候用力擦藥,不然明天腳會腫的更厲害。

“好。放心,老頭子雖然年紀大了,可力氣比好些年輕人還要大。”

夏爺爺覺得眼前這個小伙子人真好啊,瞧著就是個可靠的,不像自己的小孫兒,雖然二十多歲了,可總覺得不放心。小孫子去年過年沒回來,只是把衣服這些寄了回來,害得他和老婆子拿著衣服的那個晚上整夜都沒睡,他們想阿木了。

其實小孫子從小沒怎麼在他們身邊待過,但是小孫子卻是所有兒孫中最體貼的。讀書的時候要是沒時間回來,還會打電話或是寫信,把自己最近的相片放在信封裡。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憑著這些信和相片,讓兩位老人知道了許多關於夏木的事。

只是這孩子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記得有一次在學校受了傷,左手臂被拉脫了臼,結果這孩子吧家裡人誰也沒說,等好了在一次談話中意外漏了口風才讓夏爸他們知道,然後夏爺爺夏奶奶也才知道,只是這事孩子已經沒事了,他們連擔心都沒有就結束了,讓家中的大人們多少有些沮喪。

別看在夏家這一輩中夏木最小,但最有主意的也是這孩子。不過好在這孩子有主意是有主意,但也從不給家人添亂,不管做什麼事就算是買東西也都是用自己的零用錢,從不會跟家裡多要錢。從小就會存錢了,中學後他的父母便不再收回他的紅包壓歲錢,結果這孩子不動聲色的存了上萬塊錢,其中還有一部分是他的零用錢。和那些左手進右手出的男孩子比起來,夏木簡直太省了。

夏爺爺按著小孫子兩邊的肩膀,想著以前的事。陳鉅看了被夏爺爺死死按住的夏木,把藥倒在了手上,然後大力的揉起來。

本來感覺還能忍住的夏木立即感受到了一股鑽心的痛,額頭上開始冒出了汗。雙手死死的握住兩邊的扶手,手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可見有多疼。即使是這樣,夏木沒有疼的大叫或是亂動,要不是臉上的汗和雙手上的青筋,從他的表情來看根本不會有人發現他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處。

夏木這樣陳鉅手上的動作加快了,長痛不如短痛,如此一來夏木承受的力道更大,這疼又多了一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鉅終於松開了手,而這時夏奶奶也帶著三叔回來。三叔剛好不在家,夏奶奶找了好幾個地方才把人找到,等帶回來時陳鉅已經給揉好藥了。

“三叔是吧?能請你幫忙再檢查一下嗎?我雖然揉了藥,但怕有什麼地方是我沒留意到的。”

陳鉅站起來,顧不得手上還有藥,用自己昂貴的袖子給夏木擦額頭上的汗。陳鉅一松手,夏爺爺也松開了手,夏木直接靠在椅背上,臉色發白,可見剛才他忍的有多辛苦。

“行,我看看。”

三叔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個一身貴氣的男人,他們村長的最好看的就是夏家三兄姐弟,沒想到今天還能看到一個比這三兄姐弟還要好看的男人,而且從氣勢上來看這男人非富即貴。

三叔蹲下,直接在夏木的腳腕處按了幾按。夏木的臉又白了一分,但勉強還能忍住。

“沒傷到骨頭,只是扭著了,你處理的很好。”

三叔對這個陌生的男人多了幾分好奇,平常人可不會跌打,而這個男人不僅會,顯然還是高手,居然把小木頭的傷處理的如此好。讓自己再檢查一次,估計是給他面子,三叔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不會覺得陳鉅故意瞧不起他,明明處理好了還讓自己看。

“多謝三叔。”

夏木睜開眼,這是同族的族叔,也是一個赤腳醫生。雖然大病看不了,但是小病小痛什麼的還是挺可以的,平時自己在山上采藥,村裡人小病小痛的也不用另外找醫生。直接去他那裡看看就好了,最主要是的三叔收費比別的醫生便宜多了,只要不是什麼重病大家都樂意找三叔,所以在村子裡有著不錯的人緣。

“小木頭,你這腳是怎麼扭的?”

三叔用夏奶奶打來的水洗手,夏木的腳上有藥,不洗干淨要是不小心弄到自己嘴裡就慘了。陳鉅也一樣,不過他是等三叔洗過後,另外去打的水洗手。夏奶奶想幫他打都被拒絕了,這可是自家媳婦的奶奶,他要是敢指使老人家替自己打水,小木非撕了他不可。

“跑的時候不小心滑了一下,正好踩在一塊石頭上。”

於是就把腳扭了,幸好沒傷著骨頭。

“小木頭,我把背簍放在你家的門口了,你自己等下拿進去。”

夏蒙在外面喊道,夏奶奶一聽趕緊走出去。

“小蒙,多謝你了,進來坐坐喝杯水吧!”

“林大婆,不用了,我老爸還等我割豬草回去呢!”

夏蒙抓了抓頭拒絕了夏奶奶的話,只是在走之前眼睛有意無意的往房中瞥了一下,果然那個貴氣十足的男人是來找小木頭。雖然只有一眼,但客廳中的情形他全都看在眼裡了。

“你跑哪去了?到處找不到你人?”

夏蒙的爸爸一臉怒火的站在地邊上,叫兒子去割豬草,結果一去不回,他還等著讓兒子幫自己把家中的豬圈修一修呢!

“老爸,小木頭家來客人了你知道不?”

眼看父親的手就要落下來,夏蒙趕緊說道,他老爸的手果然遲疑了一下便收了回去。

“他屋頭來客人,跟我們有什麼關系?”

夏蒙爸瞪了兒子一眼,這個兒子哪兒都好,就是喜歡八卦。

“爸,我不是說了嗎?我想去小木頭的莊子干活,我不想出去找工了。小木頭家來客人是跟我沒什麼關系,但是我可以去刷刷好感,這樣才好眼小木頭提事。”

夏蒙拿著鐮刀割起了紅薯藤,這塊地是專門留著養紅薯藤喂豬的,地下的薯根本長不大也不能吃。

“么兒,你跟老爸說,你在外頭碰到啥事呢?”

夏蒙卷了一卷煙葉,把它放在自己隨身帶著的煙鬥上,拿火柴點燃抽了起來。旱煙的煙味很大,可夏蒙聞著這味卻一陣陣的心安。

“老爸,梅子跑了,她找有錢的男人去了。”

梅子是夏蒙的老婆,兩人結婚後外出打工,可是今年只有夏蒙一個人回來,誰問都悶頭不說,問急了夏蒙就離開家跑到山頭上蹲著。至於梅子的娘家人,很反常的一次也沒有來問過。夏蒙爸之前還奇怪,現在明白了。

“什麼?”

夏蒙爸氣的手中的煙鬥都掉在地上,現在他也顧不得撿起來,只能雙眼噴火的看著小兒子。家裡有三個孩子,前兩個都是女兒,所以他們倆口子對這個小兒子打小就寵愛,要不是他實在沒讀書的天賦,他們家也會像小木頭他們家一樣供夏蒙上大學的。

“我就說呢!這王家的人怎麼一次也沒有來我們家,以前他們可是三天兩頭的來我們家打秋風,搞了半天是因為他們心虛哈!”

“你跟她離婚沒得?”

夏蒙爸問兒子。

“離了。”

夏蒙雖然沒讀多少書,好歹也混了個高中畢業。又在外面打了兩年工,該懂的也不傻。他可不想給梅子養野、種,知道她攀上了有錢的男人後夏蒙就拖著她去民政局把婚離了,雖然梅子離的不怎麼心甘情願,她還想把夏蒙當備胎,可惜人家也不傻直接跟她離了。

離了後梅子到看開了,拿起自己的東西直接跑到那個男人住的地方,當起了小三。

“離得好,蒙子這事你做的好。你可不能給我當烏龜哄,替人家養野、種。”

誰知道那個梅子的肚子裡有沒有別的男人的野、種,夏蒙家才不當冤大頭。

“這事我會跟你媽說,你要是不想出去打工就不出去吧!回頭我親自找小木頭,他看在我這個大爺(大伯的意思)的份上,應該不會拒絕。但是你要做就不能偷懶知不知道?”

“曉得,我也不是那樣的人啊!”

夏蒙重重的點頭,他之所以想留下來,是真的厭煩了大城市裡的繁華和繁華底下的各種黑暗。

同樣夏爺爺家,夏奶奶把三叔留在家裡吃晚飯,三叔推辭了一陣後來強(奸g)不過夏奶奶就留下了,只是讓門口的小孩子回去跟家人說一聲,夏奶奶還給了那孩子一把糖。自打夏木回來後,家中就常常備著各種各樣的糖果,有孩子來就抓一把,一把也不多,就五、六顆這樣子,所以夏奶奶家成了孩子們最喜歡來的地方。

夏木腳上有傷,他一直被陳鉅盯著不能下地。晚上夏爺爺和夏奶奶使出了渾身的勁,不僅把豬蹄給燉了,還拿出一堆腊肉腊腸還有新鮮的豬肉等,整了一大桌子的肉菜,素菜只有一個炒白菜,還是夏木強烈要求加的。他雖然愛吃肉,可肉吃多了也想吃兩筷子青菜解膩啊!

菜一好就陳鉅幫著把菜端上了桌,夏爺爺燒火,夏奶奶炒菜。兩個大灶一齊上,這菜自然好的就快了。

被扶著坐到陳鉅特意搬來的椅子上,三叔和夏爺爺他們已經入座了。夏奶奶還在廚房忙,農村就是這樣,女性是最後上桌。本來夏爺爺還想叫大伯過來,可是大伯和大伯母走親戚去了,不在家。

夏爺爺還拿了一瓶好酒出來,這是夏木送給他的,平時老人家都舍不得喝,今天見家裡有客人才舍得拿出來。而實際上這酒還是陳鉅送的,夏木本身是不愛酒的,所以對酒他是一竅不通,自然也不會買了。

夏木受了傷,夏爺爺就沒為他倒酒,陳鉅和三叔面前都有一個小杯子,就是那種白酒杯,滿滿的一杯後,夏爺爺才把酒瓶蓋上放在左手側桌邊。

“快吃。”

陳鉅陪著夏爺爺他們喝酒的同時,也不忘記給愛人夾菜,夾的都是夏木愛吃的。當然那碗燉豬蹄直接擺在了夏木的面前,別人都不會吃。

“我只是扭了下腳,要不要這麼誇張啊!”

以形補形,這是夏爺爺說的。

“快吃吧!”

陳鉅揉了揉夏木的頭,對於夏木投過來的求救信號視而不見。這燉豬蹄他可不能幫夏木吃,老爺子盯著緊呢!

“等下。”

夏木把碗裡陳鉅夾的菜都吃光後,才把豬蹄拉到面前吃了起來。其實他不太喜歡吃燉的豬蹄,一直以為鹵的更好吃些。

夏爺爺和三叔都是用家鄉話在說,兩人又說得快,陳鉅基本上聽不太懂,只能嘴角帶笑聽著!等夏奶奶一來,他就和夏奶奶聊天,夏奶奶的普通話也就能讓陳鉅聽懂,說的不算好。有時候遇到不會說的就用家鄉話來講,這時陳鉅就得望向夏木,因為他真不懂是啥意思。

夏木這時就會捧著碗笑的一抽一抽的,然後把這意思翻譯成陳鉅能懂的告訴他,陳鉅便一臉苦笑的跟夏奶奶道謝。

看來他和岳父母家最大的障礙不是同性,而是聽不懂小木的家鄉話,特別是跟老人聊天的時候,聽不懂要怎麼和他們打好關系啊?這是個大難題。

“其實沒事,老人家愛講古,你就在一旁面帶微笑就行了,反正他們也不是真的要你回答,只是希望有一個人能靜靜的聽他們講話,人越老越怕寂寞,所以才會嘮叨。”

夏木夾了一塊腊肉在陳鉅的碗裡,讓他別光顧著喝酒,得吃東西。

“小陳,你是哪裡人啊?”

夏奶奶對陳鉅的叫法差點沒讓夏木一口湯噴出來,小陳什麼的和陳鉅的形像太不搭了好嗎?陳鉅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後很理所當然的應了一聲。

“奶奶,我是京城的。”

“京城的啊!京城好啊,住著很多大官,還有皇宮和天、安、門呢!”

夏奶奶一聽是京城的,立即堆滿了笑。對他們這些老人來說,京城的人特別的了不起,很厲害。

“是啊,等有空了我和小木帶奶奶和爺爺去京城玩,到時候奶奶就可以看到皇宮和天、安、門了。”

陳鉅一點都不覺得京城有什麼好的,一灘渾水煩死人了。不過老人家的心理還是挺好了解的,對自己國家首都總是有那麼一點特殊情節。況且他說的話是發自內心的,只要兩位老人家答應,他立即去安排。

“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雖然夏奶奶很羨慕京城的人,但是讓她去京城她又不願意,人老了對故土就更加的留戀,讓她離開老家去別的地方玩老人家就害怕了,因為她怕自己要是死在了外面怎麼辦?這是年紀大的人最怕的事,不能死在自己的家鄉。

陳鉅見狀只好不再勸,不過有機會的話還是希望兩位老人家去京城看看,起碼平時擺龍門陣的時候也有談資了,可以很驕傲的告訴那些人,他們去過京城,還參觀了皇宮和天、安、門。

那邊夏爺爺和三叔都有點喝高了,兩人大擺龍門陣,從幾十年有事一直擺到現在,特別是老爺子,提起自己小孫子就豎大拇指,那可是狀元啊!他們夏上村幾十年都不出一個,當時村裡的人都高興壞了,夏爺爺還在老家擺了好幾桌酒席請村裡的人吃呢!

而村裡也挺高興,獎了夏木一點錢,雖然不多但也是整個夏上村的心意。一個高考狀元讓夏上村的人走出去頭都抬得老高,傲視周圍所有的村子,好多村子別說狀元了,連個大學生都沒有。而他們夏上村光是重點大學就有好幾個,夏家三兄姐弟都是上重點大學,小的這個特別牛氣,直接把狀元的桂冠給摘了下來。

現在周圍村子的人說起夏上村,說起夏家這三兄姐弟,說起夏木,哪一個不豎大拇指啊,甚至還有學生的家長跑到夏家來取經呢!究竟是怎麼養孩子的,一家子三個孩子都上了重點大學,就連夏大伯家的孩子也都上了普通大學和專科。

別說,夏爺爺幾個孫子孫女,在讀書上都有兩分天賦,只是小兒子家的三個更努力,這才取得了比大兒子的幾個孩子更好的成績。說到底還是孩子的自覺性,老大家的孩子雖然在讀書上有天分,但無奈他們自己不願意學,最後只好考了個普通的大學和專科,幸好他們也知道自己高中時期太混了,上大學後到也下了苦功夫,起碼出來也有一個不錯的飯碗,不說掙多少錢,每個月除了花費好歹也能存下一些。

夏大伯家的幾個孩子,除了二堂哥是專科現在跟大伯在家種地販賣蔬菜外,另外幾個堂哥堂姐到是有不錯的工作,只是一年到頭只有過年才能回來,其它時間得上班。

“阿木,奶奶去收拾客房,你先在這裡坐著,等下我再叫你爺扶你上去。”

夏奶奶是女性,吃飯比喝酒的男人要快。而夏木卻是還在跟豬蹄戰鬥,一碗豬蹄吃了半個小時還沒有吃完。

“奶奶不用了,阿鉅跟我睡一屋就行,正好讓他照顧我。”

夏木捏了一把放在大腿上的手,這家伙連吃個飯都不老實。

“這哪行啊?雖然你房的床是雙人床,但萬萬沒有讓客人跟主人擠一間的道理,我們家沒多的房間也罷了,但是家裡有多的房間啊!收拾也不費什麼事,平時都有打掃,只是把被子拿出來鋪上就行了。”

夏奶奶搖頭。

“奶奶,不用麻煩了,我跟小木睡一間就行了。他現在腳成這樣,我也不放心讓他一個人睡啊!”

陳鉅怎麼可能讓夏奶奶另外給自己准備房間,明明可以抱著自己的媳婦睡覺,他為啥還要獨守空房?

“啊~”

夏奶奶沒想到陳鉅也這麼說,她本來覺得不好麻煩阿木的朋友,畢竟人家是來做客的,不是來當佣人的,怎麼能讓他照顧自己家的孫子呢!

“奶奶,我和小木是好朋友,他現在受傷了照顧一下是應該的,奶奶你也別跟我客氣,不然我都不好意思住下來了。”

陳鉅很會說話,幾個來回夏奶奶就被他說服了,實際上在夏奶奶心中還是孫子最重要,而孫子現在這樣也確實需要人照顧,本來她和老頭子想著晚上兩人有一個人守在阿木的房間,有事什麼事他們也能幫把手。現在好了,用不著他們,只是讓客人幫忙老人的心裡多有少有點愧疚。

“奶奶,你別多想,阿鉅和我關系好,我也想跟他聊點事,正好讓他順便照顧我,你和爺爺年紀大了,可禁不起我的折騰。”

夏木安撫著奶奶,在他心中陳鉅照顧他可不就是應該的嘛!他和陳鉅除了沒領證,兩人跟正常的夫妻有什麼區別?所以做為伴侶,陳鉅不照顧他還想照顧誰?

“那好吧,有什麼事就叫奶奶。”

夏木的房間有洗澡間和廁所,這也當初建房子的時候考慮到的,為了方便每個房間都有。

陳鉅幫著夏奶奶把三叔送回家後,就背著夏木上樓,他的行李已經讓夏奶奶提到夏木的房間放好了。

剩下兩個人的時候,陳鉅一下子把夏木抱起來放在床上,要不是夏木身上有傷,他會選擇用扔的。

“別亂來,我腳還疼呢!”

夏木抵住他的胸口,這可是在爺爺家,要是讓老人家看出點什麼,陳鉅非被打出去不可。

“我想你了。”

手伸進了衣服裡,輕輕的捏著某處,引的夏木一陣哆嗦。

“現在不行,再等一個月,等我們搬進自己的家後想怎麼都隨你。”

夏木搖頭,他不能在爺爺家亂來,雖然他們算得上是夫夫,可在爺爺家做這樣的事他非羞死不可。

“真不行?”

陳鉅引著夏木的手放下移去,讓他碰到某個又大又硬的物體,他都這樣了還要忍實在是殘忍了些。

“我用手幫你。”

夏木臉紅的跟蘋果一樣,其實他自己也有感覺,可就是過不了心裡的那個坎。

“好吧!不過記住你的話。”

伴侶這麼堅持,陳鉅也不想勉強他。說實話,其實他心裡也不樂意在別人的家裡和伴侶做那些事,只是好久不見小木他忍得難受。

見陳鉅答應,夏木就用手幫他套弄了起來。陳鉅下面又熱又腫被夏木弄的舒服,而他的雙手還不斷的在夏木身上游走點火,唇也和愛人的連在一起,雙舌交纏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夏木也被陳鉅握住硬了起來。兩人相互幫忙,等第一波過去後,夏木直接偎在陳鉅的懷裡喘氣。

“我抱你去清洗。”

兩人的身上都髒了,白白的東西相互噴了對方一身。

“我沒力氣了。”

夏木搖頭,他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真不知道陳鉅怎麼那麼多精力,每次都是他躺在床上爬不起來,而對方卻是精神抖擻的跑去上班。

“沒事,我抱著你,你只管享受就好。”

陳鉅三舞兩下剝掉了夏木的衣服,然後把人就這樣抱進了洗澡間。洗澡的時候把夏木放在浴缸邊坐著,拿著花灑替夏木淋水,先替夏木洗了,然後再清理自己。

在洗的過程中,陳鉅當然沒忘記吃豆腐。剛才只用手來了一次怎麼夠,所以又讓夏木幫他弄了一次。直到夏木連坐都坐不穩的時候才把人擦干抱出去。

夏木被他放在床上後,陳鉅又把剛才扔在地上的兩人的衣服撿起來拿進浴室裡洗了起來。別看他出生好,可是打小父母就教育的好,四歲以後就開始自己洗襪子,七歲已經可以洗一些小東西了。後來搬出老宅後,除了鐘點工打掃衛生外,衣服什麼的都是他自己洗的,因為他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特別是像衣服這種貼身的物件。

夏木早就習慣了陳鉅做這些善後的事,打了個呵欠鑽進被子裡,蹭了蹭枕頭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等陳鉅出來的時候已經睡死了。

把手上的水擦干,陳鉅把身上的睡衣脫掉,赤身鑽進被子裡。比起被夏木睡的暖哄哄的被窩,陳鉅的身體就顯的有點冰冷,夏木在夢中打了個寒顫。

但是很快,被窩裡又暖了起來。男人血氣旺,兩個男人抱成一塊那簡直就跟抱著兩個暖爐似的,要多暖和有多暖和。

親了親夏木的臉和嘴,陳鉅這才呼出口氣的閉上眼,用雙腿把夏木的腿夾在中間,手也死死的把人抱在懷裡,感覺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安心。折騰了半年,兩人終於又在一起了。

於是第二天夏木醒來的時候就感覺到某個東西頂著自己,最讓他無奈的是自己的四肢都被陳鉅纏的死死的,唯一能動的也就只有頭了。

“哎~”

夏木輕輕嘆了口氣,睜著眼睛看天花板,陳鉅眼下的黑眼圈太明顯了,看來自己離開的這半年,他又開始睡不好了。心疼陳鉅,夏木只能任由他抱著自己睡,雖然對他來說有點不太舒服,感覺像是有東西把自己死纏著不放似的。

又過了許久,也許是半個小時,也許是一個小時,再也許更久,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了。平時奶奶這個時候會在外面叫他起來吃飯,結果今天到現在都沒有聽到奶奶的聲音,估計是看在陳鉅的面子上,想讓他們多睡睡。

於是等兩人起來的時候已經十點了,而陳鉅先是扶著夏木洗漱,然後輪到自己,再把昨晚洗好的衣服晾到屋頂。二樓上面是空的,平時專門用來曬東西。曬好衣服,陳鉅又把夏木背下樓。

“小陳起來了,快來吃早餐。”

夏奶奶看著背著自己孫兒下樓的陳鉅,趕緊去廚房把早餐端了出來,早餐是夏奶奶自己包的包子和熬的鹹骨粥。

“謝謝奶奶。”

陳鉅把夏木放在椅子上,其實這個時候離吃午飯的時間也就一個多小時兩個小時,整個夏上村估計就他們起的最晚。

“阿木,你今天就不要下地了,老實的待在家裡,你爺爺已經幫你去盯著了。”

別看現在地裡沒多少活,可還是不能松懈,拔草什麼的五天一次,今天正好是第五天,所以夏爺爺去盯著那些請來的村民,雖然村民們實在,但也不缺耍滑頭的心思。

“哦~~”

夏木朝陳鉅聳了聳肩,他腳現在這樣也走不了路啊!到是陳鉅看了他一眼後跟奶奶說道:“奶奶,等下我去山上看看,我還沒看過小木的莊園呢!你幫我盯著小木,不要讓他下地。”

“好,你去吧!奶奶幫你盯著他。”

夏奶奶笑道,看來孫子和小陳的關系果然很好,這才讓如此貴氣的小陳時刻關心著阿木的腳傷。

“奶奶,我是你親孫兒。”

用得著像關犯人一樣的盯著他嗎?夏木喝了一碗粥,他們農村的碗可不是城裡的那種小飯碗,而是那種大碗,一頂可以頂兩個小碗的飯量。

“你聽話就是奶奶的親孫兒,不聽話小心奶奶去拿黃荊條子回來請你吃竹筍炒肉。”

夏奶奶沒好看的瞪了眼小孫子,受了傷還不老實,還想跑哪裡去?

“我閉嘴。”

塞了個包子在嘴裡,滑稽的樣子逗笑了夏奶奶,小孫兒就是個寶,不怪他們老倆口最疼的就是這個小孫子。

夏奶奶笑了一會兒又低頭剝起了花生,今天夏爺爺家的花生收獲了不少,除了買的還剩下許多。平時奶奶有空的時候就倒一點在簸箕裡剝,不管是做菜還是煮粥這花生都不錯,奶奶還特意給姐姐夏薇送了一些去,因為女性吃了好。

“說起你姐姐,她肚子怎麼到現在還沒動靜?”

夏奶奶擔心二孫女,她有四個孫子兩個孫女,大孫女早就出嫁了,比家裡幾個男孫都要大,現在孩子都上小學了。二孫女前兩年嫁了出去,讓她著急的是夏薇到現在都還沒有身孕。女人不能生孩子,男人就會起花花心思。

“我姐和我姐夫還年輕呢,奶奶你就別擔心了。”

夏木到是聽了一耳朵,似乎是姐夫不急著要孩子,想跟姐姐過幾年二人世界。他們到是不急了,結果夏家這邊的長輩卻擔心了起來,以為兩人當中誰有問題,還想著勸他們去醫院檢查一遍。

但是這事又不能和老人說,不然非被他們抽死不過。在老人的心中,結婚後自然就該生孩子了,居然還不想要孩子,考慮過老人的心情嗎?特別是夏媽,想抱孫子好幾年了,結果大兒子不結婚,大女兒結了婚卻不急著要孩子,讓她連個外孫子都抱不成,村子裡跟她一樣大的不是抱上了外孫,就是抱上了孫子。

而且夏媽覺得自己的要求真不夠,不說孫子外孫,孫女外孫女也行啊!她不嫌的。可就是一個也沒有,只能對著別人家的孩子稀罕。

要是讓夏媽知道姐姐跟姐夫在避孕,整個夏家就跟八級地震一樣可怕,估計兩人都少不了一頓排頭,而他和大哥夏樹則是幫凶,同樣逃不掉。

陳鉅在桌下碰了碰夏木的腿,奶奶他們不知道嗎?

看出他眼中的意思,夏木輕輕搖了搖頭。

陳鉅點對表示懂了,搞了半天大姐和大姐夫避孕的事居然還是瞞著家裡老人的。

等兩人吃完早餐,都十一點了。

“哎喲,我得去做飯了。小陳你自己在周圍轉轉,阿木你就看電視吧!”

夏奶奶端著簸箕站起來,還拍了拍身上的灰。


☆、第41章

“哦,知道了。”

用目光送走了陳鉅,夏木只能傻傻的打開電視機,可嘆鄉下也收不到幾個台,還帶雪花。一邊看一邊走神,至於走到的是什麼神夏森表示他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可以肯定是的,夏木的心思根本沒在電視上。夏奶奶在廚房裡一直忙著,根本顧及不到他。就在夏木無聊的快要發霉的時候,夏蒙父子倆來了。

“咦?佑大爺,你和小蒙哥咱來了?”

手上還提著東西。

“小木頭,大爺今天來是有事求你呢!”

夏蒙爸把手上的腊肉和腊腸放在桌上,家裡也只有這個東西拿得出手,夏蒙說他們蜀省的腊肉在外面可招人稀罕了,所以今天就拎了一大塊腊肉和六截腊腸過來。

“大爺,你有什麼事就說吧!這些東西你拿回去,太見外了。”

夏木看著桌上的東西,對於兩人的來意他其實猜了到幾分,只是這事好商量,但東西就不能收了。

“不成不成,我們有事相求,哪能空手而來呢!”

夏蒙爸是個地道的農家人,請人辦事就得送禮,一般送禮也不會送多貴重的東西,基本上都是農家人自己拿得出來的。畢竟你求人幫你辦事,總不能白讓人家幫忙吧!如果事情成了,事後還會再送上一份禮,這禮有多重得看那戶人家的家底了。好的就多送一點,差的就拿自家出產的東西,比如雞蛋啊腊肉什麼的,都可以。

“大爺,這東西我真不能收,舉手之勞的事我要真收了,回頭我爸非削我不可。”

夏爸跟夏蒙的爸爸是打小一塊長大的,感情很是不錯,不過是安排一個工作,他真收了這腊肉和腊腸,夏爸肯定會說自己不懂事,大爺的東西都要收。

“小木頭啊,我和夏蒙的來意我們不說相信你也知道,這東西呢我們是不會再帶回去的,你只給大爺一句話,行不行?”

夏蒙爸也有自己的堅持,本來昨天晚上他想帶孩子過來的,可是後來一想大晚上的夏家還有客人,他們上門就有點不太好了。今天上午他們來夏爺爺家的門前路過了好幾次,就是想看看夏木有沒有在家,第四次的時候終於等到了,父子倆就馬不停蹄的提著禮上門。

“行,怎麼不行。到時候小蒙哥只管來就是了,反正我也要招人,小蒙哥是我族兄,我肯定得給這個面子啊!只是有一點得說好,不能偷懶耍滑,不然我就只能請小蒙哥另謀高就了。”

夏木這事答應了下來,但也有前提在,不然夏蒙要是借著自己是夏木堂哥身份做事不用心也罷了,要是搞些什麼事出來,他可就是引狼入室了。

“小木頭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干。”

夏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能在家門口找到工作,他要是不認真干,怎麼對得起信任自己的小木頭,而且被辭退後他想再找這樣一個離家近,又不錯的工作就難了。至於干農活累人的事他覺得這根本不是事,鄉下長大的娃有誰不會敢農活的,不干農活吃什麼啊!

“那這樣就行了,這東西你們提回去吧!”

夏木坐在離桌子比較遠,又不能動,不然就可以把東西提回到他們手上。

“不成不成,這是我們一點小小的心意,小木頭你要是不收,我家夏蒙哪裡好意思去你的農場上工作啊!”

一開始夏木就收了會招收一些經驗豐富的農民工,夏蒙雖然也會干活,可離經驗豐富就差遠了,夏木今天同意這事差不多是等於給夏蒙開了後門,夏蒙爸還打算回去再弄點黃膳來送給夏木呢,又怎麼可能再把這些腊肉提回去。

“大爺~”

“小木頭你不要說了,這事就這樣吧!我和夏蒙回去了,等你腳好後,你看看夏蒙適合做什麼,你說一聲就是了,到時我送他去。”

夏蒙會伸手阻止了夏木要說的話,請人幫忙送禮可不能拿回去,不然次數多了誰還會按規矩做事,要是次次都讓人白幫忙,時間久了幫忙的人心裡就該不舒服了,畢竟又不是欠了對方什麼,老是這樣占便宜就惹人討厭了。所以在鄉下你拿不出什麼錢,可人家幫了你哪怕是一頓飯也該請啊,不然以後人家憑什麼幫你?誰也不想幫個白眼狼啊!

夏木只能無奈的看著他們父子倆離開,桌上的腊肉和腊腸擺了一桌。

其實早在前幾天他就察覺出來夏蒙的心思了,只是不知道對方的想法夠不夠堅定,所以這事他沒有提,想等夏蒙自己來提,到時他順水推舟答應下來就是了。沒想到夏蒙父子會拿腊肉上門,更聲明這是謝禮。

農村人送謝禮給幫忙的人是很正常的事,夏木到不是嫌棄這東西不夠好,而是夏蒙家其實生活也一般,現在夏蒙離婚連老婆跑了的事譚助理早就打聽清楚了。不說兩人經常一起玩,就說夏蒙家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夏蒙雖然在外面打了幾年工,可是老婆特別會花錢,幾年下來夏蒙愣是沒存到一分錢,最後老婆卻跟別的男人跑了,真正是人財兩空。

現在夏蒙的父母還能干活,再過幾年他們都不能干了,這家裡的一切都得壓在夏家一個人的肩上,到時夏蒙家生活肯定會比羅艱難,夏木又怎麼忍心收他家的禮。

只是不收讓人家欠這麼大的情,他們心裡也不會舒服的。一想通夏木也不糾結這腊肉了,反正他答應了人家也送了禮,這人情啊也就還上了。要知道,這世上最難還的就是人情了。

夏奶奶把肉燜在鍋裡,一出來就看到桌上的腊肉和腊腸。

“這誰送的啊?”

夏奶奶在廚房裡,做飯的時候怕煙熏到客廳,就把廚房與客廳這道門給關了起來,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夏蒙父子來過。

“小蒙哥和大爺過來了。”

夏木把事跟夏奶奶說了說,引得她直嘆氣。

“蒙子這孩子也是個苦命人,好不容易娶個媳婦卻跑了。他一個人回來的時候我們就猜到了,雖然他一直沒說,但是媳婦跑了的事在我們村也是發生過幾起的,只要想起來還有誰不明白的。”

夏奶奶說的那幾人夏木知道,他們的老婆就是出去打工,然後一去不回,連孩子都不要了。比起他們,夏蒙和梅子好歹還沒有孩子,不然夏蒙的日子會更難過。

村子裡那幾戶媳婦跑了的人,因為家裡窮又帶著孩子,一直沒有另找,幾個孩子也因為沒媽日子過的很苦,連個洗衣做飯的人都沒有,幾個孩子放學後別人一回家就吃飯,他們還得自己洗米煮飯,等他們吃飯完也到上學的時間了,中午甚至連休息一下的時間都沒有,晚上回來還要打豬草割牛草,夏木家最慘的幾年夏木都沒有像他們那樣苦,因為再苦前面還有父母撐著。而他做為么兒,上面還有哥哥姐姐,苦也就是吃食上和穿著上苦了點,其它的夏木還真沒有覺得苦。

“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這夏上村的人都是一個祖宗傳下來的,雖然血緣遠了,可你們也是一塊長大的,好歹讓那個孩子過的不是那麼辛苦。”

夏奶奶對夏蒙充滿了同情,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老婆跑了,更因為夏蒙以後的日子。一個離了婚的男人,家裡也不怎麼富裕,還要養兩個老的,現在的姑娘又很挑,夏蒙想再找一個就很難了,尤其他又沒有兒子,那些離婚不能生孩子的肯定不能找了,這樣一來難度又加大了。

現在農村的男人想找個媳婦真的很不容易,能吃苦的女人太少了,不然好多都像夏蒙的前妻梅子那樣,一見識到了城市裡的繁華就會另找出路。能踏踏實實過日子的女人太少了,不踏實的娶回來只會攪得整個家宅都不安寧。

“我知道了奶奶。怎麼有股糊味?”夏木聞了一下。

“哎喲喂,我的菜。”

夏奶奶一把大腿,往廚房跑去。

“嘖嘖,不知道今天中午我們吃的菜會不會有鍋巴。”夏木聳了聳肩,老人家跟他說話把鍋裡的菜都忘記了,回頭爺爺知道了又該說奶奶忘性大了。

本來夏木想瞞下這事的,結果奶奶自己說漏了嘴,爺爺便跟她拌起了嘴。

“怎麼回事?”

陳鉅一回來,就看到吃飯的桌上放著腊肉和腊腸,而爺爺和奶奶則相互不看對方,夏木在一旁撫額。

“爺爺奶奶,你們就別拌嘴了,阿鉅已經回來了,可以吃午餐了嗎?”

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小孩子。兩位年紀加起來都超過一百五十歲的老人偏偏喜歡在小事上較勁,明明只是一個菜燒糊的問題,為什麼爺爺奶奶還能吵起來?

不怎麼想的明白的夏木提醒爺爺和奶奶,家裡還有客人呢!

“哦對,我去端菜。”奶奶立即忘記了還在和爺爺嘔氣的事,進了廚房。而爺爺也開始把腊肉和腊腸重新掛到了儲物室,那裡已經掛滿了腊腸和腊肉。今年爺爺殺了一頭豬做腊肉,一半要送給夏爸他們,另一半則留在家裡吃。

做為蜀省人,家裡要是沒備點腊肉簡直不能稱之為過年。而夏木的老家尤其多,基本上到了熏制腊肉的時節,外面都能看到白色的煙霧在天上亂飄,把整個天空都給遮住了。

以前每家每戶只能割點肉來熏制,現在生活好了自己養豬,養的豬也不賣自己留下來殺了做成腊肉,每個部位都有,可比以前豐富多了。

今天中午夏奶奶切了一盤腊豬肝,正好是夏木喜歡的。夏奶奶每年都會弄,然後讓夏爸給夏木吃。除了腊肉,還有紅燒肉和泡椒肥腸,這是夏奶奶讓大伯母買回來給她的。而大伯母買回來後還替夏奶奶清洗干淨,直接凍在冰箱裡,夏奶奶要吃的時候拿出來解凍直接切了炒就是。然後有一盤青菜,和一個蛋花湯,四個人的午餐就弄好了。

別看只有五菜一湯,但是農村的菜份量比城市裡的人要多出三分之一,所以這五個菜足夠四個人吃了。

四個肉菜全是夏木喜歡吃的,陳鉅看著很油但是聞著很香的菜,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些肉全是土豬肉,比起飼料豬這土豬肉可香多了,你嘗嘗。”

夏木夾了一塊紅燒在陳鉅的碗裡。

“嗯嗯香~”

陳鉅一口咬上去,肥而不膩,味道香的快讓他把自己的舌頭都吞掉了。怪不得那麼多人追捧土豬肉,確實吃起來比平時在市場上買的飼料豬肉好吃多了。雖然他的農場也有喂豬,但是感覺比不起這種農戶喂出來的土豬肉,明明都是用糧食和豬草喂的啊?

“我記得以前還好,基本上買的豬肉都是土豬肉,不像現在買的全是飼料豬肉,長是長的快,但是肉不好吃。”

夏奶奶提起現在集市上買的豬肉就搖頭,他們很少買那些人,一般都是去熟人家買土豬肉,現在好多農民家裡頭好過了,也肯買肉回去。所以像他們村子裡的殺豬匠專門收購土豬,每天都會殺一頭,認識的人都會去他那裡買,一頭豬有時候都不夠買,可見現在吃肉的人多了起來。

“沒辦法,土豬長得慢,不像飼料豬,幾個月都可以出欄了。”

夏木咬了一口紅燒肉,配了一口飯,比起大酒店裡的名廚手藝還要贊。

“不過飼料豬肉比土豬肉便宜,土豬出欄時間太長,跟不上需求。”

陳鉅已經吃了一大碗飯,又添了一碗飯了。他懷疑再這樣下去,他身上的六塊股很快就變成小肚楠,不知道那個時候小木還愛不愛自己。

“這是沒辦法的,一個是便宜,一個是時間短,再一個就是喂飼料比較省錢。”

夏木因為農場也要養豬,所以專門做了一下調查,用糧食豬草喂出來的豬,成本比飼料的高出很大,雖然出欄後價格也比較貴,但是對精明的商人來說這不太劃算啊!賺的錢少了。

“小木,農場的豬你什麼時候開始養?”

陳鉅第二碗吃的就比較慢了。

“養豬的房子已經建好消過毒了,開春就會有五十頭豬運過來,以後每個月還有二十頭豬送進養豬場,這樣到了明年年底,差不多每月都會有豬出欄。”

夏木決定把豬場的工作交給夏蒙父子,另外再請兩個幫工。

“全部用豬草喂嗎?”

“嗯,小點的時候會給他們煮一點糧食,差不多一個月後就全部用豬草和糠混著喂了。”

還有紅薯,正好村子裡每年都會有人種很多,他們自己家養的豬根本吃不完,夏木可以收購,然後再加上莊園產的,農場的豬應該不會缺吃的,再說還有苜蓿呢!曬干了冬天做飼料。

“我今天看了你的農場,比我在京城郊區的那個大多了,三座大山啊!之前看照片就覺得很大了,沒想到親眼看到後光是繞著三座山走一圈就得差不多一個小時。”

陳鉅今天是真的受震憾了,昨天在車子就發現小木他們老家的山很多,一個連一個,連綿不斷,起起伏伏,近看是山,遠看還是山。

山上是旱地,山下是水田,一層疊一層,特別的有鄉村田園的風景。

“我們這裡什麼都不多,就是山多。不過我外婆那邊相對好點,平原的地方比較多,他們住的地方地勢也比較低,一旦漲水很多田地都會被淹。”

他們這邊地勢比較高,水再漲也很少能把田地淹了的。反正每年夏天漲水夏木沒見過被淹沒的田地,比起別的地方他們這裡的地理位置太好了,唯一不好的就是偏了點。

“我們這邊的人應該是住在半山腰上吧!這山被分成了三層,一層是山頂,一成就是我們現在住的這層,在半山上,有著很寬的平地,大多數的田地都在半山上。然後再往下半座山又是一層一層的水田,一直到山溝下的河邊為止。”

他們這個地方的地勢用夏木的話來說就是有點奇怪,山很多,然後人住的地方居然不是山腳,而是半山腰,幾座山都在半山腰上連成一片,然後下面又是一個整體。就像是一座非常大的山上面開了幾個杈,而那幾個杈就是現在夏木他包的幾座山。

“這裡水田這麼多,我看田裡都稻子被割後留下的稻樁,哪裡來的水?”

不僅有水田,還有旱田,好多旱田還在半山腰上,這樣從河邊抽水就有點不太現實,哪怕是用抽的也要好幾個抽水機連著抽幾天幾夜估計都解決不了半山腰上這麼多旱田用水。

“每年到了插秧的時候我們這裡會有升鐘水下來,九十年代我們這裡就修了水渠,從那以後每年插秧都不會缺水,不像以前不是從河裡抽,就是在下大雨之前把田犁好,再把田邊缺口全都堵上,把雨水攔在田裡。”

只是這樣一來如果那年春天少雨的話,就只能挑水或是抽水了。他們這村還算好的,地下水比較豐富,換成周圍幾個村,農忙過後總有人累病一場。

“農民真辛苦。”

陳鉅自己是從沒有吃過這樣的苦,但是親眼見過夏木老家的農民後,他對那句‘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有了更深的了解。

“所以不能浪費糧食啊!”

農家人是最討厭別人浪費糧食的,家裡的剩菜剩飯只要能保存的絕對不會倒掉,因為對農民來說一碗米飯都是他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浪費的不僅是糧食,還有他們的血汗。

“我從不浪費糧食。”

陳鉅把空了的碗給夏木看,雖然他不懂農民的辛苦,但是在陳老爺子和父母的教導下,陳鉅確實從不浪費糧食,就算他身價百億同樣如此。比起那些點了一桌子菜一口也不嘗的富豪們,陳鉅這樣的有錢人真是太少了。

“小陳,還要不要再吃一碗?”

夏奶奶很熱情的看著陳鉅的空碗,夏奶奶最喜歡這種不浪費糧食的小伙子了。

“不了奶奶,我吃飽了。”

陳鉅摸了摸肚子,有點撐。也不知為什麼,總覺得夏家的飯菜比他平時煮的還要好吃,自己不知不覺中就吃了兩大碗米飯,還有那麼多的菜。

“你可不要跟奶奶客氣哦!”

夏奶奶見他拒絕也不勉強,有孫子在就算陳鉅沒吃飽他也不會干看著客人餓肚子,而且瞧陳鉅的樣子也不像是客氣。

“奶奶,我不會客氣的。”

陳鉅笑著點頭,這夏家也是他的家,他跟誰客氣也不會跟家人客氣啊!

“奶奶,你就別管他了,他自己知道飢飽的。”

夏木慢吞吞的吃完一大碗飯,又添了小半碗才有八、九分飽,覺得差不多了就放下碗筷。

“去看會兒電視吧!休息一下再去午休。”

剛吃飽飯就睡覺對身體不太好。

“好。”

陳鉅對夏奶奶和夏爺爺笑了笑,就在他們的注視下扶著夏木去看電視。

夏奶奶和夏爺爺吃飯比較慢,陳鉅和夏木都吃完了他們才解決一碗飯,對平時都吃兩碗飯,農忙的時候吃三碗飯的夏奶奶和夏爺爺來說,一碗飯下肚才半飽,所以還得再吃一碗。

只是等他們吃完,夏木和陳鉅已經上去午休了。本來陳鉅想幫夏奶奶洗碗的,被她嚴厲的拒絕了,對夏奶奶來說陳鉅是客人,平時夏木幫她洗就算了,這是自己是孫子,可陳鉅就不能像親孫子那樣使喚,什麼是自己人,什麼是外人?老人分的很清楚。

面對老人分的如此清楚,陳鉅差點沒流下幾滴男兒淚。他真不是外人,是內人才對。

夏木見狀,差點沒笑抽過去。

“以後就好了。”

只能如此安慰陳鉅,主要是現在不能跟夏家人老實交待,不然陳鉅連客人的身份都沒有了,會被夏家人打出去不可。

“為什麼我感覺你在幸災樂禍?”

陳鉅眯起了眼,手放在了夏木的腋下威脅道。

“沒有,你聽錯了。”

夏木可不想被陳鉅咯吱他,他的腳受了傷又不能跑,跟甕中捉鱉沒什麼兩樣了。

“是嗎?”

不信。

“是的。”

很肯定的語氣。

“算了~”

小木腳上還有傷,鬧也得等他的腳好了再鬧,要是鬧過頭不小心碰到哪裡讓小木的腳傷加重,他再後悔自己不知輕重也晚了。

“呵呵,阿鉅最好了。”雙手抱住陳鉅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胸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說的就是現在的夏木。

陳鉅臉上雖然充滿了無奈,但是眼中卻帶著滿滿的笑意,可見他心裡還是挺享受愛人難得的依賴與信任的。

因為清楚自己不會對他怎樣,所以夏木才敢一次又一次的爬到陳鉅頭上。

“我這樣應該是得寸進尺了吧?”

夏木苦著張臉,一直被陳鉅寵著,他的心理年紀都快跟三歲的小朋友一樣了。

“不是,因為我喜歡看你囂張爬到我頭上的樣子,你這樣就很好。”

再多依賴自己一點,這樣小木以後就不會離開自己了。陳鉅願意寵著夏木,只是想讓他多依賴自己一些,最好是依賴到離開自己就活不下去最好,這樣小木想離開他也不行。這就是陳鉅的陰謀,他想讓夏木一輩子站在自己的身側不離不棄。

夏木聽後嘴角揚起了淡淡的微笑,得愛人如此,夫復何求?

“阿鉅,你快去看看,爺爺這麼大年紀了要是被豬撞到了就不好啦!”

夏木一身舊衣,挽著袖子抱著一堆柴去給正在燒水的夏奶奶。他們家殺過年豬,夏奶奶養了兩頭,一頭殺了做成了腊肉,一頭在腊月二十八殺了過年。

“我知道,你自己注意點,你的腳傷還沒有完全好呢!”

陳鉅也是一身舊衣,這衣服還是夏樹的,是一套寬大的運動服,夏木的他穿不了。

“我曉得,你快去吧!”

陳鉅在夏家已經住了一個月,就在前天他們倆終於搬進了自己的家。明面上正院二樓的房間是兩間,一間住著夏木一間住著陳鉅。可實際上夏木和陳鉅是住在一起的,另一間只是障眼法,兩個房間的中間有一道隱形的門,除了夏木和陳鉅別人都不知道。至於裝修的人是陳鉅找的,他們不會說出去。

看著陳鉅跟普通的農村青年一樣幫忙,夏木就有些心疼,可這也沒辦法,今天人手確實緊了一些。而且陳鉅也想多在夏家人面前表現表現,刷刷好感。

“奶奶,這些柴夠了嗎?”

夏木把柴放在夏奶奶的身邊,鍋裡的水已經開了,夏木又加了一些進去繼續燒。

“阿木,你坐在這裡烤烤火,這兩天有點冷,你可不能整感冒了。”

夏奶奶把小孫子拖到自己的身邊坐好,夏家幾個孩子都回來了,包括夏爸夏媽。這一次總於不擔心沒有地方住了,往外過年夏大伯家的孩子一回來,夏奶奶家就被住滿了,雖然這房間是夏奶奶他們留給夏爸一家的,可總不能大兒子的孩子回來了讓人家沒地方住吧!何況還有大孫女婿和曾外孫他們呢!

