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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HP]我是黑魔王》

伏地魔(青平) X 阿布拉克萨斯
☆、穿越了

  男孩坐在床头上透过沾上了不少灰尘的玻璃看向窗外,他有着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不过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涣散,显然处于走神状态。
  
  身上的衣服看起来还算干净,却难掩它的老旧,不知被洗了多少次的衣服明显有些掉色。这一点倒是与房间里的摆设相得益彰,同样老旧掉色的棕色小木桌,干净却皱皱巴巴仿佛被揉洗了无数次的床单,已经不知多久没有清洗过的红褐色窗帘,还有那呆在角落里有一小橱扇门快要掉落在地的衣柜。
  
  在这种环境里,男孩那稍显瘦弱的身子倒显得有那么点理所当然了。
  
  不知过了多久,男孩终于回过身来,用手捂着额头,非常沮丧地喊道:“天哪!到底是哪路神仙搞得鬼。”
  
  字正腔圆,再标准不过的中文,不带一点乡音的普通话。
  
  青平可以很肯定自己是穿越了,至于他为什么这么肯定嘛,很简单,任谁有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突然变成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屁孩,都会往这方面想的。
  
  这个房间里也没有个表,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青平把头贴近玻璃看着窗外的太阳,他刚意识到自己穿越的时候室内的温度还带有一丝凉意,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时的太阳应该是在地平线上的。现在,青平瞅了一眼挂在天空正中央的那个火红火红的太阳,中午。
  
  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半天了吗?
  
  半天过去都没人来叫他,这小孩子的父母也太不负责任了。不过青平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又忍不住哀号了一声,不会这家伙的父母都去外地打工,然后这家伙一个人生活,再然后……
  
  生活频道里都是这么讲的不是吗?希望现实不会如此狗血。青平在心底默默地祈祷着。
  
  他跳下床走到门口轻轻一推门,没推动。这门应该是拉的?于是,他拉门,仍然没打开门。青平抓着门把手使劲晃了晃门,还是没有打开门。他伸出手使劲拍着房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这个小恶魔在那儿乱拍门做什么?!”门外传来一声女人的怒吼,“看你仍然这么有精神,还是再关你一天吧!”
  
  竟然是英语,他到底是穿到哪了。算了,在不明情况下,他还是老实点吧。
  
  青平打量了打量屋子里的摆设,最终把目光投向了墙角处得衣柜。一把拉开衣柜门,却不曾想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坠的柜门就那样“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刚才那女人的怒吼声:“汤姆!你在搞什么鬼,要是让我发现你又弄坏了什么东西,你就给我等着瞧吧!”随着怒吼声而来的还有女人作为警告的拍门声。
  
  汤姆。原来这具身体的名字叫做汤姆。不过,听那女人的口气,他似乎不怎么讨人喜欢,这可真是糟糕的。
  
  青平摇了摇头,在衣柜里寻找着什么东西,虽然他称之为衣柜,不过里面可是一件衣服也没有。除却一些零零碎碎的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的东西,他最终从中掏出了半本残缺不全的英文图书。
  
  他有些泄气的把这些东西又全都放回了衣柜,可以说是一件有用的东西都没有,除了从那女人口中知道他的名字叫做汤姆外,没有任何一件东西可以提供给他有用的信息。他是谁?他现在在哪?他与外面那个女人就是什么关系?他又为什么被关在这个屋子里?
  
  真是的,这个小鬼就不知道写日记吗?
  
  青平已经完全忘记这个十岁不到的小家伙很有可能连字都不会写的这种可能了。
  
  “汤姆是个小恶魔!汤姆是个小恶魔!”窗户外传来孩童的嬉闹声,青平走到并不大的窗户旁,从楼上向下看去,一群小孩子在朝他做着鬼脸。“刷”得一声拉上了窗帘,小孩子的鬼脸使得他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难以平静。几缕阳光从窗帘的未闭合的缝隙中照射起来,房间里倒也没有显得多么黑暗。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弄得这么多人都不喜欢他。
  
  [汤姆。]小女生的甜糯嗓音传进青平耳朵里,声音微弱,如果不是房间里极其安静,他一定听不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谁?]青平没有注意到自己说出的话语不是汉语,更不是英语,而是像蛇一样的嘶嘶声。
  
  [呜呜呜,汤姆今天都没有找我玩。]
  
  声音再次传来,这次青平没有心思去听了,他的注意力已经全被墙角正在往这爬过来的一条小蛇吸引住了。他看了看周围,完全没有什么可以当做防身武器的东西。咽了口唾沫,青平又向后退了退。城市里长大的孩子哪见过活生生的蛇啊。
  
  [汤姆是不是不喜欢纳吉尼了吗?]
  
  青平听到耳边再次传来这个小女孩的声音,不知为何,他好像觉得这条小白蛇有些委屈,错觉,一定是错觉,一条蛇而已,怎么可能露出这么人性化的表情,一定是光线不好他看错了。
  
  [汤姆是个坏蛋,汤姆都不跟纳吉尼说话了。]
  
  他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这条手指粗细的小蛇,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是你在说话吗?]他仍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说得是蛇语。
  
  [当然~汤姆,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胖女人又不给你吃饭了?]小白蛇晃晃悠悠地滑了过来,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没。]
  
  蛇会说话,蛇会说人话,蛇竟然会说话!天哪,到底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显然,青平还没有意识到不是这条蛇在说人话,而是他在说蛇话。
  
  [放心,汤姆~纳吉尼去给你找东西吃~]
  
  小白蛇抬起了前半段身子,青平揉了揉眼睛,他一定是眼花了,否则他怎么会觉得这条小蛇流露出了骄傲又自信的表情呢。
  
  青平:“……”他好像忽略了什么。
  
  哦不!他刚刚思考的都不是重点!重点应该是这个才对!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青平问得极其小心,生怕听到自己最不想听到的那个答案。
  
  [呜呜呜,汤姆忘记纳吉尼了,汤姆竟然忘记纳吉尼了,呜呜。]小白蛇本来高高扬起的头颅一下子垂了下来,细长的身子在地面上翻滚着。
  
  原来是这个世界疯了而不是他疯了。他宁愿是自己疯了!观音菩萨啊,这是假的吧是假的吧!
  
  [……纳吉尼。]青平试着叫着这条小蛇的名字,并且在说话的同时非常仔细的注意着自己的发音,果然,是像蛇一样的嘶嘶声。纳吉尼听到他念自己的名字,用自己的头颅蹭了蹭青平的小腿,青平只觉得自己的寒毛倒竖了起来,原来是他在说蛇语。
  
  一条叫做纳吉尼的蛇,他的名字叫做汤姆,再加上他会说蛇语,答案不是明摆着嘛。
  
  青平只想以头抢地尔,竟然是《哈利?波特》,他穿越到《哈利?波特》世界里也就算了,关键是他穿越成了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黑魔王。他竟然穿越成了那个毁容毁得彻彻底底,最后变得趴鼻子眯缝眼的的伏地魔!他竟然穿成了那个把自己当做切片面包分裂了七八片灵魂的伏地魔!
  
  他穿谁不好,竟然穿成了伏地魔。
  
  一瞬间,青平只觉得他的人生黑暗了,前途无“亮”。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了~~~
求鼓励~




☆、饭与钱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青平也没有心思去思考黑魔王什么的了,当务之急是填饱肚子。如果只是早晨与中午两顿饭没有吃,应该不会到这种地步。青平用手捂着肚子,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胃里已经没有一点垫底的食物了,胃壁相互摩擦,没想到刚穿过来的第一天就感受到如此美妙的胃痛,他真是幸运之极。
  
  说不定他昨天也没有吃饭,青平坐了下来,拿起桌面上那已经没有盖得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凉水。没想到喝下去后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胃痛加剧。说不定再这样下去他就要直接饿晕了,响起刚才那个女人,或许她就是那个科尔夫人,她不是说还要饿自己一天吗?别说是一天了,半天他也坚持不下去。
  
  他哪里受过这种苦,本来就是家里的独子,虽然父母对自己说不上是溺爱,但自己也是衣食无忧,如果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是太出格,那也基本上是要什么有什么得,何时受过这般饥饿吃不上的痛苦。
  
  [汤姆你怎么了?脸色好差啊。]纳吉尼小姑娘顺着青平的腿爬了上来,在他的胳膊上绕了几圈嘶嘶地说着。
  
  青平苦笑,[纳吉尼,拜托你件事。]
  
  [说吧说吧,我一定会做得好好的~]纳吉尼那绿豆大小的黑眼珠里闪烁着自信满满的光芒,清平看得嘴角一抽。
  
  青平把眼一闭以极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拜托你到厨房给我偷点吃的。]真是有够丢人的,竟然到了要拜托一条蛇来给自己准备食物。当然他也没有多指望纳吉尼能给他带回什么东西来,他不过是根据以往同人小说中说得那样吩咐着,希望有点用吧。
  
  [当然~纳吉尼女王是无所不能的。]纳吉尼甩了甩尾巴从墙角的缝隙钻了出去。
  
  [一定要小心啊。]青平不放心的叮嘱道。
  
  其实在他看来,这胃痛也不全是饿的,他猜应该是这小子在科尔夫人关他禁闭不给饭吃时总是喝凉水喝的。饿了没有吃得食物,当然只能喝水充饥,而他又被锁在屋里不能出去,喝得自然是凉水。不吃饭喝凉水什么的,对胃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青平听见门口处传来纳吉尼小姑娘的声音,[汤姆~汤姆~]
  
  只见纳吉尼小姑娘从门缝地下塞进来两片薄面包,这才钻了进来,嘴里还不满地抱怨道:[回来时被那个胖女人发现了,她差点把我踩死,呜呜呜,汤姆,你要帮我报仇。]
  
  青平笑着摸了摸纳吉尼小姑娘的头顶,也不再害怕她,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放到自己的肩膀上。从地上捡起两片面包,弹了弹灰尘,说道:[好。]
  
  他看着手里的两片面包,有些哭笑不得,从前的他是绝对不会吃掉在地上的东西的,掉落在地面上的食物会沾染上多少灰尘与细菌他不敢想象,然而现在也由不得他吃不吃。
  
  青平嘴里没滋没味地吃着这两片面包,心里却在思考着别的事情。伏地魔具体出生在哪年他已经记不清了,依稀记得是一战过后时,照这样推算一下的话,现在大概是在英国经济大萧条时期。
  青平想起刚刚透过窗户看到的那几个孩子,他们的衣服比起自己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是在这个时期的话,也难怪这个孤儿院看起来如此简陋了。
  
  资产阶级通过剥削来充实自己的腰包,想到这里,青平正好将最后一小块面包咽下,末了还舔了舔手指上的面包渣,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那些大工业家确实富有,不过呢,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有人富自然就有人穷,那些老爷们富有了,无产阶级们可就穷了。像是这种孤儿院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从孩子们的衣着上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
  
  小说中那些穿越的黑魔王在幼年时期打工什么的,他可以把这个方法毫不犹豫的排除了。这个时期的资产阶级有多富,平民与孤儿就有多穷。什么靠卖报纸或者去某个地方打工攒到一小笔钱财,如果真有那么容易的话,全英国早就没有贫民了。
  
  不管怎样,钱财真的很重要啊,他要早为去霍格沃兹上学。如果他是穿越到哈利波特那个年代的孤儿院,去不去霍格沃兹倒无所谓,可是他却穿越到亲时代的孤儿院,在这个无产阶级生活艰难的时代,留在这里早晚有一天会饿死。
  
  他的打算就是从霍格沃兹毕业后再到普通人的世界里工作,至于证书什么的,一个混淆咒解决。虽说霍格沃兹对贫困学生有补助基金的帮助,想必这些钱也只够他买日常的学习用品吧,像是那些额外的东西,比如四季的衣袜和课外书什么的,他不认为霍格沃兹有闲钱给学生买这些东西。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青平总算切身体验了一回为金钱苦恼的感觉了,以前的他或许会认为这种对金钱斤斤计较恨不得把一枚硬币掰成两半花的行为俗不可耐,现在他总算明白了,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青平在床上打了个滚,反正他现在被科尔夫人锁在屋里出不去,还不如早点为未来做好打算。他暂时也想不到什么挣钱的好方法,如果实在攒不到钱他就申请补助,当一回贫困生也没什么,大不了平时节省点花销,反正他是坚决不进斯莱特林!可怜的青平啊,你要知道一点,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你的想法进行的。
  
  [汤姆~汤姆~]纳吉尼小姑娘双眼闪闪发光的看着青平。
  
  [恩?什么事情?]
  
  [等你出去的时候,我们把金毛小子的那只兔子给分着吃了吧。]青平怎么听怎么觉得纳吉尼的语气里有点讨好的意味。
  
  兔子?他记得伏地魔小时候的确吊死过一只兔子。[纳吉尼,我以前吊死过兔子吗?]他还是问清楚这件事情比较好。
  
  [没有啊,汤姆,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纳吉尼的尾巴在青平的手腕上缠绕了几圈,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感冒。]说着青平还有模有样的打了个喷嚏。既然他没有吊死过兔子,那事情就更好办了。
  
  在这个时期,普通人家一般是不会到孤儿院领养孩子的,因为他们养不起。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就没有人来领养孩子了,别忘了,穷人养不起多余的孩子,但是富人养得起啊。只要有人来领养孩子,他争取早日把自己推销出去。
  
  至于科尔夫人会不会说自己的坏话,破坏自己的计划,如无意外应该是不会的。在原著中她会那样对邓布利多说,只是出于一个善意的警告,毕竟他在幼时杀掉了同伴的兔子,还将两个玩伴带到山洞里,使得那两人在回来后一直不太对劲,这样的一个孩子即将前往邓布利多所在的学校,科尔夫人出于责任提醒一下邓布利多是应该的。
  
  而现在,他只是一个时常发生魔力暴动的小孩子,或许会与小孩子们打架,或许会与小孩子们争夺东西,但这都没什么,也许科尔夫人会对他感到恐慌,但也是这样而已,汤姆还没做什么值得让人警惕的事。
  
  不过,小孩子的魔力暴动也不是什么好事,就像哈利波特小时一样,每一次的魔力暴动都会给周围带来麻烦。孤儿院本就不富有,汤姆又毁坏这里的物件,科尔夫人喜欢他才怪。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把科尔夫人给黑了。
远目,黑了就黑了吧。




☆、走出房间

  至此,在科尔夫人眼里,他也只是一个古怪的不讨喜的孩子而已,还没到原著中让人不得不警惕的程度。
  
  于是乎,青平成为了一个麻烦,还是个像炸弹般得麻烦。如果你身边有一颗不定时炸弹,你会选择把它留在身边呢,还是把它扔到一边?所以说,如果有人在这时候来收养汤姆的话,青平想科尔夫人绝对会很乐意的。不仅科尔夫人乐意,他也很乐意。
  
  就算没人收养他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只需等到邓布利多来接他上学好了,再怎么样他与那个原版的伏地魔也有不同,他因该没有伏地魔那么阴暗吧?在青平看来,只要他不做出伏地魔在童年时做得那些事情,邓布利多应该不会对他感到警惕的,相反,说不定他还会得到邓布利多的同情,一个拥有魔力却遭受麻瓜排斥,但是性格仍旧开朗活泼的孩子,哦,看看,多么可怜又可爱的一个孩子啊。
  
  想着想着,青平低笑出声。
  
  [汤姆?]纳吉尼蹭着青平,带有几分疑惑的声音传入青平耳中。
  
  [谢谢你,纳吉尼。]刚穿到这个世界的他说不恐惧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在一个可以说是完全陌生的世界里他没有获得身体原主人的一点记忆,他很庆幸自己是被锁在房间内不让出去,他需要一段时间来调节一下自己的情绪,而纳吉尼无疑当了缓和剂。
  
  [没关系,以后汤姆饿了跟我说就可以的。]纳吉尼向后推了推,疑似有点害羞的情绪。青平抚摸着这条白色的小蛇,没有指出她错误的理解,这个秘密他还是只有自己知道的比较好。
  
  有纳吉尼这个食物供应器,在接下来的一天中青平也吃上了点食物,虽然是绝不可能吃饱的,但是也没有再饿得胃疼。
  
  青平坐在床上,听见门嘎吱一声开了,一双小手扒在门框上,青平只看到一个毛绒绒的头探进来,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小女孩。青平习惯性地晚起嘴角朝着对方笑了笑,结果对方“啪”得一声把们关上逃也似的离开了,走廊里清楚地传来跑步时发出的哒哒声,青平的微笑就那样僵在了嘴角。
  
  女孩,你能不能别那么着急地跑开,这样很容易会让他以为自己长得如同豺狼虎豹一样的。青平从抽屉里拿出半块镜子碎片,他长得不难看吧,再怎么着也到不了把人吓跑的地步啊!这张脸比他小时候长得可爱多了。
  
  汤姆,你到底做了什么好事……不愧是未来成为黑魔王的孩子,在幼年时就有能够让人畏惧的气场,青平也不知道他此时是该笑还是该哭好。
  
  青平从床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拍了拍纳吉尼的脑袋,说道:[纳吉尼,你自己去玩吧,我先出去散散步。]在房间里关了这么久,真是又闷又无聊。
  
  [那我去找小绿玩去了,待会见~]纳吉尼从着青平的胳膊爬到腿上,又顺着腿爬到了地面上,一溜烟的跑不见影了。
  
  小绿?估计是哪条小蛇吧。
  
  青平来到了院子里,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院子里的空气。汤姆,穿越到此不是他的本意,虽然他穿越到了你的身体里,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要成为你,他始终是他自己,他是青平,他会走出自己的道路。穿越后带给他的不仅仅是崭新的世界,还有那崭新的未来,青平相信,未来的生活绝对是丰富多彩的。
  
  “嘿!这不是那个小怪物汤姆嘛!”青平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句话里的“汤姆”是说的自己,等他反应过来时说话的那人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了。
  
  “我认为克尔夫人应该多关你几天才好。”金发的男孩不满地说着,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看来这个孩子就是纳吉尼口中的那个金发小子了。
  
  青平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个男孩抱着兔子炫耀似得在他面前走来走去,那双宝蓝色的眼睛时不时的瞟自己一两眼观察着自己,大概是没有看到青平的脸上露出他预计中的表情,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和他的那些玩伴继续逗弄这只兔子去了。
  
  青平毕竟有着一个成年人的思想,他是不会计较这种事情的,如果是原本的汤姆的话,看到金发男孩这般的举动绝对会将其视为挑衅。兔子兄,你的性命就这要保下了,感谢他吧!
  
  青平在一棵树下躺了下来,双手垫在脑后,嘴里叼着一根稻草,还翘着二郎腿,幸亏他现在还没有成为食死徒眼中的Lord,否则以他显得这副样子,黑魔王的形象绝对能被他破坏的一干二净。
  他没有理会在那边玩得开心的一群小孩子,一来是因为他再怎么装也无法与那些小孩子玩在一起,二来是因为他们都不怎么喜欢自己,与其凑过去把气氛搞僵好不如自己在这休息。
  
  要不,他就这样一直等到邓布利多来接自己去霍格沃兹吧?
  
  到这里,其实也应该能看出一点青平的性格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就是他一直以来所信奉的条例。要说穿越前他有什么可以称之为特长的东西,大概除了一张钢琴业余十级证书外就没什么值得称赞的特长了。不过这也没什么骄傲的,现在的钢琴十级实在是越来越多了,他记得他家对面那个钢琴学校还办过什么八十天十级速成班呢。说实话,他是真的没学到什么东西,要想他用一首钢琴曲一鸣惊人那是想都别想的。
  
  他不会勾心斗角,穿越前也用不着他勾心斗角,他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学生又不是那些终日在商业里浸淫的老油条。也没有什么高智商,他老老实实的上学也没跳过级。他没有伏地魔的抱负,他的理想很普通,娶一个贤惠的妻子,再要一两个孩子,就这样慢慢的老去就可以了。
  
  这样看来,斯莱特林是完全不适合他的,所以说去斯莱特林这个学院的想法青平是想也不会想的。格兰芬多?那里的学生太活泼了,他这个“老人家”吃不消。赫奇帕奇?他可没有什么所谓的忠诚,说不定稍微一威胁他,他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像倒豆子一样全说出来了,他这人很怕疼的。
  
  这样一来,只剩下拉文克劳了,放心吧,论看书的话他绝对是不在话下,别说是看书了,就算是背书那也是毫无问题,这个可是中国学生的看家本领!他相信,绝大多数人都是喜爱看书的,他自然也很喜欢看书。好像拉文克劳还要求学声有探索精神?放心,他还想研究一下他到底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呢,如果可以,他真想回去。
  
  青平丝毫不知道,分院的时候他现在思考的一切全白费了。黑魔王嘛,除了斯莱特林哪个学院敢收?
  
  青平一手撑着地坐了起来,向着不远处的草丛招了招手,一道白色的影子飞窜过来,手腕上感觉到了属于蛇类的冰凉体温。
  
  “孩子们都进屋来!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科尔夫人站在门口拍了拍手大声地喊道。青平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与其他的孩子们一同向着前方走过去。
  




☆、领养

  “哦,让我数数是不是都过来了。”科尔夫人看着聚齐在自己面前的孩子们,开始清点着人数,
  
  “爱莎跑哪去了?谁见到爱莎了?”
  
  “我在这,夫人。”一个小小的女孩从后面挤到了前方,青平顺着声音看过去,以她那个头站在后边的确容易看不到,而后他又有些沮丧地发现自己其实比她高不了多少。
  
  “我亲爱的宝贝,你多在后面我实在是看不见啊。”科尔夫人揉了揉爱莎的头发说道。
  
  “现在,你们都给我束起耳朵来好好听着!”科尔夫人清了清嗓子,神情颇为严肃。
  
  看到这副架势,青平也来了兴趣,一般情况下这种开场的,要不是领导上级要下来检查了,要不就是有人来搞投资了,还有一种可能,这种可能青平也最期盼,那就是有人来领养孩子了。
  
  如果是在后世,领养个孩子什么的真用不了这么大的架势,但是时代不同,在这种时候领养一个孩子对于这个孤儿院来说无异于一件喜事,不管是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这样的。
  
  “明天将会有一位善良的先生来领养一个孩子,我希望在明天时,你们都乖巧一些。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争取让那位先生喜欢上你们。知道了吗?”科尔夫人刚说完,围在她身边的小孩子一个个都情绪高涨,纷纷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看到其他人都走了,青平也不好留在这里,便也离开了。其实他离开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他怕自己笑场,说实话,科尔夫人刚才的那句话,他怎么想怎么觉得像是老鸨说得那句“明天要接客了,姑娘们都打扮的漂亮点,争取让爷看上你们”。
  
  咳咳,是他想歪了。青平在回去的路上跟着其他的小孩子一起去洗衣室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为明天的“勾引”做准备。
  
  第二天,当孩子们还在院子里玩耍时,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进来。孤儿院里的孩子虽然没怎么接触过大人物,但是光看那两人的衣服就知道绝对很值钱,至少那料子比他们的衣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孤儿院里的孩子穿得基本上是一个样式的衣服,连布料不曾变化过,对他们来说,仅仅是那两人袖口和领口上的蕾丝就已经足够让他们羡慕的了。
  
  青平倒是对此没有多大的感觉,像是这种蕾丝边,也就一两块钱一米,布料商场里什么料子都有,见怪不怪了。他倒是对两人的衣服样式比较感兴趣,虽然二十一世纪里的衣服各种各样,但是商店里却不会摆着大量二十世纪初的衣服。
  
  以一个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对夫妇的衣服,那绝对是厚重且繁琐的,但是却又显得有条理,层次分明。他是真的觉得这两身衣服挺漂亮的。
  
  在一堆小孩子羡慕渴望的眼神中,青平纯欣赏及赞叹的眼神自然引起了这一对夫妇的注意,当然,注意到他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他的一头黑发。
  
  很巧的是那位夫人就是一头黑发,大概就是因为两人同样的发色,才让她首先注意到青平的吧。盘得异常整齐的发髻中隐藏着一条反射着光线的黑水晶穿成的链子,青平从那头乌黑浓密的头发中一眼就看见了这条黑水晶链子,菩萨老祖诶,这条链子卖了的话得值多少钱啊!当然,他没有在这上面注视太长的时间。
  
  这位夫人与她的丈夫对视了一眼,这位夫人向着青平走了,她笑的雍和,眼角有一丝明显的鱼尾纹,却丝毫没有折损她周身的气质。比后世那些自诩贵妇人的女人要好上千百倍,青平不禁叹道。
  
  “孩子,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声音算不上婉转动听,但是里面流露出来的善意让人感到异常舒服。
  
  青平忽视掉周围孩子们投射过来各种羡慕加嫉妒的目光,扬起小脸对着眼前这位浑身散发着温和气息的夫人有些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卷翘的黑睫毛扇了扇,宛如星空的黑眸里面有着专属于孩童的不畏与纯真,不得不说,清平还是很上道的。
  
  “夫人好。”青平顿了顿,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那个中年男子,也有礼貌地问候道,“先生好。我叫做汤姆。”特属于孩童的软糯声音本就不难听,再加上他说英语时在尾音时的轻颤以及弱微的卷音的确比大多数人说出来的话语要动听地多。
  
  倒不是特意而为,青平根本没有注意过这点。前世的他有四分之一异国血统,他的祖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英国贵族大小姐,青平的英语就是祖母手把手教会的,因此他祖母的某些小习惯也被青平学了过去。
  
  这对中年夫妇显然对青平的表现异常满意,这位夫人牵着青平的手来到她丈夫面前点了点头。这位中年男子满眼笑意地弯下腰捏了捏青平的脸蛋,在夫人的怒视中才松开手去和科尔夫人交谈去了。
  
  “尊敬的先生,您不再考虑考虑了吗?”科尔夫人显然为对方竟然挑选了汤姆这么一个性格阴沉的孩子感到头疼。
  
  “不用了。汤姆很好。”男人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动摇。
  
  他们两人本就离着青平不远,青平一直竖着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话,听到男人这么说,立即松了一口气,同时还升起了丝丝的暖意。看了看在自己身边一直试图与自己拉近关系的这位夫人,或许在此世由他们来当自己的父母也并不是一件坏事。这样想着的青平,露出来的笑容也让人感到更加的真挚与真实。
  
  “好吧,请您跟我来。有些手续要办,请您跟我来。”虽然科尔夫人疑惑两人为何没有带仆从来帮他们处理这些琐碎的事物,看着两人的衣着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富贵人家,总不可能请不起管家吧?但科尔还是没有问出口。
  
  其实原因很简单,这对夫妇是真心想要领养一个孩子当做自己的子女养的,让别人来处理未免显得没有诚意,即使那只是一个还未涉世的孩子,他们也希望能够在这孩子的眼中留下自己的真诚。如果是青平真的是一个小孩子,他或许根本不会注意这种细节,或许不理解,但是他不是一个小孩子,他看在眼里,即使现在的他还不明白这到底代表了什么,日后他也会懂得的。
  
  当男人回来时,介绍着他与他的妻子,“嗨~小家伙,我叫做布伦丹?卡兰德,这是夏琳。”说到这里,他抬起他的大手使劲揉了揉青平的脑袋,“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后面就要冠上卡兰德这个姓氏了。”
  
  贵族说话总是拐弯抹角的,明明是很简单的意思他非要绕个圈,青平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他说得是什么一丝,惊喜地抱住身旁的夫人,喊道:“妈妈!”
  
  “嘿!嘿!我呢?”男人把青平从他妻子的怀里揪出来问道。
  
  “爸爸!”青平承认自己是故意的,谁让这家伙一会捏自己脸一会揉自己头发吧。
  
  孤儿院里的其他孩子看到这对夫妇竟然选择了汤姆这个小恶魔而没有选择自己,明显有些吃味。让他们感到惊讶的是平时阴阴沉沉的家伙竟然会装可爱了!上帝,他们一定还没睡醒。
  
作者有话要说:加快进程,下一章把邓布利多请出来
PS:这两位只是普通的麻瓜=v=




☆、霍格沃兹来信

  青平将衣服整齐地穿在身上,整了整衣领,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起色。他想他终于明白祖母为何能够时时刻刻都把腰板挺得笔直了,这完全是被礼仪教师逼出来的。
  
  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日,他的生日,但是被卡兰德夫妇收留的这几年间他却一次也没有在这个时间庆祝过他的生日,即使庆祝生日也是把卡兰德夫妇收养他的那天当做的生日来庆祝。想必科尔夫人跟他们说过了,今天不仅是他的生日,也是他母亲的祭日,实在是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日子。
  
  如果那母亲的祭日来当做庆典的话,青平的良心上实在是过不去,即使这个母亲只是这具身体得母亲,但他既然占了汤姆的身体,他没有理由不做出一点补偿。青平勾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在黑色的碎发的遮挡下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明明拥有成年人的心态却不得不伪装成一个小孩子真是痛苦,有些事情明明懂得却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有些东西自己不喜欢却还要摆出好奇的模样,虽不至于装疯卖傻,但也不是他原来所想的那么容易。也不差这一段时间了,今天可是他十一岁得生日呢。
  
  大概是青平的心情一直都没有什么大起大伏的缘故,他的魔力一直都保持着一个平稳的状态,自从他接手这具身体后他从未发生过一次魔力暴动。他曾经想过莫非由于自己穿越的缘故,这具身体变成了哑炮?
  
  但是在隔天自己无意中使一朵已经枯败的花朵重新绽放后,他的这个念头立即被打翻。对这一现象,卡兰德夫妇只觉得惊喜,到没有出现害怕的迹象,那个便宜老爸甚至高兴的把自己抛了起来。
  
  青平刚想转身前往楼下,就听到似乎有谁在拍玻璃,心里一动,立即回头看向窗户。一只猫头鹰……
  
  他可以说是跑到了窗户边,敞开窗户将这只猫头鹰迎了进来,将它爪子上的那封信拿下来,眼睛黏在了那个中间标有大H字母的销会上。青平,你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如果你不想被礼仪教室抓回去回炉重造的话就一定要冷静下来。
  
  青平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块糖,亲自动手剥了皮喂给了这只猫头鹰,这只猫头鹰满意地蹭了蹭青平的手腕。
  
  [汤姆~谁的信?]纳吉尼爬在窗台上无比可惜的看着站在青平肩膀上的猫头鹰,青平毫不怀疑如果这只猫头鹰正站在自己肩膀上的话就会被纳吉尼狠狠地咬一口。
  
  [还不清楚。纳吉尼,从窗台上下来,小心掉下去。]青平看着这条小白蛇,有些无奈地提醒道。顺便把这只猫头鹰从自己的肩膀上赶了下来,猫头鹰飞了起来停在吊灯上。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也没有看到纳吉尼长个头,真怀疑电影中那只水桶粗的纳吉尼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自从他告诉卡兰德夫妇自己偶然“捡到”这条小白蛇,并打算把它当做宠物后,家里的仆人喂给纳吉尼吃得可都是好东西,明明吃得也不差,怎么就长不胖呢?小蛇也有小蛇的好处,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青平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的确是霍格沃兹的入学通知书,学生名字的地方写得当然是他的名字而不是哈利?波特,没想到他竟然也有收到这么一封入学通知书的时候,说不激动那才是假的!
  
  青平做了几次深呼吸,将自己的面部表情重新调回之前的样子,唇角微微勾起,双手紧握着通知书向楼下走去。
  
  布伦丹先生正坐在一张沙发上看着报纸,青平走到他背后伸出手里的信,晃了晃,说道:“爸爸,刚才来了一只猫头鹰,给我送来了一封堪比恶作剧的信。”
  
  “哦?”布伦丹先生拿起信看了看,边看边笑,他随手将信放在桌子上,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边喝边说,“我亲爱的宝贝,你说这是恶作剧呢还是真的呢?”
  
  “虽然我本人更倾向于这是某人无聊的玩笑。但是这上面把地址填得如此详细,连我在哪间房间都标出来了,如果只是一个恶作剧的话,也未免太……”青平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相信这个聪明的男人绝对知道他说得是什么意思。
  
  这时,身为一家之母的夏琳夫人走了过来,拾起那封信看了看,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不妨写封回信试试。”
  
  青平经过夏琳这么一提醒,才想起那只来自霍格沃兹的猫头鹰还在自己的屋子里,变急忙道:
  
  “那只送信来的猫头鹰还没有走呢,似乎就是在等着我的回信。”
  
  “汤姆,其实我觉得这有可能并不是一个恶作剧。别忘了你那奇妙的小能力,好了,现在写封回信吧。”男人拍了拍青平的肩膀,青平很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故意使这么大的劲,拍得生疼。
  
  “好的。”青平抑制住自己几乎控制不住的笑容,快速地转身离开。
  
  青平目送着这只猫头鹰离开,用手指都弄了纳吉尼一会,压低了声音,说出仿若诱惑般的话语:
  
  “纳吉尼,我将带你进入另一个奇妙的与众不同的世界。”
  
  [那里会有更多的小羊羔吗?]
  
  [……会的。]霍格沃兹里的小精灵绝对会满足你的胃的,纳吉尼,你就是个吃货。
  
  ……
  
  “请问这是卡兰德家吗?”邓布利多对着开门的女佣问道。
  
  “是的,请问您是?”女佣始终保持着良好的礼仪,但内心却对此人微微警惕。这人的衣服也太奇怪了,先生和夫人的朋友是绝对不会穿如此不入流的衣服的。
  
  “我是来自霍格沃兹的教授,来为小布兰特进入魔法界做引导。”虽然现在的邓布利多还没有变成白胡子一大把的糟老头子,但是他也不再年轻,所以当他做出眨眼睛这样调皮的动作时,站在门口的女佣明显一愣。
  
  “请您稍等。”虽然女佣的嘴里是这样说着,但是心里已经忍不住在猜测这是不是一个疯子了。
  邓布利多很有耐心地在门口等着,贵族嘛,总是这么麻烦,不管是巫师界的贵族还是麻瓜界的贵族,都一个样子。
  
  正在与青平闲扯的布伦丹先生听到女佣这样汇报,有些惊讶地与他的妻子对视了一眼,没想到那封信并不是恶作剧。
  
  ……
  
  “我想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霍格沃兹是一所专门为特殊能力,好吧,专门为巫师建立的一所学校?”布伦丹先生的眼睛与邓布利多对视着,作为一名父亲,在面对一个形似诱拐犯的教授面前,可以说是气场全开。
  
  而邓布利多乐呵呵地回答道:“是的,就是这样。”
  
  夏琳夫人皱起了她那漂亮的秀美,与青平相似的黑眸里溢满了担忧:“巫师?就是中世纪时被焚烧的巫师?”青平乖巧地坐在母亲身边,他要给邓布利多证明他是好孩子!
  
  “哦,不,不。那只是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巫师搞出来的事情吧,巫师是不会被麻,恩,是不会被普通人伤害的。”邓布利多急忙否认,在征得卡兰德夫妇同意后还演示了一下,迎来了夫妇两人的惊叹。
  
  青平也适时地露出一丝惊讶,内心早吐槽不止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把阿布拉克萨斯请出来




☆、对角巷之旅

  别自欺欺人了,邓布利多。如果巫师真有你说得那么厉害,不怕火烧,那当初的四大巨头是为什么建立起霍格沃兹呢?说白了,还不是巫师这个群体自古以来就一直处于弱势,不得不把自己隐藏起来以寻求躲避罢了。至少如果现在有人把他架起来添上柴火要烧他的话,他是必死无疑了。
  
  “汤姆,去霍格沃兹吧。”邓布利多将实现投向一直安静地坐在一边,不发一言认真听着大人讲话的小巫师身上,询问道。
  
  青平看了一眼自己的养父养母,在他们两人不舍却鼓励的眼神下应道:“那就拜托邓布利多教授了。”说着,他露出了一个优雅却显得格外真切的笑容。
  
  说完这句话,青平毫不避讳的与邓布利多直视,不放过他眼底一丝一毫的情绪,很好很好,邓布利多的眼里没有警惕与厌恶的情绪。他能感觉到邓布利多现在只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麻瓜出身的小巫师,他不要求邓布利多能够非常喜欢他,他只希望邓布利多能够不戒备他。
  
  被自己的老师所防备,那可真是学生的悲哀。青平觉得他好像有点明白伏地魔的感受了。
  
  ……
  
  邓布利多带着青平幻影移行来到了破釜酒吧的门口,因为眩晕感青平的脸色变得煞白,好不容易等待肚子里的呕吐感下去后,才开口向着身边关看着他的邓布利多问道:“我已经没事了,给您添麻烦了。”
  
  不得不说,邓布利多那关切的眼神让青平很不舒服,毕竟他有点先入为主,在他的脑海里邓布利多与伏地魔始终是死对头,见了面恨不得啃对方一口再踹几脚的那种类型。虽然他并不是伏地魔,但是看到邓布利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呕吐感似乎又来了。
  
  邓布利多笑了笑,捋了捋他那长长的棕红色胡子,指着眼前的建筑物说道:“这就是破釜酒吧,是对角巷也可以说是巫师界的入口。”
  
  的确如书上所说的那样,周围的普通人似乎都没有都注意到那栋房子。不过……青平看着已经布满灰尘几乎不透明的窗户抽了抽嘴角,好脏。邓布利多自然注意到了青平的神情,笑得更欢快了。
  
  在破釜酒吧里喝酒的客人并未对两人太过关注,想来为了前往对角巷而从破釜酒吧门口进入的巫师也不少,他们已经习惯在自己喝酒的时候有巫师进来了。
  
  “向上数三块,再横着数两块。”邓布利多抽出他那根魔杖敲击着破釜酒吧天井的墙壁,墙壁上的砖像是有了自主的意识一样一块块向两边飞离开来,邓布利多语气轻松地说道,“欢迎来到对角巷!”
  
  青平微微睁大了眼睛,这次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伪装,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来得及伪装,因为这实在是太震撼了!就像是无意间闯入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样,他既兴奋期待又隐隐带着丝害怕,青平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误闯入他人领地小孩子,什么都好奇,什么都不懂,他也真的对魔法界里的一切都很陌生。
  
  幸亏他没有带纳吉尼一起来,否则以她的顽皮性子绝对会忍不住窜出来的。青平不禁为自己来之前的决定感到英明无比。
  
  “好了,汤姆,在选购东西之前我们要先去那里!”邓布利多指着那栋白色的建筑物说道,“古灵阁,由妖精开设的巫师银行。”
  
  说真的这么大的一个建筑物挺显眼的,不过在青平眼里站在门口那只妖精显然比这栋白色的建筑物还要有吸引力。他宁愿相信这是变种ET,也不愿相信这是妖精,在他印象里所谓的妖精应该是漂亮无比的。
  
  他无法理解魔法界里的巫师为何能够如此安心的将自己的财产权属交给妖精保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难保这些妖精不会起什么坏心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书中不是说妖精曾经在以前发生过叛变的吗?虽然书中没有细说这一内容,但是叛变这一词怎么理解也不会是个褒义的吧,已经叛变了一次,谁又能保证妖精们不会再叛变第二次呢?在青平心中妖精们的这个前科就是个大大的污点,还是那种即使加上巴斯消毒液也擦不干净的那种。
  
  这些妖精喜欢守着珠宝钱财,即使那不是他们自己的只是代替他人保管的,谁也保不准会不会有一天这些妖精携带着这些财宝逃跑了。
  
  青平只知道家养小精灵的魔法与魔力比一般的成年巫师还要厉害,就是不知道这些看守古灵阁的妖精是不是也是这么厉害,在他看来他们俩应该差不多才对。这些妖精能够束缚龙,想必也不会太差吧。
  
  不管怎样,青平是不会全然相信古灵阁的,在他眼里麻瓜界的银行要比这保险多了。
  
  兑换好了足够的巫师货币,青平总算与邓布利多分开了,为了节省时间两人兵分两路,分别去购买不同的东西。
  
  摩金夫人长袍店。
  
  虽然对角巷里的制衣店还有很多,但是青平还是选择了这家,或许是前世留给他的印象太深了吧,他对于这家制衣店的好感要比其他店面的多一点。
  
  “霍格沃兹的新生?”摩金夫人不愧是常年在对角巷制衣的巫师了,顾客有什么需要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是的,夫人。”青平根据摩金夫人的指示站好。一把尺子自动从桌子上跳了出来,在他的周围绕来绕去,青平有些尴尬的一把抓住在他腰部不断转圈的尺子,很痒的,知道不?
  
  就在这时门上挂着的铜铃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从门外又进来了一个人。
  
  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请原谅他用如此直白的话语来说明来人,他已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人了。不过在青平看到来人那极具标志性的铂金色半长发后,来人的姓氏就等于是在他脑门上挂着了,马尔福,一个小马尔福。
  
  青平算了算这个年龄段能够与伏地魔成为同学的马尔福,这只能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了,那位年纪轻轻就得了龙疣梅毒死去的马尔福。
  
  其实青平很想知道马尔福家为什么不自己请裁缝做巫师袍,而是非要到对角巷来。想到阿布拉克萨斯的孙子德拉科也是到这里订的校服,那么作为爷爷的阿布拉克萨斯也来这里订校服,似乎也就没那么奇怪了。清平这样想到。
  
  阿布拉克萨斯淡淡的瞄了一眼站在他前面的这位小巫师,没有太在意。便于走过来的店员交谈起来,开始说明该他的需要。真是比唱歌还好听,青平在心里暗暗感叹着。
  
  那双灰蓝色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即使是面无表情也仍旧给人一种他在微笑的感觉。面庞有着特属于少年的柔和线条,使得本就出色的容貌显得更加精致,真是比女孩子还要漂亮。
  
  青平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可不认为一个男孩子会喜欢“比女孩子还漂亮”这样的赞美,这真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他有点想看到这位小马尔福在听到这句赞美时跳脚的样子了。
  
  “夫人,那我就等会过来拿了。”青平向着摩金夫人说道。
  
  “好的,等你买完剩下的东西衣服也就做出来了。”摩金夫人拿着卷尺向着青平摆了摆手。
  
  青平与阿布拉克萨斯两人的第一次相见就这样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恩,就酱紫没有任何交集的结束了




☆、魔杖与魔力暴动

  在弗拉维尔黑铜制成的黑色鸟笼里关着一只海东青,青平在宠物店众多宠物中一眼就看上去了这只桀骜不驯的隼。他伸出一根手指逗弄了一下它,恋恋不舍得移开了视线。如果可以他真想买下这只漂亮的隼,可惜的是霍格沃兹的入学通知书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可携带一只猫头鹰或一只猫或一只蟾蜍”。
  
  想到这里,青平的眼睛一亮,入学通知书上虽说没写着可以带一只海东青,可也没说不允许啊,或许他可以试试。就在这时邓布利多也买好了其他的东西,正好走进两人的会和地点咿啦猫头鹰商店。
  
  “我亲爱的孩子,你可不能带一只海东青去霍格沃兹。”
  
  “好吧。”青平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是邓布利多,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只能万分遗憾地看了一眼关在笼子里的海东青,继而又挂上了之前那个淡淡的笑容从店家手里买下了一只猫头鹰。
  
  虽说他已经有纳吉尼作为宠物了,不过纳吉尼可不会飞,于是他只能买一只猫头鹰来为自己送信了。希望纳吉尼能与这只猫头鹰和平共处,青平在内心默默祈祷着。
  
  “好了,孩子,现在只剩下你的魔杖了。”邓布利多接过青平手里仅有的几个包裹施展了一个缩小咒后又递给了他。
  
  青平看着手心里小小的包裹,再一次感叹魔法的神奇,更加坚定了进入霍格沃兹学习魔法的决心。既然梅林把这么一个机会连捧带夸的送到他面前了,他没有道理不去利用这个机会,他不但要学习魔咒,还要把它们运用熟练,做得比任何人都好!只有当自己拥有了绝对的力量时,才有实力去保障他想要的宁静生活。
  
  如果只看外表的话,奥利凡德魔杖店无疑比破釜酒吧看起来还要破败一点,而内里呢,青平发现它仍就比破釜酒吧要脏乱一点。其实也不算太脏,只不过是因为光线的原因,再加上满屋子的魔杖盒显得这样罢了。
  
  “哦,又一个小巫师。”奥利凡德的脸靠得青平极近,他那双有点浑浊的灰色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青平皱了皱眉,这双眼睛让他有些不舒服。
  
  “奥利凡德,还是先让孩子挑选魔杖吧。”邓布利多没有对奥利凡德表现出任何意外,看来奥利凡德就是这德行。
  
  “不,不,记住,是魔杖挑选巫师,而不是巫师挑选魔杖。”奥利凡德喃喃道,转过身从架子上拿下一个魔杖盒,将里面的魔杖抽了出来,介绍道:“十又二分之一寸长,桃花心木,挪威脊背龙的神经。来,挥动它。”
  
  青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是与原版的伏地魔用一样的魔杖,但是直觉告诉他,他的魔杖绝对不是眼前这根。他接过这根魔杖随意的一挥,天空降下一道闪电把盛放魔杖的架子劈掉了一角,魔杖撒落了一地。
  
  奥利凡德摇着头,嘴里嘟囔着:“不是,不是这根,那换这根。”说着又递给青平另一根魔杖,仍旧不合适。
  
  在他已经试了不知道多少根魔杖,胳膊都有点发酸后,奥利凡德才恍然大悟道:“我怎么差点忘了它呢。试试这根,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紫杉木,凤凰的尾羽,极其强大。”
  
  真是既熟悉又陌生介绍,这就是原著中伏地魔所用的那根魔杖。青平的心中带着几分期待,手心里已经冒出一层细密的小汗珠,当自己握住魔杖时,他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手心的颤抖。
  
  白色紫杉木杖尖在空气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红色的荧光自魔杖尖端冒出在半空中汇聚成一只火红的凤凰,长长的尾羽仿佛冒着橘色的火花,凤凰高亢的啼鸣着,在屋里飞了一圈后才渐渐化作点点花火消失在虚空中。
  
  直到这时屋里的三人才从刚才的景象中缓过神来,奥利凡德激动地说着:“真是太神奇了!已经很少有人能够与自己的魔杖如此契合了,你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巫师的!”
  
  青平能够感觉到这根魔杖给自己带来的悸动感,那种仿佛血脉相连的契合带给他灵魂上的舒适感仍旧存在,他能够肯定这就是他的命定魔杖!
  
  瞧吧,现在的场景该是多么的有缘分才能碰到,魔杖的制作者,魔杖的契合者,以及杖芯材料的提供者……的主人。青平看了看邓布利多的表情,没有从上面发现什么,这根魔杖的杖芯可是从他那只凤凰上面拔下来的,要说邓布利多心里一点想法也没有的话,打死他也不相信。
  
  青平支付给奥利凡德七个加隆,紧紧拉着邓布利多的衣角幻影移行回到了家门口。收好车票,并让邓布利多解除了所买物品上的缩小咒后,对着他行了一个告别礼便进去了。
  
  =============================================
  
  “书本飞来!”随着嘴里吐出一句咒语,在不远处的一本书飞到了青平手中。
  
  他不知道是因为这具身体的学习能力强,还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才使得他在学习魔咒时并没有感到多么吃力,或许这些咒语本来就不怎么难?算了,还是先不考虑这些了,把这些咒语掌握好才是关键事情。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眼前的一张羊皮纸缓缓地漂浮了起来,青平不禁松了一口气。不错,基本上能保证每个咒语在五次只能成功。
  
  青平将手里的课本又向后翻了一页,最终把目光定在中央的那个魔咒上面。四分五裂,一个攻击性不太强烈的魔法,当然这指的是施展一次四分五裂,如果把四分五裂这个魔咒对着某人或者某物连续施展上数次呢?还能说这个魔咒的攻击性低吗?当然,他没有尝试过,他也只是在推测而已。
  
  青平将刚才那张羊皮纸平伸在桌面上,举起趁着邓布利多不注意买来的一根备用魔杖,按照书中所说的做法,边挥动着魔杖边出声道:“四分五裂!”
  
  羊皮纸应声而裂,手里的魔杖也爆裂开来。这让青平回想起了邓布利多带着他幻影移行时的感觉。眼前出现了一些黑星星,就像是骤然从蹲着的状态站了起来一样,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
  
  突然间青平听到屋子里传来玻璃及瓷器的碎裂声,就像是猛然被人打碎了般,是那么的突兀。他好像明白发生什么了,魔力暴动,果然啊,在没有人指导下贸然尝试魔咒实在是一个太不明智的决定了,更何况四分五裂咒可不像是漂浮咒和飞来咒一样都属于最低等的咒语。
  
  脑海里轰鸣一片,但是思维却出奇的清醒,怎么办?据说小巫师发生魔力暴动很容易会让自己变成哑炮。该死的,上面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父母两人一定注意到了,如果他们这时上来很可能也会被自己误伤。
  
  到底该怎么办?焦急间青平抓住了身旁的窗帘,只听“刺啦”一声,窗帘被缠绕在青平周身的混乱魔力撕成了碎片。
  
  青平,一定要冷静下来,对,就这样,深呼吸,放松下来。青平强迫对自己不断进行着心理暗示,在他终于放松下来时身子一软瘫倒在了床上。
  
  ……
  
  “这是在哪?”不知过了多久,醒来的青平在心里这样问着自己。
  




☆、南柯一梦

  掉了些许墙皮的房顶绝对不是卡兰德家那雕着花纹的天花板,光线也不太好,这也绝不是自己在卡兰德家向阳的那间房间。青平想要动一动身子,却发现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怎么回事,难道他因为魔力暴动变成植物人了?
  
  他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他就坐了起来。青平却异常惊讶,他刚才绝对没有想要坐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渐渐地,青平似乎弄懂了自己的现状,他附身了,但是他却没有这具身体的控制权,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察觉不到他,没有任何一个人察觉到他,最微妙的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就是“他自己”!不,不,应该说是“汤姆?里德尔”,是那个原版的汤姆?里德尔,而不是他这个冒牌货。
  
  青平就这样在汤姆的体内呆着,毕竟两人用得是同一具身体,汤姆感受到的他也能够感受到,汤姆的情绪也真实的传递给了他,这可真是糟糕透了。
  
  青平开始恐慌了出来,难不成他要一辈子都困在这里?
  
  如果只是一天两天,那无所谓,一年两年,勉勉强强,但是如果这个时限再拉长个十倍呢?十年二十年后他仍旧没有回去呢,难不成他要一辈子过着能看不能说也不能做的生活?还是说只有等汤姆死去自己才能回去?
  
  青平就这样呆在汤姆的身体里看着“自己”设计吊死了孤儿院里某个孩子兔子,感受着“自己”被人打所带来的疼痛。
  
  “教授,我能听得懂蛇说话。是不是所有的巫师都会?”他无法控制身体,就这样听着自己张开了口说出了原著中的汤姆对着邓布利多说出的话。或许年龄尚小的汤姆没有注意到,但是青平观察到了,看到了邓布利多微微睁大的眼睛,以及被他深深隐藏在眼底的戒备与警惕。
  
  即使汤姆再狠毒,这时的他也只是一个孩子,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把自己最大的底牌给暴露了出来,如此不成熟的举动,青平都为他感到惋惜。汤姆,现在的你根本未曾想到吧,引领你进入魔法界的引路人竟然是最先对你警惕的巫师。
  
  对永生的渴望,对力量的追求,最终决定分裂灵魂,他能感受到汤姆分裂灵魂时的痛苦,那种想要毁灭一切才能减轻的痛苦。汤姆分裂出了魂片后,青平没有依附在魂片上,他始终附身在主魂的灵魂上。就这样感受着汤姆一步步从理智的迈入毁灭的边缘,最终彻底走向疯狂。
  
  他是谁?他还是青平吗?一直以来他都用汤姆的视角看着周围的一切,感受着汤姆所能感受到的一切,渐渐地,他好像也无法分清自己到底是青平还是汤姆了,青平的思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受到了一丝同化。
  
  直到他等来了那个咒语——“阿瓦达索命!”曾经的汤姆?里德尔,现在的伏地魔、黑魔王输了,就这样输给了一个名子叫做哈利?波特的男孩,彻彻底底的输了。
  
  青平的内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甘的情绪,为什么!为什么不是这个波特家的小崽子去死!为什么一定要他去死?他算计了这么多,怎能败在这么一个小鬼手上!
  
  不对!他为何要不甘心,他又不是伏地魔他为何要感到愤怒呢?他好像越来越分不清哪是伏地魔哪是他自己的情绪了……
  
  “汤姆宝贝,你总算醒过来了,真是让妈妈担心死了。”
  
  青平睁开眼,本来还在迷蒙的双眼立即变得锐利起来,半垂下眼睑,遮挡住眼中的情绪,说道:
  
  “抱歉,让妈妈担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都昏迷了三天了。”夫人用手帕轻轻擦拭眼角的泪水,声音有些哽咽。即使汤姆只是她领养的一个孩子,但却是一直都被她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养大的,人心是肉长的,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情呢?看到自家的孩子昏迷了这么长时间,作为一个母亲那是绝对会担心的。
  
  “妈妈,能让我自己一个人呆会吗?我有些累了。”话语间带着点不可反抗的意味,这是长久居于高位才养成的气势。
  
  “好的,那你就先休息一会吧。我先去把你醒来的消息告诉你父亲。”青平的脸色看起来还有些苍白,女人有些担忧但还是起身准备离开,或许是她的错觉吧,为什么她总感这孩子有点不一样了呢。
  
  待女人离开了房间关上屋门后,青平才又抬起了眼睑,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漆黑一片,却不像之前那样会偶尔闪过一丝灵动的光彩,而是变得深不见底,仿佛注视一眼就会将人吸入毫不见光的地狱深渊,危险至极。
  
  那女人,哦,应该是妈妈,她终于出去了啊,梅林知道在他醒过来的一瞬间是有多么想一个钻心剜骨咒扔过去。若不是他没有在自己的衣袖里摸到自己的魔杖从而让自己反应了过来眼前这人是谁,说不定他那时已经一打魔咒扔过去了。如果自己真那样做了,那可糟了。
  
  “我回来了。”青平闭上眼睛,轻轻倚靠在床头,一句仿若叹息的话自口中吐出。至于话语中的
  
  “我”到底指得是谁,或许连他自己的也不知道吧,有些事情的界限早已在时光中变得模糊不清了。
  
  到底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谁也不清楚。
  
  青平知道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受到了伏地魔的一点影响,但至少他还记得自己的原先的名字时什么,他的脑海里还有在前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记忆。虽然这二十多年与伏地魔的年龄比起来是那么的不值一提,但有这二十年的存在,他们两人终究不会是一样的,青平始终坚信着这一点。
  
  [汤姆!你终于醒了,呜呜呜,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睡下去呢。]一道白色的影子飞快地向着青平窜了过来,撞进了青平的怀里。
  
  青平对这撒娇般得声音感到既怀念又熟悉,是纳吉尼啊。他伸出两个手指夹住纳吉尼的尾巴,小家伙竟然不断在他衣服上蹭着眼泪,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纳吉尼……]话语里弥漫着几乎可以实体化的悲伤与怀念,纳吉尼你还活着,真好。纳吉尼可以说是青平来到这个世界上碰到的第一个“人”,可笑的是他竟然对一条蛇有了雏鸟情节。
  
  [汤姆,身体还是不舒服吗?]纳吉尼顺着青平的手指缠绕在他的手腕上,圆鼓鼓的绿豆眼的看着青平。
  
  不管是现在,还是在那南柯一梦中,纳吉尼都自始自终陪伴着他,从孤儿院到霍格沃兹,再到“他”失势后,也只有纳吉尼单纯如一不掺杂任何欲望利益的跟随着“他”。纳吉尼可以说他到现在为止唯一可以交心的挚友了。
  
  纳吉尼,只要你不先一步背叛我,我绝不会先抛弃你。
  
  经验告诉他,绝不能轻易许下承诺,青平很清楚这句话的意思,他此时在心底许下的这个承诺是真正发自心底的,是经过他慎重考虑才许下的。
  
  谢谢你,纳吉尼。
  
  纳吉尼,请你一个朋友的身份陪伴着我,看着我演绎出与伏地魔完全不同的人生。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目标是:狗血不断,天雷不止!【啥
我可以很可定的说,主角并不是伏地魔,没有什么所谓的前世今生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后文会说的~




☆、霍格沃兹特快

  “宝贝,祝你能够拥有一个愉快的学习生活。”说完,卡兰德夫人在青平的额头印上一个吻。
  卡兰德先生干咳了一声,也说道:“如果不习惯那个莫名其妙的魔法学校的话,你可以随时回来。”
  
  “你们就如此不相信你们的儿子吗?”青平眉眼间的显露出来的自信让二人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好吧,那就快点过去吧,恩,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卡兰德夫人意味不明的看着第九站台与第十站台之前的那堵墙,好整以暇地看着青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早做好把我拉回家的准备了。”别想看他出丑。青平浅笑,转身没有丝毫停顿得向着那传说中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走去”。
  
  一阵恍惚间,他已经来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穿过墙壁时像是穿过一层水膜似得冰凉感,这种穿过结界的感觉在他附身在汤姆身上的南柯一梦中是无比熟悉的。
  
  青平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脆弱的情绪一闪而过,黑眸里一丝光芒转瞬而逝,继而变得更加纯粹,深沉而浓郁的黑色,再也透露不出任何他不想让外人知道的情绪。
  
  对比起其他新生大包小包的行李,仅仅提着一个猫头鹰笼子的青平无疑可以称得上是轻装上阵了。他只不过是把其他的东西都用缩小咒缩小了,原版的伏地魔一生中所会的东西他当然都会,只要不是一些太过消耗魔力的魔咒,以现在的青平还是可以施展出来的。区区一个缩小咒,还是不在话下的。
  
  像四周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一个熟人。好吧,应该还算不上是熟人,现在也处在自己认识他们,而他们不认识自己的程度上。将袖口拢了拢,不让其他人能够看到缠绕在他手腕上的那条小白蛇,收敛起不必要的心思,青平踏上了霍格沃兹特快。
  
  来得时间还有点早,青平没有费多大的功夫就就找到了一间没有人的包厢,将猫头鹰笼子放到一边,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纳吉尼?]感受到手腕上的勒紧感又加重了几分,手腕被纳吉尼勒得生疼,青平只好伸出手腕轻声问道。
  
  [唔,汤姆,这样缠在你手腕上好累的。]纳吉尼小姑娘不满的抱怨道,说完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青平笑了笑将纳吉尼小姑娘从手腕上拿了下来放到口袋里,说道:[我看你还是呆在口袋里睡觉吧。]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去睡觉了。]纳吉尼钻进了口袋里,闷闷的声音隔着衣服传来。
  安排好纳吉尼后,青平将行李恢复原形,从中掏出一本书放在身前读着。
  
  ……
  
  男孩的神情极其专注认真,放佛在拜读着某位名家的手札,又像是在心里虔诚地默诵着一本古老的手抄版诗集。从窗外射进的阳光斜斜的打在男孩身上,就像是在他周身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白得略显病态的皮肤也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略微红润了些。
  
  本来是出来寻找不知上哪去的弟弟,却因为看到这个坐在窗旁的男孩时停住了脚步,沃尔布加?布莱克就这样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男孩。
  
  青平早就注意到门口进来了其他人,本以为是寻找空座的学生,却没想到来人并没有坐下而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盯着自己。有人这样看着自己,书是绝对看不下去了,青平抬起头看向来人。
  竟然是沃尔布加,真是好巧啊。西里斯?布莱克与雷古勒斯?布莱克的母亲沃尔布加,一个最终失去两个儿子的母亲。
  
  “请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青平向着对方微微一笑,由于光线的原因使得他的眼睛在沃尔布加看起来有了一种眸光如水的感觉,温和的笑容,优雅的举止,任何一人都无法从他身上挑出一丝瑕疵。
  
  经青平这样一提醒,沃尔布加才缓过神来,以极快的速度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慌张,换上平常那副傲慢的语调:“我能坐在这里吗?”作为一个斯莱特林的女生,她自然懂得如何与贴近对方,想要的就努力去争取好了。
  
  “当然可以。”青平向着沃尔布加微微颔首,重新托起手中的书籍继续阅读了起来。
  
  如果让青平知道手中拿着的这本书已经在沃尔布加心里变成一本名贵的魔法古籍,他绝对会毫不掩饰地放声大笑。不过是一本在麻瓜界慢的再普通不过的杂记罢了。
  
  至于他为什么宁愿看一本没什么用处的杂记也不看课本,那时因为青平附在伏地魔身上那么多年,他早就陪着伏地魔学了一遍课本上的内容了,青平自然不会再在课本上多花工夫。
  
  而沃尔布加心里所想得什么古籍,你认为现在的他可能拥有吗?即使有他也不会拿出来,一不小心被人认为是显摆那就不好了,与同学搞好关系很重要。并且,万一引起有心人的警惕,那就更加糟糕了。要问青平不放心的这个“有心人”是谁,你说会是谁呢?除了邓布利多还能有谁。
  
  青平并不想进入斯莱特林,他与斯莱特林学生的关系并不需要多么亲密,因此他也没有再开口与沃尔布加说话。即使是伏地魔也仅仅是把她当做一个仆人来看待而不是一个可以交心朋友,更何况是与沃尔布加之间连主仆关系都没有的青平呢?
  
  陌生人罢了。
  
  然而梅林注定不让青平继续看书,就在这时,闭合的隔间门被敲响了。
  
  “请进。”青平把书合上收了起来,看来他是别想有个安静的读书环境了。
  
  来人是个与青平差不多年岁的男孩,同样有着一头黑色的短发,深灰色的眼睛,神情间带着与沃尔布加相同的傲慢神色。他进来后略一环视,最终把视线定在了沃尔布加身上,开口道:“姐姐,你怎么跑这来了,都在找你呢。”
  
  沃尔布加一挑眉毛,说道:“到底是谁找谁,也不知你去哪了。我到处你都没找到,先让我在这歇会。”寥寥几句话就把自己在这的真实原因给盖了过去,万不能让奥赖恩这小子知道她是因为一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男孩而在这坐下的,否则这个家伙绝对会笑话她这个姐姐。
  
  奥赖恩,怎么会是奥赖恩呢?奥赖恩怎么会在这呢?表面不显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面上仍旧是浅笑着,但青平的内心已不再平静。
  
  自从几个月前发生魔力暴动后,他的身体就一直没有调养过来,如果情绪起伏过大体内的魔力就会处于混乱状态。在看到奥赖恩的到来后青平无疑过于激动了,体内的魔力翻腾混乱起来,一时间,青平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出来的脖颈上似乎还能看到泛着青色的血管,圆润的耳垂也近乎透明。看来等到了霍格沃兹后,他有必要去医疗室一下了。
  
  先不去思考这个,还是先去思考奥赖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比较重要。当他附在伏地魔身上时,他记得奥赖恩比自己晚了两年才到霍格沃兹上学的。那么奥赖恩怎么会出现在霍格沃兹特快上?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把阿布拽出来~




☆、抵达霍格沃兹

  心里既有剧情脱离自己掌控的恐惧感,又有发现与原剧情不一样的新鲜感,真是无比矛盾的感觉啊,一时间青平低声笑了起来。青平此时的笑声没有丝毫阴晦的感觉,听过后如同五月春风轻轻拂过心头,声音干净又动听。
  
  正在互相干瞪眼的布莱克姐妹俩听到笑声后,这才注意到包厢里还有别人。特别是沃尔布加,原本高傲的脸庞染上了一丝恼意,狠狠地瞪了一眼奥赖恩。奥赖恩瞥了一眼自家的姐姐,立即就知道了她什么心思,
  
  “这位是?”奥赖恩那双灰色的眼睛意味不明的瞄了两人一眼,笑着开口问道。
  
  沃尔布加刚想开口解释,却发现自己连对方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顿时有些尴尬。
  
  “汤姆?卡兰德。”其实他在说出这句话时,还是有点赌气的行为的。他绝不承认自己的小说中的那个伏地魔,在说出这个名字时,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快感。看吧,他的名字时汤姆?卡兰德而不是汤姆?里德尔,此时的青平倒有点像一个急于证明自己不同的小孩子。
  
  此时的奥赖恩仅仅只是一个十一岁得霍格沃兹新生,心底有什么心思还不能很好的隐藏起来,当他听到这个在巫师界没听到过的姓氏时明显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神采。
  
  比起奥赖恩来说,比他大了几岁的沃尔布加显然要比这个当弟弟的成熟得多,只是神情依旧显得骄傲罢了,不过眼里的情绪比起刚才来倒是淡了不少,说道:“沃尔布加?布莱克。”
  
  奥赖恩没有说出自己名字,没有再去理会那个与自己差不多大男孩,对着自家的姐姐说道:“柳克丽霞还等着我们呢。”沃尔布加对着青平微微一点头,离开了这间包厢。
  
  青平对这一对布莱克姐妹的离开并没有多大的感觉,让他惊讶的是奥赖恩的年龄,另一个不同,不是吗?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多的不同之处,没道理还会按照原著中的走向继续发展下去啊。说不定只是自己的多心了。
  
  青平将魔杖藏在衣袖内,挥了挥手,在门口施展了几个忽略咒,他现在的心情真的很糟糕,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让自己来静一静,应该不需要多久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黑暗起来,墨蓝色的天空与橘红色云彩交织着,在地平线上形成一幅瑰丽的画面,远处是连绵不断的高山,入目可及的密密麻麻的树木与茂密的森林。不停下来细细欣赏一番真是有些可惜。
  
  就在这时,响亮的话语在车厢走廊上响起:“五分钟之后火车将到达霍格沃兹。大家把行李都留在车厢内就行了,会有人把行礼送到寝室去的。”
  
  青平把衣服换了下来,换上了黑色的校服,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看了眼被他叠起来的衣服,纳吉尼怎么办?思考了一下,还是把已经沉睡了的纳吉尼从换下来的衣服口袋里掏出来,把小家伙放在校服口袋里,让纳吉尼独自一“人”留在这他实在不放心。
  
  “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刚下车就又听到一阵响亮的喊声,青平毫不怀疑这人使用了扩音咒。
  跟随着引导者顺着蜿蜒小道走着,不知为何,青平的心底泛起了一股怀念又悲切的感情。青平皱了皱眉,果然,附在黑魔王身上观看了他的一生对自己的影响还是有点大。
  
  在前往霍格沃兹的如上,青平发现自己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镇定,毕竟他已经在霍格沃兹度过了七年,虽然是附在他人身上度过的。与其说他是到一个新地方感到新奇,倒不如说是对霍格沃兹已经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归属感,虽然他没有直接参与其中。
  
  “一只船只能做四人!”这句话打乱了青平的思路,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众人已经来到黑湖了,他只好与三位并不相识的小巫师一同登上了船,向着霍格沃兹驶去。
  
  待众位小巫师来到霍格沃兹跟前时,无不惊叹于眼前所看到这座建筑物。霍格沃兹就那样伫立在峭壁之上,雄伟壮丽的立于众人眼前。墨蓝色的夜空在此时也只能沦为霍格沃兹的配角,天空上闪耀着的星辉也比不上自城堡窗户里透出的烛光迷人,这就是他将在此生活七年的霍格沃兹。
  
  眷念到极点从而涌起了一种彻骨的悲哀,还有那种想要将其握入手中的狂意纷纷漫上青平的心头。这不是他的情绪,这绝对是属于原来的那个汤姆、后来的伏地魔才可能有的情绪。青平看着眼前这座让他升起无限敬意的城堡,到底是他受附在伏地魔身上所产生的影响太大,还是伏地魔跟本就还在这具身体里呢?
  
  他也真是糊涂了,即使原来的汤姆?里德尔还在这具身体里,他也不可能会对霍格沃兹产生怀念这种情绪啊,自己穿过来时还不到十岁的汤姆,怎么可能知道霍格沃兹的存在呢?
  
  是他多想了吗?
  
  日后的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教授现在也只不过是普通的学生一名,所以来接引他们的是日后的霍格沃兹校长现在的变形术教授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穿着他那件米黄色绘有太阳月亮的巫师袍来迎接新生,青平看到不少疑似贵族出身的小孩子在捂嘴偷笑。
  
  不是我说,邓布利多你的穿衣品味真的太不符合主流了。青平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不过,青平一眼看到的还是那个曾经在对角巷看到的小马尔福,虽然他没有偷笑,但是他那一头不管在哪都相当于打了一沓荧光闪烁咒的铂金色头发可是相当显眼的。
  
  一个小马尔福,马尔福。青平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在他看来伏地魔对于马尔福家实在是有所亏欠。曾经附身在伏地魔身上的他,自然知道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若说让青平心里最不舒服的,也是最难过的一事,就是伏地魔竟然也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胳膊上刻上了黑魔标记。
  
  除纳吉尼外的,他最后的一个朋友就这样被他自己亲手毁掉了,就这样亲手斩断了两人之间的友谊,一个对他支持多年的好友就那样被他抛弃了。或许伏地魔跟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是他不能否认的是那个黑魔标记本身就是一个主仆魔法。对自己的朋友印上仆人才有的记号,伏地魔,你到底是把阿布拉克萨斯放在一个怎样的定位上?你又可曾考虑过阿布拉克萨斯的心情吗?
  
  虽然贵族讲究利益至上,认你为主的确能在当时给马尔福家带来不少的利益,但是你这样做仍旧会寒了昔日好友的心。说实话,如果阿布拉克萨斯没有那么早的逝去,当他看到你那样对待他的子孙时,保不准他会直接跟你拼命的。
  
  因为得了龙疣梅毒而死,伏地魔你当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青平很不解,难道伏地魔就从未看到过阿布拉克萨斯眼中看到他时才有的情愫吗?汤姆,你可知你斩断的不止是两人的友谊,还有阿布拉克萨斯对你的情意吗?
  
  那种对心爱之人求而不得的心情你是永远也不会懂得吧,因为你不懂爱。看吧,这是你我两人之间的又一个不同。
  
  做不成爱人可以做朋友,可是你却把最后一丝可能都给切断了。伏地魔,你说,阿布拉克萨斯的死你是不是也要担上一份责任呢?
  




☆、分院

  偶尔有一两个幽灵从墙壁里穿过来,把新生们吓了一跳,幽灵直直穿过青平时,他只觉得自己就像又穿了一次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那里的那个结界,透心凉。
  
  不过也因此,青平将习惯性的发散思维暂时收了回来。反正这一个世界从他到来的那一个就已经不一样了,他又何必再抓着伏地魔原来那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耿耿于怀呢。
  
  没有等太久,邓布利多就领着这一届的新生走进了霍格沃兹大厅。罗琳特意提了几笔的霍格沃兹大厅顶端,的确有它的特色,不少新生都仰起头看着这洒满了星辉的吊顶,就像是一块镶嵌了无数闪闪发光钻石的黑鹅绒。
  
  伦敦,雾都,多么形象的一个形容词啊,青平从未在伦敦的夜晚看到这么多的星辰,即使明知眼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魔法所带来的效果,他仍旧沉迷于其中,即使已经看过多次,也无法对其心生厌恶。
  
  在青平再次的走神间,邓布利多将一顶有些脏兮兮的帽子放在了教授席前面的一个四脚凳上。不过青平并没有这些,所以他被分院帽突然响起的歌声吓了一跳,其实分院帽的歌声也没有难听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只是没有一个音在调上而已,当然,跑掉跑到这种地步也实属难得。
  
  在四个学院和新生极其热烈的掌声中,分院帽结束了它最后一个音符。邓布利多乐呵呵地走到分院帽旁,拿着新生名单,开始一个一个的念着新生的名字。
  
  其实这上面念得名字,除了少数的麻种,青平都有印象,甚至对他们身后的家族、背景什么的都很熟悉。毕竟霍格沃兹里的学生,可是伏地魔在最初选择食死徒时最先拉拢的人选。
  
  “奥赖恩?布莱克!”
  
  青平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没有太在意,反正这家伙一定是进入斯莱特林的,他可是永远纯粹的布莱克家族的孩子,小天狼星只是个意外。奥赖恩这家伙如果不分到斯莱特林,那他也没地方去了。
  
  新生本就不多,没一会就听到了他自己的名字。
  
  “汤姆?里德尔?卡兰德!”
  
  有那么一瞬间青平以为邓布利多会卡在里德尔那,他很害怕新生名单上的名字出现的是“汤姆?里德尔”,一种莫名的害怕。在听到邓布利多把最后的姓氏念出来是,青平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他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袖,挂上一个优雅得体的笑容,不急不缓地迈开步伐,向着放有分院帽的四角凳走去。明明是与其他新生一样的黑色校服,校服的衣角处却因为青平适中的前进速度在空气中荡开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比起伏地魔走路时不自觉带出的不怒而威的气势,由青平做来却多了一份温和、一份儒雅,到底他也只是在观看着伏地魔所做的一切没有实际参与进去,伏地魔身上所带着的血腥之气,现在的青平身上是没有的。
  
  拉文克劳,他一定要进拉文克劳。
  
  青平轻轻将分院帽从四脚凳上托起戴在自己的头上,帽檐刚刚碰及他的发丝就大喊了开来:“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出现了那么一两秒钟的寂静,之后才响起礼貌却无丝毫热情的掌声,显然他们对自己这个疑似混血或麻种的巫师竟然会进入斯莱特林感到了极大的惊讶。
  
  谁惊讶都没有此时的青平惊讶。同人小说中不是都说穿越过去的主角在戴上分院帽后,都会被它在脑海里唧唧歪歪说上一通才分院帽的吗?
  
  那分院帽怎么没与他对话就这样直接把他给分到斯莱特林了那?好歹哈利?波特在分院时,你都给了这家伙两个选择吧!难不成这是救世主的特权?要不他怎么会连与分院帽讨价还价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分到斯莱特林了?!血缘的力量真有这么强大吗?他能再重新分一次学院吗?分院帽你一定是老糊涂了!
  
  青平,毕竟你现在用的壳子还是伏地魔的,你只有去斯莱特林的份,如果你去了其他学院那才是惊悚的事情。
  
  不管青平的内心里十万只羊驼是怎样咆哮而过,脑海里的天雷是怎样的噼里啪啦落了下来,他仍旧挂着那副浅浅的笑容,没有一丝迟疑的向着斯莱特林长桌走去。
  
  斯莱特林长桌的位置是按照实力与权力的大小来分配的,也就是说像他这种无权无势还没有显露出任何实力、疑似混血实际上的确是混血的新生只能坐在末端的位置上。青平没有任何怨言,老老实实地坐在了长桌的末端。
  
  心思飘渺了一会,青平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分院仪式上。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男孩脸上挂着自信到极点的笑容,大步走上前,同样的,分院帽在还没完全戴上的时候就大喊出“斯莱特林”。没有丝毫的停留,阿布拉克萨斯转身向着斯莱特林长桌比较靠前的那几个位置走去。
  
  待男孩走近时,青平才看清了他眉目如画的面庞,比起之前在对角巷里看到的那副淡漠的模样,现在的阿布拉克萨斯周身氛围倒显得柔和得多。他这副样子才比较符合未来那个在贵族中谈笑风生的马尔福家住,他会用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深情地看着你,他会用华丽咏叹调对你说出最甜蜜的爱语,只是你永远也发现不了他那份隐藏在眼底与话语深处的那份独属于贵族的薄情。
  
  他与伏地魔在某些方面相似,但也只是相似,他们两人终究不同,人世间也不会有两人是完全相同。阿布拉克萨斯会用世界最美丽的甜言蜜语俘获他想要的猎物,而伏地魔则会用他的强势等待对方的自投罗网,或者投其所好、配合对方,用最温柔的行动陪伴对方,等待对方慢慢自动靠近过来。
  
  同样是两个出色至极的巫师,青平想他有点明白阿布拉克萨阿斯为何会喜欢伏地魔了。
  
  也真是奇了怪了,他怎么总是在无意间就把思绪往阿布拉克萨斯的身上靠拢。
  
  待所有新生都被分入各自的学院,现在的霍格沃兹校长阿芒多?迪佩特站了起来,又指挥着合唱了校歌,说道:“欢迎各位新生来到霍格沃兹!也庆祝新学年的到来!现在,晚宴开始!”
  
  四个学院的长桌上都传来掌声,各个学院的学生都开始准备享用晚餐。比起其他三个学院热闹的用餐环境,斯莱特林长桌这边无疑要安静许多,即使有人在交谈,也都是压低了声音小声的与同伴交谈着。
  
  在特快上就碰见的奥赖恩向青平方向多看了几眼,当然其他的斯莱特林小巫师也都在偷偷打量着青平。斯莱特林里的学生大都是纯血,偶尔会出几个混血。而巫师里现在还仍是纯血的家族本就不多,基本上今年的入学仪式上会有多少人被分进斯莱特林学院各家长都有个数,小巫师们早在入学前就互相认识了。这时突然出现了一个姓氏没有听说过的小巫师被分进斯莱特林,不会引起其他小巫师的好奇与注意那才是怪事。
  
  沃尔布加坐在高年级位置上对着青平笑了笑,端起盛有南瓜汁的高脚杯对着他一举,青平将自己手里的果汁一饮而下。至于他为什么不喝南瓜汁,你认为从麻瓜界来的他会喜欢喝味道如此怪异的南瓜汁吗?并且不仅他不喜欢喝,伏地魔也不喜欢喝。
  
作者有话要说:JQ要从一开始就培养……
PS:隔日更




☆、首席选拔

  享用完晚餐,校长先生简单的吩咐了几点,各个学院的级长分别领着自家学院的小巫师走出了霍格沃兹大厅。
  
  青平跟在斯莱特林队伍的尾端,不远不近的距离让他在前方突然停下时他也能很好的停住脚步。从前方清楚地传来级长的话语:“这是进入地窖的口令,高贵!”
  
  斯莱特林地窖的进入口令,换来换去也就那么几个了,纯血、高贵、优雅、权势、责任什么的,即使你不知道地窖的口令,只要你摸清了斯莱特林口令的风格,再有耐心多试几次的话就完全可以猜到。
  
  至于是为什么才使得斯莱特林的地窖出入口令变得这么简单,这大概与斯莱特林并不怎么与其他学院的人员来往有很大的关系吧。其他学院的学生就算知道了斯莱特林学院的口令,都不一定会想要进入地窖。似乎很早的时候,斯莱特林就已经被其他学院孤立了,只是远没有子时代时那么明显罢了。
  
  要问青平此时问什么要思考这个,他只是为以后做打算而已。穿越前的他虽然没被同学刁难过,但这样的事情在他人身上还是遇见过的。比如说在桌子上用粉笔涂鸦,再比如说当同学回答老师的提问时偷偷把那人的板凳抽调,或者故意在某人的铅笔盒/书包里放虫子,又或者故意“谎报军情”把某同学骗到老师的办公室里,等等等等,这种事情实在太多了。最初的汤姆就受到过类似的恶作剧,改掉地窖的出入口令而不告诉他就是经常碰到的。
  
  所以啊,青平现在把脑海里已知的出入口令都通通过滤一遍,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啊。(请看作者有话说)
  
  公共休息室四周的墙壁由黑色的大理石砌成,上面绘有德国灰色的魔法阵,同属于霍格沃兹防御的一部分,远远望去,就像是用秘银在墙壁上勾勒出一大片繁复的花纹。半透明的房顶上反射着弱微的粼粼水光,巨大的水晶吊灯自上而下垂在上空,里面的光芒闪烁着独具斯莱特林特色的莹绿色。
  
  与记忆中的摆设也没什么不同的。
  
  一道从侧方急射过来的魔咒从青平的前方飞过,青平向后退了一步,走到一个不怎么显眼的角落,揉了揉太阳穴。似乎自从他发生魔力暴动后就越来越难以集中精神了,一点小事就能把他的思维给拐跑,这个习惯可真不好。他竟然不知道一年级首席选拔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注意力也未免他分散了。
  
  青平一言不发的默默站在角落,不是他不愿意去争夺这个首席,而是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使用黑魔法了。伏地魔遇到不顺心的人或事就随手甩出“钻心剜骨”的习惯,被青平继承了个七八分。不管是为这些小巫师们着想还是为了他自己那还没发育完全的魔力循环系统,还是不去掺和为妙。
  
  阿布拉克萨斯对着眼前的女生射出一道魔咒,却没曾想被个女生一闪而过。懊恼的情绪在他眼里一闪而过,看着由自己的魔杖射出的咒语射向角落,却不曾想角落里也有人,那个小巫师却并不躲闪,反而向着魔咒射来的方向挪了一小步,魔咒就那样击中了那人。
  
  青平主动迎向魔咒的举动自然阿布拉克萨斯发现了,看着对方微微恼怒的神情,青平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锁腿咒,没什么的。现在的阿布拉克萨斯还做不到日后的喜怒不形于色,不过这个样子的他才更符合一个十一岁男孩该有的样子。
  
  毫无意外的,阿布拉克萨斯成为了这一届斯莱特林的一年级首席。阿布拉克萨斯怒视着那个站在角落里的男生,那个应该是混血的男生,青平这样的做法就像是阿布拉克萨斯的首席位置是他施舍出来的一样,无疑伤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自尊心。
  
  青平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向自己看过来的那一眼,桃花眼的形状使得阿布拉克萨斯的怒视完全没有被表达出来,反倒像无意间的一瞄。不知是因为刚才的争夺还是因为生气的原因,阿布拉克萨斯的双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粉红。
  
  好想捏一下,怎么办。青平突然觉得他有点明白卡兰德先生为什么总是那么喜欢捏小孩子的脸蛋了。
  
  意料当中的,阿布拉克萨斯没有给自己解开锁腿咒,旁边围观的小巫师也没有一个人来帮他解开。青平只好自己给自己解开,好吧,在这一点上他与伏地魔当初的待遇是一样的,同样是没有人来帮助啊。
  
  级长拍了拍手,在众人中央大声说道:“恭喜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成为一年级首席,接下来将是二年级的首席争夺战。新生可以选择留下来观看,也可以会寝室休息了,寻找标有自己名字的门牌,那就是你们的房间。”
  
  级长都这么说了,那他们这些新生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说不定还有误伤的可能。于是大部分新生都去寻找自己的房间,准备洗漱睡觉了,青平也不会例外。
  
  不是这个房间,也不是这个,“汤姆?卡兰德”,啊,在这里。在他的名字上方还标有另外一人的名字,阿布克萨斯?马尔福……
  
  他早该想到的。既然伏地魔与阿布拉克萨阿斯同一个寝室度过了七年,如果事情发展大致不会变更的话,自己还是有很大的可能与阿布拉克萨斯同一个寝室的。不就是一个寝室吗,又不是什么大事,奇怪,他怎么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你的脚被地精绊住了吗?还是你用了粘合咒把自己的手与门板粘在了一起?”身侧传来一人的说话声,悦耳的声音犹如风铃发出的清脆声响,真是天生就拥有一副歌唱家的嗓子。
  
  当然,如果能够忽视他说出的话语,以及这人一头闪闪发亮的铂金色半长发,青平一定会微笑着与对方攀谈一会,以求能多听一会这人的说话声。
  
  “没有,我的脚下是平坦的大理石大面,手上也没有粘上任何物品。”青平推开了门,嫌他挡道就直说好了。
  
  虽然阿布拉克萨斯仍旧笑得温和,但是直觉告诉青平,对方的心情一定不好。不过他并不知道阿布拉克萨斯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心情不好的,他记得当初阿布拉克萨斯得到了首席之位以后,说句话都能让人感到其中无法掩饰的喜悦,汤姆还嫉妒了一番呢,怎么换做他后,阿布拉克萨斯就不高兴了呢?他有在什么地方惹着这位太子爷生气了吗?
  
  青平微笑着向着阿布拉克萨斯一点头,转身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阿布拉克萨斯有马尔福家的专用小精灵,这种事情自然不会需要他亲手做。不过青平之前可一直在麻瓜界待着,他当然不会有家养小精灵除相貌外绝对这种完美的仆从。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青平自己动手收拾床铺的举动,更加坚定对方只是一个普通混血的想法。区区一个混血,竟然敢不接受挑战故意在首席选拔赛里输掉,自己不需要他的让步,自己的首席位置不需要他的施舍!
  
  就这样,在青平不知道的时候,他与阿布拉克萨斯两人的梁子结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这个口令的问题嘛,我不准备把蛇语写得太万能了,至少在主角没继承霍格沃兹之前蛇语并不是太厉害
在原著中,V要进入斯莱特林的密室,也要说对口令
在我看来,密室里就只有一条蛇,而斯莱特林地窖里却有很多个小孩子,这样看来,还是斯莱特林地窖的安全更为重要些
会蛇语的V要进入密室(顶多也就算个宠物室= =)都需要正确口令的话,那进入地窖也就更需要正确的口令了
所以,在我看来嘛,即使是V也要说出具体的口令才能进入地窖
恩就酱紫
PS:隔日更




☆、夜晚

  待青平把自己的行李整理好后,阿布拉克萨斯已经进入浴室洗漱去了。青平掩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不是他不愿意用魔咒收拾行李,只是他身为一个刚入学的新生,即使会使用一些简单的魔咒,但经过刚才的比赛也应该不剩多少魔力了才对。
  
  所以除了解开一个锁腿咒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的他也只能乖乖地亲自动手了,这就等于明明守着一大堆金加隆却无法使用一样憋屈。青平从口袋里掏出纳吉尼,最终还是没有把她叫醒。让她出去自己玩嘛,就怕她被其他人抓住,或者误入禁林,留在这里又怕被阿布拉克萨斯发现。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把纳吉尼留在身边好了。
  
  将一卷羊皮纸平铺在桌面上,羽毛笔尖上浸着墨绿色的墨水,一行行字迹在羊皮纸上出现,一手漂亮的花体字,如同从羊皮纸上生长出来又逐渐展开的荆棘。
  
  青平将视线投向窗外,几条游鱼在窗外游过,除非猫头鹰会游泳,否则猫头鹰是没法从窗户外飞过来。还是等明天再抽时间把信件寄出去吧。
  
  “你为什么要故意迎向魔咒?”阿布拉克萨斯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同寝室的男孩悠闲地坐在桌前写着什么,忍不住开口问道。
  
  “恩?”青平心情颇好的将羊皮纸收起,看向阿布拉克萨斯,“有吗?”
  
  阿布拉克萨斯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羊绒毛巾,轻轻擦拭着他那半长的铂金色发丝,听到青平这样问,微微眯了眯眼睛,“看来卡兰德先生的记性并不怎么好。”
  
  刚沐浴完毕的阿布拉克萨斯浑身弥漫着水汽,微眯的双眼一片氤氲,还沾有水珠的几缕发丝贴在脖颈与两颊上,青平不自觉赞叹道:“你长得真漂亮。”
  
  阿布拉克萨斯擦拭着发丝的动作一顿,随即有些恼怒地看着青平。
  
  糟了。
  
  他竟然当着阿布拉克萨斯的面把这句话说出来了,虽然的确如他所想的一样,阿布拉克萨斯生气时的神情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更加有朝气。不过,刚开学就得罪会在一间寝室里共处七年的同学,不太好吧?
  
  也不怪阿布拉克萨斯会生气,这话如果换做他自己,他也会不高兴的。对一个男生说他长得漂亮,就等于对一个女生说“你长得好粗犷啊”,或许对一个男生来说,这个词还能说明他非常具有男人气概,但是你对一个女生这样说,你信不信对方能直接抽你一鞋底。相对的,对一个男生说“漂亮”,也是一样的。
  
  所以,青平无比庆幸阿布阿拉克萨斯的家教好,如果是他的话,说不定已经说出几句讽刺的话语来了。而阿布拉克萨斯只是气愤地把头扭到一边,想来他被人夸奖长得“漂亮”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
  
  由于在他附身在伏地魔身上的那一段时间,在他魔力暴动醒来后,他已经习惯浅眠了。不知为何,今天的他却睡得格外的香甜,也许是来到了霍格沃兹让他升起了一种安全感,让他能够安心的睡去。
  
  可是,他睡得也未免太香甜了点,就像是他整个人的灵魂都沉寂了下去,让人感觉不到他的“气息”,睡在那里似乎是另外一个人。如果阿布拉克萨斯还醒着的话,他一定会认为这个室友已经被人用复方汤剂掉包了,当然前提是现在的阿布知道复方汤剂这种魔药。
  
  蓦然,黑暗的室内“青平”睁开了双眼,或许我们称他为“伏地魔”更为合适,因为醒来的这个人已经不是青平了。
  
  银灰色的月光自窗外湖水折射进来,在月辉的照耀下,他那双黑色的眼眸隐隐泛着酒红色的光晕,如同两汪陈年佳酿,仅向其中望一眼就已令人心醉,让人沉溺其中。可惜这双眼睛里所透露出来的偏执与阴暗将这双眼睛应有的美感破坏的一干二净。
  
  伏地魔从床/上坐起来,把魔杖从枕下抽/出来放进衣袖里,在自己身上施展了几个消音咒,确定自己不会发出多余的声音后才下床向着门口走去,顺便在自己的身上又施展了几个隐身咒与忽略咒。
  
  既然青平是穿越过来的,保不准还会有其他人也穿越了过来。只不过最不幸的事情被他碰上了而已,因为另一个穿越者不是什么不知名的人物,恰好是原版的伏地魔,对于伏地魔这种情况,与其说是穿越,或许用重生这个词来解释会更为恰当。
  
  不过两人的穿越时间并不一样,伏地魔穿越或者说是重生的时间与青平发生魔力暴动的时间是一致的。当伏地魔彻底清醒恢复意识时也就是青平发生魔力暴动醒来时,所以青平所做的那一场南柯大梦其实就是观看了一遍伏地魔的生平记忆。
  
  身体的原主人重生回来对于青平来说或许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但比较幸运的是伏地魔的灵魂仍旧是残缺不全的。一个残缺不全的灵魂自然争不过一个完整的灵魂,伏地魔休养了几个月的时间,才得以在青平彻底沉睡过去时掌控了身体的控制权。
  
  而这些青平根本不知道。
  
  ……
  
  此时的伏地魔已经来到了斯莱特林的密室,如同上一世一样,他要取回伟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留给后裔的所有东西,决不能被那个“冒牌货”给抢先一步!
  
  [对我说话吧斯莱特林——霍格沃茨四巨头中最伟大的一个!]喑哑的嘶嘶声从他口中说出,面朝着传说中的斯莱特林石像,那个雕刻着一个干瘦老头的石像。
  
  没一会,周围传来了悉悉索索的滑动声,伏地魔的眼前出现了一段蛇尾,心知蛇怪已经出现了,便将眼睛闭上,低声呼喊道:[海尔波?]
  
  [……你不是萨拉查。你是谁?]属于蛇类的沙哑声音清晰地传入伏地魔耳中,空气中弥漫着高等级具有灵智的魔法生物的威压。
  
  [我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后裔,最后的子孙。]伏地魔自豪地说着,他对于自己拥有斯莱特林的血统极其骄傲,但是那一半的麻瓜血统却成为了他的污点,他在解决了那个“冒牌货”一定要将身体里属于麻瓜的肮脏血统全部剔除掉!
  
  [是吗?这么说来萨拉查也已经逝去多时了啊。人类,始终都是一种脆弱的存在。]海尔波的话语中有着浓浓的沉痛与怀念,但是这些惋惜的感情是伏地魔所不懂的,他也根本不会在意。
  
  但是让伏地魔却感到一丝奇怪,他记得上一世海尔波并没有对他说这些话语。既然发生的事情有所不同,那是不是表明他的结局也会不同呢。邓布利多,这次你绝不会再赢了。
  
  [巫师幼崽,告诉我你的名字。]海尔波沉声问道。
  
  [Voldemort.]是的,他的名字是Voldemort,像是汤姆这种名字根本不配作为自己的名字,也就只有那个冒牌货才对这个大众名字有好感。
  
  [Voldemort是吗,我记下了。]海尔波拍了拍尾巴,将地面上的尘土扬了起来,感觉到空气中的沙粒粉尘,伏地魔闭着眼睛退后了一步,皱了皱眉头。
  
  海尔波闭上了眼睛,颇有几分赶客的意味。有一句话海尔波没有说出口,他其实还想知道这具身体里另一个灵魂的名字,他们两个的灵魂还要互相排斥啊。算了,他们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
  
  ……
  
  直到东方地平线上露出新的一天第一丝光亮,属于伏地魔的灵魂才因为消耗过大沉寂了下去,青平睁开了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PS:隔日更




☆、课堂与作业

  眨了眨眼,眼里的迷茫退了下去,黑曜石般的双眸里是再浓郁不过的黑色,纯粹无一丝杂质,之前的酒红色也不再显现。他缓缓地在墨绿色床幔遮挡住的床上翻了个身子。
  嘎吱。
  
  并不是床发出的声音,而是他的腰。不仅如此,他的小腿也有点抽痛,就好像他昨晚围着黑湖跑了一圈似的。不过他很确定并没有梦游症,不可能在睡觉后再跑出去找虐。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似乎精神方面也没有得到充分的修养。
  
  莫非他认床?
  
  青平坐了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情况还不算太糟糕,只是身体有点劳累的感觉罢了,或许还要加上魔力消耗过度?总不可能是他梦游跑到了禁林里和里面的魔法生物大战了一场吧。
  
  趁着阿布拉克萨斯还没醒来,他还是先到浴室里洗漱一番比较好。这样想着,青平就穿上了鞋子从床幔里走了出来,反正阿布拉克萨斯现在又看不见,他又顺便甩了个魔咒到床上,就让它自动整理吧。
  
  “哦,小先生,看您那一头鸭绒般的柔软短发,真是……”巫师界里的魔法镜是绝不会像麻瓜界里的平面镜一样安静的,他们在见到来人后就会止不住的开始说出华丽的赞美词。只不过青平并不喜欢听它在这罗嗦,直接一个咒语让镜子闭嘴了。
  
  伸手在眼底触碰了几下,淡淡的青色的痕迹似乎也在证明着他昨晚并没有睡好觉,要不是他毫无记忆,他真会觉得自己昨晚夜游去了!
  
