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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HP之我要回家 BY 我愛money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
受:安寧(艾倫.斯內普)
一句話版:
一個倒楣蛋在回家的路上撿到腹黑蛇王一條,踢飛無數HP劇情人物,無意識蠶食整個HP劇情的故事……O(∩_∩)O
對話版:
某安:你不是想尋死麼,咱沒事兒交流交流經驗
蛇王露出獠牙:你這個不長腦袋的小巨怪,我為什麼要去尋死?!
Cp設定:豬腳受 ,教授大人攻
Ps:豬腳原創,目前設定非小白……= = 話說,沒准寫著寫著就白了……
話說……教授有可能崩壞,因為設定腹黑,不喜者點叉。
歡迎砸磚,但不接受言語侮辱,如看不順請繞路~謝謝~
序【捉蟲】



倒楣蛋是什麼?安寧知道他自己就是這個詞的代言人。安寧歎了一口氣,他甚至覺得自己不僅僅是倒楣蛋,還是一衰神!將黴運帶給別人的衰神!但似乎這種“黴運”給別人帶來的傷害更大一些,因為他這個倒楣蛋所遇到的倒楣事件沒有一件能威脅到他自己的生命!這也是為什麼他朋友不多的原因。

安寧坐在電腦前,看著讀者給他留的評語,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前一陣看完了哈利波特,最近正在寫他的同人,唔,就是同耽。看著下面對者給他的建議,安寧想了想,開始敲鍵盤回復。

就在這時,手機鬧鈴響了起來,安寧抓起手機,看著上面的提示:望星,聚會

這時安寧才想起,今天有一個重要的聚會,他那三個無良的朋友約他去望星聚會,說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穿好外衣,安寧便走出家門。安寧坐在公交上,看著飛速而過的外景,突然有一種心悸的感覺,然後眼睜睜的看著一輛貨車橫沖過來!整個世界都變成了血紅色,然後剩下的是一片漆黑……

2010年7月2日,M市發生了一起重大的交通事故,客車內乘客無一倖免,全部遇難。據查原因是貨車司機疲勞駕駛。

望星酒吧裡,幾人看著電視裡混亂的畫面,眼裡都閃過不易察覺的擔憂。

“他會回來吧?” 一人擔憂的開口,卻換來了滿室的沉默

安寧是被全身的疼痛喚醒的,睜眼卻發覺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一個昏暗的小巷裡。站起身,檢查了一下,發覺經歷了一場車禍,自己竟然沒受一點兒傷害……只是感覺有些怪異!總感覺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當然,除了擼起袖子的右側胳膊上多了一個繁花樣式的紋身,青色的紋身想是某一種符號,怪異而神秘,當他們組合在一起的時候卻詭異的感覺那是一個“安”字。安寧伸出左手,輕輕撫摸那個感覺有些神秘的圖案,卻不想腦中突然跳出一些資訊:

人物:安寧 HP:100

職業:?? MP:50

等級:0

力量:10 敏捷:10 體力:40 智力:20 精神:30 幸運:40

物攻:?魔攻 :?命中:?暴擊:?物防:?魔防:?回避:?

經驗:??/??

安寧嘴角抽了一下,身為作者,這種情況第一時間想到的當然是——穿越!可……丫的,狗屁穿越,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能信嗎?能嗎?!他更願意相信他在做夢!

“好吧,等夢醒了,我就該在醫院裡了……”安寧無奈的強自壓下狂躁的情緒,準備躺下接著睡。

“小子!把身上的錢交出來!”一個大個頭出現在不遠的地方,晚上的胡同就有些陰森,這個大個頭就在陰暗的角落,讓人感覺不到他的高大,反而覺得像是陰森的死神。

原本就不太穩定的情緒,徹底暴躁了!安寧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嗖”的一下就扔了出去!“你丫的,讓你搶,讓你搶!一個夢裡的東西也敢出來囂張!”

昏暗的小巷中,安寧本以為什麼都看不見,卻分明見到那塊磚頭旋轉著落到了那人的頭頂,然後眼睜睜的看著那人竟然沒了一半的腦袋!一切,仿佛是一個慢鏡頭,類似西瓜破碎的聲音響起。原本就摻雜著垃圾和臭水溝味兒的小巷中頓時彌漫起濃重的血腥味。

安寧的心臟一陣抽搐,全身顫抖著向已經倒下的人走去……

他,從來沒見過如此猙獰血腥的畫面,那人還剩下的一半腦袋上,那只眼睛睜得老大,而滿臉紅白相間的混合物灑了一地……

轉身,逃!他什麼也不知道,只能沒命的跑,跑得越遠越好!

因為恐懼,安寧甚至都沒察覺剛剛那人死的時候,腦中不斷閃現的紅色提示:

提示:殺死搶匪一個,人物升到1級,學會技能:投擲!

安寧逃出小巷,在昏暗發黃的路燈下不斷奔跑,直到癱軟在一家小店的門口,只是看著玻璃門上映出的自己,安寧長大了嘴!

野炊【捉蟲】

聖瑪麗孤兒院坐落在英國亨特利鎮,是由天主教會舉辦的慈善機構。

孤兒院並不是很大,但也算是初具規模。一座二層樓坐落在還算是寬敞的操場的中央,孩子們正在操場上嬉戲。

一個男孩兒懶散的坐在操場邊緣上的木椅上,微眯著眼,看著操場上的孩子們。這個孩子有一頭柔軟的黑髮和一雙黑色的眸子。睫毛微卷,眨眼的時候像是黑色的蝴蝶扇動著翅膀一般。微圓的臉上還帶著沒有褪去的嬰兒肥,這樣的孩子即使表現出這種漫不經心、懶散的模樣也讓人生不出半點兒反感。明顯,他是一個東方人。在西方的孩子中有一個這樣的東方孩子本就十分明顯,再加上著孩子身上有種不屬於孩子的氣質,使得他更加與這裡格格不入。

一個修女走過來,坐在了男孩兒的身邊,眼睛不自覺的掃過孩子那個帶著黑色護腕的手臂,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擔憂。

男孩兒是95年7月份被送到孤兒院的,如今已經來了快三年了。剛來的時候大家都很喜歡這個孩子,因為這孩子很安靜而且很漂亮。但是當時誰都沒有想到就是這樣的孩子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困擾!他……似乎每時每刻都在想著自殺!修女現在腦海裡還有那麼一幅畫面——深夜在孤兒院的角落,這個男孩子就那麼靜靜的躺在血泊當中,臉色灰白。那日,如果不是因為她突然想起白天打掃院子的時候把掃帚遺忘在那裡,估計這個孩子就真的這麼安靜的死了!

在經過幾次這樣的事情後院長不得不將這個孩子關起來,並沒收了所有有危險的物品。經過一年多的開導,這個孩子才恢復了正常,而且變得開朗了很多,只是其他孩子們卻因為感覺這個孩子很危險而遠離了他。

“安……”修女有些心疼的看著這個男孩兒,覺得這個男孩兒一定很傷心。

“安娜嬤嬤,別叫我安,我有英文名字……”男孩不滿的抱怨,心說明明“艾倫”不是那麼難叫,為毛非要叫一個女孩兒的名字……

修女因為男孩兒難得的孩子氣“撲哧”一下笑了出來,捏了捏男孩兒的臉,“你要是女孩子,長大一定是個了不得的美人兒!”

也不知是因為修女捏了他的臉,還是因為修女的話,男孩不滿的瞪了一眼修女。

“好吧,好吧,我們的安寧小朋友即使是男孩兒,長大之後也一定是個美人兒!”修女調笑著,她喜歡這個男孩兒這樣生動的表情,比他平時懶散的摸樣要好得多。

“嬤嬤,難道你不知道男孩子是不能用‘美麗’這樣的詞彙來形容的嗎!”安寧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句話,看樣子是恨極。

“安,吃飯了!”正在和這個修女鬥氣的時候,在靠近小樓的地方又有一個修女的喊聲傳過來,然後安寧的臉色立刻變得比墨還黑!

安寧鬱悶的站了起來,耷拉著腦袋,面頰微鼓,一副受氣包的摸樣。安娜笑眯眯的伸手揉了揉男孩子的頭髮,“好了好了!你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有多拗口,我可是練了很長時間的,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像我一樣勤奮!”

安寧嘴角一抽,他終於知道臉皮厚不只是男人的專利!丫的,這女人的臉皮要是厚起來,比男人不要臉還要命!而且,他明明說了自己有英文名字的,為毛還是有些修女喜歡叫他“安”呐?!安寧憤憤的向他們的食堂走去,心裡說不出得憋屈!

來到這裡兩年多的時間,安寧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不但跨越了時間空間,到了95年的英國,就連身體也變成了七八歲大小。並且,在這裡,這個世界,沒有他的爸爸媽媽,也沒有他那三個狐朋狗友!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讓他根本連接受的勇氣都沒有!甚至可以說,到現在,他也沒能接受這個世界!他懷疑,這一切只是一個夢而已!就像是盜夢空間裡的那樣!所以他剛到孤兒院的時候才一味的想要去自殺!

安寧打好飯,坐在了桌子旁邊,將襯衣的袖子向上擄了擄,毫不在意的露出了右臂上的紋身。也並不是他不在意,而是他發覺根本就沒有人能看的見這個古怪的紋身。安寧甚至覺得正是因為這個紋身,讓他這麼多次的自殺都沒能成功。這個紋身像是代表著某一種力量,這種力量無形之中拉扯著自己,向著某個他不知道的方向前進。

說到這個紋身,安寧又想起觸摸它時腦海中的資料,現在等級一欄已經變成15了。想來也很無奈,這個孤兒院中總會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或是惡靈,或是一些野獸,有一次甚至一個殺人犯躲了進來。而安寧能殺死他們可以說運氣是主要原因,因為他發覺即使他不反抗,那些東西也會莫名其妙的死亡,最後還會平白得了經驗!這要是網遊的話,一定是一個巨大的bug!當然了,也許安寧本身就是一個大bug,因為在15級的時候,他得到了一個很逆天的技能——時光回溯。可以和選定者一起倒退5小時。這種倒退怎麼說呢,大概就是將5小時前得那個自己的靈魂抹殺掉,然後將現在這個靈魂塞到身體裡,重新再過這5個小時。只是這個技能逆天是夠逆天的了,但冷卻時間卻很長,長達十年……

吃完飯後,一個嬤嬤告訴他們明天要去迪恩森林野炊,讓大家做一下準備,然後又特意到安寧這邊,囑咐他一定要去。安寧對此有些無奈,他似乎從來都沒有缺席過任何集體活動啊,用得著特意提醒他麼……

第二天一大早,孤兒院就有一幫孩子們聚在一起,帶頭的是一個年長的嬤嬤,想來是她組織的這次野炊。亨特利鎮與迪恩森林緊挨著,雖然那是一個皇家森林,但是並沒有對平民進行封鎖。(偶也不知道這個森林是不是作為公園的形式開放的……但羅琳大嬸的靈感來自這裡)

孩子們三三兩兩的跟著嬤嬤,讓安寧這種隻身孤影的跟在後面更顯得突兀。

雖然是5月份的第一天,但春天的氣息已經很明顯了,迪恩森林中,被大片的藍色花海所填滿,在風中,聽著樹葉的沙沙聲,看著那片花海此起彼伏,聞著空氣中淡淡的花香還有淡淡的青草氣息,安寧突然覺得,出來這一趟似乎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嬤嬤看著孩子們三三兩兩的在花海中玩耍,走到了安寧身邊,“艾倫,這裡不錯吧?”

此時的安寧愜意的享受著這裡輕鬆的氛圍,“嗯,這裡……真的很漂亮,這是什麼花?”

“你不知道麼?這是風信子……”嬤嬤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安寧,“代表著‘重生的愛’的風信子。”嬤嬤說完,便走到其他孩子們中間,和他們有說有笑。

“重生的愛麼?”安寧看了一眼在花田中說笑的人們,喃喃自語,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自己正無意識的向森林深處走去。

安寧只是覺得自己的意識恍惚了一下,猛然清醒時,看著眼前的東西,瞳孔不由一陣收縮!

沒事兒找抽【捉蟲】

安寧的後背先是一下子繃緊,然後又放鬆了下來,看著眼前的事物,嘴角又掛起漫不經心的笑容,而在他眼前的卻是一條長達十五六米的巨蟒!

安寧捏著下巴,仔細觀察這條巨蟒,覺得這也許又是像孤兒院中出現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樣,用來給他刷經驗的。當然,在安寧看來,即使猜錯了也沒有關係!用中國的老話來說就是早死早托生,更何況安寧還覺得死亡是回家的一個契機。

巨蟒的身上有黑色雲豹狀的花斑,黑斑周圍又有白色的斑點,讓人感覺有種詭異的美感。它就盤臥在樹下,發現有人過來,抬了一下頭,金色的豎瞳瞥了一眼安寧,便又趴了回去,那樣子像是對安寧不屑一顧……於是,安寧感覺自己被鄙視了,然後……炸毛了!

你丫一動物都鄙視我,我還混什麼啊?!安寧擼起袖子,隨手撿了一個樹枝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惡狠狠的往巨蟒那盤臥的身子上使勁兒戳,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說:讓你丫鄙視我,讓你丫鄙視我!

剛開始巨蟒還不動,可是時間長了,總是有人打擾它休息,怎麼說感覺也是稍稍有些不滿吧?所以巨蟒抬頭了,睜開金色的眼睛,“瞪”了一眼安寧,接著趴回去補眠。甭管安寧怎麼看出這條巨蟒的擬人化表情的,單說他腦抽的在那眼神中看到這樣一句話:你煩不煩?!

於是,接下來的事情向著更加腦抽的方向進展……

用樹枝戳一下,“蛇大哥,求求你,吃了我唄?”,巨蟒不動。

再戳,“求你了……我是自願的……”,還是不動……

接著戳,“你不吃我,我就不走……”

…… ……

於是,一人一蛇後面應該豎個牌子,上面寫著:此處雷區……

安寧頗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甘休的狠勁兒,“你再不理我,你也甭想睡好覺!”於是,巨蟒終於被惹毛了,睜開那雙金色的眼睛,然後微微眯起,像是在打量安寧,最後那眼裡只剩下三個字:神!經!病!

眼看著巨蟒又要趴下去,安寧拿著手中的樹枝又要開始他的“大業”,卻見那條巨蟒在安寧還沒下手的時候,尾巴一抬,果斷的將其拍飛!巨蟒吐著蛇信,那樣子分明是在感歎:世界終於清靜了……

話說安寧腦抽之餘,只感覺自己被蛇尾一抽,然後就“嗖”的一下在空中翻了幾圈,滾了幾下,就落到了某個樹洞裡,頓時,滿腦袋中都是嘰嘰喳喳的小鳥……

安寧坐起來,嘴角抽搐的看著這個“樹洞”!與其說是樹洞,用密道來形容這裡更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心裡猜測著這裡又會給他帶來什麼,沒準兒會是一個武林秘笈之類的?

安寧顯然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撇了撇嘴,順著這條密道走了下去。這條密道十分像是給侏儒準備的,因為它剛剛能夠使安寧通過。身為東方人,安寧的身材本就偏向矮小,他總不能認為這條密道是專門為小孩子準備的吧?!好吧,如果非要說什麼“豬腳定律”的話,特別是起點的“豬腳定律”,那麼專門給他準備的也沒什麼不對……

安寧撇了撇嘴,突然發覺自己的情況倒是與起點文十分相近,非常非常的逆天!但是……請老天保佑,他不要做什麼“男豬”,千萬別給他整個什麼禦姐蘿莉的,他對女人不感興趣啊!天知道他做GAY做的有多辛苦啊!

安寧一邊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一邊向前走,終於就在他要不耐煩的時候,前面有了一些亮光,然後眼前變得開闊起來,只是眼前的情景並不是很養眼——佈滿灰塵的屋子,破舊的傢俱,還有彌漫在空氣中的濃郁血腥味。很顯然,那血腥來自於這個躺在地板上的男人身下的血泊。

男人睜著一雙空洞的眼睛,一頭油膩膩的頭髮,臉色灰白,手還捂著脖子,但即使如此還是沒能阻止鮮紅的血從指縫間流出。安寧看到那頭油膩膩的頭髮時,第一個想法就是:這不正是宅男的標誌嘛!於是安寧有些激動了,碰到一個和自己一個屬性的人不容易啊!

安寧走過去,想要檢查這個男人的狀況,卻沒想到剛一觸摸到這個男人,腦海中就出現了一系列得資料:

人物:斯內普

等級:??

職業:藥師

狀態:中毒失血

HP:1000/1148521 MP:0/1445520

安寧看著那血量竟然睜著以5點/s的速度飛速流逝,很好,等級看不到,說明至少要比小BOSS強!在遊戲中,到了小BOSS級別的藥師已經很厲害了,安寧可不相信這樣一個人在中毒失血面前束手無策,那麼,這樣看來得話……他根本就是在自殺!

安寧得到這個結論笑著眯起了眼睛:真是太不容易了,不但屬性一致,連志向也一致啊?!不過看著眼前的狀況,他又不滿的鼓起了臉:憑啥你能成功,我就不行啊?不行!不能讓你就這麼容易的死了!

安寧想著就開始翻騰自己的儲物空間,從中拿找出了一個小瓶子,裡面是一種綠色的藥劑,那是怪物死後自動進入他空間中的物品。將瓶塞拔掉,掰開男人的嘴,將藥劑灌了進去,然後又拍了拍男人的面頰,臉上的笑容怎麼看怎麼像是調戲良家婦女的邪笑,“我死不成,你也別想!”原本信心滿滿的以為這樣就可以將人就回,卻驚訝的發現竟然沒能解除中毒狀態!但失血速度卻降了一點。

安寧不滿的撇嘴,如果他還有解毒劑的話,估計是可以解除這個叫做斯內普的男人的中毒狀態的!

“呐,既然是同類,我是一定要幫你的!不要怕欠我人情~!”安寧似乎決定了什麼,擼起袖子,右手一把抓住了那個男人,“嘿,同類!以後咱倆同甘共苦,一起宅,一起尋死哈!”說著,安寧左手按上右臂的那個紋身,“時光回溯!”

詭異的再次穿越【捉蟲】

當“時光回溯”四個字剛剛出口時,安寧只覺得四周的空氣突然向他擠壓過來,然後又似乎是整個空間都碎裂了一般,四周的能量似乎開始暴亂,不斷撕扯著他的身體。

安寧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眼前變得一片模糊,腦中不斷閃現著的提示讓他嘴角掛起了苦笑:

提示:技能出錯

提示:能能出錯

“啊,同類,看樣子我們要一起粉身碎骨了……”

——————跨越時間的分割線————————

西弗勒斯•斯內普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他知道自己活下來了!沒錯,那時被納吉尼咬傷之後,將那記憶給了波特家的小崽子之後,竟然活了下來!他知道自己一定會死,但是真的要死的時候,卻偏偏有種想要活的欲念,真的想活!即使活在愧疚,活在悲傷,活在痛苦之中!然後隱約間有個好聽的童音說話。

“啊……同類!”嗯?什麼同類?感覺像是某種魔法生物的稱呼……

“哼!我沒死成,你也別想死!” 真是任性的說法,如果能活著,誰願意死……

“嘿,同類,以後咱倆一起宅,一起尋死。”呵……怎麼感覺像是在約定終生?

“呐,同類,咱們一起粉身碎骨吧……”撕裂般的疼痛讓自己感覺到自己並沒有死,只是不能動,不能說話,然後眼前一片亮光。

西弗勒斯睜開眼,就發現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巨怪,但是從衣著上看,家庭似乎不是很富裕。眼神有些複雜。他不知道這個孩子用了什麼方法……看了看周圍,是他的辦公室。無意識的將懷中的安寧抱起,隨手用了一個無聲無杖魔法,綠色的字跡顯示出時間是1990年5月1日 3:00PM

西弗勒斯瞪大了眼睛,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回到了1990年!對著那聒噪的鏡子,西弗勒斯先是給他來了一個鎖喉咒,然後細細打量了起來。

鏡子中的自己明顯要年輕一些!看著懷中的孩子,西弗勒斯不知道他到底用什麼方法回到過去!

推開自己的臥室門,將他放在床上,轉身出去,他需要好好想想……

安寧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黑色的大床上!嘖,品味相當乏味,整個屋子都是黑色調,可想這個人性格有多麼陰沉!安寧不滿的撇了撇嘴,也不知是因為這個格調不滿還是因為自己自殺未遂不滿,不過,反正那麼多次都未遂了,這一次,也無所謂了吧?!

安寧坐了起來,感覺全身酸痛,他心裡清楚得緊——也許技能出錯了,但是應該是已經把人救回來了!

下了床,推開臥室門,外面好像是一間辦公室!壁爐兩旁擺著書架,書架上擺滿了書籍,安寧正對著的是一扇門,那應該是出口,而門和書架之間是一個沙發,那個沙發看樣子很舒服,上面華麗的花紋看上去和整個室內裝修的格調格格不入!壁爐的對面是辦公桌,辦公桌上擺著沙漏還有一些書本和一些羊皮紙,或許可以認為那是檔?此外周圍還有詭異的掛飾,唔,安寧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那是掛飾吧?大大小小的玻璃瓶內似乎是用福馬林浸泡的標本?!安寧嘴角抽了一下,為毛這裡處處透露著詭異?!

“看樣子你已經好了,那麼請離開吧!”那聲音冰冷,漫不經心。安寧這才將目光移到那個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男人身上。油膩膩的頭髮,鷹鉤鼻,蠟黃的皮膚,還有空洞冰冷的眼睛。種種形容都讓安寧想起一個人,一個他在來到這裡之前要寫的人物——西弗勒斯•斯內普。

那個男人瘋迷了多少少女,那個男人的癡愛抓住了多少人的心,安寧並不清楚,但是他卻不得不承認那個男人很堅強。只是,他的做法卻不能苟同而已。

“喂,我說同類……”安寧剛一張口就被西弗勒斯粗暴的打斷,“你的腦子已經因為穿越時間而徹底壞掉了嗎?到底是什麼讓你認為我是你的同類?”西弗勒斯冰冷的質問,那銳利的目光讓安寧感覺全身發寒,但他還是抓住了關鍵的短語——穿越時間。

安寧詫異的看著西弗勒斯,然後呵呵傻笑,“這麼說……我們穿到中世紀了?”然後眼睛別有意味的看著桌子上的羊皮紙和沙漏。

西弗勒斯分明看到這只小巨怪眼裡若有若無的嘲諷,那意思不言而喻——這裡太落後了!不滿的噴了一個響鼻,嘴角掛起冰冷的笑意,“無論你對這裡有多不滿,小崽子,這裡,這個世界,都將會是你的歸宿。”

那詭異的言論,冰冷的語調,嘶啞的聲音讓安寧打了一個冷戰,越來越覺得眼前這個人和羅琳大嬸筆下的教授大人,蛇王陛下是一個人!

緊張的咽了一口吐沫,嘴角抽了一下,安寧傻笑著問,“你不會是叫西弗勒斯•斯內普吧?”

西弗勒斯緊緊的盯著安寧,讓安寧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一動都不敢動!那充滿戒備的眼神分明是在肯定著安寧的說法——他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安寧感覺自己全身僵硬,還是不死心的接著問,“這麼說,這裡是霍格沃茨,你的魔藥辦公室?”

“你是巫師家族出身?”西弗勒斯上下打量著這個穿著麻瓜衣服的孩子,怎麼都覺得這不太可能,但是對他這麼瞭解,除了父輩有人在這裡上學,他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其他的解釋。只是見那小巨怪眼中閃過莫名的光芒,那表情似哭似笑,讓西弗勒斯有些疑惑,一個孩子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情感。

安寧知道自己的笑容不成功,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輕鬆。

“嘿,同類,咱們要好好溝通一下……”安寧嬉笑著,卻發現蛇王的臉變得漆黑一片,“我可以認為你的耳朵因為空間裂縫而失聰了嗎?!我說過,我不是……”西弗勒斯說著頓了一下,又扯起一個假笑,突然改變了原來的說法,“哦,不,也許從某種意義上,是同類也沒有錯,巫師幼崽。”

接受著西弗勒斯冰冷的目光和毒液的洗禮,安寧打了一個冷戰,突然覺得自己悲催了,梅林啊,讓這場夢快一點兒醒來吧!他發誓他討厭這該死的毒液!

在西弗勒斯的咄咄逼人之下,安寧很沒面子的落荒而逃了……

我爸是斯內普【抓蟲】

安寧因為受不了蛇王毒液的洗禮,逃出了魔藥辦公室。同時也非常鬱悶,明明救了他,他竟然恩將仇報!唔,好人沒好報!

安寧頗為憋屈的走在走廊上,沒注意大小動物們好奇的看著他的眼光和竊竊私語,甚至連一個圓臉大眼,身材矮小的某種生物飄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都沒有注意到!安寧突然感覺自己腳下一空,有的小動物縮了一下肩膀,有的則是閉上了眼睛,更有甚者直接輕叫了出來,然後就見安寧小朋友一個狗□就向下栽了下去,在他鼻子還沒著地的時候,一隻黑漆漆的小手一下子捏住了他的鼻子,“抓住你的鼻子嘍!”

最為悲憤的是安寧發現他根本拿這個小鬼沒有辦法,“皮皮鬼,放開我,我爸是斯內普!”比起皮皮鬼的玩笑似地大呼小叫,安寧的聲音明顯尖銳了起來,整個走廊都在回蕩他的話。不過,不得不說,這一招很有效……皮皮鬼石化了,小動物們驚了,畫像們跑了,整個走廊靜了,於是,安寧笑了……為毛笑?這句可比“我爸是李剛”威懾力大多了,安寧現在可以理解那小子當時報出自己老爸名頭的感覺了……

西弗勒斯看著安寧縮到門外,很滿意自己的毒液噴灑技術沒有退步,但是過了一會突然想起這個小巨怪根本不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如果沒有人指引的話,他根本出不去校門!恨恨的噴了一個響鼻,西弗勒斯拉開門走了出去。卻沒走幾步就聽見回蕩在走廊中的尖銳叫聲!

該死的小巨怪!竟給他惹麻煩!西弗勒斯抽搐著嘴角,快步向聲音的源頭趕去,見到的是一眾石化的人群……

“我可以認為你們想要為霍格沃茨節省開支嗎?我想晚飯時間馬上就要過了!”小動物們遇到最熟悉的蛇王毒液,紛紛捂頭道竄。

西弗勒斯滿意的看著自己造成的效果,冰冷的視線落在了某個製造混亂的巨怪身上,扯起嘴角,“那麼,我想這位元小先生需要我這個做‘父親’的指引。”

安寧打了一個冷戰,他終於領會到什麼叫做“禍從口出”了……

“嗚嗚,同類,我錯了,我不該說出你是我老爸的……”安寧哭喪著臉,然後發覺這句話不對,“呃……不是,即使你是我老爸,我也不應該說出來的……”

“啊啊!還是不對,我是說我以後再也不說你是我老爸了……”安寧糾結著抓著自己的頭髮,就差把自己的頭髮揪掉了,可卻還是沒能把話說明白……所以說,在蛇王面前,無論你如何伶牙俐齒,最後也會變成大腦遲鈍的巨怪……

“哦,孩子,別緊張,西弗勒斯其實是一個很善良的人……”一個慈祥的聲音將安寧還在糾結的思緒拉了回來。

和傳說中的一樣,白花花的鬍子上打著蝴蝶結,穿著不知是睡衣還是聖誕裝的星星月亮長袍和巫師帽,即使笑起來一臉褶子也沒能使這個人的印象分下降,反而更能顯現出老人的睿智和慈祥。

這個就是那位足智多妖的校長?安寧仔細打量著這個老人,看過哈利波特全七套,安寧非常佩服這個老人,因為即使是死後,他也能將這裡的大BOSS伏地魔算計的死死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安寧腦海裡突然出現了這樣的景象:某巨大的白鬍子校長盤坐在空中,巨大的手掌中是全身長了毛的伏地魔,然後某白鬍子老頭一副慈祥的樣子說:你翻啊,你翻啊!你就是翻十個筋斗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安寧回過神打了一個一個冷戰,看著鄧布利多嘴角不由一陣抽搐,為毛他這YY這麼像鄧布利多在調戲伏地魔啊?!於是……安寧有些淩亂了……

“哦,西弗,和你的兒子一起來我的辦公室吧,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鄧布利多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而這時安寧不得不開口了,

“那個……校長爺爺……”安寧對著手指,接著糾結,“我不是斯內普教授的兒子……”

“哦,孩子,別害怕,西弗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孩子。”鄧布利多依舊慈愛的笑著,伸手拍了拍安寧的肩膀,像是在安撫他,卻不知安寧此時心裡快要抓狂了:口胡!他不是故意的!他錯了,不該隨便拿教授開玩笑!如果教授真成了他老爸……安寧想著就不由打了一個冷戰,悲催的發覺鄧布利多已經轉身在前面帶路了……

安寧幽怨的看著西弗勒斯,卻見那男人嘴角掛著假笑,全身散發著陰鬱的氣息,使得他只想縮在角落裡不被人發現才好……

西弗勒斯嘖了一聲,“我認為你的腿還能用來走路。”然後轉身留給安寧一個氣勢洶洶的背影。

安寧耷拉著腦袋,整個人都像是被霜打蔫了的茄子,跟在他們的後面。

進到校長辦公室後,安寧有些好奇的觀察著這裡,的確牆上掛滿了畫像,上面有的畫像是空的,有的則多了一幾個人,他們時不時的像安寧這邊瞥一眼。而在校長室一角放著一個石盆,那應該是冥想盆,玻璃櫃中擺放著一些獎盃還有獎狀。而在窗臺上安寧看到了一盆紫色的風信子。

“好了,孩子,來,過來坐,你想來點兒什麼?蜂蜜水怎麼樣?”鄧布利多成功的拉過安寧的注意力,見安寧點頭,便打了一個響指,讓家養小精靈去那杯蜂蜜水給安寧。

安寧接過蜂蜜水,靜靜的啄了一口,一時間辦公室竟然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鄧布利多輕咳了一聲,“西弗,雖然我不知道你以前為什麼沒有將這個孩子帶在身邊,但是我想他需要你的照顧。”鄧布利多直奔主題,讓安寧臉色一變,“那個,校長爺爺……”可是還沒等安寧說完,西弗勒斯的話就直接讓他風化。

“當然,我的責任。”冰冷的聲音似乎還帶著一絲嘲諷。

哦,不,梅林的鬍子,他聽到了什麼?蛇王竟然沒有拒絕,不,非但沒有拒絕,還說那是他的責任,這個世界癲狂了嗎?!可不管這個世界怎麼樣,最關鍵得是……他為毛要呆在這個每天總是吐著毒液,全身散發著冰冷氣息,一天到晚就以嚇壞小動物為樂的蛇王身邊啊?!頓時,安寧覺得自己的前途無亮了……

安寧怨念的看著鄧布利多,卻發現鄧布利多正用睿智的眼睛看著他,嘴角掛著慈祥的微笑,“孩子,我想,你和你的父親相處久了就會喜歡上他的……唔……”說著鄧布利多向窗臺招了招手,那盆風信子飛到了他的手中,“這盆風信子送給你做見面禮吧!我想,你會喜歡。”

安寧的眼睛被這盆花長得很討喜的風信子吸引住,當他將花接過來後猛然反應過來,不由一陣嘴角抽搐:我不想和蛇王在一起啊……為毛會有因為一盆花把自己買了的錯覺啊啊啊……於是某安抓狂了……


黑湖中的怪物【抓蟲】

西弗勒斯理所當然的成了安寧的養父,而在魔法部的落下的戶籍是艾倫•斯內普。

安寧也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咳用比較專業的詞語來形容的話就是:西弗勒斯是魂穿,而他自己是整個人都穿過來了……唔,不過幸好,要不然他豈不是要縮到兩歲?!想到這裡安寧咧了咧嘴,幸好技能出錯了。

至於現在的生活……安寧哀歎了一聲,“前途無亮”這個詞已經不足以說明他的悲慘生活了,那簡直就是黯淡無光啊!想想吧!你每天面對著一張冰冷的面孔,時不時的對你噴灑毒液,如果再來個什麼錯誤直接“斯萊特林守則”一百遍,或者是剪一桶鼻涕蟲的觸角……安寧悲催的發現他現在見到西弗勒斯比見到任何怪物還有恐懼!因為遇到怪物的時候他可以想著如果死了還可以回家,但是遇到蛇王陛下,會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安寧扒拉了一下頭髮,一副受氣包的模樣坐在西弗勒斯對面,低頭看著足有十公分厚的《魔藥百科大全》。作為西弗勒斯的兒子在霍格沃茨生活了兩個月讓安寧充分領悟到蛇王的“偉大”,他甚至都覺得自己有向納威發展的趨勢了!只是他卻沒看見西弗勒斯瞥了他一眼,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西弗勒斯很喜歡欺負安寧的感覺,比欺負那群小巨怪有意思得多。當時能一口答應收養他也只是覺得這個小崽子很有意思,而且……那種穿越時空的技能……西弗勒斯微微眯起眼,這樣的人放在自己身邊看著更好一些。不過看在他這段時間表現還算良好的份兒上……

“第三百二十頁到三百二十五頁的藥材都背下來了麼?”西弗勒斯突然開口問嚇了安寧一跳,二十到二十五頁是今天西弗勒斯給他留下的任務,想想就算是自己上高中也沒有現在這麼刻苦過,安寧的胃就不由一陣抽搐。鬱悶的點了點頭,西弗勒斯連書都不拿就直接開口問,“疥瘡藥水配方。”

“幹蕁麻、粉碎的蛇的毒牙、蒸煮過的帶觸角的鼻涕蟲、豪豬刺。”安寧把下巴放在桌子上沒精打采的回答,他突然很想去外面玩……

“黃芪,苦參,千蕁麻,鼻涕蟲的觸角。”

西弗勒斯又隨便抽查了幾個,滿意的得到了準確答案後,抬頭看了一眼在那裡無精打采的小巨怪,“別給我惹麻煩,你可以出去玩了。”

安寧一下子坐了起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西弗勒斯,他剛剛貌似聽見了讓他出去玩的話是吧?!

“這麼說你不想出去玩?那就……”西弗勒斯似笑非笑的看著安寧似乎又要下達某個指令,就見某小巨怪奪門而出,那樣子像是生怕西弗勒斯反悔一般,看樣子是被憋慘了。

事實上,也不能怪安寧,他可是在地窖整整被關了兩個月啊!兩個月!梅林的臭襪子!他是宅男沒錯,可即使再怎麼宅也是因為家裡有台電腦好不好?你能想像每天被關在辦公室裡,每天只能和那本魔藥大全作伴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嗎?!安寧甚至有一種衝動,只要跨出辦公室的門,就再也不想回去了!

兩個月不見天日的生活終於讓安寧明白了陽光的可貴,坐在湖邊,享受著陽光,似乎一切都很美好,只是安寧的眼睛卻一直盯著湖面!兩個月期間,安寧在霍格沃茲沒有遇到任何奇怪的事情,所以那個在腦袋裡的資料也一直沒有變動,不,也不能說沒有變化,因為他發現如今那些資料都變成了灰色鎖定狀態!就連技能那一欄都變成了灰色,這樣的狀態安寧不知道是不是說明這個所謂穿越的附贈品徹底報廢了!

從草地上隨便撿了一塊小石子,安寧微眯起眼睛,他沒記錯的話,水裡有一隻怪物,好像是一個巨魷魚?想著有的沒的,甩手就將小石子扔向湖面,就見那石子在湖面上跳了三跳才沉下去。他也有好長時間沒有玩過這樣的遊戲了,不由來了興致,又撿了幾個扁平的石子,一個一個打飛出去,最多的能跳上四次,當他要將最後一顆石子甩出去時,就見一個東西從湖的中央浮現出來。安寧眯起眼睛看著那裡,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剛剛還在想著這個東西,它便自己找上門來了嗎?安寧從空間格中翻出了一個類似魚叉的東西,瞄準了遠處不明物體狠狠的投擲了出去。其實安寧對能插中那條巨魷魚並不抱有太大的希望,畢竟那個“控制板面”除了儲蓄空間全部都處於鎖定狀態,理所當然的認為技能也無法使用是一件很正常不過的事情

那魚叉的尖頭上閃著寒光,竟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撲哧”一聲,安寧瞪大了眼睛,一切發生的太快。安寧看著那個魚叉竟然真的叉到了巨魷魚,然後便聽一聲悲鳴,巨大的爪子浮出水邊,拍打著水面激起了一層巨大的水,安寧甚至都沒有時間躲閃就被那條巨魷魚的巨爪勾下了水。

因為劇痛,巨魷魚發了狂一樣拍打著水面,纏在安寧身上的巨爪更是加重了力道,那樣子像是要將人纏成肉醬。

安寧本能的掙扎了一下,然後就感覺章魚拖著自己潛入了湖底,身上的爪子緊緊纏繞著他,像是要將骨頭都揉碎一般。原本就呼吸不暢,已進入了水裡,更是連呼吸都不能。安寧睜著眼睛看著,慢慢克制著自己,放棄了掙扎,腦子也漸漸進入了混沌之中……

要回家了吧?終於可以回去了吧?安寧心裡這麼想著,努力眨了眨眼睛,又覺得眼前像是信號不好的黑白電視,慢慢變得沒有顏色,然後開始帶著黑白的雪花點,最後一切變得黑暗……他想,他終於可以回去了!

鄧布利多這一年的事情太多了,主要都是因為明年哈利波特過來上學而做準備,他剛從壁爐中走了出來就聽到一聲悲鳴,臉色一變,快步向湖邊趕去。

而在魔藥辦公室煩躁的批改著學生作業的西弗勒斯,聽到那聲悲鳴,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這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趕到了湖邊,卻只看到蕩起一圈圈漣漪的湖面。

“西弗,我想……艾倫現在應該在水下。”鄧布利多看著在岸邊的一隻鞋,現在學生們都在上課,那麼這只鞋只能是那個沒有課的安寧的。

西弗勒斯臉上的黑氣仿佛已經實質化了,身周的低氣壓讓鄧布利多都後退一步。

“哦,西弗,不用擔心,艾倫不會有事的!”

華麗麗的瑪律福【捉蟲】

安寧再次醒來的時候,看到窗前全身散發著黑氣的西弗勒斯,不由向被子裡縮了縮。顯然他的處境十分不妙。

“艾倫•斯內普!”低沉沙啞的聲音透著刺骨的寒意,安寧縮得更厲害了,因為這個男人只會在極為生氣的時候會叫他“艾倫•斯內普”,一般狀況下會叫他“安寧”。

“真不幸,我恐怕得為你感到惋惜,對於獵殺水怪這種格蘭芬多的行為。”西弗勒斯皮笑肉不笑的對安寧說,目光如同鐳射一般掃割著,似乎要將眼前這個不懂事兒的小巨怪碎屍萬段。

安寧臉色本就不好,被西弗勒斯的強勢氣場稍微那麼一震懾,立刻變得更加蒼白起來,臉上的神情也變得頹廢起來:這下完蛋了,不但沒成功,還被前同類逮個正著……

安寧正糾結著,就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人鉗住,一種詭異的液體一下子全都進到他的嘴裡,慘白的臉瞬間變成了慘綠色!梅林的鼻涕!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爛葉子,臭水溝,垃圾堆的混合味道都比這個好上一百倍!

“既然做了這樣的事情,就應該有承擔後果的準備。”西弗勒斯冷笑著看著安寧變成包子臉,心裡總算是舒服了一些,可低沉的聲音卻依舊像是冬天的寒風一般讓人心寒。

安寧將自己縮成一團,如果能給他個洞的話,他現在會立刻鑽進去!不是羞的,是被嚇的!安寧也會哀歎自己命運不濟,他怎麼就認識了這麼一個煞星?!他們屬性是天敵是吧?為毛這個死氣沉沉,全身散發著冷氣的人總能克制的他死死的?!

西弗勒斯將安寧從醫療翼拎回地窖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某只光想著要回家的某巨怪也再次陷入了蛇王式恐怖之中。不但是翻倍的毒液,還有翻倍的任務!比如,原來只是需要處理一桶鼻涕蟲,現在要處理兩桶;以前只需要背5頁書,現在要背10頁!天知道,他討厭背書,討厭某些軟體動物,更討厭某只油膩膩的老蝙蝠!!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月,就在安寧的自怨自艾,悲憤懊惱中度過。而西弗勒斯的情況卻恰恰相反,其他小動物們明顯感覺他們的魔藥教授似乎心情不錯?最明顯的表現就是格蘭芬多的紅寶石下降的速度明顯降低了。

“今天去瑪律福莊園。”安寧一大早剛從被窩裡爬起來,就聽見自己的小隔間門口傳來那個低沉沙啞的聲音,不是徵求意見,而是一個決定——今天去瑪律福莊園。

安寧悶不吭聲的收拾好,走到西弗勒斯身邊,樣子極為乖巧。只是你要忽略他邊走路邊捏著下巴這樣的動作。

瑪律福安寧自然是非常的熟悉,哈利波特中那個鉑金色頭髮的男孩兒也算是第一男配了,而且同文中有不知道多少人喜愛這條小龍。他高貴,傲慢,自大,不可一世,他身周閃閃發亮的光環讓他成為了這樣的一個人,而且,事實上,在安寧看來這條小龍其實是和詹姆斯•波特是一類人。當然,說道瑪律福,安寧其實想到的並不只是這些,最主要的是那本古老的日記本!

所以說……這是一個機會吧?!安寧確定了這一目標,便也就乖順的走到了西弗勒斯的身邊了。經過這幾個月的“薰陶”,安寧終於可以保持鎮定的站在蛇王身邊而不至於發抖了……應該說……值得慶賀?!

三個月幾乎寸步不離的相處,西弗勒斯對安寧也算是有了一定的瞭解。這個小崽子總是帶著溫暖的笑容,再加上一副好看的外皮,如果真的放出去,不知道能吸引多少人!這也是西弗勒斯不放心把他放出去的原因之一,還有另一個原因,笑容看上去很溫暖,但是……西弗勒斯總覺得這個小崽子身上少了些什麼!

西弗勒斯耳邊似乎又回想起那天那句“我死不成,你也別想。”若有所思的看著身邊的小巨怪,總覺得自己的想法不可能。

人們評價瑪律福的時候,總會用上“最華麗”這樣的詞彙,而如今到了瑪律福莊園,安寧卻不得不感歎就算是用“華麗”都不足以說明瑪律福莊園的奢華。

八月中旬的氣溫顯然已經升至了最高溫,而此時進入瑪律福莊園,所有的燥熱不翼而飛,就像是與是外面兩個世界一般。管家在前面帶路,而西弗勒斯拉著安寧的手跟在外面,連西弗勒斯本人都沒意識到他這個動作做得有多自然,當然,安寧更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遠處一家三口那金色的頭髮差點晃花了安寧的眼,他頓時生出一種想要將那頭髮剪下來收藏的衝動。

瑪律福一家早就看到了西弗勒斯兩人,見到安寧兩眼放光的往這邊看,只以為因為找到了玩伴。盧修斯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那是西弗前一陣收養的孩子,你可以多和他接觸。”

德拉科微微揚起下巴,那角度和盧修斯一摸一樣,“好的,父親。”恭敬順從的回答,原本不屑的德拉科聽到盧修斯的暗示也擺正了自己的態度,卻不想看到安寧的容貌時就被那種東方神秘的美感吸引!

“盧修斯,你應該知道,我沒有時間陪你們賞花!”西弗勒斯沒有因為與對方熟識而放軟語調,低沉嘶啞的聲音依舊氣勢十足。

“哦,我的朋友!”盧修斯習慣性的用他那貴族式的詠歎調,“你應當知道,適當的休息有利於工作的進一步進行!”

安寧的臉扭曲了一下,顯然對這樣像是在唱歌一樣的語調接受不能。

“哦,西弗,你難道不介紹一下你身邊這位小紳士麼?”納西莎看見安寧扭曲的臉色,羽毛扇捂嘴輕笑。

“艾倫•斯內普,我前一陣收養的孩子。”西弗勒斯陰沉的說,然後又看了一眼德拉科,“德拉科,魔藥上的進度怎麼樣?”

德拉科揚著下巴,自傲的對西弗勒斯說,“已經開始三年級的課程了,謝謝關心,西弗勒斯。”

好吧,安寧承認,他有些不適應了……這個小屁孩兒直接叫西弗勒斯的名字,而且還這麼親昵?!哦,梅林的菊花!到底哪個王八蛋說西弗勒斯是德拉科的教父的?好吧,不是教父,可也該叫一聲叔叔吧?為毛是“西弗勒斯”?!為毛莫名其妙他就多出來一個同齡的長輩?!

德拉科莫名其妙的看著瞪著他的安寧,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得罪這個泥巴種了。好吧,他身為貴族,才不會在乎一個泥巴種的感覺呢!德拉科在心裡這麼說,但還是忍不住去偷瞄這個站在西弗身邊的男孩。

與日記本君的初夜【捉蟲】

瑪律福一家帶著西弗勒斯兩人去了會客廳,在那裡聊了一會兒,便開飯了。飯後西弗勒斯和盧修斯有話要說,至於要說什麼,安寧並不是很關心。

“好了,小龍,你帶著小斯內普先生去參觀一下瑪律福莊園吧!我還有事情和西弗聊聊。”盧修斯向自己的妻子點點頭,率先起身向樓上走,而西弗勒斯緊跟其後。

德拉科傲慢的抬起下巴,“那麼,斯內普先生,請跟我來。”

安寧眼角抽搐的看著某只鉑金小孔雀,像是看到了某只大孔雀的Q版……好吧,也許就是Q版也說不定……安寧無語的跟著德拉科,心知如果扶了這位小貴族的面子,以後他分院要是分到斯萊特林一定沒有好果子……唔,好吧,他的意思是如果那個時候他還在這裡的話,想想吧!今晚如果碰到日記本君,他可能就真的回去了!安寧一想到要回家就不禁有些興奮……

德拉科帶著安寧,幾乎走遍了瑪律福莊園的每一個地方,如願以償的看到某些自由散步的白孔雀,最後,他們來到的是一處花田。那裡是望不到盡頭的藍色,隨著清風拂過,安寧甚至能聞到熟悉的花香。這裡的花開得比迪恩森林中的那些更加豔麗,但安寧總有一些莫名奇妙,風信子不是代表“重生的愛”麼?如果是瑪律福的話,不應該更加喜歡紅豔豔得玫瑰,或者是象徵著堅韌的荊棘花?

德拉科像是看出了安寧的疑問,嘖了一聲,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家徽,指給安寧看,“這些與荊棘相纏小碎花不是什麼荊棘花,而是風信子!藍色的風信子代表著高貴。”

安寧恍然的看著這片花田,象徵著高貴的風信子啊……

“原本風信子的花期不會有這麼長,但是這裡有園藝師加持的法陣,怎麼樣?”德拉科說著挺起胸膛,那樣子像是那個法陣是他加持的一般。安寧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看著這鬱鬱蔥蔥的風信子。

“西弗,我不知道你的目的。”盧修斯坐在書桌後,指尖輕輕敲打著蛇頭魔杖,似笑非笑的看著西弗勒斯。

“嘖,難道你想一直像狗一樣匍匐在那個人面前,親吻他的袍角?”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諷刺,“你我都知道那個人現在已經不值得我們效忠了。”

“不值得?”盧修斯輕挑眉角,“西弗,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西弗勒斯冷哼了一聲,“那麼……瑪律福先生,你的決定呢?是跟著那個人,與我為敵;又或者……”

“好吧,好吧,……”盧修斯輕輕呢喃,那語氣像是在與情人細語,“你知道,瑪律福從來不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但,瑪律福也不會將雞蛋放在一個不牢靠的籃子,你說對麼,西弗?”

西弗勒斯慵懶的靠在那裡,臉上扯出一個假笑,“當然,如你所願。”

西弗勒斯伸出手,而盧修斯藍灰色的眼睛看著那只手,挑起了嘴角,緩慢的將手我了上去,“你願意保證,無論這場戰爭的結果如何,你都會盡力維護瑪律福家的榮光麼?”

“我願意。”一道金色的火舌纏繞在兩人相握的手上,然後慢慢消散。

“你願意保證,無論這場戰爭的結果如何,你都會全力保證瑪律福一家的安全麼?”

“我願意”第二道火舌隨著西弗勒斯的話語剛落出現。

“你願意保證,無論這場戰爭的結果如何,即使是死亡,也要保住德拉科的生命嗎?”

西弗勒斯頓了一下,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我……願意,那麼,瑪律福先生,你願意保證,直到戰爭結束,全力支援我,並不得以任何理由故意傷害瑪律福家族的利益,榮光及生命嗎?”

盧修斯挑起下巴,那樣子像是在說他不屑用那種下作的手段,“我願意。”

最後一道火舌纏繞在兩手之間,泵現出耀眼的火花,契約成立!

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兩人的手緊緊相握,那意味著他們找到了最佳的盟友,可就在這時,書房的門打開了,興奮的童音傳來,“父親!”

安寧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描述眼前的畫面,那個全身散發著冷氣的蛇王與某只孔雀的手緊緊相握,他們彼此相視,明明是詭異的不得了的畫面,安寧卻覺得該死的和諧!

看吧,看吧!他們進來了,那兩隻手還捨不得放開!你看那含情脈脈的眼神,還有臉上意猶未盡的可疑紅暈!梅林的□道具!所以說,真的像某些同人小說一樣,教授和L爹其實是一對兒的對吧?對吧?!

安寧詭異的看著眼前這兩個人,心裡還是忍不住要咆哮!不是說瑪律福只喜歡華麗麗的東西嗎?難道到L爹這裡,審美觀已經完全變味了?!他是怎麼看中這只老蝙蝠的?!唔……難道是,老蝙蝠先看重這只孔雀,然後……咳,應了那句話——愛是做出來的?!安寧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於是……安寧徹底癲狂了……

幸好在場的兩位大人都不會對小孩子攝神取念,不然……安某巨怪一定已經屍骨無存了!

安寧淩亂的被領到一間臥室,他和西弗勒斯今晚要住在瑪律福莊園。

“德拉科,我父親每次來都在瑪律福莊園過夜麼?”像是想到了什麼某巨怪兩眼冒光的詢問。

德拉科不知道安寧為什麼這麼問,想了想,西弗勒斯並不經常到瑪律福莊園,絕大多數到這裡多是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商討,所以的確基本上來了就會在這裡過夜。

得到了德拉科的肯定答案,教授大人的某些JQ就這麼被某巨怪杯具的認定了……

是夜,安寧悄悄的衝床上爬起,光著腳走出了房間。毛毯軟軟的,一點兒也不紮腳,安寧小心翼翼的走到書房前,靠在門口聽了一下,確定沒有人才推門走了進去。

安寧走到書架前,有些吃力的用了一個螢光閃爍,微弱的綠色螢光也只能剛好照亮一本書籍的名字。安寧在書架前一本一本的找,卻有些沮喪的發現沒有自己要找的東西。剛想收手,回去睡覺轉過身卻在寫字臺上發現了一本黑皮舊筆記,那筆記看上去有半個世紀那麼古老了!顯然是瑪律福家的風格!安寧有些興奮的向筆記本伸出魔爪……

被抓包了【抓蟲】

安寧就在手觸摸到那本筆記本的時候,忍不住想起了無良老媽、總是抱著老媽笑得很無奈的老爸,還有那三個行蹤詭異的三個無良好友,神思一下子便恍惚了起來,心突然就放鬆了下來,他一直都在為回家而準備。

“小斯內普先生,請問您這麼晚在這裡做什麼?”華麗的詠歎調讓安寧的動作一僵,有些僵硬的抬頭卻看見鉑金貴族嘴角的假笑和藍灰色眸子中的冰冷。

“瑪律福先生……”安寧咽了一口吐沫,瞥了一眼桌上的筆記本,眼中劃過的一種名為無奈的情緒。“沒什麼,我只是在陌生的地方睡不著,想過來看看有什麼書籍可以消遣。”

盧修斯挑了挑眉,對安寧的話不置可否。

書房可以說是一個家族極為重要的地方,不僅僅是因為家主在這裡會見重要的客人,還因為一些秘密文件也會放在這裡。所以未經主人允許而進入書房可以說是一個禁忌!安寧倒是不怕盧修斯會一個阿瓦達結果了他,但是他怕他們會給他一個鑽心剜骨或者其他那些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刑罰。安寧惴惴不安的偷看盧修斯,卻發現他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而自己的所作所為像是孩子的惡作劇一般,被逮個正著!

“好吧!盧修斯,我想教育的問題應該是我這個做養父的責任。”宛如大提琴般絲質感得聲音劃過,卻讓安寧打了一個冷戰,這種感覺讓安寧想要逃跑!

盧修斯看著出現在書房門口的男人,還是死氣沉沉的眼睛,油膩膩的頭髮,冰冷的氣息,沒有任何不同。聳聳肩,“請便。”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安寧,轉身離開。

安寧覺得西弗勒斯的那一眼像是利刃一般要將自己刺穿,畏縮著瞟了一眼盧修斯,然後跟在西弗勒斯身後離開。

安寧只感覺自己命運不濟,有些哀怨的看著走在自己前面頗有氣勢的背影,還有在腳邊令人瘋魔的袍浪,心裡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所以說我這個倒楣蛋的身份從來沒有變過是吧?!明明到了這裡已經好了很多,但現在為什麼想要自殺卻這麼難?難道是我的黴運最開始只是進入潛伏期,現在又開始活躍了?安寧因為胡思亂想根本就沒有注意,走在自己身前的西弗勒斯察覺到他跟不上,不留痕跡的放緩了速度。

盧修斯為西弗勒斯準備的房間要比安寧的大,銀綠色為主旋律的房間,檀木的床體,白色棉質的被褥,室內的佈置如同整個瑪律福莊園一般奢華。

“那麼,艾倫•斯內普,現在,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瑪律福的書房?!”西弗勒斯慵懶的坐在床上,翹著腿,似笑非笑的看著安寧,像是能把他看穿一般。

安寧微微低下頭,左手不自覺的摸上右手手腕上的護腕,“我……只是睡不著而已……”

“艾倫•斯內普,你應該知道,我有一千種方法讓你開口說實話!”低沉沙啞的聲音透著冰冷,分明是空洞的雙眼卻偏偏讓人感覺能看透一切謊言!

安寧猛的抬頭,咬著嘴唇,眼中明明已經蓄滿了淚水,卻偏生充滿了不甘和倔強!這樣的倔強在這個黑髮少年的臉上顯得分外妖嬈,更能引起男人本性中的暴虐和嗜血!西弗勒斯呼吸一頓,微微眯起了眼睛重新打量這個和自己朝夕相處三個月的少年。他一早就知道這個少年貌美,卻不想僅僅一個故作堅強的神情就能引起他這麼大的反應。不留痕跡的皺了一下眉頭,“我從來沒有問過你來自哪裡,也不會問你今後會去哪裡,我知道你很特殊。”西弗勒斯想了想,最後決定還是不要把這個男孩兒逼得太緊。不管他是誰,是什麼,為什麼會有那樣的能力,卻總擺脫不了年齡的限制——那也只是個10歲的孩子罷了!“但是,你一刻在我這裡,就要守一刻的規矩,你知道……”西弗勒斯如同耳語一般低聲說,“我討厭麻煩!回去睡吧!”

安寧有些反應不過來,愣愣的看著已經站起身的西弗勒斯,然後有些迷糊的被推出門外。直到安寧回到自己的房間才反應過來——這件事情竟然就這麼揭過了?!

安寧歪著頭,光著腳在房間裡來回走動,感覺這腳下的地毯,似乎在以此證明這是事實!那個刻薄,陰沉的老蝙蝠竟然就這麼放過了他……

西弗勒斯躺在床上,腦海裡還在重播著那個男孩兒被他推出門外時懵懂的神情。有點兒驚訝,有點兒好奇,還有一些恍惚,那種神情讓他忍不住想要欺負,不過這次他克制住了!這個男孩兒突然降臨在他的世界,像是曼陀羅一般,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發現了,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起。當然,將他留在身邊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那個技能……西弗勒斯想著歎了一口氣,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情誼永遠不是那麼容易付出的,所以……將那個男孩兒留在身邊的理由也只能是那個技能!

安寧呵呵傻笑了一陣,不知道是笑自己大驚小怪還是笑自己逃過一劫,噗通一聲將自己扔在柔軟的大床上,來回滾動,發洩著自己逃過一劫的好心情。當他折騰的有些累了,爬起來站到了窗前,看到了那大片的花田。天邊已經隱然泛起了魚肚白,日出的紅光灑向地面,讓藍色的花田增添了幾分妖嬈的豔麗。那些象徵著高貴的風信子似乎像是訴說著什麼,在風中搖曳。

第二天一早,西弗勒斯就拉著安寧離開了瑪律福莊園,而瑪律福一家和西弗勒斯像是有著某種默契一般,對於昨晚的事情隻字不提。只是西弗勒斯在臨走的時候留下一句話,“我會好好教導他。”,這句話沒頭沒尾,更沒有指明“他”是誰,只是那語氣意味深長。

“當然,我相信您是一位負責任的教授。”盧修斯同樣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藍灰色的眼睛像是看穿了一切,只是高挑的下巴讓人不自覺的還是想到瑪律福莊園中放養的白孔雀……

安寧低下頭,掩飾住了上挑的嘴角,每次由盧修斯聯想到那只開屏的白孔雀時總是想發笑,原因?一句很有名的話:孔雀開屏再美麗,也請不要忘記,那開屏的尾巴後面就是孔雀的屁股……

安寧忍不住遠目——到底是哪位神人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啊……讓人可以直接將瑪律福討厭的驕傲也直接忽略過去?!

怎麼被壓榨的?【抓蟲】

安寧知道自己錯了!大錯特錯!他怎麼就能因為那只油膩膩的老蝙蝠放過他一次就認為這個人善良呢?!他所以說,他的大腦的確是被巨怪吃了吧?而且是連一滴滴都不剩了對吧?!安寧抑鬱的面對著十幾大桶的某種軟體動物,頓時小臉兒皺得跟包子似的!黑色眸子忽閃忽閃的,可憐兮兮的看著那個坐在辦公桌前批改作業的某教授。可惜,某位教授似乎對於那如荼似火的目光毫無所覺,安靜的看著羊皮紙上的作業。

好吧,好吧,你不理我,我理你總行了吧?!安寧有些怨念的看著西弗勒斯,然後掛上討好的笑容,蹭到西弗勒斯身邊,“那個……同類?”

西弗勒斯低著頭“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咱打個商量成不?那個……勞動服務給我打個折?”

西弗勒斯嘴角抽了一下,打折?你以為這是商品買賣?還打折

“再加上五捆水仙根切片!”

安寧直接撲到西弗勒斯身上,“你這是虐待兒童,非法雇傭童工,還不給錢!”

“十捆!”

“嗚嗚,不帶著欺負人的……”

“十五捆!”

於是某安巨怪灰溜溜的跑到牆角畫圈圈去了,卻沒注意西弗勒斯上挑的嘴角,預示著他的好心情。

因為瑪律福莊園事件,安寧的任務顯然又加重了,他感覺自己每天累得跟死狗一樣恨不得沾上枕頭就睡著,而就算是如此,西弗勒斯也不曾手軟,那毒液更是毫不吝嗇的全部噴灑在了他的身上,轉眼就是三個月,安寧卻覺得來到霍格沃茨的這半年像是過了半個世紀那麼漫長!不過他感覺自己面對西弗勒斯的感覺卻有了長足進步!以前這位蛇王噴灑毒液的時候他恨不得找個地洞躲起來,一見到這位蛇王就瑟瑟發抖,像是得了帕金森綜合症,現在好了……安寧保證,無論是誰用什麼樣的毒液噴灑他照樣能面不改色的站在那裡,左耳進右耳出!這才是半年啊……半年!

安寧含淚遙想當年,他也算是當代五好青年吧?如今卻成了臉皮堪比城牆的小巨怪!哦,不!他怎麼能被那只油膩膩的老蝙蝠傳染,為毛形容自己的時候會用上“巨怪”這麼不華麗的生物?!

“安寧,準備一下,後天聖誕假期我們要去一個地方。”就在安寧越發的抑鬱時,傳來了西弗勒斯那低沉的聲音。

安寧翻了一個白眼,“是,是!同類!”好吧,他現在不僅僅是魔藥處理器還是艾倫•家養小精靈•斯內普!

西弗勒斯現在已經可以無視“同類”這個詞了,反正他怎麼糾正那個小巨怪也不會聽!明明笨得要命卻該死的固執!梅林的絲襪,這個小巨怪一定是赫奇帕奇!

安寧咧了咧嘴,他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於是哼著小調開始收拾行李。說起來有些奇怪,他以為西弗勒斯一回來就回去找哈利•波特來著,卻沒想到到現在竟然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這半年來西弗勒斯太過平靜,也就是去過一次瑪律福莊園,剩下的竟讓安寧沒有感覺到半分的異常。沒去找哈利,沒有拼命的研究魔藥,甚至如果不是鄧布利多找他,他都不會去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安寧不得不說,他看不懂,不過這一切與他也沒多大關係。他想認識哈利波特不過是因為那是一個麻煩吸引器,而哈利波特反正明年就會入學,所以他不急。

轉眼就到了耶誕節前夕,鄧布利多本想找西弗勒斯讓他在假期時幫他做幾瓶魔藥,卻沒想到用飛路粉到魔藥辦公室恰巧與西弗勒斯兩人碰個正著。

“哦,西弗,你要出去嗎?”鄧布利多慈祥的笑著,在半月形眼鏡後的冰藍色眼睛不住的看著安寧手裡的行李,頗有幾分探究的意味。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微微皺起眉頭,安寧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他不想告訴這白鬍子校長他要去哪裡。

“校長爺爺!”安寧乖順的叫了一聲,配上那副可愛的皮囊,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意,“我和父親回家。”

鄧布利多有些詫異的看著西弗勒斯,他可是知道這個孩子有多不喜歡那裡,那個小巷骯髒罪惡,還充滿了不好的回憶,到底是什麼原因能讓他回去?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安寧,接過他手中的行李,牽起他的手,似乎沒有做解釋的意思。而安寧無奈的在心裡歎了一口氣,心裡咒駡:老蝙蝠,你個老混蛋!為毛我要為你解釋啊?!

“校長爺爺,您來找我們有什麼事情嗎?!”安寧不太高興的嘟起嘴,瞪著鄧布利多,那樣子像是急於離開這裡。而鄧布利多像是明白了什麼,樂呵呵的揉了揉安寧的頭髮,對西弗勒斯說,“西弗,不要對孩子太苛責,啊,我其實是想請你幫我做幾副魔力穩定劑……”還沒等鄧布利多說完,就聽安寧一聲尖叫,“不要!”那叫聲讓鄧布利多當場當機,而西弗勒斯則撇開頭,如果細看就能看出那上挑的嘴角預示著此人心情絕佳。

“哦,孩子,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拒絕嗎?”鄧布利多的笑容顯然有些僵硬,而安寧似乎變得有些扭捏,晃了晃身體,有些委屈的說:“校長爺爺,我想休息……”

是的,委屈!安寧絕對很委屈,這可不是裝出來的!

你丫把老蝙蝠當義工,我跟著他遭罪!老蜜蜂,如果你敢把活塞過來,我跟你沒完!看吧!這才是安寧的內心寫照。

“哦,孩子,耽誤不了你們多長時間的!瞧,你們有兩周的休息時間,製作幾瓶藥水也就幾個小時而已……”鄧布利多笑眯眯的進行開導。

你丫老蜜蜂,欺負我外行啊?啊?!就算是我在魔法上的天賦不怎麼地,可也背了半年的魔藥百科了好不?!一瓶魔力穩定劑要五個小時,這還不算處理藥材的時間!安寧總共也沒見過鄧布利多幾面,這次徹底將其打到十八層地獄了!木辦法,誰叫安寧這半年被壓榨慘了呢……

“校長爺爺……”安寧軟糯糯的聲音越發甜了起來,而西弗勒斯握住安寧的手驟然收緊了一下,顯然是被寒到了。“您是以朋友的身份請求我父親幫忙呢,還是在以校長的身份命令我父親幫忙?”

“呃……當然是以朋友的身份請求……”鄧布利多的臉抽了一下。

“該死的,我沒有格蘭芬多的朋友!”西弗勒斯終於忍不住爆發了!該死的請求,他哪次不是威逼利誘?說著竟然拉著安寧就要向壁爐走,卻因為鄧布利多的話頓了一下,然後灑出飛路粉,直接回到蜘蛛尾巷。

安寧分明聽到鄧布利多說,“西弗,莉莉的孩子需要它。”

看著全身散發著抑鬱和憤怒氣息的西弗勒斯,安寧歎了一口氣,這次又要被當成義工了……

普林斯莊園

因為用飛路網,西弗勒斯和安寧是直接飛到西弗勒斯的家裡的。這個“家”似乎已經被封塵了很久,不然桌子上的灰塵也不會有半公分那麼厚,而且,啊喂!蜘蛛大哥,麻煩您上別的地方去行不?安寧杯具的看著從房頂掉下來的蜘蛛就掛在自己面前不足5釐米的地方!當然,最杯具的不是這個,而是他身邊的某只老蝙蝠全身散發著陰鬱氣息,手上更是捏的他的手腕生疼!

“同類,你捏疼我了!”安寧使勁兒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狠狠的瞪了一眼西弗勒斯。他就是討厭這個男人這一點!明明實力足夠強大卻偏生將自己的弱點暴露給別人!明明那麼喜歡那個女人,卻偏生不夠勇敢,放棄了那個女人。明明追求力量,卻因為所謂的愛情而放棄了理想。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又要拉起安寧,卻發現他非常不配合!皺了一下眉頭,一把將安寧抱起,拎著行李消失在蜘蛛尾巷。

安寧突然被抱起,有些呆愣,然後就感覺一陣擠壓,只是這可比他那個穿越時空的技能感覺好太多了!等西弗勒斯將他放下的時候,他才發現他們站在一個破敗的莊園門前。

鐵銹斑駁的柵欄式大門,大門上面就是已經退了色的牌匾——普林斯莊園。他們剛到,那門就發出牙酸的“咯吱”聲,顯然為他的主人打開大門的是一個家養小精靈。

“妮妮歡迎主人回來!”自稱妮妮的家養小精靈飄在空中,一臉興奮的拎著行李,帶著西弗勒斯兩人進到莊園。莊園內的氣溫像是回到了春天,但……安寧不得不感歎原來莊園可以如此頹敗!瞧瞧,莊園前面的花園基本上只剩下枯枝爛葉零星能看到幾點綠色,立在中間的城堡外面爬滿了已經枯萎的爬牆虎,有的房間的窗戶已經沒了玻璃,有的甚至直接半開著,在空中搖曳,似乎馬上就要掉下來!

“那啥,同類……我們不會要住在這裡吧?”安寧抽了一下嘴角,他覺得這種地方很像是小說裡常常提到的鬼屋!破敗,陰鬱,詭異!

“我很高興你的腦子沒有被那只老蜜蜂傳染。”西弗勒斯扯了一下嘴角,顯然還在記恨著某只老蜜蜂脅迫他的事情。

安寧抓狂,他不想住在這裡啊!這裡這麼破就不說啥了,關鍵是它還這麼大!這要他收拾多長時間才能收拾出來啊?!好吧,安某巨怪是當家養小精靈當習慣了,不能怪他……

西弗勒斯看到安寧挫敗的耷拉著腦袋,頗為愉悅的勾起嘴角,於是拉著他就進了城堡。城堡內部到不是像外面那樣不堪。白色的地毯踩在腳下就知道是高級貨,裡面的裝潢雖然算不上奢華,卻也算是古樸。

“帶我們去房間。”西弗勒斯對妮妮說,妮妮將他們帶入了各自的房間。

安寧走到自己的房間,檢查了一下設施,沒發現什麼問題就讓妮妮走了。趴在窗前以為會看到像前花園一樣破敗的景象,卻沒想到是一片藍色。

“妮妮!”安寧忍不住叫了一聲,他覺得有些詭異,似乎到了這裡總是和風信子扯上關係。現在是十二月末,即使莊園內有法陣可以保持良好的溫度和濕度,也不可能讓那大片的風信子常開不敗吧?!

“艾倫小少爺,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妮妮啪的一下就出現在安寧的房間。

安寧指了指窗外,“那片風信子一直都這樣嗎?”

妮妮看著外面的風信子,突然激動的顫抖起來,就連嗓音都變得尖銳,“這是瑞兆,它象徵著普林斯家族會再度榮光!它們就在主人到來不久前,破土而出!”

安寧抿了抿嘴,看著外面的藍色風信子,微微皺起了眉頭:象徵普林斯重獲榮光嗎?

“好吧,廚房在哪裡?”安寧感覺自己的肚子有些餓了,很自然的要去準備午飯,卻又聽到妮妮的尖叫,“哦,不!妮妮是壞精靈,妮妮是壞精靈!小主人竟然要自己做飯!妮妮是壞精靈!”

安寧嘴角抽搐著看著某只精靈瘋狂的撞牆,他都忘了家養小精靈可以做飯這件事情了!在霍格沃茲都是他親自去做的……於是,安寧內牛飄走,果然,他是做家養小精靈的命嗎?!

午餐是正宗的西餐,八分熟的牛排,西弗勒斯跟前的是紅酒,而安寧面前的是橙汁。西弗勒斯看著午餐,挑了一挑眉,低沉的嗓音像是陳釀老酒一般,“安寧,我有說過你到這裡來可以停下你手上的工作了嗎?”

安寧拿著刀叉的手僵了一下,悲催的看著西弗勒斯,那模樣分明是在說:有家養小精靈,為毛非要我做?

“別人做的我吃不慣!”西弗勒斯翹起腿,慵懶的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安寧。

口胡!吃不慣?我來之前你吃什麼?!安寧惡狠狠的瞪著西弗勒斯,“你願意吃不吃!”說著開始惡狠狠的分割著盤子上的牛排,那樣子分明是將那塊牛排當某人切割了!所以說……安某巨怪在面對教授大人上有了長足進步!不但不再瑟瑟發抖了,現在還有勇氣頂嘴了!

“艾倫•斯內普,你確定要違背我的意願麼?”看著安寧即將要把一塊牛排塞進嘴裡,西弗勒斯懶懶開口,只是那空洞冰冷的眸子看著安寧的時候,安寧感覺自己像是在寒冬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

安寧白著臉,將刀叉一扔,起身離開!

西弗勒斯看著安寧離開的背影,眯起了眼睛,“妮妮!”

妮妮立刻出現在西弗勒斯的身邊,“主人,有什麼事。”

“把這些東西給今天做飯的人吃掉,一點兒都不准剩!”西弗勒斯瞅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厭惡的皺了皺眉頭。

妮妮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家主人,不知道為什麼他會下這樣的命令。就在這時,一個貓頭鷹飛了進來。西弗勒斯將信拿下來,切了一小塊肉喂給那頭貓頭鷹,不出片刻就見那貓頭鷹撲棱著翅膀摔在地上……


同類,生日快樂【捉蟲】

安寧再次回到餐廳的時候,沒有發現任何異樣,桌子上擺著四菜一湯,典型的中餐。剛想開動,便發現了一個嚴峻的問題……木有筷子……

安寧滿臉黑線的看著一桌子中餐,抽搐著嘴角,心裡哀號著他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呢?!西弗勒斯看著安寧的臉皺成了包子,突然有些手癢的想要捏捏那肥嘟嘟的臉,當然,他還是忍住了!

“嘖!我對你的腦子早就不抱有希望了!”西弗勒斯嘲諷著讓妮妮從行李中把筷子拿過來,很愉快的看著安寧瞪大了眼睛,那樣子像是在說:他怎麼不記得他把筷子放在行李裡了?好吧!行李是安寧整理的,但是西弗勒斯有檢查過,他並不指望某只糊塗蛋能做好這件事情……

其實對於筷子的問題安寧還是有些怨念的,第一次做中餐純粹就是為了為難某教授……結果,沒有為難到某教授,反而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所以那以後應教授的要求只做中餐,安寧小盆友就此杯具了……

普林斯莊園在西弗勒斯兩人入住之後,開始慢慢變得有活力了起來,不過最令安寧忍受不了的就是……

“該死的,同類!這裡是花園,花園!不是藥圃!你種這麼多魔藥是打算要改行做草藥倒賣生意嗎?!”安寧抱著頭,看著前花園中毫無欣賞價值的某些魔藥,甚至這些東西連規整都說不上!

“這裡是普林斯莊園……”西弗勒斯嘖了一聲,冷眼瞥了一下安寧,成功的令其僵住。“而且……你該感謝我,後花園那裡的風信子我沒有動!”

“你……你……”安寧終於明白什麼叫做氣死人不償命了!憤恨的瞪了一眼西弗勒斯,忍不住在心裡咒駡:該死的老蝙蝠!反正這是你的莊園,關我什麼事!哼了一聲,安寧就要轉身回臥室,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安寧,明天要開始製作魔力穩定劑了。”西弗勒斯背對著安寧,侍弄著那些魔藥,沒頭沒尾的說了那麼一嘴,而安寧翻了一個白眼,回到城堡就直接去了地窖實驗室。

所以現在的安寧本質上和在霍格沃茨沒什麼區別,還是照樣當著他的家養小精靈和藥材處理器……安寧忍不住悲催的哀歎,心裡想著他到底造了什麼孽,遇到這個煞星……

日子還算是平靜,安寧在普林斯莊園也非常安分,轉眼就到了1月9日。安寧蹲在廚房了,看著食材不知道該做什麼好。

“妮妮,你說是給你家主人烤生日蛋糕呢,還是做長壽麵呢……”好吧,安寧為毛如此糾結呢,就是因為他烤麵包的技術實在不怎麼樣,他是非常想要給西弗勒斯煮麵條的!

“什麼是長壽麵?”妮妮好奇的問。

安寧幽幽的看著妮妮,越發嫉妒這個小精靈了!現在妮妮的工作有四分之一都是安寧在做!被安寧的眼神嚇得一抖,妮妮啪的一下消失了!

安寧負氣的皺了皺鼻子,“就長壽麵了,愛吃不吃!”說著動手開始揉面。

西弗勒斯來到普林斯莊園之後,基本上沒有人和他聯繫,當然,除了一個人——盧修斯。也只有盧修斯知道他接管了普林斯莊園,是“接管”卻並非“繼承”,繼承普林斯莊園的是西弗勒斯以後的孩子,那個孩子會姓普林斯。

西弗勒斯直起身子,心裡越發的茫然,他從未想過要娶妻生子,現在卻走上了這一條路。而波特家的小崽子……西弗勒斯抿了抿嘴,自嘲的笑了笑,希望他有能力改變未來的走向吧……

“主人,小主人叫您去吃飯!”妮妮出現在西弗勒斯的身邊,將其從思緒中拉出。

西弗勒斯隨手彈了彈身上的灰塵,向城堡中走去。

餐廳中的景象讓西弗勒斯僵住了身體——屋頂拉著綠色的拉花,還掛著銀色的掛飾,在餐桌的一端放著一個大碗,裡面盛滿了麵條。如果西弗勒斯沒猜錯的話那個應該是手擀面。在碗的周圍擺著幾個小蝶,裡面放著幾樣顏色鮮豔的小菜。還有一個盤子裡放著煮熟的雞蛋。

“同類,生日快樂!”安寧看著西弗勒斯走進來,扯出一個巨大的笑臉,走過來拉著他往裡走,將他按在餐桌前。

“在東方,過生日的時候家裡人會給他準備長壽麵,希望他健康長壽!”安寧說著把筷子遞給西弗勒斯,“這碗裡是一根面,你要一口氣吃完!”

西弗勒斯拿著筷子,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全身僵硬,像是沒有一個地方是自己的。自從他和莉莉鬧翻之後就沒再過過生日了,突然有人給他過生日,他說不出自己的感覺。

抿了抿嘴,西弗勒斯挑起面得一頭放在嘴裡,安寧並沒有發現,西弗勒斯垂下的眼中有著某種情緒在翻湧。

看著西弗勒斯大口大口的吃著自己做的長壽麵,安寧突然也覺得餓了,不滿的瞪了一眼某個只知道自己吃的教授,氣鼓鼓的坐到了對面,伸手就拿了一顆雞蛋。正在安寧低頭認真的和雞蛋皮做鬥爭的時候,一隻手狠狠的掐了一下他的臉,抬頭卻看見那面無表情的臉和雙空洞雙眼。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看到這個小巨怪微鼓著臉,就忍不住想要在他的臉上掐一下,可卻沒想到身體比思維快了一步,他竟然真的這麼做了!別說那只小巨怪驚訝,他自己也驚訝於自己的動作竟然那麼熟稔。一時之間,他竟然有些無措,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去面對這只小巨怪!

被掐臉的是我哎!你為毛板著臉像是別人前你錢似的?!該死的老蝙蝠!浪費我給你準備生日的感情!安寧腹誹著,扔下扒了一半的雞蛋負氣離開。

面無表情的看著安寧離開,西弗勒斯低頭看著碗中剩下的湯,嘴角泛起了苦笑。

“妮妮!”西弗勒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低聲叫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卻更顯得主人的寂寥。

“是,主人?”

“去準備些吃的給安寧送去,還有……這封信幫我寄給瑪律福家主。”西弗勒斯說著從袖子中掏出一封信遞給妮妮。

妮妮接過信消失在餐廳中。

西弗勒斯靠在椅子上,微微眯起了眼,眼角的疲憊之色顯而易見。

救世主小包子的調戲與反調戲【抓蟲】

轉眼,安寧來到這裡已經一年有餘了,他現在的狀況還是那樣,家養小精靈加上魔藥處理器。西弗勒斯一如既往的向他噴灑毒液,一如既往的全身散發著冷氣,可是安寧因為和他“朝夕相處”顯然已經完全適應了!

該死的小巨怪!難道已經開始由赫奇帕奇向格蘭芬多進化了嗎?!西弗勒斯每次見到安寧面不改色的面對他的毒液的時候總是會不由自主的這麼想。

7月末,西弗勒斯將霍格沃茲的入取通知書遞給了安寧,那封有些發黃的信封上用墨綠色的墨水寫著:霍格沃茨魔藥辦公室中的 艾倫•斯內普先生收,裡面的內容和書上描寫的一般無二。

“那麼,同類,我們明天去對角巷吧!”安寧自顧自的說了一嘴,低下頭接著背他的《魔藥百科全書》。好吧,即使他整整背了一年,可還是有四分之一沒有背,而且,這之前的有的因為時間或者不太常用而忘記……所以說,他討厭學習!

每次看見安寧愁眉苦臉的背書,西弗勒斯就莫名的覺得心情不錯,哼了一聲也沒有反對安寧的決定。畢竟除了黑湖和瑪律福莊園那兩次,安寧還算是安分,好吧,也許不排除有他們總是在一起的原因……

安寧低頭看著書,沒一會兒就開始神遊了。

今天是7月31日,沒記錯的話哈利波特就是今天收到入取通知書,明天就會去對角巷。安寧想著,手就不自覺的捏住了下巴:他會因為德拉科的驕傲而討厭他。安寧覺得哈利後來親近格蘭芬多與哈利和德拉科的第一次相遇有很大的關係。哎?要不要這次去認識他然後把他拐到斯萊特林?

安寧想著都沒注意自己嘴角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而恰巧,這種笑容被西弗勒斯看個正著!就聽“啪”的一聲,西弗勒斯手裡的羽毛筆就這麼壯烈犧牲了……

該死的小巨怪,別讓我知道你給我惹什麼麻煩!西弗勒斯將斷裂的筆扔進了垃圾桶,恨恨的噴了一個響鼻。

安寧只感覺自己全身驟然一冷,抬頭卻發現某人正憤恨的瞪著他,於是安寧納悶了——我咋惹你了?

與31號不同,8月1日顯然風和日麗。西弗勒斯拉著安寧到了對角巷,甚至連他們都沒注意到,他們拉手的動作有多自然。只是讓對角巷的一眾人接受不能!魔法界可沒有幾個不認識西弗勒斯的,他的形象永遠是油膩膩、陰沉沉的老蝙蝠,現在竟然拉著小朋友的手逛街?梅林的眼鏡!他們覺對視幻覺了!顯然,石化的人們愉悅了某只陰沉沉的老蝙蝠,冷哼了一聲,但嘴角分明挑起了一個微不可見的弧度。

就那麼一瞬間,安寧覺得幻覺了!他從來沒見過西弗勒斯發自內心的笑過,那一瞬間他就覺得西弗勒斯像是突然透過雲層的陽光——炙熱、溫暖。

“該死的,你那堪比巨怪的大腦現在已經無法支配身體了嗎?!現在,去做魔法袍,我去給你買其他東西!”西弗勒斯說著甩開了安寧的手,留下了一個袍浪滾滾的背影。

安寧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西弗勒斯為什麼突然就變了臉色。搖了搖頭,抬頭就看見一家裁縫店,店門口的牌匾上寫著: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

安寧走了進去,就看見一個微胖的夫人在那裡忙著幫客人量尺寸,而看到安寧的時候,露出了一個禮貌性的笑容,“哦,小先生,是要定制霍格沃茨的校服對嗎?”

“唔,是的,夫人!”

“好吧,站到這裡來!”微胖的摩金夫人笑容可掬的讓安寧站到腳凳上。

安寧站在上面,然後眼角抽搐的看著一個尺子扭捏的飛到他的面前,那前段像是卷了卷,表示它很不好意思……

“哦,哦,小先生,請您不要介意,這個尺子我剛買來,還有點兒認生……”摩金夫人笑眯眯的解釋,而安寧的嘴角抽的更厲害了!好吧!一個認生的尺子總比對他上下其手,大吃豆腐的尺子強太多了!安寧歪過頭,有些同情的看著站在他旁邊,一臉菜色的小盆友。

就在安寧興致缺缺以為碰不上某只鉑金小包子和救世主小包子的時候,裁縫店內側的一個小門打了開來,一個鉑金色的小腦袋鑽了出來,然後為了顯示自己的貴族風範,又挺直了身體走了出來。

“唔……德拉科?”安寧有些驚訝的看著走出來的鉑金小包子,“你……怎麼?”

德拉科看到安寧,扯出一個貴族式假笑,每個細節都和盧修斯一摸一樣。這一舉一動讓安寧嘴角抽了一下,心裡狂吼:德拉科,其實你是父控是吧,是吧,是吧?!

“哦,艾倫,真高興再次見到你,你應該知道,身為大貴族的繼承人,總會有些特權。”

安寧默了,的確,書上寫的也不是完全可信的啊……瑪律福這樣在魔法界數一數二的大貴族就算沒有自己的服裝設計師,在這裡也應該有些特權的……

“這樣啊……怎麼沒見瑪律福先生和瑪律福夫人?”安寧聳了聳肩,無視掉身上的尺子,繼續問。

“唔,爸爸媽媽去幫我買其他東西去了!”德拉科走到安寧面前,兩個人差不多高,但顯然安寧還要更瘦弱一些,這樣的對比讓小豆丁更是揚起了下巴!

你丫的,你以為你有多強壯啊?!咱們也就是半斤八兩!還給我抬下巴,還抬?!再抬你就看不到人了!就在安寧腹誹著,抬頭就看見一個小包子小心翼翼的走進店裡。

小包子有一頭不太聽話的黑色頭髮,一副大大的黑框圓眼鏡下面是一雙綠色的眸子,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容。身上穿的是不止大了一圈的衣服,這樣的襯托下,小包子原本就比安寧還嬌小的身形顯得更加瘦弱。

摩金夫人還沒等開口,安寧就感覺一道鉑金閃電從自己眼前晃過,然後看到了那副讓他今生難忘的畫面:

某只鉑金色的小包子伸手鉗住某救世主小包子的下巴,讓其與自己對視,安寧甚至眼尖的看到他那拇指在救世主小包子的臉上滑動。

“唔……手感不錯,喂,你以後是我的人了……”

安寧頓時淩亂了:這是什麼情況?!這是紅果果的調戲啊調戲!

可讓安寧更加淩亂的事情發生了,安寧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絕對沒有!原本羞赧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抹邪笑!安寧瞪大了眼睛,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慢鏡頭一般,就看救世主小包子竟然伸出手一下子環住了德拉科的脖子,狠狠的在德拉科的唇上咬了一口!

晴天霹靂啊……安寧現在非常懷疑……自己真的是在羅琳大嬸的HP中嗎?哦,梅林,你在玩我吧?!

絕配魔杖【抓蟲】【修】

作者有話要說:
噗……掃把星威武……

其實但看魔杖芯的話,的確呃……那個烏鴉不是象徵倒楣麼……

但是烏鴉似乎也象徵死亡,而風信子象徵重生……偶就是這樣把魔杖配起來的~話說,偶真想用隕石鑄成的杖身的……這樣更配安某倒楣蛋啊~望天……

大體就醬紫了~=皿=

好吧,謝謝,【雒雒】親提出的疑問,偶已經改正,另外還要謝謝【黎盈】親,說實話……偶也就是隱隱有那麼一點兒印象說三腳金烏好像是和太陽有那麼一滴滴關係,結果去度受那裡查了一哈哈……結果悲催了……大家就把他當烏鴉頭子看吧……TT,偶實在是想不出神馬東東可以代替烏鴉表現出倒楣蛋的悲催程度了……淚奔……

好吧,著不是偽更,真的不是!!!TT  “你們……在幹什麼?”低沉沙啞的聲音讓原本就石化了的人們加上了一個冰層,那風雨欲來的氣壓令安寧打了一個冷戰,一年來的接觸讓安寧瞭解到自家同類現在非常非常的不爽!看到尺子已經完成了他的任務,安寧很明智的躲到了某個不易察覺的角落以躲避無妄之災。

安寧躲在角落,眯著眼分明看到德拉科臉上的紅暈,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當然,如果要他分析的話,應該是被氣的可能性較大。而令安寧詫異的是救世主小包子似乎一點兒都不畏懼他家同類的怒火和冷氣,臉上又掛起了羞赧的笑容,“你好,先生,是這位小先生說讓我成為他的人的。我看大人們如果說了這樣的話都會這麼做的……我還看到他們……”說著小包子搖晃著對手指,咬著嘴唇,“脫光了衣服在床上打架……”

安寧分明看到自家同類平板的臉上出現了裂痕,不禁對某只小包子豎起了大拇指:你強!

“哦,我是該慶賀我們偉大的救世主無所不知嗎?格蘭芬多扣……”好吧,教授大人,在校外您是扣不了分的……“我會在你上課的時候扣回來!”西弗勒斯眯起眼睛,冷哼了一聲,“艾倫•斯內普,你還在那裡做什麼?!”

安寧耷拉著腦袋蹭到西弗勒斯跟前,好吧,是他不厚道,想要看自家同類的笑話……

西弗勒斯拉起安寧的手,就走出了店門,留給眾人一個氣勢洶洶的背影,當然,要刨除那個跟在他身邊的小拖油瓶……

安寧的下一站就是魔杖店,看著眼前破敗的房子,安寧的臉扭曲了一下,“同類,這就是全英國‘最好’的魔杖店?!”不要懷疑,安寧在說“最好”的時候的確是咬牙切齒了!房子破這倒是其次的,可你看看,那牌匾上的字,不是因為掉漆而使得字跡不清晰,分明就是因為上面的積灰太多,將字跡遮掩住了!還有還有,你見過那個店將展覽品放在櫥窗內不管不問的嗎?!安寧都覺得放在櫥窗內的那支魔杖很可憐。

“你應該瞭解,這裡以唯一一家‘合法經營’的魔杖店!”西弗勒斯面帶嘲諷的說,看樣子也對這個“最好”的魔杖店非常不屑。

安寧扶額輕歎,“原來魔法界真的已經沒落到這種程度了啊……”

“艾倫•斯內普先生,難道你想留在這裡吃晚飯?”西弗勒斯毫無溫柔可言的將安寧一把推進了魔杖店,而自己則站在了外面。

在外面看起來破舊不堪的魔杖店,進到裡面讓人感覺更加不適!安寧進來的第一感覺就是他進了鬼屋——破舊,陰暗,詭異!著幾個詞足以說明這個魔杖店給人的感覺有多麼不好了!就聽哢嚓哢嚓的幾聲輕響,一個老人站在梯子上滑了過來。

“哦,下午好!”那個老人說話的聲音很輕柔,但是在這麼一個詭異的地方,突然冒出來個聲音還是會引起驚嚇的!安寧很顯然也是這樣,聽到那個輕柔的聲音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

安寧看著這個有些神經質的老年人走到他的面前,用那雙詭異的銀白色眼睛盯著他,看得他有些發毛!

“哦,是的,是的!可愛的小先生,您和斯內普教授長得真是一點兒都不像啊……我還記得他當年來買魔杖的情形,這簡直就像是發生在昨天的事情……”

安寧扯了扯嘴角,他可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聽這個老頭在這裡給他講故事!“先生,您知道我父親的脾氣不太好,所以能讓我儘快離開嗎?”

“哦,好吧,好吧,真是一個心急的孩子!”那老闆掛著慈祥的笑容,讓安寧不禁想起某個白鬍子老爺爺……還真是如出一轍——一樣的神經質!

“那麼試試這個,十一英寸,柳木杖身,魅娃的頭髮做杖芯。”

安寧揮著魔杖,“啪嗒”一聲,房頂漏了一個窟窿。安寧嘴角抽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屋頂,心想著今天幸好是晴天……

“哦,不,不是這個,在試試這個……”老闆又抽出了一個盒子,將魔杖遞給安寧,安寧一甩手,一陣大風呼嘯而過,老闆一個踉蹌倒在了架子上,那架子像是諾骨牌一樣倒了一片……

安寧聳肩,不是他的錯……費了一下午的時間,最後德拉科和哈利都到了,安寧的胳膊都酸了,卻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魔杖!

看著安寧要發作的模樣,老闆安撫的笑了笑,“孩子,你要知道,有的時候並不是巫師選擇魔杖,魔杖也在選擇巫師……來,再試試這一支!”

安寧恨恨的瞪了一眼那個老闆,接過魔杖直接對著老闆就來了一個“飛鳥群群”,好吧,這個咒語事實上吧……他也只是看小說的時候看到過,從沒想過會成功……結果,他看見大片的烏鴉“哇哇”的叫著向老闆飛去。

“該死的小崽子,是誰允許你用魔咒的?”某教授也終於在門外呆的不耐煩,進來就是烏鴉散去的景象,看著滿身鳥糞和黑毛的魔杖店老闆,西弗勒斯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沒有破功!話說,他小時候也想這麼做的,在他旁邊是盧修斯,看那春風得意的模樣,就知道對安寧的做法十分滿意。看樣子大家對這個魔杖老闆積怨甚深啊……

看著化身鳥人的老闆,安寧毫無歉意的道著歉,“哦,對不起,先生,您要知道……我以前從來都沒有成功過……”

好吧安寧的言外之意:你太倒楣了,我第一次成功竟然是對著你施展魔咒……所以,魔杖店老闆悲催了……

老闆輕咳了一聲,對著自己來了一個“清理一新”,“好吧,孩子,不怪你,這個魔杖很適合你,唔……孩子,你真幸運,這是我祖先從那神秘的東方古國——中國找來的材料製作而成,十一英寸,千年風信子花妖的骨做杖身,三腳金烏尾羽做杖芯,很奇妙的組合!你將來一定是一個強大的巫師……”

安寧的臉一下子黑了,他就說他的飛鳥群群為毛召喚出一群烏鴉,丫的,魔杖杖芯就是用烏鴉頭子的尾巴做的!三腳金烏?啊,直接罵他是倒楣蛋,掃把星不就好了?!你丫的“穿越大神”,去你的“梅林”,祝你們天天被爆菊,永世不得翻身!!!

安寧火了,看著整個魔杖店都不順眼,看那老闆更是不順眼,牙咬得咯咯直響。西弗勒斯只以為安寧惱火老闆浪費了他太多時間,扔下7個加隆,向盧修斯點點頭,拉著安寧就離開了,只是安寧前腳走出店門後腳整個店鋪坍塌……

安寧面容扭曲著……所以說,他倒楣蛋加掃把星回歸了是吧?是吧?!

悲催的分院

繼魔杖店坍塌後,魔法部傳來了賠償帳單……好吧,這成了安某巨怪永遠的痛,因為這個帳單他的任務更加艱巨了……至於那個坍塌……據說是因為安寧的烏鴉們破壞了法陣……總之,安寧被衰神附體了

這個假期西弗勒斯因為要為哈利入學做準備才沒有到普林斯莊園,而安寧自然也是跟他在一起,成了名副其實的拖油瓶,好吧,這麼說安寧很不厚道,畢竟人家做了一多年的家養小精靈了!

原本就在霍格沃茨的安寧自然不會去做霍格沃茨特快,而是直接在霍格沃茨城堡前和新生們會合。

新生並不多,安寧大概看了一下也就100來人,站在他們中間,因為身材矮小而很不起眼。而德拉科明晃晃的鉑金頭髮倒是讓安寧一眼就從人堆了找了出來。

德拉科還是老樣子,上挑的下巴,嘴角和他父親一樣弧度的假笑,眼裡看向別人的不屑,不過他身邊多出了一個人。那個瘦弱的孩子黑色的頭髮有些卷翹,帶著大大的黑框眼鏡,嘴角時羞澀的笑容,他們的手牽在了一起。

安寧眨了眨眼,怎麼也沒想到還沒有正式進入霍格沃茨,劇情就開始崩壞了!救世主小包子不是應該討厭德拉科嗎?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羅恩呢?羅恩上哪裡去了?安寧又開始在人群中尋找,終於到了一個紅頭髮穿著舊袍子的男孩兒。他和一個胖乎乎的男孩子面對面站著,那個胖乎乎的男孩子身邊是一個有著蓬鬆的紅褐色長髮的女孩子,幾人似乎在討論著什麼,表情頗為激動。

正在安寧觀察著自己的同學們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一個身穿翠綠色長袍的高個兒黑髮女巫站在大門前。一看便知道是一個嚴謹的女人,安寧知道她——麥格教授。雖然這一年來安寧基本上都在禁足中度過,但是還是偶爾能夠碰到這位嚴肅認真的教授,在面對安寧時,這位教授反而更像是慈母一般。看到了安寧,麥格教授沖著他微微一笑。

“一年級新生,麥格教授。”海格說。

“謝謝你,海格。好了,一年級新生,跟我走吧。”

麥格教授將孩子們領進城堡,到了餐廳的一頭,開始訓話。然後拿出了一頂破帽子……

哦原諒他吧!安寧扶著額頭,看著那頂打著補丁的破帽子,上面似乎還有油漬和常年積攢下來的灰塵……哦,梅林!難道非要像書裡寫得那樣成為一頂骯髒破舊的帽子嗎?!安寧側頭就看見德拉科的臉色比他還差,微皺著眉頭顯然無法想像將這頂帽子戴在自己腦袋上的情景,而哈利就要比德拉科的狀況好太多了!

安寧甚至感覺這個小救世主雖然一直帶著羞怯的笑容,但從骨子裡帶著一種鎮定。歪頭想了一下,安寧覺得有可能是鄧布利多在之前就與救世主接觸過,畢竟身為救世主如果真的對魔法界一無所知的話,要其負起救世主的責任實在有些太強人所難了!那麼他與瑪律福家的繼承人交好又是怎麼回事兒呢?

安寧還在忍受著帽子那破鑼嗓子的摧殘,祈禱這位沒有自知之明的帽子快點兒結束它的演唱會。

某只帽子感覺到一個冰冷的視線劃過,不由打了一個冷戰,眼睛偷瞄了一下讓自己打冷戰的源頭,卻發現是西弗勒斯正看著他嘴角露出一個假笑,嚇得它立刻閉上了嘴。

麥格教授見帽子不再唱了,就拿著羊皮紙走了出來,讓新生們上來分院。

安寧還在想哈利波特會分到哪個學院的時候,麥格教授的聲音喚回了他的注意力。“赫敏•格蘭傑!”看得出來,赫敏經過一番努力進了格蘭芬多。而納威,無論是書上還是安寧看到的都應該去赫奇帕奇,但是分院帽卻也經過一陣沉默後將他分到了格蘭芬多。之後比較熟悉的就是德拉科了!

當麥格叫到德拉科的時候,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都靜了下來,每個人都危襟正坐,像是在迎接他們的領導人。德拉科臭屁的微揚著下巴,接過分院帽戴在了頭上

“格蘭芬多!”

原本在喝水的某些人噗的一下全都噴了出來,而鄧布利多更是吃甜食的時候被噎的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去,那臉色紅得跟韋斯萊家的頭髮一個顏色了。至於某家教授……他的臉色是最為正常的一個,安寧分明在自家同類的眼裡看到了一句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安寧汗了一把,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你相好的孩子吧?不帶這樣的……所以,不得不說,教授大人呐,乃以後有麻煩了……

“該死的!瑪律福從來都是斯萊特林,斯萊特林!!你竟然把我扔進了獅子窩!”德拉科崩了起來,拎起某只破帽子就開始撕扯,“說!我是斯萊特林!”

“哦,不!放開我,放開我!魯莽衝動,格蘭芬多,只有格蘭芬多!!”分院帽的尖銳叫聲劃破了霍格沃茨上空的雲層……德拉科怒瞪著分院帽,最後還是哈利把他拉了下來,可是……安寧分明看到某只救世主小包子在偷笑!安寧抖了抖,是錯覺吧?是吧,是吧?!

接下來又隔了幾個人到了小救世主,格蘭芬多,分院帽甚至沒有一絲停頓。

安寧捏著下巴,看著走向歡騰的格蘭芬多長桌,坐在一臉抑鬱的德拉科身邊,有些不可思議。因為在安寧看來現在的哈利毒蛇屬性貌似比獅子屬性更強一些,怎麼分院帽這麼快就把他扔到格蘭芬多了?!

唔……那我以後要怎麼接近這個救世主小包子啊?安寧有些犯愁的抓抓頭髮,卻不知道自己這個動作萌煞了站在他身邊的多少女孩兒。

“艾倫•斯內普!”原本還有些鬧得大廳再次靜了下來,新生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老生們可是直到這個是地窖蛇王的孩子。不過說起來,在這只小蝙蝠來了之後,他們的日子好過多了……

“格蘭芬多!”帽子先生還沒到安寧的腦袋上呢,就直接喊道,讓安寧直接僵在那裡,甚至都沒注意到腦海中的提示音。

哦,梅林的吊帶褲!小蝙蝠被扔進獅子窩了?大廳瞬間爆炸了!要知道瑪律福被分到格蘭芬多,大家沒這麼大的反應是因為瑪律福的影響力就算是在魔法界在怎麼大,在霍格沃茨也只會影響到斯萊特林而已!但是安寧不一樣,他是地窖蛇王的兒子!哦,梅林在上!想想吧,他兒子被扔進了獅子窩,,這位蛇王大人一定會非常不爽,不爽的結果是什麼?!想著眾小動物齊齊打了一個冷戰,看向某只認為自己分的完全沒錯的帽子先生,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安寧拿著帽子,僵著脖子一點點的轉向教授席,看到的是自家同類冰冷的眼神還有似笑非笑的神色!哦,梅林!他還有可能脫離魔藥處理器的行列嗎?!

回寢途中

吃完飯後,珀西帶著格蘭芬多的新生們向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走,安寧還在為一會兒去自家同類那裡報到而擔憂。沒有辦法不擔憂啊!不知道他家同類會丟給他多少魔藥處理啊?!安寧越想越沒精神,直到一陣吵鬧聲將神思恍惚的安寧叫了回來!

“皮皮鬼,要我去告訴巴羅嗎?”珀西看著前面那個大眼的小鬼,低聲威脅。皮皮鬼似乎不為所動,轉了轉眼睛,咧開嘴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啊,一年級新生啊,真是太有趣了!”說著拿著手裡的魔杖飄到了安寧的上方。

安寧本就鬱悶,看著皮皮鬼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皮皮鬼,你要是敢做什麼,相信我父親會給你一個難忘的教訓的!”

“哈哈!小蝙蝠不在斯萊特林,老蝙蝠不要你啦,不要你拉!”說著皮皮鬼一會魔杖,安寧只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撞飛,然後一下子撞到了鐵盔上,鐵盔的頭甲掉了下來砸到了安寧的頭上,頓時血染紅了安寧的半邊臉。

新生們看到這個情景後立刻混亂了起來,而高年級的冷眼旁觀。

安寧只覺得自己的頭有些暈,臉上濕嗒嗒,在臉上抹了一把,卻沒想到會見紅。哀歎了一聲,心想果然是黴運回歸了吧?! 安寧強忍著眩暈感,抬頭看向格蘭芬多的眾人,只看見一年級新生們要上前卻被旁邊的高年級學生拉住,安寧的心涼了下來。嘴角不由泛起苦笑,這樣的情景到讓他想起他的世界了……

“皮皮鬼!”因為疼痛,安寧的嗓子有些暗啞,“即使我被分到格蘭芬多,你以為我父親那種性格會容得下別人欺負我?”斯萊特林最好面子,打了安寧,就等於打了西弗勒斯的臉。

皮皮鬼沒想到會把人打傷,嚇得一哆嗦,飛快的消失了。

“這裡出了什麼事了?”麥格教授發現這邊有些混亂,走過來卻看到安寧跌坐在地上,一手捂著額頭,血還透著指縫向下淌。“哦,不!珀西!你為什麼不安排人帶這孩子去醫療翼?!”麥格嚴厲的呵斥,然後快步走到安寧身邊想要將他抱起來,卻被安寧一把推開!

安寧看了一眼麥格教授,唇色有些發白,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不,麥格教授,我自己來。”說著安寧慢慢站了起來,搖晃了一下才站穩,“那麼,教授,我自己去醫療翼就可以了,唔……”

在麥格擔憂的目光中,安寧慢慢離開人群,向醫療翼的方向走去。麥格教授轉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學院的學生,臉上沒有半點兒笑容。

“你們是格蘭芬多的學生!格蘭芬多從來都是勇敢,熱情!他們不會拒絕去幫助任何人!更不會拒絕別人成為他們的朋友!”說著麥格教授像是想到了什麼,徒然變了臉色,嘴角掛起了嘲諷的笑容,“不知道格蘭芬多的試探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漠!”說完,麥格教授轉身離開了,那身影訴說著他對自己學院的學生有多麼失望。

事實上,獅子和蛇並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他們都是獵食者,有人說獅子莽撞?如果你看過獅子追捕獵物就知道那不是事實!說小蛇們崇尚力量?難道獅子就不崇尚力量?只不過獅子更加野性一些而蛇類更加圓滑一些罷了!所以,安寧的事情,徹頭徹尾就是一場試探罷了!他們沒有辦法試探德拉科,是因為德拉科和救世主交好,但是安寧不一樣,即使他的父親是地窖蛇王。就像是斯萊特林內部的遊戲規則,教授們不會插手,格蘭芬多也有自己的規則,只不過一般情況下用不上,以至於人們都差不多把它忘記了!

安寧到了醫療翼,龐弗雷夫人充分發揮了她的女王威勢,逼問著安寧怎麼受傷的。安寧沒有辦法,只能將事情粗略的跟她說了一遍,只是省略了學長們的旁觀。不是因為他善良,聖母什麼的他還不屑去做。只是他覺得如果這麼做了就像是打架打輸了的孩子跑去告家長一樣,很幼稚。

龐弗雷夫人給安寧施了一個恢復咒,然後又給安寧一瓶補血藥劑,“明天是第一天上課,快回去休息吧!那個該死的皮皮鬼不用擔心,我幫你教訓它!”看著某位夫人的母性大發,握拳下定決心的模樣,安某巨怪抑鬱了——為毛如今的女性都這麼難對付啊?!

安寧從醫療翼出來已經快宵禁了,走到格蘭芬多的休息室門前,胖婦人瞄了他一眼,“口令。”

這時安寧才想起自己不知道口令,不過書裡好像說的是……“龍渣!”