所以每年過年夏爸一家都不在夏奶奶家住,守歲也是在城裡的家中。

今天不同了,夏木要建的房子前兩天就可以住人了,夏爸夏媽他們一回來就搬進了右邊的那個小院,包括夏樹和夏薇夫妻倆都住在那個小院裡。

今年不僅夏家人回鄉下過年,連陳老爺子和陳源一家三口昨天也過來了。這還是陳家第一次不在京城裡過年,而是來到這個偏僻的鄉下。京城的世家知道陳家今年不舉辦宴會後還很奇怪,直到傳出陳老爺子要去陳鉅伴侶的家鄉過年才讓大家恍然大悟,原來是去親家家裡了。

而陳昆夫妻現在根本沒心情留決周圍的一切,所以更加不知道陳老爺子今年不在京城。陳昆急著趁過年把他搞出來的漏洞補上,到處拉投資人。衛家因為衛小姐被扔了出去,也惱怒陳昆的隱瞞,所以撤走了投資,現在工程進行了三分之一,沒了資金全都停了下來,要是再拉不到錢投進去,整個工程就會爛尾,到時候別說政跡了,他連自己現在的官位能不能保的住還是個問題。

這投資商是他拉來的,這開發也是他提出來的,結果現在變成這樣陳昆有苦說不出。小兒子無論他怎麼說都不肯答應,甚至衛家還知道了自己隱瞞他們的事,陳鉅根本就不承認他找的衛家小姐做未婚妻,這讓陳昆在惱怒的同時也拿陳鉅沒有半點辦法。

他能怎麼說?陳鉅是他兒子不假,但名義上陳鉅只是他的侄子,萬萬沒有在爺爺還活著的時候,做大伯的插手侄兒的婚姻。哪怕私底下許多人都明白,可明面上陳昆還要一層掩羞布呢!

他被工程拖的不能離開,過年的時候自然也就不知道陳家根本沒人,就連陳鉅和陳源兄弟都不在京城。除夕那天打電話回去,一直沒有人接。再打陳源和陳鉅兄弟的手機,兩人一看是陳昆的號碼就毫不猶豫的按了。

大過年的他們不能讓陳昆惡心到,不然這個年都過的不舒心。難得有過年不用看陳昆夫妻的臉,陳鉅和陳源都不願意再想起他們的事來。

“爺爺,快快快,殺豬菜好了。”酒席一擺好,陳源就拖著跟人吹牛的陳老爺子回屋。這殺豬菜他還沒吃過呢,從昨天晚上就一直惦記著了。

夏木的老家也有殺豬菜,不過不是請全村吃,而是請那些幫忙的人和跟自己家關系比較親近的人吃。酒席上有豬血、豬肝、豬肺等,還有大塊大塊的回鍋肉和紅燒肉,再用筒子骨熬的濃湯,這在農村是非常豐盛的一桌席面了。

陳老爺子和夏爺爺夏奶奶他們一些長輩待在屋子裡吃,外面地壩上另外還擺了三桌,陳源一家和陳鉅眼夏家人坐在一起,夏木與陳鉅是鄰坐,夏木的右邊坐的是陳源的兒子。

“小木叔叔,我要吃回鍋肉。”

陳源的兒子叫陳天保,這名字是陳老爺子名的,小名叫包包。

“包包坐好,叔叔幫你夾。”

回鍋肉用的是菜椒,吃起來一點也不辣,而且這種土豬肉做出來的回鍋肉很香,也不怪包包喜歡吃。

“謝謝小木叔叔。”

包包第一次見夏木就很喜歡,小孩子很敏感,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他心裡都清楚,本能的會親近對他好的人。

“還要吃什麼?告訴小木叔叔,叔叔幫你夾。”

“那個~”

包包指著炒紅燒肉,顏色鮮艷小孩子看了就喜歡。

“好。”

夏木又夾了紅燒肉,當然沒忘記再夾一塊剔了刺的魚肉在包包的碗裡,這魚是夏木下午跟村子裡撈魚的人訂的,他們村下面有一條河,河裡有不少的魚,就是比較難打。只有專門打魚的人才能從河裡打出大魚來,其它人也就只能用釣的。至於大小,就得看運氣了。

“小木叔叔,這肉真好吃。”

包包平時除了二叔叫人送來的肉能吃進去外,對其它的豬肉是碰也不碰一下的。但是今天在小木叔叔爺爺家吃的肉卻讓包包胃口大開。以前吃的肉,特別是瘦肉吃起來總覺得沒什麼味道,一點也不好吃。可是今天的肉卻很香,哪怕是肥肉吃起來也不會膩。

“那是,所以你要多吃一點。”

陳鉅夾了一塊豬肝給侄兒,平時這些內髒陳家人很少吃,但偶爾吃一次感覺居然還挺不錯的。

“好。”

對親叔叔包包也很喜歡,唯一不好的就是親叔叔陳鉅老是喜歡逗他,每次都愛把包包逗的哭著找媽媽。

陳源夫妻一見有人幫他們看孩子,兩口子就直接埋頭苦吃,這麼地道的農家菜平時可吃不到,今天掌勺的是旺財叔,雖然比不上他的素齋,可農家菜他也做的很地道,平時大家早就喝起了酒,今天眾人卻顧不上酒,全都一個個往碗裡夾菜,就怕動作慢了菜被別人吃光了。

農村現在雖不說一個月只吃一次肉,甚至也不像以前那樣一年只吃一次。但也不是天天都吃肉的,所以難得能飽餐一頓,大家當然不可能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反正酒又不會跑,吃飽了再喝也是一樣,還不容易醉。

“陳老哥,你第一次來夏上村做客,我們也沒什麼好招待你的,只能拿這些農家的特色菜請你品嘗一下,要是吃的順口了你就多吃點,要是吃不順口也請不要嫌棄。”

夏爺爺舉起酒杯向陳老敬酒。

“哪裡嫌棄了,這才是好東西呢!我也是從苦日子裡熬出來的,還記得小時候最想吃的就是一碗紅燒肉,可惜後家境好了,再多的紅燒肉也不是心中的那碗,今天卻讓我嘗到了記憶中的味道。”

家裡的廚師手藝很好,但就是太好了,每樣菜用的調味料和食材全都是最好的,可這樣的食物做出來就少了幾分真實,多了一些匠氣,好吃是好吃卻不能讓人打從心底感覺到愉快,始終不美。

“那老哥今天就多吃點,我們這一桌菜是我族侄另外做的,雖然菜式一樣,但油膩少了許多,老年人也可以吃。桌上還有幾盤素菜,可以用來解膩。”

指著中間的幾盤素菜,這是旺財特意替他們做的,年紀大了不服老不行,太油膩的東西傷身。

“好好好,我早就等不及了。”

一桌子老人一邊吃一邊聊起了天,還順便回憶一下過去的事,講講那些年的辛苦。說到動情的地方還忍不住紅了眼,畢竟那幾年日子確實過的很辛苦,吃不飽穿不暖不算什麼,真正可怕的是在戰爭下要怎麼保護自己的家人,還要躲避軍隊拉壯丁。

說起過往,老人們一個個黯然落淚,他們當中都有在那場戰爭中失去親人的,其實陳老印像像為深刻。他雖然沒有失去親人,卻看看自己親如兄弟的戰友在自己的面前一個個死去,甚至有好多在戰鬥結束後都找不到他們的屍體,因為他們的身體在大炮上被轟成了碎塊,拼都拼不回去了,哪知道這是誰的啊!

老人講起古來,講個三天三夜都講不完。好在他們吃飯的速度也不慢,一個人講另外的人一邊聽一邊吃,換另一個講,其它人就一邊聽一邊吃,一圈下來,大家都吃飽了。

“旺財叔。”

夏木端著一盆豬血往山上走去,旺財叔做完飯隨便吃了幾樣就回到廟裡,他不能離開太久的時間,這過年前來廟裡上香的人很多,他得守著。

“我不是說不用拿了嗎?”

在廟裡旺財叔很少吃葷食,特別是初一和十五,是一點葷都不能沾。

“又不是初一、十五,知道你喜歡吃豬血,我干脆拿一盆給你自己煮來吃了。本來想讓你去我家過年,可你說要守廟不去,還不准我拿些吃的給你啊!”

夏木已經跟旺財叔說好了,過完年就跟他學做素菜。本來早就想來學的,結果一直沒有時間。等農場忙的差不多了時,他的腳又扭傷了,於是拖到了年後。


☆、第42章 (抓蟲)

“行啦,你趕緊坐下來吧!你的腳還沒完全好,要是再扭傷可怎麼辦?”

二次傷害絕對比第一次要嚴重的多。

“嘿嘿。”

夏木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鐵盆交給旺財叔,然後坐在了廚房的門邊。他們這邊的門檻都不算低,平時人都可以當凳子坐。

“來,這是我做的素包,你拿去當點心吃吧!”

旺財叔把豬血放好,又拿牛皮紙包了好幾個大包子。

“好香。”

雖然只是普通的包子,但那白面蒸出來的香引的他流口水,天知道他在來送豬血之前才吃飽了飯,這會兒居然又餓了。

“要喜歡,過完年我教你做。”

旺財也有把自己手藝傳下去的念頭,不然也不會答應夏木跟他學廚的要求,雖然他不太明白夏木這個有著自己事業的晚輩為什麼要跟自己學廚,但顯然他學廚並不是為了當廚子。

“好,旺財到時別不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就行了。”

夏木高興的舉起手,旺財叔的手藝他惦記許久了,現在都已經是腊月二十八,離初八也沒幾天了,過年的時候時間過的很快的,想到自己也能做出美味的包子,夏木差點沒忍住跳起來。

旺財叔見他這樣,不禁莞爾,年紀雖然長了,卻還保護著少年心性,難得啊難得。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一向不太愛和村子裡的人打交道的旺財叔才會答應夏木的請求,教他廚藝。

“小木。”

許久不見夏木回去,陳鉅找來了。

“阿鉅。”

夏木聽到伴侶的聲音眼睛一亮,朝著廟下的小路望去,果然瞧見陳鉅正從小路往上走,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廟前。

“旺財叔。”

陳鉅向旺財叔問好,只要是夏木喜歡的人,他對這些人都懷有好感,當然這份好感也只是讓他尊敬他們,親近就不行了。唯一讓他心生親近的則是夏木的父母和爺爺奶奶哥哥姐姐與姐夫。

“你帶他回去吧!”

旺財叔對陳鉅雖不討厭,但也談不上喜歡。以他的性子而言,已經算得上是溫和了,要知道他對那些看不上眼的人,別說答應連話都不會多說一句。

“多謝旺財叔。小木,我們走吧!”

陳鉅朝夏木伸出手,這條山路上山容易,下山有點難走,而夏木的腳到現在還沒有完全好,下山之時就得多加小心。

“旺財叔,那我走了你自己在山上小心點,有事找我或是陳鉅的電話都行。”

夏木在一張紙上寫下了陳鉅的手機號碼,他和陳鉅辦的都是全球通,不管在什麼地方都能接收到信號。

“行啦,我知道了。”旺財叔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但眼中卻帶著慈祥,夏木對他嘮叨也是因為心中記得他這個堂叔,他又不是不識好歹的人,那能不明白。

“小心點,這山路有點陡。”

陳鉅牽著夏木的手,小心的走在山路上,本來走旁邊的大道會好走一點,但是這樣一來會繞很遠的路,於是夏木選擇了走山路。

“阿鉅,你留在村子裡陪我會不會難受?”

堂堂百億資產的老總,卻被他困在了鄉下,換成是其他人肯定會覺得委屈的。

“為什麼難受?”

陳鉅停下腳步,驚訝的看著夏木。夏木跟在他身後,自然也停了下來。

“你是堂堂集團的大總裁,被我困在這個不眼起的小山村裡難道不難受?害得你每周都要坐飛機回京城處理事物,上午到京城,下午和晚上處理文件。第二天早上又要從京城坐飛機回來,這麼辛苦為了我值嗎?”

其實不止陳鉅一個怕夏木離開他,夏木也怕啊!陳鉅太優秀了,這樣優秀的男人卻喜歡上了自己,更為了自己每周京城果城來回跑,換個人怕是早就厭煩了。

“值啊,為什麼不值?我最大的成就不是創立了鉅王,而是找你到了你。你知道嗎?如果沒有你,也許我現在的脾氣會越來越壞,到處得罪人。因為父母的事連一個安心覺都睡不了,所以是你拯救了我。”

陳鉅把夏木擁在懷裡,這是他第一次察覺到夏木的不安,而這不安卻是來自於他的優秀。可他的小木又怎麼會明白,自己的優秀動力是來自於他。他只是想保護自己和小木的感情,只有他越強大,他和小木才不會受到欺負,特別是小木,他的家世始終是硬傷。

自己有陳家護著所以沒事,但小木不同,如果自己不能強大起來,又怎麼能讓人對小木產生顧忌,哪怕小木沒有陳家這樣的家世護著,但有強大的他護著也是一樣。這才是他一直讓自己慢慢變強大的原因之一,因為有了想守護的東西,心就會變得更加堅強。

以前他只懂的以力強破,根本不會管被他破壞的東西會有什麼後果。雖然他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麼,畢竟在商言商,他付了錢對方也拿了,後果怎樣可就跟自己無關了。但他的手段太過強硬,於是便為整個鉅王結下了不少的仇怨。這幾年好了點,手段溫和不少,以前的仇怨也都消了些許,在商界他的外號雖然還是‘暴君’,可現在的人提起這個名號並不是用來罵他,頂多算是調侃吧!

“你看,因為有你我現在仇人都沒有那麼多了。如果沒有遇見你,估計現在我的仇人都滿天下了吧!”

陳鉅數了數自己前些年得罪的人,雙手加雙腳都數不完,好多啊~~

“還能這麼算嗎?”

夏木呆了呆,他是知道陳鉅的脾氣不好,而且行事作風還有些神經質,但總的來說陳鉅本身是十分優秀的,天生就應該是一名商人,不然也不會在短短幾年之間又把鉅王的資產翻了翻。

“當然可以啊!”

周圍沒人,陳鉅低頭親了親他的臉頰。

“雖然我不在乎什麼仇人不仇人的,那只是輸給我的人的不甘心罷了,但是能不結仇還是不要結仇的好,我不想連累你。”

以前陳包行事無所顧忌,只要是他的對手必然被搞的天怒人怨。但是現在他要顧及自己身邊的夏木,做事起了軟硬兼施,起碼他把人搞破產了,不會讓對方跑到自己的鉅王大樓去自殺。

別說,沒遇到夏木之前,還真的有人跑到鉅王大樓的頂樓去跳樓,好在他請的保安不是吃素的,把人攔了下來,不然鉅王的名聲肯定會受損的,這樣一來產品也會受到影響,估計大半年一年都不能恢復到正常的銷售水平。

“我不怕你連累,但如果你能想明白這些,我想陳爺爺和陳大哥也會高興的。”

夏木被兩人偷拜托過,他們都希望自己能照顧好陳鉅,不要讓他在一條道上走到黑,雖然不懂他們為什麼這樣告訴自己,但是夏木也清楚的感覺到陳鉅沒有以前那樣容易暴怒了,對自己的話他也願意聽(其實人家一直都願意聽吧!)。

“他們高興不高興都無所謂啦,你高興就好。”

對陳鉅來說,大哥和爺爺他會尊敬,卻沒辦法和他們親近,他與他們在根本上的認識就有所不同,而且兩人不會對陳昆夫妻產生殺意,但是他會。在他的心裡是真的想殺了他們,這也是大哥和爺爺這些年最擔心他的地方。

陳鉅對自己的親生父母沒有半點感情,要不是因為他們還在,陳鉅得顧及他們的感受,不然就憑陳昆夫妻的智商,早就被陳鉅玩死了。

“你這麼說,陳大哥和陳爺爺會傷心的。”

夏木輕笑,阿鉅總是口是心非。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但如果陳大哥和陳爺爺有什麼事,他比誰都緊張。之前陳爺爺有點咳嗽,阿鉅就連夜飛回了京城,照顧了陳爺爺三天才回來。還從自己爺爺那裡弄了一些梨,拿回家讓陳爺爺吃著玩。

“他們才不會傷心呢!”

陳鉅扭過頭,被愛人說中心思,多多少少有點難為情。

“是嗎?”

夏木才不放過他,難得看到陳鉅露出這樣的表情,夏木表示他很感興趣。

“是的。”

陳鉅有點惱了,愛人喜歡看他難為情的樣子該腫麼辦?這可真是個大問題。

“我不想走了,腳疼。”

伸出手。

“……”

乖乖的轉身半蹲下。

“我告訴你,我是看在你腳傷沒好才背你的。”

陳鉅剛才被愛人逗惱了,這個時候覺得輸人也不能輸陣,必須找回場子。

“那你要我下來走嗎?”

夏木趴在他肩上,扯了扯他的頭發,阿鉅的頭發已經到耳下了,得打電話讓人過來剪。陳鉅的頭發有專門的發型師,每次陳鉅剪頭發一個電話再遠他都得過來。

“乖乖趴好,不然把你摔下去。”

不正面回答就代表了剛才那個問題並不是他心中所想,夏木笑了,笑的很燦爛。

“你舍得嗎?”

夏木才不怕呢!

“……”

被吃得死死的陳鉅默,他當然舍不得啦!

快到村口時,陳鉅把他放了下來。

“果然不是自己走路就是好,我舒服的差點睡著了。”

夏木笑著說道,還故意提著腳走了兩步。

“你啊你啊~~”

這是拿夏木沒轍的語氣,不過能看到愛人難得和活潑,陳鉅覺得被小木逗也不是什麼難為情有的事情了。

“小木頭,你和陳先生怎麼站在村口不進去?”

剛剛去蒜苗地裡鏟完草的夏蒙扛著鋤頭回來,就看到夏木和陳鉅站在村口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兩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意表情很是輕松,可見心情挺不錯的。

“小蒙哥,你這是從哪裡來啊?中午叫你去吃殺豬飯,你怎麼不去?”

對夏蒙陳鉅的感覺還算可以,雖然沒什麼能力,但男子漢有所為有所不為,起碼他在遇到老婆嫌貧愛富後,還能撐下來回家侍奉雙親。

“我就不去了,我家今年的豬都賣了。”

夏蒙的話讓夏木愣了一下,然後便明白了。對方家中沒有殺豬,自然也沒有殺豬菜可吃,如果跑到別人家去吃了,又不能請回來,會被村民們議論的,到時被人指責小氣就糟了。像他們這些人,最怕的就是被人講小氣,太過小氣的人想找個媳婦都難,畢竟誰也不願意自己嫁人嫁個小氣男,連吃一飯數都要數多少米的日子有什麼好過的。

“那行吧,我和阿鉅回去了,再見。”

夏木有點尷尬,他之前問的時候真沒想到這些,只是很單純的隨口一問,結果一下子戳到了別人的傷心事。其實如果農村不是真過不下去了,一般都會留一頭豬在過年之前殺掉的。怪不得今年好幾家都說請夏蒙家的人去吃殺豬菜他們沒有去,感情根子在這裡呢!

回到家先把包子放到廚房,然後兩人則從正院的大廳裡的樓梯回到臥室。

“你不用覺得歉疚,估計他也不會想看到你的歉疚吧!”

陳鉅的經歷比夏木多,對於夏蒙這樣的人他看的多了,要不是這家人老實又不貪便宜,他不會允許夏木跟他們來往的。

“唉~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看他家現在這樣心裡有些不太好過,以前小蒙哥可愛玩了,現在臉上的笑都比以前少了,雖然穩重是穩重了不少,終究沒有以前快樂了。”

為夏蒙感到可惜,用這樣的方式來成長,代價也太大了些。夏蒙對他的前妻很喜歡,不然也不會把自己所有的錢拿給她花,結果被金錢迷了心的人又怎麼會在乎沒錢沒勢還沒有學歷的夏蒙,對她來說夏蒙那點工資連一件衣服都買不起,所以她才在勸不住夏蒙後很瀟灑的離了婚,投奔情、夫去了。

“其實這樣也不錯,早點看清他前妻的真面目也好過幾年後生出來的孩子不像自己。”

陳鉅實話實說,雖然難聽了一點。不過夏蒙頭上的綠帽子這兩年是摘不上去了,誰都知道他的前妻在他們還沒有離婚的時候就勾搭上了別的男人,紅杏出牆。

“你這話也太毒了點。”夏木抽了抽嘴角,雖然是大實話,但聽在旁人耳朵裡,特別是夏蒙一家人的耳中,絕對會跟陳鉅來一場武打戲。

“毒是毒了點,可你也不能否認這確實是對他比較好不是嗎?”陳鉅為夏木脫掉外套,每天不管發生什麼事,午休一個小時是雷打不動的習慣。

“……”難得被陳鉅說的啞口無言的夏木。

“睡吧,這些事就不要管了。夏蒙一家也不是小孩子,他們自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真要過不下去,肯定會向人求救的。”

陳鉅把人用被子裹起來。

“哦~~”

夏木打了個呵欠,他確實有點累了。今天早上他雖然沒有干什麼重活,但是一大早就起來了,跟著奶奶准備熱火,吃飯的時候又忙進忙出,好不容易坐下來吃飯又幫著陳大哥看孩子,然後又上山給旺財叔送豬血,能支撐到現在他自己都挺意外的。

在陳鉅溫暖的懷抱裡,很快就打起了小呼嚕。

“姐,你干嘛?”

夏木被夏薇拉到角落裡,疑惑的看著她。

“老實說,你跟陳鉅是什麼關系?這莊園不是說是你的嗎?”

怎麼還分了一半給陳鉅。

“姐姐,我都說了,他是我的投資人,他投資了一半資金給我,這莊園也是用那資金修的,他當然也擁有一半的產權。”

夏木聽了夏薇的話心中一驚,然後故做鎮定的回答。

“是嗎?我總覺得好像沒有這麼簡單。”

不知該說是女人的第六感還是什麼,夏薇一直認為自己的弟弟和陳鉅之間的關系不止如此。不然為什麼人家過年不在自己家過,反而跑到他們這裡來,看陳家人的行事作派家境肯定不凡,這樣的人跑到他們這山旮旯來過年,太反常了。

“那你說還有什麼?”

夏木垂下眼簾,靠在潔白的牆上,整個莊園的牆都是用資磚貼過,這樣就不容易在上面留下印跡,清洗也比較方便。

“阿木,我是你姐姐,你連姐姐都信不過嗎?”夏薇看著比自己還要高的弟弟有些傷心,當年什麼事都跟自己和哥哥說的弟弟在不知不覺中就長大了,現在還有了自己的事業,和他們比起來,弟弟的成長太快了,快的讓做兄姐的他們有些不習慣。

“姐姐,不是信不過你,而是有些事還不到說出來的時候。姐,我長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

不再像小時候那樣,什麼事都跟哥哥姐姐說,一點秘密也沒有的小孩子了。

“阿木~”

夏薇想再勸,也不知為什麼她總覺得如果不再問下去會錯失得知真相的機會。

“小薇,夠了。”

夏樹從旁邊轉過來,看著她。

“大哥。”

姐弟倆站直,對大哥他們還是很尊敬的,曾經家裡只有他們三兄姐弟在一起的時候,是大哥替他們撐起了一片天,要是有誰敢欺負他們,即使那個人比他大很多,夏樹都會去幫他們報仇,這是做為兄長的權利和義務。

“小薇,阿木大了,你不能讓他做一輩子的雛鳥,他總要飛起來。至於阿木,我們可以暫時不問你和陳鉅是什麼關系,究竟在做些什麼,但是你得向大哥保證,不管發生什麼事,你最先做的是保護好自己,行嗎?”

夏樹用再認真不過的眼神看著弟弟。

“我答應你,大哥。你們真不用擔心我,我還想活到一百歲做人瑞,到時候在村子裡大擺壽宴,讓天下人都羨慕我呢!”

夏木嘴角微揚,就算自己沒辦法做到大哥的要求,阿鉅也做到,因為他比本人更重視自己的生命。

“傻瓜。”

夏樹拍了拍弟弟的頭,活到一百歲啊,那個時候還不知道他和夏薇還活著嗎?如果還活著,那他們三兄姐弟可就了不起了。

“你們也要活過一百歲,到時候我們三兄姐弟一起辦。”

對於弟弟近似天真的話,做為兄姐,兩人都不由的笑了起來。

夏木一手一個挽起他們的手,三人並肩走在院子裡寬闊的路上。外面是一陣陣的鞭炮聲在響,今天是除夕,一家人團聚的日子。

中午的團圓飯夏木是兩邊跑,在夏家吃到一半就說飽了,然後找了個借口跑出來,回到莊院左邊的小院,發現陳家人居然還在等著他,桌上的菜一口也沒動。夏木眼睛瞬間紅了起來。

“你們怎麼不吃,菜都涼了。”

抽了抽鼻子,陳家人對他真的很好。可他卻沒辦法用同等的感情回報陳鉅。

“人沒來齊,怎麼算團年呢!”見夏木大受感動眼睛都紅了,急忙向爺爺打眼色求助。

“小木來了,快坐下。就等你一個人了,包包去拉你小木叔叔坐。”

陳老和謁的看著夏木,包包很聽曾祖父的話,滑下凳子跑過去拉著夏木往桌前走。

“小木叔叔,坐。”

包包坐在媽媽的身邊,其他人也圍成了一圈,只有陳鉅的左手邊還有一個位置,包包很聰明的把夏木拉到了陳鉅身邊。

“二叔,我把小木叔叔交給你了,你可要招待好他,知道嗎?”

包包人小鬼大的對陳鉅說道,引得在場的眾人大笑。

“知道了,小家伙。”

陳鉅哭笑不得的把愛人從包包手中接了過來,拉著他坐下。

“你看,我們家最小的寶貝有多喜歡你,讓我都吃醋了。”

陳鉅磨搓著夏木的手,剛才從外面跑回來,手都有些涼了。

“你究竟是吃我的醋呢,還是吃包包的醋呢?”

夏木失笑,這麼大人了,居然還跟小孩子一樣。

“對啊,二弟,你究竟是吃誰的醋呢?”

陳嫂看著陳鉅和夏木的互動,其實她真的沒想過自家的小叔子居然會愛上男人。以前她還擔心妯娌之間的關系,現在是不用擔心了,因為小叔子直接找了個男人,完全沒有妯娌之間的問題發生,可這樣好像更擔心了。

不過看夏木的樣子,也不像是個多事的人,而且包包很喜歡他。不是說小孩子最敏感嗎?這夏木看著也不像是個壞的,性格比起小叔子來好多了。自家小叔子的性格,她真不想說了,就跟神經病似的,一不順心除了他大哥和爺爺,逮到誰都罵,哪怕是她當年都沒少被陳鉅罵哭過,直到她生了包包才好點。

至於現在也是因為陳鉅搬出去了,而她和陳源也沒住老宅,平時很少碰面,不然估計她照樣會被不知道什麼時候發作的神經病陳鉅罵到哭。

“肯定不是吃你的醋就是了。”

陳鉅白眼一翻,把陳大嫂氣的咬牙,這個小叔子果然一點也不可愛,還是夏木更討人喜歡一點。這樣一想,對夏木的接受度又拔高了一個八度。

“大嫂別生氣,回頭我教訓他。”

夏木狠狠的瞪了陳鉅一眼,那可是他親大嫂,陳鉅這樣不怕與陳源的關系疏遠了。偷偷的看了陳大哥一眼,發現他沒事人一般跟老爺子講話呢!

這是什麼情況?

而陳大嫂似乎已經習慣了自己丈夫的態度,一點也不在意的為兒子挑了易消化的食物放在包包的碗裡。

“晚上再跟你說。”

看出夏木的疑惑,陳鉅悄悄在他耳邊說道。其實這事太簡單了,因為陳源對他的妻子不是愛,他們這樣雖然算得上是自由戀愛,但是也相親才認識的,只是雙方都覺得比較合適於是就結婚了。這些年他們沒有什麼激情,但也沒有矛盾。自然陳大嫂在陳源的心中沒有弟弟重要了,何況弟弟是他一直擔心的,深怕陳鉅受刺激行事更加冷酷無情。

不過對於妻子的歉疚,他會在平時對陳大嫂更加的好,雖然同情也算不上愛情,但卻轉為了親情,更是在外面從不亂來,比起其他的世家子弟,陳源除了不愛陳大嫂外,簡直就是三好男人。

陳老爺子坐在主位,看著大孫兒一家和二孫兒兩口子,一時間心中滿是感慨。曾經他一直擔心二孫子不娶妻,沒個知冷知熱的人。可等二孫子好不容易歡上一個人的時候,他又糾結了。不過最後還是對二孫子的關心占了上風,男人就男人吧!

男人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畢竟了解男人的還是男人,陳鉅現在看上去比幾年前不知道快樂多少,睡覺安穩了,脾氣變好了,這些都是他和陳源最擔心的,現在有了夏木他們完全可以放心了。陳鉅現在就跟孫悟空一樣被上了緊箍咒,再也鬧騰不起來了。

夏木一看就是個好的,他能勸著阿鉅,比一百個女人都強。

“爺爺,我和阿鉅敬你一杯,謝謝你能理解我們,接受我。”

夏木平時是滴酒不沾的,今天也難得舉起了杯子裡葡萄酒。

“好好好,爺爺喝了。”

陳老爺子很爽快的把杯中的酒干完,老爺子只喜歡喝白酒,平時也就除夕這天和他過壽的時候能解、禁喝點。

比起往年略顯沉悶的年夜飯,今年的陳家的團圓飯就顯的熱鬧了許多。連往年不敢大聲說話的包包都圍著桌子跑了起來,跑累了就趴在離他最近的一個大人腿上,等著大家的投喂。

比起以往的氣氛,包包做為代表發言,他喜歡今年的團圓飯,吃的也比往年要多。做媽的看到兒子吃那麼多飯,除了開飯孩子的飯量增長外,也擔心他會不會吃撐了,結果包包用事實證明他沒有吃撐,小肚子只鼓了一點點呢!

做媽的放心了,也和丈夫敬了陳老爺子一杯酒,等他喝下後,夫妻倆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滿桌的美食上。這桌美食並不像他們在京城裡吃的那麼精致,甚至食材都顯的比較普通。可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覺得它們很好吃,也願意把它們裝進自己的肚子裡。

至於夏家那邊,對夏木出去半天沒回來的事也不在意,主要是夏家人多,大家就顧著八卦周圍的事了,所以氣氛十分的熱鬧,唯一留意到夏木一去不回的夏家兄姐則對視了一眼,對他們這個唯一的弟弟再次看不懂起來,總覺得他做的事老是出人意料,他們怎麼猜也猜不到他的想法。

好在夏木在晚飯前露了面,一臉欣喜的走進來。

“阿木,你碰到什麼好事了?”

大堂哥坐在廳裡陪孩子們玩,幾個孩子除了他和弟弟的,還有姐姐的也在內,六個孩子快把他吵瘋了。

“沒有,只是因為過年了,所以心情不錯而已。”

“小叔(小舅舅)~~”

幾個孩子一看到夏木立即拋棄了他們的爸爸(伯父、舅舅)衝著他跑來。

“等下去小舅舅家,小舅舅買了許多好吃的等著你們光臨呢!”夏木喜歡孩子,所以孩子們也都很喜歡他。明明夏木和他們並不常見,可每年最受全家人歡迎的還是夏木,只要他在其他人就別想把孩子從他身拉走。為此,常常引得他們的爸爸吃醋,甚至還放出狠話說要跟夏木單挑。結果這話在幾年前知道夏木學武後也消失了,人氣不如夏木,武力不如夏木,甚至連長相都比不過夏木,這讓他們怎麼跟這個堂弟(小舅子)比啊!

而夏木才不管他們怎麼想呢!他這輩子是不可能有孩子了,所以他和陳鉅一樣對兩家的孩子天生就多了一分喜愛,並不會因為他們不是自己的孩子就覺得厭煩。像夏木,甚至可以陪孩子們玩一整天也不抱怨,而他們的爸爸就不一樣了,陪玩一個小時就開始喊累,想把孩子扔回給妻子,讓他們從這些即是天使又是惡魔的小家伙們身邊解放出來。

所以真不怪孩子們更喜歡小叔、小舅舅,而是他們這些做爸爸的太不爭氣了,能怪誰呢!所以孩子們的媽媽對丈夫這一點特別的不喜歡,扯著耳朵讓他們學習小叔子(小弟),不說學到百分百,能有七成就不錯了。

為此,夏木沒少收到自己堂哥和堂姐夫的白眼,覺得這個小弟(小舅子)表示的太完美了,然後他們做為堂兄和姐夫就在自己的妻子眼中百般不如夏木,甚至可以說在她們的話中自己等人給夏木提鞋都不配,關鍵是他們自己還無法反駁。

晚上這一頓大多數都是中午剩下的,當然魚還是沒有人碰,這個要放到明年的。

春晚是農村人每年必看的一個家庭節目,但是今年夏木沒有跟父母一起看,而是和陳鉅一起縮在了二樓坐在床上觀看。對於現在的春晚,夏木和陳鉅都只是遵照傳統而已,可實際上兩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這上面。春晚只進行到一半,整個房間的氣溫便漸漸開始上升,最後只留下最純粹的運動。

“小叔(小舅舅),過年好,恭喜發財。”

幾個小不點跳出來跟夏木拜的,同時還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這是紅包,希望你們在新的一年裡快快樂樂,身體健康,學習進步。”

夏木拿出好幾個紅包遞給孩子們,同時還摸了摸他們的頭送出了自己的祝福與期望。

“謝謝小叔(小舅舅)。”

小家伙們拿著紅包又跑到其他人面前討紅包去了,對孩子們來說他們最期盼過年了,因為過年不僅有新衣服穿,有好吃的,更重要的是還有紅包拿。雖然基本上這錢最後都被父母收走,父母開明一點的也會給孩子們留下一些,不會全部拿走的。只有那小特別小氣,或是家裡特別貧窮的人,才會把孩子們手上所有的紅包全部拿走,一點也不剩。

當然,這種家庭的人也注定了他們不會收到多少紅包,雖然大家相互給孩子們紅包是慣例,但誰都不是傻子。如果只是虧一點大家也不會說什麼,誰讓我家孩子不如你家多呢!但是如果我封十塊給你的孩子,你卻只給我的孩子封一塊甚至是一毛,誰願意給這樣家庭的孩子封太多錢啊!他們又不是冤大頭。

所以往往這些家庭的孩子別看手中紅包雖多,但加起來也許還不如夏木給一個侄子手中的紅包份量多。

如果遇到有自知之明的人還好,知道自己家不受歡迎,下一次就不會上門來了。但就怕那些臉皮厚到槍都打不穿的人,不僅自己年年來,而且還把自己家所有的孩子全部帶來。他們跟老一輩的討紅包,而他們的孩子就跟年輕一輩的討,簡直就是想把別人家的紅包一網打盡。

夏木就遇到了這樣的人,他在給爺爺奶奶父母伯伯伯母他們拜完年後,又給了自己家的小孩子們紅包。然後就打算去陳家見陳老爺子,給他們拜年,然後再給包包紅包。

結果當他正打算跨出屋門的時候,就被攔在了夏爺爺家的大門裡。看著眼自己討紅包的中年婦女和她的四個孩子,夏木有種無力感。

夏木一家在夏上村的輩份屬於比較高的那種,像現在遇到的這一家子人當中的中年婦女得叫他叔,幾個孩子得叫他做叔爺。這輩份已經算是挺高的了,在他們村也不少見。甚至還有七老八十的人叫三歲的娃做叔的呢!

對這一家子人夏木是不喜歡的,主要是他們的臉皮太厚了,而且不怕丟人。幸好他有准備,直接拿出五個紅包給他們,每個裡面只裝了十塊,年年被這家人纏著討紅包,村子裡的人都有了一套自己的對付手段,給他們的紅包是另外裝的,和給別家人的紅包是不一樣的。往年夏木只裝一塊,今年沒辦法,村子裡的人都說他賺了大錢,再包一塊就有點不像話了,於是他就包了十塊,不像給別的孩子基本上都是五十打頭。

看著這家人遠去的背景,夏家人都產生出了一種無力感。就在剛才所有的人包括幾個小孩子都給了紅包,不給不行人家會一直賴在他們家的。所幸他們家年年如此,夏上村的人早就習慣了,所以他們封的紅包也是特別裝的,最多的不過三塊,最少的也就一塊這樣子。封多了覺得憋氣,封少了回頭這家人還會在背後罵他們小氣,簡直就是神煩。

其實要夏上村的人來說,他們是一塊錢都不想封的,就沒有見過這麼沒臉沒皮的人。可惜過年不能生氣,對方也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會一家家上門討紅包的。不管多少,討到一塊是一塊,一家家轉下來也能收個兩、三百塊,絕對是賺了。

“那家人是怎麼回事?”

陳鉅見夏木好久沒有過來,有些不放心便過來接他,誰知道正好碰見了這奇葩的一家。

“一家子極品。”

夏木簡直不想說。

本來出了五服的人家是不會刻意上門討紅包的,如果偶然遇上,家庭好一點的長輩可能會給一點紅包意思一下,但大多數人都不會給出了五服的族人紅包的。但是這家人的思想有點不同,他們覺得既然是晚輩,向長輩討紅包是天經地義的事,不然平時都管你們叫叔和爺,嬸和奶了,不給紅包怎麼行呢?有本事平常叫你們時候你們別應啊!

碰上這麼不要臉的一家,根本不管出不出五服這回事,大家還能怎樣呢!

作者有話要說:這家極品,被屋子放大了,不過也許這世上還真有這樣的人吧!希望親們不要碰上,不然真有會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第43章

所以村子裡的人特別煩這一家,平時與他們極少來往,因為這家人很擅長占別人的便宜,平時誰敢跟他們講話啊,也許講一句話,你籃子裡的菜和雞蛋就得減少一些。

“那你們也可以派晚輩去他們家討紅包嘛!”

陳鉅算是大開眼界了,沒想到農村也會有這種極品,見錢眼開到這種程度,他是第一次碰到。

“呵呵~”

夏木呵呵了兩聲,以為這個辦法沒有想過嗎?

可惜沒用,因為人家的大門從除夕的晚上就一直緊閑,根本不會打開。你想上門討紅包也要進得去啊!

至於他們自己是怎麼出來的?夏上村的小年輕們去專門守過一次,終於發現了真相。

原來他們都是爬窗出來的,等他們一出來,裡面的長輩就會把窗戶再度關死,只有等他們討完紅包後,這窗才會再打開,這些人再照著原路爬回去。

如此奇葩的做法,絕對是夏上村的一絕,真不知道他們家哪裡的風水出了問題,居然生出這麼一大家子奇葩的人來。

絕無僅有,絕無僅有啊~~

“這家子人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坑爹的是他們偏偏還是夏上村的人,跟大家同一個宗族,雖然現在好多地方都不太講究這些了,但是他們這裡比較偏遠,對輩份還是挺在乎的,對族人也都比較寬容,有什麼事只要能幫的大家都會伸出一把手。特別是當族人跟別的村的人打架時,絕對是一呼百應,拿著扁擔就去了,絕不允許外村人欺負自己人。

“長見識了。”

陳鉅回去跟陳家人一學,陳家人全都張大了嘴巴,在他們的世界觀中,不管是什麼人都會講究臉面,誰會像這家人一樣沒臉沒皮的自己討紅包啊,討不到就在別人的家中一直坐著,要是能坐到吃午飯就更好了,這樣他們還能撿到一餐,凶殘的吃相只要看過一次,未來的一年胃口都不會好了。

“你們真是辛苦了。”

陳源對夏上村的人抱以同情,碰到這麼極品的一家,關鍵是還沒有辦法避開他們,難為夏上村的人這些年挺了過來。

“他們家很窮嗎?”

陳老爺子比較關心這點,如果因為太窮對方做出這樣的事到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以他老人家在夏上村待的這幾天的了解,夏上村的人雖然兜裡是沒什麼錢,但也沒有艱難到過不下去的地步,起碼地裡的出產還是能讓他們吃飽穿暖的。而且現在國家又不收農業稅,只要肯干地裡的收成都不會太差,總能換幾個錢的。

“他們家的人懶。”

一句話道盡這家人的本質。

因為懶,他們干活就兩天打漁,三天曬網。這樣一來,地裡的收成只要不會太好,頂多餓不死他們就是了。再加上現在有糧食直補,偶爾還能吃上一頓肉。甚至為了省錢,家裡幾個孩子都是上了小學就輟學在家,連中學都不上他們上。村上的干部干涉,希望他們能讓孩子上學,結果被他們從家中打了出來,就連幾個孩子也不願意上,他們覺得上學太辛苦了,每天還要走那麼久的路,哪裡有在家裡看電視好玩啊!

還罵村干部不是東西,想害他們家多出錢,把村干部們罵的一個個氣紅了臉,幾下次來人家也不想管了。連幾十塊上百塊的學雜費都不願意交,這家人還有啥救。關鍵是人家自己還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不對的,真不知道這家人的大腦究竟是怎樣長的,和地球人的思維完全不在同一條軌道。

“跟滾刀肉似的,人見人怕,人見人煩。”

這樣的人哪怕是美國總統來了都得認輸吧!

夏木很慶幸這家人在他包的那三座山上沒有土地,要知道他當時都做好了被他們大宰一頓的准備了。結果老天有眼,當初他們為了可以偷懶,強行跟村上‘協商’,要了離他們家最近的田地,而這些田地全都在另外一個山頭。所以這一次全村人都能分錢,只有他們家分不成。

為此這家人還跑到村干部家中鬧過,結果被族裡的長輩們罵了回去。當初是他們自己選的,而且選的田地還是最好的那一種。選完地後一個個尾巴不知道翹的有多高,現在才來鬧怪誰?

當初分地全村每人每個山頭都要求有一塊地,不管大小,只是為了平均,好地分了壞地也不能不要,結果這一次夏木包山除了那一家人全村都拿到了錢,誰讓他們當初自己死活不要那三座山上的土地的。

這事了出來,全村人都樂了。特別是好些跟他們有仇怨的,拍著大腿哈哈大笑叫著活該。氣得那家人整整一個月沒在村子裡晃悠,不知道多少戶人因此被少拿了東西。平常只要他們在別人家晃,總會拿點東西走,甚至有時候晃到別人家的時候正好是飯點,他會用各種暗示明希望主人留下他吃上一頓,特別是家裡煮肉的人家。

一開始大家不習慣還被他占走了不少便宜,自己家做的肉自己沒吃兩塊都被他們給吃光了,主人家常常被氣的吐血。

後來大家看清楚了他們家的為人,除了過年因為不能生氣被他們討走一點紅包錢外,其余的時間那家人就沒這麼容易死皮賴臉了。特別是那中家裡男丁多的人家,他們要敢進去,絕對會挨頓揍。

你瑪的平常這占一點便宜,那占一家便宜就算了,自己家好不容易煮回肉,結果你就上門來,真拿他們當死人嗎?

挨揍的次數多了,那家人就知道了。他們可以拿點菜拿點雞蛋,這兩樣在農村不怎麼值錢,但是在人家吃肉的時候上門,肯定得挨揍了。於是他們再也不在別人家晃了,只有偶爾碰上的時候,才會賴走別人家菜籃子中的蔬菜或是雞蛋,但也不敢拿太多,會被揍。

更主要的是,他們被村子裡的人揍了沒有人幫他們說話,如果他們還想在夏上村繼續待下去的話,平時就得老實點,不然真把大家惹毛了,過年也不講究生氣不生氣的習俗,直接聚集村子裡的人把他們揍上一頓,到時別說討紅包了,還得自己掏錢付醫藥費。

其實當初這家伙在那三座山頭上沒地的時候,不僅去村干部家鬧了,最後還跑到夏爺爺家去哭,就想著怎麼也從夏木的手指縫裡摳出一點錢來,誰讓他現在錢多呢!他們家這一次包山是半點便宜也沒有占到,哪裡肯干啊!

結果把夏木惹火了,直接把人拎起來扔出去,包括他們家那幾個孩子也不例外。

“再敢上我爺爺家的門,我打斷你們的腿。”

瞬間霸氣仙漏有沒有?那家人快被嚇尿了。

順常爺爺家的小孫子幾時變得這麼厲害了?他們一點反、抗都生不出就被人扔了出來,太可怕了。

一大家子人爬起來就跑,也不管其他人,反正是各跑各的,全家人的自私自利的性格在這一刻表露無疑,又讓村人看盡了笑話。

“也就是說惡人只怕惡人磨,你們態度一放強硬,他們就不敢鬧事了。”陳鉅對這家人的奇葩程度算是了解了,怪不得夏上村的人在過年的時候總會給他們一點甜頭。

“對,但也不敢逼的太緊。家裡人多的還好,只有老人和孩子在家的人家就擔心把人逼太緊了,回頭他們一離開,這些人向他們的老人和孩子下手該怎麼辦?所以不能逼太緊,得拿這年的紅包在前頭釣著,雖然不多但對他們來說也算是不錯的收入了,而且這些全是白來的,多好。”

那家人的心理很好了解,如此一來果然他們不敢找村子裡老人和孩子們的麻煩,怕大家聯合起來,到時過年沒紅包拿可怎麼辦啊!

唯一可惜的事,全村人裡還有不少人家的輩份和他們一樣,這樣的人家他們就不敢上門了,因為同輩如果孩子跟他們要錢,那他們就得給別人家的孩子錢,這樣一比忒不劃算了,不符合他們家的利益,於是這些和他們家同輩的人戶每年到是逃過一劫。

但是這樣的人家整個村子裡不滿十戶,總得來說,一個村三、四百人,有三百多人的輩份比他們家高。

一戶一戶的轉上一圈,除了那些在外打工不在的人外,差不多就能討到二、三百塊錢了。

“碰到這樣的人也是沒有辦法,法律教育顯然行不通,這家人明顯就不懂法。而且人家臉皮都不要了,遇上這樣的事就算報了警也不過讓他們被口頭上教育一頓,根本沒什麼用。”

陳源覺得這樣奇葩的人,完全可以去申請吉尼斯記錄了,全華國估計也找不出幾戶這樣的人出來。

“是啊,總不能打死他們,這樣我們還犯法了呢!”

夏木戚戚然的點頭,遇上這樣的人,大家只好在過年的時候破財免災了。

給陳老爺子和陳大哥、陳大嫂他們拜過年後,夏木的紅包不但沒有少,反而還賺了。他給包包一個,結果陳家回了他三個。

一個用他是長輩,晚輩必須接著。另外兩個用的是長兄如父,長嫂如母的理由,也讓他無法拒絕。

所以他這一次過年不但沒虧,還賺了不少。陳家人出手豈有少的,陳家大嫂直接在裡面封了一張小額支票,是一萬元。

而陳大哥是給了一張銀行卡,卡裡有十萬塊錢。他雖然是軍人,但是在陳鉅的公司裡也占了一點點股份,不管事只拿分紅,這股份雖然還在陳鉅的名下,但每年會特意拿出來給兄長存著,這些年下來,裡面有多少錢陳源自己都不知道了,不過這一次他還是從那張卡裡轉了十萬到這張卡裡,也是到這時他才知道原來自己的那張卡裡居然有八個零,差點沒嚇尿他。

所以整個陳家,除了陳鉅最土豪的人就是他了。十萬塊,小意思。

而陳老爺子到是沒有這麼多錢,但是他手上的好東西可不少,直接給了一塊羊脂玉給夏木,讓陳鉅幫夏木帶上。

“這是陳家給孫媳婦的禮物,你大嫂也有,只是她的是個鐲子。你是男人,不能戴鐲子,我就換成了玉佩。”

陳老爺子雖然沒讀什麼書,但是眼光還是有的。趁古董行業沒人興盛起來的時候,撿了不少漏。這塊羊脂玉就是如此,他拿到手上後還是塊整玉,上面什麼也沒有雕。就一直放在保險庫裡,就在他不知道送夏木什麼禮物時,突然想起了這塊玉,於是便送去雕成了觀音像。

不是說男戴觀音女帶佛嘛,正好正好。

所以,夏木這一次過年可賺了不少,雖然他不懂行情,但也知道這羊脂玉有多麼的不便宜,換成錢可以支撐一家人生活一輩子還有余了。

過年的時間很快,一眨眼就過了初七,夏木來始來返於村子和廟裡,開始跟旺財叔學廚。

學廚可不簡單,雖然夏木不算他正式收的弟子,但旺財叔也沒打算敷衍。讓陳鉅送了不少蘿蔔上去,夏木每天就跟蘿蔔親密接觸,用它們來練習刀功。

切絲切片切塊,明明很簡單的事,夏木愣是練了一個月才勉強達到旺財叔的標准。這還是因為他常年練武,准頭手法不錯的原因,要是換另一個人為,別說半個月,再給他一年都不一定能練好。

練習廚藝是件很辛苦的事,每次學上兩到三個小時,回家後手都酸的抬不起來了。陳鉅說服不了夏木放棄,只能看著他辛辛苦苦的練習,每天回來親自幫他擦藥按摩。結果一段時間下來,陳鉅的按摩手法更好了,常常讓夏木舒服的都想呻吟幾聲。

“明天得請一天假,牛羊運過來了,我得去盯著。”

尾款也得給人家結了。

在第三座山上,除了牧草,還有修好的牛棚、羊棚和豬場。不過讓夏木無奈的是,陳鉅還讓他修了一個馬棚,不是很大,只有裝得下兩匹馬的大小。

“你居然把清風明月也運來了。”

清風明白,兩匹混血馬。不是純種,但是在混血裡算是非常不錯的了,一匹馬得好幾十萬,是陳鉅送夏木的禮物之一。當初在京城,這兩匹馬就是他和陳鉅的坐騎。被養在馬場,平時有空時兩人都會去騎上一圈。

“你腳現在還沒好,等它好了我們就可以騎馬跑上一圈。”

小木包的第三座山雖然土質是最差的,但山頭卻是最大的。騎馬在寬廣的牧場上跑,絕對是一件樂事。

“好。”

夏木抽了抽嘴角,答應了。

其實他也想騎馬了,打從去年回來後他就沒有再騎過馬,清風明月也好久不見了。幸好它們還記得自己這個不負責任的主人,要是生氣不讓他騎就慘啦!

