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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HP同人)彩色玻璃球2》作者:小黑爪






☆、第 84 章

  斯内普教授刚从马尔福庄园回到学校就看到的邓布利多的凤凰带着纸条让他赶快去校长室,说有些事急需他的帮忙。斯内普看看窗外的天色,雪花在沉沉的黑夜中大片大片纷纷扬扬的落下,窗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他又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没来得及换下衣上的外套和长袍,他先将今天德拉科的情况写在新的笔记本上然后记上一些熬制魔药的灵感,顺手又划掉两个方案增加了一些别的想法,他还想着是否需要去黑市购买些特别的材料,他同时估算着手中的钱是否足够是不是要卖掉一些其他不算太重要的魔药。
  
  这次去送魔药,虽然看得出来那个孩子比上周多了些小小的可见疲惫,不过他的教子整体情绪不错没有什么负面的感觉,身体也看得出一直在好转,虽然慢慢的,但像是春天的小草般的渐渐有了活力有了一种生机。这样的恢复下去,这样的拥有着父母哥哥全身心的疼爱,德拉科,应该可以好好的活下去,可以慢慢的品位着生活中除了痛苦外还有花蜜样的甘甜。
  
  虽然今天对着卢修斯那虚伪得都可以榨出汁来的贵族假面心里有着说不出的不舒服,斯内普还是黑着脸的谈起圣诞舞会时瑟彭特的舞伴。斯内普一改别扭刻薄的说话方式,他直挺挺的站在疏离没有什么特色的大客厅中直接说着自己不认为德拉科的身体可以出席舞会。
  
  而卢修斯则是懒懒的坐在丝绸沙发上一边有节奏的用蛇杖拍打着掌心一边笑得很奇怪般的说知道了。就算是知道卢修斯在敷衍着他,但是斯内普还是没有办法放心,德拉科的身体太弱了,霍格沃茨不象马尔福庄园般的有着全面的保护和完全温室般的惬意舒适环境,霍格沃茨不可能如同马尔福庄园般的将所有无关的人都隔绝在这个孩子的世界外面。十二月,很冷,霍格沃茨的大厅,就算有保暖咒就算点燃着熊熊的炉火,对于德拉科来讲,还是太冷太冷了;霍格沃茨的学生太多,如果舞会时一个不小心的碰触也许那个孩子就会再次的受伤。
  
  不过,让斯内普失望的是卢修斯到最后还是假笑着好像漫不经心说得模棱两可般不告诉他德拉科是否会去霍格沃茨,斯内普也知道,凭他现在和马尔福家的关系,卢修斯是不可能和他说实话的。斯莱特林的友谊需要通过很长时间的试探,要经过多次的磨合才能建立,同样的如此珍贵的斯莱特林友谊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而他的行为在某种形式上完全和卑劣的背叛没有任何的区别。卢修斯能够让他来马尔福庄园已经算是很宽宏大量,卢修斯能够让自己心爱的宝贝到了不放心让别人随便接触的儿子喝他熬制的魔药已经算,非常的信赖他了。
  
  斯内普叹了口气,随便的换了件衣服。外面一直在下雪,现在雪融了湿了一身。然后斯内普就去校长室想问问邓布利多到底有什么事要现在这个时间喊他。自从上次他当场黑面拒绝邓布利多的请求后,这个白胡子老头虽然表面仍然笑眯眯的没什么不同,但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喊他聊过天。
  
  校长室一如既往的烟雾缭绕的看不清楚里面的摆设,邓布利多闭着眼睛象是沉思般的坐在椅子上。斯内普等了一下发现邓布利多没有开口,就自己先生硬的打开弥漫整个房间的沉默“邓布利多,你喊我来有什么事?我现在很忙。”
  
  邓布利多睁开眼,斯内普往后退了一步,他没想到他竟然看到邓布利多的一只眼睛变成了血红,红的,就如同噩梦中那个恐怖家伙的眼睛,红得,像是吸般了鲜血。斯内普第一时间的拿出了魔杖指着椅子上的人,厉声的“你是谁,说。”
  
  “西弗勒斯,你别紧张。”邓布利多疲劳的摇摇手,现在的他就是个垂垂老人,看不出一点的睿智和威望“我喊你来不仅仅是这个。”
  
  邓布利多慢慢的伸出了左手,斯内普再次的后退了半步,那根本就不是手,狰狞的青筋纠结在了白色的骨骼手臂上,而整只手上没有一点皮肉的痕迹就像是被食蚁兽啃得干干净净的一个骷髅手。在那骨手上套着一个小小的指环,很简单的像是斯内普小时候看到过邻居家孩子玩过家家时候的蓝色塑料的指环,上面还有一颗很大的粗劣到了让人发笑的塑料“红宝石”,那指环都可以看到粗糙得没有打磨光滑有着毛刺。这种指环或者戒指也只有贫苦人家两三岁的小女孩会有兴趣玩。
  
  “邓布利多,你做了什么?”斯内普还是手握着魔杖对着那个疲乏到了没有一点活力的老人,那个,看上去老朽了许多的人。
  
  “我去了一个地方。”邓布利多苦笑“戴上了这个东西。然后就变成现在的样子了。”
  
  “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斯内普还是警惕的看着邓布利多,他还是不相信面前这个连魔力都微弱的老人会是将黑魔王轻易玩弄的人。
  
  “去了一个看上去被遗弃但全是邪恶黑魔法的地方,我差点就没能够离开那个地方。然后,我找到了一个深藏在魔法阵中的盒子,里面就是这个戒指,哈,这个蹩脚的几个铜纳特就能买到的戒指。然后这枚戒指诱惑我戴上了它,它在吸收我的生命力它把我变成现在的样子。我甚至完全分辨不出是什么诅咒或者黑魔法。”
  
  邓布利多茫然的看着自己已经变形的左手,他那诡异的双眼中盛不住满溢的疑惑“难道,他的魔力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可是,明明不应该这样的,如果这么强大早就可以…”
  
  邓布利多喃喃自语了几遍才发现斯内普仍然是不信任的看着他,老人叹了口气“西弗勒斯,我喊你来是想让你看看有没有魔药可以抑制或者减轻诅咒。你要知道,我用各种魔法都无法掩饰现在的样子,如果这样,我都没可能在公众面前出现。”
  
  看到斯内普仍然怀疑的眼神,邓布利多没精打采般的“西弗勒斯,当年你和我说过什么?anything,对不对?”
  
  直到现在,斯内普才相信了邓布利多的身份,可是就算他如何的检测,根本查不出变化的原因。“我先去制作下魔药,明天给你看看效果。”
  
  等到斯内普离开校长室后,邓布利多再次的闭上眼睛,他看到他早已死去的妹妹笑颜如花的勾着他的脖子亲热的一叠声在喊着他哥哥哥哥,他看到弟弟正一脸崇拜的问他问题,他看到,年轻的盖勒特正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看着书,那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很快就到了圣诞节,哈利并没有邀请女学生,其实就算他邀请大概也不会有谁会愿意当他的舞伴,就算是那个韦斯莱家的连新衣服都没有的金妮也看不起这个在三强赛中丢脸的笑话般的救世主。在考虑再三后,哈利邀请了麦格教授,麦格教授并不满意哈利到现在为止的一切行为,但为了格兰芬多的荣誉为了霍格沃茨的名誉她还是板着脸的接受了邀请。
  
  现在纷纷议论的中心,猜测的重点就围绕着瑟彭特的舞伴,所有的人都好奇着这个骄傲又优异出色的孩子会邀请谁,并且猜测着是否那个舞伴将会成为下一任的马尔福夫人。而斯莱特林的那些小蛇们则是隐约的猜测着他的舞伴也许会是那个就算不在学校但还一直存在在瑟彭特身边的那个弟弟。不过,作为贵族的他们也从父母口中知道那个孩子在自从一次濒死的重病后就一直躺在床上无法起身,知道马尔福家都非常担心那个孩子。所以,蛇类们也疑惑着,就算是瑟彭特让那个孩子当舞伴,那个孩子,有能力站起来吗?有可能来跳舞吗?
  
  这个疑问直到圣诞晚会才真正的揭晓,这一天,大家都穿上了各自的最好的礼服,女孩子们戴上了各种精致的首饰,学生们都花费的大量的时间在镜子前面。到了晚上,首先是盛大的晚宴,为了招待其他学校的学生,霍格沃茨古老的大厅焕然一新,连桌椅都穿上了新衣涂上新的油漆,头顶上不时的飘下扯碎棉絮般的白雪,高高的圣诞树伫立在了大厅的个角落。晚宴非常的丰富有着各国的美食,不过,无论是谁都好奇的看着斯莱特林长桌上镇定坐着的瑟彭特。这个孩子并没有挽着舞伴的手进入大厅甚至,他身边还是象平日般的空着一个位置。
  
  当然,今天瑟彭特好像也特意的打扮了一下,他那特有的铂金色头发梳理的一丝不乱,他穿着暗绿色剪裁精美的礼服,里面的衬衫上还有着繁复轻盈的白色花边,他的手上,戴着大大的镶嵌着蓝宝石的继承人戒指,可是,他的身边,并没有人。
  
  几个斯莱特林的好友也走到他的身边故意的想套话,可是被瑟彭特笑着轻易的将话题引到了其他的方面。而克鲁姆也找了个机会问瑟彭特舞伴的事情,其实,这个大块头非常的想邀请面前的小贵族做自己的舞伴,但他也知道,作为英国最古老高贵贵族的马尔福,作为这么一个骄傲的孩子,瑟彭特绝对不可能答应自己跳女步,而自己,克鲁姆挠挠头,如果自己这么个块头跳女步绝对将成为惊悚的事件,虽然如果瑟彭特真愿意和他跳舞就算是成为笑话他也甘愿跳女步。但是,他从其他学生的口中知道,瑟彭特早就定下了舞伴,他也就不去碰钉子。因此,这次他还是邀请了自己学院的一个女同学作为舞伴。
  
  “这个,瑟彭特,你的舞伴呢?”克鲁姆很好奇的左右看看,他承认他真的很想看看那名女孩的样子,一定是非常美丽非常的吸引人。
  
  “呵呵,秘密。”瑟彭特调皮般的将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等下,你就知道了。”
  
  可怜的克鲁姆再次的红了脸的结结巴巴的说着很期待看到瑟彭特的舞姿,而小贵族歪着头笑得更加的开心。
  
  晚宴结束后,带着手套今天还特地换了副黑墨镜的邓布利多微笑着拍拍手表示舞会的开始,虽然在晚上戴着墨镜非常的诡异,但是邓布利多的装扮一向装疯卖傻般的没有品位,因此大家也只是稍微耸耸肩的就接受了他的新造型。只有瑟彭特嘴角挑起了一丝的笑意,果然,那个他用一个吃剩糖果换来的蹩脚戒指发挥了作用,他可不舍得将那枚回魂石戒指给邓布利多,无论怎么说,那枚戒指都应该是属于斯莱特林,或者更确定的说,现在已经属于了马尔福。
  
  几个选手都带着舞伴进入了大厅,只有瑟彭特还是一个人悠闲自在般走过去。学生们中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他们不知道这个铂金小贵族到底准备干嘛。
  
  大家都看着瑟彭特,可是铂金小贵族很镇定的站在了原地,然后,潇洒的打了个响指。大厅突然黑了下来,黑得像是彻底的蒙上了眼睛。
  
  然后,光芒亮起,映出了选手的身影,而一缕淡淡的霜般的月光照在了大厅中央的空地上,学生们带着痴迷般的看着月色中的两个人,一个是穿着暗绿礼服的瑟彭特,还有一个,阿芙洛狄忒一样长长的金发,暗绿色虽然样式简单但同样剪裁精美的长袍。那宽松长袍反而衬得另个孩子显得纤瘦的如同清澈泉水中小小水泡般的好像一碰就会破碎,那个瘦弱的孩子看身形应该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当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哈利已经激动地开始发抖,不过,还没等他冲上去,还没等他激动的大喊的时候,他突然的中了不知道谁发出的魔咒,哈利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些被人控制般的根本不听从自身的意志,他发现自己好像很自然的对着麦格教授有礼的鞠躬,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做着舞蹈的准备,如此的自然连麦格教授都看不出一丝的异样。就算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哈利他都无法走近那个孩子一步,无法,喊出他心中的那个名字。
  
  大厅中响起了音乐声,所有的人都忽视掉了其他的几对选手,他们呆呆的看着大厅中被月光笼罩中的两个孩子。只看到瑟彭特微微的真心的笑着,他优雅的鞠了一躬然后,温柔到了细致的挽起了另外个孩子的小小右手,慢慢的,开始了两人间的舞蹈。
  
  
作者有话要说:【抠鼻】现在知道小蛇在冈特家老宅干了什么吧,他可没那么容易放过邓布利多的。。。而且,小心眼的小蛇连好点的戒指都不舍得给白胡子老爷爷,╮(╯▽╰)╭。虽然没明写,不过大家应该看出小蛇重新设定了魔咒所以。。。
嘿嘿,圣诞舞会哦,很美的哦~~~~~~~~~~~




☆、第 85 章

  这个圣诞夜,整个大厅或者确切的说整个霍格沃茨都好像焕发出了一种难言的欢快,现在所有的人都觉得自己好像沉浸在了温暖的水中,好像感觉到了春风拂面时的快乐,这种快乐的感觉,竟然是从这座古堡的深处自然的像是喷泉泡泡般的迸发出来。这座古堡像是在等待了很久很久之后,终于,终于的等到了某个人,某个,建造它的人,某个,曾经拥有着这个地方的人。这种古堡好像在快乐着,快乐着在寂寞的等待千年以后,终于的,可以,可以为某个人做点事。
  
  邓布利多和其他几个霍格沃茨的教授都很奇怪的小幅度打量着周围,他们并没有安排舞蹈开始前的这段黑暗也根本没有安排出现的淡淡亮光。不过看到其他两个学校的老师都表示赞叹的时候,霍格沃茨的教授们也明智而矜持的接受了其他学校的表扬并且很不在意般的表示着这样的安排并不耗费太大的魔力。
  
  大厅中央,选手们都站好等待着音乐的响起,虽然其他几个选手也有淡色的光芒笼罩,但是瑟彭特和那个孩子却特别的显眼,笼罩在他们身上的月光中有着点点的光,象星星象雪花象是飘落的白色花瓣,星星点点的围绕在两个人的身边。
  
  悠扬而古典的音乐声慢慢的从四面响起,瑟彭特轻轻挽起了孩子的手,然后好像捏了下孩子的手指,瑟彭特以一种浸润到了骨子里的贵族优雅首先迈开了舞步。而无论怎样的舞姿,他的手一直挽着那个孩子,像是对着今生最珍贵的宝贝般没有一刻的离开,又像是终于寻觅到后再不放开的霸道宣告。虽然两个人身上衣服的款式并不一样,但是,却精心的在面料的颜色,在袖口的金色绣纹,在小小的袖口领口的胸针上都保持了一致。礼服贴身长袍宽松,但却有着一种很奇特的和谐,像是互补的完成一个圆。
  
  整个舞蹈中,那个纤瘦孩子完全的跟随着瑟彭特的脚步,看不出一丝彷徨犹疑般的全然信赖,每一个轻轻的无声落脚,每一次小小的前进迈步,每一个优雅的弯腰,每一个蝴蝶般轻盈的转身,都是流畅得如同音乐旋律的本身没有一点的停顿。在孩子转身的时候,好奇的学生和教授们终于看到了那个孩子的侧脸。小巧而高挺的鼻子,小小形状优美的嘴,尖尖的下巴,在月光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可惜的是那个孩子的眼睛始终是闭着的,没有人可以看到那迷人的眼睛到底是什么颜色,是蕴含着天空的纯净的蓝,还是包含着青草的生命的绿。就这样的侧面已经让站在大厅旁边的很多学生放轻了呼吸般的像是怕惊扰到那个在跳着舞的孩子。那个孩子精致到了像是蜻蜓翅膀般的脆弱的美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呵护想要捧在手心里不放。
  
  那个孩子是谁?那个竟然从来没有在公众面前出现过的精致得像是细瓷雕塑娃娃般的孩子是谁?如果是小巫师,为什么没有在霍格沃茨出现过?如果他不是小巫师怎么可能会参加霍格沃茨的舞会?要知道马尔福家可是非常的重视血统,就算现在他们承认了麻瓜的先进但同样的,他们还是坚持着贵族的传承,马尔福家是不可能邀请个混血甚至哑炮来当这么重要的场合的舞伴。
  
  那么,难道这个孩子是其他国家的学生?大家都在疑问着,虽然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从瑟彭特前段时间的表现中猜测出这个孩子觉得应该是那个在二年级就已经退学的马尔福家的小儿子可是,当年德拉科在他们脑海中留下的是恐怖的如同黑色黏土般不成形状的左脸,是总是低着头不看人从不说话的内向怯怯的懦弱样子,他怎么可能会是现在像是传说中精灵般美好的形象?而且,听说马尔福家的小儿子病得无法起床甚至可能都活不了几年,但现在的这个孩子虽然看起来并不健康,但应该不是随便的一场风一阵雨就会进入坟墓的衰弱模样。
  
  可是没等到他们仔细的端详,瑟彭特一个转身就将孩子护到怀中,那个角度巧妙的让所有的人只能看到孩子的长长瀑布流淌般的金发和那优美的背影。好像,瑟彭特霸道的不愿意让别人看到那个孩子的样貌一般。学生们只能遗憾的看着那个纤瘦孩子的背影和偶然惊鸿般的侧面,看着他轻盈自然般的默契跟随着瑟彭特的舞步,看着,那个一向高傲的小贵族专注的如同万千世界中只有一人般的注视着那个孩子,那个,几次看到侧面都一直没有睁开眼的孩子。而瞥到到那个孩子的淡淡笑容,很清浅的倾倒了身边的月光,也占据了周围学生的心。
  
  连其他三对选手也都跳得心不在焉的总是扭头看着瑟彭特他们,芙蓉还是一脸的不忿,她仍然认为自己比那瘦得风都能吹跑的小孩子更加的漂亮更加的充满着活力更加的具有着风情。她就不相信,瑟彭特会喜欢这么个需要全天候用温室培养根本就无法经受风雨的孩子,而且那孩子还是个男孩。芙蓉相信,瑟彭特终归会睁开眼看到优秀的自己。而克鲁姆则是很赞叹那个孩子的如同上天厚爱般奢侈给予的精致美好,虽然他也很可惜那个孩子看上去太弱,可能身体不太健康。
  
  哈利则是表现得和其他学生没什么区别般的看着那个孩子,可是,他心中在痛苦的挣扎他拼命的想挣脱出控制自己的魔咒却完全的无能为力。他知道,他从第一眼就知道这个孩子就是他心中的德拉科,他想要冲上去,他想要将那个孩子抱怀里,他想要当着所有学生教授的面大声的说着他爱德拉科。可是,他的身体却完全是别的反应,他的身体跟随着音乐和麦格教授跳着舞,是的,笨拙般的就如同前世不会跳舞的那个自己一样的迈着大小不等的舞步。
  
  在不知不觉中,音乐声慢慢的变缓变轻,轻的像是拂过耳边的细语,月光也愈发的朦胧,淡淡的像是从地面升起了一层薄薄雾气般的,瑟彭特和那个孩子跳完了舞。只见到瑟彭特将那个背对着众人的孩子拉进怀中,一个转身般的连那个孩子的背影都吝啬到给别人看见。然后,虔诚般的低下头的不知道在那个孩子的额头还是脸颊上印上了一个吻,那么的呵护般的温柔。雾气愈发的浓重,从淡淡的乳白变成了牛奶浓稠的白。等到雾气散尽,等到灯光亮起的时候,大家发现,舞池里只有三对选手。瑟彭特和那个神秘的孩子已经悄然不见。
  
  而这个时候,哈利也发现控制自己身体的力量消失,他匆匆的向麦格教授行礼后就拼命的在大厅里寻找那个孩子的身影,没有,没有,不在学生那边,不在舞池一边,不在休息区。哈利不顾其他学生惊讶的目光,他狂躁般的冲出大厅,可是,走廊里静悄悄的,安静到好像能够听到雪花落下的声音。无论他怎么的找,都找不到那个孩子,也找不到瑟彭特的踪影。哈利想要喊出德拉科的名字,可是,他的喉咙好像哑了般的根本无法吐出一个字。哈利咬着嘴唇,他恨恨的看着周围,如果这个时候看到瑟彭特,他也许就会一拳打上那个高傲小贵族的脸上。是的,哈利在嫉妒,嫉妒到了恨不得杀了瑟彭特的地步。他看到德拉科是那么自然的接受着瑟彭特的吻,他看到德拉科是那么信赖的跟着瑟彭特在跳舞,没有一丝的犹豫和排斥。同样的,哈利也看到瑟彭特眼中的执着和…霸道独占的欲望。
  
  哈利知道德拉科有多么在意亲人,他也同样的知道德拉科有多么的排斥着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瑟彭特完全可能慢慢的攫取到德拉科的心,完全可以利用亲人的身份来将那个孩子捕获在身边。哈利无法忍受德拉科成为别人的伴侣,他现在的头脑中完全被满开的恶之花所占据着,他想的,只是如何能够不择手段的将德拉科囚禁在自己的身边,完全的囚禁在只有自己可以碰触到的地方,用铁链牢牢的囚禁在就两个人,就他和德拉科两个人的地方。
  
  学生们也在找着那个孩子的身影,虽然斯莱特林明知道瑟彭特肯定不会同意那个孩子和他们跳舞,但是,只是侧脸已经让学生们想要好好的看看那个孩子的脸,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和那个孩子说上两句的话。而其他的学生也抱着相同的心思。
  
  不过,两个孩子就如同在雾气中消失般的根本就不在大厅里,就算邓布利多笑着问斯内普教授的时候,斯内普还是黑着脸的冷冷的说瑟彭特回去陪他弟弟。
  
  “呵呵,西弗勒斯,那个马尔福的舞伴,他难道是?”邓布利多摇晃着手中浓稠的酱黄色特制蜜糖酒笑眯眯的低声的问着。
  
  “邓布利多,你已经猜到了何必再试探我”斯内普教授非常的不耐烦,他一开始就不赞同让德拉科当瑟彭特的舞伴,看看现在那些学生们好像看到什么般的痴迷寻找的表情,他的脸更加的阴郁,他不希望自己的教子被无聊的人打扰。
  
  “啊,难道他就是…”邓布利多还想继续打着哈哈但看着斯内普无礼的转身离开,他只能尴尬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反正,就算那个孩子是马尔福家的小儿子也没什么,不过是来跳场舞而已,邓布利多看着大厅,很失望的发现哈利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他本来想让哈利能够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和其他两个学校进行交流。
  
  而这个时候,早就将无聊圣诞舞会扔至脑后的瑟彭特已经回到了马尔福庄园,他换下了身上的礼服,小心的取下了精美闪亮的饰物以免不小心的扎伤弟弟,然后才推开了二楼卧室的房门,果然,灯光下,他的弟弟正坐在床上“看”书,床头柜上还放着满满一杯的牛奶,不过,穿着睡袍的德拉科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总是会摸摸时间,还不时的小小的打个哈欠。瑟彭特调皮的跳上了床,一把的抱住了坐不稳快摔倒在床上的惊慌弟弟“我回来了”
  
  感觉到了熟悉的怀抱,德拉科笑着抬起了头,非常自然的迎接哥哥的一吻。瑟彭特先摸摸了弟弟的脚,还好不算凉。然后他笑着“我该帮你剪指甲了。”
  
  德拉科脸微红着点点头,瑟彭特低着头仔细的先帮弟弟修剪右手的指甲,然后右脚的,孩子的指甲圆润有着珍珠般的光滑,小小的,看上去非常的可爱。可惜,他的左手左脚上已经没有了指甲。其实,魔法界有着专门的可以自动修剪指甲的指甲钳,可是,瑟彭特更喜欢自己亲自动手,帮着弟弟一个一个的修剪着,等到修剪好了,瑟彭特再轻轻的咬了下弟弟的手指,惹得孩子发痒的无声笑着。
  
  然后瑟彭特将孩子抱在怀里,只看到弟弟的脸上还有着一丝的疲惫,毕竟为了今天的舞会准备这个孩子也很累了,一直的练习,这个孩子倔强的不想有任何的瑕疵不想给马尔福家不让让瑟彭特丢脸,就连稍微错了一个步子德拉科都会坚持着要重新的开始,当最后终于没有一点差错跳完舞后,瑟彭特是抱着弟弟回到卧室的,那个孩子累得刚躺到床上就沉沉睡了,到现在他的脸上还有着没有被抹干净的疲惫。瑟彭特先拿起杯子,看了看是牛奶后喊来家养小精灵让他们换成温可可,在让弟弟喝完饮料后,瑟彭特才开始讲圣诞晚会。
  
  瑟彭特抱着弟弟的讲着晚上的宴会挑剔着菜色说着大厅的装饰,然后,在讲到舞会的时候,瑟彭特故意坏心的不写下去的而是看着弟弟的脸,看着德拉科从一开始的平静到了小小的不安最后是连眉头都皱起来的拉着自己的手不放。
  
  “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瑟彭特笑着描述着当时的场景,其实,他打了响指后就利用黑暗离开了舞池,接下来的都只是幻象或者更贴切的,是一场利用魔法球的录像而已。当然,他也稍微的对着波特用了个魔法,他可不想让哈利说出德拉科的名字不想让这个疤头弄砸舞会。因为他的身份,霍格沃茨这座拥有魔法的古堡是全力的心甘情愿带着欣喜的配合着,配合着当年主人的到来配合着主人的活动。魔法阵,幻觉,外加录像所以当时会那么的逼真,逼真的让所有的人都以为两个孩子在当场跳舞一般。
  
  德拉科不想去霍格沃茨一方面是因为那里有着他不想遇见的人,同时,他也害怕笨拙的无能的自己会让哥哥在众人面前出丑。而无论从自己的私心还是从弟弟的身体,瑟彭特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考虑过让德拉科去那些无聊的学生面前跳舞,但是,他又想要在众人的面前宣布对德拉科的所有权。瑟彭特看着弟弟的脸,看着他信赖的躺在自己的怀中,看着他那完好精致的右脸,瑟彭特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上去。等到德拉科的脸恢复的话,那将会吸引到多少该死的目光将会引来多少讨厌的纠缠,这个孩子是他的,里里外外都是他的。
  
  “他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德拉科看不到瑟彭特眯着眼中的强烈可怕的感情,还是懒懒的问着。
  
  “没有,他们根本没发觉。”瑟彭特笑了,他再次的吻上了弟弟的嘴角“很晚了,我们一起睡吧。”
  ---信赖我,继续的信赖我,直到,你的整颗心都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没有人猜到吧,其实,小龙根本就没去霍格沃茨,那只是一段“录像”而已。马尔福家是不会舍得让小龙外出,而霸占欲望那么强烈的并且知道小龙心结的小蛇更不可能让德拉科随便的出现在别人的面前,甚至,在幻觉中,他都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小龙的样子。小蛇这个家伙根本都没真正的上场跳舞╮(╯▽╰)╭
小蛇完全知道小龙自卑什么,虽然他不在意小龙的样子,但是,为了小龙,他是会想尽办法让德拉科恢复的,咳咳
这次,咳咳,其实刺激到了哈利,╮(╯▽╰)╭
终于呀,快到第二场比赛了。。。。泪。。。。。




☆、第 86 章

  报纸上开始大篇幅的报道霍格沃茨的圣诞舞会,着墨点理所当然的落在了某个神秘的孩子身上,因为没有现场的照片没有亲自当面的采访,那个孩子在其他学生描述再通过经过记者的笔墨渲染后是如此的美丽,美丽的像是梦幻中出现的光点汇成的月色蝴蝶般不应该属于人间,记者也没有放过学生看到的那个孩子的纤弱猜测着是否那个孩子有着传说中精灵的血统。特别是那个孩子突然的出现和突然消失,伴随在他身边的点点星光更加增添了魅力。在卢修斯的默许下,预言家日报也津津有味的猜测着这个孩子应该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是下一任的马尔福“夫人”。
  
  对于这么大胆的新闻报道,马尔福家族没有高傲的站出来表示否认只是保持着诡异的沉默,而这样的沉默或者说变相的默认则更加的坚定了公众的猜测。当然,当德拉科“读”到这些报道的时候完全是哭笑不得。他从来没有认为自己会成为哥哥的伴侣,对他来讲,他哥哥的身边站着的,应该是充满活力光彩照人优雅有着世家背景的纯血贵族,而不是他,不是他这么个废物。
  
  虽然,想到某一天哥哥会离开自己笑着搂过别的人,想到某一天那无微不至到了宠溺得可以淹死人的温柔和照顾会属于别人的时候,德拉科的心中会有着淡淡的不舍和一种说不出的烦躁,不过,德拉科一直的告诉自己,一次一次的告诫着自己原本他就不该得到这些,他根本没有资格贪恋这些。
  
  德拉科也曾经和哥哥说过和父亲讲过要澄清如此荒谬的传闻。可是,瑟彭特的反应不是故意的引开话题就是把他突然的扔到床上,然后在德拉科惊慌着没办法爬起来的时候猛的压到孩子的身上当然,瑟彭特会注意力度,之后德拉科就要迎接脸上暴雨般的又如同小狗般热烈的狂亲,瑟彭特还会同时的挠他痒痒的让德拉科边虚弱的推开哥哥毛茸茸的脑袋边无声的笑着,笑得沉默而安静。而等到打闹结束,瑟彭特整理好弟弟已经被扯乱的满是褶皱的睡衣时,德拉科也早就忘了刚才他谈到哪里了。而卢修斯则是让他不要多想,说这样的传闻也不错。德拉科只能自我安慰的认为父亲应该对哥哥的伴侣有了合适的人选,现在只是拿他当挡箭牌以免伤害到认定的那个女孩。
  
  有着各种猜测的报纸在哈利的宿舍遭受到的就是被恶狠狠撕成粉碎的碎片,然后被扔进炉火烧毁的悲催命运。而芙蓉看到这样的报道则是高傲的抬起她美丽的下巴表示英国的魔法界太过无聊竟然会说如此不靠谱的东西,明明她更适合站在小马尔福的身边。
  
  而在圣诞晚会后,三个学校的孩子也都在谈论着瑟彭特的那个神秘的舞伴,霍格沃茨的学生不敢去直接问那位高傲的铂金小贵族,他们都看到了当时瑟彭特的眼神,深情但又霸占的可怕,甚至在跳舞的时候,他都不愿意让别人看到那个孩子的脸。而斯莱特林在谈论了几天后突然的某天就再不提起这一话题,其实这也要归功于扎比尼。虽然扎比尼已经猜到了那个孩子应该就是马尔福家的小儿子,这个巧克力色的小花花公子也完全知道瑟彭特多么的重视他的弟弟,可是,那个小马尔福的侧脸太过吸引人,就算是短短的几眼也像是羽毛般的撩拨得人心里痒痒的。
  
  当然,扎比尼倒没有奢望能够和那个孩子有着进一步的联系,没有奢望着也许可以在某天的晴朗下午和那个孩子在布置雅致咖啡店里喝喝下午茶。他只是小心的试探着,希望能够利用着和瑟彭特的关系可以到马尔福庄园做客,可以,和那个孩子稍微的交谈上几句,可以,能够看到那个孩子清晰的面容。
  
  可是,他刚提出了想去马尔福家拜访的请求就看到瑟彭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而那灰蓝色的眼中竟然有着深深的带着威压的威胁,好像在警告着他不许打弟弟的主意一般。可怜的扎比尼连话都没敢说完就立刻转换了话题,而等到瑟彭特走出休息室回家的时候,可怜的扎比尼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两条腿都是面条般软绵绵的根本站不起来。其他的几个学院更连和瑟彭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而马尔福家族稳固的站立在了英国魔法界的最高端,他们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机会去了解那个孩子到底是谁。只有哈利,哈利清楚的知道,那个孩子就是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
  
  一方面哈利欣喜着德拉科不再如同传闻中那样的虚弱那么的衰败到卧床不起,狂喜着德拉科看起来是如此精致的如同水晶雕琢,甚至比前世还要更加的美丽更加的让别人恨不得护在怀中。但是另一方面,他也知道了瑟彭特对于德拉科的欲望,那不是哥哥对着弟弟的单纯的亲情,那是,绝对和自己一样甚至可能更加强烈的爱情和掠夺。哈利这段时间一直情绪低落着,而到了周末他也没和格兰芬多的学生一起而是自己请假出去不知道去做了些什么,但是因为他没有什么朋友,哈利的请假外出倒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对于接下来的第二场比赛,瑟彭特则是完全的不放在心上,对他来说,这和欺负小孩没太大的区别,第一名肯定是他的,需要考虑的只是是不是不要让其他的选手太过丢脸。而珍宝他也有想过火焰杯喷出的肯定会是德拉科,不过他也确定自己的父母不会同意让德拉科进入那么冰冷的湖水中,到时候珍宝换成父亲或者母亲都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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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邓布利多和其他两个学校的校长还有英国魔法部的官员正看着纸条在发呆。因为这次的燃烧的杯子好像给他们开了个黑色的玩笑,一个让他们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玩笑。
  
  四张纸条,两张上的名字是德拉科.马尔福,两张是…瑟彭特.马尔福。邓布利多觉得自己的牙在隐隐作痛,他怀疑是不是斯内普给他熬制的健齿药已经过期,而其他的教授也是面面相觑般的说不出什么话来。最后还是黑着脸的斯内普冷冷的说“这样肯定不行,让火焰杯再选择选手排名第二的珍宝。”
  
  第二次,四张纸条,两张上面的名字是德拉科.马尔福,一张克鲁姆的母亲,一张,芙蓉的妹妹。
  
  邓布利多苦笑,他开始觉得是不是有人给哈利下了迷情剂让他竟然会把一个都没见过什么面连谈话都没交换过的懦弱孩子放在心目中的第一第二位。邓布利多完全的知道卢修斯.马尔福那条潜藏的毒蛇是绝对的不可能将那个孩子献出当做珍宝。而这个时候,斯内普的脸就像是暴风雨前那黑得可以摧毁一切的天色,他从牙齿缝中碾压出了几个字“请继续选择。”
  
  可惜第三次的结果还是一样,其他两个学校的教授都觉得奇怪,德姆斯特朗的卡卡洛夫校长很不耐烦的“邓布利多,你搞什么鬼,如果珍宝就是那一个人的话也不是不行,反而还增加了热点,想想看,两个选手的珍宝是同一个人…”
  
  还没等他说完,斯内普就狠狠的瞪着他,直接把他接下来的话给瞪生生堵回了肚子里。不过,不知道情况的其他教授也赞同卡卡洛夫的观点,甚至觉得霍格沃茨怎么办事如此的磨叽,明明已经都选出了珍宝还想换其他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连斯内普也没有办法反驳,要知道,这个完全关系着霍格沃茨还有英国魔法界的声誉。
  
  等到其他教师离开了房间,留到最后的斯内普瞪着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你不会真想要那个孩子进入黑湖?我不允许你这样做,我不同意。”
  
  邓布利多疲惫的挥挥手“我知道我知道,他是你的教子我一定会考虑的。马尔福那护短的家伙肯定不会同意,可是哈利的珍宝偏偏是那个什么德拉科。”
  
  “你可以让该死的波特换个人。”斯内普的更加的烦躁,现在在他的心中,德拉科的分量早已远远超过了哈利。
  
  “我试试吧,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回答的有点心不在焉,虽然看到哈利的珍宝竟然那个孩子的时候他很惊讶,但是现在想想,也不是没有好处。如果说,哈利能够得到马尔福家保护和溺爱到了极点的那个什么德拉科,卢修斯就算是不喜欢格兰芬多不愿意为凤凰社出头,但为了小儿子的幸福生活他也会必须会站在哈利的背后支持他。如果哈利能够获得马尔福的支持,何愁不能让凤凰社更加的辉煌,也许,能够让凤凰社成为最光辉的一个组织。只要哈利能够得到那个孩子。
  
  因此邓布利多找了个机会和哈利谈心想要了解哈利真正的想法,他也故意的说起了圣诞舞会时出现的那个孩子“哈利,我知道你现在比较的孤单,对了,你是不是还在一直写信给小马尔福?”
  
  “是的,邓布利多校长。”哈利无精打采的垂着头“可是,他从来就没有给我回过一封的信。”
  
  “哎,那么哈利,我看到你没什么朋友,其实格兰芬多都是非常的热情。”邓布利多校长挥了挥戴了粉色蝴蝶的鲜红手套的手表示强调。
  
  “邓布利多校长”哈利抬起头,眼中盈满了泪光“我只想让德拉科原谅我。我一直在做着噩梦,总是梦到那个孩子突然死了,都是我的责任都是我不好,都是我都是我。”哈利痛苦的摇着头,他没有作假,一次两次三次,不知道多少次了,他惊呼着从梦中挣扎醒来,多少次,他在梦里看着那个面目模糊的孩子再次的身体冷冰的躺在小小的棺材里,他再次的失去了他。
  
  “哎,其实我想那个孩子应该身体没那么的差。”邓布利多随口的喝了口茶“那个,其实…”
  
  “我知道我知道”哈利挺直了身体,急切的一叠声的说“圣诞舞会上马尔福的舞伴就是他,我能够肯定。我真高兴他可以站起来他可以跳舞,不过我真想亲口和他说对不起我想…”哈利的脸突然的火烧般的红,他喃喃的有点结巴“我我想,如果马尔福不嫌我笨手笨脚的话,我想可以帮助照顾..嗯,照顾他。如果如果德拉科身体一直不好,我我我愿意照顾他一辈子。”
  
  从哈利的表情还有话语中,邓布利多看得出哈利肯定没有中什么迷情剂,他对马尔福家小儿子的感情应该是真挚的,虽然很奇怪为什么现在哈利突然的会产生有这么深的爱情,不过邓布利多想了下还是决定要为哈利,为凤凰社,为自己做点事。
  
  因此第二天,他就和克劳奇来到马尔福办公室,一进门,已经从斯内普那里得到消息的卢修斯就没给两人好脸色看,连茶水都没有招待一杯。没等邓布利多站定,铂金贵族就靠在自己的椅子上极度口气不善的开口“邓布利多校长,您来到我这个简陋的办公室有何贵干?我这里可没有什么特别的甜食来招待您。”
  
  “哈哈,没关系没关系。”邓布利多笑着“其实是有关三强赛的事情。我很高兴的告诉你,你的小儿子是两个选手的珍宝。”
  
  “那又怎么样?”卢修斯不耐烦的打断邓布利多的话“反正德拉科是不可能离开马尔福庄园的。”
  
  “马尔福”克劳奇咳嗽一声“三强赛的第二场比赛需要选手的珍宝去霍格沃茨。而且既然你的儿子是两个人的珍宝,那么更换也不可能了。为了三强赛,你的儿子必须去学校,我相信邓布利多校长肯定可以保证你儿子的安全。”
  
  “不可能”卢修斯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完全不顾倒地的椅子“邓布利多,我不会让德拉科出门,我绝对不允许。”
  
  “马尔福,你不要激动。可是其他两个学校都知道了霍格沃茨两个选手的珍宝都是你的儿子,如果他只是小马尔福先生的珍宝的话,还可以换个人,但是现在换人已经不可能。并且这也将成为第二场赛事的一个看点。就算是为了英国魔法界的荣誉,魔法部也要求你必须让你儿子出现。”
  
  “巴蒂.克劳奇。”卢修斯咬着牙“你是在威胁我?”
  
  “我只是在称述事实。”克劳奇还是一张扑克脸“你放心,我们会安排保暖咒还有魔药,你不用担心。”
  
  “你知道我儿子的身体吗?你了解他现在多虚弱?你知道医师说过他现在随时都可能生病?”卢修斯越说越激动,他都准备直接将这两个讨厌的不知趣的家伙扫地出门并且列为永远的拒绝往来户。
  
  “卢修斯卢修斯,你不要担心,我保证可以让他安全保证不会让他有一点的不舒服。”邓布利多打着圆场“哎,当时是所有的教授都在场,不然我还可以安排换人选。呵呵,多么美好呀,两个选手的珍宝是同一个人,我已经准备下午和记者谈谈这件事了。”
  
  “你…”卢修斯知道这次邓布利多是下了决心的逼迫着要德拉科出现,可惜感情上他完全想拒绝但是理智告诉他,他无法回绝,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就如同瑟彭特无法退赛一样,德拉科也无法不成为珍宝。虽然他暗中掌控着预言家日报,但是如果邓布利多公开的放出风声说德拉科…那么,受到伤害的只会是他的小儿子还有,马尔福家族。
  
  “邓布利多校长,我希望得到你的保证,保证我的儿子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同时,我不希望报纸上出现什么德拉科是某救世主珍宝之类的谣言。”卢修斯面无表情的说。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摸着胡子“没问题没问题。我保证小马尔福先生不会出事。小马尔福先生当然只是他哥哥的宝贝只是马尔福家的宝贝。对了,卢修斯,你可不要到时候用什么变形药水,呵呵。”
  
  当卢修斯愤怒的看着邓布利多的时候,他们讨论的中心-德拉科正躺在软椅上想着,想着什么时候召唤恶魔来进行某个交易,某个确保他哥哥绝对安全的交易…
  
  
作者有话要说:邓布利多考虑的也没有错,如果哈利真的得到了小龙的话,卢修斯甚至瑟彭特都会大力支持哈利,可惜呀,他没想到的是小龙根本就不可能爱上哈利。。。
邓布利多其实是在威胁L爹,如果L爹不同意德拉科当珍宝,那么他就将德拉科是两个人珍宝的事情宣扬出去。L爹就算可以控制报纸,但是不可能完全的堵塞住所有的评论。而如果公众知道小龙是哈利珍宝会怎么想?小龙知道了又会怎么样?L爹必须考虑到这所有的事情。。。
小蛇是为了小龙而来,哈利现在满脑子只有小龙,所有就算再如何的重新选择,他们排在前面的重要的人,只会是小龙。小蛇完全漏掉了哈利,他很习惯性的以为在哈利的心中小龙排第一,罗恩应该可以第二,毕竟在第一第二年哈利和罗恩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爪子我的手指被蜜蜂蛰了。。。右手食指,现在整个手指肿得和个胡萝卜一样甚至肿得地方蔓延到了手背。。看来医生说是中毒过敏,如果过两天再不好的话要挂水了,嘤嘤嘤嘤嘤。。。今天码呀码的码到现在指尖都麻木了,求安慰求埋胸。。。。。




☆、第 87 章

  情人节的时候,瑟彭特还是收到了许许多多各种口味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收到了很多散发着香气的各种颜色的美丽信笺。虽然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已经知道这个优秀的小贵族的心完全的放在了那个神秘出现又消失的精灵般剔透虚幻的孩子身上,不过,他们也同样的奢望也许能够得到瑟彭特的青睐得到这个孩子的一个微笑一句有着少许真实感情的话。瑟彭特是面带着微笑举止优雅高贵得让送礼的学生都红了脸,他毫无任何不耐烦的收下所有的礼物,但是他还是露出一丝淡淡歉意般的说着自己已经有了认定的人,实在很抱歉无法给予相等的热情给他们。其实,所有的巧克力所有的信函都被瑟彭特扔到了垃圾箱一把火烧个精光。在这个世界里只有那个失明的孩子是唯一可见的颜色,只有对着父母他还有着温情,其他的人其他的事物在某个披着孩子皮的人心中全都灰沉沉的引不起丝毫的兴趣。
  
  情人节的这天,他早早的回到了家,一下午的都抱着德拉科,一边闻着孩子身上清新的像是清晨充满着水汽般的舒爽味道,一边的,慢慢喂着弟弟吃巧克力,瑟彭特自己亲手做了一晚上的巧克力。看着褐色的巧克力融化在了弟弟的嘴唇里,看着德拉科嘴上还沾染着的一丝碎屑,瑟彭特产生了某种的冲动想吻上德拉科嘴,他想要细细的慢慢的不放过每一处角落品尝那小小的粉色舌头的滋味。不过瑟彭特也知道,现在这个孩子心结太重并且,德拉科还是一直将他当做最可亲最信赖的哥哥,而不是爱人。他如果现在吻了德拉科,这个孩子肯定会接受不了甚至更深的将内心封闭,再锁上沉沉的黑铁锁。
  
  瑟彭特算着时间,再过十天就是第二场的比赛,而那个时候,德拉科就会被扔到冰冷的湖底,就会被绑在石柱上。想到这个,瑟彭特的心情就变得无比的阴郁,瑟彭特还记得当时知道某只白胡子老蜜蜂竟然威胁卢修斯,当他知道某个该死的混蛋竟然也将德拉科认定为珍宝,因此他那虚弱的弟弟,那个心中隐藏着可以吞噬到那个孩子的暗黑伤疤心结的弟弟必须要成为珍宝去霍格沃茨时自己那狂怒到想要直接毁掉英国魔法界,杀掉除了马尔福家外所有人的心情,如果没了英国魔法界那么三强赛也就彻底泡汤,德拉科也可以安全的呆在身边,呆在马尔福的保护中。为了那个孩子,瑟彭特宁可亲手毁掉当然和他同伴辛辛苦苦保护下来的魔法界,彻底的毁灭。
  
  如果不是当时还留有一丝的理智,可能邓布利多和波特就将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而当时德拉科知道自己是哥哥珍宝的时候虽然稍稍惊讶但却没有一丝抗拒反而顺从的表示很荣幸。卢修斯纳西莎还有瑟彭特都很默契的忽略了另外个该死的混蛋,不过,那个家伙的名字怎么配在高贵的马尔福家提起呢?
  
  想到二月二十四日,瑟彭特还是担心的摸了摸弟弟的手,就算是他再如何的命令黑湖中的生物做好安排,他还是不放心,不放心弟弟那弱到连稍微凉的风就会病倒的身体。他好不容易将弟弟的身体调养到现在的程度,他真害怕,害怕德拉科会大病一场。德拉科抬起头,他也敏感的感觉到了哥哥情绪的不稳不安,虽然不清楚原因,德拉科还是伸出手拉着哥哥的手指轻轻摇了摇,好像在安慰着瑟彭特。
  
  “对不起,德拉科”瑟彭特摸着弟弟的手,写着“我不该参加三强赛,如果早知道,我宁可转学去德国我也不愿意你..”
  
  德拉科摇摇头,反而歪着头调皮的笑了“真没想到,我竟然会是哥哥的珍宝。对了,哥哥,你告诉过我珍宝会在湖底,那么我会在湖底等你吗”
  
  “湖水很冷的。”瑟彭特叹了口气,顺手摸了摸弟弟身上的衣服,还好,不算薄,可是在湖底穿再多的衣服也没用。
  
  “那么,哥哥一定要早点找到我。”德拉科反而对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在意,这样废物的样子就算早死也是让马尔福家少个负担而已,当然,如果能够用自己的死给马尔福家争得更多的利益更好。
  
  瑟彭特看着怀中纤瘦的弟弟,怒火层层的在往上蹿升,他后悔了,早知道邓布利多竟然想利用马尔福家族早知道邓布利多竟然敢打德拉科的主意,他当时就该在冈特老宅里布置致命的黑魔法,让那个白胡子老蜜蜂进去后就彻底的死亡再不可能嗡嗡嗡的骚扰到德拉科,让那只该死的老蜜蜂没机会伸出毒刺就彻底的完蛋。
  
  “我一定会第一个找到你,你是我的珍宝,是我唯一的珍宝。”瑟彭特吻着弟弟的长发,像是在发誓。
  
  德拉科笑笑,他舒服的窝在哥哥的怀中,马上,就是第二场比赛了,这些天他总是不停的打着字写着东西,虽然看到报纸上谈到哥哥舞伴谈到未来马尔福夫人的时候,孩子的心中总是堵了什么般的难受,但是,他还是努力的写着,用他的力量来为哥哥奠定更高更好的人气基础,用他的笔,来为哥哥挣得更多人潜意识的好感和支持。在他刻意而不着痕迹的引导下,人们已经逐渐的忘记了某个救世主,而现在学生们的偶像已经变成高贵纯血又优异出众的瑟彭特.马尔福。
  
  虽然卢修斯他们都劝过德拉科不要太过劳累,但是小小的孩子怕自己来不及。因为,第三场比赛前,他将和恶魔谈一笔交易,他要利用恶魔的能力将哥哥受到的伤害全部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并且保证瑟彭特能够安全的回到马尔福庄园。虽然真的舍不得父母舍不得哥哥,但是德拉科已经开始在尝试着召唤恶魔,小小的孩子希望自己尽早的“看到”那黑暗中凭空出现的羊皮卷…孩子在想着想着这次该拿什么做交换还是,这将会是最后的一次交易。一边想着一边德拉科更加乖乖的窝在哥哥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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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二十四日,天很冷,黑湖的湖水更加的冷到刺骨。手指伸进湖水中不过多久就会觉得冷到麻木和僵硬。瑟彭特一直很急躁的样子,他早早就来到了湖边,焦急的看着平静的湖水好像希望能够看到某个孩子的影子。卢修斯和纳西莎一早就告诉他德拉科已经到了霍格沃茨。
  
  现在,他的弟弟,就在湖底,在很冷的冷得让人无法忍受的湖底。
  
  很快其他三名选手也到了湖边,瑟彭特这段时间完全没给哈利任何的好脸色,要不是哈利还有着一定的利用价值,哈利可能某天夜晚就会消失在霍格沃茨的角落中再不出现。忍着心中快要焚烧掉一切的熊熊焦虑,瑟彭特还是表面上礼貌的和克鲁姆及芙蓉打了招呼,而当他的眼光掠过哈利所在地方的时候,好像他那灰蓝色的眼中只看到了冬日的霍格沃茨,哈利,在他的眼中,根本就像是空气中的尘埃般完全的不存在。
  
  哈利也根本不在意其他选手的态度,他热切而贪婪的看着没有一丝波纹没有任何涟漪的死寂黑湖,邓布利多已经暗示过湖底就是马尔福家的小儿子,就是他心心念念想了那么久的德拉科。哈利的手放在裤子的口袋里,紧紧的握着一个小球,他仍然将采用前世的方法,他激动着等待着入水的那一刻,等待着能够拥抱到德拉科的那一刻。
  
  当时间走到上午十点,第二场比赛正式的开始了。瑟彭特直接一个不知名的魔咒然后就跳进了黑湖,他的速度飞快快的像是生生的在水中劈开了一条的道路。根据着德拉科手上戒指的定位,他很快就找到了湖底的那个小村庄,而那边的丑陋人鱼在看到瑟彭特到来后立刻的将躺在红色珊瑚床上金发在水中飘荡着的像是睡美人般的孩子托到了瑟彭特的面前。瑟彭特第一眼就看到了弟弟那惨白的脸,就算是吃了魔药就算施加了保温咒,就算命令了人鱼不能让德拉科受冷,可是这个孩子的体质太虚弱了,在水中已经让他受不了。
  
  瑟彭特皱着眉头点点头表示对人鱼的做法还算勉强满意,那些丑陋黑瘦的人鱼们恭敬的趴在地上哆嗦都不敢抬头看这个孩子一眼。瑟彭特一把的搂住了德拉科,搂住了这个昏迷着还不停的细微颤抖的孩子,直接的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湖面,当他带着弟弟快要接近湖面的时候看到其他的选手正在努力往湖底游去,瑟彭特随便的点了点头然后他看到了那个恶心的救世主,看到了那如同腌过的绿蛤蟆般的眼睛贪婪丑恶的看着怀中的德拉科。
  
  瑟彭特眼睛眯了眯,偷偷的一个魔咒击中了哈利,他可不想让这个家伙跟着自己,他也不想让这个混蛋在公众面前说出德拉科的名字,他的魔咒将让哈利根本无法说话,并且,还会让这个家伙尝够冷冰湖水的滋味。
  
  没做任何的停顿他一下冲出了湖面,原本学生正盯着安静的湖面猜测着选手会用什么方法,可是还没等那些选手进入多久,就看到水花飞溅的像是形成了巨大的水花,铂金小贵族紧紧的抱着怀中全身湿透的孩子窜出了水面。阳光下,那个被抱在怀中孩子的金发长长的在闪着光,水滴从他的头发从他的衣服上滴落,湿透了的衣服更加的勾勒出了孩子纤瘦到了看上去一折就断的身影。瑟彭特一下的落到了地面上,还没等他站稳,早就等在旁边的卢修斯和斯内普就冲到了两人的身边,保暖咒什么的不要命的往不停哆嗦的仍然昏迷不醒的孩子身上扔。
  
  卢修斯想接过德拉科让瑟彭特休息一下,不过铂金小贵族根本不舍得将弟弟给别人,他用了魔咒飞快的往城堡跑去,保暖咒干燥咒什么的对德拉科没有太大的用甚至之前准备的各种魔药也没避免寒冷入侵到那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德拉科的脸色惨白,嘴唇都冻到发紫,他的身体冷得和湖水没有太大的区别。
  
  瑟彭特一边咒骂着该死的邓布利多,一边加快步伐的回到宿舍。他早就已经放好了一缸热水,宿舍中也生好了熊熊的炉火,宿舍里也提前换好了马尔福庄园的被子床单,点上了熏香。
  
  瑟彭特赶紧的帮德拉科脱掉身上湿透的衣服,将浑身冷冰的孩子放到热水中,注意着温度的不让德拉科觉得不适,还帮着昏迷的弟弟按摩着已经僵硬的手脚。过了很久,终于慢慢的,血色出现在了孩子的嘴唇上,德拉科的手也终于暖和了起来。因为德拉科体质的问题,如果还在身体冷冰的时候就算喊来医师都没什么用,而等到现在德拉科再吃点药好好休息应该,可能不会重病,但是大病一场还是无法避免。在之前,卢修斯他们就已经咨询了许多医师,知道德拉科的身体必须要先暖和起来再找医师比较好。
  
  然后瑟彭特小心的将弟弟从浴缸中抱出,擦干孩子的身体再给他换上了厚实而绵软的睡衣。接着抱起仍然昏迷不醒的德拉科回到宿舍,把孩子放到干净舒适的床上,再帮他盖上了被子。
  
  卢修斯也走到床边“我喊庞弗雷夫人来看看。该死的邓布利多。我看,今天德拉科就先睡在这里吧,他现在可能经受不住门钥匙,而如果坐马车的话也会累到他。等到休息好了,明后天再带他回家吧,我和你妈妈会轮流来陪着他的。”
  
  “好的,父亲。那我去洗个澡。”这个时候瑟彭特才觉得自己身上也很不舒服,用干燥咒弄干的衣服总是不太舒服,而且这个时候洁癖的瑟彭特也觉得头皮有点痒,身上的皮肤也觉得有点发粘。
  
  “嗯,我还要和你母亲说下,省得她太担心。她等会就会过来。”为了怕纳西莎担心,卢修斯和瑟彭特还故意隐瞒了比赛的细节,只是告诉她德拉科会被藏在禁林里被半人马保护着。如果纳西莎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要在这种冬日被扔到湖里,可能她会气到拿着平日只发美容魔咒的魔杖来找邓布利多算账。同样的,纳西莎现在对于德拉科的身体有着一种快发展为病态的重视,如果小儿子稍微有点脸色不佳,如果德拉科出现一丝的疲惫,她就会紧张得喊来医师并且紧张到咬破嘴唇。这个儿子,她不想再看到有一丝的伤害不想看到德拉科有有点点的不舒服。
  
  等到瑟彭特进入盥洗室后没多久,宿舍的门悄无声息的开了却看不到任何的人。然后,盖在德拉科身上的被子也被无形的看不到的人轻轻的掀开,那个隐形般的人小心的脱下德拉科身上的衣物而只是给他盖上了条毯子,然后,隐形人再把德拉科身上所有的首饰都拿了下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突然的,床上失去了孩子的身影。
  
  瑟彭特正在浴缸中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心悸和惊慌,,他赶紧擦干身体跑到卧室却发现,门,开着,床上,已经看不到德拉科的影子,而原本穿在那个孩子身上的衣服都凌乱的扔在一边。而他戴在那孩子手上的戒指也被扔在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爪子俺说过,小龙会有一次小意外的,╮(╯▽╰)╭
我想,大家也猜出是谁了吧~~~~~想想看,从黑湖出来已经受凉,加上本来身体弱,现在又被。。。。可怜的小龙呀
【抠鼻】俺早说了,小蛇会愤怒到发飙的。。。。。。




☆、第 88 章

  这是伦敦的某个毫无特色的小公寓,一楼带着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里胡乱的种着没有任何规划和美感的花草,因为没有人照料杂草已经长得很高,而院子里的铁质晾衣架上已经结着大大的蛛网,黑色的蜘蛛懒洋洋的趴在上面等待着落网的猎物。
  
  小公寓里面只有四间房间,一个卧室一个客厅一个厨房和一个盥洗室。整个公寓小得都比不上马尔福家家养小精灵呆的地方。墙上是劣质毫无品位的伪装成巴洛克风格的不伦不类墙纸,家具都是简单的超市买来的那种不成系列连雅致也谈不上的拼凑的复合板家具,客厅里挂着的是假装水晶但实际是塑料的吊灯,而窗帘也是没有丝毫个人特色的米黄色棉布窗帘。而在里间简单装饰的卧室的床上,躺着仍然昏迷不醒还在无意识颤抖着的德拉科,他全身上下除了被毯子遮盖的地方就毫无任何的遮挡。
  
  哈利站在床边,他搓着手神经质的看着床上的孩子像是想要确认这个孩子真实的躺在他的面前,突然的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他匆忙急切,手还在发抖着的从床头柜里掏出了一条粗粗牢固的铁链。他先小心的将孩子的两只手用柔软的带子绑在一起,然后再将丝带用牢固的铁链绑在了床头。他还不放心的用力拉了拉,确定连自己都无法拉动后才放心的开始仔仔细细的看着床上的孩子,看着这个重生到现在为止才真正靠近的德拉科。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有点安心的不怕这个孩子再次的消失,再次的如同前世般的消失。当年他就一直反复的想着,反反复复的,如果当时他将那个断了腿的青年绑在床上,如果,他不让家养小精灵或者他不让任何人接触到德拉科的话,那个满头白发的青年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他,就不会,活活的被烧死。如果那个青年不离开他,那么是不是终有一天,那个青年会真心的对他笑真心的爱上他呢?
  
  也许是因为卧室里太冷了,也许身体太过羸弱,昏迷着的孩子颤抖的更加剧烈,瑟彭特好不容易让德拉科脸上出现的血色现在完全的看不到一点点的踪迹,孩子脸色白纸般的苍白。哈利赶快调高了卧室的空调温度,他看着德拉科,看着那狰狞可怕的身体。原本在圣诞舞会的时候他还以为德拉科已经恢复已经不再是那可怕的模样,可是,现在他才发现,情况比他想象的更加暗黑更加让他心疼。
  
  那孩子的左手,左边的身体,左腿左脚已经全部的被火烧毁,完全的烧毁到没有任何一片完整的肌肤,黑黑的伤疤一层叠着一层的摸上去有种老树皮的触感,而且,左边的身体手还有腿一看就明显的比右边的要短小要瘦弱,德拉科的身体只能用畸形来形容。哈利移开了眼睛,然后,他拨开了盖住孩子半张脸的耀眼金发。。。
  
  哈利骇怕的后退了半步,他没想到没想到德拉科的半张脸竟然还是那样。甚至在右边那更加出尘美丽精灵般飘逸的衬托下,好像,丑陋的好像是地狱的浑浊泥浆怪一样的可怕。哈利赶快的将德拉科的头发放下,他可能需要一段时间需要做好心理建设后才能直面这么张可怕的能够吓坏孩子的脸。不过,就算德拉科无法恢复,就算他永远这个样子,哈利还是不会放开他,哈利要的是德拉科,无论他的外表变成什么样子。
  
  哈利坐到床边痴迷的摸着德拉科的右脸,终于的终于的这个孩子是他的了。前些日子他利用了复方汤剂租赁了这么个公寓,虽然知道这个房子太简陋太不符合德拉科的品位不过,在短短的时间内他也无法找到更好更适合的房子了。
  
  在今天比赛前,他一早就披上了隐身衣站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前的角落里探听着进入的口号,他还偷了根某个斯莱特林学生的头发就为了偷出那个孩子。他早就做了大胆的猜测,从德拉科在圣诞舞会上的表现来看,那个孩子的身体应该还是非常的虚弱。二月的天很冷,而那么将儿子健康放在心上的马尔福家一定不会在德拉科不舒服的时候让他回家,因此,德拉科就会留在霍格沃茨一天或者两天的时间,他只要利用这个时间只要留意着没人的时候将德拉科偷出来,囚禁起来,囚禁在只有他和德拉科两个人的地方。
  
  之后该怎么办,哈利已经根本顾不得去考虑,他不去想德拉科会不会恨他,他不去想如果马尔福家发现小儿子不见后会掀起怎样的滔天怒火,他不去想自己这样的举动会引起怎么不好的反应。他已经完全顾不得了,这么长的时间完全毫无回复,而且圣诞舞会上德拉科和瑟彭特之间的互动已经将哈利的心变得狭隘黑暗,变得只想得到这个孩子,只彻底的拥有着个孩子,这个,他重生的唯一意义唯一的方向。
  
  在斯莱特林的宿舍哈利脱了德拉科的衣服,取下首饰也有着自己的考量,经过了前世他早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知道在贵族家庭中基本上所有的首饰上都施加了一定的魔法,有防御的有保护有的,甚至还有定位寻找的。而既然马尔福家失去过德拉科,既然那个贵族家庭是如此的重视和病态的保护着那个孩子,那么他们肯定会想出各种的方法不让这个孩子再次的离开身边。可能不仅仅那些精美的首饰,那条碎金涟漪般的项链,那手指上羽翼般轻灵的戒指,甚至那个孩子身上的衣服上都可能施加了各种的魔咒。为了防止德拉科被马尔福家找到,哈利必须要拿掉这个孩子身上所有的衣物,所有的首饰。
  
  但是现在哈利突然发现自己一早为德拉科准备的衣服好像,太过粗糙太过简陋了,在摸过那个孩子穿在身上睡衣的料子后,哈利怕自己买的衣服会让德拉科不舒服,他想着还是重新去某些高档的专业店重新买几身新的。哈利不会知道,他脱去的那身睡衣的价值已经超过了他在古灵阁那个房间的所有积蓄。虽然卢修斯对瑟彭特要求严格,不让瑟彭特沉溺在享受中,但出于对德拉科的补偿愧疚和那么多年积蓄的爱,他们给德拉科的,都是最好的,衣服要最高档最舒服的,食物要最干净最精美的。
  
  哈利没有给床上孩子换上衣服还有另外的原因,虽然德拉科的整个身体只能用畸形丑陋来形容,但是他右边的身体,皮肤白皙细腻有着珍珠的隐隐光泽,孩子腰肢纤瘦到了和精灵没有区别,右手右脚小小的,精致可爱的像是雕塑一般。哈利贪婪的不想让那么蹩脚的衣服遮住如此的美景。并且,哈利还想着,如果,如果德拉科身上没有衣服的话,他也没有办法逃跑,是的,他不会离开也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他失去德拉科已经很久很久了,那么漫长寂寞到了长满了蜘蛛网的岁月中,他就是靠着回忆度过。而重生后,他是靠着再次得到这个孩子的梦想在活着,在努力着。
  
  摸了摸孩子的手,发现德拉科的身体还是有点凉,不同于常人的异样的凉,哈利把温度又调高了几度。想着这个孩子可能到现在都没吃什么东西,他就跑去厨房准备点易消化的东西和弄点饮料。厨房的冰箱里已经塞满了食材,足够他和德拉科两人吃上一个月不用出去进行采购。
  
  卧室里,德拉科眉头紧锁他的睫毛慢慢的开始颤动,像是受伤的蝴蝶,原本斯内普教授特地给他准备的魔药和邓布利多特地的保护魔咒应该还会让他在昏睡一段时间,同时瑟彭特给他的恢复魔咒还应该会让这个孩子在睡眠中稍微的恢复□力。可是,哈利冲动的用门钥匙将他带到这个地方让孩子原本就不健康的身体更加的不舒服,他本来就经受不住门钥匙那挤压拉扯的变化,本来经过瑟彭特调养已经消失的头痛又再次的气势汹汹的来临,德拉科的头痛得像是有一圈尖利的针在扎着,扎得他想抱着头蜷起身来抵抗那一波波好像没有尽头的疼痛。可是他的手好像根本没办法动弹,像是在梦魇中一般的痛苦难挡。
  
  终于剧烈的头痛将德拉科从原本可以慢慢恢复的昏睡中生生的扯醒,一开始这个孩子还迷迷糊糊的没弄清楚自己的情况,他仍然记得一早父亲就带他坐着马车到了霍格沃茨,然后在不知道什么房间里他喝了一杯饮料,之后他就不记得了。现在,应该不是在湖底了吧,可是,为什么他的头好痛好痛,为什么哥哥不在身边?为什么他会觉得身上很冷很不舒服?这样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应该说,自从回到马尔福庄园后他就再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等到好不容易熬过了一波的难忍让人想发疯撞墙的疼痛,德拉科才稍微清醒,这下他发现不对了,身下的床单非常的刺人根本就不是在家时候的柔软顺滑。而他身上,他身上竟然好像什么都没穿。他想拉起毯子遮掩住身体却更加害怕的发现了自己的手被牢牢的绑着无法动弹。。。
  
  德拉科骇怕的想要无声喊叫,这个时候他强烈的想到了哥哥,他多么希望瑟彭特能够突然的出现能够将他抱在怀中告诉他这一切都是自己在做噩梦。没有魔力没有体力看不见听不到,现在的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他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般的只能任人宰割。可是他想到了父母想到了哥哥,他现在这个样子,会是多么的丑陋多么的丢脸多么的。。。羞耻。虽然明知道没用,德拉科还是开始了拼命的挣扎,再柔软的丝带在他的死命挣扎下也勒破了他瘦弱的手腕,无论是完好的手还是那树皮般粗糙的手腕都被挣扎得血肉模糊的,可是德拉科却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痛般的死命的拉扯着,他不想这样,他不要这个样子,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过往太过耻辱没有资格当个马尔福,他不要今生的自己还是这样这样的…让人作呕。
  
  当哈利拿着牛奶进屋的时候就看到床上的孩子在死命的拉扯着,看到床单上都血迹一片,而那个孩子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哈利赶快的冲到床下将挣扎的孩子抱在了怀里,他抓住了那不停动作的手腕,看着上面的皮都蹭破看到露出了里面的嫩肉,孩子的手臂上全是鲜血。哈利牢牢的抓住了德拉科的双手,他想要给德拉科包扎可是看着这个孩子那排斥的表情那想蜷缩起来的动作,他又怕自己离开后这个孩子仍然会把自己弄到伤痕累累。
  
  正当哈利在犹豫的时候,德拉科早就发现了更让他想尖叫的情况,这个怀抱是陌生人的。。。不是哥哥的,不是父母的。想到自己竟然身上没有任何遮盖的被个陌生人抱着,德拉科想直接死掉算了。他本来一直压抑着的那让他觉得耻辱到了极点的回忆开始慢慢的慢慢的占据他的心灵。他想起了,曾经曾经他也这样的被某个人抱着。啊。。。。。他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德拉科感觉到了那个人好像将自己的手放了下来不过还是没有松开手上的捆绑,他想推开那个家伙那个陌生的让他感觉到生不如死的家伙。可是,他根本没有力气甚至之前觉得慢慢恢复的活力竟然也如同流沙般的消失不见。
  
  德拉科感觉到那个人将自己抱到了什么地方,然后给手腕上上了药裹上纱布,然后再次的将他抱到床上,再次的将他牢牢的绑住。德拉科慌了,他又忍不住的开始了挣扎,但是又一次的被那个该死的人抱着怀中,他那可怜的力气完全无法挣脱那个恶心的怀抱。
  
  哈利看着怀里的孩子,看着他那惨白的脸看着他的没有血色的嘴唇,看着他就这样的真实的在自己的怀中。突然的,哈利低下头不顾德拉科的拼命反抗吻上了孩子的嘴唇,吻上了他梦中千百次想念的形状优美的凉凉嘴唇,贪婪的攫取的吮吸着,甚至他还撬开了孩子死死想要紧闭的嘴唇,他捏住德拉科的下巴让孩子根本无法反抗的更加加深了这个吻。
  
  而德拉科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他觉得恶心觉得自己的头痛到要迸裂成两半,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这种样子还有人这样对他?他觉得那硬生生挤进自己嘴里的舌头滑腻的让他想呕吐,他觉得那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让他想要把被碰触到的皮肉都割下来,血淋淋的割下来。德拉科突然的恍惚中好像看到了哥哥的样子,好像看到瑟彭特站在旁边看着他,他哀求般伸出手,可是瑟彭特冷冷的看着他,眼中全是厌恶和鄙视没有一丝的温情,好像看着一条浑身长疤流脓的恶心的狗般看着他。德拉科惊慌的看着自己,看着自己身无片缕看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
  
  德拉科的头脑中一片的混乱,针刺般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这个孩子再也无法忍受般的晕倒了,不是恢复性的昏睡而是,受到极大刺激身体无法忍受痛苦到了极点的晕倒。在他昏倒前,他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吧,杀了他吧,随便谁都可以,杀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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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羊呀黑羊
  我最宝贝的黑羊
  你在哪里
  你去了哪里
  
  在黑暗里
  在死亡里
  
  你的四肢呢
  脏了,砍了
  
  你的眼睛呢
  瞎了,挖了
  
  你的耳朵呢
  聋了,割了
  
  你的心呢
  碎了,破了
  
  黑羊呀黑羊
  我的黑羊
  你在哪里
  
  在黑暗里
  在死亡里
  
作者有话要说:【对手指】俺知道俺真的知道大家很想砍死我。。。不过这个,小龙的心结总需要被引爆啦,不然他一辈子也无法真正面对小蛇。就是引爆的过程稍微的那啥,残酷了点而已。。。。
对于哈利,我想说一句,前世的时候哈利其实真的不能算是渣,要知道德拉科曾经求他放过L爹,甚至说过只要他放过L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哈利没有利用这点。等到小龙结婚的时候,虽然哈利嫉妒到发疯,但是他尊重德拉科的选择并没有去破坏,凭他救世主的身份要将德拉科关在身边那还不容易?而当小龙为了小蝎子求他的时候,他也没有要求什么过分条件,甚至他的表白还是在知道阿斯托利亚和小蝎子离开德拉科后才喝酒壮胆进行表白。可惜,后来他是一步错步步错。。。。直到现在,他无意中将小龙伤害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第 89 章

  还没等哈利品尝出那在回忆中一直以来的毒品般让他上瘾到了根本无法放弃的德拉科的甜美滋味他就发现这个孩子竟然会再次的突然晕倒,怀中的孩子脸色白得像是刷了层的石灰粉,他的身体,很凉,而甚至在痛苦的昏迷中,这个孩子还是紧皱眉头表情惶恐的好像有怪兽想要将他彻底的吞噬,孩子的身体一直在颤抖着,仅仅这么点时间,瑟彭特那么费心将他调养稍好的身体竟然在刺激下又再次的一路崩塌无可挽回。
  
  看着明显不健康到了羸弱不堪的德拉科,哈利有点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圣诞舞会上的那传说中精灵般飘逸又美好一幕给他造成了某种的错觉,他是知道德拉科瞎了,他是知道德拉科基本没有魔力,不过看到那个孩子雪花般舞姿轻盈的旋转,看到他拉着瑟彭特的手优雅的前进后退,哈利还以为德拉科的身体疾病已经差不多好了,只不过是还有点虚弱而已。可是,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会再次的昏迷。不过,哈利这段时间在霍格沃茨也不是什么都没干,正因为其他的学生根本不关注他,正因为瑟彭特抢走了所有的目光和注意。没有人知道,哈利到了晚上就会披着隐身衣跑到医疗翼去拿走些专门调养身体和常用的魔药。
  
  而在被斯内普教授劳动服务的时候,他也有看到过很多次那头发油腻的教授黑着脸的在熬制魔药,偷听斯内普教授和其他人的对话中得知,那些魔药都是为德拉科准备的,而挑剔到了要求绝对完美的斯内普教授如果自我实验后觉得疗效不够好就会烦躁得扔掉而根本不管他熬制了多久,哈利都偷偷的将那些药水留了下来,虽然觉得德拉科的身体应该恢复了,不过以防万一哈利还是将那些收藏的药水都带到了这个简陋狭小的公寓。
  
  现在发现德拉科惨白着脸昏迷不醒,哈利赶快拿出藏好的魔药将苦涩的药水灌进了孩子的嘴里。他不敢出去喊医生,如果让医生上门他就必须要用一忘皆空,但是,任何一丝的魔法波动都根本逃不过魔法界的监控,哈利相信,只要他一用魔法,马尔福家的人马上就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将他好不容易偷来的德拉科给抢回去。只要这个孩子回到马尔福庄园,那么他将再也见不到他了。
  
  孩子的牙齿紧紧的咬着,哈利只能用力掰开孩子的嘴硬生生的将药灌进去,药水只有大概四分之一进入了孩子的嘴里,其他都流到了超市买来的品质一般略微有些刺人皮肤的蓝色棉质床单上,流在孩子没有衣服遮挡的身上。哈利呆呆的看着脸色惨白到不像活人般的德拉科,突然大惊失色般的手颤抖着放到了孩子的鼻子下感受那微弱的呼吸,然后,他趴在德拉科的胸口听着孩子那并不强健甚至虚弱的让人害怕的心跳。哈利看着这个孩子,看着德拉科的样子,不禁的在考虑着是否是否真的要将他还给马尔福,可是,脑海中的自私恶魔在小声的提醒着他,告诉这他,引诱着他的说着德拉科回去后,他将再见不到这个孩子,他将如同前世般的再次失去德拉科,他将眼睁睁的看着德拉科进入到瑟彭特那个家伙的怀抱。最后,哈利还是决定,如果两天后这个孩子还是昏迷不醒的话,他会把卢修斯喊来。
  
  墙壁上麻瓜的时钟在枯燥乏味的嚓嚓响着,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虽然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但是兴奋紧张,抱到德拉科的满足还有看到孩子昏倒的恐慌让哈利完全的忘记了饥饿,他打开灯,昏黄的光线装满了整个的小小卧室。他细心的看着孩子的手腕,还好,已经不再流血。哈利叹了口气的将孩子紧紧的抱在怀中,他的,他的德拉科。哈利一直没有睡,他的眼睛贪婪的看着小小的孩子,从头看到脚,一丝不放。
  
  德拉科再次感觉到了针刺的头疼感觉到想要死死抱住脑袋想要蜷缩成一团,可是,他,无能为力,他的手还是无法动弹甚至手腕上有着刺痛。他终于发现自己还落在没顶沼泽般的噩梦中,他还被某个人抱着。其实,德拉科已经基本猜到能够对现在这样丑陋恶心到了极点的他还会如此表现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根本就不想再遇到的哈利,那个和他一样重生的哈利。德拉科也清楚的知道,在现在的情况下,他应该表现得很顺从应该表现出对哈利虽然没有太多好感但也没有太多厌恶,应该想办法减轻哈利的警惕应该故意说自己不舒服让哈利解开自己手上的桎梏。
  
  是的,德拉科都知道他应该怎么做,知道他应该装出屈辱委屈的样子,应该故意发脾气什么的,应该让哈利放松戒心后找机会逃跑。他知道,但是,他根本就做不到,他做不到呀。一想到自己竟然被哈利抱着一想到哈利竟然强吻他,一想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德拉科就恶心觉得恶心到想吐,觉得想把身上的皮肉都用生锈的铁刷子刷下来,刷到露出白骨刷到没有一片的肌肤。
  
  正当德拉科的神经越来越紧绷的时候,他发现哈利好像解开了链条,不过仍然没有放开捆绑他双手的丝带,哈利摊开了德拉科死死捏住的手,在他的掌心写着“我是哈利,我找到你了。德拉科,我终于找到你了。”
  
  明知道自己应该装出好像现在才知道哈利重生的消息,虽然明知道自己应该表现得比较震惊和复杂,但是德拉科完全的无法做不,他强忍住了浑身的不适,低着头的勉强着自己在哈利的手心“放了我,哈利。让我走,不要让我恨你。”
  
  当读出德拉科的话,哈利笑了,笑得疯狂而偏执,他低下头细细的看着孩子的表情,看着他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深深抗拒和排斥,哈利苦涩笑着写“难道你现在就不恨我?到了现在,我已经清楚的知道,当年当我站出来指证你父亲的时候,你就恨我了,是不是?既然都是恨,多点少点有什么区别?”
  
  “我不会放你走的,你是我的。等到你有了我的孩子,你应该就不会再想着离开了吧。”这是哈利真正的想法,他知道,德拉科不爱他,根本的不爱他;他知道,马尔福家对他有敌意,他更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失去了曾经的救世主身份而和站在魔法界巅峰的马尔福家有着天壤之别,就算是他愿意一辈子照顾德拉科,他都没有那个资格。那么,什么办法可以让德拉科留在他的身边?哈利有考虑过迷情剂,可惜,德拉科失明了,迷情剂完全发挥不了效用。他也考虑过一忘皆空,如果德拉科忘记一切的话是不是他们就可以以新的身份开始,不过,哈利却在最后放弃了这个想法,失去一切真实记忆只有虚假编造片段回忆的德拉科究竟还是不是德拉科呢,并且,如果用了一忘皆空,马尔福家的人绝对会找到他,哈利不能冒险。
  
  那么,只有最后的手段,那就是,让德拉科有自己的孩子。那么重视亲人重视名誉的马尔福家族到时候就算再如何的不满再如何的愤怒,也只能让德拉科嫁给自己。虽然这个方法卑劣无比虽然这样的手段只会伤害到德拉科,可是,哈利自我安慰着等到以后他会用自己的全部用自己的一生补偿这个孩子。
  
  当已经混乱紧张的头脑好不容易弄明白了哈利写的句子,德拉科恐慌的抬起头,他完全没有血色的嘴唇颤抖着,他的手哆嗦着,他的神经皮筋般紧绷到了快要断裂的地步。什么意思,什么孩子,难道,难道他还要再回到过去的那种耻辱的日子,难道他还要再一次的忍受玩弄?难道这次,他将经受更加让他发疯的侮辱?孩子,孩子。。。难道哈利要玩弄他直到他怀上孩子???
  
  “放了我,求求你。哈利,放了我。我求求你了。”孩子慌乱无比的睁开了无神的完全没有焦距的眼睛,那原本平静清澈的灰蓝色的眼眸中到底盛满的是绝望,恐慌还是理智迸裂前最后的清明?
  
  “不放,死也不放。”哈利看着面前的孩子,看着这个他失去了几十年现在终于得到的孩子。“你将和我在一起,一直的,永远的。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谁也找不到我们。”
  
  德拉科的嘴唇紧紧的抿着,他死命的想挣脱出哈利的禁锢,但是完全的没有用,反而身上遮盖的毯子竟然滑落了下来。感觉到了没有任何的遮盖,德拉科脸色死白死白的,曾经的回忆讥笑着开始以一种压倒般的姿势占据着德拉科的脑海,将所有的理智和清醒全都驱逐出了孩子的思想。德拉科感觉到哈利的手在碰触着自己的身体,他感觉到哈利在恶心的啃咬着他的全身….
  
  好像能够清晰的听到脑海中理智完全迸裂成闪亮碎屑的清脆的声音,德拉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曾经的黑暗回忆在如同蟒蛇般死死缠绕着他还是真实正在发生让他想死的事情,他分不清楚那在他身上碰触的哈利那恶心的嘴唇是不是真实在发生,他不知道那在他身上肆虐的身体到底是脑海中的幻觉还是恐怖的现实,他不知道现在身体要生生裂成两半的耻辱般的疼痛到底是不是他头脑中的过往回忆还是。。。
  
  死了吧,让他死了吧。不要让他的亲人看到这样的他,恶魔,恶魔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没有火把他给活活烧死。
  
  虽然德拉科一直认为自己不配当马尔福,虽然这个孩子还想着和恶魔做交易将哥哥会受到的伤害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可是,这么几年父母那病态到了执着般的保护,那恨不得将世界上最好的都捧到他面前的补偿,哥哥那无微不至到了极点的细雨一样的爱护让德拉科心中也生出小小的白色蓬松蒲公英般的希冀,如果说恶魔不想急着带着他的生命,那么也许,也许他可以安静的待在马尔福庄园的某个角落中,听话的呆着某个房间里,在他有限的生命中安静的感受着父母和哥哥的幸福,同时用他的笔为马尔福家多做点事。可是现在,就像是玻璃球掉在坚硬的地面上摔成碎片般无法拼凑成完全的球体,什么都毁了,什么都没有了。
  
  原本小小的孩子在被过往黑暗回忆追逐到快无路可逃的时候,他总会神经质的摸着自己毁掉的脸,摸着自己已经畸形的粗糙身体,他会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曾经的身体已经烧了已经烧到不留任何的渣滓去污染马尔福庄园的土地,现在的身体就算再丑再恐怖也是新的,就算灵魂已经被污染,可是至少,至少他的身体,还是干净的。可是,现在呢,现在他还能和自己说什么?
  
  毁了,他的小小的希冀被狂风吹得消失无踪,他还有什么脸面再面对父母?这样的他,还怎么能够接受哥哥的照顾。。。他自己都如此深切的厌恶着现在肮脏的自己,这个,脏到了就算是洗都洗不干净只能剥去皮割去肉,将骨头打断磨成粉也不能有任何解脱的自己。
  
  哈利突然发现德拉科的脸色不对,那个孩子的表情似哭非哭的好像绝望到了没有一点的希望,那个孩子灰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狂乱到了像是疯癫的漩涡没有一丝正常的理智。哈利刚离开德拉科的身体,那个孩子就死命的拉扯着丝带,他那珍珠般小小整齐的洁白牙齿将嘴唇都咬出了深深的印子,血,流了下来。哈利怕德拉科出事,赶紧松开了绑着德拉科双手的丝带。但是那个孩子不知道哪里生出的气力一把的推开了哈利,自己滚下了床,孩子光裸的身体重重的跌在了肮脏的没有地毯的地板上,孩子不顾家具地板的坚硬,一口气跌跌撞撞爬到了卧室的角落里,光着身子蜷缩着开始呕吐,拼了命的呕吐。
  
  德拉科觉得身上好脏,好恶心,他只想吐,把自己五脏六腑,把自己的心脏全部的吐出来。他浑身剧烈的颤抖着,抖得像是骨头都会散开一块块的掉落在肮脏的地面上。看到德拉科这个样子,哈利心疼的只想将这个孩子抱着,吻着他,安慰着他。可是当他的手碰触到德拉科身体的时候,那个孩子竟然充满厌恶和痛恨般的用完好的手指死死的去抓那被碰到的皮肤,德拉科好像感觉不到痛般的生生的,生生的将原本完好的皮肤给剥了下来。
  
  几次下来,哈利已经不敢再碰德拉科,他怕这个孩子再做出更伤害自身的事情。可是,就算哈利没有再靠近,可是德拉科却越来越觉得自己恶心,原本就两天没吃任何的东西根本就吐不出什么,但是,突然的,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他大口大口的开始呕吐,吐着鲜血,像是从虚弱的身体里吐出原本就不够饱满的嫣红生命。
  
  而同时的,像是害怕再被哈利拉扯回床上般的,孩子的手抓住了墙壁,指甲深深的抠进墙壁的缝隙,那么的用力,力量大得掀开了他的指甲,他的瑟彭特精心亲手修剪的圆润的指甲,一片一片的,掀翻掉落,五个指尖,鲜血淋淋,可是,这个孩子现在已经狂乱到感觉不到钻心的疼痛,他失去了指甲的手指还在想要抓住什么。
  
  蜷缩在了肮脏的墙角,孩子大口吐着血,他浑身上下已经基本被血染红,满脸,满手,满身,鲜红的血流淌在了黑黑的伤疤上,流淌在了被撕开皮肤的嫩肉上。
  
  如果,世界没有神明的存在,那么,恶魔呀,请将他带进地狱带进跳跃的熊熊的火焰中。。。。
  
  
作者有话要说:嗯,爪子我想说明一点,就算哈利再如何的渣,他也没有在小龙身体差到这样程度的时候吃了他,虽然他有强吻,有亲小龙的身体,不过,其他的都是小龙崩溃后的幻觉或者说是某些画面重合后的闪回。
俺早说了,小龙心结很重很重,他一直因为重生前的事情而自卑,因此他会因为哈利的那句话受到刺激甚至会。。。
小蛇马上找到他了,╮(╯▽╰)╭。小龙会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哈利也会知道他自己到底做错了多少,他会付出代价。。。




☆、第 90 章

  几次努力的想要阻止德拉科已经疯狂的自我伤害反而让那个孩子更深的落入到了狂乱的深渊,身上更加的增添了许多深深的伤痕,还更加的让这个已经神智分崩离析到了粉末的孩子愈加绝望的用已经掉落指甲的手指想要抠住地板抠住墙壁,大滩的血迹在孩子是身下看上去像是盛开到妖艳的下一刻即将凋零的生命之花。
  
  哈利已经不敢再靠近已经差不多变成血人的孩子,他赶快冲到客厅里,从抽屉里拿出了从翻倒巷偷偷买来的没有记录的二手魔杖,现在就算被卢修斯他们发现也没办法了,如果这样下去,德拉科很可能会死,就这样的死在他的面前,如果德拉科出事的话,哈利将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看到德拉科现在的样子,哈利已经隐隐的有着悔意,他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将这个孩子逼到了坠落悬崖的地步。
  
  现在,他最起码要让德拉科停止大口大口的吐血,然后再赶快把这个孩子送到医院,对了,还有需要第一时间通知马尔福家。马尔福家财势惊人,家族的医师水平也是顶尖,他们一定会全力的救治他们的孩子。
  
  就算没有检查孩子的身体,哈利也知道,德拉科现在可能精神受到极大刺激,整个人的状态都完全的不对像是被什么负面情绪统治到了无望的地步,而那孩子的身体也要快撑不住了。哈利都拿了两次才拿稳被他放在柜子顶部的魔杖,虽然知道德拉科在二年级的时候因为重病基本失去魔力,可是为了怕德拉科逃跑,他还是把魔杖藏在了孩子无法找到的地方。
  
  拿着魔杖,哈利慌慌张张的着再次冲到卧室,短短的几步路,他竟然被椅子绊倒了几次,终于的,他看到了基本上蜷缩在了血泊中还在继续颤抖和虚弱吐血的孩子,哈利举起了魔杖。
  
  可是,还没等他念出咒语,突然的,“砰~”的一声巨响,他听到了大门被什么撞开的声音,哈利转头看着,看到卧室里突然出现了三个人,而其中的两个都是有着铂金色耀眼的头发,不过原本一直梳理顺滑的头发竟然都看上去有点凌乱好像这两天都没有整理过,甚至那两个一直如此在意外表的纯血贵族竟然衣服上出现了不该有的凌乱褶皱和灰尘,而他们的眼中也全是红血丝的像是这几天都没有任何的休息。其中一个直接举起蛇杖恶狠狠的对着哈利“阿瓦达”。
  
  如果不是带着墨镜的邓布利多及时发出的魔咒将哈利撞开撞到墙上,哈利肯定会被那绿色的死亡光线达击中,而瑟彭特则是眼中全是那个蜷缩在肮脏角落里倒在血泊中还不停的呕着血,无助而绝望的仍然用手在死命抓着墙壁的孩子,那个,他珍爱的藏在心中、小心翼翼当做易碎品般捧在手里,那个圣诞节成为他的舞伴带着春天花开的绵绵笑意微笑着以翩然轻盈姿态和他跳舞的孩子,那个终于可以怯怯的主动吻着他的有着幼猫柔软孩子,那个,现在伤痕累累到好像将全身的血液都吐出的全身都是血的孩子。
  
  瑟彭特冲到了孩子的身边,想要抱住他,想要让这个已经明显神志不清的弟弟安静下来,想要,想要为身上粘满血迹灰尘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孩子披上外套,可是狂乱到了已经失去理智完全疯了般的孩子根本感觉不到哥哥的到来,他还以为那个碰触是哈利的,他还以为哈利想把他拉到床上,他还以为哈利想要将他压在床上一直玩弄到他怀上孩子,孩子还是虚弱但是坚决的狠狠拉扯着自己的皮肤,因为指甲全部被他自己生生的掀落,孩子突然狠狠一口咬上了手臂的想把被碰到的地方给咬下来,而孩子的手臂上已经被自己给生生的咬掉了几块的皮肉。瑟彭特实在无法站在一边看着他心中的珍宝他生命中唯一看中的那个人的自虐行为,他死死的抱住了拼命挣扎的孩子,抓住了孩子的手,紧紧的将孩子圈在怀里,让德拉科没有力气没有机会再伤害到已经惨不忍睹的自身。
  
  然后,他看到了还在绝望挣扎的孩子的指尖,原本细致得如同艺术品的般手指竟然…竟然完全的磨破了指头,上面,原本圆润晶莹的指甲一个都不见了。瑟彭特心疼的觉得自己都快无法呼吸,他记得,在二月二十三日的晚上,他为窝在怀中的孩子修剪了指甲,他记得,那个孩子还微笑着主动的给了自己一个吻,一个表示不用担心表示安慰的小小的吻。可是现在这个孩子。。。而现在瑟彭特怀疑如果他再晚点,这个孩子会直接将指尖骨头都磨出来。瑟彭特拿出魔杖一个治愈咒,可惜,魔法对孩子的用途小到可怜,德拉科身上的伤痕根本就没有消除多少。而瑟彭特也根本不敢用什么昏昏倒地来让德拉科安静下来,现在孩子的身体已经脆弱到了可怕的地步,好像轻轻一碰,这个孩子就会散成灰烬,这种情况下谁都不能保证一个魔咒后德拉科会怎么样,是不是彻底的就离开这个世界。
  
  而德拉科还在挣扎着,张着嘴的无声的尖叫着,他骇怕被拉回床上,瘦弱的孩子好像在透支燃烧着自己仅存的生命力在反抗一般。瑟彭特抱紧了孩子,明知道孩子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他还是急切的喊着德拉科的名字,一遍遍的哀求着,哀求着怀中的孩子冷静下来,然后不停的不停的在孩子已经伤痕累累的手上避开那些无意中的划伤,轻柔得写着自己的名字。可能是那熟悉的气息和温暖在默默的安抚着孩子的理智,也许那已经成为习惯般的名字像是清水般的洗涤了孩子狂乱的神智,终于德拉科的脑海中稍微的清醒了下。
  
  哥哥,哥哥来了,孩子突然的有些放松,不过他身体还是继续的剧烈哆嗦着,孩子混乱成了碎纸片般没有明晰成形的思维中首先想到的不能让父母和哥哥担心,孩子下意识的像是要抓住浮木般的伸出手的想要抓住哥哥的手,抓住那永远会温柔相待的手指,他深入骨髓般习惯性的想要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表示自己没事,表示自己很好,可是,当孩子伸出手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哥哥衣服的触感,这个时候他突然的发现了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他突然的想到了之前在床上的耻辱遭遇,他突然的觉得身上黏黏的不知道沾染着什么样的液体。。
  
  他现在这个样子,这样恶心耻辱的鼻涕虫般的样子,是呀,之前哈利还对他…孩子的嘴角扯出了面具般滑稽可笑的小丑般讥讽的虚假笑容,他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样?那将是多么的难看多么的耻辱。。他不能想象着瑟彭特眼中的自己会是怎么的垃圾,他无法面对着想象中的哥哥的鄙夷,也许,下一刻,他的哥哥将会将他推开直接当做垃圾般的嫌弃,就如。。。当年在对角巷时他的父亲看着他的眼神,鄙视冷酷,像是看着垃圾一样。
  
  而现在,终于,终于父母和哥哥看到他已经彻底污垢无法洗净的灵魂和身体了吧。死吧,死了吧,让他的灵魂彻底消亡在恶魔的手中吧,在父母和哥哥将鄙夷投注到他身上之前,让他死了吧。孩子头一昂,一瞬间的失去了所有支持的力量失去了所有希望般的软软的昏死了过去。
  
  瑟彭特惊慌的赶快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温柔而仔细小心的将弟弟包好抱起,但是,就算他再如何的当心还是无法避免碰到德拉科已经全身是伤的身体。瑟彭特的眼圈都红了,那天当他冲出盥洗室看到床上只剩下凌乱睡衣和首饰的时候,他差点就魔力暴动,那个时候,整个霍格沃茨上空出现了狂暴的漩涡好像要将整个的城堡都挤压成齑粉,城堡中翻滚着焦躁暴怒的负面气息都吓哭了许多的学生。后来瑟彭特通过古堡的信息知道是哈利来偷走德拉科的时候,笼罩在霍格沃茨上空的天空颜色变成了沉沉的浓稠的暗黑,一个接着一个的闪电劈了下来。
  
  这两天他和父亲不眠不休的寻找着,借助哈利的衣服用魔法终于定位到了这个伦敦没有特色的小公寓,可是,没想到,找到的时候这个孩子竟然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变成了就算瑟彭特再如何也无法想象到的悲惨的样子,瑟彭特看到了床头的粗粗铁链,看到孩子身无片缕,看到德拉科那崩溃得好像无法再清醒的样子。他恨不得将当场杀了哈利杀了邓布利多。可是,现在第一要考虑的是德拉科,他都不知道,这个孩子还能坚持多久。
  
  他看着站在前面挡住了不让邓布利多和哈利靠近的父亲, “爸爸,我,我们要赶快回去,或者去,去医院。我,我怕。。。”瑟彭特的声音都在发抖,从来没有过,就算是当年作为斯莱特林,他都没有这么的害怕过,这么的害怕失去什么。
  
  卢修斯也暂时放下了滔天的恨意和愤怒,现在,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和邓布利多纠缠,他找到了德拉科,他必须要让儿子赶快回家。
  
  “邓布利多,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马尔福家族不是这么随便能被人欺负的。”卢修斯抬着下巴看着邓布利多,眼中是完全毫不掩饰的敌意。这次卢修斯已经暴怒到了正式考虑要将英国魔法界搞垮,如果没有该死的魔法界就不会有三强争霸赛,他的儿子也不会被迫在身体那么虚弱的情况下被扔在黑湖里,也不会,不会在霍格沃茨被人绑架到现在的地步。
  
  “走,瑟彭特,我们赶快回家。”卢修斯一回头就彻底的惊呆了,瑟彭特眼圈红红的看着怀中,看着怀中包裹着孩子的衣服….慢慢的被血渗透
  
  “走,快走。”卢修斯的声音也不复往日的稳定,这么多的血,这么多。
  
  “爸爸,要不要先到麻瓜的医院?弟弟这个样子,这个样子怎么回家?我怕”瑟彭特真的快哭了“马车太慢了太慢了,而且现在也不可能马上到这里,如果坐麻瓜汽车的话回到家要好久,如果用魔法,我怕弟弟已经撑不住了。”
  
  “医院,”卢修斯的声音在发抖“医院,快,我们去医院。最近的最好的医院。我们到了医院就通知你母亲还有斯内普。”
  
  瑟彭特和卢修斯立刻的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这间公寓,哈利本来想追出去,他担心德拉科,那个孩子的状态已经绝对的不稳定到了像是风中残烛般随时熄灭的地步。可是还没等他迈出两步,他就被邓布利多校长的魔咒石化在了原地。邓布利多失望的看着哈利,这个白胡子校长觉得深深的疲惫,他叹了口气。
  
  “哈利,你还是先和我回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看了看哈利祈求含泪的眼睛,摇摇头“趁着马尔福家心思还在那个小儿子身上,我要先帮你想想办法。哎,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哈利,你。。。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邓布利多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他看着墙角的那一大滩触目惊心殷红的血迹还有墙壁上那孩子绝望抓挠留下的血痕,然后邓布利多看着床上的铁链,老人深深的叹了口气“哈利,如果你真的非常喜欢那马尔福家的孩子也不该这样。这次,马尔福家将彻底的恨上你,恨上格兰芬多,恨上我。你这样做,那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接受得了你呢,哈利。”
  ---
  麻瓜医院,急诊病房,瘦小的孩子可怜的躺在病床上,无声无息的就如同死亡了一样。粗粗的针头扎进他细瘦的已经全是伤痕的胳膊上,鲜血在滴滴的输入着,他的脸上套着氧气罩而医生还忙着给这个孩子打上强心针,孩子的手被白色的纱布包裹着,身上也被纱布裹得严实。旁边监视仪器上那心跳的频率是如此的微弱和缓慢,慢的就快在下一刻没有活力的放弃一般。
  
  纳西莎和斯内普也在得到消息后匆匆的赶到了伦敦的医院,原本他们也想去寻找那个不见的孩子,但是,纳西莎知道德拉科的身体不好,她强忍住了要寻找的冲动,已经在家中安排好了医师,准备好了衣物,命令管家准备了最易消化的营养丰富的羹汤。纳西莎希望能够让小儿子一回家就得到最好的照料,而斯内普则考虑得更多。纳西莎一直不知道德拉科是在从黑湖中出来后没有任何的休息就被偷走,而斯内普为了孩子的身体,特地的钻进魔药间为德拉科改良着魔药。
  
  当看到躺在床上衰败到了冬日落叶的孩子时,纳西莎一下就差点晕倒,她扑到了孩子床前,心疼的看着浑身全是纱布包裹的孩子,她喊着儿子的名字,她抚摸着孩子黯淡的金发,可是,德拉科就像是死了般的毫无回应。
  
  而跟着来到医院的医师在检查后只是摇头,卢修斯愤怒的问着他们该怎么办,但是医师表示无论魔药还是魔咒都是完全的无能为力,这个孩子的身体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彻底的垮掉,那原本就不够蓬勃的生命力竟然像是流沙般的以一种可见的速度在流逝,无论用什么魔咒都根本挽留不住一丝一毫。
  
  而麻瓜医生则是说,这个孩子已经没有了任何求生的欲望,因此,卢修斯纳西莎还有瑟彭特能等的能做的,只是看着这个孩子,看着这个他们最宝贝孩子的死亡。
  
  瑟彭特的牙齿死死的咬住嘴唇,他看着床上的孩子,突然的,他冲出了病房。在尝试魔力掏空的禁咒竟然还是无法挽救德拉科的时候,在所有的手段都无能为力的时候,只有最后的一个方法。
  
  
作者有话要说:╮(╯▽╰)╭,小蛇找到弟弟了。。。。
所以放心放心,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哈利会知道自己做错了多少的,他会付出代价的~~~~~~其实在番外的时候也可以看到,小龙是绝对不可能原谅哈利,就算他后来没事,他也再不希望看到哈利出现。。。
小龙会好起来的,\(^o^)/~,




☆、第 91 章

  哈利坐在椅子上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手,好像,手上沾染着无法洗清的德拉科的血,突然的他站起了冲到了门口,他死命的拍打着厚实的橡木房门带着哭声的大喊着要出去,他要出去,要出去。他不能呆在这个地方,他不能够这样无能为力的呆在这个房间,这个远离德拉科的房间。
  
  当看着和当年德拉科长得一模一样的瑟彭特怀中抱着的那个软软的像是没有活力没有生机的孩子,当看着包着光裸孩子的厚厚外套被血浸透完全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当看着一路鲜血滴落像是朵朵艳丽又恐怖的花的时候,突然的,哈利眼前蒙着迷雾在孩子惨烈到了极点的情景中散开了,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样的过分。
  
  当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哈利被邓布利多带回学校,当他坐在椅子上的时候,他才真正的回过头看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原本,哈利只有着一个强烈到了疯狂的执念,那就是想方设法不择手段的得到德拉科,得到那个当年用死亡来离开他的白发青年。可是现在,哈利的手在哆嗦着,他做了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明明是那么的爱到灵魂深处刻到骨髓每一分般的疯狂的爱着德拉科,他明明重生就是为了德拉科,他明明原本发誓要好好的对待要用自己所有的情感和完全的生命来爱德拉科的,他曾经下定决心的要满足德拉科的一切愿望,他都发誓如果那个孩子重视亲人重视家族,他可以为德拉科做任何的事情。可是,他做了什么?他做了什么啊。
  
  当真正清醒过来回想这两天他的所作所为,他不顾德拉科刚从黑湖出来身体不适就带他离开了亲人的身边,他囚禁甚至将那个孩子绑在床上导致那个孩子挣扎到双腕的血肉模糊,他逼迫那个孩子他强吻了德拉科的全身,他把德拉科生生的逼到了发疯逼到吐血,是的,哈利现在终于发现,那个蜷缩在墙角的孩子,已经被他逼迫到了失去理智完全狂乱的地步。哈利终于睁开眼的看到了鲜血。。。看到了孩子全身的鲜血,这种样子,怎么可能撑得下去,这样怎么可能活下去?而且当时德拉科的表情,是绝望是心死是一心想要彻底死亡的毫无生机。
  
  不行,不行,他不要德拉科死。他根本没想过要德拉科死的。难道难道这次他又要失去这个孩子?难道这次,德拉科又会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难道这次,是他,亲手的,将最爱的人给推进了死神的怀抱?
  