  一把清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感觉使他的思维变得清晰起来,刚睡醒时还带有的朦胧睡意也消失得一干二净,舒展了一□体。又是新的一天。
  
  ……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前方粗略地清点了一下人数报给级长,级长点了点头,大声说道:“一年级新生一定要紧紧跟上,注意随时变化的楼梯。”
  
  青平将手里刚发到的课程表以及霍格沃兹各教室分布图看了一遍,并没有与自己的记忆出现太大的不同。听到级长的说话声后,便悠闲地跟在了队伍后面。
  
  在霍格沃兹大厅里匆匆用了些许早餐,就在首席的带路下,来到了魔法史课教室。格兰芬多的学生零零散散的坐在教室的一边,显然并没有全来齐,仅有的学生们也在交头接耳,至少在青平第一眼看过去时,一个认真读书的小巫师他都没有发现。
  
  他又一次为自己分到了斯莱特林而小小的郁闷了一下,如果他分到了拉文克劳的话,他现在已经坐在变形课教室里与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学生一起学习了,并且教室里也绝不会像现在这么吵。
  
  是的,他嫌格兰芬多的学生太过吵闹了。虽然他在天朝身为学生时,上课前吵吵闹闹什么的已经习惯了,但是绝不会出现这么诡异的情况,教室里一半的学生沉默不语,安静至极,另一半的学生就叽叽喳喳像是麻雀一样说个不停,真的很尴尬的。
  
  幸好这节课的教授是霍格沃兹仅有的幽灵教授宾斯,只见他从黑板里穿了过来,格兰芬多的学生发出了惊叹声。这让青平联想起了贞子,那美丽又浓密的黑发,白/皙的肌肤,保守的性格,这就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女性!似乎,跑题了……好吧,这是在上课,要把发散思维收回来,认真听课。
  
  不行了,他真的无法集中注意力,一集中注意力听讲就想睡觉,宾斯教授,你还是去当催眠师吧!成为一名教授,真是屈才了啊!
  
  虽然如此,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宾斯教授是有真才实学的,即使是再听一遍,青平仍旧受益良多。说来也是,要是没两把刷子当年他也无法成为霍格沃兹的魔法史教授,更何况,身为幽灵的他,本身就是一部浓缩了的历史,他所知道的东西只会更多。
  
  或许曾经的他也有过激情澎湃对学生讲解历史的经历,但是对历史再多的激情也经不起时间的消磨。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同一段历史,也怪不得宾斯教授会用毫无情感波动的语调来讲述这一段内容。
  
  讲台上宾斯教授自顾自得诉说着一段又一段历史,讲台下的学生要么在书本的遮挡下呼呼大睡,要么就是在费力睁大眼睛往羊皮纸上记着一些内容。如此美妙的环境,这么大好的机会,浪费有罪!青平用衣袖遮挡了一下,打了个呵欠,昨晚他果然是没有睡好,在自己身上施加了一个忽略咒,把课本往前一放,他也加入了补眠大军。
  
  ……
  
  喜欢一个人与讨厌一个人往往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会不自觉地注意那个人。而阿布拉克萨斯现在就处于这么一种状态下,那个叫做汤姆的小子他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明明讨厌他嘛还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总是去注意对方,想要抓住对方的什么把柄来让对方出丑。
  
  图书馆内,青平刚好写完今天教授布置的作业,便把书籍整理了一下,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只不过从对面投过来的视线让他实在无法忽略,竟然是他的室友阿布拉克萨斯。
  
  “你好,马尔福先生。”青平向对方投以一个礼貌的笑容。
  
  “我可以坐在这吗?”略显高傲的语调,虽然征求的话语,但语气间却没有一点询问的意思。
  
  “当然。”你说你都把自己搬来的资料放到这了,他能说不吗?这里本来就空着位子,霍格沃兹又不是他家开的,他也没有理由拒绝。
  
  不对!霍格沃兹就是他家开的吧!也不对,应该说是他家老祖宗萨拉查?斯莱特林与人合伙开的,虽然最后老祖宗被气走了。看吧看吧,与人合伙做买卖哪有不分家的啊,这又是一个现成的例子~好像还是不太对,建立学校与做买卖也联系不到一起。
  
  真是服了自己了,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青平在内心偷偷挫败了一下,他果然不是当黑魔王的料,他实在无法想象黑魔王一边与哈利?波特对打,一边在心底默默吐槽的情景。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青平已经整理好的羊皮纸,上面布满整齐又密集的单词,明显是已经写好的,微微一愣,问道:“你已经写完教授布置的作业了?”
  
  “是的,刚刚写完。”
  
  “怎么可能?”
  
  他就知道你会这样问,青平只笑不语。总感觉像是在欺负小孩子,好没成就感啊。在天朝,十一岁的孩子也就五年级左右,平常写作文也就六百字左右吧,而这些小巫师竟然要写几英尺的论文(原HP中宾斯教授布置的论文为三英尺,约0.9米),虽然论文完成时间拉长了,但是,仍旧不可否认这是一项巨大的工程。
  
  “借我看一下。”说完,阿布拉克萨斯不服气的把青平的作业拿了过去,条理清晰,主题分明,的确是一篇好论文。
  
  小样,服了吧~像这种完全不用动脑子,只需要找好资料把它们整理出来照抄的论文,小case啦。
  
  青平并不知道他此时的笑容是有多得瑟,多欠扁。阿布拉克萨斯在心底默默地在对方名字那划了重重一道杠,他记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官二代:我爸是李刚!
主角:我祖宗是萨拉查!(可惜他已经死了)
富二代:XXX饭店/商场是我家开的!
主角:霍格沃兹是我家开的!(可惜是合股的,并且最后还散伙了)
主角完败




☆、邓布利多你好,邓布利多再见

  “阿布,你怎么在这?”奥赖恩从书架后面走了过来,他等了好久都没等到阿布,没想到阿布拉克萨斯竟然与这个疑似混血的小子坐在一起。阿布不是最讨厌混血与麻种巫师的吗?今天的太阳可是从东边出来的。
  
  “难道我不能坐在这吗?”阿布拉克萨斯挑眉反问道。
  
  奥赖恩一摊手,说道:“算我没问。”接着,他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就黏在在阿布拉克萨斯的手上了,如果他没眼花的话,这应该是一份已经完成好的论文。
  
  奥赖恩从阿布拉克萨斯抽出羊皮纸,字迹明显不是阿布的。这到底是谁写得论文,梅林,那人也太疯狂了。
  
  “阿布,你可要老实的告诉我这是哪位巫师的杰作。”奥赖恩晃了晃手里的羊皮纸,然后将它放在了桌面上。
  
  一个人享受挫败感不如两个人一起享受挫败感,阿布拉克萨斯笑眼弯弯,说道:“就是这位先生。”说着,眼神飘向坐在他对面的那个黑发男孩。
  
  “这真是让人惊讶的答案。”没想到这是那个混血小子的论文,这个混血实在是太打击他的积极性了。奥赖恩咽了一口唾沫,看来他要加倍努力,看来期末考试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希望这小子只是理论强点,明天的变形课他一定要注意一下这个混血。
  
  青平在奥赖恩到来时就已经收敛起了脸上无比得瑟的笑容,不管怎样他现在顶得这个壳子可是伏地魔的,虽然明知他与伏地魔没半毛钱的关系,可是仍旧感到压力很大。伏地魔在上学期间可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优秀少年,身为穿越者的自己总不能表现得太差吧。
  
  青平谦逊有礼地微微一笑,把自己写在羊皮纸上的论文拿了起来,整了一下桌面,又把桌子上拿出来用来查找资料的书籍放回了书架。既然论文已经完成了,那么课余时间就可以任由他支配了,徒留下图书管里仍旧为论文奋斗的二人,他姗姗地离开了图书馆。
  
  如果不是他现在感到有点劳累的话,其实他还像留在图书管理多浏览一些书籍的。不过,他实在是有点累了啊,任何书籍他都没有心思去阅读了。并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青平根据记忆,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了医疗翼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青平推开门扉,放轻脚步走了进来,对着里面的那位女士露出一个乖巧地笑容:“庞弗雷夫人好。”
  
  比起电影中那个棕色的头发里掺杂着些许的庞弗雷夫人,现在的庞弗雷夫人明显还没有经过岁月的洗礼,一头深棕色的发丝整齐的挽了起来,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精神。
  
  “霍格沃兹的新生吧。”庞弗雷夫人显然对这个有礼貌的孩子很有好感。
  
  “是的,夫人。”
  
  “怎么到医疗翼来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来到了医疗翼,怎么着也要汇报一□体状况再走吧。
  
  庞弗雷夫人指着一张卷腿桃木的座椅让这个小巫师坐下,现在刚开学,医疗翼里还没有生病的学生,她有时间陪着这个小巫师聊一聊。
  
  “庞弗雷夫人,我几个月前发生了一次魔力暴动,自那以后我的魔力循环有些混乱。所以,我来医疗翼想让您来帮忙给我看一下。”他用平缓的语调不急不慢地说着,眉宇间的忧愁与烦恼彻底激发了庞弗雷夫人的母性。
  
  “梅林,小巫师在发生魔力暴动后应该立即找圣芒戈医师检查的,有很多小巫师就是因为魔力暴动而变成哑炮的,甚至还有可能为此丧失性命,你怎么能现在才来检查呢?”庞弗雷夫人急忙念出了一个检查魔咒打在青平的身上。
  
  他虽然知道魔力暴动的危险性,但还是有点不以为然,不过在看到庞弗雷夫人变得严厉了许多的语气上来看,似乎魔力暴动真的很可怕。或许他应该庆幸一下自己没有在魔力暴动中投入梅林的怀抱?
  
  青平老实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庞弗雷夫人的检查结果出来。直到笼罩在青平周身的光芒上亮起了橘黄色,庞弗雷夫人才松了一口气,有些庆幸地说道:“幸亏没出什么大事,喝两瓶魔药就没问题了。”
  
  青平刚要道谢,却听到庞弗雷夫人继续说道:“不过要多注意休息,不要熬夜。”他没有从庞弗雷说得话中联想起什么事情,庞弗雷夫人的这种叮嘱是很多大人都会说得话,他自然不会想得太复杂。
  
  庞弗雷夫人从旁边的架子上拿出两瓶魔药,刚长出来的青苔一样的绿色,就像是某种魔法生物的胆汁。青平拔开瓶塞,立即一股苦涩的味道从水晶瓶内散发了出来,只是闻着就知道绝对特别苦,也不知道这玩意与天朝的中药比起来哪个更难喝。
  
  当青平从医疗翼走出来时,他只想立即再回去让庞弗雷夫人看一看他的舌头有没有出什么问题,他真怕这两瓶魔药把他的味觉给弄失灵了。
  
  长得和头发有一拼的棕红色胡子,绘有星星月亮的紫红色巫师袍,金红色的腰带里卡着胡子的末端,好了,看到这里就够了,不需要再去看脸了,他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
  
  “邓布利多教授好。”邓布利多那双过于锐利的宝蓝色眼睛青平一扫而过,没有与邓布利多长时间对视,他需要看清里面没有警惕就可以了。他比伏地魔幸运的是,现在的邓布利多还没有对他产生戒备,现在的邓布利多也没有理由对他存在戒备。
  
  “哦,是小汤姆啊。”看来邓布利多还记得这个由他亲自去接引的小巫师。
  
  本来以为邓布利多只会简单应声的青平只好刹住了脚步,答道:“是的。”
  
  “我本来以为你会进入拉文克劳的,没想到你竟然去了斯莱特林。”邓布利多颇为感慨地说道。
  
  “是的,我也很惊讶。我的确是打算进拉文克劳的,谁知分院帽直接把我分进了斯莱特林。”青平适时的露出了一丝犹豫。邓布利多,你可千万别产生警惕的情绪,他可不是伏地魔那个越长越残的家伙。
  
  老子根正苗红,热爱学习热爱阳光热爱和平热爱伟大的劳动人民,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一个比一个正,没有任何反/人/类/反/社/会的暴力倾向!他还想在以后取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漂亮媳妇,再养两个白白胖胖的小子。他也明白“爱”这玩意,如果你让他说说对于“爱”的理解,他现在就能写出三英尺的论文来,所以你能不能别再用这么诡异的眼神看着他了啊……
  
  “四个学院都很好,既然分院帽把你分到了斯莱特林,那么你必然有适合斯莱特林的地方。”邓布利多像是看出了青平的不自在,安抚道。
  
  邓布利多教授,你能这样认为我感到十分欣慰!青平在心底默默吐槽了一下。
  
  “邓布利多教授?”竟然走神了,你竟然走神了,怪不得他觉得邓布利多的眼神这么怪异呢,原来是走神了,真是虚惊一场。
  
  “真抱歉,我只是感觉你与我的一个故人十分相像罢了。”邓布利多笑呵呵的说道。
  
  然而青平刚沉下去的心又悬了起来。邓布利多你不要以为这里没人知道你口中的故人是谁,不就是盖勒特?格林格沃吗。他与那个第一代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八竿子都打不着,没一点联系的!
  
  然而青平没有猜到另一种可能,邓布利多口中所说得故人有可能并不是第一代魔王,还有可能是邓布利多他自己。原著中的邓布利多就曾说过,当他看到汤姆时,他看到不是十一岁的汤姆,而是他自己。
  
  虽然青平不知道,但是伏地魔那八分之一片灵魂还确确实实在这具身体里,很难保证伏地魔的灵魂不会带给青平一些影响。或许正因为是这一分微妙的影响,也或许是那南柯一梦的影响,使得青平的行为举止以及思考方式越来越向着伏地魔靠拢。
  
  至少在外人眼里看来,两人在某些方面还是很相像的,邓布利多当初能在幼年伏地魔身上看见自己,也难保不会在青平身上看到自己的身影。即使他并没有吊死兔子,没有威胁玩伴,邓布利多也有可能会这样认为,这也许就是历史的不可抗性。
  
  到底邓布利多究竟在他身上看到了谁的身影,估计只有邓布利多一个人知道了。
  
  “哦?我与他长得很像吗?”青平表现出了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该有的好奇心。
  
  “不,你与他一点也不像。”邓布利多耸了耸肩,隐藏在半圆镜片后的眼睛俏皮地眨了眨。
  
  “是吗?”
  
  男孩的表情看起来有点疑惑,邓布利多笑了起来,说道:“好了,我亲爱的孩子,别思考我说得这些话了。我很期待你明天在变形课上的表现。”
  
  “我不会让您失望的。”青平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在学业上他还是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成为吊车尾的。
  
  “前进道路上多向两旁看看,不要忽略了那些关爱你的人。”邓布利多在临走前说道。
  
  谈话都结束了你又补上这一句话是要做什么啊,说白了,你还是不放心他吧……话说,霍格沃兹的历届学生有没有转院的,他能从斯莱特林转到拉文克劳吗?青平在心底哀叹。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主角攻受啊
在我看来,只要不H,攻受什么的就看不出来吧
我是一个标准的写H无能星人,H情节就直接关灯拉窗帘了
所以,攻受什么的,就靠脑补吧……




☆、险些暴露

  从医疗翼出来,在告别了邓布利多教授后,他再次来到了图书馆,然而他只拿了一本小说,对的,就是一本小说。不是什么禁咒魔法类的书籍,也不是什么古魔文讲解。
  
  常识性的知识青平已经没有兴趣再复习一遍了,他还没有看过的还有深奥内容的书籍都在禁书区,以现在的他是不可能取得到禁书区阅读图书的批准的。所以,他只是拿了一本小说来看。
  
  “夫人好,请帮我把这本书登记一下。”青平双手将手里的小说递给图书管理员,礼貌地说道。
  
  “哦,好的。”现在的图书管理员并不是那个子时代的平斯夫人,按年龄来说,那个未来的平斯夫人还处于哺乳阶段呢。
  
  这是一个看起来极其年轻的金发女郎,她接过青平递过去的书籍,把名字记了下来,并不忘记叮嘱道:“不要把时间全用在这上面,也要记得写你的论文,否则教授那里不好交代。”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先把论文完成了才来借这本书的。”
  
  “真是个好孩子,你以后绝对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巫师的。”
  
  青平并没有选择继续留在图书馆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有人在背地里用眼刀子削他。而每当他顺着视线看过去时,他只看到一个明晃晃的铂金色脑袋在那低着头认认真真的写论文。他错了,他不该显摆的。
  
  于是青平就拿着书回到了寝室,除了他那位室友的原因,当然还有其他的一些因素。斯莱特林里的有些学生看他不顺眼他自然能够感觉到,他无法忽视那些别样的眼光,他自认自己的神经粗到那种地步。他知道那些斯莱特林的学生对自己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恶意,可是他仍然会感到不自在。
  
  这才第一天!
  
  青平已经不可抑制的在心底佩服起伏地魔了,还未分裂灵魂前的他能够得到除邓布利多以外全校师生的赞赏也是有理由的。为人处事方面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还在校学习的学生,进退有度,即使是刻意逢迎也不会让人感到是他的有意而为。就这样,他从一个疑似混血的无权无势小巫师成为了人人惧怕的Lord Voldmort.
  
  于是,山寨版黑魔王与正版黑魔王的差异又出现了。由于种种原因,两人既相似又不同,至少从表面上来看,如果不是特别熟悉两人的人是分不清谁是谁的。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自己的心理素质在完全比不上伏地魔,即使是仍在上学期间的伏地魔他也比不上,与年龄无关,这是自幼的经历不同造成的。
  
  如果有一天两人对上了……啊,想这种事情做什么,难不成伏地魔还会出现在这里吗?已经淡定下来的青平收拢了心思,敞开了刚才图书馆里拿出来的这个书。
  
  巫师界的小说读起来要比麻瓜界的书有意思得多,单单是上面的插画就足够新引人眼球了,会动的插画,与其说是看小说,倒更像是看有字幕的电影。
  
  ……
  
  阿布拉克萨斯推开门进入寝室时,就看到那个汤姆闲适地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显得有些懒散的翻弄着放在膝上的书籍。明明是极其随意的动作,却透露出岁月沉淀下来的优雅,从而让人模糊了他本身的年龄。
  
  虽然自己看这个家伙极其不顺眼,但是这个叫做汤姆的小巫师明显比斯莱特林里一些仗势欺人的学生要好得多,仅是开学第一天就立分高下。
  
  不过身为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下一任家主,他的尊严不允许自己去刻意套近乎,他也不需要这么去做,阿布拉克萨斯也因此并没有与自己的室友多做交谈。
  
  将校服顶端那颗暗色水晶扣子解开,把缝有斯莱特林学院标志的校服褪下来放到一边,整理了一下白色衬衣袖口处那层层叠叠显得有些繁琐的蕾丝边。刚要坐在床上,就看到墨绿色床单下似乎有东西在蠕动。
  
  “啊!”阿布拉克萨斯举起魔杖跳开了床单,立即被吓得倒退了一步,嘴里发出没来得及掩饰的惊呼声。
  
  听到阿布拉克萨斯的尖叫声,青平想都没想的扣上了手里的书籍,急忙走过去查看对方是否出了什么事情。青平刚走过去,就看到一只拇指粗细的白色小蛇缠在阿布拉克萨斯的手上,张大了嘴巴要咬他,嘴里的毒牙清晰可见。
  
  青平急忙喊道:[纳吉尼,别伤害他,过来!]情急之下,都没有发现自己口中吐出的不是英语而是蛇语。
  
  纳吉尼听到自家主人的命令,立即屁颠屁颠地扑到了他的怀里,青平都没有看清纳吉尼到底是怎么从阿布拉克萨斯身上下来的。
  
  [汤姆,我找了你一天都没找到你,你去哪了~]纳吉尼蹭了蹭青平的手心,打了个滚,正处于撒娇状态。
  
  如果是平常,或如青平还会腾出时间来逗弄一下纳吉尼,可是现在,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纳吉尼说了什么,他正与阿布拉克萨斯大眼瞪小眼呢。
  
  “这是你养的宠物。”绝对的陈述句,没有一丝疑问。阿布拉克萨斯就站在青平对面直视着他,声音极其冷静,甚至会让人怀疑刚才发出惊叫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是的。”青平只能承认,毕竟两人会在同一寝室内共处七年,阿布拉克萨斯总会有一天发现纳吉尼的存在。
  
  “它是一条蛇。”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阿布拉卡萨斯没有再看青平手里的那条小蛇一眼。
  
  [废话!我当然是一条蛇。]纳吉尼缠绕在青平的手腕上,发出了嘶嘶声,可惜她说得话除了青平没人听得懂,而青平此时又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所以纳吉尼理所当然的被两人给忽视了。
  青平笑得自然,显得夷然自若,仿佛刚才差点咬伤阿布拉克萨斯的那条蛇并不是他养的一样,应道:“再明显不过。”
  
  “入学通知书上并没有说明新生可以带一条蛇进入霍格沃兹。”阿布拉克萨斯刻意放缓了语速,再配上那华丽的咏叹调,青平的脑海里蹿出了一句话——说的比唱得好好听,没有贬义,只是字面意思而已。
  
  [这恰好证明了汤姆对我深深的爱啊~]纳吉尼拍了拍尾巴,语气极为荡漾。青平用手指在纳吉尼七寸处微微一掐,纳吉尼立即被消音了,真是比锁舌封喉咒还方便的一个动作。
  
  “的确,我记得很清楚,入学通知书上并没有说新生可以带一条蛇进入霍格沃兹,但是也没有说不可以啊。”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对方那张笑起来显得格外真挚的面孔,真想拿起一本书拍过去,也不知道那时这个混小子是不是还能笑得这么从容不迫。
  
  不过,前面那些都不是重点,他现在要问的这件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刚才你说得是蛇语。”
  
  “……我说得是英语。”青平习惯性的想要附和阿布拉克萨斯的话,却没想到阿布拉克萨斯问得竟然是这个问题,这才记起来自己刚才好像说蛇语了。
  
  “不可能,我明明听见你与这条蠢蛇交谈了!”如果不是看在你有可能是蛇佬腔的份上他早就发火了,阿布拉克萨斯在心里默默咬牙。
  
  “那是你的错觉,你幻听了。”青平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阿布拉克萨斯,显然在为自己的这个室友竟然有这种病症感到悲哀。
  
  阿布拉克萨斯倒吸了一口气,他算是明白了,这个叫做汤姆的小子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再交谈下去他非要被这个混蛋气得吐血。但是,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蛇佬腔啊!
  
  “我向梅林发誓,我没有幻听。”
  
  “马尔福先生,你真的不需要上医疗翼让庞弗雷夫人给你检查一□体吗?”青平神情真切地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关怀地问道。
  
  “不用了,我的身体非常健康。”阿布拉克萨斯的双颊因气愤而升起了两团红晕。
  
  青平再接再厉,继续对着阿布拉克萨斯说着:“马尔福先生,如果身体出了问题千万不要讳疾忌医,一定要及时……”
  
  “你够了!”阿布拉克萨斯炸毛了。
  
  青平把手放在嘴唇上轻咳了一声,说道:“好吧,算我没说。不过……”看到阿布拉克萨斯仿佛吃人一样的眼神,青平知趣的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青平带着关切的眼神走开了,重新来到放有书籍的矮脚圆桌前,怡然自得的半倚在单人沙发上。背对着阿布拉克萨斯将盘在手腕上的纳吉尼拿了下来,纳吉尼的绿豆眼眨了眨,明显搞不清状况。
  
  青平笑得如沐春风,把纳吉尼细长的身子打了个蝴蝶结放到桌面上,梅林的,看你还怎么给他添麻烦。
  
  [汤姆你这个大坏蛋!]
  
  诶?好像有蛇在说话?他怎么不记得这屋里有除纳吉尼外的第二条蛇,总之这绝对不是纳吉尼在说话,他家纳吉尼可乖了,从来不骂人。
  
  [呜呜呜,汤姆你欺负我,身子打结了,我解不开了啦……]
  
  哎呀,这声音还真有点像纳吉尼,不过声音还是有点模糊,风太大他没听清啊~
  
作者有话要说:任何生物在黑魔王面前都是战斗力为负数的渣!来,让我们为未来的黑魔王欢呼一下吧~
PS: 隔日更




☆、可怜的主角

  到了宵禁时间,寝室里灯光逐渐暗了下去,青平轻轻合上书籍后就来到了自己的床前。将束着帷幔的银色绸缎解开,彻底遮挡住了室内由月亮投射下来经过湖水折射后的一丝光线。
  
  歪着头想了想,睡前该做的事情似乎都完成了,青平便换下了睡衣,平躺而睡。对了,值得一提的是,他在睡下之前在自己的床边设置了几个警戒咒,一来可以增加以下安全指数,虽然在霍格沃兹里大可不必担心这个,二来,他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梦游症。
  
  事实证明,这只会起到一个误导的作用。
  
  就在刚才,青平突然被摔醒了,是的,就是被摔醒了。他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寝室的中央,后背上还能感觉到跌在地上时火辣辣的疼痛,最不可思议的是他身上还整整齐齐的穿着校服。
  
  而现在,青平正捂着脸一脸哀伤的靠在寝室里的窗户旁。很好,他现在已经确定自己的确有梦游症了。上辈子过了二十多年他都没有发现自己有梦游症,怎么来了霍格沃兹他就梦游了呢?
  
  设置在床边的警戒咒已经不见了,查看了一下解开的手法,明显是出自他自己的手笔,也就是说是他在梦游中顺手解开的这个魔咒?
  
  其实真相很简单,就是原版的黑魔王控制着身子出去溜达了一圈,结果没有计算好回来的时间,残缺又虚弱的灵魂争不过青平完整的灵魂,只能被迫交出身体的控制权,于是,青平醒了。
  
  伏地魔从一开始就没有争过青平,一步输步步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青平与这具身体的融合度越来越高,为了自己这残缺不全的一小片灵魂不被吞噬,他还是早日分裂出去的好。
  
  然而这一切,青平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清晨起来,阿布拉克萨斯疑惑地看着那个叫做汤姆的小子,这个家伙的精神似乎不怎么好啊。虽然两人的关系不怎好,他也的确不喜欢这个惹人厌的家伙,但是,阿布拉克萨斯想了想,还是决定提醒对方一下。
  
  “卡兰德先生,你的气色看起来不怎好,我建议你去医疗翼让庞弗雷夫人看一下。”说完,阿布拉克萨斯就在内心哀号了起来,梅林,他一定是脑袋抽风了才会选择提醒这个家伙。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阿布拉克萨斯难得的好心被青平忽略了过去,在青平的眼里,对方只是想报复自己昨晚非要让他去医疗翼才这么说的而已。
  
  “那我今天早上就不去餐厅吃饭了。”青平对着阿布拉克萨斯说道,能够跟首席同一个寝室,也就不用专门托人向对方报备一下了,在这方面上还是挺方便的。
  
  “当然,我会记得的。我会记得向同学们说明你的情况的。”阿布拉克萨斯的语速越来越慢,轻颤的尾音消散在清平耳边,笑得好似一只奸诈的狐狸。
  
  不用猜就知道阿布拉克萨斯绝对不会说什么好话,青平没这个闲心与阿布拉克萨斯吵来吵去,带着颇为郁闷的心情走出了寝室。
  
  直到关门上响起,阿布拉克萨斯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进而死死地盯着那只趴在桌面上摇摆着尾巴吃着水果的白色小蛇。他想他那位室友是不会介意自己小小的恶作剧的,阿布拉克萨斯趁着纳吉尼没有防备扔过去了一个束缚咒。纳吉尼立即僵在了那里,小小的绿豆眼眨了眨,极尽讨好色彩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拉克萨斯伸出手指捏住纳吉尼的尾巴将其倒掉了起来,手指灵巧的将她的身子打了个蝴蝶结。阿布拉克萨斯满意地看着自己手中的作品,笑得背后出现了一片春花烂漫的背景。纳吉尼,看来你就是逃不过被人打结的命啊。
  
  [呜呜呜,汤姆你这个大坏蛋,你又把我抛下了!]已经被解开束缚咒的纳吉尼艰难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愤愤地瞪了一眼阿布拉克萨斯,接着又为解扣而开始奋斗了。
  
  阿布拉克萨斯解开纳吉尼身上的束缚咒后倒退了一步,防止小家伙把自己咬伤。这条小白蛇不停地吐出蛇信子,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配上这条小蛇的眼神,倒像是在说着什么。
  
  “你在说什么吗?”阿布拉克萨斯挑眉,他感觉这条小蛇应该能听到自己的话。
  
  [纳吉尼女王是无所不能的,没有什么事情是纳吉尼不会做的!]纳吉尼自然能听懂阿布拉克萨斯说得话,有些骄傲的回答道。
  
  阿布拉克萨斯越来越觉得这条蛇应该是有智慧的,至少普通的动物是不会露出如此人性化的眼神的。这应该不是麻瓜界里普通的蛇,应该是比较稀有的魔法生物才对,阿布拉克萨斯决定改天查查这条蛇到底属于什么品种的魔法生物。
  
  “小家伙,你刚才是在对我说话吧。”
  
  [除了你,我还能和谁说话,呜呜呜,汤姆不要我了。]
  
  阿布拉克萨斯眯了眯眼睛,说道:“我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回答了,我就帮你解开身子。怎么样?答应的话,就点点头,不答应就摇摇尾巴。”
  
  [好啊好啊~]只要自己的身子能够解开结,回答几个问题算什么,于是纳吉尼特狗腿的点了点头。
  
  看到纳吉尼的动作,阿布拉克萨斯确定了这条小蛇的确能听懂自己在说什么。他笑得更加温和,眼神柔和的仿佛能挤出水来,但是纳吉尼拥有的蛇类直觉却给她带来了不好的预感。阿布拉克萨斯柔声问道:“你的主人是不是会说蛇语?是就点头,否就摇尾巴。”
  
  纳吉尼一下子警惕起来,她清楚的记得汤姆叮嘱过自己,不管对方以什么方式询问都要说他不会说蛇语,于是纳吉尼摇了摇尾巴。眼巴巴地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希望他能够解开自己。
  阿布拉克萨斯迟疑了一下,解开了这个结,难不成昨天晚上真是自己听错了?
  
  ……
  
  “汤姆,你可知道我有多么不想在医疗毅力对你说‘很高兴我们在今天又见面了’。”庞弗雷夫人将手里的托盘放了下来,双手叉腰直直地站在青平面前。
  
  “呃,我……”他实在不会应付这类特别强势的女性。
  
  “我相信你应该已经注意到了自己的脸色是多么的苍白。”庞弗雷夫人不由分说的往青平身上扔了一个检测魔咒,看着笼罩在青平身上的白色光芒亮起了异样的颜色,庞弗雷夫人皱起了眉头。
  
  “汤姆,我记得在昨天就提醒过你不要熬夜。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毫不怀疑你现在就会倒在地上。”
  
  “夫人,我并没有熬夜。”青平有些委屈地说道。梅林作证,一到宵禁时间他就老老实实地去睡觉了,哪来的熬夜。虽然半夜因为“梦游”醒了一次,可是他为了白天不在课堂上打瞌睡又去床上补睡了一会,他绝对没有熬夜!
  
  庞弗雷夫人看了他一眼,显然不相信他这副说辞。这让他怎么解释才好,即使是梦游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吧,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可是盘弗雷夫人并没有检查出来。青平心里升起了几分不安。
  
  “我看你今天还是别去大厅用早餐了,在这吃完休息一下直接去上课吧。”庞弗雷夫人说道。青平本就是这个意思,于是他放松下来,看着庞弗雷夫人招来了家养小精灵,没一会,一份传统的欧式早餐就呈现在了面前。
  
  待他用餐过后,庞弗雷夫人走了过来,这才递给他一瓶魔药,看着他全都喝下去了后说道:“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现在很好。庞弗雷夫人,您能够我一瓶无梦药水吗?”青平试着向庞弗雷夫人询问道。
  
  “无梦药水?当然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你要用来做什么。”
  
  “我最近总是在夜晚做噩梦,每天都休息不好。”好吧,他其实只是想试试这种魔药能不能治疗他的梦游症而已。可怜的青平,其实你并没有得梦游症,都是那个切片魔王搞得鬼,可惜你没发现这具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人的灵魂啊。
  
  “好的。”
  
  青平看着庞弗雷夫人走到一旁,拿出了两瓶药剂,他记得自己刚才是要一瓶吧,怎么拿出来了两瓶?这等白拿的好事,他自然不会拒绝。只不过,这两瓶魔药看起来应该不是同一类的,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另外一瓶应该是……
  
  “一瓶无梦药水,这瓶呢,是起着镇定作用的魔药,应该会对你有用。”庞弗雷夫人介绍着手里的魔药,将它们递给了青平,接着,她又补充道,“睡前喝的。”
  
  “万分感谢。”青平勾起一个感激的笑容。他相信庞弗雷夫人绝不是仅仅对自己有特殊照顾,而是对待每一个来医疗翼的学生都这样,她是一个合格的医生。他记得庞弗雷夫人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大概很多小巫师都不会相信的吧。
  
  “好了好了,先躺床上休息一会,等会你还要上课呢!”
  
  “是的,夫人。”
  
  ……
  
  青平躲避开了某些画像,根据伏地魔在霍格沃兹七年来发现的密道以及捷径前往变形课教授。他掐好了时间,正好由阿布拉克萨斯领着的与斯莱特林一年级队伍相遇。与以往没什么不同,他不动声色的缀在队伍后面,与其他的一年级生一同前往变形课教室。
  
  当斯莱特林的学生都坐下来后,奥赖恩捅了捅自己身旁的阿布,问道:“嘿,阿布。你有注意到那个混血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吗?”说着指了指坐在最后几排的青平。
  
  “不知道,我记得从大厅出来时他还没有在队伍里。也许他是从别得走廊里过来正好碰上队伍的吧。”阿布拉克萨斯摇了摇头,他确实没有注意到对方是什么时候跟在队伍身后的,直到斯莱特林的学生都在教室里坐下,他清点人数时才发现的。
  
  “虽然霍格沃兹内的路是在不停变化着的,也有很多不同的路线都可以前往变形课教室。但是,你不觉得以作为霍格沃兹新生的他对于学校里面的路径显得太熟悉了吗?”奥赖恩记得阿布说那个混血是去医疗翼了,才入学一天就知道医疗翼在哪了,这可真了不起。
  
  今天早上他去阿布寝室的时候,他可是看见那小子的地图就压在一本小说上,本来以为是阿布的地图,没想到竟然是那个叫汤姆的!奥赖恩有些泄气的从自己课本的书页中抽出一张霍格沃兹地图,如果换做是他的话,即使是比照着地图也要花费一段不小的时间才能找到。
  
  听了奥赖恩的话,阿布拉克萨斯没再说什么,虽然奥赖恩与阿布拉克萨斯彼此都熟稔,但是他并没有把青平有可能是蛇佬腔的事情告诉奥赖恩。他只是觉得如果那人真的是蛇佬腔的话,对霍格沃兹如此熟悉也就可以解释了。那么对方到底是不是蛇佬腔呢?
  
  也没容两人多想,邓布利多教授就走进了教室。一身橘红色及地长袍,色彩鲜艳的只能用惨不忍睹这四个字来形容。
  
  哦,邓布利多,你真是太有个性了!青平眼角抽搐地看着邓布利多的衣服,心想如果邓布利多现在是在天朝的话,这副样子绝对会被人当做没有师表的。即使是在英国麻瓜界,邓布利多的这身衣服也够独特了。
  
  “我很高兴能有这么一个机会来教授大家的变形课,我就是你们日后的变形课教授了,你们可以称呼我为邓布利多教授。”
  
  在座的大部分学生都认识邓布利多教授的。即使是从麻瓜来的小巫师,也听说过他的名字,因为在入学通知书上就写有邓布利多的名字,他可是学校的副校长,并且开学以来,也有足够的时间让小巫师们都认识这个穿着极其诡异的教授了。
  
  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仍旧是泾渭分明,狮院那边在听到邓布利多的介绍后爆发除了掌声与欢呼声,显然他们都很欢迎这个有名的白巫师。至于蛇院这边,只是礼貌性的响起了并不算热烈的掌声。
  
  邓布利多在点名过后,就开始了讲课。不得不说,邓布利多真的在这上面非常有天赋,青平仍记得。
  
  为了激起学生们的学习气氛,邓布利多将手里的学生名册变成了一只雪白的兔子,学生中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惊叹声。青平倒是没有对此表现出多大的惊讶,他附身在伏地魔身上时就已经看过了,他只是对此感到好奇而已,好奇邓布利多到底是怎么将一个死物变成了活物。
  
  伏地魔的变形课成绩也非常好,但是他并没有去研究原理,而看过《钢之炼金术师》的青平则对此感到了浓浓的不解,在他脑海里,死物是无法与活物划等号的,巫师的变形咒也未免太神奇了。
  
  斯莱特林的大部分学生都没有对此表现出太大的惊讶,应该是他们在家的时候,他们的父母就曾经为他们演示过。然而青平却是邓布利多亲自去麻瓜界接的,他的父母可都是普通的麻瓜,他的父母自然不可能为他演示过。
  
  你要知道,当你看一个人不顺眼或者过分注意某人时,对方一点点不同的举动在你的眼里都会变得异常显眼。于是青平此时的表现就被邓布利深深的记在心里了,好吧,当他一个从麻瓜界来的小巫师进入斯莱特林时就已经被邓布利多记得够清楚了,现在只不过是加深了邓布利多对他的印象而已。
  
  接下来的课程就是传统的把火柴变成银针了,枪打出头鸟,待有一两个学生变形成功后他才将手里的火柴变成银针。
  
  “哦,我亲爱的孩子,做得不错。”邓布利多的声音在青平身后幽幽响起,青平手中的魔杖差点掉在地上。
  
  “谢谢教授的夸奖。”
  
  虽然邓布利多在他身后,然而青平能察觉到邓布利多在盯着他……手中的魔杖……
  
  你闲的没事盯他手里的魔杖干什么呀!又不是他从你那只宝贝凤凰的尾巴上拔得毛,你要盯就盯奥利凡德去啊!真是的……
作者有话要说:PS:隔日更
PPS:我会码字,还会暖床,至于其他的……好像不会了……
谁愿意保养一下我这个废柴作者呢




☆、所谓不顺眼

  对于青平来说,霍格沃兹的课程相当于是在学习第二遍,所以他并没有感觉到这些课程有什么难度可言。当他人还在为接下来的论文而苦恼时,他就已经早早的完成了,当其他的小巫师正在为了某个资料大量翻阅书籍查询时,他已经将用完的书籍归还到图书馆了,这样一来,他无疑为自己节省下了大量的时间。
  
  除去那时不时的梦游以外,好像还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苦恼。不过他记得小孩子的确容易得梦游症,往往随着年龄的增长就好了,他记得有些人梦游的原因是由于某些心理因素造成的,大不了在放假时让卡兰德夫妇找一个心理医生与自己谈谈心。青平也没有在这上面太过于纠结,不过补充精神以及体力的药剂倒成为了他的常备药剂。
  
  总的来说,开学以来的日子他可以说是过得十分逍遥自在。他舒坦了,有些人的心里却不平衡了,这里的有些人主要是指斯莱特林里某些不长脑子的学生,比如眼前这位典型的二世祖模样的小巫师。
  
  “站住!”
  
  青平按照以往的惯例,在写完自己的论文后从图书馆里借了一本书,准备回自己的寝室。却没想到被人堵在了半路上。对方要比青平高半个头,青平把头微微抬起只看了对方的半张脸就移开了视线。
  
  梅林的蕾丝粉红丁字裤,有一个问题他已经憋了很久,他从很久以前就想问这个问题了——贵族的鉴赏能力到底是怎样培养的啊!对于这些自诩贵族的欣赏水平,青平实在是无法苟同。
  
  马尔福那一头亮得仿佛打了无数荧光闪烁咒的头发他依旧不多做评价了,毕竟人家的头发是天生的,亮闪闪就亮闪闪吧。不过你们用得着每个人都打扮的这个样子吗?他每天对着一个犹如人形移动灯泡的室友就已经够胃疼了,你们就放过他的眼睛吧,看在他没有去找你们茬的份上,你们就不要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好吗?
  
  前世的天朝人民都讲究中庸之道,喜欢含蓄之美,你要是打扮得这个样走到大街上,绝对会被人在背后指着骂你不正经。心理年龄要年长许多,并且在内心里一直以长辈自居的青平很想提溜起眼前这个小巫师的衣服领子好好地教育一番。
  
  青平将视线移到地面上,提步准备从这人的身侧走过。却不曾想这人还带着帮手,不过这几人的衣着要正常许多,青平感到很欣慰。
  
  青平这才好好地看了看眼前这几人,他认识那个像是领头人的小巫师,好吧,其实这几人他都认识。最前方的那个小巫师是罗斯伏尔家族最小的儿子,在后来也加入了食死徒。父母溺爱这个最小的孩子不说,这家伙还有一个今年上六年级而且更加宠他的哥哥,眼前这个小罗斯伏尔也就养成了一副无法无天的性子。
  
  不过,比起他那副目中无人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性子,他的穿着让青平更加难以忍受。金色的大波浪皱褶衬衫领口上面似乎撒了金粉,边缘处还缝有同色的蕾丝边,由于校服的遮挡,只能露出金色里衣最顶端的一个银扣,等大的宝石珠串成的装饰链子垂落在了胸前。
  
  除了他那头深棕色的头发以及身上的黑色校服,整个人只能用“闪闪发光”四个字来形容。恭喜,小罗斯伏尔先生,你是第二个被青平用闪闪发光来形容的人,至于第一个,当然是阿布拉克萨斯啦。只不过两人一个是天生的发光体,一个是人造发光体。
  
  “罗斯伏尔先生,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青平露出一个略显疏离却不失优雅的微笑,主动向对方问候着。
  
  “我只是带着我的几个朋友来瞧瞧这位大名鼎鼎的同学罢了。”这位小罗斯伏尔先生的确长了一张好面皮,可惜这人的声音有些过于尖利,不开口说话还好,一开口说话倒显得这人的面目刻薄了三分。
  
  “罗斯伏尔先生,你能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吗?”大名鼎鼎?这让他联想起未来那位大名鼎鼎的救世主了。不过他有做什么惹人注意的事情吗?他可不认为这个词语用在这个时候能有什么好的含义,这里面的讽刺之意傻子都能听出来。
  
  “怎么会认错呢?我们认错了吗?”小罗斯伏尔回过头故意问了问同他一起前来的另外两人,立马就得到了两人的嬉笑与确认声。
  
  旁边偶尔有几名其他学院的学生路过,斯莱特林学院与格兰芬多学院之间发生摩擦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也就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青平在心里默默扶额,都是同学院的学生,不用给他格兰芬多小巫师的待遇吧。
  
  看到青平没有说话,罗斯伏尔几人显然觉得对方已经怕了自己,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轻蔑:“来来来,让我们来看看这位在各个教授口中都被夸奖了一遍的优秀生,这不就是今年斯莱特林学院里唯一的一个混血学生嘛!”
  
  或许真正的伏地魔在听到混血二字时会感到愤怒,但是青平却很镇定,他最开始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麻瓜而已,穿越后才变成巫师的,正因为这多出来的二十年,他对于巫师并没有太强烈的归属感。至于“教授口中的优秀生”,伏地魔在少年时就能得到的评价,没理由多活了这么多年的他就得不到啊。
  
  罗斯伏尔看见对方并没有露出自己想要的情绪,继续说道:“我忘了,你还并没有说自己是混血呢,看来我还要为自己的妄自猜测向你道歉呢。”说完他与他的几个同伴哈哈笑了起来。
  
  青平心情郁闷地看着眼前几人,他要回寝室读书,他不想在这浪费时间了。这些小孩子把戏在他眼里看来,真是有够无聊的,他实在没心思陪几人玩闹。如果让小罗斯伏尔知道青平心里用“玩闹”来形容几人的所作所为,估计他的脸都能气青了,所幸,青平并没有把自己所想的说出来。
  
  “说吧,你的父母到底是不是纯血。”罗斯伏尔不屑地看着青平。
  
  罗斯伏尔身后一个长得有些消瘦的男生撇着腔,故意用一种诡异的咏叹调说道:“我可是专门为你查了一下古老贵族姓氏大全,可怜的我费了那么久的时间都没有在上面发现你的姓氏。”
  
  “是吗?那还真是麻烦你了。如果你早点问我的话,我就会直接告诉你在那上面是不会找到我的姓氏的。”听到对面那个男生的话,青平的心情马上变好了。他可是记得那本书并不怎么薄,以他们现在所掌握的魔咒,恐怕还不会用魔咒来寻找。可想而知,当他们费了一大番功夫去调查自己的姓氏以及背后的家族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时,心里是有多窝火,也难怪这个男生会用这种压抑的语调来说话了。
  
  这时候,小罗斯伏尔先生又说话了:“那么,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哪个纯血家族出来的吗?”纯血一词上的语气被他刻意加重了几分,罗斯伏尔就是在等着看青平出丑,一个混血进入了以保持血统纯净为宗旨的斯莱特林,想必会出现很多笑话可以观赏的。
  
  “啊,我可以告诉一个无比确切的答案,我现在的父母都不是巫师。”青平毫不在意的告诉了罗斯伏尔最真实的情况,是的,他“现在”的父母都不是巫师,不仅如此,他曾经的父母也都不是巫师,只有这具身体的生母是巫师。
  
  然而罗斯伏尔显然不认为青平说得是真的,斯莱特林是不可能招收泥巴种的,自认为收到欺骗的他拔出了魔杖就准备向着青平发射一个恶作剧魔咒。
  
  “哦,孩子们,你们玩什么游戏?”就在青平准备用藏在衣袖里的魔杖率先甩出魔咒时,走廊里传来了邓布利多的声音。邓布利多那身极具个人色彩,同样挑战青平欣赏水平的长袍没过多久就出现在了青平的眼前。
  
  “如果可以的话,不介意加上我吧?”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就像是一个想参与进学生游戏的教授,前提是这个家伙真的不清楚他们是在做什么。
  
  罗斯伏尔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也不知道是因为邓布利多破坏了自己教训青平的机会而感到不满,还是对单纯的不喜欢斯莱特林口口相传的这只“打蜜蜂”,青平认为两种可能性都有。
  
  “邓布利多教授,我与小罗斯伏尔先生只是恰巧碰见了而已。”青平再次在心底为邓布利多的神出鬼没鼓掌,他急忙上前说明情况,谁知道邓布利多接下来会不会扣分。
  
  “呃,是的,就是这样。”小罗斯伏尔也急忙附和着,邓布利多偏向格兰芬多学院可是谁都知道的,万不能让他扣掉斯莱特林的学院分。
  
  “哦。竟然是这样,看来是我打扰你们了。”
  
  “不,不,正好我也要回去了。”小罗斯伏尔匆忙向邓布利多行了一礼,离开了这里。青平很好奇在其他斯莱特林学生的嘴里,邓布利多到底被比喻成了怎样一副犹如洪水猛兽的模样。
  
  邓布利多是一个狡猾的巫师,让人摸不清心思,这种完全说不准的感觉带给青平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邓布利多捋着胡子笑了笑,意味不明的向着青平眨了眨眼睛。他就知道邓布利多绝对知道事情的始末,青平猜邓布利多从一开始就藏在附近,也难怪会在这时正好路过此地。
  
  “……谢谢。”虽然邓布利多不出面青平照样能解决,不过他仍然向邓布利多道谢了,他一定要给邓布利多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就算是进了斯莱特林学院,他也仍然是一个好孩子的,请看他真挚的双眼!
  
  “我有做什么需要你道谢的事情吗?”
  
  你就装吧。
  
  “那么,我也要回寝室了。再见,教授。”微微倾身,青平开溜了。
  
  被独自留下的邓布利多揉了揉鼻梁,感叹道:“年轻真是美好啊。”
  
  既然羡慕年轻人,你就去喝瓶减龄剂再去体验一下少年时代好了!如果你有这种想法,他一定会免费赠送机票把你打包送到德国纽蒙迦德,当成礼物送给那位第一代黑魔王的!
  
  ……喂喂,人家一代黑魔王这时候还没进纽蒙迦德呢。
  
  就在这时,青平突然发现发现,他似乎对邓布利多没有一丝好感,无论如何也无法喜欢上他,甚至每次看到邓布利多的脸都有一种想上前猛踹几脚的冲动。梅林的,看来他除了有梦游症外还有暴躁症,难道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隐性/精神病患者吗?
  
  上帝梅林耶稣圣母玛利亚,玉帝王母地藏王菩萨!再这样下去他根本不用分裂灵魂就能把自己搞精神分裂了。穿越什么的,真是最讨厌了!
作者有话要说:PS:隔日更~




☆、蛇怪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晋江抽风情况很严重,如果打不开了,据说清除一下缓存就好。
具体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啊喂!

  “听说罗斯伏尔今天找你麻烦了?”寝室内,阿布拉克萨斯坐在青平斜侧的那张单人沙发上,翻着书页状似无意地开口道。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没出什么事情吧?”
  
  “当然没事,毕竟不论是我还是罗斯伏尔都没有将事情闹大的意思。”青平浅笑,轻轻扣上书籍,逗弄着爬到他手腕上的纳吉尼,似乎对白天那场闹剧毫不在意。
  
  “这样就好。”说着,阿布拉克萨斯又翻了一页书页,这么的翻书速度显然不可能真的看进去什么有用的东西,显然他有些心不在焉。
  
  青平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不过这与自己并没有任何关系。
  
  阿布拉克萨斯有些焦躁地看着手中的书籍,那一行行华丽优雅的手写字体入了他的眼,却无法进入他的大脑,明明之前还对他有巨大吸引力的艰涩话语,他现在根本无法对其提起一点兴趣。
  
  两人现在的相处情况及其微妙,不论是阿布拉克萨斯还是青平,都高傲且自负,他们都不是那种会主动讨好对方的人。然而毕竟是会在一起共处七年的室友,如果两方关系变得极差,这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在这样的情况下,至少两人不会主动与对方交恶。
  
  虽然如此,不过或许是因为同类相斥的原因,他们两人总会时不时的发生斗嘴,明明想要与对方搞好关系,却总是因为一些小摩擦而使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不冷不热的。
  
  “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邓布利多竟然没有扣斯莱特林学院的分。”青平伸出手将早已倒好的一杯牛奶推到纳吉尼嘴边,看着她一头扎进牛奶里欢快地喝着。
  
  “你说邓布利多在最后出现了?”阿布拉克萨斯微微抬头,浅金色半长发摩挲过书页,也许是因为纸页过于酥老的原因,在安静的室内发出了细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
  
  “是啊,罗斯伏尔一见到邓布利多就急忙找借口走开了。”
  
  “真给斯莱特林丢人。”
  
  听到阿布拉克萨斯这么说,青平轻笑出声,也不知道因为阿布拉克萨斯这副可爱的模样而笑,还是为了嘲讽罗斯伏尔。
  
  “你笑什么?你该庆幸那只老蜜蜂……好吧,是邓布利多教授,你该庆幸他没有给你扣分才对。”
  
  “咳咳,是的,我该庆幸他没有扣斯莱特林的分。其实就算扣了我也可以在第二天挣回来,扣不扣对我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
  
  听到青平这样说,阿布拉克萨斯沉默了一会,的确,青平在各科课程上的成绩是整个斯莱特林有目共睹的,每次上课他都能为斯莱特林挣到不少分数。是一个有潜力的巫师,很多高年级的斯莱特林都是这么想的。
  
  可以这么说,罗斯伏尔的挑衅行动是在很多斯莱特林的纵容下才有的,因为不仅只有罗斯伏尔想知道这个叫做汤姆的小巫师到底是不是纯血。纯血最好,当然了,混血也凑合,只要他有潜力,各家族就会拉拢他,没有人会放弃一个未来有可能会有巨大成就的巫师。提前投资?可以这么说,只需要在上学期间与对方搞好关系就有机会在未来得到一个良好助力,多划算的买卖。
  
  阿布拉克萨斯的视线转向青平放在桌面上的手,对方的手指修长又白皙,修剪的极其指甲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这不仅是一双适合弹钢琴的手,还是一双适合熬制魔药的手。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对方的指尖有着淡淡的草黄色,很明显是因为经常熬制魔药才留下了这种痕迹。
  
  青平自然也发现了自己指尖上的草黄色,但他也没有太在意。因为他为了不经常麻烦庞弗雷夫人给他准备提神药剂之类的魔药,他经常自己熬制。他也以为是因为这样才让自己的指尖染上了一层浅枯草色。
  
  这次阿布拉克萨斯与青平两人都猜错了,他真正接触魔药也才两三个月的时间,哪有熬制那么长时间的魔药。这是因为晚上时,伏地魔处理一种叫做吉德尔的药草时留下的,巫师们通常用这种魔法植物中制作颜料,所以才在青平的指尖留下了难以洗去的色彩,当然吉德尔草在魔药中也具有良好的中合作用。
  
  ‘他有可能会成为一名出色的魔药大师。’阿布拉克萨斯在心底猜想,‘也有可能是一名魔咒大师。’他绝不承认自己现在有点嫉妒的情绪。
  
  “我想罗斯伏尔是不会就这样算了的,我回来时还听到他充满不忿的向着他哥哥说你坏话呢。看来他是想要他哥哥帮忙。如果他的脑子没有被芨芨草塞满的话,他就应该知道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向他人求助的。”
  
  在青平收回来了手指的同时阿布拉克萨斯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唇角勾起一个看起来十分温和的笑容,不过语气中却充满了不屑。
  
  “你认为他哥哥会帮他吗?”
  
  “我相信他哥哥是足够聪明的。”
  
  “好吧,看来可怜的小罗斯伏尔先生要孤军奋战了。”青平顺着纳吉尼身上细小的鳞片捋着,比霍格沃兹的黑湖还要漂亮的眸子闪烁着明显的笑意。
  
  “看来他不整治到你是不会放弃的。”
  
  “这个愿望真是太伟大了,那么就请他一直坚持下去吧!”
  
  阿布拉克萨斯自然知道罗斯伏尔是想弄清楚青平到底是纯血还是混血的,如果是纯血的,罗斯伏尔自然会收手不再打扰纠缠他了,如果对方是混血的,罗斯伏尔在某些方面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嘲讽鄙视他了,开学以来一直在课堂上被压制着的许多一年级学生估计也会这样做。
  
  不过,他好像很有自信。这么自信满满的样子,到底是因为他是纯血的原因有恃无恐呢,还是什么原因呢?阿布拉克萨斯猜测青平是混血几率更大,如果是纯血的话,实在是没必要这么遮遮掩掩的。
  
  “可怜的罗斯伏尔。”阿布拉克萨斯觉得罗斯伏尔是不可能斗得过他这位室友的,不论在哪方面比起来,都是他这位室友更胜一筹啊,他这个室友可是与一个大家族精心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没什么不同,甚至是更为出色。
  
  “别用那么怜惜的语调说话,我又不是什么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魔,难不成还能把罗斯伏尔给吃了?”青平问道。
  
  “不,他不会被你吃了。他只会被你反整的很凄惨,估计以后我每天从图书馆回来的时候都能看到罗斯伏尔向他哥哥哭诉的模样了。”阿布拉克萨斯想了想这幅画面,笑了起来。
  
  “如果让罗斯伏尔听到你把他形容成一个只会向他人哭泣求助的小奶娃的话,他绝对会甩你一个恶咒的。”
  
  “只会向他人哭泣求助的小奶娃?这个比喻不错。不过这可不是我说得,这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罗斯伏尔只会把你帐算到你身上的。”阿布拉克萨斯随意的摊了摊手,笑容真实了许多,看起来不再是那么虚幻飘渺总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好吧,这话的确是我说的。”青平无奈地摇了摇头,低下头泄愤似得戳了戳纳吉尼的头。纳吉尼从盛满牛奶的大号杯子里抬起头,牛奶顺着鳞片滑落了下来,黑色的小眼幽怨地盯着自家的主人,用湿漉漉的脑袋蹭了蹭青平的手掌,接着又将头埋进杯子里继续喝牛奶去了。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室友与那条名为纳吉尼的小白蛇的互动,说实话,他并不觉得那次听到汤姆说蛇语是自己的幻听,自那以来,他就开始留意室友与这条蛇之间的一举一动,令他失望的是,他再也没从对方口中听到一句类似蛇语的话。
  
  过了一会,青平皱了皱眉头,看向阿布勒克萨斯:“你刚才有说什么吗?”
  
  “没有。”阿布拉克萨斯疑惑地回答道。
  
  就在刚才,他好像听到了某人在房间里说话,就在他想要仔细听清楚对方说什么的时候,那个低哑深沉的声音却突然消失了。青平看了眼仍在杯子里喝牛奶的纳吉尼,她现在这样子是不可能说话的。
  
  就在他以为自己只是幻听了的时候,这个声音又传进了青平的耳内。
  
  [萨拉查的后裔……]
  
  青平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他分得清蛇语与英语的区别,他无比确定刚才那句话使用蛇语说的。似乎是从墙壁里面传来的声音,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说得应该是“萨拉查的后裔”。
  
  顿时,青平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从脚凉到了肩膀,他记得自己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血统,难不成是分院帽?不,这也不可能。分院帽怎么可能会钻进墙壁里呢,在墙壁里的分明就是……
  蛇怪。
  
  因为这个认知,青平的脸色显然并不好看,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其实他并不想让自己是斯莱特林的后裔让他人知道的。
  
  这样也不对啊。蛇怪不是在斯莱特林里密室里吗?别说是密室了,他现在连密室的入口女生盥洗室的门都没进过,那是谁把蛇怪放出来的?总不可能是蛇怪自己出来的吧。
  
  “怎么了?我发现你的脸色似乎一直都很差。”阿布拉克萨斯问道。
  
  “没什么,之前发生过魔力暴动,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吧。”青平这样解释着。
  
  “你没让庞弗雷夫人为你检查一下吗?”
  
  “检查了。”
  
  “那你怎么……”阿布拉克萨斯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青平打断了话语。
  
  “嘘。”
  
  “恩?”
  
  青平急忙摆手让阿布拉克萨斯先别说话,那个声音时强时弱的,他只听到了那一句蛇语,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内容。
  
  突然间,青平站了起来就要向寝室外跑去,阿布拉克萨斯急忙喊道:“你要上哪去?快宵禁了!”
  
  “我马上就回来!”青平头也不回地说道。
  
  “好吧好吧,只要你不被教授抓住扣分就随便你折腾好了。”阿布拉克萨斯将手中厚厚的书籍挡在自己的面前,无奈地叹道。
  
  [萨拉查的后裔……]
  
  青平又听到这个声音了,喑哑的声音的确是从墙壁中传来的,青平在自己周围施了一个忽略咒,将耳朵贴在墙壁之上仔细听着这个声音。
  
  [萨拉查的后裔,到密室来。]
  
  这次他听清楚了,[密室?什么密室?]
  
  [萨拉查的后裔,来斯莱特林的密室吧。]
  
  斯莱特林的密室……去你的斯莱特林密室……他根本就不想与那个在一千年前就不见踪影的萨拉查?斯莱特林有任何关系,该死的斯莱特林血统。
  
  [我能不去吗?]青平傻傻得把自己心里所想的问了出来。
  
  [萨拉查的后裔!]毫无意外地收获了对方变得严厉的警告声。
  
  [我又没说不去。]斯莱特林血统又不是我想拥有的,别总是后裔后裔的叫着,我也有自己名字的。
  
  青平不得不承认,他有些畏惧这个声音的主人,一条活了一千年之久的蛇怪,想想就让人发毛。
  斯莱特林的密室,让他想想怎么去那,要先去女生盥洗室……女生盥洗室……哭泣的桃金娘在这时候还没有死去,所以说,这时候的女生盥洗室还是在使用中的,这可真够糟糕的。也不知道这时候盥洗室里还有没有人,如果有人的话,说不定他就要被扣上一个“偷窥狂”的称号了。
  
  [宵禁后我再去可以吗?]那时候盥洗室里应该就没人了吧。
  
  [萨拉查的后……]
  
  [好了好了,我现在就去。真过分,又不是我愿意成为斯莱特林后裔的。]不管是穿越还是占据了黑魔王的身体,有哪个是他愿意的呢?根本就自始至终都没有征求过他的意见。
  
  [这是你的荣幸。]
  
  主要问题是我不稀罕这个“荣幸”。算了,我也不跟你多说了,即使我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
  
  这些话青平也只敢在自己心里想想,要真让他说出来,他是绝对不敢的。
  
  青平的脸皮还没有厚道可以光明正大进入女生盥洗室的地步,他在自己身上施加了一沓忽略咒、隐身咒、混淆咒以及反追踪咒和静音咒,不幸中的万幸,此时的一楼女生盥洗室里并没有一个女巫师。
  
  青平伸出手摸了摸在水龙头地步的那个蛇形纹路,心里就知道盥洗室入口就在这里了。微微俯身,舌尖贴着上颚,嘴里发出轻柔的嘶嘶声,[打开。]
  
  ……
  
  密室里没有一丝光线,青平在杖尖亮起了一个荧光闪烁咒,脚底踩踏着厚厚的灰尘向前走去。待看到不远处的地面上出现了一段鳞片巨大的蛇尾时,他取消了咒语,闭上了眼睛。
  
  [你来了。]
  
  [海尔波,我来了。]青平刚刚说出口,就有些懊恼了,他是从伏地魔那知道这条蛇怪叫做海尔波的,他叫出这个名字也完全是继承了伏地魔的习惯而已,但是作为初次与蛇怪见面的自己应该是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幸运的是,海尔波并没有对此感到意外,也许海尔波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
  
  [睁开眼睛吧,我可以控制石化的。]
  
  青平睁开了眼睛,不过密室里其他的光线,只有那双梭子般的黄色竖瞳在前方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你不介意点燃周围的壁灯吧。]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巫师,并没有某些动物那么良好的夜视力,过于黑暗的环境让他感到不安,敌暗我明的状态并不怎么好。
  
  [当然可以。]蛇怪的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嘶声,青平觉得它应该是在笑。
  
  得到海尔波同意的青平挥了挥魔杖,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的灯盏里面接二连三的亮起了红色的火焰,将整个密室都照到光亮无比。蛇怪墨绿色的鳞片上也发射着点点光芒,让青平产生了一种那不是鳞片而是墨玉的错觉。
  
  [你在笑?]
  
  [是的,我在笑。]蛇怪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巫师,只觉得非常有趣。显然现在控制身体的这位要比那个自称Lord Voldemort的孩子要有趣得多。从他一边抱怨一边不情不愿的来到密室就可以看出这两人是完全不同的性子。
  
  [……]他以后再也不莫名其妙的在阿布拉克萨斯面前笑了,这种不知道对方在笑什么的感觉真是不好。
  
  [“你”前几天一来到这里就点亮了壁灯,可从来没有询问过我的意见。]蛇怪自然知道这是两个不同的灵魂,它只是想要调侃对方一下而已,一个唯我独尊,一个谦逊有礼,它很想知道他在知道对方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做法后有什么表情。不过,小家伙的反应似乎不太对劲啊。
  
  青平被衣袖遮挡住的手抖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诧过后的轻颤:[我前几天来过这里?]
  




☆、有求必应室

  [是啊,“你”来过这里啊。]听到青平的提问后,海尔波回答道。
  
  在青平看来,这已经不仅仅是梦游就能解释清楚的了。从地窖来到一楼女生盥洗室再进入密室这一大段路程,非要用梦游来解释的话,几率也未免太小了,更何况还要防备着墙壁周围的画像以及巡逻的教授,这根本是梦游不能做到的。
  
  并且他听得很清楚,海尔波在刚才说得是“前几次”,几次也就是两次以及两次以上,反正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里就对了。如果到了现在他还认为自己只是单纯的梦游的话,他的脑子绝对是被巨怪啃了!
  
  青平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被施了夺魂咒,他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不过,他一个无钱无势疑似混血实则就是混血的小巫师有什么值得别人对自己施展夺魂咒的吗?自己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蛇语以及那身斯莱特林的血统。如果只是想控制着自己找到斯莱特林的密室把里面的宝物偷走,在自己来过这里一次后就应该知道这里并没有什么宝物,只有一条沉睡了千年了的蛇怪而已。那么他控制着自己来这里很多次又是为了什么呢?所以说,这种可能性也很低。
  
  那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青平茫然的样子,海尔波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回答道:[怎么,他没有告诉你吗?]
  
  海尔波这句话使得青平更加迷惑了。他?什么“他”?哪个“他”?听蛇怪的语气,似乎海尔波认识那个控制自己身体的人,并且海尔波认为自己应该与那个人认识。海尔波认为自己是知道那个人控制自己来这里的,却没想到自己并不知道。梅林啊,他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浆糊了。暂且这样理解,先让他顺一顺思路。
  
  [海尔波,你口中的他是谁啊?]
  
  [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的话还用得着问你了吗!]青平此时焦躁不已,直接火了。
  
  [脾气上倒与他差不多。难不成你真不认识你身体里的那个小家伙?]海尔波并没有计较青平的语气,千年的时光早已将他的火气消磨殆尽,他反倒觉得青平此时的样子万分可爱,不是谁都敢在蛇怪面前发火的,那些巫师们往往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间就腿软了。
  
  身体里的那个小家伙……难不成是少年的汤姆?毕竟是自己强占了他的身体,身体原主人的灵魂很有可能并没有死亡而是仍然存在这具身体内。也不对,这时候的汤姆根本不可能知道斯莱特林的密室。
  
  [他有告诉你他的名字吗?]虽然青平对海尔波有可能知道那个人名字并不抱有希望,但还是出口问道。
  
  海尔波的身子在地面上缓缓地滑行着,将脑袋调转了个方向,回答道:[他有一个如同他这个人的性子一样自大的名字,Voldemort,飞离死亡,听听,这是多么有趣的一个名字啊。]海尔波心想,如果萨拉查还活着的话,他一定会因为自己的后裔去了这么一个名字而笑得满地打滚的,不过这种事情自己想想就好了,身为贵族的他做出这种动作的可能性实在太低了。
  
  认倒霉起来了喝口凉水都塞牙。他穿越到HP世界的幼年版黑魔王身上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更倒霉的事情还在后面,没想到身体的原主人也从未来穿越了回来和自己挤在一个身体里。
  
  就在青平已经被这个消息砸蒙了还没有反省过来时,海尔波继续说道:[不过我感觉那家伙身上的黑暗气息太浓重,虽然灵魂实在小得可怜,不过把他吃了的话也能算作一个不错的补品了。啊,糟糕,萨拉查说过不能把他的后裔当做甜点的。]说完,海尔波郁闷的甩了甩尾巴,扬起的灰尘遮挡住了青平的视线。
  
  青平并没有理会海尔波说得那句把灵魂当做食物的话语,他在思考着海尔波说得前半句话。灵魂小得可怜,也就是说黑魔王的灵魂是残缺不全的。这样一来,也就解释清楚了为什么自己掌控身体的时间最多,而黑魔王只能趁着自己睡下意识全无时出来了。
  
  [他来斯莱特林的密室是为了什么?]
  
  [那个小子采了一点我的毒液,还要了一些我以前褪下的蛇皮。反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也就给了他。]海尔波盘起了蛇尾,将巨大的头颅放在尾巴上。不单单是因为他留着没用才给了那个小子,他只是想到了萨拉查,在千年前,萨拉查也是经常这样向他要一点蛇鳞或者毒液用来熬制魔药。
  
  蛇怪的蛇皮还有毒液,这些可都是可以用来熬制魔药的无价之宝。看来伏地魔要熬制魔药,是什么样的魔药呢?青平脑海里闪过几种伏地魔可能熬制的魔药的用途,他想他已经明白伏地魔要做什么了。
  
  伏地魔到底是要做什么,很简单就可以猜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复活?还是说要制作一个纯血的身体把灵魂分离出去?不管是哪个,青平都可以预见到自己的未来会变得异常糟糕。
  
  想必伏地魔已经对占据了身体的他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说不定伏地魔会先甩给自己几个钻心剜骨咒,把自己折磨疯了后再弄死自己以泄心头之恨。
  
  青平原本还想问海尔波几个问题的,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毕竟他只是一个外来者,底气不足。不过他是不会因此放弃身体的控制权的,他已经无处可去了,如果他真的死在了这个世界,说不定他真的连投胎的可能都没有了,梅林并不是他所信仰的神。
  
  青平收敛起脸上的情绪,挂上了那副被他自己最不愿看到的那种交际式笑容,以求这样能遮挡住他内心的恐慌。[海尔波,你今天把我叫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差点被你这个家伙弄得把正事给忘了。]海尔波像是刚想起来似得说道。
  
  [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身为一个学生如果不能在宵禁前回到寝室可是会被教授扣分的。]青平轻笑着,长长的黑色睫毛遮掩了眼里的情绪,他不允许自己的懦弱就这样展现在他人的面前。
  
  [萨拉查怕我出去乱逛伤害霍格沃兹的学生,就在我沉睡之前给我下了个命令,没有得到拥有斯莱特林血脉之人的允许,我只能待在斯莱特林的密室以及管道里面。我等了好久,都没有再等到拥有斯莱特林血脉的小巫师入学,前一段时间我刚从又一次沉睡中醒来,还不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眼睛,现在,就拜托你解除这个限制吧!]
  
  [你怎么保证自己不会伤害霍格沃兹里的学生呢?]原著中哭泣的桃金娘不就是因为直视了蛇怪的眼睛而死亡的吗?他可不想因为蛇怪闯祸而让邓布利多更加对自己警惕。
  
  [我就知道会这样,你们斯莱特林家的人总是这样,你们就不能稍微相信一下别人么?]蛇怪的声音里显得有些郁闷 ,但是却没有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一丝意外,就像是早已预料到青平会这样说一样。
  
  [海尔波,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一直在霍格沃兹里面躲避一个教授,我不能让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印象变得更差了,否则我以后的日子会非常难过。而我放你出去,这个变数太大,我承担不起这个风险,我无法全心全意的相信你所说的保证。]
  
  一个邓布利多就够他应付的了,现在又来了个伏地魔,真希望伏地魔所要做的事情不要被邓布利多发现,否则邓布利多绝对会把这些事情都扣在他的头上。他可不想平白无故的承受伏地魔惹来的麻烦。
  
  [或许我们可以立一个牢不可破咒?]海尔波询问道。
  
  [没有见证人。]青平这样回答道。牢不可破咒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是现在并没有见证人可以让这个咒语成功施展下去。
  
  海尔波金黄色的蛇瞳看着青平的口袋,说:[呵呵,谁说没有见证人,小家伙,出来吧。]
  随着海尔波的话音落下,青平的口袋里钻出了一个小小的白色头颅。青平吃了一惊,出声说道:[纳吉尼!你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纳吉尼从口袋里钻了出来,怯怯地看了一眼蛇怪,蹭了蹭青平的手掌,顺着他的手爬到了他的手腕上缠在他的胳膊上。
  
  [既然见证人已经有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蛇怪说道。
  
  [好吧,我们现在就开始。纳吉尼,乖乖缠在手腕上别动。]说着,青平从袖子里抽出了那根紫杉木制成的魔杖。
  
  ……
  
  青平有些精神恍惚的独自一人走出了斯莱特林的密室,连纳吉尼也被他留在了密室里面没有带出来。不是他故意把纳吉尼忘在了里面,而是海尔波说“我太寂寞了,就让这小家伙留下来陪我一会吧”,青平回想着纳吉尼亮闪闪的双眼,看来还是蛇与蛇之间比较有共同语言啊。
  
  “啊哈哈哈!来,然我看看是哪个学院的学生在宵禁期间夜游!”
  
  青平刚走出女生盥洗室,就看到外面漂浮着一个半透明的幽灵,是霍格沃兹出了名的恶作剧幽灵皮皮鬼,插着双腰在外面大笑着。青平有些头疼地捏了捏额头,有气无力地说道:“小声点,别把教授引过来。”
  
  皮皮鬼故意飘到他面前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大声说道:“我就要大声说话,我就要——”皮皮鬼剩下的话并没有得到机会说出口。青平收回了魔杖,径直穿过这个被定在原地的幽灵,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当皮皮鬼以为自己只有等待巡逻的教授发现解开的时候,一阵微风吹过,刚才那个小鬼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侧:“一个小时后魔咒失效。”好吧,还算这小子有良心。
  
  对付这一类的幽灵果然不需要对他太讲理了,直接一个魔咒把他定在原地就解决了。这样想着的青平顺手给自己施了很多魔咒,这下就不怕再有幽灵来捣乱了。
  
  青平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之上,他现在并不想回斯莱特林地窖,伏地魔的事情弄得他心烦意乱。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走出霍格沃兹的城堡,围着黑湖跑上几圈,不过为了明天他不会感冒保持着最佳的状态的身体状态去上课,他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反正就算现在立即回到地窖里,一时半会他也睡不着了,那他还是在城堡里转转吧。或许,他可以去参观一下伏地魔熬制的魔药?
  
  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伏地魔应该是有熬制这种魔药,步骤并不复杂,只是所需魔药比较珍贵,而且冷却时间比较长而已。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他还可以看到伏地魔熬制的成品。
  
  你说伏地魔会在哪里熬制魔药呢?换做是青平的话,他的首选是有求必应室,也只有有求必应室能够让伏地魔在里面安心的熬制魔药了。
  
  青平来到了霍格沃兹的八楼,在走廊上寻找着那张绘有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当他看到那张并不起眼的挂毯是停下了脚步,
  
  我需要一间能够熬制魔药的房间,这个房间里要有足够的器材。
  
  是的,就是这样一间房间。
  
  “我需要一间能够……”青平在心底在自己想要的房间默念着,在张挂毯面前来回走了三次。终于,原本挂着一张挂毯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白色的房门。
  
  青平的心底一颤,这扇房门的样子并不是西欧风格的华丽木门,而是一扇属于二十一世纪的普通房门,白色的,没有一丝装饰的房门。他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真是糟糕,又勾起他内心深处的记忆了呢。定了定心思,青平伸手拧开门锁,推门而入。
  
  与外面那扇极具现代化的房门不一样的是,屋子内部是一间装饰风格与霍格沃兹里的其他房间没什么不同的魔药熬制室,一间极具欧洲风格的房间。
  
  青平打量着这间房间,他看到药材框里还盛有几味药材,不过比较常见,还算不上稀有,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办公室里就可以拿到。旁边的架子上摆放着伏地魔从蛇怪那里拿来的毒液和蛇皮,看来看去,也只有这两样东西最为昂贵了。
  
  怪不得他没有在房间里发现已经熬制成功的魔药,原来是没凑齐需要的材料啊。
  
  青平伸出手,将手掌搭在药材框上,手指紧紧地握着框子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大而泛着白色。他本想将这些药材都扔在地上将它们毁掉的,这样的话,伏地魔也就无法成功“复活”了,他也不用担心被伏地魔报复了。
  
  可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青平不愿意一具身体里存在着两个不同的灵魂,他与伏地魔并不属于同一类人,他们两人并不能毫无芥蒂的共用一具身体,更何况伏地魔也不会容许自己继续占据这具身体,两人是必须分开的。
  
  他无法直接吞噬掉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只能等待两人的灵魂分离出去。与其毁坏掉这些熬制魔药的药材,让伏地魔去寻找一个直接将自己灵魂消灭的方法,还不如让伏地魔这样继续下去,只需要等待两人分离的那一天就好了。
  
  可是他又为了即将到来的那一天感到害怕,他无法想象伏地魔会怎样对待自己,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他与伏地魔两人之间必定会有一人死去。只希望逝去的这人不会是自己。
  
  ‘好了,青平,振作一下。你现在就是汤姆,在这个世界里你就是汤姆,周围的人并不知道你是个冒牌货,他们认识的那个叫做汤姆的小巫师是你,而不是那个从未来回来的伏地魔……’青平倚着墙壁坐在了地面上,双眼紧闭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段话。
  
  突然间,他睁开了双眼,从自己的袖子里抽出了这根银白色的紫杉木杖身、凤凰尾羽为杖芯制成的魔杖,像是要确定什么似的看着手中的这根魔杖,手指缓缓地摩挲着手里的魔杖。
  
  青平低声问道:“你到底是伏地魔的魔杖还是我的魔杖呢?”问完,他自嘲地笑了笑,一根魔杖怎么可能开口说话。
  
  “不管你在原著中是谁的魔杖,不过你现在是我的魔杖,也只能是我的。”
  
  ……
  
  执起魔杖,杖尖在空中划出美丽的魔咒轨迹,一行莹绿色的时间出现在了眼前。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也该回去了,也不知道阿布拉克萨斯睡下了没有,咳咳,他睡没睡与自己又没有什么关系,他想这个做什么。
  
  青平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给自己施了一个“清理一新”,又补上了一些隐身咒、忽略咒之类的魔咒,准备走出有求必应室。
  
  他两脚刚踏出有求必应室,就看到一个学生急匆匆地从左方走过来,他的身上虽然也有忽略咒之类的咒语,不过这个小巫师并没有很好的掌握住这个咒语,青平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小巫师,不远处的拐角那儿还传来另一人的脚步声。
  
  很显然,是一个正在躲避教授的学生,待青平看到对方因为疾步行走,而从黑色兜帽下露出来的几丝铂金色发丝时,心里立即就明白了这是谁。
  
  从青平发现对方到认出来人,不过是两三秒的时间,他想都没想就伸出手臂一把搂过对方,两人一起躲进了有求必应室内。
  
  青平抱着小巫师靠在门边上,黑色的兜帽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滑落了下来,一头漂亮美丽的铂金色长发就这样显露了出来,青平从背后紧紧地贴着对方,嘴唇近的几乎可以碰到那人的耳垂。
  
  柔和的声音从青平嘴里轻轻吐出:“尊敬的小马尔福先生,什么时候你也有在宵禁时间夜游的习惯了?”
  
作者有话要说:调戏?
PS:隔日更




☆、求而不得

  阿布拉克萨斯自然能够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地平稳了下来,用胳膊肘向后面一捅,转过身用着饱含怒气的灰蓝色双眸瞪视着青平:“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被你吓死!”
  
  “对你造成了惊吓,对此我很抱歉。”青平无奈地笑了笑,在与阿布拉克萨斯一起进入有求必应室的瞬间他就解开了身上的咒语,如果让阿布拉克萨斯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却看不到自己的身形,估计这家伙又要被下一条了。
  
  “阿布拉克萨斯,什么时候斯莱特林的一年级首席也出来夜游了?”青平好笑地看着穿着一身黑色斗篷的阿布拉克萨斯,问道。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青平这样问,更加感觉不爽。他看到汤姆就这样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宵禁时间到了都没有回来,他感到有些担心所以就出来找人了。梅林知道为什么一遇到与汤姆这个小子有关的事情他的脑袋就开始抽风。
  
  更可气的是这小子竟然还反过来质问自己。阿布拉克萨斯下定决心,如果他再去关心这个混蛋他就喝下邓布利多亲自倒的蜂蜜茶!
  
  “斯莱特林一年级里学习最优秀的学生到了宵禁时间没有回到寝室,作为一年级首席的我有责任把你带回斯莱特林。”阿布拉克萨斯勾起一个温和的笑容,缓缓地说道,那样子就像是在一个看到不听话的学生。
  
  “好吧,都是我的错。”青平并不多做辩解,笑着把事情揽了过来。如果他继续追问下去,估计阿布拉克萨斯就要炸毛了。
  
  这时,阿布拉克萨斯才注意到现在所处的房间,一间堆满杂物布满灰尘的房间,他皱了皱眉,霍格沃兹内竟然有这么脏乱的地方,霍格沃兹里的家养小精灵都不来打扫这里吗?
  
  “这是什么地方?”
  
  经过阿布拉克萨斯这么一提醒,青平才注意到这里并不是他离开时那间魔药制作室了,一排排的架子上摆满了废弃的物品,这可真让人惊讶的,没想到家养小精灵竟然会放任一个这么肮脏的地方不打扫。
  
  “这里是有求必应室。”青平回答道。
  
  “有求必应室是什么地方?”
  
  “如同它的名字一样,你想要一个怎样的房间他就能给你变出怎样的房间。房间变出来的东西你拿不出去,不过由外面带进来存在的东西到时是可以拿走的的。”霍格沃兹是神奇的,有求必应室更是能体现出她的伟大与奇妙之处,恐怕即使是集合当代所有的炼金术大师也无法再重建出一个有求必应室了。
  
  “我好像听父亲说过。”阿布拉克萨斯回忆了一小会,轻咳了一下,继续说着,“父亲说他当时正在与一个女孩约会,他想要一个房间与那个女孩子加深一下感情,你懂的。结果旁边就真的出现了一个摆设与马尔福庄园内的卧室一模一样的房间。父亲只是这样告诉我,‘你在需要它时,它自然出现’,这里就是那个神奇的房间?”
  
  “是的,这里应该就是你父亲来到的房间。”
  
  “是吗?我可不认为马尔福庄园内会有这么脏乱的卧室,我也不相信父亲能够在这么脏乱的房间里与女孩子调情。”阿布拉克萨斯用魔杖在两人周围施展了好几个清理一新,待两人周围变得干净后才收起了魔杖。
  
  “它只是根据我当时的想法变出来的一间房间而已。”
  
  “那你刚才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事情才让有求必应室变出一个如此脏乱的房间?”
  
  青平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说道:“我只是在想‘请给我一个能够藏身的房间’,于是,有求必应室就变出了这个房间。真的与我没关系。”
  
  “你确定你是在想‘给我一个能够藏身的房间’而不是‘给我一个能够用垃圾把我埋住的房间’?”
  
  “我确定。”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道。
  
  “好吧,我相信你。现在教授应该已经离开了,我们会寝室吧。”阿布拉克萨斯有些厌恶地看了眼这个房间,提议道。
  
  青平拉住阿布拉克萨斯的胳膊,摇了摇头,说:“先别走,这里应该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好东西才对。”
  
  听到对方这样说,阿布拉克萨斯思考了一下,附和道:“如果你刚才真的是这样的话,很有可能这里是霍格沃兹建校以来所有学生藏匿东西的地方。”
  
  “对,就是这样。”青平迈开步伐向里面走去。
  
  “真难想象你竟然是一个斯莱特林,你这种行为也外面太……”一时之间阿布拉克萨斯也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词汇,他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也跟着青平向里面走去。
  
  ……
  
  经过两人共同夜游的经历,两人间的感情比以前好了很多,不再是像以前那般处于一种不冷不热的状态,这么明显的变化,自然被斯莱特林学院的其他学生发现了。
  
  奥赖恩诡异地在两人之间看了看,问道阿布拉克萨斯:“嘿,你和他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阿布拉克萨斯反问道。
  
  “哦,你明明知道我在问什么的。我怎么听见他在今天早上直接称呼你‘阿布’,我在这之前一直以为这是我的专利的。”说着,奥赖恩摆出了一副很是伤心的模样。
  
  看着他这副作怪的样子,阿布拉克萨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他要怎么称呼我还要向你报备一声?”
  
  “阿布,你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明白我说得是什么意思的。”奥赖恩一巴掌拍了在自己额头上,郁闷地说道。
  
  “唔,用汤姆的话来说,这叫‘革/命友谊’。”阿布勒克萨斯沉思了一小会,这样对着奥赖恩解释道。
  
  “革/命友谊?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要问你就去问他好了。”阿布拉克萨斯把眼神投向另一边,只见他与奥赖恩话题的中心人物在向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走过来。
  
  奥赖恩沉默了一会,说:“我相信你的眼光。”
  
  阿布拉克萨斯只笑不语,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手中的魔杖,他自然明白自己这样做代表着什么。自己与这个身份不明的一年级生成为朋友也就意味着马尔福家族决定与这个小巫师交好,马尔福家族自然会庇护他,如果有人相遇这人作对,自然要先考虑考虑他身后的马尔福家族。
  
  相对的,日后他若在某个领域上取得了了不起的成就,也要念着马尔家的旧情对马尔福家照料几分。一切都是建立在“有利可图”这个基础上而已。或许有人会说这样得来的友谊并不纯粹,这又如何,只要两方你情我愿,旁人又管不着。
  
  “阿布。”黑发少年从不远处径直走了过来,向着坐在座椅上的阿布拉克萨斯打着招呼。
  
  “你说你一会就出来的,没想到你这么晚才出来,我还以为你不回去大厅吃早餐了呢。”阿布拉克萨斯微微抱怨道。
  
  “我很抱歉。”少年微微欠身,显得彬彬有礼。阿布拉克萨斯皱了皱眉头,他总觉得汤姆现在有点奇怪,但真要说是哪里不太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这时奥赖恩提醒道:“阿布,该领着一年级生去大厅了。”
  
  “梅林,我竟然差点忘了这事。”
  
  ……
  
  阿布拉克萨斯的感觉是对的,现在控制身体的并不是青平而是伏地魔,在霍格沃兹内,与青平相处时间最长的学生也只有阿布拉克萨斯了,他能从青平身上感到一股违和感就并不稀奇了,但是两人也没有特别熟悉,因此阿布拉克萨斯也没有猜到现在掌控这具身体的灵魂已经是另一个了。
  
  然而霍格沃兹内的其他学生毕竟与青平相处的时间比较少,他们自然不会发现青平的一样,而纳吉尼现在又与海尔波满霍格沃兹乱逛,谁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正在哪里,在教授眼中,这个叫做汤姆的学生仍然是这么聪慧好学,就这样,霍格沃兹内竟然没有一人发现现在控制身体的不是青平本人。
  
  真是悲哀。
  
  毕竟芯子已经换了一个人,在一些极其细微的地方还是有些不同的。比如在邓布利多眼里的他,无疑变得更加危险了。
  
  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汤姆会进入斯莱特林使得他很吃惊是不差,他也有点担心这个孩子会走上盖勒特的老路,但是根据他平常的观察来看,这个孩子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但是,到底是因为是什么,使得这个孩子在一夜之间改变了这么多呢?
  
  即使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最后那场决斗中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是总的来说,邓布利多还是能够配得上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这个称号的,他对于魔法的造诣是一般的巫师望尘莫及的。
  
  邓布利多能够感受到现在围绕在这个孩子周身的暴烈的魔法元素,强劲但却混乱,他很疑惑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明明之前他的魔力运转还很温润平和的。邓布利多甚至产生了一种这个孩子正在被黑暗侵蚀的错觉,汤姆的眼神也改变了很多,变得极富有掠夺性,带着一种领导者才有的高高在上的自负感。
  
  邓布利多深深的为这个孩子的未来感到担心。
  
  “汤姆,我想需要坐下来好好谈一谈。”邓布利多站在伏地魔面前说着。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一眼身旁没有什么反应的汤姆,向着邓布利多教授欠了欠身,并对着好友说道:“我先离开了,我在斯莱特林地窖等着你。”
  
  伏地魔笑着向着阿布拉克萨斯微微颔首,不过他的眼里却并没有一丝笑意,在阳光的斜射下,黑色的眼眸泛着酒红色的光芒。伏地魔仍然记得在最后关头,马尔家族对于自己的背叛,他此生此世定要将马尔福家牢牢掌握在手心中,再也不让他们拥有翻身的本领,并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背叛黑魔王的人,他定会一个个取讨回他们该付出的代价!
  
  伏地魔眯了眯眼睛,看着这个站在自己身前的邓布利多,该死的邓布利多,这一世休想再斗过他,凤凰社的成员他会亲自去解决,一个不剩的解决。
  
  “我亲爱的孩子,你的同伴已经先回去了,你可以和我聊聊了吗?”邓布利多向着伏地魔眨了眨眼睛,随时询问的语气,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伏地魔低下头,这挡住自己嘴角无法掩饰的讽刺笑容,状似恭敬的开口道:“好的,教授。”
  
  “哦呵呵,跟我来吧。”邓布利多捋了捋自己那长长的胡子,领着伏地魔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伏地魔看着与记忆中没有什么差别的变形课教授办公室,攥了攥手,霍格沃兹他也将夺过来,霍格沃兹终究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上辈子的遗憾他定要全部弥补过来。这一世,谁也别想在阻拦他!
  
  “汤姆,要吃点甜点吗?家养小精灵刚拿来的。”邓布利多将桌子上的一小碟蛋糕推给了伏地魔,询问道。
  
  “不了,教授。我并不喜欢吃甜点。”伏地魔拒绝了邓布利多的好意,他并不怎么喜欢吃甜食,直接开口把话题转向了正题,“请问教授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汤姆,最近你身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满脸担忧地开口询问。
  
  “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切安好。”伏地魔表现得极其自然,可是越是这样邓布利多却越觉得担心,明明这个孩子在不久前还会露出一些诸如“无奈”、“烦躁”之类的小情绪的,哪有像这般表现得完美。邓布利多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十一岁得小孩子,而是一个颇有心计的成年贵族。
  
  “不,绝对发生什么了,汤姆,你今天的状态非常不好,我很担心你。”邓布利多半圆形镜片后的玻璃蓝色的眼睛透出锐利无比的视线,伏地魔酒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产生一丝波动,邓布利多记得在不久之前,这个孩子还会在说话时有意无意的躲避着他的视线。
  担心我?
  
  伏地魔听到这句话只想仰天大笑,邓布利多你也会担心我?看来这个冒牌货混得要比自己这个正版还要好啊,这可真让人嫉妒。凭什么当初邓布利多就对我百般戒备,对你却不是?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我宁可毁掉也不会让给别人!
  
  看样子邓布利多还不知道这具身体里具有斯莱特林的血脉吧,如果他知道自己会蛇语的话,一定不会再像现在这副样子关心这个冒牌货了!
  
  当初连霍格沃兹我都舍得毁掉从而将战场定在这里,现在……
  
  伏地魔笑了,笑声中溢满了浓浓地嘲讽之意,就让他代替你把你一直隐瞒的东西暴露了吧!他要看看知道了这个秘密的邓布利多还会不会像现在这般关心你。
  
  伏地魔的双眼中酝酿着的是深不见底的风暴,他毫不避讳地看着邓布利多的双眼,与他直视,在邓布利多的注视下,缓缓地开口:“我在不久之前刚刚知道了自己是伟大的斯莱特林最后的血脉。尊敬的邓布利多教授,你会为我感到高兴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记得在我上上篇文中,在作者有话说里分析了一下伏地魔到底懂不懂爱这一观点,开始时,我认为V是不懂爱的,他连霍格沃兹都可以舍弃将其当做战场,那他还爱什么呢?
有个读者(newword)解释说V是爱霍格沃兹的,这位可爱的读者原话是这样的——“V是愛霍格沃兹的,只是他的愛是自私的愛,如果我真的得不到愛不到,那就毀掉”
顿时,我明悟了!脑子里一直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就这么迎刃而解了。身为一个人,如果不懂爱的话,也未免太过于悲哀了,或许邓布利多错了,其实V是懂爱的,只是这爱太深沉太激烈太极端了而已
也不知道亲爱的newword有没有在看我这篇文
OTZ好吧,我话痨了




☆、暴露

  伏地魔在说完这句话后,又用蛇语说道:[邓布利多,没想到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邓布利多神色一凛,虽然他听不懂伏地魔口中发出的嘶嘶声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就是传说中只有萨拉查?斯莱特林才会的蛇语。邓布利多看向对面小巫师的眼神立即变得严苛了起来,似乎要把对方看个透彻,直视灵魂一般。
  
  “孩子,我想你知道你所说的是什么意思。”邓布利多神情严肃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拥有斯莱特林的血统是什么意思。”伏地魔用着无比笃定的语气说着,“邓布利多教授,我想你是不会理解你的到来对我意味着什么。在孤儿院里,那些愚蠢的麻瓜都把我当做恶魔、怪物,然而我知道自己是不同的,我从小就会一些‘小把戏’,比如说我能能够与蛇对话。”
  
  他说得可都是大实话,在伏地魔的眼中,这个邓布利多并不是那个还什么都没有做的一个变形课教授,而是那个在日后与他为敌的白巫师。伏地魔并不是在与眼前的这个邓布利多说话,他只是在通过眼前之人与日后那个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布下死局的白巫师邓布利多对话。
  
  “而您的到来,也恰好证明了我真的是不同的,与那些卑贱的麻瓜不同,我是一名巫师,并且还是斯莱特林的后裔,您可知我的内心是有多么雀跃吗?”伏地魔的言辞显得极其恭敬,然而事实上,他却是在讽刺着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听到这些话,倒是对某些事情恍然大悟了,“你是个孤儿?”怪不得有着麻瓜父母的他能够进入斯莱特林,原来他并不是那对夫妇的亲生孩子。
  
  紧接着,邓布利多像是想到了什么,用着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你从来没有肯定过收养了你的卡兰德夫妇的身份。”
  
  伏地魔听到邓布利多这样说,仔细的思考了一些对方口中的卡兰德夫妇是谁,待他明白过来是谁后,伏地魔眼中的不屑更甚,让一对麻瓜夫妇收养,也只有那个冒牌货才会做出的事情。
  
  邓布利多看到伏地魔的露出这样的表情,更加坚信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他绝对眼前这个孩子实在是太具有演戏的天赋了,他仍然记得他前往麻瓜界接引这个小巫师前往对角巷时的场景,这个小巫师表现的谦逊有礼,微微自负却并不傲慢,一副举止良好的贵族做派。
  
  然而现在的这个小巫师则表现的不同,同样优雅的动作,由眼前之人做出后却多了几分迫人的气势,就像是既相似又隐约有着哪里不同的两个人。
  
  两个人……
  
  邓布利多不动声色的使用探测魔法检查了一下对方有没有被夺魂咒控制,并没有感觉任何不妥。这时,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可能,那就是“多重人格”。邓布利多并不相信一个人的伪装能够做到如此完美,这已经不能用演技来形容了。
  
  有时候最清楚你的并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伏地魔很了解邓布利多,只要对方对自己起了疑心就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消退消下去了的。伏地魔能感受到邓布利多使用探测魔咒对自己进行检查,然而他并不认为邓布利多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检查出这具身体里存在着两个灵魂。
  
  邓布利多也的确没有检查出来。
  
  还是那句老话,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终有它生根发芽的时候。或许伏地魔这样引起邓布利多的注意是极其不明智的一个举动,但是有些时候一个人做出某些事情是不需要太多理由的,在伏地魔自己看来,他能够在看到邓布利多的第一眼忍住不甩给对方一个索命咒就已经是万分难得的了。
  
  他自己不好过,这个冒牌货也别想过得太舒服了。
  
  当伏地魔的灵魂再次沉寂了下去,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到了青平手里的时候,他正好听到邓布利多说得这句话。
  
  “汤姆,我想你应该回去休息一下了。小马尔福先生还在等着你。”
  
  听到说话的声音,青平下意识地想要拔出魔杖,他记得自己在浴室里洗漱,阿布拉克萨斯也离开了寝室,之后他就陷入了一片昏暗中,似睡非睡、似醒非醒,他能感到时间的流逝,但却没有具体的概念,再之后他就醒了过来。
  
  然而待他看清这件房间里的装潢后,他就明白自己已经不在斯莱特林地窖了,这里应该是……变形课教授的办公室?
  