“清風明月,一聽就知道是一對,我當初取名取的太正確了。”

沒聽錯,這名就是神經病間隙發作的陳鉅取的,夏木當時聽的時候差點沒直接摔倒在地上,果然這樣的名字也只有陳鉅才取得出來。

好在夏木也不是特別的在乎名字,雖然這兩個名字是響亮了一點,有名了一點,但也不否認這名字還是挺好聽的,就是每次有人問的時候夏木都不太好意思說,人家知道後都會忍不住笑起來的。

“這名字有什麼不好?你和我是一對,它們當然也得是一對。”

當然選馬的時候他就故意先了一公一母,雖然這馬的年紀偏小,不到交配的時候。但在只有對方一匹馬的時候,他就不相信這兩匹馬不會成為夫妻。

黑線的看著陳鉅跟他一起喂完馬,給馬刷了刷毛,夏木有時候真想封住這人的嘴,什麼話都敢說,有考慮過聽的人的感受嗎?

刷完馬,夏木就去盯著送來的牛羊。

幾十頭牛和羊不算多,但是夏木也不敢一次性要太多了,主要是他沒什麼經驗,先少量的養上一些,等有經驗了再增加數量也不遲。

牛羊因為長時間坐車,運來的時候精神不是很好。但是跟車來的牧場的人說了,這只是暫時的。等過兩天就好了。當然對方沒有立即離開,他還要在這裡住上幾日,等確定這批牛羊沒有問題後,他才會回去,順便等夏木把尾款也結了。

夏木不僅買了奶牛,還在本地買了不少黃牛。一個是養是來擠奶,一個是養來做肉牛。而那些草原羊暫時夏木不打算養來出售,而是打算做種羊。羊可以多養一點,比起牛肉,羊肉在冬天很受歡迎。

因為養的牛羊豬比較多,夏木還請了專門的技術人員和獸醫長期駐扎在牧場上。哪裡他還專門在牧草邊緣修了一棟房子,技術人員和獸醫跟養牛羊豬的人都住在裡面。不僅方便,還能讓他們晚上看守牧場,當然工資也不低就是了。

五、六天後,這批牛羊確實如北方牧場的人所說很不錯,經過幾天的修養,現在全都恢復了過來。

“五十頭奶牛裡,按照你的要求有五頭是種牛。”

這樣夏木的牧場自己就可以培育小牛,以後就不用再跟別的牧場買了。現在數量少沒關系,以後數量肯定會多起來。為此他還專門請了人回來照顧,就連擠奶工都是從別的牧草高薪挖過來了。雖然薪水付的不少,但也讓主管奶牛經理給繃了繃弦,別以為是高薪聘請來的就了不起,不好好做事照滾蛋,他這巨木農場最不缺的就是人力資源。

從他和陳鉅在一起的時候,夏木就知道自己以後不說全國通行無阻,但是上面有人好辦事,許多事都不用再繞幾個圈,直接就可以讓人搞定。這是就是權利,即使他本人沒有,可他的男人有就行了。

有了陳鉅,他連暫時的牛奶銷售商都有了,都不用他自己去找客戶。

於是夏木很爽快的把尾款結給了對方,並且讓司機把人親自送到了機場,連機票都是夏木出了。大頭他都付了,也不在乎一點路費錢。

看著悠閑吃著牧草的牛羊,夏木總算覺得自己的莊園有了一點樣子。

第一座山上是青青的麥苗和黃黃的油菜,不過比起麥子,油菜夏木種的不多。

但是又青又黃的,景色卻是很不錯。特別是爬到山上,望遠處一望,發現很多地方都是這樣,不是青就是黃,兩者交錯,再配上村子周圍那些果樹的花,整個山村簡直就是一幅鄉村田園圖,美不勝收。

而第二座山上的蔬菜水果,水果樹還沒長成,只有少數開了花,但是第一年根本不可能結果,夏木打算養上兩年再讓它們掛果,所以頭一兩年都只是開花,結不了果的。何況還有許多果樹沒長成呢!別說開花,能有一人高就不錯了。

到是蔬菜,夏木已經買了幾批。他還修了一些大棚,務必要求一年四季都有新鮮的蔬菜出來。

那兩家跟夏木農莊簽了合同的超市可高興壞了,他們超市這半年的時候因為有不少新鮮的綠色蔬菜出售,生意好了很多,人流量也大了。每天蔬菜都供不應求,特別是家裡有孩子的,全盯著那一點綠色蔬菜了。

苦誰也不能苦孩子,家長們自己都舍不得吃的高價蔬菜,全買去給孩子吃了。

綠色蔬菜的價格,低的也有五、六塊錢一斤,高的十幾塊錢都有。如此一來,批發價自然也不便宜。而且他的農莊出產的蔬菜比別的綠色蔬菜要更好一些,不是那些特別培育的雜交種子,這些種子種出來的蔬菜都留不了種,雖然產量很高,但是感覺吃起來沒有多少菜味。

夏木用的種子是跟農民收購的老種子,這樣的種子種出來的菜味道好不說,還能自行留種,只要留下一部分做種,下一次就不用再去購買種子了。

包括過年後水稻的育苗,夏木都是用以前的粳稻。他本來就不是為了提高產量,所以自然選擇以前的那種產量不多,但味道好的水稻來種植。

現在種這種水稻的人很少了,就連今年的種子還是他走了許多家農戶湊出來的。

“今天我們要自己留出種田,留種的田一定要花百分之兩百的心思去照顧,要知道種子不好,那麼水稻的產量就會降低,甚至還有可能出不了芽。”

夏木記得在他很小的時候,記憶裡似乎就是自己家拿出種子,然後集體育苗,再把小小苗插在田裡,讓它們長大一尺來高的秧苗,再拔出插到水田中。後來自己育苗時就簡單多了,先選擇最好的種子,然後把它們用布包著,放在熱水裡催芽,等芽一出來後,就把它們撒到弄好的育苗田中,然後撒上一層草木灰在上面。再用薄薄的膜蒙上,保持溫度。等苗出到了巴常長左右就可以把上面的膜掀掉了,然後再等它長到一尺左右就可以拔出秧田,往其它水田中插秧。

在夏木的家鄉,還流行著老式的插秧法,就是人工一個一個的把秧苗插在水田裡。這樣做很辛苦,許多地方都有了插秧機或是用拋秧法,這兩種都比插秧要簡單輕松。

但是夏木家鄉的水田並非在平源上,機器根本沒有辦法進去。而拋秧也是需要一定技術的,不是誰都能拋秧,搞不好秧沒拋成功,選把秧苗給扔斷了。所以在夏木的家鄉還是用插秧法,而夏木同樣選擇了這種做法。

反正插秧半大的孩子都能做,現在種田種地的農民比較少,一般只種夠自己家吃的,這樣農民在時間上就比較空閑,夏木直接把村子裡的族人雇成臨時工,一天一百五十塊錢雇佣他們。當然,他們也得在規定的時間內插多少畝秧,要是要少了就會扣錢。

為了不被扣錢,大家做事的時候自然不敢偷懶。而且要是在完成規矩的畝數後,超出的部分還有獎金,這大大的激勵了眾人的熱情。

不用出門就有工作,而且一天一百五,一個月下來就得有四千五了。雖然插秧插不到一個月,但一天一百五忙個幾天就差不多有千把塊錢了,硬是要得哈~~

剛剛插完秧,夏木得安排人把地裡的麥子收回來。不過插秧之前夏木還找在一些比較小的地上種了花生和玉米,至於紅苕就得等麥子收完後才能插苗。

與水田機器沒辦法下去不同,種麥子的地很平坦,機器可以過去。而且在山上的麥地也專門修了一條路讓機器走,這樣就大大的減少了勞動力。

收割有機器,但是曬干這些就要人工來做,還要裝袋入庫等,全都是用人工完成的。莊園的旁邊,有一座大大的倉庫的,倉庫被分成了好幾個部分,專門用來藏糧食的。

這座倉庫明明沒有樓,卻修的比莊園還要高。除了地下特意增高防潮外,還有就是上面部分也有意加高,為了儲藏更多的糧食。

而早前的油菜已經收割好放了進去,只等這一陣子農忙過後就會送去榨成油。在果城這個地方,菜籽油是很受歡迎的。

菜籽油用來煎紅油或是炸東西時使用率很高,而且用菜油煎出來的紅油比其它油更香。所以夏木老家的人都喜歡吃菜油,那些在外打工的人,經常叫家裡人給他們帶菜油去。

於是夏木的油菜還沒榨油,就被人給盯上了。

一家專門榨油的公司負責人來到夏上村,他是在網上看到關於夏上村的資料的。對於這個處於偏僻山村的莊園,他非常的好奇。再加上網頁上那一張張漂亮的照片,讓一直尋找油源的他心動不已。別看現在到處都有買什麼油菜籽,花生等榨油的作務,但是他自己都不敢保證這裡面沒有轉基因的農作物。

所以他現在急需找一家可以長期合作的農莊,正好這家巨木農莊就在他們果城,雖然偏遠了點,但也比去其它的市采購要近。

“在網上就知道這家農莊不小,沒想到親自來後才發現比想像中的還要大。”

榨油公司的負責人來到莊園前,看著前面一大片種滿了麥子的土地,上面還有勤勞的收割機在努力不懈的工作著。

割來的糧食被工人一袋一袋的裝好拖去莊園前用水泥弄成的在地壩前曬干。

對於有客戶上門,自然被帶到了夏木的辦公室,倉庫面前的一個小房間。

六月的太陽已經很大了,在太陽下工作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往年夏家人都是早上天剛亮就出門去地裡忙碌,太陽出來變大之前回家吃早飯,吃完早飯就得把收回來的麥穗上的麥子打下來曬干。下午四點多五點鐘時又去地裡忙,一直忙到差不多七點才收拾回來,家裡的小孩子這個時候已經做好了晚餐,大人一回來就可以吃飯了。

累了一天的人吃過晚餐後,再把下午割回來的麥子收好,明天上午回來再打下麥子曬干。晚飯後休息個把小時,所有人就去燒水洗澡。割麥子是件很辛苦的事,麥芒弄在身上非常的癢,要是不洗澡晚上就別想睡了,光顧著撓癢癢了。

洗完澡累了一天的人什麼也不想做,連電視也不看直接倒在床上睡覺。第二天一大早又重復昨天的事,一直到地裡的麥子全部收拾完為止。

但別以為這樣就算完了,因為收完了麥子就不代表地裡的活完結,因為接下來又要忙著犁地刨溝種紅薯了。這個可不能少,他得多種一點喂豬呢!不管是紅薯葉還是紅薯,他們這裡的人都基本上用這兩種來喂豬,兩個產量都高,而且價格也不貴,總不能喂玉米高粱吧!

等紅薯種後,夏木又開始忙碌起了夏天的蔬菜。每天都有車過來拉菜,買不完的就直接做成干菜,但這種時候很少。他莊園產的綠色蔬菜一直不夠買,所以夏木想做干菜的想法完全施行不了,因為沒菜給他做。

夏木到是不用親自去盯著摘菜稱秤,但是他要對每天的帳。雖然是直接賣給了超市,但是種類太多,每一樣都要仔細的審核,看看與自己預期的收入是差了還是多了,是賺了還是賠了。這些都要夏木來發現,特別是那樣容易賠的,下一次就少種一點,賺的就多種一點。市場的需要究竟是那幾樣,這個必須要弄清楚。

特別是蜀省人喜歡吃的辣椒,這個種植的數量就得大一些。不管是尖椒、菜椒、青椒、紅椒等,通通都要種,而且每樣的份量都不能少。但種的最多的還是用來做辣醬的紅尖椒,每年他們村每家每戶都要做,有時候自己家種的不夠,都還要去集市上買。所以這個銷量比較大,夏木也確實種的比較多。

他自己也愛吃,特別是夏奶奶做的辣椒醬,他吃面條或是炒菜的時候都喜歡放一點。辣椒對蜀省人來說已經成為了不可缺少的東西,一天不吃就感覺口中沒味。

本來夏木還打算自己留一些曬成干辣椒到時磨成辣椒粉的,結果全都被搶走了,一點也沒給他剩。

一群土匪~~

“沒辦法啊,誰讓你們這裡產出來的辣椒味道地道呢!不只是辣椒,就連其它的蔬菜在市裡都被搶瘋了。每天一到中午,所有的菜都賣光了,來晚一點的人根本買不到。”

超市的負責人拿出一疊錢給夏木,他跟莊園的錢是十天結一次,這是這個月的第三次了。

“上次說的菜油還有嗎?我想私人跟你買一點。”

“沒有,都被那個榨油公司的人拉走了。”

夏木自己到是留了一點,但不是很多,只夠自家人吃。同時還讓人給遠在京城的陳家人送了一點,過年時陳老爺子他們來後就很喜歡吃用菜油煎的紅油,正好家裡自己有,夏木當然不能忘記自家人。

陳家人過完年初八就回京城了,陳鉅順便送他們回去,正好他自己也要在京城忙上一段時間。三月初才從京城回來,然後又跟去年一樣每周回去一次,現在幫夏木盯著那些搞菜的工人,就怕他們把還沒有成熟的也摘了下來。

這些沒成熟的摘下來嫩是嫩了,可是對莊園來說這樣就得虧錢。而且太嫩的沒啥味道,吃起來不香。又不是青菜,要越嫩越好。

“不是吧!那家伙也太狠了。

超市負責人知道那家榨油公司的老板,兩人也有生意來往。

“不行,我得回去找他要。”

超市老板把包包拉好,招呼著他的人趕緊上車走人。要是去晚了,那油就沒有自己的份了。想到菜油煎出來的紅油,超市老板就開始流口水。

紅油拌出來的涼粉可好吃了,夏天正是吃涼粉的好季節,沒有好油這涼粉的味道就差了許多。

目送超市老板離開,夏木挑了挑眉,這家伙肯定是個吃貨。

我大天朝的吃貨果然到處都是,為了幾斤菜籽油居然連生意都不管了。幸好他要的蔬菜早就裝好了車,不然回頭不知道他老婆會不會讓他跪搓衣板。

為了吃連生意都顧不上,膽肥了他。

“這次賺了多少?”

陳鉅中午休息的時候坐在沙發上看著愛人數錢,明明不貪錢卻跟財迷似的抱著錢數,還一遍又一遍的數個不停。

“這次結了有五萬塊,比前兩次多了一萬。”

正是夏季蔬菜產量的高峰,錢自然也比之前多上一些。擾他估計,這樣的高峰期大概還能持續二十來天,然後才會漸漸減少產量。

“看你這樣數錢,我都在想要不要把我在京城郊外的農場擴大一些,現在做食材生意是越來越好做了。”

夏木的蔬菜有保證,沒有采用現在的優良種子,而是農夫自留的種子,這種種子的蔬菜長的不如現在雜交種,但是就夏木自己的感覺,以前的常規種子種出來的蔬菜吃起來比較香。而雜交的雖然種出來又大又漂亮,但感覺味道上要淡上一些。

所以他的莊園只使用常規種子,而且還有專門的老農辯認種子,從一堆常規種子當中選出最好的種子,然後夏木再安排人播種下去。

“我剛才煮了一鍋玉米,你要吃的話自己去拿。”

“好,我最喜歡吃玉米了,又甜又糯。”說著陳鉅還真去廚房拿玉米吃,當然他沒忘記給夏木也拿一棒。

夏木把錢放在保險櫃裡,這筆錢和另外一個超市的結算的錢都暫時不存進銀行,再過幾天就該給員工們發工資了,在農村大家還是更喜歡現金,所以每個月他都要提前准備好現金,大多數是都是最後一次帳款用來做工資。

這樣左手進右手出,等於一個月差不多有十天的貨款是沒有賺頭的,全都拿來付了員工的薪資。好在農村的工資比較低,就算夏木看在同村人的份上工資高出了別的地方一大截,但是對比城市裡的人來說也比較低廉了。所以城市裡的人很喜歡招農民工,他們沒有文化,工資低一些的事情也願意干。即使是這樣,農民工也很高興,他們並不知道自己付出的勞動力和薪資不成正比。



☆、第44章 (抓蟲)

不是夏木黑心,對自己的族人都壓榨。哪怕是他現在給的工資都引起了周圍其他老板的不滿,因為他的工資給的高,害得附近鄉鎮其他工廠的員工都要求加工資,還把巨木莊園拿出來對比。

這對夏木來說算得上是無妄之災了,他不能跟周圍所有的老板過不去,只能說他的巨木莊園比較特殊,因為莊園裡的員工基本上都是夏上村的人,這個工資不能跟其它地方的員人做比較。

有了這個理由,才讓盯在夏木身上的眼神沒那麼多,雖然他不怕但被這麼多老板埋怨,夏木還是不由得抹了把冷汗。

在一個地方做事,就得遵守一個地方的規矩,要是不小心打破了,就成了眾矢之的,在那個地方也就混不下去了。

好在他的理由很正當,哪怕是那些老板也不能反對。人家存了心想照顧自己的族人,又不是故意跟眾多老板過不去,難道還不允許夏木回報村裡嗎?

“廉價的勞動力在農村很正常,因為老板你的工資高,除了基本的保險外,別的福利都很少,即使是這樣也有不少人想來巨木莊園工作,但我都以人手充足的理由拒絕了。”

譚秘書把最近關於巨木莊園和夏木的事跟他說了一遍,同時還把自己調查的結果告訴夏木。

“周圍沒有什麼蔬菜基地,只有少數的個體戶在種植大棚蔬菜,但是他們的份量極少,就算有他們的存在,也無法動搖巨木莊園的生意。”

想到那些人想聯合起來圍剿巨木莊園的的生意他就有些好笑,兩者之前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等次,他們的圍剿算是白費功夫了。

巨木莊園走的是高檔蔬菜的路線,每一種蔬菜都比那些個體戶大棚出產的蔬菜要好,最主要的是這些蔬菜夏木沒有用過任何一粒化肥,就連抓蟲都人工,更不要說農藥了,在他們莊園就找不出農藥。

這樣的蔬菜在城市是絕對的受歡迎,而且最讓夏木意外的是,他跟陳鉅要了一個懂電腦的員工,讓他打理巨木莊園的網站,這個網站是由陳鉅親自動手設計的,弄好後才交給了這個員工搞。平時就是傳一些照片啊,還有莊園去檢測的一些數據。當然如果有人提問,他也要負責回答。

網站上對巨木莊園各種贊揚,就連夏上村的水都被誇了又誇,引得不少人對夏上樹充滿了好奇。暑假的時候有幾個大學生結伴來夏上村游玩,一開始還擔心沒有地方住,但是聽說莊園本身有旅館後,這幾個大學生就放心了。

主要是這莊園的旅館住宿也不貴,一天便宜的房間才七十,最貴的一天也不過一百五。而且莊園還包飯,這樣一整天下來也就七十塊,比去那些旅游勝地便宜多了。

而且能出來玩的家裡多少也有點錢,也不在乎這一天幾十塊,他們一件衣服換成錢都能住上好幾天了。

“爽~~”

第一次喝到甜甜的水,四個大學生中的眼鏡男生田境忍不住喊了一聲。

兩男兩女,四個大學生要了兩間房,一天下來也才一百四。而且這七十塊錢一天的房間也不差,天天都有人打掃,床單被子只要有人睡,立即換成干淨的。客人一離開,被子也會取出來洗,換上另一套干淨的被子。

最讓他們高興的是,在這裡吃的是地道的農家菜,就連喝的水都是又甜又好喝的井水。

“這裡真不錯,山下還有一個瀑布,我們可以跟當地人借一些用具,然後到瀑布下的水潭邊野炊。那裡環境很不錯,還有一個小小的白鷺群呢!”

兩名女生中個子高一點的女生叫白雨,另一個矮一點的女生叫王雪,她們和另一個男生趙樂,與田境都是同一所大學的學生,而且還是醫學院的高材生。

果城周圍能玩的地方都讓他們跑遍了,難得發現一個從沒有來過,而且風景還不錯的地方,四人顯然都很滿意。特別是山上的樹和綠草,還有河裡的水和魚,這一切都表明這個村子還保留著最原始的風貌,不怪連這裡的水都是那麼的好吃。

白鷺喜歡待的地方通常都是環境很不錯的,可以說有白鷺的地方就代表了那個地方的環境很好。

“等下去最邊上的那家問問吧!”

田境拿著單翻使勁的拍照,這裡的風景和他板上想像中的田園景色一模一樣,還有樹上的掛的果子,口水下來了有沒有。

“你們說這梨子什麼時候能吃啊?”

現在才七月中旬,樹上的梨還不能吃,主要這個村子裡的梨子大多數都是鄉下人稱之為麻梨一種梨子,雖然成熟後很甜很好吃,但是成熟時間比較晚。

“我比較喜歡吃那邊的桃子和李子,不知道人家賣不賣,看上去真水靈啊!”

王雪指著另一邊的農戶,他們家的李子和桃子都種在家門口地壩邊上,黃色的李子和紅了尖的桃子,想讓人不流口水都難啊!

“我們過去問問吧!”

四人為了吃,連風景也不欣賞了,噠噠的跑過去敲門。

“有人在家嗎?”

田境拍了幾下木門,鄉下的門基本上都是木的,只有那個新建的莊園安裝的門才是鋁合金大門,但是裡面的房間也同樣用的是木門,似乎鄉下的人對木門情有獨鐘啊!

“誰啊?”

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本來在農村如果家裡有人平時是不會關上門的,但偶爾有事又不能看門的時候,就會把大門關上,畢竟他們現在的房子是沒有院子的,如果不關上要是有個小偷進來把家裡的東西搬空了都不知道,雖然家裡其實也沒什麼重要的東西,但是人本身的小心謹慎還是會下意識的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行為。

“老鄉,請開開門好嗎?”

田境本身家也是從農村出來的,對農村人還是比較了解的。農村人喜歡直來直往,有什麼事你就說,只要是他們能幫的一般都不會拒絕,但是他們討厭那種拐彎抹角的人,覺得他們行事不干脆,娘們嘰嘰的不像個男人。

“什麼事?”

一個個子中等,長相普通的農家男人打開了門,疑惑的在看幾個年輕人身上看了看,瞧他們的衣著打扮,不像是農村的孩子,而且他們村的人他都認識,這幾個年輕人自己並沒有見過。

“老鄉,你家門口的桃子和李子賣嗎?我們想買一點來吃。”

王雪指著地壩邊的桃子樹和李子樹問道。

“賣啊,當然賣。你們要多少,我這桃和李都不貴,桃一塊五一斤,李一塊錢一斤,你們還可以自己上樹去摘。”

夏德江拼命點頭,他們這個地方幾乎每家每戶門前都種著幾根桃樹李樹梨樹杏樹等,這水果在他們這裡根本賣不出去,誰家都有的東西誰還會買啊

至於他給的這個價格,還是他兒子從城裡回來後告訴他的價格,而且他還打了個對折,這麼新鮮的桃和李才賣一塊到一塊五,確實是白菜價了。最主要的是,他們村的果子都沒有打農藥,本來夏木就跟他們說,再過幾天等桃和李這些全熟後就跟他們買下來,然後再由陳鉅找關系直接運到城裡銷售。甚至還有一些品相超好的挑出來被送到了京城給陳老爺子,當然和陳鉅關系好的人也都得到了一份。

比起外面那些沒熟就摘下來,還打過農藥的水果,這批水果一進京就受到了大家的歡迎,只是可惜數量有限,每家分到的都不多。要知道,現在外面的水果,一點農藥都不打真的太難找了,而且味道還不怎麼樣。

就像那些進口水果:看起來很美麗,吃起來不咋地。

不過像陳鉅這樣大手筆從別的地方專門用飛機運幾箱水果回京的還是比較少的。

白雨等人一人買了兩斤水果,正好等下帶著去河邊野炊的時候吃。本著一事不勞二主的想法,他們又跟夏德江借了小鍋跟碗,同時還跟他說等他們回城裡的時候會來他家多買一點水果帶走的。

剛才買的時候夏德江摘了幾個李子和一個桃子讓他們試吃,那味道果然很贊。有李子和桃子的味道,又甜水份也足,一點也不像他們在超市裡買的那些水果,干巴巴的很讓人懷疑它們真的是水果嗎?

“咦~”

夏木和陳鉅正在牧場那邊巡視,完了兩人來到山崖邊上察看下面的河道。

“怎麼了?”陳鉅正拿著筆在畫圖,他把下面的河道劃了下來。阿木他們家山下的河被夏上村的人分成了上河與下河,上河比下河要高二十多米,下河就是那個有瀑布的水潭。

“中有人在下面野炊。”

夏木指著水潭邊上,這個地方很受他們鄉鎮上的學校歡迎,除了風景好,水潭旁邊正好有一塊很大的空地,兩邊還有高大的石頭,不管是在空地上還是石頭上,都可以野炊。

“呵呵,他們的眼光不錯。”

陳鉅也被夏木帶去野炊過兩次,那裡的風景確實不錯,而且特別的涼快,是夏天最好的去處之一。

“還有白鷺呢!”

夏木指著那幾只白鷺,早上和晚上的時候會再多一點,大概有十只左右,中午能看到兩三只就不錯了。

“你之所有打算把上河邊包下來做成水庫,就是為了不讓這裡的風景被破壞嗎?”

陳鉅看著彎彎曲曲的小河,長時間住在這麼美麗的地方,也不怪這裡的人很少生病。吃的是自家種的菜,喝的是山泉水和井水,就連河水都比自來水干淨好喝。時間一久,又怎麼會生病,夏上村的人太幸福了。

“是的。我修水庫並不是為了賺錢,所以我會選擇最好的方案來修,最大限度的不破壞當地的環境,可是由外人來就不一樣了,他們為了利益什麼都做的出來。”

夏木一個中學同學,父母正好在體制機構上班,聽到了一些風聲,今天一大早就打電話給夏木知道,於是夏木打算趕在那些人之前把上河邊和下河邊包下來。但他只打算改造上河邊,下河邊就算了。

主要是下河邊有個漂亮的瀑布,要是被水淹了也太可惜了。

“錢要是不夠就跟我說。”

對於愛人的決定陳鉅一向不會反對,只是摸了摸他的頭。他的小傻瓜愛人,這麼傻他要是不多盯著點怎麼行呢!拿出一大筆錢來承包兩個河邊,還把上河邊修成水庫,就為了不讓外人來破壞他家鄉的環境。

“我那裡還有,這半年來的蔬菜款也有不少了,承包一個水庫還是可以的,同時還有錢把堤壩建起來。到時候在堤壩兩邊種上水,可以種水果樹,也可以種楊柳樹,到時候水庫也能成為一道風景。至於水庫裡,我只打算放養一些家魚和鱉在裡面,這和野生的估計也沒什麼差別了,反正不打算喂飼料。”

夏木壓根不在乎水庫這邊能不能賺錢,他就是想保住自己家鄉的環境。比起外來人,他這地主不會對他們這裡的環境造成破壞。

“好,到時候我們想吃魚就去你的水庫釣。”

陳鉅是不管夏木說什麼都贊成的主。

“是我們的水庫。”

夏木很認真的看著陳鉅改正,不管是莊園還是水庫,這些都是他和陳鉅兩個人的,而不是屬於一個人的。

“對,是我們的水庫。”

陳鉅愣了一下笑著說,那神情特別的滿足,要不是在外面,他真的很想把小木抱在懷裡狠狠的親幾口,他的小木太可愛了。

“走吧,回去我讓人去幫你把水庫的事辦好,工程隊也找一個來,這麼大的改造工程,只找當地人來做顯然是不行的。”看小木的樣子也希望盡快完成,這樣可能一個工程隊不夠,那就再找兩個吧!

“現在已經有人開始來夏上村玩了,你接下來還有什麼打算?”

陳鉅打量了一下四周的風景,這裡的景色雖然比較田園了一點,但城裡人現在就愛這一口,要是搞的太現代化人家反而不樂意了。

“暫時還要等等,等水庫修好後再說。”

夏木推了推鼻梁上的太陽眼鏡,外面的太陽很大,不戴帽子和太陽鏡根本沒辦法出門。

“也行,反正農莊也才剛起步,不急著打響名氣招攬游客。而且還得跟村子裡的村民們說一聲,讓他們把自己家改建成農家樂,特別是衛生一定要做好。”

“這事我已經跟村長叔說過了,他會跟大家說的。”

夏木本來就希望帶著全村人奔小康,這些事早就規劃好了的。雖然他們這裡偏了裡,從市裡過來一直開車不休息,也得要兩個多小時,但是這點路程在吃貨和游客的心裡根本就不是什麼事。只要讓他們吃好玩好,再遠他們都願意來。

那怕是在周末,也只需要半天的時候花在路上,剩下的一天半不就是用來玩的了嗎?如果周五的下午開車過來,這樣周末兩天還能多玩半天。

“我也是這樣想的,先把村子裡的基礎建設做好,不然等游客來沒地方住,而且衛生也沒做好,估計人家來一次後就不想再來第二次了。”

為此夏木還跟村長說了,他可以捐一百萬專門來搞這基礎建設,但是村子裡的人必須配合。要是讓他知道有誰敢不照著執行,夏木表示他會收回自己的捐款。反正對他來說自己的農莊也可以賺錢,農家樂搞不搞對他也無所謂的。

村長被夏木這話給嚇著了,和村干部們一起嚴格的執行夏木的話,對村子裡每戶人家都進行了深刻的教育。誰不想賺錢啊,現在聽說有另一種賺錢法,夏上村的人都快樂瘋了,但是還沒等他們高興,村長把夏木的話一說,所有人的也都被嚇著了,然後急忙跟村長保證,他們一定會聽從安排的。

就連村子裡最極品的那家村長也警告了他們,要是他們再弄出什麼妖蛾子來,就等著被趕出夏上村吧!被村長一嚇,那家人當然不敢再搞什麼事。不過他們也不想搞什麼農家樂,這一搞又得拿錢出來,對於只進不出的人來說,這豈不是在挖他們的心?所以他們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何況連自家地都懶得種的人怎麼可能會去干侍候人的活,在他們心中農家樂就是變相的飯店和旅館綜合體,聽說飯店和旅館都很累人的,不干不干,說什麼也不干。

聽了村長的話,夏木表示他樂了。

“他們不願意正好,我還不樂意給他們搞呢!”

夏木這幾年被陳鉅寵的越來越不喜歡受人的氣了,他拿錢出來還要受人氣,這簡直是天下最大的笑話。

“好,老頭子我這就去安排,回頭把改建的表格給你。”

村長也對那家人很生氣,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夏木拿到單子就找人來搞,給村子裡每戶人家都建了沼澤池,還修了自來水,然後讓他們自己再去給每個房間安裝一個熱水器就行了。然後就是衛生,每戶人家的門前都擺著一個垃圾桶,以後這些垃圾會有專門的人來收,可回收的和不可回收的要分開放,不能混合在一起。

還有村子裡的衛生也得搞,趁著改建的時候,讓村民們把村子裡的衛生也搞一下,不能牛糞豬屎到處都是,還有那些塑料垃圾,雖然不多也得撿走,村子裡會專門修一個垃圾站。

當然這只是暫時的,以後等村子真正發展起來,垃圾多起來後,他會找政府的人安排垃圾車每天過來拉,畢竟這不可回收的垃圾他可沒辦法分解。

然後就是修路,把路修到每戶人家的門前,也不需要多寬,夠一輛車行駛的道就行了。

村子的改造是個大工程,所以每天天剛亮就能聽到村子裡叮叮咚咚的聲音。到時天最熱的那一陣村子裡比較安靜,因為太熱也不能施工,大家就坐在一起聊天。還順便八卦一下那家衛生做的最好,那家房間布置的最好。

村長說了,不要求房間裡的布置物品是最好的,但也要干干淨淨整整齊齊,就連床單被子大家都要換新的。

還有好些精明一點的村民想著以後要是入住的人多了,這被子得天天換或是隔兩天就得換一次,用手工洗那多累了,於是第二天就從鄉下拉了一台洗衣機回來。把洗被子的時間解放出來,用來做更別的事,賺更多的錢。

有些人見了狀也有樣學樣,他們村最精明的人都這樣干了,他們腦子不太好使,但他們會照著學啊!這樣村子裡有大半的人花了一筆錢拉了洗衣機回來。

當然也有一半的人還是不舍得花錢,反正在他們心中這洗個被子能花多少時間,人工就不是錢了?他們自己不願意花這筆錢不說,還笑話那些買了洗衣機的人,真是不知道讓人說什麼好。

對於這些固執的不肯花錢的人戶,夏木表示這些人以後就知道了,小財不出大財不入,那些拉了洗衣機回來的人才是真正的聰明人。

只要把農家樂經營好了,這花出去的錢很快就能賺回來。而這些人只盯著眼前的小小利益,卻沒想過以後的大利益,對來他們來雖然不至於像那家人那麼極品,但平時行事也頗小氣摳門的了。

反正現在拉回來夏木會安排人幫著裝,以後拉回來就得他們自己找人裝了,夏木又不是他們老媽,事事得順著他們寵著他們。

“起來,喝藥。”

夏木推了推陳鉅,這家伙居然中暑生病了。

“不想喝。”

恐怖的中藥,那味道嘗過一次後他就怕了。當然更恐怖的是刮痧,他的脖子和後背全是紫紅色的痕跡,不知道的人猛然一看非得嚇上一跳不可。

“趕緊起來喝了,等下藥涼了藥效也會受影響,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去睡客房。”

夏木威脅道。

“小木,你不愛我了。”

居然逼親親愛人喝藥。

“誰讓你中暑的。起來趕緊喝了,喝了我繼續愛你。”

夏木撫著他坐起來,昨天大太陽的時候跑出去騎馬,結果跑了一身汗也不先換衣服,就這樣坐在空調下面吹,不生病才是怪事。

幸好他們附近村有個退休的老中醫,都八十多了,夏木昨天親自去請,幸好老人家身子骨還不錯,不然夏木讓人抬著陳鉅去對方的家裡。

“苦。”

陳鉅苦著張臉,可憐兮兮的看著夏木。

“水。”

倒了杯白水給他漱口。

“我錯了,你別生氣。”

陳鉅有點害怕的看著已經兩天沒笑容的愛人,因為他不會照顧自己把自己弄生病了,夏天生病比冬天生病還要難治,所以小木現在很生氣。

以前任性慣了的陳鉅在面對夏木的時候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他就是不想看到小木生氣。要是換成別人敢惹小木生,他早就把人拖出去鞭屍了。可現在換成他自己,這就很麻煩很麻煩,也不知道小木會不會把他拖出去鞭屍。

“我沒生氣,我只是怪我自己沒看好你。”

夏木確實沒生陳鉅的氣,如果他不是把注意力一直放在農莊、水庫和村子的改建上,也不會讓陳鉅無聊的大太陽的時候跑出去騎馬,最後又因為太圖涼快跑到空調下對著吹。

“阿木,這跟你又有什麼關系?是我自己沒照顧好自己,你最近這麼辛苦,我不幫忙反而還跟你添亂。”

陳鉅現在很後悔,他怎麼就一時沒管住自己,又不是三歲大兩歲小的小孩子。哪怕是出去騎馬也沒什麼,真正讓他生病的是他貪涼跑去吹空調,冷熱突然交替,不生病才是怪事喲!

“那以後還敢不敢了?”夏木昨天看著躺在床上發燒的愛人,差點沒嚇的心髒都跳出來。當時衣服都沒怎麼穿就跑去找醫生,找了醫生回來陳鉅居然還跑到了隔壁躺著,氣的他當時又差點罵陳鉅一頓。

都這個時候了還顧及自己小心不曝光,讓他又是甜蜜又是心酸。在感情上,他欠了陳鉅這是肯定的。

不過這樣一來也讓夏木下定了決心,有事些不是逃避就能避開的。他不能讓阿鉅一輩子見不得光,不能讓他一個人付出。

還有最近夏媽一直打電話讓他回城裡,雖然沒有明說但夏木知道他老媽正打算給他介紹女的相親,這讓夏木更加的愧疚,甚至還有一絲心虛,因為這事他都不敢跟陳鉅說。要是知道了,陳鉅雖然不會怪他什麼的,可心裡會難受的。

“睡吧!我在這裡陪你。”

夏木輕輕的拍著陳鉅的後背,病還沒好的陳鉅很快就在藥效下慢慢的睡著了。

拿出手機,發了個短信給夏媽,除了拒絕相親外,同時也約了一下時間,該說清楚了。

把目光落在沉睡的人身上,他也是個男人,不能把責任全推在陳鉅一個人的身上。也許當初是陳鉅強行讓自己待在他身邊把自己扳彎了,但在自己愛上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在是陳鉅一個人的責任了,從頭到尾除了最初強行追求自己外,陳鉅並沒有做過其它強迫自己的事,而自己愛上陳鉅也不過是服從自己的心而已。

睡著了的陳鉅就像一位安靜的美男子,不像睜開眼時那樣銳利。就這樣看著,五官輪廓也軟化了許多。

陳鉅的電話響了起來,夏木怕吵醒他立即拿起來接了。

“方秘書。”

“木少,老板在嗎?”

方秘書聽到接電話的人是夏木毫不意外,畢竟這兩人的關系他是知道的。

“他睡著了,如果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回頭再說吧!”

夏木沒有把陳鉅生病的事告訴方秘書,他怕在京城的陳老爺子聽到風聲會著急擔心。

“好,那我遲點再打電話過來。”

反正不是什麼重要的事,至於那兩個人他們要等就讓他們等吧,老板不在他們等破了頭也沒用。

掛掉電話,夏木拿起一本看了起來。這兩天他把工作都移交給了各個主管,專心在家照顧陳鉅。就連吃飯也是他親自做的,幸好他跟旺財叔學了幾道素菜,夏天生病的阿鉅對油膩的東西一點也吃不下,反而是這些清爽的素菜能讓他配著喝下一碗稀飯。

到了中午,見陳鉅還在睡也沒急著叫醒他,而是先去廚房把飯菜准備好,再用托盤端上來。把飯菜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低下頭輕輕的在陳鉅耳邊叫他。

“我睡了多久?”

陳鉅坐起來,不知是不是喝了藥睡了一覺,他覺得自己身上松快多了。

“有兩個多小時,快三個小時了。”

夏木把枕頭放在他身邊墊著。

“清炒萵筍,還有青菜,我喜歡。”

陳鉅現在看到油膩的食物就頭暈,見到這兩樣青青綠綠的素炒,立即有了胃口。

“等下。”

夏木從櫃子裡拿出一個折疊桌擺在床上,然後再把飯菜端過來。

“可以吃了。”

夏木准備了一雙筷子和一個勺子,陳鉅左手拿勺子,右手拿筷子。右手夾菜,左手舀飯,一口菜一口飯,很快一碗玉米稀飯就被他吃光了。

“我還要吃一碗。”

摸了摸肚子,感覺今天的胃口不錯,陳鉅把空碗遞給夏木。

“好,你等一下,我很快盛上來。”

夏木接過碗朝他微笑,然後下接盛飯去。

到廚房又盛了一碗稀飯,夏木端著碗上來。把飯放在陳鉅面前,得到了他溫柔的一笑。

“謝謝。”

拿起勺子,正要喝一口。

“你吃了嗎?”

突然想起抬頭。

“等你吃完我再下去吃,放心我自己在下面炒了肉吃,可比你吃的好多了。快吃吧,吃完飯休息一下還得喝藥呢!”

夏木笑著幫他把枕頭調整了一下。

“你怎麼不先吃呢?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陳鉅沒勸夏木下去吃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吃完飯夏木是不會離開的。夏木平時好說話,但固執起來也真固執,即使是自己也很難說得通他。

“沒事,就這麼一會兒哪裡能餓著我了。吃吧,看你吃的香我心裡頭才高興呢!”

“好。”

陳鉅心裡暖暖的,為了讓愛人早點去吃飯,他第二碗的速度比第一碗吃的要快,讓夏木有點無奈。但他明白,這是阿鉅的體貼,所以什麼也沒說。等他吃碗把桌子收拾好,又拿了一本書給他看,這才拿著碗下樓去吃自己的午飯。

盛了一飯稀飯,夏木就著半碟萵筍和青菜吃了起來。他根本沒有炒肉,愛人自己都不能吃肉,他這個時候哪裡有心情吃得下肉啊!

夏木喝了兩大碗稀飯,又把剩下的菜吃光光,這才拿著碗去洗。收拾好廚房後,夏木又端著一碟切好的火龍果上去,這還是學姐專門給他送過來的。

學姐家現在的生意是越做越大,都做到蜀省這邊來了,正好有貨車要過蜀省這邊,於是學姐就裝了一箱火龍果托送貨員他們送過來給夏木。

這火龍果是學姐家特別種植的,和市面上的不太一樣。一般學姐家除了留給自己家人吃外,就是用來送人了。

“別看太久的書,休息一下吃點水果。”

夏木把水果盤子放在床頭櫃上,方便陳鉅拿著吃。

“好。”

拿一張書簽夾在自己正看的這一頁,然後把書放在床頭上。

拿牙簽叉著火龍果吃了起來,偶爾還喂夏木一塊,兩人就這樣把一盤子火龍果干掉了。

又過了兩天,陳鉅徹底好了夏木才放他出來。呼吸著新鮮空氣,連續幾天被關在家裡,真是一點自由也沒有,快悶死他了。不過他也沒有怨言,因為他知道小木是為了自己好。

“小陳,這幾天怎麼沒見到你?”

夏奶奶提著一籃子水果進來,這是自家種的,而且全是小孫子喜歡吃的。早上夏爺爺去摘了好幾籃子,除了給小孫子外,還給老大家送了一些。

“奶奶,你怎麼過來了。我這幾天病了,在家裡養病呢!”

他生病的事只有少數人知道,再說整個莊園後院只有他和夏木,就算有點什麼事別人也不知道。

“病了啊?可憐的孩子,現在好了嗎?”

夏奶奶手中的籃子被陳鉅接了過去,又被他扶著坐在椅子上。

“謝謝奶奶關心,我已經好了。奶奶坐,我去給你切個大西瓜,這是小木讓助理買回來的,可甜了。”

陳鉅對夏家人有些討好,特別是夏木的直系親人,對他們陳鉅從來都是四好青年。

“好好好,那奶奶可要嘗嘗這大西瓜是什麼味了。”

夏奶奶一臉慈祥的看著陳鉅打開冰箱,抱出一個大西瓜去廚房裡切。

“小陳啊,阿木今天不在嗎?”

“對,小木說要去市裡做點調查,一大早就出門了。”

阿鉅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來。

“這樣啊,我還說中午讓你們倆一起去我那邊吃飯呢!他爺爺今天捉了一條魚回來,中午我們煮魚吃,既然他不在小陳你還是過去吧!一個人在家吃飯也太孤單了一點。”

“不了奶奶,我還在吃藥,不能吃油膩的東西。”

夏木不在家,陳鉅也不想麻煩夏奶奶和夏爺爺,再說他這兩天也確實吃的清淡,蜀省人口味比較重,炒菜都要放辣椒。以前還好,現在他根本不能吃這些,只好辜負夏奶奶的好意了。

“那行吧!等下我讓老頭子給你捉點小魚,你可以用來熬湯,很好喝的。”

夏奶奶也知道吃藥的人不能吃太油膩,干脆就讓自家老頭子給這孩子捉些魚熬湯好了,這個對身體好,就算生病的人也能喝。

“謝謝奶奶。”

陳鉅送走夏奶奶的時候,還在她的籃子裡放了一個大西瓜,今年夏木沒有種西瓜,只能在外面買來吃,所以明年他說了會種上,這樣比吃外面不知道有沒有打藥的西瓜安全多了。

一座茶樓裡,一人小包間,坐著三個人。

一女兩男,一對夫妻一個兒子。

“阿木,你能不能再說一次,你剛才說什麼?”

夏媽一副快要昏倒的樣子,他的兒子剛才說了什麼?說他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

老天啊,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夏媽眼中含著淚,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小兒子。

“媽,說多少次我的回答還是這樣。”夏木今天來就是為了跟父母坦白的,本來他還想著等夏家人對陳鉅像親人一樣的時候再公開,可是他忘記了阿鉅雖然是他的愛人,卻不是夏家的親人,他們就算再喜歡阿鉅也不會把他真正的當成親人來相處。

這一次阿鉅生病,讓他看清了許多以前沒看見的事。他不能一直在阿鉅的背後看著他為自己遮攔風雨,他得習慣站在人前。

“不是,阿木你什麼時候,我們怎麼沒有……”

夏爸凌亂的說著話,感覺怎麼說好像都不太對。

夏木的話讓他們夫妻倆都蒙了。以前沒有征兆啊,怎麼一下子就喜歡上男人了呢?

“突然之間就喜歡上了,我並不是喜歡男人,而是因為他是男人我才喜歡的。爸爸媽媽,他真的很好,比任何人對我都還要好。”

夏木一提起自己的愛人,眼角嘴角都帶著微笑,讓夏家夫妻心中最後那一點奢望都落空了。

“男人有什麼好的,又不能替你養兒育女,又不能操持家務,而且婚姻也得不到保證。”

夏爸在短暫的慌亂過來就冷靜了下來,他現在已經猜到兒子喜歡的那個男人是誰了,一瞬間他非常的憤怒,只是看兒子眉眼間的情意他就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不會離開那個男人的了,這讓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拿現實來舉例。



☆、第45章 (抓蟲)

“現在結了婚又離婚的人少嗎?而且我和他在家裡,家事基本上都是他在做,除了不能生孩子這一點,他哪裡不如女人了?現在娶個老婆回來,操持家務的還指不定是誰呢!好多女孩子別說做家務了,連開火都不會燒,這樣的女人娶回來爸爸媽媽你們是跟我有仇嗎?”