  哈利烦躁的在房间里转着圈,他被邓布利多校长带回学校后就安排进了这个地下的房间。邓布利多也在门上加上了重重的魔咒,除了白胡子校长外,没有任何人可以进出,包括哈利自己。现在邓布利多已经根本的不放心哈利,他怕这个冲动的小狮子会做出什么更难以想象难以收拾的事来,他怕哈利会跑到那个马尔福家濒死孩子的床前被暴怒的马尔福家的人给杀了。虽然哈利让他很失望,但是,他还是希望在自己生命结束前能够给这个喜爱的孩子找到出路。
  
  可是哈利现在急得快要疯了,他想知道德拉科的情况,他想要了解那个孩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可是,邓布利多完全不给他任何的机会出去,甚至还没收了他的魔杖。哈利就像是无头苍蝇般的在房间里乱转着,突然的,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在这个世界上,有某个人或者说某个存在是超越了一切,甚至可以让人重生可以给予你任何想要的东西,只要,你能付出他满意的代价。虽然,那个存在所要求的可能会让你更深的绝望会让你一件一件一样一样的将自己的所有全部的交换直到,直到最后的连灵魂都不属于自己。
  
  现在哈利已经不去想自己会失去什么,生命灵魂或者其他的,只要只要那个孩子能够没事。只要,那个孩子还能如同圣诞舞会的时候如同微微倾泻蒙蒙星光般笑着,只要那个孩子还能轻盈而精灵般的跳舞着。只要那个孩子活着,是的,活着,只有德拉科活着自己才可能还有机会还有机会会得到那个孩子的注视和原谅,活着,才有可能得到那个孩子的笑容。死了,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哈利努力的想着祈求着,拼命的用自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念头在哀求着某个恶魔的出现。天渐渐的黑了,房间里好像,比外面更黑更加的没有亮光,好像,黑得根本没有尽头。
  
  当哈利已经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的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在了一个混沌的空间中,无边无际烟雾翻滚,看不到起始也没有终点,什么都是纠缠在了一起。在灰暗的背景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鲜血在一滴一滴的掉落着,哈利呆呆的看着那个人影,那个和德拉科一模一样但脸上有着明显恶毒讥讽笑意的,手中拿着一支快熄灭蜡烛的孩子。哈利激动的想要冲上前去但却被那个孩子一个小小的响指给突然出现的重压给压在地上,根本就爬不起来。
  
  “呵呵,你可真够大胆的。不过,这次你这么急迫的召唤我干什么?你想要什么?”幻化成德拉科外形的恶魔突然的又再次变化,这次哈利眼角快迸裂般的看到了前世的那个白发青年被丝线捆绑着吊在半空中,丝线深深的勒进了青年的皮肉都可以看到渗人的白骨,而在青年的喉咙,竟然已经被割破的露出了气管的样子。丝线勒的那么的深,像是下一刻的就将把青年四分五裂。
  
  “不,不要。”哈利哀求着,眼泪糊了一脸“不要这样。我不要他受到伤害,我要他好好的。”
  
  “呵呵,可是,他死前就是这个样子,很美吧,像是折翼的天鹅垂死般的绝美吧,他可是这个样子支持到冗长的咒语结束。”恶魔和混沌的背景融合,只剩下那微弱的蜡烛诡异的在半空中幽幽的苟延残喘。“好吧,说吧,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我,我想要知道德拉科现在怎么样了?我想换取他的健康。”害怕恶魔继续的戏弄他,哈利喊着,大声的喊着
  
  半空中,恶魔现出了幼童的身影,像是油画上的天使般可爱,他天真无邪般的歪着头,玩笑般的举起了那支都快看不到跳跃火焰的蜡烛“当这蜡烛熄灭的时候也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着爱的人死亡的时候。不过,你真的爱他吗?他可是被你活活逼死的呀,要知道,经过调养,他之前的身体最起码还可以撑个二三十年,现在嘛,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他马上就要来这里了,你期待吗?你想见到他吗?你说,他会想见到你吗?”
  
  恶魔舔了舔嘴角,笑得甜腻的好像黏稠蜂蜜“那个时候,我将得到他自愿献出的灵魂,然后,呵呵,经过了煎熬痛苦的生活,自卑到了完全没有自我的存在,自闭到小心得害怕让亲人有任何的不适,还有自虐,哈哈哈哈,把自己的肉都啃咬下的自虐,外加现在的彻底崩溃和绝望自弃,我想,他灵魂的味道一定很不错,嗯你说,他灵魂的滋味会是苦涩的还是酸的还是有点回忆的甜呢?呵呵好期待,我会一口一口的将他给吃掉。”
  
  “不。。。”哈利大惊失色“不要。能不能让他活下去,能不能不要他的灵魂,我,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换”
  
  “哦?”恶魔笑了,他恶意的拨弄着蜡烛那可怜微弱的淡蓝色火焰“那么,你愿意付出什么呢?你可要知道,为了重生为了他的亲人,这个小家伙可是付出了他的灵魂和他的一切,他的容貌他的手,他的脚,他的魔力。”
  
  “我什么都愿意,什么都行。只要只要德拉科能够活下来,只要他的灵魂也能够完好不被你吞噬,什么都行。”看着蜡烛的火焰越来越无力,好像下一刻就熄灭的样子,哈利拼命的喊着。
  
  “哦~”恶魔侧着头,一只手托着精致的下巴“我不要你的灵魂,你的灵魂不会比他的更加复杂和美味,我也不要你的其他东西。我是那么的仁慈和大方,我只要,呵呵呵,只要你永远的快乐和幸福,我只要你永远的求而不得,永远的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永永远远,没有止境。”
  
  “你愿意吗?”恶魔的眼中全是兴味和看戏的乐趣。“你愿意吗,为了这个永远不可能爱你的人付出你的幸福和快乐?要知道,等到他恢复健康,他只会恨你只会厌恶你,他甚至会投入到别人的怀抱,而你,永远也得不到他。你得不到为什么要让别人得到呢?他可是会对着别人笑,成为别人的伴侣。”
  
  “或者”恶魔突然的手挥了下,哈利看到面前出现了德拉科的形象,他看到那个孩子带着春日午后阳光般的熏人笑意走到自己的面前,他看到那个孩子乖巧而听话的温顺依偎在身边,他看到孩子纯净透明般灰蓝色眼中蕴满了眷眷的依恋。
  
  “你想要这样的他吗?你可以用永远的快乐和幸福来换取这一生这个孩子对你的感情,我可以吃掉他的理智,让他成为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烦恼的存在,他将会完完全全从里到外的属于你。甚至,我可以让他的父母亲人都忘记他的存在,他是你的,你不用担心有人会找到他,你想让他做什么都可以。他不会反抗不会自虐,他将成为你的物品,就象,前世一般的,在世间没有他的存在,只是属于你。”
  
  混沌中,哈利看到了两个德拉科,一个带着纯纯的没有任何思想和杂质的笑依偎在他的身边,另一个,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后投入到了瑟彭特的怀抱。
  
  “选吧,你可以选择其中的一个。”恶魔笑得开心无比,看着人性的挣扎,看着艰难的选择是多么有趣的事情。
  
  哈利看着身边那么乖巧的抬起头闭上眼睛等待着亲吻的孩子,眼中是挣扎,痛苦的挣扎。突然的,哈利笑了“我选择…用我永远的快乐和幸福我选择…他的健康和灵魂…”
  
  “哦~~”恶魔好像非常的好奇“你不是那么的想要得到他吗?为什么你不选择让他成为你的所有物?”
  
  “失去思想的他还是他吗,那和一个假人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换取他的灵魂,你是不是最后还是要吃掉他,而且那时候,我已经没有其他可以交换了。”哈利看着身边孩子的身影渐渐的消失不见,眼睛眨都不眨的死死盯着,就算是幻想也好,给他留下这么个美好的印象吧,让他在无望的生活中可以稍微的得到一丝的慰藉。
  
  “哈哈哈哈,那么作为这么仁慈善良宽大的我,我将给予你一点小小的恩赐。你将,每一次都遇到这个孩子,你将永远的痴迷而疯癫般的爱上德拉科.马尔福的灵魂,但是,他将永远也不会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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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彭特一脸阴郁得回到了满是消毒水味道的病房,他已经知道了哈利的交易,虽然他知道弟弟已经没事,虽然他应该可以完全的放心德拉科再不会被恶魔吞噬掉灵魂,可是他还是无法忍受哈利对德拉科的伤害。可是为了看戏,恶魔甚至要求他让哈利好好活下去,不允许他一早就将那个该死的蛤蟆绿眼睛的混蛋给玩死。恶魔“慷慨”的让他用曾经对英国魔法界的设立的结界和魔法保护换取了德拉科外貌的恢复,可是,仅仅是外观的恢复而已。
  
  一走进病房,只看到弟弟还是如同失去生命的玩偶般的躺在病床上,原本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德拉科总是会稍微的皱皱眉头,瑟彭特都能够描绘出弟弟的眉毛会稍微的抬高个几分,会怎样的略微在鼻头出现细微的纹路。可是,现在,孩子安静到躺着,好像完全的感受不到他害怕的医院味道。
  
  “爸爸,德拉科他现在怎么样?”瑟彭特举起手中的小蛋糕“我怕他醒过来肚子饿,就去买了他最喜欢的小蛋糕。我想,他应该明天就会醒了吧。”
  
  “刚才他突然停止了心跳…”纳西莎眼圈红红的“我们都差点吓死了。还好,现在那个医生说小龙不知道什么原因,不知道是不是奇迹,状态已经稳定了。如果,如果没有什么刺激或者变化,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但是,”
  
  “他身上的那些伤,还有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纳西莎拿出手帕擦了擦眼睛“医生说,愈合时会非常的难受。”
  
  白色的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的瘦弱孩子安静的躺着,安静的好像永远也不可能再醒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其实原本在考虑大纲的时候是准备让小蛇付出代价来换取小龙的灵魂和他容貌的恢复,不过后来想想,如果这样好像太便宜哈利了。。。为什么哈利做 错事就没有惩罚呢?所以,俺就改了。。。
现在是哈利用他永远的快乐和幸福换取了小龙的灵魂还有活下去的生机活力。。。。当然,小蛇也为小龙付出了代价-要知道,英国魔法界可是他和三个好友的心血呀
╮(╯▽╰)╭




☆、第 92 章

  第二天,当太阳升起雾霭散开的时候,德拉科已经可以不再使用氧气面罩,他的心跳也恢复了平稳,虽然不算有力但也不再会突然的呈现出没有一丝波折的直线。虽然他身上许多的伤痕皮肤都被抓得没有太多完好的地方,但基本都是外伤并不是致命的伤害,只要好好的修养就能够恢复到完好。就算是剥落的指甲,也可以让它们慢慢的长好,慢慢的。而且孩子的身体也奇迹般的像是被神灵眷顾的赐予了活力般的,从衰败到快腐烂成泥的状态中逐渐的有了生机。原本惨白到和尸首一般的脸色也变得只是苍白没有血色,原本冷得让人觉得害怕的身体也逐渐的有了体温,虽然比一般人来的凉,但也应该没有大碍。毕竟,这个孩子的身体本就虚弱,再如何也不可能恢复到正常人的健康。
  
  虽然无论是麻瓜医生还是专属医师都说了并且保证德拉科已经脱离了死神的掌握已经没事,可是这个孩子还是安静的沉睡着,像是想要一直睡到死亡般的沉静,像是想要睡到世界尽头般的寂寞。就算是卢修斯不相信那些医生的判断再请来庞弗雷夫人,得到的结论都是一样。这个孩子的身体在好转但是,他就是无法醒来,像是中了魔咒像是睡美人般的,无法醒来。
  
  麻瓜医生在用卢修斯看上去觉得无比奇怪的仪器检查后说了也许是这个孩子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导致他的潜意识中根本不想醒才会出现现在的状况。当听到医生摇着头说着如果儿子不想醒来他们也无能为力的时候,纳西莎的手用力的死死的将绣花的丝质手帕都捏到皱,她完全的都惊呆了。虽然她看到儿子全身纱布包裹得没有一丝完好肌肤的样子,虽然她看到儿子可怜到脆弱的躺在病床上还套着氧气面罩,虽然她看到那麻瓜的什么检测仪器上儿子微弱的心跳。可是,她完全没有想到过她的儿子竟然会不想醒来,不想看到父母亲人不想面对这个世界。
  
  当看到儿子全身包裹着纱布躺在床上的时候,纳西莎曾经问过丈夫她的宝贝儿子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可是卢修斯支支吾吾含糊的说是被人带走,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全身是伤昏迷不醒。现在纳西莎怀疑卢修斯根本就没说实话,到底有什么会让自己的儿子完全的将自我封闭到绝对的内心呢?
  
  她认真的看着卢修斯“卢,告诉我,到底我的小龙遇到了什么事?你不要再骗我了,我是他的母亲,我有权利和责任知道我的儿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知道你在瞒着我什么,但是,我需要也一定要知道。”
  
  看着妻子有着责问带着些微愤怒的眼神,看着妻子气得有点站立不稳的身形,看着,妻子那和德拉科一模一样的灿烂瀑布般的金发,卢修斯沉重的叹了口气,因为怕万一病床上的孩子突然醒来听到他们的谈话更加自我封闭,卢修斯将妻子带到病床套间的小小简单没有什么特色的客厅里,那白色的小桌子上放着无精打采的一朵鲜花,然后将他当时看到的情形略微弱化了点的告诉了纳西莎。
  
  “什么?那个混蛋竟然敢?他怎么可以,他怎么敢?”纳西莎一下站了起来都打翻了桌上的小花瓶,一直优雅从容,说话都不大声的纳西莎愤怒到连话都无法说清“卢,那个该死的家伙。。。”
  
  “可是”纳西莎象是想到什么般的突然的大力抓住了丈夫的手,她声音颤抖着“难道,难道我的宝贝小龙被…难道因为那个所以他??”
  
  “我不知道,我也不可能让医生查…。当时小龙浑身是血全是伤痕,身上,身上也没有任何的衣物,我一直没有告诉你,那该死的恶心的混蛋是脱光了小龙的衣服把他带走的,那该诅咒的让人看了就反胃恶心的床上还有着铁链,全是血,地上,小龙的身上。。如果我能找一点的找到他,如果那天我不急着离开宿舍的话….”卢修斯苦恼懊悔到极点的摇摇头“我真没想到,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够早点离开魔法界,如果我能够有力量拒绝邓布利多的威胁,德拉科也不会这样。”
  
  “我真的对不起他,真的。”卢修斯沮丧的坐在椅子里,双手抱着头“我根本就没保护好他,从出生开始,一次次的,我本来以为找到他以后可以保护好他,可以给他最好的生活可是,到现在还让他…我怎么配当他的父亲,他会恨我吗?他会不原谅我们吗?他会不会宁可就没有出生过?茜茜。我宁可他恨我也不想他这样的不醒来。”
  
  看到丈夫的样子,纳西莎也说不出任何谴责的话,因为她也在自责,她完全知道丈夫和自己是多么的想补偿这个被他们丢失的孩子,是多么的想让小儿子全天候的生活在温室里,是多么的想让那个孩子真正的快乐开心,她也完全的知道,当看着儿子这样虚弱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们的心有多疼痛。如果这次这个孩子真的离他们而去,他们将永永远远的无法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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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医生们都无能为力,而医院的环境再如何完备也根本的比不上马尔福庄园,同时他们也想到了德拉科对于消毒水味道的排斥。再三确认儿子真的已经没有危险只需要静养的时候,卢修斯他们就带着昏睡着的小儿子回家,在舒适的感觉不到颠簸的宽大马车上,瑟彭特紧紧的抱着穿着厚厚衣服的弟弟,而孩子还是呼吸微弱而安静,离开那儿满是消毒水的环境竟然对这个沉睡的孩子毫无任何的影响,他仍然是苍白象一片薄薄的纸,单薄像是能看清脉络的叶片而沉睡的像是再不醒来。
  
  “卢,你说小龙什么时候会醒呢?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都一个星期了他都没醒。”纳西莎很憔悴,她心疼自己的儿子,心疼这个从出生以来就受尽命运捉弄的没有过上几天好日子的孩子,心疼这个几次三番都差点彻底离开自己的儿子,在孩子昏睡的时候,她也根本的无法睡好觉。
  
  “我想,他应该很快就会醒了吧。他很听话应该不会忍心让我们担心的。”卢修斯安慰着妻子。
  
  “嗯,他那么的乖那么的听话,肯定会早点醒的。”纳西莎勉强笑着回答“他瘦了好多,我一定要让管家多做点吃的来补补他的身体。”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将一直昏睡的孩子换上睡衣放置到柔软干净的床上,孩子身上的纱布还未完全的拆除,因此也不可能给他好好的洗澡。明知道这个孩子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纳西莎还是坐在床边拿起了故事书,温柔的为儿子读着童话故事,为儿子念着他喜欢的麻瓜杂志。纳西莎还特地让精油店送来了最好的精油点起了香薰灯。
  
  瑟彭特这几天也没去上学,对他来讲,学校,魔法界也比不上床上的那个瘦弱的孩子,其实那天晚上,他是做好了交换一切的准备甚至,他都想好,如果,如果没有办法召唤到恶魔,如果德拉科真的离开这个世界,那么,他将会毁灭整个英国魔法界,毁灭其他两个国家的学校来为他的弟弟陪葬。如果,德拉科不在了,那么其他的人其他的东西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如果他曾经为之奋斗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魔法界反而毁了他千年以来唯一认定和看中的珍宝,那么,魔法界也就跟着毁灭吧。
  
  接下来的几天,瑟彭特不眠不休的一直坐在弟弟的身边,不停的不停的在孩子的手心里写着字说着话。魔药魔咒都没有用,都无法将孩子唤醒,那么,瑟彭特只能祈祷着祈祷着亲人们在这个孩子心中的分量能够超过德拉科的彻底自弃和自我封闭。
  
  “你已经睡了几天了,爸爸妈妈都很担心你,你什么时候醒呢?”孩子就像是床头的魔法灯般,无声无息。
  
  “今天下雨了,淅淅沥沥的,你觉得凉吗,小龙。是不是要我把你抱回床上?”孩子安静的闭着眼睛躺在哥哥的怀中,毫无反应。
  
  “妈妈特地让管家烧了你喜欢的核桃露。你看,放着都快凉了,我等你醒,我等着来喂你吃,我的…小龙。”核桃露已经冷了,很冷,那细瓷的描画着盛开花卉的小杯子那镂空精致银质的小汤匙在等待着等待着孩子,可是,德拉科还在睡,继续的睡着。
  
  “再过几天就是三强赛的第三场比赛了,我看他们好像在广场上弄了什么迷宫,不知道到时候是不是要走迷宫。”孩子的安静好像寂寞了整个的空间,瑟彭特却是一直坚持着,坚持着和弟弟的交流。他注意到,当他写三强赛的时候,德拉科的睫毛会有着微弱到好像幻觉般的抖动,好像,孩子在担心着什么,在思考着什么,在,关心着什么。
  
  晚上,月色清朗,卧室里,换了睡衣的瑟彭特还是如同以往般的坐在床上,他拉着弟弟的手,在轻轻的写着。
  
  “再过三天要比赛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拿到第一名的。我肯定不会给马尔福家丢脸。”瑟彭特一边注意着床上弟弟的表情,一边慢慢的写着,当发现德拉科对三强赛有反应的时候,他故意的一直强调着一直的写着,故意的说自己快参加比赛,故意的讲着和前世一般的事情,故意的说着穆迪教授的各种异样。突然的,一直躺着沉睡不醒没有任何动作的德拉科眉头微微的皱起,他的手指虚弱但是确实的动了,他的手虚虚的拉住了哥哥的手指。
  
  “德拉科,德拉科德拉科”瑟彭特狂喜的一叠声的喊着弟弟的名字,他小心的抓着弟弟的手害怕碰触到结疤的伤口,他将孩子拥进了怀抱,瑟彭特觉得,欣喜都快满溢出了胸口他恨不得抱着孩子热烈的吻着,狂热的吻着。但是怕吓到刚醒的弟弟,他只是轻轻但又快速的写着“德拉科,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纳西莎和卢修斯听到管家说儿子醒来的消息时,都来不及换衣服,直接穿着睡衣凌乱着头发光脚拖着拖鞋的跑到了德拉科的房间。他们看到了在暖黄的灯光下,看到瑟彭特抱着那个微微睁开眼仍然没有舒展眉头的孩子在笑,笑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可是,那个苍白虚弱孩子的脸上,出现的却是瑟缩和隐藏不住的惶恐。当他感觉到哥哥的拥抱时,孩子还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不过刚醒来的全身无力让他还是没能逃掉哥哥的怀抱。
  
  瑟彭特很敏感的发现了弟弟的退缩和僵硬,他看着德拉科脸上惶惑不安的表情,他只是拉着弟弟的手“你睡了好久好久,现在终于醒了,爸爸妈妈和我都担心死了。”
  
  “我们都在等着你,等着你醒来。你知道吗,爸爸妈妈都开心的快哭了。。。”
  
  快哭了快哭了。。。为什么要哭呢?德拉科茫然的想着,为什么。。。要哭。。
  
  
作者有话要说:【抠鼻】其实爪子我本来想码到小龙压抑到最后的爆发,可是看看,字数好像差不多了,那就。。。周五再说吧【欠扁的爬走~~~~~嗨哟嗨哟嗨哟嗨哟】
这个,其实可以看出来,小龙再如何的厌弃自身,但是在他的心中,瑟彭特的安全是更加的重要,因此他才会醒来。。。不然,他会一直的睡下去,一直的睡到死亡。




☆、第 93 章

  靠在哥哥的身上,孩子有些许的茫然和迟钝,从沉沉的昏睡中醒来他的思维还是滞涩着没有办法灵敏的反应,他的思绪也无法顺畅的流动。是吗?父母快哭了…何必呢,为了他这样的耻辱存在,为了他这个贪心的原本就该将一切交换的原就不应该存在的污点,如果,他能够早点做交换他的父母也不必忍受这样的羞辱,他的父母也不必看到自己的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情。
  
  不想和父母有任何的交流,不想知道父母的脸上是否会出现鄙夷,他已经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在经过了被某个不想再遇到的人蹂躏后,他已经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因此就算是父母的狂喜落泪,就算是哥哥的熟悉温暖的拥抱,德拉科只是低下头,努力的想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本来他就想沉浸在黑暗中的再不看到到这个世界,他无法想象如果父母和哥哥看不起自己的时候他会怎么样,也许,会真正的疯掉吧。可是,可是,他必须要醒来,他的哥哥还有三强赛的第三个比赛,如果瑟彭特出什么事的话,他怎么可以原谅自己。他本就没资格再呆在马尔福庄园,他本就里里外外的脏到了无法洗干净,只希望,他能够将自身交换来瑟彭特的安全,交换马尔福的辉煌。
  
  在哥哥的怀中,德拉科用自己的沉默再次的建筑起了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的牢牢高墙。魔法台灯的灯光也无法照亮孩子的脸。
  
  看着弟弟的沉默的脸,瑟彭特还是非常耐心的“爸爸妈妈都来了,他们这几天一直没吃好没睡好的,一直陪着你。你终于醒了。。”
  
  还是,终究的还是不想让父母担心,德拉科抬起头,正想写什么的时候,瑟彭特抓住了他的仍然无力的包着纱布的小手“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先不要急,而且你现在应该没什么力气,先养好身体才是第一重要。” 德拉科好像突然想到自己的指尖为什么会受伤,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脸上失去的任何的表情好像是精致的蜡质面具而已,他的头再次的深深低了下来。
  
  纳西莎和卢修斯也看到儿子的浑身的不对劲,曾经的德拉科已经足够的沉默及自闭但还是会对着他们微笑会乖巧的和他们互动着,可是现在,现在的德拉科好像根本就完全的自我封闭到了排斥所有人,封闭到了根本就不想面对世界,他身上那疏离的气息远得像是站在了河的彼岸,像是,只留给了他们一个背影般的就将无留恋的远行。
  
  不过,只要醒过来就好,只要醒过来他们相信他们最宝贝的儿子终究会放开心扉,终究的会淡忘掉那几天的耻辱日子,他们的孩子终究回原谅父母的过错,原谅父母没有好好的保护好他。纳西莎走到孩子的身边,当闻到母亲身上那好闻而熟悉的马鞭草味道时,德拉科的头更低了,低得,像是要缩到床底下,缩到。。。墙角缩到小得和看不见的空气中的尘埃一样。
  
  “你好不容易醒了,肚子饿吗?妈妈让管家每天都准备好了汤羹,都是你喜欢吃的,我特地让他们熬得浓浓的,慢慢的煮,煮得烂烂的,一共有十几种,你想吃什么我马上让他们送上来。”纳西莎抚摸着孩子的金发,慢慢的写着“是要喝蘑菇汤还是奶油汤,还是要点小面包或者喝点牛奶吃两块饼干,或者要不要一点牛奶芒果布丁?稍微吃点吧,现在你又瘦了,妈妈真的很担心很担心你。我好害怕你就一直睡下去不理我们了。”
  
  很讶异,非常的讶异,原本德拉科以为自己会得到的是父母哥哥的鄙夷,原本德拉科以为会被亲人彻底的放弃,毕竟,连他都那么厌恶着自己,厌恶到了恨不得将骨肉刷落,厌恶到不想存在的地步。不过,德拉科已经不想再思考,他还是没有抬起头,只是轻轻的摇了摇的表示自己什么都不想吃。
  
  “那么宝贝,要不要妈妈陪你?今天让妈妈陪你睡怎么样?”纳西莎温柔的吻了下儿子的头顶,可是德拉科却像是被什么蛰了般的往后的缩了一下,但是他又意识到这样的举动也许会伤害到母亲,小小的孩子怯怯的伸出手的摸索着母亲的手像是在表示着自己的歉意。纳西莎神色有些黯然,但她还是轻轻而温柔的拍了拍儿子的手“宝贝,我好高兴。你终于醒了。”
  
  用自我厌弃将自己包裹成蛹的孩子有点无法接受父母满溢的温情,犹豫再三他最后还是在母亲的手上写着“我想睡了,妈妈。我有点累,我一个人就可以。”
  
  看到儿子明显不想和他们交流的抗拒表现,看着这个明显拙劣的托词,看着德拉科根本就没有一丝的开心和快乐,纳西莎和卢修斯都有些受伤和难过,他们不想自己的孩子是这样的状态,他们不想他们的孩子整个人散发的都是完全负面的情绪。
  
  “妈妈,爸爸,你们先回去睡吧。我陪着他。”瑟彭特看来看父母,歪着头轻松的笑着“德拉科会没事的,他肯定会没事的。”
  
  “瑟彭特,可是…”纳西莎还是想多陪陪自己的儿子,陪陪这个出生以来就没能够给予足够的爱的孩子。
  
  “没关系的妈妈,我说过,德拉科是我的唯一。我会陪着他,一直陪着他直到他能够笑出来。”瑟彭特坚定的如同发誓般的说
  
  看着德拉科低垂的头,看着孩子那明显抗拒的姿势,纳西莎和卢修斯叹了口气“那么,我们明天过来。”当然在他们离开前,他们还是吻了吻孩子的头顶表示晚安。
  
  三分钟,四分钟,应该,过了十分钟吧,德拉科迟钝的计算着父母的离开,计算着卧室里应该只有哥哥还在抱着他,抱着他这个无用可耻的身体。
  
  “哥哥,我累了。我想睡了。”德拉科努力的想推开哥哥,他的金发完全的遮住了他的表情“今天我想一个人睡。”
  
  “不行,你身体还不好。我不放心”瑟彭特已经猜出这个孩子想做什么,他是利用了三强赛利用弟弟对他的担心将这个孩子从黑暗沉寂的沼泽深处硬生生的拉了出来,其实,三强赛的决赛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不过,只要德拉科能醒来,他不介意用任何的方式,如果不是怕禁忌的魔法会伤害到孩子的神智,他早就用失传的魔咒来唤醒沉睡的德拉科。
  
  但从现在孩子的表现看来,这个孩子应该已经完全的放弃了自身的存在,想要用自己和恶魔进行最后的交易。这让瑟彭特心疼又觉得有点小小的愤怒,愤怒着这个孩子如此的不珍惜自身的身体,愤怒着这个孩子竟然自闭到了根本无法体会到父母和自己对他那深重到化不开的关心和疼惜。
  
  “德拉科,让我陪着你。我很担心很担心你。”瑟彭特再次的强调着“你睡着的时候我们都很焦急,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你知道吗?妈妈爸爸都瘦了很多…”
  
  “担心我?担心我什么?”现在的德拉科有了种压抑到极点的自虐般的尖锐,一种自暴自弃的想要挖出伤疤想要血淋淋的让别人围观的一种恶意的快乐“担心我继续被人抓走吗担心我继续的被人压吗?担心别人知道马尔福家的小儿子竟然被。。。?”
  
  “德拉科,你知道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都关心你,担心你。我们都内疚没有保护好你。”
  
  “够了”德拉科突然面无表情的抬起头,他那没有焦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有着濒临爆发的疯狂和自弃,他根本不顾手指还没恢复的狂乱的在瑟彭特的掌心乱划“你明明看到我那个样子,你明明知道我被..你们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德拉科…”瑟彭特想抓住孩子的手,想让自己的弟弟安静下来可是完全的没有用。
  
  “好多次,好多次”德拉科面无表情的写着“很脏呢,你们为什么不把我直接扔到地窖里?为什么不把我一个人关起来?为什么不让我死了算了?我根本就是马尔福家的耻辱…你知道吗,很疼,真的很疼,可是我却没办法反抗,可是我,我我,我反抗了吗?…”
  
  孩子的思维再次的一片混乱,前世现在混杂在了一起成立混乱的一片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只是,他想要发泄想要自虐般的发泄。原本他可以安慰自己,安慰自己身体还是干净的,还可以安静而贪心的享受着亲人的爱。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他和前世又有什么区别?还不如,还不如不如让父母和哥哥彻底的厌弃了他。他已经无法再心安理得的得到亲人的爱。
  
  “好多次,好多次…”孩子突然的发疯般的无声狂笑,笑得比哭还要难看“身体好脏呀,好脏呀。你们根本不知道我有多脏..”
  
  “好了,过去了,都过去了。”瑟彭特紧紧的抱住弟弟“没事了,没事了。”
  
  “我知道我不配当马尔福,其实,其实你们可以把我从家族除名呢。”德拉科继续的写着写着,写着压在他心头发酵到了已经要爆发的心里话,完全的不顾指尖纱布再次的渗血“到时候我喊你什么呢哥哥?对了,马尔福少爷吧,还有的是马尔福先生和马尔福夫人?…”
  
  瑟彭特再也无法忍受弟弟的自虐他一把将孩子抱在怀中的,德拉科还是呆呆的,嘴角有着一丝的苦笑。突然的,他觉得肩头有点湿,为什么会湿呢,他手一摸,哥哥脸上湿湿的…难道难道是哥哥哭了?怎么可能?那么坚强优秀出色的哥哥,何必为了他
  
  “对不起”为什么要对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可是,那根本不是哥哥的责任。
  
  “对不起,我发誓以后我一定会给你幸福。你是我的最珍贵的宝贝。”
  --宝贝?他这个样子还能成为宝贝?他的哥哥,糊涂了吧
  
  “德拉科,相信我,相信我。”是呀,他一直的相信着哥哥
  
  “是我不好,你根本就不脏,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最完美,坚强的忍受的让人心疼。当年是我的错,是我没能保护好你,真的,我发过誓,我发誓过要保护你可是我又一次的让你受到伤害。”他的哥哥,在说什么?说什么?
  
  “德拉科,在你睡着的时候我想起来了。我一直在你的身边,一直一直的,从没有离开过。”
  
  孩子睁大了眼睛,他呆呆的感觉着哥哥写的东西,“听”着哥哥说起曾经,曾经有个孩子备受宠爱骄纵傲慢,讲着那个孩子家破人亡,讲着那个孩子和恶魔交易…
  
  “德拉科,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恶魔没有夺取你的姓氏?为什么你仍然是爸爸妈妈的孩子?”瑟彭特认真的盯着孩子的脸,现在是德拉科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也是。。。可以将自己的存在深深镌刻在孩子心中的时候,是可以让德拉科彻底信任信赖他的时候 “你就没有怀疑过,没有担心过?明明,这应该是最先被剥夺的东西。”
  
  德拉科惶恐的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可是这次,瑟彭特再不让他逃避,既然,他的弟弟想要自虐想要爆发,那么就一次爆发个够,让德拉科完全的将伤疤给挖出来,血淋淋的毫无躲避的余地。瑟彭特已经忍够了,他再不能让德拉科继续的自闭到某一天突然的放弃生存。
  
  “我已经忘了我是谁,但是,我记得,我用我的记忆,我用我的魔力来换取了你的姓氏,换取了,你成为我能保护的能够碰触能宠爱能得到的弟弟。”瑟彭特凑近了德拉科薄到透明的耳朵,但他的手还是继续的写着“如果,我认为你脏,如果,我认为你是个耻辱,如果,我厌弃鄙夷你,我为什么要交换为什么要发誓保护你?为什么,我在得到一些记忆的时候,我还,这样的想要继续爱你,保护你?”
  
  “德拉科,我们都爱你,没有人会鄙视你。你完全配得上马尔福这个姓氏,你完全为马尔福家做了很多很多。。。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我和恶魔的交易。”
  
  德拉科觉得头脑一片的混乱,他的哥哥还在写着还在说着,一点点一滴滴的,说着前世的事情说着现在的事情,好多事情他都忘记了可是他的哥哥,竟然记得比他还清楚还细致,他的哥哥竟然竟然完全知道前世的事情,他的哥哥,记得他的每次的笑,记得他的每次小得意,记得,他的生日记得他最喜欢的颜色,还有,记得他一切的小动作,这个他无比信赖的甚至比自身更重要的人为了他和恶魔做交易,他的哥哥说着没有保护好他,他的哥哥在说着对不起。。。德拉科突然的觉得曾经的重担曾经的黑暗回忆化做了眼泪,鼻子很酸酸的让他受不了,眼泪突然的涌出了眼眶,他哭了,痛快的哭着,哭着父母的死亡,哭着马尔福庄园被烧毁的无望,哭着当年被打断双腿的疼痛,哭着被看守脱下衣服用水龙头冲击的耻辱,哭着被哈利蹂躏时的绝望,哭着被丝线割裂被火活活烧死的疼。。
  
  “没事了,没事了。”瑟彭特抱着哭泣到睡着,仍然在不时抽噎的弟弟“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我的小龙。”
  
  
作者有话要说:破而后立~~
【托腮ing】如果没有哈利入魔的举动就不会有小龙的爆发,没有他的爆发就不可能他会在哥哥面前狂乱到说出那些混乱的话,那么小蛇也不会有机会来表明身份。如果在平时,小蛇说明的话,小龙只会彻底的封闭,而现在的小龙是在最脆弱最自我厌弃最混乱的时候,小蛇相当于给了他一个依靠一个证明。小蛇对德拉科来讲,将会是一个非常特别及其重要的存在。。
好吧,其实,大家可以看到,小蛇童鞋还是没说实话。。。。他其实还是骗了小龙,不过呢,善意的欺骗也是可以理解的嘛\(^o^)/~




☆、第 94 章

  在第二天的时候,纳西莎和卢修斯天都没亮的再次来到儿子们的卧室,因为担心小儿子的状况他们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觉,两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连灯都没有关。德拉科的精神状态太让他们感觉到忐忑和难受,虽然看得出孩子的身体在恢复,可是,如果这个孩子因为这次的事件而完全的自弃自卑,完全的对生活失去信心和热望的话,他们该怎么办?如果这个孩子因为这次的事件而排斥所有的人排斥整个世界的话,他们,该怎么办?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的责任。
  
  天蒙蒙亮,鸟儿们还仍然在沉睡,太阳都没有从地平线上露出一丝的踪迹。而这个时候,在安静的能听到木质家具轻微开裂咔咔声的时候,只是穿着长长的睡衣拖着拖鞋,这两位在英国魔法界有资格鄙视所有人的纯血贵族小心的,如同做贼般的轻手轻脚推开卧室的门,在熹微的朦胧晨光下,透过窗帘漏过的光线,他们看到,两个孩子正睡在一起,瑟彭特紧紧的像是永不会放手般的搂着瘦弱的弟弟,而德拉科眼圈红红的,形状精巧的鼻子也有点红,孩子长长的睫毛上好像还挂着未干的露珠般泪花,他还是不时抽噎着的但脸上却奇迹般的散去了前一晚的毫无生机的排斥和彻底到了绝望般的自闭。
  
  看到德拉科的样子,父母终于的是稍微的放下了悬了好久好久的心。不过,当看到孩子指尖纱布又是鲜红的时候,父母的心再次的提了起来。纳西莎细心的帮两个孩子摁好了毛毯,将瑟彭特的手放到里面,然后顺手在德拉科的额头摸了下,还好,额头温度凉凉的,就如同平日的一般没有什么变化,然后纳西莎用手轻柔的拂去了儿子脸上的泪痕。看着德拉科的脸,她叹了口气
  
  卢修斯走上前搂住妻子,轻声的“茜茜,我们先出去让他们好好睡吧。以后时间还很长很长,虽然我们没有保护好小龙,不过,以后,以后一定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我们会让他知道的,他一直是也永远是马尔福家最珍视的宝贝。”
  
  “嗯”纳西莎点点头,抚摸了下德拉科柔软纤细洒金般的长发,又心疼无比的轻轻的碰触了儿子裹着纱布的指尖,轻得像是空气般的没有碰到一样“我先下去吩咐他们早餐做得丰盛点,每一种量都不要太多,昨天,小龙都没有吃任何的东西。还有,卢…”
  
  “嗯,我知道,我会让医师过来看看小龙的情况。当然还有斯内普。”卢修斯微皱眉头“在魔法界没人能比得上他的魔药水平,而且小龙看上去还比较能接受他的魔药不像其他的都没什么效果。不过想到他为了某个该死的泥巴种当间谍,想到他竟然一心的保护着那个混蛋我就…那个该死的混蛋,我绝对要杀了他。哼,不知道斯内普会不会拦着我呢”一旦涉及到心爱的小儿子,卢修斯就无法做到理智和冷静,当关系到德拉科的时候,这个纯正的斯莱特林贵族可以冲动的如同最莽撞的狮子一样。
  
  慢慢的留心不发出一点声音的走出房间,纳西莎倚靠在丈夫的身上,轻声的“只要小龙身体能好,只要他能够恢复健康,就算是和恶魔谈交易我都心甘情愿。”
  
  “我知道,我会喊他来的,不过。。。心里真的很不舒服。”卢修斯摇摇头“虽然他现在看上去比较的偏向我们,不过,我还是不太放心。”
  
  “卢,斯内普他,还是关心小龙的。这些时候一直写信来问小龙的情况还一直寄魔药过来,如果不是他改良后的魔药,小龙的身体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纳西莎突然意味深长的微微笑了“毕竟,有个关心小龙的能够尽心尽力为他熬制魔药的教父也不错。”
  
  卢修斯看了妻子一眼,同样的笑了。
  
  当听到教子醒来的消息,斯内普教授也特地的洗了个澡洗干净头发,然后换了件干净的黑色长袍,拿起他不眠不休熬制了许久的魔药跑去了马尔福庄园。在医院里的时候,他带来的魔药就被无意中看到的麻瓜医生说过什么病菌什么传染什么三无产品的,听得坏脾气的教授差点当场的就举起魔杖。在魔药方面自傲的他根本就不理会麻瓜医生的唠叨,不过,事关德拉科,他还是需要更加的仔细和小心。
  
  当到达马尔福庄园的时候,斯内普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曾经一直压抑着的特别在孩子失踪后来沉睡不醒时的暴风雨来临前般混乱的气氛竟然散去,连古老的马尔福庄园都透着一种淡淡的欣快。等到被管家引进了二楼的客厅时,这种感觉愈加的明显,他看到一直对他冷言冷语,三强赛前才稍微解冻,但在德拉科失踪后再度脸上总是对他寒霜般的卢修斯竟然的,竟然的对他在笑。而且这次不再是一楼的明显有着距离感的客厅而是卢修斯的书房。这样的突然转变的对待,让一向没有太多表情的斯内普也露出了讶异,不过,卢修斯还是微笑着甚至带着真心的喜悦说着自己的儿子终于醒了。
  
  “德拉科他,现在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斯内普还是担心,他也查阅了许多麻瓜的书籍,从那些书的内容来讲,德拉科遇到了如此令人崩溃的事情后绝对会留下严重的心理创伤,斯内普一直在担心着,他从卢修斯的口中得知的教子在失踪后的遭遇,他有看到躺在病床上孩子那惨不忍睹的景象,甚至,他甚至跑去了那间毫无特色的公寓看到了大滩的血迹以及。。。地上的指甲。之后他就闷着头的在自己的实验室中鼓捣着各种的配方,他也去不时的对着卢修斯明显的冷脸对德拉科进行身体的检查。当德拉科沉睡不醒的时候,他也一直的担心着,那个时候,他改进了配方和材料,制作出了类似嗅盐般的不需要服用通过呼吸便能进入体内的营养药剂。
  
  可是现在卢修斯的表情和在病房中完全的不同,斯内普当然知道马尔福家有多么的重视着这个孩子,重视到了他怀疑这次后马尔福家可能会怒到搞垮英国魔法界的经济。
  
  “还好,终于醒了。刚才还说了想喝点麦片粥。”卢修斯的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嗯,斯内普,你先坐一下,他刚醒来,我让他稍微吃点东西。现在他太瘦了点,还是让我们很不放心。”
  
  “卢..马尔福”斯内普黑着脸挺直着身体“等到检测好德拉科的身体,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哦~”卢修斯看了一眼自己多年的好友,他收敛了真心的笑容又带上了一贯的假面具,嘴角挑起讥讽的弧度“我将,非常的期待。”
  
  斯内普并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的咖啡。顺便的他摸了下长袍的口袋,里面放着半张已经泛黄好像被风一吹就会散架的羊皮纸。这个是他在前几天霍格沃茨的□区内无意中找到的半张的魔药配方,通过查找资料还有各种的试验他终于的补全了这个配方,这个将对他的教子身体有着极大改善的据说是可以起死回生,可以让枯骨生肉的神奇的禁忌配方。他也需要和卢修斯商量下材料的来源,特别是---凤凰心脏、眼睛及血液的来源。
  
  过了没多久,管家就恭敬的来汇报说德拉科好像已经吃了点东西精神不错,问他们是否现在去隔壁的卧室。卢修斯点点头。
  
  这次斯内普终于看到了他那清醒的教子,不过,德拉科却好像有点小别扭般窝在哥哥的怀中,孩子的表情有些细微的不同和奇怪,完全不象曾经的那种顺从乖巧到了极点的毫无任何个人意见的温顺微笑的脸,曾经的温顺其实就是一堵没有门的高墙,小小的孩子在里面,所有的人在外面。而今天,在这个时候,他的脸上,竟然稀奇的出现了微微小小像是生闷气别扭着的表情。斯内普也很惊讶的都无法维持自己原本的面瘫表情,要知道,这么多年了,他也是第一次的,完全地第一次的真真正正看到了德拉科的小情绪,虽然还不算明显,虽然,那个孩子好像还是只小猫咪般的在哥哥的怀中连动作和以前都没有什么不同。
  
  瑟彭特一直在拉着孩子的右手的好像想要写着什么,但是,德拉科却总是缩回手的像是在赌气,而纳西莎则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笑得很开心。孩子的长发遮住了他的半张脸,白纱的窗帘在微风拂动下有着极细小的波澜,在明媚的光线下,这完全是一副完美的幸福家庭的构图。
  
  德拉科还在别扭,当清晨他醒过来的时候,当他感觉被人紧紧抱住的时候,负面黑暗的回忆狞笑着逼近了他,恍恍惚惚中他根本没弄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根本无法辨别出到底是谁的怀抱。狂乱到了快要再次崩溃的孩子用力的挣脱了那个死死的拥抱然后跌落在了厚厚的地毯上,而这个时候他还是没有清醒的想要躲到角落里,躲到小小的,别人找不到他拉不出他的角落里。在他自虐前,他再次的被搂住,孩子慌乱的想要挣扎的时候,突然的,感觉到了有人在他的手背上写着什么,孩子好像闻到了熟悉的让他可以安心微笑的味道。这个时候,德拉科才反映过来,他,已经回到了马尔福庄园。
  
  孩子突然的为自己的反映而觉得尴尬和恶心,他那个样子。。。不过,他还是被哥哥给搂在了怀里,瑟彭特反复的安慰着他,告诉他会一直一直的陪在他的身边,他的哥哥发誓会让他完全的忘掉之前的事情。
  
  接下来前一晚的回忆才渐渐的浮出了水面,德拉科才回想起他哥哥讲的一直在他的身边,想起他的哥哥为他换取了马尔福的姓氏,想到了哥哥说过的要永远的保护他。这个时候,德拉科觉得有点不自在,他对着自己在生闷气,他讨厌自己那惶恐不安的表现,他讨厌自己现在竟然有一种想要依赖瑟彭特的心情,他讨厌,他讨厌自己竟然还想让瑟彭特说着自己不脏,想听到瑟彭特说自己没做错…他讨厌自己竟然生出的这种莫名像是有点想要任性撒娇的念头,明明他的哥哥只是安慰自己而已,但是,脑海中隐隐的有着另外的声音在告诉他,瑟彭特是真心的爱护着他,他的哥哥真心的为了他和恶魔交换。
  
  两种念头翻来覆去的导致了这个前世父母去世后就一直没有真正笑过哭过的德拉科开始纠结,开始的对着自身生起了闷气。明明自己内心已经是成年人,为什么竟然会有依赖这样的念头,为什么。。。想到瑟彭特说过的,他是哥哥珍宝的时候会有点想要笑?
  
  前世,自从四年级后就在霍格沃茨开始受到排斥和耻笑,之后,他命运一路崩塌到分崩离析,没有从学校毕业,被所有的人鄙视。为了生活他还去求该死的救世主,他眼睁睁看着马尔福庄园被烧毁,一切的一切让他痛恨着自己,到了后来,他是完全的耻辱着自身的存在。重生后?呵呵,在孤儿院被那些孩子鄙视冷落,每天做着家养小精灵的工作,脸没了,姓氏也不存在。就算是被找回马尔福庄园,他那个样子完全就是父母哥哥的污点。。。而现在,一个对他所有的事情都了若指掌的人竟然安慰他,竟然说他做的很好,竟然说他完全没有错。。。他内心渴望着认可,渴望着有人能够接受这样的自己。但是,他又觉得自己的表现好像太过软弱和小孩子气。
  
  因此,虽然他还是乖乖的呆在哥哥的怀中,但是,他却有些的赌气般不想理会瑟彭特。而当纳西莎进门的时候也看到的是小儿子外露的表情,她一边高兴但是又很遗憾不是自己反而是瑟彭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的解开了小儿子心中那牢得好像根本就化不开的用刀也无法劈开的结。虽然看的出来儿子还是没有完全的走出那片阴影,不过,既然跨出了最重要的一步,终有一天,她的宝贝儿子将走进满是鲜花的草地,将会完全的沐浴在阳光下。
  
  当知道斯内普教授来的时候,德拉科正不知道第几次的推开了哥哥的手,而瑟彭特也玩笑般的如同在和弟弟游戏着,当看到斯内普教授那熟悉的从不改变款式和颜色的长袍,他只是抬起头,连招呼都懒得打。
  
  而当德拉科知道教授来了的时候,还是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斯内普也看到了两个教子对他的态度,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拿出魔杖仔细的检测了孩子的身体,然后掏出口袋中的装着魔药的水晶瓶递给了纳西莎“德拉科的身体在恢复,如果好好调养我看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近期还是最好不要下床。”
  
  纳西莎伸手接过小小的瓶子,矜持的笑了“谢谢你,斯内普。以后小龙的身体还是需要拜托你。”
  
  卢修斯看了看斯内普,然后笑得虚伪而客气的说“那么,我们去书房喝杯茶吧。”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小蛇在小龙的心中是非常特殊并且重要的存在,虽然L爹水仙妈会一直溺爱着他,但是小龙不知道他们知道前世的事情后会什么反应,并且他也不可能告诉父母让父母难受。那么唯一知道他以前事情的就是他已经非常信赖的哥哥(波特不算。。。。小龙根本想都不愿意想到他)。因此,瑟彭特的认可将对小龙非常的重要。。。。。
【抠鼻】话说现在是国假吧,话说加班算三天吧,话说这一章啊是能算三章捏\(^o^)/~
这个那个那个这个,俺想说,如果周三正常更新,这章就算是加更哦。。。哼(ˉ(∞)ˉ)唧,
如果。。。那啥,就算周三份。哦也




☆、第 95 章

  在离开卧室前,卢修斯还是走到床边,轻轻的吻了下好像被撞破生闷气,变得像是无意中撞破花瓶的小幼猫般有些微微尴尬的小儿子。他很欣慰,非常的欣慰他的儿子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而一路消沉到永远的无法从黏稠黑暗的沼泽中挣脱,没有永远的将自身完全而牢固的封闭在满是枯枝白骨的衰败森林里。虽然很好奇瑟彭特到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的可以完全驱散掉原本一直笼罩在小儿子身上,就算他们万般溺爱想着所有的方式补偿都无法驱散的那种淡淡但却坚决的疏离,那种虽然乖巧却总是离得遥远的微笑。不过瑟彭特很表功般的说着这是他和弟弟之间的秘密时,父母也是宽容的笑了不再进行任何的追问。只要,只要德拉科能好,怎么都行,无论如何都可以。
  
  而对着父亲的吻,德拉科也是闭着眼睛的抬起额头,怯怯的笑着表示自己真的没事了。卢修斯拍拍儿子的手“我和你教父现在有些事,等一会再来陪你。”
  
  “妈妈和哥哥都在陪我,爸爸您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了。”德拉科摇摇头,他又不是易碎的玻璃娃娃,再说,他已经不再一心想着死亡,他的父母不需要再为他太过担心。
  
  “你是我们最珍爱的最珍贵的宝贝。我们当然重视你。”卢修斯认真的写着,认真的象是想要让德拉科记住这点,完全的记住他在父母和哥哥的心目中有多么的重要。
  
  “哥哥比我更重要。”德拉科小幅度的摇摇头。看到小儿子这样,卢修斯并没有急着想要解释或者立刻的做些什么,时间还长,长得可以让他的小儿子真正的知道他是马尔福家的珍宝。
  
  整个过程中,斯内普教授都没有说什么的完全保持着沉默,他看到德拉科对他的戒心和排斥,他也知道马尔福家早就得知了他为邓布利多做间谍,保护哈利的事情。到了马尔福家主专属的书房,卢修斯自己先很不客气的坐到了大大落地窗前蒙着红丝绒的椅子上,然后很随便的点点一旁的椅子,漫不经心的像是对着某些根本不值得他注视的人般的说了声“坐吧”,那种敷衍的态度已经到了嚣张不讲理的顶点。
  
  不过斯内普教授没和他计较,而是直直的坐着,然后没等卢修斯说出任何讥讽嘲笑的话语,他先郑重的从口袋中拿出小心保管的羊皮纸,然后小心的放到马尔福家那宽大精雕细琢的炫耀着财富和品位的书桌上。卢修斯看了看,他一眼就看出这有着暮色昏黄色彩的羊皮纸的珍贵和历史悠久。虽然,他的魔药成绩不能算很差,不过,他从那稀奇古怪的配方上也看不出什么的端倪,他只能看出,材料的禁忌和难得,他只能判断出,这剂魔药也许在制作成功后的一两百年中就无法再找到足够的材料制作另外一瓶。
  
  “凤凰的血液?鲜活跳动的心脏?活生生的眼睛?”卢修斯的手指节奏的敲打着桌面“还有独角兽的喜悦的眼泪?月光的结晶?斯内普,这都是些什么?你要和我谈到底是什么?就这个魔药吗?”
  
  “卢..马尔福,你在学校的时候就对魔药不认真,我真不知道你那优异的魔药成绩是怎么得到的?”斯内普还是一脸严肃随时准备将羊皮纸收好,省的某个魔药水平让他从学校一直鄙视到现在的人一激动的不小心的毁了那珍贵的配方。
  
  “好了,我只需要知道哪里有最好的魔药大师就可以。斯内普,你说吧,这魔药配方,我觉得至少已经很长历史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卢修斯无所谓般的耸耸肩的放松般的靠在了椅背上。
  
  “我是在霍格沃茨的□区,在有关黑魔法禁忌魔药的地方找到。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斯内普那因为常年熬制魔药而泛黄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这段时间不眠不休的熬制魔药,修补配方,就算天天灌精力魔药还是让他觉得有点精疲力竭了“我非常熟悉那个区域,甚至闭着眼睛我都能知道哪本书在哪一排在哪个角落。可是,那天我想为德拉科改良魔药想去找些参考的时候,突然发现了这张以前从没看到过的羊皮纸就夹在了某本黑魔法的书籍中。”
  
  看到卢修斯这位铂金贵族认真的听着自己的讲解,斯内普教授继续“我查了很多书,翻阅了许多的传说,然后大胆的推测出这应该是某个在魔药大师中流传的传说中的神奇和禁忌的魔药,某种当年的拉文克劳,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为了神秘失踪的斯莱特林研究的魔药…据说,传闻中说这个魔药可以让人死而复生,可以恢复一切的身体创伤。”
  
  “斯内普。。。你。。。你说的是真的。”听到这里,卢修斯的脸上全是激动,如果,如果这个配方是真的,那么他的小龙,他的宝贝小龙就可以从当年的烧伤,从当年魔力暴动的伤害下完完全全的挣脱出来。
  
  “当然,我到现在也不认为有任何的魔药可以让人死而复生,不过,这个魔药应该有着他的神奇之处。虽然不能完全的确认,不过,从我个人的意见来看,应该是传说中的那个配方。但是,我找到的时候只有半张的羊皮纸,有些材料是我经过推测和实验后重新补全,我不能保证效果就和传说中的一样。”
  
  “就算不是和传说中一模一样也没问题。斯内普,你是不是有些材料没办法弄到手,你说,需要什么尽管说,就算是黑市交易就算是出大价钱我也会弄来,只要你只要你能够让小龙看得见,只要你能让他的身体恢复,什么都行。”卢修斯的声音都在发颤“只要你说,无论什么手段,我都会想办法弄来。”
  
  “其实,现在有一样,凤凰的血液,心脏和眼睛…”斯内普看了看激动地脸都微微泛红的老友“你知道,现在凤凰基本上没有几十年的寻找是找不到的,并且,找到后,能不能取得凤凰的心脏血液眼睛也是问题。只有,让拥有凤凰的人亲手的挖出眼睛,掏出心脏杀了自己的宠物才能够…并且,杀掉凤凰的后果,那个人将永远的受到纯洁生物的唾弃,他将永远的无法从杀死凤凰的罪行中解脱,他将,每周都会体会到烈火烧身的痛苦。。”
  
  卢修斯看着斯内普,深深的看着“那么,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你应该有了自己的想法吧。”
  
  斯内普突然的扯出了一丝奇怪的笑容“我想,邓布利多校长正好有一只凤凰,并且,他也和我说过,希望我能够说服你放过某个人,他和我说过,他可以答应你任何的不违反法律不伤害到魔法界的条件。”
  
  现在的斯内普已经对邓布利多完全的死心,前段日子那位白胡子老头找到他,讲到有关这次的事件,斯内普本以为邓布利多会至少认为哈利这次是完全做错的具有全部的责任,斯内普本以为邓布利多再如何的维护着哈利维护着他那一手建立的凤凰社也会让哈利出来承担他所造成的伤害,原本,斯内普想的是到时候也许可以让卢修斯手下留情不要太过折磨哈利。可是,邓布利多说的是什么?他还是口口声声的只是孩子的冲动,他还是喝着他的那浓厚如同固体般的蜂蜜茶怪罪着德拉科的虚弱和冲动。邓布利多提出的条件让斯内普恨不得直接给这个厚着脸皮的白胡子老头一个钻心剜骨。
  
  邓布利多是怎么说的,哦,他摸着自己的那白白的长发,带着微笑般好像慈祥老爷爷的说“既然哈利那么的喜欢马尔福家的那个小儿子,再说这次也许哈利也对他做了些不太好的事情。当然我们要看到这也是因为太过热爱才会发生,我想,既然马尔福家的小儿子现在身体不行,又没魔力,不如,让哈利照顾他一辈子怎么样?我想,哈利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照顾的,这样也算是对那个孩子的补偿吧。”
  
  照顾?补偿?斯内普恨不得问问面前这个笑的让他恶心的老人,难道他就认为德拉科受到的伤害仅仅只要让哈利照顾就可以?难道,那位玩弄人心的校长不知道德拉科完全可能根本就无法忍受再看到哈利?难道那个校长就不知道德拉科已经被哈利弄到精神崩溃连指甲都被那疯了般的孩子生生的抓着墙的抓落?难道那个仁慈善良可以宽容对待格兰芬多的校长就没看到那地面上大滩的触目惊心的鲜血?如果不是奇迹的出现,那个孩子已经冷冰的躺在了马尔福家的墓地里。邓布利多难道不知道,如果德拉科出事的话,暴怒下的卢修斯甚至可能会让英国魔法界的经济彻底的崩溃到完全的黑暗时代?
  
  恍惚中,斯内普好像想到了当年自己差点被狼人咬到,后来精神紧张每天都做着噩梦,每天都怀疑自己被狼人咬到而害怕得惊叫,被庞弗雷夫人灌了镇静剂躺在医疗翼的时候,邓布利多也是同样的摸着那长长银白色的胡子慈爱的笑着说着那仅仅是孩子们间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而根本看不到自己的人生差点就被彻彻底底的毁了。
  
  斯内普看着邓布利多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手帕的抹了抹眼角说着哈利的眼睛有多么的象莉莉,说着如果莉莉还活着肯定会非常的伤心肯定会拼了命的护住她的儿子。而且邓布利多的话中多少流露出觉得马尔福家那个已经毁容身体羸弱性格懦弱孩子配不上哈利的意思,邓布利多有意无意般的说着那个孩子,是完全无法找到一个如同哈利般这样全身心的爱着他的伴侣。
  
  斯内普想笑,在这个时候他彻底的对邓布利多死心,他也完全的看透了这个老人是如何的偏心偏到了盲目固执的地步。
  
  “邓布利多,我不觉得马尔福家会同意你的建议。当然,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亲自去和马尔福谈。”斯内普薄薄的嘴唇讥讽的卷起“托你和救世主的福,现在我就算想去马尔福庄园都必须通告预约。”
  
  “哎,你终究是那个孩子的教父。”邓布利多好像无奈的叹口气“斯内普,我知道你也不想莉莉的孩子因为这样的小事而受到打击吧,当然,你可以找机会和马尔福谈谈,只要他能够放过哈利,我可以答应他任何的条件,当然必须不违背我的原则不破坏魔法界。”
  
  斯内普并没有把邓布利多之前的想法告诉卢修斯,那种所谓的建议对于骄傲和护短到了极点的马尔福来讲完全是挑衅。卢修斯看了看羊皮纸,又看了看斯内普。他嘴角挑起了没有感情温度的笑容,他的手抚摸着蛇杖“斯内普,你也希望我放过那个小畜生?”
  
  “我希望,你能够留他一条命。”斯内普看着卢修斯,慢慢的说着“就这次,以后我再不会为他说一句的话。”
  
  “哼,如果邓布利多同意宰了他的凤凰,如果,你的魔药可以让小龙身体有绝对的好转,我不介意留下那个混蛋的命。如果魔药没用的话,那么我是不会放过他的。”卢修斯冷漠的说“那么,我想我们现在应该可以去找邓布利多谈谈了。”
  
  除了当事人外,没有人知道那天卢修斯和邓布利多到底谈的是什么。霍格沃茨的学生和教授都很奇怪为什么再也看不到邓布利多的那只凤凰,为什么,邓布利多好像委顿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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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了一口魔药,德拉科的脸完全的皱成一团的成了个包子,不过,据说这魔药是斯内普教授特地熬制了好久,里面许多的材料都是再也寻不到的珍贵时,他只能皱着眉头的灌下了这让难喝得让他想吐的东西。不过,喝下这魔药后,他突然的觉得很累般的想要睡觉,想要完全放松的彻底的睡一觉,而一直抱着他不放的瑟彭特也看出了弟弟脸上的倦意,他让瘦弱的孩子躺下,帮他盖好了被子,而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德拉科已经睡着了。
  
  而他的亲人还有斯内普则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孩子喝下药,看着孩子躺下睡着,然后,看着孩子整个人被淡淡月色般的白光笼罩。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教授来讲,他是无法忍受看到莉莉儿子被卢修斯杀死,但是,哈利做的事情已经完全的消耗掉了莉莉在教授心中的重量,这将是教授最后一次的保护哈利。毕竟,在教授心里,他更亏欠的是小龙而不是哈利。。。从某种方面来讲,教授也算是得到了某种的解脱了。。。
╮(╯▽╰)╭,其实五一的时候爪子我真的一直在外面,都没什么时间码字,但是但是。。。。嘤嘤嘤嘤嘤,你们都是周扒皮。。。。爪子要求赞美和安慰。。。。




☆、第 96 章

  淡色的月光般颜色牛奶样浓稠的白光一直笼罩着瘦弱的孩子,无论是用魔法还是其他的方式,无论用风,用水都无法驱散掉一丝一毫,手也根本无法伸进像是结界般的白光中,没有人能看得到德拉科到底是什么情况,用魔法也检测不出孩子的状态,所有的方式都好像被一层薄薄的不可见的膜挡在了外面。孩子安静的躺在里面,躺在似牛奶白的光中,像是,被光,又想是被某种液体某种整体包裹着,安睡着。那么的安静,没有一丝的动作,安静的像是走路走了很久很久的累到极点,像是黑夜中彷徨到无助害怕想要哭泣时终于找到倚靠终于没有任何担忧般的睡着。
  
  虽然,模糊的看得出德拉科喝了药安睡的样子好像真的非常的舒适,好像,这个孩子真真正正的在睡觉。但是马尔福家的人还是很担心,他们已经被德拉科的身体被那个孩子几次都差点离开的情况弄得有点神经脆弱,纳西莎甚至都不愿意离开床边,她要一直看着,看着孩子没事才安心。而斯内普也很担心,因为材料的珍贵和这个魔药在几百年内都无法再可能被成功的复制,他都没舍得浪费一点给自己做试验,他只是用了一滴给一棵濒死的植物,然后马上那颗植物焕发出了蓬勃的生机。但是,到底是传说中的药方,他也不能保证疗效如何。
  
  这段时间,一下课一有空的斯内普就跑来了马尔福庄园看看德拉科的情况,可惜,孩子还是睡着。而一直矜持的卢修斯也是平日里随时都要看看小儿子的情况,一天最起码大半的时间都在德拉科的卧室里度过,在担忧的看着儿子中度过。而卢修斯一觉得担心马上用那威猛的金雕送信给斯内普,一遍遍的问着有没有问题,问着他的宝贝儿子到底什么时候会醒,问着这个药是不是没有什么“副作用”,问着是不是要喊麻瓜医生来看下,问着斯内普这个魔药是否成功。
  
  那一天数十封的邮件轰炸外加随时随地双面镜联系差点把斯内普教授给逼到发飙,当然,斯内普教授并没有对卢修斯发火,他也非常的担心着德拉科也理解着卢修斯的心情,于是,本就是霍格沃茨黑蝙蝠的魔药教授威力再度加强,每个学生,瑟彭特除外,去上魔药课总是战战兢兢的随时要接受斯内普教授的毒液攻击,魔药教室已经成为了霍格沃茨最可怕的地方而格兰芬多很可怜的已经连着几个学期看不到他们的宝石了。
  
  对于斯内普教授的异样以及瑟彭特的态度,学生们有各种的猜测,不过,他们也是同样的猜到着是否这次是和瑟彭特的珍宝有关。他们仍然那么深刻的记忆着瑟彭特从黑湖中冲出后手中抱着的那长长金发的孩子,那个,应该就是圣诞舞会时精灵般美得透彻美得像是清泉般,美得像是透明绿叶般的孩子。他们记得瑟彭特焦急的抱着那个孩子冲回霍格沃茨学校,然后,过了一会,瑟彭特就一脸怒火的带着焦虑担心还的寻找着,寻找着。同样的,那个时候的霍格沃茨上空竟然被黑云笼罩,竟然,愤怒的闪电狂雷阵阵的打下,像是,要摧毁一切般的狂暴。
  
  瑟彭特现在仍然是上课后马上回家,根本不在学校做任何的停留,学校的课程对他毫无吸引力,也是,他还需要学些什么呢?甚至的,瑟彭特早就发觉了现在霍格沃茨课程安排的不合理,还有整个魔法界固步自封到了快要石化的地步。瑟彭特已经有点厌烦了,厌烦着继续和邓布利多绕着圈子,厌烦着被那个白胡子老头算计导致德拉科出事。既然邓布利多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进了他设的圈套,那么,就等着他将绳索收拢的那天,那天,快到了,他将给邓布利多一个交响乐般华美而隆重的谢幕,一个符合斯莱特林品位的谢幕来“犒劳”某位老人这些年来尽心尽力的辛苦。
  
  过了几天,不眠不休的守在儿子身边的卢修斯和纳西莎都被瑟彭特劝回去休息,而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沉睡的孩子还是沉浸在白光中,像是等待要破茧而出一般。瑟彭特也同样的非常担心,这个孩子是他千年来唯一认定唯一不肯放手的存在,是他,没能保护好失去后又终于再次得到的重要。他虽然很相信其他三人的能力,但这个魔药配方据说是其他三个人在他走后研制的,他并不知道其中的疗效也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后果。他能做的,只是等待,等待着一个结果,等待着,要么是狂喜要么就是用他的魔力用他的一切来换取这个孩子继续的生存。
  
  渐渐的,白色的光开始水样的荡漾充满了整个的空间,那白色的光在这个房间里泛起了涟漪,连坐在床边的瑟彭特在影响下的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睡意也慢慢的袭上了他的心头。虽然瑟彭特告诉自己这样肯定不对劲虽然瑟彭特一直勉力的在保持清醒,但白光太过温柔太像是温暖的水洗去了所有的戒心和防备,最后,瑟彭特也无法抵抗那沉沉的睡意,趴在床边睡着了。
  
  没过多久,白光一下子突然的散去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房间里没有一丝的声音。而床上睡了许久的瘦弱的孩子动了动,他的睫毛慢慢的颤动着的终于从黑甜乡中醒了过来。不过这个时候德拉科脑子还是有点迷迷糊糊的,他依稀记得自己喝了魔药就睡着了,然后睡得很甜很香,好像,自从前世四年级后就再没有睡得如此的香甜,睡得这样的毫无负担,睡得就像是躺在了粉色的棉花糖中,温暖,安全,有种让人想要微笑想要撒娇的感觉。
  
  德拉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伸出手的摸索着身边,好像哥哥并没有睡在旁边,那么应该是白天吧,应该,哥哥还是在上课吧。不过,德拉科有些奇怪,为什么身边好像没有任何人…他的父母也不在身边。大概,父母有事吧,德拉科想着的摸着枕边的魔法表。可是没有视力的帮助,一不小心的,他将那块表掉到了地上。德拉科有点着急,他的小手在摸索着甚至的想着是不是先下床到地毯上摸着找一下,反正现在没人也没关心。突然的,他那不停的在床上摸来摸去的小手被温柔而牢牢的抓住了,感觉到了熟悉的温度和气息,孩子笑着抬起了头,抬头的一瞬间,露出了他的整张脸,德拉科正想习惯性遮住左边脸蛋的时候,突然他被哥哥托起了下巴,孩子皱着眉头的想要动作想要挣脱,虽然已经习惯了哥哥的吻,虽然知道瑟彭特不在意他那毁容后丑陋到了可以吓哭别人的脸,不过,在知道瑟彭特陪着他一起在人生路上走了很久后,他还是觉得很不自在,在德拉科的心中,瑟彭特对他的看法早已比父母更加的重要。在德拉科的心中,瑟彭特具有着一种重要而特殊的地位。
  
  可是,一直对他百依百顺对他都宠得过分的瑟彭特竟然完全没有松开手,竟然的开始用手指抚摸着他的,他的已经毁到让人无法直视的左脸。这下德拉科感觉到无法忍受了,他的脸,他的脸那么的丑陋,他不想哥哥眼中流露出鄙视,孩子咬着嘴唇的用力推开了瑟彭特的手,然后气恼般的扭转了头。
  
  “我的小龙,以后我怎么敢让你随便到外面去?”当读出这句话的时候,德拉科的脸唰的一下煞白。什么意思?难道瑟彭特认为他丑得无法在别人面前露面?他已经知道自己很丑陋恶心,他早就决定自己会找个角落躲着不给马尔福家丢脸,他早就发誓再不在公众的面前露面,为什么他的哥哥现在还要说这样的话?难道,瑟彭特终于发现自己的脸有多恶心了?
  
  还没等有些心伤的想要把自己躲起来的孩子将哥哥推开,瑟彭特又不顾弟弟的反抗而抱住了德拉科“我的小龙,你现在,你现在如果出去肯定会有很多人会想要抢你。。。”
  
  一下子,愣了。德拉科这下是彻底的不知道哥哥在说什么,他担心的伸出手摸了摸瑟彭特的额头,还好,不热。瑟彭特拉着孩子的手,拉着那心不甘情不愿还在任性挣扎的手,摸上了孩子的左脸,那原本应该黏土般浑浊粗糙得如同老树皮根本分不清五官的左脸,这个,现在光滑白皙好像根本没有受到一丝伤害的左脸。
  
  现在,德拉科的脸看不到一丝一毫被火舌吞噬后的痕迹,孩子的脸异常的白皙,可能是身体的原因,白的像是透明却没有什么健康的红晕,小巧精致的鼻子,形状优美的嘴唇,尖尖的下巴,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让人心疼,而那披散在肩上的长长带着自然优美弯曲的金发衬托下这个孩子看上去就如同精灵般的纯净水晶般的脆弱,看上去让人想要呵护想要独占。
  
  瑟彭特早就想象过弟弟容貌恢复会是如何的惊艳,可是,他没想到,德拉科的样子比他思想中能描绘的还要更加的吸引人,加上孩子那瘦弱纤细的身形,那带着一丝怯怯的表情,那种像是春天花慢慢绽开,像是泉水叮咚,像是风送来花香般的脱俗的美,让瑟彭特突然的想把这个孩子绑在家里不让任何人看见。
  
  可能是瑟彭特一直盯着弟弟看,德拉科对于哥哥的沉默有些不安,他怯怯的“我的脸…还,还能看吗?现在,现在,不算太丑吗?”可怜的德拉科早就不记得自己长什么样子,他唯一能记得的是自己很丑很恶心,现在摸上去脸上好像没有伤疤,那么,是不是可以入眼一点点?是不是,可以稍微的不那么的恶心?
  
  “我想把你藏家里,我想把你藏在房间里,我想把你藏在我的怀里。”瑟彭特看着,认真的盯着德拉科“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么的吸引人,我舍不得让别人看到你的脸,你是我的。”
  
  “如果哥哥想藏就藏吧。”德拉科笑笑,这个时候可怜的孩子还以为哥哥在开玩笑,不过他终于放心自己的脸不是那种看了就会让人恶心呕吐的样子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是真的会把你藏起来的。”瑟彭特说的无比的认真,德拉科现在的样子肯定会招惹来一堆的人,小心眼独占欲强的瑟彭特怎么可能会容忍这样的情况?德拉科是他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是他的。
  
  “好的好的,我说的。哥哥想藏就藏吧,我没有意见。”孩子还是笑着当做玩笑般的写着,没想到这句话会被他的哥哥完全的当真,完全的执行让他根本没有反对的余地。
  
  “嗯,记住,你答应被我藏起来。现在我可以稍微放心了。”然后瑟彭特拉起了孩子的左手,拉起了那长长的袖子,果然,孩子的左手看上去也非常的正常,小小的手,圆润的指甲,曾经的畸形已然消失不见。
  
  “你试着用力握下左手?”德拉科听话的试了试,可惜无论他如何用力,左手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感觉,做不了什么的动作,可能,连空的杯子都拿不起来。瑟彭特叹了口气,恶魔果然无比的吝啬,除了外观竟然其他任何都没有恢复。德拉科倒没什么感觉,反正当年他是用左手进行的换取,现在外观能够恢复已经让他觉得像是在梦中一般。
  
  交换?恶魔的交换?恢复?突然的,他急着拉着哥哥的手“你做了什么?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不然不可能的,我不可能会恢复的,他明明说要拿走我所有的东西。哥哥,你到底做了什么?你交换了什么?”
  
  “当年你通过交换了记忆和前世的魔力留下了我的姓氏,这次又是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瑟彭特笑嘻嘻的“你放心,我没事。”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说,我我我去换回来。不值得的。”德拉科急的冷汗都快出来了。
  
  “好吧,我说我说,我不过是用我的过去做了交换,现在我只是瑟彭特.马尔福。以前所有一切都再和我无关。并且”瑟彭特看了眼焦虑的弟弟, “还有,我用我的感情,以后除了你,除了父母还有我的孩子外,我将再也不会爱上其他的人。就这样而已。”
  
  “我…我去做交换我。。。”德拉科的嘴唇在颤抖
  
  “不用了,恶魔已经答应了我,他再不和你交易,我的小龙。”瑟彭特将孩子搂住“你完全值得我用这一切来交换。”
  
  “可是可是…”还没等德拉科着急的说什么,瑟彭特已经兴致勃勃的拉扯起孩子的睡衣,他要看看,孩子的身体有没有恢复,他还记得每天帮德拉科洗澡时看着那左边烧毁身体的心疼,现在,应该也都恢复了吧。
  
  正在这个时候,门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龙终于恢复容貌了。。。美人哦,绝对的美人哦~~~~~~~
小蛇嘿嘿,根本没说实话,他还给小龙下掏挖坑。。。。别指望蛇祖会是好人,他的独占欲甚至超过了哈利。只是,他一步步的让小龙相信他依赖他,让小龙接受他的存在,让小龙能够对着他笑,甚至到现在,在小龙心中成为特殊重要的存在。
其实,哈利真的很爱很爱小龙,可惜,在前世,当他站在法庭上指证L爹的时候,他就亲手的斩断了和小龙间的任何可能。从哈利来讲或者说从一般人的看法,哈利并没有做错,卢修斯是食死徒,是去偷预言球,是狂热的黑魔王支持者,是该受到惩罚。
我的个人认为哦,小龙是绝对不会自虐到接受一个害死他父母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原谅,小龙对于哈利,只会恨,恨到骨髓,他绝绝对对的不可能对哈利有任何的好感。




☆、第 97 章

  卢修斯和纳西莎看到眼前的场景一下愣住了,虽然已经很累很累,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虽然他们也非常的疲惫,虽然他们完全知道德拉科是多么的不希望他们担心,可是他们就算是回到房间还是无法放心,洗好澡,换上睡衣,两个人就算躺在床上也根本的睡不着觉,他们的思维一直在围着小儿子打转没有丝毫的放松,床头柜上的魔法台灯亮了又暗,暗了再打开,直到后来实在是睡不着,两人又一次的穿了睡衣拖着拖鞋像是做贼般的走到了儿子的卧室前,因为已经很晚,晚得连星星们都打着哈欠准备着钻进云朵的软绵被窝里睡觉,他们小心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推开了房门。然后,他们看到了瑟彭特竟然好像压在了小儿子的身上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而德拉科好像也手舞足蹈的象是在挣扎像是在无力的抗拒着。
  
  这个场景…卢修斯第一个想到的是那个该死的他根本不想再回忆的公寓中德拉科挣扎的情景,纳西莎和卢修斯首先想到的是不是德拉科的刚被补好但仍然脆弱无比的精神上再次受到刺激,是不是这个孩子又一次的陷入到了崩溃到了分崩离析的境地所以瑟彭特要压着他不让他再一次的伤害到那虚弱的已经不能再受到任何创伤的身体。
  
  卢修斯和纳西莎焦急的连忙冲到床边,惊慌的连拖鞋都掉落在了身后,可是他们看到了,看到了瑟彭特正好一把的将德拉科舒适而宽大的棉质睡衣大大扯开,他们看到了,他们那宝贝到了心疼、珍爱到了放在心底的小儿子那白皙光滑泛着光泽的肩膀,看到他的小巧精致的锁骨,看到了他完好的没有一点烧伤痕迹的纤弱身体。
  
  瑟彭特已经动作迅速的将弟弟的衣服拉好,因为来不及扣上扣子,甚至他还随手拿起了床上的绣着暗纹的毛毯像个茧般将弟弟裹了个严严实实,别说身体,连手都没有露在外面,德拉科的身体只有他可以看,无论是残缺可怖的还是现在这样完好吸引人的,都只有他可以看。看到儿子那霸占性的动作,看到小儿子醒来而且竟然身体恢复,卢修斯和纳西莎竟然觉得自己应该在做梦,做着最美的梦。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可以看到德拉科健康没有畸形没有伤痕的身体,然后他们看到了小儿子的脸,那美好的如同幻梦,那像是看着纯净湛蓝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中飘着轻盈白色羽毛般让人觉得美好的脸,卢修斯和纳西莎竟然放轻了呼吸的害怕惊扰到小儿子。
  
  “卢,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我真不敢相信,梅林呀,请让我这个梦更长些,让我能好好的看看我的儿子看看他。”纳西莎捂住嘴带着哭声轻声祈求般的说“不要让我醒来,梅林,不要让我从这个美梦中醒来。”
  
  虽然卢修斯也认为自己在做梦,是呀,他们是梦见过好多次德拉科恢复,他们是梦见过很多次这个孩子在阳光下笑着跳着让他们觉得幸福的哭出眼泪,可是,等到醒来,他们的儿子还是手脚畸形,还是半张脸被毁掉,还是,看不见听不到,还是,那么虚弱的躺在床上。他们,已经失望了太多次的导致现在都不敢真正的相信。不过,这次这个梦好像更加的真实的可怕,更加的让他们想要相信又害怕相信。
  
  “爸爸妈妈,弟弟醒了。”瑟彭特先出声打破了安静,他可不想别人死死的盯着德拉科看,就算是今生的父母都不行。而他的话也终于的让失态的纳西莎和卢修斯发觉这是现实,他们的孩子真的已经恢复了。。。
  
  德拉科刚被哥哥拉开衣服可是还没等他反抗几下,又感觉到瑟彭特突然的将衣服掩上还用毛毯将他裹紧,难道,他的身体还没有好,还是,以前那种烧焦树皮的模样?难道他的哥哥觉得他的身体是如此的不堪入目?或者,他的身体更丑恶了?孩子略有些的低落黯然不过并没太在乎,反正,除了他的哥哥外,还有谁会看到他的身体?如果哥哥都嫌弃的话,他也不是不能一个人的照料自己。孩子咬了咬嘴唇的伸出手拉住了哥哥“现在什么时间?今天是哪一天?”
  
  谁知道哥哥答非所问的“爸爸妈妈来了…你裹严实点。”
  
  爸爸妈妈怎么来了?裹严实点?不知道有没有看到自己刚才..德拉科习惯性的低下头想要用头发挡住自己的脸,可是他一下被熟悉的马鞭草香味笼罩,他感觉到母亲激动的在吻着他的头发,他感觉到母亲在仔细的看着他的脸…直到瑟彭特借口着德拉科现在神经还比较紧张才让纳西莎稍稍的收敛了态度。
  
  纳西莎一边抚摸的儿子的金发一边仔细看着德拉科的脸,那细致如画般的脸,她突然很骄傲的抬着头得意的对着卢修斯说“卢,小龙长得象我,真的象我。你看他多漂亮,漂亮得象画一样,他的眼睛他的嘴他的脸蛋,哦,还有还有他的鼻子他的长长的眼睫毛都和我一模一样。”
  
  没等卢修斯抗议小儿子的眼睛明明和自己一样的时候,纳西莎已经很温柔的写着“宝贝,肚子饿吗?要吃点什么?要喝点什么?现在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喊医生来看看?”
  
  “妈妈,现在…什么时候了?我刚才不小心的将表掉地上了。”德拉科怯怯的问着。当他知道已经很晚当他知道父母担心着他还没睡的时候,孩子便带着一丝小小撒娇淡淡请求的让父母去睡觉,他说他已经没事了,他说他困了。
  
  卢修斯纳西莎当然看得出儿子的心思,不过他们更要关心的是孩子的身体,先卢修斯用魔法检测,然后,没管现在已经很晚,晚得人们已经深深的进入了沉沉的眠,他们直接将医师给喊了过来,让医师检查后确定德拉科的身体真的有了奇迹般的好转后才安心。虽然理智告诉他们这不是梦,但他们还是害怕,害怕离开卧室后发现一切又回到之前的沮丧和心疼。
  
  “小龙,妈妈的宝贝小龙,今天妈妈陪你睡觉好不好?”纳西莎拉着孩子的手不放,她一直抚摸着德拉科已经完好的但却没有什么机能的左手不肯放开“宝贝,我都没怎么陪你睡觉,你一出生就被抢走了,我都没为你摇过摇篮,没为你唱过晚安的歌谣。”
  
  “茜茜,小龙这里的床到底小了点,要不,今天让他到我们房间睡觉吧。”卢修斯也害怕等到天亮发现现在的一切都是幻觉。
  
  “爸爸妈妈,德拉科他刚醒,现在他的身体这么弱而且他又没到你们那里睡过,他肯定会不习惯的。我陪他就可以了,爸爸妈妈请放心。”瑟彭特这下可真有点急了,没想到父母竟然要抢他的宝贝。
  
  卢修斯和纳西莎眼神古怪的带着一丝笑意看了看大儿子“瑟彭特,小龙还小。虽然我们知道你的心意,不过,你难道不觉得还太早了点?你不觉得他的身体完全吃不消?”
  
  当瑟彭特听到父母这么说的时候只想抚额,他哭笑不得的解释“爸爸妈妈,我就算再急也不会现在就下手的。你们放心,我刚才只是为了看看他的身体恢复了没有。”
  
  “我们是同意了你追求小龙,不过呢,我要你答应我们,在小龙成年前并且在他正式同意成为你的伴侣前,你不能对他做任何过分的事。”纳西莎看着儿子认真的说着,她也特地的去听取了麻瓜医生的建议,麻瓜医生都说可能上次的伤害会在德拉科的心上留下无法愈合的伤痕,可能这个孩子会排斥所有亲密的靠近和举动,甚至也许一个激烈的吻就可能再次的激发他负面的情绪唤醒他崩溃的记忆。
  
  “妈妈,我知道。”瑟彭特淘气的笑笑“妈妈放心,我会让他同意的。”
  
  一直感觉到母亲拉着自己的手,一直感觉到父母好像在盯着自己看,德拉科开始又变得有些小小的紧张,他早已习惯了自己那丑陋的脸习惯了低着头将自身隐藏在阴影中隐藏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而现在父母的注视让他很不习惯的开始身体小小的颤抖。而他细微变化的情绪已经完全的落在了瑟彭特的眼里。
  
  “爸爸妈妈,小龙现在有些不太舒服了,我想,还是我陪着他吧,我怕他还会紧张。”瑟彭特用手慢慢的抚摸着弟弟的背安抚那紧绷的神经“如果你们不休息的话,弟弟也会内疚和担心到睡不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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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斯内普很讶异晚上竟然没有接到卢修斯的连着几日没有断续的骚扰信息,没有收到一早的双面镜联系,他猜测这是否代表着德拉科有所好转,因此他一早的到了马尔福庄园,只见到这段时间总是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卢修斯竟然一脸的高兴,一看到到就大肆的赞扬斯内普魔药水平有多么的高有多么的好。
  
  “卢..马尔福,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有这点时间在这里拐弯抹角的还不如让我看看德拉科今天怎么样。”
  
  “亲爱的朋友,你我之间何必拘泥与那么世俗的称呼,我是你的好友,一直都是,你竟然喊我马尔福让我非常的伤心。”今天卢修斯的一句话是吟唱得一波三折,一早他和妻子又跑去德拉科的卧室确认了孩子真的已经恢复真的不是他们做梦,现在纳西莎正在让管家准备饮料准备点心的让睡了那么久的孩子补补身体。卢修斯心情大好的因此觉得面前的斯内普今天也特别顺眼。
  
  而斯内普的脸色则是越来越黑,他原本就无法习惯卢修斯那贵族式的咏叹调,今天这个白孔雀竟然更加变本加厉。“好了好了,卢修斯。我想现在去看看德拉科,我下午还有课没时间和你在这个地方讨论什么天气什么湿度,没时间和你商量今天出门是不是要带伞。”
  
  “哦,你不知道,小龙真是我们的宝贝,他的长相绝对是集中了我和茜茜的优点。虽然茜茜说小龙的眼睛象她,但是,小龙的眼睛明明是灰蓝色的,那肯定是遗传了马尔福的优秀。对了,那个词麻瓜怎么说的,哦,基因,马尔福家出色优秀的基因。”完全的不顾斯内普的不耐烦,卢修斯还是兴致勃勃
  
  “德拉科醒了?”看到卢修斯如此不同的表现,斯内普小心的问了一句。要知道以前他过来,卢修斯根本的连话都不和他说一句的直接拉了去二楼。
  
  “啊,醒了醒了。西弗勒斯,你真是真正的魔药大师,以后小龙也要继续拜托你了。”卢修斯还在高谈阔论的甚至开始推荐他们现在最新喝的某种咖啡,据说是在某家著名的麻瓜店里发现的。
  
  “我没时间喝你的咖啡,我想去看看德拉科。”斯内普不为所动“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卢修斯耸耸肩“好吧,西弗勒斯,我还是建议你要多学习下贵族礼仪,对了,你那个魔药能不能再给我熬制个几瓶?我想,如果再多喝几次的话也许小龙的眼睛,他的声音他的耳朵都能够恢复。”
  
  “卢修斯,你难道认为凤凰就如同外面的火鸡或者肥鹅的每天都可以宰一只的给德拉科来补补?”斯内普被卢修斯那般轻描淡写的态度气得想发抖“卢修斯,我真怀疑你当年魔药考试是怎么通过的,你真以为满天都飞着凤凰到处都跑着独角兽?那魔药,没有几百年的时间是无法凑齐所有的材料。”
  
  “西弗勒斯,我们也不是说一定要那个传说中的魔药,你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其他的配方,无论是要龙还是要其他什么,我想以马尔福家的财力都是可以弄到手。西弗勒斯,你是最出色的魔药大师,这次也真的要谢谢你。”卢修斯看上去非常的真挚,真挚的没有一丝的虚伪。
  
  等到看到坐在床边的躺椅上摸索着阅读近期新闻和杂质的德拉科,斯内普也不禁的放慢了脚步。也许无论年龄,无论是否经历了沧桑,无论是否的对生活失望,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深藏着一个梦,也许是细雨轻轻落在碧绿干净的草坪,也许是夏日阳光下踩着单车,也许是窗台上跳来跳去的一只小鸟,也许,是图书馆被阳光淹没的带着晶莹光的一张桌子,也许,是浸泡在椴树花茶中泡得酥软的玛德莱娜小饼干的滋味;再黑暗再浑浊的内心中都藏着一个干干净净的梦。而那个恢复了容貌的孩子,乍一看的,就如同梦境般的干净,就好像曾经的梦想化作了现实化作了人般的站在了面前。这个时候,斯内普教授想起的,是曾经和睦的家庭是慈爱的父亲是温柔的母亲,是回家有着香喷喷的饭菜是父亲会笑着拿出玩具给他。
  
  “我的儿子非常可爱吧,非常漂亮吧,非常象我吧。”卢修斯看到斯内普的表情又开始孔雀开屏般的炫耀。这个时候瑟彭特从盥洗室走出来,先和父亲及教授打了个招呼,然后非常自然的坐到了德拉科的身边,将孩子搂到了怀里。
  
  “瑟彭特,今天并不是周末,你怎么没去上课?”
  
  “斯内普教授,三强选手可以不用参加期末考试。并且,我能保证所有的学科我都已经学会,而且,现在小龙刚醒来,我担心他的身体,我想,邓布利多校长也会同意这几天的请假的”瑟彭特耸耸肩。
  
  “瑟彭特…”斯内普教授的脸黑了,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完全了解瑟彭特有着深不可测的实力有着隐藏很深的知识。
  
  在离开马尔福庄园的时候,卢修斯突然笑了笑“西弗勒斯,这次我真的要谢谢你,无论你是出于什么考虑为小龙熬制的这个魔药。你可以去转告邓布利多老头,我不会追究某个混蛋这次的事件,但是,我将不允许他再靠近小龙,如果他再有妄念如果我们发现他动了不该有的念头的话,我绝对会在他再次伤害小龙前杀了他,无论谁都不能阻止我保护我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俺想说的是现在L爹还并没有真正的信任教授,他到现在还认为着斯内普教授熬制那瓶魔药是为了救哈利,不过也没办法,谁让斯内普教授就是不解释不解释不解释~~~并且教授的举动是非常容易让人误解的。L爹现在的“热情”其实还是在利用教授。不过呢,以后他们还是会慢慢的再次把教授当朋友的。。。╮(╯▽╰)╭
PS
谢谢lzhhxx523,猫猫,何子衿的地雷,俺会加油哒~~~~\(^o^)/~
JQ会有哒,暧昧会有哒,互动会有哒~~~~~~~
保证以后都是很甜很甜哒\(^o^)/~




☆、第 98 章

  天很蓝,几片絮般的云懒懒的像是剪纸般的贴在空中。大型的喷泉向着四周的挥洒着晶莹七彩的水雾,马尔福庄园中鲜花盛开,空气中都弥漫着花的甜香。卢修斯站在大理石台阶上看着斯内普,手中的蛇杖在漫不经心的拍打着掌心,铂金色的贵族笑意盈盈的但灰蓝色的眼中没有太多真实的温度,他拖长着语调懒洋洋的像是开着玩笑又像是在隐隐的警告。
  
  “西弗勒斯,你既然这样用心的保护着某个小混蛋,那么你就将我的话原原本本的带给某个你为之工作的人,告诉他,我这次看在他的凤凰和你的魔药份上放过那个小畜生,但是,绝对的没有下一次,如果他敢靠近马尔福庄园,如果,他敢提到我儿子的名字。一次,只要他提到一次,他就不会看到第二天的太阳,就算是邓布利多护着他也没用,就算是你再为他说话也没用”
  
  “西弗勒斯,请好好记住,这次我很感谢你,马尔福家族真心的谢谢你,但是,别让我彻底的和你撕破脸。”卢修斯嘴角带笑,他随手的转了下蛇杖,这个纯血贵族微抬下巴的看着斯内普,语气温柔而熟稔,听上去好像和至交在推心置腹却暗藏着冬日里冷到渣的排斥“我亲爱的西弗勒斯,为了小龙,我什么都可以做,就算是带着马尔福家离开英国魔法界也不是不可能。请让你为之工作的那个人不要试图试探马尔福家的底线。”
  
  “我知道了。”斯内普抬着头仍然面无表情的回答,他丝毫没有在意卢修斯的那话中暗藏的刺人讥讽,很平静的点点头也没有解释什么。这次也将是他最后一次为哈利说话,之后,他将用自己的一切来补偿自己的教子,那个他亏欠更多也许今生都无法偿还的孩子,这个因为他的强效生死水而人生尽毁的孩子,这个容貌恢复却更让人担心更需要人保护的孩子。想到了德拉科的样子,斯内普叹了口气,这样的让人屏住气息想要攫取想要独占的容貌,也幸亏是在强大的马尔福家族,不然,没有丝毫自保能力却拥有着让人垂涎让人惊叹的美带来的,不一定是幸运反而是悲惨无望的人生。
  
  那剂魔药的效果很不错,不过,斯内普还是皱着眉头,德拉科的视力和听力好像没有任何的起色,而且,那个孩子的左手还是用不了力,那外表美好完整白皙娇小的左手,其实就相当于一个精致美丽的摆设而已。斯内普叹了口气,如果,如果当时那个孩子不是聋哑,可能根本在孤儿院中也不会受到排斥,也许也根本不会在火灾中失去手和脚的功能,归根到底,还是他的错,是他的错。斯内普在想着是不是要再去□区找找有没有其他的魔药配方,能不能继续的改善德拉科的身体,那个孩子现在的身体虽然已经奇迹般的好转,虽然只要精心调养仔细呵护应该可以活得长久而不会突然走在生命的一半路途而离开,但那个孩子的体质终究太差,可能稍微的受凉就会大病一场。
  
  刚一回到霍格沃茨他那阴冷的地窖办公室还没等他坐下将某些思路记载在书桌上厚厚的笔记本上,就看到壁炉突然的腾起了亮黄色的熊熊火焰,而始终带着墨镜的邓布利多在炉火中滑稽的伸出了脑袋“西弗勒斯,今天那个孩子情况怎么样?还没醒吗?卢修斯还是不肯放过哈利吗?”
  
  “已经醒了,卢修斯让我给你带几句话。”斯内普冷漠的回答,对于邓布利多,斯内普虽然已经完全的死心而且已经不再愿意被他所利用,不过,斯内普也有些尊敬这个老人为了坚持的“正义”而做出的牺牲,无论这个正义在别人看来是否成立,无论这样的正义是否根本就是对斯莱特林的打压,最起码的,这个老人很“公平”的连自身也全然的牺牲。
  
  “哦,那么,西弗勒斯,你来我办公室吧,还有,顺便再带两瓶你熬制的魔药,我的手又在发痒了。”邓布利多突然好象很不舒服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假得如同拙劣画家的描画。
  
  斯内普走到魔药储藏柜前,拿出了两瓶熬制的魔药,虽然到现在为止还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诡异般的,那手臂的异化好像停止没要继续的蔓延下去,不过,那骨手却会很奇异的发痒,痒得像是要砍掉那该死手臂般的痒,那套着的廉价塑料指环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拿不下去。而邓布利多的眼睛,还是血般的红,红得无法遮挡,红得,诡异如同狰狞的笑。
  
  到了校长办公室,斯内普什么也没说的直接将魔药放到了堆了许多奇形怪状的瓶瓶罐罐的办公桌上,然后,他直直的站着,看着带着墨镜神色有些委顿的邓布利多。
  
  “呵呵,西弗勒斯,你的药效果真好,喝了就不痒了。哎,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下的手。”邓布利多喝了一瓶药后终于止住了手臂上像是钻到心中的痒,老人又摇摇头“可是我也怀疑,如果那个人真有这样的实力他早就可以站出来,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我想这个魔法界都没有人可以抵挡他,哎不说这个了。对了对了,卢修斯和你说什么了?”
  
  “卢修斯说了,他这次可以放过波特,不过没有下次。而且他不允许波特说出德拉科的名字。如果波特那个没脑子的小巨怪无意中说点什么,那么我可以保证那个小巨怪可以直接去坟墓省得再让人操心。”斯内普说的干巴巴的没有带任何的情绪。
  
  “哦”虽然斯内普带来了这个好消息,邓布利多还是不太确定,他一直不相信斯莱特林,他一直提防着那些毒蛇般阴毒随时会从黑暗洞穴中出来咬人的家伙们,就算对着斯内普,他也是保持着一份的完全无法卸下的戒心。邓布利多喝了口浓浓暖暖的热巧克力,回味了下口中那甜美的滋味,老人惬意般的靠在椅背上“西弗勒斯,你说,卢修斯说的是真心话?他是不是想让我们将哈利放出来后再找个机会报复?”
  
  “邓布利多,我能保证卢修斯说的是真话,只要那个小巨怪不再做什么自己找死的事情,他可以安稳的活下去。”斯内普回答的很不耐烦,他早已厌倦了邓布利多无休止的试探。
  
  “好吧好吧。我只是随便说说,毕竟”邓布利多有些伤感的看着原本福克斯待的地方,“毕竟,我也是把我的凤凰给了他,我的福克斯,它死的时候。。。我的手上全是它的鲜血,呵呵,我是生生的把它的眼睛挖了出来…”
  
  斯内普没说什么,如果这次不是他找到了那个魔药配方,如果不是德拉科醒来并且有了很大的改善,他都能想象得到卢修斯,马尔福一家会是如何的暴怒,那条被激怒的毒蛇会疯狂报复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哈利而已。
  
  邓布利多是和斯内普一起去了地下室放出了已经关了好多天的哈利,那个孩子虽然看上去有些没精打采的,衣服也不怎么整洁的皱皱巴巴像是发臭咸菜干,头发也凌乱不堪,眼中全是红血丝看得出来一直没有怎么睡,不过他整体还好,并没有什么怨恨或者躁狂的表现。当看到邓布利多校长的时候,本来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哈利一下跳了起来,然后,他看到了黑漆漆的像是和背景融为一体的斯内普教授便小心的后退了半步,不过,哈利又想到了斯内普是德拉科的教父停止了后退。
  
  “啊,邓布利多校长。。。”哈利看了看没什么表情的斯内普教授“那个,斯斯内普教授。”
  
  “故意喊错教授的名字,格兰芬多扣五分。”好像是条件反射般的,斯内普教授下意识的就开始扣分,在经过了这次的事件后,斯内普突然的发现哈利的眼睛除了颜色外和莉莉的并不相同,或者说,哈利的眼泪绿得更深,深得并不纯净而沾满了世俗的浑浊,哈利更象他的父亲而不是母亲。斯内普很奇怪的发现自己在哈利的身上根本找不到一点莉莉的影子,而那朵珍藏在心中的百合花竟然也已经消褪了颜色的有些时光的泛黄。哈利.波特,现在的哈利.波特只是一个格兰芬多的学生而已。
  
  “好了好了,西弗勒斯,不要对孩子这么严格。”邓布利多笑眯眯的,他转身看着有些惴惴不安的哈利“哈利,这几天一定闷坏你了。现在没事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啊,”哈利好像很惊讶的样子“邓布利多校长,我知道我错了。其实我已经做好准备接受惩罚了,我知道这次我做得太过分了。”
  
  邓布利多校长微笑着摸了摸哈利的头顶“其实,你内心知道错了就好了,我知道你一直是个懂事善良的孩子。我们已经和马尔福家说好,他们不会再继续追究你的责任。当然他们也提出了不再允许你靠近马尔福家的人,不允许你再提起他们的小儿子,不允许你提起曾经做过的事情。”
  
  “哈利,我已经代替你答应了马尔福家的要求。”邓布利多看着哈利,很欣慰的看到哈利眼中那原本的焦虑癫狂还有入魔般的偏执已经消失“记住,以后,不要再想着马尔福家的孩子。其实,你可以看看周围,我相信肯定有更适合你的人。”
  
  “哦,我知道了,邓布利多校长。”哈利还是没有精神,自从那天和恶魔交易他就知他将再无法再靠近德拉科,就算那个孩子健康的快乐的活着。现在他唯一能够想得到的只是,一个原谅,一个德拉科能够看着他的没有恨到骨髓,没有疯到崩溃的专注目光,一个真正给予哈利.波特的一个小小的笑容而已。更适合的?哈利想苦笑,怎么可能,他已经将自己的感情全都给了那个孩子,生生世世,永永远远,他的心只会围绕着那个孩子,或痴迷或癫狂或者伤害,只会对着那一个人。
  
  “不过,邓布利多校长。我,我我犯了那么大错,马尔福家怎么可能这么简单放过我?”哈利还是有点疑惑,如果马尔福家知道他和恶魔做的交易放过他那还情有可原,但是他现在是如此深刻彻底的伤害了德拉科,护短的马尔福家怎么可能这样的轻轻放下没有后续的报复手段?“邓布利多校长,您到底和马尔福家说了什么?”
  
  “哎,这倒要谢谢斯内普了。他为马尔福家的小儿子熬制了一副魔药,其中缺了某个魔药材料,因此马尔福就和我谈了个交易。现在,那个小儿子醒了过来据说身体也还不错,马尔福家就不再追究这件事。不过哈利,答应我,以后别再想那个孩子。”
  
  “醒了,他醒了?他终于醒了?”哈利听到后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他有点想哭。终于,德拉科不会被恶魔夺取生命,终于,他保住了德拉科的灵魂。哈利拉住了邓布利多校长的袖子一叠声的追问着“那么邓布利多校长,他现在怎么样?他现在身体好吗?精神好吗?”
  