  迷茫与警惕互相纠缠着,他自己的身前是一张样子看起来有些古怪的桌子,邓布利多就坐在桌子对面用极其锐利的眼神看着自己。这眼神还真是让人感到不舒服,之前虽然会有警惕,但是绝不会像现在这般直接用警察看犯人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管它是梦还是现实,对着邓布利多这张脸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青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微微致礼,说道:“邓布利多教授,那我就先回去了。”
  
  邓布利多皱了皱眉头,他明显感觉到在他说那句话的瞬间,汤姆周身的魔力平和了下来,似乎又恢复了今天以前的那副模样。
  
  “汤姆,我想问你。你爱你的父母吗?”邓布利多在青平即将跨出门口的那一刹那问道。
  
  青平微微一愣,下一秒他挂着温和的笑着说道:“我爱他们。”他并没有说清楚他还爱的到底是谁,是他上一世的父母,还是这一世的养父养母,亦或是这具身体的生父生母。
  
  或许以前的时候,邓布利多听到这个答案会无比开心,放心他心底对于青平的警惕。然而在现在邓布利多却在听到青平的这句话后将眉头之间的皱纹又加深了几分,探究似得盯着对方离开的背影。
  
  青平在说完这句话后,就走出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或许这一切都是他在做梦?要不他怎么可能会从斯莱特林地窖来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要不就是……
  
  好吧,他觉得这应该并不是在做梦,巫师轻易不会做梦的,如果他分不清梦与现实,伏地魔的记忆他就白看了。那就只剩下那个他最不愿意面对的选项了。那就是伏地魔控制身体了,直觉告诉他这个猜想就是正确的情况。
  
  行走间,手臂摩擦到校服的口袋,里面发出纸张的脆响,他并不记得自己有在自己的衣服里放有羊皮纸。青平将手伸进口袋,掏出了里面的纸张,这是一张写满了字迹的羊皮纸。再熟悉不过的字迹,他曾经就附在这个字迹的主人身上观看了对方一生的记忆。
  
  青平抖了抖手里的羊皮纸,一小撮暗色的火苗从他的指尖升腾起来,接着羊皮纸就被这冰冷的魔法火焰燃烧殆尽,连渣都不剩的消失在了空气中。
  
  青平转过头看了眼外面已经贴近西方地平线上的太阳,真是美得魄人心魂。怎么办,他实在是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啊……
  
  青平与伏地魔之间就像是默默无声地制定了一份协议,两人都在默默地遵守着“它”,至少在其中一人从这具身体里面出去前,两人都没有打破这份协议的计划。
  
  幸运的是,伏地魔出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并且基本上都是在夜晚青平沉睡后控制身体,这让青平比较安心,然而在伏地魔仅有的几次白天控制着身体时,却总是给他添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烦。
  
  青平能够感觉到邓布利多的变化,他也无力去挽回自己在邓布利多的印象分了,他现在为了伏地魔就已经快忙不过来了。你说他为什么要帮助伏地魔?虽然伏地魔出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但是青平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极限也快到了,一具身体同时负担着两个灵魂,总有崩溃的一天。
  
  青平在开始帮助伏地魔做灵魂分裂准备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死亡。早死晚死的,反正都是死。更何况他选择帮助伏地魔,在两人的灵魂从这具身体里面分离出去后,也许自己还能活下来呢。
  
  时间就这样悄悄地流逝着……
  
  本来青平是在课余时间为自己熬制一些魔药来服用的,可是自从他开始忙着帮助伏地魔后,他就不再为自己熬制用来提神补充精力的魔药了。并不是说他的课余时间不够,而是他实在是提不起那个心思来。
  
  说起来很好笑,青平觉得他现在已经能够体会到那些老人们的心思了,他从没有像现在这般体会到生命的美好。谁能想到现在这般畏惧伏地魔的他,在前世时是很喜欢这个人物的呢?可惜这也不过是叶公好龙罢了。
  
  伏地魔真是一个扫兴的家伙。青平皱了皱眉头,还是不去想这个家伙了,越想他的心情就越不好。
  
  抬起头看了看眼前这扇门上挂着的牌子,无奈地伸出手敲了敲门口,自从他不再为自己熬制魔药后,他再次成为了医疗翼的常客。这样频繁来到医疗翼获取会引起一些人不必要的注意,但是他现在都、有可能连生命都保不住了,他哪来的这么多的心思再去考虑其他人的想法。
  
  “汤姆!我记得你前几天刚来过医疗翼,这两个星期你已经来这儿三遍了!”刚刚进门,青平就听到庞弗雷夫人的怒吼声。
  
  青平苦笑,“我也记得是这样的没错。”
  
  “好吧,先让我为你检查一下。”庞弗雷夫人深呼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怒气,接着她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继续说道,“汤姆,我并有在你身上发现什么大毛病,虽然喝几瓶魔药就可以解决了,可是长期喝下去总会有副作用吧。我建议你在圣诞节期间去圣芒戈看一下,我很怀疑你是因为那次的魔力暴动而使得你体内某些地方受了损伤。很抱歉,我的能力有限,并不能准确的检查出你的病因。”
  
  “庞弗雷夫人,这不是您的错。”他很清楚这与庞弗雷夫人没有关系,他来医疗翼也只想来这儿要几瓶恢复药剂而已。
  
  庞弗雷夫人摇了摇头,无意与青平辩解,只是淡淡地说道:“下个星期就是万圣节了,圣诞节回家后一定要记得去圣芒戈看一看。”
  
  说完,她递给了青平要得几瓶魔药。青平接过魔药,摇了摇水晶瓶,他有点怀疑庞弗雷夫人已经早预料到他会到医疗翼来取魔药了。
  
  “我会记得的。”记得归记得,不过他可不想去圣芒戈。圣芒戈里可有不少专治灵魂损伤的治疗师,术业有专攻,虽然他们有可能会发现自己身体里的异样,不过要想让他们帮助自己解决一体双魂这个问题,还是算了吧。毕竟自己才是外来者啊,保不准他们“清除”的是自己呢。
  
  邓布利多一定也知道自己经常来医疗翼报道吧,不过他却并没有对此施以任何表态。伏地魔啊伏地魔,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青平知道,他只要找到邓布利多让他给自己施一个“光明复苏”,这具负担着两个身体的灵魂完全可以在什么魔药都不服用的条件下支撑一个月。可是也不知为何,他就不想去找邓布利多。若是他现在有足够的魔力,他怎会为一个“光明复苏”而烦恼,年幼真是麻烦。
  
  对了,刚才庞弗雷夫人说万圣节快到了。
  
  万圣节吗?
  




☆、为万圣节而准备

  “汤姆,下个星期就到万圣节了,你准备在晚会上扮演什么?”阿布拉克萨斯撑着下巴,墙壁上泛着诡异色彩的壁灯在他的眼里投下了一层朦胧的色彩,再配上他有些困惑的神情,青平觉得他有点理解为什么霍格沃兹里的女生看到阿布拉克萨斯就趋之若鹜了。
  
  “万圣节的晚会……我还没想好要扮演什么角色呢……”说着,青平举起了手里的书籍让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面的图片,一本魔法生物图籍,他正在从中寻找一个合适的角色。
  
  “你不会想从这上面挑选要扮演的角色吧?”阿布拉克萨斯眼里的丝丝睡意瞬间消退的一干二净,用着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青平手里的书籍。
  
  青平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籍,疑惑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阿布拉克萨斯探过身子,翻了翻书页,指着里面的图片说道:“八脚蜘蛛,报死女妖,来来来,让我们继续往后看,哦,还有我们勤劳又身材娇的小家养小精灵,我明白了,你是想要套上个大型枕套扮演家养小精灵吗?”
  
  “哦不,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能专挑这些,恩,长相奇特的魔法生物。比如精灵。”
  
  其实青平觉得这些奇形怪状的魔法生物扮演起来应该是很带感的,不过他身为一名斯莱特林,估计是不可能有扮演这些魔法生物的机会了。他无比惋惜地扣上了这本书籍,心想如果他大学寝室里那几个家伙也在这的话,他们绝对会大胆试一试的。
  
  “长相还符合斯莱特林审美观的魔法生物也就只有那么几种了,你完全不用翻阅书籍。精灵和吸血鬼据说这是斯莱特林里最常见的扮演角色了。”
  
  “我并不怎么喜欢这两种生物。”青平如实说道。
  
  他一听到吸血鬼这个词就想到僵尸(东方的吸血鬼),一想到僵尸就想到生化危机,一想到生化危机就想到爬行者和暴君;至于精灵,他怎样也无法把这种身材纤细优美与在霍格沃兹里那一大堆家养小精灵分开,本来是极其美丽的生物就这样被青平那该死的发散思维给毁了个一干二净。
  
  “那你喜欢人鱼?”阿布拉克萨斯想了想,问道。
  
  “不不不,这个更加不喜欢。”青平下意识地转过头,透过斯莱特林地窖里的窗户向外看去,一群游鱼恰好从窗前经过,他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如果你见过黑湖里面的人鱼的话,你就绝对不会再把童话里人鱼美丽的形象联系到它们身上了。难道是因为黑湖里的水是淡水,所以霍格沃兹内的人鱼才长得这么独具特色?
  
  “难不成是媚娃?”
  
  “在他们没恢复原形之前,我没发现它们与巫师长得有什么区别。”
  
  当媚娃变为人类时,它们无一例外的都会成为足以蛊惑人心的俊男美女,但是当其他生物惹怒它们时,媚娃就会现出原形,像是一种脾气火爆的巨鸟。同样的,青平对这种魔法生物也没有什么好感。
  
  “好吧,看来我是不可能参考一下你的扮演对象了。”阿布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汤姆也同样没有准备好万圣节要扮演的对象。
  
  青平默默地盯着窗户外的黑湖之水不发一言。其实他心里已经有好几个备选方案了,虽然哪一个他都很想试试,不过哪一个他都不敢穿出来。身为一个斯莱特林他还不想太过于特立独行,他现在已经够引人注目了。
  
  他最开始想扮演的是天朝那些白衣飘飘的大侠,衣袂飘飘,仗剑而行,他很久就想这样打扮一下了,不过考虑到西方与东方的审美及文化差异,这个想法就此作罢。再之后他的脑海里蹦出“和尚”一词,不过想到要替光头,虽然有生发药剂,但是他还是不想冒这个险。
  
  什么孙悟空啊猪八戒啊都在他的脑海里过了一遍,不过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些富有天朝色彩的形象。青平万分不舍的将这几个方案抛到了脑后,继续思考着其他的角色。
  
  这次他要从欧洲文化入手,其实他挺想扮演一下主教的,不过考虑到这是在巫师界,为了避免发生群殴现象,这个念头也只能打消。
  
  “阿布,你知道奥赖恩要扮演什么吗?”
  
  “应该是吸血鬼。”阿布想了想,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继续说道,“你知道的,斯莱特林里除了奥赖恩意外,还有三位布莱克,一位明年就会毕业的多瑞亚?布莱克,还有两位今年刚上三年级的姐姐柳克丽霞与沃尔布加。”
  
  “就在昨天,三位布莱克小姐给奥赖恩送去了她们准备的晚礼服,我有幸得以窥见一眼,我对梅林发誓,我的确看见奥赖恩的脸黑了下来。如果奥赖恩肯穿着他亲爱的姐姐们为她准备的晚礼服,我想他一定会比全场的女孩子还要光彩逼人。”
  
  “结果奥赖恩当时就火了,他说,‘我宁愿随便插上两颗假牙扮作最土老帽的吸血鬼,也不会穿上这些乱七八糟的衣服的’!”
  
  梅林知道那三位布莱克小姐到底是出于一种怎样的心思,才给奥赖恩准备了如此别具一格的晚礼服。难道她们真把奥赖恩当成一个女孩子来养了吗?阿布拉克萨斯是不会承认他小时候也被母亲打扮成女孩子的。
  
  青平抿起嘴唇,然而一丝笑意却无法遮掩的表现在了他的脸上,他不是故意笑话奥赖恩的,绝对不是。
  
  “好可惜,真想看看奥赖恩穿上那些衣服的样子。”青平可以想象得出那三位布莱克小姐送给奥赖恩的衣服样式,也不知道能不能在私下里让奥赖恩换上,只给他们几个看看应该无所谓吧。
  就在这时,寝室外传来了敲门声,阿布拉克萨斯对着门口喊道:“请进。”
  
  “阿布,汤姆,你们可要救救我。”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听这略带轻浮显得有些不着调的声音青平就知道来人是奥赖恩。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奥赖恩愁眉苦脸的关上门扉,一脸郁闷地坐在了单人沙发的扶手之上。阿布拉克萨斯与青平都眼见的看见奥赖恩的领口有些松散,衣服边缘有些不寻常的皱褶。
  
  “怎么了?谁敢欺负我们亲爱的布莱克家小少爷啊?”青平好整以暇地看着奥赖恩作怪的表情,虽然他知道对方的表情有些夸张,但是他还是觉得很有趣,和这些小蛇们相处久了,他的恶趣味也越来越浓了。
  
  “当然是我那三位好姐姐!”说着,奥赖恩举起了自己的胳膊,指着自己袖子上的皱褶说道,“看,这是她们揪的,还有这儿,这儿,恩,这儿也是。真不敢想象在家表现的一个比一个还要规矩的大小姐,怎么在霍格沃兹里变得这么……奔放……”
  
  “你可以向你父亲告她们一状。”青平提议道。
  
  阿布拉克萨斯怜悯地看着奥赖恩,“恐怕布莱克叔叔是不可能相信你对三位布莱克小姐的描述的,你在他脑海里的印象分实在是低得可怜。”
  
  “我不管了!我先在你们这儿躲躲,等宵禁时间到了,她们回去后我再回寝室!”奥赖恩气愤地捶了沙发背一下。
  
  “或许你可以尝试着改变一下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阿布拉克萨斯这样说道。
  
  青平也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如果不是自己有伏地魔的记忆,自己说不定真的会被奥赖恩这副口花花的模样给蒙混过去。别总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出现在众人眼前,如果他表现的正经严肃一点的话,应该就没有这么多人拿他开玩笑了吧?
  
  青平,你忘了这个世上有一种词叫做“禁欲系”,只要你的脸长得还凑合,你就免不了被作弄的命运。
  
  奥赖恩尝试着板了板自己的脸,一副仿佛吃了耳屎味怪味豆的表情,青平与阿布拉克萨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奥赖恩现在这幅模样实在是搞怪至极。
  
  “笑什么笑,我这不是在试着改变一下自己的形象吗?”
  
  “奥赖恩,你还是别故作严肃了,你真的不是适合这个表情。”他看着奥赖恩这幅表情,只觉得这几天缠绕在自己心头的阴郁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阿布拉克萨斯在一旁笑得肩膀都抖动了起来,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与青平两人乐呵呵的表情,奥赖恩脸上的表情立即垮了下来,特沮丧地说道:“你们两个都在出些什么馊主意啊。”
  
  青平冒着被呛着的危险,端起了红木小圆桌上的杯子用茶水将笑声硬生生地憋下去,过犹不及,斯莱特林里的小蛇可都是很记仇的,为了自己未来美好的学校生活,他还是不要再笑话奥赖恩了。
  
  阿布拉克萨斯的一缕发丝黏在了嘴角,青平看见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帮对方扯开,阿布拉克萨斯还在嘲笑着奥赖恩那副搞怪的模样,并没有多想,只是微微向青平一点头致谢没有说什么,而把这一情景看在眼里的奥赖恩同样把这一幕放在了心里,也没有说什么。
  
  “你们要在晚会上扮演什么呢?”
  
  阿布拉克萨斯轻咳了几声停下了笑声,“我刚才正在和汤姆讨论这个呢。”
  
  “你们还没决定好吗?”奥赖恩坐在沙发扶手之上,斜倚着沙发背,不怀好意地笑着,“如果你们还没有决定好要扮演什么吗?我想我可以把沃尔布加给我的衣服贡献出来。”
  
  阿布拉克萨斯急忙说道:“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母亲已经给我寄过来很多衣服了。马尔福的眼光是不会错的,我还是从这里面挑选吧。”
  
  接着,奥赖恩把视线转向青平,青平错开了他的视线,“恩……我……已经有要扮演的角色了。”
  
  “你刚才还说没决定好的。”阿布拉克萨斯幽幽地看着青平。
  
  “那么,你要扮演的角色是?”奥赖恩挑眉问道,显然他很好奇对方要扮演的角色。
  
  他豁出去了:“主教。”
  
  “……你疯了。”奥赖恩顿了半天,终于憋出这么一句话。
  
  “我很正常。”青平认真地回答道。他刚刚想起来,主教可不只存在于光明阵营里的教廷,不过他并没有解释太多,这些没看过YY小说没玩过网游的小巫师,是不会理解太多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27号下午,也就是隔天的下午
恩,我现在在外地,码字很不方便,只能把更新时间推迟到下午了
本来是想请假的,结果发现这篇文竟然上了榜OTZ催命符啊




☆、黑暗主教

  隔天,青平就将自己记忆中某个游戏中见过的某主教衣服样式给画了出来,虽然画出来的衣服样式看起来有点像一个从垃圾桶内拣出来的枕套,事实证明,魔法阵大师的绘画水平也不一定能好到哪里去。不过嘛,青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相信卡兰德先生能够看懂这副图的,卡兰德先生的想象力一向很丰富。
  
  把这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放在了脑后,青平再次投入了现阶段处于协助状态但是未来会处于对抗状态的复活伏地魔伟大计划中。
  
  首先,他将目光投向了那条整日在禁林里游荡的蛇怪,顶着斯莱特林的后裔的壳子,借着身为纳吉尼(现已成为海尔波的玩伴)的主人的身份,他也从海尔波那要来了一整条蜕下来的蛇皮。蛇怪这种魔法生物可是有着魔法免疫的特性,归根结底,主要还是外面那一片片漂亮的蛇鳞起得作用。
  
  青平心想,如果他把蛇怪蜕下来的蛇皮制成炼金物品,应该能防御住大部分的魔咒了。这样的话,他在伏地魔面前就有一定的底气了。
  
  不仅如此,他还一头扎进了有求必应室里,每次进去前,他都会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挂毯面前默念着“我要一个可以藏匿东西的房间”。上次与阿布在一起,当时他发现了一些东西不方便就这样拿着出去,不过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也就没有什么避讳了。
  
  这里可是藏匿着自霍格沃兹建校以来,在这千年的时间内不断由巫师放进去的东西。什么东西非要藏起来呢?当然是对于某人来说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了。什么东西是见不得人的呢?可以让自己丢脸的东西,或者是不用的东西,再有,就是那种会让他人感到不自在的东西。
  
  他要找的当然是第三种。
  
  ……
  
  愈发临近万圣节,霍格沃兹里的节日气氛就愈发浓重,到了万圣节那天,霍格沃兹里的各位教授非常好心的免去了学生们的作业。学生们也彻底将心思放到了晚上的宴会上,为即将到来的晚会准备着。
  
  教授们也在走廊里忙着用变形术为霍格沃兹装扮着,墙壁两侧的火烛都被一个个南瓜外形的灯罩遮了起来,一些不起眼的装饰品也都带上了蝙蝠的图案,整个城堡都沾染上了万圣节的气息。这其中当属霍格沃兹现任变形课教授邓布利多出力最大,也算是人尽其用了。
  
  青平刚从有求必应室走出来,就非常不巧的碰见了沿着走廊走着,正在为霍格沃兹这里填个南瓜那里添只蝙蝠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教授好。”青平庆幸自己事先从对角巷里购买了一个空间袋,否则被若是邓布利多看着自己手中全是散发着黑暗气息的炼金产品,保不住就被邓布利多直接扭送到魔法部去了。
  
  “哦,是汤姆啊。”邓布利多并没有对青平突然从墙壁间冒出来感到太大的意外,就像是以往一样眨了眨眼睛,两人各走各的,没有再有多余的交谈。
  
  青平抿了抿嘴唇,藏在衣袖里的手习惯性地捏了捏杖尖,抬脚向着斯莱特林地窖走去。
  伏地魔啊,你这一份大礼可真是让他有点消受不起啊。如果他能下去的话,他一定……
  
  “这身衣服,真是无比符合马尔福家的品味。”青平抚额,看着阿布拉克萨斯这一身一副,由衷地说道。
  
  “我母亲现在本来就姓马尔福。”边说着,阿布拉克萨斯边抬起手臂,顺了顺袖子,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瞟了一眼青平。
  
  一身银底金纹骑士装,并不是麻瓜教廷内那种笨重的银色铠甲,而是根据流传下来的精灵族画像里的衣服样式制成的精灵骑士装,清灵简洁,他记得食死徒曾经向伏地魔送过一件真正的精灵骑士装,不过它的用色明显要清雅得多。
  
  一对尖尖的耳朵,泛着淡淡的肉粉色,接近于透明,以及他年幼的身材,看起来倒真的像一个来自精灵故乡阿瓦隆的王子。不过,“阿布,马尔福家都这么喜欢金色吗?”
  
  听到青平这样问,阿布那种仿若看白痴的眼神更加明显,“马尔福家怎么可能会喜欢如此格兰芬多的色彩?”
  
  说得也是。可是,既然不喜欢金色,那为什么你总喜欢把自己打扮得金光闪闪的?青平知趣的把这个疑问咽了下去。
  
  “好了,我先去休息室了,一会见。”阿布拉克萨斯拿过桌子上的佩剑挂在自己的腰际,向着青平打了个招呼,就走出了寝室。
  
  [纳吉尼,万圣节快乐。]青平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淡粉色的丝带寄在纳吉尼脑袋下方,毫不客气地拎起纳吉尼尾巴,把她放到了地面上,冷冷地开口祝福道。
  
  [汤姆汤姆~我去找海尔波玩去了~千万不要想我哦~]纳吉尼并不为自家主人这样冷淡的举动而感到伤心,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海尔波玩耍~
  
  [去吧去吧。]青平突然有些嫉妒海尔波了,以前纳吉尼可是非常喜欢粘着自己的,可是自从纳吉尼认识海尔波后,她粘着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嫁女儿心理?
  
  ……
  
  青平展开卡兰德先生根据他绘画的草图找人制作出的衣服看了看,唔,他很满意,非常的满意,比他事先想到的样子还要漂亮。青平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自己草草绘成的那张设计图,然后与眼前这件衣服对比了下,他想如果自己不说,应该没有会把这两者联系到一起去。
  
  父亲大人,请允许你的儿子再一次对您的眼力以及极其丰富的想象力而感叹一下。
  
  这是一件长袍,黑袍上绣有暗红色繁复图案,青平凑近,仔细瞧了瞧这红色图腾到底是绘制的什么玩意,这些线条看起来行云流水、瑰丽无比,不过……梅林,这到底是勾勒了一个什么怪物。他最开始只是想要一件黑色紧身长袍而已,虽然他很想直接穿校服充数,但是这样也太掉价了,好吧,父亲,你送来的这件衣服真是超出他想象了……太拉风了……
  
  尊敬的卡兰德先生,你最近都是在捣鼓些什么东西呢?青平对这个自从知道儿子是巫师后,就疯狂搜集怪力乱神资料的父亲已经彻底无语了。
  
  ……
  
  “汤姆,你不是说要扮演主教吗?你这身打扮是什么意思?”奥赖恩微微张大了嘴巴,惊讶地开口问道,唇齿张合间,还能够看见他变长了的虎牙。
  
  “黑暗主教。”骑士都有圣殿骑士、亡灵骑士之分,对了,还有阿布扮演的精灵骑士,那么主教自然也存在光明主教、黑暗主教。
  
  “……没听说过。”
  
  “这可不是我的错。”
  
  站在队伍前方,领着斯莱特林一年级生前往霍格沃兹大厅的阿布拉克萨斯听到两人的谈话后,也回头向后看去,眼神微顿,紧接着又一声不吭的把视线调回来了前方。
  
  同样是主教之名,这身衣服却丝毫没有突出身为主教该有的那种神圣高洁之感,红色掐银丝的线条勾勒出的图案在走动间,似乎反射着淡淡的银色光芒,衣服上图案的仿若是由人的鲜血绘制而成,平白多了一份血腥与肃杀之气。
  
  但好在他这身打扮虽然拉风,但是还不是最拉风的。当他进入霍格沃兹大厅里后,他也只能有千奇百怪这个词来形容众人的打扮。
  
  好一幅群魔乱舞的场景。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情节预告:桃金娘之死。
另外,本文周四开V,入V当天三更,入V后日更~感谢各位读者自开文以来的陪伴~希望各位能继续支持本文~鞠躬


25、被触动的警戒咒

格兰芬多的打扮都很大胆,搞怪的气息异常浓重。

“汤姆,看看那个格兰芬多的级长。”奥赖恩喷笑出来,用眼神示意格兰芬多那边。

青平扭过头在人群中看了看,疑惑地问道:“在哪?”

“就在那!那个全身缠满布条的人就是。”

待青平看清那人的打扮后,嘴角不可抑制的抽了抽,那人的全身上下都缠上了白色的布条,就像是一个全身重度烧伤的病患,竟然还有人在扮演木乃伊。可惜的是这家伙把布条缠得太紧了,笨拙地吃着手里的蛋糕,却弄得全身都是奶油。

“真有特色。”

“真是一群愚蠢至极的狮子。”奥赖恩笑得嘴角何不拢,对着青平摆了摆手,走向另一边。青平看到那边都是一群贵族的继承人,也就没有跟过去。

前世的青平听过这么一句话,大学就是一个小社会。而对于魔法界的巫师们来说,他们并没有所谓的高中、大学之分,他们的一生之中也只在霍格沃兹这么一所学校里上过学。

而魔法界里的巫师数量比起麻瓜们的数量来说,实在是少得可怜,对于他们来说,在霍格沃兹里仅仅七年的学习生涯,就已经为日后的生活垫下了深深的基础,有着不可磨灭的影响。

现在的霍格沃兹大厅里,可以说是聚集了全英国巫师的新生代,霍格沃兹的学生就是英国魔法界的未来。对于这些小巫师们来说,霍格沃兹无疑也是一个小社会。他们现在的同学,在后来是很有可能成为自己同事、下属或者是上司的。

万圣节的晚宴,无疑是这些小巫师互相交谈,交朋友(青平想,这个朋友到底包含什么意思就很难说清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好机会。在那些即将毕业的高年级里,弥漫的这种微妙气息则更加明显。

青平不动声色的坐在墙边处的一个单人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众人的奇装异服。各个教授的服装还是比较保守的,不过,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身材可是与他扮演的角色不怎么适合,一个有着大大啤酒肚的吸血鬼吗?看来他平日里吸得不是血而是脂肪。

至于邓布利多,青平下意识地把他忽略了。眼不见心不烦,每次邓布利多遇到自己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真是让他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主教先生怎么独自在这坐着呢?莫非是在等哪个小姐?”

青平循着声音看去,原来是布莱克家的小姐沃尔布加。

沃尔布加穿着一身水蓝色贴身晚礼服,裙角设计成鱼尾状,边缘处的碎宝石在走动间闪耀着迷人却不耀眼的光芒,就像是腿部浸入了水中,闪烁着粼粼水光。手上戴着一双由如米粒般大的小珍珠穿成的手套,颈间带着一个水滴状的透明水晶,双耳上带上了半透明状的鱼鳍,黑色的发丝中缠绕着墨蓝色的丝线,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偷偷来到岸上的人鱼公主。

“那么美丽的人鱼小姐偷偷瞒着自己的父王来到这里又是在寻找那个王子呢?”青平将手里用变形术变出的一本“圣经”变回原形(一张羊皮纸)收到了口袋里,总座椅上站了起来,执起沃尔布加伸出的手,绅士的在上面印上一吻。

而在不远处的阿布拉克萨斯看到了这一幕,对着自己身边的奥赖恩开口问道:“沃尔布加小姐什么时候与汤姆的关系这么熟了。”

“他们俩啊,当初在霍格沃兹特快上认识的。”奥赖恩一边与身旁的女生嬉笑着,一边回答道。

“呵呵,你说呢?”沃尔布加手里拿着一把由鲛鳞制成的小巧折扇,用它遮挡住嘴角,反问道。

青平当然明白,立即向着展开了沃尔布加展开了邀请:“布莱克小姐可否赏光与在下共舞?”

沃尔布加轻笑着折起手里的鳞扇,伸出了手臂以行动来应和青平的询问。虽然沃尔布加比青平大了两级,但是在实际年龄上,她也只比他大了一岁多点而已,沃尔布加也仅仅是比他高上那么半指而已,看上去也并没有不适宜的感觉。再加上两人间的搭配异常得当,一时间,这两人竟成为了霍格沃兹大厅内最耀眼的一对。

蓝的淡雅宁静,黑的肃静沉稳,让人对大厅中央翩翩起舞的那对男女平白生了一份羡慕与嫉妒。

“奥赖恩,你再不过去,你亲爱的姐姐可就要被汤姆拐走了。”说着,阿布拉克萨斯端起一杯橙汁饮下。

“不,不,不,我是不会过去打扰那两人的。”奥赖恩对着自己身边的女孩抛了个眉眼,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插起旁边水果盘里的一颗在这个时节绝不会出现的樱桃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怎么?布莱克家想让他当倒插门女婿?”阿布拉克萨斯意义不明地哧笑了一声。

“怎么可能。”

阿布拉克萨斯自然明白奥赖恩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永远纯粹的布莱克家,是不会允许自家的女儿嫁给一个混血的,毕竟现在谁也不知道汤姆到底是纯血还是混血,不过只要有可能是混血,那就不可能让布莱克家的女儿缀上汤姆的姓氏。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阿布又开口问道:“莫非,你把汤姆给卖了?”

闻言,奥赖恩急忙轻咳了几声,吐出了嘴里的樱桃核,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没收到一枚金加隆。”

“我说你怎么能如愿以偿的打扮成吸血鬼呢,原来是这样。”阿布可不会忘记几年前他去参加奥赖恩的生日派对时,对方被那三位姐姐打扮成一个漂亮的洋娃娃的样子。想从那三位彪悍的姐姐手里逃出生天,怎么可能这么容易。

“我说,你可千万别告诉汤姆。还有,等一会如果有其他学院的女生缠着他,你也别去帮忙,否则我就惨了。”奥赖恩怜悯地看了一眼在与沃尔布加跳舞的汤姆,说道。

阿布淡淡地看了一眼奥赖恩,说:“你与你姐姐的交易,与我无关。”

“我的好友,你可不能这样置我于不过。你我两人多年的情谊,怎么着也要比他深厚吧,你别光向着他啊。”奥赖恩幽怨地看了一眼阿布拉克萨斯,一副被负心汉欺负的小媳妇样。

“我哪里有光向着他?!”

“你还在狡辩。你是不知道,自从你认识汤姆后,你的眼光就整天黏在他身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上他了呢。你与他成为朋友后,你更是抛弃了我这个老友,终日和他在一起,我们俩的相处时间可是大大缩减。”奥赖恩一边说着,一边用袖子抹了抹眼角处那并不存在的眼泪。

“我只是在最开始有点看他不顺眼而已。”阿布狠狠地瞪了奥赖恩一眼,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能被他说出来。

“其实我只是这样说说而已,你用不着这样急着辩解的。”奥赖恩淡定无比地看了阿布拉克萨斯一眼,脸上那副怨妇的表情消失不见。

这时,阿布拉克萨斯也知道自己是被奥赖恩给整了,只见他温和地举起手里的高脚杯,对着奥赖恩笑了笑,说道:“我会向三位布莱克小姐无偿提供你最近的日常行踪的,你可以告诉她们用不着感谢我。”

奥赖恩听到阿布这样说,神情又跨了下来,“嘿!嘿!阿布,你怎么能这样。我最近正在追求一位美丽的拉文克劳小姐呢,你不能这样破坏我的计划啊!”

阿布对奥赖恩说得话语仿若未闻,只是透过在大厅中央一对又一对正在跳舞的男女,看着那个正在与沃尔布加跳舞的男生。

青平静下了心思一边跳舞,一边与沃尔布加交谈着。即使他对于跳舞并不怎么感兴趣,也没有人能够从他带着微笑的脸上看出任何不雅的情绪。

“汤姆,我一直很想知道你的眼睛到底是什么颜色的。”沃尔布加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么明显,你会看不出来吗?”青平失笑,他的眼睛当然是黑色的,再明显不过了。

“我以前一直认为你的眼睛是黑色的,可是我有的时候发现你的眼睛是红色的。”沃尔布加神情异常认真地看着青平的眼睛,似乎在欣赏着一对放在展览柜上的美丽宝石。

他在听到这句话时,舞步顿了一顿,就在这时旁边一对小巫师嬉笑着不小心碰到了两人,沃尔布加并没有发现青平的异状。

没容得他多想,青平就感受到自己设置在有求必应室里的警戒咒接二连三的基本上都被触动了,眼神不可察觉的微微一暗,对着沃尔布加歉意的一笑,说道:“布莱克小姐,我很抱歉,恐怕我是不能与你一起跳完这支舞了。”

青平说完,轻咳了几声,配合上他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沃尔布加也注意到了他有些病态的肤色,沃尔布加表示理解。青平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转身离开后,对方微微握紧的双手。

沃尔布加的眼神里有着几分不舍,但是她仍然挂着一副高傲得堪称完美的笑容,或许自己真的与他无缘吧。

青平离开霍格沃兹大厅的举动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但却没有人去深究,毕竟又不是没有人从晚宴上早退,这不足为奇。

青平走出霍格沃兹大厅后,立即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掏出魔杖,随手就给自己施上几个强力咒语以防止他人对自己的窥探。

虽然有求必应室是熬制魔药的一个好地方,不过只要有人同样进入了有求必应室,并且误打误撞的在进入前脑海里想到得是“我要一件能够熬制魔药的房间”,那么那人很大可能就会进入伏地魔熬制魔药的这间房间。哈利-波特那个小鬼在后期与同伴一同联系魔咒的时候不就是用得这个方法吗。

正因为如此,他才在那件熬制魔药的房间内设置了很多警戒魔咒,但是,他没想到这么巧得事情就发生了。该死的,如果不是海尔波那家伙粗手粗脚的,他就直接把魔药熬制的地点放在斯莱特林密室了,哪会有这么多的麻烦。

那锅即将熬制完成的魔药可千万不要出现任何问题,这具身体已经无法再延长承受两个不同灵魂带来的压力了,他想活下去……

第一次,青平第一次如此真心的向着梅林祈祷着……

“愿梅林保佑。”

作者有话要说:OTZ本来以为这章能把桃金娘给拽出来的,看来要等下一章了


桃金娘之死

青平可以说是一口气跑到了八楼的有求必应室,待他来到有求必应室后正好看到一人从墙壁上突然出现的一扇门中出来,对方的身影显得有些慌乱,脚步匆匆。由于青平身上有着各种咒语,那人并没有看到他,而那人的脚步也太快,青平也没有看清这人的样貌,急忙用无声无杖魔法在他身上打下了一个追踪咒,便走进了有求必应室。

青平靠着墙壁大喘着气,检查着魔药有没有异常,让他感到庆幸的是坩埚附近的警戒咒没有被触动,也就说这锅魔药并没有被人毁坏的。

但是,这间屋里还是少了一样东西。药材筐里少了一味魔药,一味需要在最后加入起着中和作用的魔药。拿得还真是干净,一株没有剩下,青平在心底咬了咬牙。如果现在用猫头鹰去对角巷订购的话,来回的时间有点长,来不及了,只有亲自去拿回来了。并且,他想自己有必要消除那人的记忆,毕竟这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是不能见人的。

最后关头,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大乌龙。

青平缓过气来后,检查了一下他施在自己身上的魔咒,确定没有失效后,他狠了狠心,在这个室内施展了几个黑魔法,如果再有人因为一些巧合的原因误闯进来,那就等着被送进圣芒戈躺个一两年吧。

青平做完这些事情后,便走出了有求必应室,感受着自己对那个小巫师施下的追踪咒,顺着追踪咒的痕迹,青平向着一楼走去。

青平想,他好像与女生盥洗室犯冲,那人竟然跑到女生盥洗室里了,看来是一个女生,真是麻烦。青平又在自己身上施加了几个忽略咒,这才咬牙走进了女生盥洗室。

当他看到接下来的场景后,更加坚定了他与女生盥洗室犯冲的这个猜想。青平深呼吸了几下,快速地用飞来咒将那株药草拿了回来,放进了口袋。然而拿着这株药草的女生却没有注意到有那么一样东西突然不见了,因为,她已经死了。

那是一个扎着两个大辫子的女生,青平对她有点印象,似乎是拉文克劳的女生,同样是一年级,不过此时的她正保持着一手拿着眼睛一手搓眼睛的姿势,这株魔药刚才就被装在她的校服口袋里。

而在她身边,还有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幽灵,她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死去了,惊恐地看着那个仍保持着半蹲状态的身体,她似乎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却发现她已经触碰不到实物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穿了过去。

青平没想到这人会死亡,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个女生的死亡。恍惚了那么一会,青平才逐渐恢复了清明。

他急忙走出了女生盥洗室,他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当他回到自己的寝室时,立马就解开了自己身上的静音咒,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心底的怒气,夹杂着愤怒的蛇语从口中吐出:[海尔波!]

然而室内并没有传来属于蛇怪的回答,青平泄愤似得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他在等着纳吉尼回来了,纳吉尼一回来,他就去见海尔波,他需要海尔波给自己一个解释。

一个宴会中途上厕所的女学生发现了在盥洗室内哭泣的女幽灵,紧接着,这件事情传到了教授们的耳朵里,学生间也有不少人知道了,原本热闹欢快的万圣节晚宴就这样被迫结束。

阿布拉克萨斯回来后换下了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穿上睡衣,看了一眼躺在和衣躺在床上的青平,试探着问道:“汤姆,还醒着吗?”

“恩,我还醒着。”青平将自己心底的情绪重新隐藏了下去,确定自己不会产生过大的情绪波动后又开口说,“我以为晚宴还会再继续一会呢,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早回来了,我想你还不知道吧。听说拉文克劳的一个学生死在了女生盥洗室内。”阿布拉克萨斯皱了皱眉头,有些沉重的说道。

“你说什么?”

“据说,一个女生死在了盥洗室内。”阿布耸了耸肩膀,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

“你确定你没有在开玩笑?”

阿布神奇严肃地说道:“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的。虽然霍格沃兹号称是全英国最为安全的地方,不过,就是在今晚,有一个一年级的拉文克劳的女生死在了一楼的女生盥洗室内。”

青平有一搭没一搭的与阿布拉克萨斯交谈着,脑子里乱成一团麻,说不清心里说到底是怎样一种滋味。又等了一会,阿布拉克萨斯沉沉地睡下来后,纳吉尼才慢吞吞的回到了寝室内。

青平张开了嘴,说道:[纳吉尼,领我去海尔波那儿。]他从未用这种语气对纳吉尼交谈过,但是他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平复自己的心情了,与阿布交谈的那一会,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

[海尔波,你说过你不会伤害霍格沃兹里巫师的性命的。]青平站在一棵巨大的古树前,抬头看着这条存货了千年的蛇怪,说道。

[有意破坏霍格沃兹或者伤害受霍格沃兹保护的巫师的人除外。]海尔波冷冷地回答着青平的问话。

[那个女生是因为你而死去的吧。]太像了,那个女生的样子与记忆中桃金娘的样子太像了,来这里之前他才反应过来,这个小巫师就是后来被成为哭泣的桃金娘的女学生。

[是的。]海尔波没有一丝停顿的回答道。

然而这个答案把青平的怒火勾到了顶端,[那个小巫师什么都没有做!]

[是的。]

[那你为什么没有受到牢不可破咒的反噬?]

[我并没有“主动”伤害那个巫师幼崽。]仍旧是那副什么都不在乎、仿若置身事外的语调,不过海尔波那双巨大的灿金色眼睛里却透露几分不解的情绪,他不明白眼前这个小巫师为什么有点生气。

[也就是说,那个小巫师是“意外”死去的……这么说来,巫师意外对上了你的眼睛而死亡,你是没有违反牢不可破咒的。]青平一手抓住身后的树皮,指甲都仿佛要刺进树干内,可见其用力之大。

[恩,有什么不对的吗?当初我们立下的牢不可破咒里就是这样说的。]蛇怪摇了摇尾巴,土地被海尔波的尾巴拍得咚咚作响,附近几棵树木上的叶子也因为震动而纷纷落下。

[不,没什么不对的,你说得都对。]是他自己的错,是他犯白痴了,与海尔波无关,海尔波自一开始立咒的时候就说得明明白白,是他自己脑子进水了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美妙得让人牙痒痒的“语言艺术”,是他被驴踢了,才会自大到认为自己会把这条活了千年的蛇怪管得好好的,绝不会犯伏地魔曾经的错误。

当他附身在伏地魔身上时,他亲眼目睹过很多人的死亡,但是他可以安慰自己,那不是他杀得,那是伏地魔,这与他无关,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些事情与青平一点关系也没有,青平有相当多的理由把这些人的死亡与自己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但是现在,好像不管怎么想都与他有点关联啊。

青平垂下了眼睑,将手从树干上移开,用清洁咒处理了一下手上的树屑。不过现在已经都发生了,还要让他怎么办呢?难不成要让他以死谢罪?抱歉,他还没有能够自我牺牲到这种地步。更何况这件事情虽然是因他而起,但是,罪魁祸首却并不是他啊。

这么想了想,青平笑出了声,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笑什么。青平看了一眼海尔波,警告道:[海尔波,我建议你从今天开始就闭上眼睛吧。]说完,他捋了捋肩膀上的纳吉尼,向着城堡内走去。

……

“阿布,关于万圣节那件事,你有什么消息吗?”青平与阿布一同从霍格沃兹图书馆走了出来,由于阿布的父亲是霍格沃兹的校董之一,想必阿布一定会得到什么最新消息,作为一个有着好奇心的学生,他问出这种问题是再正常不过的表现了。

“据那个新幽灵说,她是因为被人嘲笑长得丑,所以就跑到女生盥洗室里哭了,至于她是怎么变成幽灵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据她自己所说,她在最后只记得一双大得恐怖的眼睛。这可真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也够凄惨的了。”

阿布有些同情地说道,虽然斯莱特林的学生在其他学院里的印象并不怎么好,但是总的来说,斯莱特林的学生与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的,都是还没毕业的学生罢了。即使是最看不顺眼的狮院,小蛇们与对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深仇大恨,不过是同学间的小打小闹。乍听到别得学院里有学生死去了,霍格沃兹内的所有学生还是都会感到那么一丝难过的,即使他们与这个女生并不熟悉。

“是啊,也够凄惨的了。”青平回想起前几天那个女生的父母看着女儿变成了幽灵,哭成两个泪人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

不过,不管是他打听到的内容,还是由阿布所说的内容,都没有提到“魔药”这件事,看来是这个幽灵故意隐瞒了下去。这株魔药当做辅助药材时,可以中和药剂,当它作为主药材熬制魔药时,一般是用来熬制祛斑魔药。看来她因为的面容被人嘲笑而想熬制一瓶美容药剂,所以才偷了这株魔药。

“那个嘲笑她的女生也比较倒霉,那个幽灵整天跟在她身后哭泣,弄得她快精神崩溃了。”阿布的语气间有些无奈,“那个幽灵死前就是一副哭泣的状态,变成幽灵后两只眼睛都是肿的,听说皮皮鬼给她起了一个外号,叫做‘哭泣的桃金娘’。”

听到这个名字,青平的心脏不可抑制的猛得跳了一下,似乎要跳出胸腔。这个女生的确是后来的桃金娘,她的死亡被自己生生的提前了数年。

“那个,桃金娘没有跟她的父母回去吗?”开口时,他才猛然间想起自己似乎还不知道这个女生的真名,只能用这个外号称呼她。原著中的她到底是为什么不跟着父母回去呢……

“是啊,她没有回去。她的父母也没有办法,只能把她留在霍格沃兹了。”

就在这时,斯莱特林的女级长急匆匆从前方走过来,看到这里有两个斯莱特林的学生,立马把他们两人叫住:“见到其他的斯莱特林记得提醒一声,过会必须到霍格沃兹大厅用晚餐,谁也不准缺席。”

阿布拉克萨斯拽住了对方的衣袖,问道:“怎么了?”

“魔法部的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桃金娘被炮灰了……

PS:留个爪再翻页吧

万圣节事件的后续发展

这位女级长说完这句话后,就急忙前往图书馆去通知了。阿布拉克萨斯无所谓地说道:“我有些同情格兰芬多的级长了.我们从没有在用餐时间看到格兰芬多全员抵达大厅。”

“还有那些一碰到书籍就忘记了时间的拉文克劳们。”青平为阿布补充道。

如果是平常的话,两人或许还会借此嘲笑一下另外两个学院,不管怎样去活跃气氛,都无法驱散那股沉闷的感觉。但是现在,不论是阿布拉克萨斯还是青平都没有了这个心思,魔法部的人为什么会来到霍格沃兹,基本上已经成为众人心知肚明的事情了。

“看来这件事情魔法部介入了。”阿布这样说道。

“是啊,这件事情魔法部也是不得不介入。”青平的嘴角弯了弯,阿布看向前方没有注意到他此时的神情。

一是调查一下这个女生的死亡真相;二是来安抚桃金娘,她已经死了,不能再让那个嘲笑她相貌不好看的女生再死了,在霍格沃兹内连死两个学生可不是什么值得期待的事情;三嘛,应该是来封锁消息的,虽然在事情发生的当晚,这件事情就已经由很多家长通过自家孩子的书信知道了,但是,魔法部还是需要对此次事件经过一些艺术加工。

霍格沃兹是全英国巫师新生代的摇篮,霍格沃兹是全英国最为安全的地方,霍格沃兹是英国巫师最后的堡垒,这件事情虽然发生在霍格沃兹,但是霍格沃兹的名声决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算了,这些事情就让教授们烦躁去吧。还有半个小时就到用餐时间了,我们还是先回地窖吧。”阿布说完就揪住了青平的校服,脚步速度变快了不少,强行拉着他向前走着。

青平有些担心在有求必应室里的魔药,选择了一下措辞,说道:“亲爱的首席,其实这事只需要你一人就行了,我并不……”

还没等他说完,就听见阿布接着说:“你应该这当做自己的荣幸。”

“好吧好吧,能与级长共事是我的荣幸。”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纳吉尼就被他派到了有求必应室内守着那间魔药室,如果再有寻找“一间能够熬制魔药的房间”而闯入的小巫师,就直接把对方勒昏或吓晕。他晚点去应该没问题吧。

……

晚餐时间,老迪佩特校长简单且言词不清的介绍了一下来自魔法部的几人,并没有明确点出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待大家都认识这几位魔法部派来的人后,大家才在校长的允许下进行用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霍格沃兹内并没有再发生什么学生死亡事件,不过魔法部的人也没有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使得这个女学生死亡。一时间,学生中都被这件事情弄得人心惶惶,生怕自己也遭受无妄之灾。然而在魔法部以及各位教授有意无意的“引导”下,这种紧张气氛也处于逐渐消散的过程中。

而桃金娘也在众人的安抚下暂时放弃了对于那个嘲笑过她的女生的骚扰,进而躲在了一楼的女生盥洗室里不再出来,由于她时不时的发脾气,女生盥洗室出现时不时漏水之类的毛病,不能够再使用,一楼的女生盥洗室就这样提前了几年被学校封闭了。

报纸上虽然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由于魔法部的干涉,这件事情的细节经过了完美的再加工,倒也没有在魔法界引起太多的波澜,不过舆论的攻击仍然存在,这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

似乎事情就这样平静下去了,但也只是似乎而已,对于某些人而言,这段时间就是他的受难日。

比如那个可怜的桃金娘小姐以及她的父母,再比如我们敬爱的邓布利多教授。老校长阿芒多-迪佩特已经年迈了,这几年学校的事情其实一直都是由副校长邓布利多来处理。如果你见过迪佩特校长那股瘦弱仿佛一阵风就可能把他刮倒的模样,你是绝不会怀疑他下一秒就有可能投入梅林怀抱的。

于是,各位学生的家长以及巫师界的一些人士,都用猫头鹰轰炸着副校长邓布利多,即使有一些人是写信轰炸迪佩特校长的,不好意思,寄给迪佩特校长的那部分信件也是由邓布利多处理着。

邓布利多在为霍格沃兹的安全担忧的同时,也为桌子上这些高不见顶的信件深深的感到头疼。他一边要应付魔法部的那些人,一边还要安抚霍格沃兹里的学生,还要作为霍格沃兹的副校长给外界一个答复,他想自己可能要长些白头发了。

总的来说,魔法部派来的几人还是很尽职的。毕竟霍格沃兹也是他们的母校,虽然他们已经毕业了,但是他们对于霍格沃兹的情感却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少。霍格沃兹竟然发生了学生死亡事件,这个信息给了他们不小的震撼。

他们也在竭尽所能的找到桃金娘死亡的原因,不过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结果。不过,曾经在晚宴上离席的几人都接受了他们的询问,虽然他们并不怎么相信这些学生可能会是凶手,毕竟这个拉文克劳女生看起来死得实在是太蹊跷了,似乎不像是人力而为,关于这点,魔法部里来的几人还真是猜对了。

“汤姆,他们是怎么问你的?”

“他们问你什么了?”

青平刚回到寝室,就听到阿布拉克萨斯与奥赖恩的二重奏。他无奈地笑了笑,模拟着那个男性魔法部官员有些怪异的咏叹调说道:

“‘小先生,听说你万圣节那晚提前回去了,能告诉我原因吗?’恩,就是这样问的。”

说完,青平捏了捏嗓子,那个家伙的嗓音实在是太难模仿了,就像是一只鸭子受到惊吓时那种带点声嘶力竭的低沉嗓音,一点也不好听。

“他问得可一点也不委婉,这家伙绝对是拉文克劳出身的。”阿布摸了摸下巴,说道。

“我也这样认为。”奥赖恩点了点头,附和道。显然,拉文克劳一副不懂交际的书呆子印象已经深刻入众人脑海里了。

阿布递给青平一杯茶水,又问道:“然后呢,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实话实说了呗,庞弗雷夫人能给我作证。”青平口中所谓的实话自然是假话,他只是用了“自己身体不好所以提前离开了晚宴”这个借口而已,庞弗雷夫人对于这一点很清楚,她还建议青平在圣诞节去圣芒戈呢。

在庞夫人眼里,青平是绝对不可能施展出一个能够致人于死地的咒语的,除非青平想要自己全身的魔力系统彻底崩溃。其实,庞弗雷夫人的理解是错的,不过青平并没有点出,他还需要庞弗雷夫人给他作证。

再加上青平之前竖立的那种温和有礼学生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也没有人会怀疑到他身上。

“一群草包。”阿布嗤笑一声,这些魔法部的人竟然跑来盘问学生,并且,这个拉文克劳的女生有什么值得让人杀死的呢?调查方向一开始就错了。

“接下来,他们又问我有没有碰见可疑的人。”青平松开了校服上的扣子,悠闲地坐在床沿,“不过我感觉他一开始想问得是‘有没有在女生盥洗室里看见可以的人’,如果不是他旁边那个助手捅了他一下,估计他就把那个单词说出来了。我一个男生,闲得没事跑女生盥洗室做什么。”

虽然他的确是经常去女生盥洗室,不过这种丢脸的事他怎么可能会说出来。

“接下来呢,他们又东拉西扯的聊了很多时间,似乎是在给我减轻心理压力,不过我不得不说,他们的语言功底真的很差,估计他们连自己在问什么都不清楚。”青平把刚才阿布递给自己的茶水一饮而下,润了润嗓子。

“怪不得你回来的这么晚。”奥赖恩伸了伸懒腰,听到了他想要的事情,他也该回去了,“两位明天见。”说完便走出了青平与阿布两人的寝室。

阿布眯了眯双眼说道:“照这样下去,估计魔法部是不可能找到真相了。虽然民众们施展压力的对象也会主要集中在魔法部那儿,不过这个结局还算不错,这也算是魔法部里的那些人想要的结果吧。”

“这样已经很好了不是吗?至少把霍格沃兹成功从里面摘了出去,至于魔法部,就让他们继续为自己的‘舍己’行为头疼去吧。”

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懒散地看着玻璃窗外的游鱼,笑着没有答话。

青平也没有再开口,不管魔法部如何,反正对于这些校董背后的家族来说,倒是没有造成太大的危害。相反,他们借着这股风势,只需要为霍格沃兹再增加一比不多不少的费用,就会在民众间得到一个好名声。马尔福家族估计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能在民众间得到一个好口碑,有时会会起到很多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

青平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着阿布轻声说道:“晚安。”

“晚安。”

两人的话音落下没有过多久,寝室里的灯光逐渐暗了下来。

不管在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至少霍格沃兹都是这些小巫师们的港湾,现在他们还不需要考虑太多的事情,要坚信,桃金娘事件只是一个意外,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毕

当大家看到更新时,作者已经乘坐动车在回家的路上了,远目,请保佑我旅途平安

今天以后如无例外我日更……


离校

随着圣诞节的到来,冲散了霍格沃兹内有些压抑的气氛,不论是哪个学院的学生都开始着手为回家做准备,就连魔法部派来的几人也在调查无果的情况下草草总结了一下工作成功离开了霍格沃兹。

青平闲散地倚在墙边,手边就是寝室内那扇折射着黑湖底部景色的巨大玻璃窗,冬日的阳光射入水中,从地窖里面透过窗户向外看去,就看到水中晕开了一层柔和的淡金色,这是做住在霍格沃兹地窖内的斯莱特林独享的美景,心情烦闷之时向外看一眼就立马平复心底的燥意。

然而这副每次都会让青平抬头观看的美景却再也无法对他产生半分吸引力,他的全部注意力已经全被手中的小巧物件夺走了。

这是一个精致小巧的无色透明水晶瓶,这个经常被魔药师用来装魔药的水晶瓶并不算是稀有,在对角巷里任何一家魔药用品店里都能够买到。

吸引青平的是它里面盛有的魔药,宝蓝色的药剂比黑湖里面的湖水还要澄澈,没有一丝杂质,干净到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不过若是举着它对准了光线,就会发现它的颜色又变成了温暖的橙黄色。仅看一眼就足以吸引所有魔药大师的目光,不单是为了它美丽的色彩也同样为了它的药效。

这就是伏地魔与青平日夜熬制出来的魔药,一种绝对会被列为禁药的魔药。不过在魔法部禁这禁那的现在,青平并不认为这种魔药值得被冠上“禁药”二字。

“我说,从我进来就看到你在看手里那瓶魔药。虽然我承认它的颜色的确很漂亮,不过应该还不需要用看灵魂伴侣般得眼神看它吧。”阿布在一旁无奈地说道,在他看来汤姆完全是魔障了。

“恩?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青平闻声收起了水晶瓶,疑惑地看向阿布拉克萨斯。他竟然没有感受到阿布走进寝室,看来现在这具身体真的到极限了,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梅林,我进来已经有二十多分钟了,你一直都没注意到我?”阿布惊诧地问道,灰蓝色的桃花眼中有着些微因为被忽视而产生的不悦。

“是的。”青平诚实地点了点头,回答的异常干脆利落,一点也没有羞愧之类的情绪。不出所料,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就看到阿布微微睁大了双眼。

阿布拉克萨斯认为马尔福家那副历来就具有强烈吸引力的外貌遭受到了质疑,伸出手将半长的浅金色发丝拢到一边,使发尾柔软地垂在了身前,仅仅是看到现在的这副样子就足以预测他在未来回到多少女生的追捧。

阿布缓缓地开口道:“我想我作为首席,有必要告诉你一点,在这种时候你是不能承认别人的问话的,懂了吗?”男孩那副还会变声的清脆嗓音又为他的整体形象增加了几分,马尔福家的人的确都拥有一副好皮囊,可惜阿布碰上的人是永远都不解风情的青平。

“是吗?我一直认为朋友间以诚相待是最基本地要求呢。”青平眨了眨眼,故意这样说道。

“你这个家伙可与诚实靠不上边。”阿布很不马尔福的翻了个白眼,就着现在这副显得有些随意的姿势懒羊羊地窝在沙发上,伸出手拿起面前小茶几上的一把银叉,从水果盘里插出一块削好的苹果块放进了嘴里。

“唔,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子的吗?”青平问道,不过并没有等到阿布拉克萨斯的回话。

好吧,阿布说得很对。他的确与诚实这个词语沾不上边。从最开始每次找借口、说假话都要斟酌一二再开口到,现在闭着眼睛都能扯出一大堆谎言,他好像真的与诚实这个词语越走越远了。

说不定阿布还记着刚开学不久时的蛇语事件呢,或许在阿布的心里自己一直都是预备级的蛇佬腔。他并不能对此多说什么,阿布拉克萨斯做得已经很好了,就像这次,阿布也没有像自己问这瓶魔药是什么。这就是斯莱特林的友谊。

青平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朋友之间有点距离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就这样维持着现状吧。

“在图书管理时,我看到你正在填写留校申请单。圣诞节你要留校吗?”阿布突然开口问道,眉头微皱。

青平没有隐瞒之意的说道:“我是这样打算的,不过我的留校申请被斯拉格霍恩教授给驳回了。”

“当然会驳回,斯莱特林里历来都没有学生留校的例子。”

“我知道这点,不过我还是想试试,谁知道斯拉格霍恩教授会拒绝得如此干脆,一点缓和余地都没有,直接将申请给驳回了。”青平伸出右臂一摊手,动作极其优雅,仿佛那个被驳回申请的人并不是他一样,好像就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只是想试试并不是真的想要留校。

“斯拉格霍恩教授可是一个很注重面子的人,他怎么会因为你就破坏了斯莱特林的惯例呢。”阿布显然对于斯拉格霍恩教授会驳回青平的申请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按照斯拉格霍恩教授平日的作风,如果他会批准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青平嗤笑了一声,说道:“哪来的这么多惯例……”

斯莱特林里的学生大都是纯血家族出身,这一类的学生都可以说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他们自然不会选择留校。而剩下的极少数,则是混血,不过混血小巫师的父母也有一个属于巫师,他们也不需要留校,即使他们有特殊情况需要留校,也会像青平一样被驳回留校申请。如果现在把邓布利多桌子上那份全校留校学生名单看看得话,就会发现留校的大多数都是麻瓜来的小巫师。

……

转眼间,时间就到了需要离开需要的时候。青平用手指轻叩着桌面,看着低头猛啃蛋糕的纳吉尼,问道:[纳吉尼,你是愿意跟我回家呢,还是要留在这里陪着海尔波呢?]

纳吉尼从厚厚的奶油中抬起头来,眨了眨黑色的小眼,说道:[当然是跟着汤姆回家了!]

[哦?]青平发出一个反问的音节。

纳吉尼瑟缩了一下脖子,然后继续说道:[纳吉尼本来是要跟着汤姆回家……]

青平笑了,[什么叫做“本来”?]

[……我答应了海尔波留下来陪着他。]纳吉尼沮丧地垂下了头颅,可怜巴巴地趴在桌面上看着青平。

[我就知道你不会回去。]说完,他叹了一口气。这个有了丈夫忘了主人的家伙,要等纳吉尼多关怀他这个主人,恐怕要等两人的新婚蜜月期过完再说了。反正再过不了多久纳吉尼就要进入冬眠期了,即使是跟着自己回家也多半是出于昏睡状态,与留在霍格沃兹内没什么两样。

[我就知道汤姆不会生气的~汤姆最好了~]听到青平的声音里没有生气的意思,纳吉尼立即欢快地缠上了他的手腕,用脑袋蹭啊蹭的。

[喂!你把奶油都蹭到我身上了啊!]

[最喜欢汤姆了~]

[这话若是让海尔波听到这个混蛋又要给我添麻烦。纳吉尼,别再蹭袖子了,你身上奶油啊!]

[还是汤姆对人家最好了啦~]

[你这个家伙,我刚才说得话你到底听到了没,袖子扣都要被你蹭掉了……]

……

霍格沃兹特快上,被阿布拉克萨斯邀请进入了马尔福家族的专属包厢,两人在车厢里进行着放假前最后的异常交谈。

“汤姆,圣诞节期间你能来马尔福庄园吗?”阿布拉克萨斯向着青平问道。

阿布拉克萨斯这样询问,无疑就是变想跟的要求,在这种时候,通常是不会拒绝对方的邀请的。青平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不过这个圣诞节他还要有一件万分重要的事情要做,在把伏地魔这个不定时炸弹拆除之前,他是不会用太多的空闲时间的,因此,青平只能拒绝了阿布拉克萨斯的邀请。

“我很抱歉,恐怕我无法前往马尔福庄园做客了。”青平略带歉意的说道。心想,如果让别人听到自己拒绝了马尔福家的邀请,说不定就会骂自己不知好歹呢。

“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再来吧。”阿布在这上面表现出了良好的家教,一举一动完全符合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该有的举止,至少从话语上听不出他对青平的拒绝存在任何的不满。

就在两人的交谈中,霍格沃兹没有过多久就到站了。

青平如同几个月前来时一样,并没有与其他的学生一样大包小包的往回带,他全都用缩小咒装进口袋里了。至于猫头鹰,就更简单了,鸟类嘛,当然是直接让它自己飞回家去了,反正它又不是不认识路,非要他提着笼子做什么。

一下霍格沃兹特快,就看到一些小巫师的家长站在站台上等着自家的孩子,不过青平知道,卡兰德夫妇并不在这里面,因为他们都是麻瓜,麻瓜时不可能进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内,但是他们一定会在麻瓜的站台上等着自己。

麻瓜啊……

青平拨弄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额前碎发,他好像又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呢,该死的,怎么就想不起来是什么呢。

在阿布拉克萨斯跟着自己的父母利用门钥匙离开前,与之打了个招呼。然而青平慢悠悠得向着墙壁走去,穿过这个将魔法界与麻瓜界一分为二的结界,他立在原地向四周看了看,伸出胳膊向不远处站着的一对夫妇招了招手,露出一个好久都没有出现过的充满放松之意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回到家好晚好晚

今天睡了一上午,俗称补眠

下午与我家CP同步观看电影……恐怖片……惊悚片……哪个吓人看那个==|||

两个小时前我才想起来这篇文我还没更新OTZ

立即打开文档开始码字

……于是乎,更新晚了

我默默退散

☆、最后的节日,最后的相聚

  最后的节日,最后的相聚
  三四十年代的英国,马车已经开始没落,后世的汽车已经逐渐占据马路。也因此青平并没有对卡兰德夫妇身侧的那辆黑色小汽车感到任何的惊讶,卡兰德先生很早的时候就在唠叨着要买辆汽车了,只不过他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总会在最后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买成。
  “汤姆,在学校里过得还好吗?”卡兰德夫人一把搂过青平,慈爱地问道。
  “我很好。好了,母亲,我记得我一直又给家里寄信,我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你还会不清楚吗?”青平踮起脚尖,把围在卡兰德夫人肩膀上的羊毛披肩给紧了紧,尽心尽意地做一个孩子该为自己的母亲做得事情。
  卡兰德夫人看着自家的儿子柔柔地一笑,有着说不出的爱怜之意,比身后天空中的冬日还要温暖人心。她丝毫不顾及身旁已经瞪大了双眼满身醋意乱飘的卡兰德先生,疼惜地抚摸着青平的脸颊,检查着他是否瘦了。
  青平趁着卡兰德夫人不注意,向着卡兰德先生挑衅的一笑,满意的蹭了蹭母亲的手掌,接过由自家母上大人亲手递过来的鹅绒手套戴在了手上。这才对着父亲轻唤道:“父亲。”
  卡兰德先生伸出胳膊,用指尖掐了掐青平的耳垂,语气中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你小子一过来就钻进夏琳(卡兰德夫人的名字)的怀里,看也不看我一眼,现在终于注意到我了?”
  青平向后退了一步,躲开卡兰德先生冰凉的手指,心里想道:看在你站在这里挨冻的份上,我就大人大量的不跟你计较了。边这样想着,边用无声无杖魔法给卡兰德先生施了一个保暖咒。
  卡兰德先生似有所觉地看了青平一眼,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青平,然后又看了看自家夫人,用眼神与青平交流着,‘把刚才那玩意也给她弄一个。’
  青平鄙视地看了一眼卡兰德先生,‘早弄好了。’他一开始就给自家母亲施了一个保暖咒,至于父亲……他是不会承认自己忘了的。
  卡兰德夫人没有注意到自己丈夫与儿子之间的眼神交流,开口说道:“汤姆过来看看,这是你父亲买得一辆车。真可惜你没有看到他那天的样子,不就是买了辆汽车嘛,都快要高兴疯了。”
  一提到车,卡兰德先生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指着身后的黑色小车介绍着:“看,这是我刚买的,我把它叫做‘布莱克’。”
  “真直白的名字。”青平笑着说道。听到卡兰德先生这么说得时候,他不自觉地就把眼前这辆汽车与奥赖恩联系了起来,谁让他们都是“布莱克”呢~
  管家先生为三人敞开了车门,三人先后钻进了车里,准备回家。
  ……
  青平走进客厅,有些感慨地看着屋内华丽的装潢,这就是他的家,这一世,他的家就是这里了,除了霍格沃兹,也只有这里能够作为他的停留之地了。
  三人刚刚走进室内,就有女仆走过来接过几人脱下的多余衣物,青平在心底不得不承认在英国的这个年代,身为资产阶级的一份子,的确能够享受到常人享受不到的好生活。
  还没等他对现在这副比前世还要好上很多的物质生活赞叹够,就被卡兰德夫人拉着与她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汤姆,在学校有没有交到几个好朋友?”
  “有,当然有。”让他数一数,这个问题在书信里她已经问了几遍了,是三遍还是四遍来着?
  “那就好,我一直很担心你,虽然你表现得很乖巧,这让我很高兴能有一个这么好的孩子。但是,也正因为你太懂事了,我怕你在学校里会不合群。”卡兰德夫人轻皱着眉头,向自己的孩子诉说着她心底的种种烦恼与忧愁。
  “怎么会呢?我何时有让您失望过。”
  听到青平这么说,挽着高髻的黑发女人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伸出手指无奈地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道:“也是,你一向都是优秀的,想必在这方面上也不会做得太差。”
  这时,卡兰德先生轻咳几声,提醒着相谈甚欢的两位这里还有一个人在,不要把他给忘了,他成功的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力。卡兰德先生毫不留情地把青平从自家妻子的怀里提溜出去,懒羊羊地坐在了卡兰德夫人的身旁,占据了青平刚才的位子。
  青平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理了理皱起来的衣服,怒瞪了对方一眼,却被对方完美的无视了。这也幸亏是自己,如果他刚才拎出去的伏地魔那家伙,绝对早就一个阿瓦达索命咒扔出去了。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然而青平并没有抓住刚才突然泛起有沉下的某个想法。
  卡兰德先生将在车站上青平给他的那个挑衅笑容还了回去。然后他正了正脸上的表情,用一个还比较正经的表情开口说道:“汤姆,实话跟你说了吧,虽然你是一个巫师,或许你以后会选择留在那边,但是,我现在拥有的一切还是需要你来继承的。”
  “父亲,你跟我说过这一点。”
  “是的,我跟你说过这一点。我现在拥有的产业,以后都会是你的。正因为这样,所以你的假期并不会太轻松,我会让你尽快熟悉我所处理、接触的事情。当你从那个霍,霍……”
  “是霍格沃兹。”青平提醒道。
  “以求你从那个霍格沃兹魔法学校出来后,实习个一两年就能够顺利的全部接手。”卡兰德先生这样说完后,卡兰德夫人也用着一种包含期待的眼神看着青平。
  “我记得你上次是说,让我从暑假开始熟悉处理事务,怎么突然提前了?”青平扶额,这个家伙说话怎么能一天变一个样,像个小孩子似得呢?
  “不给你找点事情做,我和夏琳哪有时间甜蜜呢。”卡兰德先生说完急忙躲过卡兰德夫人伸过来戳他额头的手指。
  敢情你是嫌他碍事了。青平摇了摇头,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卡兰德先生看着青平走上了楼梯,最终消失在了楼梯转弯处,这才心满意得的将自家妻子用胳膊勾了过来,两人笑得无比甜蜜。
  青平将探出楼梯栏杆的身子收回,伸出食指抵在嘴唇上对着不远处的管家先生做出一个别出声的手势,将探出楼梯栏杆的身子收回,静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青平原本在脸上挂着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有些烦躁的握了握口袋里的那瓶魔药,神情间尽显疲惫,他必须赶时间了……
  “圣诞节快乐,我的宝贝。”卡兰德夫人在青平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然后在卡兰德先生幽怨的眼神下又给了自己丈夫一个吻。
  “圣诞节快乐,母亲。”青平伸出手臂拥抱着母亲,在卡兰德夫人的轻笑声中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金色的小盒子,递给了对方,“这是礼物。”
  “这是什么?”卡兰德夫人惊喜地看着儿子给自己的礼物,虽然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但是她很高兴能收到自己儿子的礼品。
  青平打开了只有半个巴掌大的镏金盒子,露出了里面的一根项链。这是一根纯银的链子,链子很普通没有什么特殊的花纹,不过它有一个漂亮的挂饰,一颗漂亮的红宝石。或许从外表看起来,这根项链还没有卡兰德夫人首饰盒中的那些首饰漂亮,但是这却是一个炼金产品。
  是他从有求必应室中找到的,一个还算不错的防御物品,一般的恶咒都可以抵消,不过三大不可饶恕咒就说不准了,毕竟这件防御物品的时间已经太长了,他尽力的修补了一下上面刻画的魔法阵,但效果仍不可知。
  卡兰德夫人欣喜地接过项链,戴在了自己的脖颈上,问道:“漂亮吗?”
  “当然漂亮,夏琳怎么打扮都是最漂亮的一个。”卡兰德先生适时的凑上去,赞美道。
  “你们两个都在逗我开心呢。”卡兰德夫人用手指抚摸着脖颈上的链子,显然很满意这个礼物,或许对她这个母亲来说,只要是自己儿子送来的东西,她都会很喜欢。
  卡兰德先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道:“巫师也过圣诞节?”
  “是的。”青平表情颇为古怪的答道。巫师与教廷自古就不对头,教廷信仰上帝,巫师信仰梅林,按理来说巫师是不会庆祝圣诞节的,可是巫师也庆祝圣诞节。
  也许是以前因为在过圣诞节时,教廷会放松对于巫师的追捕,于是巫师借以获得喘息时间,于是,巫师庆祝的是这个?如果原因是这个,他可不能对卡兰德夫妇细说,否则他们又要为自己担心了,说不定他们还会劝自己不要再伤霍格沃兹了。
  “呵呵,别想这个了,今晚上是只属于我们一家人的圣诞节晚宴。明天开始,我就领你去参加其他家族举办的大型宴会,到时你可要给我好好表现。”卡兰德先生挂着优雅的笑容,伸手揉乱了青平的头发,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是否与自己的动作相称。
  然而在第二天,卡兰德先生并没有按照他所说得话语去做他该做的事情,他永远也不可能拿着邀请函领着青平去参加他人举办的晚宴了,他永远也无法亲眼看着自己的养子接受自己的一切了,他所计划好的一切永远都无法亲手实施了。
  青平颤抖地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他知道,这个男人此时已经死去了。
 
 30、生与死,理智与疯狂
  青平跪在卡兰德先生面前,笨拙地将手放在男人的眼睛上,将那双微睁的双眼合上。这个在此世被他称作父亲的男人恐怕已经去见上帝了,他不敢想象不久前还与他嬉笑的男人就这样逝去了。
  自从他知道自己与伏地魔共用一个身体后,他就已经对眼前突然的场景变换见怪不怪了,他想如果有一天他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正站在迪厅中大跳脱衣舞也不会感到惊奇的了。然而这并不能代表他能接受眼前的这副画面,他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这副画面是真实的!
  身后的壁炉发出噼啪得柴木燃烧声,橙红的火光跳跃着映在青平的脸颊之上,壁炉内的火焰无法带给他分毫的温暖之意,现在的他就如同站在极低的冰天雪地中,从头凉到尾,手指都僵硬了。
  卡兰德夫妇与屋子里的两个女仆都倒在了地面上,其中一个女仆身上的衣服过分凌乱,她附近的房间摆设也散落到地面上,面孔做出了一个扭曲变形的表情,看起来是说不出的痛苦。青平对这个表情无比熟悉,被钻心剜骨咒击中的人往往就会露出这种极度痛苦的表情,看她那大张着的嘴巴无声的呐喊状态,就知道她恐怕还被施了封舌锁喉咒。
  这种无声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与她相比,其余三人的状况无疑要好很多。
  青平心里怀着一丝侥幸,挨个去试探他们的鼻息与脉搏,在这种时候,他下意识地选择了属于麻瓜的手法。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女仆都已经死了。青平看着歪斜在沙发上的卡兰德夫人,一时不敢伸手去试探她的状况了。
  这时候,青平哪管什么梅林上帝的,他只是在那儿默默祈祷着,不论是那位神灵,都请显显灵。
  青平攥了攥手指,向她的脖颈处探取,在手指即将触碰到对方的皮肤时,卡兰德夫妇脖子上挂着的那根项链微微的泛起淡金色的光芒,极其微弱,光芒一闪而逝,与此同时,缀在银链上的那颗红宝石也化成了点点星光消失在了空气中。
  青平在那一瞬间显得有些疑惑,然而转瞬间,他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欣喜地将手放到她的脖子上,脉搏还存在,虽然极其微弱,不过这也代表她还活着,她还没有死亡。
  青平想要给她施展几个魔咒,却发现这具身体里的魔力已经临近枯竭。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管他怎么思考,这件事情的所有矛头都指向了伏地魔。
  “夏琳-卡兰德!”不管青平怎样呼唤,躺在地面上的那个女性都没有醒来。
  青平摸了摸口袋,没有管那瓶为伏地魔准备的“禁药”,寻找着恢复魔力体力的药剂,然而一样也没有找到,只找到一种提神药剂。青平拔开了水晶瓶上的软木塞,他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给母亲灌下,他不知道麻瓜能不能喝巫师的魔药。
  然而,青平感受着卡兰德夫人越来越微弱的呼吸,不就是早死与晚死之间的区别嘛。心下立即有了决定,伸手捏开卡兰德夫人的嘴巴,将魔药灌了下去。青平紧张地看着卡兰德夫人的情况,虽然呼吸还是很微弱,但还算连贯不再像刚才那样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的了。
  提神药剂就提神药剂吧,给一个病危之人喝这种魔药,虽然可以强行唤醒对方的意识,可是会对其的身体造成一定的负担,但是青平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如果卡兰德夫人连最后的一丝意识都没有了,那么她也就永远不会醒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卡兰德夫人睁开了双眼,双眼呆滞没有一丝神采。然而这已经让青平无比高兴了,青平轻轻呼唤着:“母亲。”
  卡兰德夫人在听到青平的声音后,视线转向他,双眼中出现了惊恐的情绪,刺耳尖叫声送她口中发出,索性她刚醒来,声音还不算太大声,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青平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劝道:“母亲,是我,别喊,拜托了……拜托了……”或许就连青平自己也不知道他此时的声音是由多么的悲哀。
  卡兰德夫人对他的话仿若未闻,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最后一口咬在了捂住自己嘴巴的手上。卡兰德夫人拼命挣扎着,捶打着青平,随手拿过身旁小桌上的一个瓷盘,摔在了青平的肩膀上。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力气,就这样拼命挣扎着,仿佛在她面前的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一个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魔鬼。
  青平从没有见过如此歇斯里地、毫无形象的母亲。或许是因为疼痛,或许是精神上的难过,止也止不住的泪水从青平眼角流了出来,却没有发出一丝哭声。
  “别这样,母亲。”
  “母亲……对此,我很抱歉……”
  渐渐地,卡兰德夫人的挣扎弱了下去,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青平呜咽了一声,倒在另一边,痛苦地把脸埋在了另一只手中。
  ……
  这件事情,最后被青平一把大火掩盖了过去,两个女仆以及卡兰德先生在大火中丧生,而卡兰德夫人的由于目睹了丈夫的死亡惨状而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精神崩溃。
  “夫人今天没有吃饭,我一进屋她就尖叫。”小女仆端着餐盘站在青平面前,沮丧地说道。
  青平默默地接过女仆手上端着的餐盘,向着卡兰德夫人的房间走去,轻轻敲了敲门,毫无意外地没有得到同意进入房间的同意,他不甚在意的推门而入。
  黑发的妇人站在巨大的窗户面前,白色的薄纱在窗户两侧随着寒风飘摇着,雪花打着卷被吹进屋内,她整个人就仿佛会随着一阵风融入窗外的风雪中一样。
  青平走进卡兰德夫人,将手中的托盘放到小桌上,关上了窗户,轻声说道:“天冷,别开窗。”放在窗框上的两只手上白皙又纤长,看起来似乎没有一丝瑕疵,被卡兰德夫人咬出的伤口,也被青平用魔法消除了,他不能留下这个伤口。
  卡兰德夫人茫然的看了他一眼,竟然没有像看到小女仆时那样尖叫。而是乖巧地坐在了床边,只是神情间有着隐隐的恐惧。
  “吃饭。”青平的语气没有丝毫感情波动,却不容抗拒。
  卡兰德夫人没有任何动作。青平没有多说什么,自己动手切开小牛排,一点一点的喂着她。
  “后天我就回霍格沃兹了,虽然在时间上很匆忙,不过请放心,该处理的事情我都处理好了。我上学后家里的一切就都交给管家了,至于父亲留下来的事物,我已经开始接手了。”青平看了一眼卡兰德夫人,对方仍旧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机械似的吞咽着。
  “……我很抱歉。”青平再次这样说道。此时的他,只能道歉。
  如果不是他,这件事情根本不会发生,明明在霍格沃兹的时候,他就已经拿到了那瓶会解决一切的魔药,只是他小胆,他不知道服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他怕自己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只是想尽可能的拖延下去,拖到这具身体不能再拖下去的时候,谁曾想会发生这种事情。
  是他太天真了。
  ……
  青平从卡兰德夫人的屋内走出来,就看到管家在外面等着自己。
  “有什么是吗?”
  “少爷,又送来了一部分文件。”管家先生毕恭毕敬的对着青平这样说道,并没有因为家里的男主人刚去世而对青平产生任何轻视,这就是以为完美的英国管家。
  青平没多说什么话语,直接从管家手中接过这些文件,能够让管家先生放下手里的一切直接通知自己的文件,应该不是什么小事。青平边看边向着书房内走着,快速的翻阅着手里的文件,管家先生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青平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翻看着文件的最后一页。半晌,他抬起头来向管家问道:“今年是几几年?”他当然知道这是哪一年,他只是向管家先生再次确认一遍而已。
  “1937年。”
  看着自家刚失去父亲的小主人,管家先生心疼地递过去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青平捧着茶杯,暖着手心。
  德国早在两年前撕毁《凡尔赛条约》了,当初卡兰德先生还对此唏嘘了一阵,从那时,青平就知道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马上来临了。而现在,青平皱着眉头看着桌面上的那份文件,这和平的表象最多也就再撑两三年,他对这管家先生说道:“尽快把德国那的生意收回来,其他国家的生意也不要再扩张了。”
  上辈子学的那些历史知识,他早就忘得差不多了,也就只知道个大概。再联系上现在他现在得到有关其他国家的信息,勉勉强强的能够撑住现在的局面,不至于把卡兰德先生奋斗一生积累下的产业给败个一干二净。
  管家先生对于青平的命令没有发出任何疑问,静静地后在一旁。
  “消息封锁还算及时吗?”
  “外界的人们只知道卡兰德先生受了伤,夫人也受了刺激,两人正都在休养中。”管家先生这样
  说道。
  青平松了一口气,幸亏卡兰德家在郊区,附近没有太多的人家,否则绝不会像现在这般平静。很抱歉,他无法为父亲举行一个厚重且正式的葬礼。
  青平执起羽毛笔,沾了沾瓶中的墨水,在文件上一条条的批改着,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因为他知道,今夜,是时候与伏地魔彻底分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于是,主角要爆发了……
 
 斯莱特林
  空空如也的小巧水晶瓶竖立在桌面上,里面漂亮的液体已经不知去向。有着一头黑色碎短发的男孩安静地躺在床上,精致的眉眼在清冷的月光下退去了平日里的柔和,露出了他隐藏在心底的那一份淡漠,身子陷在柔软的床铺上,就这样静静地沉睡着。
  青平张望着四周,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这里不是他已知的任何一个地方,除了自己所站的地方还有光亮外,四周都陷入一片无法看透的黑暗中。
  他向前迈了一步,传来角踏进水中的声音,低头一看,脚下是一层薄薄的暗红色液体,就像是血液一样的液体,充满了不祥的感觉。每向前走一步,脚下就会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渐渐地向四周扩散着,没有尽头。
  这是在哪?
  他不知道。
  青平走累了,习惯性地抬起手想要在半空中用魔法划出时间,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掌变大了。他怀着忐忑的心情从地面上这一层红色液体的倒影中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一时间欣喜若狂、感慨万分。
  陡然拔高了的身体,皮肤也不再是那种病态的白皙,面部的线条也不再如同西欧人那般分明,一身普通的休闲装,这是他曾经的样子,他曾经用了二十多年的身体。心头立即涌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怀念熟悉之感。
  不过,如果这是他曾经的身体的话,他不就是一个普通的麻瓜了吗?不会用魔法的他,该怎么与伏地魔斗呢?
  刚想到伏地魔,青平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另一人的脚步声。随着踩水的声音越来越近,青平也看清了来人。仅通过对方的外貌,青平就知道了这人是谁,那张宛如最完美艺术品的脸庞,以及那双令对视之人自愿沉沦的红色眼眸,除了伏地魔还能有谁呢?
  “用我的身体玩得还开心吗?”富有磁性的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危险之意。
  就像是坏人从不说自己是坏人,强盗从不轻易承认自己的罪行一样,青平也不会直白的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即使他明明知道对方所说的是事实。
  “你的身体?不,不,这具身体怎么可能是你的呢?”
  “你是真不知道我是谁呢,还是在假装不知道呢?”伏地魔红色的眼眸里隐隐闪过一丝怒意与疯狂。
  “我当然知道伟大的Lord,不就是大名鼎鼎的黑魔王嘛。”青平刚说完这句话,就感受到了伏地魔的杀意。
  “你是谁?”伏地魔质问道。
  青平暗道一声糟糕,这时候的伏地魔还没成为黑魔王,自己这么说不就是等于在告诉伏地魔自己知道在未来发生的一切嘛。
  青平再次挂上了那副他用来应对贵族时的笑容,说道:“我不介意你称呼我为汤姆。”
  伏地魔只感觉自己被玩弄了,此时的他再也没了与对方戏谑的心思,一抬手就是死咒。
  青平莫名的有了一种预感,如果他此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让黑魔王占据了上风,那么伏地魔将会彻底夺得身体的控制权,而他自己将会消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认为,他的脑海里就是有这样的念头。或许伏地魔也有着同样的念头。
  可惜,他现在无法使用任何的魔法,完全无法与伏地魔为敌啊,真是糟糕的情况,他有点后悔刚才激怒伏地魔了。
  青平眼睁睁地一道绿色的光芒向着自己射来,这是阿瓦达索命咒,他不会将此认错的。真是熟悉的感觉,上一次被射中这个咒语是什么时候来着?对了,是他附身在伏地魔身上被哈利-波特那个救世主射中的。
  而这次,被射中可不是伏地魔,而是他自己……
  即使心中有再多的不甘心,再多的怨恨,他也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双眼,他想要安静的迎接死亡,如果他脸上的表情太过狰狞就会吓着梅林了,那样的话他就只能再绕个远路看看阎王爷收不收自己了。
  预想中的疼痛与死亡都没有降临,青平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开满不知名小花的草地上,头顶上的阳光也亮得刺眼,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了鸟儿的啼鸣声,婉转悦耳。青平抬起手遮了遮,撑着地面坐了起来。
  圣诞节刚过,外面还是冰天雪地,哪来的现在这副春意盎然的景象?
  青平打量着四周,发现了一座古堡立于草地之上,除此之外,再无人家。若是想要知道这是在哪里,最方便的一个办法当然是询问一下城堡的主人。
  就在青平间,一条黑色的小蛇来到了他脚边,说道:[大人在家里等你,他让你快点进去。]
  [你是说有人让我进入这座城堡里?]青平询问道。
  [是的。]说完,这条黑色的小蛇唰得一声窜没了影子。
  也就在这时,青平才发现自己刚才说得是蛇语,他急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原来又他换回去了,这是少年伏地魔的身体。
  想到伏地魔,青平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记得刚才自己还与伏地魔在一起,他怎么来到这里了?
  他摇了摇头,不去多想,抬脚向着城堡走去。
  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造型精致黑色金属围栏,顺着地面上铺着的鹅软石小道,来到了城堡的门口。
  门扉上绘制着两条相互交缠着的蛇,在阳光的照耀下,栩栩如生,异常鲜活。
  青平感觉这两条蛇异常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还没等他理清头绪,刻画着两条蛇的门扉就自动敞开了,青平警惕地后退了一步,见没有什么危险这才大胆地走了进去。
  青平觉得自己的内心深处似乎有着某种奇怪的东西在引导着自己,他默默地思考着来到这里发生的一切,自从进入了这个城堡他就再也无法提起一丝一毫的警惕之心,这很奇怪,万分反常。
  他顺着走廊来到了客厅内,坐在了沙发上。他也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知道客厅的位置,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选择坐在了沙发上,他只是凭借着心底那种微妙的直觉做事。
  他看着客厅里的摆设,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蛇形的装饰物无处不在,虽然你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但是却不能否认它们的存在。
  蛇是斯莱特林的标志。
  虽然斯莱特林崇尚蛇,但还没有到这种地步。
  当然,如果这座城堡的主人拥有斯莱特林血统的话,这么做倒也可以理解。
  ……斯莱特林的血统?
  难道这作者城堡的主人是一个斯莱特林?这个“斯莱特林”的一丝,不单单是指从斯莱特林学院毕业,更指拥有斯莱特林的血统。
  “你比我想得要有趣的多。”
  沉吟间,房间内突然多出了一人的声音,对面原本没有任何人的沙发上突然出现了一人的声音。青平向他看去,一时竟被这人的相貌给怔住了。如同秘银色的长发流水般垂落在沙发之上,暗红色眼睛透露出丝丝的魅惑之意,眼角微微上挑,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斜倚在沙发上看着他,显得慵懒至极,□出来的脖颈上有着明显的喉结,不至于让人把他的性别弄错。
  “这是哪里?”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青平却由心底对他升起了一种亲切感,不由得放下了自己在他人面前一贯带着的表情伪装。
  “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才对。”
  青平笃定地说道:“您有着斯莱特林的血统,这里是您的领地。”不过他还是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是的,我有着斯莱特林的血统,这里是我的领地。”男人玩味的看着青平,毫不在意自己所说出的这句话给予青平了多大的震撼。
  在他欣赏够了青平脸上的表情后,才又缓缓地开口道:“别误会,你的确是最后的斯莱特林后裔了。”
  “您也有着斯莱特林的血统。”青平提醒对方别忘了他自己也是一个斯莱特林。
  “这并不一样。”听到青平的话,男人有些哭笑不得,“这个要求可真过分,竟然要我成为自己的后裔。”
  青平微微张大了眼睛,他有些不理解男人的话语,什么叫做“我成为自己的后裔”。
  “萨拉查-斯莱特林。”男人突然说道。
  “恩?”
  “萨拉查-斯莱特林,我的名字。”
  名字都是有魔力的,语言也是,在对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青平的直觉就告诉自己,他说得是实话。
  青平的脑子死机了,过了一会,系统才重新运作。好吧,连穿越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呢。
  青平立即站了起来,伸出手在自己胸前画了一个优雅的圆,微微倾身,说道:“日安,阁下。”
  “‘阁下’,真是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小家伙,放松,先坐下吧。”
  小家伙……这个称呼可真是……青平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液,好吧,不管是自己的身体年龄还是心理年龄,在这个千年老妖怪面前都是不值一提啊。
  看到青平重新坐下后,斯莱特林才又开口说:“你是好奇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吗?”
  “是的。”
  “关于这点,我不能告诉你。”
  对于自己不能知道原因,他还是有些失望的,“是吗?我……”
  斯莱特林直接打断了青平的话语,说道:“不用担心,‘他’已经不在这具身体里了。”
  青平能够听懂斯莱特林话里的“他”是谁,也正因为他听懂了才各位震惊,“您是说……”
  “伏地魔的那片灵魂已经被我从身体里驱逐了。”
  青平听得很清楚,斯莱特林刚才说得是“伏地魔”,他不应该这个称呼的,这时候还没出现伏地魔的。
  像是知道青平在想什么似得,斯莱特林解释道:“你们两个的事情我都清楚,包括你们两个人的来历。”
  “那么,您该驱逐的因该是我啊。”青平笑得苦涩,自己才是最多余的那个,他有些搞不清这位老祖宗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哦?我以为你会高兴的。”
  “能解决这个麻烦,我当然会高兴。”他只是不愿意接受别人不明不白的帮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然这样说来有点过分,但是斯莱特林阁下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他不适合。”斯莱特林闭上了眼睛,继续说道,“他不是作为继承人的最佳人选。”
  这下该换做青平哭笑不得了,“他不适合,难道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巫师就适合了?”
  “前生前世,说不定我也只是个麻瓜呢,只是我没有前世的记忆罢了。我只需要保证你现在用得这具身体里有斯莱特林血统就可以了,至于灵魂,哪个灵魂不是轮回了千百世呢,谁控制现在这具身体不都是一样的吗?不过现在有了两种选择,我当然要选一个最适合的。”
  听完斯莱特林的这段话,青平顿时就明白了,原来自己也是可有可无的,对方关心的只是这具身体而已,对方帮助自己,也完全是看在需要为这具身体选择一个最适合的拥有者的份上。
  “统治世界这么伟大的想法,我暂时还不需要。”斯莱特林又补充道。
  听到这里,青平实在忍不住心底的笑意,轻笑出声。不就是在矮子里选高的嘛,如果不是没得可选,这位老祖宗是绝对不会选择帮助自己的。
  斯莱特林并不在意青平在他面前的失态,继续说道:“所以我帮你把他从身体里面驱逐出去了。”
  青平再次听到这句话是,心头一跳,暗暗咬牙,真是物似主人形,蛇怪是这样,蛇怪的主人萨拉查-斯莱特林也是这样,这次他一定要问清楚:“驱逐?是驱逐?”是驱逐不是消灭,这两个词语的意思可完全不一样。
  “是的。这是他做错事情的惩罚。”
  仅仅是这样驱逐而已吗?青平放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扣在沙发上。卡兰德先生的死状他记得无比清楚,那副景象始终在他脑海内徘徊。在面上他没有对这个处置表现出任何不满,然而在他心底对伏地魔的愤怒却是怎样也无法的消除的,表面上看起来有多平静,就知道他心底有多恨,他是不会放过伏地魔的。
  “他去哪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斯莱特林睁开了眼睛,又恢复了之前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他做错事会有惩罚,那么我得到这些,又需要付出什么呢?”青平冷静地与之对视,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斯莱特林也同样认真地看着青平,吐出了一句让青平完全感觉不到意外的话语:“振兴斯莱特林!”
 
