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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文之珍愛生命,遠離主角 by墨泯琪喵[腹黑溫柔霸氣攻x外表高冷內心蠢萌受]

文案
被人無辜套麻袋拍了一板磚的夏枯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穿越了,還穿越到了一個病秧子身上,媽呀!他竟然穿進了一本小說裡面,還是一本女強瑪麗蘇文,雖說自己在裡面是個配角,但他還是不想死的好不,沒想到那個所謂的渣男是重生來的,怪不得和原文裡面不一樣,他才不承認真的動心了,但是為了小命他還是想要遠離這群三觀盡毀的主角們,可惜劇情來了他擋也擋不住,只能試著改變劇情。
“喂!軒轅公允,上輩子夏枯草死後你傷心過嗎?”
“沒有,心已經沒了怎麼還會傷心”

☆、第1章

夏枯草是疼醒的,睜開眼是一個白色的蚊帳,等等,蚊帳??大冬天的哪兒來的蚊帳,而且醫院也不會弄這種床位吧,夏枯草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身上有著濃烈的藥味,看來自己是受傷了,眼睛打量著這個古香古色的床,正當無聊只是,門突然打開了,夏枯草想要轉頭去看卻發現連頭都動不了。

“小草,哥哥又來看你了。”小小的童聲響起,一個黑黑的影子直接打在了夏枯草的臉上,然後就看見了一個相貌可愛的孩子,大大的雙眼盯著夏枯草的眼鏡,兩人就這麼對視,突然小孩大叫起來“啊!!!!!爹爹,父親,弟弟醒了啊!!!!”急衝衝的跑了出去,完全不理會床上苦逼的夏枯草。

小孩剛跑出去沒過一分鐘就一陣腳步聲傳來,因為不能轉頭,夏枯草也看不到外面究竟有幾個人來了。

“寶貝。”迎面而來的淡淡藥草氣息讓夏枯草感覺一陣熟悉,只見一個相貌俊美的青年將他抱起來,一雙眼睛滿是擔憂,這讓從小無父無母的夏枯草感到了一陣溫暖

青年回頭對著一個高大的男子說道:“淵,快讓人熱水來,我要給寶貝清理一下身體,還有,我的藥箱也給我拿來。”

高大的男子點點頭,因為背光的原因,夏枯草根本就看不清那人的樣子,卻讓他看清了小孩的樣子,小孩大約才10歲左右,一雙又黑又圓的大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穿著一身灰色的古裝,再看看青年,也是古裝,還有一頭很長的黑發挽在頭上,再加上這古香古色的床,難道這是穿越了嗎?

“爹爹,怎麼弟弟醒了怎麼一直在發呆啊”男孩歪著頭看著眼前沒有什麼反應的弟弟。

青年一看嚇了一跳,以前那個愛笑的小開心果現在只是雙眼呆滯的望著前方(那是發呆),完全沒有什麼反應“寶貝,看著爹爹啊,沒事了,都過了啊。”青年抱著夏枯草輕聲的安慰著。

夏枯草反應過來青年的安慰,知道對方的擔憂後微微一笑,全身的繃帶只露出嘴和雙眼,看著十分滑稽,卻讓青年不禁眼紅了,要不是自己那時候的疏忽,怎會害的自己的寶貝變成這樣,這個仇,他記住了。

看著青年的臉色變黑,眼神陰暗,還以為自己惹著他了,嚇得夏枯草不禁抖了一下,青年感覺到懷中的孩子抖了一下,知道自己嚇到了孩子,趕緊換回了原本溫柔的面孔。

高大男子走進屋輕咳了一下,青年放開夏枯草,接過男子手中的藥箱,拿出藥箱剪刀剪掉最外面紗布後,開始一圈圈的拆紗布,紗布最後拆完,青年卻不禁眼睛紅了,男人拍拍青年的肩膀,俯身抱起夏枯草。

夏枯草被放入了溫水中,抬頭看了看男子的模樣,怎麼說呢,雖說相貌十分平凡,但眉目帶著一絲與常人不同的威嚴,劍眉星眸,身體高大威猛,似乎是個武夫,男子雖說十分嚴肅,卻十分溫柔,這就是傳說中的鐵漢柔情嗎?

男子看著夏枯草一直呆呆的看著自己,對上那黑黑的雙眼,心間一軟,手上的動作更是溫柔了。

“嘎……”雖說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但夏枯榮還是想要弄清楚自己這幅身體和他們到底什麼關系,可是張開嘴吐出的卻是那種難聽嘶啞的聲音,完全說不出話。

“寶貝,怎麼了,爹爹在這兒”青年被突如其來嘶啞的喊聲嚇了一跳,趕緊上前來觀察著夏枯草的身體。

“唔……啊……”發不出聲音神馬的真心很煩躁啊。

青年似乎是懂得了夏枯草想要說什麼,微微一笑,摸摸他的頭:“寶貝別怕,聲音只是暫時的,會好的。”

青年一邊洗去夏枯草身體上的藥汁殘留,一邊給他講著過去發生的一切一切……

原來自己這個身體還是叫夏枯草啊,以前自己是孤兒的時候,院長爺爺隨手翻了本書取得這個名字竟然是一味藥草,而眼前的青年竟然是自己的爹爹,叫夏長卿,而男子是父親叫做伏淵,小孩是哥哥,叫做夏天無,比自己還要大個4歲,男男生子什麼的太重口了啊,夏枯草還有點沒回過神來,而這邊叫做神醫谷,並不是因為有個神醫,而是有一大群的神醫。

傳說,有個年紀輕強卻十分高傲的小孩自稱“閻王怕”的神醫打敗了一堆名醫隱姓埋名來到了一個風景極好人煙稀少的地方定居了。

傳說,有一堆不甘於的被老古董思想埋沒的名醫也去了“閻王怕”那兒定居,開始自己創新。

傳說,神醫谷有著很多來自世界各地的名醫,但他們都只聽命於“閻王怕”一人,若是病人家屬或者病人讓“閻王怕”討厭,那麼這人就永遠不能被所謂的名醫醫治了。

而自己則是因為自家爹爹半年前不願醫治一個中毒的男子,被他妻子騙出了神醫谷的範圍,尋回之時被泡在滿是毒物的藥池,身上也滿是各種傷痕,而那個女人早已不知所蹤,夏長卿在兒子昏迷時一直很是自責,花了近一個多月才將小兒子外傷養好,但體內的余毒還要慢慢來,而夏枯草也成了一個藥罐子。

身體被清理干淨後,夏長卿抱起夏枯草,擦干身體,穿上褻衣,輕柔的放在床上,“寶貝乖,爹爹給你去熬藥,你先繼續睡睡吧。”

夏枯草輕輕的點頭,乖巧的閉上了雙眼,看著自家小寶貝這麼乖,夏長卿蓋好被子便出了門,門剛關上,夏枯草便睜開了雙眼。

“真是個奇葩的世界。”這是夏枯草內心的感嘆,“等等!!夏無天,夏長卿,神醫谷!!!!這不是本小說的人物嗎?”

夏枯草速度的回轉大腦,自己沒穿越前還只是個剛找到工作的大學生,畢業於x大的中藥系,從小孤兒院長大,成年後更是自力更生的活到了大學畢業,剛畢業就找到工作挺幸運的,可是沒開心多久在回家路上的小巷子被人套上麻袋揍了一頓,昏迷中只記得對方說什麼小白臉,勾引誰誰誰的才知道,大哥,你們打錯人了啊。

而穿越過來的這個世界也是有點印像的,是他們班上唯一一個妹紙介紹的小說,因為妹紙說裡面有個人的名字和自己一樣就很好奇的去看了,的確發現了一個和自己名字一模一樣的人,是一個怎麼讓人形容的人呢……

他有著風華卓越的天人之姿,雖然頭發全白卻抵擋不了那絕美的面容,他是神醫谷未來的繼承人,醫術高明,但性子極冷,比他爹爹更為不近人情,即使那人再怎麼慘再怎麼病入膏肓,只要他不醫絕就不會活著。

但就是這種冷漠之人卻愛著一個渣男……沒錯就是渣男,當時夏枯草就想摔書,這不是bg嗎?怎麼還有bl!!渣男是軒轅城城主,名叫軒轅公允,軒轅公允愛著的卻是一個叫做姬影月的女子,為了這名女子從而一次次利用一次次傷害這夏枯草,而夏枯草知道即使如此還是甘之如飴,直到最後死去,這完全就是一部狗血的三角戀。

而這個姬影月呢,就是傳說中的女主,美麗,睿智,聰慧,迷倒了一大堆男子,男主是軒轅公允的弟弟軒轅天佑。

後面的結局就是,夏長卿病死,夏無天被女主殺害,伏淵報仇未果死無全屍,而女主呢,她成了一方之王,一堆的後宮陪伴著。

“唉,我可不想當什麼解毒劑啊。”夏枯草喂喂嘆氣,想到最後這個身體被軒轅天佑囚禁一點點的放血,雖然逃了出來,卻為了救軒轅公允掉落懸崖,最終落得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下場。“既然這樣,那我便遠離這場災難吧,珍愛生命,遠離主角。”



☆、第2章

軒轅公允猛地睜開了眼,他做了個夢,夢見了那個白發少年幫他承受了敵人的一掌摔下懸崖的時候,白色長發在空中飛舞,素來高貴驕傲的他穿著的是一身破爛的廉價布衣,上面還有一些血污,纖細的手腕綁著滲血的繃帶,他知道,手腕的傷口是他弟弟做的,因為只有他的血才能讓姬影月解毒,而是他允許了他弟弟做這個事。

“夏枯草。”軒轅公允摸了一下枕頭邊,沒有!一直放在他枕邊的香囊竟然不見了,那是夏枯草以前給他做的,在夏枯草死後他發現自己竟然會想念對方,每個晚上都是枕著這個香囊才能睡著的,現在呢,香囊竟然不見了!

“來人!”軒轅公允大喊了一聲,但又突然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沒錯,是他的聲音,這個嘶啞的聲音絕對不是他的,屋內的擺設和他以前的房間有些相似,但又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他想起來了,屋內沒有了夏枯草的做藥工具,軒轅公允走到梳妝台前,鏡中是一個約12歲大小的少年,身姿挺拔,,雖說面向還有點稚嫩,卻能看出以後會是一個十分有魅力的人。

“大少爺,可有什麼事?”門口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似乎是怕打擾到屋內的人特意壓低了音量。

“下去吧,只是做了個噩夢。”軒轅公允說道。

“是。”門外的人應了聲便離開了。

軒轅公允揉了揉太陽穴,他竟然回到了自己12歲的時候了,想著那時候自己第一次前往神醫谷尋為娘親尋求神醫,神醫夏長卿讓他用一半的血換來了救他母親的藥物,自己也差點死在了神醫谷,在那段時間,總有個白發小孩回來偷偷看望他,而那個小孩就是夏枯草,那時候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血救了夏枯草。

大概是夏枯草對於這個救命恩人很是感謝,每天都纏著軒轅公允,軒轅公允還挺喜歡這個軟軟的小孩,可惜後來他見到了姬影月,對她一見鐘情,自己在成為城主那年中了一個下三濫的藥,無意間又被夏枯草救了,並且和對方發生了關系,那時候夏枯草也才16歲而已,軒轅公允總覺得夏枯草是故意的,即使為了負責兩人成親後他對夏枯草也是冷淡的。

現在的軒轅公允腦海裡全是以前在他身邊的夏枯草,孤傲,高冷,不愛笑卻總是在見到他時會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而姬影月呢,那個女人他快要忘記了對方的模樣了吧,一個神秘的女人,擁有很多奇怪的東西,據說她後來成為了一方霸主,自立為王,後果男寵無數,就連他的弟弟也湊了過去,而他在夏枯草死後一直萎靡不振回到了軒轅城,再也沒有去關注過這個女人的事情。

“嗤!軒轅公允,你真是個白痴。”軒轅公允自嘲的笑著,現在想想當年的自己真是太愚蠢了,一個陌生的女子竟然能讓他一見鐘情,還能夠為了這個女人掏心掏肺,即使和其他男人共同擁有她也不在乎,這可真不是自己這種性格做出來的事啊。

這邊神醫谷的夏枯草正在和一晚黑乎乎的中藥做著鬥爭,每天三碗藥,早中晚各一次,這讓夏枯草有點懷戀現代的西藥了,幾顆藥丸混著水喝下,快速又方便,根本就不像中藥這樣還要一點點的吞,酸澀的味道就讓他覺得胃裡一陣翻騰。

“寶貝乖,快把藥喝了吧,這樣病就會好的。”夏長卿看著整張臉都快皺成一團的夏枯草,心中不免想笑。用勺子要起一勺藥水,吹了吹放在了夏枯草的唇邊,“來,張嘴。”

反正橫豎都要死,早死早超生,夏枯草一閉氣喝下勺子上的藥,酸澀無比的味道蔓延開來,夏枯草現在是吐也吐不出,沒等夏長卿下個動作,端起那一碗藥直接喝了下去。

“哇~~!!”夏枯草還沒喝完手中的碗掉落在床鋪上,床單蘸滿了藥汁,而他則是趴在床邊嘔吐起來,這是在藥水進入腸道後的第一反應,從最初的嘔吐的藥水到後面就是酸水,一直到夏枯草嘔吐出了一口黑血後才停止了嘔吐。

夏長卿拍了拍夏枯草的後背,讓對方緩一緩,夏枯草整個人都虛脫的靠在了夏長卿的懷中,渾身發冷帶有微弱的抽搐,夏枯草自己知道現在是有多難受,他真的好想回到現代,回到自己的身體,起碼不會遭這麼些罪。

“看來現在藥水已經起作用了,等到體內毒血被清理干淨後寶貝兒就可以說話了。”夏長卿抱起虛弱的夏枯草,用毛毯將人裹得嚴嚴實實離開了這個房間,“茯苓,連翹。”夏長卿喚了一聲。

“谷主。”兩個身著青衣的少女出現,微微行了一禮。

“把房間收拾干淨。”夏長卿說道。

“是。”兩人拿著工具進了屋,屋內滿是一股酸臭氣味,床邊和床上有著許多的惡心的污穢物,但兩人眉頭都沒皺一下,很是淡定的收拾起了房間。

伏淵依舊提著一個大水桶,桶中裝滿了藥汁,那是給夏枯草藥浴用的,將藥汁倒入桶中,摻上熱水,夏長卿將脫的光溜溜的夏枯草放入了藥桶中,夏長卿試了試水中的溫度,“不能讓水涼了,等水溫後再加入熱水和藥水的混合就行了,一共泡上半個時辰就行了”夏長卿對著伏淵吩咐道。

伏淵點點頭,看著夏長卿的眼袋有些微微發青,最近為了枯草的事情他都沒怎麼合過眼,有時候就算是睡到半夜也會被驚醒,伏淵心中微微的有些嘆氣,他走過去將夏長卿打橫抱了起來。

“誒誒!你這是作甚!?”夏長卿被嚇了一跳,掙扎了起來。

“睡一會兒吧。”伏淵的聲音十分嘶啞,很是刺耳,但夏長卿卻從未討厭過這個聲音,“我會照看好小草的。”

夏長卿揉了一下太陽穴,“算了吧,一會兒還要針灸的。”

伏淵可不會讓自己的愛人不愛護自己的身體,直接將人放在了床上,“半個時辰後我再叫醒你就行了。”

夏長卿“……”,由於體形和身高上的差距較大,夏長卿實在是拗不過對方只得無奈按照對方的意思閉上了眼睛,不到一會兒就睡著了。在等著愛人的呼吸聲平穩後,伏淵才起身給對方蓋好了被子來到了木桶處。

“嗚啊~”夏枯草感到有什麼在摸著自己的頭發,睜開眼便看見了那個高大的男人正站在他的面前,張開嘴卻只能發出這這種聲音。

“不要揉。”伏淵略微粗糙的手抓住了那纖細白嫩的手臂,他是在制止夏枯草想要揉眼的動作,滿手的藥汁要是弄進眼中很容易出事的。

可能是伏淵的表情太過嚴肅了,夏枯草竟然被嚇得抖了一下,眼中露出了一絲驚慌,整個人都往後面縮了一下。

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恐懼,伏淵馬上收起了自己的氣勢,讓自己顯得沒有那麼嚴肅,“你的手上還有藥汁,要是傷到眼睛了怎麼辦。”

鐵漢柔情誒,還真的有寫小小的激動誒,夏枯草被伏淵這種溫柔的感覺產生了好感,看著伏淵的表情也沒有那麼怕了,反而還有著一絲的崇拜。

伏淵試了試水中溫度,有些溫了,立馬走出去,就在夏枯草等得有些無聊的時候對方又搬進來了一個浴桶,裡面全是綠色的藥汁,伏淵抱起夏枯草放進了這個新浴桶,把另外一個浴桶直接扛出去了。

就這樣,伏淵伺候著夏枯草一直到三更天,夏長卿也在那時候醒了過來給夏枯草施針,如果夏枯草不是睡著了的話他肯定會有心理陰影,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在睡夢中已經被夏長卿變成了一只刺蝟。



☆、第3章

“弟弟,弟弟,我們出去玩吧。”夏無天趴在床邊撐著臉看著坐在床上翻看醫術的弟弟,突然感覺這個樣子的弟弟真的好漂亮。

夏枯草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閃著大眼長相可愛的小孩,貌似是他的哥哥夏無天,果然又是一棵草藥啊,“唔……”夏枯草的喉間只發出了這麼一個聲調,搖搖頭,他現在別說是出去玩,就算是下床都很困難,雙腿根本沒有知覺,所以他也是被夏長卿勒令必須躺在床上好好養身體,悶了就看書。

夏無天見夏枯草搖頭,有些失望,但也只是一瞬間,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眼睛一下子亮了,“弟弟,你等我一下。”說完就急衝衝的跑了出去,不一會兒手中就推著一個東西走了進來。

夏枯草這才發現這是一個木頭做的輪椅,做工十分精良,很有這現代的輪椅的感覺而且上面還有背墊和坐墊,似乎很是舒服。

“這個是以前父親的輪椅,是爹爹做的,是不是很棒!”夏枯草眼中滿是自豪,“弟弟你坐在上面就行了,我推你出去玩一會兒,你每天呆在屋內肯定很悶的。”夏無天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給人穿衣,還給他系上了一個披風,橫抱起了夏枯草將他放在了輪椅上。

夏枯草有些震驚,雖然自己這個身體是很小但起碼也有個幾十斤吧,你這麼個只有10歲的娃是怎麼做到如此輕松的將人抱起來的。

“好了,出發吧!”高高的門欄此時用木板搭著,這也是擔心門欄太高會讓家裡的小孩受傷,就讓人找了木板搭在門口,這下子卻成了夏無天帶人越獄的好工具。

神醫谷是一個很神奇的地方,這裡每天都充斥著各種的爭吵,但即使是爭吵卻也沒有到那種動手的地步,他們的爭吵只是為了新的藥方,等到問題解決後兩人就會和好如初,放佛什麼事情都未發生過一般。

“小天啊,這是出來玩嗎?小草身體還好吧?”這是夏無天每經過一個地方就會聽到的一段話,而神醫谷的人都知道夏枯草被人抓走後受到了虐待還差點被做成了毒人,不過幸好及時救了回來,也就是身子虛了,頭發白了而已,能撿回一條命還怕身體不能復原嗎?神醫谷的人都很是喜歡這兩個小孩,特別是夏枯草,萌萌的,小小的,多可愛,每天還會坐在門口等采藥回來的夏神醫,見面就是伯伯爺爺,姐姐奶奶的別提有多乖了。

“小草,這就是我們神醫谷,雖然外面傳爹爹是多麼的不近人情,神醫谷的人是多麼的古怪,但也影響不到我們。”夏無天給夏枯草解釋道,“我帶你去我們的藥田看看吧,這時候好多的藥草都開花了,很漂亮的。”

所謂的藥田是神醫谷的醫生們自己研發的一些新奇草藥,種在道路兩旁的梯田內,每到了開花季節什麼顏色的藥花都有,煞是好看,這也算是神醫谷的一處風景,還好都是些研發藥草,那些路過的人才不會來摘,誰會知道這些藥草會不會是毒藥呢。

“我去給你摘一朵花,你現在這兒呆一會兒,我馬上回來。”夏無天所說的花是夏長卿自己研發的一種新型的藥草,顏色如同火焰一ban,層層疊疊的花瓣很是好看,所以他將夏枯草放在路邊自己轉身飛奔進了藥田之中。

“阿嚏,阿嚏,阿嚏……”夏枯草聞著這種亂七八糟的氣味只覺得鼻子癢癢的,噴嚏一個接著一個打了出來,連續打了十幾個噴嚏後他也覺得不對勁了,自己渾身開始無力起來,頭也有些昏沉,挽起袖子一看,果然是花粉過敏了,手臂上出現大量的紅色物體。

“閃開,不要擋大爺的道!!”一個十分刺耳的喊聲伴隨著馬蹄聲越來越近,夏枯草抬頭只見一個棕紅色的馬越來越近,而馬上正騎著一個青年,青年的表情十分凶煞,手中的馬鞭一直抽打著馬兒,就算是離夏枯草越來越近也沒有絲毫停下來的痕跡。

“弟弟!”不遠處的夏無天看到這一幕嚇得手中的花掉落在地,立馬跑了過去。

完了!我今天是要命喪此地了嗎!?夏枯草此時已經閉上了眼睛,沒想到一個人將他抱住撲向了藥田內。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被人護在懷中,就算是摔到也是摔倒在了對方身上,夏枯草還有些驚魂未定,渾身顫抖的看著護住自己的這個少年,年齡不大,也就十幾歲左右,雖說年歲較小,但不難看出長大後的模樣絕對是個大帥哥。

“沒事吧。”軒轅公允今天是應了父親的話前來神醫谷求續命之藥的,剛到路口就看見一個坐著輪椅的白發小孩兒,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夏枯草,在看到那批瘋馬離他越來越近的時候軒轅公允想都沒想就將他護在了身下,再回頭一看,只見那路口的輪椅已經被馬蹄踩成了碎片。

夏枯草此時覺得鼻中的花香越來越濃郁,眼前的人都看不清模樣,整個人都是不上一點力氣,而道路上騎馬的青年此時卻十分暴躁的怒吼著,“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擋著本王的路,你們可知道本王是去找神醫求藥,耽誤了大事你們能擔當得起!”

“你休想從我們神醫谷取得草藥!”夏無天氣衝衝怒吼道,這種差點傷害了他弟弟的人別說是求藥,以後都別想進入神醫谷了。

“你這小屁孩口氣倒還大,本王取藥可是奉了皇上之命前來取得續命之藥,別說是拿藥,就算是本王踏平了你們神醫谷,你們也說不得什麼!”青年的表情十分的自大,仿佛覺得自己的身份真的很大。

“呵~三皇子好大的口氣。”夏長卿在看到屋內沒有夏枯草和夏無天的身影時就知道兩人肯定是偷偷跑出去了,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這麼自大的話,自然而然心中也有些不爽,“莫說你這個王爺,就算是皇上來了也別想拿到藥!”

“你……!!”青年被夏長卿的話刺激的瞪大了眼睛。

“伏淵送客!”夏長卿一聲令下,伏淵雄壯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在青年還沒有張嘴繼續說下下一句話時已經被連人帶馬的扔了出去。

“夏……先生!你快來看看他怎麼了!”軒轅公允差點喊出了夏長卿的名字還好及時的止住了口,除了神醫谷的人幾乎沒人知道夏長卿的全名,而自己知道也是夏枯草說的,而夏長卿也注意到了一個少年正在藥田中,懷中抱著的真是自己的小兒子夏枯草。

“這是怎麼回事!!”夏長卿衝上去,看著此時臉上出現了紅色疹子的夏長卿,對方的呼吸也有些不平穩,人也已經進入了昏迷狀態。

夏無天在看到夏枯草此時的模樣時,竟然一下子哭了出來。“哇~~!!爹爹對不起,我只是想帶著弟弟出來散散心的。”

“進去!”夏長卿奪過了軒轅公允懷中的夏枯草飛奔而入,完全無視了還在藥田的軒轅公允。

在檢查完夏枯草的身體後夏長卿也松了口氣,還好只是花粉過敏,大概是身體太弱了才會過敏的,身體好後就不會這樣了。

“爹爹,對不起,唔~嗝!”夏無天已經哭得打嗝了,他還是有些自責,如果他不帶弟弟出去玩弟弟是絕對不會受傷的。

“好了,沒事了。”雖說夏無天闖了禍,可是他也生不起來什麼氣,擦干淨對方臉上的淚痕,“給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看弟弟太悶就像帶弟弟出去玩……”夏無天嗎那麼的將整個事情的經過講給了夏長卿,包括弟弟被人救的事情。

“我明白了。”夏長卿拍拍夏無天的肩膀,“男子漢可不要隨隨便便的哭,去找你爹爹吧。”

“嗯。”夏無天點點頭便離開了房間。

“連翹。”夏長卿喚了一聲,一個粉衣少女出現在了門口,“去藥田那兒看看您有沒有一個小公子,如果有就將他請進來,如果沒有就回來吧。”

“是。”粉衣少女行了禮走了出去。

夏長卿微微的嘆了口氣,擦拭著夏枯草額頭的汗水。



☆、第4章

“你也是來求藥的?”夏長卿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少年,雖說還未及冠,卻有著同齡人少有的成熟,特別是眼睛,總給人一種少年老成的感覺,而且對方的穿著不凡,可以看得出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子弟。

“是。”軒轅公允握拳行了一禮,“我是軒轅城主之子軒轅公允,今日是奉父親之命前來求取續命之藥,為我母親續命。”

夏長卿品了一口桌上的茶水,大概是茶水涼了,這讓他皺了一下眉頭,“今日看在你救了我兒,續命丹可以給你。”

“多謝先生。”軒轅公允再次行了一禮,“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先生可否答應在下。”

“哦,什麼要求?”夏長卿倒是好奇了。

“我想知道剛剛那個孩子怎麼樣了,我想見見他。”軒轅公允現在真的很是擔心夏枯草的情況,之前奄奄一息躺在自己懷中的時候他真的害怕了,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夏枯草在他面前倒下懸崖的那一刻。

“那是我的孩子。”難得能看到一個一個陌生人在救了自己孩子後還能關心他的狀況,這讓夏長卿對他的印像好了那麼一點,“他只是花粉過敏,剛剛我施了針後已經睡過去了,暫時不方便打擾。”

“是我魯莽了。”軒轅公允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

“不過,你以後還有事相求依舊可以來神醫谷。”這是夏長卿給出的最大的一個限度,常人得都得不來的。“茯苓,帶他下去拿藥。”

“多謝先生。”軒轅公允再次行了一禮,跟著一個穿著綠衣的女子出去拿藥了,他也不能耽誤太久,他母親的病不能拖了。

夏長卿回到房中,夏枯草雖說還在昏睡,但是呼吸已經平穩起來,兒身上的紅疹也在慢慢地消退,看來是過敏快要消退了,夏長卿心中不由的舒了一口氣。

伏淵走進屋是,夏長卿正靠在床邊小憩,而夏枯草此時已經醒了,睜著大眼看著睡著的夏長卿,雖說滿臉紅痕有些好笑,但伏淵卻只覺得這個場景十分的溫馨。

夏枯草對著伏淵招招手,伏淵走了過去,只見夏枯草同手指了一下被子,又指了一下夏長卿,做了個蓋的動作。

見伏淵還站在那兒沒動,夏枯草真想看看這個男人腦袋裡裝的什麼,竟然看不明白這麼簡單的動作。“啊!”夏枯草發出一個音節,卻又突然捂住了嘴,可惜夏長卿還是聽到了,所以也睜開了眼睛。

“寶貝有沒有覺得呼吸困難,身上有沒有騷癢的感覺。”夏長卿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夏枯草的身體狀況,很好的事夏枯草恢復得很快。

夏枯草抱著夏長卿蹭了蹭,然後搖搖頭,表示自己很好。

“沒事了就好,一會兒就要喝藥了。”夏長卿掛了一下夏枯草的鼻子。在聽到喝藥夏枯草整個人都僵硬了,夏長卿壞心眼的看著夏枯草。

軒轅公允回到家中,只見父親和弟弟都圍了過來,“怎麼樣?神醫有沒有給藥。”軒轅城主,軒轅啟是一個相貌十分威嚴的人,可惜現在的他卻是滿臉的焦急,他的夫人裴如雲不知道是得了什麼病,在短短幾月從一開始的身體不適到現在已經昏迷不醒,大夫也都搖著頭說是准備後事,可是軒轅啟卻不放棄,只能讓小兒子神醫谷求藥。

“拿到藥了,而且神醫還給了承諾,如果有事,還可以再去找他。”軒轅公允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裡面裝著的就是續命丹,也只有一顆。

軒轅啟顫抖的手接過了瓷瓶,想著自己的夫人此時的狀況,眼淚不禁含在了眼中,“好,好,辛苦我兒了,下去休息吧。”軒轅啟拿著藥進了內屋。

“哥,你是怎麼拿到藥的!”軒轅天佑很是激動地看著自己最為崇拜的哥哥。

軒轅公允看著有些天真的軒轅天佑心中有些嘆氣,自己弟弟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近人情了,過於正道了呢?“今日我去求藥,看見一個小孩差點命喪馬下,我及時救了這個小孩,神醫為了還恩便給了我藥。”

“哥哥真的好棒!”聽見軒轅公允所說的這些,軒轅天佑只覺得自己哥哥似乎是越來越偉大了。

軒轅公允腦海裡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夏枯草,本來以為兩人可能還要等著一段時間才能見面,沒想到的是突然傳來了他母親蘇醒後又再次倒下的消息,這次上山求藥的不止他一個了,還有軒轅啟和軒轅天佑帶著裴如雲。

“爹爹!爹爹!上次那個救了小草的哥哥又來了!”坐在門口的夏無天看見了這麼一行人,立馬往屋內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大喊著。

“咳咳咳!!”大概是夏無天的聲音太過洪亮了,正在喝藥的夏枯草一下子被嚇得一口藥沒吞進去,吐出來後又嗆到了喉嚨,就這麼不停地咳嗽了起來。

夏長卿放下碗拍拍夏枯草的肩,讓他緩一緩,“怎麼樣,喉嚨難受嗎?”

夏枯草搖搖頭,這麼一咳嗽他倒是覺得喉嚨不像之前那種堵塞住了的感覺,微微張開嘴,發出了一個音節,“deidei”雖說拼音不標准,但也代表了他能夠發音了,原來這麼一咳嗽還能有這麼好的療效。

夏長卿可就開心了,剛剛似乎是聽到了夏枯草喊他爹爹了,“寶貝乖,張嘴給爹爹看看嗓子怎麼樣了?”夏枯草很是聽話的張開了嘴,只見原本紅腫發炎的咽喉部已經在消炎,看來藥已經起到了效果了。

“主人,外面有人想要見你。”茯苓進來行了一醫治禮,說著外面的事情。“是軒轅城城主主帶著他的夫人前來求醫治。”

夏長卿放下手中的碗,“你去告訴他們,我一會兒就來。”茯苓應了一聲後就離開了房間,夏長卿抱起夏枯草,“寶貝又把房間弄髒了,去爹爹房間睡覺吧。”

“deidei~”夏枯草笑著喊了一聲。

“真乖。”夏長卿被這一聲爹爹喊得甜到了心坎子去了,抱著懷中的小孩去了自己的房,將他放在床上,“無聊就看書,困了就睡覺,有什麼想要做的,拉一拉這個搖鈴就行了。”夏長卿指著床沿邊上的一根紅色的繩子,連接在外面有一個鈴鐺。

夏枯草點點頭,表示自己會很聽話的,見寶貝這麼乖,夏長卿給他蓋上被子便離開了房間。

“軒轅城主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夏長卿走到了客廳便看見了軒轅啟,隨之也看見了那個救了自己孩子的小孩。

“希望神醫能夠看下在下的夫人,如果能夠治好夫人,在下願意做任何事。”軒轅啟和妻子從相識到相知最後成親,兩人可謂是伉儷情深,這次妻子的病也像是一塊大石壓在他的身上,讓他喘不過起來。

“先生,請救救我的母親吧。”軒轅公允拉著軒轅天佑也站了出來。

“城主可知,若不是你的兒子救過我兒子,我也不可能答應他這個條件。”夏長卿對著旁邊的侍女做了個動作,“把城主夫人帶去客房吧。”

“多謝神醫。”軒轅啟對著夏長卿作了一個揖。

“多謝先生。”軒轅公允也道了謝。

夏長卿將手中的絲線綁在了城主夫人手腕之上,手指放在絲線之上感受著對方的脈搏,“我想令夫人並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夏長卿收起手中的絲線,“夫人的脈搏十分紊亂,不像是生病的脈像,再觀夫人臉色蠟黃,純色卻十分紅潤,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中毒了。”

“我們府中吃喝用穿一概嚴謹,怎會出現這種毒呢。”軒轅啟聽到中毒這兩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有些慌了。

“我想你得問問夫人身邊的人了。”夏長卿拿出裝有細針的包,展開露出了長短不一的細針,“幸好夫人服用的續命丹,將毒素壓制住了。”

“唉~!”軒轅城主微微嘆了口氣。



☆、第5章

夏枯草也是真的在床上無聊,醫術看了半天發現用詞太過生僻,根本就看不懂,而且上面還有好多他聽都沒有聽說過的藥草,夏枯草扯了一下床頭的紅繩,清脆的鈴聲在屋外響了起來,茯苓和連翹兩人立馬走了進來。

“少爺有什麼吩咐。”兩人行了一禮,齊聲說道。

夏枯草很想出去,可是之前的輪椅壞了,讓女人抱著出去他又覺得丟臉了,所以根本不知道怎麼來表達自己想要出去的想法。

“少爺是想出去解悶嗎?”連翹看著夏枯草的目光一直是放在屋外,大概能夠知道對方的想法。

夏枯草點點頭,只見連翹輕聲在茯苓的耳邊說了個什麼,借著茯苓便離開了,連翹也趁此給夏枯草換上了衣服,不一會兒連翹便回來了,而她的手中正推著一個木輪椅。連翹將夏枯草抱上輪椅將人推出了屋外。

“不知道少爺想要去哪兒?”連翹低下頭問道。

夏枯草想了想,對著連翹發出兩個音節,“deidei。”

兩人聽見夏枯草發出聲音很是驚喜,接著聽見對方所發出的爹爹相近的音就了解到了少爺是想去主人哪兒,連翹推著夏枯草往客房處走去。

“軒轅城主,不知兩位軒轅少爺可是正陽之日正陽之時出身的。”客房處的夏長卿打量了一番軒轅公允,轉頭問道。

“正是。”軒轅啟回答道。

“今日我醫治了軒轅夫人,不知道城主可否將其中一位軒轅少爺留在谷中五日。”夏長卿現在很需要一個正陽之血給他兒子解毒,現在沒想到直接有人送上來了。

“這……”軒轅啟也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不知道神醫想要我兒做什麼。”

“我需要正陽之血做一劑解毒藥的藥引子,不知軒轅城主可否留其中一子在谷中,五日之後我保證讓他完好無損。”夏長卿的眼睛看向了軒轅夫人。

軒轅啟沒想到這個神醫竟然會有如此要求,不禁一怒,拍響了桌子,瞪著夏長卿,剛要張口卻沒想到被自己的大兒子攔了下來。

“先生,我自願留在谷中,還望先生能夠治好母親。”軒轅公允直接站了出來。

其實夏長卿更加看好軒轅天佑的血,不過既然有人親自上門來了自己可不會客氣,“軒轅城主,得罪了。”

“主人。”茯苓敲了敲門,在門口輕聲說道,“小少爺想要見您。”

夏長卿一聽說是夏枯草找他,立馬雙眼放光,剛想出去卻發現這邊還在施針,根本走不開,“先帶著寶貝去藥房吧,等我忙完便來。”

“是。”門口應了一聲後病變沒了審核響動。

“軒轅城主,城主夫人醒後用這個方子去抓藥就可以了,不出一個月,我保證夫人會活蹦亂跳的。”夏長卿拿起桌上的要遞給了軒轅啟。

軒轅公允對著父親點點頭,軒轅啟才願意接收藥方。

“我兒啊,你真要留在這兒做那什麼藥引子嗎?”軒轅啟在臨行前看著集自己最為驕傲的大兒子,沒想到此行治病卻還要搭上自己的兒子。

軒轅公允對著軒轅啟抱拳鞠了一躬,“父親,夏神醫性格古怪,如果當時你拒絕了他,也許母親就會出事吧。”

軒轅啟微微嘆口氣:“你可要好好保重身體啊。”

“我明白的。”軒轅公允說完看著自己的弟弟,“記住,回家後要好好聽父親的話,我在五天後便會回家,不可以惹父親生氣,明白嗎?”

“我會好好聽父親的話的。”軒轅天佑抱住自己的哥哥,“哥你要平安的回來。”

待目送著幾人馬車遠去後,軒轅公允回過頭卻發現夏長卿在靠在旁邊的一個柱子上看著他,“先生。”

“不管你願不願意,今日你已經選擇了留在此處做我的藥引子,你就別想著後悔,不過你可以放心,你絕對是死不了的。”夏長卿笑的很是溫和,可是說出的話卻十分恐怖。

軒轅公允只是笑了笑,“今日所說的話定然不悔。”

“那你就要記住今天所說的話,明日來我的藥房。”夏長卿說完拂袖而去。

在看著夏長卿遠去的背影後,軒轅公允的表情淡了下來,“我怎麼會後悔呢。”他有私心的,他只是想要在此見一次夏枯草。

夏長卿來到藥房內,只見夏枯草正乖乖的坐在輪椅上抬著頭雙眼發光的看著面前一排排紅褐色的藥櫃。

“寶貝喜歡這個?”夏長卿走過去抱起了夏枯草。

作為一個學中醫的大學生,雖說中醫方面十分枯燥,可是不代表他不喜歡啊,屋內的藥材各種各樣,他見過的沒見過的都有,所以才會雙眼發光的看著這些藥櫃。

“我來叫寶貝認識這些藥材吧。”夏長卿笑眯眯的打開櫃子:“這是夏枯草,哈寶貝一樣的名字,它的效果是清熱……”

第二日,軒轅公允來到了夏長卿的藥房,鋒利的匕首劃過了手腕,鮮紅熾熱的鮮血流入了潔白的瓷碗內,很快就接滿了整整的一碗,軒轅公允的整張臉都變得蒼白起來,嘴唇變得烏青,失血過多導致了他頭部略微的昏沉。

夏長卿可不希望這個藥引子就這麼因為失血過多而死掉,將紗布和一個藥瓶丟給了軒轅公允,“兩天後再來吧,那個藥丸是補氣養血的,每日早中晚一粒就可以了,傷口自己去處理一下,不要在藥還沒做出來的時候死在了我們谷中。”

“多謝先生。”軒轅公允用紗布草草的綁住傷口後,虛弱的站了起來,慢慢的扶著走了出去,雙腿已經在打顫,耳朵也有點嗡鳴聲,再走到門口時還是沒有支撐下來暈倒了。

“啊!”正准備來找自家爹爹的夏枯草自己推著輪椅慢慢的走了過來,卻沒想到剛到門口就有個黑影倒在了自己面前,可是嚇壞了夏枯草。

“寶貝怎麼了?有沒有被碰到?”夏長卿聽到聲音後趕緊走出來,他完全無視了地上躺著的軒轅公允。

“唔……他……”能發出幾個音節的夏枯草指著地上的那個少年。

夏長卿抱起夏枯草,“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讓茯苓和連翹清理了就行了。”夏長卿對著連翹茯苓兩人點了點頭,兩人很是迅速的將倒在地上的軒轅公允帶走了。

等到夏長卿又去忙了的時候,夏枯草慢慢的移動到了輪椅上,自己偷偷摸摸的去了客房,那是他們家中唯一一個客房,所以夏枯草很是容易就能找到,夏枯草敲了敲門,卻發現根本沒人回答,門也只是虛掩著,一推就能進去。

軒轅公允在聽見外面敲門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可惜現在渾身無力冰冷,有些想吐,所以他根本就動不了,見門被推開他便又閉上了眼睛,一股熟悉的藥香讓軒轅公允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眼前出現的就是那個讓他一直念念不忘的人。

夏枯草伸手握住了對方的手掌,對方的手十分冰冷,再加上蒼白的臉色,果然是失血過多的症狀,夏枯草確定了,這人就是男二號,那個在以後會害死她的渣男軒轅公允,等到他想要松手時卻發現一雙眼睛正看著他。



☆、第6章
“不要走,好嗎?”軒轅公允感覺到夏枯草那雙軟軟的小手正要收回去,他一下子抓住了夏枯草的手。

夏枯草被對方的舉動給嚇到了,一下子揮開了他的手,卻沒想到軒轅公允一下子從床上爬了起來將他抱住了。“求求你,不要走,好嗎?求求你?……”軒轅公允的語氣十分虛弱,他哀求著,想要多見見這個讓他念念不忘的人。

大概是覺得對方太可憐了吧,夏枯草也不禁心軟了,拍了拍對方的背,指著自己的脖子,表示自己不能說話,“唔……”

軒轅公允放開了夏枯草,伸出手想要碰對方的脖子,可沒想到夏枯草竟然往後縮了一下,軒轅公允只好將手收了回去,“你是先生的孩子?”這種知道對方身份卻又不能暴露自己真的很是難受。

夏枯草點點頭,在原文裡面兩人見面,相識也只是一筆帶過的,所以他根本不知道當時兩人認識的時候說了些什麼。

“你能陪我說說話嗎?”軒轅公允的聲音很是虛弱,他露出一個略微悲傷地表情:“總覺得自己要死了呢。”

你怎麼會死呢!你可是女主的後宮之一,絕對不會死的!夏枯草心裡是這麼想的,然後他就看見軒轅公允手上纏著的紗布,纏的很醜的紗布,然後出於職業病,夏枯草很是自然的將繃帶拆開了。

“我叫軒轅公允,12歲,是軒轅城主家的長子。”軒轅公允看著夏枯草,“我知道你不會說話,我是想告訴你我的名字而已。”

“……”夏枯草一邊聽著軒轅公允自言自語一邊拆著紗布,因為只是纏了厚厚的紗布,傷口並沒有什麼止到血,血痂讓最下面的紗布已經附在上面了,完全融為一體了,這讓沒有工具的夏枯草也不知道該怎麼動手了。

“沒事的,我不怕疼。”軒轅公允似乎看出了夏枯草的為難。

夏枯草作為一個有醫德的好醫生,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呢,於是他直接推著輪椅走了出去,正當軒轅公允還有些失望的發呆的時候只見夏枯草抱著一個大箱子坐在輪椅上緩緩地過來了。

打開夏長卿的專用藥箱,第一層放著剪刀,小刀,鑷子,針線等物品,而第二層則是一大堆的瓶瓶罐罐的藥,因為沒有酒精,而這邊的酒的消毒作用也不知道行不行,夏枯草不敢冒這個險,只能用火對剪刀,鑷子,小刀進行了消毒。

先將多余的紗布減掉,然後用打濕的帕子將傷口處的血跡擦干淨,用小刀一點點的從邊上慢慢的將血痂弄開,夏枯草十分專注的做著手上的事,畢竟這把刀很是鋒利的,如果一個不小心,大概就會讓他的手上又多出一道傷口。

血痂帶著紗布被揭去,有些猙獰的傷口露了出來,把周圍擦干淨後倒上金瘡藥再將新的紗布漂漂亮亮的纏好。

軒轅公允看著自己手上十分漂亮的傑作,心中不免得開心起來,畢竟當年他受傷後也是拒絕了夏枯草的救治,這算起來也算是他第一次讓夏枯草給他治療。

“唔……”夏枯草糾結的看著他選出來的兩瓶藥,都是活氣補血的,最後選了綠色瓶子的藥,倒出一粒藥丸給了軒轅公允並讓他好好休息。

等到夏枯草走後,軒轅公允又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紗布,心中一暖。

夏枯草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夏長卿的藥房,將藥箱放到了原本的位置,正當他轉身時便看見他的爹爹和父親都站在門口看著他。

“我知道你心軟,爹爹很贊同你的做法。”夏長卿並沒有怪罪夏長卿,反而是鼓勵他一番,“寶貝的紗布纏的真是好看。”

這下子夏枯草倒是害羞了起來,畢竟長這麼大除了院長爺爺誇過他一次後基本就沒人想要搭理他這個新人,所以夏長卿的話讓夏枯草很是受用。

“不過即使這樣也不能沒有懲罰的。”夏長卿霸氣夏枯草,掛了一下他的鼻子,“就罰你明天不准下床了,在床上呆上一天。”

床上多悶,要多出來走走才好,於是夏枯草可憐兮兮的看著夏長卿,撒嬌的喊了聲“deidei~”

“噗!”被夏枯草的表情給逗樂了,夏長卿拍拍夏枯草的屁股,“以後可不要隨便接觸這些陌生人啊。”然後夏長卿便將夏枯草放在了伏淵的懷中,在自己的制藥台上拿起了一個紅色的瓷瓶,“今天的藥做出來了,我們去喝藥做藥浴吧。”

一大碗烏黑的藥汁喝下後,夏枯草又再次嘔吐了出來,伏淵手快的將盆放在了夏枯草的面前,等到毒血被吐出來後夏長卿讓夏枯草漱了口用帕子將嘴邊的污痕擦干淨。

“乖乖地寶貝,吃了這個藥然後去藥浴,很快病就會好起來的。”夏長卿拿出來的是之前藥台上的紅瓷瓶裡面的藥。

夏枯草聽話的吃掉了藥丸,味道有些怪,沒有多少的藥味,更多的則是一種說不出的奇怪味道,可是為了身體他還是吞下去了。

整個人軟趴趴的扒在浴桶邊上,而夏長卿擺弄著手中的各種藥材,伏淵在一旁幫忙把藥材一點點的磨碎,看起來十分的溫馨。

第二天,軒轅公允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昏昏沉沉的,剛下床就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軒轅公允不得不扶住桌子讓自己能夠站穩,倒上一杯水將有些疼的嗓子潤了一下,摸摸額頭,果然是感染風寒了。

“公子,你怎麼已經起來了?”連翹本來也是奉了夏長卿的命令,前來告訴軒轅少爺今天他不用去藥房了,沒想到這麼早他就醒了。

“咳咳……連翹姐姐咳咳!!”一張嘴就開始了咳嗽,還有點止不住的感覺,“我什麼時候去藥房咳咳……”

“你染上風寒了嗎?”連翹試了試軒轅公允的額頭,果然是燒得厲害,雖說她是個丫鬟,可是跟在夏長卿身邊那麼久,耳濡目染的也學到了一些醫術,雖然沒有多厲害,但是一些小病她還是能拿出手的。“主任說了,今天你可以不用去藥房了。”

“咳咳……”軒轅公允捂著嘴,等到咳嗽停止後才開始說話,“今天為什麼不用去了,之前夏先生已經給我說過了今天還要去一次的。”

“今天小公子生病了,便讓我來告訴你不用去藥房了,可能主人會守在小公子一整天的。”連翹收拾好了床鋪,走出了門外,“對了,軒轅公子,雖說風寒算不上什麼大病,但還是會死人的,我去給你拿點藥,你自己先休息著吧。”

“那就有勞連翹姐姐了。”軒轅公允很是禮貌的說了句,等到連翹走後便躺回了床上,腦海裡面出現著連翹的那句話,“小公子生病了。”大概是知道夏枯草身子弱,他總覺得連翹口中的小公子就是夏枯草,軒轅公允也有些擔憂了。

夏長卿的臥室這時候已經亂成一片了,夏枯草每次一生病幾乎就是這種雞飛狗跳的感覺,此時的他正躺在床上沒有絲毫的反應,臉頰通紅,嘴唇干裂,濕帕子放在額頭正在給他降溫。

夏長卿從沒想過那個藥的藥效這麼猛,夏枯草藥效揮發的反應竟然是高燒,這也是急的夏長卿想要抽自己兩巴掌。



☆、第7章

“爹爹……”夏枯草睜開眼睛,第一個看見的就是眼角發紅的夏長卿,渾身上下軟綿綿的,頭重腳輕,連手都抬不起來。

“寶貝可以說話了,看來真的有效啊!”夏長卿一把抱住了伏淵,“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夏枯草已經昏睡了兩天,這兩天夏長卿一直都在自責,雖說他很自信這個藥能解除寶貝體內的毒素,可是如果多研究幾天,不這麼著急,可能自己最疼愛的小寶貝也不會受這麼大的苦。

“好了,看看小草有沒有退燒。”伏淵拍了拍夏長卿的肩膀安慰道。

夏長卿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後檢查著夏枯草的身體,脈搏有些平穩了,風寒也已經褪去了一些,喉嚨處的紅腫已經消失,看來只需要再用幾次藥毒素就能完全清理干淨了。“寶貝再叫一次爹爹。”夏長卿抱起夏枯草溫柔的說道。

“爹爹。”夏枯草乖乖地喊了一聲,回過頭看著伏淵也喊了一聲,“父親。”

夏枯草的聲帶還沒完全好,聲音有些嘶啞,但是卻很軟,伏淵這個糙漢子此時也覺得胸前一暖,大手揉了一下夏枯草的頭發,“乖。”伏淵其實不怎麼接觸夏枯草,他不是討厭他,而是這個兒子太小了,又軟又小,生怕自己一下子就弄傷了這個小包子。

“小草,小草!我呢!?”夏無天趴在床邊雙眼發光的看著夏枯草,十分期待的等著夏枯草喊哥哥。

“哥哥。”夏枯草也很聽話的喊了。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在一起,軒轅公允站在門外看著這一切心中難免的有些傷感,嘆了一口氣後便悄悄地離開了。

夏枯草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覺得自己有了一種悲傷的情感,不過也只是一瞬而已,他也沒怎麼在意,便將這個事無視了。

第三天,軒轅公允被喊去了藥房,軒轅公允在連翹的照顧下風寒已經好了,精神也好了很多。

“看來,你的恢復能力還是挺強的。”夏長卿看了一眼軒轅公允,繼續做著自己手上的事,“前面聽連翹說你生病了。”

軒轅公允只是笑笑:“只是染上了風寒罷了,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夏長卿停下手中的動作,從藥櫃中拿出一包藥,“我今日來並不是要你的血,上次的血液做了藥引很是有效,剩下的藥丸足夠我家寶貝清除毒素了。”夏蒼強將藥包扔給了軒轅公允:“這是強身健體的藥,服用一個月後保證你以後不會再生什麼病,這也算是多謝你幫了我這個忙。”

軒轅公允看著自己手中的藥包,夏長卿這句話難道是代表著他的下山了,可是他和夏枯草才見過兩次而已,他有些不甘心,可惜的是這並不是他能決定的,“多謝先生,不過在下還有一事想問。”

夏長卿一挑眉,說道:“什麼事?”

“不知道先生用我的血到底做了什麼藥引子,又是給誰治病呢?”軒轅公允只是想要知道自己的血真的有用嗎?

“那是我的兒子,他中了毒。”夏長卿的表情很是平淡,手中依舊沒有停止動作,“他被人抓去差點做成了毒蠱的容器,後來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在毒池裡面泡了三天,我用了做藥人的方式把他外表的毒素轉換了。”

難怪姬影月中毒後用著夏枯草的血來解毒的,原來夏枯草也算是一個藥人,“多謝先生告知在下此事。”

“軒轅公允,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關心我家寶貝,但是我還是想要請你幫我一個忙。”夏長卿看著軒轅公允,“如果你能幫我們查出那個女人的身份,我們神醫谷就算是欠你們軒轅家一個人情,到時候不管有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如果不信,可立字為據。”夏長卿現在這麼信誓旦旦,可是在後來這個人情卻差點讓他想要殺了軒轅公允。

軒轅公允騎著馬回到家中,他在離開之前看了一眼這個房子,可惜沒有那個小小的白色身影,等到回到了家中,一家人全部圍著他噓寒問暖,他們也很想知道夏長卿到底對軒轅公允做了什麼。

人群散去後,軒轅公允直接找上了軒轅啟,“父親,我想要掌管暗部。”他們軒轅家族一直是為皇家賣命,有一個訓練暗衛,死士的地方就叫做暗部,那裡面的人都是一些無父無母的孤兒或者是有著血海深仇的孩子,這也是為皇家所培訓出來的。

軒轅啟倒是有些震驚了,自己孩子平常的都是不想管家裡的這些,這次竟然主動提出來了,“這暗部可不是怎麼好掌管的,畢竟還是有很多人不會同意的。”畢竟讓一個只有12歲的少年去當領頭人的確會有很多人不服。

“他們如果不服我便讓他們自己臣服。”軒轅公允的表情十分的桀驁不馴,他真正接任暗部的時候才16歲,那時候他十分張狂,一個人單槍匹馬剿匪,拿下了頭目的項上人頭,的確有著讓人臣服的本事。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兒子!如果你真的有本事讓他們臣服你,那這暗部就是你負責了。”軒轅啟很是滿意的看著這個大兒子,這也是讓他最為自豪的兒子。

夏枯草此時真是欲哭無淚,雖然他的毒快要祛除了,可是夏長卿護他護的像是一個瓷娃娃一般,就算是練習走路夏長卿也會跟在旁邊,生怕自己的寶貝摔倒了科在哪兒,就連去個茅房也是寸步不離的。

“寶貝,累不累啊,要不要休息一下?”夏長卿蹲在一旁看著正在扶著門邊慢慢練習走路的夏枯草,自家寶貝已經走了一盞茶了,額頭已經出現了一層薄汗,這讓兒控的夏長卿很是心疼。

為了自己的腿好,他可不能偷懶,就算是再怎麼累,夏枯草還是堅持著慢慢走路,從一開始的只能站幾分鐘慢慢的可以走路,這個過程不長,但是卻很是開心,“爹爹,你去做藥吧,我沒事的。”

夏長卿聽夏枯草竟然趕他走,一下子急了起來,“不行!要是你摔到了怎麼辦!?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我不能離開你的!”

夏枯草無奈的捂住了耳朵,“可以讓父親陪著我啊。”

“他只是個糙漢子,根本不會照顧人,又笨手笨腳怎麼能照顧好你!”夏長卿直接駁回了這個決定。

“……”正在將藥草種子一顆一顆分開的笨手笨腳的伏淵。



☆、第8章

“唔……”清晨的陽光十分溫和,星星點點的從門縫處散落在屋內,趴在床上的少年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白色長發散落在床上,少年從床上爬起來,坐在上面發呆,被子已經掉落在了地上,褻衣凌亂,香肩半露,給人一種若有若無的誘惑感。

“小主人,您醒了嗎?”門外的丫鬟聽到了動靜,立刻問了聲。

“冬蟲,什麼時辰了。”少年揉了揉眼睛,對著門外說道。

“已經是正午了。”冬蟲知道自家小主子有很大的起床氣,必須要睡到自然醒,而主人又太寵愛小主子,所以小主子每天都過得無憂無慮的。

少年也就是夏枯草,他現在已經15歲了,在他爹爹的教導下,已經成為了一個萬人愛戴的小神醫,還被人稱之為“小菩薩,”雖說他並不喜歡這個稱呼。夏枯草起聲換下褻衣,將冬蟲之前准備好的衣服換上。

冬蟲很是准時的打開門將熱水送了進去,夏草則是負責收拾房間。

“冬蟲,我想下山。”夏枯草一直未下過山,因為夏長卿不允許,他怕夏枯草有一天又被人傷害,就像是十年前,夏枯草因為那件事差點死去,所以夏長卿寧願將夏枯草關在這個籠子裡當個金絲鳥。

“這個奴婢也做不了主啊。”冬蟲站在夏枯草的背後為他束發,“主人也是害怕小主子您受傷所以才會這樣的,小主子您也要理解一下主人啊。”

“唉~”夏枯草只能嘆口氣,抬頭看向鏡子裡面的臉,大概是還未張開,給人一種雌雄莫辯的感覺,長的是很漂亮,但在他的眼中就感覺是看到了一個人妖臉一般,他以前的模樣好歹只是清秀,現在倒好,直接變成了娘炮。

“小主子長得真是好看啊。”冬蟲每天基本都會重復一次這句話,她真的覺得小主子很美,她還記得現在美人排名上,第一名是一個叫做姬影月的女人,可是冬蟲覺得她們小主子才是世間最美的。

夏枯草的眉眼和夏長卿很是相似,再加上白發灰眼,這倒讓他整個人像是一個妖精一般,“我倒是想要變得更man一點才好。”

藥房另一邊,夏長卿正看著自己手中的信件,這是軒轅公允托人給他送上來的,十年來,兩人一直有著書信來往,為的就是調查出當年綁架並且傷害了夏枯草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叫做何舞,是當年魔教余孽中的一員,善於用毒,而她之前帶上來的男人是她的相公,也是魔教左護法,很可惜,夏長卿並沒有救他,這個男人也因此毒發身亡,而信上所說的便是這個女人已經再次出現在了軒轅城內,很可能會再次前往神醫谷報仇。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夏長卿用內力將信件捏成了粉末,他到要看看這個女人如何潛入神醫谷,夏長卿拿出信紙也寫了一封信件,他只是需要一些人來保護夏枯草,而那個女人,他們有的是人對付。

“小草,今天還去看我和父親練功嗎?”夏無天直接推開夏枯草的門,大聲的喊了一下。

正躺在躺椅上看書的夏枯草放下書看向這個所謂的哥哥,他和夏長卿不太像,身高也在180,長得很是俊美,眼睛特別的深邃,和以前小時候的大眼完全不一樣,這雙眼睛和父親倒是很想,夏枯草覺得他父親如果把臉上的疤痕去掉應該也是一個帥大叔吧。

“不要躺著了,走吧,我們去後山,父親在那兒等著你呢?”夏無天笑眯眯的一把將躺著的夏枯草抱起來就直接跑了。

夏枯草倒是急了一下,每次夏無天就是這樣,這讓夏枯草很是無語,雖然他才165,但他保證他還是能長高的,“放我下來,我要拿書!”

“醫書哪兒有練武好!小草你就是身子太弱了才長不高的,乖乖地和我們去練功吧!”夏枯草腳下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後山處。

夏枯草因為從小身體不好,夏長卿又過於的寵愛,便不讓他學那些刀刀槍槍的東西,雖然他只學了點三腳貓的功夫,但是他輕功好,至少他父親有的時候還跟不上他,然後在制藥制毒方面他也有一手,所以根本不擔心不能自保什麼的。

後山是神醫谷最為神聖的地方,因為後面可以說是一塊寶物天堂,各種的稀有藥草在這後山反而像是野草一般漫山便是,就算是草藥再多神醫谷的大夫們也不會隨便采摘,因為他們知道這是夏長卿為了神醫谷每年都會種在山上供大家所用的。

此時的伏淵正坐在後山竹林的一塊大石頭上,手中正擦拭一把大刀,那是他的武器,一個看著很是笨重的大刀,沒有什麼裝飾在上面,樸實的刀身散發著蕭殺的氣息,這也不難看出這把大刀的確實很厲害。

“父親,我把小草帶來啦!”夏無天的聲音在整個竹林回繞著。

再次回歸地面的夏枯草終於覺得安全了,看著這個面無表情滿臉傷疤的男人,微微一笑,“父親。”這是他的父親,一個曾經的將軍,他聽夏長卿說過關於他父親的事,一個鬼面將軍,至於傷疤,那是他父親自己弄得,他只是想要讓那個傳說中的鬼面將軍徹徹底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

伏淵看著這個小小的孩子,是他最疼愛的一個,點點頭,說道“今日想要教你一種吐納之法,這個功法可以讓你的內力有些提高。”然後他看向了一旁的夏無天:“今天我會抽查你之前的劍法,你先去練著吧。”

夏無天不喜歡學醫,他天生好動,喜歡舞槍耍棍的,夏長卿又不會逼著他去學醫,所以就讓夏無天跟著伏淵學武,天賦好學什麼都快,現在夏無天起碼還能和伏淵對打上十幾個回合,而他的武器則是一把叫做“白蓮”的劍,這是夏長卿給他弄來的,這把劍也讓夏枯草嘲笑了夏無天好久。

“是,父親。”夏無天行了一禮,便去了竹林裡面專心練劍。



☆、第9章

軒轅公允的心情有些小小的悸動,他現在已經22歲了,早已過了那種情竇初開的感覺,可是在收到夏長卿的信件時,他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悸動了,那個十年未見的小孩已經長大了,他真的很像再見他一次。

“公允,今日心情很好嗎?”軒轅啟倒沒想到會看見自己兒子有這種的心情,自從十年前從神醫谷回來後他就將自己隱藏在一個面具裡面,見人就是笑著,但這個笑容卻不是真實的。

“父親。”軒轅公允行了一禮,“今日我要帶暗部的人去往神醫谷。”

“哦,神醫谷?”軒轅啟倒是沒想到軒轅公允和神醫谷有著聯系。

“是的,之前我和神醫谷的谷主找我幫忙了一件事,希望我能運用軒轅家的力量找出那個傷害他孩子的人,前幾天我發現了那個人並且告訴了夏神醫,他現在希望我們能夠幫他。”軒轅公允還是如實的將事情告訴了軒轅啟。

軒轅啟不知道該說什麼,夏長卿救過他妻子的命,卻又把他兒子留在了那裡,不過既然他兒子想幫他也不可能會去拒絕的吧。“去吧。”

“是,父親。”軒轅公允舒了一口氣,“那我現在就帶人上山去了。”

“不急。”軒轅啟說道:“把你弟弟也帶上吧,作為一個男人,每天跟在一個丫頭片子身後像什麼話。”

軒轅啟說的這個丫頭片子就是姬影月,姬影月是母親娘家的人,軒轅公允知道她的母親是一個隱世家族的人,可是沒想到這個隱世家族竟然有著一個逆天的本領,那就是蔔卦,這也難怪上一世的姬影月能夠知道所有的事情,軒轅公允甚至於懷疑姬影月那一次中毒是故意的,而在去年,姬影月來了這兒,說是過來見見世面,具體想做什麼誰也不知道,而姬影月來後,軒轅天佑就每天跟在姬影月的身後,像個跟班一樣,這讓作為父親的軒轅啟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夜晚,整個神醫谷陷入了一個嚴肅的氛圍,夏枯草發現家裡似乎變得不一樣了,具體哪兒不一樣他自己也沒有查出來,夏枯草盯著院子裡的一棵大樹,那是一棵桂花樹,也不到有多少年了,十分的粗壯。至少他和他哥哥牽手抱著都抱不到,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一靠近這棵樹他就覺得心髒跳動的有些快,一種奇怪的感覺漫上心頭。

“他發現了嗎?”一個暗衛看向了旁邊的軒轅公允,這個地方是他選的,按照他們的經驗,絕對是不會被發現的,可看這個小孩似乎發現了什麼一樣,盯著這棵樹很久了。

軒轅公允搖搖頭,他用手捂住了心髒,剛剛夏枯草靠近的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心髒跳動增加了,這是容易將自己暴露的一個缺點,還好夏枯草的功夫不高,沒有察覺到,若是換做武功高強的人,一定會察覺的。

“少主,剛剛你……”一直在軒轅公允身邊的暗衛自然是發覺了剛剛的事情,所以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沒事。”軒轅公允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和上輩子一樣,因為夏枯草服用了他的血液,兩人就有了一些心靈感應,很容易察覺出對方,上輩子他對這種感覺十分厭惡,而現在呢,他反而覺得很是開心,至少他能知道夏枯草的心情。

“爹爹?”還在觀察樹的夏枯草感覺身子一輕,自己就懸空了,一般會做出這種事的只有他爹爹了,別看他爹爹身板有點弱,實際力氣十分的大,最喜歡的就是把他抱著,就算是他現在165了他爹爹也會做這種事情,真是非常不爽。

夏長卿摸了摸夏枯草的頭,“怎麼還呆在這兒,還不進屋去睡覺嗎?”

“我睡不著。”夏枯草又看向了那棵樹,“我總覺得今天有點怪怪的,好像家裡突然出現了很多人似得,可是又看不見他們的身影?”

夏長卿不禁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夏枯草的警惕性這麼高,“肯定是最近練功太累了,所以出現錯覺了,明天給你父親說一下,不用練功了。”邊說邊走將夏枯草帶進了屋。

“爹爹,我什麼時候才可以下山去看看?”在山上呆了十年,肯定會悶,況且每次都聽夏無天說著軒轅城內的事情,作為一個現代人自認而然想要見識一下這個所謂的江湖,還有就是這個叫做姬影月的女主不知道出現了沒有。

“等過一段時間吧。”夏長卿真心放心不下,那個女人還沒解決他的寶貝就會面臨一天的危險,等到把那個女人解決掉,他會帶著夏枯草下山去看看。

聽見夏長卿這麼一說,就是證明他有機會下山了,“謝謝爹爹。”吧唧一口親在了夏長卿的臉上,很是乖巧的准備上床睡覺。

一個黑色的身影快速的飛向了神醫谷,停在了夏長卿的房子處,黑影拿出一片葉子放在了唇邊,一陣刺耳的聲音吹出,所有的暗衛聽見了聲音後都做好了准備。

“嘶~~~嘶~~~”奇怪的聲音出現了,很快一大堆的蛇群將整個宅子包圍了,不止是蛇,還有蠍子武功,蜘蛛等毒物。

“!!!!”一個暗衛被眼前手腕大小竹葉青嚇了一跳,還好他及時反映過來,才沒有讓自己暴露出去。

“夏長卿,今日我就要讓你和你的家人給我的夫君陪葬!!”女人尖銳的聲音傳來,接著就是一陣奇怪的樂曲響起,所有的毒物都沸騰了。

軒轅公允做出一個手勢,很快埋伏在四周的五個暗衛出動了,女人反應很快,再次吹響了手中的葉子,所有的毒物對著暗衛攻擊了過去。

女人的輕功十分厲害,再加上有著這些毒物的幫忙,自然沒什麼好擔心的,很快她就衝入了屋內。

“爹爹!父親!”夏枯草只穿著一件外衣跑出了房間,他剛剛聽見了很多奇怪的聲音,睜開眼便看見了床頭正掛著一條蛇,吐著信子盯著他,嚇得夏枯草渾身一冷,他最討厭這種滑滑的生物了,所以夏枯草直接抓起一件衣服就往外衝了,可沒想到自己的院子外面全是蛇,蜘蛛這些。

“夏長卿!今日我要讓你和你的的家人給我的夫君陪葬!”夏枯草聽見了外面傳來的聲音,再看看這些毒物就知道有人來尋仇了。

夏枯草沒有穿鞋就跑出來了,現在冷靜下來又覺得腳底有些發涼,小心翼翼的越過這些毒物,可是在剛剛踏出去的一瞬間,外面傳來了奇怪的聲音,這些本來安安靜靜的毒物立刻騷動了起來,一條五步蛇盯住了夏枯草,立起了身子做出了攻擊的姿態。

“小心!”五步蛇攻擊向了夏枯草,一道鋒利的劍氣劃過,這條蛇化為了兩截,夏枯草看著將他摟住的這個人,很快這人就將他帶上了屋頂,順著月光下,他看清了這個人的樣子,劍眉星眸,身姿欣長,身著一身夜行衣,看得出來身材很好,很有現代男模的感覺,就連夏枯草都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很帥。



☆、第10章

“怎麼了?有沒有受傷?”軒轅公允看著夏枯草呆呆的看著他,還以為是被嚇到了,便擔憂的問了一句。

“嗯!哦,沒事。”夏枯草發呆被喚回了神,看著眼前的帥哥滿臉的擔憂,有些尷尬的回答了,突然一個冷風吹過,穿著褻衣披著外套的夏枯草還是不自覺地打了個抖。

按照一般言情小說或者*小說的發展,男主or小攻都會主動地脫下自己的衣服外套給女主or小受溫柔的披上,可惜的是,這個畫面絕不會出現,因為軒轅公允只穿著一件夜行衣,如果他脫了也就只剩下褻衣了。

“阿嚏!”夏枯草直接打了個噴嚏,他本來身子就偏弱,更何況在大半夜的穿著一身單薄的衣服站在屋頂吹涼風,這肯定會染上風寒的。

軒轅公允只能把夏枯草抱在懷中,將體內的內力緩緩傳入對方的體內,夏枯草突然覺得自己身上一暖,再看看男人的動作,眼睛不禁發光的看著他,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神奇了,原來武俠小說都是真的。

“怎麼樣?還冷不冷?”軒轅公允溫柔的問道。

這麼溫柔的聲音出現在耳邊,夏枯草覺得原本跳動很快的心髒變得更快了,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心髒要從胸前跳出來了,“我……我不冷了。”說完,趕忙別過頭,他才不想讓這人看到他臉紅了。

“呵~”軒轅公允即使在夜晚他也能看東西看的清清楚楚,更何況現在還有月光,在夏枯草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此時已經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色,特別是那小巧的耳廓,更是讓人有一種想要咬上去的衝動。

“砰~~!!”天空中落下炸開一朵朵的煙花,也將軒轅公允旖旎的想法打散了。

“咳!”軒轅公允尷尬的說道:“看來他們解決了那個人了,我們可以下去了。”軒轅公允將人打橫抱起跳下了屋頂。

“寶貝!!”夏長卿立馬趕了過來,剛剛房子內外滿是毒物,實在是手中的藥也不能讓他完全到達夏枯草的位置,這也讓夏長卿著急了一陣子,這下子那個女人被擒住,毒物全部退去,夏長卿立馬過來了。

“爹爹!”一聽見夏長卿的聲音,夏枯草馬上無視了旁邊的人,趕忙跑了過去。

軒轅公允只能嘆口氣,心中有些淡淡的失落。

“怎麼不穿鞋就出來了!有沒有受傷,冷不冷?”夏長卿一邊急切的問著一邊檢查著夏枯草的身子,見他的確沒什麼問題才松了口氣。

“爹爹,今晚到底是怎麼回事?”夏枯草知道,今晚的事情絕對和他穿越前那次受傷有關系。

“一會兒再給你說,現在你先好好休息,等明天爹爹再告訴你。”夏長卿抱起夏枯草往屋內走去,將人房子床上後在他嘴裡塞了一顆藥丸,“好好睡一覺吧。”他給夏枯草吃的是安神的藥丸,等到對方的呼吸變得綿長後才出了門。

“先生。”等在門口的軒轅公允抱拳行了一禮。

夏長卿點點頭,對著軒轅公允的臉色倒是好了起來,“今天真的多謝你了,上次的約定我絕不會食言的。”

軒轅公允倒是笑了笑,“先生現在可以不用說約定的事,那個女人已經正在大廳,先生不需要過去嗎?”

夏長卿黑著一張臉來到了大廳,此時伏淵和夏無天正站在門口,伏淵身上有著一些斑駁的血跡,那並不是他的血,渾身散發著一股肅殺的氣勢,讓人不免得不敢靠近,夏無天第一次正式的接觸這些,可能還有點不適應,整張臉有些發白。

“沒事吧。”夏長卿臉色柔和下來,拿出手帕將伏淵臉上的血跡擦掉。

“無礙。”伏淵收起了自身肅殺的氣息。

夏長卿倒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夏無天,“這麼點事就嚇成這樣,以後還能做什麼大事!”

“是,爹爹。”夏無天只是被密密麻麻的毒物給惡心了一番,這哪到現代就是俗稱的密集恐懼症而已,再加上全是血腥味,所以才會不適。

夏長卿走進大廳內,一個女人此時正趴在地上,昏迷不醒,這個女人頭發十分散亂,臉頰上有一道十分猙獰的傷疤,身上的衣服十分破舊,上面還沾有血痕,,十個指甲滿是黑色,看得出來上面也是染了毒的。

夏長卿可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況且這個女人傷害了他的孩子,他自然不會讓這個女人好過,抓起女人的頭發,十分粗魯的將一顆藥塞進的她的嘴中,沒過一會兒,這個女人咳嗽了兩聲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魔教欲孽,或者說是毒娘子何舞。”夏長卿看著地上的女人,冷冷的說道。

“夏長卿,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何舞的表情十分猙獰,加上那道長長的傷疤,更是讓她整張臉變得恐怖起來,她知道自己這次已經失敗了,再加上手筋和腳筋都已經被挑斷,她是絕對逃不出去的。

夏長卿仿佛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了,“殺了你,我怎麼會就這麼殺了你呢,你欠我的還沒有完全還給我呢。”夏長卿踢了一下女人的身子,“你把我的寶貝放在毒池差點做成了毒人,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你說,我把你也做成藥人怎麼樣。”

何舞聽了夏長卿的話,整個背部冒出了冷汗,她成了藥人就代表著會過上生不如死的日子,這比死還要痛苦,但是她又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兒子,那個差點成為毒人的兒子,聽說是活了過來,估計也是用了作為藥人的方式才活過來的吧,這麼一想,何舞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夏長卿,你把我做成了藥人又怎麼樣,你兒子也是個藥人而已,估計還是個香噴噴的藥人吧!”何舞整個人的快瘋魔了。

“沒錯,我的確是讓他變成藥人才活了下來的。”夏長卿雖然臉上帶著笑,可是內心已經暴怒了,“我也會把你變成一個香噴噴的藥人,到時候你就知道那種感覺了。”

“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唔~!!”何舞本來准備咬舌自盡的,可就在那一瞬間,她的下巴關節已經被卸掉了,由於合不上嘴,唾液一直往外流淌。

“她想咬舌自盡。”卸了一個人下巴的軒轅公允十分平淡的說道。

“嘖~真是惡心。”夏長卿嫌棄的看著何舞,看向了軒轅公允,“借我點人,我要把她帶到禁室。”

軒轅公允笑了笑,打了個響指,“一號,二號,交給你們了。”

“是。”兩個穿著黑衣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了屋內。

“今日真是感謝軒轅少主了,如果不嫌棄,就在客房小住一晚吧。”夏長卿其實這句話的深意就是,我家只有客房,你有這麼多人,回去吧回去吧,不過他顯然是低估了軒轅公允的厚臉皮。

軒轅公允笑了笑,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第11章

早晨第一眼應該是看到屋外的陽光,但是夏枯草睜開眼看到的竟然是一個陌生人的臉,說是陌生人也是因為他只見過這人一面,就是昨晚,這個人救了他。

“早上好。”軒轅公允摸摸鼻子,尷尬的笑了笑,他其實在這個房間內呆了一晚了,一直痴呆呆的看著夏枯草熟睡的模樣,而自己反而沒有睡眠,就這麼看了一晚上,剛想離開結果對方就已經醒了。

“早上好。”夏枯草也是愣住了,自己房間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只見了一面的人,把被子裹緊了後慢慢坐了起來,“那個……你能出去一下嗎?”夏枯草總覺得這人怪怪的,會不會是個變態啊。

“打擾了。”軒轅公允也不知道要不要做個自我介紹,自己突然的出現可能嚇到了對方,現在兩人根本不認識,自己這麼突兀可能帶來反效果,軒轅公允就說了這麼三個字然後出去了,直接走出去了。

“小主人!!!”站在門口的的冬蟲夏草兩人整個人都震驚了,一個陌生的男人竟然從她們小主人的房間走出去了,她們竟然還沒有發現,這真是太失職了,冬蟲夏草兩人立馬跑了進去。

“冬蟲夏草,怎麼了?”正在穿衣的夏枯草疑惑的看著兩人。

冬蟲見小主人沒什麼事也就放心下來,“小主人,剛剛出去的那人是誰啊?”

“不知道?”夏枯草搖搖頭,“不過昨晚他救了我,而且感覺這人好像在哪兒見過的,一見到他我就感覺怪怪的。”

“小主人,以後可不要隨隨便便讓陌生人進屋了,這樣很危險的。”冬蟲苦口婆心的囑咐著。

這下子夏枯草疑問了,這人難道不是早上從門口進來的嗎?冬蟲和夏草竟然不知道這人,“我沒有放他進來啊,我一早睜眼就看見他了啊。”

“!!!!”這下兩人是真的被嚇到了,昨晚她們在夏枯草熟睡後就就來門口守著了,兩人就只有中途換過一次班,那點時間根本不可能有人潛進去的,這下兩人有些後怕了,准備著一會兒去稟告給主人。

夏枯草換好衣服洗漱好後便去了大廳,路上干干淨淨的,完全不像是出現過蛇群這些東西,地上的血跡也被清理的干干淨淨,夏枯草還是不了解昨晚的事情,最重要的就是那個男人,他到底是誰?

“爹爹,父親,大哥,早!”夏枯草乖乖地打了個招呼,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伏淵點點頭,夏長卿摸摸夏枯草的頭發,這就是兩人每天早晨的回應,而夏無天只是有氣無力的回答了一句早。

“大哥怎麼了?”夏枯草看夏無天的眼下有著一片青色,就像是熬了夜一般。

“做惡夢了。”夏長卿乘了一碗粥放在了夏無天的面前,“這個才是你的粥。”

夏無天看著自己面前的粥,用勺子舀著看了看,不是普通的白粥,裡面還有肉,這可是讓每天早上吃白粥的夏無天驚喜了一番,嘗了一小口,粥鮮肉嫩的,很快這一碗就見底了,“爹爹,還有嗎?”夏無天表示他還能再吃三碗。

“有,煮了一鍋,自己慢慢吃吧。”夏長卿說道。

夏枯草見夏無天吃的那麼香,也很想嘗嘗這碗粥,“爹爹,我也想吃。”

“乖~爹爹給你乘一碗。”夏長卿立刻給夏枯草乘上了一碗,看著夏枯草嘗了一口後問道:“味道怎麼樣?”

夏枯草點點頭,的確很是鮮美,“很好吃。”

“那當然,這是爹爹讓人特意熬了一晚的蛇羹,當然好吃。”夏長卿很是得意地說道,自己寶貝喜歡吃他當然開心。

“噗~!!”反觀之夏無天再聽見自己爹爹這句話後直接噴了一桌子的飯,“蛇……蛇……嘔~!!”想起了昨晚的場景,夏無天丟下勺子捂著嘴跑了出去。

看著一桌子滿目狼藉,這頓早飯可吃的真是辛苦啊,夏枯草不禁搖搖頭。

“把這些撤掉,重新上點早膳就行了。”夏長卿可沒有在意這些,直接讓人重新換上了一桌更加精致的早膳,可惜的是夏無天吃不到了。

等到早膳用完,夏長卿就把夏枯草帶進了藥房,直接說道:“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了解昨晚的事情,其實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昨晚那個人就是十年前把你擄走差點做成毒人的那人,她還是不甘心,所以又回來了。”

“那爹爹抓到那個人了嗎?”夏枯草問道。

“當然,”夏長卿笑著說道:“這次多虧了軒轅公允,不然我們可能真沒辦法抓住那個女人。”

“!!!”軒轅公允!為什麼會有這個人,夏枯草整個人都震驚了,但還是不放心的問了句,“軒轅公允是誰?”夏枯草總覺得就是那個救了他又出現在他房間的那個男人。

“就是昨晚救了你的那個人。”夏長卿想著這人多次久了夏枯草,也不免的對他有些好感,“說起來,你們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是他救了你呢。”

求別說了,夏枯草真是欲哭無淚,沒想到這人真的是軒轅公允,他和男二號有接觸了,這下子可慘了,難道自己還是逃不脫劇情嗎?夏枯草突然有了一種不想下山直接老死在山上的想法,畢竟山下就是軒轅城,他一定還會和男二號遇見的。

“對了,你之前說想要下山,正好之前武林盟主給我發了帖子邀請我我去參加他們的議會,最近魔教余孽似乎又活躍起來了,你不正好想下山去看看嗎?”夏長卿笑著看著夏枯草,“山下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我還打算帶你去看花燈的。”

做為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深山宅男,夏枯草表示,他真的很想去啊,可是又怕遇見了主角怎麼辦,雖然內心有些抗拒,但是受不住誘惑的夏枯草還是點頭答應了,“可以讓大哥和父親一起嗎?”身邊多兩個打手比什麼都好。

“這是當然了。”伏淵是絕對不會離開夏長卿的,夏無天也絕不會一個人呆在山上,這兩個讓人肯定會帶著的。

這邊,軒轅公允剛回到家中便發覺了家中的氣氛有些怪怪的,所有的下人都低著頭輕輕地喊了句大少爺便匆匆的離開了,軒轅公允走進大廳,便看見了正跪在地上的軒轅天佑,而父親則是黑著一張臉坐在那裡,母親正在給著父親順氣,還有一個,正站在角落低著頭的姬影月。

“父親。”軒轅公允走進屋內,打破了這一層低氣壓。



☆、第12章

“軒轅哥哥……”聲如鶯啼的聲音響起,不知多少的男人會沉浸在這個柔軟的聲音中,軒轅公允看著正一臉羞澀的姬影月,這個女人已經跟著他很久了,怎麼甩也甩不掉,這也真是讓軒轅公允頭疼了。

“影月,你到底跟著我做什麼?”軒轅公允問道,眼前的女人也就二八年華,面若桃花,冰肌玉骨,雙瞳剪水,可真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

“那個……”姬影月有些羞澀的低著頭,原本秀麗的面容更添一抹色彩,“軒轅哥哥,你是不是要去武林大會啊……”然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十分恐慌的看著軒轅公允說道:“我只是聽他們說的,並不是天佑哥哥告訴我的。”

軒轅公允突然覺得自己上輩子絕對是沒長腦子的,這麼明顯的假話竟然會相信還會答應她的要求,也是帶了她去了武林大會他會中了毒,然後遇上夏枯草,這麼一想,軒轅公允又開始想夏枯草了。

姬影月見軒轅公允深情【大霧】的看著她,臉上一紅,低著頭小聲的說道:“軒轅哥哥,我只是想去看看而已,以前在姬家的時候他們連門都不讓我出。”

“影月,這次我們是有重要事商量,一般閑雜人等都不允許入內的。”軒轅公允突然覺得那時候他會中藥的原因絕對和姬影月脫不了干系。

“可是……”姬影月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只見軒轅公允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了。

“好了,影月,你先去陪我母親一會兒吧,我還有事。”軒轅公允說完便直接離開了。

姬影月捏緊了手,指甲刺的掌心生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姬影月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就對這個待人溫和的軒轅公允產生了悸動,回去算了一卦,這人會是她命定之人,於是姬影月更加想要拿下軒轅公允。

軒轅公允走在路上想著昨天他父親告訴他的一件事,之所以這次軒轅天佑會被受罰都是因為姬影月的關系,原來是姬影月出門買胭脂的時候結果被一個登徒子給調戲了,結果姬影月哭哭啼啼的跑了回來,結果軒轅天佑聽說了這件事二話不說跑了出去結果把人打傷了,而且還是打錯了人,軒轅啟聽說了這個事情後很是生氣,把人帶去道了歉,還好對方也不是什麼小氣的人,還是原諒了軒轅天佑後這件事情才這麼過去了,軒轅公允也不得不嘆氣,他不知道姬影月這次到底會不會讓那些事情再次上演。

“爹爹,我們還有多久到達啊?”馬車內,夏枯草很是無聊的打了個哈欠,一連在馬車上呆了好幾個時辰,再怎麼好奇也變成了累,況且這個馬車再怎麼軟也很顛簸的好不。

“快了吧。”夏長卿摸了摸夏枯草的頭,很是溫柔的說道。“是不是覺得無聊?要不然和你大哥一起騎馬吧?”

“真的!?”一聽說騎馬,夏枯草整個精神都回來了,立馬從軟榻上坐了起來,穿上鞋子,“爹爹不許反悔!”

夏無天掀開簾子對著伏淵說了幾句,伏淵立刻停下了馬並把夏無天喚了過來,夏無天也很高興,立馬下了馬。

“小草,來吧。”夏無天將馬車上的夏枯草帶了下來,將人扶上了馬,這匹馬兒叫做綠腰,其實名字也是夏枯草取得,這是一匹十分好的赤蛇馬,渾身通體偏棗紅色,身姿欣長矯健,體態優美,可惜的是這匹馬配了一個很醜的馬鞍,鞍上的墊子還是綠色的邊,十分的顯眼,所以夏枯草直接喊了綠腰,也不管這匹馬是公還是母。

“綠腰你要乖乖的。”夏枯草摸了幾下綠腰的脖子,輕聲的說道,綠腰也沒有發脾氣,噴了個響鼻回應了一下。

“好了,我們出發吧,駕!”夏無天跨上馬背,將人圈在懷中,對著馬兒喊了一聲,綠腰抬起前蹄便跑了起來,。

騎馬的感覺真的很棒,夏枯草是這麼想的,怪不得好多大俠都喜歡騎著馬,這種瀟灑的感覺真的好適合裝逼。

很快一行人便到達了繁榮的軒轅城,這個位於昆山國的主城,馬兒在進入城裡後便放慢了速度,慢悠悠的在街道上走著,四周的叫賣聲,很是吸引著夏枯草這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山裡人,雖然他是面無表情的模樣,可是雙眼發光卻出賣了他此時的好奇。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啊!”小二見門口來了幾個人立馬出門迎接,走到了門口一下子就愣住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長著白發相貌卻是個小孩模樣的。

伏淵立馬站在了夏枯草的面前,擋住了夏枯草,“只是吃飯,一間包間。”

“哦……哦,好。”小二被伏淵給嚇了一跳,立馬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將人帶上了樓,對著樓下喊道:“先生,二號包間。”

“來兩葷兩素一湯,再加一壺茶就行了。”夏枯草出門一般就不會像是在家中那麼享受,自然是怎麼簡單就怎麼來了。

“好的,客官。”小二吆喝一聲後便下樓去准備上菜了。

很快就有人聽說了這麼一件事,神醫谷神醫帶著“小菩薩”下山了,一群人都激動了,小菩薩啊,和他爹爹不同啊,心腸超級好的,不管你是大病小病,家庭如何他都會不收報酬將你醫治好,可惜沒有人知道小菩薩的模樣,只知道小菩薩有著一頭白發。

“爹爹,我們不住在客棧嗎?”夏枯草發現夏長卿並沒在說是要住店,這讓第一次下山的夏枯草很是疑惑。

“不用的。”夏長卿夾了一塊肉放在了夏枯草的碗中,“這次是武林盟主邀請我來的,自然是住在他家中。”

“武林盟主長什麼模樣的啊。”夏枯草腦海中想起了電視劇中的武林盟主,一身王霸之氣,面貌浩然正氣,一看就知道是好人。

“等會兒你見到了就知道了。”夏長卿特意賣了一個關子。

另一間包廂內,軒轅公允正和一個男子坐在一起用餐,男子面貌俊秀,穿著不凡,應該是一個貴族的人。

“哦,小菩薩?”男子聽著隨從說著外面傳的事情後笑了笑:“公允,你說這個神醫谷的小菩薩真的這麼通情達理嗎?”

軒轅公允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怎麼不會知道小菩薩是誰呢,其實上輩子的夏枯草根本就沒有這個稱呼的,他也不知道為何會出現了一些改變,喝下杯中的酒,笑著說道:“這小菩薩既然能受到這麼多人的贊美,想必是有他的過人之處了。”

“我記得公允是去過神醫谷吧,不知道有沒有見過這個白發小菩薩呢?”男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軒轅公允。

“無心,你可曾還記得我說的那個讓我一直忘不掉的人。”軒轅公允自嘲的說道:“這種想要放棄卻忘不掉的感覺真的很是難受。”

“莫非你說的就是那個小菩薩。”辜無心與軒轅公允從小認識,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他自然也很是了解,在第一次聽軒轅公允說了一個人後也十分的好奇,到底是什麼人讓他的好兄弟這麼念念不忘呢,突然他想起來軒轅公允第一次給他講了這人的事情時他才12歲吧,那時候這個小菩薩不是更小,難道說他的好兄弟有著戀童之癖,一瞬間,辜無心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

“……”軒轅公允總覺得辜無心看他的眼神怎麼變得怪怪的了。



☆、第13章

如果說一個人能當上武林盟主,那一定是一個十分厲害,功夫很高的人,可當夏枯草第一次見到武林盟主時,他心中一個十分威嚴的大叔模樣的武林盟主形像被一個相貌美艷的青年給崩塌了。

眼前的青年穿著一身紅衣,頭發只是束起了一半,一雙漂亮鳳眼,身高也不算太高,和他爹爹差不多到180左右,似乎是剛睡醒的原因,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子慵懶的氣息,很是誘人。

“長卿,好久不見了。”青年擦掉眼角的淚水,本來慵懶的眼神在看到夏枯草後一下子就變了“咦~這是你的小兒子嗎?長得真是漂亮啊。”青年彎下身子將魔抓伸向了夏枯草,直接捏住了夏枯草的臉。

“疼……”臉頰一大塊肉直接被揪住了,夏枯草痛的喊出了聲,然後那個魔抓就被他爹爹一下子拍掉了。

夏枯草本來皮膚就很敏感,被這麼一捏,結果現在半邊臉又紅又腫了起來,“衛忠賢!!!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夏長卿看見夏枯草的臉頰後整個人都憤怒了,他自己都舍不得兒子磕著碰著的,這下子被自己的好友給弄成了這樣,夏長卿很有想要殺人的衝動了。

“噗~!”本來臉頰很痛的夏枯草在聽到這麼一個名字以後直接笑了出來。

“小不點,你笑什麼呢?”衛忠賢笑著看著夏枯草問道。

夏枯草搖搖頭,他怎麼能說出你的名字和一個閹人的名字好像,說出來了估計會被揍一頓吧。

“這是爹爹以前的師兄,你們可以喊伯伯。”夏枯草要不是看在這人是他師兄的份上,他早就讓伏淵將他的手砍了,哪兒還會讓他這麼放肆呢。

“衛伯伯好。”夏無天甜甜的喊了一聲,他本來就是個嘴甜的,所以一般很會喊人。

“小不點,你呢?”衛忠賢突然覺得逗這個小不點還是挺好玩的。

“哼!”夏枯草很是幼稚的別過頭,他才不要和這種人打交道呢。

夏長卿摸了摸夏枯草的頭,說道:“師兄,我們來了這麼久你竟然都不讓我們坐下來休息一下,難道這就是你的待客之禮嗎?”

“哈哈,這不是剛睡醒還迷糊著嘛。”衛忠賢哈哈的笑了了兩聲,“張管家,把客人帶到客房休息一會兒。”

“這倒不用。”這會兒還是下午,根本用不著休息,帶著幾人坐了下來。“師兄,這次你找我下來是為了什麼事。”

“我記得你三年前說過小不點的一件事,然後我去調查過了,魔教的余孽在外還有很多,前任教主的兒子現在已經召回了很多的人,准備重出江湖。”本來還很慵懶的衛忠賢此時整個人都換了個態度,變得嚴肅起來,沒想到衛忠賢嚴肅的樣子還是挺帥的,那張過於娘們兒的臉也不再那麼別扭了。

“所以,這次找我過來到底有什麼事?”夏長卿說道:“我們神醫谷只有一群肩部扛手不能提的大夫,武力最高強的也就只有伏淵而已。”

衛忠賢把玩著肩頭的長發,笑著說道:“星月神教位於居林峰上,那兒終年沼氣覆蓋,他們有地道出行,但是這個地道至今也沒人發現,山峰沼氣太重,所以一直到現在沒有人能成功到達居林峰。”

“所以你讓我來到底是要做什麼?”夏長卿問道。

“自然是找你配一種藥。”衛忠賢喝了一口桌上的茶,說道:“沼氣之毒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住的,就算是我上去也會因為沼毒給身體造成不小的傷害,更何況是白道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呢?”

“你可是武林盟主,不是魔教好不,這句話要是讓什麼人傳出去了你這武林盟主可就得扣上多大一頂帽子。”夏長卿每次總會嘲笑一次衛忠賢,“這藥我倒是能配,主要是這個藥草,那可得進入居林峰裡面去找才行的。”

“這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武林大會召開之時我自然會找人,如果這群偽君子真的想要自己的地位鞏固,自然不會拒絕的。”衛忠賢笑的一臉狡猾,仿佛已經看見了武林大會那天那群人的表情了。

晚上,夏枯草正在客房睡著,可是不知道為何,此時自己的心跳很是不平靜,總感覺有怪怪的,整個人都有些睡不著了,於是他披著衣服起身往窗戶走去,打開窗戶看著外面,這時候一個頭直接倒著出現了。

“啊!”夏枯草被突然出現的頭嚇得叫了出來,一個重心不穩直接往後倒去,這時一個黑衣人直接闖了進來,很快就將他扶住了。

“噓~~”黑衣人做了個噤聲的姿勢,將人放穩後關上了窗。

“你是誰?”夏枯草不解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當他一靠近自己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就越來越強烈,夏枯草感覺得到這個人並沒有什麼惡意。

“是我。”黑衣人扯下了面罩,露出了那張英俊的臉龐。

“!!!”夏枯草整個人都愣住了,眼前這張臉是他的噩夢,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軒轅公允,別說是悸動了,心髒已經要停止了跳動好吧。

“你、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媽呀,他不會是真的遇見變態了吧,還是尾隨跟蹤的那種款的。

“現在誰都知道神醫谷的神醫和小菩薩住在了武林盟主衛忠賢家中,我不知道才是奇怪的吧。”軒轅公允倒是笑著看著夏枯草,“倒是你,我們應該見過很多次吧,而且每次都是我救了你,為什麼你看著好像很是怕我的樣子。”

夏枯草縮了縮脖子,他能不怕嗎?因為你會害死他的啊,“怎麼會呢?我只是覺得我和你並沒有那麼熟呢。”

“你都喝了我的血了,還能不熟嗎?”軒轅公允湊近在夏枯草的耳邊,十分曖昧的說道:“我每次出現的時候你有沒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心跳會加速。”將夏枯草的手握住,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就像是這樣。”

手中傳來了胸腔上的溫度讓夏枯草將手縮了回來,沒想到對方的心跳也十分的劇烈,就像是快要從胸腔處跳出來了一樣。

“你……你離我遠一點!”夏枯草受不了這種曖昧的感覺,直接將人狠狠地推開了,“軒轅公子,我們才只見過三次面,請你放尊重點,最好離十米遠距離,不要靠近我!”夏枯草最怕的就是和這人接觸後會加速自己的死亡。

“……”軒轅公允這才想起來,他現在和夏枯草根本就沒有想像中那麼的熟悉,而自己現在這麼孟浪,肯定會讓對方厭惡,果然是自己把夏枯草當成了前世的那個夏枯草了,真的是越活越回去。

“軒轅公子,你請回吧。”夏枯草恢復了高冷的狀態,他根本就不想見到這個人,直接下了逐客令,“希望以後軒轅公子不要再突然出現在我窗前了。”

“很是抱歉,以後不會這樣了。”軒轅公允給了夏枯草一個很大的擁抱,吻了一下夏枯草的額頭,“明天見。”說完就離開了,留下了已經石化的夏枯草。

“艸!!”呆滯的夏枯草回過神後不由的直接炸毛了。

“寶貝,怎麼了?”聽到了聲響的夏長卿走了過來敲了一下夏枯草的門,問道。

“爹爹,沒事的。”夏枯草收起了炸毛狀態,將自己的聲音換回了原本乖巧的狀態,“只是做了個噩夢,沒事了。”

“要不要爹爹來陪你。”聽到自己啊寶貝做惡夢了,肯定要陪著才好。

“沒關系了,爹爹,我要睡覺了。”夏枯草表示自己這麼大了不需要人陪的。

“那熄了燈睡吧。”說完,夏長卿便離開了。

屋內燈光暗下,夏枯草在床上閉上眼睛催眠著自己睡覺,而軒轅公允正坐在屋頂看著月亮,不能入眠。



☆、第14章

“哥,我要這個。”

“好,我買了!”

“這個我也要。”

“老板包起來!!”

喧鬧的大街上有這麼一個畫面,一個青年手中抱著一大堆的東西,旁邊的少年手中拿著一個紙包,紙包似乎裝著吃的東西,少年的嘴一開一合,吃得很是開心。

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個少年是神醫谷的小菩薩,大家不由得在心中贊美著,這小菩薩可真是好看啊,這還真是應了那一句老話,人美心也美。

夏枯草發覺這古代的集市和現代的比起來一點都不遜色,就連那些商店賣的東西也很齊全,要什麼有什麼,所以夏枯草進行了瘋狂的掃蕩,這種大購物的感覺是他前世從沒有過的,有人付款的感覺果然很爽。

“哥,你累嗎?”夏枯草看著後面手中大包小包的夏無天,有些關心的問道。

“哥不累,還要買什麼,說吧!”夏無天本來就是奉了爹爹的命令,出來陪夏枯草逛逛的,自然是要逛得開心了,所以夏枯草想買什麼他就直接付賬了,反正是爹爹的錢,根本就不會心痛什麼的,當然,自己的錢也不會心痛。

夏枯草想了想,說道:“我想要買玉簪,給爹爹,還要一個劍穗給父親,買一個玉佩給哥你。”

“借花獻佛的本事倒是不小。”夏無天不由得笑了笑,“前面有個玉飾店,去那兒看看吧。”說著便帶著夏枯草走進了這家店。

“客官,您們想要看些什麼,我們店裡什麼樣的玉飾都有,如果你不滿意我們還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做,保管您滿意。”店裡的伙計看見兩個衣著不凡,況且其中一個還是一頭白發的少年就知道了這是誰了。

“我要一根玉簪,一個玉佩,你們這兒有劍穗嗎?”夏枯草看了一眼店內的環境,十分的大,貨架上擺放著各種玉器,從小見到大件一應俱全。

“劍穗有,不過是帶著玉飾的,客官可要看看?”伙計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都拿來看看吧。”夏枯草點點頭。

“好呢,您稍等!”伙計走到後堂去,只見老板正在那兒翹著二郎腿看著賬本,小二走過去,輕聲的說道:“老爺,有大貴人。”

“什麼大大貴人。”老爺整個人懶洋洋的,表並沒有在意這些。

“是神醫谷的小菩薩,他來買玉飾。”小二湊在老板的耳邊說道。

老板本來懶懶的眼神立馬發起光來,一下子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將手中的賬本直接放在了椅子上,很是興奮的說道:“快快快!!拿上我的好東西,我們一起去迎接貴客。”

夏枯草和夏無天正坐在外面喝著茶看著店裡的玉飾,一個小姐戴著頭紗和一個侍女慢慢地走進了店內。

“客官您久等了!”小二抱著三個大盒子走了過來,而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有些富態的中年男人。

“你先去招呼那兩個,這邊我來。”老板立馬將伙計趕到了另外一邊,自己笑臉吟吟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大貴人,“客官,您看看這些,都是我收藏的。”老板打開了這幾個箱子,只見裡面全是整整齊齊的固定好的玉飾。

夏枯草一眼相中了一根玉簪,通體黑色,扁平的身子,上面有著擺設的紋路,像是雲層一般,配合著著墨色的簪身,有著一種意外的美感。

“老板,這個我要了。”夏枯草剛准備拿起簪子,一雙白淨纖長的手已經搶先將這根簪子拿了起來,夏枯草回頭一看,是那個剛剛進了店的女孩。

“這個……”老板有些糾結了,他看得出來夏枯草喜歡這個簪子,可是這個小姐卻早先將簪子給拿了起來。

“這個簪子多少錢,我要了。”夏枯草立馬開啟了高冷模式。

“兩位真是好眼光,這是由墨玉打磨的簪子,這墨玉可算是少見的,也算是一個珍藏,一口價,二十兩白銀。”老板伸出了兩根指頭。

乖乖,這可真是貴啊,這二十兩白銀要是換到現代可得值4000塊呢,夏枯草表示現在他有的是錢,根本不擔心買不起。

夏枯草還沒出聲,旁邊的丫鬟直接大罵了起來:“這麼個破玉簪還有二十兩白銀,我看你這是在坑人吧!”

“這位姑娘,這墨玉是不是什麼好東西也就只有識貨的人才知道了。”老板整個人的語氣充滿著嘲諷,好像在說,你這麼個不識貨的鄉巴佬憑什麼說這些。

“你……!”丫鬟被這個老板的語氣弄得惱羞成怒了,剛想罵人一只手制止了。

“店家,這個簪子我很是喜歡,今日出門過於匆忙,並未帶多少銀兩,不知道店家可否算的便宜一點。”帶著紗帽的這位小姐說話了,銀鈴般的聲音很能給人好感。

“二十五兩白銀,一口價。”夏枯草直接開口了,他家什麼都不缺,就連這白銀,也是別人看病的時候抬著箱子送過來的。

“這位小姐,實在是抱歉了。”既然有人加了價,自然價高者得了,說著的同時准備伸手將這位小姐手中的簪子拿過來。

姬影月捏緊了手中的玉簪,這個簪子一眼看見她就覺得很符合軒轅哥哥,她知道旁邊的這位白發少年對這個簪子也有興趣,但是她看中的東西,是絕對不會讓給別人的,所以她便搶先了一步,可惜的是今日沒有帶夠銀兩。

“沒有錢何必要來競爭呢?”夏枯草不知道為什麼,第一眼看到這個女孩就有一種十分討厭的感覺。

“你這人是怎麼說話的!”丫鬟倒是受不了了,站了出來:“你可知我家小姐是誰嗎?它可是軒轅城主的外甥女,親外甥女!你惹得起嗎!?”

“那又如何?”夏枯草瞟了一眼這個帶著紗帽的女孩,“當年你們軒轅城主低聲下氣來求我爹爹的時候有你今天這麼硬氣,軒轅夫人大概就已經香消玉殞了吧。”夏枯草不留余地的嘲笑著這兩個人,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會對這個女孩產生這種厭惡感,原來這個事女主角姬影月,也就是原身的情敵。

“弟弟說得真好,我們神醫谷的人可也不是什麼好惹的。”夏無天可真是愛死了自己霸氣側漏的弟弟。

當聽到神醫谷這三個字的時候,姬影月整個人都愣住了,要不是紗帽遮著臉早就有人看見了她的臉變得蒼白了,神醫谷是什麼地方,一個聚集了世間名醫的地方,什麼樣的其難雜症他們都能治好,而這個白發少年難道就是她聽見下人們所說的“小菩薩”了,神醫谷谷主最為疼愛的小兒子。

“我要這根簪子。”夏枯草指著一根碧綠色的玉簪,又挑了一塊玉佩一根劍穗,說道:“把這些包起來,順便把墨玉簪也包起來,算是我送給軒轅城主外甥女的禮物了。”夏枯草沒想到第一次欺負女孩子,自己竟然沒有一絲罪惡感,果然自己學壞了啊。

“小姐,這個怎麼辦?”等到夏枯草走後,丫鬟弱弱的問道,她其實聽說過神醫谷這個地方的,自然也知道神醫谷谷主有多寵他的小兒子了,自己竟然這麼對他說話,會不會遭到報復啊。

“我們走吧。”姬影月低著頭直接走了,今日所受的恥辱她必會雙倍奉還,手中的簪子此時感覺如同一個燒紅的鐵棍,將整個手心燙的生疼。

“小草,要回去了嗎?”出了玉器店後,夏無天突然發覺自己的弟弟的情緒一下子變得低落了。

夏枯草也不知道為何,剛剛還很高興的,起碼給了女主一個下馬威,在聽到夏無天的關心後,也只是點點頭。“嗯。”

“你的小家伙是不是被人欺負了啊。”辜無心坐在茶樓上,看著下面,然後便注意到了路過的夏枯草和夏無天兩人,看夏枯草的臉色,似乎有些不開心的樣子。

軒轅公允看向了夏枯草,心中卻不知道想著什麼。



☆、第15章

“爹爹,為什麼衛伯伯是你的師兄他卻不會醫術啊?”藥房內,夏枯草一邊搗藥一邊問道,“衛伯伯怎麼會來做武林盟主呢?”

夏長卿將掉落肩上的碎發往後攏去,齊腰的黑色長發用一根碧色的玉簪別住,再加上青色的長衣,就像是幽谷中的翠竹,十分的文雅,“師兄從來都不喜歡學醫,我跟著師娘學醫,師兄跟著師傅學武,師兄那時候的脾氣十分容易衝動,過於的嫉惡如仇,師傅讓他下山後磨練了一番終於把這個火爆的性子磨成了這樣,雖然現在是盟主之位,但是低下的白道對他不服的皆多,所以他對白道這些人沒有什麼好感。”

“那衛伯伯有沒有想過讓位啊。”夏枯草記得,原小說中,武林盟主因為除魔教受傷後便將盟主之位讓給了軒轅天佑。

“小孩子不要想這麼多。”夏長卿摸摸夏枯草的頭發,“師兄他為了這個位置真的是付出了太多了。”

夏枯草點點頭,繼續搗著手中的藥草,“爹爹,這次找沼毒的解藥能帶上我嗎?”

夏長卿挑草藥的手停頓了一下,“山上滿是沼毒,你內力不深,去做什麼?”

“我想幫衛伯伯找藥。”夏枯草看著夏長卿,一臉的認真。“我不是百毒不侵嗎?區區沼毒我還不看在眼中呢。”

“寶貝,沼毒是天然形成的一種毒氣,這種毒氣可以讓人心髒衰竭,它和那種能夠毒藥比起來可是強了好幾百倍的。”夏長卿在夏枯草的額頭吻了一下,“不過這個解藥找回來了我可以教你如何熱制成解藥。”

“爹爹,其實我已經長大了,用不著把我還當個小孩子一樣。”夏枯草總是很郁悶,加上前世算起來,他好歹也是個30多歲的大叔了。

“在爹爹眼中,你永遠是個小孩子。”夏長卿將分好的草藥端了起來,“走吧,我們去曬草藥,等著師兄那邊說完事明天就會去找解藥了”

會議廳內,各大門派的掌門,各大家族之人全聚在了一起,這次武林盟主召集所有人前來商討著這次的除魔大會。

“天佑,你為什麼要把她帶過來。”軒轅公允這次是代表他父親來負責這次的除魔大會的商討大會的,軒轅天佑是跟過來湊熱鬧的,明明他已經拒絕了姬影月沒想到軒轅天佑將她又帶了過來。

此時跟在兩人身後的姬影月身著一身男裝,手拿紙扇,裝著很是鎮定,看起來就像是個入世未深的世家小公子。

“阿月說她很想來看看的。”軒轅天佑抓了抓頭發,有些羞澀的說道,現在的軒轅天佑完全是個大男孩的模樣,和軒轅公允很是相似,可卻比軒轅公允的五官更為硬朗,頭上別著一根墨色的玉簪,正是那天姬影月和夏枯草爭的那根玉簪。

“大廳內不允許其他人進去,你們先在外面等著,會議結束我回來找你們的,把影月看緊點,不要讓她到處跑。”說完便走入了大廳內。

“天佑,你怎麼不進去?”姬影月見軒轅公允已經進去了可是軒轅天佑依舊站在外面,十分不解的問道。

軒轅天佑只能尷尬的笑了笑,果然自己不能信誓旦旦的說什麼絕對能帶她進去的,這下子還真的丟臉了,“對不起,阿月,大哥說我們不能進去。”

“為什麼?我們不是代表著軒轅家族嗎?”姬影月有些不解了。

“代表軒轅家族的只能有一個,要麼是我去,要麼是我哥去,父親並不怎麼看好我,所以就讓我哥就去了。”軒轅天佑說道:“”

姬影月想著軒轅伯伯對軒轅公允的期望,以後這個城主之位絕對是軒轅哥哥來繼承,這下子想要嫁給軒轅公允的想法更為強大了。“那天佑我們在外面怎麼辦?”姬影月問道。

“我哥說我們可以隨便走走,但也不能搗亂,畢竟這是盟主的宅子。”軒轅天佑主動帶起了路,邊走邊說道:“以前父親經常帶我和哥來這兒拜訪,我對這兒還是有些熟悉的。”

“天佑,這個武林盟主是什麼人啊?”姬影月一直對這個武林盟主很是好奇,她初來此地,從沒踏足過江湖之事,而這個武林盟主她也是前幾天聽別人說的,大家對他的說法也是褒貶不一。

“武林盟主叫做衛忠賢,他是靠著自己一步一步走上來的,大概是相貌的原因,被很多人不認可,可是他卻絲毫不在乎的。”軒轅天佑說起衛忠賢整個表情都帶著崇拜,“我從小就就把他當成了我的學習方向!!”

兩人這麼說話見便走進了一個小後院,也可以說是衛忠賢種花的地方,可惜現在卻是被夏長卿給占領了,本來十分美感的地方此時滿是搭著藥架子,上面曬著各種的草藥,一走進去就是各種混合的草藥味,有些刺鼻。

“這味道,好難聞。”姬影月受不了這麼刺激性的味道,不得不捂住了鼻子。

“這些是什麼啊?好像盟主並不喜歡草藥這些的。”軒轅天佑一開始還能淡定的接受這味道,可是越是靠近越是覺得鼻子難受,有些想要打噴嚏。

兩人有些好奇的走過去,眼前的房間半掩著並沒有鎖上,軒轅天佑輕輕一推便推開了,走進屋內,只見裡面擺滿了各種草藥,還有著裝藥的櫃子,一個大桌子上放著許多的沒見過的器具。

“這些是什麼啊?”姬影月好奇的看著桌上的這些瓶瓶罐罐,其中有一個粉色的小瓷瓶很是漂亮,姬影月那在手中看了看。

“你們在做什麼!?”門口一個聲音傳來,姬影月嚇得將手中的瓷瓶藏在了袖子中,回過頭不禁愣住了。

軒轅天佑回過頭只見門口出現了一個白發少女,穿著一身青色的長衫,長發未扎,散落在身後,手中端著草藥,姣好的面容帶著微怒,“對……對不起,我們只是走錯了了。”軒轅天佑第一次發現還有人長得比姬影月還要漂亮,不由得臉紅了。

“這是我家藥房,你們擅自闖入一句對不起就行了?”夏枯草看著這兩人,一個是姬影月,再看旁邊這個和軒轅公允有些相似的少年就知道了,軒轅天佑,那個後來將他囚禁差點放血弄死的綠帽男主角。

“其實我們也沒有碰什麼?我們只是剛進來而已。”姬影月很是討厭這個少年,因為上次這個少年的羞辱令她十分的難堪。

“我當是誰,原來是上次玉器店碰見的姑娘,這次竟然還男扮女裝混進來了,這些個守衛都沒長眼嗎?”夏枯草不由得嘲笑道。

“你……!”姬影月被氣得臉都紅了起來。

“影月,我們走吧。”軒轅天佑制止了姬影月,“小姐,對不起,我們也是無意闖入的,真的很是抱歉,我們現在就告辭了。”說完快步的帶著姬影月離開了。

“王八蛋!!你tm喊誰是小姐!!”夏枯草在等著人走後反應過來,剛剛軒轅天佑竟然喊他小姐,把他當成女的了,一下子怒氣衝頭,大罵了出來,可惜的是軒轅天佑已經離開了並不知道自己後面會遭到夏枯草的報復。



☆、第16章

居林峰位居於軒轅城十公裡開外,是一座荒山,因為山中滿是沼氣,一些獵人柴夫都不會去那座山上,畢竟自己的小命也很重要的,所以魔教們在這山峰上住的十分自在,沼氣並不會在山頂上,所以他們開辟了一條地道以方便出入,上一位魔教教主被人暴露了地宮位置才會被白教清理了。

說起星月神教,他們只是一個來自異邦的一群人,後來自己建立起了屬於自己的信教徒,由於宣傳太蠱惑人心,所以被稱為魔教。其實說過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關鍵是星月神教的聖女帶著上一位武林盟主的兒子私奔了,星月神教還沒說什麼的,武林盟主怒了,召集了白教眾人,前去除魔,誰能帶回魔教教主人頭,他便退位讓賢,至於這個暴露位置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聖女,可惜的是這時候聖女已經私奔了,她跟本不知道後來星月神教被武林眾人鏟除了。

“那後來呢?”夏枯草十分乖巧的靠在給他講故事的艷麗男人身上。“衛伯伯你是怎麼當上盟主的呢?”

衛忠賢笑了笑,艷麗的臉上更是增添了一股風情,“當日除魔,我們和星月神教的人大戰了三天兩夜,我不小心闖入了一個屋內,正好看見了這個所謂的教主,其實他那時候已經練功走火入魔死了,我正好撿了個現成,割去他的頭顱去領了賞。”

“武林盟主會真的讓位嗎?”夏枯草想著,一般按照電視劇的發展,這種情況武林盟主肯定會現實感謝一番,然後再找個借口把人除掉,自己的位置坐的好好的怎麼可能就這麼的拱手讓人了呢。

“呵~當日他是當著上百位的人許下的承諾,就算是能堵住一個人的嘴,那還有其他的人呢。”衛忠賢摸了摸夏枯草的頭發,“那武林盟主退位後我當上了盟主,自然很多人是不服的,經常會在暗地裡給我下絆子,好讓我知難而退,可惜的是,十幾年了,我依舊在這個位置上坐的穩穩地。”

“衛伯伯是最厲害的了!”夏枯草立刻鼓起掌來。

衛忠賢倒是笑了笑,“就你嘴甜,當年若不是我們去除魔也不會有這些個余孽,你也不會因此而中毒。”那時候調查那個女人的時候,衛忠賢也有幫忙的。

“這又不是衛伯伯的錯,都怪以前那個武林盟主!”夏枯草表示他可以完全成為衛忠賢的腦殘粉了。

“哈哈哈哈……”衛忠賢倒是開心了,“衛伯伯帶你跑個第一吧!駕!”韁繩一拉,原本慢悠悠的馬兒抬起前腿嘶鳴了一聲大步跨起,飛奔了起來。

“怎麼,吃醋了嗎?”辜無心騎著馬兒慢悠悠的走著,瞟了一眼身旁人緊握韁繩的手,“那武林盟主據說和神醫是同門師兄弟,盟主和小孩兩人差著輩分,兩人的年齡也有很大的差距,你到底吃什麼飛醋呢?”