  “哈利.波特。”斯内普教授双手抱住胸,冷冷的“他的情况不需要你来关心,你也不配。记住,如果你再说出他的名字,没有人可以保住你愚蠢的小命,你如果想要送死我不会拦着。”
  
  “我…”哈利沮丧的低下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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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正坐在哥哥的怀中“看着”报纸和麻瓜的杂志,这几天他都没有打字没有写什么东西。他睡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现在需要赶快了解这段时间内到底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来利用,有没有什么事件可以让他来渲染和引导着读者更多的偏向斯莱特林,偏向马尔福。才看了一会他就有点不习惯的抬起手的摸了摸头发,然后,又好像不确定般的再摸了摸脸。
  
  “怎么了?不舒服吗?还是太累了?”瑟彭特轻轻的吻了下弟弟的金发,然后他细心的摸摸孩子的衣服,再碰触着弟弟的手感受德拉科的体温。
  
  “还好…”德拉科迟疑了一下。他真的有点不习惯,现在他的长发被一根墨绿色带着暗纹的发带松松系在脑后,脸蛋两边垂下了几缕泡沫轻盈的发丝。一直习惯用头发遮住脸的孩子总会突然的想要解开发带,没有真正看过自己脸的孩子对自己的容貌完全的没有信心还想将自己的脸藏起来,藏在头发的后面,藏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可是,这些天他的母亲总会兴致勃勃的过来让他换上各种的衣服,帮着他梳头…想到这里,孩子又不太习惯的拉了拉左袖。
  
  而瑟彭特这些日子是更加的不愿意离开弟弟,不愿意离开这个在灿烂阳光下,在迷离月色中越发绽放出静谧恬静让人无法放开让人想攫取的拥有着惊人美貌的弟弟。他的母亲现在迷上了给德拉科打扮给德拉科买衣服,现在弟弟穿的并不是宽大简单的将整个孩子都裹在其中的带着长长可以盖住手背袖子的麻瓜棉质睡衣,而是可以显出孩子纤瘦身材,剪裁精美带着精致小花边的睡袍。原本,这个孩子就很美,美的让人会放轻呼吸会想起最干净的梦最轻柔的风,而现在,在被纳西莎精心的装扮后,德拉科身上的剔透晶莹已经被彻底的雕琢开放,这个孩子无论什么动作怎样的姿态都像是造物主精心太过奢侈的绘画就像是一个本不该留着世界上的太过完美无缺的幻梦。连家养小精灵们都争抢着要为德拉科服务想要能够多看看这个孩子。
  
  “休息一下吧。”瑟彭特将弟弟围在怀中,拉起了弟弟的左手,一个一个手指的慢慢啃咬着,轻轻的细致吻着“你已经看了一整天了。”
  
  “可是…”
  
  没理会弟弟小小的抗议,瑟彭特已经将德拉科抱到了靠窗的舒适躺椅上,然后他将弟弟的略有褶皱的衣服拉好。突然的,德拉科带着疑惑和犹豫的拉了拉哥哥的手,孩子睁开了眼睛,那原本毫无焦距涣散的眼好像在看着某个地方,那灰蓝色的没有光彩的眼睛再次的好像蕴含着光华般在注视着什么。
  
  “哥哥…那里,有光吗?”孩子先指了个方向,然后,慢慢的有些不自信不确定的写着“那里,是不是,很亮很亮,非常刺眼的特别的亮?”
  
作者有话要说:【抠鼻】爪子我是亲妈\(^o^)/~,嘿嘿嘿嘿嘿嘿~~~~~~~
小龙的身体肯定会慢慢好的,不会虚弱到连门都出不了。这次L爹是明面上放过了哈利,不过,他和小蛇早对哈利恨到骨头里去了,就算放过他也不会让他以后好过的╮(╯▽╰)╭
小蛇快要对邓布利多动手了~~~~~~~~~~~·
啊啊啊啊,更新了十几次啊啊啊啊啊,一直什么出错出错的。。。
刚才还照样的给我出错。。。。爪子我都准备再出错我就。。。。晚上再发了,╮(╯▽╰)╭




☆、第 99 章

  夜风阵阵的在窗外盘旋着不时带起地上的落花,亮着灯的二楼房间里永远是最适宜的温度,永远的保持着让人惬意感觉到湿润却又干爽的湿度。孩子穿着宽松棉质睡衣光着脚的靠在床上,瑟彭特拉着他的手帮他在剪着指甲,很安静,安静得听得到指甲钳清脆的声音,听得到两个孩子呼吸的声音。房间地面上仍然铺着厚厚长毛地毯,永不凋谢的花朵在地毯上绽放着静止不会被时光消磨的美丽。房间里加了几个衣柜,其中塞满了纳西莎给小儿子买的新衣服,不过在看到德拉科不习惯的样子再加上宽松的睡衣更让体弱的孩子觉得放松和舒适,纳西莎还是让德拉科换上了新买的不再遮挡着手臂的棉质衣服。
  
  房间里在孩子碰不到的各个的角落里都摆放着各种造型的小巧香薰灯,窗边的躺椅上还随意放着薄薄的毛毯,旁边大大精致的书桌上则堆满了一叠叠打满了字的纸,这个孩子在身体稍微有起色的时候,在刚大至了解了自己昏迷时期发生的事后,就坐在了轮椅上打着字,再一次的开始写着文章。
  
  不过,每次没等他打上多少字,他的父母便会拉着他去喝点饮料去吃点小饼干,而哥哥更是会拉着他的一起“看”书看杂志,或者哥哥会强硬的完全不顾他的反对和小小的赌气将他打横抱到碰触不到打字机的地方,抱到摇椅上抱到软榻上抱到床上…然后,他的哥哥,会详细的说着他当找不到他的时候有多么的担心,担心的整个人就好像在茫茫的大海中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告诉着他,当看到他苍白虚弱生命力一滴滴偷偷的溜走时,是那么焦急的跑去和恶魔交易;告诉着他,他在自己的心中是多么的珍贵像是无垠荒漠中那唯一一朵盛开的花。
  
  “我的小龙,你是我用我的感情我的过去我的记忆交换来的。”剪好弟弟的指甲并且细心的打磨平滑不留一点的粗糙毛躁,然后在圆润的有着珍珠光滑的指甲上涂上护甲油,瑟彭特吻了吻弟弟的手,再拉了拉弟弟那修长却没有什么动作不能正常弯曲不能正常动作的手指,一根根的轻轻的拉着,弯曲着,按摩着“不要让我的交易浪费,好好的照顾自己,好好的珍惜自己。你是我的宝贝,我最心爱的宝贝。”
  
  德拉科淡淡的笑笑,那朵绽开的像是冰晶般的透明笑花已经让瑟彭特再次的偷偷亲了下弟弟的嘴角,瑟彭特甚至想要亲口的品尝那饱满花瓣的滋味,想要一瓣瓣的咬下,一片片的咀嚼。
  
  “哥哥,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孩子抬起头,那美丽的眼睛仍然紧紧的闭着。前段时间他看到的在全然黑暗中那薄纱笼住的稍微浅淡的黑色其实是太阳,是那刺眼让人无法直视的正午的太阳。这么几年来,第一次的,在完全分不清左右上下的全是黑暗沉默的世界中看到了淡淡的不同色彩。
  
  在知道弟弟指着太阳的时候,瑟彭特当时就惊喜的失态叫了起来,而父母知道后高兴得快要流出了眼泪,终于,他们的儿子也许真的有希望可以睁开眼看到这个世界。卢修斯马上联系麻瓜医生,不过那个医生还在美国要到暑假的时候才能回英国,而考虑到了德拉科的身体,卢修斯和纳西莎还是决定再等待一两个月,他们不敢冒险,不敢让德拉科好不容易恢复的身体再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现在的孩子也只能看到正午太阳淡淡的影子。
  
  “什么事?”
  
  “过几天,是你的决赛。哥哥,我,我想到时候和爸爸妈妈一起去。”孩子抿紧着嘴巴,缓慢但坚定得写着“我不放心。”
  
  “不行,我不允许。”瑟彭特将弟弟大力的搂在怀里“你去霍格沃茨我真的会为你担心的。几次了,你在那个地方受到了那么多次的伤害。而且上次我差点就失去你,不行,绝对不行。”
  
  “可是,哥哥”德拉科还是坚持着“让我去,答应我吧,哥哥。“
  
  “不行,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瑟彭特拉着弟弟的手不让他再写什么“三强赛的决赛而已,我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而且现在许多事情已经改变,我也做好的完全的准备。你还要担心什么呢?”
  
  “你以为我是那种没脑子只知道鲁莽往前冲的狮子?我可是斯莱特林,我的小龙。”瑟彭特看着灯光下德拉科白皙到透明,透明到让人担心的脸,看到他那好像就是为了亲吻而生的形状优美的嘴唇,突然的,瑟彭特再也忍不住偷偷轻轻在德拉科的嘴上啄了一下,再偷偷的舔了一下。
  
  德拉科早就习惯了哥哥时不时的偷吻,虽然现在频率稍微高了点,虽然哥哥吻的时间稍微长了点,虽然,哥哥好像太过热情让他有些的尴尬,但是可怜的在恋爱经验上完全是一张白纸的孩子还是一厢情愿般的认为这只是哥哥亲情的表现。他推开哥哥毛茸茸的头“我一定要去,如果让我在家等的话,我更加担心。”
  
  瑟彭特看着一脸坚决的弟弟,无奈的摇摇头笑了“好吧好吧,如果你那么坚持的话,到时候你就和爸爸妈妈一起来吧。不过答应我,不要离开爸爸妈妈,不许一个人。”
  
  “我知道。”德拉科点点头,他的哥哥是比自己更要重要的人,就算知道瑟彭特了解前世的所有,就算瑟彭特亲口告诉他会有什么对策。小小的孩子还是不放心,现在瑟彭特已经完全堵死他和恶魔交易的这个方法,德拉科只能一遍遍的嘱咐着一次次的提醒着,随着比赛日子的日益临近,孩子越发不安烦躁,晚上都睡不安稳。
  
  原本在哥哥和父母的努力下,德拉科晚上已经稍微可以睡的安宁,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心中紧张担忧的层层堆叠,随着那色彩的次次渲染,原本已经脆弱的神经再次的变得无比紧绷,那本在瑟彭特安慰下好像淡去的画面再次的被染上了血般鲜红而张牙舞爪的颜色。
  
  现在德拉科的头脑中还会不时闪回那不堪的记忆,那让他崩溃到发狂的画面,深夜在睡梦中,他会被那无法忍受的画面惊醒,狂乱的孩子会一下的滚到地上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有的时候,迷迷糊糊中会突然的以为抱着自己的是那个该死的救世主,孩子会绝望的开始挣扎。每次,都是瑟彭特温柔的呵护着,用熟悉的温暖用细致的抚摸,用一遍遍的坚持的书写呼唤将孩子拉出混乱记忆的沼泽。而接近决赛的这段时间,这个孩子被负面枯爪抓住的频率越来越高。正因为担心弟弟还没有真正从心魔中走出,瑟彭特越发的不愿意德拉科去那个满是痛苦回忆的地方。
  
  半夜,房间中只有幽幽淡淡的光,瑟彭特突然从睡眠中惊醒,他手一伸,发现弟弟果然又不在床上,他急忙的连拖鞋都没穿的下地寻找那个孩子,再次的,他在角落里找到了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连头都深深埋到膝盖的孩子,瑟彭特的手刚碰到弟弟的背,德拉科已经浑身剧烈的颤抖着,手都伸出来想要抠住墙壁想要抱住柱子想要,更深更小的躲起来。
  
  瑟彭特的心里有些酸涩,现在,这个孩子还是无法从阴影中完全的走出来。他摸着孩子的背,先小心的不惊吓到还在慌乱情绪中的德拉科,慢慢的抚摸着,然后用魔法将香薰灯移到孩子的旁边,用淡淡安宁的茉莉香味来安抚着德拉科,用这一直充满着卧室的熟悉香味来让孩子回到真实的世界。
  
  等到德拉科渐渐的在哥哥的安慰下放松,瑟彭特再把孩子抱在怀中,曾经有一次他直接抱着狂乱的孩子,德拉科竟然为了推开臆想中的某个家伙拼命挣扎得手臂上都是伤痕。曾经有一次,还没等瑟彭特靠近,那慌乱到了完全失去理智的孩子已经抓住了手边的陶瓷小雕像狠狠的往自己的头上砸去,力量大的象是想把头脑砸碎想把容貌毁去想让那死去的身体没有人可以认出。如果不是瑟彭特及时用魔法阻止,这个孩子,可能会因为受伤而再次的躺在床上,不知道,再会躺多久。经过那天晚上,卧室里再没有坚固的东西,就算德拉科在幻觉中想要伤害自己也找不到任何的工具。
  
  感觉到哥哥的碰触,在哥哥的怀中,德拉科并没有说什么,没有做什么。他知道自己再一次的陷入癫狂,他知道自己又一次的在混乱中回到了过去,回到那不堪回首的让他痛苦万分的过去。挣扎和惊恐已经耗尽了他原本就不充沛的体力,幸好,头脑有些迟钝的孩子呆呆的想,幸好他的父母不知道他会这样,幸好,只有他的哥哥,只有这个完全了解他过去完全知道他所有事情的人看到他这样狼狈不堪的丢脸样子。在瑟彭特的怀中,小小的孩子完全的放松再不见任何的防备和假面。
  
  瑟彭特摸了摸孩子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全部浸湿。他抱着弟弟走进了浴室,在第一个晚上发现弟弟会被噩梦缠绕,瑟彭特就每天晚上准备好浴缸随时准备着给弟弟清洗和换上干净的衣服。德拉科全然信赖的让哥哥脱下了湿透的衣服,让哥哥帮着洗澡,从长长的金发慢慢的洗着,水滑过那光润的白皙肩膀,滑过小巧的锁骨,水流温柔的包围着虚弱的孩子。而瑟彭特则是慢慢的帮弟弟清洗浑身的冷汗,洗着孩子的小手,洗着那瘦弱的看上去一折就断的腰,洗着小小玲珑的脚。
  
  等到洗好换上干净舒适的睡衣,德拉科顺手习惯的抱住了哥哥的脖子,晃晃悠悠的如同遥远时光中的摇篮曲般安适,如同童年的夜晚般温馨,小小的孩子安静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我的笨蛋小龙,你这样,我怎么放心让你去霍格沃茨?”瑟彭特的手抚摸着安睡中恬静得像是暂时忘却了所有烦恼安静得像是羽毛的弟弟“我怎么敢让你去,难道还要让你再面对这样的记忆?如果可能,我真想给你一个一忘皆空…”
  
  很快,第二天就是三强赛的决赛,晚上,瑟彭特端着一杯热可可,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玻璃瓶拿出了两颗麻瓜的安眠药放进饮料中。他已经打听过,这两颗安眠药可以让弟弟好好的睡上一天一夜并且应该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当然为了保险起见他将会同时用上魔咒。现在马尔福家不敢给孩子喝生死水,当年强效生死水狞笑着破坏了孩子的身体,如果这个孩子再遇到这个魔药,天知道再会有什么后果。
  
  瑟彭特也知道,如果德拉科醒来后发现父母和哥哥都联手的骗了他,这个孩子肯定会伤心肯定会难受。可是,就算德拉科责怪,就算德拉科赌气不理他,就算德拉科伤心,瑟彭特也不会让他真的去那个该死的学校。
  
  “宝贝小龙,喝点热可可吧。”瑟彭特将杯子放到弟弟的嘴边,孩子信任的将掺放了安眠药的饮料喝了精光。
  
  “乖,睡吧。如果你今天不好好睡,明天爸爸妈妈可是不会带你去的。”瑟彭特拍拍弟弟的手“明天,你还要等着我拿第一呢。对了,我的晚安吻。”
  
  披散着长长金发的孩子轻轻的吻了下哥哥,然后猫般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乖乖的躺下,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此刺激太大加上过去回忆的压迫,小龙没那么容易的忘记过去的,特别在紧张和不安的情况下。不过,他会好的,慢慢的会好的~~~~~其实,哈利的那句孩子的话是完全的刺激到了小龙,。。。
小龙关心哥哥,就算是再难受再害怕他还是想去 霍格沃茨,可是,小蛇,L爹和水仙妈肯定是不会让他去的,所以~~~~~~~~~~·
【抠鼻】下章就是三强赛的决赛了~~~~~~
【再抠鼻】原本码到了4500字,发现不太顺就被俺砍了\(^o^)/~




☆、第 100 章

  比赛当日,瑟彭特并没有一早就赶去学校,对他来讲,霍格沃茨也许曾经是他的心血曾经是他的骄傲,但那些,属于的是斯莱特林,萨拉查.斯莱特林,而可惜现在的他的名字并不是萨拉特,心中只有德拉科的存在的瑟彭特对那个无意中伤害了弟弟无数次,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都给德拉科留下根本无法愈合伤痕的地方再没有曾经的感觉,霍格沃茨,只是一所魔法学校而已。
  
  时光蹁跹那无形的手柔软却残忍的抹去的那曾有的感觉和回忆,现在的他,只是瑟彭特.马尔福。萨拉查.斯莱特林早就已经死了,死在千年以前,死在,被他亲手救下的被格兰芬多要求宽容对待的某些麻瓜种巫师的阴毒背叛和麻瓜的圈套和围攻下。也许,他还拥有着萨拉查的记忆和魔力,但是现在,如果恶魔说用霍格沃茨来换取德拉科的眼睛和耳朵,他会毫不犹豫的把这个千年前和三位好友的心血交换出去。
  
  前一天晚上,瑟彭特还用了魔法让弟弟睡得更加的深沉,不过半夜他仍然是被弟弟的颤抖惊醒,那个孩子就算在无法醒来的深深睡眠中仍然的没能摆脱噩梦的侵扰,虽然孩子没有在狂乱中醒来,虽然孩子没有惊慌的爬到角落里躲起来,但他的身体已经不自觉的蜷缩,不自觉的慢慢远离哥哥的怀抱,他的睡衣又被冷汗完全的打湿。瑟彭特在抱着蜷成一团的弟弟去洗澡前还是先用了下魔咒以防孩子醒过来。
  
  等好洗好澡换好衣服,将孩子抱到床上,德拉科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哥哥的气息,不知道是不是内心深处那么的担心着哥哥的安全,孩子伸出手,紧紧的拉住了瑟彭特的手,紧紧的不放,他的嘴里不知道在无声的说着些什么。瑟彭特搂着孩子,搂着这个他永不会放手的唯一。抱着这个千年来他终于找到的心的寄托,这个让他感觉到家的温馨,感觉到想用自己一切来保护来拥有来霸占的孩子。
  
  一整天,德拉科在安眠药和魔法的作用下一直睡着,但是瘦弱的孩子睡的并不安稳,在梦中他还是皱着眉头好像在担心着什么,好几次,他的睡衣都被冷汗打湿,几次,他都在瑟瑟发抖中蜷缩。而终于的,卢修斯和纳西莎发现了小儿子的异常,发现了德拉科仍然没有消除的藏在心中出现在黑夜中的阴影和噩梦。
  
  “瑟彭特,难道小龙他这些日子一直这样?一直还是会做噩梦?”纳西莎忧心忡忡用手帕擦去儿子额头上的冷汗,她原本以为她的儿子已经可以忘却那不堪的记忆,原本她都以为所谓的什么“心理创伤”只不过是麻瓜医生的危言耸听。可是现在看上去,她的儿子,她的宝贝儿子心里的伤痕还是那么的深那么的血淋淋的没能愈合。
  
  “是的,小龙晚上还是睡不好。不过妈妈你放心,我会陪着他的,他一定会好起来不过我想,这需要一点时间。”瑟彭特一直拉着弟弟手,安抚着孩子,他摸了摸德拉科手上的戒指,那枚轻盈羽毛般的回魂石戒指。这次他已经用了小小的魔法除了德拉科和他自己外没有人可以将这枚戒指从孩子的手上拿下来,瑟彭特轻声的“妈妈,我们还是不要提起省的小龙更加难受。”
  
  “好吧。”纳西莎叹了口气
  
  一整天,他们都陪在了德拉科的身边,直到傍晚瑟彭特必须要去霍格沃茨参加最后一场的比赛。这个时候太阳西斜,落日的天空中盛开着各种绚烂的颜色,像是印象派的画作又如同是天堂的花园。可是卧室的厚重丝绒窗帘将所有的光线一切的绚丽都隔绝在外,房间中暗暗的就像是在黑夜,只有魔法台灯亮着光。
  
  瑟彭特换好衣服穿上长袍,戴上了马尔福家传的戒指和项链,他看了看仍然沉睡但依旧不安稳的弟弟,然后轻轻的“妈妈,我和爸爸先去霍格沃茨。您在家陪着小龙吧,我肯定会第一时间解决比赛立刻赶回来。”
  
  “好的,亲爱的小蛇,你也要当心。据说那个什么迷宫里有许多奇怪的生物,如果你受伤了小龙可是会伤心的哦。”纳西莎笑笑摸了摸儿子铂金色的小脑袋“我会看着小龙的,希望,他能够睡到明天。”
  
  “妈妈,我不敢放太大剂量的安眠药,毕竟弟弟的身体还是那么弱,药物终究会有点小小副作用吧。”瑟彭特还是有些担心“就怕他晚上会醒过来…哎,现在也不可能考虑那么多了,我实在不想让他去霍格沃茨,我怕他去了反而会更加的难受。”
  
  瑟彭特在弟弟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如同蜻蜓点水般印上了一个吻,和母亲告别后就与父亲一起利用壁炉去了霍格沃茨,卢修斯先去找斯内普聊聊儿子的情况,去询问下有没有一些特别的效果好的魔药可以给德拉科补补身体,问下,有没有什么魔药可以让他的儿子可以安稳的睡可以,不被某些画面和记忆骚扰。而瑟彭特需要先回一下宿舍做做准备,他刚进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就被那群换上盛装拿了彩旗喇叭的小蛇们围住。
  
  “瑟彭特,今天晚上比赛,你一定没问题的。”
  
  “我们为你加油。”
  
  “你是我们的骄傲。”
  
  原本矜持总是学着父母高傲样子的蛇类在面对着三强赛决赛的时候也不淡定了,而且两场比赛下来,瑟彭特的得分是远远的高于其他两个学院,现在斯莱特林的学生在霍格沃茨时,下巴都比平时更抬高半分,说话的语调更是会拉长得更象是咏叹调。其他学院的学生原本想给瑟彭特拍照想要给他送花,很多的学生包括其他学校都想要得到这个孩子的青睐,这个优异出色到了闪光耀眼孩子的青睐。可是,瑟彭特淡淡而礼貌的笑还有客气但疏离的态度,再加上这个孩子身上隐藏很深的某种说不清的气质还是让小动物们不敢靠近。
  
  而在第二场比赛后,瑟彭特根本连晚上的庆祝晚宴都没参加就不见了,据说他的珍宝,那惊鸿一瞥的让人惊艳的孩子出了什么事,之后,虽然瑟彭特还是来上课,但是他的眼中总是带着一种冷意,一种冷得像是对万事都厌倦像是如果等不到某个人就会想毁灭一切的冷漠。这样的瑟彭特让学生们敬畏而且害怕,直到某一天,这个孩子灰蓝色的眼中再次的出现了温度,这个孩子终于的再次有了笑容,虽然,这种笑容也许还是带着深深的虚伪和客套但已经让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痴迷。
  
  现在,瑟彭特看上去好像也很感谢斯莱特林难得的迸发出的热情,他礼貌的笑笑“放心,我肯定会拿第一的。”
  
  “好,瑟彭特,这次晚宴你一定要参加咯。”扎比尼大大咧咧的对着铂金小贵族挤了挤眼睛,“如果冠军都不参加的话,那可是说不过去。”
  
  “到时候再说吧。”瑟彭特语气很淡,他根本就不想参加什么无聊的宴会,为了这次该死的三强赛,他已经让德拉科受伤让这个孩子到现在还无法走出心中的阴影。对他来讲,德拉科的笑容早就超过了霍格沃茨,超过了英国魔法界,超过了,世界上所有的人。
  
  看到瑟彭特的表情,扎比尼也没敢再多说什么。
  
  没过多久,天黑了,月弯一钩挂在天上。瑟彭特和其他两个学院的选手都已经站在了迷宫面前,而魁地奇赛场也坐满了学生,卢修斯则是和斯内普教授坐在一起,铂金贵族还在绕着圈子拿腔拿调的让斯内普给他的宝贝儿子再找到些效果好的传说中的魔药。
  
  三个选手早早的站在魁地奇比赛场,可是,一直到比赛开始,哈利都没有出现。教授和学生们都露出了不满的表情,赛场中也开始了窃窃私语,虽然哈利表现非常的糟糕虽然他得分最低,虽然学生们明里暗里的表现出了鄙视,不过他们没想到哈利竟然会做出不参赛这样丢脸甚至丢整个霍格沃茨丢英国脸的事情。幸好,他们有瑟彭特,有这个优异出色的选手,这个让他们自豪让他们骄傲的选手。麦格教授也坐立不安,她找到了坐在看台上的罗恩.韦斯莱“韦斯莱,你知道哈利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这段时间他都没回宿舍。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人了。”罗恩漫不经心的回答,现在这两个曾经在前世生死与共的好友之间的关系已经降到了绝对冰点。罗恩现在很看不起哈利,他鄙视着哈利作弊参加三强赛竟然表现这么的拙劣,他鄙视着哈利占着救世主的名号却是个连比赛都不敢参加的懦夫胆小鬼。
  
  看到麦格教授回到座位席,邓布利多看了下麦格教授,得到的是一个摇头。邓布利多拿了块蜂蜜蛋糕放进嘴里咀嚼着,哈利,为什么哈利连比赛都不参加?邓布利多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失望。邓布利多是曾经猜测过会不会是马尔福家为了报复而做的手脚,可是,他问过画像问过古堡,瑟彭特一直和同学在一起而卢修斯根本就没离开魔药办公室,他们都没有时间也不可能做什么事情。而这个时候,哈利在哪里呢?
  
  哈利正被困在一个根本没有门没有窗,没有任何光线充斥着霉灰气息的小小房间,或者更确切的,狭小的空间里。其实,哈利一早就做好了参赛的准备,虽然他也知道,这次除非梅林保佑,否则他是根本不可能拿到冠军,可是,一个和恶魔做交易的人怎么会受到梅林的眷顾呢?而且因为邓布利多怕卢修斯和瑟彭特的报复,第二次比赛后就变相的将哈利关在地下室,他不知道,小心眼的马尔福家已经偷偷的通过各种渠道散播着谣言,说着什么哈利认为自己是三强选手不需要上课,什么反正都不要考试何必辛苦去学习。
  
  因此,当哈利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他发现学生们对他的态度更差到了完全无视甚至会给几个免费白眼的地步。哈利只能想着自己表现好一些来改变同学的态度,可是在他今天傍晚早早的吃过晚餐准备到比赛场地的时候,霍格沃茨那喜欢改变方向的楼梯又开始变化,而且变得完全没有规律,变得带着一种明显到了过分的恶意,哈利茫然的被楼梯被突然出现的墙壁生生的逼到了一个小房间,可是,当他进入房间后,房门突然砰的大力关上,原本在房间中的火把也在一瞬间的熄灭,哈利伸出手只能摸到冷冰潮湿的墙壁,好像好像他被困到了地下洞穴般的潮湿难受。
  
  哈利大声的喊叫可是他的声音却根本传不出这个小小的地方,他想使用魔法,可是,这里好像有着结界般的连荧光闪烁都无法使用。哈利呆在黑暗的地方,他能做的只是等待,等待着房门的打开,等待着有人找到他。寂静中,哈利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很清晰,清晰的让人害怕。这个地方黑到没有一丝的光线,黑到无论呆多久也无法隐约看到任何的东西,突然的,哈利在想,德拉科现在是不是看到的,就是这样绝然的黑暗?那个孩子,是不是一直安静得呆在连心跳都听不到的地方?
  
  比赛准时开始,瑟彭特第一个进入了改造得如同禁林般阴森森的迷宫,他轻蔑的一笑,这种程度小把戏还敢困住他?他也想着是否要稍微给其他两个学校点面子,毕竟,如果差距太大如果其他选手刚进迷宫他就结束了整个游戏的话会让另外两个学院很难堪。但是,瑟彭特又在担心着他那个体弱的弟弟,他希望能够更快的更快的回家,将那个孩子抱在怀中。
  
  瑟彭特正想着是否稍微慢点再拿到火焰杯的时候突然,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的突然脸色一变,眼眸瞬间变成血红。瑟彭特气急败坏般的骂了句“该死的,那个小笨蛋”
  
  原本如同闲庭漫步的步伐突然的加快,没有任何魔法生物敢前来抵挡,那些迷宫中的生物都瑟瑟的趴在地上发抖,而在他的面前那些纠结的树木,那些带着刺的灌木丛硬生生的开出了直达金杯的道路。瑟彭特冲到金杯前一下就拿起了那座并不太起眼的杯子。在这个时候,芙蓉刚刚踏进迷宫的入口。
  
  霍格沃茨欢腾了,他们的勇士竟然这么快的就拿到了金杯。瑟彭特根本没顾周围的欢呼声,他一脸着急的直直往场外冲去,这个时候他完全听不到裁判的声音,看不到那些欢呼的将帽子都扔到天上的学生,看不到洋溢着骄傲和自豪的教授们,他的心里,只牵挂着一个人,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一个他恨不得锁在家中的人。
  
  正这个时候,突然的,赛场上响起了惊叹的骚动声音,学生们教授们呆呆的都看向了某个方向。年长的教授脸上出现的是对美的肃然起敬和一种深深的怀念憧憬,而学生们,则是彻底的痴迷惊艳,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产生了…想要霸占想要攫取的欲望。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嘿,决赛了哦~~~~~不过呢,所谓的比赛对于小蛇来讲和个小游戏没区别╮(╯▽╰)╭
还有,哈利被关么,大家也看出是谁动的手脚了吧,反正虽然答应恶魔让哈利活下去,但是让某人过的凄惨让某人被人嘲笑可不算违背和恶魔的交易。小蛇可是小心眼到极点的家伙呀~~~
嘿嘿,期待着小蛇的抓狂吧。。。。




☆、第 101 章

  天上的月色淡然,魁地奇赛场上四周都是点燃着的熊熊火把。而那燃烧跳跃的火热颜色的照亮范围中站着的是淡得像是深夜海上破碎粼粼月光,像是春夜濛濛无声细雨,像是夏夜池塘安静开放的白色睡莲,像是秋日那抹淡金色的落日光线,像是冬天茸茸飘飘的雪花般的孩子。那金红色带着侵占性的火焰并没有将孩子的光彩遮掩没有夺取那份纯净。反而更加的衬托出了那剔透到了让人看到内心深处渴望,那晶莹到了让人体会到世界美好的,那飘渺的不应该存在世间的像是早已成为传说的精灵气质。
  
  不敢大声的呼吸生怕惊动了那脸上已经出现些微惶恐的孩子,不想大声的惊扰到那个像是梦中才会出现的身影。但是,同时心头萌生的还有,想将那个孩子藏起来捆起来放在别人都碰触不到的地方的根本就压抑不住的想法。
  
  孩子的长发就如同流淌着的金的波浪,孩子的嘴唇优美而苍白的想让人狠狠的吻上去吻到唇上染上鲜艳的绯丽颜色,那包裹在暗色长袍中的纤瘦身体让人想猛的压住想要牢牢的抱住。不过,当看到孩子身边站着的人时,却没有人敢做出任何动作,没有人敢上前去搭讪讲话。就算是麻瓜出生的巫师,也能够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不时出现的现在拥有着声望和财富的马尔福家主主。马尔福家现在可是站在了魔法界的巅峰,掌握着魔法界经济命脉。这个虚幻的好像会在火光中消失的美好的孩子明显是在马尔福家的保护下,没有人敢去触怒护短小心眼的马尔福毒蛇。
  
  并且,在孩子另一边站着的,可是威压着整个霍格沃茨,喷洒毒液让小动物们都要痛哭流涕恨不得自杀的老蝙蝠斯内普教授。可是,现在这个老蝙蝠脸上出现的并不是平日那常见的假笑或者刻薄讥讽的表情,在他看上去面瘫的脸上竟然细微的有着关心和爱护,他的动作中竟然出现了小小的呵护。
  
  学生们猜测着这个孩子的身份,那流金的发,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却光润细腻的肌肤,那和身边马尔福夫人相似的却更为精雕细琢更加像是造物主用笔细致描绘的五官让人猜想到了这应该是马尔福家一直珍藏在家中,保护宠爱到了过分的那个据说重病快要去世的小儿子。可是,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明明丑陋到了如同暗夜怪物,那个孩子明明像是空气像是微尘般的没有任何的存在感,怎么可能会如此的出尘般的脱俗中却又矛盾般的带着致命诱惑般的美。虽然不想承认,不过看到卢修斯还有纳西莎的温柔动作,看到他们的小心呵护,看到斯内普教授的关心,学生们还是猜到了德拉科的身份。在场的人都不禁的后悔着后悔当年没有好好的和马尔福家的小儿子交往,没有,和他做朋友,没有能够看到那让人恶心的伤疤下藏着的竟然是如此惊艳的容貌。
  
  孩子小心的在父母的保护下坐在了椅子上,一进来,卢修斯就告诉他瑟彭特已经夺得了比赛的管家,他也知道了,他的哥哥没事。德拉科终于稍微的放心。
  
  其实在瑟彭特出发后不久这个孩子就醒了,当年被火重度烧伤又没有进行系统的治疗,每天他都痛到满地打滚疼到恨不得将身上的皮肤都给掀下来,他的父母不知道,他的哥哥也不知道,那些日子真的是生不如死,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可以熬下来,也许,也许是想要改变父母的命运也许是想要让马尔福家的荣耀继续存在下去的意念坚持着他,让这个原本在前世因为一点点的擦伤就会小小哭鼻子就会找父母撒娇的孩子强忍着的,在剧痛和痒到骨髓般的痛苦中活了下来。那个时候,没什么钱的孤儿院也不可能让医院给他打止痛剂,护士就随便的给他安眠药,一颗两颗、一瓶两瓶,这么长时间下来,他的身体里早就对安眠药有了抗药性。原本可以让他睡上一天两夜的药其实,在白天的时候效果已经完全的消散了。如果不是瑟彭特那强大到可怕的魔咒,德拉科早就醒了。
  
  而醒来后,以为自己睡过头的德拉科脸都白了,他不愿意想着也许是父母哥哥不让他去霍格沃茨,他宁可认为是自己的错导致哥哥没有喊醒他。孩子原本想要真的乖乖的待在家,不想让父母更加的担心。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知道要赶到霍格沃茨他的身体肯定的吃不消,知道他的父母只会为他担心。
  
  可是,他真的很担心哥哥,于是,这个孩子一直苦苦的哀求着母亲,恳求着母亲带他去霍格沃茨。纳西莎怎么可能抵抗自己最心爱孩子的恳求?而且看到德拉科因为紧张和担心而脸色越来越差,看到孩子那紧张到了绷紧的身体,纳西莎也觉得也许,让德拉科来霍格沃茨比让他待在家中让他越来越紧张来的。。。更好。
  
  德拉科并没有坐在前面,其实这也是他的坚持,他不愿意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使用轮椅,倔强的孩子不想让别人认为马尔福家有个废物。学生们频频的回顾着,而教授们也矜持的假装着咳嗽或者好像有事般的回头看看那个孩子。虽然失明,虽然看不见周遭的事物,可是敏感的孩子还是感觉到了好像有许多人在盯着自己好像,他被许多流着涎水的狼包围一般的可怕。可怜的孩子的身体开始轻微的颤抖着,就算是坐到座位上也不能让他放松分毫。孩子两只手紧紧的紧紧的绞在一起,低下头。就算是母亲温柔的抚摸也不能让他轻松一点。
  
  德拉科一直认为自己很丑很丑,丑的就如同加西莫多般的应该躲在角落里,他早就忘却了前世曾经拥有过的那出色而精致的容貌,他早就忘掉了曾经他是那么的被人羡慕,他忘却了当年他是如何的骄纵和嚣张。可怜的孩子在今生记忆中被人围观记忆就是在孤儿院中,被那些孩子围着嘲笑,被说着他是个丑八怪是个怪物是没人要的活该被扔弃的家伙,他被围在中间听着模模糊糊的挖苦,刻薄的嘲笑,听着,他是那么的丑陋那么的让人害怕,听着,那些孤儿嘲笑他就算他的父母找到他也不会承认他。而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就会被那些孩子扔泥巴扔着垃圾。他记得的是在麻瓜学校,学生被他吓到晕倒,孤儿院的院长只能去赔礼道歉而他,都不被允许再踏进学校。他记得的就是在霍格沃茨,在他跌下楼梯后那些学生看着他,吓到哭吓到发抖…因为他是那么的丑陋恶心。
  
  德拉科惊慌的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没有头发的遮盖,那么他的脸他的脸又是这样的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孩子慌乱到了极点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脸,他的头深深的低下想要藏起来。当摸到脸上那光洁毫无疤痕的皮肤,德拉科还是紧张着,他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什么样子的,他不知道就算没有了伤疤他是不是还是那么的恐怖那么的让人不敢直视。
  
  纳西莎和卢修斯看到小儿子这样的情况根本无能为力,德拉科用自己的情绪再次的建造出了牢固无形的墙,他完全感觉不到父母的安抚完全的无法感觉到父母的焦急。他的情绪再次的在众人惊艳痴迷在众人炽热到想要将目光化为手臂拥抱他的视线中开始崩塌。不过这个孩子低着头的还在坚持着,他需要能够亲手的确认哥哥安然无恙,在这之前就算是被人嘲笑就算被人围观就算被人当做鼻涕虫也没什么。反正…他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孩子又开始后悔自己要来霍格沃茨的决定,他这样不是根本在给马尔福家丢脸吗?他怎么又做出这样的错事?难道自己还没认清自己的定位?孩子的身体开始颤抖,而他的这个样子让周围的人看着更加的心动,这种脆弱易折,这种让人想呵护在手掌中的美,这种让人想要占有想要摧残的脆弱。
  
  瑟彭特已经从戒指的定位功能上知道了某个不听话的小孩来到了霍格沃茨,他气得恨不能将立刻的那个小笨蛋带回家然后狠狠的打上一顿的屁股。这个小笨蛋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多差还非要来霍格沃茨?从时间来看,德拉科应该是利用了门钥匙而不是马车,这个孩子就算是坐马车都会困顿不堪,现在门钥匙的反应..瑟彭特都不愿意多想。
  
  等到他冲到场外就看到学生们和教授们都在往某个方向看,有些学生的眼中有着痴迷有着炽热,瑟彭特更不爽了,他一眼就看到了德拉科,看到了那个孩子正在瑟缩的发抖,看着那个孩子强撑着平静的脸下面藏着的不安和内疚。一下子的,瑟彭特心中的愤怒突然如同退潮般消失得干干净净,他现在只是心疼,心疼着这个原本应该是抬着头骄纵无比的孩子,心疼着这个已经忘却了曾经的骄傲忘却了曾经拥有一切的孩子,心疼着这个一心担心着自己完全不顾体弱不顾可能会受到刺激而来到霍格沃茨的这个孩子。
  
  不过,瑟彭特还是对于那些周围痴迷炽热的视线十分的不爽,德拉科是他的,从前世到现在都是他的。
  
  瑟彭特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弟弟的身边,一下的将强撑着不蜷缩起来的孩子抱在怀中,紧紧的不放。德拉科一开始下意识的想要挣扎想要尖叫想要挣脱,他害怕,害怕除了哥哥外所有人的亲密碰触,就算是父母也只是晚安吻而已。不过在德拉科挣扎前,他已经闻到了哥哥那熟悉的气息,孩子终于的安心的将头深深埋在了哥哥的胸前,不愿抬起,不愿他那丑陋的样子再被别人看到。
  
  “我赢了。”瑟彭特写着“你个小笨蛋,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在家里好好的休息?”
  
  德拉科觉得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他的体力已经消耗在了强忍着门钥匙那让他想要呕吐让他头晕的不适中,对于哥哥的问题,他懒懒的不想回答,因为,他知道,瑟彭特完全了解他为什么要来。
  
  “你…身体还行吗?”瑟彭特看着懒懒无力般缩在自己怀中的弟弟“我想带你回家了。”
  
  德拉科点点头,他真的无法习惯这样的公众场合无法习惯感觉到别人的视线…想到这里,孩子又神经质般的摸上来自己的左脸。瑟彭特一把抓住弟弟的手,然后,眯着眼睛的看了下周围,那森冷的带着寒意和威胁的眼光让所有的人都哆嗦了一下。可以说,赛场中的人都看出了瑟彭特对于那个孩子的在意,就算是坐得再远的人都好像看到了瑟彭特的眼,那带着威压的充满着压迫感的森森目光。瑟彭特突然嘴角挑起了一丝冷冷的弧度,突然的一下吻上了德拉科的嘴唇,吻上了那因为身体虚弱而没有什么血色的嘴唇。德拉科一下子愣住了,他再如何的迟钝再怎么的在感情上没有经验也发觉了不太对劲,这样的吻这样的吻好像不是一个哥哥应该给弟弟的吧。
  
  虽然看不见,但是德拉科还是感觉到了瑟彭特在发怒,德拉科不禁在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事,是不是自己跑来让瑟彭特丢脸了?是不是他的哥哥不愿意他这么丑的人在外面出现?
  
  是的,瑟彭特是在愤怒,他愤怒着竟然这么多人在垂涎着他的珍宝,他在愤怒着德拉科的美丽竟然会引来这么多的该死的苍蝇。他的弟弟太迟钝太笨了,曾经他还想着慢慢的小心的步步为营来占据弟弟的心,可是,现在在心中那不熟悉的酸到让他无法理智思考的感觉驱使下,他要在这里宣告,向着英国的魔法界宣告他对德拉科的所有权。他的弟弟,是他的;德拉科.马尔福是属于瑟彭特.马尔福的。
  
  但是,越来越猛烈的吻却让德拉科有些无法思考,原本,他的哥哥总是偷偷的像是清风般的像是玩笑般的偷吻着他。而现在,已经不是仅仅的嘴唇纯洁的碰触,而是,他的哥哥在吻着,咬着,吮着。在前世,就算是对着阿斯托利亚,他也仅仅给予的是纯洁的嘴唇的接触从来没有过,从来没有这样猛烈的感情,除了…德拉科突然的发抖,除了某个人…
  
  还没等这个孩子头脑变得混乱,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将他拉回到了现实的空间,虽然炽热虽然猛烈,但是,这个吻终究和某个人不一样。这个吻带着呵护带着霸占还带着小心翼翼,他的哥哥并没有强势的不顾他的反抗撬开他紧咬的牙齿,他的哥哥并没有恶心的吸吮他的舌头。他的哥哥一直吻着的,只是他的嘴唇。
  
  等到后来,不知道是缺氧还是无力的,孩子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的浆糊他只知道他的哥哥在搂着他在吻着他。瑟彭特还是没有加深这个吻,他还是终究怕吓到他的敏感而自卑但又迟钝的小笨蛋。恋恋不舍的离开那甜蜜的嘴唇,看着苍白的没有太多血色的孩子的唇上染上了绯红,看到那唇部的晶莹,看到孩子的脸上浮现的淡淡霞光般的红。瑟彭特突然的将孩子打横抱起,他可不想让这样的美景被别人看到。
  
  “爸爸妈妈,我赢了。现在,我们回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托腮】狗血吧,强吻哦~~~~~~~~~~~\(^o^)/~
不过其实也可以看出小龙现在根本没有自信,他还是敏感而自卑,不过没办法,一直被人嘲笑一直被人排斥,所有的人的动作眼神都在说他多恶心,就算是再坚强的人也会。。。
现在小蛇已经宣告了所有权盖了章,不过呢,要小龙完全的接受也没那么快\(^o^)/~
毕竟,小龙现在还小,身体也还太弱,咳咳,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第 102 章

  看着瑟彭特将那个孩子搂在怀中,看到铂金小贵族那威胁警告般的目光,看到瑟彭特激烈的吻着那个美好的像是梦像是林中第一缕光照亮的雾气般的孩子。大家都哗然了,这样的动作而且,那个孩子都没有一丝的反抗甚至完全信赖般的将身体倚靠在瑟彭特的身上。而站在一边的马尔福和斯内普教授竟然很淡然的没有一丝的反对和惊讶表现。这好像就是在公开的宣告下一任的马尔福夫人就应该是。。。是这个孩子。
  
  看着这一幕,看着那笼罩在淡淡月色下,看着在跳跃的火焰映衬下的两个人,学生们有着羡慕,有着嫉妒有着不甘,有着各种复杂的像是品尝着各种调味料滋味的心情。克鲁姆和芙蓉也看到了这一幕,大个子的心中有着一丝他也弄不清楚可能一辈子也无法明白的涩涩,这感情,不知道是对着瑟彭特还是,对着那让他想起了过往春天在父母陪伴下他看到但在第二天就再遍寻不到的那粉色的山楂花的的孩子。而芙蓉则是嫉妒到扭曲了她那美丽的容貌,她不甘心,她绝对的不甘心,那个强大的瑟彭特明明就应该是她的,肯定是她的。芙蓉咬着牙,她恨不得诅咒那个一看就不健康的孩子早点死,她诅咒着那个没用的废物般的孩子竟然敢霸占住瑟彭特的眼霸占住瑟彭特的心。
  
  铂金小贵族将瘦弱的弟弟抱在怀中,不知道什么原因的像是在夜中悄然开放的花般,两个孩子被淡淡的光笼罩着,像是,这个赛场,像是霍格沃茨都在为这两个孩子祝福一般。点点的像是萤火般的光在那小小一方的空间闪烁着,再一次的,学生们想起了圣诞舞会想起了那两个孩子蹁跹而和谐优美的舞姿,想起了那惊鸿般的微笑着的侧脸。这个马尔福家的小儿子在退学后的这几年中竟然会如同浴火重生一样的变得如此的完美。羽毛般撩拨得心中痒痒的学生们正想着是否要让父母去和马尔福家联系下感情是否要写写信送下礼物,可是,看到瑟彭特的动作再看到站在一边的马尔福夫妇,再如何的绮念都被那威压惊人的瑟彭特还有带着强大背景的马尔福形式给彻底的熄灭。
  
  卢修斯和纳西莎看着瑟彭特抱着小儿子,看着瑟彭特吻着之前情绪已经开始混乱的德拉科并没有阻止。他们看得出来德拉科在哥哥靠近后那无意识的放松,看得出来心爱小儿子的情绪在渐渐的恢复正常。对瑟彭特的强吻,在看到德拉科并没有出现强烈抗拒和过激反应,当看到小儿子虽然慌乱疑惑但又带着些淡淡想要接受的犹豫时,马尔福夫妇也没有任何的阻止。就如同瑟彭特一样,卢修斯和纳西莎也怎么会看不到他们迟钝到了极点的小儿子对于瑟彭特平日的亲密举动,对于瑟彭特那些已经跨越了兄弟亲情的暧昧动作完全的没有感觉,也许是自卑也许是迟钝,也许是根本不敢往某些方面想,小小的孩子就躲在厚厚的蜗牛壳中的自认为瑟彭特对他的一切都只是源于哥哥的亲情。
  
  而这个带着强迫性质的吻一方面可以让那个榆木脑袋般小儿子不得不考虑这个动作的含义,另外一方面,卢修斯带着冷意的看了看场内那些不加掩饰的贪婪的目光,这个吻可以警告那些起了妄念的家伙,告诉他们马尔福家完全的同意默许了瑟彭特的选择。让他们知道,德拉科是马尔福家最珍贵的宝贝,是下一任的马尔福“夫人”,是值得所有巫师尊敬和艳慕的存在。
  
  斯内普本想上前阻止,他不认为德拉科的身体可以经受门钥匙和现在的情绪激动。可是他的脚还没迈出半步,斯内普就看到卢修斯仍然带着讥讽的目光,看到瑟彭特那冷冰带着警告的充满了威压的眼神,斯内普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身份来阻止。教授吗?朋友吗?教父吗?多讽刺呀,现在的马尔福家仍然认为他为邓布利多工作。斯内普暗暗的叹了口气,他看着无力的靠着哥哥的脸色苍白的德拉科,教授已经开始考虑要熬制什么魔药了。
  
  虽然默许了瑟彭特宣告主权的行为,不过看到瑟彭特竟然会冲动的想要立刻回家。卢修斯和纳西莎无奈得摇摇头“瑟彭特,你应该知道小龙是怎么过来的,他来的时候已经很不舒服一直强撑到现在,你现在准备怎么让他回去?虽然我们让马车赶过来但是,也不会这么快就到霍格沃茨。”
  
  纳西莎拍了拍已经像是鸵鸟般将头完全埋在哥哥胸口的小儿子的胳膊“我可不会同意再用门钥匙了。德拉科会受不了的。”
  
  瑟彭特也知道自己太冲动,可是,他不愿意让自己的宝贝被别人看到,他也不愿意将德拉科留着霍格沃茨。虽然,比赛前他就下了命令让这千年的古堡将波特关起来但是,他还是不放心。他的弟弟,在霍格沃茨受到了多次的伤害;他的弟弟,上次就是在霍格沃茨被波特带走。如果不是及时找到,瑟彭特抱紧了德拉科。而现在脑子和浆糊没区别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孩子就完全的头埋着的不动。
  
  “去我的办公室吧。等到马车来了你们再走,让…德拉科也好好休息一下。”斯内普教授站在一边慢慢的说。“瑟彭特,你需要参加下庆祝的晚会,最起码露个面。我和你的父母会保护好德拉科的。”
  
  看到瑟彭特还是一脸的不情愿,斯内普教授的语气也不由得加重“你就罔顾他的身体只想赶快回家?你难道宁可他回去后躺床上不起?瑟彭特,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关心你的弟弟?”
  
  瑟彭特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样吧,爸爸妈妈还有,斯内普教授,我觉得还是把弟弟带回宿舍比较好。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应该不会太舒适,德拉科肯定不会习惯那里比较阴冷的环境。”
  
  很快的,学生还有教授就看到瑟彭特抱起了那看上去轻盈像是白色羽毛般的孩子,在马尔福夫妇和老蝙蝠的保护下匆匆的离开了赛场睁大着眼睛看着那小小的身影,看着那流金的光般的长发,直到孩子的身影消失。场内很整齐的发出了遗憾的叹息声,再如何的艳慕再如何的渴望,他们也知道,这里没有一个人有实力可以和瑟彭特争得那个孩子更别提明显,那个孩子是如此的依赖着瑟彭特。
  
  回到宿舍的时候,德拉科的头脑还是昏昏的,再加上体力的消耗,身体的不适还有多多少少的药物副作用。原本为了不给马尔福家丢脸,为了能够第一时间的确认哥哥的安全,孩子都是强撑着。可是等躺到床上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孩子狼狈的开始呕吐,吐得小脸发红吐得眼角都是泪水。他根本就没有体力坐着,完全是靠在哥哥的身上在撕心裂肺般的呕吐着。
  
  瑟彭特心疼的轻轻拍着弟弟的背,纳西莎和卢修斯赶紧拿水,斯内普也立刻去办公室找魔药。瑟彭特抱着完全无力的连手指都动不了的弟弟,不忍心让这个孩子再费脑子去辨别掌心上的字句,他只是抚摸着弟弟的背,轻声的“小笨蛋,小傻瓜,干嘛非要来霍格沃茨,我根本没事呀笨蛋。”
  
  明知道如果告诉德拉科自己曾经的身份,这个孩子就再不会担心自己。但是,瑟彭特还是有着私心,已经经历过千年已经看过太多人性的他知道,是的,当德拉科知道自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时候,德拉科会放心,会崇拜,会尊敬他,但是,这个孩子将永远的不可能产生真正的爱情。斯莱特林的形象在那些蛇类的心目中已经到了一个遥不可及的高度,这个孩子将会不再让他帮着洗澡,会不要他再搂着睡觉。同样的,没有了担心也就不会有牵挂,太过放心只会造成越来越深越来越无法跨越的鸿沟。
  
  瑟彭特今生要的,唯一要的只是德拉科,就算是让这个孩子担心就算是让这个孩子焦虑,自私的他也不会告诉德拉科真相可是,他没想到这次这个孩子竟然会从基本万无一失的睡眠中醒来,会再一次的因为担心着他而伤害自己的身体。
  
  瑟彭特叹了口气,轻轻的抚摸着孩子的金发,然后让孩子喝点水来消除嘴里的难受。
  
  “瑟彭特,你应该去下大厅了,现在要正式宣布三强赛的冠军还有颁发奖杯还有”卢修斯想起了什么般的轻蔑的哼了一下“还有那微不足道的奖金。”
  
  “我…”瑟彭特看了看昏昏沉沉的弟弟“好的,我马上回来。”
  
  辉煌的大厅,千万支的蜡烛如同星辰般的装点着好像没有遮盖的完全夜空般的天花板。所有的学生都汇集到了霍格沃茨的大厅,他们都换上了自己的盛装。斯莱特林的蛇类矜持但更加的骄傲,他们的声音都比平日更高,情绪也更加的激动。而格兰芬多虽然很高兴这次霍格沃茨取得了荣誉但是他们学院竟然出了波特这么个懦夫。这让原本应该大声欢呼的狮子们情绪少许的低落。
  
  其他两个学校的学生虽然很遗憾但是瑟彭特的实力那么明显的摆放在他们的面前,那个孩子的优异出色远远的将其他的人甩在后面,无论是哪场比赛,那个铂金色的小贵族总是游刃有余的游戏般完美而快速的完成,没有受伤,没有狼狈,甚至发丝都不乱分毫,那个孩子就像是音乐大师般的操纵着整个乐曲般的玩弄着比赛而不是,为比赛而狼狈不堪。
  
  虽然教授们也坐在了座位上,虽然魔法部的官员也已经做好了颁奖的准备,可是,冠军却迟迟的没有出现。谁都知道,冠军现在正在某个人的身边。学生们都羡慕着瑟彭特,羡慕着他拥有着显赫家世,出色容貌,超人的实力现在,还拥有着那不该存在世上的让任何人都会产生向往的孩子。而早就猜出了孩子身份的蛇类们一边非常得意自豪但同样的,他们担心着瑟彭特不会出现。他们早在一年级的时候就看出瑟彭特有多么在意这个弟弟,他身边永远空着的座位就是专门留给德拉科的,而现在在这么多人面前,在三强赛的决赛场,在他得到冠军的时候如此高调的宣布了他的感情归属。而那个孩子,是的,很美,美得飘渺但是也非常明显的不算健康,在这样的情况下,瑟彭特应该是会陪在弟弟的身边。
  
  不过,终于在众人等得心焦的时候,大厅的门打开了,铂金小贵族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像是在散步般懒散的走进了大厅。然后在众人或热烈或崇拜或带着嫉妒的眼神中走到了斯莱特林的长桌坐到了自己的座位。
  
  看到瑟彭特到场,霍格沃茨的教授们终于的松了口气,而英国魔法部的官员也很明显的脸上不再紧绷。邓布利多大声的宣布了冠军的归属,瑟彭特同样带着放松的但明显没有到达眼底的笑意,用优雅纯熟的贵族礼仪接过了奖杯。当然瑟彭特也非常得体而优雅的用着优美典雅的可以当做范本般的用词表示了对这次比赛获奖的感想,他感谢了父母感谢了魔法界感谢了霍格沃茨,然后,铂金小贵族笑得更加的春风拂面。
  
  “其实,在这里我最惦念也最关心的是我的弟弟,德拉科.马尔福。这次的奖杯我将给他,之前的以及将来我所获得的一切荣誉都将属于他。”
  
  先是赛场上的公开的激吻,而这次孩子再次高调的宣告让学生们先是一愣,如果说赛场上的那一幕场景还可以自我催眠的认为那是哥哥在胜利后台过激动而吻了弟弟,好吧,这样的解释完全说不通,但这次的感言则是完全的宣布了瑟彭特认定他的弟弟为终生伴侣,这个铂金贵族在三个学校面前,在所有的记者面前,在英国魔法界面前大声的宣布着他对弟弟的感情,大声的宣告着他对德拉科的所有权。
  
  没有看下面学生的反应,没在意记者手中魔法笔那兴奋到了颤抖的飞速描写,没有再多逗留,他说着弟弟身体不好他必须要去陪伴,然后,铂金孩子潇洒的留下背影离开了大厅。
  
  虽然德拉科手上那枚戒指告诉他,他的弟弟一直在宿舍没有离开。但是瑟彭特还是冲回了宿舍,当看到瘦弱的弟弟昏昏沉沉很不安稳的睡在床上时,他才放心。没过多久,马尔福家的马车终于抵达霍格沃茨,瑟彭特小心的抱起了弟弟,马尔福一家人乘着夜色踏着星光的回到家,离开了这个从没有间断的伤害他们宝贝的地方。
  
  下午,阳光灿烂的给万物都涂上了闪亮油般的光膜,明亮的光线也调皮的穿过薄纱窗帘给室内的家具摆设和地毯都薄薄的画上了条金色的线。德拉科穿着大大的睡衣靠在床上,他那精致的小脸上全是完全如同陷在找不到线头的线团中的纠结。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赌气般的将报纸扔到了一边,孩子闷闷的抱着蜷起的双腿,长长的金发披散在背上披散在蜷起的腿上。
  
  “怎么了?”瑟彭特刚从盥洗室出来就看到弟弟烦闷的样子,他坐到床边,自然熟练的搂住了弟弟。而德拉科则是非常别扭的想要挣脱哥哥的怀抱。他仍然记得前一晚那炽热的吻,那不属于亲情的带着一种燃烧带着霸占的吻,现在的孩子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哥哥,他不知道是不是该问哥哥那个吻到底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原本孩子仍然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当做那是哥哥赢了比赛太激动,可是,可是当他“看”报纸的时候,他竟然看到大幅的报道,有描绘当时场景的,还有…哥哥的那一番话。
  
  这个时候,就算德拉科想要将头埋在沙中也无法欺骗自己,欺骗自己哥哥对他只是纯洁的兄弟感情。
  
  瑟彭特也看到了报纸,他得意的笑了笑,拉过了不听话的总是想缩回去的像是赌气小猫般的小手,故意“我的宝贝小龙,谁惹你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们的小蛇同志不仅仅是用行动,更加在三国魔法界都极为关注的冠军颁奖现场再次的高调宣布了他对小龙的所有权,╮(╯▽╰)╭,早说了蛇祖他小心眼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同样,他不会告诉小龙他曾经的身份,虽然心疼小龙但是,某个自私的家伙只会更加的爱护和更好的保护自己迟钝的弟弟而不会明说。
恩,老邓快要领盒饭了。小龙也快要看见了,然后,小蛇那漫漫追妻路呀,哎,




☆、第 103 章

  辨认出来哥哥的问话,感觉到了瑟彭特让他想放松让他想依靠的熟悉气息的靠近,这原本可以让他微笑可以让他信赖的气息却变得让德拉科有些许的想要抗拒想要…躲避。德拉科心里像是堵着什么般的闷闷的缩回了手,孩子的头还是深深埋在膝盖中的不愿意和哥哥有任何的交流。而瑟彭特则是非常耐心的将第一次这样明显赌气般的孩子拉进怀里,他强硬的拉过了弟弟的手“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昨天晚上你把吃的东西都吐光了,我们考虑到你在学校应该不太习惯,所以就连夜赶回家。马车里再怎么的安稳终究不怎么舒服,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是觉得难受?要不要我把医生喊来?还是,你再继续睡一下?还是我抱着你到窗边稍微呼吸些新鲜空气?你现在身体太弱我们也不敢把窗打开。”
  
  对于哥哥无微不至的关心和询问,瘦弱的孩子只是微微的摇摇头,虽然醒来时还觉得很不舒服,虽然身体仍然的无力到无法站立只能靠着枕头坐起,不过,他现在的身体比起以前要好很多很多,那难熬的以为会陪伴终生的针刺般头疼就这样的消失不见,那原本时不时的眩晕也不再光临。他从来没有奢望过身体可以恢复到现在这样的程度,不过,感觉到哥哥的询问,德拉科觉得很闷很烦还有些像在黑洞中那望不到头的难受。在三强赛的颁奖场合高调的宣告,当着众人的吻,想到这里德拉科不禁觉得自己的脸上有点发烧。那些代表了什么?德拉科撇开了心底的小小欣喜,他不敢认为这是瑟彭特在对他表白,他不配的,他知道自己不配的。
  
  他有什么可以配得上瑟彭特?孩子缩回了手,同时又一次的将自己缩回了牢牢的壳里,他拥有什么?德拉科想苦笑,容貌?魔力?能力?自信?高贵?他这么一个瞎子聋子,哈,还是个哑巴,他这么一个丑陋的怪物,他这么个没有魔力的废物,他这么一个不堪的早就肮脏的身体。。。他拿什么来回应?他不配的,他根本不配的。。
  
  德拉科并没有纠结哥哥对他超乎想象的感情也并没有纠结是否要接受,也许,他曾经因为哥哥的吻和宣言慌乱过几分钟,可是…他那最不堪最耻辱的一面都被哥哥完完全全的看个清楚;前世那个时候,那他根本无法回顾像是噩梦般让他疯狂想尖叫的过往中,他装作白痴对于波特的侮辱根本就没有反抗,他就那么的像是木偶像是没有思想般的任由波特为所欲为…
  
  那么现在他有什么立场有什么面目用什么姿态可以矫情的拒绝他的哥哥?他的身上早就被别人被自己染上了污玷上黑,德拉科心中有些酸涩,他这样的人有人愿意接受已经是梅林的恩赐。别的人他都可以拒绝但是他的哥哥,他那用自身感情甚至可能更多东西来为他做交换的哥哥,他说不出任何的“不”字。
  
  可是,他的哥哥应该是属于白天属于阳光,就算在黑夜,那个孩子的头顶也应该虚虚的带着三克拉星光,两克拉月色,一克拉祖母绿的光冕,不像他,不像他自己,如果不是哥哥的交换和牺牲,他会象一只应该躲在肮脏下水道,躲在散发恶臭垃圾堆的恶心耗子般的存在。
  
  “小龙,告诉我,你在想什么?”瑟彭特仍然是锲而不舍的想要将弟弟拉出他那自卑小心敏感建筑的牢不可破没有入口的城堡。
  
  “哥哥…你…”德拉科叹了口气,低着头轻轻的写着“我…不知道…”
  
  “如果你现在不确定,我可以等,等你长大。”瑟彭特拉着德拉科不放“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根本无法对别人有感情。除了你除了爸爸妈妈,其他所有的人我都没用任何的感觉,甚至,我觉得他们就和木偶和假人一样的不真实,看到那些人我就觉得厌烦呀我的宝贝,只有在你身边我才会觉得开心。”
  
  “对…对不起。”德拉科更加的内疚,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他那优秀出色的哥哥肯定会爱上笑颜如花温柔体贴的纯血贵族女孩;如果不是他,瑟彭特的周围一定会有许多优秀的伴侣候选。
  
  “有什么对不起的,你值得我用任何去换,只要你能够永远的留在我的身边,我愿意献出我的所有。”瑟彭特温柔的抚摸着弟弟细软灿烂的金发,轻轻的吻了下弟弟的头顶“你是我唯一的最珍贵的宝贝。”
  
  唯一吗?最珍贵吗?宝贝吗?德拉科摇摇头将可能产生的奢望驱赶出他的脑海,他不该有着窃喜他不该有着想让哥哥再次重复这句话的冲动,他不该让哥哥对他有其他的感情,他不配的不配的呀,他现在应该做的是让哥哥能够对真正值得爱的人产生感情,而他自己…怎么样都行。
  
  “哥哥…”孩子像是放弃自身任何的尊严放弃了任何自我般的完全依靠在哥哥身上,孩子的手指在颤抖着,但是他还是咬着嘴唇坚持写下去“我…你想怎么都可以。我不会先离开你的,哥哥,我会,永远的在你身边。”
  
  “你个笨蛋”面对着德拉科这样的小心翼翼这样的践踏尊严般的回答,瑟彭特再次的升起了狠狠揍一顿这个孩子屁股的想法。他做了这么多,当着三国魔法界的高调宣布竟然会让德拉科这个小笨蛋想到别的地方去,竟然会让这个孩子,这个因为某些事情受到极度伤害的孩子会说出这样自弃的话。
  
  瑟彭特突然的发现,他再也无法忍受弟弟的迟钝和别扭,他任何的举动他所有的话语都会被德拉科投射到完全相反的方向,每次他的表达他的感情都会让德拉科更加的自卑更加的自闭。对于这么个榆木脑袋般的小顽固,瑟彭特看了眼脸色惨白身体还在颤抖的孩子,他一把将德拉科压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伸手…撩起了孩子的睡袍露出了德拉科白白细瘦的腿,露出了德拉科小小的臀部。
  
  一下子德拉科脸吓的发白,他不禁的想要逃跑想要挣扎想要尖叫,不过,他想起了哥哥为他做过的事情想起了哥哥平日对他的爱护呵护,想起了为了他这个废物他的哥哥交换了感情交换了记忆。孩子黯然的低下头放弃了一切的反抗,算了,他的一切都是哥哥换来的,就算是…他对于波特的侮辱对待都没有反抗,难道现在他竟然要抗拒哥哥的要求?
  
  当感觉到哥哥的手覆盖在他身后的时候,孩子再也禁不住的开始剧烈颤抖,可是,他等到的是哥哥慢悠悠的在揍他的屁股,力度不大,但是又并不是轻的如同在戏耍在玩笑。如果哥哥对他做某些事情,就算是再害怕德拉科也会强忍着的承受可是,在这个时候被打屁股…要知道他的年龄已经早早的过了十五岁,就算在前世,他的父亲卢修斯再如何的生气也不过是严厉的责备和罚抄家规。
  
  羞恼,生气,羞耻愤怒各种情绪都像是喷泉般的涌现了出来的哗啦啦一下子冲掉了原本德拉科的自弃自卑,孩子开始拼命的挣扎,可是他那微弱到可怜的气力怎么可能挣脱掉哥哥的禁锢,孩子的眼圈都气得红了,他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可是,瑟彭特还是不紧不慢的的在继续打他屁股,在德拉科快要咬破嘴唇的时候,瑟彭特将他抱到了怀里。
  
  瑟彭特看着怀中眼圈红红,长长睫毛上隐约带着泪珠,脸上终于出现了丰富表情带着三分可怜兮兮两份生气郁闷一分别扭生闷气的弟弟,瑟彭特一笑“小笨蛋,以后再想些什么有的没的,我可是会继续打你屁股的。”
  
  德拉科赌气般的扭过头,他这么大的人了还被打屁股,德拉科突然羞愧的想把自己完全的埋到枕头里埋到毯子里。
  
  “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值得我用一切来换呀小笨蛋。”瑟彭特继续说着
  
  可以相信吗?自己这样不堪的废物难道真的可以拥有哥哥超越亲情的感情?德拉科还是疑惑着还是无法的释然。不过,如果哥哥想要他,他是不会拒绝的。就算,就算以后夜夜被噩梦侵扰,就算就算是觉得耻辱,他也不会拒绝。
  
  瑟彭特知道他那个别扭的弟弟不可能这么快的接受,他抱着弟弟轻轻的吻上了唇,细细的品着温柔的碰触着,像是清风在呵护着林间唯一一朵半开的白色小花,像是猛虎在轻嗅着娇嫩的蔷薇。
  
  害怕着这样下去自己会产生依赖哥哥的感情,害怕着某天在哥哥笑着挽起别人手的时候自己只能躲在角落里心伤,害怕着自己竟然会没有推开哥哥的想法,悲哀着自己的软弱,可是小小的孩子还是抬起头闭着眼睛顺从的乖巧的让哥哥吻着。毕竟,他的一切都属于哥哥,虽然也许还不是爱情,但是占据他心中最重要位置的,还是瑟彭特,他所在意的人,同样的,是瑟彭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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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在暗黑寂静的空间里不知道呆了多久,无论他如何的喊如何的尝试,空间仍然维持着恶毒的黑暗,到了后来,他又渴又饿,整个空间的温度也诡异的开始下降,慢慢的悄无声息,等到哈利发觉自己冷得瑟瑟发抖,冷得哆嗦成一团的时候已经太迟了,霜在咬他的耳,冰在啃他的骨。哈利抱住胳膊踱着步子蹦蹦跳跳的还是冷,冷得他倒在地上失去知觉。
  
  等到醒来的时候,哈利发现自己竟然在宿舍里,而已经是第二天夕阳斜。宿舍很安静,罗恩和平日一样的不在房间,他应该在打扫着学校赚取可怜的工钱。哈利不知道前一天三强赛的结果,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的宿舍,是不是有谁救了他?可是,如果救了他应该会把他送去医疗翼。。。
  
  哈利换上衣服走出宿舍,还没等他开口问学生任何的问题就收到了满是鄙夷的目光,格兰芬多的学生看着他就像是看着最鄙视的懦夫。
  
  “啊,对不起,请问,是谁送我回宿松的?”面对着不善的目光排斥的态度,哈利只能硬着头皮的拉住了四年级的级长。
  
  “哼,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来的?”级长一下退后几步,他看着哈利的表情就好像在看一个叛徒,一个卑劣的背叛格兰芬多,背叛霍格沃茨,背叛了英国魔法界的比阴险蛇类更无耻的家伙“你难道不是自己喝得醉醺醺的,一摇三晃的回来的?我们都看着你像个醉鬼一样的跌进了宿舍,还问谁送你?哼,谁敢送你这个英勇的救世主呀。”
  
  看着周围人同样的眼光,哈利觉得自己是百口莫辩,他急躁的“我没有,我昨天被霍格沃茨困在了一个地方。。。”
  
  “你还说谎。。。明明有人看到你跑出去喝酒了。”学生七嘴八舌的开始指责哈利“你个懦夫。你丢了格兰芬多的脸。”
  
  哈利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的回答如何的辩解,前世他根本就没遇到过这样诡异的让他有苦说不出的事情,正当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冲动的想要拿出魔杖来教训这个临阵脱逃的混蛋时,麦格教授板着脸出现,带走了哈利。
  
  一路上,麦格教授都没说话,到了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校长仍然带着样子古怪还有着闪亮光芒的粉红色边框的墨镜,他笑眯眯的让哈利坐下“哈利我的孩子,你昨天怎么没有参加三强赛,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出去喝酒?这不象你呀我的孩子。”
  
  “我没有,我没有。邓布利多校长,我根本没出去,昨天楼梯将我逼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我根本出不去。”哈利急急的解释着“而且,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回到宿舍的,我明明给冻晕了。”
  
  邓布利多看着哈利的脸,他想要相信哈利的解释,可是他却没有能够相信的理由。楼梯将哈利逼到黑暗的空间?怎么可能,霍格沃茨怎么可能会这样对待一个学生。而且,邓布利多不觉得有人会有这么大的能力让霍格沃茨听话,是的,就算是那个人也没有这个能力。
  
  邓布利多看着哈利结结巴巴解释得颠三倒四,他摇摇头“好了,反正比赛已经结束了。马尔福得了冠军,报纸就在桌上,你可以看一下。”
  
  哈利拿起了报纸,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大幅的照片,哈利苦笑着不得不称赞这照片拍得非常的美,在淡淡月色下,在星光的包围下,铂金小贵族抱住了纤弱精致的孩子,抱着他在狠狠的吻着,而那个美得不似在人间的孩子,没有反抗没有挣扎的顺从般的靠在瑟彭特的身上…
  
  本以为自己可以压抑住对那个孩子的渴望,本以为和恶魔交易后自己可以放弃得到那个孩子的野望,可是,当看到这照片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哈利才发现,有些东西用水浇不灭,用冰冻不住,用火烧不毁,就算用刀也挖不去,那个孩子-德拉科已经深深的完全融进了他的心他的血他的身体,也许只有死亡才能让他暂时的忘记德拉科。
  
  
作者有话要说:前世的时候,因为假装白痴假装没有思想,小龙对于哈利的那啥。。。是木头人般的没有反抗的。因此他会更加的痛恨自己,而现在面对瑟彭特的表白,他觉得他不配,无论哪里他都配不上瑟彭特,而且,因为他的哥哥早就知道他前世,因为他现在的生活是瑟彭特付出代价和恶魔做交换换来的。。。所以,╮(╯▽╰)╭小龙觉得就算哥哥要对他做些什么,他都应该完全的接受
小龙的自卑需要慢慢的消除。。。
咳咳,这个,俺不用明说大家也可以看到小蛇同学对波特做了啥吧╮(╯▽╰)╭
早说了小蛇是个小心眼到令人发指,护短到了让人吃不消的家伙




☆、第 104 章

  比赛结束后,法国和德国的学校已经离开了霍格沃茨,在离开前,克鲁姆还是非常爽朗的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失败,他笑着邀请瑟彭特有空去德国玩玩,他保证那些知道比赛过程的德国学生会很崇拜和欢迎他。同时克鲁姆也隐晦的表示希望他能带着他的弟弟一起去德国做客的想法,瑟彭特淡淡笑着,很礼貌但是却婉转的拒绝。
  
  而芙蓉则是利用她的美貌打探到了许多马尔福家小儿子的情况,她知道那个孩子当年有多么的丑陋,她知道那个孩子从来不开口的像个哑巴,她知道那个孩子当年一直在孤儿院长大甚至被烧伤。芙蓉完全的不理会她的同学还有别的学生对马尔福家小儿子的痴迷,在她看来,那么一个在麻瓜孤儿院长大的孩子,那么一个突然有着勉强可看容貌的孩子怎么可能配得上瑟彭特。在离开霍格沃茨前,芙蓉还是很矜持而骄傲的表示着以后可以和瑟彭特保持联系。
  
  而铂金小贵族微皱着眉头,虽然已经熏染到了骨子里的贵族礼仪让他仍然维持着完美的礼貌面具,但是,瑟彭特早看出这个肤浅空有张稍微可以看看的脸的半媚娃在想些什么。瑟彭特冷笑,如果芙蓉乖乖的呆在法国也就罢了,如果这个女的敢稍微对德拉科有一点不利的想法,他会让芙蓉后悔出生在这世上。他将会铲除掉任何有可能伤害到弟弟的因素,不论用什么方法。
  
  欢送了两个学校的代表团,在空闲的时候瑟彭特总是赶回家陪在弟弟的身边,卢修斯和纳西莎已经联系好了麻瓜医生在暑期给德拉科再次的检查眼睛,并且听到麻瓜医生说的有了光感也可能会多少恢复一点视力的时候,纳西莎都开心的快哭了出来。当瑟彭特将这个消息告诉弟弟的时候,德拉科却觉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茫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报以希望,他不知道是不是在希望后反而是更大的失望。因此在其他人的欣喜中,孩子却有些淡淡的好像和他没有太多的关系。他现在惶恐着的是越来越深的对哥哥的依赖,他害怕着有天哥哥离开的时候,他该怎么办。。。
  
  清晨睁开眼会迷迷糊糊的发现自己在瑟彭特的怀中醒来,晚上同样的,他的哥哥会搂抱着他带着他入眠,一开始因为哥哥的高调宣言因为哥哥的吻让今生敏感自卑到了极点的孩子有些不习惯,但是,惯性是那么可怕的强大,他渐渐的还是在哥哥的怀抱中安然睡着。
  
  虽然一开始有些尴尬,但是后来德拉科还是无奈的接受了他只能让哥哥喂饭的现实,他也曾经尝试过想要自己吃东西,可是却狼狈的将饭菜洒了一地将饮料打翻的反而弄污了自己的衣服,害的哥哥要抱着他重新的帮他洗澡,重新的帮他换衣。他也曾经尝试着想要自己穿衣服,可是每次还没等他摸索着找到袖子找到纽扣,他就被哥哥温柔但又强势的穿上衣服,理好领子,拉直袖口。德拉科再次的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一个离开了哥哥就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他有几次都想冲动的问下那个越来越宠溺他,越来越让他觉得无法挣脱那用温柔关怀做成蛛网的哥哥,问他的哥哥到底喜欢自己什么地方。可是,他不敢。。。他只能看着自己一步步的沉沦进甜蜜的漩涡无法挣脱也不愿意挣脱。
  
  从一开始想要自己独立想要自己能够做点事却悲哀而无力的发现自己就是个废物,德拉科再次的全然顺从而乖巧的听父母的话,对哥哥的任何举动都不抗拒都柔顺的像是没有个人意志般的接受。而对于哥哥每天次数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的亲吻,德拉科只觉得更加悲哀和难受,他悲哀着自己竟然沉溺在其中,他悲哀着自己竟然想要回应想要抱住哥哥。
  
  瑟彭特知道弟弟的心事也知道这个孩子现在根本无法走出自卑的泥潭,他只能慢慢的让德拉科离不开自己,慢慢的想办法让他的弟弟能够找到其他的事情能够让他的弟弟重新的再有自信和骄傲。
  
  夜色沉沉,舒缓安宁的香气充满整个房间,怀中抱着小小的乖巧猫咪般的孩子,瑟彭特看了眼遍地都是的碎纸,看着弟弟手上缠着的创可贴,他看着破碎纸上打到一半象音乐戛然而止般又生生截断的句子。瑟彭特抚摸了下弟弟的长发“我的宝贝,你现在还很累,不需要急着写文章。等到你身体恢复以后想写多少都可以。”
  
  德拉科的身体一僵,他低着头没说什么。他完全的写不下去,三强赛三强赛,明明他的哥哥得到了荣耀明明这是个多么好的机会来进一步的稳固着瑟彭特的形象进一步的攻击邓布利多。可是,三强赛同样的无法避免掉一个名字,一个德拉科连想到都觉得恶心想吐的名字。他根本无法顺畅的写下去,一次次的撕掉纸,一次次的写到某个地方就头疼就害怕的浑身发冷,就算到现在他的手指被打印纸割得伤痕累累的他照样写不下去。可是,他同样的不想告诉哥哥,他怕…现在他怕他的哥哥会想起那不堪的一幕,他怕..他怕他的哥哥回忆起他已经肮脏的身体后会鄙视冷漠的推开他。他那个时候,很脏很脏很脏,浑身上下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的灰尘不知道…那光裸丑陋的身上除了鲜血外还是否的流着其他不堪的液体。
  
  “累了吗?”瑟彭特并没有继续的追问,他只是拉起了弟弟的手“休息一下吧,或者,你可以看看麻瓜学校的书。我记得你自学后的考试成绩很不错。我其实对麻瓜的东西也很感兴趣,可是现在学习着魔法,根本没时间关注麻瓜的发展”
  
  “我的宝贝小龙,就当帮帮我吧,等你有空的时候告诉我现在麻瓜流行什么,告诉我现在麻瓜关心什么,好吗?”瑟彭特故意撒娇般的将下巴抵在了弟弟瘦弱的肩膀上“好不好,我的小龙?”
  
  德拉科点点头,也许,这也是他唯一可以为哥哥做的事了。
  
  “我的小龙,你真是太好了。”瑟彭特再次的将弟弟搂进怀,然后,伸出手托起德拉科尖瘦精致的下巴,再一次的向着那优美的嘴唇吻了下去。而小小的孩子,慢慢的,伸出了手,犹豫着想要抱住哥哥但是,在碰到哥哥前,他的小手又再次的缩了回去,畏缩的,像是小小的含羞草般缩了回去。
  
  三强赛后,马上就是期末考试,虽然按照比赛规则和特权瑟彭特不需要参加期末考试,不过他并没有利用这一特权还是和其他同学一样的进行了每一门的考核,同样不出所料,虽然他还是很悠闲般的总是将别的学生埋头在图书馆中的时间用来陪伴他的弟弟,虽然他为了比赛并没有太多的复习时间,但是等到成绩宣布的时候,他仍然是每门第一,远远的将第二名甩在了身后,甩在了根本无法追赶的遥远距离。
  
  其他的学生对此已经没有太多的惊讶,瑟彭特已经成为霍格沃茨学生心中无法撼动的无比高大的偶像。他在三强赛的表现,他在颁奖典礼时的高调宣布,他在决赛场上那月色星光下的让人无法忘怀同样在之后成为经典的一幕,他的家世他的风采,早就让学生们对他对马尔福这个姓氏产生了绝对的尊敬和艳慕。
  
  同时的,学生们想到马尔福家的稀世珍宝,那个孩子,美得像清晨的薄雾,美得像是深夜茵梦湖上那悄然开放的唯一一朵睡莲,美得像是梦中飘渺的烟雾。可惜,那个孩子属于马尔福,属于让人完全不敢产生其他想法的马尔福;那个孩子,属于,瑟彭特。再如何的痴迷再如何的向往,没有人敢触怒马尔福。
  
  瑟彭特参加了考试而哈利,并没有参加,这段时间他的头脑他的思维他的一切都在围绕着德拉科,在看到那大幅照片,当看到瑟彭特的高调宣布后哈利一直非常的沮丧。他忘不了德拉科,他根本忘不了,他的心被失去的痛苦的毒焰在烤着,被再无法得到的利刃般的认知在切割着,日日夜夜,时时刻刻。哈利绝望的发现,他更加的爱德拉科,爱到也许就算他忘了自己的存在忘了自己是谁他都无法忘记那个孩子。
  
  他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复习和学习,哈利知道,就算自己去考试不过是自曝其短。但是他的表现落在其他学生的眼中,只是更加的加深了和彻底的落实了他懦夫脓包的形象。预言家日报在大肆的用最辉煌的金色词句赞美瑟彭特的同时也不忘记提到这个怯懦到不敢参加最后一场比赛的,利用了作弊方式参选却丢脸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巫师们早就忘记了当年他们是如何的崇拜着救世主如何的把某一天当做纪念日。健忘的巫师们只记到哈利现在的丢脸表现,只记得“救世主”这个带着讽刺意味的称号。
  
  哈利一直沉默着,所有的学生都孤立他,邓布利多校长也不象以前那样的相信他。他看得出来,那位白胡子校长并不相信他的说辞并不相信他在决赛那天不是临阵脱逃而是被关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虽然霍格沃茨的人很多,但是哈利觉得自己就像是呆在了一片黄沙的荒凉沙漠。并且哈利总是神经质的会突然觉得霍格沃茨,这个原本应该给他一种安全感和归属感的城堡竟然有着一种敌意,一种直接针对着他的敌意。比如他要去教室,但是楼梯总会把他带到别的地方,他要去大厅但一次次的迷路。
  
  正式暑期放假前仍然是盛宴同样的,要在宴会上宣布这一年学院杯的归属。不过,其他学院都不再做任何的奢望,这次的学院杯肯定会被斯莱特林夺得。而老蝙蝠斯内普在宴会上脸色也略有缓和,斯莱特林的出色表现还有,德拉科身体的恢复让斯内普还是有些些的开心。对于格兰芬多长桌上被众人隔离孤单单坐在最末位置的救世主,斯内普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够多了,他已经不愿意为波特去伤害他的教子,去伤害那个他愧疚更多的孩子。
  
  邓布利多大声的宣布了学院杯的归属,老人略带黯然的看着整个大厅被银绿色覆盖,他同样的看向了格兰芬多长桌看着那连身影都很寂寥的哈利。邓布利多心里有着焦急有着烦躁,他不知道自己中的魔法或者诅咒是否会恶化,他必须在自己离开人世前为凤凰社找到新的领导人必须的要为继承人造势。现在的哈利已经无法胜任凤凰社,现在的哈利已经被魔法界认为是个懦夫是没用的丢脸的家伙。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 ,他又看了看斯莱特林学院,马尔福家的孩子那铂金色灿烂的发在虚虚中如同光的冕,瑟彭特好像正在听着身边扎比尼说话,那个铂金小贵族嘴角有着浅笑,那个铂金小贵族好像认真的听着他的手指还在桌上有规律的轻轻的敲着,那个孩子抬起下巴的角度,那个孩子虚伪假笑的完美程度还有轻轻敲击桌面的习惯让邓布利多觉得自己在错觉中看到的是那难对付的马尔福家主。
  
  瑟彭特.马尔福,那个孩子,太出色太令人害怕。特别在三强赛中展现出的惊人的实力,凶猛的龙竟然会惶恐到趴地的膜拜他,而人鱼为了那个孩子完全不肯透露一点的比赛信息,在最后一场决赛中,那个孩子竟然速度快到让人觉得骇怕的完成比赛。同样的,没有一个魔法生物透露那个孩子用了什么方法,所有的检测魔法都没有一点那个孩子的任何记录,有的时候邓布利多都会怀疑是不是霍格沃茨都听从这个孩子的命令,不过白胡子老头马上会嘲笑自己的异想天开。霍格沃茨不听命于校长,不听命于黑魔王。也许,这个千年的古堡只会听命于四巨头吧。
  
  这个孩子的实力可以用恐怖来形容,邓布利多隐隐的觉得,这个孩子在比赛中甚至没有出全力,这个孩子的实力也许远远的超过了当年的那个人也超过了自己。凤凰社没有一个人,或者英国魔法界没有一个人可以和这个孩子对抗。瑟彭特.马尔福是一个太过危险的完全无法掌控的存在,他的唯一弱点同样马尔福家的唯一弱点就是他们的小儿子。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哈利操之过急,原本,原本他也想着想个方法让马尔福家接受哈利照顾那个废物小儿子的建议。邓布利多知道,那个懦弱的丑陋孩子既是马尔福家的宝贝也是马尔福家致命的弱点。只要委屈下哈利去和那个孩子一起,那么马尔福家就算再不情愿也会全力的支持着凤凰社支持着哈利。可是,现在。。。邓布利多很无奈的喝了口甜到发腻甜到连苍蝇都不愿意落脚的蜂蜜茶,他没想到马尔福家竟然会为那个懦弱的孩子做到如此的地步,竟然会高调的宣布那个废物将是寄予厚望继承人的伴侣。不过,邓布利多也佩服卢修斯的大胆做法,这样将那个废物保护在庄园里,马尔福家将再没有任何的弱点。
  
  现在自己也许没有太多的时间来培养另外一个继承人,那么,邓布利多眯了眯眼睛,如果能够想办法让倾向格兰芬多的人和马尔福家的小儿子在一起的话。。。
  
  正在邓布利多考虑着如何能够让其他格兰芬多的学生或者哈利去接近德拉科的时候,突然毫无预兆的,原本悬挂空中的枝型魔法大吊灯突然的轰的一声掉了下来。就算是教授们拿出魔杖使用魔咒也无法让掉落的速度减慢分毫。为了躲闪,教授们只能狼狈的躲在一边。
  
  魔法吊灯狠狠的在大理石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当灰尘散去,出现在学生和教授们面前的,是眼睛红得滴血满脸狰狞,完全不复一丝慈祥的邓布利多,那个原本一直笑眯眯的老人脸上青筋要迸裂般的挥舞着满是白骨的左手,看上去像是要使用什么恶咒般的可怕。邓布利多表情凶恶的看着周围,他的骨手突然的握住了魔杖,那不起眼的蹩脚塑料指环上,有着隐隐的黑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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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胡子老头
  固执的白胡子老头
  迷路的白胡子老头
  
  走到了哪里
  被谁抓住
  
  胡子胡子呢
  被拔了
  衣服衣服呢
  被烧了
  头发头发呢
  没有了
  
  白胡子老头
  白胡子老头
  不见了
  不见了
  
  白胡子老头
  变小丑
  嘻嘻哈哈
  白胡子老头
  变小丑
  
作者有话要说:哎,小龙现在真的是很自卑,他也不知道其实哈利并没有把他给那啥了。。。不过,慢慢会好的
然后,老邓要领盒饭了,也许有人会觉得这样对老邓不公平,但是,从瑟彭特来讲,如果,作为蛇祖,他是不能忍受他辛苦建立的学校变成老邓一个人的训练救世主的后花园(前世他都经历过的),他不能忍受他喜爱的黑魔法课专门找些个垃圾来教,他不能接受现在霍格沃茨的课程安排是这么的可笑,他更不能接受斯莱特林学院被故意的排挤,要知道,前世到后来斯莱特林学院就是耻辱的象征就是代表了食死徒。而且,蛇祖再如何的灭了V,小心眼的他还是把帐算到了老邓的头上。
作为瑟彭特,他也不可能再让老邓好好的做在校长位置上,不可能再让老邓有影响力。因为他知道,邓布利多一直在打着马尔福的主意在打着小龙的主意。所以。。。
老邓杯具了。。。




☆、第 105 章

  白色失去皮肉依附的骨手在日光那嘲讽般的投射下看上去有着隐隐的血,那贴在地面的骨节突出的手的阴影中好像有着血的滴落。一边是红的像是要噬人,红的发黑般的眼睛,那满脸狰狞青筋纠结的比魔眼穆迪更恐怖的脸,那原本代表着睿智和慈祥的银白色长发和胡须也竟然在这样的场景中让人想到的只是死神镰刀上那收割生命时的一抹银白。就连邓布利多另外一只原本矢车菊样湛蓝的眼也浑浊不堪到看不清里面的颜色到底是红是黑还是…脏污的浑浊。
  
  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孩子在任何的想象中都没有看到过这样恐怖的存在,这样的存在也许,也许甚至比曾经被某些人大肆渲染的所谓黑魔王更可怕,因为最起码的,黑魔王没有真正真实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没有象邓布利多一样的挥舞的魔杖的攻击着他们。
  
  看到迎面而来的各种闪现着不祥预兆颜色的光芒,学生们吓得石化般的根本没有行动的能力。安全的在父母保护中,在安静的没有什么战争纷扰中长大的学生们呆滞的连叫喊的能力都在一时间的失去,他们只能呆呆的,呆呆的看着攻击魔法越来越近,看着死神的镰刀越来越明显,明显的可以看到上面的血迹看到,镰刀上面的雕刻花纹。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丧失了神智的邓布利多在突然的袭击中没有看好方向的突然间失去了准星,那绿色的攻击性光线只是击破了霍格沃茨的彩色描绘着当年四巨头故事的古老得有着管风琴韵律般的落地窗,那光线只是险险的擦过了孩子的身边,玻璃窗哗啦啦掉落一地的脆声像是雷般的震醒了惊诧到不知如何反应的教授们。在邓布利多好像准备要进行下一次攻击的时候,教授们一起想办法将失控的邓布利多制住。
  
  一场原本欢乐的迎接夏日,迎接好像带着暑期热气蝉鸣的宴会就差点演变成死神的饕餮盛宴,看着墙壁上白色的印子,看着破碎一地的玻璃,孩子们终于吓得都哭了出来。当稍微的定下心的时候,学生们不顾教授的劝阻一个个的狼狈的冲出了大厅,在慌乱中在匆忙中还有一些的学生被踩伤,可是,受伤的学生根本就没想到要去医疗翼治疗下,学生们想的只是他们要回家他们要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长桌翻倒,布丁、水果、面包还有各种的饮料在地面上在践踏中变成了呕吐物般形状,一地翻落的椅子,还有孩子们逃跑是掉落的帽子将整个的大厅描绘成了名为“惊恐”的画作。
  
  教授们因为要尽全力的压制住好像丧失了理智正在发出不象人声嘶吼的校长也没办法关心那些惊恐的孩子们。他们虽然想要安慰恐慌逃跑的学生但实在是没有精力和能力。
  
  在那些学生中间,瑟彭特的表现稍微好一点,他好像也非常的惊讶和害怕,他好像也有着惊怒和惶恐般的跟着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离开了大厅,不过,好像看到了蛇类的慌张,他还是勉强的用着颤抖的声音指挥着斯莱特林排着队,他还是苍白着脸的用着魔法让斯莱特林赶快的离开大厅。在众人那慌乱衬托出的他的镇定表现,让教授们都十分的欣慰。
  
  可是,没有人看到,没有一个人看到瑟彭特那灰蓝色眼中的和黑曼巴般恶毒到了顶峰的冷意和看好戏的嘲讽,还有,对着邓布利多如此状态的翘起了半分的没有任何温度甚至还有更深算计般的嘴角。
  
  是的,瑟彭特已经厌烦了再看到邓布利多坐在校长的位置上算计着马尔福算计着德拉科。老了就该服老,这是他安排的给邓布利多的华美的如同糜烂红色罂粟般的落幕。无论从他的哪个身份,他都无法容忍邓布利多。斯莱特林,他的学院在前世被打压到最后收不到任何的学生,他的斯莱特林学院在最后被说成是垃圾是食死徒的象征。而他的宝贝,他的德拉科曾经的失去了名誉失去地位失去自尊失去所有的一切。那么,亲爱的白胡子校长也将尝到他一手导演的这场好戏,也将彻底的尝到什么叫做失去,什么叫做,名誉尽毁,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瑟彭特在离开大厅前冷冷的看了眼已经完全不成样子的狼狈趴在地上的白胡子老头,那隐隐有着红光的灰蓝色眼中不包含丝毫的怜悯。
  
  混乱中大家争先恐后甚至连行李都没拿连宿舍都没回的跑上了火车,孩子们好像怕被怪物追赶般的紧紧的关上了包厢门。一个个的孩子都害怕的看着窗外,手中紧紧的捏着魔杖的害怕那个恐怖的校长会追上来,还好,直到火车发车的时候一直很平静。不过学生们仍然非常的紧张,甚至到了月台看到父母的时候,一个个孩子都扑到了父母的怀中,放下紧绷的神经嚎啕大哭。连一向保持着矜持的斯莱特林学生也害怕的拉住父母的手,年纪小的学生甚至的扭在母亲的怀中像是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般的不愿意离开。
  
  整个月台都是这样的情况,如此的反常,如此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父母们都担心的抱着孩子的询问着,但是惊慌的孩子们都害怕的像是身后有着隐形的怪物追赶般的说要回家要赶快的回家。
  
  而瑟彭特同样的表现的非常的害怕,他紧紧的拉住了父亲的手“爸爸,我好害怕,今天邓布利多校长好像变成了麻瓜说的魔鬼一样的,他竟然在宴会上攻击我们,爸爸。”
  
  “什么?邓布利多他。。。”卢修斯虽然有些失态但是他还是将儿子拉上了马车才开始详细的询问。马车中只有卢修斯和瑟彭特两人,这次虽然德拉科还是请求着来接哥哥回家,可是从卢修斯到纳西莎还有瑟彭特都没有同意他的恳求。在前一日的晚上,当德拉科再次的向哥哥提出要到月台接他时,瑟彭特故意的长长的深深的吻着弟弟,从一直紧闭着的眼睛,从轻盈的睫毛,从那小小玲珑的薄到透光的小耳朵一直吻到了德拉科的嘴唇。
  
  热情带着蛛丝般细密粘稠无法挣脱无法逃避的吻让原本就身体虚弱原本就体力不支的孩子到最后脸上红霞一片,气喘的都无力般的瘫软在了哥哥的怀里。然后,瑟彭特再慢条斯理的抱着弟弟进了浴室,脱下了弟弟身上所有的衣物的帮着弟弟洗澡,洗澡时瑟彭特动作的细致认真和慢条斯理到了让德拉科羞红着脸的想要完全的蜷缩起来。
  
  三强决赛后,德拉科突然的有些抗拒哥哥帮他洗澡,可是,失明的他没有办法自理,他好不容易的让哥哥同意让他尝试一下,可是他一个人摸索着的在浴室里摔了一跤,光裸着身体的爬都爬不起来,他的左手他的左脚还仍然的只是个摆设般的无用,是他的哥哥听到声响后冲进浴室将狼狈的他抱进了浴缸。现在,虽然很尴尬虽然觉得很奇怪,德拉科也只能让哥哥继续的帮他梳洗。
  
  晚上,已经被哥哥折腾到没有任何气力的孩子在哥哥的怀中睡着,就算是瑟彭特一早的离开也没有惊动他,等到孩子醒来已经日挂中天的他只能懊恼的待在家中等着哥哥的归来。等到哥哥回来的时候,他又一次的紧紧被哥哥抱住。
  
  等到午睡醒来,瑟彭特才告诉了弟弟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他故意的夸张了邓布利多当时的魔咒,故意的说起吊灯的坠落,说起了满地的玻璃渣,说起了当时的混乱,说起了在坚实墙壁上的白色印子。德拉科听得一脸的紧张,他担忧般的主动伸手的上下摸着哥哥的身体在寻找着是否有着伤痕。
  
  “好了好了,我没事。我根本就没受伤。”瑟彭特一把抓住了不安分的小手“我可是斯莱特林,我不会将自己放在险境。而且那老头好像年级太大眼神不好,他一个人都没击中。”
  
  德拉科抬起了精致的小脸的还是好像有些不信“如果我受了伤,你以为爸爸会放过邓布利多那老头?不过,那老头现在也好不到哪里?他看上去就像是恶魔附体一样,哎,我看他那样还有什么脸面和资格的继续呆在霍格沃茨。”
  
  “哥哥…你真的没受伤,真的没事?”德拉科不在意某个校长到底会怎么样,对他来说,瑟彭特还有马尔福家族就是他的整个的目标是他的所有的天地,其他的…和他有什么关系?就算是邓布利多在他面前被烧死就算邓布利多变身为黑魔王,那么,和他有什么关系?
  
  “没事没事,对了,爸爸已经计划着后天带你去麻瓜医院了,你现在怎么样?可以外出吗?”瑟彭特反而的开始问起弟弟的身体
  
  “嗯…”面对着父母和哥哥的热情面对着亲人的期望,德拉科的脸上却出现了一丝丝的茫然“哥哥…”
  
  “怎么了,宝贝?”瑟彭特摸了摸孩子的手。
  
  “没…什么。”德拉科低下了头
  
  “说吧,到底你在想什么?”瑟彭特已经知道如果一味的顺着这个胆怯自卑的孩子,他的弟弟只会越来越封闭越来越象玩具娃娃般的乖巧,他要的不仅仅是德拉科的顺从听话,他要的是这个孩子的鲜活的表情是这个孩子可以放肆生活的态度,他要的是那个能够在他面前有着小脾气能够撒娇能够耍赖的露出真正感情的孩子。
  
  “如果…如果我的眼睛好不了”德拉科突然的又不想说下去,不过,沉默了一下他还是自虐般的“那么,哥哥你应该…应该早点选定伴侣了。”
  
  “伴侣?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了,我的伴侣是你,只会是你。”瑟彭特耸耸肩“你那小脑瓜子又在乱想什么?我说过的,如果你再想些乱七八糟的。。。”
  
  瑟彭特的手已经摸上了弟弟的屁股“我想,我会揍你的。”
  
  小小的孩子一下子羞恼的气红了脸,他拼命的想要推开哥哥。瑟彭特嬉笑着将弟弟扑到了床上,在哥哥呵痒痒,在哥哥故意的雨落般的吻中,看上去,两个孩子像是两只猫似的在床上打着滚。
  
  这个时候,风声细细,阳光灿烂的像是洒金,鸟儿在树枝上唱着带着夏日亮光的歌曲,婉转声声带着青春的脆响。
  
  学生们回到家后将发生的一幕说给父母后,英国的魔法界引起了轩然大波,他们没有想到邓布利多,这个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校长竟然会做攻击学生的事情。
  
  充满着愤怒的吼叫信一封封的接连不断的被猫头鹰们送去了霍格沃茨,而魔法部的官员也跑去了学校,在那里他们看到了仍然狰狞着脸嘴里模糊吼叫着的已经像是变了个人般的老人,看到那个被关在地牢里被没收了魔杖仍然眼中全是诡异光芒的看上去比黑魔王更恐怖的老人。然后,官员们在校长办公室竟然找到了大堆大堆堆叠成小山的有关黑魔法的□。
  
  其中,有半本用他人灵魂祭奠以换得无上荣誉和力量的□,并且在撕毁的书页上显现出的失败症状正和邓布利多现在的表现一模一样。不需要再多说什么,证据就在所有的人面前,无所遁形无法辩解。健忘但又同时记忆超强的巫师们同时回忆起了邓布利多让狼人进学校,回忆起了邓布利多对于某些可以导致丧命的“恶作剧”的超过底线的宽容。。。如果在邓布利多的声誉还在顶峰时,也许巫师会想一下是否是有人在陷害这位老人。可是,某个被认为是废物的没有存在感的孩子在舆论上的慢慢的,看不到却影响深远的引导,他笔下故意淡淡带过的某些事件的层层堆积最后完全的压垮了邓布利多的信誉和人们对他的信心尊敬,现在,没有人相信他,因为,校长办公室只有家养小精灵和邓布利多自己可以随意的出入。而所有的家养小精灵都否认了将那大堆大堆的书搬进去。
  
  在查阅和寻找了所有的解决方法后,人们发现现在唯一能够让邓布利多恢复神智的方法就是…禁锢他所有的魔力,也就是,邓布利多将成为和哑炮一样的人物。
  
  第二天,根本没有关注魔法界沸腾了的气氛,马尔福一家人一家准备了大包小包的去了麻瓜界。医生检查后马上决定给德拉科动手术,在整个手术的过程中,卢修斯纳西莎还有瑟彭特都一直的陪在了孩子的身边,就算是在德拉科打了麻醉后,瑟彭特还是一直紧紧的握着弟弟的手不放。
  
  在原本认为万无一失的安眠药失效后,瑟彭特有些疑惑的询问了麻瓜医生,在知道只有体质问题或者有了抗药性才会提前醒来后,瑟彭特求着父亲去好好的查了下德拉科回到马尔福庄园前的生活,所有的一切,当年德拉科回来的时候虽然有稍微的查了下,但并不算全面。
  
  当详尽到了细致的资料摊放在了马尔福一家面前的时候,当厚厚的病历当烧伤时照片当所有被辱骂的记录当一切如同家养小精灵般生活的记载,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掩饰的以冲击性的方式摊放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卢修斯和纳西莎的心痛的都快要碎掉,而瑟彭特则是恨恨的低低的咒骂了以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去了卧室,将那个躺在椅子上的孩子紧紧的,不放松的抱住,将那个孩子吻到完全的透不过气。
  
  知道了他们的儿子有多么的抗拒着医院,知道了他们的儿子有着怎么样的惨痛回忆,在这次的手术中,他们没有离开那个孩子,离开那个,曾经被人欺辱被人嘲笑,那个曾经在晚上无人看护病床上痛到死去活来痛到活生生撕掉身上皮肤,痒到蹭掉刚刚愈合伤疤的孩子。
  
  就算是德拉科麻醉未醒的时候,瑟彭特还是一直的握住他的手不放。
  
  过了一个星期,终于到拆纱布的时刻,卢修斯纳西莎还有瑟彭特都无比的紧张期待但又害怕再次的失望。当白色的纱布拆除后,一直拉着哥哥手的身体僵硬着的孩子紧张的慢慢睁开了他紧闭了多年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小蛇不会放过老凳子的,他会让老凳子彻底的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那个禁书,不用俺说大家也知道是谁干的了吧╮(╯▽╰)╭
小龙的眼睛~~~要恢复了。。。。。
哎,俺看看大纲,俺啥时候可以完结呀。。。。。。泪汪汪的爬走。。。




☆、第 106 章

  随着厚厚的白纱布一圈一圈的解开掉在地上,这么多年以来德拉科第一次的从眼帘中感受到了光的存在。不是当时整个黑暗中的影影绰绰的一不小心就会被忽略掉的略微浅淡的黑色。而是真的光,真的有一种好像刺痛他的眼刺破一切般的光亮,一种,好像根本就不该属于他的光亮。德拉科在犹豫,犹豫着是否要睁开眼,犹豫着他能看到的到底是什么?是不是从绝望的黑色深渊中直接跌入刺眼的全然白色。不过,就算再如何的拖延,他终究必须要面对现实,终究不能让父母哥哥太过的担心。
  
  像是小小休憩着的蝴蝶般的轻盈的长长睫毛慢慢的,慢慢的颤动着,灰蓝色的澄澈象是宝石般透亮的眼中在看着周围在看到父母和哥哥时有着不可置信有着恍惚还有着一种不确定,瘦小的孩子好像无法适应般的将手蒙到了眼睛上。
  
  “怎么了,不舒服?眼睛疼吗?”瑟彭特赶快的走到因为护士拆除纱布的近身接触而身体已经无比僵硬的弟弟身边,然后卢修斯也立刻的让护士拉上窗帘不让他的宝贝小儿子有一点的不舒服。
  
  德拉科摇摇头,然后移开了手,他略微歪着脑袋的看着面前的哥哥,慢慢的打量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脸,这张脸,这张肆无忌惮的突然冲击进眼帘的脸。这张脸已经和他前世记忆中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这是瑟彭特的脸。现在的德拉科突然的发现,哥哥的脸其实和自己的前世竟然那么的不同,孩子有些奇怪的失神般的伸出了手摸上了哥哥的脸,孩子的嘴角慢慢的水波样的漾起了一丝的笑意,一丝浅淡透明但真心的笑意。无论如何的,他能够看到他的哥哥,他能够看到他的父母了。他的父母,终究可以不为他的失明而担心了。
  
  “你…你看到了?你能看到了?”太过激动的瑟彭特握着弟弟的手,他竟然忘记了弟弟仍然的听不到声音的大声开心的问着。
  
  虽然,听不到,但是孩子还是猜出了哥哥的意思,他点点头。卢修斯和纳西莎一把推开了站在德拉科身边的护士和医生,一脸激动甚至有些手舞足蹈完全丧失了贵族应有礼仪的挤到了小儿子面前“宝贝,我的宝贝小龙,你能看到我吗,能看到妈妈吗?能看到爸爸吗?”
  