“口令錯誤。”

安寧僵了一下,他沒有想到這裡口令會變,而胖夫人微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孩子,你去和斯內普教授說說,看看能不能轉院。他們剛剛改過口令。”

安寧嗤笑了一聲,是誰說這時斯萊特林的手段的?安寧聳了聳肩:罷了,今天還是去同類那裡好了,反正原本就是準備今晚去那裡承受那只老蝙蝠的怒火的。

西弗勒斯不爽,很不爽!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小巨怪會被分到格蘭芬多!該死了,他以為他會被分到赫奇帕奇!西弗勒斯靠在椅子上,微微皺起了眉頭,強忍著將那只小巨怪抓回來扔到坩堝裡當魔藥材料的衝動。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打開了,他就看見那個黑髮黑眼的小巨怪探頭進來。

安寧走進魔藥辦公室,就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抑氣息,還有自家同類身上明顯實質化的黑火。

“唔,咳!同類,晚上好……”安寧僵硬的扯出笑容,就算是習慣了某蛇王的氣勢,也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自在,特別是在他生氣的時候。

“讓我想想……”西弗勒斯眯起眼睛看著安寧,“現在快要宵禁了,是什麼讓你到我的辦公室裡來?這裡是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而不是格蘭芬多的!”

安寧乾笑了一聲,“呵呵,我不是怕你少了我不習慣嘛……”天知道他說出這句話連自己都掉了一地雞皮疙瘩!

“哦?騷擾教授,格蘭芬多扣十分!快滾回你的獅子窩!別讓我以夜遊的名義扣你的分!”看著某個小巨怪瞬間耷拉下來的嘴角,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心情舒暢多了。

“可是……”看著西弗勒斯的死亡射線又掃了過來,安寧縮了縮脖子,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跟自家同類說。難道要跟他說不知道口令被關在外面進不去了?天,要是讓同類知道了他非被毒液腐蝕得死無全屍不可!

看著安寧欲言又止的模樣,西弗勒斯眯起眼,突然發現在他額角處得一抹暗紅色!“哼,別告訴我剛離開沒多久你就想爸爸了!現在,立刻,去洗漱睡覺!”冷哼了一聲,便讓安寧進了臥室。

安寧松了一口氣,心說著老蝙蝠有時也很通情達理的!樂呵呵的便進了臥室。

血統開啟【附圖】

安寧躺在浴缸裡,微微閉著眼,享受著水溫,全然不在意自己身上猙獰的疤痕。沒有人會想到,這個長得如此精緻的孩子,衣服下的身體上有著這樣讓人心驚的疤痕。而右腕總是帶著的護腕也被拿掉,那裡的的疤痕更是可怖,這些都是他尋死留下的痕跡。

洗好後,穿上睡衣,安寧進了自己的小隔間,有些貪戀床的氣息,不由在上面打了幾個滾,像是例行公事一般,左手自然的搭在右臂上,腦海裡的提示再次蹦出。

提示:轉職已成功,血統開啟

提示:轉職已成功,血統開啟

安寧撲騰坐著了起來,仔細看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控制版面竟然恢復了正常,哦,不對,職業一欄已經不是問號了,而是……藥師?!而且後面還跟了個括弧:初級!

安寧看著“藥師”二字不由瞪大了眼睛,百思不得其解。職業不應該是“巫師”嗎?為什麼會成藥師?晃了晃腦袋,他才突然想起西弗勒斯似乎也是藥師!

“難道轉職和他有關?”安寧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語,然後又發現控制台上明顯多了一塊,而那一塊寫的是:

血統:花妖

安寧頓時有些接受不能了!你爺爺的!花妖?他怎麼記得花妖都是女人啊?!他不要做花妖,那麼娘的屬性!可不可以洗點呐?啊?!

鬱悶的將這事甩在腦後,安寧決定還是去找周公聊天好了!要不然會被鬱悶死的!只是這時將所有事情甩到腦後的安寧卻沒注意到那排“血統:花妖”後面又一排淺淡的小字:血統開啟中。

西弗勒斯夜晚從夢中驚醒,他感覺到那個小巨怪的隔間裡傳來似有似無的魔力波動,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巫師在進行垂死掙扎!快步走過去,打開門,不由愣在了那裡。

門的另一端是另一個空間,蔚藍的天空中還有幾朵浮雲,綠色的草地上開滿了藍色的風信子,清風拂過,可以聞到似有似無的花香。在不遠處的空中,有一個半人高的白色,隱隱巨繭還能看見裡面的人形。

西弗勒斯並沒有走進去,反而退出來將門關上,在隔間周圍施展了幾個隔離魔咒,然後開在門上像是在等這什麼。

安寧睡得並不是很安穩,他夢到了以前的事情。同樣冷漠的眼神,同樣冷漠的人們,但是在那些人中走出了一個男孩子,他伸出手,“喂!你還坐在這裡幹什麼?他們都走遠了!”

那是他第一個朋友,他追逐的陽光。

“喂,做我跟班怎麼樣?以後我罩著你。”

“呐,小寧,你是我的人了!”

“以後不准勾三搭四,不然我會生氣。”

…… ……

“你哭什麼?”

“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傷……”

“咳咳……小寧,我可能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醫院裡,那個少年臉色蒼白的躺在那裡,以前每次都會平安回來,那一次卻再也沒能從醫院走出來,只能聽見他父母哭喊,咒駡,“你這個掃把星……”

安寧感覺自己像是要被什麼撐裂了,沒辦法動,也沒有辦法叫,只是感覺那股力量像是要將他絞碎一般。

站在門外的西弗勒斯感覺裡面的魔力突然暴亂起來,不由挺直了身體,有些凝重的盯著門上的把手,像是下一刻就會沖進去一般。只是那暴亂的魔力像是被什麼收斂指引著,慢慢平靜了下來。

這一夜,安寧不斷做著夢,反反復複就是那些他想忘卻怎麼也忘不掉的!而那巨大能量繭也慢慢變的稀薄,裡面的人蜷縮著,不斷的顫抖,嗚咽著像是受傷的小獸。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安寧的小隔間也漸漸恢復了平靜。站在門口的西弗勒斯呼出一口氣,解除隔間周圍的魔咒,打開門,看到的景象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安寧此直立在空中,烏黑的頭髮長至腳跟,額頭中央印有淡藍色的繁花式樣的印記,讓原本就算得上是精緻的小臉顯得更加妖豔,深紫色的眸子像是沒有睡醒一般茫然的看著他。

西弗勒斯抿著唇,不知為什麼這樣的安寧總給他一種熟悉感,正當他思索原因的時候,安寧突然伸出手。指尖輕撫西弗勒斯的面頰,細細勾勒著他的眉眼,那一舉一動像是面對許久未見的情人一般,帶著愛戀,帶著懷念。然後像是突然墜落的精靈,撲到了他的懷裡,竟然就這麼昏死過去!西弗勒斯抱著安寧,眼睛有一次變得空洞,感覺這懷裡柔軟的身體,像是前世他們就認識一般,而鼻尖縈繞的花香讓他一陣恍然。

安寧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全身酸痛,像是又一次經歷了時空穿越一般!可當他做起來不由叫了一聲,原因……他扯到了自己的頭髮……

安寧面部扭曲的看著自己多出來的頭髮,腦海裡還不斷蹦出提示:血統開啟完畢,血統開啟完畢。

這樣他要是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他就是白癡了!

丫丫的梅林小受!祝你天天被壓得起不來床!安寧咒駡著穿好了衣服走出隔間去洗漱,剛站在鏡子前,就差點將鏡子砸了!他發誓,如果他會四分五裂的話,這個鏡子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安然無恙的!天知道他以前就討厭他自己的長相,因為過於女氣!現在可好,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有更加嚴重的趨勢了!

安寧咬牙切齒的翻出剪刀揪起一縷頭髮就要剪,卻突然被一隻大手拉住。

“你是白癡嗎?!難道以前沒有人告訴你頭髮是妖精魔源?!”

安寧被吼叫聲嚇得一抖,手裡的剪子也掉到了地上,深紫色的眼睛無辜的瞅著西弗勒斯,“的確沒有人告訴我……”

西弗勒斯像是吃了一個蒼蠅一般,好不容易從牙縫裡擠出這段話:“該死的,那現在該知道了?現在,你還有二十分鐘去吃早飯!”然後手像是著了魔一樣,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他用過的發帶將安寧的頭髮束起,動作熟稔得跟相處了十年的情人一般。等一切都弄好了,西弗勒斯才發覺自己做了什麼,而安寧更是被他的動作驚的徹底僵化。

西弗勒斯扯了一下嘴角,又從袖子裡摸出一瓶藥劑,掰開安寧的嘴就灌了下去,頓時安寧的小臉就皺成一團:梅林的臭襪子!他就說這只老蝙蝠不會那麼好心!


戴在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抓蟲】

西弗勒斯看著安寧恢復原來的樣貌後,面無表情的將他拉到辦公室。辦公桌上放著熱牛奶和麵包,“怎麼?難道艾倫•斯內普小先生想要在第一天上課就遲到?”陰沉的聲音讓還在糾結著自己難受的味蕾的安寧緩過神來,然後看見桌子上的食物再次石化。

安寧咬著麵包,心裡哀號:媽媽咪啊!這場噩夢快讓他醒來吧!還有什麼比蛇王陛下給他準備早餐還恐怖的事情嗎?!那裡該不會有什麼毒藥之類的等著他試呢吧?!心驚膽戰的吃完早餐,就感覺西弗勒斯將書本塞到他懷裡把他推出門外,若不是那散發著冷氣的嗓音喚回他的意識,他恐怕會在那裡呆上一上午,“你還有五分鐘的時間去教室,別讓我知道你因為遲到而被扣分!”

魔咒教授是拉文克勞的院長弗立維,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安寧和他前後腳進入教室,安寧坐下後翻開課本,裡面備註的的繁花字體,華麗不失嚴謹,一看便知道是出於西弗勒斯之手。安寧只覺得今天的遭遇是在過於玄幻!那只油膩膩的老蝙蝠不但給他梳頭了,準備早餐了,還把自己用過的課本借給他用!天啊!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天要下紅雨了嗎?!哦,梅林在上!這個世界太可怕了!我要回家!!!

“哈利•波特!”一聲尖銳的叫聲讓安寧全身一抖,抬頭就看見某位矮子教授竟然激動的從凳子上跌了下來,不見了人影……

好吧,安寧絕不承認這位教授從某種程度上緩解了他對今天異變的恐懼。

魔咒課第一節講的是理論上的東西,安寧無聊的翻著課本,靜靜等著下課,卻沒想到中途有人小聲叫他,“艾倫!”

安寧疑惑的抬頭,卻看見坐在哈利身邊的鉑金小包子正沖他眨眼,“中午一起吃飯吧!”

安寧扯了一下嘴角,再想想貌似他還要為自家同類準備午飯,不由悲催的耷拉下腦袋:他可不指望那只老蝙蝠會因為他上課了就這麼放過他……

像是知道了什麼,德拉科又對安寧小聲喊,“今天我父親會去西弗勒斯……唔,教授那裡談些事情。”言外之意不用他準備午飯了,可安寧還是沒精打采的,“可他沒告訴我……”

於是下課後,在魔藥辦公室,安寧很榮幸的見到了某只大號的鉑金腦袋。

“哦,小斯內普先生,魔杖店一別,已經一個月了,你過得還好麼?”盧修斯一來就踩安寧的痛腳,安寧一呲牙,“非常好!希望那次事故沒有對您造成傷害!”是,別造成傷害,直接弄死得了!安寧頗為惡毒的想。

“當然,那種小事故怎麼會對我造成傷害呢?”某只孔雀又開始得瑟他的羽毛,看得安寧一陣手癢——好想把那該死的羽毛剪掉!

“我去做飯!”好吧!這些不切實際,先去做飯,吃飯才是人之根本啊!

“我該說值得慶倖嗎?你沒有忘記自己的責任?”低沉的嗓音突然在安寧背後冒了出來,嚇得安寧一抖,哀嚎著:蛇王走路都不帶聲音的嗎?!於是幽怨的看了某教授一眼,然後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盧修斯,轉身離開。

盧修斯被安寧那一眼看得面部扭曲,那一眼到底什麼意思啊?怎麼搞得跟他偷情似的?!好吧……貌似安寧就是這麼想的……

安寧有些沮喪的和家養小精靈們一起做飯……唔,好吧!他全身散發的幽怨氣息讓小精靈們望而卻步。

而魔藥辦公室中,盧修斯露出一個假笑,“哦,我的朋友,我覺得你怎麼像是在圈養小動物啊?怎麼?對這個小傢伙很感興趣?”

面對盧修斯華麗的詠歎調,西弗勒斯的聲音永遠是低沉而帶著一絲陰寒的,“盧修斯,是什麼讓你變得和女人一樣八卦了?”

盧修斯的臉僵了一下,“好吧,好吧!我們來談談正事,關於德拉科的。”

西弗勒斯坐在了椅子上,空洞的雙眼看著盧修斯,“我想,當時你讓德拉科去接近我們‘偉大’的救世主的時候,就應該料想到了這種情況,老蜜蜂從不會放過任何機會……而且……這件事情你應該去找那只老蜜蜂,而不是我。”

“哦,我的朋友,快別這麼說,我可聽說你們家的小傢伙也被分到格蘭芬多了,而且……情況很糟糕?”盧修斯不疾不徐的說,而西弗勒斯聽著他的話,驟然變了臉色。昨晚發生的事情顯然西弗勒斯已經有所瞭解了,格蘭芬多公然扇他臉面的事情被人這麼揭出來,臉色自然不會好看。

“怎麼樣?不一起去找老蜜蜂嗎?轉院的可能性會大一些。”盧修斯微挑眼角,一雙桃花眼看著西弗勒斯,嘴角的笑容怎麼看都是勢在必得。

西弗勒斯垂下了眼簾,嘴角掛著冷笑,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沒有用的。”

而盧修斯看向西弗勒斯,臉上的笑容褪去,眼中閃過深思。

午餐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只是多了一套餐具而已。只是這頓飯對華麗的瑪律福來說那就是一場杯具!誰讓他不會用筷子咧!

“瑪律福先生,今天的菜不合口麼?為什麼不動?”安寧扯了扯嘴角,語氣雖然恭敬,但臉上的笑容分明是幸災樂禍!

盧修斯僵了一下,“哦,我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現在要立刻回去了!”,於是某只孔雀先生不華麗的逃了!

安寧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卻被一道冰冷的視線冷凍住,於是,繼某孔雀之後,安某巨怪也杯具了……

午飯過後,安寧就準備回寢室了,可是在離開的時候又被西弗勒斯拉住。安寧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卻見他抓著自己的左手將一枚戒指套在了無名指上!原本大了一圈的戒指到了他的手指上竟然自行收縮,牢牢的固定在了那裡!

好吧!安寧知道這是傳說中的魔法物品,但是為毛要是戒指,戒指也就罷了,為毛要套在左手的無名指上?!安寧想要去摘下那個戒指卻悲催發現那東西像是長在自己的手指上了一樣。

看著安寧的動作,西弗勒斯嗤笑了一聲,“我想你的行李還沒來得及整理!”說完就將安寧推出門外,將門關上。

看著西弗勒斯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掃地出門,安寧悲催的看著左手上的戒指,這讓他以後怎麼出去獵食啊啊啊?!正在安寧糾結的時候,腦海中的提示再次響起:

提示:得到魔法物品:王子的空間戒指 防禦上升,魔攻上升

提示:得到魔法物品:王子的空間戒指 防禦上升,魔攻上升

提示:得到王子的饋贈——惡作劇魔藥(惡作劇效果不定)10包幻形藥水(效果可持續1周)10瓶

提示:得到王子的饋贈——惡作劇魔藥(惡作劇效果不定)10包幻形藥水(效果可持續一周)10瓶

點燃怒火【四更君!!】

安寧抿著嘴,他絕不承認自己有那麼一滴滴感動,絕不承認!

走到格蘭芬多的塔樓,看著在哪有些悠閒的胖婦人,又有些犯愁——還沒弄到口令……

“艾倫?你終於回來了!我們等你好長時間了!”哈利看見安寧,跑過來拉著他走到胖婦人面前,“豬鼻子。”胖婦人打開門,哈利拉著安寧,“我猜你不知道口令,珀西在我們進入的休息室之後就換了,口令會貼在公告裡。哦,我想你也不知道我們是住在一個寢室的!”哈利頗為熱切的介紹讓安寧有些不適應。事實上,安寧對哈利的疑惑不只是一點兒半點,只是覺得那些與他無關,而且哈利再怎麼變也改不了他是救世主這個事實。只要這一點不變,他就是一台麻煩吸引機,這樣呆在他身邊尋死什麼的更容易一些。

格蘭芬多的寢室以金紅色為主旋律,五張帶四根帷柱的床,垂掛著深紅色法蘭絨幔帳。 而羅恩、納威兩人坐在一起,似乎在聊著什麼卡片之類的東西,而德拉科則悠閒的躺在床上,似乎和另外兩個人的關係不是很融洽。當然,安寧從來都沒想過德拉科能和格蘭芬多相處融洽,呃……哈利是個例外!而且……安寧有些狐疑的看著哈利,心想:這貨分明是披著獅子皮的毒蛇!別以為靦腆的笑一下就能夠瞞過瓦雪亮的眼睛!

“唔,艾倫,你回來了?”德拉科看見安寧,站了起來,繞著他走了一圈,“嘖,西……呃,斯內普教授不用把你看得這麼緊的!就算是長得漂亮點兒也不至於這麼快就被狼叼走。”

安寧嘴角抽搐了一下,怪異的看著德拉科,像是看到了變種的巨龍,“你真的是德拉科,不會是喝了複方藥劑的巨怪吧?”這句話剛出口,安寧就想抽自己一個嘴巴!丫的,這才一年啊,一年!咋就連說話方式也被那只老蝙蝠帶壞了呢?!

“好吧,好吧!沒想到你們的關係這麼好!”德拉科搖著頭,一臉“我就知道”的神情。

你爺爺的,你知道個毛!安寧憤恨的想揪掉德拉科那腦袋上的鉑金毛,可惜……抽了一眼旁邊笑得靦腆的哈利,安寧迅速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果說蛇王的氣勢是外放令人膽寒的話,在他身邊這位就是隱而不發的!如果安寧不知道HP的整個劇情還好,可惜他知道,對原著中哈利波特這個人也很瞭解。而在他身邊的這位顯然已經和原著中的不同了,好吧……事實上,劇情的主要人物在性格上都有偏差……

“你真的打算在格蘭芬多一直這麼呆著?”安寧決定轉移話題,一邊說著,一邊到了空床位,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父親會處理好的!”相對於分院那天,德拉科現在表現的倒是鎮定了很多,只是他那全然信賴的口吻讓安寧沉默了一下。再聯想到以前看到同人類得小說中L爹和德拉科也是很萌的一對兒,頓時,安寧“悟”了,但是,好吧!L爹一定是他家同類的!於是他很鄭重站了起來,拍了拍德拉科的肩,“德拉科,作為朋友我不得不給你一個忠告,你沒機會的!”

哈利古怪的看了一眼安寧,一把摟住德拉科的腰,將腦袋卡在德拉科的肩窩出,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德拉科是我的!

安寧翻了一個白眼,不再理會他們,德拉科是誰的和他沒有一納特關係,他關心個什麼勁兒啊?!

“放心,我對你家教授不感興趣,我想,你現在還是擔心一下自己的處境比較好!”顯然,德拉科對於哈利的舉動十分受用,一邊抬高下巴,趾高氣昂的說話,一邊安撫著懷裡的哈利,兩隻小包子抱起來真是和諧無比。

安寧抽了一下嘴角:為毛說著說著又扯到我身上了?而且,啊喂!德拉科,你那是什麼表情?!別弄得好像我在護食一樣好不好?!

“啊……不跟你們瞎扯了,一會兒就要去上課了,我得快點收拾!”

等安寧把東西都收拾好的時候,正好該去上課了,抱起書,卻發現在羅恩那只小獅子在偷偷看他。安寧沖他笑了笑,結果他的臉瞬間變得比他的頭髮還紅!

“艾倫,一起走吧!”德拉科微抬著下巴,像是能和他走是一種榮幸一般,好吧!如果論起在魔法界的地位的話,這麼說也沒有錯。

安寧不置可否的聳聳肩,跟著德拉科和哈利一齊走了出去,而納威還有羅恩則是跟在他們的後面。

“呦,這不是斯萊特林的小蝙蝠嘛?!怎麼……這麼快就抱上我們黃金男孩兒的大腿了?”一個男孩兒因為正處於變聲期,聲音如同鴨子一般難聽,卻偏偏自己沒有自覺。

安寧不易察覺的皺了一下眉頭,抬眼就看見那個男孩兒大概十四五歲,眯起眼睛,勉強能看清他的胸牌上寫著傑佛瑞•胡珀,是四年級生。

安寧仔細回想了一下,怎麼也想不起這個人,只是……這個人真是莽撞得可以,所謂槍打出頭鳥,他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嗎?竟然就這麼直接沖出來……

“唔……事實上,我和哈利是同一個寢室。”安寧溫吞吞的回答,那樣子根本不在意這個人的挑釁,“我們快要上課了,能勞煩學長讓一下嗎?”

傑弗瑞•胡珀感覺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完全使不上力,不由憤恨的瞪了一眼安寧,讓開了路,可就在安寧走過他身邊的時候,他卻突然向安寧撞了過來!

安寧悶哼了一聲,竟然一下子被撞倒,後腦一下子磕在了休息室的桌角上!頓時安寧感覺眼前一黑,然後因為疼痛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傑弗瑞•胡珀像是打了一場勝仗一樣的獅王,高高揚起了下巴,不屑的看著安寧,“小蝙蝠,乖乖的滾出格蘭芬多,不然,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安寧眨了眨眼睛,然後眯起眼看著這個趾高氣昂的男孩兒,嘴角露出了冷笑:好吧!如你所願,讓我們來看看這獅子窩的遊戲規則是怎樣的!

杯具的格蘭芬多【五更君!!】

安寧的從地上爬起來,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安安靜靜的繞過傑弗瑞•胡珀,走出了休息室,讓那些想看熱鬧的小獅子大失所望。只是,這些小獅子卻忘了,如果對方真的是“小蝙蝠”的話,那麼,那種記仇的性子一定會讓那些得罪他的人非常“享受”!

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洋洋得意的以為他們成功的將小蝙蝠趕出去了,卻沒想到在當天中午就迎來了第一次災難!

霍格沃茲開學的第一天晚上,醫療翼人滿為患,全部都是格蘭芬多高年級的學生。他們每個人出現的症狀不同,有的全身上下長滿了疹子,有的則是身上突然多出了許多觸手,最嚴重的是全身長滿了水泡,痛癢難耐。基本上每個人的症狀都不一樣,但每個人身上都散發出似有似無的花香。如果是德拉科在這裡,他一定會告訴你那是風信子的味道。

西弗勒斯看到這些學生也不由皺起了眉頭。他當然知道這些人是中了他製作的魔藥,但是……很明顯,那些魔藥到了安寧手裡變異了!他不知道為什麼會變異,但很顯然藥效要比正常的惡作劇效果大很多,特別是那個全身上下甚至臉上都長滿了水泡學生。西弗勒斯有些厭惡的看了眼那學生的紅頭髮,既然給了惡作劇魔藥,他就沒打算幫這些人解除藥效,這些是他們應得的。

第二天一早,德拉柯拉住安寧,悄悄問他,“你知道麼,昨晚格蘭芬多有一半的高年級學生進了醫療翼。”

“啊,是麼?”

什麼叫“啊,是麼?!”,你怎麼能這麼淡定?!德拉科在心裡狂吼,可臉上卻扯出一個貴族式的假笑,“那麼艾倫•斯內普先生沒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嗎?”

安寧有些奇怪的看著德拉科,“和你說什麼?”

“當然是……”還沒等德拉科說完,安寧看見頭上的吊燈竟然突然掉了下來!

“小心!”安寧猛的將德拉科撲到,吊燈上的金屬條刺進了他的背部,頓時血腥彌漫在整個寢室當中。恍惚間,安寧聽見德拉科的尖叫聲,心想著原來鉑金小包子可以唱海豚音啊……

這次,意外的,安寧竟然沒有產生任何關於回家的念頭,當然,不排除他意識清醒的時間太短,根本沒有時間去這麼想。只是,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原因又有誰知道呢!

西弗勒斯到了醫療翼,臉色黑得嚇人,看到他的無論是誰,都自動退散,以免成了池魚被殃及了!

“哦,西弗勒斯,這次艾倫的情況不太好,我們必須要將他送進聖芒戈進行手術,那根金屬條似乎已經傷到他的內臟了!”龐弗雷夫人擔憂的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安寧,金屬條已經被去除了,“沒想到剛上學就遇到這種事情!”

西弗勒斯看著床上的男孩兒,突然感覺似乎這個孩子像是隨時都會消失一般,讓人有種抓不住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感覺讓他心慌,他甚至有種用力去搖醒他的衝動!微微斂目,“來得及嗎?”

“嗯,已經給他喝了止血藥劑,沒問題的!”

西弗勒斯沒再說什麼直接將安寧抱起,龐弗雷夫人剛反應過來就聽到壁爐那裡傳來沙啞的聲音,“聖芒戈!”

“哎,還從來沒見過西弗勒斯這麼著急過呢……”龐弗雷無奈的笑了笑,又開始忙格蘭芬多那些小獅子們的中毒狀況,這兩天她真是忙壞了。

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突然感覺霍格沃茨安靜了,唔,好吧,少了格蘭芬多那些過分活泛的小獅子確實有些無聊,少了某蛇王的毒液生活確實感覺有些空洞了……於是……蛇王陛下啊,您看您到底培養出了多少受虐體質啊?!

安寧手術後又開始發高燒,西弗勒斯整整在他床前守了三天,最後病情穩定下來才離開,只是這些安寧並不知道。蛇王的回歸意味著霍格沃茨再次陷入雞飛狗跳的日子當中。

原來住進醫療翼的小獅子們也陸續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只是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的杯具並沒有就此結束,反而向餐具進化!

“喂,你聽說了嗎?格蘭芬多今天被斯內普教授整整扣了100分!”

“嗯,不知道可能是因為他兒子住院了。”

“啊,這下格蘭芬多慘了,但願他們的紅寶石不要變成黑寶石才好……”某只小動物毫無誠意的祈禱。

“嗤!你巴不得那些過於活泛的小獅子被扣分呢吧!”另一隻小動物毫無形象的翻了一個白眼。

而這……也僅僅是個開始而已!而小動物們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從西弗勒斯回來之後,皮皮鬼竟然失蹤了!哈利有些好奇向沒有頭的尼克打聽,卻見尼克吱吱嗚嗚,最後冒出一句話:“蛇王的威嚴不可侵犯……”

於是霍格沃茨所有的小動物為皮皮鬼默哀,當然,更多人在心裡詛咒這該死的小精靈被某個蛇王直接扔進坩堝做成魔藥,可見這個皮皮鬼有多不得人心。

如果說皮皮鬼杯具的話,格蘭芬多的級長那就是真真的餐具了!珀西•韋斯萊其實是一個好學生,別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這邊,他真真是個好學生!平時很刻苦,也不像雙胞胎那麼喜歡惡作劇,但是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這個格蘭芬多的級長,那就是“悶壞”!這種人不聲不響的,最會在別人身後捅刀子。如果沒有他的縱容,安寧也不會在格蘭芬多受傷。

教授的確無法插手學院內部的遊戲規則,但是,將安寧所受的苦悶加倍還給那個元兇,他這個做養父的還是可以做到的。挑格蘭芬多的毛病還不容易?就算是沒有毛病他也能找出毛病來!所以說,在安寧離開的這一段時間裡,格蘭芬多真的是一片慘澹,特別是一群小獅子遠遠看到某條蛇王的時候徹底化身小獾,抱頭逃竄!

安寧徹底清醒過來已經是一周之後了,因為躺了太長的時間,全身都有些酸軟。

“我該慶賀艾倫•斯內普小先生終於清醒過來了嗎?!”沙啞的聲音讓安寧一抖,嘴角抽了一下,心裡哀嚎著:為毛我一醒過來就看到這個衰人!

“那……”安寧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嘴幹的厲害,西弗勒斯對著水杯就施了一個清水如泉,將杯子塞給安寧,“為你的魯莽,出院後,6點到宵禁前緊閉,一個月!”

安寧還有些呆愣的拿著水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只看到某蛇王袍浪滾滾的背影……

傳說中的金手指?【抓蟲】

在住院期間,鄧布利多來過,只是安寧見他來並沒給什麼好臉色。好吧,算他小心眼,還記恨著這老頭讓西弗勒斯當義工的事情。

“哦,艾倫,看樣子你恢復的不錯?!”鄧布利多摸著自己的鬍子,慈祥的看著安寧。

“嗯,還沒死!”安寧抬了抬眼皮,連個眼神都欠奉。

“看到你恢復健康我很高興,我的孩子……”鄧布利多是什麼人,作為魔法界的領軍人物,臉皮可不是一般的厚,這點兒臉色還不至於讓他難堪。

“校長先生,我會要求魔法部向您提起訴訟,要求您對我進行賠償!”安寧不高興了,一想起那個吊燈,安寧就鬱悶!

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哦,我的孩子,我想這件事我們可以再商量一下。”

商量個毛?!安寧憤憤的瞪了鄧布利多一眼,“校長先生想要私了嗎?那說說您可以給我多少賠償?”

“呃……孩子,不要那麼市儈,錢不是萬能的!”

“但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校長先生,難道我這次差點兒丟掉性命就這麼算了嗎?!還有格蘭芬多的吊燈竟然就這麼掉下來了!難道學校每年都不撥款對城堡進行維護嗎?!是不是我該跟父親提議隨時準備轉學,以免霍格沃茨倒閉?!”好吧,其實安寧是把在自家同類那裡受的氣都發洩在可憐的校長身上了……

鄧布利多看安寧那副不給他交代決不甘休的樣子,只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孩子,你要知道霍格沃茨的開銷是很大的,而且為了防止那些貴族們插手霍格沃茨內部管理,他們的錢也不是那麼好要的,這樣助學金,還有要對霍格沃茨的防禦法陣進行修補,再加上教職人員的薪金,就讓霍格沃茨每年都出現財務赤字了!”可以看出,鄧布利多那雙在半月形眼鏡後面的藍色眸子中,真的是在擔憂著,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霍格沃茨。

安寧歎了一口氣,說什麼也無法對這個老人狠下心,因為他是真心再為魔法界考量著。

鄧布利多見安寧不說話,和藹的笑著伸出手在安寧的腦袋上拍了拍,“你是一個好孩子。”

安寧無語問青天,丫的,他為毛這麼好打發?一句“你是一個好孩子”就被打發了?第三次,安寧第三次覺得鄧布利多這老頭不是個好物!如果再有第四次……安寧發誓一定親手拍死這只老蜜蜂!!

安寧出院之後,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已經安分了下來,但是安寧卻不想這麼結束!怎麼說這些小獅子也是讓他見了紅的!作為他們口中的,啊哈,“小蝙蝠”?!怎麼可能這麼善罷甘休?他又不是聖母!難道打了他的左臉他要伸出右臉給人打?開玩笑!於是,格蘭芬多真的陷入了水深火熱當中!因為他們要面對的是蛇王的毒液、緊閉還有安寧的“調戲”這種雙重壓力。當然被安寧整過的人不計其數,其中最為嚴重的的就是傑弗瑞•胡珀和珀西•韋斯萊了!

這兩個傢伙像是吃了黴運劑一樣,吃個飯能因為食物相沖而引起食物中毒,走在平地上能莫名其妙被絆倒,到了最後,皮皮鬼似乎重獲自由竟然也開始找上了這兩個衰人的毛病,最悲慘的是連樓梯有時候都調戲他們……所以說,他們的生活還是很熱鬧的……於是……格蘭芬多不得不承認,安寧其實是非常有做格蘭芬多的潛質的!

再後來?小獅子們有些消受不起了,所以找到了德拉科,希望他能從中調停一下。但是德拉科卻微抬著下巴,藍灰色的眸子鄙睨的看著來人,嘴角挑起冷笑,“我們從不插手朋友的決定。”

從這一點上看來,即使德拉科在格蘭芬多老老實實的呆著,沒有半句怨言,但是他從來沒有承認過自己是格蘭芬多,這也許就應了那句老話:強扭的瓜不甜。

最後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帶著自家的哥哥登門道歉,安寧是有些欣賞韋斯萊家的雙子的,所以也就沒有拒絕,然後又授意德拉科出面,這樣在韋斯萊雙子和德拉科三人的調和下,所有得罪過安寧的小獅子們公開向安寧道歉,所有的事情才算是就此揭過。

好吧,無論安寧鬧得有多歡騰,到了蛇王面前,他依舊沒能脫離家養小精靈和魔藥處理器的地位,於是,他悟了——只要在蛇王陛下身邊,他就是在如來佛祖手掌心的孫悟空,怎麼翻騰都翻騰不出去啊!

回到正常生活後,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安寧才被允許去上魔藥課,原因是怕魔藥課上製作的魔藥和自己正在喝的調理身體的魔藥相沖。

坐在魔藥教室裡,看著自家同類氣勢洶洶的走進來,死亡射線掃過教室的每個角落,使得整個教室都處於低氣壓狀態才開口說話。低沉沙啞的聲音不大,卻能讓每個人聽清楚,“我想,你們都到齊了,今天我們要學習的是感冒藥劑,波特!”

好吧,他家同類還是那麼喜歡找哈利的麻煩,即使重活一遍也一樣,安寧有些無良的想。

“是,教授。”哈利站了起來,看著西弗勒斯。

“感冒藥劑的配方是什麼?”

“板藍根,鼻涕蟲粘液,姜片,艾草浸液,先生。”

“坐下,你們,難道要我每堂課都提醒你們把它記下來嗎?”西弗勒斯惡狠狠的向小動物們噴灑著毒液宣洩著自己的不滿,安寧翻了一個白眼,心想著自家同類還是這麼喜歡嚇唬小動物。低頭快速將配方記好,再抬頭就看到西弗勒斯在黑板上寫出製作魔藥的詳細過程,這時腦海中的提示響起:

提示:獲得感冒藥劑配方(低級)

提示:獲得感冒藥劑配方(低級)

一時之間,自己的腦袋裡像是多出了什麼東西。

“現在,去領藥材,完成你們的作業。”

安寧作為班級裡多出來的那一個不得不自己一組,領完藥材後,安寧就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種很玄妙的狀態。

西弗勒斯原本就對安寧自己一組不太放心,現下又看到某只巨怪竟然一臉茫然的在那兒切割藥材,不由臉上一黑,走到了他的跟前。

“你這個……”正當西弗勒斯想要噴灑毒液的時候,卻看到安寧切割藥材的手法非常快,而且對藥材處理得也非常到位,再看他熬制魔藥的手法,掌控放入藥材的時間等等,完全不像是一個生手!處理藥材,西弗勒斯還可以理解,畢竟幫他處理藥材一年多了,但是這熬制手法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遇到了魔藥天才了?!

所謂吃醋

安寧在這種狀態下十分專注,甚至連納威小盆友炸了坩堝都沒有察覺,若不是西弗勒斯在他旁邊的話,恐怕已經被飛濺出的藥水弄得滿身水泡了!當安寧從這種狀態解除出來的時候,發覺自己已經將魔藥製作好並裝進瓶子裡了,而腦海中的提示音響起:

提示:製作感冒藥劑(極品)一瓶

提示:製作感冒藥劑(極品)一瓶

好吧,安寧似乎明白這個職業帶來的福利了!隨隨便便就做出一個極品啊其實是安寧誤會了,他能做出極品完全是那滿點的幸運值的功勞。

“如果……艾倫•斯內普小先生的腦容量有甲殼蟲十分之一大的話,就應該知道在製作魔藥的時候保護好自己!”低沉而又沙啞的聲音給興奮中的安某巨怪潑了一桶冷水。

西弗勒斯哼了一聲,奪過安寧手中的魔藥,像是洩憤一樣在本子上畫了一個大大的“O”,看著作業本上的“O”,安寧抽了下嘴角,心說自家同類為毛這麼彆扭呢……

上完課就是和蛇王陛下的晚餐,安寧迅速離開魔藥教室,以免被當做免費勞動力,好吧,其實他本來就是免費勞動力一枚!

很快,安寧就準備好了晚餐,西弗勒斯坐在主位上,頗有一家之主的威嚴。“今晚7點,去麥格教授那裡補習。”

好吧,自家同類發話了,他自然要去,誰讓他變形咒這麼垃圾呢……

之後的幾天安寧過得還算安穩,只是自己單獨一個人的時候,查看了一下穿越附贈品的狀況,卻發現裡面多出來了幾個血統技能。

血統技能一:藥劑增幅,使用藥劑時可增幅300%藥效

血統技能二:淨化,解除中毒,詛咒,混沌等負面狀態。

血統技能三:幻陣,無視等級,使敵人陷入幻覺當中,被攻擊則幻覺解除,持續時間10分鐘。冷卻時間半小時。

血統技能四:木遁,借由木屬性物品可以瞬移到任何有木屬性物品的地方。(發動時間2分鐘,若終點是以風信子為介則無需發動時間。)

好吧,安寧表示花妖就是一雞肋!但是,也許打架不行,逃跑絕對沒人能趕上他,可他為毛要逃跑啊?!他在這裡的追求不就是死亡嗎?!不過前兩個技能還不錯了。而且顯然,之所以小獅子們的症狀那麼嚴重就是因為他那個藥劑增幅的技能。3倍藥效啊,3倍!安寧突然覺得那些藥真的有些浪費了……

相對安寧的安穩,盧修斯這幾日卻異常的窩火,到現在德拉科的事情還沒有辦妥。那只狡猾的老蜜蜂總是在跟他繞圈子!現在這個樣子,他也只能求助於西弗勒斯了。

“西弗,我的朋友,你這次一定要幫我!而且我聽說艾倫前一陣受傷了,你難道還放心讓他呆在格蘭芬多?”盧修斯這次沒有像以前那樣帶著貴族式的強調,反而有些急促。也難怪,快要半個月了,再過了一個月想轉也轉不成了!

“盧修斯,你應該明白老蜜蜂的意思,現在我們偉大的黃金男孩兒與德拉科交好,而且,鳳凰社需要瑪律福這個大貴族的支持!”西弗勒斯低沉的聲音響起,空洞的雙眼看著盧修斯,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

“那麼,你的養子呢?你的養子為什麼也會被分到格蘭芬多?!”盧修斯急促的問道。

“盧修斯,你要記住,你是一個貴族,你是瑪律福的家主,不是一個毛頭小子。”西弗勒斯看到盧修斯像一個沒頭蒼蠅一樣,不由嘲諷道。

“哦,得了吧,”盧修斯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恢復了平靜,“西弗,我受不了了……”

“怎麼……這樣就受不了了嗎?那以後怎麼辦呢……”

西弗勒斯在地窖這裡聊著,而安寧這邊則剛下完課,向地窖走,剛想進魔藥辦公室,卻聽到了裡面的談話:盧修斯的聲音有些暗啞,“西弗,我受不了了……”

西弗勒斯的聲音帶著調笑,“怎麼……這樣就受不了了嗎?那以後怎麼辦呢……”

該死的,就算他心理成年了,可現在的肉體還沒成年好不好?!難道他們想讓他看現場GV嗎?!安寧伸腳狠狠的踹了一下門,接著整個臉皺成了包子。

在辦公室裡的兩人被突然的響動嚇了一跳,西弗勒斯打開門,有些疑惑的看到安某巨怪一瘸一拐的的背影……

安寧也不知道自己彆扭個什麼,反正就是不高興,於是帶著某種報復性心理——“餓死你丫的!(#‵′)凸”——嗯,大概就是這樣的心理,去學校餐廳了!這也是他第一次到學校餐廳來吃飯。

中午的霍格沃茨餐廳無疑是非常熱鬧的,不僅僅是因為這個時候大家都會到這裡來吃飯,還有就是這個時候會有郵件送來。不過不會有安寧的郵件就是了!

德拉科看到安寧來餐廳吃飯,有些驚訝,但是很快讓旁邊的人讓出一個位置。

“我沒想到你會到這裡來吃飯……唔……我聽父親說你比較喜歡中餐?那恐怕這裡的食物不太適合你……”德拉科讓安寧做在他旁邊,說。

德拉科不提起盧修斯還好,一提起就感覺一肚子的煩悶。扯出一個蛇王式冷笑,好吧,安寧承認,自己已經被某蛇王腐蝕了,“不,事實上,我從不挑食!”說著,看著自己面前的盤子上出現的牛排,拿起刀叉就狠狠的在上面切割,劃得盤子咯咯直響,也不知道是把牛排當做了誰。

包裹還是準時的被貓頭鷹們帶來,納威那裡收到了他奶奶給他的記憶球,而羅恩是一份報紙。坐在德拉科另一邊的哈利向羅恩借閱報紙,看他們熟稔的樣子就知道他們相處的不錯。不過想想也是,就算救世主是一頭偽獅子,他的名聲和他做出的靦腆和善的模樣也會為他吸引來不少的追隨者的。

哈利看到一則消息不自覺念了出來:“古靈閣非法闖入事件的調查仍在繼續進行。普遍認為這是不知姓名的黑巫師所為。古靈閣的妖精們今日再度強調未被盜走任何東西。被闖入者搜索過的713金庫事實上已於當日早些時候提取一空。一位古靈閣妖精發言人今日午後表示:金庫中究竟存放何物,無可奉告,請勿干預此事為好。 【引用131字】713金庫?海格那天不是去那裡取東西的嗎?”

安寧看了看哈利,又看到德拉科臉上出現與年齡不符的凝重,而羅恩的表情更多的是不以為意,坐在不遠的赫敏倒是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好吧,安寧絕對是因為自己不爽,所以想找些事情來做!“幹嘛要在這裡猜來猜去的?為什麼不直接去問海格?”

顯然,推動劇情發展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嗯,下午飛行課,應該會提早下課,哈利我們一起去。”赫敏這個戴著女王屬性的女孩兒附議。

“那我也去!”看到赫敏說去,羅恩立刻接著說,這讓安寧有些詫異了,羅恩這個紅毛小獅子開始的時候不是應該討厭赫敏的嗎?

“你還不知道吧?”德拉科歪頭對安寧說,“前兩天格蘭傑幫助韋斯萊寫論文,不知怎麼的就招惹上這個年糕了……”

好吧……安寧知道什麼叫做蝴蝶效應了……


劇情大神……【抓蟲】

安寧中午吃飽喝足,全然不知道某蛇王那邊正面對著牛排咬牙切齒,“該死的小巨怪,別讓我逮住你!”西弗勒斯也沒有想到,他現在完全吃不慣這種半生不熟的東西,甚至咬在嘴裡都覺得噁心!所以說……安某巨怪,乃的目的達到了!

吃完飯後,安寧幾人一起去了操場,顯然他們不是第一批到的人,而掃帚已經在地上擺好了。納威還拿著他的記憶球低頭擺弄,就在這時,一個黑皮膚的斯萊特林突然走過來撞了他一下,記憶球就這麼掉到了地上。

安寧可以確定那個斯萊特林是故意的,看那個孩子快速將記憶球撿起,握在手裡。

“給我,紮比尼!”納威發現來人,沖那個人大喊。

“噢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納威啊……”那個男生拖著長長的貴族嗆,“那麼是誰允許你對著我大吼大叫的?”

安寧輕撫額頭,那傢伙是來找茬的吧?是吧?!想著納威怎麼說也是一個寢的,多少要伸手幫一把,卻被德拉科一下子拉住,“他們的事情你別插手。”

安寧愣住,“他們認識?”

“唔,很小就認識……”德拉科眯著眼睛,一臉幸災樂禍,“布萊斯那傢伙遇到了一個難啃的骨頭。”

安寧沉默了,貌似紮比尼是預備食死徒,而納威是預備鳳凰社成員?這到底什麼狀況?!安寧就在這邊發著愣,就聽那邊一聲哀嚎,“哇……紮比尼,你放開我……”

回過神來就見那位斯萊特林的小蛇攬著納威坐著學校的破掃帚飛到了空中,而納威在空中不住的掙扎。

安寧嘴角抽搐的看著操場上亂成一團的小動物,和空中的某兩隻,他分明看到某只小蛇不安分的爪子在對納威小包子上下其手。所以說……這個世界上果然到處都是JQ的嗎?!不過某只小蛇有些得意忘形,霍琦夫人一來就將他們狠狠的訓了一頓,然後給斯萊特林扣了50分。

安寧有些同情的看向那只名為紮比尼的小蛇,50分呐!他家同類那麼在乎面子,這下子這條小蛇死定了!不過……安寧很不厚道的笑了!這就意味著有人替代他的位置了!

“斯萊特林扣分,你就這麼高興?”德拉科看安寧笑,不易察覺的皺了一下眉頭。而安寧無良的笑,“他們扣分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高興最近不用再處理藥材了而已。”

德拉科頓時無語。

飛行課過後,納威還抽抽嗒嗒的哭個不停,而安寧這貨更壞,直接一手搭著納威的肩,然後漫不經心的說,“要不,納威,你就從了他吧!”

於是納威是不哭了,直接風化掉了。

海格住在禁林邊的一個小木屋內,安寧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就到了海格這裡,海格正在喂他的狗——牙牙。

“哦,你們來的正好,我剛剛考好了岩皮餅。”海格把他們讓進了屋子,“哈利,我正想邀請你來著!”

哈利拉著德拉科,笑著說,“海格,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沒有!”海格高興的從烤爐裡拿出幾個小餅放在桌子上,“快嘗嘗,我剛考好的!”

安寧可知道那東西是什麼,只是做個樣子拿了一塊,卻沒有吃,幸災樂禍的看著其他人剛咬了一口就皺起的臉。唔,好吧,安寧現在明白為什麼他家同類這麼喜歡欺負小動物了,小包子們皺臉的樣子十分可愛啊……但是,看熱鬧是要遭報應的!

“唔?艾倫,你為什麼不吃?不合胃口嗎?”安寧看到德拉科眼中閃過惡作劇的光芒,心中呐喊:這小子故意的!

“海格,我看報紙上說古靈閣被搶劫了!”哈利決定還是不要和自己的牙過不去,直接開口問。

“哦,那和你沒什麼關係!”海格明顯僵了了一下,轉動著小眼睛試圖跳過這個話題,可是哈利根本不給他機會。

“怎麼會沒關係,被搶的金庫那天我們不是正好去過嗎?那些人到底想要什麼?”哈利直視著海格,臉上的羞赧已經完全褪去,這樣看上去頗有氣勢。

安寧有些詫異的看著這樣的哈利,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快放棄偽裝,還是說,他根本不擔心這些,只因為在他面前的是有些遲鈍的半巨人而旁邊的都是半大的孩子?

“哦,不,這是機密!屬於鄧布利多和尼可•梅勒的秘密……”海格大叫卻沒注意自己說漏了嘴。

哈利皺了皺眉頭,“尼可梅勒?好吧,我不關心這個!我只是想知道,那東西會不會給霍格沃茨帶來危害!要知道那些人既然能搶劫古靈閣……”

“不可能!沒有校長的允許,他們進不了霍格沃茲!聽著,這些不用你們操心,好了,快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做!”海格有些暴躁的將安寧幾個人趕了出來。而安寧看著哈利更是充滿了疑惑:一個來到霍格沃茨還不到一個月的新生就會產生這樣的歸屬感了嗎?而且,可以看得出,哈利是真的在擔心著霍格沃茨的安全!

“好吧,你們誰知道尼可梅勒?”幾人默不吭聲的走著,哈利突然開口問。

“或許,我們可以去圖書館查一下!”顯然,赫敏女王認為自己不知道的別人也不知道,理所當然的拉著所有人去了圖書館……好吧,安寧其實是想告訴他們的,但是……打擊小孩子的學習積極性是不好滴……

於是他們一行人又進了霍格沃茨城堡,他們要先回寢室拿課本,既然要去圖書館,直接在那裡做作業好了。

只是當他們上樓梯的時候,樓梯竟然突然轉動,將他們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哦,該死的,難道梯子也開始惡作劇了嗎?!”羅恩抱怨著,而安寧抿起了嘴。

“我……我想……我們還是快點過去,不然梯子又轉動了怎麼辦?”納威指著與梯子接頭的門,小心翼翼的說。

哈利皺著眉頭帶著所有人走進了那扇門。

安寧看著佈滿灰塵,安靜得出奇的走廊,“我想,我們到了不該到的地方。”

“唔……什麼?”羅恩顯然有些粗神經。

“四樓,禁區。”赫敏的臉色不太好,顯然她不願意因此處犯什麼校規。

然後安寧有些抓狂的看到了洛麗斯夫人,好吧!安寧悟了,劇情大神,您終於睡醒了嗎?!

地獄三頭犬【抓蟲】

“不好!洛麗絲夫人,快跑!”羅恩看到那只貓,大叫著拉著赫敏就開跑,而哈利自然只顧著他家的德拉科,沒辦法,安寧只能照看著愛哭的小豆包納威跟著他們一起跑,於是……他們來到了走廊盡頭的一扇木門前,赫敏果斷的拿出魔杖對著門施展了一個“阿拉霍洞開”幾人快速的躲了進去。

六隻小包子躲在門口,聽著外面的動靜,果然,沒過一會兒,費爾奇的聲音就傳來,“寶貝,這裡有人嗎?”然後似乎聽到了走動聲,沒過一會兒腳步聲就越來越遠。

除了安寧以外其他幾人都松了一口氣,“我想……你們還沒到鬆氣的時候……”安寧這時不得不開口,轉頭就看向房間的裡面。

如同電影裡或者說小說裡說的那樣,這裡有一頭三頭巨狗。顯然,那條大狗在打瞌睡,三個腦袋都趴在地上,每個頭的嘴都留著噁心的哈喇子。一時間,所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氣,赫敏甚至已經長大了嘴準備大喊出來。

“閉嘴!你們想吵醒他?現在一個挨著一個,快點出去,女士優先!”安寧低聲喝止,打開門讓他們快點出去,而自己就站在門邊,像是一個引導者一樣。

赫敏蒼白著臉,捂住了自己的嘴,走了出去,跟在他後面的是羅恩,然後是德拉科,就在哈利也要走出去的時候,三頭犬像是突然被驚醒了,搖搖晃晃的抬起頭來,看向門口,像是自己的領地被侵犯了一樣,三頭犬開始咆哮,幾個頭一起向門口這邊咬了過來!

“逃!”安寧使勁推著哈利讓他快點跑,而這時哈利卻一把將安寧拽了過來,自己擋在了他的前面,拿出魔杖:“障礙重重!速速禁錮!”兩個魔法打了出去,但是魔法好像對三頭犬的作用並不大,狗頭在幾個呼吸之間就伸了過來,安寧眼看著其中狗頭就要咬在擋在他前面的哈利身上,立刻將其摟住,轉身,將其推出門外,卻沒想到哈利伸手一帶,將自己拉了一個踉蹌,倒在了門口。看著這幫孩子還沒有要逃的意思,無奈的按著右臂,“幻陣,啟動!”

幻陣開啟的同時,其中一個狗頭也正好咬到了安寧的雙腿,甚至還能聽到那狗頭咬斷骨頭的聲音,安寧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了起來,而被安寧推出門外的哈利見那頭三頭犬突然陷於了混沌狀態,連忙過去將安寧拖了出去。

安寧苦笑了一下,沒想到自己也英雄了一把,但是,好吧!他是將自己放在成人的位置上的,不知不覺就擔負起保護這些孩子的責任,他自己想尋死,但是還沒有惡劣到讓這些孩子陪著他!無論他們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別……別動……”安寧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疼痛,額頭上佈滿了冷汗,“先把門鎖上!那條狗一會兒就清醒過來了!”

哈利抬頭,卻見德拉科已經將門關上,低頭又看著安寧,皺著眉頭低聲咒駡:“該死的,你不怕沒命嗎?!”

“嘶……不,事實上,我想沒命!”因為哈利俯身將安寧背了起來,安寧又抽了一口冷氣。

“別胡說!”德拉科站在了哈利旁邊拖著安寧,“你這剛出院幾天,又要進去了,不怕西弗勒斯擔心?!”

安寧因為失血,再加上疼痛,已經有些暈眩了,只是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然後強自打起精神,“最好別去醫療翼……不然沒有辦法解釋……”

“該死的!你還在乎這些?!”德拉科不由自主的吼了出來,然後瞪向旁邊已經哭得稀裡嘩啦的赫敏和納威。“你!”德拉科微揚著下巴指了指被嚇得臉色蒼白的羅恩,發號施令,“韋斯萊,你帶著他們回寢室,我和哈利送艾倫去醫療翼!”

羅恩和德拉科的關係本來就不是很好,自然不太願意聽德拉科的擺佈,“我們也去!”

“你們去幹什麼?還嫌不夠亂嗎?行了,這裡有我和德拉科就可以了,你們先回去!”哈利暴躁的沖著羅恩說。

羅恩僵硬的拉著赫敏和納威離開,臉色比剛剛面對三頭犬時還要蒼白,因為剛剛哈利的一眼讓他有種如墜冰窟的感覺。

“沒……沒關係,不用去醫療翼,我知道一個地方……”安寧的唇色有些發青,“用些藥劑就要……”

“該死的,給我閉嘴!你的腿骨已經碎了知不知道?!”哈利終於忍不住怒喝了一聲,背著他向醫療翼走去。

龐弗雷夫人自然不太高興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安寧,“你們幫我按住他!要把肉裡的碎骨取出來才能用生骨藥水。”龐弗雷夫人說著,將粘在安寧腿上的布料撕掉,而德拉科和哈利死死的按住安寧。

安寧咬著唇,眉頭微微皺起,悶哼了一聲,顯然取骨要比被咬傷時更加煎熬,當龐弗雷夫人將所有碎骨取出的時候,安寧的魔法袍已經濕透了,而在旁邊的託盤當中,是大大小小的碎骨,上面還帶著血跡。

“艾倫,因為你的骨頭已經完全斷裂,所以接下來的生骨過程恐怕比剛剛的取骨更加難熬……”龐弗雷夫人有些擔憂的看著安寧,“要是受不了就喊出來!”

安寧白了白臉,嘴唇哆嗦著,“該……該死的,沒有麻醉藥劑嗎?”難道尋死也有錯?到底為了什麼要受這份罪?!

“麻醉藥劑和生骨藥水相沖,不能使用。”龐弗雷夫人說著,拿著那瓶顏色詭異的魔藥掰開安寧的嘴就灌了進去,像是生怕安寧不喝一樣!

龐弗雷看著安寧痛苦的模樣,心說:艾倫這小傢伙不管怎麼說都是引人憐愛的,而且可以看得出,就算是那個冷冰冰的西弗勒斯對安寧也有維護之意,雖然他本人似乎沒有察覺。這次如果安小傢伙真的殘了,估計他會直接停止提供給醫療翼藥品。

安寧喝過藥沒出五分鐘就感覺自己的傷口就像是一群螞蟻在上面爬動嗜咬,那種感覺絕對比疼痛更難忍受,“該死的,如果每次尋死都要遭這種罪,我寧願不回家了……”安寧終於在最後堅持不住暈厥過去,昏迷前,竟口不擇言的說出了這樣的話,雖然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被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到了。

你是誰?!【抓蟲】

西弗勒斯知道了安寧再次受傷後,又開始不自覺的釋放低氣壓。氣勢洶洶的到了醫療翼卻看到那個小巨怪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就像上次一樣!

龐弗雷夫人見西弗勒斯過來,伸出食指放在自己的唇邊以示安靜,然後示意西弗勒斯跟她走。

在龐弗雷夫人的辦公室中,龐弗雷夫人面色凝重的看著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你能告訴我……你從哪裡遇到的這個孩子嗎?”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頭,似乎沒想到龐弗雷夫人會問他,“突然出現在我的辦公室裡。”西弗勒斯這麼回答,當然,這也並非說謊。

“那你知道,”龐弗雷夫人頓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這孩子一直都想要尋死麼?”

這句話剛出口,西弗勒斯瞬間便放空了大腦,雙眼空洞的看著龐弗雷夫人。

“那孩子在昏迷前說:如果每次尋死都要遭這種罪,我寧願不回家了。”龐弗雷夫人看著西弗勒斯,一字一頓,“你猜……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西弗勒斯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龐弗雷夫人,難道你已經被每天圍著你的巨怪們感染得連思考都不會了嗎?”

“嗯……你也是這麼想的吧……尋死是回家的一種途徑,那到底是哪裡只有死亡才可以到達呢……”

到底是哪裡死亡才能到達呢……整個辦公室陷入了沉寂當中……如果真是那個世界,安寧的能有那樣的能力也不奇怪了……西弗勒斯想著,然後看了龐弗雷夫人一眼,“夫人,我希望這件事不要再告訴任何人!”

“鄧布利多……”

“就是鄧布利多也不行!”西弗勒斯直接打斷,態度堅決。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那只老蜜蜂知道,要不然……那個小巨怪會被那只老蜜蜂利用得連骨灰都不剩!,“龐弗雷夫人,我記得你是斯萊特林……”言外之意就是:你應該站在我這一邊。

“好吧,但是哈利波特和小瑪律福都聽到了。”

“這件事我會處理。”說完,西弗勒斯就走了出去。

西弗勒斯再次走到病房門前,看著那個還在昏迷中的男孩,一想到他要離開這裡,要回到他的世界,就覺得心裡沉甸甸的,說不出得難過。

既然不想讓他走,就讓他留下來吧!心裡一個聲音宛若地獄爬出的惡魔,不斷誘惑著他,西弗勒斯•斯內普,既然想要,為什麼還要放手?!

就在那一瞬間,西弗勒斯下定了決心,不放手,不讓他離開。

西弗勒斯回到地窖拿出安寧留在這裡的睡衣,然後又一次返回醫療翼,他從來沒有如此輕柔的對待過別人,包括莉莉!只是當他將安寧的衣物全部退去的時候,抿了抿唇,那遍佈安寧身體上的道道疤痕像是尖銳的刺刀一樣刺傷了他的雙眼。眼睛不由看到了右手手腕上的護腕。西弗勒斯記得那個護腕他一直沒有拿下來過。伸手將那護腕擄了下來,大腦瞬間放空。

替安寧換好睡衣,西弗勒斯就匆忙離去了,因為他怕自己克制不住搖醒安寧的衝動,而在西弗勒斯走後,安寧床邊的空氣一陣扭曲,一個黑髮,帶著巨大黑框眼鏡的男孩出現在那裡。

男孩兒伸手拿出瓶藥劑,掰開安寧的嘴就灌了下去,引來安寧一陣劇烈的咳嗽。

安寧醒來就看見那個黑髮碧眼的男孩兒站在自己床邊,“哈利?”

“艾倫,我想……我們該好好談談……”哈利說著拉住安寧的胳膊,然後安寧只覺得一陣眩暈,就到達了一個房間,這裡的佈置非常的……嗯,格蘭芬多。金紅色為主旋律,充滿野性的佈置,還有書架裡滿滿的書籍。

“這裡是我的房間!”哈利看著安寧說。

而安寧聽哈利這麼說,不由有些詫異,因為他說“我的”,而他竟然可以在霍格沃茨用幻影移形……這個房間的佈置,“格蘭芬多?”

哈利摘掉眼鏡,挑起嘴角,下巴微微上揚,優雅的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十足的貴族做派。

“沒錯,我就是格蘭芬多,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格蘭芬多家主,霍格沃茨四大創始人之一,那麼艾倫,你不介紹一下你自己嗎?”那雙碧綠色的眼鏡像是能看穿一切,讓安寧感覺心驚肉跳。怪不得,怪不得安寧在接觸哈利的時候就有種要逃離的衝動,就算是在蛇王面前,他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動物面對危險的本能一樣。

安寧無奈的扯了一下嘴角,“你是格蘭芬多?那為什麼連那條狗都制服不了?!”好吧,別怪他,他只是做著垂死掙扎而已。

“你不會以為十一歲的身體可以施展出多麼強大的魔咒吧?雖然這身體裡的魔力貯存量在同齡中算是絕佳的,但是它依舊是一個十一歲的身體罷了!”

“不對,那你怎麼能幻影移形?”安寧努力尋找著漏洞。

“嘖,在校內幻影移形又不會耗費多少魔力,再說,我只有魔力是十一歲的水準,你還真以為我活過來就把自己會的東西都丟到姥姥家了?!”哈利似笑非笑的看著安寧,“那麼,現在可以向我介紹您自己了嗎?這位閣下!”

安寧抿了抿嘴,看著這個有著哈利外皮的格蘭芬多,“我叫安寧,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

“嗯,我猜到了!”哈利的表情像是在說:我就知道,其實他一點兒都不知道!而事實上,這位偽•哈利,真•格蘭芬多閣下的猜想和西弗勒斯、龐弗雷夫人的猜想是一樣的,他們都以為安寧是屬於那個“不是活人的世界”!

“你為什麼這麼想回去?”顯然哈利不是很理解,那麼多人希望永生,眼前這位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我的家在那裡,那裡有我的父母和朋友。”安寧回答的理所當然,但哈利還是有些詫異,父母,朋友,這些人都是死後去那裡的嗎?哈利又想了想,問,“你們那裡……的人可以生育?”

“當然!”安寧像是看著怪物一樣看著哈利,他就不明白,哈利怎麼會問出這麼白癡的問題。

“唔……那,你們那裡豈不是很……擁擠?”在哈利腦海裡轉著得是:死了的人要去那裡,然後那裡的人還會生育……天啊,那豈不是要人挨著人?!

安寧沉吟了一下,好吧!如果說中國的話……的確有點兒,“還……好吧……”

“那你們的世界到底和這裡有什麼不同?”哈利再接再礪。

“當然不同!”安寧堅定的看著哈利,“那裡有我的家,這裡沒有!”所以,即使回去每天每天不能出門,即使所有人指著他罵他是“掃把星”,他還是要回去,那裡有他的家!

似乎看出了安寧的決心,哈利沉吟了一下,“你的能力很特殊,你也看到了,我現在的魔力短時間內恢復不了,所以我需要你的説明,等一切結束後,我送你回家!”

安寧翻了個白眼,“只要我死了就能回去了!”那意思分明就是說用不著你幫忙。

“也許,的確不需要我的説明,但是我絕對可以做到不讓你回去。”哈利看著安寧,一字一頓的說,明明是威脅的話,卻偏偏被他說得正氣凜然。

“那麼,你想要做什麼?”安寧呼吸一滯,垂下眼簾問。

“整頓霍格沃茨……整頓魔法界。”哈利輕鬆的回答,但安寧注意到,哈利說整頓霍格沃茨的時候非常迅速,但是說到魔法界卻猶豫了一下。這麼看來的話,如果他不是頂著“救世主”的名頭,魔法界的事情,他都懶得管。可是安寧嘴角還是挑起冷笑,“你以為我傻啊?!還整頓魔法界?那得需要多長時間?一個世紀還是兩個世紀?!”

“好吧,我的意思就是讓魔法界恢復和平狀態,如果不行我們就限定七年之內,也就是我們畢業之前,這樣總可以了吧?!”哈利有些無奈的笑著,像是哄著發脾氣的小孩兒。

“讓我和德拉科去斯萊特林!”安寧哼了一聲,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太虧。

“如果你想去斯萊特林……”哈利張口想說些什麼卻被安寧打斷。

“格蘭芬多閣下,您就沒發現德拉科對格蘭芬多根本沒有歸屬感嗎?!瑪律福從來都是斯萊特林!”安寧看著哈利,一字一頓的說。他不知道哈利對德拉科到底用了多少情感,但是,如果連德拉科這樣的意願都要違背的話,那就說明他根本就是在利用德拉科的感情。

“唔……”哈利有些頹喪的向沙發裡靠了靠,扯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好吧,好吧……我也知道這裡不適合他……”

安寧微挑眉頭,學著自家同類挑出一個假笑,“那麼,我想知道……格蘭芬多閣下是否願意送我回醫療翼?”

“當然”

將安寧送回醫療翼後,剛要幻影移形離開的哈利卻突然被安寧抓住。就看安寧嘴巴一張一合,蹦出來一句話“真沒想到……偉大的格蘭芬多閣下是一個戀童的猥瑣怪蜀黎……”頓時,哈利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

安寧決不承認他是故意的,哼!

變天【抓蟲】

自從哈利那次去找過他之後就再也沒去過,反而是德拉科還有同寢的其他人來過幾次,甚至赫敏也來過,除此之外,他過得還算是悠閒。只是安寧總是能感覺身後若有若無的目光,雖然這目光並無惡意,但是還是讓他很不爽!幾乎一瞬間就將這個帽子扣在了哈利頭上!當然,也是因為他覺得除了哈利之外,沒有人會這麼擔心他出什麼意外了

安寧再次回到正常的學習生活中又是一周之後的事情了,這樣來來回回,安寧已經落了兩周的課程,不過還好有萬事通小姐沒事兒被他補補。

當安某巨怪跨入地窖,準備第一個向自家同類報導的時候,在魔藥辦公室門口又聽到某只愛現的孔雀的聲音,毫無緣由的心生不滿,不禁皺起了臉。

“哦……西弗!我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那只該死的老蜜蜂竟然真的把魔法石帶進了霍格沃茨,而且還將地獄三頭犬放在了霍格沃茨的城堡裡!該死的!他就不怕誤傷到孩子嗎?!如果照你所說的,萬聖節豈不是真的會有巨怪出現?!該死的!那只老蜜蜂!他到底想幹什麼?!明知道奇洛有問題還放進來!還有你,你為什麼不把那個該死的奇洛解決掉?!你明知道他有問題!”盧修斯有些崩潰的吼叫,“哦,不!我不讓小龍轉院了,我要直接替小龍轉學!這該死的霍格沃茨不能再呆下去了!”

所以,瑪律福永遠以家人為第一位這種說法沒有錯了?安寧正想著,西弗低沉如耳語的聲音傳來,“盧修斯,你的貴族矜持呢?好了,別做夢了,既然跳進了這個棋局,想再跳出去就難了……我們……都不是執棋者!”西弗勒斯悠閒的語氣似乎他根本就不是一枚棋子,而是在棋盤旁邊的一杯茶,慢慢的等著好戲上演一般!

“該死的!不是執棋者,我們還參與這場遊戲幹什麼?!”

“啊……只因為我們是通曉全域的棋子啊。”西弗勒斯用懶洋洋的語氣說,“你要知道,有時候,執棋者也有駕馭不了的棋子……”

不知道為什麼,西弗勒斯這句話讓安寧想起原著中哈利和羅恩對弈的那一段,因為那套棋太老,而哈利又是新手,所以哈利完全無法駕馭屬於他的白子。可是……他們也只是自以為自己通曉全域,卻不知棋局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救世主已經不再是救世主,而鄧布利多也不再是唯一一個霍格沃茨擁有話語權的人。安寧甚至無法想像這這盤棋最終的結果會是怎樣的。

正在這胡思亂想著,安寧又聽到西弗勒斯慵懶的說,“好了,盧修斯,不用為這些煩心,不會出什麼意外的!唔……我家寶貝應該快來了,你先回吧……”

安寧倒抽了一口冷氣,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我家寶貝,我家寶貝,我家寶貝……這樣的短語不斷在自己耳旁重播,你丫誰是你家寶貝啊喂?!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咋回事!!!

安寧正在在門口暴躁著,就差去撓牆了,門就突然打開了,然後他就看到了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俯視著他。好吧,安寧知道了,他被涮了!只是西弗勒斯那洞察一切的眼神,頓時讓他有了一種想逃的衝動!

“那麼……艾倫•斯內普小先生該聽的也都聽到了,不該聽的也聽了?”西弗勒斯似笑非笑的將某只想要逃跑的小巨怪拎進辦公室。而某只小巨怪則杯具的看著某扇門被關上,那顆玻璃心就這麼被摔得稀巴爛,然後突然生出:讓他死吧死吧死吧……(無限迴圈)這樣的想法。

西弗勒斯將人扔到沙發上,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像是在宣佈著他的罪行,“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

這樣的話讓安寧想起一句經典的臺詞,而他,也就這麼說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可是為什麼呢……一想到這個人要殺掉自己,心裡就一陣不舒服,即使他那麼想死。

西弗勒斯的表情瞬間變得空白,雙眼空洞的看著安寧,嘴角挑起一個冷笑,“不,我認為讓一個活人保守秘密很容易,如果他洩露出去,絕對會生不如死!”

安寧打了一個冷戰,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好恐怖,不是開玩笑,是真的很恐怖,無論從哪裡蹦出個人,都可以威脅他!哈利是這樣,西弗勒斯也是這樣!那是不是哪天鄧布利多也會找自己?然後是伏地魔?再然後呢?第一代魔王?嘖!斯萊特林沒准也會從棺材裡蹦出來吧?!

正當安寧自我解嘲的胡思亂想的時候,下巴突然被捏住抬起,使得他和那雙空洞的雙眼對視,那雙空洞的眼睛像是將他看穿了一樣,“不想被控制,不想被擺佈,就去變強!”

變強麼?安寧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突然發覺自己從來沒有瞭解過這個男人!他完全不理解這個男人怎麼想的,為什麼要把他這種潛在威脅養在身邊?難道就不怕真的把他養熟了之後,反咬他一口!

安寧卻不知,此時的西弗勒斯看到安寧這副茫然的神情,勾起了嘴角。

一年多的相處,甚至可以說是形影不離的相處,瞭解這種心思簡單的人太過容易。他眼前這個小巨怪雖然沒心沒肺的,但是一旦惹急的也是會咬人的!可就是這樣的小傢伙卻從來沒有對他露出過不怎麼鋒利的牙齒,是不是,他可以認為……其實這個小傢伙還是很在意他的?西弗勒斯這麼想著,心情變得愉悅了起來。

唔,就算是毒蛇,他,西弗勒斯•斯內普也有辦法讓這條小毒蛇變得溫順,豢養在身邊!這就是斯萊特林的行事準則。

而西弗勒斯並沒有想過,為什麼他現在這麼想將安寧留在身邊,這麼想豢養這只小動物,他甚至沒有想過他所說的“斯萊特林行為準則”為什麼沒有用在他曾經的“陽光”——莉莉•伊萬絲的身上!所以說,有的時候,欲望比大腦更加誠實一些。

萬聖節前夜(一)【三更君!】

不得不說,哈利的辦事效率還算可以,安寧剛回到學習生活沒幾天,鄧布利多就接到了讓安寧和德拉科轉院的通知,而通知的署名竟然直接是霍格沃茨!因為這樣的意外,有些計畫鄧布利多不得不改動一下。

而西弗勒斯和盧修斯更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意外,雖然有些高興,但他們還是心存疑慮的!畢竟這封轉院通知來得莫名其妙!西弗勒斯甚至懷疑過安寧,可看某只巨怪沒心沒肺的樣子……

好吧,其實西弗勒斯還在為安某巨怪到自己學院而頭痛……

安寧接受了西弗勒斯的意見,他,要變強,而現在也在朝著這個方向努力著!可是……

“該死的,你的大腦真的比甲殼蟲還不如是吧?!為什麼這麼簡單的魔咒都釋放不出來?!”

“哦!梅林的鼻涕!這就是你的變形術?天啊!一個帶著老鼠腦袋的盒子?!”

“梅林的褲衩!你的魔法史論文到底怎麼寫的?難道都不用大腦麼?”

“該死的!你的禮儀呢?!”

…… ……

“哦,梅林,我該感謝你給我這個魔藥教授面子嗎?!”

安寧杯具的被蛇王毒液洗禮了一次又一次,然後悲催的發現自己的魔法天賦實在是不敢恭維,艸!好吧,爆髒口是他不對,可那是不敢恭維嗎?!那簡直就是不堪入目!看看吧,最簡單的漂浮咒,就連羅恩都能施展出來……好吧,現在羅恩還施展不出來,但是他肯定能施展出來的!但是安寧卻覺得自己完全找不到感覺!而他能釋放出來的魔咒就有一個——全都是烏鴉的“飛鳥群群”……一提安寧的魔咒到課,倆字——杯具!

而變形課……那是安寧永遠不能提及的痛!魔咒他找不到感覺也就算了,可是變形他明明有感覺的啊!為毛每次變只能變出一半?比如說吧!把火柴變成針!安寧一定可以吧火柴的一半變成針尖或者針尾,另一半?另一半就那麼放著吧……還有什麼比這種半吊子還悲慘的嗎?!所以說,安寧的變形課也是倆字——餐具!

魔法史……拜託!魔咒和變形都沒學好的銀學什麼魔法史啊!你沒看大家都在睡覺麼?!所以安寧在魔法史也心安理得的補眠去鳥……

至於禮儀神馬的……都是浮雲,浮雲!

飛行課?……嘛!他家同類都免修的東東他就不學鳥~

所以,唯二能看得過眼的就是魔藥課和草藥課,還好,這兩門安寧絕對可以拿全優。

好吧,安寧決定至少有一件事值得慶祝,他終於脫離了魔藥處理器的行列,取而代之的是某只悲催的偽救世主!安寧發誓,他絕對沒有幸災樂禍,絕對沒有!不過……其實安寧非常想知道他家同類如果知道這只偽•哈利其實是真•格蘭芬多會怎麼樣?那臉色一定很有趣!

但是,還有一件事又讓安寧覺得很悲慘,他成了初級魔藥製作儀……

當然,不得不說的還有一點,哈利、羅恩、赫敏三人再次成為了黃金三人組……所以說,劇情大神還是醒著的!而因為安寧和德拉科經常在一起,所以斯萊特林也總喜歡把他們倆放在一起,說成是斯萊特林的王子二人組。好吧,安寧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梅林在上,可別讓他聽到有人在背後叫他王子!無論在格蘭芬多那段日子呆得愉快與否,那一個月總歸還是帶來了一些好處——無論是德拉科去格蘭芬多找哈利還是哈利來斯萊特林找德拉科,都不會有太大的阻礙。

很快就到了十月末,也就是萬聖節轉眼到了眼前。萬聖節當天,安寧安安分分的上課,好吧……因為自家同類一定要出席萬聖節晚宴,所以,他今天可以暫時擺脫家養小精靈行列了!而今天,安寧和德拉科作為斯萊特林,也不會參與到哈利他們那一行人的行動當中!所以,安寧已經在這個萬聖節上面加了大大的兩個字——無害。

晚宴時,安寧和德拉科進入餐廳,就感覺到格蘭芬多的長桌那裡一道憤恨的目光射了過來。唔……好吧,安寧無良的笑了!誰讓這個偽救世主竟然威脅他來著!哼!就算是200W瓦的電燈泡,他也認了!反正不想他好過!他不僅不讓他好過……安寧想著攔住德拉科的肩,故作親昵的在德拉科耳邊說,“喂,你家哈利吃醋呢……唔,不過其實我建議你去追盧修斯,他比哈利養眼多了!放心!我父親那邊我一定幫你擺平!”然後就看德拉科的臉越來越紅,讓人感覺安寧在和德拉科說這麼情話!於是某只偽救世主包子恨不得用目光把安某巨怪灼出一個洞來!

坐在斯萊特林長桌旁的安寧發現哈利還在看他,沖他就是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氣得哈利咬得牙咯咯直響,嚇得坐在他旁邊的羅恩向旁邊挪了挪!

但是安寧還沒得意多久呢,就感覺一道冰冷的目光一下子戳在了他身上,於是乎……徹底凍住了……所以說,惡人就得惡人磨啊……

“哦,艾倫!你的禮儀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嗎?!”德拉科看著安寧的吃相,不由輕撫額頭。

而安寧不以為意的翻了一個白眼,“我是泥巴種,要啥禮儀!”接著往嘴裡塞東西。

德拉科抽了一下嘴角,敢在斯萊特林說自己是泥巴種,還說的如此理直氣壯,絕對獨此一家!

安寧一頓狼吞虎嚥之後,擦了擦嘴,心想:我要是不快點吃,一會兒就沒得吃了!這麼豐盛的晚餐呐!再說……他家同類不給他飯吃?開玩笑!只有他家同類挨餓的份!想著,安寧有些得意的看向某蛇王,果然看見某蛇王的臉上漆黑一片……呼呼!在和蛇王對陣之中,也就只有這一點他小勝了那麼一下下……還是純屬偶然的……

就在這時,某個全身散發著大蒜味兒的教授跌跌撞撞的推門跑了進來,“巨……巨怪!在……在……地地窖!我以為……你你們知道的!”然後安寧先一步捂住眼睛,就聽到“哐唧”一聲,某物墜落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孩子們的尖叫聲,混亂中拖動的椅子聲,然後就是校長大人頗具威嚴的吼叫聲:“安靜!現在,每個學院的級長帶著自己學院的學生回寢室!”


耶誕節前夜(二)【四更君】

斯萊特林的級長是馬庫斯•弗林特,他站了起來,看著斯萊特林的學生,“都安靜,跟我走!”

像是一點兒都沒受到影響一般,馬庫斯帶著斯萊特林的學生要前往地窖。

而安寧和德拉科跟著人群走,卻不想剛進地窖沒多久,就聞到了一股惡臭,而且還能聽到轟隆轟隆的聲音。

“不好!巨怪!”馬庫斯變了臉色,“四年級以下的,高年級的帶著低年級的撤出地窖!五年級以上的學生留下來,我們儘量阻止它前進!”

“該死的,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斯萊特林休息室門口會有巨怪!”德拉科暴躁的叫著,想要隨著人群一起出去,卻被安寧拉住,“貌似有人想試試我們的功底,那麼我們來合作吧,德拉科!”德拉科不明所以 ,安寧從西弗勒斯給他的戒指中拿出一瓶藥劑,那是一瓶初級腐蝕藥水,安寧在閑著的時候沒事兒做著玩的,到沒想到會派上用場:“如果我把這瓶藥劑扔到巨怪那裡,你有把握把瓶子打碎嗎?”

德拉科看了一眼安寧,微微抬起下巴,“你是在懷疑一個瑪律福的能力嗎?!”

“那好,我一會兒向巨怪的眼睛那裡扔,你儘量讓它炸開!”

“沒問題!”

“等等!”馬庫斯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見安寧拉著德拉科靠上前去。

“準備!一二三!”安寧數到三的時候將藥劑瓶扔向一個巨怪,而這時,安寧分明感覺到那個被動技能——投擲啟動,微挑起嘴角,要知道,即使是初級藥劑,那也是增加了3倍藥效的初級藥劑,兩釐米的鐵板它都能燒的穿,更何況是巨怪的眼睛?!只要德拉科能成功,這個巨怪就算是廢了!

“四分五裂!”就在藥劑瓶砸到巨怪的那一瞬,瓶子瞬間炸開,裡面的藥劑噴灑而出,並伴隨著玻璃碎片灑進了巨怪的眼睛裡。

巨怪一聲哀嚎,拋下手中的巨棒捂住了眼睛,但是手剛觸摸到眼部,就又聽到“吱吱”的聲音,顯然手也開始被腐蝕,“德拉科,用漂浮咒,用棍子把他敲暈!”

“好!”

德拉科揮著魔杖對著那個巨棍施了一個漂浮咒,然後狠狠的扔到了巨怪的頭上,就見那個巨怪搖搖晃晃,卻並沒有倒下來,還在那裡捂著眼睛哀嚎著,並且使勁兒跺著腳。與此同時其他高年級的學生也反應了過來,開始向巨怪扔遲緩咒,眩暈咒,甚至是一些傷害力較大的黑魔法。

“接著來!”安寧抿嘴,他明明記得書上說巨怪被羅恩用巨棒砸暈的!為什麼這個巨怪只是晃了晃,沒有其他的反應?

德拉科接著用漂浮咒,將巨棒抬起,然後狠狠的砸中巨怪的腦袋,反復了幾次後,才將巨怪打暈了過去。

“你們瘋了嗎?那是巨怪!不是什麼玩具!”看到巨怪倒下,馬庫斯跑到兩人面前,查看兩個人並沒有受傷才松了一口氣。

而安寧看著倒在地上的巨怪,眼中閃現惡意的光芒。

“你們等我一下!”

話說,他都好長時間沒有升級了!宰了這個巨怪要點經驗值也好!等馬庫斯他們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阻止了,之間安寧將剩下的兩瓶藥水全部倒進了巨怪的一個眼睛裡,瞬間,就嫩看到那裡冒出的白煙,還發出吱吱的響聲,沒過一會,他就感覺到腦海中的提示。

提示:殺死巨怪(魔法生物)一頭,人物升到16級,掉落物品:黴運劑(小)。

提示:殺死巨怪(魔法生物)一頭,人物升到16級。掉落物品:黴運劑(小)。

像是每次升級那樣,安寧感覺一股暖流流過,然後瞬間體力精神力全滿,甚至安寧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比之前還有所增加,但是魔力方面的話似乎沒有什麼大的變化。至於掉落物品更是讓安寧眉開眼笑,黴運劑至少是中級魔藥,不管他是大中小,都不是他這種半吊子能做得出來的!說起來,安寧還有些犯愁,這都一個多月了,安寧基本上每天有四分之一的時間在製作魔藥,可是還是沒有關於藥師升級的半點兒資訊,安寧這邊急得紮耳撓腮,愣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哦,梅林!你,你竟然把它……”馬庫斯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畢竟這個也算是霍格沃茨的私有財產,這說殺就殺了……怎麼跟校方交代啊?!

“哦!孩子們,希望我們來的不算……”一個慈祥的聲音傳來,卻在他還沒說完話的時候被安寧直接打斷,“校長先生!請您解釋,為什麼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門前會有巨怪出沒?!”

“哦,我的孩子!”鄧布利多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安寧拉了過去,“這頭巨怪是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跑出來的,給你們帶來了恐慌,我很抱歉。”

我呸!你丫的狗屁不注意跑出來,分明是故意放出來為了試探我的能力!我讓你試探,哼!“校長先生,您的口頭道歉絲毫用處都沒有!幸好我們能夠應付巨怪,如果我們應付不了呢?!那樣就是因為您的疏忽導致了斯萊特林的重大傷亡!因此,請你對我做出如下賠償:

精神損失費:兩千加隆,勞務費:五千加隆,材料損失費:一千加隆,視覺污染和嗅覺污染補償:兩千加隆,另外巨怪向我發起過攻擊,出於正當防衛,將其當場擊斃,其身體歸屬本人所有,共計一萬加隆 和巨怪屍體一具。請您務必在明日下午3點之前將金幣匯入古靈閣XXXX號金庫,逾期則按每天3%收取利息,巨怪屍體我會讓我的監護人搬運走。!”

霎時間,鄧布利多的臉皺得跟朵菊花似的,哦,不!梅林的鼻涕!這個小蝙蝠是吸血鬼嗎?!一萬加隆?!那可是他整整三個月的甜食費用啊!!!

看到鄧布利多一臉肉痛的樣子,安寧終於全身舒爽了,要知道,前幾次可都是被他弄得相當不爽呐!

“艾倫!你要巨怪身體幹什麼?!”德拉科一臉嫌棄的看著那個巨怪的屍體,為了充分表達他的厭惡還用手捂住了口鼻。

“唔……德拉科,你竟然不知道?你不是跟父親學了很長時間的魔藥了嗎?巨怪全身上下可都是魔藥材料啊!巨怪的骨,巨怪的皮膚,巨怪的內臟,有很多用處呢!不能敗家,知道麼?!那可是錢,錢哪!”看著安寧躍躍欲試的模樣,德拉科悟了!你丫就是一財迷是吧?是吧!!

萬聖節前夜(三)【五更君!!!】

德拉科強忍著巨怪的惡臭硬是拉著安寧進了休息室,他可不管什麼魔法材料,什麼加隆!瑪律福家的加隆已經足夠多了,而那些魔法材料是可以用加隆買的!

正當鄧布利多覺得德拉科通情達理的時候,安寧在進入休息室前轉頭就沖著鄧布利多笑,“校長爺爺,明天別忘了把錢匯過來,我會讓父親查帳的!”於是,鄧老校長的臉都綠了!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啊!竟然攤上了這樣的學生!

安某巨怪承認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有怎麼了?他已經賣了鄧布利多三次面子了!而且還是在被忽悠的前提下!這次要是不把場子找回來,他就把安字倒過來寫!從本質上來說,安寧是溫吞的,也不喜歡招惹什麼麻煩,但是如果真的惹煩了他……後果就是這樣了!呐,前有格蘭芬多的小獅子為例,後有鄧布利多這位精明的老校長為例,都能看出安寧的本質。

“艾倫,你瘋了!那是鄧布利多!魔法界最偉大的白巫師!你竟然敲詐他!”一回到寢室,德拉科沖著安寧吼。

安寧歪了歪頭,咧嘴笑,“別擔心,我要的這些根本微不足道,在霍格沃茨多次受傷,就算不完全是他的錯,他也有很大的責任。前兩次便宜他了,這次竟敢把巨怪往這裡塞,我不敲他敲誰?他還真以為我是泥做的,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你……”

“啊,德拉科,別激動,我先去我父親那裡,看樣子他今天可沒吃飯,我去給他準備一些吃的。”口胡!他才不是關心那只老蝙蝠呢!他只是為了躲避某只鉑金包子的訓話而已!於是安某巨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逃離寢室,而斯萊特林休息室外,還有幾個教授在那兒忙著切割巨怪的身體並搬運到實驗室,而其中一個就是西弗勒斯。

“父親!”安寧看到西弗勒斯,樂呵呵的走過去。

西弗勒斯微挑眉頭,扯出一個還算是和善的假笑,“我和高興你的大腦終於不是和巨怪一個級別的了!”

翻譯過來就是:我對你的所作所為(敲詐鄧布利多的行為)非常滿意,請繼續努力。

安寧翻了一個白眼,“父親明天記得去查帳,雖然說我們的開銷並不大,但是看到金庫裡那點兒可憐的加隆……”安寧說著咧了咧嘴。就算是他自己,在以前的世界裡也有一筆不少的存款,好吧!雖然那裡有一半以上是他那個無良老媽給的。所以,前不久,當西弗勒斯帶著他去古靈閣的時候,他幾乎悲催的想哭——窮得可憐啊!

安寧知道西弗勒斯需要做實驗,這樣耗金量自然很大,可他怎麼也沒想到一代魔藥大師會這麼窮,對於如此愛財的安寧來說,這就是最痛苦的事情了。所以……鄧布利多那一萬加隆成了安寧在這個世界上賺到的第一桶金。

西弗勒斯哼了一聲,指揮著那些切割巨怪的人將切割下來的零件搬到了實驗室。只是安寧分明看到他的拖著右腿,走路一瘸一拐的,原本還好的心情一下就煙消雲散了!

安寧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按理來說他應該討厭這個老蝙蝠的,可看這到只老蝙蝠已經有過一次經歷卻還是受了傷就覺得一陣暴躁!

看西弗勒斯還要拖著那條傷腿指揮著其他教授把東西放好,安寧沉下了臉,幾步走過去,一把拉住西弗勒斯的衣袖,悶不吭聲的拖著他就進了辦公室。

“該死的……你……”西弗勒斯剛準備噴灑毒液,卻見安寧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由來的竟覺得一陣心虛。

“坐下!”安寧說著將西弗勒斯推到了沙發上,然後掀起他的袍角,看到了那條血肉模糊的腿,微微蹙起眉頭,“我先去和那些教授打聲招呼,你別動。”

西弗勒斯看著那個嬌小的身影離開,挑起嘴角,連他自己都沒發覺,他的眼睛已經不再是像以前那樣的空洞。

走出辦公室,看到教授們還在忙活,安寧禮貌的向他們笑了笑,“我父親還有點兒事,剩下的零件還多嗎?”

“還有幾塊就好了!”忙著搬運的一個教授,轉過頭對安寧說。

“那就麻煩你們了,父親讓我告訴你們,如果弄好了就可以回去了,明天他回去你們親自那裡道謝的。”安寧看著正在忙活的幾人,笑著說。

“還謝什麼,讓西弗勒斯不要客氣。”另一個人搭話,其他人點頭稱是。

“一定要去的,父親那裡還需要我,我先進去了!”安寧說著點點頭,又走進了辦公室,從架子上拿下止血藥劑,補血劑,消毒藥劑,白鮮,還有繃帶走到西弗勒斯面前。

當安寧將西弗勒斯腿上的褲子撕開,就聽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為什麼?”安寧悶悶不樂的看著傷口,問出的話讓西弗勒斯覺得莫名奇妙,什麼為什麼?

“明明知道那裡有三頭犬,明明知道奇洛會去那裡,為什麼不讓鄧布利多和你一起去?對付巨怪其他教授足夠了!”安寧一下一下的處理傷口,連他自己都沒注意自己有多麼的小心翼翼。就在這時,午夜鐘聲響起,安寧身上的幻形藥劑也恰好失效。長長的黑髮鋪在了地板上,深紫色的眸子讓西弗勒斯全身僵住。

那雙眸子太美,像是沒有雜質的紫水晶,而安寧身上散發出的風信子香味似乎比以前濃烈了很多,額頭上那個藍色的印記也清晰了許多。這樣的安寧,西弗勒斯只想將他鎖起來,珍藏,不願和別人分享!

“該死的!你沒喝幻形藥劑!”西弗勒斯不知自己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克制住體內那種狂躁的情緒。

“西弗勒斯•斯內普!別想跳開話題!”安寧猛然拔高嗓音,讓西弗勒斯的氣勢一頓。

“嘖!那種時候哪有那麼多時間跟老蜜蜂解釋!我想只要自己多注意一下就好了……”西弗勒斯覺得自己氣勢越來越弱,最後乾脆閉了嘴,低頭看著那個正在看著自己的孩子。

“白癡!”安寧憤恨的向傷口撒藥,完全沒了剛才的溫柔,像是要故意弄疼西弗勒斯一樣,“怎麼不疼死你!”

西弗勒斯因為疼痛倒抽了口冷氣,但是看到孩子氣的安寧卻又勾起了嘴角,將手放在安寧的頭髮上,使勁兒揉了揉,原本滑順的長髮瞬間就變得亂糟糟的。

安寧拍開那只搗亂的手,“別鬧!”全然不知他的語氣竟然沒了那種若有若無的防備,反而顯得有些親昵。

他們一個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一個蹲在沙發前,認真處理傷口,畫面出奇的和諧。

所謂護食(一)【抓蟲】

經歷了萬聖節的那一晚,安寧和西弗勒斯之間像是有什麼改變了一樣,而西弗勒斯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總是對著安寧噴灑毒液了。

這反而讓安寧有些不適應了,當安寧向德拉科抱怨的時候,德拉科輕挑眉頭,“嘖,沒想到你是個M啊?”

安寧腦袋裡立刻浮現出自己穿著M裝束跪在地上,某教授身穿皮衣,手中拿著皮鞭的畫面。

打了一個冷戰,安寧連忙甩了甩腦袋把那些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腦袋裡的東西甩出去,咆哮道,“你才是M,你丫才是M,你們全家都是M!”

德拉科全然不在意的擺擺手,一副“我都知道”的神情。

你都知道什麼呀!!!安某巨怪杯具了……

萬聖節過後,德拉科和安寧去格蘭芬多找哈利才知道,那天就如他們也碰到了巨怪,不過他們碰到巨怪純粹是自找的!聽羅恩的意思是哈利聽到有巨怪在霍格沃茨城堡,硬要過去看看,結果在女廁所那裡碰到了一隻,而且面對面的,連回轉的餘地都沒有!不過打敗巨怪的過程倒是和書裡寫的出奇的相似。

羅恩打敗巨怪的過程讓德拉科心存疑惑——為什麼他們面對的巨怪被砸了一下就暈過去了,而自己這邊卻是通過他們還有高年級的前輩們一起的努力才勉強將那該死的巨怪弄暈。

安寧了然的看向哈利,而哈利對安寧挑了挑眉,心照不宣。還能有什麼原因呢?鄧布利多在那麼久之後才到斯萊特林這裡,肯定是先去了哈利那裡了!巨怪能被那麼容易打敗,一定是他在背後做了手腳。

萬聖節過後就是魁地奇比賽,哈利這次沒能成為找球手,所以他們也只能再觀眾席上觀看了。不過安寧本人對魁地奇無愛,讓他去看魁地奇還不如讓他去製作魔藥呢!顯然,西弗勒斯也是這麼想的,所以魁地奇比賽那天,安寧還在地窖和魔藥們作伴,反而西弗勒斯因為是教授不得不去觀看。

魁地奇比賽後就是耶誕節假期,安寧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後去了魔藥辦公室,卻看到西弗勒斯已經收拾完了。

“今天回普林斯莊園。”西弗勒斯拉住安寧的手就走向壁爐。

“哎?等等,同類!我的東西……”

“都收拾好了!普林斯莊園!”綠火一閃,安寧就被西弗勒斯拉著到了普林斯莊園。安寧這個鬱悶啊……他是想說他的東西還堆在寢室門口,他本來想跟西弗勒斯打聲招呼,和德拉科去瑪律福莊園玩兩天的……

“我的行李都已經收拾好了,就放在寢室門口,而且我和德拉科說好要去瑪律福莊園……”安寧說著就感覺一道冰冷的射線掃到他的身上,連忙噤了聲。

“怎麼?還對瑪律福家的書房感興趣?!”沙啞的聲音略帶諷刺,“到假期結束,禁足!別讓我發現你踏出普林斯莊園一步!”

西弗勒斯當然知道在瑪律福書房內的那個筆記本有多危險!這些天他本來對於他們之間的氣氛還是非常滿意的,西弗勒斯甚至以為安寧已經放棄了回家的念頭,可怎麼也沒想到他還想打那個筆記本的主意。

安寧像是被猜中小心思的惡劣頑童,看到黑著臉的西弗勒斯沒道理的一陣心虛,縮在一邊不敢出聲。好吧!事實上他真的還在打那個日記本君的主意……

“現在,去實驗室,今天的任務是10瓶初級補血劑,和10瓶初級止血劑,我會讓妮妮看著你的!”

西弗勒斯命令的口吻讓安寧感覺不自在,安寧在心裡鄙視自己:他溫和一點兒自己不自在,不溫和了還不自在,這身骨頭是不是真的有些犯賤啊?!

癟了癟嘴,安寧瞟了一眼臉色發黑的西弗勒斯,“哦……你要出去?”

西弗勒斯扯了一個假笑,“哈!安寧小先生不會是想讓德拉科錯過特快吧?”

“唔……當我沒問!”安寧決定少說少錯,立刻轉身去實驗室,那樣子怎麼看怎麼像是落荒而逃。

看著安寧去了地窖,西弗勒斯哼了一聲,“妮妮!”

妮妮“啪”的出現在西弗勒斯面前,“看住安寧,別讓他出普林斯莊園!”

“是!主人。普裡乍得……”還沒等妮妮說完,西弗勒斯就擺了擺手,“他們的事情我回來之後再說,你先去把我們的房間收拾出來!”說完,西弗勒斯就抓了一把飛路粉,“魔藥辦公室。”

看著西弗勒斯消失在壁爐裡,妮妮瞪著大眼睛,有些無奈,喃喃自語,“主人,我想告訴你普裡乍得他們送了一批園丁過來……”

安寧剛走下來,就聽到地窖有動靜,心想難道小白鼠跑出來了?結果走到實驗室門口就聽到裡面有人說話:

“你找到有用的東西了沒有?!”

“沒有!該死的!那該死的雜種把神級魔藥藏到哪裡去了!”

“誰知道,快點找,不知道他這次耶誕節會不會回來!”

“嘖,真不明白,魔法部怎麼會讓這個雜種接管普林斯莊園,以前父親去申請都沒有批准!”

“別廢話了,快點兒,免得被人發現!”

安寧聽著他們的對話,臉色變得鐵青,他們罵誰是雜種!

“妮妮!”安寧陰著臉叫,妮妮出現在他身邊。

“裡面的人,給我綁起來!”

妮妮有些疑惑的推開實驗室的門,卻看到兩個人在那兒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找些什麼!

“該死的,你們這些惡棍!小偷!”妮妮尖銳的咒駡,手一揮,那兩人就倒在了地上,瞪著眼睛看著妮妮。

“快放開我們!不然我保證普裡乍得家族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其中一個人大叫,聽聲音就知道這個就是罵西弗勒斯“雜種”的人。

這兩個人掙扎著卻怎麼也坐不起來,看樣子時妮妮用精靈魔法將他們捆住了。

安寧輕“嗤”了一下,他是不知道什麼普裡乍得家族,可那個人的口氣還真是讓人不爽!就算這個叫普裡乍得的家族很了不起又怎麼樣?別說他沒打算把他們弄死,就算是真把他們弄死了,別人也說不出什麼,誰讓他們未經主人允許就進入私人領地的?不僅僅是進入了私人領地,還犯下了盜竊罪!

“妮妮,我記得普林斯莊園有個水牢?”

“是的, 。”

“把他們扔進水牢,看著點兒,別讓他們逃了!”安寧揮了揮手,全然不在意那兩個人大吼大叫。

所謂護食(二)【抓蟲】

那兩個人被妮妮拎了起來,消失在了實驗室裡。

安寧捏著下巴,考慮著做什麼樣的魔藥去懲罰那兩個混蛋,突然想起前一陣在做初級提神藥劑的時候,意外得到的配方,好像叫……幻劑?!

安寧笑眯眯的去藥架取材料,然後開始熬制這個藥劑,畢竟是新得到的配方,安寧做起來也費了些功夫,過了大概兩個小時,坩堝裡的液體已經翻滾著冒著白氣,而那液體也呈現出詭異的藍綠色,安寧熄掉火,又向裡面加了兩滴透明液體,裡面藍綠色的液體瞬間變成了漂亮的淡粉色。

將藥裝好,腦海裡的提示音和以前一樣響了起來:

提示:製作初級幻粉(劣質)三瓶

提示:製作初級幻粉(劣質)三瓶

知道自己手裡的藥劑竟然是劣質的,安寧不由一陣喪氣。不過想到以前依照意外獲得的配方製作出來的魔藥也都是劣質,心情也就不再那麼糟糕了。

“妮妮!”安寧叫了一聲,看妮妮出現在他身邊,“帶我去水牢,我有東西招待他們!”

妮妮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安寧,一臉興奮,雖然和安寧相處時間不長,但安寧的心思很好猜。“妮妮帶小主人過去,那些該死的混蛋應該受到懲罰!”

普林斯莊園中的水牢在城堡的負二層,也就是還要在地窖的再下一層。安寧跟著妮妮往下走,剛到達負二層就覺得這裡和地窖那裡完全是兩個世界,這裡不但潮濕而且分外陰冷。跟著妮妮又往前走了幾步,就發現了地面上有一個一平米的正方形小開口,一根根的鐵條像是柵欄一樣嵌在開口內。

安寧低著頭,透過這個開口看到下面是一個大約二十平方的石室,石室底部佈滿了水,在石室的牆壁上有幾具白骨,這些白骨的手骨和脛骨上都有鐵環,也正是這些鐵環將他們固定在了牆上。而被抓住的那兩個人被固定在了在另一邊上的牆上,水牢中的水漫過了他們的腰。

“該死的,你這個小雜種!放我們出去!”其中一個人一聽到有聲音就暴躁的大叫,安寧翻了翻眼皮,“看樣子是我們招待不周了!二位竟然還這麼有活力啊……”

相對這個個人大吼大叫,另外一個則非常鎮靜,他仰著頭,“這位小先生,剛剛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我是普裡乍得第二順位繼承人巴倫•普裡乍得,我想,我們之間存在誤會!”

安寧蹲了下來,看著這個叫做巴倫的男人。與另外一個人不同,這個人非常穩重,而且表現的像一個十足的紳士,看起來像是一個無害的人。可有時候越是看起來無害,咬起人來就越狠,越疼!

“不,我們之間沒有誤會,一切等我父親來再說吧!”安寧眯著眼睛笑,他可不擅長和這種人打交道,沒准說著說著就把自己裝起來了!

安寧拿出兩瓶剛剛煉製的魔藥,遞給妮妮,“給他們喂下去。”

“斯內普小先生!您要知道,我是……”看安寧要給他們喂藥,這個叫巴倫的男人也變得有些慌亂,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我管你是誰!妮妮,快一點!”安寧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催促妮妮動作快些,而妮妮則拿著那兩瓶藥劑瞬間出現在那兩個人面前,強行將藥劑灌了下去。

安寧站在上面,拿出懷錶,等了不到五分鐘,原本還因為藥劑的詭異味道而扭曲的臉變得茫然。

於是安寧拿出筆記:三分五十秒藥效開始發作

記好了後又緊盯著下面的兩個人,接下來兩個人的表現卻截然相反。

那個一開始就亂吠的男人一臉恐懼,開始不停的掙扎,嘴裡大聲吼叫著:“不!你們不能殺我!我,我……我知道很多普裡乍得家族的秘密!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們!別殺我!不……”這個男人掙扎著,滿臉恐懼,安寧甚至能聞到一股惡臭,顯然是大小便失禁了!幸而這裡是水牢,那男人可以好好在這裡洗一洗。

而另外一個自稱巴倫的男人反應要比他的同伴慢一些,但是卻不是從神情上看卻不是恐懼,而是瘋狂!那個男人抬頭,面目猙獰的抬起頭,雙眼瞪圓,眼白佈滿了血絲,那樣子根本不像是一個人,而是一直野獸!嚇得安寧手一抖,手裡的鵝毛筆竟然掉到了地上。

安寧皺起了眉頭,不明白同樣的藥劑為什麼兩人的反應差別這麼大,“妮妮,你將那個叫巴倫的放開!”

妮妮按照指示將巴倫•普裡乍得放開,卻不想剛放開那個男人像瘋了一樣撲向妮妮。但因為他有一半的身體浸在水裡,再加上魔力被禁錮,根本碰不到妮妮分毫就被妮妮一個魔法打到一邊。

巴倫•普裡乍得被打的吐了口血,倒在水池中又被嗆了一下,再一次站了起來,面對的正恰好是自己的同伴!

安寧臉色蒼白的看著下麵的一幕——巴倫•普裡乍得像是喪屍一樣撲到他同伴的身上,一口要在那人的肩上,頓時,血腥味彌漫開來。而巴倫•普裡乍得竟然將那塊肉直接吞了下去,然後接著撕咬,那樣子分明就是面對事物的野獸!

“妮妮,將他打暈!”

安寧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會發出那麼尖銳的聲音,那種嗓音甚至蓋住了水牢中的哀嚎聲和如同野獸一般的嗚咽聲!

噁心?恐懼?還有什麼?!安寧不知道到底是那一種情緒更多一些,他甚至感覺到了厭惡!不是厭惡別人,而是厭惡自己!他不是沒見過死人,甚至他來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殺了人!腦子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樣,一個個血腥的畫面冒了出來!

安寧狼狽的逃出地窖,逃到自己的臥室,將自己反鎖在裡面,縮在床上,全身不自覺的開始發抖。

相對安寧這邊的狼狽,西弗勒斯這邊也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只是這件事情卻是西弗勒斯人生的一次重要轉捩點。

所謂JQ(一)【抓蟲】

西弗勒斯回到普林斯莊園已經是後半夜了,他剛踏入莊園,妮妮就出現在他面前。

“主人,不好了,小主人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誰也不讓進!連晚飯都沒吃!”妮妮惶急的對西弗勒斯說,要知道沒有主人召喚,家養小精靈是不能隨便進入主人臥室的。

西弗勒斯抿嘴看著妮妮,“我不在這段時間出了什麼事?”

“唔,小主人抓到兩個小偷,是普裡乍得家族的!”妮妮畢恭畢敬的回答,但是她提及普裡乍得家族的時候語氣中不自覺的帶上了憤怒。

“安寧拿他們試藥了?”看到妮妮點頭,西弗勒斯又問,“試藥的時候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妮妮一臉崇拜的說:“小主人拿給妮妮兩瓶魔藥,讓妮妮給他們灌下去。灌完藥之後,其中一個人像瘋狗一樣要吃掉另外一個人!”