軒轅公允倒不是吃醋了,他的腦海裡全是剛剛夏枯草的笑臉,那種十分開心的笑容,上輩子的時候夏枯草可不是個喜歡笑的人,他見過一次夏枯草的笑,那就是成親那晚,夏枯草露出的羞澀的笑容,可現在呢,這個夏枯草完全不能和上輩子那個重合了,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人。

“喂,你怎麼了!”見好友沉默了辜無心也有些擔憂了。

“沒事。”軒轅公允搖搖頭,他突然想起,他完全記不住上輩子夏枯草的習慣,喜歡吃什麼,只知道夏枯草冷冷的,喜歡圍在他的身邊,而這個夏枯草他卻十分了解,喜歡吃甜食,喜歡做藥,喜歡笑……

“無心,我想問你一件事情。”這可是他最為上輩子最好的兄弟,可惜的是他後來被召入宮中做了男寵,辜家世代為將,保護著這片江山,出生入死,卻始終抵不過一個女人,最後落得個滿門抄斬,而這個好兄弟也被斬首,他還記得那天,當年那個風姿綽約,萬人喜愛的辜家小公子跪在斬首台處,依舊傲骨凌然,絲毫不畏懼。

辜無心發現他兄弟看他的眼神中帶著不舍,帶著悲傷,一下子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要說快說,不要這麼看我,惡心死了。”辜無心搓了搓手臂上的小疙瘩。

“你說一個人死後重新活過來,突然發現身邊的人還是原來那樣,可是性格卻變了,這代表著什麼?”軒轅公允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吐露了出來。

“什麼意思?我好像不太懂?”辜無心滿臉疑問的看著軒轅公允,不是他不知道,而是軒轅公允說的太隱晦了。

軒轅公允微微的嘆口氣,“當我沒說什麼吧。”說完便踢了一下馬肚子,馬兒便飛奔了起來。

“莫名其妙的。”辜無心現在真心不了解這個好友是怎麼想的了,拉了一下韁繩,大喝一聲,馬兒便飛奔著跟了上去。

居林峰十分的荒涼,連樹木都很少,說是有草藥根本看不出來,一股奇怪的味道在四周蔓延,聞久了會覺得有些胸悶,夏枯草摸了一下胸口,這會兒還真有點難受。

“早就說過不要過來了,這下子有點難受了吧。”夏長卿從袖中抽出一塊白色的汗巾,直接蒙在了夏枯草的臉上。“這個是用草藥熏過的,可以緩解一下山上的沼氣,但不能堅持太久,我們在山下找他們去山中就行了。”

“嗯。”淡淡的藥香讓夏枯草緩解了剛剛的胸悶,看了一眼這些前來幫忙的人,問道,“爹爹,他們不需要這個嗎?”

“一會兒會分給他們的,至少加上他們的內力,可以堅持一個時辰左右。”夏長卿早就熏好了面巾,已經交給了衛忠賢,一個個分發了下去。

“父親,我給你戴。”夏枯草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面巾,對著伏淵說道。

伏淵身高在190了,和夏枯草站在一起是十分明顯的一個身高差,伏淵只能蹲下來,夏枯草十分高興地給伏淵蒙上了面巾。

“誒!”辜無心撞了一下軒轅公允,“那個大個子是誰?我怎麼覺得有些面熟。”

軒轅公允看過去,便看見了已經起身的伏淵,“夏枯草的父親,神醫谷谷主的愛人,沒人知道他的身份,他的臉滿是刀疤,你是怎麼會覺得面熟的?”

辜無心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個高大的男人,“都已經毀容成這樣了神醫還能這麼坦然的對待對方,果真是真愛啊。”

軒轅公允:“……”

“無天,你就不要進去了。”夏長卿喊住了已經准備好了的夏無天,“你暫時留在外面和我們在一起。”

“為什麼啊!?”夏無天不滿起來。

“呆在外面就行了,裡面最多的就是毒蛇毒蟲,你也要進去嗎?”這可不是夏長卿唬人的,不管是多艱難生存的地方總會有一些毒物,況且呆在外面也不見的有多安全,夏無天自然可以作為保鏢第一人選。

“……”這還是親爹嗎?



☆、第17章

“趙李訪熟地,路遇密陀僧,同坐風車子,來到懷山村,進村拜國老,已是白頭翁……”廣闊的深林傳來了小小的聲音,是一個順口溜,裡面還有著一些熟悉的草藥名。

“寶貝這個是哪兒學的?”夏長卿很是好奇夏枯草口中哼出來的順口溜,這可是最快記住藥草名字的方法。

夏枯草其實也是以前在現代自己在網上翻出來的,覺得很是好玩便背了下來,今天找藥草的時候就這麼哼哼出來了,“我在一本雜記上面看到的,也記不住是哪本書了,見這個順口溜很好玩邊背下來了。”

“回去了抄下來,我讓你哥也去背。”夏長卿摸摸夏枯草的頭發。

“嗯。”夏枯草點點頭,蹲下去准備扒開地上的枯葉,看看低下的嫩芽是什麼植物。

夏長卿也蹲下來陪著一起看,就在夏枯草的手快要碰到枯葉時,夏長卿一把抓住了夏枯草的手,“不要碰這個!”

“??”夏枯草疑惑的看向了夏長卿。

“有東西躲在下面的。”夏長卿撿起了一根木棍,輕輕地扒開了上面一層枯葉,然後一個灰色的毛茸茸的物體冒了出來。

“好大的蜘蛛!”夏枯草驚呼了一聲,這只蜘蛛通體灰色,背面有著十分規則的黑色花紋,身上還有著一層厚厚的茸毛,一個身體就幾乎有一個成年人巴掌大小,再加上長長的八只腳,整個蜘蛛顯得更大了。

夏無天聽到了夏枯草的驚呼立馬跑了過來。“怎麼了!”

“一只蜘蛛而已。”夏長卿用手帕將這只大蜘蛛撿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入秋了還是本來就很溫順,這只蜘蛛並沒有反抗,也沒做出攻擊動作。

夏無天看見這麼大的蜘蛛立馬想起了那晚出現的那一堆的毒蟲,不由得後退了一步,“不……不要拿過來!”

“爹爹,這是什麼蜘蛛啊?”夏枯草也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大的蜘蛛,而且貌似沒見過這種奇怪的品種。

“天絲蛛,一種劇毒蜘蛛,被咬一口在半盞茶內沒有及時治療便會死去,之所以叫做天絲蛛,是因為它產的蛛絲十分有韌性,和衣服用的絲線混在一起編制的衣服不容易壞,也算是很珍貴的一種蜘蛛。”夏長卿科普起了這個大蜘蛛的來歷。

夏枯草看著這只天絲蛛,它的腿還在輕微的動著,並不可能是進入了冬眠,八只大大豆豆眼陪著灰色的絨毛,竟然有了一種說不出的萌。

“爹爹,我可以摸摸嗎?”以前夏枯草在宿舍的時候養過蜘蛛,是狼蛛,十分溫順的一種蜘蛛,說起來和這個還有點像呢。

“只要不傷害它,它基本很少會攻擊人的。”夏長卿將蜘蛛遞給了夏枯草,“這只的個頭比其他的天絲蛛還要大個幾倍,估計是蛛王吧。”

手下毛茸茸的觸感沒沒有想像中那麼惡心,特別是撫摸天絲蛛背部的時候,它還會動一動,似乎很是舒服的樣子。

“爹爹,我可以養它嗎?”本來就有些喜歡蜘蛛的夏枯草真的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大家伙了。

夏長卿搖搖頭,“一般這種蜘蛛是很難養的,就算是你帶它回家了它也會逃出來的,況且這個還是蛛王,除非它自願跟你走。”

“果然很難養啊,”夏枯草有些舍不得這個蜘蛛了,“也許它會跟著我走的呢。”拿出了放在小口袋中的一顆糖,放在了手心上,然後蜘蛛就動了,從一邊慢慢地爬到了另一邊,然後就將糖果咬住了。

“看!”夏枯草舉起了手中的蜘蛛,“他喜歡我的糖!”這是夏無天給夏枯草在街上買的,一種硬硬的白色的方塊糖,不算太甜,但也十分好吃,有一種淡淡的清香在裡面,貌似不是甘蔗做出來的。

“你把它放在地上看看?”夏長卿還是第一次看見蜘蛛吃糖的,但是也不能代表這只天絲蛛會跟著他們走。

夏枯草將天絲蛛放在了地上後,天絲蛛動了動腿,然後快步的扒開地上的枯葉消失在了這堆苦葉中。

“……”被拋棄了的夏枯草。

“它沒有選你就算了,下次我給你找一只回來養著。”這算是夏長卿意料中的事,於是他只是像征性的安慰了一下有些失望的夏枯草。

一炷香後,森林中的人陸陸續續的出了山,有些內力較低的人已經臉色變的蒼白起來,畢竟這些沼氣可不是鬧著玩的,在這座山的半中腰基本就停住了,越往深處沼毒越是重,他們就越是難以堅持了。

最後出來的是軒轅公允,他只是想多為夏枯草出一份力,可惜的是,他還是沒有找到夏長卿形容的那種植物,裡面除了樹木是綠色的以外及基本沒有了什麼綠色植物。

“什麼都沒有嗎?”夏長卿問道。

伏淵搖搖頭,裡面的沼毒太重了,不能往上走了。

衛忠賢也搖搖頭,這次真的什麼都沒有找到,“我往上面去過,可是越往上沼毒越重,連我都會受不了這個。”

“看來只能下次繼續來了。”夏長卿看了一眼山中的狀況,“裡面唯一的綠色植物也不一定是解藥,但也不能放過。”

“簌簌~”地上的枯葉發出了聲音,所有人都把手放在了武器上,觀察著四周的動靜,這時候沒有風,所有人也站在這兒,枯葉怎麼會發出聲音呢,很快所有的人都明白為什麼了,一只大蜘蛛竟然從枯葉中跑了出來。

伏淵第一個擋住了夏長卿和夏枯草,軒轅公允也拔出了劍。

“它回來了!!”夏枯草從伏淵背後看清楚這個蜘蛛的模樣後十分開心,“爹爹,我說的它會跟著我的!”

夏枯草從伏淵的背後走了出來,蹲在地上伸出了手,天絲蛛像是發現了目標,直接跑向了夏枯草,然後乖巧的爬到了對方的手中。

軒轅公允剛剛一瞬間差點就准備將這只蜘蛛斬殺了,要不是夏枯草的動作,可能他已經將劍揮了過去了。

夏枯草摸了摸天絲蛛,然後他就發現天絲蛛的鄂下出現了一抹綠色,瞬間驚喜起來,“爹爹!他給了我這個!”夏枯草拿下那根綠色的小草,遞給了夏長卿。

這根草和普通的野草差不多的樣子,葉子呈花瓣狀,總會讓人誤認為是綠色的花,大概一根手指的長度,夏長卿看了一眼這只天絲蛛,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找到解藥了。”夏長卿攤開手掌心將草藥展示了出來,“你們有沒有見過這種模樣的植物。”

所有人看過後搖搖頭,一只手顫顫巍巍的舉起,所有人都把視線聚集在了最後面的那人身上,這個小青年被眾人的目光嚇了一跳,“我…我…在裡面看見過,以為是野花,就…就…走了,我…我…不知道這…這是解藥……”

夏長卿笑了笑,“謝謝你的告知,你能把具體為止告訴我嗎?明天我會找人上這邊來采集的。”

“好……”大概是被夏長卿的笑容給閃到了,青年吞了吞口水,結結巴巴的說起了自己看見這個草藥的位置。

夜晚,夏枯草正在房內抱著剛得來的小寵物“豆豆”洗澡,給對方擦干了後,將它放在了一個裝滿枯葉的小木箱內,這是伏淵幫夏枯草給天絲蛛做的小房子,夏長卿也給夏枯草說過,天絲蛛比較喜愛枯葉,所以也給它鋪上厚厚的枯草。

“咚咚~”窗戶被人敲擊著,夏枯草放下小木箱,起身走到了窗邊,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的心髒又開始變得紊亂起來,打開窗,果然外面站著的是臉色有些蒼白的軒轅公允。



☆、第18章

當有人半夜三更敲你的窗戶,打開後發現是一個會危及你生命的人,但他又不會傷害你,要不要趕他走,在線等,急!

“這個……”軒轅公允看著夏枯草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剛想說出的話被咽了下去,准備將腰帶上掛著的錦囊取下只見窗戶啪的一聲就被關上了。

關上窗戶的夏枯草一下子緊張了,本來冰冷的表情變成了滿臉的擔憂,自己竟然將男二號關在了窗外,自己會不會被殺?會不會被綁架?夏枯草不知道要不要開窗,在經過一系列的糾結後他打開了窗。

“……”空蕩蕩的窗外沒有一個人,夏枯草注意到了自己的窗台前放了一個黑色的錦囊,拿起來打開一看,竟然裝了滿滿一袋的解沼毒的藥草,現在想想剛剛看見軒轅公允一臉的蒼白,估計是進入了居林峰過,“真是不要命了!”夏枯草有些咬牙切齒,拿了一件外衣披著便奔了出去。

軒轅公允還沒走進自己的房間,便覺得體內的內力變得紊亂起來,喉間出現一股猩甜的味道,捂住嘴的手指滲出了血絲。

“怎麼回事?”聽到了外面有一些動靜的辜無心打開了門,發現自己的好友竟然吐血了,“這是什麼情況!?你受傷了嗎?”辜無心立刻將軒轅公允的手拿過來,手指在他的手腕上把了脈,“內力紊亂,有中毒的傾向,你去哪兒了?”

“無礙。”軒轅公允咽下口中的猩甜,表示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大礙,“我剛剛去了一趟居林峰上……唔!”來不及說完,胸口一悶,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一下子倒在了門邊。

“你去居林峰做什麼了!?”辜無心扶住軒轅公允,將自己的內力緩緩渡給了了軒轅公允,緩解一下他體內的紊亂。

軒轅公允抬起頭只見不遠處一個白色身影已經跑了過來,心頭一喜,也顧不得自己傷勢的嚴重了,看著那白色的身影越來越近,果然來的人是夏枯草。

“你是覺得你的活的太長了嗎!?”夏枯草氣急敗壞的對著軒轅公允大吼了一聲,“內力深厚了不起啊,沼毒是那麼好玩的嗎!?死在裡面了誰來救你!”嘴上不饒人,可是卻握住了軒轅公允的手腕把脈。

軒轅公允倒是很喜歡這輩子的夏枯草,至少比上輩子的夏枯草要多了一絲人氣,上輩子的夏枯草整天都是冷冰冰的,沒有一絲表情,除了在遇見自己會面部柔和下來,在他人面前就如同一朵高嶺之花,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看著自己好友一臉寵溺的模樣,再加上之前這位小菩薩說的那些話,結合起來了就知道,他為了討得美人開心,跑去找到了美人需要的東西,結果害得自己受傷了,雖然這小菩薩有些得理不饒人,可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至少還是會關心對方傷勢的。

夏枯草檢查完軒轅公允的傷勢後抬起頭便看見對方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夏枯草別過臉卻發現之前那個十分溫潤的男子也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

“……”夏枯草扔開手中握住的手腕,對著辜無心說到,“他被沼毒傷了心脈,如過找不到這個解藥他可能就會心脈俱損,就算是活了下來也會徹底的變成一個廢人。”

“解藥就是今天發現的那棵像是花朵一樣的草嗎?”辜無心想起了白天已經發現的解藥,再加上晚上軒轅公允已經去尋過了,估計解藥已經訓導手了。

“你把他扶回房間安頓好,我去制作解藥,這段時間你先用內力將他的毒素壓制一下就行了。”夏枯草立即起身便離開了。

辜無心將人扶起,往屋內走去,“我說,你追個媳婦兒就把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嗎?”

軒轅公允只是摸摸鼻子,笑了笑。

“爹爹?”已經是深夜了,這時候夏長卿早已睡著了,夏枯草只能輕輕的敲了敲門,也不知道夏長卿會不會開門。

伏淵睜開眼,聽見了外面夏枯草小小的聲音,准備起身時夏長卿已經睜開眼睛了,“繼續睡吧。”伏淵說道。

“不用,我好像是聽到了寶貝的聲音了。”夏長卿的睡眠本來就很淺,外面一點的聲音就容易被驚醒。

“我去開門,你先披一件衣服吧,”雖說入秋的夜晚很是涼爽,但也抵不住夜風的寒冷,伏淵走下床點了燭火,便去開門了。

“父親。”門開了,伏淵正站在門口看著他,夏枯草只能小聲的喊了聲。

伏淵看著夏枯草的只是披著一件外衣站在門口,這時候外面一陣風刮過,夏枯草直接打了個顫抖,伏淵將人抱起,護在懷中,用內力將夏枯草身上的涼氣驅散,“以後不要穿這麼點衣服就往外面跑了。”說著,將人抱緊了屋內。

“怎麼了寶貝?”見夏枯草穿得這麼單薄,夏長卿立馬將人接過來塞進了被窩內。

夏枯草拿出了軒轅公允給他的錦囊,夏長卿打開一看不由的吃驚了,“這藥草你哪兒來的?”畢竟這個生長在居林峰內,夏枯草沒有什麼內力自然也不可能進去采集,而且這些藥草的數量也不少。

“是軒轅公允給我的,他中了沼毒,已經毒氣攻心了,心脈有些損壞,爹爹我們趕緊把解藥做出來吧。”

“他怎麼會一人上山去采藥!?”夏長卿趕忙起身,“這可是急不得的,我看這個軒轅公允也算是一個正氣之人,若是就這麼成了一個廢人,這江湖又要少了一位正人君子了。”

“他哪兒是什麼正人君子,就只是個笑面狐狸,還可能將你兒子我害死的。”這還是夏枯草內心說的話,他可不敢真的說出來。

夏長卿穿好衣服,給夏枯草再加了一件衣服後將人帶去了藥房,准備開始研制治療沼毒的解藥,本來是想著將這個草藥曬干後再開始研制,可能藥效要好一點,可惜的是現在是時間不等人了。

天空開始泛起了一抹白色,天快亮了,兩人已經在藥房內呆了一晚了,夏長卿抬起頭對著門口的伏淵說道:“淵,你把續命丸拿過去給軒轅少主服下,還能抑制一下毒素,每隔一個時辰喂一粒就行了。”

伏淵點點頭,走到藥箱拿起了一個白色瓷瓶便離開了。

“爹爹我覺得可以把它的汁水弄出來和其他的藥粉混在一起。”兩人在藥房一晚上,用掉了將近半袋的藥草也沒有將解藥做好,畢竟這個算是第一次做的解藥,藥草又過於新鮮,如果是直接服用可能會帶來一些反作用。

“汁水的話可能藥效不太好,畢竟這整棵植物都是算是解藥。”夏長卿之前想過這個方法,不過想到藥效後邊放棄了。

“那把它搗碎怎麼樣?”夏枯草說道。

“如果直接搗碎可能會損壞藥效。”夏長卿依舊搖頭。

夏枯草看著桌上僅剩的半袋藥草,突然想起了以前他們實驗室的一種烘焙方法,“爹爹,我知道怎麼將這個草藥曬干了!”

太陽已經從山上完全露了出來,初秋的太陽並不熱,順著涼爽的天氣十分的舒服,可惜的是夏枯草根本就感覺不到,他此時正在在一個房子外,房子傳出一股燥熱的氣息,沒有多少人敢靠近房間。

“好了!”在沙漏最後一粒沙掉下去後,夏枯草驚喜了,第一次自己制作做的烘干室的效果不知道有沒有現代的烘干室效果好呢。



☆、第19章

軒轅公允服下剛剛送來的解藥,很快體內那種紊亂的感覺慢慢的減輕了,胸前的悶痛感也消失了,果然這個解藥十分的有效。

“謝謝。”軒轅公允靠在床邊虛弱的笑了笑,黑色的長發沒有扎起,一身白色的裡衣再加上虛弱的模樣,整個人似乎變得有了一種柔弱的美感。

“咳~”夏枯草別過頭不去看這個散發著荷爾蒙的男人,可惜的是微紅的耳朵出賣了他,軒轅公允的笑意更深了,夏枯草立馬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藥箱,將一個青色的瓷瓶扔給了軒轅公允,“這個是解藥,一天兩粒,三天後毒素就能清除干淨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他才不會說剛剛這人的笑容讓他真的動心了一點。

“寶貝這麼這麼急啊。”夏枯草剛衝出去一頭就栽進了夏枯草的懷抱,“咦~臉怎麼這麼紅,生病了嗎?”夏長卿試了一下夏枯草的額頭,沒有發燒的痕跡啊。

“爹爹,我、我、我、我回房間了。”夏枯草捂住紅的發燙的臉頭也不回的跑了。

“這麼大的人了還毛毛躁躁的。”夏長卿只能搖搖頭。

夏枯草跑回房間鑽進了床上抱著被子滾了幾圈,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想著剛剛軒轅公允柔弱的模樣,不知怎麼的,腦海裡全是各種各樣的軒轅公允,心髒跳動的更加劇烈了,拍了拍臉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再想了。

“我才不會喜歡這麼個渣男呢。”夏枯草回顧著原小說裡面的軒轅公允,待人和善,臉上經常掛著一個十分有禮貌的笑容,卻唯獨從未對夏枯草微笑,兩人見面也只是冷著一張臉點點頭便離去了。

等等!原著中的軒轅公允和夏枯草第一次見面是除魔大會後他被人下藥然後遇見了夏枯草然後把人給強上了,軒轅公允不喜歡夏枯草,甚至於對他有一點厭惡,和現在這個軒轅公允完全不是一個性格。

夏枯草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開始想著現在的軒轅公允,第一次見面他軒轅公允救了他,第二次見面他給軒轅公允治病,第三次見面軒轅公允又救了他,而且軒轅公允一直在幫助他爹爹找凶手,有的時候軒轅公允總是會用一種深情的目光看著他,偶爾還會蹲在他房間的房頂不下來,這完全是一個痴漢,哪兒有原著中那種冷漠,難道說他的到來已經改變了劇情嗎?夏枯草覺得有點不敢相信這一切了。

“小草,你在嗎?”夏無天敲了敲夏枯草房間的門。

夏枯草立馬起身,打開了門,只見夏無天站在門口,朝裡面看了看,似乎有些不敢進來,“豆豆它不會出來的,哥你怎麼了?”夏枯草知道夏無天現在對於這些爬蟲有一些心理陰影,自然不會隨便將豆豆放出來。

“我就來問問,晚上要不要和我出去玩。”夏無天抓了抓頭發,“我聽說軒轅城這邊新開了一家酒樓,據說很是受歡迎,我就想帶著你去吃吃。”

這種想吃東西的借口的是假的,其實想出去玩才是真的,不過想著經常呆在府內也不太好,“我洗漱一下就出發吧。”剛剛在床上滾了那麼多圈,頭發和衣服早就變得亂糟糟的,自然是要整理一下才出門。

“你是說他出去了?”這段時間魔教余孽越來越不安分了,軒轅公允有些擔憂起來,對著暗部的影衛吩咐道,“你找初一和初三保護他們。”

“是。”影衛行了一禮,便消失了。

“我說,你如果真的喜歡他,怎麼不直接下手,這麼拖拖拉拉可不是你的性格啊。”辜無心打開門走進來將夏長卿配好的藥給了軒轅公允,“這個是神醫煎的藥,說是可以恢復元氣的。”

“多謝。”軒轅公允直接將藥一口氣喝完,連眉毛都沒皺一下,放下了碗。

“嘖嘖嘖……你說你現在做的這些有什麼用?又是給藥又是暗中保護的,但對方都沒有做出什麼表態呢。”辜無心從不知道自己這個好友會有這麼婆婆媽媽的一面。

“他現在見到我就跑,我又有什麼辦法呢?”軒轅公允苦笑了一下,“你覺得他的性格怎麼樣?”

“雖說有些牙尖嘴利的,但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當然這只是在你面前是這種,但是一遇到他的爹爹衛盟主整個人就會變得十分乖巧。”辜無心好歹也在這兒呆了幾天了,夏枯草的性格也算是能了解一些。

“如果他的性格十分的冷漠,你覺得你會對他有好感嗎?”軒轅公允其實腦海裡一直是上次夏枯草上次的笑臉,那種暖暖的,和上輩子不一樣的感覺。

辜無心像是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他,“雖然他十分適合高冷,但這麼一來估計也會和他爹爹一樣樹立許多的仇家吧。”世人都知道,神醫谷的這位神醫性格古怪,所以仇家也多,要不是有個強大的伏淵在一旁守著,估計夏長卿根本就活不到這麼長久。“你這是怎麼了?”見軒轅公允整個人在發呆,辜無心也有些吃驚。

“沒事,讓我單獨呆一會兒吧。”軒轅公允搖搖頭。

“那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了。”辜無心也不知道為什麼軒轅公允整個散發出了一股濃濃的悲傷地氣息,估計是他的秘密,自己自然不太好問,起身便離開了房間。

軒轅公允盯著紗帳發著呆,他的腦海裡面那個冰冷冷的夏枯草已經被現在這個活潑的夏枯草慢慢的占據了,他到底是喜歡以前的那個還是現在的這個,軒轅公允只覺得腦海裡面一片混亂,搖搖頭,閉上眼睛,試著不要再去想,開始調息自身的的內力起來。

新開的這家酒樓生意果然很好,可以說是到了一種爆滿的程度,兩人剛踏入就被裡面的火爆程度給震驚了,小二立馬跑了過來,畢竟夏枯草那一頭白發想無視都不可能的,“兩位客觀裡邊請,我們二樓還有好位置呢。”

“雅間還有嗎?”夏無天有些擔心夏枯草不會喜歡這麼熱鬧的場面。

小二倒是為難了,因為生意好,這樓中的雅間早就已經沒有了,所以這下小二也有點為難了,畢竟夏枯草的名聲在整個軒轅城十分受歡迎,不管是誰,只要看到這一頭白發都知道這人就是神醫谷的小菩薩。

“雅間就不用了。”夏枯草倒是看出了小二的為難之處,畢竟人多也不可能學著惡霸趕人出來,“給我們找個稍稍安靜的角落就行了。”

“好嘞,客官您跟著我往樓上走。”小二吆喝一聲立刻帶著人往樓上走去。



☆、第20章

夏枯草知道,每一部武俠電影或者古裝電影中在客棧吃飯時總會有這麼一個場景,那就是惡霸欺凌良家婦女的場景,不過,這個良家婦女的形像放在自己身上他肯定就不會抱著看戲的想法了。

事情應該是這樣的,夏枯草正和夏無天坐在算是安靜的一個角落吃著飯,要別說,這家店的飯菜果真十分美味,就連酒水也很香醇,生意這麼火爆也是自然地,而且在他們旁邊一個小空地處,一個相貌水靈的姑娘正彈著琵琶,唱著小曲,真應了那句“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夏無天本是個粗人一個,根本欣賞不來這麼好聽的小曲兒,只在那兒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的東西。

夏枯草看著姑娘穿著粗麻做的翠綠色長裙,頭上一塊方巾,再加上水靈的模樣,可真是每個電視劇中被惡霸欺凌的那種良家婦女,夏枯草喚來小二,交予了他一些銀兩,讓他給了這位姑娘。

“小草,你認識那個姑娘嗎?”夏無天不解的問道。

“日行一善而已。”夏枯草品了一口杯中的杏花釀,帶著微微的舔,還有一股清香之氣,夏枯草准備著一會兒帶回去一壺給爹爹。

“小草!你不能喝酒的!”夏無天看著夏枯草慢慢變紅的臉蛋,不由得想起來爹爹吩咐過,弟弟的身體,不能飲酒,不然會出現發熱的狀態。

“什麼?”夏枯草覺得自己的臉開始發熱起來,明明意識很是清醒,可是卻覺得渾身如同火燒了起來。

夏無天立刻將手放在了夏枯草的額頭,果然變得火燙了起來,“小草!有沒有覺得身體難受,或者頭暈,想吐。”

“……”他只是渾身發熱,又不是懷孕了,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症狀。

“大爺,求您放過我吧!”一個略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夏枯草抬頭看向了那個唱小曲的女孩,卻只見一個穿著十分花哨的男子正抓著那個女孩的手嗎,相貌倒是有些小帥,可惜一臉猥瑣的模樣,真是白白的糟蹋了這麼個好模樣。

“我不是說過了嗎?上次你撞壞了大爺我的玉佩,這一百兩銀子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反正你這輩子也還不完,還不如跟了我,別說是這麼個玉佩,就算是你要十個,一百個我都能給你。”猥瑣男滿臉的自豪,口氣也十分不小,“我叔叔可是這軒轅城城主軒轅啟,在這個城中,自然是我肖雲天說了算的。”

“噗~”夏枯草在聽到這句話時不由得笑出了聲,這不笑還好,一笑對方就聽到了,一臉凶狠的怒視了過來。

肖雲天本來想要收拾這個嘲笑他的人,結果一看到對方模樣時一下子呆滯了,他可從未見過這麼好看的人,可比軒轅叔叔家那個大美人姬影月還要美上幾分,雖說是一頭白發,可是卻透著一種病態的感覺,讓人不由的想要呵護,再加上微紅的臉頰,整個人都像是一個鮮嫩可口的食物一般,讓人不由得想要將他吃下。

夏無天立刻擋住了肖雲天看過來的那個猥瑣目光,以免污染了他弟弟的眼睛,高大的身子擋住夏枯草肖雲天可就不高興了。

“你是何人!?”肖雲天很少關注城內之事的,自然也不知道對方是誰,就算是現在滿城穿著神醫谷小菩薩他也不算了解。

“我說,那位姑娘都不願意,為什麼要強迫人家呢。”夏枯草可是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惡霸,惡霸在他的了解中其實就是一個智商下線的小炮灰而已。

美人不愧是美人,這聲音也是格外的好聽啊,被夏枯草的聲音弄得是渾身酥麻,肖雲天的色心一下子就冒了出來,立馬改變了之前那猥瑣的模樣,轉而換成了他父親教的彬彬有禮的模樣,“咳~既然這位小美人這麼說了,我也不會為難這麼一個弱女子的。”肖雲天做了個手勢,示意著讓家丁將這個女孩放了。

在家丁們松開手後,女孩立刻抱住了掉在地上的琵琶,連忙感謝道,“多謝兩位恩人,多謝肖公子!”說完就跑了下去,生怕又被抓回去。

“美人兒~。”肖雲天對著夏枯草笑了笑,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不知到美人兒芳名,能否交個朋友。”

夏無天見對方一臉猥瑣的看著他家最寵的小弟,恨不得直接拔出劍將對方的雙眼挖出來,然後把人丟出去。

“美人?”夏枯草一笑,肖雲天仿佛是看見了一個仙女一般,剛想上前說話就只見一個什麼東西灑到了他的臉上。

“啊~!!”眼睛傳來的刺痛感不由得讓肖雲天大叫起來,家丁們感覺不妙立刻上前去扶住了肖雲天。

“既然連人的看不清,這雙眼睛又有何用!”夏枯草的語氣變得冰冷起來,他剛剛撒的藥粉是一種致盲藥,可以將眼睛麻痹住,這可是他和他爹爹做出來,很是適合防身,而解藥也只有他們才有的。

肖雲天抹去眼睛上的藥粉,可是不知道為何,兩只眼睛完全是處於一種灰盲狀態,四周的東西都是一片灰茫茫的,聯想到那個藥粉,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已經瞎了,整個人變得暴戾起來,衝著夏枯草大吼道:“給我拿下他!”

家丁們有些害怕對方還會撒上這種藥粉,他們可是看見了現在少爺的眼睛已經變成了白色,整個眼睛就像是只有白眼一般,給人一種十分恐怖的感覺,可是,他們只是下屬,主人都發命令了誰敢不從。

夏無天拔出自己的劍,將夏枯草護住,這幾個三腳貓功夫的人它可是一只手都能講所有人撂倒,根本不用擔心什麼,很快,這幾個人便被夏無天打倒在地,一群人翻滾著在哪兒哭爹喊娘。

夏枯草在離開前只留下了這麼一句話,“如果想要解藥?那三步一拜七步一扣的方式來武林盟主的府上找神醫谷谷主就行了,如果三天內你不來,,那你這雙眼睛便就會永遠的這樣下去,再也不可能治好了。”

“神醫谷……”肖雲天想到了他爹之前說過的神醫谷的人,但他從不知道這些人已經來到軒轅城了,那麼說,這個白發少女是個男的,還是神醫谷谷主的小兒子,想到這兒,肖雲天直接暈了過去,這下子自己是真的闖大禍了。

“哥,我腿軟。”夏枯草現在覺得身上發熱症狀越來越嚴重了,明明是涼爽的秋天,可是他卻感覺到了夏天的燥熱,而且他身體本來因為藥浴的原因有些偏涼,就算是夏天他也幾乎感覺不到什麼熱的。

夏無天直接將人抱起,用輕功飛快的離開了酒樓,想著一會兒爹爹問起怎麼回事,他的用什麼借口比較好。

“怎麼回事?”夏長卿正在屋內看著書,自己的門突然被狠狠地推開,嚇得他一下子從躺椅上坐了起來,便發現了闖進來的夏無天,而他的懷中正抱著滿臉通紅的夏枯草,夏長卿立馬擔憂的跑過去接住了人。

“剛剛我帶小草去了新開的那家酒樓吃飯,他不小心喝了點酒。”看著自家爹爹的臉色,夏無天只能實話實說了。

“我不是囑咐過你不能讓他飲酒的嗎!?你的腦子被豬吃了嗎!?還是你根本就沒把我的話記住!!”夏長卿可真的是生氣了,他這個大兒子也不知道為何這麼笨,每次夏枯草出事都是他闖的禍,難不成兩人氣場不合嗎?夏長卿突然有了一種把自己大兒子和小兒子分開的想法了,可這也只是想想而已,畢竟兩個都是自己生下來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少了哪一個都會心痛的。

“爹爹你不要生氣了。”夏無天低著頭,臉上滿是歉意。

夏長卿也只能捏捏自己的晴明穴,“算了算了,去喊你父親燒一桶熱水過來吧,以後要出門記得給我說一聲。”

“嗯。”夏無天點點頭,便小心翼翼的出去了。

夏長卿將夏枯草放在了床上,其實這喝酒後的發熱並不會危及生命,而且也只是很熱,並不會有什麼不適應的感覺,等到酒勁過去後,這發熱的也會慢慢的散去,只不過散去後會渾身無力,休息一天變就沒事了。

“爹爹,我不要蓋被子。”夏枯草真的很想脫掉衣服,可是夏長卿卻是直接將一層厚厚的棉被給蓋在了他的身上,一瞬間有了一種悶熱的窒息感。

“乖啊~把汗捂出來就行了。”夏長卿將被子壓得緊緊地,不讓夏枯草在裡面亂動,汗液可以將一部分的酒勁給揮發出來,這也能讓他身上的溫度降下來一點。

“可是真的很難受。”夏枯草的聲音有些帶著哭腔了,這種被火烤的感覺他根本就受不了,他本來就怕熱,這可就像是上輩子去霧都玩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高溫天氣,皮膚被曬得都要裂開了一般。

“乖啊,不要亂動。”夏長卿見自家寶貝那種可憐兮兮的臉不由得有些心軟,但這不可能代表他會放開被子,“給我背背你上次背的那個順口溜吧,你不是說背過很多嗎?”夏長卿想要借助這個方法分散一點夏枯草的注意力。

“秋風習習夜關門,天麻之時鬼點燈,丁父珠母送遠客,臨贈藥本一長句……”夏枯草小聲的背了起來。

“還有呢?”夏長卿笑著問道。

“大將軍騎天馬執大戩頭戴穿山甲,小姑娘坐蓮台握小香身披金銀花,佛手致意多謝了,古月初上正當歸。”夏枯草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下半臉都藏進了被子中,最後只能在被子中發出嗡嗡的聲音。

夏長卿看著夏枯草這麼可愛的動作,也只是笑笑,這個說是藥草的順口溜,其實也算是一個打油詩,聽著像是兩個情人一般,其實也就是吧一些藥名放在裡面編出來的,要是被那些老頑童聽到了,准會氣的胡子都翹起來。

大約半盞茶後,伏淵便扛著一大桶的熱水進了屋,夏枯草也不用再捂在被子中了,溫熱的水洗去了身上的汗液,也洗去了那些殘留的熱氣,夏枯草不由得輕舒了一口氣,第一次感覺泡澡還能這麼享受的。



☆、第21章

夜風習習,清風涼爽,可是卻有人根本睡不著,或者說是他根本就不能睡覺,肖雲天回到家中給他父親說了這件事後不僅沒有得來關心反而是一頓暴揍後就被關了祠堂。

“老爺,少爺的眼睛現在還處於失明的。”管家可是看著自家少爺長大的,自然也是十分關心這個被寵壞的肖少爺。

“就算是他死了我也不管了!!”坐在椅子上發著怒氣的中年男人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你去告訴他,明日和我去衛府道歉!”

“是。”管家行了禮便下去了。

中年男子,也就是肖雲天的父親肖忠國,說他和軒轅城主是親戚其實也只是個遠的不能再遠的近親而已,兩家也只是偶爾有來往,這個逆子知道兩家有這一層關系後就變得無法無天起來,出去調戲了別家的清白姑娘這些爛攤子還是他幫忙解決的,這下子好了,得罪了神醫谷就算了,也連著把那武林盟主也給得罪了,這下子簍子頭=捅大了不說,還把自個兒的眼睛也弄瞎了,明天只能去道歉把解藥求來了。

夏枯草泡著水就這麼睡過去了,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床上,身上也被換上了干淨的褻衣,估計是他爹爹幫忙換上的,全身的燥熱感已經消退了,這讓夏枯草十分開心的穿上鞋子便走到窗前打開窗子看一下天氣。

“啪!!”夏枯草剛打開窗戶又將窗戶狠狠地拍上了,為什麼一大早打開窗戶就能看見這個渣男,真是心情不爽。

軒轅公允摸摸鼻子,不由得想笑,他只是剛剛路過這兒,沒想到旁邊的窗戶就被打開了,才剛看到一眼對方直接將窗戶又關上了,難道他就這麼不喜歡自己嗎?可是他都幫了他那麼多次了,按理來說應該也不會出現這種見了他就跑的方式啊。

“怎麼了?”走在前面的辜無心見軒轅公允突然站在了那兒不走了,回頭不解地問道。

“沒什麼。”軒轅公允搖搖頭,“走吧。”

夏枯草捂著跳動的十分快的心髒,這次他可不是被對方感染的,而是被嚇倒的,畢竟一打開門就看見渣男然後招呼不打就把窗戶關上了,怎麼說也是不禮貌的,也不知道這個小心眼的渣男會不會回頭來報復他。

“這個怎麼穿呢?”夏枯草每天起床都是冬蟲夏草幫他穿衣服的,就算是出了神醫谷也是夏長卿每天來喊他起床然後給他扎頭發穿衣服,十足的好爸爸形像,當然這也造成了夏枯草現在衣服都不會穿的二等殘廢。

“寶貝,你這是在做什麼!?”剛打開門就看見了正在和衣服做著奮鬥的夏枯草,此時的夏枯草正坐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也穿得亂七八糟的。

“爹爹。”夏枯草的表情都委屈起來了,這古時候的衣服可真是麻煩。現在又是秋天,裡三層外外三層還有腰帶就有兩條,他完全都搞不懂怎麼穿上去才弄成了這麼個模樣。

夏長卿不由得笑了起來,走上前去整理著夏枯草身上的衣服,細心的教他哪件衣服該怎麼穿,待到衣服穿好後便把人領到了鏡子前開始給他束發。

“寶貝以後是想自己穿衣服了嗎?”夏長卿手中的速度十分輕柔,將那一頭齊腰的白色長發很快的挽在頭上用發帶固定好,因為還未及冠,只是插上一根木簪,那是伏淵給夏枯草做的,夏枯草也很是珍惜這一根木簪,幾乎都沒有帶過其他的頭簪。

“嗯。”夏枯草看著鏡中已經束好的頭發,點點頭,“爹爹,我已經長大了。”

夏長卿親了親夏枯草的額頭,十分寵溺的說道,“都還未及冠,就算是一個小孩子,就算是及冠了也永遠是爹爹的寶貝。”

“爹爹我不想只做個小孩子。”夏枯草在夏長卿的臉上吧唧的親了一口,笑著看著他,“我可是要照顧爹爹的,不能讓爹爹一直照顧我。”

“就你嘴巴最了。”刮了一下夏枯草的鼻子,“去洗漱完我帶你去用早膳,這兩天可能氣氛可能會十分緊張,解毒藥我已經做完了,他們可能很快就會前往居林峰了。”

“嗯。”夏枯草點點頭便去洗漱了一番,走之前還往豆豆的小窩中丟了一顆糖,最近天氣涼了,豆豆都不願出來,夏枯草也只能每天定時投喂就行了。

會議廳內,氣氛十分莊嚴,左右的人都正襟危坐,除了坐的歪歪倒倒的衛忠賢,他正一臉戲謔的看著這群人。

“盟主,這解藥可是真的已經做好了?”第一個開口的是一個鶴發童顏的老頭,他是青山派的掌門人十裡道人,雖說已經年近80歲,可是這身體可不比這寫個年輕人差,他也算的上是個真正的正人君子,衛忠賢對他的印像還是挺好的。

“那是自然。”衛忠賢笑著說道,“除了這解毒丸,神醫谷谷主還做了一些治療用的藥,到時候會分發給大家的。”

“不知盟主是怎麼請出神醫谷谷主來幫助我們的,”說話的是一位滿臉胡子的壯漢,衛忠賢當年登上這武林盟主之位可是他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這神醫谷谷主的脾氣古怪,要求極高,莫不是盟主做了什麼交易才將人請下來的吧。”這所謂的什麼交易只是為了給現場的其他人留下一個可以想像的空間,這句話說完的時候果然下面就有人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畢竟一直到現在還從未有人能夠把夏長卿請下山過。

衛忠賢看著這個男人,“趙當家真是說笑了,神醫谷谷主下山幫助我是我的福分,哪兒有什麼交易不交易的,他是我師弟,幫助我又有什麼?”

“師弟!?”在場的人都坐立不安了,沒有人知道衛忠賢到底是出自何門,他也只是走了狗屎運才當上武林盟主的,所以很多人不服,這下子這麼大一個重磅炸彈丟下來將所有的人都炸得體無完膚。

“還有件事我忘了說了。”衛忠賢把玩著手中的茶蓋,“我的師傅是瀟湘子。”

又是一個重磅炸彈丟了下來,瀟湘子是誰這可是江湖中人都知道的,一個武學鬼才,學變天下武學,成為了一個武痴,他的厲害在於是武功學得亂七八糟,可是卻能將不同門派的功夫合起來自創一個功夫,曾經是到處找人切磋,可委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結果最終是敗在了一個大夫手中,而這個大夫也最終成為了他的夫人,他們倆人的傳說也算是江湖上的一段佳話。

趙當家在聽見這個後臉都嚇白了,當年他以為這個衛忠賢只是個沒權沒勢的小人物,可沒少在暗地裡給衛忠賢下絆子,這下子還真是風水輪流轉了,一瞬間這個沒權沒勢的小白臉竟然成為了瀟湘子的徒弟,神醫谷谷主的師兄。

“師兄,不知何時你們才去除魔。”夏長卿的身影一下子便出現在了門口,其實他從十裡道人說話開始就已經站在了門外了,原來他的師兄從未將他的身份說出來過,這也怪不得會有這麼多人反對他呢。

“這除魔可得好好商量一下對策,若是再像以往那樣直接衝上去可又得損失多少的人。”衛忠賢看著底下的眾人,“師弟過來坐著吧,我們好好聽聽各位掌門的想法如何?”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著夏長卿便牽著夏枯草走進了會議廳,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我覺得可以選擇突然偷襲,打他個措手不及!”在安靜了一會兒後,便有人開口了。

“我覺得我們可以夜襲也行。”又有人跟著接了上來,很快所有的人都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惜感覺每一個都是餿主意。

夏枯草覺得這些人的智商都已經下線了嗎?也不知道是怎麼活到現在的,他也就只能搖搖頭。

“怎麼,小草有什麼想法了嗎?”衛忠賢笑著問道。

所有的人目光一下子聚集到了他的身上,夏枯草不由得緊張了一下,這還是第一次面對著這麼多人的目光,“我記得衛伯伯是不是養了很多的信鴿?”夏枯草看向了衛忠賢。

“哦~信鴿能有什麼用?”衛忠賢問道。

夏枯草立刻將身子坐直起來,“這信鴿的用處可不只在於送信傳遞信息,雖說這居林峰上滿是沼氣,可在山頂卻是沒有這些的,鳥蟲都能飛過,我們可以在這信鴿上綁上化功散,讓著信鴿運上去。”

“這信鴿就算是家養的也不可能會做到人一樣能將藥粉撒下去啊。”底下的人立刻開始反駁了起來。

“我又沒說讓信鴿撒藥粉,只是讓它們負責運輸化功散而已。”夏枯草看著這個反駁了他的青年,“將化功散塗於信鴿羽毛上,讓它們飛到山頂,而魔教眾人看見這麼多的莫名信鴿肯定會將它們抓下來,到時候這化功散也會順著翅膀的拍動散去,不出一盞茶,我敢保證這化功散就會藥倒魔教一半以上的人。”

“呵,你這說的輕巧,這信鴿要是飛不上去又如何去將人藥倒。”低下的人有些不服了,這主意雖好,但卻是一個黃口小兒所說出,自然很多人都有著不平衡的心理。

“這普通信鴿自然是不行,可要是衛伯伯家的就不一樣了。”夏枯草很是自豪的看著衛忠賢,“這可是衛伯伯自己訓練出來的信鴿,自然是很聽話又能找准方向,根本就不愁信鴿會飛走或者消失。”

“這主意的確是不錯。”衛忠賢不由得拍了拍夏枯草的頭,“可是這又得什麼時候實施呢?”

“可以選擇今晚。”夏枯草說道:“今晚將會有南風,而這居林峰也是處於面方向,化功散的飄散方向將會擴大一點。”

“啪啪啪啪~~~”衛忠賢鼓起了掌,看向了下面的人,眼中似乎透著一種藐視,“這辦法也是極好的,各位掌門可有聽明白了。”

“……”所有人只能以沉默表示默認了這個方法。

“很好,今晚我們便可以行動了,希望各位掌門能夠及時到場。”衛忠賢很是霸氣的說道。

在離開時軒轅公允若有所思的看著夏枯草,也不知道想些什麼,直看得夏枯草頭皮發麻,躲在了衛忠賢的背後,直到軒轅公允走後他才從衛忠賢的背後探出頭來,拍了拍胸口,剛剛他竟然有了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第22章

“盟主,門外有一人想要求見神醫谷谷主。”待這商討結束後,眾人散去了管家才走進來說道。

“門外是何人?”衛忠賢看了一眼夏長卿。

“是肖家的家主。”管家自然是認識城中各家的大戶,而這肖家的好歹也是和城主沾了一點邊的,自然也是十分了解的。

“哦?”衛忠賢一下子就看見夏枯草的表情僵硬了一下,自然能大概猜得到這肖家找到衛府來的原因了。“那把他們請進來吧。”

夏枯草有些虛心,雖說自己只是被那個肖雲天調戲了幾句,可是自己卻把他弄瞎了,對方有找上門來肯定是來討個公道的,而且這個肖雲天是軒轅啟的侄子,雖然衛忠賢是武林盟主,可是再大也大不過人家一個城主啊,而且還是為皇帝做事的城主。

很快,管家就領進了了兩個人,一個是他昨天毒瞎的肖雲天,此時他眼睛上蒙著一塊白布,走路也是被人扶著的,而另一個人,高大強壯,模樣卻十分的普通,他可能就是肖雲天的父親了。

“盟主,谷主,今日我來拜訪,是想帶我的孽子來道歉的。”肖忠國倒是沒有想像中那麼的氣焰囂張,反而十分的泰而不驕,這也讓夏枯草一瞬間對這個人產生了好感,肖忠國將肖雲天推了出去,“逆子!還不道歉!”

肖雲天本來就看不見了,又被推了出去,差點就摔倒了,可是他本來就很怕他父親,現在就算是想發火也不可能展現出能,肖雲天對著面前的人深吸了一口氣後一鼓作氣的喊了出來,“對不起!昨天是我的不對!我一定會改正的!”

“噗~!”夏枯草不得不笑出聲來,肖雲天道歉的時候是背對著他道歉的,大概是因為看不見的原因,沒有一點方向感,以為他爹將他推出去的方向就是夏枯草的方向,就這麼對著空氣道歉起來。

“???”肖雲天也不知道對方是笑些什麼。

“肖門主,不知道你們到底是為了什麼事來道歉的?”夏長卿根本就不知道夏枯草昨天被肖雲天給調戲了一番,做完夏無天回來後因為愧疚就去練劍了,這是他的習慣,而夏枯草則是睡著了,所以就沒人說過這件事,他也不知道。

“這……”肖忠國想著夏長卿那古怪的性格,只能委婉地解釋道:“逆子昨日無知,竟然冒犯了少谷主,還望谷主見諒,今日帶逆子過來道歉,還希望谷主能夠諒解。”

“這件事情並沒有誰告訴過我。”夏長卿看了夏枯草一眼,“不知道肖家主能否告訴我一下事情的經過。”

肖忠國有些無奈的嘆口氣,娓娓道來,這也是從他兒子口中了解的,後來也去了酒樓問過,也和他兒子所說的一樣,如果他好好管教這個逆子不讓他娘這麼寵愛他也不會讓他這麼的橫行霸道。

夏長卿此時已經怒火中燒了,只是沒有表現出來,昨晚醉酒回來就算了,沒想到還被人調戲了,這只是瞎眼可真是為難了肖雲天了,應該是把他的舌頭也挖出來,讓他以後還怎麼滿口黃腔!

“肖門主。”夏長卿看起來不像是生氣了的樣子,將一個藥瓶扔給了肖忠國,“這個便是解毒藥,還望以後肖門主能夠好好管教一下家中的人。”

“多謝谷主,多謝谷主!!”肖忠國將藥瓶收起來,連連道謝,還在心中暗暗自喜,想著這個神醫谷谷主也不像是常人說的那種不近人情吧。

當兩人走後夏枯草也想著偷偷摸摸的溜走,可是卻被夏長卿,叫住了,“站住!”回過頭來確是看見了夏長卿滿臉怒氣的臉,“今日你若是不把這個事情交代清楚,那就別想走!”夏長卿這次是真的憤怒了。

“師弟,莫要生氣!”眼看著夏長卿的表情越來越恐怖,衛忠賢這個做師兄的也開始有點怕了,趕忙過來順毛。

“爹爹~”夏枯草也只能賣著萌乞求著爹爹的原諒。

最終,夏枯草還是被夏長卿給打了屁股,夏枯草哭喪著一張臉趴在在床上,夏無天則是在一旁幫他上藥,整個白嫩嫩的小pp上面印著大大的紅色五指印,看著十分的滲人,這也是夏長卿第一次這麼生氣,所以被揍成這樣也是正常的。

“怎麼,爹爹真的很生氣?”夏無天一點點的將藥抹上去,暈開,清涼的感覺讓夏枯草終於覺得自己的pp恢復知覺了。

“都把我打成這樣了能不生氣嗎?”夏枯草差點將整張臉塞進了枕頭中,說話也是甕聲甕氣,透露著一絲的委屈。“明明是大哥你的錯,為什麼只打了我一個。”打就打唄,為什麼還要打pp,還是當著衛伯伯的面打,真的很是丟臉啊。

“好好好,我的錯。”夏無天也只能安慰安慰夏枯草,畢竟現在夏長卿還在氣頭上,他絕對不會腦袋發熱的還要湊上去等著被揍。

“下次再也不要跟你出門了!”夏枯草紅著眼睛看著夏無天,每次跟他出去總會碰上這麼些事,也不知道他上輩子是欠了他什麼。

“好好好,以後我再也不帶你出門,以後你就安安心心的呆在神醫谷內吧。”夏無天放下藥瓶給人蓋好被子,“以後你就再也不會接觸到江湖上的這些事了,成天像個書呆子一樣呆在谷內看書,不能看這世間的美好。”

“我以後不跟你出去了,我自己出去!我要去歷練!!”夏枯草哼了一聲後便轉過頭不打算理會自家大哥。

摸了摸夏枯草的頭發,“這些事情也得等爹爹不生氣了再說唄,你躺好了,明天這些痕跡就會消失了,晚膳我給你端過來。”

“你晚上不是要去居林峰嗎?”夏枯草看著他的哥哥,今晚可是除魔之夜,這麼高大上的一晚,怎麼可以不去圍觀呢。

“爹爹說讓我好好地照顧你。”其實他只是又想到了上次在居林峰那兒遇見了那麼大一只蜘蛛,已經有一點心理陰影了,正好夏枯草被揍了不能下床,他主動申請了照顧弟弟這個活,以免去了居林峰後又遇見這麼些東西。

“哼,怕就是怕,找什麼借口。”夏枯草十分傲嬌的轉過頭。

夜晚的居林峰透露著一股子死氣,四周十分的黑暗,就連風都沒有,整個山林滿是安靜,沒有一點的動靜,舉著火把的人群都已經聚集好了,兩個大籠子被馬兒脫了過來拉下籠子上的黑布,只見裡面滿滿的全是鴿子。

“大家把我分發的藥丸服用下,然後將汗巾捂住鼻口將籠子打開。”夏長卿對著眾人說道。

所有的人按照夏長卿的說法做了,然後打開了籠子,信鴿撲騰這飛了出來,四周的羽毛四處散落,這些鴿子便是已經將化功散擦滿了羽毛的信鴿,只要揮動翅膀要分便會順著飛散出來,所以他們必須的用藥水浸泡後的汗巾捂住鼻口,以防止被化功散給牽連到,信鴿越飛越遠,所有服下了沼毒解藥的人便開始往山上走了。

“這山中可真是平靜的可怕。”夏長卿第一次走進這個山內,只見裡面的樹木和外圍的樹木顏色不一樣,這裡面的更是偏向於墨綠色,大概是已經生存的太久了,這沼毒並未都這些樹木造成傷害,反而像是普通的樹木一般生長的十分結實,而這山林中也算是十分平靜的,就連一個小蟲子都看不到。

“因為環境太過惡劣,所以不能生存便離開了吧。”衛忠賢也算是第三次進入裡面了,第一次是為了招的山中之路,可惜沒找到,第二次是來找街吐槽,也就是這樣,而這次卻是代表著他們能夠成功到達山頂了。

星月教的教主是前任教主的兒子,本來被滅教那天他已經外出歷練,等著回來時卻是得到的一個滿目蒼涼的空殼,對於他爹他並無好感,或者說是巴不得他爹找點死了自己便能安安心心地坐上這教主之位了,而這次滅教雖然損失不小,可是他卻只在一年內將星月教再次發展了起來,也可以算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了。

“教主,外面忽然飛來了上百只信鴿,也不知是不是白教那一群人所作所為。”一名黑衣男人跪在了一個紅衣男子的面前。

“信鴿?”黑衣男子名叫夏侯玄,他們本來就是外族之人,後來入了著這昆山國後便開始發展起了這個邪教,一直有了十余載。“命人將這些信鴿打下一只,我倒要看看這些白教的人刷些什麼花樣。”

“屬下遵命。”黑衣人應了一聲後便離開了。

夏侯玄看著這寶殿中的花紋,這是他們總教的特殊花紋,在他父親離開了家族後也將這個花紋帶出來了,他和他父親這種只是擴展勢力得想法不一樣,他要做的可是要將這中原武林全部都踩在腳下做這一方霸圖。

“教主!快些離開,白教之人利用這些信鴿撒下了化功散,好多的兄弟都已經中了藥,現在白教之人已經步步接近了!”原本離開的黑衣人又再次歸來,不同於之前的淡定,這次的他滿臉的驚慌,他剛出門便發現了門口倒下的宗人,探查了一番後才知道是中了藥,而這周圍也掉落這鴿子的羽毛,上面還殘留著一些藥粉,所以也就在這一瞬間他有立刻衝回去報告給了教主。

夏侯玄不得不從座椅上站起,他的攻城計劃還未實施竟然就被人率先攻上了山,秀氣的臉龐立刻變得凶狠了起來,“帶著天火堂的人前去對付他們!”他有些想不通,這些沼毒堆滿的山中,他們又是如何上來的。

“是!”黑衣人又再次消失了。

夏長卿眾人已經來到了這個星月教,這可和一年前的殘骸不同了,早已經恢復了以往的輝煌,四周燈火通明,可惜的是門口的守衛已經軟癱在地,不知道橫生死。

“殺!”衛忠賢大喝一聲後,左右的人便衝了進去,今夜將會是一場十分激烈的戰場。



☆、第23章

和往常一樣的夜晚,以往的居林峰都是處於一片安靜的,可使精液不同,山頂中傳來了若隱若現的紅光,一種蕭殺感由然而出,而今晚白道討伐魔教之戰已經拉開了序幕。

“盟主,魔教余孽除去死亡之人已經俘虜了近五十人左右,而魔教教主已經不知所蹤了。”一名弟子在清點了人數後便去報道了。

“逃走了嗎?”衛忠賢走向了那名看似首腦的黑衣人,捏住了對方的臉,“我記得你,前任教主的左護法,沒想到上次的除魔竟然沒有將你也一並除掉啊。”這名左護法心狠手辣,喜歡制毒,而那個女人也是和他學的這些制毒的方法,左護法喜歡用人來試毒,基本都是山下的一些村民,這也是讓村下的村民們為何要搬走的原因。

“哼!抓住了又如何,成王敗寇,落在你的手中我自認倒霉,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左護法本來就是個硬氣之人,即使是被抓住了他沒有一絲的求饒。

“你還是挺硬氣的,”衛忠賢放開對方,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你只是個俘虜,是死是活還的看我的心情,說吧,你們的地道在哪兒,不用瞪著我,我知道你們的現任教主是從新地道離開的,所以你只需要將這個地方告訴我就行了。”

左護法一口痰吐出,“呸!你們這群偽君子,休想打探出我們密道所在。”

“好吧,既然你不說那我也不在意,畢竟就算是你們教主逃出去了又如何,沒有了勢力他又能做些什麼呢?”衛忠賢很是滿意現在左護法有些僵硬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現在有些緊張了,“忘了說了,你們的教主是我殺的,因為他練了你們教中獨傳的功法走火入魔而亡的,而我只不過一個路人而已。”

“你…你…!!”左護法整個人臉紅了起來,要不是周圍有人他早就掄起拳頭要衝上去把人揍一頓。

站在一旁的夏長卿開口了,“師兄,這些個人分我一半。”

“你要這些做什麼?”衛忠賢有些不解的問道。

“作成藥人。”夏長卿說話的聲音不小,估計現在有很多人聽到了這句話後冷汗直冒,這藥人做出來的作用就是用來試藥的,不管是毒藥還是解藥,基本入了他的眼的人都會被夏長卿不擇手段的帶回去。

“我知道地宮在哪裡,求求你放過我吧。”有一個人在聽說了要做成藥人後立刻站了起來,准備坦白從寬了。

“我也知道,我也是知道的……”第一個人站起來後陸陸續續開始又有人開始站了起來,都想著爭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夏長卿看著一群人有些想笑,一群貪生怕死之人,怪不得這個魔教成不了什麼氣候,要是都是一群硬氣聰明之人指不定到時候能發展成一個多大的魔教。

“好啊,如果你們說出地宮位置,我便不用你們做藥人。”夏長卿笑著看著下面的人,“若是有誰敢撒謊,那他可就不是藥人了。”

衛府內

夏枯草趴在床上翻著手中的書,這是夏無天給他在街上買的一些小話本,裡面的故事就是這些江湖上較為有名的一些人,包括他的爹爹也在內,這讓夏枯草看的十分津津有味,而夏無天此時正無聊的趴在桌子上發呆,燃燒的蠟燭火光顫抖了一下,夏無天立刻抬起頭來望向窗外,只覺得一股寒風吹入了屋內。

“小草,我去關窗。”夏無天吩咐後便起身前去關窗,一道黑影一下子從窗戶外飄了過去,“什麼人!”夏無天大喝一聲,踩著窗子立刻飛奔出去。

“哥?”夏枯草也聽到了動靜,抬起頭時夏無天已經消失了,而窗戶卻依舊打開著,夏枯草趕忙下床穿上鞋子走到了窗邊,往外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夏無天的身影,剛想關上窗一個黑影立刻出現在了面前。

“夏枯草?”黑衣人的聲音還是挺好聽的,但是卻是個散發著殺氣之人。

“你是何人?”夏枯草有些緊張的抓著窗戶,他不知道這個男人下一刻會不會對他攻擊過來,這個男人很是危險,這是夏枯草唯一一個想法。

“呵呵……”黑衣人笑了幾聲,對這夏枯草伸出了手。

“什麼人!?”剛趕回來的夏無天拔出了劍刺向了這個黑衣人,立馬將夏枯草護在身後,而這個黑衣人的行動十分的鬼魅,只是隨便動了幾下便已經到了院子裡面,“小草,關上窗,越緊越好,不要出來!”說完提劍衝去。

昏暗的院子內,兩人你來我往的對決著,或者說是夏長卿單方面的攻擊,黑衣人的只是在閃避,很是輕松的樣子,白光一閃,夏無天立刻往後退去,捂住了腰間,那裡已經被劃開了一道很深的傷痕,血液不停地往下流動,灰色的長衫下擺很快就被浸染濕透。

“哥!”躲在窗邊偷看的夏枯草在看到夏無天受傷後一瞬間衝了出來。

黑衣人舔了一下手中彎刃的血跡,“果然你們夏家的血都是這麼美味。”那是一把不長的匕首,身軀彎成了一個月圓的弧形,刀尖還在滴著血,那是他哥哥的血跡。

“你快進屋!”夏無天有些失血過多,臉色有些蒼白起來,在看到夏枯草跑了出來是立刻喊著讓他回去。“這裡我能解決!”

“就你?”黑衣人發出了十分嘲諷的聲音,“你真以為你剛剛和我對打的那個時間是真的嗎?對付你我還用不著出手就能讓你倒下。”

“你……!”下午天有些發怒,雙目瞪大怒視著對方,他功夫不高他知道,但他也不需要像是一個懦夫一般被人嘲笑。

“你到底要做什麼!?”夏枯草捂著夏無天的傷口,對著黑衣人怒吼道。

“當然是將你抓回去嘍,”黑衣人笑著看夏枯草,“這世間只有你的血,你的肉才能祝我成功。”

“什麼意思!?”夏無天皺起了眉頭,而夏枯草這是在聽到這句話臉都白了,因為他的確是一個大補物,可是夏長卿一直隱瞞起來的,這個黑衣人又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難道你的父親和爹爹沒有告訴你嗎?”黑衣人看向了夏枯草,“你弟弟本來就是個藥人,這渾身上下每一塊肉,每一滴血都是這世間最補得藥。”

夏無天知道他弟弟小時候那次中毒的情況,幾乎是要死去了,後來被爹爹帶進煉藥房,五天後再次出來,而他弟弟也醒了過來,難不成他弟弟那時候就已經被爹爹做成了藥人了嗎?這麼想著夏無天看夏枯草的表情都變了,有些悲傷,又有些關心。

“哥哥。”夏枯草握住夏無天,“沒關系的。”

“好了,你們倆人何必這樣呢,反正今天我就必須得帶走夏枯草了,”說完直接攻擊了上來。

夏無天一把推開夏枯草,提劍迎面而上,“叮!”武器對碰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夏枯草咬緊牙關,對方的力氣太大了,此時虎口處被震得發麻。

“哼~”黑衣人一笑,瞬間消失在了夏無天的眼前,如同一個鬼魅般出現在了他的背後,匕首向下滑動,衣服撕裂的聲音傳來,夏枯草輕哼一身,轉身面對著黑衣人,而他的背後出現了一條貫穿整個背部的傷痕,黑衣人再次向前,並未用匕首攻擊,而是一個飛踢,直接踢中了夏無天的腰部,夏無天整個人飛了出去,黑衣人抓起夏無天的頭發,夏無天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黑衣人用匕首對准了他的胸口,准備刺下。

“住手!”夏枯草有些急了,他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他現在終於知道了,這個江湖是有多麼的殘忍,這是一直很關心他,對他好的哥哥,他不可能為了自己而讓哥哥白白的送命。

“乖乖地跟我走,我饒你哥哥不死。”黑衣人說道。

“我跟你走!”夏枯草看著滿身鮮血的夏無天,眼睛一酸,眼淚不由得掉了下來。

“好。”黑衣人丟下了夏無天走向了夏枯草。

“小草。”那一個飛踢踢得夏無天覺得自己的肋骨都斷了幾根,胸口處一直很疼,說不出話,眼看著這個男人快要接近他的弟弟,下午天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力氣,一下子撲過去抱住了男人的腿,對這夏枯草喊道:“逃!快逃!”

黑衣人看著夏無天,將人再次踢開後,抬起腿准備將人殺死算了,幾根銀針飛向了自己,黑衣人不由得躲開了。

“不准傷害我哥!”夏枯草手中拿著幾根銀針,他的暗器並沒有多好,但至少還能傷人,他是絕對不會讓這個人對他哥再下手了。“不然,我立刻死在這裡。”

這死了的血肉可沒有活著好,黑衣人自然不會輕舉妄動,“我們走吧。”

“誰敢動我兒!!”正當夏枯草准備跟著離開時,一陣怒吼傳來,黑衣人回過頭便見一把大刀迎面斬了下來,刀身上帶著肅殺之氣,黑衣人立刻躲開了這把武器,而臉上的面紗已經四分五裂開來,露出了一張十分普通的臉,而這個臉就是那個星月教教主的模樣。

“寶貝!”夏長卿趕忙過去抱住了夏枯草,檢查著他有沒有受傷。

“爹爹。”見到了親人,夏枯草的眼淚終於止不住,大顆大顆的往下淌,聲音也變得哽咽了起來,“哥哥…他…哇~~!!!”

“乖,不哭不哭。”夏枯草這麼一哭夏長卿也心疼了,趕忙擦著他臉上的眼淚。

“先生,他的傷勢很是嚴重,左邊肋骨斷掉了兩根,腰部有一條刀痕,背部有一條長的刀痕,內力已經開始紊亂了。”檢查完夏無天的傷勢後,軒轅公允說道。

夏長卿抱緊了夏枯草,十分氣憤的看著這個黑衣人,“淵!!拿下他,我要活的!”

伏淵握住長刀速度極快的攻擊向了黑衣人。



☆、第24章

伏淵擅長用刀,每一砍一劈都十分用力,即使夏侯玄一只是閃避也閃避的十分吃力,沒有辦法,他也只能反身攻擊上去,手中的匕首與長刀碰撞,擦出了火花,另一只手又突然出現了一把匕首,直接攻擊向了伏淵的喉嚨處。

“父……”夏枯草剛想喊出聲就被夏長卿捂住了嘴巴,夏枯草便看見伏淵站在那兒雙手用力,那黑衣人便飛了出去,簡直是酷炫的不要不要的。

“噗!”夏侯玄捂住胸口一口血噴了出來,伏淵的內力十分深厚,他根本抵擋不住,匕首也已經被對方的內力震斷。

這就叫做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上一刻他可以高高在上藐視別人的性命,下一刻自然別人也能取了他的性命,伏淵將人制服後打斷了他的手腳以避免對方逃跑,然後才將夏無天抱了起來。

“夏長卿!!你以為你一輩子都能將這個秘密守住嗎!”夏侯玄嘶啞的聲音在空曠的院子內變大了,“你很是稀奇的寶貝兒子竟然是一個藥人,不怪是他的血還是他的肉都是這世間的大補之物……”他沒能說下去,因為伏淵已經將他的下巴卸掉了。

所有的人看向夏枯草的目光都有點奇怪了,這人的說法很是奇怪,大補之物可由多種說法,補身體,補年歲,補美貌,自然還一個,就是所有男人都想要補的,可是再怎麼看,這個夏枯草就只是個比較白淨的小孩兒,怎麼看也看不出哪兒有藥人那種的恐怖模樣。

夏長卿感覺到懷中的夏枯草抖了一下,將他護在了懷中,看著這些人,“各位掌門今日還是早些歇息吧,這人交給我們就行了。”說完便將人帶進了屋。

“軒轅?”辜無心軒轅公允此時正望著夏長卿的方向,似乎是在發呆。

“沒事……”軒轅公允剛剛聽到了那個黑衣人的話後又不由的想到了上輩子,他弟弟將夏枯草囚禁起來,為了給姬影月解毒,幾乎是每日都要放掉一杯血,足足半個月夏枯草才逃了出去。

“你不會也對小孩的血肉有什麼想法吧!!”辜無心十分震驚得看著軒轅公允,“你可要想清楚啊!!”

“你想多了。”軒轅公允不理會辜無心轉身便離開了。

辜無心立刻追上了軒轅公允,十分好伙伴的攀著對方的肩膀,“你說這些個掌門什麼的會不會打什麼注意,要是把小孩給搶走了,可就危險了。”

屋內,夏長卿正在治療渾身是傷的夏無天,他的身上刀痕不多,但卻十分的深,特別是背後那條傷痕,幾乎是可以看見白骨了,夏枯草一臉擔憂的看著夏無天,握著他的手一直不放,他一直知道下午天現在傷勢很深。

“寶貝,幫我把要想拿過來。”夏長卿摸了摸夏枯草的頭,又對著伏淵說道:“淵,把無天翻個身,再幫忙打一盆熱水吧。”伏淵點點頭,將人身下鋪上幾層床單後輕輕地放在上面,轉身出了門。

“爹爹給。”夏枯草已經將藥箱抱了過來。

夏長卿結果藥箱,打開拿出了剪刀,將其消毒後開始將夏無天傷口處的衣服一點一點的減掉,再將衣服全部脫下,“把續命丹拿來。”夏長卿對著夏枯草說道,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瓷瓶,取出藥丸放在了夏無天的嘴中,清洗了傷口處的血跡,將腰間和背部縫好,撒上了藥粉包扎好。

“爹爹,哥他好像肋骨也斷了。”夏枯草扯了扯夏長卿的袖子。

“你哥皮糙肉厚的,沒有影響,休息一個月後就會好的。”將額頭的汗漬擦去,夏長卿將手清洗了一遍。

“我今晚照顧哥哥吧,爹爹去休息吧。”夏枯草笑著抱住了夏長卿,“爹爹今晚肯定很累了,我已經休息好了沒問題的。”

“乖~今晚肯定是不能睡覺的,”夏長卿刮了一下夏枯草的鼻頭,“如果你哥醒了,再來喊我就行了,我現在去煎藥。”

“爹爹~”夏枯草抱住夏長卿,蹭了蹭,今晚遇到的事真的是太驚險了,這可和上次在谷中遇到那個不一樣,這次是實實在在在的驚險,他的哥哥竟然會為了保護他差點死去,若不是他的爹爹還有父親能夠及時趕回來,指不定現在他已經跟著那個黑衣人走了。

“披上一件衣服在陪著你哥哥吧,我先出去了。”夏長卿起身給人披上一件外套後便走出了門,鎖上門後就遇見了伏淵,原本十分溫柔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對著伏淵問道“處理好了嗎?”

伏淵點點頭,“他叫做夏侯玄,就是這次除魔大會的主角,星月神教的教主。”

“那這個消息他是怎麼得來的。”夏長卿皺著眉頭,對於他來說,夏枯草就是他的逆鱗,要是誰敢碰他的逆鱗,他定要那人一輩子來償還,那個夏侯玄已經將這個消息放了出來,而在場的這些個掌門人都聽到了,到底會不會打主意也不知道,最主要的是,這個消息還會不會擴散開來。

“何舞。”在兩個字突出後,夏長卿整個表情變得寒冷起來,伏淵接著說道,“估計用不了多久這個消息傳遍整個江湖。”

夏長卿抱住了伏淵,他現在的情緒開始波動起來,雙手顫抖著抓著伏淵的衣服,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淵,我們回去吧,再也不要下山了。”他不敢想像他的寶貝最後成為這些打著壞主意的補藥,手指關節已經開始泛白,看得出來他到底有多激動,夏長卿也不怕這些人,他們要來也得看能不能過得了神醫谷這一關。

伏淵在夏長卿的發上落下一個吻,只說了一個字:“好。”低下頭吻住對方的唇,夏長卿也是回應了對方,在當兩人吻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兩人。

“爹爹~!!哥哥醒了!”夏枯草十分興奮的衝了出去,結果到了門口就發現了正抱在一起十分親密的兩個人,一時間不知道還要不要打擾兩人了。

“咳~你先去照顧你哥吧,我和你父親去煎藥了。”說完便拉著伏淵直接離開了,當著孩子的面這樣真的還是有些羞澀啊。

“哥,”夏枯草紅著臉走進屋內,看著還十分虛弱的夏無天,她剛剛醒來的,一醒來自己興衝衝的跑了出去,現在又尷尬的跑了回來。“哥你要不要喝點水。”

夏無天只覺得自己渾身很疼,胸口有些喘不過氣,像是壓著什麼東西一般,再聽到聲響後回頭便看見了坐在旁邊眼睛微紅的夏枯草,搖搖頭,表示是自己不用,他現在別說是喝水,就算是呼吸都十分困難了。

“哥你還疼嗎?”夏枯草握住了夏長卿的手。

“我沒…事咳!咳咳……”剛開口就覺得一股冷氣進入了肺內,疼的他直咳嗽。

夏枯草立刻讓夏無天坐了起來,拍拍對方的背,卻突然摸到了一陣濕潤,抬起手入眼的滿是血液,“哥,你傷口裂了!”

“沒事的。”夏無天並不怎麼在意,有些虛弱地說道。

“不行!傷口裂了容易結疤,還會影響傷口恢復,我給你重新縫上!!”夏枯草真的快要急哭了,這傷口裂開肯定是剛才咳嗽的時候被震開的。

夏無天拉住了夏枯草的手,“乖,重新上點金瘡藥,換塊紗布就行了,哥這次不會再亂動了。”

夏枯草只能拿出紗布和藥,被血浸透的紗布取下,那猙獰的傷口看的夏枯草頭皮有些發麻,將止血藥粉撒在傷口處,再將金瘡藥倒上,用紗布將傷口重新纏上,“哥,要不你平躺吧,不然會壓到傷口的,”剛說完又想起了一件事。“不行,你的肋骨也受了傷,不能趴著,容易壓到心髒。”

“我沒事的。”夏無天趴了下來,雖說胸口被壓住,但至少這床墊的柔軟已經緩解了很多,至少背部的傷口不會再裂開了。

“爹爹煎藥去了,很快回來的。”夏枯草看著夏無天說道。

“是不是想睡覺了?”畢竟現在已經是三更了,按照平常的時間來看,夏枯草早就已經熟睡了,可惜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他根本就不可能睡覺。

夏枯草搖搖頭表示自己不困,可在下一秒一個哈欠就打了出來。

“要是困就來床上睡一會兒,不過你只能睡裡面。”夏無天的身形是那中正宗的穿衣顯瘦脫衣顯肉的身材,而這張床的大完全可以睡上3個左右的成年人,所以根本不用他讓開夏枯草就能睡在裡面。

“不用的,”揉去眼角的淚水,“我在這人趴一會兒也行的。”

等到夏長卿端著藥回來的時候,去看見了十分溫馨的一幕,夏無天趴在床上,睡得十分安穩,而夏枯草則是睡在床呢靠牆貼著,完全將自己的身體緊貼著,以免碰到了夏無天的傷口,他還特意將兩人中間用枕頭做了個小小的三八線。

“爹爹!”夏無天睜開眼便看見了端著藥進來的夏長卿。

“噓~”夏無天放下的手中的托盤,上面放著一碗顏色很濃的奇怪液體,“先把藥喝了吧,我一會兒會將寶貝帶過去的。”

“爹爹,我們明日回谷嗎?”夏無天想著回谷後認真學武,必須的讓自己更快的強大起來,他絕不能再像這次這樣,任人拿捏,他可是要一直保護著他的弟弟的,而這次自己竟然還讓弟弟陷入了險境,他有些自責。

“回,就算是以後不出谷了也無所謂了。”夏長卿柔聲的說道。

“小草以後還想著要出去歷練了,這不讓他出谷當心他鬧。”夏無天立即開起了玩笑,轉而表情又變化了,變成了嚴肅,“我之前聽那個黑衣人說藥人是怎麼情況,難不成弟弟真的是藥人了嗎?”

夏長卿微微的嘆口氣,“那次你弟弟救回來後幾乎是要回天乏術了,我用做藥人的方式吊著他的命,孤獨一擲的想法沒想到我還是成功了。”夏長卿的苦笑道,“我並不是想瞞著你,只是想讓你不自責而已。”

那次夏枯草失蹤是因為夏無天帶著他出去玩,結果就被人抓走了,當把人救回來時夏無天十分的自責,他認為自己將弟弟害死了,不過幸好爹爹告訴了他,弟弟沒事了,他才放松下來,每天要去看一次他。

“爹爹,對不起。”夏無天還是自責了。

夏長卿抱起了熟睡的夏枯草,笑著說道,“你不需要道歉,至少你弟弟還健健康康的陪著我們的,好好休息吧,養好傷才行,今晚的你真的很有男子漢的氣概。”夏長卿難得的誇獎了一次夏無天。

“謝謝爹爹。”夏無天聽見誇獎後也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

一個晚安吻後,夏長卿抱著夏枯草離開了房間,夏無天看著只能盯著紗帳發呆,他真的有些難以入眠啊。



☆、第25章

“夏長卿……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地牢中,一個渾身看不出人形的物體正趴在地上,他身上的黑色衣服已經破碎的和傷口混在了一起,臉上也滿是血污看不清模樣,就像是一灘爛泥一般,卻依舊殘存著。

“不放過他?”一個相貌艷麗衣著不凡的男子走了進來,即使這個地牢是十分髒亂還有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但男子依舊帶著笑容,十分的從容,“我想你大概忘了一件事,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會不會死都是要經過我的允許的,夏侯玄。”

夏侯玄在聽懂有人叫他的名字時,努力地抬起頭,然後混著血污他看清楚了眼前的人,“衛!忠!賢!”夏侯玄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人。

“不要這麼看著我,雖然我已經找不到你眼睛的位置,但至少還是知道你肯定想殺我。”衛忠賢笑的十分溫柔,蹲在了夏侯玄的面前,“你說你一個大好青年,為什麼要學著你爹爹那樣,統一江湖完全就是個笑話,我作為武林盟主都還做不到況且是你這個小小的魔教,今天你逃走了可能沒什麼,我也懶得去抓你,但是你跑回來就是你自己遭罪,況且,你還傷到了我家的小侄子。”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就是夏侯玄是吼出來的但也是毫無威脅的吼聲。

“知道這個是什麼嗎?”衛忠賢舉起手中的瓷瓶,晃了晃,“這個叫做續命丹,可以掉著一個人的生命不讓他死,多少人都爭著搶著去神醫谷求藥呢,我師弟這次挺大方的,直接給了我好幾瓶,讓我把你的命掉著不死,這可是多少人享受不到的殊榮呢。”說完就將瓶中的一顆藥塞進了他的嘴中。

嘴中淡淡的藥香化開,他已經嘗不出味道了,但是他卻能感覺到自己的力氣正在回來,原本的虛弱感也慢慢的消失了。

“果然很有效果啊。”衛忠賢打了一個響指,兩個穿著黑衣的人突然出現了,“把他帶去洗洗,好生養著,最好能夠下次見到時有個人樣,這個藥記得一日一粒。”交代完事項後衛忠賢便出了地牢。

而此時夏長卿正帶著家裡的人坐著馬車回家了,由於夏無天身上有傷,他們特意將速度變慢起來,而夏無天正舒舒服服的躺在馬車內,享受著平時享受不到的服務,特別是最招人疼的弟弟,真的一直在噓寒問暖的。

“好了好了,你哥又不是殘廢了,不用這麼擔憂的。”夏長卿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夏枯草對他哥這麼個關心勁讓夏長卿也有點不滿了,你老子都沒見你這麼噓寒問暖過,倒是把你哥伺候的這麼好,這麼想著,夏長卿身上的氣息越來越恐怖了,夏無天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不敢說話了。

夏枯草反應較為遲鈍,自然感覺不出他爹爹已經吃醋了,只是一臉無辜的看著他爹爹,“可是哥哥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

“你還是出去和你父親騎馬玩一會兒吧,我來照顧你哥就行了。”夏長卿拍了拍夏枯草的肩膀,把簾子打開叫住了馬夫。

伏淵見馬車停了下來也立刻停下了馬兒,回過頭去卻見夏長卿此時已經將簾子掀了起來,伏淵便走了過去,“怎麼了?”

“寶貝說他有些悶,帶他在外面騎馬吧。”夏長卿直接把夏枯草送了出來,伏淵將他抱上馬背,自己帥氣的一跨就坐了上去。

“父親。”夏枯草仰著頭看著他父親有著一點胡渣的下巴,“可以往前面跑一圈嗎?要速度快的!!”夏枯草的語氣似乎很是興奮

“抓緊韁繩。”伏淵將人護在懷中,以免他掉下馬,拉住韁繩,夾著馬肚子大喝了一聲

,馬兒嘶鳴一聲抬起了前腿拔腿就跑,速度十分快,夏枯草俯著身子,被風吹的有些睜不開眼,但也不能擋住他的興奮。

“怎麼?你也想去看?”夏長卿看了一眼努力想抬頭看窗外景色的夏無天,“不想死就乖乖的躺好養傷。”

“爹爹,我也覺得好無聊,就不能出去騎馬嗎?”夏無天聽著外面夏枯草的呼聲真的有一點羨慕了,他本來就是個好動的人,這麼躺在馬車內慢慢的搖除了睡覺就沒別的事了,感覺自己真的是要無聊死了。

“嫌無聊你看書啊。”夏長卿拿出一本書丟在了他的身上。

夏無天拿起書一看,《黃帝內經》,沒看過,剛看了第一頁就把書丟在了旁邊,實在是看不懂,那些個話十分的枯燥,實在是不適合他。

“……”夏長卿直接拿出銀針扎在了夏無天的睡穴上,然後夏五天就閉著眼睛睡著了,速度十分之快,夏長卿也是被逼著用了這個而已,放下銀針,拿起夏無天丟在床上的書慢慢的翻閱起來。

因為夏無天受傷的原因,馬車完全是放完了以往一般的速度,原本只是半天的行程硬是變成了一整天,回到谷中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夏枯草也因為騎馬玩的太歡脫了就累的很早就睡著了,回到家也是夏長卿抱回去的。

“爹爹~”剛被放到床上夏枯草就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軟軟糯糯的聲音真的是讓夏長卿整個心都化了。

“繼續睡吧,爹爹給你脫衣服呢。”夏長卿吻了吻他的額頭,讓他繼續睡覺。

夏枯草打了個哈欠後繼續閉上了眼睛安心地享受著夏長卿的伺候,很是速度的又進入了夢想。

夏長卿照顧好了夏枯草後才出了門,而伏淵依舊站在門外等他,見他出來後便把手中的披風套在了他的身上,“夜深寒重。”

“我又不是個病秧子,只是幾步路而已,難不成還會一吹風就倒嗎?”夏長卿雖然是這麼說著,可依舊是將披風裹好了。

伏淵挽住夏長卿的肩膀,將人護在臂彎內,兩人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軒轅公允依舊是偷偷摸摸的來到神醫谷的,按照他的輕功,可以說是幾個時辰的事情,所以他經常會往這山上跑,這次他來主要是想要確定一個事情,等到了夏枯草的房間時,他偷偷地潛入在香爐內點上了安神香。

夏枯草整個人都已經進入了深沉睡眠的狀態,現在幾乎是雷打不動,軒轅公允靠近床邊,便看見夏枯草正趴在床上熟睡著,嘴唇微微張啟,發出小小的呼吸聲,很是可愛,被子已經滑到了肩膀下面,左手正握著小小的拳頭放在枕邊。

軒轅公允的動作很輕,拉下了肩頭的衣物,白嫩的肩頭便露了出來,而在這白嫩的肩下有一個小小的紅色肉痣,十分的顯眼,軒轅公允不由得摸上了那顆痣,手指傳來的觸感讓他不由得有些懷戀了。

“嗯~”似乎是感覺到背部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夏枯草不由得輕哼了一聲,然後翻了個身側身背對著了軒轅公允,他這麼一動,嚇得軒轅公允縮回了手,差點逃跑。

軒轅公允見夏枯草沒有了什麼動靜,給他蓋上了被子便離開了。

“喂,這半夜三更的才回來是去哪兒做了壞事了?”辜無心見軒轅公允帶著一身寒露回來,笑著看著這人。

“辜家小少爺大半夜的不在家跑來我這兒又是為了何事?”軒轅公允抱著手看著這個擅闖民宅的人。

“誒誒誒,我這不是不想呆在家裡了嗎?”辜無心其實是逃出來的,他回到家中後竟然聽到他爹說了什麼,去當十三皇子的伴讀,那皇宮可是個吃人不眨眼的地方,讓他去裡面和什麼王爺呆在一起,豈不是要了他的命。

“難道說,你家裡對你說了什麼?”軒轅公允皺著眉看著辜無心,他入宮成為男寵不是還有幾年嗎?難不成現在又提前了。

辜無心也只能嘆嘆氣,坐下來給自己倒上一壺茶,“我爹在跟我哥們商量讓我入宮給那個十三皇子做伴讀。”

“十三皇子?可是喻博天?”軒轅公允可是記得這個十三皇子,即使在宮中表現不怎麼明顯,可在最後的奪位之爭中獲得了最終勝利,隨後也讓辜無心成為了他的男寵,可惜的是姬影月的出現讓喻博天變得奇怪了起來,而最終的結果是,辜家被滿門抄斬,而姬影月也差點成為了這昆山國的皇後。

“嗯,你說這麼個皇子要什麼伴讀不好偏要找我。”辜無心不得不趴在桌上嘆氣,“我才不要入宮呢,那裡面可危險了,還有那個要死的老皇帝,每次看見我就像是看到肉一般嗎,雙眼發光,看的每次我都要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軒轅公允觀察起了辜無心的模樣,他隨了他的母親,有著一雙十分好看的桃花眼,不管是什麼表情都像是在微笑,相貌俊朗,身姿欣長,真的算是一個風度翩翩的濁世公子,這皇帝老頭是出了名的好色,而帶著書卷氣息的辜無心也是讓這個吃慣了大魚大肉的老皇帝有一瞬間看到了蔬菜的感覺,還好老皇帝不好南風,否則這辜無心早就被老皇帝給要去了。

“你被這麼看著我好不!好惡心啊!!”辜無心搓了兩下手臂,他完全是被軒轅公允那奇怪的眼光給弄得渾身發毛的。

“我覺得還是不要入宮為好,其實你同你父親說一下,未必會入宮做伴讀的。”軒轅公允可不希望他的好友又像是上輩子那樣重蹈覆轍。

“我也明白,所以我明日回去和父親商量一下的,畢竟我哥好歹是個太守,他比我更合適不是嗎?”辜無心看向了軒轅公允,“我已經離家了,今晚就拜托你了,在你這兒住一晚吧,就只一晚,我明日就走。”

“隔壁有空房,去吧。”軒轅公允直接將人趕了出去,自己則是躺在了床上繼續想著夏枯草的變化。

皇宮內,臉色蠟黃躺在床上十分虛弱的老皇帝正聽著身邊的大總管從外邊聽來的消息,“你說的可是真的?”老皇帝聲音十分的虛弱,他雖然只有60歲,可是成天的酒色財氣,早已將身體掏空,現在只是苟延殘喘而已。

“回稟皇上,這事兒可是宮中之人在那邊聽的確確實實的,若是將那神醫谷的小少爺抓來,我相信皇上的身體便會恢復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加的好。”說話的是皇帝身邊的大總管蕭總管,也可以說是皇帝身邊的大紅人,一直陪著皇帝一路過來的,而老皇帝很是信任這個忠誠的下屬。

“傳旨下去,命影衛將這個夏枯草抓過來,我要活的,咳咳咳…”還未說完,馬上咳

嗽了起來,蕭總管立刻用手帕捂在了老皇帝的嘴邊,待對方不再咳嗽後將手帕拿了下來,只見手帕上已經染上了血痰。

“奴才立刻下去吩咐。”照顧好老皇帝後,這位蕭總管便出了門。

現在整個江湖有關夏枯草的消息慢慢的傳了出來,可惜的是當事人已經睡著了,等他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變了天。



☆、第26章

夏枯草睜開眼看到的是屋外竟然還未天亮,走下床推開門一股冷風直接撲面而來,放眼望去外面已盡堆起了雪花,昆山國本來就偏北方,只是一夜的時間,這雪花竟然鋪起了厚厚的一層,而天空中還在下雪。

“小主人!您怎麼這個樣子就這麼出來了!!?”剛端著熱水過來的夏草被嚇壞了,這天還下著雪,而她們的小主人卻只穿著一件褻衣就站在門口,這個天氣她出門都尚且要穿上一件絨毛褂子才敢出來,更別說身嬌體弱的小主人了。

“我不冷啊。”夏枯草看著門外的雪花,“我想玩雪呢。”以往他身子弱,夏長卿都不會讓他出去玩雪的,每次都只能趴在窗口看著他爹爹和哥哥在雪地裡練劍,那隨著身體開始卷動的雪花特別的美。

“就算是要玩雪也得穿上衣服吧。”夏草趕忙讓冬蟲把這個小祖宗帶回了房間,“這天寒地凍的要是給染上風寒了怎麼辦?”

“可是我並不覺得外面冷啊。”夏枯草的比表情十分的無辜,雖說屋外還掛著風雪,可是他卻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涼爽,大概是體質偏寒,所以才不會像常人那麼的畏寒,但是他卻十分怕熱。

“就算是不冷也得穿好衣服。”夏草找來了一套青色的長衫,領口處還有著一圈的狐狸毛,看起來就十分的暖和,待給人收拾完後夏枯草立馬就奔了出去。

“小主子!不要跑啊!還有一件沒有穿上呢!”冬蟲拿著手中的披風趕忙追了出去,夏草只能搖搖頭,收拾著床褥。

“爹爹~!!”夏枯草跑到花園處,正好看見了正走過來的夏長卿,立馬飛奔過去撲在了他的懷中撒嬌。

夏長卿接住了這個夏枯草,笑著刮了一下他的鼻頭,“怎麼,穿的這麼少出來,不怕冷嗎?”

“主,主人……”跟過來的冬蟲在看到夏長卿時,立馬行了禮。

“披風給我吧。”夏長卿伸出手,冬蟲立刻將手中的披風放在了夏長卿的手中,展開披風,這披風可是用八塊完整的黑狐毛皮所縫制出來,這黑狐也是十分難求的,就連皇上都不可能有這麼好的披風,而夏枯草這個披風則是夏長卿送給他的十四歲的生日禮物,夏枯草也很是喜歡得緊,黑狐是夏長卿用他做的要換來的,非常的值得。

黑色的鬥篷下露出一張巴掌大的白嫩小臉,映襯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粉嘟嘟嘴唇,整個人顯得更加的可愛起來,夏枯草,穿好披風將手抓著夏長卿的手,兩人這麼的手牽手,一快一慢的往前走著。

“爹爹,哥哥他怎麼樣了?”夏枯草肯定不會忘了他哥還在受傷的狀態。

“他沒什麼大礙,屋子裡很暖和的,不會有什麼影響。”夏長卿帶著人走進了大廳,此時大廳內早已擺好了早膳,而桌上也只有一雙碗筷,夏枯草因為喜歡賴床,所以基本是他醒後才會重新再給他弄一份早膳。

“今天要跟爹爹學什麼?”夏長卿很喜歡看夏枯草吃東西,吃得慢,又很斯文,像只小松鼠一樣十分可愛。

夏枯草吞下嘴中的包子,回答道,“學傷口縫練。”

“今天我會讓人給你准備一塊豬皮,,到時候我教你怎麼縫傷口。”夏長卿笑著說道。

“嗯嗯。”夏枯草點點頭,嘴上的動作也不緊不慢的。

這天氣寒了下來,也就證明著一個節日即將到來,那就是新年,每一年昆山國的新年都會舉國歡慶,放煙花,賞花燈等各種花樣,可惜的是今年的春節前沒得人的表情都卻有些凝重,找不出來以往的那種歡樂感。

“誒誒,你聽說了嗎?就是神醫谷的那個小少爺的事情。”客棧內,一群人正聚在一起聊著自己的八卦。

“你是說外面傳的這小少爺是仙童轉世,擁有神仙之體,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可以長生不老得道成仙。”一個山羊胡子的中年人輕聲說道。

“我怎麼聽到的是這個小少爺其實是神醫谷谷主撿回來的人參娃娃,吃了它可以長生不老的。”另一個戴帽子的男人也說道。

“噓噓噓~~,你們是從哪兒聽來的這個消息啊。”其中一人立刻制止了他們之間的交談,“你們傳這些,要是被神醫谷的人知道了可咋辦,這神醫谷谷主性格古怪可是出了名的,1要是他哪天下山來報復怎麼辦。”

“這可是今天一早就傳遍了的事情,但是版本各不同。”山羊胡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有些神秘莫測的說道:“也不知道這是誰傳出來的,這食人肉,飲人血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就能做的,就算是這城中的白道都可能不會做這種事。”

“聽說這神醫谷小公子長得真是美啊,我上次在客棧裡面看到過的,那種小臉蛋就算是現在第一美女都比不上的,看模樣也就16多歲。”胡子大叔拍了怕桌子,他現在還有點激動,所以才會猛拍桌子。

“這小少爺的頭發是怎麼回事,竟然白色的!?”

“據說這小少爺的醫術可好了,就算是活人白骨也能給醫治起來。”

“聽說這個小少爺……”

大家都談論著夏枯草的身份和地位,然而卻有個人坐在某個角落聽著他們的對方,悠哉悠哉的喝著自己的茶。

“少爺,該回去了。”一名侍衛樣子的人隨著男人說道。

“我說洛楓,這好不容易出來一次,為什麼這麼快要回去呢。”青年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我連那辜家小少爺都還沒有見著,何必這麼著急呢?”

“殿…少爺,我相信大少爺給你安排這個侍讀也是為了少爺好的。”男人有些別扭地說著。

青年將被子放回桌上,高深莫測的看著這個侍衛,“洛楓這句話是想告訴我我大哥一點都沒錯嗎?”

“屬下不敢!”洛楓立馬跪了下來。

“你是不敢,可是我哥敢啊。”青年也就是現任的十四王爺,喻博天,而這次他出來也只是想要知道他那個侍讀的身份。“

“可否讓屬下前去探查一番。”洛楓說道。

“不用了。”青年揮手,“我的時間還多,可是老皇帝時間快要沒了,這江湖中又傳來這麼個事兒,想必老皇帝也聽說了,他那麼的愛美色,想必會死在那個女人身上吧。”喻博天笑著看著窗外的風景,這時只見窗外闖進來兩個身影,一高一矮,一個相貌俊朗無雙,一個風度翩翩,兩人走在一起又是那麼的配對,而喻博天看得人就是那個矮個子的。

“少爺,那個辜小少爺。”洛楓已經看到了辜無心的身影,而之所以他會認識他,是因為先前就有人送過一卷畫卷,而打開後正式辜家小少爺辜無心的畫像,也不知為什麼的,喻博天感覺自己有些動心了,將畫收好後第二天就帶著貼身侍衛送進了宮中。

喻博天搖搖頭,看著窗外消失的身影,“我覺得現在還是不要出現的好,他一定會拒絕我,然後不會和我回宮的。”

“洛楓,幫我查查這個消息是誰傳出來的。”喻博天說道。

“什麼?”洛楓有些不解了。

“就是這個神醫谷小少爺的事情,皇帝老頭估計已經行動了吧。”他那個父皇,為了自己的性命,可是什麼都能做出來的。

“那辜少爺呢?”洛楓和十三皇子出來也是為了來看看這個辜家小公子到底是不是畫中所寫的那麼好。

“今日就該去拜拜我們的大將軍了。”喻博天看著洛楓,“所以這調查的事情就先交給你了,洛楓。”

洛楓立馬跪了下來,“屬下領命。”

神醫谷內,現在已經是謠言傳遍了,說有的醫師們都微微的嘆氣,枯草這娃兒可是整個谷中的寶貝,這下子竟然被人給弄出了這麼個傳言,雖說這長生不老得道成仙誇張了點,可這個強身健體,解天下之毒倒還是有可能,畢竟當時夏長卿將他制成藥人時他們這谷中的醫師們全在那兒幫著忙。

“你說什麼!?”聽到消息的夏長卿也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長卿,你那個寶貝現在可得看緊點,現在外面可都在傳這個消息呢。”說話的是谷內一個年歲最高的趙醫師,他曾經是宮中的御醫,後來因為沒有治好皇帝的病便辭官來到了神醫谷,過得十分的瀟灑自在。

“不知這消息是從何處傳來的?”夏長卿最害怕的事情沒想到還是發生了。

趙醫師也只是搖搖頭,“我那宮中的好友今日找人給我托信一封,據說是老皇帝也聽說了這麼個事,這老皇帝的身體可是日漸衰退了,我覺得他已經開始打枯草的注意了,所以最近谷內最好重新整頓一下了。”

“我明白了。”夏長卿點點頭,“今日我會去開動谷內的機關。”這谷中的機關則是瀟湘子以前自己設下的,除了機關外,外面大道上還有著陣法,除了谷中之人以外,外來之人基本都不知道。

“那我先回去了,外面此時只怕是已經有些變了天了。”趙醫師摸著他那長長的白胡須,有些高深莫測的離開了。

夏長卿狠狠地一拳打在桌子上,這桌子還好是紅心實木,並沒有受到多大的上海,卻在表面出現了一些裂痕,看著十分的可怕。

伏淵走進來,他在外面已經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不用擔心。”捧起夏長卿微微發紅的手,放在唇邊吹了一口氣。

“淵,”夏長卿抱住了伏淵,“他不會出事的,對吧?”夏長卿的聲音有些哽咽了。

“他會和我們永遠在一起。”伏淵摸著夏長卿的頭發安慰著他。

正在練習縫傷口的夏枯草還不知道此時他的爹爹為了他可謂是焦頭爛額了。



☆、第27章

“爹爹,爹爹,你看我做得怎麼樣!?”夏枯草捧著自己練了一天的縫合的豬皮,拿給夏長卿看,雖然說這剛開始練習的時候覺得這豬皮的觸感很是惡心,但是慢慢地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而且上輩子也練過這個,但不是豬皮。而是一些小動物,現在想想,上輩子還是很殘忍的。

夏長卿檢查了一下豬皮上的縫線,十分的整齊,傷口也縫的很好,完全不輸於他,這傷口的縫合他可是練了好幾個月呢,而他的兒子一天就能達到這種程度,夏長卿內心十分的欣慰,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寶貝是由金手指的。

“怎麼樣,爹爹?”夏枯草見夏長卿的表情似乎有點凝重,還以為自己的技術不過關,不由得有點小緊張了。

“很厲害啊。”夏長卿吻了一下夏枯草的額頭,作為獎勵,“寶貝可是比我厲害的多呢,以前我是聯系了幾個月才到了這種程度。”

“嘿嘿~”夏枯草抓了抓頭發笑了笑,其實他也是靠上輩子在衛校學習練過來的,那時候老師們可是嚴厲的很,不管是自由練習還是訓練的時候老師們都會在一旁指導,這也讓他練得一手漂亮的縫合。

“好了寶貝,今天可以就這樣了,你去看你父親練劍吧,不過不能玩雪。”夏長卿拍了拍他。

“嗯。”夏枯草笑著點點頭,然後開心的奔了出去。待人走後,夏長卿才從屋中拿出紙張筆墨開始寫信,畢竟這次夏枯草的藥人身份泄露了,有多少人在暗地裡面打著注意他也不知道,只能暫時拜托他師兄衛忠賢暗地裡盯著白幫的人,而其他的人,就要看他們進不進的了山了。

“父親!!”穿著黑色披風的夏枯草在滿是白雪的竹林中,映襯著翠綠的竹子很是顯眼,一路小跑的奔向了伏淵所在的練功地方。

伏淵收好了刀,“今日也是來學習內功的嗎?”

夏枯草搖搖頭,“父親陪我去玩雪吧。”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就算是爹爹不讓他玩雪但他還可以找父親啊。

“想去哪兒玩雪?”伏淵攏緊了夏枯草的披風,“不過你爹爹有允許嗎?”

“當然有啊!”這時候怎麼能說不呢。

“那走吧,我們去外面玩。”伏淵抱起夏枯草便往外面走去,說起外面那邊是其他的y醫師所居住的地方,雖說神醫谷人少,但娃娃可不少,都是這些醫師在外面帶回來的一些流浪兒,說是做藥童,但也是為了讓自己的衣缽有個接班人。

這神醫谷的高也見證了它的雪有多深多大,屋外的雪可是比屋內要厚得多,就像是那片藥田,也被遮蓋的嚴嚴實實,看不到一絲的翠綠色。

“醜叔叔,醜叔叔,”正在門口堆著雪人的小不點們立刻跑了過來,伏淵雖說相貌毀容後十分的恐怖,但是自從有了夏枯草後,他也變得會照顧小孩子了,這谷中的小孩子幾乎都很喜歡他。

夏枯草從伏淵的肩膀上抬起頭,巴掌大的小臉在這大大的鬥篷中煞是可愛,所有的人都好奇的看著這個在醜叔叔懷中的小孩,“醜叔叔,這是誰啊?”

“我的孩子。”伏淵放下了夏枯草,然後一群小豆丁就看見了這個比他們還要高出一個頭的小孩,原來並不是哥和他們一樣的大小啊。“你們可以帶他去玩嗎?”

“好~”一群小孩子聚在一起笑著看著你的樣子真的是很萌的,為首的小孩拉起夏枯草的手就往一邊跑去,“你要堆雪人嗎?”

夏枯草點點頭,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很少和人接觸的,就算是讀書了在班上也沒有和那麼多的人在一起接觸過,不過還好這個谷中的小孩都很單純,沒有什麼彎彎腸子,只想著找人玩,並不會欺負人什麼的。

不一會兒,一個大雪球就堆積完畢,另一個小孩將小一點雪球放了上去,為了讓兩個球緊一點不要掉下去又在脖子處塞上雪花,拍了拍表示完成了。

“就這樣嗎?”這個雪人和他上輩子接觸的那個出入好大啊,沒有他以前見過的花樣多,就連鼻子嘴巴都不弄,看著就像是一個大葫蘆一般。

“對啊對啊。”生活在古代的孩子哪兒知道還要裝鼻子眼睛什麼的,堆兩個球在一起就是雪人已經是很好的了。

“有沒有胡蘿蔔和珠子。”夏枯草問道。

“我有珠子,但是胡蘿蔔是什麼?糊掉的蘿蔔嗎?”一個小孩子天真的說道。

夏枯草有些想捂臉,他差點忘了這個可是古代,怎麼會有胡蘿蔔這個,“給我三顆珠子吧,我們給雪人弄鼻子和嘴巴。”

小孩乖乖的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把珠子,顏色各異,夏枯草看後有些驚訝了,這可是玉珠啊,還這麼大一袋,“這是我師傅給我的。”小孩笑著說道。

“你師父真大方。”夏枯草拿出兩顆黑色和最大的一顆紅色,然後放進了雪球外,一個o字形嘴巴的雪人誕生了。

“哇!!”小孩子們第一次遇見有眼睛嘴巴的雪人,不由得驚呼起來。

“我們要不要玩打雪仗!!”

“好!!”

快到午飯的時候,夏長卿突然發現夏枯草離開的太久了,走出去是外面滿是小孩子的歡呼聲,就連夏枯草的聲音也在裡面,剛把腳踏出門口一團白色的物體直接砸到臉上了,冰涼的感覺直接出現了,這一瞬間,所有的人的安靜了,夏長卿抹去臉上的雪,面目表情的看著此時正舉著手的夏枯草。

“呀~~~!!喜歡扎人的叔叔來了!快跑啊!”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本來十分興奮地小豆丁們發出一聲尖叫後就跑了。

作為罪魁禍首的夏枯草有些心虛了,而負責幫他搓雪球的伏淵也有些小小的心虛。

夏長卿抓起夏枯草凍得發紅的雙手,搓了搓後放在唇邊哈了口氣,幫他暖暖,“走吧,進去!”說完瞪了一眼伏淵。

“爹爹~”夏枯草只能撒撒嬌求原諒。

“說過的不要玩雪,要是生病了怎麼辦?”夏長卿將人領進屋內,大概是屋內燒了碳的的原因,十分的暖和,這麼冷熱一衝後,夏枯草打了個打噴嚏,“你看你…”夏長卿立馬脫下了夏枯草被雪花打濕的披風。

“嘻嘻……”將冰冷的雙手直接放在了夏長卿的臉上,齜著牙齒笑著看著夏長卿,這也讓夏長卿不由得心軟了。

“以後可不能這麼調皮了,把衣服換好了就去用午膳了,記得吃之前喝碗姜湯,知道嗎?”夏長卿刮了一下夏枯草的鼻頭。

“好的,爹爹!!”夏枯草大聲的回答道。

谷內依舊十分平靜,而谷外此時是一片肅殺,幾十個黑衣人正在谷外焦頭爛額的應對著各種機關,雖說已是冬天,但是這神醫谷也不知道用的什麼法子,竟然還會出現已經冬眠的蛇鼠,還有一些突然出現的陷阱和毒物,幾乎是讓他們損失了一半的同伴。

“為什麼還是在原地!!”一人直接用拳頭打在了碗口粗的小樹上,小樹隨之斷裂,可以看得出此人是有多強。

“我們怎麼辦,貌似一直沒有走進去一步!”想想以往進入山谷是可從未有過這種奇怪的場景,難不成是雪造成的嗎?

“嗷嗚~~”正當所有人還在想著如何進入時,一聲狼嚎從叢林處傳來,很快,一頭巨大的白狼帶著各種的狼群出現了,大約有著幾百頭的樣子,顏色不一,而這頭白狼似乎就是頭目,站在一塊石頭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有狼群!”所有的人立刻聚在了一起,謹防著狼群攻擊,“怎麼辦?”他們也就三十人左右,還有些人已經掉入陷阱或者中了毒煙,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而這些狼群的出現他們更是無法逃出去。

“先離開,回去復命!”一開始負責帶頭的人喊道,很快,一行人都用輕功離開了狼群出現的範圍。

“哎呀,還是怕了啊。”一個肩上披著灰色坎肩,身著白衣的青年從白狼的身後走了出來,拍了拍頭狼的頭,笑著說道,“真乖,我們回去吧。”白狼再次發出一聲狼嚎,所有的狼便跟著這白衣青年離開了。

本來一直在暗處的軒轅公允從樹上跳了下來,這山中有陣法,有機關陷阱他上輩子也是聽夏枯草說過的,據說這神醫谷的機關只要開啟了,除非是關閉機關,否則沒有人能夠闖入,至於這帶著狼的青年他卻沒有聽夏枯草提起過,能夠帶領著頭狼想必也是一個十分厲害的人吧。

這陣法雖說難解,但至少對與軒轅公允來說並不難,因為夏枯草教過他如何闖入陣法和越過這些個機關,也是很快,軒轅公允便成功的闖入了這個神醫谷內,也怪不得夏長卿會封鎖山谷,畢竟現在外面多少人在打著夏枯草的注意,就算是他,特也會想著將夏枯草藏在一個無人所知的地方,免得被人發現。

軒轅公允悄悄地潛入夏枯草的房頂,看了一眼正在認真看書的夏枯草,然後便飛向了夏長卿正在制藥的地方,大概是正午時間,夏長卿有著午睡的習慣,拿出了一塊令牌放在了桌上,這是他在那群黑衣人所呆著的地方發現的令牌,這個令牌他可是很熟悉的,一條龍盤旋於上,這是皇家的令牌,這也代表著谷外的人是皇家之人。

“你怎麼來了!?”剛把令牌放好的軒轅公允正准備離開,結果就聽見門口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回過頭一看,只見夏枯草正站在門口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第28章

夏枯草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兒呢,原因很簡單,他在看書的時候突然感覺心跳又開始狂跳不已了起來,抬起頭時只見屋頂的瓦片動了一下,他就知道軒轅公允來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就走到了藥房,打開門就看見軒轅公允正在藥房內,看起來有點偷偷摸摸的樣子,所以便喊出了聲。

“我只是來給一件東西你們而已。”軒轅公允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那我喊我爹爹來……唔!”夏枯草可不想和渣男呆在一起,既然對方是來送東西自然不能偷偷摸摸,得讓他爹爹來解決一番才行,剛轉身想拔腿就跑一只手直接捂住他的嘴將他拖了回去。

“噓~”軒轅公允將夏枯草拖回來壓在了門後,將門關上了,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不要讓你爹爹來,我是偷偷進來的,首先你不要喊出來好嗎?我只是想要給你說一件事而已。”最主要做的事,那邊是穩定好夏枯草,“答應了就眨眨眼。”

夏枯草使勁的眨了兩下眼睛,畢竟這種“壁咚”的姿勢真心亞歷山大啊,軒轅公允松開了手,果然夏枯草並沒有說話,他也不由得松了口氣。

“你今天把這個給你爹爹就行了,不要說是我給的。”軒轅公允將那個令牌給了夏枯草,“現在谷外已經被你爹開啟了機關,我今日來的時候發現了有很多黑衣人在谷外繞來繞去找入口,這個是他們不小心丟下的。”

夏枯草翻看著令牌,令牌是褐色的,質感像是木頭一般,上面雕了一條攀沿的巨龍,巨龍中間也有一個像是畫上去的字“影”,也就是塊很炫酷的令牌並沒有什麼特色,“這個是什麼東西?”

“是皇家影衛隊的令牌。”軒轅公允那兒有一塊皇家暗部令牌,所以他很是熟悉這個。

“皇家?他們來做什麼?”夏枯草不解的問道。

“自然是因為你。”軒轅公允看著夏枯草,“上次那個黑衣人似乎是找人將你是藥人的消息傳了出去,所以現在很多人都對你有興趣了,想要把你抓回去,而這個皇帝就快死了,想要長命百歲的他自然也想把你抓回去,而你爹爹為了避免你被抓走,便將這神醫谷封鎖了,現在外人是根本就進不來的。”

夏枯草有些驚訝了,他是唐僧肉他當然知道,可是書中也沒說過很多人在打他的注意啊,而且現在已經將山谷封鎖了,等等,山谷被封鎖了!?夏枯草意識到了什麼,“山谷封鎖了你是怎麼進來的!?”這山中的機關除了谷內的人可不是外人都能進來的,這個貨又是怎麼進來的,不科學啊。

“我只是誤闖進來的。”軒轅公允摸了摸鼻子。

“唔……”夏枯草看著軒轅公允發紅的耳朵,他可是記得原文裡面軒轅公允尷尬的時候會摸鼻子,緊張的時候會笑的奸詐,而說謊的話就會耳朵紅,這個毛病可是被女主嘲笑過好幾次了,既然誤闖進來是說謊,那就證明他是自己破了陣法進來的,可是他為什麼知道這陣法的破解方法,也不得說,這個時候的夏枯草終於智商上線了。

大概是被夏枯草的眼神看的有些頭皮發麻,感覺自己的秘密要暴露了,軒轅公允直接抱住了夏枯草吻了上去,將對方的頭一直禁錮著不放開,夏枯草睜大了眼睛看著這個渣男,拳打腳踢的掙扎著,可是都無力,大概是對方的吻技太好了,夏枯草被吻得整個人都軟癱了下來,要不是對方一直摟著腰,他肯定會摔倒在地上。

“呼……”直到軒轅公允放開他他才覺得空氣的存在是多麼的美好,倒在對方的懷中使勁的呼吸著空氣,也不在意自己唇邊還掛著一條銀絲。

“等到了那天,我會把我所有的秘密告訴你的。”軒轅公允將人安穩的放在椅子上後,輕聲的說道,捏了捏對方軟軟的臉蛋。

“……”鬼才要聽你的秘密,夏枯草立刻趴在了桌上,兩條手臂擋住了十分紅的臉,“你滾遠點!有多遠滾多遠!”

炸毛的夏枯草也是意料中的可愛啊,軒轅公允不厚道的笑了起來,這輩子這個夏枯草可算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沒有了上一世的冷漠,反而是十分的單純,感覺是多了一份人氣了。

夏枯草再抬起頭時,人已經消失了,沒想到心中多了一點小小的失落,把頭一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聲的說道:“不對!夏枯草你要振作,那是個渣男!不是真愛!你不能對他有感覺的!!!”

“寶貝怎麼了?”路過的夏長卿倒是被他家寶貝嚇了一跳,立馬走了進來,“臉怎麼這麼紅,不會是染上風寒了吧?姜湯不是喝過了嗎?”正在噓寒問暖的夏長卿又發現了夏枯草不同的地方,“你的嘴巴怎麼了?”

“沒事!!”夏枯草趕緊捂住了嘴,結果手中的令牌便露了出來。

“這是什麼?”夏長卿注意到了這個令牌,拿過來一看,整個人震驚了,“這個你哪兒來的!?”

“我……”剛想說是軒轅公允給的,突然轉念一想,不能被他爹爹知道剛剛的事情,便想到了一個借口,“我在外面撿到的,就是山谷出口哪兒,還有我看到了有很多的黑衣人在那邊,然後我就撿到了這個。”

“你出去了!”夏長卿表情立刻變化了,“最近谷內有些事情,你不要再出去了,山林那兒也不能去,知道嗎?”