  “你看到了,真的看到了?”卢修斯激动地不知道该做什么,他搓着双手的心中在感谢着梅林感谢着他的儿子还能看到这个世界。
  
  德拉科有些不知所措,他心中是有着一抹的喜悦,喜悦着父母那开心的表情,喜悦着他的哥哥可以这样的激动,可是,他自己却完全没有为自身狂喜没有因为可以看见而激动的感觉。这么长的时间了,这么长的时间一直生活在黑暗中,他已经习惯甚至催眠着自己必须要习惯完全的寂寞,可是,突然现在,他竟然可以看见,虽然并不算非常的清晰,但是他现在可以看到光,看到眼中带着泪面上全是狂喜的父母,他可以看到…他的哥哥。他同时的也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病号服,宽宽大大。孩子突然身体一僵的恍惚中感觉自己回到了某个时间段,恍惚中觉得自己回到了烧伤的时候。他略带惶恐还有一丝不确定抬头,看着父母在笑着说着,他无助般的看向了身边的哥哥,看着那个一直一直的,从前世就陪伴在他身边的,哥哥。瑟彭特一下就发现的弟弟的异常。
  
  “妈妈爸爸,小龙的耳朵应该还听不到。”瑟彭特拉着弟弟的小手“我们让医生赶快看看吧。”
  
  这下子卢修斯和纳西莎才想起了被他们完全的忘到脑后的被他们挤在外面的麻瓜医生,对着魔法界巫师一向傲慢一向有着矜持的纳西莎和卢修斯在这个麻瓜医生面前却表现得和一般的父母没有任何的区别,他们真诚的表示了自己太过激动的无礼,他们焦急的看着麻瓜医生的检查。
  
  “怎么样,医生,我儿子的眼睛现在怎么样了?”纳西莎又是期待但是又有着一丝的害怕,害怕着医生会说过让她的心再次摔在地上摔成粉碎的答案。
  
  “嗯,他的眼睛已经可以看见了。不过呢,”医生托了托黑边眼镜“也许,可能他的视力不会太好。”
  
  “什么意思,医生。”这次换卢修斯急了
  
  医生并没有回答铂金贵族的问话,他只是转过头的“你能看清楚墙上的那副画吗?”看到这个美到让人惊叹的像是造物主特地抽出整整一个星期时间塑造出的孩子一脸的迷茫,医生才想起了这个精致得像是蝉翼般孩子其实是个聋子是个哑巴。有着一丝的惋惜,不知道这个孩子如果能够说话他的声音是不是婉转得如同夜莺是不是轻柔得像是春风是不是慵懒得像是猫咪。医生叹了口气,从桌上拿起纸笔的重新写了一遍。
  
  德拉科看着墙上,墙上。。。好像有画。不过他根本就看不清楚上面画的什么,他本来想点头不让父母担心,可是孩子想到,如果有天父母知道真相知道他的欺瞒后只会更加的伤心。于是,在纳西莎卢修斯还有瑟彭特期待的眼神中,孩子微微的摇了摇头后就低下了头。
  
  经过医生一系列的检查“你们的孩子现在视力比较差,也许以后需要眼镜。另外,不要让他的眼睛太劳累不然也许视力还会继续的恶化导致弱视。”
  
  虽然父母和哥哥有些失望,他们原本期待着德拉科的眼睛能够恢复到正常能够和失明前一样,可是,还没等他们继续的沮丧。原本坐在椅子上检查视力但同时一直注意着父母表情的孩子颤颤站了起来,虚弱无力的走到父母和哥哥的身边,怯怯的,小心的在纸上写着“爸爸妈妈,我现在能够看见了。我已经很好了。”
  
  然后德拉科看着哥哥,看着他那个还是皱着眉头的哥哥,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角。瑟彭特看到了弟弟不安的表情,拍了拍他的小手。
  
  “爸爸妈妈,现在小龙可以看见了,我们可以慢慢来,也许有一天,小龙可以听到,还可以说话,对不对。”
  
  本来在拆除纱布后还要在医院里再待几天观察,可是,德拉科有点受不了了,那些护士医生总是找着各种不同的借口到他的病房,然后总会有些失神或者痴迷或者带着奇怪表情的看着他,就算是卢修斯警告了几次,就算是哥哥每次都拉着他的手,孩子还是觉得害怕,虽然他看到过自己的脸,可是可怜的孩子根本无法将镜子中那精致到了极点的脸和自己联系到一起,他仍然会不时的认为自己还是那么的丑陋。而那些眼光会让德拉科想到当年孤儿院想到霍格沃茨还有。。。想到前世波特对他…。
  
  他早忘了,早彻彻底底的忘了,曾经他是多麽的享受着,多么的习惯着别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他现在能记得的只是嘲笑讥讽厌恶还有恶心。曾经的那个骄傲的说着我爸爸我爸爸的铂金孩子已经死了,死的连灰也找不到死得连灵魂也完全的消散。
  
  德拉科完全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这种怯怯的像是受惊初生小鸟般的表情只会让人更加的想要接近想要得到。若不是有着父母和哥哥的保护,如果不是卢修斯多次的投诉,小小孩子呆的病房一定会被大束大束的鲜花被热情的情书给堆满。
  
  医生和护士的碰触已经让无法忍受除哥哥外接近的孩子再次的神经紧绷,再次的脑海中会突然闪现出某些难堪的回忆,本来失明的时候还可以自我催眠周围人的来来往往只是他的错觉,可是现在他可以看到,早习惯躲在角落中的孩子再无法的催眠再无法忍受那些不明意义的目光。
  
  因此看到小儿子的精神再次的开始恍惚看到小儿子又一次一次的突然抱紧身体将头深深埋在膝盖中的颤抖,卢修斯立刻办理了出院手续,他的儿子已经身心都受到过残忍到了极点的摧残,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再次的想到任何不好的事情。
  
  甚至在离开医院的时候,小小的孩子都是将头埋在了哥哥的怀中,他不想看到,不想看到那些让他觉得害怕让他会有不好回忆的目光。德拉科知道,自己真的很懦弱,懦弱到了无法面对别人的目光,他知道,自己真的太脆弱,脆弱到了要躲在哥哥的怀抱,他真的太神经过敏,神经过敏到了无法忍受哥哥外的任何人的碰触。象他这样的人,象他这样已经不算正常的人,有什么用?就算是恢复了容貌,又有,什么用?就算,就算他的脸现在能看又怎么样?他根本的,根本的就没办法抬起头的站在公众面前,他根本的没有办法的为马尔福挣得任何的利益。而他的容貌,他的眼睛还是哥哥付出代价交换回来的。
  
  孩子的身体僵硬无比,原本抓住哥哥衣服的手松了松,而瑟彭特则是更加用力的抱紧了怀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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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的落地窗微微的隙开了一条缝隙,白色的纱帘在微风中泛起小小的不见的涟漪。瘦弱的孩子靠在阳台边的软榻上懒洋洋的翻看着最新的杂志,他的铂金色长发被松松的用一根暗绿色的丝带系在脑后,孩子身上还是套着宽松的棉质睡衣。房间里仍然铺着厚厚的就算跌落也无法摔疼的地毯,所有的家具有棱角的地方仍然被包裹着。书桌上摊放着许多的报纸,在软榻边的小矮桌上则是堆着许多的麻瓜最新杂志,还有写满了字的笔记和麻瓜高中和大学的课本。书桌上的报纸没有太多翻看的痕迹,虽然..上面有着大幅的邓布利多的照片,从那不成人样恐怖的和狼人一般,到后面魔力被毁恢复神智,但明显成为一个颓废等死的垂垂老人。厚厚的报纸上有许多的报道,当人们发现某个所谓的崇高令人尊敬的白巫师竟然比真正的黑巫师更邪恶的时候,人们都觉得自己被深深的欺骗了,都觉得自己看错人了。巫师们从心底的生出了无法抑制的好像被欺瞒被玩弄的愤怒。
  
  巫师记者们将所有过往的事情挖了个遍甚至的包括邓布利多当年和格林德沃的关系,甚至包括着当年邓布利多对某个黑魔王入学前的某些举动。人们在想着,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黑魔王?
  
  当然这些陈年的材料被挖掘出来,有着马尔福家的“小小”贡献。不过,卢修斯还有瑟彭特并没有直接的参与,有的事情,只要稍稍的在后面推一把手就可以,有的事情是不需要他们亲自的动手。而德拉科对于这些事情是完全的漠然,他只关心着马尔福,现在的马尔福家族早就已经把重心移到了麻瓜界,他的父亲也再没有黑魔标记的制约。就算是黑魔王卷土重来,马尔福家照样不受任何的影响。
  
  邓布利多,这个对他没有施加过什么太多善意这个只是利用着他利用着马尔福家族的老头,死了或者活着,和他都没有太多的关系。
  
  屋内非常安静,安静的只听到孩子翻看书页的声响,偶然窗外大树上的用生命歌唱着夏天的蝉鸣也无法进入这个像是被透亮晶莹水晶包裹的宁静的房间。孩子放下电脑杂志,皱着眉头的揉了揉眼睛,恶魔到底的拿走了高额的利息,他现在只要多看一会书就会眼睛酸痛。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打开,瑟彭特走了进来,当他看到弟弟还在看书的时候,一下子的沉了脸的走到德拉科身边,拿走了他手上的杂志。
  
  “你怎么不听话?还看书?”瑟彭特在弟弟的手心上写着“看起来,还真的非要用那个方法了。”
  
  德拉科睁大了眼睛的想要往后缩想要逃出哥哥的怀抱,可是本就虚弱的孩子哪里可以挣脱哥哥。只看到瑟彭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长长宽宽的暗绿色丝绸带子,不顾弟弟的微弱反抗的将绸带蒙住了德拉科的眼睛。
  
  孩子微微赌气般的将头扭到了一边,这条绸带上有着魔法,而根本和哑炮没区别的他是无法解开这根带子。当第一天回家后,当看到德拉科因为看书做笔记导致眼睛通红一片的时候,瑟彭特就想出了这个法子来惩罚不听话的任性小孩,父母也只是在一旁微笑着的没有反对。
  
  “好了好了,谁让你总是不听话…医生都说过,如果你不注意的话,视力会恶化你忘了?等到你的眼睛完全好了,你想怎么看书都行”瑟彭特责备般的写着“你的眼睛好不容易恢复,难道你还不注意?”
  
  “我…”德拉科咬着牙低着头,他也知道父母有多么担心他,可是,可是在恢复了视力后他只想能够更好的为他的哥哥学习麻瓜的技术,只想着不要成为马尔福的拖累不要成为一个彻底的废物。
  
  “我知道你心里很急,但是有些事情是要慢慢来的。既然你不听话,那么就乖乖听我的话吧。”看着蒙住眼睛的略带郁闷又有着羞愧的弟弟,瑟彭特笑了“看来,晚饭还是要我来喂你了。”
  
  一把抱起了还是很乖顺的弟弟,瑟彭特瞄了下矮桌上的杂志再看了下书桌上明显不受重视的预言家日报,他微微的笑了。
  
  因为被蒙住了眼睛,德拉科还是无奈的让哥哥帮忙洗澡让哥哥帮着换上衣服。当瘦弱的孩子进入睡梦后,瑟彭特小心的将绸带解开。他轻轻的抚摸着孩子的脸,虚虚的吻着孩子的唇,然后搂着孩子的一起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原本小龙失明的时候他可以学着自理的,但是,父母是心疼不愿意小龙受伤,而小蛇故意的剥夺了小龙学习的机会故意的让小龙根本的离不开他╮(╯▽╰)╭
就象现在,他明明可以在下午或者上午的时候蒙住弟弟的眼睛,可是,这家伙偏偏故意傍晚的时候,这样,小龙还是无法自己洗澡。。。咳咳
不要以为小龙能看见会狂喜,因为他的眼睛他的脸是哥哥换来的,他只是高兴着哥哥和父母的喜悦,但他对自身并没有太多的感觉。而且在能够看到别人的目光特别是那种痴迷的目光后,现在心理有着创伤的他是更加的害怕和别人的接触,在这辈子,其他人就没给他留下过好的回忆,不是嘲笑他就是排斥他,不是用石头砸他就是嫌他丑。。。从原本鄙视的眼光到现在突如其来的爱慕痴迷的目光,小龙还是无法接受。。。
这么多年的遭遇外加某位救世主的冲动导致他记忆紊乱,他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真正的恢复。




☆、第 107 章

  地牢,虽然整饬得比较的干净虽然被褥家具都完备整洁,可是地牢中终究有着一种终年看不到阳光的阴郁有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的像是空气下压的压抑。丧失神智失去人形的邓布利多在这个地牢里关了快有一个月的时间,因为失去理智,老人也根本不知道清理身体,一个月,仅仅一个月,邓布利多变得比麻瓜的乞丐更加的肮脏,他的衣服已经满是脏污的无法辨认出衣料的颜色。魔法界的巫师们经过了激烈的讨论后,最后还是决定彻底的摧毁邓布利多的魔力来让他恢复神智,教授们在完完全全的知道了邓布利多的所作所为后虽然心中有着不满有着愤慨,但是毕竟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们也不想看到这位老人一直被关在地牢,而魔法部的官员也是着其他的考虑,与其留着一个魔力强大的不确定因素还不如。。。抹杀掉所有的危险,将邓布利多变成一个废人…
  
  邓布利多完全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在大厅的时候他突然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失去了神智,等到他彻底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被铁链绑着,发现自己竟然被关在地牢,关在曾经关押卢平的地牢里,而且他浑身脏得根本无法忍受。老人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的洗个澡换上衣服,因为太过无法忍受满身的污垢,他是在地牢里换好干净衣服才发现了自身魔力的不见,
  他的魔力没有了,彻底的消失的干干净净的不留分毫。魔力,那从出生到现在伴随着他的比最忠心的朋友更加的让他放心让他觉得依赖的魔力,不见了,这个时候邓布利多终于尝到了惶恐和害怕的滋味,很苦涩,苦涩的像是当年看着妹妹死去时嘴里涌现出的再也无法淡去的滋味,就象是他没有甜食麻痹后的那苦到心纠结一团,涩到眼中干枯般的滋味。
  
  而那衣着华丽带着大颗宝石戒指,头发梳理的一丝不乱的魔法部官员还略微带着鄙夷的抬着下巴,使用着贵族最流行的咏叹调“邓布利多先生,为了让您能够恢复神智,我们只能无奈而遗憾的摧毁了您的魔力。我们也非常的难过会失去您这么一位杰出的黑魔法研究者,不过我想,您在试验黑魔法的时候应该会想到这一天吧。”
  
  “什么?什么黑魔法?”邓布利多摇摇有点昏昏沉沉的头脑,可能是某些诅咒不仅摧毁了他的健康也损害了他的大脑,他暂时无法理清也无法理解那位高傲贵族官员的话。
  
  “伟大的邓布利多到现在还不承认?算了,反正大家都已经知道。虽然你藏在办公室的书上写了魔力摧毁后你就会恢复神智,不过为了其他学生及巫师的安全,我们准备了一位奥罗暂时的保护你,以防你再次的失去神智去伤害到别人。”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邓布利多根本的不懂面前这位典型的斯莱特林官员在说什么,老人颤巍巍的努力的辩解着,可是, “什么藏书?什么安全?什么伤害,我怎么可能去伤害别人?”
  
  邓布利多的所作所为已经被缺席宣判,没有一个人相信着他的清白甚至那么熟悉他的哈利也在怀疑着。哈利知道邓布利多有多么的坚持着他认为的正义,哈利也知道邓布利多可以为了自身的“理想”牺牲一切,那么如果说邓布利多为了自身理念而去学习黑魔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也许,整个魔法界中,只有一个人是完全相信邓布利多的无辜,像是恶魔的嘲讽像是命运的嘲笑般那个唯一相信老人的是-瑟彭特.马尔福。
  
  因此,认定了邓布利多又如以前般的装疯卖傻,没等邓布利多再问什么,魔法部的官员就不耐烦的离开了地牢,曾经,他也是被格兰芬多排斥的斯莱特林的一员,曾经的,他也是被邓布利多心爱的波特们开过“孩子间的玩笑”。而一个优秀的斯莱特林永远不会缺少“落井下石”这种值得赞誉的美德。
  
  之后进来了一个奥罗,一个年轻的坚定的奥罗。邓布利多觉得奥罗对待他的态度也有着小小的无法完美掩饰的鄙夷,他只能推了推刚戴上的半月形眼镜“我的孩子,请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想我应该是老了吧,为什么我完全无法理解你们说的话?”
  
  奥罗看了眼邓布利多,当看到那凝血般的全部被红血丝包裹的没有眼白的红眼球,看到那恐怖的森森骨手时移开的视线,“邓布利多先生,现在因为某些原因,魔法界通过了决议暂停你霍格沃茨校长的身份,我想,你是不是先回家休息休息?这里对您的健康不太有利。”
  
  “我。。。你们撤了我的校长职务?”一个接着一个的消息打击得老人都有些坐不稳,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虚弱无力般的“是,是谁提出的议案?”
  
  “校董联合提出,格拉菲尔董事发起的倡议。不过,您现在的样子也真的不太适合留在霍格沃茨。”奥罗耸耸肩
  
  “不是,不是马尔福吗?竟然是拉文克劳的格拉菲尔?”邓布利多喃喃的说着,这么狠辣的手段这样的利用着一切的机会不让人翻身的计谋还有能够让整个魔法界站在同一阵线让邓布利多只能想到马尔福,邓布利多也知道三强赛他完全的惹怒了护短的马尔福,可是,这次竟然不是那阴毒的铂金毒蛇?邓布利多虽然小声不过奥罗还是捕捉到了他的声音。
  
  “您怀疑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先生我想您对于斯莱特林果然的存在着过分的偏见,马尔福一家这个暑期一直在为他们的小儿子治病都没有在魔法界。”奥罗皱了皱眉又看了看阴暗的地牢“处于对您身体的负责,我建议您还是赶快离开这里,我想,您应该在学校外有自己的住宅吧。”
  
  邓布利多仍然非常的恍惚,住宅,家?他一直住在霍格沃茨他也以为自己将死在这里,他的家?他的家在哪里?他的家,他那有着弟弟亲热的喊哥哥,有着妹妹开心欢笑的家已经没有了,不存在了。而他的弟弟也早就不认他了。
  
  “当然,您家里如果没有收拾好,我们也帮您联系了您的弟弟阿不福思,他也应该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房间。”奥罗看到邓布利多一直不出声也有些不耐烦。
  
  邓布利多想了下,他好像还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没有一个地方在欢迎着他。无奈下,他只能跟着奥罗离开了霍格沃茨离开了这个他倾注心血的地方。
  
  暑假,学校里安安静静的,听得到风吹树叶的声音。更凄凉的是在这个老人离开的时候,只有教授们远远的目送着,因为,现在所有的教授正在处理着一系列的烂摊子。校董们指责着学校的财务不明确,每年巫师们都给学校大额的经费可是到现在,飞行课上使用的竟然是扔到大街都没人要的只剩几根可怜分叉枝桠的破烂扫帚,人们在问着,难道霍格沃茨对于巫师的下一代,对于本该好好保护好好教育的幼崽竟然是如此的漠视态度?而讽刺的是同时被无孔不入的记者挖掘出的邓布利多甜食的费用,那费用早已经可以买上一堆的好扫帚。
  
  然后同样的,黑魔法防御课聘期的教授又成为了一个焦点,巫师们发现,从邓布利多当校长以来就根本没有聘请过一个真正有水平有能力的教授,他所请的都是一些废物或者欺世盗名的家伙,邓布利多好像根本的就把黑魔法防御课当做了玩笑一般。巫师们愤怒了,如果如同邓布利多一直强调的黑魔王还没死,黑魔王还会卷土重来,那么他们的孩子用什么来保护自身?清理一新还是将纽扣变成针?或者,拿爆尾螺贿赂下黑魔王?
  
  还有,巫师们还发现了海格,那位当年谋害了学生被驱逐出学校的半巨人竟然被邓布利多聘请为魔法生物的教授?竟然那位对于危险毫无自知的半巨人拿着极为危险的生物上课…邓布利多,到底拿学生的生命在开着什么玩笑,难道那些孩子的生命和安全都比不过他拉拢个没用愚蠢的半巨人?
  
  吼叫信一封一封的无差别的发给了各个教授,当然给邓布利多的最多。甚至有些巫师都在考虑着转学考虑着换个负责的真正培育小巫师的学校。在三强赛中英国的巫师们是那么的为霍格沃茨骄傲着,可是现在他们才发现那个地方竟然会比黑魔王更加的恐怖。那里有着不允许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危险狼人,那里有着罔顾学生安全的没脑子的半巨人,那里,有着尖锐到了极点的学院倾轧,那里有着根本不合格的教授。现在就算是曾经对邓布利多无比服从的麦格教授也对那位老人生出了不满。
  
  看着古老的安静城堡,看着自己渡过了大半岁月的地方,看着这个巫师们都视作心灵家园的霍格沃茨,邓布利多很怅然,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是以这样狼狈的方式离开这个学校。“请问,那个…我离开后谁当校长?”邓布利多试探性的问着
  
  “校长的职务暂时由斯普劳特教授代理,然后所有的决定将由校董会进行决议。”奥罗冷淡但还是不失礼貌的回答“而且以后重大的决定会告知学生及家长,您不用担心霍格沃茨会变成某个人的所有物。”
  
  邓布利多对于这带刺的回答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他想说自己完全的一心为了正义一心的为了魔法界,可是看了看那个奥罗的脸,邓布利多咽下了所有的话。当见到阿不福思的时候,邓布利多还是有些尴尬,他的弟弟理都没理他的直接和奥罗说了房间号就去招待别的客人。
  
  邓布利多上了二楼进入了房间,那间屋子就和他在高锥克山谷的房间一模一样,甚至,在床头柜上还放着妹妹的照片,照片中,阿莉安娜笑得格外的开心。邓布利多拿起了相框,看着里面的妹妹在开心的玩着七彩的魔法泡泡,看着照片中的妹妹一脸灿烂的好像在喊着哥哥,老人的满是斑点皱纹的手覆上了眼睛。
  
  邓布利多呆呆的坐在窗口看着太阳慢慢的落下,看着周围灯光的亮起。除了奥罗给他端进来晚餐顺便不时的进来看看他的情况外,没有人联系过他,没有人关心他。晚上邓布利多都没有睡,老人还是坐在窗边看着灯光渐次的熄灭看着所有陷入黑暗看着一切象是都完全的沉睡。
  
  等到第二天,邓布利多打叠了精神,努力的微笑着“请问,我现在是不是自由的?”
  
  “是的,您可以去您想去的地方,不过,需要在我的陪同下。”奥罗带着完美的假面回答着。
  
  “是吗,那么,我想去德国,可以吗?”邓布利多礼貌的问着“我年纪大了,想到处走走,也许我都活不了多久了。”
  
  “德国吗?邓布利多先生,我想告诉你,德国某位叫做格林德沃的人已经死了。如果您是想去看他的话,大概,只能去他的墓地。”奥罗仍然非常的礼貌却抛出了刺人的回答,直接的毫无掩饰的将某个消息抛到没有防备的邓布利多的面前。
  
  “什什么,他,他死了?我,我怎么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邓布利多脸色大变,怎么可能,盖勒特怎么可能死了…他应该还活着,在德国,活着。。。怎么可能
  
  “一周前,在您失去神智的时候去世的,德国方面简单的发了个通知。因为您当时揭露了格林德沃的罪行所以,为了防止愤怒的人们到时候毁坏格林德沃的尸体和墓地,他被埋葬在了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奥罗看了看颓然倒地的老人,看着这个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气力失去所有支柱的老人“您确定您还要去德国吗?”
  
  床头柜上,在笑得灿烂笑得幸福的阿莉安娜的相框边放着一个空白的相框,一个从来没有离开过邓布利多身边的空白相框,里面什么都没有,白的就像是裹尸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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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懒洋洋的刚从小憩中醒来,德拉科浑身懒懒的没有丝毫的气力,而瑟彭特在完成了暑期作业在完成了当天的马尔福家特训后将弟弟抱在怀中,他好玩般的在编着弟弟的长长的金发,将那细金样的发丝编成了条松松的麻花辫。
  
  “我的心爱的长发公主…”当辨别出这句话的时候,瘦弱的孩子气得脸都微微的泛起了红云,那一抹乍现的淡红反而显得孩子消瘦的小脸更加的苍白无血色,孩子重重的写着“哥哥,我不是什么公主。”
  
  “那么你是我的小王子?”瑟彭特继续的笑嘻嘻,一下就很自然的吻上了弟弟的唇,一口一口的,像是在品尝着最美味的甜食像是在轻轻的舔吮。德拉科很悲哀的闭上眼的沉溺在哥哥那可以将人淹没的温柔中,悲哀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的拒绝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渴望着哥哥的亲密接触,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微微的张开嘴。当瑟彭特终于放开弟弟那晶莹有着些微红肿的嘴唇时,小小的原本就没什么体力的孩子已经软在了哥哥的怀中小小的喘着气。
  
  “我的小王子,我最心爱的小王子。”铂金小贵族轻轻的舔了下孩子的掌心,惹得小小的孩子脸更加的通红,红得都快烧起来。
  
  “我,我不是…”德拉科低着头,比起王子也许他更适合的是乞丐,如果不是他的哥哥,他现在应该是穿着破烂趴在垃圾堆边浑身发脓的乞丐。他的哥哥,他的瑟彭特才是阳光下的王子,才是真正的马尔福。不是他,一直的都不是他,岁月的滚轮已经将他碾压成了一个废物。
  
  “宝贝,你想不想出去走走?一直呆在这里你会很无聊吧。”瑟彭特一边写的一边开始亲吻弟弟的手指。自从从医院回来,他的弟弟就更加的将自身关在卧室里,更沉默更不愿和外界接触,甚至的,都不愿意见到家养小精灵。他的宝贝小龙现在太内向太封闭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的宝贝弟弟只会完全的将自己封闭,是的,乖巧听话但完全封闭到害怕看到任何人。虽然,瑟彭特也希望德拉科的眼中和心里只有自己只存在自己,可是,他不希望他的弟弟会害怕,不希望他害怕站在阳光下,不希望他害怕任何有着别人的场合。
  
  “我?出去?我…这样?”德拉科突然神经质的捂住左脸,他深深的低下了头低的想要埋到地下一般“哥哥,我…我呆在家里就行。。。我,我不觉得无聊。”
  
  “我…哥哥…能不能….我能不能不要…出去?”孩子的手都在颤抖着,想到当时医院里那些陌生人的眼光,想到也许将会暴露在无数陌生人的目光中,想到如果看到陌生人走近,孩子已经骇怕得瑟瑟发抖。对比起曾经的那种鄙视嘲笑唾弃的目光,他更害怕现在这种痴迷到了想要将他抱住想要拼命接近的目光,痴迷的目光带给他的只是让他生不如死的耻辱回忆。
  
  “是吗,如果你真不想去我不会逼你的,我的宝贝。”瑟彭特轻轻的拍着弟弟的背,还是很温柔的“不过,我其实想去麻瓜界走走买点东西,我本来想让你带我去看看,我们可以选个傍晚选个安静的街道。”
  
  “我…”孩子死死的咬住嘴唇,他的手还是在颤抖着,颤抖的好像永远不会停止,小小的颤抖甚至海浪般的蔓延到了孩子的全身“我…如果哥哥想出去…走走,我…当然会…陪。我…我很想…和哥哥…一起出..出去。”
  ---只要是你的愿望,只要是你的愿望,我怎么都可以,我什么都可以。
  
  孩子勉强的笑容惨淡的像是十二月照在雪地上的苍白月光,虚弱的像是无力展翅的濒死蝴蝶。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老盖的事情也缺不了小蛇在后面的操纵,╮(╯▽╰)╭
小龙现在能够看见,所以他才会更害怕哎~~~~~如果不让他出去,小龙的心理只会越来越病态脆弱~~~~~~~
PS,晋江抽呀抽呀抽,昨天根本木有办法扔存稿箱。。。。




☆、第 108 章

  卧室内很安静,非常的安静,静得好像可以听到虚弱小孩牙齿打颤的格格声音。
  
  在得到了弟弟的答复后,瑟彭特心疼的看着德拉科浑身那止不住的像是要把所有的骨头都抖碎像是要把所有的皮肤血肉都抖落的颤抖,他不禁的有点后悔自己的心急,后悔着自己将弟弟逼迫到了这样的地步,他紧紧的抱住了孩子“宝贝,你不想去可以不用去,我可以在家里陪着你,一直一直的陪着你。你是我的宝贝,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就算,你不想看到任何人,也没有关系。”
  
  “没…没事,我…我只是,我只是…我…我很好…”孩子死死的咬住了嘴唇直到一滴小小红色玛瑙剔透般的血滴渗出,滴落。“哥哥…我们…我们什么..什么时候去…”
  
  “我…我好…好期待。”德拉科拉住了哥哥的手,他的脸上惨白一片但他还是坚持着坚持着写下去“我们..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我去问下爸爸,你真的确定没事,真的可以和我一起去吗?”瑟彭特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就算德拉科这辈子再无法从生理和心理的创伤中恢复也没关系,就算他一辈子的不想见到别人也没关系,就算他永远的病态脆弱就算他再如何的封闭内向都没有关系。他会为自己的弟弟修建出牢固的只有灿烂阳光和各种颜色鲜花有着小仙子包围的小城堡,他会让他的弟弟一辈子的安心的幸福活下去,让他不会想到任何过去不接触到任何可能的伤害。
  
  在白天光线下更加看上去虚幻像是水晶画般的孩子点点头,然后他突然的“哥哥,出去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请你…一直拉住…拉住我的手?”
  
  瑟彭特看着弟弟那澄澈的眼,那已经有了光华有了色彩有了焦点的眼。那情绪的色彩里面也许有着惨白的惶恐有着苍白的害怕有着深蓝的畏惧但是,里面没有灰色的犹豫没有一丝黑色的后悔,甚至的,瑟彭特看得出来他的小笨蛋他的今生唯一的珍宝在坚持着在努力着,为了他在努力着。为了他,只是为了他而付出一切,瑟彭特心中不知道是什么的滋味,前世只有人要求着他的保护要求着他的坦白很理直气壮的要求着他去包容麻瓜种,而今生,终于有了一个笨蛋全心全意的一心的为着他而付出,不求回报的笨拙到无法掩饰害怕仍倔强的付出着。
  
  “我不会放手的,小笨蛋。”瑟彭特笑了,只要他的弟弟能够说出想法,就算一点也行就算只是稍微的隙开心门也行。他怕的是德拉科将心上锁注上铅的融掉钥匙让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我永远的,永远的都不会放手。”
  
  “永远吗?”孩子的脸上还是怅然,怅然的让瑟彭特想再次的将他扑倒用吻吻去孩子所有的胡思乱想。
  
  当卢修斯和纳西莎知道两个儿子想去麻瓜界转转的时候,卢修斯马上的看了眼妻子。纳西莎立刻会意的拉着小儿子到窗边并且小心的将打开的窗户关上,然后拍松了丝绸靠垫再让瘦弱的异常苍白的孩子躺在沙发上,因为已经注意到复明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宝贝小儿子现在连家养小精灵都不愿意看到,纳西莎让管家送上了茶点后就退下。母亲微笑着的指着三层银质点心台上饱满的新鲜的小点心,指着大大的有种笨笨可爱姿态的巧克力屋。
  
  “宝贝,这是他们新学的小点心。你尝尝看,还有这里有布丁嗯,热可可,还有果汁。你喜欢哪个?”纳西莎顺便的将牛奶推到了孩子看不到的地方,从麻瓜侦探的资料里,她知道德拉科根本的不喜欢牛奶,可是,这个孩子在父母的面前总是那么完美的隐藏住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感受,纳西莎仍然记得很清楚的她的小儿子会笑着一口气的喝下原本厌恶的牛奶而不说一句的“不太喜欢”。
  
  小小的孩子微微一笑的拿起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果汁,然后时不时的,他会担心的看看哥哥和父亲,看着两人好像在谈论着什么。不过每当他有些担心的时候,纳西莎总会很适时的将他的注意力再次的拉回,他的母亲会絮絮的问着他的身体,问着想吃什么,问着想不想换香氛,然后纳西莎还问他喜不喜欢新衣服。
  
  “瑟彭特,你为什么想要带小龙出去你应该看得出来他现在害怕和别人接触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我不认为他现在的样子适合出去。”卢修斯表情严肃“我知道你非常的关心爱护他,不过,你有考虑过他也许会无法面对别人的目光也许会加重他心理的负担吗?”
  
  “爸爸,小龙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如果他一直躲在家里只会更加的封闭。我想,我想试着让他能够走出内心的小世界,而且我知道,他也在努力着。”瑟彭特看着父亲,非常认真的说“爸爸,我爱他,我不会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我还是不太放心。这样吧”卢修斯看了眼乖巧的和没思想的玩偶娃娃般的小儿子“我和你妈妈一起去吧。你们两个孩子出去也不安全,特别小龙现在的样子。我们真的不太放心。”
  
  夏日的天气总是非常的热,不过到了傍晚暑热会褪去一些,如果白天再凑巧的下过一场雨,那么空气清新并且有着令人舒爽的凉意。街道很安静,雨水将地面的石子冲刷的晶莹可爱,这个时候孩子们都被父母喊回家的等待着丰盛的晚餐。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着,父亲在看着电视或者看着报纸顺便的还评论下发生了什么的大事。孩子们则在客厅里闻着晚餐的香味一边嘻嘻哈哈的打闹着。
  
  街道上比较的安静,窗台上盛开的花朵上还嵌着尚未消失的圆润的雨滴,在太阳落山的地方天空火烧般的红成了一片。
  
  孩子们在家中打闹或者有的人在草坪割草时看到了几个人走在街道上,象是在散步,闲适的好像没有任何的烦恼没有任何的担忧,不需要考虑着第二天的工作,不需要担心着订单的完成。这应该是幸福的一家人,应该是得到命运眷顾的天生就被众人羡慕的一家人。
  
  四个人的衣服简单却精致,从小小的细节出可以看得出品位及价格的昂贵。父亲严肃但不失和蔼,美丽的母亲满是溺爱,而个子比较高的大儿子牢牢的牵着瘦弱的看上去体虚而穿着长袖的小孩子,还不时的将弟弟搂到怀里。
  
  “我的宝贝,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就和我说,我们马上回家好吗?你不需要硬撑的。”瑟彭特握着弟弟满是冷汗的小手,慢慢写着。
  
  德拉科很紧张的看了看周围,看到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时,孩子抬起头努力的挤出了个微笑的表示很好。
  
  瑟彭特温柔的将弟弟的眼镜戴正,这幅眼镜上施加了混淆咒。因此别人是完全看不到德拉科那精致的像是蝉翼般的脆弱又精灵的美,看不到那连最杰出画家都无法描绘出的只有造物主才能塑造出的不应该出现在尘世间的美。别人眼中的德拉科,只是个五官精致和谐非常可爱的小孩。虽然瑟彭特原本是想让别人看的一个清秀的小男孩而已,但是某个孩子的美连强大的魔咒都无法完全的遮挡。不过,如果说原本德拉科的容貌像是连神灵也无法抗拒的强大海妖的致命诱惑歌声,那么现在他的容颜应该是深深的寂静山林中的那泓忘忧泉。
  
  这样别人最多看上几眼最多的觉得这个孩子长得让人感觉宁静和舒服外并不会再有痴迷。原本德拉科的身体僵硬的额头上全是冷汗,但是他牵着哥哥的手,看到父母,那么骄傲高贵的父母为了他换上麻瓜的衣服为他取下了一直带着的各种带着马尔福家徽首饰,看着那么骄傲的父母为了他就像是一般的麻瓜一样的走在街道上。孩子也努力的不想让父母哥哥更加的担心。并且纳西莎卢修斯和瑟彭特也有意无意的将孩子挡在身后将孩子抱在怀中的,德拉科原本脆弱到马上就要迸裂的神经终于在一步一步闲适般的像是悠扬管风琴旋律的散步中渐渐的放松,他那神经质的和疯癫只有半步之遥的理智也稍稍的有所和缓的稍微的有了些的清明。连一直低着的头终于稍稍抬起,他那已经可以看到世界的眼睛终于的看到了闪耀着光彩的窗台,看到麻瓜街道的宁静淡然。
  
  这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景色,前世没有,今生,也没有。
  
  今生要么是在孤儿院中像个丑陋被人踩被人赶的肮脏耗子般的躲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要么就是后来在马尔福庄园,安静的呆在自己的卧室里,他的思维也一直在卧室中转着圈的想的范围越来越小越来越集中,直到每时每刻的想起的都是那让他想要崩溃的事情,在哥哥温柔对待他的时候,他会想到自己身体的肮脏,在家养小精灵那热切目光时,他会想起前世。。。当所有的思绪只灌注到一点当所有的思维只想到那难堪的回忆时,神经离崩溃也就只有那么短短的,薄纱那可见并触手可及的距离,离着绝对的封闭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而已。
  
  “宝贝,爸爸妈妈订了麻瓜的餐厅,订了个包厢,你现在怎么样?要不要回去?”瑟彭特一直注意着弟弟的表情,当看到神经质的骇怕已经从孩子脸上离开,他慢慢的问着。
  
  “晚餐?”孩子看了眼时不时回头给他一个微笑的父母,他又看了看满是鼓励但仍然的宠溺和包容他的哥哥,孩子知道父母和哥哥的苦心,他又不是真正的不懂事的小孩。他更知道完全的知道自己现在心态的不正常,孩子闭上眼睛,吸了口气镇定下因为想到要到人群中而开始颤抖的身体,镇定下已经想要尖叫想要逃避的内心,他小小的,几乎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我…我现在没事,哥哥。”
  
  “我…我想…我很期待。”孩子强忍住想要回家想要躲在卧室里躲在角落里的冲动写着。瑟彭特当然看出了弟弟的畏缩也看到了他的努力,他轻轻的吻了下弟弟的额头“宝贝,我一直为你骄傲,每一天每一刻。就算你现在觉得不舒服回家我也会陪着你,我不会离开你我的宝贝。”
  
  “我…我想我…没事。”德拉科咬了咬嘴唇,如果不尝试下,他将永远的无法走出卧室的房门,他将永远的成为马尔福的累赘成为一个笑话成为,政敌攻击父母和哥哥的工具和话题。
  
  牵着弟弟的手,放缓了脚下的步伐,看到弟弟露出少许疲惫的时候,瑟彭特就体贴的将弟弟搂在怀中。走了没多久就到了预订的餐厅。
  
  餐厅不算太大,人也并不多但是整体的装饰却非常的素雅和温馨,有着暖黄的将空气都烘焙的甜甜的灯光,有着涂鸦盛开着永不凋谢花朵的墙壁,乳白色带着小小花边的亚麻桌边,还有新鲜开放的放在桌上的瓶中花。
  
  当卢修斯报上姓名的时候,侍者就很热情的带着他们去了预订的包厢,德拉科奇怪的发现了这个包厢中的香气那么的熟悉,就和他平日闻到的一模一样。而他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父亲那么熟稔的点着菜的好像来过这里很多次的一般。
  
  瑟彭特嘻嘻笑着很自然的一把将弟弟抱进怀里“我偷偷告诉你哦,爸爸为了找到这么一家又安静又干净又好吃的店,可是请了侦探的,哎。”是呀,为了找到这个地方,卢修斯向侦探提出了非常严苛的要求,要求着傍晚经过的人不能多,不能超过多少人,要求着餐厅的安静还要求有着独立的包厢,要求着距离不能太远也不能离魔法界太近,要求着附近的居民素质比较的高。卢修斯提出了一条一条的要求,纳西莎和瑟彭特也加入了不同的要求。。。他们认真严肃的好像不是仅仅在找一家餐馆而是在进行着重大到关系马尔福家族命运的决定一样。
  
  看到弟弟睁大了眼睛,瑟彭特继续的“我还偷看过呢,爸爸晚上在书房里研究菜单。我的宝贝弟弟,你可不要告诉爸爸我在说他的坏话哦,不然,爸爸肯定要加重我的训练了。”
  
  德拉科低下了头,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什么表情,他还是应该努力的站起来,就算为了父母就算为了哥哥,他也不能再继续的躲在某个角落里了。只是,想到了某些目光的时候,孩子的身体还是有着颤抖有着僵硬。
  
  侍者送上晚餐后就掩上了门,德拉科本想自己吃饭可是瑟彭特却一把抢过了刀叉,像是变魔术般的从口袋里掏出了让小小孩子深恶痛绝的暗绿色绸带。德拉科求助般的看着父母,可是卢修斯和纳西莎很遗憾的摇摇头,德拉科只能无奈的再次让哥哥喂着晚餐。
  
  很平和温馨的滋味,不是华丽的菜肴不是珍惜的材料,唇齿间感觉到的只是厨房间的忙碌只是父母的轻轻问询只是哥哥的温柔呵护,很简单,简单的就如同平日喝的水一样却又像是水般的无法离开。
  
  等到晚餐吃完后,星星已经挂在空中,路灯安静的点亮了街道,走出餐厅,空气凉爽,瑟彭特蹲下了身的“宝贝,我背你回家吧。今天,你一定累了。”
  
  德拉科看了看哥哥,然后他乖乖的抱住哥哥的脖子。灯光下小小的虫子在围绕着光亮不知疲倦的转着圈不知疲倦的飞舞着。孩子轻轻的将头靠在哥哥的肩上。父母笑着走在旁边,不时的问着瑟彭特累不累。
  
  一步一步一步,长长的影子静静的拖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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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扭扭曲曲的孩子站在路口
  一条扭扭曲曲的路通往扭扭曲曲的房子
  扭扭曲曲的房子全是扭扭曲曲的家具
  
  走哪条路呀扭扭曲曲的孩子
  回扭扭曲曲的家吧,不会再痛苦
  扭扭曲曲的孩子踏上直直的路
  走直直的路,走直直的全是荆棘的路
  刺破了脚,流着血还是走直直的路
  直直的路,有痛苦有荆棘有恐惧
  可是
  直直的路的尽头
  有爸爸妈妈和哥哥
  直直的路上
  有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很甜蜜很温馨吧~~~~~其实小龙现在真的很幸福了,他的父母哥哥是那么的爱他保护他。。。他会站起来的,放心放心放心
害怕什么就要克服什么╮(╯▽╰)╭
PS,儿童节啦,大家儿童节快乐O(∩_∩)O哈!~~~~~~~~~~~~~~~~~~~~~~




☆、番外

  已经很晚,翻倒巷中基本所有的店都已经关门,那短短一百米的狭小古老的街道上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影,原本白天就没什么顾客的店铺更是黑得像是被遗弃了几百年一样荒凉。而煤油路灯在跳跃着发出了昏黄暗淡的光。在灯光昏暗又烟雾缭绕的破釜酒吧里,罗恩正坐在满是油腻的粗木桌子边喝着酒,空酒瓶已经东倒西歪的放了好几瓶。他醉醺醺的倒空了面前的啤酒酒瓶,举起手大声粗鲁的喊着“老板,再来两瓶”
  
  “好的好的。”当老板将两瓶酒送到罗恩面前的时候,他担心的看着红发中年人已然浑浊到看不到一点清明的眼和显眼的和头发一样发红的酒糟鼻子“我说,罗恩.韦斯莱,你看你都快醉了,要不要回家去?现在也很晚了,再过一会我也要打烊了。”
  
  “不,谁想回家,鬼才愿意回家呢。家里又没人,冷得和冰窖一样,她还死都不肯雇佣别人来做打扫说什么压迫剥削的。”罗恩烦躁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可惜太过用力一下把玻璃杯给砸碎了,有些玻璃渣还嵌到了他的掌心,他歪歪斜斜的想掏出魔杖但掏来掏去的找不到自己的口袋,还是老板拿出魔杖对他使用了治愈咒。“真是讨厌,又碎了,老板,再拿个杯子过来”
  
  老板无奈地摇摇头,重新拿了个完好的杯子“罗恩.韦斯莱,你已经喝得足够的多了。对了,哈利.波特呢?他上次来这里喝醉后躲在角落里一个人抽抽噎噎的哭了一晚上就没来过,哎,以前他喝醉了就会哭。哦,他倒是从我这里邮购了好多的酒,多得都可以淹死他了。我说你们也真是好朋友,现在都这么爱喝酒。”
  
  “别和我提哈利那个混蛋。”罗恩的脸气得发紫,他的手重重的拍到桌子上沾满了油腻,他厌恶的看了看掌心“哈利那个笨蛋,他现在头都昏了,我就不明白了,马尔福家的混蛋有什么好的?啊,除了脸好看外一个个都是一肚子的坏水。他先是迷上那只该死的白鼬,那只白鼬死了后他竟然会那么伤心,我说那混蛋是死了活该,可是现在呢,又被那该死的小畜生给迷得晕头转向的。照我说,马尔福家的混蛋都是该被扔到阿兹卡班一辈子别放出来。”
  
  “罗恩.韦斯莱,”老板一下子沉了脸非常不客气“我说你是喝醉了吧…马尔福先生对魔法界的贡献大家都看得出来,如果没有他,英国魔法界在你们这些个号称正义的凤凰社手里早就毁得干净,你们都做了些什么我们都清楚,托你们的福,英国魔法界差点完全的崩溃。”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罗恩暴跳如雷的想要揪住老板的领子,可惜喝得烂醉的他根本就没有力气。老板很轻蔑的将罗恩推在一边“我告诉你,如果你再敢污蔑马尔福先生,我们这里就不再欢迎你。如果你有空有时间还是管管你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妻子,看看她都做的什么事情,别以为我们还会继续容忍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麻瓜种有什么资格来对我们巫师指手画脚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所谓的英雄也不过是那个什么邓布利多塑造出来的。。”
  
  “你…”罗恩爬了几次却完全的爬不起来,他只能愤怒的瞪着老板,而酒精也同样的麻痹了他的舌头给他的嘴巴打上结的让他无法咒骂。
  
  “韦斯莱,今天我心情不好,你先请回家吧。对了,别忘了酒钱,当然,如果你忘了也没关系,账单我会送到你妻子那里。”老板轻蔑的耸耸肩“你也不过是个被个没用的老婆管的家伙还敢来污蔑马尔福先生。如果不是他,我的酒吧早就倒闭了。韦斯莱,好走不送。”
  
  罗恩愤怒的跌跌撞撞的离开了酒吧,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现在魔法界的巫师们竟然看不起他们凤凰社,当年战争刚结束的时候,他们是英雄是标杆,无论走到那里都是镁光灯都是掌声和鲜花,无论他们做些什么说些什么都会被人赞扬。可是,在战争中凤凰社的成员基本都死亡,而留下的大都如同他们一样是尚未毕业的学生。在毕业后,几个好友都顺利的进入了魔法部,可是,面对着纷繁复杂的事情面对着勾心斗角的政治,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完全没有头绪的几个人根本就摸不着头脑。
  
  哈利被彻底的架空只是成为一个傀儡,他呢?被安排到了完全没用的部门,哈,就是他父亲曾经待过的什么防止滥用麻瓜用品部,他的妻子…算是比较强势的进入了主要部门,可惜不知道为什么,赫敏提出的提案总是无法通过。后来通过的方案竟然都会激起强烈的反感和反弹,而固执的赫敏却无法接受自己的意见会得到和预期截然不同的结果而想努力的说服别人,可惜她越努力却得到的是更多的反弹和白眼。
  
  她的所谓麻瓜,纯血混血巫师一视同仁的方案让原本的纯血贵族完全的离开英国,同样的,那些贵族们带走了大量的财富让魔法界的经济一下瘫痪,她的要求雇主平等要求各种福利保障的制度让当老板的巫师们彻底的抵制。她的号召麻瓜和混血巫师成立工会指定口号的决议让别人把她就当成个笑话。
  
  而这个时候,在英国魔法界的经济崩溃,在巫师对魔法部的怨气达到顶点的时候,思科皮.马尔福很适当的非常凑巧的回到英国,这个铂金贵族非常慷慨,当然也对英国魔法部提出了一系列不平等条款后慷慨的拿出了大笔的资金托起了快要垮塌的经济,之后,马尔福家就完全掌控了英国魔法界的经济彻底的将英国魔法部玩弄在了掌心。
  
  人都是现实的,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本质都那么的相同。对比着某些所谓的魔法部官员将英国魔法界搞得一团糟,对比着思科皮.马尔福如同救世主般的轻而易举的挽救了整个的经济。健忘而现实的人们忘记了曾经被判处了摄魂怪之吻,忘记了曾经被扔到阿兹卡班的马尔福。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很小就离开英国,经过打拼积累惊人财富,在麻瓜界拥有着绝对权威的回来重建英国魔法界的英俊纯血巫师。
  
  他们忘了,曾经,他们是如何的鄙视和看不起马尔福家族,他们忘了,曾经他们是如何的羞辱德拉科,如何的把那个青年当做鼻涕虫当做魔法界公认的笑话般的嘲笑,他们忘了,他们是如何的不肯卖东西给德拉科他们是如何的将那名青年直接的赶出商店,他们忘了,他们是如何的对着那名苍白青年吐口水是如何的用各种魔咒让他在公众面前出丑,他们忘了他们是如何的一次次的故意谈起那青年被变成白鼬的丑事。
  
  可以说,在这么多的巫师中,只有一个人是真正的对思科皮保持着高度的戒心只有一个人坚持的认为思科皮回到英国完全的不怀好意,可惜,他的话没有一个人听得进去,包括他的好友哈利。
  
  罗恩醉醺醺但又很愤怒的离开了酒吧,他有些不知道该去哪里。罗恩现在根本不想回家不想看到赫敏的脸,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的关系会走到这样互相厌恶的地步。也许,两人的关系就是从赫敏为了要去鼓动麻瓜巫师团结而匆匆出门导致他们的两个孩子都莫名失踪开始的吧。如果赫敏不出去,他的那两个可爱的孩子根本不会失踪,失踪得根本找不到一丝的线索一点的踪迹,这么多年了,他的两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每当想到两个孩子的时候,罗恩就会恨赫敏,恨那个将事业放在在重要位置的在家里也强势的妻子,恨那个口口声声不是她的错明明应该罗恩在家看孩子的妻子。
  
  罗恩突然的打了个哈欠,他的鼻涕都快流出来,他觉得浑身很痒开始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般浑身的抓挠着。罗恩突然想起了某样东西快吃完了,他晃晃荡荡的往翻倒巷方向走去,在熟悉的阴暗角落里果然,看到了熟悉的穿着黑袍蒙着脸的人。
  
  “呵呵,韦斯莱,你来了?今天要买货吗?”黑袍人的声音像是地狱那开放的艳丽剧毒蘑菇般的充满了诱惑。
  
  “嗯,再给我来个几份,吃得太快了。”罗恩又打了个哈欠“你有新货吗?”
  
  “有,当然有。纯度非常高的新货,保证你过瘾。不过,价格也有点贵。”蒙面人好像笑得很愉快
  
  “钱不是问题。那么新货也给我来个两包。”
  
  “好好,我保证你会喜欢上新货的,韦斯莱。”蒙面人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个小小的四四方方白色的纸包递给了罗恩,罗恩也终于艰难的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拿出了一个金加隆。
  
  “新货可是要两个金加隆。”蒙面人耸耸肩“这东西很难弄的,我好不容易从外面搞到一些还差点被抓住。不过,如果你现在身上没钱,下次一起给我好了,你的信誉还是很好。”
  
  “好吧,我下次买货的时候一起给你吧。”罗恩不禁的咕哝了一句“你的东西怎么越来越贵了。”
  
  “我和你讲过不好弄呀,你那老婆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她该管的不管,我们做些小生意倒是卡得死死的,你知道我们现在多讨厌她?算了,不多说了,再说下去我可要对你涨价了。这次你先赊着,下次,可一定要给全。不然没有足够的钱,我也拿不到货。”
  
  “好的,我知道了。”罗恩不耐烦的挥挥手“我先走了。”
  
  “哦,新货的话,你可以先点了吸,就和现在的货一样,放在锡纸上。下次我给你带个麻瓜的注射器,你到时候肯定更加过瘾。”
  
  等到罗恩离开翻倒巷,那个神秘的蒙面人也突然的消失,那黑暗的角落中好像从来就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罗恩回到家看到窗户黑漆漆的一片,他知道赫敏还没回来,大概又去搞她什么麻瓜种巫师的串联。罗恩掏出钥匙进了家门,打开灯,然后走进盥洗室,他拿出锡纸折成长条状,将新买的白色粉末细心的撒在上面,然后点燃开始吸着白色氤氲的蒸汽,他大口大口的吸着,恍惚中觉得自己的身体很轻,轻的飘在空中。他好像看到了巫师们在疯狂的崇拜着他在求着要和他合影要他的签名,他好像看到两个孩子喊着他爸爸爸爸,他好像看到自己成为了英雄巫师们还给他修建了雕像。
  
  只有在这种时刻,罗恩才能忘掉自己被人排斥被人嘲笑的现状,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忘掉失去两个孩子那无时无刻不在的锥心痛苦。
  
  新货果然非常的过瘾,就算吸完了罗恩才处在一种奇异的欣快之中,这个时候他看到赫敏满脸疲惫的进门,这个时候罗恩突然的好像回到了霍格沃茨和赫敏偷偷躲在树丛中接吻的那个美好的时刻。他粗鲁的晃到了妻子面前,一把撕破了赫敏的衣服,两个人在多年后再次的重温的爱的快乐。
  
  第二天的清晨,思科皮站在窗口看着外面花园中盛开的鲜红玫瑰,看着大朵大朵的石楠,看着丁香黄水仙,看着下面的白孔雀在骄傲的走来走去,喷泉向四周喷洒着晶莹的水雾。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了,他拿起了听筒,然后,思科皮的脸色露出了冷冰恶毒的笑意,好戏,才刚刚开始。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睡衣的小孩子揉着眼睛的走到思科皮的身边,孩子糯糯的喊着“爸爸爸爸,菲尼想要爸爸抱。菲尼今天想去游乐园。”
  
  思科皮微笑的看着脸色总是苍白没有太多血色的小儿子,他宠溺的蹲□拍着儿子铂金色的小脑袋“菲尼乖宝贝,爸爸今天下午带你去怎么样?”
  
  孩子高兴的笑着,一脸的无忧无虑好像他的人生完全是用蜜糖堆砌。或者说,思科皮只想用棉花糖用欢乐用鲜花堆砌他小儿子的人生,因为,他的小儿子和他父亲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应该可以解释很多战后发生的事情吧。在纯血贵族基本被完全排挤,在斯莱特林逃往国外,那么英国魔法界,说个难听的,战后的经济崩溃难道可以靠那些冲动没脑子,没阅历容易被人骗的才刚毕业的格兰芬多来解救?怎么可能。。。在经历破产后,巫师还会对那些个“英雄”有好感?人都是现实的。。
然后,罗恩,赫敏的现在的状况就是小蝎子一手造成的,并且。。。“好戏,才刚刚开始。”
小蝎子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第 110 章

  在静静的能够听到草丛中虫的鸣叫,可以看到远远公园中飞舞着的淡绿色的萤火虫的夜中,在带着晶莹琥珀黄的宁静的路灯下,在父母哥哥的身边,瘦小的孩子安然的睡着了,就这样的在哥哥的背上睡着了,那悠悠的慢慢一步步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像是童年在摇篮里的节奏像是在最严密的最宠溺的保护中像是,不需要有任何的担忧。瑟彭特背上的孩子还是那么的瘦小,瘦小的根本不象他现在的年龄。
  
  考虑到孩子的身体考虑到他门钥匙后的剧烈反应和强烈的不适,马尔福家还是没有用魔法回到庄园,他们一早就让马车停在某处,并用了混淆咒的让麻瓜们无法发现这个古董的可以进入博物馆的精致华丽马车。
  
  在安稳的基本上感觉不到颠簸的马车里,瑟彭特仍然不放手的将睡梦中弟弟抱在怀中,看着孩子仍然微皱的无法抚平的眉头,看着孩子在睡觉时仍然想隐藏起左脸,看到孩子仍然没有安全感的蜷缩成小小小小的睡姿。父母和哥哥都很心疼,马车里安静的压抑直到…孩子突然的被噩梦控制般的开始拼命挣扎开始发抖,被披着黑袍的梦魇攫住的孩子无法醒来的想要挣脱出别人的怀抱想要…躲起来。
  
  瑟彭特抱住孩子一直不停的不停的在弟弟的手上写着自己的名字,直到孩子恍恍惚惚的微微睁开眼的模模糊糊看到了哥哥后再次睡去。
  
  “卢,我们我们该怎么办?”看到儿子的样子,纳西莎无声的哭着,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的低声的“我的心都快碎了。都是我们的错,都是我们不好。”
  
  “他会没事的,”卢修斯的表情也很哀伤,如果不是他们如果不是他们的疏忽如果不是他们的责任,他们最爱的小儿子怎么会这样?他们的小儿子明明应该骄纵任性明明应该可以大声的撒娇可以快乐的如同出生的小鹿般活泼的在阳光中奔跑,他们的小儿子原本应该高傲的抬着他的下巴享受着别人羡慕的眼光而不是而不是,现在这样的害怕着别人的目光。他们的小儿子,原本没有继承人的压力没有着重负般的期望,本可以成为最幸福最骄纵的人。而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承受了太多的伤害导致敏感自卑和脆弱到无法面对别人的地步。都是他们的错,都是他们的错。
  
  “爸爸妈妈,小龙不会有事的,他会好起来的。”瑟彭特低低声“他肯定会好起来的。而且,如果爸爸妈妈你们太过自责的话,他只会更加的内向更加的敏感。”
  
  “他一定会好起来的。。。”瑟彭特低着声音的象是害怕惊醒警觉的孩子,虽然,就算是他再大声的讲话,声音也无法进入孩子的耳中“我们可以先试试看他能不能克服心里的恐慌。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不想勉强他我不想他痛苦,如果他不愿意,我们就…不要让他看到别人好了。”
  
  “瑟彭特,小龙这样…你的选择还是没变吗?”纳西莎忧心忡忡的问着儿子,虽然纳西莎看的出瑟彭特对德拉科的感情,但是,作为母亲作为一个只想补偿只想将所有的好的东西堆到德拉科面前的母亲,她不想让自己的小儿子再受到任何可能的伤害。
  
  “妈妈,我一直没有变,我今生唯一要的就是他。”瑟彭特歪着头非常认真的说“爸爸妈妈,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但是你们放心,我只爱他,除了他我谁也不要。不仅仅是这一世,他是我的,永永远远的是我的。”
  
  回到家中已经很晚,父母和哥哥也特别关注的孩子的感受,他们怕那只是简简单单的对于平常人来讲微不足道的踏到房门外的举动,那简简单单的走在安静街道在安静的餐厅吃饭的活动仍然会给他们的小儿子带来伤害。不过还好,虽然刚回家的时候,德拉科真的连续做着噩梦每晚冷汗淋淋到了卢修斯纳西莎和瑟彭特想喊医生来好好的看看,可是过了几天,孩子的情绪竟然有了好转,他晚上已经不再会在疯狂中滚落下床,他也不会在无意识中的想要伤害的到自己,他只是会在床上蜷缩着的瑟瑟发抖,他只会睡梦中害怕般的无意中的挣扎着推开哥哥,这比起以前已经,好了很多,很多。
  
  一年也罢十年也罢,他们相信他们的儿子终究有一天会忘却这一切终究的有一天会真正露出完全不参杂着任何杂质的纯粹笑容。无论,是站在阳光下站在人群中还是…一直静静的待在马尔福庄园。
  
  假期总是过得特别的快,加上这个假期马尔福家主要是为德拉科治疗眼睛。很快的,瑟彭特又收到了入学通知单,他带着丝讥讽的笑意看着上面校长的署名。然后他将通知单给了父亲
  
  “瑟彭特,你真的不考虑转学?”卢修斯再次的询问着儿子“我现在才知道霍格沃茨的教育有多么的差劲,那些课程设置得就和个笑话一样。。。你在那里根本学不到什么东西,你不考虑去德国,德国还是很重视黑魔法的?”
  
  “不了,爸爸。”瑟彭特耸耸肩“我会尽快的拿到NEWT的证书并且尽快的毕业。这样我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在他的身边。其实,爸爸,我早就自学了后面的课程。”
  
  “好吧,我相信你的实力。”卢修斯并没有责备儿子的自大,在三强赛中瑟彭特的实力早就远远的超过了德国法国的最出色的学生。卢修斯当然十分的为自己的继承人而骄傲自豪。“反正,如果德拉科真的不喜欢英国魔法界,我们也可以考虑到别的国家。”
  
  卢修斯慢慢的抚摸着他的蛇杖,现在马尔福家族已经掌控了英国魔法界,就算他离开这里只要安排人得当也没问题。他前两天还特地跑去了麻瓜界找了著名的有关精神方面的专家,这位骄傲的贵族坐在他鄙夷的麻瓜的椅子上详详细细的描述着小儿子的症状,他也含含糊糊的讲了孩子曾经遭受到的那所有伤害。
  
  医生提到的建议中有一条就是离开会触犯不好回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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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不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校长会变成那么可怖的样子,那红的象是下一刻就会渗出血的眼睛比前世的黑魔王更可怕,因为黑魔王的红眸总起码还有着一丝丝的理智但邓布利多校长的眼中,只有浑浊,那泥塘般肮脏的浑浊。哈利也下意识的看了那白森森的骨手,上面带着一枚哈利从来没见过的劣质指环,不是回魂石戒指。那么的粗糙那样的拙劣的带着一种畸形裂开嘴笑般的可怕,那种戒指,那种原本应该承载着小孩玩耍时天真笑声的戒指上那黑色光芒黑的像是见到恶魔时的那种压抑感觉。哈利呆呆的看着邓布利多校长举起魔杖,看着他发出魔咒,看着他被其他的教授制住。混乱的场面像是电视中看到的慢镜头般有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直到他跟着其他的学生离开了学校,直到他站在伦敦中央车站的月台上,还是感觉不真实。
  
  脑子不太清晰的回到了弗农姨夫的家,等到晚上,等到晚上下雨那凉凉的雨丝吹窗吹到他脸上的时候,哈利才清醒了过来。
  
  什么都变了,一切都改变了。
  
  这完全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时间,这根本不是属于他的故事。哈利看着不停落下的雨丝,看着没有星光月色的天空,这里的他只是个笑话,不过,哈利抹了把脸,带了点癫狂的笑了。最起码,德拉科还在这里,最起码,那个孩子没有死,最起码…也许他还是有可能能再见到他,见到那个照片上美得让人无法放手精致的让人疯狂的孩子。前世辉煌又如何,到最后他不就一傀儡?而且,那个没有德拉科的世界,太空太空,空得像是在沙漠的深处,茫茫的只有散发出蒸汽的死气。而现在,就算被嘲笑又如何,就算一直的被当成笑话又如何,只要,那个人还在自己知道的地方。
  
  等到几天过后,哈利就开始想了解邓布利多校长的最新情况,可是他得不到任何的信息。回到家后,因为他在学校里没有任何的朋友,而三强赛让他在霍格沃茨的人缘变得差到了极点。原本他还可以和格兰杰通信,对方虽然措辞非常的客气疏远但至少还理会他,也至少会告诉他一些魔法界的最新动态。可是,在这个暑假,他所有的发出的信件都泥牛如海般的没有回复,而弗农姨夫也不可能让他订阅预言家日报,他根本就不能知道邓布利多校长怎么了,不能知道…德拉科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假期暑热炎炎,姨夫姨妈对他还是非常的冷淡,或者说根本就把他当做了透明人,不和他说话不理会他,甚至当他进入房间的时候也不抬下眼皮。哈利曾尝试着和姨妈说话,可是,他的姨妈根本就当做没有听见。哈利只能自己躲在房间里翻看着课本做着作业,有的时候,他会一个人跑出门的在大街小巷的晃荡着,看着别的孩子幸福的在父母面前撒娇,看着街上的情侣在旁若无人的接吻享受着爱的甜蜜。而他,只是一个人,没人等待,没人期待,没人想起。不,有人记得他,有人那么深那么深的恨着他厌恶着他,恨到可以撕掉他碰触的皮肤,厌恶到可以咬掉幻觉中被他触碰的皮肉。是呀,恨也好,恨他,总比忘了他好;厌恶他,总比不认识他更好。
  
  暑期就在哈利的恍然中渡过,就在哈利茫无目的的瞎逛中消失。直到某天的清晨,他收到猫头鹰的入学通知书,他看到了上面校长姓名的更换,上面,已经不再是邓布利多校长的名字。讽刺的,除了名字,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变化。
  
  哈利都没有和姨夫姨妈说一声就自己去了对角巷,反正,就算他说了,姨妈他们也会仍然的继续着他们的聊天而没有一点的停顿。对角巷中恍恍惚惚的好像也不复曾经的热闹,哈利的黑发还有他的样子被记者和报纸宣传的人尽皆知,他走到哪里都会得到一个白眼得到嘲笑和背后的指指点点。哈利还敏感的觉得连那些商家对他的态度都不怎么友善。
  
  哈利也想知道邓布利多校长现在的情况,无论如何,就算那位老人再如何的利用过他甚至曾经对他起过杀心,但是,不能不承认的,那位老人对他还是有着关心还是尽量的想为他铺平道路。不过,等到哈利到了魔法界却根本无法打听到太多的信息,巫师们都不太愿意和他交谈,而最新的预言家日报上也没有老人的什么信息,就好像,邓布利多一下子的被某个无形的手从魔法界从人的记忆中抹煞一样。
  
  也许,要知道邓布利多的情况只能等到回到霍格沃茨了。
  
  他只能沉默的买着列表上的东西,然后自己提着大包小包的,正当他走的很累将东西放在地上稍微休息的时候,他看到了耀眼的铂金色,那是现在声誉在顶峰无人可以企及的马尔福一家。哈利知道,自己这辈子所有的感情所有的关注都在了德拉科的身上,他这辈子或者说永永远远的将如同悲哀的投火飞蛾般义无反顾的只向着那会毁灭他的火焰飞去。
  
  哈利仍然记得斯内普教授的警告,他也记得邓布利多多次的劝说,他自己也一再的告诉自己不该再接近马尔福一家,只要远远的得到那个孩子安好的消息就可以。但是,马尔福一家将他们的珍宝藏得那么的深藏得那么的好,像是巨龙守护着宝藏,甚至在预言家日报上也基本上看不到那个孩子的一点信息。
  
  哈利不知不觉的就跟在了马尔福父子的身后,想要偷偷的听着他们的谈话。可是没等他上前几步,就被瑟彭特发现。铂金小贵族转身似笑非笑的双手抱胸“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伟大的救世主,不知道你象个贼一样的跟在我们身后有什么事?”
  
  “瑟彭特”卢修斯一脸的傲慢“记住你的身份,不要随便和某些垃圾说话。”
  
  “是的父亲”铂金小贵族故意做出道歉惶恐的样子“我失态了。”
  
  “瑟…马尔福,我想问。。。”还没等哈利说出某个孩子的名字,他就被瑟彭特那充满着杀意的森冷眼神吓得腿都软了,那是一种直接扑面而来的可以冻住他骨髓般的杀意。哈利毫不怀疑如果他敢说出某个孩子姓名的任何一个字母,瑟彭特会当场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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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瑟彭特马上的跑到楼上,推开房门,一把将仍然穿着睡衣的弟弟搂在怀里,偷偷的亲了下弟弟的嘴唇然后“想我吗?”
  
  孩子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瘦弱的孩子不知道想到什么般的微皱着眉头的好像在烦恼着什么,孩子的表情纠结着的象在犹豫着什么害怕着什么
  
  “宝贝,怎么了?”瑟彭特摸了摸弟弟的额头,顺便看了看他手边的杂志和书,并没有看到任何可能会让他感觉到不舒服,没有看到任何让他会想到某些场景的东西。
  
  “哥哥…我…”孩子犹豫着的在哥哥的掌心划来划去。
  
  “说吧,怎么了宝贝?”瑟彭特握住弟弟的手
  
  “上次,你说…你说想去…麻瓜界买…买点东西。”孩子突然的深深低着头的看不到表情“可是,到到现在…还没买…”
  
  “我…我想陪…陪你。”孩子仍然的低着头的执拗的看着地毯上的花朵,那么认真仔细的看着花朵的好像在研究着什么深奥的学问“我们…什么…什么时候去?开…开学了你就…没时间了。”
  
  瑟彭特不顾弟弟的微弱反抗的抬起了他的尖尖下巴,孩子的脸上写满的仍然的是惶恐是害怕,甚至的孩子扭过头的不敢和哥哥对视。不过,瑟彭特苦笑,是不是该庆祝下,最起码他的宝贝可以自己提出想要外出?
  
  “你真的想陪我出去?我的小笨蛋,我说过的,就算你一辈子待在房间里也没关系,就算你不想看到别人也没关系。你没必要勉强自己的。”
  
  “我…我…没有勉强。”德拉科回过头,他的脸上虽然满是神经质的害怕,但是他澄澈的眼睛告诉瑟彭特他并没有在说谎。
  
  “我…我想陪你。我…我想试试…试试…”孩子咬紧了没什么血色的嘴唇“试试..”
  
  瑟彭特耐心的等待着弟弟接下去的文字
  
  “我想试试…我还…能不能…变得…正常…”
  
  
作者有话要说:恨,总比忘记好;厌恶,总比不认识好。对于哈利来讲,他从某种程度上也算幸运吧,至少他能让小龙牢牢的记住他。。。
小龙现在记忆紊乱外加时不时的画面闪回,而且现在复明后别人的目光更让他会回忆到当年哈利看着他的眼光,因此他会害怕出门害怕见到别人。因为一见到别人他就会想到前世想到哈利绑架他的那段极度混乱的记忆,那段记忆只会一次次的提醒他他有多麽的不堪,而一次次的认为自己不堪他只会更加的难以面对父母和哥哥。就算父母哥哥再怎么说不在乎也没用,这个只能靠他自己去克服,因此这章他能够自己提出想外出,已经是跨出了一大步。




☆、第 111 章

  白纱的蕾丝窗帘掩住了大半个季夏,窗外日光灿烂的好像照亮了所有的角落,好像给一切的一切增加的不平凡的油润光华外衣,深深浅浅变幻的树荫中有着细碎的鸟叫声。
  
  而屋内,瘦弱的孩子侧着头,他一边颤抖着手指的坚持写着,一边怯怯的近乎小心翼翼的看着哥哥。卧室内飘扬着音乐的旋律,可能是怕哥哥寂寞怕哥哥陪着他这么个废物而无聊,虽然所有的声音对于德拉科来讲只是字面上的一个名词,只是五线谱上的一段死板旋律,他总是会让哥哥开着那古老的留声机放着音乐。而现在,流淌在室内是静静的月半小夜曲,安静得就和这个孩子一样。
  
  德拉科继续的低着头写着“哥哥,我..我想要…能站…站起来。”是的,他完全的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的不正常,多么的病态,病态到了也许应该接受心理治疗的地步。
  
  “德拉科”瑟彭特想说些什么,他不想弟弟再接着的将自身贬低到脏脏的泥土里贬低到满是灰的灰烬中,对他来讲,对着看着这个孩子一步步走来看着他从骄纵傲慢无知的孩子到现在这样脆弱卑微病态的样子,看着他经受过所有苦痛看到资料上所有的无法想象遭遇的瑟彭特来说,德拉科已经为马尔福做得太多太多,这个孩子现在可以好好的休息好好的停下来看看这个世界中美好的阳光的一面而不是不是一直的将自身放在最最卑微的位置。
  
  “哥哥…你..你不用说…什么”孩子挤出了个勉强的淡得和风一样浅的笑容“我…我知道,我…我现在…不…不正常。我…我想试试…想..试试。”
  
  “你一直很好。你在我的眼里怎么都好。”瑟彭特抱住了孩子“你是我心里唯一的宝贝,是整个世界都比不上的,我最最重要的宝贝。”
  
  “…宝贝?…破了的….没办法再拼好的宝贝吗?哥哥,我…你知道…我不是个…小孩了。”德拉科笑得满是苦意,苦得像是沉淀了很久很久的无法化开无法冲淡,他的手指停顿着,然后,慢慢的“你。。。哥哥…你看到过…是吗?你看到过我…”
  
  孩子像是想到了让他害怕的东西让他无法正眼直视的画面般的开始颤抖,颤抖到想把骨架抖落般的剧烈“我..哥哥…你看到的吧….你…你看到的吧…我…他们…他们对我…做了什么。。…他…他…他对我…做了…什么。”
  
  孩子颤抖的那么厉害,整个人又开始无意识的蜷缩又开始神经质的开始痉挛着,像是马上再度的会进入伤害自己的癫狂好像下一秒的他将再次的让自责内疚自卑团团包围到任何人都无法进入。瑟彭特拉住的德拉科的手想要让孩子不再写下去,可是,孩子还是坚持着,坚持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像是在滴血像是在用刀子生生的割着身上的肉,痛的无法呼吸痛的好像下一刻哥哥就会鄙视的离开他一般。
  
  “你…你也看到..看到…看到…看到他…他…他…他…他…让我做..”孩子的手指突然的像是失去了控制般的开始拼命的乱划,像是没有任何理智控制般的混乱着“我没。。我没反抗..我..我没有。”
  
  “够了,小龙,不要再说了,不要再写了。你如果现在没办法说出来不要这么的逼迫自己。我可以慢慢的等,我可以用一辈看子来等你。”瑟彭特刚抬起弟弟的头就看到孩子那白到没有一点血色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全是纵横狼狈的泪水,他的嘴唇上是深深的被咬出的印痕。
  
  “你个笨蛋。”瑟彭特又气又怒的然后看到了孩子的左手,那原本没有什么能力的左手竟然被孩子在痛苦耻辱中握成了拳,而只是摆设的再不会生长的指甲已经深深,深深的刺破了掌心,要如何的痛如何的紧张如何的神经紧绷才会。。。自己把自己逼到这样的地步。
  
  那个颤抖着的孩子无声的落着泪,他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大滴大滴的泪珠直接的从眼中滚落。瑟彭特只能抱着他,紧紧的不放手的抱着他。窗外的鸟儿还在婉转的鸣叫着,唱着夏日的赞歌,卧室内,孩子终于的慢慢停止了身体的颤抖。
  
  “我怕…我怕看到别人。我怕…我怕除了你和爸爸妈妈外的所有的人。”孩子胡乱的擦了擦脸,深深的吸了口气接着写下去,写下去。他心里有着太多太多的压抑太多太多的负荷,已经多的让他无法承受。如果不是父母和哥哥前几日为了他而特意安排。他还是会继续的压抑着,继续的隐瞒着,继续的让自己更加的神经质更加的脆弱到完全的病态。
  
  “我会…看到…那个时候。”随着慢慢的叙述,孩子的表情渐渐的平静但是他的脸色是纸一样的白“我怕…哥哥,我怕…那些人让我会想起…想起那个时候…”
  
  “宝贝,那么我们就不要去看到他们,我可以一直保护你。你可以永远的快乐生活永远的不会再想起。”瑟彭特安慰着这个孩子安慰着这个他前世就无法保护今生竟然也没能好好保护的孩子。
  
  “可是…我不可能…不可能。”孩子突然的笑了,笑得非常的古怪“不..不可能的。”
  
  “你什么都可以,你做什么都可以。”
  
  “不…我…我不是…小孩。我…我希望我…能够好…起来。我…我想尝试…出去,我不想..当废物。哥哥”德拉科怯怯的握住了哥哥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你。。。会陪着我吗?”
  
  “小笨蛋,我这辈子都会陪着你。”瑟彭特笑着将孩子搂到怀中的揉搓着他的小脑袋,对于这样的如同逗弄小孩的动作,德拉科略带了小小的气恼的抬起头来。还没等他抗议,瑟彭特已经一口亲了上去,然后“宝贝,我永远为你自豪。”
  
  偷偷的给弟弟换上衣服,然后瑟彭特故意跑去了书房撒着娇的和母亲说自己想带着弟弟在庄园里好好的逛一下,毕竟,德拉科到现在也一直在很小的范围内活动。马尔福庄园很大,前面有着无比阔大的花园,在精美的可以当做艺术品的建筑物后面还有着小小的带着原始风味没有太多人工痕迹的密林,穿过密林的幽深小径就可以看到悬崖和狂怒拍打着岩石沙滩的有着白沫的海浪,马尔福庄园这么多年的积累下,已经很大很大。而德拉科,一直的只在前面花园的凉亭附近稍微散过步。
  
  “这样吧,你们就先用马车。不然小龙也走不了几步。对了,要不要妈妈陪着你们?”纳西莎有些奇怪,毕竟之前瑟彭特从来没提出过带弟弟去别的地方转转。
  
  “不了,妈妈,我知道你今天下午有个茶会。我会陪着他的。他现在身体已经稍微好转我想让他看看马尔福庄园,他回来这么久还没怎么看到呢。”
  
  “好吧,那么你们早点回。他的身体还是太弱不能让他太累了,知道吗?”纳西莎还是有些担心
  
  “妈妈你放心。我们会早回来的。”瑟彭特嘻嘻笑着的离开了母亲的书房。然后他先帮弟弟戴上眼镜然后拉着他的手上了马车。
  
  车夫在听到要去麻瓜界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马尔福夫人会同意让两个儿子特别是那个精致脆弱到了像是蝉翼的孩子单独的外出。不过他还是将马车驶到了麻瓜界然后等待着小少爷们回来。
  
  书店总是比较的安静,就算有说话的声音都是压得低低的不会超过某个小范围,店里最多的是翻看书页的沙沙声,有点像是书虫在啃咬着纸面一般。这个书店的人并不算多,其实在寻找着适合的餐厅的时候卢修斯和瑟彭特也顺便的搜索了适合的书店,适合的咖啡店,适合的博物馆…
  
  瑟彭特看着脸色惨白有些站立不稳的弟弟“宝贝,我们出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一下吧。我记得附近有个公园里面人不多的。”
  
  德拉科神经质的左右看看“没..没关系,你…你要买的书?”
  
  “你现在不累吗?我们可以下次来买。”瑟彭特心疼的看着瘦弱孩子那倔强但又带着隐藏不住骇怕的脸“反正,我现在也知道地方了。”
  
  “我…我不..累。”德拉科的头发披散下来的遮住了大半的脸,这次他并没有将头发系在后面,有的时候,那金色的发丝反而可以给他更多的安全感“我…我只是有点…我试试…如果…还是。”
  
  孩子的一句话写得断断续续的像是紧张像是害怕像是在努力的平静。瑟彭特没再说什么,既然这个孩子想要尝试想要努力,他能做得只是站在身边的支持他的一切决定。还好,这个时间段书店里的人并不多,而且基本上大家关注的只是书籍并没有什么好奇东张西望的人。德拉科也因此渐渐的不再太过的紧张。而且,他的哥哥就在身后,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之前瑟彭特已经表白并且现在还时不时的亲吻,德拉科却觉得,在哥哥身边比在父母身边更加的放松。
  
  他会怕父母难过,怕父母内疚自责,因为原本都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交换,当看到父母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就觉得难受。只有在瑟彭特面前,只有在这个完全了解他过去的人面前,他才能够多的流露出自己的感情。而且在今生在孤儿院的时候,他被所有的人排斥在了正常生活的外面,他就是靠着看书靠着那人类知识的海洋让自己平静让自己忘却那可怖的父母不可能接受的外表,让书冲走自己是个麻瓜种会被父母鄙视的让他喉咙都要噎住般的想法。因此,在书店,在这个熟悉的闻到书香的氛围中他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哥哥..你,想要买…什么书?”孩子略略踮起脚的看着书架上堆叠整齐的各种书籍,他看着分类的问着哥哥。
  
  “政客的,二战的,还有些经济管理类的吧。”瑟彭特想了下,霍格沃茨学校里除了魔法外根本没有其他的分类,学生们毕业后就这样的要么游历要么去找工作而不像麻瓜的学校到了大学有着各种的分类有着各种细致的研究。纯血贵族对于产业的管理也不过是根据家族累计的宝贵经验和自身的摸索,如果他想进一步的扩大马尔福家族的影响力,他必须要更多的学习麻瓜的经验。他要为身边的孩子建造出庞大的马尔福帝国,他要到麻瓜界用自己的手段去侵占更多的空间更多的资源。现在的麻瓜已经超过巫师很多很多,而可笑的是那些巫师竟然还固步自封的自我陶醉,那些麻瓜种竟然会怕被鄙视的让自己彻底忘掉麻瓜的科技强迫着自己去接受巫师的观念巫师的习惯。瑟彭特没有那么大的理想去改变和改革整个魔法界,那需要的是绝大的财力能力毅力甚至需要防备着改革中遇到的报复,而魔法界,不值得他任何的付出。
  
  在知道哥哥想要找的书后,孩子点点头认真的帮哥哥挑选着,到最后瑟彭特也选了几本他还注意到了弟弟的眼光在某些艺术画作类上面多停留了几秒,瑟彭特也顺便的将德拉科也许感兴趣的书买了下来。
  
  原本想早点回家但没想到本来万里无云的天空瞬间的黑云密布,狂风大作的吹得地面上的几张废纸也高高的扬在空中。没几分钟大颗大颗的雨珠狂暴的敲击着整个的世界,书店里有些人已经拿了店中准备的雨伞跑了出去,还有一些人在等待一会发现天色没有一丝好转的样子也毅然的离开。
  
  孩子开始心慌的看着墙上的钟,看着那秒钟的走过看着分钟的移动,他们是偷偷溜出来的,本来以为可以早点回家父母也不会知道,可是这场雨完全的阻挡了他们回家的路。瑟彭特也知道,父母是不可能会答应在这样的夏日午后让体弱的弟弟去麻瓜界,可是,他想带着弟弟出去。既然德拉科想要站起来,那么他就陪着他。他也知道弟弟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身体而是心理,而是那颗已经伤得看不出曾经鲜亮颜色的心灵。
  
  “哥哥,我们我们买把伞。。。然后找个地方,用门钥匙。。。回去吧。”已经到了这个时间,德拉科已经看到哥哥口袋中的双面镜那淡淡的荧光,他能想象到父母发现自己和哥哥不在家会有多么的着急甚至的,哥哥会收到多么大的惩罚。“哥哥。。。”
  
  “不行,你的身体根本不能淋雨,你也吃不消门钥匙的剧烈反应。而且外面雨那么大,我先和爸爸妈妈说一声吧。”瑟彭特一口拒绝,他怎么可以让德拉科淋雨?
  
  雨非常的大,一下就扫掉了夏日的暑气的甚至有了凉意。而原本将一切都笼罩的黑暗中也被闪亮的光划破了天空,接下来的轰隆隆的雷声差点震聋了所有人的耳朵,基本上所有的人都捂住了耳朵的抵抗那狂暴的雷神鼓声。
  
  在雷声炸过后,原本满脸焦急的德拉科突然的看了眼捂住耳朵的哥哥,他好像,好像,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轻轻的微微的,稍微不注意就会漏过的像是风嬉闹般轻微的声音,那淡淡的,在绝对安静的世界里显得如此奇怪而不和谐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某些事情只有说出来才能开始真正的解开╮(╯▽╰)╭,正因为太在意马尔福的声誉太为马尔福而骄傲才不能接受自己曾经做过的,自己曾经遇到过的事情。
如果小蛇不带弟弟出来也就不会遇到打雷,想也知道马尔福庄园的魔法屏障终归不会让那么大的雷声进入里面的。不过呢,小蛇要面对的是抓狂的父母了,他竟然敢“拐带”小龙。。。
小龙的身体快好了,放心放心,身体好了麽,小蛇童鞋就要准备开吃了~~~~~~~~~~~~




☆、第 112 章

  纳西莎下午的时候一直的心神不宁总是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般的让她一直抓紧了手帕,她总是想要去二楼看看她的小儿子所以心思根本无法放在茶会上,因此也匆匆的结束了茶会的带着得体而完美的微笑向其他的纯血贵族告别,那些人都是过来拉关系的。毕竟现在马尔福家族真是如日中天,而且他们的继承人又是那么的出色到了如同烈日般刺眼无法直视的地步。只要稍微有点头脑的巫师都知道马尔福家族现在有多么的强大,他们只是遗憾着那出色的继承人已经选定了伴侣并且他的伴侣竟然还是他那曾经失踪过,曾经被火烧到毁容但现在却美得像是海妖歌声般让人无法抗拒的弟弟。他们遗憾着无法和马尔福家联姻无法进一步的拉近和马尔福家的距离。
  
  当看到客人已经离开了庄园后,纳西莎就立刻的喊来了管家问着儿子们是不是已经回来。可是管家恭敬的说着两个孩子仍然没有回家后纳西莎就更加的不安,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坐立不宁的只想看到她心爱的小儿子,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不安。直到雨水落下,直到天色变暗,她的两个孩子还是没有回来。雨水敲打在窗户上也同样敲打在她的心里。
  
  甚至的,她让家养小精灵去寻找才发现,马车并不在庄园里,询问了管家还有家养小精灵才得知马车已经在下午驶去了麻瓜界。纳西莎急得都快要发疯了,她马上联系卢修斯,然后她开始用双面镜呼叫着瑟彭特。等到卢修斯匆匆的直接快速结束会议回家的时候,纳西莎都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的儿子呀,她的儿子呀,她不能再失去了,如果德拉科有个什么意外,她想她会崩溃的,她想她会疯掉的。
  
  卢修斯一边努力的安慰着妻子一边的联系着瑟彭特,当双面镜中出现了瑟彭特的身影,卢修斯马上厉声的问着他们在哪里,当知道两个孩子仍然在麻瓜书店的时候,卢修斯强硬的命令着他们待在那里。然后两人急急的都没有修饰仪表没有换上外出的衣服就出门了。
  
  当急得都快要发疯的急得头发凌乱身上都被雨淋湿的卢修斯和纳西莎看到两个儿子的时候,卢修斯是差一点就要在书店里大声责骂瑟彭特就要好好的狠狠的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儿子让他记住不能随便将德拉科带出门。
  
  纳西莎则是冲上前去的紧紧的抱住了因为母亲接触而身体略为僵硬的小儿子,大声的哭了出来。她还以为,她还以为自己会再次的失去德拉科,她还以为,她的儿子又因为心理的创伤躲到了哪个灌木丛中躲到了哪个阴暗的角落,就算是德拉科在瑟彭特的身边她也仍然的害怕害怕着,她的小儿子会如同三强赛那样的突然被人绑走受到那么残酷的对待,她害怕呀,她真的害怕,她害怕着她的儿子会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在自己不小心的时候突然的离开,永远的离开。
  
  刚出生还没看到宝贝纯真的笑颜没听到哭声,她甚至的都没有抱到她的孩子,她的宝贝就被抢走了,被抢走了,整整十一年呀,十一年的生死不明,她不知道偷偷的哭了多少次,一次次的她告诉自己她的小龙还活着,还一定的活着,她一次次的告诉着自己,她的宝贝一定会回来的。是的,她的宝贝是活着,她的宝贝也回来了,可是回到她身边的小龙却那么的内向封闭甚至的敏感自卑,然后,一年级受伤,二年级…二年级她的小龙一个人的没有回家的跑到了孤儿院附近的灌木丛,同样的大雨,同样的黑暗,她的儿子魔力爆发到差点死亡。
  
  再接着,她的宝贝在卢修斯在瑟彭特的身边竟然会被人带走,找回的是全身是伤昏迷到了濒死的孩子。这次,这次,纳西莎还以为,以为她的小儿子又出事了。
  
  “对…对不起,妈妈。”德拉科看到母亲哭的那么伤心,伤心的像是在发泄着压抑已久的悲哀和难受,小小的孩子也非常的愧疚,他好像太过冲动了,他应该和父母说一声的,他不应该让父母伤心的。他已经那么的废物竟然还给父母添麻烦
  
  “没事,妈妈真是太容易激动了。”纳西莎擦了擦眼泪的脸上带着笑的哽咽着“宝贝,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不过,宝贝,以后不要再这样的吓妈妈了好不好,再也不要吓妈妈不要离开妈妈好不好?”纳西莎刚写完就看到德拉科满脸愧疚和懊悔般的咬着嘴唇,她一看到小儿子那敏感的样子就马上心疼了。纳西莎拉着小儿子的手,微笑着温柔的“其实,也没关系。无论小龙你在哪里妈妈都能找到你。妈妈开玩笑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你看看,你爸爸总是说我会大惊小怪的。”
  
  德拉科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已经看到父亲一脸的怒气的看着瑟彭特的好像在说着什么,而他的哥哥也低着头。德拉科心慌了,原本是他提出想外出,明明是他的任性要求怎么现在父亲还行都责罚到哥哥的身上?他轻轻的拉了拉母亲的手,然后孩子走到卢修斯身边,他拿了纸和笔“爸爸,都是我不好,是我说要出来的,不关哥哥的事。”
  
  “爸爸,你不要罚哥哥,好不好。这次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德拉科恳求的看着父亲“爸爸,要不,你罚我吧,哥哥只是因为我一直缠着他他才不得不带我出来的。”
  
  “宝贝,你想出来看看当然没问题。你没有错呀,你能够出来,爸爸还很为你骄傲。”看到小儿子的时候,卢修斯的脸就很自然的温柔下来,他的眼中也全是溺爱和心疼完全没有了严父的形象,在德拉科的面前他只是个完全没有原则的以儿子意愿为第一的盲目宠爱的父亲,他能想的只是如何让他的小儿子开心如何让他真正的快乐“这次你没有错,完全的没有,我的宝贝。”
  
  卢修斯看了眼大儿子,然后看看外面仍然不停止的像是要将世界都完全淹没的雨,然后他拍了拍小儿子的小脑袋。现在天色已晚,他们的宝贝小龙还没吃饭,如果再不回家的话肯定会饿的。想到这里,卢修斯的眼神又变得严厉,他如果不好好的责罚下瑟彭特,他怕以后这个儿子会做出更加不经思考的事情来。
  
  “瑟…”还没等到他说完,再次的响起了炸雷,雷声震得几个人都有些的耳鸣。卢修斯清了清嗓子的想要继续,可是德拉科像是惊讶般的却继续的写“爸爸,刚才…打雷了吗?是不是很响?我,我,我好像好像,听到了什么。”
  
  “你听到了?你真的听到了?”这个时候卢修斯纳西莎是完全将要责罚瑟彭特的念头不知道扔到了哪里,他们关心的他们唯一关心的是小儿子竟然好像,可以听到声音,那是不是意味着也许他们的小儿子不再是聋子?也许,也许在复明在能恢复听力后,他们的小儿子,那个经历过太多苦难的孩子也许也许能够再次的说话?
  
  德拉科抿着嘴的点了点头,看到父母欣喜的样子他稍微的有些愧疚,不过,他看了眼带着笑意和满溢着宠溺的哥哥,孩子的头低得更低了,他的耳朵微微的发烫着。等到卢修斯还有纳西莎想要继续问的时候,德拉科略带着怯意有着小小幼猫退缩般的写着只是听到了小小的声音的不能确定,然后,小小的孩子低着头般的写着自己下午出来很开心不过现在有些累的想要回家。
  
  “爸爸妈妈,我…我们..回家吧。”孩子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小鹿一样的纯真,第一次的他出现了有些接近于撒娇的但明显不自然僵硬的表情,那僵硬的好像,从来不知道该如何的撒娇一样“我…我想回家了。”
  
  卢修斯当然知道德拉科在想什么,也知道他在故意的引开话题不让瑟彭特受到责备,不过,他的小龙已经可以听到更主要的,那个一直封闭着自己一直自卑的孩子竟然会努力的向他们撒娇…现在就算德拉科说想要天上的星星卢修斯都会想办法去弄下来。只要只要这个孩子能够对他们撒娇能够对他们任性能够真正的将感情流露出来。
  
  “好…好…我们马上回家,马上回家。”卢修斯的手紧紧的抓住蛇杖,他激动得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以后要出来只要和爸爸说一声,知道吗?我的乖宝贝。”
  
  卢修斯让马车直接的停到书店门口,幸好这个巷子不算窄,不然,就算几步路远的距离他们也不舍得让小儿子淋雨。马车匆匆的驶回魔法界驶回马尔福庄园,一回到家先让两个孩子吃点东西,然后父母就让德拉科去睡觉。
  
  小孩子担心的看着父母“我..都是我的错…不要,不要怪…哥哥。”
  
  “宝贝,你先睡觉去吧,我没事的。”瑟彭特拉着弟弟的手安慰着孩子“放心放心。快去睡觉,不然我会生气的。”
  
  深夜,魔法时钟已经走到了十点左右,书房的灯仍然的不知疲惫般的亮着,书桌上堆着高高的已经抄好的马尔福家规。虽然再过一天就是开学,虽然其他的学生要么在拼命的赶着放假前布置的作业要么利用着最后的假期玩耍着。可是瑟彭特却在书房里抄着厚厚得比大英字典还更厚实的马尔福家规。他身边已经堆了几堆的已经抄好的羊皮纸,瑟彭特甩了甩手,抄到现在他的手也吃不消了。可是,如果他不能在明天晚饭前抄好的话,他就在上学前没办法看到德拉科了。
  
  这次卢修斯只是加重了瑟彭特继承人的训练并且要求在开学前抄好十遍的马尔福家规,原本瑟彭特以为他会收到更重的责罚,他也在怪自己的不谨慎,明明应该查一下天气情况明明应该有了万全的准备再出门。德拉科的身体再如何的还是太过的虚弱,如果淋雨的话肯定又是大病一场。恶魔拿走了这个孩子的健康,德拉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正常人一样的健康了,他必须要更加的注意着孩子的身体。
  
  拉了拉手指再转了转手腕,他看了眼墙上的闹钟,这个时间德拉科应该已经睡了吧。瑟彭特摇摇头的继续和家规奋斗着。这个时候,房门开了一条缝,然后穿着睡衣的小小孩子光着脚走得很慢的的小心端着一个银质托盘进来,因为他的左手只是摆设,就算托盘上只有一杯牛奶只有一块蛋糕和一碟黄油小饼干,德拉科拿得还是非常的吃力的有些摇晃,也因为他的左脚并没有真正的恢复,如果走的快了他就会不稳。他走得非常小心,一直等到走到书桌边瑟彭特才发现他这个不听话的弟弟竟然溜了进来。
  
  瑟彭特赶紧的拿过托盘,先是握了握弟弟的手感觉下孩子的体温,再捏捏他的衣服。当看到德拉科竟然光着脚连拖鞋都没穿的时候,瑟彭特生气了。
  
  “你怎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现在这个时间你应该睡觉了为什么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瑟彭特将孩子抱在怀里“现在我带你回去吧。”
  
  “我…”德拉科下意识的想要低头,可是他突然的“光脚没声音的…我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看待。”
  
  “我..地上有地毯的,我不会受凉的。”孩子突然好像觉得自己任性了,他像是怕哥哥生气般的怯怯的解释“我我…只是担心你。”
  
  孩子低着头的在瑟彭特的手中写着,那痒痒的感觉如同小小猫咪用那绒绒的小肉爪在抓挠着心脏,他继续的写着“我..我只是…担心..你。”
  
  “家规很厚的,我..我看到现在你的灯还亮着。”孩子微微的抬起头,那因为视力不太好而看人总有着一种雾般迷漫的眼睛在灯光下更加的迷人“哥哥,我…我知道我…错了。”
  
  “你个笨蛋。”瑟彭特一下吻上了弟弟的嘴唇,而孩子在几番犹豫在手放下又抬起,抬起又放下后终于的,松松抱住了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慢慢的好哦慢慢的恢复~~~~
什么都要跨出第一步的嘛~~~小龙现在正在慢慢的好转。
肉么等到小龙身体好点再过个两年\(^o^)/~
正是因为一次次的差点彻底失去小龙,L爹和水仙妈才会有些病态般的要将小龙“关”在马尔福庄园“关”在他们的身边。




☆、第 113 章

  在开学前一天的晚上,瑟彭特终于连夜的抄好了十遍的家规终于的有了一整天的时间陪着他的弟弟。晚上仍然他帮弟弟喂饭然后抱着孩子去洗澡,然后慢条斯理的等到洗完,德拉科也整个羞的红透了脸的连苍白的身体也抹上了淡淡的红,瑟彭特盯着这造物主精雕细琢的美景发了一会的呆,然后慢慢的帮顺从的孩子穿上了睡衣。
  
  “明天…我..我不送你了。”床上,德拉科懒懒的窝在哥哥的怀中,因为洗澡时热气的蒸熏而稍稍无力的写着“爸爸妈妈不同意,而且…我还有点怕..我怕看到…其实我…我很想…”
  
  瑟彭特一边玩弄着蒙住弟弟眼睛的长长带着暗纹的墨绿色绸带,一边“我本来就不同意让你送。你好好的呆在家里比特地跑去送我然后累到生病更让我开心。”
  
  “乖乖的…待在家里…吗?”读出哥哥的话,德拉科有些怅然有些难受,难道他就这样的一辈子躲在父母的身后一辈子的躲在马尔福庄园的卧室里?就算哥哥不嫌弃他他自己都会唾弃自己。瑟彭特越优秀他只会越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么出色的哥哥,他只会越觉得瑟彭特的交换太没有意义。他的哥哥原本可以找到更出色更完美的伴侣而不是将感情白白的浪费在他这么个废物身上。
  
  感觉到了怀中孩子那情绪的莫名低落,瑟彭特温柔的抚摸着孩子的金发,那柔软的金丝般的灿烂那丝绸般细致的长发总是让他爱不释手。他并不知道弟弟在忧郁着什么,因为在他的心里,他的小龙是最完美最好的,是值得他珍藏并且需要好好保护的。而且,现在他的宝贝的容貌太容易招惹到苍蝇蜜蜂,偏偏这个孩子对自己容貌却没有任何的自知,没有他的陪伴瑟彭特怎么放心让孩子出去?
  