西弗勒斯皺起了眉頭,快步向安寧的房間走去。

這麼長時間的相處,西弗勒斯知道安寧其實是一個心軟的人,而且……該死的單“蠢”!即使真的有人得罪他了,他也絕對不會想著要那個人的命的,最多就是惡作劇一下,將那個人整個半死!所以由於他的原因出現這樣血腥殘忍的事情,他肯定受不了。

走到安寧的臥室門前,西弗勒斯敲了敲門,卻聽不到裡面有任何動靜,推了推門,發現真的像妮妮說的那樣,安寧從裡面把門鎖上了。

西弗勒斯用魔咒將門門打開,就看見安寧蜷縮在床頭,全身發著抖,將自己的頭埋在了雙膝之間。看到這樣的安寧,西弗勒斯的心不受控制的一痛。

安寧的腦子裡很亂,腦海中的畫面甚至越來越血腥,他甚至不知道這些畫面是哪裡來的,只是感覺那麼真實,甚至覺得那血腥的味道縈繞在鼻尖。

又縮了縮自己的身體,安寧感覺自己身邊的床體下陷,然後一個冷硬的懷抱竟將自己擁住。那人身上清淡的草藥香味讓安寧漸漸平靜了下來。明明是那麼僵硬的身體,沒有溫暖,卻意外的給人一種安全感。

安寧慢慢放鬆了身體,將頭靠在了那人的肩窩上,竟就這麼睡了過去。

西弗勒斯有些複雜的看著懷裡的人,他以前以為自己想將這個孩子留在身邊,不過是因為自己太過寂寞了,想要一個人來陪而已。他以為自己對這個孩子真的只是父親對待孩子那樣的感情,卻不想……

西弗勒斯抿了抿唇,回想著還沒回到普林斯莊園之前的事情。

————————回憶分割線——————————

西弗勒斯送德拉科去上了車後,就準備回普林斯莊園,卻沒想到一進魔藥辦公室,鄧布利多就站在那裡。

“哦,孩子,你回來了?”鄧布利多依舊是那副和藹的笑容,“我聽說……你接管了普林斯莊園?”

西弗勒斯冷冷的看了一眼鄧布利多,他接管普林斯莊園也就幾個人知道而已,而且這些人都是斯萊特林,和鄧布利多的關係不能說是站在對立面上的,可也差不了多少。但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時隔一年鄧布利多才知道這件事情,西弗勒斯已經很滿足了。

“嘖,怎麼?偉大的白巫師已經清閒到連我接管一個普林斯莊園都要管嗎?”西弗勒斯冷冰冰的嘲諷。

西弗勒斯對這個最偉大的白巫師,雖然沒有所謂的好惡,但多少還是有些敬佩的,不然穿越時空之前,他也不會同意這個老人的計畫——讓他保護了那麼長時間的波特小崽子去送死。

“哦,不,只是有些驚訝而已!”見西弗勒斯沒有再談下去的意願,鄧布利多撫了撫鼻樑上的半月形眼鏡,“我是來請你幫忙的,關於魔法石。”

鄧布利多看著西弗勒斯,“還差最後一個關卡,我想用厄裡斯魔鏡。”

西弗勒斯挑眉,上輩子,姑且算是上輩子吧!鄧布利多可沒跟他說過這些事情,所以根本不知道這個老頭到底要幹什麼。

“唔……事實上,我聽說你和古靈閣的精靈關係不錯?”

當然不錯!這些精靈們的藥品有一半是從他這裡買,而西弗勒斯給了他們八折的優惠價。如果不是每天做著耗材巨大的魔藥實驗,那他的小金庫恐怕早就撐爆了!想到安寧看到空空如也的金庫時,皺得跟包子似的小臉,西弗勒斯嘴角揚起了一個為不可見的弧度。

“你知道……最近霍格沃茨虧空得厲害,”鄧布利多依舊慈祥的笑著,像是完全不受西弗勒斯冰冷的視線的影響,“如果你出面向他們借用厄裡斯魔鏡,我想他們應該會減免一些費用。”

好吧,鄧布利多也知道厄裡斯魔鏡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但是……他可是前一陣才損失了一萬加隆啦!他三個月的甜食費……

西弗勒斯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你的大腦已經被蜂蜜腐蝕了嗎?!妖精這種種族貪婪狡猾,你指望他們給你優惠?!哈!果然你已經老糊塗了吧?!”

“哦,西弗,我的孩子,你說話依舊這麼不講情面。”鄧布利多並沒有將西弗勒斯的話當回事,笑得一臉高深莫測,“妖精的貪婪狡猾也只是對外的,他們從不會虧待自己的朋友,而且,西弗……你要知道,你現在做的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哈利,那是莉莉的孩子。”

西弗勒斯有些憤怒的看著鄧布利多,他欽佩這位老者,但那並不意味著喜歡被人以此為要脅。可即使再不喜歡,西弗勒斯還是歎了一口氣,遵照著鄧布利多的指示去做了。

到了古靈閣,看到那面用黑布蒙著的厄裡斯魔鏡,西弗勒斯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怎麼也沒想到,這次竟然由他來這裡租借厄裡斯魔鏡。

“斯內普教授,我們可以給您打八折,但是前提是您要一次付清半年的租金,等您還回魔鏡時,多退少補。”一個矮小,長相猙獰的精靈抬著頭,看著面色難看的西弗勒斯說。

西弗勒斯擺了擺手,“可以,直接從霍格沃茨金庫中扣除就好了,這是鄧布利多的授權信。”西弗勒斯懶得多說一個字,將信件遞給精靈,大意就是西弗勒斯有權動用霍格沃茨的存款去支付這次的租金。“現在我要檢查一下魔鏡,然後將它帶走。”

“請便。”精靈檢查了一下信件和上面的印章,禮貌的伸手,“需要我幫您把黑布扯下來嗎?”

“嗯。”在還沒有檢查之前,最好不要碰到鏡子,不然出了什麼意外也不好解釋。

精靈將黑布扯下,西弗勒斯就看見了那面古樸的鏡子。金色的鏡框和兩隻鷹爪一樣的腳撐。西弗勒斯還是第一次這麼仔細的觀察這個“邪惡”的魔鏡。就像是他瞭解到的一樣,金色的鏡框上刻有:“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將其倒過來就是:“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 desire”——我將顯示你內心的渴望

再次將目光投向鏡面,西弗勒斯的全身變得僵硬……


所謂JQ(二)【抓蟲】

西弗勒斯在鏡中看到了自己,孩童時的自己。他遠遠的,躲在角落裡,偷偷的看著在遠處和自己的姐姐一起玩耍的女孩。那個女孩有著紅色的頭髮還有一雙漂亮的綠色眼睛。那一直是他所渴望的,他生命中的唯一一線陽光。

可是就在西弗勒斯以為這一切要結束的時候,畫面卻突然轉變了,他竟然在鏡子中看到了普林斯莊園!那是普林斯莊園的後花園,那裡開滿了藍色的風信子,大片的風信子在風中搖曳,呈現出藍色的波浪。而在那花田之中有一抹亮色,西弗勒斯有些訝異,那竟然是安寧在未喝下幻形劑的模樣!不,不僅如此,安寧在鏡中的顯然已經成年,一米七七、七八的個子,烏黑的頭髮束在腦後,額間的藍色印記變成了紫色,俊俏的面容不顯一絲女氣,反而帶著一股子英氣。就見鏡子中的安寧像這邊招手,然後鏡子中的西弗勒斯出現了!

西弗勒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知道自己也會露出那麼寵溺又溫暖的笑容!而且還那麼自然的走過去環住了安寧的腰,不僅如此!鏡中的自己竟然霸道的抬起了安寧的下巴,吻了上去!看著那樣激烈的法式接吻,西弗勒斯放空了大腦,也只有這樣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他分明感覺到了心中某個聲音在叫囂:回去,回到普林斯莊園,讓他成為你的!

西弗勒斯迅速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揮了揮手將黑布再次蒙到了厄裡斯魔鏡上。平復下了那股焦躁的渴望後,西弗勒斯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叫他“魔”鏡了!因為它不單單會顯示出你的渴望,更重要的是,它會勾動你的欲望!如果不是他意志堅強的話,現在恐怕……

西弗勒斯這麼想著,不禁抿了一下唇,再一次瞥了一眼厄裡斯魔鏡,如果這樣還不知道自己對安寧抱有什麼樣的心思的話,他就真的是白白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回憶分割線——————

敲門聲將西弗勒斯從記憶中拉了出來,儘量放低聲音,“進!”

“主人!” 妮妮看到睡著了的安寧,乖乖的閉上了嘴。

西弗勒斯看著懷裡睡得不是很安穩的安寧,將食指放到自己的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安寧放到床上,卻不想,安寧一個翻身,緊緊抓住了他的衣領!西弗勒斯想要將安寧的手拉下,卻發現安寧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活不放手。無奈的轉過頭,放低聲音說,“小聲一些,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主人,今天抓到的小偷,有一個受了傷,現在因為傷口感染開始發燒,需要給他醫治嗎?”

“去吧!”西弗勒斯皺著眉頭揮了揮手,妮妮鞠了一躬,啪的一聲消失在空氣中。

普裡乍得的事情還是等明天在處理好了!這麼想著,西弗勒斯伸手將被子扯到了兩人的身上,動作輕柔的將安寧撈進了懷裡。

安寧這一夜睡得異常安穩,不但沒有夢到任何血腥的畫面,就連以前常常困擾著他的那些夢都沒有來找他,只是……

“現在安寧先生可以放開我的衣領了嗎?”一個冰冷的聲音將僵化的安寧喚醒,安寧有些傻眼的看著與他同床了一夜的西弗勒斯,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好吧,這不能怪他!你想想,當第一縷晨光將你喚醒後,突然發現自己身邊多出來一個人,而且這個人還非常親密的摟著自己的時候,你會作何感想?!最關鍵得是這個人,平時還不太待見自己!

安寧醒來後第一反應就是自己還沒睡醒,心裡還嘀咕著:哦,梅林!你在玩我嗎?!就算是我現在不太排斥這只老蝙蝠,你也不能讓我夢到和他同床吧?!

不管怎麼說,安某巨怪是準備裝死了,但西弗勒斯能同意嗎?!所以才會出現上述一幕!

安寧這時才發覺自己竟然還揪著某教授的衣領呢!那姿勢,怎麼看怎麼像是投懷送抱啊!某只厚臉皮的巨怪安終於,難得的,紅了臉!

支支吾吾的鬆開了手,安寧迅速從床上爬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著,“你為什麼會在我的房間裡?”

好吧好吧!安寧承認,他是在轉移話題。

“那麼安寧小少爺是否可以告訴我這個卑微的養父,你為什麼會躲在自己的臥室裡,可憐兮兮的縮在一邊瑟瑟發抖,甚至連晚飯都不吃?”西弗勒斯眯著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安寧,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像是能把安寧射穿了一樣。

安寧縮了一下,心中忍不住鄙視自己:又沒做錯什麼,你怕什麼啊到底?!於是在安某巨怪在做完一系列心理建設後,卻又被西弗勒斯的一句話捅得泄了氣,“去做早餐!”

我又不是家養小精靈啊喂?!安某巨怪心裡抓狂,卻還是認命的去了廚房擔起了家養小精靈的職責。

看著精神起來的安寧,西弗勒斯不由心情愉悅的勾起了嘴角——果然還是這樣的小巨怪看起來順眼啊!

早餐是瘦肉粥配上一些精緻的麵點,再加上一些色澤鮮豔的小菜。經過快兩年的鍛煉,安寧發現自己已經有向大廚發展的趨勢了!

“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其實西弗勒斯以為安寧會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關於普裡乍得的事情,但沒想到這個小巨怪竟然什麼也不問,那感覺像是一切與他無關一樣!這樣的感覺讓西弗勒斯有些難受。

安寧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啪啦掉在了地上。天啊!不要怪他,他剛剛分明聽到自家同類說話的語氣帶著……委屈?!哦!梅林的蕾絲睡衣!果然昨天的刺激留下後遺症了嗎?!

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到的是西弗勒斯陰著臉,安寧頓時松了一口氣。果然,剛剛的是幻覺對吧,對吧?!

“咳咳!”安寧假裝咳嗽著彎腰將筷子撿了起來,“那個……我可以問?”

安寧在心裡鄙視自己,人家讓你問你就問,你咋這麼聽話呢?!可是……雖然知道“好奇心害死貓”這個道理,還是按耐不住好奇心啊!

看著安寧糾結的模樣,西弗勒斯愉悅的勾起嘴角,“當然,你當然可以知道。”

神級魔藥【抓蟲】

安寧聽到西弗勒斯這麼說,變得興奮起來,可是……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問起了!

安寧鬱卒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所以說,他的確是個笨蛋是吧?!

“那個……被關在水牢裡的是什麼……普裡乍得家族的人?”安寧鬱悶的想了一想,最後還是從昨天抓的那兩個小偷入手,可是一想起那兩個人,安寧就忍不住想起昨天那一幕血腥的畫面,臉色不由變得蒼白起來。

西弗勒斯看著安寧這個樣子不由皺起了眉頭,伸手給了安寧一個腦瓜崩,疼得安寧輕呼出聲,鼓著臉瞪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板著臉,像是剛剛的事情根本不是他做的一樣,平滑沙啞的聲音響起,“準確的說那兩個人都是普裡乍得家族很有地位的人物,一個是第二順位繼承人——巴倫•普裡乍得,另外一個是第三順位繼承人——迪文•普裡乍得,當然,貴族的繼承權從來沒有什麼第幾順位,想要取得繼承權是要靠實力的。所以,這兩個人才會來到這裡。”

安寧聽出了西弗勒斯的意思,但顯然不明白他們為什麼來這裡,西弗勒斯自然看出了他的疑惑,這個時候的西弗勒斯倒是有了幾分教育者的樣子,緩緩的將事情的原委道來,與在霍格沃茨給小動物們講解魔藥學判若兩人。

“普林斯家族,是從我外祖父那一輩開始走向衰弱的,在我的曾外祖父是大家長的時候,普林斯家族踏上家族史上最為輝煌的時期,也就是那時,曾外祖父和家族中的年輕一代一起製作出了神級魔藥。”西弗勒斯的聲音變得悠遠,像是能看見家族那時的繁榮一般。

“神級魔藥?!”安寧重複了一聲,突然想起那天聽到這兩個人似乎就是在找這個東西。

“沒錯,神級!名為撒旦的詛咒。”西弗勒斯皺著眉頭,“雖然是神級,但卻成了普林斯家族禁藥的首席。”

“為什麼?聽名字很厲害的樣子。”安寧有些疑惑的看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嗤笑了一聲,看了一眼安寧,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怎麼這麼單蠢啊?!“你認為為什麼要禁用三大不可饒恕咒?”

“因為……啊……”安寧瞪著眼睛看著西弗勒斯,有些不悅的嘟著嘴,“但是咒語本身沒有錯!”

好吧!安寧知道自己開始強詞奪理了!他就是看自家同類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很不爽而已!那副樣子像是在說他是小白一樣!果然,老蝙蝠神馬的最討厭了!

西弗勒斯倒是沒想到安寧回說出這樣的話,輕挑眉角,沒有反駁什麼,“妮妮,把東西收拾下去,再給我來杯咖啡。”

“妮妮,不准上咖啡!給我和父親大人拿果汁。”安寧瞪著西弗勒斯,那樣子像是說你敢喝咖啡,我就拿菜刀剁了你!

妮妮飄在兩人中間,有些為難的看著一大一小兩位主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安寧本來還頗有氣勢的,可是看到西弗勒斯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就越來越沒氣勢,到最後無力的把下巴搭在飯桌上,眼巴巴的看著西弗勒斯,“咖啡對身體不好……”

他才沒有關心這只老蝙蝠,絕對沒有!安寧在心裡為自己申辯,可是他知道,自己真的越來越關心西弗勒斯了。難道真的是相處久了,所以產生了感情?安寧不禁有些疑惑了。

西弗勒斯心情愉悅的勾起嘴角,“妮妮,給我那杯紅酒。”

安寧確定他今天不正常了!果然昨天被刺激到了,所以他產生幻覺了是吧?!那只老蝙蝠不但沒有噴灑毒液,還真的接受了他的意見了?!就在安寧覺得西弗勒斯不再像以前那麼討厭的時候,就聽西弗勒斯說,“給他拿一杯牛奶。”

口胡!果然老蝙蝠什麼的最討厭了!他最討厭喝牛奶!!!安寧一臉鬱卒的看著面前那杯牛奶,決定無視它。

“把它喝完!”西弗勒斯看到安寧那副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長得這麼瘦小,抱起來一點都不舒服,還是要喂得胖一些……

西弗勒斯滿意的看著安寧苦哈哈的端起了杯子,可看那樣子比喝毒藥還痛苦。

“我們來接著說,關於普林斯家族的神級魔藥的問題。”西弗勒斯的話很好的轉移了安寧的注意力,不再糾結在牛奶的身上,“到底是什麼樣的魔藥要被禁止製作?”

“僅僅三滴,就可以讓整個倫敦變成死城!”西弗勒斯抬眼,看著安寧,“甚至連靈魂都不剩下!所以名為撒旦的詛咒!”

“聽你的意思…好像…有人用過?”安寧瞪著眼睛,看向西弗勒斯。

“唔,讓我想想……這段歷史是怎麼被麻瓜記載的……好像叫做倫敦大瘟疫?”西弗勒斯嗤笑了一聲,“那時巫師和麻瓜鬧得正厲害,所以魔法界的首腦一氣之下,不顧我曾外祖父的規勸,在一個小村莊的井裡下了一滴那個魔藥,結果……弄死了一次倫敦近五分之一的人,最後如果不是巫師們的介入,他們還會死得更多!”

安寧倒抽了一口冷氣,怎麼也沒有想到那次慘絕人寰的倫敦大瘟疫出於巫師的手筆。

看到安寧露出害怕的神情,西弗勒斯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正如你所說,錯得不會是魔藥。在說,這種戰爭根本不是什麼政治戰爭,而是種族!如果巫師不採取行動的話,現在別說是魔法界,就連巫師可能都已經滅絕了!”

安寧當然知道西弗勒斯是在告訴他:這些人死得不冤!但是安寧還是覺得有些殘忍。巫師和麻瓜中一定有一部分人時討厭戰爭的,也正是因此,受到傷害最大的也正是這些人!

安寧悶悶的應了一聲,而西弗勒斯他歎了一口氣,魔法界的戰爭馬上就要到了,他不知道安寧這種軟性子怎麼度過這場戰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護得了他!

“普裡乍得要得到這個魔藥?”安寧跳過了這件事情,換了一個話題。既然覺得不舒服,就不去討論這個話題好了!

“強大的武器,當然是掌握在自己手裡最好。”西弗勒斯喝了一口紅酒,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扯出一個冷笑。

部分坦白

“強大的武器,當然是掌握在自己手裡最好。”這句話讓安寧恍然大悟——不僅僅是普裡乍得想要這個東西,想來那些站在魔法界權利頂端的人,一定也想要將這種藥劑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吧?!

“好吧,我大概明白他們想要什麼了,但是他們到底怎麼進來的?難道普林斯莊園的防禦法陣已經壞了?或者……”安寧想了想,突然想起原著中的多比,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普林斯莊園中雖然所有接觸安寧和西弗勒斯的工作都是妮妮負責的,但不代表就有它一個家養小精靈,如果是小精靈叛變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西弗勒斯擺擺手,“前兩天普裡乍得送來了一批園丁,他們就混在這些人裡。”

“這種東西這麼麻煩,你為什麼要留著它?”安寧有些奇怪的看著西弗勒斯,他真有些搞不懂了,既然麻煩,送出去不就好了?!

西弗勒斯抬眼看著安寧,一臉戲謔的看著他,“果然,你的腦子和甲殼蟲是一個等級的吧?”

安寧撇了撇嘴,他就知道這只老蝙蝠不可能克制住自己噴毒液的衝動!

看安寧不理他,西弗勒斯有些無奈的說,“我說過我最討厭麻煩的……如果能把這個麻煩丟出去,他們現在也就不會在水牢裡了!”

安寧聽出了西弗勒斯的意思,那個麻煩他丟不出去!“不會是……連你也不知道東西放在哪裡吧?”

“我該慶倖,我撿回來的人不是笨蛋!”

安寧猛的後仰,拍著自己的額頭,“哦,不!他們一定以為魔藥就在你的手裡!”

“事實上……麻煩不僅僅是這些……”西弗勒斯臉上的諷刺越來越濃郁,“普裡乍得家族和瑪律福家族都是魔法界屈指可數的大貴族,而且……自從黑魔王倒臺後,這兩家的關係就鬧得越來越僵!顯然,普裡乍得已經把我分到了瑪律福家的陣營中。”

“天啊!父親大人,就算我能理解你要接管普林斯莊園的目的,難道哈利腦袋裡的魂片就沒有其他辦法解決了嗎?!”安寧一衝動,話都沒有經過大腦就說了出來。事實上,安寧現在已經有些不太待見那個偽救世主了!誰讓那個人威脅他來著?!

西弗勒斯看著安寧,犀利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刺穿一樣,“那麼……艾倫•斯內普先生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嗎?!”

安寧現在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他怎麼就不經思考就把話說出來了呢!現在好了!他該怎麼解釋啊?!

“我……”安寧咽了一口吐沫,訕訕的乾笑了幾聲,“可以不說麼……”

“艾倫•斯內普!”西弗勒斯面色鐵青的瞪著坐在他對面,那樣子就是在說:你今天必須要給我個交代!

安寧有些煩悶的拿起桌子上的牛奶,抿了一口,因為不太喜歡,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心裡卻在思量著到底要怎麼開口。難道要他告訴西弗勒斯,說西弗勒斯他們都是小說裡的人物,根本不存在?

“呃……我……”安寧長了張嘴,顯然這件事情讓他有些為難了,但看西弗勒斯一副不問出什麼誓不甘休的模樣,最後還是乾巴巴的開口,“我其實不是這裡的人……”

西弗勒斯微微挑眉,端起了高腳杯,抿了一口紅酒,眯上眼睛像是在享受紅酒留在口中的餘韻,那嘴角上挑的弧度卻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你們這裡的人和事會有一些被記錄在一本書裡,我只是恰好看過關於你們的那部分而已……”安寧心想自己怎麼把這事說的這麼玄乎,弄得好像閻王殿的生死簿一樣?!不過,他也不算是撒謊對吧?

在西弗勒斯看來,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安寧能告訴他,就說明他已經從某種意義上接受了他,並且信任他!這也是西弗勒斯心情愉悅的原因。可是自己的事情被別人都記錄在案,這種感覺實在不怎麼好,就像是自己被扒光了扔在大道上一樣。

“我們……所有的事情都會有記載嗎?”西弗勒斯想了想,開口問。

“啊……不會,也就是生平履歷而已……”安寧不知道西弗勒斯在想什麼,只是據實回答。小說裡自然不會將某個人一天的吃喝拉撒都記錄下來……

“說說你在那本書上都看到了什麼吧?!除了救世主頭上的魂片還有什麼?”西弗勒斯心裡有些擔憂,安寧的能力已經有人開始注意到了,如果他再知道什麼不該知道的,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

安寧沒有看出西弗勒斯的擔憂,而是在考慮著要不要將劇情告訴他。再一想,反正西弗勒斯也是從未來回來的,就算是不完全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應該猜到了七七八八,那他知道的這些東西告訴西弗勒斯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是……真要他把七部哈利波特一部部全都講完,那還不把他累死啊?!不如挑些有用的說。做好了決定,安寧嚴肅的看著西弗勒斯,“我知道伏地魔製作了魂器,一共有七個,瑪律福家的筆記本、岡特家的戒指、斯萊特林的掛墜、赫奇帕奇的杯子,拉文克勞的皇冠,還有一個比較特殊,是伏地魔的寵物納吉尼。唔最後一個就是哈利波特了。這些魂器不毀掉,主魂就不會滅亡。”

西弗勒斯動了一下眉毛他也就知道其中兩個魂器,一個是筆記本,另外一個是那個戒指!他可是記得那個老蜜蜂帶上戒指後的淒慘模樣。“你知道他們存放的位置嗎?”

安寧仔細回憶了一下,“戒指在岡特老宅,掛墜在布萊克老宅,拉文克勞的皇冠在有求必應室,筆記本……我想你知道的……”

西弗勒斯點頭,抬眼看著安寧,一字一頓的警告,“安寧,我想你應該知道什麼是你應該知道的,什麼是你不應該知道的!”

安寧一頓,這次他聽出來了,那警告中帶著些許擔憂,不由有些驚訝的看著西弗勒斯,訕訕一笑,“我可以理解為你在關心我?”

卻不想,西弗勒斯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就將安寧嚇得直想躲起來。

“安寧,你是我的養子,作為養父關心你有什麼不對嗎?”

安寧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憋了憋嘴,“沒什麼不對,您是老子,您最大!”

看安寧吃癟的模樣,西弗勒斯伸手揉了揉安寧的腦袋,“乖,聽話!”

於是,安寧驚悚了……

來點兒JQ

接下來的日子,安寧可以說就在驚悚、暈眩、恍然中度過。為什麼這麼說呢……驚悚在西弗勒斯和他相處的時候,總會意外的做出一些令人驚悚的事情!

場景一 (午餐時間餐廳內)

最近一段時間,安寧的待遇好了很多,但是……他還是每天會去備餐,兩年的時間已經養成習慣了……

將碗筷擺好,安寧坐在西弗勒斯對面,當安寧拿起筷子的時候,就發現有一雙筷子出現在自己眼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桌上所有的菜都給他夾了個遍!然後碗裡的飯菜鼓出了一個小山……

“那個……同類……你自己吃就好了,不用管我……”看著慢慢一碗的飯菜,安寧抽了一下嘴角,他吃不了這麼多啊!

“你吃的太少了,多吃一些!”

於是,安寧幾乎是被半強制性的將碗中的飯菜吃完……

場景二 (晚上臨睡前 臥室)

“你怎麼過來了?”安寧有些詫異的看著門口的西弗勒斯,側身讓他進來。

“牛奶,喝掉。”

安寧這時才發現西弗勒斯手裡拿著一杯熱牛奶,頓時皺起了臉,“能不能不喝?”

他就是不喜歡和牛奶啊啊!可就在西弗勒斯死亡射線掃過來的時候,安寧妥協了!心裡憤恨的想:老蝙蝠神馬的最討厭了!

西弗勒斯可不管這些,滿意的看著安寧將杯子中的牛奶喝完,“上床休息吧!”

安寧苦著臉,乖乖爬上床,然後再一次僵住了!

西弗勒斯竟然給他掖被角,不但如此!他他……

安寧還處於腦筋短路上,因為他分明感覺到一個溫軟的東西落在他的唇上,撲鼻而來的炙熱氣息和淡淡的草藥味就算是那東西離去,也還能感覺到。霎時,安寧臉紅了!

“晚安吻!那麼,晚安,我的養子!”西弗勒斯像是沒有看到安寧那爆紅的臉,平緩的說出親吻的理由,然後堂而皇之的離開!

安寧腦中一片空白,腦中只留下血淋淋的三個大字:晚安吻!不能怪他反應這麼大,那是他的初吻啊初吻!

場景三早晨夢醒時刻臥室

敲門聲將安寧吵醒,意識模糊的喊了一聲“進來”,然後坐了起來,使勁揉了揉眼睛。就看見西弗勒斯端著一杯牛奶進來,驟然變色!昨晚的喝了牛奶,到現在嘴裡還有奶腥味兒呢!

“我不喝牛奶!”

看著某只作勢逃跑的小巨怪,西弗勒斯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卻板著臉說,“該死的,你腦袋裡都是鼻涕蟲嗎?!看看現在德拉科都比你強壯得多!喝掉!”

最終,安寧委屈的接過,可憐兮兮的看了一眼西弗勒斯,那樣子像是在問:你不會讓我每天都喝這該死的東西對吧?!

西弗勒斯挑眉,露出假笑,“好吧!只要你有一天能夠比德拉科強壯一些。到那時你就可以不用喝了!”

口胡!東方人和西方人的骨架本來就有差異好不好!你要他怎麼長過德拉科?!於是安寧已經可以想像自己以後的悲慘生活了!

監督著安寧把牛奶喝完,西弗勒斯結果他手中的杯子,伸手將他嘴角的奶漬抹掉,低頭印在安寧唇上一吻,“早安!”

於是……安寧終於炸毛了!初吻都被你奪走了,你怎麼連第二個吻都不放過啊啊啊!你這個禽獸!

“不准吻我!”安寧尖叫。

西弗勒斯面不改色,輕輕瞥了安寧一眼就讓安寧安靜了下來,“我小時候,媽媽就是這麼做的!”然後非常有氣勢的轉身,留給安寧一個袍浪滾滾的背影。

而安寧內牛滿面,心中某個小人兒在抓狂:口胡!愛琳•普林斯,如果你要是活著,我一定要把你撕了!!!

只是此時安寧卻看不見西弗勒斯轉過身後,嘴角揚起的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但是,就算是安寧再怎麼抓狂,每一天還是這麼過著,安寧有時會看著這樣的西弗勒斯發呆。明明還是一張死氣沉沉的臉,明明還是那個冷的要死的氣場,瞪人一眼就讓人膽寒的眼神,可怎麼就是覺得不一樣了呢?!難道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打算要做個好父親?!

安寧突然想起西弗勒斯小時候得遭遇——西弗勒斯從小就沒有感到過父愛。

安寧一陣恍然!在他原來的世界裡,父母總是想把自己的缺憾在孩子身上找回來,讓孩子去彌補他們的遺憾。安寧以為西弗勒斯也是如此,可能是因為他前一陣的坦白得到了西弗勒斯的認可,所以他現在真的將自己當成兒子看待。

想到這裡,安寧卻覺得有些心疼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有些心酸。他眼前這個男人的一生,就沒有過什麼快樂,不,也許要除了那支百合?那應該是他什麼中的唯一陽光吧?!就這樣,安寧開始試著不去排斥西弗勒斯為他所做的一切,反正暫時不能離開這個世界,多一個父親也沒有什麼不好。

西弗勒斯發現安寧試著接受自己,心情愉悅的將嘴角挑起一個微不可見的弧度。

“我帶你去見你抓住的那兩個人。我想,你應該多知道一些事情。”西弗勒斯說著就要拉著安寧的手,想要帶他去水牢,但是被安寧躲了過去。

“但是……”

西弗勒斯不悅的看著安寧,陰沉的臉讓安寧一縮,沒出息的一把抓住西弗勒斯的手,狗腿的笑,“父親大人,您最大,一切您說的算!”

西弗勒斯哼了一聲,算是對安寧的表現表示滿意,拉著他就向水牢走去。

進入負二層,安寧還是不自覺的縮了一下,又想到了那天的情景,臉色不由有些發白。西弗勒斯感覺到安寧有些僵硬,便停了下來,將安寧抱在了懷裡。

有些冷硬的的懷抱卻讓安寧放鬆了下來,卻又想起那一夜也是這個懷抱讓他睡得安穩,不由面色微醺,“那個……同類,我可以自己……”

“閉嘴!一會兒你只要老實的看著,聽著就好,有什麼問題回去問。”西弗勒斯感覺著懷裡溫軟的身體,並不打算放開,快步走到了水牢天窗。

敲詐普裡乍得【捉個蟲】

妮妮變出一個寬大的白底素紋沙發,西弗勒斯坐在上面,讓安寧側坐在自己的腿上,攔住他的腰,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狗雜種,你會為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說話的人是那個空有氣勢的普裡乍得第三順位繼承人迪文•普裡乍得,只是他現在恐怕連氣勢都算不上,臉色蒼白得像白紙一眼,甚至似乎由於長時間泡在水裡而有些浮腫。

“迪文,閉嘴!”普裡乍得的第二順位繼承人巴倫•普裡乍得臉色陰沉,當他看到西弗勒斯懷裡的安寧的時候,眼中更是一抹厲色一閃而過。“斯內普先生,我想您應該知道我們的身份,將我們囚禁於此並沒有好處。”

西弗勒斯鄙睨的看著水牢中的兩個人,嘴角扯出一個斯萊特林式的假笑,“普裡乍得先生,我想,將你們放了更沒有好處。說這些都沒有用,現在我們來談談你們能用什麼換取你們的自由?”

迪文•普裡乍得仰著頭看著西弗勒斯,尖聲厲喝:“你這是敲詐!”

“迪文•普裡乍得先生,請您注意您是在和誰說話。”西弗勒斯似笑非笑的看著水牢中的兩人,低沉的嗓音輕柔劃過,卻偏生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您要想清楚,此時,此刻,您在這裡,真的要與我為敵麼?”

迪文•普裡乍得被西弗勒斯的氣勢所迫,不由有些畏縮,而另一人這時卻開口說話了,“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我想,我們可以談談,不知道我們能為您做些什麼?”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巴倫•普裡乍得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如果他連水牢都出不去的話,還談什麼繼承普裡乍得家族。即使他不屑於和一個混血交涉,但是奈何現在小命捏在人家手裡。

“那麼狂妄的,自大的,格蘭芬多式的普裡乍得先生們,我們來好好談談!”西弗勒斯垂著眼,一手摟著安寧,一手支著下巴,嘴角掛著冰冷的笑意,“你們說說,你們到底能給我什麼?”

“我前些日子聽說瑪律福家族在滿世界尋找岡特老宅?我沒記錯的話那是斯萊特林家族分支中的最後一個家族了。”巴倫•普裡乍得抬頭,看著西弗勒斯,臉上儘量顯現出自己的真誠,“斯內普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這麼做,但是我想我能幫上忙,您要知道我是真誠的想與你做這個交易。”

“嗯,你的消息也只是能讓我們的進度更快一些而已。”西弗勒斯沒有否認,似笑非笑的看著巴倫•普裡乍得,“巴倫•普裡乍得先生稍微動動大腦的話就應該知道,你們的命和這個消息相比,那個消息根本微不足道。”

巴倫•普裡乍得沉默了一下,抬頭看著西弗勒斯,“前一陣我得到一枚龍蛋,我想,我沒有能力養活他……是中國火球龍。”

西弗勒斯有些意動,畢竟龍的全身上下都是寶,可是安寧聽到這裡,向西弗勒斯的懷裡蹭了蹭,小聲說,“貌似不久之後海格那裡會有個龍蛋?”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空洞的雙眼掃視著水牢裡的兩個人,嘴角露出諷刺的笑容,“哦……原來兩個繼承人的性命就值這些嗎?那不如將你們扔到普林斯家圈養的羯蟻窩,還可以為我那些可愛的魔藥補充一些養分!”

聽到羯蟻,普裡乍得的兩位繼承人不由臉色變得蒼白,羯蟻,又稱為食人蟻,所過之處皆為荒蕪,卻偏偏是一種極為珍貴的魔藥材料。

“不!我,我這裡有三分之一的神賜魔藥典籍!我願意用它來換我的性命!”迪文•普裡乍得尖叫著,眼裡盡是惶恐,而巴倫•普裡乍得聽到這本書,臉色一黑,“迪文,你瘋了嗎?!那是父親讓我們保管的!如果父親知道……”

西弗勒斯眯上了眼睛,“很好,迪文•普裡乍得先生,一會兒請你簽一個契約,等我放你出普林斯莊園後,在三天內將典籍交給我。”

“好,好!”迪文像是在為自己逃出生天而變得興奮。

“不!迪文,你這麼做父親會殺了你!”巴倫•普裡乍得臉色變得慘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弟弟,而迪文•普裡乍得卻不以為意,“巴倫,父親不會殺了我的!難道你想讓我去死嗎?”

“好了,巴倫•普裡乍得先生,我想現在還不是你們溝通兄弟情誼的時候,下面我們要談談你的贖金了!”

“斯內普先生!做人不能太過貪婪!你已經得到了三分之一的典籍還不夠嗎?”巴倫•普裡乍得面色鐵青的指責卻發現西弗勒斯正用輕蔑的眼神看著他,這時他才想起他們是因為什麼才會被關在這裡,貪圖別人的東西,這樣的人又有什麼資格說別人貪婪。

“看樣子巴倫•普裡乍得是沒有什麼能夠換回自己的性命了!妮妮!”西弗勒斯說著站了起來,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家養小精靈,“將普裡乍得第二順位繼承人扔到羯蟻穴。”說完,就抱著安寧要離開。

“斯內普先生!”巴倫•普裡乍得咬著牙,好不容易將這句話說了出來,“我也用我那一部分典籍交換!”

西弗勒斯輕佻眉頭,“很好!看樣子兩位普裡乍得先生的腦子都要比甲殼蟲管用一些,那麼,妮妮,一會兒將他們帶到客廳,我們來好好的,簽一個契約。”說著西弗勒斯抱著安寧離開了水牢。

安寧臉色微紅的靠在西弗勒斯懷裡,輕咳了一下,不管怎麼說他心理上也是二十好幾歲的人了,讓人這麼抱著還真是不太好意思。

“那個……同類……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就可以了。”安寧乾笑著試著掙扎了一下,卻不想西弗勒斯摟著他的手臂更緊了。

“安寧小先生的大腦還能用來思考的話,就該知道現在不要亂動,摔下去會很疼。”西弗勒斯淡淡的警告,抱著安寧回到了臥室,將安寧放在床上,“該午睡了!”

安寧撲棱著坐了起來,瞪著西弗勒斯•斯內普,“西弗勒斯•斯內普!你最近在抽什麼瘋啊?你知道我從來不睡午覺的!”

西弗勒斯眯起眼睛,嘴角露出假笑,霎時整個臥室溫度下降,安寧只感覺自己身周壓力驟增,不由往床裡縮了一縮……

普林斯家族的那點兒事兒

最後安寧還是很沒出息的躺了下來,拉著被子蓋到自己的身上,只剩下兩隻眼睛。黑亮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西弗勒斯,好像在說:我睡覺了啊,你別再釋放冷氣了!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幫安寧掖好被角,“一會兒我會來叫你。”說完,西弗勒斯轉身離開了。看著西弗勒斯離去的背影,安寧不情不願的閉上了眼睛。

西弗勒斯看了看時間,本想叫妮妮給他沖杯咖啡,但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給我拿杯紅酒”,他只是想到了那天安寧對他說:“咖啡對身體不好。”

“主人,什麼時候將那兩個小偷帶過來?”

“等一下吧……等安寧睡醒後……”西弗勒斯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細細品著紅酒,他希望這樣規律的作息時間和平時的營養搭配能讓安寧胖起來。今天抱著安寧,感覺還是原來那樣,根本沒長肉。

此時的安寧某巨怪卻不知自己已經被某蛇王當成豬養了,安穩的躺在床上竟然真的睡著了!

等安寧醒後,西弗勒斯帶著他到了客廳,迪文•普裡乍得和巴倫•普裡乍得已經被帶到客廳裡來了,而西弗勒斯招了招手,讓妮妮將契約拿了過來,嘴角帶著假笑說:“那麼,兩位先生,請在上面簽上您的全名。”

全名是具有魔法效力的,只要在契約上簽上全名,那麼如果違背,其後果和違背牢不可破誓言差不多。

普裡乍得的兩位繼承人仔細閱讀著手裡的契約,巴倫先抬起頭來,看著西弗勒斯,“如果我想贖回典籍,需要付出什麼?”

“那麼,你手裡還有什麼和典籍對等的東西嗎?”西弗勒斯眯著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巴倫,“再說,典籍也只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它本來就是普林斯家族的!”

巴倫臉色白了白,轉頭看見迪文已經在契約上簽好了字,便知道自己無力回天了。

西弗勒斯滿意的接過契約,看到巴倫頹廢的樣子,扯出一個假笑,“普裡乍得先生,您要知道,契約本身的價值也很高的,您大可不必這麼沮喪!”說完,西弗勒斯便向妮妮說,“妮妮,送客!”

安寧坐在沙發上發呆,腦袋裡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蹦了出來,比如:那個什麼典籍是普林斯家的?既然是普林斯家的怎麼會跑到普裡乍得家族手裡?那個典籍到底是做什麼的?普裡乍得為什麼要分開保管?等等一系列問題塞進了安寧的腦袋裡。只是安寧不確定自己要不要問,或者他沒有自信自己有這個分量去過問這些事情。

看著安寧在沙發上發呆,西弗勒斯坐在了他的旁邊,“看樣子安寧小先生的腦子已經被巨怪吃沒了嗎?有什麼問題!”

安寧被西弗勒斯的一口毒液噴得打了一個冷戰,這才反應過來西弗勒斯是在讓他提出自己的疑問。

“也沒什麼……就是關於那個典籍……”

“神賜魔藥典籍!”西弗勒斯突然打斷安寧的問話,那語氣像是有些嘲諷,“安寧,難道你都不讀書的?哦……是了,我忘記你本來就是不讀書的!”

頓時,安寧腦袋上蹦起青筋:丫丫的,你不噴毒液能死嗎?!

“不願意說就不說!我還不稀罕知道呢!”安寧負氣站起就要離開,與其與這條彆扭又毒舌的蛇王相處,還不如多去做一些魔藥,沒准還能升到中級。卻不想,自己剛要離開,就被西弗勒斯拉住了手。

安寧只覺得自己被輕輕往後一扯,然後整個人都跌入了身後的懷裡,被那人緊緊的環住!安寧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西弗勒斯將他摟得更緊了。

“你到底要幹什麼?!”安寧不滿的吼道,他總覺得西弗勒斯有些奇怪,如果說,西弗勒斯把他當做兒子看待的話,作為父親應該是比較嚴厲的吧?他這總是抱著他算怎麼回事兒?!

就在安寧掙扎不休的時候,身體僵了下來,他感覺背後的手慢慢的,輕撫他的脊樑。這樣輕柔的動作像是在安撫炸毛的小貓一樣,但卻成功的讓安寧放鬆了下來。

“神賜魔藥典籍並不是什麼神賜下來的魔藥配方,而是普林斯家族從祖輩開始記錄的魔藥心得還有配方,其中有很多配方都是現在失傳了的,這個典籍只會傳到每一代的普林斯大家長手上,然後由他記錄自己的魔藥心得還有新發現的魔藥配方,以供後來人參考。其實這個典籍並不是什麼秘密,只要是在魔藥有天賦的人都可以到普林斯家族來借閱,前提是不能帶出普利斯莊園。”西弗勒斯安撫著安寧,用那獨有的低沉沙啞的聲音為他講解。

安寧皺了一些眉頭,既然是普林斯家族的東西,應該在普林斯莊園才對吧?“那這個典籍有怎麼會在普裡乍得家族手裡?”

“普裡乍得其實是普林斯家族的一個旁系。”西弗勒斯哼笑了一聲,像是對普裡乍得家族十分不屑。

不過想想也能明白西弗勒斯不屑的原因,普林斯是有名的魔藥世家。他們即使是貴族,其實也很少參與到貴族之間的爭鬥之中,絕大多數情況都處於隱世狀態,全身心投入到魔藥的研究當中。

而普裡乍得雖然是普林斯家族的一個旁系,卻完全放棄了在魔藥方面的發展,全部的注意力都投注到了權力的爭奪上。

“旁系?就算是旁系也不可能拿到只有大家長才能得到的典籍吧?”安寧有些不解,然後又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問,“不會這東西也是他們偷過去的吧?”

“作為旁系,與本家自然有著密切的聯繫,普林斯家族走向衰弱時,也正是他們下手的最好時機,我想他們那時的目的應該是撒旦的詛咒,只是神級魔藥豈是那麼好找的?更何況那東西被列入了禁藥的行列。相對於撒旦的詛咒,顯然典籍就更容易一些,因為還有人會時不時的過來借閱,所以普林斯家族對典籍的看管事實上不是那麼嚴密的。”

“啊……原來普裡乍得家上一輩就是小偷,那就怪不得了。”安寧突然笑得眯起了眼,因為他想起中國的一句老話:貓生貓,狗生狗,耗子的兒子會打洞。想到這裡,心裡不由一陣感歎:果然古人誠不欺我。

西弗勒斯輕嗤了一聲,放開了安寧,“好了,閒聊時間結束,下面你該去實驗室了,今天你的任務是20劑清醒劑。唔……你的動作要快一些了,不然晚上也要泡在實驗室裡了……”西弗勒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還沒反應過來的安寧,轉身離開。

安寧看了一眼時間,有些抓狂的瞪著那個快要消失在自己視線中的掀著袍浪的背影,果然老蝙蝠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這都要開晚飯了啊喂!


倒楣的鳳凰(一)【捉蟲】

這次耶誕節假期過完,安寧想到的第一件事情:終於可以從牛奶中解放出來了!第二件事情:同類貌似要過生日了?第三件事情是:我可不可以不要每天晚上去同類那裡勞動服務啊?!

從安寧想的這幾件事情就可以看得出來,其實安寧這一陣過得還是蠻開心的。除了每天要喝上兩杯牛奶,每頓飯必須將西弗勒斯給他夾的菜吃完,唔……還有每天到睡覺前都和西弗勒斯做魔藥實驗,確實過得還不錯。

照例,安寧收拾好行李,西弗勒斯再重新檢查一遍後,西弗勒斯便一手拎著行李一手拉著安寧,用飛路網直接回到了魔藥辦公室。

安寧到了魔藥辦公室,露出討好的笑容,“那個……同類,跟你商量點兒事唄?”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頭,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掃了安寧一眼,像是能將安寧看穿一般,“那麼……安寧閣下又有什麼新主意了?”

安寧嘴角抽了一下,該死的,他最討厭這只老蝙蝠用這種語氣說話!那明顯就是要噴毒液的前兆!“呵呵……沒,沒什麼!”安寧畏縮了一下,哭喪著臉,其實他是想說早餐不過來吃的!這樣他至少可以免去早晨的那杯牛奶……

西弗勒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企圖,似笑非笑的看著安寧,輕柔的聲音如同對情人低訴:“每天早上,到我這裡來報導。你知道,家養小精靈做的飯菜我吃不慣!”

哦!不!梅林,你不能這麼對我!安寧在心中呐喊,沮喪的耷拉著腦袋,沒精打采的應了一聲:“我知道了……”說著就要往外走,卻不想這事被西弗勒斯抓住。

“我的寶貝養子,你現在想去哪裡?現在是勞動時間。”沙啞的聲音又在安寧耳邊響起,那句“寶貝”,讓安寧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猛的後退一步,用看怪物似的眼神看著西弗勒斯,“說!你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附在我家同類身上到底有什麼目的!”

西弗勒斯抽了一下嘴角,“現在,實驗室!30瓶初級補血藥劑!”

安寧立刻像是爽打的茄子,可憐巴巴的看著西弗勒斯,“我的行李還沒有復位,我得回寢室把我的東西整理好……”

“德拉科會幫你整理好的!現在,快去,我不想在重複一遍!”西弗勒斯危險的眯起眼睛,看著安寧。

而安寧癟了癟嘴,怒瞪西弗勒斯,“你這個獨裁者!法西斯!混蛋!”然後噔噔噔幾步就跑出了辦公室,那樣子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個受了氣的小盆友。好吧,看看安某巨怪那嬌小的身影……他的確是還沒有長大啊……

西弗勒斯微微皺著眉頭看著安寧,和安寧相處的時間越長,他便越擔心!看安寧似乎有著很高的魔藥天賦,可是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實驗,西弗勒斯可以肯定的說安寧在手法和魔藥的掌握上絕對是天才!可以說,現在每一種初級魔藥安寧都做過了,西弗勒斯幾乎挑不出他的毛病。正是因此,西弗勒斯才著手讓安寧學一些中級魔藥的配方,可卻發現即使安寧再怎麼努力,卻還是做不出來!這樣的安寧讓西弗勒斯的擔憂更甚。

西弗勒斯深知自己不能隨時在安寧身邊保護他,如果他自己沒有實力,終有一天會被他人脅迫!不,脅迫還算是好的!如果有人知道他有上古妖精的血統呢?!如果有人看到了他沒喝幻形劑時的樣子呢?!西弗勒斯越想越覺得害怕,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必須想辦法提高安寧的實力!

安寧還不知道西弗勒斯的想法,只是在實驗室對自己催眠:“我不生氣,我一點都不生氣,我真的不生氣……”可是到了最後還是忍不住喊,“啊啊啊!氣死我了!”然後破罐子破摔的去那藥材熬制魔藥。

安寧自己似乎都沒有察覺到,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去違背西弗勒斯的意願,即使對方要求有多不合理,只要對方堅持,他就從來沒有違背過。

這樣,安寧剛到霍格沃茨,就又被西弗勒斯抓去做苦力,以至於當晚宵禁前才回去。最讓安寧沮喪的是西弗勒斯竟然在他回寢的時候還不忘讓他喝一杯牛奶!

德拉科見到安寧沒精打采的回來,一臉調笑的勾住安寧的肩,“喂!我說西弗勒斯有沒有那麼強悍啊?竟然把你弄得這麼沒精神?”

安寧雙眼無神的看了瞟了一眼德拉科,“那條毒蛇……你試試就知道了……”

德拉科的臉扭曲了一下,扯起了假笑,“不……他和我的審美差得太遠了……你自己享受就好了……”德拉斯說著拍了拍安寧的肩,“東西已經幫你收好了,看在你這麼累得份兒上,就不用謝我了!”說完便躺在床上放下了帷帳。

安寧有些疑惑的看著德拉科放下的帷帳:被老蝙蝠折磨和審美有什麼關係嗎?難道是他總和老蝙蝠在一起,所以out了?

德拉科要是知道安寧遲鈍到這種程度,他一定會把話說得再明白一些的!

轉眼就是西弗勒斯生日的前一天,安寧還在想著送給自家同類什麼禮物!好吧,他承認,他真的不想送給那只老蝙蝠禮物了!誰讓那只老蝙蝠總是逼著他喝牛奶來著?!就在安寧在課上神遊的時候,一抹紅色從窗外飛過,是鄧布利多的鳳凰——福克斯。

“咦?鄧布利多校長的鳳凰?”安寧自言自語的看著窗外,一手捏著下巴,嘴角揚起了壞笑,或許,他可以去和鄧布利多商量一下給自家同類的生日禮物問題。

坐在校長室裡的鄧布利多這時打了兩個噴嚏,低頭接著看檔,嘴裡嘟囔著:“人老了,這身體也不中用了……”

而在空中正準備去魔法部送信的福克斯這時也抖了抖,它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西弗勒斯還是在實驗室,最近他在進行的實驗像是非常重要,不過他還是很期待明天的生日禮物的,雖然他只會收到一份禮物。想到那個精緻的小臉,西弗勒斯不由勾起了嘴角。

倒楣的鳳凰(二)【捉蟲】

鄧布利多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這個小傢伙,他完全不知道這個小混蛋到底要幹什麼!鄧布利多甚至有些後悔以前帶安寧來校長辦公室,這樣這個小毒蛇也不會這麼容易的就找到這裡來。

“哦,我的孩子,你怎麼有時間來看我這個可憐的老人了?”鄧布利多笑眯眯的看著安寧,儘量維持自己和藹可親的模樣,當然,他要忘記那讓他肉痛的一萬加隆和那具巨怪的身體!

“校長爺爺,我只是太長時間沒有見到您,所以有些想您了!怎麼,我不應該來這裡看您嘛?”安寧說著可憐兮兮的看著鄧布利多,這種眼神他練得極為熟練,幾乎沒有人能夠抵擋……呃,當然,西弗勒斯除外!

鄧布利多乾咳了一聲,嘴角略微抽搐的看著安寧,“哦,孩子我只是太高興你能來看我了!想喝點什麼,牛奶怎……”還沒等鄧布利多說完,就聽安寧尖叫聲響起,“不,你要是敢給我牛奶,我就把你的鬍子拔光!!”

頓時,鄧布利多的臉皺得跟菊花一樣,半月形眼睛後的藍色眼睛看著安寧,“哦,我的孩子……你這是怎麼了……牛奶對你的身體有好處……”鄧布利多還要說下去的時候,已經看到安寧沖著他呲牙,一副馬上撲上來開咬的架勢。

“好好,那就蜂蜜水吧,怎麼樣?”

安寧哼了一聲,轉頭就把目光放在某只已經送信回來的火鳥身上。

“哦,它是福克斯……唔,你可能沒見過……”鄧布利多見安寧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多少能放下點兒心,他可是害怕眼前這個小毒蛇再出什麼么蛾子,敲詐他一筆!他的甜食啊,可不能因為這個小混蛋都毀了!

“它是什麼?”安寧明知顧問,見鄧布利多一臉自豪的要說話,安寧馬上接了一句,“長得這麼醜,是火雞嗎?”

好吧,安寧瞪著純潔的眼睛,一臉認真的樣子絕對看不出他是在故意打擊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被安寧噎了一下,一臉吃了蒼蠅的模樣,“那是鳳凰,鳳凰!!”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就可以看得出鄧布利多有多抓狂。

“它?鳳凰?”而安寧像是很吃驚的樣子,一臉嫌棄的看著福克斯,“別開玩笑了!你以為全身火紅,會撲騰幾下翅膀就是鳳凰啊?要COS,最起碼,你也應該在這個火雞的屁股上粘幾根長一些的翎羽吧?你看看……”安寧說著便伸手,一把拽住福克斯的尾巴,然後就聽到福克斯淒厲的叫聲,還有激烈的撲騰聲,但福克斯還是沒能逃出安寧的魔爪,依舊被倒著拎了起來,“就這,還鳳凰?!”安寧似乎覺得折騰得還不夠,在空中使勁兒搖了搖。

看著自己的寵物被虐待,鄧布利多心疼得老臉皺成了一朵花,“哦,不,艾倫,快放手,你弄疼福克斯了!”

“咦?你怎麼知道它疼的?也許它覺得這麼做很好玩呢!”安寧用無比純潔的眼睛看著鄧布利多,手卻又在空中抖了抖,頓時福克斯掙扎得更厲害了。

“哦……不,艾倫,你這樣他會不舒服,快放手。”鄧布利多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寵物,語氣中不禁帶上了指責,而安寧對此卻不以為意。

“校長先生!您一定在騙我,鳳凰那麼神奇的魔法生物,不是應該有智慧並且也一定有很強大的攻擊力才對,您看,我這麼折騰它,它都不知道反抗!明明就是一隻火雞!唔,聽說火雞聽挺補的,要不,校長,你把這只火雞給我吧,我今天還沒準備食材呢!”安寧說著兩眼冒光的看著某只已經被摧殘的不像樣的鳳凰。

鄧布利多別的滿臉通紅,最後終於忍不住咆哮,“該死的,這是鳳凰,鳳凰!不是什麼火雞,也不可能是什麼食材!!”

“真的是鳳凰……”安寧將某只鳳凰拎在自己面前,非常認真的查看,像是在鑒別真假。當然要忽略他眼底那抹惡意的笑意,“我聽說鳳凰是能重生的!那我殺掉它,他就能重生?”

看到安寧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鄧布利多不禁內牛滿面:這個小惡棍,為毛非要跟福克斯過不去啊?!

“哦……孩子,你要知道鳳凰涅槃也是有次數限制的……”

安寧不屑的輕嗤了一聲,一臉懷疑的看著鄧布利多,“早就聽說大人最會騙人了!特別是那些長相和藹的……”安寧說著還打量著鄧布利多,“果然……那些人沒騙我!這果然就是火雞是吧!”說完,安寧還拉著福克斯的尾巴拎到鄧布利多眼前,使勁兒搖了搖,又引來福克斯一陣悲鳴。

鄧布利多心疼的看著自家寵物,“哦!孩子,就算它是火雞,你也應該溫柔的對待……”還沒等鄧布利多說完,福克斯憤怒的啼鳴,而安寧一臉了然的看著鄧布利多,那樣子就是在說:看吧,我就說它是火雞!

“你看,不就是一隻火雞嘛!”安寧看向鄧布利多,一臉“你怎麼這麼小氣”的模樣,然後又恍然大悟的搖了搖手中的鳳凰,“你一定是怕我做了好吃的不分給你是不是?!一早就聽說校長是個貪吃鬼,果然……哎呀!放心,做好了給你留一個雞大腿!就這麼說定了!”

說完,安寧就抓著鳳凰尾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門而出。好吧,其實安寧也不想這麼惹事生非的,可是奈何他怎麼晃怎麼扯,那鳳凰的尾羽愣是一根兒都沒掉!很好,不是扯不掉麼?那就直接抓回去脫毛好了……他可是記得他那裡還有一瓶脫毛劑的……

鄧布利多被那個“貪吃鬼”給砸暈了,等反應過來,只能瞪著眼睛看著那扇還在搖晃的門,“該死的小毒蛇,你等著,我讓西弗勒斯收拾你!”

鄧布利多咬牙切齒的從壁爐直接到了魔藥辦公室,看到西弗勒斯正在批改學生論文,便又掛上了慈愛的笑容,“哦,西弗,我想……我需要你的説明。”

倒楣的鳳凰(三)【捉蟲】

西弗勒斯抬頭,看著不請自到的某校長,扯出一個假笑,“哦,原來校長先生已經老到忘記了禮儀,我看你還是趁早回家養老吧!”

“哦,西弗,你怎麼能這麼說我這麼一個老人家呢……”鄧布利多尷尬的笑了一下,顯然,這個笑容不是很成功,“我只是太著急了而已,你快去找艾倫,再晚來福克斯就變成鳳凰湯了!”

西弗勒斯的嘴角微不可見的抽了一下,然後非常鎮定的繼續低頭批改作業,當然,如果注意看的話,就可以看得出他的眼睛一直盯著一個字,就沒有動過!

“哦!西弗,我的孩子,學生的論文什麼時候都可以看,但是再晚一些福克斯……”鄧布利多急得直跳腳,不是他不想親自過去搶,但是,如果讓別人知道他跟一孩子搶東西,他的英明豈不是全毀在那個小惡棍手裡了?!

“阿不思•鄧布利多!”西弗勒斯陰冷沙啞的聲音響起,頓時魔藥辦公室的氣壓下降,“你的腦子已經被甜食糊住了嗎?!福克斯是鳳凰!好吧,雖然它長得難看一些,但是也改變不了它是鳳凰的本質!你以為就憑那個連個漂浮咒都放不出來的小巨怪能把它怎麼樣,嗯?!現在,立刻,給我滾出魔藥辦公室!沒看到我還有這麼多事情要做嗎?”

鄧布利多語塞,尷尬的撓撓鼻子,但一想到那個小惡棍,還是覺得快些把福克斯找回來為好,“但你我都知道他不簡單!說不定他有其他的方法,西弗,福克斯可是我的唯一了……”

“那你去找他要回去就好了!安寧不是那麼不講理的孩子……”西弗勒斯狀似不以為意的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其實低著頭卻是為了掩飾他上挑的嘴角。

“我可憐的福克斯,西弗,艾倫是為你準備晚餐沒有食材才抓走我的福克斯的……”鄧布利多一臉期翼的看著西弗勒斯,看得西弗勒斯全身發冷,但西弗勒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更冷,“該死的,鄧布利多,你的腦子已經被甜食腐蝕光了吧?!既然那只小巨怪沒有食材,你就用食材把你那‘火雞福克斯’換回來就是了!現在,要是再敢打擾我,我就把你扔進坩堝做成防蛀魔藥!”

鄧布利多的臉頓時皺成了菊花,一臉鬱悶的出了魔藥辦公室:這是什麼世道啊!搶了他的寵物,還要他用別的東西來換回?!所以說,斯萊特林不是毒蛇,是強盜吧?!

鄧布利多這邊悲催的去買火雞,而安寧那邊拎著福克斯向自己的寢室走,時不時遇到兩個熟人,就會問:“艾倫,你這是……”

安寧就會聳聳肩,說,“啊,校長剛採購回來的火雞,我幫忙給他處理一下。”

只是一說起火雞,福克斯就會掙扎得厲害一些,然後再被安寧暴力鎮壓。路過的人紛紛側目,終於,還是有人認了出來,“咦……怎麼看艾倫手裡的那麼想校長的鳳凰?”

另一個就會將這個人拉走,說:“怎麼可能,艾倫說那是火雞……”

如此,某只被打上了“火雞”標籤的鳳凰被帶到了安寧的寢室,然後就見安寧臉上的笑容越發邪惡起來……

“小鳳凰,表叫了,就算是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滴……”安寧笑眯眯的揪著福克斯的尾巴,把他拎在面前,完全忘記寢室裡還有一個活生生的鉑金包子!

德拉科還在喝水就看安寧拎著某只鳳凰進來,然後一關門就說出了如此勁爆的話,不由一口噴了出來!

“噗!咳咳……”德拉科咳了幾聲,“我說,艾倫,你終於突破了種族限制,開始向人獸發展了嗎?!”

安寧的笑容僵了一下,乾咳了一聲,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瓶初級脫力劑,“過來幫忙!”

明顯將某只鉑金包子當苦力的安某巨怪讓鉑金包子按住福克斯,然後掰開福克斯的嘴就灌了下去。

“喂,你不會把它弄死吧?怎麼說也是鄧布利多的東西……”德拉科有些擔心的看著安寧,覺得還是提醒他別玩過火。

安寧露出詭異的笑容,“我們要堅持可持續發展的道路……”然後看著某只鳳凰癱軟在那裡,便將它往地上一扔。去盥洗室端出一盆水,又從戒指中拿出一瓶紫紅色的魔藥,將其倒在盆裡。然後將鳳凰扔了進去。

德拉科抽了一下嘴角,“你不會是想給這只鳳凰洗澡吧?”

安寧呲了呲牙,挽起袖子,伸手在福克斯身上一擄,那火紅色的羽毛一把一把的掉到了盆裡,看得德拉科目瞪口呆。

“你……你……”聽著福克斯微不可見的哀鳴,德拉科的臉扭曲了一下,他終於知道安寧要幹什麼了!

洗澡?口胡!那分明就是在剃毛!剃毛!!德拉科不蛋定了,他甚至可以在安某巨怪的眼睛裡看到兩個大大的符號——$$

眼睜睜的看著某只鳳凰瞬間變成了白條雞,德拉科都不禁感覺膽寒,但是安寧的動作似乎還沒完。將福克斯拎出來後,還算是體貼的給它擦乾了身體,將脫下來的羽毛整理好放起來,安寧又拎著福克斯往外走。

“你要去哪?”德拉科抽著嘴角,瞪著拎著鳳凰•白條雞•福克斯的一條腿就要往外走的安寧問。

“廚房!”

德拉科的臉瞬間扭曲了,“你不會真把它燉了吧?!”

安寧有些委屈的看著德拉科,又看了看手裡的白條雞,說,“它太耐熱了……燉不熟……”

好吧,安寧表示,如果鳳凰真的能煮熟的話,他一定會給他家同類做一頓鳳凰大餐的!

沒管已經石化了的德拉科,安寧去了廚房。此時的福克斯別說不熟悉它的人了,就算是鄧布利多來了,也未必能認得出來!所以……悲催的福克斯被家養小精靈們一致打上了白條雞的標籤……

話說,安寧把福克斯拎到了廚房,壞笑著翻出了洋蔥、辣椒、芥末,一樣樣的拿到了福克斯的眼前。

同類,乃要替偶報仇【捉蟲】!

福克斯看到各種調料,不由畏縮了一下,看著安寧的小眼睛中有恐懼,有憤怒,更多的是無能為力!本想著看看這個小惡棍能折騰什麼花樣,沒想到會被灌下脫力藥水!福克斯悲催的發現自己跳下了一個巨大的坑,怎麼也爬不出去了,哦,不!是怎麼也飛不出去了……翅膀上的羽毛都沒了,還飛個毛啊?!

安寧邪惡的將洋蔥一點點扒開遞到福克斯眼前,就看福克斯的喙一張一合,樣子像是在打噴嚏,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圈,安寧趕快拿出瓶子接住,然後用辣椒,用芥末,總之什麼嗆人用什麼!其實安寧也想用催淚魔藥的,不管怎麼說,那東西要是用了,可比這些作料好用多了!但是那東西是中級魔藥不說,魔法部也對這東西有管制,就像現在的政府,也不會讓平民用催淚彈一樣。

鄧布利多火急火燎的托人買了一隻火雞,然後飛速的打聽到了安寧的所在地——廚房!當他打開廚房的門看到的正是那個黑髮的小孩彎著腰手裡拿著一個大針管,刺在一隻白條雞身上往外抽著血。看到這一幕,鄧布利多第一想法就是:原來中餐做起來這麼麻煩,都不能開膛破肚的?第二個想法是:他的福克斯呢?!

看著安寧一手將針管拔出,一手按住白條雞,鄧布利多有些生氣的問:“哦!艾倫,你不是說你沒有食材麼?那這個白條雞是怎麼回事?”

於是福克斯一聲悲鳴,瞬間紫色的火焰將其包裹,它終於忍受不了連自己的主人也認不出他的屈辱,涅槃了!

“哦!福克斯!”鄧布利多瞪大了眼睛,他的聲音比福克斯還要淒厲一些,但是再淒厲也蓋不住安寧的慘叫聲!

安寧看見鄧布利多過來,手還沒來得及放開,福克斯就涅槃了,紫色的火焰瞬間包裹住安寧的右手,沿著手臂燒到了他的小臂。

西弗勒斯在辦公室聽到安寧的慘叫聲,猛的站了起來,“該死的,白癡!”雖然嘴裡咒駡著,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到了廚房,卻看到安寧臉色蒼白的倒在地上,抱著那已經燒焦了的右手!像是看到了西弗勒斯,安寧扯了扯嘴角,竟然就這麼暈了過去。

“鄧布利多!你要給我一個解釋!”西弗勒斯上前檢查,看了一眼已經涅槃成了鳳凰蛋的福克斯,面色陰沉。幸好安寧手上有普林斯家的戒指,不然這只手早就成灰燼了!

“哦,孩子,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要快一些把艾倫送到醫療翼。”鄧布利多非常迅速的轉移了話題,而西弗勒斯也知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抱起安寧就向醫療翼奔去。只是他們都沒注意到,安寧即使抱著右臂,那只裝的滿滿的鳳凰血的針管卻還是緊緊的握在他的左手裡,不曾放開。

鄧布利多看西弗勒斯走了,淚眼婆娑的看著自家的寵物蛋,抱在懷裡,“嗚嗚……福克斯,我還是來晚了……”

龐弗雷夫人看見西弗勒斯抱著安寧過來,辦起了臉,瞪著眼睛說,“你說說,艾倫光是這一學年,進了多少次醫療翼?你身為父親,怎麼就不能管管他?這次又是什麼?燒傷?哦!西弗,不是我說你,這麼大點的孩子,你竟然讓他去給你做飯,你也好意思?!”顯然,龐弗雷夫人誤會了,她以為安寧是因為在做飯的時候不小心將自己燒傷了。

“該死的!龐弗雷夫人,你的腦子被巨怪吃掉了嗎?!你沒看到他手上有魔法防具嗎?普通的爐火怎麼可能傷得到他?!別廢話,快給他看看!”

龐弗雷夫人皺著眉頭,看到安寧左手上的戒指,抿了抿唇,便知道自己錯怪西弗勒斯了。

西弗勒斯將安寧放在病床上,讓龐弗雷夫人給安寧檢查。

“咦,這是什麼?”龐弗雷夫人看到那個針管,拿起來問。

西弗勒斯接過針管收了起來,露出假笑,“利息!”

龐弗雷夫人被西弗勒斯的笑容弄得全身發冷,心想著:不知道這次是誰倒楣……

“燒傷可以治癒,但是會留下難看的疤痕……”龐弗雷夫人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安寧蒼白的臉,“可憐的孩子,這麼漂亮的手要是留下疤痕……”

西弗勒斯臉色鐵青的看著那只焦黑的手,“我前兩天得到一個祛疤配方,但是如果是在皮膚長好之後再用會很痛苦。”

“什麼時候能拿過來?”龐弗雷夫人皺了皺眉頭問。

“明天。”

“好,我會給艾倫喝下安眠藥劑,止痛藥劑,處理他的傷口不讓他感染,明天你一定要把藥拿過來!”

西弗勒斯挑眉,轉身離開,留下一個袍浪滾滾的背影。

安寧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看到自家同類陰著臉站在床前,不知怎麼的,眼淚就開始在眼眶中打轉。

安寧委屈的憋了憋嘴,“嗚嗚……我不管,同類,乃要替瓦報仇!!!”說著竟然哇哇大哭起來,這不能怪他,燒傷真的很痛啊!很痛苦啊!他自殺從來都沒有想過自焚的說!!

西弗勒斯頂著漆黑一片的臉陰冷的看著安寧,那表情像是要將安寧拆吃入腹一般,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艾倫•斯內普,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被一隻‘白條雞’燒傷嗎?”西弗勒斯都沒有察覺,當他說到“白條雞”的時候有多麼的咬牙切齒。

安寧止住哭聲,縮了縮脖子,可憐巴巴的看著西弗勒斯,那樣子像是在指控:我都這樣了,你還對我放冷氣,你不厚道!

西弗勒斯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就走,當他快走出醫療翼的時候,隱隱能聽到安寧的喊叫聲,“啊啊啊!竟然9號了!同類,對不起,生日快樂啊啊!”

聽到這樣的喊叫聲,西弗勒斯的腳步不由頓了一下,揚起嘴角,眯起眼睛心想:鄧布利多,你個被甜食醃掉大腦的老混蛋……

“白條雞”事件後【捉蟲】

安寧的燒傷剛好,西弗勒斯批了他三天的假期修養。安寧是很樂意修養的,能放假誰稀罕上課啊?可當西弗勒斯帶著安寧到了魔藥辦公室,然後扔給他十幾瓶藥水時,安寧不蛋定了!

那可是十幾瓶啊,什麼顏色的都有!安寧小心翼翼的看向西弗勒斯,卻看到西弗勒斯扯出一個假笑,“安寧,我認為你的腦子已經到了需要醫治的程度,這些藥,全部喝下去!”

安寧像是吃了蒼蠅似的看著那些顏色詭異的藥水,向後躲了一下,乾笑著說:“那個……咳!我還有課,先走一步!”說著安某巨怪就要逃跑,卻被某蛇王一把揪住了後脖領,“是你自己喝,還是讓我來灌?”

安寧可憐巴巴的瞅著某蛇王,見其不為所動,憋著嘴,將十幾瓶藥灌進了嘴裡,整個臉一下子變成了包子,他發誓,他最討厭吃藥!而且是味道詭異的魔藥!就在安寧糾結的時候,一隻溫熱的大手按住了他的肩,然後就感覺有著檸檬甜味的糖果被塞進了嘴裡。安寧眼淚汪汪的瞪著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呆愣。然後嘴上一片溫軟,恍惚間聽到“早安”。

安寧瞪著西弗勒斯,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男人怎麼就能做得那麼自然?!可該死的,他自己竟然也在習慣這種方式?!於是安寧悲催了!他自己怎麼就習慣了呢?!

最悲慘的是……蛇王陛下通告,以後每天都要喝一次這些藥水……

當安寧聽西弗勒斯用那特有的沙啞嗓音說這件事的時候,恨不得把他毒啞了!混蛋啊!就算那些藥都是什麼強身健體,補充魔力精力的藥物,也不能天天這麼喝吧?!而且那些東西味道還那麼詭異,就算有糖果他也堅決不要!

就在安寧要抗議的時候,卻見西弗勒斯冷眼掃來,於是,安某巨怪很沒骨氣的妥協了……

三日後的晚上,安寧拖著疲憊的身體,像死狗一樣躺在床上。卻看到某只鉑金包子趴在床上看報紙,雙肩微微抖動,面頰微紅。

“德拉科,你怎麼了?”安寧以為德拉科在哭,連忙走了過去,抓住德拉科的肩。

可當德拉科抬起頭來的時候,安寧一愣,這貨分明是忍笑忍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什麼這麼好笑啊?至於嗎?!”安寧放開手,就將德拉科看的報紙抽了出來。竟然是校報?

再一看,第一版,整整一個版面上有一半被一個巨大的照片佔據。照片上面是一個巨大的標題:遠離甜食!!!

照片上是鄧布利多坐在晚餐席上,臉皺得跟菊花似的看著滿桌的甜食,卻一動也不動。

“哎?校長戒掉甜食了嗎?”安寧有些詫異的看著照片,不禁發問,卻聽見德拉科撲哧的在那兒直笑,“呵呵……你再看看,在看看……呵呵……”

安寧不解的看著報紙,沒過一會兒,照片上的鄧布利多動了,他似乎要跟旁邊的教授說話,卻不想一張嘴,滿嘴的小黑牙就露了出來!

安寧目瞪口呆的看著照片上驚慌失措的鄧布利多,下巴都要脫臼了!那個……好吧,安寧承認,一個帶著半圓形眼睛,一身星星月亮袍子,還有一把長長的白鬍子的老頭,露出一口被蛀得漆黑一片的小黑牙的確很有喜感啦!但是安寧還是扶正了自己的下巴,咳了一聲,故作正經的說,“德拉科,你怎麼能嘲笑校長呢?他可是最偉大的白巫師……”

安寧發誓,他絕對沒有說反話!絕對沒有!

德拉科也極為配合的眨了眨眼,笑容不住擴大,卻還是一本正經的回答:“沒有,我怎麼會是在嘲笑他呢……我這是在為他的牙齒默哀!”

安寧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拍了拍德拉科的肩,拿著報紙回到自己的床鋪,“這張給我收藏!”

鄧布利多愁眉苦臉的看著自己的一口黑牙愁眉苦臉,怎麼也不明白明明是健齒魔藥,怎麼就成了蛀齒魔藥!而顯然,黴運沒有就此放過鄧布利多……

第二天安寧和德拉科去上課,走到草坪的時候,發現一個拉文克勞的男生站在那裡望著天空,安寧好奇,停下來問,“你在看什麼?”

那個男生,看了一眼安寧,“我只是感歎,天氣真的熱起來了,連鳳凰都穿三點式了……”

安寧嘴角抽搐的抬眼一看,某只鳳凰胸前留了兩撮羽毛,屁股上留下了尾羽,再就是翅膀上留著羽毛,其他地方再次被剃了個精光!

想想這兩天自己不依不饒的讓自家同類給他報仇,自家同類似笑非笑的神情,再想想鄧布利多和福克斯的遭遇……安寧淡定了……其實,他家同類還是很有做格蘭芬多的天賦的!真的!

之後的日子,安寧過得相當愜意,他甚至都忘記了劇情這碼事,當然,即使他忘記,有人也不會忘記他的!

魔藥課上,哈利找到了安寧,“艾倫!我們找到了關於尼可•梅勒的事情,今天我們去找海格,你也一起。”

“唔,德拉科也去嗎?”安寧低頭看著筆記,並沒有抬頭。

“當然!”

“好吧,下午下課到晚飯前還有一些時間。”安寧想了想,點頭答應。

而哈利像是想到了什麼,輕嗤了一聲,“你對你的養父真是盡心!”說完,哈利轉身離開。

安寧微微蹙眉,他分明感覺到哈利對自家同類的敵意,到底是什麼讓這個有著成熟心智的四大創始人之一對蛇王產生敵意?

下午安寧依照約定和哈利他們一起去了海格的小木屋,在此同時,安寧不住的打量著哈利,想要找到他對自家同類產生敵意的原因,可惜,一無所獲。

“哦,哈利,你們怎麼來了?”海格顯然有些驚訝,但是轉而變得警惕,他可是記得上次說漏了嘴。“進來吧,你們要是能早來一會兒,就可以吃上一些熱乎的岩皮餅了!”

哈利幾人先是被海格說的岩皮餅弄得嘴角抽搐,然後被哈利帶進了屋子。

哈利首先開口說話,直奔主題:“我們知道了!關於魔法石!”

海格有些慌張的看向窗外,“你在說什麼!哦,我想起我還有事情沒做,就不陪你們了!”

“海格!那個三頭犬其實是在看守魔法石對不對,這是一個闖關遊戲吧?你看,我們都猜出來了!你沒什麼好隱瞞的!”羅恩得意洋洋的看著海格,這讓海格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哦,海格,你大概是不想告訴我們吧,你肯定是知道的。這裡發生的事情,有哪一件能逃過你的眼睛呢。”赫敏用一種甜甜的、奉承的口氣說。海格的鬍子抖動起來。

“實際上,我們只想知道是誰設計了那些機關。”赫敏繼續說道,“我們想知道,除了你以外,鄧布利多還相信誰能夠幫助他呢。”

聽了最後這句話,海格挺起了胸脯。哈利和羅恩對赫敏露出滿意的微笑。

“好吧,對你們說說也無妨—— 讓我想想—— 他從我這裡借去了路威—— 然後請另外幾個老師施了魔法..斯普勞特教授—— 弗立維教授—— 麥格教授—— ”他扳著手指數著,“奇洛教授—— 當然啦,鄧布利多自己也施了魔法。等一下,我還忘記了一個人。哦,對了,是斯內普教授。” 【引用原文288字】

“什麼,斯內普?!”幾乎是同時,格蘭芬多的三個人一起喊道。


關於龍蛋……【捉蟲】

安寧在這時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頭,看了格蘭芬多幾人一眼,而德拉科的臉色則更加陰沉,像是知道那幾人有這麼大反應的原因。

安寧微微向德拉科靠了靠,“怎麼回事?我父親有得罪過他們嗎?”

德拉科抿了抿嘴,一副不願意多言的模樣,“沒事,這件事我會解決。”

安寧自己可能沒發覺,但是德拉科卻是深切體會到安寧對西弗勒斯的維護的!德拉科將安寧看做朋友,而哈利……德拉科想著,眸色沉了沉,那是他認定的人。德拉科無論如何都不願看見安寧和哈利鬧崩。

安寧的眉頭皺得更深,抿了抿嘴,“好吧,如果解決不了告訴我。”

“你在懷疑一個瑪律福的能力?!”德拉科揚起下巴,斜睨了一眼安寧。

安寧嘴角微微上挑,伸手就將德拉科的頭髮揉亂,原本高傲的孔雀一下子變成了受氣的包子,頓時皺起了小臉。

如果視線能殺人的話,哈利都能殺死安寧一千次了!而安寧似乎還故意挑釁似的,向哈利那邊看了一看,氣得哈利瞬間炸毛!

哈利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將德拉科攬在懷裡,瞪著安寧,卻是在對德拉科說話:“德拉科,以後不准其他人碰你,知道了嗎?”

安寧老神在在看著相擁的兩隻包子,當然,忽略其中一只是偽包子這個事實,這個畫面還是很美好的!好吧!安寧承認,他開始不待見這個偽•救世主了!

德拉科挑眉,一把推開偽世主,微微揚起下巴,帶著瑪律福特有的驕傲說:“哈利•波特,你是以什麼身份來干涉我的擇友自由?”

哈利被噎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德拉科,這時海格的聲音打破了僵局,“孩子們,讓一讓!”

哈利幾人讓出來一些地方,海格將一個巨大的蛋放在了桌子上。

“龍蛋?”哈利只是看了一眼就認了出來。而德拉科和羅恩這兩個小傢伙對龍的興趣可不是一點半點,一起趴在了桌子上觀察,反而是赫敏對龍蛋沒什麼興趣。

“海格,你知不知道養龍是犯法的?魔法部禁止私自養龍!”德拉科仰起頭,語氣有些嚴肅。

海格有些局促的抖了抖鬍子,乾笑了一聲,顯然是知道這個規定的。而哈利顯然對所謂的魔法部規定不以為意,瞥了一眼龍蛋,又看向海格,“我記得你一直想養一頭龍?唔,它一定花了你很多錢!”

海格咧了咧嘴,笑道:“不,沒花一分錢,是賭牌贏來的!”那笑容像是在炫耀他的好運一般,“那人似乎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個龍蛋,就被當做賭金了!”

哈利狐疑的看著海格,而海格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好了,孩子們,快開晚飯了,你們該走了!”

於是,安寧幾人又被海格趕了出來。

回去的途中,安寧腦子裡只想著要怎麼處理龍蛋的事情,而哈利那邊卻維持著詭異的沉默,直到兩撥人要分手的時候,哈利拉住了安寧,“有人要偷魔法石,霍格沃茨很危險。”

安寧不自在的將自己的衣袖扯出,露出一個和西弗勒斯一樣的假笑,“那麼,波特先生,您是打算保護魔法石呢,還是打算保護霍格沃茨?”

哈利被噎得說不出話,瞪了一眼安寧,“我知道是伏地魔想要得到魔法石,校長那個笨蛋,竟然……”說到這,哈利突然停止,抿嘴不再多說。

安寧奇怪的看了一眼哈利,嗤笑了一聲,甩袖離去。

哈利的信任與否,對安寧來說根本沒有多大的關係,保護魔法石也不是他的職責。他目前的目標是提升實力,要知道他現在可是還在某人的威脅之下生活著呢!

德拉科陰著臉,看著哈利,“你們如果懷疑西弗勒斯……那麼,安寧是絕對不會幫助你們的,你最好記住這一點!”說完,德拉科也甩袖離開。

哈利嘴角帶著自嘲的笑容看著那兩個人離開,眼中的失落一閃而過,轉而又換上了羞赧,卻友好的笑容,帶著羅恩和赫敏離開。

或許,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從一開始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即使他們可以親密無間的合作。

安寧照常準備好晚餐,和西弗勒斯一起吃,只是這次卻異常的沉默。安寧更是感覺像是一塊石頭壓在心底,讓人透不過氣。

“那個……同類?”安寧小心翼翼的開口,打量著自家同類的臉色。

西弗勒斯哼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但是緊縮的眉頭沒有鬆開絲毫。安寧微微垂下眼,“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說出來聽聽,沒准我能幫上忙!”

“該死的!你這個沒長腦袋的小巨怪,給我聽著,在你沒能掌握攻擊類魔法前,給我遠離任何危險!”西弗勒斯聽到安寧說到要幫忙,忍不住爆發了!

對於安寧的特殊能力,西弗勒斯還是很看重的,但是就目前安寧表現的能力來說,他根本沒有能力保護好自己!

安寧被西弗勒斯吼得臉色有些蒼白,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覺得委屈。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覺得委屈,大概是認同了西弗勒斯這個人,把這個男人當成了自己人他才會有這樣的感覺。

深吸了一口氣,安寧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好,不管就不管!”他也知道自己的實力不足,要不然也不會任由別人欺負,威脅。

“我們來說些高興一些的吧!”安寧拼命的將那些不愉快的丟在腦後,露出了一個可以說是燦爛的笑容,“今天我們去海格那裡了!”

西弗勒斯危險的眯起眼睛,“我說過……離哈利遠一些!”

安寧頓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有了一種受傷的感覺,擺了擺手,“安啦!我又不會害他!再說當初接觸他的時候,也是你們默許的!”

西弗勒斯知道安寧誤會了,抿嘴不再說話,而安寧笑眯眯的站了起來,走到西弗勒斯跟前踮起腳,拍了拍他的肩,“同類,海格已經得到龍蛋了,怎麼弄過來就看你的本事了!”

西弗勒斯的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冰冷的視線掃射著拍著他肩膀的某只小巨怪,滿意的讓安某巨怪的手僵在了那裡。

該死的小巨怪,膽子越來越肥了!現在敢沒大沒小的拍他肩了……好吧,其實這種隨意的感覺,他也是很享受的……

爭執【捉蟲】

海格覺得自己很倒楣,好不容易得來的龍蛋竟然就這麼被人拿走了!不是偷,不是搶,而是正大光明的拿!他甚至不敢說出一句反對的話!誰讓對方不僅實力強大,還拿著校長大人的“口諭”呢!看著那個一臉似笑非笑,全身散發著陰冷氣息的男人,海格就不由的打了一個冷戰。果然,這個被全校人稱做“老蝙蝠”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

安寧這邊,在變形課的時候又和哈利那一小幫聚在了一起。

哈利看了一眼安寧,問:“你把龍蛋的事情告訴斯內普教授了?”

安寧不在意的點點頭,本來就是他告訴的,也沒什麼不敢承認的!他家同類酷愛魔藥,那條龍最後也免不了被送走的命運,不如直接給他家同類的好。

“該死的,你這個叛徒!”羅恩咬牙切齒的瞪著安寧,弄得安寧一愣,但是又聽羅恩恨聲說:“我都說他不可信了!你們都知道他的爸爸是誰!是那只老蝙蝠!那個要偷魔法石的人!”

安寧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冷冷的掃視其他幾人,扯出一個假笑,“那麼,你們誰能告訴我,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父親要偷魔法石,嗯?”

“韋斯萊先生,請您慎言!”德拉科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他說過他會解決這件事情的,卻沒想到中間出了岔子,最終還是讓安寧知道了這些人的懷疑!

這些格蘭芬多都是沒有腦子的嗎?艾倫所表現得那麼敬愛西弗勒斯,這些人竟然在他面前懷疑西弗勒斯?!德拉科想著不滿的瞪了一眼哈利。

“艾倫,請冷靜,我知道你很尊重斯內普教授,但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證據的懷疑!”赫敏踹了一腳神色激動的羅恩,冷靜的分析,“首先,我們得知……斯內普教授是前食死徒!然後……萬聖節那天,斯內普教授受傷了吧?哈利說他看到斯內普教授的腿流著血,像是被什麼東西咬傷的!而霍格沃茲能咬傷人的只有四樓禁區內的那個三頭犬了!那麼斯內普教授去那裡的目的很可疑!最後……”赫敏頓了頓,像是有些猶豫,“也許你不知道,魁地奇比賽那天,斯內普教授想要害死哈利!”

“魁地奇比賽?”安寧疑惑的看著幾人,讓他們給出解釋。比賽那天他不在,但是哈利不是選手,不用上場,那麼危險有怎麼來的?!

“那天鬼球失控,接二連三的砸向哈利……赫敏他們看到西弗勒斯在施咒……”德拉科張了張嘴,吐出這樣的話。

安寧嘲諷的看著哈利三人,“哦!那我是不是該慶倖你們沒有將我父親總是針對哈利這一條算到裡面?!”

德拉科咬著唇,低頭不說話,他是相信西弗勒斯的,可種種跡象都表明那個要偷魔法石的人是西弗勒斯,所以他正在找證據證明西弗勒斯不是那個人……

“艾倫,別這樣……”哈利放輕了語氣,“你一直都會很客觀的看待問題,不能因為那個人是你的養父……再說,我們也聽說那個人對你也不是太好……”

安寧冷冷的看著哈利,將書一把拍在書桌上,猛然站了起來,“夠了!我的事情,你們沒有資格插嘴!”

原本還有些吵鬧的教室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眼睛都看向了安寧這一邊。

這時羅恩的火氣還沒消,自然是一點就著,“艾倫•斯內普!那個老蝙蝠是什麼樣的人大家看的清清楚楚!你再怎麼維護他也沒有用!你TM有什麼資格又拍桌子又大吼大叫的!”顯然,羅恩的嗓門要比艾倫的更大一些。

安寧眯起眼睛,氣急反笑,“好,好!我沒資格,哈,我沒資格,TM的就沒有人有資格了!我TM不但要喊叫,拍桌子,我TM還要掀桌子呢!”說著安寧雙手一掀,整個書桌應聲而倒,上面的書嘩啦嘩啦掉了一地。

教室裡的小動物們開始竊竊私語,有幾個見形勢不對,已經奔出去找麥格教授了。今天也是奇怪,麥格教授到現在還沒有出現,要是以往,她都是在教室裡等著的。

“艾倫,你冷靜一點!”哈利呵斥道,“我們只是懷疑而已!目前只是他嫌疑最大!”

“呵呵……”安寧笑得那叫一個妖嬈,只是看得讓人心裡發毛,“哈利•波特!誰都可以懷疑他,唯獨你,唯獨你不可以!你是最沒有資格評論我父親的一個人,所以,請你閉嘴!”

安寧憤恨的瞪著哈利,他說不出現在什麼感覺,即使這個人只有哈利的殼子,但他現在就是哈利•波特!那個讓西弗勒斯•斯內普記掛的,保護的哈利•波特!就在前兩天,那個男人還讓他遠離哈利,都是為了保護這小子!安寧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酸酸的,不舒服!可是這位偽•救世主不領情也就算了,竟然還懷疑那個男人!安寧覺得無法忍受,無法忍受那只該死的老蝙蝠受這樣的委屈!

安寧的話中帶刺顯然刺痛了哈利,哈利面色鐵青的看著安寧,“艾倫•斯內普!別不識好歹!別忘了我們有約在先!”

安寧嗤笑了一聲,一甩衣袖,留下一句,“你和你的父母一樣……都是混蛋!”然後轉身離開。

安寧離開不久後,麥格教授就過來了,看著已經恢復安靜的教室,也沒再說什麼,直接開始點名上課。

至於安寧,竟然直接氣呼呼的跑到了魔藥辦公室。

西弗勒斯見安寧過來,皺了皺眉頭,剛想開口,就聽到安寧歇斯底里的吼叫,“西弗勒斯•斯內普!你以後要是還護著那個救世主,我就和你沒完!那些蠢貨,白癡,不知好歹的東西!”

西弗勒斯看著發瘋的安寧,有些詫異,他還從來沒見過安寧這麼發狂過,現在倒是有些好奇那些小獅子怎麼惹到這個小東西了!

安寧見西弗勒斯不回答,只當他不樂意,畢竟哈利是西弗勒斯心中唯一“一縷陽光”的兒子。西弗勒斯捨不得不管,安寧想到這裡,不由更加生氣,兩三步走了過去,揪住西弗勒斯的衣領,“喂!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

斯萊特林式的愛情【捉蟲】

西弗勒斯的面部表情有些空白,他有些意外安寧能做出如此大膽的動作。但相對驚訝,西弗勒斯心裡更多的是擔心,他不明白平時安寧那麼溫吞的性子,怎麼就發起了狂。

安寧也感覺到自己的舉動有些不妥,但是倔強的不肯鬆手,他就不明白了,那個莉莉•伊萬絲有什麼好,值得這個男人用一生去報償。

正在安寧出神的時候,突然覺得一陣懸空,就跌進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懷裡,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背脊。安寧終於安靜了下來,將腦袋埋進了這個男人的頸窩。

“同類,在這個世界裡,你是我的親人,我不想你受到傷害。”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心裡有些雀躍,安寧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說明在他心裡自己有了一定的分量。

“說說,到底怎麼回事?”西弗勒斯皺著眉頭,低沉的聲音卻罕見的起到了平撫情緒的作用。

“你這個笨蛋,總是做一些讓人懷疑的事情!”安寧悶悶的回答,回想起剛剛哈利的表現,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如果這個哈利還是原版哈利的話,安寧至少還可以做到諒解。但是如今的哈利是個老古董,既然有了那麼多年的閱歷,就不應該再犯下這樣的錯誤。

聽了安寧的話,西弗勒斯輕嗤了一聲,“別人的看法有那麼重要麼?”

“怎麼不重要?!”安寧抬頭瞪著西弗勒斯,“如果連你保護的人都懷疑你,你保護他還有什麼意義?!你就不覺得心寒?!”

“你要知道,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什麼感恩,要什麼回報!”西弗勒斯不以為意的扯著嘴角,不明白安寧在想一些什麼,為什麼要關心那些人的想法。

“那麼,你到底為了什麼去保護哈利•波特?就是因為那個莉莉•伊萬絲?可你已經死過一次了,該做的你也做過了,這樣還不夠嗎?!”

安寧的話重重的擊在了西弗勒斯的心坎上,西弗勒斯雙眼放空:他做的真的夠了嗎?上一次,最後還是他去宣佈波特家的小崽子的死刑的!保護了那麼多年的小崽子最後不得不像殺豬一樣殺掉,那種感覺……多少有些不甘吧?

安寧並不知道西弗勒斯到底想要做什麼,他只是替西弗勒斯感到不值!一想到這個男人到最後竟然那麼絕望的想要一死了之,不知道為什麼,安寧就覺得自己心口一陣陣發疼,不由的又將自己的臉埋在了西弗勒斯的頸窩裡。

“同類,你累嗎?”一定很累,累得都不想活了……

西弗勒斯摟著安寧的胳膊緊了緊,讓懷裡的小人兒更貼近自己一些,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累,但是有東西在支撐著,所以不會倒下。”

安寧僵了一下,突然一種酸澀的感覺蔓延開來:原來莉莉•伊萬絲的佔據的地位這麼高嗎?高到可以成為一種精神支柱?安寧抿了抿唇,從西弗勒斯的懷裡掙脫出來,“嗯,我知道了!”

安寧說完,轉身裡來。而西弗勒斯微微皺起眉頭,他感覺安寧像是誤會了什麼,但刨根問底卻又不是斯萊特林的作風。

安寧有些鬱悶的回到了寢室,甚至午飯都沒去準備,就一個人躺在床上!他什麼都不想去想,這個時候只想好好的大睡一覺!

中午德拉科回來看見已經睡熟的安寧,有些無奈的將吃的放在了桌子上,這些還是西弗勒斯給他的。雖然德拉科有些詫異,但是也終於明白,安寧對西弗勒斯的敬愛也是有原因的。最起碼,西弗勒斯對待安寧不像是表面上看得那麼冷漠無情。也是這時德拉科才能理解變形課上,安寧對哈利言辭的不滿表現得那麼激烈的原因。

“艾倫,起來吃些東西再睡吧!”德拉科將安寧搖醒,把他拉了起來。

安寧迷迷糊糊的將東西往嘴裡送,腦袋放空,什麼都不去想。

“艾倫,我能以朋友的身份請求你,找個時間和哈利好好談談麼?”看著安寧對今天發生的事情隻字不提,德拉科用那雙藍灰色的眼睛看著安寧,滿眼的擔心。他最不願意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朋友和自己認定的伴侶鬧翻。

安寧抬眼看著一臉鄭重,眼中卻透露著擔憂的德拉科,不由笑了笑,站了起來揉揉德拉科的腦袋,“德拉科,這樣的表情真不適合你!放心,這是我和哈利……唔,或者說是我和格蘭芬多的矛盾,與你無關。”說著,安寧露出一個調侃的笑容,“德拉科,不得不說,相對你的父親,你還差得太遠。”

德拉科被安寧說得,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瞪了一眼安寧,“我會超越父親的,這一點不用你操心!”

“你看,才被我說了一句就炸毛,那裡有瑪律福繼承人的樣子!”安寧笑呵呵的給鉑金小包子順毛,果然……鬱悶的時候欺負鉑金小包子會感覺好很多啊……

德拉科恨恨的拍掉安寧的手,瞪了一眼安寧,他真是腦袋壞掉了才要來求這個小混蛋!

看著是小性子的德拉科,安寧呵呵一笑,然後也認真了起來,“德拉科……也許這個問題有些冒昧,但是……你真的認定了哈利了嗎?”

德拉科照著鏡子整理好自己被搞亂的頭髮,抬頭看向安寧,露出一個假笑,終於稍稍有了小貴族的樣子,“斯萊特林從不輕易付出感情,一旦付出,至死不渝。”

一旦付出,至死不渝啊……安寧突然有些惆悵了,德拉科如此,西弗勒斯也是如此。

“如果他……欺騙了你的感情怎麼辦?”安寧想了想,最終還是不敢肯定哈利到底是不是在利用德拉科的感情,不得不提前打打預防針。

哈利是什麼樣的人德拉科自然清楚,不像表面那麼無害。相反,這個人很危險,而且,心機深得嚇人!也正是這樣,讓德拉科更為不解他為什麼會懷疑西弗勒斯,這樣精明的人,怎麼會犯下如此愚蠢的錯誤?!

德拉科藍灰色的眼睛一片冰冷,“殺了他!”

實力增長第一步【捉蟲】

在那張稚嫩的臉上出現那種果決的表情時,安寧突然有些不適應了,果然,德拉科還是像原來那樣單單純純的,會被他逗弄的炸毛的樣子更好一些。這樣帶著果決殺伐氣息的,還是不適合鉑金小包子啊!

安寧走過去,伸手又將德拉科的頭髮弄亂,嘿嘿的怪笑,“果然,這樣的德拉科最可愛!”

“你才可愛,你丫才可愛,你們全家都可愛!”果然,一被逗弄,剛剛僵硬的氣氛瞬間被打破,鉑金小包子馬上化身成了一隻炸了毛的小貓。

“可是,我們家只有我和我父親……你確定,我父親他可——愛?!”安寧惡意的笑著,說著驚悚的話題。而德拉科則馬上閉嘴,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

西弗勒斯可愛?哦!梅林!我一定是被眼前這個小惡棍灌了大腦遲緩劑!德拉科想著狠狠瞪了一眼安寧,“我和布萊斯有約,先走了!”說完,德拉科不理安寧,開門就走。再留下來,德拉科懷疑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要掐死安寧的衝動。

安寧看著德拉科走出去,漸漸收回了笑容,慵懶的走回自己的床鋪,今天他準備蹺課了!就在安寧準備躺下接著睡的時候,床前空氣一陣扭曲,安寧眨了眨眼,然後閉上不理。

“艾倫,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說話的人正是偽救世主閣下。安寧的睫毛顫動了幾下,卻沒有睜開的意思,但是哈利知道安寧在聽。

摘下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哈利隨手一招,將椅子放到了安寧的床前,然後隨意的坐了下來。

“我沒想到你會這麼維護那個普林斯家的後裔。”哈利抿了抿嘴,皺著眉頭說。

安寧懶洋洋的翻了一個身,側臥著支起腦袋,“波特先生,我想我需要提醒您,第一,我和您不熟,所以請稱呼我為斯內普先生或者小斯內普先生。第二,您現在是哈利•波特,不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即使您是救世主,現在也還是個學生,所以您稱呼我的父親‘普林斯家的後裔’是無禮的事情。”

“你……”哈利被噎的說不出話,而安寧的笑容愈發燦爛起來,慢悠悠的接著說,“波特先生,還需要我為您糾正麼?”

有的時候越是這樣看似毫無威脅的笑容越是可怕,哈利清楚安寧現在恐怕還沒有消氣,抿了抿嘴,“對不起,我是想說,我沒想到你會這麼維護斯內普教授。他讓你給他做飯,把你當家養小精靈使喚,總是責駡你……”哈利有些疑惑的看著安寧,“最主要的是我聽說他領養你的時間也不長,我想你們之間的感情應該沒那麼深厚,我實在不明白你出於什麼要維護他!”

安寧聽哈利這麼說,撐起身子,坐了起來,“這只是我們之間的相處模式罷了!我都沒說什麼呢,你有什麼資格評論?”

“你還真是不識好歹!”哈利無奈的說。

而安寧瞥了他一眼,嗤笑道,“不識好歹的人是有一個,但那個人顯然不是我!”

哈利的眉毛擰在了一起,抿了抿嘴,歎了一口氣,“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會為難斯內普教授。”

安寧聽到哈利這麼說,驟然眯起眼,仔細打量著哈利,那樣子像是要將哈利看穿一樣。而哈利則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笑眯眯的看著安寧,絲毫不受安寧目光的影響。

安寧嘴角的笑容擴大,只是身周的氣息越來越冷,頗有幾分西弗勒斯的氣勢,“哈利•波特先生,我可以理解為其實你早就排除了我父親的嫌疑,但是卻故意讓他成為最大的嫌疑人麼?”

“艾倫……”還沒等哈利說出口,安寧一個眼刀射過來,讓哈利不得不改口:“好吧,小斯內普先生,別擺出那種表情。如果是你,會怎麼處理一個總是處處和你作對,對你心懷惡意的人?你要知道,如果不是你,也許……”哈利說著露出冰冷的笑容,“斯內普教授會沒命!”

也許這就是心境和閱歷的差距,哈利僅僅是一句話和一個冰冷的笑容就能讓全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安寧僵住。此刻的哈利就像是站在最高點的帝王,單憑他自己的喜好,就可以決定任何一個人的生死!或許,當初薩拉查的離開和眼前這位就有著密切的關係……

可即使這樣,卻仍然無法撲滅安寧胸中的滿腔怒火。僵住的安寧很快就緩過勁兒來,微微低下頭,垂目,長長的睫毛擋住了眼中的怒火。

就在哈利以為安寧妥協了的時候,便聽到從安寧嘴中溢出的輕笑聲,詭異,讓人毛骨悚然!

“艾……小斯內普先生?”哈利還是有些擔心的看著安寧,還真怕這個節骨眼上安寧出什麼事情。

“哈利•波特,”安寧抬眼,盯著哈利,讓哈利全身汗毛倒立!因為此時安寧的瞳色不是黑色,卻是深紫色!那雙眸子看向哈利時,讓哈利的靈魂戰慄,像是刻意將他的靈魂拉扯出來一般。

“如果你敢動西弗勒斯•斯內普一下,只要你敢動他一下……”安寧緩緩的從殷紅的唇中慢慢吐出這樣的話,“無論多久,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發誓,我會殺了你!”

哈利臉上吊兒郎當的笑容不見,認真的觀察著安寧,他不確定安寧此刻氣質的變化是什麼,他以前沒有遇到過。

安寧像是看出了哈利的想法,扯著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安寧分明聽到腦海中的提示:

提示:血統升級

提示:血統升級

安寧不知道血統升級成了什麼,但是一定是因為這個影響了藥效。

“你……”哈利皺著眉頭,想要問什麼,但卻被安寧打斷,“波特先生,我們只是合作關係,我的事情你沒有必要知道!還有,”安寧頓了頓,“德拉科,他是我朋友,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因為不知道安寧到底還有什麼後招,哈利皺了一下眉頭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當提起德拉科的時候,哈利眼中難得的出現了一抹柔情。

“像是你的事情我管不著一樣,我的事情你也別插手!”哈利說著站了起來,斜睨了安寧一眼,“我真心希望……你有那個本事威脅到我。”說完,眼前空間再次扭曲,哈利就這麼消失在那裡。

安寧一下子癱軟在床上,背後的袍子已經被冷汗浸透,果然……是他自己太不自量力了嗎?!如果不是血統突然升級,他恐怕都熬不過來自哈利的審視。

原來你已經走進來了嗎?【捉蟲】

安寧癱在床上,瞪著房頂,他此刻多想沖到魔藥辦公室,揪住那個男人的衣領,讓他離那個該死的偽救世主遠一些!告訴他那個人根本就不需要他保護……

可是……安寧想著,將手搭在自己的眼睛上,他不敢,他不能賭!

現在哈利•波特是那個男人的希望,是那個男人活下來的精神支柱。如果真讓他知道真正的哈利•波特不見了,那個男人會怎麼樣?

安寧感覺自己變了,變得關心起這個世界的人了!他原來也只是想看戲,順便借著黑魔王的手回家的!可是現在呢?他竟然在乎一個小說裡的人物的想法,在乎他們的感受,甚至……甚至害怕那個男人去尋死!

安寧無力的歎了一口氣,他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怎麼了,明明當時救下西弗勒斯就是因為這個人和他一樣想要自殺,所以想選一個同伴而已。但是他現在竟然一想到那個男人會受到傷害,心就疼得不行!原來,那個男人已經走進他的心裡了嗎?!

想著,安寧將放在眼睛上的手拿了下來,又放在自己的左胸上,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這裡,曾經有一個男孩兒,那個男孩兒因為他的緣故,再也沒能走出醫院。他真的害怕,這次的這個男人,會和那個男孩兒一樣……這種感覺叫做患得患失吧?

想著這些讓自己發悶的事情,安寧閉上了眼睛。煩悶的時候,他總是喜歡睡一覺,養足了精神,他……會慢慢的,一個一個的將問題解決。

等安寧睡醒的時候,鉑金小包子已經上課回來了。他看著鉑金小包子躺在床上無聊的翻著報紙,不禁又想起那個偽救世主,情不自禁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角。

“醒了?”德拉科看見安寧坐起來,皺著眉頭揉額角的樣子,像是睡多了。

安寧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有些犯難的說,“德拉科,不如換個目標吧!你不能因為一棵樹拋棄整個樹林啊!”

好吧!安寧知道那個“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親”的說法,可是他越發覺得那個偽救世主不可靠。把這麼可愛的鉑金包子交到那種人手裡,安寧實在不放心!