這得多大的恨才會讓自己娶這樣一個妻子回來,除了生孩子,平時都得供著嗎?現在的女子嬌貴的不像話,夏木自認為他供不起這樣的妻子。

當然這並不是說所有的女性都是這樣,好的也有,可惜好妻子都是別人家的。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誰跟你有仇了。”

夏媽本來是震驚加生氣的,可是不知為什麼聽了兒子的話突然很想笑,覺得還挺有道理的。

其實也是夏木舉的例子太湊巧了,夏媽不由的想起了他們小區中的一戶人家,上個月剛娶了兒媳婦,結果這個兒媳婦差點把他們家的人給坑死了。不說好吃懶做,但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家裡家外不是讓老公做就是讓婆婆幫,反正她是不會做的,就連燒開水也差點引起火災,把那家人給嚇得夠嗆。

他們家的人也不是那些愛折騰兒媳婦的人,可是現在娶回來的這個卻讓他們大開了眼界。雖然學歷高,工資每個月也有四、五千,讓人無奈的是她一回到家連鞋子都不管甩在門邊就赤腳走進來躺在沙發上裝死了。

連吃飯都要送到手上,真不知道這個兒媳婦娶回來是干什麼的。天下所有的母親都無法忍受自己的兒子被當成是佣人對待,所以這家的婆婆和兒媳婦是三天兩頭的大戰。

雖然兒媳婦工資是不低,可他們家自己有房子有門面,還開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店,一個月下來也有近萬把塊錢的收入,怎麼可能會因為她能賺錢而忍氣吞聲。這個兒媳婦除了長的漂亮學歷高點外,在婆婆的眼中就一無是處。這樣的兒媳婦換成是夏媽,她也不喜歡。而且根據小區裡的老姐妹們說的,現在的女孩子大多數都是這樣。有好的也是別人家的,下手太慢的結果。

如此看來找個對兒子好的男人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好,反正他們家還有一個大兒子,小兒子喜歡男人,大兒子到時讓他多生兩個就好了。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

夏媽敲了敲頭,她不是正好丈夫一起勸小兒子改邪歸正,重新回歸正途的嗎?為什麼她會被兒子的話給說服了呢?

“阿木,你這是在狡辯。”

夏爸意志比妻子堅定,堅決不上這個當。

“爸爸你認為是狡辯就是狡辯吧,反正我現在已經喜歡上了男人,你們總不能強迫我再去娶個老婆回來。如果你們這樣做,那就是騙婚,是犯法的。”

夏木冷靜的回答,他又不是靠家裡的學生,在經濟上已經獨立,根本不怕被斷掉金錢上的支持。一個成人,如果連最起碼的堅持都沒有,這個人的未來已經可以預料了,反正不會太大的出息。

“誰說我們要騙婚了?”

夏爸覺得兒子的話難聽了,他是那種人嗎?

“可是你們現在想讓我娶個女人,這不是騙婚是什麼?”

夏木直接鄙視夏爸,都讓他娶女人了還不算騙婚。

“我可以跟她說明白,這樣就不是騙婚了。”

夏爸說出來的話連他自己都不信,明知道這個男人喜歡的是男人,好女人會嫁給他?

“呵呵……”

夏木呵呵兩聲,這一次他不是鄙視,而是根本懶得理夏爸了。

“胡說,那樣的女人娶進門我還不如讓兒子找個男人呢!”

起碼那男人對兒子好,夏媽一掌拍在桌子上,對丈夫瞪眼。

你是哪頭的,我們現在不是聯合起來逼兒子的嗎?為什麼老婆突然倒戈了。

“看看你說的是些什麼話,那樣的女人能娶嗎?娶回來還不把整個家給攪得永無寧日。你忘記了對面小區那戶人家的教訓了?”

夏媽提醒丈夫。

“……”

想起對面小區那戶老婆聯合情、夫把丈夫家裡的錢全部騙走,就連兒子也不要了,要不是這個兒子長的她丈夫一模一樣,估計周圍的人都在懷疑這個兒子究竟是不是她丈夫的了。

幸好她男人家的房子寫的是父母的名字,房產證也是由公公婆婆在收管,不然以這女人的狠勁,把房子全賣了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夏爸被夏媽搞定,夏媽被夏木搞定,明明是出櫃,但不知為何這場出櫃的大戲看著有些搞笑。

“兒子,你真的決定了?”

比起大兒子和大女兒,夏媽覺得最愧疚的便是這個小兒子了。從小這孩子先是由兄姐帶著,後來又由丈夫帶著,而她卻沒照顧過他幾天。等到自己有時間了,孩子卻上學讀書住校,更輪不到她來照顧了。

再加上夏木自己也爭氣,什麼也不用他們做父母的幫忙,就連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用的都是他的獎學金。大學期間還自己做翻譯賺錢,哪個孩子能有他優秀?

所以在對上夏木的時候,夏媽總有些底氣不足,不像對大兒子大女兒。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在夏木說他喜歡上一個男人的時候夏媽才沒有一巴掌刮過去,而是坐在這裡勸他。

“媽,這世上不管做什麼都得有風險,可有些風險卻值得人冒險一試,如果不試又怎麼知道行還是不行呢?爸爸媽媽,他對我真的很好,就連遺囑都立好了,他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了我。”

夏木沒說他自己也留了遺囑的事,除了財產比不上陳鉅外,其它的內容一模一樣。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為了讓父母不怨恨陳鉅,夏木可勁的誇他,還把他誇的天下地上無絕僅有,一定要讓父母相信他和陳鉅在一起是自己賺了。

“不會吧?你不是說他是大公司的老板嗎?財產有好多個億呢,居然都留給你了?該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夏爸這一次是真的震驚了,比他兒子喜歡上個男人還要震驚。那可不是幾萬、十幾萬、幾十萬這麼簡單,而是用億計得呢!居然全留給了他的兒子,夏爸這一刻仿佛真的相信他的兒子和那個男人是真心相愛的了。

“怎麼會騙呢?都去公證過了,是真的。”

夏木直想撫額,阿鉅在父母的心中有哪麼不可靠嗎?在他心裡,陳鉅是很可靠的。同時腦中發狠,要是父母再不答應,他就只能用硬的了。

反正阿鉅現在他們心中也沒了什麼好形像,那就讓他這個惡人做個徹底。只是這樣一來和父母的關系就會搞僵,這是下下策,不到萬不得已夏木是不會用的。不過真到了那時,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了不起以後就在暗處關注他們,反正家裡還有哥哥和姐姐,父母不至於沒有指望。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可他真的不想阿鉅再受委屈。明明兩人男未婚男未娶,又沒有女朋友,更沒有腳踏三只船,為什麼他們就不能大大方方的在一起,這是何天理?

“我們要是不答應,你打算怎麼做?”

夏爸有些好奇,這個小兒子他從來都不會輕看,所以現在弄的他們夫妻很被動,無從下手。

“還能怎麼辦?涼扮唄!頂多以後我就回陳家吃年夜飯,他們肯定很歡迎我。”說著還故意搖了搖頭,一幅你們怎麼都比不上陳家人的表情。

“他爺爺和哥哥在我第一次上面的時候可熱情了,他哥給了我十萬塊錢,他爺爺送了我一塊價值連城的玉佩。我不求你們能像陳家人一樣大方,但是也希望你們能真誠的接受他,因為他是我挑的男人,和他過一輩子的人是我。”

“……”

兒子的話讓他們一陣沉默,同時也不得不承認他是對的,兒子就算不喜歡男人也得另外找一個人結婚,可現在的年輕人結婚前是帥哥美女的浪漫,愛得要死要活。結婚後就矛盾重重,甚至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離婚理由,這些人都是結婚沒多久就離婚的,連七年之癢都沒到。

比起那個男人給夏木的真心,再看著被男人養的白嫩細滑的雙手,他們就知道夏木這幾年都沒有做過什麼活,全是那男人一手包辦的。

一個大男人被養的比女人還要金貴,估計是真的不好娶老婆了。

“能讓我們好好想想嗎?放心,我們要是清楚了會回去找你的,你就不用專程往城裡再跑了。他知道你來找我們坦白的嗎?”

夏媽隨口問了一句。

“不知道。”

那能讓阿鉅知道呢!要是讓他知道了,肯定不會讓自己來的。要不是他這兩天病了,以阿鉅的精明早該看出自己的不自然,這一刻夏木也不知道是該慶幸他生病,還是該生氣他不會照顧自己?

但是不管怎麼說,第一步已經走出來了,希望夏爸和夏媽能夠接受,他和陳鉅還是想得到家人的祝福,而不是和家人老死不相往來,那樣的話只會讓陳鉅自責,把一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認為是他的原因才讓夏木和家人決裂的。

“你還沒嫁出去呢!現在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

夏爸聽得出小兒子語氣中對陳鉅的維護,讓他心裡頭很不爽,這兒子是白養了。

“不可以嗎?”

夏木根本不在乎,外拐就外拐。

到今天夏爸才知道原來他們的小兒子也有氣死人的本事。

“滾。”

夏爸直接用一個字打發走了兒子,但他和夏媽卻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輕松,夫妻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對無言。

“回去吧!”

“好。”

站起來,離開這座喧嘩的茶樓,夫妻倆相互挽著對方一步一個腳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夏木站在茶樓的不遠處望著父母的背影,戴上墨鏡。手對著某個方向按了一下,一輛奧迪車響起來。

打開車門坐上去,把頭放在方向盤上。

幾分鐘後,夏木抬起頭直接驅車離開了市區,連午飯也沒吃就往鄉下開回去。

直到他們的莊園印入眼簾時,夏木那顆有些煩躁的心才慢慢的被撫平下來。坦白之前老實說他還沒覺得怕,更想不起擔心。坦白後,他又開始擔心了。

“你怎麼不進來?上午奶奶來過了,她送了一大籃子你喜歡吃的水果,我把它們凍在冰箱裡了。”

陳鉅出來倒垃圾,只是一些廚房垃圾,比如說不要的菜葉菜莖菜根等,至於塑料袋什麼的夏木和陳鉅去鄉上買或是讓人帶東西都不要,直接用籃子裝或是紙袋裝。而這些廚房垃圾,他們會扔進沼池裡,即省事又衛生環保。

“阿鉅。”

夏木跟著陳鉅進屋,門剛一關上就從後面抱住了他。

“怎麼了?”

陳鉅這才發現今天的夏木情緒有些低沉啊!平時的小木哪怕不笑也都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今天卻一副沒啥精神的樣子。

“我覺得我好幸福。”

松開愛人,夏木轉到他前面微微抬頭看著他,眼中全是對他的情意。

“真的嗎?”

聽夏木這麼說,陳鉅笑眯了眼,有什麼比給愛人幸福更快樂呢!

“是。”

笑著點頭,換來陳鉅一個揉頭的動作。

“不知道發型不能亂嗎?”

暫時還是不要告訴他了,等父母那邊做了決定再說吧!

“反正已經亂了,那我得弄揉幾下。”

陳鉅又伸出手,夏木哪會讓他再度得逞,敏捷的閃開來。兩人就在院子裡你追我趕起來,要不是院中移裁了幾根大樹,樹敏葉茂遮住了天下的太陽,兩人暴曬在太陽之下非曬掉一層皮不可。

“要不我們聽聽阿樹和小薇的意見?”

夜晚坐在陽台乘涼的夏爸夏媽這對夫妻心煩意亂的,手上的蒲扇越扇越熱,最後實在受不了夏媽干脆把空調打開來,因為她不是很喜歡空調的味道,平時空調能不開就不開,只有幾人孩子在家的時候才會天天開來降熱。

“你打吧!”

夏爸不反對也不支持,主要是他現在有種不管他們最後是接受還是不接受,對他們的小兒子影響似乎都不大,他不是十幾歲的孩子,經濟上的獨立也代表了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可以用來要挾的手段。再說了,如果他們這樣做只會把孩子推的更遠,讓孩子跟他們離心離德。

從小養到大,要是真讓孩子和他們老死不相往來,夏爸可舍不得。他是不知道電視裡那些和孩子斷絕關系的父母是怎麼能忍耐住對孩子的思念和擔心,放任孩子在外面吃苦,甚至生病沒錢可醫,最後落魄而死。

夏爸覺得他是做不到這樣,心腸也不夠硬,平時久了不見幾個孩子他和夏媽都想的慌,那可是他們的血脈傳承,除了父母孩子就是他們最親的人,如果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愛,那這個人也太可悲了,或者說也太冷血了。

“怎麼樣?”

夏媽走回來,夏爸一手拿著茶杯,一手打著扇子問道。

“他們明天回來。”

顯然這對兄妹對弟弟的事還是挺關心的,一聽弟弟喜歡上了男人,哪裡還能忍得住,掛斷電話就訂了回家的票,還是明天一大早的。

“嗯。”

夏爸沒有再說什麼,仿佛已經料到了。

“其實只要阿木開心,喜歡男的跟女的好像也沒什麼區別。再說了現在不是有什麼代孕嗎?以小陳的身份地位,找人代孕肯定不難。”

夏媽想到自己某次不小心點進去的一個網站,上面就有人推銷代孕的廣告,她當時還很好奇的在網上了解了一下,發現如今的科技真是不得了,連孩子都能代孕,據說還有克隆呢!不過她對克隆也不是特別清楚,只是聽說是個很了不起的技術。

“依你對你兒子的了解,他會選擇代孕?”

夏爸搖頭,阿木根本不是那種會為了孩子跟一個陌生的女人生下孩子,哪怕是代孕。

“這……”

夏媽遲疑了,以她對小兒子的了解,確實有這種可能,孩子雖然是自己的,可也跟自己的愛人沒有關系,這種跟愛人沒關系代孕而來的孩子夏木再喜歡孩子心裡也會多少有些不舒服吧!

既然會不舒服,那就一開始不要好了。領養都比代孕的要好,現在親生孩子不贍養父母的多了去了,他們又不是沒有生存能力,就憑兩人的錢沒有孩子也能活的很好。人類要孩子除了血脈延續外,不就是想讓孩子給自己養老嘛!

既然養老不是問題,有沒有親生的孩子又有什麼關系呢!

至於兩人財產,如果有不錯的繼承人可以留下給他經營,如果找不到合適的就把它們全部捐給國家或者是拿出來給貧困山區修路,甚至是贊助學生讓他們讀書,哪一個主意都不錯,反正錢財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沒必要在乎太多,因為在人的心裡還有比金錢更重要的東西。

“算了,等大兒子和大女兒回來後再說吧!”

夏爸現在是不指望妻子了,她已經被小兒子給說服了,雖然他自己也差不多被說服了一半,但也好過妻子中途變卦,反過去幫助小兒子強。

夏媽聽了他了話便不在多說什麼,她跟丈夫沒多少學問,知道的東西也少,可是他們的孩子卻是大學生,知道的肯定比他們多。在許多人眼裡同、性、戀就是有病,會對這樣的人加以排斥,甚至是做出許多過激的行為來。不過幸好,他們當時穩住了,沒有這樣罵自己的孩子。回來後兩夫妻就上網查了一下知道,才知道同、性、戀並不是病,只是他們喜歡的人正好是男人而已,除了性別不同,在其它方面沒有什麼不一樣,哦對了還有就是男人不能生孩子。

這事也好解決,把他當成是不會生孩子的女人來看,就會發現其實也不是特別的難以接受。

第二天夏樹和妹妹夏薇趕了回來,只有單天宇因為有筆大生意要談,可能會遲兩天再回來。

“爸媽,你們能不能好好的跟我和大哥說說,在電話裡你們說的不清不楚的,讓我和大哥急了一晚上。”

夏薇昨晚接了電話直接把夏樹叫到她和單天宇的家商量,兩人整夜沒睡頭發都差點急白了,這才終於忍耐到回家。

“就像電話裡說的那樣,你們的弟弟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就是那個叫陳鉅的男人。”

夏媽眼皮子挑了下,又低下去了。整晚沒睡好的又豈止是兩個孩子,她和夏爸也是一樣。

夏家四熊貓,等這事了解後,她非好好的揍老小一頓不可。

“怎麼會這樣?”夏薇倒在大哥的身上,一臉無法接受的樣子,比起夏媽來她的反應更大。怪不得,怪不得當時第一次見到陳鉅和弟弟相處時的樣子她就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如果當時是把陳鉅換成一個女的,妥妥的是情侶相處時的模式。她是過來人,當初她中單天宇談戀愛的時候就是這樣。

可是她什麼理由都想過了,就是沒有往那方面想,如果她去年逼著阿木說出來是不是今天她的弟弟就不會走上歪路。

雖然夏薇偶爾也會看點耽美的小說,但這並不代表她就喜歡看到自己的弟弟和一個男人相愛。

“大哥,你當時就不該阻止我的。”

“我不阻止你就能問出來?阿木存心不想說的,你就算把他打死你也問不出來。”

夏樹承受能力比起妹妹要強,也許早就在他第一次見陳鉅的時候,看到他和弟弟相處時的情形心中就有了一點模糊的猜測。

“難道就要這樣看著他走在懸崖上一去不回頭,直到摔得粉身碎骨為止嗎?”

同、性、戀在他們國家的日子有多難過是有目共睹的,光是一人一口唾沫就能逼死阿木。

“那就是錯了,阿木根本不會在乎這些。在這方面,你還是不夠了解他。阿木對流言蜚語從來都不在乎,相反他還會堂堂正正的站在那裡接受眾人的目光。”

夏樹是男人,比起夏薇他對弟弟確實更加了解。再說他的弟弟不過是喜歡上一個男人,又不做了什麼殺人放火罪大惡極的事,憑什麼粉身碎骨。他又不靠這些人吃飯,又不給他們打工,更沒有和他們住一起,說再多也不過是他們品德敗壞自以為是而已。

只要有錢,難道還會有人因為阿木喜歡男人就不跟他做生意了?夏薇被妹夫保護的太好了,根本不了解這個世界生存的規矩。只要有權有錢,對方才不管你喜歡的是什麼,哪怕你喜歡的是動物也沒有人阻止。

“可是……”

“行了。”

夏樹打斷了妹妹的可是,他們幫為阿木的家人,如果連他們都不理解阿木,阿木才會粉身碎骨呢!只要有家人的理解和包容,對阿木來說就是最好的支持,其他不相關的人根本傷不到他半分。

“那阿樹你的意思是支持?”

夏爸也覺得大兒子說的不錯,如果連他們做親人的人都不理解支持阿木,阿木的日子才難過的。至於外人的想法,呵呵~都說是外人了,又何必在乎他們的想法,小兒子又不偷又不搶,既不是做小三,也沒有結婚出軌,憑啥不能喜歡男人,喜歡男人難道犯法嗎?

喜歡男人不犯法,在華國的憲法上也找不出這麼條法律來。所以外人又有何資格指責他的小兒子,他連小手指都不舍得碰的孩子豈是他們能說的?

想通了的夏爸霸氣十足的想到,而且他在心中也做過一番計算,比起他兒子娶妻侍候老婆孩子,還不如讓別人侍候他兒子呢!

雖然夏爸的想法很自私,可是做為父母,他當然最先考慮的是自己兒子的幸福,最後才會再考慮兒子另一半的幸福。

“我去打電話。”

夏媽說風就是雨,見丈夫都不反對了,就想打電話告訴小兒子這個好消息。其實比起夏爸的堅持,夏媽被小兒子策反後立場就沒有堅定過,現在丈夫都不反對了,她當然很開心啦!比起把兒子趕離這個家,她更希望兒子能一直待在他們身邊。阿木把莊園建在老家鄉下未償不是這樣想的,不然華國這麼大,交通便利的鄉村不知道有多少,為何阿木就選擇了他們老家。

老家的如此偏僻,離城市也不算近,交通最開始都是靠走的,兒子為此還拿了百萬出來修路,這麼多錢拿出來修路,真以為她兒子錢多了燒得慌嗎?

“先等等不要急著打,讓阿木急上幾天,誰讓他嚇我一跳的。”

夏爸喊住妻子,雖然他已經決定了要理解支持兒子,但也不想讓他過的太輕松,怎麼也要讓處罰一下小兒子,讓他知道以後什麼事都要三思而後行。

夏木坐在東廂房的二樓茶室上,聽陳鉅彈古琴。

“這琴是我媽媽留下的,當初被陳昆夫妻賣掉,我後來有了錢,花了很多人力物力才找回來的。”

這琴並不是什麼名琴,卻是陳鉅母親的最愛,小時候他跟母親學過幾天,後來為了記住母親,陳鉅專門去學過,現在彈起來才毫不費力,如行雲流水般的音符在他的手下飛出。

“你心情不好,靜靜的聽聽古琴的聲音,你就會發現它的魅力,心也會跟著慢慢變得寧靜起來。”

雖不知夏木為何不說,陳鉅還是用自己的方式來讓他高興。

“好。”

一邊聽琴,一邊泡茶。夏木手在動,耳在聽,心在動,腦在想,聞著飄香四溢的茶香,聽著悠揚的琴聲,心漸漸的平靜下來,昨日的煩躁正在一點點的剝離身體。那種急切知道答案的等候也變的不是那麼難熬了。

不管最後父母兄姐他們的答案是什麼,這條路是他自己選擇的,夏木永遠不後悔。沒錯,還有兄姐,夏木在決定告訴父母的時候就知道他們肯定會打電話跟兄姐說的,所以一點也不意外四個人的決定,只是他心中還是希望家人能夠理解他和阿鉅。

琴聲快達到高、潮的時候,夏木忍不住走到一側,把自己的簫取出來,和陳鉅琴簫合鳴起來。

路過莊園的人聽到琴聲和簫聲不由的停下了腳步,幾個正打算出去繼續游玩的游客了停止了邁出的腳步,靠在牆上側耳傾聽起來。

直到琴聲和簫聲停止,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琴簫二聲傳出,趙樂四人這才踏著輕松的腳步聲離開。

“沒想到莊園的主人居然還是弄琴弄簫的高手。”

四人中的白雨本身也會拉小提琴,對音樂懂的比另我三人要多,一下子就聽出了這琴簫合奏的人功力不俗。

“真有這麼厲害?”

王雪好奇道,她就只會唱唱流行歌,音樂什麼的還真不太懂。另外兩位男生也是一樣,他們都好奇的望向了白雨。

“嗯,很厲害。特別是蘊含在音樂中的感情,你們不覺得聽了音樂後心情很舒暢寧靜嗎?”

陳鉅彈這首曲子是為了讓夏木寧神靜氣,沒想到被白雨聽出來了。不過他們也只聽到了後半部分,前半部分只有琴聲而無簫聲。

三個點點頭,確實是這樣,聽了這曲子幾人本來有些興奮的心情慢慢的就變得平靜下來。

“這樣的人難道不厲害嗎?”

白雨嫣然一笑,這兩位莊園之主她見過,就是不知道彈琴的是誰,吹簫的又是誰?

“這還是我第一次和你合奏呢!”

夏木放下簫,盤腿坐在木制的地板上,連團蒲也不坐了。

“我們媽媽的東西只找回來這張琴嗎?”

手輕輕的撫摸著有些舊的琴,不知當初是不是保養的不太好,現在看上去比想像中的還要舊上許多,甚至上面還有一些淡淡的刮痕。

“嗯。還有爸爸的小提琴我也知道下落了,不過那個主人說什麼也不轉讓,我上門求了好多次,結果現在人家看到我就干脆不開門了。”

陳鉅遺憾的看著另一個琴櫃上空蕩蕩的位置,那是用來擺放爸爸小提琴的位置,只是不知道他這一生還能不能看到那個位置被擺滿。

“阿鉅~”

夏木順著他的眼睛看去,當初茶室裝修的時候,一半被裝修成了茶室,一半被裝修成了琴室,陳鉅非要在那裡豎一個櫃子,用來做什麼的直到今天夏木才明白,原來那個位置是留給陳爸爸小提琴的。

“我沒事,我早就看開了。只是有點遺憾,小時候父母都曾用他們最愛的樂器教我彈琴,教我拉琴,也不怕我把他們的琴弄壞了。”

陳爸爸的琴是名琴,是陳老爺子專門托人找來的,在那個年代可不容易,所以陳爸爸很愛護那把小提琴,即使他去當兵進入部隊,也會讓人定期保養。如果他休假,就親自保養,生怕這琴久了沒人拉會壞。

“他們肯定是最愛你的,所以才不會在乎你會不會弄壞他們的琴。”

夏木倒掉涼了的茶,重新為陳鉅泡了一杯。

“喝茶。”

“謝謝。”

也不知是謝夏木幫他泡茶呢,還是謝夏木安慰自己。

“本來是想開導你的,怎麼結果變成你安慰我了。”

陳鉅苦笑,只是當年的遺憾始終留在了心底,他花了不知道多少錢多少人力去找父母的舊物,結果只找回了母親的一張古琴,知道父母小提琴的下落,別的也不知道在哪裡,是不是在還存在這世上,也許被買去的人弄壞了,弄掉了,這些都有可能。

“這不是很好嘛!剛才你開導我,現在我安慰你。”

夏木輕輕一笑,舉杯。

“是啊,很好。”

同舉杯,一齊飲下甘露。

被開導過後,夏木果然不再焦慮,而是和以前一樣,該怎麼做還怎麼做,每天都去農場轉上一圈,再去看水庫的修建,然後有時間又跟陳鉅在牧場騎馬。

兩人一身干淨利落的騎馬裝,騎著兩匹高頭大馬,瀟灑的身姿讓幾位大學生快把手都拍折了。

“帥,太帥了。”

田境不斷的按著快門,同樣帥氣的兩個男人策馬奔騰,身後是緩緩墜下的夕陽,一靜一動宛如這世上最美的畫面,讓人舍不得移開眼睛。

“怪不得有人說帥哥就是女性們的精神糧食,這話我今天相信了。看到這麼帥氣的兩位帥哥騎馬,我晚上不吃飯都願意。”

王雪雙手握在胸前,一臉的花痴。

“多拍一點,回頭記得洗一份給我。”

雖然帥哥不能屬於自己,但是晚上抱著帥哥莊主的相片睡覺也不錯,要是帥哥莊主能進入自己的夢中就好了。

“比起那位俊美的陳莊主,我更喜歡溫和有禮的夏莊主,陳莊主太難親近了,被他看一眼,我後背的汗毛就豎起來了。”

白雨也是女性,也喜歡看帥哥,但是她更愛自己的生命,雖然陳莊主更俊美,比明星還要吸引人,但這種類型的男神更適合遠觀,不可以近看。而夏莊主就不同了,他跟陳莊主是另一種不同的男神,平民化的男神雖然第一眼給人的感覺沒有別的男神那樣耀眼。但是跟夏木接觸久了,不知不覺中就會被他吸引。

夏木有一種讓人親近的體質,很少有人會厭惡他,即使是有人看他不慣,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人很難讓人討厭得起來。

晚上回到莊園旅館,借用莊園的網線幾人把照片傳到了網上。這是夏木花了一大筆錢讓電信局牽的,好在這網線是跟電線杆走,不用另外埋杆,錢也比想像中花的少了很多。

有網線別說游客方便多了,就是夏木自己和陳鉅也方便起來,處理很多的事不用再打電話,直接上網視頻,陳鉅開會就是這樣,視頻開會。

而這兩人飯後在院子裡手牽著手散步,絲毫不知道現在網上因為他們兩個快鬧翻了。

“爸爸媽媽,你們快來啊!”

夏薇在房間裡大叫,讓正在客廳裡講話的四人全衝了進去。

“怎麼了,老婆。”

單天宇一臉的緊張,他很愛自己的嬌妻,平時家務事都不舍得妻子做。

“你們看。”

夏薇側開身,把電腦屏幕露了出來。

“這是阿木?”

夏媽指著電腦上那個騎馬奔跑的青年,那樣自信耀眼的人,真的是他們的兒子嗎?

“就是他,沒想到阿木居然這麼帥氣。”

夏薇捧著臉,單天宇吃醋了,把老婆的臉扳過來。

“那是小舅子,老婆你還是看我吧!”

“一邊去,我弟弟的醋你也吃啊!”

夏薇哭笑不得的拍開丈夫的手,真是不知道說他說什麼好了,就算弟弟再帥她也不可能愛上自己的弟弟啊,那是亂、倫好不好。

“嘿嘿。”

單天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也知道自己的醋勁有點大,但是他就不喜歡妻子的視線落在別的男人身上,大小舅子也不可以。當然在大舅子面前他還敢這麼說,小舅子面前他就得裝鵪鶉,誰讓小舅子的武力值太高呢!

“爸爸媽媽,你們以前在弟弟的臉上看到過這樣的笑容嗎?”

如此輕松的開懷大笑,甚至找不到一點憂慮。以前的弟弟雖然也笑,但從不會笑成這樣,仿佛這世上再沒有比眼前的人更加重要,更加幸福的事了。那種拋開一切的笑容,他們從沒有見過,可是阿木卻在那個男人的面前露了出來。



☆、第46章 (抓蟲)

“阿木從小就懂事,比起你們這對兄姐,他頑皮也有限。小時候知道我們上班累,掙錢辛苦,從沒有哭著要我們陪他,直到你爸後來工作輕松,這才把他帶在身邊,但就算是這樣,阿木在廠子裡也從不惹事,別的孩子身上弄的髒兮兮的,可是阿木卻怕把衣服弄髒後會加重阿薇和我工作,在外面玩從來都不會弄髒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的保持干淨。”

夏媽說起小兒子小時候的事,忍不住落起了淚。孩子多了,總會有人被忽略。雖然當初他們不是故意要忽視這個兒子,只因工作太忙,讓他們不得不把兒子托付給兩個大一點的孩子。可現在想起來,當初是真的一點陪兒子的時間都沒有嗎?

不,不是的。只要願意,還是能抽出時間陪陪阿木,可那時的他們根本沒想這麼多,只是想著多掙點錢,在城裡買房子,買鋪子。

結果房子有了,鋪子也有了,可是孩子也長大了。他們錯過了他最寶貴的那幾年的成長,腦子裡甚至很少有陪孩子玩的回憶,更多的卻是和大兒子大女兒一起的記憶。

網上的論壇還在蓋樓。

1867樓:照片上的兩位帥哥是誰?樓主快爆料,流口ing……

……

1888樓:難道只有我注意到除了帥哥外的景色嗎?好想知道地址,樓主爆地址。

1889樓:樓上的,我也注意到了,銅求……

……

網上除了少數人看的是帥哥外的風景,大多數人都在問照片中的兩位帥哥是誰。

2342樓:那騎馬的英姿哦~簡直迷死個了。怎麼有人這麼帥呢!那些整過容的明星被亂出了三百八十條街,妥妥妥的男神——我的。

2343樓:樓上滾粗,男神是我的才對。左擁右抱不要太幸福哦~~

……

網上吵開了,樓主發完照片跑去吃飯,正宗的農家地道飯菜,錯過了多可惜,所以他們沒有看到自己傳上去的照片鬧出了多大的風雨。

“姐,什麼事?”

夏木松開和陳鉅牽著的手,按下接聽鍵。

“快上網。”

夏薇在電話那邊催促弟弟,也不管他是什麼反應,直接把電話掛掉了。

“怎麼了?”陳鉅見愛人一臉訝異疑惑的問道。

“姐姐叫我上網。”

這網上有什麼?肯定不是叫他跟他們視頻這麼簡單。

“我看看。”

陳鉅拿出手機,打開網頁立即就被網上的頭條給震住了。

“咦?”

夏木伸頭過去一看,和陳鉅一起愣住了。

“這個……”

“看來是那幾個游客惹出來的。”陳鉅一看就知道是他白天和小木騎馬時被拍下來的場面,只是沒想到會被傳到網上,還鬧的沸沸揚揚。

“哇,拍的挺好嘛!回頭跟他要一份,我得洗出來擺屋裡。”

夏木到是沒在意被傳到網上的事,他和陳鉅在一起後,早就有這樣的心理准備。隨著網友們熱情的蓋樓,終於有知情人出來爆料了,把陳鉅和他的身份都扒了一遍。雖然只是簡單的資料,也足夠挑起網友們的熱情了。

先說陳鉅,鉅王集團的總裁,身份不用說了,數不清。家世也牛到不行,爆料人不敢說,但從他的句子中可以看出這位鉅王集團的總裁家世很不一般。長的好,多錢,家世也好,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女性們心中的鑽石男,好些人在樓下叫著要給男神生孩子。

再來是夏木,他的家世是普通了一點,但是看看他在學校時的成績單,還有外語那一欄寫的著十來國外語,頓時眾人有股學霸氣質衝面而來的感覺。雖然長相上他比另外一位男神要差上一點,但也屬於氣質上乘,容貌俊秀的帥哥一枚,而且更容易親近。同樣看看他的求學史和在校期間的論文,有幾篇都發表在了重要的讀物上,自己又能賺錢,也是金龜婿一名了。再加上他被認出了是當初在網上傳的農大校草和素還真扮演者,同樣也有屬於自己的粉絲,比起陳鉅來一點也不少。

“哈哈看看,下面一群人叫著要給你生孩子呢!”夏木晃了晃手機,調侃愛人。

“你的也不少啊!還說你是她們心中最佳的金龜婿。”

現在的女孩子真是不矜持,一個個鬧著要嫁給小木,他可是名草有主了。醋意很大的陳鉅不爽的在網上留言,夏木看他手指一定在按鍵也不知道在搞什麼,到是對他充滿醋意的話有些無語,網友們都是鬧著玩的,阿鉅居然當真了。

就在這時,網上又刷出了一個留言。

5889樓:這兩人一看就是一對,你們沒有希望了。

5890樓:我好像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我眼睛沒花吧?

5891樓:樓上的,你的眼睛絕對沒花,因為我也看到了。

5892樓:驚現真相,圍觀。

樓下是一排圍觀黨,偶爾還有一些神秘生物闖進來。

……

6234樓:果然有奸、情,這兩人站在一起簡直就是絕配。

6235樓:贊同。

6236樓:+1。

又是一排排贊同,甚至還有人編出了一堆狗血文,然後這樓就開始歪了。

“我從不知道原來我跟你的愛情居然如此的驚天動地。”

夏木看完了網友們編的小短文頓時無語。

“挺好。”

陳鉅到是看的津津有味,雖然他和小木之間的愛情沒有這麼狗血加驚天動地,但是不妨礙他跟著網友們一起yy。

撫額,正想把人拖回屋,手機又響了。

“姐。”

“對,我已經看過了,我知道,沒事的。”

夏木對望過來的陳鉅搖了搖頭,無聲的告訴他等下再說,陳鉅點了點頭又繼續刷論壇去了,當然他還不忘再次申明校草男神主,閑人無近。

結果現在論壇上的人全都在猜這兩位男神帥哥是不是真的有奸情是一對,雖然有理智的網友勸大家不要太興奮,也許人家只是好友,要是被他們這麼一宣傳,到時損壞了兩人的名聲就不好了。可惜這個時候大家都太興奮了,根本管不了這麼多,一個個只顧著yy,難得現實版有這麼好顏的一對給他們解饞眾人根本停不下自己的腦洞。

“你不怕公開出去會對你和陳鉅的事業有影響嗎?”

夏薇想到弟弟還在鄉下包山建農場,不知道夏上村的人知道後會怎麼看弟弟,到時候別說些讓人氣憤的話就讓人生氣了。

“姐姐,沒事的。我和陳鉅又不是偷情,我們光明正大的談戀愛,有什麼不可以說的。”

夏木的話終於引起了陳鉅的注意,把注意力從網上放在了夏木跟他姐姐的通話上。

“他們?你認為我會在乎?這世上有錢就是老大,他們靠我生活就要把那些話給爛在肚子裡。”夏木靠在人形柱子上,允許了對方的偷聽。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會使用溫和一點的手段,不會讓爺爺奶奶在夏上村難做的。”

不怎麼在意的回答,好在他自己也沒有跟夏上村的人鬧翻的意思,只要他們不來惹自己。其實自己喜歡的人是男是女跟他們又有什麼關系呢?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不過是那些人無事找事罷了。

隨著不斷有人爆料,夏木和陳鉅是情侶的關系終於在網上全面爆光,甚至連兩人是怎麼相愛的都一一做了圖文解釋,而知道這麼詳細的人夏木連猜都不用猜。

“小木,你掐我做什麼?”

陳鉅一臉無辜的看著愛人,一大清早就生氣,誰惹到他了?

“別跟我說網上這些不是你弄出來的?”

夏木想到這又狠狠的掐了兩把,掐的陳鉅臉直抽筋。

老婆好狠啊~~

揉著被掐出印子的手臂,陳鉅死性不改繼續在網上爆料,任誰也想不到網上不停爆兩人料的會是陳鉅本人和他安排的人。總之,他要把夏木身上的標簽釘的死死的,不管男女都不能靠近他的愛人。

見對方連痛也要繼續弄,夏木又推了推他。

“快點起來,等下我爸爸和兄姐要來,你們想被他們堵在被窩裡嗎?”

此言一如宛如核彈,炸的陳鉅連手機掉了都不知道,傻傻的看著愛人。

“你剛才說什麼?”掏了掏耳朵,他聽力沒出問題吧!

“我爸媽和兄姐來要,趕緊起來洗漱。”

夏木把衣服砸在他身上,這家伙自從知道自己和父母攤牌後就一直很興奮,再也不怕兩人關系爆光影響夏家和他之間的和諧,所以在網上玩的比誰都開心。

“怎麼辦?怎麼辦?我穿這套衣服好看嗎?”

陳鉅跳下床在房間裡打起了圈,拿起夏木給他的衣服在身上比了一下,感覺這套衣服不能顯示出自己的成熟穩重,雖然看起來似乎年輕了一點。可俗話說嘴上無毛,辦事不牢,他很怕夏爸和夏媽認為他不穩重可靠,到時不把小木交給他就慘了。

“這套就很好啦,趕緊的。”

夏木把人推進衛生間,讓他換上。又把床上的被子整理了一下,然後才下樓准備早餐。現在天氣還很熱,早餐兩人一般都喝粥配兩樣小菜,還是夏奶奶幫著做的。

“我去洗碗。”

吃完飯陳鉅把兩人的碗拿進廚房去洗,他早就聽說過洗碗比煮飯還要傷手,所以他現在基本上不會讓小木洗碗,他可喜歡小木那雙修長的手,摸起來又滑又軟超級舒服,更重要的是這可是他的福利之一。

父母還沒到,夏木就去山上巡視一番。現在有馬,他不用自己走路,直接騎在馬上巡視,簡直不能再輕松。而且騎馬的夏木看上去帥極了,周圍打工的女生暈倒一大片。幸好她們全是夏氏族人,不會對夏木動心,不然夏木還不知道招惹多少桃花,家裡的醋都快不夠用了。

雖然如此,夏氏女孩也還是喜歡看夏木,陳鉅不好親近,她們唯一看帥哥的希望就放在了夏木身上,一看到他過來就不停的揮手。

“木頭哥~~”

幾個族妹又跳又叫的,讓夏木笑了,策馬過去。騎在馬上,半趴在馬背上。

“你們幾個不好好做事,小心我扣你們工錢。”

夏木威脅道。

“木頭哥,吃嗎?”

幾個小姑娘才不怕他呢,把用油桐葉子包起來的野地瓜舉在夏木面前。

“在哪摘的?”

夏木捏了一顆喂進嘴裡,這野地瓜小姑娘們已經用洗干淨了,直接吃就可以。

“那邊坡下,有好多。可惜不能摘太多了,這玩意不好保存。”

一位眼睛大大的族妹一臉可惜的說道,她們很喜歡吃野地方,在鄉下這個地方除了自家的水果,也就只有這些東西能解解大家的饞。

“哦~回頭我也去摘一些,這玩意我也好幾年沒吃過了。”

夏木以前放暑假回來就跟爺爺下地下田干活,根本沒心思玩,等他想起野地瓜熟了,都回到了學校,想吃都吃不成了,而且季節也差不多過了。

“木頭哥,就是那邊的坡下,你等下去那裡摘就好了,那裡的野地瓜又大又紅,只要把藤葉扒開,就能看到一大片在地上。”

小族妹指著那遍坡上,那可是她們幾個發現的秘密之地,大人是不會去摘的,小孩子這個時間也不會跑到這片山上來摘,所以反而成為了她們幾個每天光顧的地方。

“好,謝謝啦!”

又跑族妹們說了幾句,夏木便打著馬繼續巡去了。

等夏木一身汗回到家裡,夏爸他們已經回來了。正坐在廳裡,一家人把陳鉅看的心裡發毛,夏木一回來陳鉅的眼睛立馬亮了,再坐下去他真怕自己被夏家人吃了。因為他們是小木的家人,陳鉅總是沒有底氣,是他把小木拐上了這條道,所以面對夏家人他才不由的就心虛起來。不然按他的性子,怎麼也不可能坐在這裡任由別人打量,而且對方的眼神還算不上友善。

“爸爸媽媽,大哥大姐,你們來了。”

夏木摘下頭上的帽子,陳鉅立即上前接過,又拿溫毛巾給他擦汗。

“小木,你去哪裡了?”

居然讓父母在家裡等他,夏薇瞪了弟弟一眼。

“我去山上巡視,今天有貨運走,得盯著一點。”

現在蔬菜比前陣子減了不少產量,他正安排人進行新一輪的種值,這一次是往大棚裡種,不然再過兩個月天冷下來,好多蔬菜就不適合長在外面了。

“男人就該以正事為主。”

夏木這樣說反而讓夏爸的火氣消了,說明兒子還沒有被愛情衝婚了頭,知道對男人來說什麼才是最重要的。比起那些被包養的男人,自己兒子自立自強,不靠別人才是好男人。而且這也說明兒子和陳鉅是真的在談戀愛,而不是被陳鉅拿錢養著做米蟲。

“爸媽,你們坐坐,我上去洗個澡,一身汗太難受了。”夏木對父母笑了笑,又拍了拍愛人的手,讓他再擔待一下。

陳鉅搖了搖頭表示不在意,既然拐走了別人的寶貝兒子,受點委屈算什麼。哪有做兒婿的受點岳父母的氣,畢竟自己算是娶走了他們的兒子,給自己臉色看已經是好的了,要是換成他早拿掃把把人趕了出去。

“去吧,我們再跟小陳聊聊天。”

夏媽當然最關心自己的兒子,見他確實滿頭大汗連衣服都濕透了,這樣穿著多不舒服啊,趕著兒子上樓去換衣服,不然在空調房裡待久了會生病的。

“好。”

朝大家笑了笑,夏木便上樓去了。

“說吧!你什麼時候對我們弟弟動手的?”

夏薇雙手抱在胸前,冷冷的看著陳鉅。以前還怕他,現在知道他和自己弟弟的關系,夏薇恨不得剝了他的皮,又怎麼會怕他。

“網上那些差不多是真的。”

網上陳鉅爆料爆的都很真,除了他強迫夏木那點沒敢寫出來,其它的大多數都爆了。

“這麼說你真是在第一次見小木的時候就喜歡上他了?”

那個時候小弟還在讀高三吧,都未成年,陳鉅簡直就是禽、獸。

“正確的說是那個時候對他略有好感,後來又接觸了幾次才慢慢喜歡上小木的。只有在小木身邊,我才能找到安心。”

隨著陳鉅的講述,眾人才知道原來網上爆的不過是一些最普通的,雖然在外人看來已經夠勁爆了。但是對夏家人來說,他們一直不了解為何陳鉅會喜歡上阿木,畢竟以兩人的身份來看他們是不可能有交際的才對。

只是沒想到兩人的緣份這麼深,原來在阿木高中的時候兩人就相遇了,那一次相遇也是兩人緣份的開啟,讓夏木走上了一條跟他記憶中的未來完全不同的道路。

“就是這樣,畢業以後我們才算正式在一起,之前因為小木要讀書,我從沒有越界一步。”

陳鉅說完還不忘替自己刷好感,哪怕只有一點點也是他賺了。

“如此說來還得誇你嘍?”

夏薇就是看陳鉅不順眼,如果夏木是個妹妹倒是個好妹婿,可偏偏夏木是弟弟是帶把的。

“不敢不敢。”

堂堂陳家二少爺,居然被個女人逼的後背冒冷汗,關鍵在於他還不能理直氣壯的和對方硬碰硬,如果真論身份家世地位金錢,十個單天宇也及不上他。可偏偏夏薇是他最愛的人的姐姐,這樣一來陳鉅哪怕在幾個晚輩當中除單天宇外年紀最大,也得老老實實叫夏薇一聲姐姐,叫單天宇一聲姐夫。

叫姐夫到是沒虧,叫姐姐和哥哥陳鉅就有點不自在了,只因這兩人比他還要小上好幾歲。

等夏木下樓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姐姐逼迫陳鉅的場面。

撫額:“姐,要耍威風找你男人去,那是我愛人。”

“怎麼,就這樣都不舍得了?”

夏薇狠狠的瞪了小弟一眼,有了男人就不要姐姐的家伙。

“廢話,換成是姐夫你試試,只會比我更護短。”

夏木跟姐姐夏薇感情好,這才能無所顧忌的說話,夏家其他人也不在意,這對姐弟打小就是這樣,一天不鬥嘴都覺得欠了點啥。

“那是,他可是我男人。”

夏薇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認。

“所以我也是一樣。”

夏木做為她的弟弟,當然也不差啦!

這兩姐弟pk,單天宇和陳鉅相視而笑,同病相憐,他們都愛慘了這對姐弟。

“你好,我是單天宇。”

單天宇走過來伸出手,成功男人和成功男人之間總是有好感,聊起天來也都很愉快。

那邊夏家人看姐弟倆鬥嘴鬥的歡樂,這邊陳鉅和單天宇作為兒婿和女婿自成一國。兩人都算是白手起家,只是陳鉅有陳家人幫襯,所以生意做的很大,而單天宇卻是真正的從一無所有到家財萬貫,兩人都非等閑之人,說的也全是經濟國事。

“你們在說什麼呢?”

剛才還在鬥嘴的姐弟倆轉頭看向兩人,被這樣一對弟望著,陳鉅和單天宇摸了摸鼻子男子漢氣短再也不聊天了。

“哈哈哈哈……”

夏爸笑的很大聲,女兒和兒子的男人雖然都是大老板,但是在夏家他們就得縮著,老老實實聽兒子和女兒的。做為父母,他驕傲。把自己男人能管住,說明兒子和女兒有手段,他也不用擔心他們吃虧了。

為人父母,最怕的就是孩子吃虧,只要他們過的好,男人女人又有什麼差別。可憐天下父母心,孩子和父母做爭鬥,永遠都是父母輸。當然前提是父母最愛的是孩子,如果他們最愛的是自己,為人自私又另當別論了。

見父親笑,夏木便知這事算是過去了,向陳鉅眨了眨眼,陳鉅心領神會,立即去倒了幾杯茶。

“爸爸,請喝茶。”

跪在地上舉起茶杯,為了讓岳父承認自己,陳鉅也蠻拼了,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為了老婆算啥。

夏爸一口笑咽在嗓子眼上,笑角抽了幾下瞪了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兒子一眼,不情不願的接過了茶杯喝了一口放在桌上轉過臉,眼不見心不煩。

到是夏媽看陳鉅是越看越順眼,自己的兒子居然把一個大公司的老板吃的死死的,太能干了有沒有。做媽的想的簡單,兒子喜歡上男人這個沒辦法改變了,她只能找一個對兒子好的人接受,陳鉅就是這樣的人,所以她接受起來難度並不大。怪不得人常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陳鉅又給夏木的兄姐敬了茶,當然他們就不用跪了,就連單天宇這個姐夫也喝了一杯弟夫茶。

夏家人接受了陳鉅,一家子的氣氛比之前要好多了,起碼不會再故意擺臉色給陳鉅看,至於夏木,在父母兄姐面前他的臉皮比長城的長度還要厚,不理他還不行。

中午陳鉅打算露上一手,讓愛人的家人嘗嘗他的手藝,這個決定得到了夏木的贊同,他現在跟旺財叔學了不少的素菜,中午也可以做幾個素菜,於是大家很愉快的決定今天的午飯就由這新鮮出爐的夫夫准備了。

煮飯的時候夏木擇菜,陳鉅洗菜切菜。還抽空回答廳裡大家的問題,一時間後院到顯的其樂融融。

“不好啦~~”

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跑進來,氣喘吁吁的扶著後院通前院的大門。

“徐飛,你怎麼了?”夏薇看著大堂姐的兒子喘著氣靠在門上,趕緊和丈夫一起過去把人扶著。

“小姨不好啦,夏興華那家人跑到曾外祖他們的房子前大吵大鬧,還罵小舅舅是什麼同什麼戀,說他有病,要夏上村的人把小舅舅趕出夏上村。”

徐飛被她媽媽悄悄的推著來找小舅舅,徐飛懂事跑的很快,結果差點把他跑岔氣了。

“什麼?他們敢。”

夏薇一聽還得了,挽起袖子不等單天宇叫住她,直接向往跑去。

夏家其他人早聽到動靜出來了,包括正在廚房裡准備午餐的夏木和陳鉅。默默的放下袖子,夏木和陳鉅的臉到是平靜如水,而夏家其他人可沒這麼好性了,對夏興華一家恨之入骨。

“走,今天我非打他幾耳瓜子不可,他們憑什麼趕我兒子。”

夏爸臉一沉,別看他現在好性了,對家人孩子很溫和,年輕的時候也是人急脾氣,一不順心就跟人動手的。後來有了老婆了孩子,他的脾氣變好了許多,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才讓他們以為自己家的人好欺負。

夏木和陳鉅跟在夏爸他們身後,兩人到是沒有什麼意思,更沒生什麼氣,因為這是他們早就預料到的。畢竟同、性、戀在華國雖然歷史悠久,但卻一直不被人接受,村子裡鬧起來兩人都不意外,只是吃驚這鬧起來的速度太快了,兩人本以為還需要幾天夏上村的人才知道呢!