  “等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出去。你想去哪里都可以。”瑟彭特吻了吻孩子的单薄而苍白的掌心“我说过,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的宝贝。”
  
  “什么,都可以吗?”德拉科写的很慢很慢的想是在思考着什么,像是要再次确认般的“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什么都可以。”瑟彭特笑嘻嘻的“睡吧,现在晚了。早点睡吧。”
  
  孩子点点头很自然的双手环住了哥哥的脖子的让瑟彭特抱他到了床上,然后孩子闭上眼睡着了,现在的他终于只是在床上蜷缩成团瑟瑟发抖而已经不会再被噩梦追赶着躲到房间的角落里。这终究也是一种进步,不是吗?
  
  开学那天,卢修斯将儿子送到了中央车站,车站上的人并不如往常那么多而且学生们的脸上也没有开学的热闹反而一个个的有着沉重的担心还有掩饰不住的害怕。到底那些学生还小都是父母的宝贝的被好好保护着宠爱着,他们从来不知道学校也会成为危险的地方,他们不知道,是不是某个教授也会突然的变身来攻击他们。有些学生已经申请了转学而就算是留在霍格沃茨的那些学生也并不开心。火车上的气氛非常的沉闷,火车那单调的咔嚓咔嚓的声音更加的让人觉得压抑。学生们都提不起一点精神来交谈,就算有的学生没有完成暑期的论文他们也没想到要利用现在的时间来抄一下别人的作业。
  
  而瑟彭特的包厢里反而是坐了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他们想知道马尔福家族的想法,他们想要更好的跟瑟彭特拉好关系。更多的,他们想要寻求着强大的保护和后盾,瑟彭特在三强赛上的如同游戏般的轻松表演,在邓布利多变身攻击学生时候那冷静的组织让学生们对他已经有了一种盲目的信赖。瑟彭特带着笑的没有谈任何学校方面的事情,他喝着茶的引导着斯莱特林的学生谈起了假期,谈起了外出的旅游谈起了各种的见闻。渐渐的,瑟彭特包厢里的学生越来越多,而在谈笑中,大家也忘却了紧张忘却了害怕。
  
  同样的,下了车,不过这次海格再没有出现,在那纷纷扰扰的震动了整个英国魔法界的事件中,海格的身世也被毫无留情的挖掘了出来,他的前科,他那种诡异的热爱着危险性魔法生物的爱好让家长们愤怒不已,这样一个潜在的危险怎么可以留在学校?因此,海格也是眼泪汪汪鼻涕横流的带着他那肮脏的手帕哭着离开了学校,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学生们在看到换了个教授来接他们的时候还终于少少的松了口气。
  
  乘着马车到了霍格沃茨,开学仪式和以前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也许是换了校长也许是今年入学的学生数量特别的少。有些新生都去申请了德国法国的魔法学院,因此分院仪式冷冷清清的,而更加凄惨的是这次分进格兰芬多的学生最少才寥寥几个。哈利仍然的坐在了格兰芬多长桌的最后,没人理会没人看他一眼就象,他根本不存在一样。而哈利则是看着斯莱特林长桌上那铂金小贵族,看着那个和曾经的德拉科一模一样的瑟彭特,看着那个孩子脸上的意气风发看着那个孩子刻在骨髓中那自然散发出天生的那种贵族傲慢,哈利抓紧了手中的杯子。
  
  是的,他到现在仍然眼前会时不时的出现对角巷中瑟彭特那充满了杀意的像是潜藏在洞穴中的被激怒毒蛇般的眼睛,那凶狠冷血的目光像是冰,像是刀,是的,那淬了毒隐隐有着蓝光的致命匕首,每当哈利心中产生想要给德拉科写信想要接近那个孩子念头的时候,凭空的就有一种森冷的无形的压力就会像是蟒蛇般的将他缠住的完全透不过气,哈利甚至怀疑如果他坚持要写信,那压力会将他缠到骨骼迸裂内脏破碎。哈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可怕的感受但他总是觉得,这应该和那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优雅微笑得瑟彭特有关。没有证据但是哈利就是这么的直觉,就如同,当年他一直觉得罗恩的死韦斯莱家的落魄也和思科皮有关一样。
  
  哈利再看了看瑟彭特,那个孩子在优雅的笑着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阴影和担心。瑟彭特这样的表现那么就证明,德拉科现在应该没事。当想到那个孩子的名字时,一股难抑的心脏好像要撕成碎片的痛苦突如其来的袭来让哈利一下子的抓住胸口不住的喘气,不小心的他还撞翻了装着果汁的杯子,哈利的衣服上被果汁染的狼藉一片。格兰芬多长桌上的人没有一个留意哈利,他就如同隐形人一般的被人无视。
  
  而瑟彭特则像是漫不经心的看了眼痛苦的哈利,小贵族冷冷地笑着,那笑容有着刀锋般的锋利还隐藏着蛇的毒液,他拿起银杯喝了一口。不自量力地妄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该得到教训,如果哈利这辈子都不能放弃他那无望的梦想,那么他将终生的品尝到心痛的滋味。
  
  分院仪式后马上就进入了学习的时间,学生们上课都是有着一种的战战兢兢,他们不知道下一刻的教授会不会变身狼人会不会突然的袭击。而霍格沃茨又从来没有心理科也没有心理辅导的老师,教授们也不可能在学生面前赌咒发誓他们不会攻击不会有危险性。因此整个霍格沃茨的气氛一直像是被沉沉的乌云压着的难受,连原本走廊上那常见的打闹嬉笑也变得异常的稀少,学生们都是结伴而行的匆匆走在走廊上走在楼梯上,下了课他们就赶紧的离开课堂跑去图书馆或者直接就回到宿舍,连魁地奇也无法引起学生们更多的情绪。
  
  当然,学校中这样压抑的气氛并没有影响到瑟彭特也没有影响到马尔福一家。等到孩子身体有了明显的恢复,卢修斯和纳西莎就带着他继续找医生,父母怕小儿子因为医院中的回忆而再次的封闭,这次都是约好了时间的没有住院,就算时间比较的晚赶不及回家,卢修斯也会在伦敦订下酒店。
  
  经过几次的治疗,孩子终于的可以听到声音,虽然,是在助听器的帮助下。父母哥哥还希望着孩子能够张口说话,可是经过治疗后,麻瓜医生已经说了原本强烈受损的发声器官已经有所好转,但德拉科还是没有说过一句的话。医生说也许这个孩子现在心理上不想开口。连着请了几个医生都是同样说法后,父母和哥哥也不再逼着孩子再去看更多的医生。也许他们要做的只是等待,等待着德拉科某天的开口说话。
  
  虽然德拉科总是紧闭着嘴但他终究是可以听而且据说以后也能说话,当还在麻瓜界的时候,卢修斯就写了封长长的典型斯莱特林贵族风格的邮件给斯内普教授表达他的感谢。当然,斯内普教授是剔除了大段的景物描写大段的天气问候有着如同莎士比亚十四行诗般铿锵韵律但实际上的言之无物后终于发现,他的教子恢复了。斯内普教授立刻的洗了澡,然后换上麻瓜的衣服并带上他刚改良的魔药跑去了伦敦。不过,等到斯内普教授赶到医院的时候,卢修斯已经带着孩子回家。
  
  于是,斯内普教授再匆匆的跑去了马尔福庄园,在那里,他看到了怯怯的低着头不看人,明显紧张的德拉科,不过,看上去这个孩子的精神状态有所好转,他也试着和他的教子对话不过,德拉科还是很简单的点头或者摇头的没有说过一个字。
  
  可是,去了几次医院后,这个孩子还是因为对他人眼光的不适应还有精神的紧张导致再次的生了一场病的在床上躺了几天。等到可以起床后,他就拿起了笔开始了画画。
  
  是的,在哥哥上学后,这个孩子就开始画画,画着各种的图案,用炭笔画着废墟画着露出森森白牙的野狗,画着长满野草的地,画着…死去的猫。大家都非常的担心这个孩子会再次的精神崩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德拉科情绪比较的低沉但是,他却没有再被心魔控制没有再次的被黑暗的回忆攫取住他的内心。
  
  瑟彭特也很高兴他的宝贝找到了爱好而不是一心的钻在牛角尖中的无法出来。最起码这个爱好完全是德拉科自己找到而不是为了任何的其他人,要知道,就算写点东西发表些文章那个孩子的出发点还是为了马尔福为了瑟彭特。
  
  日子过的飞快,很快的圣诞节到了,学生们像是在逃避着怪兽般的急切回家去度过一个白色的假期,瑟彭特回到家后就迫不及待的冲进了卧室,打开门只看到弟弟坐在椅子上的在画着什么东西。大块大块的红,红的就如同在燃烧红的那烧伤人的炽热就要从画布上喷涌而出一般,红的又像是刚刚溅上去的鲜血。而在殷红色的中间有着点点的黑色,还有着黄色的色块不知道是不是那溅散的火星。
  
  孩子还在认真的画着,一笔一笔的涂抹着的根本没发现哥哥已经进来。瑟彭特走到弟弟的身边,拉住他微凉的手。
  
  “宝贝,你在画什么?”瑟彭特笑着问,其实看到这副画的时候,他心里感觉到的是画面中的压抑和痛苦,这画让他想起的是吞噬了德拉科那团火焰。
  
  孩子在白纸上用鲜红的油彩写着大大的“火”,他抬起头,嘴角荡漾出了真实的笑意,拉着哥哥的手“你回来了。”
  
  瑟彭特点点头“你现在还在画画?你真的很喜欢画画?”
  
  “我…你知道的…我以前学过。。。麻瓜…自学过..”孩子低着头“我想…我想…我想…”
  
  “你想什么,宝贝?”瑟彭特耐心的鼓励着着孩子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想…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到麻瓜界去学…学艺术。”孩子有些犹豫,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在魔法界他就是个完完全全的彻底废物,也许他可以写点东西但是,在魔法界他只会越来越觉得自己没用,只会越来越将自己龟缩在一个小到可怜的地方。他现在好像已经没事可干,马尔福家族已经坚不可摧,他又不可能早早的离开这个世界那么,他想为自己找到点事做,如果一直待在家,他不知道自己会成为怎么样一个无知无能而且乏味无聊的存在。他…不想有一天,他的哥哥会后悔当年的交换,后悔着为了一个空洞苍白单薄的他而交换掉所有的感情。
  
  “你想去麻瓜界?”瑟彭特一下愣了,这个孩子之前从来没有透露过这样的想法。之前他是开始画画但瑟彭特也只以为这个孩子在排遣着寂寞而已。
  
  德拉科点点头“我..我想学点…东西。我…”他犹犹豫豫的看了眼哥哥,最后还是写着“我…我不喜欢…魔法界。”
  
  是呀,他不喜欢,他现在根本不喜欢魔法界。这里会让他想起前世想起那过去的事情,有的时候他会做噩梦梦到马尔福庄园被熊熊烈火吞噬干净,有的时候他会梦到自己被那些店家赶出商店,有的时候他会梦到他被那些巫师围观嘲笑还有…被变成白鼬的任人嘲笑。那些人,那些人就算他不离开家不离开这个房间他都能从每天的预言家日报上看到熟悉又陌生的脸。在魔法界,他根本就无法出门也不想出门。
  
  “我…我现在…也根本无法学魔法。”德拉科完全知道他的魔力已经完全的交换出去不可能有回来的可能而且他现在又无法顺畅的说出话来,他留在魔法界还有什么意义?就算他想要了解麻瓜的发展想要帮助到哥哥,他也需要离开魔法界才行。
  
  “我…哥哥…你同意吗?”孩子很小心的问着哥哥,虽然有了自己的想法,不过,如果瑟彭特反对的话,他还是会留下来,他的一切一切都是哥哥给的,就算,就算哥哥只想把他关在马尔福庄园的房间里,他也将微笑着毫无怨言的接受。
  
  “你真的很想去上学?”瑟彭特将弟弟抱在腿上“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还是有点担心。”
  
  “没事的,哥哥。”德拉科微微的笑了一下,金发倾泻的披在肩头“艺术的话应该不需要太和别人交流也不太需要说话吧。而且,我只是想学点东西,我…反正,就算…学得不好…哥哥还是会…会养我的对不对?而且,这样…我…我才能更好的了解…麻瓜的发展。”
  
  “我的小笨蛋呀。那么你有想好要去哪里读书吗?”瑟彭特摸着弟弟的手轻声的问着
  
  “我…我想…”孩子更加的犹豫,他的手划来划去的画出了许多抽象的图案却没有写出一个字来,德拉科偷偷的看了下哥哥,看到瑟彭特脸上的包容和宠溺他就更加的犹豫。
  
  “我…我想…”最后,孩子抬起头看了哥哥一眼,然后眼神游移般的“我..我还没…想好…可是..我…我想…我想…离开英国。”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小龙现在可以听到了哦,说话也快了╮(╯▽╰)╭
其实他现在的情况如果待在魔法界还真什么都做不了,并且,魔法界的那些人怎么说都给他留下过不好的回忆。话说这里俺想吐槽下,霍格沃茨里好像没有艺术没有管理没有经济类的课程吧,好像,他们毕业了就工作了吧。。。。
如果小龙跑麻瓜界他还是有许多可以学的,不过呢。。。如果他现在这张脸出去。。。但是,小龙能够提出想要出去学习其实也证明他已经恢复了很多,至少,他可以能够渐渐的面对别人。




☆、114

  德拉科也是犹豫了再三的才写下了这句话,其实在他能够听到外界的声音开始,他就有着一种念头,他想要离开这个让他感觉到自己完全无能无用的魔法界,他想要能够学点东西,他不想当个废物的让…哥哥看不起,是的,只是不想让哥哥看不起。
  
  之前因为失聪并且聋哑,就算是想要学习也不太可能。但现在,他应该没当年那么的丑到让人呕吐让人害怕了…他应该不会再被学校被别人嫌弃了吧,想到这里,孩子又习惯性的摸上了自己左脸,摸上他已经光滑的左脸。他应该…可以正常的去读书吧。
  
  当写完后,孩子低下头的惴惴的等待着哥哥的答复,就算哥哥不同意…也没关系,如果不同意的话,他就彻底死掉出去的心思,用锋利的刀连根拔除心中任何的不该属于他的奢望,乖乖安静的待在家里,就算是废物,他和会做一个不增添任何麻烦的乖巧的废物,做一个比家具还安静的废物,他会很听话非常听话的为哥哥做任何的事情,如果哥哥想要他陪着外出,他就陪着外出;如果哥哥想要他休息,他会好好休息,虽然他不可能当个正常的称职的伴侣,但是他会…乖乖的非常的听话,他会顺从哥哥和父母的任何决定,他将会没有任何的怨言和意见。
  
  等待像是非常的漫长,长得将时间将分钟都拉得让人觉得难熬,长的连德拉科都有点吃不消的开始身体的颤抖,他想着也许,哥哥生气了吧,哥哥一定是觉得自己太任性了吧。德拉科开始急着想要解释想要说自己只是想想并不是一定要学习的时候,瑟彭特将已经浑身颤抖害怕的孩子紧紧的抱住“你…真的想离开?”
  
  “我…我听哥哥的…”孩子低着头,看不清哥哥脸上的神色,但他还是那么着急的写着解释着,这个曾经骄纵任性到从不体谅他人心思的孩子现在甚至因为怕哥哥生气,而漏掉了瑟彭特那温柔的语气,他那么急切的想要解释“哥哥…如果不…同意,我…我…我会乖乖的…”
  
  “小笨蛋…”瑟彭特叹了口气,语气放得很柔,柔得像是东方最珍贵的丝绸,柔得完全没有对于外人的那种隐藏的尖锐和算计,柔得像是害怕弄伤了怀中宝贝的肌肤,瑟彭特将弟弟的助听器戴好,然后靠在弟弟的耳边轻轻的“你想去哪里呢,我的宝贝?”
  
  听到这句话,孩子一下子抬起头,惊讶的瞪圆了眼睛的看着哥哥,那灰蓝色的眼中水波潋滟的又有着一种濛濛的迷蒙,象极那清晨雾未散开却又有着点点日光的清澈水面,德拉科的眼有着一种孩子般的透澈纯真中带着无法用笔墨描摹无法用文字细述的风情。瑟彭特这次真的大声的叹了口气“你这样,我怎么敢让你一个人出去..”
  
  “我?。。。怎么样?”对自己的容貌毫无自觉的德拉科却一脸的茫然,完全不理解哥哥的意思,不过他还是略略的有些小失望,孩子那细致的嘴角带上了微微的沮丧般的“那么…哥哥…不同意..吗?”
  
  “小笨蛋”瑟彭特吻着弟弟光洁的额头,顺手的将他的金发松松的拢到了脑后,露出了孩子整个的完美无缺的让人惊艳,惊艳的让人窒息的面容“你能不能等一年,耐心的等上一年。”
  
  孩子带着疑惑的歪着头的写着“一年?为什么…一年?”
  
  “是呀一年,等我一年,你可以先准备好学校去申请,我也在这一年里提前毕业然后…和你一起离开英国。”瑟彭特一边吻着弟弟那小巧的薄到透光的耳朵一边轻声的说着“我不会放你一个人离开的,我会永远的陪着你,永远的在你身边。”
  
  “不,不,不。”德拉科急了,他慌乱的摇着手还急急的写着“我。。不急的。哥哥,我。。其实我…我…真的”
  
  真的什么呢?其实什么呢?当知道哥哥要陪着他的时候,他的心中涌出了一股无法抑制的突然喷涌而出的欣喜,一种开心的像是要飘起来的感觉,一种安全的让他不再害怕去面对陌生人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已经可是完全的沉溺在了哥哥的宠爱中再无法挣扎和逃避。
  
  可是,他同样知道如果要提前毕业的话会多累,如果要同时在学习魔法的时候一起申请麻瓜学校会多么的不容易,他不是质疑着哥哥的能力,可是,从未接触过麻瓜课程的哥哥,怎么可能用一年时间就能掌握那么多知识?连自学了这么久,就算高中课程都优异的他都不能够保证自己可以马上的考上大学。
  
  “哥哥..我…我不急的。”孩子有些慌乱的“我…我…我可以等到哥哥…毕业。其实…其实…哥哥你不需要,不需要陪着我…”
  
  “怎么可能不陪着你,我还怕如果我不在你别别人给拐跑了呢。”瑟彭特说的暧昧而甜腻,甜得像是大大的棉花糖般的包裹着穿着长袖睡衣的孩子“我就怕呀,你到麻瓜界会发现好多更优秀的人。“
  
  “怎怎么可能…”孩子涨红了一张精致的巴掌大的小脸“我…我是…我…”
  
  “什么?”瑟彭特故意的逗弄着已经羞红脸别扭成一团的德拉科“你什么?你是什么?”
  
  “我…”孩子扭着头的最后“我…其实…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本来就是…你的…所有..都是…”
  
  “德拉科”瑟彭特突然的正经起来,他板着脸的看着有些惶恐的害怕自己说错了话的孩子“以后,不要随便说这样的话。因为你现在还太小,我不想伤害到你。”
  
  “对…对不起。”听懂了哥哥的话,德拉科不知道自己该开心着哥哥的体贴还是黯然着自己对哥哥毫无吸引力。或者。。。是不是哥哥还在意他的身体已经被人碰过…
  
  看到德拉科的表情,瑟彭特当然知道这个孩子又在胡思乱想,于是他笑嘻嘻的开始转移弟弟的注意力“好了好了。虽然我是想和你一起去麻瓜的大学,可是爸爸妈妈同不同意还是个问题呢。”
  
  孩子轻轻地咬着嘴唇,是呀,如果父母不同意的话,他也,不想让爸爸妈妈伤心。
  
  圣诞夜德拉科并没有提出自己的想法来扫父母的兴,一家人坐在餐桌边吃着圣诞大餐,不过,瑟彭特还是把弟弟的眼睛蒙住的不让他自己动手,其实,按照医生的说法,德拉科现在已经不需要再蒙住眼睛,他现在恢复的很好已经只要,不是用眼过度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可是,瑟彭特有着自己的私心,他联合父母的瞒住了德拉科,瞒住了这个对父母和哥哥盲目信任的孩子。因此的他仍然可以享受着给弟弟喂饭享受着帮弟弟洗澡换衣的福利,不过,洗澡这个现在就不知道算是福利还是煎熬了。
  
  每次看到孩子那光润的身体看到他那纠结羞涩的,像是钻牛角尖猫咪的烦恼样子,看着他那虽然别扭却又乖巧顺从的样子,瑟彭特都是要极力的压抑住自身那上涌的热气要压抑住那想将孩子扑倒的冲动,瑟彭特早就不是一个孩子而且,实在是德拉科现在的样子太过吸引人。但是瑟彭特也知道他的宝贝心理的创伤太深太深,他怕自己冲动的行为反而更加的伤害到这个孩子。德拉科现在还太小,身体也太虚弱,连接吻都会气喘吁吁的全身无力就更别提其他的行为了。看着孩子那纤细的腰,瑟彭特还是心疼,心疼着这个孩子到现在还没能够和正常人一样的健康。
  
  将孩子抱在腿上,惬意的一口一口的喂着乖巧的孩子吃饭,时不时的帮着他擦拭着嘴角。圣诞夜的晚餐特别的丰富,那大叠大叠的水果,那琳琅满目的可以当做艺术品般的甜点,还有必不可少的火鸡大餐,丰盛的菜肴一道接着一道,而圣诞歌曲也在空中悠然的盘旋。
  
  当从麻瓜侦探递上的资料上看到自己的儿子在孤儿院的时候,竟然每一年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冷得可以结冻的房间里一个人,一个人的度过圣诞,度过新年,度过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生日的时候,当资料上写着这个孩子就算生病也没人陪伴,就算是病到高烧也没人注意关心的时候,卢修斯、纳西莎和瑟彭特红着眼圈的就发誓这辈子再不会让他们的小龙孤单,一天也不会。
  
  蒙着眼睛的孩子靠在哥哥的怀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听着在身边响起的悠扬的圣诞歌,他总是有种恍惚的害怕这只是一场的幻梦,一场他醒来就会消散的幻梦,他拉住了哥哥的手,听着瑟彭特轻声的说着话,他感觉着父母哥哥在自己的身边,感觉着那完全安然的没有任何威胁已经坚不可摧的马尔福家族,他紧紧的拉住哥哥的手,摸着这个优异出色注定会将马尔福家族带上新的高峰的继承人的手,眼中含着泪的开心地笑了,他是那么的开心那么的高兴。可以说,就算他现在死了也会是带着笑带着满足的离开,因为,他的所有的愿望所有的梦想都已经实现,他的父母幸福的生活着,马尔福家族声誉日益的增高,甚至的,他还有了一个出色的哥哥。。。他想,他应该要谢谢恶魔,真心的谢谢恶魔,谢谢他能给自己这么个机会,这么个改变了整个命运的机会。
  
  以后,就算是父母不同意他外出、就算是以后哥哥会后悔当年的交换,就算是哥哥会厌恶看到他会鄙视他,他也是幸福的,从心底漾出的已经让他心都快要停止跳动觉得满到承受不住的幸福。孩子笑着,美得胜过了窗外的晶莹雪花,美得,胜过了那天空中盛开的瞬间艳丽的火之花朵。
  
  “宝贝,你有什么愿望?”纳西莎温柔的问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对于这个小儿子,父母是恨不得将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的面前。
  
  德拉科微微笑着,毫无忧愁的笑着摇摇头。如果说他的愿望的话都已经完完全全的实现,剩下的也只是他的小小奢望而已,那心中的小小奢望就算没办法实现,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第二天,瑟彭特兴致勃勃的牵着弟弟的手,坐在高大华丽的看上去就如同用浓绿化不开的翡翠,用着鲜红的红宝石,用着璀璨的钻石所堆砌的圣诞树下,拆着堆得高高的像是小山般的礼物。这次德拉科收到的礼物并不比哥哥的少,甚至,他收到了许多他并不认识或者说,这辈子都没有说过一句话都没看过一眼的人的礼物,有着精致华丽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小首饰,从各种质材包括着铂金到珍珠到宝石的项链,还有各种各样样式的镶嵌着珍贵宝石的戒指,华丽的镂空或者镶嵌着碎钻的手镯到精致的袖扣,更让德拉科哭笑不得的是竟然还有,明显是别的纯血家族族徽模样的像是古董的胸针。德拉科收到的礼物中首饰算是最多了,当然还有精致的一看就附加各种保护魔咒的衣服当然还有让德拉科惊讶的精美睡衣,还有着什么带着露珠的永不凋谢的魔法玫瑰,有着风吹就会出现小仙女弹着竖琴唱着爱情歌曲的风铃。
  
  德拉科看着这堆奇怪的礼物直发呆,他完全的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送他这些东西。当年在他骄纵不懂事的时候,礼物都是母亲包办的,等到他成长后,家里没钱也根本没有能力置办任何的礼物,所以,可怜的德拉科完全不知道别人送这些东西的含义,他只能觉得这些礼物好像太过私人太过的亲密。他求助般的看看哥哥,却发现瑟彭特的脸色很黑,非常明显的有着怒火和不满。
  
  德拉科小小的往后缩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哥哥什么都是对的。可怜的孩子开始挖空心思的想着自己是不是睡觉的时候又做噩梦,是不是自己又神智狂乱的做了什么,是不是哥哥想到了他以前的样子,是不是。。。
  
  正当孩子的思绪又开始要坠入内疚自责和自卑的幽闭森林时,他的手被哥哥轻轻的握住。德拉科抬起头,看到哥哥手中拿了只手镯套在了他细瘦的手腕上,手镯的样式非常的简单像是一条口尾相衔的小蛇,手镯的材料很奇怪不像金银又不似完全的皮质,小蛇栩栩如生的好像下一刻就会睁开那紧闭的眼睛。
  
  “圣诞快乐,我的宝贝。”瑟彭特吻了下弟弟的手“其实,我早该将这个给你,如果早一点的话,你也不会受到伤害。不过现在也不算太晚。”
  
  瑟彭特厌恶般的看了眼那些不怀好意家伙们送来的首饰,他的宝贝身上只能戴他送的东西,其他的垃圾只配扔到仓库里发霉。
  
  “我的小龙,答应我,不拿下这个镯子。”瑟彭特认真的嘱咐着弟弟,这个镯子其实就是密室中的蛇怪,只要德拉科带着这个手镯,将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的事物再能伤害到他。
  
  “嗯”孩子点点头,他抚摸着镯子细细的打量着。
  
  “还有戒指,也不许拿下,知道吗?”瑟彭特再次的叮咛着
  
  “嗯”孩子抬起头,笑得像是天空中飘飘洋洋的雪花,纯洁透明。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早一点将蛇怪的手镯给小龙,他也不会被哈利带走,更不会~~~
不过现在小龙就算跑到外面也不用担心了,蛇怪那杀伤力可不是谁都能抵抗的╮(╯▽╰)╭
从某种程度来讲,小龙的愿望已经完全的达成了,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对马尔福家造成任何的威胁。而小龙对哥哥的感情也已经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兄弟的亲情,当他完全接受哥哥的表白时,他的感情已经开始变化了~~~~~~~~╮(╯▽╰)╭,放心放心,以后小龙会很幸福很幸福哒




☆、第115章

  今年,可以算是德拉科到现在为止收到礼物最多的一年,虽然里面的东西都非常的奇怪让德拉科根本弄不懂送礼的人到底是想来和马尔福家攀关系还是。。。有什么意思,如果说是想和马尔福家拉近距离,他们更应该讨好的是瑟彭特这个继承人吧,并且,那些礼物也太过特别贵重和带着一种淡粉色的暧昧私密了。不过,还没等可怜的孩子从纷乱的完全走歪路的思维中抽出一丝的头绪,他的哥哥已经黑着脸的让家养小精灵将那些耀眼精致的首饰,那些精美剪裁贴身的衣服都扔到远远的仓库去了。
  
  当然,对于这些礼物德拉科根本不在意。他只在乎的是父母哥哥给他的东西,瑟彭特给弟弟的圣诞礼物是蛇型的手镯,而父母给小儿子的则是全套的画画工具,都是麻瓜界能买到的最高级最昂贵的画笔和颜料,从基本的炭笔到油画到水彩,德拉科怀疑就算自己不眠不休的画画,可能几年内都无法用光这些颜料。
  
  同时,父母也跑到麻瓜的书店给小儿子买了许多有关绘画的图书。原本的,看到小儿子拿起笔画画的时候,卢修斯就立刻的考虑着要给儿子找个家庭教师,一个耐心的优秀的家庭教师,可是,霍格沃茨只培育巫师,而根本的没有其他的分类范畴,没有管理、没有经济、没有艺术、没有文学、更别谈什么通信什么电脑了,从霍格沃茨出来的,除了巫师还是巫师,哦,还有,魁地奇的球员。魔法界千年以来就没有出过一个画家巫师,没有出现过一个艺术家巫师。
  
  对于卢修斯和纳西莎来讲,德拉科的意愿高于一切,只要这个孩子可以露出真心快乐的笑容,可以..开口轻声的喊他们爸爸妈妈,让他们做任何事都心甘情愿。如果不是德拉科的强烈反对,卢修斯早就雇人去麻瓜界绑架几个有名的画家来给他的宝贝做家庭教师了。
  
  德拉科还是害怕,怕这样的事情会影响到马尔福家的声誉,怕这样的事情会被政敌拿来攻击自己的父母,他不想给父母增添任何的可能会有的麻烦。在前世,他已经给父母惹了好多好多的麻烦,多到,就算到父母死亡他都没有能力弥补一二,直到自己的死亡他都那么懦弱的让父母失望。孩子一直反对着,直到看到父亲真的打消了绑架麻瓜的念头他才安心。而在那三四天的日子里,他夜夜梦到父亲被人用这样的事情攻击,梦到预言家日报对着马尔福家各种的刻薄挖苦讽刺,他梦到父亲再次的被扔进阿兹卡班。
  
  瘦弱的孩子被噩梦惊吓到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就算是哥哥抱着他哄着他,就算哥哥一直的告诉他那只是梦,可是他都会睁着眼睛的看着天花板的害怕再次进入让他不想回看的画面。也因为发现了德拉科的异样,卢修斯才完全的熄灭了绑架的想法。
  
  圣诞节后,卢修斯看到小儿子的状况有了好转,而且麻瓜医生也说过如果调理得当,如果没有什么刺激的话,这个孩子应该不会再发生什么问题,而马尔福家专属的医师经过诊断后也得出了,这个孩子的活力在缓慢,虽然非常缓慢却仍然的如同春日那最初的要冒出头的小草般在成长,在增加。这个孩子,已经完全的彻底脱离了死神枯爪的掌握,这个孩子,已经完全的离开那亡者的冷冰而死寂的领域。看到两个孩子的情况,卢修斯也想到了斯内普教授,想到了那个他曾经的好友,他不得不承认德拉科身体好转必须要归功于那个魔药大师,同样的,他也希望斯内普能够继续的为德拉科尽心尽力的熬制魔药,希望着斯内普能够全心全意的为德拉科考虑。
  
  因此,在看到斯内普特地送给德拉科的作为圣诞礼物的珍贵魔药后,卢修斯一边鄙夷着斯内普想象力的缺乏一边,再次的写了封长达十五页的,充满了接连几行没有任何标点,让教授一口气都读不完的复杂长句而实际内容就短短一句话的厚厚邮件,来邀请斯内普到马尔福庄园做客。而斯内普也在接到这封引经据典充满了只有乔叟时期的古英语单词的让他头疼无比的邮件后很快的赶了过来。
  
  不过,斯内普教授总觉得自己在豪华过分的马尔福庄园有些的格格不入。他像是黑色的长柄香菇般的坐在客厅里看着瑟彭特将弟弟抱在怀中,看到德拉科那乖顺到了极点的表现,他原本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想起自己的说话习惯,想起德拉科那敏感到了惊弓之鸟般的情绪,他只能紧闭着嘴的什么都不讲。但是,他也注意着教子的状况,虽然一直挺直坐着,耳朵里灌满了卢修斯那贵族的冗长而复杂的寒暄,他还是在下午稍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意---他的教子,现在很好。
  
  在斯内普教授的面前,孩子总是非常的不自在,他总是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这个当年背叛他父亲背叛马尔福家族,但是今生却对他无比照顾的教父,因此孩子总是低着头的微不可见的点头或者摇头。不过这样,斯内普教授已经非常的满意了。之前德拉科一直是完全的封闭完全的自卑着,现在,终于的可以看出这个孩子跨出了小小的但非常重要的一步。
  
  在对哈利彻底失望后,斯内普的感情已经缓缓的完全倾注到了这个孩子,这个,他已经视为亲人的孩子身上。能够看到这个孩子对他的回应,斯内普已经非常的满足。
  
  假期中,瑟彭特也和弟弟谈过好多次,谈了有关孩子学习,谈了自己提前毕业。终于的德拉科不再惶恐的害怕哥哥学习太紧张,终于的这个孩子可以小小的,在属于自己的思想花园中放肆着自己的想象,幻想着和哥哥一起读书的日子,幻想着也许,哥哥会为他而骄傲,幻想着也许,哥哥不会嫌弃他。虽然,这个奢望可能永永远远的不可能实现。
  
  本来看到德拉科那总是敏感的害怕让父母生气、害怕让父母烦恼的样子,瑟彭特想自己提出和弟弟一起去麻瓜界学习的想法。如果父母责罚他也可以完全说是自己的意思,而不让弟弟觉得让父母烦恼而不好受。可是还没等他去说,德拉科已经在哥哥外出买东西的时候,鼓足了勇气的拿了写字板和纸的去找母亲。
  
  英国的冬天很冷,不过马尔福庄园里有着强大的魔法保持着温度的四季如春,孩子还是穿着睡衣穿着长毛绒的拖鞋跑到母亲的书房,纳西莎看到小儿子过来,离开心疼的将儿子拉到沙发上坐好,马上喊着家养小精灵送上热热的可可。等到看着小儿子已经喝了饮料后,才一边拉好小儿子的衣袖,一边温柔地“宝贝,有什么事吗?你不用跑来的,你让管家喊妈妈,妈妈肯定会去宝贝的房间。”
  
  窗外雪花飘洒,空气中仍然飘荡着熟悉的马鞭草香味,德拉科看着仍然年轻美丽的母亲,鼓足了勇气的将写好字的纸递了上去,他怕,他怕看着母亲温柔的眼,他的勇气就会如同春日的雪消融到完全看不见。匆匆的趁着自己还没后悔的时候递上纸,孩子低着头的双手紧紧绞着的等待的母亲的回答。如果,如果母亲反对的话,他…他还是希望能够再争取一下,他…他还是希望能够和哥哥一起的去学习,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有用一点。
  
  当纳西莎看到自己心爱的宝贝写着想要离开魔法界时,本来她都惊讶的想要脱口而出反对,可是,一抬起头,看到德拉科那惶恐如同受惊小动物的表情,看到他那好像下一刻就要道歉就要重新缩回壳里的样子,纳西莎心酸了。
  
  她说不出拒绝,她不能让她的宝贝失望。纳西莎柔着声音的拉住儿子单薄的手“宝贝,你想去哪里?我今天和你爸爸商量下怎么样?如果要出去肯定要选个学校,宝贝,能不能让爸爸妈妈帮你选几个学校然后,你再决定去哪个?”
  
  “还有,到时候妈妈陪着你,怎么样?”纳西莎微笑着说,她再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再离开身边,她再不愿意品尝到那失去的让她要发疯的感觉。
  
  “啊,可是…”德拉科犹犹豫豫的写着“哥哥说…想要陪着我。”
  
  当他看到母亲沉思的表情,马上急急地写着“妈妈,是…是我觉得…一个人出去害怕…我…我求哥哥…陪我的。我..是我不好,我…,妈妈,不要怪哥哥。”
  
  纳西莎无奈的看着一心为哥哥掩饰的德拉科,她突然的觉得自己有些妒忌瑟彭特,妒忌着她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一心的只想到他哥哥。“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嗯宝贝,我和你爸爸今天商量下好吗?宝贝,你的愿望我们肯定会想办法实现的。”
  
  等到卢修斯晚上回家,纳西莎告诉了他德拉科的想法,卢修斯也是差点的一口拒绝,他们已经太害怕,害怕着再次的失去这个孩子,他们只想将这个失而复得的最珍贵的珍宝藏在身边,藏在随时可以看到的身边。不过,卢修斯平静下来后也觉得德拉科的想法不错,如果他的儿子能够找到喜欢的事情,如果他能够在麻瓜大学里学习的话,也许这个孩子可以建立自信,也许,这个孩子可以开口说话。
  
  第二天,卢修斯就又去找到麻瓜的侦探,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考虑到德拉科之前十一年都只在孤儿院中,连学校的课程都只是自学而并没有接受过其他语言的学习,卢修斯将国家定在了英语国家,然后还要求着比较的包容不需要太多束缚,要求着气候要好,不能象英国这样总是阴雨绵绵让人心情也会变差。要求着著名的学校但学习不要太紧张。甚至的,卢修斯还让侦探们在附近帮他找好合适的房子…
  
  如果他的宝贝要离开英国,那么马尔福家也可以离开英国。
  
  等到假期过了一大半的时候,卢修斯将妻子还有两个孩子喊进书房,先让小儿子坐好后,他清了清嗓子将这些日子,那些麻瓜侦探找来的资料拿了出来,因为卢修斯出手阔绰而且任务也轻松,侦探们还贴心的将各个学校的优劣点做了表格进行了评分。
  
  孩子虽然知道父母在为他找学校,但是他没想到他看到的是那么一叠的资料。孩子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感觉到了眼中的湿意。瑟彭特笑嘻嘻的走到孩子面前,很自然的将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瘦弱孩子抱怀里,轻声的“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的,宝贝。”
  
  卢修斯将选出的几个学校名单给了德拉科,让自己的小儿子自己的挑选。德拉科有些惶恐的抬起头,他拿起了写字板,“爸爸,我…我只是想…学着玩玩的。我…不需要这样..”
  
  “小龙,其实爸爸也准备把重心转移到麻瓜界,不过一直考虑到瑟彭特还在学习就没有行动。现在瑟彭特也准备提前毕业,你又想进大学,那么爸爸正好可以扩大在麻瓜界的影响力。宝贝”卢修斯在德拉科的面前就是一个恨不得摘下星星摘下月亮来博得儿子一笑的,宠溺到了无边的傻爸爸“你不觉得英国魔法界太小了,完全不适合马尔福家的进一步发展”
  
  德拉科低着头的不说话,看上去好像在选学校。然后,他点了点其中的一所“我…我想..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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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期过后,霍格沃茨的学生发现瑟彭特好像忙碌了许多,而扎比尼等一些比较亲近的朋友还看到了这个铂金小贵族竟然在看高年级的课本。等到他们试探着询问的时候,瑟彭特总是笑着的漫不经心将话题在蛇类们不注意的时候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这段时间的霍格沃茨,气氛阴阴的,沉沉的。楼梯总是带着恶意胡闹般的将学生们带到其他的地方,导致学生们一天到晚上课时的迟到和缺席。晚上,那原本亮堂辉煌的千万盏蜡烛的天花板,也亮的无精打采的好像受到了打击一般,而夜晚走廊中的火把、壁炉中的炉火也失去轻快般的燃烧得很无力。
  
  这一天,在瑟彭特上完课想去图书馆借些参考书的时候,楼梯突然的转动着将他送到了一条隐秘的走廊,走廊上只有一扇古朴雕花的大门。瑟彭特耸耸肩的推开了门,里面典型的斯莱特林装饰,家具华美精致但却像是千年前的款式,整个房间颜色的基调都是银绿色。
  
  瑟彭特懒洋洋的走到沙发前坐下,他有些不耐烦般的轻敲着扶手轻声的“好了,你这些日子在闹些什么?”
  
  空气中传来了低低的像是风掠过檐下的声音,可是诡异的,这个房间里除了瑟彭特再无其他人。而瑟彭特却毫不在意的“是的,我是要离开。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风的声音更加大了,隐隐的像是孩子在撒娇在胡闹,像是孩子拉着父亲的衣角,将自己圆滚滚的小身体扭来扭去的提着要求。
  
  “你应该已经习惯了。”瑟彭特有些头疼般的揉着太阳穴,他的眼睛隐隐的显出血色,而他铂金色的头发在光线的错觉下竟然好像有着夜色的黑“当年我在这里也没有多少年。再说了,你应该喜欢这些孩子的吧。”
  
  风声继续着如同孩子嘟着嘴的在抱怨在诉苦,瑟彭特突然的笑了“你就算想要离开,现在也不可能。这样吧,如果你能够在十年内找到方法离开并且,留下保护学生的魔力。我当然不会拒绝你来找我,毕竟,从某种程度来讲,你也算是我一手带大的吧。”
  
  风声好像变得愉快而高兴,点点的星光小仙女般的围绕着瑟彭特在跳着舞,又如同着猫咪在蹭着主人的腿的轻叫,瑟彭特懒懒的用魔杖轻轻拍打着掌心的站了起来“好了好了,我该回去了。你放心,无论是斯莱特林还是马尔福,我都会遵守我的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大家也猜到了,如果小龙想去国外,马尔福家是会一起去的,保护过度的他们怎么可能让小儿子离开自己的身边呢?不过呢,小龙选学校他第一考虑的还是父母哥哥,╮(╯▽╰)╭
现在L爹对教授还是利用的成分更多点,但是两人间的关系终究是在慢慢的改善。
话说,最后出来的那家伙,大家应该猜到是谁了吧╮(╯▽╰)╭




☆、第116章

  某天之后,教授们突然的发现霍格沃茨这座千年的古堡又奇怪了起来,这个魔法城堡像是有了自己意志般的,从之前那不受重视又一心想得到父母关心的孩子般的任性过分恶作剧变得,特别的折腾,就像是六月天那原本的晴空万里,突然毫无预兆马上狂风暴雨般诡异般的情绪不稳定。这个古堡好像在做着什么实验般的,有的时候,连着几天的极像是麻瓜的古堡,没有楼梯的变动,没有突如其来的门,没有多出来的走廊,那毫无变动的感觉完全和陈列让人参观的古堡一模一样。但又有些日子,那些像是冬眠蛰伏了几天的楼梯却像是吃了什么精力魔药般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知疲倦的转来转去,甚至抽风般的转个不停。有的时候,就算是炉火熊熊也感觉不到任何的暖意反而,像是在冰窖中一般,而又有的时候,整个房间完全的成了蒸笼,热气蒸熏得让屋内的家具都显得有些的扭曲。
  
  这样完全的苦了教授和学生们,他们根本摸不清任何的规律,也不知道第二天霍格沃茨又会变成什么样子。楼梯的变动完全的失去了曾经的规律而显得那么的随意任性,霍格沃茨内的气候也变得那么的肆意的变化。连幽灵们都苦着脸般的承认自己也在霍格沃茨的抽风中迷路,他们,已经死去了那么多年的,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年的幽灵们也都是第一次遇到霍格沃茨这样奇怪的举动。
  
  可能是霍格沃茨那突然的类似麻瓜所说的抽风行动,让学生们在忙乱不知所措中,反而的忘记了一直的害怕,忘记了前一年放假前的恐怖一幕;在天天手忙脚乱般的迟到,缺席,扣分,找不到路被关小黑屋哭鼻子的接连不断的闹剧中,学习生活倒是磕磕碰碰的开展了下去。
  
  而瑟彭特对霍格沃茨变化对学生们造成的麻烦好像是完全的看不见,其实他也知道,如果想要改变英国魔法界狂妄自大蒙住眼的幻想着巫师有多么强大的可怜现状,如果要改革霍格沃茨现在的就象,一直使用着的泛黄的羊皮纸般可以算是极端落后保守的教育体系,凭借着马尔福家的权势和财富,也是可以完成的。但是,这同样的需要极大的心力甚至,可能需要经历几代人的努力,可能会得罪许多的人。在德拉科的影响下,翻看了麻瓜历史和政治的瑟彭特知道,每次的改革的上空都飞行着狞笑的死神,每次的变革都是血淋淋的,上面染着的有改革者的血也堆满了反对党的尸骨。
  
  当用斯莱特林的血脉、当用斯莱特林这个名字被后人遗忘的代价来和恶魔交易,当放弃了当年对魔法界的保护的时候,瑟彭特已经对这个现在的魔法界没有任何的感情。他现在,只是瑟彭特.马尔福,他不姓斯莱特林。他没必要为了一个将他心中唯一的宝贝伤害至深,一个让他宝贝到现在还无法摆脱阴影,现在已经根本无法面对的魔法界再贡献任何的心力。他的宝贝希望离开魔法界,那么,他将陪着他的小龙,陪着那个他前世无法保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的孩子离开魔法界。他的心中容纳了德拉科后就再分不出任何的空间给别的事物。
  
  时间过得很快,这一学期没有出现什么可怕的生物,没有狼人,没有半巨人,最大的新闻就是瑟彭特.马尔福竟然提前通过了巫师考试并且的,提前的拿到了毕业证书。不过,联想到瑟彭特的能力,大家也不觉得太过奇怪。
  
  不过,斯莱特林的学生也在课余时来打听瑟彭特之后的打算,因为一般来讲,瑟彭特要么先去游历,要么就直接的进入马尔福的产业进行学习以便之后的承继。每当这种时候,瑟彭特还是笑吟吟的,用着拉长的音调的说着些不相干的事情。小蛇们听得是津津有味,但等到回过神来才发现,瑟彭特其实什么实质性的内容都没说。就算这样,小蛇们还是利用着余暇来和瑟彭特拉近关系,因为,等到这位铂金小贵族毕业,他们就不可能再有这样轻松的不带太多利益关系的交往,也许,等到他们毕业再次见到瑟彭特的时候,那交谈的言语中会掺杂着利益,有着恭维和讨好。
  
  对于瑟彭特的提前毕业,学生们有着羡慕,有着佩服,有着靠近,甚至还有的在哀叹着这样更加无法接近那美得虚幻的,像是光所构成的孩子。而哈利,那个被其他学生当做隐形人,再没人去搭理说话的哈利,那个在霍格沃茨抽风中受害最多的哈利,走廊上听到瑟彭特提前毕业消息的时候,一下惊讶的打翻了手中的课本,那写了一半的羊皮纸在风中凄凉的翻滚着的没个落脚点,也正像是哈利的心,空得没有丝毫的依靠。他现在早就习惯了日日相伴时时相随的心痛。当绞碎心脏的痛已成了习惯,那么也就不觉得太痛了。
  
  每日里的看到瑟彭特的脸,哈利就会更加的想起了那个躲在马尔福庄园的孩子,想起了报纸上,照片上的那个倾倒了月色迷醉了星光的孩子。那个,恢复后他就再没亲眼看到的孩子,那个,他送去礼物却没有得到任何回答的孩子。那个,让他就算是死也忘不了的孩子,那个,名字已经深深的镌刻在他的骨,他的肉,他的灵魂上的孩子。同样的,他总是忘不掉那个崩溃到吐血癫狂的小小影子,他想看到他,他想看到德拉科。
  
  现在,瑟彭特都要离开霍格沃茨,这里,将听不到有人喊着马尔福,这里,将再看不到那和曾经孩子相似的面容,是的,只是相似而不是相同。这里再将无法让他听到有人无意中的说到他的弟弟。这个地方,将变得空空荡荡的和沙漠般的荒芜。
  
  哈利忍不住了,他一手的揪住胸口,一边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阴暗的角落里,没有注意到他,没人留意到他上课的缺席。哈利在角落里等待着,一直等到暮色四合,等到倦鸟归巢,等到那铂金小贵族一个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他跑了出去。
  
  “马尔福,你,你,你要毕业了?”哈利一边说一边的感受着越来越剧烈的心痛,他好像听到耳中轰鸣着巨大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的巨大。
  
  “是呀。”瑟彭特冷冷的看着哈利,他那和德拉科相同颜色的灰蓝色眼睛中没有着任何的感情“这个学期结束我就毕业了。请问救世主大人还有什么事情。”
  
  “我…”还没等哈利继续说,他已经痛的蹲到了地上,手紧紧的抓住胸口,心跳声巨大的像是要震破他的耳膜刺穿他的头脑。
  
  “救世主大人,你要记住,有些人不是你这样的家伙可以奢望的。我们是答应了邓布利多放过你的命,但是,如果你再不知好歹,我会让你知道你们口口声声恶毒斯莱特林的真正狠毒之处。”对于现在哈利的痛苦,瑟彭特毫无所动甚至的,他希望能够让哈利更加的悲惨。是呀,再痛苦能比得上他的德拉科吗?再痛苦会象他的宝贝那样失去所有失去自尊自信,失去骄傲到了完全自卑的地步?
  
  瑟彭特看都不看已经连蹲都蹲不住的倒在地上身上染上了灰尘的哈利,他走下了古老的好像仍然有着千年前那微黄的气息微粒的走廊。风吹过了他铂金色的头发,瑟彭特看了眼远远正在打扫着楼梯的穿得破烂和乞丐没太大区别的罗恩.韦斯莱,他又看了眼远远草地上依偎着某位拉文克劳学生的,身上衣服没有明显补丁的金妮.韦斯莱,铂金小贵族不带感情的扯出了一个虚伪的笑容。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德拉科的人,无论那个伤害是发生在前世,还是今生,因为,他是斯莱特林,一个被人口口声声说成卑鄙恶毒阴险的斯莱特林。
  
  本来瑟彭特想在巫师考试的时候同时准备着麻瓜大学的入学申请。不过,就算他再如何的出色,毕竟他从来没有接触过麻瓜的任何课程,每天晚上,德拉科都会为哥哥做补习,可是瘦弱的孩子就算是急得解释数学,想要解释几何,他还是…没能开口说话。看到德拉科内疚着自己没有办法为哥哥解释而又开始的心神不宁,看到弟弟又开始自卑的认为自身是个废物的时候,瑟彭特决定还是到美国去找个专门的学校或者读下预科什么的,这样,他的弟弟先可以接触和慢慢熟悉着异国的环境,到时候入学也不会太惶恐;他也可以好好的专心学习,不让弟弟更担心。
  
  美国,是的,德拉科选择的是美国。虽然卢修斯拿出了不少的学校和国家,当然,里面首先剔除掉了那些非英语国家。而法国,虽然是艺术之都虽然充满了艺术的气息但是,瑟彭特排斥着那弥漫着浪漫和玫瑰,那连钟声都带着求爱旋律的国家,他怕他的宝贝跑到法国将会天天的,时时刻刻的被人求爱被人骚扰。如果这样,瑟彭特觉得自己终究会忍不住的掏出魔杖念出恶咒,或者,自私霸道要求德拉科再不许出门。而在知道父母哥哥都要陪着他的时候,当听到父亲说想要在麻瓜界更好发展的时候,德拉科已经决定了…美国。
  
  那里,他的父母和哥哥可以接触到最先进的技术,可以看到麻瓜的真正现代化的生活,并且的,德拉科也想看看,当年他的小蝎子曾经待过的国家。
  
  美国虽然比较的远,不过卢修斯也很赞成,医生说过,如果想要让德拉科慢慢的遗忘掉之前的伤害,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去一个全新的地方。魔法界的事情,只要安排好适当的人手,只要定期回来处理就行,从幕前悄悄的退到幕后反而更能为自身挣得名望。再说,卢修斯其实更加看好的是在麻瓜界的发展。
  
  暑假前,马尔福家就已经通过中介买了房子。下午,在德拉科的卧室里,一家人坐在一起。留声机中传出的舒缓旋律好像将空气都变得融融,而搁在画架上是德拉科还未完成的画,白,茫茫的惨白一片中好像有着墓碑般的黑色。到现在,这个孩子从没画出过盛开的花,只有凋零腐烂的花瓣;没有晴朗的天空,只有黑沉沉的像要压垮一切的黑云。
  
  卢修斯坐在椅子上还是很挑剔的认为麻瓜的房子没有历史的沉淀完全没有一点的美感。他已经拿着照片的挑剔着花园不够大,挑剔着客厅不豪华,挑剔着整个房子竟然没有一点巴洛克的风格。
  
  纳西莎看着丈夫这样表现一直抿着嘴在偷笑,她能看出丈夫的心情其实很好。是呀,大儿子竟然可以以最优秀的成绩提前毕业,而小儿子现在的情况也有所好转,马尔福家族现在在麻瓜界的生意做得还蒸蒸日上,财富积累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如果是前世的那个骄纵的小龙,德拉科也能够看出父亲挑剔中藏着的笑意,可是,现在的孩子已经敏感到了病态,已经害怕父母失望害怕到了失去自我的地步,当看着父亲挑剔着点评着,孩子已经开始身体颤抖着的自责自己是不是,又给父母添麻烦了。孩子都快要去道歉去向父母写上对不起的时候,瑟彭特抱着了孩子,轻声的“小笨蛋,你没看到爸爸嘴角的笑吗?怎么又胡思乱想了,难道要我现在把你带回房打你屁股?”
  
  德拉科听到哥哥的“威胁”后,一下的涨红了脸,他终于的注意到了父亲轻松的口气,孩子微微的松了口气。瑟彭特看到弟弟的举动也只能叹气和心疼,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孩子才能够真正的建立自信,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如同前世般的神采飞扬。
  
  瑟彭特拿起小桌子上的点心,慢条斯理的喂着弟弟吃蛋糕,还随时注意着帮他擦掉嘴角的蛋糕屑。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去美国?”在看到父亲终于“小小”的挑剔了一个多小时,停下喝咖啡的时候,瑟彭特适时的插了一句。
  
  “反正暑假还没开始,不过如果去那里也需要熟悉环境,还要给你找老师补习,哎,现在才发现麻瓜的课程竟然和我们完全不一样。这样吧,再过两个星期我们就去美国。”卢修斯思考了下,然后他对着小儿子柔声的“宝贝,现在只能先买个这样简陋的房子。等到熟悉了环境,爸爸肯定买栋大大的房子好吗?到时候,要买什么都宝贝你先来挑。”
  
  孩子看了看父母,点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可以用混乱来形容,纳西莎总觉得麻瓜的东西也许没有自己家的好,想着带上床带上衣服,带上香水,连德拉科床上的玩具小龙她都想带去。不过在瑟彭特和卢修斯的连哄带劝、在德拉科僵硬的撒娇着说想买新的家具后,终于放弃了某些太过笨重的东西。当然,卢修斯也在一片混乱中想到了斯内普教授,也许是想到这位昔日好友为了小儿子还算是尽心尽力,想到也许就这么的离开不给斯内普教授任何信息稍微的有些…失礼。于是晚上,卢修斯就通过壁炉到了斯内普教授那一向阴冷没有什么暖意的办公室。还没等斯内普教授冷着脸的问铂金贵族的来意时,卢修斯已经很散漫般的将离开的信息告诉了教授。
  
  “什么?你们…要走?”因为之前卢修斯根本没透露过任何的口风,只是偶尔的说过想用更多的时间陪着家人,没有人知道马尔福家这么的大的变动。
  
  “是的,后天就走。”卢修斯看着面前这个明明三十多岁却有着五十岁皱纹和疲惫的老友,他突然的想到了在黑魔王出事前斯内普对他的小小提醒。卢修斯清了清嗓子“西弗勒斯,作为一个朋友,我劝你也可以到麻瓜界看看。你更适合的,应该是研究吧。”
  
  斯内普好像一块顽固的岩石般根本没有改变表情的“德拉科怎么办?他现在能出去?”
  
  “是他提出的,而且医生也说了,他最好能够离开这里。”卢修斯说到这突然的眼中流露出了凶狠的杀意“那该死的波特,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我的小龙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
  
  看到突然暴怒的卢修斯,斯内普什么都没有说。因为当看到伤痕累累,当看到濒死的德拉科时,当听到卢修斯狂怒的说着哈利对德拉科做过的事时,斯内普的心中也生出了想要杀了这个小混蛋的念头。
  
  “好了,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不过我还是会定期回来处理魔法界的事情。斯内普,小龙的魔药还是继续要靠你了。”卢修斯平静了下心情“他毕竟也是你的教子,如果有空,我们也欢迎你到美国来看我们。”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斯内普教授回答的干巴巴的没有丝毫的水分。当看到卢修斯消失后,他呆立了半分钟后就冲进了魔药实验室,他需要给他的教子熬制足够的魔药。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告诉你们霍格沃茨的抽风是因为小霍霍他有了人生目标,有了“奔头”所以拼命的在做实验吗?他要试着怎么留下足够的魔力作为保护,但又要能够让自己能够。。。变成人.╮(╯▽╰)╭
想来想去,还是去美国吧。德国法国太近,而法国的话,小蛇肯定是拼命反对的,如果跑法国,小龙还不天天给玫瑰花给淹了?小蛇迟早要吃错到把小龙给关起来吧╮(╯▽╰)╭
再说,小龙考虑的是哥哥的学习和马尔福的发展,那么他应该选的,就是美国。从他心理的创伤来看,去个完全的全新国度对他也好~~~~
下面应该是快乐的大学生活了,\(^o^)/~
PS,这几天电脑频繁蓝屏,啊啊啊啊啊啊,爪子我码字码得郁闷死了,一蓝屏,前面码的就全没了。。。。




☆、第117章

  第二天的晚上,突如其来的一阵狂风暴雨,幸好马尔福庄园有着自古以来的强大防御魔法阵,就算是那么狂暴的像是要扯碎世间万物的暴雨声响在二楼,在德拉科的卧室中听来也不过是细雨涓涓,听上去像是自然间雨的精灵那欢快的舞蹈,雨声只是更加让人好眠而已。瑟彭特已经将蒙着眼睛的德拉科拥在怀里的听着缓缓流淌着的音乐的旋律,两个人懒懒的在写着到美国后的计划,瑟彭特在尽量的安抚着因为要到陌生环境而有些紧张的弟弟。
  
  而在这个时候,这个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都应该窝在家中休息,这个无论是谁都厌恶着外出的糟糕天气,斯内普教授毫没有一丝贵族该有的礼貌,根本没有预先通告的就跑来了马尔福庄园。他的手中拎了个黑色的大箱子,才一天没见,他就好像一下子老了几岁。大大的眼袋昭示着他一直的没睡觉,而那油腻腻的头发都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还没等卢修斯开口挑剔着箱子的丑陋和那已经磨出皮的陈旧,没等卢修斯眯着眼的开始挑剔斯内普的仪表。斯内普教授已经一下的打开了丑丑笨笨的款式早就过时的箱子,里面,排放整齐的是装满了晶莹剔透的魔药药水的各种形状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水晶瓶。上面还很仔细的贴着标签,写着各种魔药的名称,写着用法,字体很小但一笔一划都那么的清晰,不知道斯内普教授为了写这些标签都用了多少的时间。然后斯内普教授还是继续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本施了防水咒的厚厚的笔记递给了似笑非笑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卢修斯。
  
  “我不指望你那只知道美容魔药的,连凤凰都能认为如同火鸡满地跑一样的脑袋能够记得住这些魔药的使用方法还有忌讳。我已经将能注意的事项都写在了笔记上,不过…”斯内普教授刻薄的卷起嘴唇“我怀疑就算是写下的注意事项你是否都会记得。”
  
  “西弗勒斯”已经换上了家居服的卢修斯根本没在意斯内普教授的毒液,他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你想见见德拉科吗?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美国了,我是随时可以回来,不过他的话应该这几年都不会回英国。”
  
  “我…”斯内普教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注意到那已经走到了九点以后的数字,想到德拉科那一向虚弱的让人担心的体质,斯内普教授还是黑着脸硬邦邦的“我还是希望那个一天到晚惹出麻烦不注意自己身体,自以为有着蠢狮子那厚皮身体的德拉科可以真正的知道睡眠的好处。我这么个老头子就不去打扰他那宝贵的睡眠了。”
  
  “天呀,西弗勒斯,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你这么说让我情何以堪,我可是比你还要大上几岁。”卢修斯故作夸张的说着,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面镶嵌着各种宝石绝对闪瞎人眼的鎏金小镜子开始自我欣赏。
  
  斯内普教授看着卢修斯这样故意的表现,突然觉得陌生又熟悉,曾经,在卢修斯不知道他为邓布利多工作的时候,卢修斯就总是会把惹毛他当做一种独特的乐趣。斯内普叹了口气“我,到时候我会找时间去美国。毕竟,魔药还是要根据德拉科的身体做一些调整才能有更好的疗效。我…先走了。”
  
  卢修斯笑了笑的,几年来第一次的没让管家送,而是自己亲自的将斯内普教授送到门口,看着这个高高瘦瘦总是挺直着脊背,总是穿着黑袍的老友快融入夜的黑暗时,他突然的开口了“西弗勒斯,这次熬制这么多魔药,你是不是利用了时间转化器?就算我对熬制魔药不太了解,我也知道,这么多的话,你至少需要熬制一个月吧。”
  
  斯内普教授只是稍微的停了一下,然后,这个倔强的从来不向任何人解释的魔药教授根本没回头的,离开了马尔福庄园,走进了深夜的雨中。他还需要更好的改进魔药的品质,现在德拉科需要的是温和没有副作用的调理药剂,对了,口味也很重要,最好是清淡一点颜色也需要如水般的清澈透亮。
  
  第二天就是出发去美国的日子,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马尔福家都用上了成打的混淆咒,可惜德拉科因为强灌的强效生死水还有魔力暴动,他的体质对于魔法有着一定的免疫。就算是用了魔法,就算是戴上了那被瑟彭特用了强大的混淆咒的眼镜,他的容貌还是那么的引人注目。在忙碌匆匆的麻瓜社会中,德拉科那灰蓝色的眼睛像是倒影着爱琴海的蓝天丽日般的闲适宁静,他的容貌是那神话森林中的一汪清浅的忘忧水。就算不是那惊艳到了让人窒息让人根本无法抵抗的容颜,现在德拉科的样子还是让人们下意识的会一眼的注意,会想要亲近。
  
  不过,卢修斯早就考虑到了这样的情况,父母和哥哥也知道现在的孩子有多么的害怕别人的目光,害怕到了恨不得躲到地洞恨不得钻进壳里,害怕到整夜做噩梦的地步。因此,他们选择的是夜晚的航班避开了人流。但就算是这样,在头等舱的休息室里,已经有人点了咖啡,点了果汁什么的送给德拉科。
  
  孩子看着面前的饮料,看着送来的点心蛋糕完全的不知所措,而当他再看到哥哥虽然带着微笑面具,但明显的有了怒气的表情,孩子非常的惶恐。他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会生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瑟彭特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就算戴了眼镜,就算是隐藏了那让人痴迷的容颜还是会被那么多人注意。当然他也发现了德拉科的惶恐脸色的苍白,他也看到了孩子的小小畏缩和颤抖。
  
  他抱住了弟弟,轻声的“宝贝,我害怕呢,我真的很害怕。”
  
  孩子疑惑的抬起头。
  
  “我怕,你被别人抢走。我怕,你喜欢上别人呢。”瑟彭特撒娇般的向弟弟抱怨着
  
  孩子的脸红了,然后,鼓足了勇气怯怯的,带着那初生小鹿般的湿润,带着让人心头发痒的小猫咪般的柔软轻轻地,吻了下哥哥。卢修斯和纳西莎则是好像根本没看到两个儿子的互动般的走到了前面的椅子上,像是巧合一样,德拉科完全的就在父母和哥哥的保护下,正好这样完全的彻底的遮挡住了所有的视线。
  
  航班起飞的时候,德拉科看着舷窗下的璀璨闪亮的人间银河。他握紧了自己的双手。这是他的故乡这是他前世从没离开过的地方,这是他现在无法面对的想要逃避的地方。不知道,在大洋的彼岸,在小蝎子长大的地方,他是不是可以获得真正的宁静是否的,可以让自己再次的站起来而不是无用到躲在角落里颤抖。
  
  原本看到其他座位上的陌生人时,德拉科又一次的心生畏缩,可是当他看到父母和哥哥脸色平静但双手一直的不停抚摸着魔杖的时候。孩子突然的,有些想要微笑,心中又有点酸酸涩涩的想哭。很明显的,那从没有接触过飞机,那基本上和麻瓜科技隔绝已久的父母和哥哥在紧张,紧张着他们这完全陌生的,完全无法掌控的环境,紧张着那座位上到处有着不知道什么用途的按钮。他的父母哥哥因为要维持着贵族的仪态都矜持的坐着,而德拉科已经注意到了他们身体的略略僵硬,特别是在飞机起飞的时候。原本的,他的父母哥哥可以通过飞路网而不是飞机直接到美国,如果不是为了他,如果不是因为他没有魔力不能说话,也不需要这样。
  
  看到父母哥哥的样子,德拉科反而的不再那么的害怕,他低下头的研究着座位上按钮的各种用途,然后,轻轻的,在哥哥的掌心写着,写着哪个是灯,哪里是控制座位的角度,哪个是喊着空姐提供服务。瑟彭特反握住了孩子的手,在客舱内那昏黄的灯光下,孩子抬起了头,对着哥哥微笑着,像是那夜色中缓缓开放的洁白昙花,一瓣瓣的有着夜的馨香有着让人想要留住的美。
  
  “小笨蛋,以后除了爸爸妈妈和我,不许对别人笑。”看到笑容退潮般突然的从孩子的脸上消退,瑟彭特凑近了孩子的耳朵“你笑得太美了,我的宝贝,我不想别人看到这么美的笑容。”
  
  德拉科一下子连耳朵都通红,这几天他的哥哥对他是越发的暧昧也更加的不放手,对于哥哥这些时候特别的举动,德拉科有些,欣喜有些安心。不过孩子身体一直太过的虚弱,加上之前的紧张导致劳累太过,很快的,德拉科就在飞机上睡着了,虽然,并不安稳,虽然,他还是紧紧的拉着哥哥的手。
  
  飞机抵达美国,几天前已经通过飞路网抵达的管家雇好了高档汽车等在了机场。乘坐着平稳没有什么太大颠簸,空间也不算太过狭小的汽车,马尔福一家很快就到了整理一新的,家养小精灵已经开始工作的新房子。美国的气候很好,阳光灿烂到让房子的外墙都洁白的刺眼,整栋房子呈现出的是完全现代的造型,大幅的玻璃窗直接面对的是平静的大海,无论是周围的环境还是现在的房子,都和英国完全的不同。卢修斯牢记着医生说过的德拉科的恢复需要一个全新的环境,因此他和纳西莎在选房子,在让管家和家养小精灵布置房屋的时候特别的嘱咐着,不能有任何的东西让德拉科会想到魔法界,会想到英国。。。
  
  一进门,已经铺好厚厚的地毯,房间里摆放好了简洁现代化式样的家具,餐厅浅米色,线条流畅的餐桌上已经有了冒着热气的咖啡,银质的托盘上放着刚烘焙出的新鲜的好像充满着饱满水分的小点心,在水晶果盘上有着最新鲜的水果,连一旁的花瓶中半开的鲜花还带着晨日的滚圆露珠。虽然很想让已经一脸疲色的孩子先休息养好精神,但是父母和哥哥也注意到孩子根本的没碰飞机上的餐点,当然,他们也没碰,毕竟飞机上的餐点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家养小精灵的手艺。
  
  因此在让孩子休息前,瑟彭特先将已经疲累的根本不想动的孩子抱在怀里,然后哄着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孩子喝了点果汁,哄着他的吃了点饼干和蛋糕。然后瑟彭特还是抱着孩子进入了二楼的卧室。帮着德拉科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抱着他进入大大的浴缸,小心而温柔的帮孩子洗澡。再帮着孩子换上睡衣后,抱着已经睡着的德拉科到了卧室,把他小心的放在床上。
  
  德拉科一直睡到了傍晚,睁开眼的时候他都一开始没弄明白自己到底在哪里。他揉着眼睛坐起身,下一秒的他的哥哥就推开门进来。德拉科将助听器戴好,让哥哥帮着自己换上衣服,然后像是听话的孩子般的牵住哥哥的手走下了楼梯。
  
  在美国,马尔福家从一开始的有些无措到了后来的乐在其中,本来无论是管家还是家养小精灵,无论是卢修斯纳西莎还是瑟彭特都不知道怎么摆弄那些麻瓜的电器。还是德拉科怯怯的教着父母如何的开电视,如何的使用电话,他和哥哥一起的学习着怎么使用电脑,怎么使用网络,怎么的和别人聊天。
  
  为了能够更好的带着弟弟一起上学,瑟彭特还去学开汽车。卢修斯请了家教帮瑟彭特补习同时的也帮着德拉科做个系统的画画的学习。纳西莎很快的喜欢上了麻瓜各式的时装,喜欢上了那玲琅满目的各种首饰,喜欢上了各式各样的化妆品。虽然没有马尔福庄园的那种茶会,但纳西莎可以做做美容,到附近的做□体SPA,时不时的去自己开的精油连锁店看看。反而的比在英国更加的充实,而卢修斯也是正式的接触到了麻瓜的技术,为了能够更好的扩大马尔福家的经济影响力,他也需要更好的和麻瓜接触,卢修斯发现自己比在魔法界的时候忙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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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你的用笔上稍微的有点无力,来,我来握住你的手试试。”看着画面上萧索的景象,看着那没有明亮满是灰暗的色彩,年轻的老师有些担心面前少年的情绪,他从没看到过德拉科画出欢乐的主题。其实,他还是偷偷着,或者说全心的爱恋着这个少年,这个无论从哪个角度都那么的完美,都像是造物主奢侈的用心塑造的精品。可惜,这个少年从来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从来的没有抬头注视过他。老师也怀疑着这个少年是不是因为太过完美而被上天剥夺了他说话的能力。本来这个少年和他那傲慢的哥哥都已经拿到了大学的入学通知书,不过老师因为自己的私心还是继续的来给德拉科上课,他只希望的,能够更多的接触到这个金发的少年,接触到这个美得像是希腊神话中会被神祗看中而带去奥利匹斯山的少年。
  
  当他尝试着靠近德拉科的时候,少年已经有些的退缩,还没等他握住少年那苍白单薄的手,“砰~”的一下门被撞了开,只看到瑟彭特带着隐藏很好的怒气,手中拿着饮料走了进来。
  
  “老师,累了吗?要不要喝点东西?”瑟彭特一边将托盘放下,一边拿起了果汁走到德拉科的身边。“宝贝,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德拉科看了眼哥哥,点点头。瑟彭特马上礼貌的对老师说“对不起,你也知道我的弟弟身体不好不能久坐。我想,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吧。反正德拉科已经可以进入大学,我想,您的课程也可以暂停一下,我们准备带德拉科到别的地方玩一下庆祝一下。”
  
  还没等老师反应过来,他已经给管家客气的送出了门。而在书房里,瑟彭特一下子的吻上了弟弟的嘴唇,吻的怀中的德拉科根本的喘不过气来。他的宝贝已经不再是孩子的样貌,他的德拉科已经有了少年的青涩身形,可惜他还是那么的瘦,特别那纤瘦的腰肢看上去,如同开放在高高悬崖上唯一的一朵瘦弱的花,远远的虚幻着但又那么的让人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修下文的,不过爪子我今天身体极度不适,大概生病了吧,浑身难受得不得了。所以只能匆匆码了章扔上来,希望大家包涵了。。。
L爹他们肯定会让家养小精灵去美国的,╮(╯▽╰)╭,家养小精灵也会哭着喊着的要去~~~~~




☆、第118章

  美国的天气总是那么的好,阳光多到了奢侈的让从一直阴雨绵绵英国来的马尔福一家无法想象。在一个完全的崭新的环境,每天都要忙着熟悉那些麻瓜的现代化设备,都要学习着各种的知识,虽然之前他也有订过麻瓜的杂志,但在真正的进入到了这个社会后,德拉科才发现自己了解的还是太少太少。当然,他的完全习惯了巫师那古老生活的父母哥哥就更加的无法适应,德拉科完全的没有时间自卑,完全没有空间的将自己藏到角落里发抖。
  
  在那充实到了饱满的快要迸裂开的每天生活中,有的时候德拉科想起曾经在英国的那些经历,都恍惚的像是隔了一层透明的纱,虽然还是可以看到狰狞嶙峋的轮廓看到那暗黑让他会要捂住耳朵无声尖叫的颜色,但是,却好像的有些无法直接的碰触。卢修斯纳西莎和瑟彭特都非常开心的看到德拉科已经不再被噩梦所困扰,就算是晚上入睡并不太安稳,他也已经不再瑟缩的蜷缩成一团,不再的,无意识的慌乱爬到角落的颤抖。
  
  在美国短短的大半年时间,德拉科竟然比在英国那么几年都恢复得更快,他已经不再是孩子的样貌而是少年的青涩,一种清泉般汩汩而出的满是清新水汽的青涩。他原本就魅惑的像是海妖歌声般的脸随着他的长开而更加的让任何人都无法抵抗。看到这样的德拉科,瑟彭特只能暗自咒骂着恶魔为什么不让他的弟弟低调一些,或者,五官平庸不起眼都行,他要的只是德拉科,只是这个人的灵魂,就算是那个毁容丑陋到了半张脸像是融化的泥浆怪一样的弟弟,他都会同样从心底的疼惜爱护。而现在,他的德拉科太美了,美得过分,不戴眼镜没有混淆咒的他,美得就是人们梦幻中最想得到的那朵盛开的花,那朵得到了就好像获得全世界的让人全心满足的透明的花。
  
  虽然,瑟彭特很想将弟弟藏在家里藏在卧室里,但是为了德拉科能够慢慢的恢复,他还是会带着弟弟出门,当然,选择人少的地方,选择人少的那个时间点,在傍晚西方火烧一般的时候,在别人坐在餐桌边吃着丰盛晚餐的时候,他会拉着弟弟的手走在安静的沙滩边,看着远方白色的帆船都被夕阳染成红色。。当然,有的时候,他会和弟弟坐在花园中的精巧秋千中慢慢的摇呀摇,摇得时光安稳,摇得空气荡漾着宁静的波纹。
  
  在父母和哥哥的呵护下,德拉科已经可以稍稍的跟着家人一起去大型的SHOPPING MALL走走,可以闲适的和长高许多的哥哥坐在咖啡店,坐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中小口小口的,虽然还是有些畏缩但已经不会害怕到发抖的喝着奶茶。才大半年的时间,他的哥哥和他都已经拿到了大学的入学通知。本来他可以选择更好的一家专门艺术学院进修,可是,他的家人不放心,完全的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去读书。纳西莎都恨不得自己也跑去学校的看着儿子,看着这个几次三番让她提心吊胆,让她再无法任何离开让她一看不到就觉得心神不宁的儿子。
  
  当然德拉科并没有坚持要进什么专门的学院,他学画画也只是想要让自己有点事做,也只是不想让自己总是躲在角落里让自己的思想越来越狭隘,不想让自己变得一日比一日的面目可憎,一刻比一刻的寡淡乏味。现在据说,据他的几个家庭教师的说法,他画画上面还是有着天赋,他也没指望自己成为什么画家艺术家。因此,德拉科还是选择了和哥哥同一所的学校。不过,德拉科也奇怪,为什么他的几位家庭教师到后来都没再联系自己。这个可怜的少年从来不知道,每当他的家教稍微流露出想要靠近想要和他亲近的念头,他的那毒蛇般狡诈恶毒的哥哥就会打着他的名号将老师请出去喝茶。
  
  在美国的艳阳下喝着咖啡,瑟彭特会非常巧妙的引导着话题,他会好像无意般的谈着弟弟谈到德拉科的体弱,谈到德拉科的内向,每当这个时候那些家庭教师都会毫无例外的露出痴迷的明显,那已经完全沉溺而无法自拔的让瑟彭特恶心的表情,这条毒蛇会在家庭教师毫无防备的时候用上一忘皆空,让那可怜的麻瓜忘掉曾经的,他们曾经的见到过美得像是会融在星光,美得像是休憩蝴蝶般的精灵少年,可怜的他们会在心中永远的留下一个空洞,一个永远也找不到填补的空洞。
  
  当然,瑟彭特这样肆无忌惮的每过一段时间就频繁使用魔咒也是因为,马尔福在来到美国前已经和这里的魔法界打过招呼。其中也有些归功于马尔福家的家世,卢修斯和瑟彭特的交际手腕,当然,美国方面也并不轻信,他们通过其他的途径打听过德拉科的情况,在得知这个少年正如卢修斯所说或者说,遭受过比那位铂金贵族说的更加惨烈无法回首过去的时候,他们也默许了马尔福家抹去麻瓜有关那个少年的记忆,那个,就算是他们见过一次却忘不掉的让人想到优昙花开,想起精灵微笑的少年。虽然,他们也私底下认为马尔福家对这个小儿子的保护已经到了偏执病态的地步。
  
  因此,虽然德拉科有所怀疑但是,哥哥不说,父母不提他也就完全当做不知道的接受着过段时间就换上一个家庭教师。他的哥哥已经好多次在床上将他搂得紧紧的,然后抱怨着那些该死的苍蝇竟敢纠缠自己的宝贝。就算到现在,瑟彭特都没有和弟弟分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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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灿烂到了耀眼,校园里的草坪上或躺着或坐着许多的学生,有的学生都穿着泳衣,躺在铺着毯子的草坪上享受着阳光,有的人懒洋洋的靠在树下看着书。穿着随意的瑟彭特手里拿着课本匆匆的走过校园,他还略为有些焦躁的不时看着手表,渐渐的,他的脚步越走越快。一路上许多学生大声的和他打着招呼,他也随意笑着挥挥手。
  
  “喂,瑟彭特,又去接你的弟弟吗?”一个皮肤晒成褐色穿着条纹T恤的的男学生大声的问着
  
  “是呀,他应该快要下课了。”瑟彭特笑着回答,不过他的脚步完全没有放缓的还是急急往前走着。
  
  “我说,你也看他看得太紧了吧。”一位学生走到他身边,挤眉弄眼的,他和瑟彭特的关系不错,而且他们的父母在生意上还有往来,因此他也可以稍微的说话放肆点,一般的人完全吃不消瑟彭特嘴角带着笑但冷冷看着人的那种强势的威压“不过,你弟弟长得还真的很漂亮,就是你们干嘛老把他藏家里呀,他还是需要有自己的朋友,不然只会更内向。。我朋友见过他一次都想追求他呢。考不考虑呀,我朋友还是不错的。”
  
  “你同学?”瑟彭特的眼睛冷了一下,语气淡淡的看不出任何的感情变动。
  
  “这个嘛。”褐色头发的学生有些不好意思般的抓了抓凌乱的头发,“这个,也许很冒昧。这个,我的同学是男的。”
  
  好像是怕瑟彭特发怒般的,学生立刻的解释着“啊,我知道你们英国人比较的保守。其实,这个我也知道,你们应该会反对的。你就当我开玩笑,开玩笑。不过,你的弟弟,其实,喜欢你弟弟的人真的很多,据我所知,男的女的都有。而且”学生笑得龇牙咧嘴的“你弟弟让女生太有压力了,他都比她们漂亮。”
  
  “呵呵,是吗?真的很谢谢你对我弟弟的赞美。不过很遗憾,我弟弟已经有婚约了。”瑟彭特耸耸肩,一边说一边仍然走的很快,优雅却又不失快速“他现在也不算小了,不过因为身体不太好才没有正式的订婚,我的父母已经决定了等到他毕业就让他直接结婚。”
  
  “是吗?哎,你们英国贵族也真是的,那么小就定下婚约。其实呀,多玩玩不好吗?多找找合适的。你弟弟的妻子也是英国贵族吗?”青年遗憾的叹了口气。那么美的少年,那么精致的像是梦幻般的少年竟然早早的就有了婚约,其实,他也很喜欢瑟彭特的弟弟。虽然瑟彭特可能更加的出色更加的优异,但是,这个铂金小贵族实在是有着一种让旁人放不开的拘谨的气势,虽然,他的所有举动都那么优雅,优雅到了浑然天成,优雅到了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服从。
  
  “对了,下周有活动,你要不要带你弟弟一起出来呀?”青年继续的努力和已经明显的露出不耐烦的瑟彭特说着话
  
  “不了,他还是在家休息更好。”瑟彭特的眉头微微的皱起,他不希望听到别人的嘴里谈到他的弟弟,谈到他这生中唯一的珍宝。
  
  “瑟彭特,不是我说,你干嘛把你弟弟当做是长发公主一样藏在家里呀。你又不是巫婆怕人抢走他。喂喂喂,你怎么走那么快”青年看着瑟彭特越走越快的,自己都跟不上了。
  
  “我弟弟快下课了,我要去接他。”
  
  “喂喂喂,瑟彭特,你。。。”青年垂头丧气的回到朋友当中,他的朋友马上七嘴八舌的打听起来。马尔福家的这两个兄弟早就是学校中的焦点,是受到瞩目的对象。当刚开学报道的时候,那一看就是英国贵族的铂金头发的瑟彭特还有他那紧紧护在怀中的少年身形般的弟弟早就让热情的美国学生来搭讪打招呼。
  
  到现在,大家都仍然的记得那低着头戴着眼镜仍然无法掩盖那精致五官的少年,那个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一直的被瑟彭特护在身后的少年。虽然大家都想去结识那位马尔福家的小儿子,可是他的哥哥瑟彭特就像是母鸡般的随时将弟弟护着,送着去上课,下课马上就去接着回家。像是恶龙在看守着抢来的美丽公主般的防备着任何人的接近。到现在都已经大半年了,可是都没有谁能和那位少年说上一句的话,没有一个人成为那个少年的朋友。
  
  瑟彭特越走越快,越想越恼火,才入学了半年的时间,他的弟弟就变成了稀缺的花卉般的吸引着各种的狂蜂浪蝶。每天他都能看到堆满了画室的各种鲜花,有着各种的礼物,还有成打成打的情书。而他弟弟的电子邮箱中也充斥着各类的求爱信。有的时候,瑟彭特恨不得将弟弟打包带回家,然后藏在房间了不让任何人看到。
  
  再看了眼手表,瑟彭特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今天没想到老师竟然会拖了一下课,这样赶过去的话德拉科都要下课了。他现在又不能使用魔法只能快步的走着。当推开教室门,他果然看到了他可怜的弟弟被一群人的围在中间那僵硬着微笑但已经看得出再撑不下去就快要瑟缩的表情。瑟彭特快步的走上前的将弟弟护住了身后,而德拉科也很自然的拉住了哥哥的手,虽然一开始他也觉得在众人的目光下做出如此孩子气的举动太过丢脸,可是,他真的害怕。就算现在他能够硬撑着和别人在同一个教室学习,就算,他能够在画画的时候忘掉身边的人,可是,他仍然的怕着,怕着那些人太过热情的眼,怕着,那些人想要接近的举动,怕着,那些人爽朗的声音。
  
  他早就习惯了沉默的世界,现在那满是声响的热情到了让他会想起某些不堪画面没有一丝沉寂的环境,让他很瑟缩。原本哥哥总会早早的到来,会在别人想要搭讪的时候把他拉走,可是今天,德拉科看着周围的同学越靠越近,听着那些人的七嘴八舌,少年已经开始慢慢的往后退着,他没发现他手腕上那蛇形的镯子已经,偷偷的睁开了一丝的眼,露出了一点森冷的目光。
  
  感觉到了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德拉科终于的松了口气。他有点点抱怨,有些像是略微着恼的小猫咪在伸出尖尖透明爪子抓挠般的在哥哥的手心写着“哥哥,你今天…迟到了。”
  
  “对不起,宝贝。我以后绝对绝对的不会再迟到了。”瑟彭特有些咬牙切齿的凑在弟弟的耳边低声回答着,当然他的脸上还是带着温煦的绅士笑容,非常礼貌的对着一旁的学生们“对不起,我现在要带我弟弟回家,你们可以让一下吗?”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小蛇每天就是想着法子的赶苍蝇~~~~没办法,在麻瓜社会他又不能干嘛,美国人么又比较的直接。。。所以,小蛇很悲催。。。他这辈子就天天的吃醋吃下去吧。
小龙已经慢慢恢复了,最起码他可以和别人在一个教室里学习,最起码他可以慢慢的走出去了~~~
PS,爪子我好像感冒了?喉咙疼得不得了,嘤嘤嘤嘤嘤
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呀,爪子我也端午节出去玩,等一下就要出发了\(^o^)/~




☆、第119章

  窗外的白孔雀正在整理着轻盈洁白的羽毛,花园中盛开着各种的鲜花,空气中漂着淡淡的沁人的香气。马尔福庄园一楼的办公室里,思科皮笑得很悠闲的坐在真皮的沙发里,他拿起薄得透光上面细致描绘着胖胖可爱小天使的骨瓷杯的喝了口咖啡,然后非常绅士的“韦斯莱夫人,看起来好像应该恭喜你吧。”
  
  “谢谢”赫敏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笑得真诚而感激“我也是刚查出来。本来以为,我都以为可能。。。如果不是马尔福先生你的帮忙。”
  
  “呵呵,这不算什么。”思科皮微笑着摆摆手,他的笑容灿烂如同那窗外的阳光,亮的将所有的可能阴暗和鬼魅都藏在了完全的光明之下“韦斯莱夫人,你也知道。我是从美国回来的,也许是从小和麻瓜一起生活,我可能对于巫师麻瓜这种区别不是太分明。所以我对您的很多提案都是非常的赞同。本来我也想更多的支持您,不过呢我现在的重心还是放在美国,如果不是因为这是马尔福家的庄园,如果不是母亲要求我重建,我大概都不会回来。你看,我也是前天刚从美国参加完半年度的会议赶回来。”
  
  思科皮耸耸肩,带着一丝美国人的直接般的稍微皱着眉头的“这里的气候我并不怎么习惯。而且我的小菲尼也更喜欢美国的迪斯尼呢。他总是吵着闹着的要回去找他的朋友一起玩,这里他也没要交到什么朋友。”可能是谈到了最心爱的儿子,思科皮的眼中全是宠溺,他那灰蓝色的眼睛显得无比的温柔“他也不习惯这里的气候,我也只是在他放假的时候带他过来玩一下。”
  
  “马尔福先生,也许我说得太直接吧,你好像对你的小儿子太溺爱了。这样对他不好。”赫敏略略犹豫一下还是直说了,是呀,英国的巫师们都知道,马尔福先生对他那个小儿子都宠到了天上,宠得那个孩子太过天真的认为世界都是粉红的,宠的那个孩子太过幸福的根本无法接受任何的苦难和无法经受任何的挫折。而这个对着小儿子是千依百顺,为了小儿子的笑容可以买下一条街的店铺的父亲却对他的继承人他的大儿子,要求的严格到了苛刻的地步,当然,马尔福家的下一任继承人从现在看来已经非常的出色和优秀。
  
  “我愿意。”思科皮口气淡淡的,他喝了口咖啡的“我有能力让他一辈子这样的骄纵,他也值得一辈子的完全天真和幸福。反正他也不需要承继马尔福这个重担,我希望他能够骄傲、我希望他能够拥有一切,这个,也许是一个傻爸爸的想法吧。”
  
  “马尔福先生,你知道的。我和您的父亲是同学,其实,当年你的父亲他就…”赫敏很想和思科皮好好的说下他的父亲,那个骄纵任性后来走上邪路的德拉科。她从来没有听到过思科皮提到过他的父亲,好像,面前的这个青年已经忘了他小小年纪就离开的父亲一样。赫敏希望思科皮能够改进下教育方法不要再出现第二个骄纵的完全不顾别人想法,甚至可以随口说着泥巴种伤人的德拉科。因为,从现在看来,那个菲尼克斯.马尔福长得,和当年的德拉科真的一模一样。
  
  “好了好了”思科皮眼睛闪烁了一下“我想我们还是谈谈你近来的计划吧。我也觉得很有兴趣,不过呢,我是个商人,而且我的产业中也有着其他人的投资,我必须为其他人负责。如果没有太多的利益我想,我不会投入太多的。”
  
  思科皮很轻巧容易的一下就将话题转到了赫敏最关心的事情上。现在的魔法界没有人能够理解她,她想要让所有的巫师和平共处不分麻瓜种还是纯血,她想引进麻瓜的社会保障制度,她无法忍受那仍然维持了千年的古旧劳动模式。可是,没有人支持,每当她提出一个议案,就会被预言家日报冷嘲热讽,她现在,就好像个笑话一般。她一个人走在没有支持的道路上,一步一步的,根本无法进行。可是赫敏还是希望,希望着能够推进魔法界的改革。这是她的目标,这是她的理想。
  
  她投入了许多,是的,她已经投入的太多太多了,她的积蓄她的遗产,是的,在前些年她父母去世了。而那个时候,因为魔法界没有电话,因为通讯的落后,她都没有赶上父母最后一面。也正因为这个打击,她更希望的能够完全的革新魔法界。可惜,所有的人都反对她除了,除了思科皮.马尔福可以认真而耐心的听着她的每个想法,甚至的可以中肯的提出改善的意见。只有思科皮.马尔福知道她的努力知道她的苦心。
  
  “呵呵,韦斯莱夫人,我想你现在是不是有点饿?你现在应该注意身体,嗯,我喊管家给你拿碟子小点心吧。马尔福家的小点心还算不错。”思科皮看到赫敏有些小小疲惫的样子,很体贴让管家送来了许多的茶点,还随手的用魔杖一点的播放起了轻快的音乐。悠扬的韵律熨帖着赫敏一直紧绷的神经,舒适了她总是无奈的和反对的人战斗的激烈情绪。
  
  “马尔福先生,你真是太绅士了。”赫敏喝了口奶茶,顺便的吃了块小小的新鲜美味的黄油饼干“好了,那么我来和您说下我的想法吧。其实我觉得应该非常的可行就是缺少资金。真的,现在资金是最大的问题。其实我觉得我的提案对于魔法界来讲非常的有意义,具有跨时代的意义,你也知道,现在的魔法界落后保守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一说到自己的事业,赫敏马上进入了工作狂的状态的滔滔不绝,她拼命的想要说服面前的思科皮.马尔福,如果说到资金,整个英国也只有这个铂金贵族拥有着可以改变魔法界现状的雄厚实力了。当然,思科皮也是个大忙人,在赫敏狂热的可以说是有些偏激般的讲述她的想法时,思科皮也因为事物的繁忙出去了几分钟。
  
  等到赫敏将自己的想法向思科皮倾诉完的时候,窗外天色变得阴沉无比,雨点开始大滴大滴的落在地面,落在屋檐。赫敏看着时间已晚,她也先告辞了。既然思科皮已经听进去了她的建议,那么只要她之后再多多的来争取,应该可以得到这位铂金贵族的支持。
  
  风大雨狂的象是要扯走赫敏手上的雨伞,就算是用了避雨咒还是无法避开这么狂暴的像是鞭子般抽打的着大地的暴雨。原本思科皮提出用马车送她回家,但她还是拒绝了。赫敏非常的欣赏着思科皮.马尔福的绅士态度和包容能够理解她想法的开明思想,也许,因为他是从美国麻瓜界回来的吧。
  
  可是,赫敏叹了口气,她的丈夫罗恩对思科皮却有着一种固执到了让巫师们嘲笑和鄙视的敌意和偏见。她也说过很多次,思科皮不是德拉科,思科皮不是食死徒,思科皮一早就离开英国应该是完全没有敌意的。可是每当她开口,那总是醉醺醺的总是红着那酒糟鼻子的罗恩就会粗暴得和她吵架,还狂暴般的砸东西。现在她家的餐具和家具总是过几天就要换一批。
  
  原本赫敏都觉得自己和罗恩的关系已经彻底的降到了冰点,她也很后悔当年为什么为了事业要跑出门,但是,明明那天说好了罗恩在家带孩子。她的孩子,她的两个孩子就这样的不见了,怎么都找不到,魔法界找不到,麻瓜界更找不到。之后很多年,罗恩宁可沉醉在酒精里也不愿意再碰她一下。
  
  不过,今天,她应该可以给罗恩一个好消息。是的,赫敏用手护住了仍然平坦的小腹。想到之前思科皮给她找到的调理身体易于受孕的方子,赫敏就再一次的从心中的感谢着这位铂金贵族。
  
  推开门,赫敏原本的微笑凝固在了脸上,她只看到罗恩,她的丈夫正在翻箱倒柜的找着些什么东西。房间里已经是一片狼藉的像是有贼光顾过一样。就算她进门的声响都没能让罗恩抬起头。
  
  “罗恩”赫敏提高了声音,可是,罗恩还是在翻找着什么般根本没有理会她。
  
  “罗恩”赫敏的语气开始带上了三分的火气“你在干嘛。”
  
  “钱呢?”这个时候罗恩好像才发现妻子的回家,他根本没看到赫敏那浑身的淋湿衣衫的单薄,他也没注意到赫敏手上拿着的重重大包。他只是瞪着眼睛有些疯狂般的低吼着“钱呢?你把钱都藏哪里了?”
  
  “什么钱?”赫敏将包重重的扔在地上“你又要用什么钱?你难道不知道家里已经没多少积蓄了吗?”
  
  “你胡说,你的工资又不低,我们用的地方也不多,怎么可能没积蓄?钱,给我钱。”满脸胡渣的罗恩好像一心只想着钱的一把抓住妻子的肩膀摇晃着,吼叫着,他的唾沫都喷到了赫敏的脸上“把钱给我,给我。”
  
  “没有了,没有了。你一直问我拿钱,我从来不问你去干什么,但现在真的没钱了。”赫敏也生气了,罗恩已经很久没去工作,整天喝得醉醺醺的。而前段时间,罗恩竟然将家里的钱都拿了出去还将家里一些值钱的东西都变卖,她问过罗恩为什么要那么多钱但罗恩每次都是粗暴的打断她的问话,然后躲到房间里不知道做些什么。虽然等到罗恩从小房间出来的时候总是容光焕发脾气也特别的好,但是现在真的没钱了,她都将遗产变卖了一部分。
  
  “你胡说,对了,你都拿去做你那些无聊的事情了吧,是不是?你个泥巴种,你根本的就只知道和你的那些麻瓜们混一起。”罗恩现在只想着钱,只想着去买货。
  
  “你…你说我什么?”赫敏觉得自己浑身的发冷,她听到了某个词,某个在遥远的过去,马尔福曾经轻蔑的从嘴里吐出的词,某个,她从没想到过会被她丈夫说出的恶毒单词。
  
  “泥巴种,我说你就是个泥巴种。”罗恩觉得浑身难受,他的货已经吸完了。虽然前几次那个黑衣人看在老生意的面子上赊了他几次,但现在黑衣人已经说了,再不付钱他也就不给罗恩货了。现在罗恩完全的无法离开那白色的小小细腻粉末,只有在吸食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成功,才能看到别人的羡慕眼神,才能…看到他的孩子们。
  
  “罗恩,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赫敏的心突然的碎了,碎的根本无法拼凑在一起。这是她一心爱着的丈夫,就算罗恩再如何的酗酒,就算罗恩再如何的冷淡,就算罗恩再如何的没出息,她还是爱着他。可是这个时候,当听到泥巴种的时候,赫敏的心冷了,冷的象是被扔在了冬夜的寒风里。
  
  “别说些有的没的,你说没钱了?那你手上的东西哪里买的?啊,你骗我,你个泥巴种骗我。把钱拿出来。”罗恩粗暴的开始掏赫敏的口袋“如果不是我们韦斯莱家,你怎么可能在魔法界立足?你个泥巴种,我和你说,能够嫁给我们纯血是你的荣幸知道吗?”
  
  赫敏都快站不住了“你…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罗恩突然的看到了妻子脖子上的项链,还有,手上的结婚戒指。他一把将妻子的金项链扯了下来,然后动手拿戒指。嗯,戒指和项链是金的,多少可以换点钱,最起码他今天可以吸到了,今天他可以再次体验那飘飘欲仙的感觉。
  
  “不,戒指,那是结婚戒指。罗恩,我求求你,别拿走,别拿走,那是你加班一个月给我买的,别。。。”赫敏拉扯着罗恩
  
  “给我,还给我。”赫敏尖声叫着“这是我妈妈给我的,这是我妈妈的遗物,还给我。罗恩,你给我还给我。”这是她妈妈的遗物,赫敏仍然记得她母亲生前笑着说要把这条项链给她,然后让她再留给自己的女儿。那是她妈妈的遗物,也是她能留下一唯一念想。
  
  赫敏拉住了罗恩想要抢下她的项链和戒指。可是罗恩一把的将她推开,头也不回的出门去了,是的,他要买货,他要吸进那白色氤氲的如同天堂轻纱般的烟雾。
  
  他没看到,没看到赫敏被他一把推倒,没看到赫敏的头撞到了桌角,没看到,赫敏晕了过去,他更没看到,晕迷妻子裙子下慢慢渗出的鲜血。
  
  谁带着有毒的罂粟回来
  燕子问
  谁带着有毒的罂粟回来
  
  是我
  洞穴中的蝎子回答
  是我
  我带了有毒的罂粟回来
  
  是谁折断了某人的翅膀
  燕子问
  是谁折断了某人的翅膀
  
  是我
  洞穴里的蝎子回答
  是我
  我折断了某人的翅膀
  
  是谁将人引入地狱
  燕子问
  是谁将人引入地狱
  
  是我
  洞穴里的蝎子回答
  是我
  我将人引入地狱
  
  是我
  全是我
  洞穴中的蝎子亮出了毒针回答
  是我
  搭建了地狱
  是我
  带回了毒焰
  是我
  让人痛不欲生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是爪子,我是存稿箱~~~
爪子那家伙这四天都在外面玩的根本没空碰电脑,所以,这是她在出去玩前扔给我的章节╮(╯▽╰)╭
哦,作为端正正直勤劳无私的存稿箱我也要和大家说一声,今天大半夜爪子这家伙才会回家,大概可能也许这只懒爪周三要请假了。。。。
PS,虽然只是存稿箱,也请各位留下爪印吧~~~~~~~~~~~~~




☆、第120章

  随着叮铃铃下课铃声的响起,教授布置好了这次的作业后就收拾了教材离开,当然,离开前他还是给了一直坐在后排的金发少年一个鼓励的微笑,他很喜欢这个有着天赋的但又非常羞怯内向到了一点都不似美国人的开放,不似英国人的含蓄的少年。每次,这个少年交的作业画的画都有着哥特式的阴郁,就算在明媚的命题下也隐藏着骷髅般的阴影,从画中,教授看出的是无法停止的不安,看到的是如同黑夜中荆棘般的纠缠,还有着无法排除的浓得成为实质的自卑。这个精致的少年有着优越雄厚的家世;有着溺爱到了病态,保护到了禁锢般的,让教授直摇头的父母和哥哥;有着过人的天赋;有着让人梦想让人惊叹的容貌,但是,也是是神不会将最完满的幸福赐予世人,也许,天使都会早早的去到天堂,这个少年的手,还有一直带着的助听器和他从入学以来就从没有开口说过话。虽然不知道这个少年曾经遭遇过什么,教授也希望,有天,能够看到德拉科笔下绘出的绚烂光明的画面。
  
  等到教授离开了教室,德拉科也开始慢吞吞的开始收拾起课本笔记,因为左手只是个摆设,因为机能的完全丧失,他的动作到底有些笨拙和迟钝。这个时候,一起上课的同学肖恩走了过来帮他整理着,然后笑着问“德拉科,等下你是不是要去图书馆?”
  
  德拉科略略的后退了半步,但他的步子还是被身后的椅子挡住。他的同学肖恩.伊莱特假装着没注意到德拉科的畏缩,还是热情的帮沉默的少年整理好了材料并且非常自然般的拿在了手里,他们这些学生早就发现德拉科左手好像根本无法用力根本的,无法拿捏任何的东西。德拉科看到肖恩已经帮他拿好了东西,而且他现在对于别人的靠近仍然有着一种心底泛起的害怕,他仍然的不敢靠近别人,因此德拉科只能无奈的轻轻点点头。
  
  “那么,我们一起走吧,我也正好要去借一些参考书。对了,教室还有图书馆的空调都开得比较低,你冷不冷?要不要我把外套借给你?”肖恩高兴得声音都有点发颤。这个被其他的学生私底下喊为“长发公主”的德拉科实在是太过内向,就算是一般人稍稍的走近他都会不自觉的刷白了精致的像是细致描绘出的小脸,紧绷着如同传说中精灵般纤瘦轻盈的身体。本来他的那个气势逼人的一看就是典型英国贵族的哥哥总是早早的像是监视般的坐到教室后面,等到下课就立刻的带着弟弟离开,不过这个学期好像有些课程的重复,那位和囚禁公主的恶毒老巫婆般没区别的哥哥好像也无法立刻的赶过来。也终于的,学生们有了可以和德拉科说话接近的机会。
  
  德拉科摇摇头的拒绝了肖恩热情递来的外套,他退后了半步的走在后面,肖恩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你是不是去等你哥哥?他应该还没下课吧,对了,听说你是从英国来的,这里习惯吗?”
  