 32、夫人与蝴蝶
  我可以将霍格沃兹的控制权暂借于你,当你完成一切时,霍格沃兹的契约上将会写有你的名字,你将获得霍格沃兹四分之一的继承权。
  斯莱特林阁下,您……
  小家伙,看吧,你根本没亏,还赚了呢。
  阁下……
  青平越来越无力与斯莱特林谈话,他最后的记忆就定格在斯莱特林那双红得妖冶的眼眸。
  身体现在柔软绸被里面的青平突然睁开了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之上的暗红色帷幔,对于眼前场景的骤变他感到了一阵恍惚。踉踉跄跄地走到浴室内,泼了自己一把清水,冬日的水是凛冽的,青平立即清醒过来。
  从旁边拿过一条细绒毛巾轻轻擦拭着皮肤上的水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子里面的那个人影。青平的神态有些不自然的抚上自己的眼睛,这是一双酒红色眼睛,并不是黑色的。一时间,他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闭上眼睛再睁开,仍然没有变回黑色。
  ……可是我有的时候发现你的眼睛是红色的。
  好吧,沃尔布加你说得对,我的眼睛的确在有时是红色的,也不知道颜色还能不能再变回来。
  青平感受着身体里面的变化,一直以来那种套着沉重枷锁的感觉消失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变得轻盈了起来,仿佛能够张开翅膀飞上天际。这种感觉真是出奇的美妙,自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他就没有感觉到如此轻松过。
  不过,还没等到青平彻底放松下来,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了嘈杂的声音。青平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为了就近照顾卡兰德夫人,他特地将房间调到了这里,以防发生什么事情他能够在第一时间赶到。
  而现在,明显就是卡兰德夫人的房间里出了事情。
  青平急忙甩门走出房间,来到卡兰德夫人房间外,正好碰到了从房间里退出来的女仆。
  “怎么了?”青平急忙向她询问里面的情况。
  小女仆看起来就像是快哭出来一样,她说:“夫人突然发疯,在里面大吵大闹的,怎样也安静不下来。”
  “我进去看看。”说完,青平就走进了房间。
  刚踏进房间一步,一个看不清样子的物品就擦着他脸颊摔在了她身后。虽然是由卡兰德夫人掷出的,然而青平只到卡兰德夫人并不是在针对他,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两分,因为青平发现卡兰德夫人的眼神并没有注视着自己。
  卡兰德夫人现在正拿着一个珐琅花瓶站在窗户旁边,紧张地张望着房间里面的各个角落,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恶魔……你这个恶魔……别过来……”
  青平小心地躲避着地面上各种器物的碎片,来到了卡兰德夫人的面前,趁她不注意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瓶子,尽量将声音放柔和,安抚道:“母亲,这里没有恶魔。有我在这儿陪着您呢,没有恶魔敢过来的。”
  卡兰德夫人听到青平说话,这才发现他的到来。她的脸上挂着不敢置信的表情,惊恐而又怨愤地盯着青平的眼睛。说也奇怪,自那天卡兰德夫人在他面前疯狂尖叫后,就再也没在他面前尖叫过,总是表现的很听他的话,不过神情间依然有着畏惧以及恨意。
  青平对于卡兰德夫人一看自己就表现出的种种负面情绪已经渐渐地视而不见了,他随手从旁边拿过来一件羊绒披风,给卡兰德夫人披上,说道:“我马上就让玛莎(某个女仆的名字)给您收拾出一间新卧室,明天就让管家先生请人来修理一下窗户。”
  他无奈地看着窗户玻璃上的那个不大不小的洞,本来他完全可以用魔法修好的,可是一旦他使用魔法,卡兰德夫人就又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了。
  “这里进风,还是先从这间卧室里出来吧。”说着,青平就伸出手准备扶着卡兰德夫人的胳膊把她带到另一个房间里。
  然而还没等他碰到卡兰德夫人的手臂,黑发的夫人就猛地撞开了青平,向着窗户跑去。一切都发生的是那么突然,青平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身着黑色丧裙的卡兰德夫人从窗户那儿跳了下去,本就破了个洞的窗户玻璃裂成了碎片向四周渐裂开来,有的碎片飞到了外面,有的碎片落到了室内的长毛地毯上。
  卡兰德夫人就如同一只硕/大的黑色蝴蝶,义无反顾的扑入漫天飞雪中,那样的凄然。
  看到这幅画面,青平的脑内一片嗡鸣,眼前黑了那么几秒,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卡兰德夫人从这里跳了下去。
  “卡尔顿!(管家先生的名字)”
  “玛莎!”
  “贝蒂!”
  “你们都快下去!快点!”
  “伯尼!你把劳伦斯医生叫醒,快去!”
  青平想,他这次是真的害怕了。是的,他怕了。
  面对伏地魔时,他虽然畏惧对方,但他还有一点胆量去反抗,但是现在,他想他是彻彻底底的害怕了,现实比他想象的要残酷,人的生命实在是太过于脆弱。如果可以,他宁愿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对方的性命。
  幸运的是,卡兰德夫人并没有受太严重的伤,这要归功于地面上那层厚厚的积雪。这让青平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夫人现在只是睡过去了,她睡够了自然会醒的。”年轻的劳伦斯医生对着青平说道。
  “这样我就放心了。”
  “不过,请一定要注意减少对于卡兰德夫人精神上的刺激。”
  “知道了。”明天他就要回霍格沃兹了,短时间内卡兰德夫人是不会再看到自己了。
  ……
  伏地魔被斯莱特林阁下从这具身体里驱逐了出去,没有被彻底消灭,他有可能会附身在其他生物身上,就像是当初做得那样,附身在蛇身上躲藏在阿尔巴尼亚森林里,然后又附身在奇洛身上。
  伏地魔没有死去,他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
  伏地魔不是一个会轻言放弃的人,他一定在伺机反击,他躲在暗处,而自己却在明处。
  青平手中的羽毛笔因为用力过大而被他捏断,他想要力量,他想要足够的力量,想要足够保护住自己所重视之人的力量,他想要守护住自己的生活不被他人打扰的力量。
  他还想要权力。
  要想完成斯莱特林阁下交代的任务,他必须要得到一定的权力。阁下提出的种种要求他一定要做到,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无法想象当自己无法按照对方的要求完成任务时会面对什么。他的结局不一定会比现在的伏地魔好。
  斯莱特林阁下绝对不是什么善类,自青平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一点,对方周身弥漫的血腥之气比伏地魔更甚。萨拉查-斯莱特林能被人称为自古以来最危险的黑巫师不是没有道理的。
  从现在开始,他要做的事情并不比以前少。
  也不知道伏地魔会附在谁的身上,如果被伏地魔混进霍格沃兹的话……
  梅林,他现在都有一种带着枪支弹药进霍格沃兹的冲动。他就不信一个手榴弹扔过去伏地魔还会活着。
  你说什么?霍格沃兹内不能用麻瓜用品?哦,这真是一个搞笑的说法。君不见原著中人家大名鼎鼎的黄金男孩、巫师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在霍格沃兹内连续戴了好几年的手表吗?如果不是因为在三强争霸赛中浸了水坏了,这只手表估计会被救世主一直用到毕业的。
  不过,即使霍格沃兹内能用麻瓜物品他也不敢带武器进去,手榴弹的威力太强大,他可不想与那个德国魔王一样因为把学校给炸了而被撵出学校。至于手枪,没经过专业训练,他根本就不敢用这玩意,本来卡兰德先生是打算今年暑假教他用枪的,可是……
  ……
  “劳伦斯先生,我想你也知道我是在一所住宿制的学校里读书,平日里,就拜托你多多照顾我母亲了。”青平嘱咐着卡兰德家里的家庭医生,他不希望当自己在霍格沃兹里上学时卡兰德夫人会出什么事情。
  “这是我的职责。”带着一副椭圆形眼睛的家庭医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青平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钻进了卡兰德先生生前刚买了没多久的汽车内,由管家开车前往霍格沃兹。
  除了卡兰德夫妇外,在这个家里也只有这个管家先生知道自己是巫师了,卡尔顿一定发现了什么,但是青平有把握他不会对此多言,这个管家一向很聪明。
  到了车站,管家先生恭敬地给青平敞开车门。
  “少爷,在学校里请专心学习,家里的事情请不要再操心了。”管家先生板着一张脸,严肃地说道。
  “我会的,家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比起偶尔从青平身边路过,那些带着满脸笑意,还沉浸在圣诞节快乐的余韵中的学生,他的心情无疑非常不好。
  青平刚穿过结界来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就看到马尔福一家站在列车旁边,马尔福夫人阿布搂在怀里,在阿布拼死挣扎下才将他放开。
  真是巧了。
  青平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准备绕过这一家人,却没想到自己的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阿布发现了,只听阿布喊道:“汤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过渡,顺便埋了点伏笔
  其实,本来一个小时前就应该更新出来的
  可是,我码着码着字睡着了==|||
 


☆、相亲与决定

  被自家母亲弄得不胜其烦的阿布拉克萨斯无意间看到旁边一个学生的身影异常熟悉,看到他似乎是要离开,一个名字脱口而出:“汤姆!”
  
  被阿布拉克萨斯当做救星的青平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不得不转过头,扬起一个友好的笑容,说道:“嗨~阿布,没想到能在车站上碰到你。”一边说着,一边向马尔福家三人的方向走去。
  
  阿布对着自家父母介绍道:“这就是我说过的那位室友。”
  
  然后又看向青平,说:“汤姆,这是我的父母。”
  
  “马尔福先生好,马尔福夫人好。”青平的脸上挂着优雅得体的笑容,丝毫没有卡兰德夫妇的事情而在自己面上露出半分阴霾,不过他的内心到底有着怎样的情绪,想也知道不会如同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
  
  “阿布一直都有在我们面前提到你,今日一见,果然是一个乖巧的孩子。阿布比较任性,平时还需要你多多照顾他了。”马尔福夫人笑意盈盈地看着青平,实在无法让人对其生出丝毫厌恶,温婉又不失大气,一副大家族女主人的姿态。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自己母亲这样说,压低了声音警告道:“母亲。”
  
  马尔福夫人不知从哪抽出一把粘满白色绒毛的折扇,遮挡住了嘴角,只笑不语。
  
  青平摇了摇头,说:“马尔福夫人真是说笑了,应该是我该向阿布道谢呢,他对于一些事情可比我要熟悉得多。”
  
  在此期间,马尔福先生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仅仅是在一开始向青平礼貌性地点了点头,青平对此毫不在意。斯莱特林里谁人不知马尔福夫妇两人的性格是完全相反,夫人热情如火,而丈夫却性情清冷,一位比较特殊的马尔福。
  
  青平很怀疑,是不是这位在小时候被家里女性恶搞的次数多了,后来干脆就板起脸来了。青平想,如果这样做效果很好的话,他或许也可以考虑考虑是否需要把自己的面部表情固定下来,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了。不过,当他注意到从车站四周投射过来那些只增不减的隐秘视线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列车快开了,母亲,我和汤姆先上车了。”阿布拉克萨斯谨防自家母亲又说出什么令人尴尬的话,急忙拉着青平开溜了。
  
  没有理会青平的意愿,阿布直接把他拉进了马尔福家的包厢内。
  
  青平在阿布身边坐了下来,打趣道:“马尔福夫人很热情。”
  
  阿布拉克萨斯死死地盯着青平,说:“是太热情了。”说完,他碰了碰自己的脸颊,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脸别自家母亲揉捏的发热,不用看也知道绝对已经发红了。
  
  “明明你可以向你父亲求救的,谁曾想你竟然把我叫过去了。”
  
  “父亲他肯帮我就好了,不过他为了自己不被母亲整,他毫不犹豫地把我给牺牲了。还有,你不提我还忘了呢,你明明看见我了,怎么还要装作没看见?”阿布拉克萨斯质问道,很显然他不满意青平对于自己的忽视。
  
  真是一个难以回到的问题……他能说自己是嫉妒这一家三口了吗?
  
  青平伸出手敞开车窗,让外面的寒风吹进来冷却一下自己的脑子,说道:“你们一家在那说笑,我去凑什么热闹。”
  
  然而窗户刚敞开,阿布拉克萨斯把手覆在青平的手上,将车窗又关上了。
  
  “如果你想刚开学就进医疗翼的话,就开窗吧。”
  
  阿布拉克萨斯淡淡地注视着青平,不知为何,青平觉得他好像看到了未来的那个马尔福家主。伏地魔在晚宴上喝醉了想要打开窗户再睡觉时,扶着他进来的阿布也是这样说的,【Lord,如果您想在第二天进圣芒戈的话,那就开窗吧。】
  
  “好吧,就听你的。”青平重新坐了回去,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角处又上扬了几分。
  
  听到青平这样说,阿布才收起了脸上看起来无比认真的表情,带着几丝抱怨地情绪开口说道:
  
  “这个圣诞节剩下的两三天内,我被母亲压着参加了好多小型宴会,可是那哪是舞会啊,根本就是变相的相亲!”
  
  “放心,我相信大部分斯莱特林的假期都是这样过的。”青平并不对这个情况感到奇怪。
  
  很多斯莱特林都在还未成年前就定下了婚约,只等着成年礼一过或者从霍格沃兹毕业就结婚然后继承家业。在所有斯莱特林里,还有那么几个学生在刚出生时就定了娃娃亲。这种事情不管是在古代天朝还是英国都差不多。
  
  突然间,青平想起卡兰德先生也说过类似的话,自己本来也应该在圣诞节后跟着他去参加一些宴会的,不过,自己是没这个机会了。
  
  “我猜你一定是没有参加这种相亲宴会!”阿布拉克萨斯笃定的说道。
  
  “的确没参加,我已经在圣诞节里忙得焦头烂额了。”卡兰德先生刚刚过世,怎能让他抱着轻松的心情去参加他人举办的宴会?
  
  “我就知道,如果你参加了,你是绝对不会说得这么轻松的。你能想象吗,不久前还经常见面的同学,转眼间就成为了你的相亲对象,那场面岂是尴尬一个词就能形容出来的!”阿布拉克萨斯捂着额头,哀叹道。
  
  这个场面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有趣,青平笑出了声,阿布拉克萨斯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这些还不算什么,反正双方认识,彼此间胡乱说些内容,然而对自己父母说两人看不上眼也就行了。然而有一次,他们给我介绍了一个法国的小姐,双方语言不通,只能干笑着,我的脸都快笑僵了。我们两人就那样大眼瞪小眼了将近一个小时!”
  
  青平轻咳了几声,安抚着情绪有些激动地阿布拉克萨斯,说:“总不可能除了认识的,就是他国的吧。”
  
  听到青平这样说,阿布拉克萨斯的脸色变了一变,用手掩住嘴角,说道:“还有一个刚见到我就跑了,当时我就在想,我的长相还不至于难看到能把人吓跑吧?”
  
  “不,不,我想她不是嫌你长得丑,而是觉得你长得太好看了。”青平笑着倚在座椅上,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是的,你说得对。后来我才听说,她原先一直认为自己是长得最漂亮的,她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有着一张比自己还好看的脸。”阿布拉克萨斯有气无力地说道,在说到“漂亮”一词时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难道你就没见几个普通的女生?”
  
  “不过,我对她们都没什么兴趣。”阿布拉克萨斯叹了一口气。订婚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估计直到他定下婚约对象,他都要参加这类的相亲舞会。
  
  青平很想对阿布说你的道路还漫长着呢。能够找到一个心动之人,自然是最好的情况,如果没有找到一个看得上眼的,也只能从中挑一个最好的与之结婚了,建立在家族利益之上的联姻,并不需要太多的爱情。
  
  不过想了想还是作罢,还是不要再给阿布增加心理压力了,想必阿布也知道这一点,根本不需要自己去细说。
  
  “反正已经开学了,直到再放假,你是不用再去烦恼这个事情了。”说完,青平转过头,用手指在蒙了一层乳白色雾气的玻璃上胡乱画着,一派孩童的天真表现。
  
  “还好开学了。”
  
  青平静静地回想着,阿布在未来是娶了哪家的小姐。他的记忆中对此却是一片模糊,他只记得那是一个有着黑色发丝的女子,至于她的样子,青平已经想不起来了。每次伏地魔带着食死徒来到马尔福家时总是用过分小心谨慎的态度接待众人,表现得怯怯的,一点也没有一个当家主母的样子。
  
  阿布拉克萨斯愿意娶,其他人也不能硬拦着。不过,能成为马尔福家的女主人,她背后的家族必然不会太小。
  
  然而,这必定是一段不幸的婚姻。
  
  阿布拉克萨斯对于伏地魔的那段无望的爱,使得他自暴自弃,流连花丛中,在他死去后,那位没有分到阿布拉克萨斯丝毫真爱的马尔福夫人没过多久也跟着逝去了。
  
  而现在,作为阿布拉克萨斯朋友的人是自己,不论如何,青平都不想再让阿布拉克萨斯再走一遍老路了,不管是为了他这位挚友,还是为了那位无辜的马尔福夫人。
  
  青平决定了,他要插手阿布拉克萨斯的相亲行动,一定要在这一世给阿布拉克萨斯找到他的心爱之人。
  
  不过啊,青平,你忘了自己现在套着黑魔王的壳子吗?阿布拉克萨斯在未来还是有很大可能喜欢上你的,千万别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起点。
  
作者有话要说:扶额,国庆节前刚出医院,今天又进去了
顶着医生与护士囧囧有神的表情,作者无比苦逼的码字……




☆、朋友间的交谈

  阿布拉克萨斯突然觉得汤姆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只觉得自己背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他咽了一口唾液,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汤姆,怎么了?我的脸上有脏东西?”
  
  直到阿布拉克萨斯开口说话,青平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看着阿布拉克萨斯有些不自在的表情,解释道:“你脸上没有脏东西,刚才我只是在想事情。”
  
  阿布拉克萨斯刚想开口说,那你刚才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结果还没等他开口,车厢门就被一人从外面打开来,两人一看,原来是奥赖恩。
  
  “你们两个也不去找我。”奥赖恩坐在了两人的对面,翘着二郎腿,嘴里说着抱怨的话,样子倒是颇为悠闲自在。
  
  “我和阿布以为你会很乐意窝在布莱克家族包厢里不出来呢。”青平意有所指的说道,布莱克家的三位小姐可都在包厢内,这可多么有利于花花公子奥赖恩醉卧美人膝。
  
  “布莱克包厢已经被女士们占领了,唯一的男性——你们可怜的朋友我,就被她们赶出来了。”奥赖恩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颇为郁闷地说着,“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相亲。”青平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用着同情的眼神看了看阿布,又看了看捂着额头的奥赖恩。
  
  “这可真是我的噩梦。我竟然还见了几个舔着手指的奶娃娃,她们比我矮了一头有余,真不知道父亲母亲他们是怎么安排的……”奥赖恩听到相亲儿子,神情由忧郁转变成了气愤,义正言辞地指责着父母对于未成年儿童的种种摧残。
  
  “听吧,我就说嘛,不止你一个人这样。”青平看了阿布拉克萨斯一眼,说道。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奥赖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扭过头看着青平,用着与青平差不多的愉悦语调开口说道:“汤姆,你知道与奥赖恩相亲的女性中有谁吗?”
  
  没等青平开口猜一猜,阿布拉克萨斯接着说:“斯莱特林六年级的女级长!”
  
  听到阿布这样说,奥赖恩的脸色立即就沉了下去,捂着脸扭到一边,坚决不去看对面两人。
  
  这位女级长可是大家公认的行事最为严谨的斯莱特林,她的家族在德国那边是世袭贵族,为了躲避德国黑魔王才来到英国的,大家都知道,德国人通常都很严肃。据说这位女级长目前正在和一个拉文克劳的男生谈恋爱,估计是家里嫌对方的家族小,这才让她与布莱克家的奥赖恩相亲。
  
  “奥赖恩,我可以想象出你与那位雷厉风行的女级长之间相顾无言的画面。”一个心有所属的女子,并且她又是那样的性格,自然不会与奥赖恩交谈太多。青平猜也能擦到他们两人间绝对会冷场。估计奥赖恩日后再见到这位女级长时,都会很尴尬的。
  
  “有没有定下来?”阿布问道。
  
  奥赖恩摇了摇手,倚着椅背,说道:“哪有这么快,我也不想这么早就定下来。只有多瑞亚定下来了。”
  
  多瑞亚?布莱克家的那位大小姐?青平想了想,问奥赖恩:“我怎么听说你姐姐已经有心上人了。”
  
  “哦,是的,就是那个心上人,查鲁斯?波特。多瑞亚的婚约对象就是他,去年刚从霍格沃兹毕业。”听奥赖恩的语调,他似乎并不怎么喜欢他未来的这个姐夫。
  
  “竟然是波特家族的。”阿布托着下巴喃喃自语道。
  
  波特家族。青平在心底默念了几遍“波特”,一听到波特这个姓,他就无法不联想到未来那位大名鼎鼎的波特先生,大难不死的黄金男孩,那位在未来杀死了伏地魔的救世主哈利?波特。虽然青平一直都把自己与伏地魔之间的界限划得清清楚楚,可是听到哈利?波特这个名字还是会有些不舒服,非恨非怨,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既然他穿成了伏地魔,他自然不会再傻傻得跑去分裂自己的灵魂,这样一来,未来的那个哈利?波特应该不会与自己为敌吧。
  
  ……
  
  “汤姆。”阿布伸出手在青平眼前晃了晃。
  
  “阿布,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刚才列车员提醒快要到站了,该收拾一下行李了。”阿布一边说着,一边整理了整理自己的校服袖子,他站了起来,捋平校服后面的褶皱,手指在脖子后面的衣领上摸了摸了,歪头对着青平说道,“汤姆,帮我整理一下衣领好吗?”
  
  青平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校服领,笑着回答道:“我很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在意自己的衣着,以及……头发呢?”仪表对于一个人很重要,但是对于阿布来说,仪表的重要程度已经上升到一种不可思议的高度了,这让他有点费解。
  
  阿布伸出一根手指在青平眼前摆了摆,微微眯起眼睛,给人一种颇有经验的感觉,只听他说:“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一个邋遢的男性的。”
  
  青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故作惊讶的样子说道:“是吗?”
  
  “当然是这样的。”阿布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真不知道阿布是跟谁学的这种话,他的父亲吗?虽然他的父亲打扮得异常骚包,不过这种话应该不是那位大马尔福先生会说出来的。想了想,青平觉得给阿布灌输这种观点的很有可能是他那位性格开放的母亲。
  
  青平将手收回,问道:“你这么早就准备勾引人家小姐了吗?明明相亲时那么多的小姐你都看不上眼。”
  
  “相亲得来的婚约对象,哪有自己动手俘获的情人有成就感。”阿布拉克萨斯从侧方看着青平,一双形状优美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暧昧的笑意。
  
  “小心别栽在床上。”青平提醒着阿布。
  
  外国的孩子的心理到底有多早熟,他算是见识到了。如果他不是重生了一次而是真正的十一岁的话,听到这种话题绝对会脸红心跳的,而阿布竟然能面不改色的说出来,他真想拆开阿布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
  
  “多谢关心,你说得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阿布不以为意地回答道。他对自己无比自信,家族里良好的遗传基因,使得马尔福家的每人都有着众人趋之若鹜的相貌与好身材,至于栽倒床上什么的,马尔福家的哪任家主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呢?
  
  青平不准备再与阿布讨论这个话题,这些贵族都是一个德行,他不准备矫正对方的思想了。也就在这时,他才发现奥赖恩不见了。
  
  “奥赖恩呢?”
  
  “没见到,应该是刚才列车员过来通知时间时他回自家的包厢去了。”
  
  ……
  
  每次当列车到达霍格沃兹时,黑夜已经降临。皎洁的月光下,崎岖的道路两侧的树木纷纷投下了影子,狰狞又可怖,森林里还不时传来一些不知名动物的叫声,凭空为现在的环境又增加了一丝恐怖的色彩。
  
  青平慢了阿布拉克萨斯半步,他从阿布身后侧,看着对方保养得非常好的浅金色发丝,在黑暗里泛着淡淡的柔光,不论看多少次都是这么漂亮。青平有点可惜马尔福家只有阿布拉克萨斯这么一个独子,连个女儿也没有,如果阿布还有一个妹妹的话,光是为了这一头美丽又迷人的发丝,他也要与对方交往上一段时间。
  
  这样想着的青平一脚踩在了一根树枝上,差点滑倒,阿布急忙伸手扶住他,说道:“小心点,否则还没等我栽在床上你就栽到地面上了。”
  
  “好吧好吧,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的。”青平没想到对方还会记着这句话,只能无奈地向阿布道歉。
  
  阿布勾起了嘴角,显然他很满意青平这样说,招了招手,两人继续结伴向前行走着。
  
  “我发现你今天经常走神。圣诞节过得很累吗”走着走着,阿布突然开口道。
  
  “算是吧。”青平用拇指顶了顶太阳穴,回答道。
  
  “你显得很疲惫。虽然我不知道在圣诞节期间里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不过还请你注意保重自己的身体。”
  
  “……谢谢。”青平真诚地道谢。
  
  青平为阿布的敏锐感到惊讶,他一开始就不该小瞧这些斯莱特林的。他是真的很劳累了,不是身体上的,自从伏地魔被斯莱特林阁下驱除了以后,他的身体一直都保持着前所未有的轻松状态,他的劳累是精神以及心灵上的,这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了,他至今都无法坦然接受。
  
  没一会,两人就来到了专门接引霍格沃兹学生的马车旁。
  
  “请相信斯莱特林之间的友谊。”马尔福定定地看着青平,灰蓝色的双眼中是难以形容的认真,丝毫不减之前的玩笑之态。
  
  青平明白他的意思,心下微微感动,扯动自己的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对阿布说:“我明白。快上马车吧。”
  
  有时候,没有他人的安慰,自己咬咬牙就能忍过去了,然而一旦有了他人的安慰,那被压在自己心底种种情绪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恨不得喷薄欲出。梅林知道,他是费了多大的功夫才忍住那即将流出来的泪水。
  
  两人共同登上了一辆无人的马车,这个时候拉着马车前进的魔法生物还不是夜骐。它们还没被巫师驯养,在原著中驯养了它们的半巨人海格这时候还没有进入霍格沃兹上学呢。
  
  然而,就在青平准备收回看向前方的视线时,他突然在森林边缘看见了一只黑色的马,不,那不是普通的马,消瘦的身子,漆黑的皮毛,以及那同色的双翼,这是夜骐!只有见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到的夜骐!
  
  见证过死亡吗?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见证了卡兰德先生的死亡,但他确实见证过死亡,前世时,最疼爱她的爷爷就攥着他的手逝去了,明明前一秒还没有丝毫停顿地诉说着自己的担忧,却在下一秒毫无征兆的停止了呼吸。
  
  在青平的心里,死亡,永远是一个沉重的词语。
  
  鬼使神差的,青平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阿布拉克萨斯,指了指隐藏在树木间的夜骐,开口问道:“你看得见吗?”
  
  “那里有什么吗?”阿布拉克萨斯有些疑惑地反问道。
  
  在阿布问完这句话时,青平就知道他看不到了,他笑了笑,说道:“我刚才看见那里好像跑过去了一只浑身纯白的魔法生物,不知道是不是独角兽。”
  
  “独角兽?快指给我看看。”
  
  “就在那儿。”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新晚了
在医院里码字实在不太方便T-T
也请各位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




☆、等式

  把夜骐说成是独角兽,青平也算是霍格沃兹建校以来的第一人了。
  
  阿布拉克萨斯再一次被青平给骗了。很多年后,当阿布拉克萨斯回忆起自己在霍格沃兹里的上学经历时,总会一脸无奈地看着青平,说:你对我说得实话实在是少得可怜。
  
  然而现在,阿布拉克萨斯并不知道青平说得是假话,他并没有看到青平口中所说的独角兽,只能用惋惜的眼神看了一眼禁林深处。
  
  巍峨的古堡屹立在前方,青平看着这座被英国巫师们誉为第二个家的城堡,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既然他没有保护好自己在麻瓜界的家,那就让他保护好这个家吧,他不能让自己再失去霍格沃兹了,即使这样做只是为了完成斯莱特林阁下的嘱托。
  
  与半年前初次见到霍格沃兹时略有不同,而这次,当青平坐在马车上,在逐渐靠近霍格沃兹的过程中,他感受到了一股流水般的魔力波动正以霍格沃兹为中心缓慢的向外扩散开来,浑厚又平和,却又异常清晰,让他想要忽视掉都不可能。
  
  他觉得这股魔力似乎变得越来越粘稠,愈靠近霍格沃兹这种感觉就愈加明显,青平只能调动体内的魔力以抵消这股魔力带来的沉重感。就在他调动体内的魔力绕着自己的身体周围循环时,这股魔力就像是突然被船桨拨开一样,从他的身体两侧绕了过去,顿时,青平感觉轻松了很多。
  
  他微微侧头,看了看对此毫无感觉的阿布,又听着被风吹过来的前面马车里小巫师的说笑声,似乎就他一个人感受到了这股庞大宛若实质的魔力。或许这与斯莱特林阁下暂时借给自己的霍格沃兹控制权有一定的关联吧,青平这样想到。
  
  直到马车将青平拉到了城堡前方,他登上了大理石台阶进入了霍格沃兹,也没有再感受到刚才那股极具压迫感的魔力,就恍如错觉一样。
  
  小巫师们在霍格沃兹大厅里一边享用着晚餐,一边聊着在圣诞节里的所见所闻,显然还有不少学生仍旧沉浸在节日带来的欢乐中。即使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也没有例外,只不过他们的交谈声比起格兰芬多长桌上传来的吵吵闹闹声要小了很多。
  
  曾经找过青平的茬,现在也仍旧对此毫不放弃的小罗斯伏尔先生,就正在向自己的同伴炫耀着他在圣诞节收到的礼物,一枚精致的宝石扣子。即使隔着几个座位,上面反射出的细碎光芒仍能被青平看到。
  
  青平转移了视线,低下头摊开两片面包,他就是无法理解这些所谓的贵族为什么总是把自己打扮的金光闪闪,难道他们就不会感到恶俗吗?
  
  小罗斯伏尔先生还在用那并不大声但是却足以让他身边的人都听到的音量说着:“这本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宝石纽扣,虽然漂亮了点,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你知道吗?就在昨天,我爸爸的一个朋友正好来我家做客,他把我的这个圣诞礼物要了过去,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喜欢上这个袖扣呢。谁曾想他用魔杖指挥着一根针,哦,那根针细得就像独角兽的毛一样……”
  
  听到这里,阿布微微低了低头,极小声地说道:“我很怀疑他到底有没有见过独角兽的毛。”
  
  独角兽本就是难得一见的罕见魔法生物了,虽然它们就生活在距离霍格沃兹城堡不远处的禁林里面,但是有的巫师在一生中也无法得以窥得一见,当然,如果你的杖芯是独角兽毛,并且你也舍得将你手中这根巫师的第二生命——魔杖折断的话,那么你还是能够见到独角兽毛的。
  
  “只不过是一个比喻嘛,别太较真。”青平淡定地往自己的切片面包上摆着生菜。
  
  “你说得对。可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
  
  “……等他再将这个扣子递给我的时候,这上面已经被他刻上了防御魔法阵,原来他是德国的一个炼金术师。昨天正好是我的生日,那个家伙说他没有说他没有带礼物很愧疚,就用这个弥补了。”罗斯伏尔不停地用手指抚摸着这个扣子,故作不在意的样子,无视着坐在他身旁一个小巫师羡慕的表情。
  
  ‘昨天正好是我的生日’听到罗斯伏尔的这句话时,青平正在往面包上抹果酱的手抖了一抖。他用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匆匆合上一片面包,再也没心思吃下去。
  
  “怎么了?”阿布注意到了青平的异状,问道。
  
  “没什么,就是今天晚上没什么胃口。”青平用手拎着小叉插起了一小块蛋糕,却对其提不起一丝食欲,略带歉意的看了一眼阿布,说道,“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阿布拉克萨斯歪着头,见问不出什么,说:“那好吧,你随意。既然你已经吃不下去任何食物的话,就帮忙把你手边的巧克力蛋糕移过来吧。”
  
  “好的。”
  
  此时,青平正在思考着罗斯伏尔说得那段话。一位来自德国的炼金术师……德国那位黑魔王现在可是风头正盛呢,预言家日报上说邓布利多在圣诞节曾经与几个魔法部人员拜访德国魔法部部长,邓布利多具体干了些什么,报纸上倒是没有说。
  
  青平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正坐在教授席上用餐的邓布利多,然后又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这个时候,德国的巫师到英国巫师家里来访,不外乎有三种可能,有可能那个巫师在德国处于弱势地位,害怕黑魔王,过来投靠或者躲避战争的,或者是德国黑魔王派人过来拉拢英国贵族的,还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正常来做客的。
  
  不过青平想也没想的就把最后一种可能排除了,在这种时候到英国巫师家里做客,与在非典时期跑出去旅游没什么两样,除非对方脑残否则是不会选择这种极有可能被魔法部逮住的时候出来做客的。
  
  青平想他必须要在这里面插一脚了。
  
  斯莱特林阁下让他振兴斯莱特林,可没有像他说得那样那么容易。
  
  现在斯莱特林的形象为什么不怎么好,还不是这位斯莱特林阁下的恶名实在是太让人深记了嘛!现在斯莱特林的地位已经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下了。
  
  他记得在原著中,格兰芬多学院这个地位被提升到了一个可怕的地位,即使是来自麻瓜界在之前还对魔法界什么都不懂的小巫师都有很多人要求进格兰芬多,这些与魔法界接触得还不多的麻种小巫师都嫉妒崇拜邓布利多。
  
  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造成的呢,无疑与德国那位黑魔王与伏地魔有关。
  
  在邓布利多打败德国黑魔王时,是格兰芬多学院的地位的第一次提升,也是对黑魔法的第一次打击,斯莱特林自然会受到一点冲击,不过却并不明显。然后到了伏地魔时期,斯莱特林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受到了后期的伏地魔残酷暴政的影响,而与之对抗的凤凰社又是由格兰芬多学院出身的邓布利多领导着,格兰芬多学院的整体形象就这样被再次提升了一次,斯莱特林的整体形象又被降低。
  
  梅林的粉红色卷胡子……
  
  振兴斯莱特林……振兴斯莱特林个球啊!青平难得的在心底爆了粗口。
  
  别说是振兴了,光是为了避免斯莱特林在未来的地位下滑他就有点无计可施的感觉了。
  
  【邓布利多战胜德国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格兰芬多地位的提升=斯莱特林地位的下降=斯莱特林阁下交给自己的任务即将面临失败】这个等式就这样出现在了青平的脑海内,吓得他一激灵。
  既然如此,难道要让他阻止邓布利多的战胜吗?
  
  可是如果邓布利多败了,格林德沃就会掌控英国魔法界了。
  
  ——斯莱特林阁下绝对会杀了我的。
  
  青平突然间升起了一种利用时间转换器回到几十年前(虽然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硬逼着分院帽把邓布利多分到斯莱特林学院的冲动。
  
  让他想想,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的决斗是在哪一年。
  
  好像是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时间一致,那么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是哪一年来着?
  
  ……不好意思,他学得世界历史早在前世的时候,就已经被他忘得差不多了。
  
  青平翻了翻他附身在伏地魔身上时的记忆,这才注意到德国黑魔王失势的那一年正好是少年汤姆从霍格沃兹毕业,正是成为黑魔王的时候。
  
  真是巧了。
  
  也就是说留给他的时间还有不到七年的时间吗?
  
  要让他以一个学生的身份插手这件事吗?
  
  晚餐结束,就在级长领着学生回自家学院的公共休息室时,青平拍了拍阿布拉克萨斯的肩膀,问他道:“阿布,你说我是不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为什么伏地魔在少年时就已经可以在各大家族里面混得顺风顺水,而他却什么都不会呢。
  
  “什么意思?”阿布有些不明白青平说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人是不是看起来挺傻的。”若是他有伏地魔一半心计的话,也不至于到了现在举步维艰的状态。
  
  阿布拉克萨斯灰蓝色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在开玩笑吗”这一句话,然后,阿布说:“你是这届学生中最狡猾的一个,没有人会比你更像一个斯莱特林了。”
  
  废话,这届学生中除了他还有谁有斯莱特林的血统。
  
  不过,他这张脸长得多正了,他看起来很狡猾吗?
  
  ……
  
  “阿布,你知道吗?我非常讨厌圣诞节。”临睡前,青平轻声说道。
  
  “为什么?”
  
  “八字犯冲。”
  
  “什么?”
  
  “没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十多年前的除夕夜,这具身体的母亲game over了,这个圣诞节的假期间,这具身体的养父game over了




☆、争吵与吻

  俗话说的好,习惯成自然。从最开始一睁眼发现自己穿越了,又到了后来每次一睁眼都无可奈何的收拾伏地魔留下来的烂摊子,再到后来突然来到了斯莱特林城堡里,他已经能够越来越淡定的面对睁开眼睛后自己周围环境的变换了。
  
  青平一手抱臂,一手托着自己的脸,无比认真严肃地态度思考着他现在是在哪里。他现在正身处一个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的走廊里,不过事实上他也分不清哪是所谓的前方哪是所谓的后方。玫瑰红色的壁纸,地上铺有鲜红的地毯,墙壁两侧每隔四五米就有一对壁灯,借着灯座里的火光也仍然看不到走廊的尽头。
  
  青平倚着墙壁等了一会,没有再像上次那样等到一条过来专门来找自己的小蛇。他将手伸进自己的口袋,掏出一枚铜纳特放到指尖向上方一弹,铜纳特在空中滑落在了柔软的地摊上,没发出一丝声响。
  
  持着浪费可耻的心思,他又将这枚铜纳特捡了回来,向着根据铜纳特的选出来的方向走去。走了一会,青平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身后,又看了看自己前方,他现在都有点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向前向前行进了,不管怎么向前走脚下永远是铺得长长的红地毯,墙壁两侧永远都是那一对深棕色的小巧灯台,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在原地打转。
  
  青平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个巫师,完全不用像个麻瓜一样在这里犹犹豫豫地不知该向何方前进。他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魔杖,对着杖尖轻声念道:“给我指路。”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送魔杖尖端射了出来,直直地指向前方。青平看了看这道给自己指路的光线,在原地转了转,发现它仍旧指着最开始的方向,这才放心的顺着它的指示走着。他一开始就没走错方向,就不知道这条走廊到底有多长,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啊。
  
  走着走着,墙壁两侧都出现了一道门,门上没有任何的装饰,普普通通的,倒与这条颇有气势的走廊不太相符。青平的步伐没有任何停顿的向前行走着,然而在看到第二对房门时,他的脚步顿了一顿,然后继续顺着魔杖射出来的光线向前行走着。
  
  在一开始二三十米在墙壁两侧出现房门后,门扉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到了现在,门扉已经可以说是一扇紧挨着一扇了,走廊两侧的墙壁已经被房门沾满了,前前后后都是这种看起来一模一样没有一丝花纹的门扉。
  
  眼看着自己走了没有走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见到走廊的尽头,青平的心底出现了一丝丝的焦躁,而墙壁上如此密集的房门更加让他觉得不安,他的手心里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就连手中的魔杖他也觉得有点滑似乎拿不稳。
  
  焦躁不安的同时,他也对房门背后的景象万分好奇,好奇是人类的天性,无论怎样,青平都无法逃脱人类这个范畴,他放慢了脚步,侧耳倾听,却没从紧紧关严的门扉里听到任何声音。
  
  青平看了看从魔杖尖端射向前方的指示光线,他实在拿不准还有多长的路线才能到尽头。他立在原地想了想,勾起一个笑容,转身对着自己身边的一扇门,念道:“阿拉霍洞开。”
  
  眼前的门就这样在青平的眼前无声的打开来,亮得耀眼的白色光芒从门中射了出来,青平抬起一只手臂遮住眼睛,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着魔杖,走进了门内。当两只脚都迈进门内时,眼前的光芒陡然暗了下来,青平急忙回头,身后的门扉已经不见了。
  
  待青平看清周围的装潢后,他的神情间掺杂了一丝怀念,这里是伏地魔曾经临时居住的一个府邸,这是伏地魔刚从霍格沃兹毕业时的那几年居住的地方。他根据自己的记忆在这座府邸里走着,他之前还略带忐忑的心情奇异的平静了下来。
  
  走着走着,青平突然碰见了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他的脸上带着绘有精致花纹的银质面具,青平原本以为对方根本看不到自己,就当他准备就这样直接走过去时,却听那人突然出声道:“Lord.”
  
  “……”
  
  青平的脚步骤停,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确定了对方的确是在跟自己说话。不过,这声Lord是怎么回事,这人不但看得到自己,还称呼自己为Lord,这是怎么一回事?也就在这时,他才发现的视角有了很大的不同,不着痕迹的对比了一下自己与眼前之人的身高后,他无比愉悦的接受了自己的海拔变高了这个事实。
  
  一时间青平的表情变得极其诡异与微妙。
  
  他现在有些庆幸眼前这个男人在面对他时保持着微微低头的姿势了,否则他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就要被颠覆了。青平还没有意识到,其实他也是很注重自己的外在形象的,与其他的那些斯莱特林们比起来不过是半斤八两罢了。
  
  “你……”青平说道,待开口却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
  
  “Lord,我是南斯?贝尔拉姆,上个星期刚刚加入食死徒。”这个食死徒听到Lord的声音,显得无比激动,说话的声音中也带上了几丝颤抖。
  
  “我记得你,我很看好你。”鬼知道他除了还记得这个人的名字外,眼前这人在他脑海里的印象基本可以归零了,由此看来,这家伙是一个炮灰,否则他绝对会对此人很有印象的。
  
  “能得到Lord的赏识是我的荣幸。”男人的身子微微压低,一副恭敬谦逊的姿态。
  
  “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说完,青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徒留一个心情激动不已的食死徒立在原地。
  
  一路走来,青平遇见的女仆以及食死徒们都极其恭敬地向他问候。
  
  “阁下。”
  
  “……”
  
  “Lord。”
  
  “……”
  
  青平维持着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在府邸里走着。走了一圈,青平忧郁了,他这是在干什么啊,他想要回去,如果这是个梦的话,那就让他醒来,不过,倒霉的是,他好像被困在这里了。
  
  “Lord。”
  
  青平背后传来又一声问候,就在他习惯性地想把这声问候忽略过去时,他突然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来人并没有带着面具,漂亮的半长发柔顺的垂在来人的肩上,浅淡的金色在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下透露着淡淡的暖意,唇角微微扬起,灰蓝色的眼睛里有着淡淡的笑意,有着这样一副容颜的只有阿布拉克萨斯。
  
  在看到熟人时,青平的心底涌起一阵窃喜,就在他想要向平常一样凑过去时,却想起这里并不是在霍格沃兹,或许这里只是一个幻境,也或许是他又穿越了,虽然青平并不怎么愿意相信最后一个选择,不过既然他已经穿过一次了,他再穿第二次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不管是哪个选项,眼前这个阿布拉克萨斯都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阿布拉克萨斯。
  
  心里这样想着,他面上的神情也冷了下来,声音也显得有些冰冷:“阿布。”
  
  阿布拉克萨斯似是没有注意到青平的表情变化,仍是挂着一副温和的面孔,笑着说道:“Lord,我在书房里等了一会没见到您的身影,这才出来照您.Lord可不能食言啊,我可是等着您给我印上黑魔标记呢。”
  
  黑魔标记。
  
  听到这个,青平的脸色又冷了几分,他万分厌恶黑魔标记,更加无法忍受将黑魔标记印在自己的友人身上,他无法把自己的挚友变成自己的奴隶,他不想给阿布拉克萨斯印上黑魔标记。
  
  哪怕他现在只是在一个梦境里,也请让他演下去吧。呵呵,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不给自己找点事情做那怎么行呢。
  
  “跟我来。”青平转身向着记忆中书房的位置走去。
  
  而转过身去的青平并没有看到阿布拉克萨斯变得有些苦涩的笑容。
  
  青平与阿布拉克萨斯面对面坐着,他右腿搭在左腿上,双手交叠放于膝上,酒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眼前之人。
  
  “阿布,我并不想给你印上黑魔标记。”
  
  阿布拉克萨斯面上明显一愣,随即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滴水不漏的笑容假面,他说道:“Lord,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吗?”
  
  “阿布,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用黑魔标记束缚住你,朋友间应该是平等的。”黑魔标记根本就是一个奴隶印记,这对于对方是一个侮辱,青平不是伏地魔,他无法狠得下心给阿布拉克萨斯印上这个标记。
  
  听到青平这么说,阿布拉克萨斯眼睛暗了暗,他问道:“Lord,您一直都只把我当做最好的朋友?”在说道“朋友”这个词的时候,阿布加重了自己的语气。
  
  有戏!青平一听,立即接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话说:“是的,你是我心目中最好的朋友,我从未升起过把你当做自己仆人的念头。”
  
  阿布拉克萨斯用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低低地笑了起来,按笑声中怎么听怎么带有自嘲的意味。待他笑够了,他才开口道:“Lord,请给我标上印记吧!”
  
  “阿布!”青平不明白他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为何阿布还会让自己给他标上黑魔标记。
  
  “Lord,您是不信任我吗?”阿布拉克萨斯反问道。
  
  “如果连你都不值得信任了,我还有谁能信任。”青平叹了一口气,说道。
  
  阿布拉克萨斯听见了这句话,眼睛里重现充满了神采,但他仍旧要求到:“既然如此,那就请Lord给我标上黑魔标记吧!”
  
  “阿布,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性。”
  
  “Lord,我只是想要进一步加深与你之间的联系而已,您就不能满足我这一点小小的要求吗?”阿布拉克萨斯笑得艰涩。
  
  “阿布,我刚才说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又何必把自己与那些家伙放到一个地位上呢?”
  
  “难不成伟大的Lord要食言了吗?”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你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青平蹭得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圆滑处世的阿布拉克萨斯竟然会在这种事情上如此执着。青平觉得他的耐心都快要被对方磨光了,在这样下去,说不定他就会朝阿布发火了。
  
  听完青平说得话,阿布拉克萨斯也站了起来,缓缓地开口道:“无理取闹?原来我在您眼中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不是,阿布,你……”青平以手抚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已经快被阿布逼疯了,到底让他怎么说才行呢?他都已经这样说了,阿布怎么就还让自己给他标上黑魔标记呢。他明明都说了,黑魔标记根本就是给仆人标记的,即使阿布愿意标上,也要为马尔福家族考虑考虑吧。青平有些不理解阿布到底在想什么了。
  
  阿布拉克萨斯没等青平说完,接着说道:“不,您不用解释了,我都明白的。既然您说我无理取闹,那么我就无理取闹到底吧。”
  
  说完,阿布拉克萨斯就吻上了自己心心念念之人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请把这些事情当做一个甜美的梦……
这只是梦这只是梦(无限循环ING)
我在慢慢地撮合这两位
——————
另外,这个短视频应该很多人都看过,不过我还是想发上来,喜欢V大的坚决不能错过啊!
友情提醒:观看时请勿喝任何液体




☆、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新添加了背景音乐,请点击播放,歌词也很符合文章~
中文歌词   
离我而去,只剩碎片   
这不是我所做的   
在错误的地点想到你   
对新的来者来说这是错误的时间   
这是种小罪   
并且我没有任何借口   
这样好吗?   
丢弃上了膛的枪   
这样好吗?   
如果你不开枪,我该如何握着它   
这样好吗?   
丢弃了上了膛的枪   
你还好吗?   
离我而去,只剩碎片   
这不是我所做的   
在错误的地点想到你   
对新的来者来说这是错误的时间   
这是种小罪   
并且我没有任何借口   
这样好吗?   
丢弃上了膛的枪   
这样好吗?   
如果你不开枪,我该如何握着它   
这样好吗?   
丢弃了上了膛的枪   
你还好吗?   
……以下略

  阿布拉克萨斯的动作之快,让青平根本来不及阻止对方的举动,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他只感觉到阿布的身形一动就来到了自己的面前,紧贴着自己,他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就被自己唇上的柔软触感给惊住了,双眼不自觉地微微睁大。
  
  阿布拉克萨斯微微触碰着心爱之人的唇,随即离开,他伸出手,用他那纤长白皙的手指摩挲着青平的脸颊,就像是在抚摸着一件稀释珍宝,一举一动之间是那样的小心翼翼,生怕对方在自己不经意间消失在空气中。阿布温情脉脉地看着对方,是那样的痴迷与爱恋,眼里的深情让青平根本就不忍注视。
  
  “阿布……”
  
  “Lord,请先什么都别说。”阿布拉克萨斯的语气近乎央求,让人听了就心酸。
  
  阿布拉克萨斯伸出手臂拥着眼前之人,再次吻了上去。青平感受到之前的柔软再次覆了上来,温暖的鼻息喷洒在自己面前,他能感受到对方湿润的舌伸进了自己的唇齿之间,对方那头颜色浅淡的金发垂在了青平的脖颈上,唇齿之间的酥麻感与脖子上的瘙痒感交织在了一起。
  
  青平笔直地站在原地,眯了眯眼睛,他也同样伸出双臂拥着阿布,主动伸出自己的舌头勾起对方的舌,毫不避讳地对视着阿布的眼睛。阿布拉克萨斯在接收到青平回应的那一刹那,灰蓝色的桃花眼里充满不敢置信的情绪,随即被满满的喜悦代替。两人脖颈相交唇齿纠缠,双方都异常投入的进行着彼此之间的第一个吻,无比珍惜着这一个吻。
  
  青平能感受到阿布拉克萨斯借由这个吻传递过来的浓浓爱意,这种深切的爱恋让他的心底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也无法说清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青平只是下意识地回应了阿布,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明明刚才可以直接拒绝的。不过他却没有拒绝,而是选择了回应,直到现在,他仍旧选择了将这个吻继续下去,他贪恋这种感觉。
  
  然而在接下来,阿布拉克萨斯的一句话却犹如一盆冷水泼到了他的身上,心底升腾起的任何情绪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Lord,我爱您。”
  
  梅林知道青平有多想吼出来,他根本就不是这些食死徒口中的Lord,这些食死徒所侍奉的Lord根本就不是他。阿布拉克萨斯认识的是伏地魔,阿布爱得是伏地魔而不是他,阿布真正想吻的也是伏地魔而不是他。青平轻轻推开了阿布拉克萨斯,他不愿意被人当做一个替代品。
  现在这种情况真是糟糕透了。
  
  “阿布……”你爱得人不是我。
  
  青平想要对阿布说出这句话,然而他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或许在他的心底,他是怕听到阿布的答话吧,虽然他明知阿布爱得人不是自己,但是他仍然喜欢被阿布用爱恋的眼神的注视自己的样子。忽然间,青平识到了自己刚才想的内容,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Lord?”他被推开了,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睛里有着丝丝痛苦的情绪。
  
  “……”阿布,你想让他怎么回答你呢?
  
  “Lord,可否告诉我您的答案吗?”
  
  然而青平最终也没有给阿布一个答案,当他想要回答时,他就发现自己已经回来了,他现在仍旧躺在斯莱特林地窖寝室内的床铺之上。青平抬起胳膊,遮挡住自己眼睛,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
  
  半晌,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来到阿布拉克萨斯的窗前,伸出手撩开挂在床外的帷幔固定在床柱上,青平半跪在床前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的睡容,过了一会,他才喃喃地开口道:“阿布,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房间里微弱的光芒照在两人身上,一幅安详又静谧的画面。
  
  青平等了一会,不出他所料的没有等到阿布的回答。青平笑了笑,伸手拾起对方落在枕头上的一缕头发,在上面恭敬地印上一吻才缓缓地站起身来。他重新放下了床幔,微笑着离开了阿布的床边。
  
  晚安,阿布。
  
  祝你在今晚能有个甜美的梦境。
  
  ……
  
  “汤姆。”公共休息室里,阿布拉克萨斯挂着一副郁闷的表情走到青平身边坐了下来。
  
  “怎么了?”青平应道,然后她换了个姿势坐着,将视线从手中的书本上移了开来,好笑地看着阿布的表情,他突然想要伸出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了,不过想到对方对于头发的重视程度,这个想法还是没有得到实施。
  
  阿布拉克萨斯掏出自己的课程表,拿过青平手中的羽毛笔在上面做了个标记,说道:“教授说飞行课不上了,什么时候天气开始转暖了就什么时候再开始上这门课程。”
  
  “这样也挺好的。”他满不能理解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会喜欢魁地奇这种运动的,明明它是这么危险的。
  
  “好?这一点也不好。”不过,阿布很喜欢武世界的这项运动。青平也不能在他面前明着说一些魁地奇的坏话。
  
  “放心吧,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就会重新开始上飞行课了。”青平拍了拍阿布的肩膀,安慰道。很难想象,阿布拉克萨斯竟会喜欢飞行课与魁地奇,也许这就像是麻瓜的学生喜欢篮球?总的来说,还是巫师界的小巫师能有的娱乐活动太少了。
  
  阿布拉克萨斯将羽毛笔重新递给青平,折好自己的课程表,说道:“希望不会拖得太晚。”
  
  青平合上手里的书籍,一手撑着头,歪着脑袋看着自己身边的阿布,开口问道:“阿布,我能问你喜欢的人的类型吗?”青平相信很多人都层问过暗恋对象这个问题,阿布拉克萨斯就曾经委婉地问过伏地魔,而现在,这个问题由他问了出来。
  
  “喜欢的类型吗?”阿布拉克萨斯沉着头,神情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他联想了自己在圣诞节期间的那些想起对象,打了个冷颤,然而开口说,“对方的性格不要太古板,也不要太…生猛。”
  
  “就这么简单?”青平把这两点与自己对比了一下。古板?不,自己一点也不古板,连穿越都有过的他接受新鲜事物的速度绝对不是这些自我封闭的巫师能够必得的上的。生猛?他还没有奔放到随便逮到一个人就来一个法式深吻的程度。所以,他应该也在阿布喜欢的人之中吧。青平有些不确定的想到。
  
  “其他的我还没想好。对了,你问这个做什么?是不是有人拜托你问我的?我没有把你卖了,你可不能把我给卖了。我警告你,你可不能向我这儿塞女孩子,光是应付格兰芬多学院的那个女孩子我已经够烦了。”阿布郑重其事的对着青平说道。
  
  该说是不愧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吗?那股子热情劲让人头疼,她完全无视了众人诡异的眼神在众目睽睽之下递给了阿布一封情书,每天都会在阿布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他,越挫越勇,丝毫不介意阿布的拒绝,她说:他总有一个天会被我的真心感动的!
  
  青平其实挺羡慕这个女孩子的,至少她敢于这样直白的表达出自己的爱意。在这点上,他与未来那个深爱着伏地魔的阿布拉克萨斯一样,两人都选择了沉默。
  他真的张不开口。
  
  青平垂下眼睑,遮住了眼里的复杂情绪,说:“放心吧,我是不会随便透露你的信息的。”听到青平说完这句话,阿布拉克萨斯就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飞行课变成自由活动课了,你准备做什么?”阿布拉克萨斯询问着青平的意见。
  
  准备陪你。虽然他是这样想的,不过他可不敢这样说出来。青平将手中的书随手丢到一边,靠在了椅背上,说道:“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你有什么必须马上就要做的事情嘛?”
  
  “没有。”阿布拉克萨斯摇了摇头,刚开学没多久,哪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呢,连作业也没有。突然闲下了,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身为级长,不出席晚餐应该没问题吧?”青平问道。
  
  阿布拉克萨斯摊了摊手,无所谓地说道:“没事,现在大家都已经熟悉霍格沃兹了,已经不需要级长领着了,并且还有级长在呢。”
  
  “那就好。”说完,青平拉着阿布的手站了起来。
  
  阿布被青平这么一拉,也跟着站了起来,跟着青平的脚步走着,不解地开口问道:“汤姆,我们这是要去哪?”
  
  “先回寝室拿黑斗篷穿上,然后再去霍格莫德。”
  
  “怎么去?”阿布没有说不能去,而是问怎么去。对于斯莱特林们来说,即使做一些违规的事情,但是只要不被教授抓住那就称不上是犯规。更何况,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做一些他人不能做的事无疑是刺激万分的。阿布拉克萨斯承认此时的他还是有几分期待的。
  
  “跟着我来就对了。”
  
  两人回到寝室拿了想要的东西,接着,阿布跟随着青平进入了一条密道,勉强能容忍两人一起并行。不知走了多长的路程,两人眼前的路走到了尽头,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扇布满了灰尘的黑色门扉,只有把手处被磨得异常光亮。
  
  两人打开了门,青平率先走出了密道,阿布跟在他身后也走出了密道。门后是一家卖玩具的小店,店铺老板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她向刚刚从密道里出来的两人抛了个媚眼,经常会有一些学生偷着跑出来的,她已经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
  
  两人走出了店铺,阿布张望着四周,有些惊讶地开口说道:“我们这就来到了霍格莫德?”
  
  “是的。”
  
  青平与阿布两人的手指紧紧相扣着,显得是那样的自然,喷洒出的温热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形成白色的水雾,然而两人却都没有在意街道上寒冷的温度,钻进了霍格莫德街道两侧的一个又一个店铺里面,尽情地购物、玩耍。
  
  ——前世与今生将尽三十年的时光里,这是他第一次爱上别人,这是他的初恋,那么,他是不是也可以把现在的境况当做他前世今生中的第一次约会呢?青平这样想到。




☆、密道与利用

  两人在霍格莫德的店铺里购买了很多东西,收获颇丰,财大气粗的阿布拉克萨斯几乎是见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掏钱买下来,直到他的空间袋里装不下了才万分惋惜的没有再买新东西。
  
  青平掏出魔杖施展了一个时间魔法,看了看当前的时间,对着阿布拉克萨斯说道:“阿布,我们是留在这里吃过晚餐再回到霍格沃兹还是现在就回去呢?”
  
  阿布拉克萨斯拖着下巴想了想,说道:“虽然还想留在这里玩一会,不过还是先回去吧。万一教授有事紧急集合众人,就我们两人不在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说的也是,那我们现在就回去。”青平重新拉起阿布的手,领着他前往来时的那家玩具店铺。
  
  “恩,回去吧。”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说道。
  
  这家玩具店铺的老板娘单手插腰,笑嘻嘻地冲着两人摆了摆手,用着转了好几个弯的声音对着两人说道:“两位小哥,回去后多介绍几个同学过来玩哦~”
  
  阿布拉克萨斯的眼角微微抽搐,这到底是个什么店铺,怎么老板娘看起来如此的不正经呢。
  
  ……
  
  两人走在来时的密道里面,阿布疑惑地看向青平,开口问道:“汤姆,既然在霍格沃兹与霍格莫德之间有这么一条密道,岂不是可以任人进出霍格沃兹?”
  
  青平举着施展着荧光闪烁咒的魔杖,听到阿布拉克萨斯这样问,笑着说:“当然。”
  
  青平在霍格沃兹的图书馆内翻阅了很多书籍,知道了这些密道是千年前巫师与教廷战斗时留下来的。至于这些密道到底是教廷为了潜进霍格沃兹而挖的,还是霍格沃兹内的巫师们为了疏散校内的人员或是方便外面的巫师偷偷地进来支援与教廷的战争,都已经不可考证了。
  
  或许在千年前,这些密道都有着不可小觑的作用,但是现在,这些密道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只会更便于巫师们的内斗罢了。这些通道太多了,虽然不至于全部封死,但必须封掉大部分。
  
  正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些事情,所以他才决定今天带着阿布拉克萨斯到霍格莫德。
  
  而全校里,知道这条密道的估计也不会超过十个,青平敢确定阿布也绝对不知道。阿布拉克萨斯的父亲可是霍格沃兹的校董之一,如果阿布拉克萨斯对他的父亲说了这件事情,这些校董们一定会插手这件事情的,而已青平对于阿布的了解,他知道阿布是绝对会告诉他父亲的。
  
  毕竟这些校董们可都有家人在霍格沃兹内上学,再加上年前发生的那件桃金娘事件,不管是因为他们头顶上套着的这个名为“霍格沃兹校董”的帽子,还是为了自己亲人的安全,他们都会出资处理这些密道的。
  
  有人帮忙解决这些密道,他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青平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些密道上面下功夫,说得无私点,那就是为了霍格沃兹全校师生的安全啊,可本质上呢,他只是为了自己罢了,为了自己不被某些人在背后下阴手。不仅是霍格沃兹里的这些密道,还有那一对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的消失柜。
  
  突然间,青平有点不敢去看阿布拉克萨斯了。鲜有人会喜欢自己被人利用的,至少他可以肯定阿布绝对不会愿意。
  
  如果真的把今天看做是他第一次约会的话,还真是无比糟糕的一次约会。
  
  青平的眼睛里带了几分不易被人察觉的歉疚。
  
  阿布,真的很抱歉。
  
  由于密道内的光线过暗,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注意到青平的神情变化,他微微皱了皱眉,问道:“你说,霍格沃兹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除这条外其他的密道吗?”
  
  青平回答道:“当然有,还有不少呢?”
  
  “真的假的?”阿布拉克萨斯听到青平这样说,觉得有些吃惊。号称全英国最安全的霍格沃兹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喽,我骗你做什么?”他刚才说得那句话可是再真是不过的大实话,即使喝了吐真剂他说得话也是一模一样的。
  
  “如果你说得是真的,那么还真是……呵,说不定我们哪一天就会成为第二个桃金娘了。”阿布拉克萨斯叹了口气,意味不明地说道。
  
  听到阿布提到桃金娘,青平只觉得心底没有来得感到一阵烦躁,他平静了下自己的心思,对阿布拉克萨斯说道:“阿布,那只是个意外,霍格沃兹是安全的,你要知道,除了埃及的金字塔外,没有哪栋建筑物上实施的魔咒能够比得上霍格沃兹了。”
  
  “我当然知道明白这些,意外意外,是的,那只是个意外,我只是觉得这些密道的存在实在是太危险了。”阿布拉克萨斯说。
  
  青平的声音变小了很多,他说:“你能明白就好。另外,我与你对于这些密道的观点是一点的。”
  
  “汤姆,你刚才说还有一些其他的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那么你知道它们的入口吗?”阿布拉克萨斯向青平询问着。
  
  青平无比诚实地承认道:“我的确知道一些密道的入口。”
  
  阿布拉克萨斯发出了小声的惊呼,既佩服又好奇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原因很简单啊,那是因为我开天目了!”青平听到阿布拉克萨斯的询问,想也没想地回答道。不出所料的看着阿布有些疑惑地表情,好吧,英国人是不可能明白他说得这个冷笑话的,青平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还记得你和我上次在有求必应室翻找东西那件事吗?”
  
  “记得。”阿布拉克萨斯当然记得这件事,这可是他自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或许也是唯一一次在一大堆布满灰尘的废物里找东西。
  
  “记得就好,我在里面发现了一本日记本,里面记载了很多霍格沃兹的密道。”青平心不慌脸不红的编着瞎话,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的时候,说谎似乎已经成为了本能,也难怪阿布拉克萨斯会说他是一个狡猾的家伙。
  
  “那本日记你还保存着吗?”
  
  “被纳吉尼给吃了。”青平淡定地回答道。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个答案被狠狠地噎了一下,他颇为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说:“梅林保佑你养得那条小蛇没有吃坏肚子。”
  
  “我想纳吉尼会很高兴你这么关心她的。虽然她吃了那本日记,不过我还是记下了一部分密道,否则今天我就不带你出来玩了。”
  
  当两人回到霍格沃兹的时候,晚餐还未开始。奥赖恩坐在公共休息室里,一看见青平与阿布拉克萨斯从外面走进了公共休息室,立即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来到两人面前。
  
  奥赖恩看着两人手里拿着的黑色斗篷,很是迷惑地看着两人,开口问道:“好几个小时都没见你们两人的身影,你们这是上哪去了?”
  
  阿布拉克萨斯笑得眉眼弯弯,歪了歪头说:“秘密。”
  
  奥赖恩看了看只笑不语的青平,又看了看笑得好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似得阿布拉克萨斯,笃定地开口说道:“我敢肯定,你们去做了一件违反校规的事情。”
  
  青平伸出手拍了拍奥赖恩的肩膀,说:“猜得很准,以后你一定要选修占卜课。”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可不喜欢整天神经兮兮地抱着一个水晶球。”奥赖恩翻了个白眼说。
  
  ……
  
  就如同青平视线预想的那样,阿布拉克萨斯的确往家里写了一封长长的书信,信上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细细说了一番,重点写了写有关霍格沃兹与霍格莫德之间的通道,并提到了自己对于霍格沃兹安全方面的担忧。
  
  爱子心切的大马尔福先生在收到这封信后也是微微一愣,现任马尔福家主对着墙壁上挂着的某位祖先的画像问道:“塞勒斯(Cyrus),霍格沃兹里有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在铺天盖地的花海中央,一个同样有着铂金色头发的男人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听到现任马尔福的询问,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说:“让我想想。”他的声音听起来极其柔和,再配上贵族里经常用的咏叹调,说起话来就像是在轻唱着童谣。他给人的感觉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云一样的男子。
  
  男人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用手撑着头静静地思考着,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地开口说道:“我听父亲说过,霍格沃兹里数不清的密道,其中就有不少是通往霍格莫德的,是当时与教廷战争时留下来的。”
  
  “也就是说,霍格沃兹内的确有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大马尔福先生抬起头看着墙壁上的那幅画像,问道。
  
  “是的,的确有。不过,你要是想要知道详细情况的话,我建议你问问那些存在时间更长的画像,我对此知道的并不多。”
  
  “存在时间最长的那几幅画像,大部分都陷入了沉睡,剩下的那几幅也轻易找不到人影,还是算了。”现任马尔福家住摇了摇头,仍然是那副看不出什么表情的冷面孔。
  
  “艾伦(Allen),出了什么事情吗?”画像上的那位马尔福家祖先关怀地看着自己的后辈,出声问道。
  
  被自家祖先称作艾伦的大马尔福先生将手中的羽毛笔插到了墨水瓶里,毫无感情波动地说:“前不久霍格沃兹刚死了一个拉文克劳。”
  
  画像中的马尔福将撑着头的手臂放在了腿上,看着现任马尔福家住说:“你是怀疑……”
  
  “恩。”
  
  “艾伦,你是在担心吗?”男子好笑地看着自家后辈,很少见他这么郑重的表情。
  
  “……我的确是在担心。”
  
  “请对霍格沃兹有信心。”
  
  现任马尔福家主的眼神里稍稍露出几丝怀念的情绪,他说:“我一直都对霍格沃兹很有信心。”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马尔福先生异常干脆地回答道:“封了它们。”
  
  画像中的男人在听到答案后浅淡的一笑,轻声附和道:“封了吧,封了也好,它们使命早在千年前就已经结束了,它们长眠的时间也该到了。”
  




☆、道歉与起誓

  马尔福家的现任家主做好了决定,立即联系其他的校董,与他们针对霍格沃兹的安全开了一场紧急会议。其他的校董们自然不会用平常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应付这场会议,事实上在他们听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话后,他们也同样非常重视霍格沃兹的安全。
  
  这些校董们都是从霍格沃兹毕业的,他们对于霍格沃兹的感情自然是一样的,他们爱着霍格沃兹,已经毕业的这些校董们为霍格沃兹做着他们力所能及的事情。比方说他们也从不吝啬于往霍格沃兹拨款,但前提是这些钱财都能全部用到霍格沃兹上。
  
  这些校董们都有家人在霍格沃兹里上学或者在未来不久就会进入霍格沃兹上学,即使抛开他们对于霍格沃兹的爱,只是为了他们的亲人与子嗣在现在或者在未来的学习生活,他们也会对霍格沃兹投入大量的精力,以求能把霍格沃兹维护得好好的。
  
  然而在万圣节时,霍格沃兹里突然有一个拉文克劳的女学生死于不明原因,这让校董们都惊恐起来,号称全英国最安全的霍格沃兹竟然出了人命!虽然他们嘴上不说,但是都对霍格沃兹的安全性产生了一丝质疑。
  
  虽然魔法部介入了这件事情,但是也未能将这个女学生的死因调查清楚。校董们更加为自己的亲人感到担忧,毕竟谁也不能保证霍格沃兹里还会不会有人因为同样的原因死去,谁也不能保证下一个死去的人会不会是自己的亲人。
  
  如果不是老迪佩特校长多次向众位学生的家长保证不会再出现同样的事情,估计会有很多学生从霍格沃兹退学的,魔法学校又不是只有霍格沃兹一个,虽然它们离得英国远点了,但至少其他的魔法学校近几十年里都没有学生因为不明原因而丧生。
  
  马尔福家主这次带来的消息,无疑让众人心底的忧虑得到了一丝排解。或许他们曾听说过霍格沃兹内有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或许他们中的某人还曾经通过密道前往了霍格莫德,但是已经毕业许久的他们早就没有了孩童时的那种贪玩与天真,自然而然的就把有关密道的这段记忆给抛到脑后了。
  
  直到马尔福家主重新提起这件事情,这些校董们,不管他们之前有没有听说过密道的事情,都不由自主地把万圣节事件与密道联系了起来。虽然他们都明白,不太可能会有某个巫师通过密道来到霍格沃兹,就是为了杀一个无背景无势力的女生,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太低。
  
  但是这并不能让他们因此就对这些密道放松警惕,也许今天没人打这些密道的主意,但是明天呢?后天呢?同样的,他们谁也不能保证。只要他们的子嗣在将来还会进入霍格沃兹上学,他们就不会放任这个危险继续存在。
  
  于是,马尔福家主说得将这些密道都封了的提议得到了校董们的一致赞同。会议结束没过多久,他们就联系上了现在霍格沃兹的实际管理者——阿不思?现任变形课教授?格兰芬多的院长?霍格沃兹副校长?邓布利多先生。
  
  邓布利多听了这些校董们的话,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毕竟这样做有利无害不是吗?他只需要在羊皮纸上签个字,就有校董们提供钱财与人力来解决这件事情,多好的一件事情。
  
  邓布利多的同意自然是在青平的预料之中的,虽然青平在前世曾经听过这么一句话“邓布利多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却不是一个合格的校长(教授)”,但这并不能否认邓布利多对于霍格沃兹的付出。青平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这位教授一直把“爱”与“我的孩子”这几个词汇挂在嘴边,那他就不会在这种明显对学生有利的事情上自打嘴脸,这可都是校董们对于孩子们深深的爱啊~
  
  自邓布利多同意后,校董们纷纷派人寻找有关霍格沃兹通往霍格莫德之间的密道的蛛丝马迹,力求把它们都封掉。邓布利多校长也难得的配合起这些贵族来,他在校内贴了个通知,要求学生把自己知道的霍格沃兹与霍格莫德之间的密道都说出来。
  
  当然,大部分的学生还是不知道的,他们很吃惊竟然有密道能从霍格沃兹通往霍格莫德,而那些知道的学生又都闭口不言,邓布利多只好把其中的利害关系给这些学生们说了一下。这些小巫师们联想起了变成幽灵的那个女学生,很少有人会不怕死,他们还是乖乖的把自己知道的密道告知了邓布利多。
  
  虽然有那么几个密道还是被漏掉了,但是对于青平来说,这已经无所谓了,只要伏地魔或者邓布利多不知道就行了。他相信,在现在的霍格沃兹内全校师生内,就只有他一个人还知道那些剩下的密道了,这还是他利用了自己对于霍格沃兹的暂时控制权才知道的。
  
  密道的填堵行动正在进行,青平的心情变得愉悦了许多。他推开了寝室的门,发现以往在这个时间应该还在图书馆内的阿布拉克萨斯竟然已经坐在了室内。
  
  青平说道:“嗨~阿布,今天你回来的挺早的。”他在心底偷笑着,这句话听起来就像是一对夫妇在打招呼一样,多有家的感觉啊。
  
  “我很抱歉,汤姆。”阿布拉克萨斯站了起来,将魔杖放在胸前,微微欠身,神情间有着难以掩饰的歉意。
  
  青平的手指颤了颤,他不喜欢阿布现在的这副样子,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阿布拿出最完美的贵族礼仪来面对他。因为这会让他联想到那个以一副谦卑恭敬的模样默默地站在伏地魔身后,且将那种几乎失去自我的爱深深掩藏在心底的阿布拉克萨斯。
  
  对于青平来说这绝不会是什么好记忆,只要一想到平日里会和他那说笑打闹的阿布会用这副模样来面对他,他就会难以抑制的想哭,每每想起有那么一个无怨无悔深爱着伏地魔的人,他就为阿布拉克萨斯感到深深的悲哀。这种爱太过于绝望,太过于悲伤。
  
  现在阿布这副模样无疑于他记忆中那个成年后的阿布拉克萨斯重叠在了一起,青平开口问道:“怎么了?阿布,你怎么突然向我道歉了。”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夹杂了一丝悲痛。
  
  阿布拉克萨斯直起身来,他说道:“我想你应该猜到了,关于密道的事情是我向父亲提起的,我并不希望留给自己的友人我是一个多嘴多舌之人的形象。”
  
  他并不是为了密道被封而道歉,他只为自己透露出有关密道的消息的这个举动而道歉。对于阿布拉克萨斯来说,汤姆能够将告诉自己关于密道的这个秘密无疑是对自己的信任,领着自己前往霍格莫德更是如此,最终,密道却因为自己而封了起来。是的,封掉密道无疑是一个有利的做法,但是自己这样做却辜负了友人的信任。
  
  “阿布,你不需要为这个而道歉。在这件事情上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并且,我也从未责怪过你。”青平的声音变得极其和缓,既像是在安抚对方,又像是在安抚他自己。
  
  他根本就是故意让阿布拉克萨斯知道密道的存在的,阿布会写信告诉自己的父亲也是他设计好的,为何现在反而是阿布在向他道歉?在青平看来,阿布拉克萨斯劈头盖脸地大骂自己一顿都比现在这种情况要好得多。这根本就不是阿布的错,该道歉的应该是他才对。
  
  “不是这样的。你要知道,无论目的是怎样的,说出友人与自己共享的秘密都不是一件值得让人称赞的事情。”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事实上,那天当他刚寄出那封书信时他就后悔了,他应该视线与汤姆商量一下这件事情的,自书信被寄出后,他就一直想要跟对方道歉,却一直拖到现在才说,他已经是错上加错了。
  
  青平并不知道阿布拉克萨斯是怎么想的,他现在也无意于知道阿布拉克萨斯到底是怎样一种想法了。他的内心甚至比阿布还要愧疚上一百倍,他设计了自己的心上人,仅仅这一点就已经让他在自己的心底偷偷地为此道歉无数次了。青平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设计,让对方陷入了一种自责的境地。
  
  阿布拉克萨斯爱伏地魔爱到可以牺牲自我,即使选择伤害自己也不会选择伤害心爱之人,然而青平做不到,不是他不想这么做,而是他没有做到。
  
  “阿布,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如此小心眼的人吗?”青平苦笑了一下。
  
  难道阿布认为自己会因为这么一点无关紧要的事情而放弃两人之间的情谊吗?他看起来就那么不值得人信任吗?或许自己真的不值得他人信任吧,终日生活在欺瞒与谎言中的人,又怎么能回得到他人无条件的信任呢?这么说来,莫非是他要求过高了?
  
  阿布拉克萨斯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不希望你我两人间的友谊上存在污点……我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让两人的友谊断裂开来。”
  
  听了阿布拉克萨斯从刚才到现在说得这几句,两人的关系被阿布明明白白的归类为“朋友”。青平想,他有点明白那个似真似幻的情景中的阿布为何会做出那样的反应了,他有点明白那时阿布的心情了,无奈又无力,不知为何,他还有点想笑。
  
  不管是哪个阿布拉克萨斯,都是固执的可以啊,为什么总是因为一些在他看来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如此坚持呢?看来阿布是一定要得到他亲口说出原谅的话才肯罢休了。
  
  青平走到阿布拉克萨斯面前,张开手臂轻轻拥抱着他,将额头抵在阿布的肩膀上,说道:“放心吧,你亲爱的友人是不会因此责怪于你的。”说完,青平直接轻笑出声,笑声是那样的短暂,一秒不到,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何而笑。
  
  青平抬起头来,执起阿布拉克萨斯的双手,紧紧地握住,淡淡地微笑着,他说道:“我以自己的灵魂向梅林起誓,我绝不会首先放弃自己对于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感情。”不论是友情还是爱情。
  




☆、圣徒

  当然,对于青平来说,他更想说出口的是爱情,但是他还是不敢说出口。在阿布拉克萨斯眼里,青平说得这句话就是对于两人友谊的肯定,别无他想,这也可以算是青平的悲哀了吧。
  
  然而接下来却发生了一件让青平与阿布拉克萨斯两人都感到惊讶的事情,一条淡金色的线自两人紧握着的手的缝隙间延伸了出来,缠绕在了两人的手腕上,紧紧地勒进皮肤内,两人却感觉不到疼痛也没见鲜血留出,最终,这条金线消失在了两人的眼前。
  
  “汤姆,这是怎么一回事?”阿布拉克萨斯还没从刚才听到对方的宣誓的惊讶中缓过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副奇特的画面,他不解地与青平对视着,却发现对方的眼睛里也充满了不解与疑惑。
  
  “我也不知道。”青平摇了摇头,他这次可没有说谎,他是真的不知道刚才那是怎么一回事。
  
  看起来似乎与牢不可破咒有点相像,但是他刚才没有根本就没有魔力呀,并且,牢不可破咒应该是有保证人的吧,只有他与阿布两人,这应该不是牢不可破咒。不过,如果非要把这个当做牢不可破咒的话,好像也可以,他记得自己刚才就是对着梅林发誓的,这样子的话保证人不就成了梅林吗?怎么可能,应该是他多想了吧。
  
  阿布拉克萨斯狐疑地看着青平,开口问道:“你刚才真的没有念什么奇怪的魔咒?”
  
  “绝对没有。”
  
  “好吧,我相信你。不过,我觉得你刚才,恩,有点奇怪,你为什么会突然说这种话?”阿布拉克萨斯挑了挑眉,不以为然的抽出自己的手,向青平问道。
  
  青平对于阿布抽出了手感到有些失落,听到他这样问,学着邓布利多那样眨了眨眼睛,说:“因为我想借此来证明你我的感情深厚,真正感情深厚心意相通的两人是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发生争执的。”
  
  青平对着阿布拉克萨斯半真半假地说着,他之前会说出那句誓言完全是心随意动,他只是想让阿布拉克萨斯深深地记住这句话而已,阿布在将来即使不会喜欢上自己,也希望他能够闲暇时间会想起自己做出的这个承诺,希望他能够随时随地的想起还有那么一个人永远不会背叛他,有那么一个人是如此努力的维系着两人之间的感情,绝不首先放弃两人之间的感情。
  
  青平承认自己是一个自私的人,他不希望自己会与那个记忆中的阿布拉克萨斯的结局一样,他也希望对方连自己一直以来的陪伴都发现不了,他还不希望自己与对方走到最后连友谊都无法维持下去。
  
  “虽然听你这样说我感到怪怪的,不过能听到你对我说这种话,我很感动。”阿布拉克萨斯那精致的眉眼弯成一个略显柔和的弧度,黑色的睫毛间隐约可见灰蓝的色彩,一个如此美好的少年。
  
  “能让马尔福家小少爷感动,我可真不容易,我感到万分荣幸。”青平用那种华丽的歌剧腔将这句话半说半唱了出来,一只手做了一个摘礼貌的动作,然后略微鞠躬,与他平日里的那副形象完全不符,显得有几分滑稽。
  
  阿布拉克萨斯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待他自己笑够了,拍了拍手,说道:“够了够了。你刚才说你没有念魔咒,那是怎么一回事?”
  
  青平抬起自己的双手,看了看已经消失不见的金色丝线,说:“虽然我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不过我还是认为我们有必要查清这是什么东西。”
  
  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低头,沉吟了一会,对着青平说道:“或许我这样说你不会相信,其实,我感觉这并不是一件糟糕的事情,当然了,我们还是有必要弄清楚刚才的那条金丝到底是什么东西的。”
  
  “阿布,看来咱俩又想到一块了。”你说这是不是可以称为心有灵犀一点通呢?青平在心底暗暗地想到。
  
  ……
  
  “汤姆,晚安。你也要早点睡。”阿布拉克萨斯钻进被子里面,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
  
  “好的,我会记得早点睡的。”青平说着,挥了挥魔杖,将寝室顶部的吊灯提前熄灭,以求能给
  阿布一个良好的睡眠环境,然后他的手在黑暗中摸了摸,点亮了书桌上的魔法燃油小灯,借着这明明灭灭的光亮继续他之前还没做完的事情。
  
  他又拿起白天时由猫头鹰从卡兰德寄来的那封信细细地读了起来。信上面说卡兰德夫人的精神有了好转的迹象,虽然她的惊醒还是处于一种恍惚状态,经常发呆,但是她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的大喊大叫了,这对青平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但喜悦的同时,他也有些担忧,不知道精神正常后的卡兰德夫人会用一种怎样的态度来面对自己,估计会把自己从家里赶出来吧,或者把自己交给教廷?不管怎样,她能够恢复正常都是一件好事,至于自己,其实在哪里都差不多的,毕竟他是一个巫师啊。
  
  青平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提笔写信叮嘱年轻的家庭医生劳伦斯先生,药材要用就用最好的,不需要在钱财上面犹豫。青平真正的要求其实很少,只要对卡兰德夫人有益,怎样都行。
  
  然而他又准备拆开管家寄给自己的信件,这封信他还没来得及看呢。青平变出一把小刀刮开封蜡,展开了里面的纸张。
  
  在看信件之前,他看了看桌脚处放着的与管家先生的信件一同寄来的包裹。它被包装得极其严实,青平敢保证即使它掉进了水中,里面的东西也不会粘上一滴水,因为这里面是需要他处理的各种重要文件,这可比高中时需要做的各种作业还要让他头疼,他真的不怎么擅长处理这些东西。
  
  不要急不要急,完成一样再一样。青平在心底安慰着自己。
  
  当青平读完管家先生寄过来的信件时,他已经用手扶着额头言语不能了。德国那边还是出了点事情。青平对准了旁边的包裹,一个四分五裂咒下去把外面那层包装去掉,从里面翻找出了关于德国那边的文件。
  
  “父亲啊父亲,你说你……”青平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死者为大,他现在说什么也无事于补了。
  
  最为一个成功的资本家,卡兰德先生必然会拥有的一些游走于黑色与灰色地带的生意,而得知自家儿子是一个巫师后,卡兰德先生为自家的生意增加了一项内容。他倒买倒卖一些稀奇古怪的古董或者类似的器物,唯一例外的,这些东西都带有一些传奇的色彩,他为此还写信咨询过青平,比如卡兰德先生一直想要得到却没能得到的厄运蓝宝石。
  
  青平层为此严厉警告过卡兰德先生不要打这些颇具传奇性色彩的东西的主意,在他看来,这些东西很有可能都是巫师的炼金产品,而卡兰德先生也是这样想的。在说服无果下,青平也只能对自家父亲听之任之了,不过他对卡兰德先生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得到的物品必须写信让他知道,如果那些东西真有什么危险,他就帮忙解决掉。
  
  或许卡兰德先生天生就具有魔法物品的感应雷达,他对这些东西还真是一看一个准,他淘换来这些东西自然不是用来收藏的,而是用来卖的,至于他卖到哪卖给谁青平就不知道了。直到青平接手他的生意后,他才知道这些特殊物品的去向,卡兰德先生一直与德国的某个地下组织进行着这种特殊物品的交易。
  
  卡兰德先生在生前与对方进行了一比交易,然而还没等他拿着货物交货,他就与世长辞了,交易的完成时间也因此推迟了很久,直到前几天才正式完成。
  
  然而麻烦就出现在这里了,卡兰德先生在德国的那部分生意全部被人吞并了,损失不小,并且那几个负责交货的人员也死亡了,罪魁祸首就是那个一直与卡兰德先生做交易的组织,对方那个一直与卡兰德先生交易的负责人轻飘飘的留了一句话——作为你们不守信用的代价。
  
  大不了交点违约金,用得着这样做嘛!最近诸事不顺心情郁闷的青平在心底发飙了,他翻出当初卡兰德先生与对方签订的合约,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后也就只有斯莱特林那个老不死的、邓布利多那个老蜜蜂以及伏地魔这三个人能够让自己吃瘪,他倒是要看看是哪个能人敢在自己头上撒野。
  
  青平看了看对方负责人的签名,思考着是否需要对准这人的名字施展一个诅咒,至于会不会得罪对方身后的组织那就不是他考虑的范围了,即使对方是代表希特勒地下军团的人与自己交易的又怎样,一个麻瓜还能解开巫师的诅咒术?
  
  然而在青平看到纸张背面的那个标记后,顿时蔫了下去,一个等腰三角形中间画了个圆,一根竖线将三角形与圆形劈成两半,这不是死圣标记吗?当然了,它同样也是德国黑魔王圣徒的标志。
  
  原来那个所谓的组织是圣徒啊。
  
  这么说来,那个组织的负责人是个巫师了,既然是巫师,那就不能轻易下诅咒了。如果对方的魔力强于自己,自己可是会遭到反噬的,即使魔力弱于自己,如果对方的身上带有防御饰品的话,遭殃的还是自己。而且,青平看着纸上的那个签名就越觉得它是假名,这些心高气傲的圣徒们可不一定会让一个麻瓜知道他们的他们的真名。
  
  看来自己只能当做是哑巴吃黄连了。
  
  青平的手指紧紧地捏着手里有关德国方面的文件,眼神愈发冰冷,抬起另一只手将手里的纸张撕成了两半,将其放进桌脚处的魔法灯,瞬间被颜色诡异的魔法火焰吞噬殆尽,连一丝灰烬都不剩。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都喜欢欺负人是吧,早晚有你们哭得时候。
  
  青平愤愤地摊开一张羊皮纸,给卡尔顿管家新回信:无须理会对方,放弃德国的所有生意。想了想,他还是把心底最想写的那句话添了上去——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厚着脸皮扔个专栏的链接,求包养>_<




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

与此同时,远在德国的那位给予了卡兰德家生意狠狠一击的圣徒,非常巧的打了个喷嚏。

坐在桌前的德国黑魔王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右手放在扶手上面,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扣着,每次停顿都基本一致的叩击声更显得这个房间里安静的可怕。他那双天蓝色的瞳孔懒散却不失威严的看着立于房间中央的属下,出声说道:“雅尼克,如果自己的身体不好就记得按时休息。”

明明是一句在普通人眼里在平常不过的关怀之话,由他的嘴里说出却带了几分说不出的压迫感。长期身居上位的而产生的威严之感自然而然的就朝四周散发了四周,即使这一句话的意思再简单不过,也足够让人心怀忐忑地揣测上一段时间。

被格林德沃点名的灰发男人毕恭毕敬地站着,听到自家主人说得话后,心底可谓是诚惶诚恐,既崇拜又畏惧,他用最快的速度小心地选择了一下措辞,回答道:“能得到主上的关怀是属下莫大的荣幸。属下的身体并无不适,可以继续为主上服务。”

“那就好,我可不希望又要换掉一个如此勤快的助手。”虽然他的嘴里是在说着夸奖的话语,但是格林德沃话语里透露出来的情绪却极为浅淡,听不出任何喜怒,蔚蓝的眼睛透露出如同金属一般锐利的眼神,旁人根本无法从中看出一丝多余的情绪。

雅尼克躬□子,额头上冒出一丝冷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不知道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王到底是在真的夸赞自己,还是在反讽自己。难道是主上在为前几天的那件事生气?都怪那些该死的麻瓜,竟然拖延了交易完成的时间,自己果然不该这么轻松就绕托他们的。

格林德沃似是没有注意到自家属下有些紧张的神情,单手撑着自己的头,略微歪头,眼里毫无感情地看着对方。直到把对方看得快支撑不住了,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前不久从各处收来的那批东西里面还是没有发现我需要的东西吗?”

感谢梅林能让主上不再用那么恐怖的眼神看着自己。不愧是自己献上全部来侍奉的王啊,邓布利多那老头与王根本就没得比啊。雅尼克深深吸了一口气,佯装平静地开口回答道:“回主上,属下并没有收集到目标物品。”

“是吗?”格林德沃似叹息般得问道。

雅尼克并没有回话,他知道,这个王者此时并不需要他的回话。

格林德沃将撑着自己头颅的胳膊垂下,两只手相互交握放于书桌之上,颇为严肃地说道:“继续寻找,如果人员不够,你可以再挑一个小组帮助你一起寻找。”

就在雅尼克刚想尊敬地回应主上说得话时,就听到主上又开口说道:“哦,我刚想起一件事来。雅尼克,听说你把你一直以来的合作伙伴给杀了?”

雅尼克的手心变得湿滑,听到主上这样说,他急忙辩解道:“不,主上,是……”

然而格林德沃直接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语,说:“总之,你与对方的交易是结束了吧。”

“……是的。”雅尼克应道,他觉得自己舌头有点僵硬,就像是被施了石化咒一样,明明主上没有发火的预兆,但是他仍然搞到无比的畏惧。虽然雅尼克此时感到无比的紧张,但是他的内里就如同喝了过量的欢欣魔药一样雀跃无比,看吧,这就是自己所遵从的伟大的王啊!

“我亲爱的同伴啊,虽然我不会因为几个麻瓜而向你发怒,但是,你要搞清楚哪些是无关紧要的人,哪些不是。你这样做了,岂不是又要重新找合作伙伴?你这次的所作所为可不怎么明智。”格林德沃的声音优雅沉稳,不急不躁,似乎他现在所说的根本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然而站在他前方的雅尼克却不会这么认为,因为雅尼克清楚的知道这位王者为了寻找那几样传说中的物品耗费了多少心血。

灰发的男子有些自责得说道:“是属下欠缺考虑了。”

“当然,我并不是在说那些麻瓜有多重要,毕竟我们的合作伙伴还有很多,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说得意思,以免你日后在这上面犯下什么大错。好了,雅尼克,直起身来。还有就是,你真的认为对方只是普通的麻瓜吗?”格林德沃的眼神里充满了玩味,似笑非笑地看着站在房间中央的雅尼克。

雅尼克不解地看着坐在前方的金发王者,不明白对方为何要这样问,如果他们不是普通的麻瓜的话,他又怎会那么容易的杀死他们呢?

“呵,看来你是真没发现了。”

“恳请主上指点。”雅尼克谦卑又恭敬地说道。

格林德沃直视着对方,充满趣味地开口道:“我指得对方是隐藏在他们身后的那个人。”

雅尼克微微睁大眼睛,他似是明白了什么。

格林德沃继续说道:“他们身后必定有一个指点他们的巫师。仅凭这些麻瓜,还做不到这种程度。”

经过格林德沃这样一提醒,雅尼克立即明白了,他想到刚收到手不久的那两三件物品,说道:“最近刚从那些麻瓜手里收购来的那几件物品中,有一件经过了魔咒的处理,若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对方解咒的水准绝对不低。我之前以为或许是这些麻瓜无意间从某个巫师手中得到了这件东西,不过,经过您这样一说,很有可能就是隐藏在背后的那个巫师处理的。”

座椅之上的金发男人好像并不在意对方说出的这个信息,他说道:“是不是那个巫师做的,都无所谓。只是你要明白,你的做法无疑得罪了这位巫师,并且我们对那人一无所知。雅尼克,你一向是很聪明的,为何你在最近总是犯傻呢?”

“属下明白,属下立即前去调查。”

格林德沃挥了挥手,雅尼克适时的退了下去。

在房间里只剩下格林德沃一个人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异样的情绪,无奈之中带着一丝疲惫。格林德沃拿着手中的魔杖,细细看着这根由接骨木做成的长老魔杖,轻抚着杖身,这就是死亡三圣器之一,也是他唯一知道的一个。

那么另外两个在哪呢?

回魂石与隐形衣,这两样东西到底在哪呢?

单是为了找到回魂石,他搜集的大量宝石以及镶有宝石的首饰就已经可以开一间珠宝首饰铺子了。

那么,他找到死亡三圣器后呢?阿利安娜是不是就可以复活回来了?她一定会活过来的!那么到时会怎样呢?自己与阿不思,是不是还可以……

格林德沃苦笑了一下,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

格兰芬多学院一年级生南娜.凯瑟小姐站在图书馆外,棕金色的卷发披在肩上,大大的眼睛圆鼓鼓的四处瞧着。来来往往的学生都对她见怪不怪了,估计她今天又是过来逮那个马尔福的。同学院的格兰芬多男生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这个女生,然后又在心底描绘出马尔福家那小子的那张脸狠踩了几脚。

“阿布,她又来找你了。”透过图书馆墙壁上巨大的玻璃窗,青平轻而易举地就看到了那个站在门外的女生,推了推他身旁的阿布拉克萨斯,提醒道。

阿布拉克萨斯顺着青平的眼神向外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一直以来像是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的女生。南娜.凯瑟看到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向自己看过来,立即激动地红了脸颊。阿布拉克萨斯礼貌性地微笑着向对方一点头,转移了视线。

“她不是已经消停了吗,怎么这几天又开始了。”阿布拉克萨斯哭笑不得对着青平说道。

奥赖恩搬着书走到两人身边,坐了下来,打趣道:“她那叫养精蓄锐,阿布,你可不能让人家女生在外面白等那么长时间啊。”

青平听到奥赖恩这样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说道:“阿布,你还是出去解决一下吧,别让人看了笑话。”

“我也是这样想的,拖得时间越长越不好解决,我可不想到时让全校的人看我笑话。”阿布拉克萨斯说着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桌前的书籍,起身向着图书馆外面走去。

“我们还跟着出去吗?”奥赖恩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离开的身影,问道。

“算了吧,他一个人能解决的。”青平低下头,拿着羽毛笔认真地书写着下课时教授布置下的论文,有心人就会发现他笔下的字迹比平时重了三分。

奥赖恩遗憾地收回视线,摊开羊皮纸,也准备开始写自己的论文,他并不是想出去帮忙的,他是想出去凑热闹看好戏的,不过没人陪着他的话,还是免了吧,他还不想等一会独自一人承受阿布恼羞成怒的怒火。

阿布拉克萨斯来到南娜.凯瑟面前,出声问候道:“凯瑟小姐好。”

“马尔福先生好。”凯瑟双眼微微放光,高兴地回答道。

“凯瑟小姐在图书馆门口是在等人吗?”阿布拉克萨斯的脸上挂着完美的贵族式微笑,由于他那柔和的语调,并不会让人感到过分的疏离。

“是的,我就是在等您。”

阿布拉克萨斯好笑地看着对方,回答道:“能让一位这么可爱的小姐等我,是我的荣幸。”

南娜.凯瑟虽然在之前纠缠了阿布拉克萨斯很久,也告白了很多次,阿布拉克萨斯也或委婉或直接的拒绝了很多次,但是却永远保持着一颗永不放弃的心,于是,这次她又要告白了。

这个格兰芬多的女生从身后掏出一只玫瑰花,认真地注视着阿布拉克萨斯那双似乎无时无刻都溢满柔情的灰蓝色双眸,已经不知第几次万分郑重地说道:“请和我交往吧。”

阿布拉克萨斯对面前这个女孩并不讨厌,他觉得这个女孩真是无比的可爱,然而这并不能成为他可以接受对方表白的原因,在之前,他拒绝时总会顾及一下对方的心情,然而就像他刚才对汤姆说得那样,拖得越久越难以解决,所以,他这次会彻底拒绝掉对方。

“看来我是注定与凯瑟小姐如此可爱的女生无缘了。”阿布拉克萨斯轻笑着说道,他并没有对方递过来的玫瑰花。

“为什么?我有哪里不够好吗?”南娜.凯瑟仍旧问着她以前问过很多次的问题。

“因为你是一个混血。”

混血

阿布拉克萨斯的语气极其低柔,宛如情人之间轻言浅语,眉眼间露出的微微暖意似乎世间最为真挚的情绪,然而他就用着这副温柔至极的表情说出了对于这个女孩来说最残忍的话语。

——因为你是一个混血。

南娜.凯瑟紧紧地盯着自己面前的男孩,本来还满怀期待的她在听到阿布拉克萨斯说得这句话的瞬间,脸色变得惨白,她紧抿着自己的嘴唇,眼眶微红,眼角处已经溢出了水光。南娜.凯瑟将自己手里的那只玫瑰花发泄似的甩到阿布拉克萨斯身上,猛地转身,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阿布拉克萨斯把玩着手里的那枝玫瑰,有些惋惜地看了一眼女孩离去的背影,这是一个好女孩,但是她是一个混血,所以她注定要失望而归了。未来的马尔福夫人可以不美貌,也可以不聪慧,甚至于她背后的家族也可以没有什么权势与财富,但是,她必须是纯血巫师。

如果对方是纯血的话,说不定阿布拉克萨斯还真会考虑一下对方,毕竟能得到一个如此喜欢自己的人是自己的幸运。即使对方是格兰芬多学院的又如何?多瑞亚.布莱克的订婚对象查鲁斯.波特不就是格兰芬多学院毕业的吗。

可惜,她不是一个纯血统的巫师,只是一个混血。

阿布拉克萨斯回到图书馆内,将手里的玫瑰花随手放在了书桌上重新坐下,说道:“解决了,我想她已经死心了。”

“既然能这么快的解决,真不知道你为什么拖得这么久。”青平此时既为那个女生能够不再纠缠阿布拉克萨斯而感到高兴,又为阿布拉克萨斯明明早就能解决却拖了这么久才解决而感到些微不满,内心又喜又恼。

“我看,说不定是阿布看上对方了。汤姆,我记得你上次说了个欲擒故纵什么的,我估计阿布现在就是用的这招。”奥赖恩摸着下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在他看来,由于那个女孩是个混血儿,阿布不敢明目张胆的与对方交往,只能用这种蹩脚的方法干耗着。越像他越觉得就是这样,奥赖恩那副模样怎么看怎么都让人觉得欠扁。

奥赖恩刚说完这句话,阿布拉克萨斯与青平的脸色都变得不怎么好,两人同时伸出脚在桌子底下踢了奥赖恩一脚,奥赖恩嘶得一声倒吸了口凉气,用手揉着自己的腿,说道:“汤姆,我又没说你,你踢我做什么?”