“哦。”夏枯草低著頭小聲的應答道,果然這個事情已經發真的有些危險了,連他爹爹都開始緊張起來了。

“乖,等事情解決後,爹爹再帶你下山去玩吧。”夏長卿摸了摸夏枯草的頭發,聲音也變得柔和起來,“爹爹暫時有些事情要做,你幫爹爹去照顧一下哥哥吧。”

“好。”夏枯草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唉~”夏長卿不由的嘆了口氣,者手中的令牌此時像是一塊燙手山芋,皇家的人動手挺快的,剛聽到風聲人就來了,果然老皇帝已經危在旦夕了。

“長卿!我來看你了!”一陣聲音打斷了夏長卿的哀怨,走出藥房,只見外面站著一個青年,穿著白衣,披著灰色的皮毛,赫然就是那山谷中可以命令頭狼的青年,而這匹頭狼此時正站在他的旁邊,夏枯草很是興奮的在那邊逗弄著白狼。

“小草,你和大白去玩吧,我有事情和你爹爹商量。”青年也是谷中的一位醫師,名叫裴非衣,可以說是在這谷中算是一名厲害的醫師,而這頭白狼是他在山谷中采藥時在虎口中救下的,後來白狼也就一直跟裴非衣了。

“好~”夏枯草特別喜歡這個裴叔叔,長得好看,性格溫和,又愛笑,身邊還有個十分厲害的跟寵,簡直太棒,雖然沒有什麼武功,可是這狼群可比那些武功高強的人要厲害得多,誰也不敢惹他的。

夏枯草見兩人進屋後,捏了捏白狼的耳朵,這大白還是他給取的,白狼也是很聽話,畢竟夏枯草的味道很熟悉了,蹭了蹭對方的脖子,表示親昵。

“我們去玩吧!”拍了拍大白的頭,帶著大白去了他哥哥的房間。

屋內的氣氛立刻變得嚴肅了起來,裴非衣也拿出了好幾塊帶影字的令牌,“這些個是我在山谷中撿來的,還有一些陷阱中有那些人的屍體,我已經讓狼崽子們給拖出了,什麼時候去清理一下吧。”

“剛剛寶貝也撿到了這個令牌,他說他在谷外發現了黑衣人。”夏長卿也將那塊令牌放在了桌上。

裴非衣看著這些相似的令牌,“我一直呆在谷外的,那些個黑衣人是被我的狼群給嚇跑的,小草出現的話我也能發現的,這塊令牌到底是怎麼到的小草手上的?”

夏長卿也沉默了,既然非衣一直在那兒,那這塊令牌就絕對不是夏枯草撿來的,難道還有人闖入了谷內嗎?不對,這谷內的機關除了神醫谷的人以外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闖進來,這陣法好歹是他師傅瀟湘子設下的,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解得開,這人進來只是給令牌可以證明對方暫時是友好的,但是,這人到底是誰呢?

“既然對方只是給令牌並未有傷害小草就證明對方暫時是友方,所以你不用太擔心了。”裴非衣喝了一口桌上的熱茶。“其實我在嚇跑那群人的時候,感覺有個人一直隱藏著,可惜的是我沒有內力,根本不知道對方在哪兒,想著這陣法不容易被破也就沒有去嚇唬那人,現在想想也是我大意了。”

“不,今日還是要感謝你了。”夏長卿現在起碼可以不用擔心這些黑衣人會攻上山谷內,而且他們是皇家的人,沒有完成任務也會受到懲罰,下一隊的人什麼時候到也要等個一兩天左右,這一段時間他還可以多弄幾個機關。

“我最近會讓家裡這些小崽子多出去巡邏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陌生人,提前做好准備才是最好的。”裴非衣笑著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夏長卿也是坦然的接受了對方的幫助。

軒轅公允想到自己竟然和夏枯草有些接觸了後,從回家後的心情一直變得十分的好,就連家中的下人也突然覺得平常笑的很是危險的大少爺這次竟然會笑的這麼真實,簡直是又帥了一個高度了。

“哥,什麼事情這麼開心啊?”軒轅天佑也注意到了他的哥哥今日的心情很好。

“就是了卻了一樁心願而已。”軒轅公允摸了摸嘴唇,似乎是在回味著那個那個吻,“今日練武怎麼樣了。”

“這……”軒轅天佑今日其實沒有練武,而是陪著姬影月出門了,但是他又不知道該不該給他哥哥撒謊。

“你今日和姬影月出去了?”軒轅公允想到姬影月整個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對不起,哥,小月只是想……”

“不要說了!”軒轅公允打斷了軒轅天佑,“以後不可再犯,若是顧著這兒女私情成何體統!”這句話也是把他自己給說了進去,可惜的是軒轅公允自己沒有注意到而已。

“是。”軒轅天佑只能低著頭弱弱的回答著。

姬影月站在門外捏緊了手,最近軒轅哥哥也不知道忙著什麼,總是消失,她連面都不常見到,這次聽說了他回來了准備過來問候的,結果就在門口聽見了這些話,姬影月有些傷心了,為什麼軒轅哥哥會這麼討厭她呢?

軒轅公允看了一眼門口,回過頭繼續給軒轅天佑講著練武之道。



☆、第29章

玩雪的後果是什麼呢,那就是感冒發騷流鼻涕,這不,夏枯草就這麼的病倒了,夏長卿也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的說他活該,也就嘴上說說,實際呢卻是在一旁無微不至的照顧,就連受傷的傷患夏無天都被晾在了一邊。

“咳咳咳……”夏枯草整個人都是蜷縮在被子裡,體質偏寒不怕冷什麼的都是假的,明明冷過後還是會生病的嘛。

“快點把藥喝了吧,乖~”夏長卿只能哄著夏枯草喝藥,可惜的是對方一直把頭捂在被子裡面不肯出來。

“不要,暈。”夏枯草鼻子堵得嚴重,說個話都是甕聲甕氣的,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都不想動,特別是夏長卿端來的那一碗藥的味道,聞到後胃就開始翻騰了,所以索性把頭蒙在了被子裡面。

夏長卿拉了拉被子,竟然拉不下來,沒想到一個生病的人力氣還能這麼大,夏長卿把藥放在一旁將整個人抱了起來,扒下了被子,“不想喝藥也不行,良藥苦口利於病。”

“苦。”第一口喝進去的時候,那個苦澀的味道襲擊了整個味蕾。

“喝完了再說話。”夏長卿再要舀一勺放在了夏枯草的嘴邊,夏枯草只能忍著這種可怕的味道一口一口的喝光了一碗藥,夏長卿也很是欣慰,直接將一顆糖塞進了夏枯草的嘴中,把人安安穩穩的放好在床上,“怪怪的躺著休息吧。”

“嗯。”夏枯草點點頭繼續將身子整個裹起來,整個頭都蒙住然後閉上了眼睛,夏長卿輕輕的拍著夏枯草的的背部,哄著他睡覺,直到對方呼吸平穩後才起身收拾東西走了出去,而伏淵依舊在門口等著夏長卿。

“睡著了嗎?”伏淵打開手中的油紙傘,撐在了夏長卿的頭頂,這山中的雪是越下越大,幾乎是快要將這山谷掩埋起來,雪下大了就會有一個缺點,那就是道路不通,缺乏糧食等等,一般來說這會對山谷內的他們造成很大的影響,可惜的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食物早已儲存好了,蔬菜後院有種,就算是要吃新鮮的肉食也有裴非衣的狼幫忙去捕捉,根本就用不著去擔心這麼多。

“以後不要帶他玩雪了,那次受傷後他的身子骨可是比常人還要弱一點,經不起這些的。”拍去伏淵身上的雪花,“我們去谷外看一看吧。”

“是擔心那些黑衣人的事情嗎?”伏淵問道。

“嗯。”夏長卿看著這已經被大雪包圍的山谷,“其實也用不著這麼擔心,這個冬天老皇帝怕是根本撐不過去了,所以才會這麼病急亂投醫。”

兩人來到了山谷外面設了陣法的樹林,四周已經被白雪覆蓋,別說是解陣法了,就算是想要找個方向都很難。

“那邊有人!”依舊在山谷外探尋的黑衣人此刻已經注意到了剛剛出現的人,畢竟這滿是白雪的山谷中突然出現了青色和灰色還是十分顯眼的。

“一定是山谷中的人,往前面走應該能走進去!”其中一人說道,看對面的人雖然看不清楚模樣,但可以從距離上判斷出對方的距離感本不遠,於是所有的人按照對面出現的兩人的方向慢慢走了過去。

“他們是走不過來的。”夏長卿這個地方可是特意挑選的最為顯眼的地方,為的就是給這群人提個醒,就算是你們看見了這兒也走不進來的。

黑衣人們的確是按照這兩人站立的方向往前走的,小心避開了機關,可是卻發現自己和對面的兩人距離沒有變過,而往後看已經走出了那個範圍,可是有感覺還是在原地打著轉,這詭異的陣法真的是出來容易進來去難。

“我就說嘛,他們只能看著這邊。”夏長卿臉上掛起了一個嘲諷的笑容,“我們走吧,他們會離開的。”

黑衣人們眼看著這兩人的離開卻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能往前面走,而這身後的入口也被越拉越遠了,“不好了,我們快點退回去!”其中一人發現了一些端倪,立刻制止了所有的人的前進,接著所有人便退了出去。

“這陣法很是奇怪,進入了只會拉開距離,但並不會進入這谷中,況且這白色的積雪容易給人的視線造成一些視線模糊,切不可隨意進入了。”有人吩咐道。

“那我們如何進的了谷,這皇上……”

“好了!皇上的事情我們可以拖延一下,他已經病入膏肓,又未立太子,這後宮中的皇子卻又幾十個,必然會有一場奪位之爭,這時候我們也不會有什麼懲罰的。”其中一人嚴肅的說道,所有的人不由得深思了。

“回去以後向十三皇子稟報此事!”說完一群人便離開了。

軒轅公允依舊是在等著黑衣人離開後偷偷地潛入了谷中,可惜的是這次他並沒有發現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軒轅哥哥!”眼看著軒轅公允消失在了樹林,姬影月不由得大喊了一聲,可惜的是軒轅公允已經不見了,姬影月站在外面看著這白茫茫的山谷,他披著一個白色的鬥篷,在這白雪中幾乎是看不出來的,一步步地往前走,越走越是心驚。

“小姑娘,你一個人來這山中是做什麼?”空蕩蕩的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姬影月被嚇了一跳,回過頭時卻發現一個身著白衣的俊美青年站在那兒,帶著一抹溫潤的笑容,看著很是溫柔,姬影月不由得臉紅了。

“我……”姬影月見過各種帥氣漂亮的男子,可第一次見到一個氣質如此溫潤的男子,自然有些害羞。

“這山谷已經被封鎖了,怕是進不去了,如果是要求藥,我看姑娘還是等著積雪融化了再來吧。”裴非衣見這女孩衣著不凡,看著也不像是什麼奇怪之人,所以裴非衣並沒有在意這個女孩的身份。

“那個!公子可曾看見剛剛進去了一個男子?”姬影月小心翼翼的問道。

“男子?”裴非衣不由的笑道,“這山谷內全是我的孩子,有人進入我自會知道,怕是姑娘眼花了吧。”說完,一頭白色的巨狼出現在了男子的身後,姬影月在看見狼的一瞬間就僵硬了。

裴非衣覺得這個姑娘的反應還是挺可愛的,拍了拍大白的頭,“姑娘還是離開吧,我家的孩子遇見了陌生人會不開心的。”

“對…對…對不起!”姬影月的家教還是挺好的,道完歉了便飛似得逃走了。

“男子?”裴非衣也知道這個姑娘並不會說謊的,轉念一想,大概是想到了什麼,“看來那個送令牌的人又進來了啊。”

軒轅公允依舊是偷偷地潛入了夏枯草的房外,敲了敲門,並沒有什麼回應,推開門卻發現屋內並沒有他的身影,而床上倒是多了一團不明物體,淡淡的藥香傳入鼻內,軒轅公允也是知道了他可能生病了,輕輕地關上門悄悄地走到了夏枯草的床前。

“唔……”鼻尖突然癢癢的,本來有些睡著的夏枯草趴在床上摸了摸鼻子,輕哼了一聲後又繼續睡著了。

軒轅公允不由得想笑,上輩子的夏枯草睡覺十分規矩,一個姿勢就這麼睡著不會變,反而不會像是這一個夏枯草,睡覺的姿勢多變,十分的可愛,軒轅公允從不知道他竟然能有一天蹲在別人的床邊看一個人睡覺就很滿足了。

夏枯草就算是睡得再怎麼死,一個人在他的床邊一直盯著他看他也會有感覺的,所以剛一睜開眼就發現一張放大的臉出現在眼前,眨著眼和這人對視了兩秒後才猛地驚醒,整個人都往後面退去,一只大手直接將他的後腦勺護住了,夏枯草才意識到,自己差點撞到了後面的牆壁!

“怎麼這麼不小心。”軒轅公允那種寵溺的聲音聽得夏枯草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對方那種居高臨下的姿勢也讓夏枯草感覺到了危機感。

“你怎麼又來了?”夏枯草縮了縮身子,將整個人用被子裹好只露出一個頭。

“來看看你而已。”對方看著像是有些抗拒自己,可是軒轅公允還是沒有在意,“你是不是生病了。”有些微涼的手放在了他的額頭。

“只是風寒而已,吃了藥了。”夏枯草躲避了對方的手,“你快走吧,我爹爹一會兒要來了。”說完便住了嘴,這種話說出來他怎麼有種像是在偷/情的感覺。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軒轅公允倒是沒有像這麼多,只覺得夏枯草這句話更像是跟關心他。

“……”夏枯草直接捂住被子不見到這個人。

“誒!快出來吧,我給你帶了吃的來了。”軒轅公允看著夏枯草這麼小孩子的動作,不由得笑了出來,拉了拉被子卻發現對方死死地握著被子。“這一段時間都不能下山了,你肯定想吃山下的東西吧。”

“我不吃。”夏枯草才不想理會他呢。

“可是我給你帶了一些小糕點的,你們谷中根本都吃不到的。”軒轅公允誘惑著夏枯草,“是芙蓉糕哦,那種糯糯的,滑滑的,甜甜的糕點,口味也很多的,特別是山楂味的芙蓉糕,又酸又開胃,特別的好吃。”說著,拿出了自己收好的紙包,打開就見裡面整整齊齊方式很多的小糕點,顏色十分多,糕點晶瑩剔透,看著十分的美味。

夏枯草已經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香之氣,不爭氣的肚子咕嚕的一身叫了出來,只聽見外面傳來一個笑聲,夏枯草紅著臉將被子掀開了,“給我。”他生病後一直吃不下東西,從早上到現在他就只吃了一碗粥和一碗藥,能不餓嗎?

“慢慢吃吧。”軒轅公允包糕點給了夏枯草看著他一口一口的吃著,這種滿滿的滿足感讓他整個人都開心了起來。

在吃完了最後一塊糕點後,夏枯草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手指,打了個飽嗝,對著軒轅公允說道,“我吃完了,你可以走了。”

“吃完了就趕人走啊。”軒轅公允摸了摸他的頭發,他相信只要慢慢地接觸對方,遲早有一天他能對方被接受的。

“你快走吧!”夏枯草是真的急了,現在估計已經是午膳時間,他爹爹絕對會來的。

“好好好,”軒轅公允在夏枯草的唇邊印下一吻,“明天我會再來看你的。”然後便快速的離開了房間,而夏枯草石化了。

臥槽!!!又他喵的被占便宜了啊!!



☆、第30章

這個冬天的似乎比以往更加的寒冷了,不少小村莊遭了秧,可惜雪下的太大了,已經不能給他們機會搬離自己的村莊,不少人想要搬遷卻發現大陸已經被大雪封鎖了,別說是走出去,就算是出個門都很困難的。

“大郎,你回來了。”呼呼地雪花混著大風刮進了屋,一個身穿毛皮大衣的壯漢扛著一頭野豬走了進來。

壯漢將野豬丟在了地上,發出了噗通一聲,“阿娘,這外面的雪太大了,隔壁村子已經開始往這邊搬遷來了,再過一段時間這雪還不停的話,我們村子也會被掩埋的。”屋內的溫度比外面要暖和得多,屋內燒著柴火,一個頭上夾雜著銀絲穿著打布丁麻布衣服的婦人正坐在那兒撥弄著柴火。

婦人在聽到這句話時手中的動作一頓,微微的嘆了口氣,“大郎啊,我們現在離開村子往縣城去避難吧。”

“阿娘你這說的什麼話!”壯漢倒是有些急了,“這外面可是到處傳了,皇帝他現在是病危狀態,城中的人都是人心惶惶的,皇帝病危,那些官員也不會照顧到我們這些難民,而這大雪估計也快要停了吧。”

“大郎你是哪兒聽得這些。”婦人立刻捂住了壯漢的嘴,“這些個話要是被別人聽去了可是要砍頭的。”

“阿娘,我覺得再過個幾天就會雪停了,最近山中的動物又開始活躍了,可能是真的會停雪了,不過雪化後估計就是洪澇了吧。”壯漢說道。

“現在呢,我們先過好自己的日子,若是雪不停我們再搬走吧。”婦女攏了攏耳邊的碎發,輕聲說道。

“阿娘也不用擔心那麼多啦,這日子過好了就行了。”壯漢也只是笑笑。

夾雜著暴雪的颶風呼呼的刮著,依舊十分寒冷,夏枯草已經換下了原本黑色的狐裘披風,一件更厚的灰色披風,再加上厚厚的衣服,整個人都快要裹成一個球了。

“這麼大的雪你怎麼又過來了!”夏枯草打開門,依舊看見了這一個月來每天都會出現的軒轅公允,而且每次來都會帶來各種好吃的東西來投喂,一個月來,夏枯草都覺得自己貌似胃口都比以前要大的多了,臉上的肉也多了一點。

“我要是不過來你又餓到了怎麼辦?”軒轅公允笑著拿出了自己帶過來的小零嘴,“這個要不要,柿子餅,你們上面應該沒有的吧。”

“要~”一看到吃的就立刻萌起來的夏枯草。

柿餅扁扁的,黃黃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氣息,上面還有一層薄薄的白霜,咬上一口,軟軟的,特別的好吃,夏枯草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這山下還有很多的好吃的,最近要過年了,大家都忙碌了起來,街上賣吃食的也越來越多了。”軒轅公允給夏枯草講著軒轅城內的事情。

“我想吃酒釀小湯圓,還有烤紅薯,還有南瓜餅!!”說起外面賣的吃的,夏枯草眼睛都發亮了。

“小吃貨。”軒轅公允摸了一下他的頭發:“要不我帶你去山下吃怎麼樣?”

“不…不…不用了。”下山什麼的他是絕對不可能的,別說是他爹爹不讓,但就是他爹爹讓了他也不願意和男二號呆在一起,而且山下也很多虎視眈眈的人盯著他的,就光這兩點就不敢下山的好不。

“等到開春了壓力也小了到時候你也就可以下山去玩了吧,到時候我帶你去吃很多好吃的。”軒轅公允擦去夏枯草嘴角邊的白霜,“而且還可以帶你去吃遍大江南北。”

“我才不要吃那麼多呢。”夏枯草搖頭把對方的手甩掉,又拿起了一個柿餅慢慢的吃了起來。

“呵~”軒轅公允也只是笑笑。

夏枯草把剩下柿餅裝好收了起來,“好了好了,一會兒我爹爹要來了,你快回去吧。”

“這麼大的雪你也要我回去嗎?”軒轅公允剛打開門一股寒風飄了進來,那大片大片的雪花爭相恐後的往屋內湧入。

“一直是這麼大的雪好嗎?你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吧。”夏枯草很是無情的將人推了出去。

“那好吧,最近一段時間我可能上來不了了。”軒轅公允親了一下對方的額頭,“待開春了我會上山來的。”

“那你就快走吧!”夏枯草趕忙推著人讓他趕緊離開,正當軒轅公允要走的時候卻又被叫住了,“等一下!把這個穿上再走吧!”夏枯草手中正拿著一個黑色的狐毛披風。

軒轅公允笑著接過了這個披風穿在了身上,看來夏枯草也並沒有想像中那樣對他一點都不關心嘛,“謝謝了。”說完便用輕功離開了。

“剛剛那個人是誰!?”夏枯草目送著那人剛離開,已經滿臉黑色的夏長卿突然出現了。

“爹…爹…”夏枯草一下子緊張起來了。

軒轅公允離開神醫谷飛向了家中的方向,剛一到家就見屋內的氣氛十分的凝重,“父親,發生了什麼事?”

“唉~”軒轅啟嘆了口氣,“剛剛接到密信,皇上駕崩了。”

果然不出夏長卿所料,這皇帝已經病入膏肓,完全是回天乏力,現在朝中一片混亂,因為皇帝在位之時,並未立太子,而且他的後宮的皇子可是比以往的皇帝都要多出一倍,二十多個皇子都有機會繼位,就要看到時候誰的支持率了。

“這皇位不應該是大皇子所有嗎?”按照這繼位的方式,不應該是長子繼位,哪兒還有這次子繼位的說法。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這也是軒轅啟最頭疼的一件事,“這皇後是後宮第一個懷上龍子的,母憑子貴才當上了皇後,而且皇後靠著美貌一直伴著皇帝,所以能夠在這位置上這麼久,她很聰明,可惜的是,他只不過皇上在民間帶回去的一個女子,並無什麼靠山,而大皇子的性格又過於懦弱,必成不了什麼大器,所以根本構不成什麼威脅。”

“那這朝野之中的大臣們支持的是哪一些皇子?”他可是記得最終這皇帝之位是落入了十三皇子的手中。

“丞相支持的是七皇子,督查院支持的是三皇子,辜將軍支持的是十三皇子,還有皇貴妃一方,支持的是她的兒子二十四皇子。”軒轅啟一一說來。

“二十四皇子!?”軒轅公允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那個不足五歲的小皇子,這皇貴妃只怕是野心也太大了。”想都想得到,這麼小的孩子又怎麼來坐這皇位,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罷了。

“今日已經來了好幾批的人邀請我們加入他們,我都說的暫先考慮一番。”所以今天這軒轅啟十分的頭疼,不管入了誰的陣營都討不了好處,入錯了陣營只怕到時候得來的就是一些懲罰,而保持中立是他目前所要做的事。

“父親,你不用考慮了,加入十三皇子那一方就行了。”軒轅公允十分認真地說道,“我保證,這絕對不是錯的。”

不知道是軒轅公允的表情太過認真,還是軒轅啟太過於信任軒轅公允了,他點了點頭,准備寫上密信教給辜將軍。

這新年越來越接近了,這雪也似乎為了讓這個年要過好,也慢慢的變小了起來,外面的人們喜氣洋洋,可這皇宮內的人卻沒有這麼高興了,這宮中的人各個都人心惶惶的,很快,一場奪位之戰打響了。

永盛四十三年,十三皇子喻博天繼位,改過號永繁,意味國家永遠繁榮昌盛。

喻博天坐上皇位看著底下向他跪拜的臣子之時,他突然知道了為什麼他父皇會對這個皇位這麼執著了,這片江山,這些子民都是屬於他的,不管是誰都得向他臣服,雖說很是高高在上,可惜的是喻博天此時實在是不能想這麼多,他的父皇在位時可是留下了不少的爛攤子等著他的解決,等著他整理好國庫的時候已經到了新年。

“皇兄,你還在看奏折?”一個少女手中拿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她是喻博天的妹妹,現在的幼君公主喻幼君。

喻博天放下奏折,這段時間沒日沒夜的看著奏折,再怎麼強大的身體也會受不了的,眼睛已經有些花眼了,看來自己得好好休息一番了。“幼君,你來做什麼?”喻幼君是他唯一一個妹妹,兩人歲數也只是相差了五歲,但他的確很是疼愛這個妹妹。

“我想著哥哥近日太累了,想要勸一下哥哥休息一番。”喻幼君從食盒中拿出了一碗燕窩粥,“不過看來哥哥是想通了,這是我自己熬的,趁熱喝了吧。”

“自己想出去玩還要拿我做借口。”喻博天笑著喝了一口,“明日就是新年,等著國宴借宿後我再帶你出宮看看吧。”

“哥哥最棒了!”喻幼君一把抱住喻博天撒起了嬌。

“呵呵……”喻博天也只是笑笑揉了揉她的頭發。

自從上次軒轅公允離開後就有半個月沒有上過山了,夏長卿逼問了好幾天夏枯草那人是誰,可惜夏枯草一直咬口不說,夏長卿也沒有辦法,只能每天緊緊的盯著夏枯草,可惜的是,這半個月來,那人就再也沒來過了,一直到這皇帝駕崩,新皇上位的消息傳出來後,夏長卿也松了口氣,現在最大的威脅沒有了,夏長卿也不再那麼的擔憂了。

山中的積雪依舊沒有化掉,機關已經被夏長卿關閉了,谷中的醫師們也決定了要下山去進行大采購來迎接這一年的新年,因為今年的新年不止是一個新年,還因為昏君已經駕崩,新皇又十分治理有方,所以也要慶祝一番。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出了山,而就只有夏枯草和夏無天在山谷中和一群小豆丁們大眼對小眼的發呆。



☆、第31章

“新年快樂!”所有的人聚在一起舉杯歡慶這個新年,雖說只是團年飯,但也藥油著一副其樂融融的氣氛才可以,大大的客廳這次就迎來了新成員,一個是裴非衣,一個是趙醫生,還有一個就是武林盟主衛忠賢,夏長卿邀請這三人除了是聚在一起以外就是為了感謝一下他們的幫忙。

“這新帝我昨天已經去看過了,可真是比那先皇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趙醫師摸了摸他那長長的白胡子,抿了一口杯中的酒,“這先皇將這國庫弄得亂七八糟的還是這新帝給理清楚的,我想啊,這新帝絕不會是昏君之人,我們昆山國這次可是得過上好日子了。”

夏長卿則是伺候著夏枯草吃飯,完全是一個全能好爸爸的模樣,“這新帝上位如何和我們並沒有什麼關系,趙醫師不是已經脫離了嗎?怎麼又回去了?”

“咳咳……”趙醫師也只是尷尬的笑笑,“我這不是回去看看我以前的那些個徒弟了嗎?現在啊,一個個是混的風生水起的,見了我這個師傅也沒有以往的那個熱乎勁了。”

“我說啊,這宮中養出來的都不會是什麼好東西。”衛忠賢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打除魔衛道卻比那些邪教之人還不如的白道,一種就是因為有著皇族權力就各種欺凌弱小的貴族子弟。

“我說衛小子,你這話可不是把我也罵進去了!”趙醫生聽了這句話,氣得胡子都快要翹起來了。

“怎麼會呢。”衛忠賢喝了一口酒,“趙醫師早已不是以往那個風光的御醫了,現在只是一介鄉村大夫而已。”

“你……”

“今日可是團年,切不可鬥嘴,吃飯最重要!”夏長卿急忙打斷了趙醫師。

屋內一片祥和,即使是冬雪也掩蓋不住裡面的熱情,一直到所有的人都用完餐,趙醫師本來就是個嗜酒之人,今日的酒可是夏長卿泡好的養生的藥酒,味道也是十分香醇,這不,整個人都喝得紅光滿面的,走路都有些不穩了。

“趙爺爺要不要和醒酒茶啊。”夏枯草端著一碗早就准備好的醒酒茶放在了趙醫師的身旁。

“不要不要不要。”趙醫師一直搖頭,他雖然醉了,可意識確實很清醒的,“這酒啊就是要有個勁頭在裡面才是最好的,早早的醒酒了我還喝這個酒又有何意義呢。”

“我說趙醫師你也醉了,我喊你的小學徒們把你帶回去吧。”夏長卿說完七八個小豆丁都跑了進來,“把你們的爺爺帶回去吧。”

“走了啦!!爺爺!!”小孩們抓手的抓手,抓衣服的抓衣服,一群人拖著這個走路不太穩的老頭往外面跑。

“誒誒誒誒,你們慢點,我要摔倒的!”被這麼一拌,差點摔倒的趙醫師一下子酒就醒了,急急忙忙的喊了起來。

“噗。”一直沒有說話的裴非衣也不得不笑了出來。“今日真是多謝各位了,在下先行告辭了。”在夏枯草的親了一下,“明天給你帶禮物過來。”說完便走了。

一聽到禮物夏枯草就開心了,趕忙揮揮手,“裴叔叔再見!!”

“好了,我們今晚可要守夜了,寶貝要不要和我們去守夜。”夏長卿問道。

“好~”守夜可是最棒的了,到了半夜就會放煙花,每年他都會睡著,從來沒有醒來看過一次煙花,真的是十分捉急。

在現代守夜的話還有電視電腦和咖啡,輕輕松松的熬通宵都沒問題,可惜的是現代城內已經禁止了放煙花,所以基本很少能看到煙花,而在古代呢,玩的東西就很少,夏枯草閑下來的時候就是看看小說,睡睡覺,根本就沒有什麼娛樂活動可言,所以守夜什麼的對他來說就是個天方夜譚,無聊就會打瞌睡。

“噓~睡著了。”夏長卿看著桌上睡著的夏枯草,不禁笑了出來,“每次都不能熬夜,明日起來又要鬧了吧。”夏枯草每次過年都要鬧一次,因為午夜的煙花他沒有看到,所以很生氣,當然這生氣也只是一陣子,過一會兒就又恢復了以往呆萌的形像,繼續做著自己的事,夏長卿根本不用擔心這些。

將人抱起帶進了屋,擦拭了身體後將人安安穩穩的放在床上,蓋好了被子,每個動作都做得很是順手,可以看得出夏長卿做了很多次,睡著的夏枯草很乖,整個人都軟軟的,而且還有一個特色就是不管發生有多大的聲音他都不容易醒過來,這也是他身體好了一點後才形成的。

“小草,醒醒,快醒醒。”睡得很熟的夏枯草做了個夢,他夢見了渣男將女主抱在懷中笑的一臉淫蕩,而他則是在一旁給這兩個人打著傘,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然後就見渣男喊著他的名字,一直喊,一直喊……

“我一定是還在做夢。”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竟然發現夢中的那個人出現在了他面前,絕對是夢還沒醒,低噥了幾聲後繼續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噗。”夏枯草的的動作真的是讓軒轅公允整個人的心都化了,“快醒來,還有一會兒就要半夜了,你想不想看煙花。”

“煙花!?”一聽到煙花兩個字,本來睡得很是熟的夏枯草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你怎麼來了?”揉了揉眼,剛想打開被子卻發現外面冷得厲害又將被子裹了回去。

“想陪你看一次煙花而已。”軒轅公允伸出手准備將人抱起,可是卻發現對方裹著被子往後面躲了一下。

“你離我遠點,好冷。”大概是一路輕功過來,渾身沾滿了寒氣。

見對方並不是以往的那種躲避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氣,這半個月來基本沒上來還以為對方會疏離一點的,現在看來似乎並沒有那樣,用內力將身上的寒氣蒸發掉,“要不要我幫你穿衣服。”

“暫時不用!”雖說冷,但是為了看煙花,還是能忍受一番的,“你轉過去,不准看!”夏枯草實在是受不了軒轅公允那炙熱的目光了。

聽著後面摸摸索索的聲音,也不知道多久,可是後面的聲音依舊停不下來,無奈只能回頭,卻發現對方身上的衣服亂七八糟的掛在地上,整個人倒在床上與一條褲子做著鬥爭,看著十分的狼狽。

“說了不准看的!!”夏枯草一見對方轉過身立刻用被子蓋住了自己,滿臉通紅的怒吼起來。

“還是我來幫你一下吧,不然等你穿好這煙花就要開始了。”軒轅公允無奈的說道。

“哼!”雖說看著很是傲嬌,但是卻沒有阻止軒轅公允的動作,軒轅公允卻是十分溫柔的模樣,手中的動作很是熟練,對方單膝跪地給他穿鞋的那一刻,夏枯草突然想到了《灰姑娘》中,王子給灰姑娘穿上水晶鞋的一刻,但也只是這麼一想,嚇得夏枯草立刻打了個顫,王子是什麼鬼,這是個渣男,還有自己為什麼要自我代入灰姑娘!

“怎麼了?”軒轅公允感覺到了對方突然抖了一下,穿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咳!沒事。”夏枯草別過頭表示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待將人伺候好,軒轅公允特意將他用披風裹得嚴嚴實實的,差點連臉也給捂住了,還是夏枯草一直抗議才得到了露臉的機會,打開門,一股寒風刮了進來,這大雪已經變成了小雪,並不會影響視線什麼的。

軒轅公允抱著夏枯草跳上了房頂,清出了一塊空地,坐好後將人抱在懷中,“這樣冷不冷?”將內力緩緩的渡入對方的體內,讓他能暖合一下。

“嗯。”這種全身暖暖的感覺讓夏枯草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天空滿是烏雲,黑壓壓的一片,沒有星星沒有月亮,小小的雪花從上面慢慢的掉了下來,夏枯草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化在手中,有一種涼涼的感覺,真的是……太文藝了!!

“還是冷嗎?”軒轅公允見夏枯草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還以為是有些冷,將人擁在懷中。

夏枯草臉一紅正准備推開他時,只聽見外面傳來了小小的爆炸聲,慢慢的越來越大,那天空中的五彩花火也越來越大,很快,在這山谷之上也能看見巨大的美麗煙火,有一種能夠觸摸到的感覺。

軒轅公允低下頭看著懷中滿臉興奮地夏枯草,不由得覺得這一段時間來真沒有什麼是比得過現在兩人相處的這種一刻,這一種內心十分充實被填滿的感覺是他上輩子都沒有過的,軒轅公允很想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阿嚏!”夏枯草一個小小的噴嚏聲打斷了軒轅公允的申請,“明明這麼暖和為什麼還是會打噴嚏啊?”揉揉鼻子,夏枯草小聲的嘀咕著。

“畢竟是冬天,就算是我用內力給你護住了身體,可是還是改變不了你身體本來就畏寒。”軒轅公允笑著說道。

“這煙花也看完了,可以帶我下去了嗎?”看著天空的煙花一點點的消失,就代表著這個新的一年已經到來了。

“好。”軒轅公允笑著將人攔腰抱起,飛身而下,很是平穩地降落在了屋面,就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今晚謝謝你了。”不管怎麼說,今晚算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看到的第一場煙花,雖然沒有21世紀的花樣多,卻依舊很美。

“你進去吧,不要受涼了。”軒轅公允攏緊了夏枯草的披風。

“嗯。”夏枯草點點頭轉身准備進屋,結果又被喊住了。

“枯草……”軒轅公允也不知道為何,他有點不想離開了,一把抱住了夏枯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滿滿的藥草氣息。

“那個!”夏枯草推開了他,“我…我…我要休息了,晚安。”幾乎是跌跌撞撞的才跑回了屋內,把門緊緊地關上。

“唉~”軒轅公允也只能嘆口氣,轉身離去。

“夏枯草!!你臉紅心跳個什麼勁!?就算他對你好又怎樣,等女主把他拿下後你就會變成炮灰的!!”夏枯草蹲在門口,捂著臉自言自語著,放下雙手,一張白皙的臉已經變得通紅,“為什麼你是那個渣男呢……”



☆、第32章

春暖花開,萬物回春,這是一個十分美麗的季節,也是一個生機盎然的季節,對於夏枯草來說,這也是一個十分頭疼的季節,因為,新皇上位了,那就證明著女主要開始她的後宮開啟之路了,劇情來得太快了,好想回21世紀。

“寶貝怎麼了?今日下山還皺著眉毛?”夏長卿本想著帶著自家寶貝下山去試練一番,卻發現對方根本就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以前一說下山可比誰都要開心的,這一段時間怎麼一提起下山你就這麼個樣子。”

那當然,以前還沒到劇情嘛,女主翻不起什麼風浪,陷在劇情越來越近了,要是被女主角還死了怎麼辦。夏枯草現在最為擔心的就是劇情方面,他是在哪兒救了渣男,還有渣男中藥的原因,現在想想,當時作者根本就沒有寫清楚的好不!

夏長卿再看向夏枯草的時候卻發現對方正撐著下巴雙眼無神的等著某一處發呆,“怎麼又發呆了?”

“額……”夏枯草只能尷尬的搖了搖頭,“我只是在想,這次是要去哪兒呢?軒轅城嗎?”千萬不要是軒轅城,因為很!危!險!

“當然不是了。”夏長卿揉了揉夏枯草白色的長發,因為還未及冠,只是用了一條白色的緞帶綁著,“我們要去的,是一座小山村,叫桃源鄉,那兒的民風淳樸,待人和善,我每年都會去一次哪兒。”大概是太喜歡那兒的民風吧,夏長卿曾經想過,等老了以後,孩子們都有了鴿子的家庭,就可以和伏淵兩人搬到哪兒去隱居了。

“桃源村?世外桃源嗎?”這還真是讓夏枯草想起了陶淵明的那首《桃花源記》,那一種人民安居樂業的景像也是十分的美好啊。

“如果說是世外桃源,那也不差吧。”夏長卿笑了笑,“這次我們會在那兒呆上幾個月,而這路途可是很遠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苦了。”

“當然能!!”一聽說會在這個地方呆上幾個月,夏枯草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幾個月的時間,那就證明著,他可以遠離渣男,遠離女主了,到時候就算是試煉結束也是回谷了,到時候繼續安心當他的宅男。

“那桃源鄉雖說偏僻少人,但也不算是太過於的封閉,所以在吃食上不會太差。”捏了捏夏枯草有些軟軟的小臉蛋,“到時候可不能把你養瘦了。”

“嘻嘻……”夏枯草齜著牙齒笑的十分傻。

大約趕路了三天左右們終於來到了這個桃源村,也不知道是他們的馬車目標太明顯了,還是村民們早就知道了消息,就在村子的路口處,已經有著一大堆的村民站在了周圍,好奇地看著這些外來者。

伏淵率先從馬車上跳下來,將夏長卿扶了下來後才將夏枯草抱了下來,村長立刻走了過來,村長是一個大約塊七歲的老人,雖說已經年歲已高,卻依舊步伐穩定,精神抖擻,看起來倒沒有那種老態龍鐘感。

“夏大夫。”夏長卿每年都會來一次桃源鄉進行義診,每次都會呆上幾個月,真的是全村的福星,那些個大毛病小毛病的村民各個都把夏長卿當成了活神仙,還好是這個村子的消息不太靈通,沒有人知道外面的人給夏長卿取的名號可是“閻王怕”,這要是外面的人聽說了他在這兒的稱呼,估計都會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吧。

“向村長。”就算是夏長卿再怎麼性格怪異,可是在面對這桃源鄉的長輩時,該有的禮儀他還是會做的。“這幾個月又要打擾你們了,住宿還是原來的地方吧。”

“怎麼會怎麼會呢!?”向村長怎麼會覺得對方是打擾呢,他巴不得這夏神醫以後就住在這村子裡算了,“那間房屋每日都會有人打掃,一點都不會髒,隨時都可以入住的,這位是……”向村長終於注意到了一旁的夏枯草,只是以往夏長卿並未提起過他,所以他也不知道對方是誰。

“這是犬子,夏枯草。”將人喊到了身邊,“給向爺爺問好。”

“爺爺好。”模樣可愛,嘴巴甜這是夏枯草的一個大殺器,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都會喜歡上夏枯草這種乖乖的樣子。

“好好好。”向村長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是孤身一人,沒有妻兒相伴,老年來一直過得孤寂,突然有個孩子對著他喊著爺爺,也讓他有些感傷了。“我觀令公子的面相,天庭飽滿,耳垂肉厚,可以說是大福之相,這最大的災難已經過去了,今後的日子可以說是無病無災,晚年生活也是極其的好。”

“那今日就承蒙鄉村長的吉言了。”夏長卿作為一個兒控,自然是有人誇獎兒子自己就會很開心的。

很快,幾人便來到了一個小木屋,屋外用木頭做成了圍欄,圍欄上已經滿是纏繞著的牽牛花,屋子是用青石搭建的,不算大,但卻十分漂亮,“哇偶!”夏枯草還是頭一次看見這種的小房子。

“是不是很喜歡這個?”夏長卿笑著看著這個房子,“這可是你父親親手搭建的。”

“愛的小屋!”夏枯草一聽說是父親親手給爹爹搭建的,那就只能說是愛的小屋,“父親可真是浪漫啊。”

夏長卿直接在夏枯草臉上掐了一把,“什麼愛的小屋,進去吧,這幾個月我們可都只是住在這裡面了,到時候可不准喊苦喊累。”

“當然不會!”想當年他們跟著學校醫療隊下鄉的時候,那兒的生活可比這兒要差得多了,房子雖然比這個大,但是卻要住上十幾個人,吃的喝的都不容易看到肉,還每天提著重物滿山跑的去給人看病,他照樣堅持下來了,這兒的環境可是要比那兒好得多啊。

“要不要帶你去參觀參觀。”夏長卿拉起了夏枯草的手,“這屋內的東西可都是你父親親手做的,雖說小,但什麼都不缺的。”

屋內的環境十分整潔,卻十分的熟悉,就像是一個放大了的的藥房,而在靠牆邊上有一張大床,大概就是他爹爹和父親的床了,“爹爹,我睡哪兒呢?”這麼小個房子,自然而然是一眼就能看清楚的,這床也就只有一個,他該睡哪兒呢?

“床?”夏長卿還真的一下子笑出了聲,“這床也只是擺設而已。”

很快,夏枯草終於知道了為什麼他爹爹會說這床叫做擺設了。

桃源鄉的日子是讓夏枯草覺得最為忙碌的日子,背著一個小小的藥箱,跟在爹爹的身後每日去往一個一個村民家中進行義診,然後那晚就基本是住在了那位村民的家中的,桃源鄉雖不大,但人口數卻也有個幾百人,其中不乏占了一半的老人,而老人的身體狀況相對要差,冬季的大雪幾乎是折磨了不少的老人。

“陶奶奶,您的身體沒想到還是這麼健朗啊。”夏長卿今日來的一戶,是一個一百多歲的老奶奶,她可以說是全村裡面最為長壽的老人了。

“哦,夏小子今年又來了啊,我覺得我的風濕好了不少了,今年的大雪也不怎麼痛了。”這陶奶奶其實是外村的人,有一年的大旱來到了這兒,也因此在這村中長居下去了,因為沒有成過親,所以一直是孤身一人,全靠村中的人照顧。

“陶奶奶,這是我的兒子,夏枯草。”夏長卿又把夏枯草拉上了前,“今天我讓我兒子來幫你看看病吧。”

“好。”陶奶奶的身子很是硬朗,她卷起了自己的褲腿,很是坦然的讓夏枯草檢查著她的膝蓋。

夏枯草也很慶幸這個世界沒有他們那個時候的古代那麼封建,什麼露出一點皮膚就不是貞潔女了,被人看到了還要自殺什麼的,想想也很可怕。陶奶奶的雙腿肌肉已經萎縮了,皮膚十分的干皺,不過這是老人的常態,膝蓋並沒有出現關節變形可以看得出日常有注意運動,抬頭看了一眼陶奶奶,卻注意到了一個問題,“奶奶,您最近看東西是不是很模糊,還會出現白點啊?”

“對啊,這老了,什麼毛病都出來了?”陶奶奶只會認為這是老了的原因,可夏枯草知道這可個可是每個老人都會有的病症。

“爹爹,你看看奶奶的眼睛上面是不是出現了白點了?”夏枯草對著夏長卿說道,“奶奶的腿沒有多大問題的,還是多多熱敷最好,雖然完全治不了,也能緩解一下。”

夏長卿聽了夏枯草這句話便看了一下陶奶奶的眼睛,“眼睛渾濁無光,上面有一個白點,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叫做白內障,我在一個書上看的,陶奶奶現在看不清楚東西都是這個病症引起的。”夏枯草只能給自己找個借口了,白內障在現在有好多的藥物可以醫治,像是每日少量服用阿司匹林,或者動手術,但是在古代,就不要想這麼多了。

“可有什麼醫治的方法忙嗎?”這個病症夏長卿完全是聞所未聞過。

“日常飲食上多注意,盡量多食用含有維生素c的食物,像是小白菜,油菜,苦瓜等喝茶用蒲公英就行了,多吃水果,像是紅棗,橘子,橙子這些也可以。”夏枯草說的頭頭是理,可是夏長卿聽來就像是天書了。

夏長卿立馬問道:“等等,這個維生素是什麼?吃點這些東西都能治好這個病嗎?”

“額……”完了,一不小心把上輩子的專業詞說出來了,“我這也是書上看的。”夏枯草只能繼續找借口,“我開一道方子給陶奶奶吧!”說著趕忙拿出自己的筆墨紙硯。

“水發銀耳,雞肝,枸杞?你這是要做菜嗎?”夏長卿還從未見過這麼怪異的藥方。

“這是藥膳啦,是從身體上慢慢的補。”夏枯草寫好後,吹干了墨跡,“每日吃一蠱就行了,雞肝明目,對眼睛好,還有泡點枸杞酒,每日喝上一小杯。”

“我說夏小子,你這娃娃可比你還要厲害啊,竟然還弄出這麼個藥膳。”陶奶奶對著夏長卿打著趣兒。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看了什麼書。”夏長卿也是頭一次聽說了藥膳這個東西。

夏枯草一共在桃源村呆了三個月,本來還准備看桃花的,夏長卿就收到了一封密信,不得不趕了回去,不夠夏枯草的收獲蠻大的,除了醫術上有所增長,臨走前還收獲了一大堆的桃花糕,桃花釀,桃花糖等吃食。

等到三人趕回家的時候,卻沒想到迎接他們的是一個大麻煩。



☆、第33章

“夏神醫,求求你們救救我們吧!!”神醫谷外滿是哀嚎,一大堆的人聚集在谷外,看他們的穿著打扮就知道是江湖中人,還有一些則是那些個大門派的人,而他們之所以會來到神醫谷是因為他們全部都中毒了。

“爹爹,這怎麼辦?”從回來一直到現在,每天都有著上百人在外面求著救助,已經過去三天了,來的人只增不減,而夏長卿這三天幾乎是沒有休息過。

夏長卿也很想關閉了山谷讓這群人自生自滅算了,無奈之前接到的師兄的書信中已經提到了這次中毒事情,必須得幫他們解毒,不然真的會出大事。“你繼續觀察一下外面那些個人的情況,順便幫我把谷中的大夫們喊過來一下。”

“好!”說完夏枯草便抱著自己的小藥箱跑出了門。

這次的中毒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第一個中毒的人是一位小門派的掌門,起初只是有點發熱症狀,他也只是認為感染了點風寒,過了一段時間就發現自己全身內力在流失,四肢變得無力最後只能躺在床上,大夫檢查過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慢慢的,這位掌門開始出現了渾身惡臭的味道,再過了兩天後七竅開始流出了一種綠色的液體,一共是七天左右這位掌門便歸西了,而這七天的時間他從一個十分健壯的人變成了一個渾身腐爛掉的死人,而門中弟子害怕被傳染便將屍體給燒毀了,可惜的是,燒毀也沒用,很快這個門派的人也開始染上了這種怪病,一傳十十傳百幾乎很快武林中人都有一大半都染上了。

“小菩薩,求求你快救救我們吧!”夏枯草一出現所有的人撲了過去,雖然說這夏枯草的年紀小,可是人家的醫術完全不輸於他爹爹,所以當夏枯草出現的時候這些個平時滿口大道正義的俠士們都像卸下了平時的偽裝,十分狼狽的奔了過去。

“等一下,等一下!!”一下子被這麼多人圍了起來,夏枯草也不能好好的幫他們看病。“你們一個一個來啊!”可惜的是聲音也被掩埋在了人群中了。

眼看著人群開始擁擠了起來,夏枯草也不知道被誰給撞了一下,整個人都朝著後面倒了下去,“小心!”一個人眼疾手快的將夏枯草抱了出來,可惜的是藥箱已經摔在了地上,許多的藥都掉落除了出來。

“嗷嗚~~~~~”一身狼嚎響起,騷亂的人群都安靜了下來,然後這群人便被十幾頭狼給圍住了。

衛忠賢抱著還有些驚魂未定的夏枯草,拍了拍他的背,讓他能夠放松下來,帶領著狼群的裴非衣也有些氣不過了,要不是衛忠賢的速度快,指不定這個孩子就要被這群人給害死了,果然不給點教訓是不行的。

“你們這些人,不就是中了毒,就將自己往日的身份喂狗了嗎!?”衛忠賢直接罵了出來,“枉你們孩子成為俠士,我看連那些個畜生都不如,如果我不來,這個孩子豈不是會被你們害死,到時候別說是治病了,估計直接連命都沒有了!”

武林盟主的氣勢可不小,況且周圍還有著十分凶狠的狼群,這些人也不敢動了,特別是衛忠賢那句話,如果這個孩子真的被他們無意間害死了,那這愛子如命的夏神醫豈不是會讓他們生不如死了,現在想想,他們還真有點後怕了。

“衛伯伯。”夏枯草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以往經常會看見新聞裡面播出哪兒哪兒出現踩踏事件,他也只是看一下就沒什麼想法了,現在親身經歷了一下真的是太可怕了,簡直是近距離接觸死亡。

“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兒?”衛忠賢見夏枯草的臉色發白,還以為對方受傷了,立馬檢查了起來。

“我只是被嚇到了,沒有受傷的,能先放我下來了嗎?”一直被這麼抱著他也會有點害羞的。

衛忠賢見夏枯草並沒有什麼大問題,便將人放了下來,夏枯草立馬跑到了狼群那一帶撿起了自己已經壞掉了的藥箱,還有一些藥瓶並沒有壞,但有的已經掉在地上摔壞了,藥丸也被踩髒踩壞了,收拾好了這些保存完好的藥瓶,裝在藥箱中,抱著走了過去,“裴叔叔,我爹爹找你們有事,你幫我通知一下其他的叔叔和爺爺吧,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裴非衣點點頭,“我把大白留在這兒,你自己小心一點。”

“嗯。”有大白在還怕這些個人不聽話,“好了,希望剛剛的事情不要發生了,一個一個排隊我檢查就行了,等我爹爹商量完事就會給你們配藥的。”

於是,這群人就乖了,很是聽話的排著隊一個一個的接受著檢查,夏枯草發覺這些人並沒有中毒的跡像,可是他們的內力卻變得很是弱,面色偏蠟黃,舌苔變黃有些渾濁,眼睛下面有些烏青色,臉上出現了一些十分淡的斑紋,這個卻表示著對方的確中了毒。

“衛叔叔!”夏枯草對著不遠的衛忠賢喊道,衛忠賢走了過來後夏枯草便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見他點頭便確認了一些事,然後他就抱著藥箱回了自己的家裡,跑去找夏長卿說一下他的發現。

“這次的人數太多了,所以很是需要你們的幫助…”

“爹爹!”正在商量的夏長卿一下子被打斷了,只見夏枯草十分興奮的跑了進來,“我發現了一些問題!”

“哦,什麼問題?”夏長卿也不知道夏枯草究竟發現了什麼。

“他們這些患病的人幾乎都是一些小門小派之人,內力總的來說不算是太多的那種,身手也只能算是在中等的位置,可以看得出這個毒在內力高強和無內力的人之間是傳播不開的,至於他們中毒的原因,應該是接觸過同一個東西造成的。”夏枯草將自己所發現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我想還有件事情寶貝應該沒有發現,”夏枯草所說的這些事都是他事先已經發現的,“雖然這毒看起來並不強但至少也引起了恐慌,只要加強一點這些內力高強的人也會受到感染,下毒之人也是想把事情鬧大,引起這些人的恐慌。”

“那這個下毒的人到底是為了什麼呢?”按照道理來說這些人並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吧。

“大概是想給一個警告吧。”這些白道之人,還有俠士,個個都會講正義兩字掛在嘴邊,整日想著除暴安良,除魔衛道,卻從未想過在別人眼中,他們只不過是一個偽君子罷了,手中的做的事還不是在傷天害理。

在夏枯草的印像中,這個中毒的事情將會擴大,而下毒之人則是一個女子,而後來這個女子成了神醫谷的侍女,改名白芷,而她下毒的原因的確是為了給白道一個警告,白芷這人也是一個亦正亦邪的女人,“那谷外的人又該如何?”

“待會兒我會帶人去給他們看病抓藥,拿了藥就能滾了,只不過是中了個小毒,竟然恐慌成這樣。”這個毒在夏長卿的眼中的確是個小菜一碟,只不過是人數太多了所以導致他只能喊人來幫忙。

“他們中的什麼毒啊?”原小說並未提起過這個毒,但是女主後來貌似中了改良版的,差點就死了,結果他自己成了個解毒劑被囚禁起來每日放血。

“這是一種來自羌蕪國的毒草,我也就見過一次,叫什麼名字我便不知道了。”夏長卿也很像得到這個毒草的種子,可惜羌蕪國實在是太遠了,他也無能為力了。“走吧,我們出去看一看這一批人吧。”

“等等我!我要看你們配藥!”夏枯草趕忙跟了上去,他可得打好基礎,以免後面女主又中毒了,至少他可以醫治,不用被關起來等死了。

----------------------------------------------軒轅城中----------------------------------------------

“中毒?”軒轅公允倒是有些驚訝地看著辜無心,“你又從哪兒聽來的這個事情?”

“這外面都都傳遍了,難道說你還不知道嗎?”辜無心臉上掛起了嘲笑的表情,“還是說,你家小孩不在你的心思都不在這個上面?”

軒轅公允喝了一口茶,“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八卦了。”

“這可不是我八卦,是你最近幾個月的確很是心不在焉的。”這幾個月來,軒轅公允只要是一個人呆著就會發呆,就連練劍都會走神,真的是十分不正常。

果然夏枯草對他的影響已經很大了嗎?軒轅公允也不知道為何,自從知道夏枯草和他爹爹去義診了以後,自己就像是少了一個東西似的,偶爾會偷偷地潛上山在夏枯草的房內呆上幾個小時等到心靜了才會離開。

“我說,現在這個中毒的事情鬧得這麼大,那個小孩應該回來了吧,要不你上山去看看?”要是再這麼下去,他的好兄弟大概會患上相思病吧。

軒轅公允搖搖頭,“算了,還是過幾日吧。”這一段時間他老是失蹤,結果被他父親發現了一些端倪,現在是看他看的緊得很,況且這個中毒事件又鬧的滿城風雨,而他則是下一任城主,不得不代替他父親管事了。

第二日一早,山谷又出現了一大堆中毒的人,而這些中毒的人就是昨日的人,而他們的病情似乎加重了,全身出現了一些紅色的疹子,看著更為滲人了。

“什麼神醫!什麼神醫谷!都是一群騙子!”谷外的人們開始叫囂起來,畢竟昨日病情還不嚴重,吃了藥一早起來竟然發現自己全身長滿了紅疹,像是病情加重了。

“兄弟們,今日拆了這神醫谷!”其中一人大喊了一聲,很快這群人便像是瘋了一般往裡面衝了進來。

“唔~~~~~~”幾百頭狼外加一只巨大的白狼雙眼發光的定住了這群准備鬧事的人了。

“是誰說的要拆了我的神醫谷!”夏長卿直接走了出來,而他的身後跟著神醫谷內一百多名醫師。



☆、第34章

“是你!還是你!”夏長卿指著這一群鬧事之人,“真當我這個神醫谷是什麼好欺負的地方嗎!?今天你們敢鬧事,明天我就敢讓你們生不如死!”

不知道是夏長卿的名聲本來就很凶悍還是這個被嚇到了,這群鬧事的人一下子全部都安靜了下來。

“夏神醫,你昨日說這些藥喝下後我們的毒便會解,可是和下藥後一早起來我們的臉都變成了這樣。”其中一個人還是很大膽的站了出來。

“一個一張膏藥貼著就行了,只是毒素排出來的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夏長卿很是討厭一大清早的天才剛亮了就有人找他有事,他有起床氣的好不,“拿了藥就走!若是你們再敢上山來鬧事看看。”

待這群人拿了膏藥後便點頭哈腰的離去了,夏長卿是真的有些生氣了,這群人按照道理來說服了藥應該會藥到病除的,可是看他們臉上的紅疹明顯是又沾染上其他的毒素,給他們的膏藥也只能暫時緩解一下,至於這下毒之人又是為什麼還要繼續下毒,他也沒准了,果然得把罪魁禍首抓出來才行。

“淵。”夏長卿喊來了伏淵,輕聲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伏淵點點頭後便進了屋內,夏長卿看向了夏無天,“無天,你過來!”

“什麼事爹爹!”身體已經恢復好的夏無天直接從樹上蹦了下來。

“我暫時有事要下山一趟,你在家照顧好你弟弟了。”夏長卿吩咐道。

“好。”山中可比外面安全多了,夏無天有著十足的把握沒人能傷得了夏枯草。

夏枯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卻發現屋外才剛剛亮起,抱住了被子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繼續睡了過去,蹲在一旁的夏無天看著他家軟軟的弟弟,滿臉帶著痴漢般的笑容,伸出手戳了一下他的臉蛋,軟軟的,又很熱乎。

“唔~”夏枯草輕哼一聲,伸出手揮舞了一下。

“真是可愛呢。”看著夏枯草睡得香甜的樣子夏無天突然也有了一種想要睡覺的感覺,打了個哈欠後爬上床抱住了夏枯草也准備睡一覺。

一個有點涼涼的身體靠了過來,本來就畏寒的夏枯草一下子就醒了,要不是背後的人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夏枯草真的會把人踢下去的,翻了個身就看見了在他旁邊和衣而臥的夏無天,夏無天閉著雙眼,呼吸平穩,可是手中卻抱著他的那把劍。

“也不怕身體硌得慌嗎?”夏枯草伸手去拿劍,卻發現對方握得太緊了,完全動不了,“不管你了!”完全放棄後,夏枯草蓋上被子直接繼續睡覺。

等著冬蟲夏草打開門後,也不由得一笑,夏枯草整個人的快壓在了夏無天的身上了,睡得十分的安穩,而反觀夏無天,則是保持著一個姿勢不便,抱著劍,閉著眼睛皺著眉頭,看起來這沒有想像中那麼的安穩了。

“我就說為什麼老是做夢被一塊大石頭給壓著了?原來是你一直壓在我身上的。”夏無,天活動了一下被壓得發麻的右手,要不是冬蟲夏草喊醒了他們,按照夏枯草的睡姿估計到時候遭殃的就不只是手了。

“是你自己睡得太熟了!不推開我!”正在扎頭發的夏枯草回罵了一句,“你不是要做大俠的人嗎?怎麼會一點警惕性就沒有?”

夏無天整理著自己身上被壓得皺皺巴巴的衣服,“和你在一起我要什麼警惕性!難不成到時候你一靠近我我就馬上醒過來一把劍對著你嗎?”

“哼!”夏枯草不得不傲嬌了。

“爹爹今日和父親一起下山了,叫我在家照顧好你。”夏無天坐了下來給自己添上了一杯茶。

“下山?他們下山做什麼?”最近貌似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了吧,而且昨天那些個人的毒不是解了嗎?

“昨天那群人用過藥後臉上出現了打量的紅疹,跑到山上來鬧事了,爹爹把人趕走後就和父親下山去調查去了。”夏無天說道。

不對!夏枯草記得,這次中藥的人的確是被醫治好了,可是後來又有人中毒了,中毒的人就是這些在爭奪著武林盟主之位的一些大門派之人,軒轅天佑也中毒了,軒轅公允便著手調查了這件事,而就是這個時候他也下山了,這劇情怎麼變化的這麼大,夏枯草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這次沒有人真多武林盟主之位,衛忠賢也沒有死,所以劇情已經在開始改變了,所以這個白芷絕對不會將事情鬧到更為厲害的人那兒。

“小草,怎麼了?”夏無天突然發現夏枯草整個人雙眼放空了,似乎在發呆,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對方也沒反應。“小草!?”

“額……沒事……”那這次爹爹下山會有什麼收獲呢?而且貌似軒轅公允也會因為這件事情被人暗算下了x藥然後就被他給救了,夏枯草想到會有這個劇情,不由得頭皮發麻,猛地一下站了起來,“哥!我們去後山吧,我看你練劍!”

被夏枯草這一個動作嚇了一跳的夏無天不由得拍了拍胸脯,“我說,就算是要去看我練劍也得先去用了早膳再說吧。”

“那我們去用早膳吧。”說著拉起了夏無天便往大廳的方向走了過去,一邊走還一邊尷尬的笑著,“你不說我還真真有點餓了,呵呵呵……”

此時夏長卿和伏淵共乘著一匹馬兒往軒轅城奔去,正午時分到了軒轅城,伏淵將在馬上顛的臉色發白的夏長卿抱了下來。

“怎麼樣,還能走嗎?”伏淵這次為了能節省時間特意抄了小路,而這條路雖然離軒轅城很近,可是卻很顛簸,兩個時辰的顛簸路程,夏長卿這種鍛煉很少的大夫自然是受不了的,這一下馬整個人都站不穩,雙腿都打著顫。

夏長卿搖搖頭,站都站不穩還怎麼走路。“抱我進去就行了。”

伏淵敲了敲著衛府的大門,管家本來就認識兩人,趕忙打開門將人迎了進去,伏淵一把撈起夏長卿,抱著人走進了屋內。

“我說,有什麼事你直接給我書信不就行了嗎?還自己跑下來作什麼?”衛忠賢看著臉色發白,坐在椅子上也是一副癱瘓樣子夏長卿,也是不由得關心起來。

“我要親手調查這件事。”夏長卿背著一路顛簸的胃都難受了起來,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的,“我覺得這個下毒的人和伏淵來自同一個地方。”

“伏淵?”衛忠賢看向這個面目全非的男人,他對伏淵沒有一點的了解,這人就像是突然憑空出現在了夏長卿的身邊,雖說臉上的容貌盡毀,聲音也被毀掉了,但至少人不壞,不然他們也不會默認了這個男人。

“伏淵是羌蕪國的人。”這是夏長卿幾乎隱瞞了近二十年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伏淵的身份。

“那個處於邊疆的異族之邦?”可是衛忠賢也是見過這羌蕪族的人,絕沒有黑發黑眼之人,而伏淵怎麼看都更接近於昆山國的人吧。

夏長卿笑著看向了他的愛人,“師兄你知道著羌蕪國的殺戮戰神嗎?”

“這我當然知道!”殺戮戰神的在幾十年前可就十分有名了,據說是羌蕪國的以為得力猛將,十四歲開始征戰沙場,立下功勞無數,當時就連昆山國的將士都不敢隨意的去惹怒這個戰神,所以兩國一直保持著友好,而這個戰神因為每次在戰場上都會進行一場恐怖的殺戮,每個死在他刀下的人都十分的慘,所以才被稱之為殺戮戰神,而在新皇上位後,這個殺戮戰神也消失了,有的人說他功成身退隱居起來了,有的說新皇害怕他的兵權太大,命人暗地將他殺害了,而具體原因沒有人知道。

“我當時救下他的時候是剛出師,那時候的他身上已經在開始潰爛了,我用了很久的時間才將他的命撿了回來,而他也不願意恢復原本的模樣了。”想著當時第一次看見伏淵的模樣時,夏長卿也只能說是心疼呢。

“那他中的毒也就是這次這些人身上所中的毒嗎?”衛忠賢問道。

夏長卿搖搖頭,“不是,兩個毒比起來的話,只能說是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對上一個成年的男人。”伏淵那時候的毒可比現在這個霸道多了。

“不過你男人還是傳說中的戰神我還有點驚訝呢,怪不得上次見他的刀不同於常呢?”拍了拍伏淵十分厚實的肩膀,“怎麼樣?有興趣和我比試一番嗎?”

伏淵搖搖頭,一般沒有夏長卿的命令他是絕對不會動手動的。

“我說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其余的事情我先去調查一下。”見伏淵這麼木頭,衛忠賢也只能把霸體轉回去了。

“一會兒去休息吧,先讓我在這兒緩一緩。”現在的夏長卿根本都不想動,就怕一動就反胃了。

山上的夏枯草一邊哼著歌兒一邊脫去外衣准備享受午後的午睡,剛准備上床就聽見了,門口出現了什麼奇怪的聲音,打開門便看見了軒轅公允臉頰緋紅閉著雙眼靠在門邊。

“喂,軒轅公允!?”夏枯草推了一下他,卻發現多方根本沒什麼反應,便准備起身往屋內走去,結果軒轅公允就睜開了眼睛,一把把他給拉進了屋內,關上門將人壓在了門上,雙眼發紅地盯著夏枯草。



☆、第35章

軒轅公允被他父親喊進了房內商量事,結果他父親卻神神秘秘的問著他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一時間軒轅公允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你最近一直心不在焉的,做事也比平常慢了許多,我這個過來人可是看得出來,你這個小子定是有了心上人了。”不管怎麼說,他這個大兒子是到了該成親的時候了,再這麼下去以後還不得拖到多久。

“咳……”說起喜歡的人,軒轅公允也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其實,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對我是什麼感覺。”

軒轅啟對他兒子的一舉一動可是十分了解的,可這次兒子竟然能主動說出來,可見他是真的定下這個人了,“你看中的是誰家的孩子啊,明日我給你去問問。”

“這個父親就不用急了。”現在夏枯草對他還處於那種普通的好友關系,這麼莽撞的找上門肯定會被趕出來,以後連人都見不著的。

“難道你真的喜歡你的堂妹!?”軒轅啟一下子想起了最近下人們都在議論的事情,說是他大兒子對姬影月很是喜愛,雖說軒轅啟對這個話不太相信,但現在看他兒子的說法,難不成真的她?

“父親,你想多了。”軒轅公允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覺得他喜歡姬影月,明明他都一直和姬影月保持著一段距離的好不。

“不是她就好,這個女人的心思可是比其他的女人都要深的。”這突然出現的流言肯定不是空穴來風,一定有人在散播,如此看來就是這個姬影月了,果然當初讓她來這兒是一個錯誤的決定,要不是他的夫人,唉~

屋內的交談可惜已經被屋外的人聽到了,姬影月一直知道軒轅伯伯不喜歡她,但是沒想到竟然已經不喜歡這個地方,在一開始聽到軒轅公允有喜歡的人時,她還有寫小開心,覺得一定是自己,可是對方卻一口否定了,她也有這麼一瞬間想要哭,特別是後面軒轅啟的話,簡直是在戳人的傷口了。

姬影月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自己的屋內的,坐在床上也真能默默地抹著眼淚,一直到她的貼身丫鬟琴音走了進來她才止住了眼淚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小姐,你怎麼哭了!?”琴音一進來就見著她家小姐雙眼通紅,眼角還有一些痕跡,扔下手中的東西趕忙跑了過去。

“沒什麼?”姬影月擦了擦眼淚,有些哽咽的回答道。

“眼睛都成這樣了,怎麼會沒事呢。”琴音拿出手帕給她擦干淨了淚痕,“以往你可不是哭的,除非是真的傷心了。”

“琴音,你說我是不是該回家了,繼續呆這兒也只會招人嫌棄。”想起今日軒轅啟說的那些話,姬影月真的覺得像是一把刀子插在了胸口上。

琴音一聽說有人嫌棄她家小姐立馬就有些生氣了,她家小姐哪點子待人不好了,相貌好,家世好,又知書達理,待人和善,比那些世家小姐還要高貴得多,也不知道又是那些在背後說人嚼她小姐的舌根,被她逮出來了定要那人好看。

“小姐,你不是一直喜歡軒轅大少爺嗎?這麼走了只怕是再也見不到軒轅大少爺了。”琴音知道小姐一直對這軒轅大少有好感,而且這小少爺也是各種巴結著她家小姐,所以不管小姐嫁了是哪一個都不會吃虧的。

說起軒轅公允,這姬影月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了,“軒轅哥哥他…他不喜歡我,剛剛他和伯伯在屋內的談話我都聽到了,軒轅哥哥有了喜歡的人了。”

這下琴音總算是知道了小姐為什麼會哭成這樣了,“小姐,著不是還有小少爺啊,跟誰都不吃虧啊。”

“你懂個什麼!”一聽到軒轅天佑的名字姬影月就很生氣,這麼個木頭,沒有軒轅公允溫柔,帥氣,怎麼會配得上她,“琴音,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現在想想,自己來到這兒後就很少接觸軒轅公允,所以兩人的關系也一直屬於一種打個招呼就擦肩而過的關系,比這個府上的下人都比不上。

“小姐,這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琴音也不知道小姐為什麼對這個大公子這麼執著,明明有很多好的選擇。

“琴音,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會兒。”姬影月也不知道該怎麼給琴音說自己的想法了,在人走後無力的靠在床沿發呆,這時,放在枕邊的手卻摸到了一個什麼物體,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個粉色的瓷瓶。

姬影月立馬坐直了身子,這瓷瓶是她上次不小心從那個長著白發的少年說的藥房內拿出來的,她後來因為好奇找了只野貓試了試,結果換來了那只野貓叫了一天的春,聽得她耳朵都受不了了就將野貓丟了出去,她也算是知道這個瓷瓶裝的是什麼東西了,本來想要丟掉的,卻又鬼使神差的留了下來。

“大少爺,您的藥。”端藥的下人敲了敲門,卻發現這大少爺並沒有回復,只能打開門進去將藥放好,關上門離開了。

姬影月偷偷地潛入了屋內,打開藥瓶放入一顆藥後又偷偷的離開了,整個過程很快而且根本沒有人發現,不知道是這府上的人太過於松懈,還是他們本來就不需要擔心有人回來下毒什麼的。

軒轅公允回到屋內後便看見了桌上的一彎腰,其實這是多年以前夏長卿給他的那個強身健體的藥房,他和天佑每隔三天會服用一次,“……”軒轅公允知道每次他不在下人就會將藥放在屋內,可是這次他總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軒轅公允也就只是想了想,隨後將藥一飲而盡。

“小姐,你怎麼心不在焉的?”正在繡花的琴音一直覺得她家小姐有些怪怪的,說好的一起繡花卻又在那邊發呆不知道想些什麼。

姬影月一下子回過神來,“沒事……嘶!”手中的針一下子戳到了手指上。

“哎呀,小姐,快把手給我看看!”琴音抓起了姬影月的手,白皙的食指上已經開始往外冒血珠,琴音趕忙拿出手帕包扎。

“沒事的,琴音。”姬影月收回手指放在嘴中,“我先去伯母那兒陪陪她吧,下次再教我繡花吧。”

“小姐你可要小心點了。”琴音打開門送了她家小姐出去,回來後又開始了繡花。

而姬影月呢,說是要去軒轅夫人哪兒,可是一轉身便去了軒轅公允的屋外,敲了敲門,卻並沒有人回應,打開門後屋內空無一人,桌上還放著一個空了的碗,難道說現在軒轅公允已經出去了嗎!?

而這個軒轅公允呢,他的確是出去了,而他去的地方就是神醫谷,在半路上的時候一股燥熱便開始出現在了丹田之中,軒轅公允還以為是丹田一下子紊亂了,調息了一會並沒有效果又繼續往前趕著,到了夏枯草的屋門前腿一軟就倒在了哪兒,全身發軟發熱,和他上輩子那時候的情況一樣,難道說?他還是中藥了!?

“喂,軒轅公允?”耳邊突然出現了很是熟悉的聲音,一股淡淡的藥香從鼻尖傳來,軒轅公允不知道怎麼回事,一下子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抓住了來人的手將他拉進屋內壓在了門後。

“你…你想做什麼…”夏枯草一直覺得這下子發覺了軒轅公允有些不對勁了,正常的軒轅公允就算是會耍點小流氓也不會這種眼神看著他。

軒轅公允根本聽不到夏枯草的聲音腦海中只有一個意識,熱!想要這個人!將人禁錮在懷中,抱得緊緊的,深深地嗅了一口對方身上的藥香,入眼的便是那白的幾乎透明的脖子,一根根血管都能看得見,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卻引來了對方的一個顫栗。

“我次奧!放開我!”夏枯草的脖子一直是一個禁地好不,脖間傳來的濕潤感讓他覺得全身發麻,無奈對方力氣太大了根本就掙不開。

“!!!”一個硬邦邦的物體已經抵在了他的腹部了,作為男人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夏枯草努力地掙出了一只手,拿出了自己的銀針,照著腦戶穴那兒扎了下去,然後軒轅公允就倒在了地上,整個頭都磕出了咚的一身,夏枯草聽見這個聲音覺得自己的腦殼都有點痛了。

看著軒轅公允後腦後腫出了一個很大的包,摸了摸,沒有流血,夏枯草才放下心來,蹲下來看著軒轅公允自言自語道,“明明已經離你那麼遠了,你中藥了還是能找上我呢?鬼才會管你的生死呢,要是再被你害死了找誰去哭。”做了個鬼臉後夏枯草趕忙跑到床邊穿上外衣就出去准備去他哥哥那兒睡午覺,而他走後軒轅公允已經睜開眼了。

“害死…你…嗎…”軒轅公允只是喝了一口那個藥然後就倒掉了,但是也還是有一點點的反應,本來可以調息一下的,但是在聞到夏枯草那個藥香的時候,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突然將人抱住了,明明自己有意識,可是就是不想放開,其實他被點了睡穴後的確是昏睡了,但是頭砸在地上後又醒了過來,然後他就聽到了一個關於夏枯草的秘密,難道說夏枯草和他一樣重新入了輪回嗎?

軒轅公允站了起來,苦笑了一下,怪不得夏枯草一直對他就是一種十分陌生人的態度,現在想想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過,夏枯草輪回後為什麼性格也變了,完全找不出以往的那種影子,一個高冷,一個活潑,一個面無表情,一個整天帶笑,一個把藥當成飯吃,一個喜愛吃各種零食,感覺更像是兩個人。

這麼一想,軒轅公允覺得自己後腦勺更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難道說,這個夏枯草並不是那一個,但他卻知道他們以前的事情,這又是為什麼?有的時候,腦袋撞一下真的會智商上線,軒轅公允這次真的是蒙對了。



☆、第36章

“啊哈~”夏枯草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才從床上慢慢的爬了起來,手背突然傳來一個毛茸茸的物體,一看,原來自己的豆豆已經冬眠醒了,正站在他的手上不知道在做什麼,不過看起來這個冬眠她睡得很好,至少灰色的毛發已經變成了黑色的了,看起來油光油亮的,十分的漂亮。

“午安啊,小寶貝。”捧起了豆豆親了一下它的頭部,雖然蜘蛛在很多人眼中很是恐怖,但是夏枯草至少對於這種生物很是萌的。

“小草,你是不是該!!”夏無天推開門後一嗓子卡在了那兒,他竟然看見他弟弟像個變態一樣抱著一只大蜘蛛親,這麼恐怖的東西他弟弟是怎麼下的了嘴的。

“哥!”夏枯草將豆豆放在了肩上,只見豆豆在肩上站的很是平穩,即使夏枯草從床上站了起來還伸了個懶腰也沒有從上面掉下去。

“你…你…你離我遠點。”夏無天見夏枯草靠近了些立馬往屋外退了一步,自從晚上斬殺了一大堆的蛇蟲毒物後,他就有些害怕這些東西了。

夏枯草摸了摸豆豆的腦袋,“你怎麼還是害怕這些啊。”滿臉壞笑的往前走去,去下了肩上的豆豆,“我把豆豆借給你吧,你一定會克服這些的。”說著便拿著豆豆網夏無天的身旁靠近了。

“啊…啊…!離我遠點啊!”看到那毛茸茸的四肢,黑色的八只眼睛,夏無天忍不住了,大叫著跑了,夏枯草跟在後面舉著豆豆,一邊笑一邊喊著。

“小主子,穿上衣服啊,免得著涼了!”正路過的冬蟲見夏枯草只穿著褻衣就在屋外奔跑著,立馬從屋內找好衣服跑了過去。

軒轅城內,那些中毒的人幾乎都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之前讓人覺得心驚的投毒之人也沒有再出現,夏長卿真的有一瞬間想要放棄了,這麼下去根本查不到任何結果,而且下毒的人現在完全沒有什麼音訊了,根本就是無從下手。

“要不要休息一下。”伏淵看著這一整天幾乎都沒有歇過眼的夏長卿,幫他揉了揉眼角,“這麼下去也沒有多少的線索。”

“可是我總覺不安心,如果真的不是你們的王給你下毒,那又是何人給你下的毒,到底又是為了什麼?”夏長卿摸上了伏淵臉上的疤痕,“若是解決了這件事情,那你就能恢復原本的模樣了,聲音也能恢復如初。”

“其實這樣也沒關系。”伏淵握上那只附在臉上的手。

“咳!”門口一聲咳嗽打斷了屋內兩人的溫存,其實衛忠賢也不是真的想要打斷兩人的,“師弟,有人說要見你。”

夏長卿收回手,“誰?”

“長鶴真人。”這剛說完就只見夏長卿直接跑了出去,衛忠賢也不得不感嘆他師弟竟然也有這麼快的速度的時候。

夏長卿前往了大廳時,果然看見了一個手持拂塵,童顏鶴發的老人正坐在那兒,“長鶴真人!”

“呵呵,夏大夫。”長鶴真人站了起來。

其實兩人可算的上是忘年之交,那時候夏長卿剛接觸這個所謂的江湖,因為性子問題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也是這長鶴真人一直在教他如何應對這些問題,後來夏長卿這瀟湘子徒弟的身份暴露後這些人就不敢隨意招惹夏長卿了,誰不知道這瀟湘子是出了名的護短,要是惹怒了瀟湘子可就等著倒霉吧。

至於這長鶴真人,乃是一個散修道人,四處游歷,現已是耄耋之年,見過世間各種事情,二十年前在軒轅城救下了被一干人圍堵的夏長卿,兩人算得上就這麼認識了吧,長鶴真人挺喜歡夏長卿這種性格的,也因此,長鶴真人也在這軒轅城多呆上了幾日,待夏長卿的事情解決後他便又開始了自己的路途,一直到現在才又出現了。

“長鶴真人,真的是許久不見了。”夏長卿可是還記得當年這亦師亦友的老人,當年要不是他相助,估計自己可能還過不上安穩的生活吧。

“我知道你這次在調查一件事情,所以這次是給你帶個人過來的。”長鶴真人摸了摸自己那長長的白胡子,“這個人可是和你家那個有點關系的。”

“!!!”這可真是雪中送炭的大好事,這下子夏長卿可以放下自己懸著的心了,向著長鶴真人鞠了一躬,“多謝真人,這次真人回來大概不止是為了我這件事吧?”這長鶴真人十分的喜愛游歷,這次又回來怕是遇上什麼事情了吧。

“哈哈哈……”長鶴真人摸著胡須笑了起來,“只是年歲已高,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過完後面的幾年,享受一下安逸的日子。”

“如果真人不嫌棄,可以來我們神醫谷,雖然地方不大,但好歹也算是一片靜謐之地。”夏長卿現在也有著一個拉攏長鶴真人的想法,這長鶴真人最厲害的就是奇門遁甲陣法之術,留在山谷中也算的是一個大殺器。

既然對方都發出了邀請,長鶴真人也沒有想著要拒絕,“如此也好,明日我便帶著那個孩子來找你便是。”

兩天後,夏枯草在家門口迎接到了自己的爹爹和父親,外加一個老爺爺和女孩,沒錯是一個女孩,不過這個女孩的年齡也不算小,大概就18歲的樣子,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短打,齊腰的長發並未向一些女孩子一樣要挽出發髻,只是用一塊布條利利落落的扎在頭上,兩條劍眉十分的濃密,眼睛不大卻很亮,身高也比普通的女孩子要高上許多,遠遠的看去更像是一個少年。

“爹爹!”夏枯草之前收到了信件,今天夏長卿就要回來,他在用了早餐後就一直在門口等著。

“這是長鶴真人,叫爺爺。”夏長卿拍了拍夏枯草的頭。

“爺爺好!”這不知道是他認得幾個爺爺了。

長鶴真人看著夏枯草露出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夏枯草,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反而是夏枯草倒是又有點被對方的眼神給嚇到了,他竟然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往後面縮了一下,“呵呵,這個送給你,算是第一次見面的禮物。”長鶴真人從衣袖中拿出一串手鏈。

“謝謝爺爺。”夏枯草頭皮還是有點發麻,這個爺爺看起來這麼此項怎麼眼神這麼恐怖,再看向手中的手鏈,只是普通的菩提手鏈,並無什麼特別之處,也沒怎麼在意就戴在了手上,不管怎麼說也是別人送的禮物。

“這位是白芷,以後會在我們神醫谷內學醫。”夏長卿說的就是這個假小子般的女孩。

夏枯草剛想打個招呼,結果對方就搶先了,“夏枯草,我知道你。”白芷幾乎比他高出半個頭,這讓夏枯草有些不開心了。“據說你和你爹爹的醫術不相上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白芷說話的時候故意低下了一點頭。

“……”夏枯草有了一瞬間不想理這個人了。

“真人,這一段時間只能先住一住客房了,待房屋弄好便可去那兒住了。”夏枯草說的房屋是某處一個有些老舊的木屋,這次長鶴真人喜愛幽靜,這木屋就在竹林某處,離這兒也不願,還有個小池塘,偶爾夏枯草和夏無天兩人還會去那兒釣魚,所以這個木屋很適合長鶴真人,等到木屋重新整理後就能入住了。

“那老朽就打擾了。”這住宿方面長鶴真人可從未挑剔過,以往在外游歷的的時候住在書上都有過。

“那我呢?”白芷問道。

夏長卿斜眼看了白芷一眼,收回目光,“自會給你安排房間的。”然後白芷就知道了這安排的房間是什麼了。

“以後呢你就安安心心的和我們伺候伺候少爺吧。”白芷看著幫她收拾著東西的兩個雙胞胎女孩。

“你們叫什麼?”這兩個要不是一個冷著臉,一個笑著,還真有點分不清。

幫她整理著床鋪的女孩笑著說道:“我叫夏草,她是我妹妹冬蟲。”

“哦……”白芷就這麼看著這個叫做夏草的女孩,一動不動。

天黑了,夏枯草正在屋內擺弄著自己的藥箱,敲門聲響了起來,夏枯草微微嘆口氣,跑到了門口打開門:“我說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晚……”接著後面的話卡在了喉嚨中,門口站著的並不是軒轅公允,而是暫住他家的長鶴真人。

“你這是在等什麼人嗎?”長鶴真人摸著胡子笑眯眯的看著夏枯草。

夏枯草趕忙搖搖頭,這老頭子今天看了他一天了,真的有些害怕,“不知道,長鶴爺爺有什麼事嗎?”

長鶴真人直接走進了屋內,“我見你等的那人並沒有來,那小老兒我叨擾一下,陪你聊聊天如何。”很是自覺的坐了下去,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已經坐下了,我能拒絕嗎?呵呵。

見夏枯草坐了下來,長鶴真人也把自己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今日我看你身上的氣數有些奇怪,後來便去算了一卦,你可知我看到了什麼?”長鶴真人的語氣變得神秘了起來。

“不…不知。”夏枯草總局的這個老頭兒想是個神棍一樣,不過在原文中並沒有這人的出現,他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發現了他的真實身份。

“你這氣數有多奇怪,我也搞不懂,明明你的氣數是一生多災多難,命運坎坷,活不過二十歲,可是算出的卦像顯示顯示的倒是十分相反,你的人生會一直無憂無慮,而且還會長壽,所以,你能把你的手借給我看一下嗎?”

剛剛不是說卦像嗎?怎麼又轉到看手相了,不過夏枯草也沒有拒絕,伸出了自己的手掌,長鶴真人看著夏枯草手掌心,生命線前段斷掉了一小截,而後面的生命線卻十分的明顯,摸摸胡子,不由得笑了出來。

“原來這世間還有此等奇妙的氣數,果然我學的還不多。”長鶴真人大笑了起來。“小子,收好我給你的菩提珠,那可是救命的東西。”說完,長鶴真人便離開了房間,留下了一個一直保持著滿臉莫名其妙的夏枯草。

我次奧!你大晚上的來我房間就是說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啊,鬼才聽得懂啊!什麼廢話啊!!!

“咚咚咚……”剛鎖好的門又響起了敲門聲,夏枯草跑去打開門,果然門口站著的是軒轅公允,正當軒轅公允抬頭時,巨大的關門聲響了起來,然後,軒轅公允又被關在了門外。



☆、第37章

軒轅公允這兩日除了在調查給他下藥的人,順便思考一下夏枯草到底是不是以前那個夏枯草,這件事他並沒有去直接調查,但也沒有查出什麼,有個懷疑對像,但是……軒轅公允不得不看向了一旁的姬影月。

“軒轅哥哥……”姬影月被軒轅公允看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整個人都顯得嬌羞起來。

“……”軒轅公允回過頭去,姬影月有著很大的嫌疑,但是並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而且他弟弟和他喝的是一樣的也並無異常,就可以看出這是在藥弄好後放在裡面的,而藥也是隨意端的,如果是衝著他來的,那就證明這個藥是放在他房內後再被人下藥的。

姬影月不得不低下頭去,繼續小口小口的吃飯,上次下了藥後軒轅公允就不見了,再回來時已經要天黑了,她也不敢上前去問,生怕被發現。

軒轅公允晚上依舊來到了夏枯草的門前,敲了門後夏枯草開了門,可是對方卻是一副很生氣的表情,又把門關上了。

“枯草……”軒轅公允繼續敲了一下門。

“你來做什麼!”前兩天軒轅公允做的事他可是還記得的,意識模糊成那樣了都還能找到他,也不知道是怎麼辦到的。

“我只是來道歉的。”軒轅公允隔著門說道,“那天我不是故意的……”

原來是他自己上來的!夏枯草一瞬間有些搞不懂了,這個渣男不是很討厭夏枯草嗎?不對!現在劇情有一點改變了,軒轅公允的母親沒有死,他們兩家沒有結仇,衛忠賢沒有死,他弟弟也沒當上武林盟主,他自己也沒有被這人給強上了,所以劇情根本沒有按照原路走,而且軒轅公允似乎很是討好他的樣子。

“那天我不是故意的,”軒轅公允依舊在門外解釋著,“我被人下了藥,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事。”

“這些我知道!”夏枯草打斷了門外的人,“我想你可以離開了,我想睡了。”

“……”軒轅公允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那你先睡吧,我一會兒就走。”說完就在夏枯草的門口坐了下來。

夏枯草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什麼,今天長鶴真人的一番話攪亂了他的思緒,而軒轅公允的出現則是將他的心給攪亂了,他現在整個人都有點混亂了,不知道該做什麼,還有後面的劇情發展又該如何,所有的一切都有些脫離了軌道。

軒轅公允敲了敲門,並沒有得到回應,輕輕地推了一下門,卻發現門並未反鎖,走進屋內,夏枯草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發帶沒有取,衣鞋沒有脫,裹著被子蜷縮在床上,雙腳還伸在外面,雙眉緊皺,似乎睡得很不是平穩。

“唉……”軒轅公允覺得這兩天是他嘆氣最多的兩天了,彎下/身子將夏枯草的鞋子脫下,取下發帶後給人蓋好了被子便坐在了床頭看著這人的睡顏,伸手撩開對方的頭發,那張漂亮的臉便露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軒轅公允就坐在了夏枯草的床頭,看著他整整一晚,就連天亮了他都未察覺到。

“嗯……”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的夏枯草終於睜開眼睛了,可是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軒轅公允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這人昨晚難不成在他房內看著他睡了一晚嗎?這是不是太變態了,怪不得總感覺有人盯著他,害得他都沒睡好。

“早上好。”軒轅公允見對方呆呆的表情,覺得自己之前所想的事情都煙消雲散了,也許他愛的真的是夏枯草,不管是以前那個冷面的夏枯草,還是現在這個可愛的夏枯草,他們本來就是一人吧,可能是上天可憐他,所以讓他來到了這個世界。

“嗯。”似乎是感覺到軒轅公允的心情有了些變化,夏枯草覺得自己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幾分,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一瞬間沉默了。

軒轅公允摸了摸鼻子,打破了這一刻的沉默,“我先離開了,你保重。”

“嗯。”夏枯草點點頭,軒轅公允才有些依依不舍得離開了。

待人走後夏枯草才有些放松下來,走下床看了看門口,竟然才剛剛亮的樣子,正路過的夏草一眼就看見了探出來一個頭的夏枯草了。

“小主人今日怎麼會這麼早就起床了?”夏草知道小主人每天不睡到日上三竿是絕對不會起來的,夏草不由得抬頭看了看天,陰沉沉的,並沒有太陽。

夏枯草收回了自己的腦袋,打了個哈欠後又跑了回去,他會這麼早醒過來還不是軒轅公允的緣故,這一放松下來瞌睡就又上來了,夏枯草趴回了自己的床上,蓋好被子,准備再次睡一覺。

“昨晚是不是睡得有點不安穩?”伏淵起來後就一直在幫著夏長卿按摩著頭部,夏長卿一晚都沒有怎麼睡著,半夜醒過好幾次。

夏長卿只是閉著眼睛躺在伏淵的腿上,並沒有回答,他昨晚的確是睡得不安穩,因為他做了個夢,夢見他死了,他的兒子死了,伏淵也死了,他的寶貝後來也死了,每當有一個人去世了就會驚醒一次,閉上眼後滿腦子都是夢中的場景,睡著後又換了一個夢境,卻是其他人死亡的夢境,最後一次睜開眼後他就再也不敢閉眼了,一直睜著眼睛到了天亮,伏淵怕他太累,一直在幫他按摩著頭部,緩解一下。

“淵,那個白芷的身份到底如何?”夏長卿依舊記得長鶴真人告訴他白芷的身份,一個沒有姓氏,自己長大的女孩,長年和乞丐混在一堆,前兩年拜了個師傅後便會了這些邪魔外道的東西,白芷這個名字還是他給這個女孩起的,因為這個女孩在那之前一直是稱自己為丫頭的。

“我覺得她的師父就是制造了這個毒的人。”他所中的毒和這個少女給那些江湖人士下的是一樣,只不是是在藥性上面一個弱一個強罷了。

“我看她也不像是個羌蕪國的人,更像是昆山國的。”夏長卿翻了個身,面對著伏淵,“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她的師父。”

“很快的。”伏淵笑了笑,可惜的是,那張滿是傷疤的臉笑起來並不好看,反而是十分的醜陋。

夏長卿挽住伏淵的脖子,吻住了伏淵,整個人翻身而起,將伏淵壓倒在了床上。

夏枯草起床的時候已經是正午,按照平時,這個時候都已經開始用午膳了,可是他洗漱完後在大廳內並未看到他爹爹的聲音,只有他哥一個人在那兒坐著,滿臉郁悶的對著桌上的菜。

“爹爹和父親呢?”夏枯草走進去坐了下來。

“還沒起來,父親說爹爹太累了還要多休息一會兒。”夏無天看著滿桌子的飯菜,卻沒有什麼胃口,他看了一眼夏枯草,湊過去神神秘秘的說道:“昨天那個來的那個老頭你知道嗎?我一早起來就看見他在外面拿著個盤子走過去走過來的,像個神棍一樣。”

“神棍?”說起拿著盤子走來走去,夏枯草再想了想長鶴真人那仙風道骨的打扮,“我想應該是看風水吧,爹爹不是說過了嗎?長鶴爺爺已經准備住在神醫谷了,而且長鶴爺爺對於奇門遁甲方面很是了解,所以拿著的盤子應該是羅盤吧。”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夏無天表示這些事情他怎麼都沒聽說過。

“爹爹告訴我的。”吃了一口飯後,“你當時不在。”

夏無天無力的扒了口飯,為什麼每次醒來他就會發現自己又被遺忘了,還是不是自家人了,真的是有些累愛了。

屋外的長鶴真人可不知道屋內的兩個小家伙正在討論他,而他此時已經來到了瀟湘子設下了陣法的樹林內。

“妙啊妙!”長鶴真人摸摸胡子,看著這個陣法,以樹為陣,以石為困,要是陣法開啟了,那還真的算是一個十分奇妙的陣,別說是那些懂陣法的人,就是他這個苦心專研了幾十年的人來說,就不容易解開這個陣法。

這陣法名為“星木石陣”,這樹木看似普通,但也是最為讓人忽視的,從裡到外總會有一顆槐樹,而這個槐樹就是這個陣法的特點,將槐樹栽種為北鬥七星陣,再以石頭在外面形成金木水火土,可謂是出現了兩個陣法,而這個陣法真簡單的破解就是砍樹或者毀石,可是這山頭這麼大,你也未必能找出陣法開啟的那一個正確點,至於不解發直接進去的方法也是靠一段口訣,這段口訣臉長鶴真人自己也沒聽說過,所以他也只能看著這個陣法,摸著胡子在那兒感嘆著。

“小丫頭,你來這兒做什麼?”長鶴真人見著一個黑影快速的竄過,長鶴真人的速度也不快,一把抓住了對方,卻發現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小丫頭。

被抓住的姬影月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對方,她只是發現軒轅公允又不見了,想著對方經常往這個神醫谷跑,定然是又來了這兒,所以偷偷摸摸的找了出來,原來這山中設了陣法她進不了,現在陣法已經關閉,她完全可以隨意來了,可沒想到竟然讓一個白胡子老頭給抓到了。

“我……”姬影月剛想說話,就見這個老人看著她時,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小丫頭可是隱世家族姬家的小姐?”長鶴真人在看清楚這個小丫頭的模樣時,就感覺很熟悉了,現在想想,這不是當年他給算過一次卦的小丫頭嗎?而且這個丫頭的命好,雖說會有些災難,但是卻是個帝王之相,不過看現在的樣子……,長鶴真人第一次覺得自己竟然又能看見一個被改了命的人。

“您好,我是姬家家主的小姐,姬影月,不知道爺爺您是怎麼知道我的?”姬影月對著人倒是沒有什麼印像。

“哈哈哈哈……也不過是一面之緣,不知道小丫頭願意把手給我看看嗎?”長鶴真人問道。“若是不肯也就罷了,老頭子我還要繼續去看看這個山谷呢。”

姬影月也不知道要不要伸手,可是對方也並沒什麼惡意,她也就把手伸了出了,長鶴真人看了一眼姬影月的面向下看了一下手心,點了點頭,“這世間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會照你的想法而改變,希望你珍惜這份機緣。”說完,白鶴真人便離開了。

“機緣?”姬影月收回手,有點不知所措了。



☆、第38章

夏枯草正在整理著剛剛曬好的花草,那是他准備用來制作花草茶的,畢竟這個家中可不只靠別人送的金銀,夏長卿做的一些草藥還有藥膏,藥丸,藥粉幾乎也有拿出去買過,至於這花草茶也只是夏枯草閑得無聊自己做了順便拿去賣的,因為夏枯草最喜歡的玫瑰這兒還真找不到,他也只能放棄。

“這些花兒並沒有曬好,還有點潮。”夏長卿拿起一朵月季看了看,“為什麼你要選擇這種花骨朵?”手中的月季還未開,或者說是根本就只有一點花瓣露了出來,這種的曬花他還真未見過的。

這種方式他也忘了,他只記得玫瑰花茶就是這麼來的,所以就把月季也用著這種方式來制茶了,“等著這花曬好了就可以把茶葉也拿出來曬了,如果是冬天,梅花做的茶也很香呢。”

“你這腦袋到底裝了些什麼?”夏長卿戳了戳夏枯草的腦袋,“一開始的藥膳,到現在的花茶,也就你能弄出這麼些個東西。”

夏枯草抱住了夏長卿的手臂撒著嬌,“可是你不是很喜歡嗎?”

“最近想不想下山去看看。”夏長卿笑著問道?

“……”每次夏長卿提出了下山這件事,夏枯草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想下山是真的,可是現在入春了,下一個劇情就要到了軒轅城外出現帶有瘟疫的難民了,那時候的夏長卿和夏枯草並未去醫治,因為夏枯草那時候正在養傷,後來姬影月主動去幫助難民,然後染病了,結果皇帝大怒,命人將所有的難民處死燒掉了,這也算是一個暴君的行為,但是夏枯草依然記得小說評論下面一片的點贊。

“怎麼了?為什麼每次提出下山你都不想去?”明明自己的寶貝很想下山,可是不知道為何,一提到下山就要沉默了。

“爹爹,這次下山我們松園鄉吧。”夏枯草看著他爹爹很是認真的說道。

“松園鄉?去哪兒做什麼,窮鄉僻壤,比桃源村的生活還要艱辛。”夏長卿怎麼不會知道這個小村子呢,離軒轅城也有一柱香的車程,可是卻十分的偏僻,而且這次大雪哪兒受災最嚴重。

“這次松園鄉必定會因為雪災的緣故出現漲水現像,春天的季節又容易染病,我們完全可以去哪兒幫組一下他們,以免後面有瘟疫出現。”夏枯草知道劇情改變了很多,但這個瘟疫絕對會按照劇情走向繼續走下去,不過現在夏枯草有個疑問,就是那時候毛遂自薦的女主明明沒有學過醫術,又是怎麼給人治病的?

夏長卿一直都不算是什麼好心人,也就只有自己最疼愛的這個孩子降臨後他才有了一絲心軟,如果是按照他以前的性格,必然是一副管我什麼事的表情,而這次既然夏枯草想去,他也不會拒絕,畢竟這也算是給夏枯草一個磨練,沒有見識過那種人間地獄的場面又怎能說自己算是一個醫師呢?

“若是想去,過幾日便可以出發,不過這次我不能陪你去,你要自己解決這些問題,知道嗎?”這次夏長卿是打定了注意不會陪著夏枯草在一旁指導了,這一切也就只能靠夏枯草自己去解決了。

“爹爹,我一定會好好地!”夏枯草知道不久後松園鄉會爆發瘟疫,女主為了救助鄉民最後是染上了病,而自己可能也會然染上病,夏枯草突然覺得自己和女主一樣聖母了,不過女主現在不知道和皇帝接觸到了嗎?

然而這個所謂的女主似乎並沒有和皇帝搭上線,他們第一次相見的地方是辜將軍的府上,而且她去辜家也是跟著軒轅公允去的,可是現在軒轅公允完全不知道去了何處,而皇帝去辜家自然是為了這個辜家的小兒子,那時候,辜無心已經當上了男妃,不過現在嘛,皇帝和辜無心基本沒有什麼接觸,又怎麼會按照原劇情走下去呢?

姬影月腦袋裡一直都是那個老人的話,自己怎麼回的軒轅府她都不知道,要不是琴音喚了她一聲,可能呀她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回到自己的房內了。

“小姐,怎麼這幾日你一直這麼心不在焉的?”琴音真的有點擔心姬影月了,這幾日姬影月的情緒很不對勁。

“沒什麼事……”姬影月怎麼會沒什麼事呢,那個老人的話現在就像是一塊大石頭壓在了姬影月的心中。“琴音,你出去忙吧,我想在屋內靜一會兒。”這會兒也必須得讓自己平靜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那我先出去了。琴音很是聽話的出了門。

“呼~”見人出去後,姬影月也松了一口氣,她看了看已經灌好的門窗,為了避免有人經過,她還特意檢查了一番,在確定都已經關好後,姬影月來到桌前,拿出了一塊紅色的玉牌,玉牌是圓形,上面有一只展翅高飛的鳳凰,即使沒有光也會流光四溢,細看一下,這枚玉牌裡面的紅色仿佛是血液一般在流動著。

這枚玉牌是姬影月還在姬家祖宅的時候在祭祀台發現的,這玉牌一開始並無什麼特別之處,可是在一次不小心傷了手,手中的血液滴在上面後,這塊玉牌就出現了變化,原本黑乎乎的玉牌變成了鮮艷的紅色,上面亂七八糟的圖案也變成了一只展翅高飛的鳳凰,姬影月一開始被嚇了一跳,但是在看見玉牌的美後,姬影月也小心翼翼的將玉牌收了起來,但至今為止她也不知道這塊玉牌有什麼作用。

“你真的就是我的機緣嗎?”姬影月盯著手中的玉牌,依舊是老樣子,除了會發光其他的變化就沒了,姬影月也有些懷疑了,正當要收回玉牌之時,只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出現了,姬影月嚇得丟掉了手中的玉牌。

“人物已綁定,姓名:姬影月,性別:女,年齡18歲,身高,體重47公斤,相貌:傾國傾城,愛好:繡花,書法練字,喜歡的人:軒轅公允,已超額完成目標,後宮之路已開啟,獲得養顏丹兩枚,武林秘籍一本,樂器玉笛一根,希望宿主能夠早日努力完成自己的後宮之路。”奇怪的聲音一直沒有停下來,姬影月看著桌上的玉牌,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你!你是何人!!”姬影月有點不相信這個玉牌會說話,可是腦海中清清楚楚的表達著玉牌已經說話了的事實。

“宿主你好,我叫做柒號。”玉牌再次說話了,這下子可真的是吧姬影月嚇到了,丟下了桌上的玉牌跑了出去。

“唉,我明明這麼有禮貌,為什麼要怕我,古代人可真是難以理解。”桌上的柒號微微嘆息了一聲,“博士為什麼要把我送到這麼封建的地方,根本就不能完成任務啊。”這個玉牌是來自未來的一個產物,用來研究一些東西的,而這個柒號所負責的就是這個時空,他它選擇的人便是姬影月。“禮品自動送出。”在最後一句話說完後,柒號的聲音便消失了,而桌上的玉牌也變成了原本普通的模樣,上面也沒有了漂亮的光芒。

軒轅公允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天黑了,這次他並不是去了夏枯草那兒,而是去了辜家,這次新帝竟然下旨召了辜無心入宮,按照道理來說,無心本人除了有個將軍之子的身份外就再也沒有什麼了,軒轅公允擔心的就是辜無心就像以前一樣,入了宮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了,而再次見面卻是在邢台之上。

“皇上召你入宮到底為了什麼?”辜無心去皇宮也就呆了一個上午而已,在太後哪兒用了午膳便回來了,也並未逗留。

辜無心也很納悶了,不管是之前的侍讀事件,還是現在入宮,他都未見過皇帝一面,而這個皇帝明明召他入了宮,卻根本沒有見他,只是找了個太監傳話讓他去陪陪太後,“我覺得這個新皇有些奇怪。”畢竟沒有誰請一個人去他家做客,主人直接不出現讓客人去和他的長輩聊天,這台不合情合理了。

在聽完辜無心的一番話後,軒轅公允也放下心來,“為什麼新皇會召你入宮呢?”據軒轅公允所了解的,辜無心貌似還並未和新皇有過接觸吧。

“說是太後想我了,可是我就記得我是在11歲的時候見過太後一次,我都快忘了,為什麼太後還能記得我?”辜無心也有些無語了,而且在宮內,和太後聊天的時候,太後一直把話題往新帝的身上跑,辜無心也有些莫民奇妙了。

“不過我覺得你可以離新皇遠一點,一般這種無事獻殷勤的人,非奸即盜。”不管如何,軒轅公允還是得提醒一下辜無心。

“這個道理我懂的。”辜無心也只能看看這個新皇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了。

夏枯草一早起來就開始急急忙忙的收拾著自己的藥箱還有一大堆的草藥,這才在家中等一天他就收到了消息,松園鄉已經開始有人感染上了病,但是不太多鄉民們也只是以為染上了風寒並未察覺出來,他們沒察覺可是夏枯草擔憂了啊,這瘟疫的蔓延可比任何疾病都要快得多,若是在現代還並沒有什麼害怕,拿到這種遇到感冒不及時醫治就會死亡的古代來說,這個完全是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病。

“記住要隨時捂好口鼻,每天要按時服藥,以免染上疫病,知道嗎?”夏長卿在一旁叨嘮著,這瘟疫可也不算是什麼小病,治好了還好,染上了就麻煩了。

夏枯草收拾好東西後點了點頭,“爹爹,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嗯。”夏長卿摸了摸夏枯草的長發,“爹爹在家等你。”

待趕了一天的路程後,夜晚時分夏枯草到達了這個松園鄉,然而,此時的松園鄉已經陷入了一片寂靜之處,最近有人染上了風寒,而且也是越來越多了,自然這種不正常也有人發現,再有人接二連三的死後便開始恐慌了。



☆、第39章

當夏枯草到達了松園鄉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整個松園鄉幾乎是陷入了黑暗,更夫正提著燈籠巡邏著,四周都是靜悄悄的,春天的夜晚還是會帶著一股寒意,呆在外面久了也不免得有些發抖。

“少爺,前面好像還有人家沒有熄燈。”負責趕車的馬夫很是眼尖的看見了不遠處的一點昏暗燈光。

“要不然我還是在馬車內呆上一晚吧。”畢竟現在已經這麼晚了,貿然的去打擾別人也會有些小麻煩,夏枯草想的就是直接在馬車內休息一晚。

“這車內全是藥品,根本沒有下腳的地方,怎麼來休息。”出門前主子就吩咐過他,必須得讓小少爺住好吃好,要是怠慢了可是會被主子給懲罰的,這麼說著,家丁也走到了那家還有著燭光的人家。

這車內的藥品都是夏長卿整理的,車內幾乎是被占了一大半的地方,就連夏枯草坐過來的時候想要小憩一下也是趴在桌子上小憩的,醒過來的時候手腳都麻了,更別說現在是要在裡面住上一宿了,馬夫已經走了過去,夏枯草也只能厚著點臉皮去打擾人家了。

“這麼晚了,你們有事嗎?”敲了門後開門的是一個老婆婆,大概是屋子太過破舊,這門一打開就發出了吱呀的聲音,聽著十分的滲人。

“婆婆,我們想要借住一宿,請問可以嗎?”馬夫說的很是誠懇,表情也帶著微笑,不免的人讓人容易有好感。

“這……”婆婆往外看了看,卻發現了不遠處一個穿著白衣的人,婆婆看人本來就有些模糊,不遠處的夏枯草在他眼中也只是一團白色而已,“我兒子最近生病了,我怕會打擾到你們。”

馬夫點點頭,便走到夏枯草哪兒說了聲,夏枯草一聽說有病人就知道了是什麼了,果然這個村子已經開始出現了傳染了,夏枯草走上了前說道:“婆婆,我是大夫,能否讓我看看您兒子的病情嗎?”

直到夏枯草走進了婆婆才發現了這個穿著白衣的人竟然是一個滿頭白發的少年,身著一身白衣,有些單薄的樣子,這村子消息較為封閉,這種滿頭白發卻是少年人模樣的她也是第一次看見。

“最近婆婆的兒子最近是不是有著發熱現像,每天都會頭疼,乏力,全身酸痛還帶有嘔吐。”見這位婆婆的表情似乎有些猶豫,夏枯草也不得不說出病症,這是鼠疫的一些症狀,而這個村子後面傳染的就是鼠疫。

婆婆驚訝的看著這個少年,明明沒有見過她兒子的病症還能說出病情,婆婆不眠的動搖了,打開了門,“小大夫,幫幫我吧。”她兒子已經病了五六天了,這村子大夫也就只有一個,大夫自身也染了病,根本就沒人能來看病,前幾日聽說這村子內的小混混病死了,她就慌了起來,她好歹也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這個病傳然後他她就察覺出來了,而這下子,她就有些擔心她的兒子了。

夏枯草走進屋內後便發現了一個男人躺在床上,氣若游絲,屋內環境十分的破舊,也很小,只是一眼就能看見全部,走到男人床邊探了下脈搏,不由得嘆口氣,果然是鼠疫,這下子真的是傳染開了。

“小大夫,我兒子怎麼樣了?”見著夏枯草嘆了口氣,老婆婆還以為自己的兒子已經沒救了,不由得有些急了。

“婆婆,您的兒子沒事的。”夏枯草安慰道:“這是鼠疫,也就是瘟疫,還好現在還不算嚴重,我會開幾服藥您每日讓您的兒子喝兩次就行了,還有日常要進行一下屋內消毒,消毒物品我有,我現在教你怎麼用吧。”

這一夜,夏枯草幾乎沒有入睡,從煎藥到消毒整整是花了他一宿的時間,等到天微微亮了才感覺到了累。

“少爺,要不要休息一下。”蘇子,也就是之前的馬夫見夏枯草滿臉倦意,只能勸勸他去休息一番。

夏枯草揉著有些疼的太陽穴,“你去幫我找村長來一下,我要給村長交代一些事項。”這個事情不快點搞定他肯定會被累垮的,“對了,還讓村長找幾個沒有染病很是細心的年輕人來幫忙。”

“可是少爺你昨晚都沒怎麼合過眼的。”蘇子知道少爺身體容易生病,這一夜未眠雖說沒有多大的影響,但也怕少爺會吃不消。

“沒問題的,早點把事情解決了就早點回家吧。”夏枯草起身去整理著帶過來的物品,“快去吧,累了我知道休息的。”

蘇子也只能嘆口氣,出了門,待蘇子整個人走出去後,夏枯草才從藥箱拿出一個藥盒,放在鼻尖吸了一口氣後放了回去,這個是提神膏,效果堪比他在現代用過的清涼油,不過這個不能用於塗抹,只能聞氣味,聞一下就如同吃了顆薄荷糖一樣,整個人都變得精神起來,這個也是夏長卿特意為他備著的。

不一會兒,果然蘇子就把村長帶過來了,這松園鄉的村長是一個約莫30歲的男人,相貌十分的普通,他一進來看見夏枯草後就激動了了,“您可是神醫谷的小菩薩!我是松園鄉鄉長劉念。”

“……”每次在聽到小菩薩這三個字的時候夏枯草就有種想揍人的衝動,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取了這麼個稱呼,真是讓人頭疼。“你叫我夏大夫就行了。”

“那夏大夫這個來我們松園鄉是為何事?”這一早就來找他應該是有什麼大事吧,劉念是這麼想的。

“最近你們村子裡面是不是有很多的然患上了風寒?”夏枯草問道:“而且已經開始有人因為風寒去世了?是不是?”

劉念點了點頭,“我們只是一個小小的鄉鎮,就連大夫也只有一個,這幾日文大夫也病倒了,所以這些人就是靠著一些土方法來治病的。”

“那些已經去世的人呢?他們你怎麼處理的!”果然沒有多少人把這個當成了風寒,完全沒有認真對待,夏枯草也不由得站起來大聲問道。

大概是夏枯草的情緒過於激動了,劉村長被嚇了一下,很快也恢復了淡定的樣子,“我命人用草席裹上後將這些人埋了。”

埋了代表什麼?屍體會腐爛,況且還是用草席買賬,不是棺材,這樣會會出現更多的人生病,“村長!不管如何,這些被埋的屍體我希望你能找人挖出來,用火燒,最近幾日桃源鄉內每日都要開始消毒,衣服,床鋪,房子都挨個進行著消毒,將那些接觸過生病者的人還有病人分開,而沒有染病和接觸的再分開。”

“夏大夫,為何要做這些事?”劉村長從未接觸過瘟疫這方面的病,況且夏枯草的方法帶了一些現代的方式,所以完全不了解的人基本就會覺得一頭霧水。

“你可知這些感染風寒的人到底是什麼情況嗎?”夏枯草問道,見劉念搖頭他便解釋了,“這是疫病,我估摸著是鼠疫。”

“鼠疫!!!”在古代,瘟疫代表著什麼,那就是死亡,一個瘟疫可以造成一個城市人口接連死亡,更別說這個小村子了,劉念此時也不得不認真對待起來,畢竟這可關系著他們鄉內所有人的生死。

“不管如何,希望村長你能盡快按照我的要求將人分開,然後給我找五個沒有生病也沒有接觸過病人的年輕人來幫忙。”夏枯草起身去拿自己的藥箱,“我和你一起去更為保險,走吧。”突然覺得鄉長一人去可能會引起恐慌,他的跟著去穩定一下民心。

“好,好。”劉念也很贊成,他通知了人讓村中近百戶人家喊了過來,不一會兒,男女老幼好幾百人就聚集在了這個村子最大的一塊空地上了,不少的人都在竊竊私語,畢竟最近不少人家中都有病人,每天都在照顧病人,這一喊來開會,所有人也是有些不情不願的,不過鄉長都發話了他們也不能違抗的。

“各位鄉民,今日把你們聚在此地!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訴大家,在大家聽到這件事後不要恐慌!”劉念的聲音很是大,即使下面幾百人發出了切切私語聲也抵擋不住他一人的嗓子,“這位是來自神醫谷的小菩薩,讓他來告訴你們吧!”

雖然這個鄉村很是偏僻,但外界的消息依舊還是會傳進來,而神醫谷的名聲完全是人盡皆知的,就算是他們不認識小菩薩是誰,但至少也知道神醫谷這個地方,這一下,所有的人都安靜下來了。

夏枯草那一頭白色長發很是引人注目,一開始鄉長將人帶來時他們就已經發現了,所以在下面討論著這人,沒想到竟然是來自神醫谷的。

“我來是來給你們義診的,所有看病者治病者一律不收費用。”一聽說是義診,不收錢,下面的人表情立刻都變得激動了起來,但夏枯草並沒有給他們那個機會來激動,一句話直接打破了所有人美好的期望,“這次我來這個村中,是因為這裡已經染上了疫病,雖然傳染的不多,但也在開始慢慢擴散了。”

慢慢的,下面的人騷動起來了,瘟疫這玩意兒人人都是聞之色變的,可這次竟然真真實實的發生在了自己身邊,自己的親人染上了,那自己呢?有沒有被傳染,自己會不會死,很快,有些人都按耐不住了。

“肅靜!”看著下面不少人都是一副有些絕望的表情,聲音也越來越大了,劉念也只能將聲音放到最大,讓所有人冷靜一下,“大家不要害怕,既然夏大夫來幫我們了,我們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那我們真的能治好嗎?”

“對啊,對啊!”

“我們不會死吧!?”