  其他几位学生也走到了德拉科的身边,当然他们也知道这个少年不喜欢热闹害怕人多,他们也是给了德拉科一个安全的空间的尽量的挑着话题的说着话。德拉科从包里拿出手机发了个短信给仍然在上课的哥哥,告诉他,自己会在图书馆的二楼等他,告诉他今天有同学和自己同路。
  
  德拉科能够看出那另他害怕的学生眼中的痴迷当然,他也能感觉到那些学生的好意和热情,在一段时间的接触后,他终于的可以稍稍放下那坚固到了无法打破的心防,其实,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伤害到他,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把他当做鼻涕虫般的唾弃和鄙夷,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打着爱的旗号将他伤害到整个人都成了碎片般的无法再拼凑完整。他也想能够慢慢的可以接受别人的目光,可以接受陌生人的某些靠近,他也想着,能让自己尽可能的正常。因此在这个学期,在瑟彭特的课程无法早早的接他一起回家的时候,是他,坚持着不让哥哥放弃掉一些的专业课程。
  
  毕竟德拉科和瑟彭特的专业完全的不同,就算瑟彭特再如何的选择课程,再怎么的安排,德拉科还是比他要结束得早。本来瑟彭特都想要放弃那门课程但是,德拉科,他那原本总是乖巧顺从到了毫无个人意志的,有的时候乖顺如同玩偶娃娃的弟弟,竟然会强烈的表示着反对。是呀,德拉科不希望哥哥为了他而做出任何的牺牲。为了他,他的哥哥已经交换了太多太多,多得让他这辈子怎么都还不了。
  
  原本卢修斯和纳西莎已经同意了瑟彭特的请求,毕竟,再怎么说德拉科总是比那些学习要重要太多太多,他们已经无法再接受自己的宝贝可能会受到任何伤害。不过德拉科却是写了满满一张的纸,写着自己没事,写着希望哥哥能够好好的上课,写着他会下课后乖乖的等着。他睁大着灰蓝色的眼睛,里面满是深深的恳求还带着他那近视特有的濛濛雾气,于是,在这样目光的注视下,瑟彭特投降了。当然,这也是在确保了戒指和手镯就算是德拉科自己都拿不下的情况下,小心眼的瑟彭特总算的给了弟弟一点点的自由空间。德拉科根本的不知道,他的母亲纳西莎早就偷偷的用了隐身咒的躲在教室里一直的关注着他,直到瑟彭特多次的劝说后纳西莎才终于的还是带着担心的回到家,同时,纳西莎要求着自己的小儿子随时的发短信报平安,德拉科也不知道,他的父亲卢修斯已经出了大价钱的雇佣了保镖来保护着他,他更不知道,他身上的衣服连小小的纽扣上都有着强大的防御魔法,追踪魔法和攻击魔法。
  
  在一开始,德拉科还是一个人的宁可躲在教室里等着哥哥也不敢和其他同学一起外出更别提一个人的走到图书馆了。不过他的同学还是锲而不舍的想要和他做朋友,想要得到他的一个小小的如同月光初初照在泉上般的真心的笑容。知道他害怕和人接触,同学们就给他一个比较自由的空间,甚至的,静静的在旁边写着作业画着画的陪着他,一直陪到他的哥哥来接他。知道他从不开口说话甚至对稍稍高一点的声音也会有所畏缩的时候,大家就低声的交谈。终于的,在学生们的努力下,德拉科终于的可以对他们的谈话有所反应,终于的,可以鼓足了勇气的离开教室,可能在一个或者几个同学的陪伴下到图书馆找个角落看书。
  
  就象是现在,他的同学帮他拿着书本,然后和他说着话的一起走。到了图书馆,肖恩看到德拉科坐到角落中,就帮他把书本放在桌子上,然后轻声的和他说了声再见。他的热情换来了德拉科抬头的一个小小笑容,一个让肖恩完全沉溺的根本拔不出来的淡淡花开般的笑容。当看到肖恩那变得越来越炽热的眼神,德拉科皱着眉头的低下了头。
  
  看到了少年那明显的不悦和突如其来的冷漠,肖恩赶快离开。德拉科一边看着哥哥发来的短信抱怨着老师太啰嗦,抱怨着今天老师竟然穿着短裤的毫无品味的着装。正当他在回哥哥短信的时候,突然的,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甚至很无礼的拉开了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了刺耳的声响。
  
  德拉科抬头看着对面的女生,一脸的迷惑。这个女生身材高挑,一头大波浪的耀眼金色长发,皮肤白皙如牛奶,脸上有着精致的妆容,而看着他的那双蓝色眼中则满是不屑,这个女生的衣着也非常的华美,华美的根本不适合美国的这个图书馆,德拉科觉得,穿着如此正式戴着各种耀眼首饰的这个女生应该待的,大概是某座古老的庄园,而且,他怎么有种错觉的好像这个女生,在对他示威一般。
  
  德拉科越打量越是迷惑,他根本不认识面前的这个女生,为什么她会带着一种嫉恨般的看着自己?德拉科想着也许她是认错了人的正想低头收拾书本离开,女生说话了“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的名字像是咬牙切齿般的从那打扮精致的女生嘴里咬碎了碾压出来,德拉科听得出女生的不善,可是他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这位金发的看上去无比高傲的说话带着法国口音的女生。
  
  “你不认识我吧。我是芙蓉,芙蓉.德拉库尔。三强争霸赛时法国的选手,这样,你应该想起来了吧。”芙蓉带着强烈的无法掩饰的妒忌看着面前这个精致到了让人觉得想要屏住呼吸的少年。是的,嫉妒,她嫉妒着德拉科,嫉妒着这个没用的废物竟然会把瑟彭特给带到了美国;她嫉妒着这个除了一张脸可以看的哑炮竟然的,让瑟彭特会心甘情愿的学习着麻瓜的东西;她嫉妒着,嫉妒着这个该死的废物,瑟彭特,那个强大的充满着个人魅力的瑟彭特竟然的,竟然的会公开的宣布他的伴侣就是这个该死的德拉科。
  
  瑟彭特离开英国后,她还是用尽了方法的才知道那个铂金贵族,那闪亮的像是太阳宠儿的瑟彭特现在竟然在美国,在美国的大学读书,是的,为了他那个废物弟弟。芙蓉就不相信,瑟彭特会真的爱着或者说会真的考虑和德拉科结婚,因为,从搜集到的资料来看,马尔福家的小儿子身体太差,而且还是个哑炮,甚至的,还曾经毁容聋哑。虽然,从现在看起来德拉科的样子虽然不算非常健康但也只是有点虚弱而已。芙蓉这次来美国就是要让瑟彭特看到,她才是最适合这个铂金小贵族的妻子人选,她才应该是未来的马尔福夫人。
  
  之前,芙蓉也一直的给瑟彭特写着热情洋溢的信直接的表达着自己的热情,可是瑟彭特根本就没有给她任何的答复。她也在半年前跑来了美国直截了当的向瑟彭特表白,可是那位铂金贵族冷冰冰的拒绝了她,还明确的说了他身边的那个位置只会给自己的弟弟。芙蓉嫉恨的都快疯了,那个德拉科有什么好的。她有美貌有能力有风姿,她能够做好完美的马尔福夫人为马尔福家赢得更多的赞誉,她可以为马尔福家更好的打开在法国魔法界的影响力。如果说起美貌,她自认为没有什么人可以超过她。可是,在前两天再次的被瑟彭特拒绝甚至那位铂金小贵族还威胁着如果她再骚扰就不客气的时候,芙蓉还是无法对瑟彭特生气,她只是将怒气全部的转移到了侵占住瑟彭特全部心神的那个该死的废物身上。失望愤怒嫉妒已经冲毁了她的理智,她完全的没有想到她这么做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只是想发泄。
  
  看着面前的女生表情因为嫉妒而变得丑陋,德拉科越发的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这个傲慢无礼的女生,芙蓉.德拉库尔,前世…好像是嫁给了某个韦斯莱。德拉科突然的脸又白了,他想到了韦斯莱想到了某个人想到了当年被生生的砸断腿想到了。。。
  
  “哼,你以为瑟彭特喜欢你?你以为他真的会和你结婚?”没等德拉科继续的思维崩溃,他就被芙蓉那尖刻的话拉回了神智。
  
  “你多大了?他多大了?他都没碰过你吧…你以为,你除了张脸还有什么可以看的?你以为他爱你?他只是保护你可怜你,是怕你没人要才会说你是他认定的伴侣。以后,他会娶的只有我。”芙蓉更加刻薄的打量着德拉科纤瘦的身体,芙蓉可以看出德拉科的反应,她一下子的确定了瑟彭特根本没有碰过这个瘦弱的根本没有魅力的废物“如果,你对他有吸引力,他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和你订婚?如果你真的有魅力,他为什么到现在都没碰过你,甚至的,都没有深情的正式的吻过你吧。”
  
  德拉科看着面前的女生,看着她那么尖酸刻薄的揭穿了自己的无能,看着她那么恶毒的说着自己的无用和可怜。德拉科握紧了双手,然后,他笑了一下,拿出纸笔写着“德拉库尔小姐,我想作为一个法国的贵族,您是知道这里是图书馆吧。礼仪完美无缺的您也应该知道这里是不能大声喧哗的吧。”
  
  “你。。。”芙蓉扭曲了那化着精致妆容的脸。
  
  “而且”德拉科继续带着微微的笑,慢慢的写着“既然我哥哥公开的在英国魔法界宣布我是他的伴侣,那么,马尔福夫人的位置也只可能是我的。”
  
  “就算你和他在一起,就算你为马尔福家生了孩子,如果没有我的同意,你的孩子仍然是没有人承认的私生子,德拉库尔小姐。”
  
  “虽然也许我废物,我没用,我只有一张脸可以看。可是非常的遗憾,我的哥哥还是选择了我而不是你。”
  
  也许时间早就将德拉科的自信消磨干净,也许曾经的伤害早就将这个曾经骄纵曾经傲慢的人变得自卑懦弱,但是,德拉科的本质终归还是条斯莱特林的毒蛇。
  
  
作者有话要说:俺回来啦~\(≧▽≦)/~啦啦啦.这个玩得比较累╮(╯▽╰)╭
呵呵,其实小龙本质上还是条毒蛇。只是因为父母和哥哥全方位的保护和过分的宠溺,他只需要乖乖的听话就行了。要知道,重生前他设计了哈利让哈利对马尔福家心怀愧疚,重生后他利用了自己在霍格沃茨的摔倒扭转了马尔福家的形象,而同时也是他写着东西的让巫师们对邓布利多不满对霍格沃茨的教育产生疑问。也是他,利用了自己的残疾让父亲和哥哥真正的放眼到了麻瓜的广阔世界。
不过呢,如果说到毒蛇程度,应该是小蛇-小蝎子-L爹-小龙吧╮(╯▽╰)╭




☆、第121章

  还没等芙蓉被面前这个废物,这个除了张脸外什么都没有的废物那明显讥讽和嘲弄的眼神,给刺激得要不顾后果的掏出魔杖念恶咒,她就看到了心心念念魂牵梦萦的那个铂金小贵族,那个,她幻想着可以牵着手一起走进婚姻的瑟彭特。不过这次瑟彭特的脸比以往更黑,黑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蔽日的要压塌一切建筑的沉沉乌云。他低声的冷冷的“德拉库尔小姐,你来找我弟弟有什么事?我记得我曾经警告过你不许来骚扰我弟弟。”
  
  “我…”芙蓉满脸通红的带着娇羞般的看着英俊的瑟彭特,在这个小贵族的面前,芙蓉马上变得优雅高贵又有着一种少女般的羞涩纯真,如果是在法国魔法界,也许她可以迷倒所有的人,可惜这个大学的学生一直看到的是德拉科的容貌已经对芙蓉的面容有了免疫,更可惜的是,瑟彭特眼中心里只有德拉科,在他的眼中,就算是毁容的弟弟也比芙蓉要美上百倍千倍。
  
  芙蓉羞羞的微微低下头,露出她带着璀璨水滴状钻石项链的修长脖子,她双手绞着淡蓝色的真丝手帕柔声的急急解释“我…我只是…我..我没有”
  
  “我说过,我对你根本没有兴趣。我的伴侣只可能是我弟弟。”这次瑟彭特已经不耐烦的再无法维持着贵族的含蓄和婉转,他已经对芙蓉忍无可忍。如果只是骚扰他,他还可以给德拉库尔家族几分面子不让芙蓉太过难看,但是,他没想到这个女的竟然会愚蠢到来找德拉科的麻烦。幸好,瑟彭特看了看周围,幸好这个女的还稍微的有一点点可怜的脑浆在还记得说话前用了蔽音咒和混淆咒,不然,看着这个什么德拉库尔的表情,他肯定这个女的没说什么好话甚至的可能还会透露魔法界的事情。那时候虽然可以用一忘皆空来消除图书馆这些人的记忆到底,还是有些的麻烦。
  
  瑟彭特看了看带在少年细瘦的手腕上的安静的蛇型镯子,没有颜色的稍微变化,没有眼睛的略略张开,看起来这个愚蠢的女人还没对他的宝贝弟弟做什么。如果说这个愚蠢的女人敢伤害到德拉科,他一定会让整个德拉库尔家族后悔生在世上。他转头温柔的对着一直挺直坐着,面无表情眼睛中好像纯净得毫无任何情绪般看着他们的德拉科“宝贝,今天我有点晚,都是教授又拖课了。我们回家吧,我把车子就停在附近,今天天气有点热,我给你带了点饮料。”
  
  听了哥哥的话,德拉科笑得春风沉醉般的略带调皮的,有着三分的轻松,两分的撒娇一分的抱怨的写着“你都迟到几次了。”
  
  “下次,我保证下次不迟到了。”瑟彭特轻轻的说着,看着哥哥一脸的讨好,德拉科点点头的站了起来,而瑟彭特则是非常自然的帮他收拾桌子,帮他拿着书本。然后瑟彭特牵着弟弟的手,轻柔的像是摸着在风中摇曳着的白色风铃花,小心的像是怕弄皱那薄薄娇嫩的花瓣。
  
  看着瑟彭特眼里只有那金发的少年而理都不理自己,芙蓉有些急了,她只是太过妒忌太过失控被冲昏了头脑,她不想瑟彭特对她有着任何的不好的想法。她还妄想着妄想着就算瑟彭特选定弟弟作为伴侣,她还是有可能作为铂金小贵族的情人,她妄想着某一天的成为瑟彭特心中最爱和唯一的情人。
  
  “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如果,你再来骚扰德拉科,别怪马尔福家族翻脸,我想,我的爸爸需要和德拉库尔的家主好好的谈谈他的教育问题了。”瑟彭特头都不回的回答,反而是德拉科,那个一直懦弱的躲在哥哥身后,那个总是低着头没有存在感的少年回了头,然后,给了芙蓉一个充满了讥讽和嘲弄的笑容。少年歪着头,金色的长发在光线中有着淡淡的光晕的给了少年一种虚幻的色泽,他微微的张开嘴,无声的说了句“他是我的,我的。”
  
  “瑟彭特,我我…”芙蓉急得眼中蕴满了泪水,看上去让人心生怜惜。而瑟彭特却根本没注意到她,因为,他的宝贝弟弟那没有机能的左胳膊已经不小心的撞到了坚硬的桌角,青了一块,让瑟彭特心疼得不得了。
  
  瑟彭特一直没有放开弟弟的手,紧紧的握着,好像害怕一松手,这个少年会像是清晨的露珠般的消失不见。他已经失去过德拉科一次,他再不想失去他。汽车上一边开车他还一边不时的注意的德拉科的表情。少年还是很平静,平静的像是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平静的就如同在美国的每一日,平静的就像是无风无雨的湖面。但瑟彭特也发现了,德拉科根本的就没有真正的看着什么,他眼神迷茫的晃过了路边的树木,他的视线漫无目的的走过了广阔的草坪。这个少年的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了哪个领域,也许的,他的思想早就飞到了遥远的过去。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瑟彭特还是担心着那个该死的德拉库尔说了什么伤害到他原本就敏感自卑的弟弟。可是德拉科还是迷茫的看着窗外,根本没注意到哥哥的问话。他的那种茫然的好像寻找不到目标找不到方向的表情更加的让瑟彭特担心。他的弟弟好不容易从噩梦的纠缠中挣脱,他的弟弟好不容易的终于有所恢复。他不希望德拉科再次回到夜夜噩梦时时崩溃的境地。如果德拉科再次崩溃的话,可能分崩离析到再无恢复的可能,也许,他的弟弟会完全的破碎成玻璃的粉末连拣都无法捡起,再如何的努力也不过染上薄薄一层的闪亮碎屑。
  
  “德拉科,宝贝,你在想什么?”瑟彭特轻轻的拍了拍弟弟的手,终于将德拉科的思维拉了回来,少年转过头迷惑般的看了看哥哥。
  
  “你在想什么?”瑟彭特温柔的又问了一遍。
  
  德拉科摇摇头的再次看着窗外,看着阳光下笑着走的健康快乐的人们,看着挂着随身听慢跑的人们,看着骑着自行车的人们。虽然,他在图书馆的时候好像非常的自信好像很镇定,可是如果说他不在意芙蓉说的话那肯定是假的。是呀,到现在为止,他的哥哥都没有碰过他,他的哥哥除了嘴唇的接触外也没有更多的亲密举动,连…深吻都没有发生过。而且在一年前,他的哥哥就不再帮他洗澡。虽然瑟彭特帮他洗澡的时候让德拉科非常的羞窘尴尬,可是,当自己一个人站在浴室的时候,他又觉得心中有着隐隐的失落。那是哥哥在某次洗澡中突然的离开一会后发生的事情,德拉科想,也许,哥哥是有些的厌烦他这个废物了吧。因为之后,他的哥哥,完全的减少了和他的亲密的接触,连唇的相触都是那么的匆匆像是风轻的掠过,轻的,不注意就已经消失不见。
  
  瑟彭特,曾经见过他在哈利身下那如同没有意志的玩偶娃娃,任由摆布别人的卑贱样子,他的哥哥,也在今生看到过他赤身裸体的浑身沾满各种液体的不堪样子。是呀,他的哥哥,是不是就是因为可怜他,怕他以后没人照顾才会表白呢?不然…他的哥哥怎么会根本的不想碰他?终归还是自己太脏了吧…
  
  德拉科想笑,真的,真的很想笑,想笑到哭出来。他这样的废物,他这样的卑贱的存在,如果是前世那骄纵任性不知道体谅人的德拉科,大概连看都不看现在的根本连正常人都称不上的已经碎得没有任何自信,没有任何骄傲和能力的自己,他现在,能够得到父母和哥哥的呵护是不是,应该算非常的幸福应该要满足了呢?可是,在今天看到芙蓉,在听到那一席的话后,他发现了他不满足,他不满足。。。在得到哥哥那无微不至的照顾,那暖风般让人融融想睡想依靠的呵护后,他想,他想。。。是的他想,完全的绝对的拥有哥哥的注意和爱。
  
  一直回到家,被哥哥拉着进了卧室他都是有点心不在焉,直到,哥哥按着他坐在椅子上,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脱下了外套,才发现手中拿着杯奶茶。而他的哥哥,站在面前,非常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宝贝,那个愚蠢的女的说了什么?如果她让你不开心的话,我肯定会让她长长记性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德拉科回过神来,低下头的浅浅抿了口水,勉强的笑了笑,拿起随处都放着的笔和纸,写着“她说她喜欢你。”
  
  “还有呢?她还说了什么?”瑟彭特不相信德拉库尔会只说这么一点,他的弟弟现在魂不守舍的样子应该是,听到了什么吧。
  
  德拉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突然写着“她说…她说,我是个废物。她说,你只是可怜我才。。。不过,哥哥”少年扬起了明媚的竟然有着一□惑般的笑脸,虽然这个微笑太过灿烂的完全不真实,太过明亮的不像是德拉科应有的情绪“我知道,哥哥肯定不会只是同情我,对吗?”
  
  “笨蛋,我说过,我爱你。你是我唯一认定的伴侣也是我的宝贝。”瑟彭特摸摸弟弟的头发,正想吻上那精致的看上去就是为了接吻的微微上翘的优美嘴唇,但他又生生的停了下来。他害怕,害怕自己一旦品尝到了德拉科的滋味就会无法停手,就会想要彻底的占有,就会时时刻刻的想要得到,就会…伤害到德拉科。正因为见过前世那躺在床上灰暗得毫无希望,绝望到了彻底放弃的眼神,他才更加的不想伤害到德拉科。正因为太过在意,才会小心得过分。
  
  德拉科看到哥哥那突然停止的,像是乐曲中出现了杂音般的举动,他黯然的低下了头。现在,他的哥哥,连吻都不想吻他了。吃饭,写作业,德拉科一直非常的安静,一直到了睡觉前,瑟彭特帮他调节好水温,帮他将睡衣放进去。德拉科低着头的走进了浴室。
  
  瑟彭特一边的看着小说一边的注意着浴室里的动静,他总是担心的德拉科那无法有着太多动作的左手还有那不灵活的左脚。可是,他已经无法再帮德拉科洗澡,因为,他已经再也忍不住,当看着那纤瘦的身体,当看到那少年的青涩但有新鲜的水嫩的身体,那白皙的肌肤,瑟彭特已经就算是用魔咒就算是用冷水都无法再忍住。现在,瑟彭特都不敢再吻上弟弟的唇,都不敢晚上紧紧的保证德拉科,因为,他的欲念再也无法压抑,随时就会冲破理智的栅栏狂暴的冲出。
  
  不过等到瑟彭特不耐烦的翻过好几页,他的宝贝弟弟还是没有出来。今天在浴室的时间好像,特别的长,特别的长,长得瑟彭特都担心起来。突然的,瑟彭特听到浴室里发出的巨响,像是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瑟彭特一下急的跳了起来,一把的推开浴室门的冲了进去,他喊着“德拉科,你还…”
  
  他的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了德拉科,看到那个少年可怜兮兮的倒在地上,可能是在穿衣服的时候手脚不灵便,可能是一不小心撞了什么,少年好像只松松的套上了睡衣,而一条腿套在棉质的小内裤里,另一条长长的腿则完全的露在了外面。他身上的纽扣也没有扣好,只扣了最上面的一颗。衣襟完全散开露出了白皙的肌肤,而那睡衣也因为完全的浸了水般的贴在了少年的身上,完全的勾勒出了那纤瘦到了极点的,像是画中林间仙子般轻盈的腰肢。
  
  也许是浴室里的水汽,少年一直苍白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像是,被淡淡的染上了一层的粉色,而他的眼里,濛濛的,雾雾的。当看到哥哥进来的时候,他好像很惊讶并且想要拉上内裤,可是越紧张却越拉不起来,甚至的,在着急中那本来就是松松扣起的纽扣也彻底的散开。德拉科脸憋得通红的,急的好像下一刻,那眼中濛濛的水汽就会掉落。如果说带上眼镜的他有的是一种精灵般的脱俗而现在,完全露出了原本容貌并且全身湿透的他,竟然的有着一种魔性般的致命吸引力,让恶魔想要侵占的魅惑和让天使想要赞叹的纯净同时矛盾又和谐的交织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抠鼻】下一章在周三\(^o^)/~,
其实小蛇是怕自己一个忍不住的就直接吃了弟弟所以才会有所回避,可惜他的表现被自卑的小龙认为是厌弃。不过呢,小龙也在为自己争取而不是完全的顺从听话。。。。




☆、第122章

  淡淡的灯光在水汽的包围中有些润润满是水汽的光亮,而靠在炫丽马赛克墙上浑身湿透,头发披散甚至有一些长长金色的发丝黏到透着一抹红晕的,但又像是白的透明脸颊上的德拉科好像已经羞愧的想要钻到地底,他还是努力的想要拉拢已经散开的衣襟,他还是努力的想要把也已经被水汽润湿的内裤穿上可是,笨拙的只有右手可以动的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到后来,德拉科都有些自暴自弃般的低着头的什么也不做,他的脸红着,尽量的将自己蜷缩,他也完全的低着头的避开了哥哥的目光根本的,没有回答哥哥的询问。
  
  瑟彭特虽然觉得面对着这样的美食自己已经快要忍不住,但是他还是更加的担心德拉科的身体,他怕弟弟擦伤或者摔伤,更怕体弱的少年受凉再次的生病。他一把的将湿透的身体已经有些凉凉的,到现在还是轻得让人担心的德拉科抱起,而少年好像是感觉到了温暖的竟然的还往他身上好像是无意般的蹭了蹭让铂金小贵族的身体都僵硬了一下。
  
  将德拉科裹在干净毛毯里抱到了床上,然后,瑟彭特怕德拉科穿着湿透的衣服会感冒生病,他把少年身上的睡衣和穿了一条腿的晃晃悠悠已经掉到小巧脚踝的白色棉质内裤脱下。而德拉科已经羞窘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样的想要将毯子拉到身上,不过瑟彭特还是坚持的帮弟弟擦干身上的水,然后,“你刚才撞伤了吗?我来看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如果你再这样我可是会再帮你洗澡的?有没有哪里擦伤,有没有哪里疼呀我的宝贝?”
  
  德拉科还是低着头摇摇头,他没有回答哥哥反而的,还将白皙的腿往后的缩了缩像是想要藏到毛毯里,甚至的,这个少年羞窘的好像想完全的钻到毯子下面将自己裹成个圆滚滚的毛团。德拉科整个人的现在有着一种猫咪的别扭,让人又好笑又好气。
  
  “怎么了?我帮你洗澡的时候哪里没看过?我都帮你洗澡帮你穿衣服的,现在你的身体第一,乖,让我看看。”瑟彭特哄着像是别扭猫咪的弟弟。别扭了半晌的,低着头的德拉科才伸出腿的指了指,瑟彭特一看,还好,只是大腿的后侧蹭青了一块,然后,他看到了弟弟的大腿内侧看到了他修长的背。这个时候,瑟彭特才发现,德拉科全身□,毛毯才虚虚的搭在他那纤瘦的腰上而且他现在的姿势…
  
  “我…我去帮你拿衣服。重新拿一套”一向镇定的瑟彭特现在慌得都不知道眼睛该落在哪里,他真怕再看下去他下一刻就会将弟弟扑倒,会失去理智的将看上去如此美味的德拉科给拆吃入腹。可是,一向听话的德拉科却伸出手的拉住了哥哥,然后,好像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诱惑般的写着“哥哥,我,我,我口渴,想喝水。”
  
  瑟彭特一愣,是呀,本来每次德拉科洗好澡他都给弟弟准备好一杯淡淡的蜂蜜,不过现在,那杯水完全不知道两人间那上下起伏的心情,还稳稳的安静搁在桌子上。而这个时候,德拉科一脸纯真般的抬起头看着哥哥,灯光下,眼光盈盈的荡荡的,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会有多么的魅惑,魅惑的像是传说中海妖的连神明都能蛊惑的歌声,诱惑得像是充满眼填满心,那开遍了白骨地狱的灿灿熠熠红得胜血的花,让人就算是死都想要摘取想要得到。
  
  然后,德拉科好像真的渴了般的微微皱了下眉头,伸出了粉色的舌头舔了下淡红色总比常人淡上几分的嘴唇。瑟彭特看着眼前的美景再也忍不住的一下紧紧的抱住了弟弟,然后热烈的吻上了弟弟的唇,而德拉科好像先是一愣般大睁着眼睛惶恐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然后,他微微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蝴蝶翅膀颤抖着的顺从般的任由哥哥用舌头细细勾勒出了他嘴唇的形状,在瑟彭特舌头描绘到嘴唇中间的时候,毫无预兆的,也是第一次的德拉科的嘴唇突然如同花朵初初绽放般的微微的张开,让没有准备的瑟彭特一下的吻进了少年的嘴中。没有牙齿的阻拦,没有一丝的后退畏缩,瑟彭特的舌头一下的,碰到了弟弟那躲闪的舌头。
  
  瑟彭特一直害怕德拉科会想起曾经的遭遇而总只是嘴唇的碰触,从没有一次的深入。而这次,当他的舌头毫无阻拦的直接碰到了弟弟那羞涩躲避舌头的时候,瑟彭特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的感情,他一下子的将弟弟压倒在床开始热烈的吻着,而德拉科的舌头也从开始的躲避到后面的顺从再到怯怯的小小回应。当然在这过程中不知几次的,德拉科惶恐的睁开眼确定面前的人是瑟彭特而不是。。。其他人。
  
  等到瑟彭特从热吻中终于回过神来已经看到他的弟弟,他那前世今生的宝贝已经面色红红的躺在床上,嘴唇也被他吻得有些肿,而他弟弟身上,根本什么都没有穿。瑟彭特的那灰蓝色的眼颜色变深,不过,他还是…不想伤害到德拉科。他想着还是结婚后让弟弟有了充分准备后再做某些事情。现在德拉科的身体还有心理都仍然让人放心不下。就算沉溺在德拉科那甜蜜的吻中,瑟彭特还是根本没有忽略掉在接吻时少年那颤抖的身体,没有漏掉弟弟会突然僵硬但又放松的神情。他更不会漏掉了当自己的欲望贴着少年身体时德拉科那瞬间睁开惶恐到了极点的眼神。
  
  “我帮你…拿饮料还有..衣服。你…还是穿上衣服省得着凉了。”瑟彭特终于稍微拉回了一点的神智的想要尽快离开弟弟的身边,离开这个虽然纯真看着他,但是那雾蒙蒙的眼,那红红肿起嘴唇,那无力的躺在床上没有遮挡身体的样子,让人觉得德拉科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是极度魅惑的,让人根本无法抵挡也不想抵抗的吸引力。
  
  可是,当瑟彭特想离开想到浴室里好好的泡个冷水澡的时候,德拉科突然的睁开了眼睛,他咬着嘴唇的坐了起来,完全不顾身上没有衣服的遮挡而是一把的拉住了哥哥。
  
  “你…”瑟彭特看着这样的弟弟“我不想伤害到你。”
  
  德拉科摇摇头,继续定定的看着哥哥。德拉科脸上眼中全是受伤,他已经感觉到了哥哥的火热,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下是个男的基本都无法再忍住,因为到底曾经这样的事情给过他太多的伤害,虽然他自己没有太多的感觉,可是面对着哥哥,他并没有产生一丝的骇怕。他到现在没有什么反应但心中,还是有着蛛丝般透明的细细的期待。
  
  可是到现在这个地步,他的哥哥还是不想碰他,难道…他的哥哥真的如此的厌弃他肮脏的身体,根本的连他这样明显的送到门前也不要吗?不过也是,他这样的身体还奢望什么?瑟彭特能够公开宣布伴侣是他他都已经该满足了。原本重生的时候,他都想过,他这生就是偷偷的换来的,在交易掉所有一切,他会早早的在父母亲人的遗忘中慢慢腐烂的死去,尸体被野狗啃咬。他何曾奢望过奢望过哥哥、父母能够这样全心全意的对待?
  
  德拉科的手慢慢的松开,既然这样都…那么他也不需要再做任何的尝试了,他会完全的死心不再奢望着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再做无用的努力,他会乖乖的听话安静的呆在房间里。还没等失落自卑再次的将这个少年层层的包裹,他感觉到哥哥紧紧的搂住了自己,然后,他听到了哥哥的声音“我的小笨蛋,看起来你今天是下定决心了?好吧,如果我真的走了,你大概又要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虽然我一直想着等到结婚后再…不过现在可能计划还是需要提前了。我的小龙,如果,如果你觉得受不了,你随时都可以让我停止。”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世界在用水写着诗;而房间里,瑟彭特压在弟弟的身上,一点一点的吻着,一寸一寸的抚摸着那苍白的肌肤,在雨的诗篇中,将要开始那爱的咏叹调。
  
  
作者有话要说:别说这章不够肥。其他的。。。
邮箱:boliqiu12@yahoo.cn
密码:xiaoheizhua
【抠鼻】大家都懂的~~~~话说,看了的话别忘了这里留个爪子哦\(^o^)/~
话说,不要认为第一次小龙就能够很舒服。要知道,这个可是给他留下的是惨痛的回忆,他能够强忍住恐惧和恶心,能够主动的引诱小蛇已经是非常非常的努力了。╮(╯▽╰)╭
嘿嘿嘿嘿,上个布鲁丸子画的美貌小龙,这可是他转头对着芙蓉说话时候哦~~~美吧美吧美吧。。口水呀




☆、第123章

  德拉科是因为心理压力还有身体的极度疲劳外加上后面受伤彻底的昏迷了过去,德拉科的脸,惨白到了让人心惊,苍白到了如同石灰般的惨淡,他的呼吸也那么的轻微,轻微的像是连空气的最细微的微尘都无法承载。现在已经够凄惨了,更别提他身下的那一小滩的让瑟彭特觉得触目惊心的血迹。再如何的小心温柔,再怎么的做好准备,再怎么的没有完全放纵自己的感情,毕竟,德拉科是第一次,毕竟,这个少年的身体太过虚弱,还是受伤了。
  
  瑟彭特看到弟弟不是睡着而是失去神智的时候吓得赶快掏出了魔杖,拼命的扔着强大的治愈魔咒。他弟弟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身上青青紫紫的全是遮不住的欢爱的痕迹。平日德拉科的身体总特别的苍白,德拉科的肌肤一向细腻的看不出毛孔,皮肤极度的苍白却有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他的身体,可以说就如同是白色的大理石般的美和细致,当然,这么白皙的肌肤也非常容易留下痕迹。而现在身无片缕的德拉科脸上没有欢愉后的悠扬余韵,没有□结束后那慵懒淡淡红晕,只有着,遍布在苍白肌肤上的明显的痕迹。
  
  在强大到可以让巨龙恢复的魔法下,德拉科终于的,稍微脸上露出了点的淡到可以忽略的血色,也终于的,止住了后面仍然滴滴答答虽然不多但持续的流血。不过,德拉科仍然没有一丝清醒的迹象,就算是明知道他不可能再会有生命的危险,就算已经伏在少年的胸口听到那规律跳动心脏的稳定的声音,瑟彭特还是…无法抑制的总要去探探德拉科那还是轻轻的气息。是的,仍然的,德拉科还是陷在了昏迷中。
  
  看到这个样子,瑟彭特转了几圈最后喊来了匆匆换上衬衣西裤的管家,不管现在天色沉沉,不管外面还下着雨的急急的让老管家去找医生。当然在医生来之前,他还是稍微的帮弟弟清理了一下。看着床单上的血渍,瑟彭特叹了口气,抱起了可怜兮兮的德拉科,抱着这个轻的没有什么分量的少年进入浴室帮他清洗。就算是清洗的时候,德拉科还是没醒,只是可能感觉到了刺痛和不适的紧紧皱着眉头甚至的,还死死的咬着嘴唇。在帮他清理后面的时候,德拉科无意识的往哥哥的怀里缩了缩的象是,要逃避什么。德拉科的后面那撕裂的地方在魔法的作用下有了一定的愈合,但是红肿还是那么的明显,明显的可以看出今后几天少年身体会有多么的不适,瑟彭特懊恼着自己为什么会没有忍住,明知道弟弟的身体不好还会这样的放纵。
  
  可是,可是,前一晚的德拉科真的美得太过魅惑太过妖异,那浑身散发出的魔性般的吸引力和天真纯洁般的表情,就算是让瑟彭特重来一次,他仍然会做同样的事情。当然其中还有他看出了德拉科的那种孤注一掷到了自暴自弃的绝望,经历过这么多年深知人性的瑟彭特当然也能够知道,如果他前一天晚上拒绝了德拉科,他那个总是钻牛角尖的自卑到了极点的弟弟将会再次的钻进牢固的自我封闭,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瑟彭特又一次的叹了口气的将虚弱的弟弟抱在怀里。
  
  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有多么的排斥和害怕着亲密的接触,他也知道,他的弟弟对于深吻是如何的骇怕到了过分。前一晚一开始他是太过担心德拉科受伤而没注意,但是很快的,他也知道了他的弟弟是故意的要和他发生关系。应该是那个该死的芙蓉说了什么刺激到了他的小龙。他发誓会好好的将法国某个世家冒犯到德拉科的事情细细的掰开来说给他那护短小心眼的爸爸听。反正,让某些产业改姓马尔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等到医生赶来的时候,瑟彭特也隐晦的说了德拉科是因为□而昏迷,他甚至的不允许医生看到弟弟的身体。连医生说想了解下伤势也被瑟彭特一口的回绝,笑话,他弟弟的身体只有他能看只有他能碰,那么隐秘的地方怎么可以给医生看到。家庭医生只能稍微的诊断了一下浑身裹得严严实实,连脖子都没有露出的少年,简单的看来,他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只需要好好的休息。当然医生也给德拉科开了消肿的药说是需要涂抹。
  
  就算是折腾了这么一些时间,这个时候天才蒙蒙亮,不知道什么时候淅淅沥沥的细雨已经停了,从窗帘的缝隙中有着清晨的淡淡光线悄悄的进入,搀和着暖黄的灯光照亮了家中摆设的轮廓。虽然拿着麻瓜医生的药,瑟彭特还是想着也许,也许这个时候魔药大概效果会更好吧。然后瑟彭特拿起了手机走到外面的仍然亮着灯的走廊,他好像有点犹豫般的迟疑了一下,但是想到弟弟的身体,瑟彭特还是拨通某个号码,当听到对方声音的时候他马上的“教父,昨天,昨天我我做错了件事。请问教父你有没有消肿的魔药。”
  
  “啊,是的,是给德拉科的。他,他现在还睡着,好像很不舒服。”然后瑟彭特拿开了手机无奈的听着从里面隐隐传来的注满了毒液的复杂华丽长句。他揉了揉太阳穴,庆幸着不是面对着那个出名毒舌的,到了麻瓜界仍然用他的长句让麻瓜闻风丧胆的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教授,同样的在一年后扔下了所有的一切来到了美国。他挂念着德拉科的身体,没有第一手的观察,没有随时的根据情况的改良魔药,斯内普教授在霍格沃茨怎么都无法安心。一开始他更加的凶猛的扣着其他学院的分数,每天教授们和学生们可以看到两个学院那可怜兮兮的几颗宝石,两个?是的,斯莱特林当然宝石最多,而格兰芬多,有着韦斯莱和哈利在,就算赫敏再如何的努力再怎么的积极回答,这几年就没看到过宝石的存在,空空的,尴尬的立在那里的像是个公开的耻笑。
  
  当然,斯内普也同样的更加频繁的增加着学生的劳动,他的魔药课成为了整个魔法学校最恐怖的不啻于夜间禁林中各种凶猛魔兽的课程。可是就算这样的发泄,斯内普还是觉得不开心还是脸越来越黑的可以直接拧出墨汁,其实,斯内普的性格中有着偏执的成分,当他认定一个人的时候他可以做出任何的牺牲。而现在,他认定的亲人同时,也是他最亏欠的人就是德拉科。因此,最后他辞去了魔药教授的工作直接的来到大洋的彼岸,他要看着他的教子健康,他要弥补因为自己造成的伤害。不过呢,在美国的日子反而的,比在英国要自在许多。
  
  瑟彭特将手机放得远远的,隐约的那长长的刻薄话语到了尾声,不过还留有些的小余韵,瑟彭特无奈的听着又不能反驳。“嗯,好的。我知道,我会帮他请假。。。对的。。。我会陪着他的。。。”电话结束后瑟彭特马上进入房间,而床上,他的宝贝仍然得昏睡着,眉头锁着,而露出的肌肤上全是印上去的吻痕。
  
  很快的,管家就来通报说斯内普教授到了,瑟彭特看着弟弟还没有醒来就匆匆的下了楼。只看到斯内普教授穿着麻瓜的休闲衣服一脸黑色满是怒气的站在客厅里。当他看到瑟彭特的时候,马上的劈头盖脸就说了“瑟彭特,我想你的头脑里应该还存在着脑浆这种东西吧。你怎么可以现在就做这样的事情?我想我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德拉科的身体最起码还要调养个几年才行。你竟然会让欲望冲昏头,我怀疑你是不是应该分到冲动愚蠢的格兰芬多学院。”
  
  “教父,我想,你先给我魔药吧。”瑟彭特直接搬出了弟弟当做挡箭牌,他知道德拉科在斯内普心中的地位,教子、亲人、亏欠种种的缠绕纠结发酵的,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当年的那朵被斯内普人为美化的百合花。
  
  斯内普恶狠狠的盯了下瑟彭特,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刚刚匆匆熬制出的魔药,他压着声音“一天两次涂抹,我先走了。等下我再送点其他的魔药,不过瑟彭特,你让我非常的失望。”
  
  “如果德拉科的身体有什么不适,马上联系我,还有,等到他醒了,也立刻通知我,知道吗?”斯内普教授转身要离开前,突然的“你确定他现在身体还好,你那个大脑皮层和头发一样光滑的脑袋确定德拉科现在不需要看医生?”
  
  在医生的检查中,在哥哥和斯内普教授的交谈中,一直一直的,德拉科都在床上昏睡着,就算是在涂抹药剂的时候,德拉科还是没有醒。他已经完全的陷在了光怪陆离的满是枯枝的无月无星乌鸦嘶哑叫着的梦中,里面奇形怪状的有着各种扭曲变形的画面和记忆。梦中,赤身裸体的他被过去的画面追赶着,跌跌撞撞的直到毫无力气他还是绝望地爬着,可是再如何的努力,就算是爬的浑身沾满了肮脏的还是被那让他想用手挖出眼睛的画面逼迫着。
  
  他被那过去的某个人对他说的那些话鞭打着,鞭打的露出白骨鞭打的骨断筋裂。当看到自己那么卑贱的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被任由摆布的样子,德拉科已经快要疯了,就在他伸出手指甲都碰触到了眼球的时候,当他已经感觉到了些微刺痛的时候,正当他想用力挖下去的时候,面前的画面突然的变了。
  
  整个画面的色调从晦涩阴暗变得光明,那原本像是骷髅像是窥探着狞笑恶魔般的阴影也神奇般的变成了半开的鲜花,那在身上的人变成了瑟彭特,德拉科看到自己原来躺在的是哥哥的身下。是呀,是呀,他想起来了,前一天晚上,他的哥哥终于的碰了他。一下子的,德拉科身上的力气完全的消失,在幻境中,在这扭曲的梦境中,德拉科瘫坐在地上捂住脸的开始默默的哭着,眼泪在脸上纵横,无声的眼泪滚落着。。渐渐的渐渐的,他小声地哭出了声音。
  
  瑟彭特也看到躺在床上的弟弟蜷缩起来,看到那仍然昏迷的弟弟开始哭泣,他心疼的帮弟弟擦着眼泪,然后将瘦弱的德拉科抱在怀中,如同哄着孩子般的小声的在德拉科的耳边“没事了,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不哭了,哭了会丑的。放心,我一直在你身边,我一直一直的就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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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德拉科真正的醒来也是一天以后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然后感觉到了浑身的不适,好像所有骨骼都被拆了再次安放却忘了放润滑油般的不自在,甚至稍微一动就有着酸痛,德拉科都认为自己听到了骨头间嘎吱嘎吱的声音。连头脑都昏昏的像是又生病的样子,一开始德拉科也没想起发生了什么事。而等到他靠在哥哥的怀里喝了粥,再看着瑟彭特笑嘻嘻的说着要给他抹药的时候,蹭的一声,德拉科的脸红到了烧。虽然说是他故意引诱的哥哥,虽然说是他主动,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德拉科真是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着哥哥,特别是,还要抹药…
  
  “我…我…”德拉科的精致小脸都皱了起来,他苦巴巴的看着哥哥然后写着“哥哥,我…我…我好了,能不能,不要…不要…”
  
  “不行。”瑟彭特慢条斯理般的从床头柜拿起那小小的水晶瓶,然后用手指蘸了点透明微带着星光的药膏,他空出的手拍了拍弟弟“趴下。”
  
  就别提抹药膏时德拉科那羞愧得火烧般的脸,更别提药膏抹好后德拉科一头钻进毯子里死都不肯露出头的样子,反正瑟彭特这两天都是陪在了弟弟的身边。父母从英国回来后知道了两个儿子发生了关系,首先担心的就是小儿子的身体和心理。幸好,身体调养下就没问题,而心理,好像,德拉科笑得更加的多了点更加的真心了点,那虚幻的如同透明花般的淡笑有了一种现实的肥肥厚厚花瓣的质感。
  
  原本躺个两天就能起床,可是父母和哥哥都对这个少年的身体担心到了偏执的地步非让他在床上躺满个一星期,而且的在他点头前连假都已经请好。德拉科只能无奈的躺在床上,不过,窗外的天空很蓝很蓝,蓝的看不见一丝的阴霾;天气那么的好,好的让体内也像是有着快乐在涌动着。
  
  德拉科拿起了手边的书,翻开一页,洁白的书页上印着短短的诗句: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
  I am not there,
  I do not sleep.
  (请不要在我的墓前哭泣。我没有沉睡,我不在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诗的全文: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
  I am not there; I do not sleep.
  I am a thousand winds that blow,
  I am the diamond glints on snow,
  I am the sun on ripened grain,
  I am the gentle autumn rain.
  When you awaken in the morning’s hush
  I am the swift uplifting rush
  Of quiet birds in circling flight.
  I am the soft star-shine at night.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cry,
  I am not there; I did not die.
中文译文:
请不要在我的墓前哭泣
我没有沉睡,我不在那里
我就是那风,永不停息
我就是那钻石般的光泽,闪亮在雪里
我就是那金色的阳光,投射在成熟的谷粒
我就是那秋天温柔的小雨
每当清晨你安详地醒来
那些展翅高飞的小鸟
都是我的踪迹
每个夜晚你凝望天空
我都存在于星光中的美丽
不要在我的墓前哭泣
我没有沉睡,我不在那里
小龙的心结在解开啦,放心放心放心~~~~~~~~\(^o^)/~




☆、第124章

  日光透亮,天空蓝的如同整块的纯净湛蓝水晶,但是细柔的白纱蕾丝窗帘将窗外的鸟叫将一切的声响都隔绝在外,卧室的大床上德拉科沉沉的睡着,金色的发披散着在光线中有种美人鱼的长发在波浪中随波荡漾着的的错觉。那露在浅色毛毯外的光滑手臂和腿上仍然的留着点点的鲜红痕迹,他好像有点不适般的翻了个身,两条白皙修长的腿都离开了毛毯的遮挡范围,而翻身后好像更加不舒服般的,少年皱紧了眉头。
  
  可能是躺着的原因,他的身量看起来高了一些,但那青涩的身形还是没有太大的改变,总是那么的纤瘦,纤瘦的像是风中的蝴蝶,他的脸总是那么的苍白,就算再如何的调养进补也无法的增加更多的颜色。可能德拉科因为身体的酸痛睡得很不舒服的再次的翻了个身,而这个时候浴室门轻轻打开,洗好澡的瑟彭特一边用毛巾在抹干头发一边的走了出来,他看着皱着眉头睡得熟熟的弟弟笑了一下。然后走到床边的在弟弟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吻,看了看弟弟的情况后瑟彭特先下楼去吃饭,按照平日的习惯,他的弟弟在昨天的激烈活动后不睡到中午是不会醒的,昨晚他已经帮弟弟做好了清理也上了药。
  
  现在距离当时德拉科和瑟彭特发生亲密的关系已经是两年后,就算之前没有学习过麻瓜的课程没有一点的基础,瑟彭特仍然以着全年级最优异的成绩毕业,而德拉科,虽然在这两年因为体弱生病总是请假休息,但天赋过人的他也和哥哥同一时间离开了大学,他毕业时的作品被留在学校作为收藏。
  
  毕业后,瑟彭特先进入马尔福家名下的一个企业进行历练以便今后的家族继承而德拉科,父母和哥哥怎么会舍得让他出去?要知道当年在大学读书的时候,可是不止有一个人对德拉科起过不该有的妄想,虽说那些人最后要么家族破产,要么突然颓废,要么突然的去非洲爱上某个酋长的女儿,当然迟钝到了根本感受不到别人对他炽热得可以燃烧的爱情的德拉科,完全就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吸引人。对着这么个感情钝感的弟弟,瑟彭特一面是非常的放心,因为他那个笨蛋弟弟已经将自己完完全全的放在心中但另一方面,瑟彭特也非常的担心,这样的像是对待着无机质般无法察觉到别人的爱情反而的,更容易招惹到不必要的狂蜂浪蝶。在大学的时候,他还能够陪在弟弟的身边,如同培植着最名贵兰花般事先将所有的杂草和狂妄的飞虫掐死在萌芽的状态。,但是,在瑟彭特也要上班的情况下。更不可能让德拉科外出了。
  
  卢修斯让管家特别的布置了一间大画室,透明的大块玻璃直接可以看到草坪上开放的各种鲜花和前面的喷泉,里面所有的家具所有的小摆件都是纳西莎亲手挑选。反正德拉科本也没有当画家的理想,他学习艺术不过是想让自己能够走出心理已经病态的牢笼,只是想要从那用着自卑用着懦弱用着骇怕为布料将他层层捆绑的束缚衣中挣脱出来的,想要能够不那么的废物。虽说平日还在家里,但是麻瓜的娱乐实在太多,一个网络就能够带给他许多的乐趣和知识。而且哥哥也是尽量的将事务都带回家处理。在空闲的时候,父母和哥哥也会陪着他到外面去买点东西去SHOPPING MALL转转,也会到附近景色优美的地方去走走。麻瓜的世界比魔法界大了太多,像是大海和水滴的区别。
  
  现在,虽然德拉科还是无法靠近陌生人,连简简单单的握手还是会感到害怕和退宿。但是至少的,在哥哥的陪伴下,他可以不用害怕的走在人群中,他可以走出家门的去买东西。
  
  当瑟彭特匆匆的吃完早餐跑上楼,发现他的宝贝还在睡觉。不过也是,前一天晚上好像,他稍微的多做了一次让他的弟弟累得不行,当看着弟弟那情动的样子,看着那濛濛的眼中带着潮意有着慵懒还有着到达顶峰的快乐时,瑟彭特就无法忍住自己的欲望,他喜欢看着德拉科在他身下的样子,喜欢看着他失神的红红的脸,,喜欢听着他无意识的低低的声音,是呀,德拉科可以发出声音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平时还是不说话,只有在床上在被哥哥弄得神智全无般的时候才会,有着小小的柔柔的出声,低低的,软软的,带着蜜般的甜和清早的空灵。
  
  瑟彭特坐在桌边打开电脑的开始处理公司里的事物,不过他还是随时的留意着床上德拉科的动作。当看到德拉科又翻了个身的渐渐醒来,然后伸出手揉着眼睛的时候,他马上扔下了要发的邮件走到了弟弟身边。
  
  “宝贝,要不要再休息一下?”瑟彭特温柔的帮着还是皱着眉头浑身难受的弟弟揉着腰“现在还早呢。。。”
  
  早?德拉科看着窗外,然后再看看床头柜上的闹钟的指针位置,都已经快到中午了他哥哥竟然还说早。瑟彭特也看到弟弟眼中像是指责他睁眼说瞎话小小撒娇样的表情,他轻轻一笑“昨天,累了吧。”
  
  “爸爸妈妈也让你多休息休息。”听到这话,德拉科的脸又红了。自从两年前因为芙蓉的刺激他主动诱惑了哥哥后,他还是害怕,害怕着自己的表现会不会让哥哥觉得无趣,他怕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反应的自己会不会,象是白开水般的平淡。
  
  德拉科可以确定,他不讨厌哥哥对他的碰触,但是他不知道哥哥都对他是什么样的感觉。而瑟彭特在品尝到了德拉科的味道后,那一直苦苦用铁链束缚的猛兽就从桎梏中彻底的解放。但是那第一次的时候如此的温柔注意还是让弟弟受到伤害,瑟彭特只能继续的压制着随时想要亲吻,随时想要拥抱,时时刻刻想让德拉科身上留着痕迹的凶猛想法。不过瑟彭特的压抑在德拉科那总是负面考虑的小脑袋瓜里就变成了,他的哥哥果然不喜欢他那无趣到了极点的乏味样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少年总是有些郁郁,对着父母哥哥的时候笑得都有些勉强。原本卢修斯和纳西莎还以为是过早的□让德拉科畏缩的狠狠骂了瑟彭特一整个的下午。不过后来发现德拉科有的时候看着哥哥的那眼神可怜兮兮的像是害怕被抛弃的小幼猫,卢修斯和纳西莎终于的有些恍然大悟。看起来,他们的小儿子也终于开窍了,有些欣慰,有些嫉妒。
  
  于是,在某个夏日的夜晚,也许是两人衣服都穿得比较的少,也许是月光太过温柔的让人迷醉,也许是窗外夜莺爱的歌曲太过的婉转,也许是德拉科这段时间太过的消沉,夜晚,两个人又一次的结合,这一次,没有那么的疼。虽然在最后德拉科还是惶恐的看着哥哥,在看清楚了瑟彭特的脸后才挤出笑容的昏睡过去。但终归的,好了许多。
  
  知道德拉科并不抗拒甚至的有些期待着自己的碰触,瑟彭特也放心了许多。在确保德拉科身体的情况下,他也开始渐渐的施放出那霸占的本性。于是可怜的德拉科的脖子上就从来没有断过红色的吻痕。他的同学从一开始的奇怪到后来非常习惯了那美好的像是仲夏夜之梦的少年白皙修长脖子上的红色点缀。本来对德拉科有着向往,梦想着有一天能够和这个少年成为情侣可以牵着手在树荫下点着那碎金般的阳光的幻想,他们也总被德拉科上课后总是慵懒的像是窗台上的纯种波斯猫般的神情撩拨,但这些的绮思也被德拉科三天两头请假后总是明显的脖子上的吻痕彻底的打消。
  
  德拉科,不是他们可以妄想得到的。从平时的衣着打扮,从他手边用的东西的品质,可以看得出他的家世雄厚,而瑟彭特对这个弟弟的溺爱又完全可以看的出这个少年是多么的受到宠爱。马尔福家族,一个在美国金融界已经露出锋芒的英国神秘家族,据说和英国权贵及美国的上流社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德拉科,就如同他的人一样的,只能成为梦中的那朵花,成为心中永不能忘的一股清泉,但是,永远的不可能属于他们。虽然他们对于瑟彭特那过分保护的可以用独占来形容的各种举动有所怀疑,怀疑着也许这对兄弟有着超出常理的感情,但是,在马尔福的权势以及瑟彭特的威压下,没人敢说什么。再加上有一天,某个学生看到了看到了瑟彭特的爱人,那是在一个超市的咖啡厅里,他们看到那个金发的少年,虽然身型发色都和德拉科是那么的相似,但是那脸却完全的不同。
  
  德拉科的美还可以在人间找到词汇来描绘,可以找到比喻的对象可是,那个静静坐在瑟彭特身边,翻看着书本的那个少年,当看到他的脸的时候,人们只会觉得耳中訇然一响的周围的世界变成粉末被风吹得不留痕迹,太阳不存在,空气不存在,坚固的建筑不见了,周围的人群也消融不见,眼中,心中只有那容颜的存在,连话都无法说出,连头脑都停滞了转动。世界之大,上下左右的空间中,只有那少年的容颜。不过是惊鸿的一瞥已经让当时看到的人觉得宁可当时死了,那么他们就不会因为这样的过分的美而在心灵中留下罅隙留下遗憾的终身寻找。他们当然没有想到,不小心掉落了眼镜的德拉科因为自己的“错误”被哥哥惩罚得又在床上躺了两天。
  
  虽然毕业的时候德拉科还是淡淡的不过,在这几年的学习和珍贵的接触中,德拉科也终于的可以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的静静的听他们说话,不再因为他们的靠近而浑身的颤抖,不再因为他们的热情而脸色苍白,有的时候,在同学问他问题的时候,虽然少年还是从未开过口从来的没有说过一句的话,但是他已经会耐心的写下回答,而且发给他的电邮德拉科也会回复,虽然,客气而有礼到了疏远的地步。更让同学们高兴的是,德拉科还参加了组织的画展,虽然,他的画直接被马尔福家买下,虽然,他本人都没有出席画展。但是同学们完全的理解,如果德拉科本人出现的话,大概所有人的眼光和焦点只会放在这个少年的身上而完全想不到画展的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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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身上不再觉得酸痛不适,德拉科起床已经下午。阿波罗已经驾驶着他的战车走到了西面的天空,瑟彭特帮弟弟穿好衣服,然后“宝贝,肚子饿了吧。刚才你才喝了点牛奶,我让管家准备了你爱吃的饭菜。”
  
  晚间的风有着夜的清凉,瑟彭特牵着弟弟的手走在花园中。德拉科的身体差肠胃也一直的不好,可能是当年留下的病根,到现在仍然没有完全的恢复。因此瑟彭特总是在饭后的带着弟弟消消食。
  
  当走到秋千架的时候,瑟彭特让弟弟坐着休息,然后他贴在德拉科的耳边“宝贝,我们结婚吧。”
  
  虽然现在他可以说已经拥有了德拉科的身心但是还不够,他要大声的宣告,他要让英国和法国的魔法界都知道,德拉科是他的。
  
  “我…”德拉科看了眼哥哥,没有写什么,眼中也没有任何的迟疑和考虑,他直接的干脆点点头。本来父母就告诉他等到毕业后就结婚,他…反正他的一切都是哥哥的。
  
  “那么我们过几天等到英国天气比较好就回去登记怎么样?嗯,我还想和你在麻瓜界登记,我记得好像荷兰那里可以同性结婚呢。”瑟彭特拉着弟弟的手“你说,我们在魔法界要不要弄一个盛大的婚礼?或者,你想简单点?反正都听你的。”瑟彭特仍然记得当年德拉科当年和阿斯托利亚的简单婚礼,曾经的德拉科拥有着妻子和孩子,而现在的他却是完全顺从乖巧的躺在床上的任由自己…想到这里瑟彭特怕婚礼太过隆重的反而会让德拉科不舒服,因为,越隆重就证明越多的人会知道,德拉科已经成为自己的伴侣,成为马尔福家的“女主人”。
  
  德拉科歪着头,然后一笑,笑得原本只有灯光照明的地方都瞬间的亮了“我…我想要一个盛大的婚礼。”
  
作者有话要说:哎,终于可以进入完结倒计时了。。。。。
结婚,包子,再交代下某些人基本就可以完结。。。。。




☆、第125章

  虽说不在意魔法界,不过到底马尔福庄园还是在英国,卢修斯和瑟彭特对英国的下属轻松地施加了某些小小的控制魔法,在忠心绝对不会反叛下属的打点下,这几年,马尔福家的声望不减反增。没有直接插手魔法界的事务反而轻而易举的得到了非常好的名声,说来也很是讽刺,曾经前世的时候卢修斯那么努力的插手着魔法界,那么的想要将影响力渗透到魔法部,那么的对着邓布利多的过分行为提出指责的反而在公众的眼里,他是个反派,反而的他成为被嘲讽的对象,一个纯血的贵族还被背叛的家养小精灵打飞了对巫师来讲最重要的魔杖,后来他的行为在战后还被编成了厚厚的笑话集的随时在德拉科的面前被人提起,而每次的,听到别人嘲讽着马尔福家族德拉科都只能脸色惨白的听下去,就算他恨不得扔恶咒也只能卑微地听下去,听着别人嘲笑着他的父亲,听着别人诋毁着马尔福,听着别人那么轻蔑的讥讽他就是个鼻涕虫般的应该趴在地上舔人鞋底的垃圾食死徒。
  
  而现在,什么都变了,他的父亲卢修斯根本不在意魔法界根本的不想着要做什么的,反而被巫师们认为他高贵认为他谦虚反而的,巫师们在魔法部出了某些不得人心决策的时候会想到马尔福,他们会想着如果马尔福在的话会不会提出反对。
  
  人生就是这么的讽刺,当你想要什么的时候,所有的努力和心思只是象风般的将目标越推越远的直至不见,而当你不在意的时候,某些东西就会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般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非常自然地掉到你的面前。那漫不经心的随时为霍格沃茨提供的在卢修斯看来少到可怜而实际上非常丰厚的捐款,那因为麻瓜的管理模式而给巫师企业制定的稍微一点的福利让马尔福家变成了被巫师们赞扬和追捧的对象。
  
  当英国魔法界知道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将回来举行盛大婚礼时都沸腾了。要知道,英国魔法界闭塞得如同是某个偏远地区的小村,没有太多的娱乐,没有迅捷到了爆炸的信息,没有过多的行业,三强赛后的英国魔法界就根本没什么刺激性的好消息来减轻巫师对于霍格沃茨教育的怀疑。而马尔福家的婚礼则给了已经平静得像是死水般的英国魔法界一个新鲜的话题,一个暂时吹开死气沉沉的帘幕般厚重空气的风。纯血贵族们马上开始和马尔福家拉关系的希望能够得到邀请,那些贵族都开始大肆的购买着参加婚礼时的华美而正式的衣服,都在盘算着到时候应该送的礼物,如何的做到讨好又不至于太过明显的谄媚,要知道马尔福家什么没有?想要别出心裁还真的非常的困难。而那些和马尔福家没有交流的巫师们只能指望着预言家日报和唱唱反调的报道。
  
  可能是娱乐实在的太少,也许是马尔福家太过的辉煌,在马尔福家还没有回到英国的时候,报纸上已经津津乐道的以头版大幅版面来猜测着婚礼的日期猜测着婚礼的安排,编辑们还翻出了之前的报道和照片,有着瑟彭特和弟弟跳舞的照片,有着瑟彭特在三强赛上公开宣告伴侣的新闻。可以说,整个的魔法界铺天盖地的都是马尔福家的信息。没有一个角落可以躲过这个消息的轰炸。
  
  晚间的破釜酒吧,在昏暗的光线中,在缭绕的烟雾中大家也在谈论着这次的婚礼,这场将会是近期最隆重的婚礼。聚集在破釜酒吧喝着廉价黄油啤酒的这些巫师都是根本不可能被马尔福家邀请的,他们只能在谈论中得到自有的快乐,他们只能够用自己的贫瘠的想象来猜测着可能的隆重场面,他们做梦也无法想象到也许仅仅是婚礼装点夜晚天空的烟火就是他们一生的积蓄。
  
  “对了,我听说呀,马尔福家好像下个月就要回来了。他们非常的看重这次婚礼,一定会非常的隆重。”
  
  “这是当然了,也不看看结婚的是谁。马尔福家呀,据说他们的钱都可以把古灵阁都整个的买下来,我记得当年马尔福家在读书的时候用的东西都是贵到吓人的,连衣服都是特别的定制。”一个胡子拉杂的巫师有些醉醺醺的说“而且这次结婚,一个是继承人,还有个是谁,哦也是他们的儿子。”
  
  “是呀,他们的小儿子呀,这次倒好,马尔福家两个儿子结婚,别人也别想沾到任何的好处。”一个年轻的巫师摇着头的说“当年我比他们高几年级,我记得当时一开始就很多家族都想和马尔福继承人联姻,那个继承人出色的让人嫉妒。而且我一个朋友说,三强赛后,法国和德国的世家都对马尔福家有了进一步交流的想法。其实,如果马尔福家和德国法国联手的话不是发展更好?”
  
  “你真傻呀,马尔福家那么疼那个差点找不回来的小儿子,而且啧啧,那么漂亮的人”可能是想起了报纸上的那张照片,那怯怯的但又精灵般脸,那淡淡的花开般的宁静,说话的人脸上出现了向往和憧憬“马尔福家现在又不需要靠联姻来壮大,他们已经够强大了。”
  
  “不是说他们的小儿子身体很差吗?”其实报纸上也翻出了当年德拉科在霍格沃茨受伤后的卢修斯的访谈,应该说所有的有关马尔福家的新闻都被细细的翻出被人热烈的谈论,因此大家,就算是霍格沃茨一年级的学生都知道了马尔福家的小儿子之前是在孤儿院,也知道,曾经那个孩子的身体差到了和冰冷墓地就仅仅半步的地步。
  
  “怎么可能,他的身体一定已经好了。你没看到当年三强赛的照片吗,那个美呀,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人,连画上都没有出现过,不知道麻瓜说的什么海伦的有没有马尔福家小儿子漂亮呢。哎”可能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穿着黑袍子的巫师从一边的旧报纸上直接找出了大幅的照片“看看吧,我真希望能够亲眼看到他。这次报纸应该可以拍到婚礼的照片吧,如果没有照片的话我肯定寄吼叫信去抗议。”
  
  正在巫师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到了兴奋的时候,突然的“砰。。。”的一声不协调的声响像是刺耳的杂音般的打破了高昂的氛围 。巫师们不满的抬起头,只看到一脸苍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哈利手中的盘子歪掉在一边,原本应该放在上面的杯子都摔成了碎片,而劣质的啤酒则溅了呆呆的哈利一身。
  
  “你在干什么?赶快收拾收拾,快去给客人换杯酒。”老板忙着先道歉然后对着哈利一脸的嫌弃的吼着,这个所谓的救世主真是做什么都不行,现在连端个盘子都会打翻。老板叹了口气,如果不是马尔福家指示着他要留下这个波特,他早就让波特赔钱滚蛋了。
  
  哈利赶快的蹲□收拾着地上的碎片,然后重新的拿了酒给客人。他的脑子里轰隆隆的像是有着几百只蜜蜂在飞舞着的,听到的消息把他所有的思维都打乱成了碎纸片。他在端酒的时候手都在哆嗦着,像是前世酗酒的后遗症一直伴随到了现在一般,老板不满的看着他,然后很不耐烦的挥挥手让他早点回家休息。
  
  哈利茫然的走在路上,他看不到周围的行人,他感觉不到天气的冷暖,他甚至的不知道现在是晴天还是下着雨,他连光明和黑暗都无法分辨,整个脑海中能想到的只是一直盘旋的“德拉科要结婚了。。。德拉科要结婚了…”
  
  哈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租赁的小小公寓,打开门他直接的靠在了粗糙已经褪色的墙壁上,然后无力的缓缓的滑下,直到他滑到了粗糙的水泥地面,抱着了双腿的像是受伤般的痛哭了起来。
  
  当年他以蹩脚的成绩摇摇晃晃的从霍格沃茨毕业后,他在魔法界找不到工作的机会。魔法成绩一般,魔药不行,飞行天赋已经交换了出去。没有财势,没有能力,没有丝毫的背景,这几年在睚眦必报的马尔福家的舆论控制下,他在魔法界早就成了个戴着可笑的救世主帽子的小丑,一个邓布利多费尽心机想要扶持却扶不起来的废物。而在麻瓜界他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工作机会,完全的没有学历没有知识积累,没有着一般人有的常识,对于电器等方面的操作到了笨拙的地步。他不是没有考虑过进入麻瓜的学校,可是,一方面他不可能以现在的年龄重新进入中学学习,但是他更没有余钱专门请个老师来帮他补习。要知道,就算天才如同瑟彭特,如果没有家庭教师的专门补习和德拉科在一旁的指点,他也不可能这么的快的考入麻瓜大学。
  
  后来也是破釜酒吧正好需要招个招待,他抱着试试看去心情去应聘却意外的选中了。能够留住魔法界已经很好,因为这样他可以知道马尔福家的消息他可以猜测着德拉科现在的情况。他也在预言家日报以及其他的途径听到了马尔福家的小儿子去国外读书的消息,他想知道,他那么渴望的知道着德拉科的现状。天天的心脏的绞痛,时时的难受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他想知道,德拉科好不好,他想知道,那个在他面前崩溃到了癫狂的孩子现在,是不是已经恢复。
  
  就算是想要到国外去找德拉科,可惜第一他不知道那个孩子在哪里在哪个国家在哪个城市,还有就是他没有钱,原本在古灵阁中的积蓄就比较的有限,之后他不知道是不是被厄运之神青睐总是会出点小问题,或者生病或者无意中弄伤别人,看病加上赔偿等等的掏空了他父母留下的那些金加隆。只有在魔法界他还能听到马尔福的名字,他总是幻想着,也许,真的是也许有一天,德拉科可能会原谅他。在没有太多钱购买魔法灯的时候,晚上,沉浸在浓厚粘稠黑暗里,在自己臆造出的充满着幸福的幻梦花园中,他会时不时的看到恶魔让他见到的景象,他会看到那金发的少年满眼的爱意看着他,他会看到德拉科的眼中深深的有着他的小小影子,他会看到那个纤弱的少年如此温柔乖顺的靠在他的身边。可惜,每次当他想吻上那花瓣样柔嫩的嘴唇时,他都会因为难抑的心痛醒来,醒来独自的面对着一室的冷漠和孤单。
  
  现在,德拉科要结婚了,要和瑟彭特结婚了。这个消息残忍的打破了哈利的所有妄想,在这个时刻,他终于的知道了,德拉科从来都不是他的,也永远的不会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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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已经决定了两个儿子结婚的日子,不过马尔福家并没有马上先回英国。到底德拉科的身体还是不太适应英国那连日阴雨绵绵总是潮湿的气候,总觉得在美国的日子德拉科的身体有很好的恢复,不愿意再让宝贝儿子生病,纳西莎和卢修斯先回国去准备着婚礼。当然之前纳西莎也问了德拉科想要怎样的形式,礼服想要什么式样还有婚礼想要怎么样的方式,德拉科小脸涨得通红双手都绞在一起。还是哥哥过来解救了尴尬的弟弟,瑟彭特笑嘻嘻的说着只要父母的安排就行。在父母兴冲冲的拿着打印出来的大叠计划书回去进行大采购,瑟彭特还是陪着弟弟在美国过着好像和之前没有太大区别的生活。
  
  在父母离开后,德拉科的脸上也出现了小小的不安和茫然,不再是平静的笑容,那对着哥哥的微笑中有着一种吹来的风般的不稳定,这个少年好像是再次的,有了点小小的缠绕不定的但又有些无法挣脱的烦恼。瑟彭特在这几天放下了手头上所有的工作全天候的陪着弟弟,他注意着弟弟情绪的每一次的变化,他能看到德拉科越来越坐立不安。这个少年可以坐在画架前发呆,他会看着书的时候突然的茫然起来。
  
  当看到弟弟再一次的看着窗外但眼神根本没有落在任何东西上时,他叹了口气的强硬的将德拉科抱在了怀里。
  
  一边的吻着弟弟的长发一边轻声的“你在想什么?”
  
  德拉科摇摇头的没回答。
  
  “你后悔了吗?后悔和我结婚?”瑟彭特带着笑的问,低着头的德拉科看不到哥哥灰蓝色眼中出现的隐隐危险的血色。
  
  “我…没后悔。”德拉科在哥哥的掌心写着。他当然不是后悔,如果说到后悔也不该是他吧,他现在的样子本来的就配不上那出色的耀眼,优秀的让人嫉妒的哥哥。
  
  他只是…他只是在看到父母拟出的邀请的客人名单后有些的心绪不宁,因为,上面有着格林格拉斯家族。他怎么可能会忘掉前世他的妻子,他怎么可能会忘掉那为他生育了小蝎子的阿斯托利亚呢?可是现在。。。他将在那个女孩的面前嫁给自己的哥哥。再如何的斩断和过去的联系,再如何的知道现在的阿斯托利亚根本不是自己的妻子,德拉科还是觉得难堪。看到名单的时候,德拉科就想起了那个固执坚强的爱着自己的阿斯托利亚,是呀,固执,如果不是固执和爱情,阿斯托利亚何必要和家族决裂的嫁给声名狼藉的自己。德拉科无法忘掉那雨夜拿着小小行李箱跑来找自己的金发女孩,忘不了那个偷偷给他拿来马鞭草香水的女孩。可是,现在他…德拉科咬住了嘴唇。
  
  轻轻抚摸着弟弟金发的瑟彭特当然知道德拉科心里在纠结着什么。可惜呀在哥哥面前就如同单纯孩子的德拉科永远也不知道,原本可有可无的并不重要的格林格拉斯家族就是瑟彭特特意邀请的。就算明知道德拉科会不自在,就算是知道自己的弟弟会如何的纠结可能还会有着无法消除的难堪,但是,瑟彭特就是要让德拉科在阿斯托利亚,在这个曾经前世的妻子面前嫁给自己。他要,完全的斩断德拉科对于阿斯托利亚的感情,无论是可能存在的稀薄到可怜的爱情还是因为前世小蝎子所连接的亲情。他要让他的德拉科再也不想见到阿斯托利亚,他的德拉科只能属于他,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属于他。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呀,瑟彭特就是要哈利卑微的活着。有时候活着其实比死了更痛苦
早说了,小蛇是个小心眼的家伙,而且就算在小龙面前他其实还是有着毒蛇的本性。之前他宁可让小龙担心也不说出自己的身份,现在他明知道小龙面对着阿斯托利亚肯定会难堪但他却就是故意的请了格林格拉斯。在确保着小龙不会出事不会受到伤害的前提下,他还是设下了圈套的让德拉科心中只有他一个人╮(╯▽╰)╭
可怜的小龙是完全逃不出哥哥的掌心的。
有关肉的问题嘛,俺想,大概还会扔邮箱个一两次,这个,大家都懂的\(^o^)/~




☆、126章

  今天的马尔福庄园完全焕发出了蓬勃得汩汩冒着水泡般的快乐,本来马尔福家到美国去开拓事业,这个古老的占地宏大的庄园就变得有些的寂寞,寂寞着没有孩子的哒哒脚步在装饰着名画的玻璃走廊里清脆的响起;寂寞着没有悠扬的音乐旋律在二楼飘扬;寂寞着没有那鼓鼓胖胖的饼干,大大的蛋糕的令人垂涎的滋味、没有那醇香的奶茶香味在小餐厅中停驻;寂寞着没有那小小的纤弱人影在二楼的卧室里安静的画着画;寂寞着没有家主在书房中的处理事务,没有高雅的马尔福夫人在小客厅中接待着客人,马尔福庄园很寂寞,寂寞的连喷泉的叮咚声中有着着一种难以排遣的小委屈,而家养小精灵们仍然勤勉的工作着,但是他们的工作中也缺少着某些特别的活力。
  
  不过,这一切在今天都变了,马尔福一家回到了这里,而且,小主人们在今天就将举行盛大隆重的婚礼。家养小精灵们都兴奋得在工作的时候不时的打着嗝,他们工作的速度快得就如同喝了什么激动药水。从得到小主人的婚礼将在马尔福庄园进行消息的时候,整个古老的庄园就进入了一种根本用水用任何魔法都泼不灭的狂热高昂的超高速工作热情中。
  
  庄园的外墙被擦拭的没有任何的脏污,每一扇玻璃窗都亮的仿佛透明到不见,所有的桌布,窗帘,帷幔都换成了全新,所有的银质餐具都被擦得崭亮得可以照出人影,所有的花瓶中都盛开着最娇艳的鲜花,上面还留着滚圆晶莹的露珠将落未落。而在一楼的餐厅里,各种菜肴都已经堆成了小山,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卯足了劲的要做出最美味最丰盛的盛宴。当然,在这特别的日子里,他们的小围裙也都浆洗得挺括,干净的闪亮人眼。室内到处飘扬着优美的音乐,还可以看到圆滚滚鼓着小肚子的金色的音符在空气中忽隐忽现。
  
  而在外面则是漫天的鲜花,飘舞着的各色魔法泡泡,还有着可爱的小爱神拿着金色的小竖琴在快乐地飞上飞下,魔法喷泉欢乐地在周围喷洒着七彩的水雾,。请来的乐队正在一边演奏着欢乐的乐曲,而一向优雅的白孔雀也没有被如此的场面吓坏,仍然矜持地迈着优雅的步子在走来走去,作为马尔福家的特有宠物,白孔雀们还是收到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马尔福庄园的花园中穿着正式而隆重的贵族们正拿着香槟在互相的打着招呼,能被马尔福家族邀请让这些巫师也感觉非常的有面子,一个个的在拐弯抹角的问候着最近的情况,在交流着和马尔福家的关系。能够拿到卢修斯亲笔签名的邀请信的巫师说话都响上一两分,这里不仅仅有着英国的贵族还有德国和法国的世家,甚至,卢修斯还邀请了美国魔法界的知名人物。当然,卢修斯并没有让所有的人都混在一起,他特意的将各国魔法界的来宾安置在了不同的区域。法国的浪漫,德国的严谨,美国的开放和英国的贵族全部融洽的在一起。
  
  穿着盛装的卢修斯和纳西莎也在招呼着客人,他们微笑着听着恭维,纳西莎也随时的注意着客人的需求并让家养小精灵们奉上清凉饮料还有香槟,当然考虑到美国巫师,他们还准备了红酒和啤酒。
  
  “恭喜你了卢修斯。”美国来的客人罗伯特很豪爽的和卢修斯握着手,他和卢修斯有着交易的往来,他也非常欣赏这个没有英国巫师刻板和封闭的英国贵族“话说,你们这里的庄园还真漂亮呀,美国就没有这样历史悠久的建筑了。”
  
  “谢谢,这个建筑也有很多年历史,我们家族一直就在这里发展。”卢修斯礼貌而矜持地回答“虽然我非常的重视这个地方,但是,对于我来说,可能美国的天气更适合我的儿子。而且也幸亏到了美国,我才可以认识你们。”
  
  “是呀,我一直觉得你们英国人应该多出来看看。其实”罗伯特耸了下肩“你们英国的巫师谈的话题也太…狭隘了,我听来听去就那么几个话题,我们都根本和英国的巫师谈不到一起。我想,还是你更对我的胃口。对了,卢修斯,你的儿子还真厉害,前两天和我谈生意把我的利润都剥了个干净。我这次一定要吃个够本。”
  
  “欢迎欢迎”卢修斯更加真心的笑了,瑟彭特是他的骄傲,卢修斯从没想到过自己的儿子竟然有着如此的天赋在短短的时间内就企业扩大了好几遍,在某次旁听了瑟彭特的谈判过程后,卢修斯非常的骄傲自己继承人的出色但更有些黯然自己是不是老了,如果是他的话也做不到比瑟彭特更好。
  
  “想想如果只吃的话还是亏呀,你的儿子瑟彭特可是把我的利润削到百分之零点几,偏偏看着他的脸听着他的理由我还就是拒绝不了。这样吧。”罗伯特好像思考了一下“我也不和你再算什么钱了,你。。。那个,你能不能给我两张你小儿子的画?放心放心我肯定付钱”
  
  “这个,这个其实,我很喜欢上次画展时候你的小儿子画的静物。”罗伯特呵呵的笑着“可惜他的画一幅都不卖的,真是眼馋死我们了。如果你卖给我两幅,下次我保证以最低的价格来供货。”
  
  楼下一片的热闹,而二楼卧室里,仍然穿着睡衣的德拉科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放在床上的衣服在发呆。精细的做工精美的绣花华美的面料,可是,为什么还有繁琐蕾丝花边的点缀?虽然前世他的衣服上总会有着花边的存在,可是现在的自己早就习惯麻瓜那些宽大简单的衣服,在乍看到这样可以用花团锦簇来形容的衣服,他的脸色真的不算太好看。他不知道自己穿上这样华美的衣服会不会反而像个小丑,他又不是前世的德拉科,他早就..不适应这样隆重的衣服。
  
  并且这件礼服,怎么看怎么的…连腰身都剪裁了出来。德拉科咬咬牙,这可是他的结婚礼服,今天,他就将在几个国家魔法界的面前嫁给他的哥哥…而且想到母亲为了选这礼服忙了好多天的样子,德拉科叹了口气,终归还是穿上让母亲高兴吧。一边想着,少年一边懒懒的站起的开始慢吞吞的脱下睡衣。
  
  德拉科到现在还是害怕除了哥哥以外的人的接触,就连父母他也会略有畏缩。因此换衣服这样的事情他更加的不可能让别人来帮忙。虽然瑟彭特已经说好要帮他穿衣服,可是,德拉科还是想自己尝试一下,这些年来他的哥哥就根本没有让他自己穿过衣服,德拉科很无奈的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成个连衣服都不会穿的废物。
  
  先慢慢脱下睡衣,再脱下小内裤。可是这下子少年遇到了难题,他身上的那身睡衣脱起来是方便,只要一扯带子就可以。但是要穿上一整套的繁琐精美的礼服就很困难。就连,换上全新的小内裤都有些的棘手。毕竟他的左手还是根本的一点用都没有,只靠右手的话,他的行动都笨拙到了极点。德拉科有些沮丧看着内裤松松垮垮的没能拉起来,他再无力的看着那白色礼服上的做成了龙型式样的扣子,还有这整套的从衬衣到外套到礼服。德拉科完全的知道自己连一个扣子都扣不起来,但现在他的样子…不用看镜子德拉科就能想象得出现在自己会有多么的狼狈,德拉科懊恼着的想着不如还是先穿上睡衣省得继续这样的难堪和狼狈。
  
  “宝贝,我来帮你…”听到门推开和哥哥那洋溢着幸福快乐的声音,德拉科慌乱的想要拿起什么来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可惜还没等他拿起床上的薄薄毛毯,纯白色的棉质小内裤就滑落到了脚踝。而瑟彭特看着面前的美景,看着那白皙纤弱身上的点点鲜明红色,灰蓝色的眼睛变得颜色更深。
  
  “宝贝,你脱起衣服来还真的很快。”瑟彭特暧昧的说着,他走到德拉科的身边“来吧,我来帮你换上吧。宝贝,今天我们就要结婚了。今天,这些人都会知道,你将正式的成为我的伴侣。我的小龙,你知道,魔法界一旦结婚就无法再离开,所以我的宝贝,今生你将完全的成为我的。后悔吗?”
  
  “只要哥哥不后悔,我永远也不会后悔。”少年淡淡的笑着,慢慢但又坚定的写着。德拉科抬起头,那灰蓝色的眼中有着几分的不确定“但是哥哥,你不后悔吗?我…我现在的样子。”
  
  瑟彭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慢条斯理的像是在演奏着轻柔的夜曲般带着旋律的帮弟弟穿上一件一件的衣服,他还有意无意的碰触到德拉科身上的敏感让瘦弱的少年根本无力反抗,等到层层繁琐精美的衣服全部穿好,德拉科已经无力的气息不稳地瘫在了哥哥的身上。可是这个时候不是德拉科不满意衣服的样式反而是瑟彭特开始皱眉了。
  
  他没想到那顺滑的面料那贴身的剪裁的礼服竟然会将自己弟弟的身材完全的勾描出来,那纤细的和精灵没有区别的轻盈腰肢,那仍然有着浓浓青涩的像是枝头尚未成熟果子般清瘦的身材,再加上德拉科那妖孽祸水般的脸孔,瑟彭特突然地,后悔要在那么多人面前举行婚礼了。这样美好的弟弟只能够自己看到。不过,现在就算懊恼也来不及。瑟彭特只能低低叹了口气,然后帮弟弟梳理那柔顺的金色的长发,用和礼服同色的发带系在身后,他再帮着德拉科带上了项链还有一些小小精雅的饰品。重生后重没穿上过正式礼服的德拉科在衣服的映衬下美得让人无法直视,而明亮的光还给少年的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这让看惯了弟弟容貌的瑟彭特还是恍了神。
  
  发现哥哥呆呆的看着自己,毫无自信的德拉科抿了下嘴唇,不太习惯的拉了拉贴身的衣服,然后小心的“哥哥,我…是不是不适合”到现在为止,德拉科还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美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着怎么魅惑的气质,德拉科到现在还认为着自己的脸可能还算可以入眼。
  
  “宝贝,今天晚上,我要一件一件的帮你脱下来。”瑟彭特在弟弟的耳边暧昧的说着,他的眼光已经带着侵略性的好像在开始扫视着弟弟的全身。如果不是重新穿衣服还要耗费时间,他早将这么美味可口的德拉科给扔床上了。
  
  等到婚礼正式开始,宾客们站在地毯的两边看着铂金小贵族牵着弟弟的手走上圣坛。英国的巫师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马尔福家的这两个孩子,在他们的印象中的还是那三强赛上意气风发的大声告白的瑟彭特还有夜晚出现让月色都迷醉的德拉科。现在,两个孩子都长大了,瑟彭特仍然是铂金色的发,那灰蓝的眼睛就像是大海般的探不到底,原本的小贵族已经长得风度翩翩英挺出色,那脸上的似笑非笑中带着让人想要膜拜想要无条件服从的魅力,不过,更让人惊艳的是走在他身边的马尔福家的小儿子,也许是身体一直的虚弱,他还是少年般的样貌,身体纤弱的像是一折就断,他的个子也比哥哥要矮上大半个头。如果说瑟彭特的精致是让女生尖叫的英俊,那么德拉科就是完全中性的不辨男女的美。
  
  人们可以说瑟彭特英俊,说他意气风发说他象太阳神阿波罗般的耀眼,记者们可以描绘着瑟彭特铂金色头发的光彩和灰蓝色眼睛的深邃。可是,面对着德拉科,人们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字“美”,美得找不出任何其他的形容,美得根本无法描绘。会觉得,任何的一个形容词都根本无法放到这个少年的身上。记者们都忘了拍照只顾着呆呆的看着那金发少年,看着那美得就不该存在在这世界上,看着那飘逸得和精灵般的应该与蓝天自然为伴的身影,他们忘了一切,连客人们都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
  
  应该说,正常的也就卢修斯、纳西莎还有瑟彭特了。连德拉科在周围炽热惊艳的目光下都开始有些小小的颤抖开始害怕,可能是太过紧张,德拉科都没有注意到一直让他纠结的格林格拉斯家族有没有出现。瑟彭特第一个注意到了弟弟的惶恐看到了他脸色的惨白,他紧紧的握住了弟弟的手,当看到德拉科仍然没有停下那细微的颤抖时,瑟彭特不顾这是婚礼现场的直接的将弟弟搂在了怀里。搂着弟弟走到花台,卢修斯和纳西莎微笑着站在上面,然后两人开始吟唱起古老的魔咒,在只有神明能听懂的语言中,在那表示着结合的有着千年历史的咒语下,两条金色的光带从卢修斯和纳西莎手中的魔杖中出现,那光带上还有月光般银白色的魔法文字流水般的出现。两条带子在咒语的吟唱中如同舞蹈般的缠绕到了瑟彭特和德拉科的手腕,接着,两条光的飘带在半空中融合成了一条。
  
  飘飘扬扬地,光带又变成了萤火虫般淘气的光点落到了瑟彭特和德拉科的身上。等到金色光点完全进入后,两个人身上突然的迸发出了七彩的耀眼光华,那光彩浓郁得仿佛成为实质,色泽饱和的仿佛就下一刻就会流淌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礼服嘛,细腰贴身。想想小龙原本都只穿宽松简洁的,现在换上贴身的华丽礼服,咳咳,已经够惊艳的了。婚纱要穿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穿啦,如果在那么多人面前穿上婚纱。。。。小龙还不要羞愧死?再怎么说他还是男的,让他结婚穿女装。。。
当然啦,如果情趣时间或者惹恼了小蛇,两个人在房间里做某些运动时另当别论
婚礼嘛,俺想着都魔法界,巫师都那么讨厌教会了,俺就不再我愿意你愿意的了╮(╯▽╰)╭,就用魔法来缔结两人的关系吧




☆、番外

  惨白的墙、惨白的床单,惨白的病号服,而躺在狭小病床上的赫敏脸色也和周围一样的惨白,她呆呆地看着没有任何装饰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者说,她的看着,仅仅的是一个动作而不包含着其他的含义。床头柜上也没有什么吃的喝的,白瓷花瓶中的花原本鹅黄色的花瓣也脱了水的看上去萎靡不振的快要接近死亡。
  
  这只是一间中等偏下的病房,可是,连这个病房的钱赫敏都出不起,她家里所有的积蓄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罗恩变卖不知道去做了什么,这次,还是思科皮.马尔福出的钱。如果不是这位铂金贵族的善意,赫敏大概都要被赶出医院了。因为之前她的许多的政策,还有推进了一半被废止的提案得罪了许多的人,其中当然也不可幸免地包括着医生和护士。要不是思科皮在看望赫敏的时候发现医生的懈怠,他把医生喊来温和地提了下建议并且的表示韦斯莱夫人和自己有一些私交,之后护士才殷勤了起来,但是赫敏看着好像护士殷勤着只是为了得到思科皮的一个笑颜。思科皮.马尔福,就和当年的德拉科一样的英俊而且他更有着他的父亲从来没有得到过的…财富名誉和声望为他更加的增添了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和魅力。那种自信从容的姿态,那好像浑然天成般的贵族气质再加上一直生活在美国的爽朗的笑容,让思科皮成为了英国魔法界女性倾慕的对象。
  
  “韦斯莱夫人,你好些了吗?”病房门被推开,随便套着绿地看上去已经成为黑色魔法袍的思科皮拿着一大束的鲜花走了进来,他顺便的将花瓶中已经萎靡低头的花扔到了垃圾桶,然后让护士换点清水放上带来的娇艳欲滴的花朵。
  
  听到了思科皮的声音,本来呆呆的赫敏终于的挣扎着想要坐起,不过还是被思科皮温柔地按在床上“韦斯莱夫人,你的身体现在很不好。医生说过你要静养。不然可能会有后遗症。我刚才也问了医生,他们说魔药也只能到这样的程度了。”
  
  “这次,这次真的…谢谢你了。”赫敏声音嘶哑得听不出一丝曾经的满是跳跃活力的清亮,那衰弱无力的声调里再没有一点的自信和意气风发,好像,她一下子的垮了,垮塌地如同烧毁的废墟般根本没有再建的可能。
  
  “韦斯莱夫人,这次如果我能够早一点去您那里拜访的话…”思科皮摇摇头“也不会这样。”
  
  “如果,如果您不来的话”赫敏扯出一丝的苦笑,苦涩的像是沉淀了许久的苦果“如果您没来,大概我就死了吧,就那样的死了吧。”
  
  赫敏眼睛无神的看着护士微笑拿进的花瓶,那花盛开娇艳灿烂在最光彩的时间,美得自信到了嚣张跋扈,而自己好像,就像是那萎靡被扔在垃圾桶内的残花。那天她醒来的时候,外面黑黑的,屋里灯也没开一片的黑暗,赫敏都觉得房间里比外面还要让她觉得暗黑到无力。雨大风狂,只听得窗外喀拉拉的惊雷声。借着闪电的亮光,赫敏看到自己身下的大滩鲜血,她感觉到了腹中那什么东西掉下来的剧痛,她想要喊人可是根本没有力气做起来,连一句话都说不出。绝望了,真的绝望了,房间里冷冷的,而冰冷湿透的衣服还紧紧的裹在她的身上,寒意冷意象是针刺般的根根地扎进她的体内。
  
  随着身体越来越冷,赫敏能够听到生命在体内流逝的滴答滴答声。一直一直的,罗恩根本就没回来,他根本就没想到赫敏昏倒,没有想到家,没有想到责任,他现在唯一看到的是那根奇怪的透明的东西。那个黑衣人告诉他这是麻瓜的针筒,如果用这个针筒才能够真正的体会到药的滋味。是呀,那种滋味,那种完全拥有世界那种漂浮在空中满足到了心灵都快膨胀的滋味,让昏昏沉沉的沉溺在虚幻天堂的罗恩脸上露出呆傻的笑容。而收了钱离开的黑衣人,笑得恶意而狰狞,笑得就像是地狱里已经成功引诱了别人的恶魔。
  
  本来赫敏以为自己再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可是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一开始赫敏心里还稍微的有些安慰,她想着也许是罗恩回来了吧。赫敏还想着如果孩子能够保住的话,她是不是还要再给罗恩一次的机会,虽然,她的心已经冷的基本没有回暖的余地。但是,毕竟这么多年了,毕竟的,罗恩也曾经和她一起面对着死亡威胁一起的战斗。毕竟的,她也只有罗恩这个丈夫了。麻瓜界她的父母已经死了,而那些亲戚平时也不往来,就和陌生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赫敏想着,如果罗恩来道歉请求原谅的时候,她是不是要先扭转头表示自己很生气,她是不是应该趁着这个机会来让罗恩好好的找个工作不要再晃荡下去。
  
  可是,送她来医院的不是罗恩,不是韦斯莱家的任何一个人而是,而是思科皮.马尔福。那个罗恩口口声声说着阴险狡诈应该送去绞死的马尔福。更让赫敏心死的是,她的孩子…没了,甚至的,她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医生遗憾地说如果早一点的话也许魔药还能奏效,可是送得太晚了。
  
  赫敏晚上一个人把被子捂在头上无声地哭了好久好久,她那么的希望有个孩子。她曾经的孩子已经不见了失踪了,赫敏总是会梦到那粉嫩嫩的孩子们伸出手糯糯地喊着她妈妈,总是会梦到孩子们在黑暗中哭着要找她。在孩子失踪后,她和罗恩的关系就完全降到了冰点,原本她还是希望能够改善和罗恩的关系,毕竟他们是夫妻,毕竟,她已经再没有一个亲人。可是,罗恩的做法真的让她彻底的寒了心。
  
  第二天,眼睛哭得肿得像是桃子般的赫敏在看着报纸的时候再次的,感受到了心碎和背叛的滋味。她提出的提案再一次的被魔法部给驳回,甚至这次魔法部的话非常的刻薄,说着什么没有经验的麻瓜巫师竟然想要完全改变魔法界千年的传统,什么难道麻瓜巫师认为自己比当年的四巨头还要伟大?什么连自己的家庭关系都没办法处理好的人怎么可能会处理好事业上的关系?
  