德拉科皺著眉頭看著安寧,“你們談過了?沒有回轉的餘地了嗎?”

安寧看著德拉科這個樣子,就知道不可能了。其實安寧有些奇怪的,明明德拉科和哈利相識不到一年,怎麼德拉科就認定了哈利呢?!安寧從來都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他對西弗勒斯的感情也是經過近三年幾乎形影不離的日子才形成的!

“唔……我和波特暫時不是敵對關係,”安寧安撫性的笑了笑,“只是單純的覺得你們不合適而已。你沒有覺得……他不夠坦白麼?”

“作為伴侶,我們要給對方留有私人空間,各自有各自的秘密也是正常的。”德拉科悶悶的說,明顯口不對心。

安寧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罷了,隨你喜歡吧!但是你要記住,除了那個波特,你至少還有你的父母,你的家族。所以,不要為了他做什麼傻事。”

德拉科揚起一個真心的笑容,和那頭鉑金色的頭髮映襯起來,整個人身上像是鍍了一層金光,分外耀眼。

安寧見自己說不通,也不再說,去盥洗室洗漱,準備一會兒去魔藥辦公室。

將袖子擄了起來,安寧看著光潔無瑕的手腕,原來那些因為割腕留下的痕跡已經不見,不由感歎著西弗勒斯的魔藥水準。然後安寧的目光落在右臂上的那個繁花紋身,左手輕輕觸摸,腦海裡的各種資料顯現出來。

整體上沒有什麼變動,變動最大的就是技能一欄。技能就分為基本技能和血統技能,原本以為血統升級會使血統技能產生變化,或者說增添一些血統技能,卻不想血統技能沒有變,反而是基礎技能改變了!

基礎技能原來有兩個,一個是1級可學的投擲技能,另一個是15級得到的時光回溯。現在基礎技能卻發生了改變,投擲、時光回溯這兩個技能消失不見,出現了3個被動技能:擊射、力量增幅、敏捷增幅。

這三個技能都很好理解,“擊射”就是遠端攻擊的時候,增加100%的命中率,有30%的可能附帶破甲效果。

“力量增幅”和“敏捷增幅”更好理解,就是在戰鬥會增加50%的力量和敏捷。

當然,血統升級不僅僅是改變了幾個技能而已,同時更是讓安寧的藥師職業突破了初級,到達了中級階段。

技能安寧還沒想好怎麼用,但是藥師的升級無疑是給安寧的一份大禮。他努力了這麼長時間就是一直想要將藥師升上去,因為初級魔藥中具有攻擊性的太少了。而西弗勒斯一直側重於讓他學習魔法,所以雖然會給他一些魔藥護身,但不會給他太多,因為西弗勒斯怕安寧對這些東西過於依賴。畢竟萬一西弗勒斯不在身邊,魔藥又用沒了,安寧自己又沒有能力製作那些魔藥的話,結果會不堪設想。

安寧檢查了一遍之後扯起嘴角笑了笑,不管怎麼說,他也有可以努力的方向了。收拾好後,安寧就去了魔藥辦公室。

魔藥辦公室裡,西弗勒斯皺著眉頭批改著小動物們的論文,他每天都快要被這些論文煩死了!不但有學術上的錯誤,有的句子甚至有語病,更有甚者還有錯別字!每次看到這樣的論文,西弗勒斯都恨不得將這些東西撕爛。就在西弗勒斯為這些論文糾結的時候,安寧過來了。

西弗勒斯抬眼,挑眉露出一個假笑,“看樣子安寧小先生並沒有忘記你每天的日程?”

從西弗勒斯的語氣中就知道他肯定極其不爽,再看看桌子上的論文,安寧了然的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同類,不要看那些煩人的作業了,教我做魔藥吧!我覺得自己現在可以做出中級魔藥了!”

安寧說是讓西弗勒斯教他魔藥,卻怎麼看著都像是邀功的小動物。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像是在說:我棒吧?快誇我吧,誇我吧!恨不得身後長出一條尾巴搖啊搖……

西弗勒斯嘴角抽搐了一下,“去實驗室,中級補血劑,我教過你,做出來給我看。”說完就不再理安寧,低頭接著看論文。

安寧不滿的癟癟嘴,白了一眼西弗勒斯轉身去了實驗室。


突如其來的勞動服務【捉蟲】

安寧去實驗室很快就進入了狀態,製作起中級補血劑。升級為中級藥師,安寧即使進入製藥狀態也能分出神來感知外界,這樣一旦有特殊情況還可以切斷這種狀態。顯然,這讓安寧更安全了一些。

當補血劑快要完成的時候,安寧感覺有人進來,不用看也知道是西弗勒斯。對西弗勒斯根本不用防備,安寧把全部注意力放到了製作魔藥上。他覺得自己這個狀態就像是……被施展了奪魂咒的人一樣,不同的是,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在做什麼,還有他隨時可以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像是旁觀者一樣,安寧仔細感覺這自己是怎麼做到的。他這麼做也只是以防有一天這些“附贈品”被收回,他連個傍身的技藝都沒有。這時的安寧都沒有發覺,他已經開始融入這個世界,並且開始為以後做打算了!

補血劑完成後,腦子裡照常出現了提示,是高品質中級補血劑。

西弗勒斯將那瓶補血劑拿了過來,觀察了一下顏色,又打開瓶蓋聞了一下,嘴角挑起一個微不可見的弧度。

“我該值得慶倖,我收養的孩子並不是那麼一無是處麼?”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明明那麼性感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格外的尖酸刻薄。

即使話有些難聽,安寧還是聽出了西弗勒斯的意思,那話分明就是在讚賞他做得不錯!

安寧露齒一笑,狗腿狀奉承:“哪裡哪裡!我們是同類嘛!你那麼厲害,我怎麼能給你丟臉!”

“哼!五瓶中級補血劑,你今晚的任務 !”西弗勒斯冷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看著西弗勒斯離開的背影,安寧勉強扯起嘴角,歎了一口氣,接著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這之後安寧開始大量查找中級魔藥配方,特別是對那些具有攻擊性的毒藥尤為感興趣。對此,西弗勒斯不置可否,只是其間對安寧的魔法教育又加強了很多。

轉眼又是一個多月,安寧和往常一樣到了下課後直接奔回魔藥辦公室,卻不想中途遇到了某只被他整慘了的福克斯。看著某只疑似鳳凰的火鳥遲遲不肯上前,安寧有些好笑,“福克斯,把信給我你就可以走了!用得著那麼害怕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福克斯扔下信就跑,開玩笑,不會吃了它?!哦,梅林的鬍子,是不會吃了它,只會將它當成魔藥扔進坩堝裡而已!你這個小惡棍!

看著福克斯落荒而逃的模樣,安寧撲哧一下笑了出來,撿起地上的信打開一看,臉色不由變得難看起來!

回寢室的小蛇們發現某只陰著臉的小巨怪,紛紛讓路,他們似乎看到了蛇王陛下的縮小版……

實驗室中,西弗勒斯正在完成從典籍中看到的一個已經失傳了的藥劑,正到了關鍵時刻實驗室隔壁的辦公室傳來“嘭”的一聲,害的西弗勒斯手一抖,艾草浸液多放了兩滴,霎時,西弗勒斯的臉色變得鐵青。收拾了一下試驗台,將廢棄藥品扔進廢液缸內,西弗勒斯沉著臉去了魔藥辦公室。

“該死的,你這個沒長腦子的小巨怪!難道是我對你的禮儀要求太過鬆懈了,使得你毫無顧忌的去打擾其他人嗎?!”

進入魔藥辦公室的西弗勒斯,開口便刺,等說完才發現安某巨怪的臉色不對勁,卻抿著嘴不肯說話,一副受了氣的模樣。

“怎麼?這段時間製作中級魔藥,你連你的腦子都跟著魔藥材料一起扔進坩堝裡了?現在連開口說話都不會了?”

好吧……蛇王陛下基本上就屬於那種一輩子不要開口說話的類型,不然開口就刺基本上沒人能受得了。事實上,西弗勒斯嘴巴壞一些,心裡卻特別著急,看著安寧不吱聲更加窩火。

其實,安寧也不是故意不說話的,他只是調整一下情緒,不然他感覺他真的會把魔藥辦公室砸了的,這可是他不想看到的!要砸也是砸校長辦公室嘛!

深吸了一口氣,安寧把信遞給西弗勒斯,“他這明擺著欺負人!我翹課那件事都多長時間了?一個月,整整一個月,他早幹什麼去了,讓我這個時候勞動服務!還是和那個混蛋救世主一起?!”

事實上,和誰在一起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這一次勞動服務很可能是在禁林!非常有可能是那個尋找受傷的獨角獸的任務!

西弗勒斯似乎也知道這件事情,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瞪了一眼安寧,“你給我老實的呆在這裡,這件事情我來解決。”

你來解決?解決個頭!你要是能鬥得過那只老蜜蜂,太陽就打西邊出來了!安寧腹誹著,快步走到西弗勒斯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這是我的事情,我也要去!”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最終沒有拒絕。

校長辦公室中,鄧布利多仍然是老樣子,白花花的鬍子,半月形的眼鏡後面是雙精明的藍色眼睛。

“哦,孩子,你們怎麼來了?”鄧布利多笑眯眯的看著一大一小兩人,還是時不時的往嘴裡塞蟑螂堆,看得安寧一陣惡寒。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個校長大人有這種癖好呢?!

“你明知道禁林很危險,還讓他們去?!”西弗勒斯眯起眼,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鄧布利多笑呵呵的回答,“哦,孩子,你要相信我,哈利畢竟是魔法界的希望,而且,他們應該接受鍛煉,要知道戰爭馬上就要開始了……”

“安寧呢?他和整件事情都沒什麼關係吧?!既然已經確定他無害,為什麼還把他扯進來?!”西弗勒斯陰著臉,質問鄧布利多。波特家的小崽子由他保護就好,完全沒有必要將安寧扯進來

鄧布利多慈祥的笑著,沒有回答西弗勒斯的話,反而將目光放到了安寧身上。這個小混蛋的確無害,可他感覺到這個孩子身上有股特殊的力量。他覺得這種力量如果為他所用,能更好的幫助哈利。他的感覺從來沒有錯過!

鄧布利多正考慮怎麼開口的時候,安寧突然沖著鄧布利多笑了。

安寧來校長辦公室,不是想要逃脫這次禁林之旅,而是來敲詐這只老蜜蜂的!他知道自己無論怎麼說鄧布利多都會想辦法讓他去,既然這樣,那就不如多為自己謀取一些好處!

安寧瞥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的西弗勒斯,笑容越發燦爛。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性,這次不讓你這只老蜜蜂扒層皮決不甘休!

番外 藤妖X羅恩

番外藤妖X羅恩

羅恩自卑,因為家裡恐怕他是最不重要的一個。誰都知道韋斯萊家有很多孩子,韋斯萊家很窮,韋斯萊家是純血叛徒。

羅恩不能理解自己的父母,他們為什麼要生這麼多孩子。但是又不可否認,在很多人眼裡他們是溫馨幸福的!可是羅恩不想要這些,他寧願自己沒有出生到這個世界。他的哥哥們每個都很優秀,父母每天誇耀著自己的次子,圍著雙胞胎轉轉,疼愛小女兒,卻惟獨他是個例外……

羅恩覺得自己沒有哥哥們優秀,也不像妹妹那麼討喜,所以他自卑。

後來,他和救世主成了朋友,他覺得自己終於可以抬起頭了,卻不想自己還是那個可有可無的!對於救世主來說,那兩個斯萊特林學院的才更為重要。

不過這些都沒關係,羅恩想,因為他們知道了有人要偷魔法石!他們要保護魔法石,只要成功了,他就是英雄!他也可以想哥哥們那樣,揚起頭來!

無疑,羅恩是興奮的。雖然,哈利不和他們一起,羅恩覺得這也是一種信任。

羅恩帶著赫敏和納威進入了四樓禁區,進入了那個有著三頭巨犬的房間,那條大狗正在睡覺,羅恩拿出從家裡偷偷帶過來的答錄機放了一首曲子,那條狗睡得更熟了。幾人悄悄的走過大狗,掀開活板門挑了下去。

羅恩沒想到一跳下來就遇到這種情況!一大堆黑色的藤蔓鋪卷而來,將羅恩緊緊纏住。羅恩拼命掙扎,卻怎麼也逃不出。

“是魔鬼藤!只要冷靜下來就好了!羅恩,冷靜!”這個時候赫敏已經靜下心來,從魔鬼藤網間掉了下去,見羅恩在那裡掙扎,就忍不住對他喊。

“哦,別扯了,他這樣我怎麼能冷靜!”羅恩掙扎的更加厲害了,反而是他旁邊膽小的納威戰戰兢兢的冷靜了下來,然後也掉了下去。

“哦!不!納威!哦!赫敏,快幫幫我,快想想辦法!”

“魔鬼藤魔鬼藤,哦,他們怕火!”赫敏說著拿出魔杖念了一個咒語,藍色的火焰噴灑而出,藤蔓遇到火焰迅速退縮,卻緊緊纏住羅恩不放,將羅恩一起帶到了牆角。羅恩被藤蔓勒得喘不上氣,臉色逐漸變紅,“赫……赫敏……”

“哦……天啊……”赫敏見羅恩窒息發紫的臉,立刻停止了魔咒,“羅……羅恩!”

羅恩只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甚至他覺得幻覺了,他感覺這個藤蔓竟然在跟他說話!“飼養我,或者死!”

羅恩不答話,他只以為自己真的是幻覺了,卻再次聽到那個冰冷的聲音:“飼養我,或者死”

“飼……飼養……”羅恩恍惚間,覺得自己似乎是這麼回答的,如同神跡一般,羅恩得救了!最起碼在赫敏和納威眼裡是這樣的,他們只是看羅恩似乎說了什麼,然後那些藤蔓就慢慢枯萎消逝

跌在地上的羅恩大口大口喘著氣,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羅恩,你剛才……”赫敏有些猶豫的開口不知道該不該問,而這個時候納威卻開口了,“沒什麼……我們只是擔心你,沒什麼事兒吧?還能繼續嗎?”

赫敏看到納威的顏色,知道這些可能不能問,於是也就作罷。

納威雖然膽小,但好歹也是生在魔法界,自然知道一些古老的家族有自己的保命魔法,這些不是外人可以去探尋的。

接下來是漫天飛翔的鑰匙,只是這裡的三人沒有一人善於飛行,可好在他們齊心協力,也沒費什麼功夫。

巫師棋是羅恩的拿手好戲,也正像原著那樣,他準備犧牲掉自己,卻沒想到當王后向他橫掃過來的時候,一股力量將他帶了出去,讓他躲避了受傷的命運。

接下來面對的及時前後一黑一紫的火焰以及那道關於魔藥的推理題,赫敏靠著她的智慧,拿出解藥,只是過來的有三人,但是能過去的只有一人,這樣,三人猶豫了——到底要誰過去。

“我……我……我來吧!”這一路羅恩和赫敏做得已經夠多的了,納威也不想自己來了毫無用處,原本羅恩不想同意,但看到赫敏瞪他,他也就沒敢再說話。

於是,納威喝了魔藥,走進了那間藏有厄裡斯魔鏡的房間,並且拿到了魔法石。

羅恩完成了一件偉大的事情,他覺得自己連做夢都能笑醒!最起碼他覺得字跡並非那麼沒用!是的,他終於能找回了一些自信。

拿到了魔法石,格蘭芬多的幾個小獅子一起回到了寢室。羅恩決定洗一洗好好睡一覺,畢竟這一天實在是太刺激了!但是再他洗澡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在自己腰側有一個一指大小的綠色藤蔓紋身。

羅恩的好心情沒有維持幾天,他慢慢變得有些煩躁,因為晚上總是做一些奇怪的夢,他總是夢到有東西死死的纏住他,然後……似乎在玩弄他的身體?羅恩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但是每晚基本上都一樣,這種狀況直到放假也沒有改變。

去特快專列的途中,羅恩覺得自己倒楣極了,他碰到了那兩個討厭的斯萊特林!不過有一點欣慰的是赫敏就在他旁邊。就這樣,他回到家的路上也算是風平浪靜。

51、談判

51、談判

看著安寧滿眼算計,鄧布利多打了一個冷戰,悲催的想起他那一萬個加隆。

安寧笑得眉眼彎彎,這次我會讓你連買褲衩的錢都沒有,讓你算計我!安寧心裡恨恨的想,笑容卻越發甜蜜,“校長爺爺!”

丫的!這貨叫他“校長爺爺”的時候准沒好事!鄧布利多提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盯著安寧,那樣子跟防賊似的!

“哦,可愛的小艾倫,有什麼問題嗎?”

“蹺課的事情已經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了,當時教授們並沒有說什麼,但是現在卻又被翻了出來!好吧,這件事本就是我錯,我沒話可說。但是我想我的錯誤還沒有嚴重到要去接受一個去禁林勞動服務的任務。請您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會去當時任課教授那裡要求更改懲罰方式。唔……我記得當時好像是變形課來著,是麥格教授的課。”安寧學著鄧布利多的笑容,很好的將鄧布利多噁心到了。

而西弗勒斯更是眼角抽搐,恨不得立刻將其拎回魔藥辦公室,將他和鄧布利多隔離起來!當然,想將安某巨怪拎回去,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已經猜出了安寧的計畫!

說到到麥格教授,鄧布利多又開始頭疼了,麥格太古板了!不用安寧去找麥格,只要麥格知道他的計畫,一定會立刻過來將所有孩子帶走。鄧布利多想著,臉又皺得跟朵菊花似的。

安寧看到鄧布利多這樣,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西弗勒斯有把柄落在鄧布利多手裡,但是麥格教授沒有。麥格教授那種古板嚴厲的性子就導致了鄧布利多不可能將所有的事情告訴她。

看著鄧布利多糾結的樣子,安寧一點兒都不著急,拉開椅子,然後拉了拉站在旁邊的西弗勒斯,讓他坐下來。可卻突然感覺到西弗勒斯不善的眼神,不禁打了一個冷戰,心裡哀號:完蛋了,完蛋了!同類生氣了!

看著安寧露出討好的笑容,西弗勒斯冷哼了一聲,伸手將安寧撈進自己的懷裡,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安寧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只是……知道自己的心意後,總是覺得有些臉紅……

安寧甚至有時候會想,這個男人是不是對他也抱有那種不一樣的感情。可是一想到那個名為莉莉•伊萬絲的女人,內心的火熱立刻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變得冰涼。

鄧布利多看著這對“父子”的互動,猜出安寧對西弗勒斯非常重視。所以他又想將目標轉移到西弗勒斯身上,可安寧怎麼會讓他得手?!

“校長爺爺!”將鄧布利多將目光放在西弗勒斯身上,安寧立刻開口,拉回鄧布利多的注意力。

鄧布利多再次將注意力放到安寧身上的時候,卻發現對方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然後聽到那個軟糯的童音,“校長爺爺一定很喜歡小孩子吧?”

鄧布利多被安寧問得一愣,不明白安寧葫蘆裡賣得什麼藥,但還是謹慎的點點頭。

“其實我一直都沒弄明白一個問題……”安寧假裝困惑的看著鄧布利多,“為什麼在霍格沃茨沒有走讀生呢?在麻瓜界的學校都會有走讀生的。”

“哦……孩子,你要知道,我們要讓小巫師們獨立起來,不能什麼事情都靠父母。要知道,在魔法界的小巫師們實在是太嬌生慣養了!”鄧布利多笑眯眯的解答,卻發現安寧的笑容越發燦爛,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怪不得父親這幾年總是嘮叨著什麼獨立啊之類的……”安寧有些不滿的在西弗勒斯懷裡蹭了一下,像是在對父親撒嬌的孩子。而西弗勒斯全身僵硬,強自壓下抽搐的嘴角,梅林的鬍子!他什麼時候嘮叨過這些?該死的小巨怪,別讓他知道這是在做無用功!

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不要怪他,實在是對於西弗勒斯嘮叨的模樣想像不能啊!但是看著西弗勒斯不自然的表情,鄧布利多倒是有些信以為真了,心裡不禁暗歎:果然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樣啊!

安寧哪裡知道鄧布利多心裡在想什麼,嘟著嘴說:“好吧,其實我也很想獨立的!所以這件事情我想自己解決。那麼我想校長爺爺無論是出於對一個孩子的喜愛,還是疼惜一個孩子對獨立的嚮往,都不會將這件事情也不會讓我父親插手對嗎?”

“當然……”鄧布利多正分神想著西弗勒斯的事情,話脫口而出,等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不讓西弗勒斯插手?哦,梅林的絲襪!那他豈不是會被眼前這個小惡棍敲詐得連內褲都不剩下?!

“就這麼說定了!”安寧興奮的擊掌,“校長爺爺那麼偉大的白巫師一定不屑和孩子說謊的!”

於是,鄧布利多想改口都不成了!

鄧布利多皺著臉皮,一臉糾結的看著安寧。其實他只是想讓安寧和哈利交好,結下深厚的友誼而已!可友誼又哪裡是那麼好結成的?本來前一陣這幾個小崽子的關係還不錯,不知怎麼的就鬧僵了!他只不過是想給哈利和安寧一個和好的契機而已!並且,探險似乎是加深友誼的良好途徑,怎麼實施起來就這麼難呢?!

“那麼,校長爺爺,現在是您和我之間的談話,請您給我一個解釋。”安寧雖然笑著,但明顯開始咄咄逼人。

這個時候的校長真想掀桌大吼:我的地盤我做主!可惜,他必須要維持和善的面孔,“哦!艾倫,好吧,這件事情是我欠考慮了!我只是聽說你和哈利之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難道你不認為這是一個和好的機會嗎?”

鄧布利多心裡的算盤打得啪啪直響,心想著安寧再怎麼說也是個孩子,孩子都是嚮往英雄的。哈利就是魔法界的英雄,安寧即使和哈利鬧彆扭也還是想要和哈利交好的!可惜,鄧布利多算錯了。安寧不是小孩子,更對那個偽•救世主一點興趣都沒有!

安寧眨了眨眼睛,“不,事實上,我們之間的矛盾不在於我和哈利之間,這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的矛盾,校長爺爺如果能夠將兩個學院的矛盾調和,或許我們之間的矛盾能夠化解。”

鄧布利多的臉皺得更緊了,心說這孩子怎麼這麼難纏啊?!他現在真有將眼前這兩人攆出校長室,怒吼一聲“愛去不去,不去開除”的衝動!

安寧自然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緊,不然反而得不償失,“校長爺爺這麼想讓我和哈利交好?”

鄧布利多一聽便知道安寧要鬆口了,臉上的笑容才愈發和善起來,做出一副我是為你著想的樣子:“哦,孩子,和哈利交好沒有什麼壞處的!”

“但是你要知道,斯萊特林是不會做出這麼有損尊嚴的事情的!而且……我也很不喜歡哈利•波特”安寧一副為難的樣子,有些不情不願的說:“但是……我想校長爺爺讓我呆在他身邊一定是有原因的!這樣吧!如果校長爺爺肯雇傭我呆在救世主身邊,我沒有理由拒絕!”

作者有話要說:安寧一副“我吃虧一點,讓著你”的模樣,讓鄧布利多一陣胃疼。該死的小吸血鬼!惡棍!說來說去還是惦記著他這點兒錢!!!

見鄧布利多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安寧笑眯眯的說:“校長先生,沒准我被雇傭這段時間會和救世主閣下接下深厚的友誼哦!”

“好!”鄧布利多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那樣子恨不得要將安寧吃掉。

安寧笑嘻嘻的說,“那我們來談談工錢!原本一天30個加隆就夠啦!可是你讓我陪的人我不喜歡,這個就要加上精神補償費用,還有我每天都是和父親一起吃飯的,你要付我食宿補助,這樣算起來每天100加隆都不夠,但是,看在校長爺爺一直都這麼照顧我的份上,就算你100加隆好了!要先預付一年的工錢,這樣100乘以365就是……36500加隆!”

安寧算完之後,看著鄧布利多,一副“你站便宜了,快給錢,我還有事情”的樣子,讓鄧布利多一陣胃疼。那可是錢啊!近四萬加隆,這個小兔崽子也敢開口?!可見安寧一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架勢,再看看西弗勒斯偏著頭,一副不關他的事的模樣,鄧布利多悲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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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作者有話說的免費……

一加隆合5英鎊……==

52、禁林中的馬人

52、禁林中的馬人

“那個……艾倫啊,我雖然是校長,卻也沒有那麼多錢,你看……”鄧布利多看著安寧,一臉肉痛,“再商量……”

安寧一挑眉頭,“校長爺爺!你怎麼能苛扣員工的薪金呢?唔,好吧,如果你實在付不出的話,分期付款也可以,但是要按每月9%的利息算,每三個月一付一次一萬加隆,當然,如果您現在沒錢,可以從三個月開始支付。這可是最後的讓步了!”

鄧布利多一臉肉痛的肉痛的答應,而安寧笑眯眯的說,“那麼我們來起草契約!”

於是,鄧布利多決定再拖一下,三個月後開始付錢。結果就是他一時不查,中了安寧的計,成了安寧的永久提款機。

敲詐了鄧布利多,看到鄧布利多的那張肉痛的臉,安寧表示他很愉快,但是等他被西弗勒斯拉進魔藥辦公室後就笑不出來了。

“解釋!”西弗勒斯的臉陰沉的可怕,安寧向後縮了縮,可憐兮兮的看著西弗勒斯,“我……”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別去接近波特家的小崽子!嗯?!”西弗勒斯的這句話無疑將安寧打入了無底深淵。

一瞬間,安寧連裝可憐的精神都沒有了,微微低著頭,“我知道你要保護哈利•波特,所以只是想幫幫你而已……我去給你做飯……”說完,安寧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他害怕自己再留在這裡會忍不住將自己的委屈發洩出來。

西弗勒斯抿起了嘴,看著安寧受傷的神情,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心揪得生疼。這個該死的小巨怪,到底在想什麼?!

安寧默默的到了廚房,例行公事一般開始做飯,而其他小精靈習以為常的給安寧打下手。只是安寧顯然不在狀態,邊做著菜,眼淚還不住的往外湧,怎麼止也止不住。

“小斯內普先生,您怎麼了?”一個家養小精靈看安寧不對勁,開口問道。

“不……沒什麼,只是有點嗆……”安寧吸了吸鼻子,強笑道。

西弗勒斯再次見到安寧時,就是開飯的時間。安寧的眼睛這個時候已經紅得跟只兔子似的,顯然是哭過了!西弗勒斯皺了皺眉頭,不明白安寧彆扭什麼。

“吃飯。”西弗勒斯抿了抿嘴,沒再說什麼多餘的話,這個時候顯然不是談話的好時機,像以往一樣,給安寧布菜,讓他多吃一些。

而安寧也悶不吭聲的拿起筷子就吃,沒有像以前那樣嘮叨飯菜太多,吃不下之類的話。

晚餐過於安靜,晚餐後又是在實驗室中度過。安寧將今天的任務完成後,準備維持著這種狀態回去,卻被西弗勒斯拉住了。

安寧承認自己是在耍小孩子脾氣,就是想要和西弗勒斯冷戰到底,就在他要掙開西弗勒斯的手的時候,卻被對方鉗住了下巴,一個吻就印了下來!安寧立刻呆愣在原地。

“晚安吻,你忘了!”西弗勒斯低沉沙啞的聲音沒有起伏,像是在訴說一個事實,“魔藥辦公室裡給你備了熱牛奶,喝了後回去睡吧!”

我是在冷戰啊冷戰!為毛你都沒有感覺的?!安寧忍不住在心裡抓狂,可是不得不說,西弗勒斯這招極其管用,讓安寧想要冷戰都不成!於是……冷戰計畫破產……

第二天晚上,安寧和格蘭芬多三人組一起去找費爾奇,像原著一樣,費爾奇帶著他們去找了海格。

哈利面色陰沉的看著海格,“海格,我們的勞動服務不會是要進禁林吧?”

海格走到哈利面前,拍了拍他的腦袋,“哈利,你們都不用擔心,只要按照我說的做,就不會碰到危險。跟我來!”轉身讓幾人跟上。

安寧走到哈利身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聲音說,“親愛的救世主閣下,接下來恐怕要咱們互相照應了!要知道禁林裡可是非常危險的,據說,狼人住在裡面……”

哈利聽出安寧語氣中的嘲諷,並沒有在意,抿了抿嘴說,“不,裡面有什麼我比你們更加清楚。裡面的魔法生物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鄧布利多到底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安寧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意,“鍛煉一下救世主的膽量,順便增進一下咱們之間的關係啊!”

哈利冷哼了一聲,顯然對鄧布利多的安排十分不滿,如果不是他現在的實力不夠,估計現在已經去校長室把鄧布利多阿瓦達了!

“看到那灘銀色的東西了嗎?那是獨角獸的血,最近總是由獨角獸受傷,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到這頭受傷的獨角獸!”海格的聲音傳來,“只要你們不遠離我或者牙牙,禁林中的生物就不會傷害你們!”海格說著,拍了拍在他身邊的那條黑色的大狗。

安寧悠閒的站在一邊,輕輕挑眉等著海格接下來的分組,結果沒等到就聽到海格大喝了一聲:“不好,躲起來!”

然後巨大的身體就擋在了所有人得前面,警惕的看著灌木叢。

灌木叢裡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一個馬人走了出來。

“哦,原來是羅南?”

安寧仔細打量著這個馬人,他面色憂鬱,似乎在為什麼擔憂。“海格,你剛剛想要攻擊我?”

“哦,羅南,你要知道非常時期,我們不得不提高警惕!”海格嚴肅的看著羅南,“這片森林有個壞傢伙出沒!”

羅南擺了擺手,仰望著天空,“今天的火星真亮……但是和那顆圍繞著異世星的凱龍星相比還差得遠……”

安寧感覺那個馬人似乎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海格對這些星象什麼的不太感興趣,卻也只能湊趣的說,“是啊,那個羅南,這附近有一頭受傷的獨角獸,你看到了沒有?”

“哎……受傷的為什麼總是無辜者……”

安寧看著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不由打了一個哈欠,馬人……唔,人馬座,射手座?咦?是不是馬人都很精通箭術啊?

安寧想了想,假裝好奇的問哈利,“你以前見過馬人?”

哈利點了點頭,不耐煩的看了一眼羅南,“這個種族太過弱小,本來有很強的預言能力卻偏偏不肯現世,只隱居在禁林中。”

安寧當然知道馬人的占星術很厲害,但他不是想問這些,“難道馬人除了占星沒有其他特長了嗎?我還以為射手座和馬人有關係來著……”

哈利驚訝的看著安寧,想了想說,“的確,按你那麼說的話,很多馬人精通箭術,的確有這方面的天賦!”

安寧扯起嘴角,打定主意要和這些馬人套套近乎。

作者有話要說:為蝦米是永久提款機捏……嗯,某M給大家算一下,不用看也知道安寧那是高利貸。

36500*1.09*1.09*1.09=47268.6

所以……鄧布利多的債務只會越來越多……永遠還不完,奈何他簽了契約……

可憐的鄧布利多啊……最終還是被安寧敲詐的連買褲衩的錢都木有了……

所以說,要好好學數學呀……o(╯□╰)o

另:火星負面代表殘暴,兇殘,狂暴的統治

凱龍星:所落的星座以及宮位呈現出生命中較大的創傷,這樣的創傷包括外傷以及憂傷。此人又沒有辦法提供自己滿意的治療,但是只要此人瞭解到自己精神實體在進化上能夠超越自我,就可以獲得療愈,皆有對於自己的瞭解以及掌控而變成權威去幫助別人。

不知道親們看明白木有……凱龍星代表的是小安,偶找了半天最後定下來是它……

53、禁林之旅

53、禁林之旅

羅南被他的族人帶走後海格將他們分組,本來是讓安寧和羅恩一組的,但是安寧拒絕了!

安寧仰著頭,看著海格,笑得有些肆意,“海格,想必您也聽說了,最近我和格蘭芬多的鬧得很不愉快,如果是和羅恩在一起,我們說不定會打起來!”

海格皺了皺臉,女孩子說什麼也要跟在他身邊的,畢竟女孩子都很膽小,那麼就只能將安寧和哈利分到一起了。海格都沒有想過為什麼不將安寧帶著,讓哈利和羅恩一組,可見他其實不太喜歡安寧這個人,雖然他自己沒有察覺出來。

安寧、哈利帶著牙牙和海格他們分開,哈利才開口說話,語氣中帶著戲謔,“怎麼?想要和我和好了?”

安寧偏過頭,看著自以為是的偽•救世主滿眼諷刺,“麻煩你,偉大的救世主!我們現在可是合作關係,沒有什麼和好不和好的說法!不過……”安寧說著,嘴角的笑容加大,“您要是這麼想也沒什麼關係。好了,我們去那邊看看!”說著安寧牽著牙牙向旁邊一指,他覺得那邊似乎有什麼東西。

顯然,哈利也感覺到了,微微皺了皺眉頭跟了上去。

地上慢慢出現的血跡證明了他們兩個人的感覺沒有錯,繼續往前走,就發現那些銀色的血跡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濃厚。

天空中的新月時不時的被空中的浮雲擋住,弄得整個森林更加陰森,再加上是不是的鳥獸啼叫,讓安寧覺得自己就是在恐怖片當中。

“該死的!”哈利捂住額頭,咬牙咒駡著,而安寧因為被氣弄得心神不安,並沒有注意到哈利的異常,直到他們找到了那個獨角獸。

越過一顆老櫟樹,便是一片空曠的空地。一隻純白的野獸倒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著,似乎想要拼命的站起逃跑,卻一次次的失敗,反而讓受傷的地方流出更多的血。

安寧皺起眉頭,看著那個像是小馬駒一樣的野獸,剛要過去,卻停了下來!因為他分明聽到悉悉索索的滑動聲,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麼!

熄滅掉手裡的油燈,抓住旁邊的哈利一起躲到了老櫟樹後面,然後就看到一個帶著黑色兜帽的身影呈S形滑動過來,頓時整個空間都變得陰冷起來。

安寧和哈利屏住呼吸,防止對方發現,他們都能感覺到那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這個人絕對不是他們能夠對付得了的!

就見那個身影爬到受傷的獨角獸跟前,開始吸食獨角獸的血。

哈利瞪大了眼睛,倒抽了一口冷氣,小聲嘀咕:“瘋了,真是瘋了!”

安寧瞪了一眼哈利,在他腰間掐了一下,讓他安靜下來,本以為這麼躲著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可他們卻忘了和他們在一起的另一位——膽小的牙牙!

安寧以為牙牙早就跑了,卻沒想到那個膽小的東西還跟著他們不說,竟然做出了保護姿態!好吧!保護就保護吧!你叫個毛啊?!

結果牙牙一叫,將那邊吸血那一位的注意力引了過來!

“該死的!牙牙,快跑,把海格找來!”安寧說著踹了牙牙一腳,讓它快跑!牙牙哼唧了一聲,躥了出去,看樣子是去找海格了。

再看那個人……好吧,姑且算是人,慢慢抬起帶著兜帽的頭,在月光的照射下,兜帽在那人臉上留下了大片的陰影,以至於根本看不清他的長相!吸食的血滴落在胸前,給這個畫面增添了幾分恐怖色彩。

安寧當然知道那個是奇洛!

奇洛抬起頭一眼就看見了躲在櫟樹後面的兩個身影,然後飛快的向這邊“飄”來!最起碼,安寧眼裡那就是飄!

安寧還在計算著,以自己身上帶著的魔藥和哈利的實力能否堅持到海格過來營救。最後打定了主意,實在不行他就自己跑路!他可沒善良到丟掉性命也要保住這個混蛋偽救世主!

結果就在他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哈利的時候,這小子竟然倒在了地上,捂著腦袋在地上打滾!

安寧瞳孔縮了一下,該死的!不是說重生的人靈魂都異常強大麼?為毛這個偽救世主沒把那個“切片土司”的魂片吞掉?!

安寧抿了抿嘴,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哈利,心想著這個師祖就一廢材!

眼看著奇洛就要到跟前了,安寧從戒指中掏出一瓶藥劑就向奇洛砸去。

那個人第一反應就是用個咒語將砸來的東西擊碎,卻沒想到那正合安寧心意!藥劑瓶炸開,裡面的藥劑瞬間變成了煙霧,安寧掩住口鼻,屏住呼吸,防止吸入,至於其他人?死不死關他啥事?再說,反正也死不了!

說起來這東西也不算什麼攻擊類魔藥,只是一般的迷藥,就算是抗性再好,也會感覺到片刻暈眩!這就夠了!

接下來安寧又拿出了兩瓶藥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救世主,哀歎著沒有人能幫忙!正考慮著怎麼讓瓶子在奇洛身上炸開,安寧就看見了一個馬人的身影!

見到那個馬人,安寧松了一口氣,然後看到那個馬人舉起弓箭射向奇洛,奇洛落荒而逃!

馬蹄聲漸進,安寧看到一個年輕的面孔,棕色的馬身,白金色的頭髮,還有湛藍的眼睛。馬人手裡拿著一個弓箭向安寧走來。

“你還好麼?”

安寧聳了聳肩,斜睨了一眼昏迷的哈利,皺了一下眉頭,“我還不錯,不過估計他不怎麼好!”

馬人露出笑容,看了一眼天空,“你應該試著瞭解自己的內心,突破自我!”

安寧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個馬人,然後想起馬人中有那麼一個叛逆的,便露出笑容,伸出手,“我是艾倫•斯內普,當然,也許你們知道我有另外一個名字:安寧!”

馬人爽朗的笑著,伸手握住安寧的手,“當然,安寧,我叫費澤倫,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可以來找我!”似乎聽到了什麼,馬人露出可惜的神情,“我想我要走了!我們馬上就會見面的!”

費澤倫剛走,海格他們就趕了過來,看到兩個人都安然無恙,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而安寧看著哈利的眼中卻帶著深思。


54、試探(一)

哈利被送進了醫療翼,而安寧卻安然無恙。於是,大家都理所當然的把哈利當成了英雄。而安寧對此也沒發表什麼意見。

“哦,艾倫,你能告訴我都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鄧布利多看見安寧,開口便問,而安寧面露冷笑。

“不就是我和哈利遇到了危險,哈利做了回英雄保護了我麼?難道說還有別的說法?”

鄧布利多和藹的笑了笑,拍了拍安寧的肩,說,“艾倫,你做得很好。我知道不是哈利保護了你,而是你保護了哈利!”

“嘖!於其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不如給些實惠的!怎麼樣,老闆,給些獎金吧!怎麼說我也保護了你的救世主!”安寧不在意的揮開鄧布利多的手,轉眼那張臉就由陰轉晴,笑得像是偷了腥的貓!果然,錢的力量是強大的!

鄧布利多看著安寧,想起自己還欠著眼前這個小惡棍一筆巨債,那張臉不由又皺成了一朵菊花……

安寧看鄧布利多這樣,也知道他現在拿不出錢。安寧摸著下巴,笑得跟狼外婆一樣,“沒關係,沒有錢給點兒獎品也成!你有什麼收藏沒有,給我看看?”

“沒有!我沒有什麼收藏!”鄧布利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瞪著藍色的小眼睛,白鬍子一顫一顫的。梅林的大腳丫!這個該死的小惡棍又要打他收藏的主意!他的收藏哪一樣不是他費盡了心思弄到手的?!

安寧微微挑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鄧布利多,露齒一笑,“沒關係,校長爺爺不想給,我也不能強求。哪有員工逼著老闆給獎金的呢,您說是吧?”

又見“校長爺爺”!又是“校長爺爺”!鄧布利多心中咆哮卻還是謹慎的點了點頭,果然,下一句就體現了這個小惡魔的惡魔本質!

“可是……員工不會逼著老闆給獎金的原因是老闆會自覺的給。因為老闆知道,如果不給獎金的話,員工很可能心生不滿,然後不再那麼努力的工作了!”言外之意,你不給獎勵,別想我以後遇到這種情況再出手!

於是鄧布利多悲催了!他甚至懷疑他是不是上輩子欠了這個小惡魔的,這輩子這個小惡魔過來向他要債來了!

鄧布利多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安寧,“好好好!我給!明天我讓福克斯把你的獎勵送到你的寢室!”

說完,鄧布利多轉身就跑!他怕要是再不跑,又會被這個小惡魔算計了!

安寧看著鄧布利多落荒而逃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認,鄧布利多就算不是什麼好人,也和壞人扯不上什麼關係!如果鄧布利多真的是惡人的話,即使他安寧再怎麼有利用價值,這幾次的挑釁也足夠讓這位“白魔王”動了除去他的心。可顯而易見,鄧布利多從沒有想過要安寧的命。

有些疲憊的走到魔藥辦公室,安寧剛準備說口令就聽到身後沙啞的上嗓音響起,“福靈劑!”

安寧有些驚訝這個人就在自己身後,他明明沒看到西弗勒斯啊?從哪裡冒出來的?正在安寧驚訝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從後面將安寧撈了起來,帶進了魔藥辦公室。

將安寧扔到沙發上,西弗勒斯從藥架上拿下了幾瓶藥水,扔給安寧,“喝了!”

看著手裡的精神穩定劑、精神鬆弛劑,安寧嘴角抽了一下,“那個……同類……”

西弗勒斯看都不看一眼安寧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不行,全部喝掉,一滴都不准剩!”

頓時安寧的臉就皺成了包子!所以說,這就是惡有惡報是吧?他剛剛還欺負那只老蜜蜂來著,為毛回來就被老蝙蝠欺負啊?!

偷偷瞟了一眼西弗勒斯,最後安寧還是苦著臉將藥劑灌了下去。好吧!他應該習慣了才是,反正每天都要喝十幾瓶藥水,多這麼兩瓶也沒啥……

其實……吃完藥後,西弗勒斯還會將一塊檸檬味的果糖塞進他的嘴裡……這個時候,安寧還是覺得挺幸福的。

正享受檸檬味果糖的安寧這個時候沒發覺,西弗勒斯看著他的眼裡充滿了笑意。西弗勒斯很喜歡安寧露出那種滿足的神情,那神情就像是吃飽了的貓一樣。而且,他發覺安寧很容易被滿足!一塊糖,一個蛋糕,一次試驗成功,又或者一個悠閒的下午茶,都能讓這個小巨怪感到滿足。

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小巨怪的不貪心才讓西弗勒斯更加的在意他,想看他更多饜足的神情。

“今天表現還不錯!早些休息吧!”說著西弗勒斯在安寧唇上印下一吻。

對於這樣親密的舉動安寧早就習以為常了,但是!這一次西弗勒斯竟然誇他了?!梅林的襪子!西弗勒斯竟然沒有用任何修辭的直接誇他了?!安寧覺得自己一下子飄了起來,像是走在雲裡霧裡一般!

看著直接傻掉的安寧,西弗勒斯眼中的笑意更甚,但臉上仍然沒什麼表情,輕輕拍了一下安寧的腦袋,“該死的小巨怪!你的耳朵落在了禁林嗎?現在回去睡覺!熱牛奶我讓家養小精靈送到你的寢室裡了!我想……不用我監督你對吧?”

安寧呵呵傻笑著點頭,壓根就沒聽到西弗勒斯說了一些什麼就被推出了魔藥辦公室。等他回到寢室看到那杯還冒著熱氣的熱牛奶的時候,原本樂開花的臉一下子又垮了下來!

牛奶啊,魔藥啊神馬的,最討厭了!

第二天,鄧布利多依約讓福克斯送來了一根龍筋,安寧抽了一下嘴角,這東西根本就是一雞肋!該死的老蜜蜂,又在耍他!

安寧皺了一下鼻子,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將龍筋收了起來,然後決定去醫療翼探望偽救世主。

其實,與其說是探望,不如說是去試探,他想知道,這個偽救世主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樣……外強中乾!

醫療翼,哈利躺在床上有些詫異安寧會來探望他,但他更在意的是昨晚那個吸食獨角獸的血的人。

安寧自然知道哈利想知道什麼,可是他們本就不是完全站在一條線上的人,所以安寧並不打算提醒哈利什麼!

“基爾!”安寧叫了一聲,一個家養小精靈出現在安寧面前。

“小斯內普先生,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嗎?”

“你應該還沒吃過飯呢吧?想吃什麼?”安寧笑得一臉和煦,而哈利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安寧是要為他準備吃的才叫的家養小精靈。

“我中午吃過了,不過我現在想要一杯橙汁。”

安寧聽後,對基爾說:“那麼基爾,兩杯橙汁,一分布丁。”

“這麼說……我們算和好了?”哈利挑眉笑問,安寧笑而不語。

作者有話要說:——————NC小劇場————《關於回吻的問題》——————

幾個月裡,安寧已經習慣了西弗勒斯給他的早安吻和晚安吻了。而且,自從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他不得不承認,每次到了這個時候多多少少都有些激動的!甚至有的時候會弄的面紅耳赤!

西弗勒斯不知道安寧對他的感覺怎麼樣,但是他能感覺到安寧對自己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變化,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西弗勒斯看著那個小巨怪認真製作魔藥的神情,心裡想著如果戰爭之後他們都還能活著,一定要在一起。

就在西弗勒斯出神的時候,安寧已經完成了今天的任務量,收拾好試驗台,面色微紅的搬了一個凳子走到了西弗勒斯跟前。

好吧!安某巨怪表示,老蝙蝠都主動給他晚安吻那麼多次了,他主動一次也沒啥吧?是吧,是吧?!於是,安寧鼓足了勇氣,踩著凳子站到了西弗勒斯面前。在西弗勒斯詫異的目光下,安寧將雙手搭在了西弗勒斯的肩上,直愣愣的這麼吻了下去,結果……

卡住了!

卡住了!!

卡住了!!!

安寧睜大眼睛有些悲憤的瞪著近在咫尺的臉,還有他們相抵的鼻子!心裡忍不住狂吼:丫的,為毛你的鼻子那麼大啊啊啊啊!

“笨蛋!”

最後,還是以西弗勒斯主動印下一吻為結局…

55、試探(二)

55、試探(二)

和好?安寧心裡冷笑,他可從來沒這麼想過。對於現在的偽救世主,他可是一點兒好感都沒有。

基爾將安寧要的東西放到桌子上就消失了,而安寧隨手拿起一杯橙汁遞給哈利。

哈利接過橙汁,看著安寧拿起另一杯喝了一口,才開口說:“我想要你手裡那一杯。”說完,哈利就覺得不妥了!

哈利真有要給自己一耳光的衝動,他是真的很想克制自己這種多疑的毛病的!可是在千年前如果不是他這種謹慎,他就不可能成為格蘭芬多的族長,也不可能成為霍格沃茨的四大創始人之一。歷史上將他這個人說得多麼偉大、多麼光明正大、多麼英雄,其實都是狗屁!

那個時候巫師和麻瓜的戰爭已經開始了,再加上他的家族內亂,想想在那種情況下生存下來的人怎麼可能‘光明正大’‘正義’?

安寧愣了一下,看著哈利懊惱的神情,挑眉笑了一下,“要是讓德拉科知道我們這麼親密無間,他會殺了我的,哦,不,是會殺了你!”

說著,安寧毫不在意的將自己的那杯橙汁遞給哈利,又將哈利手中的橙汁接了過來。

“估計你也不會吃這個布丁了,那我自己吃了!”安寧說著拿起叉子開始和布丁奮戰,完全沒有來探望病人的自覺。

看著安寧毫不客氣的將布丁打掃乾淨,哈利突然有一種無力感。他覺得自己算是碰到了一個沒心沒肺的……哦,也不能說沒心沒肺,因為他還清晰的記得那天,安寧那雙讓他靈魂戰慄的紫色眸子!

“好了,我走了!”安寧覺得和哈利也沒什麼可談的,吃完起身就走,而哈利覺得更鬱悶了!

“你就是來我這裡吃東西的?”哈利強忍著嘴角的抽搐,開口問道。

安寧打開門,轉身看向哈利,笑眯眯的說,“不,準確的說……我是來看你是不是還活著!哦……忘了跟你說……”安寧本來出去已經把門關上了,可是又突然打開門,把腦袋探了進來,“你最近會很倒楣!”

哈利愣愣的看著安寧把門再次關上,不由笑了起來,“這小子在抱怨我剛才的舉動嗎?果然還是個孩子!”

安寧哼著小調,向地窖走,像是心情不錯。不過看那個表情就知道他沒幹什麼好事!

到了廚房,安寧就直接吧基爾叫到一邊,“基爾,你覺沒覺得哈利•波特的靈魂不對勁兒?”

基爾瞪著大眼睛,“小斯內普先生,波特先生的靈魂的確有些……混亂!”

安寧笑著看著基爾,他記得妮妮說過家養小精靈能看出靈魂狀態,沒想到這個時候能派上大用場。不過,說起來,他覺得這個偽救世主真是幸運得要命!家養小精靈是一種奴性很強的種族,如果不是別人問他們,他們一般是不會想著將自己看到的異常情況告訴別人的!當然,家養小精靈中的異類除外!

“基爾能告訴我,他靈魂的具體情況麼?”

“好的,小斯內普先生。波特先生現在的狀況有些奇怪。一個身體裡住著三個殘魂,兩個比較強,只是……現在主宰波特先生的這個殘魂能力更大一些……他似乎用自己的魔力將另外兩個鎮壓住了!不過,波特先生是救世主,有些和別人不一樣也是正常的!小斯內普先生不用擔心!基爾還有工作要做,基爾去工作了!”說完,基爾就走了。

安寧出了廚房,已經對哈利•波特的情況有了大致的瞭解。原來這位偽救世主說他體內的魔力不夠並不是因為年齡的關係,而是他不能輕易動用過量的魔力,不然另外兩個殘魂就會出來造反!

“又是靈魂問題啊!”安寧嗤笑了一聲,準備回寢室卻半路被西弗勒斯抓到了魔藥辦公室。

魔藥辦公室,西弗勒斯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辦公桌上,身體微微前傾,“那麼,安寧小先生,與其去關心別人,你為什麼不去關心一下你自己的成績?我非常懷疑,這次的期末考試,你能夠通過!”

西弗勒斯不提還好,一提起來安寧才想起他們還有期末考試!哦,梅林在上,除了魔藥和草藥他能過,其餘的科目讓他如何是好啊?!安寧可憐巴巴的看著西弗勒斯,雖然霍格沃茨有補考,可關鍵是就算是補考他也過不了好不好?!

“那個……同類……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安寧知道,既然西弗勒斯專門找他來談這件事情,那一定是有了什麼計畫。

西弗勒斯挑眉,哼了一聲,“看樣子你的大腦沒有被波特家的小崽子偷走?我已經想鄧布利多提出申請,允許你所有需要使用魔力的課程免修。”

安寧一下子跳了起來撲到了西弗勒斯的身上,“萬歲!果然,同類最瞭解我了!”

對於自己送上門來的美食,西弗勒斯自然沒有理由拒絕,一把環住安寧的腰讓其更加貼近自己。

安寧其實也是一時衝動,等反應過來已經被西弗勒斯禁錮在懷裡了。有些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本來還感覺有些彆扭,卻被西弗勒斯下一句話打擊得連彆扭的心都沒有了!

“這些課程你是不用再霍格沃茨修習了……我會親自教導你的!”

梅林的內褲!讓這只老蝙蝠給他補習這幾門課程就夠他受的了!現在竟然讓他親自教導?!那還不如殺了他來得痛快!就算他喜歡眼前這個老蝙蝠,可也不代表在他喜歡每天承受數倍的毒液啊!

感覺到懷裡的小東西僵硬的身體,西弗勒斯的嘴角挑起一個細小的弧度,“那麼,安寧小先生,預祝我們以後的相處愉快?”

安寧將下巴放在放在西弗勒斯的肩上,瞥了一眼那個露在外面的脖子,真有咬上一口的衝動!丫的,愉快?!你只要不隨便噴毒液我就非常愉快了!

安寧一臉糾結的回到寢室,德拉科得知安寧如此糾結的原因後,一臉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其實……西弗勒斯除了嘴巴壞一點,是一個挺好的人……”

56、改變的訓練方向

56、改變的訓練方向

西弗勒斯當然知道安寧對於那些魔咒什麼的有多抵觸,可他不能心軟!就算這個小巨怪有了可以製作高階魔藥的能力,可萬一在戰鬥中魔藥用完了呢?這個小巨怪還有什麼其他保命的辦法嗎?!

西弗勒斯抿著唇,看著一臉不情不願的安寧,“現在拿起魔杖,感受自身的魔力流動,念出漂浮咒的咒語。”

好吧,安寧表示鴨梨很大,他到現在還沒能施展出漂浮咒,但是沒有辦法啊!明明體內有魔力,可就是施展不出來!

“同類……我真的……”還沒等安寧說出口,就被西弗勒斯冰冷的視線嚇得說不出話來。

西弗勒斯看著安寧嘴角掛著冷笑,“艾倫•斯內普,你應該知道將來這裡會爆發戰爭。那麼,請你告訴我,不會魔法的你,要靠什麼來自保?”

“我……”安寧想要開口辯駁,卻又被西弗勒斯打斷,“靠魔藥?如果魔藥在戰鬥的時候用完了呢?你是打算被人活捉受罪,還是直接自盡?”

安寧悶悶不吭聲,如果他不想死,他逃的會比任何人都快。可畢竟這種突然出現的能力不可靠,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消失了!所以他的確是要想辦法提高自己的實力。只是,安寧更明白,魔法這種東西,他怕是這輩子都學不會了。

“同類……我想學近身格鬥!”最後,安寧不得不提出這樣的要求。他當然知道比起學習魔法,學習近身格鬥更苦一些,可他還有別的辦法嗎?

見安寧堅定的看著他,西弗勒斯抿唇。其實他早就想過讓安寧學習近身格鬥,但是對於沒有基礎的人學習近身格鬥實在太過煎熬。西弗勒斯承認自己是在心疼這個小巨怪,所以一直沒下定決心讓這個小巨怪學習,卻不想他主動提了出來。“一旦學習近身格鬥,你將面臨的訓練強度可能會是現在的十倍。”

“我知道,這樣總會讓我提高一下實力,比在這浪費時間學習魔法有用得多。”

“好吧,安寧小先生,如果這是你的選擇,我這個教導者自然沒有權利反對!”西弗勒斯說著轉過身,不讓安寧看見自己心疼的神情,“去完成中級安神劑10瓶,我要好好計畫一下你以後的訓練日程。”

安寧應了一聲,轉身準備去實驗室,卻又被西弗勒斯叫住,“以後你不用再去廚房了,給你打下手的小精靈應該可以滿足我們的需要了。”

安寧有些詫異的看向西弗勒斯,不知道為什麼,脫離了家養小精靈的行列,反而覺得有些失落。“嗯,我知道了!”

西弗勒斯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的,隨著以後的訓練量加大,安寧很可能沒有精力再去負責他們的用餐,與其那個時候再做出改變,不如現在就開始慢慢適應。而且……提高抗藥能力還有辨識藥物的能力也該提上日程了。

等安寧完成任務量後,回到魔藥辦公室,飯菜已經準備好了。西弗勒斯熟練的給安寧布菜,而安寧看著西弗勒斯布菜的樣子,突然就覺得整個心都脹得慢慢的。

也許不是因為自己下廚的原因,總覺得飯菜不和胃口,只是習慣性的將碗裡的東西吃完,在一抬頭,卻發現西弗勒斯直勾勾的瞅著他。

“呃……我的吃相很難看?”好吧,被自己喜歡的人這麼直愣愣的瞅著,安寧表示鴨梨很大,所以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

“飯粒,黏到下巴上了!”西弗勒斯說著,伸手將黏在安寧下巴上的那個飯粒勾了下來。下面的動作直接讓安寧紅了臉——西弗勒斯竟然直接把那個飯粒送進了嘴裡,吃就吃了吧,偏偏還面無表情,一本正經的說:“不能浪費!”

安寧真有一種撞牆的衝動!心中小人不住沖天呐喊:這是調戲吧?是吧?!為毛這傢伙調戲也能做得一本正經?!

好不容易壓下暴躁的心,安寧又有些沮喪的看著西弗勒斯,他倒是真的希望那是調戲,這樣最起碼讓他知道,他的感情不是單方面的!這麼想著,原本活泛的心思也冷卻了下來。認誰看到那不苟言笑的臉還有冰冷的眼神的時候,都不會認為那是“調戲”的。

但是很快,安寧就沒有時間表達自己失望的心情了,因為他覺得自己眼前所有的東西都在轉。

西弗勒斯見狀掰開安寧的嘴,將一瓶魔藥灌進他的嘴裡,讓他恢復清醒,然後習慣性的又塞進了一顆檸檬果糖。

安寧皺著臉,淚眼汪汪的看著西弗勒斯,那樣子就是表達:快給我解釋,不然,我哭給你看!

西弗勒斯嘴角抽搐了一下,極其艱難的露出一個冷笑,凍得安寧一個激靈,“你做了近一年的魔藥,竟然連混雜在飯菜中的低級魔藥都分辨不出來,看樣子我們要好好的訓練一下……”

於是,安某巨怪杯具了!

安寧經歷了諸多磨難才發現,西弗勒斯不僅僅是製作魔藥厲害,還是一個下毒高手!杯具的安某巨怪無時無刻不在魔藥的威脅當中!最讓安寧鬱悶的是……到了後來,西弗勒斯竟然取消了他喝解藥後吃糖的權利!

於是,在這種環境下,鬱悶得想要撓牆的安寧對魔藥的認知,特別是那些能將人撂倒的魔藥的認知飛速增長著。

至於近身格鬥的訓練,也已經有了良好的開始,不過,安寧真真是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了!這一點,有一次看到安寧的訓練的魁地奇隊員可以證明。他們當時看到安寧的訓練,都不由覺得心寒!這些魁地奇選手們看到累得跟條狗似地安寧,心裡不由同時發出這樣的感歎:幸好院長對魁地奇比賽不關心,不然讓院長訓練他們,不死也要脫層皮啊!

由此可見,西弗勒斯對安寧雖然心疼,卻沒有一絲手軟!

訓練計畫在西弗勒斯的安排下不疾不徐的進行著。就這麼又過了一個月,西弗勒斯這天晚上不打算讓安寧去製作魔藥。

“今晚去禁林,月見草用完了。”

於是,事隔一個月,安寧再次來到禁林。如果說上一次感覺這裡鬼氣森森,那麼這一次……安寧突然有了一種很詭異的想法——他們好像在約會!

看著站在他旁邊的西弗勒斯,安寧一下子紅了臉。

作者有話要說:——————NC小劇場————《檸檬果糖的問題》————

安寧可憐巴巴的看著西弗勒斯:好難喝……嗚嗚,沒有檸檬果糖的日子怎麼活啊?!

西弗勒斯無視安寧的眼神,鎮定的低頭批改小動物們的作業。

“同類……難喝,我要吃糖!”安某巨怪見蛇王不理他,於是蹭到蛇王跟前,拉著他的袍子……撒嬌……o(╯□╰)o

好吧,安童鞋也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很丟臉,但是為了以後的優質生活,他豁出去了!

西弗勒斯低著頭,掩住自己抽搐的嘴角,“該死的小巨怪,今天的10瓶中級補血劑完成了嗎?”

“同類,魔藥好難吃……我要糖……”安某巨怪皺著包子臉,可憐巴巴的看著蛇王陛下,念叨著他的檸檬果糖。見蛇王陛下終於將目光轉移到了自己身上,還來不及高興,就覺得眼前被黑影罩住,唇上傳來溫軟的觸感,接著是那個帶有磁性的沙啞嗓音,“好了,去完成你今天的任務。”

顯然,還處於暈眩狀態下的某巨怪完全反應不過來,帶著蚊香眼迷迷糊糊的去了實驗室,連自己想要的檸檬果糖都忘記了……

所以說……安某巨怪想要鬥過腹黑蛇王是永遠不可能的事情╭(╯口╰)╮

——————

隨筆記:好吧,偶記得偶好像有話要說,但是現在忘了……飄走

57、馬人費澤倫

57、馬人費澤倫

西弗勒斯牽著安寧的手走進了禁林,安寧突然覺得原本鬼氣森森的禁林,因為握著自己的這只手而變得不那麼可怕了。

似乎有些貪戀西弗勒斯身上的味道,安寧向西弗勒斯身邊靠了靠,可以更加真切的感覺到對方的存在。卻沒想到只是一個慌神兒,就感覺腰間一緊,自己落到了一個冷硬的懷中。安寧順勢環住對方的脖子,將頭埋在對方的頸窩,近乎貪婪的吸取著對方那帶著淡淡草藥味的體香。這個懷抱不是很溫暖,但是很可靠,安寧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

西弗勒斯將安寧抱在懷裡,並沒有說話,默不吭聲的繼續往前走。這是他一貫的做法,一旦他覺得安寧有什麼不妥,或者說每當安寧感覺不安的時候,西弗勒斯都會這麼將他抱在懷裡。不問,也不解釋。

到了禁林深處,西弗勒斯停了下來,安寧抬起頭,被周圍的景致吸引住。他沒有想過鬼氣森森的禁林也會有這樣如同幻境一般的地方。

這裡有一片湖泊,月光灑下,映射出粼粼波光。湖畔上是一片白色的小花,在月光中,顯得尤為聖潔,安寧認得,那是月見草。可最為詭異的是與那片月仙草相接的竟然是一片妖豔的藍色。

西弗勒斯抿嘴將安寧放下,微微皺眉,“該死的!你就不能收斂一下你的血統能力?”

安寧有些委屈的看著西弗勒斯,他當然委屈,他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西弗勒斯看見安寧委屈的摸樣,也知道是自己遷怒了。畢竟花妖走到哪裡,他的本命花就會在哪裡盛開是他們自己也控制不了的!他已經該慶倖這只小巨怪沒用風信子將整個霍格沃茨填滿了。

西弗勒斯不滿的哼了一聲,“老實在這裡呆著,我去采月見草。”

說著西弗勒斯向那整片的月見草走去,而安寧有些詫異西弗勒斯這次沒用他這個免費勞動力。

安寧其實也真的是有些累了,於是坐在了地上,看著那個忙碌的黑色身影出神,甚至都沒注意身後傳來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不得不說,經歷過戰爭的人對周圍的動靜還是十分敏銳的,安寧沒有注意到,但是西弗勒斯卻察覺了。

西弗勒斯猛的轉過身,抽出魔杖,一臉警惕的盯著安寧身後,“誰?!”

安寧被西弗勒斯嚇了一跳,回頭一看,一個馬人走了出來。

“哦,西弗勒斯,是我!”月光照在那個馬人身上,是費澤倫。費澤倫看見安寧,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安寧,我們又見面了!”

安寧沒想到又能看見這個馬人,突然想起上次這個馬人似乎說過他們很快會再見面,於是笑道:“你不是已經預見到了嗎?”

馬人無所謂的聳聳肩,看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已經將魔杖收了起來,他和禁林中的一些魔法生物有些交情。就像是和古靈閣中的精靈們的關係一樣——他為這些魔法生物提供魔藥,而這些魔法生物予以他到禁林中採摘魔藥材料的權利。

“費澤倫,你今天是你巡邏?”西弗勒斯說著不動聲色的將安寧拉到自己身後,馬人一般不問世事,但是顯然這個費澤倫是個例外,所以他不得不謹慎一些。

看著西弗勒斯像是護著崽子的老母雞一樣,費澤倫露出了一絲笑意,“西弗勒斯,別緊張,你知道,我們不會傷害孩子的!況且,我一直以為我們的關係不錯。”

西弗勒斯仔細觀察了一下費澤倫,確定他沒有惡意,才放鬆了下來。安寧抓著西弗勒斯身後的袍子,伸出腦袋沖費澤倫一笑,“費澤倫,別介意,我父親只是太擔關心我了!”

費澤倫和善的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安寧,說,“的確很關心!唔,我只是聽到這邊有動靜所以過來看看,既然是你們我就先走了!”

費澤倫說著就要離開,但是安寧看見費澤倫手裡拿著的弓箭還厚背後背著的箭筒,突然出聲,“費澤倫,你很擅長射箭嗎?”

費澤倫有些詫異的盯著安寧看,都看得安寧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想學習射箭,但是沒有遇到合適的老師……”安寧面色微赧的解釋。

“哦,這樣嗎?那麼如果你願意的話,假期歡迎到馬人部落,我們可以教你。只是……”費澤倫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只能你一個人去。”言外之意,西弗勒斯不能去。

安寧抓住西弗勒斯的袍角,不可否認,他有些捨不得西弗勒斯。

可是在安寧看來,“阻擊手”這個位置真的很適合他,也很適合他自身所帶的技能。在魔法界沒有火器,弓箭和弩自然是上上之選。

現在的分離是為了以後能更好的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麼,安寧的腦袋裡蹦出了這麼一句話。安寧覺得自己瓊瑤了,他甚至不能肯定等到戰爭結束後他們能不能在一起。可是努力一些,總是沒有錯的吧?

“好,費澤倫,我們說定了!”安寧掛上燦爛的笑容,做出了決定,卻沒發現站在他身前的西弗勒斯全身開始散發黑氣。

費澤倫爽朗的笑著,“沒問題,等霍格沃茨放假了,我到禁林邊緣接你。”

費澤倫走後,安寧是被拎回魔藥辦公室的!沒錯,就是“拎”!安寧看著西弗勒斯漆黑一片的臉,不禁縮了縮脖子,同時又有些納悶了:不是他一個勁兒的說讓自己變強的嗎?怎麼又生起氣來了?!

西弗勒斯眯起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小巨怪,嘴角扯出一個假笑:“艾倫•斯內普,你要知道你是一個斯萊特林!作為一個斯萊特林竟然毫無警惕,對一個只見過一面的人賦予信任,哈,你的腦子被巨怪給吃了嗎?!現在,馬上,斯萊特林守則給我抄100遍!”

哦,梅林的鼻涕!他討厭抄寫!安寧可憐巴巴的蹭到西弗勒斯身邊,討好的笑著,“那個……”

“150遍!”西弗勒斯沒讓安寧說完,直接打斷。

討厭,討厭,討厭!老蝙蝠和抄寫一樣討厭!於是,安某巨怪在不可抗拒的冷氣之下,內牛滿面的爬去抄寫去了。

58、杯具的偽救世主

58、杯具的偽救世主

安寧的小日子除了累了一些,然後就是時時要和魔藥作鬥爭,過得也算是平穩了。平穩到他差一點兒忘了正事!

魔藥課考試借宿後,哈利終於有機會逮住了安寧。

“艾倫!”見安寧考完試就要走,哈利急忙叫住他。

安寧有些詫異的看著哈利,不由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現在的哈利臉上一塊青一塊紫,原本就不貼順的頭髮,現在更是亂如雞窩。最搞笑的是他鼻樑上的眼鏡竟然有一片是碎的!

正待安寧要開口說話時,哈利不遠的地方,傳來爆炸的聲音,然後一個坩堝碎片從天而降!最關鍵得是這個碎片偏偏是底部略帶凹凸的那一片,哈利剛想躲避,卻又崴了腳,於是那個碎片不偏不倚的扣在了他的腦袋上!這次的魔藥考試是最簡單的疥瘡藥水……所以現在的偽救世主的那張臉,現在就是一個杯具。

安寧嘴角抽搐的看著某個不幸“中彈”的人,猛然想起他才是造成這個人這副狼狽模樣的罪魁禍首。

好吧,安寧表示他真的忘了他的魔藥加成能力了,沒想到那麼點低級黴運劑能讓這位偉大的創始人倒楣到現在……所以安寧表示十分同情偽救世主。

“該死的,隆巴頓先生,為你犯下同樣的錯誤,格蘭芬多扣十分。去把偉大的救世主送到醫療翼!”西弗勒斯依然用富有磁性的沙啞聲傳來,安寧一陣恍然,因為他似乎有好長時間沒有聽到自家同類扣分的聲音了!這不是說明這一段時間西弗勒斯沒有扣分,實在是自從申請免修後,他連魔藥課都是在西弗勒斯的私人實驗室中度過的!所以,聽到扣分突然有了一種……很詭異的新奇感。

“還有,波特先生!”西弗勒斯又把矛頭指向了跛著腳站起來的哈利,一臉嘲諷,“連這個都躲不過的你需要好好鍛煉一下,從今天到假期結束,緊閉,每晚7點到宵禁前!”西弗勒斯說完,就揪住了安寧的後脖領,“該死的小巨怪,還不快走?你不是每天都吵嚷著休息時間不夠用嗎?”

於是偽•救世主被無情的忽視了,安某巨怪被蛇王陛下拎走了。蛇王陛下沒有注意到偽救世主臉上的煞氣,不過,被拎著的安寧卻看了個正著。

安寧沖著哈利做了一個鬼臉,揮了揮手,像是對哈利道別,但哈利卻分明看到那個男孩兒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霾。恍惚中,那個堅決的聲音迴響在自己耳畔:“如果你敢動他,我發誓,我會殺了你!”

就那麼一瞬間,哈利覺得自己體內的魔力開始動盪,另外兩個殘魂又開始不安分了!若不是納威過來扶住他,估計他又會跌下去。

安寧被西弗勒斯拎到魔藥辦公室,看著那張陰沉的臉,安寧就知道大事不好。

“那個……同類,你累不?坐!你想喝啥,我給你拿?”安寧狗腿狀得拉著西弗勒斯,讓他坐在沙發上,然後又顛兒顛兒的去找小精靈要果汁,一臉討好的雙手奉上。看著西弗勒斯絲毫沒有回暖的臉色,安寧在心裡哀號:他怎麼就喜歡上了這麼一個煞星?!

西弗勒斯斜瞥了一眼安寧,似笑非笑的說,“用你的大腦束縛好你的四肢,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不准離開地窖!”

安寧這才明白西弗勒斯怕是在擔心伏地魔的事情。這眼看就要放假了,小說中的穿越活板門事件也快要發生了,西弗勒斯讓哈利禁閉怕是害怕他出事吧……知道了哈利的體內有原小哈的魂魄,安寧倒是安心了很多,最起碼小哈還活著!所以,安寧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西弗勒斯。

“那個……同類,我想,我需要告訴你一件事……”說是要坦白了,安寧還是有些不安。

安寧偷偷瞄了一眼西弗勒斯,見他沒有異色才繼續開口,“你……有沒有覺得哈利……不太對勁兒?”

西弗勒斯皺起了眉頭,他當然注意到了。所以西弗勒斯也在暗暗觀察著這個救世主。只是這個救世主掩飾的很好,如果不是這個波特家的小崽子用自己的手腕,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就籠絡了大半個霍格沃茨的學生,西弗勒斯也不會認定這個小崽子不對勁。

只是想想西弗勒斯都覺得現在這個波特家的小崽子有些可怕,先是震懾的格蘭芬多,然後用德拉科的關係與斯萊特林交好,利用名望結交赫奇帕奇,利用對知識的渴盼與拉文克勞攀談,這僅僅是一年的時間,他就做到了這種程度,這樣的手腕絕對不是那個波特家的小崽子能夠有的!

“波特家的小崽子到底怎麼了?”西弗勒斯盯著安寧,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的。

安寧有些不自在的低著頭,右腳來回戳著地,“他的殼子裡住著三個殘魂。現在控制身體的殘魂,我們都認識……他叫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啪”的一聲,西弗勒斯驚得沒拿住手中的杯子,竟然直接掉在了地上。

“同類,你沒事吧?”安寧拉著西弗勒斯的衣袖,看到他蒼白的臉色有些心疼,“哈利的靈魂沒滅,只是被格蘭芬多的魔法鎮壓住了,被鎮壓住的還有伏地魔的魂片,我們還有機會讓哈利回來的!”

西弗勒斯突然覺得自己很累,他們一直按兵不動,一是因為奇洛那邊只要伏地魔沒有復活就沒有多大的威脅,二是就是他們在佈置,想要將伏地魔一舉消滅的方法。其他魂器都好辦,最主要的就是哈利腦袋裡的那個。現在可好,原本的計畫一下子被打亂了!對付伏地魔的那個魂片到還好辦,關鍵是這個格蘭芬多的殘魂!這個殘魂是有神智的,他們要怎麼在不傷害波特家的小崽子的情況下,將這個魂魄弄死?!看樣子他需要去翻閱更多關於靈魂方面的書籍了!

看著西弗勒斯情緒穩定了下了,安寧才算是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格蘭芬多想管這件事情,今天他叫住我估計就是有了什麼計畫。”安寧說著,又看了一眼西弗勒斯,“這段時間,如果你不能一直盯著他,就無法阻止他,因為他可以在霍格沃茨內幻影移形。所以,我認為不如順著他的意思,看看他到底要怎麼做。”

安寧說完,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下,抬眼看著安寧,深邃的眼中沒有一絲情緒,“去訓練場跑20圈,做500個俯臥撐,然後去實驗室製作10瓶中級解毒劑。”

安寧習以為常的聳聳肩,西弗勒斯既然沒反對,就說明他同意自己的提議。既然這樣,安寧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問什麼。轉頭去西弗勒斯的臥室換上運動裝,然後走出了魔藥辦公室。

作者有話要說:————NC小劇場————《脫毛劑的應用》——————

自從上次用脫毛劑給某只火鳥剃毛後,脫毛劑的銷路很好。

對此西弗勒斯也沒阻止安寧販賣魔藥的行為,他可是知道這個小巨怪對錢的執著!可是最近這個小巨怪總是不自覺的發呆,這讓西弗勒斯有些擔心。

“該死!你的腦子已經跟著你的脫毛劑一起脫離你的腦殼了嗎?!竟然在這個時候發呆?!”西弗勒斯終於忍無可忍,最終爆發了!

安寧有些委屈的縮了縮脖子,可憐巴巴的看著西弗勒斯,“同類……我只是在想紮比尼買脫毛劑幹什麼?”

“嗯?那個小巨怪不是去討好他的女朋友嗎?!”

“就是他說不是我才困擾啊……好像說是要給隆巴頓用……但是隆巴頓要脫毛劑做什麼?”安寧不解的看著西弗勒斯,表示非常不解。

西弗勒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近乎咬牙切齒的問:“那個混蛋還跟你說了些什麼?”

安寧低著頭,糾結的對手指,碎碎念,“到底用來幹什麼呢……他說這是情趣,還說我是小孩子,不懂……明明以一樣大……”

聽著安寧的碎碎念,西弗勒斯咬牙切齒:該死的布萊斯•紮比尼,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所以說……小紮童鞋,關於安寧在某某方面的啟蒙教育,教授是不會容忍其他人插手的……乃註定是一個杯具


59、不著調的安某巨怪

兩天后,偽救世主從醫療翼出來,倒是很聽話的去魔藥辦公室找西弗勒斯去了。當然,哈利真正要找的人不是西弗勒斯,而是安寧。

看著哈利狼狽的模樣,安寧忍不住在暗地裡偷笑,心道:活該!好吧,其實安寧只是在遷怒而已。

那天安寧把哈利的問題告訴西弗勒斯後,西弗勒斯真的是被這個消息砸懵了。所以等安寧完成了這一天的訓練計畫後他才反應過來,然後對安寧進行了一番嚴刑逼供,就差把他的祖宗祖宗十八代給翻出來了!所以那一晚,安寧覺得自己特杯具!安寧這貨自己不好也見不得別人好,於是自己杯具了,也想讓別人和他一起杯具,所以這一天偽救世主倒楣了……

在安寧的提議下,哈利和安寧一起完成體能訓練。對於哈利這種只注重魔法,還沒太進行肉體訓練的小巫師,和安寧這樣已經過了適應期的人一起訓練,就可以想像有多悲慘了!

“我……我到底為什麼要和你一起接受這種白癡訓練啊?!”哈利累得癱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這幾天他累得幾乎爬不起來,全身酸痛得想死!

安寧笑眯眯的走到偽救世主跟前,伸腳踢了踢他,“行了,別偷懶,還有100個俯臥撐呢!”

看著哈利變綠的臉,安寧表示自己毫無壓力!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哈利飽受折磨的臉,安寧莫名的就出現了一種滿足感。

在一邊看著安寧刺激著躺在地上的哈利,西弗勒斯眼角不由抽了一下。他終於能從這個小巨怪身上找到一些斯萊特林特質了——睚眥必報!

不過說起來,偽救世主倒是一個沉得住氣的。這麼折騰下,愣是一直挺到期末宴會前幾天。

晚上,西弗勒斯被鄧布利多叫走,哈利見總算是得出空來,趕緊抓住了安寧。

“明天上午,你把斯內普教授支開!”完全命令式的口吻讓安寧十分不爽,卻也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哈利,“好吧,就按你說的做,我沒意見。”

安寧的爽快讓哈利有些不適應,微微頓了一下,眼中流露出興奮的光芒,“那好,就這麼說定了!”說完,哈利轉身離開了。

安寧完全不理解哈利為什麼興奮,只是看著那個歡快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人的性格似乎總是變來變去的!像是一個精神分裂症患者!

“唔?難道……小哈的魂魄有時候也會佔據上風出來透透氣?”安寧想著不由摸了摸下巴,如果是這樣他可要好好的觀察一下!

“那麼……安寧小先生又想到了什麼,嗯?”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安寧一跳,安寧僵硬的回過頭,就見到自家同類陰沉著臉看著自己。

“沒……沒什麼啊……”安寧乾笑著,眼睛開始遊移。

“說!”西弗勒斯冷哼了一聲,嚇得安寧一抖,哭喪著臉,“我只是覺得格蘭芬多的狀態有些怪了!真的沒什麼!”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下,他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小巨怪摸下巴的動作!每次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都會出些么蛾子!但是看這個小巨怪可憐巴巴的樣子……算了,頂多是出點兒亂子而已!西弗勒斯這麼想著,拉著安寧坐在了沙發上,“你們有什麼計畫?”

說道計畫,安寧又揚起了小狐狸似的笑容,拉住自家同類,“同類,偽救世主讓我拐跑你哦!所以,我們私奔吧!”

頓時,西弗勒斯的臉由青轉黑,他以前怎麼沒發覺這個小巨怪這麼不著調?!“斯萊特林守則25條到53條,抄寫一千遍!現在,立刻!”

“啊?又要抄寫……”安寧頓時耷拉下腦袋,後悔自己調戲自家同類的舉動了!一千遍啊……

只是當安寧斯萊特林守則發現,西弗勒斯讓他抄寫的部分竟然都是斯萊特林應對感情時所應當做到的!安寧越寫就越是覺得,這次抄寫更像是某種暗示。

第二天上午,哈利的計畫開始實施了,只是……

“該死的,艾倫怎麼還不來?”以哈利為首的一眾格蘭芬多站在四樓禁區內。

赫敏看了看時間,又看向哈利,“你們當時怎麼定的?”

哈利回想起當時的情況,不由面色變得鐵青!該死,如果是以前他怎麼會犯下這麼低級的錯誤,讓那個混蛋鑽了空子?!可他又不能承認這是自己的過失,這樣有損他剛剛建立起來的威信!

這一次倒是最為魯莽的羅恩為哈利解了圍,“嘖!連納威都來了,那個小斯內普卻像個縮頭烏龜似地躲了起來!”

哈利松了一口氣,笑著對另三個人說:“你們先去吧,按計劃進行,注意安全,我去找艾倫。”

哈利剛要走,卻被羅恩一把拽住。哈利回頭看著滿臉漲得通紅的羅恩,也不知是激動的還是氣的,“哈利,為什麼一定要帶著他?難道計畫離了他就轉不動了?”

聽著羅恩的氣話,哈利不禁覺得好笑,他當然知道羅恩的心思。雖然由於哥哥們太過優秀讓他很自卑,但是也正是因為哥哥們的優秀才讓他不甘心只做個無名小卒。只是羅恩太過浮躁,不堪重用!

“羅恩,你錯了,艾倫可以放出一個魔咒,是飛鳥群群,還沖塌了魔杖店呢!好了!時間不多!”哈利毫不留情的掙開了羅恩的手,走出他們的視線,然後直接用幻影移形到了魔藥辦公室。

此時的安寧正悠閒的坐在沙發上,吃著芒果布丁。看到如此情景,哈利頓時覺得氣血上湧!

“艾倫•斯內普!”哈利幾乎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你在做什麼?!”

安寧自然知道哈利在氣什麼,卻愣是擺出一副“你是白癡”的表情,“咦?波特先生,您生病了?眼睛出問題了?我正在吃布丁啊!”

該死的,他還不知道這個該死的混蛋在吃布丁?!哈利恨得牙直癢癢,恨不得上去咬這個小混蛋一口!

“為什麼不去集合?”哈利覺得兜圈子只會越兜越遠,不如直接逼問。

可安寧不吃這一套,誰讓他占著理來著!“集合?什麼集合?”繼續裝傻!

“我不是說今天有行動了麼?”哈利咬牙切齒,而安寧恍然大悟,“啊!那個啊,我不是已經完成任務了嗎?父親已經被我支去購買魔藥材料了!”

安寧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滾刀肉樣,看得哈利胃疼。哈利算是明白了,他問話就是一個錯誤!那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於是二話不說,直接拉著安寧幻影移形。

60、VS伏地魔(一)

60、VS伏地魔(一)

安寧被帶到三樓黑魔法防禦辦公室門前的時候,手裡還端著那盤子布丁,愣是沒從幻影移形中緩過勁來。

“愣著幹嘛?”哈利說著就要拉著安寧進去,卻被安寧躲了過去,笑呵呵的示意自己手裡的盤子,“天大地大,吃東西最大!我先吃,你去忙!”說著,安寧往旁邊一縮,接著吃自己的布丁。

哈利一臉鬱悶的看著安寧,忍不住咆哮:“你個吃貨!”

本來安靜的走廊回蕩著哈利的吼叫,想不讓奇洛注意都難。

安寧看著哈利,嘴角揚起諷刺的笑容。如果這個創始人沒有問題的話,又怎麼會因為這麼一丁點兒事情變得暴躁不安呢?

“哈……哈利?你……你們……怎麼來了?”奇洛臉部肌肉一個勁的抽搐,磕磕絆絆的好不容易說全了一句話。

安寧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偽裝得相當成功的黑魔法防禦教授,最近他身上的大蒜味真是愈發刺鼻了!

哈利嫌棄的皺了一下眉頭,不動聲色的退後了一步,笑得靦腆,“奇洛教授,我和艾倫有些黑魔法防禦術上的問題想要向您請教……”

“哦……哦……是這樣嗎,快……快……進……進來!”奇洛說著側身讓哈利和安寧進去。而哈利也毫不客氣的拉著安寧走了進去。

安寧進到辦公室,便直接坐到了沙發上,繼續享用他的布丁。

“艾倫•斯內普!”哈利咬牙切齒的低聲警告安寧,卻換來安寧一個燦爛的微笑和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波特先生,您先解決您的問題,我的等吃完布丁再說!”

哈利深吸了一口氣,硬是把火氣壓了下下來,小聲警告:“都到了這裡,你最好識相一些!”

顯然哈利的警告沒有得到更好的效果,反而換來了安寧一聲輕嗤,眼神看著哈利也盡是不屑,“波特先生,教授還等著為您解答呢!別耽誤他的時間了!”

哈利和安寧的互動早就引起了奇洛的注意,再笨也能看出他們不是來問什麼狗屁問題的!只是一瞬間,奇洛就知道這兩個小屁孩是來找他麻煩的!

奇洛平時一副草包的摸樣卻不代表他真的是草包,如果沒有貨真價實的東西,他又怎麼敢到處去旅行,甚至進了阿爾巴尼亞森林?只是一旦有了貨真價實的學識,就不免有些自負,這樣的自負自然不會將兩個孩子放在眼裡!

原本就因為安寧的不屑窩火,現在又感覺到奇洛的輕視,哈利原本就暴躁的心情突然爆發了出來,紅著眼看著奇洛,那副樣子就像是沒有了任何理智的獅子!

偽救世主畢竟曾經站在那種高度,氣勢自然不是那些小巫師可以比擬的。

“你找死!”哈利從牙縫擠出這句話,手中憑空就出現了一把銀色巨劍,劍柄上鑲嵌著一顆雞蛋大小的紅色寶石。哈利大吼了一聲直接想奇洛撲了過去。

安寧完全沒有料到哈利會發狂,而發狂中的哈利顯然爆發出了自己最大的潛力。反應速度比和安寧訓練體能時提高了最起碼一倍以上!這樣的哈利讓安寧想到了玄幻小說中經常提到的一種職業:狂戰士!

奇洛因為對哈利和安寧的輕視,反應有些不及,倉促的躲開卻還是被巨劍砍到了肩膀。“該死的!我會讓你後悔!鑽心剜骨!”奇洛因為自己的失誤有些氣急敗壞,而狂化中的哈利竟然不躲不閃,拼著以傷換傷,愣是將巨劍插入奇洛的體內,奇洛不敢置信的瞪著哈利。顫抖著將魔杖抵在哈利的脖子上,嗓子中發出“咯咯”的聲音,“阿瓦達……”

哈利對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魔杖視而不見,一把抽出巨劍,奇洛的血噴了哈利一身,現在的偽救世主就像是從地獄爬出的餓鬼一般。

安寧看著這樣的哈利,瞳孔收縮了一下,卻仍是坐在沙發上不動,像是整個戰鬥與他無關一般。

格蘭芬多的寶劍既然能消滅魂器,就說明它能對靈魂造成傷害。也正是那個從奇洛身上發出的,卻不屬於奇洛的嘶吼聲證明了安寧的這個想法。

那麼……這個切片土司會怎麼做呢?安寧心裡琢磨著,又看著奇洛,將手中的盤子放到了一邊。

奇洛隨著血液的流失,漸漸癱軟了下去,哈利也慢慢從戰鬥中回過神來,因為剛剛中了的鑽心剜骨而倒在地上蜷縮了起來。

安寧慢慢站了起來,走到兩人身邊,就在這時,奇洛身上浮出一團黑霧,那個黑霧發出嘶嘶的聲音,卻反復念著安寧的英文名字:“艾倫……艾倫……”

安寧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團黑霧,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黑魔王閣下,您叫我?!”

那團黑霧扭曲了一下,慢慢變形,形成了一個人形,“你不信任救世主……”嘶嘶的聲音讓安寧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卻也沒否定黑霧的話。

“你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哈利•波特做事面面俱到,卻也擺脫不了他偽君子的本質。”從黑霧的口吻中可以判斷出他對這個救世主有多不屑,“艾倫,既然討厭這個人,不如離開他,追隨我!只要我復活了,你就是頭等功臣,什麼聲譽、名望、錢財都會是你的!”

切片土司想做什麼安寧也已經猜了一個大概:現在伏地魔還沒弄到魔法石,卻先弄丟了自己的寄居地,現在當然要找一個合適的肉體了!

“可是……父親不會同意的……”安寧故作苦惱的看著黑霧,心裡卻翻了一個白眼。

黑霧冷哼了一聲,“西弗勒斯•斯內普是食死徒,你認為他會反對?”

安寧故作驚訝的看著黑霧,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父親是食死徒一樣,而黑霧不耐煩的接著說,“不信你可以去看看他的左臂!”

“哦……那你需要我做什麼嗎?”安寧有些鬆動的口吻讓伏地魔一喜,但安寧卻分明感到自己背後一涼,似乎有人在他背後“惡狠狠”的盯著他!

“什麼都不用做,只要把身體借我一下……”

“不行!我從裡到外都是父親的!不能給你!”安寧猛的大叫,那樣子像是被惡棍調戲的小娘子。

好吧,安寧承認自己是在惡整自家同類,誰讓他用那麼恐怖的眼神盯著他,讓他全身僵硬來著?!

黑霧聽了安寧的話,扭曲了一下,他此時真想丟個阿瓦達解決了眼前這個小混蛋!只是,他明白,現在還不是置氣的時候。正待黑霧再要勸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就打開了,“哦……湯姆,真是好久不見了。”

61、VS伏地魔(二)

61、VS伏地魔(二)

安寧頓了一下,轉頭看向某個老狐狸。

老狐狸的樣子一直沒有變過,臉上總是掛著和藹慈祥的笑容,鼻子上駕著半月形眼睛,穿戴著像是睡衣一樣的星星月亮魔法袍。

“校長先生,您出現得真及時!”安寧嘲諷的笑著,眼睛瞥向了哈利手裡的那把銀色的劍,不知不覺就用上漢語說了一句話:“嘖,練什麼劍不好,非要練銀劍,現在好了吧……人劍合一了,直接進化成劍人了……”

其實安寧若其在其他人面前說這些話,那些人未必能聽懂,關鍵是站在這裡的人個個都精通好幾門語言,其中就包括漢語。

黑霧的人形徹底扭曲了,變成一縷一縷的。而鄧布利多的臉色是青了紅,紅了紫,就好像安寧那話不是在說哈利,而是在罵他一樣。

“嗤嗤……阿不思,這小子太有意思了!讓給我吧!”黑霧終於恢復了人形,但卻依然不穩定,看樣子就是忍笑忍得難受。不過說起來也有些奇怪,黑霧說話時帶著的嘶嘶聲,似乎因為鄧布利多的到來而沒那麼陰冷了!

鄧布利多聽到黑霧的話,立刻沉下了臉,語調完全沒了平時的慈祥,反而多了一絲警告的意味:“湯姆,艾倫是霍格沃茨的學生!”

安寧看著黑霧和鄧布利多,突然覺得這兩個人的關係……似乎很微妙!剛剛吐司叫鄧布利多為阿不思。這麼親昵的稱呼讓安寧不得不多想,還有鄧布利多的表現……安寧可不認為鄧布利多會的因為他的安全而擔憂,那麼鄧布利多黑了臉的原因就十分耐人尋味了!

“得了,阿不思!我只是說讓這個小傢伙給我解解悶而已,又沒想把他怎麼樣!”聽黑霧的口吻,像是非常愉悅。

鄧布利多似乎不想再將這個話題進行下去,“好了,湯姆,……跟我到校長辦公室喝杯蜂蜜水怎麼樣?”

“得了吧!阿不思,咱們現在可是死敵!”說完,黑霧一縱身就要跑,這時安寧迅速撿起寶劍,一把將黑霧攔腰斬斷。

即使殺不死,也要讓他變得更虛弱一些,這就是安寧的想法。安寧可不管伏地魔和鄧布利多的關係,他只知道伏地魔現在是他的敵人,對待敵人手軟就是對自己的性命不負責任!所以在黑霧向門口沖出的那一瞬間,安寧就掄著巨劍將黑霧砍個正著。

伴隨著慘叫、嘶吼聲,伏地魔還是逃了,只是這些安寧卻不知道,因為他此刻已經被突如其來的咒語打暈了。

安寧再次醒來,發現自己是在醫療翼,微微皺了皺眉頭。他仔細回想著當時的情況,最後確認那個魔咒是鄧布利多發出的,雖然說不是三大不可饒恕咒,可被“自己人”打倒讓安寧覺得很沒面子。

“阿不思•鄧布利多!”正在安寧思考的時候,低沉沙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但是顯然他在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如果不是安寧耳力不錯,怕是都聽不到。

安寧悄悄的爬了起來,走到門前,將耳朵貼了上去。

“你要明白你自己在做什麼!你的所作所為足以讓霍格沃茨罷免你的校長職位!”西弗勒斯一字一字的說,“作為一個校長,竟然攻擊一個一年級學生……哈!這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阿不思•鄧布利多,解釋!”

“哦……西弗勒斯,別激動,我真的是想攻擊伏地魔,卻沒想到失手打在了艾倫身上!請你相信我!”鄧布利多儘量向西弗勒斯表達自己的真誠,“由於我的失誤傷害到艾倫,我非常抱歉。但是……西弗勒斯,我不得不提醒你……艾倫只不過才在你身邊3年而已,雖然我們可以確定艾倫沒有惡意,但是我們還是無法確定他的身份。他終究不是我們的人,而哈利才是你應該去維護的。”

西弗勒斯冷哼了一聲,嘶啞的聲音緩緩響起,一聲一聲不疾不徐:“阿不思•鄧布利多,你到底有什麼資格提醒我,或者說……警告我?當初我們定下協議,你來保護莉莉,我為你帶來情報,我做到了,但是你做到了嗎?後來你又說波特家的小崽子是莉莉生命的延續,讓我來保護他。好,我答應你了,我來保護他!但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小崽子在麻瓜界過著連家養小精靈都不如的生活!到了霍格沃茨,你又一次次將他引入險境!我已經盡力保護了他,而你,除了算計還做了什麼?我不管艾倫那個小巨怪到底從那裡來的,我只知道他是我的養子,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西弗勒斯說著嘖了一聲,像是有多嫌棄似的,“即使那個小巨怪又笨又魯莽,但總歸是我的責任!你這個做校長的不管他,我這個做養父和院長的管定了!”

西弗勒斯的指責噎的鄧布利多半晌說不出話,最後只能乾巴巴的應道:“西弗,別忘了我們有誓約……”

“阿不思•鄧布利多,我從來沒有違背過誓約!我已經盡力保護波特家的小崽子了,你難道沒看見?”西弗勒斯嘲諷的笑道。

安寧覺得沒有必要在聽下去了,又悄悄爬回了床上。對於鄧布利多說的失誤,好吧,以當時的情況來說,的確有可能是誤傷,畢竟他和伏地魔離的還是很近的!只是安寧總是覺得不對勁!他分明感覺到老蜜蜂和切片土司有著某種他們不知道的關係!

西弗勒斯進入病房就看見安寧坐在床上,皺著眉,似乎在為什麼事苦惱。

“又在胡思亂想什麼?”不喜歡安寧皺眉的西弗勒斯,開口詢問。

安寧呆愣愣的抬頭,看著一臉陰鬱的西弗勒斯,說:“我在想什麼時候能做出高級黴運劑,我要把一大瓶下到鄧布利多的甜點裡!”

西弗勒斯眼中閃過笑意,伸手狠狠的在安寧的腦袋上揉了揉,“你這個腦子被鼻涕蟲填滿的小巨怪,一大瓶黴運劑下到甜點裡?那東西你以為鄧布利多會碰?!還有……嘖,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不會向大人求助嗎?”

安寧只是不喜歡看西弗勒斯不高興,卻沒想到他怎麼給面子,不由喜上眉頭,“我不是再做夢吧?!同類你真的要幫我?!”

西弗勒斯很不給面子的扯起一個假笑,“抄寫斯萊特林守則500遍換一瓶高級黴運劑外加一次下藥指導!”

“為什麼又抄書啊!”安寧忍不住哀嚎,卻也明白西弗勒斯是在惱他對周圍的警覺性不夠。

不過……500遍換一瓶高級黴運劑和一次指導?要知道他訓練計畫中只有讓他辨識自己周圍是不是被下藥了,卻從來接受過下藥的訓練呢!果然,算是賺了吧?安寧很阿Q的想。

作者有話要說:————————————NC小劇場————《禍從口出》————

安寧是被西弗勒斯從醫療翼拎出來的,對此,安寧表示很鬱悶!

明明上一刻還下地來著,怎麼下一刻就軟的連路都走不動了呢……

好吧!安寧已經猜到了答案,恨恨的瞪著自家同類——他又被下藥了!

可是……這是神馬情況?為蝦米要把他帶到浴室?

“啊,喂!同……同類!你要幹嘛!”安寧想要掙扎,奈何一點力氣都沒有,眼睜睜的看著西弗勒斯扒掉他的衣服。臉噌噌的紅得跟番茄似的!

西弗勒斯不理他,接著扒

“哇!別扒!”

“啊!再扒我叫了哦!”

“非禮啊啊啊……!”

安寧扯著嗓子開嚎,卻不知整個浴室被西弗勒斯下了隔音咒,現在的狀況可真是就算是喊破了嗓子也沒人理他!

不……有一個人……

“啪!”脆生生得一聲巴掌聲,安寧徹底“安寧”了,瞪著西弗勒斯——他竟然……竟然打了他的屁股!o(>﹏<)o

“你不是說你從裡到外都是我的了嗎?我總得驗驗貨吧……”

安寧含淚看著西弗勒斯,果然,老蝙蝠是睚眥必報的……果然,老蝙蝠神馬的最討厭了!

——————

呃……小安童鞋,乃該感謝教授大人寬宏大量,沒有直接把你就地正法就不錯了……o(╯□╰)o

PS:卡文了……TAT這兩章寫得很木感覺……

梅林大神,保佑偶快些找回感覺吧……阿門…

62、學期結束

62、學期結束

雖然安寧十分想要立刻給那只老蜜蜂來點黴運劑嘗嘗,奈何已經到了期末,學院杯開始頒發,而他也沒有那麼多時間抄寫斯萊特林守則。所以,安某巨怪決定把這筆賬記在下一學年。他發誓要讓這只該死的,不知悔改的老蜜蜂後悔他爹媽把他生下來!所以說,這一次鄧布利多算是徹底將安寧得罪慘了!

學院杯上,鄧布利多像是原著一樣給格蘭芬多加了分,理由都差不多,不過納威的那個卻變了,納威是因為不貪心給格蘭芬多加了10分。原本第一的斯萊特林被反超,斯萊特林一下子陷入了沉默,而格蘭芬多那裡變得歡騰起來。

安寧十分不爽!當然,安寧不爽的原因不是因為鄧布利多忘掉給他加分,而是因為他的偏袒讓斯萊特林丟掉了學院杯!這是對斯萊特林的侮辱!對斯萊特林的侮辱就是對西弗勒斯的侮辱

你不讓同類舒坦,我就不讓你舒坦!安寧看著坐在教授席上的鄧布利多,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艾倫,竟然被你說中了!”德拉科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顯然是有了一些計畫。

安寧對著德拉科露出一個假笑,“那麼身為首席的你,是不是該為斯萊特林做些事?”

德拉科很不瑪律福的翻了一個白眼,就在鄧布利多要換掉學院杯裝扮的時候,德拉科緩緩站起了身,“校長先生!”

不疾不徐的稚嫩嗓音,讓喧嘩的大廳靜了下來。德拉科看著大廳中的眾人,扯出一個瑪律福式的假笑,頗有盧修斯的風範。而安寧靠在長桌上,單手撐著頭,一副看戲的模樣。

“對於您這樣模糊的加分方式,請恕我無法接受。請您告訴我,格蘭傑小姐在哪裡做了什麼推理題,韋斯萊先生在什麼比賽上贏了巫師棋,至於……隆巴頓先生……”德拉科嗤笑了一聲,“所謂的不貪心是什麼?難道是他拾金不昧了?那麼請告訴我他什麼時間撿了多少錢,”

鄧布利多顯然沒想到德拉科會這麼公然的拆他的台。可是如果他不回答,顯然會受到置疑,於是不得不僵笑著,絞盡腦汁想著應對的方案,“他們……”

“校長先生!”德拉科慢悠悠的打斷鄧布利多,“其實即使您不說,他們的事情也已經在私下傳得沸沸揚揚了!他們進了四樓禁區!那麼,校長先生,您能告訴我,為什麼進了禁區的人不但沒有受到懲罰,反而得到了加分的獎勵?您這是在變相鼓勵我們違反校規?”

德拉科的話引起的小動物們的討論,而教授席上的教授們臉色各異,鄧布利多的臉色更是青了紅,紅了紫,變來變去的,煞是好看。

而這個時候衝動的小獅子羅恩又蹦了出來,“如果要扣分的話,你們斯萊特林也有份!艾倫•斯內普也參加了這次行動!”

羅恩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德拉科面色就陰沉得可怕,原因就是整件事情他在事後才知道!哈利竟然連安寧都告訴了,卻不告訴他!

見德拉科臉色不對,安寧懶懶的站了起來。拍了拍德拉科的肩,安寧無奈的看向羅恩。他就不明白了……鄧布利多那麼精明,他學院的學生怎麼就這麼笨呢?!難道這個小紅毛沒注意德拉科壓根就沒說到哈利嗎?為什麼不提哈利?一是因為伏地魔歸來的事情不宜公開,另外一點就是哈利他根本就沒有進四樓禁區!

安寧挑眉看了一眼羅恩,學著德拉科的腔調慢吞吞的說:“我一直和奇洛教授在一起,不過他離職了,如果可以把他找來,他可以為我作證!”

羅恩像是吃了蒼蠅似地盯著安寧,被安寧這麼一說,他才想起他根本沒到過禁區,於是悻悻的坐了下來。

看著羅恩坐下,安寧挑眉看向了教授席,向面色鐵青的鄧布利多露出燦爛的笑容。鄧布利多瞬間就明白了造成今天這種尷尬局面的,就是這個小惡棍!

“鄧布利多校長,如果您不能給出合理的解釋,我將代表斯萊特林所有學生拒絕承認此次學院杯,並集體退席!”斯萊特林級長馬庫斯•弗林特看差不多該加把火了,於是站了起來,態度頗為強硬。

鄧布利多的臉一下子變得鐵青,“弗林特先生是在威脅我嗎?”

“不,我只是要求一個合理的解釋而已。我想這是您的義務,也是我們的權利!”馬庫斯微微揚起下巴,冷冷的看著鄧布利多,不給他任何拒絕的理由。

鄧布利多迫於無奈,皺著臉說,“好吧!因為格蘭芬多幾人無視校規,進入四樓禁區,每人扣10分。”

斯萊特林這邊明顯不滿,那是禁區,每人扣10分?這是糊弄誰呢?!可是畢竟人家都扣分了,他們也不能說什麼?不管怎麼說,這次的學院杯保住了。

宴會過後沒幾天,成績便下來了。赫敏獲得了第一名,而德拉科得到了第二名。這讓一向自傲的德拉科很鬱悶。

“德拉科……你不會是想成為格蘭傑那樣的書呆子吧?相信我,瑪律福先生如果知道你有這樣的想法,一定讓你抄寫瑪律福家訓一千遍的!”安寧拍著德拉科的肩膀,調侃道。

德拉科一想也是,如果他要是像赫敏那樣死記硬背那麼多書,不用告訴父親,他自己一定先瘋掉。

看著德拉科調整好了心情,兩人開始收拾行李。

安寧假期要去馬人部落,自然不會去乘坐特快,這樣他去車站只是為了去送送德拉科。

到了車站,哈利幾人正好迎面走來。

安寧本來不太想和他們打招呼的,卻不想從羅恩身上感覺到不屬於羅恩的生命氣息,而且這個生命似乎還在和他打招呼?!

安寧愣了一下,有些驚訝的看著羅恩。安寧的視線讓羅恩不滿,“看什麼看?再看當心我揍你!”

羅恩話一出口,就被赫敏踢了一腳,“不好意思,他最近總是有些暴躁。”

安寧抿嘴不說話,又看了一眼羅恩,點了點頭,送德拉科上車便離開了!

不是安寧不想罵回去,而是他真的被森森的雷到了!

那個生命竟然就在羅恩衝撞他的時候,清晰的向他傳輸這樣的資訊:我是藤妖,我會好好管教我的飼主的,請您不要生氣。

安寧這個後悔啊,他怎麼出門就不帶一個避雷針呢……

作者有話要說:某M表示,卡文卡得很銷魂……o(╯□╰)o

果然梅林大神不在服務區

今天不上小劇場了……偶要儘量寫出一篇番外來給親們……這篇番外不是今天上就是明天上……

偶會在下一章通知……

番外是藤妖X羅恩的……o(╯□╰)o

某M表示,番外為肉,放在50章,為免費章節……預計觸手系,不喜繞路……

其他的老規矩吧……

63、馬人部落

63、馬人部落

將德拉科送走之後,西弗勒斯幫著安寧提著行李到了禁林邊緣。在那裡,費澤倫似乎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

安寧看到費澤倫,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費澤倫,真高興又見到你!”

“哦,是的,真高興,安寧!我們要快一些了!估計大家都等著急了!”費澤倫笑著從西弗勒斯將安寧的行李接過去,豪爽的笑著。

“唔……稍微等一下好嗎?”安寧向費澤倫笑了笑,然後走到西弗勒斯面前,抬頭看著這個男人。

相處了三年的時間,這個男人一直沒有變,總是陰沉沉、說話尖酸刻薄,一直都是那麼不討喜!可他怎麼就喜歡上了呢?!安寧就這麼仰著頭看著,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這個男人哪裡,可就是喜歡上了!無論現在是為什麼分別,安寧只覺得他捨不得,甚至有耍賴不走的衝動!