這些人直接問了起來,畢竟這是關乎著生死的事情,誰會嫌自己命長的。

“你們不會死!還有你們的親人,我會用我最大的努力來醫治他們!希望大家能夠多多配合我,按照鄉長教給你們的指示,每日進行消毒,被隔離開的也不要急,我會然讓人給你們分配一些衣物和吃食,等確定了並未感染就可以出來了,至於其他人,我希望大家不要怕,我需要找五個人來幫我忙照顧一下這些病人,不知道有人願意嗎?”夏枯草說完之時,所有的人還是陷入了一片安靜。

一只小小的手從人群中伸了起來,夏枯草這才發現,舉手的是一個大約十歲的小女孩,扎著兩個包子頭,身上穿的不算太好,衣服還大有補丁,又黑又瘦,看得出來家庭條件並不好。

“我阿爹阿娘病了,我可以照顧我阿爹和阿娘嗎?”小女孩的童聲脆生生的,雖然說話聲音不大,但至少她算是第一個站出來的。

有了第一個人舉手,就會有第二個人,第三個人,第四個人……不一會兒,幾乎有一半的人都舉起了手。

“讓我兒子和兒媳婦還有小孫子去吧,我留下來照顧老頭子就行了。”一位老婆婆說道。

“娘,你和大勝去吧,我照顧公公就行了。”老婆婆身邊的婦人滿臉的不贊成,他們一家五口人唯一染上病的就是她公公,不管如何,也不能讓自己的婆婆冒這個險,兩位老人都不能倒下。

夏枯草也沒想到他們還能團結一致起來,其實他們這種自家人照顧自家人的做法很是最正確的,但至少也算是一個較為輕松的方法,把病人集中起來進行治療很是麻煩的,有的時候可能會忙的昏頭轉向。

“這一段時間希望大家堅持一下,我會去調查一下傳染源來自哪兒,還有家中有人死亡的,希望不要用土葬的方式,為了大家著想,我希望大家能用火葬,這樣可以制止屍體腐爛後進行污染傳染,還希望大家能夠接受。”畢竟在古代,火葬是視為不吉利的,家中的人死後基本都是土葬,要保存一個完整的屍體,死後入地獄才會好投胎。

所有人還是接觸了這個火葬的想法,至於傳染源,也沒有什麼人知道是從哪兒開始的,因為一年四季生病很是正常,也並沒有多少人在意著。

夏枯草將馬車中的東西一一分配了出去,開始教這些人如何煎藥,煎藥的時間,如何控制火候,然後就是教他們識別藥材,一連三天下來,夏枯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睡過覺,每次閉上眼就是自己正在幫人看病,睡覺也是睡得很不安穩,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夢還是在現實。

“雄黃,丹砂,雌黃用的最快,都快要沒了。”夏枯草看著者日益減少的東西,“蘇子,你去買些東西回來吧。”夏枯草將一個單子放在了蘇子手上,“這些東西要用完了,拜托你去前面的小鎮買一下,如果不夠就往軒轅城去買就行了。”

蘇子看著單子上的需要的藥材,再看了看自家少爺有些發青的眼袋,“少爺,你還是再休息一會兒吧,不然你真的會累垮的。”這幾日少爺的努力蘇子一直看在眼中的,蘇子也很擔心自家少爺稍不注意就會倒下來。

“你去吧,今天沒我的事情,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的。”夏枯草笑著說道,他現在所居住的地方是別人的房子,鄉長命人將房子騰出來後布置成了一個醫館,也相當於是夏枯草所居住的地方。

蘇子還是有些不放心,“那我等少爺睡了再走吧。”

“讓你去就去!這麼多廢話做什麼!”夏枯草受不了蘇子的婆婆媽媽了,直接將人趕了回去。

“要記得休息啊!”就算是被趕了出去,蘇子已經在門口大喊了一聲才離開。

夏枯草不由得笑了笑,這三天的確是有點累,這會兒睡一下也沒什麼,這麼想著,夏枯草穿著衣服躺在了床上,准備小憩一會兒,結果在快要入夢之時,吵雜的聲音便從門口傳了過來,夏枯草一下子被驚醒了,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

“夏大夫!我們發現了傳染源了!”劉念還沒靠近門口,那大嗓門就已經進來了,直聽得夏枯草腦袋有些疼,但畢竟是發現了傳染源,夏枯草也不會這麼懶散了,立馬出了門跟著他們去了傳染源。

一片十分荒涼的山林,花草樹木都很是稀少,這片地方卻是松園鄉唯一的墓地,只要是死後的鄉民,都是被埋在了這個地方。

傳染源被帶了過來,那是一個已經腐爛了一半的屍體,外形幾乎已經分不清楚,一股惡臭散發出來,夏枯草只覺得遮住鼻子的方巾也擋不住這屍體腐爛的味道。

“這是我們鄉裡面的一個小混混,叫做狗蛋,平日就是個好吃懶做,手腳不干淨之人,這次第一個生病的就是他。”鄉長鼻子上也戴著一塊方巾,這是夏枯草分配的已經用藥草熏過的方巾,可以預防瘟疫。“這個狗蛋上次去誰家偷雞蛋,貌似遇見一只野狗還被咬了,會不會就是這個原因?”

夏枯草戴上自制的手套,翻動了一下這個已經爛的很是嚴重的屍體,在大腿部位發現了一小塊傷口,估計就是被狗咬的,“那那只狗呢?怎麼處理了?”估計那只狗就是病菌攜帶載體了。

“被狗蛋打死了唄,這家伙可是個十分小心眼的,經常暗地裡整人,這次自己糟了報應。”劉念說起這個狗蛋就一臉的嫌棄,看得出來很是討厭這人。

這下夏枯草知道了,這狗應該是有著狂犬症,然後咬了狗蛋一口,病菌進入狗蛋體內,狗死後病菌隨著屍體開始擴散,狗蛋也沒有治療傷口,在與人接觸之時也將病菌給傳播了出去,死得這麼快就是因為沒有及時的清理傷口。

“把這個屍體火化了吧。”夏枯草站了起來名將手套取下收好,“病源頭找到了就可以真正的確定了瘟疫的名稱了,的確是鼠疫,而且那些個家畜估計已經有感染了,最好提前處理掉,這樣可以減少一點威脅。”

回到藥房後,夏枯草寫了封信給夏長卿報了平安,接著就准備去隔離的那些人,挨家挨戶的檢查著這些人的病症,等到檢查完時,已經到了天黑,那時候蘇子也正好回來了,還帶著帶回來的材料。

“做得很好!”夏枯草也不得不豎起大拇指給蘇子點了個贊。這下子接下來的幾天就不會這麼缺藥材了。

“少爺,你有沒有休息啊?”蘇子問道。

“呃……大概有吧。”,貌似好像記得自己有睡過一會兒的,不過也是一會兒,因為他剛要熟睡的時候就被劉村長一個大嗓門給喊醒了。

“不管如何!現在你!必!須!去!睡!覺!”蘇子直接強制起來,畢竟他可不想帶個生病的少爺回去,會被主人扒皮的。

夏枯草也無可奈何了,只能按照蘇子的的要求,洗漱好然後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准備睡一個安慰的覺,可是這完全只是想想,這一躺在床上下一刻屋外就出現了十分吵鬧的聲音了,夏枯草也不得不起身穿上了衣服去看看。

“誒誒誒,你別急啊,我們少爺馬上就要來了,不要擔心啊!”蘇子在門口制止著外面的人,避免他們一直往屋內擠。

“夏大夫,救救我的女兒吧!”而這個所謂的鬧事者則是一個三十好幾的婦人,此時的她披頭散發,衣衫不整,滿臉慌張,懷中抱著一個小孩,在屋外焦急的喊叫著。

夏枯草急急忙忙的趕出來就看見了這個女人,而女人的身後還跟著七八個青年,他們的手中都拿著火把,似乎是在幫著照明。

“夏大夫!”女人見過夏枯草,所以夏枯草一出現她就像是看見了救星一般,立馬抱著孩子往屋內擠去。

“慢點來,把孩子給我吧。”夏枯草制止了女人的動作,主動接過了她懷中的小孩放在了外面准備的一個床榻上。

是個小女孩,約莫五六歲,一張圓圓的蘋果臉看著十分的可愛,可是這張可愛的臉此時長滿了一顆顆紅色的疹子,女孩也出現了發熱的現像,大概是燒的有點嚴重,整個人都已經沒有了知覺。

夏枯草把了脈,再看一下小孩的其他情況,才知道這是正常的水痘,估摸著這小孩最近因為這瘟疫的的情況把水痘一下子也爆發出來了,不過瘟疫貌似沒有感染到她身上,看來還算是很幸運了。

“大娘,她這是水痘,您把她放在我這幾日,我保證讓她活蹦亂跳的回去。”夏枯草給了女人一個十分精確的說法。

“那我可以咳…咳…咳!留下來咳、照顧她嗎?”大概是放松下來,這女人才張口說話,一連串的咳嗽就冒了出來。

“大娘你……”夏枯草立馬也給她把脈了,果然這個女人已經染上瘟疫了。“大娘,您現在並不適合照顧她,您最好去隔離區接受治療比較好。”

婦人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現在冒然的留下來只會造成很大的麻煩,她只能點點頭把孩子留在了夏枯草這兒。

這幾個舉著火把的青年對這夏枯草問了好後帶著夫人離開了,夏枯草才知道,原來這些人是為了避免有人來醫館鬧事,這幾日一直在醫館附近巡邏的,果然這小鄉小縣的民風就要顯得更為淳樸了。

“蘇子,過來幫我一下。”夏枯草見人走了也得開始忙著自己的事情了。

找藥草,磨藥,制成藥膏,上藥這些事情忙完後,這已經是半夜了,“少爺您去休息一下吧,我來煎藥就行了。”蘇子見夏枯草往煎藥的房間走去就知道對方要做什麼了,立馬跑過去抗下了接下來的所有事情。

這一說睡覺,夏枯草就覺得困了,只是點點頭,回到屋外看了看女孩的狀況後便進了屋睡覺,這一睡就是睡到了餉午時分,夏枯草突然有點懷念以前在神醫谷的日子了,睡覺睡到自然醒,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簡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啊,不過也只是想想,畢竟現在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等著這個事情完成後他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回神醫谷了。

“夏大夫,你起來了啊!”夏枯草走出醫館路上的人便開始打招呼了,夏枯草一下子臉紅了起來,這睡覺睡到下午了什麼的的確是有些丟臉,不過,這些人又是怎麼知道的?夏枯草這麼想著。

這些鄉民是怎麼知道夏枯草睡到這麼晚的呢?那當然是蘇子自己說的,每天都會有不少的人跑來醫館問各種事情,今日也和以往一樣,他們又來了,可是這次卻沒有見到夏大夫,倒是被蘇子給拒絕了,在聽見蘇子說後他們才恍然大悟,這幾日夏大夫的確幫著他們治病很少睡覺,而他們又會一大早的去打擾對反,自然是擾人清夢了,這些人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便決定以後還是不要這麼麻煩夏大夫了,都回了家。

夏枯草今日依舊要去看一看被隔離的這些鄉民,將自己裹得嚴實過後,夏枯草便前往了各個隔離民戶家中,可是這一去他竟然沒想到還會遇見這種情況,一個男人,滿臉污垢衣著破爛的男人突然在一戶人家中竄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把匕首刺向了他。

“夏大夫你沒事吧!”

“傷口不要緊吧,有沒有什麼問題!”

在那人舉著匕首刺過來時夏枯草及時的將人制服住了,無奈這人力氣不知為何這麼大,夏枯草一個手滑,對方掙開了在他手臂上劃了一刀,周圍的人再聽到聲響後趕忙上前去將人制服在地,這人就一直在地上翻滾嚎叫。

夏枯草捂著自己的右手小臂,白色的衣袖已經被血染紅了,一條約十公分長的傷口出現在手臂上,這人下手十分的狠,傷口十分的深,都快傷到了筋骨之處了,夏枯草並未見過此人,他有些納悶,這人為何會對他刀劍相向。

“渠泉!你這是在做什麼!?”聞風趕來的劉念看著夏枯草手上的傷口也不由得生氣了,一腳踹在了那人身上。

渠泉呸了一聲,吐出嘴中的血,“你算個屁的神醫,現在跑來假惺惺的當自己是救世主我們就會討好你嗎?我呸!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聲響起,渠泉的頭都歪了過去,臉頰上出現了一個個大大的五指印,就算是臉上很髒也能看得出來,可想而知劉念手中的力氣有大多了。

劉念眼睛瞪得很大,十分氣憤的看著渠泉,“你以為自己算個什麼東西!”劉念的胸口一直在起伏,他這下是真的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了,“你在這個村子做過什麼,整天和狗蛋偷雞摸狗,如果不是你不接受隔離治療,你以為你的妻子會染上瘟疫去世嗎!?”

“等等!?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夏枯草有點懵了,他不知道這兩人在表達什麼,感覺自己在雲裡霧裡一般。

“夏大夫,先去包扎一下傷口吧,待會兒我就把事情告訴你。”劉念見夏枯草衣袖上的血跡就覺得很是刺眼,趕緊止血包扎才是最重要的,至於這個渠泉,“先把他關到隔離區,染上瘟疫了還往外面跑,也誰放出了的!?”

待夏枯草清理了傷口包扎好換了身衣服後便出來聽劉念講剛剛發生的事情。

“就是夏大夫那日想要找人來幫忙,有個小女孩第一個站出來說要照顧爹娘,她就是渠泉的女兒。”劉念也只是嘆口氣,“那天丫頭回家後給渠泉說了這件事,渠泉並不答應,就沒有接受治療,他們家就他妻子感染的嚴重,結果第二天便去世了。”

“那他們是怎麼染上瘟疫的?”夏枯草問道。

“就是狗蛋留下的狗肉,他討了一碗帶回了家,他妻子一時嘴饞就吃掉了,渠泉後來還打了他妻子一頓,這件事大家都親眼看到的。”劉念也是只能嘆氣,“我們都沒有理他,今日這麼跳出來估計也是報復吧,但沒想到竟然傷到了你。”

“沒事的,這傷口就只是有點深,我已經包扎過了。”夏枯草的手臂已經纏上了厚厚的一層紗布。

“這幾日夏大夫安心養傷,其他的人我會找人照顧的,夏大夫為我們做了這麼多,也著實不易。”劉念起身對這夏枯草鞠了一躬。

夏枯草立馬起身,“鄉長言重了,這次我來只是希望這場瘟疫不會蔓延出去,也算不上什麼,倒是有幾個病情還有點嚴重,這只是小傷口,並沒有多大的事情。”

這邊夏枯草送走了劉念後才從屋內拿出自己的藥箱,拿出了針線剪刀,拆開已經包扎好的紗布,一道猙獰的傷口出現在這白皙的手臂上,大概是傷口太大,傷痕像是一個張嘴在笑,紅色的血肉依舊可見,夏枯草很是冷靜清理著傷口,用左手來縫傷口,因為是自己給自己動手術,這邊又沒有現代的麻醉針,麻沸散這玩意兒他用了只會造成全身麻醉,根本就沒用,所以他必須的忍著痛來縫傷口。

當火烤過的針刺入傷口後,一股說不上的痛感刺激著大腦,夏枯草只能咬著下唇悶哼著,左手感覺都快使不上力了,在最後一針後,夏枯草將線剪掉,全身浸滿了冷汗,他自己也出現了脫力感,左手一直在發抖,撒上藥粉將傷口包扎好後,夏枯草是真的癱在了桌上了,陷入了昏迷。

蘇子照顧完那些病患後趕回醫館卻發現少爺趴在桌上,旁邊全是帶血的紗布和棉球還有一些縫傷口的工具,他想起了今天聽人說的,有人攻擊了少爺,本來想要立刻回醫館的,可是後來那人說沒事,他也就放棄了,現在看看完全是很嚴重的好不。

“少爺……”蘇子走上前去喚了一聲,可是桌上的人依舊沒有反應,“少爺!少爺!”蘇子立馬蹲下來,看了看夏枯草的情況,“好燙!”蘇子這才意識到他們少爺似乎是染上風寒了,或者說是染上了疫病,趕忙將桌上的人扶起來抱進了屋內。

蘇子打來一盆涼水,擦拭著夏枯草的額頭還有身體,手臂處他不敢亂碰,以免傷到了傷口,等著忙完後走到屋外拿出紙筆寫了封信用信鴿送上了神醫谷,這件事不管如何還是要告訴主子,以免後面出事了怎麼辦。

夏枯草陷入了昏迷後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現在自己似乎是不能動,躺在一個滿是黑暗的地方,睜著眼睛看著這一片黑暗,只見上方慢慢的出現了一個白色的東西,然後越來越近,直到那東西靠近後夏枯草才知道自己看見了什麼,那是一個人,或者說那就是他自己。

感覺空間旋轉了一下,夏枯草突然發現自己站了起來,而對面的“他”也站了起來,看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才驚訝起來,眼睛上掛著黑框眼鏡,身上穿的也是一件襯衫,下面是休閑褲和運動鞋,這正是他在穿越前穿著的那一套,難道說,他又回去了?

“終於見到你了?”對面的“他”竟然說話了,夏枯草還真的被嚇了一跳。

“你是……夏枯草?”夏枯草敢打賭眼前這個就是這邊的原身。

“我就是你。”對面的夏枯草雖然沒有表情,但也可以感覺的出來他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絲開心,“你就是我。”

“我就是你?”夏枯草有些疑惑了,“可是我才是外來者,我奪走了本該屬於你的一切……”不管是爹爹,還是父親,還是大哥,還是……軒轅公允,“如果你想要回來,我會把身體讓給你的。”

“這就是我們的身體。”整個黑色的時空在對方的這句話下開始扭曲了起來,“你我不分彼此,共生一體。”這句話說完之時,“他”已經隨著空間的漩渦消失了。

“夏枯草!你出來!”夏枯草喊著,伸出手想要去抓住那一抹白色的影子,卻發現自己是在往後退,在停下來之時,夏枯草抬起手,是那一身白色的古裝,白色的長發,屬於自己的那一套衣服已經消失了,“不會的,不會的!”

“枯草,枯草你醒醒!”夏枯草只覺得耳邊傳來一很是熟悉的聲音,但就是睜不開眼睛。“你醒來了,我就帶你去看雪山,你不是說很喜歡雪山嗎?還有你最想要的白沙參我已經給你找到了,還有昆山國的沙漠,有時間我會帶你去看,然後我們走遍這大江南北,看遍世間的景色,此生也決不負你!”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響了起來,這耳光不是打在夏枯草臉上的,而是打在軒轅公允的臉上,夏枯草還是沒有睜眼,但是卻給了軒轅公允一巴掌,一下子也把軒轅公允自己也給打懵住了。

好吧,其實夏枯草的卻是在昏迷,可是他卻有意識,聽得見外面的話語,剛剛軒轅公允說所得一切他都聽得一清二楚,作為原讀者,他也了解的一清二楚,這些所謂的雪山,沙漠人參什麼的都是那個夏枯草的夢想,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而聯合著軒轅公允以前做的那些事,夏枯草總算明白了,自己被這個人渣給騙了!

不管這貨倒底是穿越的還是重生的,夏枯草只覺得自己心中有些郁悶,沒想到自己一直被人蒙在鼓裡還耍的團團轉啊,真是可笑。

“你醒了嗎?”軒轅公允見對方還是閉著眼,有些不死心的問道,可是對方依舊沒有什麼反應,他還有些納悶了剛剛這個昏迷不醒的人是怎麼對他揮出了這麼重的一巴掌。

軒轅公允能找到這兒是今早他醒來就老是覺得有點心悸和坐立不安,總覺得有些事情會發生,可是也說不出來個什麼,這幾日他上山去看過夏枯草,但卻發現人並未在山中,調查一番後才知道了夏枯草外出了,至於去了哪兒他也不知道。

而後打聽到了松園鄉爆發了瘟疫他才想起了上一世關於這個瘟疫的事情,夏枯草貌似被他給那個了所以在養傷,而夏長卿也拒絕了前去救助災民,所以姬影月去了那兒救人,現在想想,貌似姬影月並沒有學過醫術,她又是怎麼治好上百個感染瘟疫的村民的?

軒轅公允趕到了松園鄉想要來探查一下病情,卻發現這兒並沒有上一世那麼嚴重,還有不少人在外面忙碌著,似乎是在曬著草藥,詢問一番後才知道有一個大夫來到這兒幫他們抑制了瘟疫的蔓延,現在好多人的疫病都消除了,只不過今天這個大夫被人傷到了,現在正在休息養傷。

所以來到所謂的醫館後潛入裡面就發現了躺在床上喃喃自語的夏枯草,也就發生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當然他自己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貌似也暴露了。

而神醫谷內,夏長卿收到了信件後就開始坐立不安了,拉著伏淵夏無天還有趙醫師就馬不停蹄的趕往了松園鄉。



☆、第40章

“誰都不准靠近這邊,把外面的人都趕走了!吵吵鬧鬧的做什麼!”夏長卿氣衝衝的在屋子內大吼了一聲,趙醫師急急忙忙的跑出去趕人了,乖乖呀,這個閻王爺發起火來可是真的會死人的。

“大家都先出去一下吧,讓這兒安靜下來。”趙醫師對著門外裡三層外三層的村民們說道,“這兒交給我們就行了。”

雖然說都知道今天這群來勢洶洶的人是夏大夫的親人,但是這夏大夫病倒的原因也有他們,所以大家都想來看望一下夏大夫,可惜的是卻被兩個人給攔在了門外,一個是相貌俊秀的青年,一個是滿臉傷疤的男人,兩人站在門口讓所有的鄉民不敢靠近,只能在外面伸長脖子眼巴巴的盯著屋內的情況。

“這夏大夫沒什麼事情吧。”

“昨天夏大夫手上的傷口可大了,沒出什麼事吧?”

“夏大夫不會是生病了吧!”

這外面二三十個人嘰嘰喳喳的聲音合在一起也是一種讓人聽得腦袋疼的聲音,趙醫師為了不讓屋內的人暴走,立馬讓所有的人閉上了嘴,“這些事情你們暫時不用擔憂,這屋內的就是神醫谷谷主,夏神醫的爹爹,你們呢,就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有不懂的事情可以過來找我。”

眾人想了想,點點頭,畢竟這傳說中的人物都來了,他們留在這兒也只是干看著,還不如先去照顧一下其他病人,這麼想著,醫館門口的人們便散開了。

趙醫師見門口的人走後,衝著屋外的夏無天與伏淵點點頭,三人便走進屋內,只見夏長卿此時正在磨著藥草,夏枯草躺在床上依舊沒有什麼動靜,雙頰滿是紅暈,皺著眉頭,額頭上有一塊打濕的手帕,看起來有些嚴重。

“他是怎麼了?”伏淵走過來問道。

“疫病傳染了,你們還是不要太靠近了,容易也被感染到。”夏長卿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接著磨藥,“我想大概是最近過於疲勞,然後昨天有受了傷所以這瘟疫一下子就趁虛而入了,其實現在不爆發等到這些鄉民治好後他一休息下來也會發病上的。”

“沒什麼大問題吧。”這瘟疫畢竟算是大病了,反而在夏長卿的口中如同一些小毛病一般,很是簡單。

“自然不會。”夏長卿倒出了藥槽中的藥,“趙醫師能幫我把這個藥拿去磨細嗎?”一般麻煩的事情他都不會自己做的,所以基本倒霉的是身邊的人。

趙醫師只能認命的拿走了這些碎渣准備自己慢慢來磨一番,邊走還便碎碎念:“我就說你怎麼會想著把我帶過來,結果也是那我來當幫手的,一有好事從不……”

看著趙醫師的背影,夏長卿也只是小小的笑了一下,也是很快就恢復成了原本的狀態,“淵,你和無天看好寶貝,額頭的帕子每隔半個時辰一換,就算是他喊熱也不能讓他打開被子知道嗎?”

吩咐完事情後夏長卿就要去做一件讓他能夠泄憤的事情,那就是把他寶貝兒子弄傷的那個人,他是得把人好好拎出來收拾一頓。

“這……”劉念十分汗顏的看著這個男人,這神醫谷谷主的名號他可是聽說過的,“閻王怕”閻王見了也要怕,在閻王手中搶過多少次人,只要是他想讓這人死是絕對活不過去,而要死之人他也有足夠的把握將人治活。“並不是我不把人放出來,是昨日有一個青年將這渠泉教訓了一頓,現在還在養傷呢。”

夏長卿皺了皺眉頭,“是你們的人嗎?”

“不認識。”劉念搖搖頭,“那人衣著不凡,相貌端正,看得出來是一個世家公子,他把渠泉教訓一頓後便離開了。”

“那他昨日來做了什麼?”一個陌生人,來到一個陌生地方教訓了一個不認識的本地人,怎麼看都像是意圖不軌的。

“這……這我也不知啊。”劉念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昨日他來找我要渠泉後便把渠泉教訓了一頓,然後就離開了,看他走的方向似乎是軒轅城那邊。”

“我知道了。”夏長卿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至少知道這人是軒轅城的,而且是一位世家公子,當然他的第一直覺想到的是軒轅城城主的大兒子,但一想到兩人接觸不多就把這人遺忘了,當然後面夏長卿後悔死了自己竟然沒有相信這次的第一直覺,白白的把自己的寶貝給送出去了。

渠泉依舊沒有逃脫自己的命運,夏長卿還是將他人帶走了,割掉了手筋腳筋,這還算輕的了,要不是看著人染著病又半死不活的,他非得將這人千刀萬剮,把人還給劉念的時候,劉念整個人的表情都變了,從那以後劉念幾乎是見到夏長卿都要繞路走,渠泉送回來的時候已經快要不成人形了,完全是心理陰影啊。

夏枯草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不再是那個有點舊的木床了,而是一個紅木床,白色的帳子,身上蓋著的也是蠶絲被,這絕對不是松園鄉了,倒有點像是他自己的臥室。

“小主子!”正日常進來收拾和伺候夏枯草的夏草一下子大喊了起來,立馬跑到了床邊“小主子,你可算是醒過來了。”

“夏草,爹爹呢?”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夏枯草的聲音十分的沙啞,而且渾身無力,根本就不能動。

“小主子別動!”夏草立刻將人扶起來,讓他靠在床邊,在背後墊了一個枕頭,“你昏迷了快半個月了,主人差點都瘋了。”

“這麼久!?”夏枯草也震驚了,他還以為他只是睡了一個時辰而已,他在夢中看見了真正的夏枯草,“他”似乎一直在告訴他一句話,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但是夏枯草似乎還是有些不了解這層意思。

“小主子,你先休息一下,我去通知主人了。”夏草給人蓋好被子,立馬急衝衝的跑出去准備告訴主子這個好消息。

夏枯草靠在床邊,思考著自己夢境中出現的那些東西,到底什麼是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呢?夏枯草知道自己是一個侵占了別人身體的外來者,所以他才會覺得對原身十分抱歉,然後一件事就是他在夢中聽到的軒轅公允的聲音,那到底是不是夢呢?感覺昏迷了這麼多天似乎出現了好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寶貝!身體怎麼樣,還覺得暈嗎?有沒有發熱現像!?”夏長卿依舊是那副模樣,滿臉的緊張,這讓夏枯草想起了自己剛穿越過來時醒來的時候夏長卿的態度,也是這樣,很是讓他覺得暖暖的。

“沒事了。”嘶啞的聲音是因為好久沒有開口說話造成的,等過一段時間便會恢復,由於這半個月幾乎是不容易進食,夏枯草整個人都瘦下來了,原本就不胖的臉蛋現在看起來就像是皮包骨了一樣。

“餓不餓?要不要端點白粥來。”一般這種情況是不能進食的,要從十分清淡的流質食物開始,以免對胃照成傷害。

夏枯草點點頭,這麼一說他還是真的覺得餓了,“爹爹,你覺得我六歲前是什麼樣子的。”那是夏枯草穿越過來的年齡,那時候其實也到了一個知事的年齡了。

“六歲前?”夏長卿想了想,“不愛說話,不愛笑,也不愛哭,有的時候我還真的會以為你是個木偶娃娃呢,不過很聰明什麼都會做。”

“那現在呢?”夏枯草迫不及待想要聽到後面的話。

夏長卿笑著摸了摸夏枯草的頭發,“還記得我和有你父親在毒池中找到你的時候,你睜著眼睛,把你抱起來的時候也沒說一句話,也沒喊一句疼,但我也很心疼,也許是在鬼門關上走了一圈,把你完完整整的送了回來。”

“完完整整?”夏枯草不太理解這個詞。

“對,完完整整。”夏長卿笑著說道。

軒轅公允回到了家中後一直在考慮要不要繼續去看望一下夏枯草,可是又怕自己的身份被識破了,所以才會變得這麼猶豫不決,不過在家中這麼個猶豫不決倒是讓他發現了一些事情,那就是關於姬影月的。

姬影月那次將玉牌丟在桌上後一直很害怕,不過也就一會兒他又回到了屋中,將玉牌拿起看了看,卻發現玉牌又恢復了以前那種死氣沉沉的模樣,拿著玉牌把玩了一番,依舊沒有反應,她也只能放棄了。

夜見,放在枕邊的玉牌竟然又亮了起來,之前那個奇怪的聲音又出現了。

“宿主您好。”

姬影月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她算過一掛,自己的命中會有一個很大的機遇,就連之前的那個老爺子也說過同樣的話,所以她相信,這個玉牌就是機遇,“你好。”一聲回應代表著她即將踏入一個不平凡的世界。

“我是您的契約者柒號,我將是您的系統,為您發布一系列後宮之路的任務,讓你成為世界之主。”柒號的聲音平淡,但說出的話卻十分的不客氣。

“世界之主!?”這是一個只能做白日夢才會出現的想法,這讓姬影月有些不淡定了,“開、開玩笑的吧。”

“只要宿主有理想,沒有什麼事做不到的。”柒號作為博士做出來最為驕傲的系統,他可以信誓旦旦的做出保證。

“那……軒轅哥哥會喜歡上我嗎?”這是姬影月最為想要的。

“世界之主任務開啟,宿主請開通技能醫術,縫紉,烹飪,以成為一個十全十美的人為目標,任務時間一個月,完成獎勵養顏丹三顆,武林秘籍兩本,本命武器一把,經驗值10000,失敗扣除魅力值10點,希望宿主能夠早日完成任務。”說完之後玉牌的紅光也跟著消失了,整個房間安靜了下去。

姬影月捏緊了手中的玉牌,為了目標她表示,拼了!



☆、第41章

白子落於棋盤之上,與黑色的棋子相互交錯。

“神醫谷?”執白子的喻博天在聽到這個神醫谷時反應並不大,“就是父皇之前討藥的那個地方嗎?”

“那神醫谷可不是什麼好地方,說是人間仙境可卻比地獄可怕。”執黑子的是當今的丞相,秦向成,也可以說是輔佐過先皇的丞相,只是未被看重而已,“這世間哪兒有什麼無憂無慮之地,都只是謠傳罷了。”

喻博天倒是笑了笑,“感覺丞相對這神醫谷很是了解的樣子,莫不是丞相曾經去過那兒?”

“去過倒沒有,只是厚著臉皮去討過藥,不過不知道皇上還記不記得三王爺。”秦向成摸了摸胡子,笑著問道。

“當然記得,被父皇禁足了的三叔。”喻博天怎麼會不記得這個三王爺,拿著父皇的名義經常干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父皇一直是知道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那次討藥沒成功灰溜溜的跑了回來可的確是讓父皇生氣了,當然這件事也成了他的一個笑話。

“這三王爺去了神醫谷討藥結果誤傷了神醫谷谷主的寶貝兒子,就被丟出了谷外,勒令以後皇家之人一律不治。”秦向成看向了喻博天,“這先皇駕崩之前命人去谷中取一個秘藥,結果幾十名影衛沒有一個能入得了神醫谷,這谷外有一個陣法和多個機關,人沒進去,還白白的損失了十幾個人。”

這秘藥之事可算是鬧得滿城風雨,他當時也有過一絲好奇,不夠後來打消了這個念頭,“丞相近日講了這麼多,就是為了和我談這神醫谷之事嗎?”

“自然不是。”秦向成捻起黑子放下,“我只是來告訴皇上一下,前一段時間有一個松園鄉爆發了瘟疫,是這神醫谷谷主的小兒子治好了所有鄉民,才沒有導致這瘟疫蔓延過來,而這個小神醫你可以將他請入麾下,為我們所用。”

喻博天倒是沒想到這丞相打了這麼個主意,“怕是丞相還不了解一件事,這神醫谷谷主愛子如命,幾乎是拿在手中怕壞了,含在嘴中怕化了,況且這谷主又對皇室之人十分厭惡,我們是絕不可能完成的。”

“那這件事就得靠皇上您去試試了。”秦向成也只是笑著給了個謎題,手中黑子再次落下,整個棋盤勝負已經分明。

“哈哈哈哈……”喻博天看了棋盤後哈哈大笑起來,他似乎是知道了什麼意思了。

秦向成起身整理了一番衣服,“皇上,在離開前我還是得說一句,不管您愛不愛聽,這後宮不可一日無主,您將後宮先皇的妃嬪遣散了,這後宮空虛也是該熱鬧一番了。”

一聽到後宮這個詞喻博天帶著笑容的臉立刻變回了面癱狀,“這些事情還用不著丞相來、操心。”待人走後,喻博天看著這個棋盤,自己的白子幾乎是被吃得快要沒了,完全陷入了一個無路可走的地步。

“皇兒。”一個鵝黃色的身影出現在了屋內,只見一位衣著華貴的夫人走了過來,“今日和丞相聊得如何。”

喻博天可以說是最尊重的就是他的母親,現在的太後娘娘易青,這位在後宮之中沒有後台的女人卻最終當上了太後,也算是自身修來的福分,而這一份福,太後也是真的放在心中,對兒子也是言聽計從。

“母後。”對著太後行了一禮,“丞相又說起了這後宮之事。”

太後是過來人,他知道自己兒子到底怎麼想的,況且先皇就是因為後宮佳人導致了淫、亂後宮,不上早朝,將整個朝政弄得亂七八糟,所以太後也對著後宮選秀一事並不看好,若是他兒子有了這個想法她便會點頭應下。

“我知道丞相也是擔心子嗣的問題,”太後握住喻博天的手,“不過皇兒要記住,切不可如你父皇那般。”

喻博天聽了他母後這段話倒是有些哭笑不得,腦海中一下子閃過一個人影,“母後,我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理解嗎?”

“你若是喜歡那辜家小子我也不會介意,這各個朝代下來,也不是沒有出現過男皇後,看上了就不要松手,免得後悔。”似乎是看出了喻博天的表情,太後倒是說得有些語重心長,看起來並不在意這些。

“母後倒是想得長遠了。”喻博天牽起自己母親的手往外走,順便故意的岔開了這個話題,“剛聽說宮中的御廚學來了一個甜點,我想著帶著母後……”兩人就這麼一起離開了御書房。

神醫谷內,夏枯草正在養著身體,這半個月來著實讓他的身體有些吃不消,這瘦了倒還好養回來,落下病根了可就麻煩了,等著臉上終於見了肉,臉頰變得和以前那麼白裡透紅時夏長卿才允許了他可以下床。

下床的第一件事夏枯草就是准備在外面去走走,活動活動筋骨,果然這回到山谷中的日子是最為幸福的,不用自己累死累活,忙東忙西,還可以睡覺,簡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這麼想著,夏枯草很是開心的來到他父親和哥哥練武的竹林,只不過這次在竹林他遇見的不是他的父親和哥哥,而是長鶴真人。

“呵呵呵,小娃娃,過來坐啊。”長鶴真人在這竹林中放上了一個小桌子,下面是用竹子編的墊子,旁邊是一個小爐子,咕咚咕咚的燒著熱水,而這長鶴真人則是坐在竹墊上品茶,一副仙風道骨之姿。

畢竟心中有很多疑問,夏枯草見著這長鶴真人也就想了起來,既然對方邀請了,他也不會客氣,順便可以解決一下自己心中的這些問題。

剛坐下來,這長鶴真人便給他添上了一杯茶,夏枯草不懂茶,這茶他也是一飲而盡,除了唇齒留香以外,就是這茶有些苦,夏枯草吐了吐舌頭,他真的不會喝茶,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會覺得這種滿是苦味的茶很好喝呢。

長鶴真人見這夏枯草的動作後也是哈哈一笑摸了摸胡子,“這茶啊,要品,飲一小口,享受這唇齒留香的味道,你那牛嚼牡丹的飲法只能說是暴殄天物。”

“我本來就不懂茶啊。”夏枯草放下手中的茶杯,“真人今日為何在這竹林處。”其實在夏枯草眼中,這就像是他在現代的時候聽到的一個詞“裝逼,”像這種一個人在滿是竹子的地方飲茶,還時不時有竹葉飄下,用三個字形容就是“逼格高!”在他們那個現代很多愛拍照的人就喜歡這麼做。

“今日能夠遇見也算是有緣,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長鶴真人這人別的愛好沒有名就喜歡賣關子。

“真人覺得這世間有輪回重生之說嗎?”夏枯草問道。

“這輪回重生本是逆天之命,若說無,可這天下之大,你又怎會知道沒有人輪回重生過呢?”長鶴真人笑著看著夏枯草,“若說有,又有人覺得如同天方夜譚,根本不可信,這到底是有還是無就要看你心中是怎麼想的了。”

夏枯草突然覺得是自己的大腦不夠用了還是以前沒有當文科生的原因,為何他所說的這些話聽著這麼暈呢,“那真人知道奪舍嗎?”

“噓~”長鶴真人立馬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奪舍之事乃是禁忌之詞,奪舍之人皆為邪物,是不允許存活於這世間的。”

這句話讓夏枯草整個人都慌了,因為不管怎麼來算他就算是一個奪舍之人,那豈不是代表著他不屬於這個世界,是一個邪惡之物。

“奪舍之人和還魂之人不同,奪舍乃是強行剝奪他人性命,而這個還魂則是一個完整的人缺少七魂六魄其中一個,所以便會在日常行為上不同於他人,等著最後一魂回歸之時,就代表著這人是真正的活了過來。”長鶴真人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看著夏枯草,好像就是在說給他聽一般。

“真人能否告知我全部嗎!?”夏枯草很是想要聽聽接下來的一些問題。

“這一切都是天機,我泄露了可是會受到懲罰的,”長鶴真人對這夏枯草說道:“有時候能看清自己的心才是最重要的,一些事情並沒有你想像中那麼的難,你只需要換個想法,也許就會想開了。”

“換個想法?”夏枯草想著自己,一個21世紀的五好青年,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個世界,有莫名其妙的擁有了一個家庭,仿佛就像是上天賜予了他這些,夢中遇見了“夏枯草”他說的那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夏枯草似乎是想通了什麼,直接站了起來,小桌子都差點被翻倒在地,長鶴真人趕忙將小桌子固定好,免得真的倒下了,“真人!謝謝你!!”

“呵呵呵,你想通就好了,”自己最喜歡的一套茶具就差點掉到地上了,長鶴真人也直的擦了一下額頭的虛汗,還真的是被嚇了一跳。

想通的夏枯草像個小兔子一般,蹦蹦跳跳的離開了竹林。

“這林中的朋友看夠了也該出來了吧。”長河真人摸了摸胡子,對著竹林某處說了一聲,這帶著內裡的聲音回到在了竹林。

軒轅公允從某一處走了出來,對著長鶴真人鞠了個躬,“多謝真人為我解惑。”軒轅公允很早就呆在竹林內了,包括這位真人鋪上竹席煮茶品茶時他都在那兒看著。

“這可不是小老兒我為你解惑的,要謝就謝謝那個小孩兒吧。”長鶴真人眯著眼睛看著軒轅公允,“小子,遵從本心才是真的。”



☆、第42章

“什麼事這麼開心?”夏長卿倒是沒想到自家寶貝病好了一下子就變得很活潑了起來,就是和以往不一樣。

“只是病好了就很開心了。”這個秘密他還是想留在心裡不說出去。“爹爹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夏長卿看得出來對方有些隱瞞,但他根本不在意,哪個孩子不會有自己一點小秘密瞞著大人的,“幫我切藥吧,明日要不要下山去軒轅城。”

“這次又去軒轅城做什麼?”夏枯草發現最近他爹爹經常往軒轅城跑了,看起來很是忙碌的樣子。

“是你衛伯伯喊上我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事,他還讓我把白芷帶著一起去。”衛忠賢這次並未在信上說明原因,只是說有件事會和白芷有關系,讓他把白芷送下山,其實夏長卿一聽到白芷的名字就想到了伏淵的傷疤。

“那父親會去嗎?”夏枯草知道伏淵與這個白芷之間似乎有點小聯系。

“那是自然,等著這件事情解決了,也許你父親就能恢復以往的相貌了。”夏長卿從未見過伏淵真正的模樣,他第一次見到這人時,臉上已經出現了在開始腐爛,治好後也是大塊大塊的傷疤,夏長卿有治療傷疤的藥膏,可是伏淵卻是拒絕了。

伏淵有身高有身材,想必這模樣也不會差,況且他的父親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普通人,所以夏枯草還是很期待伏淵恢復容貌的。“那父親為什麼不恢復相貌呢?”

“大概是不想回到以前吧,想要以另外一個模樣來面對。”夏長卿知道伏淵以往在羌蕪是什麼身份,若是被人發現了肯定會出現大麻煩的。

夏枯草點點頭,原劇情中並沒有表達過復伏淵的身份,就連神醫谷出現的也不多,通體都是圍繞著女主開始著劇情,夏枯草一下子想起來了自己還在一本小說中,有個十分厲害的女主,不過,女主呢?感覺自己也才見過她兩次啊。這樣的話,這個女主的存在感真的是太少了吧!

這邊我們原小說的女主正在練習著古琴,這一段時間她每日要練習著女紅,武功,舞蹈等等一系列奇怪的東西,還有那個養顏丹,這東西可以說是讓她最為吃驚地,服用過後身體會排出一些黑色物質,清洗干淨後整個人都像是變了一個樣子,像是變得更加美麗了,還有武功秘籍,現在還只是基礎階段,不過她可以感覺得到自己貌似比以往要厲害了。

“阿月,你彈得真好聽!”軒轅天佑鼓起掌來,很是花痴的看著姬影月,最近姬影月的變化太大了,軒轅天佑沒有怎麼發現,只覺得姬影月變得更加漂亮了,可是他沒發現不代表這府中之人沒有發現。

姬影月停止了彈奏,看向軒轅天佑,“天佑,你又把我的思緒打亂了,這還讓我怎麼練琴了。”姬影月就是不喜歡軒轅天佑這個木愣子,不像軒轅哥哥一般,能給人帶來溫暖和安全感,可惜的是這軒轅天佑就是喜歡纏著她,她也無可奈何,畢竟這兒還是軒轅家的地盤,她是絕對不敢亂來的。

“對不起啊,阿月。”軒轅天佑低下頭道了歉。

“算了吧,你出去練劍吧,讓我一個人在屋內練琴,不要過來打擾我。”姬影月立馬把人支出了屋外,見軒轅天佑真的走後才在屋內拿出了玉牌,“柒號,你在嗎?”

“宿主有什麼問題?”柒號很是快速的出現了,還是那個機械的聲音。

“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我的屋內出現的聲音不會被外面的人聽見。”軒轅天佑就是聽見了屋內的琴聲所以才來的。

“等著宿主的到達十級便會擁有商城,並且開通積分任務,以方便購物,商城內邊有噤聲符。”柒號說道。

“那我現在是幾級了?”姬影月不太懂商城是什麼。

“2級,所以希望宿主要繼續努力了。”柒號說完便消失了。

姬影月看著手中恢復原樣的玉牌,只能放回了自己的腰間,坐回了桌前,繼續聯系著琴,也是為了自己升級。

軒轅天佑灰心的走出了姬影月的屋外,坐在練功地撐著腦袋嘆了口氣,這時一個黑色的影子擋在他的上面,抬起頭只能看到對方一個大概的輪廓,但這也不難辨別,軒轅天佑猛的站了起來,“哥!”

“怎麼?這麼灰心喪氣的。”軒轅公允知道自己的弟弟很喜歡姬影月,就連上一世他弟弟的痴情他都看在眼中的。“一個男子漢成天唉聲嘆氣的像什麼樣!和我過幾招吧,已經很久沒有和你比試過了。”

“我…我…我最近……”他最近一直跟姬影月在一起,已經有好幾天沒有習過武了,而且還和姬影月出門過幾次。

軒轅公允又怎會不知道這些情況呢,直接抽出劍就對著軒轅天佑攻擊而去,軒轅天佑也抽出劍擋下攻擊,原本看著木訥的軒轅天佑瞬間如同變了一個人,眼神凌厲,氣勢大開,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模樣。

兩人這麼來來回回了幾十回合,軒轅公允手中的劍一挑,直接將軒轅天佑的劍挑飛了,鋒利的劍刃已經抵在了軒轅天佑的胸前。

“我若是在這麼往裡面一點,你的命就會葬送。”軒轅公允收回自己的劍,插入劍、鞘內“這幾日專心練功,別讓我看見你又偷偷地跑去找姬影月了,若是再這樣,不管母親阻不阻止,我都會讓人把她遣送回姬氏家族。”

“是。”軒轅天佑又恢復了以往的模樣,撿起地上的劍練習起來。

此時的夏枯草已經家人又來到了軒轅城,自從上次的魔教事件後,夏枯草就沒有來過軒轅城了,轉眼快要入夏,這軒轅城中也出現了一些很是特殊的人,他們衣著和昆山國的人不同,不分男女各個相貌都是妖冶動人,女性衣著暴露,男性也是將肌肉裸露在外,絲毫不會在意他人的眼光。

夏枯草隔著馬車看著外面那個衣著暴露的大波姐姐,一頭棕色長卷發,碧綠的雙眼,而她的旁邊站著一個十分強壯的青年,是金發碧眼,一股濃濃的異域風情展現出來,這讓夏枯草想起來樓蘭古國之人。

“這些事是來自羌蕪國的人。”夏長卿說道,“每年開春之時他們便會往昆山國來進行買賣交易,一般在要入夏的時節就會到達,入秋後便會離開。”

“那他們賣的都是些什麼物品呢?”夏枯草好奇的看著那邊聚集著的異邦之人,在他們的身後則是有著大批的駱駝,看得出來帶了很多東西過來。

似乎是夏枯草的眼神太過於熱烈,最開始他盯著看的那個粽發美女竟然注意到了他,對著馬車內的夏枯草笑著揮了揮手,胸前的兩團十分洶湧的抖動了兩下,夏枯草猛地拉下了簾子,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動著,真的是好久沒有看見過這麼壯觀的場面了,竟然會覺得有點害羞,難不成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連思想也跟著改變了嗎?

“怎麼臉這麼紅?”夏長卿注意到了夏枯草的動作後就打開簾子往外看了看,只見一個十分強壯的羌蕪青年正在那兒脫著衣服,有些黑亮的肌肉在陽光下十分健碩,周圍的一些女性都紅著臉卻移不開眼。夏長卿收回目光,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寶貝兒子,總覺得他兒子的審美似乎有些問題了。

馬車慢慢的走到了衛忠賢的府上,門口的管家早已等候著的,見人來後立馬出來迎接,將人帶進了府內,馬車交給了小廝帶去了後院。

白芷對這個武林盟主的印像很是深刻,因為她的印像和夏枯草一樣,武林盟主應該是一個高大威猛一臉正義的糙漢子,所以第一次見到衛忠賢的時候她也是一副吃驚的模樣,不過見識了這人的手段後她就淡定了,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好欺負嘛。

“白芷,你真的不知道你師父的名字嗎?”夏枯草知道白芷是整件事的關鍵。

白芷偏愛男性打扮,就是不愛女裝,就連頭發也是扎著馬尾,上面沒有一點飾品,每次看著就像個十分俊美的小公子一般,這次白芷卻是換了身打扮,穿著的是一套閉路色的裙子,頭上挽了一個發髻,插上了珠花,突然又變得像個女孩子了,可惜的是,這個女孩坐姿有些不太雅觀。

“那個老頭子丟了我一本書就走了,我什麼都不知道,還讓我白白的磕了三個響頭。”白芷穿著長裙,把裙子摟高,一只腿搭在一個凳子上抖腿,完全沒有作為女孩子的自覺,倒像是個小混混一般。

“如果是夏草看見你這般姿態,肯定又要教訓你了。”白芷今天穿裙子過來也是夏草特別准備的,不過這個白芷雖說很是野蠻,但在面對夏草的時候,她就會十分的聽話,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了?

“哼!”說起夏草,白芷就會十分的傲嬌,大概是因為身邊從未有人對她這麼照顧過,況且夏草本來就有著一種大姐姐的感覺,對人也很好,是人都不會討厭她。

夏無天在屋外敲了敲門,“小草,爹爹讓你過去一下。”

“哦,好!”夏枯草起身立馬出了門,就這樣白芷一個人被留在了屋內。

“唉,什麼臭老頭,丟下我一個人就這麼的跑了!”白芷趴在桌子上十分生氣的吼了一聲。

白芷知道自己是個無父無母的小乞丐,遇到那個老頭子也是運氣好,搶了他的東西還沒被送官,反而收做了徒弟,老頭經常來無影去無蹤,這麼多年來她也只見過老頭幾次,跟著秘籍上面學做毒藥也是自己慢慢琢磨出來的,說起來,這個老頭子根本就算不上一個稱職的師傅,還不如她在神醫谷呆上的這麼幾個月。

“小丫頭又在背後罵我了?”一個帶著調皮的聲音出現,白芷一個激靈立馬站了起來,跑向了屋外。

“臭老頭!?”白芷對著外面喊了一聲,可惜並沒有什麼人回應,以為只是自己的幻聽,白芷只能喪氣的回了屋內,結果一轉身就發現了桌前坐著一個穿著破爛,頭發胡子十分凌亂地老頭子正在那兒喝茶。

“小丫頭真是好久不見了,都變得像個女孩子了啊。”老頭子喝了一口茶對著白芷打了個趣兒。



☆、第43章

“小丫頭,要不要做我徒弟,我保證你以後不用當乞丐了。”

“小丫頭,我不能教你這些,你可以自己學的,不過我會回來的,這些銀兩都是你的。”

“小丫頭你怎麼有偷我的雞吃!!”

白芷忍著自己的淚水,以免掉下來,這個臭老頭以前好歹一年也會回來一次,這次倒好,消失了整整三年,她本來還以為臭老頭已經死了的,現在看起來活的挺好的嘛,紅光滿面的就知道生活過得很是滋潤。

“哎呀,小丫頭也會哭了,我還以為你真的是個男孩子呢。”老頭子笑著看著這個自己帶大的小丫頭,已經成了各大丫頭了嘛。

“關你屁事啊!你怎麼不死在外面啊!消失這麼久都不回來!”白芷還是沒忍住直接哭了出來,“還有,我不叫什麼小丫頭了,我有名字了,我叫白芷。”

見這個小丫頭真的生氣了,老頭子也有些心虛了,“這不是…遇見了仇家嘛…然後我就偷偷的躲了起來,也不敢跟你聯系。”

“那那些仇家呢!?”白芷擦干眼淚坐了下來,准備詢問一下老頭子這幾年消失做了些什麼,還有仇家是誰。

“這還不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本開可以說是互不相欠,前幾年他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突然反過來咬我一口想要將我趕盡殺絕。”老頭子也只是嘆口氣。

“臭老頭你到底是什麼身份?現在神醫谷的人也在找你,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一直想問出的問題白芷一股腦全部倒了出來。

老頭子也是嘿嘿一笑,十分神秘的說道:“想當年啊,我可是在江湖一個赫赫有名的人物,人稱毒老鬼,雖然是個貶義,但我對這個稱號還是挺厲害的,你師父我啊可是這江湖中數一數二的用毒高手,不夠後來還是敗給了一個小大夫。”一說起這個小大夫老頭子就心酸,“那麼個白白嫩嫩的小大夫用一瓶迷藥就把我打敗了,這真是人生的恥辱!!”

“那個小大夫是神醫谷谷主嗎?”白芷問道。

“這怎麼可能!”老頭子的語氣變得衝了起來,“那個時候這個人還沒出生呢!而且那個小大夫比這個神醫谷谷主厲害得多。”

“那後面的仇家是什麼情況?”白芷總覺得老頭子在故意繞開話題,“不准繞開話題!繼續說!”

老頭子癟了癟嘴“是羌蕪國的一個皇室找我拿了買了藥,我也不認識這人,以為是個大生意,就把藥賣給他了。找上你是因為你現在有神醫谷的靠山,我就不擔心仇家了,我給你的那個鈴鐺裡面有個蠱蟲,母蠱在我這兒所以我能找到你。”

白芷有些無力了,揉了揉額頭,這下子罪魁禍首終於找到了,雖然不是她師傅親自下的毒,可也算是間接的,這谷主要是知道了,可不就是一個大麻煩,也不知道她師傅會不會逃過這一劫。

“毒老鬼李丘然,果然是你!”白芷把她師傅帶到了夏長卿那兒時,果然引起了夏長卿的憤怒。

“誒誒誒,谷主,你莫生氣,這件事跟我真的沒有關系啊,我只是賣了他藥其他的我都不知道啊。”見著這夏長卿一下子暴怒了,毒老鬼也是怕了,這人他是沒怎麼接觸過,但這個爆脾氣可是有名的很,誰敢惹啊,和他師傅一點都不像。

“今日你若不把事情交代清楚,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夏長卿知道現在也不是找麻煩的好時間,他也想過了,若是這個臭老頭子敢有一絲隱瞞,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坐回自己的位置,准備聽聽對方怎麼說。

毒老鬼將自己知道的所有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包括那個買藥之人的身份以及相貌,大概是對方太過於自負,完全沒有一絲的遮掩,這也讓毒老鬼對著人的相貌尤為深刻,況且這人到頭來還招人追殺他,他毒老鬼當年好歹是一個江湖上的有名人物,這次竟然被一個人這麼玩弄,自然他也是要討回來的。

夏長卿聽完後看向了伏淵,然而伏淵的表情十分的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憤怒或者隱忍,這就伏淵對於這人並沒有多大的威脅,或者說這人與伏淵本人的確是有仇。

夜晚,毒老鬼已經住在了這兒,說是住下其實也算是一個變相的監視而已,畢竟現在毒老鬼對於夏長卿來說也算是一個敵人。

“淵?這件事你怎麼看?”夏長卿躺在床上問道。

“大皇子,或者說是現在的大王爺,當年我的確和他有一絲冤仇。”伏淵將人抱在懷中,吻了一下他的額頭,“那時候皇上有意思是想要退位,這朝中臣子就在開始為自己所支持的皇子拉幫結派了,雖然說我們羌蕪國被人稱之為蠻荒之國,崇尚武力,以武為尊,可在這朝野爭鬥中,和你們這昆山國有的一拼。”

“所以你就成了他們爭鬥之中的犧牲物了嗎?”夏長卿摸上了伏淵的臉頰,“若是這樣,我定會為你報這一仇。”

伏淵只是笑笑,“並不是什麼犧牲品,只是被人遷怒罷了,大皇子的人拉攏我我並未答應,所以讓大皇子記恨上了,我與現在的王曾經是軍中好友,必然會有人認為我是站在他身後的,大皇子對我下毒大概也是出於一種警告。”

“若是警告又何必把你置於死地,怕是永除後患吧。”夏長卿又怎會不懂的這些,“這件事情該怎麼解決呢,我想幫你恢復相貌,以正常人的面貌出現。”

“為何你對我恢復相貌這事這麼看重,難不成現在已經有些厭惡我這醜陋的面貌了嗎?”伏淵握住對方的手,說話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笑。

“若是討厭我還會與你同床。”夏長卿直接將人壓在身下,他很喜歡這種主導的地位,雖然後面會變成被動。

一夜春光,滿屋旖旎。

“早上好。”夏枯草揉了揉眼睛從床上爬起來,對著自己小盒子中的豆豆,打了個招呼准備去洗漱。

很是平常的起床時間,可是幾天似乎有點不一樣,因為這個府內除了下人以外,其他人都不見了,就連他哥都沒在,這還真是有點稀罕了。

“小少爺這是要出去。”剛用完膳准備偷偷溜出去的夏枯草還是被管家發現了。“谷主離開前吩咐過我,若是小少爺要出門必須要帶上府中的侍衛。”

“我只是去買點東西,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帶侍衛出去,開玩笑吧,還怎麼去玩。“要不管家爺爺陪我吧。”

“好。”管家想也不想就直接答應了。

臥槽,我只是開個玩笑,怎麼這麼快就答應了,管家不應該是很忙的嗎?怎麼還會這麼有閑心的陪著他出去。

似乎是看懂了夏枯草的表情,管家很是淡定的說道,“谷主說過,小少爺出門必定不會願意帶上侍衛的,所以讓我也跟著一起去。”

呵呵,真是機智的爹爹。

這軒轅城因為來了羌蕪國的人後,便更加熱鬧了,相貌出色的異國人在軒轅城內十分的受歡迎,因為他們會花大價錢購買昆山國的物品,而他們所販賣的東西價格也不貴又十分的稀有,雖然很多人不知道用途,但也十分的受歡迎,夏枯草這次趁著管家不注意,自己偷偷摸摸的跑了出來,帶個人在身邊真是麻煩,拍了拍腰間的錢袋,十分開心的走入了羌蕪人聚集的販賣區。

“這不是上次馬車裡面的小可愛嗎?”正在羌蕪人聚集區看東西的夏枯草聽見後面傳來一個十分成熟性感的聲音,回過頭印入眼中的是兩團小麥色的球體。

“!!!”夏枯草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就只聽見後面傳來一個十分清脆的聲音。

“哎呀,把什麼踩壞了?”來者真是昨日夏枯草在馬車內看見的那個性感的大姐姐,今日的她穿的比昨日更少,就像是舞女的衣服,中色的卷發上滿是寶石做的頭飾,看起來十分的耀眼。她蹲下來檢查了一下夏枯草踩碎的物品,是一個琉璃盤,因為做的十分的薄,所以也很容易碎,這下子卻是被夏枯草一腳踏碎了。

心碎的老板正一臉憂傷的看著夏枯草,這個可是他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明明放在中間的,還是被人准確的弄壞了。

大胸妹紙對著這個店主說了幾句話,夏枯草根本聽不懂,他猜想的可能是羌蕪國所用的語言,很快原本憂傷的老板瞬間眉笑顏開起來。

“小可愛,你不用賠償這個琉璃盤了。”大波妹紙一把抱住了夏枯草,“這次你可是欠了我一個人情喲。”這個女人很高,夏枯草看著她也要抬頭,光著腳大概也快要180了。

夏枯草的臉頰憋得通紅,掙扎出對方的懷抱,“我…我…我賠得起!”

“這琉璃盤老板是不賣的,時間僅有一個,我用我的寶貝幫你解決的。”大波妹紙很是喜歡這個白白淨淨的小孩。“你陪我玩一天我就不用你賠錢了,怎麼樣?”

“不好!”夏枯草還未說話,只聽見旁邊傳來一個聲音幫他拒絕了,幫他拒絕的人便是跟過來的軒轅公允。

夏枯草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兩人的交談,很快這個女人的表情變得陰沉起來,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原本的笑臉,彎下腰掐了一下夏枯草的臉蛋,“我叫席莎娜,來自羌蕪國,希望下次還能見面喲,小可愛。”說完便挺了一下自己那傲人的胸脯,十分坦然的離開了。

“沒問題吧。”軒轅公允摸上了夏枯草有些微紅的臉頰。

“我沒事。”夏枯草搖搖頭,軒轅公允出現本來心中還有些小開心的,但一看到他那關心的表情他就想起了之前軒轅公允的那段話,他是重生的,為了夏枯草而重生的。

“怎麼了?”軒轅公允見夏枯草的表情變化了,還以為對方身體不舒服了。

夏枯草覺得心裡有些悶悶的,“軒轅公允,你是不是喜歡我?”他很是大膽的問了出去,畢竟軒轅公允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

軒轅公允沒想到夏枯草會這麼問,一下子有些停頓了,不過下一刻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聲,“此生定不負你。”

聽到這一句話夏枯草才覺得自己是真的是心塞塞了,好不容易覺得自己喜歡上一個人了,結果對方喜歡的是另一個自己,現在夏枯草終於覺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

“哦,抱歉了,可惜我不是那個讓你辜負過的人。”說完直接離開了。

軒轅公允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辜負過的人?難不成夏枯草他誤會了什麼了嗎?



☆、第44章

夏枯草發現軒轅公允並沒有追上來,便松了一口氣,他回過頭去看了看,除了街市的人就再也沒有了軒轅公允的身影。

“是不是我想太多了?”夏枯草自言自語道。

酒樓之上,喻博天正看著外面的景色,而辜無心正一臉郁悶的坐在他的對面,這個皇帝一大早就來了他家,害得他們一家人受寵若驚的跑了出來迎接這個皇帝,喻博天來後也並沒有在他家坐一會兒什麼的,直接點了他的名讓他陪著出去,辜無心在這一刻的心幾乎是崩潰的。

“為什麼只喝茶呢?”喻博天看著辜無心的動作有些好笑。

辜無心放下手中的茶杯,“皇上今日必定不是來喝茶逛街的。”意思就是你到底要做什麼,要說就說不說快滾。

“宮裡太悶了,出來散散心而已。”喻博天繼續把視線看向了外面,然後他就注意到了外面一個白發的少年,大概是那白發太為突出了,喻博天又想起了丞相說所得那些話,“無心你可是認識樓下這人。”

辜無心順著喻博天所指的地方往下看,點點頭,“認識,軒轅公允的表妹姬影月。”

“表妹?”喻博天可記得自己看到的明明是個少年,再次看出去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少年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相貌艷麗的少女,“我剛剛看見的是一個白發的少年,怎麼這麼快就不見了?”

“白發少年?你說的是神醫谷谷主的小兒子?”辜無心倒是好奇了,這喻博天出來難道就是為了找夏枯草嗎?

“沒什麼。”喻博天收回視線,“只是前幾日丞相告訴了我一件事,是關於神醫谷的,我就想著什麼時候去神醫谷見識一下。”

“……”其實你是想與神醫谷交好吧,不過辜無心繼續看著外面的姬影月,總是覺得哪兒不對勁似得。

姬影月最近努力地做任務,幾乎是超額完成了這些,柒號特別送給了她一個獎勵,那就是商城提前開通,姬影月第一次接觸這個,一瞬間有一種新世界的大門被打開了,然後她就發現這個所謂的商城竟然有一道光飛入了自己的體內,醒來後她就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那就是她感覺自己體內多了一個人。

“那就是你喜歡的人?”腦海內又傳出來那個有些傲氣的聲音,這人叫做向萱萱,據說是一個來自21世紀的人,但姬影月對這個突然多出來的人產生了莫名的懼怕感,因為柒號也檢查不出她是怎麼出現在她的體內的。

“不管你的事!”姬影月回駁道。

“呵~”向萱萱有些嗤之以鼻,“長了這麼好看的一張臉竟然連一個男人都把不住,還真是沒用。”

向萱萱幾乎是字字珠璣,竟然讓姬影月一瞬間有些想要殺掉體內這個人,可惜的是,她還辦不到這些,只能試著如何無視掉她。

“我說,你把身體借給我,我保證幫你把這個男人拿下。”向萱萱對於這種手段可是很厲害的,雖然穿越這件事她很高興,但是和別人共用一個身體她還是不喜歡的,這個女孩的智商雖然低,但是相貌很不錯,還有一個系統當金手指,要是奪得了這個身體那豈不是會像小說裡面一般大殺四方了,這麼想著,向萱萱對於奪走姬影月身體的想法更加深了。

“你倒是想的美。”姬影月不可能交出自己的身體的,她知道要是被這人完全超控了就根本沒有辦法奪回來了。

“我覺得你喜歡的這人對那個男孩很喜歡的,同性戀嘛。”向萱萱可是過來人,況且身邊還是有幾對gay的,這自然是瞞不過她的,不過看這個女孩應該也是知道的,但好像有些轉牛角尖了所以才會這麼執著。

“……”姬影月捏緊了手,盡量讓自己無視掉這人說的話,以免真的生氣把自己暴露了出來。

“把你的系統借我一用!”在姬影月還未反應過來時,向萱萱就打開了系統商城,由於兩人共用一體,向萱萱完全有打開姬影月商城的權利,但是系統使用權卻不是她的,“你用這個東西去把那個男孩帶走。”

向萱萱購買的是一個傀儡人,因為積分暫時不夠,那種看起來十分高大上的傀儡人買不起,但這個傀儡人雖然低,但至少皮厚,速度也快,很耐用。

“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喜歡的人對那個男孩有多看重嗎?”向萱萱誘惑著姬影月,“也許這個傀儡還能幫你試試看呢。”

姬影月最終還是答應了,走向了軒轅公允,“軒轅哥哥。”

正跟在夏枯草身後的軒轅公允也停了下來,只是看了一眼,又將目光看向了人群中的夏枯草,“影月,什麼事?”

姬影月一張臉此時已經滿是紅暈,“我…我的…香囊不見了,剛剛不知道掉到哪兒了?”

“以後再賣一個就行了。”軒轅公允有些不耐煩的答道。

“那是姨娘親手做的,軒轅哥哥能幫我找找嗎?”姬影月在傀儡人身上下好了命令,將它放出,自己則是拖延一下軒轅公允的時間。

“……影月,你到底想做什麼?”軒轅公允此時的語氣已經變得冰冷了起來,眼神中滿是厭惡。

“我……”姬影月一時被對方的眼神嚇到了,不知道該說什麼,接著一個大力將她狠狠地推開了,只見軒轅公允快速的消失在了街市上。

“哎呀,看來你是沒有希望了。”向萱萱直接打擊著姬影月,“不過我忘了說一件事,剛剛我買錯傀儡了,那個是殺字傀儡。”

姬影月一聽到這個立馬看向了軒轅公允消失的地方,殺字傀儡,是屬於暗殺型的傀儡,這就代表著那個傀儡會把那個男孩殺掉,姬影月一瞬間有了一種開心的想法,不過也就恨一瞬間,恐懼感將這一點興奮壓下去了。

“影月!”一個聲音將發呆的姬影月喚了回來,只見辜無心和一個不認識的人從酒樓中走了出來。“剛剛軒轅去哪兒了?”

“不…不…不知道。”姬影月搖搖頭就跑了,她以為她做的事情被辜無心發現了。

辜無心有些疑惑的看著姬影月離開的方向,而喻博天則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姬影月,“他應該是往那個方向去了。”喻博天指著軒轅公允消失的方向。

辜無心在樓上已經看到好友了,但一瞬間這人就消失了,辜無心也就只能下來問問姬影月看見他往哪個方向走了,可看姬影月一副慌張的模樣就有些不對勁了。

“你慌慌張張的跑個什麼,會被別人懷疑的!”向萱萱覺得這個姬影月的智商真的不是一般的低,這個智商絕對是不能生存的。

“我、我有些害怕。”姬影月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自然有些心虛。

“剛剛出現的那兩個人,都十分的俊美不凡,再看身上的氣質,必定不是普通之人,你這麼跑了還怎麼認識他們。”向萱萱對那個一言不發的男子尤為深刻,因為那種上位者的氣勢就可以知道此人必定不凡。

“我只認識一個,就是和我說話的,那人是辜將軍的兒子,另外一個我就不知道了。”姬影月還是如實的回答了,“他是軒轅哥哥的好友。”

向萱萱大概猜出來了這人的身份,要麼是王爺,要麼就是皇子,現在的她還不熟悉這個朝代,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已經換了新帝,不過她也很聰明,能猜出一些大概,如果能把這人把到手,那豈不是能夠得到很高的權力了。

夏枯草本來是在一個小攤販前看東西的,可是一陣風一過,他就發現自己來到了軒轅城外了,而自己的面前多了一個不認識的人,這人雙眼無神,面無表情,相貌十分的普通,穿著一身黑色的短打,腰間別著一把匕首,完全是那種毫無特色的人,但是夏枯草總覺得這人似乎有點奇怪。

夏枯草立馬遠離這個怪人,畢竟一個人突然把他帶到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都有些奇怪,可是這個怪人卻將他的手緊緊地抓住了,另一只手將匕首抽了出來,然後劈向了夏枯草的頭部,躲不開的夏枯草一瞬間覺得死亡離近了。

“叮!”武器與武器碰撞發出很是刺耳聲響,夏枯草看見了擋住對方攻擊的軒轅公允。

軒轅公允很是慶幸自己及時的趕到了,否則又要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自己的眼前,將夏枯草奪過來護在懷中,軒轅公允警惕的看著這個男人。

“你是何人!?”軒轅公允手中的劍直指這個男人,可是對方的表情木納,眼神空洞,完全沒有一絲人的氣息。

“他好像不是人。”這人握過他的手,夏枯草完全是感覺得到對方手指冰冷的溫度,完全是一個傀儡的感覺。

軒轅公允手中的劍直接刺向了男人,可是男人的速度很快,躲過了軒轅公允的攻擊奔向了夏枯草,在他的意識裡面,只有夏枯草才是目標,所以其他人她都是不用理會的,所以軒轅公允完全是被他無視掉的。

軒轅公允立刻過去保護夏枯草,這個地方他有些心悸,因為他還記得上一世,夏枯草就是死在這兒的,為了救他掉下了懸崖。

“噗嗤。”腰間的疼痛讓軒轅公允意識到了對方到底有多強,但是這一刻他還是不能停下攻擊,必須得護住夏枯草。軒轅公允只是笑了笑,但手中的力度根本不減,將人緊緊的抱著,單手攻擊本來就是很麻煩的事情,況且這人又這麼的厲害……

“你怕不怕?”軒轅公允突然問道。

“什麼?”完全不了解對方突然為什麼要這麼問,也在他疑惑的這一刻,軒轅公允竟然往這懸崖終身一躍,而那個男人也傻乎乎的跟著跳了下來。

辜無心和喻博天趕到的時候並未發現人,如果不是地上的血跡和打鬥痕跡,演著痕跡到了懸崖邊,辜無心意識到了什麼。



☆、第45章

“什麼!?”夏長卿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剛離開一會兒而已,為什麼就會有夏枯草消失的消息。

“是一位辜姓公子托我來傳話的,他們正在軒轅城外向西走的樹林那兒等著谷主。”傳話者不過是辜無心隨便找來的一人。

夏長卿顧不了這麼多了,不管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帶著人立馬往軒轅城外趕去,心中帶有著一絲的的不安,來到了那人所說的地方後的確有人正在那兒,是兩位公子,看這衣著和相貌必定不凡。

“谷主。”辜無心自從上次除魔事件後對夏長卿一直有著一種敬佩的心理,所以才會對他行禮。

“還望公子能夠告訴我具體發生了何事?”夏長卿已經注意到了森林中的打鬥痕跡,他不敢往另一方面想。

“我們趕到的時候並未發現附近有人,痕跡一直蔓延到了此處,我的友人軒轅公允也是往這邊方向來的,估計和令公子是在一起的,至於有沒有掉下去還無從所知。”辜無心也只能夠委婉的說一下現在的情況。

夏長卿看著這個懸崖,下面全是一片雲霧,看不見底,若是掉下去定會粉身碎骨,夏長卿有些不敢想像了。

伏淵將人護在懷中,像征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谷主不用擔憂,他們定不會有事的。”辜無心並不想要說出最壞的打算,只能按照好的方面說,“也許他們並未掉下山崖,只是……”

“先回去,帶好東西過來進行探查!”夏長卿現在要做的就是立刻去找人,能把人找出來他才能放心。

軒轅公允手中的劍此時正插在一個峭壁之間,另一只手緊緊地抱著夏枯草,握劍的手已經在顫抖,額頭間滿是汗漬。

“軒轅公允,你放手吧,死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嗎?”夏枯草看著下面見不到底的深淵,又看了看軒轅公允,笑著說道。他知道兩人肯定都不能活下去的,倒不如順了自己的心,起碼兩人能死在一起。

軒轅公允將人往上面帶了點,“可是…我…根本不想你死。”

即使再怎麼努力,這把劍也不可能支持兩個人的重量,軒轅公允自己的手也承受不了了,最終劍斷掉了,軒轅公允想要攀住懸崖之上的石頭可手上早已沒有了力氣,只能將夏枯草護在懷中,將人緊緊的抱著往下面掉去。“這一次你終於不會孤單了。”

“噗通!”一聲巨大的水聲響起,夏枯草才意識到自己掉入了水中,在水中盡量的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正沉入水底,而軒轅公允已經昏迷了,夏枯草趕緊將人往水面帶上去,兩人浮出水面後夏枯草才深呼吸幾下。

“軒轅公允,你怎麼樣了!?”夏枯草拍了拍軒轅公允的臉,可是對方並沒有什麼反應,夏枯草慢慢的帶著人往岸上游了過去。

軒轅公允完全是處於了一種昏迷的狀況,夏枯草盡量的往前面有,又要保持著他不會沉入水底,等到上了岸的時候夏枯草有些精疲力盡了,反觀軒轅公允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妙,先是在上面腰間被劃傷了,然後就是在懸崖上一直堅持著,掉下來後就已經暈過去了,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水。

夏枯草解開他的衣服,按壓著他的胸口,掰開對方的嘴巴渡氣,然後反復這麼做,直到軒轅公允嗆在肺部的水吐了出來他才放下心。

“軒轅公允你還好嗎?”夏枯草很是緊張地問道。

“咳咳!!沒事!”喉嚨間嗆人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軒轅公允努力地平復了一下,“這是哪兒?”四周幾乎是樹木和草地,而兩人則是在一個很大的湖泊旁邊,可以說,這兒是一個很美的地方。

“我們掉到了懸崖下面了。”夏枯草扶起了軒轅公允,“這兒可真是漂亮。”

軒轅公允看著這兒的景色,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上輩子夏枯草是掉了下來了吧,然後呢,他會不會是活了下來了,在這兒隱居了起來,這麼想著,軒轅公允的視線看向了正扶著他的夏枯草。

夜晚,因為要入夏的緣故,這晚上也並不怎麼冷,因為軒轅公允是傷患的緣故,夏枯草很是自覺地做起了照顧傷患的人,這輩子過得太過安逸了,都快把自己上輩子學的東西忘掉了,將撿好的柴火堆好後蹲下去開始試著原始燒火,打火石。半個時辰後,夏枯草很是憂傷的丟掉了打火石,手殘就是手殘,永遠不可能完成這些。

“我來吧。”軒轅公允完全是被對方的動作給逗笑了,撿起打火石慢慢的摩擦著,很快火星就點燃了這堆樹枝。

“我剛剛找到了一些藥草,但是沒有干淨的紗布,只能勉強一下了。”夏枯草也知道自己除了幫人治病就沒有其他的長處了。

濕掉的衣服已經被脫下掛在了火堆旁邊,軒轅公允很是無奈的捂著腰部的傷口,那兒已經被敷上了藥草,夏枯草手中正拿著一塊撕掉的布哪只手中放在火邊烤,這塊布是黑色的,很是明顯的就能知道這是軒轅公允的衣服。

“好了。”手中的布料有些干了,夏枯草直接拿起來在軒轅公允的腰部纏上了兩圈然後固定好,“今晚注意點傷口。”

軒轅公允笑了笑,“你今天怎麼會覺得死在一起比較好?”這是兩人掉下來的時候夏枯草說的話,他記得很是深刻。

“……”夏枯草整個臉一紅,別過了頭,小聲的呢喃道:“我只是覺得都要死了,看開點比較好。”

“枯草,你應該是知道一些事情吧。”軒轅公允看向了夏枯草,“就是關於你我之間的那件事。”

“你是想說你是重生回來的嗎?”說起這個夏枯草就覺得悶悶不樂。“真的是很抱歉了,我不是你知道的那個夏枯草,那個夏枯草估計已經去了別的地方了吧。”

“你還記得長鶴真人那句話嗎?”軒轅公允抱住了夏枯草,“他說遵從本心,我知道你不是原本的夏枯草,那一日我聽到了你與長鶴真人的一些話,我也算是知道了一些事,大概就是他的這句話把我點醒了吧。”

“他說,遵從本心就是要相信自己,他說奪舍與缺魂不同,為什麼你就不去想想你就是夏枯草,夏枯草就是你呢?”

“你們兩個性格不同,我認識的那個夏枯草永遠沒有表情,當然在對著我的時候會出現一些其他的表情,他做什麼都有著自己的規律從未變過,可能生性有些涼薄,所以從未把人命看在眼中,他不愛說話,總是喜歡自己一個帶在房間內看書。”

“我知道你和他有很多的不同之處,但是我知道我是不會認錯人的,你也許會認為我把你當做了他,但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

夏枯草只覺得胸口間跳動的十分厲害,雙臉一直在灼燒,明明並不時情話,卻是讓夏枯草他心動的話語。

“軒轅公允,夏枯草死的時候你後悔嗎?”夏枯草悶聲的問道。

軒轅公允也只是苦笑了一下,“心都死了,還哪兒來的後悔。”

“可是我總覺得和你在一起我就是奪走了本該屬於夏枯草的幸福,他很愛你,甚至於願意為你而死,但我卻做不到。”夏枯草承認,他很沒用,也很膽小,永遠做不到那個夏枯草一般可以為他奉獻出一切。

“夏枯草!你為什麼要把自己繞在這個死角裡面不出來!”軒轅公允直接將夏枯草的腦袋掰了回來,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你和他是同一個人,並不是兩個人,這世間也就只有一個夏枯草!”

夏枯草看這軒轅公允自言自語道:“我叫夏枯草,來自21世紀,是一個剛畢業找到了工作的大學生,無父無母,從小生活在孤兒院,我很想知道我父母是誰,為什麼生下了我還要把我拋棄了,在我找到工作的那天,我被人給打死了,然後穿越到了這兒,你說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們是一個人嗎?”

軒轅公允不知道夏枯草在自言自語著什麼,但是他知道夏枯草現在很是迷茫,將人緊緊的抱在懷中,聽著他說著他以前的往事,一直到夏枯草睡著。

“對不起。”軒轅公允不知道該怎麼來安慰夏枯草,在他的額頭印下一吻,抱著人看著火堆發呆。

夏枯草做了個夢,夢見了一個小女孩對著她笑,夏枯草也對著她笑,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傻笑了好久小女孩才開口說話了。

“很抱歉以前不小心把你的,,現在我給你找齊了你不會討厭我吧。”小女孩有些心虛的看著夏枯草。

“弄丟了?”夏枯草有些不解。

“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對了對手指嘟著嘴巴說道:“我真不是故意的!不然也不會害的你死得那麼慘,不過現在我給找齊了魂魄讓你去改變一下自己的命運。”

“等等,你是說我本來就是一個書中的角色嗎?”明明自己是一個21世紀的人,怎麼轉眼一變就變成了一個書裡面的角色。

“為什麼你會覺得自己是書裡面的角色呢,你就是你啊?”小女孩抓了抓頭發,“不過看到你現在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等等,你是什麼意思!?”夏枯草還想問問小女孩的,卻發現她已經消失了,然後就感覺自己被一團火包圍了,熱醒了。

夏枯草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軒轅公允抱得緊緊的,而軒轅公允渾身火熱,臉上也滿是紅暈,嘴唇發白,雙眉緊皺著,火堆已經熄滅了,自己被他抱著,這些晨露幾乎全部都粘在了軒轅公允的身上,這也難怪他會發燒,又是受傷,又是水淹,大晚上的還露宿在外一晚上,能不發燒真的是神人了。

“軒轅公允,你可真是個災星啊。”夏枯草嘆了口氣,但也很是自覺得起身,穿上了有些帶著露水的衣服,准備開始照顧人。



☆、第46章

這種感覺像是做了一個夢,軒轅公允也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現在的感覺,最愛的人陪在身邊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己,真的有種做夢的感覺。

“誒!你動什麼動!”夏枯草見軒轅公允醒來後准備起身,一把有將人按了回去。

“其實就只是小傷而已,應該沒有問題吧。”軒轅公允笑著說道。

“小傷也要安心養著。”這荒郊野嶺,根本就沒有可以住宿的地方,藥材方面也不多,他別是治療傷口的這些,還有再這麼下去,軒轅公允的外衣就要被全部拿來綁傷口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一個能夠休息的地方,比如說是山洞之類的,至少不用第二天早晨起來被露水打濕了。

夏枯草先是站在湖邊,等著魚兒游過來,身上的銀針也不多,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做好准備後將手中的銀針射入水中,然後並沒有什麼反應,嘩啦一個水聲響起,夏枯草一看,軒轅公允已經起來了,正挽著褲腿手中拿著半截長樹枝,樹枝上還有一條尾巴一動一動的大魚,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

“你的方法根本不行的。”軒轅公允揚了揚手中的魚。

夏枯草一顆石頭丟過去砸在了軒轅公允的身上,“不是說了不能隨便動嗎!?”

“我只是一點小傷,又不會死人,風寒已經好了,你擔心些什麼?”軒轅公允將人帶上了岸,“你的身子比我弱,倒不如自己把自己照顧好點。”

“哼!”夏枯草才不會領情呢,岸邊已經燃起了一堆材火,軒轅公允將清理好的魚架在了火上慢慢烤,現在是緊急時刻,沒有油鹽,只能這麼來湊合一下。

大概是湖中的魚兒生活過的太安逸了,這身上也是有了一層厚厚的魚膘,烤著的時候發出了嗞嗞的響聲,還帶有一種獨有的香氣,一點都不腥,夏枯草從昨天開始就未吃過什麼,此時聞著這個香味肚子已經開始咕咕的叫了起來。

軒轅公允悶聲笑了幾聲,將烤魚翻了個面,“這魚啊,還得慢慢烤,烤的外焦裡嫩才是最香的,就算是沒有油鹽也有著它自身的鮮香,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夏枯草暗自的吞了一口唾液,繼續盯著那香噴噴的烤魚,紅著臉說道:“我餓了。”

“別急,還在等一會兒吧。”軒轅公允也不想讓夏枯草吃這種不生不熟的東西,自然認認真真的做著手中的動作,等到魚兒徹底烤熟後才將手中這條大的拿給了他,“注意點刺,還有別把自己燙了。”

入手的樹枝還有點發燙,烤魚散發的香氣真的是讓人垂涎欲滴,夏枯草吹了幾下,伸手准備去掐一塊肉下來,“好燙!”剛烤好的魚溫度很高,夏枯草不得不收回手,把燙著的手指放在嘴中,這種只能看不能吃真的很想哭。

當第二條魚烤好的時候夏枯草手中的魚也變得溫了下來,將魚兒外面的一層魚皮剝下來,白花花的魚肉露了出來,將肉放在了樹葉上,但夏枯草並沒有吃而是將魚給了軒轅公允,“我跟你換一下,你不能吃的太油膩了,這個只有魚肉,你吃這個吧。”

軒轅天佑接受了夏枯草的東西將自己手中的魚給了他,拿著樹葉上的魚肉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大概是人高馬大的緣故,夏枯草半條還沒吃完軒轅公允樹葉中的一條完整的魚已經吃光了,夏枯草將自己咬了一半的魚遞了過去,“還要嗎?”

“你吃吧。”軒轅公允慢慢起身准備去水邊洗掉手上的油漬。

這條湖泊很大,帶著碧綠的顏色,靠近岸邊就會發現這湖水十分的清澈,甚至於能看見一些魚兒浮上來呼吸,但是軒轅公允很快就注意到了在湖泊中心一個奇怪的東西,潛伏在水下的白色物體,像是魚,但是魚沒有那麼大,然後軒轅公允就看見那個物體浮出了水面,露出了兩只眼睛。

“枯草,離開這兒!”軒轅公允趕緊將還坐在地上的夏枯草拉起來,帶著人往後面退去,疑惑的夏枯草回過頭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條通體白色的巨蟒,一個頭就比他的頭還大,也不知道這身體到底有多大,碧綠色的豎瞳正冷冰冰看著他們,好像是宣誓自己的地盤,生人勿近。

“為什麼會這麼大?”夏枯草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大的蛇,感覺都要成精了,不會真的是白素貞吧。

“大概是活了近百年的蟒蛇,昨天我們掉下來的時候就打擾到它了,見我們還不走所以出來給個警告。”這條巨蟒並沒有表現出要攻擊的意思,而只是吐著信子發出了警告,只要離開了這兒估計就不會有事了。“看來這兒已經不能呆了,要重新找個地方了。”

夏枯草看向軒轅公允,“去哪兒?”這兒全是森林,要想找到一個能夠安心安心居住的地方似乎是有點難了。

“不管哪兒,總得離開這兒,要是再不走我們就會被吃掉的。”軒轅公允笑著說道,放下了夏枯草,帶著他收拾東西離開了這個湖泊。

等著兩人離開了這兒後,白色的巨蟒才緩緩的將頭又收回了水中,夏枯草並沒有發現,這條蛇的頭部已經出現了墨色的管狀物,否則他一定會再次震驚一次。

夏長卿已經在懸崖上呆了很久了,已經無數次的試驗過,都失敗了,這個懸崖的高度真的是讓人不敢想像,繩子已經加長了好幾次,都無功而返,除了在懸崖某一處發現一把插在上面的斷劍,其他的都沒有了,夏長卿這一刻突然覺得自己丟了什麼一樣,濃濃的自責感湧上了心頭。

“淵,我們那天如果不急著出去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種事。”夏長卿整張臉都埋在了伏淵的懷中,幾乎是哽咽的說不出話。

伏淵也只能抱著他安慰著,“不要擔心,他沒事的。”

“爹爹,弟弟一定沒事的,他可是我們的小福星呢。”夏無天也不希望爹爹每天都這麼渾渾噩噩的過著,雖然知道自己弟弟掉下了懸崖他也很傷心,但他也相信他的弟弟還活的好好地。

夏長卿也不是不相信夏枯草還活著,只是現在連往懸崖下去都有問題,怎麼能知道其他的信息呢。“把繩子加粗再加長百米,我就不信這個懸崖能夠高過我的繩子了。”

伏淵也只能嘆氣,繼續著接下來的事情。

天氣越來越炎熱,而懸崖下似乎還很涼爽,特別是在森林中,感覺特別舒服,夏枯草覺得呼吸間就是滿滿的青苔氣息,並不好聞,但是卻感覺很新鮮。

“今晚我們只能在樹上住一晚了。”軒轅公允笑著說道。

夏枯草抬頭看了看這些個森天大樹,幾乎是一瞬間就否決了這個決定,這兒最矮的一棵樹就有三層樓那麼高,掉下來還不得摔死。

“怎麼?不想上去嗎?”這些樹木很是粗壯,樹枝完全能承受兩個人的重量。不過上去嘛的確是有點困難,這樹木有一大半是光禿禿的,帶一個人單手上樹也是一個很困難的事,軒轅公允開始糾結了。

“我們找一個樹洞或者山洞吧,夜間的露水太重,容易受涼。”夏枯草還是決定找一個靠譜的地方。

兩人就在這個森林中瞎轉悠著,午間就用了幾個野果飽腹,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還是成功的找到了一個山洞。

“是不是過於陰森了點。”剛走進這個黑乎乎的山洞就有一股涼風從裡面吹了出來,夏枯草不得不搓了一下手臂。

“能找到一個住宿的地方就不錯了,這兒至少能夠遮風避雨。”軒轅公允到沒有嫌棄這個山洞的寒酸。

兩人就這麼決定著在這個小山洞內慢慢養傷,夏枯草很是盡責的照顧著軒轅公允這個偽傷患,食物一直是野果或者一些烤肉,身上的衣服已經洗的有些破爛了,可是現在兩人還根本離不開這個地方,因為他們找不到出口。

“嘶嘶……”夜見,夏枯草正靠在軒轅公允的懷中熟睡著,柴火發出偶爾會發出小小的爆炸聲,但是依舊掩蓋不住另外一種爬行動物的聲音,軒轅公允睜開眼睛就發現一根筷子細的白色物體正在往夏枯草的身上扭動,要不是夏枯草身上披著的是他那件玄色的外衣,估計根本就看不到這個小東西。

軒轅公允拎起了這個小東西,是一條細小的白蛇,和他們在湖中看到的白蛇有點像,但是大小就不一樣了,這白蛇的頭上還有一條黑色的痕跡,黑色的大眼睛水靈靈的看著軒轅公允,粉色的信子一進一出的吐著。

一人一蛇這麼相互對視著,夏枯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揉了揉眼睛,“怎麼了?”然後他就看見了軒轅公允手上纏著的這個小東西了,小白蛇一件夏枯草睜開眼了,就伸長了脖子往他的方向伸去,可惜卻被軒轅公允握得緊緊的,只能半個身子在半空中僵直著,看著十分的搞笑。

“就是發現了一個搗蛋鬼。”軒轅公允將小蛇放在了夏枯草的手中,“它好像在找你。”小蛇一放在了夏枯草的手上後它就變得十分安靜起來,將身子盤在了夏枯草的手上,然後貼在上面一動不動了。

“噗。”被小蛇的動作給逗笑了,夏枯草摸了摸它額頭的黑色印記,“你說它會不會是那頭湖中巨蟒。”

“誰知道呢?”軒轅公允用衣服將人蓋得嚴嚴實實的,抱住他往懷中拉進來了一點,“繼續睡覺吧。”

夏枯草也沒有多想,嗯了一聲後聽著軒轅公允的心跳聲閉上了眼睛。



☆、第47章

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天了,夏枯草和軒轅公允才走出了森林,兩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變得破破爛爛,森林中並遇到什麼危險的事情,還有剛得到的小寵物“白娘子”做向導,他們才能成功的出去了。

“有人家!?”夏枯草十分眼尖的發現了不遠處的人家,拉著軒轅公允往那村落跑了過去。

“大娘,請問這兒離軒轅城有多遠?”這最為幸運的事情那就是有人會收留了兩人,是在路上遇見的一位大娘,就是她帶著兩人進了屋,大概是村子太過隱居了,很少遇見外人,一堆的人都圍在了外面看看這外來的兩人,特別是夏枯草,畢竟這種白發還是很顯眼。

“軒轅城是哪兒?我這輩子都沒離開過這兒,也不知道這軒轅城。”大娘給兩人端來了菜粥讓兩人吃一頓飽腹。

“好香!”雖然只是五天,但是老是吃野果還有肉,還是沒有味道的肉,誰都受不了,這不,一聞到這米飯的香氣,夏枯草覺得唾液一直在分泌,吹涼了一點,便捧著碗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

“不知道這兒可有出去的路?”軒轅公允問道。

“這我就不了解了,要等著村長來了才知道,他可是懂得最多的。”大娘笑呵呵的看著夏枯草,這個小孩雖說看著奇怪,但是卻十分的乖巧,他第一眼看見就喜歡得緊,趕忙把人招呼進了屋,“我這兒還有幾套我兒子的衣服,你們換上吧,他去山上打獵了還沒回來。”兩人的衣服畢竟十分的破爛,穿在身上也是十分不合適的。

不得不說,衣架子的好處就是穿什麼都好看,就像軒轅公允,即使是一身的粗布麻衣也擋不住那種氣質,而夏枯草呢,大概是衣服太大了,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反而有些不倫類的感覺了。

“這兩個生的可真是俊俏啊。”

“外面的人都是這種樣子嗎?”

“別說了別說了,村長過來了!”在大家還在竊竊私語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所有人的交談,只見一個杵著拐杖,留著長須的老頭緩緩地走了過來。

屋內的人也聽到了外面的對話,大娘趕忙把村長請了進來,夏枯草才發現這個村長和想像中的不一樣,至少他還從未見過這麼嚴肅的村長。

“你們兩位就是他們說的外來人。”村長坐在椅子上打量著這兩人,看這兩人的氣質也知道這兩人想必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軒轅公允也打量了一番這個村長,很明顯看得出來這個村長是習過武的,而且還是一名高手,只不過現在隱居於此罷了。“晚輩被奸人謀害,從一個懸崖上掉下,幸好山下有一湖泊,我們兄弟倆才能活下來,現在打擾貴村也是不得已,只是想知道出去的路就可以了,還望村長包涵。”

村長見軒轅公允話語間帶著敬語,也是摸了摸胡子,“我們村不接觸外面,幾乎沒人出去過,不過這出去的路線我倒是知道,一會兒你們可以隨我一起去,但是我希望的是,你們不要再回來這個地方,也不要把這個地方暴露了。”

“晚輩定不會如此。”既然這個村長要如此的神秘想必也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他們也不是什麼八卦之人,定不會追問這些。

在兩人離開村子走上這條小路的時候,有一種說不上的奇怪感覺,路上只有他們兩人,小路很偏僻,大概是太久沒有人走動了,四周全是雜草,走在裡面都能聽見野草摩擦衣服發出的聲音。

軒轅公允握住了夏枯草的手,“小心點。”

那雙眼睛滿滿的全是笑意,被握住的手十分的溫暖,夏枯草反手將他也握住,兩人就這麼牽著手慢慢的往外走,既然已經想開了,他也不會像以前那樣一直停在那個死角,反倒是自己為難自己了。

“想出去玩嗎?”軒轅公允走在前面開路,小心翼翼的領著夏枯草往前面走,時不時回頭交談兩句。

“我們現在不就是在外面嗎?”夏枯草不知道他爹爹知道他掉下懸崖了嗎?有沒有著急的四處找人,回家了肯定會挨罵的。

“我是說,我們出去游歷,你好像很喜歡雪,我可以帶你去琅琊國看看,那兒一年四季都是冬天,常年雪花覆蓋,是一座有名的冰城。”這個琅琊國是軒轅公允上輩子去過的地方,去過一次他再也沒有忘記那兒的美,就像是一個滿是白色的世界,美的純潔無暇,不沾一絲煙塵。

好吧,夏枯草喜歡雪是因為他以前是南方人,很少能看見下雪,而軒轅城這邊偏北,自然在冬天是有很多的雪,完全夠看了,他體質偏寒,冬天不會畏寒,但是夏天就會有些受不了了,不過軒轅公允說的這個地方他在書中有了解過,而且這個琅琊國的國師被姬影月拿下後竟然琅琊國的君主趕下皇位,為姬影月雙手奉上了琅琊國,所以說,這個琅琊國的國師必然是一個很厲害的角色。

“怎麼又發呆了?”走路都能發呆,軒轅公允的確也有點無奈了。

“可是我爹爹一定不會讓我出去的。”夏長卿是個護崽的,況且對他又是一個兒控,自然是不會允許兒子離自己太遠了,出去歷練可以,但是絕對不會讓他和軒轅公允兩人一起去,“如果我爹爹知道我們在一起了會不會生氣。”

夏長卿肯定會生氣,可能還會直接弄死軒轅公允,不過,軒轅公允完全不擔心這些,他只是笑一笑,“我自然有我的方法。”

夏枯草和軒轅公允還在往外面走著,而這邊,衛忠賢和夏長卿迎來了兩位十分重要的人,當兩人出現時,一向桀驁不馴的衛忠賢一下子就變了個人,十分有禮貌,對著這兩人的態度非常尊敬。

“大師傅,二師父。”這突然來的的兩人正是已經消失了很多年的瀟湘子和他的愛人逍遙神醫伏黔。

兩人按照年齡來算也該是有七十好幾了,但是一看兩人,反而是駐顏有術,相貌也就只有三十歲不到的樣子,烏黑的頭發沒有一根銀絲,放佛時間已經停止了一般,和其他的老人比起來真的是差太多了。

伏黔和瀟湘子兩人突然回來也是大家始料未及的,一瞬間所有的人都有些緊張了起來,兩人坐在大廳慢條斯理的喝著茶,完全不顧周圍的人。

“長卿,聽說小寶貝不見了?”伏黔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了夏長卿,那雙狹長的桃花眼讓夏長卿一時間有些心悸。

“是我的疏忽,竟然沒有注意到他,害得他……”後面的話他說不下去了,那懸崖深不見底,他們已經試過了很多辦法,都無終而歸,最後只能放棄,但夏長卿知道,他的寶貝絕對沒有出事。

伏黔嘆了口氣,“你也無需自責,他是吉人天相,自然不會出事的。”伏黔第一次見到這個小寶貝的時候他還是一個襁褓中的小團子,肉肉的,粉粉的,看起來十分的可愛,那生子藥便是他做的,他這個徒弟也是大膽,服用了一次生子藥有了夏無天,沒想到沒隔幾年他又服用了,不過也還算好,並沒有出什麼事,不過這個生子藥倒是被伏黔給禁止了,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和長卿的體制一般。

“長卿,放心吧,很快他就會回來的。”一直沉默不語的瀟湘子也開口了。

瀟湘子的話就像一劑強心針,讓夏長卿落下了心中那懸著的石頭,舒了一口氣,“不知道師傅這次回來所謂何事?”

瀟湘子打探一眼衛忠賢,“最近蔔卦,發現卦像十分奇怪,便趕了回來,想必是最近有很多大事發生吧。”

大事不多,小事倒是一大堆,他們也不懂瀟湘子這話中的意思,衛忠賢為兩人安排了房間,在兩人進了房間後他才恢復了自己原來的性格。

“師傅們回來了想必真的有大事要發生了吧。”衛忠賢一直知道他這個大師傅能蔔卦算命,比那長鶴真人要更勝一籌。“既然師傅都說了枯草會平安回來,你就放下心來,好好休息一下。”

“師兄,我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是感覺有點怪怪的。”不說是夏枯草回來這件事,他的師父瀟湘子和伏黔兩人突然回來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希望後面不會有什麼大事發生。

“不要想太多了。”衛忠賢感覺夏長卿這兩日為了夏枯草已經夠焦心了,現在再不好好休息一番估計會病倒的。

夏枯草和軒轅公允兩人已經走出了那條小路,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才發現了一個小鎮,軒轅公允身上還有點銀子,足夠兩人應付幾日,問了一下地點,原來此處是昆山國邊境了,大概兩人還得耽誤一兩天才能到達軒轅城了。

“……”夏枯草一直盯著眼前的帳子發呆,沐浴完後他一直在牆上翻滾著,感覺自己睡不著,明明才和軒轅公允在一起幾日他竟然有了一種舍不得的感覺,少了一個人在旁邊真的有些睡不著。

“誰?”門口響起了敲門聲,軒轅公允還並未睡下,這突然出現的敲門聲他還以為是小二有事。

“我一個人睡不著。”夏枯草在門外小聲地說道,不過屋內的軒轅公允還是聽見了,他走了過去打開門便看見了正站在門口的夏枯草。

安安心心的躺在床上,旁邊溫暖而又熟悉的體溫讓夏枯草很是舒了一口氣,漸漸地睡眠也開始跑了出來,打了個大哈欠就閉上了眼睛。

軒轅公允親了一下夏枯草的額頭,“晚安。”伸手一掌滅掉了燭火,抱著夏枯草閉上了眼睛准備入睡。

半夜時分,軒轅公允的房內傳來了很是細小的奇怪聲響,像是什麼東西在摩擦著地面,發出了嘶嘶的聲音,軒轅公允睜開雙眼,然後他就與一對發著綠光的大眼對視上了。



☆、第48章

軒轅公允准備伸手去拿自己床頭邊的劍,結果摸了個空才想起自己掉下懸崖後劍也不見了,對面那發著綠光的東西似乎是察覺到了軒轅公允的動作,綠光一下子變高了,軒轅公允總算是看清楚了這是個什麼了。

“怎麼了?”夏枯草是被軒轅公允的動靜給弄醒了。

“沒事。”軒轅公允看著自己手中出現的東西,將它放回了夏枯草的手上,“大概是不想單獨呆在房中,就跑過來了。

手中是一個冰涼涼的物體,嘶嘶聲傳來,夏枯草也只能笑一笑,讓它繼續盤在自己的手腕上,躺下繼續睡覺,不過軒轅公允就睡不著了,這條蛇絕對就是他們在琥珀那兒看見的那條巨蟒,但是它為什麼會跟過來?軒轅公允皺著眉頭看著夏枯草手腕上趴著那條小蛇,總感覺這個世界真的有點奇怪了,和自己上輩子完全不一樣了。

第二日,軒轅公允買了一匹馬,本來要買兩匹的,結果夏枯草不會騎馬也就只能和他共騎一匹,這完全就是軒轅公允最想做的事情了,兩人乘著馬慢慢的往前奔去,兩天後終於看到了軒轅城。

“軒轅公允,謝謝你。”又回到了這裡,夏枯草心中有些激動,真想快速到達衛府,能夠快點見到爹爹他們。

“我送你到那兒吧。”軒轅公允踢了一下馬肚子,那馬兒便加快了速度,幸好這天色尚早,街上也沒有什麼行人,否則他還真會落下個縱馬鬧事的罪名。

“谷主!!谷主!!!”管家慌慌張張的往屋內跑去,一邊跑一邊大喊著,還在熟睡的夏長卿一下子就別驚醒了。

“何事?”伏淵制止了夏長卿起床的動作,自己起身去打開了門。

“小…小…小公子他…他…回來了!”管家一邊喘氣一邊說著,雖然斷斷續續的,但是躺在床上的夏長卿卻是實實在在的聽到了,他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開始慌張的穿著衣服,伏淵走進來幫他整理著。

“他沒事。”夏長卿完全是松了一口氣,這幾天的等待真的是一種煎熬,還好,現在已經渡過了。

兩人到了大廳就看見了正趴在桌上已經睡著了的夏枯草,由於他心急,很早就讓軒轅公允帶他走,這一路上顛簸沒睡著,回到這兒以後立馬瞌睡就上來了,衛忠賢正拿著一件披風裹在了他的身上。

“果然吃了很多苦。”夏枯草身上的衣服是在小鎮上買的,算不上很麼好質料,夏枯草平常的吃穿住行都是最好的,可是現在夏枯草穿著一身粗布麻衣也沒有表現出不滿,可想而知這幾天讓他真心是讓他適應了。

衛忠賢將人抱起,“我送他回房去休息吧,免得著涼了。”

“我去房間呆一會兒,我有點擔心。”好不容易看著人平安回歸,夏長卿怎麼說都會留下來陪著他的。

夏長卿看著夏枯草的睡顏,不由得透心頭一酸,本來十分漂亮的白發現在都變得有些雜亂了,身上還有著一些細小的傷痕,整個人也瘦了一點,夏長卿嘆了口氣伸出手准備幫夏枯草脫掉衣服,可是他的手剛伸過去就有一個白色的東西竄了出來,夏長卿快速的收回手,仔細一看竟然是一條細小的白蛇。

“這蛇!?”這條白蛇十分的奇怪,通體白色可是在額頭卻又一條黑色的痕跡,上半身已經立起了一般,對他仰著頭吐著信子,發出了嘶嘶的警告聲。

“怎麼了?”聽到聲音的伏淵也走了過來,便看見了夏枯草手上的這條蛇,大概長一米左右,不過他們帶人來的時候並未發現這條蛇的痕跡,他是怎麼出現的呢?“這蛇有些怪異,看起來似乎是要保護小草,最好不要靠近。”

“淵,要不用雄黃試一下?”畢竟不管如何,夏枯草身邊突然出現一條奇怪的蛇,管他有沒有危害也得把它驅趕,不然真的出了事哭都來不及。

“最好不要這樣。”伏淵並不覺得這是一個好方法,“就讓小草自己醒了說一下這些事情吧。”

等到夏枯草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渾身睡得無力,回過頭就看見了夏長卿就坐在他的身旁,一直看著他,也不知道是做了多久。

“爹爹?”夏枯草發現他爹爹的眼眶貌似紅了。

“以後不要亂跑了。”想像中的臭罵沒有下來,只是拍了拍他的頭發,“那個軒轅公允呢?”辜無心說過軒轅公允也來了,兩人一起掉下了的懸崖,這次他能回來大概也要靠軒轅公允的幫助了。

“大概回家了吧。”現在夏枯草可不敢給夏長卿說他和軒轅公允的關系,否則絕對會出大事的。

不過還好夏長卿並未接著問起軒轅公允,而是問起了掉下懸崖後發生的事情,包括這條蛇的來歷,在聽完夏枯草的解釋後夏長卿就疑惑了,夏枯草口中的蛇是一條手指粗細的小蛇,可是他看見的卻是一條有一米多長的蛇,除了體型以外其他的都很相似。

“我給爹爹看一下吧。”見夏長卿滿臉疑惑,夏枯草也干脆拿出了白娘子,“這是白娘子,就是我說的那條小蛇。”

入眼的小白蛇正纏在夏枯草的手腕上,安安靜靜的趴在那兒動也不動,要是不注意還以為這只是個首飾而已,但是已經見過白娘子模樣的夏長卿又怎麼會看不出兩條蛇的區別呢,夏長卿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條湖中的巨蟒你後面還有沒有看到?”夏長卿有些懷疑這條巨蟒和夏枯草手中的小蛇有些關系了。

“額……爹爹,我們這次多久可以回谷?”夏枯草抓了抓頭發,“我只是想晚幾天回去。”他才不是為了軒轅公允要留下來的。

“暫時不回去了,等著武林大會結束再回去。”衛忠賢昨日說了關於這次武林大會的召開,然後有個大門派出來對決,當晚最後的贏家會有獎品,這個獎品還未公開,但是夏長卿可是知道的,是伏黔做的生骨丹,那是一種可生肌制骨的藥,可以說是獨一無二的,絕對會有很多人有興趣。

“你是說師祖他們來了!?”夏枯草一直對這個傳說中的瀟湘子和伏黔十分的好奇,聽說兩人出去游玩了,無人知道行蹤,現在回來了夏枯草肯定要去見一見了。

“一會兒我帶你看他們。”夏長卿刮了一下夏枯草的鼻子,“二師父以前可喜歡你了,這次回來也是因為你。”

“我?”夏枯草倒是不解了,他從未見過伏黔和瀟湘子兩人,為何兩人會找到他。

“哈哈,長卿,我們自己直接來了,倒不用麻煩你們過去了。”伏黔的聲音出現在門口,夏枯草立馬就看了穿著一青一灰長衫的兩人走了進來。

夏枯草很是震驚,因為按照年齡來算,伏黔和瀟湘子也應該是六十好幾的人了吧,為什麼他們兩個卻沒有一絲老的痕跡,就看著比他爹爹大了一點而已。

“小寶貝還記得師祖嗎?”伏黔走過來捏住了夏枯草的臉蛋,“唉,沒有小的時候那麼軟了。”

瀟湘子一進來就盯著夏枯草看,像是要把夏枯草看穿一般,走過來直接抓起了夏枯草的左手,袖子滑下,白皙的手腕上正纏著一條細小的白蛇。“這是你從哪兒弄來的?”瀟湘子嚴肅的看著夏枯草。

“它…它…它跟著我的。”夏枯草有點害怕這個瀟湘子,他看起來比長鶴真人還要像個神棍,但是瀟湘子卻是那種讓人懼怕的神棍。

伏黔掐了一把瀟湘子,他沒想到這人竟然會突然做出舉動,不管怎麼說,還是嚇到了小寶貝了。

瀟湘子也知道自己剛剛過於嚴肅了,立馬收回了身上的氣勢,松開了手,語氣也變得溫柔了一點。“這蛇的來歷你可知道嗎?”

夏枯草搖搖頭,這蛇是在山洞那一晚它自己過來的,夏枯草又怎麼會知道它的來歷呢,不過看起來的卻很是奇特就對了。

“這蛇來歷可不小,不過它的身份你就只能自己去琢磨一番了。”只要是神棍都喜歡做一件事,那就是賣關子,“這蛇無害,反倒有益,你自己可要收好了,妄不可被其他人知道,否則會招來橫禍。”

大概是瀟湘子的語氣太過嚴肅,夏枯草也是一連點頭保證自己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軒轅公允回到家中,第一個出來的不是他父親母親或者弟弟,而是他一直在遠離的姬影月。

“軒轅哥哥。”姬影月那張漂亮的臉上此時已經哭得梨花帶雨了,再加上那讓人聽了發軟的聲音,真的可以說是一個尤物,不過軒轅公允並沒有正眼看她,他反而是有些懷疑這件事情是否有姬影月的一份。

“哥!你終於回來了!”軒轅天佑一見到軒轅公允就十分激動,奔了過來一把抱住了他,“你沒事就好了!”

軒轅公允也是笑著安慰道。“我也是福大命大沒死成,父親和母親呢?”

“父親去麼盟主那兒商量武林大會的事情了,母親還在祠堂為你祈福,你回來了他肯定就能放心了。”在聽到軒轅公允掉下懸崖生死未蔔的時候,他母親幾乎是昏厥了過去,不過幸好還是醒了過來,從那以後,母親就一直在祠堂抄寫經文為軒轅公允祈禱。

“走吧,我們一起去祠堂。”軒轅公允構築軒轅天佑的脖子,兩人就這麼去了祠堂,完全無視了一旁的姬影月。

“我說,你羨慕也沒用,自己不拿出點行動對方怎麼會關注到你?”向萱萱直接嘲笑了姬影月。“女追男隔層紗,男追女隔層山,這麼淺顯的道理你都不懂,真的為你未來的夫君感到擔憂了。”

“滾!”他才不需要這麼個外人來批判她的事情,姬影月帶著一臉的寒冰離開了這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軒轅城的人越來越多了,街上隨時都能看見各種拿著武器的江湖中人,看來這生骨丹的誘惑力真的很大,很快,衛忠賢帶著人前往了擂台處宣布武林大會的開始。



☆、第49章

“那是長空派長老,他們門派擅長拳法,雖然是赤手空拳,但是也不比那些兵器差,據說他們的拳頭可以一拳打死一只老虎。”武林大會眾武林高手齊聚一堂,夏枯草一個深山宅男自然不認識這些人,這時候軒轅公允就充當起了百科全書。

“你不出去好嗎?”軒轅公允是代表軒轅城主來的,竟然陪著他躲在後面看著這些人真的大丈夫嗎?

“自然沒事,我家又不止我一個兒子。”軒轅公允說的就是軒轅天佑,這次他將這個任務交給了他弟弟,自己落得個悠閑的時間,不過嘛,他弟弟貌似還有點死性不改呢,軒轅公允看著軒轅天佑身旁坐著的姬影月。

夏枯草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姬影月的存在,這劇情被改的面目全非,武林大會本來是由軒轅天佑召開的,而那時候姬影月也參加了,而且還得了第一名,獎品自然不是伏黔的生骨丹,但也是一個少見的好東西,不過這次這個姬影月不知道會不會和原著一樣了。

“小寶貝,你怎麼在這兒?”一個溫潤的聲音,打斷了夏枯草的思緒,來人正是伏黔,瀟湘子的愛人。

“師祖。”夏枯草很是喜歡伏黔,大概是這人的親和力太好了,總是讓他想要接觸,至於瀟湘子嘛,自從上次那件事後他就一直有點躲著他。

“這位是?”伏黔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和夏枯草看起來有點親近的軒轅公允。

“在下軒轅公允。”軒轅公允並未見過伏黔此人,甚至是沒有聽說過他的名號,但是禮貌是必不可少的。

伏黔打量了一下這個年輕人,不驕不躁,相貌也不差,可以看得出是一個天賦極高的人,不過嘛……“小寶貝,這兒也沒什麼好玩的,陪我出去逛逛街吧。”伏黔是什麼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兩人的關系,雖然說看起來兩人很是相配,但是想要拐走他們家的小寶貝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額……”夏枯草也不好拒絕,於是他看向了軒轅公允,畢竟軒轅公允為了陪他把好多事情都推給了軒轅天佑。

“前輩若是不嫌棄,晚輩可以帶你在這軒轅城看看。”軒轅公允做了個請的手勢,伏黔也沒有拒絕,帶著夏枯草離開了大廳,而大廳內的姬影月也注意到了屋後那熟悉的身影。

“天佑,為什麼這次不是軒轅哥哥來?”姬影月本來還對這武林大會毫無興趣,不過向萱萱一直慫恿著她讓她參加,她也只能厚著臉皮跟了過來,本來以為是軒轅公允參加她還有些激動地,結果後來軒轅公允推掉了換成了軒轅天佑,但是,向萱萱說的一句話的確讓她心動了,她說只要你能在這場武林大會中一鳴驚人,他就會關注到你。

軒轅天佑抓了抓頭發,“大哥說他還有很多事,就把這個推給我了,說是為了磨練我,其實我也有很想來參加武林大會的。”

“那我也可以參加大會比賽嗎?”姬影月靠著系統的關系,實力大漲,她可以和軒轅天佑打成平手,自然也不擔心其他人,況且她還有系統這個金手指,她完全有把握在這場比賽中獲得第一名。

“當然可以!這場大會比賽並沒有什麼要求,上台後報出自己的性命和門派即可,去年是我大哥參加的,他獲得的是第三名,也算是出了名的。”軒轅天佑很是羨慕他哥,其實他哥本來可以拿到第一名的,後面他主動退出拿到了三名。

“嗯。”姬影月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若是這次能拿到第一名,他時不時就會多看她一眼,這麼一想姬影月那張漂亮的臉蛋抹上了一層粉色,著實讓在場的許多人驚艷了一把,不少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姬影月。

“爺,你不會也要參加這個武林大會吧。”某個角落中,一個相貌油頭粉面的男人恭敬的對著一個相貌俊美的男人,男人的相貌俊美,一雙灰藍色的眼睛十分的惹人注目,鼻子堅挺,嘴唇略薄,看起來並非是中原人,倒有點像是異邦之人。

“這來都來了,自然是要會一會這昆山國的江湖中人。”男人邪魅一笑,環顧著四周,很快就將視線放在了姬影月的身上,“這昆山國的女子竟然也有如此絕色。”

“爺,要是這句話被二爺聽到了,您可是……”接下來的話娘娘腔並未說下去,不過看男人的臉僵硬了一下,就知道這二爺也不是個什麼好惹的角色。

“不多說了,你可要記得切不可把這句話告訴他。”男人收起扇子,視線也從姬影月的身上挪開,自顧自的喝著桌上的茶水。

夏枯草和軒轅公允兩人帶著伏黔在這軒轅城中閑逛著,最近武林大會的召開,名門正派都去了衛府拜見盟主,當然其中也有一些閑散人士,他們均是無門無派的武者,但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所以這街上也是出現了一大堆的江湖人士,讓整個軒轅城變得比以往還要熱鬧了一番。

不過嘛,雖然軒轅城熱鬧了,這不法之徒也算是多了,本來這些登徒浪子調戲良家婦女的事情不少見,可是這麼一來人就頻繁地出現了,不止是調戲良家女,竟然連調戲男人的都有,也著實讓人震驚,就像現在,就上演著這麼一幕。

“我數一二三,若是你再不消失我定會讓你後悔的。”被調戲的這個男人穿著一身青色長衣,但是卻有著一頭金色的長卷發,一雙鴛鴦眼尤其惹人注目,生的冰肌玉骨,纖腰不盈一握,怎麼看都是個異域美人,不過嘛,這個異域美人貌似不會穿衣服,這綠色長衫穿在他身上倒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

“美人兒莫不是想要和我玩游戲嗎?”這個登徒浪子倒是沒有注意到對方的動作,還以為對方只是在調、情而已。

“呵!”異域美人只是笑了一下,七八個異邦之人便突然出現了,手中的彎刀在日光下顯得十分鋒利,這些人將這個登徒子直接用刀逼上了脖子。

異域美人看著被嚇得尿了褲子的登徒子,很是嫌棄的說道,“剁了吧,真好霸王缺吃的了。”沒想到這麼漂亮的一個人竟然是個毒蠍心腸,所有圍觀的人或者是打著壞主意的人都不得不散去,免得惹上麻煩。

登徒子被帶走了,異域美人也只是撇撇嘴,金色的長發在陽光下十分的漂亮,他回過頭便注意到了人群中的夏枯草,白發的少年,灰色的眼睛,竟然也是他們羌蕪國的人,不過貌似合這中原之人的關系還不錯的樣子嘛。

夏枯草見好戲沒有了就准備拉著伏黔離開,沒想到這個異域美人竟然直接向他走了過來,而且張嘴的第一句話就把夏枯草嚇了一跳,他竟然說:“你怎麼會和昆山國人這麼友好,他們沒有欺負過你嗎?”