青平嗤笑一声,没有理会奥赖恩的问题,问道:“我看是你喜欢上她了吧?”

“虽说我没喜欢上她,不过她长得还算是可以啦,挺可爱的。”奥赖恩想了一下,这样回答道。

青平转过头,不再理会奥赖恩说得话,他看向阿布拉克萨斯,希望阿布能回答他刚才提出的问题,

“一位绅士对待女士要温柔,不能轻易挫伤她们的自尊心,更不能害得她们流泪,还要体贴。”阿布拉克萨斯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奥赖恩,末了又补充道:“如果可以的话,就永远不要让一个爱着你的人伤心。啊咳,这些是可不是我说得,是我父亲说的。”

“如此说来,马尔福先生可真是一位温柔的绅士。”青平点了点头,说道。‘永远不要让爱你的人伤心’,他前世的父母也曾对他说过类似话,不管这个爱具体指的是那种爱,都不要轻易伤害爱着你的人,小心终有一日你的身边不再有人爱你。

青平拿起被阿布拉克萨斯放到一边的那枝玫瑰花,茎上的刺已经都被那个女孩削刮干净了,细看还能从上面看见茎上被刻上的告白语句,看来那个女孩对阿布拉克萨斯的喜爱是真心的了。不过,付出真心的人不止只有她一个啊,还有他自己呢。

想到这里,青平轻轻晃了晃手里的玫瑰花,鲜红欲滴的玫瑰花瓣纷纷掉落下来,一个新的花苞出现在了茎的顶部,与玫瑰花瓣不同的白色花瓣慢慢舒展开来,手中的枝茎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这是一朵白色的鸢尾花。

他犹记得阿布拉克萨斯最喜欢的就是白色鸢尾花,于是,青平伸出了手,将其递给阿布拉克萨斯:“给。”

“鸢尾花?谢谢。”阿布拉克萨斯先是小小的吃惊了一下,接过青平递过来的鸢尾,用变形咒休整了一下茎部,戴在了自己的胸前。

青平满意地笑了笑,显然他对阿布拉克萨斯这个举动感到非常满意。同样递给阿布花朵,然而他将自己递出去的花朵佩戴了自己的身上,而将南娜.凯瑟的花朵放到一边不加理会,这种情况让青平的心底感到万分的欣喜。他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比起南娜.凯瑟,阿布更为喜欢他呢?青平已经直接把阿布只是单纯的喜欢鸢尾花这一选项给排除了。

“阿布,你到底是怎么对那个凯瑟说的?她之前那样粘着你,你到底说了什么才能让她一下子就跑开了呀。”奥赖恩有些后悔刚才他没有跟去了,瞧瞧,他现在没有偷偷跟过去看阿布拉克萨斯的笑话都被踢了一脚,不对,是两脚,他还不如刚才跟着一起出去呢。

“其实很容易拒绝的,奥赖恩,别忘了她只不过是一个混血。”阿布拉克萨斯的语调优雅至极,表情中没有任何轻视之意,语速平缓着叙述着一个事实。

听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话,奥赖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悟,立即闭嘴不语。

青平听完后,因为手用力过猛,把羊皮纸戳了一个小小的窟窿,奥赖恩与阿布拉克萨斯谁也没注意到他这一异常举动。

……

格林德沃在前不久吩咐雅尼克去调查的那个巫师其实就是青平,说实话,这真的很好调查,可以说是一点难度都没有,就看那个调查的人到底相信不相信了。

卡兰德家对外宣称,自家的小少爷是去外地上一所寄宿制学校,普通人自然不会怀疑什么,然而对于巫师们来说,这个借口简直太常见了,很多麻瓜出身的小巫师都会用这种借口来解释自家孩子长期不在家这一现象,而事实上,霍格沃兹也的确是一所寄宿制学校,这些家长们也根本就没有说谎。

雅尼克把卡兰德家里一定与巫师有联系这个观念深深牢记在脑海里了,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使得他在听到“卡兰德家的小少爷在一所寄宿制贵族学校里上学”这一消息时,立即就把这个未见面的孩子归到巫师里面了。

雅尼克继续调查着与卡兰德家有联系的巫师,然而他把与卡兰德家里有联系的人员档案翻看了一遍,都没发现那个可能隐藏起来的巫师的踪迹。亲人啊,朋友啊,长期交易对象啊,刚辞去不久的奴仆啊,这些人的可都是普普通通的麻瓜,也就只有那个小少爷有可能是巫师了。

雅尼克想起这个小家伙的年龄,满脸的古怪,年纪这么小,应该不是那个隐藏起来的造诣高深的巫师吧。如果真的是这个小家伙的话,年纪小小就有如此之高的魔法水平,长大了那还了得?!说不定他会成为一个比主上还要……

咳咳,自己是在想什么呢,怎么会有人超越主上呢?!现在不会有,以后也绝对不会有!即使有那种可能,他也会帮助主上将一切可能存在的潜在威胁给解决掉,将还在成长着的对手给扼杀在摇篮里。这个世上,立在最顶端的人只需要一个,那就是自己所随侍着的王——盖勒特.格林德沃!

雅尼克冷冷地笑了,他知道格林德沃让自己调查那人的意思,能拉拢过来就尽量把对方拉拢过来,如果不能拉拢过来那就算了,当然,这是在对方没有威胁的前提下,如果对方能对己方造成威胁,又没有将其拉拢过来,为了夜长梦多,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其……

然而在下一秒,雅尼克的表情又垮了下来,这个小家伙今年才上一年级啊一年级,怎么可能会是那个足以引起主上注意力的巫师呢?他实在无法相信那个巫师就是这个小家伙,在雅尼克心里,对方应该是一副骨瘦如柴胡子都一大把了的老头子形象。

不管怎样,这个家里唯一的巫师就是他了。即使不是这个小家伙,那个隐藏在背后的巫师也必定与这个小家伙有交集。既然唯一的突破口就在这个小家伙身上,看来他要针对这个小家伙更为仔细地调查一下了。

青平是养子,这一消息也不算是什么机密,雅尼克自然也知道了。

“从孤儿院里出来的孩子,不是低贱的混血就是肮脏的泥巴种。”雅尼克冷嗤一声,满脸的讥讽。雅尼克还真是说对了,青平的确不是混血,前世是普通人,比泥巴种还不如的麻瓜,而今生,则是一个混血。

不过,即使青平这个混血可一点也不低贱,因为他体内拥有斯莱特林的血统,即使他只是一个混血,但是身为斯莱特林血统继承者的他足以将这些鼻子长在眼睛上面的纯血统全部踩在脚下道路更加艰难,只是他所付出的努力要更为艰辛。

混血又怎样?纯血又怎样?只要青平想,他将会得到他人一辈子也无法拥有的荣耀,原著中的伏地魔能做到的,没道理他也做不到。虽然他现在的魔力由于年龄限制还不及成年巫师,但是在很多方面,他并不比那些成年巫师差。

青平得到了这些原本不属于他的东西,说他不劳而获也好,说他坐享其成也好,反正这些东西根本就是不要白不要,更何况,他有办法拒绝吗?从一开始,青平就一直处于一个被动的局面上,根本由不得他做出任何选择。

总之,青平非常自然的接受了这些原本不属于他的东西,他在努力的使自己变得强大,摆脱弱小这一词汇。他要成为人上人,他有这个资本!

可是,这些事情雅尼克并不知道,在他看来,一个混血或者是泥巴种的小巫师,绝对不可能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巫师。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小家伙绝对与那个巫师有交集,由此看来雅尼克的脑补能力是非常不错的。

雅尼克紧皱着眉头思考着,该怎么把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巫师给揪出来呢?该用什么办法把他给逼出来呢?

计划

雅尼克想着想着突然捶了一下手,他的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你说如果他把这个小巫师给绑架了,会不会把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巫师给逼出来呢?如果他俩关系还不错的话,一定能把对方逼出来的。不过这个小巫师现在还在霍格沃兹内,他不好动手,那么他就等到暑假时再动手吧。

正当雅尼克思考着接下来的步骤时,他身后响起了女人的声音:“雅尼克,王让你过去一趟。”雅尼克认识这个女人,她是主上的新宠,其实也算不上是新宠,她待在主上的身边也有一小段时间了,不过自从她来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人爬上主上的床。

她有着一双玻璃蓝色的眼睛,明媚而澄澈,她的嘴角永远挂着一丝爽朗的笑容,似乎永远也沾染不上黑暗的情绪,看起来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让人看了也不自觉地沾染上一股轻快地情绪。她曾经说过,王最喜欢的就是她的眼睛与表情,为了王她也会继续将现在的样子维持下去。

然而雅尼克不会傻到认为她真的如外表那样,她的行事作风可与光明磊落称不上边。在雅尼克看来,她的身上绝对挂着蝎子尾巴,要不然她的手段怎么会那么阴毒呢?特别是在他见过这个那女人用阿瓦达索命咒杀人时的那副表情后,他就打心眼里不愿意接近这个女人,他可不想什么时候莫名其妙的被她在背后捅一刀。

圣徒里从来没有多余的废物,真正的废物在一开始就已经被炮灰了,哪还轮得到他们活下来?话又说回来了,该说不愧是王吗!?如此的女人,也只有王敢跟她滚床单了。思及此,雅尼克眼里的崇拜更甚。哦~不愧是自己那伟大的王!

“雅尼克,你在傻笑什么,别让王等急了。”女人嗔笑着,说完后她摆了摆手扬长而去。

雅尼克收敛起了外露的表情,快速地将面前的资料整理了一下,准备带回给主上送去。就这样,在青平不知道的时候,他的生平档案已经被人呈现在他未来的前辈德国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面前了。(……)

格林德沃微微憋眉,用两根手指夹着雅尼克送上来的档案缓缓摇了摇,显然他不是多么满意雅尼克的工作成果,半晌,他才慢慢地开口说道:“这就是你的调查成果?” 说完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连续的工作在他的脸上留下了难以掩饰的疲惫。

“是的,主上。”雅尼克毕恭毕敬地回答道,灰发男子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自家主上,心里暗骂着英国那个老头,该死的邓布利多,如果不是这个家伙王也不至于如此劳累。

“正好这里有件事情需要你亲自去一趟英国。前不久霍格沃兹的古魔文教授在念一段古魔文咒语时发生了错误,导致这位教授进了圣芒戈,你去应聘这个职位吧,一定要把这个职位给拿到手。”格林德沃命令道,语气冰冷且坚定,不容其他人有任何的质疑。

雅尼克开始是有点疑惑的,他不认为自己多么有亲和力足够担任教授一职,当他将这个命令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才明白了主上为什么对自己发出这样一道命令,因为他是从霍格沃兹毕业的,咳咳,请不要因为这点而怀疑他的国籍,他的确是个德国人。

大部分的圣徒都是德姆斯特朗毕业,相较之下,他这个由斯莱特林毕业的巫师应聘起来要容易得多,对于英国以及霍格沃兹也熟悉得多。更何况,谁叫他在圣徒中还算是比较“闲”的呢,比起那些一天之内连跑三四个国家,在魔法部里忙得上蹿下跳的圣徒们来说,他真是太闲了。

不过能够忙起来,正是主上信任的表现,所以雅尼克在明白过来后,立即无比兴奋地应道:“属下定不辱使命!”

“当然了,我让你去霍格沃兹任教可不是要你专门哄孩子的。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圣徒可以毫不费力的将英国魔法界收入手掌中。我想你的主要任务是什么你自己心里也有个数,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格林德沃认真地注视着雅尼克,明明是毫无感情波动的话语,却让人听得精神振奋不已。

雅尼克听了后身体为之一颤,使劲压下心底的躁动,双眼放光地看着格林德沃开口说道:“属下明白。”话语间都因为过于激动而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虽然主上交给他的任务难度很大,不过他有信心完成这个任务。他一定会将英国的贵族全部拿下,即使无法把他们全部纳入圣徒麾下,也要让他们处于中立派,为圣徒的下一步计划铺好前进的道路!

“对了,你可以顺便继续调查着这个。”说着,格林德沃将雅尼克之前递上来的资料用漂浮咒又还给了他。

“是的,主上。”

……

而我们可怜的主角却对德国黑魔王的计划一无所知,这个世界毕竟与原本的魔法界有所不同,现在的这个德国黑魔王要比原著中的那个格林德沃还要强势,虽然青平并不知道格林德沃的下一步计划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但是他对于这个第一任黑魔王的警惕性从未减少。

邓布利多能否赢他仍是一个未知数,但是而为了格兰芬多学院地位不再提升、斯莱特林学院的地位不再下降,青平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决不能让邓布利多在未来的那场战争中取得胜利。”青平坐在斯莱特林密室里有些潮湿地面之上,背部依着墙,双眼望着密室的顶部,自言自语道。

已经从冬眠期醒来一段时间的纳吉尼用脑袋蹭了蹭青平的小腿,又细又长的银白色尾巴缠绕在他的脚踝上。

青平冷哼了一声,捏住纳吉尼的尾巴把她吊了起来晃了晃,咬牙切齿地说道:

纳吉尼讨好地看着自家主人,故意用可怜兮兮地说:

青平将纳吉尼扔到一边,不再理会她的捣乱。纳吉尼眼泪汪汪得看了自家主人一眼,还是准备自己去厨房内找点吃的了。

他绝不能让已经变相代表了格兰芬多学院的邓布利多赢,宁愿让邓布利多输也不能让他赢。青平曾经想过结盟,但是这种可能被他马上就排除了,因为邓布利多根本就不需要与斯莱特林们结盟,仅他一个人就可以成功解决格林德沃,邓布利多根本不需要把自己的功劳分给斯莱特林一半。

也因为如此,青平是万万不能让邓布利多赢格林德沃的,如果未来那场决斗必然会进行的话,或许他可以换一个决斗的人选?换一个斯莱特林与格林德沃决斗怎么样?如果这个斯莱特林赢了的话,斯莱特林学院的地位不就是顺水高涨了。

不过这个斯莱特林的人选是谁呢?既然邓布利多在原著中赢了格林德沃,那么就选一个与邓布利多实力齐平的斯莱特林学院巫师吧。而能够与邓布利多打个平手的人,青平思来想去也只找到了一人,既幸运又不幸运的是,这个人正好是他自己,不过那也指得是成年后的他。

青平所做的那个大胆的决定就是自己取代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决斗,虽然格林德沃不一定愿意给自己面子。如果对方坚持要让邓布利多出来与之决斗的话,那自己就只能发动舆论的力量了,只要自己强过邓布利多,这个决斗的名额必然还会是自己的。

至于自己能不能胜过格林德沃,青平并不担心这一点,谁没有那么一两条后路呢?邓布利多有,格林德沃有,他自然也会有。只要自己把邓布利多拽下去,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他一定要把邓布利多给拽下来……

啊,差点忘了他今天来斯莱特林密室的主要目的了。

当青平感到自己周围都笼罩上一层黑色的阴影后,他闭上了眼睛,他实在无法相信海尔波,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他还是闭上眼睛比较好,如果他在密室里被石化了,那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再倒霉点说不定他就和桃金娘一样了。

蛇怪嘴里传出来的嘶嘶声引得空气都颤抖了起来,足以把一个非蛇佬腔的人吓昏过去。

朋友?主仆?青平觉得他们之间是主仆关系的可能性更加大。

蛇怪并没有立即回答青平的问话,而是停顿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当他再次开口时,青平似乎从海尔波的声音中感受到了一丝沉痛的感觉:

青平微微低下头,似乎是在为自己勾起对方不好的唯一而感到愧疚。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在遮掩那不住上扬的唇角而已。

糟糕,他快要笑出来了怎么办。真想让海尔波知道他在不久前还和斯莱特林阁下聊过天呢。青平用手指掩住嘴唇,牙齿咬着食指上的皮肤,以防自己真的闷笑出声,他可不想被海尔波追问原因,如果他真的把有关斯莱特林阁下的消息对海尔波说了,保不准海尔波会在恼羞成怒情绪下用尾巴把自己甩到墙上呢。

青平试着向海尔波打探着有关斯莱特林阁下的消息。

海尔波似是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多交谈,他的语气中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

海尔波啊,你感受不到主仆契约的原因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斯莱特林阁下已经死了,二是斯莱特林阁下主动解除了主仆契约。可是,斯莱特林阁下死了吗?不,他没有死。那么就是斯莱特林阁下主动解除了你与他之间的契约了。

不过青平可不会告诉海尔波这个消息。

青平闭着眼睛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后的尘土,凭着朦胧的方向感对着海尔波的方向说:

蛇怪不屑地挥动了一下尾巴,尾巴打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青平听到海尔波的对自己的评价笑了,这是一个极度骄傲自负的笑容。海尔波啊,获得了霍格沃兹暂时控制权的他怎么还会怕你呢。

青平用着贵族一贯的优雅语调缓缓地开口说道:

蛇怪与新教授

蛇怪嘴里发出的嘶嘶声传入青平耳内,青平确定自己从中听到了几分嘲讽的意味。

不过他对此并不是很在意,毕竟他的确无法与斯莱特林阁下,不过这也只是指得现在的他,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定。成为斯莱特林阁下那样的巫师从来不是他的目标,他的目标是成为人上人,超越所有人,成为那个站立在金字塔最顶端的那个人。

青平随时做好准备,一旦海尔波选择了那个令自己不满意的答案,他就会立即命令霍格沃兹将其抹杀掉。

至于斯莱特林阁下会不会为自己曾经的小宠物死掉而大发雷霆那就不是青平会关心的了,在青平看来,斯莱特林阁下在将霍格沃兹的控制权暂时交给他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才对。所以说啊,海尔波你根本就是被你亲爱的主人给抛弃了呀。

海尔波这样说着,颇有几分赶客的意味。如果此时青平敢睁开双眼与蛇怪的双瞳直视,就能够看见那双金色眸子里面浓浓的嘲笑与不屑。

青平轻笑出声,平淡的笑声在寂静的密室内回响着,显得格外响亮,为其平添了一分诡异。他本想不告诉蛇怪有关斯莱特林阁下的事情的,不过现在看来似乎还是需要他说出口啊,那么过会你可不要迁怒于他,他可是最无辜的一个人了。

青平不急不躁地开口说道,神情间带着一丝丝无奈,好像他现在所面对的是一个胡作非为的孩子,那语气听起来就仿佛他自己才是这里最年长的一个。而实际上呢,这条蛇怪的年龄比青平的大了不止多少倍,青平的心理年龄翻上几番才能勉强与蛇怪齐平。

青平轻飘飘地扔下这么一句话,对于海尔波的冲击不亚于一颗原子弹在耳边爆炸。

海尔波急切地问道。

如果他把这个消息公布于魔法界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呢?估计大家会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自己吧,说不定魔法部还会以一种莫须有的罪名将自己强制送入阿兹卡班或圣芒戈。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有些事情他也只能对海尔波说说了。

突然间,青平觉得自己与海尔波是半斤八两,都够可悲的。比起他现在对海尔波说得这件有关斯莱特林阁下的事情,他还有很多没说的事情,这些事情他没有倾诉对象,他也不能说。将秘密独自一人吞下,让这些事情默默地烂在肚子里,这种必须闭口不言的感觉可不怎么美妙。

青平仍记得前世的某个比自己还要中二的友人对他说过一段话:当你拥有一两个其他人不知道的秘密时,你会感到兴奋,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但是秘密这种东西吃多了会肚胀,在肚子里腐烂的秘密太多了还会肚痛,你又不能让人知道你所拥有的秘密,再苦再痛也只能一个人承受着、忍受着。如果可能,就不要让自己拥有太多无法倾诉的秘密。

哦,梅林啊,他怎么没说当一个人已经有了过多的无法说出口的秘密时该怎么办呢?难道要让他去圣芒戈请求那些医师把自己肚子里的那些秘密取出来吗?呵呵,这样也不错。

蛇怪想了一会,问:

青平摊了摊手,笑着回答道。如果他此时睁开双眼,就会发现这双酒红色的眼眸中洋溢了满满的笑意,这是即将目标达成的喜悦。

相比青平略显轻松愉悦的心情,海尔波心情绝对称不上欢快,虽然在这千年间他沉睡的时间就已经占据了将近全部,但是他的的思维仍旧清醒无比。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与萨拉查.斯莱特林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的海尔波绝对与笨蛋这一个词无缘。

海尔波自然听出了青平话语中的讽刺,他明白青平说得是什么意思,萨拉查已经不再需要自己的陪伴了。自己很难过,很悲伤,但是除此之余,自己似乎一点意外的情绪也没有升起,或许对自己来说,自己已经早有预感萨拉查会抛下自己吧。

——“我喜欢看戏,但是我不喜欢演戏。”

萨拉查在离开霍格沃兹前曾对自己说过这样一句话,因为要做一名合格的观众,所以就将一切的羁绊都斩断吗?

海尔波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孩,他想他明白这个幼崽为何会如此有底气的说出“服从,或者死”这种话了。既然萨拉查将霍格沃兹的控制权暂时交给了他,只要自己不答应他,他完全有权命令霍格沃兹抹杀掉自己,真是与萨拉查一样的心狠手辣,不愧是斯莱特林的后裔啊。

萨拉查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将霍格沃兹的控制权交给这个男孩的,即使他是他的后裔。不过,男孩啊,你可知道,

——你与我的处境也没什么不同啊。

青平笃定地说道。

……

邓布利多坐在教授席上,当他看到四个学院的学生都陆续来到大厅里坐下后,他捋了捋自己的长胡子,乐呵呵地站了起来。邓布利多为自己施展了一个扩音咒,让音量足以让全部师生能够在乱哄哄的大厅内听到。

“大家安静一下。”邓布利多伸出手向下压了压,过了一会,四个学院的长桌上都安静了下来。

“我想大家都知道了,我们的古魔文教授出了点事故进了圣芒戈,对此我很遗憾。为了能够让各位在期末考试前不落下课程,霍格沃兹又聘请了一位教授——雅尼克.霍夫曼!”说着,邓布利多看了看坐在教授席上的一位灰发男子。

灰发男子在邓布利多说出他的名字时从教授席上慢慢地站了起来,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语气轻快地说道:“我很高兴能在霍格沃兹担任教授一职,希望我们能相处愉快。大家可以称呼我为霍夫曼教授,当然了,如果有哪位美丽的小姐愿意直接称呼我雅尼克,我也是不会介意的。”

当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四个学院的长桌上都传来一阵笑声,不管这位新教授教得如何,对这些学生们来说,这位教授可比之前那个古板的老头要有趣的多了。

格兰芬多长桌上有几个男生还大胆地向着这位新来的教授吹了个口哨,显然这种性格的教授比较讨学生们的欢心。有几个学生还在大胆地猜测他与斯普劳特教授之间有什么关系,因为他们都有一头飘逸的灰发。

然而有些小蛇与小鹰却注意到了他名字上的不同,这绝对是一个德国人。梅林的粉红色发夹啊,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让一个德国到霍格沃兹内当教授,如果他是圣徒的话这与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邓布利多你的脑子是被巨怪踩了吗?!

青平在听到这个新教授的名字时,愣了一下,非常耳熟的感觉,一时间也没想起是谁,他也就拿起小刀继续切着半生不熟的牛排了,当四周小蛇们悄声交流时,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单词飘到青平耳朵里,“德国”一词高居榜首。

青平将一小块牛肉填进嘴里,细细地咀嚼着。德国?唔,这家伙的姓氏还的确是德国那边的,虽然这家伙的性格不怎么像德国人那样严肃古板就是了。

等等……

德国?

这个新教授是德国的。

新教授的名字是雅尼克.霍夫曼。

怪不得这么耳熟呢,这不就是那个将卡兰德家族在德国的生意全部吞了的那个混蛋圣徒的名字嘛!

“咳咳。”突然清醒过来的青平吃呛了。

在他身旁的阿布拉克萨斯急忙问道:“要喝水吗?”

青平连忙摆了摆手,吃呛了的时候怎么可以喝水呢,他可没有自虐倾向。

在他终于平静下来后,阿布拉克萨斯哭笑不得地看了他一眼,说:“又没人和你抢,你吃这么急做什么。”

“咳咳,我吃的并不急,刚才在想事情。”听了阿布这种像是在教训小孩子一样的话,青平为自己辩解道。

“想得事情多了小心早衰。”阿布拉克萨斯幽幽地看了青平一眼,笑得异常温和。

他只是在前几天说了一句不要总是挂着一副假笑的面具,否则容易长皱纹的,结果被阿布拉克萨斯记恨上了。天地良心,他真是出于好意才说的。

青平清了清嗓子,然后又稍稍侧了侧身子,让自己离得阿布拉克萨斯近了一点,在其他人眼里他的这一个小动作一点也不明显,他悄悄地施了一个屏蔽咒与“悄声细语”咒,使得其他人完全听不清两人在交谈些什么。青平开口说:“阿布,小心点这个教授。”

阿布拉克萨斯从旁边端起一杯南瓜汁挡住自己的嘴角,问道:“你的意思是……他有‘问题’?”

青平的睫毛颤了颤,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餐盘里的食物,用手指捏着银质小叉使劲戳着盘子里还剩下的小半块牛肉,在青平眼里,它已经不是牛肉而是教授席上那个灰发男人的脸了。听到阿布的问题,青平看了一眼那个在教授席上与邓布利多相谈甚欢的新教授,说道:“他很危险。”

阿布拉克萨斯顺着青平的视线也看了那个新教授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青平轻轻敲了敲盘子边缘,里面已经被戳烂的牛肉自动换成了新的食物。

——格林德沃啊,你的手也未免伸得太长了。

试探与交谈

青平在心底不停地埋怨着邓布利多,他竟然让一个圣徒进入霍格沃兹担任教授,不仅为霍格沃兹增加了一分危险,也让自己陷入了如此尴尬的境地。

也不知道原因是什么,这个从德国来的圣徒自从他担任古魔文教授一职后,就经常主动与青平交谈,由于这个新教授与青平的频繁接触,先不管事实如何,至少在大家眼里两人的关系是非常亲密的,这让青平异常烦躁。

然而事实根本不是这样的,雅尼克在上课点到青平的名字时立即就知道了这个小巫师是谁,而青平也知道这个新教授就是那个混蛋圣徒。每次碰面,他们两人间都会弥漫着一种极其微妙的气氛,如果有另外一个人端着饭碗在两人身旁吃饭的话,保准会吃得胃疼的。

雅尼克.霍夫曼的教授在第二天上课时就坦白了自己是德国人身份,青平该庆幸对方没有直接把圣徒的身份给亮出来吗?青平不得不为对方的这个计谋赞赏一下,只要对方在日后再亮出自己圣徒的身份,估计自己在众人眼里也等于半个圣徒了,这是将自己强行绑上船吗?

在阿布拉克萨斯探究的眼神中,青平明确的表示自己与这个新教授没有任何关系,不管是哪方面都没有,他在这个教授来到霍格沃兹之前根本没有见过对方。为了不让误会加深,在后来,青平淡定地将这个新教授无视了个彻底。

青平将自己与对方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开玩笑,如果让阿布拉克萨斯误会了什么,那么自己日后还怎么向阿布告白。至此,青平对圣徒的好感度又下降了一分。

直到有一天,雅尼克再次找上了青平。灰发男子抱着手臂倚在墙壁上,看到青平从走廊的一侧缓缓走来时,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袖迎了上去,雅尼克扬起一个交际式的笑容,比之前在课堂上的看到的正经了很多,现在的他看起来才更像是一个纯血贵族。

“霍夫曼教授好。”青平匆匆打了声招呼,看也不看对方一眼就想从他身侧走过。

“先别急着离开。”雅尼克用手按住青平的肩膀,低下头在对方耳边轻轻说道,“我认为我们需要到一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谈谈。”

青平用手里拿着的书籍将雅尼克搭在他肩上的手拨开,说道:“那么就请霍夫曼教授带路了。”

待两人都在古魔文教授的办公室坐下后,雅尼克缓缓地开口说:“你说,我该称呼你为里德尔先生好呢还是卡兰德先生好呢?”

青平哧笑了一声,不甚在意地回答:“教授喜欢怎样称呼就怎样称呼好了。”已经知道自己是孤儿院出身的吗?是想借此要挟他吗?那还真抱歉,这招对他没有用啊。他可从不认为自己身体里面那二分之一的麻瓜血统是卑贱的。

“其实我还是喜欢称呼你汤姆的。”雅尼克没有从小巫师的脸上看见预想的表情,略微感到失望。

“那就叫我汤姆吧。”青平挑了挑眉,汤姆这个名字不就是大众了点嘛。

青平极其有耐心地与对方干耗着,雅尼克有些惊讶一个一年级的小巫师在说话间是如此的圆滑,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认为坐在自己对面的人不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巫师而是一个成年人的错觉,或许是有人喝了减龄剂假扮的?雅尼克有些好笑的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汤姆可真是优秀,一点也不像一个从麻瓜界来的小巫师。呵呵,我还猜测是不是有那个出色的成年巫师在背后指点你呢。”

“多谢教授的夸奖了,我是自学成才的。”听到对方一口一个麻瓜,青平勾起了嘴角,故意这样说道。自学成才?怎么可能呢。不过他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撒谎了,面对眼前这个混蛋圣徒他还至于把自己的老底都掀出来。

“你可真让我惊讶。”不管是以孤儿院出身进入斯莱特林学院,还是此时毫不落于下风的交谈,的的确确让雅尼克感到了一丝诧异。

“这可真是我的荣幸。”青平看似谦逊地点了点头,回答道。

对于雅尼克来说,主上交给自己的任务一定要完满完成,虽然关于这个小家伙的任务只是一个次要的,但是他也要将其完成,把最好的工作成果交给自己的主上。雅尼克开口问道:“我理解你,家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为了做到最好,你一定很累吧?”

看似是在安慰的话语,却变相的在提醒青平——你的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然人雅尼克不知道的是,在圣诞节发生的这件事已经成为了青平心底的禁忌,犹如逆鳞一般的存在,任何人也不得触碰,即使是他自己,也是尽量不去回想这件事情。

青平撑起下巴,酒红色的双眼微微眯了眯,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圣徒,说道:“我很好奇,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大名鼎鼎的圣徒注意到我的呢?”

雅尼克轻声笑着,真是大胆又直接的一个小巫师,竟然就这样好不委婉地问了出来。他也不再多加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我只是好奇在你的家族里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巫师而已,如果可以我真想与对方结交为好友。汤姆,你可以我引荐这人吗?”

“教授这话说得真是有些好笑了,我怎么不知道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巫师’的存在呢?”青平有些好笑地看着雅尼克,在他收到霍格沃兹入取通知书之前,自己的养父母都不知道还有巫师的存在,如果真有那么一个隐藏在幕后的巫师,那也只能是卡兰德先生在日后偷着勾搭上的。

雅尼克深深地看了一眼青平,说:“一位才华卓越的巫师就这样藏起来,也未免太可惜了吧。”

青平更加哭笑不得地看着对方,问道:“敢问霍夫曼教授是从哪看出那人有才华的呢?”

雅尼克听到青平这样问,眼神冷了几分:“如果没有巫师在背后辅助,那些高危的魔法物品可不是普通的麻瓜就能处理的。”

“是我处理的。”青平的嘴角无法抑制的向上翘着,这样被人明着夸奖还真是不好意思啊(……)。他从来不是一个谦虚的人,本来就是他做的,那就承认了好了。

“汤姆,你是说真的?”雅尼克问道。

“如果你是因为这些魔法物品才认定有那么一位‘才华卓越的巫师’的,那么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的确是我帮助那些麻瓜处理的。”青平大大方方地摊开了手,颇有兴致的观赏着对方神情的变化。

看到对方还有些不敢相信的表情,青平又补充道:“一般的魔法物品,他们按照我的指点就能解决了,如果有他们无法解决的,就将其连着原本的包装给我寄过来我帮他们解决。怎么了,有问题吗?”

“汤姆,你又让我惊讶了一次。”雅尼克回答道。没想到要找的这个巫师竟然真是这个小巫师,知道了对方身份的他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

“那么,霍夫曼教授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霍夫曼教授只是因为这个问题而频繁找我交谈的话,我想你已经得到答案了。”潜台词就是没事别来烦他。

“汤姆,你就没有什么希望得到的东西或者想要达到的目标吗?”就在青平准备起身离开古魔文教授办公室的时候,雅尼克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有啊。”青平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他放松身体坐在沙发上,他倒要看看这个圣徒还有什么要说的。

“能告诉我你心里所一直渴望的是什么吗?”雅尼克指了指青平的心脏说,然后他又要补充道,“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我们可以签订契约确保我绝对不会将你我两人之间的谈话内容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这是想要从情感方面与自己交谈吗?青平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不需要。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告诉你也无所谓。我希望得到的东西嘛,应该是我心爱之人的一句告白,至于我想要达到的目标……我希望我死后会有足够多的人能够为我难过、为我落泪。”而不是像原著中的伏地魔那样死后只会有人欢欣鼓舞的庆祝他的死亡。

“不得不说,你真的很与众不同,你一点也不像是一个一年级的学生。”雅尼克颇为感叹地说道。

“是吗?”

“你刚才说得两件事,我只能说,你要靠自己的魅力去征服对方了。但是后者,我想我有办法让你做到。”雅尼克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在地说道。

青平微微歪了歪头想了会,缓慢且优雅地开口说道:“你是想劝我加入圣徒,创造一番伟大的事业,造就不朽的辉煌,从而让众人将我牢记吗?”

“聪明的孩子。”雅尼克笑着夸奖道。

“不,我不需要加入圣徒也可以做到的。”青平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为什么不呢?你有足够的才能,你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如果再有了圣徒的帮助,你的未来绝对无可限量,圣徒可以祝你走向辉煌,让你的形象深深地刻印在民众的心里,说不定你会成为他们新一代的信仰。”

“如果巫师界的明天真的属于圣徒,那么民众的信仰绝对不会是我,而是你的主人格林德沃先生。并且,你确定矮着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加入了圣徒,我留在民众心目中的形象会是好的吗?我希望他们能够为我的死亡由衷地感到悲伤,而不是喜极而泣,我不需要有人会因为我的死亡而高兴地开派对庆祝。”

青平不由得想起《哈利.波特》原著开篇的那一段描写众多巫师因为伏地魔死亡而狂欢的场面,这可真是人生中的悲哀。说真的,如果他不是决定一定要建立食死徒这个组织后,说不定他也会被眼前这人给说动呢。

“你想要一个正面的形象吗?胜者的形象一定会是正面的。”

青平没有回话,他只是嘲讽地看着眼前的灰发男子。谁能保证圣徒一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呢?

雅尼克没有在意青平眼里的情绪,王他一定会领导圣徒取得胜利的,他说:“那么你是认为邓布利多能够帮助你了?”

“我与邓布利多的关系可并不怎么好。”既不选择格林德沃也不选择邓布利多,青平为的就是给雅尼克造成一种自己会选择中立的假象。事实上,他是因为自己会在将来建立起又一股势力才不投靠任何一方的。

在走出办公室之前,青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意味深长地对着雅尼克笑了笑,说道:“你主人想要得到的东西,我手里就有关于它的消息。”

青平没有理会雅尼克陡然间睁大的双眼,径直走出了办公室。不就是死亡三圣器嘛,拥有“原著”这个超级的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想要知道剩余两件死亡圣器的下落的话,那就再来找他吧。

——不过下次再来与我交谈时,请拿来足够让我满意的筹码。

冈特

对于青平来说,他总有一种时间似乎总是不够用的感觉,还买来得及在霍格沃兹里面布置什么暑假就已经匆匆来临了,他只得万分不舍的与阿布拉克萨斯暂时分别。哦,差点忘了,他还在临分别是答应了阿布在暑假期间参加他的生日宴会。

不过现在呢,一切事情都要先抛到脑后。

青平手里提着一个棕色的小小皮箱,箱角处有深棕色的玫瑰花纹,玫瑰金色的把手也雕刻着流畅的花纹,仅这一个小巧的箱子的价钱就足以英国的普通人家吃上好几年了,这还是没有加上里面所装物品的价值的情况下。

里面装着的东西也是五花八样的,对了,你可不要试图猜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东西,这已经是他施了好几个缩小咒后的成果了,箱子里面光是空间袋就有四五个。这听起来有点像是在搬家对不对?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么你就猜对了,他的确是在搬家。

因为青平被卡兰德夫人从家里赶出来了,他一点也不为此感到难过,事实上,他挺赞同卡兰德夫人这个做法的,青平也因此少了一个束缚。如果她不这样做,青平心底的罪恶感与愧疚感会日渐增加的。不管怎样,于她与自己都是一件好事啊。

虽然他临走之前,将自己在卡兰德家里的东西全捞了出来这一点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他还是这样做了,他可不想让自己在日后陷入财政危机。反正卡兰德夫人在自己走后也会将自己用过的东西全部烧掉吧,那还是不要浪费了比较好。

青平不知道的是,邓布利多此时正在霍格沃兹查看学生名单,他现在正紧紧盯着青平那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的名字。

……

青平看了看路旁那个写有“小汉格顿”的牌子,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了那么一两分。就在他准备向着今天的目的地继续前进时,一个比他矮了一头的小孩子猛得撞到了他身上。

“我为我弟弟的鲁莽向您道歉。”一个与青平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急忙从不远处走过来,瞪了那个小孩子一眼,提起裙角向自己施了一礼。

“没关系。”青平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得多看了这个女孩子一眼。不要怀疑他是因为对方的容貌而喜欢上她了,他是不会移情别恋的,青平只是觉得对方长得有些熟悉而已,他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子,有点面熟。

这个年纪的本就是春意萌动的时刻,女孩在青平的注视下不由得有些尴尬。她害羞地看了他一样,视线装进了对方酒红色的眸子里,她就像喝了酒一样双颊泛起了红晕,小声地问道:“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

“不,没有了。希望我们还有机会见面。”说完,青平便从女孩身边走开了,他没有注意到那个被他留下的女孩眼眸里有了那么一丝失望与遗憾。

他想,他已经知道了为何自己觉得这个女孩子很眼熟了。因为她有着一张和自己相似的面孔。他的这副容貌应该是与他那个从未谋面是极为相似的,而这个女孩又与自己长得如此相像,这个女孩应该就是他这具身体的生父的女儿吧。

算了,她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些事情与他无关。

终于,青平来到了那栋“隐藏”在一片荨麻中的房子门前,高高的荨麻已经爬到窗口上了,仅从这一点就可以知道屋子的主人是如何的懒惰。门前的台阶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绿色苔藓,墙壁上更是如此,墙壁边缘还散落着几片由屋顶之上掉落下来的瓦片。这些都没什么,最引人注意的是那条被人钉在门口处的死蛇。

青平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他非常有耐心的在门口等了不短的时间,却没有等到屋主人出来为他开门,这才又抬起手敲了敲门。房门被人从屋内粗鲁地打开,屋里飘散出来的味道并不怎么清新,与之伴随着的还有开门之人口中吐出的恶毒语句。

虽然青平很清楚这句里所包含的意思,不过由普通人听来不过是蛇类的嘶嘶声罢了。

青平礼貌性地笑了笑,用着同样的嘶嘶声自我介绍道: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屋内之人粗鲁地打断了,他怪笑着,同时嘴里还不断地发出嘶嘶声,这使得他整个人显得有些诡异,

说完,青平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屋内。

屋里的男人猛得将门敞到最大,让青平走进了屋内,接着又极其用力地关上了房门,发出了极其响亮的关门声,门框之上的灰尘都被震落了下来。

当青平在屋内的沙发上坐下后,他才有机会细细地观察眼前这个男人。对方的头发有些脏乱,眼神阴霾,身体看起来也不怎么好的样子,这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最后一个纯血的后裔莫芬.冈特了吗?

冈特看了看青平的脸,低吼道:“梅洛普竟然为那个低贱的麻瓜生了一个孩子!伟大的斯莱特林的血液竟然流淌在一个混血身上!”看他的那副表情,青平觉得他似乎要吃了自己似的。

青平没有在意冈特的话,他敲了敲眼前那个沾满油渍的桌子的边角,说道:“我想我有必要跟您说一下,从今天开始,我就要与您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了。”

“你这个小兔崽子是什么意思!你说你要住在这!?你说你要住在这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冈特愤恨地看着青平这一身打扮,突然做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继续说道,“哈哈,我知道了,你是想要斯莱特林留下来的宝贝吧!小混蛋,我告诉你,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已经被你那个废物母亲偷走了!现在也只剩下了这个了!”

说着,冈特晃了晃自己的手指,露出了手指上的一个镶有黑宝石的戒指,然后青平就听到冈特又说道:“谁也别想打这个戒指的主意!你这个卑贱的混血根本就不配拥有它!”

青平无奈地说道:“我只是想要住在这儿而已。”

结果他刚说完这句话,冈特又咆哮了起来:“你小子看起来过得不错啊!梅洛普那个家伙竟然敢抛下我自己出去享福了!”

“她将我产下后就去世了。”青平注视着冈特的双眼,平静地说道。

冈特听到青平的话后,明显的愣了一下,接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说:“死了正好,省的给斯莱特林丢脸,这个废物竟然喜欢上了麻瓜,竟然生了一个混血。”

说着,他看向青平的眼神变得憎恨了起来,冈特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说道:“你知道吗?你的母亲梅洛普.冈特,是我的姐姐,她本来因该是我的妻子的,她本来应该为我生孩子的,而不是那个该死的麻瓜。”

青平没有回话,他觉得莫芬.冈特的精神似乎不太正常。

冈特继续在那说着:“既然你母亲欠了我的,那么就由你来替她还回来吧!”

青平闭上了双眼,淡淡地命令道。

话音刚刚落下,一条有着整齐的墨绿色鳞片的小蛇从青平袖口露了出来,发现了这条小蛇的冈特下意识的与那双灿金色的蛇瞳对视,却在下一秒仰面直直地倒在了地面上。青平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将冈特手指上的戒指拔了下来戴在了自己的拇指上,轻柔地抚摸着。

一条银白色小蛇从青平放在地面上的皮箱提手处立起了身子,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青平看了一眼纳吉尼的小身板,说道:

纳吉尼用自己的尾巴拍得箱子叭叭作响。

青平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纳吉尼刚听完他前半句话就非窜了出去,他还在这儿说什么。

在不久之后,汉格顿的居民发现那个终日阴沉沉的冈特老宅变得焕然一新,里面居住着的主人也换了一个人。据说冈特老宅(虽然此时的宅子一点也看不出“老”的痕迹了,不过人们还是习惯这样称呼它)的新主人是那个傲慢又疯癫的冈特的侄子,不过两人看起来一点也不相似。至于那个孤僻的冈特上哪去了,就没人关心了。

冈特老宅的新主人是一个长相极为俊美的少年,风度翩翩,与他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们只是远远地隔着自家的围墙看上一眼就会脸红心跳。她们特别嫉妒那位里德尔小姐,因为从表面上看起来,她与这个刚搬过来不久少年似乎关系不错。

那位曾经与青平有过一面之缘的里德尔小姐再次找到了青平,她大胆地开口向着青平做出了邀请:“要不要去我家做客呢?我想我父母一定会欢迎你的。”

“我的荣幸。”鬼使神差的,青平答应了下来。

要说他不好奇这具身体的生父是怎样的一个人,这绝对是假话。现在的这个世界毕竟与原著中的世界有一定的不同,那么这个大里德尔先生是否也会有什么不同之处呢?

创始人遗物

青平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那位里德尔夫人此时变得有些难堪的脸色,惊讶、错愕、怀疑,种种复杂的感情都在她的脸上显现,而从血缘上来看身为这具身体的父亲的那个男人的脸色显然也不怎么好看,这一对夫妇究竟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想到了什么实在很好猜测。

几人中,也只有青平旁边那位兴致勃勃地拉着他,企图将他介绍给自己父母的里德尔小姐还没有注意到她父母神情上的变化了。

里德尔先生今年也只不过才三十多岁而已,时光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并不明显,只是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成熟,更加增添了几分他身为男人的魅力而已。青平不自觉地打量着对方,以这副相貌来说,也难怪梅洛普.冈特会喜欢上他了。

他与青平两人那极为相似的俊美容貌似是在无声的诉说着一个事实,里德尔先生的脑海里突然间浮现起十几年前的那件事,愤怒与惊恐交织在他心头,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那个恶毒的女巫给忘得一干二净。

里德尔先生对着他的妻子说道:“亲爱的,你领着孩子先离开一会,我有话语与这位小先生谈一谈。”

里德尔夫人瞪大了双眼,紧紧抿着下唇,反驳声从口中吐出:“为什么我不能留在这里呢?”然而她在身为一家之主的里德尔先生的注视下还是退缩了,万分不情愿地领着一脸迷惑的里德尔小姐离开了客厅。

……

“这位小先生,你能告诉我你的母亲的名字吗?”

“梅洛普·冈特。”

……

青平与自己这位生父聊了一会,当他从里德尔府中走出的时候,太阳已经看看悬挂在西方的地平线上了。和煦的麦黄色阳光为大地都笼上了一层丰收的色彩,青平从地面上捡起一块小石子,向着那圆圆的太阳掷了过去,似乎连他心底的压抑都要扔出去一样。

他拍了拍手指沾染上的尘土,向着自己从冈特手中抢过来的老宅走去。

就在青平准备开门进屋时,一只看起来异常神气的白鹰从天空中飞了下来落在他的肩头上,青平一眼就看出它是马尔福家的信使了,他伸出手捋了捋它那身漂亮的白色羽毛,将它一同带进了屋内。

青平将它爪子上的信件去了下来,一边拆着一边对着这只白鹰说道:“说真的,你既不是邓布利多的那只孔雀,也不是你主人养的那些白孔雀,你可以不用摆出如此骚包的姿势的,这只会让你看起来很滑稽。”

白鹰像是听懂了青平的话一样,喉咙里发出了尖锐的叫声以示抗议,听起来倒是挺有气势的。

青平从信封里倒出来一张马尔福家族小少爷生日宴会的邀请函,抖开附着的一张信纸,一边读着上边写着的内容一边向着书房走去,那只来自马尔福家的白鹰也挥动着自己的翅膀给在青平身后。

他拿起羽毛笔用优美华丽花体字洋洋洒洒得写了一大篇回信,总结一下话,无非只有一个意思:阿布,我一定会准时参加你的生日宴会的。

青平透过窗户看到天空中的那只白鹰越飞越远,当他完全看不到它的身形后,他开始为阿布的生日礼物发愁了。如果阿布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朋友,那么青平会有很多种东西可以送给阿布作为生日礼物,但是对他来说,阿布是他暗恋的人。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将自己的一颗心给用刀剜出来,双手捧着它亲手奉到阿布面前,却又怕对方会因为这颗鲜血淋淋的心脏吓得退缩回去。他想他有些理解前世宿舍里的哥们紧张兮兮的为女朋友挑选生日礼物时的心情了。

也不知道这个年代的书店里有没有卖恋爱宝典的,如果有得话他一定要买上本!

他不断搜索着自己的记忆以及附身在伏地魔身上的那段记忆,企图从中发现什么好主意,为了这个生日礼物,青平可谓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幸运的是,这一夜无眠也让他终于有了那么一丝头绪。

……

四周的树木越来越密集,嘈杂声也渐渐消失,只剩下时不时从森林深处传来的动物嘶吼声,以及树杈上那不知名鸟儿的啼鸣声。树木那茂密的枝叶遮挡住了上空,阳光在地面上斑斑点点的投落下来,使得森林的温度与外面相比要凉爽的许多,不过相对的,光线与森林外相比也略显昏暗。

要问这是哪里,这里就是德国的阿尔巴尼亚森林。在青平看来,阿尔巴尼亚森林与禁林的危险系数根本就无法比,明显是禁林的危险系数较高,也因此,此时他才敢只身深入阿尔巴尼亚森林。

然而阿尔巴尼亚森林里同样也有数量不少的魔法生物,不过青平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这些珍稀生物的,他只是来取回前人藏到这里的某样东西而已——拉文克劳的冠冕。谁能想到拉文克劳的驻院幽灵灰夫人就是罗伊娜.拉文克劳的女儿呢,她母亲的那顶炼金王冠就被她藏在了阿尔巴尼亚森林里。

青平根据伏地魔的记忆行走着,一路上也碰到了不少大大小小的麻烦,不过这些都没什么,有海尔波与纳吉尼在前清障呢。当他到达目的地时,之前仅有一点劳累敢就被他抛到脑后了。立在他眼前的是一棵说不上名字的巨大树木,粗得即使是三个他连起来都无法围抱住,毕竟是一棵活了千年之久的树木。

青平费了一番功夫,将藏在树洞里的拉文克劳冠冕取了出来,施展了几个清理咒,将覆盖在冠冕上的灰尘清理得一干二净,露出了它本来的样子。

这是一个与阿布拉克萨斯的发色极其相像的浅金色冠冕,冠冕的正前方镶嵌有一个鸽子蛋大小的墨蓝色宝石,这是一种很能彰显渊博气息的色彩。宝石下面缀有一颗经过细致打磨的圆润水晶,它下方还用小巧的金环吊住一个水滴状的水晶。墨蓝色宝石两侧是用金子制成的仿鹰翼镂空花纹,极其精细,边缘处还镶嵌有大小相等的碎钻。

即使这不是一个炼金作品只是一个普通的头饰也足以吸引众人的目光,它本身就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更别提这上面覆盖着的魔力了。想起伏地魔把这个堪称完美的炼金作品制成了一个魂器,青平就忍不住感叹一句暴殄天物。

青平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自己事先准备好的盒子中,又将其放到了自己随身带着的空间袋里,这可是给阿布的生日礼物,万万不能出差错。这份礼物完全可以用“厚重”一词来形容,其实他也有用这份礼物来拉拢马尔福家族的意图。

——过于纯粹的爱情本就不存在。

这到底是从哪里听到的一句话来着,前世还是今生?说来也可笑,不管是那次的约会还是这次为其准备生日礼物,他的目的似乎都不是那么纯粹。至少,自己还是爱着他的,只要这一点不变就可以了……

当青平回到冈特老宅后他在家里休息里几天,然而他决定去趟翻到巷。既然拉文克劳的遗物已经取回来了,那么就然他再顺手把斯莱特林的遗物取回来吧。虽然他现在一想起萨拉查.斯莱特林就觉得浑身别扭,不过那个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好歹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就权当是为自己建立食死徒增加筹码了。

至于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的遗物,青平觉得自己是与之无缘了。赫奇帕奇的金杯在她后裔手里,当初伏地魔为了得到它可是夺走了那个赫奇帕奇后裔的性命,而那柄格兰芬多的宝剑嘛,他相信分院帽一定会将其保护得好好的。

在他看来,翻到巷里的那些黑巫师要远比阿尔巴尼亚森林里的那些魔法生物危险,即使有着海尔波这条千年蛇怪的保驾护航他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所以他在临去翻到巷之前喝了一瓶增龄剂。

选择在夜晚来翻到巷,为自己行踪增添了一丝保密性的同时也给自己增加了一分危险。隐藏在翻到巷暗处的那些黑巫师看到一个身穿黑斗篷的巫师行走在街道上,眼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偶尔有几个黑巫师前去试探,却都被对方不着痕迹的躲开了魔咒,不仅如此,前去挑衅的那几名巫师也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

那些时不时凑过来的巫师并没有对青平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他就如同一个巡视自己的王者一样迈着缓慢且优雅的步伐从容不迫地行走在翻到巷的街道上,直到他进入了博金.博克商店里。

“这位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稍显黏腻的声音从店铺的柜台前传了出来,那是一个头发梳得异常整齐的中年男人。

“晚安,博客先生。”这个店长可是身为原著中最为神秘的人物之一,而青平附身在伏地魔身上的那段记忆,让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博克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弱小,否则伏地魔也不会选择在他这里打工。

青平并没有摘下兜帽,他在店里匆匆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自己的目标物品,只得开口向博金问道:“我来这儿是想要向您购买一个挂坠盒,一个在表面嵌有绿宝石的挂坠盒。”

博克打了一个哈欠,说道:“这就多了,你旁边那个架子上就有一个。”

青平并没有去看那个挂坠盒,继续说道:“大约在十二年前,你从一个落魄的女巫手中收购的它。它是这个样子的——”说着,青平抬起手在半空中点了点,一副斯莱特林挂坠盒的投影出现在了半空中。

显然博克还记得自己在十几年前收购的那个挂坠盒,他的脸色微微一变,急忙说:“那么久的事情我哪记得。”

“博克先生,我劝你还是再认真想象比较好,我家的小宠物有点等不及了呢。”青平轻笑着说道,那语气就像是在面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话音刚落,博克就感到自己的脖子上一阵凉意,眼睛微微向下撇去,一条吐着信子的银白色小蛇已经不知何时缠绕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实质性的发展

或许博克在魔法上的确有着不弱的造诣,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不敢与自己脖子上的这条小蛇比一比到底谁的速度更快,他先将这条虽不知品种但一看就知道有毒的小蛇击倒还好说,如果这条蛇先一步将自己咬伤,那自己可就只能投入梅林的怀抱了。

不得不说,博克做得这个决定真是对极了。青平其实并没有要杀掉博克的一丝,因为他留着博克还有用,但是,如果博克胆敢伤害了纳吉尼的话,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海尔波还正处于闲得没事干的状态下呢。

博克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水,故意扮出一副正在回想的样子,然而他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说道:“哦,我差点忘了,我好像的确在十几年前从一个女巫手中收购到这么一个挂坠盒。”

青平微微点头,缓慢而优雅地开口说道:“那就拜托博克先生将它拿出来吧。”

博克急忙转身进入仓库中翻找了起来,当他找到那个挂坠盒后,忙不迭地捧到了青平眼前。

青平从博客手中接过挂坠盒,一条精致的链子上悬挂着一个纯金打造的椭圆形盒身,盒身上还刻有不易察觉的暗纹,上面还用大小一致的绿宝石摆出了一条蛇的形状,这的确是梅洛普卖出的那个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多少加隆?”青平淡淡地问道。

博克回答道:“五十个金加隆。”

青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从而笑出了声,他怎么记得当初梅洛普只卖了十个金加隆啊。难不成是他记错了?怎么可能呢。都到这种时候了还不忘记赚钱,该说他不愧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合格商人吗?

他将自己的视线从挂坠盒上移开,缓缓地抬起了头。由于现在两人离得比较近,青平抬起头的同时,博克也看到了这个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巫师的容貌,那双幽暗深邃的红色眼眸那双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那双就红色眼眸如同两汪优质的陈年佳酿,与他对视的瞬间就已经醉入其中,让人自甘堕落,唇角微微勾起,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从翻到巷一路走来,让他染上了无法洗去的杀戮血腥之气,周身还残留着解决翻到巷黑巫师时戴着杀意的魔力,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嗜血之美,比那些从极恶深渊爬上来的恶魔还要蛊惑人心、令人战栗。

如果不是脖子上骤然勒进的痛感将博克的神智唤回来,他可能还会继续沉迷于眼前之人。博克又落下了一些冷汗,他该庆幸这条蛇没有趁着自己刚才出神的那段时间将自己咬死吗?

青平没再与对方多加讨价还价,直接掏出一袋子金加隆扔给了博克,仅从里面发出的金属碰撞声来判断,就知道里面绝对装有不少的金加隆。

青平说道:“当年你收购这个挂坠盒用了多少金加隆你我都心知肚明。呵,五十金加隆,我也不在乎这点钱,不过,我现在有件事要拜托你。”

听到对方这样说,博克急忙点了点头。

“如果以后有人送来一个黑色的大橱柜,你就把它收购下来,然后给我写一封信通知我一声,地址在这。”说着,青平原本空无一物的指尖出现了一张小巧的羊皮纸,然后他将其递给了博克。

博克收了下来,表示如果自己真收到了这么一个橱柜,他一定会通知青平的。

青平向着纳吉尼招了招手,满意地带着自己的小宠物离开了博金博克魔法商店,徒留下浑身直冒冷汗腰腿发软的博克傻傻得望着外面。

……

嵌有复活石的戒指极其重要,对于青平来说,它甚至比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还要来的重要,更因为上面绘刻着佩弗利尔纹章,认识的这种文章的人实在不少,比如德国那些圣徒们,因为种种原因,青平就将这枚戒指收了起来,现在的他还是不要轻易将其显露出来微妙。

至于那个斯莱特林挂坠盒他就直接挂在了脖子上,他真不认为会有多少人能够认出来这是斯莱特林的遗物,不是谁都有博克那种眼里的。即使认出来了也无所谓,反正他早晚有一天会将自己的身份正式公布出来的。

为了参加阿布的生日宴会,青平换了一身与自己眼睛的颜色极其相似的暗红色长袍,袖口处缝有黑色的碎宝石,走动时袍角处还会有若隐若现的暗纹,金色的挂坠盒垂落在胸前,成了浑身难得的一个亮色点缀。

青平刚通过门钥匙来到马尔福庄园,就看到阿布从不远处步态优雅地走了过来。

“很高兴见到你,汤姆。”阿布的脸上挂着三分笑意向着青平问候着。由于今天他是宴会的主角,阿布打扮的可谓是极其华丽,层层叠叠的蕾丝自袖口处露了出来,花纹繁复的漂亮胸针在阳光下反射着略微有些刺眼的光辉,一头柔顺的铂金色长发在末端轻轻束起垂在一侧,随意又不失齐整。

“生日快乐,阿布。”青平走上前轻轻拥着对方,在对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然而这并没有引起阿布的注意力,因为青平这一举动并没有不符合礼仪,不但如此,阿布回以相同的一个动作,在青平的脸颊上也吻了一下。

青平眼里的柔光慢慢地荡漾开来,他毫不遮掩自己心底的愉悦,他将盛有自己礼物的盒子递给了阿布,但是他没有对阿布说明那里面装着的是拉文克劳的金冕,有些事情一旦由自己口中说出,那就只会显得做作了。

阿布也没有对这份礼物很在意,对他来说这份礼物与其他人送得并没有什么区别。

阿布领着青平走进了马尔福宅邸,将他领到一张小桌旁,这张桌子周围坐着的都是斯莱特林的学生,然后他就去招待其他人了。

青平毫不意外的在这看到了奥赖恩,他点了点头以作问候。奥赖恩像是看到救星般从他那三个姐姐手中逃了出来,一把拉住青平的胳膊,低吼道:“梅林,我早晚要被这三个人给整死。”

“真到了那一天,我会记得帮你收尸的。”青平故意说道。

“你这个家伙的嘴是越来越损了。”奥赖恩瞪了青平一眼,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说道。

青平施施然的收下了奥赖恩对他的评价,说:“多谢夸奖。”

……

夜晚降临,舞会也正式开始。

贵族舞会可谓是千篇一律的,不管是哪个舞会上,放眼望去都是身着锦衣华裳的人。上方巨大且精致的水晶吊灯向下方投下迷离又破碎的暧昧光晕,而在这灯光笼罩下的人,无论是谁都带着一副完美的表情,是那样的相似,都把自己的真是情绪掩盖在了假面之下。

青平不自觉地用视线追逐着阿布,不知为何他能从阿布那副完美的微笑下看出一丝不同的情绪来。他象征性的与几个或认识或不认识的女孩子跳了一圈舞,便从场中退了下来,他对于这些事情一向不怎么热衷。

“哦,汤姆,这孩真是巧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见你。”

青平在休息时冷不丁地听见有人在背后叫自己,那欠扁的语气让他首先联想到了邓布利多那只老蜜蜂,不过对方的声音显然要比邓布利多的要显得年轻,这声音倒有点像那个德国圣徒。

青平转过身来,果然看到了那个灰发的教授,他向对方微微行了一礼,说:“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您,霍夫曼教授。”

没有马尔福家的邀请函是无法参加这场宴会的,也就是说眼前这人一定收到了马尔福家送出的邀请函。青平可不认为现任马尔福家主会不知道这个雅尼克.霍夫曼是一个圣徒,明知道对方是圣徒还要送给对方一封邀请函,这两方人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实在是太好猜了。

希望马尔福家族会选择保持中立,如果选择站在格林德沃这一方的话,不管对于邓布利多还是对于自己,这可都是一个糟糕无比的消息。

宴会上人多口杂,不论是哪个地方发生事情基本上都会被其他人看到,因此也自然会有人看到青平与雅尼克交谈的场景。不过再一开始他们并没有在意,毕竟雅尼克还担任着霍格沃兹的教授职位呢,一个教授与学生交流一下并没有什么稀奇的,更何况那个学生还是今年年级考试第一名,相信哪个教授都会愿意与一个好学生聊一聊得。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让他们觉得不对劲了,因为他们看到了那个灰发的男子递给了那个少年一个信封。在场的众人大部分可都是贵族,身为贵族的他们自然有渠道知道这个德国教授的真实身份,甚至还有不少人在自己家里接待过直接以圣徒的身份前来做客的雅尼克。

瞬间,他们的脑海里各种阴谋论轮番上阵。

青平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从善如流的收起了对方给自己的信封。真是好计谋,这下自己可真是被对方强行拉到圣徒的船上了。不过,你确定你这条船能载得动他吗?

……

“累死我了,真不到那些穿着高跟鞋的女性的精神怎么会那么旺盛。”奥赖恩来到青平身边,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抱怨道。

“要说这里面谁最累,应该是阿布。”青平看着那个还在场中央与一个女孩子跳舞的阿布,说道。

听了青平说得话,奥赖恩否认道:“不,我看他一点也不会感到累,应该是乐在其中才对。据说,那个正在和阿布跳舞的女孩子,就是马尔福先生给他订的未婚妻。”

青平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隐藏在衣袖里的手猛然紧握了一下,若不是他的指甲修正的极为圆润,保不准就会刺破手心。

他不得不将自己的注意力从阿布身上分开一点,他看了看那个正在和阿布跳舞的女孩子,她并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黑发女人,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奥赖恩问道:“你确定?”

“如果我阿布没有骗我的话。对了,你看他们身上佩戴的花都是一样的。”说着,奥赖恩伸出手指指了指。

阿布的胸前佩戴者一朵他最爱的白色鸢尾花,而那个女孩子的投放上带着相同的一朵白色鸢尾花,少年牵着女孩的手在翩翩起舞,他们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刺眼,即使青平明知阿布脸上的表情只是一贯的交际式微笑而已。

先抛去他对于这个女孩子产生的种种情绪,他现在更加为阿布竟然没有告诉自己这个消息而生气,连奥赖恩都知道了,然而自己却不知道这个消息。青平一直以为自己与阿布的关系已经够好了,却不曾想自己在阿布心目中的地位竟然还比不上奥赖恩。说的也是,奥赖恩是与阿布从小玩到大的玩伴,自己又算什么呢……

青平下意识地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过一杯液体喝了下去,奥赖恩急忙喊道:“嘿嘿,那是酒!”

“我以为是果汁呢。算了,没关系。”酒又如何,反正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再管他了,青平拿着酒杯,对着奥赖恩举了举,说道,“我出去透透风。”

……

每当酒杯里的酒快要没了的时候,青平就会用续满咒将酒水再次蓄满,不过不论他再怎么喝也无法从中喝出前世那些白酒的味道,想要借酒消愁却总也找不到那股感觉。

他从未有现在这般委屈过,这真是异常莫名其妙的穿越,前世的他哪曾有过这么憋屈的时候,还是说他前世过得太舒心导致上天看不过了,所以才让他在这几年间受到各种为难吗?这可真是棒极了。

现在他无比珍惜的这一段爱情,明明还处于幼苗时期就要被扼杀吗?

——梅林!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阿布来到马尔福庄园的花园内,一眼就在蔷薇花丛中看到了他要找的那个人,说道:“汤姆,你怎么来这了?”

青平静静地看着阿布,半晌才开口问道:“你不是在陪着他人跳舞吗?怎么也出来了。”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从中听出什么,或许连青平自己都没有察觉出自己的话语中那隐隐的怒气。

阿布的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解释道:“我总不能一刻不停地陪人跳舞吧。”

阿布说了什么青平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青平抬起手触摸着对方的脸颊,缓缓地抚摸着,暗红色的眼睛似醉非醉,眼神是那样的专注,在银色月辉的照耀下,他的神情看起来实在是虔诚无比。

阿布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青平紧紧地抓住了对方的胳膊。他不管了,他就是要让阿布明白他的心意,他才不要像阿布那样苦苦守护一生却一直等不到对方回应,他一点也不想像阿布那样用生命来埋葬自己的爱情。

青平不容阿布反抗地吻了上去,伸出舌尖微微触碰了一下对方的唇,在阿布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用牙齿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瓣。

阿布惊讶地开口说道:“你——”

然而青平是不会给他机会让他说完的,他趁机将自己的舌伸进了阿布的嘴里,与对方的舌纠缠着。青平的嘴里还留有之前喝红酒时沾染上的味道,酒水的苦涩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开来,唇齿间都浸上了淡淡的酒香味。

“阿布,我爱你。”

被爱所困

“阿布,你对我抱有怎样的情感呢?”

高高的蔷薇花丛挡住了两人的身影,让他们有足够的空间来躲避其他人。不够明亮的月辉使得两人都无法看清彼此眼中的情感,阿布也只能从青平的语气中听出对方此时的情绪,也正因如此他才感到一丝慌乱,那话语中的情感太过于真实,一点也不见玩笑作假的痕迹。

阿布微楞,想好的话语总是停留在舌尖无法从口中吐出。他用舌头舔了舔上颚,他还能感受到对方嘴里传来的酒水味道,苦涩中带着一丝香醇,与这个吻带给他的感觉无二。令阿布感到不解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刚才那个吻,他为自己亦是为对方找了一个借口,说道:“汤姆,你只是——”喝醉了。

不过他的话仍旧没有机会说出口,青平用自己的唇再一次触碰了一下阿布的嘴唇,只是一个轻触即离的吻就成功的将对方剩下的话堵了回去。青平艰难地露出一个笑容,无奈地说道:“阿布,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一个很任性的家伙。”

没有人告诉青平他此时的这个笑容看起来一点也没有欢快的感觉,阿布脸上原本完美的交际式笑容早已因为青平之前大胆的举动而消失不见,他不由自主地注意着青平的一举一动,看到青平的这副表情,心底难得的升起了一丝慌乱与无措。

明明脑海里闪过了各种话语,最终却只吐出了一个单词:“任性?”

“不管我现在如何向你表达自己的心意,你也会对此听而不闻吧,不但如此,你还会为此找到一个又一个很好的借口。来,让我猜猜你刚才想要说什么,说我喝醉了?还是说‘别开玩笑了’?不得不说,你很会无视他人的真是想法,又固执的可以。”

——你明明知道伏地魔不喜欢你,你还死乞白赖地跟着他,你根本就不管他到底爱不爱你,在你看来只要你爱着他就够了。我现在跟你告白了,只因为你现在还没有喜欢上我,就要否认我对你的心意吗?阿布拉克萨斯,你不能这么残忍。

“我不求你能够以同样的情感回应我,我只求你能够相信我爱你,别再找借口了,拜托了。”少年动听的嗓音中透露出那么一丝恳求的意味。阿布的心底颤了颤。

“让你相信我的心意就有这么难吗?”久久都没有回应,青平心底涌起了一丝急躁。快点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啊,他已经受够了等待了,对答案的期待以及对答案的恐惧交织在了一起,紧紧地萦绕在他心头,压得他无法喘息。

阿布收敛起脸上多余的情绪,重新展开出一个极为浅淡且优雅的微笑,眉眼如画,他双手捧着青平的头在对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这是一个毫无情/色意味、毫无感情波动的吻,阿布淡淡的看着青平,笑得耐人寻味。但是接下来,他却毫不犹疑地转身离开了这里。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你就是个胆小鬼!为何在感情上你总是选择退缩呢?!

阿布,你可真是帅呆了酷毙了好极了!连个答案都不给他就直接走了,你就这么吝啬给他一个答案吗?还是说你根本不敢说出你心目中的那个答案呢?青平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好,哭的是阿布没有给他一个答复,笑的是他现在还等得起。

一阵微风吹过,夏季里本该温暖的风却让青平感到了彻入骨髓的凉意,宛如冬日里最凛冽的风刃,将他亲手捧到阿布拉克萨斯面前却被其置之不理的心脏割开了一道又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让他痛苦的几近窒息。

青平抬起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顺手捋了一下被风吹到眼前的碎发,哧笑了一声,不知是在嘲笑他自己此番大胆的举动,还是在嘲笑那已经离去的阿布拉克萨斯,然而只听他说道:“再不出来的话,那叶子上滚落的水珠可要将您的晚礼服给打湿了。”

青平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蔷薇从中就传来了“沙沙”的声音,然而一个身材高挑的灰发男子走了出来,他用一种仿佛刚看到青平的语气开口说道:“真是巧啊,没想到小汤姆也在这儿散心呢。看来不止我一个人觉得舞会无聊呢,终于找到同伴了。”

“霍夫曼教授,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听说说谎说多了鼻子是会变长的呢。”不过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了,如果鼻子真的会因为所说谎言的数量而变长,那么青平的鼻子早在八百年前就变得老长了。

“诅咒老师可不是一个好学生该有的行为。”雅尼克大步走到青平面前,说道。其实他这样说已经是变相的在表明他的确已经来了很久了。

“信不信由你。”青平摊了摊手。更何况“好学生”这个词可真算不到他头上,违反校规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做,夜游什么的都算是最轻的了,当然他从没被教授抓到过就是了,不过若排一个违反校规次数排名的话,他若是位居第二,那就没人第一了。

雅尼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说道:“真没想到你喜欢的人竟然是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听说他最近与一个法国世家的贵族小姐走得很近,看来你的追求之路实在漫长啊。”

“与你无关。”青平淡淡地瞄了一眼眼前的灰发男子,又重新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旁边在黑暗中静静绽放的蔷薇花上。他现在实在无心与这个德国来的圣徒聊天,他的心思已经全都黏在阿布身上了,也因此,他的语气显得有点生硬。

“不知那封信你看了没有。”在看到对面的少年点了点头后,雅尼克继续说道,“那么就跟我来吧。我想马尔福先生是不会在宴会中途离去的众多宾客里面只恼怒你我两人的。”说完,他做出了一种邀请的姿态,向着青平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青平略一思忖,便应了下来,将手放在雅尼克伸出的手上。雅尼克看着青平的举动似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用空闲的另一只手触碰了一下自己身前的一个镶满蓝宝石的月牙形胸针,接着两人的身形就从原地消失不见。

而就在这两人消失以后,不远处的蔷薇花丛那晃了晃,一个身着及地长裙的黑发女子蹲在地上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不断的从眼中冒出,一滴滴泪水滑落在她那华美的晚礼服上,然而那哭泣时所发出的呜咽声却被她全都压在了喉咙里。

沃尔布加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那两人发现,她也没有在意那两人在后来说了些什么,她只是在这里哀悼自己那还未来得及说出就死去的爱情。现任布莱克家族族长阿克图卢斯.布莱克曾经跟她谈过话,他希望自己能在这个暑假找到自己未来共度一生的伴侣,如果她没有意中人,那么她将成为自己的堂弟奥赖恩.布莱克的未婚妻,作为布莱克家族的下一任女主人。

沃尔布加的确是喜欢上这个名为汤姆的学弟了,或许当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经爱上了他,她真的很喜欢他。梅林知道当她看到他也来到马尔福家举办的宴会上时,她的心底是有多么的高兴,她决定一定要抓紧时间向他告白,于是当她看到对方独自一人离开宴会后,她也悄悄地跟了出来。

然而她没想到,就在她躲在花丛后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向他告白时阿布过来了,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听到了汤姆对阿布的告白。她能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他是有多么喜欢阿布,说真的,她已经没有勇气向他告白了。

沃尔布加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提起裙摆慢慢地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嘴角挂着一丝自信且骄傲的笑容,又恢复了大家眼中那个高傲冷艳的布莱克家小姐。她迈着优雅的步伐重新出现在了舞会上,她略显庸懒的扇了扇手中的扇子,挡住了自己嘴角那渐渐变为讥讽的笑容。

阿布拉克萨斯,你这个蠢货。有一个如此深爱着你的人向你告白了,你为何不去回应他呢?哪怕你口中吐出的是拒绝对方的话语也好啊……

会客室四周的墙壁上贴着绘有深紫色暗纹的德国灰色壁纸,为这室内增加了一分压抑的气息。矮小的红木圆形小桌上摆放着一个燃着安神香的鎏金香炉,一个来自英国的黑发少年与德国的第一任黑魔王面对面坐在小桌两侧。

格林德沃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少年,他并没有在对方的眼内看到恐惧之类的情绪。青平神色如常,闲散又不是优雅地坐在单人沙发上任其大量,丝毫没有因为初到一个陌生环境时该有的不安与焦躁,眉眼间极其平静。

格林德沃突然笑了,手指轻叩着他身前的桌面,发出富有节奏的敲击声,他说道:“你说手里有我正在寻找的东西的消息,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你把你手里的消息都说出来吧。”如果是在骗他,后果自负。

看格林德沃的神色,青平就知道他不信任自己,不过这根本就无所谓,他有把握让对方马上就相信他,青平指着格林德沃拿在手里的那根魔杖说道:“死亡三圣器之一,长老魔杖,杖身由接骨木制成,杖芯为夜骐尾羽,前一任拥有者为格里戈维奇。格林德沃先生,请问我有说错什么吗?”

拆礼物

“对,一字不差,小友的消息面之广真是让我佩服。”格林德沃拍了拍手,海蓝色的眼睛意味不明地看着青平说道。他将手中的魔杖在手里打了一个漂亮的杖花,大大方方地将其放在了自己身前的桌子边缘上,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担心青平会将其偷走。

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多余的情绪,不过梅林却知道格林德沃在听完青平刚才所说的那段话后心里有多么的震惊,连他手底下的那些圣徒也不知道这根魔杖就是传说中的长老魔杖,在他看来,这件事情应该只有自己与阿不思知道才对。

“谬赞了。”青平嘴里这样说道,但是他的眼神却丝毫没有透露出谦虚的一丝,嘴角上夜仍旧挂着极度自信的笑容。他坦然自若的与格林德沃对视着,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升起一丝畏惧的情绪,并且在他说完刚才那段话后,他的眼神就没有再看向那根长老魔杖,眼神中丝毫不见其他人眼中的贪婪。

“你可真大胆,想必你也知道你刚才所说话语的重要性,你就不怕我为了保密而杀了你?”格林德沃说道。

然而青平知道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他能感受到在之前他说完那段话时的那一瞬间对方所散发出的杀意,不过,想要杀了他啊,这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青平对着格林德沃缓缓地说道:“我既然敢来,自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请不要怀疑身为斯莱特林后裔的我的能力。”青平又补充上了这么一句话。

……

这是一场没有鲜血与炮火的交锋,圣徒们不知道他们的主人在会客室内与那位小客人聊了什么,而他们的主人也没有告诉圣徒们,不过雅尼克很是吃惊那个小巫师竟然安然无恙的从会客室里走了出来,他以为自己的主人至少要用几个惩罚咒语来惩治一下这个目中无人的小鬼才对。

这些圣徒们的想法是怎样的青平与格林德沃都无意去关注,因为他们两个只要保证这场交易能够让自己满意就可以了。青平心满意得的走出了格林德沃居住的府邸,紧了紧自己的衣领,掏出门钥匙回到了冈特老宅。

青平用其中一个死亡圣器的消息换来了格林德沃签下的一份魔法契约,至于那个死亡圣器自然不会是复活石。在青平看来复活石是他的,既然这是他的东西,怎么能够交给格林德沃呢?所以,他将有关隐形衣的消息告诉了格林德沃,那件隐形衣就在波特家族。关于格林德沃会用什么方法将那件隐形衣弄到手、能不能把那件隐形衣搞到手就不是青平关心的了。

青平看着手里这份由高档羊皮纸书写的魔法契约,眉心微皱,当他书写上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后,他发现自己的名字竟然自己发生了变化。因为这是份魔法契约,不管你在上面写得是假名还是自己名字的简称,上面显示的名字都会自动变成书写人的真名,并且还是全称。

“卡兰德”这一姓氏并没有出现在羊皮纸上是他早已预料到的了,毕竟卡兰德夫人把自己从那个家里赶出来了。不过,这名字后面突然多出来的这个“冈特”是怎么一回事?

青平本来还在想着他该用怎样的方法将自己是蛇佬腔的事情慢慢公布出来,这下可好了,既然他的姓氏后面突然多出一个“冈特”,那么有心人就完全可以凭借这个查到自己是蛇佬腔的事情,毕竟“冈特”这个姓氏可是在不少书籍中都出现过。

关于名字发生变动的这个事情,青平略微思考了一会便将其放到了脑后,反正也不是一件坏事。

青平挥了挥手,半空中出现一行莹绿色的时间,已经快要天明了。他抱着双腿在窗前静静地坐着,一直坐着,直到东方的地平线上被白色的光线覆盖,直到天空的黑暗都被光明驱逐后,他才略感刺眼的闭上了双眼。

……

宴会结束后,阿布拉克萨斯感到疲惫至极,明明与以往的舞会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但是这次的舞会让他真的感到身心疲惫。他匆匆洗漱完毕后,将身上那件繁琐华丽的礼服脱了下来换上了舒适的睡衣,盖上薄毯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如同以往举办宴会过后所做的事情那样,一件一件的拆着自己收到的礼物,然而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以往那种的喜悦感,反倒有一种失落感,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股失落感是怎么来的。

阿布拉克萨斯的脑海里不断地回忆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他不明白汤姆为何会显得是那样的悲伤。他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在他印象里,汤姆一直是一个自信且骄傲,并且还带着一丝狡猾的人。真没想到他也会有这般不自信的时候,更没想到让他感到不自信的源头竟然是自己。

阿布拉克萨斯的手顿了顿,继续拆着手里的礼物。他上身穿着一件缀有繁厚蕾丝的白衬衫,□是一件剪裁精细的黑色的裤子,外面随意地套着一件墨绿色的巫师袍。他懒散地坐在沙发上,将拆好的礼物随手摆放到一边。这些东西可真没有心意,年年来都是这些东西,看也看腻了。

当他拿着一个精致的红木盒时,阿布拉克萨斯不自觉地抿了抿自己的唇,这汤姆一直都很喜欢红木,这种极富有东方气息的盒子一看就知道是谁送的。然而阿布并没有立即打开这个盒子,而是将它锡安放到了一边,继续拆其他人送的礼物。

只剩下这最后一份礼物了,阿布颠了颠手里的这个红木盒子,分量不轻,他将自己的手放在盖子上面,不知为何,他的手似乎有点抖,真可笑,里面还能装着什么洪水猛兽不成?

这是一个冠冕,这份礼物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不过他的确很喜欢这份礼物,这个漂亮轻巧的金冕真的和符合一个马尔福的审美观,样式也正好是他喜欢的那个类型。阿布小心地拿起这个冠冕,它底下还压着一张小纸条:

在这之前,阿布看到这句话只会把它当做一句单纯的赞美,可是现在,他越看这句话越怪,总觉得意有所指,心底也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恰巧从阿布房间墙壁上贴着的画框里路过的某个画像看到他手上拿着的冠冕,微微睁大了眼睛,长长地胡子被他揪下来几根,他激动地跳起了脚,说道:“哦,梅林呀,我亲爱的曾曾孙子哟,你赶快把你手上的东西拿过来让我看看。”

阿布淡淡地瞄了他一眼,微笑着说道:“梅林可不是你的孙子,他与马尔福家可没有一丁点血缘关系。”

“阿布你这个坏孩子,你明明知道我说得是什么意思,快把你手里的那个冠冕拿过来让我看看。”说完,这位马尔福家的祖先把手放在唇边轻咳了几声,心疼地捋了捋自己的宝贝胡子,又恢复了一副高不可攀地模样。

阿布一手拿着那个冠冕,一手整了整自己的巫师袍走到了画像前。原本还带有几分玩闹心情的画像在仔细地看到阿布手里的那个冠冕时脸色微微变了变,眼神变得郑重了起来,他看着阿布问道:“我是一副画像,我已经无法感知外界了,你帮我检查一下,你手里的这个冠冕上面是不是有存在着魔法波动。”

阿布点了点头,回答道:“这上面附着着浓厚的魔力,我怀疑这是一件炼金产品。”

画像上的老人显得有些激动,他急切地说道:“你从谁手里得来的?”

阿布有些疑惑这位马尔福祖先的态度,不过还是老实地回答道:“我一个同学。”其实当他看到这副画像的这种表现时,他就有预感自己手里的这个东西绝对不简单。汤姆啊,你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那位马尔福祖先似乎对他这个回答有些不满意,他看着阿布不解地眼神,说道:“我曾经见过一个与这一模一样的冠冕。”

“在哪?”

画像上的那位马尔福紧紧地盯着阿布手里的那个冠冕,如果不是他现在是一副画像,阿布毫不怀疑对方会将自己手里的冠冕抢走,只听到他说道:“我是从拉文克劳毕业的,在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里,有一个霍格沃兹的创始人罗伊娜.拉文克劳的半身雕像,她头顶上就带着与你手里拿着的这个一模一样的冠冕。”

当现任马尔福家主从阿布手里接过这个冠冕的时候,他自然也能看出这是一个上等的炼金产品,不过这个金冕是否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拉文克劳冠冕,它的价值都是不可估计的,现在的魔法界已经很少有人能够制作出如此精致的炼金产品了,现在所谓的炼金产品也不过是一些附着了低阶防御魔法的小饰品罢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句话不管在哪都是通用的,因此,在现任马尔福家主的眼里送阿布这份礼物的那个学生必定是有所图谋的,事实也的确如此。不过这也让他很好奇那人所图谋的到底是什么,竟然值得不息用一个可以用来当做传家宝供奉起来的炼金物品来交换。

“阿布,那个人就是以前你常说的那个汤姆?”现任马尔福家主问道。

“是的,父亲。”

“……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事情?”

阿布犹豫了一会,还是把自己曾经听到汤姆与蛇交谈的事情跟自己的父亲说了。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

阿布在走开之前,抬起头看着他的父亲,问道:“父亲,怎样才能知道自己是否喜欢上一个人了呢?”

一向是冰着一张脸的马尔福家住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笑意,开口说道:“每个人的标准都不一样,不过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人跟你告白的场景,如果你没有产生拒绝她的想法,那么你究竟有没有喜欢上她就已经变得不重要了,你可以尝试着喜欢她。”

现任马尔福家主并没有反对阿布谈一场恋爱,反正还没有对外正式公布阿布的婚约者是谁,如果阿布喜欢的女孩子家室还可以的话,让自己儿子将她娶过来也不错。

——父亲,不是“她”是“他”。

阿布明智的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他对自己的父亲道了声谢,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他没有产生拒绝汤姆的想法,事实上他也真的没有拒绝他。既然如此,尝试着喜欢汤姆似乎也可以?

多出来的新生

阿布拉克萨斯身为马尔福家的继承人,情场上的事情自然懂得不少,更何况他本身的条件在那儿明明白白的竖着,即使他不主动去追求别人,也会有无数的人倒贴上来。但是若想让他真心实意的去对待一人,阿布却一时没了主见。

他可以好不思考的说出一大堆甜言美语,他也可以用着像是对待自己最心爱的人那样亲密的态度面对一个陌生人,但是这都只不过是玩玩而已,他所表露出来的一切也全部是假象。一旦让他付出真心去对待一个人,他就有点拿不准注意了。

青平在冈特老宅里等了一天又一天,直到暑假结束要开学了,始终都没有等到阿布寄来的信件,心想或许这就是阿布无声的拒绝了吧。第一次告白就被人拒绝,真是出师不利啊,青平自嘲了一下。他怀着失落的心情收拾了一下包裹,匆匆赶往国王十字车站。

青平登上了霍格沃兹特快,选了一间没人的包厢坐了进去,不是他不愿到马尔福家的专属包厢里坐着,只是毕竟那件包厢名义上是马尔福家的,不论从哪方面上说,他一个外人在没有主人的邀请下都是不能进入那件包厢的。

而在马尔福家族包厢里坐着的阿布拉克萨斯则是在等着汤姆自己过来,即使是在汤姆没有向他告白之前,汤姆也是他最好的朋友,两人在一间包厢里也是合情合理的。阿布坐在马尔福家族的包厢里始终没有出去,但是他却一直都没能等到对方的到来。

而可以作为两人之间的调和剂的奥赖恩并没有到马尔福包厢里,由于自己父母的命令,他现在正和自己的堂姐沃尔布加坐在布莱克家族的包厢里,傻傻得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自然也没有那个闲工夫去关心青平与阿布两人了。

青平与阿布两人在火车上一直都没有碰面,当火车停下他们与众人一齐走下火车时,他们两人在众多学生中都看到了对方,但是因为两人之间隔着的学生太多并没有凑到一起。因此,直到两人在斯莱特林长桌上落座后,他们才有机会说出自那场舞会上分开后的第一句话。

“嗨,阿布。”青平主动向对方打了个招呼。

“汤姆,暑假过得还好吗?”阿布拉克萨斯回想着父亲对自己说得话,将自己本来打算要说得话在脑海里过滤了好多遍,最终却将早准备好的长长的腹稿缩略成了一句简单的问候。

“还可以。”青平笑了笑,回答道。

呵呵,先是被养母扫地出门,接着又杀了自己的亲舅舅,然而又与自己那个除了血缘上还有点联系情感上本来就无一丝联系的生父彻底断了关系。又上了趟阿尔巴尼亚森林取回了拉文克劳的衣物,还去了趟翻到巷将自己生母变卖出去的斯莱特林遗物买了回来。还在自己暗恋之人的生日宴会上向其告白了,并且自己还去了趟德国与圣徒的头头做了一项秘密协议。

瞧瞧,这是多么充实的一个暑假啊,青平真是爱死了这学年的书架了。估计普通人终其一生也没有他这一个暑假过得精彩又惊险,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到的暑假。不过这些事情他是不可能在现在告诉阿布的,因此他只能用一句“还可以”草草概括了过去。

阿布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要不接着问他在暑假里做了什么?不过这应该是对方的了,他还是不问的好,一时间两人之间有些冷场。阿布想了想,说道:“我很抱歉,汤姆。出于一些事情没有在舞会结束后及时联系你,希望你能原谅我这一行为上的不足之处。”

听到阿布这样说,青平的眼睛亮了几分,也许自己并没有被拒绝,既然没有被拒绝,那就证明自己或许还有机会,他说道:“没关系。”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这么客气了?”奥赖恩突然在旁边出声问道,眼里有着淡淡的不解。平日里这两人可是闹来闹去经常互相开玩笑的,突然间变得这么客气让他有点适应不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就是感觉这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对劲。

“这是你的错觉。”阿布拖着华丽的贵族腔警告性的看了一眼奥赖恩。

奥赖恩摸了摸鼻子,好吧,他不管这两人了,这两个家伙爱干什么干什么吧。

“好了,今年的新生进来了,我们还是先看分院仪式吧。”青平颇为愉快地说道。他一扫坐着霍格沃兹特快来时的忧郁心情,眉梢上都带上了一丝笑意,轻快的语调微微上扬,话语中显而易见的喜悦之情很容易就感染了身旁之人的心情。

阿布点了点头,同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其他人一样,将自己的视线转向了今年进入霍格沃兹学习的一年级新生。

青平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站在门口处的这些一年级新生,他比较熟悉的那几个要不就是未来的食死徒,要不就是未来的凤凰社人员,虽然他们应该多半都属于炮灰这一行列,不过青平还是默默地将他们的面孔多看了几遍加强了自己的记忆,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与他们产生交际了呢。

除了这些被他特别关注的学生,在那些比较陌生的面孔中还有一人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个有着一头闪亮的黄金色卷发的女生,与其他那些正在为接下来的分院仪式而感到紧张的学生不同,她显得异常放松,她极其悠闲地与旁边的一个女孩子聊着天,似乎对接下来的分院仪式显得非常有把握。

当分院帽张开嘴巴唱歌时,青平认为如果自己没有眼花的话,他可以确定自己看到了那个女孩在分院帽张开嘴巴的那一瞬间她为自己施加了一个闭耳塞听咒。青平摸了摸自己下巴,好一个厉害的小巫师,不过一个如此有前途的小巫师,伏地魔怎么就没记住她的名字呢?

青平的双眼变得幽暗了起来,待分院帽唱完那首并不怎么动听的歌曲后,他碰了碰坐在他旁边的阿布,问道:“阿布,你认识那个女生吗?”

听到青平竟然向他询问一个女孩子,阿布不自觉地皱了皱眉,然而回想了一下在他生日宴会上出席过的女孩,回答道:“她好像是多瑞亚.布莱克他未婚夫的妹妹。”

青平将阿布说得话在脑海里自动翻译了一下,多瑞亚.布莱克的未婚夫是查鲁斯.波特,这个女孩子原来是波特家的大小姐呀。不过,波特家的现任家主有这么一个女儿吗?他怎么不记得。他的穿越带来的变数也未免太大了吧。

“爱丽丝.波特!”

当分院帽念出这个女孩的名字时,青平敢发誓自己绝对不记得原著中有这么一个人物,并且伏地魔在上学期间也没有一个叫□丽丝.波特的学妹。对于一个穿越者来说,如果突然出现了一个原著之外的人物,那么带给他的情绪之中绝对是恐慌大于惊喜。

怎么会突然多出来了一个人呢?

“拉文克劳!”

女孩在分院帽念出学院的名字后,显得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青平的旁边,他自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发现自那个女孩出现时青平就一直在关注着她,阿布从未见过他会有如此的兴致去观察一个学生,也从未在一个人身上投入如此之多的注意力,阿布的心底微微泛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明明在不久之前还说喜欢自己的,这才过了多久就已经喜欢上另外一个人了吗?汤姆,你的爱也未免太廉价了吧。他刚刚决定好要试着去爱你,你就已经将目标转移了,丝毫没有注意他的心情,你让他情何以堪。

“汤姆,你喜欢那个女孩子?”阿布微垂下眼睑,问道。

“怎么可能呢?我喜欢的人明明是你啊。”青平听到阿布这样问,想也没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阿布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对方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虽然听到后自己的心里很开心是不假,不过现在可是在霍格沃兹的大厅里,他急忙说道:“你真是够了,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

“没事,他们听不到。”青平笃定地说道。

“即使他们听不到你也不能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

“明明是你先问我的啊……”

汤姆·冈特

阿布自知说不过青平,只能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青平一脚。青平仍旧优雅地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丝毫看不出吃痛的样子,只是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丝丝委屈的情绪,看得阿布拉克萨斯一噎,沉着脸不再去看这个混蛋。

爱丽丝.波特自坐到拉文克劳学院的长桌后,她就一直用自以为隐秘的视线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搜寻着什么,她一眼注意到的人当然是阿布拉克萨斯了,阿布那头不论在哪都会成为焦点的闪闪发亮的铂金色头发足以令他在众人里脱颖而出。

斯莱特林长桌与拉文克劳长桌之间隔着格兰芬多的长桌,并且青平还是背对着拉文克劳长桌的,但是他仍然能感受到从拉文克劳长桌上不时扫过的视线,虽然他不知道视线的主人是谁,也不知道视线的主人到底是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寻找谁,他都觉得不自在。

这应该是从翻到巷回来后的后遗症吧,对他人的视线特别敏感,一感受到意味不明的视线就想要放出纳吉尼或者海尔波让它们将其解决掉。若不是他还记得这是在霍格沃兹大厅内,估计他早就将那个无礼之人解决掉然后起身离去了。

当众人结束晚餐后,青平在回到斯莱特林地窖的途中匆匆命令纳吉尼有时间多注意一下那个爱丽丝.波特,然后他就不再去想这个新生,在他看来即使爱丽丝.波特真的有什么问题,也一时不会闹腾不出什么大事情,她也只不过是行为举止稍奇特了点,别的方面还没有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

如同一年前他刚进入斯莱特林学院时一样,青平仍旧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着其他年级的学生为了首席而战。不过这次青平可不会如他所愿,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青平无动于衷地站在墙角,小心翼翼地躲开那些射偏的魔咒来到青平面前。

阿布纤长漂亮的手指紧紧地扣住青平的衣袖,嘴角上带着几份温润的笑容,但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情绪却没有他的微笑那样柔和,他微微歪头,一小缕月光色的发丝从身后滑落到肩前,阿布开口说道:“怎么,是不是等到二年级首席选拔开始的时候就准备开溜啊?”