“同類,你要回普林斯莊園嗎?你現在不習慣吃西餐就讓妮妮給你做中餐吧!她會做一些的!普裡乍得那些混蛋要是再來搗亂就揍扁他們!你自己在家,要注意身體,別喝咖啡,那東西對身體不好。現在莊園中的風信子開得正盛吧,你不准把它們拔了種草藥!瑪律福先生誰然油腔滑調的,但辦事情還算靠譜……你要是真有什麼困難一定要去找他……”安寧像是老媽子似的,把自己想到的一股腦都說了出來,只是越說西弗勒斯的臉色越黑,而站在旁邊的費澤倫更是很不給面子的在那兒偷笑!

正在安寧喋喋不休的時候,西弗勒斯終於受不了,低沉沙啞的嗓音夾雜著將要爆發的怒火,“艾倫•斯內普!我想,我的生活還不至於讓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巨怪插手!”

如果是剛剛的安寧是個氣球的話,那麼西弗勒斯的話像是一根針,一下子把安寧這個氣球給戳破了。於是,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的安某巨怪委屈的癟癟嘴,可憐兮兮的看著西弗勒斯,拽了拽他的衣袖說,“同類,你一點都不懂得浪漫!這可是咱們這三年來第一次分開這麼長時間!”

西弗勒斯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著安寧,“既然這麼不想去,那就跟我回普林斯莊園好了!我保證,我會讓你有一個難忘的假期的!”

安寧皺著包子臉,癟了癟嘴,指控:“同類,你這是在恐嚇我!”

“恐嚇?”西弗勒斯挑眉,哼笑了哼笑了一聲,“如果假期回來,你一點兒長進都沒有,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地獄一樣的生活——這才是恐嚇!”

費澤倫雖然不介意看熱鬧,可部落那邊不能讓他們等太久,不可以咳嗽了一聲,提醒兩人時間不多。

安寧聽見費澤倫咳嗽,知道那邊著急了,看向西弗勒斯,“同類,我走了啊!我會想你的!”

西弗勒斯抿唇,看著某只小巨怪,知道安寧是真的很捨不得。好吧!其實他也很捨不得,可誰讓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

“你平日的訓練計畫放在你的行李裡,回來後我會考核。”西弗勒斯說著將目光投到費澤倫身上,嘴角掛上假笑,“我想你們有足夠的智商和實力來保護好這個小東西,對嗎?”

“當然,西弗勒斯,你要相信我們!”費澤倫說著走上前來,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放心吧!8月31號我會把一個完整的安寧還給你的!那麼,我們走了!”

說完,費澤倫示意安寧跟上,安寧看了一眼西弗勒斯,想要笑一下,可是不成功,“同類,記得要給我寫信啊!”說完,頭也不回的跟著費澤倫進了禁林。

西弗勒斯看著安寧消失在禁林裡,抿了抿嘴,覺得心裡一下子空出了一大塊。可再一想到那個小巨怪對自己的依依不捨的樣子,西弗勒斯又不禁勾起了嘴角。

費澤倫帶著安寧進入禁林,考慮到安寧是個孩子,故意把腳步放慢,以防安寧跟丟了。安寧只覺得跟著費澤倫七拐八拐的,腦子都要轉暈了,最後在越過一棵老樹後,眼前豁然開朗。

這一片地方是空曠地帶,不知道是馬人們對這片地進行了開墾還是它本來就是這個樣子。

安寧好奇的看著各自忙碌的馬人,如果不是旁邊的費澤倫催促,恐怕他要發呆上好長時間。

“安寧,長老還在等著呢,別發呆了!”費澤倫有些好笑的看著有些呆滯的安寧,將他帶進了一個木屋。木屋中的一個年長的馬人站在桌子前,低頭看著上面的地圖。安寧有些好奇的走了過去,這才發現這副地圖竟然是禁林的!

年長的馬人馬身是純白色的,白色的長髮束於腦後,額頭上有幾道淺淺的皺紋。那個馬人抬頭看了一眼安寧,露出和善的笑容,“你就是安寧吧,我叫班,很高興你能來我們部落做客!”

安寧歪了歪頭,調皮的笑道:“我不是來做客的,我是來偷師的!”

班笑著走過來,摸了摸安寧的頭髮,“非常歡迎!我很希望你能把我們會的東西都學會!”

在費澤倫看來,班總是板著臉,不苟言笑。所以看到班如此和善的樣子不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確認這個人是不是個冒牌貨一樣。

“費澤倫,這周的巡邏任務就交給你了,現在去和羅南交接!”班突然變臉,讓費澤倫反應不及,過了好半天才知道自己剛剛的舉動惹惱了這位長老,不由垂頭喪氣的走了出去。

看著像是被遺棄的小動物一樣的費澤倫,安寧不由笑了起來。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覺得他們的相處模式很像自己和自家同類。安寧有些懊惱的搖了搖頭,這才剛分手,就開始想念了!

“好了,安寧,跟我來吧!我把你介紹給部落裡的人,在給你安排一下住的地方。至於箭術……那要看梅林的旨意了。”班帶著淡淡的笑意,像是知道安寧在想什麼一樣,轉移了安寧的注意力。

班簡單的將安寧介紹給部落裡的人,然後把他安排到了班隔壁的小木屋裡。只是剛住進去,安寧就後悔來這裡了!

哦,梅林的襪子!馬人是不睡床的!所以馬人部落沒有床!馬人是不坐凳子的……所以他們也沒有凳子!該死的,他們過得就是原始人的生活,沒有燈,沒有淋浴,也該死的沒有實驗室!

沒有實驗室就意味著安寧做不了實驗,做不了實驗,那同類給他定的訓練計畫怎麼辦?安寧想像了一下如果自己沒能上繳足夠魔藥的後果,打了一個冷戰,看向班的眼神充滿了哀怨。

作者有話要說:——————NC小劇場————《離別前夜》——————

要和西弗勒斯分開的前一晚,夜已深,安寧穿著睡衣從寢室裡偷偷溜出來,鑽進了西弗勒斯的臥室。

“該死的,你怎麼會在這裡?”西弗勒斯顯然是被突然的入侵者打擾到了,慢慢收起魔杖,驚疑的看著安某巨怪。

安某巨怪身上穿著睡袍,懷裡還抱著個枕頭,“同類,今晚你陪我睡吧!”說著也不管西弗勒斯同不同意,就將枕頭放好,七手八腳的爬上了蛇王陛下的床。

“該死的,誰……”

“同類……我們要分別兩個月呢!”某巨怪央求著,成功堵住了某蛇王要噴毒液的嘴。

西弗勒斯無法,做出讓步,關燈,睡覺!

某安:“同類……你說馬人部落什麼樣子?”

某安:“同類,你說馬人他們友善麼?”

某安:“同類……”

蛇王:“閉嘴!睡覺!”

安寧憋了憋嘴,可惜蛇王陛下看不到,“同類,這些天我都習慣你的晚安吻了,沒有我會睡不著的。”

“同類,我會想你的。”

“同類,你會不會想我啊……”

“同……”

安寧還沒說完,就感覺一個暖暖的,軟軟的東西落在自己的唇上。然後那個沙啞的聲音響起,“睡覺……”

於是安某巨怪終於安寧的閉上眼睛睡覺了……

——————————

小安……乃,乃(語無倫次)竟然主動爬上了教授大人的床……o(╯□╰)o

番外明晚上,老規矩,明天晚上10點,後天晚上偶會把作者有話說裡的和諧內容刪掉

今天又晚了……親們原諒偶吧……頂鍋蓋,爬走

64、暑期大操練(一)【附圖】

在安寧入住馬人部落一周之後,馬人長老終於受不了安寧那恐怖的眼神,最終不得不妥協下來,為他置辦一個實驗室。當然,費用由西弗勒斯出。

就這樣,安寧平日的訓練也算是提上了日程,可是對箭術的學習上,卻一直沒什麼動靜。於是安寧又不得不厚著臉皮再次找上馬人長老,讓他儘量給他安排。

“班!這都快兩周了,我來這裡是想學箭術的,不是來遊玩的!”

“當然,當然,我知道,安寧!”班和善的笑著,安撫性的摸了摸安寧的頭髮,“別著急,明天有個狩獵活動,你要不要去看看?”

安寧瞪了一眼馬人長老,考慮了一下,狩獵的話正好可以看看馬人中誰的箭術更好一些,這樣就算這個老頭不給他找老師,他自己去賴上一個也好。

“好吧!我也去!”安寧決定後,毫不留戀的就離開了!與其在這裡和這個長老閒扯,不如多做一些魔藥。

唔……或許他可以試著不進入製藥狀態,獨立完成魔藥?安寧這麼想著,傻笑著去了自己的實驗室。

馬人部落裡的人都知道他們部落裡來了一個小藥師,製作魔藥沒出過一次事故,每次製作出來的魔藥品質都非常好。所以大家還是對安寧製作魔藥的水準非常信任的,以至於……

馬人甲:“哦!天啊,快一點,安寧的實驗室爆炸了!”

馬人已:“人呢?!人出來了沒有?”

安某巨怪:“咳咳……咳咳咳……”

安寧灰頭土臉的從廢墟裡爬出來,因為突然的爆炸事件使得他的幻形藥劑失效,拖拉著長髮,用紫色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一眾馬人。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安寧癟癟嘴,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些得意忘形了而已!最開始他也只是獨立完成初級魔藥,效果可以說非常不錯,基本上每一次製作出來的都是高品質的,甚至有時候會出幾個極品。對此,安寧覺得自己完全有能力不用進入那個狀態完成中級魔藥……

不過幸好馬人們白天都不呆在屋子裡,馬人長老班眼角抽搐的看著一排被炸得成為廢墟的小木屋,又看了看一臉無辜的安寧,“安寧,你能告訴我……你剛剛在做什麼藥劑麼……”

安寧乾咳了一聲,眼神開始遊移,“那個……沒什麼啦……就是一瓶普通的,呃,爆破藥水……”

聽到“爆破藥水”,馬人長老的額頭上頓時出現了一排可愛的十字路口,齊齊的在那裡跳踢踏舞。“安寧……你知道自己在做多麼危險的事情嗎?我會將今天的事情告訴西弗勒斯的!”馬人長老咬牙切齒的說。

安寧有些沮喪的耷拉著腦袋,好吧,他承認,在不進入狀態實驗以前沒有做過的魔藥的確有些冒險……安寧已經可以想像得到回去之後,自家同類一邊拎著自己的後脖領,一邊噴灑著毒液的將自己扔進實驗室,然後就是一段暗無天日的生活!

不過到底,馬人長老沒能抵住安寧的糖衣炮彈,最終沒有將事情告訴西弗勒斯,只是安寧參加狩獵卻不得不推到了月末。

狩獵的時候,安寧躲得老遠,因為他除了魔藥之外,不可能給予這些馬人任何幫助。這樣的話不如躲遠一些,省的成了馬人們的累贅。

7月末也正是動物們活動頻繁的時候,所以可以獵取的獵物頗多。安寧看著那些馬人手執弓箭,快速的奔跑,舉弓,射箭,行雲流水一般。不知不覺間看得有些癡迷了!他喜歡那種暢快淋漓的感覺,喜歡那些矯健的身影,也喜歡聽那些奔騰的馬蹄聲。

“安寧,躲開!”不知道是誰,突然大吼了一聲,安寧本能的向旁邊一跳,一個巨爪險險從他旁邊擦過!是黑熊!

安寧斂目,面色凝重的站在那裡,死死的盯著這只黑熊。訓練了這麼長時間的體能,和靈敏度,躲過黑熊得攻擊是沒有問題的,但現在的問題是怎麼將這只黑熊打倒。

正在安寧考慮如何應對的時候,就聽噗的一聲,一支箭射進了那頭黑熊的胸前,然後又是幾支箭呼嘯而過,黑熊狂躁的怒吼,最後倒了下去。

安寧僵硬的回頭,看著那個扔舉著弓的馬人,竟然是貝恩。

安寧驚訝是有原因的,馬人們對他都很友好,惟獨除了這個貝恩。好吧!安寧知道自己因為貝恩的態度對這個他也有偏見。可是如果對方對你露出顯而易見的反感,你也很難對對方產生什麼好感吧?這是人之常情。

安寧有些不好意思的扒拉了一下頭髮,“那個……貝恩,謝謝你……”

貝恩顯然不領情,哼了一聲,“不過保護不好自己,就別在這當累贅!”

貝恩說著,放下弓箭,微微仰著下巴,轉身就走。

安寧傻呵呵的笑著跟在貝恩身後,“那個……貝恩?”

貝恩不理,跟著其他的馬人走,安寧鍥而不捨,討好的笑,“貝恩的箭術真棒。”

貝恩低頭,看向安寧,“我知道你要學箭術,但是我不會教你。”

“為什麼?”安寧委屈的看著貝恩,“我就是想知道,你為什麼那麼討厭我……我好像沒得罪……”

“安寧!別理他,他就是一個小氣鬼!小心眼!”費澤倫突然走了過來,把手搭在安寧的肩上,樂呵呵的說,“來來,我告訴你,熊膽可是個好東西……”

費澤倫一來,直接將話題帶跑,還親熱的抓起安寧的手要帶他去看怎麼支解黑熊,可是安寧分明感覺一道呆著怒火的目光刺向自己被握著的手上。

“那個……”安寧硬著頭皮說,“費澤倫?你能放開我的手嗎?”

費澤倫納悶的看著安寧,他明明沒用力啊?抓疼了嗎?果然巫師幼崽很脆弱。

安寧看著費澤倫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由在心裡咆哮:那個該死的貝恩恨不得把我的手剁掉你沒看到嗎?!

看著遲鈍的•不經人事的•費澤倫,安寧不由同情的看著貝恩,那模樣救世再說:你辛苦了!結果換來貝恩鄙視的目光。

安寧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鄙視了,反正他覺得自己很委屈。所以小心眼的•委屈的•安寧決定,貝恩不教他箭術,他就纏著費澤倫教他,哼!不讓貝恩把全世界的醋都吃完,他就不叫安寧!

於是遲鈍的費澤倫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安寧推上了戰場。

作者有話要說:——————NC小劇場——————《馬人部落的那點事兒》————

(一)

“哦,安寧,你該去睡覺了!”

“不,班,你要是困了可以先睡,我再在這裡坐一會兒。”安寧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馬人長老。

“可是這是我的房間……”馬人長老咳了一聲

“有什麼關係,我們都是男的!”

“……”我管你是男是女,要是被西弗勒斯知道睡覺的時候你我同處一室,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二)

“班,你們是怎麼上廁所的?”

“……”

“不好回答嗎?那你上上,讓我看看!”安寧純潔的看著馬人長老,馬人長老腦門上出現一排十字路口

65、暑期大操練(二)

65、暑期大操練(二)【捉蟲】

“費澤倫,一個月過去了,不如你來教我射箭吧!”安寧笑眯眯的看著費澤倫。

費澤倫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安寧,“那個……我的箭術不是最好的……”

“沒關係,教導我這個一點兒都不會的足夠了!我相信你!”

費澤倫看著安寧用全然信任的目光看著自己,也不好推拒,只能答應了下來。只是他卻沒發現自己背後有個人用恨不得吃了他的目光盯著他。

安寧沖著貝恩咧嘴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恨得貝恩牙直癢癢!

“費澤倫,你們剛剛在聊什麼?”貝恩近乎咬牙切齒的問費澤倫,費澤倫毫無心機的看了貝恩一眼,“哦,得了貝恩,你不是一直在這嗎?”

貝恩被費澤倫噎了一下,冷哼了一聲,“你認為你那破箭術能教得了人?你不會不知道斯內普那個人有多記仇吧?”

說起西弗勒斯記仇,費澤倫打了一個冷戰,他可不想被這位魔藥大師惦記上。可是他都答應了,難道要反悔?費澤倫有些懊惱的皺起了眉頭,而貝恩愉悅的勾起嘴角,“嘖,算了,遇到你這麼個笨蛋算我倒楣!交給我吧!”

“真的?!”費澤倫驚喜的看著貝恩,猛的抱住他“哦,貝恩,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果然夠哥們,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費澤倫因為可以免受來自于魔藥大師的報復而興奮,卻忽略了被他抱住的人那張微紅的臉。

安寧翻了一個白眼,覺得費澤倫的神經真夠粗的。再看看貝恩看向自己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安寧就知道自己將要迎來一個黑色八月了!

“該死的,誰讓你休息了?如果連這點苦都吃不了,你不如滾回西弗勒斯身邊,來這裡幹什麼?!”貝恩不給情面的拿著樹枝就抽到安寧的身上,安寧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抗議,“貝恩,我是來學箭術的,不是來接受體能訓練的!我父親交代下來的任務沒有這麼多!”

“現在我是老師,你做什麼我說得算!”說著,貝恩又向安寧抽了一下,卻被安寧躲了過去。

“你個混蛋,王八蛋!”安寧嘴裡咒著,卻不得不往前跑。

安寧是痛苦的,越野之後,便是射箭基本動作的練習,但是貝恩會按常規教導麼……答案是否定的。所以有人經常看到安寧像是中了石化咒一樣,胳膊上掛著兩塊石頭,舉著弓在那一站就是兩三個鐘頭。

除了每天跟著貝恩學習,安寧還要完成西弗勒斯交代下來的任務,去實驗室完成魔藥。這樣一天天過去,他真的每天都累得跟死狗一樣了!其實如果貝恩保持最開始的那種強度的話,安寧早就應該適應過來了,奈何只要貝恩發覺這小子適應了,就立刻加大訓練量。於是安某巨怪很不華麗的想家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到了八月中旬開始,安寧幾乎每天往普林斯莊園寫一封信,抱怨貝恩怎麼怎麼欺負他。不過他不知道,每次當貓頭鷹飛出去的時候,都會被貝恩截下,然後改動,最後再放出去,這也是西弗勒斯不回信的原因。

日子過得很快,貝恩的訓練雖然堪稱魔鬼訓練,卻不得不說效果十分顯著。僅僅一個月的時間,讓一個完全沒有摸過弓箭的人箭無虛發,這樣的成就說明安寧這一陣的付出也不是毫無價值的。

8月30日,馬人部落開了一個篝火晚會,大家圍在篝火前,暢快的喝酒聊天。好吧,雖然安寧和他的老師不太對付,但是相處了一個月總歸是有些感情的,所以這一晚他們兩人到時相處得十分和諧。

“嘿,貝恩,費澤倫那邊要不要我幫你一把?那個笨蛋估計到現在還不知道呢!”安寧不喝酒,隨便拿起一個水果啃著。

貝恩不屑的瞥了一眼安寧,“嘖,說別人笨蛋的時候,先看看自己什麼德行吧!”

貝恩每次說話都帶刺,安寧撇撇嘴,哼哼著,“好心沒好報!將來即使追到手了也是被壓的貨!”

“你說什麼?!”貝恩咬牙切齒的瞪著安寧,而安寧聳聳肩,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費澤倫,摸了摸下巴,扯著嘴角笑,“好了好了!我都要走了,貝恩!”安寧說著去拿了一杯酒遞給貝恩,而自己拿了一杯果汁:“來來,為了離別,咱喝一碗!”

貝恩哼了一聲,也沒拒絕,直接把酒幹了。

“嘿嘿,我去找其他人!”安寧說著就跑開了。

安寧拿著果汁去敬酒,最後倒了費澤倫這,拿過酒瓶給費澤倫滿上酒,“費澤倫,咱們也喝一杯,不知道這次走了之後,什麼時候能再見了!”

“唔……也許用不了多久……”費澤倫笑了笑,舉杯,將酒喝掉,然後突然覺得有些頭暈。

“費澤倫,貝恩讓我來跟你說……他有事要找你,在他的小木屋裡,你去看看吧!”安寧嘴角挑起壞笑,對費澤倫說。

“哦……”

貝恩看著費澤倫迷迷糊糊的離開,覺得有些不對勁,就也跟著離開了,卻沒想到他到了自己的小屋。

安寧看著相繼離開的兩人,嘿嘿壞笑,心說著:讓你欺負我,這次要你好看!

篝火晚會結束後,安寧到了貝恩的小木屋外,偷偷扒了下門縫,然後面紅耳赤的快速離開。從小木屋裡,隱隱能聽到“費澤倫,唔……放開我”“啊……你……輕輕點……”“不……不行……”

所以說,這個夜晚是和諧的。

31號,安寧將自己的行李整理好,跟著馬人長老出來,然後和大家告別後就準備離開了。安寧好奇的看了一眼神清氣爽的費澤倫,在看看站在費澤倫旁邊的帶著黑眼圈的貝恩,抽了一下嘴角。

像是知道安寧在想什麼,貝恩惡狠狠的瞪了安寧一眼,如果不是有這麼多人在這裡的話,安寧估計這傢伙一準撲上來,揍他一頓。

安寧得瑟的沖貝恩一笑,這次由羅南將安寧送出了禁林。

禁林邊緣,那個黑色的身影似乎在那裡等了很久,還是油膩膩的頭髮,平板陰沉的臉,安寧卻覺得沒有任何詞語能夠表達出他看到這張臉,這個身影時的激動。

“同類!你來接我了?!”安寧揚起笑臉,撲到西弗勒斯懷裡。

西弗勒斯環住安寧,似有似無的哼了一聲。

66、屬於自己的弓箭(一)

66、屬於自己的弓箭(一)

西弗勒斯拉著安寧回到地窖,然後將行李扔進了臥室。

安寧走到西弗勒斯的辦公桌前,發現上面有一張邊緣被握皺的報紙。安寧拿起報紙,卻發現上面整整一個版面都在說著一個名字:西裡斯•布萊克

安寧想,他明白西弗勒斯為什麼這麼大力揉搓這份報紙。西裡斯已經被保釋了出來,而且保釋人是瑪律福。這說明這次保釋是西弗勒斯他們計畫好了的!

沒有誰能比安寧更清楚西弗勒斯現在那種鬱結的心情,他們要用到西裡斯,而這個西裡斯卻偏偏是西弗勒斯最為討厭的人之一!

“同類,你們……有什麼計畫麼?”安寧揮動了一下手裡的報紙,示意西弗勒斯他知道了西裡斯被保釋的消息。

西弗勒斯挑眉,扯了扯嘴角說:“我該高興安寧小先生終於能分一些注意力到我這個可憐的養父身上了嗎?”

安寧癟癟嘴,委屈的說:“我一直都很關心你啊……你怎麼能無視我的關心呢……再說,暑假裡你竟然一封信都沒寫給我!”

“是什麼讓你覺得,我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麼沒有意義的事情上,嗯?”西弗勒斯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著安寧,看得安寧直發毛。

“可是我給你寫了好幾封了,你竟然一封都沒有回……”安寧頗為委屈的看著西弗勒斯,像一個被欺負的小媳婦似的。

安寧不說他寫信的事情還好,說了西弗勒斯就覺得一肚子火,幾步走到辦公桌前打開抽屜,將一打信摔在桌子上,“你是笨蛋麼?自己寫的信也能被別人篡改?我想把你送到馬人部落是我有生以來做出的最白癡的決定!”

“呃?”安寧不明所以的打開自己寫的信,完全不明白什麼篡改是怎麼回事,但是等他打開看了一遍之後,臉色變得比西弗勒斯還黑!

“貝恩……”安寧咬牙切齒的從嘴裡吐出那個馬人的名字,那樣子像是想要把貝恩碎屍萬段了。

西弗勒斯嘖了一聲,冷笑著說:“與其在這裡對某個無關緊要的人咬牙切齒,不如反省一下你自己?哈!多可笑,信件這麼容易被人篡改,而且是每一封。瞧瞧,你在馬人部落都學了什麼?!”

“那也不是你不回信的理由啊……信件只是被人篡改了,又不是被人劫走了……”安寧越說聲音越小,最後恨不得自己找個洞鑽進去!“同類……我錯了,你別那麼看著我……”

西弗勒斯冷哼了一聲,“讓我看看你這一個月在馬人部落除了大腦還丟了什麼!這段時間你製作的魔藥呢?”

安寧苦著臉,從戒指裡翻出他這一陣製作的魔藥一一擺在了辦公桌上。

西弗勒斯看著安寧從簡單的中級魔藥開始拿,直到最後拿出了一瓶中級混亂劑,西弗勒斯眼中才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能看得出,這個小巨怪在這兩個月有了很大的進步,混亂劑在中級魔藥中製作起來可不是一般的麻煩。

“我應該慶倖,你的腦子沒有被那群未開化的馬人給傳染了。那麼,跟我說說其他的吧!”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成了安寧的彙報會,在西弗勒斯審視的目光下,安寧戰戰兢兢的將自己這一段時間的情況向西弗勒斯彙報完,然後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西弗勒斯。

“好吧,如果照你所說……你這段時間的表現還算是差強人意,你這學年需要的書籍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唔……或許……”西弗勒斯頓了頓,“我們的小弓箭手學習了一個月的箭術卻沒有自己的弓箭?”

“呃……是這樣的……”安寧被西弗勒斯瞅得更不好意思了,好吧!他只是看不上馬人那些粗制的弓箭,所以沒有向他們要而已,用得著這麼鄙視的看著他麼?!他才不是忘了,絕對不是!

西弗勒斯嗤笑了一聲,“走吧,我們去古靈閣。”

進入古靈閣的時候,安寧還處在茫然狀態,他完全不知道西弗勒斯將他帶到這裡做什麼。難道來查帳?唔……好像不是,鄧布利多的分期付款顯然還沒到時間,那個老傢伙才不會那麼痛快的給錢呢!那麼他們來這裡……

西弗勒斯拉著安寧走到櫃檯,沖著坐在高位的妖精說:“我要見你們長老。”

那個妖精眯著小眼睛,盯著西弗勒斯和安寧看了一會兒,像是在確認他們的身份,“請跟我來。”

西弗勒斯和安寧跟在妖精上了閣樓,進入了一間辦公室。裡面的妖精正在看報紙,看到西弗勒斯,露出了一個慘不忍睹的笑容:“哦,我的朋友,您今天來有什麼事嗎?”

安寧因為這位妖精長老的笑容全身上下都起雞皮疙瘩,不由向西弗勒斯身邊蹭了蹭。西弗勒斯將手搭在安寧的肩膀上,讓他更靠近自己,“他想要一把弓箭,我想你這裡會有合適的!”

安寧有些不解的看著西弗勒斯,妖精不就是有錢一些麼?怎麼又和武器扯上關係了?像是知道安寧的疑問,妖精長老頗為得意的看著安寧,“哦,小斯內普先生,您一定沒好好學魔法史!我們妖精一族不但善於理財,還善於煉金!事實上,我們斂財就是為了做煉金實驗,您要知道,實驗這種東西實在是太費錢了!”

安寧有些驚訝的看著妖精,然後想到貌似厄裡斯魔鏡救世出於妖精之手,“啊……那麼……先生,我能擁有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弓嗎?”

“妖精從來不會拒絕友人的求助的!但是你們要支付我們足夠的加隆……唔……”妖精長老靠近安寧,突然止住了話頭,一臉驚奇的看著安寧。

“哦,哦!天啊!”妖精長老尖叫了一聲,一把抓住安寧,“小斯內普先生!不用你付錢,你只要過來……過來就好!”

西弗勒斯看著安寧一臉畏縮的可憐模樣,臉色陰沉的將矮小的妖精長老拎開,像丟垃圾一樣丟到一邊,“長老閣下,我想……剛剛你的所作所為是在挑釁一個魔藥大師?”

“哦,不,不,西弗勒斯,你不知道……”妖精長老激動得語無倫次,而西弗勒斯眯起眼,冷笑著打斷:“我不知道什麼?長老閣下?”

妖精長老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乾咳了一聲,“西弗勒斯,別誤會,我沒有惡意,弓箭我們可以免費製作,只是……只是……我們……只有一個請求……”

67、屬於自己的弓箭(二)

67、屬於自己的弓箭(二)

看著處於興奮狀態的妖精長老,安寧咽了一口吐沫,死死的抓住了西弗勒斯的袍子。這實在不能怪安寧膽小,實在是這個長老太恐怖了!長老看著安寧的眼神分明就和西弗勒斯看著稀有魔藥材料一樣!

西弗勒斯死死的皺著眉頭,伸手將安寧攬在懷裡。“長老閣下,什麼請求,請您說詳細一些!”西弗勒斯不悅的冷笑著問。

“只要您將小斯內普留下一段時間!”長老殷切的盯著安寧,那火熱的眼神讓安寧受不住,死命的往西弗勒斯懷裡鑽。

“不要!我才不要留下來!同類,我才不要留下來!”安寧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了,死死抱住西弗勒斯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前,就是不去看妖精長老,像是生怕西弗勒斯把他留下來一樣。

輕輕環住抱著自己腰的安寧,西弗勒斯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長老閣下,請問你要安寧留下做什麼?”

“當然是……”妖精長老急促的說了三個字,頓了一下,“呃……需要小斯內普先生配合我們完成他的弓箭了……”

西弗勒斯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妖精長老,“長老閣下,你的腦子已經被當做煉金材料,一起貢獻給煉金事業了嗎?你不會以為我會相信這門拙劣的謊言吧?!”

妖精長老被諷刺的面紅耳赤,小眼睛轉來轉去。

“長老閣下,既然您找不到合理的藉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您這是在故意挑釁?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您成功了!以後我會停止對妖精的魔藥供給。”西弗勒斯陰下了臉,說著就要帶著安寧離開。

“哦!不不!朋友!小斯內普先生是我們的希望,你不能帶走他!”精靈長老大叫著攔住西弗勒斯,更是直勾勾的盯著安寧,滿眼的貪婪。

“你的妖精血統覺醒了!我感覺得到!古妖精的血脈,我不會感覺錯!你不能就這麼走!”精靈長老尖叫著,死死盯著安寧。

妖精長老那種黏膩的,貪婪的目光讓安寧一抖,終於忍不住爆發了:“我血統覺醒了又怎麼樣?是古妖精血統又怎麼樣?你是我什麼人?我憑什麼要聽你的留下來?”

第一印象害死人,在妖精長老看來安寧就是一個靦腆羞澀的孩子,所以當安寧爆發的時候,妖精長老完全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安寧已經拽著西弗勒斯走出門外了!

“哦不等等!小斯內普先生!我們……我們可以再商量!再商量!您要的弓我們不會收您一納特……”

安寧不想理,任誰被人當做材料看待都不會舒服的,死命的拽著西弗勒斯就要走。

“小斯內普先生,求求你……”妖精長老真的急了,尖細的聲音在走廊中回蕩,“我們需要您幫我們做的事情不難!只要您到指定的位置放一滴血,就一滴血就行了!只要您答應,我們就送您一套射手裝備,一套最適合您的,最好的射手裝備!”

安寧在聽到妖精許下的好處後,不可否認的有些動搖了。西弗勒斯抽出自己的袍子,站在一旁,抱胸看著安寧,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一切由你自己做主。

“我要問幾個問題再決定。”安寧抿唇,看了一眼站在一邊得西弗勒斯,莫名的就是有一種安全感。妖精長老大喜過望,“好好,咱們進辦公室談!”

安寧點了點頭,隨著妖精長老再次走進辦公室,而西弗勒斯跟在最後面,將門關上。

“那裡會有危險麼?”

“如果不是古妖精的血脈,會有危險,如果是的話就沒問題!”

“僅僅只需要一滴血?”

“對,只需要將手指劃破就可以了!”

“射手套裝都有什麼?”

“弓,箭筒,指環,我們可以免費給你打造1000支箭,用完了就要花錢購買。”

安寧沉默了一下,挑眉看著妖精長老,“我要求再加兩樣東西,具有防護法陣的項鍊,還有一個匕首。削鐵如泥的那一種!”

“不行,我們已經損失很多了!我們要求你做的事情那麼簡單……”妖精長老一聽連忙搖頭,開玩笑,他怎麼可能答應?他許下的獎勵已經夠豐厚的了!

“可是那對你很重要,甚至對你們整個族群都很重要吧?相對你的整個族群,這些根本微不足道。”安寧笑眯眯的,他現在的表情和敲詐鄧布利多時的一摸一樣!

“話雖這麼說……”妖精長老不情不願的看了一眼安寧,一臉肉疼,完全沒了剛才的殷切,“好吧!為了妖精的發展,這些的確不算什麼!”

安寧看到妖精肉疼的摸樣就感覺全身舒爽,最起碼這證明了自己狠宰了一筆,“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東西什麼時候能做出來?”

“一個月。”對於自己煉金的水準頗為自負的妖精長老微微抬起下巴。

安寧笑眯眯的接話,“那好,我就在霍格沃茨等著了!我還是很相信妖精的信譽的!”

安寧的話明顯取悅了妖精長老,但是下一句就差點讓妖精長老蹦高,“那麼等我放寒假的時候再來幫你們解決你們部落的事情!”

看著妖精不滿,西弗勒斯終於扯起嘴角笑了,他看向長老的眼神盡是嘲諷,“是什麼讓你以為安寧會放棄自己的學業來幫助你們,嗯?”

“不不,我沒這個意思……”長老覺得與散發著冷氣的西弗勒斯相處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安寧愉悅的看著妖精長老在自家同類的威勢之下,不得不同意自己的提議。

那個矮小醜陋的長老憤恨的拿出契約,簽上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安寧甚至懷疑這個妖精長老會不會被氣炸了!

不管怎麼說,安寧的武器問題就算是解決了,西弗勒斯估算著分院儀式馬上就要開始的時候,才帶著安寧離開。

這一年的分院儀式倒是非常的順利,沒有搞出任何烏龍。只是當安寧放鬆自己,躺在床上的時候,突然想起了那張報紙!

鬱悶的坐了起來,安寧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該死的,竟然讓他用這種方式把話題帶走了!該死的,狡猾的,老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NC小劇場——————《馬人X馬人的問題》————

安寧回到霍格沃茨有一段時間非常困惑。因為這點兒困惑,安寧甚至沒事兒就坐在魔藥辦公室發呆。最後西弗勒斯終於忍無可忍,將安某巨怪拎到自己面前。

蛇王:該死的,你最近到底怎麼了?

安某巨怪(眼神開始遊移):沒……沒什麼……

蛇王咆哮狀:實話!給我說實話!

安某巨怪紅著臉:我前兩天上了神奇生物的課……那個……講到了交配

蛇王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安某巨怪紅著臉,低頭對手指。

安某巨怪:他說到了馬的交配方式……

蛇王挑眉:嗯?

安某巨怪抬頭用CJ的眼神看著蛇王,一臉糾結:可是當時費澤倫和貝恩兩人交配的時候是和那些野馬的姿勢一樣……這樣的話……馬人到底是什麼?是人是獸?

蛇王黑著臉,咬牙切齒:你看費澤倫和貝恩交配?嗯?

安某巨怪CJ無比的看著蛇王:是他們說要給我普及知識的……

蛇王冷笑,向禁林的方向看去:好,非常好……

禁林中的費澤倫和貝恩齊齊打了一個冷戰……

——————————

嗚嗚……竟然趕上了,趕上了……總算是沒破壞每日4000+的約定……

68、蛇王VS笨狗

68、蛇王VS笨狗

安寧抑鬱的在床上翻騰,一想到西弗勒斯有事情瞞著自己就全身不舒服。

“艾倫?你也睡不著麼?”從德拉科發悶的聲音可以聽得出,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如果是平時的話,安寧一定會關心一下,可不巧的是今天安寧也十分不爽。

“嗯,父親有事瞞著我,我不高興。”安寧哼哼著說。

德拉科被安寧這種語氣逗笑了,“得了,安寧,你知道西弗勒斯不可能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你,這有什麼好氣的?”

“可那是很重要的事情……”安寧躺在床上,嘟著嘴,“還故意叉開話題……”

德拉科幽幽的歎了一口氣,“艾倫,你是一個斯萊特林,不是莽撞的格蘭芬多。西弗勒斯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如果他不說,你就不應該去問。”

“我知道,我知道!”安寧煩躁的翻了一個身,“可……我總覺得我應該知道得多一些……最起碼,要比別人多上那麼一些……”

安寧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當他說到“別人”這兩個字充滿了嫉妒,是的,就是嫉妒。

看著以前總是嘻嘻哈哈的安寧現在明顯是在吃醋,德拉科不禁生出了想要逗逗他的念頭!當然,他已經猜到安寧嫉妒的這個“別人”是哪一位了。

“放心,我父親和我母親的關係非常好,不會成為你和西弗勒斯只見的阻礙的!”德拉科愉悅的看著在床上滾來滾去的安寧,“而且西弗勒斯不符合瑪律福的審美,你大可把心放在肚子裡!”

“喂!德拉科,你什麼意思?我父親挺性感的……”聽別人說西弗勒斯不好,安寧撲騰一下坐了起來,惡狠狠的沖著德拉科的方向說。

德拉科在黑暗中看著那個做起來的黑影,挑起嘴角,到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讓安寧紮毛了,“哦~!性感?嘖嘖,到底是哪裡性感啊?我怎麼沒發覺?”

“那是你沒眼光!”安寧哼了一聲,掰著手指數:“我父親哪裡不性感了?身高正好,寬肩狹腰,身材明明很性感啊!只不過被魔法袍包裹住了而已!他有一雙銳利的眼睛,深邃得讓人讀不透他,像是黑曜石一般,不性感嗎?大大的鼻子也很個性啊,薄薄的嘴唇,微抿的時候多有男人味。最最性感的就是他的嗓音了!像大提琴一樣的嘶啞絲質嗓音……BALABALA……”

德拉科輕撫額頭,眼角抽搐的看著那個黑影,他真的沒發現西弗勒斯有這麼多吸引人的地方,難道真的是東方那句老話“情人眼裡出西施”?丫的!這不是出西施,這是犯花癡吧?!

看著安寧在那裡喋喋不休,德拉科這個後悔啊,他錯了!他不應該去逗這個犯花癡的艾倫,簡直太恐怖了!

“那個……艾倫?”德拉科不得已,乾咳了一聲準備打斷安寧,卻聽安寧說:“別吵,還有呢!別看他總是凶巴巴的,可卻是典型的嘴硬心軟……BALABALA……”

德拉科感覺自己像是中了閉耳塞聽,耳邊嗡嗡直響!天啊,梅林,上帝,耶和華,哦,不!不管是什麼快點兒來一個解救他這個可憐的巫師幼崽吧!

最後德拉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只是他不知道,安寧見德拉科睡著後,皺了皺鼻子,“哼,敢說我家同類壞話,看我不煩死你!”

對於明顯幼齡化的安某巨怪我們可以不去管他了,此刻西弗勒斯正在校長辦公室,而同在校長辦公室的還有一個人——西裡斯•布萊克

西弗勒斯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看著辦公室中的另兩個人。只是當目光落在某黑狗身上的時候,立刻就變成了刀子,像是恨不得將這個人大卸八塊一樣!

西裡斯看見西弗勒斯,沖著他呲牙,“鼻涕精,沒想到你這種骯髒邪惡的斯萊特林也能來霍格沃茨任教!”

“骯髒邪惡的斯萊特林?”西弗勒斯說著扯出一個冷笑,抱胸看著西裡斯的眼裡充滿了不屑,“你是這麼看待我們的?我還真是為你姐姐和姐夫感到悲哀,又費人力又費物力的將你弄出來,最後還要被你辱駡……”

西裡斯被西弗勒斯說得滿臉漲紅,“不,我沒有辱駡他們!”

“那我剛剛聽到的是什麼?嘖,真不愧是格蘭芬多的是非觀……哦,我差點忘記了,你的是非觀本來就有問題,一邊標榜著正義,一邊卻出賣著朋友,嘖嘖,我現在想知道到底是你這個格蘭分多更骯髒邪惡一些呢,還是我這個斯萊特林更邪惡一些?”

西裡斯的臉色由紫紅變得鐵青,睚眥欲裂的瞪著西弗勒斯,伸手抓住西弗勒斯的衣領,用魔杖抵著西弗勒斯的脖子,“我沒有!我沒出賣他們!你這個骯髒的鼻涕精,你這是污蔑!”

西弗勒斯冷笑一聲,瞥了一眼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魔杖,不為所動。

“西裡斯,好了,我們知道你是被陷害的……快把魔杖放下”,鄧布利多走到西裡斯面前伸手按下他的魔杖,並嚴厲的呵斥西弗勒斯,就像是他們學生時代一樣,“西弗勒斯,你剛剛的話太傷人了,以後要注意。”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現在竟然讓這個傢伙來擔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嘖,但願這個白癡別誤人子弟!”西弗勒斯冷笑著瞥了一眼西裡斯,轉身就要離開。

“西弗勒斯,我知道你們不合,但我希望你們能好好相處……”鄧布利多看著西弗勒斯打開門,慢慢的開口。

西弗勒斯哼了一聲,摔上門離開。

西弗勒斯離開校長辦公室後,氣勢洶洶的回到了地窖。在關上門的那一刻,他松了一口氣。閉上眼回想著自己剛剛的言行,認為沒有任何破綻才走進臥室。

沒錯,剛剛西弗勒斯就是在演戲。他要做的就是儘量不引起鄧布利多的懷疑,告訴鄧布利多西裡斯的保釋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因為他害怕如果一旦讓鄧布利多看出了不對勁,就會猜測出哈利體內的靈魂出了問題。猜出這些都不要緊,西弗勒斯最怕的就是這個一切以魔法界利益為重的校長會和那個偽救世主聯合!想想也知道小哈利和師祖哪一個對魔法界的幫助更大一些,這樣哈利•波特就真的沒救了!

至於西裡斯……那條笨狗之所以自願出來是因為盧修斯去探望的時候,“無意中”告訴他:德拉科發現羅恩的老鼠整整活了12年,並且那只老鼠還少了一根腳趾。西裡斯這才急著跳出來,並且欣然接受了盧修斯給他安排的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教授一職。

想到這裡,西弗勒斯嘴角露出冷笑:這種白癡,天生就是被利用的貨!

69、鷹頭馬身有翼獸

安寧的生活和上學年期末差不多,每天除了魔藥學、草藥學之外,安寧在這學期學期選了保護神奇生物這門課程,也就是說,整個學期,他只有這三門課程,其中魔藥學還有西弗勒斯給他開小灶,單獨上。不過還好,至少他還有這麼兩門課程可以和其他同學接觸,要不然他可真的要與世隔絕了!

這裡不得不說的是,也許因為眾多的蝴蝶一起扇動翅膀的原因,不但西裡斯被釋放了,海格也提前成為了神奇生物學的教授。可事實上,安寧對於海格的水準深表懷疑。並不是能飼養魔法生物,能很好的打理它們,就可以教授學生的!最主要的是,海格只是對魔法生物感興趣,他甚至連字都寫不全,這樣的教授能教給學生什麼呢?

相對安寧的憂慮,德拉科顯然要興奮得多。也許是因為德拉科和格蘭芬多的關係不錯,所以也沾染了一些格蘭芬多的習氣,而且德拉科似乎對海格的印象也不壞。這讓安寧疑惑了好長時間。眾所周知的,瑪律福最討厭的就是混血和麻瓜種,在它們看來純血是最高貴的,不容任何有雜質的東西玷污。而德拉科所表現出來的完全違背了瑪律福的宗旨。

當安寧問起時,德拉科微微揚起下巴,不屑的嗤笑,“瑪律福當然要最好的,不可否認,純血中也有敗類,而混血和麻瓜種裡也有出類拔萃的!你以為瑪律福是那些冥頑不靈的老頑固?”

這些話推翻了安寧的認知,他明白這裡已經不是他看過的羅琳大嬸的《哈利•波特》了,而瑪律福有了更加廣闊的發展潛質。

看著德拉科因為這節課這麼興奮,安寧有些無奈的制止,“好了!德拉科,一會兒去了就知道今天海格會給我們介紹什麼魔法生物了!快點拿上書,我們要遲到了!”

安寧不得不一手拿著那本被捆得緊緊的《妖怪與妖怪們的書》一手拉著德拉科離開寢室。

正如安寧料想的那樣,一去上課就鬧了亂子!

海格將學生們帶到了一個類似於圍場的地方,然後眨巴了一下小眼睛,看著在場的所有學生。神奇生物是四個學院一起上的,所以看起來頗為有人氣。

“好啦!我想人應該已經到齊了,現在我們來打開書!”海格說著,等待著學生們打開書,只是下面的學生一動不動,盯著海格看。

哈利挑高眉頭,沖海格說,“海格,我們要怎麼打開這本書?”

安寧站在一旁看好戲,不過哈利不知道怎麼用溫和的方式打開這些書也算是正常的,畢竟一千年前的課程即使和現在一樣,所用的教科書也肯定不一樣了!不過那只限於“溫柔的方式”並不代表哈利不能用暴力使得這本書屈服。那麼哈利這個時候問出這樣的疑問,顯然是對海格選用這樣的教科書而不滿。

“呃……沒有人知道怎麼打開這本書嗎?哦……好吧,只要在書脊上捋一下,他們就聽話了!”說著海格就拿過離他最近的一個學生的書,將綁在上面的繩子拿掉,在書脊上捋了一下,然後那本書果然就安分了!

小動物們看見那本書沒有再露出牙齒兇惡的四處亂咬,一雙雙眼睛開始發亮,一個個躍躍欲試,而小獅子們明顯是行動派,立刻賦予行動。安寧微不可查皺了一下眉頭,硬是按著德拉科,不讓他去解開繩子。

接下來就是一片雞飛狗跳,小獅子們還沒等捋書脊呢,那些書就到處亂咬人,而這場混亂在一個小獅子被咬傷時停止,是赫敏,用了一個統統石化。

哈利鐵青著臉,看著那本還咬在某只小獅子胳膊上,卻已經被石化了的書,拿出魔杖就丟過去一個魔咒,將那只小獅子的胳膊從那本書的嘴裡挽救了出來,德拉科的臉嚇得煞白。

“神奇生物很有趣是吧?”安寧惡劣的笑了笑,看著臉色蒼白的德拉科問。

德拉科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安寧,“就知道看笑話,你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對不對?!”

安寧無所謂的聳聳肩,拿起自己的書,先在書脊上捋了一下,然後才解開繩子,那本書輕而易舉的被翻開,“只是順序的問題而已,要知道我們可沒有海格那麼大的力氣,捏住它們的嘴。”

德拉科恍然大悟,照著安寧的做法將書翻開。

被咬傷的小獅子被送去了醫療翼,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海格不適合當教授。”安寧低著頭,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而哈利知道那句話是對他說的。

哈利面色陰沉的看著海格,抿嘴說:“我會和他談談,既然已經開課了,不能現在辭退,沒有人來代課。”

安寧無所謂的聳聳肩,抬眼看向海格。

海格這時已經走進籬笆內,牽出來了十幾頭鷹頭馬身有翼獸。

如書上所說,那東西看起來威風凜凜,一個個高傲的揚起鷹頭,時不時撲騰兩下長在馬體上的翅膀,不時再啼叫兩聲。

“鷹頭馬身有翼獸!他們看起來漂亮極了是嗎?”海格沖著小動物們大喊,“但是他們非常驕傲,你們永遠不要試圖去得罪一頭鷹頭馬身有翼獸,那個後果你們永遠都不會想要知道,現在,你們有誰要試試和它們交朋友嗎?”

德拉科雖然很想過去試一試,但是他更明白這種生物很危險。他是一個斯萊特林,一個聰明的斯萊特林不會將自己放在險境當中的!

安寧眯著眼睛打量著那一群鷹頭馬身有翼獸,這東西除了代步,真的沒有其他的用了!不過代步貌似也不錯,比掃帚強多了!

“海格,我來試試吧!”安寧笑眯眯的看著海格,如果換成鄧布利多站在這裡,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拒絕。

海格也被安寧這樣的眼神看得不舒服,不自在的扭了一□子,“好吧,首先,站在它面前鞠躬,等著他還禮。”

安寧很自然的走了過去,微微鞠了一躬,不是那麼恭敬,海格不滿的想要開口,卻沒想到這個時候那頭鷹頭馬身有翼獸竟然非常恭敬的還禮。海格瞪大了眼睛看著這頭翼獸,有看了看安寧,嘴巴張成了O形。

“我可以騎上它麼?”安寧笑眯眯的問,得到了海格的肯定答覆後,安寧走了過去。伸手在翼獸的脖子輕撫,而翼獸似乎也很喜歡安寧的撫摸。

“它叫什麼名字?”

“巴克比克!”海格有些愣神,同時心裡直犯酸——他對巴克比克那麼好,巴克比克卻從來沒有這麼親近過他,反倒是對一個陌生人這麼親近。

作者有話要說:“巴克比克,帶我飛一圈怎麼樣?”安寧靠近巴克比克,問,巴克比克像是能聽懂一般,竟然伏下了身子,讓安寧上去。安寧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趴在巴克比克的身上,摟緊他的脖子。事實上,巴克比克飛的很平穩,沒有讓安寧感覺到任何不舒服,這讓安寧更加堅定了要找一頭翼獸作為代步工具的想法。

德拉科沒想到翼獸竟然這麼溫順,他實在是太喜歡這個威風凜凜的生物了!所以等安寧一著地就一個箭步躥了出去。像安寧那樣微微行了一個禮就要走上前去,卻不想剛走了幾步,巴克比克就抬起前爪一揮,將德拉科掀翻在地。頓時,德拉科的長袍被血浸透,周圍的小動物們開始驚恐的尖叫,而安寧的臉色變得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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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想不出小劇場了,用字數補償吧……爬走

70、不好意思,你惹到我了(一)

70、不好意思,你惹到我了(一)

相對安寧的臉色鐵青,哈利的臉簡直可以和鍋底相媲美了。哈利跑到德拉科身邊,一把將他抱了起來,“我送他去醫療翼!”

安寧看著哈利離開,又轉身看了一眼海格。他實在無法理解鄧布利多為什麼會聘請海格做教授,這才是第一天就出了事,以後不知道還會出什麼亂子。

“我也去看看吧……還有,海格,”安寧抬頭看到這個大個子滿臉驚慌,“雖然這麼說有些冒昧……但是我還是想說我建議你辭職。”說完,安寧快步離開。

到了醫療翼,龐弗雷夫人為德拉科做了檢查,然後用了幾個恢復咒,又給他灌下了幾瓶藥水,將所有人都趕出了病房。

剛出病房,就看到剛趕來的鄧布利多,這下子鄧布利多便成了龐弗雷夫人的咆哮接收裝備,“鄧布利多!你聘請誰做教授我插不了手,但是你最起碼要保證孩子們的安全!你怎麼敢,怎麼敢在沒有保障學生安全的情況下,讓孩子們接觸那麼危險的生物?!你的腦子真的像西弗勒斯說的那樣——被甜食醃得連渣滓都沒剩下嗎?!”

鄧布利多皺著那張老臉皮,訕訕的笑著,“波比,冷靜一下,我想海格是有所準備才讓孩子們去瞭解鷹頭馬身有翼獸的……”

聽鄧布利多這麼說,站在一邊的哈利眯眼看了一眼鄧布利多,低頭露出一個冷笑。是個人都能聽出鄧布利多這是想將所有的責任都推給德拉科,哈利雖然想要借用瑪律福的勢力,但是對德拉科的感情卻是真的!自己喜歡的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了傷,現在始作俑者竟然還想推脫責任,這對這位偽救世主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站在不遠的安寧自然看到了哈利的臉色,摸著下巴看了看鄧布利多,又看了一眼哈利,嘴角挑起惡劣的笑容。

見大家都忙著,安寧偷偷溜進病房,因為他看到德拉科醒了。

“嘿,德拉科,沒事兒吧?”看著臉色蒼白的德拉科,安寧有些擔心的問道。

德拉科皺了一下眉頭,雖然傷口已經癒合了,但是他還是感覺到疼痛,“事實上,不太好,我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呢!”

“那樣的話,估計霍格沃茨會倒閉的。”安寧眯著眼睛笑,“要怎麼處理?”

“當然寫信告訴父親,事實上,我估計自己不坦白的話父親會直接過來……”德拉科懊惱的耷拉著腦袋,“你不是經常把那句‘坦白從寬’掛在嘴邊麼……我坦白從寬……哦,天啊,爸爸不會讓我抄寫瑪律福家訓1000遍的是吧?”

“事實上,你還應該擔心……那之後我們的蛇王陛下會不會再讓你抄上1000遍斯萊特林守則然後再加一個學期的禁閉!”安寧毫不留情的打擊,德拉科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

安寧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德拉科,學著德拉科那種慢吞吞的語氣,“事實上,我真的非常費解,德拉科,是什麼讓你失去理智,就那麼沖上來的?你總掛在嘴邊的斯萊特林精神呢?哦,每天說著自己是一個斯萊特林,卻總是做著格蘭芬多才會做的事情……如果這是哈利•波特總是和你在一起的目的,那麼,很好,他成功了!我們要不要來鼓掌慶賀一下?”

“好了!艾倫,我知道我錯了!”

看著德拉科將臉埋在枕頭裡,一副不想見人的樣子,安寧笑得更加得意了:終於讓他找到機會說教這個臭屁的小包子了!哼,誰讓他總是對自己說教來著!

“艾倫•斯內普,是誰讓你進來的?快給我出去,現在小瑪律福先生需要休息!”正當安寧得意的時候,身後龐弗雷夫人夾雜著怒氣的聲音讓安寧縮了縮脖子。

安寧堆著笑臉,快速離開,龐弗雷夫人的怒火還是不要觸發得好,不然後果很嚴重啊,特別對他這種醫療翼常客來說……

就這樣,德拉科的事情由盧修斯接手,日子剛剛安穩了下來,安寧也慢慢適應了新學年。

第一周的第一節草藥課是在週三下午,安寧這一次獨自去的實驗棚,因為上午製作的藥水步驟有些繁瑣,他沒有回寢室。

草藥課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起上,剛一進實驗棚,安寧就聽小獅子們嘰嘰喳喳討論上午的黑魔法防禦課。

安寧很自然的走到德拉科身邊,“上午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話剛出口,安寧就感覺德拉科的臉色變得不太好,但他還是慢吞吞的開了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自己的這個舅舅了呢……”

安寧愣了一下,這才想起德拉科的舅舅是那條大黑狗。不過,黑魔法防禦課和黑狗有什麼關係嗎?

“嘖,看樣子你還不知道,他是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來的時候開學宴已經結束了,所以鄧布利多沒說。”德拉科撇了撇嘴,又將黑魔法防禦課的事情說了一下。

安寧沒想到這次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不是洛哈特那只花孔雀,而是西裡斯•布萊克。更沒想到的是柏格特竟然在今年就出場了!所以由這個大黑狗導演的,侮辱斯萊特林院長的鬧劇就這麼傳開了!

“呵……真是……好極了……”安寧低頭,輕笑,但德拉科知道,安寧這是被氣得狠了。

“那個……你不會把他弄死對吧?”德拉科小心翼翼的問,卻突然想起安寧這種性格是絕對不會弄出人命的,不由訕訕的笑了一下。

安寧沉默了一下,惡劣的笑,“把他弄死太便宜他了!我保證,有的時候死亡是一種解脫!”

德拉科抿嘴不語,那雙藍灰色的眼睛像是看透了安寧的偽裝,“如果你總是這樣……早晚有一天會害了你自己。”

安寧偏了偏頭,他自然知道,在這裡,在魔法界裡,心軟這種詞語不應該存在。“德拉科,下課後,我要去拜訪一下你的舅舅,要一起來麼?”

德拉科知道安寧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進行下去,便順著他的意思,“當然,很願意為你引見我那位自負的,不知所謂的舅舅!”

作者有話要說:——————NC小劇場————《所謂性感?》——————

恐怕安寧都沒有想到,那晚為了噁心德拉科說的話,竟然被德拉科用聲音記錄球錄了下來,並且偷偷的寄給了西弗勒斯。

好吧,不得不說……其實所有的斯萊特林都是小心眼。安寧整了德拉科一次,德拉科就立刻整回來,只不過安寧並不知道罷了!

西弗勒斯聽著記錄球中傳出的聲音,突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自己都沒覺得自己有這麼多有點啊!不過……

安寧這一天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感覺像是要出什麼事兒似的,可是仔細想了想,又覺得沒有任何地方不對勁,不由鬱悶的直想撓牆。

完成實驗後,安寧去魔藥辦公室,卻看到西弗勒斯穿著一身禮服站在那裡,頭髮被束在腦後,微抿著唇,低頭看著頭裡的書

這樣的西弗勒斯安寧從來沒有見過,不由有些呆愣。

西弗勒斯發現安寧進來看著他發呆,嘴角挑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慢慢走近。

“你在想什麼?”

安寧是被那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叫回神來,卻發現那張臉就在自己面前不足一釐米的地方。

“你在想什麼,嗯?”低沉沙啞的聲音,還該死的性感!

“沒……沒什麼……”安寧只覺得自己喉嚨發幹,然後鼻子一熱,就感覺什麼東西淌了出來。

安某巨怪呆呆的看著某蛇王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再一伸手在自己鼻子上一抹,手上沾上了鮮豔的紅色,頓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怎麼就這麼禁不住誘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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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貌似可以準時更了?好吧,好像是醬紫的……但是為神馬留言少了?這是為神馬?TAT

話說,不會有人不知道柏格特那次事件吧?故事發生在阿茲卡班囚徒那一本,盧平教黑魔法防禦課,納威看到柏格特時,出現的是教授大人,然後再盧平的暗示下,讓納威把教授變成了穿著老奶奶裝的教授,以教育之名,行侮辱之事,實在可惡……

71、不好意思,你惹到我了(二)

71、不好意思,你惹到我了(二)

草藥課過後,安寧如課前所說的那樣,沒有急著回地窖,反而跟著德拉科去了三樓黑魔法防禦辦公室。

德拉科敲開門,看著開門的西裡斯,便挑眉扯出一個瑪律福式的假笑,“布萊克教授,我對黑魔法防禦有一些疑問,不知道您能不能替我解答?”

西裡斯當然能感覺出德拉科來者不善,如果是其他的斯萊特林學生,他還沒有這麼多顧忌,偏偏眼前這個是他的侄子!如果他們的關係還是十年前那樣的話,西裡斯也不用這麼發愁,可偏偏他是靠著盧修斯的人脈和財力才從阿茲卡班出來的!這樣西裡斯就更沒有理由拒絕德拉科。

德拉科見西裡斯沒反對,就帶著安寧一起走進了黑魔法防禦教室。

安寧輕車熟路的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還是上次坐的位置,如果再來上一盤布丁,就和上次一摸一樣了!

“德拉科,你不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嗎?”事實上,西裡斯已經猜出了安寧的身份。他在霍格沃茨的這兩天對霍格沃茨的學生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自然知道與德拉科要好那幾個人——皮膚有些黑的紮比尼;一個驕傲的小姑娘帕金森;還有一個東方的孩子,同時也是西弗勒斯的養子,艾倫•斯內普。

“布萊克先生!”在德拉科回答之前,安寧卻搶先說道,“我想,還是由我自己做一個自我介紹吧!我是艾倫•斯內普,來這裡得目的就是為了今天上午的黑魔法防禦課。”

西裡斯到沒想到安寧會這麼直接,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斯萊特林的作風,不由有些發愣。

安寧不管西裡斯在想什麼,笑著說:“布萊克先生,您能解釋一下今天上午,在黑魔法防禦課上發生的事情麼?”

西裡斯嘖了一聲,瞥了一眼安寧,顯然是因為西弗勒斯連帶著也不太待見安寧,“這是我和鼻涕精之間的事情,怎麼,鼻涕精自己不敢過來,讓他的兒子過來替他打抱不平嗎?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無能,骯髒。”

安寧似乎對西裡斯的出言侮辱並不在意,只是慢吞吞的說:“布萊克教授,您現在可是一名教授。您難道不覺得您的所作所為不符合一名教授的準則嗎?哦,我忘記了……”安寧頓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著西裡斯,“在你看的眼裡行為準則簡直就和垃圾一樣,規矩更是用來破壞的,不然怎麼配得上‘劫盜者’這樣的稱號呢,是吧?”

“不,只是對你們這些……”

“我們這些什麼?骯髒的,卑鄙的,邪惡的斯萊特林?”安寧聽西裡斯開口,突然將他打斷,“嘖嘖!布萊克教授,和一個出賣了自己朋友的人相比,到底誰更骯髒,卑鄙,邪惡一些?”

“我沒出賣他們!”西裡斯滿臉通紅,再次因為這個問題變得睚眥欲裂,“不是我,我是被陷害的,是那個無恥的蟲尾巴出賣了我們!”

“哈!沒聽過在好笑的笑話了,既然你沒出賣他們,你自己為什麼要承認?為什麼要在阿茲卡班呆十幾年?”安寧抬頭看著西裡斯,站了起來,一步步逼近他,滿眼的不屑,“怎麼,阿茲卡班不好受吧?瑪律福先生去探望你的時候是不是終於找到了希望?真沒想到瑪律福先生把你撈出來,你非但沒對他心存感激,反而惡意中傷他所重視的學院。我真為瑪律福先生感到悲哀!”

西裡斯青筋跳動,他懷疑他面前的人時鼻涕精喝了複方藥劑便的!因為安寧說話的語氣,語調,還有措辭都和西弗勒斯出奇的相似!

“該死的,鼻涕精!別以為你喝了複方藥劑我就認不出你!”西裡斯狂躁的抽出魔杖指著安寧怒吼,“四分五裂!”

安寧這一陣的訓練總算是見到了成果,一個側身就躲過了西裡斯的攻擊。

德拉科沒想到西裡斯會拔出魔杖對著安寧,不由瞪大了眼睛看著西裡斯,大叫,“西裡斯,你瘋了!竟然用魔杖指著一個學生!”

“不,他不是學生!這個卑鄙的鼻涕精蒙蔽了你的眼睛!我證明給你看!”西裡斯大叫著用魔杖指著安寧,“速速禁錮,障礙重重,統統……”

就在西裡斯發統統石化最後一個音的時候,安寧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只見他拿出一瓶魔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後瓶中紫色的液體瞬間變成了紫色的氣體。奇怪的是這種氣體像是認得敵人一樣,全都撲向了西裡斯。

西裡斯只是聞到一種甘甜的味道,似乎還帶著淡淡的果香味,等他回過神來,那些氣體已經消散了。

“那是什麼?!”西裡斯瞪著安寧咬牙切齒問

安寧無視西裡斯的問題,惡劣的笑著,“布萊克教授,介於你對一個無法施放咒語的學生惡意攻擊,我想我們有必要去找鄧布利多校長談談!”安寧說著頓了一下,轉頭對德拉科說,“哦,德拉科,我想你願意為我作證?”

德拉科挑起眉梢,打量了一下安寧,確認他沒事後,才扯出一個假笑,“當然,我的榮幸!”

這個時候,西裡斯再傻也明白自己恐怕是誤會了,眼前這個小鬼恐怕真的是艾倫•斯內普。只是西裡斯現在才意識到已經晚了,安寧打定了主意,要拉著這位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去找鄧布利多好好聊聊!

校長辦公室裡,鄧布利多皺著那張橘皮臉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三人。沒過一會兒,壁爐中綠火閃過,西弗勒斯裡面走出來,“該死的,鄧布利多,你要是不給我一個……”

“好了好了,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出言打斷西弗勒斯的抱怨,他現在到希望西弗勒斯把他當魔藥煮了!這樣他就不用面對眼前這堆麻煩事兒了!

安寧見自家同類來了,笑得更加肆意了,“呐,布萊克教授,我的監護人已經到了!請您解釋剛剛為什麼攻擊我!”

西弗勒斯原本就因為被打斷實驗心情不好,現在又聽有人攻擊安寧,頓時面色更加陰沉。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某M偷個懶,下一章解決魔藥功效問題……o(╯□╰)o

爬走……

72、藥水功效

72、藥水功效

安寧笑眯眯的看著西裡斯,而此時的西裡斯惡狠狠的瞪著西弗勒斯。仔細看的話甚至能看得出他緊繃的身提,還有縮在袖子裡的右手,這些分明就是準備戰鬥的姿勢!

就在所有人以為西裡斯會在下一刻拔出魔杖的時候,西裡斯竟突然大笑著大步流星的走到西弗勒斯面前,給了西弗勒斯一個格蘭芬多式的擁抱,“嘿!西弗勒斯,別生氣,是我錯了,我不應該將魔杖指著你兒子,要知道我也挺喜歡那小子的。”

鄧布利多之前還在想:如果兩個人打起來,他就立刻上前去拉架。出乎意料的結果讓鄧布利多的眼鏡滑了下來,冰藍色的眼睛更是瞪得老大,放在鬍子上的手被嚇得一個哆嗦,愣是揪下來了一把鬍子,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德拉科的表情也絕對稱不上好,原本上次被安寧教訓得多少恢復了一些鉑金貴族的樣子,現在卻完全顧不上形象,瞪著藍灰色的眼睛,嘴巴更是張得老大,一手指著西裡斯,,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言語。

西弗勒斯的臉色完全可以和鍋底相媲美,臉部更是扭曲得活像是吃了鼻涕蟲一樣。

所有人當中,唯獨安寧的表現算是平靜的,如果能忽略他抽動的嘴角的話。

“該死的!蠢狗,你的腦子被巨怪踢了嗎?給我放手!”西弗勒斯一抬腿,踢了西裡斯一腳,將其從自己身上踹開。

“哦,西弗勒斯,你怎麼能這麼對我!”西裡斯一副被拋棄的小媳婦樣,爬起來再接再礪。不過這次西弗勒斯反應快多了,一個閃身躲了過去,甩手一個暈暈倒地將西裡斯打暈。

一個難纏的笨狗被撂倒後,西弗勒斯陰沉的看著安寧,用腳趾想也知道,這條笨狗出問題,一定是這個小巨怪在搞鬼!該死的!別告訴他是改良版的迷情劑!

於是,西弗勒斯毫不猶豫的拎起安某巨怪,抓起一把飛路粉,直奔魔藥辦公室。

“解釋!”一回到魔藥辦公室,西弗勒斯就把安寧扔到沙發上,震耳欲聾的吼叫讓安寧縮了縮。

安寧現在恨不得自己拿一塊板磚把自己拍死!梅林的□情趣用具!他根本沒想到那瓶藥劑會帶來這麼……驚嚇的效果!這簡直比蛇王的毒液還恐怖!

“只是……嗯,一瓶藥劑而……已……”安寧乾笑著,可憐巴巴的看著西弗勒斯,只是為了表達自己的無辜!

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怒氣,才想起剛剛在那只笨狗身上聞到了一種甜膩的味道,還好,不是迷情劑。

“反意識藥水?”

“哦,同類!你是天底下最聰明的,最偉大的魔藥大師!就是那玩意兒!”安寧蹦了起來,張開雙臂,用誇張的詠歎調說。

西弗勒斯抽了一下眼角,聲音似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該死的,艾倫•斯內普!那東西是你剛剛研製出來的,完全沒有實驗過,你怎麼敢把他用在那個笨狗身上?!”

安寧癟癟嘴,“所以要找一個實驗品啊!只是剛巧布萊克教授找上門來而已……同類,作為斯萊特林,從來不會拒絕送上門來的好處對吧?”

西弗勒斯活像是吃了十幾隻鼻涕蟲一樣,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安寧,“那只笨狗之前攻擊你了?”

“是的,如果他不用魔咒的話,我還想不起用這瓶藥劑呢……”安寧有些煩惱的撓了撓腦袋。

那藥劑對魔法波動非常敏感,所以在西裡斯發動魔咒的時候安寧才打破藥劑瓶,這也是那氣體只攻擊西裡斯一個人的原因。

“但是顯然,效果不是我想像得那麼好,我以為……如果他想對我施惡咒,就會把惡咒施展到自己身上……我理解有誤……”

事實上,如果是一般情況下,出現這樣的評估錯誤,安寧也不會這麼煩惱。但是現在的問題是:被下藥的人時西裡斯,西裡斯總是針對西弗勒斯!哦,梅林的襪子!那只蠢狗不會再做出什麼事情來吧?!安寧想到這裡,繼西弗勒斯之後,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3英尺的報告,關於你的反意識藥劑!以及……找出它的解藥!下周交給我”西弗勒斯哼了一聲,“現在,給我滾到實驗室去,今天要製作的是中級美容藥劑,10瓶!”

一聽到美容藥劑,安寧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某只白孔雀。原本就害怕那個該死的笨狗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的安某巨怪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不要,我才不給那只孔雀做美容藥劑!你要去討好美人,幹嘛拉我做苦力!”

安寧也覺得自己發脾氣毫無道理,可就是控制不住,於是破罐子破摔的就要往門外沖。

“你剛剛說什麼?討好美人,嗯?”西弗勒斯一把拉住安寧,讓他面向自己,另一手直接環上他的腰,逼迫著他貼近自己。

安寧覺得這種姿勢很奇怪,有些不自在的掙扎了一下,卻毫不示弱的瞪著西弗勒斯,“本來就是!你敢說你和大瑪律福沒有任何關係?!”

安寧話剛出口,就感覺到西弗勒斯的臉像是皴裂了一般,過了好一陣才緩過勁兒來!然後安寧隱隱能聽到磨牙聲,這讓他有些害怕的縮了一下!

不過……他為毛要害怕啊?他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安某巨怪想到這裡,又理直氣壯的瞪了回去!

“艾倫•斯內普!是什麼讓你覺得‘我’和‘瑪律福’有‘關係’,嗯?”西弗勒斯說話時的表情已經不能用咬牙切齒來形容了,那樣子分明是想將某巨怪一口咬死!

“難道不是嗎?!我明明都有聽到你們……你們……”安寧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

西弗勒斯眯起眼睛,“我們什麼?你聽到了什麼?”

“你們在魔藥辦公室,對就是在這裡,做了!我聽到的!”

衝動是魔鬼,安寧明白了,這句話是非常有道理的!他怎麼會被這只老蝙蝠一激就說出來了呢?!天啊!這只老蝙蝠知道他偷聽他們XXOO會不會直接殺人滅口?安寧小心翼翼的盯著西弗勒斯,隨時準備利用“木遁”技能逃亡!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下一章素神馬?=皿=

今天家裡停電,才來電……TAT

某M腫麼這麼悲催……想攢個稿,剛攢了一章就停電……哭……某M要安慰……

今天還會有一章的!絕對!

73、為神馬會這樣

73、為神馬會這樣……

安寧非常非常想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奈何現在就在某蛇王的懷裡,他發現自己就是一個杯具!

“嘖!看樣子我這個做父親的真是不合格啊!不然身為我兒子的你,怎麼會對我有這樣的誤會呢?讓我想想,讓我想想怎麼解除我們之間的誤會……”西弗勒斯緩緩開口,盯著安寧的眼神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安寧覺得自己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樣,這種感覺讓他汗毛倒立,不由開始掙扎了起來。可西弗勒斯完全不給他脫離掌控的機會,一手鉗住安寧的下巴,低頭就咬了上去!

安寧疼得皺起了眉頭,掙扎得更加厲害了,但是西弗勒斯又將手按在了他的後腦上,讓他根本脫離不開。

安寧知道自己掙脫無望,只能瞪大眼睛挑釁,直接用眼神控訴:技術真爛!

沒有一個男人喜歡被說技術爛的,即使是吻技!

西弗勒斯眯起眼,伸出舌頭頂開安寧的牙關,掃蕩裡面的每一個地方。

安寧上輩子是個宅男,別說接吻,就連物件都沒處過一個!剛剛指責西弗勒斯吻技爛,不是因為他本人的技術好,只因為他是真的被西弗勒斯弄疼了!他可是明明聽別人說接吻很舒服的……

於是安寧又開始糾結了,現在的確不疼了,貌似還挺舒服,可是他喘不過氣來了!安寧只覺得自己被憋得兩眼發黑,馬上就要暈過去了,這時西弗勒斯才將他放開。可當他剛喘過氣來,想要質問西弗勒斯的時候,又被堵住了嘴!

這樣反反復複,安寧都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他已經將胳膊環在西弗勒斯身上,全身癱軟在那個冷硬的懷抱裡。

“時間過得真快……”安寧聽到西弗勒斯沙啞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還沒來得及想什麼就覺得自己騰空而起。

西弗勒斯將安寧抱起,大步走向臥室,一腳將門踢開,走進去將安寧扔在了黑色的大床上!

安寧被摔得頭暈眼花,在床上撲騰著坐了起來,完全沒搞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同類,你……”安寧搖了一下腦袋,看著站在床前已經脫掉了巫師袍的西弗勒斯,不由止住了話頭,因為他想……他知道下面要發生什麼了!

“那……那個……同類,你,別……別衝動啊!”安寧往床裡縮了縮,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再看西弗勒斯已經脫光了上衣,露出了精幹的上身,安寧不由哭喪著臉說,“衝動是魔鬼!你這麼做會後悔的……”

西弗勒斯看著把自己當成球縮在床裡的某巨怪,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個假笑,“斯萊特林從來不會後悔!我現在只是在盡一個父親的職責!”

梅林的鬍子!狗屁父親,狗屁職責!安寧算是想明白了,父親會吻自己兒子嗎?如果只是潛吻還好,那是深吻啊深吻!你丫要是想盡職責你脫衣服幹啥?還有……你那是神馬眼神?!安寧忍無可忍的開始在心裡吐糟了,當然,這些西弗勒斯是不會知道的。

西弗勒斯爬上床一把將安寧撈了過來,“讓我這個做養父的好好教導你,關於這方面的知識……”

說著,西弗勒斯一把抓住安寧胯間的脆弱,惹得安寧滿臉漲紅的輕哼出聲。那東西在別人手裡,安寧可不敢掙扎,萬一這只老蝙蝠稍稍那麼用力一點兒,他以後的幸福可就玩完了!

西弗勒斯看著安寧一臉的隱忍,那副咬著紅腫的唇、皺著眉頭的樣子真是叫人愛極。梅林知道,他現在恨不得立刻將這個小東西撲倒,只是他深知現在還不是時候!

安寧說不出自己現在的感覺,反正很不爽!做宅男的時候也會用到五指姑娘,自然還是知道其中的一些滋味的,而現在被人隔著褲子摸……那種感覺,估計比帶著套子做還難受!

安寧咬著唇,眼中帶著水光瞪著西弗勒斯,“放……放手……”

安寧不瞪還好,這一瞪,反而像是在勾引西弗勒斯一般,西弗勒斯棲身上前,輕吻住安寧的唇,讓他發表不了任何反對的言論。

安寧被吻得頭暈眼花,只感覺□一涼,然後胯間的東西被溫熱的大手握著,激得他輕哼了一聲,在那只大手的挑動下,安寧很快就泄了。

“呵……真快!”西弗勒斯故意在安寧耳邊說,安寧從一臉茫然變成滿臉漲紅,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羞的!

“你……你這個……唔!”還沒等安寧說出什麼罵人的話,西弗勒斯惡劣的抬起安寧的腿,將占滿□的手指伸入那個粉嫩的□裡。

“你……你……”安寧有些驚恐的看著西弗勒斯,他之前以為這只老蝙蝠只是嚇唬他的,沒想到會玩真的啊!他是喜歡這個男人沒錯,可他還沒有心理準備做到這一步!

“你不是說你聽到了嗎?那麼你現在就好好比較比較,你聽到的,和現在做的是不是一樣的,嗯?放鬆!”西弗勒斯說著拍打了了一下安寧的側臀,然後慢慢抽動手指。

安寧由最開始的不適,到慢慢的放鬆,然後不知道西弗勒斯碰到了哪裡,他只感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全身一個激靈,不由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呵,是這裡?真淺!”西弗勒斯的調笑聲讓安寧全身都燒了起來,卻詭異的變得更加敏感!而西弗勒斯手下的動作加快,每一下都頂到那一點,讓安寧不禁呻吟出聲。

“瞧,小傢伙又精神了呢!”西弗勒斯惡劣的調笑讓安寧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閉嘴!要做就做,反正老子喜歡你,老子不吃虧!”惱羞成怒,導致口不擇言,不過安寧的話倒是成功的讓西弗勒斯停住了。

“你剛剛說什麼?”西弗勒斯實在不敢相信他想要的竟然這麼容易就得到了,壓抑著心中的雀躍,害怕剛剛的是一個幻覺。

安寧哪裡知道西弗勒斯在想什麼,現在處於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得的狀態,自然沒什麼好脾氣,於是,安寧女王了!

“我——說——給我閉嘴!”

然後,當女王遇到蛇王……註定是要丟盔卸甲滴!西弗勒斯猛的一推,狠狠的刺中那一點,讓安寧倒抽了了一口冷氣,“輕……輕點……”

作者有話要說:“我問你剛剛你說了什麼?”西弗勒斯說著壞心眼的抽著手指,卻堅決不再碰觸那一點,低沉的聲音緩緩地誘惑著安寧,“說出來就讓你更舒服……”

安寧皺著眉頭看著壓在自己上方的西弗勒斯,眼圈微紅,那種低沉沙啞的聲音該死的誘人,他感覺自己的心“怦怦”直跳。

直覺上,安寧知道了那個人想要自己說什麼,他也這麼說了:“我說……我喜歡你。”

話一出口,安寧便覺得自己重歸平靜,“我喜歡你!老子喜歡你!”

“乖孩子!”安寧只聽到那個男人這麼說,然後後面的手指抽出,前面又被一個濕熱溫暖的東西包裹住。

安寧從未感受過那樣的快感,所以快到連他自己都沒能喊出聲就直接射了出去,與此同時竟然丟臉的暈了過去。

西弗勒斯看著已經暈厥了的安寧,不由一陣苦笑,伸手掐了掐安寧的臉,“該死的小巨怪,如果不是看在你還小的份上……”

說著,西弗勒斯起身,將安寧抱起,走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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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M有疑問……這個算是H麼?

好吧……微H

大家悄悄的進村,打槍地不要……看完就拉倒了啊!當然,咳,腳印還是要留下的……

這章寫得很費勁,找不到那種感覺……所以,就醬紫吧……

劇場木有,老規矩,字數補償……


74、這是神馬情況【捉蟲】

安寧覺得這一覺睡得不安穩,醒來時發現自己蜷在西弗勒斯的懷裡。安寧眨了眨眼睛,抬頭看著面前這張臉。安寧無法想像這個謹慎的男人能這樣毫無防備的睡在他身邊,這張並不帥氣的臉卻像是毒藥一般,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安寧還在發呆的時候,沒有發覺西弗勒斯已經睜開了眼睛,正好看到他對著自己發呆的模樣。

“在想什麼?”低沉的聲音將安寧從神遊的狀態拉了出來。

安寧有些窘迫的看著西弗勒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在想……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西弗勒斯一愣,有些好笑的看著面色微紅的小巨怪,“嘖,跟了我這麼長時間,你那顆堪比巨怪的大腦還是沒有任何長進啊!”

過了好一會兒,安寧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西弗勒斯嘲弄了!當然,安寧更清楚,這種模棱兩可的答案並不是他想要的,他不相信西弗勒斯不明白他的想法。有了這樣的想法,安寧的心情跌入低谷。

安寧一言不發的坐起來,黑色的被褥滑下,纖細的身軀顯露出來。上面的疤痕早就用西弗勒斯改進的祛疤魔藥消盡,現在留在上面的只有滿身曖昧的痕跡!那應該是在他昏迷後留下的,安寧幾乎在一瞬間就確認了!如果光憑這些痕跡,安寧都以為那個男人昨夜做到了最後,也許……真的做到了最後會好一些?安寧自嘲的笑了笑,偷偷瞄了一眼還側臥在床上的西弗勒斯,迅速將衣物穿戴整齊。

總算是平復好了自己的心情,安寧扯出一個還算是燦爛的笑容,當然,如果忽略那個帶著怨念的語氣的話,“父親大人,您昨晚辛苦了!”

西弗勒斯饒有興趣的看著安寧,那個“辛苦”說得那麼咬牙切齒,他要是聽不出來就不是地窖蛇王了!不過,他似乎有很長時間沒看到這個小巨怪炸毛的樣子了!西弗勒斯想著,不由生出了逗弄安寧的心思。

“嘖,的確很辛苦,你要知道,要教導腦袋堪比巨怪的兒子這些事情,是一件讓人煩惱的事情……”西弗勒斯說著扯出一個假笑,看著安寧越發窘迫的臉,“最讓人煩惱的是……這個小巨怪腦子是巨怪的腦子,身體卻趕不上巨怪的千分之一,昨天只不過稍微那麼逗弄一下,就暈過去了!看樣子以後有得辛苦了!”

辛苦你妹!還有得辛苦,辛苦的是我好不好?!安寧心裡的小人不住抓狂,完全沒想為什麼自己會想到“辛苦的是我”這樣的話!

說不過就走,安寧信奉的原則。所以這一次他決定閃人!

“那麼,既然父親這麼‘辛苦’,就多休息一會兒吧!您的兒子一夜未歸,小龍該擔心了!”安寧絕不承認他是故意拉德拉科下水的,絕對沒有!

“小龍,嗯?”西弗勒斯緩緩的坐起,眯眼看著安寧。

那一瞬間,安寧以為又回到了昨晚。不由畏縮了一下。按理來說安寧不應該這麼害怕,因為他無法否認西弗勒斯伺候得他很舒服。奈何昨晚的整個過程可以說都是用強的,這種強迫式的□多少給安寧留下了一些陰影!

安寧畏縮的可愛模樣逗得西弗勒斯挑起嘴角,最讓西弗勒斯覺得興味的是安寧這時還要裝出“我一點都不怕”的模樣,直叫人想將他好好蹂躪一番!“對……就……就是小龍,怎麼樣?!”

西弗勒斯當然知道安寧實在故意激他,當想到剛剛安寧因為沒有得到他的準確恢復而變得黯然的臉,西弗勒斯無法否認,那個時候自己是心疼的!在看小東西炸毛之前,最好還是先要安撫一下比較好!他可不希望他們之間好不容易產生的羈絆,因為他的這次疏忽而消失。天知道,昨晚這個小巨怪說他喜歡自己的時候,自己有多激動!這次的陽光,他要牢牢的握在手裡,不給他一絲一毫的機會飛走!

“我可是記得,只有他的家人在極其私人的聊天中才會叫德拉科這個名字,那麼,艾倫•斯內普,你能給我解釋一下,你們的關係什麼時候到了這種親密的程度?”

安寧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麼拙劣的激將法能夠管用,事實上他根本沒抱什麼希望。然而,西弗勒斯的回答讓安寧一下子找到了希望,雙眼也亮了起來,看起來比剛剛有生氣多了!

“我們的關係一直很好,德拉科還說等他有了孩子讓我做教父呢!”安寧咧嘴傻笑,滿口胡謅。

這樣,安寧和西弗勒斯雖然誰都沒在提起他們之間的關係的問題,但似乎已經達成了共識,而生活,似乎也沒什麼改變。當然,生活本身也不可能一層不變!

半個月後,安寧趴在自己的床上,德拉科一臉哭笑不得的走進來。

“又發生什麼事情了?”安寧看著他這樣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應該不是什麼壞事,不然德拉科應該頂著一張鍋底臉回來。

“哦,梅林的襪子!我想,你現在最好去魔藥辦公室一趟……”德拉科一副“不去後悔”的模樣倒是吊足了安寧的胃口。可是對於每天應對超強度訓練的他真的是一上床就懶得下去了!

安寧翻了一個身,決定不理德拉科,反正他堅定的認為自家同類是不會吃虧的!

“喂,艾倫,你就不擔心西弗勒斯?”德拉科看安寧滿不在乎的樣子,有些詫異了,要知道安寧護著西弗勒斯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巨龍守著自己的財寶!

安寧翻了一個白眼,“我父親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人?沒事兒的,一般的小事難不倒他,如果真的有了大事,我反而是累贅,所以這樣就好!”

德拉科壞笑了一聲,“得了吧!我要是說了發生什麼事,保准你恨不得瞬移過去!”

安寧決定不理德拉科,起身去拿起水杯,準備喝口水就睡覺!

“我告訴你,我的舅舅——西裡斯•布萊克,正在你父親的魔藥辦公室門前求愛!”

安寧一口水噴了出來,然後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梅林的丁字褲!他剛剛聽到了什麼?!那只笨狗向自家同類求愛?!天啊!梅林,你終於決定要遺棄你的子民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是在火車上碼出來的,電腦快沒有電了,所以沒修改,等以後某M有時間會修一下,鞠躬!

75、所謂相愛相殺?

75、所謂相愛相殺?

如果德拉科是想讓安寧著急的話,那麼他成功了!安寧聽到自家同類被求愛,而且求愛對象還是那條笨狗,肯定不能坐視不理。

安寧現在真有種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覺,這事兒,還要從幾天前說起。

幾天前,他們終於將解藥研製出來了,西弗勒斯就將解藥交給安寧,讓他去將那只笨狗解決掉!只是……小蛇們在此時阻止了安寧。至於阻止的原因自然是小蛇們這一段時間在西裡斯那裡過得不錯!

西弗勒斯,是個眾所周知的偏心眼,總是和獅院過不去,扣獅院的分。如果說西弗勒斯是獅院的剋星,那麼西裡斯無疑成為了小獅子們的希望之星。當然,如果西裡斯沒中喝反意識藥劑,一定會成為小獅子們的救星的,可誰讓他中了,而且中得很徹底!所以,短短幾日之內,就可以看到蛇院的綠寶石以平時兩倍的速度上漲,而獅院的紅寶石則杯具得以同速下降!

小蛇們通過德拉科多少知道一些情況,所以小蛇們看到某只笨狗想扣分卻莫名其妙的加了分的糾結表情都表示非常的爽。相對而言,小獅子們已經對西裡斯徹底失望,紛紛認為西裡斯是一個叛徒!所以,解藥在這個時候被研製出來,自然是小蛇們無法容忍的,他們還沒看夠戲呢!至少也要等格蘭芬多的紅寶石變成黑寶石才行啊!所以小蛇們自發找到了安寧,希望他別這麼快將解藥給西裡斯。

安寧其實也有一些看熱鬧的心,又見小蛇們那一雙雙亮晶晶的眼睛實在不好拒絕,於是那瓶解藥就被安寧這麼壓了下來。

安寧停止回想那些惱人的事情,斜眼瞟了一眼德拉科,扯出一個和西弗勒斯極其相像的假笑,“那麼,我想……你一定知道,你那個舅舅為什麼會突然發瘋去求愛,對吧?”

德拉科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安寧,“哦,梅林的鬍子!我現在終於理解我那位舅舅那天的行為了!你現在的神情語氣簡直和西弗勒斯一模一樣!”

安寧的笑容僵了一下,一個眼刀扔了過去,“別廢話!”

德拉科聳聳肩,“估計是他以為……西弗勒斯故意想看他出醜不給他解藥?”

“這條蠢狗!”安寧咬牙切齒的從床上下來,連睡衣都沒換就怒氣衝衝的摔門而去。

德拉科看安寧急匆匆的模樣,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要知道這幾天他可是被西弗勒斯折騰慘了!這一點兒小報復不算什麼的,是吧?!

當安寧趕到魔藥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鬧劇還在繼續。

此刻的西弗勒斯被西裡斯壓在地上,西裡斯死死的抱住西弗勒斯,“哦,西弗勒斯,我真是愛死你了!”

“該死的,你給我滾下去!”西弗勒斯咬牙切齒的等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那樣子就是恨不得將這人生吞活剝了。

西弗勒斯想要將西裡斯推開,卻被西裡斯摟得更緊了!

西裡斯也不願意摟著西弗勒斯,看他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現在的他特希望能出來一個人將他拉開!好吧,看看這些圍觀的小動物西裡斯就知道他是在妄想了!這些人一定以為他愛這個鼻涕精愛得死去活來!哦,梅林的蕾絲睡衣!他愛鼻涕精?那比讓他吃一桶鼻涕蟲還難受好不好?!就在西裡斯思考著要怎麼應對的時候,他夢寐以求的“救星”到了!

安寧看西裡斯那麼抱著西弗勒斯,一股火蹭蹭往上躥,幾步就跑上前去,“混蛋,讓你碰同類,踹死你,踹死你!”

認識安寧的人都沒見過他這麼瘋狂過,還穿著睡袍的黑髮男孩袍角翻飛,右腳以零點五秒一腳的頻率瘋狂的向某只笨狗發動攻擊。愣是將某只賴在蛇王身上的大狗從蛇王身上踹了下去。

“統統石化!”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一個蜷縮在地上的笨狗,一個保持抬腳踢人的某巨怪全部定格在那裡。

西弗勒斯站了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灰塵,面色陰沉的掃視圍觀的一干人等,“那麼……我想你們的腦子能夠管住自己的嘴巴,不會讓他亂說哪怕一個字?”

蛇王就是蛇王,一個死亡射線掃下去,所有小動物瑟瑟發抖,沒有一個人敢有反對意見。西弗勒斯似乎對小動物們的表現十分滿意,扯了一個冰冷的假笑,“那麼,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每個學院扣十分,因為你們的對教授不尊重!現在,立刻,從地窖裡消失,否則,我發誓,夜遊的懲罰絕對不是你們想要的!”

沙啞的聲音如同死亡追擊令一般,嚇得小動物們一哄而散,而退散的小蛇們非常慶倖自己有一個護犢子的院長。

安寧怎麼也沒想到西弗勒斯會連帶著他一招給石化了!好吧,他承認,如果不是這個石化,他可能早就逃跑了!因為他感覺到了自家同類那明顯可以實質化的怒火!

“艾倫•斯內普小先生。”西弗勒斯俯身在安寧耳邊說,“假設,您的養父還沒到記憶力減退的時候,我記得我讓你把解藥交給這條蠢狗?”

“……”安寧現在倒是想說話,那也要說得出來才行啊,他現在還被石化著呢!

“嘖!咒立停!”西弗勒斯念咒的瞬間,安寧就轉身掛在了西弗勒斯身上。好吧,安寧承認自己沒臉沒皮,他不是小巨怪麼!臉皮厚一些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西弗勒斯扯住安寧的後脖領,一把將他拽了下來,甩到了一邊,“解藥!”

安寧不情不願的將解藥拿出來,遞給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接過解藥,掰開西裡斯的嘴,給倒西裡斯灌了下去,然後轉身就進了辦公室。

安寧自然顛顛兒的跟著西弗勒斯,可是西弗勒斯理都沒理他,直接摔上了辦公室的門。

安寧蹲在辦公室門口,捂著鼻子,眼角帶著淚花,“原來摔門真的會撞到鼻子的……嗚嗚,都出血了!”

安寧說著轉頭,怨念的看著依然被石化在地上的某大狗,“都怪你,要不是你,同類也不會不理我!都是你的錯!”

第二天,整個霍格沃茨就流傳出黑魔法防禦教授和魔藥教授之間相愛相殺的愛情故事,而其中一位主人公西裡斯則頂著一個豬頭出現在大家面前。

魔藥辦公室裡,西弗勒斯冷嗖嗖的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身穿睡袍,流著鼻涕,打著噴嚏的安某巨怪。

冷哼了一聲,西弗勒斯扔了幾瓶魔藥給安寧,“你的腦子已經被風化了嗎?竟然在走廊呆了一夜?!全部喝掉!”

安寧吸了吸鼻涕,拿著魔藥,傻呵呵的笑,“我就知道同類不會不管我!”

76、藤妖

76、藤妖

西弗勒斯輕嗤一聲,“喝完藥後,用你那堪比巨怪的大腦控制著你的四肢,滾進臥室休息!別讓我看到你的身體出現在除了床上的任何一個地方!”

安寧縮了縮腦袋,將所有的藥劑灌進嘴裡後,皺了皺臉,謹遵蛇王旨意,滾進臥室去了。

西弗勒斯看著安寧進到臥室,不滿的皺著眉頭,梅林知道,今天看到某只小巨怪留著鼻涕眼淚蹲在辦公室門前的模樣他有多心疼!這只可惡的小巨怪不但不聽話,還不會照顧自己,簡直就是一個麻煩!

安寧知道自家同類不是那麼生氣了,於是心安理得的躺在那張黑色的大床上,迷迷糊糊的想:原來同類怕我生病啊……我一生病他就不生我氣了……

這個時候迷糊的安寧完全沒發現西弗勒斯已經進來了!更沒發現,他把自己想的自言自語說了出來,後面還加上了一陣猥瑣的笑聲!

“如果安寧小先生以後在這麼不會照看自己的話,我保證,你會很樂意喝到我為您熬制的美味魔藥!”西弗勒斯雙手抱胸,站在床前,面色陰沉的盯著安寧。

安寧縮了縮脖子,將整個人縮在被子裡,閉眼裝死。不是他沒骨氣,實在是他家同類的氣場太強,他完全不是對手啊!

西弗勒斯看安寧那樣兒,哼了一聲,伸手為他掖好被角。

安寧感覺到西弗勒斯的動作,睜眼看著微抿著唇的西弗勒斯,不由討好的笑:“同類……我以後會照顧好自己的……”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安寧,沒有吭聲,繼續自己的動作,確認沒有任何透氣的地方才罷手。安寧見西弗勒斯不理他,不滿的癟癟嘴,“同類,我喜歡你!我是認真的!”

話剛出口,安寧就感覺到那只溫暖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如提琴般絲滑的聲音在耳邊想起,“睡覺!”

僅僅是兩個字,卻讓安寧感覺異常的安心,而且,安寧已經在西弗勒斯遮住他雙眼前看到西弗勒斯那挑起一個細小弧度的嘴角。

不管怎麼說,反意識藥水的事情就這麼揭過了,而安寧在這段生病期間瞭解到了他喜歡的這個男人的溫柔細心一面。

安寧的病剛剛好,就又開始活蹦亂跳起來。

西弗勒斯有時候真想找根繩子把這只小巨怪拴起來!好吧,繩子根本拴不住,只能用鏈子!

安寧當然不知道自家同類在想什麼,因為他現在在上保護神奇生物。

事實上,海格在德拉科受傷後已經有好幾節課沒有上了,因為要接受魔法部的調查,最後還是鄧布利多出面提海格求情,才讓他有了過來補救的機會。所以,這也是海格從魔法部出來的第一節課,這一次他選用了一個比較溫和的魔法生物——獨角獸。

這次出現在小動物面前的獨角獸是成年雄性。那頭獨角獸像是一個純白色的小馬駒一樣,只不過頭頂多出一個角。

這種純白漂亮的生物自然吸引了小動物們的眼球,只是似乎有一個人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這裡——羅恩!

安寧歪頭看著羅恩,說起來,他覺得自己似乎有好長時間沒見到這只紅毛小獅子了!當然,也不是完全沒看到,畢竟草藥課要和格蘭芬多一起上,只是這只小獅子不再像以前那麼喜歡找他茬了!那種幾乎成了“隱形人”一般的狀態讓安寧決定有些匪夷所思!而更讓安寧覺得有意思的是,當他的目光落在這只小獅子身上的時候,這只小獅子明顯全身一僵,像是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樣!

就在安寧出神的時候,被德拉科推了一把,正好將他推出人群。

“哦……艾倫,你想嘗試接近獨角獸麼?獨角獸是世界上最純潔的生物,他們嚮往一切純潔的東西,你只要站在那裡,如果他喜歡你,自然會上前的。”海格神秘兮兮的眨著他的小眼睛,看了一眼那頭雄性獨角獸。

安寧看著那頭獨角獸,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現在的眼神像是要將這頭獨角獸生吞活剝了一樣!德拉科輕撫額頭,他只是看安寧在出神,所以想戲弄他一下罷了,卻完全忘記了這傢伙是個財迷!

獨角獸警覺地後退,低聲鳴叫像是在發出警告。

“你現在這樣只會嚇跑那個小傢伙,你應該收斂自己的欲望。”突然闖入自己腦海中的意識嚇了安寧一跳,直覺性的看向了羅恩。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感覺有些奇怪了!他記得放假的時候羅恩身上明明有個……藤妖?

“呵……沒錯,我就是藤妖,上次因為要能量轉移到飼主身上,所以虛弱到連自身的氣息都無法收斂,讓你見笑了!”

安寧僵了一下,看了一眼在不遠處戒備的盯著自己的獨角獸,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現在獨角獸什麼的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解決掉這個能讀到他思想的東西!該死的!他要去找同類練習大腦封閉術!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對意識交流這麼排斥。但是如果不用這種方式,你說話的時候就會像是自言自語……那樣大概會被人認為精神有問題的……”

安寧翻了一個白眼,暫且接受了這種解釋。但是他對這個藤妖仍有疑問。事實上,安寧並不關心羅恩怎麼招惹上這個藤妖的,他只是有些納悶這個藤妖為什麼找上自己?

“呃……好吧,我的確有一些目的的。”藤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現在雖然有了意識,但是還沒有完成化形,如果你允許我在你的附近,我化形的速度會變快很多……”

什麼?附近?有多近?零距離嗎?他才不要咧!安寧聽完,腦子完全不受控制的蹦出這麼多想法,如果意識能抖的話,藤妖的意識一定已經抖個不停了!

“有著植物類妖精血統的你怎麼會這麼可愛?!要不是你有……唔……,我一定放棄現在的飼主,轉而投奔你。”

嗯?怎麼感覺像是在故意隱瞞什麼?安寧抿嘴,他很想知道藤妖故意省略的那個詞是什麼。

“不能說……”藤妖的意識似乎有些沮喪。

安寧有些不滿的皺著眉頭,第一次主動用意識交流,但內容不是很友好:“滾出去!”

藤妖似乎還想說什麼,但見安寧態度堅決,不得不把意識退了出去。

77、射手套裝

77、射手套裝

西弗勒斯發現安寧從保護神奇生物課上回來就變得悶悶不樂,“嘖,安寧小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談談?”

安寧鼓著包子臉,蹭到西弗勒斯身邊,“同類,我要學大腦封閉術。”

“原因。”西弗勒斯習慣性的將安寧撈到自己懷裡,感覺手中的肉感,心裡感歎著終於把這個小巨怪養起來了。

“被人偷看思想的感覺很不爽……”安寧皺了皺鼻子,又想起了藤妖可以那麼肆無忌憚的進入到自己的大腦。

西弗勒斯聽到安寧的話微微皺起眉頭,都沒注意自己抱著安寧的手臂驟然收緊,像是要把安寧勒成兩半一樣。

其實安寧到也不是那麼太在意,因為他知道這個藤妖對他沒有什麼惡意。只是覺得有些不爽而已。結果就在他感覺不爽的時候,西弗勒斯勒得他喘不過氣,讓他連不爽的心思都沒了!

“同類!你輕點,你要謀殺啊?!”安寧使勁扒掉環在自己腰上的那個手臂,不滿的哼哼。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斜眼看著已經蹦下自己的腿的安某巨怪,皮笑肉不笑的說:“你知道我想知道什麼的,對吧?”

安寧打了一個冷戰,陪笑道:“這個……這件事情有些複雜……”

“那就簡單了說!”西弗勒斯瞪了安寧了一眼。

安寧哭喪著臉,將藤妖的事情跟西弗勒斯說了一遍。

西弗勒斯斂目不語,而安寧看著西弗勒斯的臉色惴惴不安。過了好一會兒,西弗勒斯才緩緩開口,“藤妖的事情我會去瞭解……”

“那大腦封閉術……”安寧瞟了一眼西弗勒斯,小心翼翼的問。

西弗勒斯輕哼了一聲,“是什麼讓你認為你那堪比巨怪的大腦能夠承擔攝神取念的負荷?在你未滿14歲之前,這些想都不要想!”

安寧不滿的癟癟嘴,低頭賴在那裡不肯走。

西弗勒斯看安寧那樣兒就知道他想幹什麼,微微挑眉,“嘖,本來今天打算帶你去取你的弓箭的,不過我想……和大腦封閉術相比,你大概不太想要它!”

安寧哭喪著臉瞅著西弗勒斯,他就知道這只老蝙蝠不是好東西,他們現在都這種關係了還不忘威脅他!

最後安某巨怪屈服在了西弗勒斯的威勢之下,當然,這也和蛇王還是許下了一些好處的。要知道在週一到週五學生是不能出霍格沃茨的,但這次西弗勒斯答應安寧帶他去古靈閣取完弓箭後,就帶他去霍格莫德村的蜜蜂公爵糖果店買他喜歡的檸檬味果糖。

得到西弗勒斯的承諾後,安寧總算是由陰轉晴,蹦蹦噠噠地去實驗室完成他今天的任務量了。

西弗勒斯看著安寧不在想著大腦封閉術的事情,不由松了一口氣,眼中劃過一絲擔憂。安寧的血統在西弗勒斯看來就是一個雞肋!現在沒有給安寧任何幫助不說,反而添了很多麻煩!再加上安寧血統覺醒後的樣子,讓人沒法不擔心啊!

安寧完成魔藥製作後,西弗勒斯就依言帶他去了古靈閣,妖精長老似乎在那裡已經等候多時了。

“哦,小斯內普先生,您總算來了!現在……還差最後一個步驟您要的東西就好了!”妖精長老看見安寧,甚至沒看西弗勒斯一眼,就直接一把抓住安寧把他往裡拖。

安寧被這位妖精長老的熱情嚇了一跳,他可是從來沒見過有誰會對要送出去的東西這麼上心的!

“那是我們妖精在千年來製作出的最偉大的作品!”妖精長老也不管安寧能不能聽得懂,一邊拉著安寧,一邊嚷嚷著,完全沒注意到西弗勒斯臉色陰沉,目光像刀子似的掃過那位長老拉著安寧的手。

安寧一進到長老辦公室,擺放在辦公桌上的那一套裝備就抓住了他的眼球。不,不僅僅是抓住眼球那麼簡單,那個弓似乎在呼喚著他,就好像他們本就是一體一樣!

長老看出了安寧的異樣,搓了搓手,說:“實不相瞞,這個弓是用古妖精的骨混合著隕鐵和一些其他的煉金材料煉製而成。那根骨已經放在我們的倉庫近千年了,我們誰都沒想過要去用它,可是前一陣我們開始煉製這把弓的時候,這根骨頭竟發生異動,我們到倉庫的時候,就見它漂浮在空中,然後奪門而出!竟然直接跳入了熔爐之內!原本以為這把弓會因此作廢,沒想到這根骨頭反而讓給這把弓添了靈性!”長老看著這把弓的時候,雙眼發亮,然後又黯淡了下來:“只是可惜,我的族人們沒人會使用弓箭,如果你能讓這把弓箭認主的話,它就是你的了!”

安寧聽了長老的話,好不容易把目光從那把弓上挪了下來,“所以,你剛剛說的‘最後一個步驟’就是認主?”

“沒錯!你要試試嗎?”

事實上,長老不相信這把弓會認安寧為主,畢竟妖精不是馬人,即使是古妖精,他們的專長也不在於弓箭!武器選擇主人當然是要選擇那些能夠善用它們的人!

西弗勒斯站在一旁,看到長老口不對心的表情,挑眉又看向安寧,發現安寧正一臉慎重的看著那把弓箭。不知道為什麼,西弗勒斯這個時候覺得,那把弓箭非安寧莫屬。

安寧慢慢靠近辦公桌,伸手輕撫那把弓,像是撫摸自己的情人一般,那麼深情的神情讓西弗勒斯都覺得有些吃味!

那把弓似乎也在回應著安寧,竟然也在微微顫動著!

妖精長老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怎麼會,怎麼會?明明還沒有滴血認主,怎麼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

安寧像是聽到了長老的自言自語,抓起放在弓旁邊的一把匕首,在自己手指上劃了一下按在弓面上,一聲清脆的輕響,弓上紅光一閃而過。再看那把弓似乎已經沒了剛剛的神采,但握著它的安寧知道,現在的這把弓只是將自己的威勢隱藏起來了而已!

長老見弓已認主,也不能再說什麼,但是那滿臉的肉疼還是讓安寧看個正著。

“行了!你們能做出一個這麼傑出的煉金產品,就能製作出來第二件,別一副守財奴的樣子!”安寧笑嘻嘻的拍了拍妖精長老的肩,將放在辦公桌上的東西一一收好。

作者有話要說:某M爭取在下週一恢復更新……o(╯□╰)o

最近忙的顧頭不顧尾……

78、所謂約會?