可現在才兩天時間,居然就有人知道了,出乎他們的預料。

“你們可不知道啊,這同性戀可是會得病的,聽說這病一旦傳染上就治不好,要是讓他再留在我們夏上村,到時候把村裡的人都傳染上了怎麼辦?你們的孫子好好的女人不喜歡,偏偏喜歡男人,怪不得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帶回來,原來是因為有病。”

夏興華的媽正氣焰囂張的對著夏奶奶和夏爺爺說著,而她的丈夫孩子還有公公婆婆全站在她的身後,一臉指責的看著夏奶奶他們,非要讓兩位老人答應把夏木趕出村子。

“我媽說的沒錯,還有他家裡那個男人,說什麼合伙人,估計是姘頭才對。網上可說了,喜歡男人的人都是變、態,夏木他就是個死人妖,變、態。”

夏興華的爸爸和老婆站在一起,強烈要求趕夏木離開。要是不小心把他們傳染上就糟糕了,他還想多活幾年呢!兒子回來跟他們說時候,他們一家還以為是兒子說錯了,沒想到兒子說的有板有眼,甚至還說網上都傳遍了,夏木跟他那個所謂的合伙人就奸夫和淫夫,兩人又不是親兄弟,不然為啥會住在一起,很是明顯有奸情。

“你們胡說,我孫子才沒有病。”

夏奶奶只會翻來覆去的重復著這一句去,她怎麼也不相信自己最可愛最心疼的孫子會喜歡上一個男人。

“先別慌,等阿木過來我們再問個明白,現在頭著急只會讓他們的奸計得逞。”

夏爺爺是有了一些猜測,但不代表他願望在外面大大庭廣眾讓這些人奸計得逞。因為夏爺爺的冷靜,到是讓夏興華和看戲的幾家人一臉失望。

“爸,我去看看二弟他們一家來了沒有。”

夏家大伯一臉的怒氣,但這不是衝夏木發的,而是對夏舉華一家。不管二弟家的阿木是不是真的喜歡男人,這都是他們家自己的事,這夏興華一家算什麼東西,都敢管在他們家頭上來了。

“好,你去吧!老頭子到要看看有誰敢趕我的孫兒離開。”

夏爺爺拿出自己常用的扁擔放在身邊,夏興華的父母脖子一縮,當初他們可是被夏老爺子追過的,就因為夏興華搶了他外孫手中的糖,還把人打哭了。

夏興華那時只有七、八歲,夏爺爺不好跟個孩子計較,但是徐飛當年更小才兩三歲這樣子,所以夏爺爺就把這罪怪在了夏興華父母的頭上,追著他們滿村子跑。別看人家年紀大了,可跑起路來比夏興華這一家子好吃懶做的人強多了,夏興華父親還被夏爺爺用扁擔打了好幾下屁股,可丟人了。

夏木一家來到的時候,就看到夏興華一家縮成一團看著夏爺爺身邊的扁擔。可見夏老爺子的威名即使是臉皮厚如夏興華一家都害怕。

夏木和陳鉅一露臉,夏興華一家又活躍起來。

“你們看,你們看,兩個人還手牽著的,他們肯定是同、性、戀,真惡心,光天化日之下也不嫌丟人。”

這一次是夏興華指著夏木兩人叫道,證明他沒有說錯。他雖然好吃懶做,但也跟同齡人一樣喜歡上網。今天在一個同村的小孩子手中搶到了十幾二十塊錢,為了不讓父母發現拿走,他就直接跑到鄉上的網吧上網去了,他們鄉下的網吧收費一個小時才一塊五,這十幾二十塊錢就能讓他上一天。結果他上網在各個論壇到處晃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發著夏木和陳鉅照片的帖子,還在上面看到了各種猜測,其中最讓他注意的就是大家說兩人是一對的話題,還引起了許多人的共鳴。

他忍耐著著看完了帖子,急急忙忙退了電腦從鄉上跑回來,把自己在網上看到的告訴了父母,特別是其中一個反同的網友那段描述同、性、戀的話,裡面更是指責了同、性、戀的人都有艾滋病,這可是會傳染給人的,而且是世界唯一不可治的傳染病。癌症都有治好的呢?可見這個病有多麼的可怕了。

夏興華回來講的當然誇大了好多地方,不過他的父母也不在乎,只是一聽這還得了,要是他們被夏木傳染上了可怎麼辦?完全沒相過他們想的跟事實其實差了很遠。也不等證實,直接拖家帶口,還叫了幾家跟他們家關系相對好的夏上村村民,這些人能跟夏興華一家混在一起,其實上也都是懶貨,只是比夏興華一家要好點,知道孩子們讀書才有出路,到沒有攔著自己的孩子讀書,起碼地裡的活也比夏興華一家干的好。

不過他們也怕被傳染上,於是就跟著來了,完全忘記了他們家門口的路還是夏木幫著出錢修的,還有沼池等,這些恩情都忘記了,腦子裡只有把夏木趕出夏上村,不能讓他把大家都傳染了,他們還想活呢!

“我來了,有什麼事你們就問我吧!只要是能回答的,我肯定回答。”

夏木被夏興華出他和陳鉅牽著手也沒有放開來,反而握的更緊了。至於村民們眼中那些異樣的眼神,他表示沒什麼,被看幾眼又不會少塊肉。

“什麼事相信夏木你也知道了,我們也不想的,可是……”一個被夏興華父親推出來的人訕笑了一下小聲的說道,在夏木銳利的眼神下後面的話給咽了回去。

“要我走可以,把我捐出去的錢還給我,我立馬就走。”

夏木也不跟他們廢話,直接掐中夏上村所有人的咽喉,敢在享受了他的恩情後翻臉不認人,就該有還錢的心理准備。真以為他平時不跟村子裡的人計較就代表他是聖父了?可惜夏木還沒有覺悟到這個地步,人敬他一盡,他敬人一丈。

夏木的話讓本來被夏興華一家挑拔的有些心動的人立即縮了回去,在沒確定之前他們是不怎麼相信的,可是當看到夏木一個男人手牽手的走過來,他們也害怕了,心裡就有些意動。結果還沒等他們贊同呢,夏木一下子就把夏上村所有人的血槽給清空了。

對啊,他們還欠著夏木的錢呢!還有夏木包了山,如果把他趕走,這山他就不會包了,那麼他們不但要還欠著夏木的錢,還要把包山的錢退回給夏木。可是這些錢大多數人都花了,一時間哪裡能湊出這麼多錢來,於是那些人全都低下了頭。

“怎麼,你們趕我走,我都答應了。只是讓你們還錢而已,一個個怎麼就裝啞巴了?”

夏木早就知道,這個世界有錢的才是大爺,他根本不相信這些人會把吞進去的錢再吐出來,所以直接一來就給他們所有人包括隱藏在暗處的村長和村干部們一個下馬威。

那些人以為自己不出來夏木就看不到他們嗎?雖然他們沒明著站出來,可心裡卻打著只要反對的人多了,他們就可以順勢把夏木趕走,至於被包下來的山就更好解決了。夏木已經把架子搭好了,他們收回來只需要付出一點勞動力,這山上的收入以後就是他們夏上村的,想到夏木每個月賺的錢,村長等人就羨慕到不行。

以前他們怎麼就沒想到呢?結果讓夏木撿了便宜。這時的他們全忘記了,夏木的蔬菜之所有賣的好,除了純綠色食品外,還有就是他出錢修了路,這路沒修好,就算他們種的菜再好,運不出去也是白搭。

夏木冷冷的掃過村干部們的所在地,既然你們打著這樣的主意,就別怪他翻臉不認人。想讓他走可以,先把欠他的錢和分了錢交出來。交不出來,一個個就得老實的給他趴著,別以為他是軟柿子,誰都可以捏兩把。

村干部們聽到還錢,他們更加不敢出來的。本來一開始他們也不相信夏木這個為夏上村爭過光的人是變態、可是他們當中還是有人會用手機上網的,結果真的從網上找到了那個帖子。

做為村干部們,他們當然不希望村子裡人有敗壞風氣,影響村子的名譽。所以才會對夏興華一家的作為視而不見,甚至悄悄的躲起來旁觀發展,如果能把夏木趕走當然是最好的,這樣一來那幾座山就是他們的人。

可惜他們的算盤打的精,夏木也不是傻子啊!以前讓他拿錢的時候一個個在他面前裝的跟孫子一樣,現在就想過河拆橋,別說門了,連窗都沒有。

敢算計他,這事沒完。夏木給他們一個個的記著,反正村子裡的改造完成的差不多了,相信有那些債務壓著,這些人再不能像以前一樣倚老賣老的讓他掏錢出來改善村子。

“如果不想還錢,就請你們離開吧!我奶奶家的房子太小,可裝不下這麼多的客人。”

夏木毫不可氣的清場,在他的冷面下圍觀的那些人一個個冒著冷汗走了,夏興華一家也想跑,結果被夏家幾個堂兄弟一起攔著了。

單天宇、夏樹和夏木的堂兄與堂姐夫五個人把夏興華一家包圍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對農村人來說,讓他們還錢是很痛苦的,特別是家裡沒錢的人,一文錢難倒英雄漢不是小說裡才有的情節。


☆、第47章

“小弟,你想怎麼處置他們?”

夏家大堂哥笑的很猙獰,他雖然很意外小堂弟居然喜歡男人,但那是小堂弟的事,他身為堂兄好歹也是大學生,對同、性、戀的事也有一定的了解,並不是所有的同、性、戀都像他們說的那樣不堪,潔身自好的根本不會得艾滋。做為堂兄,他還是很相信自己堂弟的。

“怎以處置?當然是揍啦!”

夏木松開陳鉅的手,直接把夏興華的父母按在地上揍,而夏興華也沒有跑掉,他和他的弟弟兩個人被夏木扇了好幾個耳光,夏木有控制力道,只會讓他們的臉疼和腫,卻不會傷到他們的聽力。

而他們的父母就慘了點,夏木打的全是又疼又不會留下痕跡的地方,就算是去醫院檢查也檢查不出來。這種揍人的手法還是他師父教的,揍起人來果然爽。說話好久沒見師父了,夏木決定揍完人就打電話給師父,請他到自己的農莊來玩。

至於夏興華的爺爺奶奶夏木沒碰,年紀有點大,雖然輩份和自己一樣高,但年紀大的人要是揍了麻煩還真不少。至於比自己低一輩的夏興華父母就沒這顧忌了,他們比夏爸他們還小上十幾歲呢!恢復力也比老人好,所以不揍他們揍誰。

至於陳鉅,本來他想動手的,可是被夏爸拉住了。

“這事你不能插手。阿木就算名聲不好,但他卻是夏上村的人,而且輩份也高,教訓幾個晚輩村子裡的人都不好說什麼。可你就不同了,你一動手就性質立馬就變了。雖然我們當你是一家人,可夏上村的人卻不會認你當夏上村的人。一個外人敢動手在夏上村打人,就犯了眾怒。”

夏爸一點點的講解給陳鉅聽,像他們這種同一個祖宗流傳下來的村子其實是很排外的,村子裡的人自己內鬥沒什麼,但要是被外姓人打了,全村人都會拿起扁擔跟他們互毆的。

“可是……”

看著一腳踩在夏興華父母腿上的夏木,陳鉅頭一次遇到這種農村人打架,原來農村人打架還有規矩的嗎?本村人打架在家只會勸,卻不會幫某一方。但如果外人打了本村人,就等於是惹了一村人,兩者之前的麻煩天差地別,所以一般外人來到農村,都會注意不能惹怒了本地人,不要就等著被圍毆吧!

“再讓我看到你們,見一次揍一次,以後過年不要再上我家門,聽到沒有?”

夏木冰冷的眼神在夏興華一家身上掃過,他們拼命的點頭,除了夏興華的爺爺和奶奶,其它人全身都疼,在夏木放他們離開的時候,不顧身上的疼痛跑起來就跑,當然還是各跑各的,哪裡會管其他人會不會被抓回去再揍上一頓。

“我早就想揍他們一頓了,那家子人太討厭了。”

二堂哥遺憾的說道,剛才為什麼都讓小堂弟一個人表演了,也不給他留點機會。

“好了二哥,有力氣先留著吧,回頭還有事讓你們做呢!”

至於為什麼幾個堂兄和姐夫都在夏上村,原因就是他們全是夏木叫回來的,以前沒能力就不說了,現在有能力他當然會給親人們安排一個好的職位。比起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干活,夏木給他們安排的工作就要輕省多了,工資也高。

找他們回來主要是讓他們做監工,現在夏木的攤子越攤越大,人手就有點不太夠用了,冒然找來的人他也有些不太相信。對於大家的人品夏木還是相信的,不然也不會找他們回來幫忙,雖然也有照顧的意思在內。

外人解決了,接下來對夏木和陳鉅才是真正的挑戰。夏大伯帶著兒子女婿回家,這事他們不管,不管怎麼說夏木是他們當中學歷最高的人,他們相信他做事有分寸,喜歡男人雖然在他們看起來是怪了點,但總比殺人搶劫要好吧!只要夏奶奶和夏爺爺接受,他們也不會反對。至於名聲,呵呵~他們還真不怕夏上村的人。

走進夏爺爺他們家,兩位老人就被扶著從在椅子上,夏木和陳鉅跪在他們面前。

“爺爺奶奶對不起,給你們惹麻煩了。”

夏木愧疚的看著兩位老人,他真的沒有想到這些不到去他的莊園鬧,居然跑到爺爺奶奶家門前來鬧,讓兩位老人受到了驚嚇。

“沒事,你是我們的孫子,有什麼事做老人得擔著。阿木,你真的想好了?”

夏爺爺看著小孫兒身邊的男人,他也是眼瞎,怎麼就沒看出這男人和小孫兒之間的貓膩。夏奶有還有些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能在丈夫和孫兒之間來回的看。

“爺爺,我想好了。要是爺爺缺曾孫,我爸缺孫子我反而不敢喜歡,哪怕心裡再愛他也會跟他分開,到時候代孕一個孩子回來。可我們家不是啊,我有好幾個堂哥和哥哥,他們生孩子以後我幫著交罰款都行。要生多少生多少,相信阿鉅是不會小氣這點錢的。”陳鉅在一旁點頭,他願意交罰款,雖然孩子不是他生的。

夏木嘴上說的話聽著極不正經,可表情卻很嚴肅,讓夏家人既是無奈又是心酸的看著他。如果夏家只有阿木一條根,他非常有可能像自己說的那樣和這個男人分開,然後再找人代孕。只要有錢,總有辦法有孩子的。

可是做為他的家人,他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孩子為了家裡委屈自己,即使是這個可能它根本不成立,只因他們家有男孩子好幾個呢!哪裡就缺生曾孫的人了。

“不用這樣,不能這樣,不可以。”奶奶雖然對夏木的話聽的不是很明白,但她也聽出了夏木語氣中的傷感,如果真是那樣,這個從小疼到大的孫兒得多傷心啊!所以奶奶立即擺手,還看了看老頭子。

“行了,起來吧!”

夏爺爺是標准的農村人,他沒有多少學歷,只是會認幾個字,算一下賬而已。但是他為什麼這麼大年紀還非要干活,一天都不願意輕閑下來。依家裡孩子們給他們老倆口拿的錢,一年下來都有一、兩萬了,這在農村可以過的很好,天天吃肉都沒問題。可他還是要下地干活,不就是想讓孫子們可以活的更好一些嗎?為他們多留下一點錢嗎。

看著小孫子不再稚嫩的臉,曾幾何時他們的小孫子都長這麼大了,還有了自己喜歡的人。雖然是男人,但是這個男人對夏木怎麼樣老爺子有自己的眼睛,幾十年的閱歷讓他很容易就能分辨一個人的好壞。

“爺爺?”

夏木和陳鉅聽出了老人語氣中的同意,一起驚訝的看著他。

“都起來吧!我們做老人辛苦一輩子不都是為了能讓你們開心嗎?你要真喜歡,爺爺不反對。只是你們可不能像那些什麼網上啊電視裡啊說的那樣,在一起後待不了多久就分開,如果真是那樣,爺爺會很失望的。”

現在鬧的轟轟烈烈,幾年之後卻如燒盡了的柴火一般熄滅,然後分開各玩各的,那樣真的對得起今天的鬧劇嗎?

“爺爺你放心,我們不會的。我對夏木很認真,我把自己所有的財產都立下了遺囑,甚至還做了公證,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負了他,阿木可以接受我名下所有的產業。”

陳鉅拉住夏木的手跟夏爺爺保證。

“我知道現在說這些還很早,但爺爺你看我以後的表現。還有奶奶,我會像我們親奶奶一樣孝敬你和爺爺的。爸爸媽媽也是一樣,我會把你們當成是我的父母和小木一起照顧你們,給你們養老送終。你們別想阿木不結婚不喜歡女人讓家裡少了個媳婦,但是以後你們會多一個兒子和孫子。”

“好孩子,快起來。”

夏奶奶在得到老頭子的允許後,親自把兩個孩子扶了起來。

“謝謝奶奶。”

兩人道謝,一起站了起來。

“爺爺奶奶,謝謝你們的理解,我真高興。”

夏木從沒有想過自己的家人居然會這麼容易接受他喜歡男人,還接受了阿鉅。

“我是你爺爺,她是你奶奶。”

比起失去孫子,他們更在乎孫子的幸福。這孩子和小陳在一起,臉上的笑容也比小時候多了,有小陳在身後扶著他,阿木不管做什麼都能放心大膽的去做,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背後有人在支撐自己,而不用顧忌這顧慮那的。

“對,你們是我最親最親的爺爺奶奶,別的老太太老爺爺可比不上你們,他們可不講理了。”

夏木站在椅子的身後攬住兩老的肩膀,就像小時候一樣蹭了蹭他們的臉,那個時候他每次從城裡回來都會這樣做。

“那是,我和你奶奶可不是他們能比的。”

真正為了孩子的幸福長輩,根本不會逼他們走上所謂的正路,認為他們所走的就是邪路。甚至還逼著他取女人,那樣做只是坑了一個無辜的女人而已。當真相被戳穿以後他們可曾考慮後被娶的女人的悲哀。和一個只喜歡男人的丈夫過一輩子,她們還有什麼幸福可言,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虛假上面。如果能瞞一輩子倒好還,可這世上豈能有一輩子的秘密,遲早會被戳穿的。

“沒錯,沒錯。”

夏爸他們也都跟著點頭,大家最擔心的環節反而是最容易過的,夏爸和夏奶還反省是不是他們真不如夏爺爺和夏奶奶,他們知道後還糾結了許久呢!甚至還想給兒子娶個媳婦逼他跟陳鉅分開。結果兩位老人卻看的很開,在他們的心裡比起喜歡男人這件事,反而是孫子的幸福更加看重。

也許是因為陳鉅一直和阿木住在鄉下,反而讓兩位老人看得很清,所以才更容易接受他。他們今天才知道什麼是同、性、戀,但他們有自己為人處事的一套方法。而且老人也有自己的眼睛,他們看到的比夏爸夏媽看的要更加的真實。

其實像他們這樣半截身子都快埋進土裡的人,還有什麼看不開的呢!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做的決定難道就一定會讓兒孫幸福嗎?

夏上村曾經不就出過那麼一家,當初父母逼著自己的兒子娶了他們看中的兒媳婦,結果兩人新婚第二天就打架,把家裡鬧得烏煙瘴氣,哪怕最後有了孩子還是一樣的鬧,他們的兒子甚至拋下妻子外出打工一去不回。

過了幾年回來了,可是身邊還帶著一個女人回來,而他回來也不是想孝敬父母,帶走妻子和孩子,而是回來跟妻子離婚,離完婚就帶著女人又走了,父母孩子全都不要。要不是前妻對孩子和男人的父母多有不舍留下來照顧,不然這又老又小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到是那個男人沒有良心,連分錢都不寄回來。幸好家裡還有地,兩老也還能干。幾個人日子到也勉強過的下去,畢竟現在家裡最大的花銷學費國家已經給免了,一年下來也就百來塊的學雜費,家裡完全支付的起。

夏木回來聽說後,還把那女人招進了自己的莊園,一個月開的工資足夠她一家花銷後還能再存下一筆錢。

至於那個男人,夏木打聽過,據說現在過的有滋有味,天天上酒店,雖然娶了現在的女人,但是在外面可不止一個女人,唯一意外的是這幾年男人不管包了多少個女人,就是沒有孩子。現在他年紀還不算大,到沒有著急,城市裡現在結婚好幾年沒孩子的人多的事。而且他已經有過一個孩子,所以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問題。

於是那些跟他的女人就天天去檢查吃藥,就是為了生孩子。可惜啊!吃再多也沒用,沒孩子就是沒孩子。到不是沒有人想過跟別的男人生一個假冒男人的孩子,可是之前也有女人這樣搞,男人直接把孩子拉去做dna親子鑒定,暴露後別說騙錢了,就連她自己都被趕出了這個城市,畢竟這男人在外面混了幾年,手上也有了幾個錢,找幾個人搗亂還是行的。

所以他養的那些小情人,沒有人再敢打這樣的注意,老老實實的找醫生吃藥,努力了幾年還是沒見效。

夏木看完資料當時就有些奇怪,但是在後來某一次跟男人前妻的一次談話中,他獲得的真相。

“包辦婚姻能幸福的太少,古代的就不用說了,三妻四妾。現代的大多數都是夫妻婚後生活不盡人意,硬拖著不離婚也只是相互折磨而已。”

夏爺爺一席話獲得了所有人的贊成,可不就是這樣嘛!

最後由陳鉅提議,大家附議,夏爺爺和夏奶奶答應了去莊園吃午飯。

夏媽扶著婆婆走在去莊園的路上,夏樹被派去叫夏家大伯一家子人,夏爸扶著夏爺爺,而夏木和陳鉅已經先跑回家煮飯去了,今天中午夏家人聚在一起,算是自己人擺一個認親酒。正式承認陳鉅是他們夏家的一份子,認了這個兒婿(孫婿)。

廳裡桌子擺不下,就在院了裡擺了兩張桌子。大人一桌,小孩子一桌。

酒是陳鉅拿來的特殊供酒,瓶蓋一打開,那酒香味立即引得一群酒蟲流起了口水。

“滿上滿上。”

夏爺爺批著自己面前的酒杯,這樣的好酒他不是第一次喝了,夏木這幾年都時不時的有送回來,不過他就只有過年的時候開上一瓶,平時可舍不得喝了。而且孫子還要管他,每天喝酒都有定量,只能兩小杯,多一滴都不行。

“爺爺,說好了的。”

“知道知道,兩小杯嘛!”

夏爺爺端著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不敢放開喝,這麼小的杯子擱他以前年輕的時候,都不夠他一口。

夏木和陳鉅又為其他人滿上,就連從不喝酒的夏木也端起了酒杯,陪著陳鉅跟家人敬酒。兩杯酒下肚,夏木就醉了。

“爺爺、奶奶、爸媽、大伯、大伯母,還有各位兄長嫂子姐姐姐夫,我先把小木送上去,等下再下來陪你們喝。”

陳鉅扶著夏木對大家說道。

“好,你去吧!”

大家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夏木雙頰通紅,雙眼迷離,一看就知道醉的不輕。

“小木,來我們上去。”

陳鉅把夏木背在背上,在夏家人的注視下把人背上了樓。

“二弟妹,這個兒婿選的不錯。”

大伯娘扯了扯妯娌的袖子說道,就算是自己的女婿也沒有這樣對女兒過,本來以前還覺得女婿比起其他人家的女婿好太多了,對女兒也不錯。但是現在跟侄子的男人比起來,總覺得還不夠好。於是丈母娘的小心眼發作了,徐姐夫估計有好一陣子無法得到岳母大人的好臉色了。

“是啊,他對阿木好就行了,其它的我們都不在意。”夏媽夾一筷子菜在大伯娘懷中的小孫子碗裡,這小家伙專門吃肉,真難為他居然一點也不嫌膩。旁邊大點的自己在桌上吃,這小家伙黏奶奶,不願意跟哥哥們一起坐著吃。

“就是,只要孩子幸福,其它的我們可以不介意。”

大伯娘嘴上說的好其實心裡還是有點介意的,但是想到現在兒子女婿女兒他們都要靠這個侄子吃飯,心裡的那點介意也全都不見了。反正又不是她兒子喜歡男人,她這個妯娌都沒話說了,自己這個當伯娘的還有什麼好說的,到時只會討人嫌,弄砸了兒子女兒他們的工作就不好了。

至於夏家的另外兩個兒媳婦,她們到是有不小意見,可是看在丈夫工作的面子上也只敢私底下說說,要是讓丈夫知道了還會罵她們。

之前她們回去後也跟丈夫抱怨了兩聲,說這個小堂叔子敗壞了他們夏家的名聲,應該贊成那些人的話把小叔子趕出村才是。而且她們也有自己的算盤,要是夏木被趕出去了,這村子裡的山很有可能落在他們男人的手中,想想都覺得美。夏木包的山掙了錢可是被大家看在眼裡,就沒有幾個不眼紅的。

只顧著自己算盤的她們完全忘記了二叔家可不止夏木一個兒子,還有一個夏樹呢,真不知道她們的智商是怎麼生的。不過這事夏木的堂兄和她們不是一條心,她們剛一開口,就招來丈夫一頓罵,說她們要是敢在外面胡說八道,就跟她們離婚。

這樣的威脅可謂是很嚴重的了,她們就算再想要那幾座山,也不敢招惹自己丈夫的生氣,真要跟她們離婚了,日子可怎麼過啊!眼瞅著夏家是越來越好,日子也越過越富裕。而且丈夫還是大專生大學生,她們兩個只是高中畢業,而且讀書讀的也不怎麼樣。

要不是當年結婚的時候夏家還沒有富起來,也輪不到她們。所以在夏家她們的地位是最低的,丈夫是對她們也不錯,但如果像她們這樣算計著夏家人,遲早會讓夏木堂哥他們厭棄的。

對於身邊妻子們的小心思,兩個堂兄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心中有些心寒,這些年阿木每年都會送好們禮物,對幾個侄兒侄女也很好,居然都沒有捂熱她們的心,居然還跟村子裡的那些人一樣算計阿木。

以前他們只是認為妻子有些短視而已,人還算可以,也比較勤快。但是現在看來,這人啊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以前的情分算什麼?他們甚至相信,如果今天有一筆巨款擺在她們面前,但前提是離開丈夫和孩子,她們也願意干的。

而且這幾年她們也沒少扒拉東西回娘家,這些事都讓他們擋下來了,不然憑他們媽的脾氣,哪裡能忍受的了這樣只顧娘家的兒媳婦。

其實他們也算得上是包辦婚姻了,雖然經過相親後也處了一段時間,但這麼段的時間裡怎麼能了解清楚對方的人品,只是覺得還行也就同意了。畢竟他們家那時真的算不上有錢,有媳婦娶還嫌啥啊!

結果就娶了這麼兩個回來,真是讓夏家兩位堂兄汗顏。不過心中也警覺了,以後要多盯著她們,還得跟他們的母親說一聲,以後這兒媳婦也要管起來,平時跟村裡的三姑六婆八卦一下就算了,敢打主意打到自己人頭上,這個毛病絕對不能慣。

夏家兄弟對二叔一家比較親密,因為當年他們讀書的時候還是二叔拿錢讓他們姐弟三個上的大學、大專,這筆錢到現在還沒有還給二叔,雖然二叔從沒有找他們要過。但是夏大伯和兩個兒子都記著呢!

就連夏大姐也是一樣,對這個二叔也很親近,連大堂姐夫也都從妻子哪裡聽說過這位二叔的仗義,所以對二叔一家印像也很好,也願意和這樣的人家來往。

至於夏大姐,一直對兩個弟媳是不大看得上眼的,不是說她們的家境不好,而是嫌這兩人眼皮子淺。有奶便是娘,每次小弟回來大包小包的送她們禮物,一個個討好小弟都來不及,可轉過身就忘記了,還算計小弟的東西,簡直不是東西。

也是當年家裡太窮,不然她是絕對不會同意兩個弟弟娶這樣的弟媳。夏大姐還記得自己一直保存的很好的那兩只金鐲子,是二嬸送給她的陪嫁。說給錢很容易就花了,但是送金鐲子不僅能保值,最關鍵的時候還能換錢。

這對鐲子是她所有的嫁妝裡最好的東西,還讓她在徐家很是揚眉吐氣了一番,讓他們家的人不敢小看自己。夏大姐一輩子都記得二叔和二嬸給他們家的恩情,這已經不是用錢能去計算的。

所以夏木一說需要人幫忙,她就逼著丈夫把工一起辭了,兩人回來給小弟幫忙。當然小弟在工資上也沒有虧待他們,這工資比他們在城裡的工作還要多上三分之一,這讓本來有些意見的徐家父母也消聲了。

哼,要不是這錢比他們在城裡高,這徐飛爸肯願意回來?雖然是自己逼著他辭的。丈夫人也是不錯,但就是有些小摳,喜歡錢。好在對自己還算不錯,對娘家人也還可以,不然以夏大姐的爽利,可不願意跟這樣的男人過一輩子。

夏家大房各人有各人的心思,但總的來說夏木的堂兄和堂姐對二房一家還是好的。不會嫌棄夏木,還跟夏爸他們說了,要是陳鉅對阿木不好就告訴他們,他們到時候幫著揍人。

逗的夏爸只說好,陳鉅雖然會功夫,但是他們家人多,就不行陳鉅能一次對付這麼多人,而且他小兒子也會功夫呢!

再說陳鉅,把夏木背回房間後,把人放在床上,又用熱毛巾給他擦了擦身子。夏木喝酒了也和他平時一樣溫和,不吵不鬧只會睡覺。

坐在床上看了一會兒,才依依不舍的站起來,伏身在愛人額頭上吻了一下,這才離開下樓去繼續陪大家喝酒。

陳鉅的酒量很好,畢竟華國的酒桌文華可不是說笑的,談生意的時候他喝的酒比現在還要多,即使幾個夏家兄弟一起灌他也沒把人灌醉,反而是他們醉的一塌糊塗。

下午夏木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個躺在沙發上的酒漢,而陳鉅則坐在夏奶奶身邊給她當參謀,把幾個兒媳和孫媳面前的錢全贏到自己的抽屜裡。

“奶奶,贏了好多錢啊!晚上可要請客。”

夏木走過來親了親陳鉅的臉,讓幾個結了婚的女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現在的年輕人可真夠熱情開放的。

“好,奶奶請,要吃什麼盡管說。”

夏奶奶豪氣的一手揮,把大家都逗樂了。

“我爸和我爺爺們呢?”

眼瞅著該吃晚飯了,怎麼爺爺和爸爸還不回來。

“他們說要去找村長他們談談人生,很快就回來,當然也有可能晚飯不回來吃了,到時候給我們打電話。”

陳鉅把剝好的瓜子放在奶奶和夏媽大伯母他們面前,至於兩個嫂子就沒這份了,以陳鉅的經歷早看出了這兩人不是那麼安份的人。以前安份那是沒有足夠巨大的利益吸引她們,人在錢的面前都經不起考驗。

“這樣啊~”

夏木失笑,他真沒想到自己的爸爸爺爺他們居然還會去找村長他們的麻煩,也是這些人算盤打的太精了,而且他們也忘記了夏爺爺他們這一大房人可是向來最齊心的,而且夏爺爺還有兄弟呢!

估計這次爺爺他們把叔爺爺他們也找去了,不管夏家內部怎樣,但是其他人都不能欺負他們家的孩子,可見這次爺爺是真的生氣了。

“我們先去准備吃的,等下爺爺可能會和叔爺爺他們一起過來。”夏木對陳鉅說道,幾家人人一起,那人數少說也有十幾個人,照樣得在外面擺上兩、三桌席。

“好。”

陳鉅和夏木跟夏奶奶她們說一了聲就去廚房忙碌起來。

兩人動作快,又有默契,三桌席很快就做好了。主要是很多菜都可以一鍋炒,出鍋的時候再分盤。而且陳鉅還特別心細的用幾個大碗另外裝了幾份肉菜出來,他聽說兩位叔爺爺家的女人和小孩是不會過來的。

拿籃子裝好,讓幾個大點的孩子給兩家人送過去。陳鉅這一舉動又讓夏媽對他的好感再往上升了一些,就連叔爺爺家的男人也對這個有些別扭的夏家兒婿看的順眼多了。

夏木好笑的看著陳鉅被拖過去劃拳喝酒,除了一開始業務不熟練被灌了一些酒外,接下來都是陳鉅在贏,把年輕的一輩全灌趴下了。

特別是夏木幾個哥哥,中午的酒還沒醒,晚上又酒了,被大伯母的夏媽一頓好罵。到是夏爺爺和夏爸、夏大伯他們很高興,長輩們坐一桌小口小口的抿著酒,順便吹吹牛。

最後還是夏木和陳鉅把一堆酒鬼送回家,幸好兩人有車,直接用越野車把人兩車就全拉回去了。

“阿木,麻煩你了。”

隔房堂嫂看著喝的酒熏熏的丈夫無奈的搖頭,就算阿木家的酒特別好喝,也不能喝成這樣啊!

不過今天阿木家送來的肉菜可真好吃,家裡幾個孩子晚飯都比平時多吃一碗,就連婆婆和太婆婆也多吃了一些。

比起隔房的堂兄弟兩家,他們這兩房家境在夏上村只能說普通,雖然一星期也能吃上一回肉,可這肉還得算著斤數。不能多稱,多稱了當月的支出就會超支;不能稱少了,少稱了一大家子會不夠吃。一個月下來也就吃四、五回肉,大人能忍,孩子們卻很饞肉忍不住。

今天夏木他們送來的肉還剩了一些,晚上吃不完的剩下用涼水鎮著明天再吃,這是鄉下最常有的保存食物的辦法。

“嫂子,我家裡還有些肉菜,如果你們不嫌剩下的可以去端回來,我再用拿一些冰給你,你放在水裡這樣這些菜可以保持到明天早上不壞。”

夏木對幾個隔房堂嫂他們說道,喜得她們眉開眼笑,跟家裡的婆婆他們說上一聲,急忙上了車跟去拿菜。

“不嫌不嫌的,這麼好的肉菜我們怎麼會嫌呢!”

反天也是自家人吃剩的,而且她們也知道喝酒的人其實吃不到什麼菜的,估計桌面上的肉都沒碰幾口。她們過去一看,果然如此,菜都還挺完好的,幸虧來的時候拿了幾個大盆子,把差不多的肉菜趕在一個盆裡,其它味道不同的趕在另一個盆子裡。還拿大盆子裝了好大一盆子冰回去。

夏木家專門有一個冰箱用來凍冰塊的,夏天的時候這冰塊用處很多。比如有時候中午吃不完的菜,夏木和陳鉅就不樂意放冰箱,感覺放在冰箱裡會不太干淨,於是就直接把冰塊拿出來放在盆子裡,剩菜擺在冰上面。還有吃不完的西瓜這些也是如此,擺在冰上又可以保持東西不壞,又不擔心冰箱裡的細箘。雖然他們買的是那種三門冰箱,有好幾層可以分開來裝,但是中午剩下他們就是不願意往冰箱裡放。

至於電費錢兩人又不在意那點電費,所以干脆就用冰塊了。

要不是怕被說,其實陳鉅也很樂意把剩菜倒掉的。不過被夏木批評了一頓,雖然家裡有錢,但不是這種浪費法。平時煮飯的時候就盡量控制著煮,不要剩下。但像今天這種情況,就沒辦法控制了,所以剩下的菜不是分給周圍的鄰居,就是自己留下來吃。不過要是外人吃剩下的,夏木也會矯情一下,直接把那些剩菜倒掉。

自己人吃剩下的還好,外人的不說陳鉅不樂意,就連夏木也點潔癖。

堂嫂們今天拿回去的菜,明天一大家吃可以吃上一整天。就是明天得再像夏木家要點冰,夏木覺得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就答應了,讓她們明天過來取冰。

不過她們也明白,這種事有一有二不能再三,不然就該讓雙方的感情出現問題了。堂嫂們也不傻,與其得罪夏木,還不如跟夏木交好,雖然他喜歡男人是怪了點,但又不是自家的小叔子,還隔了幾房呢!

看看大爺爺這一房,得了夏木的眼,現在全家人都在夏木的農場做事,據說那些工作簡單又輕松,工資還高呢!

唉,這誰讓他們和夏木的關系不夠近,比不上人家親大伯家的孩子。不過也沒關系,除了堂伯一家,也就他們幾家的關系和夏木最近了,村子裡的那些人現在惡了夏木,回頭正好便宜他們家。

以後還有得他們後悔的呢!堂嫂們在心裡暗笑。好好的金磚被他們丟掉了,真是眼皮子太淺了,怪不得那些人日子過的一天不如一天,可不是自己作出來的。

晚上的陳鉅很興奮,兩人做的比平時還要激烈,夏木甚至暈過去了好幾次,最後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第二天還是陳鉅把粥端上來喂他吃了一碗,然後夏木又接著睡。

陳鉅收拾好碗筷,又送走了夏家兄姐,特別是夏樹,他是請假回來的,不像夏薇是在單天宇的公司做事,兩口比夏樹要自由多了。夏薇想著家裡也沒什麼事了,就留下了夏爸和夏媽在鄉下多住幾天,他們就一起順路回去工作了。

“爸、媽,我爺爺說過兩天會來鄉下,到時候跟家裡認個親。”

上一年來還是客人的身份,這一次是以親家的身份來拜訪。

昨天晚上他抽空給陳老爺子打電話,喜的老爺子在那天直說好。

二孫子兩口子,這才是守得雲開見明白啊!

“好,我們會等他來的。你要不要去接陳老?”

夏爸正在看早間新聞,對於兒子現在沒有起來的原因他不想去深究,不然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揍陳鉅一頓。

“不用,我哥會眼我爺爺一起過來。”

同時過來的還有給夏家的聘禮。

“那行,我和你媽今天去把隔壁小院收拾出來,等親家老爺他們過來就能入主。既然阿木不起來,你就去幫他巡視莊園吧!”

夏爸也不是那種認死理的人,兒子看樣子和陳鉅是綁在一起了,就當多了一個兒子,其實算算他也不虧。

“好的,我馬上去。麻煩爸媽了,午飯等我回來做就好。”

說完陳鉅就上樓去換了一身衣服,早餐他穿的衣服不太適合騎馬。

“回頭等有空了,我和小木教爸媽騎馬,到時給兩老拍照,把你們拍的又帥又好看。”

陳鉅離開的時候還不忘記再刷好感,果然夏爸和夏媽很高興。騎馬還是以前來村子裡拍照的師傅有牽馬過來讓大家騎上去拍照,但也僅限於此,連走兩步都不行。


☆、第48章

等夏木醒來都快中午了,下樓就看到夏爸跟大爺一樣坐在廳裡看電視。而夏媽和陳鉅在廚房裡忙,兩人就像親母子一樣,一邊聊天一邊做菜,有說有笑的氣氛真不錯。

“老爸,看你閑的。”

夏木嘖嘖兩聲,跟沒骨頭似的把自己扔在沙發上。

“總好過某個人這個時候才起來。”

瞪了眼兒子,太不急氣了,怎麼被壓呢!

夏爸對不爭氣的兒子有些不爽,明明也超過了一米八的大男人,居然不會反攻,丟他們夏家人的臉。別問他老人家知道什麼叫反攻,現在網上查點東西還是挺容易。而且他和夏媽經過一些網友們的推薦還看起了一些耽美小說,雖然不是全都寫的好,但也有不錯的小說,連夏爸這個大男人看了以後都覺得好看。

想想小說裡面的那些人被拆開後過的日子,夏爸就慶幸他和夏媽沒有那麼固執,真等兒子死了再來後悔就晚了,書上的事不一定是真的,但現實中肯定有這樣的例子,不然人家也寫不出這樣的事來。也給他們提了個醒,不管什麼事都沒有孩子的幸福重要。

“……”

感覺老爸有些鄙視他,夏木摸不著頭腦,不知為啥夏爸突然就生氣了,還瞪自己。

好在很快陳鉅就叫兩人吃飯,夏木把手搭在愛人的肩上,讓他半背半拖著自己走。

“好好走路,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

夏爸再一次覺得比起找個兒媳婦,還是找個兒婿更省事,就他兒子這樣被寵壞了的脾氣,一般女性還真克不住他。

“沒關系,阿鉅不嫌人就行了。”

昨天晚上被折騰的那麼慘,陳鉅要是敢嫌他就等著睡書房吧!

“……”

夏爸和夏媽,對這個丟臉的兒子他們現在只求陳鉅不要退貨,真是連親爸親媽都快看不過眼了,以前兒子沒這麼懶啊,現在居然懶的連路都不願意走了。

吃過午飯,一家四口在廳裡聊天,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進來。”

門是虛關上的,輕輕一推就能打開。聽到裡面請進的聲音,外面的人推開了門。

“是你們啊?有什麼事嗎?”

夏木好奇的看著他們,這幾個大學生游客已經在他們村子裡玩了好久,每天都能看到他們上山下河,有時候還會從河邊山裡弄些吃的回來房旅館的廚師煮給他們吃。

說到夏木這個旅館,裡面的菜全是自己莊園產的,一天七十塊真是良心價了。當然這個七十塊包飯一個房間只限兩人,多了就要另外付飯菜。

“我們是來道歉的。”

幾人也是事後才知道他們給這莊園的兩位老板惹下了多大的麻煩,當時他們傳照片的時候真的沒想這麼多,可是後來事情的發展來越超出他們的控制,等他們察覺的時候已經太遲了。這兩天村子裡鬧出來的事讓他們很後悔,想來道歉又怕夏木生氣,就一直拖到現在。

“沒事,還要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和阿鉅也不可能這麼快得到家人的諒解。”他爸可是說了,要給他一個教訓,本來打算再推遲幾天告訴他們,讓兩人急上一急,結果因為這事提前了,到時讓夏木和陳鉅撿到了便家,少擔心了幾天。

夏爸說這個話的時候夏木翻了個白眼,他在陳鉅的安撫下根本沒有再擔心了好不好?要是真擔心還能像照片裡笑的那麼開心,他爸可真逗,為自己沒整到兒子找台階下。

“對不起,是我們不好,傳照片前都沒有認真考慮過後果。”

當時他們真的只是想讓大家看看這個美麗的地方,結果不知道怎麼的大家的注意力卻被照片上的人給吸引過去了,反而把照片上漂亮的田園風景給無視了,簡直讓四人欲哭無淚。想到夏木因為他們的舉動,被村子裡的人欺負,四人對村子裡的人就沒有了多少好感。

當然這四人對夏木和陳鉅是一對的事接受度到是挺高的,主要是現在的人不管男女不腐上一點好像都有些落後了,沒見現在的好些明星還故意賣腐嗎?可見現在腐是流行。

四個大學生一個個的上前表達了他們的歉意,還說回去以後會大力宣傳這個農莊,給他們拉客。

夏木和陳鉅接受了他們的道歉,這事其實說真的他們確實要謝謝四人,事情鬧開來反而讓兩人少了顧忌,而且現在還得到了家人的認同,這簡直比兩人賺了錢還要高興。所以兩人不但不怪罪四人,知道他們今天下午就要離開了,還送了他們一些本地的特產,把四個還沒有畢業的大學生高興壞了。

離開的時候四人回望這個村子,看著那棟漂亮的莊園。

“以後我還會再來的。”

田境在心裡暗暗發誓。

另外三人也是一樣,雖然這個村子裡的人不好,但是莊園的老板們很好,在這裡住了差不多一個月,雖然錢也是花了一些,但是收獲的更多。而且夏老板還因為四人住的時間比較長,給他們打了九折,這樣一來四個人加起來才三千多,零頭還被抹了去。一個人一個月一千塊都不到,簡直太劃算了。

明明是夏天,四個人不但沒有瘦下來,居然還胖了一點點,可見這一個月過的有多滋潤。吃的是綠色蔬菜和土豬肉,還有鄉下特產野味等,一個月才千把塊錢,他們在城裡光吃飯都要好幾百了,別說另外再找地方住了,學校暑假是不准學生留宿的。所以不回家住,在外面找房子,吃用加在一起這花銷就大了。

而且四人都不是那種省錢的人,在城裡就忍不住想買東西,一個月下來沒有兩、三千根本開銷不下來。

幸好家裡還算有點錢,像夏上村這樣的家庭可支持不住這些大學生們的花銷。

四人回到家,做父母的一看孩子除黑了點外,居然比在家裡的時候還要胖了點,精神也很好,覺得這一次讓他們去鄉下玩的決定是對的。當初聽孩子們說的時候其實做家長的還有點不太樂意,鄉下多苦啊,去鄉下他們的孩子肯定不習慣,吃了惹可怎麼辦呢?

結果幾個孩子去鄉下玩了後就不想回來了,平時除了一通話電報個平安外,早在外面玩的連自己姓啥都忘記了。

要不是他們打電話催,估計這幾個倒霉孩子還不想回來呢!

“太好玩了媽媽,真可惜你和爸爸沒有去,那裡真的很好玩。水果蔬菜很好吃,還有河裡的魚和螃蟹,山上的野菜與野味,都能在莊園裡吃到。”

白雨依偎在媽媽的懷裡,跟父母講起了她這一個月的經歷。在說到因為他們的冒失,差點害了兩位莊主時,白雨愧疚的流下了淚。在外面她不敢流眼淚,可回到家才放心的哭泣,因為她知道只要是在家裡,不管她做了什麼父母都會原諒她。

“乖女兒,別哭了。你一哭我和你爸爸就難受。”

白媽媽摸著女兒的頭,心疼的說道。

“媽媽,他們真的很好,為什麼那些人會那樣說他們?”

白雨雖然沒跟兩位莊主說過幾次話,但是從他們的身上她都看到了好男人的氣質,最重要的是他們都很溫柔,明明是四人惹了麻煩,他們也沒有怪罪自己。

“乖女兒,世界就是這樣,你不也說過了嗎?當那個莊主要他們還錢的時候,所有人都乖乖的閉上了嘴。只要他們一直這樣優秀,有錢有勢,那些人就傷害不了他們。而且,他們不是還有像你這樣的支持者嗎?”