  猫头鹰还带来了魔法部冷冰冰的公函,上面写着什么既然韦斯莱夫人身体不适,那么就给她无限期的放假让她好好的养病。
  
  没了,什么都没了。孩子没了,家庭,没了连事业也没了。莫莉有来看望过她,可是现在韦斯莱家也一团乱的顾不到赫敏。亚瑟在前几年因为滥用职权改造麻瓜汽车,在一次试飞中因为汽车的失控撞死麻瓜小孩就被撤职查办,现在还关在监狱里。而乔治的店铺这几天合伙人突然的撤资,租赁店铺的店主也突然的说要收回产权卖给其他人,乔治根本就空不出手来探望赫敏。金妮就更别提了,嫁了个国外的巫师出国后就杳无音讯。莫莉在听到罗恩一直没回家的消息气得马上跑出去找那不争气的儿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后来就再没来看过赫敏。
  
  而真正看过她几次的,只是思科皮.马尔福。
  
  赫敏看着坐在椅子上,但好像仍然在那豪华办公室中的充满贵族气息的思科皮,再次真心地“谢谢你。我…我想问下,我…”
  
  “怎么了,韦斯莱夫人。”思科皮笑得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赫敏也不禁的稍微觉得心中有些的放松。可惜呀,到现在本质单纯的赫敏不知道,越毒的花开得越艳,越狠毒的念头总是被越温煦的态度所掩盖。
  
  “我想…我…我在魔法界没有什么朋友。”赫敏虚弱地说“我…我也只能和您说了。我想…我想和罗恩离婚。”
  
  “哦”思科皮挑了挑眉毛“是吗?其实我觉得您还是先养好身体。可能是我一直在麻瓜界的原因吧,我觉得您最好能够再去麻瓜的医院看一下,现在麻瓜技术发展还是非常的快。”
  
  “是呀,我也想回去麻瓜界。”赫敏呐呐的说着。
  
  “对了,今天我想来向您告别的。”思科皮仍然温和地笑着,他那灰蓝色的眼睛看上去纯净的毫无杂质“现在经济动荡,您也知道我的基业是在美国。我需要立刻回美国去处理下业务。可能会离开个半年一年。”
  
  “而且,您也知道,我不喜欢猫头鹰这种的落后通讯方法。”思科皮好像有些烦恼的揉揉太阳穴“而且韦斯莱先生对我也有着偏见,可能这段时间我也没办法和您联系。韦斯莱夫人,请好好照顾自己。”
  
  “你要走了?”赫敏惊讶地睁圆了眼睛。在这次生病她终于的看到了她在魔法界是多么的被人排斥,她在魔法界除了思科皮外根本的就没有一个朋友。而现在,思科皮都要离开了。
  
  “不过,韦斯莱夫人,我会先帮您垫上一些钱。”看到赫敏想要反对的样子,思科皮歪着头的笑了,那铂金色的发松松地披在他的肩头“韦斯莱夫人,您不需要反对。这钱可以等您恢复好了再还给我。”
  
  再稍微的和赫敏交谈了一会,看到赫敏明显的疲惫样子,思科皮体贴的告辞。等到他走出医院,等到他坐上了自己的汽车,那原本温煦的面具一下的被他撕开,思科皮开始笑了,阴险得意地笑了。
  
  死了,是无法再体会到任何的痛苦和心碎。他要的,是那些人活在生生的活地狱中,生不如死,天天痛苦。
  
  因为,思科皮笑得眼泪都出来,因为,在他天天噩梦父亲被火活活的烧死,在他遍寻了马尔福庄园都找不到一点父亲留下的痕迹,在他夜夜的等着父亲回来却根本找不到一张能动照片,在他,时时刻刻的想到自己父亲收到的侮辱和痛苦。他怎么,可能让别人好过。
  
  只有,看到那些曾经欺辱过父亲的人过的生不如死,只有,看到那些人尝遍众叛亲离,尝遍了家破人亡。他才会稍微的觉得有些舒畅。
  
  可是,无论,无论他再做什么,无论他再如何的努力;无论,他再怎么的重塑马尔福家的辉煌。
  
  他的父亲,已经回不来了
  
  他的父亲,已经死了
  
  他的父亲,已经被活活的,烧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其实可以看到小蝎子暗中做了什么吧~~~
他怎么可能放过别人。虽然他看上去得到了一切,拥有着世人艳慕的财富、家庭、声望和名誉。可是他其实一直因为父亲的死而痛苦,╮(╯▽╰)╭
可怜的小蝎子




☆、128

  这是英国魔法界的盛事,也许在欢乐的气氛中,在焦虑等待着报道和好奇着马尔福家新人的人群中,只有几个人是黯然的。一个,是躲在破旧屋子里的哈利,他看着窗外想象着德拉科走在瑟彭特的身边,想象着两人在众多宾客的见证下缔结不可破的婚姻关系,想象着德拉科眼中蕴着情意地看着瑟彭特,想象着…哈利在黑暗的屋子里哭得倒在地上。一个,也许是躲在房中哭泣并且还在吃着蛋糕,胖的根本无法见人的芙蓉.德拉库尔。
  
  天空中是升腾起的瞬间绽放的绚烂烟火,下面是照亮了整个花园的灯光。窗外仍然有着隐隐约约的音乐声轻手轻脚地溜进二楼的卧室,瑟彭特将仍是一身盛装的弟弟搂在怀里,搂着他站在大大的落地窗边看着花园里的景色。虽然月已高升,星光点点,不过马尔福庄园的花园里还是非常的热闹,本来按照一般的结婚仪式,现在应该是新人换好衣服在大厅舞蹈并接受客人们的祝福。
  
  但是对于德拉科的身体已经保护到了过分,在意到了偏执入魔的马尔福家完全的好像是根本的忘掉了还有这个这个仪式般的,直接将之后的晚餐和庆祝放到了花园里。这样自助般的形式可以省得他们的宝贝小儿子还要再次的出面的去招呼那些客人,卢修斯和纳西莎已经看到了宾客对于德拉科的那种惊艳垂涎的眼神,已经有着其他的世家来搭讪的打听着他们宝贝小儿子的爱好提出什么想要互相加强联系之类的建议。就算是有着他们的保护有着马尔福的权势和地位,可是,德拉科的容貌实在太过的完美,美得太过虚幻像是那梦中飘荡着的金色光点的也会让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没脑子的家伙冲动做出什么事来。
  
  看起来,他们的宝贝还是要紧紧的细密的藏在马尔福家才行,看起来他们的宝贝还是不能随便的出门。
  
  客人们一边在矜持而优雅地的吃着丰盛的晚餐,有些菜肴他们都没有看到过,一边的,客人们也在不动声色的看着那古老精美建筑的大门,他们期待着可以再次的看到那位美得让世界都不存在的少年。可是无论他们的眼光再炽热,无论他们的渴望再如何的强烈,那位少年还是窝在了哥哥的怀里,呆在二楼的新婚的卧室里。
  
  这不是他和哥哥平时的那间卧室,就算是几年都没有回到英国没有回来这里他也知道,这不是两人的曾经的卧室。
  
  这间卧室更大更豪华,德拉科怀疑是不是父母将历代马尔福家的珍藏中最贵重的东西都放到这个房间里来了,无论是那精工雕刻的,连小小装饰葡萄都鲜活得可以诱惑鸟儿来啄食的家具,还是放在墙角那镶嵌着淡金色宝石的森林女神样子的灯。还有墙上的各种名画,还有那随随便便就搁在书桌上薄如蝉翼透着光的杯子,德拉科前世都没有看到过这些名贵的东西。叹了口气,他父母的卧室,那马尔福家主的卧室里都根本的没有如此多的名贵的东西吧。
  
  瑟彭特抚摸着弟弟的背,慢慢的,温柔地,摸着这个自从仪式以后就一直不停颤抖着的弟弟。终于的从那些差点再次把他逼回壳子,那些让他骇怕的恨不得躲到卧室角落里蜷缩起来的目光造成的惶惑中挣脱出来,德拉科有些茫然的看着花园,远远的,模模糊糊看着…那些来参加他婚礼的客人们。也许,里面就有着阿斯托利亚,德拉科低下头,看到身上那华美的衣服,然后看到手腕上的淡金色的符文般的痕迹,有些不自在起来。他,这算是真正的嫁给哥哥了,他这是,真正的成为了哥哥的伴侣。太过幸福的让德拉科害怕一切都是假的,让他害怕着一切都是他的臆想都是他自己编织出来的虚伪的花园,害怕着某一天睁开眼发现的还是自己躺在哈利的身下。。。
  
  瑟彭特轻轻的吻着弟弟的脖子,把那脸上带着不确定表情的少年思维拉回到这个卧室,拉回到现在的这个时间的维度。他看着弟弟的样子眼睛的颜色更深,他是不愿意别人看到弟弟穿着礼服的样子,但是,在卧室里他还是想多看看。那贴着身的下摆微微荡开着如同花开般的礼服,长长的金色扣子从领口一直镶嵌到了下摆,淡淡的金色,就如同德拉科的一头灿烂金发,袖口上有着同色的绣花,而宽大的礼服袖口露出了那镶嵌着蕾丝花边的衬衫。胸口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有着璀璨的花火。这件礼服,禁欲中带着浓烈的诱惑。
  
  “宝贝,要换衣服了吗?”瑟彭特低声的问着“你累了吗?没关系,我们不需要下去,爸爸妈妈会招呼客人的。如果你不喜欢这里,我们过几天就回美国。这样吧,我帮你换了衣服顺便的,洗个澡吧。”
  
  还没等少年点头,瑟彭特一把的将弟弟抱了起来。德拉科脸红红的,不过还是柔顺般的搂住了哥哥的脖子。基本上,他也能够猜到他的哥哥在期望着什么,不过,他也已经习惯了,特别是,他既然作为哥哥的伴侣,这些事情也是他唯一能为哥哥做的。
  
  同样全新的摆放着精美装饰的宽敞浴室,白色大理石砌成的浴池中已经放满了温水加好了精油,浴室中有着熟悉的淡香,而一边的椅子上也放了全新的睡袍。瑟彭特将弟弟放到躺椅上,开始,像是拆礼物般的细心的开始解开德拉科的衣服。
  
  从领口的扣子开始,一颗、两颗、三颗,瑟彭特速度故意放满的看着弟弟闭着眼躺着,看着他紧张得长长的睫毛在不停的颤动着,颤动的像是风中的小小树叶,颤动得像是受了惊的淡黄色蝴蝶。瑟彭特还是坏心眼般的慢慢的移动着手的位置,一边还故意的碰触着少年的胸前,碰触着少年的腰肢,碰触着弟弟的大腿。好不容易的,他如同在拨开那包裹着糖果的糖纸般将精致的外袍给脱了下来,可是,瑟彭特并没有如同以前般的迅速扒光了弟弟的衣服。
  
  而是,仍然慢条斯理的解开那有着蕾丝花边的衬衫扣子,然后,解开了贴身的长裤的腰带并且的扔在一边。突然的,瑟彭特好像想起了什么般的大声的“宝贝,你看,我竟然忘了把我的睡袍拿进来。你等等,我马上进来。”
  
  等到德拉科睁开眼的时候,他的哥哥已经跑了出去,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勉强撑起了发软的身体却发现,一面大大的穿衣镜就放在面前,镜子中的少年满脸通红,金色的长发披散在□的白皙肩上,那灰蓝色眼中水波荡漾的满是动情的色彩,而更让德拉科羞愧的是,镜子中的他胸前大大的敞开着,纤弱白皙的身上仍然留有前几日的痕迹。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特别的容易留下痕迹,无论是稍微磕下或者稍微的擦下都会连着几日的有着青紫。而现在他的身上就从没断过欢爱后的痕迹,连脖子上。。。如果结婚礼服不是高领的话,大概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到他那白皙天鹅般纤长脖子上的点点吻痕。胸口是扯开了,而下面,德拉科羞得都快要捂住脸了,长裤被拉下半段。。。他慌慌张张的想要将衣襟拉好想要把裤子穿好的时候,很“凑巧”地,瑟彭特正好进来。
  
  瑟彭特一手的就握住了不听话的弟弟的手腕,“宝贝,你怎么不乖乖的听话呢?又要我打你屁股吗?”因为已经拿掉了助听器,德拉科并不知道哥哥在说什么不过,他大概的也能猜到应该是瑟彭特在说他不听话。
  
  一只手掌握住弟弟的手腕,空出的一只手就开始慢慢的在弟弟的身上轻捻慢拨抹复挑的,最熟悉德拉科身体的不是少年自己而是瑟彭特,这几年的仔细探索和温柔的开拓,他能够知道哪里用什么力度他的弟弟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而德拉科就算这几年下来,还仍然羞涩地和刚入少年时期般的没区别,仍然的对于□害羞到了别扭,虽然每次都会有几次突然的睁开眼睛惶恐的像是确认般的寻找着瑟彭特的脸,但其余的时候,都是根本连眼睛都不敢的睁开。
  
  好痒…德拉科身体有了微微的抖动。瑟彭特开始调皮的拨弄着弟弟的前胸,他兴致勃勃地将那小小的红色拨弄得像是红透了的浆果,还如同好玩般的完全和吃果子般没区别的□着。德拉科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他想要用手遮挡,可惜他的手还被哥哥掌握着。德拉科半带着恼怒般的睁开了眼,看到弟弟那漾出水来的眼睛,瑟彭特一下子的吻上了弟弟的嘴唇。带着侵占带着霸道和强烈的不许反抗般的侵入了德拉科的嘴中,就算是天天被哥哥拉住的亲吻,到现在,德拉科的舌头还是羞羞涩涩的像是少年本身般的躲闪着,可惜瑟彭特怎么会允许弟弟的任何躲避。他的舌头如同耀武扬威般的侵占着弟弟嘴中的每一个地方,如同帝王般的巡视和考察着每一个的角落,直到,被吻得神智开始涣散的弟弟没有注意到手腕已经失去了禁锢的搂上了他的脖子,直到德拉科也迷迷离离的开始用着舌尖小小的接触着哥哥,一触又害羞般的快速离开。可是哥哥的舌头根本不给德拉科逃开的机会,直接将个少年的舌头吮得都快要麻木,而德拉科也已经眼神迷离的完全无力的瘫在了软椅上。
  
  瑟彭特抬起头,看到弟弟濛濛的眼,看着他那晶亮透红的已经有些微肿的嘴唇,看着他那敞开的更加增添了许多痕迹的白皙胸口和拉下半截长裤,露出了白色小内裤和大半截的大腿。瑟彭特突然一把的将弟弟的裤子完全的拉了下来扔在了地上。德拉科小小无声地叫了一声,然后脸红红的,嘴唇紧紧抿着,原本澄澈纯净的灰蓝色眼中也增添了俗世的光彩般的带着三分的媚意看了哥哥一眼,又低下了头的一副任由哥哥为所欲为的姿态,而他的腿也僵了一下,然后颤抖着的张开了点。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原本根本就没想过码新婚之夜,爪子我只想直接跳过的,不过,╮(╯▽╰)╭
上个荤的真累呀,嘤嘤嘤嘤嘤,大家吃了肉别忘了安慰俺一把~~~~
然后,大家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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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马尔福家的婚礼结束后,预言家日报是大块的版面大肆地渲染着当时的豪华场面,记者们兴致勃勃的列举着参加仪式的各国贵宾,描绘着丰盛的堆成了小塔的丰盛晚宴,描述着那夜空中盛开的光的花朵,甚至的,大段大段地写着的是马尔福家小儿子的容貌,据说,记者的魔法笔都因为无法找到合适的形容无法找到恰当的比喻而自爆了好几支。之后记者用了大堆的形容用了许多的美好词汇,但是在最后还是加了一句“这个少年的美好已经超越了词汇的形容,他的美没有任何的比喻可以来比拟”
  
  报纸上,还有着一张照片,其中,马尔福家的小儿子只露出了小半边的侧脸,朦朦胧胧的看不清他的轮廓和五官,而瑟彭特.马尔福明显的将他的伴侣完全的护在了怀中。而那仅仅的小半张的侧脸,让预言家日报的报纸在一个小时内卖到脱销。这照片还是预言家日报的编辑求着卢修斯求了大半天才让拿到手的,因为,在当天婚礼的现场,所有人都看呆了根本没有人想到要拍照根本没有人想到要写什么。他们的眼睛里有的,只有的,只是那个少年,他们甚至连瑟彭特都看不到。
  
  等到晚宴的时候,仿佛从那冲击性的美中才恰恰的醒过来,记者们编辑们才发现了他们根本的新人照片一张都没有拍到。仗着马尔福家是预言家日报的幕后老板,总编那是大着胆子在吃饭的间隙中提出了请求。原本卢修斯是想一口的回绝,不过看到总编那哀求样子,再想到如果真的报道中连照片也没有到底有些的奇怪。他和纳西莎还有瑟彭特商量后,就在抽屉里挑了一张照片,一张瑟彭特搂着德拉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照片。光线中,那侧脸也好像和阳光融为了一体。这张照片也是瑟彭特选了半天后勉强同意拿出去照片,瑟彭特私心里是根本的不愿意让弟弟的容貌被公众知晓。
  
  不过就算是预言家日报拿到了照片,仍然他们收到了无数“热情洋溢”的吼叫信,巫师们在愤怒着他们明明参加了仪式为什么没有拍到马尔福家小儿子的正脸,为什么,没有那个少年的全身。
  
  而哈利,整夜的没睡他一早的就守在了报纸摊边的抢到了第一份的报纸,他死死的盯著照片上的那个少年,眼神贪婪饥渴地想要用目光将报纸中的影像扯出画面扯到现实中一般。可是,再如何的看着,少年仍然的只是侧脸,只是一直的看着窗外的没有将视线落到他的身上。哈利看着他依恋般的靠在瑟彭特的怀里看着他脸上那放松的表情,心中又酸又涩像是被泡在苦水中无法再捞起。
  
  不知道怎么回到自己租赁的房间,哈利先用布将桌子擦了又擦,然后拿出前几天买的淡金色的相框,上面还星星点点般的镶嵌着几颗绿宝石。哈利小心地用剪刀将仍带着胸口余温的照片剪了下来。他本来想把瑟彭特也剪掉,可是,照片上的两个人那么的契合,契合的根本无法分开。
  
  手中拿着相框,哈利的手拂上照片上的少年的侧脸。很美,太美了…美得让哈利一瞬间的后悔当年的交易,是不是,如果当年他选择用他生生世世的永远的幸福和快乐来交换这一世的相守选择让恶魔抹去德拉科的一切记忆和理智,那么现在这样精灵般的少年应该会是他的?是不是这个时候,德拉科会靠在他的身边会充满信赖和爱意地看着他?
  
  不过,等到回过神,哈利也知道,就算是恶魔再次的出现再次的让他选择,他还是会选择交换回德拉科的灵魂和健康。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为德拉科做的事了。
  
  婚礼过后,其他的纯血贵族费尽心机的想要和马尔福家拉近关系,他们是知道他们根本不该对那个少年有着任何的想法,马尔福家而且极度重视亲人的马尔福家不是他们可以抵抗的,但是,婚礼上那小儿子实在的美就像是锋利无形的刀,把每个看到他的人的心中都割走很大的一块,让看到他的人都会觉得心中少了什么的空空荡荡。
  
  前两日卢修斯和纳西莎还有瑟彭特都是很有礼貌地接待着那些个贵族,不过就算是贵族们想出各种方法说着什么想亲自把礼物送给德拉科,那个少年一直没有出现。其实,德拉科一直在卧室里,那天晚上可能瑟彭特稍微的放纵了一点,德拉科直接的在床上躺了两天的爬不起来,腰酸背痛的浑身无力。不过呢,德拉科也习惯了这样的状态,这两年,他总是时不时的会在床上躺上个一两天,瑟彭特除了见下比较亲近的一些朋友,比如扎比尼还有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就一直陪在弟弟的身边。
  
  “瑟彭特,你弟弟呢?我可是特地来祝贺你们的,你最起码让你弟弟出来一下吧,以前我都和他同学过。”皮肤像是黑巧克力的扎比尼有些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
  
  “不行。”瑟彭特冷冷的“他是我的。”
  
  “我知道他是你的。”扎比尼故意的重重叹了口气“我现在只是想见见他而已,我没想到他现在都这么的…”
  
  “不行就是不行。”瑟彭特挑起了毫无感情的笑容“如果你敢对他有一点不该有的念头,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喂喂喂,瑟彭特,你不能这样。我们明明是朋友”在瑟彭特那阴暗的威压下扎比尼打了个哆嗦,但是他还是鼓足勇气“我只是,只是想和他做个朋友。”
  
  瑟彭特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扎比尼。扎比尼打了个冷颤的乖乖的将话题引到了合作的方面,他只能私底下的感叹着瑟彭特那强烈过分的独占欲
  
  等到德拉科可以起床身体稍稍恢复,马尔福一家就又再次的离开了英国,只留下很长一段时间英国魔法界对于马尔福家小儿子容貌的艳慕和各种的不切实际的热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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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发呆,他的手里仍然拿着满蘸着鲜红颜料的画笔,阳光很好,好的可以刺痛人的双眼,亮得像是要把人的眼泪都逼出来;绿草如茵满园的开着鲜花,花园里施了魔法,永远是最绚烂最鼎盛的风景。
  
  身边画架上是画了大半的油画,不是风景不是人物而是静物。深褐色如同干涸鲜血花瓶中的花好像已经开过了最盛的时期而耷拉下了原本美丽的头颅,而桌上,零零散散地躺着被时间悄悄吸干了香汁的花瓣,干枯、萎靡,到死都没有任何的用处,仿佛一阵的风就可以将那曾经的美丽吹得变成粉末。一边墙角的阴影中是团团的漩涡,像是风暴前的平静又像是滔天海浪发生那一刻的梦幻安宁。
  
  椅子边的小桌子上放着奶茶和刚刚烘焙出的小点心,还有着小块但精致,品种丰富的慕斯蛋糕。而放在一边的白水晶花瓶中的花开得正娇艳欲滴。家养小精灵们知道德拉科一直的不喜欢见到别人也不喜欢看到他们,虽然总是争抢着的要为德拉科服务,但家养小精灵们总是小心翼翼地不让这个美的炫目的少年看到他们,免得,他们的德拉科小少爷脸上可能会出现细微的退缩表情。其实,就算到现在在父母哥哥的陪伴下可以外出走走,德拉科还是有着病态般的害怕别人的接近,也许,这样的心理阴影将伴随他一辈子,如影随行无法消除。
  
  有些口渴,但是德拉科并没有喝水,他只是放下手中的画笔,站起身的走到窗边。这是他的画室,是父母和哥哥精心为他打造的画室,完美呵护地就像是他们对自己的保护一样,全方位的像是空气般的包裹和无微不至。
  
  德拉科呆呆地看着,他伸出手在玻璃窗上像是在写着什么又像是在画着什么的抽象的图案,他应该很幸福,幸福的像是梦中虚幻的泡沫,像是小人鱼美好的幻梦,太过幸福的好像一戳就会破灭一般。已经几年了,这几年来他总是惶惶着,惶惶着这一起只是个幻梦只是他无法忍受而编造的梦境。不过几年下来,他终于确定了,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梦。现在,马尔福家已经在麻瓜界也积累了巨额的财富在麻瓜界也得到了一定的权势,更别提在魔法界了。就算是现在黑魔王复活,马尔福家也完全不会受到任何的牵连可以悠然地,置身事外。他的父母也仍然被别人艳慕、活得尊严又高傲,马尔福家族的声望再次的提高,并且的,他的哥哥是那么的出色,可以预见到之后马尔福家族会在他的手上再攀上新的高峰。而且现在,他呢?没有消失没有死亡,灵魂没有被吞噬。他的容貌恢复了,身上的畸形也再看不见,虽然机能没有虽然平时的动作还非常的笨拙,但单从外表看已经恢复。现在他也已经嫁给了自己的哥哥。可以说,他所有的奢望梦想都这么奢侈的实现了,实现得就好像在童话故事中一般。
  
  想到这里,德拉科低下头,脸上被情绪涂上了淡彩,粉粉的,脸颊上色彩像是那满开的云雾般的樱花一片,那淡淡的粉色也染到了白皙的脖颈更加的显得脖子上吻痕的鲜明。父母对他还是溺爱得过分,他的哥哥对他仍然是一直以来的温柔呵护,按道理,他应该很满足应该不再有其他的想法,可是。德拉科抿紧了嘴唇,可是,可是到现在,瑟彭特都没有想要孩子的想法。结婚几年了,他的哥哥从来就没有做过要孩子的准备。虽然德拉科想到孩子的事情会觉得有些纠结和羞窘,毕竟前世的孩子是阿斯托利亚生的,但是既然他都已经和哥哥结婚他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马尔福家重视亲人重视孩子,可是瑟彭特提都没有在他的面前提过,德拉科有些黯然,他知道,父母和哥哥还有马尔福家族都需要一个继承人,但是他们不提,难道是…难道是不要他来孕育孩子?如果说,如果说哥哥以后有了私生子,难道,他以后要对着个别人生的孩子来笑脸相对?他知道象他这样的废物象他这样的哑炮,本就不该有任何的意见,可是,他还是很闷觉得烦躁不安。
  
  德拉科越想越烦闷,他觉得连原本明亮的画室中都那么的压抑,他打开门走了出去的想到花园里坐坐或者到书房拿些散文小说看看来驱散现在心头的阴影。穿着软底的拖鞋静静的走到二楼走廊,他看到客厅的门开着,好像,父母和哥哥都回来了。德拉科吸了口气的带上几分完美的微笑往客厅走去,但当走到客厅前的时候,鬼使神差般的他停下了脚步,就这几秒的停顿他听到了父母和哥哥的交谈。
  
  “瑟彭特,你准备什么时候和小龙说…”这是父亲的声音。
  
  “再过几天吧,小龙的身体一直太弱,我也不想让他再受苦。继承人的事情,我想还是通过其他的途径解决。”瑟彭特的声音响起“爸爸妈妈,我不希望他怀孕,我也不会让他怀孕的。医生和我说过,虽然小龙的身体生孩子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可能会非常的受罪,他的身体如果怀孕会比正常人难受许多,而且也许妊娠反应都会加剧。”
  
  “嗯,我也知道你的想法,我们会去找适当的女性。对了,其他技术方面怎么办?”卢修斯好像在考虑着什么
  
  “我想应该没有太大问题,我今天去考察过,成功率还是很高。现在还是先不要告诉小龙省的他担心。”瑟彭特继续的“我想,要找也要是纯血金发,身体健康还有最好是有求于我们的家族。”
  
  “这个简单。到时候让我来挑选下。”纳西莎温柔地说“是呀,小龙的身体,医生也说不太适合怀孕。他受的伤害太多了,我也不想再让他受伤。”
  
  德拉科听到这里已经不想再继续的听下去,踉跄着走回了画室,关上门,跌跌撞撞地撞倒了小桌子撞倒了画架、撞倒了花瓶打翻了饮料的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他捂住了脸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的浑身的发着抖,很冷,好冷,冷得他的牙齿都在打着颤。
  
  果然,他还是太过奢望了,果然,他还是一个废物,一个连生育马尔福继承人都不配的废物。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呢,L爹水仙妈还有小蛇是心疼小龙所以不想让他怀孕,但对于自卑的小龙来讲,他完全理解到别的地方去了。而且他现在说起来也没办法帮父母哥哥做点什么,作为瑟彭特的伴侣的生个继承人都做不到,让他觉得自己废物到了极点,并且的他也想着,如果哥哥和别的女的生了孩子,会不会,就真的会厌弃了他╮(╯▽╰)╭




☆、130

  客厅里父母和哥哥仍然在讨论着有关继承人的问题,在继续的担心着他们宝贝的身体,没有人发觉德拉科曾经来过,也没有任何人包括家养小精灵看到德拉科那跌跌撞撞像是随时会绊倒摔跤的样子,更没有人知道德拉科现在全身发冷的将自己蜷缩成了胎儿在母体的那代表了极度不安全的姿势在画室里,在凌乱的室内凌乱的心情中发着抖,在发抖中唾弃着自身,在唾弃中绝望着自己的无用。
  
  客厅里仍然是花香萦绕,仍然的有着下午茶的香味。和父母说了下研究的结果,瑟彭特靠在椅子上拿了块芝士蛋糕,今天他去看了下研究的成果终于可以稍稍的让他满意。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要弟弟怀孕。对于他来讲,德拉科的身体最重要,现在终于的研究有了进展,这样既可以满足弟弟想要个继承人的想法又可以不伤害到他的身体。瑟彭特准备到万全的时候再告诉德拉科,告诉他那敏感内向的弟弟。
  
  而卢修斯和纳西莎早被德拉科一次又一次的受伤,一次又一次的差点完全的踏进死亡给吓到草木皆惊,一次又一次的差点的失去这个宝贝的已经受尽了伤害的儿子,让本就将亲人放在最重要地位的卢修斯和纳西莎,对于自己儿子身体的在意到了病态的地步。就算是现在德拉科的身体在恢复,可是再如何的恢复,他的身体仍然是虚弱,仍然的没有办法快步走,仍然的左手没有能力,仍然的会容易生病疲惫。前几日德拉科还因为外出时下雨而发烧脸通红的躺在床上。
  
  就算是医生保证德拉科怀孕没有问题,卢修斯和纳西莎都要思量再思量,考虑再考虑,更别提现在医生已经郑重地说了,他们的宝贝身体到底太差,如果怀孕肯定会非常的受罪,而且德拉科的身体不适合手术,那么如果自然生产的话,德拉科也许可能会再次的受伤再次的,会躺在床上。这样,卢修斯和纳西莎怎么敢,怎么敢冒险?他们的儿子,他们那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儿子,他们只想补偿着他,只想宠爱着他,只想保护着他,他们怎么愿意怎么可能的再让德拉科受伤。甚至的,他们害怕着,如果再次的受伤会不会出现让他们无法接受的后果。
  
  现在终于的看到了解决的方案,这让卢修斯和纳西莎也松了口气。
  
  “德拉科还在画室里吗?”卢修斯喝了口咖啡问,今天他已经一天没看到自己的小儿子,看不到德拉科微笑的脸总会让父母有些担心。对于德拉科的担心已经病态到刻入了父母的骨髓。
  
  “是呀,中午吃过午饭他就进了画室没有出来。”纳西莎笑笑“我已经让家养小精灵送了饮料和点心。刚才我问过他要不要休息,小龙他说今天想画完画,他说画完这一副他会休息两天。”
  
  “可是,他已经连着画了几天了。”瑟彭特有些担心“他这几天一直闷在画室里画画。我等下去看看他。”
  
  “瑟彭特,我偷偷去咨询过心理医生,医生说象小龙这样内向的有些压抑的性格画画倒是发泄的一个途径。这样对他情绪的安定有好处。”卢修斯摸着蛇杖“不过,一直画也不好。”
  
  瑟彭特也有些的担心但又不想去打扰到弟弟。这几天德拉科的情绪好像有些低落,虽然不怎么的明显但是德拉科的眼中好像有着散不去的雾像是那纠缠在心头的找不到线头的思绪一般。就算是在床上,德拉科也会突然的抱着他的好像在想着什么害怕着什么,他问过几次但德拉科总是摇摇头的表示自己没事。他也知道弟弟的脾气,如果德拉科真心不想说的话就算是用尽办法也没有任何的用处。这几年德拉科稍微的走出了自闭的壳,但有的时候他仍然是那么的内向得有时候会沉默如同空气。
  
  坐在卧室窗边烦躁地翻着杂志的等着,瑟彭特根本不知道上面讲了什么,过了半天的他都没有翻过一页,连身边的咖啡凉了他都没有喝上一口。可是到了太阳西落他的宝贝弟弟还是没有从画室出来。瑟彭特心中的担心越来越大,越积越重,虽然说让弟弟在画室中发泄下也许有些郁结的心绪,但一直到现在还不出来,他的弟弟会累的,到现在为止,德拉科的脸色总是苍白,除了□会染上好看的粉色其他时候总比常人要苍白,也因为考虑到弟弟的身体,瑟彭特在和弟弟的□中总是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走到门前,先轻轻敲了下门,然后瑟彭特高声地“小龙,我进来了。“
  
  推开门,瑟彭特先被里面的一室昏暗满壁寂静吓了一跳,已是傍晚,虽然天没有完全变黑但房间里的光线也在悄悄踱着步的溜走,即将到来的夜已经给屋内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黑纱。可是房间内没有灯,而那一地的凌乱让瑟彭特更是担心,椅子画架,花瓶、颜料、甚至奶茶在那快画完的静物画上添上了许多不协调的色彩。瑟彭特都怀疑着他的弟弟是否还在画室了,怀疑着这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瑟彭特马上的用戒指感应着,感应着德拉科的位置。可是,戒指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他的宝贝弟弟就在这个一片狼藉的地方,没有动。
  
  “德拉科,德拉科”当看到椅子上蜷缩成一团和阴影都快要融为一体的身影,瑟彭特赶紧的冲上前的抱住了他的宝贝,少年身上的细细颤抖让瑟彭特轻声而急促的“宝贝,怎么了,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呀宝贝。”
  
  德拉科还是没抬头的像是把自己龟缩在了小小的没有旁人可以进入的世界,瑟彭特只能等待着等待着他自己出来。瑟彭特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他的弟弟这样突然的再次进入到了几年前那自闭的状态会让他,有着这样崩溃的表现。
  
  “宝贝,怎么了。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宝贝,我的宝贝。”一声声的呼唤着,呼唤着那不知道在何处躲藏的少年的灵魂和心思,瑟彭特想抬起弟弟的头但又怕惊吓到明显的神智已经不在此地的德拉科。
  
  过了一会,也许是模模糊糊的隔着层纱般听到了哥哥的呼唤,德拉科抬起了头,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呆呆的看来哥哥一眼,然后像是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难受地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腿麻了吗?”瑟彭特温柔的帮弟弟按摩着
  
  德拉科可怜兮兮般的点了点头,他的发带已经松开,金色的头发完全的遮盖住了他的表情。瑟彭特小心地将弟弟抱到卧室,然后看着他身上染上了饮料污渍的衣服,看着德拉科那苍白的脸。
  
  “发生什么事情了?”在注意到德拉科已经从不知名的空间回到了现实,瑟彭特装作不在意地问。
  
  “没什么”德拉科很轻描淡写的在哥哥的掌心写着“哥哥,我没事。”
  
  “你别骗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然你怎么会…”瑟彭特看到德拉科突然变色的脸没再问下去
  
  “我,我,我做了个噩梦。”德拉科突然的刷白了脸,他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哥哥的衣服,他的眼充满了惊惶地“我梦见,我梦见现在一切都是假的,我梦见,我梦见我在阿兹卡班,我梦见,我梦见我的腿断了我爬在地上吃着发馊的东西。我,我梦见。。。”
  
  德拉科已经写不下去了,他低下头的再次的开始颤抖着,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颤抖着。
  
  “宝贝,那只是梦,只是梦。我们都在你的身边,爸爸妈妈还有我,都在你的身边。”瑟彭特温柔的说着“你看,我们都已经结婚几年了对不对?现在你是我的伴侣,那些都已经过去了真的已经过去了。”
  
  德拉科好像根本没听到一般的没动,还是低着头的。
  
  “好了,宝贝,你饿了吗?身上衣服都脏了我帮你换一件吧。”
  
  德拉科这才稍微的点点头。
  
  之后的几天,德拉科看上去没有再出现什么情绪不稳的状况,他还是和平时一样的生活着,在床上仍然是怯怯的但又完全的配合着哥哥的动作,那画室也被家养小精灵收拾干净,而那副快完成的画则被德拉科扔到了垃圾箱中,除了家养小精灵,没人发现那被扔弃的画上被德拉科泼上了鲜红的颜料,满满幅幅地,让人看了只觉得红得逼到心间般逼到无路可退般的难受。
  
  等到父亲去公司,母亲去看名下产业,哥哥也外出的下午,德拉科在卧室里拿出了手机的给斯内普教授发了短信。
  
  这个时间,斯内普教授正在实验室里做着实验,在麻瓜界他发现了许多的最新技术还有各种的检测方法和手段,这些也打开了他的视野,在学习中他也忘掉了英国忘掉了霍格沃茨那个魔法学校。他只想到的是如何的运用着麻瓜科技和魔药来更好的调养他教子的身体。
  
  正在看着细菌反应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打开一看竟然是德拉科发的短信。要知道,虽然德拉科现在不再那么的自闭不再低着头的躲在哥哥的身后,但是他和斯内普的联系并不多,除了在家里检查身体时候的短短问答,他就根本的没有和斯内普教授有过任何的其他联系。在经历过前世的那些不堪后,德拉科的感情其实变得非常的淡漠,或者说,他的感情全部的投注在了父母和哥哥身上,分不出任何的一丝一毫给其他的人。
  
  对于斯内普教授这个今生的教父,这个对他无比照顾的教父,德拉科其实感觉很复杂,既有着一丝的感激但还是无法淡忘掉曾经的背叛,那深刻的伤害了马尔福家族的背叛。
  
  如果不是他的重生,他知道,斯内普教授仍然会走上前世的那条道路,义无反顾,没有回头。因此就算斯内普教授再如何的为他熬制魔药再怎么的为他尽心尽力,德拉科还是无法亲近他。那曾经的过往就象根尖锐的刺般扎在心上,就像是无法跨越的裂缝横亘在两人的中间。
  
  斯内普看着短信只皱眉头,因为,德拉科在问他要生子魔药,而且请他今天马上送到家并且不要告诉其他人。短信的措辞中飘荡着一种思绪的不稳和焦虑不安,这个样子的德拉科让斯内普教授非常的担心。但是,既然德拉科说了不能告诉别人,他只是拿起了他凑巧进行了改良的生子魔药放在口袋里,出门前,他又顺手的拿了瓶调理的魔药。
  
  等匆匆地赶到了马尔福家,管家直接将他带进了小客厅,斯内普看到少年坐在窗边幽幽的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他的眼神毫无落脚的在虚空中飘荡。更确切的说,他现在的样子就和失明时没有太大的分别。
  
  等到斯内普离开马尔福家的时候,他眉头紧皱脸色黑到滴出墨汁。而在卧室里,德拉科嘴角噙着笑的把玩手中的水晶瓶,看着里面透亮的药水。在小客厅的时候,他以一种惶恐的态度狂乱地写着字写着如果无法怀孕可能会有的结果,他写着他的害怕他的慌乱。虽然,其中夸大了很多但效果很好。他今生的教父完全的被他骗过的给了他生子魔药并且保证不会告诉他的父母和哥哥。
  
  德拉科的眼中有着某种的坚持,如果在几年前,如果在刚结婚的时候,他会乖巧听话得丝毫没有个人意志的听从着父母和哥哥的安排,他会笑着,就算那笑里带着苦他仍然会微笑的看着别人生下马尔福的继承人,他会戴着微笑的假面的面对着自己的无能,他会沉默但仍然带着笑的面对着哥哥的渐行渐远。可是,这几年父母和哥哥的无条件溺爱和对于他一切行为的包容或者说纵容,让原本早已死去早已消失的骄傲任性有了小小的冒头,虽然,茸茸的才那么可怜的一点。
  
  对于现在的德拉科来讲,他宁可怀孕时死去他也不愿意,活着看到别人生出马尔福家的继承人。这是他现在能有的也是仅有的骄傲和坚持。
  
作者有话要说:小龙其实利用了教授对他的关心和愧疚骗来了生子魔药。其实,L爹和水仙妈的心理也很正常,小龙刚出生就被人抢走,好不容易找回来已经毁容加听力有问题,再魔力暴动导致失明聋哑,接着又被哈利带走差点就死了,之后又险些精神崩溃到现在心理还有问题。你说,L爹和水仙妈怎么会敢让他怀孕呢╮(╯▽╰)╭
其实,小龙是在恢复啦,正因为他现在终于有了小小的坚持,有了小小的骄傲,有了微不足道的任性,他才会想办法弄到生子魔药。。。




☆、131

  瑟彭特这两天比较的忙,正好有个比较大的单子要处理而且又是年中,马尔福家现在产业增加速度迅速事情也特别的多,虽然现在他只是打理着一家的企业,但因为快速的扩张,招聘人员什么的都让本来悠闲的瑟彭特忙得喘不过气来。他记得,当年就算是筹建霍格沃茨都没这么的忙,这么的累。许多的事情还需要从头学起,这个时候,他总想着要把所有的风浪所有的麻烦,所有的事务都帮弟弟挡在他和父母修建的保护城堡的外面。他努力的工作,一方面是为了能够给弟弟不用担心他们在麻瓜的生活,另一方面,他知道德拉科对马尔福这个姓氏有多么的重视,对于马尔福的声望有多么的期望,他希望他的努力可以让德拉科的笑容更加的灿烂,可以让他更加安心的在家好好的修养着身体不要再胡思乱想。
  
  每天的时间都排上计划,那充实的安排把计划表都挤得要发出呻吟,每天忙得他回到家的时候德拉科都已经睡了。看着盖着毯子的纤弱身体,看着睡梦中仍然会不时皱着眉头的不安稳的弟弟,瑟彭特也不舍得把德拉科从梦中唤醒,就怕如果把弟弟吵醒的话,德拉科第二日会头痛个一天。不过就算是忙到凌晨一两点,就算是回到家东风已有熹微的亮光,瑟彭特还是会坚持着回家的坚持着每天要看到德拉科的脸,就算是睡颜也行。连着几天只能偷偷的吻上睡熟中弟弟的嘴唇,只能搂抱着睡梦中的他,并且仍然在德拉科没有睁开那灰蓝色眼睛没有早安吻的时候匆匆的出门办事。
  
  已经是好多日都没有看到哥哥,德拉科好像还是和平日一样,早上的在母亲的关心下吃下早饭,然后自己躲到画室里画画,傍晚的时候他也会出来,在父亲哥哥因为工作没办法赶回家的时候,他会和纳西莎一起吃晚饭,然后他会坐在母亲的身边,带着淡淡的笑容乖巧温顺地听着母亲说着一天的趣事,他会点头摇头的做出回应。但是,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开口说过话。就算他的发声器官都已经恢复,就算在□中在迷乱的时候在他听不见的时候他会发出呻吟,但是,在清醒在面对着亲人,他的声音像是被一把锁牢牢的锁着的无法出现无法。。。做出回答。
  
  父母哥哥也带了他去看了几次的医生,医生都说其实德拉科已经完全可以出声,他不说话可能更多的是心理的原因。听到这样的结论,父母哥哥只会愧疚着当年无法好好的保护德拉科,在看着德拉科那低着头那带着退缩的表情,在看到德拉科尝试了几次但都只是空空的张开嘴,只有空气的掠过而没有丝毫的声音。父母和哥哥再不让德拉科说话,既然,他不想说,那么不说也没什么关系。只要德拉科的身体健康,只要他能够开心,什么都好,怎样都行。现在在房子的每个角落都放着精美的笔记本和笔就是为了方便德拉科。
  
  纳西莎看着身边的小儿子,心疼的看着他那灯光下仍然苍白的脸,心疼的看着他那仍然少年的身形。“宝贝,这两天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德拉科摇了摇头,然后在面前的白纸上写着“妈妈不用担心。我的身体很好,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
  
  “是吗?”纳西莎仍然的不放心她的心思完全不在电视上,她捻了捻德拉科的衣袖“你要不要再披件外套?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妈妈,知道吗?”
  
  德拉科点点头继续写着“我真的很好,妈妈,你们真的不用这么的担心。”
  
  “可是宝贝”纳西莎注意的看着小儿子,看到德拉科脸上没有几年前曾经出现过的神经质没有一丝退缩,而是歪着头的有些疑惑的看着她,纳西莎特意的说得更加温柔和好像的不在意“听说,你前几天在画室里好像有些不舒服,你也没和我们说。”
  
  “啊,那个”德拉科低头认真的写着”我,只是…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做了个噩梦,妈妈。一个噩梦而已,我没事的。现在,妈妈,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做噩梦了,所以那天就突然的失态了。”
  
  “现在已经,没事了。”德拉科的眼睛濛濛的,灰蓝色的纯粹而不真实“已经没事了呢,妈妈。”
  
  “妈妈,你身上的香水味,真好闻。”还是那淡淡的马鞭草的味道,母亲的葬礼上他把一瓶的香水都撒在了墓地上,那简陋到了丢脸的墓地上。可惜没过几天,味道就消失了。后来他也没钱再买任何的香水。现在,闻到这个熟悉的味道,让德拉科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
  
  “妈妈,唱个歌给我听吧,那首黑羊的歌。”德拉科转移了话题,像是在撒着娇般的“我现在,真的很想听”
  
  等到瑟彭特忙完了手上最紧要的事情后也已经一周后了,这段日子没能和德拉科一起吃饭,没能趁着弟弟不注意的偷偷吻上少年的唇,没能品尝到德拉科的滋味已经让瑟彭特非常的难受。好不容易的解决了半年度的事情,瑟彭特已经和父母说好的要给自己放个假,放个假的专门和他的宝贝腻在一起,就两个人的腻在一起。瑟彭特已经找好了线路,这次他准备带着弟弟到爱琴海边的宁静小镇住上几天,看看蓝天大海,呼吸下那里宁谧的气息,希望一个新的环境可以让德拉科忘掉噩梦般的过去。
  
  当晚上看到哥哥出现在餐桌边的时候,德拉科好像还愣了一下的。瑟彭特非常自然地将弟弟圈在怀中的,深深的吸了口气“宝贝,这几天累死我了。”
  
  德拉科笑得软软的,手指在哥哥的掌心写着“那么,哥哥是不是要好好的休息下呢?”
  
  “嗯,我请假了。”瑟彭特的头搁在弟弟的肩上“我们出去转转吧,你一直在家也会腻的。”
  
  “嗯”德拉科笑得好像毫无忧虑,笑得好像是从不知道愁滋味的从蜜糖里泡出来的孩子一样。这样的表情让瑟彭特总是觉得古怪,他的弟弟,早就不是没尝过风雨的温室的花,他的弟弟,可能现在连蜜都尝不出该有的甜味。但是现在的德拉科却让他看不出到底的在想着些什么。瑟彭特准备平时再多注意一下,再多在意一下,再多的陪陪他那个现在总是一个人关画室里的弟弟。
  
  睡觉前,瑟彭特一个人走进了德拉科的画室,画架上很显眼的是大幅的花田,花开得满满当当的在最绚烂的巅峰,熠熠灼灼,那用的色彩饱和的刺痛人眼,那红得嚣张灿烂的画面竟然会有种奇异的凌厉,花朵挤得空间都快要爆炸。瑟彭特看着旁边的颜料盘,里面的色彩都已被洗得干干净净,所有的画笔也排放整齐,空气中幽幽的有着晚香玉的香气。
  
  瑟彭特回到卧室,已经洗过澡的德拉科穿着睡衣的像只猫咪般的窝在沙发里看着小说,一边翻页一边摸索着手边的银盘捻起杏仁的放在口中,清脆的“嘎达”一声的,小小细细的白牙将杏仁咬碎嚼嚼的吞下,再随手的拿了又一颗的放在齿间,一颗接着一颗的咬得有滋有味一个人也很是热闹忙碌的样子。
  
  瑟彭特看着好玩的将猫咪般的弟弟抱了起来,德拉科嘴里“咔哒”地又咬碎了一颗杏仁,伸出手抱住了哥哥的脖子,仍然少年般的脸上笑得眉眼弯弯的像是毫无任何的忧虑。德拉科的长发还有点湿,他的身上有着一种新鲜的水汽的滋味,新鲜的像是一掐就会渗出水来。
  
  瑟彭特将弟弟放在床上的时候,德拉科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从床头柜上捧出了一杯牛奶“哥哥,你这些天都很累,我天天准备了牛奶你都没能喝到,杂志上都说喝牛奶对睡眠好呢。我这里还让家养小精灵放了蜂蜜呀杏仁什么的,哥哥你尝一下。”
  
  “哥哥,我真是没用,什么事情都帮不到你。”德拉科微皱着眉头“现在你走的太快了,我已经跟不上了。”
  
  “小笨蛋,你在我身边就行。”瑟彭特喝下了牛奶,还没等他拿手帕擦下嘴角的白白的奶渍,还没等他说这个牛奶的味道有些怪异。他那一向腼腆羞涩的弟弟竟然同样的如同好奇的猫咪样伸出了粉粉的小舌头,一下舔上了他的嘴角,将那奶渍舔了个干净。德拉科跪在床边,懒懒的,有着一种夏日午后刚醒般的慵态。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窝在沙发上的缘故,他的衣服也有些凌乱连扣子都散开,从瑟彭特的角度,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松松的衣襟,清晰可见弟弟那白皙带着吻痕和□痕迹的胸口。
  
  “德拉科”这么几天都没有碰到自己的弟弟,瑟彭特已经频临爆发的边缘,而现在德拉科的每个举动中竟然有着无形的诱惑,就算他好像很天真的跪在床边的举动,但那弧度的腰线,那大大荡开的领口让他整个就像是躺在明媚阳光的花园中浑身湿透的洛丽塔般的纯真又魅惑。
  
  听到哥哥喊着自己的名字,德拉科挑起眉毛的微微抬头看着哥哥,三分的挑眉,那灰蓝色的眼像是波光粼粼的要把人的心神都吸进去。而他同样的还是仍然跪在床边一脸的无辜。看着那个样子的弟弟,瑟彭特突然的心头窜出了一阵的火苗的根本压抑不住,他只想着要看着弟弟的眼中都是自己,他要看到德拉科满脸的□,他要听到德拉科的呻吟,他要,将他的弟弟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吃进肚子里。
  
  瑟彭特一下子粗鲁的将德拉科的衣服拉扯了开,直接的没有慢慢的温柔的脱而是扯破了扔在了床边。德拉科无声地惊叫了一声就被哥哥扑倒在了床上。德拉科看着雕花的天花板,笑得狡诈而绝然。那杯牛奶里,被他放了麻瓜的药还有,斯内普教授做过改良的魔药,那些药会刺激到瑟彭特会让他无法再压抑甚至放大他所有的欲望。
  
  时间、地点、契机、刺激,他要的是一次的确凿可见的成功而不是,可能会露陷导致计划失败的反复尝试。
  
  
作者有话要说:【抠鼻】斯莱特林,谋定而后动
其实,虽然小龙现在非常的自卑敏感,但是,在和哥哥关系的发展中,第一次可是他主动哦,而且这次也是他主动,╮(╯▽╰)╭




☆、132

  整整一夜的狂欢让月亮都羞得躲到云层后的不敢看到房中的情景,马尔福家二楼的这个卧室中从那偶然飘起的窗帘后面会无意地漏出一点点的声响,一开始有着低低的呻吟声,有着小小的软软的哭声,从带着透亮露珠般清新的声音到慢慢的嘶哑到最后的无声,整整的一夜,灯光亮了一夜的没有熄灭。
  
  这是个迷乱的希腊神话中牧神舞会般的淫靡狂乱的夜晚。平时瑟彭特因为在意弟弟的身体,在意着德拉科心中那无法消褪的伤痕阴影,在每次情事时都是尽量的克制住自己,因为,每次事后,体力不足的德拉科都会很虚弱的在床上躺上个一天半天,虽然这样的情事对于德拉科来讲并没有什么伤害,但是,瑟彭特还总是不想让弟弟有任何的不适。
  
  可是,今天晚上完全的不一样了,下在牛奶中的像是引线般的药物和德拉科的那种诱惑的姿态还有,积压了好几日的渴望,让瑟彭特的欲望像是从山上狂暴的洪水般的彻底冲垮了堤坝的一发而不可收拾。而德拉科那低低的软软弱弱的哀求,那轻轻的哭泣和断断续续说话不清晰的求饶让瑟彭特更加的失去了理智的控制,已经哭得眼睛红红的德拉科看不到他的哥哥,原本应是灰蓝色眼中那暗红的诡异光芒。在失去理智缰绳的这个时刻,瑟彭特已经忘了自己的伪装忘了现在的身份,他只知道,他爱着,他前世今生的唯一在乎着和爱着身下的这个人,他要让这个人的身上完全的染上他的颜色,他要,让这个人在现在眼中脑中的只有着自己的存在。
  
  一遍一遍的索取的,一次一次的更换着姿势,到后来,德拉科已经根本没有力气的像是连骨头都被融化般瘫在了哥哥的身上,如果不是晚上他偷偷的喝了体力魔药,德拉科虚弱而模糊地想,他应该早就晕过去了,但是,现在他倒是恨不得失去神智。他已经不行了,浑身都酸痛无比,而胸口被哥哥凶猛地咬过啃过到现在都是一碰就痛。而身下,更加让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被那延绵不断的快感,被那一阵阵让他想哭的感觉冲撞到感觉了死亡的辉煌。而现在,他的哥哥仍然的在持续着,将他放在身上的持续着。
  
  德拉科一边流着泪一边的被哥哥举起又放下的,他整个人都蜷成了一团,而腿上都是腻腻黏黏的,他趴在哥哥的胸前无力的摇着头的想要说着他不行了,想要说了求求哥哥放过他,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是在又一次的被快感冲击的时候如愿以偿的昏了过去。
  
  等到天亮等到太阳都将光线照亮房间,瑟彭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在半睡半醒中,他觉得自己非常的舒畅,有种毛孔都张开的呼吸着森林新鲜空气的畅快。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搂弟弟,却突然发现好像有些不对,他的弟弟竟然蜷着而且身上腻腻的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瑟彭特一下的坐起身的发现自己身上没穿衣服,而他的弟弟,他那宝贝到放在心尖护到手心的弟弟竟然可以用凄惨来形容。德拉科的长发因为汗水的原因,因为晚上的运动凌乱的纠结在一起衬得那张小脸更加的惨白可怜,而德拉科的眼睛肿得像是桃子不知道,哭了多久,他的鼻子还是红红的,而他的那形状优美的嘴唇也红肿着,不知道被啃咬吮吸了多少遍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德拉科身上什么都没盖,浑身上下青青紫紫还遍布着齿痕,有的痕迹咬得那么深的有着血丝,他的前胸那两点到现在都是红得像是要渗出血,瑟彭特鬼使神差的摸上去,只看到德拉科更紧的颤抖着蜷缩起来。而这个精灵般的少年腿上,身上,全是白浊的被蹂躏到了只剩一口气的样子。
  
  “德拉科,我的小龙,你怎么了?”瑟彭特这才终于想起了晚上的迷乱想起了自己做了什么。不行,他要去喊医生,但是,喊之前,对了,对了要清理。他竟然没想到给弟弟做清理,他那现在有着小洁癖的弟弟竟然在全是黏腻的情况下昏睡了一晚。
  
  浴室里,当帮着昏迷的弟弟清理的时候,看到少年身后仍然的红肿不堪,看到仍然不停的流淌下的液体中还带着血,瑟彭特真是觉得自己前一天晚上昏了头竟然会这么的过分。等到终于把弟弟清理干净换上睡衣抱上床休息,德拉科还是皱着眉满面的痛苦,他的嘴里,喃喃无声的在说着什么。
  
  当瑟彭特心疼地想要吻弟弟额头的时候,德拉科浑身颤抖着的无意识的想要躲避。瑟彭特急急的让管家去请医生,当然他也隐晦地和父母讲了自己的不克制好像伤到了弟弟。在讲述前一晚的适合瑟彭特并没有提到晚上的那杯牛奶,因为他也想不到为什么他的弟弟会给他喝了加料的东西。他只能想着也许是德拉科里面放错了什么的东西,毕竟,德拉科已经好久的没学习过魔药,并且他平时吃的各种的调理的药物和营养药水也很多,如果他因为担心哥哥身体加错了营养剂也是完全可以理解并且很可能会发生。
  
  卢修斯和纳西莎看到德拉科那样凄凉的惨被蹂躏到了悲催的样子都急的团团的转,他们不仅仅喊来了巫师还喊来了麻瓜的医生,甚至为了保险的连斯内普教授都被他们用电话从实验室里拉了出来。
  
  斯内普是早就知道德拉科想做什么,但因为保证过不对其他人泄露一丝信息,这几天斯内普一直担心着的害怕德拉科出事,他一遍又一遍的测试着自己给教子的魔药,一次一次的得到让他放心的结果才罢休,在做了几十次的实验后,他终于稍微的定心,就算是瑟彭特喝了魔药应该,德拉科也不过是会劳累一点,可能会躺个两三天。但是就算他做好了心理准备,那床上躺着的,气息微弱的少年还是让他心疼加愧疚,如果如果他没有给德拉科那些魔药,也许这个少年根本不会这个样子。可惜斯内普教授没想到德拉科在给哥哥的牛奶中不仅仅加了他给的东西。
  
  几个医生看下来说的是劳累过度,然后瑟彭特怎么也不愿意给他们看弟弟身上的情况,斯内普冷着脸的扔下了两瓶涂抹的药膏,然后他还是匆匆的再去熬制些其他的魔药。
  
  德拉科连着昏睡了三日,无论用魔法还是其他的任何方式都无法唤醒他,等到第四天他困难地睁开和铅一般重的眼帘,当他觉得浑身酸痛到根本连手指都无法动作时,他就听到了哥哥焦急的声音
  
  “德拉科,德拉科,你终于醒了。”德拉科有些迷惑地皱着他细细的眉头,可是,就算这样的动作都让他浑身难受,他觉得嘴里干得和火在烧一样。瑟彭特赶紧的将弟弟扶起来,但那衣服稍微摩擦到了前胸又让德拉科缩成了一团,又痛又痒的。
  
  “宝贝,不舒服吗,我去拿药膏帮你涂下。”瑟彭特早就失去了平时的镇定“你先喝点水吧。这几天你一直昏睡着肯定肚子也饿了。”
  
  看着弟弟那体力全无动都不能动的样子,瑟彭特小心地让他躺在床上。当听到小儿子终于醒来,卢修斯放下手头的会议冲回了家,德拉科躺在床上的带着羞愧的表情听着母亲训斥哥哥,训斥着哥哥的不小心和不知道节制。其实,就算是德拉科想为哥哥说情他也没有那个体力和能力,而卢修斯回到家赶快的换了衣服冲上楼看到的就是小儿子苍白着脸虚弱的笑着,而妻子和瑟彭特则是很担心的唠唠叨叨的问着身体感觉如何,问着想不想吃些什么,问着要不要去喊医生。
  
  “茜茜,你看小龙已经很累了,我们不要再吵他让他再睡睡吧。”卢修斯走到床边拉住了妻子的手,然后温柔的“宝贝,身体好些了吗?这几天真是急死我们了。嗯,你别急着点头摇头的,再睡睡吧。”
  
  德拉科也知道,自己根本再没精力支持下去,他浑身都叫嚣着要休息,不过,入睡前,他想的是…这次,应该是成功了吧,他记得,他的哥哥好像…很多次。
  
  这次的放纵让德拉科在床上整整的躺了半个月,从浑身的无力瘫软到可以稍稍坐起喝着哥哥手中的粥,再到可以可以靠着靠垫的看看书,半个月后,他终于的可以起身到花园里走走。
  
  这半个月中,瑟彭特也几次的问过弟弟那一晚的牛奶里到底放了什么,可是德拉科一开始是手指无力的连纸都拿不住就更别提写字了,而且当看到弟弟那可怜兮兮的又是羞愧又是好像做错事猫咪般湿漉漉的满是水汽眼睛,瑟彭特发现自己根本就问不下去了。因为他总有种错觉的好像自己在欺负着德拉科一般,几次下来,看着德拉科的身体恢复,看着少年脸上露出笑容,看着他双手捧着杯子的可爱的喝着饮料,瑟彭特也忘了那一晚的奇怪,忘了自己为什么竟然会将弟弟蹂躏到那种地步。
  
  看着德拉科的身体在恢复,瑟彭特也开始着外出度假的计划。可是,他的弟弟,又开始的坐立不安,又开始的焦虑的像是关在笼子里的猫般的团团打转。瑟彭特觉得自己有点不知道德拉科的小脑袋里到底的在想着些什么,因为休息在家陪着弟弟,他也会安静的坐在画室看着德拉科画画,可是,很奇怪的他发现德拉科连画画都是心不在焉的,竟然会把天涂成白色把云画成蓝色,随时的会突然发呆般的停住画笔。
  
  “宝贝,你怎么了?这些天你在想着什么”瑟彭特拉着弟弟的手有些担心的问。
  
  “啊,没…没什么。”德拉科低下头“没什么。”
  
  “这几天你什么都不说,不和爸爸妈妈说,也不和我说。但我知道你有心事,宝贝,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瑟彭特“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好,还让你担心?”
  
  “不,不是的。”德拉科摇摇头“哥哥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反而是我没用。我想,我到底还是个废物吧。”
  
  “你胡说什么。”瑟彭特将弟弟紧紧抱在怀里“你个笨蛋,你是让我心甘情愿拿曾经拿感情来做交换的宝贝。以后不许再说自己废物,你如果出门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想抢你。”
  
  “哥哥又开玩笑了呢。”德拉科执拗地摇摇头“我有的,只有这么一张脸,还是哥哥你交换回来的的。真正的我,不过是那个丑得吓人的怪物而已,我现在,只是蒙上了层可以见人的皮的丑八怪。”
  
  “笨蛋,我爱的是你的灵魂,就算你没有恢复我也爱你。”瑟彭特用手点着弟弟的鼻子“我一直懊恼着后悔着当年没能够保护好你。现在,我会好好的保护着你,相信我,德拉科。”
  
  “我相信你,哥哥。”德拉科笑了,笑得一瞬间的明亮了周围“我永远相信你。”
  
  瑟彭特拍拍弟弟的手,他总觉得这几天的德拉科老是会胡思乱想,他想着是不是自己太忙的冷落了弟弟,要知道现在德拉科除了在他和父母的陪伴下是根本不踏出房子半步,德拉科好像是在很自觉的自我的监禁,把自己监禁在了亲人的保护中的毫无一丝怨言。就算是麻瓜有着无法想象的幅度跨度番外都巨大的娱乐,有着可以连通外界的网络,但是他的弟弟还是太寂寞了。寂寞的一个人在家画着画,寂寞地一个人在窗边看书,就算是学校中认识的同学也不过是通过邮件网络偶尔地回复,德拉科寂寞地连声音都不愿意发出。
  
  其实,德拉科自己也发现了现在他的情绪非常容易都不需要任何的刺激就会直接的滑到谷底,然后也许是因为当时太过的放纵加上体力魔药透支了之后的精力,他就算是能够起床还是不舒服,手脚总是会如同针刺般的发麻,头晕晕的总是走神,人总是容易乏力的连路都不想走。他也曾想过是不是他的身体里已经有了新的生命,但是他也知道,这段时间无法确定,在没有确定消息的时候,他不想说出来,不想让父母和哥哥知道他的计划。
  
  不过,他的不适越来越严重的根本再也无法掩饰和遮盖,他脸上的血色已经消失干净的天天苍白的让人担心,他时不时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哆嗦着手脚已经无法再用“没事”来搪塞。而晚上,他会突然的浑身发冷的蜷成一团,他的胃口越来越差吃得越来越少,短短几天,他就瘦了一圈。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肚子里有了╮(╯▽╰)╭。俺说过小龙会躺床上十天半个月。。。




☆、133

  就算他再如何的坚持着不需要医生,拼命的说自己没事的,但是父母哥哥已经准备再过一天,如果德拉科的情况还没有好转的话就立刻去喊医生来看看,到底这个纤弱少年的几次重病让他的亲人都有了浓重的挥不去的阴影,如果不是德拉科的坚持反对如果不是他拼命的说自己没事,如果不是德拉科撒着娇般的写着自己不喜欢医生,如果不是他眼睛湿漉漉般的可怜兮兮地看着父母的写着他害怕吃药害怕闻到消毒水味道,父母和哥哥早就请医生了。
  
  中午一家人和往常一样的坐在一楼的客厅里吃着午饭,电视机里正在放着新闻,就算是主持人的声音都让戴了耳机的德拉科觉得像是一群蜜蜂在耳边嗡嗡嗡的让他难受,正当他想把助听器取下时,瑟彭特已经把电视关了。
  
  其实这天从早上开始,德拉科就恹恹的完全没有精神,看到这几天弟弟身体好像不舒服外加前一次的太过放纵,这几日,瑟彭特都只是搂着弟弟睡觉。当然那晚上弟弟突然的蜷缩也让他很担心,今天早上他的弟弟脸上一直都是非常的疲惫,就算是一晚上的安眠也无法消去德拉科脸色的苍白。德拉科根本就没吃早餐,就算哥哥再如何的劝他他还是根本吃不下。到了画室,当把颜料弄到颜料盘时,那浓艳的红,饱满的黄还有其他的颜色都让德拉科一阵阵的心悸让他眼前发花的站不稳当,没呆几秒钟他就离开了让他觉得有些呼吸困难的画室。
  
  而到了中午,德拉科还是没精打采地看着盘子里的东西的毫无胃口,就算是他平时比较喜欢的菜色他都看都不想看,就连稍稍淋上酱汁的沙拉都看着觉得腻,他手中的银叉只是在盘子了点来点去的却没有一点食物入口。这个时候,瑟彭特关心地“宝贝,怎么了,不想吃吗?你想吃点什么我直接让家养小精灵准备?”
  
  纳西莎也看着她心爱的小儿子“宝贝小龙,你今天上午都没吃什么,来,要不,喝点蘑菇汤吧,是你最喜欢的奶油蘑菇汤。我让他们给你准备点点心吧。”
  
  看着面前的稠稠的蘑菇汤,德拉科完全的不想动勺子,准确的说,他看都不想看到这些食物,他只想躺着,只想着能够稍稍的睡一下,客厅里原本应该淡雅的幽幽花香味也让德拉科不舒服的头晕,一瞬间面前的一切都在打着转突然飞翔了起来,德拉科捂住额头的差点摔下椅子。可是当看见母亲和哥哥脸上明显得无法掩饰的担忧,看到哥哥急着扶住他时,他还是勉强的挤出了笑容,手指颤抖着在纸上写着“我,我刚才没坐稳。哥哥,我,我没事的。”
  
  为了让母亲和哥哥不再说什么,德拉科强忍住不适的稍微喝了一口面前的汤。当浓稠带着奶香的蘑菇汤接触到舌头味蕾的那一秒,铺天盖地的恶心让他突然的无法抑制的一口吐了出来。一旦开始呕吐,可怜的德拉科就根本的无法停止开始狂吐,连瑟彭特的身上也沾上了污渍就更别提德拉科了,他的衣服全脏了。吐到浑身无力的少年是完全的瘫在了哥哥的身上,但这样还是止不住一阵阵的恶心难受,就算是瑟彭特将帮他擦洗了身体帮他换了衣服的抱到床上,他还是泛着恶心,整个人浑身发冷的抖的团在一起,迷迷糊糊的对哥哥的呼唤也做不出丝毫的回应,德拉科整个人的陷在了半昏迷的状态,他的身体突然的差到就算盖着毯子还是手脚冰凉,他的手都不正常的握成了拳。
  
  纳西莎和瑟彭特吓坏了,他们再次的急急忙忙的喊来了医生,当然瑟彭特也没忘了给昏睡着的德拉科扔上两打的混淆咒,省的他弟弟的美到了过分的容貌将医师都迷醉到忘了身份忘了看病的只会呆呆痴痴站在那里。
  
  很快的,医生们都赶了过来。麻瓜医生查了一遍后没查出什么,他们认为也许是德拉科吃了什么不洁的东西导致肠胃不消化,他们开了些肠胃的药还有嘱咐要着挂水省得脱水导致生命危险。而巫师的医师在麻瓜医生走后,先是向马尔福家询问了德拉科的病情后皱着眉头的换了个检测魔咒,当看到那淡淡随时可能消失的彩虹七彩光晕的时候他们再次的检测了一下,第二次出现的光彩愈发的暗淡,医生略带不安地对着一脸焦急的马尔福一家“马尔福先生,马尔福太太,还有小马尔福先生,嗯,我想我应该恭喜你们了。’
  
  “什么?你说什么?”卢修斯纳西莎还有瑟彭特完全的不知道医师在说什么,不过这也正常,他们怎么可能会猜到德拉科自己偷偷的喝了生子魔药呢?他们只知道德拉科脸色惨白,他们只知道他们的宝贝现在已经昏迷重病。听到巫师医师的话,卢修斯都黑了脸的准备发火了,他儿子重病医师竟然还有心情开什么玩笑。
  
  “嗯,恭喜你们,嗯,我想说的是,他应该不是生病,我们经过检测,小马尔福夫人应该是怀孕了。”医师说完后又讲了“不过,马尔福先生,我记得当时你们问过我的时候,我应该说过并且叮嘱过,小马尔福夫人的身体虽然可以怀孕,不过可能会比常人受罪,并且最好在怀孕前有好好的调理和休息,而且不能思虑过重。不过怎么现在就…现在他的情况不太好,反应可能太大了。刚才魔咒的反应也显示了他的身体状态不佳。”
  
  “怀孕了?怎么可能?”正担心的抚摸着弟弟金发在碰触着弟弟额头的瑟彭特惊呆了“你说,他现在怀了多久了?”
  
  “检测下来应该是一个多月时间。”医师偷偷的看了看躺在床上那如同睡美人般美得惊人,但现在同样苍白的惊人的的少年,每次来他都会觉得这个少年比他印象中那镌刻在心头的样子更美,更吸引人。不过还没等他看清德拉科的脸,他已经被瑟彭特森冷毒蛇的视线给压迫得打了个寒战。
  
  “一个多月?”瑟彭特算了一下,马上想起了那个迷乱的让他还不时回味的夜晚,同样的,他也第一时间想起了当时笑意盈盈的德拉科手中的那杯牛奶,那杯味道怪异的牛奶。瑟彭特一下就反应了过来,德拉科应该是在那天晚上偷偷喝了生子魔药。瑟彭特看着躺在床上因为身体发冷而缩成一团的弟弟,无奈的将弟弟抱在怀中,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后背的叹了口气,低低的“小笨蛋,小笨蛋。”
  
  “那么,请说下我们需要注意哪些事项?还有他现在危险吗?怀孕对他有什么伤害?”纳西莎一叠声的紧张的问着。
  
  “这个,小马尔福夫人的身体一直太虚弱,而且这次受孕前也没有好好调养更加的,可能他的反应会非常的大,并且的,小马尔福夫人应该身上没有魔力,所以到时候会非常的累。”医师小心地斟酌着用语
  
  “会怎么累?”卢修斯一脸严肃的问,他是希望有马尔福继承人,但是他完全不想因为怀孕而让德拉科受罪受伤,毕竟瑟彭特都已经找到了办法不需要德拉科亲自的受孕,不过现在既然德拉科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有了,那他们做父母的只能想办法的尽量减轻他的难受。
  
  “这个,我们暂时也不清楚。不过小马尔福夫人身体太弱是事实,如果不好好休养流产都有可能,并且,按照小马尔福夫人的状态,流产就会有生命危险。”
  
  “什么?”纳西莎脸都白了“你赶快把所有的注意事项都写下来,一个都不能少。”
  
  等到傍晚德拉科才迷迷糊糊还是神智不太清明睁开眼,他觉得身体软软的,浑身难受,这时,瑟彭特扶起了弟弟的拿着水凑到弟弟的嘴边让他喝了两口。
  
  德拉科看着一脸担忧的哥哥,反应迟钝地有些摸不到头脑,“我…怎么了?”
  
  “我…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吃坏了?”因为当年伤害太大,德拉科的消化能力也非常虚弱。“哥哥不用担心,我想我躺躺就好了。没事的,我没事的,你们别担心。”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看着虚弱无力但还是不想让自己担心的德拉科,看着脸色惨白仍然紧张地在手上划写着字的弟弟,瑟彭特慢慢的开口“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喝了生子魔药?”
  
  德拉科微微张开嘴,他的哥哥怎么会知道?除非除非..他的手无意识的捂到了肚子上“我…真的?”
  
  瑟彭特点点头“你怀孕了,一个多月。现在情况不太好。”
  
  瑟彭特吻了吻弟弟光洁的额头“你要好好休息好好调养才行。”
  
  瑟彭特没有问为什么德拉科要瞒着别人的偷偷喝生子魔药,没问德拉科为什么那天晚上要让他欲望放纵。也许,瑟彭特想着,是自己让弟弟感觉到不安全感觉到惶惑了吧。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德拉科就一直的躺在床上,因为强烈的呕吐和根本吃不下饭,他整个人就一直浮沉在半昏迷中,父母和哥哥都是随时的陪在他的身边。他是吃什么吐什么,后来连喝水都会吐。整个人瘦得下巴尖尖眼睛看上去更大,躺在床上那纤瘦的身影好像随时的会消失不见。瑟彭特已经放下了手头所有的工作所有的事情陪在弟弟的身边。
  
  在喝水吐,喝魔药吐,连闻到牛奶味道都会吐的时候,卢修斯和纳西莎只能让麻瓜医生来给德拉科挂水。看着针头刺进那细瘦的胳膊,看着药水一滴滴的滴下,看着德拉科昏昏沉沉的样子。纳西莎就只想哭,卢修斯也非常心疼可是他还要安慰着妻子,每天他都要问医生德拉科现在到底怎么样,有没有危险,什么时候会好。可是医师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因为,德拉科的反应太强烈,比书上记载的男子怀孕的症状还严重。麻瓜医生?怎么可能让他们知道德拉科怀孕呢?
  
  幸好几天后斯内普教授改良的魔药混在营养剂中一起注射到了昏迷的德拉科体内,他才慢慢的清醒过来。看到一脸憔悴的父母和哥哥,他不禁的为自己的任性而有些内疚,但是,他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小龙那身体怀孕肯定是受罪,要知道,平常的男子怀孕最起码是巫师吧,有魔力吧,身体还行吧。小龙他是身体虚弱,魔力基本就是哑炮,而且身体还对魔药有些免疫。。。但是,就算是知道自己的身体,小龙还是任性了
这个那个,今天可能比较少,主要是,那啥,周三晚就准备去魔都,周四去看了CHINAJOY(好多白森森的大腿),然后累到七荤八素的刚回家的匆匆码了这章
然后然后然后,今天那啥,爪子我要去浙江玩。。。打个也许可能周一要请假了。。。我想,大家应该不会在意的对不对\(^o^)/~
爪子我顶锅盖爬走。。。。




☆、134

  就算是德拉科稍微的醒来,但是他仍然是极度的虚弱,脸色也是完全的接近了惨白,那些曾经在小脸上出现过的淡淡的樱花粉色再次的消失不见。并且的医师的话让马尔福家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恐慌和风暴前的空气不安中,特别是医师说了德拉科有流产并且流产就会产生生命危险则更让一家人的精神绷的紧紧的连一丝的风动,连德拉科的轻轻无声咳嗽都会让站在魔法界顶端的马尔福一家慌乱得离开去喊医生,现在巫师的医生已经是常驻在了马尔福家。
  
  在德拉科醒后他的父母和哥哥就不许他下床,不许他看电视不许他听悲伤的歌曲,瑟彭特更是将所有的事务都扔下,并且和父母明说了这几个月他将完完全全的陪在弟弟的身边一直陪到他生产。卢修斯和纳西莎也同意了,马尔福家的产业已经足够庞大并不需要瑟彭特抛下德拉科去努力的工作。不过,就算德拉科想下床想走走他也根本的没有那个体力和精力。
  
  而在德拉科怀孕后,斯内普教授立刻的用自己的积蓄在马尔福家附近租了个房子,天天的几次跑去马尔福家探望德拉科的情况,他也暂时的停止了在麻瓜学校的所有的学习和一切的研究,全心全意地为德拉科研究和改良着魔药。
  
  卢修斯在知道德拉科怀孕后第一反应是小儿子的身体,然后德拉科突然的陷入昏迷则更让马尔福家的焦点和精力都完全的聚焦和投注在了那苍白躺在床上的少年身上而不可能再想到其他的地方,他们能想到的只是小儿子什么时候可以身体好转,可以吃下东西,可以,睁开眼睛可以,微笑着的说他没事了。而到了德拉科苏醒过来,等到他略略的可以稍微喝下点水的时候,卢修斯才想到了那该死的生子魔药,想到了他的儿子到底是从什么途径得到了那魔药。如果不是德拉科喝了魔药,他根本不可能会怀孕,这点卢修斯可以确定的。
  
  他的儿子不喜欢更加准确地的是,因为心理的阴影害怕接触着外人,这个内向的小儿子更加的对于魔法界没有太多的好感。到了美国这么多年,他从来的没有提起过魔法界,没有提起过霍格沃茨,没有说起过魔法,好像,那一段晦涩让人不想回首的经历已经被德拉科用橡皮从脑海中完全的擦干净一般。德拉科也没有任何的意向想认识魔法界的人,到了美国后除了上学除了父母和哥哥陪在身边会稍微外出他也一直的如同自我软禁般窝在家中不出去。那么,在问过这段时间的访客后,卢修斯知道和确认了,那惹祸的魔药应该是斯内普给德拉科的。
  
  在又一次看到小儿子吐到浑身痉挛,冷到盖了厚厚毛毯都一直哆嗦的时候正好,斯内普教授急急的拿了改良的魔药过来。黑着脸的卢修斯在德拉科喝过魔药终于可以稍微睡上一会的时候,他一把的拉着斯内普教授去了书房。
  
  不顾贵族礼仪地重重关上门,也没有任何的寒暄和斯莱特林特有的拐弯抹角的试探就更别提什么请坐请喝茶之类的日常手续,卢修斯直截了当地站在书房中声音沉沉的“斯内普,你说,是不是你给了德拉科生子魔药。”虽然是疑问的句式但卢修斯用的确定的语气。
  
  脸色有些憔悴,这几日因为没日没夜地熬制魔药眼袋都耷拉着的斯内普教授沉默地点点头。他知道,卢修斯早晚会猜到是自己给的魔药,他也没有想过要否认。
  
  “你为什么要给小龙魔药?你难道不知道他身体情况?你难道就这么的想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吗?”看着面无表情的斯内普,想到那凄凉躺在床上的珍爱至极的小儿子,卢修斯咬牙切齿地恨不得扔上几个恶咒“如果不是你的魔药,如果不是你的魔药,他现在会这样吗?斯内普,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如果不是他的魔药,是呀,如果不是他的魔药…斯内普愈发的沉默,如果不是他的强效生死水,他的教子拥有着如此的家世拥有着这样让人嫉妒的容貌本应该很健康很骄傲,应该魔力充沛应该…受尽上天的宠爱。如果不是他的生子魔药,他的教子现在应该虽然身体虚弱但仍然可以笑着的在那透着暖暖阳光的玻璃画室中安静地画画,可以,在傍晚的微凉夜风中坐在小巧的秋千上看着新出的小说,可以,和瑟彭特漫步在安静的碎石砌成的海边小小城镇的街道听着远处教堂那悠悠响起的教堂钟声。
  
  “斯内普,我本来以为你很关心他很在乎他。”因为怒气,卢修斯的脸也变得有些红,他的手死死的握住了蛇杖“可是,你为什么不顾他的健康给他生子魔药,你为什么,给了他却不告诉我们。如果我们提前知道做好准备怎么他会这样的受罪。”
  
  “你们,有想过让他受孕吗?”斯内普教授直直地站着,沉默半晌后终于开口“你们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让他生孩子?”
  
  “他的身体不适合。”卢修斯狠狠地瞪着斯内普“他身体的情况你应该知道得很清楚。我们已经想到了其他的办法,他不需要受这个罪。他的身体比其他都重要,比一切的一切都更加重要。”
  
  “那天他找我,第一次的主动找我。”斯内普看着满脸怒容的卢修斯,他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的像是在陈述什么“他说,他偷偷听到了你们好像想去找什么纯血的女孩来生下马尔福的继承人。”
  
  听到这句话,卢修斯一愣,他没想到德拉科竟然会知道他们的想法,他以为,或者说德拉科一直表现得很正常,表现得太过乖巧好像没有任何的其他想法。
  
  “他很难过,非常的难过。”斯内普低声的“也许,你们觉得你们是为他好。可是,你们知道他有多自卑吗?你们知道他有多敏感吗?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如果是别人而不是他生下马尔福继承人,你认为他会高兴吗?那天下午,他再怎么掩饰都难过的要哭出来了,我看得出来。”
  
  “那天他苦苦的恳求我,也是第一次,从他出生到现在第一次的,他对我写了那么多的话。他说他不想看到别人肚子里有瑟彭特的孩子,他说,他不想当个废物。他说,他怕自己连伴侣应该做的都做不到。他说,他已经够没用了,没想到,你们还会认为他废物到了连孩子都不配有。”
  
  “不是的,我们根本没有这么想过。”卢修斯几步的跌坐到了椅子上,铂金贵族因为震惊和愧疚而满脸的悲伤“我们,我们只是不想他受罪呀。孩子肯定是他和瑟彭特的,我们怎么可能让别的不知所谓的人有马尔福的孩子呢?只是,只是,我们想让别人来代替他的怀孕过程。我们只是只是害怕再次的失去他。”
  
  “那样不是相当于直接在打击他吗?我现在终于能够理解他了,卢修斯。你也许从来没想到吧,你认为象他这样敏感自卑的孩子他能够笑着看到自己的,属于自己的孩子在别人的肚子里,然后由别人生出来?他难道不会认为你们是觉得他连受孕的资格都没有?卢修斯,你们这样做更加的残忍,你们是根本就在德拉科本来就已经受伤的心上再插刀。”
  
  “可是,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他的想法?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卢修斯突然激动了起来“如果我们知道的话,我们…”
  
  “你们还是不会让他怀孕,你们会好好的劝说他让他理解对不对?你说,那个时候他会怎么办?他只会压抑住自己的想法来顺从你们。所以,他不让我告诉你们。”斯内普仍然站着,直直的站着“看到他昏迷,我后悔了,我后悔没有好好的改良生子魔药。”
  
  “我,我们真没想到。。。我们真的没有把他当成废物,他是我们的宝贝,是最重要的宝贝。”卢修斯非常的难过,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
  
  在斯内普教授的魔药下,德拉科终于每天可以喝上一口两口的稀粥,可以喝下半杯子的水。而他现在是根本的离不开挂水和注射营业液。少年越来越瘦瘦得像是空气般的轻,越来的越虚弱无力,无力的像是秋日快要落下的树叶。他连坐都坐不起,手指无力的无法写上任何的字,而周围的声音也让他总是听上去觉得像是千百根针刺进了头皮。他知道现在父母和哥哥有多么的担心,可是他真的没有力气再说自己没事,他累得浑身的骨骼都像是被拆了又在装的涩涩。
  
  三个月不到,原本应该到四五月份才明显的肚子已经小小的突出。不过幸好在三个月后,他的呕吐完全的停止了,再怎么的没有胃口,多多少少的可以吃点东西,终于的,他可以摆脱那天天针刺进手臂的刺痛和厌恶但是,他从一种的痛苦进入了另一种的更深的痛苦,他的肚子天天的会突然剧痛,皮肤像是被生生的没有任何麻醉的被缓慢而残忍地拉开,德拉科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会在下一刻的迸裂。其实,他虽然已经恢复了外形虽然的,他的皮肤从表面开起来也很正常。可是,恶魔是吝啬的,在怀孕肚子隆起需要皮肤的延展时,他那原本被烧毁焦黑的皮肤就开始变得极度的脆弱和没有弹性。瑟彭特现在是终日地搂着他的宝贝弟弟,注意着德拉科的任何不适。
  
  看到这日阳光很好,融融地照射进来,他非常温柔地问着醒来的微微睁着眼的弟弟“宝贝,我抱你去晒晒太阳吧。”
  
  德拉科微不可见地点点头,然后瑟彭特就将无力地窝在怀中的弟弟抱到了躺椅上,又让家养小精灵准备了一些小饼干和小点心,躺在沙发上的德拉科虚弱透明地好像会像是雾气般的消失在阳光中。德拉科看到那些精致的点心就皱了皱眉头,然后头虚弱地扭到了另一边。
  
  “宝贝呀,来,吃点东西吧。”瑟彭特拿起了一块刚出炉的软软散发着香味的黄油饼干“今天上午你只喝了点热可可,太少了。这样对你身体不好。”
  
  德拉科厌恶般的稍稍摇手,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吃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时间的呕吐伤了肠胃,就算不再呕吐了但看到吃的喝的他已经下意识的厌恶着。
  
  “宝贝,你不能不吃点。你现在都瘦成什么样了。“瑟彭特焦急地“你这样根本没办法保证你和孩子需要的能量呀。”
  
  “你这样的努力想要怀孕,难道是想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抛弃我?”瑟彭特的声音有些的颤抖不稳,看着那苍白到了透明的弟弟,看着德拉科那纤细到可以看到血管的手臂,他在害怕,害怕这个不听话的弟弟会仍然的离开他,彻底的完全的离开他。
  
  看到哥哥焦急的神情,听到哥哥那带着颤抖的声音,德拉科缓缓地低下头的看着自己的肚子,那现在就算是穿着很夸大的衣服也能够虚虚地看到小小的隆起。他伸出手的慢慢的无力地落到肚子上,然后,德拉科抬起头,露出了个笑容的影子,然后,无声地一字一字地说着“哥哥,你是我的,你是我和孩子的,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然后,他张开了嘴的乖乖地吃下了哥哥送到嘴边的饼干。一口一口慢慢而艰难地咀嚼着,慢慢的吞下,再乖顺地喝下哥哥手中的牛奶。
  
  完全没有进食的欲望,完全没有吃饭的满足,他只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父母哥哥而硬逼着自己吃东西而已。瑟彭特看着弟弟艰难的吞咽也知道德拉科现在有多么的痛苦,可是没有办法,他必须要逼着弟弟每天摄取到足够的营养。
  
  等到吃掉了几块的点心,喂了弟弟一些新鲜的水果,再帮着仍然有些昏昏的弟弟按摩着手脚。怀孕以来,德拉科的手脚就一直冷冰冰的刺骨,瑟彭特去问过医生,说可能是手脚供血不足。突然的,德拉科痛苦地捂住肚子的开始颤抖着,瑟彭特拼命地帮着弟弟按摩着肚子,等到这波疼痛退潮后,德拉科一身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完全的打湿。但是德拉科还是虚弱但又坚决地握住了哥哥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吻,很凉凉的像是深秋的风。
  
  
作者有话要说: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俺更新了╮(╯▽╰)╭
真是爪子我真的太辛苦有有木有呀,出去玩还扛了个笔记本的,别人在睡觉俺埋着头的吭哧吭哧地在码文。。。。
嘤嘤嘤嘤嘤
话说,小龙没事哒,不过就是怀孕很辛苦而已嘛




☆、135

  可惜,就算德拉科再如何的逼迫着自己进食,再怎么的无视身体抗议逼迫着自己多喝水,可是他的胃口却那么的小,小得和刚出生的幼猫一般,少少几口的汤就会让他觉得很饱,半个苹果就会让他觉得不消化,体力不支造成了他头脑的不清醒,迷迷糊糊的每日里总是浮沉在了幻觉和现实中,总是有的时候会在光线明灭里在窗帘的轻拂中看到光怪陆离,可以放到奇幻暗黑小说的令他害怕的画面,不过每到觉得不安惶恐的时候,德拉科就会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肚子,摸着那明显的隆起然后坚定地告诉自己,他很好,他没事,一切都在计划中甚至比他梦想到的更加完美,除了也许,看着自己那细瘦的胳膊,德拉科觉得自己可能稍微的瘦了点。嗯,他没事的,为了父母哥哥,为了这个孩子,他一定会没事的。
  
  德拉科的不适已经太过强烈,每天他都会痛得冷汗打湿几次衣服,每天他都会头晕无力,对着各种各样的魔药他都恨不得全吐出来,本来他就对魔药有些免疫,因此医生只能加大剂量,如果真的这样下去只会引起恶性循环,幸好斯内普教授敏锐的发现了他的教子对于魔药的强烈排斥,在埋头实验室几天后,头发油腻眼袋耷拉满脸憔悴,连衣服都皱皱巴巴的和咸菜干一样的他拿出了做成果冻样子的看上去胖墩墩圆滚滚有着鲜亮水果颜色的魔药,和一些可爱糖豆巧克力豆摸样的魔药。在看到德拉科不排斥这些东西后,斯内普教授继续的改良和创新,而卢修斯也偷着的将他的成绩寄回了魔法部,斯内普教授在不知不觉中就很突兀的得到了梅林一级的奖章…
  
  不过,对于斯内普教授来讲,他教子的身体远远比什么梅林奖章更加的重要。
  
  现在德拉科很瘦,瘦得和当年刚从孤儿院中找回来一样的瘦到了脆弱的地步,医生已经暗地里的多次警告过马尔福一家,如果德拉科再这么下去,他生产的时候绝对会有危险。本来他就缺乏运动身体不健康,再这样的话,这个少年根本没有体力支持到生出孩子。
  
  卢修斯、纳西莎和瑟彭特现在是高度的紧张,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直接的马上喊医生。而现在德拉科每天已经像是成为了习惯般的不定时来袭的肚痛让马尔福一家人更是心疼。卢修斯将斯内普的话告诉的妻子和儿子,他们只觉得很内疚,非常的内疚,他们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做法会如此的伤害到德拉科。
  
  如果说,他们没有想到让别人代孕,如果说,他们能够好好的调理好小儿子的身体,德拉科根本的就不会这样的受罪。他们一直担心着德拉科可能会熬不下去,纳西莎和卢修斯晚上不知道会被暗沉墓碑的画面惊醒多少次,每天都要几次的看看小儿子的样子希望德拉科能够比前一天好些,可以比前一天精神些,可以更加的多吃上一口的东西,而瑟彭特则是每天晚上的偷偷给睡得极度不安稳的弟弟输送着魔力,那肚子里的孩子也贪婪地吸取着魔力,如果不是瑟彭特强大的魔力支持,如果不是德拉科手上那轻盈羽毛回魂石的滋养,也许,德拉科早就被肚子里的孩子给彻底拖垮。
  
  为了能让德拉科多吃点东西,一家人都想尽了办法,不过德拉科只要看到那些食物就会很自动的没有胃口,就会从心里生出抗拒。可是为了能够让肚子里的孩子有足够的营养,再痛苦和厌恶德拉科都会逼着自己吃点东西。
  
  可能是勉强吃下去的东西都滋养到了孩子的身上而没有一点分给德拉科,他的肚子一天比一天的大,而他的人却一天比一天的瘦,一日比一日更加的苍白,他的样子已经让所有人都在害怕着,当德拉科站起来的时候,衣服飘飘的荡荡的,像是套在了细瘦的竹竿上,他的脸已经不健康的快要透明般的虚幻,他的美也有了种飘渺的像是小人鱼变成泡沫前的那种带着炫目和衰败的矛盾的极端的美,美得,让人心疼的想要落泪又想好拼命挽留。他的人瘦得和精灵一般单他的肚子却大的不成比例。虽说明知要散散步走走,可是毫无体力的德拉科却只能躺在床上的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疼痛侵袭。
  
  一天下午,等到哥哥出去帮他拿下午的小点心时,他已经试着硬撑着的站起身来,但脚刚落到地上就觉得浑身一软的险些摔倒。没有力气穿上鞋子,光着脚的他喘着气的挪到了窗边已经体力不支,只能靠在墙上看着窗外的一片明媚看着鸟儿用尾巴在湛蓝的天空划出一条的线,将天空虚虚的分割开来。
  
  德拉科摸着肚子的不禁想象着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他应该会有着马尔福家标志性的铂金色的发,有着灰蓝色的眼,不知道,德拉科看了眼披散在肩头的金色的长发,他转头的望着白得刺眼的厚厚云团。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和他的小蝎子长得很象。当年他实在是亏欠小蝎子太多太多,作为一个父亲他没能给自己的孩子一个满是糖果和快乐的童年,没能给他一个安稳温暖不缺吃喝没有鄙视白眼的童年,没能给一一个可以倚靠的成长期。
  
  其实,躺在床上好像容易胡思乱想,德拉科也想过如果他肚子了的是小蝎子会怎么样,虽然他不认为恶魔会有那么的好心,并且他也知道那个当年的密室已经被彻底的烧毁,就算小蝎子重修马尔福庄园也再找不到那条咒语。。。期待小蝎子嘛?不是。。。如果前世的小蝎子看到他现在的这个样子,看到他这样的完全雌伏在别人的身下,看到他这样的心甘情愿的生下孩子。。。德拉科害怕着,害怕着他的小蝎子会看不起他。还是,还是让小蝎子留着他的以前的形象比较的好,现在…德拉科看着隆起的肚子,他变了,他早就变了,他早就不是小蝎子的那个父亲了。
  
  德拉科的手微微的有些颤抖,他又突然的觉得一阵的头晕,他赶快的靠着墙壁双手捧着肚子地慢慢滑下,也幸好墙壁上虽然有着雕花的墙板还算是比较光滑,不过是好像拉扯了下他的棉质的长长睡袍,德拉科闭着眼睛的想要稍微恢复一下就回床上,他知道父母和哥哥现在有多担心他,这次他好像又把父母哥哥给吓坏了。
  
  “怎么了,宝贝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抱你去床上,我去喊医生。”还没等头晕过去,耳边传来的是哥哥焦急的喊声。
  
  当被放到床上,德拉科伸手拉住了要跑去处喊医生的哥哥,摇摇头,如果再喊了医生,他的父母又会满脸惊慌的跑过来,他的父亲又会放下手上的一切事务,他现在…还好。
  
  “怎么了,宝贝。”瑟彭特摸了摸弟弟的额头,还好,温度正常。再摸了摸弟弟的手,不算太凉,然后瑟彭特再轻柔的抚摸了那隆起的腹部“宝贝,头晕了吗?”
  
  “我…没事。”德拉科好像很羞怯般的“我…只是有点闷…”
  
  “那么,宝贝。”瑟彭特想起了医生说的话,想起了现在德拉科的毫无体力,想到了斯内普曾经说过的过度保护反而是伤害,想到了医生说的如果这样下去德拉科会有生命危险。
  
  他小心翼翼地 “宝贝,我们出去走走怎么样?出去散散步好吗,宝贝?今天的天气很好,不冷不热的,外面的花也开的正漂亮呢。你说,要不要我让他们准备好些素描还有彩色铅笔的让你画点东西?”
  
  德拉科看了看自己的隆起的肚子,他觉得自己现在太丑陋了而且他还真心的很累,才挪到窗边的那短短距离,只是稍微靠着的他就觉得累。现在他成天的只想躺着动都不要动,现在他的脚都有些浮肿的难受。德拉科正想摇头表示拒绝的时候,他看到了哥哥那恳求的眼神,他也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德拉科默默地安静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帮你拿鞋子。我特地让管家重新买了软底的布鞋,你试试看,如果不喜欢我再让他重新买。”
  
  低下头看着哥哥温柔小心地帮自己穿鞋,看着哥哥对待那浮肿难看的脚竟然还是如同面对着水晶般小心,德拉科的嘴边泛出了淡淡的笑意。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可能有些不太理想吧,再如何的有准备都没想到会这样的…难受。现在肚子也大了,如果再没有好好的准备好好的锻炼,他可不想到时候难产什么的。
  
  他的孩子,一定会成为马尔福的下任继承人,他的孩子,绝对要健健康康的,要享受到当年小蝎子都没有享受到的幸福和快乐。瑟彭特还是抱着弟弟下了楼梯,一直抱到了花园里才放下轻得让他害怕的德拉科。他拉了拉弟弟的睡袍,笑着的“宝贝,现在花也开了,天气很凉爽也不算热。我们走走吧,走到前面的秋千那里好吗?到了那里我们再休息。我已经让管家在那里放了素描本和彩色铅笔。”
  
  德拉科歪着头,金色的长发倾泻而下。瑟彭特小心地把弟弟绑好了发带,“可以吗?当然,如果你觉得累,我们走到一半也可以。”
  
  “到…秋千那里吧。”德拉科拉过哥哥的手软软地写着“我想…我应该没问题的。而且,我想…我也应该加强锻炼呢,宝宝…我希望他白白胖胖的。”
  
  “这样吧。”瑟彭特抱着弟弟“你也要养得白白胖胖的,如果你还是这么的瘦下去,孩子一生出来我就揍他。谁让他这么的折腾你。”
  
  德拉科看了看哥哥,看得出瑟彭特不是开玩笑后只能叹了口气。慢慢的先走了一半,已经累的德拉科汗湿了一身,接下来的一半短短的几步路程他是靠在哥哥的身上走完的。当坐在秋千上时,他已经累得动都不能动了。
  
  瑟彭特像是变魔术般的从身后掏出了一朵鲜艳欲滴的玫瑰,然后在德拉科好奇的眼光中,他撕下一片娇嫩的花瓣放到弟弟的嘴边“宝贝,尝尝看。”
  
  可能看到的不是食物,德拉科并没有排斥的感觉,他微微笑着的张开了嘴,然后,那花瓣凉凉的糯糯的,带着丝淡淡不注意就会错过的清香。瑟彭特哄着弟弟的让他把一朵的“玫瑰”都吃了下去。然后他抚摸着弟弟大大的肚子,一直慢慢的温柔的抚摸着直到德拉科靠在他的身上睡着了。少年长长的灿烂金发又散开的披在了瑟彭特的肩上,瑟彭特小心地让弟弟躺在他的腿上,看起来德拉科只是条件反射性地讨厌着食物,现在这样做成玫瑰的样子他就没有太多的排斥。瑟彭特准备好好的和管家说说该如何的改进下德拉科的三餐了。
  
  接下来,德拉科就看到了各种形状各种样子但和食物没有半点联系的东西,不过正因为无论从外观还是香气都看不出是吃的,他倒是可以吃下不少。这样也让马尔福一家还有斯内普教授和医生放心了不少。
  
  同样的,瑟彭特也会时不时的拉着弟弟走走,散散步,特别到了傍晚,他会牵着弟弟的手慢慢的走到秋千坐在上面看着璀璨的星河,听着虫子的鸣叫,德拉科终于可以多走几步路,终于的,走到秋千也不会累得瘫在地上而可以听着哥哥说话。
  
  “哥哥,你说,孩子叫什么名字呢?爸爸妈妈有什么中意的名字吗?”窝在哥哥的怀中,德拉科看了眼更加隆起的肚子问,当年他很遗憾和难过小蝎子的名字不是他的父母而是他起的。
  
  “嗯,我问过爸爸妈妈。”瑟彭特不知道想到什么般的突然停了下来“他们选了半天终于选定了个名字,不过还想问下你的意见。如果你不满意,他们会再换。”
  
  “是什么?”德拉科拉着哥哥的手“什么?”
  
  看着弟弟那灰蓝色的眼,看着那清澈透明到了用纯净掩藏一切情绪的眼睛,瑟彭特慢慢的“思科皮,思科皮.马尔福。”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也是呀,如果小蝎子带着记忆重生,他怎么面对着父亲变“母亲”的情况,而且还有小蛇,他该怎么喊呢?然后对着现在的阿斯托利亚,他又该怎么样的表情呢,很为难呀
小龙也没办法面对着完全的知道了他经历的小蝎子呀╮(╯▽╰)╭。所以,就算小蝎子重生,他也不会有任何的记忆了。。。这是对他对小龙都好
我果断是个亲妈,真的




☆、第 136 章

  在得知了肚子里孩子的名字后,德拉科和平时的表现毫无二致,并没有瑟彭特担心的思虑过重和胡思乱想,只是依稀的稍稍的沉默安静了两天。一开始瑟彭特也担心这个名字会让德拉科再次想起前世,想起那受尽□血淋淋的前世。瑟彭特也和德拉科说过如果他想换个名字,如果他觉得有些别扭纠结的话完全可以换一个。但是德拉科笑着摇摇头,只是有的时候,德拉科会看着自己肩头的金发无声的说着“小蝎子…”。
  
  这天下午,又是一阵无法抗拒的疼痛袭来,现在的疼痛是一天比一天的剧烈,德拉科痛得抱着肚子,手都死死握成了拳,但是就算是指甲刺进掌心的痛他都感觉不到。这个时候虽然他恨不得在地上滚动来减轻那难忍的如同皮肤一寸寸一缕缕被无情拉扯开的剧痛,可是考虑到肚子里的孩子,他只能死死的忍耐着,哥哥的抚摸和按摩也无法减轻丝毫的痛苦。瑟彭特死死的抱住了他,还抓住了他的双手不让他乱抓,就怕德拉科在剧痛失去神智的情况下会伤害到自己。是的,自己而不是别人。
  
  曾经有一次,在瑟彭特离开几分钟的间隙,那没有规律的疼痛再次的狰狞前来,等到瑟彭特回来就看到德拉科已经伤痕累累,因为太疼他把自己身上都掐出血掐掉了皮肉,可是,他的肚子却完好的没有任何的伤痕,同样的,再怎么的疼痛,他都没有翻过身没有压到过肚子,那沉重的高高隆起的肚子。
  
  因为有了那次的教训,瑟彭特是完全的不离开弟弟。终于,疼痛突然的消失,而这个时候,德拉科的金发,衣服全部被冷汗打湿,他的脸上嘴上白得没有任何色素的存在一般。少年虚弱地瘫在了哥哥的怀里,而瑟彭特等到德拉科的精神有了恢复后再抱着他去了浴室洗去一身的汗,换上干净舒适的棉质睡袍。然后抱着他去床上稍微休息一下。
  
  过来一会,纳西莎拿着摆放着各种形状可爱的食物进来时,已经恢复了精神的德拉科像是有些期待有些小鸟的雀跃般的问了母亲那拟定的名字。
  
  “是思科皮,我们先选了思科皮。不过宝贝,宝宝的名字最后还是你来定,如果你觉得不太合适我们可以再换。”纳西莎看着纤瘦苍白的小儿子微笑着说“其实,你爸爸已经列了一个笔记本的名字,这只是其中的一个而已。你没看到他那么几天的翻看着字典的选来选去的。”
  
  瑟彭特则是贴心地扶起了弟弟,拉着他的手注意着那笨重的肚子走到了软榻边,然后让德拉科坐在上面。纳西莎也将银盘放到了旁边的巴洛克风的小圆桌上,她拍了拍小儿子的手“宝贝,今天身体怎么样?”
  
  “嗯,很好。”德拉科笑笑,拿起笔来,笔迹有些淡有点不稳定“妈妈,我很好,宝宝也很乖呢。”
  
  “没闹你吧。”纳西莎看着德拉科那不成比例的大大的肚子就担心,总觉得德拉科的肚子太大了,而他则是太瘦了“我记得这段时间他应该要动了,我还怕他会让你没办法好好休息。”
  
  “还没呢。”德拉科摇摇头“他好像很安静,一直一直很乖。妈妈。。。”
  
  可是,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少年突然的惊慌起来,像是被彻底吓坏了的兔子一般“哥哥,你说,你说,他,他应该没事的吧。他…他只是安静对不对,他只是。。。只是很乖很听话对不对?”
  
  “宝贝,他很好,他真的很好。”纳西莎看到自己的一句话又让小儿子陷入了惶恐,连忙的安抚这个因为怀孕而更加敏感的钻牛角尖的儿子“今天不是医生刚检测过吗?他很健康,比你都健康得多呢。也许他是体贴你不想让你不舒服呢。”
  
  “是吗?”可是纳西莎的话好像没有让德拉科有任何的开怀,他恹恹地垂着头,苍白到透明的手绞着的看着肚子,看着安静的肚子,他的手也在有着颤抖。
  
  “宝贝,你说爸爸妈妈起的名字怎么样?”瑟彭特马上的转移话题“思科皮,小蝎子呢。”
  
  “…很好。我很喜欢。”德拉科抬起头看了看满脸担心的妈妈,挤出了笑容“我很喜欢呢,妈妈。以后,他就叫思科皮了,这个很可爱。”
  
  等到纳西莎走出了房间,瑟彭特走到仍然明显不安着手仍然在颤抖的弟弟身边“你在担心什么?孩子很好,你现在的身体也在恢复,为什么又开始担心了?”
  
  “我…”德拉科的眼睛都不敢抬起,最后他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般的抓住了哥哥的手“我…他应该不会是…肯定不会是哑炮吧。我…我现在一点魔力都没有,我根本没办法提供他需要的魔力。我…我…我是不是很不称职?”
  
  “我…我知道我很没用,可是,我…如果他是哑炮,如果..我…”德拉科的手指划得七零八落的,而他的脸色也愈发的灰败嘴唇颤抖着,突然的,他的手一顿的“哥哥…我想…静一静。”
  
  “德拉科,你有什么事尽管和我说。”瑟彭特拉着弟弟的手,温柔的说着
  
  “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德拉科突然的烦躁般开始推着自己的哥哥,自己再次的捧着个肚子窝在了软榻上的开始发呆,他的头埋在膝盖里的再次的将世界关闭在他的身外。
  
  依稀模糊听到关门的声音,他的哥哥应该出去了吧。是呀,他怎么没想到,如果如果他生的是哑炮该怎么办?哑炮怎么可能继承马尔福家族,然后然后。。。如果是哑炮的话,他的父母哥哥肯定不会再让他重新生一个,就算是再如何的溺爱他都不可能,不可能再让他生个哑炮,马尔福家不需要哑炮。。。,那么他们,他们应该会找个魔力纯粹的纯血来生继承人,那么到后来,他,他该怎么办?他的孩子该怎么办?他,他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德拉科突然害怕得开始颤抖着,不过,很快的,他感觉到自己被搂进了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
  
  “小笨蛋,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看着弟弟眼圈泛红眼中水雾盈盈荡荡的好像下一刻就会流下,看着德拉科拼命的摇着头的表示自己没事,瑟彭特叹了口气。
  
  “你害怕什么?我说过,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这个世上,我唯一在乎的就是你也只是你。”面对着这个怀孕变得容易掉眼泪变得容易害怕的弟弟,瑟彭特只是觉得心疼。毕竟,如果不是为了生下属于他的孩子,他怎么会现在这样的不安这样的心神不宁,可是就算是这样,他的弟弟还是总想自己躲在角落里伤心,只想一个人蜷成个寂寞世界的害怕。就算这个时候,他的弟弟还是不想让他们担心的还是想要一个人的承受。
  
  看着弟弟那水汽莹润的眼,看着他死死的咬住嘴唇,看着这个现在已经是极度敏感的比精灵还纤弱的弟弟,瑟彭特开始慢条斯理般的说“孩子没事,这个无论是医生还是我们检测下来都这样,你不用担心宝宝的身体。然后,你还需要再加强营养和锻炼,不过这个也是可以慢慢来。马尔福家现在很安全,而且财富和声望更加的上了层楼。爸爸妈妈身体健康受人尊敬,你还在担心什么呢?”
  