酒樓內,夏枯草幾乎是把嘴巴都要說干了才對這人解釋清楚他為什麼會是白發灰眼,而且他也不是羌蕪人,是昆山國人。

“原來是我認錯了啊。”異域美人一改之前的狠毒模樣,倒是有些羞澀,看起來萬泉河之前那人不一樣,“我叫做祁鈞,羌蕪人。”

“我叫夏枯草。”認識一個羌蕪人就相當於在現代認識一個外國人一般,很是拉風,“這是我的師祖伏黔,他叫軒轅公允。”夏枯草介紹著身邊的兩人。

“我發覺我很喜歡你。”祁鈞本就是個直性子,不管說什麼他都是很直白的,雖然這句話他只是想要自己很喜歡夏枯草的性格,可是在軒轅公允的耳中,就是這人在表白一般,他突然感到了濃濃的危機感。

“咳……”大概是被對方過於直白的話語給弄得有點尷尬,夏枯草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對方,倒是伏黔一臉笑意的看著軒轅公允。

窗台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就是那帶走登徒子幾人中的一個,他直徑走到祁鈞面前,在他耳邊私語了幾句,祁鈞立馬起身對著幾人鞠了一躬,“很是抱歉,今日還有些事情,先行告退了,希望有緣再見。”說完便跟著這人從窗戶離開了。

“他的性格倒是很直白啊。”伏黔看著這人離去的方向,“這人絕對不是羌蕪人中的普通人。”畢竟那些侍衛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一般普通人都不可能會帶上這麼多人。

“師祖,我們要回去了嗎?”夏枯草看向了伏黔。

“不要,再多逛逛吧。”好不容易出來了,看了一場戲就回去多不好。

這武林大會將會如期舉行三天,這三天中會有不少的武林高手出現,一般上台比武的都是一些剛入江湖的俠士,但是這次生骨丹的誘惑,竟然讓這個武林到會參加比賽的人多出了好幾倍。

第一天武林大會比賽,一個黑馬脫穎而出,是一個相貌十分美麗的女子,她的武器是一把長鞭,雖然生的美艷動人,但功夫不差,幾乎每一場都贏了,很多人也上台和她鄙視過,都輸在了那條長鞭之下,而這人就是代表軒轅家的姬影月。

“軒轅世家姬影月,勝出!”又一次的宣布結果,依舊是姬影月勝利了,台下的人都看著這個高台上的美麗女子,這一連下來連續打了七八場的比賽,幾乎都是幾招將人打下擂台,完全算得上一位女中豪傑了。

向萱萱就是想要將姬影月調、教為一個女強人,讓她懂得,這女人不止要靠男人,還得靠著自己努力,這只是一小步,後面他絕對能讓姬影月吸引到更多人的目光。

“幫我調查一下姬影月最近的動態。”軒轅公允發覺到了姬影月的不同之處,不管是相貌還是功夫,完全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就和上輩子一樣,看來姬影月是真的變成了那個姬影月了,這下子得防著她了。

暗衛領了命便離開了此處,軒轅公允也不是沒有看見姬影月看向他的目光,他轉過身離開了擂台。

姬影月捏緊了手中的長鞭,對著台下大吼了一聲,“誰來!”



☆、第50章

“小姐,承讓了。”

“祁鈞,勝!”

姬影月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輸了,輸給了這個相貌妖孽的男子,但即使是輸了她也沒有一絲灰心,帶著自己的傲走下了擂台,不少人很是欣賞基因的這種風骨,紛紛贊美起來。

“可還有人要來和我比試的?”祁鈞手中是兩把彎刀,刀柄是由黃金打造,刀身寒光逼人,上面鑲嵌了許多的寶石,可謂是一個十分華麗而又貴重的武器,一般在江湖人眼中,武器是不需要裝飾的,一些較為文雅的人也只會在自己的刀劍上裝上劍穗或者玉配,像是這種的裝飾只會認為是一種虛有其表,不過現在看來他們是錯了。

“爺,二爺他好想玩得很開心啊。”台下的那個娘娘腔笑著對著他身旁的男人說道。

男人,也就是拓跋霍,雙眼炙熱的盯著台上的美艷男子,“今日的他好像比以前更加誘人了呢。”拓跋霍第一次發現氣勢凌人的祁鈞比滿是野性的他更加迷人。“歐蒙,你今晚給我准備……”

歐蒙捂住嘴笑了笑,“爺,二爺會生氣的。”

“他絕對很有興趣的。”拓跋霍笑著繼續看著擂台上的祁鈞。

祁鈞這次和拓跋霍來昆山國也只是一時圖個新鮮,以往都是拓跋霍來了這兒帶點小玩意兒回去給他,一開始還很是新鮮,可是過久了就會覺得無聊了,所以他才會趁著這次機會也跟著出來了。

“影月,你沒事吧?”軒轅天佑一直跟著姬影月,姬影月其實比那個台上的人要厲害,而姬影月輸則是輸在了經驗上,那人十分狡猾,所使用的刀法也十分奇怪,招招將人逼上絕路,姬影月也是後面一下子慌了一下就輸了。

姬影月搖搖頭,“任務一鳴驚人完成獲得獎勵,任務武林大會第一名任務失敗,宿主即將受到懲罰。”當聽到柒號那機械的聲音時,姬影月整個人都僵硬了,臉色變的蒼白了起來,很快她就知道懲罰是什麼。

“影月你!”跟在姬影月身後的軒轅天佑立刻接住了倒下的姬影月,再一看姬影月的臉色蒼白,嘴唇發紫,才發覺大事不妙,立馬將人抱起往醫館方向跑去。

“姬影月暈倒了?”夏枯草也是剛剛聽說了姬影月輸了的消息,現在軒轅公允又告訴了他姬影月在路上突然暈倒了,“莫不是太勞累了所以暈倒了?”

“如果是大家閨秀這突然暈倒還好說,這姬影月我看不。”軒轅公允知道姬影月的身體狀況如何,況且她還是習武之身,看她最後一場比賽並未受傷,這突然暈倒也算是一個神奇的事情。

“女孩子暈倒有很多種可能的,比如說中暑,低血糖,或者是葵水,都會造成暈倒,你想太多了吧。”夏枯草倒是覺得這次軒轅公允也有點小題大做了,雖然說兩人都在防著姬影月,可沒必要為了這些事情而大驚小怪的。

“我打探到一些關於姬影月的消息,你想不想知道?”軒轅公允笑著看著夏枯草,“不過嘛,這個消息可不能白說給你聽得,好歹也得相互交換一下。”軒轅公允將自己的臉伸了過去。

“啪!”一只手直接拍在了軒轅公允的臉上,夏枯草並沒有使勁拍上去,也只是輕輕碰一下,“沒興趣!”

軒轅公允抓起臉上的那只手,“姬影月經常會把自己鎖在屋內不出門,就連她的丫鬟琴音有的時候也不讓進,而且姬影月最近的變化實在是太大,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不管是相貌還是武力上。”

“你的意思是,姬影月自己把自己的武功和相貌變高了?”夏枯草收回自己的手,“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又怎麼可以相信,畢竟女大十八變,而且功夫變高可能是她自己努力上去的。”

“今日我發覺你好像一直在給姬影月說好話。”軒轅公允笑著看著他,“難不成你喜歡上了她了?”

“怎麼可能!”說起喜歡姬影月,夏枯草整個人都炸毛起來,“我就算是喜歡上喻梓涵也不會喜歡上她的!”

“喻梓涵?”軒轅公允貌似聽到了一個很是熟悉的名字。

“算了,跟你說不清楚這些的。”夏枯草開始收撿自己的藥箱,准備一會兒去場外給那些受傷的人治療一番,雖然說這次的比賽說的是點到為止,可是也難免有人被誤傷,還有一些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下手也很重,本來是准備找些大夫來的,不過夏枯草自己主動接下了這個任務,夏長卿也沒阻止,這個擔子就落在他的肩膀上。

“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見夏枯草已經收拾好了,軒轅公允立馬起身准備幫他拿起桌上的藥箱。

夏枯草拍掉了他的手,“要是爹爹發現我和你的關系了絕對會殺了你的。”兩人一直沒有將關系公布出去,軒轅公允倒是有這個想法,可是夏枯草卻不敢,一是怕他爹爹發現,二就是姬影月的原因,

“你就這麼怕你爹爹嗎?”軒轅公允並不覺得夏長卿會對他怎麼樣,畢竟現在夏長卿欠他的人情多著呢。

夏枯草背好了藥箱,“如果你想要給我爹爹說這件事記得說完就逃,還要帶上我一起逃。”免得殃及無辜了。

看著夏枯草微微發紅的耳朵,軒轅公允抱著人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到時候帶你出去玩,不管你想去哪兒都可以。”

“你自己說的。”推開了軒轅公允,擦了擦臉,“到時候可別被我爹爹嚇軟了腿。”做了個鬼臉夏枯草便往著外面走了。

這外面的受傷的人其實也不嚴重,也就是一些利器劃傷或者被打倒在地的擦傷,止血藥弄點藥粉在簡單的包扎一下即可,不過嘛,夏枯草貌似發現了一個問題,越到後面的人受傷的情況就越嚴重,直到一個左手被斬下的人抬過來時,夏枯草才感覺到大事不妙了。

“外面有人發瘋了!!”一個人帶著滿臉血污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夏枯草准備出去看看卻被伏黔抓住了。

“不要出去。”囑咐了夏枯草後,伏黔自己走出去了。

外面時不時傳來一些嘶吼聲,還有刀劍相撞的聲音,聽得出來外面的確打得很是激烈,要不是伏黔吩咐了他不讓他出去,可能他也會好奇的去看看。

很快外面的喧鬧聲慢慢停止了,門被人打開了,第一個走進來的是伏淵,渾身帶著殺戮之氣,手中拿著滴著血的長刀,滿身的鮮血和臉上的疤痕,感覺整個人如同是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一般。

“父親,有沒有受傷!?”夏枯草立馬跑過去檢查了一番伏淵,除了衣服有些破損以外就沒有什麼傷痕,這血大概就是別人的了。

“去看看你衛伯伯,他好像是受了點傷。”伏淵本想拍拍夏枯草的頭,卻發現自己手中滿是血污,又將手收了回去。

夏枯草走出屋外,便發現不少的人聚集在那一處,還有的人身上帶著一些傷口,衛忠賢此時倒在地上被夏長卿扶著的,整個人已經昏迷不醒了,受傷的地方竟然是臉頰和後背,特別是後背的那一道傷口,幾乎是從肩膀到腰部斜過來了,看起來很是嚴重。

“衛伯伯!”夏枯草立馬奔了過去。

“寶貝,把銀針給我!”現在衛忠賢已經完全失去意識了,可是背後的鮮血依舊沒有止住,這紅色的長衣幾乎和血色混在一起了。

夏長卿用銀針封住衛忠賢身上的穴道,止住血後將人抱起往屋內走,至於其他受傷的人就是由夏枯草來負責了。

等著解決完了所有事情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管家命人將外面擂台的血跡清理了一番,還有那些死掉的人的屍體,也被帶走處理了。

“爹爹,衛伯伯怎麼樣了?”夏枯草端著藥走進屋內,只可惜衛忠賢還在昏迷之中。

“暫無大礙。”夏長卿現在才覺得自己背後已經起了一層虛汗,“這次後背的傷口有點深,臉上無什麼大礙,那人在自己的劍上塗了毒,不過這毒也不算太強,已經清理干淨了,這段時間估計要靜養了。”

“那今天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伏黔沒讓他出去,他只知道有個人說外面有人發瘋了,其他的就一概不知。

“有十幾個江湖人士,突然雙眼發紅起來,見人就殺,十足發瘋的狀況,而且這些人突然變得力大無窮起來,殺也殺不死,你父親當時也是殺紅了眼,將這些人全部斬頭這些人才死去。”夏枯草完全能想像得到當時的血腥。

“我看見其中一人的屍體中爬出了一個蟲子,不過很快那個蟲子便化為了一灘血水,消失不見了。”夏長卿已經可以懷疑此事與蠱蟲有關,估計是苗疆之人所做。

“蠱蟲?”夏枯草自然也想到了那兒。

“果然又是一場大麻煩來了。”夏長卿擔憂的看著衛忠賢,這些人就是衝著衛忠賢來的,看來他是始終逃不過這些。



☆、第51章

“關於你們弟子為何會發狂這件事情我們會徹底調查的,現在這些受傷的弟子我們可以安排治療,希望各位掌門多多包涵。”這次在上面說話的不是衛忠賢,而是夏長卿,衛忠賢傷勢過重,完全下不了床,這些事情就交給了夏長卿,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聽從衛忠賢的。

“呵,這武林盟主不出來主持,反倒把這些事情交給你,不知道是何居心呢。”說話的是清水門的當家,他的門派在這次事情中損失最為嚴重,本來對於魏忠賢是武林盟主質檢室他都極為反對,這次衛忠賢受傷他自然是開心的。

“胡當家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師兄放任你們自生自滅了嗎?”夏長卿不屑的看著這人,“還是說胡當家認為,我師兄受傷讓我暫時來管理你很不服。”

“你不過是他師弟而已,在江湖上無名無份,落著個神醫的名號也是大家看得起你罷了。”有了一個人的反對自然就有下一個,夏長卿認識這人,落風寨寨主劉雲奇。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強盜頭子也能自稱自己為江湖人。”夏長卿這句話完全是戳到了劉雲奇的痛處了,他的落風寨是他還在干那些打家劫舍勾當的時候自己創立的,因為功夫高強就成了老大,雖然還是做著強盜,但也想要擴大自己的名聲,這名聲嘛自然不能是臭的,所以他每次都是以劫富濟貧為借口,還每年開辦一次江湖宴,廣邀天下武林俠士來參與,效果的確是很好,至少能夠參加武林大會了。

“夏谷主,不管如何,這件事情希望盟主能夠自己出來說明一下,畢竟我們的弟子吃喝住行都是在這兒。”這句話說得好,表面上是來幫夏長卿解脫,但其實也陰了衛忠賢一把,他們在這兒出了事就肯定是這兒的問題了。

“你們也是在這兒吃喝了的,為什麼沒有中毒。”夏長卿微微一笑,“還是希望你以後說話多動動腦子,不要被人當槍使了。”

一瞬間,屋內的人都僵持住了,誰也不開口說話整個大廳都陷入了一片沉默,不過很快管家打破了這個沉默。

“谷主,城主托人帶信說是幫忙調查此事。”管家的這句話讓所有的人都吃驚了,這城主都來幫忙了,他們還在這兒鬧豈不是成了笑話。

來幫忙的自然不是城主本人,而是軒轅公允和軒轅天佑兩人,這件事情是他們倆主動請纓的,本來城主也沒想過,畢竟這只是江湖人的事情,他只是個城主,不想管那麼多,既然兒子們想要幫忙他也不會介意,大手一揮就讓兩人去了。

“師祖,衛伯伯什麼時候能醒啊?”夏長卿去負責對付這些江湖人士了,照顧衛忠賢的擔子就落在了他的身上,伏黔偶爾也會進來看看衛忠賢的傷勢。

“如果今晚不出現體熱,估計第二天就會醒了。”伏黔用帕子擦拭著衛忠賢的額頭,“所以這一段時間要拜托你注意點了。”

“好。”夏枯草點點頭,表示自己一定做得到。

等著伏黔離開後再來的就是夏無天,手中還拿著許多東西進來的。

“這些是什麼?”夏枯草看著夏無天大包小包的放了一堆東西在桌子上。

“一些小零嘴,怕你無聊了。”夏無天拆開一個紙包,裡面裝的是曬干的山楂,“開胃的,要不要吃點。”

“你知道我要守夜?”今晚估計是不能睡覺了,夏無天送來的東西很是能打消時間的。

“守夜?”夏無天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兒,“要不要我晚上陪你。”畢竟守夜的無聊夏無天深有體會。

“你還是跟著父親去調查事情吧。”夏枯草有些無語了,明明每個人都分配過任務的,為什麼他哥看起來這麼悠閑。

“這不是城主帶著人來幫忙了,所以我們很悠閑了。”夏無天拿起一塊陳皮塞在嘴巴裡面,“這來的人就是以前救過你的那個小孩。”

“噗!”嘴中還沒吞下的茶水一口噴了出來,夏枯草捂著嘴巴咳得臉都紅了。

夏無天立馬拍著夏枯草的背,“沒事吧,這麼大的人喝水都能嗆到。”

“沒事了。”夏枯草尷尬的一笑,他沒想到軒轅公允會主動的來幫忙,希望他不要被爹爹發現兩人的秘密了。

這到了半夜,衛忠賢還是發燒了,整張臉都燒得十分紅潤,甚至於是紅的有點奇怪,整個人還喊著冷,一床一床的被子開始往衛忠賢的身上加,但是依舊沒有效果,夏枯草把了脈發現並不是風寒這些,反而像是中毒了,夏枯草不得不跑出去向伏黔求救了。

伏黔趕到的時候瀟湘子的速度更快,他將衛忠賢的被子掀開,把人翻了個身,只見褻衣上面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斑點,脫去外衣就發現繃帶上出現了膿水,一股奇怪的味道從傷口處溢出,夏枯草臉色一白,那是屍體腐爛的味道。

“把剪刀給我。”伏黔拆掉了繃帶,卻發現傷口處的繃帶已經和傷口凝固了,這得小心點了,本來傷口已經腐爛了,這一拉扯絕對會給傷口照成更大的傷害,先用溫水從邊緣一點點的浸濕,等著將凝固的地方已經軟化了,才將繃帶慢慢的揭了下來,然後夏枯草就看見了一個讓他驚心的畫面。

衛忠賢那橫穿整個背面的傷口已經裂開了,縫合的線也不知道怎麼斷掉了,周圍的肉已經變成了腐肉,一些白色的如絲線的小蟲正在那傷口處蠕動,看起來很是讓人反胃,夏枯草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瀟湘子捂住了夏枯草的眼睛,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關心夏枯草,“我知道你還受不了這些,但是你還是得試著習慣。”

“好……”夏枯草的聲音有些顫抖,上輩子他看過很多這種腐爛的屍體,那時候基本是幾天吃不下飯的,不過他還是適應了,這次嚇到他的並不是那傷口,而是那密密麻麻纏繞在傷口內的蟲子。

“是蠱蟲,”伏黔不能直接用手去碰這些,“那人的刀上有蟲卵。”

“那衛伯伯的臉上……”衛忠賢受傷的可不止後背,還有臉上。

伏黔觀察了一下衛忠賢臉上的傷口,並沒有蠱蟲,“把你的天絲蛛借我一用。”伏黔在夏枯草屋內見過那只大蜘蛛。

“嗯!”夏枯草不知道天絲蛛有什麼用,但是伏黔要用他絕對會拿出來的,夏枯草回到自己的房內拿出了放在床邊的盒子,天絲蛛就安安靜靜的呆在那些枯葉裡面,一動也不動,也就是夏枯草出現了它才會動動。“豆豆跟我去幫忙吧。”

夏枯草伸手過去的時候天絲蛛往後退了幾步,似乎不願意接觸夏枯草的手,“怎麼了?”夏枯草有點疑惑了,豆豆平常很主動的,今天怎麼會出現這抵抗呢,白娘子從夏枯草的右手腕探出腦袋,對著豆豆吐了吐信子,然後豆豆就躲在了盒子裡了。

“豆豆?”夏枯草也察覺出了豆豆對白娘子有些懼怕,只能換成左手將豆豆抓起來帶著往衛忠賢的房內去。

“子良,把小寶貝帶出去吧。”付錢對著瀟湘子吩咐了一聲,拿著天絲蛛走向了衛忠賢,夏枯草跟著瀟湘子出去了,完全不知道屋內到底在做什麼。

伏黔將天絲蛛拿在手中,取出一個瓷瓶在桌上倒了一些黑色的粉末,將天絲蛛放在了桌上後,天絲蛛飛快的奔向了那堆粉末,前爪快速的動著,很快粉末在慢慢的消失,大概是被天絲蛛吃掉了,等著粉末徹底吃完後,天絲蛛的八個爪子在開始顫抖了,似乎是有些站不穩,腹部開始變得越來越,然後天絲蛛四腳朝天倒了下去,八個爪子在空中飛舞,可惜並沒有什麼用,身子太負重了。

一根銀針輕輕地刺破了天絲蛛的肚子,只見一股濃稠的綠色液體從天絲蛛的肚子中湧出,伏黔用一個瓶子接好這些液體,等著天絲蛛的腹部慢慢的變小,這小瓶子底層也裝滿了,天絲蛛沒有任何動靜的趴在了桌上,看起來像是死了一般。

伏黔將瓶中的液體和事先准備好的藥渣倒在了一起,放在了一塊長長的白布上面,然後拿起白布放在了衛忠賢的背部,昏迷中的衛忠賢哼了一聲後睜開了眼睛,整張臉已經扭曲了起來,要不是雙手雙腳被綁住了,肯定會有很大的動靜。

衛忠賢的臉上滿是汗漬,整張臉快要皺成一團了,嘴巴上面是一團布塞著的,看得出來是害怕他忍受不了咬舌自盡了。

“子良!”伏黔在屋內喊了一聲,很快瀟湘子就走了進去,只見伏黔將手中的白布展開,裡面就是之前在衛忠賢傷口裡面的蠱蟲,“銀線蠱。”

瀟湘子看了一下上面的這些細小的屍體,這銀線蠱並不算什麼厲害的蠱蟲,只不過卻是很難清除的,而且繁衍得很快,“我想這人並沒有想過置人於死地。”

“究竟是何人所為呢?”伏黔已經離開的太久了,對自己這些個大徒弟小徒弟身邊的事情完全不了解。

夏枯草捧著奄奄一息的豆豆回到屋中,放在盒子內讓它安心養傷,伏黔說過,只是流掉了太多的毒液,所以才會這樣,等著毒液回復了便又能活蹦亂跳起來。

“你是衛忠賢的小侄子?”夏枯草正准備出門的就被人喊住了,夏枯草回頭便見到了一個衣著怪異的男子站在屋內,把玩著他放在那兒的豆豆。



☆、第52章

一直手附上那纏滿繃帶的後背,屋內滿是藥味,一聲輕嘆響起,夏枯草十分疑惑的看著這個這個奇怪的男人。

“你很好奇?”男人發覺了夏枯草的視線,笑著看向了他。

夏枯草很誠實的點了點頭,這人先前是突然出現在他房內的,緊接著就消失不見,夏枯草跑趕忙跑了出去,奔向了衛忠賢的房內,男人果然在屋內,他站在衛莊顯得床前,就這麼看著衛忠賢。

“我和他並沒仇恨,也無怨恨,大概是我欠他很多。”男人從衣服內掏出一個小盒子扔給了夏枯草,“這個東西你交個你爹爹,並且告訴他,此次的事情和我並無關系,要問緣由就去找毒老鬼。”然後他就消失了,夏枯草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怎麼消失的。

打開盒子,在看清楚蟲子中的東西後不由得臉色白了一下,這盒子中裝著一條水蛭,但和普通的水蛭不一樣,這個似乎更大,身體也是紅色的,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這血蛭是不是一個帶著銀手鐲,穿著怪異的男人給你的。”夏長卿剛看到這個木盒子就感到了一陣熟悉感,再看了盒子中的東西後他就確定了。

“沒有銀手鐲,不過打扮的確很怪。”畢竟這個男人也不是羌蕪國的,穿的那麼少的確實很怪異,至於銀手鐲夏枯草的確是沒有看見。“爹爹,血蛭是什麼?”

“這個也相當於是一個蠱蟲,不過卻是救人的蠱蟲,”夏長卿娓娓道來:“將水蛭泡在滿是毒液和血水中,每天定時放血液和毒液,等著水蛭變紅變大就證明這水蛭練成了蠱,一般很少能練出一個,畢竟這毒液也不是那麼容易讓他們活下來的。”

雖然感覺不可思議,但是夏枯草還是坦然的接受了,“爹爹,那人說這件事和他並無關系,所有的緣由問你毒老鬼就行了。”

“又是他?”不管是伏淵的事情還是現在的事情,基本都和毒老鬼有關,難不成毒老鬼已經惹到什麼不得了的人物了?夏長卿皺了皺眉,他覺得有必要找毒老鬼好好談談他消失那一段時間的事情了。

剩下的事情夏長卿自己接下了,讓夏枯草去休息一下,剛回到自己屋內就發現屋中似乎有點不同了,剛踏進去就被人捂住了嘴巴,夏枯草正准備掏出銀針對付來人只聽見耳邊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噓,是我。”來人就是軒轅公允,夏枯草只能收起自己手中的針。

嘴巴被人放開後夏枯草瞪了一眼軒轅公允,“你不能每次正常的進來嗎?”每次這人來都是偷偷地潛進來,沒有一次是光明正大的出現的。

“你不是怕被發現嗎?所以我就偷偷進來的。”軒轅公允笑著看著夏枯草。

“……”為什麼感覺這麼正常的一句話在他口中出來就像是在偷、情一樣。

軒轅公寓摸了摸他的頭,“這次這個事情我調查了一番,這幾個發狂的人分別為清水門五人,落風寨兩人,清風派兩人,還有其他的都是江湖中的閑散人士,這些人沒有什麼接觸,所以根本調查不出來什麼?”

“那你有沒有去看過屍體?”這些人發狂自然是有原因的,一般都是要從屍體下手的。

“看不到。”軒轅公允搖搖頭,“屍體被你父親砍得七零八落的,拼接起來後也看不出來什麼?不過你爹爹倒是告訴我他們都是中了蠱。”

“蠱?”夏枯草又想起來衛忠賢背後的那些蟲子還有那人給他的盒子,似乎這次的事情都和蠱蟲有關。

“我想這個事情大概是衝著某一個人來的,而且還是給一個警告。”選擇在武林大會下手可以看出這個人很有信心自己不會被發現,而且發狂的人只會亂砍亂殺,受傷的人都是無意間受傷的,至於武林盟主會受傷大概是真的被牽連的。

“我之前看到了一個男人,他給我說這件事情和毒老鬼有關,你能幫我去查查毒老鬼消失那一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嗎?”夏枯草看著軒轅公允說道。

“好啊。”軒轅公允笑著在夏枯草的嘴上親了一口,“這個算是報酬,等著搞定後記得給我利息。”

夏枯草捂著嘴看著這個笑的一臉狡猾的男人。“好走不送!”把人推出門外,等著外面沒了動靜後打開門,果然人已經走了,心中還有點小失落啊。

正當夏枯草要關上門的時候軒轅公允一下子又出現了,在夏枯草的額頭吻了一下,笑眯眯的說道:“保證給你完成任務。”

“……”被嚇一跳的夏枯草。

一聲聲的喘、息聲從床上傳來,慢慢變大,讓人聽得一陣酥、麻,直到一身低沉的吼聲響起,床上翻滾的兩人才停止了下來。

祁鈞推開還壓在他身上的男人,白皙的身體上面滿是吻痕,幾乎是沒有一塊地方是完整的,眼中滿是水霧,和那美艷的臉蛋合起來還真是一個讓男人也把持不住的尤物。

“皇後今晚怎麼這麼有精力,還有力氣坐起來。”拓跋霍將那柔順的卷發抓起一縷放在鼻尖,淡淡的香氣傳來,這可是他的小妖精,還真不是一般的勾人,“難不成剛剛本王還沒滿足皇後嗎?”

“少來這套。”祁鈞從床上坐起,披上外衣在門口吩咐了一聲,很快就有人將熱水送了上來,祁鈞泡進這熱水中不由得輕哼了一聲,果然運動完泡一泡熱水是最舒服的。

“嘩嘩……”巨大的水聲響起,祁鈞睜開眼就見到拓跋霍也進了浴桶,兩個180的男人寄在一個浴桶裡面真的很是擁擠,祁鈞只覺得自己都不能動了。

拓跋霍將人抱在了自己的腿上,笑著吻了一下對方的脖子,“怎麼?還在因為今天的那件事?”

“他們都是衝著你來的。”祁鈞低頭玩著男人的手指。

“我看不是。”拓跋霍輕笑一聲,“我雖然離開了,但至少他不會笨到讓我異死他鄉,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今天那個拿著長刀滿臉傷疤的男人。”

祁鈞想了想,的確當時是很混亂,不過這個男人卻是最突出的,不止是相貌,還有那一身肅殺的氣息,那是久經沙場的氣勢,“莫不是這人和他有關聯。”

“皇後大概不知道一件事,但是我卻很是記憶深刻,那人手中的長刀便是嗜血,不過包上了一塊破布看不出來以前的那種感覺。”

“嗜血不是戰神的武器嗎?她不是已經死了嗎?”這件事在整個羌蕪國世人所知,很多人都感嘆這麼一個傳奇人物竟然會突然死亡,而且還死不見屍活不見人。

“那只是為了穩定民心給的一種說法而已。”拓跋霍握住祁鈞的手,“宮中還有一個說法,那就是他是被人下毒殺害了,不過這件事情被人壓下來了,所以現在基本沒有了這個消息,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所以這群人是衝著他去的嗎?”祁鈞好奇的問道。

拓跋霍笑著說道:“自然不是。,只怕他根本就不知道戰神還活在人世,只怕是衝著一些有恩怨的人去的,如果他知道戰神還活著估計會怕的晚上覺都不敢睡了。”

這麼一想,這個畫面還是挺搞笑的,祁鈞拍了一下男人的臉,“你不去拜訪一下這位傳說中的戰神嗎?我記得是誰把他裡做榜樣的?”

“這個不忙,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呢。”說完一把將人固定在懷中,握住對方的小東西慢慢滑動,屋中又傳來令人臉紅的喘、息。

第二日,衛忠賢竟然已經醒了,但是還是不能動,只能保持一個姿勢趴在床上喝藥,背後的傷口已經挖去腐肉又重新上了藥縫合了一遍,夏長卿用血蛭清理了衛忠賢背後殘留的一些蟲卵,雖然已經死了,但殘留在體內還是不好。這個東西在喂到一定大小後基本就不會讓它喝血了,而是把血和一些蟲卵混在一起喂食,讓它熟悉這些,夏長卿其實得到這個血蛭也是很開心的,畢竟這可真的是很難的好東西。

“毒老鬼他以前惹得亂子比誰都多,要是慢慢調查也得花一段時間。”伏淵恢復能力很快,況且還有伏黔這個大神醫在,怎麼可能像常人一般醒過來就是一陣虛弱。

“我一直在想,這件事情和淵有沒有關系,之前毒老鬼就是將毒藥賣給了淵的對手才會弄成這樣的,可是看這件事情又感覺和淵沒有什麼關聯。”夏長卿拿出手帕給衛忠賢擦拭了一下嘴角。“淵已經去神醫谷吧毒老鬼帶下來了。”

衛忠賢一笑,“這件事估計和伏淵沒有關系,他的那個對手估計還不知道伏淵尚在人世,這麼鬧估計也只是想給毒老鬼提個醒,不過他不知道毒老鬼已經回了神醫谷,根本不在這武林大會。”

夏長卿看著衛忠賢,突然很想把昨天的事情說出來,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他還是不想讓衛忠賢知道那人昨天來過的,“那天那個人是怎麼攻擊到你的?”

“我自己的失誤,做盟主太久了把自己真的當成高高在上之人了。”衛忠賢自嘲的笑了笑,“那個人根本沒有中蠱,而是自己過來偷襲的,估計是有人指使的,至於你看見的蠱蟲,大概就是他戴在身上的其他蠱蟲,如果這一刀沒有傷到我可能下一刻就是會用上那個蠱蟲,恐怕到時候我會傷的更加厲害。”

“落風寨還是清水門。”這是一個肯定的話。

“都不是。”衛忠賢笑了笑,“那人大概是活的太自在了才忘本了,等著我傷好了定會讓他嘗一嘗這一模一樣的滋味。”



☆、第53章

琴聲悠揚,讓人能感受到高山流水般的感覺,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動琴弦,一身素潔白衣,長發只是用一根白玉簪挽住,軒轅公允一進去就看見了這麼一副美景,軒轅公允不得不承認,姬影月是有美的資本,但前提是不知道她為人的情況下,誰都會被這個絕美的女子而吸引。

琴聲戛然而止,姬影月也是發覺到了軒轅公允的出現,“軒轅哥哥。”那張美麗的臉上浮出的笑容讓人覺得心悸,這可真是一個絕世的奇女子。

軒轅公允只是點點頭就離開了,他沒想到自己進個院子還能遇見姬影月,不知道對方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穿成這樣在庭院裡面彈琴,怎麼看都有些奇怪,而且現在看起來相貌似乎又有點變化了,果然姬影月有很多的秘密,而且還不懂的隱藏自己。

“我按照你說的做了,為什麼軒轅哥哥還是和以前一樣。”姬影月問著她體內的另外一個靈魂向萱萱,這個來自異世的幽魂,可是現在已經占據了她的身體。

“你傻啊,你軒轅哥哥有愛人,會關注到你這些嗎?”向萱萱真心有些擔憂自己占據了這個身體後自己的智商會不會和她一樣。“我說過讓你這麼試試,一次就能成功是不可能的,要堅持不懈,每天都在這兒彈琴等著他,他會關注到你的。”

每天坐在這兒彈琴,姬影月有些猶豫了,之前抱著琴過來的時候琴音就已經覺得很奇怪了,況且這個庭院經常會有下人出入,自己每天坐在這兒彈琴難道不會被別人圍觀嗎?“這麼做真的有效嗎?”

“做不做看你的了,沒有這種覺悟你是絕對得不到你的軒轅哥哥的。”向萱萱覺得,喜歡一個人一定要快速,大膽的下手,像姬影月這種又拖拉又糾結的古代人,怎麼可能成功的追到人,況且軒轅公允這個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向萱萱她是絕對不會去招惹這種男人,這種人看起來溫柔,但是絕對能在暗地裡把你整到死。

姬影月妥協了,她覺得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不喜歡她的人這麼在意,明明有更好的人選的。

“咦,系統給你任務了。”向萱萱打斷了姬影月,只見一個屏幕彈跳出來,柒號發布了最新的任務。

“調查武林大會事件,找出當年假死的戰神將他活著的消息泄露出去,任務完成的獎勵是養顏丹三顆,秘籍一本,經驗50000,金錢1000金。”柒號的機械聲再次響起,姬影月看向了任務板按下了確定。

“這個任務你接?”向萱萱對這個任務並不感冒,除了那五萬的經驗看的上眼以外其他的都無所謂。

姬影月點點頭,“天佑最近在和軒轅哥哥一起調查這件事,我可以去問問天佑,說不定會有一些線索的。”

“誒誒誒!你這是開竅了?”向萱萱沒想到姬影月還會主動去找軒轅天佑這個傻子,她一向不是躲得遠遠的嗎?

“什麼開竅?”姬影月抱著琴回了屋中,她只是覺得這件事情只能先去尋求一下可靠的人,而這個可靠的人就只有軒轅天佑了。

躲在一旁的軒轅公允只看見姬影月一直在自言自語,然後手指在空中滑動著,看起來十分的怪異,特別是那自言自語,好像是在和一個人對話,軒轅公允已經確定了姬影月的古怪之處,看來是得找個人看好她了。

夏枯草這邊正在伺候著受傷的衛忠賢,背後每天要按時換藥,不能夠沾水也只能把帕子打濕了幫忙擦拭,夏枯草也算是知道了衛忠賢看起來挺瘦的,但是身上竟然有胸肌和腹肌,簡直就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顯肉的代表。

“背後有點癢。”因為傷口是在背後,衛忠賢也只能每天趴在床上不能隨便亂動,新肉在開始慢慢的長出來,趴在床上的衛忠賢總是想去撓撓,要不是夏枯草一直在這兒,估計衛忠賢的傷口又得裂一次了。

“不能抓!”夏枯草又一次抓住了衛忠賢的手,“爹爹說了,等著新肉長完了就不會癢了,這一段時間忍耐一下吧。”

“你給我吹吹吧,真的很不舒服。”很多螞蟻在背後爬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特別是你動都不能動。

夏枯草無奈,只能抓住衛忠賢的手,在食指後面的掌骨處按動著,很快,衛忠賢就感覺到背後減輕了許多,“這是合谷穴,雖然效果不太強,但也能緩解一下的。”

衛忠賢眯著眼睛趴在床上享受著夏枯草的按摩,像一只饜足的貓咪一般,那張妖孽的臉看起來也有些可愛了起來。

瀟湘子敲了下門,在得到回應後便推開了門,“枯草,出來一下,我同你伯伯說一件事。”

“好。”夏枯草很是聽話的退出了房間,轉身就去了藥房准備看看今天還要收拾些什麼,剛到藥房門口就發現軒轅公允已經站在了門口。

“我今天沒有偷偷來的。”軒轅公允笑著說道。

“事情調查好了?”夏枯草打開門,將人帶進了屋內。

軒轅公允很是自覺得坐了下來,“調查到了一些大概,但是我發現了一個比這個更讓你驚訝的事情。”

“什麼?”對方的的語氣勾起了夏枯草的好奇,他把頭湊了過去想聽聽是什麼。

軒轅公允拉過夏枯草直接給了一個綿長的吻,一直到夏枯草推著他軒轅公允才松開了嘴,兩人確定了關系這麼久了,卻沒有過多少較為親密的動作,並不是兩人都害羞,只是夏枯草本就很少接觸這方面的事情,更何況以前都沒談過戀愛,以為兩人交往就是在一起了,其他接吻牽手什麼的就沒有必要這麼麻煩了。

“快點說事情!”夏枯草紅著臉擦了擦嘴。

“姬影月有一個奇怪的東西,我麼看不見,我只見到她在空中劃動了幾下手指,而且還一直在自言自語。”軒轅公允說道,“而且她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別的人可能以為只是變得漂亮了,但變得不止是相貌,還有功夫,以往她的功夫可以說只能自保,現在可以說是能和天佑打上平手了。”

夏枯草想了一下原小說裡面女主的情況,傾國傾城,武功高強,性格溫柔,十分受歡迎,至於她怎麼變得這麼厲害的原小說也沒有說過,如果是按照一般小說來說這個就是金手指了,至於金手指是何物……

“!”夏枯草突然想起一般小說設定,這種的金手指應該就是系統或者空間,然後讓姬影月變化這麼大了,這樣看來,他完全鬥不過女主啊。

軒轅公允看夏枯草的表情就知道對方已經猜到了一些了,“其實不用擔心那麼多,這些東西被心懷不軌的窺探到了恐怕會招來殺身之禍。”

這麼一想也的確,畢竟身懷異寶肯定容易招來眼紅之人,要是真是這樣估計姬影月後面的日子就不會那麼好過了,“反正姬影月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我們可以暫且不理,但是她敢招惹我,我定不會讓她好過。”夏枯草的表情很是認真,雖然現在劇情完全打亂了,但要是哪一天劇情回歸了呢,他肯定會防備著女主。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關於毒老鬼的。”這是軒轅公允收集過最少的資料,“毒老鬼行蹤不定,關於他的事很少,唯一一個可以確定的就是攻擊他的人是來自羌蕪國的人,看得出來毒老鬼是真的惹上什麼大仇家了。”

這說起羌蕪人,夏枯草又想起了那日他遇見的那個美艷的異邦男子,好像也是羌蕪人,最近軒轅城的羌蕪人來的很多,如果要一個一個調查也會很麻煩,看那人的氣勢也不像是普通的商販。

“今天我們去一個地方。”夏枯草在軒轅公允耳邊私語了幾句,軒轅公允點點頭表示可以試試,兩人就准備午後出發去往琥琺街,那兒是羌蕪人的聚集地,也許那個男人也是住在那兒的。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夏枯草趁著夏長卿還在忙著這件事偷偷地跑了出去,和軒轅公允會合後騎上馬兒兩人去了琥琺街,可是夏枯草還是低估了一個人,那就是伏淵,他也偷偷的跟在了夏枯草的身後。

天氣有些炎熱,琥琺街的羌蕪人穿的更少了,不少的女人都只穿著一件露臍衣,連薄紗都沒有披上,而男人門是直接光著膀子做著自己的事,羌蕪國的女人很是擅長跳舞,許多的舞女聚在一處舞動著柔軟的腰肢,這樣的風景令多少的人駐足。

馬兒已經拴在了外面,夏枯草和軒轅公允走進了充滿異國風情的地方,不少的女人很是喜歡軒轅公允,時不時的拋來一個媚眼,有些膽大的直接上前來挑逗了,軒轅公允無奈的只能抱著夏枯草用輕功進入了裡面,很是幸運的是,夏枯草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美艷的男子,不過,貌似他遇上一個麻煩。



☆、第54章

“皇後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肯見你就煩而已。”

夏枯草來的時候只見那個叫做祁鈞的美艷男子正與另外一個男子面對面站著,滿臉的不耐煩,而另外一個男子男子臉上帶著一絲怒氣,不過看兩人的的對話,夏枯草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是知道了什麼大秘密了。

祁鈞完全是不想應付這個人,剛斜了一下頭便看見了不遠處的夏枯草和軒轅公允,大概是上次接觸夏枯草後,他就對夏枯草有著一絲好感,畢竟這也算是他在這邊交的第一個朋友,“枯草!”祁鈞無視了一旁的男子對著夏枯草揮揮手。

“這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人?”軒轅公允如果不是聽到剛剛的對話,可能還會以為這個男人只是個商人。

夏枯草還是第一次見著羌蕪國的其他服飾,他還以為男的的衣服都是外面那種一個馬甲一個大褲子就搞定了,現在一看,這個還挺漂亮的,是他,不過他上次穿的是我們這邊的衣服,有些不倫不類的,現在看起來真的好漂亮。”

“真以為你做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嗎?若不是拓跋霍沒有什麼心思對你下手,你以為你還能這麼逍遙自在的做自己的王爺嗎?”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警告,祁鈞也不再去管這人的表情,直接往夏枯草的方向走去。

“那個……打擾了,我們並沒有聽到什麼的。”畢竟對方的身份已經被他們聽到了,夏枯草只能說自己真的是趕了個巧。

“那又如何?”祁鈞才不會在意這些關系,“上次那個人沒有來嗎?”祁鈞還記得上次還有個穿著一身青衣長袍的男人,氣質很是溫和的。

“那是我師祖,他今日有事。”也只是坐在屋中看點書。

“這樣啊,今日你來這兒是來找我嗎?”祁鈞笑著問道。

夏枯草探頭看了一眼那邊的男人,已經離開了,“我只是想來找你幫我調查一件事的。”夏枯草直接將自己今天來的目的說了出來,“我一開始也知道你肯定不是普通的商人,現在也算是賭對了。”

“你想查什麼事情。”祁鈞一口答應了,“進屋去吧,慢慢說就行了。”

軒轅公允一直關注這祁鈞的一舉一動,男皇後,這可是很少見的,就連這昆山國也就沒有過一個男皇後,羌蕪國雖小,但卻也是一個繁華之地,出於沙漠之區,但也沒有想像中那麼缺水,可是這麼一個小國家也能接受一個男皇後可以知道他們國家之人的奔放。

“毒老鬼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次武林大會的事情是何人所作的。”祁鈞抿了一口茶,“從一開始我就知道。”

好吧,他們調查了好久的事情這個祁鈞卻告訴他們這件事我知道,你要是一直不來問我可能你們就調查不出來什麼了。

祁鈞放下手中的茶杯,“那人是羌蕪國君上的弟弟,拓跋濬,就是在外面你們看到的那人。”

“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夏枯草開始有些懷疑祁鈞其實就是真正的大、boss了,畢竟看祁鈞的樣子像是什麼都在掌握之中。

祁鈞也只是笑笑,“你別懷疑我了,這個事情是君主告訴我的,之所以拓跋霍沒有對她下手那也是看在他母妃的面上,當年拓跋濬謀反的證據已經到手了,現在他可謂是越來越大膽了,所以君上也想著要不要把人解決了。”

“那他對付的人到底是毒老鬼還是你們君主。”夏枯草問道。

“這次不是衝著拓跋霍來的,估計就是你們說的毒老鬼,其實這些事情你還可以去問問這個毒老鬼的。”祁鈞習慣性的用手指敲擊著桌面,“拓跋濬都過來了,就在這邊弄死了不是挺好的嗎?”

“……”果然是蛇蠍美人。

夏枯草和軒轅公允告別了祁鈞,這下子算是找到了幕後黑手,不過好像並沒有什麼用,畢竟對方是皇族之人,而且看起來祁鈞他們也准備要弄死對方了,但是還有很多事情都是謎團,現在夏枯草都不知道該怎麼去理清這些事情了。

“不用想太多了,這些事情既然有人做了我們就不需要操那麼多心的。”軒轅公允揉了揉夏枯草的頭發,還真是舒服。

夏枯草拍開對方的手,“你說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爹爹。”

“這件事交給我就行了,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好好的照顧那些受傷的人。”軒轅公允看著夏枯草,“如果這件事情解決了你要不要把我們的關系說了,一直這麼隱藏著也不是個事,要是被突然發現也不好吧。”

“咳!這些事情後面再商量。”夏枯草紅著臉回答道,不過這個以後商量也就成了一個flag,因為他們已經沒得商量了。

夏長卿知道了這個事情後真的有一瞬間想要殺人了,憋著滿身的怒火找了伏淵說清了這些事情,畢竟這件事情伏淵准備自己去解決,他也不好插手。

解決完這件事後軒轅公允自然是滿身輕松,找來軒轅天佑兩人慢慢的走回去就行了,可是這個選擇還是錯的,因為他們始終沒有躲過一個人。

“軒轅哥哥!”姬影月很是眼尖的發現了人群中的軒轅公允,開心的揮揮手,而她的身旁正站著一個相貌邪魅的男子,看其五官似乎不是這邊的人,有一些像是羌蕪國的人,不過這一身漢服穿在他身上也沒有那種奇怪的感覺,這人便是拓跋霍,至於姬影月為什麼會在這兒遇見拓跋霍,大概是女主的光環吧。

“影月,這位是?”最為高興的當然是軒轅天佑,不過看旁邊的男子,軒轅天佑有一種看到了強敵的感覺。

“這位是拓跋霍,羌蕪國的一位商人。”姬影月很是開心的介紹了這個男人。

拓跋霍?軒轅公允打量了一番這個男人,沒有一絲帝王的威壓,的確像是一個普通人,要不是祁鈞說過羌蕪國君主的名號,大概他也會把這人當成一個普通人吧,不過姬影月也是傻,這拓跋姓氏在羌蕪國本來就是屬於皇族姓氏,按照她們姬家這種隱世家族來說,應該會有教過這些吧,畢竟她們也算是一個神奇的家族了。

“你們聊吧,我有事先走了。”軒轅公允還是不想和姬影月糾纏太多,況且事情已經解決了,拓跋霍這人還是少接觸較好。

“哥你剛剛不是還說要和我一起回家嗎?”軒轅天佑很是納悶的看著軒轅公允。

拍拍軒轅天佑的肩膀,“我想起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解決,你陪著影月就行了。”一般有事沒有解決的借口都是百用的,不管什麼情況下都能用。

軒轅公允也是個沒有心眼的,只認為是真的有事,“那哥你路上小心點。”

“嗯。”點了點頭,軒轅公允便走了。

向萱萱看著全程不由得好笑,這個傻大個怎麼就能傻成這樣,借口都聽不出來,“姬影月,你喜歡的這人根本就不想接觸你,我覺得你還是放棄吧,這個拓跋霍就不錯,我覺得他一定不是普通的商人。”

“可是我還是不想放棄。”她不想自己付出那麼多也沒有過一次收獲,哪怕是他親口拒絕她讓她打消所有的念頭也行啊。

“你可真是沒救了。”誰先愛上誰就輸了,這個果然是真的。

拓跋霍倒是看出了這個女子對那人的情感,不過嘛,也只是一個有情一個無意罷了,至於他為什麼會和這個姬影月呆在一起,那也只是她突然撞了上來的,這種投懷送抱他是見得多了,剛開始以為對方是故意的,現在看來也只是個傻的天真的小姑娘。

拓跋濬在客棧裡十分的生氣,不過是個男皇後竟然還敢命令他,拓跋霍能夠登上皇位全靠他母後的支持,不然他怎麼可能這麼順利的登上這個位置,其實拓跋濬最氣憤的還是因為他母後這件事,自己的兒子不支持,反而支持了別人的兒子,所以他才會在暗地裡對拓跋霍多次下手,那個戰神將軍他弄死了拓跋霍也沒有說些什麼,所以拓跋濬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多次暗地下手。

“吱——”門突然被人推開了,拓跋濬回過頭,只見鎖好的門正大敞著,由於已經是晚上,過道處很是安靜。

“什麼人!?”拓跋濬拿起自己的佩刀走到了門口,卻並沒有發現有人的痕跡,而且自己的門是反鎖過的,自然不會突然被打開。

當拓跋濬正退回屋內的時候,只聽見外面傳來了轟轟的炸雷聲,屋內的蠟燭被外面的風吹滅,屋內陷入了一片黑暗,一股殺氣迎面撲來,拓跋濬立刻拔出了刀擋住了攻擊,閃電劃過,映入拓跋濬眼中的是一個滿是傷疤的醜陋臉龐。

閃電和雷聲交互相應,伏淵滿身水漬推開了門,手中的大刀已經用布條纏住了,布條上面還有被雨水衝淡的血跡,將自己的刀放在了桌上,伏淵抱住了正在床上熟睡的夏長卿,雨水順著緩緩流下。

“解決了?”夏長卿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一股寒氣,自己身上也被打濕了。

“饒了他一命,抵過了。”不是伏淵心軟,而是他本來就已經看淡了,之前也沒想過要復仇,只想著脫離了皇家他就自由了,安安心心過自己的就行了。

夏長卿笑著看著伏淵,吻了上去,也不顧對方帶著的濕氣與血腥之氣。

拓跋濬最終是被他的隨從發現昏死在了屋內,滿臉的血跡,隨從也是被嚇了一跳,立馬喊來了大夫,而拓跋濬的命是救過來了,可是那張臉卻是真的再也不能恢復了。

夏枯草被屋外的炸雷弄得根本睡不著,之間閃電劃過,屋內又多了一個人,嚇得夏枯草立馬用被子捂住了頭,雷點交加夜一般都是鬼故事最多的晚上。

“噗,我想著你今晚肯定睡不著,所以我就過來了。”熟悉的聲音傳來,夏枯草打開被子果然看見了笑臉吟吟的軒轅公允。

“這麼大的雨,你怎麼過來了?”夏枯草看著他滿身的雨水,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陪你一晚罷了,沒什麼的。”軒轅公允倒是沒有在意這麼多。

“擦干淨了才准上床!”夏枯草立馬起身去櫃子裡面找出了干淨的衣服,雖然小,但也能適應一晚上。

“好。”軒轅公允笑著看著夏枯草的動作,心中不自覺得很是開心。

一夜的雷雨,幾乎是衝刷走了所有的悲傷,仇恨,等待著是第二天一個美好的一個清晨。



☆、第55章

“唔唔唔……!!”夏無天覺得今天是他的倒霉日,一大早起來本來興衝衝的准備去找爹爹,結果被他父親趕了出來,然後轉而准備去打擾一下夏枯草,結果剛推開門就看見一個個男人正抱著他的弟弟再睡覺!然後他就被那個男人捂住了嘴。

“噓……”都說男人(前提帥)最性感的時候是洗完澡和起床的時候,軒轅公允現在這幅模樣完全是雄性荷爾蒙高發期,女人見了絕對會撲過來的,不過這在夏無天眼中就是一個流氓。

夏無天一把抓下捂在自己嘴上的手,“臥槽你怎麼在我弟弟的房間!”夏無天盡量放小了自己的聲音,氣衝衝的看著軒轅公允,他實在是不能想像,這個看起來一表人才的人竟然敢對他弟弟做出這種事。

“出去說?”軒轅公允回頭看了看趴在床上睡得很熟的夏枯草,“你肯定也不想把他吵醒吧。”說著回到床邊撿起了還有些濕漉漉的衣服,用內力蒸干衣服後就這麼穿著和夏無天走了出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夏無天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他會看見自己的弟弟和一個男人躺在一張床上,很是親昵的樣子。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軒轅公允也懶得解釋這些。

“什麼時候發生的。”

“上次回來後。”

夏無天不禁想要捂臉,為什麼就失蹤了一次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而且他弟弟貌似和軒轅公允接觸並不多吧,“我爹爹知道嗎?”

“還不知。”畢竟夏枯草一直不讓說。

“你們的事我管不了多少,但我還是想警告你,不准欺負我弟弟,這件事最近不要讓我爹爹知道了。”夏無天並不是不想管他弟弟和軒轅公允的事,只是覺得沒有用,兄弟關系估計會也僵一下,還不如好好盯著軒轅公允。

“他也不讓我說的。”軒轅公允也很是無奈啊,他都給他的父親說過了,在這邊卻始終碰壁。

“那你走吧。”夏無天直接趕人了,可是卻只見軒轅公允轉身進了夏枯草的屋中,“誒!你怎麼又進去了!?”只見門被關上了,夏無天剛想推門進去,可是轉念一想,還是放棄了,轉身便離開了。

夏枯草聽見了關門的動靜,揉揉眼從床上坐了起來,“你剛剛去哪兒了?”

“你哥進來了。”軒轅公允笑著將人抱在懷中,“他剛剛看到了。”

“不會吧!”夏枯草睡意全無,直接抬頭看向了軒轅公允,“那我們是不是……”

軒轅公允捏了一下夏枯草的臉,“沒問題,你個並不會告訴你爹爹,但這也不是個長久之計,今天是你哥看見了,那下次呢,遲早還會有人發現的,倒不如如實的給你爹爹說了,也許你爹爹不會生氣呢。”

這麼一想也不是個什麼壞想法,不過他爹爹不會生氣這一點夏枯草絕對不會相信,其實夏枯草本來就想等著這件事解決完後就主動去告訴夏長卿,至於後果他都想過了,要麼是他被罵一頓就是軒轅公允揍一頓。

夏枯草認真的看著軒轅公允,“我今天去說,你不准出來,如果說你突然被人攻擊了,記得跑快點。”

“放心吧。”軒轅公允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只是揉了揉對方的頭發。

姬影月一早醒來感覺身體有點奇怪,渾身很重,手腳都不能動,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感覺很是恐慌,張嘴想要喊著琴音進來幫忙,卻發現自己根本都不能發出聲音,然後她就發現自己的床前站著一個奇怪的人。

那是一個約莫25、6歲的女人,穿著一條白色的短裙,看著很是傷風敗俗,頭發又長又卷,眼角處有著一顆很是顯眼的淚痣,看起了和羌蕪國的人有些相似,不過卻沒有羌蕪人那種的奇怪的長相,而這個女人一卡口她就震驚了。

“姬影月,沒想到我能出來吧?”這人正是向萱萱,她之所以能夠出來還是多虧了姬影月的任務失敗了導致她的身體體質一度下降了,所以她才有機可乘從裡面分了出來,接下來的事情那就是她想要得到這個身體了。

“向萱萱你做了什麼!?放開我!”姬影月根本不能說話,可是她和向萱萱依舊有著意識在交流。

向萱萱伸手摸上了那種梨花帶雨的臉蛋,“傾國傾城的臉,曼妙的身體,這一切很快就會是屬於我的了。”

臉上傳來了冰涼的觸感,向萱萱沒有實體,但姬影月依舊能感覺得到對方手指滑過臉頰的觸感,“柒號!救救我!柒號!柒號!”姬影月大聲的向系統求救道,可是玉佩完全沒有反應。

“沒用的,柒號去處理他的系統bug了。”向萱萱攏了攏自己的卷發,“你以為我每天呆在裡面就是無聊的玩嗎?怎麼可能,只是一個系統而已,隨便說一個事情他都能當成bug求進行修改,所以現在它根本就不可能發現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死了多久了,突然進入了你的身體你知不知道我多開心,我想著,要是這個身體是我的,那是不是我又能復活了,享受這個世界的美妙。”

“向萱萱你瘋了!”姬影月從不知道一個人瘋狂起來能有這麼可怕。

“沒錯,我是瘋了,不過很快嘛,你就會消失了,而我才是真正的姬影月了。”向萱萱伸出手直接穿過了姬影月的身體,姬影月只感覺自己像是在被什麼東西拉扯著,一點點的被拉開了,然後她就發現自己漂浮在了半空中,而自己的身體卻躺在床上閉著雙眼,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向萱萱!!”姬影月對著自己的身體大喊著,只見她的眼睛直接睜開了眼,直盯盯的看向了她,露出了一個很是詭異的笑容,姬影月只覺得身體一沉,然後便失去了知覺,而向萱萱,或者說是已經變成姬影月的向萱萱直接走下床打開了門。

“小姐,你今天怎麼起來的這麼晚?”琴音一見門打開了,立馬端著盆走了進去,一邊走還一邊念叨著。

“昨睡得晚了點了。”姬影月抓了一下那齊腰的柔順長發,只見琴音一臉驚訝的看著她,“怎麼了?這麼看著我?”

“沒……”咽下口中那一抹訝異,這是琴音第一次發現他們小姐的變化這麼大,聲音變得成熟很是好聽,而且整個人有了不同於以往的那股氣質,眼角下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多出了一顆紅色的淚痣,整個人變得魅了起來。

姬影月笑著看著這個小丫鬟,“琴音,我們回姬家吧。”

“好。”琴音從不會去想小姐為何突然會提出要回本家,她只知道自己只是個下人,只需要好好伺候小姐了,其他的都不能逾越了。

果然,琴音的動作很是迅速,也就是一天的時間,她就收拾好了兩人的行李,第二日告別了軒轅家,雖然軒轅公允和軒轅啟對姬影月不太喜愛,但是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到,一家人把姬影月送到了城門口便告別了,而軒轅天佑依舊依依不舍的看著城門口漸行漸遠的馬車,軒轅公允拍了拍對方的頭,示意著該回家了。

姬影月笑著看著手中的玉牌,這個身體是她的了,珍惜通也是屬於她的了,那這個天下也該是屬於她的了。

“衛伯伯!你怎麼下床了!”剛端著藥進屋的夏枯草便看見本該躺在床上的衛忠賢已經穿好衣服准備出門了。

“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外面的人再不解決掉下一個躺在床上的就是你爹爹了。”這幾日夏長卿一直幫著衛忠賢應付外面這群武林人士,散人或者小幫小派的都已經離開了,而這些大門派卻依舊死皮賴臉的留著這兒,說是要給個說法,否則就不走了。

“可是……”話還沒說完,衛忠賢就端起了藥一口氣喝下,放回了托盤上摸了摸夏枯草的頭發。

“把他們打發走就可以了,很快的。”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唉。”夏枯草也只能嘆口氣,收拾好桌上的東西准備放入廚房,剛走出門口就被突然出現的軒轅公允嚇了一跳,手中的東西都差點給扔出去了。

“被嚇到了?”軒轅公允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見夏枯草不理他直接把人攔住了,“姬影月今天離開了,就在之前。”

“離開了!”夏枯草也吃了一驚,按照道理來說,女主不應該還會留下來收後宮嗎?皇上都還沒把到手怎麼就走了呢。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不過她的確是離開了,大概也不會怎麼過來了吧。”軒轅公允近日也發現了姬影月變化很大,以往姬影月都會用一種愛慕的眼光看著他,但是今日姬影月的眼神十分平淡,再也不像以前那樣了,反而是把所有的隱藏了起來。

“要是這樣還好,我們還輕松點了。”夏枯草放好了東西便准備回自己的房間,可軒轅公允卻是把他拉過來吻了一下。

“什麼時候把我倆的事情說了。”軒轅公允舔了舔嘴巴,看著夏枯草。

夏枯草勾了勾手指,“你過來。”軒轅公允把頭低下去,夏枯草一把抱住對方的脖子吻了上去,還直接把舌頭伸了進去,這可是他第一次這麼主動的,軒轅公允自然也是個禮尚往來的,兩人就吻得這門難分難舍的時候,只聽見一個東西飛了過來,軒轅公允放開夏枯草抱著人往後面往旁邊閃去,幾根銀針插在了樹上,一轉頭就看見了滿臉怒氣的夏長卿還有一個在後面露出你自求多福表情的夏無天。

“你故意的?”軒轅公允低下頭笑著問道。

“算你聰明,其他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夏枯草知道衛忠賢離開了夏長卿肯定會經過這裡,所以不如直接表示出來,反正倒霉的不是他。

“晚上等我。”軒轅公允放下夏枯草對著夏長卿說道,“希望谷主還記得我們的一個約定!”說完便走了,而夏長卿則是一副吃人的表情看著夏枯草。

夏枯草剛想開口就被夏長卿打斷了,“不用說了!回房去,不准出來!”夏枯草只能低著頭往自己的房間走去,結果又被攔住了,“不是你的房間,而是我的。”

晚上夏長卿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幾乎是想要掀了整個房子,而房間正躺著一個孤零零的信封,裡面裝著一封信,只有一行字,“我私奔了,還望爹爹成全。”

“夏枯草!!”夏長卿的怒吼幾乎是傳遍了整個府上。

“我們這麼走了真的好嗎?”官路上,一匹黑色的馬兒正在飛奔著,而馬上正坐著一大一小,大的那個就是軒轅公允,小的則是夏枯草。

“那我送你回去?”軒轅公允笑著說道。

夏枯草趕忙搖頭,“我回去送死嗎!?”他爹爹絕對知道他已經溜出來了,現在肯定是閻王爺的狀態,回去了絕對是送死了,“你放在桌上的信封寫了什麼。”

“一個讓你爹爹知道我們已經離開的信息。”軒轅公允踢了一下馬肚子,馬兒又加快了速度,兩人也不知道將會去往何處。



☆、第56章

更夫已經敲響了銅鑼,子時已經到來了,琅琊城中呼呼的刮著風雪,街上早已沒有了什麼行人,家家戶戶也早已熄滅了燈火,漸漸地,一匹馬兒來到了城門外,本來還在打盹的守城士兵一下子被這馬兒的嘶鳴嚇了一跳。

“什麼人!?”大半夜的怎麼會有人突然出現在城門口,士兵帶著人立馬下了城樓,只見城門外一匹黑馬正打著鼻息,馬兒上面正坐著一個戴著鬥笠的男人,而他的懷中還抱著一個白色的東西,很大,看起來有些像人。

來人正是已經“私奔”了的夏枯草和軒轅公允,本來兩人准備著去別處看看,但是聽說今年琅琊城會有一場很大的拍賣會,其中一株百年冰絨花也在其中,夏枯草一聽說冰絨花整個人就激動的不得了,這可是來之不易的聖物啊,他師祖做的生骨丹裡面就有冰絨花,而且冰絨花因為生長在冰川之中,極少有人能采摘得到,所以這麼一株肯定會有不少人來拍賣,夏枯草立馬就拉著軒轅公允來了這軒轅城,可惜半路上還是病了。

一塊金色的東西飛過去掉入了士兵的手中,士兵打開以後臉色立馬就變了,“來人!開城門讓他們進。”這手中已經冰涼的令牌仿佛是一個燙手山芋一般,士兵顫顫巍巍的將令牌還於軒轅公允,“大人……”

“多謝。”軒轅公允拿過令牌道了聲謝,加快速度往城內奔去。

“就這麼放他進去嗎?要是是奸細怎麼辦!”其中一人很是不理解。

“那可不是奸細,他給我看的令牌是昆山國的皇室令牌!”士兵瞪了一眼這人,“這人可不是我們惹得起的!”他們琅琊國多虧了昆山國,才能這麼的平安,否則以他們這麼一個小國早就被其他國家侵占了,所以君主也下令過,昆山國皇族之人入城一律不用攔截。

店小二聽著外面的敲門聲不由得心煩,本來睡得好好地被人突然吵醒怎麼也不會高興的,剛打開門那一股寒風吹得他只哆嗦。

“一間上房。”軒轅公允直接將一錠銀子扔給了店小二,抱著夏枯草進了客棧。

店小二被軒轅公允的大手筆給嚇了一跳,乖乖一間上房也用不著給這麼多錢吧,不過有錢就是大爺,“好嘞!”立馬帶著人往樓上走去。

琅琊城因為是一年四季處於冬季嚴寒,所以不管是客棧還是居民屋都會做好防寒措施,雖然還是很冷,但比屋外要好得多了,軒轅公允將夏枯草放到了床上,取下了把他裹得嚴嚴實實的鬥篷,店小二這才注意到這個男人懷中抱著的竟然是一個十分好看的少年,軒轅公允看了一眼店小二,冷冷的說道,“打一桶熱水上來,還有屋外的馬兒帶去馬廄。”

“好、好。”被軒轅公允的眼神給嚇了一跳,店小二立馬跑了出去,乖乖,這個男人可真是可怕。

“頭還暈嗎?”軒轅公允摸了一下夏枯草的額頭,還有些發熱,大概是一路上太奔波沒有注意到,已進入琅琊國邊境夏枯草就病倒了,軒轅公允也不得不快馬加鞭的把人帶進了城內。

夏枯草搖搖頭,只是腦袋有點沉,暈倒是沒有了,“再吃一顆藥吧。”這次出來他還帶了藥箱,也是備不時之需,結果第一個用上的就是他自己了。

等著吞下了那顆藥丸後,夏枯草閉著眼睛繼續睡了過去,軒轅公允只能無奈的給人脫下衣服放進浴桶,伺候著人洗完澡後自己才去洗澡。

店小二敲了敲門,“客官,我端了一盆炭火過來了,讓屋子暖暖。”

軒轅公允打開門讓店小二進來放好炭火給了一點碎銀子,吩咐道,“明日巳時將早餐送入房內就可以了。”

“好的,客官,不知道客官你們要住多久呢?”店小二此時覺得自己真的是賺翻了,被人喊著來伺候人也不覺得憋屈了,畢竟這個客官這麼大方。

“暫時不知,那一錠銀子就算是押金,等著要走是便來付其余的。”軒轅公允說道。

“好的客官,我馬上去記下來。”店小二也不准備打擾人家了,立馬下樓去寫上,可剛下樓就想起了一件事,“他們是兩個人怎麼開一間房啊?”

第二日,這雪已經變小了起來,屋外已經變得銀裝素裹起來,這個算是琅琊國的夏天了,這兒海拔高,地勢險,所以才會常年雪季,不過這兒的人倒是活的挺開心的,絲毫沒有因為常年冬季而有一絲抱怨。

“嘶……有點冷。”夏枯草感覺到一股冷風卷入了房內,不得不又將被子裹緊了一下,軒轅公允也只是笑笑,屋內冷掉的碳火盆已經被店小二收拾下去了,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很是普通的包子和粥,但是在外觀上很是誘人,粥上灑了一些淡紅色的花瓣,包子則是點上了一朵梅花,看起來分外的可愛。

“今天好些了嗎?”軒轅公允捏了捏夏枯草的鼻子。

拍掉有些作亂的手,夏枯草把被子裹住了整個頭“困……”這幾日一直長途跋涉的,身體吃不消病倒了很正常,好不容易能安安心心的睡個覺,他肯定要好好的補回來。

“起來吧,這幾日都沒怎麼好好吃過東西,再這麼睡下去也不好。”軒轅公允立馬將人蒙頭的被子扯了下來,一股涼氣撲面而來夏枯草立馬清醒了。

“這邊怎麼會這麼冷!”現在感覺起來,昆山國那邊的冬天簡直很涼快好不,這邊完全是一個北極世界了好不。

“這邊四季白雪,很是正常的。”軒轅公允拿出了自己一早去買的衣服,是這邊的人慣用的一種御寒的布料做的衣服,看起來不厚但穿著卻十分的暖和,脖子上一圈狐狸毛映襯著夏枯草那白淨的臉蛋,整個人又多了一絲可愛。“如果冷把這個也抱著吧。”軒轅公允將一個手爐放在了夏枯草的手中。

手爐不大,他兩只手都能拿得住,外面用一層厚厚的皮草裹住,就像是他在現代用的那個暖手袋一般,“這個你哪兒買的!?”夏枯草看著這個手爐不由得覺得很是親切。

“這邊一些店鋪裡面都有出售的,也不算很少見的,不過這個很是方便就對了。”把人拉著帶到了桌前,只見桌上的粥已經冷掉了,夏枯草用勺子敲了敲,只見上面已經結起了一層薄冰,果然天氣冷了的壞處就是東西不能存的太久,不然下一刻就硌牙了。“帶你下面去吃吧。”

上桌的依舊是那小二端上去的包子和粥,撕開包子一看,只見是糖包,還有一些細小的白糖在裡面,咬了一口就發現這味道並不是屬於甜味,而是一種淡淡的梅花香,喝上一口粥,也有著一股淡淡的梅花味道。

“好香啊。”雖然說是糖包,可是味道並不差,起碼夏枯草也吃了三個還喝了一碗粥,“和鮮花餅真像。”

軒轅公允給他擦掉嘴角的痕跡,“琅琊國可是以梅花聞名的,這邊有很多梅花做的吃食,而且他們信奉白色,認為白色是世界最為純潔的,所以這邊的梅花大多數也是白色。”

白色!然後夏枯草就發現了這客棧內好多人都很熱情的看著他,“那我現在要不要回去把頭發遮起來。”

“他們只是信奉白色,又不是討厭白色。”軒轅公允摸摸夏枯草的頭發,“興許你在這兒還會有好多的好處呢。”

然後夏枯草就知道所謂的好處是什麼了,當他走在街上時,一大堆的小孩子手中都拿著一枝梅花送給了夏枯草,還有個小女孩親了夏枯草後十分興奮的跑到她親人面前去炫耀了一番,就連軒轅公允也只是無奈的笑笑。

“這就是好處嗎?”夏枯草說的就是他懷中抱著的一大堆的梅花,就連軒轅公允也沾光得了幾枝。

“這些可不能扔,帶回客棧放著,扔了就是不禮貌的行為。”軒轅公允看了看四周,只見一個小孩正站在一旁盯著夏枯草,笑著走上前,“能幫個忙嗎?”

在得到夏枯草一個親親後,小孩滿心歡喜的抱著手中的梅花走了,還是不是的回頭看一眼夏枯草。

“我們可以安心的看看了。”軒轅公允攬過夏枯草的肩膀。

這琅琊國稱之為雪之城可真是名不虛傳,但是除了這屋頂堆著厚厚的雪花外,地面卻只有很薄的一層雪花,這天空的雪已經停了,但是天空依舊陰沉沉的,雪也不可能會化得這麼快,而且看周邊這些絲毫不懼怕寒冷的小商販,似乎是習以為常了。

“圍巾,圍脖,手套啦!剛做好的新款式,各位不來瞧上一瞧!”一個吆喝聲很是吸引了夏枯草,拉著軒轅公允趕到了一個衣飾店,只見這位吆喝的老板屋前掛上了許多的手工圍巾和手套,而且花樣還很多,夏枯草不由得眼睛一亮,整個人都激動起來了。

“怎麼了?”軒轅公允擦覺到了夏枯草有些情緒失控了,“這些東西你見過?”冬天他們御寒基本就是皮毛圍脖和暖手爐,這也只是一些沒有習武的人才會這麼穿,像他們,一身的內力完全不需要這些,而這衣飾店所賣的御寒之物和往常的不同,看起來並不像是能夠抵擋得住風寒的樣子。

“老板!我要那條灰色的圍巾!”夏枯草指著掛在上面的圍巾。

“小公子眼光真好,這可是我店最新的針織品,這個叫做菠蘿針,織出來的紋路可好看了。”老板取下了那條圍巾給了夏枯草。

入手的觸感果真一模一樣的,夏枯草突然覺得這個世界是不是還有一個穿越者,否則怎麼會有圍巾,手套,暖手袋這些物品,“多少錢?”

老板伸出了兩根手指頭,“二錢。”

價格也不貴,對著軒轅公允示意了一下,軒轅公允也只是無奈的掏出銀子付錢。

“送你了。”將手中的圍巾系在了軒轅公允的脖子上,還不錯嘛,一點違和感都沒有,而且還帥了很多。

“我付的錢你送我?”明顯的我請客你買單,軒轅公允也不知道夏枯草從哪兒學來的這種送東西的方式,系在脖子上的這個圍巾並沒有想像中那麼不御寒,至少很是柔軟,不一會兒脖子就開始暖和了起來。“你是不是認識這些東西?”軒轅公允還記得夏枯草曾經坦白過他來自另一個世界。

夏枯草點點頭,“這東西在我們那兒很是常見的,我覺得還有人和我一樣穿越過來了。”一本書的世界竟然還會有穿越者,這的確讓夏枯草有些吃驚。

“只要運氣好會遇上的。”軒轅公允摸了摸夏枯草的頭。

“嗯。”夏枯草點點頭,他還真有點期待這人到底長成什麼樣,是男是女,是好還是壞。



☆、第57章

“有人拿著昆山國皇族令牌?”手中的奏折並未放下,男人生的一副俊朗模樣,卻帶著一種威嚴之氣,這人便是琅琊國君主江燁華,現在昆山國能這麼的繁榮昌盛,國泰平安,除了他以外還要靠的就是正和他共坐龍椅的俊秀男子。

“興許只是這昆山國的皇族浩氣才來的,為何要這麼吃驚?”俊美男子笑著拿起筆在奏折上畫上一個圈。“近幾年的琅琊國可並未出現什麼問題,反倒是變得十分昌盛起來,名聲在外,有人來很是正常的。”

“瑞軒莫不是忘了新年前昆山國的皇子們爭奪皇位嗎?新帝上位後其他皇子都沒有了什麼消息,就算是沒死也可能一輩子出不來的,更別說拿著令牌來到這邊了。”江燁華笑著看著他,“除非來的人就是皇帝本人。”

“這昆山國新帝剛穩定下來,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有限時間在外面游玩。”這邊和江燁華聊著天手中的動作卻依舊不快不慢的批改著奏折。

“所以我就想著,這拿著令牌的到底是何人,為什麼還會在半夜三更的出現在城外。”江燁華說道。

“若是想知道,去查探一番不就可以了?”柳瑞軒將筆放下揉了揉太陽穴,“最近大臣們還在說著後宮之事,皇上難道不想說些什麼嗎?這剛登位還未鞏固的借口已經不能用了,你已經在位三年了。”

江燁華抓過對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他們只不過是想讓自己的女兒來擴大自己的勢力罷了,難不成瑞軒也想讓我去選妃立後嗎?”

“你是皇帝,需要子嗣。”柳瑞軒的眼神一冷,抽回了自己的手。

“可這些我都不想要,若是為了這個所謂的皇位我便要放棄你,那我寧願不要。”這句話江燁華說過不知道多少遍了,可是對方的表情依舊很是平淡。

柳瑞軒站了起來,行了一禮,“微臣還有事,先行告退。”

見人的身影越來越遠,江燁華也只能嘆口氣,明明互知心意,卻偏偏有各種的阻攔,若是真要選擇,他是絕對會放棄這些,帶著人離開此處。

夏枯草趴在窗口看著屋外的鵝毛大雪,這邊的天氣真的十分奇怪,白天雪基本會停,偶爾還會出現一下很小的陽光,雖然不大,但也挺舒服的,可是一到了晚上就變了個天,寒風,鵝毛大雪,幾乎是讓人寸步難行。

“趴在這兒做什麼,不冷嗎?”軒轅公允進屋時,只見屋內寒氣頗重,而夏枯草正披著厚厚的狐裘披風抱著手趴在窗子那兒,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白色的團子一般,本來不大的臉都快要遮完了。

“看雪,好大。”屋外雖然很黑,但是那白色的雪花透著屋內的燈光可以看得出來到底有多大,怪不得這邊一年四季的積雪呢,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熬過來的。

軒轅公允過去關上了窗戶,“這雪會變得更大的,要是又受涼了怎麼辦?”揉了揉對方有些冰涼的臉蛋,“都凍紅了。”

夏枯草立馬惡作劇起來,對著軒轅公允說道,“過來,給你講一個動人的故事。”等著軒轅公允低下頭他立馬將冰冷的雙手伸進了軒轅公允的脖子裡面,熱感從對方的皮膚傳來,將整雙手都包裹起來,“是不是很凍人?”

軒轅公允也並未躲開,就讓對方的手放在脖子裡面取暖,等著有些微熱了才將他的手拿出來渡入一絲內力,夏枯草突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熱乎起來了,果然內力什麼的都是好物啊,冬暖夏涼的。

“好了,趕緊去沐浴吧。”拍了拍夏枯草的頭,帶著人往屏風後面去。

脫完衣服後只覺得一股涼意襲來,踏入水中才覺得身體暖和起來,只聽見軒轅公允打開門的聲音,本來還有一絲好奇,等著人進來後才發現對方帶著一盆炭火上來了,店小二也跟在後面捧著一盆炭火,燒的火旺旺的炭火放在屋中很快就驅散了所有的寒氣。

“我要起來了!”夏枯草對著屏風後面喊了一聲,很快軒轅公允就過來將人從水中撈了起來,擦干淨放在了床上。

軒轅公允沐浴完後出來便看見了令人把持不住的一幕,少年還未張開的身體正趴在床上,被子只是蓋住了下半身,上半身還露在外面未著一縷,白色的長發和白皙的後背交輝相映,修長的雙手枕在頭下,頭發遮住了大半張臉,可是也能聽得見對方沉穩的呼吸聲,看來是睡著了。

“小草?”軒轅公允輕輕喚了一聲,卻只見對方只是用頭在手臂上蹭了一下,大概是頭發弄著不舒服,笑著給人換了個姿勢蓋好被子,將窗戶打開一條小縫,熄滅了燭火便上了床,“晚安。”留下一吻抱著人入眠,所以說在做正人君子這一方面,軒轅公允完全能拿滿分啊,美人在懷也坐懷不亂。

第二日天微微亮軒轅公允便睜開了眼睛,今日的天氣比昨日要好,從窗戶往外看竟然能看到一絲太陽的樣子,看來今日的天氣會很好,看著床上還鼓起的那一團,軒轅公允也只能無奈,畢竟夏枯草賴床技能是點滿的,不到真的睡醒他是絕對不會離開被窩的。

軒轅公允洗漱完就下了樓,只見店小二很是歡喜的跑了過來,“客官,今日又要什麼早點!”這可是個大財神爺,他不可能怠慢了。

“暫時不用,不過我想問一件事。”軒轅公允將一塊碎銀放在店小二的手中,“你可知道這個拍賣會將在什麼地方舉辦嗎?”

“當然知道!”俗話說得好,拿人家的手軟,吃人家的嘴短,“三天後東街路那邊就會有拍賣會,不過拍賣會需要邀請函才能進入,這邀請函事先老板有送出去過兩百張,後面的就是高價出售了。”這件事在他們琅琊國中是人盡皆知的,所以根本不需要掖著藏著。

“那這個邀請函去哪兒弄?”要是只是花錢買他倒是沒有問題,如果還要靠其他的途徑來那就難了。

“就在拍賣會門口,那兒有賣。”店小二也好奇去看過,那邀請函賣的價格可真是不低,他給人做跑堂幾輩子都賺不回來這些錢,不過嘛,這拍賣會中所賣的物品皆為珍貴的物品,自然很多人都願意花高價去買那邀請函進入。

軒轅公允道了謝便去往了所謂的東街路口處,這拍賣會被人改建在底下,以一個圓形為拍賣台,賣家這是則是繞著一圈坐在那兒,還有一個二樓,哪兒有著一個護欄和窗戶,估計也是一些較為遮掩的人才會選擇的地方,估計也是貴賓席什麼的。

這邀請函還真好找,就在拍賣會的門口,一個人在那兒搭著一個小桌子,上面方滿了金色的邀請函,就像是什麼不重要的東西一般,而在這人身邊還有著好幾個手中拿著武器的打手,而且看得出來這些打手很不一般,所以沒有人敢去搶奪這邀請函。

“這個多少錢?”軒轅公允走上前,隨手拿起了一張邀請函。

坐在桌邊15、6歲大小的少年,露著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在軒轅公允問了後他也只是瞥了一眼又把頭轉了回去,“這是貴賓卡,你買得起嗎?”

軒轅公允也並未被對方嘲諷的語氣弄得羞怒,他只是笑笑,手中的邀請函是紅色,燙著金色的邊,正中有一朵燙出來的金花,看起來十分的華貴,拿起了一模一樣的一張,直接將一個小袋子丟給了少年,“自己好好數數吧。”

少年也未說什麼,拿起桌上的錢袋打開一看,雙眼不由得瞪大了,“這些……”

“莫非不夠?”軒轅公允笑著問道。

“不、不、不!夠了!”手中的錢袋不大,裡面裝著許多的金葉子,看顏色上就知道這金葉子的濃度有多純,“我先登個記你再走!”還好及時喊住了軒轅公允,否則真的會讓著人拿著東西就走了。

只見少年從桌底拿出一本書,裡面已經寫上了很多,少年攤開書,用筆在上面揮動了加下,“數字已經記錄好了,希望你們過得愉快。”

這懷璧其罪的道理人人都懂,就像軒轅公允剛剛還在拍賣行門口花大價錢買了兩張邀請函,還是貴賓卡的邀請函,這讓不少人都眼紅了,看軒轅公允的穿著和氣勢都知道是一個世家子弟,就這麼,許多人就開始密謀起了殺人越貨。

“邀請函交出來,饒你不死!”軒轅公允看著出現在他面的這幾人,不由得覺得好笑,這些人還真以為他只個好欺負的貨嗎?

很快,這些想著殺人越貨的人就被他一人給教訓了一頓,灰溜溜的夾著尾巴逃了,除了殺人越貨的,還有這幾個大膽的女人竟然跟著他走到了客棧內,剛想甩掉這些女人只見夏枯草正舉著筷子一臉驚訝的看著軒轅公允背後的那三個衣著暴露的女人。

軒轅公允有些頭疼了,“我跟她們沒關系?”

“我知道。”夏枯草繼續吃著自己的早餐,他才不會說剛看到那三個女人的時候,他差點把筷子掰斷了嗎?不過想了想軒轅公允的愛好,也不可能是這種妖嬈嫵媚的,所以他也就淡定了。

這三個女人是來自無涯派的弟子,這無涯派算是江湖中最為有名的一個門派了,畢竟這個門派只收女不收男,而且她們門派學的功法夜市采陰補陽的,大概是和其他人自願的,並未有過練功殺人,或者擄走男人的事情發生,所以她們這個門派並未被納入邪魔一派,不過在這武林正派之中,她們也的確讓人覺得不齒,畢竟一個出賣身體的門派又和那些青樓女子有什麼區別呢。

“這位小公子生的可真是俊俏啊,怕是我們姐妹倆也比不上小公子的相貌一毫啊。”開口說話的便是帶頭的紅衣女子,紅袖。

“姐姐可真是說笑了,我們一路跟過來,公子對我們愛理不理,而對這位小公子這麼好,怕是一對神仙眷侶。”綠衣女子綠腰捂著嘴笑道,“著身邊就有著這麼一個小美人,怎麼會對我們這些呃……”還未說出的話便被人卡住了喉嚨。

“二姐!”粉衣女子粉黛掏出自己的長劍立馬攻擊了過去,而這個對綠腰下手的則是一個穿著黑衣的蒙面人,當粉黛攻擊過來後他便將綠腰丟了出去,紅袖趕忙衝上前接住了飛過來的綠腰。

“少主。”黑衣人在軒轅公允的面前跪了下來。

“……”依舊邊吃邊看戲的夏枯草。



☆、第58章

“你屬下?”夏枯草看著跪在旁邊的這個黑衣男子,問道。

軒轅公允點點頭,估計是姬影月鬧什麼么蛾子了,否則影一也不會大老遠的跑到到這邊來,“她又怎麼了?”

影一將手中的信件交予了軒轅公允,自己站到了一邊,軒轅公允打開看了一遍,了然,夏枯草倒是有些好奇了,直接拿過信件看了起來,這一看才嚇了一跳,原來是關於姬影月的,這姬影月按照原著來說應該是姬家下一任的聖女,因為她算是這一輩占蔔術最厲害的,但是這次她回到姬家後竟然拒絕了做聖女,結果起的姬家家主差點中風,命人將姬影月關了起來,結果人還是逃走了,而影衛們也沒有找到姬影月到底在何處。

夏枯草記得,姬影月並沒有放棄做聖女,而成聖女的儀式完成後她去了很多地方,開拓自己的後宮和疆土,好像也來過這個琅琊國,勾搭上了這兒的國師,結果國師把皇帝干掉了讓姬影月當上了王,姬影月就擁有了她的第一塊疆土。

“可以查查琅琊國。”夏枯草放下手中的信件,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麼肯定?”軒轅公允很是相信夏枯草的直覺,對著影一點點頭,“把其他人都帶過來。”

“是!”領完命後影一就消失了,而那三個女子的身影更加刺眼了。

“你們怎麼還不走?”夏枯草看著這三個坐著喝茶的女子,剛剛影一明明將這三人嚇了一跳,現在又恢復如初,還能十分悠閑地喝茶,這臉皮可真不是一點的厚。

“小公子說笑了,這進了酒樓除了喝酒吃茶還能做什麼呢?”紅袖依舊不死心,現在一看,這男人可是少有的正陽之體,這個對於她們這些極陰之體可謂是大補之物,若是能夠拿捏到手,那豈不是……

大概是被紅袖的眼神惡心到了,夏枯草手中的銀針直接飛了過去,紅袖的功夫可比夏枯草多很多,這些動作他又怎麼會沒看到,躲開銀針後她看了夏枯草,“小公子為何要對我一個弱女子下狠手。”

呵!弱女子!這可真有臉皮說,“收回你的眼睛,小心下次遭殃的就是它了。”夏枯草真的很想一把毒藥扔過去弄死這個女人算了。

綠腰在一旁扯了扯紅袖的衣服,讓人不要再說了,剛剛的驚嚇讓她到現在還未回過神來,不管怎麼看,這兩人都不是好惹的主。

軒轅公允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沒想到夏枯草吃起醋來反應這麼大,不過倒是挺可愛的,夏枯草見軒轅公允一副笑嘻嘻的樣子直接瞪了他一眼,看!你自己惹來的!

“雖然我不知道三位到底有何目的,但我還是想說,若是三位再這麼糾纏不清的話,我也絕不會手下留情。”軒轅公允像是那種不打女人的人嗎?怎麼可能,江湖兒女和那些閨中女子不同,她們經歷得多,手下更是染過無數鮮血,如果你對一個女人心軟可能下一個死的就是你,因為她們比誰都要狠。

紅袖沒想到這個男人氣勢這麼強大,不過心中的目的更加堅定了,這次不成功那就下次,總會有機會的,至於那個小公子,看那模樣也是個雛兒,她們門主定是十分喜愛的。

手中的茶杯輕輕放下,柔聲道:“公子這是說的說的什麼話,我們姐妹三人只是四處逛逛就被公子這麼誤會了,既然公子不待見,那我們姐妹也只好離開了。”說著便將茶錢放在了桌上,“綠腰,粉黛,我們走吧。”

待這三個女子走後,客棧又恢復了之前的熱鬧,本來這些人還以為會有什麼美人配英雄的戲碼上演呢,結果卻是個無釐頭鬧劇,不過看那三個女子也不是什麼良家女子,看來這些艷福也不是這麼好得的。

“掐我作甚?”腰間傳來一陣痛楚,軒轅公允就只見那白嫩的手正放在他的腰間狠狠地掐著那塊肉。

“這是你惹得桃花!”夏枯草就是氣不過,怎麼這人就出去一趟還能惹來這麼些人,又突然覺得自己吃醋起來像個女子一般,所以他便把所有的氣撒在了軒轅公允的身上了。

“好了好了,我只是出去給你買東西了。”軒轅公允拿開了腰間的手,安慰了一番夏枯草才將買到的邀請函取了出來,“驚喜嗎?”

夏枯草看著軒轅公允手中的邀請函倒是有些驚訝,“你怎麼弄到的?”

“就在拍賣會門口就有的賣的,價格也不貴。”軒轅公允絕對不會說自己用一代金葉子換回了這兩張邀請函。

“門口買的?”這種濃濃的地攤貨即視感是什麼情況。“多少錢?”

軒轅公允笑著摸摸夏枯草的頭發,“這些你就不用擔心了,這是貴賓席的邀請函,三天後拍賣會就要舉行了,到時候你就安心等你的冰絨花。”

“好。”收到這麼一個大驚喜他自然是開心的,剛剛不愉快的事情他也忘記了,只知道很快就能拿到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了,“慶祝一下,中午去吃火鍋!”

“火鍋?”這東西軒轅公允倒是沒有聽說過。

“店小二說的,這兒有個酒樓,叫做黃鶴樓,那兒有很多的新鮮吃食,什麼火鍋,麻辣燙,鐵板燒,湯鍋等等,很適合冬天吃著暖身子。”其實夏枯草剛聽到這個酒樓的名字也是嚇了一跳,等知道了裡面賣的吃食他才確定了,這個店的老板絕對是個穿越者,否則也不會弄出現代才有的東西,像那圍巾手套就可以證明。

“這店小二也是看得開,將別人的店推薦給自己的可人。”軒轅公允笑著帶人起身,“吃完了要不要去消消食?”

“大上午的去消什麼食?”夏枯草很是無語的看著這個男人,“你應該還沒用早膳,吃了再說吧,我回房了。”

“我讓店小二把早膳端上去。”軒轅公允說著便跟了過去。

夏枯草回到房中挽起了字的的袖子,手腕上的白娘子一動不動的纏在上面,這兩天白娘子的身體越來越涼,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邊太冷的緣故它進入了冬眠,這麼想著夏枯草准備把白娘子取下來放在一個暖和的地方,卻發現白娘子根本就硬邦邦的像是冰塊一般。

“怎麼了?”軒轅公允一進來就發現夏枯草正弄著自己的手腕。

“白娘子好像凍僵了!”夏枯草舉起自己的手伸向了軒轅公允的面前,“根本就不動,身子也是硬邦邦的。”

摸了摸那蛇的身體,感覺不像是摸在了一條蛇的身上,倒像是摸上了一塊冷玉上面,沒有蛇鱗的粗糙感,外面像是結上了一層物體將它裹在了裡面。“大概是冬眠了,沒事的。”畢竟這蛇的來歷她也還沒有搞清楚,但是看樣子這蛇恐怕不是一般的蛇了。

“真的嗎?”夏枯草也是半信半疑的,畢竟白娘子經常纏在他的手上,就是早晨還給他吐了吐信子,完全不像是怕冷的樣子,怎麼才一會兒就變了這樣?

“好了別擔心了,等著拍賣會結束我們換個地方也許白娘子就醒了。”如果不醒大概就只能證明這條蛇真的很是普通了。

待到中午時分,兩人便去了那所謂的黃鶴樓,一進去就被裡面的裝飾給震驚了,太有後現代的風格了,而這時候黃鶴樓十分的熱鬧,裡面也十分的暖和,熟悉的香辣氣息環繞在鼻尖,讓夏枯草很是懷念啊,本來他就是南方人,就是巴蜀地帶的,比較喜歡吃辣的,到了這邊後因為跟著夏長卿的口味他才吃得清淡起來。

“你吃辣嗎?”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兩人便坐了下來,軒轅公允也是很少吃辣的,但他還是點點頭,“那就要一個火鍋,然後要牛肉片,老肉片,青菜,藕片,香菇一樣來兩份。”夏枯草熟門熟路的點起了餐。

“小公子第一次來就能這麼熟悉的點菜,可真是厲害啊!”小二在這兒做工也有幾年了,老顧客和新顧客他都了解,一般第一次來的人他都看得出來,就像這個白發小公子,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不過對方點菜倒是挺熟練的。

“只是聽別人說起過,很是想來試試。”夏枯草放下手中的菜單,“就先這些吧,不夠還會再點的。”

“好嘞!”小二收起了菜單便下去吩咐了。

“你的確很是熟練。”軒轅公允笑著看著夏枯草。

“咳……”夏枯草被盯得臉一紅,“我說過我不是這個世界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些東西就是你們那兒的。”軒轅公允也是了然了,怪不得這麼熟悉呢,“你覺得這家老板和你來自一個地方?”

“當然。”夏枯草點點頭,“這個軒轅城到處都有著我們那邊的東西,所以我才會拉著你過來的,這個酒樓開的最大,估計真正的幕後主使主要管理的就是這個店,所以那人肯定就是這兒的老板。”

“要不然一會兒把老板帶過來?”軒轅公允說著,店小二便將東西送了上來,紅通通的鍋底,上面漂浮著滿滿的干辣椒和花椒,很是傳統的火鍋,送上來的配菜也是讓夏枯草很是興奮,立馬讓軒轅公允住了嘴准備開始吃火鍋了。

軒轅公允的胃口比較大,這些配菜完全不夠他吃,還加了一小桶飯兩人兩人是吃飽了,夏枯草表示這是他來這邊吃的最為開心的一次了。

軒轅公允拿出汗巾給夏枯草擦干淨了嘴上的油漬,這火鍋果然很暖和,至少現在夏枯草整張臉都變得十分的紅潤,額頭也起了一層薄汗。“要不要把老板喊來。”

夏枯草趕忙點頭,當然要,這可是老鄉,自然要來認一番,等著叫上老板過來,夏枯草才發現這老板竟然只是個山羊胡的中年男子。

“不知二位公子找在下何事?”老板也是個性格極好的人,不過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找他的,近來卻只見著兩個貴公子坐在裡面。

“額……”夏枯草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不是穿越的,至少怎麼看都不像啊,“不知道老板是怎麼知道這火鍋的制作方法的?”

“這個是獨家配方,在下恕難回答。”老板一瞬間覺得這兩位公子是來買這配方的,態度立刻變得冰冷起來。

“那個……你知道二十一世紀嗎?你知道北京嗎?還有上海!?”夏枯草也不知道該怎麼問,總不可能問對方只不知道毛爺爺是誰吧。

正當老板還在想著如何回答時,門口一個身影走了進來,“當然知道,不知道這位小公子是來自哪座城市呢?”



☆、第59章

眼前的男子相貌俊美,氣質溫潤,一舉一動透著一種貴公子的氣息,但絕對沒有那種現代的感覺,剛出現的時候夏枯草才知道這人才是真正的老板,怪不得好多小說裡面總有個幕後主使呢。

也許是夏枯草的實現太過熱烈了,柳瑞軒放下手中的茶杯,“小公子怎麼一直盯著我看?你不是在打聽我嗎?”畢竟對方也是一個穿越者,而且看他十分清澈干淨的眼睛就知道這是個被保護的很好的小孩。

“你真的是穿越來的嗎?”夏枯草撐著下巴看著他。

“我都自爆身份了,難不成還有假。”柳瑞軒也是好笑,“你們是最近進城的嗎?”

“嗯。”夏枯草點點頭。“因為這兒有個拍賣會。”

這下子柳瑞軒算是了解了,最近街上越來越多的外來者,而且個個都來頭不小的,就像是這兩個,拍賣會這件事情他也是知道,畢竟這個拍賣會所就是他建立的,冰絨花這事不小,但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會為了這麼個小小的拍賣會拋到這個冰天雪地的地方來,而且最近君主也對拿著昆山國皇族令牌的人很是好奇,但是一直調查無果。

“要不要我帶你去拍賣會所裡面看看?你一定很好奇吧。”柳瑞軒看了一眼旁邊坐著一言不發的男人,猜想著男人的身份,若是侍衛也不會這麼親密,倒像是情侶,柳瑞軒也不由得一笑,“不過只能你和我。”

軒轅公允的表情一僵,雖說這人和夏枯草來自一個地方,但是兩人又不是真正的熟人,又怎麼會知道對方是什麼心思呢?

“不可以!”

“不用了!”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答了柳瑞軒,夏枯草想的其實和軒轅公允一樣,畢竟兩人又不是真的很熟,並不是沒一個個穿越者遇見穿越者兩人就會像是好兄弟一般,畢竟這人心誰又能說得過呢?況且軒轅公允是絕不會允許他單獨和別人出去的。

柳瑞軒也沒有生氣,別人拒絕他也是正常的,“好吧,若是你們入了拍賣會拍下了什麼東西,拿著這個名片就能給你打折。”柳瑞軒將一張黑色的燙金卡片給了夏枯草,“我還是挺喜歡你的,而且我絕對不是壞人。”說完他便起身離開了。

“柳瑞軒?”夏枯草看著這個很有現代風格的名片,上面寫著三個大字“柳瑞軒”,這是那個那男人的名字,柳瑞軒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怎麼了?”軒轅公允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一個新鮮玩意兒,但是看夏枯草這麼驚訝,還以為對方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夏枯草突然想起來了這個柳瑞軒是何人了,就是那個女主勾搭的琅琊國國師,最後把皇帝搞下位讓姬影月當上王的那個狐狸男,不過原小說裡面那個柳瑞軒卻不是個穿越過來的,難不成又要改變劇情了嗎?

“他好像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夏枯草還真的有些沮喪了,畢竟遇到一個老鄉不容易,早知道就答應跟他去拍賣會玩了。

“絕對不行!”不自覺得夏枯草就把自己心中想的說出來了,軒轅公允一聽立馬就拒絕了,夏枯草才知道知己說漏嘴了。

柳瑞軒回到宮中,卻發現江燁華並不在御書房內,問了小太監才知道原來他去了太後那邊,想著這會兒他也沒有事做,去拜訪一番也不錯,便去沐浴一番換上了自己在朝中經常穿的那一身道袍,他雖然說是這琅琊國的國師,卻也只是個虛名,江燁華將他救了回來,要把他留在身邊自然得有一個借口。

“太後娘娘,國事求見。”宮女一見國師過來了立馬進去通報,這國師看著很是溫柔,卻也是一個狠人,比那些個大臣還要厲害幾分,這要虧空的國庫也是多虧國師才能這麼充盈,所以宮中的這些宮女太監都把柳瑞軒當成了偶像。

手中的佛珠停止了轉動,一雙上挑的鳳眼凌厲的看了一眼在一旁悠閑喝茶的江燁華,“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朝中臣子現在逼得越來越緊了,還有那左丞相,可是把他的女兒一心當著皇後來養著的,我一直照著借口拒絕,現在他們卻以我年齡來說事,後宮空缺,廣招秀女,封妃立後,每一件事都說的我是啞口無言。”江燁華也有點懷疑,是不是他的氣勢不夠威嚴,否則怎麼會被一群臣子逼的頭疼。

“唉。”太後也只能嘆口氣,“讓國師進來,就說哀家今日心緒不佳,想請國師看看。”柳瑞軒的來歷她自然也是知道的,包括他兒子這點心思,一開始她也是十分拒絕的,但是看著柳瑞軒為他們琅琊國做了這麼多,而且這人的性格又那麼讓人難以心生厭惡,她也只能默默接受,不過看柳瑞軒的樣子,似乎一直不能接受他兒子。

柳瑞軒進來的時候只見皇後正坐在那兒撥動著佛珠,而皇上坐在一旁喝茶,屋內的氣氛似乎有一點的奇怪。

“瑞軒。”江燁華看見柳瑞軒身上的道袍不由得一喜,這是他命人做的,但是柳瑞軒幾乎只會在每年的祭天活動才會穿上,而平常基本就不會穿,今天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人破天荒的穿上了,那修長的身姿陪著藍色的道袍,一種濃厚的禁欲感迎面而來,再加上那種無欲無求的表情,真讓人有一種想要將他撲倒扒開衣服狠狠地調、教一番。

柳瑞軒被江燁華的眼光盯得頭皮一麻,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會穿著這一套衣服來了,畢竟想著太後對他一直不冷不淡的,自己過來求見肯定不能太過樸素,所以才尋了這一套衣服,“太後萬福,皇上金安。”雖然已經免了他的行禮,但這個禮貌他還是得做到。

太後也只是點點頭,今日已看著柳瑞軒她也只能嘆口氣,這人倒是生得一副好模樣,配他兒子足夠了,況且對方還能幫著他們琅琊國賺錢,這些可不是普通的小姐能做到的,“國師,近日哀家一直心緒不寧,不知道可否給哀家看看。”

其實太後所謂的心緒不寧也只是最近被這些個大臣的女兒們給鬧的,這今日大臣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經常帶著自己的女兒過來給她請安,說是請安,其實也只是把自己的女兒推過來過過眼,讓她能對他們的女兒產生點好感什麼的,不過太後是誰,她能夠從一個秀女穩坐皇後之位,沒有一點手段是不可能的,這些人的把戲她可都是看在眼中的。

柳瑞軒很是慶幸自己以前選專業選的是心理學,即使他父親一直逼著他去學經濟他都拒絕了,雖然當了國師沒有學過醫術,但是在給人開導這一方面他還是很拿手的,很快滿臉愁容的太後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皇後也為你選秀的事情焦躁了嗎?”兩人是一同告別太後的,來到了御書房內,江燁華其實也是故意跟著走的,剛出了門柳瑞軒就把太後的事情說了。

“怎麼可能?母後從不會因為我後宮空虛就給我大肆選秀,她要的是我坐穩這江山,即使我以後沒有子嗣,她也不會介懷。”江燁華說這句話也只是想表白自己的心意,看,我媽都不在意了,你快點和我在一起吧。

柳瑞軒聽了這話,不由得氣從中來,“不孝有三,無後最大!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自然是知道的。”他從未在柳瑞軒的面前稱過朕,他不想讓柳瑞軒和自己有著君臣之稱,江燁華貪婪的看著眼前的人,這個他最想要關在身邊一輩子的人,“我愛你。”說著便將人吻住了。

兩人最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這接吻又算得了什麼,就這麼柳瑞軒被壓在了書桌上,衣服也退去了大半,雙眼朦朧的看著他身上的這個男人,似乎已經逃不掉了啊,脖子間傳來的濡濕感讓他一陣顫栗,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不在這裡…好嗎…”後背被桌上的東西咯的生疼,況且這兒是不是就會有大臣來見,到時候肯定會被看到的。

江燁華舔弄著那微紅的耳畔,輕聲說道,“絕對不會有人來的。”

“……”原來這都是他事先就准備好的,不過不由得他想,一陣陣快感襲來,他只能盡量的咬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響,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水聲混著喘息在屋內響起。

門外好幾個臣子正站在離御書房門口十幾米開外,而將他們攔在外的則是負責保護君主的侍衛,據說是君主暫時有事,不能被打擾,所有人遠離御書房。

瑞然這軒轅國算是一個國,但也不大,只有皇城內較為繁華一點,只用了一天夏枯草就無聊了起來,現在他可以說是又回到了原本在神醫谷的日子,看書睡覺吃飯,而且這拍賣會越來越近了,城中的人也逐漸變得多了,有的時候真的十分吵鬧,夏枯草都懶得下樓了,三餐也是在屋中解決的,軒轅公允倒是還好,每天出去逛上一個圈後回來,說是出去看看,其實也是去調查姬影月的事情,果不其然他查到了一些思緒了。

“姬影月的確來琅琊國了,不過她並不在這兒。”軒轅公允抱著夏枯草給他說著自己這幾日的發現,而夏枯草則是無聊的玩著軒轅公允手指。

“其實姬影月離開姬家後就已經讓這邊來了,雖然不知道她到底來琅琊國是為了什麼事,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已經到了。”軒轅公允突然想起了今日聽到的一件事,“還記得上次那三個女人嗎?”

一提到這三人夏枯草就僵硬了一下,這三個人夏枯草可是恨不得直接將她們消失,眼不見為淨,今日軒轅公允怎麼又提起她們來了。

“這三人今日惹上了一個大麻煩,現在被多少人追殺中,想必也是自作自受了。”這的確是今天別人說出來的,“沒想到她們也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

“因為她們胸大。”胸大無腦的女人肯定是會遭殃的,現在不用他們出手這三個女人就自己惹上麻煩了,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果然不出軒轅公允所料,姬影月,或者說是向萱萱的確到了琅琊國,而且她並沒有進入這城內,而是在外面逗留了一段時間後才進入了,此時的姬影月被向萱萱霸占了身體後一直很是低沉,她被向萱萱用一塊玉鎖住掛在脖子間,也能看見外面的一切,而向萱萱呢,則是用著她的身體做著所有和她期望的無關的事,姬影月真的是悔恨不已,若是她不來這軒轅城想必不會發生這麼些事,她也依舊是姬家的聖女,可惜這世上並沒有後悔藥。

“姬影月,你好好看著,我是怎麼得到這個天下的。”向萱萱笑著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玉飾,帶著一抹笑容入了琅琊國。



☆、第60章

“這可是千年寒冰,一千金起價!”當老板一說出價格所有的人都嘩然了,這拍賣會今年似乎要價變高了,雖然這千年寒冰可遇不可求,可是卻不知道有何用處,此時這拍賣會裡面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老板也是注意到了這些人的表情,打出一個響指,一旁的侍女將拍賣物上的黑布扯下,所有的人不由得瞪大了眼,這冰十分的通透,就像是一塊透明的水面一般干淨,但是讓他們震驚並不是這冰塊,而是冰塊裡面,有一條蛇,沒錯就是一條蛇,還是那種金色的,身子盤旋在冰中,似乎是要往上爬,但最終卻被動在了裡面。

千年寒冰讓整個拍賣會出現了一絲微涼,看得出來這冰塊到底有多霸道了。

“一千金!”這寒冰用作練武上必定有很大的幫助,不少人都已經決定開始拍了。

“兩千金!”

“三千金!”

雖然這寒冰看起很不錯,但畢竟也只是冰塊而已,沒有人願意跟下去了,正當負責人准備喊下交易之時,一個清涼的少年聲讓他止住了動作。

“四千金。”

“四千金一次!四千金兩次!四千金三次!成交!”有人願意花高價買這個他高興還來不及呢,趕忙讓人將東西包好等著樓上的人來取。

喊下的人就是夏枯草,其實一開始他只是對這塊寒冰有點興趣,可是打開遮布後他手腕上本來已經僵掉的白娘子又動了起來,從夏枯草的衣袖中爬了出來,伸長身子對著那塊寒冰的方向。

“想要?”夏枯草也看得出來白娘子似乎對那塊寒冰很有興趣,雖然裡面有個奇怪的東西,然後夏枯草就看向了一旁喝茶的軒轅公允。

“你自己拍吧。”反正這次他出來已經帶夠了錢,這兒還有他們家的錢莊,至少不會把自己搞得傾家蕩產。

“我回去了還你!”畢竟這一路來一直都是軒轅公允負責的他的吃穿,現在就連買這些東西也要用他的,他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反正回家了可以把錢拿出來還他就行了。

東西到手後白娘子又跑回了夏枯草的手腕上,繼續繞著他的手腕進入了冬眠狀態,而一個綠衣侍女已經進了屋准備收押金了,軒轅公允只能說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准備,拿出一塊令牌,交予了侍女,“你們可以拿著這個去錢莊兌換。”侍女行了禮便下去了。

“謝謝。”夏枯草笑著說道。

軒轅公允也只是摸摸對方的頭繼續陪著他看著外面熱鬧的拍賣會。

“姬姑娘,難不成沒有什麼東西能入得了你的眼嗎?”一個衣著貴氣的公子笑著看著他眼前的紅衣絕美女子。

拍賣會已經展出了好幾件東西了,都被人拍走了,但是姬影月卻毫無興趣的坐在那兒,其實她來到琅琊國後並未做什麼但是還是有大批的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柒號也表示他只需要一個人來完成他的任務即可,至於這人到底有沒有換靈魂他都無所謂,所以姬影月也很是淡定的繼續做著任務。

“新任務,請拍下壓軸物品冰絨花,任務完成獲得黃金100兩,經驗5000,積分5000,養顏丹x2,武林秘籍三本,曲譜x3,這個任務完成將會開啟田園山水系統,希望努力!”柒號很是准時的給出了任務,姬影月這才認真的看向了拍賣台上。

此時拍賣會已經進入了一個*部分,這時候壓軸的物品拿上來了,為了保證冰絨花不會因為溫度而謝掉,所以他們將冰絨花冰凍在了一塊冰中,透亮的冰塊裡面一朵的白色冰絨花,看著異常的美,冰絨花的花瓣長著有點像是六角棱雪花,通體白色,就連葉子和根須也是白色,大概是為了和山中的雪花融合一色所以後來變了顏色。

“真是漂亮。”夏枯草看著冰中的那朵白色的花,怪不得這麼稀少了,生長在極寒之淵,哪兒幾乎沒有什麼植物或者動物生存了,就連冰絨花生存在那兒也是一個難度,可是它們也只有靠那兒才能開花,越是寒冷,它們的花就會開的越美,極寒之淵的寒冷程度幾乎是沒有人敢去觸碰的,只要踏進去就會有一種渾身被凍住的感覺,而這次這朵雪絨花也是他們幸運,在極寒之淵入口處發現的,不過負責采摘的那人已經凍上了,雙手現在基本不能用了,不過還好他們有給過補償,現在這人就算是隨意吃喝這些錢糧也夠他把這輩子過完了。

“冰絨花,我知道各位都是衝著它來得,我也不啰嗦,這次冰絨花我們不以金錢兌換,以物品交換來估量價值,看你的東西能不能拍下它。”這個用物品交換讓所有人都震驚了,拍賣會上還是第一次遇見不用銀兩來交易,不過也正好,若是真的以金錢來購買很多人是消費不起的,但是這物品交換他們到還有信心了,至少他們手中的奇異珍寶可不少,隨便拿出一個都是價值連城的。

“我們家有什麼價值連城的東西嗎?”夏枯草也很想要這個冰絨花啊,特別是用在制作生骨丹上,他也想做出比生骨丹還要好的東西。

軒轅公允笑了笑,他很是喜歡這句我們家,“當然有一個。”在夏枯草很是期待的看著他時軒轅公允說道,“就是你。”

要不是軒轅公允的表情很認真,夏枯草還以為軒轅公允只是在開玩笑,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說正經的呢!”夏枯草不准備理會軒轅公允了,這樓下幾乎很多人都喊著自己的寶物來交換,可惜對方依舊不滿意。

“不知道我這個能否交換呢?”一個紅衣女子主動的上了前,她的身後跟著兩名黑衣男子,在看到這個女人時軒轅公允並未吃驚,他吃驚的則是女人身後跟著的黑衣人,兩人身高身材體型幾乎是一模一樣,站在那兒就像是一個人一般,主要是這兩人軒轅公允太熟了,真是綁走夏枯草要將他殺掉的那個刺客。

“小姐說笑了,活人並不再叫範圍內。”負責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感覺這個女人是來砸場子的。

“他們可不是人呢。”姬影月笑了笑,讓身後的兩人走上前,“我乃墨家第二十代傳人,這只是我做的傀儡人。”

墨家他沒聽說過,但是這傀儡人他倒是知道,但那是魔教才會做的,將活人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傀儡模樣,而眼前的兩個黑衣人和魔教的傀儡人似乎是有著一些不同,他將手伸上前敲了敲,只聽見這兩人身上發出了東東的清脆聲響。

“那是姬影月嗎!?”夏枯草覺得很是不可思議,就只是很久沒見到過這個女主,怎麼會變成折磨一副模樣,一身紅色短打,看著十分的精練,而那張傾國傾城的的臉蛋此時已經濃妝艷抹了,整個人變得十分妖孽,完全不符以前白蓮花的形像。

“所以我說過的,姬影月變化很大。”這可不止是外表的變化,簡直是換了一個人一般,軒轅公允覺得很是奇怪,那傀儡人竟然還不止一個,果然姬影月有很多事情瞞著的。

這用木頭做出來的人很是讓人覺得稀奇,這負責人也有些心動了,“可是你確定這些東西不會壞嗎?”畢竟是木頭,砍兩下便會碎掉,還是得要慎重思考一番。

“你可以找人試試。”姬影月讓開,對這兩個傀儡人點點頭,這兩個是她用積分換的,雖然說是低級的傀儡,但是也是那在這邊也算是個高手了,而且這些傀儡人身上的木頭可不普通,普通的刀槍是不能損壞的。

很快兩個手持刀劍的大漢走了過來,拿著刀劍對著這兩個黑衣人一陣亂砍,幾乎是用了蠻力卻依舊沒有傷到半分,就連衣服都完好如初,而這兩人直接被傀儡人一個一只手拎起來丟到了幾米開外。

“現在,冰絨花歸於這位小姐所有!”當他喊出這句話時,所有准備好東西的人都不滿了,雖然說這個小姐的東西的確很是奇特,但也就幾塊破木頭有什麼好的,一時間拍賣會裡面騷動起來。

“肅靜!”負責人立馬開始制止騷動,可是依舊沒有辦法,他打了個響指之後,只見一大波的官兵湧入,將所有的人制服了,而這場拍賣會也就這麼的不歡而散了,完成任務的姬影月無視了他人虎視眈眈的眼神,很是輕松的走了出去。

夏枯草只能嘆氣,自己還在想著用什麼交換的呢,結果就被姬影月搶先了一步,所以他現在一直悶悶不了的。

“還是很想要?”軒轅公允問道。

夏枯草點點頭,“可惜已經被姬影月拍走了。”

“難不成你忘了冰絨花的習性了嗎?”軒轅公允笑著將人帶到了正在收件東西的負責人處,“你好,我們想要買下另一朵冰絨花。”

“伴生花!”夏枯草突然想起了,這冰絨花是伴生花,一般是兩朵生長在一起的,而這次卻只出現了一朵,那就證明還有一朵在這個拍賣會裡。

“這冰絨花並不是我能自作主張的。”畢竟他不是真正的老板。

“這是生子藥,可以換嗎!?”夏枯草直接拿出了一個綠色的瓷瓶,其實這是他跑出來隨便帶的,等到看了瓶子上的字後他才知道原來這是生子藥,他記得他爹爹就是吃了這個才生下了夏無天,然後就是他了。

軒轅公允也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夏枯草手中的瓷瓶,生子藥他知道,因為上輩子夏枯草服用過,不過他成親後就沒有碰過他,所以夏枯草也並未為他懷上孩子,這藥也算是一個逆天的存在吧。

“不知,這生子藥有何作用?”這生子藥什麼的也不算是很難弄得,畢竟很多土方法都能用。

“此藥不僅能讓不再生育的女人再次懷上孩子,還能讓男子懷孕。”夏枯草還是把藥的作用說了出來。

“砰!”一個巨大的聲響打斷了他們的交談,只見一個男子慌慌張張的從一個房間跑了出來,雖然這男子看起來很有氣質,但是此時卻有些狼狽的感覺。

“不知,這藥真有此種效果?”來人正是這個拍賣會的幕後老板,也是夏枯草剛認識的那個穿越者,柳瑞軒。

“我是我爹爹生的。”夏枯草湊上前小聲的說道,“我還有個哥哥。”

“我用冰絨花和你換。”柳瑞軒不知怎麼回事,一聽到了這個藥後他就鬼使神差的想要得到,這大概是心病吧。

拿到冰絨花後滿心歡喜的夏枯草道完謝便離開了,沒想到柳瑞軒竟然會答應交換,雖然不知道柳瑞軒為什麼會想要這生子藥,但是這些他都來不及想了,因為沒有什麼是比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更為開心了。

“主子……”

“我沒事,回宮吧。”



☆、第61章

姬影月看著屬於自己的一塊田園系統,心中滿滿的都是得意,而這個冰絨花也被系統收走了,她對這個冰絨花並不了解,所以這東西在她眼中只是一朵花而已,然而這次她拿下了冰絨花已經被很多人頂上了,再加上她當時交換的那個傀儡人,多少人都有點眼紅了,畢竟這也算是不可少的東西。

“姬姑娘,怎麼這麼快就收拾東西了?”進來的人乃是當今丞相的小兒子沈黎,至於他是怎麼認識姬影月,那還真是狗血,就是惡徒調戲良家女子的戲法,姬影月相貌吸引人,他也是一時間被迷上了,本來准備上前英雄救美的,結果姬影月自己解決了,再看看姬影月腰間的長鞭便了解了,原來是一個江湖女俠。

這種蜜罐裡長大不懂人世險惡的世家公子姬影月很是不喜歡,她喜歡的是那種有氣勢,高大威猛的男子,而這種白斬雞,她要做的就是遠離,這邊的任務基本都做完了,她也沒有什麼理由呆在這兒,自然想的是離開。

“姬姑娘!”見姬影月准備離開,沈黎立馬攔住了姬影月的去路,他作為堂堂丞相子子,多少女人恨不得倒貼上來,這次看上了一個還一直這麼討好對方,偏偏對方依舊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樣,他自然也是有些生氣了,“姬姑娘為什麼要離開!?”