“我怎么会做出逃跑这等不光彩的事情呢?”青平摇了摇头,用“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我真伤心”的眼神看着阿布。不过伤心是假,开心是真。看到阿布仍旧与以前那样与自己相处青平真的是从心底感到放松,怕就怕两人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看到青平这样一幅表情阿布又是一噎,不过下一秒他就轻笑了起来,既然想玩那就一起玩吧。阿布拉克萨斯绕道青平身后,抬起另一只手搭在青平的肩上,将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老实招了吧,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不愿意当首席?”

“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更何况,他现在也不适合争夺首席,他下手完全掌握不好那个度,说不定在别人向自己发射最普通的锁腿咒的时候他就想也没想得甩出一个黑魔法回应过去了,他可不想成为众位斯莱特林的公敌。

话又说回来了,青平是万万不想与阿布拉克萨斯对上的,他最不想伤着的就是阿布了,不过阿布刚才故意做出的那一个举动,已经让青平的心完全飘起来了,他觉得此时的自己真是傻得可以,不过他还是选择沉浸在其中,这样一来说不定在青平对上阿布的瞬间他就缴械投降了,如此,只会让阿布更加生气。

阿布拉克萨斯重新走到青平面前,双眼直视着青平,用着咏叹调缓慢而优雅地说道:“别让我看轻你,汤姆。”

青平微微垂目,过了一会他缓缓地抬起眼睑,带着一丝从容的笑容平静地看着阿布,回答道:“好吧,你成功说服我了。”

斯莱特林学院里实力至上,虽然他在课堂上的成绩表现的的确不错,也可以毫无困难的解决一些不长眼的斯莱特林的小小刁难,但是在全斯莱特林面前进行的首席战无疑才是展示自己实力的最好舞台。阿布这是在提醒他该适当的展露自己的实力了,之前那些都是开胃菜,现在才是正餐,再错过就要“饿肚子”了。

阿布点了点头,说:“我很期待能够与你进行比试。”

“那就等着吧,二年级的快要开始了。”青平从衣袖里抽出自己的那根魔杖,攥了攥手活动了一下手指,神情认真。倒不是青平认为这些小巫师能够给他威胁,只是他真的很害怕自己一时手滑使出什么不可饶恕咒。

在战斗中施咒时不能采用自己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咒语,这对青平来说绝对是一种折磨。不过他总算还是将二年级的首席选拔赛“安安全全”的进行下来了,毫无疑问的,他成为了这个学年斯莱特林的二年级首席。阿布有些遗憾二年级首席的位置与自己失之交臂,但还是衷心的对青平送去了恭喜。

新学年的第一夜就这样无甚大事的过去了。

第二天当青平老老实实地坐在霍格沃兹大厅与阿布拉克萨斯一起用餐时,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情,不过到底是一件什么事情他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或许他该去买个记忆球了?青平苦恼地思索了一会,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不并没有多么重要,他也就没再去多想。

二年级开学以来的第一节课是魔法史,也就当青平在上这节课时他才猛然记起自己忘记的事情是什么,不过此时想起来已经为时晚矣,当然了,即使他提前想起来也不会改变现在的这副局面,这种局面早晚得上演一遍。

已经变成幽灵的宾斯教授例常点名,他用他那副略微低沉又毫无情感波动的催眠嗓音第一次说出了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的话语,其实只是一个人名而已:“汤姆.冈特!”

“到。”青平佯装平静地回答道,实际上他已经在自己的心里疯狂捶地了,他竟然忘记自己的姓氏变了。估计过不久就会有人查到自己具有斯莱特林的血统了,虽然这正合他意,不过他现在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啊!本来是想在暑假里为自己这个姓氏做一些准备工作的,结果自己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果然白捡来的姓氏就是无法得到自己的重视啊。

——邓布利多,我就等着你大驾光临了!即使是即兴发挥,我也能把你绕晕的!

宾斯教授并不在意青平姓氏的变动,事实上已经很少有什么事情可以引起他的特殊注意的了,青平毫不怀疑宾斯教授根本就没有记住他有一个名为汤姆的学生。格兰芬多的学生也仅仅是因为这个年级第一的学生竟然改姓了而感到好奇,但是在斯莱特林们的小蛇眼中这件事情的重要程度就刷刷得上了好几个层次。

斯莱特林学院里只有极少数的几个混血,剩余的全是纯血,对他们来说,自从他们灌上了他们现在的这个姓氏,他们就已经成为家族代表的一员了,姓氏就是他们自身价值的另一种证明,女孩子倒是有改姓的机会,不过那是她们嫁人的时候了。

即使是父母离异母亲带着孩子改嫁,那个孩子在一般情况下也是随母姓或随他的亲生父亲姓。巫师界对待血统一向都持有一种异常严肃的态度,各个家族都有着不同的血统传承,代表不同血统传承的各个姓氏岂能胡乱冠在一人的名字之后,非此血统的人岂能冠上家族的姓氏将自己的名字写于族谱之上?

斯莱特林对姓氏的看重是一般的巫师所无法想象的,至今为止他们并不知道青平到底是一个混血还是纯血,或许这次他们可以弄清楚这个问题。他们在心底默默记住了“冈特”这个姓氏,等着有时间时写信回家问问,或者到图书馆里查查。倒是有几个小蛇对“冈特”有那么一丝印象,不过他们又不太敢确定自己脑海里翻出的信息,他们还是准备下课后去图书馆查查。

对这些娱乐活动少得可怜的小巫师们来说,八卦无疑是一件不错的消遣途径,年级第一改姓的事情正以青平想都没有想到的速度在霍格沃兹内快速传播者。那些小蛇们还没来得及写信回家询问自己的父母,就有小鹰们说出“冈特”这个姓氏的详细资料了。

阿布拉克萨斯一把将青平拽进斯莱特林地窖里的寝室内,用手臂将其抵在墙壁上,阿布微微眯了眯眼睛,灰蓝色的眼睛透出一丝嘲讽的意味,他慢慢地开口说道:“斯莱特林的后裔啊……当初是谁坚持称自己说得是英语而不是蛇语来着?”

青平只是静静地依着墙听着阿布的质问,然后无奈地笑了笑,他回答道:“对不起。”话语中也没有任何的杂意。这话他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假,真要觉得抱歉、觉得后悔的话,那当初为何又要说谎呢?

如他所想的一样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理会青平的道歉,他低声问道:“汤姆,你自始至终到底有没有对我说过一句实话呢?!”

心意相通

阿布的话语中所透露出来的情绪让两人所处的房间显得压抑了几分,一股淡淡的悲伤气息围绕在他周身,眼里满是寂寥。青平的眼前朦胧了那么一瞬,他眼前的阿布似乎再次与记忆中的那个阿布拉克萨斯打破了时空的限制重叠了起来。

“怎么会没有呢。”青平回答道,说完他就收敛起了脸上笑容,安安静静地注视着阿布,眼中只映着阿布一人的影像,专注的让人不忍注视,他郑重地说道,“我是真的爱你。”说完,他在阿布的耳上轻吻了一下。

“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所说的话呢?”阿布的语气平淡至极,丝毫不见之前的悲伤与嘲讽之意。平静到让青平感到害怕,阿布因为自己的欺瞒而生气发怒他都可以毫无负担地承受下来,这只会更加证明阿布的心里也是有自己的。但是这般毫不在意的语气却是他愿意听到的,这只能说明阿布对自己毫不在意。

“阿布,你还记得我曾经对你发过的誓言吗?请你放心,在感情上我是不会对你有任何欺骗的。由谎言虚幻出来的感情也未免太可悲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唯独在感情上青平不愿意说谎。

因为谎言说多了也就变成“真”的了,如果由于过多的谎言掩盖了真实从而忘却自己的真心,说不定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会连自己一直以来追求的目标也忘却了,那样的一个人与其说他还活着,倒不如说他已经死了更为形象。

“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使你喜欢上我的。”阿布皱了皱眉,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得一句话。或许自己也对他存在着一丝好感,但远没到这种地步。汤姆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显露出他对自己的重视,然而正是这份视若珍宝的情意让他感到不解与无措。阿布自认两人之间的感情与关系还没到这种地步,毕竟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长。

青平沉思了一会,继而展开了一个浅得几乎消散的笑容,说道:“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奇妙……”带着一丝轻颤的尾音仿若叹息般吐了出来,似在怀念,似在感叹,明明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却让人升起了一种诡异的认同感。

最开始他只是为一个名为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人感到不值,为其感到无尽的惋惜,又钦佩于他,羡慕于他。当他真正与这个阿布拉克萨斯接触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名为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人要比自己记忆中的那人鲜活得多。

对方留在自己脑中的形象也不再只是那副周身涂满了求而不得的悲伤色彩,却用一副完美的笑容假面来掩盖自己真实情绪的一个漂亮男子。青平与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相处以来,对方形象日渐丰满,他有血有肉,会哭会笑,会愤怒也会感到尴尬。

青平想,他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爱上了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然而这些事情他该怎样对阿布说呢?实在是一言难尽啊。青平故作轻松地说道:“或许这是梅林注定的?”

“说不定真是呢。”阿布拉克萨斯挑了挑眉,轻柔地语气中掺杂着一丝轻快之意。青平蓦地一怔,他没想到阿布拉克萨斯会这样回答自己。

阿布拉克萨斯微微歪头,看着对方微张的嘴吻了上去。将自己的伸进对方的嘴里,与对方的舌勾缠起来。青平此时也回过神来,口腔里柔软的触感清晰地提醒着他阿布正在做什么,既然阿布都做到这一地步了,若是他还没明白过来这是在回应自己的告白那他就是傻子了。

他闭上眼睛,慢慢地进行着这个吻,放任自己沉浸在这个甜蜜的吻之中,尽情地享受着这个彼此都沦陷了的吻。湿柔的舌扫过口腔里的每一寸地方,双方对这个吻都极其重视,因为它证明了两人感情展开的第一步,它是两人感情展开的真正开端。

青平的眼角微微湿润,但却始终没有一滴泪水落下。他只是太过感动、太过激动、太过兴奋了。估计此时的青平即使是骑着飞天扫帚急速飞到高空中,他的心情也无法被那锐利的风给吹散。

自两人都向对方表明了自己的感情后,两人的日常生活似乎也没有因为这一点发生什么变化,该上课还是上课,该上图书馆还是上图书馆,在他人的眼中,这两人的行为举止与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然而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有一些东西的确变得不一样了。至少当寝室里只有他们两人时,这两人就表现的比以前亲密了很多。

阿布拉克萨斯漫无目的的在霍格沃兹的走廊内,他在忧愁怎样给父亲说自己与汤姆之间的关系,他与汤姆之间的关系并不想只定在“玩玩”之一层次上,在他看来,他是真的爱上汤姆了。他该怎么跟父亲说自己喜欢上一个男巫,并且还是一个身份比较模糊的男巫呢?

阿布刚转过一个墙角,就看到一个金发的少女站在距离墙角不远处的一副画像前,他原本是没对这个少女存在任何注意的,可是当有几个模糊糊的声音传到他耳内后,他不由得对这个少女多看了几眼。阿布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转角处,并在自己的身上施加了几个咒语确保自己不会被他人看到,最后他又用了一个窃听咒。

虽然窃听这种事情说出来很不雅,但是这确是斯莱特林里用得次数较高的一个咒语。

“嘶……嘶嘶……”

阿布听不懂这个女孩嘴里说得是什么,不过他从汤姆嘴里听到过类似的话语,他百分之百确定这是蛇语。即使他听不出她说得蛇语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却能明显的感到这个女孩的情绪越来越急躁,说得蛇语也越来越快。

最后,阿布听见这个女孩在原地跺了跺脚,当阿布从拐角处走出来时,只看到了她带些怒气的离去的背影。阿布走上前,占到刚才那个女孩子站得地方看了看墙壁,一副人首蛇身的美杜莎画像,此时,画像里的蛇身美人以一种极其正高傲的姿态坐在椅子上休息。

“爱丽丝.波特。”阿布拉克萨斯低声念道。

……

“你说今年的拉文克劳新生爱丽丝.波特对着美杜莎的画像说蛇语?她一个波特家的小姐,怎么会说蛇语呢?”青平的脸上露出了几丝惊讶的情绪。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才跟你说的。当然了,也说不定是她在研究蛇语呢,毕竟她是一个拉文克劳嘛。”阿布拉克萨斯摊了摊手,说道。

“我之前有让纳吉尼多多注意这个新生,等她回来时我问问她吧。”在这种时候,青平总会习惯性的用手指攥着衣袖里的魔杖。研究蛇语?不,不一定。说不定她说得真的是蛇语。青平仍记得那个被斯莱特林阁下驱逐了却不知去处的伏地魔残魂,万一那片残魂像是附身在奇洛身上那样附身在这个爱丽丝身上的话,她也有可能会说蛇语的。

想到这种可能,青平也不等纳吉尼回来了,他相信阿布拉克萨斯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闹乌龙的,只要是阿布拉克萨斯所说的,他都无条件信任。如果这个女孩真与那片残魂有联系,这可有的玩了。思及此,青平勾起了一个危险之极的浅淡笑容。

“汤姆?”阿布忍不住出声道。

“我去看看那个爱丽丝.波特。”在说道“波特”这个姓氏时,青平的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嘲讽,一个会说蛇语的波特,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估计她的父母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吧,若是让她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是一个蛇佬腔,估计能吓晕,被气晕也说不定呢。

青平站在拉文克劳克劳公共休息室外面,拦住了一个拉文克劳的女学生,他彬彬有礼地问道:“能帮忙看一下爱丽丝.波特小姐在里面吗?如果她在里面的话,麻烦将她叫出来。”说完他对着这名带着瓶酒底玻璃眼睛的女学生展开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然而不出所料地看着对方骤然变红的双颊以及那有些狼狈的离去背影。

没一会,爱丽丝.波特就从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走了出来。当她看清在外面等着她的人是谁时,她的双眼陡然变亮。她快速地整了整自己的卷发,有些手足无措地走到了青平面前。

“是波特小姐吗?”青平问道。

“是,我是。”爱丽丝.波特急忙点了点头,回答道。

“不知波特小姐现在是否愿意与我在霍格沃兹内走一圈呢?”暗红色的双眸专注地注视着眼前之人,状似深情的话语款款的自口中吐出,再加上那副优雅的举止,足以让任何一个少女沉醉。

爱丽丝.波特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在爱丽丝没注意到的地方,青平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身上佩戴者探测黑魔法的小型炼金产品,如果爱丽丝身上有伏地魔的残魂的话,那么它绝对会有反应的,然而现在却没有任何的异常反应,也就是说事情并不是自己想得那样。

想了想,青平用蛇语问道:

爱丽丝.波特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脸色煞白。

穿越者

爱丽丝自知不妙的抬起眼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少年,对方嘴角上那副了然的微笑使得爱丽丝本就煞白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懊悔与恐惧两种情绪一齐浮现在她的脸上。她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牙齿轻咬着下唇,不知为何,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抱歉,冈……冈特先生,我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先回去了。”爱丽丝在说到青平刚发生了改变的姓氏时,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显得有些不自然。她微微错开了对方的视线,避免自己的慌乱暴露在那双仿佛能看透自己一切伪装的眼睛下。

“波特小姐也未免太让我伤心了,明明刚才已经答应了我不是吗?”青平放缓了声音说道。

爱丽丝感觉对方那双比最昂贵的红宝石还要漂亮的眼睛在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自己,她小心翼翼地又瞄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俊美少年,她想他的那头黑色碎发摸起来一定与那最上等的黑鹅绒一样的柔滑。一不小心,她再次因为对方的容貌而受到迷惑了。

青平对着渐渐平静下来的爱丽丝.波特开口说道:“我想波特小姐一定有很多话想要跟我说,是这样吧?”

爱丽丝.波特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

青平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在波特家绝对可以算作异类的金发女孩子,到底该说她是单纯好呢还是该说她愚蠢好呢?如此毫无警惕心,轻易地将自己最大的底牌就暴露在他人眼中之后又不加以任何掩饰,她到底知不知道一个蛇佬腔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这个世上只需要一个斯莱特林后裔,也只会存在一个蛇佬腔,而这个人必然会是他自己。他不管这个女孩究竟与斯莱特林有什么关系,只要这个爱丽丝.波特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就只能将其除去了。现在的局面已经足够乱了,他绝不会允许有人再在里面插上一脚。

青平领着爱丽丝来到了有求必应室内,这里可是交谈重要事项的绝密地点。而爱丽丝则一直低着头,紧紧地跟在青平身后,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被领到了哪里,她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自顾自的陷到一个人的思绪里了。

就在青平准备主动开口说话时,爱丽丝抢先一步说话了:“天王盖地虎!”

如果青平没有幻听的话,他真真切切听到了刚才爱丽丝说得那句话是中文,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一个穿越者,他原本以为这个世上只有自己一个穿越者的。他该回答一句“宝塔镇河妖”吗?如果他这样回答了,那他现在完全可以给自己一个阿瓦达以结束自己作为傻子的一生了。

不过如此一来,青平现在已经万分确定这个女孩子并不是单纯,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愚蠢穿越者了。提前曝出自己的身份绝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知道什么叫做“敌暗我明”吗?现在就是。青平疑惑地问道:“波特小姐刚才说了什么?”

听到青平这样问,爱丽丝的眼神里倒是出现了一丝放松的情绪。怎么,难道她宁愿他是原版那个越来越脑残最后真脑残了的黑魔王也不愿他是一个穿越者?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爱丽丝的眼神开始恍惚,是的,她是一个穿越者,她自然知道幼年时的黑魔王应该是姓里德尔的,而自己面前的这个幼年黑魔王竟然姓冈特,她自然要检查一下对方到底与自己一样都是穿越者,还是因为自己的蝴蝶翅膀在某个不经意间的扇动而使得原著发生了变化。

她希望对方并不是穿越者,因为她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就是为了伏地魔,她在《哈利.波特》第二部电影里看到幼年黑魔王的第一眼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他,或许很多人都觉得她很疯狂,但是她就是无可避免的喜欢了这样一个风度翩翩、才华横溢的汤姆!所以,她在自己过生日许下了这样的愿望——

真是够异想天开的。

青平默默地结束了“摄魂取念”,他漠然地看了一眼还没从摄魂取念状态中醒过来的女孩子。喜欢?你确定你喜欢的真的是原著中那个汤姆.里德尔,而不是你自己在脑海中虚构出来的一个完美的白马王子?

爱丽丝.波特并未发现自己被人施展摄魂取念,就在她的神智刚刚清明过来时,就听到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年说道:“波特小姐似乎会说蛇语?”

“不,我不会说。”爱丽丝急忙否认道。

青平适时的在自己眼里浮现出了一抹忧伤,但是在表面上,他还是保持着那副不浅不淡的笑容,这倒是使他故意流露出来的那一丝情绪显得真实了很多,他说道:“这倒是可惜了。你也知道我是姓冈特的,我以为自己能找到一个亲人的。”

爱丽丝对他可谓是又爱又惧,最终还是情感压倒了理智,她说道:“其实我也会说蛇语的,只不过我说得不太流利。”

那双酒红色的眸子一扫之前的忧愁,里面充斥着淡淡的暖意,虽不明显但是足以让人察觉,他说道:“真的?让我想想,波特家族在现今的魔法界里面也算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大家族了,在很久以前波特家族曾经与冈特家族通过婚也说不定。

只不过由于斯莱特林血统日渐稀薄才使得蛇语这一技能没有被遗传下来,但是到了你这一代,出于某些特殊原因,体内的斯莱特林血统占据了上风,虽然还是因为斯莱特林血统太过稀薄蛇语说不流畅,但是你是一个蛇佬腔的事实是不可否认的。”

鬼知道波特家族到底有没有与冈特家族通过婚没有,在青平看来与其说是她体内有可能存在的斯莱特林血统在作祟,还不如说是她在自己生日时许下的那个莫名其妙的愿望使得她会说蛇语。

爱丽丝被青平说得一愣一愣的,她还没想到该用什么借口糊弄过去,对方倒是主动把借口准备好了,果然她当初许下的那个愿望还是很值的,汤姆果然不会戒备同是蛇佬腔的自己,对他来说自己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她有信心弥补汤姆在亲情上的空洞,继而把这亲情转换成爱情。

一时间,爱丽丝对于青平的恐惧之心倒是减少了很多。

青平见自己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他说道:“我想你也知道蛇佬腔有多么重要,你千万不要在他人面前说蛇语,巫师界里的势力错综复杂,我怕……”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他想以这个酷爱幻想以及脑补的女孩子定能补充上一些令人肝肠寸断、涕泪横流的悲情语句。

……

“噗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一想起来就想笑啊。”青平毫无形象地瘫倒在沙发上一边笑着一边捶着沙发,眼角都笑出了晶莹的泪水。

阿布很少见他这般肆意的笑,当下也好奇了起来,他褪下了古板的黑色校服,上身仅穿着一件缀有大量蕾丝边的白色衬衫,他掏出一根墨绿色的绸缎将自己的头发随意的一扎,推开青平,在他身旁坐了下来问道:“怎么了?有什么有趣的事你也跟我说说啊。”

青平轻咳了几声,然后他用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正了正神色说道:“斯莱特林里面,不,应该说是全霍格沃兹内最为了解我的人非你莫属,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形象呢?形容的语言要尽量简洁,你把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印象说出来就行了。”

听到青平说自己是最为了解他的一个人,阿布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他用右手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左手手心想了一会,他才说道:“我觉得我还是不要说了,我说了你一定会生气的。”

“我在你心里就没留下什么好印象吗?”青平幽怨地问道,紧接着他由于想起了什么又噗得一声笑了出来,“我第一次觉得身为他人眼中的一个正面形象是那么令人受不了的一件事。”他有点佩服能够面不改色的沐浴在众多格兰芬多崇拜的眼生中了。

“正面形象?你是在开玩笑吗?梅林能够保佑你不在日后成为一个黑魔王就足够幸运了。”阿布轻嗤了一声,他可是清楚地知道他这位室友有多么的热爱黑魔法,以前他看得都是小说杂记,不过当这个家伙在霍格沃兹里与众人混熟了以后,就经常抱着不知从哪弄来的黑魔法书籍一边开啃一边随手实践了,茶几上的杯子都因为黑魔法毁坏后无法修复而换了好几套了。

青平听到阿布说得后一句话顿了顿,将脑袋枕在阿布的肩上,说道:“梅林经常会忘记我是他的子民,我可不敢奢求他老人家的庇佑。”

阿布的眼睛微微睁大,他自然听出了这句话里隐藏着的意思,他说:“你想成为第二个格林德沃?”

争吵

“不行吗?”青平蹭了蹭阿布拉克萨斯的脖颈说道。

青平刚才说得那句话太过平淡,阿布从中感觉不到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就像是在问“明天早晨吃面包行吗”一样。听起来似乎无关紧要,但是这句话听在阿布耳里,他的内心却一点也不平静。

“那么你行动的宗旨又是什么呢?”阿布以一种极其缓慢地语速说了出来,借以掩盖他内心里陡然升起的那不知是为此感到兴奋还是对未来感到期待而产生的颤抖。

“说得大公无私点嘛,我是为了整个斯莱特林,说得自私点呢,我也只是为了我自己而已。虽说是在向着‘第二个格林德沃’这个目标前进着,不过他那副血统论我是看不上的。若是硬要我说出一个什么所谓的宗旨,”青平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有些微妙的笑容。

然后他接着说道,“与其将格林德沃他那个永远也不会实现的纯血统论搬过来,还不如用邓布利多的一句话总结一下——一切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因为成为第二个黑魔王会给他带来好处,所以他这样做,如果成为黑魔王不会给他带来一点好处的话,他宁愿去和邓布利多跳贴面舞也不会做这种耗费脑细胞的事情。

阿布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真是好大的口气,他竟然会说看不上格林德沃的血统论,如果这话被那些德国圣徒们听见有人说出这种对他们的主人不敬的话语,他们绝对会对这人升起杀意的。不过最让阿布感到惊奇的是青平说得最后那句话。

“你确信最后那句话是邓布利多说的?”这句话听起来可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格兰芬多学院出生的巫师会说的话语,明明更符合斯莱特林的处事标准。如果这句话真是邓布利多说的,那么他果然是一只披着狮子皮的狐狸,这家伙即使分进斯莱特林也不会有人反对的,当然前提是改一改他的穿衣风格。

“当然。”由于对于原著的熟悉,他自然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关于邓布利多年少时期的一些风流韵事,再比如邓布利多年少时期的一些远大抱负,这已经成为青平最后反将一军的重要砝码了。他并没有多讨厌邓布利多,但是他必须要将邓布利多拉下马。

青平目不转睛地看着阿布,眼里隐隐流露出一丝询问以及祈求之意。阿布握上青平放在沙发上的手,说道:“你在害怕什么?放心,我自然会与你站在同一阵线上,永远站在你的背后支持着你,大胆放手去做吧!斯莱特林乃至整个魔法界都需要一个王了。”

听到阿布做出了与那个成年后的他一模一样的承诺,青平笑得极其满足。

阿布拉克萨斯低头沉吟了一会,说道:“汤姆,我想我们需要就一件事好好谈谈了。”

虽然阿布的表情算不上多正式,但是青平能感觉他即将要说的是一件还算重要的事情,便疑惑地看了一眼阿布,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其实,我父亲已经给我找了一个未婚妻了,虽然还没正式订下,但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就是我未来的妻子了。”说完后,阿布紧紧地看着对方脸上的神情,仔细地分辨着他面孔上露出的任何表情,不过他并没有从上面看到他预想中的震怒。

“你终于肯对我说这个消息了。”青平露出一个耐人询问的表情,意味不明地回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如果不是奥赖恩在你的生日宴会上对我说出这个消息,恐怕我会一直等到今天才能从你嘴里得出这个消息呢,或许你直到要准备订婚宴了才记得跟我说这件事。你能想象出这种消息是从他人口中得知的心情吗?”

“对此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写信告诉你这件事情,或许是我潜意识里不愿意告诉你这件事情吧。”听了青平说的话,阿布才知道原来是奥赖恩那个家伙已经早早的对他说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清平道歉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奥赖恩提前告诉饿了汤姆,说不定汤姆还不会对自己告白呢,也许他该谢谢奥赖恩?

这么说来其实阿布也是从很早之前就对他有好感了?这样一想,青平的心情立即阴转晴。

“先暂时结束这个话题,我要说得是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你我两人在这种情况下该怎样说服我父亲要换一个婚约者呢?”阿布快速的将问题抛了出来等着青平的回答。如果他喜欢的是一个女孩子,估计他父亲二话不说就会同意将这个婚约者的对象换一个,但是主要问题是汤姆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孩子!

不要愿他将一些事情考虑的这么早,是他不得不将一些事情就提前对自己的父亲明说开,他的母亲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该怎样让他与那个即将成为他的未婚妻的女孩子增加相处时间了。他真怕自己母亲到时就是认准了那个女孩子不准备换人了。

并且,还有另外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血脉的传承。马尔福家血脉的延续自然不能断送在这一代手中,阿布不会允许出现这种情况,他的父亲更会不会允许出现这种情况。他必须针对这个情况与汤姆协商一下。他爱汤姆,可是他无法因为汤姆抛弃生自己养自己的马尔福家。如果让汤姆知道他此时想的事情,汤姆一定会生气的吧?

青皮一手撑着下巴,想了一会回答道:“其实我们只要在学校里低调点,马尔福先生是不会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的。至于以后的事情你可以放心,我们只需要等待就可以,等到圣诞节假期到来时我就有办法解决了。

你会担心这点我早就预料到了。你对我说这种事情,无非是抱着如果没有好的解决方法就好聚好散的想法吧。我老实的告诉你吧,我这辈子就赖定你了,既然我已经确定你对我保佑同样的感情,我就没有什么多余顾虑的了,你休想摆脱我。”青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明明给予了自己希望,却又将希望之灯狠狠地摔碎在地的做法。

阿布听着听着,一开始他还因为对方能够有两全其美的方法而感到高兴,但是听到后面他忍不住微微皱眉,他紧紧扣住青平的手腕,说道:“你这话说得倒像是我在赶着你走似得。我对你的心意与你对我的心意根本就差不了多少,为什么在你的眼里我的感情就那么不可靠呢?”

“因为对现在的你来说,比起我来你更爱马尔福家族。如果我没有能够成功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你是不是就要选择分手了呢?”青平一字一句地说道。他记忆中那个未来的阿布拉克萨斯说不定会选择抛弃自己身后的家族,但是青平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个阿布拉克萨斯不会抛弃,所以他才会在对阿布说得这句话里加上了“现在的”这个词。

阿布拉克萨斯嗤笑一声,说道:“ 你说对了,我的确无法抛弃马尔福这个姓氏、这个家族。而关于分手,好吧,如果不分手还能怎样呢?难道你想要做一个有妇之夫的禁脔吗?”

“你怎么能……”当青平听到这个带有侮辱性的词汇,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继而,阿布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悲伤,他接着说道,“我刚才说过的,我对你的心意并不你对我那份感情要少多少,你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见不得人的身份,我又何其愿意让你接受其他贵族的鄙夷嘲笑呢?可是我想要让你留在身边,不计代价的。既想让马尔福延续下去,又想留住你。” 贪婪是贵族的本性。

“所以啊,我真的很高兴你能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我该庆幸我早已将这种情况预料到并且做好了万全的打算吗?”青平自嘲道。

没有再对阿布拉克萨斯加以理会,他直接摔门而出。

他们两人都需要冷静一下,生活环境的不同注定了两人思考的角度不同,在阿布眼里家族时永远排到第一,而在青平则是将那几个对自己最重要的那几人放到了最上方。青平预料到两人必然会在一些事情上出现一些不可避免的矛盾,这将会成为两人最大相爱道路上的最大障碍。

刚走出地窖没多远,一直火红的火鸡,啊不,应该说是凤凰就从走廊里飞到了青平的眼前。青平解下了凤凰爪子上的纸条扫了一眼,他期待已久的格兰芬多院长办公室一游邀请函终于送到他手上了。还有,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果然是两口子,每次都在他与阿布闹矛盾时提出邀请。

正在气头上的青平非常爽快地接受了邓布利多的邀请,对于阿布他一向是没辙的,但是对于已经与之半摊牌了的邓布利多,青平可没那么多的顾虑。反正邓布利多已经认定他心性诡谲了,他再怎样挽回自己的形象估计也是于事无补。

“坐不更名站不改姓”这句话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废话一句,别说姓氏改来改去现在改姓冈特了,就连名字他一开始也不是叫这个的。不就是个名字,用得着为了这么个芝麻绿豆大点的消失唧唧歪歪嘛。

青平成功将邓布利多转糊涂后,他并没有选择回到斯莱特林地窖,他在纳吉尼和海尔波的陪伴下在禁林抢劫了整整一夜。青平不知道的是,阿布为了继续向他解释一直在斯莱特林寝室里等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nanran87扔了一颗地雷~

我以为这篇文直到完结都不会有地雷的,T T终于有地雷了

隐形衣

虽然邓布利多对于青平的姓氏竟然发生了改变有些吃惊,不过由于他早就知道了青平是斯莱特林的后裔这件事情,所以在与青平打太极无果后,便不再在这件事情多加试探,只是他仍然在暗地里对这个学生提高了警惕。

而对于霍格沃兹内的其他学生们来说,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的学生对这件事情的确有一定的好奇,不过他们并不了解冈特这个姓氏背后有什么含义。拉文克劳的学生倒是知道这个姓氏的意义了,但是在他们心目中知识高于一切,他爱姓什么姓什么,也就都没有对青平多加注意。

而唯一对此异常重视的斯莱特林小蛇们则遵守着自家父母的命令,对此持有一种观望态度,毕竟很多年前斯莱特林学院里的前几位冈特可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巴,冈特家族已经没落的事情也不是一件秘密。

况且斯莱特林里的学生也没有谁听见这个新冒出来的冈特说过蛇语,说不定他根本没有遗传到身为斯莱特林后裔才会的特殊技能“蛇佬腔”呢。而唯一确实听到过青平说过蛇语的阿布拉克萨斯自然不会将其张扬出去,于是小蛇们对于青平到底是不是斯莱特林的后裔还存有一定的疑问。

青平并不在意这些小蛇们是怎样猜测自己的,反正他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只需要一个合适的时间彻底证明他的身份就可以。

可以这么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对这个姓氏有多么重视。当青平看到邓布利多因为这个姓氏而对他更加防备时,他甚至会对此投以不屑的一笑。邓布利多与青平的谈话并未在他心目中留下一丝涟漪,还不如与阿布发生的争吵对他的影响大。

最近一段时间,当青平与阿布拉克萨斯两人独处时,即使他们两人中间仅格了一张小小的茶几面对面坐着,也经常会出现相顾无言的局面。两人都在有意无意的避免与对方的视线接触,不是不想看到对方,只是想要尽量减少这种无话可说造成的尴尬。

双方都不认为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有什么过错,然而想要让对方强行理解自己的意思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明明已经想好了种种错措辞准备再向对方解释那日的事情,却总在临说之际停了下来,怎么也吐不出那已经敛聚在舌尖的话语,两人只能将近日产生的种种苦涩情绪默默地咽在自己的肚子里。

就因为两人间这个既在青平预料之中又在预料之外的矛盾,青平为了使自己冷静一下,他有意减少了自己与阿布接触的时间,并且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全心全力的去对付那个拉文克劳里的那个爱丽丝.波特。对于她,青平暂时还不准备动她,他现在正在充分利用她对于自己的爱慕之心以便能够拿到某样不易得到的物品——死亡三圣器之一的隐形衣。

波特家族毕竟是英国较为古老的大贵族之一了,想要从他们的手里偷走一件东西可不容易,更别提这个东西还是传说中的死圣了。即使格林德沃现在已经知道身为死圣之一的隐形衣就在波特家族里,不过即便是身为德国黑魔王的他想要从波特家里拿走这么一件物品也是不太容易的,要不格林德沃怎么会还在按兵不动呢?

外贼自然不会那么容易的将其得手,但是这件事情对于内贼来说就不一样了。如果他早格林德沃一步将这件隐形衣拿到手,他就能卖格林德沃一个人情了。

遗传自生父里德尔先生的英俊外貌,使得青平即使什么都不做都会轻而易举的成为众人视线的焦点,当他真正耐下心来有意接近某一人时,谁也不会从他的一举一动中寻找出一丝刻意而为的痕迹,无一丝娇柔做作。优雅的举止,不凡的谈吐,一凝眉一抬眼间都浸染着年少之人特有的灼灼神采。

他能够轻而易举的成为他人心目中最好的那一个听众,从而慢慢地占据诉说者心目中最重要的那一位置。他会在你说话时偶尔附和几句,含蓄而有礼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时不时的略微点头以示自己在耐心倾听,甚至于当你在不经意间与他的视线产生交集时,你都会产生一种自己深受其重视的错觉,并且还会为此激动不已。

在与爱丽丝.波特相处的过程中,虽然青平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但是他内心深处早已觉得乏倦。如果有一人每次在与你交谈时,总是用拙劣且蹩脚的手法将谈话的内容转移到灵魂这个话题上,时间一长,任谁都会觉得无趣又厌倦的。

当青平向爱丽丝.波特委婉的表达了自己并没有追求长生的意愿后,她终于不再在这个话题上浪费过多的时间了,青平在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在爱丽丝.波特自以为两人的关系已经更近了一步后,青平用比她转移话题时高明了不知多少倍的手法,成功将死亡三圣器这个话题挑了出来。在他言辞婉转地提出自己想要波特家族里的那件隐形衣后,在家深受父母宠爱的爱丽丝.波特立马答应了下来。

对于一个狂乐粉丝来说,自己的偶像拜托自己的事情自然是越快完成越好,青平本以为在寒假才会将隐形衣的拿到手,没想到在放假前就将这件传说中的死圣给拿到手了。既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也就无意再与这位波特小姐多加纠缠。

青平将她穿越前的记忆抹消干净,并将她现在的记忆稍微修改了一下。青平确信即使波特家族的人发现她的记忆被人做了手脚也无法还原她的记忆了,这样一来波特家族的宝贝丢了可就怪不到他身上了。

任务完满完成~

正因为青平刻意拉近自己与爱丽丝之间距离的这个举动显得太过自然,表演之逼真连阿布也骗了过去,让自始至终都在注意着青平一举一动的阿布拉克萨斯再也无法压制自己内心的情绪了。

青平刚回到寝室,就看到阿布拉克萨斯从单人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自己身后将房门关了起来。

阿布站在青平面前与其平视,当他看到对方眼中的平静时,阿布感觉到自己的怒火不受控的从心底升了起来,他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青平不解地看了阿布一眼,不明白阿布到底在说什么。

“那个爱丽丝.波特。女朋友?恩?还是给自己找的新玩物?”阿布拉克萨斯问道,灰蓝色的双眸里一片冰冷,再也不见与他人交谈时伪装的暖暖笑意,即使是他心底不断升起的怒火也无法将这份寒意驱逐。连他那惯用的华丽咏叹调都被他弃之不用,这正是他气急、怒急的表现。

青平在心底暗自呼唤梅林,他没有对阿布说明情况,现在阿布误会自己了这可该怎么办?他急忙说道:“阿布,别误会。”

“别误会,呵,还用得着误会吗?你们两个俨然就是一对情深意浓、甜蜜无比的情侣啊。”说完,阿布拉克萨斯略带讥讽地一笑。

“这只能说明我的演技太好了。”青平无奈地一摊手,他接着说道,“我很抱歉没有提前说明这件事情。”阿布拉克萨斯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眼睛里仍旧是一片漠然,显然他不认为青平能够真的说出很好的解释。

“我是刻意接近她的,我需要她帮我拿到一件东西,就在波特家里,我想用它来向德国的格林德沃换一个人情。你知道格林德沃手下的圣徒们主要研究什么吗?” 说道这里,青平停顿了一下,看着阿布问道。

“黑魔法?”阿布试着回答道。

青平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样说也没错,黑魔王不研究黑魔法还能研究什么。其实格林德沃一直在研究一件如同天方夜谭的事情——人体复活。”

阿布微怔,这已经不只是天方夜谭了,这根本就是在做一件绝对的禁忌之事,格林德沃竟然在研究这种事情,怎能让人不惊讶。阿布眼里的冰冷退却了一部分,他没有问青平是怎样知道这件事的,而是问道:“这与爱丽丝波特有什么关系?”

“你听过佩弗利尔三兄弟的故事吗?”青平没有直接回答阿布拉克萨斯的提问,而是继续向阿布问道。

“听过。”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回答道。

“既然听过这个故事,那么我想你一定还记得故事里提到的‘死亡三圣器’吧。”青平刚说完看就到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然而不出所料的看到阿布眼里一闪而过的明悟。

青平对阿布心中的猜想肯定道:“我想你已经明白了,格林德沃就是想要利用这三个死圣复活一个人。”

阿布不以为意地说:“不过是一个童话故事。”

“死亡三圣器究竟有没有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功效我不知道,但是这三样宝贝可都真正存在着。”

“难不成你想要从波特家里拿到的那件东西就是死亡三圣器之一?”阿布拉克萨斯问道。

“是啊。”青平点了点头承认道,“所以我想要用格林德沃一直在搜寻的宝贝来向他换取一个人情。其实呢,格林德沃也并不敢百分之百的确定死圣能够使人起死回生,他是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所以他在寻找死圣之余还在研究着另外一种能够使人复活的方法。”

“什么方法?”问题脱口而出。

青平的神情异常认真,在听到阿布的问题后他立即回答道:“人体炼成。”

别有深意的邀请

经过青平的一番解释,他与阿布拉克萨斯两人终于和好了,两人在私下里又恢复了亲热甜蜜的状态。现在他们两人正坐在离校的霍格沃兹特快上,嬉闹着。前往马尔福包厢找两人聊天的奥赖恩被挡在了门外,他郁闷地看着眼前这扇被施了咒语的门,嘴角抽搐地离开了这里。

梅林知道那两个家伙在包厢里面搞什么鬼,反正他是不回自家的包厢。奥赖恩一想到布莱克家族的包厢里面还坐着沃尔布加.堂姐.未婚妻.布莱克,他就觉得头疼。他本来就是为了避免与她碰面才想要在马尔福家族的包厢里躲躲的,这下可好,阿布那小子把自己拒之门外了,要不他去帕金森那儿挤挤?

“他走了。”阿布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外,说道。

“奥赖恩是在躲避沃尔布加吧。”青平若有所思地说道。在青平的眼里沃尔布加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自己认识的这个沃尔布加与原著画像里的那个只知尖叫咆哮尽失贵族礼仪的布莱克夫人联系到一起,在他看来奥赖恩这个整天口花花的家伙能娶到她也算是这小子走运了。

“是啊,他对沃尔布加越在乎就越不知该怎样出现在他面前,明明他在别的女孩子面前都是一副应付自如的姿态,在她面前就慌了。”阿布完全可以想到奥赖恩在沃尔布加面前急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的场景,也怪不得他要来这里“逃难”了。

阿布又说道:“先不说奥赖恩了,我们两个的事情还没解决完毕呢。”

青平倒吸了一口冷气,故作忧郁地看了阿布一眼,说道:“阿布,我和那个爱丽丝.波特真的没半毛钱关系,梅林可以给我作证。”

“谁要提起那个波特了。我想问你,圣诞节过后你来家我吧?”阿布试探着询问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似乎有点害怕的情绪,生怕对方会像上次那样拒绝自己的邀请。毕竟青平现在改姓冈特了,虽然众人对他这个冈特的讯息还知之甚少,但是这并不妨碍贵族们对他这个疑似斯莱特林后裔的小巫师进行拉拢。

圣诞节前还好,贵族们都在忙着为自家人的圣诞晚宴为准备,而圣诞节一过,也就是这些贵族们互相参加他人举办的宴会的时候了。到那时,阿布知道青平一定会收到数不胜数的邀请函的,阿布并不希望青平参加其他人举办的宴会。

“好啊,到时候你可别忘了给我寄邀请函。”青平大大方方地应了下来。

“当然不会忘记,就怕你不来。”阿布拉克萨斯微微抬起下巴,用着略显傲慢的语气说道。

青平好笑地看着阿布,说:“放心吧,我绝对会去的。”

……

壁炉里的火光映在平滑的窗户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道不停月动辄的橘红色曲型光线。青平走到窗前,指尖触及冰凉的玻璃然后猛得将其推开,屋外灌进一阵寒冷的空气,不远处桌子上放着的一本书籍刷刷得快速翻了几页,壁炉里的火苗却因此窜得更猛了。

然而这一切都并未给青平造成影响,他在自己身上施加的咒语很好的隔绝了来自外面的冷空气。坐落在汉格顿上的教堂的钟声从外面飘进屋内传入青平耳中,悠远而绵长。钟声还未消散就有一种违和的声响穿插了进来,是鸟类扑扇翅膀发出的声音。

‘真巧。’青平一边这样想到一边将窗外那只来自马尔福家的白鹰迎了进来。他刚把它脚爪上的信件解了下来,这只白鹰就迫不及待地扑扇着翅膀飞走了,速度之快堪比金色飞贼了,只留下几根因融化了的雪花儿变得湿漉漉的羽毛在半空中打着转飘落下来。

青平一手扶额,他看了一眼恢复了真正的体型盘在壁炉旁睡得正香的纳吉尼,其实她已经进入冬眠期了,她现在完全不会其他的生物造成任何威胁。

他倚着窗台,将手中由阿布拉克萨斯寄来的信件大体一看便收了起来,一封圣诞节的问候信以及一封邀请函。他转过身趴在窗台之上向外望着,看方向应该是里德尔府,可惜在这黑夜里除了两三点从窗户里透出来的明光外什么都看不到,青平还不想用鹰眼咒行偷窥之事呢。

凌晨的钟声刚刚敲过,圣诞节已经来临。青平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阿布给自己的信件,阿布邀请自己在圣诞节过后去马尔福庄园做客,那么今年的圣诞节自己要一个人过了?虽说他对于圣诞节这一个节日的感触不如土生土长的英国人来的强烈,但是这种独自一人过节日的感觉真是让人讨厌。

就在这时,青平似乎又听到了鸟类在飞行过程中翅膀与空气发出的摩擦声,他伸出手臂接住这只猫头鹰,心想这应该是霍格沃兹里的学生的猫头鹰。不过当他解下这封信件看到这上面的署名后,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猜测是大错特错。

格林德沃这个家伙又在搞什么?

字如其人,格林德沃一手漂亮的花体字中显露出如他这个人一样的严谨气息,坚毅又骄傲。没有阿布寄给自己的信件中那一大堆毫无用处的华丽堆砌词,格林德沃只是偶尔用一两个略显抒情的词语加以点缀,一封信件写得简洁明了,却不会让人因此升起一丝轻视。

格林德沃这封信的意思很简单:你我现在都孤家寡人的,独自一人的圣诞节是如此的孤单,要不你到我这咱俩凑个堆儿吧?

——凑你妹,凭什么是我去你那而不是你来我这儿啊。

青平从信封里倒出一枚纽扣状的门钥匙,略微有些不悦地抿了抿嘴。他大步走到纳吉尼身旁,俯身拍了拍她的脑袋,用蛇语说道:

青平又拍了好几下,纳吉尼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他说道。

纳吉尼缩小了自己庞大的身躯,变成了一条小巧玲珑的蛇缠绕在青平的手腕上。

在吃食上青平是不会刻意亏待纳吉尼的,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纳吉尼欢快地蹭了蹭青平的手腕,然后又陷入半冬眠状态。

青平将从爱丽丝.波特手里得到的隐形衣包装起来准备将其当做礼物送给格林德沃,按照格林德沃的要求他换上了一件厚实的麻瓜衣物,然后他又佩戴上一些防御物品,这才发动了门钥匙。一阵生拉硬扯般的不适感过后,青平才在一阵恍惚中感受到了双脚踏到实地上的感觉。

青平发现自己是来到了一户麻瓜人家的小院里,过了一会他便看见穿着一身帅气的军大衣的格林德沃从居民房中走了出来。格林德沃向双手中吹了一口气,笑了笑大步走到青平面前。格林德沃如此开怀的笑声却把青平吓到了,这个笑得阳光灿烂春光明媚的家伙真的是格林德沃而不是一个喝了复方汤剂的茂名警惕者吗?

格林德沃拍了拍青平的肩膀,哥俩好似的领着青平走出了这户小型居民房的院子,待青平走到外面的马路上这才发现这里不是德国,也就在这时他才发现格林德沃身上穿着大衣也不是德国的军装。

还没等青平开口问出问题,格林德沃就主动用英语解说道:“我们现在正在俄罗斯德加里宁格勒市,再往西走就到德姆斯特朗了。”

“莫非格林德沃先生想要邀请我进入德姆斯特朗进行圣诞节一游?”青平笑着问道,陪着格林德沃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然后也没等格林德沃回话,将包装精简的隐形衣扔到了格林德沃的怀里,说,“圣诞礼物,一件隐形衣。”

格林德沃自然不会认为青平给他的这件礼物是商店里几个金加隆就能买到的那类隐形衣,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格林德沃笑着接过了礼物,随意地夹在自己的腋下,从他的行动上完全看不出被他夹在腋下的那件物品就是这位黑魔王费尽心思想要得到那件传说中的宝贝。

看到格林德沃毫不推辞地收下了隐形衣,青平微微一笑,看来自己卖的这个人情格林德沃是收下了。两人在麻瓜市区里逛了一圈,格林德沃在此期间并未说什么敏感的话题,从表面上看起来似乎真的只是因为独自一人过圣诞节太寂寞所以才邀请青平过来一起玩一样。如果青平真的这样认为了,他会认为自己的大脑里长满了芨芨草的。

紧接着,格林德沃又领着青平前往德姆斯特朗附近的巫师村逛了逛,青平一直以来都停滞不前的俄语表达能力有了突破性进展,对此格林德沃毫不留情的嘲笑了一番。青平表示自己很淡定,用俄语写成的古老魔法典籍本来就少,能够读懂就行了,至于说得流利不流利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在青平回到英国之前,他略带讽刺的对着格林德沃问道:“值得吗?”青平知道对方明白自己要说得意思。

格林德沃双手插在口袋里没有回话,笑得如同一个邻家大男孩,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值不值那人心里清楚。

青平回家后,他在第二天的报纸上不出所料地看到了自己的大照,准确的说是他与格林德沃两人行走在街道上相谈甚欢的照片。他一早就知道格林德沃叫自己过去绝对没有什么好事,而现在,格林德沃的目的也出来了。

格林德沃自然知道自己的名声有多响亮、多么具有威慑力,以及在某些人眼里自己是的名声是多么的臭,永远不要小瞧“狗仔队”这一职业,他与青平毫不遮掩地在德姆斯特朗周围闲逛自然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在此之前某些人的眼里,青平只是与圣徒有一定的联系而已,那么换到现在,他就彻底与德国的黑魔王格林德沃挂上钩了,并且还是公共皆知的。这一下子就跨越了国与国之间的界限,青平又一次为格林德沃的计谋发出了感慨。

拉拢?不,恐怕这里面还有格林德沃想看好戏的成分。格林德沃的仇人有多少,估计连他自己都数不过来,爱屋及乌恨屋及乌,青平真心希望英国没有被圣徒整治过的巫师。即使自己因为这格林德沃的仇人去见了梅林,他估计这位德国黑魔王也只会笑一笑毫不在意,就当没自己这个人。

至于邓布利多?青平已经很久不去考虑这位可敬可亲的教授了,反正他早就在邓布利多面前破罐子破摔了,正所谓瞎子不怕天黑。

青平躺在壁炉旁的躺椅上懒洋洋的翻看着手里的报纸,不过呢,既然他敢接受格林德沃的邀请,他就不怕面临现在的局面。严格说起来,他还利用了格林德沃呢。

格林德沃一定不介意自己借用他这位德国黑魔王的头衔往上爬一爬,来为自己这个疑似斯莱特林后裔无甚作为的冈特增加点分量,然后再一脚把这位德国黑魔王从高高在上的宝座上踹下来吧?

管他的呢,现在还是考虑该穿什么衣服去见未来的岳父岳母更为重要。青平施施然地站了起来,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对不起,说好日更的%>_<%

最近我另一篇V文进入收尾阶段了,为了那篇文的定制我一直在修改TXT稿子,结果昨天晚上修得太HAPPY了,等我注意到时间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石化了OTZ

于是呢,我干脆破罐子破摔蒙上被子睡觉去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揍揍轻点……

解惑

少年精致的眉眼间洋溢着蓬勃自信,他用着平淡的语气叙述着能够令人轻易就为之动容的话语,不张不扬、神色自如地侃侃而谈,现任马尔福家主马尔福先生几乎都要拜服在眼前这个黑发少年的话语下了,但是也只是几乎,他在家主之位上呆了这么多年自然有他的厉害之处。

青平自然知道这一点,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在一两句话间就能拿下素来以处事圆滑著称的马尔福家族,他没有那么厉害,对方也不是白痴。如果这位马尔福家主真的那么容易就被他说服了,他绝对会认为对方正在酝酿着某些不可告人的阴谋的。

马尔福家主双手随意地交叉在一起放于身前,银制蛇首手杖被他置于沙发的一侧,开口道:“其实有这样一个问题,我从一开始就想要问了,现在我心中的疑惑是愈加浓重,小先生可否为我解惑呢?”

“马尔福先生请说。”青平谦逊地点了点头,回答道。

“那么就先恕我失礼了,我想知道的是你现在是在作为德国那位先生的使者坐在这呢,还是仅仅以你自己的名义在与我交谈呢?”语气中带着一两丝疑惑的情绪,他眼中透露出的神色却使得这句话近似质问。

“当然是我自己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德国那位’应该指得是格林德沃先生吧,我想马尔福先生对我与格林德沃先生之间的关系存有一点小小的误解,其实我与那位先生并无过甚的联系。”青平微微歪头对着马尔福先生解释道,坦然的神色与之前无二,没有一丝不自在的痕迹。

“这样啊,我原以为小先生与格林德沃先生的关系很好呢。”虽然马尔福嘴上这样说着,其实他一点也不相信青平的这副说辞,预言家日报上的照片可是明摆着,没有丝毫作假的。照片上那两人的魔法照片就差没有勾肩搭背着称兄道弟了,瞧格林德沃脸上的笑容,若说那是交际式的假笑,长期混迹在贵族声色场合中的现任马尔福家主绝对会把报纸整张吃下去。

青平对于眼前这位马尔福信不信他说得话一点也不在乎,他只需要对方的心里能留下“这个小子竟然能和德国的黑魔王勾搭在一起绝对很厉害”的印象就行了。这样想着的青平,他嘴角上那一丝浅淡的笑意显得愈发真挚,他笑着说道:“不过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而已。”

听到青平这样说,马尔福举起了透明的高脚酒杯向青平微微示意,然后说道:“小先生的这份胆魄真是让我佩服。”竟然敢从这位名声如此之恶的德国黑魔王手上谋取利益,这可不是一般人敢做的。

关于格林德沃此人,虽然在英国还远没有到达德国巫师群众那种闻名丧胆的程度,但是在魔法部里工作在政治方面异常敏锐的这位马尔福家主怎么会不清楚这位德国黑魔王的所作所为呢?单说能够因为研究黑魔法而炸掉半个学校从而被德姆斯特朗开除一事,就足以证明格林德沃的不简单了,到底是多么厉害的黑魔法才能将一个受到层层魔法保护屹立千年都不倒的学校给炸掉一半呢?

两人又聊了一会,青平问道:“那么马尔福先生的意思是?”

“阿布不是已经替我做出了选择吗?”马尔福先生意味深长地看了青平一眼,说道。

青平略带惊讶地回看着马尔福先生,意外的情绪在脸上一闪而逝,接着他回答道:“马尔福先生真是善解人意。”

“比起波涛汹涌至于明面上的危险,还是一成不变的生活更加让人畏惧。我很期待你能为这犹如一滩死水的魔法界注入新的生机与活力。”马尔福突然这样说道,停顿了一会,他又补充道,“未来是属于你们的。”而马尔福家族在未来会是阿布的,阿布的观点至关重要。

“阿布能有您这样的父亲,可真是让人羡慕至极。”青平赞道,就是不知道当这位马尔福先生知道他与阿布的关系后是否还能保持这般镇静,是否还能对阿布持有一种理解与支持的态度。

马尔福先生毫不客气的收下了青平对他的夸奖,然后说道:“阿布还在外面等着你呢。”

青平起身微微施了一礼,离开了书房。

……

阿布一手横在胸前一手顶着下巴,做出一副打量的姿态,而青平也大大方方的让他看,被人多看几眼又不会掉块肉。阿布在原地走了几步,双眼充满了轻松的笑意却故作认真状的说道:“让我猜猜结果……你成功说服了父亲?”

“当然。不过你就那么自信我能够说服你亲爱的父亲大人,而不是我被马尔福先生给轰出来?”青平兴趣盎然的等待着阿布的回答,这种被心爱之人完全信任的感觉让他异常享受。

阿布笑着眯了眯眼睛,眼里露出“明知故问,你真是坏透了”的神情,故意说着反话:“啊,就像你说得那样,我本来以为你会被父亲直接拎出书房呢,我完全没有想到你能够说服他。”

“嘿!嘿!”

“好了好了,不闹了。”阿布转过身去从一旁的桌子上掏出好几个信封,翻了翻确定没拿错后就扔给了青平。

青平急忙接过信封,再把几个掉在地上的拾了起来,看了看信封上的署名有他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他不明所以地问道:“这是什么信?不介意我看看吧?”

“我扔给你就是让你看的。”阿布无所谓地说道,“从今天早上开始到现在,我已经收到七八封这种信了,每一封信都在通过我拐弯抹角的来打听你的消息。我敢说,不单是我这儿收到了这种信件,奥赖恩与沃尔布加那边绝对也收到了。”

“我?打听我的消息能顶饭吃吗?”青平哭笑不得的打开这些信,刚看完第一封他就明白阿布说得是什么意思了,“……我可没有主动去找格林德沃,是他主动邀请我的。我顺便把那件死圣给他,他也顺势收下了。”说完,他向着阿布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阿布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他的计划的人,他立即就明白了青平话语中的潜藏意思,不过他还是不悦地说道:“你这个家伙也不事先跟我说声,你这样做无疑是把你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你以为格林德沃是那些满肚肥油的笨蛋吗?你以为霍格沃兹内没有看格林德沃不顺眼的学生在吗?那些在圣徒手里栽过的家族的后裔绝对不会给你好脸色看,你就等着异常热闹的下半个学期吧。”

青平沉默着看着越说越生气的阿布,等对方全部说完后,他才略显无辜地开口说道:“可是,为了增加我的分量以便日后的行动方便一些,这是我现在能想到的、最快的、最有效的方法了。”

听到青平这样说,阿布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问:“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在现在就如此急迫的展开一系列准备,能告诉我原因吗?”

青平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略微苦笑:“我的急切表现的如此明显吗?”

“也许旁人看不出来,但是我能。”阿布神情认真地说道。

这让他该怎么解释呢?难道让他告诉阿布当他们毕业时,邓布利多会与格林德沃进行一场生死决斗,自那以后斯莱特林的地位开始一落千丈?拥有预言血统的人是特里劳妮而不是斯莱特林。说过真这样说了,难不成还要让他把自己穿越的事情全盘托出?

“咳咳……”

阿布看到青平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急忙倒了一杯水递过去。青平接过杯子,待他停止咳嗽后喝了一口水润了润有些沙哑的喉咙。蓦然间,他的脑海里冒出来一行字——世界的意志,青平想他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种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掌紧紧攥住心脏、扼住喉咙的感觉,仍旧萦绕在心头无法散去,让他心有余悸。青平只知道自己自己在“它”面前就如同沧海一粟,完全无法与之对抗,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恐惧与战栗,甚至是本能的放弃了抵抗。

“刚才你走神了吧?”阿布见怪不怪地说道。

这可真是冤枉,他刚才只是在想该怎么对阿布解释而已。青平憋屈地看着铺着长绒毛地毯的地面,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对阿布说什么,他沉默了好久才抬起头来看着阿布,对着他说道:“如果我说斯莱特林阁下还活着,阿布,你信吗?”

未完,待补全

“汤姆,如果我说格兰芬多阁下还活着,你又信不信呢?”阿布拉克萨斯闻言一怔,接着挂上了一副温和的笑容反问道。

不信。青平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咽了下去,他沉吟着,眼睛不知在注视着哪一点,他认真地回答道:“这可说不准。”既然斯莱特林阁下能够活到现在,说不定那位格兰芬多的创始人也活着呢,不好说啊不好说。

接着他又叹了一口气,颇显无奈地说道:“阿布,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在说真的,我现在很认真。”

“可是你刚才说得那句话给我的感觉就是那样的。”阿布微微颔首,双眸里有着与青平如同一辙的认真。他静静地注视着青平,等待着对方的解释。

青平也知道这种话很难让人相信,虽然阿布对自己非常信任,但是这种话的确很难让人相信。如果换做阿布对自己说这种话,估计自己也会把这句话当做一句玩笑。这与彼此之间的信任并无关联,只是因为这句话实在是太过骇人,即使真相明明白白摆在自己的面前也会让人产生一种仿佛身临幻境的错觉。

他选择了一下自己的措辞,将各种语句斟酌了再斟酌,对着阿布将自己心中某一部分秘密说了出来。话语间并无任何过长的停顿,他巧妙的把事情进行了一些艺术加工,虽将真实的情况朦胧了一部分,又不会让对方觉得自己心存隐瞒,并使得阿布的脑海中有了一个事情的梗概,清楚地明白自己所要表达的意思。

他表现的很急切?那是因为斯莱特林阁下在身后拿着鞭子催他呢。

青平从不知道自己的口才能达到这种水准,这一番解释不知道耗费了他多少脑细胞,他就着刚才阿布递给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或许你曾认为我知道的东西很多,实则不然,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斯莱特林阁下告诉我的。”

反正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堆到斯莱特林阁□上就对了。

当然了,青平不可能对阿布如此直白的说出这种话,但是大体意思是错不了了。理想很美好,真相很糟糕。事实上,其实不过是斯莱特林阁下想要看一出好戏罢了,如果这位老祖宗真去见了梅林,青平也只会在一旁拍手叫好。

或许他还可以在刚才所说的原因中再加上一项,他可没忘了某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灵魂残片特危险型不定时炸弹。这么说来,他的头顶之上似乎已经悬挂了不止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了,风一吹都能像风铃一样叮呤当啷响个不停了。

对了,他能向斯莱特林阁下索要宣传费吗?他已经把斯莱特林阁下吹得天上有地上无、无所不能无所不晓了,没有功劳也要有苦劳吧。在青平看来,即使是婚介所介绍对象也没有他这么尽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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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级结束

青平原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阿布身上,并未注意到前面的状况,经过阿布这样一提醒,发现前面不远处果然站着一个人,虽然看不清对方的样貌,不过根据这人的身高来看,应该只是一个学生。

青平在两人周围设下了一道屏蔽声音的咒语,对着身旁的阿布说道:“只要不是教授就不用理会他了。前面那里长了一小片月见草,现在应该已经开花了,要过去看看吗?”

“难不成你今天晚上叫我出来就是让我看这个?”阿布拉克萨斯说道,语气中颇有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

“怎么可能,不过是顺便而已。比起月见草来,还是月光草更为好看。”

“那我们还是不去打扰那位同学的好兴致了吧。”阿布摇了摇头,说道。青平遵从阿布的意愿,绕开了这条道路。

爱丽丝.波特正要蹲□采摘几朵月见草的花朵,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却仍然似是察觉到什么猛得回头看去,她只看到有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一前一后行走在在自己右侧的那条道路上,明明连那两人是男是女都无法分辨清楚,但是她的直觉却告诉她那个走在左侧的人应该是那位冈特学长。

她曾与对方交往过一段时间,但是最后还是分手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喜欢上他的,这份感情来的是那样的莫名其妙,但是她却并不排斥这种感情,她想她是真的爱上他了。她还有机会吗?爱丽丝的手心里紧紧地攥着月见草的花瓣,黏腻的汁/液沾了一手。

消除一人的记忆很简单,不过若是想要消除一人的感情却很难。

青平与阿布拉克萨斯两人继续向前走着,这时两人已经听不到周围有不知名的魔法生物的嘶吼声了,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外,就是树叶因晚风而晃动发出的窸窣声,周围的树木也显得比之前稀疏了一点。然而阿布却并没有察觉到这几点异样,他全部的注意力已经全被前方出现的一丝光亮抢走了。

虽然两人都用着荧光闪烁咒进行着照明,但是照明范围是有限的,在照明方位之外的前方的光线还是极为暗淡。然而就在那一片黑暗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光亮,紧贴着地面,如同一条亮着银白色光芒的超长丝巾横着摆放在了前方的地面上。

青平淡笑着指了指前方,两人加快了脚步向着前方走去。

待靠近光亮的源头时,阿布才发现前方的地面上生长着一大片月光草,他现在知道为什么汤姆会说还是月光草更为好看了,的确是很美。阿布在以前偷偷进入禁林时不是没有发现过月光草,但是哪一次发现的月光草都没有现在看到的月光草这样多。入目所及全是已经绽放出美丽花朵的月光草,在黑暗中一望无际。

拇指大小的白色花朵散发着柔和的银白色光辉,将整片草地都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辉,阿布心想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比这更美的地方了。青平拉着有些慌神的阿布继续向前走着,阿布也就在这时才发现原来在月光草的包围下还有一个湖泊,虽不及黑湖大,但也不小了。湖泊中央还有一块不大不小的陆地,上面同样盛开着数不尽的月光草,从湖畔望去就宛如一颗闪闪发光的偌大钻石镶嵌在了湖水中央。

“漂亮吧?”青平看着四周的景色,向阿布问道。

“这里真是梅林的恩赐。”阿布由衷地赞叹道。

青平牵着阿布的手在湖畔的一棵树下坐了下来,他舒适地伸了一个懒腰,惬意地说道:“先休息下吧,重头戏在后面呢。”阿布拉克萨斯不疑有他,闭上眼睛倚着树干静静地坐着。

不知故了多久,两人都渐渐地睡去,当两人非常默契的先后醒来时,发现这片月光草草地上不只有他们了。阿布惊讶地看着距离自己两步远处的那只纯白生物,出声道:“独角兽?”

“当然是 。”青平点了点头,回答道。

“校史里总是提到禁林里的独角兽,原来上面写得是真的。”阿布感慨道。

似是听懂了两人的话语,前面那只雪白的独角兽抬起头来用它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了两人一眼,复又低头饮用者湖里的湖水。白色的鬓毛流云般垂在颈间,一条漂亮大尾在身后摇摆着,毛发间无一丝杂色,可谓是真正的纯洁无暇,让人不忍亵渎。

月光草草地上不仅有一只独角兽,而是数只独角兽。领头的一只独角兽发出了好听地嘶鸣声,踏出蹄子踩着湖水到达了湖中央的小岛上,而后一只体型稍小的独角兽紧随着它到达了湖中央的小岛上,轻盈而敏捷,水面上仅留有一圈圈的水波。而其他的独角兽则被留在了湖畔。

“现在一只幼年独角兽要进行成年洗礼,百年难得一次,据说被独角兽们允许观看整个过程的人将会得到那只刚刚成年的独角兽的祝福。”青平回想着海尔波告诉自己的事情,基本上原封不动的复述给了阿布。

“那我们得到允许了吗?”说这句话的时候阿布的眼神一刻也没有从独角兽的身上离开,显然已经着迷于这种美丽又神奇的生物了。

青平噗得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你说呢?如果我们没有得到允许的话,它们早就把我们赶走了。”

……

当你可以去注意时间的时候,你会觉得它是如此的缓慢,而当你没有刻意关注它的时候,它又会调皮的向前迈进一大步,耍得你措手不及,只留给你一段感慨的时间,不过当你感慨前面流逝的那段时间时,时间这个总喜欢恶作剧的小家伙就又向前跳了一步。

于是,二年级的学习时间就在青平一不留神间就过去了,临近末尾他毫不客气的再次将年级第一给拿到了自己的手中,反正他已经厚着脸皮拿了一次了,有一就有二嘛,既然已经开了一个如此好的头,那他还客气什么呀,俗话说的好,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在临下霍格沃兹特快时,奥赖恩递给青平与阿布两人一人一份请柬,然而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说道:“订婚。”

阿布笑得意味深长,一边暧昧地看了奥赖恩一眼一边打开了手里的请帖,匆匆看了几眼就将其收了起来,说道:“那我就代表马尔福家族提前向布莱克先生恭喜了。”

青平将手里的这份请柬卷成了细筒在指尖打了个小转也收了起来,然后说道:“听说沃尔布加不怎么喜欢花心的男子,奥赖恩,我看好你哦~”

奥赖恩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别挤兑我,你明知道我还是很喜欢我堂姐的,可是她总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和她一起用餐我都要事先准备好胃药。我的行事作风也就是这样的了,再改也改不了,可是如果不改的话,估计她是不会正眼看我的,还是只把我当做她的堂弟。两位,帮我支支招也好啊。”

“这种事情我们可帮不了你。”阿布伸出一根手指缓慢地摇了摇,用着咏叹调优雅地说着让奥赖恩更加沮丧的话。

奥赖恩求救般的看向青平,青平轻咳了一声,说道:“直接告白不就行了。”

奥赖恩的眼神更加幽怨了,他说:“你以为我没说过吗……你猜她什么反应,她竟然一脸好奇地问我这就话究竟对多少人说过了,就差拿出纸笔让我写人名了。”

阿布怜悯地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青平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奥赖恩,然而他说道:“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你究竟对多少人表白过了?”

“……记不清了。”奥赖恩咽了一口唾沫,回答道。

阿布拉克萨斯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缓缓地开口说了一个让奥赖恩更加崩溃的词语:“活该。”

接着,奥赖恩特委屈的说道:“我就不信了,难道你们在勾搭男女时就不随口说一两句调节气氛的情话吗?”

……

暑假期间,青平去布莱克家族里参加了奥赖恩的订婚宴会,本就是一个美人胚子的沃尔布加打扮得光彩照人,巧笑倩兮间另在场的众位贵族子弟着迷,沃尔布加的父母显得颇为自豪,布莱克家族的现任家主看着沃尔布加也万分满意。

自始至终唯一不太满意的就是奥赖恩了,一是因为自家的宝贝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而感到醋意,二是为了怎样才能让沃尔布加不在把自己当做小辈看待而满头愁绪。阿布与青平两人也不过多参与,就让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自己烦恼去吧,至少奥赖恩现在可是正大光明的与沃尔布加订婚了,但是他们俩呢?

阿布看着杯子里的苹果汁,说道:“汤姆,我们两个……”

“我们两个啊……”一时之间,青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前不久我刚回绝了德拉库尔家族。我们是直接挑明呢,还是再等等呢?”阿布问道。

“等等吧,再拖一会吧。”

再之后,青平受邀在马尔福家里住了几天。然后,他利用暑假剩余的时间在英国境内旅游了一番放松了一下心情,虽然他很想参观一下他国的经典,可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火已经挑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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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校

这次他可不会再去别的包厢里坐着了,青平心里想道。接下来他将手搭在爬满蔷薇花纹的门把上轻轻打开房门,不出他所料的,他在包厢内看到了一抹亮丽的铂金色,俊秀的少年恬静地坐在窗旁,面前摊着一本厚重的书籍,因青平刚才打开包厢门而从车窗外吹来的微风吹乱了少年的发梢,扰乱了视线。

青平轻轻地关上房门,阿布抬头看了看来人,又转头看了看窗外已经没有学生的车站,笑骂道:“你还知道回霍格沃兹上课啊,我估计你再晚来几分钟霍格沃兹特快就要启动了,我还以为你准备到时让教授亲自去接你呢。”

青平随手一整身上米色的外套略显随意地坐了下来,他说道:“我这不是没迟到嘛。”

“这个暑假你玩疯了吧。”阿布的话语中略微带有一分羡慕,身为马尔福家族继承人的他自然不可能与青平一样将整个假期都耗费在游玩之上。青平的这个暑假过得是十足的悠闲自在,阿布想到自己的整个假期都在“课程—舞会—课程”中循环往复就感到愤愤不平,这已经不止是羡慕了,或许还有几分极度。

“等国外局势安定下来后,我们一起出国旅游。”青平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手心,眼含笑意的说道。什么法国、德国、意大利、希腊啊,如果真想出去旅游,那还不是想去哪去哪,毕竟他们可是巫师而不是普通的麻瓜,一天之内连蹿好几个国家那都是小菜一碟。

“你送我的那些油画挺好看的,若是不能动稍显可惜,我已经施上魔咒让它们变成一幅幅魔法画像了,改天你再前往马尔福家的时候我让你看看。对了,你应该是边画边学得吧?”阿布拉克萨斯说道,最后那句话虽是问句,其实阿布早已在心中有了答案,灰蓝色桃花眼里有几分揶揄之意。

“前后变化很大?”青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问道。

“根本看不出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阿布拉克萨斯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然而他看着青平因尴尬而略红的脸颊心里窃喜着转移了话题,“前不久刚得来的消息,雅尼克.霍夫曼教授离职了,今年的古魔文教授换成了一个前几年从霍格沃兹毕业的拉文克劳。”

青平的脸上倒是没有多少意外的表情,他一手撑着下巴,一手从阿布身旁拿过来一张报纸翻看着,然后说道:“差不多也该在这时候离职了,再拖下去就该让英国的某些人起疑心了。”其实青平最开始认为这位德国来的圣徒会在圣诞节过后还没开学时就会辞职呢,能拖到现在才被赶出霍格沃兹也算是他的能耐了,现在正处于敏感时期嘛。

之后两人又进行了一番交谈,阿布明显感觉身侧之人在一个暑假过后又发生了某些变化,一举一动间似乎变得更加具有灵性,显得更加轻松,言谈之间更加具有亲和力与感染力,让人感到亲切的同时又不会失了敬意,阿布突然觉得汤姆说不定真的能成为一位超越德国格林德沃的王者。

先不说青平的个人魅力到底有没有增加,在他自己看来,经过这一番游玩后他的侃大山能力是有明显的提高的,说好听点就是高谈阔论、闲扯,说得不好听点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语言表达能力更升一层。

毕竟他可是专往英国犄角旮旯的乡下跑,免不了与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如果不将语言艺术运用的熟练点或许他早就在那间黑店里被人吃了,当然,以他本身的实力也不怕有人会“吃”他。

当霍格沃兹特快停下后,青平与阿布按照与以往并无不同的步骤进入了霍格沃兹城堡。只是两人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座次发生了一些变化,青平与阿布现在正落座在三年级生该坐的位置上,而他们之前的位置已经被去年斯莱特林的新生们占据了。

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其他学院长桌上也没有什么异常情况,然而今年霍格沃兹新生的入学仪式却显得比以往诡异的多,也热闹的多,几乎每个学院的学生都盯着站在门口处的一年级新生的队伍,大厅里一片窃窃私语的声音与学生们的嬉笑声。至于原因嘛,自然是因为站在一年级新生队伍中央的那个大高个了。

据青平目测,这个一年级新生的身高至少在两米以上,与其他的新生对比起来,高了约有小半个身子,与霍格沃兹的那些高年级学生比起来也毫不落于下风,至少青平的身高是比不过他的。体型比起其他的学生来也要大得多,看起来比坐在教授席上的教授们还要强壮。

已经有不少学生在猜测他有没有巨人血统了,拉文克劳长桌上的学生们已经将这个问题列为他们本学年的第一个研究项目了。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在惊叹,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发出了惊呼和笑声,而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的大部分学生则在眼里露出了一丝鄙视及嘲讽。

霍格沃兹大厅里学生们的交谈声变得越来越大,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也趁机交谈上几句,不论是哪个学院的学生都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阿布微微侧头,说道:“汤姆,我猜他一定具有巨人的血统。”

“我猜他是个半巨人。”青平点了点头,这个一年级新生应该就是日后的霍格沃兹钥匙保管员鲁伯.海格了,如果是他的话,那么他的确具有一半的巨人血统。

阿布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满,他说道:“如果他真具有巨人血统的话,这可不是一件值得人兴奋的事情。老迪佩特校长今天没坐在校长座上,估计这个新生应该是邓布利多招来的,梅林,邓布利多究竟在想什么,他难道不知道巨人的理智都已经被他们自己给吃了吗?”

“……说不定他只是体型有些巨大并没有巨人血统呢。”说着,青平瞟了一眼教授席,发现老迪佩特校长的确没在位子上。

“好吧,他也许并没有巨人血统,不过我认为他拥有巨人血统的可能性绝对不低于百分之八十,如果他的身体里真的有巨人血统的话,他至少有四分之一的巨人血统。”阿布笃定地说道,坐在他身旁的奥赖恩听到他的这段话也附和着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坐在副校长位子上的邓布利多喊了起来,他双手张开在半空中向下按了按,说道:“孩子们,都静一静,大家都安静一下。”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霍格沃兹大厅内,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他应该是对自己施展了扩音咒。

不多时,大厅内立即安静了下来,不过这个安静也只是与之前那种吵闹的气氛相对而言的,仍是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接下来分院帽开始唱歌,一年级新生分院仪式开始。

“鲁伯.海格!”当教授高声喊出这个名字时,霍格沃兹大厅里比之前更为安静了,有那么一瞬间,真可谓是鸦雀无声,地面上落一根针都能被人听见,大家都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这个大高个儿从新生的队伍中走向放有分院帽的三角凳。然而几秒钟过后,大厅里又恢复了之前那种低声窃语的状态。

在众人的目光的沐浴下,鲁伯.海格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显然他不太适应让自己成为这么多人的关注点。海格略微笨拙地拿起分院帽戴在了自己的头顶上,不过他那浓密又有些凌乱的头发仍然没有被帽子全部遮挡住,然后他一屁股坐在了全霍格沃兹的学生在入学当天都曾坐过的四角凳上。

可怜的椅子因为不堪负重而发出了临近承受极限的嘎吱声,坐在前排的学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使得这位一进入霍格沃兹就饱受他人嘲笑的倒霉耗子更加不知所措,站在海格身旁的教授安抚性地向他压了压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马上就会知道自己该去的学院。

或许是他的本性如此,也或许是因为他身体内巨人血统那份鲁莽的因素,总之鲁伯.海格被分进了格兰芬多。这对鲁伯.海格来说并不是一件糟糕的事情,或许以他的这种性格也只有在格兰芬多里才能得到大家的接受,安静的拉文克劳与脾性温和的赫奇帕奇并不适合他这种学生,斯莱特林学院就连考虑也不要考虑了。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想起了热烈的掌声及欢呼声,他们对自己学院被分到这样一个大个子还是蛮高兴的,据某些格兰芬多男生的大声说话时飘进青平耳中的话语所知,他们认为有这样一个大个儿在自己学院里是一件非常拉风的事情,以后再与斯莱特林对峙时也能够给自家的学院鼓舞士气。

不过鲁伯.海格在格兰芬多学院里也不见得他能够得到所有小狮子的喜爱,有那么一小部分的格兰芬多对他也是敬而远之的。看到这个新生稍微有些脏乱的衣着,连一直被斯莱特林的学生称作穷鬼韦斯莱都都对其投以了怜悯的衍生。

当一个人成为众人中的“少数”时,那他就将成为大家眼中的“异类”。而鲁伯.海格以他那完全不符合年龄的非正常体型,成功且毫无疑问的成为了众人眼中的异类,他交往到的朋友实在是少得可怜,即使是同学院的学生也有很多人只是把他当做一个乐子,而不会主动与其交往。

在这种情况下,海格非但没有感到寂寞与沮丧,反而感到一丝庆幸,因为这样他就能够继续与自己养的那些“小可爱”在一起了。半巨人眼中的小可爱,终究与常人眼中的小可爱有着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青平抚摸着自己的额头,面前的桌子上摊着一本《高危神奇魔法生物图鉴》,他正在看着写有关八眼蜘蛛介绍的一面。半巨人就半巨人吧,毕竟他身体里还有一半的巫师血统,鲁伯.海格又不像那些真正的巨人一样爆戮压过理智,他可是时时刻刻都能保持着理智的,与其他巫师比起来也就只有力气大了点而已。

既然如此邓布利多让他在霍格沃兹内上学也无甚不可,虽然他的欣赏水平与常人有些差异,喜欢的事物与普通巫师也有点差别,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最差也不过是一个喜好有些另类的半巨人罢了。但是坏就坏在他不该在学校内养八眼蜘蛛,这已经严重威胁到霍格沃兹内全校师生的生命安全了。其实青平最先考虑到的是阿布的安全……

青平看了一眼缠绕在自己胳膊上,眨巴着绿豆大小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的纳吉尼,笑出了声。他伸出手无奈地抚摸着纳吉尼冰凉的身子,说道:

纳吉尼欢快地说道,就在青平以为她会快速地溜走的时候,发现她竟然没动。

他问道。

纳吉尼甩了甩尾巴,疑惑地问道:

青平这样说道。这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罢了,最开始只是偶尔丧失蛇语的能力,一步一步地直到她完全丧失蛇语能力,反正这只是强行加于她身上的能力,他是不会让她保留蛇语这种能力的。

说完,纳吉尼就溜没影了。

在纳吉尼走后,坐在青平身旁的阿布突然出声道:“纳吉尼出去了?”

“恩,她在霍格沃兹内发现了一种美味的‘甜点’,正要急着去吃呢。”青平扣上面前的书籍,悠然自得的倚着身后的靠背,说道。

“说实话,每次听着你蛇语,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阿布扭过头看着青平,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

“为什么?觉得害怕?”青平不解地问道。他听着纳吉尼说话时也没有觉得哪点不自在,莫非阿布拉克萨斯怕蛇?想到这里青平看向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神里带上了几分了解与笑意。自以为抓到阿布弱点的青平上下打量着阿布,说:“阿布,想不到你竟然怕蛇啊。”

“我有说过我怕蛇吗?”阿布奇怪地看着青平,解释道,“只是蛇语给我的感觉有些阴冷,每次听你与纳吉尼与海尔波对话,我都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像是被一条蛇慢慢爬过,每次听你说蛇语我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心理作用,你也未免太小胆了。”青平如是说道。

阿布微微摇了摇头,回答道:“刚才我说得那些并不是主要原因。你一开始说对了,我的确是在害怕,但我并不是在害怕蛇,而是因为我听不懂蛇语才会感到害怕,每当你与纳吉尼海尔波他们交谈的时候就是我最恐惧的时刻,你可知我有多想懂得蛇语?”

青平不知道阿布为何会因为自己听不懂而产生恐惧的情绪,但是他仍然郑重其事地回答道:“我不会让纳吉尼与海尔波伤害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布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是害怕我会因此而对你一无所知,没有哪一个人会容许自己的心爱之人在自己面前露出完全陌生的一面,然而当你说蛇语的时候,就是我对你毫无所知的时刻。不要小瞧一名马尔福的独占欲,我希望你的全部都是我的,我并不希望你会拥有我一无所知的一面,即使我知道我永远也不可能懂得蛇语。”

“如果可以,我也想将我的全部都剥露在你的面前,不对你有一丝一毫的隐瞒。”青平平静地注视着阿布,意有所指地说道。黑发的少年笑容恬淡,眼神真挚,里面所包含的情绪让人无不为之动容,无人会怀疑他所说话语的真假。

阿布苦笑,说道:“你明不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我知道,不过无所谓。”他回答道。

阿布自知说不过对方,只得说道:“你这个家伙,真是让我——”然而话没说完,就被寝室外突然传来的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请进!”青平向着门外喊道。

不一会,就从外面进来一人,青平与阿布两人一看,原来是奥赖恩。看着脸上无一丝喜悦之情的奥赖恩,两人都知他大概由于沃尔布加闹别扭了,他也只有在遇到有关沃尔布加的事情时才会露出郑重且沉闷地表情,平时都是嘻嘻哈哈一副不着调的花花公子形象。

阿布拉克萨斯空出一张沙发让奥赖恩坐下,而他自己则与青平做到同一张沙发上,在青平倒茶的同时,阿布开口问道:“奥赖恩,沃尔布加又说你什么了?”语气中带了几分打趣,原本他还是一副轻松地姿态,然而在看到奥赖恩的脸上并没有以往那股玩闹的表情,阿布不由得感到几分疑惑。

奥赖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青平,灰色的眼睛里无一丝喜悦之情,青平与阿布都很少见他这般正式的表情。奥赖恩缓缓地开口说道:“我是来找汤姆的。”

“找我?”青平问道。看着奥赖恩这般样子,青平仔仔细细地想了想自己最近是否有整过奥赖恩,好像没有啊。难道是布莱克家的那几位家长让他找自己的?也不可能啊,暑假里他还与马尔福夫人好生交谈了一番呢,并且昨天他也刚刚与马尔福家主通过信。

最后,他又想了想自己最近是不是抢了奥赖恩正在泡得女朋友。这更不可能了,他已经有阿布了,怎么可能出去拈花惹草呢?即使是与某个女生走得近些,奥赖恩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与那些女生在做做样子罢了。这种可能性也小得可怜。

那么,难道奥赖恩是请自己帮忙的?不对,即使是再重要的事情奥赖恩也会用玩笑般的话语说出来,让人在精神放松时惶惶忽忽的答应下来。不会真的与沃尔布加有关系吧?他可从来没欺负过沃尔布加。莫非是沃尔布加出事了?

奥赖恩踌躇了一会,说道:“汤姆,你喜欢沃尔布加吗?”

“你是指哪个喜欢?”青平问道,然后又说,“如果是指朋友间的喜欢,我想我很喜欢沃尔布加;如果是指男女之间的喜欢,我想我对她并无任何感觉。”

听到青平这样子的回答,奥赖恩明显松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一个似哭非哭似笑非笑、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他极为苦涩地说道:“我知道他为什么总把我当成弟弟看待了,因为她喜欢的是你。你能想象出当我知道她喜欢的人是我的朋友时的心情吗?也幸亏你并不喜欢她,否则我就成了拆散情侣的罪魁祸首了。可是,她还是喜欢你。”

青平与阿布两人都微微一愣,都不知该说什么好。看到青平这副表情,奥赖恩自然知道他不知道这件事情,他说道:“我不知道以她的性子为何没有直接向你表白,按理来说,她应该早就过来向你表达心意了才对。”

“……那么你的意思是?”青平下意识地捏了捏收在衣袖内的魔杖,问道。

奥赖恩深深地看了坐在自己面前的黑发少年一眼,既然沃尔布加喜欢对方,那就给沃尔布加一个机会吧,虽然对方并不喜欢他。再者,谁让这位是斯莱特林的后裔呢?奥赖恩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准备解除与沃尔布加之间的婚约,我想——”

奥赖恩并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青平打断了:“奥赖恩,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或者该说你在顾虑什么?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他刚说完,阿布拉克萨斯就微笑着用一只手攥起了青平的手,十指交叉,举起来在奥赖恩面前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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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什么意思?梅林!你们……”奥赖恩下意识地问道,不过在第一句话刚说出口时他就明白过来了。奥赖恩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两人,原本想要说得话全都被压在了喉咙里,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我们怎么了?”青平反问道。既然敢讲两人的关系说出去,也就证明两人相信奥赖恩是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的。这种向其他人挑明关系的感觉似乎并不坏。

奥赖恩看着对面两人紧握的双手,张了张嘴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他只是觉得汤姆与阿布的感情很好,在曾经他因为这点而稍微嫉妒了一下,明明他与阿布相处的时间最长不是吗?而现在,以往的一切都明了了。知道这件事情后再回想一下这两人平常相处时的种种场景,这两人的互动间根本就是充满了暧昧呀!不过……

奥赖恩看着阿布,问道:“阿布,你父亲知道这件事情吗?”

阿布拉克萨斯如实回答道:“他不知道。”

“好吧,你们日后怎样对他解释就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了。我现在只问你们一句话,你们是认真的吗?”这是身为两人的挚友所给予的关心,不掺杂任何家族立场。

如果只是玩玩的话倒没什么,高年级里的那些学生又不是没有这样做的学生,他们彼此之间甚至还会进行比赛,看看谁的男/女朋友多,这成为了证明他们自身魅力的一个好途径。可是如果这两人是认真的,那么事情就大条了,只说一点就足以令大多数同性情侣分手——子嗣。

纯血贵族对于血脉的传承的看重是普通巫师无法理解的,能有一个继承家族血统的子嗣对他们来说是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至于那传说中的生子魔药,如果这种魔药真那么有用,巫师界的纯血贵族也就不会面临断绝传承的危险了,直接一人一瓶生子魔药喝下去不就行了吗,一年过后保准满地都是纯血小娃娃。

两人自然都听出了奥赖恩语气中的关心,青平回答道:“要玩就玩大的,要来就来真的。”估计大马尔福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气得跳脚吧,跳脚就跳脚吧,只要自己能与阿布拉克萨斯在一起就好。

“你们……小心点……”奥赖恩只能这样说道。

阿布笑得温和,说道:“自然会的。还有,我建议你亲自与沃尔布加谈一谈。”

“……我就按照你说得尝试一下吧。”

如两人所料的那般,奥赖恩果真没有对外说出两人的关系,在众人眼里阿布拉克萨斯和青平还是一副亲密好友的样子。

又一个圣诞节假期的来临,就代表两人又要再次分开,两人迟迟没有从霍格沃兹特快的包厢里出来,待一个绵长又热情的法式深吻结束后,两人才走出了包厢。

“记得联系我。”阿布拉克萨斯提醒道。

“我会主动联系你的。”青平回答道。有双面镜就是方便,完全可以媲美后世的视频交流了。

“我说,你们两个注意点形象好吗?大庭广众之下不要拉拉扯扯的。”奥赖恩在他们身后提醒道,如果是在以前他根本不会对两人的这一番互动交流产生任何其他的想法,但是在现在,他是怎么看都会觉得这两个家伙之间有问题。他似乎还看到了四散在空中的粉红色气息,为什么他在以前就没有发现这两人之间有猫腻呢?

奥赖恩不出意外的收到了青平与阿布的眼刀,他似乎从这两人眼中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讯息:打扰别人谈恋爱是会被驴踢的。

青平威胁性的笑了笑,说道:“我和阿布之间的互动与交流很正常。”

阿布鄙视道:“什么人想什么事。”也就是传说中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淫者见淫。

奥赖恩默默捂脸,他还是去找沃尔布加吧,他可不想再在无意间打扰到这两个家伙了。

“马尔福先生没来接你吗?”青平没在站台上看到马尔夫妇,便有些疑惑的向阿布问道。

“如果他们来接我,这最后小一会儿可以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岂不是要浪费了?”阿布拉克萨斯理所当然的说道,缓慢且华丽的咏叹调从嘴里吐出,仅仅是听其说话就是一种美好的享受。

青平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却被凛冽的冬风灌了一身的寒气。

“天冷,快回去吧,马尔福夫人估计要等急了。”青平说完便抽出魔杖先给阿布施加了一个保暖咒而后才给自己施咒,他收回魔杖后又向自己的手心里哈了哈气,这才感觉身体的温度有回暖的迹象。

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便发动了自己的门钥匙回到了马尔福庄园。

……

现任马尔福家主将自己的儿子叫到自己跟前,看着这个仿佛在一眨眼间就长大了孩子,颇为感慨的说道:“阿布,你今年也不小了。我在你这个年纪时已经早早的与你的母亲订婚了,我想你也是时候定下一个婚约者了。有喜欢的女生吗?”

阿布脑里的一根弦紧紧地绷了起来,他回答道:“……没有。”他有喜欢的男生,但是他没有喜欢的女生。阿布脑补了一下自家父亲知道这件事情会有的表情,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他是有心理准备了,就是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心理准备。

“还记得我前一阵子对你说得那位法国小姐吗?”马尔福先生手里摩挲着代表家主之位的蛇首权杖,询问道。

阿布点了点头,诚实地回答道:“记得。”

“你认为她怎么样呢?”马尔福先生向阿布询问着他对她的看法,目的不言而喻。

“很好。”阿布说道。

怎么办?他该怎么对父亲说自己喜欢的人是汤姆呢?直接点还是委婉点好呢?怎样说才能让父亲的怒火压到最小呢?怎样说才能让父亲接受这个事情呢?一连串的问号出现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脑子里,当初进行分院仪式时他都没有现在这般紧张。

“既然你对她的印象还不错,如果你没有意见,那就选择她吧。”于是,马尔福家主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将阿布的未婚妻定下了。

阿布突然提高了音量说道:“父亲!”

“还有什么事吗?阿布。”马尔福先生问道。

“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这句话完全没有刚才那声“父亲”来得洪亮,但是在这没有第三人极为安静的室内足以让大马尔福先生清楚地听到这句话。

“谁?”马尔福先生只以为是自家儿子脸皮薄在刚才没好意思说出口,他并没有发现自家儿子的神态有些异常。

阿布拉克萨斯在心底反反复复念了几次梅林保佑,继续用正好能让马尔福先生听到音量说道:“父亲,其实您认识……这个人的。”阿布本想说“您认识他的”,不过在想到这句话里出现的“他”,阿布觉得还是换一种说法比较好。

“阿布,你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磨磨蹭蹭的了?莫非她的家世不好?”马尔福先生推测道。

阿布回答道:“还行。”斯莱特林的后裔,你说他的家世到底怎么样呢?还有,是“他”不是“她”,不过阿布可不敢在这个时候纠正父亲的错误。

马尔福先生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猜不出到底是谁,他说道:“好了,你就满足一下你父亲的好奇心吧。”

阿布突然升起了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是因为实在不敢说出自己喜欢的是一个同性,所以才始终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的,他根本就没有卖关子呀。

拼了。

“His name is……”阿布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自家父亲猛然间变了脸色。

“‘他’是谁?”马尔福家主低沉着声音问道。

“你见过的。”阿布选择着措辞,想着尽量减少父亲的怒气,不过在父亲越来越冰冷的视线下,只得无力地说道,“……那个最后的冈特,汤姆。”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我开了篇新文,同言,有兴趣的亲可以去看一下

坦白Ⅱ

“阿布,告诉我,你与他之间只是情人关系。”马尔福家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略显疲惫的说道。他那宝贝儿子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给自己找了一个男朋友,而那个人自己也的确认识,并且看样子似乎不太像是闹着玩的,怪不得阿布犹豫了这么久才告诉自己。

“不,我并不愿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止于此。”阿布拉克萨斯无比认真的回答道。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呢?”马尔福先生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离开这个房间以免听到他最不想听到的回答。他现在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教育孩子时在哪出了点差错,难道阿布忘记了“以家族为重”这一点吗?

阿布拉克萨斯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希望他能够成为二分之一个马尔福家族的主人。”

“是什么让你想要做出这种决定呢?”马尔福家主质问道。

阿布自居清晰地回答道:“我喜欢他。”

听到这样的回答,马尔福先生勾起一个略显讽刺的笑容,冷冰冰地开口说过:“喜欢?我喜欢的情人也有不少,不过我可从来没有打算送给他一半马尔福家。”

“我口中说得‘喜欢’与您刚才说得‘喜欢’并不一样,我能分清这两种这两种感情。”顿了顿,阿布又补充道,“我的婚约者非他莫属。”

茶几上的杯子因无法承受马尔福家主周身突然加强的魔压而碎裂开来,早已冷却下来的茶水四溅开来,棕色的地毯上浮现出许多褐色的水斑。

阿布很自觉的站了起来,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一样,微垂着头,等待着父亲的训斥。没有预想中的呵斥,房间内一片寂静,阿布拉克萨斯能感觉到自家父亲冰冷地注视着自己的视线,刺得他生疼,里面的寒意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忽略过去。

“父亲……”

刚说完一个单词,阿布低垂着的双眼就看到一袭绘有银色魔纹的墨绿色巫师袍翻飞着袍角在自己视线里划过,继而他就听到父亲远去的脚步声。

……

白昼渐渐被黑暗取代,雪早已停下,阿布拉克萨斯踩着一层薄薄的积雪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嘴里吐出一团团白色的水雾。他在一座漂亮的二层小楼前停下脚步,抬起手叩响房门,立在门前静静地等候着屋主人为自己打开房门。

青平打开房门后微微愣神,然而有些惊讶地道:“阿布?”