白媽媽對同、性、戀也有一定的了解,她做為醫生比別的知道的更多,她清楚的明白,同、性、戀不是病,只是他們喜歡的是男人而已。

“媽媽,我明白了。”白雨擦干淨了臉的淚,她會一直支持莊主他們的,做他們結實的後盾。

“想明白了就去洗個臉,然後又是美好的一天。”

拍了拍女兒的背,剛才哭了半天臉上的淡妝都有些花了。

“那我去了,謝謝你們爸爸媽媽。”

白雨衝進衛生間,留下一臉慈愛的父母注意著她的背景。

與此同時,另個三個家庭的孩子也跟他們的父母說了自己做下的錯事,並且得到了家人的開導,同時也下定決心以後要做夏木和陳鉅的堅定後盾,不管別人怎麼說他們都相信兩人。

陳老爺子帶著大孫子來到夏上村,這是他第二次來。感覺完全不同,第一次是以客人的身份,第二次卻是以親家的身份。

當陳老爺子把聘禮擺在夏家父母的面前時,兩位一直在他們果城周圍轉圈的父母傻眼了,就連夏爺爺和夏奶奶也傻眼了。

除了好幾塊上等翡翠石外,還有一張千萬的支票。

陳家人的財大氣粗讓夏上村的人知道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有錢人,特別是陳老爺子說話的時候還故意加重了聲音,讓那些躲在門外的人都聽到了。

“我們陳家很在乎夏木這個孫婿,要是有人敢欺負他,就別怪陳家人不客氣,相信上面還是很願意賣我陳家人一點面子的。”

陳老爺子聽說夏上村的人忘恩負義的行為後很生氣,以前覺得夏上村的人不錯,原來是因為還沒有足夠大的利益擺在他們面前。這不,現在就暴露出他們的狼子野心了吧!

“爺爺,謝謝你。”

夏木對陳老爺子說道,換來老人家會心的一笑。夏木是他陳家的人,外人想要動也得問問他這個老人家的意見。

“我又來打擾你了,不會怪老頭子我不識趣吧?”

陳老爺子對夏木說道,莊園後院屬於陳家的小院子裡,雖然裡面的布置沒有城裡的布置那麼高雅,但也帶著絲絲野趣,夏木用自己最大的可能布置出了一間溫馨趣味悠閑的小院子。院子裡還種了一些花草,都是本地可以食用或是用來做藥的,很好養活。

去年來的時候這些花草還沒長成,今年再來看這些花草欣欣向榮,一片茂盛,陳老爺了直接讓夏木取了可以當野菜吃的一種藥草讓夏木中午做給他吃。

夏木一聽哪裡會有意見,當然二話不說挽起袖子進了廚房,弄了一桌子他們鄉下農家菜,但是考慮到現在天氣熱,大家的胃口不是很好,所以這一次夏木弄的素菜比較多,這些素菜都是他跟旺財叔學的,做好後還拍了照片發到莊園的微博上。

莊園的微博現在漸漸已經有了一些粉絲人氣,陳鉅安排的人做的很好,除了網站微博也被他經營的像模像樣,經常農莊的更新一發上去,立即會引得大家討論。

比如像今天夏木發的這幾道菜的照片,引的好多吃貨表示自己再也忍耐不住,求樓主包、養的話。

照片上的菜式全是夏木用莊園的菜做的,味道當然不用說。

雖然夏上村這一塊還沒有形成農家樂經營模式,但是今天這菜已經為他又圈養了不少的粉絲。平時也是陳鉅做好了他拍成照發上去的,這素菜還是第一次發。而且他相信就在明年,夏上村會迎來許多的游客。

有好些人一直在問地址,和網站那邊一樣。不過網站那邊現在問的人大多數還是商販和超市、店鋪的老板,因為他們發現居然在不知道的時候居然有這麼一個供貨的渠道,比起他們去更遠的地方進貨,這個山莊裡的蔬菜簡直就是驚喜。

最好笑的還是一家肉鋪,居然在網站上面說莊園裡的幾十頭土豬他都包了,全是用豬草糧食喂出來的土豬肉,絕對可以讓他們大賺一筆。

看著豬場裡還不算大的豬,夏木哭笑不得,這豬還不到出欄的時間,居然就被人惦記上了,可真不容易。網站的管理員很認真的回答了肉鋪的老板,告訴他這豬才只有半大,還要到年尾的時候才能出欄,所以請他不用著急,等豬可以出欄的時候,他會掛上公告,到時候如果肉鋪的老板還有這個意願,可以照著自己留下的地址前來現場考察,看看他們的豬是不是真的土豬肉。

網站管理員的回答讓肉鋪老板很滿意,迅速的抄下了地址和電話,第二天收拾一下就往鄉下來了,就住了夏木的莊園旅館裡。當然跟他一起的還有好幾家肉鋪老板,他們同樣看到了這個網站上面的信息,不動心才是怪事。在內地,豬肉的消耗是很大的,畢竟別的人可以不吃,但豬肉基本上每家都會買。

比起其它肉,在價格上豬肉是最便宜,像牛肉羊肉只能偶爾吃一次。

“爺爺,你嘗嘗味道,這算是我的拿手菜吧,雖然還比不過我師父的手藝。”

夏木夾了幾筷子素菜在陳老爺子的碗裡,讓老爺子高興的直說好。

當然夏木沒有忘記夏爺爺和夏奶奶,也親自替兩位老人家夾了菜,引得兩老也叫好。孫子的孝心對來他們說才是重要的,不然為啥辛辛苦苦養能兒孫,不就是為了老來享福嘛!

一頓飯讓兩家人從此成為一家人,夏木和陳鉅這才算是完全得到家人的同意和祝福。

陳源和陳老爺子在這個時候都不能離開京城太久,兩人只待了兩天就離開了,陳老爺子還專門跟上面打了招呼,整個果城的人都知道陳家的太、子、妃在果城鄉下開農莊,只要手續產品沒有問題,上面就會給他一路綠燈,相信不會有人不識趣的為難陳家的太、子、妃。

“場主,這幾天晚上牧場的牛有些煩躁,產的奶總量降低了四分之一。”

牧場的負責人前來報告,夏木剛好把算好的帳放進櫃子裡,其實這個問題他早就從帳本裡發現了,這幾天賣出去的奶量比之前要少上不少。

“什麼原因知道嗎?”

“晚上我們聽到牛棚有騷動的聲音,但是我起去一看卻什麼也沒有發現,可就是昨天晚上,我們發現木欄上有一個腳印。”

牧場的負責人姓李,夏蒙和夏蒙的父親就在他身下做事。他還帶來了拍下的證據,一張照片。

“哦?”

接過照片,夏木發現這腳印並不是很大,起碼不是一個成年男人的腳印。

“你們這兩天晚上警醒一點,派人在暗處守著,估計這人不會這麼容易放棄,他跑進牛棚估計是為了偷奶,要知道這牛奶我們買的可不低,現在城裡好多需要用到牛奶的店家都跟我們訂牛奶。”

牛奶不便宜,自然會引來小偷,只是這個小偷的膽子很大,居然敢來他的莊園偷東西。

“是。”

李經理回去安排守夜的人去了,這幾天晚上守夜人要安排好,畢竟牧場出了事他們都有責任,當然李經理做為頭目他的責任最大。

李經理走後,夏木輕輕的用手敲著桌面,一時間也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應該跟剛才的事有關。

“阿木。”

夏爸和夏爸騎著馬被牧草的工員人作牽了過來,夫妻倆這兩天一直在學馬,只是年紀大了,學起來比年輕人慢了許多。

“爸爸,媽媽。”

夏木站了起來,今天是周一,陳鉅回京城去了。

“好玩嗎?”

父母騎的馬是夏木和陳鉅的,陳鉅這一次回去還打算再弄一批馬放在牧場,到時候游客來了也可以玩。不過這批馬和他與陳鉅的馬不同,兩人選擇的是本土馬,耐力好承受力高,兩人又不准備開馬場,這些馬主要的目的還是讓游客們玩的,騎一個小時也不貴,一百塊錢而已,還會有專門的教練。

正好在第二和第三座山的中間有一塊不小的沙地,這塊地以前都沒有人種,夏木本來是想著劃來種西瓜的,現在正好用來當一個小馬場了,到時候游客們就可以在沙地上學習騎馬。至於西瓜,他打算放到山頂上去種,那上面也有沙地。

“好玩,騎馬很有意思。”

夏媽很興奮,陳鉅還跟她和夏爸買了騎馬裝,騎馬的時候穿在身上,兩人立即年輕了好多歲,也帥氣了不少。對這個兒婿,兩口子都很滿意,比兒子還貼心。

“麻煩你們了。”

夏木向馬場的工作人員道謝,這兩位是才請過來的教練,因為陳鉅和夏木的計劃,馬雖然還沒有到,但是普通工作人員和教練得先找齊。

這方面的人脈他不如陳鉅,所以是由陳鉅負責的。本來對於來這個山區當教練還是有人不太高興,但是在看過工資和周圍的風景照片後,這些人就反倒一個個急著打包過來。

“應該的。”

他們來工作,因為馬還沒到白拿工資總是有點心虛,所以讓他們教兩位老人騎馬他們想也不想就答應好了,好在兩位老人不是難侍候的人,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脾氣和身體狀況都不錯,教起來也比較輕松。

夏木跟父母聊了兩句,又開著車去水庫那邊,現在水庫大壩已經建了一半,再過一個月就可以完成了。水庫的改建又花了他好幾十萬,最近他正在找以前同學熟人問問哪裡有魚苗,水庫建好後他會先晾上一個冬天,開春時再放魚苗下去。

不過在這之前,水庫的水也得慢慢蓄起來,不過這也不是很難,除了河水和天上的雨水,再有地下的水外,還有升鐘水春天會下來。

升鐘水一來,他的水庫很快就能填滿,到時在水庫上放舟也是不錯的景點,也許他還要弄些船回來,還有招一些救生員,畢竟水庫真的很深,到時候有人落水了救生員也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把人救起來。特別是夏天的時候,熊孩子們最喜歡到河邊水庫游泳。

明明年年學校家長都有叮囑,熊孩子還是會不聽話,等出了事再後悔也來不及了。夏木記得他還小的時候,老家的大人為了不讓孩子們下水,就會講一些恐怖的水鬼故意給他們聽,結果弄的他們一到七月和八月的時候別說去游水了,連河邊都少去,就怕被水鬼當成替死鬼拖下去。

雖然這個方法是迷信了一點,但是效果很好,起碼夏木他們這些熊孩子就沒有人淹死在河裡。就連上學後,大中午也不敢在外面晃蕩,可見老人家們講鬼故事的功力有多深。

看完水庫,夏木也沒有急著回去,直接在小溪中河邊抓了一些螃蟹,蚊子再小也是肉,雖然他們老家這種河蟹肉是少了點,但吃著玩還是挺不錯的。偶爾吃一次,就當回味小時候的記憶了。

一堆螃蟹讓它們吐干淨肚子裡的泥沙後,夏木清蒸了十來只,又把一大部分砍成幾塊做香辣蟹。他記得陳鉅上次帶回來的酒中有黃酒,於是開了一瓶。

像他們家鄉這種河蟹肉真的很少,確實像夏木說的這樣只是吃個趣味,所以也沒有給夏爺爺他們送去,只是把家裡做的蒸肉送去了一份,這個蒸的軟爛,老人家也能吃。

“吃飯沒有?”

正吃著陳鉅的電話來了,夏木按下接聽鍵。

“還沒有,你呢?”

陳鉅那頭還有人在說話,看來他現在真的很忙。

“正在吃,你早點去吃飯吧!不然到時胃又不舒服了。”

夏木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擦手說道。

“我知道,那你吃飯吧!晚上我再打電話給你。”

每次回京城陳鉅都不太開心,因為這代表了他又要一天多不能見到愛人,對於這個非常希望把愛人捆在自己身上的神經病男人來說,讓他離開愛人就跟殺妻之仇一樣可惡。所以今天一回京城整個鉅王集團的人都小心翼翼,怕一不小心讓暴君把火噴在他們身上。

不過現在鉅王集團的人已經好過許多了,暴君一個星期才回來一次,不像以前天天守在鉅王,被罵哭的女員工一雙手都數不過來。

雖然如此,大家工作的時候還是很賣力的,因為只要他們這一個星期不出錯,就算暴君心情不好也不會再罵他們,但提前是他們不會出錯,要是出了錯被罵是小事,嚴重的被趕出鉅王,輕點的被罰工資,簡直不能再愛了。

“衛氏?”

陳鉅看著桌上的資料,這家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不是那個跑到鉅王來說是自己未婚妻的家族企業嗎?

這個家族是靠挖煤起家的,典型的爆發戶,雖然有錢,能力也不錯,但是一直打不進上流社會的圈子,主要是這家子人也很極品,經常鬧出笑話來。之前還在一次宴會上吹噓自己是鉅王總裁的岳父,結果沒過多久就沒打了臉,還被鉅王坑了一把,一個億就這樣白費了。

從那以後衛家就消失了一陣子,沒想到現在居然找到鉅王頭上,想跟陳鉅合作。

“扔回去。”

陳鉅看也不看,這家人手段太肮髒,跟他們合作就是拉低了自己的品味。衛家早被他調查得底朝天,雖然能力是有,但是在發家的時候用過太多不正當的手段,陳鉅是很不喜歡這樣的企業,特別是這衛家身上還背著人命,要是再不老實,他一點也不介意把他們家的事捅到警察局去,反正他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怪胎,做事從來不照常理走。

“是。”

項目部經理難得很開心自己遞上來的合作商被扔回去,主要是這衛氏太特麼的惡心人了,哪握是他這樣的人都看不過去,何況是老板。再說以總裁的家世,找哪家不行啊,非要找他們?

“這些送出去。”

陳鉅把自己簽好字的文件交給秘書,然後一臉疲憊的靠在椅子上。

“總裁,午飯來了。”

一位助理提著餐盒進來,這家店的飯菜還是木少留下的電話,只要總裁一回來,他們就會訂這家店的飯菜,到時自有人把飯到鉅王,然後再由助理從前台那裡拿上來。

“先放那裡。”

陳鉅睜開眼,他現在沒有胃口。

“總裁,陳先生和陳太太還在下面等著。”

秘書又推門進來,對於這兩位老總的大伯和大伯母,他真心不喜歡。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看在陳老的面子上上頭讓他們提早退休已是天大的讓步了,結果人家還不滿意,非要讓陳鉅想辦法再幫他重回政途。想來應該是在大公子和陳老那裡碰了釘子,這才來找二少的。

“不管他們,他們要等就讓他們等吧!”

陳鉅捏斷了手中的筆,冷靜的重新換了一只,繼續看文件。對於陳昆夫妻想讓他做的事他比誰都清楚,畢竟陳昆還是他弄下來的,到現在陳昆夫妻都不知道真相,真不知道該說他們傻了還是傻呢?

“是。”

秘書看著被放在桌上的餐盒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出了總裁辦公室,跑到廁所悄悄跟木少打電話,唯一能讓二少總裁聽話的只有木少了。

“木少,緊急求助。”

秘書等電話一接通就趕緊把陳鉅中午又不吃飯的事告訴了夏木,這個時候夏木剛好吃完飯,一接到這個電話眉頭都皺起來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說完掛斷電話,直接打到了陳鉅的手機上。

“阿鉅,你答應過我什麼?”

“小木?”

陳鉅這時才看到桌上的飯盒,頓時杯具。他又忘記了,打小報告的人不用說,肯定是他的秘書。這該死的家伙,總有一天他人扣光他的工資。

“我馬上吃。”

陳鉅顧不得自己手上還在打電話,直接拿起飯盒吃了起來。夏木也不催他,等他吃完後才說了一句,讓陳鉅愧疚不已的話。

“你不能讓我老是擔心你。”

擔心你得罪人,然後替自己招來災難。擔心你不吃飯,又犯胃病等等。

“我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陳鉅向夏木保證,他還記得自己說過要和小木百頭到老的,現在把自己的身體弄壞了,到時生病英年早逝留下小木一個人可怎麼辦?他不舍得,也不放心。

所以這一次陳鉅是真的受到了教訓,從此只要到了吃飯的時間,不管再忙他都不會忘記,都不用秘書提醒了,因為他的身體並不是他一個人的,還有愛人也有份。

“陳鉅,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你大伯,你居然不見我們?”

陳昆夫妻守在鉅門的大門外,終於讓他們寧到了陳鉅的座車,兩人張開手攔住了車,這個時候都已經晚上八點多鐘了,陳鉅早就把這對夫妻忘到了腦後,沒想到居然還堵了。

“讓開。”

陳鉅打開車窗,冷冷的看著他們。

“陳鉅,你不孝。”

他可是他們的親兒子。

“我爸媽早死了,我就算不孝也輪不到你們來管,再說了我一個侄兒為什麼要對你們孝順,這簡直就滑天下之大稽。你隨便去問個人,看看他們會不會說對大伯需要孝順的?”

陳鉅冷笑一聲,雙手放在方向盤上。

“你……”

被陳鉅的話說的啞口無言,因為他們在外的身份確實是陳鉅的伯父,所以人家不孝順他們就連法律好像也管不到陳鉅,再說他們明面上還有一個大兒子陳源呢!論孝順,那位才是他們的兒子,對黃萍來說繼子也是子,但侄子確非子。

對陳源,不止是陳昆收虛,就連黃萍也一樣心虛。畢竟她上位的手段不太光明,而且還是小三上位,說開了只會讓她更加丟人。雖然那些世家基本上都知道黃萍是小三,所以平時挺看不起她的。每次參加宴會,除了那些巴結她丈夫的人,只有有點地位的都不會跟她搭話。

“我勸你們最好老實一點,難道被早退還不滿足,想去牢裡待待嗎?想找你的證據太容易了,都不用我費什麼事。”

陳鉅說完也不看兩人愣住的臉,直接驅車離開。

“他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

陳昆還算沒蠢到家,一下子就聯想到自己這次突然被要求下課,甚至連證據上面都收拾好了。整個過程速度快的嚇死人,他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宣布停職,然後在一堆的證據面前他不能不認,就連打電話給陳老爺子,陳老爺子都說他不會幫,是自己罪有應得。

原來這一切是因為陳鉅搞的鬼,陳昆怨恨的看著黃萍。

“都是你生的好兒子。”

一巴掌打在黃萍的臉上,力道很大,連她的嘴角都打破了。

“什麼叫我生的好兒子?沒有你我生得出來嗎?”

黃萍也不是軟柿子,直接撲上去和陳昆打成一團,別看她長的嬌小,可女人的利器卻是一直留著,又咬又扯又抓又踢,反倒讓陳昆這個大男人吃了不小的虧。

保安打電話告訴陳鉅,陳鉅直接讓他們報警。

結果等警察來的時候兩人還在打,警察可不管他們誰對誰錯,兩個人都抓走。進了派出所,以前的身份都不管用,因為那些民警根本不相信兩個跟市井小民一樣打架鬧事的人會是陳家的老大,最後迫不得已,他們又打電話給陳源,結果這個大兒子聽都不聽就掛了電話,還關機。

二兒子更不用指望了,從自己被迫從上面退下來知道真相後陳昆就明白了,這個兒子是真的很希望他死,要不是有陳老爺子和陳源這兩個人,現在他和黃萍兩人應該在牢裡待著。

如此陳昆只好冒著被陳老爺子打死的危險給他打了電話,陳老爺子什麼也沒說,陳昆不知道他爸究竟是什麼意思,只能無奈的在拘留室裡待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上午才有律師慢吞吞的過來保釋他們,而陳家人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面。

也是到這時,陳昆夫妻才真正的明白自己的處境,在陳家他們什麼都不是,沒有人在乎他們。不鬧事還能有錢花,鬧事後像這次絕對會讓他們吃足了苦頭才放出來。這對陳昆夫妻來說絕對是天大的打擊,特別是陳昆。一直以為他做為陳家長子,受到的關注是最多的,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大家在面子上總能讓他過的去,誰讓他有一個好父親呢!

可是現在連自己的父親都放棄了自己,陳昆再也囂張不起來了,以前總認為陳老會慣著他,就算他闖下再大的禍也有人收拾,所以從來都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連害死自己的親弟弟和親弟媳都理所當然。

想到這,陳鉅又想到了當年的事。當年他妒忌陳鉅跟自己弟弟的關系好,明明陳鉅是自己的兒子,憑什麼陳鉅一看到他就翻白眼,就連叫自己一聲大伯都勉強。他認為是二弟夫妻在陳鉅面前說了些什麼,才讓陳鉅敵視他們。當然也是陳昆自己的占有欲有問題,他就算不要這個兒子,也不允許自己不要的兒子和弟弟親近。

說白了,他就是不爽陳鉅和陳家二少夫妻親近,覺得礙眼。所以當綁匪打電話要求他付贖金的時候把二弟的電話給他們,還說這個孩子只是他的侄兒,並不是親兒,綁匪這是打錯電話了。

當時聽到陳昆這麼說綁匪也傻了,他們既然給陳昆打電話,自然是打聽清楚了陳鉅真正的身份,不然怎麼要可能一通電話打到陳昆那裡,結果人家還真不要這個兒子,所以綁匪們呆住了。最後不怎麼抱希望的打電話到了陳家二少那裡,當時陳鉅的父親正好是在休假,剛從部隊回來,因為受了點傷所以在家裡養傷。


☆、第49章

接到電話夫妻倆想也不想的就來了,可是綁匪要求的錢他們卻沒這麼多,只好打電話向陳昆求助,因為就在不久前陳昆跟兄弟姐妹們籌了一筆錢,說要用來做什麼工程,等工程完結後上面付了錢他就還給大家。

結果陳昆拒絕了不說,還否認自己借了大家的錢。讓陳鉅的父母當場對陳昆這個兄長破口大罵。當初他們借錢想著是一家人,誰都沒跟陳昆要借條,結果居然就這樣被親哥哥坑了,陳鉅父母當時有多絕望現在沒有人知道。只知道他們到處打電話跟朋友籌錢,最後好不容易籌到了二十萬,夫妻倆一個傷一個病就這樣去交贖金。

雖然私下已經報過警,夫妻全還是很擔心,所以決定先把兒子贖回來再說。可萬萬沒想到,綁匪在拿到贖金後又接了一通電話,那通電話裡對他們各種威脅,說的話很難聽。綁匪被激怒,既然讓他們發火的是這個孩子的親爸,對面男人的親大哥,他們毫不客氣的就把火出在了陳鉅一家三口的身上。

最後陳鉅的父母為了保護他,兩人都死在了綁匪的刀下。

陳鉅反而因為被父母護在中間,一點傷也沒有。但是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傷害,變的冷血無情,神經病起來。

其實以陳鉅父親的手身,他不應該死的,可偏偏他受了傷,還要保護妻子和兒子。結果堂堂的特種部隊的隊長就這樣憋氣的死在了幾個綁匪的刀下。

父母死後,警察最後趕來的時候陳鉅父母已經死了,雖然他們抓住了綁匪拿回了錢,但是陳家二少就這樣死在了親大哥的背叛和陷害之下。

陳鉅年紀小,但是他永遠不會忘記電話裡陳昆的聲音,如果不是他故意激怒綁匪,他的父母不會死。如果不是他拒絕承認自己是他的兒子,甚至還把親弟弟的電話給綁匪,受了傷在家休養的陳鉅父母也不會死。

一開始綁匪就是衝著陳昆去的,結果他什麼事都沒有,卻害死了自己的二弟。

陳老爺子白發人送黑發人,一下子就衰老了許多。明知道是大兒子害死了二兒子,最後卻什麼也不能做,只把他發配到一個貧困城市當市長,並且永遠都不能升職。

因為陳老爺了的沉默,陳鉅的另外幾個叔叔和姑姑也都對陳家失望,再不和陳家來往,除了偶爾會跟陳源和陳鉅打電話外,基本上算是陌生人了。

至於被陳昆借走的錢,面對陳昆怎麼也不肯拿出來,陳家兄妹對他再一次失望,這一次讓他們真的和陳昆斷了關系,就算後來陳昆遇事求到他們頭上,他們也都選擇了無視,就當沒有這個兄長。

老二已經被他害死了,他們不想再被這個沒有人性的大哥害死,他們不想做第二個二哥。

陳鉅後來長大了,賺了錢把當年父母借的錢算上利息還了回去。當年被追回來的贖金也被陳昆拿走了,他甚至完全不管這筆錢被拿走,陳鉅這個親兒子就得背上父母借的債,可對他來說兒子沒有金錢實在。

而陳老爺子也沒錢幫二孫子還債,因為他的錢早就被大兒子以別的名義借走了,面對無賴怎麼了不肯拿錢出來的大兒子,陳老再次選擇了沉默。而他也因為這兩次的沉默和後來的一次錯誤決定,對陳鉅心中充滿了愧疚。

於是只有七歲的陳鉅就這樣背負起了二十萬的債。再加上陳昆欠的生命之債,所以陳鉅一直以來都對陳昆夫妻恨不得讓其死掉。最讓他對陳老爺子不能諒解的是明知道自己恨陳昆夫妻,還把他交給了陳昆夫妻撫養。

於是為了報復,陳鉅就在外面闖禍,讓陳昆夫妻不斷的給他打的人賠錢。

在陳鉅心中,陳昆夫妻的錢全是用他父母的血換來的,何況這兩人還把父母的房子和東西全賣了。既然這錢自己拿不回來,陳昆夫妻也別想用。陳昆夫妻就這樣賠了不少錢出去,讓他們心疼的天天晚上睡不好覺。

看到他們睡不好覺,陳鉅笑了。

而這個時候陳老爺子也才發現了二孫子的不對勁,他以為二孫子跟親生父母應該會幸福的。結果陳鉅卻在外面抽煙喝酒打架樣樣精通,陳老不得不把他從陳昆夫妻的手中要了回來自己養。當初他就忘記了,既然能做出害死自己親弟弟的事,陳昆又怎麼會在乎陳鉅這個兒子,而且還是他不要,是自己一身污點的兒子。

被帶回陳老身邊後,一身戾氣的二孫子讓陳老心驚。甚至聽到大孫子說二孫子曾經想毒死陳昆夫妻,心中更是如狂風暴雨一般難受。

他錯了,他不該自以為是的認為跟著親生父母會幸福,他忘記了陳鉅有多麼的早熟,忘記了在陳鉅被救回來的時候看陳昆夫妻的眼神充滿了仇恨。他以為時間會衝洗掉這一切,可事實證明,只會讓傷口更深。

陳鉅把所有的仇恨都記了下來,他恨陳昆夫妻,恨不得他們死。陳老面對這樣充滿仇恨的二孫子,只能讓他跟自己一起練太極,不管在哪個時代,弒父弒母都是大罪,陳老不希望陳鉅最後因為殺害了父母被關進去。

可是這時的陳鉅對所有人都很排斥,包括他這個爺爺。

好在陳源最後也發現了,跟陳老一起照顧陳鉅,花了好幾年的時候才讓陳鉅接受他們。但也只限於這樣,陳鉅對他們的話可聽可不聽,要不是他心中還顧忌著一點親情,他早就對陳昆夫妻下手了。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陳鉅身上的戾氣一直不能消散,而且脾氣特別的差。動不動就罵人,要是氣紅了眼還會打人,在認識夏木之前,陳鉅的瘋是整個京城出了名的。

所有人都知道,陳鉅不能招惹,因為他瘋的沒有下限,只要招惹了他的人被打進醫院都是輕的,有不少人在被揍後連他們的親人也光不過。

所以陳鉅在以前真的惹下了不少的仇家,而且他本人還不在意。陳老和陳源特別的擔心,兩人對陳鉅是一刻也不能放松。

雖然陳鉅跟瘋子一樣,但也有知道當初內情的人對他充滿了同情,這娃娃活生生是被親生父母逼瘋的。雖然他們怕他,但也同情他。

能堅持到現在還沒有殺父弒母,已經算是神經堅強了。

所以當陳鉅被夏木收服後,京城裡的人只差沒放鞭炮來慶祝了。這個神經病終於有人接收了,而且在夏木身邊的陳鉅,不僅是戾氣全消,整個人都變得柔和了許多,當然他偶爾還是會生氣罵人,但比起以前來簡直就是天使和魔鬼的差距。

所以大家非常的感謝夏木,覺得他簡直就是救世主,在關鍵的時候拯救了整個京城的人。

至於陳鉅後來整陳昆的事,所有人都默契十足的選擇了隱瞞。比起陳昆這個幾乎被陳家放棄的長子,陳鉅顯然是更不能惹的,要是惹到了自己倒霉不說,還要連累家人。

回到住處的陳鉅給夏木打了個電話,告訴明天自己會推遲半天回去,接機的時間推遲到了下行。夏木表示自己知道了,又跟他聊了半個小時才掛上電話。

看著手機夏木沉默了一下翻到一個電話號碼,拔開了過去。稍後掛上,便打開他和陳鉅的衣櫃。

第二天一大早,陳鉅開著車來到京城郊外的公墓,抱著漂亮的百合花走上去。即使天下太陽高照,公墓也比其它的地方顯的悲涼。來到一個有點歷史的墓碑前,看著上面永遠年輕的父母,陳鉅蹲下把花擺在墓前。

又把一塊手帕用放在車上一起拿來的礦泉水打濕,一點一點的把墓碑上的灰塵擦干淨,特別是擦到相片的時候陳鉅特別小翼,生怕把照片中的人給擦痛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在這裡。”

夏木從另一邊走過來。

“小木?”

陳鉅驚訝的從下而上望著他。

“就是我,你以為還有誰?”

夏木跪在陳鉅的身邊,把他手中的白色菊花放下,也從自己的兜裡拿出手帕和陳鉅一起擦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兩個人一起擦很快墓碑就被擦的干干淨淨,只是陳鉅很意外夏木會猜到自己在這裡。

“你了解我,正如我了解你一樣。”

夏木靠在陳鉅的肩上,之前陳鉅帶他來過這裡,所以夏木很容易就猜到了陳鉅推遲回蜀省肯定是來這裡了。

“陳昆夫妻倒了霉,你怎麼可能不來跟爸爸媽媽說。”

夏木望著墓碑異常年輕的夫婦,在心裡謝謝他們愛陳鉅,讓在他最艱難的那幾年都沒有忘記他們對他的愛,也是這份愛讓陳鉅堅持到了現在,而自己才有機會認識他。

“謝謝你。”

陳鉅握住夏木的肩,在這一刻還有他陪伴自己。

“你不覺得我無情嗎?他們是我的親生父母。”

即使自己在心裡從沒有當他們是自己的父母。

“不,他們不配做你的父母,你真正的父母是他們。”

看向墓碑,陳鉅已經有了最好的父母,他們即使早早離開,卻留下了最深的愛給陳鉅。所以他不需要再要陳昆他們這對父母,只把孩子當成是工具的他們不配做父母。

“謝謝你,我爺爺曾經都不諒解我為什麼不喜歡他們,還拒絕和他們住在一起。”

陳老爺子當年很不理解,他認為孩子就應該跟父母住在一起,雖然對外他們只是自己的大伯,但自家人知自家事,所以陳老爺子不顧他的反對,還是把自己送到了陳昆夫妻身邊,讓他們混盡了好名聲。

但沒過兩年,陳鉅就開始報復他們,不斷的惹事,還偶爾會跟人說一些很容易讓人想歪的話,漸漸的陳昆夫妻刷的好名聲就開始往下掉,沒人相信這會是一個孩子故意陷害自己的親大伯,或者說親生父母。

陳鉅成功了,不僅讓兩人的名聲賠了進去,還讓他們不斷的賠錢給別人。時間久了就在陳昆夫妻快忍受不了又要再一次拋棄掉陳鉅的時候,陳老爺子把他接回去了,但這並沒有阻止陳鉅繼續恨他們。

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陳鉅豈能饒了他們。只是漸漸長大的他學會了掩飾,他把對陳昆夫妻的恨掩飾到了最低點,不會再輕易為他們動怒。有些人不適合一次解決,要讓他們慢慢的在地獄裡受盡折磨,只有這樣陳鉅才會高興,這是他們欠父母的。

“畢竟他也是陳昆的父親啊,而且還長子,他對陳昆的感情肯定跟別的子女不一樣。”正是因為這樣,才明知是大兒子害死了二兒子,才不肯正視而是選擇了沉默。

可是老爺子並不明白,正是他的沉默反而讓陳混有恃無恐,認為自己連害死了弟弟做父親的都會幫他解決,所以理所當然的認為陳老並沒有放棄他,於是繼續四處惹麻煩,然後陳老再繼續幫他收拾爛攤子。雖然陳老對他放話永遠不會原諒他害死自己弟弟的行為,可陳昆顯然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這一次,陳昆才真正的明白什麼叫落水狗,原來陳家真的放棄了他。他甚至還不知道,自己的二兒子找了個男媳婦,因為他們一直在想盡辦法要回到政途,對陳鉅除非他拿錢給他們,不然他們根本不會在乎陳鉅任何的事,包括他的戀情。

“既然你來京城了,就陪我在這裡多待幾天吧!正好明天有個宴會,本來我不想離開你太久不打算參加,你來了正好陪我一起去。”

也讓那些人見見他的伴侶,不然那些不長眼的阿貓阿狗有一天傷到了小木可怎麼辦。

“好。”

夏木答應下來,他本來也打算和陳鉅多待幾天,至於巨木莊園的事他也安排好了,再在說大伯家的堂哥他們幫忙盯著,還有父母幫著收貨款,放心的很。

至於他來之前村長他們想讓夏木再捐一筆錢給村子修祠堂的事被他無視之,這些人的臉皮還真厚。不久前才惡了自己,現在又想自己捐錢。他們以為自己傻嗎?還是認為自己不會跟他們計較?

太天真了,夏木可不是那種被人打了左臉還把右臉伸上去的人,他只會還對方雙倍的巴掌。一群自以為是的人,他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憑什麼你們想要我就得給?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發生了什麼事?”

回程的路上陳鉅一邊開車一邊問夏木,做為最了解自己伴侶的人,他很清楚夏木現在的心情絕對算不上好,也許是雨加雪。

夏木也沒瞞他,把事跟陳鉅都說了,結果把他給氣樂了。

“這群人,讓我說什麼好呢?真是不知所謂。”

陳鉅覺得夏上村的人真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打破了他的價值觀和對農村人的了解,用現在的網上用語來形容,他們就是一群極品,還是一群非常討厭的極品。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們想富卻從沒想過從根本上找原因。我們村的人好多都是在孩子中學畢業後就讓他們停止學業,甚至還有好多連中學都沒有上過。要不是後來出了我們兄姐弟三個,村子看到了讀書多的好處,估計現在上學的人會更少。能讓孩子讀到高中的完全是鳳毛麟角,夏蒙哥的父母當初可是在他爺爺和奶奶的壓力下才讓自己的兒子讀到高中的。後來也是因為沒錢,才沒讓他繼續讀下去,當然這成績太普通了也是一個原因。”

夏木搖頭,農村人多愚昧,要不後來政策好了,思想上開放了一些,夏上村的人估計還是那副得性。夏木記得在他還很小的時候,夏上村還有著重男輕女的思想,對女兒當牲口使,對兒子當姑娘養,最後女兒們都很能干,結果養出來的兒子差點連自己都養不活。

以前村子裡讀書好的基本上都是女兒,但是家裡供不起這麼多,於是做家長的大手一揮,讓學習好的女兒回家干活,讓考試成績永遠在個位數的兒子讀書,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為此流下了苦澀的眼淚,這都是重男輕女害的。

好在他和大伯家沒有,女兒也給讀書,再困難即使借錢也要讓孩子把書讀下去,兩家孩子也爭氣,後來夏爸夏媽爭了點錢,這才支持了兩家的孩子一起上大學。

哪怕這樣,當初村子裡還有不少人酸溜溜的說閑話呢!也是夏爺爺和夏大伯厲害,他們才不敢說些太過份的話。

“那爸爸讓你們讀下去可真是這世上最英明的決定了。”

要不是繼續讓小木讀書,自己也不可能碰到他。

“那是。”

夏木笑著點頭,他爸好歹也是他們村當年少有的高中生,思想覺悟豈是一些愚昧之人能高攀得上的。就連夏家大伯也初中畢業,不過是他自己不想讀而非夏爺爺不讓他讀。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回到了家。當了幾天和尚的陳鉅迫不及待的把人往臥室裡拉,最後兩人從客廳一直到臥室這條路上都扔滿了衣服褲子和鞋襪。

第二天下午,就有人送禮服過來,還要造型師等幫夏木和陳鉅打理頭發。這是夏木第一次陪陳鉅參加宴會,也是第一次在京城的世家中亮相,肯定會吸引眾多人的目光,所以今天陳鉅要把自己的伴侶打扮成這世上最帥氣的男人。

兩人的西裝采用了最簡單的黑白二色,在袖子處還有白玉和墨玉做的袖扣,因為顏色和禮服的相似,不太容易看出來。

陳鉅又拿了一對胸針出來,與袖扣不同,胸針被做成了太極形狀。陳鉅拿起來一分,黑的那一半別在了夏木的胸口,白的那一半別在了自己的胸口。

“你要不要這樣啊?”

宣告自己的主權?

“必須要,這樣才能告訴他們,你是我的。”

陳鉅下巴一抬,他就是故意的又怎麼樣。

夏木好笑的搖了搖頭,沒有阻止的意思,他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呢!陳鉅這麼優秀,就算京城人都知道他是神經病,還是有不少人打他的主意,誰讓陳鉅有錢又有勢呢!

“好了,我們走吧!”

牽起陳鉅的手,在一堆造型師和助理帶著笑意的眼神下,兩人走出離屋子。

樓下已經停著一輛勞斯萊期幻影,兩人一下樓保鏢立即打開車門迎兩人上車。前面坐了兩位保鏢,連司機都是他們兼職的。

後面還跟了兩輛寶馬,裡面坐的人也是保鏢。幾輸豪華車湊在一起,絕對是吸引人的存在。好在現在京城人都習慣了天下掉下一塊肥皂都能砸到幾個土豪,所以也就多看了兩眼,然後該干嘛繼續干嘛。

車子一路直行來到一個別墅區,這裡面住的許多的有錢人,甚至還有不少的政府要員,所以這裡的保全也是出了名的,畢竟裡面住了這麼多的名人,要是保全出了什麼問題,麻煩的絕對是他們。

陳鉅那張臉完全可以當卡來刷,車窗只需降下一半,讓門衛看到裡面的人,立即就被放行。連證件都不用,可見陳鉅在京城的知名度有多高了。

來到半山腰上的一棟別墅,外面已經停滿了車。那些受邀參加宴會的人也沒急著進去,而是任由外面的記者對著他們猛拍,那特別是那些明星,恨不得記者多拍他們一點,要知道明星最需要曝光率了,要是久了不出現健忘的民眾絕對會把他們扔到一邊,追逐新的明星。

所以明星有時候為了曝光率,沒有話題也要創造話題,搞也要搞出一些緋聞增加知名率。

就在大家現帶微笑讓記者們拍照時候,不知道誰喊了一句:“鉅王總裁來了。”

那些剛才還圍著明星們拍照的記者轟的一下朝著剛剛停下的車子猛拍起來,恨的那些明星在心裡咒罵這些記者喜新厭舊,拋下他們討好鉅王的總裁。當然這些也只是在心裡想想,不僅臉上不能擺出來,一個個還要做出欣喜的面容來迎接鉅王的總裁。

“陳先生,能不能告訴大家,你身邊的這位是誰?”見陳鉅小心翼翼的扶著對方從車子裡出來,一群記者簡直快要樂瘋了,雖然他們早接到消息說陳鉅會帶自己的同性情人一起參加宴會,大家還是希望能得到證實,這可是大新聞,大頭條。

“你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他是我的伴侶,夏木夏先生。”

陳鉅和夏木相視一笑,兩人溫馨的樣子被一堆長槍短炮如實的拍了下來,一群狗仔在心裡感嘆,這位京城的瘋子終於找到自己喜歡的人了。一直以為他們都以為陳鉅會打光棍呢,因為從沒有聽說過他和別的人有鬧什麼緋聞。不過就算有,估計也沒有人敢報道,瘋子和神經病的名聲在整個京城可是最出名的,沒有允許誰要敢報道,回頭就等著被陳鉅找麻煩吧!人家手下有一個專門的找碴團隊,不知道有多少人和公司被這個團隊整的在京城待不下去。

曾經有一位明星想借著陳世上位,結果陳鉅讓她在京城待不下去不說,還讓她從此絕跡整個娛樂圈。

由此可見陳鉅有多麼的恐怖,一般人根本不敢得罪他,哪怕是狗仔們也是一樣。

“夏先生,請問你和陳先生有考慮到國外領結婚證嗎?”

一名記者把話筒遞到了夏木的面前,後面還有一堆人擠過來。

“沒有,我和阿鉅都是華國戶口,不說在國外很多允許同性結婚的國家根本不可能領證,就算可以在我們國家也得不到承認,所以犯不著做這樣的事。”

夏木覺得這樣做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沒有必要。

“陳先生,陳先生,你今天帶著愛人一起來參加宴會,是為了讓所有人宣告自己的戀情嗎?”

見從夏木這裡得不到什麼新聞,大家又對准了陳鉅。

“是啊,不可嗎?”

見愛人被擠的有點難受,陳鉅的臉黑了下來,眾狗仔們見狀立即讓出條路出來,也不敢繼續問下去了。不過大家也沒有太失望,反正今天拍到的照片也足夠他們回去交錯了,何況陳鉅還少有的回答了他們兩個問題。

記者們一讓開,陳鉅和夏木就手牽著手朝別墅走去,而別墅的主人這時接到消息已經趕來門口迎接兩人。

“陳總,好久不見。這位是夏先生吧,你好!”

京城三大集團的方總伸出了手,兩人有過幾合作,關系還算過得去,不然陳鉅也不會帶夏木來參加他家舉辦的宴會。

“恭喜方總愛子大婚,這是我和伴侶的禮物。之前的婚禮沒趕上,這是補送的禮物。”

身後的保鏢把一個盒子交給了方總身後的人,方總見狀哈哈一笑。

“陳總客氣了,只是家中一個不成器的小子結婚,勞煩陳總還送了禮,不知道兩位什麼時候擺酒,到時我一定奉上大禮恭賀兩位。”

既然陳鉅都如此給他面子,他當然要投桃抱李表示一下了。

“不了,我愛人不太喜歡這些虛禮,我們只是雙方見過家長,一起吃了頓飯,暫時沒有擺酒的打算。”

陳鉅和方總又聊了幾句,見周圍人都看著兩人,特別是那些沒什麼名氣的明星,只差沒把眼睛掛在兩人的身上。

方總把人迎了進去,至於這些跟著他們的金主來的明星,方總連意思一下都懶得做,愛進不進。

一進別墅就有好多人上來跟陳鉅打招呼,當然他們對陳鉅身邊的男人更加感興趣。以前只聞名不見其人,頭一次陳鉅舍得把自己的情人帶出來亮相,怎麼不讓眾人好奇呢!

“一點也不像被包養的。”

一位太太對自己的閨蜜說道。

“你啊又亂說話,誰告訴你人家是被包養的。那位可是得到了陳家認同的,是陳家正經的孫媳婦,雖然是男人,聽說陳老爺子還很喜歡他。”

閨蜜簡直對自家的好友無語了,平時讓她多注意一下京城的八卦,結果這人除了花錢還是花錢,對周圍其它的事毫不關心,今天要不是跟自己在一起,搞不好就鬧了笑話,然後還得罪了鉅王的老總,誰不知道這陳家的二少是個瘋子,得罪了他豈能有好日過?

“真的?”

這位太太捂住自己的嘴問道,這一次聲音小了許多。

“當然,而且這位可不是那些沒臉沒皮的小明星,人家自己也很能干,根本用不著靠陳家二少,我跟你說……”

閨蜜開始為好友普及起了夏木彪悍的歷史,引得她發出陣陣的驚呼聲,幸好這個角落只有她們,不然早就被圍觀出醜了。

“原來如此,好可惜啊!”

這麼好的男人居然被豬給拱了,沒錯在這位太太的心裡陳鉅就是那頭豬,當年她還被陳鉅用輕蔑的眼神看過呢!甚至還被罵了聲蠢,害得整個京城都笑話她。雖然這些過去了很多年,但不代表她不記仇。不過她知道自己家和丈夫家都比不上陳家,甚至連陳鉅都比不上,所以把這份仇恨放在了心底,看到夏木她心中有了想法,和閨蜜又聊了一會兒天就找借口離開了。

“我說你們倆待在這裡做什麼呢?來參加宴會就在這裡坐著,多無聊。”

李錦盛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今天的宴會主要是方總介紹自己兒媳婦的才舉辦的,其實婚禮早在前幾天已經舉行過了,所以這一次方總是帶著兒子和兒媳婦一個個的認識他請來的客人,不然某天在路上遇到都不知道對方是誰,那才丟臉喲!

別墅很大,角落裡有好幾處可以休息的地方,夏木和陳鉅就占據了一處,兩人頭靠著頭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那些看到想過來和陳鉅套交情的人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上來,最後學是李錦盛這位陳鉅的鐵哥們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寧靜。

“你來干什麼?”陳鉅翻了個白眼,沒看到他和小木想單獨相處嗎?

“你可真是我好朋友,我看到你連招呼都不能打了嗎?”李錦盛翻回去,有這樣的好友嗎?看到自己也不來打個招呼。

“李大哥。”

夏木笑著跟他打招呼,還瞪了陳鉅一眼。

“剛才我問你李大哥有沒有來,你怎麼告訴我的?”

李錦盛是陳鉅幾個好哥們當中夏木見過次數最多的人,感情也比較好,有話題聊。結果就因為這個陳鉅這個醋壇子又酸上了,這才故意說李錦盛沒來。

“哼。”

陳鉅扭過頭,他才不會承認自己就是故意的,誰讓這兩人聊起天來經常忽視自己。

“李大哥你別理他,好久不見你最近好嗎?”

夏木直接無視愛人,太丟人了。

“還不錯,等我有空去你的莊園玩上幾天,聽說現在建的很不錯了,我在網上看過了,風景很美。”

李錦盛誇獎夏木,他們村子的風景真的很原始,一點也找不出現代化的氣息,就連房子都是磚瓦房。

“好啊,李大哥隨時來,我掃榻相迎。”

夏木點頭,雖然那裡的交通沒有城市方便,但是用來休養身體是再好不過的了!陳鉅還決定等過幾年就把陳老接過去那邊休養,老人家年輕的時候打仗結果落了一身的傷病,別看現在沒什麼,但是發作起來卻經常讓他疼的連飯都吃不下。

“你說的,到時可別不歡迎就好。”

李錦盛笑道,他早就想找個地方好好的玩上幾天,可惜國內外那些知名的地方他早去膩了,難得有這樣一個風景好而且還是自己好友媳婦辦的莊園,不去白不去。

“就是不歡迎,所以你不要來了。”

陳鉅在一旁搗亂,氣的夏木狠狠的掐了他的手臂幾把。

“小木,我手肯定青了。”

小木下手真狠,疼的陳鉅直揉。

“廢話,不疼我還不會掐呢!”夏木一點也不心疼他,這人就是欠教訓,不疼不知道收斂。

“小木,你不愛我了。”

陳鉅向夏木撒嬌,看傻了一旁的李錦盛,這還是自己那位對誰都不留情的好友嗎?

“行了,臉都丟到李大哥面前了,也幸好是李大哥,要是換個人看你怎麼辦?”

夏木被他纏的受不了,只好親了親他的臉做安撫,陳鉅這才滿意的看了好友一眼,哼哼小木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

李錦盛很想把手中的酒杯砸到好友的臉上,泥瑪你喜歡男人不代表勞資也喜歡好不好?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兩個好友鬥起嘴來,夏木在一旁嘴角含笑的聽他們講話,孰不知就在不遠處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他們,特別是夏木,雖然眼睛的主人對他特別的感興趣,一直盯在他身上。

夏木突然朝這個方向望過來,嚇著眼睛的主人趕緊的縮了回去。

留意到家人的不對勁,陳鉅關心的問道。

“好像有人在看我。”

但是又沒有感覺到惡意。

“估計是有誰對你好奇吧!畢竟你被阿鉅藏了好幾年,大家早就想見見是誰這麼偉大肯犧牲自己解決大家於水火之中。”

李錦盛不忘踩自己好友幾腳,得了他幾個白眼。

“也許吧!”

說完夏木也不在意了,畢竟他沒有感覺到惡意,只是一直被人盯著有些不太舒服而已。

見沒什麼大家對剛才的事也都沒有在意,又聊天別的地方去了。

“你是誰?”