  听到这里,德拉科更加的忍不住,眼中的水汽都快凝结成泪了,是呀,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如果他生了个哑炮…他有什么脸面再霸占住哥哥伴侣的位置?他也讨厌现在自己这样动不动就想落泪的丢脸样子,太懦弱太无能太神经质,这样的自己让他非常的唾弃和鄙视,这样的动不动就想落泪的样子让德拉科恨不得找个角落躲起来不要让人看到他如此的丢脸,虽然明知道自己现在很过分知道自己神照经到了病态,可是他根本的就控制不了。
  
  “还有,宝宝很好,无论是身体还是魔力。我…其实每天晚上我都给你和他输送魔力。他可真贪吃,我看了下书,他吃掉的魔力肯定比一般的孩子要多得多。”瑟彭特看到德拉科突然的瞪大了眼睛,知道自己猜中了“其实,我是怕你担心所以偷偷的给他输的魔力。你放心,他那么馋嘴吃了那么多,如果会是哑炮那才是奇怪了,如果他会是哑炮。。。我保证梅林早就成功反攻了。”
  
  “真的?”不过德拉科没欣喜几秒钟的又担心了“可是,哥哥,你,你受得了吗?明明,本来明明应该是我也提供魔力给他,可是你。。。”
  
  “可是我没事呀。。。而且我天天在家陪你不是吗?你应该知道我没事,那小家伙再吃也不会吃掉多少的,睡一觉就全部恢复了。”
  
  “还有,别哭,哭了会很难看的。”瑟彭特故意逗着弟弟,没想到完全是反效果,他的弟弟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瑟彭特现在是哭笑不得,但同时的他也欣喜着弟弟现在情绪的外露,很多时候,从脸上就能看出他的宝贝弟弟在想些什么了
  
  虽然哥哥的话语驱散了孩子可能是哑炮的恐惧,不过德拉科还是一直焦虑着他的孩子为什么不动,为什么那么的安静,他偷偷的翻看着各种孕期的书籍,有着巫师的有着麻瓜的,上面无一例外地写着到了现在孩子应该很活跃,应该会踢他应该会动来动去。一次次的,他焦虑的摸着毫无动静的肚子,他想和孩子说话,他想说着他的担心讲述他的爱和期待,可是,他的嘴里只有无声的言语,无论他如何的努力,都说不出一句的话,而每到这种时候,他就更加的觉得自己无用,他的小蝎子看到的会是个哑炮的哑巴的没用的爸爸。
  
  不过幸好某一天,他很清晰的感觉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动了动,他惊讶的看着肚子的起伏。当然之后父母和哥哥也跑来看着那小小的可能是小脚小手的部分出现又消失的。可能是非常清楚的感觉到了孩子的存在和活力,德拉科突然的有了动力般的努力的加强着自己的营养,努力的慢慢的走走以便到时候孩子可以顺利的产出。因为,他的身体原因,他根本无法做剖腹产,到时候,只能进行正常的分娩。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要到德拉科的预产期,这个时候连卢修斯也放下了所有的工作呆在家,斯内普教授也暂时住在马尔福家一楼的客房。原本德拉科还是想要坚持着走走路,可是他的肚子太大了,大的让他都站不稳。
  
  终于的,半夜,万籁俱静的时刻,在大部分人都沉沉甜甜睡得最酣的时分,德拉科好不容易熬过每天肚子的疼痛,这次的疼痛比起前一日好了不少,虽然还是让他精疲力竭但起码没有吵醒哥哥,突然的,一瞬间像是被针狠狠地刺入了脊柱的缝隙,他的腰酸痛得都快断了,他无意识地蜷成了虾子的模样而同时那原本柔软的肚子硬得和铁块没有分别。
  
作者有话要说:要生了\(^o^)/~
其实现在小龙情绪不稳是因为肚子了有了包子,话说俺查过资料,说是怀孕期间的脾气会非常的情绪化,很容易钻牛角尖什么的,所以,小蛇你就体谅下小龙吧\(^o^)/~
这个有关大了肚子的肉嘛,等俺啥时候,嗯,心情好再说吧\(^o^)/~




☆、第 137 章

  这是一个混乱的夜一个焦急的白天,许多人的记忆拼图般的拼凑起了这快二十四个小时内马尔福家发生的事情。也许有遗漏,不过那漏掉的大概是所有人都不注意的微屑的小碎片。德拉科的记忆里全是痛,各种的疼痛,那种无边无际的将他溺死的痛楚。而对马尔福一家来讲,那是一个漫长的时间,在孩子出生前长得让他们害怕让他们觉得无力。对医生来说,是紧张和提心吊胆的一天一夜,德拉科的挣扎虚弱让他们害怕到时候这个少年如果死了,他们家族将面临的是马尔福家疯狂的报复。不过,幸好,最后一切都很圆满。
  
  夜晚,当腰部那从内往外渗出的无法抵抗的酸痛和腹部那铁块般的僵硬沉重将德拉科逼得快疯掉的时候,警觉的瑟彭特也醒了,他看到弟弟满身是汗而且额头的冷汗正一颗颗的滚落时,他也猜到了大概是要生了。瑟彭特一边抱住弟弟的拼命的为他按摩着背部,一边大声的喊着医生。他慌乱地问着德拉科到底哪里不舒服,到底想要什么,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喝点什么的多补充点能量。
  
  可是,痛得眼前空白一片只有茫茫白色的德拉科连话都说不出怎么可能写出什么,就算再难受,就算想要哥哥再用点力敲敲他的背他也无法表达出他的意愿。
  
  很快的才几秒钟,衣衫有些凌乱,头发都没梳理的卢修斯和纳西莎穿着睡衣光着脚的跑来了,而医生和斯内普教授也冲到了二楼,看到德拉科的情况,父母是急得团团转,医生们还算是比较的冷静,直接让马尔福一家先出去省的太过慌乱的亲人反而让德拉科生产增加困难。
  
  “对不起,小马尔福夫人现在看上去要生产了,请你们先到外面等着。”医生说得很礼貌“不然我怕影响到他的心情。”
  
  “我陪着他。”瑟彭特怎么也不肯放开弟弟的手,看成蜷缩成虾子不住颤抖着的德拉科,他心疼极了“我要陪着他,我要看着他,不然我不放心。”
  
  “可是”医生有点为难“这样有点不太适合…也没有先例说。。。”
  
  正当僵持着气氛也有点凝固,甚至在瑟彭特那冰寒眼神压迫下医生也快要屈服了,一阵的疼痛过去,德拉科看到了哥哥和医生在说什么。虽然听不清楚谈话的内容,但从表情上他也猜到了哥哥想留下来陪着他。想要哥哥在身边吗?想呀,非常的想,当然想呀,他是那么的想着希望着在自己难受痛苦的时候有哥哥的安慰,希望着在自己生孩子这么惶恐不安的时候他的哥哥能够陪着他。
  
  可是,不行…坚决的不行…他不知道到时候自己会多么的狼狈,他不知道到时候生产会有多惨烈,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哭到崩溃,他不知道在疼痛时在生产时他的样子会多么的丑陋可怕…
  
  这些他都不想让哥哥看到,他有偷偷看过那些麻瓜生产的书,他怕他怕,他怕哥哥陪着他以后会再对他没有兴趣了。他不要冒险,一点也不要。他很贪心的,他要拥有哥哥对他所有的关注所有的爱,在这辈子他不想放开。
  
  德拉科挣扎的的推着哥哥下床,他不顾着腰要折断般的酸痛,伸出了纤长的手指直直的指着门口,他的纯净的像是小溪般的眼看着哥哥,满是水汽的眼中全是恳求,满满的多得要泛滥的恳求,那无声的无法说出的哀求,哀求着父母和哥哥的离开。这样的哀求这样的眼光谁能够拒绝?面对着苍白着脸手指颤抖却仍然固执指着门口的德拉科,谁能够忍心让他失望。
  
  “宝贝,我就在门口,我就在外面,如果你…如果你受不了了,就让医生喊我进来,知道吗?我会在门口等着,等着你。”瑟彭特抱着弟弟的大声的说着。
  
  等到模模糊糊看着父母哥哥还有教父的身影消失,当恍恍惚惚的看着门慢慢的好像慢镜头一帧一帧关上后,本是半坐着靠在垫子上的少年一下倒在了床上,痛,铺天盖地的疼痛,痛得他感觉不到□的潮湿,他也根本听不到医生的说话。依稀中,医生帮他脱了内裤让他腿弯起来,可是,他连弯腿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痛吧,最强烈的感觉就是痛,他想他哭了,无声的崩溃的哭了。那种撕裂的要把他完全撑破的疼痛,那种腰都快断的酸痛。无穷无尽的像是再没尽头般的丝线般缠绕着他,越勒越紧,好像再次的,再次感觉到了无形的线勒进了皮肉的痛苦。
  
  德拉科觉得自己都无法呼吸他甚至想着放弃了,放弃吧,这样的难受这样的痛苦。可是,想到了肚子里的孩子,他的小蝎子,就算他想死也必须要他的小蝎子挣得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这是他费尽心机得来的孩子,这是。。。他和哥哥的孩子。他不知道到底疼痛了多久,不知道自己哭到后面完全的无声,不知道时钟转过一圈又一圈,不知道那窗帘隔绝的天色从黑到亮,从亮又慢慢的转暗。
  
  德拉科在房内受罪,门外的马尔福一家人也不好过,卢修斯纳西莎瑟彭特是不停的走着转着圈,步子越来越快。而斯内普则是站在了不起眼的角落中,双手紧紧的握着,用力到了两手的苍白青筋的露出。本来这个房子隔音效果是非常的好,但为了能够知道德拉科的情况,瑟彭特在离开房间前施了魔咒,这样他们在外面也可以清清楚楚的听到房内的任何动静。听着德拉科的痛苦的呻吟和哭声,听着德拉科突然的口齿不清的喊着哥哥的名字,听着医生焦急的喊着他用力,听着哭声慢慢的转低,慢慢的嘶哑,再慢慢的无声。感受着德拉科手上那蛇形手镯传来的身体信息,感觉到了德拉科的虚弱无力和某一时刻的突然想放弃的心情。
  
  瑟彭特再也忍不住了,就算德拉科不开心他也无法站在外面等待,他一下的冲进了卧室。而这个时候陷入了半昏迷的德拉科已经认不出人,也看不到哥哥在身边,也感觉不到哥哥握住他的手。他唯一的念头唯一固执的的念头只是,要把孩子生下来,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他已经对不起前世的小蝎子,他不能再对不起这一个小蝎子了。
  
  可以说到了深夜,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在觉得已经无力觉得自己快要昏死前,他拼尽了所有的气力用尽了他的意志的感觉到了某个东西离开了身体。然后,模模糊糊的听到了什么声音,很想昏过去,很想休息,可是,他在等待着等待着孩子的哭声。
  
  瑟彭特一看德拉科那惶恐的表情就马上的从医生手里拿过擦干净身体裹好衣服的小婴儿,然后毫不留情的用力拍上了嫩嫩的小屁股,在哇哇的大哭声中,德拉科露出了虚弱到了极点的笑容,一下的晕死了过去。看到弟弟一下的完全失去了神智,瑟彭特连看都没看那仍然因为小屁股被打疼了嚎啕大哭的婴儿,他直接的带着嫌弃般的将孩子塞到了纳西莎的手里,连看都没看下孩子到底长得怎么样。他的眼里只有那苍白衰弱的弟弟,他惊慌地摸着弟弟的额头,看着那已经湿透的衣服还有下面的被褥。纳西莎和卢修斯也是担心那昏死的小儿子,纳西莎随手的拍了拍仍然在哭得大声的婴儿就把他塞到了卢修斯的怀里“你先哄着他,我去看看我的宝贝。”
  
  其实,卢修斯也很想先看看德拉科的情况,可是他怀里的那团红通通软软暖暖的小婴儿可能是觉得被打疼了哭得那个委屈呀,到后来是抽抽噎噎地让卢修斯心疼。他只能一边漫不经心地拍着婴儿的背一边巴巴的看着床上的儿子。
  
  “德拉科到底怎么样?他什么时候醒?他有没有危险?”瑟彭特急得一连串的问题。
  
  “这个,小马尔福夫人应该只是体力透支到了极点的昏迷。”医生偷偷地擦了下额头的冷汗,看着气势逼人的始终拉着弟弟手的瑟彭特,医生不敢说那位少年是昏死过去,只能够婉转地表示着德拉科现在需要充足的休息和调理。
  
  好吧,他其实很怀疑如果他敢说德拉科有生命危险,也许,他今天就走不出马尔福家的大门了。不过幸好,其实医生一直担心那个虚弱的少年根本的撑不到孩子出生,不过现在就没问题了,孩子没事,更重要的是,那个少年也没事。
  
  医生是赌咒发誓还几次用了检测魔咒证明了德拉科真的没事,真的只是累惨了累得透支了所有的体力和毅力还有精神而已。当然纳西莎还是让医生写下了一切的注意事项,要求了所有的需要的魔药,当然,他们在德拉科生产前已经在麻瓜那里买了一屋子的孕妇产后需要增加的营业剂呀食品呀牛奶什么的。为了怕德拉科不喝牛奶,他们特地的从东方那里订购了有着抹茶呀红茶味道的奶粉。
  
  在确认了医生已经写下所有事项,瑟彭特掏去魔杖“一忘皆空”。有些东西,医生是不必要记住的,有些事情,他们是不需要看到的,就算看到,也必须完全的遗忘。让管家送走了有些迷糊的医生,瑟彭特把父母和教父外加那刚出生的小婴儿直接推到门外,他要,为他的弟弟擦身,他要,让人换掉已经汗湿外加全是血的床单。
  
  当得知德拉科真的没事后,卢修斯纳西莎还有一直杵着的斯内普教授终于可以分出一点的心思看看那可怜巴巴的委屈抽噎着的小婴儿。门打开,德拉科已经换好了衣服仍然昏迷的躺在床上。
  
  将小宝宝放在大床旁边那华丽到耀眼的婴儿床里,纳西莎虽然仍然非常的担心着小儿子的身体,不过她也终于的看了看德拉科拼死生出的孩子,因为孩子刚才哭得那个凄惨,纳西莎看了看婴儿的小屁股,上面一个非常鲜明的巴掌印。
  
  “卢,你看他多可爱呀。”
  
  “是呀是呀,一看就是优秀的马尔福。”卢修斯一脸的自豪“到底是小龙的孩子,太优秀了。”
  
  斯内普教授只是皱着眉头的看着这个铂金色胎发的红彤彤皱巴巴的孩子,他不知道哪里可以看出“优秀”来。不过,这样一个软绵绵的小婴儿让斯内普也觉得心里有些柔软。
  
  小婴儿闭着眼睛,不过他好像能够感觉到他的“母亲”就在附近一般的伸出握成拳的小小手,哼哼唧唧地哼着。
  
  “他…想到德拉科身边吗?”纳西莎觉得很好奇,她试着将软绵绵一团放到了昏迷德拉科的身边,当贴到了“母亲”身边,当感觉到了某种温暖的时候,小小的婴儿完全的安静了下来的很快就睡着了。
  
  瑟彭特看了眼小婴儿“妈妈,把他抱到摇篮里吧。德拉科需要休息,不能让他个不懂事的小家伙给吵到了。我想,小蝎子先放到你们卧室可能更好。”
  
  
作者有话要说:热腾腾的包子出笼了,可惜呀,被他的爸爸给嫌弃了╮(╯▽╰)╭
可怜的小蝎子~~~~
俺说没事的呀,小龙不是没事嘛哼(ˉ(∞)ˉ)唧




☆、第 138 章

  瑟彭特很想将那个红通通皱巴巴的小猴子般的小婴儿扔到父母的房里,他现在是看了那小子就碍眼,如果不是为了生出这个小不点,德拉科怎么会这么的辛苦。他清楚的知道这次生产德拉科是大伤了元气,体力和精神的透支不是一两天,不是一两个星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补回来的。而且这次生产还流了很多的血,那被褥上的片片的嫣红和德拉科那惨白如纸的脸,那单薄的身体看得瑟彭特更想再给那个竟敢甜甜睡着的小家伙的屁股上追加个几下巴掌。
  
  当然,纳西莎和卢修斯也同意瑟彭特的意见,虽然说,他们对于自己儿子那满是嫌弃般的口气有些哭笑不得,他们还是觉得让德拉科充分休息才好。但是当他们想抱起那安稳地睡在小儿子身边的小小软软团子,当那个小团子在睡梦中感觉到了稍微离开了熟悉的气息离开了让他无比留恋温暖,小小团子扁了下嘴的扯开了嗓子的响亮地哭嚎起来。而等到纳西莎把他放在德拉科身边,小团子蠕动着的抽抽噎噎小小声哭泣几下又睡着了。几次三番的下来,连昏睡的德拉科都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原本安睡的手也在小小不安地颤抖着。
  
  “瑟彭特,看起来好像没办法把小蝎子带走呀,他好像不想离开德拉科。”纳西莎苦笑着说。
  
  “没关系,就算哭也不过哭几分钟,哭累了自然会睡了。爸爸妈妈,你们把他抱走吧,这样反反复复的德拉科也没办法好好的休息。”瑟彭特现在只想在父母离开后好好的用自身的魔力来为德拉科做下调养,他看都没看再次哭嚎着拼命蹬腿的小团子。
  
  当父母,孩子还有教父都离开并且关上门,当卧室里只有他和德拉科两个人,他坐在床边摸着弟弟的脸,感受着那虽然凉凉的但仍然充满着生命力的脸颊,看着那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连嘴唇都惨白一片的脸。掏出了魔杖,瑟彭特开始吟唱着长长的魔咒,吟唱着那早已失传的不知道什么语言的魔咒,金光中有着银星的闪耀,亮亮的,魔法中仿佛着金色的碎片洋洋洒洒的飘落着,一直落到安静躺在床上的那个少年的身躯。
  
  等到冗长的魔咒念完,瑟彭特的脸也失去了血色,他疲累般的坐在床边休息了一下,然后再次的用魔咒检测着弟弟的身体,看起来他的弟弟还是需要好好的休养。因为魔力耗尽,瑟彭特也疲惫地抱着弟弟睡了,一天一夜的焦急等待和刚才那个禁忌的魔咒,让瑟彭特也吃不消。
  
  大大的卧室里很宁静,落地的窗户关着,将夜间的声响都关闭在了外面,窗帘静悄悄地柔顺地垂挂着,整个房间里只有着床上两个人的呼吸声,而德拉科的呼吸,很轻很轻,轻的都无法吹起空中的细尘一般。
  
  如果说这两个人周围的氛围是一种安定放心后的休憩安宁,一种西天月牙半钩的静谧。那么,纳西莎和卢修斯房间则是鸡飞狗跳般的混乱。本来小蝎子从被德拉科身边抱起就拼命的哭,死命的拉长声音的嚎着。纳西莎和卢修斯哄着的本以为这个小团子哭累了自然会睡,谁知道小蝎子根本的没有停的还是拼命的哭着,一路的从德拉科的卧室哭到了纳西莎和卢修斯的卧室。小团子的小腿蹬着小胳膊乱挥舞着。无论纳西莎怎么的哄怎么的抱,小蝎子是越哭越凶突然的,他小嘴一张将之前喂的奶粉都吐了出来。好了,小团子更委屈了,那小小的脑子里不明白为什么他要的温暖不见了,不明白为什么身上不舒服,不明白为什么不给他他想要的那个熟悉。
  
  小团子很委屈,非常的委屈,而且吐得也让他很不舒服。小团子愤怒了,他一口气拉长的哭着哭得连换气都没有,哭得面色青紫连小小的翘起的小嘴巴都泛出不健康的颜色。纳西莎慌了,她看着卢修斯“卢,怎么办,小蝎子根本不听我们的,难道,难道还是要把他送到德拉科身边?”
  
  小团子的身体扭呀扭的,纳西莎都怕伤着他的小身体。卢修斯也在旁边一筹莫展的,当年瑟彭特可没这么的闹腾,总体还是个很听话的小孩,好像,卢修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瑟彭特有过如同小团子这样嚎哭的片断。
  
  “我想…”卢修斯看到哭得无声的小团子,叹了口气“我想现在这个样子,也许还是先放到德拉科身边吧。小蝎子再这么哭下去伤身体的,他才刚出生太娇嫩了。”
  
  “哎,这个小蝎子。”纳西莎又气又好笑地用手指点了点小团子的小鼻子“你怎么就不让你的爹地好好的休息一下呢?你已经都折腾了他这么长时间了。”
  
  小团子一下拉高了声音的哭得更加用力,实在是没有办法,仍然抱着扭来扭曲不安分的小团子到了卧室门口,卢修斯敲了敲门“瑟彭特,瑟彭特,我们进来了。”
  
  其实,不是被敲门声,瑟彭特是被那魔音般的小团子的哭声给吵醒的,他没好气地看了眼仍然在母亲怀抱里挣扎着的哭得满脸青紫声音都有点沙哑的小蝎子“妈妈,怎么了?他不听话吗?”
  
  “他一直在哭,哭得都快喘不过气了。我们怎么哄都没用,再这样下去,对小蝎子身体也不好。”纳西莎差点没抱着软软的用力蹬着的小蝎子。
  
  “那就放在摇篮里,等到睡着了再推出去吧。”瑟彭特皱着眉头看着哼哼唧唧的小团子“这么小就脾气这样大,真是的,也不知道象谁。”
  
  可惜,当小团子放到那个装饰着繁复精美白色蕾丝花边的摇篮,小团子又不乐意了“哇”的一声扯开了嗓子,可能是因为哭得时间太长,也许是哭得太用力,可怜的小团子的声音都哑了,哑得有些难听。
  
  “好了好了,妈妈,你先把他放在床上吧。他怎么哭得怎么难听,真受不了。”瑟彭特捂住了耳朵“他再这么闹下去,德拉科怎么休息呀。真是不听话的小家伙”
  
  “你小时候的哭声也这样的,小蝎子很乖的。”一向溺爱的纳西莎开始为小蝎子讲话了“他只是想和德拉科在一起嘛,小孩子都是这样的。”
  
  当纳西莎将小团子放在了德拉科身边,小小的团子突然的安静了下来,他终于的可以好好地喝着奶然后睡着了,睡得很安心很幸福的样子,小小的团子嘴角有着淡淡的天真笑容,好像是天使偷偷吻过后留下的甜蜜和安静。
  
  之后马尔福家都试过很多次,只要将小团子抱离德拉科的身边,小团子就拼命的嚎哭哭得凄凄惨惨的。就连瑟彭特为德拉科擦身,让纳西莎将这个惹事的小东西抱到门外他都哭得象是被抛弃一般的委屈。不过,他的委屈对纳西莎对卢修斯还有斯内普有用,对上瑟彭特则根本就象是碰到了冷冰冰的墙壁。瑟彭特只当没听到的慢条斯理的为自己的弟弟擦身,随便小蝎子哭到声音嘶哑还是吐奶他都不怎么的理会
  
  其实,瑟彭特并不是不爱这个孩子,这个小团子是德拉科和他的结晶,是德拉科用尽了气力生下来的,是他的亲人。前世他就失去了父母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作为一个典型的斯莱特林,他怎么会不爱自己的儿子呢?可是,在他的心中,德拉科更重要,在这个少年睁开眼清醒前,在德拉科能够再次的软软的写着字在德拉科能够微笑前,他不会关心其他任何的事情。
  
  德拉科醒来的时候是在中午,太阳正高光线热得把地面都照出了层的蒸汽。他慢慢的睁开眼,一开始他还是有点迷糊,不过很快的,他就感觉到了身边一团暖暖的软软的东西。仍然虚弱,仍然无力,仍然的无法坐起身,德拉科费力地转过头的看到靠在自己腰部那裹在了白色长长蕾丝花边衣服里的小团子。
  
  也许是感受到了爹地的目光,那尚未发育完全的灰蓝色眼睛竟然盯着德拉科的方向。几天下来,小团子像是充了气般的不复当时皱巴巴的小猴子模样,小蝎子在纳西莎卢修斯还有斯内普和管家家养小精灵的精心照顾下现在白白嫩嫩的,小小的胳膊都象藕节般的粉嫩可爱。小蝎子对着爹地的方向露出了无齿的笑容,德拉科笑了,看着小蝎子的样子心中升起了软软的暖暖的泡泡。德拉科微微的伸出右手,用手指轻轻的戳着小团子的手。
  
  小团子一把的捏住的爹地的手不放,笑得更加的天真和开心,笑得好像得到了整个世界般的满足,笑得让德拉科的心头都软软的,暖暖的,像是被冬日的阳光晒着一般的舒适。
  
  “宝贝,你醒了?”瑟彭特一进门就看到了这有些刺眼的亲情图。他走到德拉科身边低下头的亲了亲少年的额头“担心死我了。以后我再不让你受这些罪,我们有小蝎子就可以了。”
  
  看到哥哥仍然很担心的样子,德拉科正想从小团子的手里拿出手指来告诉哥哥自己没事了,不想小团子竟然死死捏着的不放,大概感觉到了手指要离开了,原本笑得甜甜的小团子竟然嘴一憋的拉起嗓子就开始哭。德拉科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儿子哭声的洪亮。
  
  原本的他现在刚醒来也没戴助听器,而哥哥的话他也听不到只是从嘴型还有习惯揣摩出了意思。但是,小蝎子的声音是那么的响亮他竟然听得清清楚楚,德拉科不禁怀疑着连他这个基本算做半个装饰品的耳朵都能听到如此震撼的声音,那么他的哥哥听到的又会响到怎样的程度呢?
  
  看到哥哥表情的抽搐,德拉科怯怯的还是没敢将手指将小团子的拳头里解放出来。也许是感觉到了爹地手指不会再离开,小团子的脸一下从委屈到哭变成了露出笑容。瑟彭特无奈又郁闷地看着德拉科的手被小蝎子拉着的,他看着德拉科有些愧疚有些小心翼翼又带着询问的眼神,瑟彭特非常的无奈,他拿起了纸笔写着“那小家伙身体很健康,你不用担心。而且我和爸爸妈妈都检测过,他的魔力非常充沛,如果他要是哑炮,我看现在的魔法界就没几个巫师了。你现在要做的是将自己的身体养好,知道吗?”
  
  马尔福一家还有斯内普教授都很高兴德拉科终于醒来,不过看得出来他比怀孕前虚弱了很多。因此纳西莎卢修斯还有瑟彭特是完全禁止德拉科下床动手,连吃饭洗澡什么的都不许德拉科自己做。
  
  而那小小的小团子也对于自己爹地的醒来表示出了莫大的喜悦和兴趣,小婴儿刚出生都很嗜睡,不过只要醒的时候,小小的团子就会主动地寻找着他的爹地,想要看到那一抹的灰蓝。小蝎子喜欢趴在爹地的身边,手中抓着爹地的手指或者抓住那金色的璀璨长发,那么的没有安全感,好像,曾经失去过最珍贵的东西一般。
  
  就算是瑟彭特抱着德拉科去洗澡,小蝎子都想跟了去,只要看不到他的爹地他就会不安就会寻找,就会委屈得大哭着,哭着为什么他爱的那个温暖不见了,找不到了。很伤心很委屈很难受,小蝎子放声的大哭着,哭着的要找到,找到什么呢?找到找到。。。在小小的幼嫩的心灵中他那最宝贵的东西。
  
  飞呀飞,飞呀飞
  飞到天边,飞到海角
  我要找的东西
  在哪里呀在哪里
  
  走呀走,走要走
  走到脱水,走到倒地
  我的父亲呀
  你在哪里在哪里
  
  找呀找,找呀找
  找遍地狱,找遍天堂
  我的爹地呀
  在哪里呀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小蝎子嗓子都哭坏了~~~~~~~来来,让怪姐姐摸摸(>^ω^<)喵




☆、第 139 章

  小团子一天比一天的活泼,一日比一日的可爱。那出生时稀稀拉拉几根的胎发现在长得浓密喜人,马尔福家特有的铂金色让卢修斯和纳西莎一直的骄傲不已,总是夸耀着小蝎子的基因多么的优良,以后肯定是个出色的继承人。
  
  而小蝎子那圆圆可爱的灰蓝色眼睛。。。颜色更加的接近瑟彭特,像是,摧毁一切的将树木连根拔起般暴风雨酝酿前那瑰丽到了虚幻的蓝天颜色。小蝎子雪白粉嫩的可爱样子征服了除瑟彭特以外所有人的心。连斯内普教授也会每天在帮德拉科检查身体后抽空去逗逗那个可爱的小娃娃,去摸摸那粉嫩嫩的小手,去听听那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的咿呀糯糯的童语,去看看,那露出的天真纯洁毫无忧愁的笑容。看着躺在大床上的教子,看着他身边的新出生的婴儿,斯内普教授的心中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暖意,他好像,重新找到了亲人的感觉。
  
  特别是在孩子出生后,马尔福家对他的态度有了种改变,以前总是隔了层膜的再客气还是带着特有的防备和疏远,再如何的笑着马尔福家的那些贵族们的脸上都蒙着层的雾气般不真实,但这次,斯内普敏锐地察觉到了卢修斯对他说话时的那种真正的随便。
  
  现在,卢修斯很随便地支使着他去熬制德拉科的魔药,然后厚着脸皮的问他要着美容的养发的魔药。而纳西莎也开始挑剔着他的着装呀什么的表示着一定要让小蝎子看到一个符合着马尔福家审美观的斯内普。
  
  可能是在怀孕和生产时损耗太多,德拉科虽然一直很配合很乖巧地喝下所有的补品,虽然他会微皱眉头的喝下各种口味的魔药,他身体的恢复还是比较的缓慢。纳西莎卢修斯总是非常的担心,还是一天要跑来看他几次,嘘寒问暖的问着胃口如何,身体如何,当看到德拉科终于可以稍稍的坐起,看到他可以笑着写下自己没事,父母才能稍微的安心。不过,他到两个月后还没有太多体力下床的原因中很大一部分还是因为那小小的团子。
  
  因为,小蝎子实在是太黏他的爹地了,无论何时何地的他都要靠在德拉科的身边,每次醒来他都要第一眼的看到他的爹地。就算是在他熟睡中将他抱起,他都能敏感地立刻醒来的嚎哭,如果睁开眼看不到爹地的身影,他也会同样委屈地嘴一扁的就开始哭泣。如果是一般的哭泣纳西莎和卢修斯还能哄哄,偏偏小蝎子的哭是用尽了气力是,一口气拉长就不换气的憋到脸色发青发紫,这样马尔福一家也只能无奈地让他睡在德拉科的身边。
  
  而德拉科本来睡觉就不安稳,以前哥哥抱着他,他还能稍微的安静在梦的花园中静静地坐上一段时间,在那次设计了哥哥以后,德拉科就一直的没睡好,现在似乎睡眠质量更加的往差的方向倾斜。
  
  小蝎子睡在身边,那心思一向过重的德拉科睡着也一直担心着,担心着小蝎子有没有踢被子,担心着自己会不会压到那娇娇嫩嫩的一小团,担心着小蝎子晚上会不会要喝奶。这样下来,他怎么可能会睡得好?一个晚上他都会惊醒个几次,有时是小蝎子依依呀呀的叫着的要换尿布,有的时候是小蝎子哼哼唧唧地要喝奶,就算是每次都是哥哥起床,但他也会同样的醒来。而更多的,都是他迷迷糊糊中在那虚幻和现实的边界里,他会听到,清晰地听到小蝎子在哭,拼命的哭着,像是找不到什么一样的悲伤到了极点的哭着,哭得,整个世界都开始一块块从缓慢到雨落般的裂开,掉下…崩溃。
  
  他一惊醒才发现,只是他的幻听而已,虽然,已是一头的冷汗。在安静的卧室,在宽大的舒适的床上,就靠在自己的身边,非常的贴近,那个小团子嘴里塞着左手的大拇指睡得很香很安心,安心得像是没有任何的其他要求。
  
  看到每晚德拉科都这样睡不好,白天也没办法补眠,瑟彭特真是恨不得将那个小团子彻底的给扔出卧室。但他也没办法,小蝎子一哭嚎连梅林都只能求饶。现在这个小家伙不会说话也听不懂话,小小的团子只知道他要那个熟悉的好像离开了很久寻觅了很长时间的温暖,小蝎子的小小的脑子里只想着,他要看到那抹的灰蓝,云雾消褪时天空般纯净的颜色。如果看不到,如果找不到,他就会很难受就会不安心。
  
  在小团子可以抬头后,他总是会抬起头的寻找着爹地的目光,如果看到爹地靠在床上发呆或者莫名地恍惚低落,他就会挥舞着满是肉窝窝的小肥手的,抓住爹地的手,他会非常关注地看着爹地的脸,直到,德拉科看着他的露出笑容,露出让小蝎子觉得很舒服很开心的那种没有忧愁又专注的笑颜。
  
  总体来讲,小蝎子如果不那么黏着德拉科的话,是一个非常乖非常乖的孩子。当小蝎子喝过牛奶,舒舒服服地靠在德拉科身边甜甜睡着。德拉科叹了口气的摸了摸孩子的小手,他很想,很想抱抱小蝎子。
  
  “宝贝,怎么了?小蝎子睡着了,你也休息一下吧。”瑟彭特靠在弟弟身边,拉起他的手轻轻的吻了下那苍白透明般的手背“你现在身体也好不哪里去,再不休息根本撑不住。”
  
  “我…”德拉科摇摇头,在哥哥的手心“我还…不想睡。”
  
  德拉科在生了小团子后还是容易的情绪低落,虽然有着哥哥在身边安慰,他还是有些黯然。不知道他的小蝎子在长大后在看到自己的爹地是个哑炮,是个残废,是个连话都说不出的哑巴时会不会,嫌弃他。会不会,到时候都不愿意和同学谈起他的这个没用的爹地。
  
  看到德拉科身边那仍然浓重的黑色自卑,瑟彭特板过了弟弟的头,看着他微红的眼眶,温柔地吻上了他的嘴唇,轻轻的啃咬着吮吸着,在弟弟无力地张开嘴的时候进一步的趁胜追击,在弟弟的嘴里追逐着那柔嫩的舌头,听到德拉科明显急促的呼吸和已经瘫软的身体,瑟彭特有点忍不住了,他一边的品尝着弟弟嘴里的滋味,那仍然带着春日露珠清香的滋味。一边空出一只手的开始扯开弟弟的睡袍,去抚摸着那光洁大理石般的肌肤。德拉科已经给哥哥吻得气喘吁吁的脑中一片的空白,在感觉到了哥哥的抚摸,他身体微微一颤的,更加习惯性的柔软了。
  
  突然的“哇~~~~”的一声像是平地惊雷般的惊醒了已经快要被缠绵情丝包裹,快要进入迷乱的天堂的两人。德拉科面色通红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凌乱的衣服,他现在仍然的身体软软的手都还无力地颤抖着。不过他已经急着想要安慰突然惊醒的号哭着的小蝎子。
  
  瑟彭特很无力的赶紧帮弟弟拉好衣服,他正想把那该死搅局的小东西抱起扔到母亲那里,可是小蝎子满是泪光地向德拉科伸出了小手。瑟彭特没好气地将小东西放在了床上,小蝎子蠕动着的靠近了德拉科,然后眼泪汪汪地伸出小手的抓住了德拉科的手指。
  
  抓到了爹地的手指,像是得到了整个世界般的满足,那小东西笑了,拽着爹地的手指开心地咯咯咯咯地笑了。
  
  瑟彭特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德拉科望向小蝎子的那充满了爱和期望的眼神,他也不想打扰到弟弟现在安宁幸福的内心。虽然,他真心的很想在小蝎子的屁股上狠狠地揍上几顿让这个小家伙知道,不该随便打搅到自己“父母”的亲密接触。
  
  第二天,在德拉科充满着希冀的眼神中,瑟彭特给那躺在床上吐着奶泡泡,一心玩着德拉科手指的小团子一个漂浮咒。小小的团子竟然好像没有丝毫的害怕还开心地笑着。
  
  瑟彭特先掂量了把小团子的分量,在确定小团子在魔咒的作用下不比一本薄薄杂志更重后,将已经开始酝酿着暴雨明显的台风已经在小脸蛋上发作的小蝎子塞到了德拉科的怀中,一看到亲爱的爹地,小蝎子的脸变得比六月的天还快,那快要掉落的泪珠竟然奇迹般的一瞬间的消失不见,小蝎子伸出胖胖的肉手小心地抓住了爹地的长长金发,小蝎子扬起了明亮得灿烂的笑容,小嘴巴一张的开始依依呀呀地向着爹地说着话。
  
  戴着助听器,听着小蝎子的婴儿国语言,看着哥哥坐在旁边的怕他劳累,德拉科微微的笑了。今生真的,已经足够足够。他记得,他记得很清楚,当年小蝎子出生,没有钱买补品给阿斯托利亚补身体,没有钱买足够的营养品给他的儿子,甚至连衣服,除了几件求着哈利买来和送的衣服外,就是用旧衣服改的。他的小蝎子,记忆里没有这样肥肥胖胖小肉团般的样子,当年,他真的亏欠了那孩子太多。
  
  小蝎子在说得好像累了后,小小的脑袋靠近了爹地的胸口,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小蝎子的嘴角露出了大大的,绽放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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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洲中午的太阳非常的热辣,晒得连树叶都有些褪色。哈利,一名奥罗和邓布利多坐在澳洲一个偏僻小镇的咖啡店里休息,本来他们应该先到安排的住宿地方,不过经过那么长时间的飞机,邓布利多已经累得走不动了。
  
  这几年邓布利多老得非常快,看上去,死神好像就站在他的身边随时想要收割他虚弱的生命。英国魔法部在监视了邓布利多几年,发现这个老人没有危害性,并且的真的已经头脑开始糊涂,他们也放开了手。当后来邓布利多提出想到麻瓜界走走,不想一直呆在小屋子时,经过了魔法部冗长的复杂的浩大的长达了大半年的“激烈“讨论后,他们就让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哈利陪着这个没有任何威胁的老头到澳洲偏僻的乡村散散心,当然,旁边仍然有着奥罗的监视,连去的地方都规定的死死的,住宿的地方都经过了多次的审核。
  
  “我看我们先去找到那个地方住下吧,这里下午太热。”奥罗有些不耐烦地说着。
  
  哈利点点头,他其实本来是根本不想离开英国,他想知道德拉科的情况,他想积攒下钱去美国。不过魔法部都下了命令他也没有办法。再说,当年邓布利多对他也真的非常偏爱,就算是在算计着他,也是有着几分的真心待他。现在邓布利多落到这样的地步,哈利也有些心酸同时的有着几分的黯然。当然,他也希望能够早点回英国早点的看看报纸上有没有马尔福家的报道。德拉科的照片,到现在还藏在他的身边,一刻不离。
  
  顶着大太阳的,走到了一家家庭旅馆,不算很大两层楼的建筑,前面后面都有着大大的草坪,屋子外表干干净净。哈利推开门,只听到一串清脆的叮呤当啷,铃声细碎得像是夏日的阳光。很快的就有人跑了出来。这是个外表大概二十五六的男子,身材并不高大,浅黄头发,皮肤有些过分的苍白,衬衫穿的整整齐齐的,人看上去并不算太健康的好像太瘦了点。
  
  “您好您好,请问住宿吗?有预定吗?”男子微笑着问,但不时的咳嗽两声证明这个人的不健康。还没等哈利开口,只听到门咣当一脚被踹开,一个金发男子急匆匆的冲了过来,一边冲还一边怒气冲冲的“我让你好好休息,你怎么又不听话跑出来?让客人等几分钟又没有关系。”
  
  邓布利多本来有点被日头晒得昏昏沉沉,但听到这个声音,他瞪大了眼睛的找寻着说话的人,看到那金发男子的脸,一瞬间的,那张脸突然的和某张照片重合,邓布利多颤抖着的说“不,不可能。。。盖、盖勒特…”
  
  
作者有话要说:╮(╯▽╰)╭,小蝎子现在是完全不让他的爹地和父亲亲热呀~~~~~~~~~~~~~~~
嘿嘿,俺说过,老盖会出现的,大家要不要猜猜那个不健康的青年是谁呀?我想~~~~应该没有谁会猜到的吧




☆、番外

  罗恩一直沉溺在了那洁白细腻粉末编制出的虚幻而绝美的天堂中,被粉末遮住眼的他看不到天堂洁白的大理石柱子其实是根根的嶙峋白骨还发着幽幽的绿色荧光,他看不到那些穿着白袍飘移着洁白柔软翅膀的天使其实是丑陋的小鬼带着拙劣掉漆的假笑面具。那恶魔研制的,那从美丽罂粟体内提取熔炼再稀疏后的液体流进罗恩的血管,流进了他的体内,让他忘却了现实的一切,飘飘浮浮地在幻梦中看到自己是英雄是救世主,看到自己受到万人的崇拜,看到自己成为魁地奇的明星球员受到所有人的欢迎。因此,当毒品的效果过去,罗恩非常厌恶地看着那让他不想接受的现实,看着破旧的旅馆房间,看着发黄有着可疑污渍的床单,看着墙上那廉价的画,真的希望,幻梦中的一切是现实才好。
  
  不过,虽然毒品麻痹了他的神经迷醉了他的神智,但他也到底是饿了。他身上所有的钱,还有卖掉赫敏项链和戒指的钱全部用来买了白色粉末还有注射器,他现在身上是一个铜纳特都没有。好说歹说地让旅店老板先赊了他这次的帐,罗恩穿着皱巴巴散发出垃圾堆味道的衣服一身肮脏的,摇摇晃晃地在巫师们的嫌弃眼光中回家了。
  
  好不容易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罗恩看到桌子椅子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家具都笼着一层的灰尘,好像这些天没有人在家一样。罗恩一下怒火中烧,他没想到自己应有的责任,他没想到他出门前将他的妻子推倒在地。他只是非常愤怒着赫敏竟然又不管家里的事情,当然,当他看到冷冷清清的厨房,当他翻寻不到任何吃的东西时,他的怒火窜得更旺。那白色的粉末在狞笑中侵蚀了罗恩曾有的善良和对妻子的体贴,一缕一缕的烟雾到现在的注射让罗恩认为自己什么都是对的,错误的都是别人。
  
  当罗恩暴躁地一脚踢飞了苍蝇嗡嗡东西腐烂的垃圾箱时,他听到母亲的声音“罗恩,你回来了?你到底去哪里了?我们怎么都找不到你?”
  
  “我出去走走,我又不是小孩了不需要什么事情都对你们说吧。”罗恩没好气地说
  
  “你怎么不去看看赫敏?”莫莉看得出罗恩现在脾气很不好,而且他那一身的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她?她哪里需要我关心?她心里不都是些个什么事业呀什么混血巫师泥巴种们的权利嘛。。。现在大概又去组织什么工会又跑到哪个人家里去说她那些鬼理论了吧。”罗恩喝了口水无所谓地回答。
  
  “她流产了,已经送到医院里了。你。。。就算赫敏她做事不考虑清楚,就算她固执点,她最起码还是你的妻子。而且她伤得很严重,你爸爸也出事了,你哥哥们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天天忙得焦头烂额的。”莫莉说到这里很伤心,她一直是个家庭主妇和别人没太多联系。她也不知道该找谁帮忙“我等下还要再去看看你爸爸。你换了衣服赶快去医院吧。”
  
  听到赫敏住院的消息罗恩也稍稍的有些关心,不过他的一丝关怀马上被怒气冲得干干净净的,他想着肯定是赫敏又只顾工作不顾身体的到处跑才会这样。因此,他简单洗个澡换了衣服,什么都没带的跑去了医院。
  
  很粗鲁地推开病房门,他看到一向意气风发充满着冲劲的赫敏苍白着躺在病床上,病房里很凄凉地没有任何的礼品和花朵,看得出来这些天基本没什么人来看望过她。当听到声响,她转过头,看见是罗恩而不是瑟彭特的时候,她又漠然地转过头的看着窗外,看着窗外那碧绿的充满了生机活力的树叶,听着那风吹的沙沙声音。
  
  “你什么态度?”罗恩压抑住怒气“我听妈妈说你流产了?你怎么了?怎么会这么不当心自己的身体?”
  
  赫敏还是好像根本什么都没听到的将所有话语隔绝在外的冷漠的态度,面对着这样陌生的赫敏,罗恩突然觉得他很想摔门离开他想好好的再注射下白色的粉末,那样他可以看到许多人对他笑,可以看到赫敏崇拜而深情地看着他并且对他百依百顺。
  
  “我要和你离婚。”突然的,罗恩听到了妻子毫无感情平淡没有起伏的声音说着一个震撼的事情。
  
  “你说什么?”罗恩惊疑得提高了嗓门问,他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离婚,我要和你离婚。”赫敏这个时候都仍然的没有转过头,她只是平淡地重复着。
  
  “不可能。”罗恩怒了“我告诉你,这绝对不可能。你别想让韦斯莱家成为魔法界的笑话。我们已经被你拖累了这么多,这次我绝对不让你得逞。”
  
  “我累了,我只想和你分手。”赫敏幽幽地“我们早就没有感情,何必再在一起。”
  
  “你。。。你难道不知道纯血巫师没有离婚这个说法?你什么意思?”罗恩一步冲到了病床前,不过还没等他抓起妻子,他已经被医生给拉出了病房并且的狠狠警告了一番。
  
  当莫莉知道赫敏竟然想和罗恩离婚,一向温和好脾气的她也发怒了,虽然她对于邓布利多校长的保护麻瓜的政策非常认同,虽然她也认为不应该排斥和歧视混血和麻瓜种,但其实,说起保护,说起不应该排斥什么他们的心理已经站在了高处的有种一种不自知的优越性。再如何的说着混血巫师也很优秀的他们,在心底仍然有着纯血的骄傲。纯血的巫师固执地抱着千年前的传统,离婚?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出现?这明明是麻瓜们不重视婚姻的重要不懂得忠贞传统才搞出来的东西,如果离婚,那么韦斯莱家将在魔法界丢脸被人笑话。莫莉就算是平时再喜欢赫敏,这时候也生出了反感。
  
  罗恩自从去了医院听到赫敏说什么要离婚的鬼话后就再没去看过他的妻子,好像赫敏和他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一样。直到某一天,在注射完并且飘飘浮浮的快乐过后,他接到了猫头鹰送来的一封信,里面赫敏用着极度冷静及官方的措辞及句式写着要和他正式的离婚。
  
  罗恩狠狠地骂了声,一把的将信纸撕成碎片然后气冲冲地冲出了大门。可惜当他出门的时候却发现路过的巫师对他指指点点的不知道说些什么。罗恩越来越愤怒,直到他一脚踢开了病房的大门。
  
  床上空空荡荡的,被褥枕头都换了新的,床头柜上的花瓶也拿走,整个房间干干净净的没有人气。赫敏不在这里。而在床头柜上很嚣张般的铺着一份报纸,罗恩一看,更是气得快要吐血了。上面,预言家日报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赫敏要和他离婚的宣告。
  
  “她人呢?她去哪里了?”罗恩冲出病房抓住了一个看护就问
  
  “你问的是谁?”看护看着表情狰狞的罗恩有些害怕。
  
  “那间病房的病人。。。赫敏.简.格兰杰.韦斯莱。”
  
  “她昨天出院了。你是谁?”看护疑惑地看着一脸胡子拉扎的身上散发出异味的罗恩,然后很注意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是她丈夫。”罗恩更恼火
  
  “你?你是她丈夫?”看护更疑惑,不过她还是明智地没有问出为什么根本没看到他探望这类的问题。“她已经出院了,之后我想,应该是您更了解吧。”
  
  罗恩去找了,到处的找,却找不到赫敏的踪迹。而那大幅的宣告将韦斯莱家推上了笑话的顶点。莫莉一下就气病了被送到了医院,韦斯莱一家又突然的被某些个债务砸到不能清醒,那些债务都是在韦斯莱家还算风光时亚瑟为了搞投资借的债。焦头烂额的时候,罗恩又要去买粉,而不知道为什么,他把自己的房子卖了的躲在肮脏角落的邋遢形象竟然被预言家日报给拍到的放到了头条。
  
  笑话,绝对的笑话。现在的韦斯莱家就成了没有太多娱乐生活巫师们谈论和嘲笑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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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大利亚的天空很蓝,蓝的凝滞的象大块的水晶。赫敏坐在小小一居室的简陋公寓里看着电脑的写着邮件。
  
  “亲爱的思科皮
  
  我想我要谢谢你的帮助。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也许根本无法脱离那噩梦一般的生活,我可能无法从那泥浆样的魔法界脱身。现在我很好,虽然这么长时间脱离了麻瓜社会我要从头开始学起,但我相信,我终究会站起来的。借你的钱我也一定会还给你。
  
  现在我已经申请了一家学校,很多课程我都没有学过,不过在学习中让我觉得非常的充实和满足。在学习中我可以忘掉那些让我伤心的往事。
  
  思科皮,我真心的感谢你。你是我在魔法界唯一的朋友,真正的朋友。
  
  谢谢,我真心的谢谢你。”
  
  而远在美国的思科皮看到了电子邮件后,冷酷地笑了一声,他的笑声锋利的像是要嗜血的刀锋。多么愚蠢的人,到现在竟然对着将她一手推入地狱的自己感恩戴德。对呀,她的丈夫不是说过吗?马尔福家都是阴险狡诈的家伙,她的丈夫并没有说错呢。
  
  思科皮双手指尖交叠地看着书桌上的照片,看着里面不动的苍白的少年形象,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拿起了电话“是我,对,我现在不想慢慢再玩下去。英国巫师界现在就要还他们之前欠了我们马尔福的债。我想,你已经给他们了足够的虚幻泡泡,现在是让他们破产和清醒的时间了。”
  
  “是的,没有一家可以幸免。动手吧。我要在两个月内看到你的成果。”
  
  这个时候,门突然的打开了,一个铂金色长发的少年微笑着兴奋地跑到了思科皮的面前,灰蓝色的眼中溢出了幸福的光彩“爹地爹地,那只凤凰是你给我的吗?肯定是爹地给我的吧。”
  
  思科皮满是溺爱的笑着“是呀,小菲尼不是说过想要只凤凰做宠物吗?喜欢吗,我的宝贝?”
  
  “爹地最好了,爹地最棒了。”菲尼克斯开心的笑着,从出生到现在,他的脸上从没出现过忧愁和烦恼。这个少年的生活就是由幸福的棉花糖组成,他的每一天都是那么的快乐,他的笑容开出的花可以铺满整个的马尔福庄园。
  
  看到菲尼克斯的笑容,思科皮突然的再次看着桌上的照片,那照片上的少年沉默地站着,脸色苍白默然安静而虚幻。
  
  思科皮不知道是重复着小儿子的话还是对着某个早就消散不见的灵魂喃喃的低声“是的,爹地。。。最好了。爹地…最棒了。。。”
  
  当年,那个简陋漏水的房子里,在苍白的青年拿回大大的红色蝎子抱枕时,一个小小天真的穿着破旧衣服的孩子围绕着瘦弱而脸色疲惫的父亲,开心地一叠声的笑着,跳着,喊着
  
  “爹地最好了,爹地。。。最棒了。”
  
  “爹地最好了,爹地最棒了。”
  
  “爹地最好了”
  
  “爹地最棒了”
  
作者有话要说:从某种角度讲,赫敏脱离了魔法界对她来说也是件好事。。。
不过,她也同样的失去了很多很多~~~~
小蝎子这辈子都不会快乐的?(???)?




☆、第 141 章

  邓布利多的声音太轻太细,在进入其他人耳朵前就已经碎成粉末的不见在了空气中。如果有人注意的话,他们能看到的也只是这个老人嘴唇的颤抖和脸色的突然变化。不过,这个时候,哈利在忙着办理登记,从英国飞到澳洲又是经济舱,到了澳洲再转机坐车什么的,就算是他都有些吃不消。而奥罗只是监视着邓布利多他对这个老人并没有什么好感,如果没有什么大事他也不会关心邓布利多。因此,没有一人发觉这个衰败老人神情的变化。
  
  而站在前台正在拿着预定本和签字笔的浅黄头发的瘦弱青年,听到金发男子的话后微微地皱了皱眉头的,他略带着不耐烦的低声“克莱夫,我没事。只不过是前两天咳嗽还没好,你根本不需要担心。”
  
  一听到这样明显疏远客气的回话,穿着短袖T恤的克莱夫的脸都黑了,他没好气地“你身体不好我会心疼的。肖恩,客人我来接待吧,你去休息休息,这两天梅特有事不能来,你看要不要再雇两个人?反正我们也不是缺钱不需要你亲自来接待。身体第一知道吗?”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低声烦躁地说完后,瘦弱的肖恩转过头的对着哈利很有礼貌的,甚至他的举止中带着不属于澳洲的贵族气质的微笑着问“请问,有预定吗?”
  
  哈利赶快的从破旧旅行袋中扒拉了半天的拿出了有点皱巴巴的预定单“我们半个月前已经预定了,还打了预定金,这是我的名字。您请确认一下。”
  
  肖恩抬起头看到哈利的脸挑起了眉毛,他又看了下单子上的名字,突然的这个青年古怪地微笑了一下,他好像想要仔细确认般的大声将每个人的名字慢吞吞又清晰地念了一遍,字正腔圆标准的英国伦敦口音,抑扬顿挫地可以直接去朗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他还很亲切般的对着奥罗和哈利“你们是英国人呀。我也曾经在英国读过书,不过现在在这里了。哎什么时候我准备再去英国看看。”
  
  看到肖恩对着陌生男子绽放出了特别的热情,克莱夫的脸更黑了。他一口打断了好像想要继续和哈利攀谈的肖恩“肖恩,你看客人也在等着。那个老先生很累了,我们先让他们休息吧。”
  
  肖恩看了眼贴在自己身边的故意展示出亲密距离的高大男子,在看到他听到姓名后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的笑容变得更深更加鲜明,像是用画笔在油画上涂上了颜色的再次加强了色调,他勾起了嘴角“嗯,我想没问题,你们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在二楼。这是你们的钥匙。”
  
  邓布利多没有听到哈利的话也没有留意和店主的对话,他还是呆呆地看着那个叫做克莱夫的金发男子,无论是从外表还是那说话的带着霸道和强势的口气,当然还有掩藏在强势中的关怀,同时那名男子的各种小动作,比如现在的手虚虚的抱住一脸排斥和不情愿的店主,都那么的熟悉,这一切在几十年前他都体会过。那个时候,站在金发男子身边的是他而已。
  
  现在,好像周围的场景瞬间的潮水般的褪去,邓布利多的记忆抽取了过往时光中的碎屑样的粒子重现搭建出了几十年前的现在早不存在的场景,同样的金发男子,同样的站在身边。那记忆的城堡中的盖勒特与面前的这位克莱夫重合。可是,明明盖勒特不是已经死了吗?而且面前的这个男子看上去也不过是三十出头的样子,年龄上好像和盖勒特没有一点的相同,名字。。。也不同。
  
  可是,如果…如果说盖勒特没死的话?如果说,德国方面故意隐瞒了事实?难道可能吗,他的盖勒特还活着?难道可能吗,他的盖勒特还会对他微笑?没有注意到金发青年现在年轻的容貌,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可怖的散发着腐烂气息的样子,邓布利多终于忍不住的走到金发男子的身边,带着一丝期望冲动地问“盖勒特,是你吗?是你吗?”
  
  肖恩似笑非笑地戴着斯莱特林学院特有的面具看着邓布利多的举动,他看着克莱夫一脸陌生和戒备地地皱着眉头上上下下打量邓布利多,看着那头发灿烂的克莱夫挑剔着老人的不合身的衣服和颤巍巍的手,还有在屋内仍然带着魔镜和在高达三十几度仍然戴着白手套的手。他微笑着的看着邓布利多在克莱夫那尖刻挑剔眼光下的倒退几步。
  
  “对不起,我想,你认错人了吧。”克莱夫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面前这个衰败一脸老年斑头发稀疏的老头的时候心里有着一阵莫名的厌恶,一种发自内心像是看到什么恶心事物般的厌弃。他冷漠地回答“我不叫什么盖勒特。”
  
  “是吗?老先生,您认识克莱夫?”在一旁看好戏的肖恩突然的走到了两人的身边,脸上笑得温煦自然,好像真心为朋友找到线索而开心“您知道他还有什么亲人吗?”
  
  “我不认识他,肖恩,你别瞎闹了。”克莱夫无奈地看着那自从他睁开眼就看到的青年,那个在他失忆彷徨毫无能力时无微不至照顾他,看护他,安慰他但现在在他表白后却嫌他烦,恨不得离他远远的青年。“当年你不是和我一起去找过吗?我们都找了半年根本没线索,大概,我过去是个流浪汉呢。”
  
  肖恩,也就是当年的巴蒂.克劳奇面上的微笑面具纹丝不动,不过,他要看看,这个当年的盖勒特会不会认出邓布利多,会不会,想起曾经的过去。如果他找回被主人抹去的记忆,那么,巴蒂的眼中冷冰一片,如果盖勒特敢想起过去,他就会用仅存的魔力阿瓦达了现在的这个毫无魔力的前任魔王,就算,那魔咒需要他用生命力来驱使也毫无问题。为了主人,为了他的主人,他可以奉献出自己的生命,自己的所有。
  
  “但是,克莱夫,如果能够找到你的亲人不是很好吗?”现在的肖恩耸耸肩是说得毫不亏心,他好像忘了当年是他用邓布利多的生命来威胁盖勒特喝下主人提供的魔药,他好像完全的忘了当年是他用尽了自己所有的魔力和主人的帮助毁了盖勒特的所有魔力和消除了他所有的记忆。他也好像忘了,是他将这个恢复青春并且大脑空白的男子带到了澳洲的偏僻乡村。
  
  当年他是根据主人的命令监视着盖勒特,全心崇拜并且匍匐在瑟彭特面前的巴蒂是尽心尽力的完成主人的交代。他记得主人说过要好好的对待前任魔王,他记得主人讲过要让这个魔王对自己产生依赖。可是他真没想到,某天这个家伙竟然会来向他表白,甚至对他管头管脚还在某天晚上把他拉上了床。在他的主人有了继承人这样值得大肆庆祝的大事的关口,竟然藏了他的护照机票什么的不让他去美国为主人庆祝。肖恩对现在的克莱夫是恨得牙痒痒的,那曾有的对前任黑魔王的一丝崇拜和拘谨不知道现在消失到了哪个角落里去了。
  
  “你是希望我赶快离开你吧?”现在的克莱夫阴阴地问着“过去就过去了,我也不会再去寻找消失的东西?好了,肖恩,我知道你生气我不让你出去。但我保证,等你身体好了后我和你一起出国转转怎么样?”
  
  “谢谢您了。”肖恩咬牙切齿地说,然后,看了眼不耐烦的奥罗、满脸茫然的哈利还有一脸僵硬的邓布利多,恶意的强调了一句“我不是小孩了,我和你完全没有一点的关系,我可以自己决定去哪里,格林德沃先生。”
  
  看到邓布利多因为最后那句话,的身体颤了颤好像完全站不住的样子,肖恩满脸都是关心,温和地说“这位老先生是不是累了,请赶快去休息吧。如果还是不舒服,我可以带你们去医院看看。”
  
  邓布利多坐在房间的椅子上,那已然有些迟钝的脑子还是一遍遍的回放着金发青年的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对话还有,他的姓..格林德沃。不行,邓布利多激动了,他一定要问清楚,虽然那位青年说不认识他,但是邓布利多觉得,他应该就是盖勒特。可是,他为什么突然的恢复了青春,为什么,又好像完全的不认识他?
  
  邓布利多从旅行袋里拿出了相框,里面空白一片,但是邓布利多却好像透过这单薄苍白的纸片看到了一位金发青年在对着他温柔的笑着,那是没有决裂前那是,一起研究魔法时的盖勒特。“盖勒特,盖勒特,是你吧。应该是你吧,你又回到我身边了吗?”邓布利多喃喃的问着“我是不是,在失去了所有后还可以有你在身边?”
  
  到了傍晚时分,西边的云火烧一片,邓布利多换了衣服,戴好墨镜手套的,颤巍巍的准备去客厅。走到走廊却看到了那位疑似盖勒特的男子正对着店主不知道在说着什么,邓布利多好奇地走到旁边,只听到那位男子在低声着“肖恩,我知道你现在很烦我,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不可能放开你。你别想着离开我的身边,你知道吗?还有,你现在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滚滚滚。。。我要走,你把我订的机票还有我的护照给我。我把这个旅店留给你行不行?就当是我当年撞了你的赔偿好了。”肖恩无比的烦躁,他怎么不知道这位前任黑魔王竟然有着牛皮糖的属性?他要去见他的主人,他要去拜见小主人。他不要留着这个地方的守着个讨厌的家伙,他要为主人效劳他要去美国。如果不是自己在给盖勒特摧毁魔力时不小心伤到了身体,他早就一拳揍倒这家伙直接跑了。
  
  “肖恩。”克莱夫突然的冷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去见别的男人?我警告你,你不可能离开我,在我醒来看到你时,你就不可能离开我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一个人,所以,你只能属于我。”
  
  克莱夫这个时候完全的显露出了当年属于黑魔王的霸道和强势,他一把的抓住了肖恩的手,不顾青年的大声咒骂和死命的挣扎将他拖进了房间,在关门的一刹那,他真正地看了邓布利多一眼,眼中冷漠似冰而绝情如刀,仿佛他看着的是个完全陌生讨厌的臭老头,这个时候邓布利多清晰的听到了“作为一个格林德沃,肖恩,我不会让自己再次的后悔。”
  
  邓布利多觉得那原本的激动不见了,心中生出的那希望的苗一下的枯败倒地。他现在能够确定,那就是盖勒特,可是,他又不再是盖勒特。那是一个完全自愿遗忘了他并且爱上别人的格林德沃,一个想方设法要得到别人的格林德沃而已。
  
  在这短短的半天时间里,希望的种子从落下萌芽到再次的被摧毁,很短又很长。有什么比给了希望再完全剥夺更加残忍呢?特别是,给一个已经心死的人希望和期待却再次的让他掉入无边的深渊。
  
  让他看着,他唯一深爱的人已经遗忘了他。
  
  让他看着,他唯一深爱的唯一的希望已经毫不留恋地转身走向了别人。
  
  让他看着,他是那么的被人厌弃。
  
  这是德拉科的哥哥瑟彭特.马尔福给邓布利多的最后一份大礼,这也是一手创建了霍格沃茨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给邓布利多的最后的华贵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邓布利多去澳洲,遇到老盖这些可都不是巧合哦。。。这是小蛇故意的。
话说,老盖到底有没有恢复记忆呢?脑补吧
话说,老盖怎么会看上巴蒂的呢?继续脑补吧
俺就不展开了,灭哈哈哈哈哈
哎,这两天电脑频频黑屏死机,码得我火死了




☆、第 142 章

  到了澳洲,到了旅店后,邓布利多的以一种可见的令人惊诧的速度衰老枯败,没过两天,奥罗和哈利就考虑到了老人的身体而不得不带着他回英国。因为,这个老人,已经看上去身上再无任何的希望,再无丝毫的活力,像是被打击到了泥地的抬不起头来。他的身边,围绕着爱腐烂的苍蝇,嘤嘤嘤嘤的,飞舞着,环绕着,澳洲的苍蝇又是特别的多,多的让人听得烦躁让人觉得郁闷。同样的连旅馆里养的猫咪都宁愿一个人跑去抓蜥蜴,一个人的玩着线头的也不愿靠近这位突然老得连平日坐着都会摇晃着头的老人。
  
  哈利那天目睹了邓布利多在看到店主两人的纠缠后突然像是被抽了骨头般的,完全倒在地上像是希望被连根拔起的情景。从前世了解的信息外加邓布利多的表现,哈利隐隐约约地猜到了那位金发青年应该是某种原因恢复了青春的格林德沃,那位,邓布利多的恋人,那位前世为了保护邓布利多死在Voldmort的前任魔王,那位,空白相框中从没出现但一直存在的男子,那个,在邓布利多心中占据了绝大地位的男子。
  
  但是,今生不同了,一切不同了。在之后哈利也偷偷观察过那位叫做克莱夫的男子,他发现,那位克莱夫看着邓布利多的眼中毫无感情的像是完全不认识他,他发现,那位克莱夫的眼里早被那位肖恩占据,他发现,那位克莱夫好像,完全是个和魔法无关的麻瓜。就算邓布利多在他面前手颤抖着掉下刀叉,他也仍然的好像看着个陌生人般的无情。
  
  哈特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是呀,自己是那么的幸运。虽然,德拉科不爱他,但是,他恨他呀,他深深的恨着他。哈利真的庆幸着庆幸着自己能被德拉科记住。再如何的恨都比,遗忘更好。如果,德拉科忘了他,如果,德拉科的眼中他只是个陌生的存在,那么哈利会怀疑甚至的完全抹杀自己存在的意义。他是为了德拉科才重生的,他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人。
  
  在离开旅馆的那天,天气很好。好像澳洲的天空永远那么的蓝那么的纯净,白色的带着黄色冠冕的大鹦鹉从高高树上飞过,而玛瑙红嘴的白色海鸥也在地上悠闲自在地踱着步子。哈利搀扶着已经有点站不稳的邓布利多走出大门,这次克莱夫好像很热情地说着要送他们去车站。哈利和邓布利多看着克莱夫一手的死死抓着满脸不情愿的肖恩,看着他将肖恩放到副驾驶座后不知道在虚弱的青年耳边说了什么,只看到肖恩一脸的郁闷却没再反抗。
  
  一直的送他们到了车站,克莱夫没有和邓布利多说上一句的话,反而对着哈利和奥罗很热情的说了再见,并且的还邀请他们以后再来做客。哈利很眼尖地看到了肖恩脖子上的吻痕,邓布利多最后的努力再做了一次的尝试,他看着那蓝色熟悉又陌生的矢车菊般的眼睛,声音颤抖地“盖勒特,是你吗?你还…记得我吗?你还记得…高锥克山谷吗?”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克莱夫非常认真地看着邓布利多,然后,他搂过了站在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肖恩“对不起,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叫克莱夫。我的名字是克莱夫。”
  
  这两人在如雨的金色光线中走向停车场,邓布利多呆呆地看着金色的背影看着那人毫无留恋,毫无任何感觉的越走越远。邓布利多突然的想到了,那个人,格林德沃,没有和他说再见。好像,根本就看不到他一般。
  
  在美国,马尔福家的走廊里,瑟彭特看着窗外的蓝天丽日,他放下手机,青年的嘴角有着嘲讽的笑。他不会忘记,不会忘记他的弟弟在前世遭受到的一切。他不会放过任何的一个人。不过,澳洲发生的这一切瑟彭特都没有告诉他的弟弟,反正,德拉科也不需要知道这些,他只要,好好的在父母和自己的保护下安然地生活,没有任何的烦恼,不需要为马尔福家再牺牲任何的东西。他只要像个受尽了溺爱的孩子般的幸福生活,就行,他会将所有的烦恼一切的风雨都完全的隔离在德拉科的身外。
  
  反正,邓布利多已经不足为患,那个盖勒特也在他明确将巴蒂送给他后将德国的产业都转送到了马尔福名下,而那个曾经伤害过德拉科的巴蒂,瑟彭特很期待他和盖勒特那纠结的纠缠生活。反正前任魔王那么的乐在其中他也就不再想着继续的教训那该死的家伙了。他将手机放在外面,将那些纠葛也放在了外面,阳光照在手机壳上,很亮,很光明,屏幕上都是亮亮的一片反射着光彩。
  
  瑟彭特转头的让小精灵拿来了下午的茶点。
  
  回到卧室,只看到仍然穿着宽大睡袍的德拉科靠在床上,就算是经过了生产,德拉科仍然是一副青青涩涩的少年模样,不过呢,瑟彭特也知道,他的宝贝弟弟已经私底下的对松软的腹部非常的自卑,洗澡的时候总是会厌恶般的看着肚子。瑟彭特想用行动表示他不在意,可是,在那黏人小团子的眼皮底下,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机会。
  
  德拉科的身后垫着几个厚厚软软的靠垫,他的手里正拿着小小的七色摇铃在不停的晃动着,清脆的铃声叮铃铃叮铃铃响个不停,细细碎碎,清清脆脆,像是欢乐的孩童笑声般的没有停歇。而在仍然瘦弱的少年身边,思科皮正睁着眼睛的玩着德拉科的手指,还时不时的塞到嘴里,他也时不时的看看爹地的脸,然后转过头的看着摇铃的不住摇头晃脑。这是麻瓜的摇铃,那些需要魔力驱动的会产生七彩魔法泡泡的魔法摇铃,会有拇指大小的小仙子围绕跳舞的魔法玩具都被瑟彭特放在德拉科看不到的地方,在看了麻瓜的书籍后,瑟彭特知道德拉科在生产后很容易会被暗蓝色的忧郁控制,因此,他把一切会让德拉科自卑和难受的东西都放得远远的。幸好,德拉科好像,心情一直很好,好像,他已经非常的满足和开心。
  
  思科皮笑得咯咯咯咯的,小手还不住的要去抓彩色的摇铃,小小的身体蕴满着蓬勃的初春嫩绿的活力和生命力,那小小的藕节般的手在活动中,仿佛的,那活力将空气都荡开了阵阵的涟漪。德拉科看着小小活泼的儿子,笑得无声而开心,虽然左手完全没有技能,他还是努力的用着他的右手逗弄着孩子,因为,父母都说过,这样大的孩子本应该带出去转转,看看周围的环境,认识草认识花,吹吹风听听雨点的滴答。但是,他的小蝎子是那么的固执,固执着的要呆在自己的身边,固执着宁可固守在这小小的床上,固执着的不愿让其他的人抱,一刻不愿意的离开他。他果然,是个不称职的爹地,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
  
  他只能,尽量的陪着小蝎子,尽量的和他玩让他,不那么的孤单。德拉科不知道,他不知道,只要能看到他的笑脸,只要能感觉到他的温暖,那熟悉而遥远的,那让小蝎子想要哭的温暖,小小的团子就很满足很满足了。就算是他的爹地无法一直的抱着他,他也很开心。
  
  “今天好些了吗?我刚才出去一会,你还好吧。”瑟彭特走到弟弟身边,然后在弟弟光洁的额头印了个吻“本来我想让妈妈陪着你的,不过你为什么不要呢?你带小蝎子还是会太累,如果生病了我们都会担心的。”
  
  “不用,哥哥。”德拉科笑着写“妈妈也有事,我知道,她现在很忙。”
  
  “其实很好呀,哥哥。我真的没事了。”德拉科软软地笑着,虽然身体还是无力,不过已经比刚生产醒来要好了很多。其实,德拉科也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站起来稍微走走,可是父母和哥哥像是被他生产时的样子给吓坏了,根本的不让他起床。连这样靠着床看看书什么的都是他好不容易求着哥哥,拼命的保证自己没事自己肯定不下床才得到的一点点权利。他知道,父母和哥哥在他昏迷的时候一直的陪在他的身边根本没有处理任何的事物,现在他们每天都忙到深夜。而且在小蝎子出生后,和其他纯血世家的交流变得更加密切,还有要处理送来的堆满了两个房间的礼物,要回礼,要回信,他的母亲这段日子也忙的不可开交,他不能再给父母添麻烦了。
  
  还没等瑟彭特继续的问,身边的小蝎子已经嘴巴一扁的开始哭了,他在委屈着为什么他亲爱的爹地不看着他,为什么不对着他笑。为什么,竟然会有讨厌的别人碰他的爹地。小小蝎子很委屈,爹地是他的,是他的。德拉科看到思科皮又开始拼命的哭,赶紧笨拙地用着右手拍拍孩子的背,没有瑟彭特的帮助,没有魔法,他还是无法抱起小蝎子无法的哄他。
  
  “是不是他饿了?”瑟彭特看了看委屈的小蝎子“我记得他刚换过尿布,衣服也是干净的。大概是饿了或者想玩了吧。小孩子都是这样的。”
  
  瑟彭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施加保温咒的奶瓶小心地递给了德拉科,那个小东西个性那个执拗呀,除非德拉科拿着奶瓶,不然他就不喝,就算再饿他只会哭号直到他的爹地出现。小蝎子看到爹地拿了奶瓶,马上甜甜地笑了,连他嘴角的酒窝都盛满了甜酒般的满足。德拉科的左手臂危险地撑着,右手拿着奶瓶,小蝎子咕咚咕咚地将一瓶全部喝了精光。而这短短的时间,德拉科已经一头的汗。瑟彭特感觉将奶瓶拿走,扶住了强撑的弟弟。然后狠狠的瞪了眼喝饱打嗝的小蝎子。
  
  看到小蝎子这样的霸道行为,瑟彭特的脸也黑了。到现在为止,这个小东西全然的展示了他作为牛皮糖和万能胶的特性,有几次,正当他吻着自己宝贝的时候,这个不知趣的小东西就会突然的哭起来,而那个时候,他的宝贝就会手忙脚乱地去安慰哭得伤心的小东西。
  
  甚至的,连洗澡这个小东西都一定要德拉科在身边看着。原本洗澡的时候,小团子总是哭,双手乱挥双腿乱蹬的,一次澡洗下来,小团子也哭得抽抽噎噎的水都泼了一地。卢修斯和纳西莎开始不知道原因,直到德拉科醒来后,再次的要抱着他去洗澡却发现小蝎子小小的手死死的抓住德拉科的衣角不放。而那个时候,德拉科还是非常的虚弱连手指都无法动一下,尝试着将小浴盆放到床边,小小的团长睁着圆圆的眼睛一直的看着德拉科,当看到爹地对着他微笑时,胖胖的小团子笑了。
  
  在爹地温柔的让他觉得非常熟悉又异常留恋,想要一直抓住不放手的目光中,小小的团子洗澡时很乖巧很听话。在德拉科清醒后,小团子甚至的想要爹地给他穿衣服,要爹地给他换尿布,虽然,德拉科真的很想为思科皮再做些事情。但是生产的损害让他完全坐不起来,而且就算他能坐起身,他的手,也做不了这么多的事情。
  
  几次的哭闹,多次的哼哼唧唧后发现爹地真的没办法为他做那么多时,小团子委屈的要求着爹地在他的身边,要看着他,要陪着他。在发现爹地可以抱他后,小团子天天哼唧叫着的要爹地抱,而每次,在德拉科抱着他时,小团子都会很快的听着爹地的心跳声,安慰地睡着。在德拉科无法下床的时候,小团子总是要黏在爹地的身边,总是要感觉到爹地的温暖才安心。
  
  两个月过去后,在医师的再三检查和保证后,德拉科终于可以下床了。而更加有了活力的小蝎子在爹地的身边爬来爬去的,看到瑟彭特过来就会鼓起红嘟嘟的小嘴的护卫在爹地的面前。每次,瑟彭特都是哭笑不得,每天晚上,他都只能等到小蝎子睡了再悄悄地搂着等着他的德拉科一起入睡。
  
  每次德拉科都会带着歉意地拉着他的手,“对不起…”
  
  “笨蛋,你永远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瑟彭特轻轻的咬着弟弟的手指“睡吧,你也累了。”
  
  德拉科抬起眼看了下哥哥,然后咬了咬嘴唇的闭上了眼睛,虽然小蝎子一直黏在他的身边,可是,他的哥哥再没有过超过亲吻的亲密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小龙会很幸福的啦,看看小蝎子已经这么的“父控”了都,?(???)?
正文快要结束了




☆、第 143 章

  在二楼的大大的不常用的房间里堆满了各种的包裹精美的礼物,虽然这个房间非常的宽敞,宽敞得相当于一般人的公寓那么大小,但是堆成了小山的礼物还是将空间挤压得没办法放下更多的家具,白色的纱帘在风中轻轻地飘着,屋内飘荡着淡淡的德拉科喜欢的香气。
  
  虽然纳西莎和卢修斯还有瑟彭特已经处理了许多的礼物并且回信表示感谢,不过,在得知马尔福家继承人出生的消息后,那礼物仍然是源源不断的潮水般的送来,有的是想和马尔福家攀上关系,有的是想和瑟彭特拉近距离,有的是想给马尔福家留下好印象,还有很多,则是为了那照片上隐约的精灵般美得炫目,雨后七色彩虹般可望不可即的少年,明知只是妄想,但想到也许那个少年会看到礼物会碰触到那些包裹,也让那些送礼物的人得到一种异样的满足,总觉得好像在距离上有了虚幻的拉近一般。马尔福家也是挑着一些关系比较密切的回下信件,其余的都发个印有马尔福家徽带着香味的感谢函,上面制式打印的墨绿色语句礼貌而客气,那一行行规整的行距疏离而冷漠。而其实收到很多的礼物则根本的都没有拆开的堆放着。
  
  现在小蝎子已经七个多月大非常的活泼好动,但他也只是在爹地目光的范围内活动着,执拗的小孩子怎么都不愿意离开他的爹地,无论纳西莎卢修斯用什么方法用任何的引诱都没有。德拉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身体一如既往的虚弱着,虚弱的是春风里的一片单薄树叶,就算是生了孩子他仍然那么的瘦弱,但他终于的可以稍微的走走,在天气凉爽的傍晚牵着小蝎子的手带着他在庭院里逛逛,虽然,走不了几步的就会累得停下喘气。
  
  现在,德拉科和小蝎子正坐在房间的浅色长毛地毯上拆着礼物,房间的装饰家具都是明亮色,窗外阳光正好,鸟儿歌唱着飞过蓝天,天气就和心情般的舒爽。
  
  每当拆出可爱的颜色鲜亮的玩具,德拉科就会笑着的递给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小蝎子,而如果是那些看上去奇怪的明显是给大人的衣服或者有尖锐的角的各种珍贵宝石饰品,他则会扔在另一边。他拆得也比较的慢,到底他的手还是那么的不灵便。瑟彭特本来想陪在弟弟的身边,但德拉科知道哥哥很忙很忙,公司里的事,马尔福家族的事务哥哥都需要处理,在他努力写着自己没事写着不想成为拖累后,瑟彭特每天大概会有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的集中处理事务,然后他就会陪在弟弟的身边。
  
  小蝎子把拆礼物也当做游戏,看到小的好玩的就会拿起来晃晃,不过,再多的玩具也比不上爹地的一个温柔的蕴涵着波光粼粼的眼神。当看见一个大大的包装比较简单,看上去想要符合斯莱特林审美却又有些弄巧成拙样子的包裹,德拉科好奇地想要拿过来,不过左腿的无力让他无法马上站立。小蝎子看到自己亲爱的爹地想要东西的样子,马上吭哧吭哧地爬到大大的盒子边,连推带顶的将盒子慢慢的推到了爹地的面前。
  
  德拉科赶紧的摸摸小蝎子的额头看看有没有汗,然后拍拍他的小手,看到爹地这么的关心他,小小的团子很得意地摇头晃脑着吹着泡泡。德拉科看到小蝎子没有受伤才慢慢的拆开那暗绿色但花纹太过繁复喧闹的包装纸,包裹上的的名字德拉科并不熟悉,更确切的说,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名字,大概又是一个想要和马尔福家攀关系的吧。反正。。。德拉科不在意地笑笑,那些礼物如果质量好的,就给小蝎子,如果不是最好的,扔了也没关系。他的宝贝,他的小蝎子,就该得到最多最好的眷顾和得到最多的幸福,他的宝贝,本就应该得到众人的羡慕。
  
  德拉科慢慢的不在意地打开了包装,他随便的看了一眼,突然的,脸色一下的惨白失去了所有的血色,他像是被什么回忆抓住般的慌乱地一下将包裹推到了地上,然后,他突然浑身发抖的开始身体的蜷缩。那是。。。那是。。。他记得的,那和前世小蝎子出生后哈利送的一模一样。前世,因为没什么人送礼物,所以他清楚,他很清楚。一模一样的,龙和…蝎子。
  
  像是在祥和的气氛中,像是在一个满是花香鸟语蝴蝶飞舞的乐园中,突然的出现了乌云般的,这个礼物让德拉科粹不及防受到了惊吓。他本来都忘了,在哥哥宠溺的呵护下在父母的无微不至保护下,在得到了小蝎子的喜悦下,他都忘了哈利,忘了,忘了他曾有的前世。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提醒他?
  
  德拉科瑟瑟发着抖的,眼睛有些发直看着那礼物,像是,看着张开大口要吞噬他的怪物般的害怕。突然的,他感觉到了有人在摇着他,德拉科呆滞般的低下头,他看到他的儿子,他的小蝎子一脸担心地看着他,小小的手拼命的在摇着他的身体。德拉科看到了小蝎子那满是担心的都快哭出来的灰蓝色眼睛,他苦笑了一下,自己果然还是那么的没用,现在竟然需要儿子来把他从梦魇中拉出。他这个小小的一岁不到的孩子看上去都比他更象一个马尔福。
  
  小蝎子看到爹地虽然脸色不再那么的惶恐害怕,但还是非常的黯淡还有着他所看不懂的一些情绪,小蝎子很难受,他小小的心中不希望看到爹地这样的表情,他只想看到爹地开心的笑,只想看到爹地温柔宠溺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他完全的不想看到爹地黯然的表情,那会让他觉得心里有些痛,像是某些消去记忆后但仍然留下的痕迹,让他会觉得很难受,难受得想要哭。
  
  看着好像被什么抓住的发抖的爹地,好像的,小蝎子模模糊糊的看到了某个非常淡,淡得像是水在纸面上慢慢晕开的抽象图案,那图案像是,有个长发的人发抖着蜷缩着。小蝎子害怕了,他紧紧地抓住爹地的手臂,努力的发出依依呀呀的声音。
  
  “没事了,我没事了。”德拉科无声地说着,到现在,仍然的,他还是说不出话来。不过他也能看到小蝎子好像被自己给吓坏了,他将小小的团子努力的抱在怀中,用着右手的轻轻拍着小蝎子的背。
  
  “没事了,爹地我没事了。”张开嘴无声的说着,德拉科非常的苦恼着自己说不出话。他只能笨拙地从拆开的礼物堆中拿了个玩具娃娃的递给小蝎子。小蝎子虽然拿过了娃娃,但他水汪汪的大眼睛仍然的盯着自己的爹地好像怕爹地再次伤心害怕一般。
  
  德拉科忍住了自己的惶恐和害怕的再次检查了那个包裹,但是他仍然的,不敢看里面的东西,那礼物只会提醒着他那过去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只会让他害怕。
  
  包裹很简单,名字也陌生,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送到了马尔福家。就算瑟彭特没说过,德拉科也知道,他的父母和哥哥完全的将有关哈利的东西都隔绝在了他的身外。德拉科深深吸了口气,他看着怀中那扭着圆滚滚小身子拼命想要安慰他的,眼中水雾好像马上就要落下来但仍然努力笑着的小蝎子,还是慢慢的放下了心。他不必害怕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连他的小蝎子也是。。。自己生的。
  
  小蝎子努力着的看着沉思的爹地,然后张开嘴“爹…爹地。”声音糯糯的奶声奶气有种糕点般化不开的甜。
  
  德拉科惊喜地看着小蝎子,怀疑自己幻听了,他嘴唇颤抖着的,想要让小蝎子再喊他一声,可是,嘴巴张开却没有任何的声音。
  
  “爹。。。爹地。”能够看到爹地眼中的明显的欢喜,能够看得出他的爹地好像不再想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小蝎子继续努力的喊着。德拉科开心得笑了起来,笑容完全的驱散了眉间的淡淡黯然。
  
  当瑟彭特处理好了事务匆匆地跑进房间,只看到德拉科淡淡笑着的和小蝎子玩耍着,这些日子,德拉科没有提过要画画,没有看什么杂志,他的眼里只有小小软软的团子。连瑟彭特都有些嫉妒小蝎子得到了德拉科如此的关爱,不过他也知道,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孩子对于德拉科来说意味着什么,他知道,他的弟弟想要补偿着弥补着什么。
  
  “宝贝,你陪了他这么长时间也要休息休息了。”瑟彭特小心地将弟弟抱起的按摩着他已经有些僵硬的腿“你就算再疼他,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嗯”德拉科点点头,转头就看着嘴巴一咧的小蝎子快要哭闹了,他在哥哥的手里写着“哥哥,让我抱抱他吧。”
  
  “你。。。”瑟彭特摇摇头叹了口气“你也不要太宠他了,你本来身体就不太好。”
  
  “哥哥,他会说话了。”德拉科眉笑玩玩的,将眼睛都笑成了月牙,他开心地写着“他会喊我爹地了。”
  
  “真的?”瑟彭特看着满脸委屈的将头靠在弟弟肩上还用力的将他的手拨开的小东西,“小蝎子,喊爸爸。来,喊一声爸爸听听。”
  
  谁知道小蝎子根本的理都不理会这个专门和他抢爹地,而且还要欺负爹地的坏人。在再次看到坏人要抓住心爱爹地的手,小蝎子生气了,他鼓起小嘴巴的拿小小的手去打着瑟彭特的手。瑟彭特一把抓住了小蝎子的手,“真是个不听话的小坏东西。”
  
  小蝎子努力拉拉,没动;再努力拉拉,还是没动,小软团子委屈了,他眼泪汪汪地看着爹地的开始小小声的抽泣。德拉科微微笑着一丝的笑意拉开了哥哥的手。
  
  “你太宠他了,宝贝。”瑟彭特趁着小蝎子没看到,暧昧地在弟弟的耳边轻语“宝贝,你现在只关心他不关心我了。我可是很生气哦。”
  
  德拉科听到哥哥的话,一下子紧张的脸都白了,他怯怯地抬起了眼睛,在看到哥哥带着笑的样子后才松了口气。还是。。。还是不自信,还是。。。还是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么出色的哥哥。 不过,就算如此,他也贪心地希望能够永远的拥有着哥哥的爱和关怀,就算让他用上心计他也要,留在瑟彭特的身边,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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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冰冰的公寓里,哈利疲惫地回到家,今天酒吧客人比较多,等他洗完了所有的酒吧扫好地摆好椅子,都已经到了凌晨。在暗淡的路灯下一个人孤寂地走在没人没车没有喧闹的小巷子直到回到这个租赁的简陋公寓,打开门,里面没有热气没有灯光没有任何的欢迎。这个公寓冷漠得毫无一丝温暖,打开灯,哈利看到了凌乱桌子上的一封信,暗绿的信封上没有寄信人的姓名没有地址。哈利看了眼窗户,果然他出门的时候又忘了关窗户,不过,就算没关也不会有小偷乐意光顾这个寒酸的地方。
  
  哈利先坐在椅子上啃着硬硬的黑面包,一边漫不经心的打开,但是却在看到里面的内容时他马上坐直了身体的睁大了眼睛,信上的字迹颤抖而有些墨迹的清浅,像是写字人体力不支,字体也有些幼稚的像是手不太灵便没有怎么练习过。但这样幼稚而漂浮的字却让哈利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的珍宝像是所有的星光都洒落在他身上般的狂喜。
  
  但是看着看着,哈利苦笑了。是的,这是德拉科给他的信,也许也将是这辈子唯一给他的一封信。其中德拉科写着如果哈利真的觉得抱歉,真的觉得有所愧疚,那么请他不要再和自己联系,不要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的消失将是对自己最好的道歉。
  
  很短的一封信,就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没有落款没有称谓,像是便条又像是通知,没有普通的客套,没有斯莱特林的转弯抹角,那么直接的礼貌但又刀锋般尖锐地要求着哈利不要再靠近他,不要再联系他,不要…再出现在任何他可能看到的地方。
  
  哈利苦笑着的小心地将信件折好,他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更恰当,他想要放在随身的口袋里,可是怕工作的时候弄脏。他想要藏在抽屉里,但是,他还是想要时时刻刻的拿出来看一下,不是看内容,而是看那笔迹想象着少年写信时的样子。
  
  坐在了破旧的椅子上,哈利看着天花板的想象着那金发的少年,想象着他拿着笔写着信,想象着他会穿着什么样的衣服,想象着,他身边会不会站着瑟彭特。哈利拿起了在客厅里都放着的德拉科的照片,他看着,手慢慢的抚摸了上去,像是对着相框中的少年低低的述说。
  
  “对不起,德拉科,我想我无法让自己不去找你。因为,我还是希望你继续的恨着我。”
  
  照片上的少年的脸模模糊糊的并不清晰,但那朦胧的轮廓还有就算是模糊仍然无法掩饰和遮盖的直刺人心的美仍然像是黑夜中唯一的一缕凉凉星光,照着哈利的往前走。哈利声音低低的,祈求般的“请继续恨着我,记住我,求你,我的德拉科。”
  
  
作者有话要说:见到老盖完全忘记老邓后,哈利是绝对不会想让小龙忘记他的?(???)?
不过呢小龙能够写那封信,也证明了他在努力地面对过去~~~~~~~




☆、第 144 章

  时光过得很快,温柔而残忍的时间可以抹去痕迹也可以改变许多的东西。邓布利多已经死了,在从澳洲回来后老人就开始遗忘很多的东西,遗忘着过去,而时间也遗忘了他,到最后,他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而他的死只在预言家日报的不起眼角落占了小小的一行字,讽刺地就和当年德拉科的死亡讣告般的不起眼,他的死亡没有引起魔法界任何的波澜。不知道是不是不巧的,这个时候霍格沃茨的教授们正忙着应付着校董们派来专员的检查而无暇顾及,因为当年发现学校账目的极度混乱,校董也引入的审核的制度。并且的,教授们多少也对着邓布利多小小的不满,如果不是这位老人的过度偏心和将肮脏的政治和算计引入了本应纯洁的学校,他们心底占据着如此重要地位的霍格沃茨怎么会沦为其他国家魔法界的一个笑话?
  
  入学的学生一年比一年的少,那些有着门路有着财富的纯血们,特别是有着斯莱特林特性的那些世家他们宁可选择德国法国也不愿留在英国。毕竟的,那些教授还有曾经的课程都无论怎么看只是误人子弟,只会让学生在学校那么多年而无法掌握魔法的精髓白白浪费掉最好的学习时光。
  
  是呀,霍格沃茨是获得了三强争霸赛的冠军,可是那获得荣誉的在月光下好似带着虚虚光冕的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却早早的毕业离开了英国,并且的据说,从各种小道消息拼凑出的线索中,那位继承人好像对霍格沃茨有着强烈的不满,好像,霍格沃茨曾经给了马尔福家最珍爱小儿子不少的伤害。
  
  就连最亲近的教授们都有因为各种事情无法去参加邓布利多的葬礼,而凤凰社?凤凰社还存在吗?卢平这辈子不可能再恢复神智,韦斯莱家倒了,穆迪失踪了…因此,那凄凉的葬礼其实是哈利拿出了积蓄给这个老人操办的。
  
  简陋的墓碑上写着老人的全称,前面放着阿不福思送来的白色的菊花,几朵小小的雏菊。到死,阿不福思都没有原谅他的哥哥,到最后,他也没来见哥哥的最后一面。哈利站在老人的墓碑前看着风吹拂着白色雏菊娇嫩的花瓣,看着几个教授送来的花朵,他静静地站着,听着远处的钟声。邓布利多校长死了,在巧克力蛙卡片上的画像全部被取消,而他的画像。。。阿不福思放在了妹妹画像的旁边。
  
  “邓布利多校长,再见了。”哈利叹了口气,这些年他过得并不快乐,无论如何的去找德拉科却总是被拒之门外。就算想要找些更好的工作却是屡屡碰壁,不是没想过也许是马尔福家做的手脚,不过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呢?就象是当年,就算猜到了是思科皮让英国魔法界彻底的崩溃他也完全无能为力,完全的自身难保。现在的他没有了当年的光环,没有当年的声望,在现在愈发庞大可怕的马尔福家族的压力下,哈利除了承受没有其他的办法。
  
  只是,他还是想知道,真心的想知道那个人的情况。这几年,预言家日报每次报道的有关马尔福家的情况都会引起一阵阵的轰动。哈利知道,那个德拉科生出的继承人叫做思科皮,哈利知道,那个继承人很健康。但是,报纸上基本不会提到德拉科,那个人像是,被层层地密密地像是密林像是藤蔓像是被巨龙般的保护着。就算是照片,他也总是被护在瑟彭特的身后,被护在那圆滚滚胖乎乎可爱的思科皮后面。
  
  淡淡的身影,却能抓住所有人的眼光,哈利一直在想着,在想着,德拉科现在,会是什么模样,是不是,比在三强赛更出色更加的精致,更加的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蛊惑住所有人的视线。每天晚上,他都要好好的看着照片上模糊的身影,然后小声的“德拉科,晚安”才能入睡。好像。。。那个人仍然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而远远的下着雨的巷子角落里,金妮正蹲着哭泣,她身上都是泥浆连一分钱都没有。她被抛弃了,本来以为那个贵族真心的爱上了她,甚至为了那个贵族她都和家庭决裂,可是,最后还是被无情的抛弃了。雨很冷寒意都刺进了她的骨头里。
  
  曾经在前世虽然最后落魄但仍然风光过一段时间的韦斯莱这次完全的被踩进了泥地里。终究,一切都完全的不同。所有都在德拉科将一切献祭给恶魔的时候完全的改变。
  ---
  
  “小蝎子,跑得慢点,当心摔。你等奶奶下来抱你”纳西莎在焦急地喊着,可是前面那三四岁模样胖滚滚的小孩子却是一心的跑着,往着楼上的跑着,小小的孩子步子还是不稳当的晃来晃去。
  
  “小蝎子,你慢点。。。”纳西莎终于的抓住了小蝎子的胳膊,她拉住了仍然想跑的小蝎子“你都吓到奶奶我了。如果你受伤,你爹地肯定会很伤心的。”
  
  “爹地呢?爹地。。。我要爹地。”小蝎子扑到了纳西莎的身边,扭着小身子的糯声糯气地喊着“爹地爹地呢?在休息吗还是在画画吗?小蝎子要找爹地呢。爹地不在画室里,爹地还在睡吗?”
  
  “来,让奶奶抱抱。”纳西莎微笑着抱起了已经非常重的小胖子“你爹地还在休息呢,不要去吵他。前两天为了找你他受了凉现在还不太舒服。小蝎子不是看到有医生来给爹地看病的吗?他们怎么说的。。。不是说你的爹地要好好的休息,不然身边不会好吗?”
  
  听到自己的爹地身体还不好,小蝎子马上眼泪汪汪的“是不是,小蝎子不乖?呜呜呜呜,小蝎子不是故意的,爹地会不会不再喜欢小蝎子了?小蝎子一定一定不吵爹地,可是小蝎子想爹地了呀。”
  
  “傻孩子。他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好了好了,奶奶再你玩下,等到你爹地醒了我就带你去怎么样?”纳西莎笑着的用手捏了捏小蝎子的鼻子“等到你爹地身体好了就可以陪你玩了。”
  
  小蝎子歪着头的想了又想的,其实他还是想在爹地的身边,每当离开一会,小蝎子总是会有点心神不宁的总是害怕着。不过,小蝎子嘟起了嘴巴,他是不是该让爹地好好的睡觉呢?爹地的脸色总是那么的白,总是那么的虚弱。他巴巴地看着卧室的门“奶奶,小蝎子想爹地嘛,真的想爹地嘛。”
  
  “好了好了,乖,今天奶奶让他们给你拿个牛奶布丁吃下好不好。你爹地睡了还没多久,等醒了肯定会陪你玩的。”
  
  “好吧。不过奶奶,醒了一定一定一定的要告诉小蝎子。”小蝎子满脸担心地被纳西莎抱去了小客厅。
  
  卧室里,德拉科正睡着,前几天小蝎子和他玩捉迷藏躲到了花房,因为突然下雨,担心儿子看不到他会哭泣,德拉科就在细细蒙蒙的雨中走到玻璃花房将孩子带了回家。那细密的雨丝打湿了他的发,打湿了他的脸也让本就虚弱的他受凉发烧。生产后因为小蝎子的黏人,他其实并没有完全的调理好身体,他现在的身体,比之前还是差上几分。
  
  纳西莎赶快的喊来了医生,同时将上班的瑟彭特也喊了回家。医生也是说需要好好休息,主要还是太过的劳累。小蝎子也好像知道自己闯祸了总是怯怯的,也不闹着爹地总是乖乖地窝在床边的看着爹地那睡着安静的脸。
  
  德拉科醒来后第一时间就是安慰那好像受惊的儿子,可惜他无法说话只能拍着小蝎子的手,只能亲亲小蝎子那饱满的小脸蛋的表示自己没事了。
  
  这几天,纳西莎也终于的可以带着小蝎子在花园里走走,不过,这个小孩子还是满心满眼的记挂着他的爹地。但他懂事地不吵着的要爹地喂饭,要爹地帮穿衣服,要爹地给他拿水喝,要坐爹地身上看书,要爹地抱着他睡觉。他要他的爹地健健康康的,开开心心的,他要,能够随时知道爹地在哪里,能够随时找到和抱住他的爹地。
  
  卧室的床上,躺在床上已经清醒的德拉科正无奈地看着瑟彭特,他皱着眉头的看着瑟彭特手上的魔药,他拉着哥哥的手写着“我可以起床了,我,我不需要再吃药了,哥哥。”
  
  “不行,你要再休息一下,然后把所有的魔药都给我喝完。”瑟彭特一把将不听话的弟弟压在床上“你看看,到现在你脸色还是不好。”
  
  “可是,小蝎子。。。”德拉科担心起他的宝贝儿子,他从高烧中醒来就看到自己的儿子被吓坏的哭的小脸蛋上一片狼藉,可怜兮兮的。
  
  “小蝎子在妈妈那里。你放心,他现在很乖的,这次生病他也吓坏了。你要知道我们都很关心你,就不要再任性了。”瑟彭特将魔药端到了德拉科的嘴边
  
  “我…我没有任性。”德拉科只能皱着眉头的喝下,他闷闷地写着,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只是生个病而已。
  
  “没任性?没任性会自己跑雨里?你就不能让管家帮你撑好伞吗?不过你放心,爸爸已经让人做好了和花房的连廊,以后你再过去就不会淋到雨了。”
  
  德拉科转过头的不再开口,这次好像是他稍微的鲁莽了点,只是,那时候他一心的只想到小蝎子而已。
  
  看到德拉科那小小的郁闷,瑟彭特也很开心,这么久了,他的宝贝终于的开始露出一些小小的任性和一些细微的情绪。不过,还不够呢,还要更多,真心的希望他的宝贝可以将心完全的敞开。不过还没等瑟彭特再说什么,只听到一阵的脚步声
  
  “爹地~~~爹地~~~”只听得小蝎子带着哭腔般的跑了进来,瑟彭特马上站起身,他那儿子独占欲望强得霸道,每次看到自己和德拉科靠近点都会死命的把自己推开。
  
  小蝎子根本就没看到自己的父亲,他只看见爹地已经醒了,小蝎子开心的扑到了床上“爹地爹地,小蝎子很乖哦,小蝎子没有闹爹地呢。”
  
  “思科皮”瑟彭特站在旁边说话了,一听到父亲的声音,小蝎子的嘴巴嘟了起来,他回过头的有些不情愿地喊了声“爸爸。”
  
  “你爹地还没好,你不要让他累着了。”瑟彭特皱着眉头
  
  “那。。。”小蝎子眼睛一转的“爸爸也不能让爹地累着呢,小蝎子和爸爸一起出去。”
  
  德拉科看着父子两人的互动,笑了。他知道小蝎子有多么的黏着他,他也知道瑟彭特有多么郁闷。不过,这样很好,不是吗?很幸福,非常的幸福,德拉科看着父子两人腻在他身边的样子,笑得好像星光都撒下来,笑得像是一瞬间樱花满开。
  
  虽然,还是有着缺憾,他走不快无法跟在小蝎子身后,他说不出话的无法教小蝎子读书无法给小蝎子唱儿歌,无法的,和小小的孩子更好的交流。可是,这些缺憾反而让他更加的清楚知道现在的幸福是真实的,是真实到无法被过往的记忆和画面摧毁般的岩石样的牢固。真正的生活都是充满了残缺和遗憾,唯一的区别是遗憾多点还是幸福更多一些。
  
  ---
  马尔福庄园的花园里,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正一脸郁闷地踢着地上的石子,圆滚滚满是婴儿肥的充满着朝气的小脸蛋有着瑟彭特五官的影子,他好像并没有太多德拉科那魅惑的让人无法抵挡气质,小蝎子嘟着嘴的嘟囔着“该死的爸爸,该死的爸爸,都是他把爹地给拐走了。明明爹地是小蝎子的嘛。”
  
  “小少爷,小少爷”管家走过来恭敬地说“小少爷,有个人说来找瑟彭特少爷,现在…”
  
  管家看了下小蝎子一下子变得黑黑的脸“现在瑟彭特少爷不在家,您看看是不是您去。。。”
  
  小蝎子将手上昂贵精致的玩具一扔,漫不经心地“好呀,不过奶奶呢?”
  
  “夫人刚好有客人,而且,那个人还是个小孩。”管家对小蝎子也非常的恭敬,虽然这个小孩子在德拉科的面前表现得幼稚黏人和爱撒娇,但在别人的面前,他的身上有着不输于某些成人的某种成熟。
  
  “他怎么找到这里的?”虽然小,但瑟彭特也知道马尔福家的防御魔咒有多么的强大,一般魔力的巫师是根本无法找到这里更别提能够按响门铃了。
  
  “那位小客人不肯说,小少爷,您去看下吧。”
  
  思科皮在走进客厅前先梳理了下头发,整了整衣服。他可不能给爹地丢脸,客厅里站着个四五岁的孩子,黑发黑眼,身上套着件巫师的黑袍子,小小的孩子看上去和个玩具般的可爱。
  
  思科皮假笑着“你好,我是思科皮。马尔福,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霍,啊,不是不是。。。请问萨。。。不,请问,瑟彭特.马尔福先生在吗?”孩子睁着黑水晶般透澈的眼睛非常急切地问着,孩子的脸上有着期待有着憧憬有着美好的梦幻。
  
  “我爸爸呀,我爸爸这两天外出了,你找他什么事?”说到这个小蝎子就满腹的闷气,还不是把他的亲爱爹地给带出去了。
  
  “他。。他出去了?”孩子非常失望沮丧,一下的低下了头低声地“他明明,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可以了。。。就让我找他的。”
  
  “哦~”思科皮挑起一边的眉毛笑了“我可以和爸爸说下你来找他的事情,我想,他应该会立刻赶回来的吧。”
  
  “是吗,那真太好了,真是太谢谢你了。”黑发的小孩子开心地笑了,他满是感激地“你真好。”
  
  风带着淡淡花香的吹过了马尔福家的客厅,两个孩子,一个铂金色的发,一个夜色的发,同样的可爱同样的精致,像是一副完美的画面,又像是乐曲般的和谐。
  
  咩咩咩
  黑羊呀黑羊
  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
  
  咩咩咩
  在阳光里
  在羊群里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此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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