78、所謂約會?

要說這魔法界的妖精長得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而妖精長老的表情先是嫉妒然後轉為恨,最後又變成狂熱,這一系列的心理變化全都表現在臉上,再配上那副尊容,立刻讓安寧打了一個冷戰,急忙把放在妖精長老肩上的手拿了回來。

“小斯內普先生,我們答應您的已經兌現了,不知……”長老搓了搓手,那笑容怎麼看怎麼猥瑣,看得安寧一哆嗦。

安寧乾笑了一聲,挪了幾步到西弗勒斯身邊,一把抓住了西弗勒斯的衣袖,心裡才算是踏實了下來。

“我答應你們的自然會去兌現,等12月份耶誕節假期的時候,我就過來找你們!”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妖精長老瞪著眼睛,一臉期翼的看著安寧,看得安寧汗毛倒立。“我只是想知道……您能不能提前一些?”

安寧翻了一個白眼,其實他見人家送給他這麼好的弓箭,給他們一些甜頭也是應該的,只是安寧不確定以後是否還會有像這次這樣出來散心的機會,所以求助性的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輕挑眉頭,看向妖精長老,似笑非笑的神情讓妖精長老膽寒,“長老閣下,我想你們一直沒說出的秘密應該是你的先祖留下的寶藏吧?”

妖精長老警惕的看著西弗勒斯,而西弗勒斯不屑的看了一眼妖精長老,“精明如長老您,想必已經想好怎樣處理寶藏開啟後的事情,並且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似乎是被西弗勒斯那種嘲弄的口吻激出了火氣,妖精長老昂首挺胸,“一個月,一個月足夠了!我們可以在十一月份開啟寶藏!”

“你確定?”西弗勒斯略帶嘲諷的語氣讓妖精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但是又在西弗勒斯似笑非笑的目光下轉為了尷尬!因為這種準備工作根本不能有一絲馬虎,這樣的準備工作別說一個月,就是到聖誕假期也只能說是勉強能完成。

妖精長老和西弗勒斯對峙了很長時間,妖精長老最後才不得不做出讓步,讓安寧放假那天早一點兒過去。

妖精長老一放人,安寧就拉著西弗勒斯的衣袖要去霍格莫德村。

西弗勒斯看安寧那種興高采烈的神情,便壞心眼的對安寧說:“我恐怕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你,因為在古靈閣呆得時間太長了,所以我們必須要回霍格沃茨了!霍格莫德本就是三年級的學生才能去的,等你到了三年級之後自然會去那裡的!”

西弗勒斯的話音剛落,安寧就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一樣,頓時蔫了下來。

“可你明明答應過我的……”安寧拉著西弗勒斯的袖子,鼓著臉說。

西弗勒斯斜眼瞥了安寧一眼,“哦?我答應過你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安寧瞪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西弗勒斯,果然老蝙蝠神馬的最討厭了,現在竟然還不講信用!他以後再也不要相信這只老蝙蝠了!

西弗勒斯看著安寧氣呼呼的乾瞪眼、鼓著面頰的模樣,就想上去掐一把!好吧,事實上蛇王沒把持住,或許他根本就沒想把持住,伸手就在安寧的臉上狠狠的捏了一下,弄得安寧本就有些發紅的眼頓時積滿了淚水。

如果說剛剛的安寧還在裝可憐的話,現在的安寧就像是被欺負了的小狗——呲著牙卻偏偏不敢咬上去。西弗勒斯看著這樣的安寧,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將安寧抱在自己的懷裡,竟然直接用幻影移形離開了!

安寧只感覺一陣眩暈,然後就感覺胃裡一陣翻騰。過了好一會兒安寧才從眩暈加噁心中平復下來,這時他才發現他們所在的街道已經不屬於對角巷了!

安寧好奇的打量四周,這裡的店面賣的都是一些奇怪的東西,而這些東西是在對角巷買不到的!千奇百怪玩具,還有千奇百怪的食品,幾乎在看到這些店面的一瞬間,安寧就喜歡上了這裡!安寧知道,這裡就是霍格莫德村。

於是,在霍格莫德村的人能看到這樣一幅場景:在前面,一個十一二歲的黑髮男孩蹦跳跳,時不時回過頭,對著一個面色陰沉的男子說:“天啊,這是什麼?我小時候從來沒買過這麼高級的玩具!”

“唔?同類!那個東西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

“嗯,同類,那是什麼?挺好看的!”

於是,就可以看見,每一次安某巨怪點評一件東西的時候,跟在安寧身後的西弗勒斯就付錢,將東西拿走。

這讓安寧知道自家同類真的是那種不會過日子的人!不過,安寧也就是在心裡吐吐糟,沒辦法……那些東西他真的還是挺想要的!

“叔叔,買一束愛情草吧!”一個六七歲的女孩子挎著一個花籃,攔住了西弗勒斯,用那雙純淨的藍眼睛看著西弗勒斯,“叔叔可以把愛情草送給你那個小伴侶哦!愛情草象徵圓滿美好的愛情,得到它,你們一定會白頭偕老的!”

原本對這個愛情草沒什麼興趣的西弗勒斯聽到小女孩的話竟然停了下來,“你剛剛說我和他……”

小女孩疑惑的看著西弗勒斯,“你和他不是伴侶嗎?”

安寧這時看到自家同類被一個小女孩攔住了,便過來看看情況。卻沒想到剛過來就聽到了這樣的話,安寧頓時樂開了花!

見西弗勒斯張了張嘴,沒說出什麼話,反而是安寧接住了話頭,“哇,小妹妹,你太厲害了!我以為我們表現得跟普通朋友一樣了!沒想到你還能認得出來!”

小女孩微微揚起了下巴,“那當然,向你們這樣出來幽會的情侶我見得多了!”

安寧看著那個小女孩一副我什麼都知道的模樣不由笑了起來,“好,好,小妹妹,你的這一籃愛情草都給我吧!我買下了!”

從小女孩手裡拿過花籃,安寧顛顛兒跑到西弗勒斯身邊,笑嘻嘻的說,“同類,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呐!這個是禮物!”

西弗勒斯結過花籃,瞟了安寧一眼,“嘖,安寧小先生,您這是在用我的錢給我買禮物嗎?果然,巨怪的腦子是不管用的!”

“同類!”安寧不滿的皺了皺鼻子,“在約會的時候說這樣刻薄的話是會遭雷劈的!”

“嘖,如果你堪比巨怪的腦子認為買個糖果也算是約會的話……”西弗勒斯似笑非笑的看著安寧,“我們每日在魔藥辦公室單獨相處似乎更像是在約會!現在,去買你想要的糖果,然後回霍格沃茨!”

安寧不滿的嘟著嘴,瞪著袍角翻飛的背影,恨恨的沖著那個背影喊:“你這個沒有情趣的老蝙蝠!”


79、所謂求婚?

當安寧將話喊出口,就後悔了!因為整個街道都靜了下來,所有人都面色詭異的看著安寧,好像安寧幹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西弗勒斯是什麼人?那是霍格沃茨有名的地窖蛇王!十年來在蛇王在霍格沃茨的積威頗深,再加上他魔藥大師的名頭,知道他的人自然很多。路人見安寧不要命的怒駡某蛇王,一個個不動聲色的遠離某個禍端!

西弗勒斯聽到安寧的怒駡身,停下腳步,轉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安寧,“艾倫•斯內普先生,我剛剛好像聽錯了,你剛剛說了什麼?”

安寧一臉狗腿的跑上去,要拉住西弗勒斯的衣袖,卻被西弗勒斯躲了過去,“你剛剛說了什麼,嗯?”

安寧討好的笑,一口咬定:“沒,我什麼都沒說,你幻覺了!我們現在去買糖果吧!”說著再次拉住西弗勒斯的衣袖,也不看西弗勒斯那張堪比鍋底的臉,直接向著那個掛著“蜜蜂公爵糖果店”牌子的店鋪走去。

西弗勒斯一直不能理解那些喜歡吃糖的人,鄧布利多是喜歡那種甜得發膩的食品,而安寧卻偏愛檸檬味果糖這樣酸澀的糖果。若不是現在安寧現在的抗藥性還有辨藥能力都已經訓練得非常出色了,西弗勒斯是堅決不會同意安寧再碰一顆糖果的!

當安寧進到糖果店,眼睛裡就只有那大罐大罐的糖果了!天知道他有多想念那檸檬味的果糖!糖果店老闆見安寧那樣都以為碰到了搶劫犯了,若不是西弗勒斯在後面拽著安寧的後脖領,估計他就已經一下子撲上去了!

“哦,斯內普教授,今天是您來幫鄧布利多校長買糖果麼?”糖果店老闆對西弗勒斯很熟悉,顯然西弗勒斯以前經常幫鄧布利多買糖果。西弗勒斯的面色陰沉,死亡射線掃過整個糖果店,就見原本在店裡買東西的人蜂擁而出,不敢在店裡多待片刻!

安寧覺得自己被拎著是在不太舒服,便掙扎著將自己的後脖領救了出來,然後就看到店裡的顧客蜂擁而出的樣子,不由覺得好笑。

“老闆,父親是陪我來買糖果的!”安寧眨了眨眼睛,一臉不愉的看著老闆,似乎是在怪老闆把他忽略了。

糖果店老闆的笑容僵了一下,看了看安寧,又將目光定在西弗勒斯身上,口不對心的乾笑了一聲:“早就聽說斯內普教授收養了一個可愛的男孩,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安寧不滿老闆的神情,瞪著黑色的眸子看著老闆,“什麼可愛,你才可愛,你們全家都可愛!還有,”安寧說著整個人擋在西弗勒斯的前面,想一個護食兒的小狗,“不准那麼看著我父親,他是我的!我長大要和他結婚的!”

這次老闆不是僵硬那麼簡單了,糖果店老闆已經徹底石化並且有風化的趨勢了!

安寧揚著下巴,很滿意自己造成的效果,而西弗勒斯看著安寧一臉得意的模樣抽了一下嘴角,一把拎起安寧,轉身離開。

西弗勒斯和安寧不知道,他們是“輕輕地離去,不帶走一片雲彩”了,糖果店卻因為他們停業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原因是老闆懷疑自己得了絕症,產生了幻覺。而糖果店的突然停業導致了鄧布利多近兩個半月沒有糖吃……

西弗勒斯拎著安寧直接用飛路網回到了魔藥辦公室,然後一把將安寧扔到沙發上。

安寧厚臉皮的從沙發上爬了起來,兩三步就躥到西弗勒斯身邊,拉住他的袍角,討好的笑:“同類,你會對我負責對吧?”

安寧話一出口,西弗勒斯的嘴角抽了一下,死亡射線不要錢的拼命掃射著某巨怪,那樣子像是恨不得要把眼前這個小巨怪拆成一百零八塊!

安寧訕訕的笑著,不情不願地鬆開了西弗勒斯的袍角,知道可能自己的玩笑開大了,但是自從知道魔法界的法律允許同性結婚後,他真的是打算要和這個男人結婚的!看著西弗勒斯陰著臉的模樣,安寧覺得自己有些堵得慌。

“不想結就不結吧……”安寧低下頭,完全沒了剛剛那種生氣,耷拉這腦袋轉身就要走,“我先會寢室了。”

西弗勒斯看著神色黯淡的安寧,抿了抿嘴,藏在袖子中的手握緊。他絕對不是要拒絕安寧的提議。梅林知道,他在聽到安寧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要與自己結婚的時候,心情變得雀躍無比。只是他無法肯定安寧說得話是不是認真的,所以他才會用那種目光看著安寧。西弗勒斯頭一次發現,自己是懦夫,特別是面對感情的時候,他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只是一廂情願。

見安寧馬上就要離開辦公室,西弗勒斯幾步上前,從後面摟住安寧,一手牽起安寧的左手,手指摩挲著安寧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我的戒指你都帶上了,你以為你有機會和別人結婚?”

安寧以前就覺得西弗勒斯那種低沉沙啞的聲音很好聽,而這一次更是感覺那聲音如同天籟!

西弗勒斯看著懷裡的小人驚訝的抬起頭,不,或許不能用“驚訝”,用“驚喜”更加恰當!西弗勒斯切實的看到安寧眼中的驚喜,原本黯淡的眸子也恢復了神采,臉上燦爛的笑容讓整個魔藥辦公室變得生動了起來。

安寧轉過身,一把摟住了西弗勒斯的脖子,給了西弗勒斯一個響亮的吻,“我就知道,同類不會不同意!”

安寧說完就脫離了西弗勒斯的懷抱,準備拉門離開,卻再次被西弗勒斯拎住了後脖領,將他拉了回來。

“結婚後是你入贅普林斯家族,對吧?”西弗勒斯如同大提琴的絲質嗓音響起。

安寧想了一下,反正在這裡只有他一個人,入贅神馬的,都無所謂了,於是點頭答應了。只是點了頭的安寧發現西弗勒斯嘴角惡劣的笑容便後悔了!

“那麼……抄寫普林斯家規100遍,下週一交給我!”說著西弗勒斯就將安寧拎到辦公桌前,從書架上翻出厚厚的一本普林斯家規。

作者有話要說:安寧瞪著眼睛看著一臉惡劣笑容的西弗勒斯,“我為什麼要抄寫?”

“安寧,你要相信我,你不想在結婚後每天不停的抄寫家規的,是吧?”如果西弗勒斯能不用那麼惡劣的笑容的話,安寧一定會感激涕零的!但是現在,安寧只想狂吼一句:老蝙蝠神馬的最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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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偶想給乃們多一些的免費字數,但是……真的木有時間……

偶現在又在火車上了,最近四處奔波,某M很累……o(╯□╰)o

電腦快木電了,文中肯定有蟲……所以只能等偶有時間再改了……

就醬紫,鞠躬……

80、牆上的血字【捉蟲】

80、牆上的血字【捉蟲】

關於家規的事情,安寧最後還是屈服在西弗勒斯的淫威之下,委委屈屈的去抄寫了。

也許由於兩人都有了結婚的意向,即使經常拌嘴,打嘴仗,卻相處起來更加的默契了。而安寧的訓練日程中又添加了一項箭術訓練。

要說到箭術訓練,還要說說那天從妖精長老那裡拿回的射手套裝。射手套裝有弓、指環、箭筒另外配備一千支箭。另外妖精長老還按照安寧的要求為他製作了匕首和項鍊。安寧當時只是被那把弓吸引,其他的東西根本沒有仔細看就直接塞進了空間戒指,等他將裝備全部穿在身上的時候,才發覺妖精長老為他製作的沒有一件是凡品!最讓他喜不勝收的是那個項鍊不單單能防禦肉體上的傷害,還可以保護他的大腦!

在得知安寧的這個項鍊的特殊之處後,就連西弗勒斯也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確是有幾分狗屎運的!

就這樣,安寧每天除了那麼幾個課程,基本上都和西弗勒斯泡在一起,偽救世主抓不到他人,德拉科則是非常知趣的不去打擾安寧的小日子,而安寧因為這段日子太過平靜甚至可以說平靜得幸福,他甚至都忘了現在還在《哈利波特》的世界裡,直到萬聖節這一天!

對於安寧來說,萬聖節晚會已經不足以吸引他了,可是西弗勒斯必須要出席晚會,而他做為總是不和同學一起上課的學生,這種宴會能增加一些和小蛇們相處的時間。

宴會大廳和一年級的時候沒什麼兩樣,還是南瓜頭,蝙蝠,還有烏雲。如果這裡沒有人的話,安寧相信這些佈置相當詭異,但在這樣的裝飾下,小動物們坐在長桌前,和旁邊的人聊著天,吃著長桌上的美食,反而顯得和諧很多。

安寧皺著眉頭,慢騰騰的走進宴會大廳,從臉色上判斷就知道他現在心情十分不好。安寧之所以會陰著臉進來是因為他沒找到德拉科!按理來說,參加這種宴會德拉科都會等他的,但這一次卻連德拉科的影子都沒看到!這讓安寧感到十分的不安,他隱隱覺得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難道……是蛇怪?”安寧眼皮一跳,莫名覺得這個想法很可能成為現實,於是安寧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安寧抬頭看向西弗勒斯,卻見他正側臉和旁邊的教授相談甚歡。安寧抿了抿唇,他就是有這種感覺,蛇怪很可能被放出來了,但是他覺得不可能是筆記本放出來的,因為西弗勒斯知道那個是魂器。既然西弗勒斯知道,安寧認為他不可能允許這種危險的東西進入到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感覺到有人在看他,便向席下看,正好見到安寧看著他。西弗勒斯看到安寧的臉色不好,不由隆起眉頭,眼中的擔憂一閃而過。

安寧見西弗勒斯看到了自己,便用口型對他說:“德拉科不在,恐怕會有麻煩!”

西弗勒斯很容易就知道了安寧要告訴自己的事情,看向斯萊特林長桌,發現德拉科真的沒在那裡。對於上一世,在救世主入學第二年的萬聖節發生的事情西弗勒斯記憶尤深,他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所以才更不希望這件事情和安寧有半點關係。

給我老實點呆在這裡!西弗勒斯很明確的用眼神表達出這一層意思,並且確認安寧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後又和旁邊的教授攀談了起來。

安寧癟著嘴走到斯萊特林的長桌前,悶悶不樂地坐在了紮比尼身邊。

“哦,天啊,艾倫,讓我想想,我們有多長時間沒有見面了?”紮比尼一臉誇張的看著安寧,用誇張的詠歎調說著。

安寧翻了一個白眼,哼了一聲,“你每天除了惦記著格蘭芬多的那個隆巴頓,就是和德拉科在一起,哪裡有時間見我?”

“呦!艾倫,為什麼我感覺你這句話帶著這麼弄的醋味呢?難道是幻覺麼?”潘西就坐在他們的對面,聽到兩人的對話便打趣的插嘴。

紮比尼裝出一臉“我很害怕”的模樣,“得啦,潘西,你別嚇唬我!要知道咱們院長看艾倫看得緊,要是被他知道有人覬覦他的寶貝還不扒了我的皮?不過說到德拉科……”紮比尼說著臉上露出不愉的神情,“他最近和格蘭芬多走得太近了!雖然學院裡的人對他與格蘭芬多有聯繫予以理解,畢竟兩個學院的關係不是很好……”

潘西輕挑眉頭,羽毛扇展開掩住唇,“呵呵,佈雷斯,你有些過於擔心了,德拉科知道該怎麼做,你要相信一個瑪律福的判斷。”

安寧聽著紮比尼和潘西兩人的對話,大概知道了德拉科和格蘭芬多的人走了,抬頭再看向格蘭芬多的長桌,發現那個三人組都不在,心不由慢慢下沉。

安寧記得小說裡哈利他們是去受到了差點兒沒頭的尼克的邀請,所以才放棄了這次萬聖節晚會,安寧無法想像德拉科怎麼會同意和格蘭芬多的那三個傻子一起去那個忌辰晚會,那種不華麗的東西德拉科怎麼可能去參加?

好吧,安寧承認一旦戀愛就會變得不可理喻,他自己也是這樣,所以德拉科去參加那個忌辰晚會安寧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安寧擔心如果德拉科真的在霍格沃茨出了什麼事情,自家同類會有麻煩!

紮比尼和潘西聊得興致勃勃,甚至都忘記了旁邊的安寧,而安寧則不聲不響的開始吃東西,並且打包好了一些吃的。他想德拉科應該不會喜歡忌辰晚會上的食物的。

晚會結束後,安寧以為不會發生什麼事情了,就準備拎著東西回寢室,這時一聲尖叫讓準備離開的小動物們蠢蠢欲動,向尖叫的源頭趕去。

安寧看著人群向樓上湧去,便也隨著大流往樓上走,終於在三樓的拐角處看到了聚集在一起的人群。這裡的空氣中還飄散在淡淡的血腥味,牆上刺目的兩行血字寫著:密室已被打開。與繼承者為敵者,警惕!

安寧在人群週邊看著前面被人圍觀的格蘭芬多三人組還有德拉科,再看了看那只被掛在牆上的那只被石化了的貓,不由有些頭疼。

作者有話要說:——————————NC小劇場————《蛀牙》——————

安某巨怪的糖果禁令被解後,就一罐一罐的往寢室帶他喜歡的檸檬味果糖,每天在衣兜裡也塞滿了糖果,在試驗的時候時不時的也會含上那麼一兩塊。

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滴;這個糖吃多了,總會長蛀牙的!

所以,安寧迎來了有生以來第一次得牙痛!

安寧穿著睡衣,捂著紅腫的面頰到了西弗勒斯的臥室。

西弗勒斯正靠在床頭看書,便看到安寧走了進來。

“同類……我牙疼……”安寧癟癟嘴,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西弗勒斯扯出一個假笑,“第一,安寧先生應該知道,牙疼應該去找魔藥而不是來找爸爸!第二,我記得我說過,讓你少吃糖,那麼安寧小先生將我的話全都留給巨怪了?”

“同類……”安寧知道現在不是辯解的時候,於是直接爬上西弗勒斯的床,然後厚臉皮的……撒嬌……o(╯□╰)o

西弗勒斯無奈的拍了一下安寧的額頭,下床拿出兩瓶魔藥扔給安寧。

安寧苦著臉喝了魔藥後就想要找果糖卻被西弗勒斯制止了。

安寧不甘心的想要抗議,卻被西弗勒斯按在床上,然後他感覺西弗勒斯在他的臉上印上一吻,那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今天就在這兒睡吧!”

於是安某巨怪在蛇王陛下的溫柔攻勢下,暈暈乎乎地忘記了糖果和魔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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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偶明天過來抓蟲吧……今天下了火車,照例去醫院,然後回家,老媽不同意我碼字……

鬱悶,現在某M成地下工作者了……TAT

81、探查

81、探查

費爾奇比學生們晚來了一會兒,他穿過人群看到牆上的血字還有被石化了的洛麗絲夫人,頓時尖叫著瞪著站在前面的那四個人:“我的貓,我的貓!洛麗絲夫人,你怎麼了?!是你們對不對,一定是你!”

費爾奇癲狂的尖叫著,掃視著德拉科四個人,最後將不光定在哈利身上。

安寧不明白費爾奇為什麼會像小說中的那樣認定是哈利做的。安寧可以確定這個偽救世主不會讓費爾奇因為夜遊以外的任何理由給予他懲罰。事實上,這一個月來,格蘭芬多甚至沒有人因為夜遊被抓!如果是這樣的話,哈利也就不可能在費爾奇的辦公室看到那本變相證明費爾奇是啞炮的書!既然這樣,費爾奇又因為什麼認定了哈利是兇手呢?

安寧不解的看向哈利,又有些擔憂的看著德拉科,心裡忍不住歎氣:德拉科這一次又被偽救世主連累了!

“費爾奇,請冷靜!”鄧布利多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般讓整個走廊都安靜了下來,就連費爾奇也閉上了嘴,只是看他喘著粗氣,一臉猙獰的模樣就知道他並沒有冷靜下來。

事實上,安寧是能夠理解費爾奇的。在霍格沃茨,這個管理員是那種不受歡迎的存在。這樣沒有朋友的費爾奇只有洛麗絲夫人與他相依為伴,如今費爾奇以為他的貓死了,不瘋狂才怪!

“好了,跟我來吧,費爾奇,還有你們幾個!”鄧布利多看了一眼格蘭芬多的幾人和德拉科,顯然鄧布利多是在對他們說話。

安寧見他們要離開,又看了一眼隨後跟來的西弗勒斯,正巧,西弗勒斯也看向了這邊。只不過西弗勒斯是在用眼神警告安寧別再出什麼么蛾子,然後和麥格教授一起跟著鄧布利多離開,西裡斯自然放心不下自己的教子跟在了西弗勒斯他們的身後。

安寧無奈的聳聳肩,因為是萬聖節,安寧今天的訓練排得不是很滿,到現在為止,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所以他決定回寢室好好泡個熱水澡順便等德拉科回來。

一個小時後,安寧已經躺在了床上,隨手拿起一本魔法史看著,德拉科沒過多久就推門走了進來。

安寧見狀放下手中的書,坐了起來,翹起腿看著一臉頹喪的德拉科,“桌子上有吃的,我猜你還沒吃東西。”

“哦,朋友,你真夠意思,但是說實話,我沒什麼胃口……”德拉科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顯然是回憶起了什麼不太好的東西。

安寧無所謂的聳聳肩,一臉幸災樂禍的問:“尼克的忌辰晚會好玩?”

德拉科一聽到“忌辰晚會”幾個字,原本皺著的臉頓時變成了青色,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你怎麼知道的?”

安寧緩緩站了起來,走到德拉科身邊,抽了抽鼻子,並沒有回答德拉科的話,“德拉科,我真心的建議你,先洗一個澡吧!”

德拉科的臉頓時漲得通紅,站起身直接奔向了浴室,而安寧毫不避諱的就站在浴室前,靠著門框看著德拉科脫光衣服跳進浴缸裡,“事實上,我非常好奇,忌辰晚會不是應該在地窖麼?你們怎麼去了三樓?”

德拉科舒服的沉吟了一聲,靠著池壁,眯起了眼睛,“因為我們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唔,我們懷疑那是巨蟒,所以一路跟了過去。”

“唔?”安寧有些驚訝的看著德拉科,沒想到是這樣的答案,“費爾奇為什麼那麼針對波特?”

德拉科沒有說話,但是安寧感覺到他的身體僵了一下。德拉科緩緩的轉頭,藍灰色的眼睛盯著安寧。若是平時,安寧可能會打趣兩句,但這時,安寧卻分明感到一股寒意上湧。

“艾倫……其實我很羡慕你。”

安寧皺起了眉頭,不明白德拉科為什麼突然這麼說。在這個世界,德拉科有愛他的爸爸媽媽,有屬於他的至高榮譽,甚至還有可能會收穫一份愛情。也許由於盧修斯就有這麼一個兒子,所以德拉科難免有些紈絝秉性,但也不是那麼無藥可救。那麼,德拉科到底羡慕他什麼?只是安寧心中有疑問,顯然德拉科卻沒有心思為他解答了。

安寧抿了抿嘴,明白德拉科是不會告訴他原因了。只是如果得不到什麼資訊,安寧又覺得不甘心。不知怎麼的,安寧突然就想起《哈利波特與密室》中盧修斯被打成熊貓眼的那個畫面,“在開學的時候,瑪律福先生沒和別人打架吧?”

安寧剛說完,就聽到嘩啦一聲,卻是德拉科從浴缸中站了起來,毫不避諱的走到安寧面前,一把揪住安寧的衣領,迫使著安寧與自己鼻尖相抵,“艾倫……是誰跟你說的?”

安寧不自在的握住德拉科抓住自己脖領的手,試圖讓他鬆開,“德拉科,快放開!我只是無意中聽兩個人聊天時說的,根本沒注意是誰!”

“不許在我背後討論這個話題,聽到沒有?”德拉科惡狠狠的瞪著安寧,像是安寧不答應就要一口要下去似的。

安寧好不容易將德拉科的手扒開,“知道了知道了!原來他們說的是真的啊……”

安寧說著,不動聲色的後退,像是知道德拉科會在下一秒撲上來一樣。

德拉科完全不顧忌自己沒有穿衣服的身體,藍灰色的眼睛盯著安寧,皮笑肉不笑地問:“他們說什麼了?”

安寧覺得自己和德拉科的距離算是安全了,才笑嘻嘻的聳聳肩,“沒什麼,沒什麼!就是說瑪律福先生和韋斯萊先生之間不可說的秘密……貌似……相愛相殺?!”

好吧,安寧承認自己在鬼扯!他只是真的沒想到盧修斯真的會去打架,現在他只要確認是盧修斯故意找韋斯萊的茬,基本上就能確認那本筆記本被送進了霍格沃茨了!

德拉科的臉扭曲了一下,還沒等安寧反應過來就撲了過去,直接將安寧撲到,騎在了安寧的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艾倫!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狗屁相愛相殺!一定是你想報復我上次惡整你父親和那條笨狗,所以故意傳出去的對不對?!該死的!你這是在侮辱一個瑪律福的審美觀嗎?!我父親和韋斯萊打架就是相愛相殺?!看我不掐死你!”德拉科當然不會下狠手,當然,他也不會輕易放過安寧,只是當德拉科伸手拉住安寧的衣領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

德拉科僵硬的坐在安寧身上,一手還拉著安寧的衣襟,面色緋紅,不知所措的看著門口那張陰沉的臉,心中哀號:天啊!我竟然忘記了今天是蛇王陛下查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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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M頂著鍋蓋走了……表打偶……o(╯□╰)o

82、糾結

82、糾結

因為血字事件,西弗勒斯必須親自去查寢,以防學生出什麼意外,當他打開安寧的寢室門時卻不想看到的卻是德拉科光著身子騎在安寧身上,那動作怎麼看怎麼像是在勾引安寧!最主要的是安寧近身格鬥已經有半年了,如果安寧不想的話,西弗勒斯可不相信德拉科能近得了他的身!所以說……這個小巨怪是默許德拉科這麼做的?!西弗勒斯眯起眼看著寢室內姿勢曖昧的兩個小巨怪,嘴角扯起假笑:“德拉科,原來瑪律福現在已經徹底拋棄貴族禮儀,學會與朋友‘坦誠相待’了麼?”

德拉科聽到西弗勒斯陰沉的嗓音,一個激靈從安寧身上爬了起來,兩三步躥進浴室,“嘭”地一聲將門關上。

安寧哀怨的看著已經關上了的浴室門,心中怒駡著德拉科這小子不是個東西,竟然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承受自家同類的怒火。但是,安寧無法否認,其實他是在竊喜著西弗勒斯明顯吃醋的表現。如果西弗勒斯不吃醋,他才想哭咧!

安寧三兩下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西弗勒斯面前,“同類,你怎麼來了?”

“如果你那堪比巨怪的大腦還能夠轉動的話,就應該記得我這個可憐的男人還是你的院長!當然,由於我的到來而打擾到您的‘好事’,我真的很抱歉!”西弗勒斯挑眉假笑,可是安寧在他說出的每個字裡都聞出了莫大的醋味還有怒火!

安寧摸了摸鼻子,眼睛瞟到浴室的門上,心裡不負責任地想:死道友不死貧道,德拉科,就先委屈你了啊!

“同類……你吃醋了?”安寧可憐巴巴的看著蛇王,希望能博取某蛇王的同情,“同類,真的不關我的事,誰想到德拉科突然就光著身子從浴室裡跑出來撲到我身上,我根本一點防備也沒有……”

西弗勒斯眯起眼睛盯著安寧,像是在判斷安寧所說的是不是真的。

安寧被西弗勒斯盯得有些不自在,於是上前抱住西弗勒斯的腰,將臉埋在西弗勒斯的胸前。“同類,我只喜歡你,真的!對除了你以外的人我才不會感興趣呢……”

安寧的話剛說完,就感到西弗勒斯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安寧心裡不禁松了一口氣,抬起頭,看到西弗勒斯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像是自己那點兒小心思都被他發現了一樣,看得安寧一陣心虛。

安寧訕訕的放開手,退了兩步,卻又被西弗勒斯攔住了腰。

“如果讓我發現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做什麼壞事,小心你的屁股!”西弗勒斯低下頭,輕輕咬了一下安寧的耳垂,像是在暗示著什麼,而安寧的臉霎時成了番茄臉!

一聲輕咳打斷了寢室內的曖昧氣氛,德拉科身穿睡袍站在浴室門口,有些不自在的看著安寧和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放開安寧,陰冷的目光掃過德拉科,轉身就要離開寢室。

德拉科以為西弗勒斯不再追究,不由松了一口氣,可就在這時西弗勒斯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瑪律福,由於你打擾同學休息,勞動服務一直到本學期結束,每晚七點,魔藥辦公室。”

等德拉科想要申辯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離開了寢室。

安寧幸災樂禍的看著德拉科垮著臉,灰溜溜地爬上了床,“呐,德拉科,沒事的,我父親頂多讓你每天處理幾桶鼻涕蟲而已……”

德拉科抬頭瞪了一眼安寧,抄起身邊的枕頭就向安寧砸了過去,“滾蛋!都是你這個混蛋!哦,梅林!鼻涕蟲,西弗勒斯不能讓我處理那麼不華麗的東西……”

德拉科哀嚎著將自己的臉埋在了被子裡,如果可能的話他真想將這個混蛋掐死!

安寧暗暗吐舌,小小地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幸災樂禍地想:誰讓你告訴我同類和那只笨狗的流言蜚語是你弄出來的來著?我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當然要好好報復回來了!

西弗勒斯當然知道安寧說德拉科勾引他是胡謅的,只是也許因為以前縱容慣了,這次也習慣性的縱容了下來。雖然不知道安寧為什麼要故意作弄德拉科,但依著安寧的意思給了德拉科一個勞動服務的懲罰。不過對那個敢欺騙他的小巨怪……西弗勒斯想著,嘴角露出惡意的笑容。

此刻,安某巨怪躺在床上正要進入夢鄉卻突然打了一個噴嚏,迷迷糊糊嘟囔著:“肯定是同類想我了……”

安寧知道自己錯了,錯得離譜,他怎麼就會那麼傻地以為自家同類被他忽悠過去了呢!安寧拿著翻倍的日程訓練計畫,哭喪著臉可憐巴巴地看著西弗勒斯,希望對方能夠手下留情。

西弗勒斯低頭批改小動物們的論文,假裝沒看到安寧那一臉的可憐相,“安寧小先生,如果你再不去,我恐怕你今天不能準時睡覺了。”

“那個同類……咱們商量一下……”安寧乾笑著,看著令他頭暈的魔鬼訓練計畫,“這個……能給我……”

還沒等安寧說完,西弗勒斯就打斷他,“打個折?”

那雙黑色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安寧,看得安寧直發毛,“不……不能打就算了……”

安寧往後蹭了幾下,落荒而逃。

看著安寧慌亂的背影,西弗勒斯哼了一聲。不可否認的,他看到安寧轉身逃跑那一刻有一些失落,他不希望情人之間有這樣的畏懼隔著。事實上,如果那個小巨怪繼續厚臉皮地賴在這裡央求他的話,也許他真的會給那個小巨怪打個折。

此刻已經跑到實驗室裡的安某巨怪並不知道西弗勒斯是怎麼想的,只是當天進入實驗室後,嘴角不由露出苦笑。安寧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喜歡那個男人卻又同時畏懼著他,特別是在這位蛇王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盯著他的時候,他就莫名心虛。

安寧垂下頭,整理了一下試驗台,心中卻有些煩亂。他明白,如果他如果克服不了這個問題,他和西弗勒斯之間遲早是要出問題的。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明天恢復兩更,但是某M不能保證每天的更新時間。原因是偶老媽那一邊,偶要背著她碼字比較辛苦,再加上碼字龜速……o(╯□╰)o所以請親們諒解……鞠躬

83、買醉

83、買醉

自那天安寧逃離魔藥辦公室後,安寧和西弗勒斯之間陷入了詭異的膠著狀態。兩人似乎都有話要跟對方說,卻都是同時張了張口,最後相對無言。這種狀態讓安寧很苦惱,可他卻想不出更好的辦法解決,最終他決定將注意力轉移到蛇怪上面去。

西弗勒斯似乎也認可了安寧的舉動,自然而然的配合,畢竟他們之間的問題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解決的。

“那麼……同類,你知道費爾奇為什麼認定哈利•波特是兇手麼?”安寧坐在餐桌前,手裡捧著一杯紅茶,慢慢抿了一口,抬頭看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將手放在餐桌上,手指很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因為費爾奇發現了他不該知道的秘密,關於波特的!”

安寧驚訝的看向西弗勒斯,“難道他知道波特不是原裝的了?”

西弗勒斯皺起了眉頭,“嘖,竟然被費爾奇發現他可以在霍格沃茨幻影移形!”

安寧眉毛一挑,怎麼也不敢相信那個偽救世主這麼不小心!

“這麼說……鄧布利多一定猜到了一些什麼吧?”

西弗勒斯輕嗤了一聲,安寧沒看錯的話,西弗勒斯分明就是在幸災樂禍。“老蜜蜂要將我們偉大的創始人消滅掉!”

安寧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著西弗勒斯,“怎麼可能?鄧布利多難道不知道那個是他的學院的創始人嗎?難道第一個想法不應該是合作麼?”

“嘖嘖……”西弗勒斯嘲諷地笑著,“那些上位者的心思又怎麼是我們能夠揣測的呢?”

安寧若有所思的看著西弗勒斯,他很容易就抓住了西弗勒斯這句話的關鍵字——上位者。

中國有個俗語叫做“一山不容二虎”,格蘭芬多只需要一個領導者就好了,顯然,鄧布利多也沒有想過要讓小哈利代替他的位置。

“這些搞政治的人啊……”安寧靠在椅子上感歎了一聲,又看向西弗勒斯,“你們把日記本弄進來了吧?”

西弗勒斯閉口不言,分明就是默認了。看得出來,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深談。

安寧歪了歪頭,見西弗勒斯沒有要解釋的意向,便也不再深究,可終究是有些失望的。現在安寧有些瞭解到他畏懼西弗勒斯時西弗勒斯的感受了,大概也就是這樣吧?

“這樣的話……我沒有什麼疑問了,今天的日程還沒有完成,我先走了。”安寧說出這樣的話時都覺得有些好笑,他們前兩天還在討論著結婚的問題。可是現在卻用這麼生疏的語氣和對方道別。

西弗勒斯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最終卻沒有說出口,任由安寧垂著眼,低沉地走出辦公室。

安寧進入實驗室,將門關上後雙手支在試驗臺上,腦袋低垂著。若是從下往上看就能看到他此刻眉頭緊皺,眼眶泛著紅,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一次的談話竟然這麼失敗!本著轉移注意力的目的去的,最終卻又添上了新的問題,他突然覺得自己心中的苦悶竟然無處宣洩!安寧深吸了一口氣,直起身子準備完成今天的訓練計畫。

這樣又過了兩天,安寧和西弗勒斯的狀況仍然沒有好轉,相處的時候反而越來越尷尬,這天午餐的時候安寧終於無法忍受這樣的氣氛,抬眼看著西弗勒斯,“從今晚開始,我會去學校餐廳吃飯,不用等我了。”

西弗勒斯低著頭,並沒有看向安寧,淡淡的應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只是那雙快要被掰斷的筷子洩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安寧喝了一口水,起身離開,這一次沒有半點拖遝。他想,他們都需要時間好好想想,好好想想他們到底適不適合在一起。

安寧這段時間的低沉德拉科看在眼裡。安寧最近情緒低沉,德拉科情緒最近也不是很好。德拉科突然發現他們其實是一對難兄難弟!

“艾倫,不如……我們去喝一杯吧!”德拉科將手搭在安寧的肩上,笑著說,只是可以看得出那笑容中的苦澀。

“喝一杯?去哪?你不會要出霍格沃茨吧?”安寧雖說有些意動,但喝酒的地方還是安全一些比較好。

德拉科呵呵地笑著,帶著自嘲的味道,“有一個地方,那個地方一定適合我們喝酒!來吧,兄弟,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說著,德拉柯拉著艾倫奔向了格蘭芬多塔樓,安寧隱隱猜到了德拉科要去的地方。

格蘭芬多塔樓八樓,那個毯子和人形花瓶之前的牆壁上原本什麼都沒有,但只要在那段走廊上來回走三遍就可以看到那個屋子。德拉科在那裡腦子裡想的是可以暢飲的地方,於是,有求必應物給出了一個佈置豪華,類似酒吧包房的地方。酒架上擺滿了各種珍藏。

“這地方真不錯。”安寧看著這裡的東西,不由感歎地說,他知道這個地方,卻根本沒有機會到這裡。

德拉科也感慨地看著這裡,從酒架上隨手拿出一瓶酒,坐在了沙發上,根本不看商標就直接打開,“他告訴了我這個地方,本來根本想不起來這裡,卻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德拉科嘴角的笑容更加苦澀了。

安寧拿過來兩個杯子坐在德拉科身邊,從他手裡接過酒瓶將酒滿上。葡萄酒的就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紅,像是鮮血一樣。

“對於想要買醉的我們來說,這酒……糟蹋了。”安寧歎息著拿起其中一杯,輕輕碰撞了一下另一個杯子,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德拉科嗤笑了一聲,“對於一個瑪律福來說,即使是買醉,也要用最好的酒!”說著,德拉科拿起桌上另一杯酒,示意了一下,“來,兄弟,乾杯!”

安寧呵呵一笑,舉杯:“兄弟,乾杯!”

安寧和德拉科不知喝了多久,只是桌上的酒瓶越來越多,漸漸的兩個人慢慢靠在了一起。到了最後兩人喝得雙眼迷離,竟然抱著對方開始嚎啕大哭,像是將對方當做了最親近的人,相互傾述著這一段時間的苦悶。

作者有話要說:——————無責任NC小劇場——————

西弗勒斯用死亡射線掃射安寧,似笑非笑地說:“小樣,敢給我在外面打野食兒?!”

安寧畏縮在角落裡,淚眼相望,“不管我的事,這都是money搞的鬼!”

某M義憤擋在安寧前面,掐腰冷笑,“我不管你是不是蛇王,你要是在不溫油一些對偶兒子,偶就讓兒子改嫁!”

西弗勒斯挑眉,死亡射線掃向某M,某M遍體生寒,打了一個寒噤,轉身看著安寧,拍肩,“兒子……保重,蛇王和偶不是一個級別滴……”

於是,某M落荒而逃……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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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M今日第一更……8知道幾點還有一更……o(╯□╰)o


84、分手【捉蟲】

安寧和德拉科喝多了,所以在那一夜,哭著,說著,最後一起倒在沙發上睡著了,等他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五點了!

安寧坐起來,伸手揉了揉發脹的腦袋才發現天已經亮了,推了推在他旁邊的德拉科,“德拉科,快醒醒,天都亮了,我們該回去了……”

德拉科皺著眉頭睜開眼,藍灰色的眸子仍然有些迷茫,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是在哪裡。德拉科呻吟了一聲說出兩個字:“頭疼!”

安寧翻了一個白眼,“行了,酒也喝過了,我們也該走了!”說著安寧拉著德拉科走了出去。

安寧和德拉科剛進入寢室,都愣了一下,因為西弗勒斯就坐在安寧的床上。

因為天剛亮,所以室內多少還有些昏暗,西弗勒斯眯起眼睛看著安寧和德拉科,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兩人面前。只是剛剛走近就能聞出兩人身上濃重的酒味,“嘖嘖,真不錯。兩位元已經到了需要酗酒來撫慰你們弱小的心靈了?”

安寧嘴角抽了一下,暗歎著自家同類還是這麼的一針見血。

德拉科僵硬了一下,看了看西弗勒斯有看了一眼安寧,訕笑著說:“你們先聊,我去洗漱。”說完,德拉科就將安寧一個人留在這裡,去了浴室。

安寧憤恨地看著德拉科再一次將他一個人扔在這裡,再一次將目光放到西弗勒斯身上,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那個……同類,你不會在這裡等了一夜吧?”安寧眼睛遊移,不敢看西弗勒斯太長時間,可是話一出口就想扇自己一個嘴巴!看西弗勒斯充血的眼睛也知道他一夜沒睡,不用問也知道他在這裡等了一夜了!

西弗勒斯哼了一聲,“我該慶倖安寧小先生還有一些腦子麼?嘖嘖,我很好奇,你和小瑪律福去哪裡喝的酒。”

“呃……有求必應室……你或許知道?”安寧撓了一下腦袋,聳聳肩越過西弗勒斯走向自己的床鋪。

看著那個還有些晃的身影,西弗勒斯知道安寧有些宿醉,他現在真想將這個小巨怪按倒在床上,拔掉褲子,狠狠地揍一頓屁股!

似乎感覺到西弗勒斯的怒火,安寧抖了一下,尷尬的笑了笑,“那個……我覺得我們應該給彼此一個空間……”

和西弗勒斯相處的時間越長,也就越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堅硬的外殼下包裹的柔軟。安寧明白他們其實是一種人,人們總說如果戀人是相同類型的人最終是走不到一起的。安寧想著一些有的沒的,嘴角不由泛起了苦笑。他喜歡這個男人,一想到不能和他在一起心裡就不由地泛苦,可是如果他們沒有辦法向對方敞開心扉的話,兩個人恐怕誰都無法真正接受對方。

西弗勒斯雙眼變得空洞,袖子中的手握緊然後放開。伸手將一打紙張扔給安寧,“這是這學期得訓練計畫,都在這裡,這學期你可以不用再去魔藥辦公室了!”說完,西弗勒斯轉身就走,只是……這一次他走得沒有那麼急,那個背影讓人感到倍加地孤寂。

安寧捧著那疊紙,呆呆地站在那裡,腦子一片空白。他感覺他們之間這就算是完了,沒有什麼考慮,沒有什麼時間,就這麼完了!這是因為確定關係確定得太快,所以才導致分手這樣毫無顧忌麼?安寧嘴角泛起苦笑,他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捅了一個大洞一樣,不但補不上,反而越來越大!

德拉科從浴室出來,看到安寧呆立在那裡,就知道事情不好,三兩步就走到安寧身邊,卻發現安寧只是站在那裡,垂著眼,嘴角上挑,卻詭異地給人一種頹喪感。

“艾倫?你還好吧?”德拉科小心地問,生怕再刺激了安寧。

安寧像是上了發條的娃娃,緩緩轉動脖子,看向德拉科,沖著他咧嘴笑,“沒事兒,我很好,非常好……”

德拉科歎了一口氣,像以前安寧做的那樣,伸手在安寧腦袋上揉了揉,將那頭黑髮弄亂,啊“艾倫,不想笑就別笑了,你那樣笑很難看。”

安寧悶悶地嗯了一聲,將那疊紙隨手一扔,轉身去了浴室。

如果說,以前安寧不再想著要尋死,一個是因為偽救世主,另一個就是因為他發覺了對西弗勒斯的感情。他想經過他的努力,也許西弗勒斯會慢慢喜歡上他也不一定,結果得到的太過容易了,失去的也很容易。如今,偽救世主自顧不暇,西弗勒斯那邊又與他提出分手,安寧覺得自己沒有理由再留在這裡!

“還是有親人的家好……”安寧歎了一口氣,靠在浴缸池壁,微眯著眼喃喃自語。

西弗勒斯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只是想依照安寧的意思給對方一些時間和空間,讓雙方好好想想,卻反而讓安寧想多了。而這樣的後果就是原本被安寧壓下的回家的念頭,像是氣球一樣,迅速膨脹!

安寧泡完澡,從池中站起,抬起右手看著那條光潔的手臂,似乎還想找到以前尋死的證據。

洗漱完成後,安寧和德拉科一起去叫紮比尼,然後又去學校餐廳吃早餐。

早餐時貓頭鷹們飛進,將孩子們的包裹扔下來,德拉科面前出現了一份報紙和一封信。安寧隨手將報紙打開,第一版上赫然寫著:阿茲卡班囚徒越獄,攝魂怪入駐霍格沃茨!

安寧抿嘴,正要仔細看下面的內容,卻聽德拉科低呼,“哦,該死的!父親竟然要我除了上課之外,不要出城堡!”

對於盧修斯的做法,安寧是贊成的,畢竟攝魂怪不是什麼好玩的!那東西陰冷,恐怖,以人類快樂的回憶為食糧。安寧沒有出聲,而是將報紙看完。當他看到拉斯特蘭奇夫婦和小巴蒂越獄的時候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其他人或許還好辦,可偏偏越獄出來的這幾個都是伏地魔的死忠!最可怕的是那個瘋狂的女人!那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再一看這一次竟然是鄧布利多要求攝魂怪入駐霍格沃茨週邊!

“該死的!那些越獄的是瘋子,鄧布利多也是瘋子嗎?!他難道不知道攝魂怪有多危險嗎?”安寧憤恨的將報紙摔到桌子上,可高聲的咒駡讓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

安寧抿嘴,他知道自己反應過於強烈了。他甚至自己都有一些疑惑,他不是想要回家了麼?這裡不是沒有什麼好牽掛的了嗎?他又為什麼有這麼大的反應呢?

作者有話要說:已修……話說,點擊留言下降得厲害……

85、怒駡

85、怒駡

安寧掃視了一眼已經靜了下來的餐廳,伸手又將那份報紙抓了起來,轉身就走。德拉科被安寧的動作弄得一愣,“艾倫,你要去哪裡?”

“找那只該死的老蜜蜂算帳!”安寧的聲音傳來,身影卻已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德拉科皺了一下眉頭,也站了起來,掃視著在座的小蛇們,“那麼,大家知道該怎麼做了,是吧?”說完,也轉身離開。讓安寧一個人去校長室他可不放心,德拉科已經將安寧歸到自己好友的行列中,而且是那種最為親密的好友,他自然不能讓安寧在鄧布利多那裡吃虧。可德拉科也不會這麼莽撞的沖到校長辦公室去,在這種情況下,他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西弗勒斯。德拉科想到西弗勒斯不僅僅是因為西弗勒斯和安寧的關係,還有一層就是西弗勒斯是斯萊特林的院長,于情於理西弗勒斯都不會放任安寧在校長室胡鬧不管。

安寧跑到校長辦公室,沖著辦公室門前的石像低吼,“開門,我要見鄧布利多!”

石像過了一小會便把門打開了,辦公室裡的佈置基本上沒什麼變化,只是牆角增添了一個櫃子。鄧布利多像往常一樣坐在辦公桌後,桌子上擺滿了糖果。見安寧進來,笑眯眯的說:“哦,孩子,好久不見……”

還沒等鄧布利多說完,安寧兩步走過去,將報紙摔在桌子上,眼角上挑,似笑非笑的看著鄧布利多。此時的安寧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神情有多像西弗勒斯,“哦,校長先生,我該讚美梅林賜予我們一個可靠的校長麼?嘖嘖,看看我們的校長先生都做了些什麼?申請攝魂怪入駐霍格沃茨?難道您的腦子真的想父親說的那樣,被甜食腐蝕得連渣滓都沒剩下了嗎?你不知道那東西有多危險嗎?”

“艾倫,別激動,你聽我說……”鄧布利多被安寧說得面子有些掛不住,卻還是強忍著沒有發作。

安寧一擺手,再一次將鄧布利多打斷,“我聽你說?說什麼?你那一大套詭辯的論調?別開玩笑了!你以為我是那幫傻子一樣把你當做神一樣崇拜?你們這些人怎麼打怎麼鬧我管不著!你想死我也不攔著,畢竟你都活了這麼久了,就是老骨頭一把,死也就死了!可霍格沃茨裡的學生呢?他們才十幾歲!我父親也才三十多歲,他們還年輕著呢!還沒活夠呢!憑什麼你一句話就讓他們去面臨死亡?你以為你是誰?梅林麼?”

安寧的一席話讓鄧布利多的臉青了紅,紅了再青,想是紅綠燈一樣變個不停。

“艾倫•斯內普,難道我還要重新教導你禮儀麼?這裡是校長室,不是你們寢室!”如同大提琴般嘶啞的聲音讓安寧住了嘴。安寧轉過身,看到了早晨還跟他說以後不要再去魔藥辦公室的男人,微微低下了頭,讓人看不到他的神情,“父親,你怎麼來了?”

“嘖,你該慶倖有小瑪律福這樣的朋友。”西弗勒斯說著哼笑了一聲,瞥了一眼鄧布利多,“就算這個老傢伙再怎麼沒腦子,你也不能這麼莽撞,現在,跟我走!”

說完,西弗勒斯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而安寧嘴角抽搐了一下,也跟著西弗勒斯離開,心裡嘀咕以前只發現自家同類嘴巴毒一些,現在怎麼就學會指桑駡槐了呢……

鄧布利多看著這兩個人離開,摘下眼鏡靠在椅子上,滿臉的疲憊,“湯姆,都是因為你啊……以後別這麼任性了……”

歎息聲久久回蕩在校長室內。

安寧跟著西弗勒斯出了校長室後,兩人誰也不說話。最後到了魔藥辦公室門前,安寧停了下來,抬頭看了一眼西弗勒斯,“那個……我去實驗室了。”說完,便向實驗室走去,西弗勒斯抿唇看著安寧,轉身進了辦公室。

時間過得很快,安寧自從那一日開始就沒有再認真訓練過,那些計畫形同廢紙一般。安寧如果覺得呆著實在太無聊了就會和德拉科一起去上上課,當然,那條蠢狗的課除外。那天喝酒後安寧從德拉科的話中聽出來他知道了偽救世主的身份,當然,著還不足以構成德拉科這麼苦惱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偽救世主在自己身份暴露後,竟然一句解釋的話都沒向德拉科說。因此這一陣德拉科都沒去見偽救世主,這樣安寧和德拉科基本上每天都泡在了一起。

就這樣,他們迎來了這一年的魁地奇比賽。安寧對這種比賽無愛,但是德拉科卻很熱衷魁地奇。德拉科原本想通過關係進入魁地奇隊的,但盧修斯極力反對,所以他才只能坐在觀眾席上。

安寧百無聊賴的坐在觀眾席上,按住有些興奮的德拉科,“我說,德拉科,這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天啊!艾倫,你竟然不喜歡魁地奇!哦,你竟然不喜歡這麼刺激的遊戲,你還是個男人麼?”德拉科誇張的說,完全沒了前一陣的頹喪感,仿佛那個像是患了相思病的人不是他一般。

安寧聳聳肩,非常鄭重的看著德拉科,很不經意的瞥了一眼德拉科的胯部,“德拉科,恕我直言,原本我就很懷疑你的……能力,如果你要是真的去打魁地奇了的話,相信我,你以後真的就沒有什麼‘性’福可言了!”

男人最忌諱別人說他“不行”,即使是未成年的男人也是這樣,所以很成功的,安寧讓德拉科炸毛了!

德拉科呲牙撲向安寧,和安寧滾做一團,完全不顧及其他人的目光。“該死的,你才不行?你們全家都不行!要不要今晚回去試試!”

安寧輕嗤了一聲,瞥了一眼滿臉通紅的鉑金包子,“好啊,樂意奉陪!”

安寧剛說完就聽到周圍的抽氣聲,安寧撇開臉呵呵笑著,德拉科一臉猙獰。德拉科拎住安寧的衣領,“回去跟你算帳!”

“好的好的,我等著!”安寧嘻嘻哈哈的擺擺手,示意德拉科比賽已經開始了讓他快一點起來,德拉科這才憤憤起身。

作者有話要說:————————NC小劇場————《“情敵”的情人》

當安寧和德拉科滾做一團時,西弗勒斯收到了偽哈利的眼神攻勢

偽哈利:快管好你兒子,沒看到他在勾引我的人麼?!

西弗勒斯冷笑:你的人?嘖!連你自己的人都看不住,出來亂發情,原來創始人也不過如此!

一個隻配帶綠帽子的貨!

偽哈利怒目:該死的,你說什麼?信不信我阿瓦達了你!

西弗勒斯不屑:好啊,你來試試能不能阿瓦達了我!

偽救世主睚眥欲裂,最終敗退!

86、因愛生恨?!

86、因愛生恨?!

這一場比賽是斯萊特林對赫奇帕奇的,即使結果毫無懸念,大家也非常熱衷的為自己的隊員加油助威。聽著場下魁地奇迷們聲聲呐喊,安寧只覺得被他們吵得頭疼,在他實在無法忍受的時候,拉了拉德拉科,低聲對他說:“德拉科,我先回去了,對這東西我實在提不起興趣。還有……我在寢室等你!”

德拉科聽出安寧的戲謔,瞪了他一眼,只是知道安寧實在不喜歡魁地奇,更討厭吵鬧的地方,“好吧,你先回去,我等比賽一結束我就回去找你,乖乖洗乾淨了等我!”

當然,他瑪律福少爺不是吃虧的主,嘴上的便宜自然要討回來!

安寧呵呵一笑,起身拍了拍德拉科的肩,正準備離開就看到不遠處黑乎乎的一片正快速的向比賽場這邊蔓延開來!安寧眯眼仔細看那一片黑乎乎的東西,臉色徒然一變,“不好,快跑,攝魂怪!”

安寧吼了一聲,拉起身邊的德拉科拔腿就跑。德拉科原本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聽到安寧說攝魂怪也變了臉色,趔趄了一下,便跟著安寧一起跑。

幸好安寧和德拉科坐在靠邊的位置,很容易就跑出來向城堡的方向跑去,而由於安寧的喊聲,其他的小動物們也慌亂了起來,尖叫著,推搡著,亂成了一鍋粥!但好在小動物們還算有些素質,沒有造成踩踏事件。

“冷靜!”鄧布利多高聲喊道,希望能夠控制住現在混亂的局面。可這一次顯然和上一年的萬聖節不一樣。那個時候雖然巨怪被放出來了,但大家都沒有看到,這樣多少能讓人有種僥倖心理。可現在大家卻是看到攝魂怪迅速的向這邊飄來,這就讓所有人知道這是實際存在的!沒有什麼僥倖可言!再加上球場上的聚音效果遠沒有餐廳效果好,鄧布利多的喊聲完全沒有上一次的萬聖節效果好,很快學生們就不受控制了!

教授們紛紛從教授席上下來趕往學生席,安撫受驚的學生們。西裡斯在走近學生們,確定自己的聲音能被他們聽見後才大喊:“所有人不要慌!還記得我前一陣教給你們的咒語嗎?抽出你們的魔杖!用自己的魔杖保護好自己!”

小動物們被趕來的教授安撫得能穩定了一些,誰都想做英雄,一聽到西裡斯的話,頓時一個個變得躍躍欲試起來,紛紛拔出了魔杖。

原本已經跑遠的安寧和德拉科也聽到了西裡斯的喊叫,德拉科這時也由於著停了下來,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見德拉科這樣的動作,安寧又怎麼會不知道德拉科在想什麼,立刻制止德拉科的動作,厲喝道:“德拉科,你成功釋放過守護神嗎?”

德拉科臉上露出了驚恐,“沒……沒有!”

“那還愣著幹什麼!快跑!就算能釋放出來,那麼多攝魂怪在那裡,你能撐到什麼時候!”安寧再次拉著德拉科跑了起來,完全不管那些被熱血沖昏了頭腦的小動物。

可不得不說,攝神怪的速度要比安寧他們快了很多,他們所過之處開始上霜結冰,小動物們的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這個時候他們想跑都來不及了!整個球場像是陷入了另一個空間,有幾個教授放出了守護神咒,可畢竟會守護神咒的人太少了根本無法驅逐那麼多的攝魂怪,頓時整個球場充斥著尖叫聲和哭鬧聲。

安寧都覺得自己眉毛上都結霜了,可還是拉著德拉科往前跑,不,或許用緩慢的移動來形容他們的速度還差不多!可是這是他們距離城堡還有一段不短的路程!

“艾……艾倫,好冷!”德拉科呼出一口哈氣,打了一個冷戰,“我們在它們飛來之前回不去了,是不是?”德拉科的聲音隱隱帶著哭音。

德拉科現在什麼高興的事情都想不起來,反而那些難過的,悲傷的,痛苦的事情一個個浮現在腦海裡!

當然,這種情況不僅僅只出現在德拉科身上,安寧也覺得自己所有的快樂都消失不見,如果不是他努力想著攝魂怪就是靠著吸食快樂過活,恐怕現在已經開始抱著德拉科嚎啕大哭了!

“德拉科,快,快用守護神咒!”安寧哆嗦著唇,對德拉科說,而他自己剛想翻空間戒指,卻突然想起那裡的藥劑都讓他拿出來了,並沒有帶在身邊!安寧苦笑著暗歎自己真是沒用,魔法他用不出來,藥劑他又沒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什麼!

德拉科艱難的舉起魔杖,卻是連咒語都念不連貫。眼看攝魂怪就要飄過來了,安寧一咬牙,沖德拉科說:“快想,想一些快樂的事情,或者值得你守護的東西!我給你擋一陣!”安寧說著從戒指裡拿出那把好幾天沒有碰過的弓,甚至連指環都沒有套上就直接上箭,將弓拉至滿弦,射向離他們最近的攝神怪。這還是安寧第一次用活物做靶子,這一箭正中那只攝魂怪,一聲尖叫聲差點刺穿了安寧的耳膜。但安寧卻看到那只攝魂怪僅僅是被箭支射退了幾十米,然後竟然完全無視自己身上的那支箭,又向他這邊快速飄來!

安寧變了變臉色,接著上箭,拉弓,將要靠近他們的攝魂怪擊退。德拉科站在安寧身後,複雜的看著他,眼神慢慢變得堅定,“呼神護衛!”

德拉科的魔杖頂端噴灑出一團白光,然後白光慢慢成形,赫然是一頭小獅子!小獅子做出狂吼的動作,向要接近他們的攝魂怪奔去,而安寧看到那頭小獅子奔過去,不由松了一口氣,卻並沒有停止攻擊,他甚至忘了自己可以在這個時候帶上指環保護自己的手指。直到德拉科發現安寧的手指染紅了弓弦才,“艾倫,你的手!”

安寧恍若未聞,舉弓,將箭搭在弓弦上,拉滿,可這時他所指向的分明沒有一隻攝魂怪!

德拉科看向安寧所指的方向,不由變了臉色,“艾倫,你要幹什麼!那是西弗勒斯!”

可安寧已然鬆手,箭已離弦!

作者有話要說:絕對不是因愛生恨,絕對不是!!!>o<

87、怎麼回事?

87、怎麼回事?

安寧看著手上的弓,忽地一笑,抬眼向西弗勒斯方向望去,而德拉科臉色慘白,也跟著他看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是場中唯一一個沒有放出守護神的教授,因為他旁邊有其他教授,所以攝魂怪根本無法近身。西弗勒斯現在要做的只是疏導學生,讓他們安靜地,不慌亂地向城堡走。

看著那些哭哭啼啼的小動物,西弗勒斯不自覺的皺起眉頭,抬頭卻看到安寧將箭射向了自己。西弗勒斯本能的想要抽出魔杖攻擊,卻又被他強自壓了下來。那支箭擦過西弗勒斯的面頰,貼著他的耳朵射了過去,然後“噗”的一聲,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

西弗勒斯驚訝的轉過頭,看到一個人捂著右肩,警惕地看著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記得這個人是麻瓜學教授,可是安寧又為什麼要向這個人射箭呢?

西弗勒斯狐疑的看向安寧,卻見他已經收起弓箭,拉著德拉科跑了!

安寧當時看德拉科放出守護神卻仍然沒有停止攻擊,因為他知道德拉科的守護神不可能將全部攝魂怪擊退。再加上他看到西弗勒斯已經引領著小動物們向這邊走,他知道他們只要堅持一會兒就可以了!只是沒想到他剛射了幾箭,就瞥見那個麻瓜學教授拿著魔杖對準了西弗勒斯!他和西弗勒斯分手了是沒有錯,可他絕不會容忍有人當著他的面攻擊西弗勒斯!所以,他將箭射向了那個人!

西弗勒斯再次轉頭看向那個倒在地上的的人,卻發現他的臉慢慢變化,最後出現了一個皮膚蒼白,有著淺黃色頭髮的年輕人!西弗勒斯一眼就認出那人是小巴蒂•克勞奇!

西弗勒斯果斷抽出魔杖,剛要向小巴蒂施咒,一隻攝魂怪就撲了過來。就見那只攝魂怪放下兜帽,將下巴放下小巴蒂的嘴上,像是在吸取著小巴蒂嘴裡的空氣一樣。就看小巴蒂掙扎著,兩腮下凹,眼睛瞪得老大,全身開始抽搐!然後一個藍色的光點從小巴蒂嘴中飄了出來。那應該就是攝魂怪渴望的靈魂!

西弗勒斯看著攝魂怪的動作,並沒有阻止,只是似乎想到了什麼。

那個光點被攝魂怪吸入腹中,就聽一聲尖嘯,攝魂怪像是退潮的潮水一般,迅速退去,留下了一片狼藉。

安寧拉著德拉科回到了寢室,德拉科喘著氣瞪向安寧,“艾倫,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幹什麼?你差點殺了西弗勒斯!”

“但事實上,我救了他!”安寧笑了笑,將德拉科按坐在床上,從抽屜裡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他。從知道攝魂怪入駐霍格沃茨那天起,安寧就郵購了一些巧克力。這倒不是安寧未卜先知,只是以防萬一罷了!

德拉科皺眉結果巧克力,仍然悶悶不樂,“艾倫,到底怎麼回事?我明明看見你向西弗勒斯射箭,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你救了他?”

安寧聳聳肩,“大概我父親的人品不好,在霍格沃茨把那個麻瓜學教授得罪慘了,所以人家想要趁亂將他做掉!”

德拉科嘴角抽了一下,他當時只以為安寧是射偏了,才沒射到西弗勒斯。現在仔細回想了一下,似乎那一箭真的射到了人,難道是那個麻瓜學教授?

麻瓜學教授?那個毫無存在感得男人?沒聽說西弗勒斯和他有什麼衝突啊!德拉科想著將包這巧克力的糖紙剝開,將巧克力放進嘴裡。

見德拉科皺著眉頭將巧克力吃了,安寧呵呵一笑,“一會兒去泡個熱水澡,放鬆一下,攝魂怪是進不了城堡的!”

德拉科沉默了一會兒,張了張口,似乎想問什麼,卻又沒有問出口。

安寧看著德拉科一臉抑鬱的模樣就知道他想問什麼。

“放心吧,你那個偽救世主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作為四大創始人之一,如果連攝魂怪都能把他搞定,那也太廢材了!”安寧頓了一下,嘴角帶嘲,“哦,或許那傢伙真的是個廢材也說不準。”

“艾倫,別這麼說他。”德拉科聽了安寧的話,多少能放下心來,但是聽到自己的好友編排自己喜歡的人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安寧嘖了一聲,瞥了一眼德拉科,“行了,如果你不不願意去泡澡,那我就先去了。”說著安寧轉身就要進浴室,可德拉科卻突然站了起來先一步進了浴室,臨關門前笑道:“我不介意和你共浴。”

安寧翻了一個白眼,轉身又回到自己床前躺了下來。

球場這邊被攝魂怪弄得一團糟,而小動物們已經被教授們送回寢室,龐弗雷夫人很快就給各個學院派發巧克力,當然,這一切費用龐弗雷夫人做主全都從鄧布利多的甜食費中扣除!

校長辦公室裡,鄧布利多皺著臉,一是心疼他的甜食錢,還有一點就是他在頭疼要怎麼向孩子們的父母解釋!完全可以預測到接下來他要面臨的就是成山的咆哮信了!

“哦,孩子們,別都沉默著不說話,給一些建議吧!”鄧布利多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四個院長,希望對方能給他一個好的建議。

麥格是一個嚴謹的女人,一向嚴肅的她看了鄧布利多一眼,“我沒什麼辦法,先回去看看我的學生了!”說完轉身就走,一看就知道對鄧布利多不聲不響就申請攝魂怪入駐的事情非常惱火。

弗利維和斯普勞特教授更是堅守沉默是金原則,一聲不吭。

“鄧布利多,我看你還是回去等著罷免通知吧!”西弗勒斯諷刺了鄧布利多一句也離開了。

鄧布利多歎了一口氣,向剩下的兩個人揮揮手,讓他們出去了。

安寧躺在床上差一點睡著了,沒想到這個時候有人到訪。

“呃……你怎麼來了?”安寧看到那個油膩膩的老男人站在他床前的時候,下了一跳,“噌”地一下坐了起來。

“守護神咒,你必須學會。今晚開始,到我辦公室。”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下達著命令,最起碼在安寧的耳中那就是命令。

作者有話要說:不過這一次安寧似乎鐵了心的要忤逆一次西弗勒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放不出魔咒!不去不去!”安寧說著,又躺了下去,背過身去不看西弗勒斯。

“可以!”

一個肯定的回答讓安寧一愣,完全摸不清狀況,什麼“可以”啊?

“我過來!”西弗勒斯眼底劃過一絲無奈,梅林知道這一陣見不到安寧人影他有多焦躁!他簡直後悔死不讓安寧來魔藥辦公室的決定了!

安寧不敢相信的轉過身坐了起來,卻發現西弗勒斯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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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晚了……估計下一章寫不出來了,如果今天更不了,明天偶就更3章……不會欠乃們的……


88、守護神

安寧發呆的功夫德拉科就從浴室中走了出來,聽到動靜,安寧回過神,愣愣的問:“我剛才睡著了吧?”

安寧話剛出口就乾咳了一聲,知道自己問的話有些傻。傻就傻了了吧!可是他現在真有些不明白西弗勒斯到底是什麼意思了!別人都說君心難測,他怎麼就覺得自家同類的心更難測呢?哦……對了,自家同類還被人稱作“地窖蛇王”來著,既然是“王”也算是“君”了吧?所以……用“君心難測”來形容自家同類也不為過是吧?

德拉科看到安寧說了一句話又開始發呆,嘴角抽了一下,“那個,艾倫,難道在我洗澡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兒?呃……是誰來刺激你了?”

安寧眨了眨眼,呆呆地看向德拉科,動作僵硬得有些像上了發條的木偶。“呵,沒,沒什麼!就是剛剛產生幻覺了!”

德拉科對安寧的還是有些瞭解的,說好聽了他那是“溫吞”,說難聽了那叫“沒心沒肺”!能觸動這小子心裡那根弦的就那麼幾個,一個是親朋好友,另一個就是錢!德拉科可以揚起下巴說這個親朋好友中包括他,但是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安寧在意他,但最在意的人卻是西弗勒斯。所以,見安寧這樣子德拉科就瞭解到安寧估計又被西弗勒斯刺激到了!

“怎麼?西弗勒斯來過了?”德拉科慢悠悠的走到安寧身邊坐了下來,明明是疑問句卻帶著肯定的味道。

安寧不吭聲,德拉科就知道他是默認了,“我就知道肯定和他有關,說說吧,他要幹什麼?該不會是來質問你為什麼向他射箭吧?”德拉科說著擺弄著自己的睡衣帶,眉頭微微皺起,“不對,他可不是這種人,再說你不是說你射中了麻瓜學教授麼?他應該能猜出你的用意才對……那是因為什麼來找你?和攝魂怪有關?”

安寧活動了一下脖子,變得愁眉苦臉,“的確和攝魂怪有關……我父親要教導我守護神咒。”

德拉科驚訝的看著安寧,然後變成一臉幸災樂禍,拍了拍安寧的肩,“兄弟,你一路走好啊!我會為你祈福,希望梅林保佑你,能繼‘飛鳥群群’釋放出第二個咒語!”

安寧惡狠狠的將德拉科撲到,“你這個白眼狼,虧我剛剛那麼保護你,你竟然還嘲笑我,看我不揍得你連你老子都認不出來!”

德拉科也毫不示弱,和安寧扭打成一團,“胡扯,剛剛如果不是我在最後關頭放出守護神,你現在已經去見梅林了!現在還敢在我面前邀功?!”

兩人扭做一團,卻沒人真的下狠手,到最後兩個人由扭打變成了哈癢!如果樣西弗勒斯看到寢室裡的情形,估計會送給德拉科十個阿瓦達……

兩人打鬧了一陣,才嘻嘻哈哈的停了下來,躺在床上喘粗氣。安寧回想起德拉科在剛剛放出的守護神是獅子,不禁感歎,“德拉科,看樣子你是真的陷進去了,真不知道那個偽救世主有什麼好……”

德拉科苦笑了一聲,“我不知道是他的手段太高明,還是我的心智不夠堅定,我只是知道自己是真的被他所吸引。這種感覺很奇怪,像是我們已經認識了很久一樣。唔,你們東方人不是都講究‘緣法’嗎?我想大概這就是你們總是說的‘緣’吧?”

安寧用胳膊撐起上身,轉頭看向德拉科,只見他一臉沒落。看著這個鉑金小包子這樣的神情,安寧真有種衝動告訴他別再想著那個偽救世主了!因為他知道那個人已經不是那個神一樣的存在!他的實力甚至連自己都不如!最重要的是,在這裡有太多人容不下他,而且這些人中就包括他安寧一個!

可是安寧忍住了,他不能告訴德拉科。現在即使幫不了西弗勒斯卻也不能扯了他的後腿!更何況那個偽救世主本來就是強佔了別人的身體,將他驅逐出哈利的身體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安寧低笑了幾聲,歎了一口氣,“德拉科,你不是總說瑪律福只要最好了嗎?這次怎麼就瞎了眼呢?”

“呵,要你這麼一說,這次還真是瞎了眼……”德拉科自嘲一笑,嘴角泛起一絲苦澀。

安寧搖了搖頭,知道勸不動,也就不再勸下去了。安寧站了起來,拿起浴衣想浴室走去,“我也去泡泡澡,你先休息一下吧!等我洗完了,咱們一塊兒去吃晚飯。”

德拉科也是個變臉快的,聽安寧著這麼戲謔的看著安寧,“嗯,晚飯後就是你和西弗勒斯的私人時間了!”

安寧翻了一個白眼,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德拉科這麼八卦呢?

晚餐時,安寧、德拉科和紮比尼他們碰頭,知道了小巴蒂喝了複方藥劑冒充麻瓜學教授的事情。

德拉科驚得睜大了眼睛,怎麼也沒想到食死徒會冒充麻瓜學教授!食死徒堅持純血,更是厭棄麻瓜,不屑麻瓜的一些東西!就是因為這樣,小巴蒂冒充麻瓜學教授才沒有人懷疑!德拉科想想都覺得後怕,如果安寧那時沒有看到小巴蒂向西弗勒斯舉起魔杖,沒有射到小巴蒂,那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但小巴蒂為什麼要殺西弗勒斯?”德拉科又有了新的疑問。

安寧哼笑了一聲,看了一眼德拉科,“估計是以為我父親背叛了那個人吧?”

其實安寧這麼回答著,心裡還是有些疑問的。現下伏地魔正缺人手,而西弗勒斯又是頂尖的魔藥大師,這個時候應該極力拉攏而不是將之除掉!當然……如果那個切片土司已經完全瘋掉了,到也不是不可能下達這樣的命令的!但那個腦殘真的完全瘋掉了嗎?他可是記得上次這個傢伙還邏輯分明,引誘他來著!猛然安寧想到自己最後砍了那傢伙一劍,不由臉色白了白,心說那傢伙不會是記恨著自己,所以遷怒到西弗勒斯身上了吧?

晚餐過後,德拉科和他那幾個發小一起討論這一次的攝魂怪群襲事件去了,估計是一起想著怎麼向自家大人們回報這件事情。關於這種大家族的事情安寧顯然插不進手,所以直接回寢室了,只是沒想到寢室的燈是開著的,而西弗勒斯正坐在他的床上,手中翻看著什麼。

安寧真沒想到西弗勒斯會真的過來,其實在剛剛回來的時候他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去魔藥辦公室的。不可否認,見西弗勒斯主動來找他,他是有一些雀躍的。可一想到他們之間現在的處境,安寧又不免有些尷尬。

“那個……吃過飯了嗎?”安寧被自己囧到了,他怎麼就改不了中國的習慣呢,開口就問“吃過了麼”

西弗勒斯嘴角抽了一下,瞥了安寧一眼,“沒吃。”

這倒好,安寧現在都想抽自己一巴掌了!他怎麼就這麼嘴欠呢?問什麼吃過了麼,問這個有啥用?還不如談論一下天氣呢!

“哈哈……那個,今天天氣不錯!”安寧囧囧有神的看著西弗勒斯,突然覺得自己真天才!想啥說啥……

西弗勒斯眼角又抽了一下,“今天陰天!”

今天天氣不錯?先撇開攝魂怪搗亂,弄得到處結冰不說,今天一天那天上的烏雲就沒散過,太陽更是沒見到!

這個話題也不行?安寧覺得自己像是中了奪魂咒似的,下一個話題脫口而出:“那啥,你今天這身衣服挺帥的……”

西弗勒斯似模似樣的看了仔細瞅瞅自己身上的黑色魔法袍,“謝謝你的讚美,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在每天看我穿同一款衣服的三年後才開口讚美。”

安寧開始傻笑,心中卻不住哀嚎:口胡!什麼讚美啊!這是口誤,口誤!果然沒有最囧只有更囧嗎?!

“別傻站在那裡,你知道我的時間不多,快過來!”西弗勒斯說著讓安寧過去,卻已經快步走到安寧跟前,將安寧拉到寢室中較為空曠的地方。

安寧被西弗勒斯拉起時有些恍惚,等到了地方,西弗勒斯剛想開口教導的時候卻被安寧打斷,“呐!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情……我並沒有答應你要學習這種東西!”說著安寧甩開西弗勒斯的手,就向自己的床走去。

“你現在鬧什麼彆扭!”西弗勒斯皺著眉頭盯著安寧,臉色陰沉的嚇人,“你今天也看到攝魂怪進入了霍格沃茨內部,既然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你難道活得不耐煩了?!”說到這裡,西弗勒斯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怎麼可能忘記這個小巨怪以前的劣跡還有那滿身的疤痕?“哈,我竟然忘記了!你本來就不想活了是吧!嘖嘖,但是很可惜攝魂怪之吻吸走的是你的靈魂,你確定要讓那個邪惡醜陋的東西給你一記深吻,嗯?”

西弗勒斯說著彎下腰,口中呼出的熱氣噴在安寧的耳朵上,讓安寧的耳朵有些發紅。

安寧身體微微一顫,卻不是因為西弗勒斯曖昧的舉動,而是他的那席話!他是有過要借用攝魂怪自殺的想法,只是覺得那東西太不華麗了所以才放棄的。如今知道那東西吸取人的靈魂安寧就更不敢用這種方式自殺了。天知道如果被吸了靈魂他還有沒有命回去!

“我才不會用那東西自殺呢!我只是覺得這是浪費時間而已!不用守護神我也能對付那些怪物的,你今天也看到了!”安寧倔強的為自己申辯。其實安寧心裡只是有些不忿,心想:憑什麼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前兩天不讓我去魔藥辦公室,這兩天又讓我去!哼!你還真以為我是你手裡的玩具,想咋樣就咋樣?

西弗勒斯陰沉著臉,心裡卻有些寬慰,他倒是沒見過這個小巨怪以前敢這麼忤逆他。這才過去幾天就有了這樣的膽量,西弗勒斯這個時候越發對自己當時的決定感到滿意了。只是他從來沒想過安某巨怪完全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兩個人已經分手了!

“哦?如果不是有其他教授的守護神在那裡,你以為向你飛過去的攝魂怪會就那麼幾個?”西弗勒斯似笑非笑的看著安寧,目光像是鐳射一樣,將安寧從上到下掃射了個遍。

安寧一件西弗勒斯這個神色竟心生畏懼,可是又一想這個男人又不會對他怎麼樣,於是撞著膽子瞪向西弗勒斯,反倒是讓人覺得整件事情是西弗勒斯理虧一樣。“可你明知道我放不出魔咒,幹嘛還要來為難我!有這個時間,你不如去想想怎麼把那個腦殘的伏地魔處理掉!”

“你從來沒有試過這個魔咒,你怎麼就知道你放不出來?”西弗勒斯看著這個撞著膽子頂撞自己的小巨怪,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安寧覺得自己一陣詞窮,“我……我……這還用試嗎?以前……”

“可你明明可以放出飛鳥群群!”西弗勒斯嘖了一聲,接著說,“你該不會怕和我相處,所以找理由搪塞吧?”

“怕?怕你妹!學就學!”安寧一瞪眼趾高氣昂地說,絲毫沒發覺西弗勒斯眼中加大的笑意。

德拉科剛到門口就聽到西弗勒斯用激將法,而安寧還笨得一頭栽了進去!德拉科一手扶著門,一手扶額,“我怎麼會有這麼笨的朋友啊?不過西弗勒斯也是我朋友……所以,艾倫,別怪我不幫你啊!”德拉科說著歎了口氣,搖搖頭轉身就走。

此時的安某巨怪完全沒有已經鑽進陷阱的自覺,還仰著下巴說:“要教就快點,小爺沒那麼多時間!”就好像剛剛浪費時間的人不是他一樣。

西弗勒斯眯著眼看著安寧,他真想將這樣的安寧按在床上好好地蹂躪一番!當然,他相信這一天不會太遠的。

被西弗勒斯盯得有些發冷,安寧惡狠狠地盯著西弗勒斯,殊不知自己越是這個樣子越是讓西弗勒斯覺得有趣。

“那麼,安寧小先生一定對守護神有了一定的瞭解是吧?”西弗勒斯輕咳了一聲,問安寧。

“不知道。”

安寧似乎玩上了癮,覺得和西弗勒斯對著幹也很有趣!他絕對不承認這是在故意吸引這個油膩膩的老蝙蝠的注意!他只是報復這個男人,誰讓他讓自己這段時間不舒坦來著?嗯,就是這樣!安寧這麼想著還不住在心裡點頭讓自己相信這個理由。

西弗勒斯也不惱,淡淡的看了一眼安寧,“守護神咒無庸置疑的,如果你成功的話,它就會召喚出來一個守護神。”

“廢話……”安寧嫌棄地嘟囔,不耐煩的擺擺手,“算了算了,我知道那東西能對付攝魂怪,我也知道那東西的咒語是呼神護衛。”

“很好,那麼安寧小先生也一定知道想要成功施展這個咒語,就要努力回憶自己美好的快樂的回憶!”西弗勒斯扯出一個假笑,看著安寧,那樣子像是如果安寧說一個“不”字就會遭到他無情的諷刺。

安寧聳了聳肩,“好吧,我想我需要練習一下……你先讓我找找我的魔杖……”安寧說著就拖出床下的箱子,而西弗勒斯黑著臉看著安寧。

西弗勒斯真想狠狠的教訓一頓這個小巨怪,他竟然連自己的魔杖放在哪裡都不記得了!

於是第一天,竟然是在尋找魔杖中度過。如果不是最後西弗勒斯用了一個飛來咒,相信第二天大概也會是這個樣子。

只是西弗勒斯幫安寧找到魔杖安寧並不領情,看看滿是狼藉的寢室,安寧能高興得起來才怪!

既然能幫忙為毛等他都翻遍了才幫忙啊?安寧憤憤的想,如果打小人有用的話,相信安寧一定會在寫著西弗勒斯名字和生辰的小紙人上,用鞋底抽打一萬遍啊一萬遍!

接下來的幾日晚上,西弗勒斯都回去安寧的寢室。只是這樣可苦了德拉科,他每天到宵禁前可謂是有家不能回啊!每次德拉科跟安寧抱怨的時候,安寧就用西弗勒斯管用的似笑非笑神情看著德拉科,“我又沒讓你在外面,我想,沒有人會阻止你回到自己的寢室的!”

德拉科這次發現,安寧和西弗勒斯真的很有夫妻相,哦,應該是夫夫相!看那神情,看那語氣,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嘛!

“這可是你說的,可別說我是電燈泡啊!”德拉科咬牙切齒的決定晚上去當電燈泡,可是他忘了他可以過安寧這一關,卻過不了蛇王陛下的死亡射線,於是德拉科杯具了!

又過了幾天,安寧的守護神終於有了進展,最起碼他的魔杖頂端噴灑出了白色的光芒。可是接下來的幾日卻就在這個程度上止步不前了!

西弗勒斯最後不得不放了安寧兩天假,然後拎著一個箱子到了安寧的寢室。

“嘿……你不會抓了一隻攝魂怪進來吧?”安寧乾笑著看著西弗勒斯手裡的箱子,已經準備好一旦西弗勒斯打開箱子就從戒指裡拿出弓箭。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下,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安寧耳邊響起,“我想知道……如果有一天攝魂怪給了我一個攝魂怪之吻,我變成了行屍走肉,不記得你,不認得你,你是不是會義無反顧的離去……”

安寧驚慌地看向西弗勒斯,“不,不可能!你為什麼會接受攝魂怪之吻?是鄧布利多又有什麼計畫麼?很危險對不對?不准去聽沒聽到?”

西弗勒斯見安寧惶恐的模樣有些滿足,又有些心疼,只是再心疼他還是按照原來的計畫行事了。在安寧有些慌亂的時候,西弗勒斯快速的打開了箱子,裡面的東西向安寧撲了過去,西弗勒斯並沒有阻止。

安寧見有東西撲過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眼前一花,就見西弗勒斯就躺在那裡,摘掉兜帽的攝魂怪就趴在西弗勒斯的身上!

安寧瞪大眼睛,他看到藍色的光點從西弗勒斯的嘴中飄出,馬上就被攝魂怪吸入腹中,“不!呼神護衛!”安寧舉起手中骨白色的魔杖,白色的光芒噴灑而出。安寧腦中什麼都沒有,只想著他要守護那個男人。

白色的光芒成形出現了一頭小豬,就在這時,沙啞的聲音傳來,“滑稽滑稽!”一瞬間,所有的景象消失。

安寧癱倒在地上,已經淚流滿面。

西弗勒斯走到安寧面前,蹲□子伸手要將安寧摟進懷裡,卻聽安寧哽咽著說:“滾!”

西弗勒斯的動作僵在了那裡。

安寧瞪著西弗勒斯,淚水怎麼也止不住,尖叫:“現在,立刻,給我滾!”

西弗勒斯複雜的看著安寧,這次的確是他理虧。引誘著安寧往這方面想,讓自己接受攝魂怪之吻暫時成了安寧心中最為恐懼的事情,但他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讓安寧成功施展出守護神咒而已。卻沒想到對安寧的傷害這麼大,看著安寧哭,他有些無措,更多的是心疼!

抿了抿嘴,西弗勒斯將安寧抱了起來放在床上。

“對不起,我明天再來。”西弗勒斯說完,提著那個裝著柏格特的箱子就要離開,卻看到那個守護神小豬哼唧哼唧地噌他的腿,憨態可掬的模樣倒是一丁點都不像是守護神。如果現在安寧的情緒沒這麼惡劣的話,他還能逗弄一下這只小豬。可惜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西弗勒斯離開,安寧趴在床上嗚嗚直哭,像是要把這輩子的眼淚都哭出來似的,而那頭小豬則哼哧哼哧的又拱到安寧身邊,像是在安慰著他。

當然,西弗勒斯離開並不代表他放心安寧一個人在寢室裡,於是這一次又找上了德拉科。西弗勒斯求人百年難見,德拉科見西弗勒斯有求于自己,自然有些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當然,他不會那麼不知趣的去問西弗勒斯。那可是地窖蛇王,就算他們是朋友,德拉科也不敢這個時候去觸黴頭。所以要知道事情的原委,只能寄希望于安寧了。

德拉科回到寢室,卻看到安寧趴在床上,是不是發出嗚咽聲,總算是明白西弗勒斯為什麼要拜託他回來照看安寧了。放著這樣的安寧在寢室裡,西弗勒斯能安心才怪!德拉科這時覺得自己特命苦,身為瑪律福繼承人卻被人當成保姆用。

作者有話要說:偶知道教訓了……一天碼6000字,還是偷偷地碼……TT

好痛苦啊啊啊!

今兒沒修文,找時間再修吧……

89、一頭豬,兩頭豬

89、一頭豬,兩頭豬

德拉科走到安寧身邊,收放在安寧的背上,“艾倫?你沒事吧?”

安寧在那兒抽抽嗒嗒哭了好一會兒才坐起來,看著德拉科,“你怎麼回來了?”

德拉科翻了一個白眼,“我這個命苦的,被你的父親大人叫過來的!”說著又看了一眼還在那裡哼哼唧唧的小豬,忍不住笑了出來,“真是……都說守護神能反映一個人的內心……”

安寧也低頭看著那頭小豬,嘴角抽了一下,“混蛋,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笑話我!”說著頂著紅紅的眼圈進了浴室。而那頭小豬也哼哼唧唧地跟著,別看又圓又小的,走得到挺快,在安寧要關浴室門的時候躥了進去。

安寧低頭看著那個跟著躥進來的小東西,用腳踢了一下,就看小豬骨碌骨碌滾了兩圈,然後又哼唧哼唧爬起來往安寧這邊蹭。安寧嘴角抽了一下,“為毛是豬?怎麼能是豬呢?是烏鴉也比豬好吧?”

安寧嘀咕著揮了揮手,小豬就消失了,安寧歎了一口氣,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心說哭出來好受多了!不過有了這種想法後,安寧不由晃了晃腦袋,他可不希望以後成為一個動不動就掉眼淚的小豆包……想著腦子不由出現納威的形象,不由抖了抖。要是變成那副倒楣催的模樣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安寧梳理好自己的情緒後,洗了一把臉,從浴室中走出來。

德拉科見安寧出來,微微挑起下巴,輕挑眉角,嘴角扯出一個假笑。安寧看他這副模樣,不禁感歎德拉科越來越像盧修斯那只大孔雀了!

“哦,我的朋友,你現在能告訴我……你那副可憐相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嗎?”德拉科操著那口標準的詠歎調問道,安寧不客氣的走上前去,拍了一下德拉科的腦袋,坐在了他的旁邊,“給我好好說話!你以為唱歌劇呢?”

德拉科不滿的撇嘴,“別說轉移話題,快說!”

安寧嘖了一聲,瞥了德拉科一眼,“什麼時候瑪律福家的繼承人也這麼八卦了?”

說完,安寧就見德拉科不滿地瞪他。現在他們的關係已經非常好了,好到可以共用秘密的程度,所以德拉科才會這麼不顧及貴族禮儀來問安寧緣由。要不然,德拉科頂多只是過來看一眼,確定安寧沒出什麼事情就可以了。

“我……只是太害怕了而已。”安寧歎了一口氣,嘴角掛著苦笑。

德拉科一挑眉,想想安寧這一陣在學習守護神咒,不由變了臉色,“西弗勒斯不會抓了一隻攝魂怪過來吧?”

安寧搖了搖頭,將手撐在床上,身子往後傾,“沒有,只是一隻柏格特而已,是我太膽小了。”

德拉科有些詫異的看向身邊的安寧,這學期西裡斯在上黑魔法防禦課的時候教過他們怎麼對付柏格特,他自然知道那東西的特性。

“你……”德拉科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問安寧他到底看到了什麼。

安寧嗤笑了一聲,“想問什麼就問,別吞吞吐吐的,你知道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

“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會把你嚇成那樣?”

安寧閉上了眼睛,感覺柏格特幻化出的情景就在眼前,“我看到他接受了攝魂怪之吻。”

德拉科變了臉色,“怎……”

“他之前誘導我往這方面想。”安寧打斷了德拉科的話,“我不知道他到底怎麼看我的,到底對我是抱著什麼樣的感情。”

德拉科沉默了一下,“你們是一樣的感情,相信我。”

安寧自嘲地笑了笑,“是嗎?他明明知道我在乎他,為什麼還要引誘我往那方面想?他看到我為他擔心害怕,覺得很有成就感?這就是和我一樣的感情?”

西弗勒斯回到辦公室,想起他臨走時安寧那張哭泣的臉,就覺得坐立不安,最後決定還是去一趟安寧的寢室看看。

西弗勒斯走到安寧寢室門口,剛要敲門就聽到安寧的聲音:“德拉科,我真的很害怕。我怕我的感情也堅持不了多久,其實我就是一個膽小鬼……”

西弗勒斯握了握拳,他現在真想沖進去,狠狠地抱住安寧,告訴他一定要堅持下去,一定要一直這樣,把他放在心裡。可莫名的,西弗勒斯卻失去了這樣的勇氣。

他西弗勒斯現在已經三十多歲了,是一個油膩膩的老蝙蝠,有誰會喜歡他?西弗勒斯垂著頭,越想越覺得心灰意冷。因為他真的沒有辦法肯定安寧是不是一時衝動,他甚至懷疑安寧沒認清他們之間到底是親情還是愛情。西弗勒斯最後還是沒走進寢室。

就這樣,安寧在寢室內憂心西弗勒斯對他的感情不真,而西弗勒斯在門外也在擔心安寧根本沒有認清自己的感情,兩人的想法相似,卻似乎在瞬間將兩人的距離拉遠。僅僅是一扇門,此刻卻像是天地之隔。

德拉科歎了一口氣,知道覺得安寧已經開始鑽牛角尖了,“艾倫,我覺得你應該去好好的和西弗勒斯談一談,將自己的想法和想知道的都說出來。”

安寧笑了笑,“好了,已經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出去透透氣。”

十二月份天寒地凍,安寧走到黑湖旁,坐在掛著雪得樹下也許嫌冷。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冬天的星星給人的感覺很遠,沒有秋天那麼亮。

安寧將手放在嘴前哈了口氣,使勁搓了搓,又從袖子裡抽出那根骨白色的魔杖。手指輕輕在那只魔杖上摩挲,“嘿,兄弟,真沒想到還有用到你的那一天。呼神護衛!”

微微舉高的魔杖頂端噴灑出白光,然後一隻小豬形成落在地上,圓滾滾的模樣討人喜歡。安寧笑著指尖碰到那只小豬,有些冷。小豬哼唧著蹭了蹭安寧的手,又走到安寧身邊趴了下來。安寧看著小豬趴在自己身邊,笑了笑,“現在是你陪我,也許,以後也只有你會陪著我。”

安寧坐在那裡發呆,沒過一會兒一個白色的小光球從遠處快速滾過來。安寧眨了眨眼睛,看看自己身邊的小豬,確定它就在自己身邊。

安寧有些疑惑的看著越來越近的小管球,是一頭小豬沒有錯。而光球走近後,在安寧身邊的小豬突然站了起來,哼唧著向那頭小豬奔去。

安寧打了兩個噴嚏,又靠在樹上。看著這兩頭嬉戲的小豬,不免有些羡慕,但更多的是疑惑,難道除了他以外還有人和他一樣有這麼蠢的守護神?

在安寧猜測這另一頭小豬是誰的守護神的時候,安寧聽到踏雪的“咯吱”聲由遠而近,然後就感覺到有人提拉自己的衣領。

西弗勒斯有些煩躁,所以出來散散心,與此同時放出守護神。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的守護神變化這麼大,竟然也變成了小豬!只是小豬剛放出來就躥沒影了,這速度倒是和豬不相符。後來他聽到有人走近就躲了起來,卻沒想到那個人是安寧。

西弗勒斯本想悄悄離開,可安寧對那只守護神說的話卻讓他僵在了那裡。西弗勒斯這時真想走出去質問他:只有它陪著?那我呢?我怎麼辦?

只是他卻又不敢出去,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回去的時候,聽到安寧打了兩個噴嚏——該死的小巨怪,沒了我,你真的能好好活下去嗎?

安寧不回頭也知道這樣將自己拎起來的是誰,“該死的,同類!放我下來,很難受!”幾乎不經過大腦,安寧就叫嚷起來。

“嘖嘖,既然安寧小先生都不知道怎麼照顧自己,我想,取消那些所謂的‘空間’是非常必要的。安寧小先生覺得呢?”

安寧原本就有一些冷,再加上蛇王蛇王釋放的冷氣,不禁打了一個冷戰。可這次安寧還算是硬氣,掙扎著救出了自己的後衣領,轉身瞪著西弗勒斯,“我怎麼不會照顧自己了?就算我不會照顧自己關你什麼事兒?”

西弗勒斯眯眼,嘴角露出冷笑,“沒辦法,誰讓我是你的父親呢!”說著就拉著安寧往城堡裡拖,只是安寧現在也有一米五幾的個子了,這麼大的個頭要是硬是掙扎西弗勒斯還真拖不動!

“你跟不跟我走?!”西弗勒斯眯眼,陰森地看著安寧。安寧掙扎著,想要將自己在西弗勒斯手中的手腕拉出來,“不走,你能把我怎麼著!”

西弗勒斯一發狠,直接將安寧攔腰抱起,抗在了肩上。任安寧怎麼掙扎都不予理會,大步向前地往霍格沃茨城堡走!

安寧撲棱了半天發現沒用,不由喪氣地垂著胳膊,抬頭正好看到自己的那頭小豬和另一頭嘴對嘴,頓時咬牙切齒!

“混蛋,有情人沒主人!”然後一揮手,那頭小豬消散在空氣當中。

另一頭小豬見自己的同伴沒了,就像安寧他們這裡奔了過來。西弗勒斯見狀一揮手,那頭小豬也消失在空氣中。

都這樣了,安寧還不知道另一頭小豬是誰的守護神的話就真的是一頭豬了!

“嘖,笨蛋,混球,老蝙蝠,總是那麼討厭……”於是,一系列安寧能罵西弗勒斯的詞都用上了,直到西弗勒斯扛著安寧走進魔藥辦公室,安寧吐出最後一個詞:“豬頭!”

西弗勒斯一把將安寧扔到沙發上,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說:“我是豬頭?你以為是誰讓我的守護神變成這樣的,嗯?”

安寧扭過頭,切了一聲,“我今天才有守護神的,你早就有了,你怎麼不說我的守護神是因為你才變成那樣的呐?果然是不講理的老蝙蝠!”

“我不講理?”西弗勒斯眯起眼睛盯著安寧,看得安寧直發冷。最後安寧也覺得自己理虧,他可是知道西弗勒斯原來的守護神的,而現在卻成了和他一樣憋屈的小豬……

安寧突然想起攝魂怪群襲那天西弗勒斯並沒有放出守護神……不會是怕丟臉吧?蛇王的守護神是頭小豬一定是全霍格沃茨最驚悚的消息了!

西弗勒斯見安寧咬著唇,一臉可憐相。如果叫別人看見了,一定以為他要哭了,但西弗勒斯清楚的緊,這只小巨怪在心裡偷笑呢!

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走到安寧面前揉了揉他的頭髮,“我們別鬧了,大戰隨時有可能爆發……你應該看出來了吧?自重生以來,有太多事情和以前不一樣了。”

安寧抿著嘴,抬頭看著西弗勒斯。突然覺得他們這一段時間的冷戰根本就毫無意義!可是……一想到西弗勒斯當時扔給他那疊訓練計畫時的決絕模樣,安寧就覺得如果這次就這麼過去,太便宜西弗勒斯了!這時的安寧完全沒想過整場冷戰都是他引起的。

安寧摸著下巴,想著怎麼整治西弗勒斯,最後還真被他想到了一個:“你要是敢當著全校師生的面放出你的守護神,我就不鬧了!”

西弗勒斯看安寧摸下巴就知道他要出什麼么蛾子,只是沒想到他會出這麼一個損法子。西弗勒斯嘴角扯出一個假笑,“嘖嘖,我是敢,就怕你不敢!”

“什麼我不敢?”安寧瞪著西弗勒斯

“這麼說你敢了?”西弗勒斯挑眉。

“我有什麼不敢的?!”

“那好,明天午餐時,我們一起!”

德拉科一個人在寢室裡,等了很長時間發現安寧還沒回來,不免有些擔心。就這樣,德拉科準備去魔藥辦公室告訴西弗勒斯安寧還沒回來。沒想到一到門口就又聽到了西弗勒斯給安寧下套,安某巨怪仍然是毫不猶豫地往套裡鑽。

德拉科不由歎氣,心說:艾倫,你的守護神真的一點兒錯都沒有,你簡直就是它的人形版啊!

德拉科見安寧在西弗勒斯這裡了,也算是放心了,轉身回去了。

第二天午餐時,所有人驚訝的發現他們的魔藥教授竟然來餐廳吃午餐了。只是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教授拔出魔杖施展了守護神咒。那頭小豬讓所有人掉了眼珠子,就算是有心理準備的德拉科也不例外!

安寧這時也知道自己被西弗勒斯涮了,可也不得不拔出魔杖施展出了守護神咒,另一頭小豬成形。兩頭小豬你追我趕,最後在大廳空中來了一個嘴對嘴的親吻。所有人石化中……

作者有話要說:——————————————無責任NC小劇場——————

小安抓著某M的衣領搖晃:為毛是豬?烏鴉應該更配我吧?

某M咳嗽了一聲,將自己的衣領救出:豬很好啊,多可愛……

小安:你怎麼不去死

某M無恥地笑:我死了,你們就8能在一起了……

小安:……(#‵′)凸

——————

蛇王:你的腦子已經塞滿了芨芨草了嗎?我的守護神怎麼可能是豬!

某M偷笑:因為乃喜歡小安,小安(的守護神)是豬……

蛇王斜眼,將某M啪飛:敢說我喜歡的人是豬,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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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

小龍,乃這保姆特性已經定了……o(╯□╰)o

90、生日禮物

90、生日禮物

西弗勒斯的守護神公開後,自然引起了霍格沃茨的轟動。這一重擊砸得鄧布利多那是暈暈乎乎!更重要的是,在西弗勒斯放出守護神的時候,安寧也放出了守護神。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那兩隻小豬是一對!兩個人的守護神是一對說明的問題自然不言而喻!於是,這一天被小動物們戲稱為“蛇王的春至日”。當然,這些也只有小動物們在私下裡才敢說一說,畢竟蛇王的怒火不是那麼好承受的。

安寧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次失誤,便將自己套得老老實實,連申辯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成了蛇王陛下的人了。最主要的是……他根本不能反悔!當然,是他不能反悔還是不想反悔就另當別論了!

德拉科看著趾高氣昂的安寧,再瞧瞧西弗勒斯的臉色,不由發了一個冷戰。不是說蛇王陛下現下的臉色很難看,而是很和煦!梅林,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了蛇王和煦的笑容的!當然,某只粗神經的小巨怪除外!德拉科默默在心裡為安寧祈禱,但願安某巨怪受到梅林的庇佑,別被蛇王吃得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安寧趾高氣昂地走在前面,完全沒發現蛇王在他身後笑得極其危險,直到進了魔藥辦公室。

“那麼……安寧小先生,我們之間的事情就算是處理完了,現在該談談你的問題了!”低沉沙啞的聲音讓還有些趾高氣昂的安某巨怪哆嗦了一下。不過現在安某巨怪也算是有經驗了,立刻挺胸抬頭,瞪向西弗勒斯,像是在用行動證明:俺不怕你!

西弗勒斯輕嗤了一聲,走到安寧面前,揉了揉安寧的腦袋,彎腰在安寧耳邊說:“今天就算了,明天我要考查一下你的進度。如果結果不能讓我滿意的話……”

西弗勒斯的輕笑聲讓安寧遍體生寒,等安寧打著哆嗦回到寢室的時候才發覺,他又被西弗勒斯涮了!今天考查和明天考查的結果會不一樣嗎?

“哦,梅林,那只該死的老蝙蝠!他是存心想看我今天魂不守舍!”安寧咆哮著一頭紮進被子裡。事實證明,魂不守舍神馬的根本不會發生在沒心沒肺的安某巨怪身上!

第二天早上安寧精神飽滿的去西弗勒斯那裡,一臉挑釁地沖著西弗勒斯笑。然後晚上就趴在地上怎麼也爬不起來了!

安寧穿著粗氣趴在地上,費了半天勁兒才翻了過來,,四仰八叉的躺在操場上。西弗勒斯走到安寧身邊蹲了下來,“安寧小先生,你該不會忘記今天還有魔藥需要製作,是吧?”

安寧躺在地上瞪著俯視自己的西弗勒斯,“混蛋!”

“安寧小先生,你要知道,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不然到時你那麼沒有耐力怎麼行?”西弗勒斯扯出一個假笑,硬是將安寧拉了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安寧感覺自己就像是可墜入了地獄一樣。每天累得跟狗似地,有時回到寢室連衣服都不換就直接睡著了,只是每一次第二天醒來他都發現自己穿著睡衣,身上也沒有什麼不適感。

這樣地獄式的訓練讓安寧有些後悔那段放鬆的日子,但不可否認,這樣的訓練反而讓他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很充實。轉眼耶誕節過去了,安寧甚至累得差點兒忘了西弗勒斯的生日!

西弗勒斯的生日安寧已經不知道到底要送他什麼禮物了,想起有好長時間沒有給他做過飯,安寧決定來一場燭光晚餐!