“啊,汤姆,是我。”阿布拉克萨斯笑了笑,回答道。

青平将门扉完全敞开,示意阿布赶快进来,当阿布走进屋内后将房门重新关好,将阿布领到客厅里后,这才有机会向对方问道:“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不对,我应该问你为什么到这儿来才对,反正通信时你就已经知道这里的地址了。”

“怎么,不欢迎我?”阿布笑着反问道。

“当然欢迎。”他说道,然后指了指壁炉旁边的几个沙发,又说,“你在这儿坐一会吧,我先换身衣服。”

听到青平这样说,阿布拉克萨斯才注意到青平的两肩上分别有一团疑似雪水融化过后留下来的水迹,就连他的头发都显得有些湿漉漉的,便点了点头让青平先去换衣服。当青平换了一身新巫师袍坐到阿布拉克萨斯对面后,阿布才问道:“你刚从外面回来?”

“是啊,我刚从德国回来,别看英国这边已经听雪很久了,德国那边可是下得正猛呢。”青平随手变出一条羊绒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干燥咒用多了对发质不好。

阿布拉克萨斯了然,想必他是去找格林德沃了。

青平微微皱了皱眉,用飞来咒从厨房内召来一小块面包一口一口吃着。阿布拉克萨斯说:“要按时用餐。”

青平站了起来到了倒了两杯奶茶,一人一杯,然而又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继续吃着自己的面包,喝了一小口茶水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后,慢悠悠地说道:“没办法,不是我不按时用餐,是格林德沃那家伙不厚道,他不管饭。纽蒙迦德里的犯人都有饭吃,身为他的客人竟然没有,你是不知道我在一旁看得有多眼红。他看我不顺眼,估计我若是当场饿死他也只会拍手叫好。”

“哦?我以为你和格林德沃关系很好呢。”阿布拉克萨斯把胳膊放在沙发一侧撑着头,看着青平问道。

青平摇了摇头,用一种“你懂得”的语气说道:“他与邓布利多才是真.感情好。”

“噗,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格林德沃,邓布利多……我一想起来就觉得不可思议。可惜,这样两个杰出的人最终还是分开了。”阿布拉克萨斯略带惋惜地开口说道。

“阿布,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来这儿呢。”青平问完,刚想再吃一口面包,就看到纳吉尼一口将剩下的小半块面包吞了下去。

“干得好!”阿布对着惬意地摇摆着尾巴的纳吉尼夸奖道。

青平:“……”

纳吉尼见势不妙,猛得窜到了一边,然后略显委屈地说道:

青平摆了摆手,表示暂时放过纳吉尼,然后他看向阿布,示意他该回答自己的问题了。无事不登三宝殿,在这个本该家人团聚的圣诞节假期里,阿布却跑来跟自己在一起,他可不认为是阿布突然良心发现不忍让自己的爱人独自一人过节才过来的呢。

青平说:“说吧,是不是与马尔福先生闹矛盾上我这避难来了?”

阿布拉克萨斯说道:“差不多吧。”

“恩?”

“摊牌了。”阿布叹了一口气,说道。壁炉里的柴火发出一声清脆的噼啪声。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是说……”青平停住话语,若有所思。阿布应该是向他父母摊牌了,不过看他的这副样子,结果似乎不太理想。

“应该就是你所想的那样。”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回答道。

然后青平问道:“马尔福先生什么反应?”

“不太好说,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很生气。”阿布拉克萨斯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他根本就没有与我交谈的意思,他没有听我说完就离开了。”他的父亲估计是在担心血统的传承,而这件事情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最重要的一点没有说出来啊。

“没事……等他冷静下来再与马尔福先生交谈一下吧……”青平说道。

阿布拉克萨斯笑了笑,略带嘲讽地开口说道:“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开始在他的情人那里制造我的弟弟了呢。”

青平假装没有听到阿布说得这句话的潜藏意思,温情脉脉地注视着阿布的双眼,说道:“即使那样,我喜欢的人也只会是你而不是你弟弟。”

阿布半眯着双眼,说道:“你要是敢喜欢别人,我不介意给你施几个诅咒。”

“你狠。对了,你打算今晚住在这里?”青平问道。

“恩。”像是想起了什么,阿布突然摊开了手,对着青平说道,“圣诞节礼物?”

“还没准备。”谁曾想到阿布会突然来到这里呢?青平想了想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送你几枚金纽扣吧。”

“还是算了吧,我收到的纽扣够多了。”

青平打了一个哈欠,站起身来向阿布招了招手,说:“也就很晚了,该休息了,跟我来吧。”阿布拉克萨斯跟着起身,跟着青平向卧室走去。

“你在这里睡,我就在隔壁的房间睡。”

阿布拉克萨斯淡淡地说道:“不用了,床够大,两人一起睡吧。”

“百分之百乐意。”青平笑着回答道,能够与自己喜欢的人同床共枕,傻子才不愿意。

深夜。

阿布:“睡了吗?”

“没。”

“明天不用上课,不用早起,也没人来打扰我们。”阿布突然前言不搭后语地说道。

青平接着说道:“现在在放假,别再想着上课了。”

没有理会青平刚才说得那句话,阿布用胳膊支起半个身子,说道:你知道我在对父亲坦白时他说了什么吗?在我听到他拿你与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小情人做对比时,我真想与他大吵一架。你是想不到我当时有多委屈的。”

“喂,该委屈的人应该是我吧。”青平颇为哭笑不得。或许他该庆幸阿布能为自己感到不忿?

“我当时就在想啊,你怎么可能会是我的情人呢?哪有什么关系都没发生的情人啊,我也未免太憋屈了吧。你说是不是?”阿布拉克萨斯的语气中含着一丝笑意。

“照你这样说,我也挺委屈的,明明你我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就平白无故的被人挂上小情人的牌子,这可不值。”青平顺着阿布的意思说道,转身面对着阿布说道,语气极其耐人寻味。

“所以呀,我们可不能白让人挂上这个牌子。你说呢?”黑暗的卧室内看不清阿布的脸庞,但是青平光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此时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青平缓缓地凑了过去,用一个吻来代替自己的回答。两人的舌纠缠在一起,吮吸着对方口里的汁液,翻搅着,原本清浅的吻变得缠绵深情起来,呼吸的节奏也开始紊乱。两人周身的空气都变得炙热了许多,系在睡衣上的腰带不知在何时被扯开,原本整齐的衣服变得散乱起来,没一会两人都已赤诚相对。

渐渐地,急促且暧昧的喘息声室内响起,其中还夹杂着或痛苦或愉悦的呻吟声,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帷帐轻轻晃动。屋外的天空上又开始向下飘落着片片雪花,为大地披上了一层柔情的白色绒衣,屋内红浪翻滚,两人一夜无眠。

作者有话要说:拉灯……大家都懂的……

梦境与葬礼

这是一道长长的走廊,每隔十米在墙壁的某一侧就会出现一幅用雕花木框包裹着的精致人物画像。水晶吊灯投撒下明亮而均匀的柔和光线,墙壁两侧贴着的咖啡色壁纸上反射着银棕色的玫瑰暗纹,为这一条无多余摆设略显单调的长廊增加了几分典雅庄重的气息。

现任马尔福家主站在墙壁上挂着的某一幅画像面前,双手拄着象征着马尔福家主之位的权杖,抬起头看着画像上与他同样有着一头耀眼的铂金色发丝的中年男人,画像中的男人与他相比已不再年轻,眼角处有着细密的鱼尾纹,不过他周身流淌着的贵族气息即使变成了一幅画像也仍然宛若实质般呈现在人们的眼前,让人无法忽视。

“父亲。”现任马尔福家主对着画像中的男人这样称呼道。他卸下了一切伪装表露出了自己最为真实的一面,神情间丝毫不见平日里对待外人时表现出来的漠然与高傲。若是在自己的父母面前都无法敞开心怀真实以对,此人的心性也未免太过于凉薄。

“艾伦,你很久都没有来找我了。”

逝去已久的老马尔福颇为感慨地看着自己这个早已成熟承担起整个马尔福家族多年的儿子,身为一副画像他对于外界的感知自然不如生前灵敏,特别是对于时间的流逝。就仿佛南柯一梦般,明明昨日还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而今日却发现自己已经成为画像许久了,自己的孩子早已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马尔福家主。

“抱歉。”不是不愿意过来看看自己的父亲,也不是不想过来,而是“怕”,每当看到父亲的画像自己的心底就会止不住的溢出悲伤。他不想过于依赖自己的父亲,若是那样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游刃有余的在魔法部与众多贵族里行走。

已经成为画像的老马尔福先生也褪去了生前那副傲慢不可一世的面具,灰蓝色的双眼里只有对待自己的孩子才有的温和,明明他现在只是一副画像,但在此时他嘴角上的笑容却比他生前在人前露出的笑容真实的多,这是一位父亲才会拥有的表情。

“我亲爱的孩子,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你可怜的早已投入梅林怀抱的父亲虽不能直接给予你什么帮助,但是我至少还能为你出谋划策一下,或者听你倾诉一下自己的烦恼,而你则不用担心心里的秘密被我说出去。看到你现在的精神状态,身为你的父亲我对此异常担心。”

……

“艾伦,你要知道年轻人总会有这么一段叛逆的时期。想当初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祖父让我娶你的母亲的时候,我也是百般不愿的。啊咳,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母亲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你就别想着去告密了。

当时我是想娶一个拉文克劳的混血,为此我与我的父亲吵了好几天,不过最后的结果不还是照样成了现在这样,别忘了你是怎样来的。我与那位拉文克劳小姐的感情最终还是在种种原因下变得越来越淡,极其自然且平和的分手了。以往的甜言蜜语、山盟海誓早在分手的那一刻被我们两个抛在了脑后,说没有一点遗憾那绝对是假的,不过却没有发生争吵,而且我们一直都保持着联系。

我们两个对彼此的评价非常一致,做情人可以,做夫妻还是免了吧,你明白的……之后我就顺应了你祖父的意思与你的母亲订婚了,毕业后我们两个就结婚了。现在再回想一下那时与你祖父争吵时的场面,我觉得自己真是傻透了。

所以说阿布的事情你根本就不用太过担心,时间一长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老马尔福丝毫不避讳的在自家儿子面前谈着自己年少时的情史,眉眼间还有着些许得意,不过他没注意自己的身后走来了一位有着金棕色发丝且体态丰腴的貌美夫人。

这位贵妇人神态高傲的捏着手里的羽毛扇,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本足以当做杀人凶器的书籍,从这方面上就可以看出她的腕力有多好。她毫不客气的将手里的书拍在老马尔福先生的脑袋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来你一直背着我与她保持着联系,这都多少年了你还在惦记着那个狐狸精。你要是不给我个解释我跟你没完!”说完,她气哄哄地走出了相框。

现任马尔福家主怜悯地看了一眼自家父亲,老马尔福先生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总结道:“总之就是这个样子了。”

“父亲,不是这个样子的,我能感觉到阿布是认真的。”现任马尔福家主摇了摇头,反驳了自家父亲的观点。

“我当时也是认真的。”老马尔福先生这样说道。

“您知道吗,当时阿布与我对视的时候,他的眼神给了我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老马尔福先生:我当时与你祖父争吵时都争吵的双眼发红了,眼神绝对比平时不一样。)不,不是这样的。爸爸,我无法用语言形容那种眼神,真的无法形容,他的眼神坚定的让我害怕。听我把话说完吧……”马尔福家主没有察觉到此时的他用了“爸爸”这个更显亲切的单词来称呼画像上的男人。

“我曾经做过一个梦境,我至今都无法忘记这个梦境。”马尔福家主深吸了一口气,以使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过了好久他才艰难地继续开口说道,“我梦见了阿布的死亡。”

静静聆听着自家儿子倾诉的老马尔福先生,不可抑制的猛得攥紧画像中那根他生前也曾使用过的银质蛇首权杖,巫师轻易不做梦,而一些过于特殊的梦境一般都是预言梦,梦见亲人的死亡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他的声音不见之前的轻快,说道:“说下去。”

“很年轻,阿布停止呼吸的时候还很年轻,比之前任何一位已经逝去马尔福都要年轻,他的儿子甚至还没从霍格沃兹毕业。梦境中,他就在我的面前悄无声息的闭上了双眼,再也没有睁开。爸爸,你绝对想象不到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什么情绪。”

梦境中,现任马尔福家主从未在自己的儿子眼里见过如此强烈的情感,那是浓稠的几乎能够流淌出来的思恋,以及仿佛要化作利刃割破灵魂的不甘,还有那仿佛在下一秒就会化作泪水滑落的悲伤,和那几乎临近绝望的等待,或许是因为血缘上的奇妙联系而使得种种复杂的情感丝毫不差的传递到了他的心底,他几乎要代替阿布哭出来。

漫天飞舞的雪花洋洋洒洒的落了下来,原本澄澈的天空此时被一层积云遮挡住,希望的光亮被死亡的阴影笼罩,风的声音成为了悲哀的安魂曲。

参加葬礼的人群中有一位黑发的巫师,他那酒红色的双眸里不时闪过一丝暴戾,他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逝者的儿子为墓穴掩上第一捧土。肃穆的葬礼在一种极其诡异的安静且压抑的环境下举行着,那人就像一个旁观者,仿佛没有意识到那位即将埋入土里的巫师是他的好友。

“……我能感觉到阿布在等着一个人,直到死都在等着一个人。阿布的葬礼上来了一名巫师,他就是阿布现在喜欢的那个人,我是绝对不会认错那双酒红色的眼睛的。他看着那具即将埋入土里的棺材的眼神冷漠至极,毫无感情波动,他的眼睛里连一丝悲伤、哀痛都没有!

比那些来参加个过场的其他贵族们还不如,至少他们眼里那具棺材里面躺着的是一个人,而在他眼里,那具棺材里面摆放着的似乎不过是一件已经无用的物品。我闭上眼睛就会回想起这双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睛,我想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了……”

……

“这应该就是预言梦了。”老马尔福先生狠狠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又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睁开了双眼,他说道:“你认为阿布的死与他有关?”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就是阿布至死都在等待的那个人。”虽然他在句子前面加了“如果”一次,不过他的语气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确定。

“艾伦,你在害怕,我能感觉到你的内心在颤抖。”

“我不想要阿布重蹈覆辙,他还年轻。”三十有余四十不到的年纪还处于人生蒸蒸日上的时刻,这时候的他本应该为自己的家庭、事业日夜打拼着,这时候的他还未被时间磨平脾性,正处于能够为了自己那虚无的理想前进的时候,他不能在这个年纪埋入暗无天日的土里。

“你来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不是吗?”老马尔福先生叹了一口气。身为一个父亲,怎么会不明白自己孩子的心思呢?

“只要把这一切的源头除去就可以了。若是他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阿布又不记得他,我相信梦境中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爸爸,我需要你的帮助。”现任马尔福家主终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有时候事情总会适得其反的,有时候你越是想阻止一个预言的发生,它发生的可能性就越大。”

“可是我无法什么都不做。爸爸,你明白这种心情的。”

“万一你错了呢?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预言梦,如果阿布的死根本就与他无关呢?”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即使他是斯莱特林的后裔也一样。”

沃尔普及斯骑士

时间小姐提着裙摆跳着圆舞曲匆匆划过众人的心头,不知不觉中,青平和那些与他同时进入霍格沃兹的学生都褪去了一身的幼稚,但就外貌上来看都变得亭亭玉立身材修长。一些想要在魔法界里有个好发展的学生都在这最后的一段时间里竭尽所能的各显神通,可以这样说,在霍格沃兹最后一两年的表现就很能看出他日后的归宿了。

青平没有任何意外的顺利成为了斯莱特林的级长,霍格沃兹男生学生会主席。为了他日后的打算,更出于一种微妙的攀比心理,邓布利多在少年时期拿到的奖项他一个都不少的拿到了,甚至比邓布利多拿到的奖项还要多,毕竟头上挂着白巫师牌子的邓布利多不会去拿那些有关黑魔法的奖项。

生活在魔法界的小巫师们在过了他们十五岁的生日时,就等于迈进了成年人的门槛了。青平举起手中盛有葡萄酒的高脚玻璃杯,暗红色的酒液在迷离的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芒。少年那双与红酒的色泽极其相似的眼眸,透露出同样蛊惑人心的神采。

“在场的众位都是各个学院里才华横溢的学生,众位的未来都不可限量,我们虽来自不同的学院,但是在现在我们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沃尔普及斯骑士(原著中此乃食死徒的前身)!在此,请各位抛弃学院与学院之间的偏见。今天,在梅林的见证下我们同聚于此,不论日后是否还有机会能够再次相聚,这一刻都值得我们珍惜怀念。

各位,让我们为沃尔普及斯骑士团的成立而欢呼庆祝吧!为我们第一次的欢聚毫不吝啬的奉上赞美之词吧!我亲爱的骑士们,大家还在等什么?这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舞会,请大家抛弃那些恼人的礼数都随意一下吧!”

随着青平最后一句话落下,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举办的小型舞会上爆发出了一阵欢呼,随即舒缓悠扬的音乐在休息室上方徐徐响起,少年少女们纷纷结伴跳起舞来,也有不少学生围在摆放着各种美味甜点、新鲜水果、酒水果饮的长桌旁。

青平走到阿布拉克萨斯面前,一手在胸前划了一个优美的半圆,彬彬有礼地开口说道:“尊敬的马尔福先生,可否赏光与在下共舞一曲。”阿布拉克萨斯只是浅浅地笑着不置可否,他将手里的酒杯放在一旁的小圆桌上,向前迈了一步算是应了青平的请求。

两人一上场就吸引了全部人员的目光,一对同性共舞的确很能吸引他人的眼球,相貌与气质都是那样的出众,同样的杰出,慢慢地,众人忽视了他们身为同性这关键的一点,不约而同的感到他们两人在一起是那样的般配合适。有几个喜好凑热闹的学生还在一旁瞎起哄,故意在跳舞过程中碰撞着两人。

青平与阿布拉克萨斯避开身侧几对用着暧昧的眼光看着两人的情侣,青平微笑着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就不能跳一下女步吗?”

阿布拉克萨斯理所当然地反问道:“为什么让我跳女步而不是你跳?”

“我该庆幸在场的众人为我们两个跳得一团糟的华尔兹发表评论。”青平颇为无奈地说道。这是他有史以来跳得最乱七八糟的一次华尔兹了,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哦?你这是在后悔与我跳舞吗?”阿布意味深长地问道。

“怎么会呢。”青平在内心偷偷地摸了一下汗,他刚才差点跳进阿布的语言圈套中了,如果自己一不小心说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估计自己会变得异常悲催。

青平将两人之间空隙又拉近了一些,放在阿布身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食指,他在两人周围设下了一层静音咒和反窃听咒。“你说我们今天如此高调的在众人眼里亮相,你父亲会有什么反应呢?”

“不知道,自那以后他根本就没有再提及婚约这件事情,应该是处于一种默认状态吧。”当初他从汤姆家里回到马尔福家时,就把关于人体炼成这件事情找机会告诉了父亲,不过父亲却对此没有发表任何的评论,对此事也闭口不提。

按理来说这应该就是变相同意两人交往的事情了,不过他总感觉这件事情有哪里不对,但是这两三年间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希望是他太过敏感想多了吧。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神暗了暗,变得深沉了几分。

“算了,我还是不去想他了,越想心里越难受。反正我是不会分手的。你父亲有一句话说得很好,‘未来是属于我们的’,所以我们现在要做到尽量不让前人拖我们的后腿,赶在后人之前实现我们的理想。我们的决定只有我们自己能够动摇,我希望能够有一天真正的做到这一点,所以就让我们从现在开始吧。”他尊重马尔福先生的看法,但是他不会根据对方的看法而改变自己的选择。

国际局势越来越紧张,各国魔法部在交锋间不断摩擦出或大或小的火花,既压抑又沸腾的气氛已经临近顶点,霍格沃兹内几个来自德国的学生更是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德国圣徒们不断向英国的贵族们施压,逼迫他们快点选择阵营。由于理念上的不和,大部分格兰芬多学院出身贵族在收到邀请的第一瞬间就拒绝了对方,他们更愿意接受邓布利多的拉拢。

为了避免邓布利多的势力进一步扩大,也为了避免有更多的贵族投靠格林德沃,青平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上前插一脚实在是最好不过了。于是,当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打”得正火热的时候,青平猛得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这两位相爱想杀的黑白巫师对此并没有多么意外。

就这样,青平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预言家日报上,笑得足以秒杀任何一位女性,但是发表在他照片下方的文章却能够让很多选择投靠了格林德沃的巫师气得吐血。

“我怎么看着他这么面熟呢?”

“哦,伙计,你忘了吗?他曾与格林德沃阁下一齐出现在苏联的德加里宁格勒市呀,我还记得当初的报纸上还有他和格林德沃阁下碰杯喝酒的照片呢!”

“他与那个德国黑魔头的关系似乎很好的样子,不过他现在发表在报纸上的言论怎么一点也不利于那位德国黑魔头呢?”

“管他的呢,说不定他们在两个分赃时出了什么问题散伙了呢。这种事情就应该交给上面的人去思考,我们这些在魔法部里混吃混喝过日子的小职员消耗这些脑细胞做什么呀!”

“说的也是。”

“来,把这份稿子交给预言家日报,然他们一定在明天的报纸上登载。”

“梅林,这份稿子是……你不怕部长炒你鱿鱼?”

“拿人钱财就要替人办事,圣徒那些人大方得很,看在你我关系不错的份上,我也可以替你搭搭线。”

“哎呀,照片上这个人不是冈特学长嘛!”

“是呀是呀,绝对是他。真是帅呆了,我一定要嫁一个像他这样的男性。”

“当时预言家日报登出他与德国黑魔王在一起逛街聊天的图片的报纸时,我还以为他是一个圣徒预备役呢。梅林的丁字裤啊,我当初怎么会这么认为呢?他绝对是为了得到圣徒们的内部消息而刻意接近格林德沃的!真是太伟大了!

“你只看了照片,你读下面的文章了吗?我的一颗心都为他的发言而燃烧了起来,不行了,我一定要向他告白!”

“做梦去吧,你难道不知道他已经名草有主了吗?”

“哦,不……”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阿布,你注意到没有。他们在为我争吵,他们在为我烦恼,他们在琢磨着我的一举一动,是他们自己把我推上到关键人物这一个位置上的,事情比我所预想的还要好。”青平右腿搭在左腿之上,手里拿着一张报纸迅速地浏览着。

“舆论永远是用来引导民众思想最好的一个方法。”阿布拉克萨斯瞄了一眼预言家日报,一边剥着手里的橘子一边继续说道,“我记得你说过很多次,你与格林德沃追求的最终目的并不相同。现在已经进行到这种地步了,告诉我你的目标吧。”

“阿布,我先问你,斯莱特林阁下与梅林这两个人,在斯莱特林的学生心里谁更为重要,谁会更胜一筹?”青平没有直接回答阿布的问题,而是这样问道

“当然是斯莱特林阁下。”阿布拉克萨斯毫不含糊地回答道。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答案。梅林只是一个精神象征罢了,他并没有为巫师们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他所做的最为广为流传的事情就是辅佐了亚瑟王,一个“麻瓜”君王。而斯莱特林阁下却是实打实的为巫师做出了贡献,后世的巫师们享受着他的庇佑有一千年之久。

萨拉查.斯莱特林就是斯莱特林们心中的第二个神明,他的存在甚至还超越了梅林。不过他的目标可并不局限于斯莱特林学院——

“我的最终目标就是将斯莱特林阁下取而代之,甚至是梅林。”

作者有话要说:统治世界什么的真是弱爆了好不好,直接把那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脚踹下来取而代之该多好!

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

“格林德沃公开在预言家日报上向邓布利多发表挑战书,霍格沃兹里面已经乱成一窝蜂了,我实在受不了如此吵闹的环境。”阿布拉克萨斯突然推门而入,在关紧寝室房门的同时又向其施加了数个魔咒。格兰芬多吵吵闹闹也就算了,怎么还有一些斯莱特林也跟着吵闹,真丢斯莱特林的脸面。

“借你的报纸看一下,我订的报纸竟然没按时送来,希望那只猫头鹰没有被麻瓜用猎枪射下来烤肉吃。(阿布:你应该祝福它没有被麻瓜界的战火波及才对。)”青平将手中拿着的由普林斯家主寄过来的一封信放下,从阿布拉克萨斯手里接过预言家日报。

报纸首页那张硕大的图片很是引人注目,青平着重注意了一下照片上的背景,然后让阿布帮他找出前几期的德国魔法界发行的官方报纸,他快速地翻看着那几期报纸上的,似是在报纸上搜寻着什么。阿布忍不住问道:“你在找什么?”

“德国魔法部部长对外发表宣言的那张照片。”青平边翻找边说道。

阿布拉克萨斯坐到他身旁一起帮着寻找,“在这儿。”

“棒极了,万分感谢。”青平一把夺过阿布拉克萨斯手中找到的那份报纸,然而把它与今天的预言家日报放在一起做了一下对比,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他指着这两份报纸上的照片,说,“看这两张照片的背景。”

既然汤姆这样说,那就证明这两张照片的背景有问题,阿布拉克萨斯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他才明白过来汤姆说得是什么意思,他有些恍惚地看着这两张照片开口说道:“他疯了。”

“他疯没疯我不知道,不过他在向各国魔法部示威、炫耀自己或圣徒的势力是一定的。”青平的手指在报纸上点了点,他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预言家日报上的那幅照片。

德国魔法部长当初是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接受记者采访照相的,而格林德沃这张照片的背景却与德国魔法部长办公室一模一样,格林德沃所坐的位子正是德国魔法部长才有资格坐得位置,他完全是在变相的宣布德国魔法部已经在他的掌握下,魔法部已经被架空了。

照片上,有着一头灿金色短发的男人神情冷漠且高傲的坐在德国魔法部长的坐着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放于桌面之上,白色的手套紧紧地贴合着他的手指显得修长而有力,微敛着下巴,他的眼睛中透出锐利而冰冷的视线,仿佛能冲破报纸的束缚直视他人的内心。

他身着一身深卡其色的德国陆军军服,银白色的吊穗自右肩垂下弯曲成一个漂亮的弧度。衣服上的肩章明确的表明了他在麻瓜德军中地位。他根本就是在明摆着欺负巫师界的人们都不认识麻瓜军衔,他倒是打得好算盘,呵,借着希特勒的行动进行麻瓜扫除活动。

照片中的人看到了青平,金发男人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伸出手往下压了压帽檐。青平看着对方那张英俊无比完全没有邓布利多那般衰老的脸庞,特别想一鞋底子抽过去,让你丫笑得这样欠扁。

“格林德沃这次是认真的了,他是真的想要拿下英国。”阿布拉克萨斯说道。德国魔法部被圣徒架空的事情其实早已发生,不过民众们却不知道,然而此时格林德沃却将这件事情披露出来,很显然他已经不耐烦了,他正在逐渐揭开自己的底牌,打算将英国魔法界直接拿下。

“好吧,再让我们看看格林德沃的挑战书。”青平一字一句的看着报纸上的内容,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放过,将句子里面的每个单词都细细品味一番,全当这是一份藏宝图了。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读完报纸就陷入了自己思绪里面的汤姆,说道:“格林德沃想要与邓布利多进行决斗,哪方输了哪方的国家就做出退让,若是邓布利多输了,英国魔法界就由圣徒接手,若是格林德沃输了,圣徒退出战争,格林德沃愿意自囚于纽蒙迦德。霍格沃兹大厅里有些学生正在为此欢呼呢,不过在我看来,这场决斗有点……”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决斗,这场决定的起始点根本就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青平突然插嘴道,“德国魔法部长已经成为一个傀儡,格林德沃在德国是名副其实君主,由他代表一个国家做出决定自然没有什么不可。但是邓布利多呢?凭什么要英国魔法界全都系于他一人身上。”

阿布拉克萨斯摊了摊手,“可是魔法部那些人即使意识到这一点也会故意忽视过去,对于圣徒的进攻毫无办法又一直都处于弱势的魔法部绝对很乐意有这样一个简单的解决方法的,就算到时格林德沃赢了,他们也可以将干系推脱得一干二净。这份决斗书被接下来的可能性至少有百分之八十,即使邓布利多不接,英国魔法部也会向他施压,而且不仅仅是英国魔法部会这样做。”

青平将手中的报纸叠好放在一旁,“我明白你的意思。若是邓布利多赢了,按照决斗协议上写着的内容,格林德沃将会解散圣徒,那些受制于圣徒的国家就会得到解放,其他国家的魔法部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他若是输了,对于那些国家来说也不过是增加了一位难友罢了。”

“汤姆,我知道你或许有些不服气,但是这场决斗既然被格林德沃提出来了,那么它就一定会进行下去,即使格林德沃他自己恐怕也无法阻止这场决斗的进行了。”

“我是不服气。不过呢,我虽然无法取消这场决斗,我却能让这场决斗的主角换一个人。”只要那个巫师是一位斯莱特林就行了。

“我很期待你怎样让格林德沃的决斗对手换一个人。”阿布拉克萨斯好整以暇地看着青平,他很期待对方给自己以及整个魔法界什么样的惊喜。

“现在我只需要一个丽塔.斯基特。”

“什么?”

“咳,我是说……我现在需要一个记者,一个比较与众不同的记者。”可惜这个时候丽塔.斯基特还没有诞生,这个任务交给她是再好不过的了,看来在原著中由她完成的这项“任务”要交给别人了。

“没问题,我一定能找到一个让你满意的记者。”阿布拉克萨斯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虽然他不知道汤姆要做什么,不过这并不妨碍自己对他的信任,对方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

邓布利多的好友艾菲亚斯.多吉将手中的预言家日报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这是污蔑!这是污蔑!这一定是污蔑!千万不要让我知道这篇报导是谁写的!”

然后他一把抓起被他拍在桌面上的报纸走到壁炉旁,抓起一把飞路粉投到了火焰里面,喊道:“霍格沃兹格兰芬多院长办公室!”

“哦,日安,艾菲亚斯。”邓布利多从学生们的作业堆里抬起头来,有些惊讶地问候道。

艾菲亚斯大步走到邓布利多面前,将手里被他自己抓得满是皱褶的报纸扔到邓布利多面前,“你竟然还在这里优哉游哉地批改作业,难道你没看到预言家日报上写得什么吗?他们在向你身上泼脏水!”

邓布利多伸出双手虚按了几下,说道:“冷静一下。”

“阿不思.邓布利多!”

“我在这儿。”邓布利多慢慢地点了一下头,鼻梁上的镜片往下滑落了一点,“艾菲亚斯,冷静下来了吗?”

“我很冷静。”艾菲亚斯深呼吸了一口,闷声说道。

邓布利多乐呵呵地笑了几声,给自己与对方各倒了一杯蜂蜜水,说:“好了,说说你来这里的目的吧。”

艾菲亚斯指了指桌子上被他几乎揉成一团的报纸,邓布利多推了推眼睛将报纸展开扫了一眼,说道:“你要让我在这上面看什么?报纸上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吗?”

“……阿不思,你就继续装吧。”艾菲亚斯叹了一口气,两人对视了良久,他才转身通过壁炉又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邓布利多看着艾菲亚斯消失在壁炉里的背影,默然不语。

他早就看过当天的预言家日报了,上面登载了他的家庭状况(着重描写了一下他那位因袭击了三个麻瓜而在阿兹卡班获得终身监禁的父亲,以及那位遭受“囚禁”的哑炮妹妹),还有一幅信件的照片,邓布利多失笑,这是他当初与盖勒特之间的通信。除了信件外竟然还有他与盖勒特一起照得相片,真不知道这封信到底是谁从哪里翻找出来的。这篇文章如此的真实且细致,他真怀疑写出这份稿子的人就是他自己……或者是盖勒特……

……

“在十八岁那场变故中邓布利多丧失了以前未曾重视过的妹妹,从而得以在思想上发生了巨大的转变,至此他开始投身到抵抗黑魔法的事业中,他与格林德沃之间的关系也到此走到了尽头。”格林德沃脸色阴沉,他一字一句的将这段话读了出来。

“列那!给我查,一定要把写这篇文章的人给我揪出来!”格林德沃的手抖了一抖,原本还算是崭新的报纸立即化成黑色的粉末散落在了桌面上。

“主上,冈特给您寄来的信件。”一位圣徒从床边走到格林德沃面前,双手将手里的信件递了上去。

“冈特?给我吧。”格林德沃的双手犹带着几分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被人间接接了老底的尴尬而产生的细小颤抖,他接过信封不甚在意地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件阅读着。他的神色渐渐平静了起来,却在看到最后一句话时他心底刚刚压下的怒火又被勾了起来。

——尊敬的格林德沃阁下,当您阅读完这封信的时候,我建议您先去安抚一下您的爱人吧,趁虚而入这一招真的很不错。现在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样样俱全,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PS:不用谢我。

作者有话要说:我忍不住写了艾菲亚斯·多吉这个人物了,非原创,乃原著中的一个人物,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他……

当初我看原著时,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之间的关系没看出来,倒是觉得邓布利多与艾菲亚斯有一腿

只能怪艾菲亚斯为邓布利多写得那篇文章太煽情了,或许还要加上丽塔·斯基特说得太暧昧?

局势

阿布拉克萨斯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交给青平,青平没有丝毫迟疑地接了过来,“这是帕金森家的一封信,你先看看吧。”

“帕金森家的小姐给你的情书?”青平玩笑着问道。

阿布拉克萨斯瞪了他一眼,“别闹。”

青平看了一下信件的署名,“这是帕金森先生给你父亲的信件,怎么在你手里?”为什么在阿布手里其实很好解答,阿布在霍格沃兹无法回到马尔福家,所以这封信自然不会是他从书房内偷到的,那么就只能是他父亲寄给他的了。

不过他搞不懂马尔福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是因为这封信上有一些事情需要阿布知道,他完全可以把这封信中的重点摘录一下寄给阿布,而不是选择把这一整封信全都寄过来,毕竟这封信里面包含的信息太多、太杂,有一些事情并不是阿布这个还未从霍格沃兹毕业的学生需要知道的,让阿布知道了也只会徒增他的心理压力罢了,得不偿失。

向来都很疼爱儿子的马尔福先生可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事出反常必为妖,所以青平刚才才会有问出那样一个问题。

“当然是父亲寄过来的,他还是第一次让我看他与其他家族族长之间的通信。”阿布拉克萨斯微微歪了歪头,回答道,他的答案与青平事先预计的差不多。

马尔福先生是在计划着什么吗?好吧,或许是这几天精神的高度紧张让他过于疑神疑鬼了。青平快速又不失仔细地将手里的信件看完后还给了阿布,说道:“我真庆幸这上面写着的是好消息。”

那些准备投靠格林德沃的家族,在看到格林德沃发表的决斗邀请时准备按兵不动进行观望,这样一来他就不用担心在格林德沃攻过来之前英国的贵族们窝里反了,不是死于敌人的侵略,而是败于同胞的背叛,这对于英国魔法界的巫师们来说也未免太过悲哀。

阿布拉克萨斯将信件收好后说道:“这样一来英国内部暂时稳定下来了,虽然在这之前英国魔法界受了不小的挫伤……”

听到这里,青平忍不住插嘴道:“魔法部的那些家伙都是些饭桶、懦夫、墙头草,如果不是他们在那儿捣乱,英国魔法界还不于这么狼狈。”

“谁说不是呢。”阿布拉克萨斯苦笑,“虽然英国现在很……狼狈,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个好机会,魔法部造成的烂摊子越烂越好,到时我们接手魔法部的时候就越顺利,阻碍越小。但是!前提是我们能在这场象征着英德两国的决斗中取得胜利,如果我们输了,乱成一团麻的英国魔法部就等于为圣徒提供了便利,倒霉的只会是我们。

所以,在这场决斗中我们只能选择赢。我不知道你选择哪个巫师将邓布利多替下来与格林德沃进行决斗,只要能赢谁都行。我们必须赢!我们只能赢!胜利的人只能是我们!我只问你,汤姆,你有把握我们能在这场决斗中取得胜利吗?”

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神与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势在必得,这才是一个未来的马尔福家主该有的神情。

没有什么“绝对”的事情,即使是青平也不敢说他的计划能够百分之百成功,但是他的退路已经全被堵死了,他能选择的道路只有不断“前进”,正如阿布说得那样,他必须赢,赢得人也只能是他。所以他回答道:“与格林德沃的这场决斗,最终的胜利会属于英国。”

阿布知道这个口头上的保证并不代表什么,但是他还是感到了一阵舒心,“你知道这个承诺代表了什么意思,一旦输了,全英国魔法界都会被搭上去。从我选在站在你身后的时候,我就知道即将进行的是一场巨大的赌注,我自己一个人输了无所谓,但是马尔福家族输不起,英国的所有贵族都输不起,英国魔法界输不起。”

“我明白,另外,谢谢你的支持与信任。”青平露出一个恬适的笑容,给予阿布精神上的安抚。

然后他摊开一幅世界地图摆放在桌面上,从袖子里抽出魔杖在欧洲的位置画了个圈,被他圈出的地方在一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白色光幕,待光芒退下时,这幅世界地图变成了一副欧洲地图。

“先抛去那场还未进行的决斗,在格林德沃与英国魔法部未做出表决前,我们可以对其不加以理会,格林德沃已经作出保证——在决斗之前圣徒的脚步绝对不会踏上英国的土地。怕就怕那些处在圣徒控制下的他国魔法部在这时对英国发动攻击。

如果格林德沃对此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我们就会面临一种很被动的局面,我会想办法让格林德沃将决斗的日期进行提前的。阿布,你一定要想办法控制好预言家日报,这一个星期一定不要把有关邓布利多的稿子给断下,一定要把邓布利多给拉下来,否则我的棋就‘死’了。”

阿布拉克萨斯能够理解青平的担忧,他说道:“放心,预言家日报那边有马尔福家的人呆着呢,只要能给出足够的金加隆,那些家伙就像是古灵阁里的妖精一样只关注金币了,报纸上要登什么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另外,布莱克家族也办有一家小型杂志社,待会我们可以跟奥赖恩商量一下。”

“这就好。”青平松了一口气。前期计划已经实施了一半,若是在突然间无法继续进行了,那他就该哭死了。

“至于你刚才说得格林德沃的态度,其实我觉得他已经开始进行放羊政策了。最新消息,英格兰南边的有大量巫师与麻瓜混居着的亨菲尔德镇在前几天遭受了大批狮身鹰首兽的袭击,并且他们正在贮备向北行进,魔法部害怕这件事情被闹大,就自作主张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

阿布非常无奈地告知青平这一消息,魔法部在做别的事情时一点也不积极,做这种事情确是一顶一的好手,真是讽刺。

众所周知,狮身鹰首兽大多生活在巴尔干半岛,在英国也只能在霍格沃兹的禁林里和北爱尔兰的内伊湖旁能找到它们的身影了,不过北爱尔兰的狮身鹰首兽自一个多世纪前就已经没有人再看到了,而霍格沃兹内的狮身鹰首兽是与四大巨头签订过契约的,它们绝不会专门飞到亨菲尔德镇去伤害人类。

所以这些狮身鹰首兽绝对是从其他国家飞过来的,但是这种魔法生物是没有迁徙的习惯的。不过这种魔法生物就如同埃及的斯芬克斯一样,是一种具有智商且愿意与人类进行交易的一种魔法生物,只要有人愿意雇佣它们,它们就会为你办事。如此看来,必定是有人雇佣它们了。

狮身鹰首兽对待财宝的敏感度可不亚于妖精,既能在英国搞搞破坏还能捞上一比财富,这场买卖可真是赚透了,当然了,如果这些狮身鹰首兽能平安回去的话,那些雇佣它们的巫师才能狠狠地赚上一比。

“刚才我在那封信上看到帕金森家族同意联合进行清剿狮身鹰首兽,并询问马尔福家族的意愿,莫非就是说得这件事?”青平恍然大悟道。

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解释道:“莱斯特兰奇先生在西部苏克塞斯郡刚买下来的一栋宅邸,还没来得及布置防御魔法阵住进去享受就被狮身鹰首兽破坏的差不多了,他一怒之下给好几个大家族都写了一封信,请求联合解决掉这群狮身鹰首兽,他不想指望魔法部那些吃软饭的家伙。

事实上,如果不是他写信通知这几个大家族有关狮身鹰首兽的消息,估计我们得到这个消息的时间还要往后推演上几天,魔法部对这个消息封锁的实在是太好了,不过我想经过这次事件魔法部也算是将莱斯特兰奇家族得罪透了。”

青平想了一会,他在地图的英国部分圈出了几个地方,说道:“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就都联系起来了,看来前天夜晚袭击爱丁堡边境的那一批狼人应该和那批狮身鹰首兽是同一批人雇佣的,即使不是同一批人雇佣的,他们的目的也绝对是一样的。”

这些狼人和狮身鹰首兽如果不是格林德沃直接派来的,就是那些想要趁机在英国捞一把油水分一杯羹的国家在格林德沃的纵容之下派过来的了。虽然格林德沃说过“在决斗之前圣徒的脚步绝对不会踏上英国的土地”,但是这些魔法生物可不是圣徒。

又一个喜欢玩语言艺术的家伙,海尔波,恭喜你又多了一个亲戚。青平在心底嘲笑道。

“是的,如此再这样下去,就怕英国根本撑不到决斗的那一天。格林德沃在将波兰和斯洛伐克拿下后,就又联合这两国的魔法部人员将希腊拿下了,你我都知道的,希腊是很多危险性魔法生物的原产地,包括狮身鹰首兽,甚至还有比它更为危险的狮身蝎尾兽,如果格林德沃与它们都达成交易关系,那么……”

阿布拉克萨斯的话语戛然而止,他拿出羽毛笔把被格林德沃控制住的具有大量危险性魔法生物的国家都圈了出来,不仅是希腊,北欧的某些魔法生物聚集地也被圣徒占领了一部分。他将这些地方与英国近期发生过魔法生物暴动的小镇联系了一下,在近期袭击过的英国的魔法生物在被格林德沃控制住的地区内都能找到。

“法国在与德国进行拉锯战,他们帮不上我们,我们只能自救,我们至少要撑到进行决斗的那一天……可恨英国魔法部不作为……”说到这里,阿布拉克萨斯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阴沉之意。既然身在其职不谋其事,等着这一段时期过去后他必将这些巫师全被替换下去。

青平的手指扣桌角,他说道:“这些我都知道。我迟早要针对这些问题与格林德沃进行一次谈判。”

“越快越好。”阿布说。

青平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明白了,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一幅图像,那是一枚刻有佩弗利尔纹章样式古朴的戒指……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应该是昨天的更新,不是我不更新,是晋江抽OTZ

如无意外,今天晚上应该还有一章的更新,晋江千万不要再抽啊!!!!

我快被晋江折磨疯了

进行时

室内一片寂静,摆放在角落的精致香炉中升起袅袅白烟,散发出清雅而不甜腻的幽香,沁人心脾。

格林德沃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年问道:“你从哪知道的?”

“格林德沃阁下说的是关于邓布利多的那份稿件吗?自然是从您姑妈巴希达.巴沙特那里拿来的。”原著中丽塔.斯基特的确是根据从她那儿得到的消息写得稿件,而他虽然从原著中就知道了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之间的关系,不过他还是上巴沙特那儿走了一个流程,跟别人解释起来方便。

“呵,老规矩,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格林德沃说道。

两人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交谈了,彼此的行事风格都摸得差不多了,两人试探来试探去也得到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与其这样浪费时间,还不如直切主图。

既然格林德沃都这样说了,青平也就不再拐弯抹角的说话了:“日前,英国周边地区频繁遭受魔法生物的攻击,而这些魔法生物都是来自阁下治下的地区,不知阁下在这里面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如果与阁下有关,还请阁下约束一下您的手下,不要再让他们雇佣魔法生物前往英国捣乱了。”

“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他们的所作所为我可管不了,嘴巴长在他们自己的脑袋上,脑袋长在他们自己的脖子上,他们愿意下达怎样的命令与我何关?我只能保证圣徒的所作所为,在英国内你绝对找不到一个圣徒的身影。总之就一句话,他们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格林德沃略显懒散地说道。

听听,瞧这话说得多漂亮。先不说格林德沃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若是在天朝,这就是个典型的治下不严,不吃几年牢饭怎么行呢,可惜这种事情只能在脑海里想想了。

他说过的吧,格林德沃这个家伙就是不厚道,在他这儿做客不仅不管饭,他还特别喜欢玩语言艺术,说是在决斗之前圣徒们绝对不踏入英国,但他却纵容其他人雇佣魔法生物进攻英国。青平吸气,他决不能在这个时候暴走。

“格林德沃先生,我想您是误会了,我并没有责问之意,我只是想问一下您与他们之间的关系。由于莱斯特兰奇家族联合其他贵族一起将侵入南英格兰的狮身鹰首兽解决掉了,据说有些家族还趁机捉了几只圈养,我来找您时还担心你会为这生气呢。不过听到您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也就放心了。”

所以说,您就别心疼这些魔法生物了,该心疼的人是您的手下。

那批狮身鹰首兽都被那些贵族瓜分了,不论死活都被他们捞到了自己的家里。活着的就养着,这可是四星级的魔法生物呀,有些人一辈子也没见过呢。至于死了的就扒下它们皮毛来做衣服,单是用狮身鹰首兽的皮做得一副手套就价值上百金加隆了。光想想青平就眼红了。

在这几大家族里面,普林斯家族捉到的狮身鹰首兽最多,在其他贵族眼里狮身鹰首兽浑身上下都是钱,而在普林斯家族的人眼里它们浑身上下都是魔药材料,还是有价无市的那种,可怜的狮身鹰首兽仍然摆脱不了被薄皮抽筋放血的命运。

——格林德沃,万分感谢你为英国的贵族们送来的这一批价值不菲的魔法生物。英国的贵族们会牢记你为英国做出的贡献的。

格林德沃敲着桌面的手指骤停,一言不发地注视着青平。

青平敛了敛眼里的神采,回视着对方。看来格林德沃是不想约束一下那些家伙的行动了,如此一来,只能从回魂石上着手了。

接下来,让我们把镜头转向另一边。

预言家日报一位刚从霍格沃兹毕业没多久的年轻记者克里维,正在针对邓布利多绯闻门进行采访,他一手拿着速记羽毛笔一手托着羊皮纸,看向坐在自己身前的一位同样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的学生(一位年轻的格兰芬多)问道:“布朗先生,不知在你心里邓布利多教授是一个怎样的巫师?”

“邓布利多教授是一个和蔼的教授,他很厉害,他能使一手漂亮的变形咒。” 让我这个变形课总是不及格的人羡慕不已。布朗先生默默地将最后一句话咽了下去。

克里维拿起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速地写道:邓布利多经常用他那副看似纯良实则阴险的假面欺骗幼年无知心思单纯的学生,他喜欢在学生面前炫耀他那高超的变形术。(……)

好吧,克里维就是阿布根据青平的要求不知从哪挖出来的一名记者。魔法界真是人才济济。如此人才怎能不好好利用,阿布就疏通了一下关系直接把他塞进预言家日报工作了。

“你很崇拜他吗?”克里维继续问道。

布朗的眼神亮了一亮,然后又黯淡了下来,他回答道:“当然,不过那是以前的事情了。”

克里维点了点头,继续写道:邓布利多笼络了一大批拥护者,然而有一部分的崇拜者却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对他感到了失望,莫非是因为他们发现了邓布利多的真实一面?还是说里面另有隐情?

“我刚才只说了一句话,你怎么写了这么多?”布朗不解地问道。

克里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羊皮纸往后拿了拿,以避开对方好奇的眼神,他又问道:“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现在不崇拜他了呢?”

布朗先生听到这个问题捂着脸痛苦地呜咽了一声,说:“我竟然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一个人,我竟然被他欺骗了这么久。”

克里维的眼里爆发出诡异的绿色光芒,布朗不自然地缩了缩身子。

克里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了布朗一眼,继续写道:纸是永远也包不住火的!邓布利多的真面目终究还是在学生们的澄澈眼神下无所遁从。知道真相人们倍感伤心,他们那颗感情诚挚的心就这样在年幼无知时期被邓布利多骗走了,再也无法追回。被采访者布朗先生哭得声嘶力竭、肝肠寸断,质问着邓布利多为何欺骗了他这么久。少男情怀总是诗,伤不起,伤不起,多么的可悲可叹啊……

“你写得这是什么东西?”布朗先生露出一个有些不解的表情,“我哪里哭了。”

“这是夸张手法,夸张。写稿子不经过艺术加工怎么行呢?”克里维淡定地推了推自己的金丝边眼镜,他接着说道,“能告诉我邓布利多教授在你年少之时怎样欺骗了你的一颗真心吗?”

布朗先生越想越觉得这个问题奇怪,他抬起手臂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说道:“他没欺骗我的一颗真心啊。”

克里维又写道:即使当初的学生们已不再年少,他们已经从霍格沃兹毕业远离了邓布利多,但是他们仍然没有忘记邓布利多,他们的一颗真心仍旧挂在邓布利多的身上,永远也无法忘记有那样一个成熟且富有魅力的男性在他们年少时期走入了他们的心灵深处,并始终不相信那样一个几近完美的男人会欺骗他们的心灵,玩弄他们的感情……

布朗先生一把夺过克里维手中的羊皮纸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表情呆滞,一口气没喘上来脸憋得青紫。

“慢慢说,慢慢说,不要激动,我会为你讨个公道的。”克里维一边给他顺着气一边说道。

布朗先生艰难地摆了摆手,“不,不用……”

“身为一个格兰芬多你怎能退缩呢!你的勇气上哪去了?!”

“伯尼.克里维!你给我滚/蛋!”

“别激动,别激动。”克里维拿出手帕擦了擦眼镜上溅上的唾沫。

“你把之前那份稿子烧了,我们再继续。”

“好吧。”克里维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反正他的羽毛笔是有记录功能的,写过的一字一句它都记得,回去后再让它默写出来就行了。

……

克里维清了清嗓子,问道:“尊敬的布朗先生,请问您是如何看待邓布利多曾经试图推翻《保密法》以便统治麻瓜的这个想法的?”

“很伤心,邓布利多教授在学校里一直告诉我们要保护好麻瓜,我从不知道他竟然也有过与德国黑魔头一模一样的念头——统治麻瓜。哦,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想法。”布朗先生威胁性的看了一眼克里维,若是再敢乱写,他一定会给这个小子好看。

克里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个羽毛笔有语音记录功能,他回去时再根据布朗说得话写稿子就行了。

“好了,既然说到德国黑魔王了,请问你是如何看待他们两人的关系的呢?”

“他们两个的关系令我很失望,我做梦都没想到邓布利多会是格林德沃的……好友。”布朗先生看起来有些生气与尴尬。

“于是,邓布利多在你心里的形象就这样破灭了吗?”克里维提问道。

布朗叹了一口气,回答道:“是的,他令我感到陌生。”

“那么邓布利多在你心目中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布朗先生思考了一下,说道:“和蔼可亲,偶尔发点疯,能力强大,学识渊博,一个站在最前方领导着我们前进的人。”

“现在的邓布利多教授也是这样的呀。”

“不,我不承认一个在家里最艰难的时期为自己谋划权利的人是我的教授,绝不承认。”布朗先生立马摇了摇头,坚决地否认道。

克里维明悟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希望邓布利多在青年时期并没有……唔,并没有做错事,如果他没能与格林德沃相识那就更好了,是这样的吧?”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我多么希望我没有看那天的预言家日报呀,否则我也不会知道邓布利多曾经是那样的一个人了。我更不敢相信邓布利多竟然会说出‘为了更大的利益’这种话,这明明是那些整天只知道擦脂抹粉的贵族才会说得话!”

克里维的嘴角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他说道:“即使是梅林也不能保证自己的人生中不存在任何污点。”由于他说得很快,布朗并没有听清他说得是什么。

克里维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说:“下一个问题……”

……

青平利用周末的时间在格林德沃那里转了一圈,当他回到霍格沃兹时发现气氛有点诡异。

阿布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把他揪到了寝室里,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问道:“你与邓布利多是不是有一腿?”

青平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突然间听到阿布这样问,咽也不行吐也不行,只能喷了。“啊咳,我再饥不择食也不至于找他吧!”

“那他怎么经常让你到办公室找他?你们在那里面偷偷摸摸做什么?”

“你说我们能做什么。”青平哭笑不得的回答道。

“太多了……”

先别管这一对打情骂俏的情侣,让我们再前往其他地方看看。

场景A:邓布利多在走廊里走过,学生们在发现他身影的那一瞬间四散开来,堪比未来某位教授。

场景B:布朗先生委屈地缩在床脚,布朗夫人正在用一种难以形容的视线扫视着他的□。

场景C:克里维一边喝茶,一边翻看着手中的预言家日报,第一页上有着一行加粗特大字号的题目——《玩弄少年感情的情场高手邓布利多》,这是他写得稿子,不过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他非常明智的选择了匿名发表。

场景D:&%……&¥…@

场景E:……

青平哭笑不得地看着手中的报纸,他绝对没雇佣他人写这种稿子,梅林保佑格林德沃不会认为这篇文章是他让人刊登的。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在抽搐中,晋江把电脑发表的评论全吞了,我看了一下其他作者的文章,似乎也是这样的,不过由手机发表的评论就没问题,如果各位发现自己的评论被删了,请相信作者,这绝对不是我删的,真的不是我T T

这篇文章的评论本来就很少了,甚至有好几章评论数为0,我怎么会删评论呢

毕业

在七年级末的N.E.W.Ts考试中青平以全O的完美成绩成功过关,他终究还是要从霍格沃兹毕业了。

七年的学习生活,看似遥远的七年,实则如同白驹过隙般过得飞快。当青平进行回忆时,竟生出了一种恍然如梦的荒唐感觉。明明每一天都是那样的充实,却还是升起了一股空荡荡的失落之感。情感上让他想要伸出手在虚空中抓住什么,但他的理智上告诉他这样做是徒劳的,抓住的不过是一手的虚无。

——别傻了。

他自问,自己到底是想要挽留住什么,可惜即使是他自己也无法回答自己提出来的这个问题。最终他将其归于自己的贪婪之上,他只是不舍得不舍那七年的时光就此离去罢了,他曾经拥有过这长达七年的时间,但是他现在却失去了,心底升起的不满足使他实在无法轻易的释怀。

或许还要再加上另外一点,这是他最难以启齿的一点,也是最不愿意承认的一点,是一种恐惧,面对一切的恐惧。如果可以他真想将时间停留,未来的那些烦心事他才不想去面对呢。好吧,尽情地鄙视他吧。

如果他没穿越,这时他的孩子都能跑着打酱油了,而他自己仍然是一个三观正直积极向上的普通市民。然而转念一想,如果他没穿越也就无法与阿布相遇了。这样想的青平比刚才要释然了一点,果然还是美人(……)对他的吸引力更大。

咳咳,反正他无法改变现实,就让他抱怨一下吧。不过抱怨归抱怨,发泄归发泄,该来的终究会来的,该发生的终究还是会发生。于是,虽然青平在私底下已经不止咬碎了(?)多少牙,但是他在面上还是摆出一副神棍状的微笑应付着大众,准备将靠脸吃饭之一工作进行到底……开个玩笑罢了。

……

“骑士们,我们又一次面临离别了。就像是昨天的事情一样,我们前不久刚与扎比尼先生与布莱克小姐分开了,没想到今天又要送走一批骑士,而我既幸运又不幸的也在这个名单内。”说到这里,青平似是不舍般环视了周围一圈,周围的学生或真心或假意的配合着露出同样的一副面孔。

“我很高兴能在霍格沃兹这个美丽的地方与大家相识,我对自己能有机会结识如此之多才华卓越的巫师感到异常荣幸,各位都是沃尔普及斯骑士的骄傲!”听到青平这样说,不小学生都露出了一副“当然如此”的表情,这让他有些失笑。

“虽然今日一别,当我们在未来的日子里再次相遇时或为敌或为友,但是我希望各位仍然将沃尔普及斯骑士的荣耀牢记在心里,不要忘记这段快乐的记忆。要记住,沃尔普及斯骑士的身份永远伴随着你们!沃尔普及斯与你们同在!”

“……好了,各位都知道的,沃尔普及斯骑士的聚会一向很随意,在今夜这种不醉不休的宴会上更是如此,就让我们在今夜玩个酣畅淋漓!”说完,他从身旁的桌子上拿起一瓶香槟用力的摇晃着,软木塞被从瓶口处迸射而出的酒液弹开,细腻绵软的白色泡沫自瓶口溢出,香槟四溅在舞会场上。

其他的学生也纷纷效仿,不管怎样,此时此刻在场的众人若抛去学院的界限,抹去其背后家族的印记,都不过是一群青春肆意飞扬的学生罢了,不论他们从外表上看起来有多么的成熟,也不过是在苦苦模仿他们父母的一群正处于叛逆时期的少年少女而已。

作为一对在霍格沃兹公开了身份的同性情侣,青平与阿布是众人的重点关注对象,各方面的。如今即将从霍格沃兹毕业,很多学生也就毫不避讳的上前就两人的关系询问一二了。

“为什么你会和马尔福先生在一起呢?”一名拉文克劳的女生问道。

“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都能搞在一起,为何我们两个就不能在一起呢?”青平对着自己面前的一位女学生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那位女学生的脸上没有丝毫尴尬的神色,她从旁边拿起一大杯黄油啤酒,同样的一饮而尽,谁说“书呆子”不会喝酒的。

“学长,我喜欢你!”另一位女学生跑过来,满脸激动地说道,青平一愣,不等他说话她又说,“好了,我走了。”

青平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点了点头,说道:“啊,恩。”然而他就看到这个女学生转身离开与另一位男生跳舞去了。

……

舞会结束,众人都回到了各自的寝室内。

青平坐在沙发上,头向后仰着枕在沙发背上,一手搭在额头之上,喃喃道:“我想我喝醉了。”

刚从浴室内走出来的阿布闻言走过去看了看青平的脸色,说道:“你看起来不像是醉了,你的酒量不是很好嘛。”

青平瞥了一眼阿布,说道:“你从哪看出我的酒量好了……我怎么没觉得……”每次举办舞会,阿布喝得酒比自己只多不少,阿布能够一直神色自如的与他人聊天,也不会发生宿醉。

青平的神智有些迷糊,他眯了眯眼睛,说道:“你前世一定是个酒缸。”

“既然你还有精神开玩笑,我觉得你一定没醉。”阿布打了个哈欠,拿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蒙在自己头上擦拭着头发。

“我眼前出现两个阿布了。”青平歪了歪头,继续说道,“你说我醉没醉。”

“真是奇怪了,一般情况下喝醉酒的人不是都会说自己没醉的吗?”阿布挑了挑眉,有些疑惑地问道。他在青平眼前伸出一根手指,问道:“这是几?”

“二。”青平看着竖在自己面前的一根手指,快速地回到道,然后他又朝阿布翻了个白眼,说,“真幼稚,你以为我会看不清这是多少吗?我刚才是骗你玩的,是‘一’。”

“所以说你根本就没醉。”阿布坐到青平身旁,笃定地说道。

“如果我真没醉就好了,两个阿布……左边一个,右边一个……”这货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阿布的眼里透露出几分危险的神情,“说,继续说。左右各一个我,然后呢?”

青平在迷迷糊糊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坚决地闭嘴不言,继续枕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装死。

阿布拉克萨斯突然间凑到他耳边,向里面轻轻地吹了吹气,青平伸出手想要把他拍到一旁。阿布挡下青平绵软无力的一巴掌,用着极具诱惑气息的语气出声道:“汤姆。”

“恩?”青平实在是懒得睁开眼睛,也懒得多说话。这次他是真的有些醉了,脑袋昏昏沉沉的,还有些偏头痛,浑身乏力,还有些困倦。

“告诉我,到底是谁与格林德沃进行决斗。”阿布看着汤姆一步步施计,成功将邓布利多拉下了马,然而德国那边却坚决不透露新的决斗人选,只说决斗会提前进行,阿布自然知道这是汤姆让格林德沃先不要说出去的。

不过不仅是群众不知道新的决斗人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不论他怎样问汤姆都不透露一丝口风,这让他既生气又无奈。不知为何,他总有些不安,他就是觉得汤姆瞒着自己非常不对劲。所以他才想借着对方醉酒之时问出答案。

由于酒精的缘故青平脑袋里乱成一团浆糊,骤然听到阿布问他问题,他一时间没有理清自己的头绪,他问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问,到底是谁与格林德沃进行决斗,他的对手到底是谁呀?”阿布只得重复了一遍。

“唔,他是……”格林德沃的对手?格林德沃对手当然是……

蓦然间青平睁开了双眼,红如酒的双眸里找不出一丝醉意,清明无比,他与阿布直直的对视着,用着有些沙哑的嗓音开口道:“先睡觉,别去想这个问题了,到时不就知道了嘛。”

“你又想敷衍我!”阿布拉克萨斯站了起来,与青平对视着的灰蓝色双眸里略带怒气。白色柔软的羊绒毛巾从他的肩头滑落,掉落在青平的手臂上。青平坐直了腰将毛巾拿了下来,对阿布的话不置可否。

“难道你认为我会说出去?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阿布拉克萨斯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青平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阿布,然后又低下头为自己倒了杯茶,思忖了半晌,他平静地说道:“不是不信任你,我是怕你担心。”

“我不明白。”

“因为那个人就是我啊。”

决斗

太阳悬挂在众神沉睡的方向悄然地向着地平线移动着,夏日里延续了一整天的烦热狂躁之意都在此时此刻沉静了下来,彤色的晚霞如同一片片硕大的天鹅羽毛被人黏贴在了天际。天幕像是要将自己燃烧殆尽般,一切的一切都融入了金红两色,这是众神的愤怒,是对逝去生命的哀歌,是混乱的终结。

是该结束了,这一场不知所谓的战争是该结束了。

自双方魔咒中发射过来的道道颜色各异的无声魔咒在半空中交织出绚丽的光幕,偶尔两道魔咒对撞到一起,陡然暴烈开来的绚烂光彩足以另注视着的人眼前出现几秒钟的黑暗,然而青平与格林德沃却将这能造成巨大阻碍的炫目光亮视若无睹,丝毫不妨碍两人的行动。

青平甩出“飞鸟群群”以抵消格林德沃急射出来的一道死咒,一瞬间漫天飞扬起片片鸟类的羽毛,不仅妨碍了两人的视线也使得魔咒的命中对方的几率大大下降。格林德沃一道燃烧咒便便点燃了空中的羽毛,连化作灰烬的机会都未曾留下就消失在了半空中。

可惜这一场足以得到全魔法界惊叹加赞赏的决斗并无人观赏。

自双方身上爆发出来的庞大模压以及那仿若实质缠绕在两人周身的魔力,使映在两人眼里的周围景物出现了扭曲,下一秒又回归正常。原本平躺在地面上的一些小石子也因不堪承受两人的魔压纷纷变成粉粒,与在决斗中扬起的尘土夹杂在一起肆意弥漫在周围。

因两人那庞大到堪称恐怖的魔压而刮起的烈风早已吹乱了两人原本整洁的衣衫,巫师袍上绘制着的精致的魔法阵一次一次的亮起柔和的光辉,从明亮到暗淡,直到再也无法亮起一丝光芒彻底沉寂下去恢复成一件普通的巫师袍。身上佩戴着的种种防御饰品也接二连三的报废,变成一件件毫无用处的装饰品。

即使青平身上穿着由海尔波蜕下来的蛇皮制成的护甲,他也没从格林德沃手里占到多大的便宜,他能看出来格林德沃的身上同样也有一件护身法宝,在很久以后青平才得知格林德沃当时穿了一件由凤凰尾羽织成的背心,鬼知道他到底是从哪弄来的。

渐渐地,青平感到自己的体内魔力即将临近枯竭,这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一个劣势。除非格林德沃比他多活的那几十年都活到狗身上了,否则自己是不可能在魔力总量上超过格林德沃的,很显然的,不管是什么品种的狗都没能分到格林德沃的一丝魔力。所以,他必须速战速决。

不得不说,格林德沃很难对付,非常难对付。再这样下去他会输,他真的有很大的可能会输,可是这也只是有可能,因为他不能输,不管怎样他都绝不能输!想到这里青平不由得将手里的魔杖攥得又紧了几分。

由于刚才一瞬间的分神,他原本射向格林德沃的魔咒发生了一丝偏差,咒语落在了格林德沃的前方,将对方面前的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炸得粉碎,飞迸起来的石头碎片紧贴着格林德沃的脸颊飞过。看到这没有一点准头的咒语,他冲着青平露出一个三分不屑七分挑衅的笑容。

看着对方流出鲜血的脸颊,青平就知道对方此时并未给自己施上铁甲咒。既然魔法攻击无法解决掉格林德沃,那物理攻击总行吧。略显凌乱的碎发遮住了青平此时有些异样的眼神,只露出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如果此时阿布在场的话,他一定会为那位能够让青平露出这种笑容的人默哀几秒钟的。

青平用魔力调动起风在两人周围旋转着,本就弥漫着许多浮沉的空气愈发变得浑浊,更加阻碍视线。格林德沃的笑容变得更加讥讽,他一边施展着各种黑魔法一边说:“你以为这种小把戏会有用吗?”的确,因为两人离得并不远。

青平一边躲避着格林德沃发射过来的种种不知名魔咒,一边进行回击,还趁机回嘴道:“你可知有多少巫师死于自己的自大中吗?”他不慎被格林德沃的一道魔咒击中,虽然有着蛇怪蜕下来的蛇皮作为防护,但是这道咒语仍把他伤得不轻。

格林德沃突然停下了脚步,魔杖尖端飞速地凝聚着实体化的黑暗元素,似乎是在准备着蓄力一击,他缓缓地说道:“哦,是的,这就是你的死因。”

青平不攻击,也不为自己施加防护咒语,他只是默默注视着格林德沃,似是在等待着什么。格林德沃以为他自暴自弃了,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然而就在下一秒,格林德沃毫无预兆的倒地不起。

青平一个黑魔法束缚咒扔了过去,在看到对方并无任何任何反抗后他还是不放心的又补充了几道咒语,“除你武器!力松劲泄!统统石化!”此时的他已不在乎无声咒什么的了,他是怎样能让自己的魔咒威力更大就怎样做。

“长老魔杖飞来。”青平的嗓子略微有些沙哑,他一把拿过向他飞过来的魔杖,却一点观赏的兴致也没有,这种时候哪有闲工夫欣赏劳什子的死亡圣器啊。不过他原本的那根紫杉木魔杖却在他拿到长老魔杖的一瞬间发出了不满地嗡鸣声,却被长老魔杖强势的压制了下去。

青平由于格林德沃之前打在他身上的魔咒,现在正浑身疼着呢,他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一下,发现盛有魔药的空间袋已经全在打斗过程中毁坏了。

“啊咳咳。”青平捂着嘴咳嗽着,胸部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接着他的口腔中就溢满了铁腥味,刺目的鲜血从指缝中流淌下来。格林德沃这老小子还真是一点也不留情,好吧,其实他也一样。

他走到格林德沃身旁,毫不在意自己形象的坐到了满是泥土的地面上。他将紫杉木魔杖收了起来,拿着那根长老魔杖轻轻戳了戳在地面上挺尸的格林德沃,“死了没?”

不要怪他的语气不好,这实在是好不起来。他宁愿去和邓布利多跳贴面舞,也不愿意放柔了语气对着前几分钟还想置他于死地的格林德沃亲切地说话,要想让他说出“亲爱的,你受伤了没”之类的话那更是没门儿,连窗户都没有!

青平又咳嗽了几下,血腥味彻底将他的口腔占领了。他继续用魔杖戳着格林德沃,“嘿嘿!醒醒,醒醒!”不过格林德沃仍是没反应。没反应?那他继续戳。

青平将嘴里的鲜血尽数咽下,看了看头破血流状躺在地面上的格林德沃,又看了看格林德沃身旁那块粘上血迹的大石头,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声。赞美你,哈利.波特。

他歇了一会,待魔力恢复了一些的时候给自己与格林德沃各施加了一个复苏咒,青平又戳了戳格林德沃,说道:“不会真死了吧?你要是死了,先不说你手下的那些圣徒会有怎样的反应,光是邓布利多一个人就够我喝一壶的了。”

格林德沃幽幽转醒,青平好心的为他解除了一部分石化咒,至少让他能够与自己说话。金发男人的头顶上沾满了鲜血,他望着天空一言不发。青平一阵心虚,格林德沃不会是被自己打傻了吧。

格林德沃用余光看到了自己身侧的那块大石头,脸上立即如同调色板般露出了各种各样的神色。“……原来你是打算趁我不注意时用飞来咒召唤……石头来对付我。”格林德沃一字一句地说道。

青平补充道:“还有加速咒。”这样的话,万一格林德沃突然给自己施加上盔甲护身也能将其破开了,也百分之百能砸晕他。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在这时松开了对格林德沃的钳制,格林德沃一定会毫不客气地按住自己狠揍两拳。

“你一开始就准备这样对付我吗?”格林德沃的声音深沉的可怕,不过青平对此并不在意,他回答道:“差不多吧。”

“差不多?”

“我一开始是想带枪或者是手榴弹来的,既然你在希特勒身旁呆过一段时间我,我想你应该知道它们是什么。”说到这里,青平又咳嗽了几声,“可惜这是一钞巫师’之间的决斗,我只能放弃这个方案了。”

“看来冈特先生为了对付我准备了很多方案。”

“的确挺多的。”青平诚实地点了点头,看到格林德沃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他还是决定不再在这个话题上多加言语为妙。

格林德沃深吸了一口气,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你……赢了。”这句话说出的瞬间,两道红色的光芒分别没入了两人的胸口。

“承让承让。”青平状似谦虚的说道。接着他从地上站了起来,象征性地拍了拍身后的土,反正这件袍子已经报废的不成样子了,他也就不在这上面浪费更多力气了。

“格林德沃阁下请放心,决斗前我答应您的事情我一定会遵守,同样也请阁下不要忘记您说过的话,不过现在真的不是进行交谈的好时候……咳咳……”青平将溢上来的鲜血再次咽下去才继续说道,“长老魔杖先‘交还’于您,以此来证明我的诚意。”

反正魔杖的主人已经不是格林德沃了,即使格林德沃再持有魔杖也无法发挥它的全部实力了,不过青平知道能不能使用长老魔杖对于格林德沃的意义并不大,只要它还是死亡三圣器之一就够了。

“待我回去后,自会将回魂石一并奉上。咒语半个小时后自动解除,当然了,我想以您的实力并不需要等这么久。恕我先告退了,我会主动联系您的。”说完,青平幻影移行离开了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针对怎样解决格林德沃这一问题,我在一个拼文群里问了一下,搜集到了各种各样的答案:

A说:枪,机关枪

B说:板砖,折叠椅

C说:电钻,锥子

D说:王水,硫酸

E说:原子弹

对此,我只能说:麻瓜万岁!

垂泪

太阳堪堪缀在地平线上,光线斜斜的从窗外投射到屋内,待青平幻影移行回到冈特老宅后,就看到阿布拉克萨斯静静地坐在那光影交接处。青平不着痕迹地收回手里的魔杖,放松地呼出一口气,一时间室内只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阿布拉克萨“啪”得一声合起手中的书籍,在这安静地室内显得格外响亮,似乎还有一些细小的浮沉随着他的这个动作而飞扬了起来,在窗外射进来的光柱里缓缓的上下浮动着。他缓缓地抬起头,垂落在肩头的发丝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阳色,不过他的表情却与柔和一词完全不搭边。

青平将身上穿着的这件破烂不堪的巫师袍扔在地上,并将上身那件蛇皮制成的贴身护甲也脱了下来。他懒散地躺到了沙发上,眼前的景物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所幸就闭上眼睛小憩。

阿布挥手召来一个魔药箱,慢慢地站起身走到青平身边,用极为平淡的语气说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去的,我只知道等我注意到你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我真是恨极了你这一点,恨不得给你一个钻心咒让你尝尝我心里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滋味。”

听到阿布这样说,青平微微弯了弯唇角,幅度小得完全可以让人无视,他张开嘴似是想要说什么,却只咳出了一口鲜血。阿布急忙按住他,先给他施了一个检测咒,接着无数道治疗咒就扔到了他身上,一瓶瓶味道颜色各异的魔药不要钱似的灌进了他的嘴里。

“既然你回来了,看来格林德沃是输了。”

“恩。不过很可惜,我没成功让他去见梅林。”青平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因为受伤而带出几分沙哑的嗓音多了几分磁性。

“哦?我记得你并没有杀了他的打算的,怎么突然变主意了?”阿布又施了一个检测咒,确定青平的身体已经无大碍后,他才将魔药箱用消失咒移走了。

“谁叫格林德沃那混蛋下手越来越狠呢。当时那种情况下我自己的命都有可能保不住了,哪里还有心情思考些‘要注意分寸’、‘手下留情’什么的。我若不全力以赴狠下死招,估计我就回不来了,于是我干脆就把他往死里整了。”说着说着,眼里闪过一丝利芒。

阿布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坐到青平腿边上,说:“不管怎样,能赢了他就好。不过你竟然能打败格林德沃,你就实话跟我说了吧,是不是喝福灵剂了?”

青平一听这话,立马就想要坐起来跟阿布解释,结果胸口一痛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只能任命的继续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一边说道:“决斗前必须要经过检测的,怎么可能有机会喝魔药!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弱?恩?”

“你不弱,而是他太强了。唔,他……真输了?”格兰芬多的那些学生不知道格林德沃这位德国黑魔王究竟有多强还情有可原,若是他这个身为马尔福家族下任族长的斯莱特林也不知道,就会显得有些可笑了。就因为他知道格林德沃究竟有多强,所以他才觉得这个答案是多么的……如梦似幻。

“在这之前你不是还对我很有信心,整天都在鼓励我吗?怎么当我真的赢了他时你却不敢相信了?”

“我那是不得不鼓励你。我还能不知道你那死性子,只要你决定要做某件事情了十只鹰头马身有翼兽也拉不回来,更何况决斗的人选已经换了一次不能再换了,除了鼓励你还能让我怎么办?”只有梅林才会知道他在暗地里祈祷了多少次,就因为在他看来格林德沃赢了这场决斗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早知道汤姆要去决斗,还不如直接让邓布利多上呢。

青平向着阿布的方向狠狠地瞪了一眼,原来自己在他眼里输得可能性就那么大?他轻咳了几声,说道:“我可以万分肯定地告诉你——我.赢.了。格林德沃亲口承认自己输了,决斗契约也已经生效。他可是被我砸得头破血流呢!”

阿布敏锐地抓住了两个词,急忙问道:“等等,什么叫做他被你‘砸’得‘头破血流’?”

提起这个,青平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直到他笑岔了气疼得抓着沙发直咳嗽才停了下来来。“一个飞来咒就把他砸得七荤八素鲜血直流了,德国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也不过如此,也不过如此。只要他没练过铁头功我就不信他的脑袋能赢得过石头,由此看来我还是很仁慈的,如果我再狠点直接用变形咒变出块铁块砸上去,估计他现在已经与梅林开始喝茶聊天了。”

阿布拉克萨斯将他的话通通拆开来消化了一番,他才明白过来青平说得到底是什么意思,“格林德沃碰上你这样的对手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青平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问道:“刚才你给我喝得魔药似乎不是我事先熬制好的那几瓶,是你从家里带来的?”

“不是,我并不知道你事先已经熬制好了魔药,你刚才喝得那些是我找人熬制的。”阿布摇了摇头,回答道。

“谁?”

“普林斯家的小姐,艾琳.普林斯,虽然她还没从霍格沃兹毕业,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天才。”阿布毫不吝啬地赞美道。

青平闭上眼睛感受着魔药的效果,不得不说这些魔药的质量比外面卖的那些好了不止一两倍。他回味了一下刚才到底喝了哪几种魔药,其中有两三种极难配置的高级魔药。真不愧是普林斯家的孩子,还没毕业就已经拥有了大师级水准。这可是块宝啊,不论是她……还是她的孩子。

……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红宝石似得双眸里波光流转,“亲爱的,你不打算给我一个吻当做奖励吗?如果可以,我们可以做一些更进一步的事情,如果你能乖巧的毫无反抗的呆在下方那就更为美妙了。”

“哦?莫非伟大的斯莱特林后裔认为自己跑到格林德沃面前主动找死的行为很值得褒奖?我可以给你一巴掌当做奖励吗?”

“阿布,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相信我,如果按我说的做,这将成为一个无比美妙的夜晚。”

“我现在真的想打你了,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闹,先把伤养好了再说!如果伤有加重的现象,我会考虑将你送进圣芒戈的!”

“好吧,我听你的。晚安,亲爱的……”最后一个单词刚刚消散在空气中,青平就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他是真的累极了,自身的魔力已经消耗殆尽,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处于极度疲劳状态,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休息,他已经到达极限了,实在无法再支撑下去。

……

阿布勾起一个极其浅淡的笑容,覆身而上,看着对方那双因血迹而染得通红的唇轻柔地印下了一个吻,随即分开。伸出手掌拨开对方略显凌乱的黑色碎发,专注且沉迷地欣赏着对方恬静的睡颜,再次吻上对方,这是一个印在额头的吻,虔诚的让人升不起一丝一毫的亵渎之意。

太阳彻底没入地平线下,投射到地面上的金色余晖渐渐被一层灰色的阴影取代,让人心悸的黑夜一步一步的吞噬了白昼。在黑暗的遮掩下,阿布又一次亲吻了对方的双唇,强硬又不失温柔的撬开对方的牙关,细细地舔/舐着里面的每一寸地方,血腥之气交融在两人的口中。

阿布抬起头,双手撑在沉睡之人身体的两侧,双肩微微颤抖,泪水从面颊上滑落,几缕从肩头及身后滑落的铂金色发丝垂在脸颊边,遮挡住了他的面庞,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在他人眼里高傲如斯的下任马尔福家主在毕业后仍有落泪的时候。

他已经无法失去这个人了。

……

“我爱你。”

……

作者有话要说:求包养啊求包养~
72、采访Ⅰ ...


  窗外鸟儿的啁啾声实在是万分恼人,即使关着窗户也无法彻底阻绝那婉转的声音时不时传入耳中,他已经无法继续睡下去了。青平抬起手挡在了眼前,这才在阳光温柔地注视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窗外上枝桠的鸟儿,敲了敲有些抽痛的额头,翻了个身发了一会呆。
  
  他记得自己昨天是在沙发上睡着的吧,那他现在怎么会在自己的卧室里?应该是阿布把自己移过来的吧。青平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虽然身体上仍保留有体力与魔力枯竭过后的疲软,但却没有鲜血与汗水掺杂一起的不适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阿布不仅给他换了睡衣似乎还帮他洗了澡,估计他一晚没睡。
  
  刚穿好衣物就听到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青平立即辨出来人是阿布,他收敛了自身的魔力饶有兴致地躲在了门侧。
  
  阿布拿着一瓶刚刚熬制好的魔药推开了卧室门,他一眼就看到了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沉睡之人不见了,握着魔药瓶的手慢慢收紧,让人毫不怀疑他在下一秒就会将瓶身捏碎。
  
  “早上好,阿布。”青平走上前从身后抱住阿布拉克萨斯,将脑袋埋在阿布的颈间呢喃出声。
  
  阿布拉克萨斯先是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而感到警惕,在对方出声后才放松了下来,握着魔药水晶瓶的手的力度也变得小了不少。“醒了?”
  
  “恩,刚醒。现在几点了?”青平松开手抬起头来问道。
  
  “下午两点多点。”
  
  已经这个时间了吗?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这么长的时间了,不过似乎还是没有休息够。青平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重新走到床旁边坐了下来。
  
  阿布把手里的魔药递给青平,不容拒绝地吩咐道:“喝下去。”
  
  青平结果魔药在手里把玩了一会,看着色泽鲜艳的魔药在阳光下折射出的美丽光线又出了一会神,这才将水晶瓶里的魔药一饮而尽。
  
  看着青平因魔药那苦涩而怪异的味道微微皱起的眉,阿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愉悦地笑意,“身体好点了吗?”
  
  “基本没问题了。”青平感受着在体内缓缓流动循环着的魔力,不知是不是他错觉,他似乎觉得身体内的魔力总量要比以往多了一点。
  
  阿布刚要说什么,窗外就传来了一阵吵闹。
  
  “外面怎么了?”青平不解地问道。
  
  阿布挥了挥魔杖,窗户两侧的一层薄纱窗帘自动闭合,他解释道:“都是记者。”说完,他用飞来咒召唤来了一叠报纸,全是今天的。青平随手抽出了几份翻看着。
  
  阿布对着正在浏览报纸的青平解释道:“圣徒那边已经将决斗结果公布了,现在各大记者都想要采访你呢。我都跟他们说了很多次了,你正在休息无法接受采访,也不知道他们的大脑里面是不是被曼德拉草塞满了,竟然还是想要进来采访,这已经是第四波了。”
  
  青平放下手中的报纸,坐在床上向窗户的方向瞄了一眼,外面的闪光灯闪个不停,真不知道一个房子有什么好拍的,他打了个哈欠,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你确定以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可以接受采访?”阿布抱着手臂上下打量着青平,明显不认为现在的他适合接受采访。
  
  青平拖着下巴想了一会,然后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说道:“的确,还是吃晚早餐再接受采访比较好。啊不对,应该是午餐?”
  
  “你……算了,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最后要喝魔药进行治疗的不是我。”阿布叹了一口气,万分无奈地说道。他当初怎么就没看出这个人是这么的任性呢,好吧,任性一词完全不能将此人的恶劣形容全面,真不敢想象自己竟然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
  
  “想什么呢?”察觉到阿布越来越诡异的眼神,青平有些不自在的出声问道。
  
  “我在想我当初是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家伙的。你这个家伙从来不会顾及他人的感受,平日里肆意妄为,还特喜欢专制独行,性格烂得要死……”阿布以一种挑剔的眼光,用着贵族式的咏叹调一点一点数落着青平的缺点,“也就这张脸还看得过去。”
  
  青平将右腿搭在左腿上,双手撑在床上,露出一个杀伤力百分之百的微笑:“长相也是我的资本之一。”
  
  ……
  
  “尊敬的冈特先生,据盖勒特?格林德沃说,您与他进行了一场决斗,并且您战胜了对方,请问真实情况是这样的吗?”一名挽着高髻的棕发中年女性对着青平快速问道。
  
  青平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紧接着,周围的就响起了一连串的快门声,接二连三亮起的灯光差点闪瞎了他的眼。
  
  “如果不是格林德沃阁下说出他的决斗对手是谁,恐怕我们大家至今仍被蒙在鼓里,为何您不公开自己就是格林德沃的对手呢?”另一位女记者问道。
  
  “那是因为我害怕你们这些无处不在的记者,不得不说你们真是太敬业了,敬业到让我感到害怕。你知道的,我在几个星期前还是霍格沃兹的一名学生。我并不想我的学习生活被打扰,学业为重。”他微笑着解释道,一副乖学生的表情。
  
  “梅林啊,我都忘记您刚从霍格沃兹毕业了,这么说来您还是我的学弟了,哦,抱歉,请原谅我的失礼。(青平:没关系,我的确在你之后毕业不是吗。)为何格林德沃会选择与您进行决斗呢?您明明只是一个学生,这不公平的。”记者先是露出一个有些惊讶地表情,继而又表现得有些不忿。
  
  “女士,请不要质疑我的实力。”虽然仍然在微笑着,不过他的语气比刚才显得郑重了一些。
  
  刚才那名记者不再提问,又一名记者提问道:“听起来您在决斗之前就很有自信的样子,您应该明白这场决斗到底意味着什么的。您背负着的可是一整个国家的命运,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使您如此自信吗?格林德沃的强大可是有目共睹的,您就一点也不害怕?”
  
  “我为什么要害怕呢?不要将格林德沃神化了,他并不是一个不可战胜的人。这世间并不存在‘不可战胜的人’,即使是神也一样,梅林也有被薇薇安囚禁的一天。”
  
  “您也一样?”对方反问道。
  
  “是的,我也一样。”
  
  “如果您在决斗中输了呢?这个结果实在是太可怕了,您就这么肯定自己一定会赢?”
  
  “难道你很期望我输吗?不管怎样,我已经赢了他不是吗?”青平将记者的问题踢了回去,有些问题他无法直接回答,更不可能说真话。
  
  “是的,您赢了他。我很好奇您是怎样赢他的,格林德沃阁下始终不肯透露这一点,这可真让人沮丧。”听到这名记者这样提问,旁边其他报社的记者也纷纷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显然他们谁也没从格林德沃的嘴里打听到详细情况。
  
  青平心下了然,看来格林德沃是不好意思说出来了,为了日后能过的安生一点,他还是也不说出去为妙。接收到阿布的眼神,青平当然明白阿布也是在警告自己不要说出去。他冲着提出这个问题的记者眨了眨眼睛,说道:“我想我们还是为格林德沃阁下保留一点面子比较好。”
  
  随即周围传来一阵低笑声。
  
  就在这时,一位刚才一直没有发话的记者突然提问道:“由于民众害怕邓布利多念旧情才不愿他与格林德沃进行决斗,所以决定另换一个决斗人选。据说您与格林德沃的关系似乎还不错,您能保证这场决斗中格林德沃并未对您进行放水吗?”
  
  “我倒希望他能对我手下留情,那家伙根本就是处处下杀招,害得我也不得不拼命进行反击。梅林,一直在霍格沃兹上学的我哪进行过这种生死间的决斗。我想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请相信我的实力。还有,邓布利多对格林德沃放水,与格林德沃对我放水有关联吗?即使他放水了又怎样,只要我赢了、英国赢了就行了。另外,我与格林德沃关系真的并不怎样。”
  
  不知为何,青平觉得这名记者有些古怪,这个人给他的第一感觉并不好,他相信自己的第一印象。
  
  接着他就听到这名记者又开口说话了,他似乎还从这名记者的脸上看见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我想您一定也看过之前有关报纸上邓布利多的登载了,大家都很惊讶他有那样一个家庭,一位杀死了三名麻瓜的父亲,一位曾被人控告对山羊使用恶咒的弟弟。那么您呢?一位因袭击魔法部官员而关进阿兹卡班的祖父,一位因袭击麻瓜也被关进阿兹卡班的祖父。请问,有着如此相似的家庭背景的您是怎样看待邓布利多的呢?”
  
  他的直觉果然是正确的。
  

作者有话要说:唔,自然是有人指使的

☆、采访

  青平脸上挂着的笑容不变,酒红色的双眸却深沉了几分,他换了一个坐姿,右手放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支撑着脑袋,闲适的与刚才提出这个问题的记者对视着。一时间,围在周围的摄像师都不约而同地按下了快门,耀眼的白色闪光灯配上接连不断的咔嚓咔声充斥在整个房间内。
  
  坐在旁边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的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个问题不由得绷紧了心弦。说什么“是怎样看待的邓布利多”,笨蛋都能看出这是个幌子!他前面说得那句话才是重点!当初记者们能抓住邓布利多家庭的这个污点大肆吐口水,他们就同样会抓住战胜格林德沃的勇士的这一污点大肆宣传。
  
  该死的,即使是个酒鬼此时也能发现这个记者根本就是故意这样提问的,这个人根本就是有备而来。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记者知道了,只有巨怪才会相信这个家伙的背后没人指使!
  
  青平用眼神向阿布拉克萨斯示意稍安勿躁,他会将这一切都解决好的。“邓布利多教授啊,他在我眼里一直是一个博学且强大的人。如此,你可满意我的回答?”
  
  还没等刚才那个记者回答什么,另一名记者突然尖声问道:“先生,请问您的外祖父和舅舅真的曾经在阿兹卡班被关过一段时间吗?”
  
  青平明白这个时候绝不能表现的遮遮掩掩的,相反,此时此刻表现的越坦然越好,若是不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他们只会根据自己的理解肆意猜想,还不如告诉他们一部分的真相,不至于将原本的事情编造渲染的不成样子。于是他点了点头,承认道:“是的。”
  
  房间里再一次被耀眼的灯光填满,记者们纷纷低下头拿着羽毛笔在纸上飞速地记录着什么,那神情看起来似乎比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还要激动。
  
  人啊,总也满足不了自己的好奇心。
  
  青平一边应付着记者们一个接一个的提问,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留意着透露出自己家庭信息的那名记者。是谁?他是谁?这名记者到底是谁?青平完全想不出自己是否有得罪过对方,但是他能确信自己在今天以前并未见过这个人。
  
  或许自己该问这名记者是谁派来的才对。那么这个人会是格林德沃派来的吗?不,这绝不可能,现在回魂石还在自己手上,格林德沃就不会做出如此不明智的举动,真正撕破脸的时间还不到,更何况他还欠着自己一个人情。这个家伙与格林德沃绝无一丝关联。
  
  “我的外祖父叫做马沃罗?冈特,我的舅舅是莫芬?冈特。”青平笑着回答了一名记者的问题,他不自觉地转了转戴在左手拇指上的那枚嵌有回魂石的戒指。
  
  记者们拿着羽毛笔将此时自己听到的一字一句都认认真真地记录了下来,青平叹了一口气,所以他才说记者的这种敬业精神最让他感到害怕以及头疼了。
  
  “冈特先生,请先恕我无礼。这件事情真的是太让我感到惊讶了,我不得说出生自这样一个家庭的您竟然能成长的这么优秀,真是太让人感到惊讶了。”最先挑起这个话题的那名记者又一次开口。
  
  这时,阿布拉克萨斯突然插话道:“先生,虽然汤姆一向不喜欢计较别人的失礼之处,不过你不得不承认你刚才那样说真的是非常无礼。按你的说法,难道在你心里汤姆成长为一个无恶不作的罪犯才是正常情况吗?请问是什么原因让你做出了这样一个判断呢?或许我可以把这理解为你的嫉妒?”
  
  阿布拉克萨斯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直视着那名记者,而这名记者显然没想到他会得到这样的一个答复,不得不说他实在是嫩得很,只不过被人这样一说就有些慌了手脚,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冷静,反倒显得有些无措。他略显尴尬地道歉道:“很抱歉,我只是……只是……”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想我需要就此解释一下。”青平双手交叉放于身前,成功的将众人的注意力收了回来,他继续说道,“我想各位都有些误会了,其实我对我外祖父以及我舅舅的熟悉程度并不比你们要来得多,他们与我之间并没有多少关联。也因此,他们并未对我产生任何影响。”
  
  “我理解,如果我有那么两个糟糕的亲戚,我也不会和他们深交的,躲都来不及呢。”一名记者说道。
  
  青平摇了摇头,说道:“不,我的意思是说,我并未与他们生活在一起。”他微垂下眼睑,他的生平其实很好调查,与其等着有心人将其挖出来加以利用,还不如由自己说出来。他讨厌变数的存在,他喜欢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也许这就是成为黑魔王后的职业病?怪不得黑魔王这个职业的就业率这么低,这也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走上歪路踏上称霸世界的征程,然而就只能等着被勇士秒杀了,长此以往谁还愿意来当黑魔王呢?
  
  听到青平这样说,众人皆露出了惊讶与不解的眼神,就连阿布拉克萨斯也略微皱了皱眉头,因为即使是他也对青平入学的以前的事情知之甚少。
  
  青平满意地看着众人在他意料之中的神情,他继续说道:“我想各位通过我刚才的话语都知道了,我的外祖父与舅舅都有暴力倾向,而且他们的精神都不太好。在我看过冈特家族的族谱之后,我想这与冈特家族长期以来的近亲结婚有一定的关联。是的,近亲结婚。为了维持所谓的斯莱特林血统,我的外祖父甚至还要求我的母亲梅洛普?冈特嫁给我的舅舅。”
  
  “他们是亲兄妹!”某位记者不敢置信地说道。
  
  “我的母亲自然不愿意嫁给他的弟弟,事实上她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了,也就是我的生父,一个长相英俊的‘麻瓜’。”青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阿布,嘴唇微微蠕动——抱歉。他甚至无法为自己做任何一句辩解,因为他正是有意隐瞒这点的,混血是他的致命伤,永远也无法将其摆脱。
  
  虽然早有这种预感,但是当他真正从对方嘴里听到这种话时,还是不由得呼吸一滞。不过混血又怎样,只要他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人不就行了,阿布毫不在意的向着青平笑了笑。青平从未觉得一个人的笑容竟然能好看到这种地步,他自我唾弃的想到,若是阿布现在要自己跑去跳楼自己也跳定了!
  
  他们两个人没事了,不过旁边的这些记者们却炸了窝了,斯莱特林的后裔竟然是个混血这可真是天大的新闻!
  
  “我的母亲梅洛普时常收到她的父亲和弟弟的殴打以及辱骂,当他们都被抓紧阿兹卡班后,她终于有机会逃离了这个让她感到伤心的家。于是她与我的父亲就这样结婚了,我无法不对此进行赞美,虽然她与一个麻瓜结婚了,但这无疑让我避免了成为一个缺胳膊少腿或者成为一个智障少年的可能。
  
  可惜当我的父亲知道她是一位巫师后,实在无法接受这一点,我的母亲不忍看到自己的丈夫如此难受,便修改了自己丈夫的记忆,使他忘记了自己。”好吧,里德尔的记忆是自己后来修改的,他一家子的记忆都被修改了。
  
  “而我的母亲在伤心欲绝之下,在一所孤儿院里生下了我,她也因此而去世。而当我长大后根据我的母亲留给我的一封信找到这里时,我的外祖父以及舅舅已经都不在了。”说着,青平适时的让自己的眉宇间染上了一丝忧愁。
  
  阿布拉克萨斯默默捂胃,那个浑身散发着“我很悲伤,我很痛苦,我缺少爱,我缺少关怀,但我很坚强”气息的黑发青年到底是谁啊喂!
  