“我離不離開,關你何事?”漂亮的鳳眼凌厲的看著這個弱小的男人,這人真是不識好歹,若不是這幾日忙於做任務才會對這個男人愛理不睬的,否則她真的會殺了這個男人。

“你…你…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沈黎一只欺軟怕惡習慣了,這姬影月的眼神又讓他一陣後背發麻,現在他才知道這個姬影月對他完全不在意,那為什麼這幾日還會接受他的東西,這麼一想,沈黎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姬姑娘,在下多次表白了心意,沒想到你卻是來利用我的!”

“……”姬影月被對方的被害妄想症徹底給打敗了,“若是沒事希望沈公子能讓我離開,我還有急事。”

“我!就!不!”沈黎小孩子脾氣馬上來了,在家裡從來沒有人敢忤逆他,就算是他爹娘也很是寵他,所以他覺得姬影月一定不會忤逆他,不過這也是想想而已,他被姬影月點了穴道站在那兒不能動了。

姬影月笑了笑,直接在沈黎的臉上親了一下,一個紅色的唇印出現在了那白淨的臉蛋上,“多謝小弟弟這幾日的照顧了。”說完便拿上包袱離開了,而沈黎此時雙臉通紅,也不知道是被羞的還是氣的。

姬影月走出了客棧,只見一個騎馬的男子前著一匹馬兒,將韁繩扔給了姬影月,姬影月很是利落的跨上馬,馬鞭落下,馬兒抬高腿後便奔跑而出,而男子也緊跟其後。

“姬影月!”每天日常趴在窗戶上的夏枯草很是眼尖的看見了那一抹紅衣的女子,雖然馬兒速度很快,但他保證他絕對沒有看走眼。

軒轅公允過來之時姬影月已經消失了,“她離城了?”不對勁,姬影月應該還會呆上一段時間的,因為他記得姬影月會在這兒開辟自己的新國度,然而現在呢,姬影月似乎對這個國家並沒有什麼想法。

姬影月的確對這個冰天雪地的國家有興趣,她喜歡的還是昆山國這種富饒大國,這次她接到了任務,前往昆山國,姬家聖女的名號,雖然她拒絕了做聖女,可是家醜不可外揚,在還未選出下一任的聖女之前,她還依舊是聖女,而這次回到昆山國,當讓是為了她的江山之路,比起,野心,誰有她大。

“我們也要離開了嗎?”大概是拍賣會結束了,玩的太久新鮮感也過了,夏枯草突然有些想起了他的爹爹父親還有哥哥了,包括神醫谷那些人。

“若是想,我們今日也可以離開,不過路途倒是有些辛苦了。”畢竟過來的時候夏枯草就生了一次病,這回去還不得一樣。

夏枯草繼續趴回了窗口處,現在回去估計爹爹還沒消氣,但是不回去自己有想念的很,唉,好糾結啊。

“阿嚏!阿嚏!”正在磨藥的夏長卿狠狠地打了兩個噴嚏。

“是受涼了嗎?”伏淵立馬放下手中的動作,試了一下夏長卿額頭的溫度。

“沒事。”夏長卿只是覺得鼻子癢癢的,並不像是受涼了,大概就是這些藥材的味道引起的。“你說,那死孩子什麼時候才回來?”

夏枯草走了將近半個月,再大的火氣夏長卿也消了,不過那只是針對夏枯草的,軒轅公允這人他幾乎是要將人大卸八塊才能泄憤,所以軒轅城主多次找上神醫谷都被他趕了出去,看到軒轅家的人他就一肚子火。

伏淵拍拍夏長卿的肩膀,“他肯定現在想回來了,估計過不了幾日就會回來了。”

伏淵猜對了,的確夏枯草是准備和軒轅公允第二日離開回昆山國的,結果當夜客棧就被一群官兵給包圍了,睡著的夏枯草自然是被鬧醒了,後來夏枯草才知道,這些人來找他的,要他入宮。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若實在治不好他朕定要你們的命!!”此時江燁華正滿身怒火,而他面前則是跪著很多的御醫。

“皇…皇…皇上,國師只是太過虛弱了而已。”其中一個御醫結結巴巴的把自己的診斷結果說了出來。

這麼一聽江燁華的火氣更大了,身子虛弱!昨日還好好的,而且還主動的找他……這些不提,怎麼一早起來就這麼了,要不是在他的房間發現了那個奇怪的藥,他還不知道柳瑞軒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皇上,人帶到了。”小太監低著頭對著江燁華說了聲,江燁華這才覺得有了一絲希望,將所有的人趕走後立馬把來人請了進來,這來的就是夏枯草和軒轅公允了。

當看到床上躺著的人後,夏枯草了然了,原來這個柳瑞軒和皇上的關系這麼好啊,怎麼看這兒都是皇上的寢宮,把了脈,卻發現脈像中有一點不同之處,若是不仔細的感受,大概都會選擇性的遺忘吧。

“到底如何?”江燁華也聽說過神醫谷的名聲,不過這谷主有沒有兒子他倒是不知道,他只知道神醫谷谷主和一個男子成了親,這收集的情報說的這個小孩是他的兒子,江燁華就想到了之前的那瓶藥了。

“請問,他是不是服用過一個綠色瓶子中的藥。”夏枯草注意到了桌上的藥瓶。

當然服用過,昨晚他是看見了,不過接著就被柳瑞軒拉上了床,自己精蟲上腦就什麼都沒想了,等到早晨醒來時,柳瑞軒幾乎是虛弱的快要死去了一般。

“那是生子藥,不管是不能生育的女子還是男子,只要服用了就有生育功能,女子可以服用一次,男子的話自然要多次。”這是夏長卿曾經告訴他的這個藥的用處,“生子藥對於男子來說,是用於改造體制的,等著孩子出生後,他的體質便會恢復,這個虛弱期是最開始表現出來,不出一月他就會懷孕,男子懷孕和女子不同,他們不需要十月懷胎,但也要五月之久,這段時間他的身體消耗回事女子的三倍,所以要好好注意。”

夏枯草說出的這些完全有些像是天方夜譚,如果是平常有人告訴了他這些,他定會嗤之一笑,但看夏枯草嚴肅的表情,他選擇了相信。

“這段時間,不知道可否……”

“我們本來打算明日便回昆山國。”軒轅公允怎麼不知道這人要做什麼,把夏枯草留在皇宮中五個月,幫著照顧這人。

江燁華也知道,這件事並不能怪這個少年,但是夏枯草下一句話又讓他燃起了一絲的希望,“我可以留在這兒,讓他生下孩子。”

夏枯草之所以會答應這件事也並不是想要什麼報酬,他只是覺得柳瑞軒算是他在這個世界的老鄉,畢竟兩人都是穿越來的,若是他不在這邊估計柳瑞軒會被這個藥給折磨死的,畢竟這藥真的很可怕。

“你真的要呆在這兒?”夜晚,軒轅公允將人抱在懷中,問道。

“我只是不想讓他死。”夏枯草翻身伸手抱住軒轅公允的脖子,“他們兩個很般配,不是嗎?”夏枯草笑眯眯的看著軒轅公允。

軒轅公允把人往裡面拉了點,捏著對方的臉吻了上去,漸漸地,夏枯草似乎是動了情,整個人抱著軒轅公允輕哼著,一只帶著有些繭子的手探入了他的衣內,摸索著那嫩滑的肌膚,輕輕地捏了一下已經有些挺立的小紅豆,只聽見夏枯草悶哼一聲,環在脖子上的手勒的有些緊了。

“難受嗎?”軒轅公允的手放在了夏枯草的褻褲上,那裡已經有些微微的抬頭。

“嗯。”夏枯草也只是點點頭,他幾乎是很少碰那個地方,基本也不會有這種想法,所以當快、感來時他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然後渾身就軟了下去,閉著眼睛就這麼睡著了,軒轅公允笑著親了親夏枯草的額頭,只能叫來宮女收拾一番給人沐浴。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長大。”軒轅公允看著睡得很是香的夏枯草也只能探口氣,畢竟現在夏枯草還未成年,他還有的等。

第一個醒來的是柳瑞軒,他是在半夜醒來的,想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很軟,就像是大病初愈一般,睡在一旁的江燁華聽到動靜立馬睜開了眼睛。

“有沒有想吐!?”江燁華立馬將人扶了起來,柳瑞軒只是虛弱的靠在他的肩上,整張臉十分的蒼白。

“沒事,就是沒有力氣。”渾身軟的使不上勁,就連抬一下手他就覺得很是困難。

“你為什麼要服那種藥?”根本就不值得為他付出那麼多。

“子嗣。”這是他的一個心病,就算是他真的和江燁華在一起了那又如何,當上了所謂的君後又如後,沒有子嗣,他依舊會被逼著選妃,他即使是個男人又如何,自己愛的人要和其他人在一起,他也會難受的,哪怕這個男人說著永遠不會辜負他。

江燁華將人緊緊的抱在懷中,“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不相信他。

第二天似乎整個朝中都亂了,原因是什麼呢,那就是有人打聽到那天皇上暴怒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國師,而且御醫去的地方就是皇帝的寢宮,一個國師出現在寢宮代表著什麼,皇帝多年來不選妃又代表著什麼,一目了然,很快,許多大臣聯合起來上了奏折,要皇帝開始選妃了,說是為了江山,為了後嗣。



☆、第62章

第一月正常,肚子已經凸起,無孕吐反應,用餐正常,身體情況良好。

第二月正常,肚子變大了,開始孕吐,但不嚴重,用餐減少,身體情況良好。

第三月,肚子已經變得很大了,幾乎不再讓他出門,吃多少吐多少,身體開始消瘦,情況有點糟糕。

第四月,他已經不能動了,每天只能躺在床上,能進食,但胃口依舊不佳,身體已經消瘦的快要讓他垮掉了。

第五月,開始進食,依舊會有抽筋情況,孩子情況良好,身體依舊沒有恢復,他的意志力真的很強。

手中的碗直接掉在了床上,柳瑞軒臉色變的蒼白起來,肚子傳來了撕裂般的痛楚,正在一旁幫忙的夏枯草立馬就意識到了,柳瑞軒要生了。

“痛……”柳瑞軒咬著牙倒在床上,這個痛感讓他一時間說話都很弱,夏枯草剛忙將人放平,讓人好好地躺在床上。

“你去把皇上叫過來!”夏枯草對著旁邊愣住的宮女大吼了一聲,現在是緊急情況,夏枯草倒是納悶了,按照時間來說,柳瑞軒的孩子應該還有一個星期才出生啊,這下子突然准備跑出來是要鬧哪樣。

柳瑞軒終於知道為什麼說女人分娩的時候為十二級痛了,他媽了這比死還要難受,兩只手緊緊的抓著床單,手指關節已經泛白,下嘴唇幾乎是要咬破了。

“你是男子,自然無法像是普通的女人那般生孩子,所以只能剖腹。”夏枯草拿出一個藥包,放在了柳瑞軒的鼻尖,“深呼吸一口。”

柳瑞軒照做了,聞著鼻間淡淡的一股藥草香氣,他突然覺得眼皮慢慢的變重了起來,大腦也開始變得空白,肚子的劇痛他也感覺不到了,眼前慢慢的變黑,很快他就睡了過去,夏枯草擦擦汗,這是麻醉草,是他爹爹找到的一種麻醉用的藥草,還好這次出來隨身帶了。

“不斷地接熱水過來,不能停!”夏枯草吩咐完後就從藥箱中拿出一個牛皮小袋,展開後只見裡面裝著各種大小的手術用具,那是他找人打造的,這次還是第一次派上用場,屋內光線很弱,還好這個皇上不缺寶物,夏枯草前幾日找出了幾顆夜明珠,讓本來微亮的房間變得如同屋外一般。

江燁華此時被大臣們鬧的有些煩躁了,這會兒心頭老是有些坐立不安,偏偏下面的這些個大臣都沒有看出江燁華眼中的不耐煩。

之所以今日這些個大臣一直纏著他不放,都是因為前幾個月的流言,留言是什麼呢,鍋是誰在皇上寢宮,皇上因為國師病了把所有的御醫喊去了,皇上和國師兩人……,聽到了這些他們自然是按捺不住了。

“皇上,這件事您還得三思啊。”作為丞相,沈居自然是第一個站出來的,他是最不允許這件事的。

“三思?”江燁華也是好笑,這平常看起來的丞相偏偏是個最狡猾的,“我記得丞相好像有個已經快要十八歲的女兒還未出嫁,好像連人家都沒說,莫非丞相是想著把她送入宮中做個妃嬪,或者皇後嗎?”

說起這事沈局就是一陣臉紅,他的女兒的確已經到了該說親的年紀,可是誰都知道丞相打的什麼主意,自然是想沒人上門說親了,今天皇上這麼一捅破,他自己突然覺得臉上頓時無光了,周圍的人不少都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的笑容。

“不管你們有什麼想法,朕想做什麼要做什麼都輪不到你們來管,畢竟我才是君主,你們只是臣子而已。”江燁華真的不打算和這群老頑固糾纏了,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了,他突然覺得是不是柳瑞軒出了什麼事。

“皇上。”一個小太監走過來傳遞了朝外的一個消息,只見江燁華表情一變,整個人的氣勢變的強勢起來。

只見還有人准備開口,江燁華直接打斷了,“朕累了,退朝!”

江燁華急衝衝的趕往了寢宮,只見門口除了進進出出的宮女太監外,還有個軒轅公允站在門口。

“如何!?”屋內沒有一絲聲音,這血水倒是一盆一盆的往外面端,和他想像中的生孩子不痛,以前小的時候他見過父皇的一個妃嬪生子,站在屋外都能聽到十分刺耳的大叫聲,和這個完全不同。

軒轅公允搖搖頭,他是被夏枯草趕出來的,嫌他一個沒事做的人站在那兒礙眼,就把他趕了出來,不過他倒是看見了夏枯草正拿著一把很小的刀片在柳瑞軒的肚子上劃動著,柳瑞軒則是躺在床上無聲無息。

夏枯草把肚子中的孩子取了出來,一看竟然是個男孩,還是個大胖小子,看了一旁端著水雙手顫抖宮女太監,他也只能嘆氣,這些人是第一次看見這麼些情景吧,不過那個大宮女倒是很鎮定,夏枯草把孩子抱給了她,“讓他哭,哭了就帶去洗干淨。”

這大宮女小心翼翼接過這個血糊糊的孩子,使勁的拍了兩下屁股,只聽見很是清脆的一陣嬰兒哭啼聲響起,大宮女趕忙將孩子抱著用帕子開始擦拭身上的血跡,夏枯草也放心了,手中的速度很快的開始縫合傷口起來。

“生了!生了!”聽見了嬰兒的哭啼聲,江燁華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很快門就被打開,宮女將手中的皇子交給了皇上。

“恭喜皇上,是個皇子。”宮女即使很是冷靜但是在接到這個未來的皇子之時也是很激動的,她一直是負責伺候國師的,國師和皇上有過相愛她是看在眼中的,她也知道,這後宮怕是會就這麼空缺下去。

軟軟的,小小的,還包在襁褓之中的一個小東西,皮膚很皺,眼睛都還沒睜開,整個皮膚都是紅色的,看起來特別的醜,“怎麼一點都不像?”

宮女被皇上這句話都笑了,“皇上,等過個幾年長開了就像了。”

懷中的小東西動了一下,小小的嘴巴吐出了一些泡泡,江燁華立馬不敢動了,生怕這個小東西一下子哭了出來,“國師怎麼樣了?”屋內還是沒有一點消息,江燁華有些擔心會不會出事了。

“進來吧。”夏枯草很是湊巧的打開了門,讓人都進去。

一進屋就被那亮堂的屋內弄得有些不適應,屋內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床上的血跡也已經收拾干淨了,柳瑞軒身上的衣服也換的干干淨淨,看的出來夏枯草真的很用心,江燁華走上前握住了柳瑞軒的手。

“他現在身子很虛弱,這段時間可能會處於一種昏睡狀態,這個不用擔心,一個月後他就會恢復了。”這一個月也是俗稱的坐月子,雖然男人沒有這一說法,但也得注意一下,免得到時候真的染上什麼病。“這個給你。”夏枯草很是大方的將續命丹給了江燁華一瓶,“三天一粒就可以了。”

“多謝,多謝。”不管如何,這人的確是幫助了他們太多了,江燁華整個人放下了皇帝的威嚴,以一個普通人的姿態道謝,“欠你一份人情。”

“那就對他好點,”夏枯草相信這個男人並不渣,至少現在是。

夜晚,夏枯草正在熟睡之時,手腕上的白娘子身體開始扭動起來,從夏枯草手腕上緩緩往外爬,溜下了床,本來睡著的軒轅公允一下子睜開了眼,看了一眼白色的物體,他對夏枯草點了睡穴,穿上衣服偷偷的跟了出去。

只見白娘子一路快速的滑動,等到了一個屋口處時,白娘子立起了身子轉過身吐了吐舌頭,似乎是發現了軒轅公允一般,可也只是一會兒它又繼續趴了回去鑽進了屋內,軒轅公允從假山後走了出來,這個屋子他知道,是夏枯草找的一個空屋子,裡面放著冰絨花和寒冰,因為這兒基本沒人來,所以也只是上了個鎖,並沒有多少人會過來,況且這一朵花一塊冰除非是識貨的人,否則沒人會感興趣。

軒轅公允走到門口,戳破窗戶往屋內望去,只見白娘子那筷子大小的身體已經變得十分巨大,約有十幾米左右,本來空曠的屋子瞬間感覺擁擠了起來,這白娘子將地上的寒冰用尾巴一敲,原本堅硬如鐵的寒冰一下子就碎掉了,一股濃郁的寒氣散開,那藏在冰中的物體立馬動了起來,原來是個活物!

“嘶……”白娘子半個身子立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那個扭動的小物體,很快地上的這個東西身子也變大了,竟然是一個金色的長著一對角的蛇。

軒轅公允突然想到了一個傳授,蛇化蛟龍,蛟龍化龍,其實這也是一個民間傳說,他以前聽奶媽講的,蛇長了頭冠代表著已經化蛟,而白娘子額頭上的黑色冠狀物就代表著它已經化為了蛟龍,那這個長著觸角的蛇呢,難道是龍嗎?

不容軒轅公允多想,那蛇已經攻擊向了白娘子,兩個的身體長不多長度,動靜極其的大,軒轅公允有些擔心房子會不會塌,不過這個擔心是多余的,因為這個房子似乎只有裡面的動靜頗大,外面卻依舊如此安靜。

很快,白娘子占了上風,將那條蛇的七寸處死死地咬住了,而這條蛇也不甘心,用身子將白娘子纏的緊緊地,白娘子咬的有多重它卷的就有多緊,不過再怎麼做也是無濟於事,最後還是被咬死了,緊纏的身子也脫落了,白娘子張開嘴將這蛇的頭咬住,一點一點的吞噬起來,大約半柱香後,這條蛇完完全全進入了白娘子的肚子,大概是吃飽喝足了,白娘子中間那一部分凸起了很大一塊,看起來特別滲人。

好戲看完了,軒轅公允准備離開只聽見門口傳來一個嘶嘶聲,白娘子整個身子變小了,從門縫處慢慢的爬了出來,然後爬到了軒轅公允腳邊,盤在他的腳上睡了,軒轅公允也只是覺得好笑,將白娘子拿起來。

這白娘子肚子凸出,再加上那遷徙的長身子,看起來十分的搞笑,軒轅公允拿著白娘子離開了此處,准備回去和夏枯草說說這事,只希望到時候夏枯草能夠相信這件事吧。

“又要過年了啊。”夏長卿站在門外看著天空的小雪,算算時間,夏枯草離開也有半年了,前幾個月寫了信回來,隨後基本每個月就有一兩封信,寫的都是他的日常生活,裡面也有討好他的成分,不過看到軒轅公允的名字她就有些不開心了。

“屋外冷,進來吧。”伏淵立馬將人帶進了屋內,這種喜歡晚上在門口站著的壞習慣是該改一下了。

“他快十七了吧,還有一年就成年了。”開春了夏枯草就17了,他們並沒有什麼過生日的習慣,所以也只是在夏枯草生日那天送點禮物祝賀一番那一天依舊很平常的過了。

“他遲早會長大的。”所以你不要把他一輩子當成小孩子。



☆、第63章

“要我送你上去嗎?”軒轅公允低頭看了一下,只見夏枯草正偎依在他的懷中,整個人都睡得死死的,也是無奈,只能拉了拉韁繩踱步往軒轅城慢慢走去。

“大少爺!”管家打開門時只見離家多久的軒轅公允出現在了門口,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周叔,進去吧。”軒轅公允手中還抱著夏枯草,根本不可能在門口閑談,只能把人抱了進去,周管家也是第一次看到大少爺對一個人這麼上心,看少爺懷中的似乎很是面熟,但他又想不起來的樣子。

將人安頓在自己的房間後,自己也走了出去,現在他得去他父親那兒一趟,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軒轅公允也加快了腳步。

“哥!?”軒轅天佑也是聽著周管家的消息興衝衝的趕了過來,大哥離開了好幾個月了,家裡的事情全部都交給了他來做,軒轅天佑每天都在盼著他哥快點回來,這樣他又可以恢復自己那自由自在的生活了,不用這麼每天忙碌。

“天佑。”這姬影月一離開,似乎他的弟弟也變得不同了,至少這精神面貌都要好了很多。

軒轅公允走進書房,而軒轅啟正在屋內看著賬本,只見門被人推開了,抬起頭便看見了來人,“回來了。”軒轅啟的語氣很是平淡,也很肯定,完全不像是自己的親兒子離開了將近半年的樣子。

“父親。”軒轅公允行了一禮。

“聽周管家說,你帶了個人回來。”怪不得反應這麼平淡,原來是周管家提前已經說過了,至於這多帶了個人回來,軒轅啟那可真的是開心。“可是那神醫谷谷主的小公子?”其實這都不用猜的。

“是的。”軒轅公允也只是笑著摸摸鼻子。

既然兩人都已經關系這麼親密了,自然下一步就是媒妁之言,父母之約了吧,雖然這夏長卿的確是難纏了點,“那什麼時候定下來?”

“這個還早,我想等著他十八歲。”軒轅公允可不是個禽獸,怎麼可能對一個未成年的孩子下得了手。

“到時候有什麼需要的,可以找我。”軒轅啟這才想起是自己的兒子吃了一顆大嫩草,對著人擺擺手,“長途跋涉了這麼久,我也不留著你,去休息吧。”

走出門外後,軒轅天佑才從剛剛他哥和他父親兩人的話語中回過神來。什麼情況!?他哥有喜歡的人了!?他怎麼不知道!?

“哥,剛剛你和父親說的那人是……?”軒轅天佑對這個未來的嫂子突然有點期待起來了,不知道她的嫂子是哪家名門閨秀,他哥可以說是武功高強,相貌俊美,性格溫和,這軒轅城多少的大家閨秀都愛慕這他哥啊。

“明日你便知道了。”軒轅公允也只是笑笑,從他身邊繞過回到了自己的屋內。

走到床邊軒轅公允才發現床上的人已經醒了,又黑又亮的大眼看向了他,對著他伸出了雙手,軒轅公允將人從床上抱了起來,“怎麼?睡飽了?”

“沒……”夏枯草懶洋洋的靠在軒轅公允的懷中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這一路過來還真的讓他沒有睡飽,不知道是認床還是身邊少了個人,夏枯草在軒轅公允離開後一會兒便醒了,睜著眼睛看這陌生的地方發呆。

“起來沐浴一番了繼續睡吧。”軒轅公允將人放了回去在屋外吩咐了一聲。

很快下人們便將熱水送了過來倒進了浴桶,只見他們家大少爺正在幫一個十分好看的小公子拖著外衣,他們也還是第一次看見大少爺會伺候別人,結果注意力太專注,幾個人連番的撞在了前面一個人身上,摔在了一起。

“噗!”這幾個人倒是把夏枯草給逗笑了,軒轅公允回過頭一看,只見那幾個小家丁正趴在門口那兒,一直盯著這邊,臉上的表情一變,只見這幾個小家丁立馬從地上爬起來衝了出去,乖乖啊,這大少爺的表情太可怕了。

“這有什麼好笑的。”把人放進了水中,拿起帕子很是熟練的給他擦背。

“你們家的人真好玩。”夏枯草笑眯眯的看著軒轅公允。

“明日帶你去見見我父母和我弟弟。”軒轅公允說道。

這是要見家長的節奏嗎?夏枯草一瞬間有點怕了,“我沒見過你母親啊。”

“母親她每天都會呆在祠堂誦經拜佛,很少出門的。”將洗干淨的人抱了出來,擦干後放回了床上,“母親是姬家上一任聖女。”

“聖女!?”一聽到這個詞夏枯草就雙眼發光了,他可是記得姬影月也是姬家的聖女,不過現在貌似主動放棄了,明明上輩子靠著這個聖女的稱呼她可是成功的當上了女皇。“能給我說說嗎?”

軒轅公允揉了一把夏枯草的頭發,“母親那時候才二十歲,無意間救了受傷的父親,兩人接觸中暗生情愫,母親後來為了父親主動放棄了做聖女,選擇了嫁給我爹,那時候算好,還有另外一個人可以代替我母親,就是姬影月的母親。”

“所以姬影月接替了她母親成了聖女嗎?”劇情雖然狗血,但是也可以看得出來軒轅公允的母親對他父親有多真心。

軒轅公允搖搖頭,“姬家的聖女並不是人人都能當上的,除了有較強的占蔔能力以外還要有一個干淨剔透的稚子之心。”

夏枯草突然覺得,這姬影月智商低的原因還是多虧了他們姬家啊,否則怎麼把一個腦力正常的孩子養成負數。

姬影月並沒有回到姬家,畢竟她已經脫離了姬家再回去豈不是要打臉,這次她回了軒轅城,這個她最為熟悉的地方,大概是已經是晚上的緣故,這街上已經熱鬧了起來,因為沒有宵禁,這軒轅城就算是在晚上也是十分熱鬧的。

“影月,今日就隨便找一家客棧休息一番吧,明日入宮即可。”這人便是跟這姬影月從琅琊國一路過來的那個男人,其實他叫做嚴列,是一個琅琊國人,之所以他會跟著姬影月的原因是因為她救了他一名,而現在,他將自己的心全心全意的放在了姬影月的身上。

姬影月想想還行,兩人立馬騎著馬兒走向了客棧,要了兩間上房便進去了,姬影月回到房中後,盤起腿進入了入定的姿態,看起來像是練功,其實姬影月只是進入了她的空間內,只見這不大的空間裡面甚是迷人,不管是這花草樹木,還是這些小動物,至少她們能夠看得出來,姬影月檢查完空間的發展後便恢復如初。

“柒號。”拿出隨身攜帶的玉牌,只是喚了聲便見著一個衣著簡單的青年出現了,這個便是柒號的本體。“我明日入宮。”

“宿主主要完成任務就行了。”柒號的聲音依舊那麼冰冷,現在他對姬影月十分的支持,畢竟這姬影月每次都能完成他的任務,能夠早點回到屬於自得地方是它最想做的,然後就是交出數據給博士。

“柒號,你覺得我美嗎?”姬影月看著柒號的面癱臉,心頭也不會開心什麼,但是想要惡作劇的想法可不會放棄。

“宿主很美。”柒號如實的回答道。

每次這麼問柒號都是給的這個答案,姬影月也聽膩了,收起了玉牌,“真是無聊。”

第二日,夏枯草第一個睜開了眼睛,屋外才剛微微亮,夏枯草也不想起床,這一到冬天賴床可是他的強項,大概是昨天睡得太久了,所以他才會這麼破天荒的醒了,看著抱著自己睡得很死香甜軒轅公允,夏枯草立馬惡作劇的捏住了對方的鼻子。

軒轅公允睜開眼睛,把人拉近了懷中,“怎麼醒的這麼早。”

“昨天睡得太久了,現在睡不著了。”夏枯草松開了手,靠在他的懷中。

“要不要我陪你起來。”這天色才微亮,估計除了下人以外,其他人都還未起床吧。

“算了。”夏枯草立馬搖了搖頭,他可不想一大早的打擾別人,就這樣兩人睜著眼睛在床上閑聊一直到外面的天色真正的亮了起來才起床。

“哥!”正在練劍的軒轅天佑一見到軒轅公允出現,立馬收住了劍,他哥不在的這段時間都沒人陪著練劍,還真有些不習慣,再一看,就只見他哥的身邊跟著一個人,很是面熟,等著兩人站在面前時,軒轅天佑才想起了對方是誰,“是你!?”

“你們認識?”軒轅天佑倒是不知道,兩人有過接觸,明明他記得軒轅天佑並未見過夏枯草,為什麼對方卻是一副很震驚的模樣。

夏枯草點點頭,當然見過,,而且那次他還嘲諷過他和姬影月,至於軒轅天佑將他錯認成一個女人的事情他還記得呢。

“你…你…你竟然不是女的!?”軒轅天佑一臉震驚的看著夏枯草,他還記得第一次遇到的時候,只以為對方是個小姑娘,現在一看,明明是一個少年。

好吧,每個人都有一次錯覺,那時候夏枯草還未張開,想買又十分的秀氣,被認成女孩子也是正常的,現在夏枯草已經長開了,身高也長了,雖然還是十分的秀氣,但至少不會被人誤認為是一個女孩子。

“我沒說過我是女的。”夏枯草有些皺眉,這人有把這件事說出來做什麼。

“好了,跟我去見見父親和母親吧,天佑你繼續練劍吧。”軒轅公允打斷了兩人的氣氛,只是吩咐了幾句便將夏枯草帶走了。

軒轅天佑還是有些不相信這些,為什麼他一早醒來就會發現這人會是他未來的嫂子,不對!他嫂子怎麼會是個男的!

見父母這個事情一開始夏枯草是很忐忑的,特別是對方的父親還是一城之主,肯定是很威嚴的,結果卻發現這人收斂了自己的氣勢,而軒轅公允的母親呢,則是一個十分溫柔的女人,就像是婉約的江南女子一般,即使現在已經進50了,卻依舊美麗,雖然不愛說話,但確是很好的一個人。

“是不是很開心。”軒轅公允現在要做的,就是將夏枯草送回家,現在一路上就只見他笑眯眯的樣子,也知道對方心情很好。

“當然。”見父母這麼成功自然開心,不過嘛……夏枯草看向了軒轅公允,心中嘆了口氣,不知道他爹爹看見軒轅公允了又會是怎樣。

馬兒的速度很快,四個時辰後,兩人終於到了神醫谷,夏枯草看著熟悉的地方,突然覺得不想再離開這兒了,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夏枯草下了馬剛走到家門口,只見門就被打開了。

“爹爹!”見到來人,夏枯草一下子撲過去抱住了他,熟悉的藥草香氣竟讓夏枯草鼻頭一酸,差點哭了出來。

夏長卿摸了摸夏枯草的頭,看著屋外的另外一個人,並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淡淡的說了句,“進來吧。”



☆、第64章

“爹爹現在心情很不好,不要惹他。”夏無天蹲在一旁輕聲的說道,夏枯草跟著夏無天坐在屋外的階梯上,上一課他才進屋,還沒有溫情多久就被趕出來了,現在屋內就只剩下軒轅公允和夏長卿了。

“我走的時候爹爹沒有生氣吧。”夏枯草最擔心的就是這件事了,要知道這可是他第一次不打招呼就走了,說起來他自己還有點心虛呢。

“也就剛開始有些暴怒,但是沒一會兒父親也不知道說了什麼爹爹便消氣了。”夏無天轉過頭來看向他,“你是去哪兒玩了?”

夏枯草從階梯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琅琊國。”

“那個冰雪王國!”夏無天可是聽說過的,據說也是一個很美麗的地方。

“嗯。”夏枯草點點頭,為了照顧他的老鄉,他還在那兒多耽誤了好幾個月呢。

“誒!這是去哪兒!?”夏無天見夏枯草抬腿就走,立馬也站了起來跟了上去,“你不是要等他們出來嗎?”

“我回去備一件衣服而已。”坐在外面也會冷的好不,好歹現在也是大冬天了,即使這邊沒有琅琊國的溫度低但也是冬天啊。

當夏枯草穿的厚實以後回到那兒時,只見門已經打開了,只有一個夏長卿坐在裡面,而軒轅公允早已不知去向,此時夏長卿黑著一張臉,就知道絕對是沒有鬥過軒轅公允,這一刻,夏枯草退縮了。

“進來!”夏長卿怎麼可能沒有注意到躲在門後的夏枯草,對著門口喊了一聲後就只見夏枯草慢吞吞的移動了進來。

屋內的氣氛有些凝重,夏枯草低著頭看著地面,完全不敢抬起頭看夏長卿,就這樣兩人什麼話都沒有說,就這麼安安靜靜的。

“對不起……”大概是受不了這種氣氛了,夏枯草還是主動的開口了。

夏長卿畢竟最疼的就是這個小兒子,不管如何他都生不出什麼氣,而這次他會這麼動怒那也是因為軒轅公允的一句話。

“希望谷主還能記得當年那句話。”那句話是什麼話,夏長卿怎麼可能記不住,他說,以後不管什麼事,神醫谷都能做到,而這次,他卻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軒轅公允的確不錯,不管怎麼看的確很是他家寶貝,但是夏長卿就是不想自己家的白菜被這個豬給拱了,況且這次軒轅公允太囂張了。

“爹爹?”夏枯草見夏長卿一直不說話,抬起頭看了一眼,只見他的臉色越來越黑,整個表情都有些扭曲了。“軒轅公允……”

夏長卿表情馬上變了,不過也不是開心的,只是很平淡的看著他,“這件事莫要再提,後面再說。”

夏枯草這麼一聽,又低下了頭,都怪夏長卿的其實太可怕了,現在夏枯草都不敢隨便說什麼,一只大手按在了他的頭上,之聽見夏長卿溫柔地說道:“回來了這麼久,去見見你的師祖還有父親吧。”

“嗯。”夏枯草點點頭便跟著夏長卿走了出去。

“父親?”軒轅公允回到家中,迎來的不是他父親的笑臉,而是愁容,看起來他父親像是遇到什麼特別的事了。

軒轅啟看大兒子一回來,趕忙把人喊進了書房,鎖好了門才開口,“你可知姬影月現在在何處?”

軒轅公允搖搖頭,大概是姬影月已經發覺了有人跟蹤她,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法子竟然躲避了暗部的人,軒轅公允也便沒有讓人繼續去跟著她了。

“你可知道姬影月入宮這件事?”軒轅啟問道。

“什麼時候的事?”這件事軒轅公允的確是不知道,但是上被子姬影月卻很早入了宮,而且差點當上了皇後。

“就是今日,姬影月以姬家聖女的名醫進入皇宮,組織下一場祭祀活動。”這是他今日聽說的,“不過姬影月已經退出了聖女的位置,現在又拿出聖女的名義,也不知道要做什麼?但是姬家的人已經趕過來了,你母親似乎也知道了這件事。”

軒轅公允知道,他母親是上一任聖女,雖然後來退了,但是在姬家也是依舊很受尊敬的,而姬影月不同,她已經退出了,卻依舊拿著姬家聖女的名號進宮,肯定是有什麼目的的,至於這件是怎麼調查,他就只能先入宮一趟了,“父親,這件事就由我來調查,我先要入宮一趟。”

“但願她不是來禍亂朝政的吧。”軒轅啟總是覺得姬影月十分的奇怪,從第一次見到她就產生了這種感覺,然而這次做這件事他的夫人聽說後也是十分不贊同的,現在姬家估計又要大亂了。

軒轅公允很快進入了皇宮內,而此時喻博天正在御花園內與辜無心下棋,兩人的表情均是十分認真,姬影月進了御花園就發現了這個現像。

“民女參見皇上。”姬影月走上前行了一個宮禮。

被人打斷了思考,辜無心不由得皺了皺眉,而喻博天呢,則是對這個姬影月完全沒有什麼好印像,特別是這個女人和辜無心相識,但是她現在是作為祭祀節的聖女,他也不能對這人做什麼。

“免禮平生。”喻博天並沒有理會她,就算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依舊是停留棋盤上。不顧這個反應倒是讓姬影月很是驚喜,畢竟這個皇帝相貌端正,而且還會無視他的美貌,她很有信心,自己的相貌絕對是傾國傾城的,多少男人都對她的相貌很是垂涎,當然除了一些特殊的。

姬影月站在一旁並不說話,但是視線卻是停在兩人對弈的棋盤上,皇上對面這個男人她有記憶,辜家的小公子,辜無心,也是個有名的才子,只是不知道為何會和皇上這麼親近,她還知道這人和軒轅公允的關系很好。

“你怎麼還不退下。”喻博天有點略心煩了,因為不管是什麼人站在旁邊盯著這兒都有點打擾他。

姬影月聽得出喻博天口中的不耐煩,立馬跪了下來,“皇上贖罪,民女只不過是看下棋看的入迷了,才忘了走開。”

喻博天倒是對這個借口有些好笑,手中的黑子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了十分有節奏的聲音,“哦,你倒是說說我這棋下得如何?”

辜無心倒是有些不解了,明明看得出來喻博天對姬影月十分的討厭,為什麼還會說出這句話呢?

“無心哥哥。”姬影月站起來後走向了辜無心,很是親切的打了聲招呼,這一聲無心哥哥讓喻博天手中敲擊旗子的聲音頓了一下。

“影月。”辜無心很是有禮貌的回應道,便起身讓開了位置。

姬影月很是自覺地坐了下來,捻起盒子中的白棋,不管是手勢還是動作都可以看得出來對方是學過下棋的,棋子輕輕地放下,喻博天才發現自己剛剛堵得死死地白子又復活了,喻博天繼續攔住白子的去路,兩人這麼一去一來,只見白子再次落下,整個棋盤局數已定,喻博天輸了。

“棋術不錯。”但是把戲太爛了。

“皇上謬贊了,民女也只是一般水平。”被誇獎了就證明著皇上對他有了一絲的好感,只要繼續和皇上刷好感度,必定會能將這人拿到手。

一名小太監走過來在喻博天耳邊說了幾句,喻博天微微一笑,看向了辜無心,“無心,陪我回書房。”

皇上離開後姬影月也收起了那看起來十分自然的笑容,“柒號,這個皇上和辜家小公子兩人什麼關系,你能查出來嗎?”

“任務外的事情都不能逾越。”意思就是我不能幫你。

姬影月只是有些好奇,畢竟皇上看辜無心的表情比看她的時候還要溫柔好幾分,這也讓姬影月很想知道兩人具體的關系。

大概姬影月還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男人會對她沒有感覺呢,那就是他們都是彎的,為什麼她想要得到的男人都喜歡著另外一個男人?因為她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稱呼,叫做“灣仔碼頭。”

“無心,好久不見。”軒轅公允見到辜無心時也是很驚訝,沒想到這人竟然也在宮中,還陪著皇上一起來的。

對於這個有了媳婦而忘了兄弟的人,辜無心也是無語了,一連消失了好幾個月都沒有消息,連個信都不回一個,要不是他去問了軒轅伯伯,只怕是自己以為對方是失蹤了。

“這敘舊後面再說,先把你要說的事情說了。”喻博天見不得辜無心對其他的男人露出這麼激動的表情,“你想說關於姬家這個聖女的什麼事?”

軒轅公允立刻將他所知道的一切說了出來,喻博天也很是好奇,這姬影月身上的秘密還真的很多,不光是相貌這一方面,還有的就是性格。

“朕會注意的,你也可以多去關注一下姬影月的動態。”畢竟軒轅公允的輕功很高,很難有人能察覺出他的行蹤。

軒轅公允告退後,書房內就只剩下了辜無心和喻博天兩人,辜無心只覺得心跳有些不規律了,剛一轉頭就發現喻博天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這讓辜無心著實的後背一陣發麻。

“咳……如果沒事我就唔……”話還沒說完,就被喻博天霸道的堵住了嘴,只見喻博天閉著雙眼問著他,甚至是舌頭都伸了進去。

喻博天放開有些氣息不穩的辜無心,“之前說的事,考慮的怎麼樣了?”

考慮的事?說起來這也讓辜無心整個人都凌亂了,這喻博天有一天突然找上他,說要讓他做皇後,而且只給他三天思考時間,十分強硬的態度,不過辜無心也一直在拒絕,可是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拒絕不了,明明都是男人,為什麼……

“我……我還沒想好。”辜無心不想得罪皇上,但是又不想關在一個牢籠之中。

“這句話你已經說了近一個月了。”喻博天將人帶到了龍椅處,雖然是書房的龍椅,但依舊是一個皇位像征的存在,把辜無心按在了龍椅上看著他。

“黃…黃…黃上,這不合理!”自己坐下的竟然是龍椅,辜無心瞬間覺得自己似乎是坐在了一拍釘子上,有些坐立不安了。

“這江山你願意與我共享?”喻博天說出這句話是辜無心正個人都僵硬了,仿佛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喻博天在辜無心額頭印下一吻,“我等你的回應,我並不會把你強硬的留在身邊,如果你不願意,這事也就罷了。”

就這樣,辜無心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家中,他的腦海中一直環繞著皇上的那句話,“這江山你願與我共享。”



☆、第65章

“真的要偷偷摸摸的躲在這兒嗎?”夏枯草疑惑的看著將他整個人環抱住的軒轅公允,也不知道這人是發了什麼瘋,大半夜的突然跑到他床前,二話不說給他穿好衣服就直接的帶出來了神醫谷,現在又帶著他蹲在皇宮的房頂偷窺。

“帶你看姬影月的。”軒轅公允把屋頂的瓦片輕輕地揭開一條縫,讓夏枯草小心翼翼的趴在了屋頂看著屋內的情況。

“……”我靠!看別人睡覺啊,大半夜的誰會出來鬧事啊!

不過夏枯草完全想錯了,這姬影月根本就沒有睡覺才,只是穿著一身褻衣站在桌前,似乎是在想著什麼,然後就只見姬影月拿出一把匕首,很是凶殘的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一劃,接著就是突然屋內出現了一個黑衣人,姬影月把帶血的匕首給了他,很快黑衣人就消失了,姬影月將屋內弄的很亂,直接將一個花瓶扔向了黑衣人,清脆的聲響立刻驚動了不遠處的巡邏侍衛。

“有刺客!”姬影月大喊一聲,很快外面的侍衛衝了進來,姬影月和黑衣人對打時又故意讓身上多了幾道傷痕,當侍衛們進來時就只見黑衣人拿著匕首刺向了姬影月,所有人大喊不好,立刻攻上去制止黑衣人,屋內一片狼藉。

夏枯草整個眼珠子都快掉下去了,他從來沒有想到,姬影月竟然會自虐,顯然他還忘了一件事,那就是那個黑衣人是怎麼出現的。

“皇上……”在那一抹明亮的身影出現時,姬影月輕喊了一聲便暈倒在了地上,侍衛們終究沒有制服黑衣人,被他逃脫了。

“宣御醫!”喻博天並沒有姬影月預想的焦急表情,而是十分平淡的說了聲便離開了,姬影月玩的這套還是他母後當年玩剩下的,所以說,不管是不是換了身子,都可以證明姬影月的確是個腦殘。

“我們回去吧。”軒轅公允立刻起身,卻發現夏枯草依舊趴在那兒一動不動,“怎麼還趴著?”

夏枯草欲哭無淚的看著他,“……麻了。”

軒轅公允也是覺得好笑,趕忙將人抱了起來,卻發現夏枯草連戰都站不穩,“你呀,還是要多多鍛煉一下身體。”趴了這麼一會兒就麻了,可想而知這個身體真的很是缺乏鍛煉。

“廢話!”夏枯草翻了個白眼,他趴在那兒,上面還有個人壓著,雖然沒有多用力,但也是很難受的吧。

由於夜太深了,夏枯草回去也是很麻煩,就這麼被軒轅公允帶回了自己的家中,找人打來水沐浴了一番兩人便躺在了床上。

“你沒有想說的嗎?”夏枯草看向了軒轅公允,畢竟今天是他帶著他去那兒看了這麼一番自虐的戲份。

“姬影月想要靠著皇上得到什麼。”具體是什麼他還在調查,可是依舊無果,但是軒轅公允卻十分的肯定,姬影月換了一個人,“你相信靈魂轉換嗎?”軒轅公允這句話一問了出來,夏枯草身子一下子僵硬了,軒轅公允立刻把人抱著拍了拍他的背,“我並不是說你什麼,而是姬影月,她可能被人奪舍了。”

“為什麼會這麼想?”夏枯草不論怎麼看這姬影月都沒有什麼可懷疑之處,至於這個姬影月的奇怪之處,只能理解為女人心海底針吧。

“姬影月總是能弄出一些奇怪的東西,還有她的相貌,雖然看著沒有變,可是卻又有種變化很大的感覺,再就是她的心思,以前我敢肯定姬影月只能說是一個性子單純的小女孩,現在呢,看了今晚的事情你覺得呢?”軒轅公允笑著看向了夏枯草。

這麼一想的確是,以傷害自己獲得皇上的關注,這不是宮廷劇裡面那些妃子爭風吃醋的手段嗎?還有一個事,夏枯草也是剛想起來的,“姬影月那個黑衣人是從哪兒弄出來的,感覺她挺多的,掉下懸崖那次,拍賣會那次,現在又出來一個,總覺得這些黑衣人跟大白菜一樣,隨手一摘就是一個。”

“還記得上次我給你說的嗎?我看見姬影月在空中劃動手指,像是面前有什麼東西一般,只不過我到現在還沒查出來。”這件事情也一直壓在軒轅公允的心頭,姬影月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更多的就是他上輩子知道的,姬影月害死了夏枯草,這麼一想軒轅公允抱著夏枯草的手一下子勒緊了。

“你勒到我了。”夏枯草感覺到了手臂上越來越緊的力道,趕忙把人往外面推。

“抱歉。”軒轅公允趕忙放開了手。

“我覺得按照我所知道的,就是我在我們那個世界,有一種東西叫做小說,就相當於這邊的話本吧,有一種小說,叫做系統文,系統文裡面就會有一個叫系統的東西,它會發布任務,任務發布完成後就會送一些獎勵。”對於系統文夏枯草以前還是接觸過不少,所以按照軒轅公允說的,那就可能姬影月身上帶著一個系統。“對了,你後面去調查一下姬影月身上有沒有胎記或者多出來一些配飾,那個東西可能就是開啟系統的。”

“我?”軒轅公允倒是有些想笑了,“我一個男子怎麼接觸對方,所以這些事直接交給其他人吧。”

所謂的其他人,便是喻博天,在第二日收到了軒轅公允的密信後,喻博天也只是冷笑,上面只說了姬影月故意找了刺客讓自己受傷還有就是被奪舍一事後,系統的事情並未說,雖然說奪舍有點像是天方夜譚,但喻博天還是相信了,畢竟這個女人還真是一個好手段,即使受了傷還會堅持起床去看望太後,這個目的可想而知了。

“無心哥哥,你怎會在此處!?”姬影月為了刷太後娘娘的好感度,可謂是用盡了心思,所以她也依舊帶著一身的傷去給太後進行祈福,可是沒想到今日他來到太後這兒卻發現辜無心早就出現在了此處。

“咳!是太後召我來的。”其實辜無心只是為了躲喻博天才跑到了這兒,畢竟在太後這邊喻博天就不會放肆了。

太後微微閉著的眼睛睜開看向了辜無心,卻發現這孩子臉上浮起了一層緋紅,就知道他兒子絕對下手了,這麼一想,太後心情一下子就變好了。

“太後,今日可要繼續祈福。”姬影月發覺了太後的心情,立馬問了一聲,這也是她入宮後每日必做的事情。

“不必了。”昨日他兒子已經告訴了她姬影月所做的事,一瞬間太後就對這個女孩兒沒有了什麼好感,本來還以為是一個性子單純的,結果沒想到也有這麼深的心思,“哀家昨日聽聞你受傷了?”

“只是小傷,並無大礙的。”有幾個傷口都是她故意的,也割得有點深了,結果今日醒來的時候也是痛了她好久,不過為了自己的計劃她也就忍了,為了更加像個病人,她幾乎是今日的穿著都很素,讓整個人顯得十分的柔弱。

“既然受傷了,也就不要亂走動,好好養傷才是,今日的祈福也就算了吧。”太後其實真正想的是讓姬影月走,不過太後這番話在姬影月的耳中就是在關心她一般,這麼一想姬影月臉上的笑容便浮現出來。

“多謝太後關心,民女先行告退。”行了禮後姬影月便退了出去,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的高傲,一路走一路欣賞著皇城的風光,想著等她拿下了皇上,成為皇後,然後像武則天那般登上皇位,成為一代女皇。

“太後,她……”

“只是個小女孩罷了。”太後直接打斷了辜無心的話,十分慈祥的看著這辜無心,形貌俊秀,身姿修長,氣質上等,站在他兒子身邊也是極為相配的,再加上他是辜將軍的小兒子,要是真與他皇兒在一起了,他們背後又多了一個大勢力,可謂是兩全其美。

太後的表情太過於慈祥,反而讓辜無心整個人多出了一番危機感,“咳……太後近日身體可好。”辜無心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反正先讓太後收起那一個表情才是最重要的。

“比以往健朗多了。”太後沒有收起那一副笑容,反而是更加熱情了,“無心今年也是有二十了吧。”

“年後二十一了。”辜無心如實的答道。

比他兒子小了五歲,還行,太後很是滿意,“不知道可有喜歡的人?”

一說起喜歡的人,辜無心只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然後腦海中閃過了一個人,有點像是喻博天的模樣,立馬搖了搖頭把這個圖像甩了出去。

搖頭,那也就是說沒有喜歡的人了,那不就代表他的兒子希望很大了。

“什麼事說得這麼開心?”喻博天直接走了進去,門都沒有敲,不過一看到屋內這麼其樂融融,頗有一番婆媳在一起聊天的微妙感覺。

一見喻博天進來了,辜無心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太後在一旁捂著嘴笑著看著兩人,趕緊給他兒子使了個眼色,“哀家今日還要去誦讀經文,你們兩個先退下吧,皇兒好好陪著無心,知道嗎?”

“是,母後。”喻博天笑著對著辜無心眨了眨眼。

神醫谷內,夏枯草正看著軒轅公允收集來的一些信息,並沒有多少,但也是花了很多精力才收集來的,特別是負責照顧姬影月日常起居的那個宮女,其實本來就是皇上安插在姬影月身邊的,姬影月也並沒有懷疑。

“沒有胎記,除了日常梳妝的珠釵以外,姬影月還有腰間還有一個玉牌,脖子上有一個玉珠,這兩個大概就是你說的系統了。”軒轅公允給出了一個總結。

夏枯草放下手中的信紙,“若是系統的話,必定回事能夠日常待在身邊的,不容易取下的物體。”

“你是說項鏈?”腰間的玉牌姬影月沐浴和睡覺的時候都會取下來放在一邊,只有那個玉珠不會取下。

“也不一定,玉牌是系統也說不准,兩個都弄到手比較好。”不管是哪一個,起碼現在都是懷疑的對像。

可以說,喻博天的確是一個行動派的,他一聲令下,很快就將姬影月的項鏈和玉牌弄到手了,而姬影月完全沒有發覺,不過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玉牌本來就是與姬影月綁定的,姬影月只需一個命玉牌就會直接回到姬影月的手中,等著喻博天准備再去那玉牌的時候,卻發現姬影月已經消失了。

夏枯草看著手中的玉珠,感覺很是奇怪,將玉珠從紅繩上面取下時,只見玉珠發出清脆的破碎聲,再一看玉珠碎成了幾小塊,一個白色的人影帶著一股陰風出現在了屋內,軒轅公允立馬護住了夏枯草拔出劍指向了來人,只見來人發出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軒轅公允手中的動作停止了。

“軒轅哥哥。”出現的人竟然是姬影月!



☆、第66章

“這兒是我的天下?”這是一座山,四周毫無人煙,土地荒蕪,山林繁茂,向萱萱從皇城逃出來後便按照系統所說的選擇了這個地方。

“雖然還是荒山,但是你只需要用積分兌換一個皇城就可以了。”柒號此時已經實體化了,就是一個戴著眼鏡穿著西裝很是普通的男人,而他的手中此時正拿著一個平板,手上的動作在平板電腦上計算著什麼,“一座皇城沒有別宮,10w積分。”

“十萬!?你怎麼不去搶!?”向萱萱做了任務這麼久,也就只有七萬積分而已,現在怎麼拿得出十萬。

“請宿主冷靜下來,現在開啟兌換積分系統,宿主可以用相應的東西兌換積分。”柒號完全不理會向萱萱的憤怒,“宿主在湊齊十萬後便會擁有一座皇城,只需要積分可以將皇城所有的地方完善,包括軍隊。”

“然後呢?”當女皇這個她的確很感興趣。

“開啟一方霸主的任務,從小國開始逐步擴大自己的疆土,最後平定最大的國家昆山國,爭取拿下第一強國,成為大國。”柒號是按照自己裡面的任務系統來分布任務的,而這些任務則是博士輸入的。

“好吧,我換。”這是一個很有誘惑的交易,向萱萱也是個有野心的人,她看了多年的小說,大多的女主都會是開辟一個新國度,擁有美男後宮無數,遺忘他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也就只能yy一下,現在有了機會,她怎麼可能會放棄呢。

柒號表示很滿意,向萱萱可比姬影月聰明的多而且野心很大,很符合博士設定的這個系統要求,看來選擇姬影月這個身體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原來他等的並不是姬影月,而是這個向萱萱。

反觀這邊,夏枯草還在糾結突然出現的姬影月這一件事,畢竟姬影月應該是已經逃離了軒轅城,這會兒突然出現在了這兒的確是十分奇怪的,也是姬影月說出了一切他才知道原來現在的姬影月竟然和他一樣是一個穿越者,而且現在還奪走了真正姬影月的身體。

“軒轅哥哥還回來嗎?”漂浮的白影突然出現在了夏枯草的房內,嚇得夏枯草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我不是說過進屋敲門嗎!?”夏枯草好不容易才平息了內心的驚嚇,此時姬影月正飄在半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夏枯草。

“可是我不能敲門。”作為一個只有靈魂的人,姬影月完全觸碰不到任何物體,因為不能見眼光,姬影月幾乎是呆在這個藥房內沒有出去過,有的時候夏枯草做藥就感覺背後一陣寒氣。

“你不進去嗎?”夏枯草說的就是那顆玉珠,姬影月只能靠著躲進玉器裡面才能出去,而玉也是最溫養得,可以保證姬影月的靈魂不容易消散。

“都碎成那樣了我還怎麼進去。”玉珠在定魂的紅繩取下後便被姬影月震碎了,雖然還有一些稍大的碎片,可是也藏不住她。

說實在的,夏枯草實在是不想看到姬影月在藥房裡面飄蕩,每天問他軒轅哥哥這,軒轅哥哥那的,這幾日軒轅公允沒有上山姬影月就一直在他耳邊念叨著,聽得他耳朵都快起繭子了,最重要的是,這個鬼還垂涎著他的男人!

夏枯草走出藥房,去了夏長卿的屋內,他很少有玉飾的,一是嫌容易碎,二是嫌帶這麼多東西麻煩,他爹爹也不太愛玉飾,頭發也只是用一根木簪簪好的,而他用的是發帶,唯一一個玉飾也是一個玉簪,是他以前買給夏長卿的,夏長卿很是珍惜,只會在重要場合才會戴上,其他時間基本是放在屋內的。

“這個,自己進來吧。”夏枯草拿出玉簪,說道。

姬影月一看見那個玉簪後不由得一愣,那是她第一次遇見夏枯草的時候兩人爭奪的玉簪,當時她幾乎是被夏枯草的話打擊的快要哭了,兜兜轉轉,現在玉簪又出現了,而現在卻成就了她。

“你進不進來!”見姬影月看著玉簪發呆,夏枯草也是有些不耐煩了。

姬影月立馬鑽入了玉簪內,這玉簪果然是一個上等的好玉,比想萱萱用的玉珠要好的多,至少一進去就感覺一陣溫和的氣息襲遍全身。

“這幾日你暫時好好的呆在我爹爹的房內,不要嚇唬我爹爹,否則我定砸了這個玉簪。”夏枯草不留余地的給了一個威脅。

雖然是個威脅,但是姬影月並不怕,幾天的相處她已經知道了夏枯草的性格,刀子嘴豆腐心,對家人很好,也是個十分討人喜歡的人,也怪不得軒轅哥哥會喜歡他呢,這麼一想,姬影月突然覺得,軒轅哥哥和夏枯草挺配的,相反,她卻完全配不上軒轅哥哥。

“對不起……”姬影月小聲的說道,她說,對不起,我聽信他人讒言,對不起,選擇了一個錯誤的路,傷害了你們,對不起,她的執念太深了。

沒有頭緒,一點頭緒都沒有!軒轅公允這幾日一直在尋找著逃走的姬影月的消息,可是一無所獲,就像是這人消失了一般,自從真正的姬影月說出了事實真相後軒轅公允才有了一種危機感,那是對於假姬影月的危機感,一個擁有著十分厲害的系統,可以購買殺手的人,你不可能知道下一個會出現什麼奇怪的東西。

“哥,要不要休息一下?”軒轅天佑走進屋內,卻發現大哥一雙眼睛帶著許多血絲,看得出來是好久沒有合過眼了。

“還等一會兒。”軒轅公允揉了揉太陽穴,“暗部那兒有消息嗎?”

軒轅天佑搖搖頭,因為姬影月突然消失,著冬季的祭祀活動就少了一個姬家人來主持了,皇上現在也盡快的召集了姬家的人,快速的找人來進行祭祀活動。

“皇上那邊怎麼說的?”軒轅公允問道。

“姬家那邊沒有一個符合聖女條件的,他們想要母親去進行祭祀活動。”畢竟他母親是當年的聖女,完全有能力勝任。

“母親收到消息了嗎?”果然現在姬家也是亂了陣腳了。

“收到了,但是母親並未接觸過祭祀活動,這能行嗎?”祭祀活動是每隔二十年舉行一次,母親本來會舉行一次祭祀活動的,結果因為他父親的原因,便退了聖女的職務,所以那一年的祭祀活動她也沒能如願去舉行儀式。

“這一切就要看母親的想法了,畢竟母親當年還是聖女的時候有人教過,想必母親也還記得一些大概。”軒轅公允靠在椅子上擺了擺手,“這些事情就不該我們管的,你繼續去暗部和他們一起打探消息吧,我休息一會兒。”

夏枯草剛關上臥室的門就發覺了屋中多了一個人的氣息,走到床邊一看竟然是軒轅公允正躺在他的床上呼呼大睡,連衣服和鞋子都還未脫,眼下一抹青色可以看得出這人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睡過了。

“唉。”夏枯草走上前主動給軒轅公允脫去鞋子和外衣,把人准備往裡面推得時候就被軒轅公允一把拉進了懷中。

“第一次看你做這些事呢?”軒轅公允可沒想到夏枯草會主動幫他脫衣脫鞋,按照這個小懶貨,估計會不理會他直接去他哥哥那兒湊合一晚上的。

夏枯草看著軒轅公允眼中的血絲,幾乎是占據了整個眼白,大概是剛睡一會兒,這眼睛的血絲看著尤為的多,“幾天沒有睡了?”摸上那微紅的眼睛,夏枯草也覺得這人是不是太拼了。

“只是兩天而已。”兩天沒有合眼,幾乎都是在看暗部送來的信息,有的有用有的沒用,但是為了盡快的找出有用的消息,他還是一個字一個字的看了,把人往懷中抱得更緊了,“陪我睡一會兒吧。”

“誒!讓我脫了衣服先啊。”夏枯草趕忙推了一下軒轅公允,卻發現對方已經睡熟了,呼吸十分的平穩,就這樣夏枯草穿著衣服鞋子被軒轅公允抱在懷中睡了一個午覺。

夏長卿推開夏枯草屋子的門,走進去一看,只見他的乖兒子正乖乖的睡著午覺,不過旁邊這人的確是很礙眼啊,要不是怕吵醒兒子,他還真想讓伏淵把這人拎起來丟出去,省的讓他看著心煩。

夏長卿很是平靜的走了,並且很是輕聲的關上了門,本應該熟睡的軒轅公允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門口,懷中的夏枯草此時睡得很熟,還時不時的蹭一下,看起來十分的可愛,也讓軒轅公允心中一軟,要是再這麼下去,他還真怕自己會把持不住呢。

祭祀節的到來,也是整個昆山國最為歡喜的,這可是每隔二十年最為重要的一個日子,甚至於比新年還要重要,最為幸運的是,今年的祭祀和新年是同一天,一個雙重好日子,那可是怎麼求也求不到的一個福源啊。

祭祀的聖女正是軒轅公允的母親,姬雲月,曾經的聖女,這次是在是沒有辦法了,才能懇求姬雲月作為聖女進行祭祀活動。

一座幾十米的高台,猶如一個箭塔一般,那並不是箭塔,而是祭祀台,沒有梯子,沒有繩子,姬影月要這麼憑空走上祭祀台。

“真的能上去嗎?”夏枯草看著那個有著三十米高的祭祀台,他有些不敢相信一個普通人能夠很是正常的上去,除了用輕功還真的沒辦法了吧。

“這就是為什麼說姬家是隱世家族的原因,他們能夠知過去未來,能夠占卦算命,可以說是一個神奇的存在。”軒轅公允很是耐心的給夏枯草講解起來,“作為姬家的聖女也是很辛苦的,再未學成之前,基本是不會讓她們離開姬家的,而且聖女的壽命很短,所以很多的聖女都會選擇在找到一個愛人後脫離姬家。”

“為什麼會壽命短呢?”按照這種不應該是能夠長命百歲嗎?

“不知道,母親也並未說過這些,大概是探取天機太多,上天的懲罰吧。”軒轅公允也只是笑笑,還好他母親已經脫離了姬家。

在兩人談話間,只見姬雲月穿著一身紅色的長裙,手中抱著一個燈籠,閉著雙眼口中念念有詞,然後一只腳踏在了空中,另一只腳抬起來,夏枯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個世界太玄幻了!!他竟然看見一個人可以漂浮在半空中。

一步一步,仿佛眼前有一個階梯一般,姬雲月慢慢的往上走著,等踏上最後祭祀台,姬雲月凝重的表情才放開,露出一個微笑,抬起頭將燈籠舉起,口中說著聽不懂的一種語言,原本陽光照射的大地立馬烏雲籠罩起來,仿佛是在看一個科幻片一般,陽光一束一束的從雲層落下,口中的咒語聲越來越大,姬雲月雙手放開,燈籠飛上了天空,一點點的化為了星火,緩緩落下,不管是皇族之人還是普通的城民全體跪下了,大呼著,“佑我國!繁榮昌盛!國泰民安!”

夏枯草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他突然覺得自己穿越的不是一個女尊小說,而是一個玄幻文了。



☆、第67章

這一年,可以說長可以說短,這一年讓軒轅公允成功的拿下了夏長卿,夏長卿再也不會干擾他和夏枯草兩人的事了,而昆山國皇帝喻博天可謂是最為高興地一個人,他很是果斷的封了後,在大臣們還納悶的時候,就傳來一道聖旨,辜將軍的小兒子竟然成了當今皇後,不對,應該稱之為君後。

至於這辜將軍又是作何表態的呢,生氣自然是有,他的小兒子,被一個皇帝就這麼莫明其妙的拐走了,他能不生氣嗎?所以在封後大典之時,顧將軍帶著他的幾百萬精兵浩浩蕩蕩的入了皇城,可謂是威風堂堂啊,當時可是給了皇第一個下馬威,不過皇上並沒有做何感想,倒是很鎮定的牽起他君後的手對著自己的岳丈大人炫耀了一番,當時辜將軍整張臉都氣黑了,可是又不能說些什麼,哼了一聲便甩手離開了。

而反之向萱萱這一邊呢,可謂是過得十分苦逼了,不知道偷了多少東西才換回來了剩下的幾萬積分將皇城建立起來,可是有了皇城又有什麼用,沒有行宮,沒有宮女太監就等於只只是一個空殼子,向萱萱現在頭疼了。

“宿主,你還要兌換什麼?”柒號可以說是一點便宜都別想從他那兒占得,每一分一毫都算得清清楚楚。

“換換換!!除了換東西就沒有其他的方法了嗎!?”向萱萱對這個系統可謂是又愛又恨,愛是因為這個系統能夠讓她得到她最想要的東西,狠又因為這個系統很是麻煩,斤斤計較又小肚雞腸,和她看的小說裡面那種系統完全不同。

“不能,宿主你可以試試那瓶藥,看看能兌換多少積分。”這瓶藥他可是見過姬影月使用過的,是x藥,還是那種十分厲害的x藥,多多少少系統對這個都有點興趣,畢竟在未來他們是不允許使用這種藥品的,向萱萱每一個交易的物品基本都被柒號送回了博士的試驗地,以供研究。

向萱萱趕忙拿出了以前姬影月留下的那個粉瓶子,直接丟給了柒號,柒號掃描一下後最終給出了了幾分,竟然是三萬,向萱萱整個人都震驚了,這瓶子內還有三顆藥,難道說一顆藥還能兌換一萬嗎?要是能再多弄到一些,那豈不是……

“宿主,這藥乃是神醫谷的。”柒號自然是知道了向萱萱的想法,他很是明確的給出了信息,至於還能不能弄出一些藥那就要看向萱萱自己的本事了。

“如果有比這藥還要好的,是不是積分也會變得更多。”向萱萱問道。

“那是自然。”這藥雖然說是那種不入流的x藥,可是卻是十分上等的藥草,制作方面又十分的細致,就連他們未來的技術都比不上,柒號想的是,若是這個制藥法子得到手交給博士他們,豈不是會弄出比藥劑更為好的藥品了。

“好。”向萱萱決定了,無論如何,也要上一次神醫谷了。

此時神醫谷內,過得可真是一個奢靡的生活,至少這安穩的日子讓夏枯草很是喜歡,不用考慮那個穿越者會不會來搗亂,不用瞞著爹爹每天跟著軒轅公允到處跑,想吃什麼都會有人送上來,倒是把自己養胖了一點了。

“你今天不忙嗎?”夏枯草睡在床上頭卻靠在軒轅公允的腿上,吃著軒轅公允遞過來的吃食,一副逍遙自在的模樣。

“只要不是什麼大事,都可以交給軒轅天佑。”所以最近軒轅天佑可謂是忙的昏天黑地的,他突然覺得選擇加入暗部絕對是他腦子進水了。

軒轅公允摸著腿上那漂亮的白發,很是喜愛,“再過幾天羌蕪國的使者就要到了,這次來的人竟然就是羌蕪國的皇帝。”

說起這個羌蕪國夏枯草的精神就來了,整個人也不懶洋洋的了,“那祁昀也來了嗎!?”說起羌蕪國,夏枯草又想起了那個十分美麗的異域男子雖然說性格火辣了點,但也確實一個值得相交的人。

“這我就不知了,據說他們現在羌蕪國一個戰將也來了,據說這個戰將可不比當年的戰神差,就是性子有些暴虐。”這是暗部給來的消息,說實在的,對於現在這個戰神,軒轅公允倒是很想瞧瞧他真的比得過傳說中的戰神。

夜晚,一道黑影閃過神醫谷,小心翼翼的潛入了夏長卿的宅子,這人正是來盜藥的向萱萱,她憑著系統指出的方向,十分成功的潛入了藥房內,屋內很黑,向萱萱不得不點燃一個火折子,昏暗的光芒並不能影響到向萱萱,屋中這大大小小的藥瓶倒是讓向萱萱心中一些,隨便拿起一個藥瓶丟給了柒號,那幾萬的積分讓向萱萱激動不已,果然來盜藥是個很好的選擇,只要拿走這些以後豈不是就不擔心沒有積分了嗎,這麼一想,向萱萱馬上就有動力了,開始收撿東西起來,桌上一排排的藥瓶就這麼消失了。

“什麼人!?”正當向萱萱還在興奮之時,只見屋內突然多出了一個人的氣息,瞬間嚇到了她。

很快,一個穿著青衫的男子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男子相貌如畫,渾身散發著一股書卷氣息,看不出有何危險之處,但是向萱萱也不可能就這麼而放過這人。

“我倒想問問,你是何人?闖入我的藥房之內?”來人正是夏枯草的師祖,曾經江湖上有名的神醫伏黔。

這下子向萱萱慌了,這人身上的其實一下子就變了,整個屋內顯得冰冷了起來,這兒是柒號選的地方,而柒號自然是要選擇一個能量最高的地方,他所探尋到的地方,那就是伏黔的藥房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向萱萱准備拔腿就跑,可沒想到一個東西比他的速度還要快,腰間一痛她就摔倒在了地上,整個下半身沒有了一絲知覺,眼見著這個穿著青衫的越來越近,向萱萱立馬喚出了柒號,“帶我回去。”一次傳送一萬積分,可是為了保命,她也沒有辦法了,一瞬間原本倒在地上的人消失了,伏黔也停下了腳步。

“如何?”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只見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男人也從屋內走了出來,這人便是伏黔的愛人,江湖上有名的瀟湘子。

“如你所料。”伏黔笑著走向了瀟湘子,“若是聰明點,只怕就不會把自己暴露了。”

“若是不暴露,她只怕會命喪於此了。”瀟湘子露出一個意味聲長的笑容,“去休息吧,明日再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兩人走進屏風後面,只見裡面赫然是一居臥室,只是打通了一個牆壁連著藥房,伏黔只是嫌每天進出藥房麻煩,現在卻是這藥房幫了他們一個大忙,向萱萱也是倒霉,自己選擇了一個不好的地方,才將自己給暴露了。

向萱萱只覺得全身很痛,一開始只是下半身失去了感覺,現在卻是渾身如同螞蟻撕咬搬,又麻又痛,整個人躺在空曠的皇城內痛不欲生。

“柒號……”向萱萱十分虛弱的喊了一聲,,只見七號的身影立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向萱萱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褲腳,卻發現自己抓了個空,然而柒號只是一組數據而已,“救我……快救救我……”

雖然說這次的確很是失敗,但至少也不是沒有收獲的,一大袋的藥瓶就在那兒,柒號掃描了一番向萱萱的身體,最後在向萱萱的背部發現了一根十分細小的銀證,將銀針取出來後,向萱萱輕哼了一聲便昏了過去。

“真是弱。”柒號不留余地的嘲笑了一番,將身體實體化後從袋子中取出那一瓶瓶的藥,清算了一下,足足有百來顆藥丸,最低級點的也能換個幾千積分,倒是便宜了向萱萱,將所有的藥丸化為積分後,倒是讓向萱萱有了快三十萬的積分。

等著向萱萱醒來後第一件事便是檢查了一番身體,發覺並無什麼大礙也就放心了,打開系統後發現多出了幾十萬的積分也是讓她一陣驚喜,看著地上散落的藥瓶她便知道了這些東西化為了積分,向萱萱的一個購買的並不是行宮,而是宮女和太監,因為她需要人照顧,她本就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世家小姐,這一年也是讓她過得夠嗆,現在有積分了她也就放心大膽的購買這些了。

“宿主,是否購買軍隊?”柒號給出了一個選擇。

十萬積分換一萬軍隊,向萱萱有些猶豫了,畢竟這積分可是來之不易的。

“這一萬人軍隊完全不輸於昆山國的幾十萬大將,他們沒有生命,不會死,而且不需要吃飯,可以節省許多糧餉。”柒號給了一個誘惑,讓向萱萱自己選擇。

向萱萱的猶豫立馬飛散了,畢竟這種的軍隊她上哪兒去找,完全是一個特種部隊了,還是不需要吃飯的那種,這麼一想,向萱萱立馬選擇了購買,就這樣,三十多萬的積分也只剩下了十萬,向萱萱再怎麼說也是個女人,在精打細算這方面她還是能做到的,剩下的十萬她也沒想過要用,只是留著後面急救用。

“有人偷藥!!?”一大早夏枯草就被這個消息給嚇了一跳,並不是有人偷藥這件事讓他驚嚇,而是這人偷的地方是他師祖那兒,能不嚇人嗎?而且這人還成功了。

“只是些沒有多少價值的失敗物品,拿去就拿去罷了。”在柒號眼中的好東西在伏黔眼中只是一些殘次品,要是柒號知道了會不會腆著臉皮來求藥呢。“那人是一個女子,相貌還是挺不錯的,貌似還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只是一瞬間便消失了。”伏黔在說這個事的時候卻是看向了夏枯草。

女人,長得好看,能夠瞬移,這麼逆天的人夏枯草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和他一個地方,卻奪舍成為姬影月的向萱萱了,不過這人偷藥做什麼,這些殘次品拿回去也沒有什麼用,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是向萱萱對吧。”軒轅公允小聲的在夏枯草的耳邊說道,夏枯草點頭後,軒轅公允也像是知道了什麼似得,“這藥是不是可以拿去賣掉換些什麼?”

對!系統!這麼一想夏枯草就懂得了,以前看書可是看見過那種可以交易的平台,可以拿自己的東西和別人換取的,也不知道這是否就是那個,但是有一點是讓夏枯草有些疑惑的,為什麼姬影月會選擇來他家偷這些呢?



☆、第68章

“我不要!我才不要嫁到那什麼昆山國去!!”帳篷裡,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什麼打翻的東西,不一會兒一個侍女滿頭是血的走了出來,看的很是讓人驚心。

“嘖!又是什麼人惹了我們的小妹啊。”一個滿臉笑容的青年走了進來,撿起丟在門簾口的金壺。

“大哥,雁兒不想嫁人,也不想和親,你說過雁兒是草原的大雁,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這次為什麼又要讓雁兒去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看到來人後,少女原本滿是怒氣的表情瞬間變成了憂傷,帶著撒嬌撲進了青年的懷中。

青年很是無奈,他們本來的確不是需要和親來鞏固關系的,可是他們父親的野心太大,的確是惹怒了太多的人了,“雁兒,這次是父汗的意思,大哥也沒有辦法。”

“我不管,我要去找父汗!”聽自家大哥這麼一說,少女立刻就坐不住了。

“小妹!現在父汗還在氣頭上,你這會兒去只會讓父汗更加生氣,聽哥一句,等去了昆山國,見了新帝再下定論,可好?”青年安撫著快要怒火衝天的少女,唉,他們小妹就是性子太火爆了,這也怪不得父汗想要將她送去昆山國。

也許是青年的安撫真的起了作用,少女紅著眼,輕聲的低吟了一聲,她有十幾個哥哥,的大雁,是鮮碑國的公主。

夏枯草從沒進過皇宮,第一次進去的時候有一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軒轅公允倒是充當起了導游,帶著夏枯草游覽了一番這個第一強國的皇宮,尤其在路過所謂皇帝妃子的後宮是,只見人煙稀少,除了宮女太監就很少能看見妃嬪了,不是說後宮佳麗三千嗎?為何看起來這麼冷清?夏枯草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軒轅公允笑了笑,“除了辜無心,喻博天並未有過其他妃嬪,先皇的佳麗都被遣送走了,就只有幾個還不死心的留在這兒,喻博天也懶得管,只要她們不鬧些什麼么蛾子出來,喻博天便不會趕盡殺絕的。”

“每次你對新帝都是直呼其名的,你們是不是很熟的?”這不只是一次聽到軒轅公允對新帝直呼其名的,別的人都只敢暗地裡這麼喊,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明目張膽的這麼直呼新帝的姓名,這要是被有心人聽到了上報給了皇上,可是要殺頭的。

“我管理暗部的時候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他。”軒轅公允看向了他,“喻博天那時候在暗部可是很耀武揚威的,結果還不是被我收拾了一頓後就焉了。”

夏枯草腦海裡面出現了兩個小屁孩互相毆打的畫面,不得不說,挺有喜感的,特別是一個是喻博天另一個是軒轅公允。

兩人走著走著便不自覺地走到了太後的寢宮之處,因為皇上事先吩咐過的,侍衛們也並未阻止,這時候太後也剛好走了出來,太後常年呆在寢宮,出門次數寥寥無幾,他們倒是幸運,剛過來就遇見了太後。

參見太後,太後千歲。”軒轅公允立馬帶著夏枯草行禮,大概是夏枯草從未接觸過宮廷禮儀,這一下子見到太後就僵硬了起來,慢了幾拍行禮。

太後倒是沒有在意什麼,瞧著夏枯草那一臉緊張的模樣太後心中也是一軟,這小孩也是太招人疼了,“平身吧。太後打量了一番夏枯草,這模樣生得很是好看,雖然頭發和眼睛看著奇怪。

“這是神醫谷谷主的兒子,夏枯草。”軒轅公允立馬將夏枯草介紹了一番。

“神醫谷?”一聽這個太後立馬一喜,走上前去,“難道說,你就是他們所說的那個小菩薩?”

這太後的表情很是慈祥,夏枯草突然覺得,這太後似乎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可怕嘛,“太後廖贊了,草民只不過略懂皮毛而已。”作為一個醫者,要的就是謙虛,太鋒芒畢露只會引起反感而已。

“既然這樣,不如小菩薩給哀家把把脈吧,哀家近日老是感覺胸悶頭疼,這些個太乙都檢查不出個所以然,,相比小菩薩有些法子能夠治療一番。”太後一邊說著這些話一邊將兩人領進了屋內。

夏枯草平定了一番後,把了脈,這太後的確是個很會保養的人,現在也不過四十幾的女人,可是卻如同一個三十歲的人一般,眼角的皺紋也很少,皮膚也是白皙緊繃,完全沒有一絲松垮的痕跡。

脈像有些紊亂,夏枯草不由得皺了眉,不知太後可願意讓草民看一下舌頭。”雖然這個點要求有些以下犯上了,不過太後並未在意,倒是很自覺地伸出了舌頭,夏枯草再一觀太後的臉,臉色紅潤,看起來很正常,但在夏枯草眼中卻是不正常的,因為這紅潤的情況不對,一般來說一個人面色紅潤,只是出現於顴骨處,而太後呢,卻是半張臉頰都是粉紅色,這額頭和鼻子的t字部有偏黃、色的油光。

“可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夏枯草的表情十分的凝重,太後也出現了一絲疑惑。

夏枯草搖搖頭,“並沒有什麼奇怪之處,只不過太後可知道最近吃了什麼東西,接觸過什麼些人?”

“吃食都是御膳房送來的,而接觸的人除了這些個宮女太監就沒人了。”太後突然覺得自己的病似乎是有點大問題了。

夏枯草拿出紙筆,“我配有這個養身的方子,是做於藥膳的,太後只需要吃上一個月,保證皮膚好的跟個嬰兒一般。”將寫好的房子吹干後遞給了太後。

太後眼中閃過一絲光,既然是藥膳,那就是證明她日常吃的東西有問題了,在夏枯草和軒轅公允走後,太後黑著一張臉立馬把自己的親信喊了進來,只見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了屋內,“立刻帶人嚴查此事,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謀害哀家!”

“太後好威風!”夏枯草很是欣賞這種十分精明的女強人,雖然太後卡起來很是慈祥,但是發起狠來也是讓人心驚的。

軒轅公允摸了一下他的頭,“在這後宮之中,愚蠢的人只會死,想要活命只能讓自己變得聰明起來,不然她也不會成為太後。”這皇宮有多亂,也是世人所知的,太後本就沒有什麼靠山,為了不讓自己死,她就把自己存在感降低了,一直到她的兒子登上皇位,她也才露出了屬於她的那一種氣勢。

“那無心呢?”無心雖然貴為君後,可畢竟是一個男子,還有多少女人想要爬上皇帝的床,獲得恩寵,然後成為皇後。

“我自然不會讓他人白白欺負了我的好友。”軒轅公允可是知道上輩子他的好兄弟是怎麼死的,雖然這次無心當上君後他的確有些驚訝,本以為遠離了皇上就不會有事,但是他沒想到,無心終究還是沒有逃脫這個牢籠。

“我也可以幫你揍他。”夏枯草可是對辜無心有著好感的。

“一起揍他。”軒轅公允笑著將人抱在懷中,兩人在這御花園中慢慢的走動著。

“阿嚏!”正在批改奏折的喻博天直接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手中的朱砂筆直接劃過奏折,很是刺眼的紅痕出現在紙上,喻博天有些頭疼了,他都能想的到到時候御史大人對著他哭述的表情了。

“怎麼了?”一旁趴在桌上睡著的辜無心被喻博天的動靜給鬧醒了,本來他也是來幫忙批改奏折的,哪兒想到這奏折如此之多,分擔了一半他也就批改了十幾本就這麼睡著了,一看披在身上的龍袍,辜無心立馬還給了喻博天。

喻博天並沒有拿回去穿上,而是繼續披在了辜無心的身上,“要是累了先回寢宮吧。”

累?怎麼可能,辜無心幾乎是睡了好幾個時辰了,怎麼可能會累,真正累的是眼前這人吧,“你還是穿著吧,別讓其他大臣看見了。”穿皇帝的龍袍,這可是要謀反的意思,他可不想被這些個老古董參上一本。

“我龍椅都分了你一半了,這衣服又有何不可。”喻博天很是自豪的看著辜無心。

辜無心無視掉了喻博天,直接拿起了一個奏折翻動著,“鮮碑國?”這不是那個崇尚武力的野蠻之國嗎?這次又要做什麼?

“不止是鮮碑國,還有羌蕪國,琅琊國等六七個國的使者都要來這兒。”喻博天把辜無心摟在了懷中,“據說是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國,叫做九尊國,那個小國沒有臣民,只有一個女帝和一個十分厲害的軍隊,這幾個國家接連收到了九尊國的挑釁,其中有三個國家已經被占領了。”

九尊,那不是九五之尊嗎?這口氣倒不小,一個女子想要成為第一強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辜無心可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如此大膽,既然這樣倒是可以看看這個女子到底有多強了,“你有去調查嗎?”

“有。”喻博天拿出一封信紙,這是一個機密文件,但他想也不想的給了辜無心,“沒有任何消息。”

這紙上只有幾行字,大概也是真的盡力了,除了知道這個國家的名字,還有君王是個女人以外,就再也沒有什麼有用得消息了,就連這個國家位於何處都不知道。

“那就讓她來試試。”辜無心並不會忌憚這個九尊國,既然他敢公然挑釁,那不妨就來和我們比比。

軒轅城又熱鬧起來了,原來是各個國家的使臣來了昆山國,這軒轅城的子民自然是開心的,因為這代表著他們又有錢賺了,而且這次不止是羌蕪國的人,還有著其他國家的人,軒轅城的子民們個個都摩拳擦掌准備大干一場了。

一直纖細的手掀開簾子,只見一個十分美艷的美人兒從車中走了出來,路上的人們都倒吸了一口氣,不是這個人有多美,而是這個人讓他們記憶深刻,這個美人兒可是活生生的毒蠍美人,不知情的人都痴呆呆的看著這個美人兒,而知情的立馬都收拾東西走了,這麼個蛇蠍美人誰敢惹啊。

正當有些等徒浪子想要上前去調戲美人兒的時候,只見馬車內又出來了一個人,這人長得很是俊美,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看起來吊兒郎當,摟住了美人兒的腰後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那眼神讓准備上前勾搭的人立馬嚇得後退了一步,這人雖然帶著笑,可是那笑裡藏刀,著實讓人不敢往前了。

“祁昀!”夏枯草坐在酒樓上,探出半個身子揮了揮手。

這來人正是羌蕪國君主君後夫夫二人,祁昀也是很自然的回應了一聲,領著人往這酒樓走去。



☆、第69章

“你跟著我到底想要做什麼!?”軒轅天佑實在是想不通,他今天是不是不該出門,否則怎麼會招惹這麼個大麻煩在身邊。

“這條路又不是你一人的,本公主愛走哪兒走哪兒!”巴原雁兒瞪著大眼,十分不屑的看著軒轅天佑。

軒轅天佑也是頭疼了,他今天本來沒有想過要出門,結果不知怎麼的還是出門了,走在路上左眼皮一直跳,他只是沒有在意,結果呢,遇到一個縱馬行凶的女子,這女子相貌清秀,長長的黑發扎成了許多小辮子,頭上戴著氈帽,帽子上鑲著許多珠寶,再看穿著,完全不是這邊的打扮,這個女子也是凶悍,踢翻了多少攤子,他也只是多管閑事,阻止了這女子結果這個女子就這麼跟著他了。

“你說你是公主?”軒轅天佑倒是驚訝了,這個野蠻女子竟然是一個公主。

“哼!”巴原雁兒其實是覺得這個男人很符合她的口味才會跟著他的,他們草原子女敢愛敢恨,喜歡了就回去追,不會退縮,軒轅天佑相貌端正,又高又壯,可不比他們草原上的男兒差。

這女子穿著不凡,又十分的嬌蠻,必定是被寵壞了了的,只不過作為一個異邦的公主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昆山過這邊呢,貌似他也沒有聽說過有什麼異邦人來到了這邊。

巴原雁兒撿男子不理會她,取下腰間的長鞭飛舞過去,很是准確的攻向了軒轅天佑,軒轅天佑也不是個脾氣好的人,一把抓住了鞭子,一臉嚴肅的看向了巴原雁兒。

“街道上縱馬行凶就算了,無緣無故攻擊人,真把這兒當成你們家了。”要不說,軒轅天佑平時看起來十分木納,但是一嚴肅起來那可真是氣勢大開,巴原雁兒被對方的眼神嚇了一跳。

“本公主乃是鮮卑國的公主,今天我是看上你了,要把你帶回去做我的駙馬,你是走還是不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那就只好搶過來,巴原雁兒從小就被灌輸了這種想法,所以他才會如此的大膽。

周圍圍觀的人被這小女孩的話語給嚇了一跳,這異邦人可真是開放,女兒家竟然也能把搶男人直接說出口,一時間,所有人看巴原雁兒的眼光不一樣了,不少的女人在一旁小聲的交談著,巴原雁兒還是聽到了“不知廉恥、不知羞恥”這些個字眼。

“你…你…你說什麼!?”巴原雁兒本來就是個被寵壞的孩子,自然不允許別人忤逆她,這被羞辱了自然是會還回去,長鞭利落的從軒轅天佑的手中溜走,直接飛舞向了人群,一時間,哀嚎四起。

“這下面,怎麼這麼熱鬧?”祁昀本來見到好友了還很開心,幾個人坐在酒樓裡喝著酒茶聊著天,不一會兒就聽到了外面鬧哄哄的聲音。

夏枯草是正好坐在窗口處的,他稍稍的往外面看了一眼,這麼一看倒還看見了熟人,輕聲的在軒轅公允的耳邊說道,“軒轅天佑在下面和一個人打起來了。”

這大街上還真的是亂成了一團,不少的的人受了牽連,軒轅天佑出來阻止這個瘋女人,可是卻沒什麼用,一些攤子都被打翻了,不少的人身上也被打了一鞭,疼的是齜牙咧嘴的,眼看著這情況就不妙了。

“住手!”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只見兩邊分別出現了兩撥人。

“哥。”

“大哥!”

這來人一邊是巴原雁兒的大哥,鮮碑國的大皇子巴原都努,另一邊則是軒轅公允和夏枯草外加羌蕪國夫夫兩人,這麼一看,倒是鮮碑國氣勢洶洶的,畢竟對方帶著十來個又高又壯的大漢,看得讓人想要逃跑。

“【雁兒,這是怎麼回事】。”巴原都努一開口就是鮮碑語,雖然聽不懂,不過看對方的表情就知道這人現在很是生氣。

巴原雁兒有些焉了,他大哥是個很懂事理的人,要是真是她的錯,她在怎麼解釋她大哥都會生氣的,“【對不起,我只是……】”

巴原都努可不想聽巴原雁兒的解釋,看對方的樣子也只到是她自己做的,“聽聞中原有一句話,君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雖然我妹妹是鮮碑國的公主,但是懲罰還是會有的,使我們對她太過寵愛,導致她這麼嬌蠻,這邊我讓小妹對大家道個歉,至於這些損壞的東西,我們也會賠償,還望大家原諒。”

他們只是些平民小百姓,雖然對方只是個小國的公主,但也是個公主,受了點無妄之災卻得來公主的道歉,倒是讓他們有些受寵若驚了,不過見這個嬌蠻女子也是道歉了,大家也就擺擺手,表示原諒了,拿了賠償就准備走人。

“這個鮮碑國的皇子看起來很明事理。”夏枯草難得的看到了一個很是不驕不躁的人,畢竟皇族的人性子通常都要驕傲一點,受不得一點欺辱,而這個皇子卻能放下身份道歉,也可以看得出這個皇子很是親民。

“大哥,這個女人很是嬌蠻無理。”見到了幫手,軒轅天佑也可以訴苦了,特別是這個女人竟然公然的調戲了他。

“既然對方都道歉了,我們也不必糾纏,走吧。”畢竟對方也沒有做出太出格的事,軒轅公允可以選擇無視掉他們。

“這位公子留步。”巴原都努也是聽他妹妹說了句便打量了一下軒轅天佑,的確是不錯,做他們的駙馬也很是合適,一見軒轅天佑准備離開立馬把人叫住了,這一喊就發現了這人還有伙伴,看他身邊的四人各個都相貌不凡,其中兩個他自然認識,至於那個白發少年他倒是有點關注,這種發色的人可是很少見,況且這個少年相貌還很好看。

軒轅公允自然是注意到了對方的眼神,向前走了一步擋住了夏枯草,“既然事情都解決了,不知道大皇子還要做什麼?”軒轅公允早就聽辜無心說了這些人來這兒是什麼原因,自然也將這次的來人調查了一番,這對面的人是誰他們也是知道的。

“只是想要結識一番,我妹妹似乎很是喜歡這位公子。”說著,還對著軒轅天佑擠眉弄眼了一番,這讓軒轅天佑有一種吃了翔一般,臉色都變了。

“我們只是些平民百姓,受不起這些,走吧。”軒轅公允又怎麼看不出對方打的什麼主意,直接帶著人離去了,倒是讓巴原都努不尷不尬的站在那兒。

“哥!他們欺人太甚!”巴原雁兒整張臉的氣紅了,這些人還真敬酒不吃吃罰酒。

“莫要生氣。”拍了拍巴原雁兒的肩膀安慰道,“畢竟我們無理在先,雁兒,你要記住,這兒是昆山國,做什麼都要收斂。”

“是。”巴原雁兒也只能低著頭答應了他哥。

見巴原雁兒的情緒低落了,巴原都努說道,“我見那位公子氣概不凡,相比也是一個良人,妹妹眼光不錯。”

“哥!你真討厭!”被自家哥哥這麼戳破了心事,巴原雁兒整個人都嬌羞了起來,原本嬌蠻的她也會在愛情面前變得和普通女子一般。

巴原都努也只是笑了笑,腦海中卻是那個白發少年的模樣,不過看少年身邊的那個公子,想必兩人關系不錯,看來這還有個切入口,巴原都努想的很是簡單,在後面被軒轅公允揍了一頓後也只能放下這麼個心思了。

“爹爹,父親,哥哥!我帶客人來了!”夏枯草衝著屋內大喊了一聲,卻發覺屋中並沒有人,想著這個點應該是在藥房,夏枯草趕忙帶著人去了那邊。

來神醫谷是祁昀主動提出來的,其實是拓跋霍想要見見這個戰神,他知道戰神現在是在神醫谷,還是夏枯草的父親,按照夏枯草的理解,這是一個普通的腦殘粉對自己的男神的一種追逐。

很不幸,藥房依舊沒有人,夏枯草就疑惑了,這幾人到底去了哪兒呢?不過很快就有人給出了解惑。

“小主子,主人他們在後山。”解惑之人是冬蟲,她是聽見夏枯草的聲音後便過來的。

夏枯草立馬帶著兩人去了後山,只見後山竹林處,他的父親手持大刀,一招一式十分利落,夏無天手持長劍很是艱難的抵擋著,而夏長卿就要很輕松了,他和兩位師祖還有長鶴真人坐在那兒品茶,就像是在觀戲一般。

“戰神!”一見到那把凌厲的長刀,拓跋霍就激動了,他果然沒有猜錯,戰神果然沒有死,還活著。

這個熟悉的稱呼倒是讓伏淵手下一頓,一個破綻露出之時夏無天立刻攻擊過去,不過伏淵反應也很快,直接擋住了夏無天的攻擊,反刀揮向了夏無天,夏無天立馬抵住了攻擊,手中的劍被一震,直接從他的手中飛了出去,夏無天立馬捂住了手腕。

“無天!”夏長卿立馬注意到了無天的不對勁,趕忙過去檢查了一番。

伏淵也知道剛剛自己的心神被攪亂了,所以下手一下子就重了,“怎麼樣。”

檢查了一番後夏長卿趕忙看向了伏淵,“你下手為何如此重,差點就要經脈斷掉了!”

“哥哥!”夏枯草也趕忙趕了過去。

“我沒事的。”剛剛父親的反應也是讓夏無天有些措手不及,所以沒來的及收手,也是不知道父親到底是怎麼了。

“送回去休息吧。”伏黔看了一眼那一邊出現的兩個人。

伏淵自然是知道自己是聽見了那個久違的稱呼才會亂了心神,這兩個人的確是羌蕪國人,但是伏淵知道自己已經和羌蕪沒有什麼關系了。

夏枯草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站在那邊的祁昀和拓跋霍,剛想開口就被夏長卿一個眼神嚇回去了,夏長卿態度很是強硬,拉著夏枯草直接離開了,完全不給夏枯草道別的機會。

“戰神!我是羌蕪國皇帝拓跋霍!”拓跋霍見人要走,立馬報出了自己的來歷,“我知道你是當年的那人,我也知道謀害你的人是誰!”可是人卻越走越遠。

祁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他不想再接觸這些的。”那個男人滿臉傷疤就是證明,他不想再回到過去。

“我……我只是愧疚。”當年這位戰神可是他的老師,那時候他的年齡不大,卻有著十分成熟的心智,自己為了自己的地位卻害的老師這般模樣……

“既然他不想見到我們就不要再來打擾他了,畢竟他現在很幸福。”他有了愛人,有了孩子,有了屬於自己的家,不用在為國賣命,每天活在刀尖上,不用每天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

“當年若不是我沒有阻止,怎會害得他如此。”拓跋霍此時沒有了一絲帝王之相,反而變得弱小起來。

“走吧……”祁昀還是拉著人,離開了這個地方。



☆、第70章

“那兩人你是怎麼認識的?”屋內的氣氛貌似有些凝重,夏枯草完全還不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只知道他哥剛剛貌似受了傷。

“外面結交朋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伏黔制止了夏長卿,“畢竟這些陳年舊事翻出來又有何用,況且對方並無惡意。”

夏長卿微微嘆了口氣,那兩人的穿著打扮都是羌蕪國的,再加上對方見到伏淵時喊的那個稱呼,也是讓夏長卿一愣,“枯草,你先去你哥哥那兒。”

爹爹都趕人了他又怎麼會不走,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看他爹爹的表情似乎還是很嚴重的樣子,夏枯草點點頭,便離開了。

伏淵只是將夏長卿的手握住,“我和他們沒有關系。”

一句話,證明了伏淵的決心,也給了夏長卿安心,對啊,伏淵是伏淵,並不是什麼羌蕪國的戰神,他只是一個山中的武夫,有著自己的愛人和孩子,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這麼一想,夏長卿也算是解開了心結,屋中的人都離開了,留給了小兩口一個空間。

“都三十好幾了,竟然還這麼膩歪。”伏黔調笑道。

瀟湘子倒是把人往懷中這麼一抱,“怎麼?難不成嫌我對你不太好?”

“你若是不好,我早就弄死你了。”這句話看似開玩笑,但卻是真真實實的,伏黔看起來十分的溫和,但實際卻是一個極端之人,占有欲也強。

瀟湘子只是笑笑,帶著人王自己的院子去了。

夏枯草坐在床前伺候著他的哥哥,夏無天卻是一副逍遙姿態的模樣靠著,這手腕的的傷的確是傷到了經脈,但卻不嚴重,當時他也是大意了,沒想到父親會突然下手這麼重,還好他也及時的松開了劍,否則還真會經脈斷掉。

“吃嗎?”剝好的桔子個頭很足,夏枯草一瓣一瓣的掰開喂進了夏無天的嘴中。

“你今天帶的什麼人回來啊?”夏無天知道就是這兩個人的出現擾亂了父親,才導致父親一時間的失神。

“很久之前認識的朋友,是羌蕪國的皇室之人。”夏枯草沒有說出這兩人真正的信息,“你們今日到底怎麼了,父親會這樣,爹爹也讓我不於這些人交往。”

“這事兒我大概知道一點。”夏無天輕聲的說道,“父親以前是羌蕪過的人。”

夏枯草的手一頓,羌蕪國的人?他還從來不知道這件事,父親大概是毀容的原因所以看不出一點異族人的模樣,不過他好像還記得他父親的眼睛是黑色的,偶爾一看會有點帶紅色,難不成父親的眼睛紅的發黑嗎?

紅色眼睛的人據說都是嗜血的,他們殺的人多了,戾氣太重就會導致眼睛變紅,而他的父親眼睛似乎是紅的發黑了。

“不要再想了。”夏無天打斷了夏枯草的思緒,“現在呢,父親過得這麼開心,不必要為了這麼一些事情讓我們一家都不開心。”

也的確,今天爹爹的模樣的卻是不開心,特別是在看到拓跋霍和祁昀兩人之時,完全臉都黑了。

夜晚,軒轅公允依舊摸上了夏枯草的房間,倒是稀奇,這個點夏枯草竟然還沒有睡覺,只是抱著被子正躺在床上發呆,一見軒轅公允來了立馬拉開被子對著人揮揮手,示意著快點過來。

“怎麼了?”軒轅公允走過去將人抱著問道。

“今天我爹爹和父親看見了拓跋霍,然後臉色就變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好像我父親是羌蕪國的人。”夏枯草靠在他的懷中,將今日發生的事說了出來,“而且拓跋霍好像對我父親很是熟悉。”

“我知道你父親的身份。”軒轅公允之前調查的時候結果從拓跋霍那兒調查出了一些驚人的消息,其中包括伏淵此人的,只不過想著伏淵和此事也並無多大關系,軒轅公允倒是沒有怎麼在意這些。

“快給我說說!”一聽說他知道父親的來歷,夏枯草立馬就拉住了對方的衣領,很是期待的樣子。

“你父親是羌蕪國人,而且還是以前一個有名的殺戮將軍,有著戰神的稱呼。”至於毀容這個事情軒轅公允並沒有說出來。

“就這樣?”信息量似乎很多,但卻又很少。

軒轅公允摸摸對方的頭,“有些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需要翻出來,知道太多了也並沒有什麼好處。”

“我只是有點擔心我父親今日的情況。”雖然不理解拓跋霍和父親有什麼關系,但是看父親今天的模樣,似乎還是有些觸動。

“解鈴還需系鈴人。”這是他們之間的事,誰也不能解決。

若說伏淵對此事還介懷那是不可能的,伏淵對於拓跋霍的出現只是有點驚訝而已,他驚訝的是拓跋霍為何能知道他在何處,還有一點便是拓跋霍竟然利用他的兒子來找他,這完全是觸碰到了伏淵的逆鱗了。

“真的要去?”夏長卿看著眼前穿上了夜行衣的人。

“很快就會回來的。”伏淵在夏長卿的額頭吻了一下,“他就不該利用我兒子來找我,今日解決這事便可。”

拓跋霍還在沉浸在遇見了戰神的思考之中,當一道凌厲的寒光劃過之時,拓跋霍立刻躲開了,回頭那一瞬間,凌厲的殺氣襲來,脖子被人掐住了,印入眼中的是一張十分恐怖的臉,可是這張臉卻也讓拓跋霍有些驚喜。

“遠離我的家人。”伏淵手中的力度並不強,卻也很有壓迫性。

“師父……”拓跋霍的臉憋得通紅,但還是喊出了他很久沒有說過的這兩個字。

伏淵松開手,拓跋霍才覺得自己放松了,捂著發紅的脖子看著伏淵,仿佛根本不在意剛才這個男人掐著他的脖子。

“師父現在過得好嗎?”拓跋霍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是當年他最尊敬的人,也是他最崇敬的人。

“我叫伏淵。”他和羌蕪國並無關系。

“師父,我知道你不想再會羌蕪國。”拓跋霍終於恢復了自己的一絲帝王之相,“皇弟那件事我已經解決了,他不會泛起什麼大風浪,當年那個人也已經死了。”

“與我何干。”伏淵冷冷的說道,“這只是個警告,不要再利用我的兒子。”

拓跋霍笑著搖搖頭,“只是我的皇後與夏枯草相交甚好,我並未利用過他一分一毫。”

伏淵收起自己的長刀,這還是他第一次刀出鞘卻不沾血,他也不是一個冷血之人,雖然說他擺脫了過往,可是畢竟眼前這人與他共處過五年。

“不管你現在身份如何,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我的師父。”他這一身的本領基本都是眼前這人教的,這人為他們國家貢獻得太多太多了。

伏淵並未說話,直接離開了,一如之前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在伏淵離開後祁昀從隔壁走了進來,“苦肉計不錯。”

“果然是不願回去了。”拓跋霍還是保留了一絲留住他的心思,不過對方如此決然,這最後一點心思他也放棄了。

“太叔武宣就要到了,難不成你會為了以前這個人放棄現在的?”祁昀走過去拉起了還坐在地上的拓跋霍,“現在內外憂患,那個不知名的九尊國已經夠猖狂了,我們內亂只會給他們帶去好處,倒不如安於現狀。”

“明日去面見昆山皇帝如何?”拓跋霍對著祁昀挑了挑眉。

“帶上我?”祁昀倒是沒有想到他會提出這件事。

拓跋霍笑笑,“明日可是有好戲看。”

這些鄰國之邦本來並不與昆山國多又好的,每年上交了貢品後便不會接觸這些,可是今年他們卻遇到了一個難題,那就是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九尊國竟然將他們威脅了一番,吃過苦頭的人都知道這個國家有多厲害,紛紛前往了昆山國尋求幫助,畢竟這個九尊國已經威脅到了他們的國家。

果不其然,這好戲真的來了,來的便是這所謂的九尊國的人,這九尊國由一個女子當權,將一個名不經傳的國家一下子擴大起來,很多人對這個奇女子好奇,然而這次九尊國的人不請自來了,而且聲勢浩大的來了,仿佛是要來宣戰一般。

“好威武的一群人!”夏枯草很是好奇的看著這來的一批人,八個大漢抬著一個富麗堂皇的坐輦,前有侍衛開道,後有宮女跟隨,總共算下來也有個一兩百來人,這可比喻博天還要會玩。

“你不覺得坐在裡面的人很是熟悉嗎?”軒轅公允說的便是那坐在坐輦裡的人。

坐輦只有一個紅帳,風一吹就會飄起,路邊的人都是呆滯的看著裡面的人,這風來的正好,只看了這來人的一點模樣夏枯草就驚呆了,“姬影月!”

“向萱萱。”真正的姬影月還在家中。

夏枯草完全嚇壞了好嗎,這向萱萱也是夠厲害的,奪走了姬影月的身體還把人弄成了這麼一副模樣,要說以前的姬影月和現在的向萱萱來做一個對比呢,那就是一個是雪山白蓮,一個是盛放牡丹,一個淡雅一個濃艷。

“那個九尊國是她的?”不對啊,他怎麼記得姬影月建立的自己的國家叫做帝臨國,現在怎麼變成了九尊?

“九五之尊,只能有一個人是九五之尊,那便是皇帝,她自稱九尊,便是自稱自己為皇帝,而這個也代表了她的一個野心,她要讓她的帝國變成世間第一。”軒轅公允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向萱萱的野心這麼大。

果然是腦殘小說看多了嗎?夏枯草實在是搞不懂穿越過來的這些妹紙怎麼想的,各個都是想當皇相當後的,還總是自認為自己是個穿越的女主就會很厲害了,其實不做這些不必要的事不是挺好的嗎?至少不會減少自己的死亡時間。

“向萱萱大概是真的想要向昆山國宣戰了。”這次這麼氣勢磅礡的進城,下次就是帶著兵馬進入了。

“她如何宣戰?剛建立的新王朝,沒有多少的兵馬,國庫估計也不足,軍隊空餉怎麼解決呢?”這是每個國家都會遇到的事,向萱萱又是哪兒來得這麼大的信心呢?

“現在向萱萱已經攻下了三個小國,周邊的羌蕪,琅琊,鮮碑受到了一點牽連,但也並無大礙。”軒轅公允看著漸行漸遠的人,“你忘了向萱萱還有個東西嗎?”

向萱萱有個金手指,或者說是姬影月的系統,夏枯草也知道他可以買一種黑衣人,似乎是傀儡,至少是很難殺死的,若是買了一大堆的傀儡人組織成一個軍隊,那的確是一個大殺器,畢竟黑衣人真的太強了。

“或許可以給喻博天談談了。”軒轅公允若有所思的說道。



☆、第71章

昆山國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之所以稱之為不速之客,是因為沒有任何人認識他們而他們卻能進入皇宮,就連皇上也沒有料到。

“為何各國使臣都有邀請,唯獨我們九尊國沒有呢?”清亮的女聲將所有人的視線轉移了,只見一個衣著紅色長袍的女子走了進來,女子的衣服繡著展翅高飛的鳳凰,頭上戴著鳳凰珠釵,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在場不少的人都目不轉睛的看看這個女子。

向萱萱勾起嘴角,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所有人以她為中心,她才是真正的焦點。

不認識向萱萱的人倒還真的對這個女子帶有一絲旖旎的想法,而認識的人呢,只會用一種看笑話的眼神看著她,而用這個眼神的就是喻博天,雖然他知道現在激影月變成向萱萱這件事,但是關於向萱萱系統這個事情他還是未知,他只知道這個女人的手段倒是厲害,竟然能獨自建立一個國家,如果對方是友倒還可以成為友邦,可惜的是這個女人野心太大,注定做不了朋友。

“原來是九尊國的女皇,朕倒是不知女皇也到了我們昆山國,來人賜坐!”喻博天也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人,既然能夠逃過侍衛進入皇宮裡面,這個女人就是來選戰的,反正她不怕死,倒不如來玩玩。

所有人一聽見喻博天說這個女子是九尊國的那人時,剛剛的旖旎心思立馬就消散了,這可是害得他們要低聲下氣來昆山國尋求幫助的罪魁禍首,誰會對這麼一個狂妄自大的女人有好感,一時間,氣氛凝重了。

“剛剛見各位聊得挺好的,為何現在卻不吭聲了?莫不是瞧不起我這麼個女子在內了?”向萱萱笑著看著這一屋的男子。

“既然你都說了,為何卻沒有一個作為女子的自覺,偏偏自立國家當王,這不是給你們女人抹黑了?”脾氣不太好的已經開口了,畢竟這向萱萱實在是太猖狂了。

“哦,是嗎?”向萱萱笑著看著那人,“這個時代的思想就是把你們這麼禁錮了嗎?女人就只能在房中花花繡花,到了一定年齡就可以嫁人,然後生子,相夫教子,最後等死嗎?你們男人能做的,為何我們女人不能做!”