安寧決定好後就到了廚房,絲毫沒有因為時間長沒下廚而手生。

以前西弗勒斯從來沒有記得給自己過生日,因為那根本沒有必要!可自從重生以來,他似乎養成了毛病,他開始期待生日,希望和那個小巨怪一起度過這個日子。

安寧做好飯菜,接下來的事情就有些犯愁了,他要去哪裡和自家同類共用這個燭光晚餐啊?魔藥辦公室?哪裡也太沒情調了!最主要的是他想給自家同類一個驚喜呢!挑來挑去,最後安寧敲定就在有求必應室。

安寧佈置好後,就拉著西弗勒斯去了有求必應室。西弗勒斯跨入就看到銀色的大字在空中飄浮著:同類,生日快樂!

這個房間有的佈局些像魔藥辦公室,只不過將辦公室變成了會客廳,會客廳連著臥室,臥室裡有洗手間。

看著飄浮在空中的大字和紅燭還有擺在桌上的東方佳餚,再配上空氣中似有似無的熏香味道,西弗勒斯眯眼,這樣的佈置怎麼讓他想起中國的洞房呢?

安寧當然不知道西弗勒斯在想什麼,他也不可能往這邊想,只是拉著西弗勒斯到餐桌前,讓他坐了下來。然後去過兩個杯子,給兩個杯子倒上紅酒。

西弗勒斯也許因為今天是他的生日,不想掃興,就沒有阻止安寧的動作,看著他把酒倒上,然後將一杯酒遞給自己,然後拿起另一杯酒,輕輕跟自己手中的酒杯撞了一下,“同類,生日快樂!”

看著安寧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西弗勒斯不但沒阻止,反而繼安寧之後,也將杯中的就喝淨。

“來來,吃菜,我可有好長時間沒給你做過飯了!”安寧說著給西弗勒斯夾菜,一臉的開心。西弗勒斯顯然也很享受安寧的貼心,看著那張因為喝了酒而有些發紅的臉,突然就覺得有些情不自禁。

安寧還在給西弗勒斯夾菜呢,就感覺下巴被人鉗住,然後被強迫地抬起頭來。安寧有些詫異的看著鉗著他下巴的男人,有些疑惑他是什麼時候到自己身邊的。這麼抬著頭,安寧覺得脖子都有些疼了,“同類?”

話剛出口,安寧就感覺眼前被黑影罩住,溫軟的東西覆蓋在自己的唇上,然後一個濕熱的東西靈活的鑽進了自己的嘴裡。

安寧感覺自己呼吸一窒,手上的筷子掉到了地上,安寧有些慌亂的掙扎了兩下,因為他們之間很少有深吻。只是西弗勒斯的舌頭靈活的掃過安寧的口腔,技術好得瞬間就讓安寧軟了下來。安寧原來放在西弗勒斯胸前推搡的手也摟在了西弗勒斯的脖子上,整個人都掛在了西弗勒斯的身上。

就在安寧以為自己會被憋死的時候,西弗勒斯放開了。他低笑著對安寧說:“這個禮物,我很滿意!”

作者有話要說:安寧還沒明白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就感覺自己騰空而起,不由驚呼出聲,“同類,你要幹什麼?”

“在做你想讓我做的事情啊!”西弗勒斯輕笑著抱著安寧進了臥室。

將安寧扔到床上,西弗勒斯就撲了上去,壓住安寧的手腳不讓他掙扎,低頭狠狠的咬上安寧的唇,疼得安寧哼了一聲。

安寧看這樣就知道反抗也沒有用了,便也不再掙扎,反而很配合地張開嘴迎接西弗勒斯進去,兩人的舌頭交纏嬉戲。安寧感覺自己因為這個吻全身都開始熱了起來,不由難受的扭了扭身體,卻不想僅僅這個動嘴徹底挑起了西弗勒斯的欲火。

感到西弗勒斯下身的挺立,安寧的臉漲得通紅,“那……那個……我,我才十二歲!”

西弗勒斯輕笑了一聲,“馬上就十三了!再說……你真的不想要?”

“要不,要不……我用手……”安寧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變慫了,遇到這種事情竟然膽怯了!明明上一次還沒有這麼害怕的!

西弗勒斯看著安寧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又看了看自己可憐的小兄弟,不由歎了一口氣。他可不敢保證如果讓安寧用手幫他,他會不會發狂直接將這個小巨怪按倒吃掉!無奈的揉了揉安寧的頭髮,“沒有下一次!”說完,西弗勒斯起身向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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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偶今天實在寫不下去了,這一章寫得相當費勁……嗚嗚,難道偶H無能了???教授大人,乃悲催了……


91、慢慢來,一點點的……

安寧見西弗勒斯進了浴室不由松了一口氣,翻身將自己的臉埋在被子裡。明明只是想給西弗勒斯慶生的,怎麼也沒想到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安寧歎了一口氣,就這個功夫,西弗勒斯已經從浴室裡出來了。

安寧轉了轉腦袋,看到西弗勒斯穿著睡袍,頭髮還滴著水,知道他只是隨意沖了一下冷水。歪了歪頭,安寧起身從西弗勒斯手裡接過毛巾,讓他坐下,幫他把頭髮擦乾。兩人的動作十分默契,像是相處十年的老夫老妻一般。

這一夜西弗勒斯真的沒再做任何動作,只是擁著安寧躺在床上。兩人都知道對方沒有睡著,卻又都沒有說話,安靜的,聽著對方的心跳和呼吸聲。這時的兩人有著同樣的想法:想一直,就這樣安靜的,擁著對方。

耶誕節過後,霍格沃茨的一切恢復了正常。小動物們也收拾好了情緒,一些認真學習的小動物們已經開始複習功課,為期末考試做準備。只是,相對小動物們的輕鬆,鄧布利多就要忙多了!先是石化事件,然後是食死徒進入霍格沃茨,攝魂怪群襲,這讓整個霍格沃茨都處在不穩定狀態。這個“不穩定”指的是校董一方,要知道,校董中有一大半都是斯萊特林。這次連續出事,他們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只是鄧布利多不愧有著老狐狸之稱的,最後整件事情還是被他壓了下來。

相對鄧布利多的諸事不順,安寧這邊就平靜了很多。安寧和西弗勒斯和好後,兩個人的關係沒有因為那次吵架而變得疏遠,反而更加親密了。安寧有時回想起來還會挺感謝這次短暫的分手的,因為這一次不但讓雙方明白自己的心,更是讓安寧消去了對自家同類那種不必要的恐懼。

西弗勒斯自然也是滿意安寧這段時間的改變的,只是……滿意歸滿意,有時西弗勒斯也會有些頭疼!如今的安寧對他的畏懼已經不在,就剩下了死皮賴臉!有時安寧的死皮賴臉讓西弗勒斯胃疼!

日子漸漸過去,眼看這一年又快要到尾聲了,小動物們一個個都在準備著期末考試,也只有安寧這麼一個異類,因為他選擇的課程實在太少了!

德拉科看著安寧一天天清閒得要命不禁有些嫉妒,但德拉科心裡清楚,他更嫉妒安寧和西弗勒斯之間的那種默契!看著安寧每天做夢都能笑醒,看著西弗勒斯那麼嚴肅的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寵著安寧,德拉科怎麼可能不嫉妒?再想想自己心裡掛念的那個人德拉科不禁一陣黯然。

德拉科黯然的神情被安寧看到,安寧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可安寧卻不知道該怎麼幫德拉科。安寧能做的只有坐到德拉科身旁,用力地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可卻沒想到他剛把手搭在德拉科的肩上,就被德拉科用力拍掉。

德拉科也惡狠狠地瞪著安寧,起身揪住安寧的衣領,拖著安寧與自己對視,“艾倫,我受夠了!別用那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我!”

“我沒有……”安寧有些莫名奇妙的看著德拉科,他什麼時候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德拉科了?

“夠了!真的夠了,艾倫!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知道了哈利的真實身份?”德拉科看著安寧驚訝的樣子,暴躁地說,“是的,我在知道哈利真實身份的那一刻,就明白了你到底隱瞞了我什麼!可是我無法忍受你到現在還裝傻充愣!我們不是朋友麼?有什麼不能說出來的?我是一個瑪律福,我是瑪律福的繼承人!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脆弱!”

這樣暴躁的德拉科是安寧沒有見過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只能愣愣地握著德拉科抓著自己衣領的手,“德拉科,你冷靜一些……”

“我冷靜,哈!你要我怎麼冷靜!”德拉科雙眼通紅,眼睛裡積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讓它掉出來,“全世界都知道,唯獨我想是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裡!難道我沒有權利知道你們的計畫嗎?憑我和哈利……”德拉科說著,輕嗤了一聲,慢慢放開了安寧。仰起頭像是想讓眼淚倒流回眼睛裡,卻不太成功。安寧知道,德拉科之說以在這裡停下來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個偽哈利!

“德拉科……不是我們想瞞著你什麼,可你也清楚,你對他的感情……”安寧想說“你對他的感情太過盲目”最後不得不斟酌了一下,把“盲目”改成了“太深”。

“艾倫,你還記得你問過我什麼嗎?”德拉科轉過身,像是不願意讓別人看到他哭得樣子。

安寧愣了一下,完全不知道德拉科說的是哪一次。

“雖然我不知道他是否欺騙過我的感情,但如果真的要殺他的話,也只能是我動手!”安寧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德拉科背對著他的身影,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好像是德拉科話一出口的瞬間,整個屋子的溫度都突然下降了一樣!

等以後安寧真正見過血,殺過人後,才知道德拉科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單純。因為那種氣勢用我們的話來說叫做殺氣!只有真正殺過人,見過血的人才能放得出來。而安寧知道德拉科不那麼單純後,也會總是用開玩笑的語氣問德拉科:你以前總是白著臉見我受傷,一臉害怕,是演戲,還是真的擔心我?德拉科的答案永遠是但笑不語。當然,這是後話。

安寧打了一個冷戰後,斟酌著要怎麼答覆德拉科,正待開口,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安寧,“艾倫,德拉科,格蘭芬多的格蘭傑在休息室外等你們,像是有什麼急事!”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氣,轉身看向安寧,而安寧同樣以疑惑的目光與德拉科對視,兩人一起向外走。

安寧和德拉科走到休息室門口,就見到赫敏紅著眼,在休息室門口亂轉,見到兩人大喜過望,“艾倫,德拉科,快點!羅恩和哈利有危險!”

作者有話要說:————————————————NC小劇場——————

這一天,安寧做完一天的事情,賴在魔藥辦公室不肯走。

“安寧小先生,您難道想讓您可憐的院長因為夜遊給您扣上5分?”西弗勒斯批改著小動物們的論文已經夠煩躁了,抬頭一見安某巨怪還賴在魔藥辦公室,毫不猶豫的開始噴灑毒液。當然,安某巨怪已經對蛇王毒液完全免疫了!

就看安某巨怪厚著臉皮蹭到西弗勒斯身邊,拉著蛇王陛下的袍角,“同類,你都不關係瓦……成天看著那些人的作業也不理偶……”

蛇王的臉扭曲了一下,憑藉他的經驗,安某巨怪撒嬌,准沒好事!於是,蛇王迅速站起,拎起某巨怪,幾步走到辦公室門前,開門,丟出去!那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可見其熟練程度……

只是安某巨怪的動作更加熟練,迅速從門外滾進來,“同類……”

“到底什麼事!”蛇王見某巨怪一副誓不甘休的模樣,恨得牙癢癢

安某巨怪眉開眼笑,“瓦滴糖吃完了……”

魔藥辦公室陷入了一陣沉默,然後聽到蛇王的咆哮:“給我滾!”

某巨怪不但不害怕,還喜滋滋滴往蛇王身上蹭了兩下,“就知道同類最好了!”然後麻溜利索地向門走去……

“你要去哪?”蛇王咬牙切齒。

某巨怪笑嘻嘻地說:“睡覺!”

就見某巨怪迅速消失在蛇王陛下的臥室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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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某M很暴躁!卡文不說,還被老媽念……

暴躁得差點兒把電腦砸掉!!!不過還好,理智戰勝了衝動……腫麼說是偶花了2000兩銀子買的……砸了白瞎那銀子不說,連字都碼不成了……o(╯□╰)o

讓偶暴躁一下吧……今天不更了,某M對不起大家,有負大家期望……TAT

對不起……

92、囚徒來襲

92、囚徒來襲

相比赫敏一臉的慌亂,德拉科卻鎮靜得多,他用藍灰色的眸子看著慌亂的赫敏,慢悠悠地開口,“格蘭傑,你先進來,我們慢慢說!”

安寧看著這樣的德拉科,發自內心的佩服他的變臉技術。德拉科此時的冷靜和剛剛的暴躁簡直判若兩人!

“慢慢說!”赫敏尖叫著瞪著德拉科,“我不知道那天我和羅恩走後你們又談了一些什麼,但是自從那天你們從校長辦公室回來,就變得不對勁!我不管你們和哈利有什麼矛盾,但現在關係到他們的性命!”

安寧知道赫敏說的是石化事件那天,根據赫敏的話應該是格蘭芬多三人和德拉科被叫去校長辦公室後,赫敏和羅恩被問完話就被打發回去了,這兩人走後費爾奇才爆出哈利瞬移的事情。這樣的話,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哈利的芯是格蘭芬多這件事。

安寧看著格蘭傑,扯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格蘭傑小姐,您應該知道遇到緊急事情的時候要保持冷靜。您要知道,如果他們遇到的事情他們自己都解決不了的話,我們去了也無濟於事!事實上,德拉科沒有轉頭就走已經很給面子了!若是我的話,會直接告訴您去找教授的!”

赫敏瞪著安寧,覺得安寧臉上的笑容是那麼刺眼。她怎麼也沒想到平時處事溫吞的安寧會這麼冷漠,看著這樣的安寧,赫敏不由產生疑問:難道人一旦進了斯萊特林就會變成這樣嗎?

赫敏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安寧和德拉科。“你們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他們……發現了越獄者!就在霍格沃茨裡!”

安寧笑容一僵,“萊斯特蘭奇夫婦都進來了?”

赫敏白著臉點頭。

德拉科眉毛一皺,“該死的,為什麼不去找教授?你不知道他們有多危險嗎?”

赫敏雙眼噙著淚水,沖著德拉科吼:“你知道他們是從哪裡出來的嗎?校……”

安寧急忙捂住赫敏的嘴,看了一眼德拉科,“我父親現在應該在魔藥辦公室,走吧,去那裡說!”

“不!不能告訴他!我現在誰都不信!誰都不!你們不去救他們,我自己去!”赫敏尖叫著,轉身就跑。

“暈暈倒地!”德拉科抽出魔杖毫不猶豫地將一個魔咒丟向赫敏,激動得過了頭的赫敏軟到在地上。

安寧歎了一口氣,“該死的,莽撞的,格蘭芬多!”

德拉科輕嗤了一聲,斜眼瞥了一眼安寧,“走吧,我想……西弗勒斯應該不會介意我們去打擾的!”

安寧聳肩,毫不在意德拉科的鄙視。好吧,他承認他自己有時也很莽撞,笑話格蘭芬多的小獅子,也只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德拉科對著赫敏施展了一個漂浮咒,抬著赫敏走在前面,安寧緊跟其後。

西弗勒斯看著昏迷的赫敏,臉色陰沉地掃了一眼德拉科和安寧,“別讓我知道,你們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襲擊同學。”

“萊斯特蘭奇在霍格沃茨。”德拉科用藍灰色的眸子看著西弗勒斯,鎮靜地用幾個字說出來這裡的目的。

西弗勒斯瞬間將雙眼放空,冰冷的視線掃過德拉科和安寧。轉身從藥架上取下一個小瓷瓶,走到赫敏的旁邊,拔掉瓶塞,在赫敏鼻子前晃了一下,就見赫敏皺著眉頭醒了過來。

“啊!你們要幹什麼?你們和他們是同夥對不對!”赫敏一醒來就尖叫,震得安寧腦袋一陣生疼,如果他能用魔咒的話,只怕會再給她補上一個昏迷咒!

但不管怎麼說,安寧還是能理解赫敏的,畢竟鄧布利多是他們心中的神,他們將他們的校長當做神一樣崇拜!然後他們突然發現阿茲卡班囚徒從校長辦公室中走出來,這讓他們不多想都難!一個人的信仰突然倒塌的話,能保持冷靜才是怪事!

“閉嘴!”西弗勒斯陰冷地掃了一眼赫敏,顯然蛇王的威懾在這只有些崩潰的小動物面前還是有用的。赫敏馬上閉上了嘴,畏縮地坐在沙發上,一臉惶恐地看著西弗勒斯。

“我問,你答!”西弗勒斯看著赫敏,等赫敏點頭後,才又開口,“你們在哪裡看到萊斯特蘭奇夫婦的?”

“八樓……拐角的地方……我們親眼看到他們從校長辦公室裡出來的!”赫敏哆嗦著留著眼淚說。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知道事情已經變得不同尋常了,他不明白鄧布利多為什麼要私藏這兩個逃犯!又或者說……他申請讓攝神怪入駐霍格沃茨週邊只是想將這兩個人變相囚禁在霍格沃茨?“你說了‘我們’?還有誰?他們人呢?”

“是哈利和羅恩,他們……他們怕那兩個人動手傷人,所以跟蹤他們去了!他們讓我來找幫手!”

西弗勒斯哼笑了一聲,掃了一眼德拉科和安寧,“所以你以為找到他們倆,憑藉你們五個的量就能對付得了那兩個人?”

“我……我……”赫敏嗚咽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能給那兩個壞蛋增添幫手,我不知道該相信誰!”

“嘖,他們讓你來找幫手,如果你找到幫手又怎麼去找他們?”西弗勒斯眯眼看著赫敏問。

赫敏的臉都哭花了,她看著西弗勒斯,抽泣著小聲問:“教授,我可以相信你嗎?”

西弗勒斯嗤笑了一聲,“如果你認為那兩個蠢貨的命不重要的話,可以不說。”

似乎因為西弗勒斯強大的氣場,赫敏已經漸漸恢復了冷靜。赫敏咬著唇,從袖子中拿出一張空白的羊皮紙。

西弗勒斯剛要接過那張羊皮紙的時候,安寧卻快一步將那張紙抽了過來。在羅琳大嬸的書中,安寧可是對那段侮辱西弗勒斯的言辭記憶猶新,他可不希望那一幕在他面前發生。

安寧從袖子中抽出自己那根不怎麼用的魔杖,輕輕在上面敲了一下,“我莊嚴宣誓我沒幹好事!”

其實安寧也只是試試看,畢竟他到現在為止只能放出兩個魔咒而已!

不過,這一次的咒語與其說是咒語,不如說是一把鑰匙。所以,當安寧將咒語說出口的時候,那張羊皮紙自己打開,然後上面呈現出霍格沃茨的每一個細節。

安寧抬頭看了一眼西弗勒斯,“這東西是活點地圖,是劫盜四人組製作的。”

西弗勒斯一瞬間就明白了安寧的意思,看著安寧的眼裡也多了一分不易察覺的暖意。

辦公室裡的四個人盯著那張展開的地圖,很快就找到了四個快速移動的四個小點。根據上面的顯示,這四個人已經到了三樓,正往二樓走。

“你們的腦子如果能管得住自己的四肢的話,就老老實實地呆在這裡!”西弗勒斯說著就要轉身離開,卻被安寧拉住了袖子。

“我也去!”安寧固執地看著西弗勒斯,像是西弗勒斯不答應他就不鬆手一樣。

西弗勒斯轉頭瞪了一眼安寧,“別鬧,你去了只會添亂!”

“我可以保護好自己,就算打不過,我可以逃跑,他們根本留不住我!”安寧之所以要跟著西弗勒斯,就是覺得自己有逃跑的能力。如果西弗勒斯處於下風,最起碼他可以帶著西弗勒斯一起逃跑。

西弗勒斯抿唇,看著安寧倔強的模樣就知道自己勸不住他。回想起安寧有些特殊的能力,西弗勒斯知道他並沒有說謊。

“好吧,你跟著!”西弗勒斯說著又轉頭看著赫敏和德拉科,“你們兩個,給我老實呆在這裡!”

這一次沒有給他們反應時間,西弗勒斯和安寧拿著活點地圖向那四個人的所在地奔去。到了二樓,安寧看著活點地圖不由皺了一下眉頭。

“他們現在在女生盥洗室……而且……那裡還有一個人!”

西弗勒斯皺了一下眉頭,他當然知道金桃娘在那裡,只是當他瞥了一眼活點地圖後,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因為,他在活點地圖上看到了另一個名字:金妮•韋斯萊!

“該死的!”西弗勒斯咒駡了一聲,拋下安寧快速向盥洗室跑去,而安寧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安寧看到金妮在盥洗室很自然的就想到日記本和密室,而這個時候萊斯特奇蘭夫婦又和金妮遇上,這讓安寧感覺很不安。

安寧晚西弗勒斯一步才到盥洗室,但是當他進入盥洗室的時候,場面已經十分混亂了!這個時候哈利手持銀色巨劍和蛇怪打得熱鬧,西弗勒斯對上了貝拉,羅恩竟然能和萊斯特蘭奇打個平手,當然,如果藤妖不出力的話,羅恩能堅持多久就不知道了!

“金妮,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跑!”羅恩見金妮站在一旁,低垂著頭一動不動,不由急聲喊道。

安寧站在門口,歪頭看著金妮。金妮聽到羅恩的喊聲,抬起了頭卻並沒有看羅恩,而是看向了安寧,“我很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安寧看到金妮一手抱著一本老舊的撩起紅色的長髮,然後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伸出舌頭舔了舔唇。如果這是金妮本人的話,做出這樣的動作安寧會覺得很撩人,但一想到這位是被伏地魔切下來的那部分,安寧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滾!

作者有話要說:安寧僵硬地看著金妮一步步逼近,不由機械地看向西弗勒斯,然後又把目光放在了金妮身上。怎麼形容金妮現在的眼神呢,那眼神就像是餓慘了的狼,冒著森森綠光。

安寧嘴角抽了抽,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弓,上箭,拉弦,安寧身周氣勢頓變,哪裡還有剛剛那種人畜無害的模樣。

金妮的臉色微變,馬上換上嬌弱的神情,可憐兮兮地看著安寧,“你要射我嗎?你不是來救我的嗎?”

安寧眯眼,不說話,只是那箭像是在下一刻就會離弦一樣!金妮知道,只要她一動,那支箭就會立刻將她射穿!金妮定在那裡,楚楚可憐地看著安寧,眼中泛起水光,“你和哥哥不是朋友嗎?為什麼你想殺我?”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真的會被眼前的人騙住,乖乖放下武器,可安寧非常瞭解日記本君的演技有多麼高超,而且在安寧看來,日記本君更是一個揣摩對方心理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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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M果然墮落了……一旦減下來就怎麼加都加不上……為毛卡文卡得這麼銷魂!

93、混亂的戰鬥

93、混亂的戰鬥

安寧拉著弓,無論金妮說什麼都不為所動。安寧心裡清楚,他們現在拼的就是耐心還有耐力!現在他倒是有些感謝貝恩的教導了,雖然當時被他訓得就剩下一口氣了,但不得不說如果不是當初那段艱苦的訓練,安寧現在也不敢和眼前這個不男不女的東西叫板!

金妮發現無論自己說什麼安寧都不會理他,便也就不再說什麼,眯眼盯著安寧,這樣兩人重新進入了對峙狀態。兩人之間的氣勢慢慢攀升,安寧額角慢慢佈滿汗水。

德拉科在辦公室呆得心煩氣躁,剛想出門卻又被赫敏攔住。德拉科瞪了一眼赫敏,自己出門去找安寧他們。

德拉科本來想霍格沃茨那麼大,找他們一定很費功夫,卻不想在二樓的時候就聽到了響動,然後循著聲音到了盥洗室。

盥洗室中的一群人打得慘烈,但還沒有什麼重大傷亡。只是當他看到哈利手持巨劍和蛇怪搏鬥,臉色不由白了白,但他卻沒有喊出聲。德拉科知道,如果他喊出來一定會讓哈利分神,這樣原本沒有受傷的哈利也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德拉科手裡握著魔杖,眼睛緊緊盯著哈利那邊的戰鬥,準備一有機會就出手,卻沒想到這時蛇怪尾巴一抽,將哈利卷了出去,惹得德拉科忍不住驚呼:“哈利!”

安寧這邊仍然和金妮對峙,卻沒想突然聽到德拉科的喊聲,臉色不由變了一下。安寧這一分神被金妮抓准了時機,“阿瓦達索命!”

眼見著一道綠光沖著自己飛來,安寧一發狠,扯動弓弦,將箭放出。

只見那支箭與綠光衝撞,箭破過綠光向金妮射去的同時,綠光的威力似乎沒有減弱,向安寧飛來!

“安寧!”西弗勒斯見綠光馬上就要射中安寧,雙眼變得通紅,而貝拉笑得一臉瘋狂,“阿瓦達……”

“除你武器!”這一次卻是德拉科救了西弗勒斯一命。

西弗勒斯眼睜睜地看著那道綠光接近安寧卻沒有一絲一毫辦法,他感覺自己的心被一隻手緊緊的攥住。安寧看著西弗勒斯,微微一笑,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下慢慢消失不見!

西弗勒斯突然想到安寧對他說過他遇到危險會逃跑的,頓時松了一口氣。轉頭眯眼看著那個瘋狂的女生,露出一個嗜血的笑意。是這些人,害的安寧差一點受傷,他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貝拉瘋狂,而且非常善戰。不然他在食死徒中也不會有那麼高的地位。德拉科的繳械咒也僅僅是打斷了貝拉的咒語,卻沒能真的將她的武器除去。

瘋狂的貝拉見到西弗勒斯那種嗜血的表情竟然也不由的感到一陣心寒!她小心翼翼地看著西弗勒斯,做好防備,但西弗勒斯似乎並不在乎她戒備得有多森嚴,輕輕摩挲了一下手中的魔杖,塞進了袖子裡,似乎要把那根魔杖放棄來!

貝拉看著西弗勒斯的動作,扯著被她塗得鮮紅的嘴,露出一個瘋狂的笑容。她以為西弗勒斯要投降了,但是到下一刻,她便怎麼也笑不出來了,因為一個鑽心咒打到了她的身上!慘烈的嚎叫穿透了整個城堡!西弗勒斯厭惡的看著嚎叫的貝拉,扔過去一個鎖喉咒,讓她發不出一點聲音。

“鑽心咒的感覺如何?”西弗勒斯用那雙空洞的黑色眸子盯著貝拉,“感覺一定很美妙,不然你們為什麼總是想著用這個咒語呢?”

貝拉張大了嘴,她的確喜歡用鑽心咒,伏地魔有時也會用鑽心咒懲罰他們,但是極少懲罰她!這讓她任性妄為,更加肆無忌憚。而現在鑽心咒打在她身上,讓有些忘記這其中痛苦的貝拉瘋狂的嚎叫、扭曲、翻滾。

“那個人也一定總是這麼對待你們吧?如果不喜歡這種感覺又怎麼會還跟在他身邊?”西弗勒斯說著甩手又是一個鑽心咒。貝拉的瞳孔收縮,眼白放大,長大嘴喘氣,似乎喘不上氣來。

西弗勒斯折磨貝拉被的同時,哈利總算將蛇怪解決掉,而羅恩在藤妖的幫助下也慢慢占了上風。

哈利在解決完蛇怪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德拉科,他可沒忘記剛剛德拉科一臉焦急的模樣。這一陣的冷戰讓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這個鉑金小貴族,如果不是怕德拉科不肯原諒,他也不會一直不去找他。現在既然知道德拉科還關心著他,哈利怎麼可能放棄這個重歸於好的機會。

德拉科見哈利沒有事也是松了一口氣,後來又因為安寧有生命危險,那顆心又提了起來。現在知道大家都很安全,又見哈利殺了蛇怪,提著巨劍,滿身蛇血地向他走來。看著這個意氣風發的男孩,德拉科也不禁扯起嘴角跟著一起笑,像是他們之間根本沒有過什麼冷戰!可有的時候幸福就像是天上劃過的流星,眨眼之間就會消失不見。

德拉科驚恐地看著哈利背後,那個已經被箭射穿了胸膛的女人竟然勉強地坐了起來。她手中拿著魔杖,嘴角流著血,眼中充滿了怨毒:“阿瓦達索命!”

德拉科想要快跑,跑到哈利身邊,用自己的身體為他擋住索命咒。可是他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綠光射向哈利,擊中,然後看著哈利倒下。直至倒下的那一刻,哈利臉上還掛著那個燦爛的笑容。

“不!”德拉科狂吼了一聲,跑了過去,噗通一下跪在了哈利的身旁。德拉科揪住哈利的衣領,瞪著藍灰色的眼睛看著長著嘴,似乎要說什麼的哈利,“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你知不知道!要死也只能我動手!你必須死在我的手裡!”

哈利覺得自己很疼,腦子也有些不清晰了,這時體內的兩個殘魂反倒安分了。對此,哈利已經很感激梅林了,即使剩下的時間不多,但至少能讓他跟德拉科說兩句話。

“小……小……龍,別搖了,聽我說……”哈利虛弱地將手搭在德拉科的手上,雙眼變得有些迷茫,“對不起……我……我不是……想隱瞞……你什麼,我……對……對你……是真心的……”

哈利說著喘了一口氣,看著德拉科的眼睛變得清明了不少,面頰變得微紅,說話也順了許多,“第一次見你那一天我的確是有意去接近你的,可你接近我也是有目的的,這樣我們算是扯平了好不好?那之後我是真的喜歡你,沒有想過要利用你……我只是害怕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你會害怕我,不接受我。”說到這兒,哈利的精神又萎靡了下來,“我……我希……希望你……會記得我,一直記得我……好好……活……”

德拉科看著哈利的手慢慢滑落,低垂著頭。原本被髮蠟打上去的頭髮垂落,擋住了他的眼。“呵呵……要我記得你,還讓我好好活?哈利•波特,我絕對會忘記你,忘得乾乾淨淨!”

鄧布利多趕到盥洗室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

西弗勒斯用鑽心咒折磨貝拉卻也沒把她弄死,只是用神鋒無影割了貝拉的手筋和腳筋。

羅恩最後終於將萊斯特蘭奇擊敗,並用石化咒將其禁錮了起來,這時他才看到躺在血泊中的金妮。

“金妮!”羅恩嫉妒金妮,但他也是愛著自己這個小妹妹的,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小妹妹會死掉。羅恩跑到金妮旁邊看到她胸前的那支箭,頓時怒火沖天,最後還是藤妖讓他冷靜了下來,給他分析事情的原委。

西弗勒斯輕嗤了一聲,對於這只紅毛獅子,他實在不太喜歡,基本上衝動、魯莽、沒有大腦都能在他身上看到。不過西弗勒斯還是走到金妮身邊,讓羅恩閃開。羅恩雖然有些不願意,卻也知道這個人是在場所有人中唯一能救活金妮的人。

西弗勒斯蹲在金妮身旁,趁著其他人沒注意將那本日記本收了起來。然後檢查了一下,“誰然生命力少得可憐,但還沒死。”西弗勒斯說著拿出一瓶泛著詭異青色的藥水,掰開金妮的嘴就灌了進去。“送去醫療翼。”

羅恩一聽自己妹妹沒有死,也不理會西弗勒斯有些惡劣的態度,急忙用漂浮咒抬著金妮走了。

德拉科沉默地站在鄧布利多身後,他不知道自己還期待著什麼,只是站在這裡不想走。

“哦,天啊,我真沒想到,哈利竟然……又從索命咒中活了下來!”鄧布利多語氣中的驚訝不似作偽,德拉科聽到鄧布利多這麼說,全身一顫,竟然暈了過去。

鄧布利多是真的沒想到哈利能再一次在索命咒下活過來,就算是這位的裡子是四大創始人之一,鄧布利多也沒想過他能熬過索命咒的索命,就這麼挺了過來。不得不說,他是有一些失望的。鄧布利多心裡不由歎了一口氣,他還要費費腦子,算計著怎麼讓這個偽救世主死掉。

西弗勒斯不知道鄧布利多有什麼想法,但是他知道如果哈利不死,這個老傢伙一定不甘心。現在西弗勒斯也只希望這次醒來的是原版的哈利了,這樣應該會少不少的麻煩。

作者有話要說:將該送醫療翼的都送到了醫療翼,鄧布利多將兩個逃犯直接丟到了攝魂怪中,看著他們被攝魂怪親吻才轉身離去。

西弗勒斯本來還想問問那兩個瘋子為什麼會在校長室中,但一想到安寧現在不知道在哪兒就立刻黑袍滾滾地離開了。

這一天註定是雞飛狗跳的一天,囚徒來襲很快穿得沸沸揚揚,而西弗勒斯差點將整個霍格沃茨倒過來,卻還是沒找到安寧的身影,這讓西弗勒斯倍感不安。

安寧盤腿坐在地上,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放在腿上,一臉鬱悶地看著眼前的湖泊還有身下這一片藍色風信子。再抬頭,看了看天空中的那輪圓月,安寧頓時覺得更加憋屈!他怎麼就到了這裡呢?當時難道腦袋抽風了?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普林斯的後花園也就算了,那怕是瑪律福莊園也好啊!為毛是禁林啊!是禁林也就罷了!大不了再移出去嘛!可安某巨怪這個倒楣催的……這個時候腦海裡竟然出現了赤果果的四個大字——“系統維護”!

維護?維護你妹!你丫還真以為這是網遊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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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安某巨怪……好吧,某M惡搞了……

老鄧,解釋!

西弗勒斯在魔藥辦公室焦急地等待,雖然知道安寧現在肯定沒事,卻還是忍不住擔心。就在西弗勒斯越來越暴躁的時候,一頭白色的小豬哼哧哼哧地從門板穿了進來,嘴裡還叼了一塊布料。西弗勒斯一眼就看出了那是安寧的襯衫,一把奪過那片布,發現上面寫著一行字:同類,你還記得禁林湖畔的那片風信子嗎?

  如果西弗勒斯看過還珠格格的話,或許臉會黑一下……呃,當然,現在西弗勒斯的臉也是黑著的!

  安寧躺在地上,翹著腿,欣賞著天上的圓月,心裡還在感歎著自己是多麼多麼地有才,那麼經典的話都被他想到了!安寧正在這裡逍遙著呢,就聽到灌木中傳來沙沙的聲音。安寧做了起來,呵呵傻笑,以為是自家同類到了,卻不想出現的卻是一頭黑漆漆的,巨大的,蜘蛛!

  看到蜘蛛的那一刻,安寧噌地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迅速從戒指中拿出弓箭,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巫師幼崽,為什麼到禁林裡來?”

  安寧見那只巨大的蜘蛛並沒有立刻攻擊,不由松了一口氣。畢竟,面對這個大傢伙,別說獲勝的把握了,安寧就連逃生的把握都沒有!看著這只瞎眼的八眼蜘蛛,安寧倒是有些好奇他為什麼單獨出來。可聽到周圍又傳來沙沙的聲音的時候,安寧的臉色不由變了一下,他錯了,大錯特錯!這只大蜘蛛根本就不是要詢問他來這裡的原因,而是等著他的手下的圍獵!

  對這只大蜘蛛,安寧可以說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在原著中,這只大蜘蛛也只把海格一人當朋友,對其他的人,無論對方是不是海格的朋友,在這只大蜘蛛看來都只是他的食物罷了!

  “你是阿拉戈克?”安寧腦筋急轉,想要儘量拖延時間。

  阿拉戈克聽安寧並沒有作解釋,反而問出了它的名字不由遲疑的揮動了一下大螯,“你知道我?”

  安寧表面上是笑眯眯地看著阿拉戈克卻沒有絲毫的鬆懈,“當然,我記得當年就是因為你海格還會被退學的!”

  “那不是我的錯,我什麼都沒做!”阿拉戈克煩躁地快速揮動大螯,像是在澄清當時的事情與他無關。

  “那就是你的錯,誰讓你當時就在城堡裡,而且長相又那麼嚇人?唔!最最要緊的是,所有人都知道八眼蜘蛛性情殘暴,會傷害人類。如果你當時不在城堡裡,海格會一直在霍格沃茨上完學。”安寧不緊不慢地刺激阿拉戈克,就見阿拉戈克煩躁地來回走動。安寧似乎還嫌阿拉戈克不夠煩,接著說,“唔,你是想殺我的吧?其實那到沒什麼關係。只是你最好別留下任何線索,不然我父親一旦知道了禁林中出現了本來不該屬於這裡的物種,海格就不是僅僅失業那麼簡單了,相信我,你的恩人,會被送進阿茲卡班,然後接受一個攝魂怪之吻,在痛苦中結束他的一生。”

  “你在威脅我?”阿拉戈克的聲音透露著暴虐,像是下一刻就會撲上來將安寧碎屍萬段。安寧面上笑呵呵,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心裡卻擔心得要死!他可是好不容易和自家同類走到今天,如果就這麼離開這個世界安寧會覺得這所有的一切是一個笑話!

  “對啊,我就是在威脅你!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把海格當做朋友。唔,如果你攻擊我了,我就有理由去勸說海格放棄他那些狗屁的愛好,扔掉你們這些危險的東西!”安寧不屑地看著阿拉戈克,那樣子像是一點都不怕它發動攻擊。當然當他再次聽到由遠及近的沙沙聲,他是真的不怕了。

  “嘖嘖,讓我看看,也只有海格會在禁林中藏匿這種畜生。”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卻帶著莫大的氣勢,讓圍著安寧的那群蜘蛛一陣騷亂。

  安寧見自家同類到了,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同類,你終於來了!再晚來一會兒我可就要成他們的晚餐了!”

  “嘖,也只有這些大腦未開化的生物才會把你這種小巨怪當做食物!”西弗勒斯毫不在意那群蜘蛛,陰冷地掃視著安寧,然後抓起他毫不猶豫地往外走。“我想……我們應該回去好好談談!”

  安寧被西弗勒斯陰冷的聲音嚇到了,不由打了一個冷戰,回頭看那些有些發愣的蜘蛛,做了一個鬼臉後安安分分地跟著西弗勒斯離開了。

  魔藥辦公室中,安寧老老實實地坐在沙發上偷瞄西弗勒斯。見西弗勒斯黑著臉盯著他,不由沮喪地耷拉著腦袋,“同類……你到底在起什麼啊?我不是沒事麼……”

  西弗勒斯輕嗤了一聲,“我很好奇,你就這麼想給那些蜘蛛做晚餐,嗯?”

  “那不是只有那片風信子是咱們一起去過的麼……就連普林斯莊園裡的那片花田你都沒和我一起去逛過……所以當時……”安寧委屈地癟癟嘴,心說都怪這只老蝙蝠,現在還來訓他!

  西弗勒斯挑眉,冷哼了一聲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只是看著西弗勒斯眼中的算計,安寧不由打了一個冷戰,心中不由內牛滿面:同類,不帶當著當事人的面算計的……

  第二天,安寧並沒有馬上去找德拉科,而是和西弗勒斯去了校長辦公室。而校長辦公室中此刻可是熱鬧得要緊,所有校董成員都在場!

  盧修斯坐在校長辦公室,微微垂著頭,手指摩挲著魔杖上的蛇頭,“鄧布利多,我以為,你並不是很想做這個校長?”

  “哦,孩子,最近霍格沃茨的確發生了很多事情,但這些並不是我能預料到的,事實上……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霍格沃茨……”鄧布利多那雙在半月形眼鏡後的眼睛閃了閃,滿臉慈愛的笑容,當然,其中也包含著歉意,“盧修斯,對受傷的孩子,我深表歉意……”

  也許是註定鄧布利多倒楣,他已經將事情料理得差不多了,也堵住了格蘭芬多三人組的嘴。德拉科作為受害人,或者說當事人,他的話僅僅作為參考,卻不能作為證據。所以如果沒有其他人說萊斯特蘭奇夫婦是從他校長室中出來的,那麼,這件事情就是不存在的!可偏偏這個時候安寧過來了,他笑眯眯地看了一眼鄧布利多,一手摸著下巴,然後又開始打量著校長辦公室。

作者有話要說:“校長爺爺,赫敏可說過他親眼看到逃犯從你辦公室裡出來的,你能告訴我他們為什麼在你的辦公室裡嗎?”

安寧的話一出口,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慈愛的笑容,“赫敏說了,她看錯了!”

安寧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一臉真誠地看著鄧布利多,“我就說校長爺爺的辦公室裡怎麼會出現逃犯嘛!咦?那個櫃子真漂亮,什麼時候放在那裡的?”

鄧布利多見安寧不追究,剛要鬆口氣,卻因為安寧的下一句話,整個心都提了起來。

“哦……那個啊……都放在那裡好長時間了,”鄧布利多笑得有些不自然,“艾倫,你看我和他們還有事情要聊,就不能陪你了……”

安寧像是沒聽到一樣,自顧自地走到櫃子前,將櫃子打開,“鄧布利多爺爺,這個櫃子好有趣,送給我吧!”

原本打算繼續追問的盧修斯嘴角不由一抽,看了一眼那個安寧所謂“漂亮”“有趣”的櫃子,該死的漂亮,有趣!盧修斯心裡不由腹誹:審美和西弗勒斯一樣糟糕!

西弗勒斯像是知道盧修斯在想什麼,一個死亡射線射過去,讓盧修斯閉了嘴。

西弗勒斯走到安寧跟前,要把這個丟人的小巨怪拉開,順便看看到底是什麼櫃子能讓這只小巨怪這麼感興趣。結果走過去後,西弗勒斯的臉不由沉了下來:“鄧布利多,我想,你應該解釋,你為什麼要把消失櫃放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嗯?據我所知……它可是還有一個姐妹,現在就在翻倒巷呢!”

鄧布利多看著西弗勒斯冷笑著看向自己,不由歎了一口氣——最後還是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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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M表示,偷偷碼字很痛苦……

真正的相愛相殺!

鄧布利多一臉自責地將自己和伏地魔相戀的事情說了出來。他說如果不是當時他一時疏忽,將伏地魔氣跑了,也不會造就這第二代魔王,更不會有現在魔法界這麼大的動盪。

  在校長辦公室裡的人面色各異,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一次鄧布利多會這麼痛快地將事情的原委說與他們,而安寧的臉上更是一片呆愣。

  安寧在上一學年就覺得鄧布利多和伏地魔兩人的關係不一般,可卻怎麼也沒想到兩人竟然是戀人關係!他們這一年來開得玩笑最多的就是相愛相殺了,卻怎麼也沒想過鄧布利多真的會來這一出啊!

  “你……和伏地魔?”安寧瞪著眼睛,一臉驚愕!

  鄧布利多閉眼,點了點頭,“不是伏地魔,是湯姆……”

  “口胡!我管那腦殘是伏地魔還是湯姆!你和他是一對,那蓋特勒怎麼辦?”好吧,有的時候安某巨怪的腦子是不能用常人的角度考量的……而安寧的話一出口,就又引起了辦公室裡所有人得騷亂!

  股東甲:“鄧布利多不是和伏地魔有一腿了麼?又和蓋特勒有什麼關係?”

  股東乙:“呃……據說,鄧布利多和蓋特勒年輕的時候認識……兩人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打了起來……”

  股東丙:“咳!故事的始末是這樣滴!年輕的時候,鄧布利多和第一代黑魔王蓋特勒結識,結果兩人結識後,越來越發現對方合自己的胃口,於是兩人就走到了一起。可是就在這時,一個漂亮的,優雅的,聰明的小男孩出現了!他完完全全地吸引了鄧布利多的視線。蓋特勒馬上就察覺了鄧布利多有了異心,於是狠絕地與鄧布利多劃清界限!最後鄧布利多將蓋特勒終生囚禁,然後他就和他的小湯姆在霍格沃茨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完!”

  古董丙說完還狠狠地點點頭,非常滿意自己編造的故事,完全沒看到室內所有人扭曲的臉!坐在古董丙旁邊的人更是向邊上靠了靠,假裝自己與此人不認識!

  盧修斯更是額頭上的青筋蹦起,狠命地在那裡跳踢踏舞。看那表情也知道他心裡在狂吼:還“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幸福你妹啊!沒看到人家已經分手了嗎?你這個沒有腦子的蠢貨!

  鄧布利多覺得自己像是被突如其來的隕石砸中了,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這和蓋特勒沒有關係,一納特關係都沒有!絕對沒有!”

  盧修斯站了起來,自動忽略鄧老校長的話,意味深長地看著鄧布利多,“雖然你的愛情故事很吸引人,但是我希望你能將所有人得利益放在第一位。”

  說往,盧修斯優雅地走到壁爐前,抓起飛路粉,在綠火中消失不見。

  股東們見他們的領頭者都走了,自然也不願意呆在這裡,也一個個離開。最後股東病來到鄧布利多面前,拍拍鄧布利多的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其實……那個……3P也挺好的,只要他們不嫌棄你老……”說完,股東丙像逃命似地抓起飛路粉離開。

  鄧布利多愣愣地看著壁爐,完全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也只剩下安寧和西弗勒斯了。

  安寧覺得這是他見過的最有趣的表情了,那個扭曲,那個憋屈,那顏色變得跟彩虹似的。安寧承認,他其實已經忍笑忍得肚子疼了,於是狠狠地拉了拉西弗勒斯的衣袖,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咱也撤吧!

  在鄧布利多看來,最起碼還有一個正常的。那個正常的就是西弗勒斯,看那張臉冷得,看那張臉黑得,看那死亡射線,跟不要錢似地!

  鄧布利多對西弗勒斯的表現表示欣慰,但是下一刻他就欣慰不起來了,西弗勒斯張口就把蛇怪的身體要走了!然後毫不猶豫地拎著安某巨怪卷著袍浪離開。

  魔藥辦公室裡,安某巨怪笑得在沙發上打滾。而西弗勒斯坐在他的辦公桌前,眼中充滿了笑意,就連嘴角也挑起了一個大大的弧度!

  “哎呦……笑死我了!噗……同……同類……”安寧笑著坐了起來,捂著自己的肚子,看樣子時笑得抽筋了,“那個股東你認識不?給我介紹介紹!太有才了,怎麼會有這麼有才的人呢……”

  西弗勒斯嘴角抽了抽,心想幸好那傢伙是一個拉文克勞!不然,他一定讓盧修斯好好收拾這個丟臉的傢伙……當然,現在嘛……娛樂一下大眾也是不錯的。嘖,想想那傢伙臨走時說的話還有鄧布利多那表情,西弗勒斯頓時有些後悔,當時應該拿記憶水晶的!批改小巨怪們的論文後,看一下,一定能緩解一下抑鬱的心情……

  安寧自然不知道西弗勒斯腦子裡想什麼,不過他知道自家同類同樣被那個股東娛樂到了!

  “哎?同類,如果當時有記憶水晶就好了,到時候複製出來一定能賣很多錢!”安寧躺在靠在沙發上,笑眯眯的說。

  頭半句西弗勒斯聽後還覺得兩人越來越有默契,聽了後半句西弗勒斯不由詭異地看著安寧,心想難道這個小巨怪在他的世界裡是乞丐?怎麼這麼愛錢啊?!

  不過幸好安寧不知道西弗勒斯的想法,不然一定會咆哮:爺是富二代!

  在魔藥辦公室這裡呆了一會兒後,安寧就去了醫療翼。不是去看那個中了索命咒的哈利,而是去探望那個還沒回過寢室的德拉科。

  到了醫療翼,安寧就看到德拉科背對著門坐在哈利的床前。

  “呦,恢復得怎麼樣?”安寧走進去笑嘻嘻地跟兩人打招呼,卻看到哈利用非常……純潔的綠眼睛瞅著他!安寧就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這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臉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不少。

  “你是……艾倫?”哈利怯怯的問,看上去非常無辜,似乎下一刻就會哭出來似的!

  “你……沒事吧?”其實安寧想問你是格蘭芬多還是波特,但是話再嘴裡畫了個弧,愣是被他變了一句話。

  哈利有些沮喪的癟癟嘴,“我只是有些不適應……好像……怎麼說呢……多了一些記憶……那些東西像是我的,可……”

  安寧不明所以地看向德拉科,而德拉科笑了笑,用手揉了揉哈利的腦袋,“沒什麼,一直我都以為是格蘭芬多佔據了哈利的身體,如今看來是哈利覺醒了前世的記憶,只是記憶太過龐大,將這一世的記憶壓制住了。現在兩世似乎因為那個索命咒記憶融合了。”

  安寧的臉扭曲了一下,“是你自己推測的還是有人這麼跟你說的?”

  “龐弗雷夫人說的!她說因為霍格沃茨的學生總是不聽話,所以有時就會造成相似的症狀。”德拉科抬頭,似乎不滿安寧的質疑。

  安寧突然想起,哈利體內的靈魂有三片,而且都是殘魂!如果這麼說的話……哈利和格蘭芬多本就是一個靈魂也說不定!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人格分裂?而現在人格融合了,格蘭芬多的那個人格只成為了記憶留在了哈利的腦子裡?

  哈利有些膽怯地縮了縮,他實在不太習慣被人這麼盯著。雖然來霍格沃茨快兩年了,但對他來說就像是做夢一樣,夢醒了,卻發現那場夢竟然是真的!哈利想想都覺得恐怖!他竟然拿著巨劍去追殺黑魔王,他竟然拿著巨劍去和蛇怪拼命?!哦!他一定是瘋了!但是哈利覺得自己夢裡只做對了一件事,那就是和德拉科在一起……哈利想著,便抓緊了德拉科的手,說什麼都不鬆開。

  安寧看了一眼眼中充滿笑意的德拉科,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哈利,“喂,我說你,波特!你真的和格蘭芬多是一個人?”

  “不,他只是我的一部分而已!”哈利的表現有些幼稚,但卻不傻!如果他承認他和格蘭芬多是一個人,那麼德拉科一定會把他當格蘭芬多來看待!他和格蘭芬多是不同的!他會比格蘭芬多更優秀,他才不會讓德拉科傷心!哈利這麼想著抓著德拉科的手更緊了。

  安寧看著德拉科僵硬了一下,心裡不由歎了一口氣,走到德拉科身邊拍拍他的肩,“德拉科,你也聽到了,他不再是你認識的那個‘哈利’了,這樣你還要和他在一起嗎?”

  德拉科抿唇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後垂下頭,喃喃說:“龐弗雷夫人明明說……他沒有死的,只是融合了而已……他們本來就應該是一個人啊……”

  安寧看著德拉科一臉悲傷,突然不知道如何是好,正好抬頭看到哈利腦袋上的那道疤不見了,於是連忙變了話題:“哈利,你的疤消失了?”

  哈利後知後覺地伸手摸了摸他腦袋頂上的疤,發現真的不見了不由瞪大了眼睛,“真的不見了!”

  “嘖,用了除疤藥劑,那道礙眼的疤消失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德拉科被兩個笨蛋咋呼得連悲傷都忘記了,直接一臉鄙夷的看向兩人,“行了,我覺得你們兩人很有共同語言!”說完德拉科起身就要走,像是再留下一會兒自己也會變成笨蛋一樣!只是哈利一把拉住德拉科的衣服,打死也不鬆手,真真是發揚了格蘭芬多的厚臉皮精神!

作者有話要說: 安寧心裡直翻白眼,但他也懶得和德拉科計較了,畢竟疤痕消失了就很可能說明那個魂片也消失了,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安寧想著有看看那兩個直冒粉紅泡泡的兩人,覺得自己要是再在這裡當電燈泡就太不道德了,於是乾笑了一聲,“你們……咳……慢慢培養感情,我先走了!”

安寧快速撤離,當他走出病房時德拉科的聲音傳來,“隔壁是被你射穿的金妮的病房。”

安寧聽完又想起那個腦殘頂著金妮的臉做出的那些個動作,臉色一白,心說:怎麼沒把那白癡女射死呢!竟然會被那個腦殘給誘惑了!

不過安寧還是很給德拉科面子,轉身就進了金妮的病房。

韋斯萊家的都在金妮床前,見到安寧過來都跟見了仇人似地瞪著他,而安寧這只在蛇王死亡射線鍛煉出來的巨怪表示毫無壓力。

“她怎麼樣了?”安寧裝作沒看到這些人的仇視,開口詢問躺在床上的金妮的病情。

“把人傷了才假裝好心地過來探望?”珀西冷笑了一聲,話中帶刺。

雙胞胎倒是理智一些,相互看了看,沒說話,但是看那舉動就是在想什麼惡作劇了。只是對此安寧可以說毫不在意,因為要算計他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讓安寧有些詫異的是羅恩這只小獅子竟然也沒有吭聲,不過在感覺到藤妖的氣息後他就知道一定是那傢伙搞定了這個小鬼。

脖子上的項鍊嗡嗡作響讓安寧覺得有些煩躁:那個該死的藤妖又想要入侵他的大腦了!安寧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羅恩,“明天到魔藥辦公室,我順便把傷害你妹妹的元兇交給你!嘖,如果不會管教的話,就讓其他人管教,別弄得你們的妹妹跟你們一樣蠢!”

安寧的話讓韋斯萊家的愣了一下,等他們回過神來安寧已經離開了。不過藤妖聽安寧讓羅恩去魔藥辦公室就知道它的機會到了!

安寧回到地窖又開始了這一天的訓練日程,安寧正打算看看撇開那個該死的“系統”自己製作魔藥,卻不想剛拿起坩堝,腦袋裡就出現紅閃閃的大字——“系統維護完畢,系統已更新,系統已更新!”

安寧嘴角抽了一下,不打算理他,接著做自己的事情。拿起藥材還有小刀,腦袋裡又蹦出一個對話方塊:“是否進入製藥狀態?”

安寧愣了一下,以前可沒有這個對話方塊,於是試探性地說了一句:“是!”

接著腦袋裡又出現一個對話方塊,“請選擇製作藥劑:初級補血劑 初級鎮靜劑 ……”那對話方塊裡將他會的藥劑都囊括了進去。

安寧眨了眨眼睛,“中級精力藥劑。”

然後安寧就有感覺自己向以前那樣進入製藥狀態,安寧想了想,輕輕說:“退出!”

果然,腦海裡又出現對話方塊:“是否退出只要狀態?”

“是!”

這樣安寧又恢復了常態,看著試驗臺上已經處理好的藥材,安寧嘴角抽了一下,腦袋中不免有了一絲疑問:這個……系統維護=系統升級?他好像沒聽說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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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M最近尊的是太虧欠大家了,所以今天1000字補償(扭動……)

就醬紫吧……說起來,以後也只能保證日更了……偶努力日更3000吧……鞠躬……


被誑日

安寧又試了幾次那個更新後的“系統”,發現比較好用後又開始製作他的魔藥,讓他喜出望外的是,經過這一天的魔藥製作,他的藥師級別終於提高到了高級。到了高級後,魔藥中就有很多見血封侯的毒藥了!

  安寧的想法很簡單,他要開始用毒藥淬煉匕首和箭支,這樣以後即使射箭射偏了也照樣能讓那個人死透!安寧這麼想著不由皺了一下眉頭,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想著殺人的事情,而且……似乎覺得這理所當然!

  第二天,羅恩依約到了魔藥辦公室,結果進門就看到西弗勒斯陰沉的臉。

  “我想,我沒有邀請你到我的辦公室裡來?格蘭芬多扣5分,為你打擾教授休息,格蘭芬多再扣五分,為你不尊重教授,格蘭芬多扣十分,為你那頭礙眼的紅頭髮!”

  安寧坐在沙發上正“享受”著一杯熱牛奶,就聽到自家同類非常藝術的言語,只是聽到最後那個十分的時候,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那個……同類,不帶這麼嚇唬小獅子的!雖然我也看那頭紅頭髮不順眼,但長紅頭髮也不是他的錯啊,咱不能這麼不講理……”

  羅恩倒是沒想到安寧會替他說話,不由看著安寧,卻見他看向自己的笑容加大,“就算是扣分,也應該說他到魔藥辦公室污染了視覺嘛!咱們還可以加一些索賠,這個精神賠償是必要的……”

  羅恩非常後悔,他怎麼就腦抽了聽了這個混蛋的話來魔藥辦公室了呢!不,不對,不是他腦抽,而是那該死的藤妖腦抽了!羅恩在心裡罵了藤妖一萬遍,恨不得將其淩遲致死!“不是你讓我來看看什麼元兇嗎?難道根本沒有什麼元兇,你本來就是故意要傷害金妮的?”

  “哦,你不說我還真忘了……”安寧說著看向西弗勒斯,“同類,我知道日記本在你手裡,給他瞧瞧,順便讓他解決掉怎麼樣?”

  西弗勒斯斜眼瞥安寧,“嘖,如果他那副德行能處理得了魂器,黑魔王早就不存在了!”

  “好啦!我知道同類有辦法的,對吧?!”安寧一臉狗腿地蹭到西弗勒斯身邊,一點都不怕羅恩看到。

  羅恩則一臉驚愕地看著厚臉皮的安某巨怪討好蛇王,而且蛇王竟然沒生氣。不,不但沒生氣,似乎……還很愉悅?!哦,梅林,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嗎?

  看著羅恩一臉想要死一死的生氣,安寧不滿地翻白眼,絲毫沒覺得自己的動作有多麼駭人聽聞!

  西弗勒斯將日記本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然後將一個巨大的牙齒扔給安寧,“你知道該怎麼做,對吧?”

  安寧無所謂地聳聳肩,又將那根牙齒塞到羅恩的手裡,“喏!就是那個日記本了!告訴你,那是黑魔王的魂器,裡面可是有著黑魔王一部分靈魂呢!用蛇怪的毒牙插進日記本就能消滅他了!”

  羅恩看著手裡的蛇怪毒牙,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那本筆記本,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傻瓜一樣,不由氣紅了臉!

  “該死的,艾倫•斯內普,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如果我照著你說的做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拿這件事出去炫耀,說我有多麼愚蠢無知,這樣的謊話也會信以為真?!”

  安寧真想一腳將這頭紅毛小獅子踹出去,“好好,我就是騙你的!把蛇怪的毒牙給我,你不願意去消滅它,還有的是人想要做英雄呢!”

  無疑,安寧的最後一句話撮中了羅恩的軟肋,他想做英雄! 不想總是在哥哥們的陰影下生活!所以羅恩手裡緊緊抓住那個毒牙,就是不給安寧。

  “那你到底去不去?!”安寧見羅恩不把蛇怪毒牙給他,就惡狠狠地瞪羅恩,那裡還有剛剛討好西弗勒斯的那副狗腿樣?

  羅恩見安寧不像是惡作劇,一咬牙舉起毒牙就要往下刺,只見那本日記本嘩啦啦地自己翻了開,然後一團黑屋冒了出來。

  “你自卑,你懦弱,你是個膽小鬼!你的家人不喜歡你!他們喜歡你最小的妹妹!你以為你找到了自己最愛的女孩子,那個女孩子也不是真的喜歡你!她喜歡真正勇敢,而且博學的人!你什麼都不是!你只是一個懦弱的,膽小的,只配被魔法生物褻玩的玩物!”

  安寧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看到這麼一出好戲!他看到黑霧中□的羅恩被綠色的藤蔓固定在床上,嘴裡,□被藤蔓填滿,特別是□……那藤蔓還在劇烈的抽動!安寧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堪比現場版的春宮,腦袋裡還在想那個藤妖不會真的把羅恩“吃”掉了吧!就在這時安寧覺得眼前一黑,一雙大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看得很過癮,嗯?要不要今晚我也讓你嘗嘗那其中的滋味?”原本一旦視覺消失,其他感覺就會被放大。安寧感到自家同類趴在自己耳邊,呼出的熱氣正好噴到了耳朵上,那種濕熱的感覺讓人不由一陣臉紅,再加上西弗勒斯的話,安寧覺得自己的腦袋上都快冒煙了!

  安寧憋了憋嘴,“我又不是故意的……同類,我才十三歲!你不能猥褻兒童!”

  “我不能?嗯?我有什麼不能的?”說著西弗勒斯也不管誰在場,直接將安寧抱起來,抬腿就要往臥室走。安寧一看要壞,立刻哇哇亂叫:“哇,同類,我,我,我還沒準備好!”

  “做的時候就準備好了!”西弗勒斯不為所動,直接往臥室走去。

  安寧在西弗勒斯懷裡掙扎,可怎麼也掙扎不開,不由可憐兮兮地看著西弗勒斯,希望對方能大發慈悲,“嗚嗚……要不……要不下學期,下學期我肯定準備好……”

  其實西弗勒斯也只是嚇唬一下安寧,他倒是沒想到竟然能逼得這個小巨怪說出一個時限,“嗯?下學期?下學期什麼時候?”西弗勒斯說話的功夫已經進了臥室,將安寧扔在了床上,指尖慢慢地在安寧的鎖骨處滑動。

  “生日,你生日!”安寧眼見著西弗勒斯眼中的欲火更勝,逼不得已說出了一個他想到的,盡可能往後的日期。

  西弗勒斯挑起嘴角,放開了安寧,“好,就這麼說定了!”

  看著愉悅的腹黑蛇王,安某巨怪淚流滿面!他怎麼就這麼笨,又被誑了呢……

  在臥室裡的兩人一個心滿意足,一個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怨念。而在辦公室裡,日記本上插著一根毒牙,羅恩則倒在地上,後背正好靠在臥室門上,臉色有些怪異。就在這時不太經常和他說話的藤妖突然輕笑了一聲,“不用這麼驚訝,這兩人的關係和咱們的關係一樣!只不過……那個教授還沒有把你的同學吃掉而已!”

  羅恩聽了藤妖的話,有些暴躁地說,“什麼一樣?根本不一樣!斯內普和艾倫•斯內普是戀人關係,我們是嗎?我只是你的玩物而已!”

  “嘖嘖,真是有自知之明……”藤妖輕巧地調笑,卻也沒反駁他的話,辦公室又陷入了沉寂。

  安寧和西弗勒斯從臥室裡出來就看到那本日記本上釘著那顆毒牙,再看到羅恩精神萎靡的模樣以為是剛剛毀掉魂器消耗了太多的精力。

  “喂,現在相信我們說的了吧?”安寧笑嘻嘻地看著羅恩,“看在你這麼配合的份上,再告訴你兩個附帶的消息。第一,那兩個逃犯不是鄧布利多故意放進來的,不過是他的失誤沒有錯!第二,其實……剛剛那片殘魂的主人和鄧布利多有一腿!”

  羅恩像是被打了興奮劑一樣噌地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一把抓住安寧的衣領,“你說什麼?誰?誰和誰有一腿?”

  “鄧布利多和黑魔王……”安寧無辜地看著羅恩,一副“我不是要嚇唬你”的模樣。

  羅恩聽安寧重複了一遍後,變得有些僵硬,機械地看了一眼安寧,又看了一眼西弗勒斯,“所以……我毀掉了黑魔王的一部分?”

  安寧老實地點頭。

  “所以……我等於傷害了黑魔王?”

  安寧再點。

  “所以……我傷害了鄧布利多,魔法界最偉大的白魔法師的戀人?!”

  安寧死命點頭。

  羅恩呆愣的臉瞬間變得猙獰,“我要掐死你!”

  “咳,格蘭芬多,蓄意謀殺同學,扣二十分!”西弗勒斯乾咳了一聲,假裝自己不知道羅恩為什麼失態,依照習慣直接扣分。

  於是羅恩明白了,無論在什麼時候,他都討厭蝙蝠還有蛇!非常討厭!

  由於安寧這個歡欣劑在,原本沉默的氣氛被打破,他們很快就將話題轉到了藤妖身上。

  “我已經知道你的事情了。”西弗勒斯陰沉地看著羅恩,但是顯然不是在跟他說話,而是一根纏在羅恩身上的藤蔓。“我只想問,允許你們呆在安寧身邊,安寧有什麼好處。”

  藤蔓扭動了一下,“看得出來,他似乎對他的血統掌握得不是很好,我可以教導他使用他的傳承法術。”

  安寧眨了眨眼,沖著藤妖笑,“這個不用你教,我都會……只是我的傳承法術都是用來逃跑的,所以不能告訴你是什麼,我也很少用。”

  藤妖一聽安寧會傳承法術,馬上換了一個條件:“要不然等我化形後幫你做三件事情,只要不威脅到我和我在乎的人,我都會答應。”

  西弗勒斯挑起一個假笑,“是什麼讓你以為我們處理不好的事情你就能幫忙處理?”

  “呃……好吧!你們說你們想要什麼?”藤妖的聲音聽起來很無奈。

  安寧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今後的戰爭,無論我們戰爭哪一方,你們都要站在我們同一戰線上,並且聽我們的指揮!當然我們會保證你們不會丟掉自己的性命。”

  藤妖覺得這個條約是在太不平等,但是一想到自己化形能由幾百年縮到十幾年,一咬牙應了下來:“好!”

  看著藤妖答應下來,安寧和西弗勒斯相視而笑。西弗勒斯早就堅定了除掉伏地魔的想法。在上輩子,他可是深刻知道那個傢伙的瘋狂,如果伏地魔不除,他根本沒辦法安下心來。而安寧則是一切以西弗勒斯為主,西弗勒斯想除掉誰,那就除掉好了!只是他們都知道,鄧布利多既然和伏地魔有著這種不同尋常的關係,除掉伏地魔就有了很大的阻礙,到時候如果伏地魔和鄧布利多聯合,那後果不堪設想!

  事實上,西弗勒斯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打算,只是……西弗勒斯有些擔憂地看著安寧,他只是擔心安寧無法接受這個方案。

  處理好藤妖的事情後,安寧就回了寢室,有些意外地見到了德拉科。只是見他一臉抑鬱的模樣不禁有些好奇,“德拉科,你又怎麼了?”

  “哈利,他說這個暑假要去布萊克老宅……西裡斯那傢伙以教父的身份邀請了他!”

  “哦?看樣子那傢伙也知道哈利記憶融合的事情了,要不然想殺他還來不及,又怎麼會邀請他?只是……哈利去布萊克老宅,你鬱悶什麼啊?”安寧有些遲鈍地看著德拉科,完全不明白德拉科的心情。

  “你忘記我說過要請他去瑪律福莊園一起過暑假的嗎?”德拉科額頭上蹦起了青筋。

  安寧被德拉科吼得只能傻笑,還在想著怎麼哄德拉科一封信就從窗外飛進來,還沒等安寧打開,它就自己展開,沖著安寧就開始咆哮:“該死的,你這個卑鄙的騙子!我們已經把你需要的東西給了你,你怎麼敢,怎麼敢欺騙我們?騙子,梅林會懲罰你們的!”

  安寧還是第一次接到咆哮信,不免有些呆愣,等反應過來才發覺著聲音耳熟。安寧使勁兒想了一下才想起那時妖精長老的聲音。看著已經燒成灰燼的咆哮信,不由拍了拍額頭,他竟然忘記了答應那位妖精長老的事情。計算了一下時間,這馬上就要期末了,安寧決定放了暑假再去。不過,不管怎麼說還是要寫封信表示歉意的。

作者有話要說:——————NC小劇場————《壯陽魔藥》————

話說,安寧得知鄧布利多和伏地魔這一對CP後,一直處於興奮狀態,甚至有時在訓練的時候都神情恍惚。就在西弗勒斯馬上忍不住要噴灑毒液的時候,安寧終於回過神來,傻兮兮地笑,“同類,你……能做出壯陽魔藥麼?”

安寧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是一些不著調的!西弗勒斯用黑色的眸子掃視了一下安寧,特別在某個重點部位停頓了一下,扯起嘴角,“我想,安寧小先生還用不到它,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能力的話,我們可以現在試一試!”

安寧縮了縮脖子,他真的沒有藐視蛇王的意思,他只是……好吧!這一切都是鄧布利多的錯!於是鄧布利多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增加了自己與安寧的仇恨值……

鄧布利多突然感覺特別冷,正想著要不要給自己施加一個保暖咒的時候安寧跑來了。看見安寧那張笑得跟只小狐狸的臉,鄧布利多就知道沒有好事!奈何作為“和藹可親”的他沒辦法把學生往外趕。

“哦,孩子,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鄧布利多慈愛地看著安寧

安寧用純潔的眼睛看著鄧布利多,“校長爺爺……”

校長爺爺?又見校長爺爺!鄧布利多強自鎮定下來聽安寧要說什麼。

“你真的和伏地魔是戀人?”安寧好奇地看向鄧布利多。

聽安寧這麼問,鄧布利多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孩子嘛,總是嚮往美好的愛情的!鄧布利多笑眯眯地看著安寧,“是啊,湯姆是我的愛人。”

安寧聽到鄧布利多承認,立刻蹬鼻子上臉,雙眼鋥亮鋥亮地,“那麼校長爺爺買我家同類做的壯陽藥水吧!我知道,人嘛!年紀大了,那方面總是心有餘力不足!如果你是在上面的那個,用了它保證你生龍活虎一整夜!而且一點都不貴,5個加隆一瓶,價格公道!”

沒有男人會高興有人指著鼻子說自己那方面不行,就算鄧布利多是一個老得不能再老得老頭子!於是……鄧布利多的臉要多黑有多黑。

安寧眨著“純潔”的大眼睛,見鄧布利多不高興,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下面的那個對不對?哎呀,這沒什麼好丟臉的!不過……”安寧說著一臉擔心狀,“伏地魔那麼年輕,看著你這張老臉能硬得起來麼?嗯!所以,你還是要買我家同類的壯陽藥!只要他喝後,保證與你共赴**,欲罷不能!斯內普製作,必是精品!”說著安寧拿出一瓶泛著金色的藥劑放在桌子上,用純潔的眼睛盯著鄧布利多,一副“你買了東西不能不給錢”的樣子。

鄧布利多咬牙切齒,扔了5個加隆就一個魔法將安寧扔出門去!而那瓶金色的藥劑就那麼孤零零地站在桌上……

————————成長卷完結——————

妖精禁地

妖精長老很生氣,沒有這麼欺負妖精的!原本當時提出的交換就很不公平了,他們還將那個小財迷要的東西全都給了他!這完全不符合一個妖精的行為準則!如果不是看在他有著古妖精的血統……

  妖精長老寫了咆哮信,很快就收到了那個小財迷的回信,哼哼了兩聲,看在那人態度誠懇上,他長老大人還是很寬宏大量的!

  安寧這邊隨著自家同類“修行”期滿,準備放假回家了。雖然有幾個考試,但好在不多,所以安寧考完試就直接拉著自家同類離開霍格沃茨,連期末宴會都沒有參加。話說回來,安寧實在是覺得那個宴會沒什麼好參加的了,反正學院杯非安寧莫屬。

  當然安寧要去的第一站就是古靈閣,這都拖了半年了,要是再不去那位妖精長老就要發瘋了,他可不想再收到一封咆哮信,那東西實在是吵得人頭疼。

  安寧剛到古靈閣就見妖精長老淚眼汪汪地看著他,看得安寧一陣惡寒!

  “咳……那個,長老,你不用那麼激動……”安寧不由自主地往西弗勒斯身邊靠了靠,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因為學校裡的事情,耶誕節期間沒能赴約我深表抱歉,但是你也知道……霍格沃茨裡面出現了蛇怪還有……食死徒……”安寧一臉抱歉的模樣讓人生不起氣來,更何況妖精長老雖然之前有過抱怨,但看到安寧能來那些怨氣早就沒了,剩下的卻是滿心的歡喜。畢竟這次是關係到整個妖精血脈的大事!

  妖精長老將安寧和西弗勒斯請進了辦公室,給他們奉上了上好的紅茶,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安寧,“小斯內普先生,我想您最好在這裡休整一天,明天我們會帶您去舉行儀式!”

  安寧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端起手中的杯子抿了一口紅茶,濃厚的茶香彌漫口間,“剛剛你說……儀式?當時不是說只是需要我的一滴血而已麼?”

  妖精長老嚴肅地看著安寧,有看了看西弗勒斯,似乎在考慮是不是要將事情和他們說清楚。“我只能說……這個儀式不會傷害到你,但是對我們妖精一族來說卻是非常重要的。也許……舉行玩儀式後,你自然就會清楚。”最後,妖精長老還是決定守口如瓶,畢竟這可是關係到他們整個妖精族的命運,馬虎不得。

  安寧坐在椅子上,抬頭看了看西弗勒斯,卻見西弗勒斯也在看著他。那雙黑色的眸子中表達出來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一切隨你。

  安寧覺得自己的心情直線上升,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好吧,長老先生,就麻煩您給我和我父親安排房間,我們要好好休息一下……唔,明天你們那個儀式我可以和父親在一起麼?”

  妖精長老見安寧沒反對,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只是那個笑容在那張醜陋的臉上實在是有些猙獰。“當然,只要你們保證不將這件事透露出去。”

  “那麼……我想我和安寧需要休息了!”西弗勒斯這時突然開口,拉著安寧起身。

  妖精長老以為西弗勒斯在這裡有些不耐煩了,於是將他們帶了出去,讓人給他們找了一個房間。

  安寧在西弗勒斯拉起他的那一瞬間就感到西弗勒斯手心中全都是汗水,但是在妖精這裡他也不好開口,只能去妖精長老為他們安排的房間後再說。

  不得不說,妖精即使長相醜陋,性情貪婪,但是品味還是不錯的。總的來說,房間的佈置很符合一個斯萊特林的胃口,華麗,優雅。

  將多餘的人請出去,安寧一把拉住西弗勒斯,“同類,你怎麼了?”

  西弗勒斯抿著唇坐在了床上,臉色蒼白地看著安寧。他慢慢挽起左臂上的衣袖,安寧就看到上面的黑魔標記正在扭曲跳動。

  “同類!”安寧幾乎都忘記了西弗勒斯身上有這個東西!看著那片醜陋的黑色紋身,安寧皺眉走了過去,蹲在西弗勒斯面前,伸手輕撫那個標記。

  冰涼的手指觸摸上那片黑魔標記的時候,西弗勒斯覺得疼痛消失了。西弗勒斯挑起嘴角,抓住那只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看樣子我偉大的主人因為自己的爪牙都被除掉了,所以想起我來了!”

  安寧低著頭,沒有理會西弗勒斯的話,仔細檢查那條手臂上的黑魔標記,“你在普林斯莊園翻了那麼多書,沒有能去除這個難看的紋身的魔藥麼?”

  西弗勒斯抿嘴沒有說話,安寧和西弗勒斯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安寧明白了西弗勒斯早就有了去掉那個醜陋的紋身的辦法,但是卻沒有除掉,恐怕就是在等待這次那個腦殘的召喚!安寧真想揪著西弗勒斯的衣領,沖著他大吼。可是安寧沒有這麼做,他的頭腦要比以往還要清醒。

  “所以……你還想繼續去做間諜?”安寧垂著頭,挑著嘴角。

  西弗勒斯伸手挑起安寧的下巴,用指尖輕觸安寧的嘴角,“不想笑就別笑!”

  安寧看著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眸子,嘲諷地笑,“那我要怎麼樣,哭嗎?”

  “安寧,你知道,如果黑魔王不除,我不能安心。”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揉了揉安寧的腦袋,“我的命我會很珍惜。”

  安寧站了起來,低頭看著西弗勒斯,想想這人已經為自己變換的守護神,不由笑了起來。雖然很危險,但好在這個男人心裡的人已經不是那個碧眼百合了,他不會再因為那支百合而自殺。

  “……你去吧,我等你回來……”安寧抿嘴,伸手將西弗勒斯拉了起來,為他整理衣襟,踮起腳,輕輕在西弗勒斯面頰上落下一吻。

  西弗勒斯看著安寧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也輕輕在安寧的額頭落下一吻,然後幻影異形消失在安寧面前。

  安寧真希望自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小巨怪,可以不用那麼擔心那個男人,可是他還是不由自己地想自家同類怎麼樣了,會不會遭到伏地魔的責難,伏地魔會不會用鑽心咒折磨他……所有的問題都在安寧那個不算是大的腦子裡轉個不停。整個夜晚,安寧都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眠。安寧以為西弗勒斯去去就回,卻沒想到當天邊泛起魚肚白,西弗勒斯也沒能回來。

  直到上午八點,房間的門被敲響。

  妖精長老見安寧雙眼充滿了血絲,不由有些擔憂,“小斯內普先生,難道這裡的床不舒服麼?看您的樣子像是沒睡好。”

  要知道安寧的狀況可關係到這次到聖地的儀式,精靈長老自然不敢馬虎。

  安寧閉眼揉了揉眼角,“沒什麼,我比較認床,和你們沒有關係!昨晚我父親臨時有事,今天就不陪我了,一會兒我們就去舉行儀式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好的,好的!”妖精長老立刻堆起了笑容,小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安寧,“您先整理一下,我們一會兒會為您送來早餐,早餐過後我們就帶您去舉行儀式。”

  安寧洗漱好後跟著妖精長老去吃了早餐,早餐過後自然是妖精長老安排的那個儀式了。

  安寧跟著精靈長老坐上了那個古靈閣特有的“過山車”,在坐上車子的時候安寧還以為要去的地方是某一個金庫呢,卻不想隨著過山車的七拐八轉地穿過錯綜複雜的通道,竟然到了一個開闊的露天山洞!

  安寧下車走到山洞內,幾乎一瞬間他身上的幻形藥劑就失效了。安寧嫌棄將拖地的長髮順到後面,開始大量周圍,發現這山洞裡的石壁上刻滿了畫。上面飛禽走獸、花草樹木應有盡有,雕刻得栩栩如生!

  安寧有些著迷地靠近那些刻畫,能看得出,上面說得就是這些生靈修煉成妖精的過程。再後面的畫倒像是一個愛情故事!第一幅畫畫的是兩個人相識,第二幅畫這兩個人兩情相悅,第三幅就說兩個人已經到了熱戀的階段,到了第四幅是一群人圍著其中一個人攻擊,第五幅畫就是另一個人趕到的時候那個人已經躺在血泊當中,奄奄一息。第六幅畫說活下來的這個人瘋魔,手舉弓箭,而他的四周都是倒下的屍體,那樣子像是在給自己的戀人報仇。第七幅畫,安寧看到那個人倒在了一座墓前,應該是自殺了。

  安寧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著看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像是這一切他都親身經歷過一樣。再往後看也是一個石雕,但這個石雕卻是一個栩栩如生的大門!如果不是知道這周圍都是石壁的話,那還真以為這個石門是真的!

  “小斯內普先生?”妖精長老見安寧流淚,連忙遞上紙巾。

  安寧接過紙巾擦乾眼淚,“嗯,我該怎麼做?”

  “小斯內普先生,您看到石門上的那個凹槽了嗎?到時只要割破手指,按在那個凹槽上就可以了!”妖精長老用眼睛詢問安寧是不是可以開始,安寧點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十幾個身材矮小的妖精身穿黑色長袍,在那個雕刻的石門前圍成了半圓。他們雙手相握放在胸前,微微低著頭像是虔誠的教徒在祈禱。

安寧就站在一旁,聽著他們口中飄出的詭異音符,明明他聽不懂,卻能感覺到裡面蘊含的情感和信仰,那一段段詭異的音符連在一起卻成了一首悅耳的歌謠。

在第一次歌謠停頓的時候,妖精長老推了安寧一下,並遞給他一把小刀。安寧依照長老的意思接過小刀,走到了石門前,將手指割破放到那石門中間的凹槽中。妖精們的歌謠再次響起,配合歌謠的好友轟隆隆的響聲。安寧只見眼前的那扇門慢慢打開,眼前刺眼的白光讓他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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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要寫番外了,是先寫老鄧的還是先寫羅恩的呢?番外會在50章連載……

古妖精的愛情故事

安寧被白光刺得睜不開眼,等在一睜開時,卻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裡是一片草原,安寧迷茫地站在這裡,有些不知所措。就在這時,安寧看到一個男人走了過來,那個男人比他高了一頭,黑髮黑瞳,穿著黑色的魔法袍。如果遠看,那氣質竟然和西弗勒斯有一些相像。

  “寧,等了很長時間了嗎?”男人開口,聲音低沉悅耳。安寧有些疑惑這個男人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而且叫得如此親密!就在安寧要開口回答的時候耳邊傳來一聲輕笑,一個青年竟然從安寧的身體穿了過去!

  安寧瞪大眼睛,看著那個和自己出奇的和長相極其相似的青年。如果不是他的個子比安寧高出半頭,安寧都會以為自己是靈魂出竅,軀體被人用奪魂咒控制了!

  “普林斯,你遲到了。”那個青年笑著,走到了被稱作普林斯的男人面前。

  普林斯?安寧可是記得自己住的地方叫做普林斯莊園的!難道這個男人和普林斯家族有什麼關係嗎?安寧想著,又看向那個男人。

  普林斯看向寧的眼神極其溫柔,溫柔得讓安寧都有些嫉妒!因為他從來都沒見過自家同類這麼看過自己……不過……安寧又想像了一下西弗勒斯那麼看自己的情景,不由打了一個冷戰!嘴角抽了抽,安寧決定放棄這個想法,那樣實在太可怕了!同類還是現在這樣,偶爾給他一個小溫柔就可以了……

  “好了,這次是我錯了,來!我帶你去看看我的新家!”普林斯笑著拉著寧的手,兩人漸漸走遠。

  就在那兩人的身影消失時,安寧周圍的環境開始扭曲。轉眼間安寧就到了一個莊園的花園當中!這個花園安寧再熟悉不過——普林斯的後花園,這裡開滿了的藍色風信子,和他住在普林斯莊園的時候沒什麼兩樣!只是現在的普林斯城堡像是剛剛建好的。

  “寧,這是我專門為你摘種在這裡的!喜歡麼?”普林斯的聲音中帶著笑意,很快,安寧就看到了他們的身影。普林斯拉著寧的手,走進了花田。

  “幹嘛這麼麻煩?你知道只要我住進來這裡就會長滿風信子的!”寧的語氣雖然帶著些許責怪,但是看表情也知道他是高興的。

  普林斯輕輕摟住甯,明明是很輕的聲音,但安寧卻不知為什麼他可以聽得一清二楚,“這樣你可以不用花費那麼長的時間適應這裡。”

  甯笑得有些甜蜜,臉上暈開淡淡的粉紅色。

  畫面再次扭曲,普林斯帶著一個男子到寧的面前,“寧,這是我最好的朋友,普裡乍得。普裡乍得,這是我愛人,甯。”

  普林斯將寧介紹給普裡乍得,普裡乍得也極為紳士,很快掩飾住自己看到寧那一瞬間的失態。

  三人有說有笑,沒人會去在意普裡乍得的失態,只因為普林斯說了,那是他最好的朋友。

  畫面再轉,普林斯興奮地從地窖走出了,抱著寧在空中轉了一圈,惹得他一聲驚呼。

  “甯,甯,我成功了!撒旦的詛咒!”

  甯拍打著普林斯的肩,“快放我下來,研製出那東西有什麼好興奮的?”

  “寧,你知道嗎?這東西只要有一滴,就可以要成千上萬的人的性命!這是我研製出的最厲害的武器了!”普林斯興奮地說。

  就在這時,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了進來,“兄弟,什麼最厲害的武器?”

  “啊,普裡乍得!快過來,我的兄弟,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要研究的東西嗎?”普林斯激動地抓住普裡乍得,像是遇到了知音。

  而普裡乍得也配合地露出了激動的神情,“這麼說……你研究出來了?那個撒旦的詛咒?”

  “對!研究出來了!我這兩天終於可以睡一個安穩覺了!”

  他們又談論了一些關於那個魔藥的事情,普裡乍得就走了。當天夜裡,寧在床上拉著普林斯,“這種東西……做出來不要緊嗎?用了會死很多人吧?有解藥嗎?如果被人誤用了怎麼辦?”

  寧的擔憂點醒了興奮的普林斯。

  安寧都覺得自己像是在看立體電影,只是站著是在是太累了,於是他盤腿坐了下來,一手放在膝蓋上,另一手撐著下巴,接著看著一場戲。安寧看到這裡,他已經猜到這就是石壁上畫得那個愛情故事。

  故事到這裡,已經到了□。普裡乍得狼子野心,他想要統治這個世界,在他的背後也有了足夠的經濟力量,現在就差一個能夠讓所有人恐懼的武器!而好巧不巧,普林斯這個時候研製的撒旦的詛咒卻幫上了他的大忙!

  朋友要求幫忙,普林斯自然不會拒絕。只是將魔藥交給普裡乍得的時候,囑咐他不要亂用,因為這種東西還沒有解藥,如果不小心讓自己人染上,就不好辦了。普裡乍得嘴上應著,但是眼中卻是不以為然。

  普裡乍得靠著撒旦的詛咒,勢力越來越強大。隨著他的強大,普裡乍得漸漸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更是對垂涎已久的寧露出了貪婪的神情!當然,因為普林斯的存在他多少有一些顧及!只是,當他知道普林斯在研製撒旦的詛咒的解藥的時候,普裡乍得終於撕破了臉皮!

  那一天寧並沒在普林斯莊園,普裡乍得帶著他的手下沖進普林斯莊園。這時普林斯對普裡乍得已經有了防範,沒有被那些人馬上擒獲。只是對方人太多,他孤身一人,即使隨身攜帶一些厲害的魔藥也抵不住對方的攻擊,最後被他們打得奄奄一息。普裡乍得走到普林斯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身上,“我帶你如兄弟,你卻要研製那狗屁解藥來反我?哼!念你我以往的交情,今天留你一口氣!”說著普裡乍得彎下腰,眯眼笑看普林斯,“放心,等你交代完後事,你的美人我會幫你照顧的!”

  普裡乍得以為寧只是一個相貌好看的普通人,卻沒想到他是一株活了上萬年得風信子!甯的愛人被殺,而且死得如此屈辱,他那雙紫色的眸子變成了紅色,瘋狂地拿著手中的弓箭將人射殺,無論敵友!

  漫山遍野都是屍體,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味道。安寧看著那血流成河的景象不由白了臉,再看那寧仰天大笑:“沒有他,留著這個世界又有何用!”

  寧大笑著,將一瓶魔藥打開,狠狠地扔到了河中。當瓶子落入河中時,頓時電閃雷鳴,天下起了瓢潑大雨。

作者有話要說:先上2000字,話說,今天是小哈生日,所以番外寫德拉科VS小哈的……嗯,偶快點寫,番外在50章,偶儘量在10點前趕出來……

鉑金貴族駕臨

安寧坐在地上,看著瘋魔的寧,不知道自己該作何感想。當甯最後倒在普林斯墓前,像是劇場謝幕一樣,自上而下,慢慢被血紅色覆蓋。

  安寧長舒了一口氣從地上站了起來,再看向周圍,他已經回到了那個山洞,而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妖精長老一臉失神落魄地模樣,嘴中喃喃說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事實上,安寧也有些奇怪,妖精請他來應該不是為了一段古精靈的愛情故事吧?但是他又看這些妖精確實沒得到其他的東西!

  “長老?你沒事吧?”安寧看著矮小的妖精長老,實在擔心他因為傷心過度出個什麼事!

  “我們將古靈閣建在這裡,用巨龍守護,就是因為這裡!我們以為先祖會留下幫助他們的後代脫離困境,變得強大的方法!可是呢……可是這是什麼?”長相醜陋的妖精長老咧著嘴,一臉猙獰地看著安寧,“我們世世代代守著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安寧不知怎麼回事,看過那個愛情故事之後,就變得有些暴戾。只是他平時處事都有些溫吞,所以,才將這股子暴戾壓制了下去。現在妖精長老對他的態度非常不友好,著讓安寧很不高興。只是連他自己不知道,在他生氣的時候,紫色的眸子閃過了一絲紅光,盯著妖精長老的眼睛也意外的冰冷!

  妖精長老因為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所以才有這種不滿的情緒。只是當安寧用那麼冰冷的眼神盯著他的時候,他慢慢冷靜了下來!妖精長老小心翼翼地看著安寧,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一些答案,關於他們世世代代守著這裡的原因!

  安寧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頭,“現在可以回去了嗎?也不知道我父親回來了沒有!”

  “好的,好的,這就送你回去!”妖精長老見安寧並沒有什麼異常,不由松了一口氣,趕快派人將安寧送了上去。

  等安寧走後,妖精長老闆著臉對旁邊的人說:“我要去資料室查閱關於禁地的資料,我沒出來你們誰都不准進來打擾我!”說完,妖精長老也坐著他們的“過山車”離開了。

  安寧回到妖精為他準備的房間的時候,等待他的不是西弗勒斯,而是盧修斯!這讓原本心情不佳的安寧,心情變得更加不好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充滿了不安,就好像西弗勒斯會像那個普林斯一樣,消失在他的面前!

  盧修斯看到安寧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一看那少年的黑發紫瞳就知道他擁有古妖精血統,如果不是他的長相沒變,盧修斯敢確定自己會毫不猶豫的將這個少年綁回家!

  “好了,艾倫,西弗勒斯讓我在這個暑假替他照顧你,現在收拾東西和我走吧!”盧修斯扯著假笑,微微仰著下巴,還是那副翹著尾巴的孔雀樣,看得安寧心煩!

  “瑪律福先生,我想,我們還沒有熟悉到稱呼對方教名的程度,所以請叫我斯內普。我不知道父親為什麼要將我託付給您,但是我想我自己已經可以照顧自己了,所以不勞您費心。”安寧笑了笑,拒絕了盧修斯。

  盧修斯沒想到安寧會拒絕,臉色有些難看。安寧見盧修斯變了臉色,也知道自己這麼拒絕一個貴族的邀請實在不是很禮貌,於是換了一個話題,“我父親在那個人那裡……還好麼?”

  “不太好,但也不是特別糟糕,你可以放心,他沒有生命危險。那個人需要西弗勒斯。”盧修斯笑著用藍灰色的眼睛打量著安寧,“嘖,怪不得能拴住那個毒舌的傢伙……但你確定真的不跟我去瑪律福莊園?”

  安寧笑著用紫色眸子看著瑪律福,“我認為普林斯莊園比瑪律福莊園更安全,但是既然這個假期父親也不會回那裡……我想,我還是去別的地方……比如,麻瓜界!”

  安寧知道西弗勒斯已經捲進這場戰爭,不,準確的說,西弗勒斯是自願走進這場戰爭的!所以即使安寧再怎麼不願意參與這場戰爭,到最後他也一定會被捲進來!與其到最後一點準備都沒有,不如現在就去適應戰爭。哪裡的征戰最多?無疑是麻瓜界的非洲。那裡的小國之間征戰不斷,他想,他要儘快去適應!

  “你去麻瓜界做什麼?”盧修斯聽到安寧的決定,臉色不由一變。作為魔法界的大貴族,他對麻瓜的厭惡不只是一點半點,要不然當初也不會那麼支持伏地魔的純血論了!

  安寧咧嘴一笑,似乎並不為西弗勒斯擔心,“去避難啊!不是說魔法界的大戰馬上就要開始了嗎?我躲到國外去,肯定能躲得過這場戰爭的吧?”

  盧修斯的臉扭曲了一下,他真不敢相信有人能把膽小、怕死說得如此理直氣壯,最主要的是這個人的愛人還參與到了這場戰爭當中!“你走了,西弗勒斯怎麼辦?”

  “嘖,瑪律福先生……”安寧似笑非笑地看向盧修斯,“你這麼殷勤地想要我留在魔法界到底出於什麼目的?難不成……你還有什麼計畫需要用到我?”

  說到這裡,安寧發覺自己怎麼也按壓不住心中的暴戾。他的腦海裡全都是普裡乍得欺辱普林斯的畫面,一個聲音在咆哮:普裡乍得是普林斯的好友,最後都會背叛他。那個瑪律福呢?魔法界誰不知道瑪律福手腕高超,處事圓滑?誰能保證瑪律福不會背叛西弗勒斯,誰能保證?不會背叛的只有死人,殺了他,殺了他!

  盧修斯突然覺得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住的獵物,再看向安寧的時候,發覺安寧的眼睛紅紫交替,而安寧的臉色發白,像是在和什麼對抗一樣。

  “走……”安寧閉上眼睛,藏在袖子中的手握成了拳,“快走!”

  僅僅是被安寧盯了那麼一會兒,盧修斯就感覺到汗水似乎浸透了他的裡衫,聽到安寧近乎從牙間擠出的話,“艾倫?你……”

  “快走!想活就別留在這!”安寧大吼了一聲,再也控制不住那股暴戾的情緒,氣勢猛地飛漲,就連那拖地的長髮都因為強大的氣勢而飛舞起來!

  盧修斯臉色一白,立刻幻影移形離開這裡。在他離開的那一瞬間,他覺得他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美的魔物——飛散的長髮,血紅的眸子,還有嗜血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估計12點就要斷網了……偶要腫麼辦啊啊啊?偶後悔木留私房錢了……TT

趕赴麻瓜界

盧修斯雖然很喜歡美麗的事物,但他也知道安寧那種帶著魔性的美是極其危險的!回到瑪律福莊園後,盧修斯就立刻進了書房給西弗勒斯寫了一封信給西弗勒斯,希望西弗勒斯能及時趕回去。

  而安寧這邊因為盧修斯及時離開便慢慢平靜了下來。只是當安寧那雙眼睛恢復成紫色的時候,臉色變得蒼白,身上的袍子像是被雨淋了一樣,幾乎能擰出水來!

  安寧虛脫地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感覺到了,就在剛剛盧修斯在他面前連只螞蟻都不如,脆弱得似乎自己只要動動手指就能將他碾死一樣!可盧修斯弱小麼?那個可是瑪律福家族的大家長,魔法界貴族圈裡的領軍人物!在羅琳大嬸的書中更是伏地魔的左膀右臂,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弱小?

  安寧緩了一口氣,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明白,如果不是盧修斯弱小的話,那就是他在剛剛那一瞬間,實力突然增強!他知道這大概和那種暴戾的情緒有關。可即使他很想要實力,但如果以理智為代價的話,他寧可不要!安寧想著,腦海裡不由浮現出自己失去理智親手殺死西弗勒斯的畫面!這樣的畫面讓他原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安寧深呼出一口氣,慢慢躺倒床上,有些納悶他在山洞中看到的景象為什麼會對他有這麼大的影響。似乎是有些累了,安寧躺下後就睡著了。

  西弗勒斯收到盧修斯的來信時正在給伏地魔製作靈魂穩定劑,等藥劑製作完成後,才打開信件。看到上面說的事情,西弗勒斯不由皺起了眉頭,抓起桌子上的藥劑幻影移形離開。他要先去伏地魔那裡,將事情交代清楚後才能去安寧那裡。

  當西弗勒斯到了古靈閣的時候,安寧還在睡覺,雖然有些奇怪安寧為什麼會露出本來面貌,但看他緊皺的眉頭又不由心疼了起來。西弗勒斯坐在安寧的床邊,伸手輕撫他的面頰。

  安寧嘴角露出淺淡的笑容,還在西弗勒斯的手上蹭了蹭,像是在汲取西弗勒斯手心中的溫暖。

  西弗勒斯輕歎了一口氣,“笨蛋,你到底出了什麼事?”說著,西弗勒斯竟然躺在了床上,將安寧摟在懷裡。

  安寧沒想到這一覺醒來竟然到了第二天天亮,伸手摸到身邊的溫度就知道,這裡昨夜有人睡過。安寧似乎到現在還能感覺到那個男人懷裡的溫暖,不由挑嘴笑了笑。

  安寧剛準備起身就看到床頭櫃上的那杯熱牛奶還有一排顏色詭異的魔藥,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最要命的是壓在杯子下的紙條:別讓我知道你沒有喝掉它們!

  安某巨怪不滿地哼哼了兩聲,“我就不喝,你能把我怎麼樣!”說著安寧就把那張紙團吧團吧扔進了垃圾桶。卻不想那團紙在進入垃圾桶的瞬間就自己跳了出來,瞬間變成了一張大嘴:“該死的小巨怪!立刻,馬上,給我喝掉!”

  安寧原本低著頭,聽到自家同類的聲音以為他回來了,想都不想地端起杯子就把牛奶灌到肚子裡去。等安寧抬頭發現那是一封咆哮信的時候,抓狂得想要撓人!

  “我想,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應該會照顧好自己的,對吧?別讓我再見到你的時候發現你瘦了!”說完,那封信著起了綠火,化成了灰燼。

  安寧抑鬱地看著那一地的黑灰,一頭紮在軟綿綿的枕頭上,有種無法言語的無力感!他這次暑假可是要去麻瓜界,而且是要去做傭兵!那樣的生活他怎麼可能還注意自己到底是胖是瘦?

  “哎,算了,大不了到時候讓同類罵一頓!”安寧歎了一口氣,收拾了一下,又喝下幻形藥水才離開臥室。

  安寧先去兌換了足夠的英鎊,原本打算和妖精長老打一聲招呼再離開,卻沒想到他竟然不在。一打聽才知道妖精長老竟然把自己關在了資料室,不知道在查閱什麼。沒見到妖精長老,安寧也沒說什麼,只是和齊腰妖精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

  安寧很快到了破釜酒吧,老闆看到安寧快活地跟他打招呼,“哦,請問您是斯內普先生嗎?”

  安寧已經料到老闆會這麼問他,因為他和羅恩,哦,準確的說是和藤妖商量好在這裡碰面的。這麼看來羅恩是已經到了破釜酒吧了!

  “唔,是的,看樣子韋斯萊先生已經到了是嗎?可以請他下來嗎?我們要出發了!”安寧笑著看著老闆,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不用他找,我已經下來了。”

  安寧轉頭,正好看到羅恩向他走來,藤妖也用他特有的方式向安寧打招呼。安寧一招手,笑眯眯地堆羅恩說:“這裡你比我熟,你帶路吧!”

  羅恩頓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向安寧,“不是應該去普林斯莊園的嗎?直接用飛路網不就好了?”

  安寧一把攬住羅恩的肩,比羅恩矮了小半個頭的安寧這麼摟著羅恩顯得很可笑,偏生安某巨怪本人還一臉嚴肅,“小獅子,我決定不回普林斯莊園了!這次計畫要去的地方比較危險,所以你要考慮好!”

  羅恩霎時就被氣紅了臉,心裡不住咆哮:我考慮,我用得著考慮嗎?就算我考慮了,反對了,有用嗎?

  安寧似乎看出了羅恩的想法,笑著拍拍羅恩的肩,似乎想要表達什麼。只是這種舉動卻被羅恩誤認為那是安寧對他的嘲諷,他只覺得自己在安寧眼中看到了一種蔑視,蔑視自己的膽小。

  “別廢話,走吧!”羅恩冷哼了一聲,轉身走到了前面。

  安寧有些奇怪地看著羅恩的背影,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生氣。

  “呵呵……不用管他,如果不跌幾個跟頭,他是不會長大的。”耳邊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安寧一跳,後來才反應過來那是藤妖的聲音。

  安寧撇了撇嘴,總覺得藤妖的話有些指桑駡槐。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親戚來了……根本沒時間碼字,他們明天才會走……

偶終於借了錢將網費充上了……o(╯□╰)o

南非傭兵公司EO

安寧不再理會藤妖,跟著羅恩出了破釜酒吧,到達倫敦。羅恩雖然有些生氣但還是在破釜酒吧門前停了下來。

  “現在你能告訴我,我們要去哪裡嗎?”羅恩瞪著安寧。

  安寧現在已經對羅恩的這種態度習以為常了,他總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喜歡他!

  “聽說EO搬到倫敦了,呵呵……羅恩,你的混淆咒學得怎麼樣了?我們去那裡混一段時間吧!”安寧看了看四周,像是在確認方向。而羅恩這個在魔法界長大的孩子,雖然有一個對麻瓜物品癡迷的父親,但對麻瓜界的什麼公司之類的並不是很清楚。

  “EO公司?那是做什麼的?”安寧轉過頭,黑色的眼睛看著羅恩,“EO啊……是一個雇傭兵公司,他們有全藥品保障,這樣多少能安心一些!啊,你可別跟我說你不知道什麼是雇傭兵。”

  羅恩皺了皺眉頭,就算他再怎麼孤陋寡聞也知道這個“兵”是什麼意思。那麼雇傭兵他一猜也知道那是做什麼的!不可否認,他真的有些害怕了!這個雇傭兵肯定是要去經歷戰爭的!戰爭就一定會有傷亡!羅恩不能確信自己會不會像前幾次那麼幸運的毫髮無傷。

  安寧看著羅恩猶豫的模樣就知道他並不想去,可安寧知道,這個紅毛小獅子最後一定會跟著他,就因為那個藤妖要呆在自己附近至少兩年!

  果然,就在羅恩猶豫的時候,安寧就看到他的臉色白了白,看向安寧的眼睛微微發紅,卻沒有再說一句話。藤妖在這個時候開口:“有什麼要用得到我的地方就說吧。”

  安寧挑眉,伸手打了一個計程車,帶著他們就去了EO公司。

  EO公司坐落在倫敦市周邊的一個別墅內,外面有警衛把守。當然,安寧從來沒想過他們能隨隨便便就能進入這種地方。畢竟它的名頭放在那裡的!

  安寧看了一眼外面的警衛,拉了拉羅恩,“你們有沒有辦法將我們的資料錄入他們的電腦裡啊?”

  羅恩一臉吃了蒼蠅似的看著安寧,“你的腦子沒問題吧?電腦?那種東西我只聽我父親說過!”

  安寧揉了揉太陽穴,他本來就不認為這頭紅毛小獅子能有什麼好主意,所以他所詢問的是藤妖。畢竟這傢伙能有意識一定也是活了上萬年了!藤妖自然也明白安寧的意思,只是傳來一陣苦笑。

  “如果按照你們人類的年齡計算的話,我現在也就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小夥子!你說的那個電腦我雖然知道一些,但也只是一些皮毛而已,根本幫不上忙。”

  安寧這個時候真想將這兩個廢物扔掉,如今到了關鍵時候竟然沒有一個能幫得上忙的!安寧又看了看站在門前得警衛,歎了一口氣,拉著羅恩轉身離開。因為他注意到那邊的警衛已經開始注意他們了,如果再不離開恐怕會有麻煩!

  “藤妖,看到那邊的警衛了吧?”安寧拉著羅恩邊走邊問。

  “看到了。”

  “你應該可以看到他們的思想吧?看看他們那裡有沒有什麼有用的資料。”安寧抿了抿嘴,只能祈禱他們可以從這兩個人的腦子裡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

  “沒問題!”藤妖似乎很興奮,那聲音帶著一股子躍躍欲試讓安寧有些懷疑他到底能不能完成任務。

  就在安寧暗自擔憂的時候,就聽到那邊的警衛大吼了一聲開始七竅流血,那樣子甚是恐怖。安寧也只是轉頭看了一下就拉著安寧退到了拐角,臉色有些蒼白。

  “該死的,藤妖,我讓你去窺視他的思想,不是讓你去殺人!你在幹什麼?”安寧強壓下怒火,低聲咆哮。

  “這不能怪我,誰知道這裡連個警衛都是特種兵退伍下來的?我一入侵他的大腦,他就感覺到了!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普通人……哦,你們叫做麻瓜?麻瓜也會有這麼敏銳的感知力!如果剛才我不動手,你們都會被他抓起來!因為他剛剛已經認定你們是可疑分子了!”藤妖頗為委屈地解釋。

  安寧咬著唇,看見另一個警衛急忙在對講機中呼叫著什麼,然後開始檢查。隱約間可疑聽到幾個單詞“發作”“慘烈”“沒有辦法”

  “嘖,如果你總是這樣可沒辦法參加戰鬥。戰鬥中死亡的人數可比這個多多了!好了好了!我倒是從他那裡得到了一個有意思的消息。”

  藤妖的話將安寧的注意力拉了過去,而羅恩白著臉不說話,時不時地瞟向那個已經斷了氣的警衛,滿眼恐懼。

  “這個EO公司要開展極限培訓保鏢業務。五年一次,一次20人,為期一個月,明天開始報名。每個名額10萬美元起價。”藤妖慢吞吞地將他得到的情報說了出來。

  安寧皺了一些眉頭,10萬美元培訓一個人已經很貴了,看這樣子像是每個名額都會以拍賣的形式賣出?會有人花這些錢培訓保鏢?而且只有一個月的培訓?誰會花這種冤枉錢啊?