  这半真半假的话语,让在场的几位女性记者露出了不忍的表情。梅林,梅洛普?冈特真是一位可怜的女性!而几位男性则对那个不知名的麻瓜父亲升起了一股愤怒之情,区区一个麻瓜,有一位这么深情的女巫爱着你竟然还如此不知好歹,他们怎么就没遇上这么深情的另一半呢?如果他们知道里德尔当初是因为什么与梅洛普结婚就不会这么想了。
  
  然后,青平用极其煽情的语言详细的将他的童年时期为众人叙述了一番,把梅洛普?冈特描述成了一个不堪承受侮辱敢于逃离家族后惨遭麻瓜青年背叛的悲情女性,把自己形容成了一个在逆境中健康成长奋发图强自强不息的阳光少年(……),直把众位记者说得眼含热泪,当记者们准备离开时无不用同情和鼓励的眼神看了青平一眼。
  
  当满屋子的记者都离开后,青平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略显疲倦地坐在沙发上。他将刚才的记忆整理了一番,确认了自己的话语中没出现什么大漏洞,他将那段被人收养的经历很好的隐藏了起来,那是他潜藏在自己心底即使是他自己也无法碰触的一处禁忌,即使是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也不可能触及。
  
  “他身上带着炼金物品,追踪咒失败了。”说完,阿布拉克萨斯施展了一个清理一新咒将室内收拾干净。
  
  “我知道了。”
  
  沉默了一会,青平抬起头看着阿布,说道:“身为一个爹不疼娘不要的孩子,我现在很需要安慰。”
  
  “你?”阿布嗤笑了一声,他慢慢地俯□,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眼梢微微上挑流露出惑人的神采。
  
  “马尔福家若是没有媚娃血统我就是格兰芬多的后裔。”
  
  “谁知道呢。”
  
  “好呀,你竟然学会隐瞒我了。”
  
  “一样……我说,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吧,告诉我,是谁。”一边说着,阿布一边轻吻着对方的脖颈。
  
  青平回吻着对方,伸出舌尖轻舔着对方的耳廓,回答道:“波特……应该是……”
  
  “应该是?”
  
  “我也不太清楚。”
  
  “小心。”
  
  “恩……”
  
  不知是谁的黑水晶扣子先掉落在了地面上,紧接着它就被一根滑落到地面上的白色衬衣袖遮盖住了,窗帘不知被哪一人的魔咒击中缓缓地合上。
  
  太阳悄然挂在地平线上,黑暗将临,夜很长。
  

假象(一)

在身体内伤刚刚痊愈的时候来一场激烈的性/爱无疑是一种非常伤害身体的行为,这一场毫无节制可言的尽情纵欲行为虽然使得他心底的压力得以纾解,但身体上那随之而来的疲倦之感,就算是他现在的这具巫师身体也不难以忍受。黎明时分才迟迟睡下的他,转醒时外面已经月上枝头。

青平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张便条看了看,食指轻弹,这张薄薄的写有墨绿色花体字的白纸便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了空气中。阿布拉克萨斯回马尔福庄园了。

阿布在这儿陪自己的这两天已经是他的极限,马尔福先生看到自家宝贝儿子迟迟不归家已经急了,这不,一封信寄过来就把他催回家了。好吧,是他有些强求了,毕竟那里才是阿布的家,那里有他的家人,他不回马尔福庄园还能去哪?不过——

“阿布,离开时把我从睡梦中叫醒很难吗?”虽然只是暂时的分开,不过还是应该有个告别吻吧。

阿布真的没给他一个吻吗?估计这事也只有他自己和梅林知道了。

昨天穿的那件衣服已在两人沉溺于时的急切撕扯而毁坏,青平略微皱眉,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崭新的白色衬衫,对着被玫瑰边框包裹着的穿衣镜套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的系着扣子,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镜子里映射出的脖颈上的点点红迹。

青平用魔杖将身上还残留着的欢/爱痕迹全部消除掉,万一被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抓拍下来估计又要写一篇关于自己作风问题的报导了。他又将一片混乱看起来就像是惨遭入室抢劫过的客厅、浴室以及卧室整理了一番。

之后,他走到厨房为自己做了一份晚餐,一个荷包蛋,一块牛排以及一碗蔬菜汤。就当他坐在餐桌前准备享用自己的早餐+午餐+晚餐时,一只不知从哪飞来的猫头鹰将一封信扔到了他的汤里。

“伙计,你实在是棒极了,为你如此出色的举动,我现在不得不考虑是否需要把你放进锅里重新煮一碗猫头鹰浓汤了。”那只来送信的猫头鹰似是察觉到了青平的不悦,展开双翼飞走了,临走时还不忘从青平的餐盘里将那唯一一份牛排叼走。

扶额,这到底是哪家养的缺德猫头鹰。他记得自己在房子周围施加了一道魔咒的——除特定猫头鹰外无法找到住所所在。这只猫头鹰怎么看起来这么面生呢?

青平一只手按住额头跳起的青筋,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夹起了掉落在蔬菜汤里的信,轻轻甩了甩,沾满汤汁的信件立即变得干爽起来。

……竟然不是羊皮纸。一向喜欢在细节上较真的贵族们怎么可能不使用羊皮纸呢,难道不是贵族?他一边回想着自己给哪几个非贵族的巫师开放了房子周围的猫头鹰屏蔽咒,一边略带不悦地看着信封。

蓦然,青平一怔。他捏着信封的手微微颤抖,信封上的字迹他是认识的。那只猫头鹰……呵,他竟然没在第一时间认出它,这不是他当年被赶出卡兰德家时特意留下来用来保持联络的吗,这是它第一次来给自己送信。

他忐忑不安地撕开信封,快速地阅读着上面写得每字每句,啪的一声将信扣在桌面上,桌子上的玻璃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他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步迈上楼梯走到二楼,从魔药柜里找出几瓶魔药喝了下去,营养药剂以及……镇定药剂,并换了一件稍显正式的衣服。

纳吉尼滑到他的脚下,问道。

纳吉尼甩着尾巴撒娇道。

青平无奈地叹息了一下,吩咐道:说完,他不等纳吉尼再提出任何请求就原地幻影移行了。

青平站在铁栅前看着夜幕下从窗户里透出摇曳灯光的卡兰德府邸,他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礼品盒放于手上,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在犹豫着自己到底要不要推开精致的铁栅门直接走进去,想了一会最终还是作罢。

“少爷,夫人等候您多时了。”前方突然响起的声音拉回了青平的心思,青平的呼吸因这久违的称呼微微一顿,然而将手里的礼品盒放于管家的手上向前走去。

……

“夫人……”

“恩?夫人?”黑发的妇人挽着高髻,耳际垂下一缕略微弯曲的头发,柔和了眼角眉梢。

“啊,不,我……”青平难得的有些慌了手脚,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她总是不知道该用一种怎样的太对来对待这一位女性时,他是愧疚的。听她这样说,似乎是想要让自己继续称呼她为“母亲”?这么说她是原谅自己了?

不!不对!她的表情不对,她从来不会笑得这么假,她的笑意总是柔软温和的,那双如水般的眸子里透出的温情足以令任何一位孩童沉溺其中,她是一位再合格不过的母亲,她的眼神因该是清澈的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深不见底,看不出一丝多余的情绪。

青平苦笑:“您根本就没有原谅我,何必做出这番姿态呢。”还不如直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通来得痛快。他宁愿眼前之人直接抄起板凳痛打他一番。

“我可没有说要原谅你。”妇人微笑着说道。

意料之中却让他无法不心痛的回答。

“我就知道。”青平轻叹了一声,继续说道,“好了,夫人,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我一定会帮忙的。”

“如果我说我想要让你把自己的性命交道我手上,你愿意帮这个忙吗?”

青平眯了眯了眼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抱歉,不能。”

“不用这么严肃,我只是想看看你,看看你现在过得怎样,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还凑合。”青平回答道。

“是吗?我差点忘了,你是一名巫师啊,你要是想做什么事情可比普通人简单多了,即使有什么障碍也只需要用你那特殊能力将那些碍脚之人去除了就行,就像你对待你父亲那样。”卡兰德夫人漫不经心地说着,丝毫不理会对面那位已经脸色惨白的青年。

青平已经不知该作何解释了,“那……只是一个意外……”一个无法挽回的意外。

妇人将脸侧的一缕鬈发重新掖到耳后,面上挂着再标准的微笑,说道:“呵呵,没关系的。反正在你看来这些卑贱的麻瓜死多少也无所谓,你可是高贵的巫——”

听到这里,青平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语,眼睛一眨不眨地与对方注视着,神色凝重地出声道:“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坐动车刚来到北京,好累OTZ

这章内容有点少,也没抓虫子,各位先凑合着看吧

75、假象 ...


  听到这里,青平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语,眼睛一眨不眨地与对方注视着,神色凝重地出声道:“你是谁?!”
  
  比起卡兰德先生,卡兰德夫人对于巫师的认知还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最开始的那些话还可能是因为卡兰德夫人厌恶他而故意说的,但是她绝对不会说出“卑贱的麻瓜”这种话,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巫师界里的那些贵族看不起没有魔力普通人。
  
  他从没告诉过卡兰德夫人巫师界里有这种观念,也绝不是与巫师有生意联系的卡兰德先生告诉她的,那个爱妻如命的家伙怎么会告诉卡兰德夫人这种注定会让她为自己的养子担心的事情呢。而对巫师唯恐避之不及的她又绝对不可能主动了解有关巫师的一切。
  
  那么她为何说出这种话?难不成是有心人告诉她的?呵,与其相信这种可能,他更愿意相信面前坐着的这位妇人并不是真正的卡兰德夫人。
  
  从之前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直觉性的感觉卡兰德夫人与以前有什么不同了,说话时给人的感觉也非常不对,她的心性看起来似乎变得高傲了几分,他只以为是因为她厌恶自己的缘故,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这种原因,他错得离谱。
  
  越看越不对,除了样貌一样以外,根本就没有与他记忆中的卡兰德夫人任何相同的地方!
  
  他在问出那句话的瞬间就已经用无声无杖魔法在“卡兰德夫人”身上施加了数道束缚咒语,但却因为有所顾及不敢施加任何伤害性的魔法,他现在拿不准眼前这人到底是用复方汤剂伪装成的卡兰德夫人,还是被他人用高级夺魂咒控制住的卡兰德夫人,亦或是……眼前之人根本就是换了个“芯子”。
  
  听到青平的询问,“卡兰德夫人”露出一个充满讽刺的笑容,“我是谁你会猜不出来?”
  
  “女士,你不说出自己的名字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是谁呢?请不要再开玩笑了,我想这个玩笑的代价不是你能支付得起的。”青平用手指轻轻抹着玻璃杯的边缘,捏着纤细的杯柄向卡兰德夫人一举,小饮了一口晶莹剔透的酒液。
  
  而被咒语束缚住的“卡兰德夫人”自然不会也跟着举起杯与他同饮。不知是青平的那句话刺激到她了,眉眼间原本精致柔和的线条慢慢透露出了几分狰狞疯狂之意。青平微微皱眉,抽出魔杖指着她,厉声说道:“不管你是谁,我警告你现在最好不要做一些多余的事情。”
  
  “你这是不放心自己的魔咒水平吗?”“卡兰德夫人”的语气里极尽鄙视之意。
  
  青平嗤笑一声,手中的魔杖打了一个漂亮的杖花,他说道:“我只是怕自己在精神高度紧张下一不小心误伤了您。”
  
  “卡兰德夫人”眼里的疯狂嘲笑之意更甚,也幸亏此时的会客厅内只有他们两人,否则卡兰德家里的仆人看到他们的女主人变成这幅模样非要吓得请医生与牧师过来一趟不可。不知为何,青平觉得眼前这人的神态有些熟悉,快速地思索了一番,却没有回忆起到底在哪张面孔上见过类似的神情。
  
  “你敢吗?”她挑眉问道。
  
  “我为何不敢?”青平反问道。
  
  “卡兰德夫人”嘲讽地看着青平,说道:“你若是杀了我,她也不会活着。”
  
  “什么意思?”青平攥着魔杖的手又紧了紧,向对面那个人问道。
  
  “这具身体就是她的呀。”妇人说道。
  
  “你以为我会信你说得话吗?”
  
  “可是你不得不信。”
  
  青平深吸了一口气,为向对方表示自己的态度,收回了自己的魔杖,“好吧,你赢了。”
  
  看到青平的这个举动,对方显得更加不屑,她说道:“如果我是你,我会立即杀了这个麻瓜。”
  
  “哦?你是在暗示我应该杀了你吗?”虽然他知道对方说得是正确的,可是他还是无法下手。
  
  对方像是料到了青平不敢伤害她一样,说:“哦,先生,你不会这么做的不是吗?我知道你的心肠很好,好得能杀了自己的麻瓜父亲。”
  
  那根本就不是他杀的!酒红色的双眸里因愤怒而显得更加瑰丽鲜艳,灼人心魄,他低吼道:“闭嘴!”
  
  “怎么了?我踩到你的痛脚了吗?是什么让你如此关心一个麻瓜呢?堕落的家伙,占据着斯莱特林后裔的身躯却与低贱的麻瓜为伍!血统的败类!”
  
  “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恰恰相反,这与我之间的关系实在太大了。”
  
  青平听到对方含糊不清的话语,心底连接着真相的线头越发凌乱,“你到底是谁?”说完不等对方回话,一个摄魂取念已经悄无声息的打在了对方的身上。出乎意料的是发射出去的魔咒如同石沉大海,竟然失效了,他对于自己的魔法水平自然有万般的自信。怎么会这样?
  
  然而他就看到原本被束缚咒定住的卡兰德夫人竟然活动了起来,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几处华丽饰品,“虽然不知道一个肮脏的麻瓜家里怎么会有上等的炼金术物品,不过这不妨碍我使用它。刚才装的实在是太累了。”
  
  青平自然认得那是自己为卡兰德夫人买来的防御物品,该死的,这下自己栽在自己的手上了。
  
  “从她的身体里滚出去!”青平质问道。
  
  “卡兰德夫人”的双眸中有一道饱含疯狂之意的红芒闪过,她一拍桌子,面目狰狞而扭曲,“这话应该换我来说!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你是……”闻言,青平微微瞪大了双眼,“不,这不可能……你明明已经……”冷静,一定要冷静。你一直都知道的,他只是被斯莱特林阁下驱逐了,并没有被消灭掉,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现在他只不过是把自己预想到的回归日期提前了而已,不过是回归的方式有点惊悚了而已。
  
  “愚蠢的家伙,莫非你以为我已经死了!啊哈,伟大的LordVoldemort是不死的!当年那个救世主波特——就是那个绿眼睛小鬼——都不能把我杀死,还有什么可以造成我的死亡呢?!看吧,永生的道路上我永远走在众人的最前面!谁都不能杀死我!不能,谁也不能!绝对不能!”
  
  说完,“她”大笑了起来,笑得张狂又肆意。青平的嘴唇颤了颤,忽然一笑,说道:“尊敬的女士,我想您需要注意一下自己的仪表了,您现在可不是一位淑女该有的模样。”
  
  原本大笑着的“卡兰德夫人”突然沉下脸庞,狠狠地怒视着青平,说:“有本事你就继续说下去,我想你很快就会后悔的,别忘我现在占据的这具身体是谁。”
  
  青平毫不退缩地回视着对方,笃定地说道:“相信我,如果她死了,接下来会面临的局面我们谁都不会愿意看到。”现在唯一能要挟到他的不过是卡兰德夫人的性命罢了,如果卡兰德夫人真的死了,那他也就真的不再有任何顾及了,这世上有一句行动叫做“破罐子破摔”。
  
  “放心,我不会像你这般愚蠢的。”
  
  “也不知道是谁真愚蠢,竟然傻到分裂自己的灵魂。”青平反嘲道。
  
  “卡兰德夫人”看着青平摩挲着魔杖的手指,“好心”地提醒道:“我建议你不要尝试着突破炼金物品的防护,在你用魔咒强行突破它们的防御之前,我会先一步将这个麻瓜的灵魂抹杀掉,吞噬掉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总之,我死她也别想活!”
  
  青平轻抿着嘴唇不发一言。
  
  “玷污斯莱特林血脉的胆小者,我就知道你不敢!所以说啊,伟大的LordVoldemort果然是永垂不朽的!你不配拥有斯莱特林的血统!”
  
  “那你想怎么样?”他微微垂目,掩去了眼里的复杂神色,双手交叉,魔杖握于两手中间,神情平淡且漠然,之前的愤怒、不敢置信通通消失不见。虽是这样问着,但是青平早有了自己的主意,这场对决中的胜利者注定是自己。
  
  “卡兰德夫人”看起来似是很满意青平的态度,他说:“你从这具身体里滚出去,然后主动去死。”
  
  “就这样?”青平低着头,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抹略带讽意的微笑。不知是在笑他自己,还是在笑对方。
  
  “是的,LordVoldemort一向很公平。一命换一命。”
  

作者有话要说:月底之前完结!



76

76、假象 ...


  在对方说完这句话时,青平就已经用无声无杖魔法快速地施展了数道魔咒,他的目的不是为了杀死对方,他只是想要破开防御物品上的防御,他不知道那些防御物品能不能抵挡的住死咒的攻击,所以他不敢用太过高深的黑魔法,他只能用其他的魔法一点一点的破开防御,绝对不能用蛮力。
  
  “你竟敢攻击我!你就不怕我将她的灵魂抹杀掉吗?”“卡兰德夫人”面含怒容地瞪视着青平,原本姣好的面庞变得极其可怖。
  
  “当然怕。”他在赌,是对方先将卡兰德夫人的灵魂抹杀掉,还是他先将防御破开。青平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魔力将炼金物品外面的那层防护罩一步一步破开,最终彻底将其破坏掉。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水晶破裂声同时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
  
  妇人平躺在床上,身子陷在舒适的软缎里,黑色略卷的长发散在枕头表面,恬静的睡容丝毫不见昨晚的疯狂。一个黑发青年坐在椅子上趴在床侧枕着自己的手臂陷入了梦乡,闭合着的双眼将那双瑰丽的双眸遮掩了起来,不让任何人得以拥有窥视的机会。
  
  似乎听到了开门声,自己布置下的警戒咒也被人触碰了,青平缓缓地睁开眼看向来人。
  
  “劳伦斯医生,您又过来了?昨晚真是劳烦您了,如果您累了,还是去休息一下比较好。”青平微笑着向对方点了点头,伸出手将遮挡住视线的碎发略微拨动了一下,继而回过头看着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妇人,嘴角的笑容始终不曾减去。
  
  “没关系,照顾病人是我的职责,少爷您在这儿守了一夜了,还是您先去休息一下吧。”年轻的劳伦斯医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本来梳理得很整齐奶棕色头发被他挠得有些凌乱。
  
  青平摇了摇头,指着床侧的另一张椅子,说道:“请坐。”
  
  劳伦斯医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走上前坐到了椅子上,问道:“夫人昨晚醒了吗?”
  
  “醒过一次。”他如实回答道,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听到青平这么说,医生看起来有些激动,他急忙张开嘴想要问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他闭上了嘴巴,怜惜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妇人,过了一会,他好像想起来自己的身侧还坐着另一人,他有些尴尬地说动:“啊,抱……抱歉,我只是……”
  
  青平轻笑了几声,说:“劳伦斯先生您真有趣。”
  
  这下子劳伦斯医生看起来似乎更加尴尬了,青平的眼神变得凌厉了几分,他继续说道:“我想你会好好照顾她的,对吗?”
  
  “这是当然的,我可是医生,怎么能……”但是他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青平的又一阵轻笑声打断了。
  
  “我想我该离开了,夫人就拜托劳伦斯先生照顾了,还请您多费一下心思。”说完他起身走到门侧的挂衣架旁取下了自己的外套,就在他拧开了门把手准备走出这个房间时,就听到劳伦斯在背后问道:“她回来了,是吗?”
  
  青平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微微侧身,他回答道:“她回来了,是她也不是她。算了,到时你就知道了。提醒你一句,记得称呼她为奥斯汀小姐,那是她出嫁前的姓氏。”说完他不等劳伦斯继续提问便大步离开了房间。
  
  青平没有立即幻影移行回到冈特老宅,而是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一个人的名字——艾伦?马尔福。
  
  “马尔福……艾伦……”
  
  他庆幸自己在最后读取了一下伏地魔的记忆,否则他还真不知道伏地魔已经与马尔福家现任家主搭上线了,他更庆幸伏地魔还会为自己竟然附身在一个麻瓜女人身上而感到尴尬(青平对伏地魔在卡兰德夫人精神状态不好的时候附身在她身上的这种趁人之危的举动极其鄙视),没有直接蹦到现任马尔福家主面前高声大喊“我是伟大的LordVoldemort”。
  
  ********
  
  魔法部大厅左手边的镀金壁炉里突然亮起诡异的绿色火焰,青平从火焰中钻了出来,用手拍了拍一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信步向着大厅里的咨询台走去。
  
  青平双手放在咨询台上,对着站在对面的一位女士打着招呼:“嗨,可以麻烦这位美丽的小姐帮我联系一下马尔福先生吗?”
  
  这位魔法部里的女性工作人员立即红了双颊,急忙回答道:“当然可以。恩……他在五楼的国际魔法合作司,就在楼梯右手边的第三个房间,不过他现在没在办公室里,您恐怕要等一会了。”
  
  “没关系,真是谢谢您了,那我就先离开了。”青平微微欠身,离开了魔法部大厅。
  
  这位在魔法部工作的小姐沉醉在对方宛如提琴极富磁性的嗓音中,当青平离开很久好她才回过神来,也就在这时她才觉得刚才那人好面熟,到底她在哪见过这人呢?当她低下头准备整理一下桌子时,突然看到了前几天的预言家日报,“啊,他就是那位打败格林德沃的斯莱特林后裔!”她竟然看到真人了!
  
  当马尔福先生回到魔法部推开自己的办公室房门时,看到正在他的办公室里坐着的那个青年,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冈特先生,很高兴与您再次见面。”他并没有责备对方私自闯入他的房间,反而礼貌的向对方行了一礼。
  
  青平像是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一样,伸出手示意马尔福先生坐下,待对方坐下后他才缓缓地开口道:“不知马尔福先生对我有何不满?”
  
  马尔福先生听到青平这样说,面色不改,只是略皱了一下眉头,说道:“阁下的能力非常出色,马尔福家对您并无任何不满,否则也不会与您结为盟友了。”
  
  青平双腿交叠,双手交叉放于膝上,说道:“我想先生您刚才听错了,我问的是‘您’,并不是马尔福家族。”
  
  “阁下是我见过的最为才华横溢的青年了,我怎么会对您产生不满呢?”马尔福先生说着一口冰冷又华丽的咏叹调,与他平常的语气无什么不同。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青平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那双与阿布拉克萨斯极其相似的眼睛说道。
  
  “听起来,阁下似乎很不相信我说的话。”
  
  青平移开视线,继续说道:“完全不相信。马尔福先生近期的做法实在是让我感到万分疑惑,我自认没做什么损害马尔福家利益的事情,那么我到底是在哪一方面做得不好值得马尔福先生如此大动干戈呢?还请马尔福先生为我解惑。”
  
  “马尔福注重利益,但更注重家人。”马尔福先生平静地回答道。他这样回答其实已经变相的否认了自己刚才说的话,承认了自己的确有找青平的麻烦。
  
  这下子青平更加不解了,“你是说阿布?哈……马尔福先生,您什么时候也喜欢开这种玩笑了。既然您早已知道了我与阿布之间的关系,并且没有加以阻拦,我以为您一直都处于一种默认状态呢。莫非您现在又开始反悔了?”
  
  “我从未同意过。”马尔福先生毫不留情的说出来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他一直没有干涉两人的交往那是因为他已经看出来阿布是动真情了,单方面的阻拦是不可能的,他也希望时间能够让两人的感情淡下来。他想要阿布自己结束这场恋情,“不得不”结束这场恋情。
  
  “我也不需要您的同意。”如果因为眼前这人不是阿布的父亲,他现在哪还需要硬装心平气和的与对方交谈,直接一个钻心剜骨或者阿瓦达扔过去不就行了。
  
  “那么我们可以继续耗下去,我会让你之前的一切努力都付之东流,我绝对能够让你身败名裂。”
  
  听到这里,青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些记者是你找来的?”
  
  “是也不是,我只是提供了个引子罢了,查鲁斯?波特那家伙的大脑似乎被食尸鬼舔过,他要做什么我可管不了。”马尔福先生神色淡然解释着,然后他接着刚才说得话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记住我刚才说过的话,如果你仍不愿意停止这场单方面的玩弄,我想我只能……”
  
  “‘单方面的玩弄’?嘿!马尔福先生,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青平对于马尔福的威胁仿若未闻,现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单方面的玩弄”上,他可以对梅林发誓,如果他对阿布有一丝虚情假意,他就魂飞魄散不得好死!
  
  “我从你的所作所为中看不到丝毫真情,如果你只是想以阿布为着力点从而借助马尔福家的力量,那么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你可以结束这场游戏了。”
  
  “我的感情不需要经过你的鉴定。”不过这种得不到他人认同的感觉还是让他感到无比的不舒服。他承认自己有利用过阿布,但是他对阿布的感情绝对是真的。不可否认的,当马尔福先生这样说的时候,他的内心升起了一种无措的感觉,他不知阿布拉克萨斯是不是也这样想过。
  
  “那是因为你在害怕,你根本就没有正视过这段感情,你在害怕我将你的假面撕破。”
  
  “不是的……”
  
  “终有一天你会将他抛在身后,再也不注意他一眼。趁早结束,于你于阿布都有好处。”
  
  “不会的,不会有那么一天的。那都是你的臆想不是吗?”
  
  “不,那是我亲眼看到的。”说到这里,马尔福先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恍惚,又补充道,“梦到的。”
  
  “梦?”青平紧紧地看着马尔福先生,大有如果你不说出来我今天就不离开这里了的架势。
  
  马尔福先生似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好像在犹豫着什么,过了一会他才缓缓地说道:“阿布死了,因你而死,而你却……”
  
  不等马尔福先生说完,青平就接上了他的话茬,说道:“而‘我’却没去看他最后一眼。”
  
  马尔福先生的脸上了露出一丝惊讶,继而恢复了平静又开口说道:“在葬礼上……”
  
  青平再次打断了对方的话语,说:“葬礼之上‘我’表现的很平静,是吗?”
  
  “是的,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显然对于青平能够丝毫不差的接上他要说的话,让马尔福先生感到无比惊讶。
  
  “你先别问,让我继续说下去。”青平陷入了回忆,其实他很少去翻阅属于伏地魔的记忆的,因为这种无意识中的同化让他感到害怕,然后有时不是你不想去回忆就可以不回忆的,他用着极其缓慢的语速有些恍惚地说着什么,既像是对着马尔福先生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阿布死在冬天,我应该不会记错这点。卢修斯那个孩子竟然没哭,现在想想还真是让我惊讶。举行葬礼那天挺冷的,连保温咒都不管用了,说实话我都有点埋怨为何非要选在那天下葬呢。不对,刚才说错了,那并不是我。好吧,你就当做那是我吧,反正我跟你解释不清楚,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我还记得那天下了一整天的大雪,天也灰蒙蒙的,葬礼上很安静……很安静……”
  



是与不是

现在想起来,才发现那一天的天空似乎与阿布的眼睛有那么一丝相像,都是是灰蓝色的,雾蒙蒙的。他现在越来越害怕回忆起那一天的场景了,每当回想起那天的葬礼,记忆中的那两个人的身影——或者该说是一个人——就不自觉地重叠起来,那个躺在棺材里面的人对他来说是那样熟悉,同样的也是那样陌生,是阿布又不是阿布。

“其实,我更愿意把那个阿布称作阿布拉克萨斯,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

那天他就这样冷冷的在一旁看着阿布拉克萨斯逐渐被混杂着雪花的泥土掩埋了起来,说实话,当时他的心里并没有一丝悸动,不过他倒是有几分喜悦的。他不介意在这时趁火打劫马尔福家一下,毕竟卢修斯还年轻,这位刚刚上任的族长还不可能将马尔福将打理的井井有条。

“冷静,马尔福先生,我刚才说过了那并不是我。(马尔福先生:你刚才说那是你的。‘你就当做那是我吧’——你的原话。)……你怎么偏记住那句话了呢?算了,你若是真想把‘他’当做我就把‘他’当做我吧。现在让我继续说下去好吗?”青平无奈地说道。

马尔福先生一时间有些摸不透眼前黑发青年的心思,更不明白为何对方也会知道这个梦境,而且听起来就像是他经历过一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已经完全弄不清现在的情况了。他攥着蛇头手杖轻轻敲了敲地面,说道:“我认为冈特先生特意来这里找我不是为了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的。”

青平摊了摊手,说道:“马尔福先生,我劝你还是收手吧,不要再做无用功了。”

马尔福先生攥着蛇头手杖的手紧了几分,他问道:“或许冈特先生愿意告诉我你刚才所说得那些事情是从哪里知道的?”他在疑惑,他在怀疑,他猜测对方是不是与自己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梦境,那个虚幻而飘渺却又给人一种真实之感的梦境。

“我与你一样,同样是看到的。”

马尔福先生这次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一言不发地注视着青平,似是在等着他的解释。

青平回视着对方笃定地说道:“相信我,我的心情比你还要糟糕。请不要再说这种会刺激我神经的话了,我的忍耐力正在逐渐被消磨殆尽。”他这句话说得实在是极其委婉,或许是因为这具身体里的那一半疯子血统正在逐步苏醒,又或者是因为那不属于他的那一部分记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大不如以前了。

“我大胆地猜测一下,您是知道预言梦的原委的,对吗?”在马尔福先生看到青平毫不犹豫地点头后,继续询问道,“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预言梦还是……”

“梦吗?你可以把它当做一段梦境,而它不过是一段映射过去、现在、未来里曾经发生过的、现在正在发生着的,或者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梦境。”

“也就是说,它是真实的了?你真的那样做了,你抛弃了他。”马尔福先生质问道。

“真实?这个问题真难回答。某一天,当你从甜美的梦境中醒来,发现自己的外貌发生了改变,镜子中的那个人不是你,那张脸不是自己的,身份、家庭,不论是什么都发生了改变,甚至是你所处的世界都不是原来的那个,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你的。

“但是现在却都成为了自己的,你不得不承认镜子中的那人是你,你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除了接受别无选择,因为你已经一无所有了。辛辛苦苦的想要留下一点以前的自己的痕迹,却发现除了以前名字外什么都留不下,更可怜的是这个名字除了自己谁也不知道。除了你自己没人知道你究竟是谁,时间一久,自己都开始怀疑记忆中的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实的了,说不定那些记忆都只是虚构出来的黄粱一梦呢。

“先生,如果你还是坚持你以前的想法,那么我无话可说。当我决心背负起两个人生的时候,我就已经有觉悟面对另一个人生所带来的种种负面影响了,得其便利必将有所代价。”可是,谁能告诉他上辈子养育了他二十多年的老父老母由谁来替他赡养,由谁来替他走完本该由他自己走完的那一生?

“不过在还能找到正主的时候,我还是希望您把那笔帐算在他的头上。”青平抬起手轻拂在耳侧搔弄着的发丝,眼神深沉而冰冷。他微微歪头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伸手拽住领口处一根纤细精致的铂金链子,轻轻地把它拎了起来,一个用等大的绿钻摆成蛇形嵌在表面的华美挂坠盒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青平将其从自己的脖颈上解下来,放在了自己与马尔福先生之间的茶几上,用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压着挂坠盒把它推给了对方。他动作优雅地整了整自己的幽灵,缓缓地站起身,靠在马尔福先生耳边轻声呢喃道:“现在我把‘他’交给你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现在请容我先行告退。”

……

“阿布拉克萨斯……阿布拉克萨斯……”

“汤姆,有事吗?”阿布疑惑地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轻声念着他的名字的青平。

青平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我只是觉得你的名字很好听,念起来就像唱歌一样。”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一眼这几天总是发神经的汤姆,莫非他与格林德沃决斗时伤者脑子啦?青平如果知道阿布拉克萨斯是这样想的,觉得会觉得委屈的,他只是为甩掉了头顶上的几座大山而感到高兴罢了,不过这些都比不上老丈人不再对两人加以阻挠让他感到的喜悦多。

“我改个名字怎么样?”青平坐在椅子上拖着自己的下巴询问道。

“如果你执意要改的话,也没什么不可以的。”阿布回答道。

“Voldemort这个名字怎么样?”青平一眨不眨地盯着阿布问道。虽然他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好感,但他对“汤姆”这个名字同样没什么好感。不可否认的,其实Voldemort这个名字真的挺拉风的,至少比汤姆这个走在大街上随便喊一声就会有好几个人加以回应的名字好多了。当然了,他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要真让他把名字改成Voldemort,他绝对会被膈应死。

阿布将手里正在阅读着的羊皮纸放下,看着青平问道:“想听实话?”

“当然。”

“你如果真改成了这个名字我会瞧不起你。”

“为什么?”青平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它的意思应该是‘飞离死亡’。我认识的汤姆可不是一个只会一味的逃避的家伙,他只会勇敢的直面死亡。你选择逃离它,那是因为你怕它,而这恰恰证明了你已经被死亡征服了,勇敢的直面它,被征服的将会是‘死亡’。我认识的汤姆是一个将会征服一切的王者,他不会畏惧任何人或者物,绝不屈服于任何人或物之下,他将站在金字塔的最顶端!他是一个将会取代梅林成为大家心中新的信仰的伟大巫师!”

阿布拉克萨斯神色坚定地说道。说完,他在青平的额头上印上一吻。阿布相信眼前之人会实现那日对自己所说的话,他绝不会忘记那天他对自己说出他的目标时脸上洋溢着的高傲与自信,恐怕眼前之人永远也不会知道那时的他是多么的令人难忘,危险又神秘,近在眼前却令人不敢触碰。



任务完成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各种抽搐,如果出现章节无法正常阅读的状况,麻烦各位亲爱的读者在章节下面留言提醒我一下

备份如下:

“‘他是一个即将取代梅林成为大家心中新的信仰的伟大巫师’,瞧这话说的,听起来你那位小情人对你很有自信啊。”斯莱特林阁下仍旧是那副慵懒闲适的模样,鸽血红色的双眸似笑非笑地注视着青平,珠玉滚落般的声音传入了青平的耳中,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语气中的戏谑之意。

“因为那注定会成为事实。”他的内心无比平静,再也没有第一次知道眼前之人就是传说中的四巨头之一时的震惊与激动,以及畏惧。不过若说是什么感情都没有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比如,其实他对斯莱特林还是挺好奇的,你说他究竟是怎么从千年前活到现在的呢?

“你变得越来越像‘他’了。”斯莱特林一手顶着自己的下巴,饶有趣味地说道,他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的变化真的很大。

“可是我与‘他’终究还是有区别的,不是吗?”

“对来我说没什么区别,不过——”

好了,我们先别管青平与斯莱特林阁下的种种冷嘲热讽了,高端人士之间谈话不是吾等蝼蚁可以偷听的,就让这两位在那儿半天都说不到重点的绕来绕去吧。先让我们把画面转向另一边,看看阿布这边的情景是如何的,他这边应该会有趣得多才对。

阿布站在冈特老宅里,脸上摆出一副完美无瑕的交际式笑容,而暗地里他已经快把自己的牙给咬碎了,原因自然是某个名叫汤姆的混蛋斯莱特林后裔又悄无声息的跑路了。虽然彼此间留有一点的个人空间是应该的,但是前提是别给他留下这么一堆烂摊子呀!

“我很抱歉,女士,请问你刚才说了什么?”阿布的脸上略带歉意地看向对面的女记者,表情真挚得无以复加。他温和的语气和优雅的举止迅速俘获了对面女士的一颗芳心,让眼前的这名女记者立刻忘记了他的失礼,甚至连她刚才提问了什么问题都忘在了脑后。

一名男记者挤开已经开始犯花痴的女记者,快速说道:“我们是来采访冈特先生的,请问能让他出来一下吗?”

阿布重复着已经说了无数次的台词,很是无奈地回答道:“他出去了。”

“马尔福先生,听说您与冈特先生在霍格沃兹上学时是情侣关系,并且直到现在您与他的关系也很好,想必他在离开这里之前一定告诉您他要去哪了吧?”

“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先生,你要知道即使我与汤姆的关系再好,也没有到了事事都需要互相汇报的程度,毕竟我与他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独立个体。”阿布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快坚持不下去了,梅林知道这幅说辞他已经对多少名记者说过了。

还没等他将这些记者赶走,新一轮再次开始——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那位与德国黑魔王决斗的勇者是一位斯莱特林的后裔,身为一名斯莱特林的您是不是感觉很自豪?”

“马尔福先生,如果冈特先生回来了的话麻烦告诉他一下,现在英国魔法界里有很多巫师都非常崇拜他……不仅仅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这里面有很多其他学院的学生。截止到今天已经有很多人写赞美信寄到报社里了,里面还有几位格兰芬多感谢冈特先生使他们的家庭免遭圣徒杀害,真可惜冈特先生没在这里,否则我一定给他念念那几封信件。啊对了,还有……”

“斯莱特林学院的名声与其他三个学院比起来一向不怎么好,不过现在有不少民众心目中对于斯莱特林的印象已经开始逐渐好转,据说有不少准备让自家孩子去拉文克劳的巫师家庭改变主意,想要让他们进入斯莱特林了。身为纯血贵族之一,且即将成为马尔福家族下任族长的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呢?不知您是否欢迎这些新生的到来呢?您要知道里面有一些学生并不是纯血。”

“据说圣徒曾派遣魔法生物侵入英国,魔法部对这一消息进行了封锁,而正是以莱斯特兰奇为首由各大纯血贵族组成的联合队伍解决了这些魔法生物。请问这个传闻是真的吗?”

“不得不说刚才那个消息真的很令我感到惊讶,我们都知道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是出了名的圆滑,说句有可能会让您生气的实话,其实有很多人都认为你们会在第一时间投靠圣徒的,毕竟那位魔王的血统理念与斯莱特林们利益至上的观点有很多不谋而合的地方,可是纯血贵族们却选择站在了圣徒的对立面,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

阿布拉克萨斯被记者们接二连三提出的问题炸得头昏脑胀,他回想了一下脑内早已准备好的草稿,回答着这些记者的问题,“斯莱特林学院的确是纯血统居多,但是里面也不乏一些混血,汤姆在上次也说过了他就是一名混血,事实上比起血统来说,斯莱特林学院更注重势力,斯莱特林是一个实力至上的学院,只要你拥有一定的实力,那么斯莱特林的学院就会为你敞开大门。

“斯莱特林们与其他学院的学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同样都是或曾经是霍格沃兹的一份子,当霍格沃兹面临即将被圣徒接手的危机时我们也会奋发反抗。斯莱特林们并不尽是邪恶之徒,有兴趣的人可以回去翻一下近两百年被关进阿兹卡班的巫师名单,我相信各位会得出一个有趣的结果的……”

为什么他要在这里代替汤姆接手记者们的炮轰,这个任务难道不是汤姆应该做的吗?阿布拉克萨斯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眼已经不早的天色,这些记者什么时候才能放他离开啊!

……

青平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似乎多出了什么东西,似乎像是一幅鸟瞰图,古堡、森林、湖泊、草地……他略有疑惑的问道:“这是?”

“四分之一个霍格沃兹。”斯莱特林阁下淡淡地回答道。

“我以为您会继续等下去,一直等到最终结果出现时再判定我到底完成了‘任务’没有。现在仅仅是个开始而已,您不继续看下去了吗?就那么确信我一定会完成‘任务’?”青平问道。

“不了,对我来说现在已经是结果了……转变的开始就是‘任务’的终结。”斯莱特林那双红得骇人的双眸紧紧地盯着青平,视线从未从他身上移开一丝一毫,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默然一笑,“呵,对了,你想要长生吗?就像我这样。”

青平针对斯莱特林的这个问题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想我并不想要所谓的长生不老。”一个人存活在世上,看着心爱之人、亲朋好友相继逝世,独留自己生活在这个枯燥无味的世界上,他想他一定会陷入疯狂的。

“那么两个人一起呢?和你的心上人在一起。”他很少遭到拒绝,突然听到自己的后裔拒绝了如此具有诱惑力的提议,这很难让他不升起一丝玩味。

然而这次青平连思考都没思考就回答道:“我想我还是不需要。”

“为什么?”斯莱特林脸上的表情微变,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因为我无法确定我的爱是否是持久的,‘时间’令我感到畏惧。”他害怕时间会磨平两人的感情,最终仍会分道扬镳成为形影孤单的一人。

斯莱特林阁下的眉头微皱,他说道:“你们已经签订了灵魂契约,你们两个是法则认定的灵魂伴侣。你为何还会产生恐惧呢?”

青平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接着就不自觉地想起了他还在霍格沃兹上学时,缠绕在他与阿布手腕上的不知名金色光线,一刹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低声轻笑了一声,说道:“这世上有太多太多相爱却并不是灵魂伴侣的情侣,也有明明身为灵魂伴侣却并不相爱的两人。契约永远不可能成为紧紧牵住彼此的锁链。”

“……”这极为相似的解释让斯莱特林将眼前之人与他记忆中的某人重叠在了一起,可惜除了刚才所说的那段意思相同的话语外,这两人并无任何相同的地方。那人有一头耀眼的金发,有一双勿忘草色的双眸,那人绝对不会露出这种看似真实实则虚假如同面具一样的交际式笑容,他只会笑得一脸的灿烂,让人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

瞬间的出神,然后他出声道:“我想我们两个之后再也不会见面了,临别之前就再给你一个礼物吧,这座建在次空间的城堡就送给你了,反正我也不会再回来了。既然你拒绝了我的提议,那么就好好珍惜剩余的时间吧,希望你能玩得开心。我亲爱的后裔……”

他说完便缓缓地站起身来,长长的发丝在身侧轻轻晃动,他伸出手扎起那头秘银色的发丝,向着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走去。

青平看着斯莱特林的背影突然出声道:“阁下,您不看看海尔波吗?”其实海尔波就缩在他的衣袖里,自从他与斯莱特林阁下见面后,海尔波就激动地扭来扭曲,让他好生无奈。

斯莱特林似乎一时间没有想起来青平口中的海尔波是谁,待他反应过来后回过头来意味不明的向青平的衣袖出瞟了一眼,神色漠然地移开了视线,回过头去背着身语气平淡地说道:“不了。”

青平明显的感觉到海尔波的身子一僵,心里叹气。他双手撑着下巴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斯莱特林阁下身形在窗前渐渐模糊,一束束柔和的光柱似是穿透了他的身子照射在地面上,直到全身都融入了那片淡金色的阳光中消失不见。

一直盘在他手腕上躲藏着的海尔波不知何时已经从衣袖里爬了出来。

青平依旧注视着那个放心,有些心不在焉地问道:

他回过神来,问道:

青平慢慢地闭上双眼,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嘶嘶声刚刚消散在屋内,青平的手上就凭空出现了一顶黑色的礼帽,随着他将其戴在自己头上的这个动作,他整个人也逐渐化成一片迷离的光斑消散在了屋内。

城堡外阳光明媚,城堡内寂静无声,皆是一片恬静。

望,各位能看到上面的备份吗

“‘他是一个即将取代梅林成为大家心中新的信仰的伟大巫师’,瞧这话说的,听起来你那位小情人对你很有自信啊。”斯莱特林阁下仍旧是那副慵懒闲适的模样,鸽血红色的双眸似笑非笑地注视着青平,珠玉滚落般的声音传入了青平的耳中,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语气中的戏谑之意。

“因为那注定会成为事实。”他的内心无比平静,再也没有第一次知道眼前之人就是传说中的四巨头之一时的震惊与激动,以及畏惧。不过若说是什么感情都没有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比如,其实他对斯莱特林还是挺好奇的,你说他究竟是怎么从千年前活到现在的呢?

“你变得越来越像‘他’了。”斯莱特林一手顶着自己的下巴,饶有趣味地说道,他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的变化真的很大。

“可是我与‘他’终究还是有区别的,不是吗?”

“对来我说没什么区别,不过——”

好了,我们先别管青平与斯莱特林阁下的种种冷嘲热讽了,高端人士之间谈话不是吾等蝼蚁可以偷听的,就让这两位在那儿半天都说不到重点的绕来绕去吧。先让我们把画面转向另一边,看看阿布这边的情景是如何的,他这边应该会有趣得多才对。

阿布站在冈特老宅里,脸上摆出一副完美无瑕的交际式笑容,而暗地里他已经快把自己的牙给咬碎了,原因自然是某个名叫汤姆的混蛋斯莱特林后裔又悄无声息的跑路了。虽然彼此间留有一点的个人空间是应该的,但是前提是别给他留下这么一堆烂摊子呀!

“我很抱歉,女士,请问你刚才说了什么?”阿布的脸上略带歉意地看向对面的女记者,表情真挚得无以复加。他温和的语气和优雅的举止迅速俘获了对面女士的一颗芳心,让眼前的这名女记者立刻忘记了他的失礼,甚至连她刚才提问了什么问题都忘在了脑后。

一名男记者挤开已经开始犯花痴的女记者,快速说道:“我们是来采访冈特先生的,请问能让他出来一下吗?”

阿布重复着已经说了无数次的台词,很是无奈地回答道:“他出去了。”

“马尔福先生,听说您与冈特先生在霍格沃兹上学时是情侣关系,并且直到现在您与他的关系也很好,想必他在离开这里之前一定告诉您他要去哪了吧?”

“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先生,你要知道即使我与汤姆的关系再好,也没有到了事事都需要互相汇报的程度,毕竟我与他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独立个体。”阿布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快坚持不下去了,梅林知道这幅说辞他已经对多少名记者说过了。

还没等他将这些记者赶走,新一轮再次开始——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那位与德国黑魔王决斗的勇者是一位斯莱特林的后裔,身为一名斯莱特林的您是不是感觉很自豪?”

“马尔福先生,如果冈特先生回来了的话麻烦告诉他一下,现在英国魔法界里有很多巫师都非常崇拜他……不仅仅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这里面有很多其他学院的学生。截止到今天已经有很多人写赞美信寄到报社里了,里面还有几位格兰芬多感谢冈特先生使他们的家庭免遭圣徒杀害,真可惜冈特先生没在这里,否则我一定给他念念那几封信件。啊对了,还有……”

“斯莱特林学院的名声与其他三个学院比起来一向不怎么好,不过现在有不少民众心目中对于斯莱特林的印象已经开始逐渐好转,据说有不少准备让自家孩子去拉文克劳的巫师家庭改变主意,想要让他们进入斯莱特林了。身为纯血贵族之一,且即将成为马尔福家族下任族长的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呢?不知您是否欢迎这些新生的到来呢?您要知道里面有一些学生并不是纯血。”

“据说圣徒曾派遣魔法生物侵入英国,魔法部对这一消息进行了封锁,而正是以莱斯特兰奇为首由各大纯血贵族组成的联合队伍解决了这些魔法生物。请问这个传闻是真的吗?”

“不得不说刚才那个消息真的很令我感到惊讶,我们都知道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是出了名的圆滑,说句有可能会让您生气的实话,其实有很多人都认为你们会在第一时间投靠圣徒的,毕竟那位魔王的血统理念与斯莱特林们利益至上的观点有很多不谋而合的地方,可是纯血贵族们却选择站在了圣徒的对立面,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

阿布拉克萨斯被记者们接二连三提出的问题炸得头昏脑胀,他回想了一下脑内早已准备好的草稿,回答着这些记者的问题,“斯莱特林学院的确是纯血统居多,但是里面也不乏一些混血,汤姆在上次也说过了他就是一名混血,事实上比起血统来说,斯莱特林学院更注重势力,斯莱特林是一个实力至上的学院,只要你拥有一定的实力,那么斯莱特林的学院就会为你敞开大门。

“斯莱特林们与其他学院的学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同样都是或曾经是霍格沃兹的一份子,当霍格沃兹面临即将被圣徒接手的危机时我们也会奋发反抗。斯莱特林们并不尽是邪恶之徒,有兴趣的人可以回去翻一下近两百年被关进阿兹卡班的巫师名单,我相信各位会得出一个有趣的结果的……”

为什么他要在这里代替汤姆接手记者们的炮轰,这个任务难道不是汤姆应该做的吗?阿布拉克萨斯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眼已经不早的天色,这些记者什么时候才能放他离开啊!

……

青平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似乎多出了什么东西,似乎像是一幅鸟瞰图,古堡、森林、湖泊、草地……他略有疑惑的问道:“这是?”

“四分之一个霍格沃兹。”斯莱特林阁下淡淡地回答道。

“我以为您会继续等下去,一直等到最终结果出现时再判定我到底完成了‘任务’没有。现在仅仅是个开始而已,您不继续看下去了吗?就那么确信我一定会完成‘任务’?”青平问道。

“不了,对我来说现在已经是结果了……转变的开始就是‘任务’的终结。”斯莱特林那双红得骇人的双眸紧紧地盯着青平,视线从未从他身上移开一丝一毫,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默然一笑,“呵,对了,你想要长生吗?就像我这样。”

青平针对斯莱特林的这个问题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想我并不想要所谓的长生不老。”一个人存活在世上,看着心爱之人、亲朋好友相继逝世,独留自己生活在这个枯燥无味的世界上,他想他一定会陷入疯狂的。

“那么两个人一起呢?和你的心上人在一起。”他很少遭到拒绝,突然听到自己的后裔拒绝了如此具有诱惑力的提议,这很难让他不升起一丝玩味。

然而这次青平连思考都没思考就回答道:“我想我还是不需要。”

“为什么?”斯莱特林脸上的表情微变,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因为我无法确定我的爱是否是持久的,‘时间’令我感到畏惧。”他害怕时间会磨平两人的感情,最终仍会分道扬镳成为形影孤单的一人。

斯莱特林阁下的眉头微皱,他说道:“你们已经签订了灵魂契约,你们两个是法则认定的灵魂伴侣。你为何还会产生恐惧呢?”

青平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接着就不自觉地想起了他还在霍格沃兹上学时,缠绕在他与阿布手腕上的不知名金色光线,一刹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低声轻笑了一声,说道:“这世上有太多太多相爱却并不是灵魂伴侣的情侣,也有明明身为灵魂伴侣却并不相爱的两人。契约永远不可能成为紧紧牵住彼此的锁链。”

“……”这极为相似的解释让斯莱特林将眼前之人与他记忆中的某人重叠在了一起,可惜除了刚才所说的那段意思相同的话语外,这两人并无任何相同的地方。那人有一头耀眼的金发,有一双勿忘草色的双眸,那人绝对不会露出这种看似真实实则虚假如同面具一样的交际式笑容,他只会笑得一脸的灿烂,让人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

瞬间的出神,然后他出声道:“我想我们两个之后再也不会见面了,临别之前就再给你一个礼物吧,这座建在次空间的城堡就送给你了,反正我也不会再回来了。既然你拒绝了我的提议,那么就好好珍惜剩余的时间吧,希望你能玩得开心。我亲爱的后裔……”

他说完便缓缓地站起身来,长长的发丝在身侧轻轻晃动,他伸出手扎起那头秘银色的发丝,向着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走去。

青平看着斯莱特林的背影突然出声道:“阁下,您不看看海尔波吗?”其实海尔波就缩在他的衣袖里,自从他与斯莱特林阁下见面后,海尔波就激动地扭来扭曲,让他好生无奈。

斯莱特林似乎一时间没有想起来青平口中的海尔波是谁,待他反应过来后回过头来意味不明的向青平的衣袖出瞟了一眼,神色漠然地移开了视线,回过头去背着身语气平淡地说道:“不了。”

青平明显的感觉到海尔波的身子一僵,心里叹气。他双手撑着下巴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斯莱特林阁□形在窗前渐渐模糊,一束束柔和的光柱似是穿透了他的身子照射在地面上,直到全身都融入了那片淡金色的阳光中消失不见。

一直盘在他手腕上躲藏着的海尔波不知何时已经从衣袖里爬了出来。

青平依旧注视着那个放心,有些心不在焉地问道:

他回过神来,问道:

青平慢慢地闭上双眼,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嘶嘶声刚刚消散在屋内,青平的手上就凭空出现了一顶黑色的礼帽,随着他将其戴在自己头上的这个动作,他整个人也逐渐化成一片迷离的光斑消散在了屋内。

城堡外阳光明媚,城堡内寂静无声,皆是一片恬静。

“我是黑魔王”

“我是黑魔王”

真好……刚进家门就受到恶咒欢迎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一般人也享受不到这待遇。当真是妙极了……

身侧的门扉已经化成了一堆废木片,而他的手里还握着一个完整的门柄。青平看着凌乱的客厅。以及那散落在地板上的废止和印在上面的脚印略微有些呆滞,他对着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的阿布拉克萨斯问道:“这是……遭遇入室抢窃了?”

阿布拉克萨斯翻看着手中的报纸,头也不抬地说道:“现在请让我对伟大的斯莱特林后裔——冈特先生表达强烈的祝贺,恭喜您成功的与那些来自不同国家、不同报社的记者错开了时间。如果您早回来五分钟,您就会发现即使自己拥有能够打败格林德沃的绝对实力,然而在这些记者面前却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您会面临着被那些记者挤压成面包片、被他们的唾液淹没的危险。”

青平挥了挥手,房间里的一切都恢复成了原状,包括那扇惨遭阿布拉克萨斯迁怒的无辜房门。然后他略带歉意的说道:“辛苦你了,阿布。谁让斯莱特林阁下突然把我叫去了呢?不仅是你,我也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不过幸运的是他刚刚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决定找他的好友格兰芬多玩去了。所以他再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突然把我叫去了。”

“格兰芬多?”阿布拉克萨斯放下了手里的报纸,不解道。

“他们两人现在恐怕都在梅林那做客呢。”青平将刚刚脱下的外袍随手搭在沙发背上,俯□轻吻着阿布的耳侧,与之小小的亲昵了一番。

青平拾起阿布拉克萨斯的一缕铂金色长发,一边将其放在手心摩挲把玩着一边说道:“我今天可没和格林德沃进行决斗,说吧,今天怎么那么好心的过来陪我了?还是说你想我了……咳,我收回最后一句话,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压力太大了。”

“我对我一时的‘好心’实在是后悔死了,如果事先知道你这里有这么多的记者在等着你,我绝不,听清楚了吗,我.绝.不过来。马尔福家养着的白鹰似乎有长胖的趋势,要是早知道你不在这里,我一定不会浪费这么一个给它们减肥的大好机会的。”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着看着青平,平日里那双勾人魂魄的桃花眼看得他冷汗直流。

阿布将自己的头发从青平的手心抽了出来,抬起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眼睛注视着虚空中某一点出声道:“我父亲今天早上刚刚提交了辞职报告,估计明、后天预言家日报上就会登载出来了。前不久我向威森加摩提交的任职申请书也通过了审核。”

青平虽然对马尔福先生在他还如此年轻的时候就从魔法部辞职感到一丝惊讶,不过他并没有多问什么,在他人讲话的时候他永远会扮演一个优秀的倾听者。他微微点头用眼神示意阿布继续说下去,他不认为阿布拉克萨斯专程过来找自己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的,阿布要说的应该还在后面。

的确如此,接着他就听到阿布继续道:“三天后马尔福庄园会举办一场舞会,届时会来很多人,那些有名望的贵族以及魔法部的职员基本上都会过来。”说到这里,阿布端起一杯茶水润了润嗓子。

青平适时地问道:“三天后?时间方面未免有点急吧。”他前不久可是一点也没有听到与之有关的消息,看样子阿布也是刚知道不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办一场舞会可不像是马尔福会做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前几天父亲他从魔法部回到家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好久,我问他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难题,然后他对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之后的几天,他好像对什么事情突然释然了一样。今天早上他突然告诉我要在三天后举办宴会,他说,他觉得他现在坐着的这个位子挺无趣的,他已经厌烦于现状了,因此想要出去游玩一番。于是,他便想在三天后的宴会上告诉大家马尔福家族的家主换人了。”

阿布拉克萨斯的脸上有着些微的迷茫,说实话,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实在是惊大于喜。在他的印象里,他的父亲始终是高挺伟大的,始终会站在马尔福家族的前方、他的前方,然而在他眼里是如此高不可攀的父亲却突然告诉他,从现在开始他的一切,包括他肩上背负着的职责与任务都交给他了。

在阿布拉克萨斯眼里,这至少是十年后才会发生的事情。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让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阿布有些无措了。

青平倒是明白马尔福先生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不过既然马尔福先生没对阿布说出原因,他决定自己还是同马尔福先生一样保持沉默为妙。有些事情,知道后只会为自己带来痛苦,既然知道这一点,他又何必再让另一人也陷入这个诡异的泥潭之中呢?

阿布没有注意到青平的眼神瞬间变得深沉,他将自己脸上多余的表情收敛了起来,对着青平又道:“好吧,这些都不是重点。我接下来我要说的你我都明白——舞会永远是交流消息的好时机。”

说到这里,青平哪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立即接上了话茬:“那就给参加晚宴的沃尔普及斯骑士们传个话吧,就说我真诚地邀请他们到斯莱特林城堡一聚。”

……

三天后马尔福家举办的舞会青平自然去了,不过只是稍稍一露脸便从会场上消失不见。

在马尔福家期间他与马尔福先生曾在某条走廊上相遇了,马尔福先生向青平微微一礼,从怀里掏出斯莱特林挂坠盒将其交还于他,待青平从他手里接过斯莱特林挂坠盒后,马尔福先生便与他擦肩而过,两人无一句交谈。青平将它摊在手上,他能感觉到里面少了什么,一时间,心情无比舒畅。

然后青平就来到了斯莱特林城堡等着那些好久不见的骑士们的到来,无聊之极的他将斯莱特林城堡重新布置了一番之后,便用自己的脚步一步一步的丈量探索着斯莱特林阁下留给自己的城堡。会客厅,卧室,阳台,阁楼……

手指抚过青色的砖石,脚下掠过墨绿色的苔藓,穿过斑驳的阴影,掠过破碎的光线,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来到了城堡外。

他在外面的草地上漫步着,隔着皮靴从脚底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万分惬意。他突然抬起头望了一眼那依旧蔚蓝的明澈天空,阳光依然灿烂的灼人眼球,鸟儿也没有归巢,仍旧在枝桠上啼鸣得正欢,花开烂漫,鲜艳之色到处可见。

这里永无寒冷、永无黑暗,这里仿佛已被时间遗忘,永远停留在春夏交接时的某个白昼,这个空间里的万物都休想踩踏着时间的轨道更进一步。

他想他明白斯莱特林阁下为何能够从千年前活到现在了,真相就在眼前。可是,到底是这个空间禁锢住了时间,还是时间束缚住了这个空间呢?

他用指尖在半空中轻轻一滑,一行标明时间的字迹随着手指的滑动慢慢展开在了面前。天不早了,虽然这里与夜晚无缘,但是马尔福庄园外应该早已繁星满天了,想到这里他便动身准备回到城堡内。

马尔福庄园里,从阿布拉克萨斯手中拿到请柬的沃尔普及斯骑士按照请柬上的说明,向请柬上输入了一丝魔力,紧接着他们就被传送到了斯莱特林城堡外。他们先是对挂在天空上的那轮圆日感到了一丝惊讶,紧接着他们便恢复了常态,他们认为这里不过是在某个距离英国尚远的外国罢了。

谁也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神秘之处。

……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那个坐在高座上的红眸青年,原本神情庄重的面庞上突然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他大步走上前,身上还穿着未来得及换下的华美晚礼服,笔挺的靴子穿在脚上在地面上踩踏出清脆的脚步声。

他第一个当中在青平面前半跪到地面上,象征着马尔福家主之位的银质蛇首手掌被他放于身侧。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轻抬起青平的黑色袍角,宣誓道:“马尔福家族现任族长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现代表全族向您宣誓,我愿将家族化为您身前的御盾,愿以此身化为您手中的利刃,为您劈荆斩棘。”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布莱克家族下任族长向您宣誓,我愿以您的指令为自身最高行动主责。”奥赖恩敛去平日里与青平嬉笑打骂的神情,同样神情严肃地对着宣誓道。他半跪在青平面前,说完他用一只手拾起青平的袍角轻吻了一下。

“麦斯威尔.帕金森愿携所在家族向您宣誓,此生奉您为君主,誓死追随。吾主心之所向,乃吾剑之所指。”

“尤金代表莱斯特兰奇家族向您宣誓……”

“格林格拉斯……”

宣誓声此起彼伏。

这里聚集着的是巫师界的未来。

黑发的王者的脸上始终带着优雅的笑容,他坐于众人前方安静地倾听着众人的宣誓,高傲怡然的姿态仿佛天生就该受到众人尊崇。他不再刻意收敛起自己的魔力,庞大而平稳的魔压逐渐向外扩散着,让人从心底生出一种敬畏之感,让人不由得臣服于他。

从现在开始,他就是英国魔法界的王,继格林德沃之后欧洲的第二任黑魔王!

(正文完)

阿丽安娜

青平轻吻着阿布已染上□的眼角,手指快速且灵巧地解着对方衣服上那一排排精致的纽扣,出其不意的将束着对方发丝的发带抽掉,一头柔滑至极的铂金色长发散落下来,微凉如水的发丝拂过两人的面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别……我可不想明天去魔法部时迟到。”阿布拉克萨斯拒绝道。

他用手轻抚着阿布脖颈处白滑细腻的肌肤,舌尖和牙齿在对方的锁骨上不停地舔/舐着,听到阿布这样说,青平低笑着回答道:“迟到了也没关系。”

“我有关系。”

“我可不信有人敢扣现任马尔福家族族长的工资。”

“呵,既然如此……”

“……你刚才做了什么?”

“不告诉你。”阿布拉克萨斯挑着因□而染上水红色的眼角回答道。胳膊攀附在浑身僵硬住的青平的肩上,膝盖抵在对方两腿之间,一边舐/咬着他的耳垂一边说,“来,让我们继续下去。”

青平:“……”

于是,第二天出现在格林德沃面前的就是黑着一张脸的青平。

虽说格林德沃现在自囚于纽蒙迦德,不过他手下的圣徒们却不会让他们的王真的过着一个囚犯的生活,至少在青平眼里格林德沃现在的生活与以前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

他摘下戴在自己拇指上的黑金戒指,扔给了坐在对面的格林德沃。格林德沃抬起右手一把握住了飞到眼前的戒指,他将它举到自己面前,饶有趣味的欣赏着这传说中的死亡三圣器中的最后一个,戒面的中央镶嵌着一颗看起来似乎并未经过太多打磨的黑宝石,若不是它内里绘刻着死圣图纹,估计谁也不会承认这么一枚堪称丑陋的戒指就是传说中的死圣。

格林德沃的眼里并未有一丝欲火与贪婪,平淡的就仿佛他手里的那枚戒指不过是几个铜纳特就能买来的地摊货,“那么冈特先生随我过来吧。”

青平不解地问道:“我?”

格林德沃将自己手中的长老魔杖放到桌子上推给了青平,“你赢了我(青平觉得格林德沃在说这句话时似乎有那么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它是你的,所以那个‘仪式’你也必须在场,否则死亡三圣器很有可能无法发挥它们的真实力量。我想冈特先生是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

“抱歉,这个风险太大,我承担不起。”青平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拒绝了格林德沃。他才不愿意参与到这场复活仪式当中呢,难不成格林德沃以为他也是圣徒里面那些为了研究人体复活,就可以连自己的性命也毫不顾忌的学术疯子吗?

鬼知道这三个死亡圣器究竟能不能将那个阿丽安娜.邓布利多复活,更何况前世看得那些小说、漫画里面不是都强调什么“等价交换”吗?想想埃尔利克兄弟吧,为了复活他们的母亲,弟弟失去了自己的全部,哥哥丢了一只胳膊和一只腿,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复活”出来的也不过是一个怪物。

格林德沃自然明白青平的顾虑,他对于他竟然能够看出其中的危险感到有些惊讶。想来也是,眼前这位年轻的黑魔王怎么会不知道等价交换的道理,能成为英国的王必然会有过人之处。“不必多虑,我已经将祭品准备好了。”

“哦?格林德沃先生既然准备的如此充分,我也不好意思继续推却了。那么我们还等什么呢?”青平的嘴角微微上翘,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祭品吗?黑魔王,黑魔王,怎么可能会神圣高洁的不沾染一丝罪恶与黑暗呢?

格林德沃领着青平来到了纽蒙迦德的最下层,那是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地下室,目测超不过一百五十平方米。地面上绘制着圈圈套套看一眼就让人眼花缭乱的魔法阵,阵中央躺着三个昏迷着的媚娃,应该就是格林德沃口中所说得祭品。

里面已经站有将尽二十位巫师,他们见到格林德沃走进来纷纷向他欠身行礼。青平大体扫了一眼,他认出里面有几人是圣徒的高层,雅尼克.霍夫曼也在此列,剩下的巫师他虽然不认识,不过他们的衣袖上都用金丝绣着死圣的标志,青平心下了然。

格林德沃在阵中央滴了一滴红色的不知名液体,并把三件死亡圣器被放在了三个阵眼上。青平按照格林德沃的安排站在指定位置上,在心底快速计算了一下,发现自己所站的位置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后才彻底将悬着的那颗心沉了下来。

格林德沃的嘴里不停地说出冗长的咒语,青平似乎听到其中有念到“阿丽安娜”这个名字,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没有更多的心思去在意这些细节了。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顺序,室内的巫师纷纷向脚底下的魔法阵输入了魔力,魔法阵一层层的亮了起来,最中央的三个死亡圣器漂浮在了半空中,地面上的死圣标记光芒大盛,原本昏迷着的三个媚娃突然发出凄厉刺耳的尖叫声,身体化为粒子消散在阵中央,魔法阵的光芒一下子暗淡了下来,漂浮在半空中的三个死圣掉落到地面上,有几名巫师晕倒在地。

‘复活失败了。’青平心里想道。他拿出一瓶魔药急忙喝下,若不是失败后的反噬基本上都集中在阵中央的那三个媚娃身上,估计他要进入圣芒戈躺上三四个月了。

格林德沃没理会嘴角溢出的鲜血,失神地看着阵中央,他向前迈了一步弯腰拾起了地面上的隐形衣,接着又将它摔在一边拿起了长老魔杖检查了一番,最后又拾起那枚嵌有回魂石戒指,循环往复。

“怎么会?怎么会失败呢?不应该会出现这种情况啊。”

青平看着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金发男人,忍不住说道:“万事皆没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格林德沃仿佛没听见青平的话语,他只是沉默着将死亡三圣器放回原处,双手触及地面看起来似是想要再次启动魔法阵。青平将他一把推开,大声说道:“你疯了吗?!”

格林德沃定定地看了青平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大步离开了地下室。

青平将三件死亡圣器拾了起来,向格林德沃离去的方向走去,幸而格林德沃并没有走远,没一会他就在走廊里追赶上他。

他拿着回魂石对格林德沃说道:“我想你是需要它的。据说向它输入魔力脑海里回想着某个已经逝去的某人,他就会被召唤过来,不过旁人是看不到被召唤到的那人的,你要尝试一下吗?”

格林德沃并没有立即接过青平手里的回魂石,双眸深邃而平静地注视着青平,询问道:“我认为你并不需要告诉我这个秘密,我以为你会很高兴你的‘前辈’就此一蹶不振下去。”

“格林德沃先生,你可知曾经有个家伙崇拜死你了呢?”青平似是在回忆着什么,最终自嘲般的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瞧我问得傻问题,你怎么会知道他呢……没人知道他的……除了我……正因为只有我知道他,所以我才想要……”

音量逐渐变低,最终那声音低得连身侧的格林德沃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或许即使是青平也不知道自己此时究竟在说些什么了吧。

格林德沃从这混乱的言语中听明白了一些事情,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紧接着他大笑了几声,苦笑着说道:“你崇拜我?千万别告诉我你是因为崇拜我才费劲力气当上了英国的掌权者,阿不思会恨死我的。”

青平很不贵族的向格林德沃翻了一个白眼,“得了吧,别那么自恋了。因为崇拜你去当黑魔王?你以为我傻缺啊。莫非你以为我崇拜的真是你?你懂‘叶公好龙’的意思吗?我崇拜的不过是书中的‘你’罢了。”

“书上写得内容都是我手下的那些圣徒为了讨好我乱写的,我看了后一点也不觉得那是我自己,是梅林还差不多。你不会当真了吧。”格林德沃摇了摇头,接过了青平手中的戒指,按照青平之前所说的方法向回魂石中输入了魔力。

青平只笑不语,他所说的“书”自然不是格林德沃口中的“书”。他看着格林德沃此时的神情,稍稍陷入了沉思。

——“杀了我吧,伏地魔,我很高兴去死!”

这才是他印象中的格林德沃该有的气势。面对死亡也毫不畏惧,毫不退缩、逃离的格林德沃,怎么会露出刚才那种失魂落魄的表情呢?那是落水狗!不是格林德沃!

……说白了,他只是想要塑造一个自己印象中的格林德沃罢了。

这很有趣不是吗?

走廊墙壁上投射下来的火光明明灭灭,青平嘴角上那一抹浅淡至极的笑容在暗淡的光线下看不真切,阴影投射到墙侧,在跳跃着的火焰的照耀下晃动着,多了几分危险的气氛。可惜格林德沃已经完全专注于眼前了,丝毫没有注意到青平逐渐变得冷冽的视线。

青平顺着格林德沃的视线看去,半空中什么也没看到,心中略有遗憾。紧接着,他看到格林德沃的脸上出现了一阵不加掩饰的狂喜。

“她还活着。”格林德沃猛得回过头来对着青平说道。

青平微微一顿,莫不是格林德沃被刺激疯了吧?“先生,你我都知道邓布利多小姐已经去世很久了。”

“是的,她是死了。”格林德沃深呼吸了一口,接着说道,“可是她现在还活着……我想我有点语无伦次了,我的意思是,她……重生了……”

青平的双眼微微睁大,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情已经超出他的预料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反应章节看不到的评论我看到了,可是我一编辑章节就error,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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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阿丽安娜篇完 ...


  “我想格林德沃先生应该不用我提醒一下你正在做一件什么事情。”青平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对着走在自己前方的格林德沃无奈地说道。
  
  “如果你希望明天的报纸上登载着我越狱的消息,那么你可以回去了。”格林德沃摊了摊手,说道。
  
  “好吧,我会陪你去看邓布利多小姐的。让我做开路先锋并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至少要告诉我她是谁吧?”说话间,青平已经开始在脑内构思他应该怎样对记者解释本该在纽蒙迦德呆着的格林德沃跑到英国的事情了。
  
  格林德沃从桌子的一脚抽出一个文件夹递给青平,青平微笑着接过用手指将其掀开,当他看清里面的人名是谁后,嘴角的笑容没发生一丝变化,只是眼神不自觉地变得冰冷了几分。
  
  ——爱丽丝?波特
  
  在他还没有陪同格林德沃一同前往波特家时,他就知道格林德沃注定要失望了,因为他知道,她已经失去了作为阿丽安娜?邓布利多那一世的记忆了,别忘了他曾经翻阅过她的记忆的。失去记忆的重生还能叫做重生吗?青平觉得新生这个词更为恰当。记忆的丢失代表着相应人格的抹杀,阿丽安娜已经死了,现在的爱丽丝?波特已经不是“她”了。
  
  当格林德沃与青平两人从波特家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格林德沃一反最初知道阿丽安娜消息时候的狂喜,又恢复了一脸的沉默,他将回魂石交给青平后,便匆匆离开英国回到了纽蒙迦德。
  
  戒指上的回魂石有些发烫,青平稍稍疑惑便将这点异样抛在脑后回到了冈特老宅,比起寂静空旷的斯莱特林城堡和华丽的马尔福庄园,他更喜欢这个小小的居所。还没等他将桌子上那一堆由沃尔普及斯骑士送来的信件整理好,就看到一只猫头鹰叼着一封信从半开的窗户那飞了进来。
  
  在青平解下它脚爪上的信封后,这只猫头鹰便扑扇着翅膀飞走了。手里拿着这封信件随意地扫了一眼,这封信的署名让他有些意外,他想不通这位波特家的小姐为什么给他写信,不过当他拆开信封看到信纸上那短短的几行字时,爱丽丝?波特给他寄信的这个举动似乎不那么难以解释了。
  
  “我丢失了我的爱情。我想它应该是被您拿走了,那么您能不能将它还给我呢?”
  
  青平思忖了一会,展开一张新的信纸,提笔写道——
  
  “抱歉,我想我手里并没有你所说的‘它’,或许‘它’曾经在我身上流连过,不过我想当‘它’看见我手里已经有另一个‘它’时,来自你的‘它’就已经从我身边离开了。还请波特小姐另寻‘它’的所在。”
  
  ……
  
  格林德沃在纽蒙迦德里的床上辗转反侧,白天见到的少女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知道那不是阿丽安娜,不是模样上的——因为他早已不记得阿丽安娜的样子——他说不清到底哪里的不同,因为她与“她”的不同之处实在是太多了。
  
  他对于阿丽安娜的印象并不多,在他脑海里,那是一个有些怯懦的小女生,她喜欢烤一些不怎么好吃的饼干,当然这指的是她正常的时候,她不正常时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一只发怒了的山羊,她能做的事情只有“破坏”。要问他的脑海里对她还有什么其他的印象,他苦苦思索了一番却没有得到任何信息。
  
  看吧,在他对她的印象少得可怜的这种情况下,他仍旧可以清晰地分辨出“她们”的不同,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虽然“她们”的确是同一人。
  
  其实他对阿丽安娜是厌烦的,如果不是她的存在,他会有更多的时间与阿不思在一起,在一起探讨魔法,在一起熬制魔药,在一起改良魔咒……但是阿丽安娜却是真实存在的,阿不思不得不为了她减少与自己在一起的时间,将一部分心思花费在她的身上。
  
  累赘。是的,这就是格林德沃对阿丽安娜的评价,她的存在就是阿不思或者说是他与阿不思两人的累赘,只能起到拖后腿这一种作用。不仅是阿丽安娜,还有阿不思那个愚蠢又鲁莽的弟弟阿不福思也是这样的。
  
  不可否认的,他曾经不止一次想要替阿不思“解决”掉这两个包袱,然而他却无比清楚地知道,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他的阿不思会很生气,很生气,之后他将永远不再理会自己,这是他不想得到的结果。所以他一次又一次的忍耐那两个家伙在他与阿不思之间的阻碍,直到忍无可忍。
  
  这一切来得是那么的突然,解决这一切的那个契机来的是那么的突兀。蓝色、绿色的光芒充斥在小小的房间内,当一切停歇后,那个蜷缩在房间角落里的女孩已经不知何时倒在了地面上,没了呼吸。谁也不知道射到阿丽安娜身上的这道魔咒是从谁的魔杖里发出的,阿不福思,阿不思,还是他?
  
  他们谁也没有勇气用闪回咒查明究竟是谁射出的死咒。在一个生命的死亡面前,一切的事实都变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即使知道了真相,也无法挽回已经发生的错误了,而且这个错误还是在另外两人的簇拥下进行的,这是三人共同造成的过失。况且,他们也不希望自己心中重要的那人因这件已经发生的事情而陷入不可自拔的内疚与自我厌恶中。
  
  于是,真如他所想的那样,阿丽安娜成为了他与阿不思之间最大的阻碍。
  
  那一天,当他看到阿不思的眼中在那一刹那间暗淡下来的神采时,他幻影移行了——可耻地逃跑了。他也曾试想过,如果他当初选择留在阿不思身边他会怎样,可惜一切的假想都无法变为真实,比起虚假的幻想他更喜欢实际的行动,可是他自尊与骄傲不允许他首先低头。
  
  那个可恶又可恨的斯莱特林小鬼曾借此多次嘲笑于他,“我可以放低身段让自己卑微到尘埃里去追求我的爱情,可是你能吗?”
  
  他不能。
  
  “或许在邓布利多眼里你是他最爱的一人,但是你却不是他心目中最重要那一部分,在他内心里还有很多比你重要的存在。当然了,你也一样,虽然邓布利多是你最爱的那个人,不过你想要得到的实在是太多了,邓布利多在你心目中所占据的分量也因此变得小了很多。
  
  “不难想象你们两人会有走到这一步的时候。你能为了邓布利多放弃你心目中其他更为重要的存在吗?你能吗?”
  
  他不久前的回答自然是否定的。不过现在让他回答这个问题时,他有些犹豫了。因为他现在已经失去那些更为更为重要的存在了。
  
  “不要把邓布利多小姐当做你逃避邓布利多的借口,对亡者以及现存者来说这绝对是一种不敬之举。”
  
  那个小混蛋说得话他竟然一句也无法反驳,真令人郁闷。
  
  格林德沃仰面躺着,双眸似是要透过深夜的黑暗般望着不知名的方向,他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是在哪里——纽蒙迦德。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那是因为他在前进的道路上失败了。邓布利多也失败了。那么这是不是也证明他们彼此的心中现在已经无所顾虑了呢?是不是也代表着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住他们了呢?
  
  他们两人是不是可以重新开始?
  
  ……
  
  一片暖金色从东方的地平线处蔓延开来,漂亮的融金色高锥克山谷。
  
  格林德沃手里拿着一束雪白色的满天星绕过小教堂,来到了教堂后放的墓地。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立在墓碑中央的男人,心里没有任何意外。
  
  邓布利多虽然察觉到了来人是谁,却始终没有睁开双眼。
  
  格林德沃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将手里刚采摘下来不久犹带有露水的鲜花放在那块刻有“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墓碑的前方,与邓布利多一样闭上了眼睛,在心底默念着什么。
  
  许久,格林德沃才缓缓地睁开双眼,注视着身前的墓碑,平静地开口说道:“阿不思,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邓布利多显然没有预料到格林德沃会说出这样直白的话语,他猛的睁开双眼侧过身看着笔直地站在自己身旁的男人,玻璃蓝色的双眸里充满了惊讶。
  
  格林德沃转过身子与邓布利多对视着,说:“我愿意为了你放弃一切……阿不思,我们谁也不要再逃避了好吗?”
  
  “盖勒特……”
  
  

作者有话要说:我曾经在前面某章的评论中答应了一位亲爱的读者写一章卡兰德家三人组(…)的番外,不知道还有人记得吗?好吧,也许我该问这位亲还有没有追这篇文,不管怎样,我还是决定把它写出来
另外,这篇文这个星期内就能彻底完结了,到时我会开定制,定制里会有福利(网络上不放的番外),不知道亲爱的们想要什么样的番外?


新的开始

卢修斯对着镜子换了一身又一身漂亮华丽的衣服,对面的魔法镜子将它所能想到的各种赞美词都说了一遍,在它即将升出一种荒唐至极的口干舌燥之感时,它终于看到眼前的铂金少年满意的点了点头,它长吁一口气,随即又说出了一长串献媚的语句。

这些漂亮话对于现在还很年轻的铂金少年来说显然是非常受用的,不过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真实情绪他还是故作不悦道:“停止你口中的恭维,镜子!否则我不介意将你换掉。”

镜子适时的停下了话语,目送着铂金少年走出了房间。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摊在身前的书籍,在听到旋转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后侧过头看去,“卢克,你在衣着上花费的时间太多了,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我们等会是要去魔法部的。”

卢修斯用着与阿布拉克萨斯如出一辙咏叹调,以一种满不在乎的口吻说道:“还不到时间不是吗?”

阿布对卢修斯的话语有着些微的不赞同,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我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不要把大量的事情浪费在这些不必要的事情上,因为你还有很多其他更重要的且必须要进行的事情去做。看来你并没有把我说的话很好的记在大脑里。”

正处于叛逆期的十五六岁少年自然不会乖乖向自己的父亲服软,他下意识地想要辩驳:“可是……”

“相信我,即使是一向都很宠爱你的汤姆也不会希望你这一点的。顺便提醒你一句,他的忍耐力远比你所想像的要差很多。”阿布拉克萨斯合起书籍,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它的厚封面说道。阿布拉克萨斯清楚地知道,要想让卢修斯乖乖听话直接搬出汤姆是最好、最快捷的方法。

“好吧,我以后会注意的。”听到眼前的这位父亲提起自己的另一位父亲,卢修斯只好老实的受训。卢修斯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崇拜着父亲的,他的那位父亲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如山般的存在,他对自己父亲的狂热丝毫不比那些食死徒差。

过了一会,卢修斯问道“父亲他呢?”。

阿布拉克萨斯回答道:“书房内。”

卢修斯挑了挑眉,那意思似乎是在说,看吧,父亲的时间概念也差得一塌糊涂。

阿布拉克萨斯想了一会,站起身对着卢修斯说道:“我去提醒他。你们真不愧是父子。”

卢修斯反击道:“爸爸,你在说自己吗?别忘了你也是我的父亲。”

阿布拉克萨斯被噎得哑口无言。

他推开房门,看着那个背着手站在窗前的黑发男人说道:“汤姆,我想我们该去魔法部了。”

对方缓缓地转过身,那神情似乎是听到他的提醒才刚想起要去魔法部这件事。阿布猜得对,青平的确是将这件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说道:“阿布,我现在的状态不太好,我实在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听证会上,我会将它弄得一团糟的。”

阿布有些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需不需要提神剂?”说真的,不用对方明说他也能看出他有点不在状态。

“我不需要它,不过我想你应该需要一瓶复方汤剂。”

待阿布拉克萨斯离开书房后,青平从窗台上拿起一封薄薄的信纸,将上面的内容又读了一遍,总结一下的话,它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卡兰德夫人去世了。

青平在心底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她也有七十多岁了,应该算是寿终就寝吧。

他闭上了双眼,默默叹息。

……

卢修斯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父亲,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阿布拉克萨斯瞧着自家儿子越来越诡异的眼神,摸着自己的下巴问道:“怎么了,卢克。我扮演的汤姆不像吗?”

卢修斯深吸了一口气,说:“我相信复方汤剂的效果。不过……”

“不过?”阿布拉克萨斯示意卢修斯继续说下去,眼角微挑,浓郁华丽的贵族腔,傲慢优雅的笑容,同样的黑发红眸在他的演绎下却展现出了别样的风情。

“爸爸,你绝对会穿帮的。”

阿布拉克萨斯微瞪了卢修斯一眼,说道:“真不知道汤姆用什么收买了你,你就从来不在我面前说一句好话。”

卢修斯摊手,他能说自己是嫉妒这位父亲能成为食死徒而自己却不能吗?

……

这是一场规模巨大的听证会,旁听人数是史无前例的多,基本上英国魔法界内有点名号的人都过来了,当然也有不少其他国家的巫师。即使是那些还未从霍格沃兹毕业的学生也借着现在正处于假期这个好机会,跟在自家父母后面来到魔法部作为旁听参加这场听证会。

这场听证会的目的是修改《麻瓜保护法》与《国际保密法》,让巫师渐渐渗透、融入麻瓜界,但是决不能让麻瓜知道巫师的存在。为了更好的达到设想效果,青平大量研究他国魔法部的法令,最终他决定参考美国魔法部的“自由法令”,将在英国魔法界影响最为重大的这两部法令进行修改。也因此这场听证会还请了美国魔法部的部长。

在青平的安排下,食死徒早早的将相关人员上下打点好了,就连舆论方面也基本上呈现出了一边倒的状态,不过其中的艰辛只有个中人知道了。

毫无悬念的,这场听证会按照青平事先设想的那样进行了下去,一步没差的结束了。

在离开会场时,阿布拉克萨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沃尔布加。

沃尔布加并不知道那人是由阿布扮演的,她心下一紧,紧紧攥了攥女儿的手,对着贝拉克里特斯压低声音厉声道:“收回你的视线!”

贝拉克里特斯看似乖巧地垂下了眼睛,沃尔布加不动声色的在周围设下几道咒语,对着她说道:“你以为他没有感觉你的视线吗?你不会想知道惹他发火会有怎样的后果的。”

“母亲……”

“永远不要觊觎他。”

“但是我……”

“我承认他真的很迷人,不过他并不属于你。”她已经尝试过求而不得的滋味了,她不想自己的女儿再步上自己的旧途,虽然她感觉现在似乎有些晚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青平的安排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很久以后的某一天,青平懒洋洋的窝在午后的阳光下闭目小憩,不知不觉中他陷入了沉睡。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颗巨大的不知名的树下,不远处有一对夫妇正在草地上布置野餐,有着一头黑发的妇人看到青平醒过来后,急忙招呼他过去。青平看着这位无比熟悉的女性,一时间目瞪口呆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好……

躺在躺椅上的黑发男人被身边突然发出的噼啪声惊醒,他略带迷茫的向身侧看去,一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那里,它用着尖细的嗓音恭敬地说道:“恭喜主人,小少爷出生了!另一位主人和卢修斯少爷询问主人有没有给小少爷取好名字。”

青平仍在回忆着他刚才的那个梦境,绚丽至极的魔法,传说级的魔法生物……听到小精灵问他有没有想好名字,他的脑海内正好浮现出龙骑士骑着巨龙从天空飞过的画面,然后他又联想到了什么,轻笑出声,“Draco,就叫德拉科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T T我无力了,本想写卡兰德三人组(请忽略这个诡异的称呼)的番外的,可是写啊写,写成这个样子了

于是这章的意思是说,卡兰德夫妇重生到了一个剑与魔法的世界,过着甜到腻歪的幸福生活……

捂脸,这番外彻底被我写崩了

83 圣诞节快乐

德拉科深呼吸了几下,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紧张。抬起手轻轻敲了敲并未闭合的房门,走了进去。

卢修斯看着自进门来就一言不发的德拉科,好笑地出声道:“德拉科,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他想,自己现在已经知晓父亲们当初面对自己时的心情了。故作深沉,看着小家伙逐渐无措起来,这的确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只要把握好那个度。

德拉科犹豫了一会开口道:“父亲,我邀请来了一个朋友让他在圣诞节到马尔福庄园玩。”明天就是圣诞节了,自己竟然现在才告诉父亲,梅林保佑父亲他不会发火。

“……很好。德拉科,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邀请的你那位朋友。”卢修斯佯装生气,沉下了声音。他展开一张报纸挡在自己面前,在德拉科看不到的角度认真思考着是不是自己平日里太过于严肃了,否则德拉科怎么显得这么怕他呢?还是说自己平时逗弄得有些过火了?

“放假回来的那天,就在霍格沃兹特快上。”德拉科垂下头,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好像要从那上面看出朵花来。

卢修斯叹气,说道:“德拉科,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莫非你认为我会不同意?”

“唔……恩。”德拉科承认了卢修斯的猜测。

卢修斯将手中的报纸翻了一页,在安静的书房内发出清晰的响声,过了一会他才缓缓地开口:“让我猜猜他是谁,波特,那个哈利.波特对吧?”

德拉科的双眼微微睁大,似是在问“你怎么知道”,卢修斯闷笑了几声,“我亲爱的小龙,你想想自己寄回来的信里面有哪次没提到他吧。放心吧,我是不会阻止你邀请自己的朋友到马尔福庄园的。”

“很抱歉,父亲。”德拉科向卢修斯道歉并解释道,“我以为您会……毕竟波特家已经没落了,还有哈利他母亲是个麻种。”

卢修斯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双手交叉放于身前,说:“我想你还是不太清楚你祖父对于血统的观点。另外你与其担心我会不同意他前来,倒不如担心波特夫妇愿不愿意让他前来。”

“怎么会?哈利说他父母对他很好的。”

“与这个无关。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向你祖父询问一下波特家族没落的原因。好了,德拉科,找你母亲去吧,别忘了让她知道你有个朋友会在圣诞节来马尔福庄园做客,祈祷梅林让茜茜不会生气吧。”他挥了挥手,示意让德拉科出去,于是德拉科便怀着满满的疑惑离开了书房。

事实上卢修斯对于波特家族的没落也感到有些好奇,他知道这件事情是他父亲一手造成的,他好奇的是父亲他为什么没有在最后关头给予波特家致命一击,而是选择了手下留情,这并不符合他一贯的行事作风,想想那些被父亲整治过的那些家族吧,哪个有波特家这么好的运气?

据说与格林德沃有关,可是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格兰芬多世家能与那位德国黑魔王有什么关联。他还听说了一些小道消息花边新闻,听说自家父亲是因为他的初恋情人是一位波特,所以才对波特家族放了一马。虽然他很想就此询问一下自己的那两位父亲,不过为了那两人的和谐生活,他还是选择将问题咽在了肚子里。为了当个父亲(们)眼中的好孩子,他容易吗?!

圣诞节的当天,德拉科心心念念(……)着的哈利.波特还是来到了马尔福庄园。

德拉科微抬起了自己的下巴,对着哈利.波特介绍道:“哈利,这是我父母。”

哈利显然对德拉科这副略显傲慢的态度既熟悉又无奈,他稍显拘谨的向马尔福夫妇问候着:“马尔福先生好,马尔福夫人好。”

当卢修斯还在打量着这个被自家儿子赞美了无数次的小友时,他身旁的纳西莎已经快步上前将哈利一把拥在了怀里,“瞧瞧,这双眼睛多漂亮。小龙,你可要好好招待哈利。”

“当然,母亲。”德拉科一边回答一边把哈利从母亲的怀里解救出来。

哈利犹豫了一下,向德拉科使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眼色,德拉科立刻会意,他向前迈了一步,询问道:“父亲,今天祖父他们会来吗?”

“很遗憾,我刚收到你祖父寄来的信件,信上说他们决定今年留在珊瑚海过圣诞节了。”卢修斯自然留意到了两个孩子间的小动作,不过他乐得配合他们当做没看见。

德拉科与哈利两人的眼里齐齐出现了失望的神色。

……

哈利一边帮德拉科拆着礼物,一边出声问道:“德拉科,校长(注:青平于1991年成为霍格沃兹校长)他很少在家吗?”

德拉科不自觉地挺了挺身子,否认道:“恰恰相反,不论他有多忙,他总会挤出一定的时间回到马尔福庄园陪伴家人。”

“那他今天怎么不在家,是讨厌我来马尔福庄园吗?”

“哈利,你想什么呢。我想他只是和我的另一位祖父去澳大利亚度假去了,你要知道这是这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空闲。祖父是一位伟大的巫师,虽然他总有用来陪伴家人的时间,不过不可否认的,他的确很忙,也很辛苦。”

哈利的眼中闪过一丝向往,说道:“德拉科,我以后也会成为一个校长那样的巫师的!”

德拉科打了个哈欠,“得了吧,就你?”

哈利自然知道德拉科对校长先生有多崇拜,也就不与他多加辩论。他掏了掏自己的口袋,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纸盒递给德拉科,“给,圣诞节快乐!”

德拉科模仿着卢修斯的咏叹调,说道:“哈利,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给我送礼物了呢。”这个混蛋波特一定不知道在自己寄出礼物后,却迟迟没有收到回礼心里是有多么忐忑。套用教父的一句话,该死的波特。

“我没有忘记,我只是觉得当面送礼物显的更真诚些。”说着,哈利挠了挠自己本就乱糟糟的鸟窝状头发。

德拉科的双颊微红,“算你的解释过关了。”

说着他拆开了盒子,一小簇银色的毛发出现在他的手心里,微凉柔顺的感觉异常美好,德拉科抬起头惊喜地看着哈利,“独角兽的毛发!你父母给你的?”

哈利尴尬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不,这不是我父母给我的,这是诺拉给我的。”

德拉科略有不悦地问道:“诺拉?”

“一只独角兽,一只很漂亮的独角兽。”接着哈利便拉着德拉科的手不停的向他描述着那只独角兽有多漂亮,双颊激动地泛起了红晕。

德拉科终于反应过来了,“梅林,你竟然跑到禁林里去了!若是让祖父知道了,他一定会开除你的!”

“可是你会说服校长先生把我留下来的,对吗?”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哈利的语气确是笃定无比的。

“当然。”德拉科骄傲地抬起头,然后说道,“不过你要跟我说说你在禁林里遇到了什么,否则我才不帮你在祖父面前求情呢。”

于是哈利就开始神采飞扬的为德拉科讲他在禁林里遇到的种种事情,期间德拉科不时添上几句话批评他的鲁莽,不过哈利毫不在意,他已经很清楚德拉科的性子了。

“嘿,德拉科,那些马人长得好高大。不过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们,他们的态度比你父亲还要傲慢(听到这句话,德拉科瞪了哈利一眼),并且他们总是在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我根本就听不懂。”哈利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对马人这种魔法生物一点好感也没有。

“奇奇怪怪的话?我想他们应该是在说预言吧。”

“预言?也许我该在开学后让教授帮我们解读一下?我想我还是记着一点那些马人说的预言的。”



德拉科撇了撇嘴,说道:“祖父说过,信什么也别信预言,特别是马人和特里劳妮做出的预言。”

“特里劳妮?她好像是霍格沃兹的预言课教授。校长先生为什么这么说?”哈利不解地瞪大了眼睛,显然对这个观点万分想不通。

“不知道。”德拉科摇了摇头,祖父没跟他解释这个。

“那马人呢?”

“祖父说他们做出的预言几十年都不带换词的。‘今夜,火星格外明亮,星星的轨迹发生了改变……’,哈利,他们在见到你时是不是这样说的?”德拉科微微仰起头,问道。

哈利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德拉科,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们当年对我祖父也是这样说的。”

“……”哈利嘴角抽搐。

“我祖父他说了,以后谁要是为你做预言,千万不要等他说完,直接给他一拳头就可以。”说完,德拉科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祖父的话语就是他的行为准则。

哈利觉得他需要对霍格沃兹的现任校长有一个新的认识了。

德拉科看着哈利呆住的表情,捏了捏对方的脸颊,说道:“祖父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就是说我们的未来要由我们自己做主,才不需要其他人来指手画脚……笨蛋波特。”

“我不笨。”哈利反驳道。

“也不想想你在魔药课上炸掉了几个坩埚,还说你不笨?”

“那是因为你总捣乱!”

“我哪有!我那是看你走神好意提醒你!”

“我才不相信你呢……”

“不相信算了!”

卢修斯将德拉科卧室的房门轻轻掩上,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抱住纳西莎,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孩子们相处的很好。”

“哈利那个孩子很可爱。”纳西莎掩唇笑道。

卢修斯轻吻着纳西莎的额角,出声道:“圣诞节快乐,茜茜。”

“圣诞节快乐,卢克。”

珊瑚海某个小岛上的一栋别墅里——

“汤姆,圣诞节快乐。”

“圣诞节快乐,阿布。”


……

圣诞节快乐。

(网络版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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