“你這句話只限於你們中原女子吧!?”巴原雁兒坐不住了,要不是這個女人她的父汗怎麼會想著讓她來這個昆山國和親,而且這個女人那一臉高傲的表情是巴原雁兒最討厭的,所以她才會沉不住氣站出來嗆聲。

向萱萱倒是沒有注意到原來這裡還有一個女子,但是看這個女子的穿著就知道是一個野蠻女子,和她比起來差了一大截。

“不過是一個用不光明手段的女人,有什麼值得炫耀的。”見向萱萱不說話,巴原雁兒也懶得離他,哼了一聲後便又坐了回去。

向萱萱是誰,一個二十一世紀敢愛敢恨的女人,況且現在她有著屬於自己的金手指,又怎麼會在意這個小女孩的發言呢,只不過是一個什麼都不知的封建女子,哪兒有她的思想開放。

“向萱萱竟然這麼膽大,敢單槍匹馬的過來?”夏枯草聽了軒轅公允所說的事後,倒是有些驚訝。

“既然有個金手指在身上,她又豈會害怕。”況且喻博天會給向萱萱一點教訓,讓她知道這昆山國可不是什麼好去好回的地方。

“你覺得向萱萱接下來會做什麼?”雖然向萱萱現在並不會對他們做什麼,可是她卻是要對整個昆山國下手的。

“大概是擴大疆土,她的傀儡人到現在還沒有辦法能夠解決掉,士兵所用的刀槍幾乎是不能對這個傀儡人造成傷害,有一個江湖之人曾砍掉過那傀儡人的一只胳膊,可是卻是用上了他的八層內力,而他的武器也斷了。”軒轅公允最近一直在想著如何來將這個傀儡人破壞,向萱萱可是有著一個軍隊的傀儡人,所到之處,所向披靡。

“你是不是有傀儡人的斷肢?”夏枯草似乎覺得自己能夠發覺一些關於傀儡人的事情。

軒轅公允點點頭,“就是那人砍下的斷肢,現在放在暗部。”

“能用火燒嗎?”傀儡人一般都是木頭做的,應該能夠用火。

“不能。”這點軒轅公允已經試過了,別說是火,就算是用綠礬也未傷到分毫,明明只是個普通的木頭而已。

“既然是傀儡人那是不是就是代表它們沒有任何思想,只能靠著別人的命令行事?”夏枯草覺得自己真的像是抓到了什麼一番,“要不然,你讓皇上試試這種方法……”

向萱萱真的宣戰了,她宣戰的對像並不是昆山國,而是琅琊國,雖說這個國家真的很小,又在一個寒冷的地區,但是向萱萱只是想要除掉這個國家某一個人而已,而且這個人和她一樣是穿越而來的,她剛去琅琊國的時候便發現了裡面的許多現代的物品,這讓她有著一絲危機感,這個世界只能有她一個穿越者,只能有她一個主角,其他人只能是炮灰。

“瀝青?那是何物?”江燁華收到了喻博天的來信,可是卻對這信中所說的這一東西完全不知。

“這東西還得提煉,完全沒用,不過膠水這個我們倒是有,這個想法估計是夏枯草想出來的吧。”柳瑞軒逗弄著自己懷中的小兒子說道。“傀儡人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可以說是無敵的狀況,但是到了我們這兒只需要一個東西就能讓他們全部沒用。”

“哦,什麼東西?”江燁華把人摟在了懷中。

“別鬧,孩子睡了。”柳瑞軒一巴掌把人拍開,哄了哄懷中的小孩兒,“只需要水就可以了,而且不費一兵一卒。”

他們琅琊國是什麼國,有名的冰雪王國,一盆滾燙的熱水澆出去也會一瞬間變成冰塊,這些個傀儡人又能如何。

很快,向萱萱果然下手了,一千個傀儡人前往了琅琊國,向萱萱坐在坐輦上看著這一片冰雪王國,的確是很美,不過很快就是要屬於她的了,命令下達後傀儡人攻擊向了城門,不過城門也是順著打開了,向萱萱立馬制止了傀儡人的行動。

迎接九尊國的並不是琅琊國的軍隊,而是琅琊國的平民百姓,向萱萱倒是沒有看出來這琅琊國玩的哪一出,這些平明百姓都能拿出來與他們對抗,還真是團結,向萱萱不由得想笑,不過下一刻向萱萱笑不出來了。

“一!二!三!潑!”不知道人群中誰在發號施令,只見這些個平明百姓手中出現了一盆盆熱水,往這些傀儡人身上潑去,不管是城門口的還是城門之上的人都在潑著滾燙的熱水,有條不紊的一個接著一個。

向萱萱立刻發覺了不妙之處,“立即撤退!”可惜的是她低估了琅琊國到底有多冷,城門口的的傀儡人幾乎是凍在了冰塊之中,形成了一堵冰牆,後面不少的傀儡人受到了牽連,較上被凍住,完全動不了。

“這冰塊的滋味如何?”柳瑞軒站在城門之上,笑著看著向萱萱,“雖然我們琅琊國的確很小,對上你的傀儡軍隊幾乎無用,但是你要記住。”柳瑞軒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你沒有用過這個。”

向萱萱生氣了,幾乎是一半的傀儡人都被凍在了此處,而這些琅琊過的人還在往外繼續潑水,似乎是想要真的弄出一塊冰牆。

“結果如何你還不知呢!?”向萱萱本來想著這麼一個小國自然犯不著用多強大的傀儡人,但是現在想想自己明顯的是小看了。

“難不成你還有什麼好計謀?或者說你還有更加厲害的傀儡人。”柳瑞軒一語道破了向萱萱心中的事,可是她現在積分不高,購買的高級傀儡人可能並不會有多少,興許連這個冰牆都進不去。

咬了咬牙,這次是她大意了,沒有想到自己會隨時掉這些,但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現在能守得了一是,可是卻守不了一世,招呼著剩下的傀儡人,離開了琅琊國,這次可以說是向萱萱第一次吃癟,也是她第一次戰敗,不少的人都知道了,這些個傀儡人並非是毫無破綻的。

“贏了!?”果不其然,向萱萱輸了,輸在了一個小小的國家手上,不過按照向萱萱睚眥必報的做法,她覺對再次歸來依舊會選著琅琊國。

“柳瑞軒用水將傀儡人凍住了,形成了一堵冰牆。”可惜的是現在城中之人也不能進出了,因為這些傀儡人根本搬不動也撬不開。

“找幾個力氣大的人,把冰塊敲碎。”這些傀儡人只怕是關節都已經凍住了,也不知道這傀儡人會不會隨著冰塊敲碎。

“這次是用冰堵住了傀儡人,下次估計就沒用了,畢竟向萱萱可能還有著更加強大的傀儡人,就算依舊能行,但是其他國家就有問題了,不是每一個國家都有著琅琊國的優勢。”軒轅公允說的便是羌蕪國。

“羌蕪國在沙漠之中,路途艱辛,而且太陽毒辣又缺水,向萱萱注重自己的相貌,絕不會親自冒險,大概辦法就是偷襲或者內亂。”其實夏枯草很想去一次羌蕪國,可惜就是太熱他有些受不了就放棄了。

“要是說偷襲的話,那就只有傀儡人。”軒轅公允很想知道這傀儡人到底要如何才能給弄死呢。

“心髒會嗎?”不管是人,還是機器,都有一個主要的物體支撐,那怕這傀儡人只是塊木頭,但是它也需要那一個主要的支撐點來行動。

“要是有一個完整的傀儡人就好了。”軒轅公允到目前除了那一個斷肢。

俗話說得好,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軒轅公允想要一個完整的傀儡人,琅琊國就給他送了一個過來,向萱萱還不知道她用來換冰絨花的傀儡人反而讓她的唯一的必殺器變成了一個無用的東西,而她現在卻和一個男子正在密謀著。

“你皇兄真的沒發現?”向萱萱看著這個她在琅琊國所認識男人,現在才知道,這人竟然是羌蕪國的三皇子,現在也算是她的帳下之賓。

要說這三皇子相貌也算端正,起碼還屬於向萱萱看的下的那種,不過和拓跋霍比起來的確是差了點,二皇子不知道被和人所傷,現在幾乎是成了一個廢物,三皇子也是個野心之人,這羌蕪國他可是垂涎已久了。

“那我過一段時間等著你的好消息了。”向萱萱笑著看著這人。



☆、第72章

軒轅天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會有這麼倒霉的時候,剛上街又碰到了那個鮮碑國的刁蠻女,好不容易擺脫了糾纏剛回到家中想要找他哥,才踏進他哥的院子,差點眼睛沒被閃瞎,他哥竟然和未來的嫂子白日淫宣!!

“還不出去!”軒轅公允對著軒轅天佑吼道,夏枯草整張臉都埋在了軒轅公允的懷中,說好的不要隨隨便便在外面這樣,這些好了被人看見了。

軒轅天佑晃晃悠悠的跑了出去,這可得了,他哥似乎是生氣了。

“人都走了。”軒轅公允趕緊把夏枯草從懷中拉了出來,“這麼個就把你嚇到了?臉皮也太薄了把。”

“什麼叫臉皮薄!”夏枯草直接給了軒轅公允一腳。

“好好好,是我臉皮厚。”軒轅公允趕忙把炸毛的人哄好。

“說過的不准在外面隨隨便便這樣做的!”夏枯草就不懂了,一開始不是說去逛街的嗎?結果卻變成了去他家了。

軒轅公允摸摸鼻子,有些像笑,“過幾日鮮碑國的使者就要離開了,你想不想去看看今晚的一些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夏枯草只知道今晚皇宮有設宴,但是其他的都還不了解。

“去了就知道了。”軒轅公允故意賣了個關子。

滿懷期待的等到了晚上,夏枯草被軒轅公允帶著潛入了皇宮,明明可以明目張膽的進去,偏偏這人覺得偷偷摸摸得進去也是挺不錯的,喻博天此時將宴會設在御花園中,兩人躲在一棵大樹上也能完完全全的看清楚那些人到底在做什麼。

“我們就是過來看他們吃飯的嗎?”這些人吃的可真不是一般的盡興,夏枯草可是垂涎御廚的手藝很久了。

“下次我也可以帶你去嘗嘗,今天我們是來看好戲的。”軒轅公允手中可是有著一大把資料,他這次的目標是鮮碑國,“這次鮮碑國來昆山國可不只是來尋求幫助的,他們打著更大的主意。”

“什麼主意?”這鮮碑國可是屬於一個很小的偏遠的國家,哪怕是對上琅琊國可能都會有些問題,現在卻對昆山國打主意,這怎麼可能的。

“你可知道這鮮碑國的可汗為什麼讓這個大皇子帶上他們唯一的公主?”軒轅公允說的就是這宴會上唯一一個女性,這也的確是一個可疑的,雖然他們說的事這小公主只是來看一看昆山風光的。

“和親?”電視裡面不就是質子和和親兩種方式來保全自己的國家,依靠大國庇佑,不過估計鮮碑國這次的注意打錯了。

巴原都努剛開始見到這個所謂的男皇後,心中是有一絲鄙夷,他鄙夷的不是這個男皇後,而是昆山國君王,讓一個為後這是在對一個男人的的侮辱,可是接觸幾天後他才知道為何喻博天會不顧這些大臣而選擇了喻博天,因為這所謂的皇後的確是一個好幫手,至少在處理事務方面有條不紊。

見所有的人都在興頭之上時,巴原都努也把自己想要說的一件事趁機說了出來,“皇上,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皇上可願一聽?”

喻博天放下酒杯看向了巴原都努,他可是知道這人打得什麼主意的,不過喻博天還是想要看此人會說出什麼,“你說?”

巴原雁兒急了,她自然是知道她哥哥想要說什麼,明明說好的一切隨她,為何現在又變卦了,拉了拉她哥的衣角,“大哥……”

“前幾日在街上遇到一人,不由得對他上了心,不知道皇上可否為我尋得此人?”巴原雁兒的手僵住了,她竟然沒想到她哥竟然沒有說和親的事,而是說他自己似乎是看上了一個人了,這可是個好消息啊。

喻博天倒是沒想到這人竟然放棄了和親的這一個想法,“哦,我們昆山國有著成千上萬的子民,在這之中尋求一人可是有些難度的。”

“這人倒是很好找。”巴原都努想起了在街上遇見的那個少年,雖然只是一面,但的確是讓他有些動心了,“他有著一頭白發,約莫十六七歲的模樣,生的十分俊秀。”

“噗……!”辜無心一口酒噴了出去,這個巴原都努看上誰不好,怎麼看上夏枯草了,這昆山國的確是有成千上萬的子民,可是白發少年倒是有這麼一個。

“小心點。”喻博天拿出手帕擦干淨辜無心嘴上的酒漬,拍了拍他的背,“你說的這人很好尋找,我也認識。”

一聽喻博天認識,這巴原都努的眼睛都亮了,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不知皇上可知到此人的消息。”

喻博天搖搖頭,“並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這人連我都惹不起,不過你可以去軒轅城找軒轅城主的兒子軒轅公允問問。”喻博天只是想看看這個巴原都努對上軒轅公允又會是什麼情景。

躲在樹上的軒轅公允已經折斷了不知道多少的樹枝了,要不是夏枯草一直在旁邊順毛他早就已經衝出去揍人了。

“沒想到還有人會看上我啊。”夏枯草相貌在昆山國也是數一數二的,大概是因為白發的原因,再加上背後還有個神醫谷,基本上沒有人招惹,當然其中還有軒轅公允幫忙趕走過不少的人。

“你好像很得意?”軒轅公允有些咬牙切齒了,這些人還真是趕都趕不走,就像這個巴原都努,也就只有過一面之緣竟然也會對他的人打上主意,不過他倒是准備看看這巴原都努找上他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到時候定不會讓他好過的。

夏枯草抱住軒轅公允的脖子,在他的臉上吧唧的親了一口,“那個人長得又沒你好看,為什麼要得意。”

軒轅公允把人往懷中抱緊了一點,看著夏枯草,“如果說你遇到了一個比我還好看的人是不是就要放棄我了?”

“額……”貌似眼前的人有些黑化了,夏枯草不由得縮了一下脖子,“這不是還沒有的事,你吃什麼干醋,喂!你弄疼我了!”腰上的力氣似乎變大了,夏枯草不得不把人推了一下,結果眼前畫面一轉就被軒轅公允帶走了。

“唔……”夏枯草躺在床上,衣衫半退,兩只手緊緊地抓著上面那人的衣服,一陣陣快感讓他幾乎是有些失魂了。

“知不知錯了。”軒轅公允吻上夏枯草的嘴,手上的動作不緊不慢的。

夏枯草沒想到這會兒會被軒轅公允給推倒在床上,而且不給他一點機會直接就動手了,雖然並沒有做出比較更深的事,可是也是讓夏枯草有些受不了。

“我沒有錯……”夏枯草真的快哭了,怎麼他一個大男人吃起醋來這麼可怕。

早晨醒來的時候夏枯草一只腳使勁的踢在了軒轅公允的身上,軒轅公允趕忙笑著把人摟在了懷中,“昨晚是我不對,不是還沒有做什麼嗎?”

沒做什麼還會讓他那麼累,開什麼玩笑,要是真的做了那他豈不是會死!就這麼夏枯草潛意識的把自己放在了下面的位置,不過要是真的對上了軒轅公允,夏枯草也沒有機會翻身的,氣衝衝的看著軒轅公允,“我要起床!”

“不多休息一會兒嗎?”這外面的天色還有些早,夏枯草平時不是睡到日上三竿是不會起床的。

“我睡不著,你起來!”夏枯草趕忙將床上這個大塊頭使勁的拉起來,可惜的是對方依舊文絲未動,夏枯草的額頭都起了一層薄汗了。

軒轅公允被這一幼稚的舉動給弄得想笑,坐起來把人抱住,“昨晚那麼累今天還有這麼好的精力,為夫以後可得努點力了。”

夏枯草一口咬在了軒轅公允的脖子上,也是這麼一刻軒轅天佑再次出現了,“哥!外面有人……找……”

軒轅天佑又是被他大哥一張黑臉給轟出來的,他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他也不知道嫂子昨晚也在家裡住啊,不過他哥貌似挺猛的,看他嫂子脖子上的痕跡都能看得出來。

這一大早來的人便是准備離開的巴原都努一行人,他也是打聽到了軒轅城主所在何處,所以一大早便來打擾了,等了一會兒,只見那日在街上所遇見的那個少年跟著一個男子走了出來,而且兩人看起來頗為親密。

“不知鮮碑國大皇子找在下何事?”軒轅公允一見到巴原都努就想起了這人似乎是對他的人打著主意,臉色自然不會好到哪兒去。

巴原都努的目光全放在夏枯草的身上,幾乎是無視了軒轅公允,這讓夏枯草不由得往後面一退,軒轅公允擋住了巴原都努的目光,。

“咳……前幾日在街上遇見舍弟,對舍弟頗有一絲好感,不知可否交個朋友。”巴原都努並沒有往其他地方想,見兩人如此親密還以為是兄弟關系。

“舍弟?”軒轅公允不由得好笑,看起來這人根本就沒看出來兩人的關系,“天佑,還不過來與大皇子問好。”

軒轅天佑趕忙走了過來道了聲好,巴原都努疑惑了,怎麼這人不是他弟弟嗎?“我說的是你身後的那個孩子。”

“這是在下未過門的夫人,不知道大皇子是不是認錯人了。”軒轅公允真是想把這人扔出去。

巴原都努這下吃驚了,他竟然沒有想到兩人還有著這層關系,“對不起,是我逾越了,我再此道歉。”好不容易看上的一個人,竟然已經有主了,巴原都努也有些失望,好在他性格比較放得開,很是坦然的道了歉。

沒有預想中的兩人會打起來的場景,只是很自然地道了歉然後離開了,就枯草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麼不按劇本來呢?

“所以……你們就這樣算了?”夏枯草問道。

“怎麼?你還想看我揍人嗎?”軒轅公允拉著夏枯草往外走,“畢竟對方是皇子,還是得給點面子。”

“我覺得要是他真的直接搶人,只怕是離不開這個地方了吧。”自己的男人是什麼樣的醋壇子他是知道的。

軒轅公允捏了捏他的鼻子,“就你聰明,走吧帶你去吃早點。”



☆、 第73章

“嗷嗚!!”一聲狼嚎在山頂響起,巴原都努護住懷中的妹妹,看著這一片森林,他沒有想到自己在回去的路上遇見了偷襲,而且對方明顯就是衝著他來的,這些黑衣人幾乎是砍不傷殺不死的,他的侍衛幾乎都已經折損了,現在只能狼狽的護著小妹往這山林中跑,可是這一聲狼嚎又讓他陷入了絕境。

“大哥,這是哪兒?”巴原雁兒雖說是一個膽大的女孩,可是在經歷這一番的刺殺後,也知道了自己有多無能,此時自己的大哥為了護著她,竟然弄得渾身是傷,這讓巴原雁兒有些自責起來。

“不要怕,等天亮了就沒事了。”嘴上雖然這麼說,巴原都努心中還是有些打鼓,這森林又有著狼群的危險,只希望這些狼群不會注意到他們。

很明顯,上天似乎是開了個玩笑,巴原都努最不想看見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一頭白色的狼王出現在了一塊巨石之上,俯視他們,月光的照射下,這白狼的身後出現了許多的綠色的眼睛,明顯的這是一個狼群,這讓巴原都努意識到了一個危機感。

“哥……”巴原雁兒是真的被嚇到了,她從未見過數量之多的狼,況且這些狼群正盯著他們,這讓巴原雁兒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雁兒,記得一會兒跑,大哥攔住它們,你千萬別回頭。”說著,巴原都努掏出了自己的匕首。

巴原雁兒哭著搖頭道:“不行的,我不能丟下大哥!”

巴原都努摸摸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妹妹,“放心吧,大哥絕對不會死的,大哥向你保證!你往軒轅城去,找軒轅城主說一下此事,知道嗎?”巴原都努只能把一切希望放在軒轅公允和那個少年身上了。

白狼發出一聲嘶吼,狼群立馬出動了,巴原都努將巴原雁兒推開了,“跑!”

“大哥!”巴原雁兒一回頭就只見他哥已經攔住了正往她這來的狼,手中的匕首將這狼的肚子劃開,巴原雁兒不得不閉著眼往前面奔跑,心中祈禱著他大哥能夠平安。

“呼呼……”這些狼群看起來十分的有靈性,除了第一匹受傷的以外,其它的狼十分靈敏,幾乎是快速的從他面前閃過,巴原都努意識到,這些狼想要讓他用完全身力氣,然後就可以將他拿下了。

“嗚~~”白狼發出仰頭喊叫了一聲後,只見所有的狼群都十分聽話的退下了,果然這頭白狼是狼王,巴原都努捏緊了手中的匕首,擒賊先擒王,只要把狼王打敗,所有的狼群自然會退散了。

可惜,巴原都努想多了,他現在力氣快要用盡了,再加上之前遇見了刺殺也受了傷,現在對上狼王基本是不可能贏得,白狼白色的身子在空中飛過,直接將巴原都努撲倒在地,鋒利的牙齒准備咬下對方的脖子,巴原都努用手臂擋住了攻擊,鋒利的牙齒嵌入了他的手臂之中,巴原都努完全感覺得到自己的手臂已經掉了一塊肉。

“要死了嗎……”血腥味蔓延在鼻尖,巴原都努已經聞到了狼王湊過來的味道,他只希望自己的妹妹不會因為他的死而自責就行了,這麼想著他閉上了眼睛,准備迎接死亡,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就是你們發現的?”一個陌生的聲音出現在耳邊,失血過多的巴原都努睜開了眼睛,可是雙眼十分模糊,只看見了一個纖細的身影出現在月光下,向他慢慢的走進,然後他就失去了知覺。

軒轅啟大半夜的接到了管家的消息,走到大廳就發現了一個女孩正坐在那兒哭泣著,女孩身上的穿著似乎是鮮碑國的樣子,衣服有些破爛還沾有一些血跡。

“求求你,救救我的哥哥!”一見到來人,巴原雁兒立馬跑了過去,“我哥哥在樹林中遇到狼群了,求求你救救他!”巴原雁兒的雙眼通紅,此時似乎是有一些情緒失控的樣子。

“不要慌,你先慢慢說來。”軒轅啟立馬讓下人備好衣物和房間,這女孩估計就是鮮碑國的公主了,今日本來是他們離開的日子,怎麼優惠這麼狼狽回來呢?

巴原雁兒哽咽著將事情的經過道來,她現在唯一能尋求幫助的就是這人了,按照她現在的模樣想要進皇宮絕對是不可能的。

軒轅啟也算是了解了,“你可以去休息一下,相信你大哥既然能放心的讓你離開自然自己也有辦法離開,今晚我會派人去找的。”

“謝謝……”巴原雁兒也想跟著去,可是心中還有著一絲害怕,道了謝後便跟著是女侍女去了客房。

這女孩軒轅啟倒是很欣賞了,畢竟常人家的女兒遇見這些事早已嚇得暈過去,哪兒還會逃走,還能記得住這些事,軒轅啟立馬召集了暗部的人,離開前往城外搜索巴原都努的下落,這鮮碑國的皇子無故命喪昆山國,這不管怎樣都不能給出一個交代,只能試著去看看找不找得到屍體吧。

巴原都努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還活著,入眼的滿是竹子做的家具,屋中也滿是一股藥香氣息,巴原都努看著自己身上纏著的紗布,似乎自己被人救了?

“這麼快就醒了?”門口傳來一個聲音,巴原都努的視線立刻從傷口轉移到了門邊,只見一個身著藍色長衫的男子正站在那兒,男子相貌清秀,身姿高挑,帶著一種十分溫潤的氣質,不過很快巴原都努便被男子身旁另一個東西吸引了目光。

“這是大白,你們昨晚見過的。”男子拍了拍身旁那一頭有腰高的大白狼,白狼很是親昵的蹭了蹭男子的手掌,完全沒有了昨晚那種凶狠模樣。

“這裡是哪兒?”巴原都努問道。

“神醫谷。”男子放下背後的竹簍,裡面還裝有一些帶著朝露的草藥,“我叫裴非衣,這兒是我的醫館。”

“神醫谷?”很是抱歉,作為一個住在草原之上的人,根本不了解這邊神醫谷什麼的,也不知道神醫谷到底有多厲害。

“看你的穿著似乎是鮮碑國的人,大半夜的闖入了神醫谷,遇上我的小寶貝們也算你倒霉。”裴非衣拿起一旁的紗布和藥瓶,“給你換藥了。”

手臂上的傷口很是可怕,這狼的牙齒有多鋒利看他的傷口就能知道了,身上的刀痕已經開始結疤了,最嚴重的就只是手臂了,不過男子靠近時那一股淡淡的藥香讓他十分的喜愛,當然除了旁邊那個齜牙咧嘴一臉凶橫的白狼。

“裴叔叔你要的藥我送過來了!”夏枯草抱著一個大大的藥罐慢吞吞的走向了木屋,之所以走得慢是因為他的身後還有著七八只小狼崽子跟在後面的,為了避免踢到了狼崽子,夏枯草也不得不放慢速度。

“是你!?”當夏枯草走進屋中的時候巴原都努不由得震驚了,沒想到他還會在這兒看見那個少年。

夏枯草這才發現屋中還有一個人,似乎是一個傷患,看模樣還有點面熟的樣子,“裴叔叔,東西我放在這兒了,拜拜!”東西放好了直接就跑了,順手還抓起了一個小狼崽,夏枯草自然是知道了這人是誰了,這不就是那個鮮碑國的大皇子嗎?

“你認識他!?”巴原都努問著給他上藥的這個男人。

“他可是你惹不起的。”裴非衣一巴掌拍在了巴原都努的傷口上,疼的巴原都努倒吸了一口涼氣,“所以你還是不要打主意比較好。”

“我只是認識他而已。”也只是認識,但是他連這個少年叫什麼名字,什麼身份都還不知道。

“把傷養好了就離開吧,這兒你不能呆上太久的,有什麼需要傳遞的消息告訴我一聲便可以了。”裴非衣把剩下的藥品放好,將竹簍的藥草拿了出來隨意的丟在了地方,“我還要去采藥,不要隨便的走動知道嗎?”這句話聽起來很像是關心人,但實際是一個警告,裴非衣離開後只見大大小小十幾頭灰狼出現在了門口,全部趴在那兒,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巴原都努,像是在監視對方似得。

夏枯草跑回了屋中,夏長卿見自己的寶貝這麼慌張的跑了進來,放下了正在擺弄的藥瓶,“怎麼這麼慌張?”

“爹爹可以幫忙給軒轅公允送一封信嗎?我有事情需要找他。”說著便拿起了桌上的紙筆寫了起來。

夏長卿皺了皺眉,他沒想到自己的寶貝對軒轅公允有著這麼打的依賴性,不過夏長卿也沒有怎麼拒絕,在夏枯草寫完信後將信件綁在了鴿子的腿上,放了出去。

軒轅天佑知道鮮碑國的使臣路上遇見了刺客,現在除了公主意外就再無其他人的消息,現在鮮碑國的大皇子生死未蔔,已經到處去尋找了依舊沒有蹤跡。

“哥,可是有消息了?”看著軒轅公允皺著眉頭看著一封信,這暗衛出動了一大堆了可是還沒有找到任何消息,可謂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有。”軒轅公允放下信紙,“還活著,在神醫谷內,似乎是受傷嚴重。”

“真的嗎!?”巴原雁兒知道了消息後才放下心來,只要自己大哥還活著她就放心了,巴原雁兒此時穿著一身鵝黃色的長裙,不管是發型還是衣服都是昆山國的模樣,雖然巴原雁兒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可是換上這一身衣服後也不比這些大家閨秀差。

軒轅天佑臉頰微紅,不知怎麼回事,這個女孩似乎比姬影月還要可愛幾分,一想到姬影月他就想到了姬影月做過的那些事,“可惜神醫谷不是隨便能進的,所以我也不能幫你什麼了。”

“沒關系的!”巴原雁兒握住軒轅天佑的手,“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

“等我嫂子下山了,可以讓他給你帶你哥消息。”軒轅天佑還是記得他有個神醫谷未來的少谷主嫂子,這要什麼消息都能弄得到的。

“謝謝。”這是巴原雁兒這麼久以來,說過最多的謝謝了。



☆、第74章

“這麼些事都做不好!木頭就是木頭,有什麼用!?”向萱萱真的是氣急了,派出去三個傀儡人刺殺鮮碑國的皇子,結果呢,路上竟然還會出現一大批狼群,害的她的傀儡人竟然全部變成了碎片。

“他們沒有思想,只能按照你的命令去做,就算是刺殺失敗也是沒有辦法的。”柒號冷冰冰的說道。

“高級傀儡積分那麼高,我現在換一個還行,可是換一百個怎麼可能!”這系統的獅子大開口向萱萱也是見識到了,雖然說高級傀儡一個抵得上是個普通傀儡人,可是兩個的差價也太高了,她所剩的積分根本就買不到多少高級傀儡。

“你可以繼續用上次的方式來換取積分。”柒號所說的上次那個方式便是去神醫谷盜藥,雖然是偷到了藥,可是她也被抓住了,差點就離不開的,這次繼續去豈不是會命喪哪兒,沒有誰會東西第一次被盜了還繼續這麼放任不管。

“這神醫谷我不可能再去了,要是再被抓了可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積分兌換難道她就只能用藥來換嗎?向萱萱還記得這些個玉石珠寶兌換的積分也不低的。

向萱萱最自豪的是什麼?那就是容貌,她的容貌可以說是世間最美的,多少的男人會為她而傾盡所有,只是為了自己的野心她不得不原離那些個蒼蠅,不過現在看來這些個暴發戶還是有作用的,至少可以給她帶來許多的好東西。

“我這傷好的差不多了吧?”巴原都努問著裴非衣,其實他之前就知道自己的傷口已經恢復了。

“是啊,你要離開就隨意。”裴非衣只是處於一種醫者的心態,讓這人痊愈後在離開,可是見這人這麼著急想走,他也不會攔著的。

巴原都努也沒想到這人答應的這麼快,他只是問問而已,現在屋中有些尷尬起來,“我只是問問而已。”

“你身上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手上還未痊愈,但也不會給你造成什麼影響。”說著裴非衣便將一些瓶瓶罐罐的東西直接給了巴原都努,“畢竟你的傷口是我家的這些小家伙弄得,我醫治好你便代表了兩清了。”

“我……”巴原都努很想說他並不是那個意思,但是見裴非衣那滿臉的毫不在乎他也只能把這句話咽下去了。

這是巴原都努第一次見到神醫谷的模樣,他從未擅自走出國門裴非衣所說的範圍內,第一希見到這個神醫谷,他還以為這只是個普通的小山村,但是這神醫谷中走到哪兒都有著一股藥香也算是一種特色了,不少的小孩子都在路上玩鬧著,一些頭發白掉的老頭子坐在搖椅中享受著午後的太陽,十足的歡樂景像。

“你是要離開了嗎?”巴原都努還是第一次離這個少年這麼近,不過他發現自己似乎以前對於少年的感覺只是好奇,因為好奇所以才會去關注,現在兩人這麼一見,巴原都努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想法了。

“這裡真美。”如果不是鮮碑國還需要他,他可能也會試著多在這兒帶上一段日子吧,至少這種安逸的日子他可是很少的。

夏枯草也不知道該怎麼對巴原都努說了,“我已經告訴了他們你要下山,他們會在山谷外接你的。”

“多謝。”巴原都努真心的感謝夏枯草。“不知那位醫治我的裴先生可有來?”大概是真的要離開了吧,巴原都努突然想要給這個男人道一聲別。

“裴叔叔不會過來的,一般他采藥大概會在山中帶上兩天。”身邊有個大白作保障,裴非衣完全不懼怕山中的那些動物。

巴原都努心中有這一絲小小的失落,道別了夏枯草按照對方指示的方向,果不其然看見了一個十分大的樹林,再往前走便看見了他妹妹站在馬車旁,迎接著他的到來。

“大哥!”一見到巴原都努的身影,巴原雁兒立馬飛奔過去抱住了她的哥哥,幾天下來,他可是真的擔心死了。

“走吧。”巴原都努摸了摸巴原雁兒的頭發。

巴原都努坐上馬車,只聽見外面馬夫一聲令下,馬車慢慢的動了起來,一絲輕微的狼嚎出現了,巴原都努睜開眼掀開簾子向外面看去,很快便發現了樹林中的那一抹藍色的身影以及那一頭巨大的白狼。

“大哥你在看什麼?”巴原雁兒見她哥突然掀開簾子,也湊了過去,卻只看見外面的山和樹林,完全沒有什麼好看的東西。

巴原都努放下簾子,笑著說道,“沒什麼……”

“裴叔叔你怎麼回來了!”夏枯草剛准備去裴非衣屋中逗一下狼崽子,就只見原本去采藥的裴非衣已經下山了。

“想要休息幾日。”裴非衣整理好自己的日常用品,“小不點陪我去軒轅城吧,最近不是武林大會要召開了嗎?”

說起武林大會,夏枯草就想起了之前武林大會的那一場騷亂,雖然下毒之人被他父親教訓了,可是他的衛伯伯在這些個名門正派嚴重的地位又變低了,不少人可是明目張膽的喊著讓他退位讓賢的,衛伯伯一直都在看這些個小人的笑話。

“裴叔叔,那大白不去嗎?”大白一直和裴非衣形影不離,可是這麼大一匹狼出現在市集上也會引起不少的騷動的。

“我自有方法。”裴非衣微微一笑,拿出了筆墨,然後就只見原本的大白身上染上的墨汁,本來漂亮的大白狼身上多了幾塊黑色,看起來十分的難看,就像是普通的土狗一般,髒兮兮的。

然後裴非衣就帶著大白明目張膽的出現在了軒轅城了,不少人還是注意到了他身邊的這只很髒的狗,明顯的和這個青年畫風不一樣,裴非衣不管如何氣質在那兒,即使身上是一身粗布麻衣也有著一種溫潤的感覺,而這頭髒兮兮的大狗反而和他格格不入了,就這樣一人一狼完全不介意別人的目光走到了衛忠賢的府上。

“爹爹這次不去軒轅城嗎?”貌似每年軒轅城武林大會夏長卿都會過去給衛忠賢幫幫忙的,不過這次夏長卿卻拒絕了。

“這次我就不用去了,由你去就行了。”反正三天兩頭都往山下跑,倒不如讓他呆的久一點,省的來來回回這麼麻煩。

“我去!?”並不是夏枯草要這麼驚訝的,而是他看見過夏長卿去了武林大會有多忙,“可是我什麼都不會啊?”除了治病。

“你什麼事情都不需要做,爛攤子都交給其他人了,你只需要好好玩幾天就行了。”所謂的收拾爛攤子的自然就是衛忠賢了,畢竟夏長卿幫了他那麼他,他來幫他兒子不是很正常的嗎?

夏枯草下山了,接他的事軒轅公允,給衛忠賢打了聲招呼就住在了軒轅公允那兒,可是還沒玩上什麼就遇見了一個突發事件。

“中毒?什麼情況!?”在山下收到了一個消息,有一個女子闖入了神醫谷盜藥,結果反而中了毒,下毒的人是白芷,而白芷完全不知道自己弄出來的那個毒粉竟然真的有人上鉤,這可是讓白芷高興了一把,看來自己的毒藥還是挺厲害的嘛。

這個下毒的就是積分快要不夠就過來鋌而走險的向萱萱了,說起來向萱萱也算是倒霉,積分不夠了准備找那些個紈绔子弟騙點金銀珠寶來試試,結果這群豬頭竟然要她的身子,向萱萱自然不樂意的,結果她這麼一高傲對方就不滿了一個想要珠寶的婊、子裝什麼清高,向萱萱把這些個人揍了一頓後氣急敗壞的選擇了盜藥,這次她聰明選擇了一間很少有人去的藥房,結果剛拿到藥就收到了柒號的警告,說是她已經中毒了,向萱萱立馬逃出了神醫谷,一點東西沒拿到還讓自己給中毒了,說什麼向萱萱也咽不下這口氣。

向萱萱現在躺在床上,一張臉十分的蒼白,嘴唇發紫,十根手指頭的指尖泛著一層黑色,看起來很是滲人,大幅們都只能搖搖頭,這個毒他們怕是解決不了。

“都給我滾出去!”向萱萱怒吼一聲,將所有人趕了出去,可是在吼完後最終就出現了一股鐵鏽的味道,就這麼一捂嘴,向萱萱使勁的咳嗽起來,不知道是什麼從喉嚨中咳了出來,向萱萱一看手中的手帕,立馬驚呆了,為什麼她會咳出血來,這毒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你的身體太虛弱了,需要靜養,”柒號檢查過了向萱萱的身體,這向萱萱體內的器官已經在慢慢的衰竭了,那是不知道是什麼毒,為何這麼霸道,一時間柒號也無能為力了,再這樣下去宿主就會死去了。

“呵!靜養?等死嗎?”向萱萱完全感覺得到自己現在的問題,對於柒號所說的一切,她現在都不想聽,柒號給了她一切,卻又毀了她所有。

“宿主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這個向萱萱可以給它很多東西供它交給博士,現在卻心灰意冷了,這不是個好兆頭,七號只能連接博士了。

正當向萱萱還在為自己的中毒還在煩惱的時候,只見自己的玉牌,突然發出了滴滴的聲音,猶如傳呼機一般,向萱萱很是平淡的拿出玉牌,然後就只見玉牌發出一陣光,一個大大的光影折射在了床邊。

這是一個大屏幕,就像是在放電影一般,一個身著白衣,金發藍眼的男人正看著她,男人相貌十分的邪魅,在看見向萱萱的時候他便笑了起來,這麼一笑不禁讓向萱萱羞紅了臉,這個男人真的是太有魅力了。

“你好,向小姐,我是博士l,你可以稱呼我博士就行了。”博士l雖然相貌十分的歐洲化,但卻說著十分流利的普通話。

“你好……”向萱萱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男子這聲音也是十足的性感,向萱萱突然有了這個男人也不錯的想法了。

博士l看著向萱萱那張病態的臉,十分美麗,但是他卻提不起什麼興趣,畢竟這張臉算是他創造出來的,向萱萱也只是個媒介體而已,作用嘛,自然就是拿來傳遞東西的,向萱萱野心大他很喜歡,可惜的就是沒長腦子,太過自我了,不懂的變通,博士l通燃油中想要把向萱萱的大腦也改造一番,這樣豈不是就有十全十美的傀儡了。

這麼一想,博士看向向萱萱的眼神變的熱烈起來,向萱萱立馬嬌羞起來,她以為這個博士已經愛上她了,那豈不是可以借用博士的名義利用柒號來拿些東西了,就這樣兩互相打著主意,互相算計著什麼。



☆、第75章

夏枯草從不知道會有一天劇情再次的向他靠攏了,明明已經把原著改的面目全非了,可是自己還是沒有逃脫劇情的糾纏,至少現在他的確是被綁架了,關在一個屋子內,四肢都被鎖鏈所在床邊,活動範圍也就只有床到桌子的距離。

綁架他的人是傀儡人,他當時想跑來著,但是無奈差距對比,這傀儡人對毒、藥刀劍統統免疫,他也是無能為力,只能盡量發出巨大的聲響讓別人早點趕過來救他,可惜的是,他們到達的時候夏枯草已經消失了。

“你們是誰!?”夏枯草問的人是給他送飯的侍女,可是這個侍女也太奇怪了,和那些個傀儡人差不多,有條不紊的作者自己的事,完全無視了夏枯草的存在。

“難不成你也是傀儡?”夏枯草對著這個侍女揮揮手,沒反應,侍女靠近了他他就掐了一下侍女的臉,硬邦邦的,冷冰冰的,這不是一個人。

屋內的擺設十分的富麗堂皇,完全就是炫富黨的那種,夏枯草知道自己離不開這個房間,只能自暴自棄的想要看看這個女主到底想要做什麼了,可是在夜晚之時,兩個傀儡人闖了進來,正在床上發呆的夏枯草立馬坐了起來,然後傀儡人向他走了過來。

手腕處一涼,一絲疼痛襲來,夏枯草動彈不利了,一個傀儡人將他的手摁住了,另一個傀儡人則是用匕首劃破了他的手腕,溫熱的鮮血順著手腕處流動,白色的瓷碗內,鮮血十分的刺眼,等著裝上了半碗,傀儡人便離開了,夏枯草欲哭無淚,好歹給他包扎一下啊,這樣下去會流血過多死的,扯下床單上的布,夏枯草緊緊地綁住了動脈處,讓鮮血停止流動,然後自己開始包扎起傷口來,整個床上一片血跡,就連夏枯草的身上也沾染了許多,看起來十分的滲人。

夏枯草也顧不了這些了,臉色蒼白的躺在了床上休息一下,一下子失血這麼多也是不好受的,這些傀儡人真是一點常識都沒有,竟然連包扎都不會,要是他真的死了還有誰能幫助向萱萱。

第二日,向萱萱的氣色恢復了一些,至少臉色紅潤了起來,她中的毒其實不需要靠夏枯草的血來醫治的,但是博士l給出的誘惑讓她心動了,夏枯草的血有著唐僧肉的效果,雖然不能真正的長生不老,但是這血的藥效除了解毒外還能增強功力,當然博士l也要了一小份的血液拿去研究了。

“你們是怎麼照顧他的!?”向萱萱只是想去看一眼這個夏枯草到底怎麼樣了,結果打開房門就發現了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夏枯草。

可惜的是,向萱萱面對的是一堆傀儡,他們沒有思想,只是聽命於主人的話語,做自己的事,既然向萱萱沒有下達包扎傷口照顧人的命令他們也不會實施這一些行動,向萱萱突然無力了,雖然自己擁有了這麼多,可是諾大的皇宮沒有一個人,真的很是孤獨。

向萱萱很有行動力,很快就讓傀儡人帶回了幾個流浪的孩子,而且都是女孩子,女孩子的特點就是感性,容易控制,但是狠起來什麼都不顧,向萱萱想著的是,自己可以慢慢發展,這些個小孩子還可作為自己未來的幫手。

“你們跟了我,我保證讓你們不會再過上乞討的日子,但是你們敢背叛我,我也能讓你們生不如死的。”給一顆糖再打一棒這種方式是最簡單不過的,人都是不會知足的,既然她們會忠誠與你,自然也能背叛你。

這些從小便去乞討的小女孩們也懂得這些個道理,既然這人能夠保證她們衣食無憂她們也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畢竟她們還是乞丐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未來,現在呢,卻說不定了,也許有一天還能飛黃騰達起來。

“我讓她們帶你們下去洗漱干淨,然後有兩個人去西邊的那個房子負責照顧那兒的人。”向萱萱對著傀儡作出指示,這些小孩便被待下去了。

“宿主,你真要留下這些孩子?”柒號其實有些反對向萱萱這麼做,畢竟人心難測,誰能想得到這些小孩長大後會不會反咬一口。

“既然我能選擇她們那就代表我有信心。”向萱萱對於這些小孩不足為懼。

此時,神醫谷已經亂成一片了,夏枯草上次掉下懸崖的時候都沒有這麼混亂過,至少他們知道夏枯草有人護著,而這次不同,夏枯草不知道被誰擄走了,生死未蔔,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想要做什麼,夏長卿現在幾乎快要急的白了頭。

“還是沒有確切的消息嗎?”夏長卿抓著軒轅公允,現在軒轅公允一直在幫著尋找夏枯草的消息,可是這屋中除了打鬥痕跡以外再也沒有什麼了。

“谷主……”白芷有一點點發現,不過不知道有沒有用,現在夏長卿也在煩躁中,要是觸到了霉頭上那還真是受牽連了。

“小丫頭,沒見到這人現在快要殺人了嗎?我們還是在一旁隔岸觀火就行了。”毒老鬼拉著白芷站在了一邊,以免夏長卿真的發起火來不顧及他人了。

“師傅,我發現了一點線索。”白芷輕輕地說道。

“什麼線索!?”毒老鬼雖然有些老頑童,但是在做事方面還是挺認真的。

“也不知道有沒有用。”白芷抓了抓頭發,“我的藥瓶前幾日被人動過了,之前不是前輩的藥被偷了嘛,我就以免萬一給自己的藥瓶外面灑了點噬心毒。”

“那人抓到啦?”這噬心毒可不是什麼好玩的,只要是碰到一點點這個毒,哪怕是再厲害的人也會全身衰竭無力,最後心痛而亡的。

白芷搖搖頭,那人估計逃了,但是七天內絕對活不下來,但是按照江湖上盛傳的夏枯草的血是萬能藥這一方面,如果這人真的起了這個心思,估計夏枯草就是被這個偷藥人給綁走的了。

“這事兒你先不要聲張,我去找軒轅小子說說。”畢竟這個事還是沒有個底,冒冒失失的就下定論還太早了。

軒轅公允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是上輩子發生的,白芷為了教訓姬影月而給姬影月下了毒,他弟弟把夏枯草抓來每日放血給姬影月解毒,難不成向萱萱在用血給自己解毒!軒轅公允現在意識到了夏枯草的處境多麼危險了。

“立刻下去!找到九尊國在何處!”向萱萱現在應該在九尊國,那夏枯草應該也在,九尊國到現在都還沒人找得到,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發現一些消息。

瀟湘子的面前擺放著一個八卦,手中正拿著一個龜甲,將銅錢放入龜甲後倒了出來,整整齊齊的碼在八卦上,在看著銅錢的方向時,瀟湘子有些沉默了。

“大師傅?”夏長卿見瀟、湘子不語,便著急的先開口了。

瀟、湘子收起銅錢,“卦像顯示小草有此劫難但不會致命,但是會有很大的損害。”

不會死,但是會受傷,夏長卿依舊放不下心來,一天沒有夏枯草的消息一天就著急,“那大師父可有算出寶貝的位置?”

“沒有。”瀟、湘子發現自己的卦像根本就是凌亂不堪的,似乎是有什麼干擾了他的卦像,所以才占蔔不出夏枯草的位置,果然這世上還有高人。

“長卿,我們家的小寶貝是大富大貴之命,絕對不會有事的。”伏黔只能用另一種方式來安慰夏長卿。

上百頭灰狼四散開來,開始搜尋夏枯草的氣味,狼的嗅覺比狗還要靈敏,夏枯草身上有著自帶的藥包,這味道灰狼們也很熟悉,很快灰狼們有所發現似得狂奔了起來。

“大白,跟上!”裴非衣一聲令下,狼王立刻衝了出去,跟上了最為前面的灰狼。

夏枯草醒來的時候,發現屋中多了兩個人,沒錯是人!不像是傀儡那種冷冰冰的,夏枯草看向床前,只見兩個小女孩睜著一雙大眼好奇的看著他。

“你們是……?”兩個女孩也就十歲不到的樣子,十分的干瘦,又偏黃,看起來十足的營養不良,那一雙大眼盯著夏枯草看,完全沒有所謂的萌感,倒是有些嚇人的可怕。

“女王陛下讓我們來照顧你的。”說話的是那個看起來較高的女孩。

夏枯草也知道這兩個女孩沒有什麼壞心,只是微微一笑,“謝謝。”

兩個女孩似乎從沒聽過有人道謝,以前他們乞討的時候只有他們對別人說謝謝的份兒,這人突然對她們道謝倒讓她們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你是囚犯嗎?”矮個子女孩有些好奇的問道,“我聽說,只有囚犯才會被人關起來,用鎖鏈套上。”

夏枯草不由得一愣,搖搖頭,“大概吧。”現在他和囚犯有什麼區別,大概就是住宿和伙食方面比較好吧。

“你剛剛醒來,要不要吃點東,女王陛下說了,讓你多吃紅棗粥。”說著,高個子女孩端了一碗粥過來,夏枯草不禁想笑,這種女人補血的東西沒想到他也會有一天吃,不過為了活命,他還是吃下了。

“你們沒有名字嗎?”夏枯草到現在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兩個小女孩。

女孩對視了一下,看向夏枯草搖搖頭,她們本來就是乞丐,根本就沒有名字,別人都是用臭東西髒東西來形容的,現在被女王陛下帶回來也沒有賜名。

“木蓮,木香,你們喜歡嗎?”夏枯草笑著問道。

“這是名字?”兩個小家伙從不知道她們也會有名字。

“只是稱呼而已,算不上名字。”夏枯草摸了摸她們的頭,“我是大夫,你們的名字也只是選的中藥裡面的兩味藥,畢竟還是要有稱呼比較好。”

大概是夏枯草太溫柔了,對她們又太親近了,一時間了兩個女孩露出了一個要哭不哭的表情了,看起來十分的喜感,可是兩個人的悲傷只延續一會兒,門被人打開了,兩個傀儡人照舊進來了。

木香木蓮兩人只見這個少年手腕上的紗布松開後出現了一個十分長的傷口,明明對方沒有動卻依舊被傀儡人抓住手,匕首劃過了原本的傷口,夏枯草渾身一顫抖,劃傷的手捏成了一個拳頭狀,原本傷口沒好又被劃上一刀,可謂是痛上加痛了。

等著傀儡人端著碗出去後兩個小女孩才反應過來,立馬衝上前給夏枯草止血,她們雖然小,可是以前會經常遇見一些比較強勢的惡棍,也會被打,老乞丐教過她們一些止血或者去瘀血的方法。

夏枯草只覺得自己渾身有些發冷,兩天了,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到多久,就這麼夏枯草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女王陛下!外面來了好多狼!”一個女孩大喊著衝入了宮殿之中。



☆、第76章

“什麼狼!?”向萱萱一下子站了起來,隨著走出飛向了城外,只見灰色黑色棕色的狼群大約聚集在城門外,各個都蹲在那兒,仰天長嘯,在這個夜晚顯得十分的恐怖,向萱萱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它們在召集伙伴!”柒號運用翻譯器將這些狼群的嘶鳴翻譯出來才發覺到不妙,可惜已經晚了,大約有上千匹狼聚集了起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向萱萱從來不知道她這個偏遠地區還有這麼多的狼,這些狼群排成了一條直線在這個月色下蹲著,發出吼吼的聲響。

“柒號會有人發現我們這兒嗎?”向萱萱知道夏枯草的身份,她開始懷疑這些狼群會不會是和夏枯草有關了,自己的毒還未解完,夏枯草是絕對不能交出去,這九尊國雖然被柒號設下了結界,外面看不見裡面,可是向萱萱還是有著一絲擔憂。

“放心,這些結界堅不可摧,絕對不會被人發現的。”柒號很有把握,畢竟這些結界都是他們未來的高科技。

向萱萱見柒號都能這麼有把握,她也就放心了,喚來幾個傀儡人出去解決掉那些討厭的狼群,免得吵的人心煩。

“西南方向。”裴非衣拍了拍大白的頭,對著夏長卿說道。

“那就往西南方向去。”既然有了固定的位置,那也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軒轅公允讓暗部先行一步,前去探查,隨後幾人跟了上去。

等著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只見這些個狼群也已經四散開來,有一些狼的屍體正倒在地上,而那些個穿著黑衣的人,拿起手中的武器對著這些狼群殺砍著,有的人已經少了一只胳膊也已經還在與這些狼群打鬥著,像是沒有痛楚一般。

“傀儡人!”軒轅公允一眼就認出了這些黑衣的人便是向萱萱的傀儡人,地上已經出現了不少的狼群屍體,而這些傀儡人所對付的就是狼群。

一聲口哨響起,只聽見狼嚎聲仰天長嘯,原本與傀儡人還在戰鬥的狼群們立刻聚集起來奔向了月光下的大白,裴非衣看著地上這些狼群的屍體,不由得皺眉,“大白,看好它們,不要隨便行動。”

這是一個十分荒涼的山谷,沒有什麼特別的,可是軒轅公允怎麼看也覺得其中有貓膩,難不成這兒有陣法?

“此處並無陣法,但的確是用什麼東西蒙蔽了他們的視線,所以才不會被發現這兒有些什麼。”夏長卿走上前,可是自己的眼前只有一片荒山再無其他了。

瀟、湘子搖搖頭,根本就沒有陣法什麼的,眼前這個的確是一座荒山,陣法所要靠著的便是一個陣字,沒有樹木,石頭,河流之類的東西來擺陣根本就沒有辦法,這方圓百裡,只有這麼一座山,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一個陣法。

“狼群在這裡便停下來了就證明枯草的確是消失在此處的。”裴非衣已經讓狼王將那些傀儡人連著脖子都咬斷了,現在傀儡人幾乎是瞎子一般在那裡揮舞著刀劍。“這些就是你們所說的傀儡嗎?”

“既然傀儡在此處,那就證明向萱萱離這兒很近了。”軒轅公允現在想的就是如何找出九尊國在何處。

夏枯草睜開眼睛,那兩個小女孩擔憂的模樣映入了眼中,夏枯草還是知道這些女孩心不壞,只是為了生存才會跟著向萱萱。

“先生你沒事吧!?”木香木蓮看見夏枯草醒過來了才放下心來。

“無礙。”夏枯草慢慢坐了起來,手腕上還有著一絲微微的痛,不過卻是處理的很好,完全可以看的出來這兩個女孩有多用心了,“如果還有機會離開,你們願意跟我走嗎?”這兩個女孩跟著向萱萱也不是個辦法,還可能會讓這兩個女孩誤入虎口處。

“離開?去哪兒?”木香知道她們是女王陛下帶過來的,能夠活下來也全仰仗女王陛下,如果離開了女王陛下她們還能活命嗎?

“去我那兒,神醫谷。”夏枯草對這兩個女孩很是喜愛,“可以來神醫谷做藥童。”

“神醫谷我們也可以去嗎?”神醫谷是何地,她們也有聽聞過,不過那都是一個讓人不敢去想的地方。

“當然可以。”夏枯草突然覺得自己有了一種誘拐小蘿莉的感覺,不看看這兩個小蘿莉的一臉期待的模樣,看來自己是成功了。

右手至今還未被割過,而藏在手腕中的白娘子終於肯動了,幾乎是在琅琊國的時候這白娘子仿佛是進入了一個冬眠的時期,一直睡了一年都沒有反應,而就在今天白娘子竟然動了起來,夏枯草一看手臂,白娘子竟然在手臂上緩緩地爬動著。

“有蛇!”木香木蓮發出一聲驚呼,這裡竟然還會出現一條蛇,還爬在了先生的手臂上,要是先生被蛇咬了又該怎麼辦。

“不要怕,這是我養的蛇。”夏枯草把白娘子取下來,讓它盤在手上,“它叫白娘子,是以前養的。”

白娘子慢慢的爬在了夏枯草的手腕處,張口咬住了拿一根細細的鏈子,這鏈子是向萱萱從柒號那裡拿來的高科技產物,木蓮和木香也試過用匕首,可惜都無用,這鏈子幾乎是完好如初,沒有一點的缺口,白娘子張開嘴,一看,斷掉的地方出現了一寫黑色的痕跡,就像是被腐蝕掉了一般。

很快,四根鏈子就被白娘子的毒素給腐蝕掉了,夏枯草活動了一下手腕,立馬起身帶著木香和木蓮往外面走。

木香和木蓮對這皇宮只有一點了解,但是找出口卻是很簡單的,可惜的是兩人找到了城門口卻發現他們根本就出不去,打開城門看見的是外面的風景,可是在城門口處卻有著一個玻璃狀的東西將整個皇城罩在了裡面,似乎是一個結界。

“有辦法可以出去嗎?”夏枯草對這白娘子說道。

白娘子聽懂了,順著夏枯草的手慢慢的滑到地面上了,然後便往皇宮內爬去,很快便消失了。

夏枯草竟然把他的鈉離子鎖鏈給弄斷了,柒號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他又驚又喜,把鏈子斷掉的那一塊黑色收集好立馬傳送到了博士那兒,和柒號心情不一樣的便是向萱萱了,她心中有著一絲恐慌了。

“他是怎麼逃脫的!?那兩個小孩呢!?”向萱萱憤怒了,果然自己養了兩條白眼狼,竟然還把她的人放走了,皇宮內的孩子一個都不能留了,還是這些傀儡好,忠心忠主,根本不用擔心被人背叛,這麼一氣憤,體內的毒素又發了,向萱萱只覺得頭一暈,立馬雙手撐住桌子保持自己的平衡,以免會暈倒。

“宿主,他們在城門口。”柒號看著城門口的反應,這些人根本就出不去,現在他又檢查到了這些人的行蹤。

向萱萱招來幾個傀儡人立馬往城門口跑去,“夏枯草!”面對夏枯草,向萱萱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拿下他,放血!不論死活!”

傀儡人衝了過去,夏枯草將兩個小孩護在了身後防止被傷到,自己身上沒有任何可以防備的武器,只能夠躲避,但是再怎麼躲避也不可能是傀儡人的對手,很快夏枯草便被這些傀儡人拿下了,兩個手腕傳來一陣痛楚,夏枯草想動無奈卻動不了。

這次的傷口比上次還要割得深,那鮮血如同水一般往外流淌著,夏枯草之前失血還未回復過來,現在完全是雪上加霜了,身體漸漸的冰冷起來,眼前所有的事物變得模糊起來,夏枯草覺得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

“放開先生!”木香木蓮大喊大哭著,可是兩人卻被傀儡人抓著根本動不了,“你們這些壞人!不得好死!”

“我供你們吃穿,供你們生活,你們卻這麼來回報我,既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不要便是。”向萱萱對著傀儡人做了個動作,“解決她們。”

正當傀儡人舉起手中的刀時,只聽見嘭的一聲,仿佛是什麼東西撞擊到了結界之上,結界出現了一條裂縫,向萱萱抬頭一看,只見一條十幾米長的巨蛇正在撞擊他們的結界,向萱萱瞪大了眼睛,她完全不知道這頭巨蛇是從何處而來的。

“吼!”巨蛇發出一絲怒吼,那是生氣的表現,尾巴橫少而過,只見那些傀儡人被掃開了,在面對巨蛇的時候,再厲害的傀儡人都不值一提。

向萱萱立馬將夏枯草的血液收集好,也不管地上這人的死活,帶著人立馬往其他地方跑,這皇宮沒了可以重建,但是命沒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那是什麼?”夏無天發現了這荒山出現了幾道裂痕,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荒山的不妙,立刻喊人往後面退。

“六級防護!開!”飲下一碗血後,向萱萱恢復如初了,立馬下達了命令,只看見防護層出現了幾道電光,很快電光便將巨蛇包圍在了裡面。

“八級防護!開!”巨蛇仿佛是沒有感覺一般,還在撞擊著這個防護層,向萱萱不得不加大了電量,一直到十二級,巨蛇身上也發出了一股焦香味道,巨大的聖體轟然倒下,向萱萱始料未及的一幕出現了,防護層碎掉了。

“宿主,將皇宮收好,立即離開!”柒號也意識到了這些,立馬對這向萱萱說道。

向萱萱將皇宮收入了空間內,也不管這些女孩的死活,直接離開了,反正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防護層破碎掉了,夏長卿眾人也看見了富麗堂皇的一個行宮突然消失,然後一只渾身焦黑的巨蛇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這是何物……”夏長卿還從未遇見過這麼大的蛇,他有些擔憂自己的孩子到底遭遇了什麼。

軒轅公允倒是很快就發現了這條蛇就是在那懸崖下的巨蛇,也就是夏枯草的白娘子,走上前只見這巨蛇蜷縮著身子趴在地上,身上的鱗片和皮膚已經裂開,而他的身體中央正躺著三個人,一個是夏枯草,剩下的是兩個小孩。

夏長卿完全不顧這蛇到底是好是壞,直接衝過去抱起夏枯草檢查了一番,手腕上的傷口已經被血凝固了一層血痂,整個人臉色蒼白,嘴唇發紫,“我定饒不了那人!”夏長卿怒了,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他的孩子,真當是泥捏的嗎?

向萱萱真的慘了,現在在江湖上已經是頭號通緝人物,賞金並不是錢,而是神醫谷一個令牌,只要有這個令牌,進入神醫谷求醫簡直是如同普通醫館一般,一時間江湖上的人都開始尋找這個惹怒神醫谷的絕色女子了。

而向萱萱呢,她也正在逃亡的路程上。



☆、第77章

“我不是陶瓷娃娃,用得著這樣嗎?”夏枯草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這個小心翼翼的男人,自從上次受傷後幾乎是休養了半年,明明早就養好了還要每天補藥不斷,每天去個哪兒還要打個報告,否則就會引起慌亂。

“現在好多人也知道了你以前的那個傳說是真的了,現在多少人都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你的。”軒轅公允掐了一下夏枯草現在有些肉的臉,這半年的好東西基本都是入了夏枯草的肚子,不僅把血補回來了,連肉都補上來了,軒轅公允一時間很有成就感。

“現在向萱萱有消息嗎?”向萱萱的追殺令已經這麼久了,許多人都接過。不過貌似沒有什麼進展,也不知道向萱萱到底躲在何處。

“上次她消失後連同九尊國一起消失了,我想大概她會選擇改變面貌出現。”向萱萱還有許多的事情沒有做完,她是絕對對不會這麼放棄的。

“白娘子現在怎麼樣了?”白娘子為了救他可以說是渾身上下傷痕累累,夏枯草也去看望過一次,還是一頭巨蛇的模樣,根本就恢復不了原本的大小形態,現在正居住在神醫谷後山的那片湖泊之中。

“頭上的頭冠傷痕還未好,也許好了就能和以往一樣了。”雖然不知道白娘子到底是什麼蛇,但是傳說中蛇冠化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這白娘子活了很久倒是真的了,畢竟一頭幾十米長的巨蛇還是很少見的。

“過一會兒再去看看吧。”因為白娘子的傷勢也頗為嚴重,有的時候去了也未必能在湖面看見白娘子。

“要不要出去曬曬太陽。”軒轅公允抱起夏枯草,“這次受傷其實也還算不錯的。”至少夏長卿對他沒有什麼意見,現在他出入神醫谷也很自在。

“那我再去受傷一次你是不是就很滿足了。”夏枯草很是無語的看著軒轅公允。

軒轅公允放下夏枯草,在他嘴上親了一口,“只是開玩笑的,這次受傷可是嚇得大家都差點把城掀了,還來一次只怕這個江湖都要大亂了。”

“咳咳……!”一陣咳嗽聲打斷了兩人,回過頭去便只見夏無天臉頰微紅有些尷尬的站在那兒,“武林大會你們去不去?”

“不是還有幾天嗎?這麼急?”前幾日衛忠賢發來消息就是關於武林大會的事,這沒有人搗亂的武林大會的確是舉辦得很好,當然那些看衛忠賢不順眼的門派還是原來那樣,依舊對衛忠賢各種不滿。

“據說還有羌蕪國的人來武林大會湊熱鬧,所以我也想看看這羌蕪國的人有多厲害。”其實夏無天才不會說自己想去看的只是美人而已,這羌蕪國的女人各個都妖冶美麗,夏無天也並不是帶著有色眼鏡去看的她們,只是純屬於欣賞。

“……”夏枯草才不會說他從他哥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的猥瑣。

第二日,夏枯草代替了夏長卿去了武林大會,然而這次的武林大會來的還真不止羌蕪國的,還有著一些更加詭異的人。

“好奇怪的人啊。”夏枯草看著下面這些路過的來參加武林大會的人,大熱天的穿著一件黑色披風,把自己遮得個嚴嚴實實的,本來夏枯草還想從身形上面來判斷一下這些人是男是女,結果這些人幾乎是身高體型的是一模一樣的。

“苗疆人?”這些人看起來十分的詭異,軒轅公允也沒有聽說過這些人。

夏枯草看向別的地方,就只見一個妙齡少女,頭上裹著一塊彩色的帕子,手中拿著一個撥浪鼓,看起來十分的天真,一身紫色編織的苗疆服飾,一個挎包挎著,時不時的從包包中掏出錢買著東西,“苗疆人會穿成那樣嗎?”

好吧,這次是軒轅公允眼拙了一下,這個女孩就已經表現出了她是一個苗疆人,若是和那些鬥篷人一起的話,為何也不穿著鬥篷出來。

“突然出現的一個勢力,你說會不會是向萱萱?”夏枯草問道。

“應該不是。”現在向萱萱被多人追殺,她還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兒,就算是出現了她能拿什麼來與這些人作對,向萱萱功夫不高,但是有一個系統的確是讓人頭疼的,可是她的系統能夠堅持這麼久嗎?

夏枯草突然覺得今年的武林大會還是不會怎麼安穩吧,只希望這些鬥篷人真的不要鬧出什麼么蛾子比較好。

衛忠賢最不想見到的人竟然出現在了他的房內,再次見到這人時,衛忠賢發覺自己根本沒有想像中那麼恨他,但是在面對這人是,他還是有著一絲悸動。

“好久不見。”曲悟最先打了招呼。

“好久不見。”衛忠賢說完後房內就陷入了一陣沉默,衛忠賢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明明這是他的房間,現在他卻有了一種想要出去的想法。

曲悟也有些尷尬了,“忠賢,之前那件事……”

“什麼事都沒有,我們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心中的傷口再次被劃開,衛忠賢的臉色都變了,“你能出去嗎?”

“……”曲悟只能在心中嘆口氣,起身走了出去。

夏枯草剛路過就只見一個男人從他衛伯伯的房中走了出來,貌似還有些面熟的樣子,“你是上次那個人!?”

曲悟一抬頭便看見了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少年,沒想到他還記得他,“衛忠賢的師侄,夏長卿的兒子,是嗎?”

雖然這人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好人,但是這人好歹也算是救過衛伯伯的,而且看起來這人和衛伯伯有一些關系,不過現在看這個男人的表情,似乎是有一絲的憂傷,怎麼從衛伯伯房中出來了就憂傷了呢?,莫非有什麼貓膩。

等著男子離開後,夏枯草敲了敲門,“誰?”衛忠賢的聲音從房中穿了出來。

“衛伯伯,是我。”夏枯草總覺得衛忠賢的聲音有些奇怪,有點帶著沙啞的感覺。

門開了,但是並沒有看出衛忠賢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往屋內看了看也很正常,“剛剛我看見有人從你的屋中出去了。”

衛忠賢只是摸摸夏枯草的頭發,“只是以前的一個好友而已,來打個招呼。”

夏枯草倒是覺得衛伯伯和那個男人之間不只是好友這麼簡單啊,特別是現在衛忠賢的表情怪怪的,夏枯草很是擔心衛忠賢明天武林大會會不會有影響。

顯然夏枯草想這些是多余的,衛忠賢第二日不僅沒有什麼影響,反而是比以往更有精神,看起來那個人並沒有對衛忠賢產生多大的影響,夏枯草現在還真是相信了那個男人和衛忠賢只是好友關系了。

“師兄!那不是師嫂嗎!?”那日,夏枯草看見的小女孩此時正站在曲悟的身旁,在看見擂台上的衛忠賢時,激動地一把抓住了曲悟的手。

“你還記得?”曲悟倒是沒有想到小師妹竟然還會記得衛忠賢,已經過去了十年之久了,那時候小師妹也才剛三歲吧。

女孩吐了吐舌頭,“師嫂那麼漂亮,我當然記得,也不知道為什麼師嫂要離開師兄。”這也是女孩一直想要知道的一件事。

曲悟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你還要師嫂回來嗎?”

“當然!”女孩看向了台上的衛忠賢,“師嫂比以往的魅力更大了,要是師兄不能把師嫂追回來,就真給苗疆丟臉了。”

“那師兄就一定會做到的。”其實離開的並不是衛忠賢,而是曲悟,當年的一夜溫情後曲悟逃了,並不是因為感情的原因,而是因為他收到了一封密信,是關於他們蠱術被泄露出去的事情,他一心想著的是自己的族人,卻唯獨忘了愛人,就這麼一封書信不留便離開了,衛忠賢醒來時只知道自己被人吃干抹淨就拋棄了,一時間什麼都不管,也離開了,曲悟後來有找到過衛忠賢解釋,可惜的是,他離開之時就代表了兩人會有這麼個結局,就這樣兩人一場誤會導致了兩人十年未接觸。

“這麼多年來,盟主似乎從未親自打過擂台,不知道在下今日可否與盟主試試身手?”說話的是一個男子,據說是現在江湖上有名的一個游俠,此人頗有戰鬥狂魔的稱號,到處與人約戰打鬥。

衛忠賢也沒想到會有人挑戰擂台會找上他,按照道理說,一般擂台賽是一個人上台後另一個人來打擂,結果這人是直接上了擂台點名約戰,衛忠賢拒絕了可能會被人認為自恃清高,衛忠賢也就只能接受,衛忠賢走上台,這個男人立馬露出一個十分挑釁的笑容,在他認為,這衛忠賢當上盟主也是運氣好,本身也只是個空架子所以才從不參加擂台,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給這位武林盟主下絆子。

“點到為止。”衛忠賢行了一個禮。

“你的武器呢?”男子拿出了他常用的那一把長劍,可是對面的衛忠賢卻是赤手空拳,難道衛忠賢看不起他嗎?這麼一想男子有點憤怒了。

“我從不用武器。”衛忠賢有武器,但是他不常用,他更喜歡的就是用拳頭,那一種肉搏的方式,最為野蠻的打鬥。

既然這位盟主都不會在意這些,男子也不會矯情,提劍直接攻擊過去,衛忠賢倒是不慌不忙,在這人攻擊過來時他只是微微閃避,一掌過去就將男子手中的劍打掉在地,在男子還在震驚之時,他的手已經抓住了男子的命門。

秒殺,正真的秒殺,夏枯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知道衛忠賢很厲害,但是沒想到可以手無寸鐵的將一個人高手秒殺了。

“好帥!!”夏枯草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此時的衛忠賢,只知道現在衛忠賢真的是太帥了,特別是那一臉的邪魅狂卷。

軒轅公允不禁扶額,想著把這次上台的機會給了軒轅天佑是不是個不明智的選擇,畢竟現在夏枯草因為衛忠賢答應了一個人就激動成了這樣了。

“好了,盟主本來就不弱,只是他們還沒意識到而已。”軒轅公允把夏枯草擁在懷中,讓這人不再這麼激動。

“你和衛伯伯比起來,誰更厲害!?”夏枯草雙眼發亮的看著軒轅公允。

軒轅公允摸了摸鼻子,還是有點糾結要不要說出事實,不過看夏枯草一臉期待的樣子,“盟主比我厲害。”

沒想到衛忠賢竟然這麼厲害,書裡面因為衛忠賢死了,夏枯草也不知道衛忠賢到底有多強,書中武林盟主是軒轅天佑,軒轅公允後來可是排名第一的高手,第二便是軒轅天佑了。“也難怪衛伯伯能夠一個人闖入魔教裡面。”

台下的人都還在歡呼,一個穿著鬥篷的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軒轅公允也是注意到了這人的離開,對著暗衛使了個眼色,一個黑影略過,偷偷地跟在了鬥篷人的身後。



☆、第78章

“武林盟主衛忠賢?不是死了嗎?”案首上的女人輕敲著扶手,看著跪在眼前的這人,“莫不是消息有誤?”

“屬下親眼見到衛忠賢站在擂台上。”跪著的這人正是那穿著鬥篷的其中一人。

“那可就奇怪了。”女人思考了一番,“現在可有姬影月的消息?”

“沒有,屬下調查到姬影月兩年前便消失了。”鬥篷人說道。

女人這才意識到一些不對經,“姬影月消失了,衛忠賢還活著,那夏枯草呢,他是不是沒有嫁給軒轅公允。”

“是的。”鬥篷人繼續說道,“但是,有傳聞說是軒轅公允會成為神醫谷的准女婿。”

“是嗎?”女人並沒有震驚什麼的,只是揮揮手讓這人退下,“這個世界因為我的到來才變得嗎?難不成我才是真正的主角?”這麼一想,女人的表情瞬間就變了,“我就知道穿越必主角!”

女人是一個穿越者,原名叫做鄧欣,只是一名普通的小白領,喜歡看點小說什麼的,過著很是平凡普通的生活,可是突然有一天,她睜開眼就發現自己穿越了還是穿越到了一個將要死的女孩身上,為了活命,她可是咬緊牙關才讓自己沒有毒發身亡,不過也因此變成了一個先天毒體,混進門主身邊獲得信任,然後將門主毒死自己接手了這個門派。

五毒教是她自己後來改的名字,她本來以為這是個苗疆門派,想著和自己以前玩過的游戲一樣就這麼改了名,後來才知道這只是個盜取了苗疆蠱術的邪教,不過邪教又如何,她也能讓這個邪教成名起來,後來接觸到了這個江湖才知道了這是她以前看過的一篇言情小說裡面,調查這麼久才發覺這個世界好像變了很多,但她唯一沒有懷疑的便是這個世界是不是還有和她一樣的穿越者。

“有發現對方的身份嗎?”軒轅公允問的便是跟蹤鬥篷人的影三。

影三搖搖頭,“對方只是進入了一家客棧,這點可以查出此人不是軒轅城人,他進門敲門聲很有規律,直到屋內有人應了一句他才進去,可以知道屋內的人等會比他高或者說是幕後主使。”

“看來這又是什麼新門派的人,雖然不知道這些人到底要做什麼,還是要多注意點比較好,記得看好他們。”軒轅公允總是覺得這些鬥篷人絕不止是來參加武林大會這麼簡單,也許還有著其他原因。

“是。”任務完成了,影三也准備走人了。

“等等。”軒轅公允叫住了影三,“記得多關注羌蕪國的人,這次進入軒轅城的一些人假扮了羌蕪國人。”

待影三離開後軒轅公允才想起有個人貌似還沒回來,大概是武林大會的原因,這街上也是熱鬧了許多,特別是晚上還會有一些異國之人表演節目,不少人都會出去玩,夏枯草也是聽說了便出去了。

夏枯草的確是出去看節目了,不過也就一會兒他便沒有了興趣,這些個節目都是現代會出現的,根本就不稀奇,大概是身邊有影一和影五陪著,夏枯草也就大著膽子在這個街上閑逛起來,不過貌似還遇見了熟人。

“衛忠賢的師侄?”曲悟倒是沒想到在這兒還能碰見夏枯草。

“額……我叫做夏枯草。”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人一見面就只會說他是衛伯伯的師侄,難道就不能換個稱呼嗎?

“我叫曲悟,這是我的小師妹,古娜塔。”曲悟現在也算是知道了對方的名字,說出自己的名字也是一種禮貌。

夏枯草看著這個只有男人腰間高的小女孩,貌似就是他早晨看到的那個女孩,小女孩有著一個可愛的蘋果臉,大大的眼睛,也就十來歲的模樣,手上腳上脖子上全是銀飾,走路的時候發出清脆的聲響,雖然可愛,但是貌似是個吃貨,起碼看她手中捧著的,嘴中咬著的就能知道這個小女孩很喜歡吃。

古娜塔一口將自己嘴中的東西吞下後一把撲向了夏枯草,還在他的身上蹭了蹭,“哥哥長的真好看,好喜歡哥哥。”

看著身上出現的污垢,夏枯草一時間無語了,不過這個古娜塔明顯的也不是故意的,夏枯草也只是拍拍她的頭,可愛的小蘿莉她還真的發不起什麼脾氣。

“抱歉,古娜塔喜歡長得好看的人。”曲悟也沒想到古娜塔會突然撲向夏枯草,只能趕忙把古娜塔抱走,看著夏枯草身上那塊污痕曲悟還是有些歉意的。

好吧,這還不只是個吃貨,還是個小色狼。

“師兄你真討厭!不讓我抱美人兒!”古娜塔氣呼呼的看著曲悟。

曲悟真是對這個小屁孩頭疼了,本來這次來這邊他也沒想過要帶人來,這古娜塔也一直纏著他,沒辦法就帶過來了,現在帶過來簡直就是個禍害,“你這麼小知道什麼叫做美人嗎?一個小屁孩而已。”

“師嫂是個美人!大哥哥也是美人!”古娜塔別扭的別過頭,然後對著夏枯草撒嬌道,“大哥哥,古娜塔想跟你回家。”

“……”雖然說這個小孩是在調戲他,但是夏枯草倒還真沒有生出什麼討厭的感覺,只是這個孩子未免早熟太過了,還沒說話,一個黑影便站在了他面前,抱住了已經撲過來的的古娜塔。

“你這個臭家伙!放開我!”古娜塔發現抱住她的並不是那個長得好看的大哥哥而是個十分高大的男子後一下子掙扎了起來。

夏枯草倒是沒想到軒轅公允會突然出現,不是說的在忙嗎?“你要不把她放下來吧。”眼看著古娜塔的臉越來越紅,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夏枯草趕忙讓軒轅公允把人放下來,要是真的哭出來了怎麼辦。

軒轅公允還是把古娜塔放下來了,“她剛剛想做什麼?”

“哼!”古娜塔被放下來後一腳踹在了軒轅公允的腿上然後便跑到了曲悟的身後做了個鬼臉,看的夏枯草是哭笑不得。

“小孩子心性而已,你怎麼出來了?”夏枯草笑著問道。

“陪你一會兒。”軒轅公允看了一眼那個小女孩,“這兩位是?”

“曲悟,這是古娜塔。”夏枯草介紹了兩人在軒轅公允耳邊輕聲說道,“上次救了衛伯伯那個神秘人,苗疆的。”

“在下軒轅公允。”軒轅公允雖然對於苗疆不太了解,但至少也是聽說過的,那邊擅長蠱術,就像是上次武林大會那一場混亂其中就有蠱術的原因。

幾人也只是寒暄一頓後邊各自離開了,當然除了還有些依依不舍得古娜塔,“大哥哥,你不要忘記我啊!我還要找你玩呢!”

夏枯草也只是笑著揮揮手。

“你還真是老少皆宜。”軒轅公允笑著說道。

“沒你強,你好歹還是這個軒轅城的男神。”軒轅公允可以算是整個軒轅城閨中女子傾慕的對像,不少人可都打著他的注意,畢竟是一個高富帥。

軒轅公允握住夏枯草的手,兩人慢慢的走著,可是這剛送走了兩個人又出現了一個麻煩,只能說兩人真是時運不濟。

“喂!偷了本公子的東西還想逃!?”夏枯草還沒來得及閃開,就被衝過來的人撞了一下,軒轅公允立刻穩住了夏枯草,讓影一去追那個小偷。

“沒事吧?”軒轅公允問道。

夏枯草搖搖頭,看著手中金色的錢袋,貌似是剛剛撞到他的人塞在了他的手上了,“這個是什麼?”

“小賊!終於讓我抓到你了!”夏枯草看著這個女扮男裝的女子向他走了過來,別說夏枯草是怎麼看出來這人是個女子的,至少長眼的都能看得出來,沒有一個男子竟然會這麼矮這麼瘦,胸肌還這麼發達。

“這錢袋是剛剛那人撞到我了硬塞在我手上的。”不管如何,夏枯草還是將這個錢袋還給了她。

“你們不會是一伙的吧!?”女子拿回錢袋一看,並沒有少錢。見夏枯草這發色奇特,不由得產生了一點懷疑。“你是羌蕪國的人?”

“她是喻梓涵。”軒轅公允小聲地說道。

喻梓涵是誰,原小說裡面的那個刁蠻公主,非軒轅公允不嫁的那個,不過後來還是被女主給滅了,夏枯草不禁有些皺眉,怎麼突然會遇上這個人。

“喂!你怎麼不說話!?”喻梓涵見夏枯草突然不說話還以為對方是故意的。

“這錢袋並不是他拿的,那人我已經派人去抓了,一會兒隨你處置。”軒轅公允並不想與這個刁蠻公主多接觸。

喻梓涵聽見一個這麼好聽的聲音,這才注意到原來這個精致的少年身邊還有個不比他差的男人,而且還很英俊,一時間喻梓涵有些春心萌動了,特別是軒轅公允身上散發的那種氣質,不比他哥哥差啊。

“呵呵。”夏枯草對著軒轅公允干笑了兩聲,看!你果然是個麻煩。

軒轅公允不由得摸了摸鼻子,他怎麼知道這個喻梓涵會做出這種小女子的動作,一個穿著男裝扮男人的女子做這種忸怩的姿態似乎真的很是奇怪,不過喻梓涵倒是沒有這麼感覺,她只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個真愛了。

影一很快就將那個扒手逮到送了過來,喻梓涵一見到這個偷了她錢包的人就忘記了剛剛那一份心動,直接一腳踹在了這個小偷的身上,“本公子的錢袋你也敢偷,不想活了!”

軒轅公允無語的搖搖頭,帶著夏枯草離開了,不管如何,離這個公主遠遠地比較好,誰都不想惹麻煩對吧。

等著喻梓涵教訓完了這個小偷後,再轉身就沒有發現那個公子的身影了,不甘心的咬咬牙,又狠狠的踹了一下這個小偷才泄氣的離開。

“這公主脾氣可真是暴躁。”拓跋霍本意是過來找人聯姻的,現在一看這個公主的氣勢,就不想把這個公主帶回羌蕪國了。

“你確定你二弟會接受這麼一個女人?”祁昀也只是覺得這個公主好笑,只是個從小寵到大的刁蠻女孩,去了羌蕪國受幾天苦,照樣讓她乖乖的。

拓跋霍搖搖頭,“不說是這個公主配不配我二弟,要是她看見我二弟那張臉,豈不是要把羌蕪國鬧得天翻地覆,我看這和親方面還是算了吧。”

“你二弟只怕是看見這個女孩的本性,也會大鬧一頓吧。”祁昀想著這兩人要是真的在一起了,那可就有好玩的了。

“剛剛那是夏枯草和軒轅公允,你不去打個招呼嗎?”拓跋霍問道。

祁昀用茶杯遮住唇角的一抹笑,“下次吧,有的是時間。”



☆、第79章

“小草!趕忙把門關上!!”這是夏無天回到衛忠賢這兒最激動的一次,主要是平常夏無天都是屬於那種缺根筋的,一般不是什麼真正的大事他基本都是屬於淡定的狀態,不過現在嘛貌似有些激動了的樣子。

等著夏枯草准備問夏無天什麼情況的時候就只見外面出現了一個人,還是一個陌生人,這人雖說穿著打扮上與這邊的沒什麼區別,可是他卻不是中原人,而是一個羌蕪國人,這人生的高大強壯,氣勢不凡,棕色的碎發齊肩,有些凌亂地樣子,一雙紅色的眼睛帶著一股嗜殺氣息,夏枯草知道至個人不好惹,不過他不知道他哥又是怎麼惹上這人的。

“我都已經說了這是誤會了你還跟過來做什麼!?”夏無天想要躲在他弟弟的背後,可是一看他弟弟的身高就知道是不可能的,再一看這個男人,越來越近,夏無天急的大吼了出來。

“???”夏枯草不解的看向了夏無天。

“進去跟你解釋!快關門!”夏無天拉著夏枯草進了屋,立馬讓家丁把門關上了,可惜他沒有看到關上門的那一瞬間,這個男人露出的那個笑容。

“那人你怎麼惹上的?”看夏無天的模樣也不像是那種會去招惹人的樣子。

“是我不小心的……”說起這個事夏無天就是一肚子火。

其實夏無天只是不小心路過了羌蕪人聚集的那條街,然後欣賞了一下美女,結果呢看到一個美人兒被欺負了他就憤怒了一下,准備教訓這個人,到頭來自己差點被教訓了,後來才知道這個男人是那個美人的下屬,那個美人還是個男的,夏無天這麼一尷尬就趕忙跑了回來,結果這個男人跟著過來了。

“那個人是不是叫做祁昀?”說起美人還是個男的,又是羌蕪國的人,夏枯草只能想到那個羌蕪國的男皇後。

夏無天點點頭,雖然說他是個男人,可是真的不比女子差多少,最重要的就是他貌似犯蠢了。

好吧,現在真的是遇見熟人了,而且看夏無天現在臉頰微紅的模樣,夏枯草一時間不知道還要不要去找祁昀解釋一下了,而且那個剛剛跟著他哥的男人真的看起來很危險,不比他父親的氣勢弱。

“我以後再也不去羌蕪那邊了。”夏無天真心是欲哭無淚,這次他鬧得有點大,那一條街的都過來圍觀了,所以他才會在知道真相後灰溜溜的逃跑了,真的是太丟臉了。

“主要是那個男人是什麼情況?”夏枯草感覺他哥完全不在主題上面。

“就是那個,我以為欺負了美人的那個人,後來我道了歉就離開了,不過他後腳就跟了上來,我總覺得這個人身上帶著一股殺氣,肯定不是什麼普通人,所以我才會這麼快回來。”夏無天一想到這個男人血紅的眼眸就不由得背後一寒。

“算了,這人大概不回來了,哥你以後就不要亂管閑事的。”誰知道下一次還會不會惹上身麻煩回來。

“下次出門帶上你。”起碼還有個軒轅公允跟著,怕什麼。

軒轅公允現在可不閑,自從那晚與夏枯草遇見了喻梓涵後,他最近都快被這個所謂的公主給煩死了,以公主的名義每天到他家來,還要帶著這個所謂的公主出去游玩一番,他想拒絕可是皇命難為,所以最近幾日幾乎是沒有和夏枯草有過聯系了。

“你這個賤民!竟敢弄濕本公主的衣服!”喻梓涵舉起手中的茶杯准備砸向跪在地上的少女,可是還未出手就被人制止了。

“公主,這裡是軒轅府。”軒轅天佑從來沒有覺得一個女人能夠這麼煩,不光是脾氣差,就連暫住在別人家裡也是一副當家主人的模樣,雖然說他們軒轅家是聽命於皇上的,但是這個公主他們完全可以不用理會,要不是皇上下令,誰會這麼有閑心來陪著這麼一個刁蠻公主胡鬧呢。

喻梓涵臉都氣紅了,一世軒轅公允對她愛理不理的,二是這個府上的下人她都看著不喜歡,特別是這些個丫鬟,各個模樣秀麗,對於這些伺候她的丫鬟她就一直能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軒轅府又怎麼了!?皇帝哥哥一個指令,夷為平地看你們軒轅府還在不在!”

“公主,禍從口出。”軒轅天佑不耐煩了,怪不得他哥會讓他來暫時看著這個公主呢,原來是這麼個傲嬌貨。

“哼!”喻梓涵生氣的甩開手,直接跑出去准備去找軒轅公允,結果剛到門口就被軒轅天佑攔下了。“你攔著我做什麼!?”

“不知道公主要去哪兒?”開玩笑!看這個公主的樣子就知道要去找他哥,他嫂子剛過來,放這個女人過去豈不是個禍害,軒轅天佑只能試著能攔下來就攔下來。

“本公主要去哪兒你管得著嗎?讓開!”這麼個賤民竟然敢攔著她,別以為他是軒轅公允的弟弟她就是謙讓。

軒轅天佑還是處於一種雷打不動的姿態。“抱歉公主,你暫時不能離開這兒。”

“滾開!”從來沒有人敢忤逆她的,軒轅公允是第一個人,現在軒轅天佑是第二個人,很好,她記住了。

喻梓涵用了一個最原始的打架方法,也是女孩子最為常用的,打、掐、撓、最後一咬,軒轅天佑身上有著強壯的肌肉,就算是強壯他也被咬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公主怎麼會做出這麼野蠻的動作,完全沒有了之前那一副高貴冷艷的模樣了。

喻梓涵松開嘴,可是軒轅天佑還是站在門口,動作都沒換一下,喻梓涵氣衝衝的把門狠狠地一關,門口發出了一聲巨響。

“你有聽到關門聲嗎?”夏枯草抬頭看了看,似乎這個關門聲是從西邊傳來的,那邊貌似是客房。

“風吹的而已。”軒轅公允可不想因為這個女人兩人鬧矛盾,但是他貌似還是沒有告訴夏枯草喻梓涵正在他家。

“可是沒有風唔……”還沒說完的話被堵在了嘴中,靈活的舌頭撬開貝齒,長驅直入,攪亂了夏枯草一時間的思考。

夏枯草晚上沒有留在這邊,而是繼續會累衛忠賢那兒,武林大會沒有出現什麼大問題,他也是落得個清淨,現在武林大會結束了他也沒有想過回神醫谷,他想著的是在山下多玩幾天。

“那就是夏枯草?”鄧欣問著他身旁的鬥篷人。

“是。”鬥篷人回答道。

“那他身邊的就是軒轅公允嗎?”鄧欣也看見了夏枯草身邊那個俊美的男子。

“是。”鬥篷人道。

鄧欣習慣性的撐著腦袋敲擊著扶手,一下、兩下、三下然後停住了,她在想事情,那便是小說中的劇情,按照原劇情,夏枯草應該是和軒轅公允完婚了,可是現在卻沒有,軒轅公允很是討厭夏枯草,可是看剛剛兩人在街上的狀態,明顯的就知道是一對戀人,同性戀人,這麼一想,鄧欣不由得臉一黑。

軒轅公允可以說是小說中最受歡迎的男配,就連男主角軒轅天佑都沒有軒轅公允的受歡迎程度高,後面陸續出現的其他配角鄧欣也去調查過了,完全是顛覆了原著,拓跋霍取了一個男皇後,柳瑞軒並沒有殺死江燁樺,而是兩人在一起了,喻博天還是把辜無心弄進了宮中,而且還讓他成為了君後,這完全是和原著不一樣的劇情,鄧欣有些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還有穿越者改變了劇情。

總體來說鄧欣是想對了,現在姬影月沒了蹤影,就算是懷疑到她也無用,然後他的懷疑對像便是辜無心與祁昀,唯二兩個真正的穿越者她完全沒有想到,畢竟辜無心為什麼能坐上君後肯定是有手段的,估計就是個穿越者,然後就是這個莫名其妙的祁昀,能夠拿下花花公子拓跋霍,想必不比辜無心差,至於為什麼不懷疑夏枯草和柳瑞軒呢,那是因為原著夏枯草就喜歡軒轅公允,也許軒轅公允因為沒有姬影月的原因兩人真的相愛了也是有一定可能的,而柳瑞軒原文中對江燁樺有愛有恨才會將江燁樺殺死,後來姬影月當上琅琊國女皇之後柳瑞軒不是帶著江燁樺的屍骨離開了嘛。

這麼一想,鄧欣有了九層的把握了,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和這些個穿越者接觸一番,如果對她沒有影響,她便會無所謂,如果有影響,鄧欣就准備干掉這兩個所謂的老鄉。

“主子,需要怎麼做?”鬥篷人見鄧欣的表情一下子變了,就知道了對方想要打什麼主意了。

“幫我查一下這個祁昀在何處,至於昆山國君後,我自己去會會他。”鄧欣對自己的勢力很有把握的,至少他們不弱。

“是!”鬥篷人行禮之後便離開了。

看著窗外的景色,鄧欣想起了今天看見的夏枯草,“白發俊秀少年,性子極為冷清,不愛說話,卻唯獨只為一人好,因為性格問題,惹下眾多仇家,該說軒轅公允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呢?”

“阿嚏!”夏枯草打了一個大的的噴嚏,可在下一刻軒轅公允也跟著打了一個。

夏枯草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怎麼打噴嚏還會傳染嗎?”

“我覺得是有人在背後說我們壞話了吧。”軒轅公允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而且這個人估計還是我們認識的人。”

“你想多了。”夏枯草很是無語的看著軒轅公允,“向萱萱現在自身難保,別說是背後說我們的壞話,就連停下來歇口氣估計都很難。”

向萱萱現在的確很狼狽,哪怕是系統在手她也沒有回到之前建立九尊國的時候了,現在的她為了能夠進城,已經換上了一套麻布衣服,用最後的積分給自己換了張平凡的臉,慢悠悠的走進了軒轅城中。

所謂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她的通緝令是在軒轅城中所布下的,有一半的江湖人都已經接受了這個命令,現在她只能選擇回到這個地方,然後悄悄地潛入城中,慢慢的賺取積分,最好是去神醫谷,畢竟那兒積分來得快,這麼一想,向萱萱就開始琢磨著如何上山了。



☆、第80章

“老李啊,你又下山撿了什麼回來啊?”

“什麼叫撿的!這是我領養的!”

“少亂帶人回谷,小心出問題啊。”

“我知道我知道,這不是看這個女娃可憐嘛,就帶回來了。”

向萱萱看著這兩個人的交談,心跳不由得加速了,那個白胡子白頭發的老頭子眼神可真是凌厲,向萱萱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被人看穿了,不過見兩人交談了一會兒便離開了,那個老頭子也走了她才松了口氣。

“師傅,這神醫谷真的這麼厲害嗎?”此時的向萱萱已經換了一張臉,只是單純的秀氣可愛,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穿著十分廉價的麻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鼻梁處還有幾顆淡淡的雀斑,要是姬影月出現了也會震驚向萱萱是怎麼做到的。

李大夫哈哈一下,摸了兩下山羊胡,“我們這神醫谷雖說不是人盡皆知,但也是一個世外桃源,我保證你絕對會喜歡這兒的。”

向萱萱看這個老頭這麼誇神醫谷,她就更加想要攻入夏枯草的藥房了,“原來神醫谷這麼厲害啊。”

“走吧,跟師傅上山了。”李大夫這麼大喊了一聲,向萱萱背好包袱跟著他慢悠悠的往山上走了。

向萱萱是怎麼遇上這個李大夫的呢,其實也是很簡單,只是找人逢場作了一個戲,也是很普通的山賊殺人奪寶,至於那所謂已亡的父母,向萱萱也無須理會,本來就找了兩個死人來,她會在意這些嗎?不過這個老頭子倒是好騙,她說的話好多都有漏洞,結果這人完全沒有發現,還如願以償的讓她進入了神醫谷,向萱萱還真的算是運氣好了。

“天王蓋地虎!”

“……”

“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

“????”

“你是不是穿越來的?”鄧欣對眼前這個艷麗的男子真的無語了,怎麼自己說了這麼多這人還是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不知姑娘說的穿越是何地?”祁昀只是在酒樓來飲茶的,結果沒想到會突然出現這麼一個奇怪的女子,說著一些奇怪的話語。

“難不成他不是穿越的?”鄧欣有些懷疑這個祁昀的想法了,不過在看見這周圍的人後她便放下了這一份疑惑,畢竟這人又不是一個人來這兒的,她失誤了,竟然沒有想到找他落單的時候問話。

這邊鄧欣還在疑惑,夏枯草可是真的震驚了,這妹紙是啥了吧,突然跑出來表明了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真的沒問題?要是被不法分子聽到了豈不是會惹上一大堆的麻煩?還有她為什麼會覺得祁昀是穿越者,他渾身上下哪兒來的穿越者的氣息。

“我叫鄧欣,和你聊天很愉快。”鄧欣為了不暴露祁昀的身份,立馬准備開溜,還在離開前塞了祁昀一張字條,那是她的聯系方式。

鄧欣本以為祁昀是因為有人在場所以不方便表明自己穿越的的身份,塞了紙條是想讓祁昀一個人看後能夠盡快找到她,畢竟都是穿越者,只要沒有影響,何苦為難對方呢,可惜的是,祁昀不是穿越者,鄧欣沒想到她剛離開祁昀就已經將字條拿了出來,還和夏枯草兩人一起看了起來。

“五毒教?什麼東西?”祁昀並不了解什麼門派之事,他只覺得這個女人似乎是腦袋有點問題,否則怎麼會說這麼大一堆亂七八糟的話出來。

夏枯草可是哭笑不得了,這哪兒是什麼字條,分明就是一張名片,上面除了五毒教這個以外,還有他們門派的位置,夏枯草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要搞什麼鬼,弄這東西是恨不得向全天下的穿越者表明身份嗎?

“太叔,把這東西丟了。”祁昀對於不想理會的事情通常都是直接無視掉。

“這個東西好啊,給我吧。”夏枯草一把搶過這個名片,他並不是要去和這個穿越者見面,俗話說得好,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他們雖然性別不同,可是性取向相同啊,況且要是這個女人和向萱萱一樣這麼腦殘,豈不是給自己惹麻煩。

祁昀嗤笑的看著這名片,“這女人是不是腦袋有問題?”

“這東西我只是看著好玩而已。”夏枯草收好名片看向了一旁干站著的太叔武宣,“我今天說了要給你說事的。”

“那是我們羌蕪國的將軍,可以和當年的戰神媲美了。”祁昀小聲地說道,“他可是新一任的戰神,比你父親還要恐怖。”

這麼一說夏枯草把視線看向了太叔武宣,結果反而太叔武宣也看向了他,還對他笑了一下,那一個笑容可真是有些滲人,“他對我哥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你哥?誰?”祁昀到現在除了知道夏枯草和他父親以外,基本其他的家人他都沒有去了解過。

“我哥說昨天他救了一個人,我感覺是你,雖然那是誤會。”夏枯草盡量說的含蓄一點,以免對方以為他哥是一根筋。

祁昀想起了那天碰見的那個傻小子,“就是那個腦袋缺根筋的傻小子啊。”

好吧,他哥不是一根筋了,而是少了根筋。

“後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祁昀喝了口茶,對著太叔武宣做了個眼神,很快這個大個子就離開了,“他是負責保護我的,拓跋霍離開了,我一個人在這邊又不方便,雖然我也不知道拓跋霍為什麼會讓他來?”

“這人真的很厲害嗎?”比他父親可以媲美的戰神,說實在的,夏枯草還是挺想了解一下。

“做個比方,你父親是殺戮戰神,只是負責殺人,殺完人便沒了什麼,而他可要恐怖得多,他是嗜血,喜歡殺人時血濺三尺的感覺,還喜歡把敵人的血弄在自己的身上。”祁昀見過一次這人戰場上的瘋狂,如同瘋子一般。

夏枯草突然想起了這人的眼睛,是紅色的,有點類似血液的顏色,難不成他是因為殺人殺多了,眼睛就跟著變紅了嗎?

“如果說他盯上了你的哥哥,那你哥哥可就是真的慘了。”祁昀說道,“他很偏執,就怕到時候受苦的是你哥哥了。”

“好吧,我會讓我哥哥遠離他的。”畢竟再過一段時間他們就要離開了,到時候他哥也不會和這人有接觸了,這麼一想夏枯草完全是放心了。

可是夏枯草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太叔武宣根本就沒有跟著祁昀回去,而是繼續留在了軒轅城,依舊每天跟著他哥,他哥也從一開始的擔驚受怕變成了現在的熟視無睹了,畢竟這人也沒做出過什麼,他根本不需要像之前那樣怕這人了。

這邊武林大會結束了,勝利者是軒轅天佑,衛忠賢很是看好這個小伙子,性格不錯,功夫也不錯,的確可以接任他的下一個位置,人都走了,這軒轅城也就變成了以往的模式了,這喻梓涵也是回宮了。

“皇兄,人家喜歡他,你就下旨賜婚吧好不好,而且他還是軒轅城未來的城主,對我們也有好處不是嗎?”喻梓涵對著喻博天撒著嬌,很想讓喻博天答應她的請求。

喻博天對於這個皇妹其實並不喜愛,當年她的母妃因為父皇十分喜愛,所以連帶著她也是父皇身邊的大紅人,等著他上位後,這個以前鼻孔看人的喻梓涵再也沒有像以往那樣嬌蠻了,相反的是一直小心翼翼的討好著他,想要巴結他似的。

“皇姐,哥哥今天一天都沒休息過,就不要吵著他了。”喻幼君已經看見了他哥的表情都變了,立馬制止了喻梓涵接下來的行為。

喻梓涵表情一僵硬,立馬住了嘴,現在她和她的母妃只能靠喻博天了,她是絕對不能惹惱這人,相反還的討好他,當年那些欺負過喻博天的人基本都被關押起來了,她還好只是對喻博天嫌棄過,並未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才免遭此難。

“梓涵,太上皇又有命令,軒轅家族的一切事物我們皇家不得干擾,這下旨賜婚恐怕不妥。”他怎麼不知道軒轅公允有一個愛人了,這喻梓涵又是怎麼會看上這家伙的。

“可是人家真的很喜歡他。”這麼一說,喻梓涵的眼睛紅了起來,仿佛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你想嫁誰我都不會反對,但是軒轅家族,你就放棄吧。”喻博天心中只有一個妹妹,那就是喻幼君,其他人什麼情況他都絲毫不在乎。

被喻博天無情的拒絕,喻梓涵有些憤怒了,明明同樣是妹妹,為什麼他能答應喻幼君任何事情!

“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們都先回去吧。”喻博天怎麼會看不見喻梓涵眼中的恨意,既然她想嫁人就讓她嫁了。

於是就在第二天,喻梓涵接到了一個賜婚的聖旨,滿心歡喜的接聽聖旨,可是在聽見聖旨的內容後,喻梓涵的臉色剎那間白了。

“公主,還不接旨?”趙公公戲謔的看著這個捏著裙角的公主。“這可是一個天大的好事,公主怎麼看起來不開心的樣子?”

為什麼這麼一個太監也敢對她露出這種笑容,她真想把這人的眼珠挖掉,舌頭割了,做成人棍,可是這只能是想想,現在她知道了自己在宮中算是什麼位置了,喻博天根本不在意她,她只是個附屬品而已。

雙手有些顫抖的結過這個聖旨,仿佛有千斤重一般拿在手上,喻梓涵要去鮮碑國和親了,嫁的還是那個不會當上王的廢材三皇子,聖旨緊緊地捏在手中,喻梓涵眼中滿是恨意,既然讓她嫁,她還真的不嫁,喻梓涵已經想著要如何給昆山國下絆子了。

喻梓涵准備逃出宮外,可是她想著逃出去就能逃走嗎?還未出宮門就被抓了回來,關在了她的行宮之中准備著出嫁,而她的母妃,當年的和貴人此時正嚶嚶的哭泣著,在御書房外大鬧著要喻博天給她女兒一個公道。

“給門外的人說,若不想被打入冷宮或者給我父皇陪葬,就立刻離開,不要再出現了。”喻博天對著身邊的小太監說道。

很快,屋外吵鬧的聲音沒了,這和貴人也是個懂事的,至少她知道什麼是該做什麼是不該做的。

喻梓涵出嫁了,與鮮碑國和親。



☆、第81章

“把我的身體還給我!!”

“啊!!”

向萱萱猛的驚醒了,她看像窗外才發現這只是一個夢,可是這個夢太真實了,真實的讓她有些心驚,擦了擦額頭的虛汗,剛准備下床就只聽見門口傳來吱呀一聲,嚇得向萱萱直接縮回了腿。

“姐姐你做噩夢了嗎?”開門的是一個小女孩,這壓實李大夫帶回來的一個流浪兒,手中拿著一個燭台,揉著眼睛走了進來。

向萱萱搖搖頭,“只是夢見爹娘了。”

看著向萱萱的神情帶著一絲悲傷,小女孩趕忙將燭台放在了桌上,“姐姐不哭,要是睡不著,小柔陪你睡。”李大夫吩咐過大家,這個最大的姐姐家人都死了,只有她一個人了,他們都是流浪兒,爹娘有沒有去世他們不知道,但是起碼他們沒有見過自己的爹娘,所以不會有想念,姐姐不同,以前有爹娘陪著,現在爹娘去世了,肯定很傷心。

向萱萱心想著這神醫谷的人怎麼一個二個的都這麼好騙,還以為這神醫谷的人有多厲害呢,其實也只是一群什麼都不知的人。

“小柔,我沒事的,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吧。”向萱萱苦笑著說道。

小柔還是有些擔心這個姐姐,但想著自己只會打擾她,還是放棄了,“那我把燭台放在這兒了,有燈光就不會怕了。”小柔一邊看著向萱萱,一邊慢慢的離開了房間,然後輕聲的關上了門。

等著小柔離開了,向萱萱收回了臉上悲傷的表情,“柒號,剛剛那個真的是夢嗎?”她真的感覺到了一股陰風向她飛來,然後又消失了。

“宿主,那不是夢。”柒號用了十分肯定的語氣,“剛剛我檢測到了一股強大的磁場向你飛了過來,幸好及時開啟了防護,否則宿主絕對會受傷。”

竟然是真的!向萱萱只覺得背後一陣戰栗,冷汗順著後背慢慢的滑了下來,她摸了摸脖間的玉石,沒有絲毫的靈力感覺,“糟了!難道這是假的!?”一把扯下了脖子間的玉石,仔細一看果然不是。

玉石是直接買的,真正起作用的並不是玉石,而是那根繩子,那是在系統裡面兌換的,用來鎖住姬影月的,然而這個玉石和自己那塊的確很像,但是沒有絲毫的靈氣了,紅繩上面的禁止也沒有了,為什麼現在你才發現東西被掉包了,到底是誰做的?

“玉石是在你出宮前丟的,盜走東西的是伺候你的那個宮女,我估計這件事是皇上做的。”柒號有見過那個換了玉石的宮女,但是他沒有在那時候就告訴了向萱萱,這塊玉石是假的,雖然向萱萱很聰明,但是不容易掌控,姬影月不同,全心全意的完成柒號頒布的任務,還不會有怨言,這就是所謂的人比人氣死人。

“為什麼你那時候不告訴我?”向萱萱有些擔憂了,她擔憂柒號會不會叛變,畢竟自己只是個殺人奪寶的,姬影月才是真正的主人。

“因為姬影月對你沒有什麼作用了。”這完全是向萱萱想多了,姬影月的確是不錯,但她做事太小心翼翼了,以至於很多事情完成的很慢,向萱萱不同,有野心有抱負,如果說兩個人之間選一個的話,柒號還是會選擇向萱萱的。

“沒有作用嗎……”向萱萱心中想著柒號說的這句話,才慢慢放下心來。

“宿主記得快點行動,現在得抓緊時間了。”雖然向萱萱改變了模樣和身份,但是讓她一直呆在這裡面完全是沒用的。

“好。”向萱萱點點頭,倒回床上,閉上了眼睛,不再去思考姬影月的事情,在她睡熟後柒號的虛影出現在了她的床邊,然後穿牆而去。

姬影月在看見李大夫帶回來的這個人後臉色都變了,她今天很是幸運,夏長卿竟然會把玉簪戴上了,出去時給李大夫打了個招呼,又看見了他帶回來的這個女孩,雖然夏長卿沒什麼懷疑的,可是姬影月不同,她可以看見那張十分普通的面具下是她的臉啊,這個人竟然來了神醫谷,姬影月乘著晚上偷偷地溜了出去嚇唬一下向萱萱,可惜沒有成功,那個曾經的柒號保護了向萱萱。

“夏枯草什麼時候能回來啊?”姬影月有些著急了,這向萱萱來神醫谷也不知道是想做什麼,但是可以肯定,沒有安什麼好心,可惜的是夏枯草還在軒轅城中,自己又不能離開太久,否則會靈力消散最終灰飛煙滅,現在只能著急的在門口站著。

“果然是你啊,我曾經的宿主。”十分熟悉的冰冷的聲音讓姬影月不由得站直了身體,僵硬的轉過頭就只見她身後站著一個穿著怪異的男子。

“柒……柒號?”姬影月從未見過柒號的模樣,這個男子聲音和柒號極為相似,所以姬影月也不太肯定。

“呵呵……”這是柒號第一次真的想笑,這姬影月也是一個傻的可愛的人,“現在你不是我的宿主了,應該稱呼你為姬影月了吧。”

姬影月低下頭,自己變成這個模樣,可不止是向萱萱的功勞,還有這個柒號。

“不管如何,看見你沒魂飛魄散我也就放心了。”柒號冰冷的聲音並不適合說這種關心人的話,這只讓姬影月感覺到對方的危險感,這麼一想姬影月往後退了一步。

“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這句話倒是真的,柒號對於姬影月害怕也是感覺到了,“反正你現在是魂體,也對宿主起不了什麼威脅。”

“柒號,向萱萱來神醫谷想要做什麼?”姬影月還是想弄清楚向萱萱的目的。

“這是個秘密,恕難從命。”柒號笑著看著姬影月,“姬影月,我奉勸你一句,不要讓你的天真害了你自己。”說完,柒號消失了。

姬影月知道柒號是在嘲笑她,可是那又如何,她是笨,就像夏枯草說的沒長腦子一般,但是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她不會因為一些事情而做出極端的。

一個灰色的身影出現在了姬影月的面前,姬影月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男子,那是她最懼怕的,最不敢接觸的一個人——瀟、湘子。

“姬影月?”瀟、湘子不太喜歡笑,所以他的表情一直是一種嚴肅的感覺,除了在面對伏乾時才會面色柔和下來,“跟我過來。”

姬影月有些怕,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阻止不了自己的腳步,跟了過去。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徒弟的簪子中,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做出什麼事情,否則我定不會饒你。”房間內,瀟。湘子給出了威脅,這讓姬影月不由得冷汗直流,她雖然是魂體了,但還是從心底處懼怕這人。

“我算過,你命不該絕,會是一個皇家之命,不過後面你的命數卻改了,你將會有一個大的劫難,只要你躲過這個劫難,將來是一個萬人敬仰的命。”瀟。湘子並沒有把自己算到的關於他家人的事情說出來,畢竟這個命數被篡改了。

“枯草明日就會回來,到時候你有什麼想說的就去說吧。”瀟。湘子說完後就離開了,姬影月腿軟的摔倒在地。

夏枯草第二日果然回來了,在軒轅城他也算是玩了這麼久了,再不回去估計他爹爹就要讓父親直接下山把他領回去了,本來下山的時候就只有他和夏無天,回來的時候卻是多了一倍的人,軒轅公允和那個太叔武宣。

“軒轅過來就算了,那人怎麼也來了?”夏枯草並沒有和軒轅公允共乘一匹馬,而是和夏無天,這回家的路上就一直聽著夏無天在那裡嘀嘀咕咕的,看起來對太叔武宣很是不滿的樣子。

“臉皮厚跟過來的。”這是實話,夏枯草出發後就發現他們的隊伍多了一個人,那就是太叔武宣,只能說太叔武宣的臉皮真的很厚,幾乎是跟在後面也是一副坦然的樣子。

“喲!小草回來啦!”李大夫依舊下山一次,這次在路上正好遇見了夏枯草打了聲招呼,向萱萱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李爺爺好。”夏枯草對於神醫谷的人都是十分喜愛的,就比如這個十分熱心又好心的李大夫,“這位是?”夏枯草也注意到了李大夫身邊的這位少女,似乎很是面生,夏枯草知道李大夫喜歡收養一些小孩,但是這個未免也太大了吧。

“她叫阿寧,剛收養的,可以幫忙收拾一下家裡,還能照顧一下孩子。”李代福笑著說道。

夏枯草還是覺得這個女孩有些古怪,但是也只是一瞬間,他現在想的是盡快回家,在告別了李大夫後幾人就進了神醫谷,向萱萱看著夏枯草離開的背影,不由得松了口氣,果然自己還是很成功的,至少沒有被發現。

“額……”向萱萱僵硬在那兒了,夏枯草離開後又有一個奇怪的男子出現了,向萱萱覺得這個男子十分的危險,特別是那一抹笑容,比她昨晚看見姬影月還要更加懼怕,這個男人是個魔鬼。

“阿寧!快點跟上!”李大夫回頭只見向萱萱站在那兒發著呆,趕忙喊了一聲。

向萱萱回過神了,這個男人已經離開很遠了,聽見李大夫的聲音後,立馬跟了上去,“來了,師傅。”

夏枯草敲了敲門,“爹爹!我回來了!”

滿心歡喜的看著開門的人,可是來人並不是爹爹,而是父親,不過隨便是誰他都很是高興,正准備給父親一個擁抱時,只看見父親身上出現一道白色的光,隨後他父親立馬將他抱在懷中突然跳開了。

夏枯草回頭,只見太叔武宣正拿著刀,一臉興奮的看著他父親,眼中滿滿的都是戰意,那雙眼睛也越發的變得暗紅起來。

軒轅公允和夏無天兩人立刻拔出了腰間的劍,盯著這個一路跟過來的男人,要不是知道這人是祁昀的人,他們一開始也不會讓這人跟著來,不知道為什麼,這男人會突然變成這樣,對人拔刀相向。

“殺戮戰神?”太叔武宣笑著看著伏淵。

伏淵護緊了懷中的夏枯草,知道對方並沒有傷到他,才將人放了下來,夏枯草則是還處於震驚之中,完全不知所措。

“你是何人?”伏淵並沒有表明自己到底是不是他口中的人,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就是,只是那是過往。

“將要打敗你的人!”說完這一句話,太叔武宣身上散發出一股殺意,舉起手中的刀,攻擊向了伏淵。



☆、第82章

“父親,沒事吧?”夏枯草給伏淵細心的上著藥,完全不顧地上那個快要血流成河的人,幸好夏長卿今日上山采藥了,否則太叔武宣十十次都不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躺在地上如同死人的太叔武宣大笑了起來,身上的傷口再次裂開,但是他卻絲毫不在意,從地上慢慢坐了起來,“你真的很強!”

伏淵並不理會他,在夏枯草眼中這人就像是一個神經病一般,說起來這個神經病貌似在打他哥哥的主意,這可是得好好估量一下了。

“沒問題吧?”軒轅公允問道。

夏枯草搖搖頭,“沒事。”

“喂!戰神,我還想和你比試一下!”太叔武宣舔了舔嘴角,淡淡的血腥味讓他的戰意更加濃烈了。

“拉倒吧你,手下敗將別提要求。”夏無天直接不留余地的嘲諷了一番。

太叔武宣看向了夏無天,這個人是戰神的兒子,可惜了,卻沒有像是戰神這般,“戰神,你是不屬於這兒的,跟我回羌蕪國吧,戰場才是我們的天下。”

“他去何處關你什麼事!”夏枯草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拿他父親以往的身份說事,自從上次拓跋霍來過以後,伏淵就明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立場,他也知道父親對以往有些介懷,可是這人今天偏偏再次提了出來。

“你可知道他是誰嗎!?”太叔武宣的聲音變得激動起來,“當年羌蕪國的戰神,一人抵住領國大軍,奪去敵國首領頭顱!讓他待在這種小山中,真是浪費了!”

“他是我父親,和你有什麼關系,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啊!”夏枯草大吼了起來,“我父親已經給拓跋霍明確的表示過了,他只是伏淵,是神醫谷的人。”

“你為什麼要……”

“滾出去。”一直沉默不語的伏淵開口了,冰冷的話語直指太叔武宣,“馬上滾出去,你肯定不想讓我親自送你。”

太叔武宣終於領會了當年戰神的氣勢,那種讓人覺得快要窒息,仿佛是落入了冰水中的感覺,太叔武宣有些不甘心,他從小就對這個戰神十分的憧憬,在聽說他去世之後他也有過一段萎靡,不過他為了成為下一個戰神,吃了多少苦,殺了多少人,只為了能夠和他站在同一個地方,可惜的是,他終究做不到,聽見王說了戰神還活著的事,他很是激動,所以申請了這次來到昆山國,見到了這個人。

“我……”太叔武宣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他真的很想帶著戰神回到羌蕪國,與戰神並肩作戰,說白了這就是一個腦殘粉在面對偶像的時候。

“若是你再不走,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爹爹!”夏枯草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夏長卿,背著一個竹簍,大概是剛采完藥回來。

夏長卿的臉都黑了,這種找茬的人他通常很少放過的,在看了看伏淵,手臂上和臉上都均有一道傷痕,“是你做的?”