夏木看著鏡子中的女人,他到沒有認為自己見到的是鬼,因為他親眼從鏡中看著這個女人從外面走進來的。

別野裡的洗手間肯定是沒有分男女的,所以有女人走進來他一點也不奇怪,但是當這個女人的目標是自己的時候他就有些好奇了,因為他並不認識這個女人。

“你為什麼要跟陳鉅在一起呢?他那麼壞,你跟著他只會被他拖累,連你的名聲也會壞的。”

女人輕聲細語的對夏木說道,當然也別以為她真的就那麼好心提醒夏木,她真正的目的是想讓陳鉅不好過。如果他喜歡的人離開了他,陳鉅肯定會很痛苦的,當然比起找鉅王的麻煩,讓陳鉅為情所困似乎更容易一些,只要讓眼前這個男人離開他就行了。

而且這事也查不到她頭上,畢竟自己和夏木可是半點關系也沒有。

“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到是你故意對我說這樣的話,似乎不太妥當吧!”

夏木甩了甩手上的水,又拿放在一旁的紙巾擦了起來,直到手上的水份完全被擦干後才轉過身看向對方。

一身名牌,就連脖子上的鑽石都比一般人的大,感覺對方是不要對的只要貴的,把所有貴的全往身上套,反而讓她失了本來的氣質,一股暴發戶的氣息猛然襲來,讓夏木都不忍直視了。

“我只是不希望像你這樣優秀的男人被陳鉅騙了,他可不是什麼好人,京城裡不知道有多少人受過他的欺負,更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害得家破人亡,這樣的人你也要喜歡嗎?”

女人貌似驚訝的看著夏木,想引他羞愧,這樣她才好繼續破壞陳鉅的形像,就算現在夏木不離開他,但是這些話絕對會在夏木的心中生根,總有一天會發芽的,那時她就能看到陳鉅因為被愛人拋棄而狼狽的樣子。


☆、第50章

“這位太太也是被我愛人曾經欺負過的一員嗎?所以你才來跟我說這些話,是讓離間我和阿鉅之間的感情吧!”

夏木並沒有受她影響,反而拋出了一個記對方慌亂的問題。

“不、不是。”

使勁的搖頭,有些害怕的看著夏木,這個人好敏銳,只憑自己幾句話就猜到了真相。

“呵呵,那我知道了。”

夏木笑了,對女點了點頭離開。正好外面又有人進來,碰到夏木一臉微笑,而女人一臉驚慌的場面。

嗯?這是陳鉅的情人。

至於另外這個女人是誰他到不認識,但這並不防礙他猜到一部分事實。

目送兩人離開,男人摸了摸下巴。

陳鉅這個情人還真有意思,怪不得之前把藏得死死的,看來果然有過人之處。也是,要是沒有一點過人之處,怎麼可能收服陳鉅這個瘋子。

不過這好像跟自己也沒有什麼關系,聳了聳肩男人這才想起自己來洗衛間的目的,是解決生理問題的。

“你剛才去哪裡了?我到處找不到你?”

女人的丈夫抱怨道,好不容易參加這種宴會,做為妻子不想著陪丈夫為自己家多拉幾筆生意,反而四處找不到人,當初就不應該娶她的。可是誰讓她雖然名聲不太好,但是家族卻比他家好太多了呢!這些年要不是靠著女人家裡的關系,他的公司也發展不到現在的規模。

“我累了,剛才找了個地方休息。”

冷冷的看了丈夫一眼,要不是她在京城實在沒有人娶,也不會嫁給他。雖然對方長的不錯,家裡也還有些錢,但除了這樣也只是這樣了。所以平時她就只會花錢,根本不想多跟這樣的丈夫待在一起,要不是跟這個男人有一個兒子,說不真自己早就離婚了。

“那、你現在休息好了嗎?”

被女人一看,男人立即就慫了,他的公司現在還在靠女人的家族,今天也是依靠女人娘家的身份才能參加方家的宴會,他現在也不想和女人跟她的家族鬧翻。

這樣不僅對他一點好處也沒有,還會讓自己在外面養情人有和私生了的事情曝光。

“走吧!”

雖然她的家族在京城只是二流世家,比不上陳鉅,卻也比她丈夫這個外來人口強多了。世家多有聯姻,總能攀得上關系,所以一般人還是會給她一個面子。這也是男人不敢跟她離婚的原因之一,別以為她不知道男人在外面養的情人和私生子,之所以不管是因為她一點也不在意。

而且男人的公司早就立好了遺囑,他所的有財產包括名下的不動產都只能給自己的兒子,甚至連他公司的股份自己都占了差不多一半,這些以後都是要留給她兒子的。男人到是想轉移財產,可是對他有了戒心的女人哪裡又是好欺負的,早就在公司安排了自己人,對公司的財務進行監督。

屬於她兒子的,男人休想留給外面的私生子。

“怎麼了?”

陳鉅和李錦盛看著夏木一臉復雜的走回來,都好奇的看著他。

“老實交待,你以前都干過些什麼?為什麼人家特意跑來挑拔我們的關系,希望我離開你呢?”夏木湊到伴侶面前,這家伙以前都是些什麼狗脾氣,究竟惹下了多少的麻煩,夏木覺得自己真應該好好的審問審問,不然像今天這樣突然冒出來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自己卻只有無奈。

“誰?”

陳鉅一聽這還得了,唰的一下站了起來,連聲音也大了不少?頓時引起了宴會廳中眾人的注意,畢竟大家都是小小聲的談話,雖然有音樂也是輕柔的音樂,陳鉅這一聲並沒有壓低自己的音量,而且還因為心急還尖銳了一點,這就更加的引人注意了。

怎麼了?怎麼了?

大家緊張的看著陳鉅,生怕他又發瘋,要知道這位瘋起來必然會有人倒霉的。

“坐下。”

有點帶著命令的語氣讓現場的人抽了一口冷氣,這是找死的節奏啊!

“哦~”

還沒等大家為夏木祈禱,陳鉅又讓大家掉了一地的眼鏡。他居然聽話的坐了下來,還一臉討好的看著身邊的男人。

“總於有人能制住陳瘋子了。”

雖然在家之前都在傳鉅王老總很愛自己的伴侶,但畢竟沒有親眼見過實在無法全然相信。但是此時此刻,他們相信了。

有誰見過陳瘋子會聽別人的話?那簡直是不可能的好不好?有時候惹毛了他連自己大哥和陳老的話都不聽,所以陳鉅說是京城一霸真的沒有說錯。

“不好意思,打擾到大家了。”

夏木站起來向現場的眾人道歉,得到大家善意的笑容後,給了陳鉅一個忍耐的眼神後才又坐下。只是這一次他的聲音更小了,小到現場的眾人豎起耳朵來也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最後實在聽不到,大家又恢復到了剛才的熱鬧,談生意的談生意,談情的談情,反正一時間大家都忙碌了起來,只是眼神還時不時的掃過夏木幾人所處的角落。

“那人是誰我也不認識,不過我想她應該是你以前惹下的麻煩,我可是聽陳大哥說過,你以前最喜歡惹麻煩,常常讓他替你收拾爛攤子。”

只是現在收拾爛攤子的人換成了他,誰讓他和陳鉅是愛人是伴侶呢!雖然兩人沒有領證,在在兩人的心中,他們就是對方的伴侶。

“我那不是年少不懂事嘛!”

如果早知道會遇上夏木,他肯定會換個方式報復陳昆夫妻的,絕對不會惹下麻煩現在還要讓小木替自己背負。

想到自己的愛人居然被以前的仇人找上門,陳鉅真想吃一次後悔藥啊!

“好啦,我沒事的。到是你,最近要注意一點,她在我這裡沒得到想達到的目的,回頭我怕她再找你的麻煩。”

夏木提醒陳鉅,就怕他一時大意最後讓自己身陷危機。

“阿木,你能不能形容一下對方的長相,讓我和阿鉅想想認識不認識。”

李錦盛可是好哥們,他也擔心自己的好友在京城出現意外。

“我想想……”

夏木努力把自己看到的形容出來,最大的印像便是她滿身的珠寶名牌,快閃瞎人的眼睛了。

“聽你這麼形容,我反到有了點印像。”

李錦盛半眯著眼,手中的酒杯一直沒有放下,一晃一晃的。

“我好像也有點印像。”

陳鉅摸著下巴,他的記憶力好,即使隔了很多年他也有點模糊的印像。

“蠢女。”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出來,好在他們還記得這裡不是自己家,降低了聲音。

“蠢女?”

夏木頭上打了個好大的問號,雖然他也覺得那位女士的智商有點堪憂,但人其實也沒討厭到一見就想罵她,還罵得這麼狠。

“這都是陳年的舊怨了,當年我我的脾氣很不好,她突然跑過來對我表白,我心煩就罵了她一頓,從頭罵到腳,最後還罵她的智商是零下負一百,不然怎麼只會做蠢事,連人的臉色都不會看。”

當時陳鉅罵的是很爽,順便還把在陳昆夫妻那裡受的氣全發泄了出來。當時的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罵蠢女的話會被人傳出去,甚至還讓她多了一個‘蠢女’的外號。據說她被整個京城的人笑話,日子過的很不好。

要是依現在的陳鉅的心態肯定會上門道歉的,但是當初的他老實說能不惹事就不錯了,哪裡會想到給一個自己看不起的女人道歉啊,簡直是做夢。

所以報應貌似來了,曾經的黑歷史啊~

“你讓我無話可說了。”

夏木撫額,面對曾經年少輕狂過的愛人,他是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點什麼好。對女孩子都如此粗暴,雖然自己聽了心裡有點暗喜他對別的女人假以辭色,但是對愛人的臭脾氣算是再進一步了解。

“你被人恨我一點也不意外。”

多拉仇恨啊,也不怪人家過了十幾年還記得陳鉅對她的所作所為,要是換成夏木自己他也不會忘記。

“當年真的沒有想太多。”

陳鉅摸了摸鼻子,他現在真的很後悔啊!

“那這次、如果她接下來不再做些別的動作,就算了吧!”就當是對她的道歉,也許對她來說這句道歉永遠都不需要了,但陳鉅確實欠了人家一句‘對不起’。

“好,我聽小木的,你讓我做啥我就做啥,絕不會有二話,讓我立即去跟她道歉我也干。”

有了愛人的陳鉅懂得了反省,他並不覺得夏木這樣做會讓他丟臉,因為他知道愛人只是為了他好。

“用不著這樣,你去給她道歉只會讓事情進一步擴大,讓京城的人再想起她曾經帶著侮辱性的外號。”

說到這夏木再次撫額,以他的性格只要女性的性格不討人厭,對女性永遠都是紳士。哪怕他年紀還小的時候,也沒有罵哭過任何一個女孩子,對女性都帶著一股溫柔。

夏木一直都認為女性是很不起的,比男人來女性其實承受的更多。雖然現代社會男人的壓力也不少,但總的來說比起神經纖細又敏感的女性來說,他們還是比較自由的,女性在任何的時代都有歧視,即使大家都知道女子並不比男人差還是沒辦法解決這個問題。雖然現在社會上的風聲也因為一些女性們的做法帶歪了不少,但總的來說好女人還是占大部份的。

“陳總。”

方總帶著他的兒子過來,陳鉅三人暫停對話。

夏木端著果汁聽陳鉅和方總交談,李錦盛嫌無聊跟夏木打了個手勢走了。感覺到旁邊有股視線,夏木順著視線望過去。

“方公子,有事?”

這位方公子貌似比自己還要大上幾歲,現在正用仇視的眼神看著自己。

“哼。”

方公子冷哼一怕,扭過頭。

夏木挑了下眉,這是什麼情況。順著他的眼神望過去,發現方公子正用一總充滿了復雜的眼神看著陳鉅。

咦?夏木好像有點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招來仇恨了。這家伙如果不是對阿鉅有意思,就是他的極度崇拜者。

等方總和陳鉅交談完,為兩家公司的合作做了一個初步的決定,正式的合同還要等後面商談過後再簽。

“方家那小子怎麼回事?”

陳鉅和方總說話可不代表自己會忽視愛人,方公子對夏木的仇視他全看在眼裡。

“我還想問你呢?”

夏木攤了攤手,兩人正在回家的路上。整個宴會對夏木來說,除了讓陳氏宣告自己的主權外,其實對他來說是非常無聊的。幸好那些人還顧忌著陳鉅的人來瘋,趕上來攀談的沒有幾個。

“好吧,我確實知道。那小子以前我救過他一次,不過是順手幫了一下,結果這小子經常對人說很崇拜我。”

陳鉅聳了聳肩,然後做了一個接下來你就知道的表情。

好吧,我確實知道了。原來是腦殘粉,怪不是看自己不順眼。

所以他跟個腦殘粉計較什麼,雖然仇視自己但眼睛看著還算干淨,應該不會對自己做些什麼,有估計也是惡作劇。

“行了,大明星,知道你受歡迎。”

夏木沒好氣的抽回自己的手,這人拉仇恨的手段絕對是一流,但如果他不抽瘋的話,也同樣很容易讓人對他產生崇拜,就像未來記憶中的陳鉅,全民男神呢!

想到陳鉅這兩年越來越沒有記憶中陳鉅的樣子,夏木就忍不住拿兩人來對比了一下,結果發現他還是更喜歡現在的阿鉅。

記憶中的陳鉅雖然看上去更加符合他的身份,但是卻不容易親近。反而給人一種只能遠觀,不可近看疏離感。

“怎麼?”

陳鉅發現夏木一直在看自己,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

回到家兩人先把身上的禮服換下來,洗了個澡後才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

“這些狗仔的動作真是快,你看我們的相片已經傳到網上了。”

夏木把手機遞到陳鉅面前,他拿過來一看笑了。

“把你拍的還怪好看的。”

覺得愛人最好看的陳鉅把網上的相片截下來保存好。

“你的關注點錯了。”

不是讓你看照片,而是讓你看照片下面的字。

可能是看在陳鉅的面子上,他們到也沒敢編的太誇張,對夏木也算得上是筆下留情,沒黑他反面還誇了不少,同時還把自己以前的事翻了出來,向廣大的網民們再次普及一下自己的基本資料。

網上的人也是一片綠,看完了夏森的資料,居然大多數人都說他跟陳鉅很相配的話,當然黑子還是有,那些討厭同性戀的絕對是一生黑不解釋,他們在網上對夏木和陳鉅進行著各處各樣的黑,特別是說夏木是被陳鉅包養的,不然人家堂堂大集團的老總,怎麼可能會選擇一個男人。

這人是肯定是陳鉅的粉絲,不然對他咋就各種誇,對自己是各種黑。夏木哭笑不得,反倒是陳鉅臉色很不好。

他不喜歡看到有人黑小木,明明兩人之間真正應該背負罵名的是他才對。

“行了,這種小事有什麼好值得生氣的。”

夏木收回手機,順手按了關機。

“睡覺。”

拉著他躺下,再不睡這人還不知道要氣多久呢!反而是自己並不怎麼在乎,對他來說網上的人罵的再凶也不會掉塊網,何況網上兩人的支持率還不低呢!

翻身把夏木壓在身下。

“我今天可沒力氣陪你。”

推了推身上的人,結果對方紋絲不動。

“沒關系,你躺著就好。”

說完關上燈,很快房間裡就只有喘息聲和輕輕的呻、吟聲。

第二天夏木揉著腰坐在沙發上,對面的李錦盛已經笑了大半個小時了。

“你笑夠了沒有?”

拿起身邊的抱枕扔了過去。

“哈哈哈~沒有。”

李錦盛又笑了一會兒才勉強止住笑。

“我兄弟的體力真好,小木頭你可真有福。”

李錦盛賤兮兮的對夏木說道,讓夏木真的很想一掌把他的臉拍飛出去。

“你來了?”

陳鉅從外面進來,他早上去公司跟方總談了合作,一談完就急著趕回來了。

“嗯,好兄弟要請我吃飯,我再忙也要趕過來。”看著陳鉅手上還提著菜,頓時大驚。

“我說阿鉅,你說的請吃飯該不會是你自己煮吧?”

不知道現在後悔還來不來得及。

“放心,吃不死你的。”

夏木又一個抱枕扔過去,他本來想一起去幫忙,可是渾身沒力,最後干脆直接半躺在沙發上,反正也是阿鉅的錯,讓他一個人忙去吧!

李錦盛在廚房外面看了一會兒,見好友熟練的洗菜切菜炒菜,完全不像生手,這才把提著的心放回了原位。

“你經常吃阿鉅做的飯菜嗎?”

李錦盛坐回來。

“嗯。”

打了個呵欠,夏木一點也不奇怪李錦盛會吃驚阿鉅會做飯這件事,畢竟以前陳鉅可給人做過飯,除了自己。

“那我就放心了。”

拍了拍胸口,嚇死他了。

夏木聽了沒好氣的哼了聲,阿鉅的手藝可好了,居然懷疑,等下小心我搶光你面前的菜。

“吃飯了。”

陳鉅叫了一聲,李錦盛跑的比誰都快,等夏木過去坐好,他已經端著碗看向兩人。

“這是人特意為你燉的湯,早上出門前就開始燉了,現在剛剛好。”

陳鉅拿碗為夏木盛了碗湯,不是什麼名湯,只是一道簡單的冬瓜排骨湯,可是夏木喝在嘴裡卻像喝了蜜糖似的。

“好喝。”

他現在也不能吃味道重的食物,所以今天陳鉅弄了一桌子清淡的食物,連湯也是清淡的,適合夏木喝。

好在李錦盛也不嫌,平時什麼沒吃過啊!而且大熱天的吃清淡點才不會油膩,所以一大桌子菜夏木因為身體原因沒吃多少,剩下的全讓陳鉅和李錦盛兩人包了。

飯後李錦盛和陳鉅關在書房裡談事,夏木沒事做就拿著手機繼續刷論壇。進了莊園的微博,發現粉絲人數又多了十幾個,大多數都是問地址的,要放假的時候去夏上村玩。

夏木一一回復,然後又去莊園的網站看了看,發現那些肉鋪的老板已經視察完回去,在網站上發了好多個贊,並且還留言說一定要農莊把土豬全留給他們,這豬絕對是土豬,一看就知道沒有喂半點飼料的。

有了一個,就有第二個。

漸漸的那些蔬菜商也去做了考察,現在夏木的蔬菜基地已經形成的規模,每天出產的蔬菜絕對不是小數目,兩個超市已經不能完全吃下來。

剛好這些蔬菜商去考察,於是對方就選擇了合作,對他們來說這種純綠色的蔬菜再多也不算多的。他們自己也有一個小的蔬菜基地,但是無法和夏木的莊園相比。整座大山周圍全用來種蔬菜了,還有那些以前的荒地,不管大小能種的地方全種了。

看著水淋淋的蔬菜被搬上他們的車,一群老板樂開了花。

主要是夏木這個蔬菜基地的蔬菜除了實在不適合他們這個地方氣候的,基本上都有,品種很齊全。

“我女兒可喜歡吃了,像這番茄,生的就能吃兩個,隨便洗洗就能吃,不像那些用化肥農藥種出來的,吃生的絕對不行。”

蔬菜老板拿起一個番茄,以前女兒想吃生的他肯定不敢給她吃,現在女兒想吃他就留下一籃子讓女兒吃個夠,他自己也喜歡吃,不管是炒的煮的還是生吃,味道都很好。

“是啊,我看電視上說,現在外面賣的番茄好多都是沒熟打了藥催熟的,根本不能吃生的。”

夏媽看著一箱箱被搬到車上的蔬菜可把她高興壞了,今天這一筆生意兒子差不多可以賺兩萬塊,而且後面還有,可不是一錘子買賣。

“沒錯,沒錯。雖然我也是蔬菜商,但說句良心話,那樣的蔬菜我是真不放心讓家裡的孩子吃。用化肥種的不說了,也就味道差點。那種打了農藥的我可真憂心,關鍵是你還不知道哪些打了農藥了,除非去化驗。”

蔬菜商嘆了口氣,他也是有孩子的人,華國人向來把孩子看的比自己還重要,自己舍不得吃的用的全都要留給孩子,但是現在外面賣的食材哪怕是他這個自己做著蔬菜生意的商人都不敢大意,何況普通人。

“唉~世事難料,以前我們自己吃自己種,誰想過這個問題啊!”

夏媽對他的話深以為然,她在市裡買菜,都只敢撿那些蟲眼比較多的蔬菜,這種蔬菜就算有打農藥也都打的比較少,相對而言當然要放心一些。那些吃了食物中毒的,也大多數是因為蔬菜裡的農藥打太多了,超過了人體承受的數量。

怪不得現在得癌症的人越來越多,天天吃農藥不得癌症才是怪事。想到新聞上這個食品有問題,那個食品有問題,就連鹽都有問題,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是沒問題的。

收好錢,送走了蔬菜商,夏媽才去跟剛才一直幫著稱秤的丈夫一起回家。兒子孝順她和丈夫,專門留了院子給家人住。夏媽把錢藏在了自己小院子裡的保險箱中,兒子差不多每個房間都有放一個保險箱,除了客房。

“已經差不多有二十萬了,這來錢好快啊!”

夏媽把保險箱鎖上。

“可是阿木花出去的錢也不少,今天村長他們又來找我了。”

夏爸拿著個水壺給屋內的盆栽撒水,這是他最近養成的愛好,也不是什麼名貴品種,而是好養的多肉植物,他們這地方到也能找到幾樣,直接挖回來往陶盆裡一放就行了。

“你可不能答應他們,忘記他們對阿木做過的事了嗎?”夏媽急忙對丈夫說道。

“你放心,我沒答應。”

夏爸放下壺,他又不傻。雖然這錢是兒子的錢,但兒子可是他親兒子,他才不會為了外人傷兒子的心呢!

“那就好,那些老不死的越來越過份了,現在只差沒住到我們家來。”

想著兒子不在把他們兩個老的磨同意了,就算阿木再不爽看在老爹老娘的面子上也得答應。

“我也是……”

夏爸的手機響了,打斷了他的話。

“喂,爸。”原來是夏爺爺的電話,本來還算心情不錯的夏爸隨著那頭的講話眉頭全皺了起來。

“好,我馬上過去。”

夏爸掛斷了電話。

“老爺子怎麼了?”

夏媽焦急的問道,家裡兩個老的年紀都不小了,要是有個什麼意外大家豈不是得傷心死。

“村長他們跑去打老爺子他們了。”

夏爸咬牙切齒的說道。

“什麼?你還等什麼,我們趕緊過去,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想干什麼?”

夏爸把手中的圍裙一扔,本來想做飯的她搶在夏爸前頭往夏爺爺家跑去。

等夏木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等我們回去再收拾他們。”

陳鉅攬著夏木的肩膀,對夏上村那些不識趣的人他也沒了多少耐心。以前還看在他們跟夏木是同族的份上對他們多有禮遇,估計是太禮遇了,讓這些人變得自大起來,以為他和夏木不會對他們怎麼樣嗎?

“你以為他們占到便宜了?”

夏木扭頭看他,夏木可沒生氣,他爺爺今天把村長和村委書記都打了,而且這兩人還不敢說什麼,誰讓他們的輩份低呢!老爺子可是村子裡少有的老長輩,輩份奇高。在他們那裡,輩份高的在村子裡可以橫著走。

村長和村干部雖然也算得上是官,但他們只對國家上面下達的政策有一定的權利,但是這種權利很小,因為是家族發展直來的村落,大家一般都是族裡的老人說話,村長他們用得上時就是村長,用不上時就是晚輩,罵他敢還嘴就等著被全村人收拾吧!

所以這一次他們把夏老爺子惹毛了,然後直接動了手,被打了兩耳瓜子,都不敢吭聲。夏老爺子這幾年沒動過什麼氣,對晚輩們也都是和和氣氣的,結果村長他們一時忘形就不記得了夏老爺子的本性。

對老人家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當然是兒孫了。居然現在明目張膽的想搶他兒孫們的錢,夏爺爺不打的他滿臉開花才是怪事。

“幸好當初爺爺沒有拿扁擔抽我。”陳鉅慶幸的說道,夏爺爺比起他親爺爺陳老來都不弱,彪悍的很。

“只要你對我好,爺爺就不會抽你。”

夏木安慰他。

“那是必須的。”

陳鉅拍了拍胸口,他肯定對阿木好。

“要不要我給上面打個電話,把村長給換了。”

陳鉅還是擔心夏上村的人欺負夏木,畢竟是同族之人,讓夏木在行事方面會被動許多。

“到也沒嚴重到這份上,村長這人吧私心肯定有,但是他對自己村子也不錯。”

比起別的村子,他們村的村長在有事的時候肯定是向著自己的村子,不然他也不可能當這麼久的村長,還沒讓他下台。

“雖然我也很討厭他的算計,但是也不能抹去他的好。只是有時候人一不小心走錯了路,其實他人真的沒壞到那個地步。你看著吧!這事沒完。村子裡也不全是糊塗人。”

夏木一點也不心急,真正急的人是村長他們和那些想從自己這裡撈油水的人。可是等他們看到被夏木招到自己莊園裡干活的人一點點日子好過起來後,他們就知道夏木已經不是他們可以威脅掌控的人了。

“我給村子裡的人一個月開這個數,哪怕是我們市裡,這個數都算高了,在農村有這樣的工資,可比他們在外打工一年還要有賺頭。”

畢竟在農村一年到頭除了一點日用品和肉錢,基本上是花不到什麼錢的,所以別看這個工資在大城市少,但是在他們那裡絕對不算少了。

陳鉅看著夏木豎起來的兩根手指,他知道這個工資只是基礎工資,還有獎金啊,生活補貼什麼的,加起來都差不多快三千了,這樣的工資對沒什麼文化的農村人來說絕對是高工資。怪不得周圍好幾個小蔬菜基地的人對夏木有意見,你開這麼高的工資讓他們怎麼辦?所以只好一起向夏木施壓,逼得他只能說這個工資是對族人的照顧,不能和當地的工資相提並論。至於牧場那些拿著更高工資的人,他們不會傻的告訴周圍的人他們的工資是多少。

“這些在莊園裡做事的人,哪怕是為了他們自己,也會站在你這邊。好像村長的第三個兒子也在莊園裡做事?”

陳鉅突然想起這件事,當初這人還是他招了,和村長不同,他這個三兒子特別老實,讓干什麼干什麼,這也是他當初會把人招進來的原因之一。

“對啊,你才想起來嗎?村長的三兒子雖然老實,便是他的媳婦很厲害啊,要是做公公的害得自己的丈夫沒有工作,她就敢去村長家把所有的東西往自己家搬。”

夏木曾經見識過這位侄兒媳婦的作風,那才是見人殺、人,見佛殺佛呢!

“這麼厲害?”

陳鉅又見識了。

“沒錯。”

所以別小看人,等這些人爆發出來,村長他們才要焦頭爛額呢!特別是當自己的兒媳婦也摻合在其中的時候,村長很快就會倒戈。

村長有好幾個兒子,但實際上只有三兒子最孝順,別看平時他老是嫌棄老三,但實際上他心裡也清楚,以後給他和老伴養老送終的絕對是這個老三,而不是老大和老二。哪怕是老三的媳婦,雖然脾氣不好,但對老人還不錯,只要他們不太過份,一般老三的媳婦也不會跟他們過不去,平常老三家做了什麼好吃的,都會送一碗給他和老伴嘗嘗,這可是老大老二家絕對做不到的。

讓夏木和陳鉅都沒料到的是,村長家老三可沒有他們想的那麼沉得住氣,老三媳婦直接拉著他當天晚上就跑到公公和婆婆的家。

“爸,你是不是真的想逼死我們一家?”

村長家老三要夏忠,正好出生的時間是在那特殊的幾年,所以沒有照著村子裡的字輩排名。

“老三媳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村長的皺眉,他什麼時候說要逼死老三一家了。

“什麼意思?爸你天天去麻煩木叔一家,可曾想過我男人在人家的莊園裡打工?”

夏忠媳婦有時候真的想不明白公公婆婆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平時偏心她都懶得說了,因為她知道公公婆婆偏心了一輩子,即使心裡明白誰對他們最好,但還是會偏心老大老二一家,但是再偏心也不能害她男人連工作都沒了吧?

“我……”

完全不記得這回事的村長啞然,愧疚的看著眼中帶著怒火的兒媳婦和打從進來後就一句話也沒有說的兒子。他是真的不記得了,只是想著利用夏氏族人的身份逼著夏木拿錢出來,而且有了陳老的警告他們也不敢在背後搞鬼,本以為夏木也做為夏氏的兒孫,又是村子裡賺錢最多,只要他們逼上一逼這錢就到手了。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的兒子還在人家的莊園裡打工呢!就算他再偏心,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沒有了工作。

“爸,我醜話先說前頭,要是我男人的工作沒了,到時我一家四口就搬來你們這裡吃住,看誰強得過誰,讓你害我男人養不起家。!”

夏忠媳婦的話讓村長老婆一驚,急忙反對。

“憑什麼搬到我家來,你們都被分出去了。”

至於夏忠媳婦前面說的話,村長老婆表示她年紀大了聽的不是很清楚。

“呵,反正我話是放這了,要怎麼做爸你比誰都清楚。”

夏忠媳婦又拖著她男人離開,完全不顧她婆婆在後面跳腳,還罵自己的丈夫。

“阿忠,你生氣了嗎?”

夏忠媳婦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氣勢,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丈夫。

“沒有。”

夏忠搖頭,他知道自己無法拒絕父母,所以打從他看清楚父母的偏心眼後,他就把家中的事全部交給了妻子處理,特別是和父母交鋒的時候,他從來都不會吭聲,哪怕父母讓他表態,他也只是默默的走到妻子身邊站好,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放心,我剛才的話只是嚇爸媽的,要不是怕他們真的把你的工作給作沒了,我才懶得理他們呢!要搬去他們那裡住,就算白吃白喝我也不干。”

夏忠媳婦一點也不喜歡她的公公婆婆,要不是稀罕夏忠,當年她也不會嫁到村長家。有這麼兩個偏心老大老二的父母,夏忠媳婦的娘家當年就沒瞧上村長一家。

結果最後還是夏忠媳婦自己表的態,她圖的就是夏忠這個人,對於他家的人她一結婚就告訴夏忠,以後公公婆婆他們的事就交給自己處理,而夏忠答應了。

兩人的孩子都十來歲了,夏忠答應的事一直沒有失言。因為夏忠媳婦的給力,夏忠總算不再過著飽一頓餓一頓,一個月吃不到一塊肉還得干活的日子。

“爸爸媽媽,你們回來了?”

大女兒正好寫完作業,正在幫弟弟檢查,看到父母回來,姐弟倆都丟下作業回過來。

“作業寫完了嗎?”

夏忠媳婦在外面彪悍,但是對家裡人從來都是溫柔的,要是給村子裡的人看見,絕對會以為他們眼睛花了,不然怎麼會看到夏忠媳婦像是變了一個人的樣子。


☆、第51章

“寫完了。”

姐弟倆高高興興的牽著父母的手回屋,比起許多人家來說他們家還顯得比較貧窮,房子也只是最普通的磚房,可是房子裡收拾的很干淨,布置的很也溫馨。這就是普通的農家四口,雖然不富裕,但是他們的日子過的很充實。

“木頭叔,你放心我肯定搞定我公婆他們,可不能讓他們砸了我男人的差事。”

夏忠媳婦第二天拿著一個最便宜的手機給夏木打電話,她可是一直有跟這位族裡的長輩聯系,算得上是村長家的暗線。

“麻煩你了。”

夏木在電話另一頭語氣溫和的說道,早就知道村長他們想算計自己,夏木怎麼可能一點防備也沒有,招人的時候他就特意招了不少和村干部們有關系,但是為人又老實敢干的人。相信這幾天,村干部們沒少被家裡人施壓吧!

“不麻煩,不麻煩,一點也不麻煩。”

夏忠媳婦趕緊說道,要不是木頭叔,她家男人到現在還只會在地裡刨食,夏忠只是小學畢業,就算去城裡打工也只能做些搬磚和水泥的重活,心疼男人的她一直不願意夏忠出去打工,聽說好些男人做苦力結果人到中年就落下了一身病,最後掙的錢還不夠他們治病呢!聽說了這些,夏忠媳婦又怎麼肯讓自己的男人外出打工,雖然種莊稼辛苦了些,也賺不到多少錢,但也好過男人生病不是。

但是最近半年好了,她男人在巨木莊園打工,一個月能拿回三千多,這在以前簡直是想都不要想的。在農村又用不上什麼錢,一個月差不多就能存到三千,一年下來再加上自己養豬賣掉得來的錢,她可以存上四萬塊了。

一年存四萬塊錢啊,這在以前她連想都不敢想,往年一年下來能有兩、三千錢結余都算不錯了,再加上要給老人拿錢,一年下來也就能余下千把塊錢,她跟夏忠兩人努力了十多年,兩人的存款加起來也才一萬多兩萬不到,就這樣她還擔心家中有誰有個什麼頭痛腦熱生病啥的沒錢治病。

“媳婦,再過兩年我們就可以建新屋了。”

夏忠望著他家簡陋的屋頂,一到下雨就得鍋碗瓢盆一齊上陣接漏,因為想存錢建新屋,每年他最多只能買幾塊瓦片回來補一補,但更多的時候風吹大一點他就擔心屋頂會塌,晚上睡覺他抱兒子,媳婦抱著女兒。兩口子都想著要是屋子真的塌了,他們還能把兒子女兒護在懷裡,不讓他們被砸到。兩人都不曾想過這屋頂真的砸下來,他們自己的安全,只想到了孩子。

“嗯,到時候建又大又漂亮的新房,兒子女兒也大了,不能再睡在一間屋子裡,給他們一人蓋一間,有自己的那個什麼隱私,好像是這麼說的。”

夏忠媳婦拿著新辦的存折,她家總算有了希望,以前想著存錢蓋屋,還要給兩孩子們存學費,所以兩人都是省了又省,一年到頭肉都吃不到幾回,他們明明才三十出頭,結果兩鬢都有白發了。

“對,隱私。要是兩個孩子像他們的叔爺那樣有出息,我們也算是苦盡甘來,一切都值了。”

夏忠想到夏木這位堂叔,雖然喜歡男人是怪了點,但他絕對是個好人,夏忠很不喜歡自家父親和那些村干部算計堂叔,這才對媳婦給堂叔通風報信的事假裝沒看到。當然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希望能在農莊一直干下去,這樣他才能給家裡的孩子們存學費,讓他們上大學。不管兒子還是女兒都上,他才不會像父母那樣偏心,兒子女兒都是寶。

其實說起來夏忠心中更疼女兒一些,兒子到是經常讓他打,女兒反而沒動過一根手指頭。

世人說女兒是爸爸前世的情人是有一定道理的,一般人家只要不重男輕女,做爸爸的都會更疼女兒一些。而做母親的好像更疼兒子一樣,是不是因為兒子是母親前世的情人呢?

掛斷電話,夏木車子轉了個彎,來到一家裝修的不錯的餐廳,這是李錦盛介紹的。他身後的保鏢在他走進餐廳後就找了幾個角落隱藏起來,現在正是午餐時間,這家餐廳的人數還不少,幸好夏木一來就有一桌人正好離開,讓他撿了個便宜。

“把你們這裡的拿手菜給我上兩道,再添一個素菜和玉米湯。”

夏木也懶得點,直接讓服務員寫了他們店裡的拿手菜,聽李錦盛說這家餐廳的拿手菜並不是什麼豪華食材做的,相反而是用最簡單的豆腐和魚做出來的,味道很不錯。

“是。”

服務員電就習慣了,很多人來他們餐廳都是吃這幾道拿手菜的,據說這幾道菜可是餐廳主人祖上傳下來的,曾經還做過宮庭御廚呢!

兩葷一素一湯,足夠自己吃了。

夏木點完菜喝著餐廳送上來的茶水,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他的這個位置有點偏,還被一個高大的盆栽擋著,因為是雙人座,座位也不是很大,如果不留意根本不會察覺到這裡還有一個人。

對於一個肚子餓了的人來說,等飯的這段時間是最難熬的,特別是周圍的人都吃的很香,時不時有菜香味飄過來吸引自己。

“八嘎¥%&**!###¥”

在外人聽來跟鳥語沒什麼區別的語言對夏木來說卻是半點聽力防礙都沒有,很容易就注意到了對方。也許是因為對方說的語言讓夏木起了警覺或者是沒有好感,他裝著不經意的靠在椅子上,耳朵豎了起來。

對方的話夏木越聽,臉色越難看,甚至雙手還握成了拳,竭盡所能的克制住自己不去揍那幾個倭國人。

“小妹,添茶。”

夏木對站在一旁的服務員說道。

“是。”

服務員端著一茶壺過來倒上,正想轉身離開,結果突然被拉住,以為是那啥騷擾,剛要叫出來就被捂住了嘴。

噓~

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然後快速的用茶在桌上寫了一行字,朝她點了點頭。

“先生,茶添好了,要有什麼事你再加我。”

服務員強制要求自己鎮定,然後冷靜的邁著步子離開。再趁周圍的人都專注自己桌上的吃食,悄悄去到老板辦公室。

過了幾分鐘這家餐廳的老板和服務員從裡面出來,老板一開始步子邁的很大,可見他很著急,直到快到大廳時他的步子變得穩重起來。

整了整衣服,一臉笑意的朝著角落某張桌子走去。

“哎~木頭,你怎麼想起來我餐廳吃飯?”

老板走過去和夏木擁抱,然後順勢坐了下來,在外人的眼中就是兩個好朋友聊天。

這人好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夏木看到老板的第一眼就是這個印像,當然第二眼便是這家餐廳的老板還挺年輕的。

“我剛從老家來,聽說你開了家餐廳,這不過來捧捧場。”

夏木一邊手,一邊用茶水在桌子上寫字,因為有盆栽的遮擋,並沒有人注意到兩人的手。

“哈哈哈,哪裡比得上你事業有成,這不手上正好有幾張好方子,於是就開了這家餐廳。”

當老板看完桌上的字後,差點沒跳起來,還是夏木要眼明手快的按住了他,又在桌上寫了幾行字,速度快的嚇人。

“你這生意可好了,一到吃飯時間就滿坐,我差點都沒座位。”

夏木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

“嘿嘿,好說好說。”

老板點了點頭,“你難得來一次,我去廚房吩咐一聲,讓大廚給你加兩個菜,這頓就當是我請的。”

“這怎麼好意思呢!”

夏木故意說道,聽到兩人對話的兩個倭國人嘲諷一笑,華國人就是這樣虛偽,明明巴不得吃白食,還假裝推辭,哪裡像他們民族,真誠待人,而且是世界上最有禮貌的國家了。

老板握了一下夏木的手,讓他安心,這事他會做好的。

夏木見狀笑了,又在桌上寫下了一串號碼,這才松開老板的手。

“你等一會兒,菜很快就上來。”

“好。”

目送老板離開,夏木再次豎起耳朵聽身後兩個倭國人的對話。

這兩個倭國人,用他們國家的語言時就是在商量事情,而用華國語時則是在說一些帶著侮辱性質的話,站在一旁的服務員滿臉的憤怒,手中拿著的茶壺半舉了起來。

“服務員,倒茶。”

夏木趕緊叫她,怕她打草驚蛇。這妹子一看就是個女漢子,她手中茶壺裡的水可是開水,這要砸上去雖然事是兩個倭國人挑起來,但妹子也確實傷了人,到時候反而對她不利。

“謝謝。”

服務員這會兒腦子也冷靜下來了,要不是這位客人突然叫她,剛才她就真的把手中的茶壺砸到那兩個倭國人的頭上,想到這服務員後背就起了一身的冷汗。

“不用。”

揮了揮手,他的茶杯本來就是滿的,只是剛才用手指沾水寫字,現在是不能喝了,他叫服務員過來也不是讓她真為自己倒茶的。

過了一會兒,他和那兩個倭國人的菜開始上了,而那個老板居然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多給自己上了兩樣菜,見狀夏木即使這會兒心裡有些焦急還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吃了幾口菜,這家餐廳的拿手菜確實了不起,怪不得這麼多人喜歡吃。

不過這個時候夏木還真沒啥心情品嘗這幾道菜,而是一邊吃一邊把注意力放在身後的那張桌子上,也不知道他們准備的怎麼樣。看了看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才對。

正想著,兩個倭國人砰的一下倒下桌子,滾在地上。

“啊~~”

另一個服務員被嚇的尖叫起來。

“叫什麼叫,再叫就給我滾。”

餐廳老板從一旁衝出來,他身後還跟著幾個黑衣人。夏木見到一下子便笑了,從角落裡走出來。

“你就別罵她了,突然看到有人倒下被嚇一跳是很正常的。這次多謝你了,老板。”

看著自己的保鏢們拿出繩子把兩個倭國人捆起來,夏木走過去用腳踢了他們兩下,沒有反應看來這藥效確實不錯。

“唉~真是這生意太好了也有麻煩,我才應該跟你道聲謝呢,警察馬上就來,這兩個就暫時綁在這裡吧!”

老板有些擔心的望著桌下,他知道那下面有一個很要命的東西。

“你放心,暫時沒事。”

這兩個倭國人是打算等他們走了以後才遙控設定,現在只要沒有拿火靠近或是扔著它玩,應該不會爆才對。

“那就好。”老板誇張的拍了拍胸口,滑稽的樣子讓夏木忍不住笑出怕來。

“噗。”

“你笑什麼,我是真的被嚇著了。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寧致遠。你好,夏男神。”

寧致遠朝夏木伸出了手。

看了對方的手一樣,伸出手握上。

“看來我在京城的名氣都這麼大了,居然連餐廳的老板都認識我。不過夏男神什麼的,我可不敢應。”

“上次方總家的宴會我也去了,我們當時有過一面之緣。至於男神,你當得起。”

寧致遠這麼這說,夏木拍了下額頭,他說這人咋這麼面熟呢!原來就是他在洗手間和那個女兒談話時突然進來的男人。不過至於他誇獎的話,夏木就當沒聽見好了,再說下去只會越扯越遠。

“雖然我很想和你聊聊,但是現在似乎這裡不是可以聊天的地方。”

夏木指了指周圍受到驚嚇的顧客,要是再不安撫,這些人以後估計就不會上門了。

“哈哈,多謝關心。你先吃著,我等下再過來,和你一見如故,必須得好好聊聊。”

寧致遠看著那些顧客們疑惑眼神,這不解釋是不行了,說來說去都怪那兩個倭人,要不是他們選中自己這地方,也不會搞出這樣的事來。當然他對倭人是沒有好感的,以後要不要在門口豎個牌子,寫著倭人與狗不得進入?

貌似當年他們就是這樣侮辱我們華國人的,反正他也不喜歡做倭國人的生意,泱泱華夏最不缺的就是人,不做倭國人的生意,他也不會虧。

至於寧致遠是怎麼解釋的,當然是把錯全部推到了兩個昏迷被綁起來的倭國人身上,說他們是國際通輯犯,居然跑到華國來,以為華國人沒有人認識他們,正好自己看過通輯令,於是請人幫忙把他們抓了起來。

本來顧客人們是很擔心,以為這家餐廳不是飯菜不干淨吃了讓人昏倒,就是這家老板涉、黑,那幾個黑衣人就是證明。但是一聽倭國人,還是通輯犯,所有的顧客一下子就來勁了,也不害怕都跑過來圍觀。還有人認為老板是英雄,宇致遠一下子就多了好幾個粉絲。

對於老板的話他們沒有懷疑,剛才附近幾桌還是有不少人聽到他們的對話的,那倭國語太容易辨認了,一聽就知道他們不是華國人,所以大家接受起來毫無壓力。

等警察他們來的時候,直接讓人把兩個倭國人抬走了,當然桌下的東西也拿走了,為了不引起大家的恐慌,警察只是簡單的說是贓物。因為看不清楚是什麼,到也沒有人懷疑。

一位警察坐在夏木的對面,雙手支撐著下巴。

“你要是餓了另外點菜,看著我干嘛?”夏木白了他一眼,這家伙還是跟以前一樣,每次見面都不發一言的看自己半晌。

“怪不得阿鉅越來越喜歡你,你究竟是怎麼保養的,還是說去整容了,怎麼越長越好看了?”

來人是陳鉅的另一個哥們,是位刑警。

“汪子宇,你到是越長越殘了。”夏木白了他一眼,讓服務員添了碗飯和一雙筷子過來。

“謝謝,你不知道我剛端著碗就接到電話,結果飯沒吃成就趕來了,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你真是夠哥們。還有,我沒長殘。”

和陳鉅李錦盛那一身世家子的氣質不同,汪子宇雖然也是世家出生,但是他從小就不太喜歡世家公子那一番作派,當初跟陳鉅胡鬧也是因為覺得那樣子很酷,後來陳鉅為自己戴上了面具,而汪小宇卻被父母扔進部隊,當了幾年兵後才轉業成了現在的刑警。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當兵的原因,這家伙的身上只看到匪氣,一點世家公子的貴氣都找不出來了。

“行了,趕緊吃吧!等下你不是還要替我做筆錄嘛!”

夏木沒好氣的說道。

“ok。”

汪子宇接過服務員上來的飯就大口大口的刨起來,看他這吃法,誰會相信這人也是世家公子來著。

替夏木做筆錄由汪子宇親自來,幾下就搞定了,當然夏木也著重解釋了一句他為什麼知道的原因。

“那倆倭人以為周圍沒有人懂倭語,所以談話的時候毫無顧忌,而且聲音還不小。你看一下就知道了,正好是在我的隔壁,我也不想聽啊!可對方聲太大,我不聽都不行,只能說老天有眼,看不下去他們的囂張。”

夏木靠在椅子上,這個時候桌上的飯菜已經被服務員收走了,上了一些水果和清茶。寧致遠讓人搬了一把椅子過來,他也要做筆錄。

“其實我當時也嚇壞了,居然在我的餐廳裡有倭人布置下了定時炸、彈,當時我後背的冷汗就出來了,要不是夏先生機智穩下了我,可能當時我就暴露了,讓兩個倭人看出痕跡來,根本不可能不費一絲一毫還要在不傷害顧客的情況下把兩人抓住。至於藥,是夏先生讓保鏢拿給我的,當時他沒辦法打電話,就發了短信給保鏢,保鏢把藥給我,我讓廚師放到菜裡,兩個倭人還吃了那麼多,不昏倒才是怪事。”

“好了,感謝兩位的合作,如果還有什麼補充的我們到時會再給兩位打電話的。”

汪子宇拿著記好的筆錄對兩人說道,他沒有問那藥是從哪裡來的,以陳鉅的身份,還弄幾份迷藥還是挺容易的,以前他跟陳鉅、李錦盛他們胡鬧的時候,就沒少用。

“噗,看你這副正經的樣子我還真不習慣。”

夏木忍不住笑出聲來,比起汪子宇一本正經的樣子,他更喜歡看他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模樣,有點像中二時期的少年。

只是這家伙都三十多歲了,還這樣也真難為他老婆能忍受的了自己有個經常中二的丈夫。不過汪子宇的老婆他見過,是汪子宇的青梅竹馬,兩人從小一起長大,而且對方也是個手身不輸給汪子宇的女漢子,怪不得能把汪子宇訓的服服帖帖。

“你好歹也給我留點面子成嗎?”

這裡還有外人呢!

“我是外人?汪小宇,你找死嗎?”

寧致遠開始挽袖子。

“什麼汪小宇,叫表哥。”

汪子宇一巴掌拍在寧致遠的頭上。

“你看看你哪裡像表哥了,換個不認識我們的人絕對會認為我才是哥哥。”

寧致遠摸著頭,他等下絕對會給表嫂告狀的,回頭被表嫂罰跑算盤他一定要組隊圍觀。

“你還敢說?”

汪子宇惱羞成怒的舉起了手,寧致遠縮了縮脖子。

“原來你們是表兄弟啊!”

夏木恍然大悟,他就說嘛怎麼這個寧致遠的筆錄也是汪子宇來做,敢情人家的關系比他和汪子宇的還要近。

“你不知道嗎?”

汪子宇奇怪的看了好哥們的愛人一眼,京城人都知道他和寧致遠的關系。

“我這是第二次見到寧先生,你認為我怎麼會知道?”