太叔武宣不認識這人是誰,可是這人的表情似乎有些過於猙獰了,這讓太叔武宣這個常年征戰沙場見過無數死人的大將軍不由得害怕了。

說起受傷,其實是太叔武宣更加嚴重,身上的衣服都沒有一塊好的了,所以傷痕也多,伏淵並沒有使出全力,但是那些傷口雖然細小,可是卻很多,幾乎每一處都有些疼,比起伏淵身上的傷,這還真是嚴重許多了。

一對白色的物體突然飛了過來,太叔武宣習慣性的躲開,可是還是有一些掉落在了身上,一陣劇烈的疼痛感襲來,這可比他當年中了一箭還要痛啊,掉落在他身上的也不是什麼暗器,只是一種白色的粉末而已。

“今天扔的只是普通的藥粉,下次,可就是化屍水了。”夏長卿盯著太叔武宣,他撒出去的這個藥粉雖然是治傷的,可是卻有著強烈的藥性,基本很少會有人用這個,哪怕它能讓傷口回復迅速,但是劇烈的痛感還是不喜的。

太叔武宣還是下了山,畢竟他一個人對付不了這麼多,畢竟這是別人家的地盤,況且他受了傷完全抵抗不了其他的人。

“以後不要隨便把這些阿貓阿狗帶上來了。”夏長卿給了夏無天一個眼神。

夏無天真是想哭了,這跟他什麼事。

回到屋中,夏枯草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太叔武宣會不會不甘心,養好傷再次攻上來?”

軒轅公允摸摸夏枯草的頭,“他是個十分偏執有十分懂事理的人,他的偏執在於你父親,而懂事理則是在與他知道你父親抗拒以前的一切。”

“那你的意思是,他會上來,但是不會再像這麼糾纏了?”夏枯草問道。

“聰明。”刮了一下夏枯草的鼻頭。

夜晚時分,夏枯草還睡的迷迷糊糊的,軒轅公允就不一樣了,他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然後就看見了床頭立著一個白色的影子,軒轅公允不由得眯了下眼睛,這是什麼?

“軒轅哥哥。”白影發出了十分熟悉的聲音。

軒轅公允皺了一下眉頭,“姬影月,你來這兒做什麼?”她不應該是在夏長卿的玉簪裡面嗎?怎麼又出來了。

“我有件事想告訴夏枯草,我看見向萱萱了。”姬影月進屋後看見兩人相擁而眠心中難免有些惆悵,有些心酸,但唯獨沒有了嫉妒和羨慕,她發現自己看開後才知道,原來她也不一定是要和軒轅哥哥在一起才能活下去,只要兩個人真心相愛,真的是能抵過世間一切,姬影月真的看開了。

一聽見向萱萱的名字,軒轅公允就輕輕搖了兩下夏枯草,夏枯草睜開眼睛十分疑惑的看著軒轅公允,這大半夜的是要干嘛?

“姬影月,你怎麼在這兒?”夏枯草揉了揉眼,問著眼前的白影。

“我看見向萱萱了,她變了個模樣潛入神醫谷了。”接著,姬影月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說了出來。

“難道向萱萱就是那個阿寧!?”難怪今天遇見這個阿寧這人是那麼奇怪的表情,原來是心中有鬼啊,也不知道李大夫知不知道這件事。

“雖然我不知道向萱萱來神醫谷做什麼,但我覺得她肯定不安什麼好心。”畢竟向萱萱做過什麼姬影月還是了解。

夏枯草思考了一會兒,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藥!他想偷藥!”

軒轅公允自然是知道之前向萱萱偷偷的進入了神醫谷,也不知道什麼法子潛入了藥房,不過還是被伏乾發現了,本來人已經抓住了,可是向萱萱卻直接在伏乾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絲毫不介意自己的秘密完全暴露了。

“你先回去,我明日會告訴我爹爹,找人嚴加看守。”夏枯草想的是,既然她都來了,那就來個甕中捉鱉吧。

“想不想盡快讓向萱萱消失?”軒轅公允摟著愛人,溫柔地問道。

“想。”夏枯草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了,“但是不要把姬影月的身體傷到了,她還需要回魂呢。”

“我想白娘子應該好的差不多了。”軒轅公允笑著說道。

是啊,白娘子應該好的差不多了,這次受傷的仇他是會加倍奉還的,真當他是真正的小白蓮嗎?只會認人欺辱,錯了,你惹我一次,我就還你十次。夏枯草是這麼想的,果然是跟著夏長卿久了,連想法都改變了。

“宿主,你的心緒有些不穩定。”柒號的聲音中似乎是帶有一絲的關心,不過這個關心它並不是關心向萱萱,而是擔心自己。

“我總覺得眼皮一直跳,而且心裡面也怪怪的,似乎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不僅是左眼皮跳過,就連右眼皮也會偶爾跳動,這讓向萱萱整個人都變得有些心緒不安了起來。

“宿主其實不需要擔憂這麼多,被抓住了你還可以繼續逃出去,積分還能再有。”這只是柒號的一個安慰話,畢竟他還要靠著這個女人給博士送東西去研究呢,之前的那個藥丸已經檢測完畢了,現在他們正在試著努力的研制出這種藥丸。

向萱萱聽著柒號的話才將心情放松下來,沒錯,她是鬥不過這些人,但是她有一個系統,可以給她無數東西的系統,這積分用完了她還可以再次去兌換,完全不需要想那麼多,向萱萱躺回床上閉上了眼睛,然後她做了它十分喜愛的一個夢。

“若不是在姬影月那兒知道了這人是向萱萱,否則我絕對認不出她的。”夏枯草看著李大夫門口正在細心給藥草翻身的向萱萱,心中還是有一個小迷惑。

“我想她今晚估計就會有行動,我會多派幾個人過來。”軒轅公允保證,自己絕對不會讓向萱萱的偷到什麼東西。

“我還要給爹爹帶個話,畢竟這人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夏枯草才不會讓向萱萱就這麼把家裡的藥偷走,所以夏枯草把藥全部收撿了下來。

果然,在夜晚時分向萱萱來了,之前她是高調的宣布了一番今晚會來偷取一個絕世珍寶,現在雖然不是光明正大的來,不過也能看見一個一個火熱的身體潛入了藥房。

“這手段不錯,你可以去試試。”向萱萱那一副自我良好的表情讓軒轅公允立馬懂得了,侍衛都是暗衛扮演的,然後所有的人都沒有發覺。

“為什麼沒有東西了……”向萱萱看著藥房,除了藥材以外就再也沒有什麼了,向萱萱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來都來了,還往哪兒走呢?”向萱萱一回頭便看見了帶著一抹笑的夏枯草,不過這個笑容似乎有點奇怪了。

“拿下!”軒轅公允一聲令下,躲在暗處的暗衛立刻出現了。



☆、第83章

向萱萱從來就是一個驕傲的人,因為她有著驕傲的本質,她的家庭在班上算是富裕的,她的相貌在學校也是校花級別的,她的成績也是年級前十的,所以她驕傲,直到有一天她穿越了,她才知道了什麼叫做事實。

不管是系統的任務,還是她的野心,都造成了她現在的處境,如果一開始她不那麼招搖,也許她真的能成功的成為一個真正的王者,可惜的是,她的野心毀了她。

“把她交給我可以嗎?”夏長卿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這個女人,害了他寶貝,還想混入神醫谷,真當他們神醫谷想開就來想走就走嗎?

“爹爹,她不能交給你。”畢竟這個身體是姬影月的,要是真的被他爹爹帶走了,姬影月的身體還能完整的歸還嗎?他爹爹也不知道這個人是向萱萱,“爹爹,把她交給我們就行了。”

夏長卿看得出來夏枯草對他有所隱瞞,罷了罷了,畢竟誰沒有一個秘密,直接擺擺手,讓夏枯草自己把人帶下去,免得看著心煩。

暗衛把人帶進了地牢,直接一盆水潑了過去,絲毫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狀態,只聽見嚶嚀一聲,向萱萱慢悠悠的醒了過來,環顧了四周,只有微弱的燭光,四周似乎是牢房的樣子,而她最討厭的人此時就站在她的面前,向萱萱這才發現,自己被綁在了這兒,而她現在是一個階下囚了。

“你們想要做什麼!?”向萱萱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自己被綁的嚴嚴實實的,根本就動不了,這下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做什麼?”夏枯草笑著看著姬影月,“當然是把你偷走的東西物歸原主了。”

“偷了什麼!?我什麼都沒拿!?柒號救我!”眼看著他們都越來越近,向萱萱急了,閉著眼睛呼喊著柒號的名字,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柒號?”夏枯草疑惑的看向軒轅公允,軒轅公允也是搖搖頭,他也沒有聽說過向萱萱身邊還有一個什麼柒號。

“柒號是系統的名字。”姬影月還是跟了過來,她輕飄飄飛了過來,暗衛們不由得拔出了刀劍,對於這個剛出現的姬影月很是防備。

“姬影月!!”向萱萱看清楚白影後不由得大聲尖叫了一聲,畢竟自己占領的這個身體是姬影月的,姬影月又被她封印在玉石之中,之前那個夢已經讓她嚇到了,現在姬影月真實的站在她的面前。她露出了見鬼的表情,不過這的確是見鬼了。

“柒號是什麼情況?”一說起這個系統,夏枯草就想到了向萱萱的那個金手指。

“是系統的稱呼,是一個男子,穿著很是奇怪。”姬影月在之前已經見過了柒號的虛體,而且柒號還給了她一個警告。

“你說的柒號是不是就在這個裡面。”軒轅公允舉起了手中的那塊玉牌。

向萱萱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軒轅公允手中的東西,“不要碰我的東西!”若是沒有了系統,向萱萱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裡面是絕對活不下去的。

“你的?”姬影月不由得想笑,“當你奪走我的身體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這也是屬於你的,向萱萱,不要把自己的臉面到處丟。”

後面的事情有些隱秘,軒轅公允揮手示意暗衛全部出去,待這個地牢內空檔後,軒轅公允才說出了他想問的事情。

“你把你的九尊國放在哪兒的?還有那些傀儡,是否都和這個玉牌有關?”不管是傀儡還是宮殿,都是頃刻間消失不見的,軒轅公允一直搞不懂這些巨大的東西是藏在哪兒的,所以他現在很是好奇。

“我不知道!”向萱萱給了一個十分強硬的回答。

看著向萱萱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軒轅公允也知道這人吃然不吃硬的,“其實這些你回不回答我都不會在意的,至於這個東西,存在這個世上也只會引發鬥爭罷了,倒不如毀掉算了!”說著舉起玉牌准備狠狠的扔在地上。

就在向萱萱一臉驚恐的看著軒轅公允的時候,只見一只手抓住了軒轅公允的手,軒轅公允笑著看著眼前的人。

“夠了。”柒號還是出來了,向萱萱消失了他不介意,但是玉牌壞了自己才是真正的消失了。

夏枯草看著這個穿著一身黑西裝,帶著金絲眼鏡,頭發梳的一絲不苟的精英人士,不由得贊嘆道,“好有範兒!”

向萱萱聽這夏枯草的話意識到了什麼,“你是穿越過來的!?”

“對啊。”夏枯草並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我大概比你來得要早。”

“既然都是穿越者,為什麼還要這麼對我!?”向萱萱眼睛都紅了,不都說穿越是一家嗎?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

“大概是你威脅到我的生命了。”夏枯草可是真的差點死在了這個向萱萱的手上了,完全想像不出向萱萱竟然能夠直接喝人血,她是怎麼做到的?

“若…若…若是當時我知道你是穿越者,我又怎麼對你做出那種事呢?”向萱萱有些心虛了,畢竟那次是她真的做了。

“可是你不喝我的血,你會死。”夏枯草揭穿了向萱萱。

向萱萱沉默了,對啊,就算是知道他是穿越者那又如何,只要能讓自己活下來她什麼都做得出來。

“我想讓你做我的宿主。”柒號很第一次面對面接觸了夏枯草,突然發現這人似乎比向萱萱更合適做宿主,起碼在東西方面不缺。

夏枯草:“……”

“柒號!你要背叛我!?”向萱萱想不到,這個時候柒號完全沒有打算救她,反而是選擇了重新找一個宿主。

“這不是背叛,而是易主。”柒號的眼神十分冰冷,他有著自己的想法,根本不需要別人來指示,向萱萱無用了他就只需要重新找一個人來代替。

軒轅公允怎麼會讓柒號跟在夏枯草身邊呢,畢竟是一個禍害,“不管你選擇誰我都不會在意,也都隨便你,但是你找他,我會讓你立刻粉身碎骨。”軒轅公允最後四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的。

“你是在威脅我?”柒號眯著眼睛看向了軒轅公允,剎那間電光火花。

“好了。”夏枯草打斷了兩人的深情對視,“現在可不是讓你們鬧脾氣的時候,我們應該想想怎麼讓姬影月回到自己的身體。”

向萱萱抬起頭看向了姬影月,“不!這是我的身體!”

“用鎖魂石。”柒號最終還是放棄了向萱萱,不管如何,姬影月回歸了他照樣還是系統,雖然自己中意的這個人不願意。

向萱萱暈了,並不是她自己嚇暈的,而是太過激動,軒轅公允覺得她太聒噪了,直接給了她一個手刀。

鎖魂石,兩千積分,向萱萱因為最後的易容,身上的積分所剩無幾,一個鎖魂石是買不了的,不能買就代表著不能取。

向萱萱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關在一片白霧之中,四周什麼的沒有,身上的衣服變了,變成了自己穿越前的那套,難道她又穿回去了嗎?

“向萱萱。”姬影月舉起了鎖魂石,“你看得到我對吧。”

向萱萱自然是看見了這種放大的美艷的臉龐,那應該是自己的臉,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姬影月回去了,不是說沒有解藥了嗎?

“向萱萱,你也該好好嘗一下我給你准備的。”姬影月笑了,笑得有些滲人,不禁讓向萱萱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放我出去!我是穿越的,我是女主角!”向萱萱看著最後的一抹亮光消失了,然後她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姬影月,你的身體沒壞吧。”夏枯草看著現在煥然一新的姬影月,不由得感嘆,這可是向萱萱無論如何都學不來的氣質啊。

“夏枯草,謝謝你。”姬影月直接給了夏枯草一個大大的擁抱,她打從心底是真的看過去了,松開手,看了一眼臉頰微紅的夏枯草不由得一笑,“就只是抱了一下而已,怎麼還就臉紅了。”

“哪兒有。”夏枯草搓了搓自己的臉,他才不是害羞的呢,只是第一次被一個女生這麼抱了一下,他還是有點小緊張。“對了,你後面准備怎麼辦?”

姬影月思考了一番,答道:“我想回姬家,繼續做我的聖女,我還有好多東西都沒學會呢,可不能就這麼放棄了。”

“那就祝你好運。”夏枯草笑著說道。

“承你吉言。”姬影月離開了這個她呆了很久的神醫谷,帶走了柒號,姬影月並不是需要這個系統了,她只是有些舍不得。

“柒號,你願意陪我一輩子嗎?”如果她不放棄聖女的位置,她就再也不能與人結婚生子了。

“當然,我的宿主。”柒號不會老,不會死,陪著姬影月一輩子也是最為正常的,姬影月死後柒號自我銷毀了這也是後話了。

“向萱萱就這麼解決了,我還是覺得好不可思議。”夏枯草還是有些想不通,為什麼向萱萱就能這麼簡單的解決呢。

“如果她能過完全放得下這一切,也許她能活的好好地。”軒轅公允像征性的把人摟在了懷中,“現在……是不是該商量一下我們倆的事了。”

“我們還有什麼事?”夏枯草還真不知道軒轅公允想要說啥。

“小呆瓜。”在夏枯草的鼻子上親了一口,“當然是我倆的婚事了。”

婚事!!?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夏枯草愣住了,整個人都僵硬了,看著軒轅公允那狐狸般的笑容,夏枯草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軒轅公允把人緊緊地抱住,彎下脖子吻住了那張微微張啟的紅唇。



☆、第84章

“我不同意!”夏長卿整個人的聲音都變了,滿臉憤怒的看著軒轅公允。

“爹爹。”夏枯草拉了拉夏長卿的衣袖,夏長卿現在完全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樣,看著真的是讓人膽怯。

“我養你這麼大,你現在竟然胳膊肘往外拐了啊。”夏長卿捏住夏枯草的臉,不同於以往的逗弄,而是真的使了勁了,看著夏枯草眼中出現了淡淡的水霧他才松開了手,“你現在還小,不要亂聽人胡說。”揉了揉夏枯草有些紅的臉頰,“總有人喜歡用花言巧語糊弄人,上當了怎麼辦?聽爹爹的知道嗎?”

夏枯草點點頭,臉頰傳來的熱感可以知道剛剛夏長卿到底有多用力,反正他現在覺得火辣辣的痛。

“你爹爹還是不同意?”軒轅公允看著夏枯草臉上的那一抹紅,還以為是被打了呢,拿起要慢慢的擦著,不過這個夏長卿下手也真是重,連藥都不給敷一下。

軒轅公允倒是錯怪了夏長卿了,並不是夏長卿不讓夏枯草敷藥,而是這種消腫的藥夏枯草有著很多,他以為夏枯草回了房間會自己敷藥的,哪想到夏枯草就這麼直接讓這一塊紅腫直接留在了臉上,一直到軒轅公允看到。

微涼的藥膏讓有些刺痛又有些紅腫的臉頰帶來了一種很是舒適的涼爽感,夏枯草不由得眯著眼睛,享受著這種感覺。看著夏枯草這種小貓般的模樣,軒轅公允也是笑著咬了一下他的鼻頭。

“你咬我做什麼?”夏枯草睜開眼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真想把你吃掉。”軒轅公允舔了舔夏枯草的鼻頭,然後往下含住了那有些微紅的嘴唇,一陣糾纏過後,松開了嘴。

夏枯草喘著氣靠在軒轅公允的身上,“我還沒有十八!”雖然心理年齡已經很大了,但是按照這個世界來算他還是個未成年啊。

“不過這也快了,不是嗎?”軒轅公允把夏枯草緊緊地抱在懷中,“以後還能帶你多去外面走走。”

“軒轅城你不管了?”好歹也是未來的一城之主,就這麼隨隨便便的離開了,真是不負責。

“有天佑在,況且父親還沒有想這麼早就把軒轅城交給我,我在家除了管理暗衛基本就沒事做了。”這倒是一個大實話,用夏枯草的理解,軒轅公允就相當於一個米蟲了。

夏枯草一把推開了軒轅公允,“對了,之前有件事情我忘了說了。”夏枯草將之前與祁昀在客棧遇見的那個怪異的貌似是穿越來的人告訴了軒轅公允,畢竟這個女人到目前為止是敵是友是個未知,要是是和向萱萱那種豈不是又得亂七八糟了。

“所以你想去試探一下這個女人?”軒轅公允皺了一下眉頭,“我覺得還是不要以身試險比較好,這個女人可以毫不在意的將自己的身份展示出來,那就代表著她完全不會懼怕什麼,所以我們還是先靜觀其變。”

夏枯草也覺得這個想法比較好,當下就做好了決定。

要說現在最苦逼的人是誰,那便是辜無心了,大概是做了昆山國的君後,不少人都巴結他,打他的主意,由於子嗣的問題,還有不少的大臣開始給皇上自薦自己的女兒或者要求皇上擴充後宮開始選妃,作為一個皇帝怎麼可以沒有子嗣呢,大概是在皇上那兒碰了壁,這些個大臣立馬轉了個方向,找辜無心說起了這些事。

辜無心揉了揉有些微痛的腦袋,這些大臣真是走了一批又一批,皇上不在這邊他們倒是膽子大,大概是因為男皇後的原因,這些個大臣也用不著像是對待那些妃嬪一般,還要有什麼男女有別,直接讓太監稟報了一聲便走了進去。

“還希望君後能夠以皇上的子嗣為重。”

“我覺得你們現在不是來向我說事的,倒像是來逼我退位的。”辜無心並不喜歡用本宮這兩個字,所以基本都是自稱的我,“我不知道是誰慫恿你們來的,如果想要子嗣找我並沒有什麼用,你們可以直接找皇上。”

要是皇上會答應他們還會來這兒來嗎?這句話這些大臣也沒說出來,畢竟辜無心哪怕是個男皇後,他們也是不能惹上的,況且現在辜無心是皇上最為寵愛的。

“還望君後以大局為重。”大臣們都跪了下來,這讓夏枯草倒是有些在意了。

“朕的子嗣還用不著你們來關心。”喻博天直接推門而入,外面的小太監們的確是看見了皇上,剛想大聲稟報的,結果被制止了,小太監也是被嚇了一跳,不過他也看得出來現在皇上貌似動怒了。

喻博天環視了一下這些大臣,臉上的表情一冷,這些大臣都抬不起頭來了,“朕倒是不知道眾位卿家如此有閑心,竟然擔心起朕的子嗣了。”

“皇…皇…皇上,我們也是為了江山子民。”其中一人還是大膽的說了出來。

“好一個為了江山子民!朕就不信沒有子嗣這個國家還會滅了,哪怕是以後這個昆山國再也不是喻姓!”喻博天可真的是有些生氣了,雖然這些大臣沒錯,但是直接欺負到他的人身上來,他怎麼也生氣。

待這些大臣都唯唯諾諾的退下後,喻博天直接做到了辜無心的旁邊,一把把人抱在懷中,放佛是要把人揉進身體裡,再也不分開。

辜無心試著推了推喻博天,可惜對方紋絲未動,辜無心也只能在內心微微的嘆口氣,本來原本的好心情,現在就這麼被破壞了。

“丞相的手伸的越來越長了。”喻博天聞著愛人脖間的一股清香,心中原本的煩躁頃刻間煙消雲散。

拍了拍喻博天的背,像是哄小孩子一般,“我會讓公允盯緊他的。”

“為什麼現在丞相會有這麼寫想法。”秦丞相到他這兒完全是輔佐了兩代的皇上,可是現在呢,貌似他已經不想當丞相了,反而想要做君主。

“只要是人,都有野心,看他志在何處。”辜無心安慰著這個大男孩,“不過他是絕對坐不上這個位置的。”

秦向成怎麼說呢,完全是昆山國家喻戶曉得一位賢臣,不管是做什麼事都能做的很好,街上的治安也是多虧了他才能像現在這麼安全,所以這個秦向成十分受廣大民眾的喜愛,這也給他造了一個很大的勢力。

“東西備的怎麼樣?”秦向成看著眼前的女人,捻了捻自己臉上的胡須。

“差不多了。”這個女人便是那鄧欣,她們五毒教雖說名聲不算好,但是在暗殺這一塊五毒教卻是做的挺好的那一類。

“這個東西真不會被發現?”秦向成看著木盒中的那一個有些透明,白白的小蟲子,看起來似乎很是凶殘。

“這是我養的。”意思就是這個蟲子是很厲害的,秦向成貌似依舊對這個蟲子有些厭惡,每次看到他們都幾乎會皺眉。

秦向成拿走的是噬魂蠱,說是噬魂其實也只是一種困難的行動,只要身體內被種上了噬魂,以後每天申時這噬魂就會發作一次,全身猶如剔骨削肉一般的痛,幾乎是讓人生不如死,這個本是苗疆的一個蠱術,只是用來幫忙清除其他人身上的蠱術,現在卻被人改造了一番,用作了害人之術。

暗衛立馬前往了軒轅公允那兒,將此事告知了軒轅公允。

“丞相要對你下蠱。”看著來信,辜無心也知道了丞相是真的打算謀朝篡位了。

“噬魂蠱?”喻博天看重信封上所描述的噬魂蠱到底為何物,看來這次丞相花這麼大一手筆買這麼個小蟲子也是沒用了。

“多多注意丞相接下來要做的事。”辜無心將信封放在了蠟燭上,將它銷毀掉。

夏枯草被軒轅公允帶下山了,雖然夏長卿不情不願的,但是在夏枯草一番的勸說過後他便答應了這個要求,兩人下了山並沒有選擇去軒轅城,而是直接去了皇宮之中,帶上夏枯草也是為了讓夏枯草幫助一下辜無心。

“無心,怎麼樣了?”軒轅公允問道。

辜無心搖搖頭,“自從兩人上次交易了後,就再也沒有什麼消息了。”

“為什麼不直接撬門而入?”這種簡單,方便,快捷的身法完全不是沒有用的。

軒轅公允:“打草驚蛇嗎?”

好吧,是他想的太天真了。

待夜,皇宮突然變的森嚴起來不管是普通的侍衛還是帶刀侍衛,都幾乎徘徊在喻博天的寢宮,書房之處。

第一天過去了,基本毫無消息,秦向成也沒有做出什麼動作。

第二天過去了,秦向成依舊沒有什麼動作。

第三天過去了,秦向成還是待在家中,依舊沒有做什麼。

就在大家以為秦向成已經放棄了的時候,喻博天怎麼想也想不到,中蠱之人並不是他,而是辜無心,秦向成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他,而是辜無心!

“御醫!快喊御醫過來!”抱著虛弱的辜無心,一時間喻博天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害怕了。



☆、第85章

“這個噬魂蠱我也弄不出來。”夏枯草一直是跟著夏長卿學醫術,因為有些蠱術會對身體造成一些傷害,夏長卿並未教過夏枯草蠱術這一方面怎麼醫治,所以在遇到這種情況他也是屬於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知道谷主能否醫治?”軒轅公允有些著急了,辜無心昏迷過後再也沒有醒來,派人去丞相府捉拿丞相等人,結果卻是人去樓空,看來這次丞相還真是打了一個好主意,但是喻博天這次是真的被惹怒了,既然他膽敢做出這件事,就要為自己付出代價。

夏枯草起身拿出筆墨紙硯,“我給爹爹寫一封信,明日應該就會到了,不過這幾日希望皇上還是不要著急,君後絕對不會有事的。”雖然說原著裡面辜無心落得個滿門抄斬,但是現在劇情已經面目全非了,完全就不需要擔心這些了。

“多謝。”不管如何,喻博天還是很感謝夏枯草,神醫谷很久之前就已經下令,皇室族人沒有經過允許一律不准求醫,這次夏枯草主動提出幫忙,他自然是開心的。

“我暫時在這裡照顧君後就行了。”辜無心現在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了,要是醒過來喻博天絕對不知道該怎麼做,留在這邊也是個幫倒忙的,夏枯草自然而然的就是把人趕了出去,安安心心的守在辜無心的身邊配藥。

“怎麼樣?”喻博天走出來就等來了太後的關心,“無心沒事吧?”

“沒事的,母後。”喻博天拍了拍太後的手,表示安慰,“神醫谷谷主明日就會下山來,你就放心吧。”

太後這才放下心來,這辜無心可是她認定的人,結果又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傷害了,一時間太後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丞相那邊,如何了。”當年她還是一個小小的妃嬪時,丞相多次幫助過她,所以她也是對這個丞相很是看好的,只不過這次丞相做出這件事她還是有些失望的。

“派人去了丞相府,已經人去樓空了,看來丞相一開始就打好了這些個主意,估計招兵買馬這件事也是真的了。”這是軒轅公允之前交給他的一個密信,一開始他還是有些懷疑的,但是他也同時對丞相的一舉一動很是上心了。

太後不由得嘆了口氣,“罷了,只希望你能放過丞相的那些後人。”太後也是一個心軟之人,雖說這是株連九族的,但是她還是希望喻博天放過那些無辜的。

“母後,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放過他的家人,開什麼玩笑,秦向天可是傷害到了他的家人了,株連九族他都覺得輕了。

“罷了,罷了,這是你們的事,我也管不了了。”太後也是了解自己的兒子,這個事情她也不能做主,她也只是嘴上說個兩句,其他的事情也不准備管了。

此時軒轅公允正按著夏枯草手中這張奇怪的紙片尋找著所謂的五毒教,噬魂蠱是秦向天在五毒教找人去下的,按照夏枯草說的,五毒教目前的幕後主使者是一個和他一樣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這也是夏枯草感嘆的,這個世界穿越者真多。

“五毒教在青樓?”軒轅公允倒是有些想笑,這個叫做鄧欣的女人真的是太可笑了,一個所謂的門派隱藏在一個青樓之中,是想把自己的門派抹黑嗎?一個教主還能做出這種事,也不知道她手下的人是怎麼想的。

“而且那個所謂的五毒教教主正是這個青樓的花魁。”影一將自己收集的信息一一說了出來,越往後軒轅公允越覺得離譜,這個女人真的不是腦袋有病嗎?

鄧欣可不這麼想,按照她看小說所了解的,所有的亦正亦邪的門派都是有一個青樓做掩飾,幕後boss不是老鴇就是花魁,她可不相當老鴇,那麼掉身價,她的相貌雖然沒有女主姬影月美,但是也是一個數一數二的美人兒,所以這個方面她完全不用擔心,琴棋書畫方面前任教主有指導過她,所以就這麼她在青樓中做了花魁很多年。

“欣兒姑娘,這有兩位公子包下了您一天。”門外的老鴇是她門下的一位堂主,雖說是老了點,但是也很是符合老鴇的身份。

鄧欣此時正穿著一身淡粉色長裙,勾勒出姣好的身姿,頭發並未梳起就那麼的隨意披在身後,一雙漂亮的丹鳳眼,櫻桃小口,如果說姬影月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那這個鄧欣就是花中的妖精,給人另外一種美感,怪不得這鄧欣做花魁這麼多年還依舊受歡迎。

“兩位爺是想聽小曲兒還是想看舞。”鄧欣自然是注意到了其中一人,就是這個小說裡面的男二號,軒轅公允,這麼一看,果然是十分的俊美,怪不得姬影月會喜歡軒轅公允這個男二比男一還要多。

“先唱一個曲子吧,唱好了爺重重有賞。”影一是跟著來湊個熱鬧的,當然作為一個紈绔,他還是能勝任的。

鄧欣包著琵琶坐下,撥弄一番琴弦調整音色,只見第一個音出來,兩人才知道了這個鄧欣的本事是有多大了。

“綠腰舞,文思潮湧望,黃甲榜,止於至善將……”這種調子的小曲兒他們並未聽過,但是也不得說這首小曲兒還是不錯的。

鄧欣看著軒轅公允那張認真的臉,不由得臉紅了,這軒轅公允可比她以前見過的那些個明星還要帥,不過可惜了是個gay,不過一個gay來逛青樓豈不是證明他其實是一個雙,然後她也有機會了!

最後一個調子落下,鄧欣站起來鞠了一躬。

“不錯。”給出鼓勵的是軒轅公允,這麼兩個字說出來,鄧欣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快了,整張臉布滿了紅暈,給人一種十分誘人的感覺。

“公子謬贊了。”鄧欣大概是對軒轅公允動心了,整個看向軒轅公允的眼神都變得含情脈脈起來,這可是多少人期望的,可惜在軒轅公允眼中這個女人都比不上夏枯草的一根頭發絲,況且夏枯草也不比這個鄧欣差。

“早就聽聞欣兒姑娘琴棋書畫樣樣在行,現在以來,果然名不虛傳。”影一開始了拍馬屁,這樣完全可以給鄧欣帶來一些好感,看這個女人的模樣就知道她對公子上心了,不知道小公子知道了公子又會怎樣,倒是挺想知道的。

鄧欣這才注意到軒轅公允身邊這個人,穿著不凡,大概也是這城中的世家子弟,相貌雖然比軒轅公允差上些許,不過也算的上一個帥哥,還是陽光型的。

“不知道爺還想聽些什麼?”鄧欣此時有些想要主動給軒轅公允獻身了,不過她現在還只是個賣藝不賣身的清倌,做出這個事情只會是自砸招牌,看著軒轅公允那張俊臉,鄧欣覺得自己飢渴了。

鄧欣知道自己算不上什麼好女人,工作後才知道這個社會的殘酷,為了利益和不少的人上過床,她可以放下自己的身段去討好某些人,只不過是為了錢權兩字,她穿越之前和一個有著虐待愛好的經理上了床,那晚上也是折騰得很,差點要了她的命,醒過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穿越了,還換了一個身份,就連樣子也換了,現在想想,她倒是覺得自己算是因禍得福的,她在這邊爬上的第一張床就是原本教主的床,在教主享受著美人鄉的時候,她殺死了教主,成為了現任教主。

“今日就這樣了,明日希望欣兒姑娘能夠賞臉。”影一看得出來現在公子有著一些不耐煩了,只怕是越是這麼呆下去公子就要掀桌子了。

“我送兩位爺出去吧。”欣兒現在是越看軒轅公允越符合自己的口味,她不急,他相信遲早有一天軒轅公允會愛上她的。

“公子的魅力真大。”出了青樓,影一誇了一番軒轅公允,可惜這個馬屁拍在馬腿上了,軒轅公允完全不理會他。

軒轅公允停了下來,“今日之事……”

“只是和公子去調查了五毒教,並沒有什麼事。”影一還是很懂事理的,若是兩人去青樓還聽了小曲兒什麼的被小公子知道了,他們公子可就慘了。

軒轅公允很是欣賞影一的自知之明,點了點頭,兩人便離開了。

“咳咳……”一陣咳嗽聲將昏昏欲睡的夏枯草給驚醒了,夏枯草一看床上的辜無心,就知道這人已經醒了過來,不過就是反應有點奇怪。

“天黑了嗎?”這是辜無心睜開眼說的第一句話。

看著外滿艷陽高照的天,夏枯草伸出手在辜無心的眼前晃了晃,可是對方依舊沒有什麼反應,夏枯草現在發現了,辜無心的眼睛變得渾濁了,帶著淡淡的灰色。

“誰!?”辜無心感覺到了身旁有一個人,可是無奈屋內太黑,他根本不知道這人是宮女還是太監。

“我是夏枯草。”夏枯草立馬讓辜無心坐了起來,“你中了蠱毒,昏迷了將近兩天了。”

“蠱毒?”辜無心對於自己中毒完全沒有印像的,“枯草,你能幫忙點一盞燈嗎?實在是太黑了,我什麼都看不到。”

夏枯草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說出事實,張開嘴剛想說可是看到那雙眼睛又把嘴邊的話語咽了下去。

“怎麼了?”辜無心意識到了身邊的氣氛有些凝重,可惜屋內這麼黑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等等!為什麼會這麼黑,一點光都看不到,以往晚上外面屋檐下也有宮燈的,今日為何沒有,辜無心一瞬間想要起床看看。

“辜大哥!不要動!”夏枯草立馬制止了辜無心的動作,讓他不要往床下跑動,“這是因為噬魂蠱的原因,沒什麼大問題,毒去掉了就會恢復了!”

“所以,我是真的看不見了?”辜無心睜著眼睛看向了夏枯草,這雙死氣層層的眼睛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光芒,暗淡的什麼也表達不出。

“沒事的,我爹爹明日就下山了,到時候會好的。”夏枯草勉強的抱住辜無心安慰著他,免得他又開始激動。

辜無心害怕了,若是他治不好怎麼辦?一輩子這樣嗎?或者說他沒有什麼一輩子,很快就會死去。

“爹爹一定能治好你的。”夏枯草知道現在辜無心十分的絕望,他也只能慢慢的給辜無心解開心結,心中祈求著爹爹趕快下山。



☆、第86章

所謂醫毒為一家,醫生可以救人也就可以殺人,夏枯草看著他爹爹拿著一大堆的毒草在那裡煎藥,總覺得他爹爹是想毒死辜無心而不是救他。

“看什麼?”夏長卿看著自己兒子瞪著一雙大眼盯著他,“這些是拿來毒噬魂蠱的,身體雖然會有一些小傷害,但總比丟了命比較好。”說完又把旁邊的毒蟲也丟了進去,頗有幾分黑暗巫師做藥的感覺。

“噬魂蠱不能弄出來嗎?”就算是把噬魂蠱毒死了可是蠱蟲還留在身體裡也不太好吧。

“這個就要靠你的天絲蛛了。”畢竟天絲蛛可不是一般的蜘蛛,下毒解毒完全是萬用型的,如果是有苗疆人想必就不會這麼麻煩了,只需要一個靈蟲引,這些個蠱蟲都會主動的出來,還用的著他們這麼折騰嗎?

天絲蛛他根本就沒有帶下山好不好,這麼說還要上山去嗎?接著她就看見了他爹爹掏出一個盒子,巴掌大的天絲蛛慢吞吞的爬了出來。

“你這會兒好吃的好喝的慢慢伺候著,免得到時候這家伙看見噬魂蠱鬧脾氣。”將天絲蛛丟在了夏枯草的懷中,夏長卿接著煎藥。

夏枯草抱著正在撒嬌的天絲蛛離開了藥房,轉身就去了喻博天的寢宮,此時辜無心正倚靠在床邊,喻博天很是溫柔的給他擦拭著臉頰,怎麼看兩人都是真心相愛的,果然劇情改了這些人物的命運也跟著改了,說實在的,辜無心被砍頭那一幕是夏枯草最為唏噓的,畢竟辜無心對喻博天是真的愛,若不是有著姬影月的影響,也許原小說兩人才是真正的原配吧,不過現在姬影月也是改變了,所有的劇情都已經消失了。

“咳!”夏枯草覺得自己一直站在門口也不好,就大著膽子把兩人之間的溫存打斷,他主要有正事,否則也不會做一個被驢踢的人。

“枯草?”辜無心聽見這個聲音便知道是夏枯草了,因為眼睛看不見,那雙睜著的眼睛無神的看向了夏枯草這兒,即使雙眼失明,但是夏枯草也能看見辜無心帶著笑。

“這是什麼?”喻博天看見夏枯草手中捧著一個十分大的蜘蛛,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這個蜘蛛怎麼看也是一個有毒的。

“我養的天絲蛛,它很聽話的!”夏枯草又怎麼會不知道這些東西是日常最常見有罪不討喜的東西,小蜘蛛還好,這麼大個蜘蛛在誰眼中都是威脅,他帶著天絲蛛主要是來熟悉一下辜無心身上的味道,免得待會治療噬魂蠱的時候對於陌生氣味產生反抗。

喻博天還是一副不相信的眼光看著夏枯草,只見這個大蜘蛛一下子脫離了夏枯草的手,直接爬到了辜無心的身上,喻博天竟然產生了將這個蟲子丟出去的想法,不過下一刻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只見這天絲蛛異常的溫順,沒有什麼傷人的反應,就趴在了辜無心的胸前一動不動。

“這是何物?”辜無心感覺到了有個什麼東西爬過了他的手臂,停在了胸口間,伸手准備去摸,喻博天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不過他還是有碰到了這個東西的某個地方,毛茸茸的,很是奇怪的感覺。

“這個是我養的天絲蛛,爹爹說今天就要靠它了。”夏枯草說道。

天絲蛛,那種傳說中的蜘蛛,一時間辜無心對這個天絲蛛有想法了,不顧喻博天拉著他的手,直接摸了上去,天絲蛛就這麼趴在他的胸前,一動不動,手中的觸感沒有想像中那麼美妙,腿的長度也可以知道這個東西很大。

“好了,還是注意點為妙。”即使這個天絲蛛再怎麼溫順,它也是個毒物,被傷到了那還真的不好說了。

夏枯草把黏在辜無心身上的天絲蛛收了起來,然後小心翼翼的安慰了一番,“辜大哥,天絲蛛熟悉了你的味道,待會兒就不會怎麼抗拒了。”

辜無心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入夜,鄧欣穿著自己最為華貴的一套衣服,坐在窗邊等著軒轅公允的出現,香煙裊裊,讓她那精致的臉龐不由得有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她很有自信,這個軒轅公允絕對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姬影月據說已經回了姬家,做了一名聖女,那就是證明她一輩子都不會嫁人了,不會嫁人就代表有好多的美男都還沒有被姬影月禍害,雖然這些劇情被改的不倫不類了,但是鄧欣相信這都是她的出現,因為她才是真正的主角,即使做不了一國之主,但是後宮無數她一定有機會,就像是軒轅公允這人,她是很有信心的。

可惜的是她想多了,子時都過去了,別說是軒轅公允的影子,就連以前喜歡巴結她的那些個達官貴族都沒有出現過,直到老鴇出現在了她的房內。

“教…教…教主。”老鴇不知道該不該把這個流言說出來,畢竟這個和教主有關。

看著對方欲言又止的模樣,鄧欣就知道對方想要說寫個什麼,“什麼事?”

老鴇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從今日起,軒轅城出現了關於教主的一些流言,屬下也不想瞞著教主的。”

“流言!?”鄧欣整個人一改慵懶的表情,“什麼流言!?說!”

“他們傳我們天香樓不是一個普通的青樓,而是五毒教的探子,為的就是打探武林消息以方便攻入白道。”老鴇將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還有人說教主您與叛賊秦丞相勾結謀害了當今君後。”

手中的杯子幾乎捏碎,這些流言許多人大概就是拿來當當日常聊天找話題,可是這些流言又是真實的,若是真的被查出來,她可真的是得罪了朝廷和武林這兩個勢力,按照她現在的實力不管哪一方她都對抗不了。

“傳令下去!天香樓依舊照常迎客,必不能自亂陣腳,”鄧欣眼中透著一股殺氣,拿出一個紙包,“把這個東西放入河中,我們就看看他們怎麼先亂。”

老鴇結果紙包,應了聲便離開了。

鄧欣眯著眼睛看著窗外的景色,她怎麼會不知道散播消息的是誰呢?果然男人是天下間最惡心的,既然敢對她做出這種事,她不好好回報一下又怎麼對得起她的一片真心呢?一想到那個男人會露出慌張的表情,原本心中的不滿一下子順暢了。

“走。”隱藏在暗處的軒轅公允離開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鄧欣終究只是個沒有什麼實力的女人,他根本就不擔心這鄧欣還能做出什麼大事。

跟著這個老鴇來到了河邊,只見她輕功了得,若不是自己也不弱可能還真的會跟丟,這條河說起來也不算是什麼重要的河,可是軒轅城也有著不少的住戶會選擇在這裡打水,若是有人下毒了也頂多會有十幾戶人家出事,說是十幾戶人家很少,但是也會給軒轅城造成一些不小的輿論。

“唔……”剛掏出紙包的老鴇只覺得頸間一痛,一下子就昏倒在地不省人事,軒轅公允把人交給了跟上來的暗衛,把藥包帶了回去。

軒轅公允回到宮中,聽聞辜無心的噬魂蠱已經解除了,心中總算是放下心來,把紙包給了夏長卿檢查一番便回了房。

回到房內不由得一笑,夏枯草此時正趴在浴桶上,看起來很是累的樣子,雙眼閉著睡著了,眼看著夏枯草要滑進浴桶之中了,軒轅公允立馬上前把人給撈了起來。

“啊!”睡得正熟突然有人過來抱住了腰,夏枯草一下子叫了一聲,再一看這個抱著他的人是軒轅公允又放心的睡了下去。

“這麼累?”軒轅公允摸著有些溫了的水,把人抱了起來,擦干身子放回了床上,看來這幾天夏枯草的確是很忙,捏了捏那有些軟軟的臉頰。

“咳!”夏長卿很不合時宜的出現了,“你過來一下。”夏長卿他當然是故意的,這個時候打擾軒轅公允他高興還來不及,看著軒轅公允的表情夏長卿心中有了一種暢快感,讓你拱我家白菜!

夏長卿拿出了紙包還給了軒轅公允,“這個東西只是磨碎了的蠱蟲,只要是使用後的人,都會出現腹脹,腹水的反應,雖然不會死人但也能把人折騰個半死,死了的人屍體必須火化,不然就會像是瘟疫一眼感染。”

“把這個放在城外的河流,會造成什麼影響?”軒轅公允看著這個紙包問道。

“沒有什麼影響,但是被人喝到了也就會出事,但是死了人那就是大事了,這個感染速度可不比瘟疫慢。”夏長卿終於知道了這個紙包的問題了,“你是說有人想要把這個下在河中,不管如何只要有一人喝到,這人一死就會出現感染,引發恐慌?”

軒轅公允點點頭,“這人是五毒教教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長卿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一下子笑了起來,“五毒教?別逗我了,一個盜取苗疆蠱術的邪門歪道還自立門戶能鬧出什麼么蛾子。”

“若是這個真的放在了河中,那豈不是真的會如她所願了。”畢竟這個五毒教或者說是鄧欣都不算是一個好的存在。

“那就將計就計。”夏長卿笑著看向軒轅公允,“她不是要引起恐慌嗎?我們就把這個機會給她算了。”



☆、第87章

“哎喲,哎呦,大夫看看我的肚子啊!”

“大夫,我們一家今早醒來就這樣了,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啊!?”

“大夫!快看看我兒子!”

軒轅城內,各個醫館變得忙碌起來,因為這是他們見過最恐怖的一次病症,一家十幾口人皆為同種病症,一時間,軒轅城中上上下下大小醫館基本已經人滿為患了,而且他看病的人看到這個場景也不由得吃驚。

腹部腫脹如同五個月大的孕婦,不管是男女老少,都聽著大肚子躺在草席上哀嚎著,這個突如其來的怪病倒是讓不少人有些心慌了,而這些個大夫各個都在檢查完後搖頭嘆氣,像是他們的得了絕症一般,一時間所有的人不由得退避三舍。

“腹脹,腹部積水,剛剛給他們喝了藥似乎也起不了什麼作用啊。”還在一旁觀察病情的大夫都有些急了。

“我看啊,這只能等死了。”其中一個大夫小聲的嘟囔了一句,可是這一句卻也被人聽到了。

“你這大夫的心肝是黑的嗎?都說醫者父母心,你們卻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們這些人送死。”這人抱著自己的大肚子,滿頭大汗的大罵著。

這大夫也是臉一紅,脾氣上來了,“你看你們現在是個什麼模樣,吃了瀉藥也不管用,這不是絕症還能是什麼,等死只怕是讓你們受不了,干脆一人一點□□直接自盡算了。”

“我跟你拼了!”這人以前估計也是個脾氣暴躁的,見這個大夫把他們的命不當人看,氣的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直接將這個大夫撞倒在地。

大夫年齡也算是爺爺的了,撞倒後就一直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叫喊著,爬不起來,周圍也沒有人上前去幫忙,一個醫者竟然說出此等的話,可能醫德也有問題,幫他做什麼?

“你治不好,我來治!”人群中一個聲音吸引了這些看客,只見一個背著小箱子的白發少年正站在那兒,滿臉的嚴肅,不少的人都震驚了,乖乖,這不是神醫谷那個少谷主嗎?那麼說他們真的有救了,一時間所有患病的人都看到了希望。

“救救我們啊!”

“我還不想死,好痛!”

“我兒子現在虛弱成這樣了,求求你先給我兒子看看吧!”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衝上前圍住了夏枯草,夏枯草緊張的往後一退,軒轅公允立馬扶住他的身子,免得摔倒。

“一個一個來,排好隊!”軒轅公允的聲音十分具有威嚴,這些往前衝的人不免的往後面退去。

“老人和小孩還有身子弱的可以站在前面,若果我發現有人假扮,我是絕對不會一直醫治他的!”夏枯草看這些人這麼聽話,也是很滿意。

借用了這家醫館,夏枯草直接踏進裡面,一個一個開始把脈,抓藥,還好冬蟲夏草和白芷木蓮都跟了下來,否則這可是真的會把他忙死,軒轅公允在一旁看著這些看病的人,免得出差錯。

其實這些人並沒有中毒,而是真正的腹積水,根本沒有多少大礙,藥已經被換了,反正這個鄧欣想鬧他就讓她真的鬧起來,到時候看誰能笑到最後。

“爹!我肚子疼!讓我站在你前面吧!”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直接讓夏枯草抬起頭,只見一個身長八尺的壯漢正抱著肚子准備插隊,而這個壯漢口中所謂的爹只是個六十來歲十分普通的老人,這個老人也只是遲疑了一會兒便真的往後面退了一下,壯漢臉上露出一個高興的笑容,直接站了進去。

“丟出去。”夏枯草想也沒想就給軒轅公允說了一聲,這個壯漢剛想大罵什麼人拉他的衣領,一看竟然是軒轅少主,嚇得像個小雞崽一般在那裡發抖,軒轅公允拎起這人直接丟了出去,壯漢爬起來剛想大罵就被夏枯草一句話堵了回去。

“要麼排隊,要麼死,自己選。”夏枯草警告的看著這個壯漢。

壯漢縮了縮脖子,十分聽話的站在了後面去,然後乖乖的排隊了。

一炷香的時間竟然真的讓這個軒轅城引起了恐慌,從而又有關於這個事情的流言傳出,有人說這個是有人在水裡下毒所以此才這樣的,但是他們都有喝水,為什麼卻沒有事,有人說他們是受到了詛咒,所以才會鬧得這樣,當然最為奇葩的流言就是他們都是懷孕了,不過這個流言很快就被另外一個大事件給掩蓋了。

“混賬!這麼個事都做不好!”鄧欣氣極了,本來已經做好的事情結果被人反倒一耙,這個反轉她有些接受不了,還有那個堂主,現在也不知去向,莫不是任務沒成功做了逃兵或者說是叛變了。

“教主,天香樓被官兵查封了。”

鄧欣直接給了這人一巴掌,“混賬!”

“教主恕罪!”鬥篷人依舊跪在地上,絲毫不在乎剛剛發生的事。

“立即下令,所有相關五毒教消息的事情一律不准外傳,還有被抓走的那些人,不能留活口。”若是他們的消息真的被發現了,只怕是苗疆那邊就要過來尋仇了。

“教主,那些個傀儡呢?”鬥篷人問道。

“把蠱蟲召喚回來,其他的一律不管。”鄧欣好歹也是一個有過社會經驗的人,特別是到了這兒,她知道,想要活下來,就得讓其他人死掉。

丞相那些子女家人被人在某座山發現了,發現者是一個路過的樵夫,據他所說,這山頭很少有人會選擇來居住,因為山中野獸十分的多,而這些人的死狀也極其的可怕,肚子開了一個很大的洞,什麼器官都流在外面,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瞳孔放大,嘴巴張的很大,整個五官都看起來十分的驚人。

“怎麼樣?”軒轅公允問的就是負責檢查屍體的夏長卿。

“他們遇到的不是野獸,除了肚子上面的傷口以外基本就沒有其他的抓痕或者咬痕了。”夏長卿洗去手上的黑色血液,“血液發黑是中毒現像,他們在死之前就已經死了,按照我了解的,他們之所以會活著是因為體內有東西超控者他們。”

“蠱蟲?”最近似乎五毒教極其活躍,果然這些小門小門派想要干一番大事了。

“暫時還不知。”夏長卿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蠱蟲的原因,“這種養活屍還的看苗疆的人怎麼說,畢竟那是他們的特色。”’

“既然沒有丞相的蹤影,只怕是逃走了吧。”這丞相看起來也是個心狠之人,家裡男女老少不管是妻子小妾兒子女兒也有十來口左右,竟然全然不顧自己逃走了一點音訊都沒有,看起來他也是早就料到了鄧欣做的一切。

“你擔心這些倒不如先想想怎麼安撫你的城民,先是中毒,現在又是無端死人,他們現在絕對是門都不敢出了。”最近的爛攤子真的是太多了,也不知道是軒轅天佑自己惹來的還是倒霉。

軒轅公允笑了笑,“這個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辦法。”

果不其然,辜將軍帶著自己三千精兵拿下了一個強盜匪子的窩,然後就發現這個強盜頭頭竟然是已經叛逃的丞相秦向天,因為秦向天的反抗被辜將軍直接斬殺了,不少的人都在唏噓,曾經萬人敬仰的丞相竟然會去謀害君後,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先是一家人都死了然後是自己做了強盜還被辜將軍抓住了,誰都知道當今君後是辜將軍最喜歡的小孫子,你既然敢對君後下手,那不就是與辜家為敵嗎?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夏枯草很是主動的給軒轅公允按摩,“每次一有大事就是你遭罪,我覺得以後還是把城主位置給了你弟算了。”

“等著我們成親了我就不管這些了,反正父親還有精力,他可以管,我們兩個就可以出去游玩了。”軒轅公允抓過夏枯草的手,吻了以下,“有想去的地方嗎?”

夏枯草想了想,“我要去羌蕪國那邊看看,聽說那兒是沙漠圍城,異國風情,還有祁昀一定很想我去。”

“好。”軒轅公允自然會答應這些,“其實呢還有好幾個國家都還不錯,有一個在海邊的國家我想你也很喜歡的。”

“那我還要去劉瑞軒那兒,還要去一次草原!”夏枯草也想像是長鶴真人一般游歷整個山河。

“你想去哪兒我都陪著你。”軒轅公允笑著把人抱在了懷裡,“以後就我們兩個讓你去游歷,看一看外面。”

夏枯草聽著他的話,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句網絡用語,“世界那麼大,我想出去看看,”這麼一對比不由得笑出了聲。

“什麼這麼好笑?”軒轅公允捏了一下他的鼻子。

“就是想到我們這麼走了我爹爹會不會追殺你。”夏長卿那一股的吃醋勁,要是真的狠起來,可能軒轅公允真的會被追殺。

“放心吧,他是絕對不會的。”

是夜,衛忠賢睜開雙眼警惕的看著眼前出現的人,明明已經走了為什麼又回來了,又是因為這次軒轅城的事情才回來的嗎?

“忠賢?”曲悟輕聲地說道,“我回來了。”



☆、第88章

“你個王八蛋!!”大清早就只聽見了一陣暴怒聲,不少的下人都不知道他們主子到底是怎麼了?

強壯有力的臂膀將人拉了回來抱在懷中,“乖,在休息一會兒,你昨晚很累的。”

“關你什麼事!”衛忠賢真想把這個厚顏無恥的男人一腳踢下去,他全身上下的痕跡就能看得出昨晚有多麼激烈。

“我可是記得昨晚是你主動的。”曲悟抱著愛人在他脖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果然只要自己裝一下可憐對方就會心軟,即使已經這麼多年了。

“……”衛忠賢真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昨晚為什麼要心軟,管他去死好不,明明是這個渣男吃干抹淨就跑了。

“那天真的對不起。”曲悟還是想要解釋一番,雖然已經給他解釋過了很多次了,“我真的很後悔什麼都沒留下就走了,如果那時候我能留下一紙書信或者信物,也許我們也不會這樣。”

曲悟感受到了懷中人的僵硬,靠近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們還能重來嗎?”

盟主今天很不對勁,這是所有下人發現的,平常的盟主雖然帶著笑但卻是給人一種疏離感覺得笑容,今天則不同,雖然盟主沒有怎麼笑但是也能感覺得到他很開心,整個眼睛洋溢著以往沒有的神情,讓盟主本來就妖冶的臉顯得更加耀眼了,再一看盟主身邊的這個男子,所有人都了解了,大概是盟主春天來了吧。

“衛伯伯!”夏枯草見著衛忠賢時趕忙揮揮手,等著看清衛忠賢身旁的人時趕忙打了聲招呼,“曲大哥!?”好吧,雖然知道曲悟和衛忠賢有一腿,但是沒想到曲悟動作這麼快,他衛伯伯只怕是淪陷了。

曲悟點點頭,絲毫不在意剛剛夏枯草的稱呼拉開了他和衛忠賢的距離,都是一家人遲早會改口的。

他們今日也是要來負責一件正事的,那就是關於秦向天家人的死因,夏長卿估計是蠱蟲,但是秦向天身體內卻沒有一點蠱蟲的痕跡,是他知道對方有下蠱才沒有中蠱還是對方本來就沒有准備對他下手?

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這些屍體卻讓夏長卿檢查了一遍又一遍,屍體完全沒有腐爛的問題,蒼蠅沒有出現在屍體周圍,屍體也沒有發出惡臭,然而不腐化,沒有蚊蟲的現像正是制作一些屍體會用上的,所以可以證明這些人是被養成了活屍。

“這些家伙還好是被養在山裡,本來養活屍就是一種十分危險的行為。它們雖說是私人,可是卻依舊如常的行動,具有攻擊性,脾氣很暴躁。”這個活屍其實也是他們苗疆最為危險的一個蠱術,很少會有人煉這個。

夏枯草聽著曲悟的描寫,感覺就像是僵屍一樣,“這是僵屍嗎?”

“不是。”曲悟答道,“僵屍沒有思考能力,那是最為低等的活屍,按照你們的說法就是僵屍,而這個可不一樣,他們死了也能如同常人一般可以思考,可以對話,只不過也是需要控制的。”

“那這個就是你們苗疆人所為了?”基本都是靠蠱術所存活,而且還是苗疆蠱術,那應該就是苗疆的人。

曲悟倒是笑了笑,“二十年前有一人盜取了苗疆的巫蠱術叛逃兩位了,我想他現在應該還生活在這兒,畢竟好幾次都有著和他相關的事情發生。”

這麼一說夏枯草就想了起了,前幾年武林大會上的暴亂,雖然是羌蕪國那個二皇子要對毒老鬼下殺手,但是當時的確用的是蠱術,而現在這些事情的主使者都直指五毒教教主,那個和他一樣是穿越過來的女人。

“你知道五毒教嗎?”軒轅公允調查了很久了,五毒教一直很是神秘,包括裡面的成員,那個被他抓住的老鴇說是堂主,其實也只是一個外部成員,管理一個青樓的而已,只有大概消息被打聽到了。

“五毒教我不知道,但是我們苗疆是以五毒為聖物的,以前那個叛逃之人似乎並沒有取這個名字,他想擺脫苗疆很久了,又怎麼會取這個名。”要是鄧欣在這兒聽見曲悟這句話,那不得氣死,這就是一個打臉啊,自己把自己坑了。

正當所有人還在想著五毒教的時候,只見一個暗衛進來告訴了軒轅公允一件事,那個被關押的老鴇已經死了,還有青樓裡面的不少人,死狀是七竅流血,一些沒用的棄子自然也不會讓他們活下去,果然女人狠起來可是誰都比不上的。

“我想去看看這些人。”曲悟倒是想看看這人到底是做了什麼。

鄧欣此刻正坐在她所謂的五毒教內,把玩著自己養的小寵物,一只奇怪的巨大地毒蟲,說是奇怪是因為這個毒蟲相貌醜陋,尖牙利爪,渾身發青,發出呲呲的叫聲。可以說是讓人聽了不由得起雞皮疙瘩的。

“教主,這些是……”鬥篷人看著這個奇怪的毒蟲後背不由得一陣冷汗,他知道教主用哪幾個活人養了活屍把一個蠱蟲喂養在他們的屍體裡面,但是沒想到出來的蠱蟲卻是這麼個模樣。

“屍蹩。”鄧欣只是把普通的屍蹩重新改造了一下,沒想到效果還不錯,這些屍蹩體內還有這子母蠱,子蠱在它們體內,母蠱在她身上,所以這些屍蹩才會這麼這麼聽話,這些屍蹩有一個小孩的頭大,鄧欣拿在手中也很不方便。

鬥篷人只覺得自己頭上冒出了冷汗,屍蹩他見過,但絕不是這個模樣,教主弄出這個只怕不是想要對付外面的人,而是那些不聽話的。

鄧欣站起身來,把屍蹩放在了鬥篷人的身上,只見鬥篷人一下子僵硬在了那兒,鄧欣不由得捂住嘴大笑起來,“這小東西沒有我的命令是不會亂咬人的,拿到屍房去,還有其他的,它們餓了。”

“是……”鬥篷人有些顫抖的拿起這個所謂的屍蹩,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這個曾經和他一起長大的女孩變成了這樣,好像是十五歲,她爬上了前任教主的床,侍奉教主三年然後殺害了教主,自己坐上了位置,這一切的變化都來得太快了,她高高在上,而他依舊只是在這淤泥之中仰望著她。

鄧欣坐在椅子上,看著屋頂發呆,不知不覺得就咬起了指甲,以前的壞習慣似乎變本加厲了,她以前一緊張就會不自覺地咬指甲,現在呢,發呆會咬,緊張會咬,這種壞習慣似乎是改不掉了,想著自己穿越過來,為了能夠生存下去做了多少的壞事,殺了多少的人,但似乎沒有一點的內疚啊。

“我才是主角!我為什麼要內疚!他們只是炮灰而已!”這是鄧欣心中所想,每次殺完人她都是這麼自我安慰的,她和向萱萱比起來要狠得多,向萱萱只是個學生,那些個彎彎腸子都是看電視小說學來的,再加上系統幫忙才會這麼順利,而鄧欣是自己一步步走過來的,見過的東西太多,她已經麻木了。

其他人可能會以為鄧欣是心狠手辣的代表,其實她自己只是為了能夠在這個強者為勝的世界生存下去,她不想做最底層的食物鏈,心機她玩不過別人,但是心狠她能做到,哪怕現在她已經與武林為敵,與苗疆為敵,她能伸能屈。

軒轅城真的變得人心惶惶了,因為最近總是有一些奇怪的肢體出現在城外或者城內,就像是有人故意為之,這些肢體殘骸有的時候是一只手有的時候是一條腿,最完整的就是半個身體,大多數人基本是白天都不敢外出了,那些個小攤販也不敢做生意了,樵夫們也不上山去砍柴了。

“又出現了一個殘骸。”這是第十五個殘骸,他們試過拼湊,可是卻發現這根本不是一個人的殘骸,而是一整個人被分開的肢體。

“上面有被啃咬過得痕跡,並不是動物的啃咬,像是昆蟲之類的。”夏長卿這幾天看的屍體可比他以前看的還要多,他覺得自己在這麼看下去以後就不用做大夫了,上輩子他們是欠了軒轅公允的嗎,每次都能遇見這些破事。

“昆蟲的嘴有這麼大?”有些地方能看到完整的缺口,起碼比普通昆蟲的嘴要大上幾十倍,那這得是多大的一個蟲。

“吃肉的蟲很多,誰知道會不會有一些比較大的呢?”夏長卿幾乎每天都要洗三遍手,晚上洗一次澡白天洗一次,就是因為討厭這些屍體的味道。

“曲俠士你怎麼看?”畢竟這些還是曲悟懂得多,他只能把皮球踢給這人了。

“屍蹩的咬痕和這個很相似,只不過這個比較大而已。”屍蹩再大也不會大過這個模樣,曲悟一時間有些想知道現在五毒教的這位教主是怎麼做到的。

“軒轅公允,若是再不去解決這個五毒教,只怕是吃完了這些就會開始有活人被攻擊了。”夏長卿擔心的就是這一點,屍體吃完了這些屍蹩還能吃什麼?

軒轅公允有些頭疼了,躺在床上還想著白天夏長卿所說的那件事,屍蹩是一種吃肉的昆蟲,喜歡吃腐肉,如果在這麼放任下去也許真的會吃生人了。

“還在想今天的事?”夏枯草趴在床上問道。

“嗯。”軒轅公允摟過夏枯草,藥香讓他有些微疼的頭變得清醒了一下,“五毒教的具體位置到底在何處?”

夏枯草很是用心的給軒轅公允按摩起來,知道對方這一段時間都很忙碌,可惜自己並不能幫上什麼忙,“還是沒有什麼進展嗎?”

“所有和鄧欣相關的消息都斷了,每天城中都會出現一些奇怪的肢體,城民已經亂成一片,這一點她倒是做到了。”軒轅公允笑著說道。

看這軒轅公允的笑容,其實也只是一個苦笑,“我給你去倒杯茶吧。”想著這人這麼辛苦最近還是好好犒勞一下他比較好,剛想下床就被軒轅公允拉了回去。

“等等!”軒轅公允把夏枯草用被子捂住,拔出放在床頭的劍,夏枯草伸出一個頭疑惑的看向軒轅公允,在這個寂靜的夜晚,似乎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什麼聲音!?”夏枯草沒聽過這種聲音,像是許多爬蟲在爬動的感覺,讓人聽了不由得汗毛直立。

軒轅公允拿著劍走下床,越靠近房門這個聲音就越大,直到他推開房門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門外竟然聚集了許多的蟲,一堆擠著一堆密密麻麻讓人看了頭皮發麻。

奇怪的哨聲引起了軒轅公允的注意,只見屋外的大樹上,站著一個披著鬥篷的人,而這個哨聲就是從他那兒發出的。



☆、第89章

“小草!呆在床上!”軒轅公允立刻制止了夏枯草准備下床的動作,外面這些蟲子也不知道有沒有毒,為了防蟲基本會在屋門口四周撒上一些防蟲的藥粉,難怪這些不敢往前走,但是這些藥粉也抵擋不了多久的,畢竟這些蟲子太多了。

“嗚~~~”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只見曲悟手拿一個木笛吹著,很快原本地上密密麻麻的蟲子開始四散奔逃,沒有了之前那種整齊的感覺,但是這種四處逃散的情景也是十分驚人的,曲悟看向那個鬥篷人,只見這人已經消失了。

地上還有著一些蟲子的屍體,夏枯草聽見外面沒有了動靜後便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只見曲悟站在一旁看著軒轅公允蹲在地上撿著什麼,“剛剛到底是什麼?”

“只是些小蟲子罷了,你快回去吧。”看著夏枯草站在門口,軒轅公允收起了手中的蟲子屍骸。

“什麼小蟲子?”夏枯草剛一腳踏出去,只聽見一個什麼東西破了的聲音,挪開腳就只見腳底有著一股粘稠的液體,一個蟲子的屍體正躺在下面。“這是什麼!?”夏枯草雖然穿著鞋子,但是他卻有了一種這個液體粘在了腳上的感覺。

軒轅公允把屍體給了曲悟就奔過去把夏枯草抱了起來,“讓你回房間的,怎麼跑出來了?”把人放在床上檢查了一下,還好只是鞋子上沾了些,並沒有碰到皮膚才松了口氣,“五毒教的人來了。”

“這些東西就是五毒教弄來的!”一想到剛剛那種奇怪的感覺夏枯草就一陣頭皮發麻,“他們到底要來做什麼?”

“試探。”軒轅公允把人放在了床上,“試探一下我們的能力如何,大概他們也沒有想到這裡還有一個苗疆人,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我們,現在自己到被嚇回去了。”

“那後面他們還會做出什麼?”畢竟這五毒教還真的是一個危險的存在,至少和向萱萱比起來,他們的確很厲害。

“不知道,順其自然。”摸了摸夏枯草的頭發,“有曲悟在,不用擔心,睡吧。”

靠著軒轅公允的胸膛,想著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就這麼,夏枯草很快就睡著了,等著夏枯草睡著後,軒轅公允起身了。

第二日睜開眼,床邊已經是沒有溫度,不知道是軒轅公允早起了還是根本就沒睡,起身下床換衣服和日常的洗漱,准備著去看看他爹爹和軒轅公允的如何了,外面的地面已經干淨了,軒轅公允一早就命人把地面上的殘骸清掃了一番。

剛進屋,就只見屋內的氣氛有些凝重,夏枯草剛進去氣氛才緩和了一下,一臉嚴肅的夏長卿也露出一個笑容。

“寶貝,不去用早膳嗎?”夏長卿也是變相的想把夏枯草支開。

夏枯草搖搖頭,“等你們。”

軒轅公允微微的嘆氣,“好了,暫時放一邊吧,先把早膳用了再來討論。”

夏枯草看著幾人陸陸續續的出來,他不知道這次這件事到底是有多嚴重,但看他爹爹的表情也能猜出一些,果然啊,五毒教再不解決他們也別想會神醫谷了。

軒轅公允他們所談的是什麼呢,那就是關於昨晚這個,這些蟲子的屍骸曲悟看過後給出的答案就是——屍蹩,雖然很小,但是這麼多的屍蹩注意把一個成年男性直接吃的骨頭都不剩,而且屍蹩身上有著劇毒,所以根本就不敢觸碰它們。

既然對方有足夠的把握出擊那就證明他們真的有信心,曲悟手指靈活的轉動著手中的長笛,屍蹩這玩意兒都能弄出來想必他們還有著比屍蹩更為厲害的東西,曲悟吹動著木笛,幾條五顏六色的蛇不知道從哪兒爬了出來。

曲悟把那屍蹩的屍骸丟向了那幾條蛇,它們就像是在熟悉氣味一般,扭動著身子,很快它們離開了,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找到五毒教,曲悟也只能看這些個屍蹩是不是五毒教自己養的了。

還沒出一天,這些個幫忙追尋氣味的毒蛇都回來了,其中還有一只嘴中咬著一直屍蹩,檢查一番後發覺這蛇並未中毒才將這個蛇放走,現在可以確定五毒教有養過屍蹩,而這些屍蹩絕對就是之前出現的了,可惜還未等他們去五毒教軒轅城就真的亂了。

“有怪物襲擊人?”上一個事情還沒解決完這下子又來了,還真的是讓人頭疼,但軒轅公允也不得不管,畢竟軒轅城已經人心惶惶了。

衙門內。正擺放著一個屍體,就是昨晚被攻擊的人,這人是軒轅城的一個更夫,每晚打更都沒出過什麼差錯,結果今早就被人發現死在了大街上,死狀可慘了,身上都是咬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咬死了,而且這東西還吃肉。

軒轅公允揭開白布,更夫的身上到處都有被咬的痕跡,大腿部位有著最多的咬痕,還有許多肉都被咬掉了,到出都是缺口。

“屍蹩咬的痕跡。”曲悟看了屍體後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按照咬痕看,這個屍蹩很大,比那晚看見的還要打上許多倍,而且不止一只。”

傷口處呈黑色痕跡就知道是有毒素在裡面,而且看這個更夫死之前雙眼都比不上,整張嘴張開似乎要呼喊什麼的模樣就知道這東西有多可怕了。

“今晚我們兩個去試試。”軒轅公允倒要看看這個屍蹩到底有多可怕。

天還沒黑,軒轅城的人都已經把家門緊閉了,家門口撒上了夏枯草做的防蟲粉用來防止那個可怕的怪物,軒轅公允和曲悟則是等著天真正的黑下來,影一到影五五人負責四處巡邏,而他和曲悟則是換上了軒轅城平民的衣物,拿起打更的工具,慢悠悠的走在街上,一人一個方向等著獵物的出現。

既是是軒轅城在遇到夜晚也會變成一個極為恐怖的死城,四周沒有什麼聲音,除了自己敲擊的聲音以外,安靜的四周有種讓人不安的感覺,曲悟看了一眼四周,假裝沒有注意到後面的動靜一般,繼續往前走著。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在這安靜的街道也變得大了起來,曲悟就等著這個聲音越來越近,舉著燈籠回頭,只見一個十分大的東西直接撲面而來,曲悟立馬往旁邊一閃,只覺得腳上一痛,低下頭一看那個大蟲咬到了自己的腿上。

“嘭!”天空炸開一個煙花,這是一個信號,軒轅公允以及暗衛全部去往了信號發出來的地方,既然他們都看到了這躲在暗處的人也看到了,意識到自己上了當,立馬吹動手中的哨子,聽見哨聲的屍蹩立馬掉頭便跑。

“想跑!”趕過來的軒轅公允手中的長劍脫手而出,只聽見一陣尖銳的鳴叫,一直巨大地屍蹩被這把劍給貫穿了肚子固定在了地上,像是爪子一般的肢體擺動著想要脫離這把劍,一點一點的往外面跑著,脫離了這把劍的時候,它的半個肚子都已經分離了,曲悟拿出木笛吹響了一個音調,這跌跌晃晃還要往前衝的屍蹩直接倒在了地上,毫無反應。

“沒有多大問題吧?”軒轅公允看著已經坐在了地上的曲悟。

“整條腿都已經麻木了。”他已經服用過藥,暫時能夠緩解一下毒性,就是不知道這個屍蹩的毒性和普通的屍蹩是否一樣了。

軒轅公允命人將屍蹩帶了回去,把曲悟扶了起來,看曲悟站不穩的左腳就知道他被這些屍蟞咬了,“回去!”若是再不回去要是毒性蔓延了會不會變得更加嚴重。

夏枯草打開門就只見軒轅公允把曲悟扶著回來放在了椅子上,曲悟此時臉色發白,嘴唇發烏,這是中毒的現像,夏枯草也不得感嘆這是什麼毒,能把一個經常用毒的人弄成這麼個模樣。

挽起對方的褲腿才知道了事情的眼中,小腿處有一個人口大小的咬痕,咬痕四周已經變成了黑色,有著一股屍體腐爛的味道,看來這毒果然不一般了,“曲叔叔,可能有點疼。”夏枯草說著拿出一把匕首,用火消了毒直接開始挖被咬的地方,那兒已經腐爛了,不知道會不會蔓延。

腐爛的地方剛用匕首尖碰了一下就如同膏狀物一般粘在了匕首上,看起來很是嚴重,狠下心直接刺了進去,只聽見曲悟悶哼了一聲,夏枯草也不管這麼多了,先是腐肉,然後再是腐肉周圍的快要壞掉的,深可見骨,有些骨頭部位也變成了黑色,果然這個毒性很是霸道,而且還是會蔓延的,等著夏枯草搞定所有的時候,曲悟已經有了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敷在傷口的藥不是想像中的清涼,而是一種火辣辣的感覺。

“曲叔叔,你把藥吃了。”夏枯草倒出一粒生骨丹,喂進了曲悟的嘴中,“這個毒估計會蔓延,如果明日蔓延了我就只能用另外一種方法了。”

曲悟點點頭,軒轅公允把人送回了房中再回頭去找夏枯草,卻只見夏枯草正在藥房內,而藥房的桌上正放著影一帶回來的屍蹩。

“你先去休息吧,我要看看能不能把解藥做出來。”夏枯草並未抬頭,手中的刀子正慢慢解剖著這個巨大的蟲子。

軒轅公允想了一會兒,說道:“你可以讓夏神醫下來。”

“不行!”夏枯草拒絕了,神醫谷現在還是靠著他爹爹的,他怎麼能三番四次的麻煩他爹爹呢,既然他爹爹能夠做到他也能做到,他不想再靠著爹爹了。“我可以的,你這幾天都沒怎麼好好休息,你快點去睡一會兒吧!”

軒轅公允完全不聽夏枯草所說,直接坐了下來,“反正你也不睡,我就在這湊合一晚,陪你。”

“……”他男人這是在撒嬌嗎?

夏枯草不理會軒轅公允了,繼續看著這個人頭大小的屍蹩,青黑色,有鋒利的牙齒,黑色的眼睛,十二根腳,像是一個甲殼蟲一般,但是又不太像,而且剖開肚子後有一種黑色的液體流出,還帶有一股子腐臭味,夏枯草立馬用一個小瓶子接了一點,估計這東西就是屍毒了,收集一點研究一下也沒問題。

就這麼,兩人一個忙著,一個看著一直到了天亮,夏枯草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看著已經趴在桌子上睡熟的軒轅公允,拿著一旁的披風給他蓋上後去了曲悟那兒,也不知道自己剛剛弄出來的藥是否有用。

一進屋,夏枯草就意識到了不妙,屋中的腐臭味變大了。



☆、第90章

“這是什麼情況?”軒轅公允看著臉色發青的曲悟,這腿上的傷口已經又惡化了,夏枯草又挖掉了腐肉重新上了一邊藥,現在他正躺在床上,動都很困難。

“傷口惡化了,不過之前曲叔叔用蠱蟲抑制了一些毒素。”夏枯草收拾了一下滿是黑色血污的紗布,“現在毒素應該是去除了,就是不知道還會不會繼續惡化,我把生骨丹給了曲叔叔,應該沒有多大問題。”

“這屍蹩毒性這麼厲害,要是又有無辜的城民被咬了那該如何是好?”軒轅公允現在覺得這個五毒教再不除掉就只能等著出大問題了。

夏枯草想了想,“我那些驅蟲的藥粉應該支撐不了多久,我想鄧欣既然宣戰了那大不了就直接迎戰。”

“她在暗我再明,這個可能有點困難了。”軒轅公允摸了摸夏枯草的頭,“若是要真的面對她,只能引蛇出洞了。”

“怕是這條蛇根本就不會出來。”曲悟虛弱地說道。

“曲叔叔你醒了!?”夏枯草急忙過去扶起了曲悟。

曲悟笑著道了聲謝,“我的蛇已經找到了五毒教的所在之處,不過五毒教似乎養了許多的屍蹩,若是沒錯的話,他們還有毒屍。”

“我覺得,有一個人可以幫我們解決掉這個五毒教。”夏枯草突然說道,笑著看著曲悟,“衛伯伯就能辦得到,”

這江湖之中,最大的是誰,那只能是武林盟主,哪怕你這個門派再怎麼厲害,只要武林盟主想讓你下來,你隨時隨地都能變成一個廢物,況且武林盟主的武功也不低,而且他的背後還有神醫谷以及瀟。湘子撐腰,你再大的臉也惹不起。

“所以說,你們的意思是想讓那些武林正道打著除魔衛道的口號滅了五毒教?”衛忠賢想了一會兒,“雖然很容易,但是這些人也不是那麼容易來做這些事的,上次的魔教是因為他們想要讓我下馬,這次五毒教沒有招惹到他們,他們怎麼可能會為了我一句話就聽命於我。”

夏枯草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那不如,我們……”

“啪!”清脆的把掌聲想起,鬥篷人整張臉歪在了一邊,而鄧欣此刻是怒氣衝衝,“先是刺探情況失敗了,現在讓你去弄點亂子也沒成功,你這個廢物!!”

“教主息怒。”鬥篷人依舊跪在地上,低著頭。

“屍蹩少了一個,我養了這麼久才養出來的!!”鄧欣大罵道:“當初是誰信誓旦旦的說能完成的,養著你這個廢物有什麼用,還不如拿來養屍蹩算了!”

“如果這樣教主能夠息怒,我沒問題。”鬥篷人說的這句話道士嚷鄧欣愣住了。

“你…你…你說的可是真的?”鄧欣問道。

“是。”

鄧欣露出一個十分魅惑的笑容,“好。”她等的就是這句話,她需要一個毒屍,一個聽命於她,沒有任何反抗之心的毒屍,只有這種的毒屍才能更好的操控,而他卻是唯一一個主動的。“既然這樣的話,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鄧欣的手將鬥篷人的兜帽掀開,那是一張有些普通的臉,但是眼中有著一種說不清的愛慕,鄧欣一直知道他對她有著愛慕,反正這人馬上就能屬於她了,倒不如讓他了卻一個心願,滿足的人更容易控制,鄧欣吻住了這人,松開唇,將他帶進了賬內。

“格老子滴!昨晚上是哪個偷襲老子!遭我曉得了!弄不死他!”

“這是什麼蟲,竟然長得這般奇怪?”

“師傅!大師兄被一種怪蟲給咬了,中毒了!!”

各大門派突然被一種奇怪的蟲子給襲擊了,這些蟲子相貌奇特,帶有劇毒,而且喜愛食肉,不少的弟子都因為這個蟲子而折損了,這些門派的掌門人或者當家人個個都還未搞清楚狀況,到底這些蟲子是什麼來歷。

很快一陣流言開始四處宣傳了,據說有一個邪教組織,名為五毒教,是曾經盜取了苗疆蠱術的某人所建立的,最近五毒教正准備著一統江湖,這些蟲子是一種名為屍蹩的屍蟲,各大門派被襲擊的原因就是五毒教想要給各大門派落個下馬威。

各大門派在聽聞了這個消息後個個都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這個五毒教滅了,但是這幾日因為屍蹩的原因,他們也沒有怎麼做出行動。

“計謀成功了嗎?”夏枯草很是興奮的問著軒轅公允。

軒轅公允點點頭,“雖然他們還沒有打算要去找五毒教的麻煩,但是他們絕對只能忍這麼一時。”攻擊各大門派的屍蹩其實只是曲悟找來的和屍蹩有些相似的一種蟲子,至於這個所謂的劇毒,便是夏枯草在這些蟲子身上圖上的一種藥,毒素並不大,就是會讓人虛弱幾天,至少效果也是不錯的。

“那他們何時會行動?”夏枯草問道。

“再添一把火就行了。”軒轅公允抱著夏枯草蹭了一下,“就等著看好戲吧。”

這個所謂的添一把火就全靠古娜塔,古娜塔作為苗疆人,自然可不缺什麼毒蟲,曲悟受傷不能上場這個任務就交給了古娜塔,只不過古娜塔現在的表情有點奇怪。

“醜八怪你就不能跑快點嗎!?”古娜塔一臉嫌棄的看著抱著她的軒轅公允,要不是美人哥哥讓她聽話,她才懶得理這個醜八怪呢。

軒轅公允真想把這個小屁孩丟出去,要不是為了後面的事,他還是忍住了,笑著說道,“我這個速度已經是最快的了,要不然你自己過去。”

古娜塔翻了一個白眼,“欺負一個小孩子你算什麼男人!”

“……”軒轅公允也是懶得理會這個小屁孩了,把人抱緊後快速的往山上飛去。

第二日,衛忠賢收到了各大門派的拜訪貼,據說想要商討一番關於五毒教的事情,衛忠賢笑了笑,讓管家做好准備迎接各大門派的來人。

很快商討的事宜便出來了,五毒教由於隱藏太深,暫時沒有具體位置,只能先想辦法把這個五毒教找出來才行,大概是這幾天真的被嚇怕了,所以才這麼憤怒,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五毒教這麼猖狂也是讓他們受了一頓好的,自然眼不下這口氣,特別是昨晚,竟然直接下戰書了,這口氣說什麼也演不下去了。

“你的好計謀!”軒轅公允在夏枯草臉上直接咬了一下。

夏枯草揉了一下被咬的地方。“這次五毒教絕對逃不過了。”

古娜塔用笛子操控著曲悟的幾條蛇,之前是這幾條蛇發現了五毒教的位置,因為曲悟受傷暫時不能行動,所有的事情就交給了古娜塔,雖然說古娜塔年紀小,但是在控蛇方面可不比曲悟差。

“跟著那條蛇!”曲悟指著的便是一條黑紅相間的環蛇,環蛇游走在最前面,進行著帶路的工作,果不其然,這五毒教就是在這昆山國軒轅城附近,這也難怪他們能夠這麼大膽的傷及無辜。

此刻的鄧欣正在制作著她的毒人,只是屬於她一個人的,這鬥篷人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那個模樣,渾身變得青紫,紅色的經脈蔓延在皮膚出,張開的雙眼只有眼白,嘴唇發黑,這已經是一個死去了的人。

“教主,外面出現了各種的毒蟲。”左護法進到屋內報告。

“沒關系,反正我的寶貝要煉好了,到時候來再多的人我都不會怕。”鄧欣現在已經瘋魔了,這個完美的毒屍讓她瘋魔。

“屬下告退。”反正教主都還不擔心,他們這些人也就不需要擔心了。

“等一等。”鄧欣喊住了即將離去的左護法,見左護法真的停了下來便笑著說道,“左護法,我這個毒屍好像出問題了?”

左護法一聽聞這句話,立馬走了上前,這毒屍是由他配置的毒藥來煉制的,出一點差錯可能就會毀掉他,所以半點都不能馬虎,檢查完後並沒有出現什麼大問題他也就放心了,“教主……”剛一回頭就只見教主含著笑正看著他。

“左護法,多謝了。”鄧欣道了謝便繼續自己手上的動作。

鄧欣的笑容讓左護法有些打寒顫,剛准備離開就發現自己被人抓住了,低頭一看只見一雙青紫色的手正抓著他,回過頭就看見了一雙沒有眼珠的眼睛,只見他撲面而來直接將他放倒在地咬上了脖子,左護法在掙扎了一番後便再也沒有了動作,鄧欣哼著歌兒,想要表達一番自己此刻的心情。

毒人抓著左護法的手臂大口大口的啃咬起來,不少的鮮血糊在了臉上,受傷,衣襟上,毒人仿佛什麼都不知一般,只是抱著東西一直在吃,鄧欣蹲下來時,毒人回過頭看向了鄧欣,本來想要做的攻擊下一刻變成了擁抱。

“乖孩子,我們一定能夠成功的。”拍了拍毒人的背部,鄧欣給的鼓勵讓她被抱得更緊了。

“這兒便是五毒教?”夏枯草看著這個衰敗的茅草屋,頓時有些不相信了。



☆、第91章

夏枯草略微驚悚的看著眼前破敗的茅草屋,這不對啊,按照劇情發展,他們到的應該是一個十分宏偉的建築,四周重兵把守,毒物橫行,怎麼會是這麼一個茅草屋!?還是在農田旁邊的茅草屋!

“這只是個障眼法而已。”軒轅公允看夏枯草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真是成功的障眼法,誰都想不到一個能把各大武林鬧得雞飛狗跳的邪教竟然會弄一個茅草屋做障眼法。

只看見茅草屋門開了,一個穿著麻布衣服的老頭佝僂著走了出來,抬起頭看著面前出現的兩個衣著不凡的青年也是不由得吃驚,“兩位公子在這兒做什麼?”老頭的聲音有些嘶啞,聽著十分的不舒服。

“老伯,我想打聽個事。”軒轅公允拿出事先帶過來的屍蹩,直接拿給了老頭看:“你可有見過這種蟲子?”

老頭也是大膽,大晚上的出現兩個人也不怕,別人說給東西看他也直接過去看,絲毫不膽怯,老頭細細觀察後,搖搖頭,“沒見過。”他的表情很是真實,但軒轅公允始終不會相信這個老頭真的不認識。

“多謝了。”軒轅公允收起屍蹩,對著老頭道了謝便帶著夏枯草離開了。

“你相信他!?”夏枯草不可思議的看這軒轅公允。

軒轅公允這是衝著夏枯草神秘的笑一笑,下一刻就將人摟在懷中轉身飛向一棵大樹藏了起來,而這棵大樹正好可以看見剛剛那個老頭的出來的茅草屋。

夏枯草剛想開口問什麼就被軒轅公允捂住了嘴,“噓,往下看。”跟著軒轅公允手指的方向,只見剛剛那個老頭正坐在屋門口吧嗒吧嗒的抽著旱煙,看起來很是平常,可是再一看就會發現,這個老頭在地上放了個小香爐,香爐上正冒著一股白煙,老頭放下旱煙,把煙葉取下放進了香爐內,閉著眼睛開始念念有詞。

“他在做什麼?”夏枯草小聲的問道。

“煉蠱。”軒轅公允看著聚集的越來越的毒蟲,爭先恐後的往那香爐裡面爬,明明只是個手掌大小的香爐,可是卻爬進去了一百來條毒蟲,而且絲毫看不出來。

等著這些毒蟲全部進入了香爐,老頭蓋上蓋子,又往裡面撒了一點煙絲,只聽見香爐裡面發出了咕咕的奇怪聲音,老頭臉上的表情一變,立馬將香爐倒扣了過來,“不知道是哪位朋友,竟然躲在樹後偷窺?”

夏枯草還以為他和軒轅公允兩人被發現了,剛想讓軒轅公允帶著他走人,就只見不遠處一棵樹上跳下了一個人,或者說是鄧欣。

“谷長老,好久不見。”鄧欣看起來很是尊敬的模樣,可是動作卻沒有。

“我倒是不想看見你。”老頭一看見鄧欣立馬變了臉色,這個女人他可是恨不得扒皮抽筋,若不是她,他們的門派會改名然後變成這麼副模樣嗎?“明人不說暗話,看你的模樣是遇到什麼問題了,怎麼?五毒教教主還能有這麼一天?”

“谷長老真是說笑。”鄧欣最討厭的就是教中這幾個老頭子,特別是這個谷老頭,簡直是一個靈頑不靈的石頭。

“別跟我套近乎,有事說事。”谷長老的表情十分臭,好像很不待見這人似的。

鄧欣強裝鎮靜,盡量平復自己有些暴怒的心情,“今日我來,是想來借教中聖物一用,不知道谷長老能否……”

“嘭!”話還沒有說完,就只見谷長老猛地站起,把地上的東西收拾好關上了門,門外關著臉色發青的鄧欣。

“臭老頭!不識好歹!”鄧欣取出自己脖子上掛著的竹哨,悠悠的吹起,難聽的調子讓夏枯草不由得捂住了耳朵,並不是不能入耳,而是聲音太過尖銳更像是刺耳的感覺,只聽見四周窸窸窣窣的聲音後,幾只很大的屍蹩爬了過來。

“這兒不是五毒教,但是屍蹩是這個老頭養著的。”軒轅公允說的是小的那種,如果這兒是五毒教,還用得著教主親自來借東西嗎?看這個老頭的反應,似乎很不待見鄧欣,不過現在鄧欣好像是要殺人滅口了。

“這個老頭會死嗎?”夏枯草問道。

軒轅公允觀察這鄧欣的行動,在夏枯草臉上吻了一下,“你在上面乖乖的坐好,不要發出什麼聲音就行了。”幸好穿的夜行衣,把臉捂住後,軒轅公允偷偷地滑下了樹,隱藏在樹干後面。

夏枯草坐在樹上看著鄧欣,這個女人似乎武功並不高強,否則怎麼會聽不到軒轅公允的這一點動靜,如果功夫不高她又是怎麼當上這個教主的,按照道理說這教中多的是人才,下面的人服了上面應該也會有人反對的。

鄧欣一掌推開門,只見一個東西迎面而來,幸好及時閃開了,向她面門而來的是一種綠色液體,那綠色的液體灑在地上後發出滋滋的響聲,出現了十分難聞的臭氣,只見那地面都被腐蝕出了一個痕跡,要是這個液體弄到了臉上,那豈不是命都沒了,這麼一想,鄧欣更加想要弄死這個老頭了。

“生死不論!”鄧欣一聲令下,只見這九只屍蹩直接跑進屋中,只聽見裡面發出了一聲尖叫,那不是人類的叫聲,但卻是很刺耳。

軒轅公允見鄧欣進了屋,小心翼翼的靠近房門口,裡面還有著十分劇烈的打鬥聲,以及老頭的罵聲,不過也沒持續多久,屋內就安靜了,軒轅公允本想潛進去,卻發覺根本不可能,在鄧欣出來的時候他就立馬閃開了,只見鄧欣身上有著一層血污,衣服也破了一點,有些低昂帶著傷口,而她的手中正捏著一個十分肥大的蟾蜍,這刺耳的尖叫正是從這蟾蜍的嘴中發出的。

鄧欣帶著大蟾蜍和屍蹩離開了,軒轅公允進入屋內,只見屋中的桌椅已經全部倒塌了,那個老頭此時滿身血污的躺在地上,身上已經在開始出現腐肉,大概是命不久矣。

“喂!軒轅公允!!”夏枯草坐在樹上想要下來,可是這兩三米高的距離,他又不會爬樹,怎麼下的來,鄧欣已經走了,他趕忙喊人把他弄下來。

“差點忘了你還在上面。”聽見聲音的軒轅公允趕忙把人弄下來帶進了屋內,“看看他還能活嗎?”

夏枯草檢查了一番,已經是毒氣攻心,弄回去定多給他吊上兩天命,活下來是不可能的,“弄不回去的,他身上的肉已經在腐爛,碰一下就會掉,我有續命丹頂多讓他神志清醒一下,其他的我就沒有辦法了。”說著便把藥丸塞進了老頭的嘴中。

不一會兒這個老頭就睜開了眼睛,看著這兩個出現的人,“你們兩個果然是想來打探五毒教消息的,”

“既然知道了,又何必遮掩呢,看你的模樣,你也是對鄧欣很反感的吧。”軒轅公允算是了解了,這人必定會是幫助他的。

“左邊的桌子,下面的板子撤掉裡面有張地圖。”谷老頭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五毒教以前還好,至少沒有這麼張揚,現在卻被鄧欣弄成這麼個模樣,還引起了武林眾怒,倒不如讓這個門派消失算了,反正秘籍也是偷得別人的東西來學的。

軒轅公允按照谷老頭的指示,很快找到了那張地圖,其實也不算是一張,而是一張地圖上面記載著兩個地點,十分的精准。

“反正我也要死了,這東西你拿去。”谷老頭指的便是這個地圖,“等我死了一把火把這個屋子燒了。”

夏枯草給的續命丹起碼能讓他多活兩天,可是為什麼他還是想死呢,“不過谷老頭似乎是看出來了夏枯草的意思,“我這個模樣還有什麼用,反正壞事做盡了,倒不如死了成一把灰撒在土中也算是造福一下這些花草吧。”谷老頭說的很是輕巧,但是也知道這只是他最後的遺言罷了。

“好。”軒轅公允答應了。

離開前,軒轅公允果然一把火點燃了這個屋子,大概屋子是用木材個茅草搭建的,很是容易燃起來,不出一會兒整個木屋的火勢越來越大,夏枯草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門已經杯拴上了,而屋內有一個十分豁達的老頭子。

軒轅公允摸摸夏枯草的頭,“走吧。”

夏枯草走之前還回頭看了一眼木屋,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這個老頭可以如此的看淡生死,人不都是很惜命嗎?

“每個人對命都有著不同的見解,你也無需想這麼多。”軒轅公允把人擁在懷中,怕他真的會一時現在這個死胡同裡,“要是有一天你走了,我也會跟過來。”

“瞎說什麼話!”夏枯草立馬把人推開,“我也沒有像這麼多,這些生啊死的誰在乎啊!?”

“是是是,我在乎,我們快回去吧,這地圖有了,這些武林的大俠們都該准備去攻打邪教了。”軒轅公允晃了晃手中的地圖,“我們就可以安安心心的看大戲。”

衛忠賢此時正在照顧傷殘人士曲悟,夏枯草的藥還是挺有效的,現在腿上已經不會再蔓延了,而且新肉已經在開始長出來了,每次曲悟想要撓兩下就會被衛忠賢瞪一下,曲悟也只好作罷,忍忍便是。

“衛伯伯,我們拿到了五毒教的地圖了!”夏枯草猛地一推開門,正在給曲悟喂藥的衛忠賢差點手抖喂到曲悟身上去了。

“進門要敲門,忘了嗎!?”衛忠賢把藥直接給了曲悟讓他自己和,而他則跟著夏枯草去了書房准備看看這個地圖。

“師兄,你是我見過最憋屈的一個。”進來的古娜塔見著曲悟自己在喝藥,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真應該讓他師兄多跟那個醜八怪學習學習,臉皮厚一點還怕人跑嗎?搞得現在還只能自己喝藥。

曲悟懶得理會這個小屁孩,自顧自的一口喝掉了碗中的藥。



☆、第92章

“鄧欣!你別欺人太甚了!”身著黑衣的男子十分氣憤的看著鄧欣,最近五毒教中出現了許多失蹤的人,其中還有兩位長老,有一位長老已經和屋子化為灰燼,另一位長老滿身劇毒全身潰爛無法靠近,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們的教主鄧欣。

“右護法這又是在發什麼火,我一直呆在教中從未出去過那兒來的欺人太甚,倒是右護法不去調查一下左護法失蹤的事情,反而來找我麻煩,未免太不把我這個教主放在眼中了吧。”鄧欣的身旁正站著一個裹著黑衣約有兩米的毒屍,四周站著許多虎視眈眈的屍蹩,而她的手上拿著一只蟾蜍,那正是谷長老的聖物。

“谷長老果然是被你害死的!”當時去了谷長老的住所,已經燒成了灰燼,人也燒成了炭,所以才敢認定是被人害死的。

鄧欣不由得一笑,“呵,真是好笑,我只不過是去借了聖物一用,卻把谷長老的死記在我的身上。”鄧欣站了起來,走向右護法,“難道說,憑右護法一句話就能將我治罪嗎?”伸出塗上了黑色指甲的手,那是一種劇毒,只要輕輕滑破皮膚這人便會必死無疑。

右護法往後面一退,鄧欣臉上的表情有些讓他心生膽寒,這個女人太瘋狂了,根本不怕做出這些事後會有什麼後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同是被右護法的動作給逗笑了,鄧欣完全不顧形像的大笑起來。

“你這個瘋女人!”右護法實在是不想看到鄧欣的表情了,臉色發青怒罵了一聲吼便離開了,鄧欣看著右護法離開的背影止住了笑聲。

“阿毒,送給你了。”鄧欣踮起腳親吻了一下毒屍的衣襟,只聽見毒屍發出十分低沉的吼叫聲,將鄧欣一把抱起直接往右護法的方向奔去,鄧欣偎依在毒屍的懷中,臉上露出了一個十分微妙的依賴。

有懸崖,有峭壁,四周陰森毫無人煙,夏枯草覺得這兒才是真正的五毒教大本營,之前的茅草屋根本就只是個幌子,屍蹩只是茅草屋,谷老頭養出來的,而五毒教則是將屍蹩收回的地方。

“這是什麼鬼地方?”不少的人看著腳下偶爾出現的毒蟲,還有那詭異的天色,這個地方可比之前的魔教要陰森的多了。

“按照地圖所指,這兒就是五毒教的地方了。”軒轅公允合起地圖,“五毒教也許並不是房屋建築的,山洞也能做宮殿的,希望各位能細心的尋找一番。”

這麼一說,不少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不樂意了,這地上這麼詭異,誰知道會不會遇上些什麼,況且還有許多的毒蟲,要是再遇見屍蹩那豈不是必死無疑了。

“軒轅少主,不知道可否指引一番。”自然在這種情況上,最為出眾的那一人便是出頭鳥。

“你們……”

“好。”軒轅公允攔住了想要發火的軒轅天佑,現在可不是什麼鬧事的時候,“我們三人去往北邊的位置,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聽聞軒轅公允一共三人,不少人把視線看向了他們,軒轅公允不說,可是一個少有的實力強者,軒轅天佑雖然說不算出眾,但功夫方面不比他們差,至於這位神醫谷的少谷主,據說沒有內力,輕功也算是下級的,穿著一身格格不入的白衣,看起來十分的繁重,感覺像是出來春游的世家公子,一時間,所有的人看夏枯草的表情有些鄙夷了,畢竟他算是一個沒有什麼用拖後腿的。

“屍蹩的解毒藥你們還想要?”夏枯草看出來了他們眼中的鄙夷,眯著眼懶洋洋地說道,沒有他,這些人絕對活不過幾個時辰。

屍蹩的解毒藥,那可是用來保命的藥,所有人不由得發覺自己似乎是忘記了一件事,哪怕這位神醫谷少谷主再不濟,他也是一位神醫谷的接班人,醫術自然不在話下,在他們之中可以說是最為重要的。

分配完了藥物後,夏枯草冷艷吹了一聲口哨,所有人還在想著是這個少谷主郵箱作什麼了,只聽見後面一直傳出什麼東西摩擦地面的聲音,還帶有嘶嘶聲,不少人聽力很好,但是在聽見這個聲音後也是頭皮一麻,然後,所有人看見了這輩子都沒見過的一條巨蟒,約有幾十米長的白色巨蟒。

“大家速速散開!”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才反應過來,立馬散去,巨蟒快速的奔向了夏枯草的方向,然後低下頭,親昵的蹭了蹭夏枯草,就像是在撒嬌一般,完全沒有了剛出現的威嚴感。

“這是我的小寵,現在不打擾各位了,我們先行一步。”夏枯草摸了摸白娘子的頭,三人一蛇往五毒教深處走去。

“乖乖,這麼大個蛇,莫不是成精了吧。”其中有人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的說到。

“阿彌陀佛,施主慎言。”其中一位大師笑著看著大蛇離去的方向,“那不是蛇,而是蛟,待再有些時日便會化龍。”

“你這個禿驢淨說些聽不懂的事,還是先找五毒教比較好,都散了吧!”蛇化蛟,蛟化龍什麼的太過於神奇,不少人還是不太相信,一群人服下解藥便往深處走了。

白娘子身體已經恢復好了,只不過頭上的兩個黑色的冠似乎在開始變小,這次出來白娘子只不過是來幫忙壓場子的,他知道絕對有不少人會認為自己是個拖油瓶,拿出白娘子,看這些人怎麼說。

“這兒真有山洞!?”軒轅天佑眼疾手快的發現了山洞,不過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三人走進去後不到一百米路口就已經沒了,看來這只是個障眼法,如果是用山洞做障眼法,那五毒教的入口可能真的是一個山洞了。

一連找了一個時辰了,山洞都找到了不下十個了,可惜一無所獲。

“怎麼這麼麻煩!地圖上面也不標注一個具體位置!”地圖另一邊則是五毒教內部地圖,一個是五毒教的地圖,但就是沒有入口圖,不知道是谷老頭覺得他們很聰明還是忘了標注了,現在他們真的是亂得團團轉了。

“嘭!”正當三人還在看地圖的時候,只見西邊的方向出現了一個煙花,那是信號,看來有人找到入口了。

“走。”軒轅公允直接把夏枯草打橫抱起來,用著輕功快速的往信號的放心趕去,到了地方後才知道這個信號的問題了,根本不是找到了入口,而是被人攻擊了。

“救…救…救命!!”滿地的屍蹩讓軒轅公允皺了眉,有一個弟子跑的有些慢了,瞬間被淹沒在屍蹩中,再次出現就是一具森森白骨了。

“用火把攻擊!”夏枯草知道屍蹩的弱點是火,但是現在情況有些嚴重,也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照做。

白娘子從夏枯草的手腕上爬下去,又變成了之前的巨蟒,然後在地上滾動了一圈,只聽見那種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音,只見白娘子身上已經沾上了不少的綠色液體,地上的屍蹩不少都被白娘子這麼一滾給壓碎了。

“……”明明是這麼嚴肅的時候,硬生生的被白娘子弄得有些滑稽了。

屍蹩都是由一個山洞中湧出的,大概性的就是出口,也許鄧欣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到來,特意准備了這一份大禮,她也絲毫不介意自己的地點被人發現,很有自信自己能夠全退而出,所有人在商討後點著火把進入了山洞中,不少人現在對於這條白色的巨蟒都有著一絲信仰了,會變大變小的蛇,難道就真如大師所說,是一條蛟?以後會化龍,那豈不是一個神獸了,要是得到幫助豈不是還能做皇帝。

不少人看著已經變小的身體打起了主意,白娘子回過頭來吐了吐信子,這些人突然覺得背後一涼,這條蛇似乎通人性,而且剛剛是不是給了他們一個警告,一時間,不少人放下了心思,但還是有人打著主意。

約莫走了幾百米,本來比較窄的路線變得豁然開朗,只見映入眼前的就是一個巨大地祭壇,此時祭壇上滿是鮮血,就像是剛做完祭拜一般,一些屍體的殘肢四處掉落著,不少人看到這一幕臉臉都白了。

“殺了這個妖女!!”其中有人憤恨起來,這等殘暴之事都能做得出,看來這個女人也不是個什麼好貨色了。

“大家切勿心急。”軒轅公允制止了這些激動的人,“現在我們應該是在五毒教祭台處,現在對方在暗,我們在明,若是這麼貿貿然的攻擊,恐怕得不到什麼好處。”

“這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個女人,而且到現在都還沒有人出來,只怕是……”還未說完只見一股熱血撲面而來,他睜著眼睛看著自己的身子倒下了。

剛剛還在說話的一人頃刻間頭和身體分離了,而且也沒人發覺,可知這人的功夫有多厲害,軒轅公允及時的把夏枯草護住,才讓這些血沒有落到他的身上。

“一群只會說大話的人。”只聽見一個女聲想起,眾人抬頭只見一座石雕上,一個身長兩米的怪物懷中正抱著一個女人,女人濃妝艷抹,身上的衣服也十分的暴露,手中正拿著一把薄薄的短刀。

“妖女,受死!”有些性格較衝的人立馬衝了過去,結果下一刻一個東西撲面而來,接著只聽見一聲尖叫,這人化為了一灘屍水。

“怎麼?你們不想來了?”鄧欣笑著看著這群人,“只不過是一群說大話的偽君子罷了。”說著看了一眼軒轅公允以及他懷中的夏枯草,“軒轅少主,小女子可是對你欽慕很久,只可惜有個礙眼的人老是攔路。”

夏枯草聽著這句話,使勁的掐著軒轅公允的腰,生氣的看著軒轅公允,你又去招惹的什麼桃花!

軒轅公允也是哭笑不得,現在什麼時候這個小家伙還要吃醋,“多謝教主的美意,但是近日來我們並不是敘舊的,還望教主今日給我們一個交代。”

“交代什麼?我有做過什麼?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既然你們進來了,那我也不會讓你們出去了。”鄧欣拿出哨子,吹動了幾聲,只見四周開始出現了十分巨大的屍蹩,而且不只是屍蹩,還有僵屍!

“來吧,孩子們,今晚是一場狂歡!”鄧欣站在上面,看著下面一觸即發的氣氛,“只留一個活口,大家應該知道吧。”



☆、第93章

鄧欣一直很自信,因為她覺得自己是穿越者,所以她覺得自己應該享受著別人沒有的,哪怕是剛穿越過來,受盡凌。辱,被人唾棄她也能夠堅持下來,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穿越回去,畢竟那個世界哪有現在這般好,她在這兒可以做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而不是需要低聲下氣的乞求別人。

“受死吧!”一只長劍飛舞過來,鄧欣立馬閃去一邊,長劍看在了毒屍身上,由如砍在一塊石頭上,執劍之人滿身傷痕,臉上沾滿了血和泥土,看起來十分的狼狽,這個突然出來的人倒是讓鄧欣不由得一笑。

“右護法,沒想到你還沒死啊。”鄧欣之前讓阿毒攻擊了右護法,沒想到倒是讓他逃脫了,現在出來不就是自尋死路嗎?

“呸!你死我都還不會死的。”右護法已經什麼都不顧了,這個瘋女人竟然這麼喪心病狂,只怕是當年的教主就是被這個女人害死的。

“阿毒,交給你了。”鄧欣懶得理會這些小嘍啰,她要做的就是等著勝利。

“吱——!”一只屍蹩發出十分難聽的尖叫,夏枯草立馬收手,他只不過是用了點藥粉,怎麼屍蹩的反應這麼大,而且這只不過是普通的金瘡藥。

鄧欣聽見聲音後立馬就注意到了夏枯草這邊的動靜,結果回頭看見的只是個巨大的蛇口,要是被咬到絕對活不下去,阿毒一拳揮開右護法立馬衝過去護住了鄧欣,而自己的手被這條蛇咬住了,只聽見骨頭破裂,衣帛撕開的聲音,冰冷的帶著一股臭味的液體噴灑在了鄧欣的臉上,鄧欣睜大了眼看著這個護著她的毒屍。

“欣…兒…”毒屍發出了微弱又有些嘶啞的聲音。

“不…不…不可能!”他是毒屍,怎麼可能還會說話!?

白娘子吐出嘴中的東西,那是一截粗壯紫色的手臂,上面還有著粘稠的黑色血液,毒屍即使斷掉了一只手也還是要護著鄧欣。

“這些東西太多了!”正在奮戰其他毒屍的人現在完全脫不了身,不僅要殺這種沒有知覺又不容易死的活死人還要時不時注意屍蹩的攻擊,他們已經夠慌忙了,再一看那邊的打敗蛇直接咬掉了最大的毒屍一只胳膊,他們立馬就覺得自己能勝了。

鄧欣也不是一個會坐著等死的,先前她還有一絲的勝利,但是現在不妙,阿毒已經少了一條胳膊,必定會有一些影響,這條巨蛇到底是誰的?拿出哨子鄧欣准備一次性將所有的人弄死了,管他軒轅公允活不活。

一時間,所有的毒屍變得暴怒起來,再也沒有之前那種的軟綿綿的任人砍殺了,而是主動開始攻擊起來,而這些屍蟞也變了個模樣,本來青色的身子變成了黑色,發出十分刺耳的聲音,唾液滴落在地發出滋滋的響聲,這要是被咬上一口可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它們好像怕金瘡藥?”夏枯草輕聲的說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至少也算是多了一個弱點。

“記得撒出去。”軒轅公允這邊完全是自顧不暇了,一邊要防著屍蹩還要與毒屍對打,順便性的還要護一下夏枯草。

“白娘子,回來!”夏枯草立馬讓與大毒屍對峙的白娘子回來。

在聽見白娘子三個字時,鄧欣的目光從毒屍身上換到了夏枯草身上了,她現在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這個書中的劇情會變化這麼大,之前想著的穿越者完全沒有一點穿越者該有的表現,而夏枯草呢,原劇情中會因為軒轅公允死掉的人現在卻和軒轅公允相愛了,原來真正的穿越這是夏枯草。

“夏枯草,你去死吧!”大概是被刺激到了,鄧欣也什麼都不顧了,直接攻擊向了夏枯草,雖然她的武功不高,但至少也比夏枯草這個內裡都沒有的人好。

“叮!”鄧欣看著手中的匕首飛了出去,而夏枯草手中正拿著幾根銀針。

“雖然我沒有內力,但也不能證明我就什麼都不會了。”夏枯草這個銀針可是被夏長卿從下訓練到大的,百發百中自然不在話下。

“殺了他!”既然夏枯草是穿越的,那殺了他那這個世界就是屬於她的了,這麼一想,鄧欣絕對不能讓夏枯草留活口了。

毒屍立馬衝上前,而白娘子也是反映了過來,與這個毒屍對峙起來,鄧欣見著右護法又從地上爬了起來,反正夏枯草她是必定會殺死的,現在先把這個煩人的小蟲子弄死才是最重要的。

白娘子不由得在地上翻滾了一下,它的身上已經出現了不少的傷口,大概是之前沾有一些毒液,而現在傷口上面被毒液給腐蝕了一點,自然會有些疼痛。

不少的人有些力不從心導致被這些毒屍咬到了,一百左右的人開始變少了,有些殺紅了眼的什麼都不顧了,幾乎是見什麼殺什麼。

鄧欣直接給了右護法腹部一刀,見這人已經起不來了,轉身便看向了最沒有用的夏枯草,直接攻擊而去,溫熱的血液灑在臉上,她只看見寒光一閃,然後整個世界變成了黑色,鄧欣什麼也看不見了。

“鄧欣!鄧欣!老板來了你怎麼還在睡覺!”鄧欣猛地睜開眼睛,只見大腹便便的一個中年男人滿臉怒氣的正看著她。

“你們……”鄧欣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她不是在古代嗎?她不是應該殺掉了所有的人成為了一個王者嗎?為什麼……

見鄧欣雙眼無神的發起呆來,男人更加氣憤了,“這個月的業績你到底做了什麼,比上個月下降了那麼多,你是不是不想做了!”

這一聲怒吼將鄧欣打回了現實,“對…對…對不起。”她再也沒有了那種傲人的氣勢,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般。

男人離開後,鄧欣迷離的看著這個熟悉的地方,日光燈,電腦,座椅,文件夾,難道說那個時候真的是一個夢嗎?

“呀!什麼蟲子!”有個女人指著鄧欣桌上的一個青色的蟲子大聲尖叫了起來。

鄧欣立刻將蟲子拿了起來,在這個女人驚恐的表情下放入了口袋中,“是我侄子的惡作劇玩具,抱歉嚇到你了。”

“沒、沒關系。”女人有些嚇到了,直接離開了。

鄧欣握住了口袋中的那個所謂的蟲子,那是她最為熟悉蟲子,屍蹩,原來那根本不是夢,而是她回來了。

“傷口還疼嗎?”夏枯草伺候著床上的軒轅公允,不管是想翻身還是想喝水,夏枯草都是親力親為。

“只是一些小傷,怎麼還擔心成這樣。”軒轅公允笑著把人擁在懷中,“要是傷到了你的身上那才是真的讓我痛呢。”

夏枯草不由得吸力了吸鼻子,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有些感動,若不是軒轅公允替他擋下那一刀,可能死的人就是他了,軒轅公允大概身強體壯的原因,即使傷痕劃過了整個胸膛,在休養了幾天後基本就已經沒有了多大的問題了。

“白娘子本來要幫我擋刀的,你當時湊上來做什麼。”在看到軒轅公允受傷的那一刻,夏枯草真的有著一絲害怕,雖然知道軒轅公允不會死,但他還是慌了。

軒轅公允把人抱得緊緊的,他不想再次失去這人了。

鄧欣呢?在斬殺了大毒屍後,那個所謂的右護法一劍插入了鄧欣的胸膛之中,可是在最後鄧欣的屍體卻不見了,都懷疑鄧欣帶著傷逃走了,可是那麼重的傷估計也活不長,所以大家也沒有細想便離開了,這一次五毒教被毀掉了,那些毒屍屍蹩和毒物都被一把火燒掉了,畢竟是不正當的東西。

“我覺得最近我們應該會很輕松了。”不光是解決了五毒教,現在他受傷了根本就不需要擔心有什麼事情是需要他做了。

“我爹爹說,想要見一下伯父。”夏枯草也是明白他爹爹的意思,這不是要雙方父母見面然後商量一些事情。

“只怕你爹爹會延長日期。”軒轅公允怎麼可能不了解夏長卿的性格,背地裡使暗招可是多了去了。軒轅公允在夏枯草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只見夏枯草露出一個比較糾結的表情便摸了摸夏枯草的頭。

第二日,夏長卿敲了敲軒轅公允的房間,卻發覺並沒有人回應,以往夏枯草都是把門開著的,今天為何就要鎖上呢,這麼一想他便推門而入,只見屋內完全空無一人,被子都是疊的整整齊齊的,桌子上正放著一封信件,夏長卿總覺得這個畫面好像在哪兒見過。

“岳父大人,我們又私奔了。”夏長卿一把捏住這封信,手上青筋暴出,他似乎是在忍耐著什麼。

“軒!轅!公!允!!”依舊是震天的怒吼聲。

夏枯草和軒轅公允此時正坐在馬車中,軒轅公允還有傷在身,騎馬這種顛簸會對傷口不好,所以在他的努力下,他們還是坐上了馬車。

“我們就這麼離開了嗎?”不對,這句話好像說過了!

“不是說過帶你去玩嗎?這次我們不去琅琊國了,我們去羌蕪國怎麼樣?你不是想看羌蕪國的異域風情嗎?”軒轅公允給夏枯草喂了一口糕點,“大概要一個月才能到,而且那邊是沙漠,我們還是得換成馬。”

“沒關系的。”夏枯草吞下糕點,“反正到時候你的傷都好了。”

“後面還有很多地方可以去,等著你玩的盡興後再回來,到時候我們就完婚。”軒轅公允想要和他成親,可是有想要帶著他看遍山河。

“其實成親不重要啊。”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行了。

“你最重要。”軒轅公允抱著夏枯草親吻著他的額頭,“這世間你是我最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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