他和阿鉅在一起的時候,平時很少關注其他人,一般來說可是不碰到都不會為對方主動介紹,主要是兩人的關系網不同,以前認識的人太多,也許有很多人終其一生都不可能見一面,所以沒必要搞的像查戶口一樣,要是碰到了就介紹,沒碰到就算了,反正又不會影響到兩人之間的感情。

“好吧,那你現在知道了。”

汪子宇拍了拍表弟的肩膀,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家伙就是自己的表弟,還是姑姑的兒子,親的不能再親的表弟。

“行了,趕緊走吧!看你在這裡挺礙眼的,以為穿著警服就是人民公僕了嗎?”

看得出這對表兄弟的感情是挺不錯的,不然汪子宇也不會特意在自己面前把對方和他的身份暴露出來。

“我怎麼就不是人民公僕了?看我的警章和我的警徽,還有我的警官證,無一不在證明我的身份,我就是人民公僕。”

汪子宇下巴一抬,驕傲的對鐵哥們的男人說道。

“行行行,人民公僕,你趕緊走吧,你的同事都等你老半天了。”

夏木把人推走,直到對方上車離開才轉身看向一直跟著自己的寧致遠。

“你好像對我很感興趣,一直用詭異的眼神看我。”

當初在洗衛間時這人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當初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是經過今天的事他不這麼認為了。

“嗯,你這人特別的意思,我很好奇。”

寧致遠見對方看穿他,到也一口承認了。

“為什麼?”

不單單只是好奇吧,有誰好奇到不加掩飾的看著本人。

“我能暫時不說嗎?”

寧致遠苦笑。

“隨你。”

夏木到也不是非知道不可,而且他有種感覺,這個叫寧致遠的人不會害他。

“小木。”

陳鉅衝進了餐廳,他之前在開會,接到消息只能草草的結束會議,結果卻碰上了塞車,一直塞到現在。

“阿鉅。”

夏木舉起手,陳鉅看見他大步過來。

“沒事吧?”

吃頓飯居然碰到有恐怖、分、子安裝炸、彈,陳鉅整個人都快被嚇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心都快跳出來了。

“有事的不是我。”

有事的是那兩個倭人,他們出門肯定沒求他們的神保佑,或者是他們求了,只是他們人在華國,他們的神沒用管不著。

也是,在華國只能求華國的神,就如同在國外只能求上帝一樣,東方神管不到西方神。

“你這次處理的很好。”沒有逞英雄跑去抓人,要是對方手中有槍,小木身手再好也不頂用。

“我又不是腦子裡裝的是豆渣,怎麼可能和他們硬碰硬,再說英雄不是那麼好當的,我又沒有他們刀槍不入的本領,只好老老實實的耍些手段捉人了。”

而且比起自己動手,下藥比較安全可靠,完全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人迷倒了。

“對,我們是凡人,不是英雄。”

英雄最後都會為了大義犧牲自己,陳鉅可不想犧牲小木,他們只是普通人,普通人當然只好用普通人的辦法。

“你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嗎?”

居然敢在京城搞恐怖、活動,這兩位倭國人的膽子也太大了。

“聽到一點,再加上我的猜測,差不多知道吧!”夏木就跟陳鉅和寧致遠講了起來。

原來這兩個倭國人是倭國一個激進、分子的組員,他們對華國充滿了仇恨,他們認為要不是華國,他們國家的人也不用龜縮在一人島國之上,而是有著廣闊殖民土地的超級大國。這次的事件起因還是魚島,他們想給華國一個教訓,再加上這兩人又有兩人邊疆省搞恐怖、活動的人聯系上了,打算在全國各地引發動、亂。

京城是他們試水的一站,其實寧致遠這家餐廳還只是他們做試驗的一個地方,認為人流量還行,其實他們真正想布下炸、彈的地方是廣場那邊,可惜那邊的防衛太嚴,稍微有點動作都會被看出來,於是他們就挑了這間離廣場不算遠,但人流量又不錯的餐廳。

更讓夏木無語的是,這兩人居然還打算吃了不給錢,想用這樣的手段吸引更多的人,等他們跑遠一點,再用遙控器按下開始,不到三分鐘炸、彈就會爆炸。

“狠,太狠了。”

寧致遠看著被盆栽擋住的餐廳,這個時候午餐時間已差過了大半,餐廳裡的人流量也沒有那麼多了,想到今天要不是夏木,他的餐廳被炸掉不說,今天在餐廳吃飯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遇難。

“那是肯定的,他們的目的本來就是如此,在他們心中,華國人都該死,所以他們很支持現在的首相,而且我還聽到一個消息。”

夏木湊近了陳鉅和寧致遠,兩人的耳朵豎了起來。

“據說現任倭國首相背後的支持者就是倭國這群激進、分、子,這些人在華國都有著商人的身份,在華國賺了錢後就把錢送回倭國支持首相,讓他跟華國過不去,再加上老美那邊的搗鬼,所以現在的倭國首相才敢一再的找華國麻煩。”

夏木對於倭國那永不死心惦記華國大陸的做法很無語,他們認為現在的華國是他們可以覬覦的嗎?

哪怕他們的島國要沉了,夏木也一點都不可憐他們。他們做錯了,還不認錯,面對這樣的鄰居,夏木很希望他們的國家明天就沉。不要說他沒有人道主義,而是倭國和華國之間的仇恨不值得同情。

當然對於那些無辜的倭國人夏木表示他也無可奈何,誰讓他們政府的人一直作死呢!

倭國也有好人,但是這部份的人很少,能夠正視歷史的人很少,反而大多數的人對華國的印像就跟他們現在的首相一樣,所以夏木真不覺得這些人有有啥好同情可憐的。

哼,以為有老美他們就安全?其實要不是現在這個社會不適合打仗,估計倭國早被華國轟沉了,就算民意調查估計也是支持打倭國的民眾居多。

特麼的,老是時不時的跑出來膈應華國人,換誰能忍受得了啊!想到這,夏木就特別佩服華國政府的好涵養,忍了這麼多年只會譴責,要是譴責有用也不會鬧到現在,還有周圍那些小國,跟小強一樣打都打不死。還跟白眼狼一樣,要求助的時候就跑來裝孫子,幫完轉過身跟著老美的屁股後面找華國的麻煩。

“我頭一次覺得自己多學的這些外國語言派上用場了,要不是我懂倭國語,今天我們的同胞就該受難了。”

夏木決定回去要再繼續多學幾國語言,特別是周圍那些小國的語言,很有必要學習一遍。不說讀書,聽和說一定要會,起碼在遇到這樣的事他也知道該怎麼辦,當然這種事碰上一次叫好運,碰上兩次就是倒霉了。

但不管怎麼說,夏木還是覺得多學幾國語言是有好處的。

“你還學?”

陳鉅想到夏木現在精通的語言就有八、九國,粗通的有五、六個國家,現在居然還要學。

“你哪裡來這麼多精力啊!”

他非常的想不明白,估計語言學家懂的都沒有他多。

“這不一樣,語言學家他們要研究這門語言,而我不用,我只需要聽得懂,說得出,精通主要幾個國家的就行了。粗通的就簡單多了,我一個月下來就能聽懂一個國家的日常用語,三個月就能做到聽和說。當然太難的還是不太懂,但是我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慢慢學。”

夏木也不是每天都學,而是每天早上起來鍛煉的時候一邊鍛煉一邊聽,然後跟著磁帶念。也許他在語言上真有幾分天賦,也許是因為接受了未來的忘記,他的精神力比較強大,所以學習起來對他來說沒有多大的困難,就跟喝水一樣自然。

“……”

陳鉅和寧致遠,突然有種被學霸智商壓碾的感覺。

“我能問一句,你還有什麼不會的嗎?”

寧致遠弱弱的問道。

“很多啊,我不會畫畫,我不會彈琴,我對金融也不懂,不會的東西多著呢!”

他也不是什麼都天才,要真是什麼都會他也不是人了,而他很慶幸的是自己是人,擅長的也很有限。他覺得其實現在不是大家不聰明,而是大家被現代社會的物質給分散了精神力。

古代人會的東西可比現代的人還要多,夏木覺得和老祖宗他們比起來簡直就是不值得一提,都快自卑死了。

人家是琴棋書畫、天文、地理、算術、騎射等等,那才是多才多藝,和他們一比,現代人弱爆了。

由引可見,人的潛力是無窮的,只要想學很多都能學得會,而恰好自己的注意力比較專注,在語言上也有一定的天賦,所以學起來才不覺得難。

“這已經很了不起了。”

陳鉅揉了揉愛人的頭發,他的小木是世上最棒的天才,就算人家說他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他也是這麼說。

“嘿嘿。”

夏木朝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們對面的寧致遠見狀默默的移開了眼,握住了掛在脖子上的項鏈吊墜。

陳鉅來了,事情也解決了,夏木當然要跟他離開,於是便和寧致遠揮手告別。

“說起來,你認識汪子宇這個表弟嗎?”

夏木開著車,陳鉅坐在他身邊翻手機。

“認識,但有好幾年沒見了,聽說之前一直在國外。”

陳鉅隨口說道。

“嗯?”

夏木有些奇怪,因為在寧致遠的身上並沒有看到留學過後的那些人身上的外國習慣。

“他不是自願去國外的,是被強制送走了,他有一個愛人……”

說到這,陳鉅轉過頭看向夏木。

“怎麼了?”

夏木踩下煞車,前方是紅燈。

“說起來,你跟寧致遠的男朋友居然有點像,特別是你們的側臉和氣質。”

陳鉅摸了摸下巴,之前一直沒發覺,主要是跟他寧致遠沒多少交情,他有交情的是汪子宇,而且以前一般人哪裡敢靠近他啊!對寧致遠還是當年那件事爆發出來,他才覺得這家伙原來也不是小白臉,居然有膽子反、抗家族。

“噗,什麼啊!”

夏木才不相信呢!他怎麼就跟寧致遠的戀人相似了,他唯一覺得跟自己像的是夏樹,但是他很肯定,夏樹沒有來過京城,而且看他哥那樣,筆直筆直的,哪裡像是喜歡男人的。

“我不是說你哥,那男人我也見過一次,和你哥不一樣。我說的是跟你有點像,側臉和氣質。也不是完全相同,你比較溫和,那個男人雖然表面上溫和,但是他給我的感覺不像他外表展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陳鉅摳了摳下巴,他居然還記得只見過一面的男人的樣子,可見這個男人給他的印像有多深了。

“要不是知道你愛我,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愛上了那個男人。”

車子開進了停車場,來到他和陳鉅的專屬停車位上。

“小木,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我怎麼可能喜歡上那個男人?”

一個生活在黑暗中的男人,哪有自己的小木像陽光一樣溫暖。

“你都說我是在開玩笑了,干嘛大驚小怪的,你這樣的反應到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那個男人?你不是說我跟他很像嗎?也許你只是把我當成了他的替身。”

夏木半眯著眼看著他,嚇的陳鉅一身冷汗,趕緊解釋。

“小木,這是誤會,絕對是誤會。其實你們倆一點也不像,真的。他那能跟你比啊,提鞋都不配。”

陳鉅指天發誓,他真的不喜歡那個男人啊!都是寧致遠害的,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提起那個男人,更不會讓小木誤會他跟那個男有什麼,真是被寧致遠和他男人害死了。


☆、第52章 (抓蟲)

“行了,我信你還不成嗎?現在說說,寧致遠被送出國後,他那個戀人呢?”

夏木拍下他發誓的手,他又沒說不信,本來只是想開開玩笑,結果反而把伴侶給嚇著了。他從沒有懷疑過陳鉅對自己的用心,心裡一時間反倒有些愧疚。

“他啊?失蹤了。”

陳鉅聳了聳肩,見愛人相信自己,便把用放在夏木的腰上。

“干什麼呢?說清楚,怎麼就失蹤了?”

夏木好奇啊,一個大活人失蹤了,而且還是陳鉅說的,以陳家汪家他們在京城的地位,哪怕是只老鼠都能找出來,對方居然失蹤了,連幾家的勢力都找不到嗎?

“我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確實是失蹤了,而且是一夜之間那個人就失蹤了,甚至連我們知道的那個身份都是假的。”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才對那個男人印像深刻到現在還能記住,居然能在幾家的監視下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這份本事普通人絕對做不到。

“能瞞過你們幾個家族,難道你們就沒有懷疑過?”

夏木想不過,能瞞過幾個家族的力量,夏木只想到了一個。

“怎麼沒懷疑,但是懷疑歸懷疑,我們又不可能跑去問,所以只能是懷疑了。不過這樣也好,起碼讓寧致遠忘記他,然後找個人結婚生子,寧家本來就反對他喜歡男人,不然當初也不會把他送走了。”

陳鉅覺得這樣對寧致遠和他的家人都好,只是看今天這個樣子,寧致遠似乎並沒有忘記這份感情。

“我現在很擔心,寧致遠會把你當成是他的替身。”

想到這陳鉅抱著夏木的手加重了力道,小木只能是他的,不管是誰都不能跟他搶人。

“疼。”

夏木微微皺眉,阿鉅這腦補什麼東西,有時候他真的很想剖開愛人的腦子看看,裡面究竟裝了些什麼東西,有時候連他都猜不出阿鉅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你千萬不能對寧致遠心軟,你是我的。”

陳鉅狠狠一口親在夏木臉上,夏木四處看了一下,幸好兩人是在車裡,周圍也沒什麼人,不然多尷尬啊!雖然平時在家裡他也會當著親人的面親陳鉅的臉,卻沒有大方到在外面表演給別人看。

“行了,要親回家讓你親個夠,你下午不是還有會議要主持嗎?”

秘書先生早就把陳鉅今天一整天的行程發給了自己,所以夏木對他的的行程了不指掌,也許比陳鉅自己還清楚。

“我真該把秘書換掉。”

陳鉅嘀咕道,明明可以美人在懷,現在卻不得不松開手,這對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來說是非常不人道的。

“行了啊你,再啰嗦晚上睡書房。”

夏木威脅道。

“遵命,總裁夫人。”

陳鉅說完又捧著夏木的臉來了個深吻,直到夏木喘不過來氣才松開。

“混蛋。”

一巴掌拍在他手上,打出了一塊紅印子。

“那我去上班了,你回去休息吧!”

陳鉅看著手上愛的印跡,這才依依不舍的打開車門。同時還不忘用眼神示意那些跟著夏木的保鏢,要是小木出了什麼問題,這些保鏢就可能學那個什麼國的武士切腹自殺了。

夏木看著離開的伴侶,把車開出了地下停車庫,沒什麼意外的回到家。回家後保鏢們的工作也暫時結束,如果夏木要出門,直接給他們一個電話,立即有保鏢跟上。

打開電視,已經有新聞報道今天中午關於餐廳裡抓到兩個國際通輯犯的事了。當然華國政府不可能把真相告訴民眾,到不是想欺瞞大家,而是怕引起恐慌。這不利於國家安全,所以就借用了寧致遠想出的借口,反而不是也得是了,剩下來的就是國家和國家之間的較量,已經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能參與的。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國家能不能把倭國按死下去,就算打不死也得讓他們大出一筆血,只有讓他們疼了,才會老實一陣子。

所以在不久之後,從新聞上看到倭國首相下台,夏木表示他們國家的政治手腕還是挺不錯的,這麼大一個把柄抓在手上要是不會利用,夏木才該懷疑國家的能力。

“喂。”

手機響了,夏木直接按了免提。

“我是寧致遠。”

打電話的人出乎夏木的意料,讓他愣了一下。

“哦~是你啊,有什麼事嗎?”

夏木眼睛還放在新聞上面,雖然新聞上面報道的除了最開始那個關於倭國的新聞,其它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但對於夏木來說打發時間也足夠了。

“不知道你明天有沒有空,我想約你去馬場騎馬。”

寧致遠看著馬背上一臉燦爛笑容的夏木,其實兩人一點也不像,但是不知為何他覺得和夏木待一起很舒服,讓他可以暫時忘記那個人。

“騎馬?”

夏木挑了下眉。

“是的,我知道你會騎,我看過那些照片。”

如果不是那些照片,寧致遠也不會注意到夏木。

“好吧!明天上午九點,我會過去。”

夏木想想也沒什麼事,陳鉅最近正在忙一個大合作,是跟國外一家公司聯合推出新產品,也是陳鉅打入國外市場的關鍵,所以最近他都沒有辦法陪自己,夏木又不是那些不懂事的人,明知陳鉅忙還去打擾他,所以聽到寧致遠約自己出去騎馬就答應了。

至於陳鉅幫著訂的那一批馬,早就運到了他的莊園,工作人員也開始正式工作,至於工資夏媽哪裡放著呢!那些貨款夏木都沒有讓夏媽去存到銀行,到時直接發錢給他們,而需要打工資打在卡上的他也讓會計處理好,到時候自己簽字就行了。

“好,我明天等你。”

寧致遠歡快的掛斷電話,這一刻他是真的忘記了心中的傷。

把自己今天買的騎馬裝拿出來,回來後他就讓佣人洗干淨烘干,明天可以直接穿。

“小遠。”

寧大哥站在門口,看著弟弟一臉高興的把騎馬裝放在袋子裡,心中有些難受。弟弟是不是還想著那個男人,所以才會對一個長相與那男人有些相似的人好,只是寧大哥得提醒弟弟,夏木那個人不是他可以動的,更不是他可以用來當替身的。

“大哥?”

寧致遠回頭,對自家大哥臉上糾結的表情他當然知道原因,但他不想解釋。他對夏木根本不是大哥想的那樣,而且他心中也有怨氣,很希望大家誤會。

“小遠,你和夏木出去玩,得注意一點。”分襯。

“注意什麼?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好注意的。”

寧致遠把裝好的衣服放在床頭櫃上,以免明天他給忘記了。

“正因為你們都是男人,所以才要注意。”

小遠以為陳鉅那個人是好相處的嗎?就算小遠是子宇的表弟,搶人媳婦也是大仇,陳鉅根本不可能因為汪子宇的關系就對小遠手下留情。

“呵呵,大哥還真是好笑,你以為我看見男人就會發、情嗎?你把我當成是什麼,把夏木當成是什麼?”

寧致遠明明在笑,可他的眼中卻沒有一點笑意,寧大哥心中一痛。當年是不是他和家人都做錯了,看著這樣的弟弟,寧大哥他後悔了。

“放心了好了,就算我喜歡上夏木,人家也不見得會喜歡上我。”

本來想故意讓寧大哥他們擔心的,但是現在又覺得沒什麼意思,他不希望再給夏木帶去麻煩,他大哥說的也對,夏木不是他可以牽連的。想到那外被稱之為瘋子神經病的男人,寧致遠在心底打了個寒顫,他也不想被對方惦記上,那太恐怖了。

“小遠?”

寧大哥看著黯然的弟弟,再一次反問自己不是當初真的做錯了,看看現在的陳鉅和夏木,兩人除了不能有孩子,日子過的很幸福。而且以他們的家世,想要孩子也不難啊,代孕什麼的找找總是有的。想要混哪國血都可以,為什麼當初他們死活要反對,還把小遠送出了國不准他回來,拆散了兩人。

看著臉上笑容越來越少的弟弟,寧大哥開始反省。

“你是不是怪我們?”

寧大哥頭一次問這個問題,以前他們從不去想,不是因為不想而是不敢,他們怕小遠怪他們,所以從不敢想這個問題。

“呵,現在問這些還有意義嗎?”

想到當初他是被綁著上的飛機,寧致遠無法說出不怪的話來,不管當年他和那人能不能走下去,當年家人的反應讓他著實傷心。不說像陳家人那樣支持,但也不想他們把自己強行綁上飛機送走,完了還扣下他的護照,還派人監視他,日日夜夜只能望著東方出神,卻一步都不能離開。

自己結束和被逼著分開,寧致遠對家人是怨的,他們自認為這是對自己好,卻從沒有問過他願意不願意,喜不喜歡。把他們的意願強加在了自己身上,這讓他如何能接受原諒。

“小遠?”

寧大哥急了,他比弟弟大上好幾歲,從小父母工作忙的時候是他帶著的,對兒子既像兒子也像弟弟,所以感情也深厚。可他真沒想到因為當年的決定,會傷了弟弟的心。

“出去吧!”

寧致遠什麼也不想說,把寧大哥推了出去,然後關上門反鎖。

靠在門上,把掛在脖子上的吊墜出來開打開,原來吊墜還是一個可以裝相片的盒子,裡面只有一個男人的人頭像,從側面看與夏木還真有兩分相似。

“你現在哪裡?你說讓我等你,可是我現在已經回來了,你又在哪裡?”

寧致遠握住手中唯一剩下的相片,當初他被送上飛機的時候什麼東西也沒帶,和那人的相片全都被家人燒了,這張頭像還是他小心藏下來才沒被收走,也成了他唯一懷念的東西。

遙遠的南方,一個男人同樣拿著一個吊墜看著裡面的人。

“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男人撫摸著照片中的人,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再等等,很快我就能去找你了。”

夜色還是那樣迷人,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夜色下面遙望著遠方記掛的人。

夏木第二天直接開車到馬場,寧致遠已經在大門口等他了。

“你等下,我去把車停好。”

馬場有專門的停車場,不然馬友們來玩沒地方停車可怎麼辦,馬場自然不會這樣的事,所以夏木直接就去把車停好了,又和寧致遠一起到更衣室換上騎馬裝。

“要不要比一場?”

兩人騎在馬上,都不是新手了,馬場的教練也都認識兩人,直接讓他們騎著馬自己逛,也不用管他們。

“行,只是輸了某人不要哭鼻子。”

夏木用馬鞭頂了頂帽子,這八月的京城還是挺熱的,雖然馬場有瘋,但總得的來說也不算舒服。

“你才哭鼻子呢!駕~~”

寧致遠做了個鬼臉給夏木,搶先一步騎著馬跑了。

“喂喂,你這是耍賴啊!”

夏木趕緊打馬追上去,他的騎術很不錯,是陳鉅親自教的。而且在老家他自己還有馬天天練,比寧致遠這個偶爾玩一次的人好多了。

兩匹馬在一望無垠的草地上奔跑,那速度看傻了一票出來玩的馬友們。這可不是普通的好騎術了,說不定都可以去參加騎馬大賽了。

夏木領先到達指定地點,過了十秒寧致遠才到達。

“服不服?”

夏木趴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寧致遠,這家伙先跑還跑輸給了夏木,這會兒正郁悶呢!

“你說說你還有什麼是不會的?”

下次專門找個不會的跟夏木比試。

“怎麼?想跟我比我不會的?”

夏木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的‘良苦用心’,鄙視對方一眼,就這點出息。

“咳,哪能啊,我是那樣的人嗎?”

寧致遠死也不能承認啊,太丟人了。

“嘿嘿,我看你還就是那樣的人,歇夠了沒有?要不要再比一場?”

夏木用馬鞭敲了敲他的背。

“不了,我才不再找虐呢!我算是明白了,這世上就沒有你不會的,就算你不會,你也能虐我。”

寧致遠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某些人生也就是打擊別人的。陳鉅算一個,而現在這個夏木也算一個。比起陳鉅從小的資源,夏木這種才讓他覺得佩服。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嗎?你究竟想利用我做什麼?”

夏木翻身下馬,學著寧致遠的樣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看出來了?”

寧致遠有些尷尬,他沒想到夏木這麼敏感,居然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我又不傻,你的意圖太明顯了,當然主要是我太聰明,你這點心思一看就知。”

夏木下巴一抬,迫有些驕傲的樣子,讓寧致遠一頭黑線,這臭不要臉的。

“有沒有人說過你臉皮厚?”

寧致遠很真誠的看著夏木。

“有啊,你現在不是這樣說的嗎?”

夏木才不會在乎這些話呢!臉皮厚怎麼了?現在能成功的人哪個臉皮不厚?臉皮薄的人在這個神會上是生存不下去的。

“……”

寧致遠再次無語,面對這樣連臉都不要了的人,他認為這世上已經沒有什麼事可以打倒他了。

“行了,看在汪子宇的面子上,我可以幫你一個忙,但是你該知道,我能幫的有限,我也怕自家那個醋壇子到時暴走,我是無所謂啦,因為我知道他就算再生氣了不會傷害我,你就不一定了,我可不敢保證。”

夏木站起來,馬鞭輕輕擊打著掌心。

“謝謝你,阿木。”

寧致遠站起來,抱住夏木把頭放在他的肩上。

比身高夏木要比寧致遠高出一釐米,寧致遠才剛剛一米八,夏木過了二十歲又漲了一點,現在差不多有一米八三這樣子,不過他比陳鉅又要矮上一點,陳鉅大概在一米八七這樣,很標准的身高。

夏木沒有動,任由寧致遠抱著,希望今天晚上回去的時候家裡不會太酸。

果然晚上回去的時候,雖然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但是陳鉅的臉色真心算不上好看。打開網絡更不得了,上居然貼著一張寧致遠抱著他的照片。

寧致遠啊寧致遠,勞資為了你名聲都賠了,要是你再不爭氣,可就別怪我撒手不管了。

“你吃醋?你應該知道我和他是沒可能的。”

夏木飯後坐在陳鉅身邊,把頭靠在他肩上,陳鉅雖然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夏木,看來雖然生氣,卻沒有氣到都不想理夏木。

“我知道,兩個受能有什麼。”

陳鉅當然明白,但是自己的媳婦被別的男人抱住他還是很不爽。

“那你又在不高興什麼?”

夏木抬起頭,明知道他和寧致遠也搞不出什麼來,干嘛還要擺出一副不爽的表情,這事要不是你老人家默認,我也不會答應啊!

“我不高興他碰你。”

陳鉅拍著夏木的肩膀,寧致遠今天抱的時間可不短。

“我是男人,被人家抱一下也沒什麼,你總不可能讓我一輩子都不被人碰吧?你覺得這可能嗎?”

夏木翻了個白眼,想也知道這不可能,阿鉅的占有欲太重了。

“這不一樣。”

陳鉅當然知道這不可能,如果換成是夏木的那幾個宿友,他當然覺得沒啥。但是不知為何他就是看寧致遠不順眼,雖然明知道兩受相遇也搞不出什麼名堂來,但還是覺得酸酸的心裡。

“有什麼不一樣?你擔心寧致遠喜歡上我?”

怎麼可能,要是真喜歡上自己,寧致遠這些年豈不是白等了。

“咳,你要不要吃點水果?”

陳鉅也知道自己這醋吃的不太有理,見夏木快生氣了趕緊轉移話題。

“不吃。”

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麼啊!

“我去切個桃子,又大又甜的水蜜桃。”

陳鉅今天專門去買回來的,家裡的水果每天都要換一種,今天正好看著這水蜜桃不錯就買了兩顆。

某人的不戰而敗用逃跑的方式撤退,讓夏木氣的拿起抱枕狠狠砸了沙發背好幾下。

砰~~

一桌子東西全被掃在了地上,男人狠狠的瞪著電腦中那兩個男人。

“小遠~”

兩個字男人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不過當他看到另一個男人與自己有兩分相似的側臉上,男人的心又軟了,按下內線。

“龔中尉,替我訂明天最早的航班。”

“是,上校。”

男人一身軍裝仰望滿天星鬥,是該回去了。

而網上現在卻吵翻了天,所有支持夏木和陳鉅的人都不相信夏木會出軌,而且一張照片能證明什麼?主要是照片中的兩人表情都很正常,而且誰說男人抱在一起就是有奸、情的。

更重要的是在夏木和陳鉅的微博上都沒有出現什麼分手之類的話,這很能說明問題,也就是兩人的感情沒有發生變化。可惜這世上總有見不得人家夫夫感情好的,在網上大肆的罵夏木,說他不要臉出軌,甚至還說什麼以陳鉅的名義讓夏木滾離陳鉅的身邊。

這種沒有證據的亂罵引得那些相信夏木的人憋氣死了,但是有照片做證據,他們又沒辦法為夏木洗白,只能看著那些人在網上抹黑夏木。

做為在網友們的強烈下開的微博,兩人雖然不是明星卻有著不比明星弱的名氣,所以兩人的粉絲還是挺可觀的,有好萬呢!所以兩人的微博下面非常的熱鬧,已經進入白熱化了,還有許多粉轉黑,說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做為被黑的主要人物,夏木當然不可能任由自己的名聲繼續壞下去,但時暫時又不能明說。於是在睡前夏木還是發了一張照片,上面只是簡簡單單兩只手,兩只手上有著一模一樣的對戒。

這還能說明什麼?當然是那些支持兩人的網友們翻身奴隸把歌唱了。

黑子們,看到了嗎?人家夫夫感情好著呢!他們就說嘛,夏男神和陳男神兩人之間那麼深厚的感情都會出軌,這世上還有什麼感情可以讓人相信呢?

一時間那些轉黑的又粉回來了,而且比以前還要堅定。

當然陳鉅也在自己的微博下留下了一句:“他很好,我愛他。”

有了這一句話,陳鉅的粉絲也開始在網上反擊那些黑子們,直把黑子們逼的再也不敢冒泡為止。

第二天陳鉅沒有去公司,他和國外公司主人恰談的內容已經定下來了,現在進入了後期公司的總經理已經可以負責接下來的工作,他也能抽出時間陪夏木了。

其實昨天陳鉅沒有告訴夏木的事他的哥哥姐姐打過電話給自己問原因,直到自己再三保證兩人之間的感情沒有出現問題,他們才放心的掛斷電話,當然兩位兄姐也說了夏木一通,怨他怎麼不注意一下,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陳鉅笑著替愛人解釋了幾句,這才把他們哄好,然後就做好了飯等愛人回來。

兩人坐在客廳下棋,夏木的手機便響了。

按下免提,夏木的注意力還放在棋盤上。

“寧致遠,有什麼事?”

這個時間差不多快中午了,寧致遠打電話給他做什麼?

“他回來了。”

只有四個字,卻讓夏木和陳鉅都明白他的意思。

“這不是很好嗎?怎麼還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夏木這會兒也沒有心情繼續下棋了,陳鉅見狀便把棋子收起來,當然他的耳朵也沒忘豎起來。

“我沒見他。”寧致遠的聲音帶著一絲的軟弱,幾年不見他已經沒有勇氣再去面對當年分別的戀人,也怕那個男人在這幾年當中喜歡上了別的人。

“你腦子被豬拱啦?”夏木正端著杯子的手差點滑了下,等了這麼多年人家終於回來了現在卻不敢見對方,說他腦子被豬拱了都是客氣。

“你腦子才被豬拱了呢!”

寧致遠沒好氣的反駁,他不就是害怕當年愛他的男人再也不喜歡自己了嘛!做為好多年不曾相見的戀人,寧致遠覺得自己這種擔心是太正常不過了。

“那為什麼不見他?難道他負了你?”

夏木說站了起來,要是那個男人真負了寧致遠,夏木立馬就找個好男人把寧致遠嫁出去,這世個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少嗎?

“我不知道。”

寧致遠望著雪白的牆,他真的不知道。

“……笨蛋,你現在哪裡?”

夏木也不知怎以的,看寧致遠挺順眼的,不然也不會答應幫他,還犧牲了自己的名聲。也許上輩子兩人就是好友吧,所以沒見兩次面就幫了他。

“我在公寓。”

寧致遠現在大多數都是待在自己的公寓裡,一個星期也就回去住兩天。他還是無法和家人再回去從前,跟他們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寧致遠就有種暴躁的感覺,很想砸東西了。

為了不讓自己變的失控,所以他搬了出來。

“好,等我。”

夏木掛掉電話看向陳鉅。

“走吧!”

老老實實拿起車鑰匙當司機。

寧致遠的公寓離他的餐廳並不算遠,所以夏木和陳鉅在半個小時後就到了。

來到樓下按了門鈴,“誰啊?”

“開門。”

啪的一聲樓下的門就開了。

走到寧致遠公寓所在的樓層,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門外,神奇的是這個男人居然跟夏木有那麼一點相似,但是氣勢卻相當的霸氣。

男人看到夏木和陳鉅時愣了一下,然後迅速的反應過來。

“你們好。”

這兩人他都知道,雖然詫異夏木和他的相似,但也只是詫異,畢竟這世上總是會有人有相似之處的。

“嗯。”

掏出電話,往門裡的人發了個短信。

門被打開了一條縫。

“你們進來吧!”

男人想進去,被夏木眼明手快的攔住了。

“我先進去,你跟他聊聊。”

夏木看向自家男人。

“好。”

愛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聊就聊吧!

夏木懶得理會男人皺起來的眉頭,推開門走進去,砰的一聲把門又關上了。

“傅淵,是叫這個名我沒記錯吧?”

陳鉅靠在牆上,似笑非笑的看著男人。

“嗯。”

傅淵筆直的站著,一看就知道是個當兵的,家裡大哥就是個軍人,陳鉅很容易就區分了出來。

“你現在有別的人了?”

單刀直入,陳鉅才不屑跟人迂腐,他只需要問出寧致遠想知道的答案就行了,其他的還是讓他們兩口子自己解決吧!

“沒有。”奇怪的看了陳鉅一眼,怎麼一見面就問他有沒有別的人啊?他怎麼可能有別的人,他整顆心都放在小遠的身上,這幾年為了早點回到小遠身邊找回他,拼了命的完成任務,現在總算從前線轉到後防了。以後他也不用再出任務,陪小遠的時間也多了起來。

“你這樣不太好吧!上面允許嗎?”

喜歡男人,如果沒有大後台,碰到這種事只要在國家機關做事都得離開。

“沒關系,我不做違法的事就行。”

上面在乎的是他的能力,至於他喜歡的人是誰只要不鬧的眾人皆知上頭也不會管。有時候即使是國家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會死摳著什麼規定做事。要知道傅淵這個人除了本身有著強大的後台,自己能力也強,軍隊還就需要他這樣的人,特別是還需要他為國家再訓練出幾批優秀的特種人群。

“聽到了?還不開門。”

陳鉅對著門踢了一腳,果然哢的一聲裡面門開了。

寧致遠尷尬的站在背後,而夏木則嘴角帶著微笑站在他身後。

“小木,我們去吃飯。”

因為寧致遠的事,午飯都沒吃。

被陳鉅瞪了一眼的寧致遠滿懷愧疚的看著兩人,居然都沒留意到時間,只是本能的把電話打給了最讓他放心的夏木。

“你們等等,我們一起去我餐廳。”

寧致遠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和傅淵說話,他讓夏木兩口子飯都沒吃成,這頓飯怎麼也該自己請了。

“你也一起吧!”

轉頭看向傅淵。

“好。”

傅淵的話不多,但每次出聲總能讓人明白他的意思。本來他還不明白為什麼小遠不見自己,但聽了陳鉅的問題,再聯系後面的事一下子就明白了。搞了半天原來是小遠自己不放心,以為他這幾年消失是另外找了個人。

心中有些惱怒小遠不相信自己,但是一想到小遠也等了自己這麼多年,傅淵又心生愧疚,要不是當年小遠的父母反對,而他也要去執行一個危險的任務,他也不會放任小遠就這樣離開自己,這一分就分了五年,兩人當中隔著十萬八千裡遠,甚至都不在同一個國家。

寧致遠的餐廳不是一樣的火爆,幸好他有自己的專屬包廂。

讓服務員為自己上了一桌子餐廳最好吃的菜,他做為老板當然明白自己餐廳裡哪樣菜最好吃,整整點了一大桌,要不是夏木見太多四個人怕吃不完,寧致遠可以點上好幾十個菜都不嫌多。

“這魚不錯,你嘗嘗。”

夏木夾了一筷子魚在陳鉅碗裡。

“謝謝,這牛肉炒的很嫩你嘗嘗。”

陳鉅也夾了筷子菜在夏木的碗中,兩個人就這樣你夾一筷子我夾一筷子的秀起了恩愛。

讓另一邊的寧致遠快妒忌死了,不知道秀分快嗎?

“吃。”

傅淵夾了一塊西蘭花在他碗中。

“哦~~”

看了他一眼,寧致遠又低下頭把菜吃了,見傅淵一直盯著他看,左右看了下,發現夏木和陳鉅根本就是陷在二人世界裡沒功夫理他,就夾了一只蝦肉放在傅淵的碗中。

“好吃。”

傅淵的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小遠還是這樣別扭。

輕輕的用手碰了碰陳鉅,讓他看寧致遠兩人。

“別管他們,快吃。”

陳鉅又夾了幾道夏木喜歡吃的,對寧致遠和傅淵的事他一點興趣也沒有。

“好。”

夏木確實餓了,只得埋頭苦吃起來。

當天吃完飯兩人就回了家,至於寧致遠和傅淵後來又說了些什麼他們不知道,只知道兩人又和好了,還住在了一起。看寧致遠現在說話眼角都帶著春意,就知道這家伙最近過的很幸福。

“寧家人沒有再鬧?”

陳鉅又被叫去公司做苦力了,汪子宇休假便約了李錦盛和夏木出來喝茶,三人找了間離陳鉅公司近的茶樓,等下陳鉅忙完就來茶樓找他們一起去吃午餐。

“鬧?還鬧的起來嗎?小遠這幾年過的一點也不快樂,他們全都看在眼裡。再加上他們當年的所作所為,小遠一直沒有原諒呢!”

雖然小遠還是會叫他們,但也只是這樣了,甚至很久都沒有朝他們笑過了。

“其實說真的,也是做家長的看不開,我也不喜歡做家長以為了孩子好的名譽插手孩子的事,恕不知在他們認為好的事對他們的孩子來說並不是最好的。”

李錦盛感嘆道,這些年他看的事情多了,家中雖然娶了一個妻子,但那是聯姻,感情也就跟水一樣淡而無味,但也還能過的去,他也沒有那種花花心思。妻子有了孩子後,反到是讓他們的感情進了一步。

“以後我的孩子肯定不會這樣,如果他是真心喜歡一個人的話,男人女人都隨他了。”

“你現在這麼說,以後肯定不會這麼認為。”

汪子宇毫不可客氣的吐好友的槽。

“怎麼可能,我說話算話。”

李錦盛覺得自己的還算是一個開明的家長,怎麼可能像寧家人一樣干涉孩子的事情,汪子宇這話絕對是污蔑。

“有本事你寫下字據交給我保管,我怕你反悔。”

汪子宇趁機說道,當然他這話本來也不是真的要李錦盛寫,但李錦盛聽他這麼說反而硬是要寫下來,還讓夏木做了證人。

正用手機刷論壇的夏木不得不當了一回證人,而這字據在二十年後讓李錦盛悔青了腸子,當年他咋就這麼嘴欠呢!想到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除了有點錢外要長相沒長相,要家世沒家世的男人,他就恨不得時光倒流,把今天說出來的話全吞回去。

可惜當年說出來的話就跟潑出去的水一樣不可收回,李錦盛只能認命的看著女兒嫁給一個鄉下土地主。好在那個一直被他嫌棄的女婿一直對女兒不錯,不然他就是拼著被說成是言而無信之人他也要反悔,不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木頭,你一直埋著頭在干什麼呢?我和阿盛在這邊聊的歡樂,你卻不搭理我們。”

汪子宇收好李錦盛簽下的證據,這才轉頭問一直不在狀況的夏木,剛才叫他當證人也是叫了好幾聲才理他們。

“這個~”

夏木把手機翻轉過去給兩人看,兩人眼睛瞬間變得成了圓形。

“這女人真的還是蠢女嗎?”

李錦盛驚訝的看著網上那個氣勢全開霸氣側漏的女人,居然把她的丈夫趕出了公司,甚至還讓把他的情人和孩子也一起趕出了京城。

“有人幫忙,只要她不是真的傻,做起來並不難。”

夏木滿意的看著曾經被人叫‘蠢女’的女人給了全京城的人一個震憾,讓他們知道原來一直被他們以為愚蠢的女人並不愚蠢,這些年來在明知道丈夫出軌的情況下還能架空丈夫的公司,讓他沒人辦法把公司裡的錢轉走。

“幫她的人是誰?”

汪子宇好奇了,這個女人被很多人看不起,曾經他也是其中的一員。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夏木收回手機,繼續刷。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蠢女’挺無辜的,只是她當時沒選對時候,再加上陳鉅少年時很中二叛逆,結果就被流言傷害了這麼多年。所以在後來看到陳鉅的時候因為怨恨又才做了一次傻事,幸好我們的小木頭大方,不跟她計較。


☆、第53章

“你?”

李錦盛和汪子宇都有些不解,這女人似乎和陳鉅有仇吧!

“幫她一次,就當還了當年陳鉅的債。”

夏木私底下給那女人打過一次電話,問她有什麼要求,而她的要求就是趕走自己的丈夫,接管他的公司。夏木答應了,陳鉅還有什麼理由不答應呢!

既然曾經做錯過,那麼這賬要還的。在陳鉅的幫助下,曾經的蠢女就這樣拿下了丈夫的公司,把他趕了出去。當然看在對方是自己孩子的父親份上,她也沒有做絕,還給對方保留了百分之五的股份。

不管怎麼說,兒子還是前夫的孩子,她得顧忌孩子的面子,要是讓孩子的父親貧困潦倒,只會讓自己的孩子被世人指責。她不願意自己的孩子跟她一樣被流言困擾,所以她最後放過了前夫一馬,但也只限於此,以後公司的事就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其實在提出幫那女人一把的時候,夏木還真的擔心對方會獅子大開口呢!畢竟對方最初對陳鉅是相當仇視的,還想挑拔自己和陳鉅的關系。

“我是恨不得讓陳鉅也常常我當年所受的苦,但是我得為我兒子的未來考慮。”

她的讓話夏木汗顏,原來一旦有了孩子,自己所承受的委屈和孩子的未來相比就不算什麼了。

“她很了不起。”

是一位傳大的母親。

“怪不得你會幫她,看來這些年大家都誤會了。”汪子宇一臉的意外,估計被打擊的不輕。

“只能說陳鉅年少輕狂的錯,而她當年的行為用現在的話來說不過是中二罷了,誰沒個中二期呢?回頭再去看自己年少時的表現,誰都不想承認那是過去的自己,太二了有沒有。”

“你說的對。”

汪子宇和李錦盛點頭同意,他們要不中二也不會跟陳鉅一起混,當年幾人可是發誓要打遍京城無敵手,爭取成為京城一霸,這樣的行為用現在的話來說中二病的不輕。

“你們幾個在談什麼?”

陳鉅終於處理完自己的事趕過來集合,一來就看到三人交談的很愉快。

“沒什麼,走吧!”夏木要率先站起來,另外兩個也一樣。

“嗯。”

陳鉅與夏木並肩而行。

“木頭,我會想你的。”

寧致遠抱著夏木不放,陳鉅的臉都黑了。

“有空可以去我的巨木莊園玩,明年的話風景會更好的。”

夏木呵呵笑了幾聲,對幾位前來送行的朋友說道。

“好啊,到時候我們還要嘗嘗地道的農家菜,不是說你還包了水庫嘛!”

汪子宇抱著兒子很活躍,只差沒跳起來跟著上飛機。

“是啊,到時候還可以游船。”

夏木點頭,把已經完成的差不多的水庫照片給幾人看,這是老家夏爸拍的照片發給他的。

“雖然現在還看不出什麼,但是前景很不錯。”

李錦盛評價道,水庫的風景還沒出來,但是照片上其它地方的綠化覆蓋率很高,滿山遍裡都是青青的草和樹。

“夠了。”

傅淵把寧致遠從夏木的身上拉走,看著自己的愛人抱著一個和自己幾前年有些相似的男人,就算同樣是受也有些不爽。

“你干什麼?我還沒抱夠呢!”

寧致遠掙扎著,可惜他不是特種出身的傅淵的對手。

“這是我愛人,你要抱去抱你男人,不准抱小木。”

陳鉅把夏木拉到自己身後,堅決不給寧致遠再占愛人便宜的機會。

“陳鉅,你個小氣鬼。”

寧致遠快氣死了。

“哼。”

轉頭,才不理他呢!小氣就小氣,小木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夏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陳鉅和這幾天和寧致遠都是這樣,兩人在電話裡都能吵起來。

直到廣播的聲音響起,夏木和陳鉅才跟大家揮揮手走進了vip通道。

“爸。”

陳昆夫妻小心翼翼的看著正在院子裡樹下乘涼的陳老爺子,他們現在被強行剝奪了自由行動,每天出去都會有人跟著不說,還得向陳老爺子報備他們的去處。

“……”

陳老爺子根本懶得理他們,要不是為了更好的監視他們,不讓他們在外面惹禍,他根本不會讓這個大兒子回老宅居住。弄的現在二孫子根本不願意回來看一眼,平時都是讓司機把自己接到他在京城和夏木的家中。

這次回來夏木還替他帶了不少老家的特產,都是他喜歡吃的。還有夏媽幫他做的一件綿布夏衫,這綿布是夏木村子裡一位老太太自己織的細綿布,非常軟和吸汗、透氣。可惜老太太現在年紀大了動作慢了,一個夏天只織出來一小塊,也就只能做兩、三件衣服,夏媽就給家裡的三位老人做了三件夏衫,老人穿著好。

夏木聽說後打算回來跟那位老太太學怎麼織布,雖然給外人感覺有點生錯了性別,但是夏木認為這事家裡總要有人做。爺爺奶奶他們的年紀越來越大,爸爸媽媽也是一樣,姐姐她們是不要指望了,他們干這些還沒有自己這個男人細心呢!

總不能把責任再推到侄女的身上吧,可憐十歲都不到的侄女,夏木不想被她們怨死。所以他就干脆自己上了,反正每年也就需要給家裡織出一、兩套夏衫的布,他空閑的時候織兩下就行了,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你不是還要跟旺財叔學做菜嗎?”

陳鉅快對身邊這位越來越全能的愛人跪了,他難道真的想把天下所有能學的學盡嗎?

“是啊,但這不影響我學習織布。上午我去學做菜,下午和晚上空閑的時候就織兩下,這能費多少事啊!只有不想做的,沒有找不出的時間。”

夏木不在意的揮了揮手,他可是發誓要做男神的人,雖然現在網上已經有人叫他夏男神了,但是夏木覺得還是差了點。

而且織布什麼的事在他看來和自己現在做的事並不完全衝突,他只是抽空織而已,一年時間總能織夠家裡人穿的綿布。

“好吧!我會幫你看著莊園的。”

陳鉅看愛人這麼有干勁,他也不能只會顧著和愛人一起相處,別的事他沒辦法,但是幫忙盯著莊園還是可以的,而且他是明正言順的二老板,哪怕是接過夏木的管理權也是有名有份的。

“麻煩你了。”

拍了拍陳鉅的肩膀,夏木一臉你這個決定吾心甚慰的表情,讓陳鉅無奈的搖頭失笑。

兩人一回來就碰上收稻子,夏爺爺家和夏大伯家都只留了一畝田種自家人吃的,其它的田地都跟村子裡的人一樣包給了夏木,所以兩人現在只需要幫著夏爺爺把家中的一畝田裡的稻子收回來就行了。

至於莊園的,有工人收。而且夏爸和夏媽盯著,兩人也算得上是有經驗的人,不怕那些工人偷懶。

“你小心點,這稻草弄到身上挺癢的。”

夏木教會了陳鉅怎麼割稻子,因為夏爺爺在田裡養了魚,所以裡面還有水。魚已經被捉出去了大半,水也放出了大半,但是裡面還是有不少的水,割的時候比那些後期把水完全放掉的田裡要難上一些。

兩個大男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田裡。夏木還好,往年他就做過,到是很快就習慣了。陳鉅才杯具,他發現在這樣的田中一點都不好走路,不小心就會一屁股坐下,到時身上屁股上全是泥,髒死了。

夏木和陳鉅換著割,一個割一個打,一個打一個割,兩人就這樣換著來,一畝稻田加上夏爺爺的幫忙,兩人愣是忙了一天。

“從今天開始,只要條件允許,我絕不會再浪費一粒糧食了。”

陳鉅對夏木說道,還要求他監督自己。這收獲糧食真是太辛苦了,農民的日子果然沒有大家想像中那麼好,網上那些一天到晚吵著農民的生活非常有趣幸福的人真該讓他們嘗嘗,相信他們以後都不會再這樣說了。

“是的。”

粒粒皆辛苦,只要是華國的小學生都會背的一句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