  藤妖似乎看出了安寧的疑惑,“似乎類似於一種極限訓練法,只要能堅持到最後的,就是一個綜合性特種兵了!別說是一些重要人物的保鏢需要這種訓練,就連一些大家族也會為繼承人爭搶這些名額。”

  “知道他們什麼時間,在那裡拍賣名額嗎?”安寧有些慶倖自己在卡裡存下了足夠的英鎊,最後決定去爭搶兩個名額出來。

  “明晚八點,就在這裡。”

  安寧點點頭,又轉頭看向那棟別墅。那個已經斷了氣的警衛已經被抬走,現在站在門口守衛的是另外兩個警衛。這種感覺到讓安寧覺得那裡有一些像軍事基地一樣。

  “那麼……我們明天就來這裡吧!唔……要是有一個成年人來帶著我們就更好了……”安寧想著,腦子裡就轉出了盧修斯那張仰著下巴的孔雀臉。搖了搖頭,安寧生吸了一口氣,他可不想盧修斯來了之後被他殺掉,所以這個想法立刻就被他否決了!

  “嘖……原來你並沒有得到那只油膩膩的老蝙蝠的真傳啊!”

  安寧雖然很不滿羅恩對自家同類的侮辱,但不可否認,他的話一針見血!他竟然忘記了用魔藥!

  “既然這樣,我們先找一家賓館住下來吧!”安寧說著,伸手又搭了一輛計程車,去了離EO公司最近的賓館。

作者有話要說:卡文了……

這個EO存在是存在,但是具體位置啊神馬的……偶只查到它93年搬到了倫敦……所以,考據神馬的……還是不要了……就當它不存在好了……o(╯□╰)o

名額拍賣會

安寧帶著羅恩在賓館中落腳後,又轉頭看著羅恩,“唔……藤妖!”

  羅恩不自在的扭過頭,對著他叫別人讓他覺得有些奇怪,可誰讓藤妖確實在他的身上呢?

  “嗯?有什麼吩咐?”

  “去遠一點的地方弄兩個人的頭髮過來,幾根就行!我想……你應該可以自己去的對吧?我想讓羅恩給我打打下手。”安寧說著親密地摟住羅恩的肩,那樣子像是與羅恩的關係很好一樣!

  羅恩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地看向安寧,卻看到安寧想他眨眼。

  “嘖,你們兩個難道有什麼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

  安寧感覺到羅恩身上藤妖的那股氣息慢慢消失,就知道藤妖已經離開了。隨意地拍了拍羅恩的肩,“行了,那傢伙走了,你可以放鬆一下了!別弄得所有人都跟你有仇似的!”

  安寧說完就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儀器和一些藥材,轉頭又看向羅恩,“喂,幫我把鐵架台支上。”

  羅恩雖然很不喜歡安寧,但是不可否認藤妖離開讓他輕鬆了不少。所以即使再不情願,羅恩還是幫助安寧將鐵架台支好,然後又將坩堝放在了上面。安寧將藥材處理好後變要開始製作複方藥劑了,見羅恩還在那兒站著,便擺了擺手,“你可以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一會兒藤妖就回來了,這種機會可不多。”

  羅恩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安寧,轉身進入臥室,而安寧再次進入了製藥狀態。當安寧製作完成的時候,藤妖也剛好回來。

  “嘖嘖,你製作魔藥時和你平時完全就是兩個樣子!喂,估計那個黑漆漆的教授非常喜歡你做魔藥時的樣子吧?”

  安寧聽藤妖用“黑漆漆”這個詞來形容自家同類嘴角不由扭曲了一下,但又覺得這個形容詞沒有用錯……自家同類的確總是黑漆漆的,一年四季也不換一種顏色!唔……貌似連內褲都是灰色的?安寧略微苦惱地皺起了眉頭,心裡想著什麼時候給自家同類換一種顏色……

  “嘖,真沒勁,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還是我們家小獅子比較有趣,逗一逗就炸毛!呐,你要的頭髮!”藤妖的話剛落,安寧就看到桌子上有幾根棕色和紅色的頭髮躺在那裡,藤妖的氣息與此同時也消失在臥室的門中。

  安寧撇了撇嘴,聽藤妖的語氣,也不是那麼討厭小獅子啊!可怎麼總是感覺他在欺負小獅子呢?不,那那裡是欺負啊……那更像是虐待吧?要不然小獅子怎麼會那麼害怕藤妖?安寧摸了摸下巴,決定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了。

  翌日,EO的別墅很是熱鬧,車輛進進出出,就見一輛黑色轎車開進別墅後,一個紅發男子先下了車,這個男子長得頗為強壯,看樣子像是保鏢。紅發男子下車後,走到後門將車門打開,一個棕色頭髮的中年男子也下了車。

  接待人員看到中年男子有些驚訝,但立刻走過來。

  “白朗寧先生,真沒想到您會來。”那人頗為恭敬地彎著腰,“請您跟我來!”

  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好地掩飾了過去,跟在了接待員的後面,而紅發男子就跟在中年人後面,隱隱有保護之勢。

  男子沒想到自己會被帶到一個豪華套間來,不過當他看到掛在牆上的液晶大屏還有擺放在桌子上的話筒就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揮了揮手,接待員很知趣地鞠了一躬,退了出去並且關上了門。

  “藤妖!你到底怎麼做事的?!”中年男子開口就暴露了他的身份。

  “你只是讓我去遠一些的地方弄一根頭髮,我就隨便找了一個成年人,雖知道他們會認識啊!”藤妖剛說完,敲門聲再次響起。

  安寧壓低了嗓音,“請進!”

  一個穿著西服,帶著金絲框眼鏡的男子走了進來,“哦,白朗寧先生,我聽我們的接待員說您來了,便過來看看。還有什麼需要麼?哦……我記得您最愛紅茶,一會兒我就讓他們送過來?”

  安寧故意咳嗽了兩聲,“不用了,今天主要是受人所托,為兩個孩子爭取名額,你們去忙吧!”說著,安寧擺了擺手,一副懨懨的模樣。

  那個人也是一個有眼色的,見安寧這樣,心說:怪不得聽嗓音有些不對勁,原來是感冒了啊……

  安寧見那人沒有一點懷疑的退了出去不由松了一口氣。只是在名額開始拍賣前,一個中國姑娘敲門走進來並送上了一碗姜湯,讓安寧有些哭笑不得。

  拍賣開始的時候,安寧並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等前五個拍出去後,安寧大致有了底,那名額大致拍在100萬左右。所以當第六個名額一開始,安寧就直接拍到了100萬。果然,安寧一拍,所有人都靜了下來,最後那個名額果然落入了安寧的手中。這種事情就是這樣,如果說一點一點的拍也許能拍到100萬以上,但是如果一下子拍到了一百萬……那就不得不仔細想想了。

  安寧拿過房間中的話筒,壓低聲音說:“謝謝大家讓出這份名額,在下因為身體不適,所以也不想長時間呆在這裡,我現在還需要一個名額,還是出一百萬。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話,那麼下一個名額我也拿走了。”

  拍賣師在臺上又喊了幾遍,安寧不知道那些人是看在他現在所用的這個身份的面子上,還是真的覺得那個名額沒有超過一百萬的價值,竟然沒有一個人跳出來喊價。這讓安寧覺得這兩個名額來的太過容易,容易得有些不真實。

  很快有人就敲開了安寧這個套間得門,進來的是剛剛來過的那個眼鏡男。

  “白朗寧先生,這裡有培訓的合同,請您將合同給當事人。如果他對培訓事宜無異議的話,就用黑色碳素筆簽好名。後天上午八點只需要拿著這份合同來這裡就可以了!”眼鏡男說著將兩份合同交到了安寧的手裡。

  安寧接過合同就發現這合同,就發現上面有EO公司的圖騰,圖騰中間似乎還有條碼。“唔……你的意思是只要有這個合同就可以參加你們公司的培訓了,對吧?”

  “是的。”

  “那麼……”安寧說著指了指合同上的那個圖騰,“你們能通過這個得知這個培訓人是由誰推薦的?”

  “呃……不……不過以後我們會改進……”眼鏡男說著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面帶微笑。

  安寧將錢過戶給EO後,就帶著他的保鏢羅恩快速離開。當兩人進入到賓館,複方藥劑也到了時間,兩人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安寧拿出合同,扔了一份給羅恩,另一份則自己拿在手裡仔細閱讀。讀下來發現,這個合同的內容並不多,可卻更像是一個生死狀!安寧總結了一下,這合同上就是說了一句話:培訓期間的傷亡,公司一律不負責,但參加培訓者可以在中途申請退出!

  安寧將手中的合同放在了一遍,撇了撇嘴,心想這EO真不厚道。這份合同明擺著就是想要嚇跑一批人的!

  安寧想著站了起來,走進了浴室。他可要好好享受一天,後天就不會這麼逍遙了!

作者有話要說: ———————————NC小劇場————《已經過去的春天》————

安寧剛想睡覺,就聽到隔壁臥室傳來若有若無的呻吟聲音。本覺得沒什麼,畢竟不管是人是妖,總是要發洩的……這東西憋了太長時間也不好。

於是,安某巨怪表示理解地躺下準備睡覺了,可奈何隔壁的兩位似乎故意跟安某巨怪過不去,那衝撞,呻吟聲越來越大。於是安寧耷拉著眼皮坐了起來,結果安寧一坐起來,隔壁的聲音就變小了!

安寧以為他們這就要完了,於是又躺下來,沒想到,那聲音又變大了!安寧鬱悶再次坐起……如此反復了十幾次,安某巨怪炸毛了!翻身下地,就跑到隔壁門口,“咣咣”踹了兩腳,“丫的,XXOO,X你妹啊!叫你妹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別說安某巨怪一發作,隔壁就真的不叫了,只能隱隱聽到“嗚嗚”的聲音,似乎嘴被堵住了!世界安靜了,於是安某巨怪滿意地去睡覺了!

安寧感覺自己面前白花花地一片,然後西弗勒斯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同類,你怎麼來了?啊!我今天一定要把你這身黑皮扒掉!”安寧說著搓了搓手,沒想到西弗勒斯身上的衣服轉瞬消失不見,露出那精幹的身體。

安寧看得兩眼發直,鼻子一熱,竟然流出兩行鼻血!

安某巨怪眼珠一轉,目光落在那條灰色內褲上面,心想著一定要將自家同類的內褲顏色換掉!

安寧心中剛想完,就看到西弗勒斯的那條內褲開始變化,先是變成了貼身的藍色四角內褲,然後是紅色的,接著是彩虹色的,就連豹紋的都沒放過!到了後來,連內褲的總類也開始發生了變化,從四角內褲,變成了三角內褲……

只見安某巨怪的鼻血流個不停,像是個小溪一般川流不息。但那雙賊眼還是一瞬不瞬地盯著西弗勒斯,到了最後,西弗勒斯竟然穿上了肉色的丁字褲,就見安某巨怪那鼻血就像是水龍頭開到了最大,噴灑而出!

安寧醒來,發現自己的枕頭上面全都是乾涸的鼻血,不禁咬牙瞪牆,“該死的藤妖,讓你發情!等你化形後我非閹了你不可!”

於是安某巨怪將自己流鼻血地過錯全都推到了可憐的藤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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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你個色胚!


杯具的零號

讓安寧沒有想到的是,拿著合同去EO報導的一個都不少,正正好好20人!只是當安寧和羅恩拿著合同到EO交給接待人員的時候,那個人顯然愣了一下。隨後那個眼鏡男過來整理名單,發現了安寧兩人,也愣了一下。

  “你們知道這種培訓是有生命危險的嗎?”眼鏡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嚴肅地問。他可猜不到這兩個小傢伙是哪個家族選出來的,但這麼小的孩子就出來接受這種訓練未免也太過了!眼鏡男甚至在想這兩個小東西是不是在自己的家族裡得罪了什麼人,所以才會被推到這裡來了!

  安寧揚起下巴,如果盧修斯在這裡,一定會發現安寧那神情和自家兒子一模一樣!

  “先生,我想,您不不該懷疑一個繼承人的決定!”那圓滑的詠歎調的確是貴族特有的,眼鏡男自討沒趣地摸了摸鼻子,心中暗恨:該死的貴族!

  二十幾人根本不需要帶什麼東西,當然還是有一幾個人大包小包地拎著,弄得跟搬家一樣。眼鏡男沒再說什麼,將合同錄入電腦,然後帶著二十人上了一家軍用飛機。

  飛機上,眼鏡男再次開口:“各位,非常高興你們參加這次培訓,有一點我要說明,這次培訓的危險係數極高,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當然,我們保證,只要你們有命堅持到最後,那麼,你們就是最出色的!”

  安寧不在意地打了一個哈欠,這個開場白太沒有心意了!而且一看這個眼鏡男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小白領,連恐怕連一點重活都沒做過!所以,這次培訓恐怕沒他什麼事!

  那眼鏡男說了一些沒用的之後,見沒什麼人搭理他,便又訕訕地坐下,腹誹著這群人真不可愛!

  安寧坐在那裡,無聊得快要快要睡著了,就感覺飛機開始下降。

  飛機剛剛降落,艙門一打開,一群大兵呼啦一下擁了進來。安寧只感覺眼前一花,然後屁股一痛,竟然被人一把扔了出來!安寧剛爬起來,就看到其他人都和他一樣被扔了出來,那些帶著行李的就更慘了,那些行李直接砸到了他們的身上。安寧的嘴角抽了抽,再看看周圍,這裡是一個大操場,操場用鐵絲圍起,上面有哨樓。安寧還可以看到上面有哨兵,手裡拿的是真傢伙!這裡似乎是在原始深林中。觀察了一拳,發現羅恩被扔到了離他不遠的地方,便伸手將其拉了起來!

  所有人都被扔出來後,就見那幾個身穿迷彩的大兵走了出來。一個身高近兩米的黑人咧了咧嘴,露出那兩排白晃晃的大牙,“嘿,菜鳥們!中午好!”

  能到這裡的,哪一個不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在外面哪一個不是受人尊重,如今有人不但不尊重,還毫無理由地將他們從機艙中扔了出來!扔出來不說,還用如此輕蔑的語氣喊他們“菜鳥”!頓時除了安寧和羅恩之外的其餘幾人露出了激憤的神情。

  “怎麼?對這個稱呼不滿意?可以!站出來,只要能打贏我,我向你道歉!但是如果你打不贏?對不起,集體負重跑步五十圈!”黑人說著呲牙指了指在不遠處整齊擺放的包裹,看上去很重的模樣,“有人站出來嗎?”

  聽黑人這麼說,有兩三個人躍躍欲試,其他人倒是安靜了下來!不用說,看那近兩米的個頭要打到也要費一些勁兒!

  “怎麼了?剛剛不是還挺有種的麼?怎麼就這麼一會兒就把下面的那根東西給弄丟了?一群沒種的東西!”黑人說著,轉頭向眾人吐了一口吐沫。

  “操!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說著,在這二十人中長得最壯的那個走了出來,按了按手指,發出哢哢的聲音。

  黑人一挑眉,輕蔑地揚起下巴,伸出手指勾了勾!那人也算是一個訓練有素的!並不受黑人的挑選,反而收斂了臉上激憤的神情,一臉鄭重地盯著黑人,兩人進入了對峙狀態!

  只是對峙事件自然不能太長,黑人也有些不耐煩了,挑了挑下巴,“喂,小子,你先出手,我讓你三招!”

  那人不屑冷哼,“用不著你讓!”說著一拳揮了過去卻正好被黑人隔開,只是黑人倒退了半步。這時,黑人才收起嬉戲的神情,“一招,你還有兩招的機會!”

  那人皺眉一腳橫掃了過去,黑人卻是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條腿,那人毫不猶豫地跳起翻身,另一腳將黑人踢了一個趔趄!黑人揉了揉下巴,依舊笑得倡狂,“嘿,小子,不錯嘛!還有一招!”

  那人因為剛剛那一腳摔在地上,但又迅速翻了起來,□微微□,雙手握拳,雙眼緊緊盯著黑人似乎在找他的破綻。只是那黑人像是全身不設防一般,沖著那人笑。那人也是紅了眼快步沖了過去,一拳照著黑人的下巴勾了過去,黑人只是微微偏了一下腦袋,那種輕而易舉就像是剛剛挨得那一腳是他故意的一般!

  “小子,記住這種出腳的速度和力道!”黑人的話音剛落,安寧就見那人一下子飛了出去,倒在了離黑人兩米多遠的地方!

  “菜鳥們!還有不服的嗎?站出來,讓我看看還誰有種!”黑人沖著剩下的人喊,冷冽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樣掃過所有人,而剩下的人也很配合地畏縮了一下。

  黑人滿意地咧嘴,“哈哈!果然都是一群每種的雜種嗎?!好了,雜種們!現在負重50圈!雜種們,立刻給我動起來!”黑人說完,在他身後幾人分頭走過去將負重物扔給眾人,拿著皮鞭追趕著讓他們快跑。

  長跑對安寧來說倒是沒什麼,畢竟他進行體能訓練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可對羅恩來說,別說50圈了,剛過了10圈就開始氣喘吁吁。

  安寧跑在中間的位置,沒有太靠前,也沒有太靠後,而羅恩卻是落了底,結果一個人的鞭子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小雜種!你是從那裡冒出來的?!怎麼被人塞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喂!回去吧!回去可以吃香的,喝辣的!留在這裡受什麼罪!”那個拿著鞭子的男人咧嘴大聲嚷嚷,試圖讓羅恩自己放棄,離開這裡。

安寧微微扭頭,心裡暗笑,如果藤妖不在羅恩身上的話,羅恩恐怕真的就退出了!可誰讓藤妖非要跟在自己身邊呢……到這裡,安寧又有些同情這只紅毛小獅子了!

紅毛小獅子被刺激的雙眼通紅,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拿著鞭子的大兵,拼命地往前跑,終於擺脫了倒數第一,雖然靠後,但那個大兵的鞭子卻沒能再碰到他。而那個大兵來來回回也就那麼幾句話,反過來複過去就是讓這些人中途退出。50圈下來,差不多所有人都累癱了。

但這些大兵當然不會讓他們坐下來,幾鞭子抽下去,吼著:“給我站好,按大小個排成一排!”

安寧喘勻了氣,鬱悶地直翻白眼!他就煩別人說身高,可卻還是自覺地站在了最邊上!

“好了!菜鳥們!從今天起,到培訓結束,我就是你們的首席教官!你們,要稱呼我長官!你!”黑人指了指安寧,“從零報數!”

安寧愣了一下,不明白為什麼從零開始報數,但還是照做了。等所有人都報完數,黑人咧嘴笑,“記住你們剛剛報得數字,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有名字!你們只有代號!零號!”

安寧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是在叫他,急忙回應:“到!”

可他剛剛回應,別人就傳來一陣竊笑聲!安寧立刻囧紅了臉!0號!丫的!這個黑瞎子是故意的吧!故意讓他從零開始報數的吧!為毛他就一定是0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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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代碼好使不……囧

本想今天兩更,但是……木碼出來……

魔鬼訓練營

“教官!”安寧嘟著嘴將手高高舉起,像是小學生一樣,黑人教官眼中也帶了些笑意,“說!”

  當所有人都以為安寧會讓黑人給他換編號的時候,安寧的話卻讓黑人愣了一下:“教官,我聘請你做牙膏廣告!”

  安寧見黑人沒反應過來,揚仰起臉,用純潔的眼神看著黑人,“教官,在這裡做傭兵多苦啊!以後跟著我混,不用早起,不用跑步也能吃香的喝辣的!跟我幹不?”

  所有人低頭忍笑,在看過黑人的兇狠之後,可沒人敢明著找這位長官的茬!但是安寧不同!他小啊!才12歲,你一個成年人能跟孩子過不去嗎?你在看那孩子還是用那麼“純潔善良”的眼神看著你,還一副為你著想的白蓮花模樣,你一大人找這種小孩子的麻煩……

  如果不是黑人教官那皮膚的顏色跟塊巧克力似地,估計那臉色一定像彩虹燈一樣變來變去。站在黑人教官身後不遠的一個白人強自忍笑,輕咳了一聲,走到黑人旁邊,“行了,黑豹,快開飯了!”

  很顯然,黑豹是黑人的代號,就像是特種兵都有一個自己的代號一樣。安寧上上下下打量著那個黑人,怎麼也聯想不到豹那種動物,越看越像大猩猩。

  “哪裡像黑豹,明明是猩猩……”羅恩這只衝動的小獅子竟然和安寧想到一塊兒了!只是那聲音實在太大了,弄得安寧不得不把臉轉到一邊,心道:自作孽,不可活!

  果然,黑豹咧嘴,露出明晃晃地白眼,瞪著眼睛看著羅恩,“嘿,小子!你說什麼?”

  “沒什麼!”羅恩對這些大兵更是一點兒好感都沒有,翻著眼皮說。

  安寧看了一眼羅恩,心中暗想這個小獅子怎麼總是學不會審時度勢。

  “回答我的話,要先說:報告長官!小雜種,看樣子我要從頭開始教導你!現在,去負重蛙跳十圈!沒完成沒有飯吃!”黑豹大聲吼叫,比對安寧那種態度差了十萬八千里!

  “憑什麼!”羅恩雖然剛剛跑了50圈,但現在緩過勁兒來,吼叫得聲音也還是挺有底氣的。

  黑豹兩步上前,嘩地一腳將羅恩踹飛,“就憑這裡我說了算!我告訴你們,這裡就是地獄,我就是冥王!你們都歸我管!我讓你們死,你們臉渣滓都剩不下!小雜種,別以為你小我就會手下留情!”

  羅恩挨得那一下顯然不輕,趴在地上一半會兒沒爬起來!而安寧知道,黑豹的最後一句話其實是對他說的!

  “怎麼,小雜種,爬不起來了嗎!你這熊樣怎麼在這裡混?趕快卷著鋪蓋回家吧!去你媽媽懷裡喝奶去吧!”黑豹大聲嘲笑著,大步走向羅恩,用手裡的皮鞭抬起羅恩的下巴。

  安寧眯起眼睛,看著羅恩現在的樣子,倒是有些理解藤妖為什麼會看上這頭紅毛小獅子了!那雙冒火的眸子配上那頭紅頭髮,也難怪藤妖總是欺負他!不過……小獅子被欺負了,安寧可是感覺到了藤妖那股子火爆的氣息,如果不是安寧在這裡,估計這個黑豹已經死無全屍了!這麼看來……這個藤妖也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不在乎嘛!

  安寧不明意味地笑了笑,再看那小獅子已經爬了起來,背著負重物蹲在地上開始蛙跳。黑豹似乎覺得很沒意思,撇了撇嘴,“所有人,向左轉!跑步走!”

  黑豹喊著口號,帶著這一群人出了操場,又跑了差不多十多分鐘的路程,就看到幾個個大帳篷。

  “那個帳篷,”黑豹手中拿著鞭子,指了指最中間的那個,“就是你們這一個月要住的地方,而最右邊的那個,就是你們吃飯的地方。”黑豹說著咧了咧嘴,“當然,你們不會經常用到它的!”

  這一頓飯很豐盛,除了沒有酒之外,可以說算是一個大宴席了。等所有人都坐下後,黑豹站在帳篷中央,“菜鳥們!這是你們到這裡的第一頓飯,也可能是最後一頓飯!所以……不想喪命的話,儘早退出吧!我,希望,以後能見到完整的你們!”

  黑豹說完話,整個帳篷內都陷入了冷凍狀態。安寧鬱悶地低著頭,心說:黑豹同志!你故意讓大家吃不好飯,這樣可以省下伙食費是吧!

  但是好在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心理素質強硬的,沒過一會兒就見桌子上的飯菜就見底了。就在安寧擔心羅恩回來沒飯吃的時候,羅恩喘著粗氣走了進來。

  安寧見羅恩雖然喘得厲害,卻還是很有精神的,就放心了不少。招了招手,就讓羅恩坐了過來。

  黑豹見羅恩回來,咧嘴走了過來,“不錯啊!這麼快就回來了!”

  羅恩本來因為過激運動沒什麼胃口,現在又看到讓他蛙跳的人,更加沒胃口了,一皺眉,將臉轉向一邊。

  黑豹沒說什麼,呲牙一笑,“所有人,立刻給我滾出帳篷!限你們三十分鐘內整理好自己的東西!還有!你們的行李沒收,等你們離開時還給你們!現在,立刻,給我滾回你們的帳篷!”

  羅恩的臉色變得鐵青,黑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不讓他吃飯!

  安寧一挑眉,饒有興趣地看向羅恩,他倒是很想知道這只火爆的小獅子會怎麼做。羅恩唰地一下站了起來,用手抓起兩塊牛排,轉身就走。安寧低頭呵呵笑了兩聲也跟著走了出去。

  事實上,他們沒有什麼行李,回到帳篷裡床鋪也都是鋪好了的。所以,讓他們回到這裡根本不是什麼整理,只是休息而已。羅恩和安寧都選在了下鋪,羅恩倒是不想挨著安寧,可安寧卻覺得兩個人挨著更好一些。畢竟這裡只有他們兩人是認識的。

  “嘿,1號,我很看好你!等出了這裡,咱們可一定要交換一下聯繫方式!”那個最開始跳出來的人走到羅恩的床前,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羅恩覺得自己全身都疼,看到這個強壯的男人不免有些羡慕,但是一想到自己還沒成年,嫉妒也就沒有了,剩下的就只有嚮往。這樣,羅恩回答的時候還有些害羞,雙頰微微泛紅:“啊……哦,你……你是20號,我記得你。”

  安寧低頭悶笑,因為耳邊藤妖那氣得跳腳的聲音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該死的,他竟然在我面前勾搭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無意中……上了活躍榜……為了榜單,拼了!

冷血訓練(修bug)

對於黑豹開場的下馬威安寧還是可以理解的,但他沒想到這個訓練真的是將人往死裡訓!第一天訓練訓練過後,二十人都是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去的,洗漱完後,躺在床上。

  安寧只感覺自己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皺著臉突然發現自己這是花錢買罪受!可酸疼的身體還是抵不住周公的召喚,沒過一會兒,帳篷裡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因為全身酸疼,安寧睡得並不是很安穩。安寧皺著眉頭翻了一個身,就在這時,從門簾探進來一個管子,濃烈的白煙暫態間充滿了整個帳篷。安寧幾乎在第一時間就翻了起來,然後就聽外面有人喊:“不穿帶整齊,就別想出來!”

  安寧只是稍微聞了一下,連忙用床頭的濕毛巾,一手拿著濕毛巾掩住口鼻,另一手迅速穿好衣褲。

  羅恩就在安寧不遠的地方,雖然由於煙霧看得不太清楚,但看到安寧的動作也知道這個煙霧有問題,便也照樣學樣。

  兩人穿衣服的速度不快,但也不是很慢,在有五六個人已經出去了之後,兩個人才穿好衣服,用毛巾掩住嘴走了出去。一出來,就有人遞給他們防毒面具,安寧帶上防毒面具站在了一邊,聽到帳篷裡的人不住地咳嗽。十分鐘後,還是有三個人沒能出來。那些大兵們將毒氣關掉,進到帳篷裡將人抬了進來。

  安寧打眼一看,那三個人個個面色發青,如果晚進去一分鐘,恐怕就要命喪黃泉了!黑豹看了一眼那三個人,將防毒面具摘了下來,“你們也摘下來吧!”

  黑豹一說完,就有人開始挨個收防毒面具。再一看出來的人個個都面色鐵青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那三個人。黑豹不屑地呸了一聲,走到那三個人身邊,用腳踢了踢,“喂喂!廢物們,給你買三條路,爬起來,退出,或者死!”

  那幾個人現在到是沒有喪失意識,有一個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勉勉強強地從地上爬起來,搖晃了兩下進入了隊伍,而另外兩人連動的力氣都沒有。

  安寧從來沒想過這幫大兵會殺人,當然,現在即使黑豹這麼說,安寧也不會相信,畢竟在這裡的人個個都是有身份的。

  “喂!你們兩個孬種!要是爬不起來就說退出!我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黑豹說著手拿雙槍,指著兩人,“10,9,8……”

  安寧突然覺得這個黑豹頗有演戲的天分,那種冷酷嗜血,像是真的要殺了那兩個人一樣。而那兩人躺在地上,臉色變了變,不知道是不是也和安寧抱著同樣的想法,認為黑豹不會殺他們,就是不開口。

  “零!”黑豹說出最後一個數字,雙手同時扣動扳機,就聽兩聲悶響,那兩個人的眉心出現了兩個窟窿。到最後,那兩人到死前的最後一刻都是瞪著眼睛,連驚訝或者說恐懼的情緒都沒來得及有。站在這裡的人,手裡多多少少都是幾條有人命的,就算手裡沒有人命,這種事也是經常見到的。所以,死人並不能讓他們驚慌,可讓他們驚慌的卻是那個殺了人的人!

  還有十八個人,這剩下的十八人都清楚,自己的命就捏在這個黑人手裡!

  安寧的臉色難免白了一下,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怎麼會有人這麼面不改色地去殺人。

  黑人冰冷地掃視著剩餘的人,露出白晃晃的大白牙,可這時沒人覺得那牙可笑,反而覺得分外冰冷陰森!“怎麼,怕了?孬種們!怕了就退出吧!在這裡隨時可能喪命,趕快回家抱著媽媽哭吧!”

  “我……我退出!”一個青年帶著哭音走了出來,安寧一轉頭,是三號。這個青年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安寧可還記得他就是帶著一大堆行李的那些人中的一個。

  黑豹走過去拍了拍三號的肩,“小子,滾回家去和奶去吧!以後別來這種地方!還有人退出沒有?”

  黑豹又掃視了一圈,見大家沒有動靜,咧嘴笑,“很好!你們比我想像得要硬氣得多嘛!現在進行五公里負重越野!”說著黑豹轉身就上了一輛摩托車,而其他人則自覺排成一隊跟在了摩托車得後面,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一個人敢提出異議!

  所有人強自提起精神跟在摩托車後面,在深更半夜在深山野林中穿行。到五公里越野結束,天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菜鳥們,跑得爽嗎!”黑豹有些欠扁地看著眼前這十七個人,看著這些人累得差點趴下。可他似乎並不滿意這些人的表現,“回答我,菜鳥們,跑得爽嗎?!”

  所有人站直了身體,“爽!”

  黑豹咧嘴笑,像是很享受這種唯我獨尊的感覺,“很好!現在給你們二十分鐘時間休整,吃早餐!”

  安寧嘴角抽了一下,他現在可真是沒有什麼力氣了,可最關鍵得是他身上除了水,並沒有帶其他的食物。其他人也基本上是這種情況,卻惟獨除了一個人。

  十三號,十三號看模樣是越南那一帶的人,一直沉默寡言沒什麼交流。就見他從背包裡拿出了兩個個雞蛋還有一塊牛排。在食堂裡,他們是自助餐,而十三號手裡拿的顯然是昨晚的晚餐,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帶出來的。

  安寧注意了一下他的手,手掌上的繭證明他經常拿槍,看那種沉穩冰冷的架勢應該是某個重要人物的保鏢。所有人都眼饞地看著十三號,但十三號不為所動,垂著眼吃自己的東西。

  安寧看了一下其他人,那樣子像是希望十三號能把吃的分給他們一些。安寧歎了一口氣,將身上的重物解了下來,扔到羅恩身邊。“嘿,夥計,幫我看一下,我去找些東西填肚子。估計今天中午之前我們不會有飯吃了!”

  安寧說完轉身就走,他現在真覺得自己是受虐體質了!這TM花錢找虐受真是他自己下得決定嗎?!他當時腦袋被巨怪踢了吧!安寧哼哼著,仔細在草叢中尋找一些能吃的東西,他現在已經開始感謝自己以前學草藥學沒有偷懶了!

  沒過一會兒,羅恩就見安寧用自己的手裡拎著自己的上衣,那裡面似乎包著一大堆東西。安寧回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將東西扔在地上,隨便撿了兩個果子啃了兩口。

  “不太好吃,但能填飽肚子!愣著幹嘛?你不想一會兒因為饑餓而喪命就不吃!”安寧說著若無其事的吃了兩個果子,然後又吃了十幾個草根,感覺差不多了便靠在樹上閉目養神。

  羅恩拿起果子只吃了一口,就覺得那種酸澀不是人能夠忍受的。又學著安寧的樣子啃了一口草根,那草根也苦得不行!不得不說,他現在有些佩服安寧了,這樣的東西都能若無其事地吃下去,也值得讓人敬佩了!可羅恩不知道,安寧其實是被西弗勒斯那堆魔藥給訓練出來了!一天十幾瓶味道詭異的魔藥,可比這些果子草根的味道差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偶發現一個問題……昨天突然蹦出來好多人……那麼……今天能蹦出來幾個?


生死遊戲

在那天黑豹殺了人之後,他無疑成為了整個培訓基地中的帝王。剩下的人沒有敢忤逆他的,但是中途卻有不少人退出了,半個月過後二十人中留下來的緊緊有七人。他們每天都過著如同地獄一般的生活,甚至可以說活過來今天,不知道明天能否見到太陽!

  安寧覺得自己在這短短的十五天中變得冷血了很多,甚至看到身邊的人倒下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原因很簡單,他們現在不再緊緊是隊友的關係,更有可能隨時隨地成為敵人!

  七天前,他們兩兩組隊,相互廝殺就是對了其他隊伍手中的拿帶子鑽石……

  安寧還記得黑豹那臉上邪惡的笑容,他記得那個黑人露著陰森森的白牙,像只惡魔一樣引誘著他們:“嘿,菜鳥們,經過一星期的訓練,大家一定覺得無聊吧?!我們來做一個遊戲,時限三天。你們!兩人一組,每個人都要用自己身上的一個零件作抵押,才能換到鑽石。”黑豹說著拿出一個合同分發給所有人。

  安寧接到合同,看上面的內容大概就是一個小組的人要用自己的手腳或者其他什麼零件做抵押,可以換取一袋鑽石。三天后,這一小組能歸還一袋半的鑽石,就保住了自己的“零件”,如果沒還回來,那麼這些人就會將那些個零件“拿”走!

  黑豹見所有人都看了合同才開口說話,“我們的遊戲規則是,不計方式,掠奪其他組的鑽石!三天后,每組只要能上繳一袋半,剩下的就是你們自己的!菜鳥們,即使是半袋鑽石,也值得你們去拼命了不是嗎?當然,我並不強迫你們一定要參加這個遊戲,我可是很民主的!”黑豹笑著舔了舔嘴唇,但他那動作只讓人覺得不寒而慄,“孬種們,不想參加的,不想遊戲結束就成殘疾的,現在就退出培訓!”

  半袋鑽石的確是不小的數目,眾人自然非常激動,但十三號卻非常沉穩。他木著臉抬頭看著黑豹,“我要看鑽石。”

  黑豹愣了一下,咧嘴笑,拍了拍身邊的大兵讓他拿一袋鑽石過去。十三號伸手從袋子中抓出幾顆鑽石。每一顆都有指甲那麼大,十三號挑了一顆放在陽光下照了照,然後點了點頭。轉頭向眾人掃視,最後目光落到安寧身上,“零號,跟我一組。”

  安寧嘴角抽了一下,“喂,你怎麼就覺得我會參加?”

  “你,不會退出。”十三號木訥的回了一句。

  安寧翻了一個白眼,轉頭看向羅恩,卻發現羅恩正跟二十號聊得開心。

  “教官,我想問你們的醫生專業不?”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段時間的訓練中,黑豹對所有人得態度可以說是惡劣,卻惟獨除了安寧!

  “嘿,當然,保證你的某些零件掉了的時候,連疼痛都感覺不到。”黑豹呲牙笑,像是在故意嚇唬安寧。

  安寧翻了翻眼睛,在合同上寫上了左手,然後簽上了名字,伸手將合同遞給了十三號。安寧的這種作為無疑是默認了十三號這個隊友。其實他很想和羅恩一組的,但是看羅恩並沒有這個意思,他自然也不會上杆子去跟羅恩說,再說,他能看得出來,十三號很厲害。只是安寧沒看到十三號接過合同時,嘴角的那一抹笑意。

  眾人看連最小的都敢留下來,他們如果退出就太沒有面子了,所以也都紛紛找好了自己的隊友。如安寧預料的那樣,羅恩和二十號是一組。

  事實上,很多人真的只想當這次是一個玩笑而已,如果所有人都交不出來鑽石的話,他們相信黑豹也不能將他們全都砍了手腳吧?可黑豹顯然看出了他們的意圖,“如果你們全都沒交出,那麼我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因為在這裡已經沒有一個完好的人了!”

  眾人都能聽出黑豹話裡的認真,再想到之前死得那兩個人,不由臉色有些難看。接下來的日子是安寧沒想像到的殘酷。

  那些是和他生活了七天的同伴,他們在累得爬不動地時候相互調侃鼓勁,本想鬥爭不會那麼激烈。

  九組人被分開,送到了森林中的不同位置。每組的人都不知道其他人的位置,心裡著急不假,卻都很沉穩地探路,對周圍進行探查。

  安寧和十三號在被放下的那一瞬間,十三號就立刻擺出了防禦姿勢。安寧看十三號那副架勢,就知道周圍似乎有人。

  “原來是你們!嘿嘿!”就在安寧他們警惕地看著周圍的時候,一個長的瘦高的男人走了出來。

  這個人是十號,而跟在他後面的人是十四號。

  十號身材高挑,小眼睛笑起來眯在一起,像是閉上了眼睛一樣,大大的嘴畫出一個大大的弧度,那種笑臉怎麼看怎麼狡詐!“呦!零號,十三號,我們合作吧!”

  安寧沉默了一下,看向十三號,而十三號挑眉,面無表情地看著十號。

  “我們兩組對付一組人,一定穩勝。倒是得到鑽石各分一半。”十四號開口解釋,好像剛剛的主意就是他出的。

  “你認為我們需要你們的配合?”十三號低沉的嗓音讓安寧差點誤認為那是自家同類,但是當十三號再次說話的時候,聲音就清亮了很多,“你認為我們沒有實力解決掉你們?”

  “喂喂,我可沒這麼說,我只是覺得這樣比較省事!”十號嘻嘻哈哈地說,並不把十三號的無禮放在心上。

  其實安寧的確是覺得有些麻煩的,但他認為不是這個打架麻煩,而是找人麻煩!顯然十號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我們只要在這裡升些火,自然能將他們引過來,怎麼樣?要不要合作?”

  安寧歪頭想想,覺得反正沒什麼壞處,答應也沒什麼吧?十三號像是看出了安寧的想法,“你想和他們合作?”

  安寧猶豫地點點頭,他本來就這麼想的,也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那就隨你吧!”十三號沉默了一下,同意了和十號他們一組的合作。

  他們先用石頭磊了一個爐子,在裡面升起了火,然後僵火撲滅,弄出來濃濃的白煙。四人相互看了一眼,兩組人分開,找了一個地方隱藏好。果然,沒過多久就有一組人悄悄滴摸了過來。安寧有些興奮地將槍架好,瞄準了其中一個人的腿。正想要扣動扳機卻被十三號按住了肩膀,原來竟然又有一隊人摸了過來。還沒等安寧反應過來,就聽一聲槍響,站在那堆篝火前的一隊人有一個人應聲而到,竟然直接被爆頭了!而另一人急忙戒備,最後卻也因為一人難以敵對兩人而死在了這裡。是真的死亡,死在以前的同伴手裡。

  安寧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這些人竟然這麼毫不猶豫地將這些人殺死。這時十三號拍了拍安寧的肩,“重新瞄準射擊!”

  安寧閉了閉眼,然後將準星對準那個人的腦袋,然後又遊移到那個人的腿。他總歸是有些不忍心。扣動扳機,那個人捂住腿警惕地看著四周。還沒等安寧反應過來,十號那一組已經跳了出去,將那兩個人解決掉了。顯然那兩個人也是強弩之末,不然也不會這麼簡單就被解決掉。

作者有話要說: 安寧等那邊戰鬥結束才反應過來,而十三號則一開始就沒打算動。

安寧和十三號走出去,十號仍然是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兩人,但安寧卻知道他在緊繃著,防備著他們。

“呦,零號,十三號,今天運氣不錯!咱們成了漁翁了!咱們一人一袋,也正好!”十號說著從兩組人身上搜出兩袋鑽石,將其中一袋扔給安寧。

安寧看了一眼十號,又看了一眼十三號,將鑽石扔給了十三號。十三號默不吭聲地將鑽石收了起來,轉身離開,而安寧就跟在他的後面。

安寧的想法很好,我不招惹你,你也別來惹我。可他終究小覷了人類的貪婪!他們既然殺了兩個,有怎麼會在乎另外兩個?更何況這裡面有一小袋成色那麼好的鑽石的利益!

安寧本想快點離開,可在這時,覺得脊背發涼,那種危機感讓他急忙向邊上撲倒,與此同時兩聲槍聲響起。安寧只感覺肩膀一痛,然後就是十三號的咒駡聲:“混蛋!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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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乃是誰……噗!偶覺得偶清穿了!!!!

今天家裡來了客人,有些吵,偶再試著能8能再碼出一章……

還有謝謝a610014914親的雷……雖然是……催番外的,但……偶會努力碼的!!

十三?

安寧真的覺得挺疼的,但是他更知道現在他不動起來,他就會像剛剛那四個人一樣死在這裡!在生死攸關的時候,也很容易讓人忘記疼痛。安寧拔出綁在腿上的匕首,向其中一人一扔,就聽噗地一聲,正好插在那十四號的肩上。也正是這時,十四號叩響了扳機,只是由於中了一刀,這一槍沒能打中人!而十三號那邊也鐵青著臉,拔槍對著十號就是兩槍,但是除了這兩槍,安寧分明先看到了一道綠光閃過,就見十號瞪著雙眼,眉心之間有個血洞,左胸前也被鮮血染紅。

  十四好見自己的同伴已經死了,又看了看安寧兩人,“我,我把鑽石都給你們,別……”還沒等十四號說完,十三號就一槍將他崩了!

  安寧看了看十三號,想要笑,卻因為肩膀上的傷倒抽了一口冷氣。

  “嘖!我讓你照顧好自己,你就是這麼照顧的,嗯?”十三號那張臉色扯出一個西弗勒斯式的似笑非笑,讓安寧一陣發寒。

  “嘶……我已經很疼了!你怎麼成了現在這副鬼樣子!”安寧咧了咧嘴,不滿地瞪了一眼對方,“十三號?嗯?”

  十三號皺著眉頭走到安寧身邊,抽出魔杖給安寧檢查傷勢,“閉嘴,別動!”

  安寧不滿地癟癟嘴,“同類!我受傷了!”

  “哼,知道受傷還不老實一些!”果然,十三號的樣子慢慢改變,變成了西弗勒斯的模樣,他揮動著魔杖,將嵌在安寧肩部的彈頭拔了出來,疼得安寧直抽冷氣。

  “嘖嘖,我改讚揚安寧先生的英勇嗎?竟然花了我獎金三分之二的積蓄來這裡受罪?”西弗勒斯奚落著安寧,手上卻放輕了很多,從懷裡拿出魔藥給安寧讓他喝掉,又給他上好藥,包紮好才在安寧身邊坐了下來。

  安寧癟癟嘴,“我哪知道這裡這麼變態啊……那個黑豹簡直就是變態!竟然……”還沒等安寧說完,就聽西弗勒斯嗤笑一聲,“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敢來這裡?”

  安寧不吭聲,知道自家同類是真的生氣了。

  “如果不是我及時發現你在這裡,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和他們一樣了,甚至,有可能比他們更慘?!這裡,根本就是那些無聊的上層人士組織的娛樂節目!”西弗勒斯說著站了起來,走到一棵樹前將樹葉扒到一邊,露出了上面的攝像頭,“在這裡,有成百上千個這樣的攝像儀。”

  “可是,我們從那個人的腦子裡得到的消息明明不是這樣的……”安寧委屈地團坐在那裡,可憐巴巴地看著西弗勒斯,西弗勒斯露出一個假笑,“哈!對!一個警衛的消息!你的腦子被巨怪吃掉了嗎?不知道再去找一個高層人物核實一下嗎?”

  安寧縮了縮,小心翼翼地靠近西弗勒斯,扯了扯他的衣角,“我錯了還不行嘛!不會有下一次了!”

  西弗勒斯哼了一聲,見安寧的肩膀已經活動自如了,心才算微微有些放下,“肩膀不疼了?”

  安寧沖著西弗勒斯傻笑,“嗯,同類做的魔藥是最好的!”

  西弗勒斯冷哼了一聲,從十號身上搜出了那兩袋鑽石,扔給安寧,“收起來,我們離開這裡。他們聽到槍聲肯定會往這邊趕的!”

  安寧將鑽石收起來,被西弗勒斯拉著離開。在離開的路上,安寧才知道西弗勒斯將伏地魔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之後,就聽說安寧到了麻瓜界。

  西弗勒斯對麻瓜界可以說非常瞭解,再加上對安寧的瞭解,知道他一定是想要在麻瓜界鍛煉自己。但當天追過來的時候卻發現這個小巨怪竟然連這個所謂的培訓都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花著錢進去了!西弗勒斯最後沒有辦法,在培訓的第三天,挑了一個特例獨行的人取而代之了。本來西弗勒斯是想看看安寧在這裡能成長到什麼程度,卻沒想到這個小巨怪竟然在死了那麼多人後,對後面還那麼毫無戒心!

  西弗勒斯一想到安寧的傷又是自責,又是心疼,還有的就是憤怒!

  安寧聽著西弗勒斯給他將他成為十三號的經過,到最後自己受傷,明顯感覺到了他的怒氣,討好地在西弗勒斯身上蹭了蹭,希望能把這股火氣滅掉。

  西弗勒斯見安寧可憐巴巴地往自己身上蹭,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伸手在安寧腦袋上用力揉了揉,“不知道有沒有讓人變聰明的魔藥……”

  安寧嘴角頓時扭曲了一下,用力在西弗勒斯胳膊上咬了一口,哼哼著快步往前走。西弗勒斯好心情地跟在安寧後面。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安寧想大概是因為那些監視器的存在,所以黑豹他們很快找到了安寧和西弗勒斯。不過西弗勒斯現在已經再次喝了複方藥劑變成了十三號。

  而集合的人除了安寧這一組還有三組加了一個單。不,安寧看著那那個單似乎是其中一組中的一員,但是顯然,這組他是受排擠的那一個。

  當安寧將目光移到羅恩那一組的時候,羅恩揚了揚下巴,看樣子,就知道他們完成了任務。

  黑豹依然用他那白閃閃的牙齒折磨著眾人的眼睛,“現在把你們的鑽石交給我吧!”

  安寧看到黑豹說話的同時他後面的大兵手裡拿著一把電鋸!羅恩沒什麼猶豫就直接過去將鑽石交上了,安寧正想要交上鑽石的時候,其中一組突然向安寧發起襲擊,另一組竟然也不甘示弱,頓時安寧成了眾矢之的!

  西弗勒斯臉色變得鐵青,看了黑豹一眼,然後快速走過去,將安寧護在身後。

  黑豹打了一個哆嗦!黑豹知道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黑豹不明白為什麼最開始沒感覺到十三號身上的危險,但後來他可是清晰地能感覺到十三號有能殺死他的能力!

  再看那五個人已經開始圍攻,西弗勒斯一人對付五人,就算是再厲害也有些吃力。安寧當然不會看著西弗勒斯受傷,加入了戰鬥讓西弗勒斯減輕了不少負擔。西弗勒斯似乎非常信任安寧,就將後背交給了安寧。可安寧卻還是下不了狠手,也正是因為他的心軟,最後西弗勒斯受傷了!

  安寧的眼睛微微泛紅,竟是下來狠手,對方的血噴了他一身,再看那人已經倒地身亡。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地,有意識地去殺人!

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我思維混亂了……貌似出現BUG了……

咱也玩玩!

安寧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個溫暖的大手握住,這才將思緒收了回來。看向身邊的“十三號”,安寧笑了笑。而羅恩看了一眼安寧,有看了看安寧身邊的西弗勒斯,眼中充滿了羡慕。

  自從安寧殺了人後,氣質上就有了一些變化。眸子中時不時的會閃過一絲紅光,讓他那原本溫和的相貌顯得有幾分妖異。就像是白骨精披了一張善良相貌的人皮一樣,讓人看著有些不舒服。

  西弗勒斯猜想這是安寧血統上的問題,但安寧本人卻更加擔憂,他分明感覺到自己心裡那種陰暗面似乎在無形中擴大著。他真擔心有一天會被那種陰暗的情緒控制!

  看著訓練場上那些鐵絲網,鐵絲網下面是泥潭,而鐵絲網前面的路障,最引人注目的是架在訓練場兩邊的機槍!安寧握著拳,他真不敢想像整整二十個人竟然成了這些上層人士的“角鬥士”,供他們娛樂!那麼他們所謂的培訓費呢?是不是就是他們的賭資?在那一瞬間安寧覺得自己很可笑,花了兩百萬不說,還將自己賣了個徹底。

  “菜鳥們,很高興你們能挺過這半個月,但是很遺憾地告訴你們!也許,你們連今天的晚飯都吃不到了!”黑豹咧嘴笑,目光掃過剩餘的七人,只是看向安寧和西弗勒斯的時候明顯有些畏縮。

  西弗勒斯冷哼了一下,“你還想在這裡呆下去?”

  安寧沉默了一下,心中那種陰暗的情緒瞬間佔據了上風,嘴角露出嗜血的笑意,“當然……至少,要看看最後都有誰能活下來……”

  西弗勒斯猛地將手收緊,被捏得有些疼的安寧不禁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西弗勒斯,眼中紅光閃現,“你不高興?”

  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捏了捏安寧的掌心,“看樣子我真的要研究一些提高智力的魔藥了,不然我很擔心你這個智商堪比巨怪的傢伙又會做出什麼蠢事!”

  明明是關心的話,讓西弗勒斯一說就變了味道,安寧不滿地癟癟嘴,“哼!我再笨也知道,這輩子就賴著你了!你想甩也甩不掉!”

  西弗勒斯嘴角挑起一個為不可見的弧度,“嗯,你可要好好地賴著,別笨到我一抬頭,你就不見了!”

  安寧不滿地把頭轉到一邊,他就不明白了,他怎麼就笨了?他明明很聰明的說!不然那麼枯燥的魔藥他能學得那麼好嗎?哼!竟然說他笨,不可原諒!

  在安寧和西弗勒斯互動的時候,黑豹已經將這次的規則說清楚了,原來那個鐵網看上去簡單,仔細看卻是通著高壓電的,只要碰上去,人立刻就變得焦黑!而鐵網和泥潭之間的距離大概也就三十釐米左右,如果加上泥潭的深度,大概剛好能容一個成年人匍匐前進。而兩邊的機槍在黑豹鳴槍後30秒就會開始掃射!

  安寧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那些人想要幹什麼?將他們的角鬥士都弄死,然後讓EO公司成為最大的贏家?”

  西弗勒斯嘴角挑出一個冷笑“贏家?所有投資的人都會是贏家!”

  安寧拍了拍額頭,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笨得可以了,他怎麼就光想著那些錢是賭資呢?如果是投資的話,那才能穩賺啊!可就為了自己的利益去犧牲別人的生命,他們……打得真是好算盤!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安寧現在反而沒有什麼憤怒的感覺,他只是不喜歡別人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罷了!

  “喂,小十三,我們來做一票吧!”安寧轉頭,笑嘻嘻地對西弗勒斯說。西弗勒斯伸手將安寧攬在懷裡,低頭看到安寧的眼睛變成淡淡的紅色,滿眼地躍躍欲試,“你想怎麼做?”

  “他們不是想看我們爬鐵絲網麼?我們就讓他們享受一下自己發明的遊戲怎麼樣?對我這種懶人來說,還是比較喜歡做觀眾啊!”安寧無辜地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然後目光又在那一群大兵身上轉了一圈,抬手摸了摸下巴,“呐,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西弗勒斯挑眉,“你不是已經有主意了嗎?”

  事實上,安寧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就是用魔藥將所有人都給放倒了,群體無差別傷害估計說的就是這個……當然……也包括他自己……

  西弗勒斯黑著臉掰開安寧的嘴,給他灌下了一瓶淡綠色的魔藥,“看樣子我們應該加強你的抗藥性訓練了……”

  安寧看到西弗勒斯嘴邊的冷笑,哭喪著臉打了一個冷戰。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其實他只是根據風向灑了一些藥粉,誰想到那該死的風竟然和他作對,剛灑下去藥粉風向就逆轉了!

  西弗勒斯看著安寧嘟著臉,惡狠狠地在他臉上掐了一下,“果然,腦子比巨怪還不如!”

  安寧皺起臉,他才不是呢!要不然他能放倒那麼多人嗎?!

  西弗勒斯看安寧嘟著嘴,揚起下巴看想那些倒下的人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西弗勒斯哼笑了一聲,“好吧……”安寧聽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的意思像是要改口,頓時喜上眉梢,但是……

  “就算和巨怪一樣吧!”

  安寧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惡狠狠地跳起撲在西弗勒斯身上,揪著他的衣領,“你才和巨怪一樣,你們全家都和巨怪一樣!”

  西弗勒斯嗤笑了一聲,“白癡!我們全家包括你。”

  安寧癟癟嘴,氣哼哼地鬆開西弗勒斯,蹲到角落畫圈圈去了——該死的老蝙蝠,讓讓他能死嗎?總是欺負人!

  黑豹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突然暈倒了,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雙手雙腳已經被綁了起來,看那手法頗為專業。再看看周圍,他的一群兄弟也被綁了起來。而那個他懼怕的十三號靠在一張寬大的沙發上,懷裡抱著那個被他戲稱零號的男孩兒。而椅子後面站著的是其他的“學員”

  “呵……原來你真的是零號啊!”黑豹似乎一點都不害怕,露出白森森的大白牙,看著安寧。

  安寧挑眉,伸手摟住西弗勒斯的脖子,將腦袋靠在他的身上,笑眯眯地看著黑豹,“喂,你們被我下了藥了哦!如果在兩小時內不吃解藥是會死得很慘!”

  安寧的笑容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吞,但此刻黑豹卻能感覺出來他語氣中的寒意。而安寧本人也不由感歎,如今真是風水輪流轉。

  “你想要什麼?”黑豹沉默了一下,畢竟自己的小命在他們手裡攥著,他也不敢太過放肆。

  安寧笑眯眯地跳了下來,向四周看了看,黑豹莫名感覺安寧似乎能看到藏著監視器的地方。

  “他們在兩小時後會到這裡,所以我們要快一些,我很喜歡你的遊戲規則呢!”安寧笑眯眯地說。

  黑豹面部僵硬,那種要求苛刻的規則他的確很難做到。就在他不知怎麼應對安寧時,安寧就將拖到了鐵網前。然後伸手掰開了黑豹的嘴,給他灌下了一瓶魔藥。然後抽出匕首,將黑豹身上的繩子割開。

  當繩子被割開的那一瞬間,黑豹縱身而起,想要襲擊安寧,卻被安寧那雙紅色的眸子盯得沒辦法動彈。

  “呵……剛剛那瓶是催化劑,”安寧笑眯眯地看了看表,“你還有45秒時間,45秒過後你身上的毒就會發作,解藥就在鐵網對面。教官,我看好你!”

  如果黑豹能看出安寧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咬了咬牙,趴在地上快速穿過鐵絲網,希望能儘早到達對面。他不是不想繞過鐵絲網,但是他知道,如果他真的那麼做了,就一絲活路都沒有了!

  安寧雙手抱胸,看著黑豹嫺熟的動嘴,嘴角挑起冷笑,眼中的紅光更勝。45秒剛過,就聽黑豹一聲慘叫,一個翻身撞到了鐵網上。鐵網發出“嗤嗤”聲,黑豹嚎叫著,最後變成了一堆黑炭。

  安寧先是呆愣愣地看著那堆黑炭,然後不滿地皺起了眉頭,“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死了呢?明明有活下來的機會的……”

  西弗勒斯站了起來,走到安寧身邊將他攬在懷裡,“好了,玩夠了,我們也該走了!”

  安寧抬頭看向西弗勒斯,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神有些複雜,“你……沒覺得我有些不對勁嗎?”

  是的,不對勁!安寧都覺得自己不對勁!他覺得自己變壞了,黑豹的死明明是他一手照成的,雖然黑豹這個人不怎麼樣,可那畢竟是一條人命吧?他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像死了一隻螞蟻一樣!他變得這麼冷血西弗勒斯還會喜歡他麼?

  安寧有些惴惴不安地看著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又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由挑眉將安寧摟得更緊,“嘖,真是笨蛋!別人的生死和你有關係麼?”

  安寧歪了歪頭,扯嘴笑,任由西弗勒斯攬著他轉身離開。

  羅恩看著安寧和西弗勒斯那親密無間的背影,等他們走了很遠,才跟二十號拉了一個招呼跟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NC小劇場————《大小問題》——————

安寧和西弗勒斯在鑽石遊戲中,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得到了足夠多的鑽石。剩下的時間當然要好好把握,畢竟他們也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親近了。至於那些麻瓜們的監視器……有這位黑魔法大師在,安寧卻是一點都不擔心。給那些個麻瓜製造一些幻像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安寧現在最想做的卻不是和西弗勒斯相處,而是……洗澡!他可是有三天沒洗澡了,全身上下都要難受死了!當然,西弗勒斯和他的狀況也差不多。所以兩人相當有默契地找到了一處水源,西弗勒斯用魔法將水中的危險生物驅散,安寧就再也忍不住,直接將自己脫了一個精光,一下子跳到了河裡。反觀西弗勒斯倒是沉穩了很多,不緊不慢地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一步一步走下水。

安寧原本在自己身上揉揉搓搓,抬頭正巧看到西弗勒斯走到自己不遠的地方。西弗勒斯的身材很好,這一點安寧是知道的,但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安寧面前這麼直白地袒露身體。安寧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掃向了西弗勒斯的兩腿之間的那根碩大的,然後又瞅了瞅自己的這根袖珍的,不由自卑地轉過身去,一屁股坐在水裡—— 為毛他的那麼大,自己的就這麼袖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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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M摸下巴……這個似乎可以發展番外?=皿=

這兩天不在狀態,偏偏還上了活力……結果……漏洞百出%>_<%

嗯,小安終於可以脫離聖母行列了……偶覺得偶寫到這裡太不容易了……


回歸魔法界

離開了所謂的培訓基地,安寧、西弗勒斯還有羅恩一起去了普林斯莊園。這次回到普林斯莊園,安寧多少還是有一些感觸的,畢竟接受了那個古妖精的回憶,知道在這裡發生過什麼。

  “同類,你聽沒聽說過普林斯祖先的愛情故事?”安寧有些好奇地看著西弗勒斯,他覺得那麼轟轟烈烈的愛情,應該會被後代記錄下來的吧?

  西弗勒斯不知道安寧為什麼會這麼問,無視跟在後面的羅恩,“嗤,只有你會相信這種騙人的東西!”說著,西弗勒斯就拉著安寧進了城堡,妮妮給羅恩安排了一間房間算是徹底被西弗勒斯和安寧兩個人無視了。

  接下來的日子安寧的練習一如既往,因為他清楚大戰即將開始,他不能再這種時候放鬆警惕。

  西弗勒斯則剛剛相反,他對安寧的要求卻沒有原來那麼嚴苛了!因為他相信安寧的實力,在放假之前也只是欠缺一些果敢而已。現在由於那個所謂的“培訓”,安寧的心性已經成熟了很多,西弗勒斯覺得他不再需要自己督促著做那些高強度的訓練了。當然,西弗勒斯很忙,失蹤了幾天後,伏地魔又召喚了他,與此同時,鄧布利多那邊似乎也找到了他。

  安寧看似很乖地呆在普林斯莊園,卻經常和德拉科通信,瞭解伏地魔那裡的動向。結果……

  西弗勒斯這一次要比以往提早回來,正巧看到安寧手裡拿著信,看得專注。其實,他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誰寫來的信,只是忍不住好奇地走了過去,想看看德拉科在信上寫了些什麼。於是,西弗勒斯不動聲色地走到安寧身後,低頭正好看到了信上的內容。前面的內容還正常,無非是鉑金小貴族在說這些天裡發生的事情,還有一個波特牌巨怪總是跟在他身後,那書信的語氣他本人一樣帶著瑪律福式的高傲。但到了後面就越來越不對勁了!如果不是看到這封信,西弗勒斯都不知道自己和盧修斯的密探竟然被竊聽了!

  安寧正在那裡看得入神,突然一隻大手將他手上的信抽走嚇了他一跳!安寧蹦了以來,看到背後面色鐵青的西弗勒斯,咧嘴傻笑。

  “那……那個……同類?”安寧忐忑地看著西弗勒斯,眼睛瞟著西弗勒斯手上的那封信,不確定他到底看了多少。

  西弗勒斯那個臉色啊,難看的可以,卻偏偏還要扯起嘴角,讓安寧全身的汗毛直立。

  “安寧小先生,我認為如果你有什麼問題,直接問我,我會更高興。”

  安寧耷拉著嘴角,幽幽地看著西弗勒斯,“有什麼事你都不對我說,我以為你不想對我說……那樣的話不如我自己調查……”

  西弗勒斯嘖了一聲,狠力揉了揉安寧的腦袋,“以後直接問我。”

  “是,同類!”安寧說著笑嘻嘻地拉著西弗勒斯的胳膊,“看你最近挺辛苦的,我親自下廚了!”

  說著安寧拉著西弗勒斯進了餐廳,卻看羅恩已經坐在了那裡,不由覺得這只紅毛獅子有些礙眼。明明普利斯莊園就是他和自家同類的,為毛這只紅毛獅子堂而皇之的就進來了?好吧!是他自作孽,不可活,答應了藤妖准許他們跟著自己身邊,可是……他們不能這麼沒有眼色吧?沒看到他要和自家同類親熱嗎?

  安寧憋了憋嘴,將西弗勒斯拉到座位上,給他夾了些菜。

  西弗勒斯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轉頭看向某獅子牌電燈泡,“韋斯萊先生,這些日子您和藤妖先生過得好嗎?”

  羅恩抿了抿嘴,不知道西弗勒斯是什麼意思。倒是這個時候,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自己身上抽離。然後一根藤蔓長了出來,“站”在羅恩身邊。

  安寧瞪大眼睛,當然,他不是驚訝突然長出來的藤蔓,而是那根藤蔓迅速長到一米八左右後,開始分出四肢。而那根象徵著“胳膊”的枝條攬住了羅恩的肩,“謝謝閣下的關心,我們在這裡過得很好。”

  “哦?可是我卻覺得不太好。你們在我這裡白吃白喝,要知道鄧布利多總是克扣工資,我可沒有那麼多閒錢養一些無關緊要的人。”西弗勒斯扯起嘴角陰森森地看著藤妖說,顯然,教授大人也覺得這兩人礙事了!

  而西弗勒斯說出這番話來後,安寧心裡這個感動啊,心說:同類,沒白費我跟你了這麼多年,你終於學會斂財了!

  如果藤妖現在能化出五官的話,安寧一定能看到他扭曲的五官,“呃……閣下,我是不用吃飯的……”

  安寧一臉鄙視地看著藤妖:你丫是不用吃飯,只用吃紅毛獅子就好了!可紅毛獅子要吃飯啊!

  “唔?”西弗勒斯似笑非笑地看著羅恩,“那麼你的飼主呢?他可是要吃飯的!還有你們在我們這裡住下也應該交房租吧?難道要白住?”

  “哦,天啊,閣下,您不能這樣!我們是來普林斯莊園做客的!”藤妖哇哇大叫,而安寧翻了一個白眼,心想自己這麼愛錢的人怎麼就忘了向他們收費了呢?

  “嘿,夥計,我只說同意你在我附近帶著,可沒同意你們住進普林斯莊園啊?”安寧無辜地看著藤妖,“當然,你們現在搬出去的話,作為朋友,我也不會收你們的錢的!”

  羅恩抽了一下嘴角,心說這裡沒他什麼事。反正他也不想在這裡住,整天看到那兩個人親親我我的,不知道有多彆扭!或者說,他還巴不得離開這裡呢!

  藤妖扭了扭他那化形不完全的綠色身體,“兩個守財奴!”

  “守財奴?守財奴怎麼了?愛錢有錯嗎?沒有錢吃什麼,喝什麼?我告訴你,今兒你要是交不出來錢,就都給我收拾東西走人!”

  安某巨怪有西弗勒斯撐腰可算是神氣了!揚著下巴開始趕人。

  羅恩抬頭看了一眼安寧,又瞅了瞅身邊的藤妖,來一個沉默是金。反正他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藤妖有些喪氣地歎了一口氣,“好了好了!大不了我幫你們把你們的藥圃打理好,這樣總行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安寧翻了翻白眼,“你這麼做頂多能抵去你們在這一個多月中的食宿,我那一百萬怎麼算?”

藤妖被噎得夠嗆,突然想起他們還有半袋子鑽石,“嘿,寶貝,把那袋子鑽石給他!”

羅恩面無表情地看向藤妖,“在二十號那裡,送給他了!”

安寧愉悅地感覺到某妖全身氣勢暴漲,而西弗勒斯也饒有興趣地看著在自家做客的這一對。他們都明白,這個藤妖對羅恩恐怕是有了別的感情。

“我說……藤妖,別以為我不知道,那鑽石是人羅恩和二十號用命換來的,你可是一點兒力都沒出。羅恩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你憑什麼干涉?”安寧似笑非笑地看著藤妖,而羅恩顯然沒想到安寧能替他說話,不由有些吃驚。

其實安寧也不是很想幫羅恩,畢竟他和羅恩的關係不怎麼樣。再加上現在他的心性大變,對羅恩更是不喜。只是相對羅恩來說,他可是更討厭藤妖這個渣!

就見藤妖氣勢越長越烈,到最後竟然又像被戳破了的氣球,一下子癟了下去。“好好,我這些年也藏了一些藥材,都給你行了吧?”

安寧不想也知道,就算他沒興趣,西弗勒斯肯定對這個有興趣,“那你就先把藥材拿出來,我們鑒定了之後再說!”

這次事件之後,藤妖知道自己犯了一個錯誤——財不外露,特別不能在財迷面前露。在財迷面前露也不要緊,但是絕對不能在惡棍財迷面前露!偏偏安寧就屬於那種惡棍財迷的!

藤妖也只是想讓安寧去挑兩樣價錢合理的藥材,卻不想安某巨怪見到好藥材,雙眼立刻變成了加隆狀,搜刮了他近乎三分之二的收藏!不過……即使藤妖再窩火,對方是安寧他也只能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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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不是後媽,偶絕對不承認偶是後媽~!!!!>o<

霍格沃茨,異常!

信件被西弗勒斯發現了,安寧也不必偷偷摸摸地讓德拉科用竊聽器竊取情報了。對於西弗勒斯的動向也有了一定的瞭解。可安寧卻還是無法心安,因為西弗勒斯呆在那個切片腦殘那裡,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最要命的是鄧布利多竟然和原著一樣要求西弗勒斯做雙面碟,這樣西弗勒斯的安全就更是一個問題了!

  現在腦殘的魂器也處理得差不多了,日記本,皇冠,獎盃,掛墜都已經處理掉了,而哈利腦袋上的那個疤痕顯然是被伏地魔自己給處理了,這樣就剩下戒指還有納吉尼這兩個需要處理。安寧都感歎西弗勒斯他們的動作迅速。

  在這個假期裡,安寧的血統力量增強得速度很快,快到了讓西弗勒斯措手不及。到了臨近開學,幻形劑對安寧已經完全不起作用了。不過,如今的安寧也不是以前那個可以任人宰割的小巨怪了,這一點倒是讓西弗勒斯放心了很多。

  很快,他們就開學了。這次安寧用了比較正常的方式——乘坐霍格沃茨專列去霍格沃茨,因為西弗勒斯這次要跟隨列車,保護他的學生們。畢竟伏地魔已經回歸,魔法界已經不是很安全了。

  德拉科和安寧碰面的時候,德拉科顯然被安寧那副樣子嚇了一跳。這個時候安寧真想讚美一下大貴族的修養!德拉科在刹那間失神後,很快恢復了神智,也清楚安寧是血統覺醒了。

  “該死的,這麼大的事情竟然不告訴我?!”德拉科惡狠狠地揪住安寧的衣領,瞪他。

  安寧笑了笑能看出德拉科對他的關心,畢竟血統覺醒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嗎?怎麼樣?驚喜不?”

  德拉科很不瑪律福地翻了一個白眼,“驚喜?這叫驚嚇!”

  安寧呵呵一笑,轉了話題,將目光放在了跟在德拉科後面,像個小媳婦似的哈利。哈利微微垂著頭,跟在德拉科後面,一手拉著德拉科,像是生怕他跑了似地。

  “嘖,德拉科,你不會是……生米煮成熟飯,被人賴上了吧?”安寧笑嘻嘻地看著德拉科,一手樓上了他的肩,小聲對他說。

  德拉科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安寧,一副咬牙切齒地模樣,“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誰的主意!哼!你該慶倖,他沒把藥用在我身上!”

  安寧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德拉科,看到他那雙藍灰色的眸子中沒有一絲怒火,就知道他並非生氣。“就算他將那藥用在你身上也沒用,你心裡清楚的!”

  德拉科揚了揚下巴,哼了一聲表示對安寧的做法很滿意。德拉科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羅恩,有些意外地看向安寧,“他怎麼會跟你在一起?”

  “嗯?他啊,因為一些逼不得已的原因。”安寧聳了聳肩,不甚在意地坐上了車。德拉科坐在了安寧的旁邊,對面則是哈利和羅恩。

  安寧將目光投向夜騏的身上,那個長相有些嚇人的魔法生物。

  “哦,艾倫,你這還是第一次用和其他學生進入霍格沃茨城堡吧?那個拉車的是夜騏,只有見過死人的才能看得到!”

  安寧看著夜騏,點了點頭,“嗯,我知道它,只是覺得那樣子不太討喜罷了!”

  安寧和德拉科聊著一些有的沒的,而顯然現在的哈利和羅恩更有共同語言,畢竟那兩人都是格蘭芬多。

  進入霍格沃茨大廳,和其他同學一起入座之後,新生就被麥格教授帶到了大廳,開始由分院帽分院。

  安寧對於那些小動物並不是很感興趣,從包裡拿出一個蘋果開啃。而德拉科一臉無奈地看著安寧,然後又看到西弗勒斯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安寧。如果是其他小動物被蛇王陛下瞪一眼的話,弄不好晚上都睡不好覺,惟獨安某巨怪是個例外。見西弗勒斯等他,安寧還呲牙向西弗勒斯笑了笑。德拉科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終於明白了中國一句老話:一物降一物!

  分院完後的開學宴會安寧吃得很盡興,只是看到那個白鬍子老頭就覺得很不爽!因為那個老頭耍賴,說好的分期付款已經有拖了好幾個季度沒還了!對於安寧這種視財如命的財迷來說,這就等於要他的命啊!所以安某巨怪在回到寢室收拾好床鋪後就直奔校長辦公室!

  只是在校長辦公室的門口,安寧碰到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得人:妖精長老!

  妖精長老在這兩個月裡憔悴了很多,臉上的皺紋也多了很多,“咦?長老?你怎麼會在這裡?”

  妖精長老見到安寧嚇了一跳,看到安寧眼中時不時閃過的紅光不由有些畏縮,“呃……是小斯內普先生啊……我……那個,是鄧布利多叫我來談生意的……”

  看著妖精長老臉上那僵硬的笑容,還那有躲避的眼神,安寧就覺得妖精長老來一定不是為了什麼生意。但在安寧看來除了自家同類和錢的問題,其他的都與他無關,所以他也沒興趣去追問。

  “哦……這樣啊,長老要注意身體啊!”安寧說著就敲開了校長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安寧卻不知道,他那個無所謂的笑容和那句“注意身體”在妖精長老看來,就像是看透了他一般,嚇得他回去之後就倒床不起,幾個月後便撒手人寰。

  鄧布利多也沒想到在妖精長老來找他不久,安寧就找來了。不過不是安寧表現無異,鄧布利多差點以為他都知道了!

  安寧進入校長辦公室的時候,如果稍微將一部分注意力放到鄧布利多身上,他都能發現鄧布利多眼鏡後那雙戒備的眼睛。

  只是可惜,安寧的注意力被鄧布利多手上的戒指吸引了過去。在看到鄧布利多的那只發黑的手,安寧才明白西弗勒斯為什麼沒有將戒指解決掉。而且……看樣子,西弗勒斯是鐵了心的,要置這個老頭于死地了!

  再次將注意力放到鄧布利多身上的時候,鄧布利多已經調整好了心態,向安寧露出了一個慈愛的笑容,“哦,艾倫,祝賀你血統覺醒。”

  安寧翻了一個白眼,“喂,不和你廢話,你!欠的錢什麼時候還?”

  鄧布利多可憐兮兮地看著安寧,那雙眼鏡後的小眼睛帶著水光閃啊閃,“東家,家裡實在是沒錢了,都好幾天揭不開鍋了!”

  “沒錢?那麼……你最好快點想想你可以用什麼抵債!”安寧哼了一聲,胃裡不住抽搐,咋感覺自己像是黃世仁!“丫的,你還真以為你是楊白勞啊,啊?!趕緊地!就算是沒錢,我可是知道你那裡寶貝可不少,我一點都不介意你拿那些東西來抵債!”

  安寧哼哼著,他可是要快一點,這老頭的壽命可不長了,鄧布利多要是死了,他的錢豈不是打了水漂?那他可是連哭得地方都沒有!

  安寧離開後,鄧布利多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他的寶貝他可捨不得給那個小惡棍,可是要是讓他還錢……那就更沒有了!

作者有話要說:

—————————NC小劇場————《自理低能兒》——————

安寧第三學年,在霍格沃茨睡得第一晚還是不錯的。

第二天起來神清氣爽,洗漱完後開始整理那腦袋長髮。

安寧這頭一直到腳後跟的黑髮看著挺喜人的,安寧平時也沒覺得它有多彆扭,因為平時都是西弗勒斯幫著打理的!可今天,安寧手裡拿著梳子,看著鏡子裡自己越梳越亂的頭髮,終於暴躁了!

德拉科看著安寧拽著那把亂七八糟的頭髮,剪又剪不得,梳又梳不好,恨得牙癢癢的模樣不由有些幸災樂禍。

最後安某巨怪,憋著嘴,轉頭拿著梳子去找自家同類去了!

到了魔藥辦公室,安寧見到西弗勒斯就哇哇大叫,“同類,我不管,我以後再也表回其實了!德拉科笑話我!”

西弗勒斯輕挑眉頭,接過安寧手中的梳子,只是幾下,就見那頭髮非常聽話地被梳了下去。然後又從安寧手中接過發帶,輕車熟路地將頭髮梳好。

安寧抬眼看著鏡中的自己,又看到西弗勒斯俯下身子,對安寧說:“既然自理能力這麼低下,今晚開始還是住在這裡吧!”

曖昧的熱氣噴到安某巨怪的耳朵上,讓他滿臉通紅。可是……什麼叫做自理能力低下?你才自理能力低下,你們全家……啊呸!安寧一想不對,西弗勒斯全家包括他自己…o(╯□╰)o

安某巨怪恨得牙癢癢,這罵又罵不得,打又打不過,恨得他只想咬人!

西弗勒斯輕笑了一聲,揉了揉安寧的腦袋。最後,安寧還是咬著手帕妥協了……他總不能每天早上盯著鳥窩來魔藥辦公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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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M:蛇王陛下……你總是幫小安整理頭髮就是為了這一天吧?!

小安……是誰說乃脫離小白的?乃依舊是一隻小白……當心入住之後被教授大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啊……(望天狀)

安某巨怪的危機(一)

安某巨怪的生活很完美,他覺得自己特幸福。因為那該死的頭髮終於不用他自己打理了!

  而西弗勒斯作為雙面碟則比以前要忙了很多,雖然只要在霍格沃茨,兩人基本就在一起,可不可否認,一天之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時間兩人是沒有辦法在一起的。

  除了減少了和西弗勒斯的相處時間,安寧覺得一切都很好。不過,很快,安寧就笑不起來了!

  安寧剛剛上完魔法史課,捧著厚厚的魔法史書回到了魔藥辦公室,剛一開門,就看到了讓人無法理解的畫面!

  一個紅發女巫正摟著西弗勒斯,親吻他的脖子!而西弗勒斯垂眼看著那頭紅發,雙手抓著那個女人的肩,指尖泛白。

  女人感覺到有人進來,轉過頭看向安寧。

  安寧僵硬地站在門口,看著那個紅發女人。那個女人身材還不錯,一頭火紅的頭髮,還有一雙和哈利一樣綠色的眼睛!這樣的相貌讓安寧幾乎以為莉莉•伊萬絲復活了!

  “哦,西弗,這就是你領養的那個孩子吧?”女人看向安寧,一臉慈愛地走向安寧將其摟在懷裡:“哦,孩子,這些年也沒有一個母親能照料你,一定受了很多苦!”

  安寧被女人摟在懷裡,就聞到她身上那股濃濃的香水味,嗆得他打了一個噴嚏,“阿姨,請放開我,我對人工合成香水過敏!”

  女人被安寧的一個“阿姨”叫得全身僵硬,但顯然女人也是演技派的,只是一瞬間就恢復了正常。

  “呵呵……”女人尷尬地笑了笑,起身看向西弗勒斯,“這孩子真可愛……”說著女人伸手又摸了摸安寧的頭髮,“艾倫,叫我露西就好了!我們應該是朋友,不是嗎?”

  安寧嘴角一抽,突然想到他以前初中課本上有一對雙胞胎,名字是露西和莉莉!想到這裡,安寧的胃突然有些疼。

  “父親大人,這……”安寧很想說:這個女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但想想覺得“冒”這個詞很不禮貌,於是硬是在嘴裡換了一個詞,“這位女士怎麼會在這裡?”

  西弗勒斯正待開口,名為露西的女士已經搶先答道:“哦,艾倫,我是剛來的麻瓜學教授,昨天才到,說以你可能不知道我。”

  看著露西安寧就覺得自己已經飽了,這可不是什麼“秀色可餐”,是被噁心的!安寧幽幽地看向西弗勒斯,就見西弗勒斯滿臉僵硬,臉上還有沒有隱去的錯愕!顯然對露西還不知該如何反應。

  安寧眯眼看著露西,“呃……女士,我叫艾倫•斯內普……對於您叫我艾倫這件事我不得不說……我們還沒熟悉到稱呼對方教名的時候,所以,請稱呼我為斯內普先生,或者……小斯內普先生。”

  露西沒想到安寧會這麼不給面子,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哦,艾……嗯,”露西覺得叫先生實在太生分,所以索性直接省略,“熟悉也是要從剛認識開始的,不是嗎?所以……”

  “女士!”安寧拔高了嗓音,似笑非笑的看著露西,“您要知道,我和父親都是斯萊特林,斯萊特林是很注重禮儀的!”

  安寧這種直接反駁的行為就像是給了她一耳光一樣,露西的臉色自然不會好看。

  “好吧,小斯內普先生,我叫露西•伊萬絲。”說著露西笑著瞟了一眼西弗勒斯,那樣子像是在暗示著什麼。

  安寧撇了撇嘴,“阿姨,您竟然和波特的媽媽是一個姓,你們有什麼關係嗎?”

  露西尷尬地笑了笑,“呃……我們是雙胞胎……”

  “雙胞胎?這麼說……”安寧看向西弗勒斯的眼裡充滿了笑意,只是西弗勒斯卻看到那紫色的眸子上布上了淡淡的紅光。根據這幾天的瞭解,西弗勒斯知道安寧這個時候有一點兒小惡劣,非常喜歡惡作劇。

  “父親大人,你們在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安寧不懷好意地問。

  西弗勒斯這個時候已經恢復了理智,微微錯開一步與露西拉開距離,“不……事實上,我在霍格沃茨,只認識一個伊萬絲,就是在蜘蛛尾巷,也只知道兩個姓伊萬絲的女孩兒。顯然,這兩個女孩兒不包括眼前這位小姐。”

  露西似乎非常驚訝西弗勒斯對他的態度,那一臉吃了蒼蠅的模樣倒是讓安寧十分愉悅。“哦?”安寧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露西,“阿姨!我父親都說他不認識你了!”

  露西幽幽地看著西弗勒斯,那表情說不出得失望,嘴角想要扯出一個笑容但是沒有成功。這種表情讓安寧感覺全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是啊……我一直是以莉莉的名義和你在一起的,”露西說著露出一個慘澹的笑容,“我羡慕莉莉每天活潑開朗的笑臉,他可以健康快樂的和其他小朋友玩耍,我卻每天只能躺在床上,看著窗外。後來無意中就發現了西弗,那個和我一樣寂寞的男孩。”

  安寧只覺得越聽全身就越冷,他已經可以預料到露西下面要說什麼了!果然,露西十分配合,劇情竟然和安寧想得一模一樣!

  露西說因為她身體不好,看到和她一樣寂寞的西弗就忍不住去搭話,然後兩個人就成了好朋友。當然,這件事莉莉也是知道的。到了後來,露西的病情不能再拖了,聽說德國有方法能治好她,於是就去了德國。到了德國她依然不能忘記她的好朋友,經常通過莉莉瞭解西弗的狀況,直到慢慢長大,她發現那種感情不是友情,而是愛情。

  安寧越聽越冷,最後蹭到西弗勒斯身邊,一個勁兒往他懷裡蹭。

  看露西還要說,安寧實在忍不住喊卡!

  “那個……阿姨!我有疑問!你的病什麼時候治好的?”安寧一臉擔憂地看著露西,像是在擔心她的身體狀況。

  露西顯然對安寧這種態度很滿意,“哦,小先生,謝謝您的關心,我的病在得知有魔法界之後,進入魔法界不久就通過魔藥治好了!”

  安寧嘴一抽,“啊……那真是太好了!您確定您的病已經好了?”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梢,顯然是聽出了安寧的潛臺詞:你丫就是有病!神經病!

  只是露西此人對安寧實在不太瞭解,“當然!我現在很健康!”

  安寧若有所思地看著露西點點頭,歪頭想著露西燦爛地笑,“那麼伊萬絲阿姨,您是從什麼時候發現您對我父親的感情不是友情的?”

  “什麼時候啊……”露西歎了一口氣,做出回憶狀,“大概是我三四年級的時候吧?”

  安寧點了點頭,滿臉都寫著“我理解你”這幾個大字,“哦,阿姨,那種單相思的感覺一定很難過!”

  “都過去了!我會緊緊抓住他的!你會支持我的,對吧?!”露西用那雙碧綠色的眼睛看著安寧,那雙眼睛很漂亮,安寧有些明白當時西弗勒斯為什麼會喜歡那個女人了!只是這雙眼睛漂亮又怎麼樣?她還真的天真的以為憑藉和莉莉一樣的相貌就能將西弗勒斯從他身邊奪走?

  安寧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如果忽視他那雙眸子閃過的詭異紅光,誰都會以為他很高興的!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榜單……沖啊!!


安某巨怪的危機(二)

露西以為這次被安寧發現她對西弗勒斯的感情後,安寧會極力阻止她的!畢竟她可是聽說安寧和西弗勒斯並不是什麼父子關係,而是情人關係!這也正是露西在見到安寧時,第一句就提到安寧是西弗勒斯收養的孩子的用意!

  露西是在麻瓜界長大的,對於同性戀本都非常排斥,更何況安寧和西弗勒斯這種父子戀?所以其實見到安寧第一眼時是有著很大的敵意的!不過安寧的表現讓露西放下了戒備,畢竟即使這個“孩子”即使長得再漂亮,也還是太小了,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懂什麼是愛情呢?露西看到安寧那燦爛的笑容,一下子就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以為安寧對西弗勒斯只是單純的依賴而已!霍格沃茨裡的小動物們,根本就是誤會了!

  “我很理解阿姨的心情,”安寧一口一個阿姨,叫得那叫一個甜啊!只是可惜,只要是女人,沒有人喜歡被人往老裡叫!“可是……這種事情我可不敢插手,你不知道,我父親平時很凶的!”說著,安寧還使勁的點點頭,以此證明他說得都是真的。

  露西的臉部也有一些扭曲,心說:凶?凶你還往他身上蹭?

  西弗勒斯板著臉,儘量讓自己沒什麼表情。可是安寧就不是一個安生的主,蹭得那叫一個有水準,哪裡容易著火就蹭哪裡!

  終於,西弗勒斯面色鐵青地一把攬住了安寧的腰,咆哮道:“該死的小巨怪,你就不能老實一點嗎?”

  安寧無辜地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又委屈地看向露西,那意思再明顯不過:看吧,我說他很凶的!

  露西也被西弗勒斯吼得有些愣神,但緊接著就一臉愛意地盯著西弗勒斯,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說:好帥,好有男人味!

  於是露西很成功地將安寧噁心到了!他本來一直以為自己是個M的,但現在看來,他的道行顯然還遠遠未夠班啊!安寧綠著臉,一頭鑽進了西弗勒斯的懷裡,“唔……父親大人,我胃疼!”

  西弗勒斯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看向露西的眼睛又恢復了冷漠,“對不起,我想我沒那麼多時間聽你說那些情情愛愛,請回!”說著,西弗勒斯抱起安寧轉身進了臥室。

  露西瞪大了眼睛,看著西弗勒斯毫不猶豫的離開,像是這一切不應該這麼發生一般。只是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顯然,她不合適再呆在這裡。

  安寧哼哼唧唧地趴懷裡在西弗勒斯的,“同類,那個露西……不會真的那麼……狗血吧?”西弗勒斯低聲笑了一聲,“那個女人?她的確是叫露西•伊萬絲,也的確是從德國那邊過來的!”

  安寧抬頭看向西弗勒斯,知道他後面肯定有什麼事情要爆料!

  “只是……在德國卻查不到他的資料,只是在前不久有一條進境記錄,是從韓國過來的。”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梢,露出一個假笑,“她還真以為沒有人會查她?”

  安寧支吾了一聲,又趴了下來,“這個女人很瞭解你,最起碼他知道你喜歡莉莉•伊萬絲。”

  西弗勒斯哼笑了一聲,“托波特的福,只要在校的人幾乎都知道我喜歡莉莉!”

  安寧幾乎一瞬間可以想像得到當莉莉結婚時,收到請帖時的模樣。還有別人背著西弗勒斯,對西弗勒斯指指點點,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那種感覺。在這一瞬間,安寧只是想好好撫慰一下西弗勒斯,想都沒想地就湊到西弗勒斯的面前輕輕吻住了他的唇。

  其實安寧也只是想只是輕輕的親一下,像是平時的晚安吻那樣就好了。可這次他的如意算盤顯然打錯了。

  這等送上門來的好事西弗勒斯怎麼可能放過?安寧剛想離開的時候,就又被西弗勒斯按住後腦勺,重新被按了下去。

  安寧輕哼了一聲,西弗勒斯長驅直入,掃過了他口腔中的每一個角落。安寧抓緊西弗勒斯的衣襟,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窒息了西弗勒斯才鬆開。

  安寧覺得腦袋暈乎乎地,就感覺到一陣旋轉。

  西弗勒斯一個翻身將安寧壓在身下,如同膜拜一般,輕輕吻上額頭、眉心、鼻子、唇。安寧有些不安地扭動,卻被西弗勒斯那雙溫熱的大手安撫住,慢慢退去他身上的衣服,一路吻了下來,一直到胸前的兩點。

  當西弗勒斯吻上那裡的時候,安寧全身一顫,西弗勒斯眼中閃過笑意。張嘴就將那顆小櫻桃含在嘴裡,輕輕一咬,安寧配合地輕哼了一聲。

  那一聲很輕,卻帶著一絲媚意,也僅僅是一聲,西弗勒斯就覺得自己全身的血像是被點燃了一般,想要將眼前的美食拆吃入腹!

  西弗勒斯輕輕在上面咬了一口,安寧又哼了依著,雙手抓著西弗勒斯的肩,睜開眼瞪了西弗勒斯一眼,卻不知那一眼沒帶上一絲半點的怒意,反而媚意叢生!

  西弗勒斯放開了那顆小櫻桃,輕笑了一聲,“寶貝,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安寧鬱悶地只想踹西弗勒斯,卻又被西弗勒斯抓住了腳,“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著急!”

  西弗勒斯說著抓住安寧的腳腕,上抬,露出了那個粉嫩的□。見安寧羞得全身粉紅,西弗勒斯好心情地挑起嘴角,伸手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瓶膏藥。

  安寧抿嘴,眯眼看著西弗勒斯手裡的東西,他算是看明白了!弄了半天西弗勒斯就是等著這個機會把他吃了呢是吧?要不然床頭櫃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嘖!這種時候還有心思想別的?看樣子我做得很不合格啊?”西弗勒斯說著挖出一坨膏藥用食指直接送入了安寧的□裡,那一下可算不上溫柔。

  安寧疼得悶哼了一聲,皺起了眉頭,眼中泛起了水光。西弗勒斯俯□在安寧的眼睛上吻了吻,像是在安撫。然後又吻住安寧的唇,品嘗他口腔的美味。見安寧稍微放鬆了一些,西弗勒斯才開始慢慢抽動手指。

  安寧似乎被西弗勒斯吻得忘了情,雙手緊緊抱住西弗勒斯的脖子,雙腿也配合地打到最大,方便西弗勒斯抽動手指。當西弗勒斯將手指加到三根後,才將手抽出來,再看安寧已經癱軟在床上,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如果安寧都這樣西弗勒斯還能忍得住的話,那麼他就真不是男人了!所以蛇王陛下瞬間化身餓狼,將身上的衣服脫下,準備享用今天的晚餐。

作者有話要說:

就在西弗勒斯準備將安寧拆吃入腹的時候,他竟然動不了了!

西弗勒斯面色鐵青地看著自己身下的安某巨怪笑眯眯地瞅著自己,“嘿嘿……那個,同類……這不能怪我,誰讓你吻我的時候,非要舔得那麼側地,將我牙槽裡的藥都吃下去了……哎呀!表那麼瞪著我啦!只是普通的石化藥劑,兩個小時候就解除了!”

安寧說著就沖西弗勒斯身下爬了出來,但是看那動作也知道非常吃力。而且,看安寧站在地上時那雙不住顫抖的雙腿和腿間挺立的小弟弟就知道——其實他也不好過!

安寧有些鬱悶地看著自己某些不爭氣的部件,又看了看蛇王陛下兩腿之間,終於平衡了——他那裡比自己腫得還厲害呢!

安寧還算是有良心的,將西弗勒斯反過來讓他躺在床上,給他蓋好被子,才笑嘻嘻地說:“那啥……我今天先回寢室配德拉科一晚!”說完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安寧跑到門口後,還不忘沖著門做了一個鬼臉:“哼!╭(╯^╰)╮(大概就是這個表情)讓你讓那個女人親!你讓他親,我讓你欲火焚身!折騰不死你!”說完仰著下巴走了。

而西弗勒斯在臥室裡恨得牙癢癢,他沒想到玩了一輩子鷹,最後被鷹啄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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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教授大人……節哀……

8過,小安,乃不覺得乃這麼做是損敵一千自損八百麼?O(╯□╰)o

安某巨怪的危機(三)

安寧剛走到寢室門口,就聽到裡面有動靜。當然,就算是安寧不回寢室,德拉科也會回去,有一些動靜也不足為奇。可偏偏這聲音……曖昧得緊!安寧抿了抿唇,正猶豫到底要不要進去呢,就聽裡面有個聲音說:“不……別……會,會有人來……”

  安寧想了想,聽出這個聲音是哈利的。

  另一個聲音輕笑了一下,“艾倫那個傢伙已經堂而皇之地入住到院長的臥室了,除了他和院長,沒有人會不敲門就進來的!”顯然這是德拉科。

  “可……可是……萬……”

  “沒有可是,也沒有萬一……難道說……你不想要?”德拉科話音剛落,就聽到哈利悶哼了一聲,慢慢的裡面的喘息聲變得粗重。

  安寧抽了抽嘴角,他現在非常,非常想進去,現場參觀一下!安寧甚至惡意地想,如果他突然進去,德拉科會不會年紀輕輕就被嚇得陽痿!但是安寧考慮了一下,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如果德拉科真的陽痿了那就不好玩了!

  安寧歎了一口氣,瞅了瞅近在咫尺的門把手,搖了一下腦袋轉身離開,他現在可真成了有家不能回了!

  安寧垂頭喪氣地在地窖走廊想著現在應該何去何從時,眼前那“婀娜多姿”的身影讓安寧將臉上那副苦相隱去。

  “咦?艾倫,你是要回寢室了嗎?”女人的聲音帶著欣喜。

  安寧皺著眉看著眼前這個紅發碧眼的女人,他自然清楚這個女人高興些什麼。如果安寧要是回答他要回寢室的話,無疑是在給這個女人創造機會!當然……事實上,安寧並不怕給這個女人機會,對於西弗勒斯的感情,安寧還是有信心的。只是安寧非常、非常討厭這個女人惦記著西弗勒斯,這讓他感覺到噁心!

  “哦,原來是阿姨啊!您怎麼還沒回去休息?”安寧態度十分溫和,連一絲醋意都沒透露出來。這讓露西更能肯定安寧和西弗勒斯並不是小動物們傳得那種關係。

  露西還是不太習慣“阿姨”這個稱呼,臉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我晚上有些睡不著,所以想要找西弗聊聊天。”

  安寧挑了挑眉頭,“哦?我父親還有催眠的作用嗎?這我倒是一點都不知道。要知道,他可是連一個睡前故事都不肯給我講!”說著,安寧憋了憋嘴,像是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看得露西母愛氾濫。

  “哦,孩子,以後我給你講睡前故事。”露西說著就要摟住安寧。

  “小斯內普先生,我想……現在是時間該睡覺了!”低沉如同大提琴一般的音質從露西身後傳來,露西轉身就看到西弗勒斯陰沉著臉看著自己。

  露西覺得西弗勒斯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樣剝掉了她的皮,看到了她的裡子!

  “伊萬絲小姐,也請您早些休息。”說著,西弗勒斯露出一個假笑,越過露西,一把拉住安寧將他拖進了魔藥辦公室。

  露西有些呆愣地看著魔藥辦公室的門,在那扇門關上的時候,她聽到安寧不滿地嚷嚷:“哦,父親,您不能這樣,伊萬絲阿姨是來找你聯絡感情的!”

  之後回應安寧的是不滿地咆哮:“閉嘴!”

  露西嘴角扯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西弗勒斯,我知道,你一定會像喜歡莉莉那樣喜歡我。至於艾倫……我想他需要一個母親不是嗎?”

  露西聽到了安寧為她說情,更加確認了安寧和西弗勒斯沒有那種關係。可她卻不知道在那扇門的另一側卻發生著與她想得截然不同的畫面。

  西弗勒斯摟著安寧,按著安寧的後腦給了他一記又深又長的深吻。安寧顯然沒想到西弗勒斯會突襲他,先是雙眼瞪得老大,後來放鬆了身體,環住西弗勒斯的脖子,配合著西弗勒斯。

  一記吻過後,西弗勒斯不忘在安寧的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讓安寧痛呼了一聲,推開西弗勒斯捂住了自己的嘴,口齒不是很清晰地說:“你幹什麼!”

  “覺得將那個女人塞給我很好玩是不是?”西弗勒斯拉開安寧的手,拇指輕輕摩挲著安寧那紅腫的唇。

  西弗勒斯那雙如同黑曜石一般漆黑的眼睛看著安寧,讓安寧有些不安。

  “那個……好啦!我錯了還不行麼……”安寧乾笑了一聲,摟住西弗勒斯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輕輕親了親,希望這樣能安撫這頭野獸,“我不是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頂住誘惑麼……畢竟那個女人頂著的那張皮是你曾經最愛的那個女人的……”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頭,將安寧的手拉下來,轉身就走。

  安寧見西弗勒斯毫不猶豫地將他推開,不由有些傻眼。安寧也知道這次是自己做得過火了,如果不做些什麼的話,西弗勒斯恐怕真的不會原諒自己了!

  安寧癟了癟嘴,拍了拍自己的臉,自言自語:“我都是巨怪了,臉皮厚一點點也沒事的,對吧……”說著安寧握了握拳,跟了過去。

  進了臥室,安寧就看到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躺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本書,臉看都不看他一眼。安寧爬上床,蹭到西弗勒斯身邊,“同類……我錯了……原諒我這一次吧!”說著安寧拉了拉西弗勒斯的衣袖。

  這一次西弗勒斯像是鐵了心跟安寧生氣到底,抽出自己的衣袖,繼續看書。

  安寧拿掉西弗勒斯手裡的書,撲在西弗勒斯的身上。安寧緊緊抱著他,將臉埋在了西弗勒斯的頸窩,“同類,你不能這樣!你也知道在魔法界雖然不排斥同性戀,可還是異性戀占著主導地位!而且,你還接管了普林斯莊園,你還記得吧?你曾許諾過你的孩子會繼承普林斯這個姓氏。如果選擇和我在一起……那麼你很有可能沒有子嗣!我知道,我知道魔法界之所以不排斥同性戀就是因為同性戀通過魔藥,也有一定幾率得到孩子,可那個幾率只有百分之三啊!這麼一對比的話,顯然那個女人更合適你不是嗎?她有著你最愛的那個女人的外貌,最關鍵得是她肯定能給你生出孩子!”

  安寧越說越不是滋味,連帶著聲音都有一些哽咽。

作者有話要說:

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他沒想到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巨怪會想這麼多,伸手在安寧的背上拍了拍,“你就不能對我有一些信心麼?”

安寧抬頭,用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睛看著西弗勒斯,“其實……我對你很有信心,可……女人這種動物,有的時候很可怕!”

安寧說著,不由想到一些狗血的八點檔節目,有些女人甚至瘋狂到用那些損人不利己的方法,毀掉自己想要的東西!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西弗勒斯用手輕輕摩挲著安寧的背,一下一下地安撫。安寧看著西弗勒斯的那雙紫色眸子突然又閃過嗜血的紅光,“同類……”

“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西弗勒斯抿嘴,寵溺地揉了揉安寧的頭髮,將他放在床上,輕輕在其唇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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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M的錯~昨天太累,竟然睡著了……

偶現在順利到達延吉,已經聯繫好房子了,中午就要搬家了……

另外,謝謝a610014914的雷~嘿嘿嘿嘿……等搬完家,接下來的三四天內,偶可以不用顧忌地好好碼字了!



女人,你夠了!(一)

從最開始的玩弄態度,到後來起了殺心,安寧不知道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但他知道,這個女人不除,他這心裡始終放不下。所以,當西弗勒斯說:“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的時候,他心裡還是有一些竊喜的!但,安寧還是壓制住了自己那種嗜血的渴望!畢竟,死一個教授可不是那麼好解決的事情。

  安寧的按兵不動卻被露西錯認成了認可,對她的認可!露西自負地以為自己可以做安寧的媽媽,卻從沒想過,安寧根本不需要這個“媽媽”。而西弗勒斯每天板著的臉,還有像是毒藥一樣尖銳的話語,不但沒有打消這位“偽百合”的妄想,反而讓這個女人看向西弗勒斯的眼神更加熱切!

  對於這個比巨怪還麻煩的女人,不單單是西弗勒斯,就連安寧都覺得胃疼!遇到這麼一個越罵她,她就越興奮;越冷眼看著她,她就越往上粘的女人,你能怎麼辦?

  安寧有些納悶,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後來,“西弗就是一個害羞的男人,我能聽懂他那些隱藏在尖酸話語背後的關心。”諸如此類的話傳入安寧的耳中後,讓安寧有些哭笑不得!

  也許有一些時候,西弗勒斯使用這種帶著尖刺的話來表達自己的好意,但絕大多數情況下,西弗勒斯的話就是那個意思!

  “那個女人竟然覺得蛇王陛下在想她表達善意?是同人小說看多了吧?”安寧一手撐著腦袋,和坐在自己旁邊的德拉科說。

  德拉科輕挑眉頭,“同人小說?”

  安寧頓了一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是了!同人小說!他們恐怕來自於同一個世界吧?

  “沒什麼,只是覺得事情變得有意思了!”

  德拉科看著安寧,發覺他的笑容讓他全身發冷。他不知道安寧口中的“有意思”是什麼意思,但是他知道,恐怕有人要倒楣了!

  很快,霍格沃茨這個學年的一個月就過去了,安寧和露西坐在魔藥辦公室中。

  “阿姨,我聽說麻瓜界有一種技術可以達到複方藥劑的效果,是真的嗎?”安寧突然的問話讓露西全身緊繃,她以為安寧知道了一些什麼,卻沒想到碰上了安寧純潔的目光。那種目光裡的東西很簡單,而且是個孩子都會有——好奇!

  “阿姨不是麻瓜學教授麼?阿姨竟然不知道……”

  露西現在已經可以接受“阿姨”這個稱呼了,輕咳了一聲,“的確,麻瓜界的那種技術叫整形術,但他們的那種技術卻絕對比不上魔藥的。因為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容貌,就要忍受幾個月甚至幾年的痛苦。”露西說著,臉上閃過一絲痛楚,像是回憶起什麼不好的事情。

  “這樣啊……那還真無法理解那些人為什麼要去做那種手術,明明那麼痛苦。”安寧看著露西的,故意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發問。

  露西的笑容明顯僵硬了一下,“你不明白,容貌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很重要!”

  “我是不太明白,我想,我也沒必要去明白!”安寧說著那一臉純真無邪的笑容變得有些惡劣了起來,“因為我查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露西突然有些害怕,覺得安寧那看似純真的笑容變得非常可怖。那完全不像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更是一個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而安寧這種表現讓露西有了極為不祥的預感。

  只是,安寧卻站了起來,並沒有說出他所查到的東西,“父親也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整件事都變得有趣起來。”說完,安寧拉開魔藥辦公室的門,而此時,西弗勒斯也正好上完課回到魔藥辦公室。

  安寧抬頭看向西弗勒斯的眼裡帶著笑意,眼中閃過一絲紅光。

  西弗勒斯有些意外安寧會在這個時候選擇離開,但看到安寧眼中的紅光就知道他一定有什麼打算。

  露西全身僵硬地看著西弗勒斯走進來,她不知道西弗勒斯知道了多少,什麼時候知道的。如果說……他早就知道,那麼這些天一直放任自己到底是什麼意思?露西的思緒一下子變得混亂起來,臉色也變得蒼白。

  西弗勒斯並不知道安寧之前跟露西說過什麼,但通過露西蒼白的臉還有複雜的眼神便知道安寧的耐性用得差不多了。

  “伊萬絲小姐,你還坐在這裡幹什麼?我要批改那群小巨怪的作業了。”西弗勒斯一臉不耐地看了一眼露西,那明顯就是在攆人了!

  露西有些虛弱地站了起來,看著西弗勒斯的眼裡充滿了幽怨,“西弗,無論你相不相信,我是真心愛你的,而且,就算你知道了我也絕對不會放棄!”說完,露西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頭,有人頂著他曾經最喜歡的女人的容貌出現在他面前,鬼才相信她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現在又做出這種姿態,這個女人真的以為她頂著莉莉的樣貌就真的是莉莉了?她以為她頂著莉莉的樣貌就安全了?

  西弗勒斯冷哼了一聲,坐在辦公桌前,開始批改小動物們的作業。

  正如西弗勒斯想得那樣,露西以為她有著和莉莉相同的相貌就是安全的。她甚至以為安寧只是因為知道了她做過整形手術才反對她呵西弗勒斯在一起的。

  安寧以為自己警告一下這個整容偽百合,她就會老實一些,就能老老實實地當她的麻瓜學教授。但是,安寧發覺自己錯了,比巨怪還厲害的女人顯然沒有那麼容易退縮。

  轉眼又是半個月,安寧剛剛在操場上練習完箭術,將弓箭收拾好後,轉身就看到了我們偉大的“整容偽百合”小姐。

  “伊萬絲教授,你出來散步嗎?”安寧挑起眉頭扯出一個假笑。

  露西用綠色的眼睛看著安寧,雙眼沁滿了淚水,“艾倫,請你原諒我,我是真的很喜歡西弗……”說著那淚水就像是決了堤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安寧冷眼看著露西,他最討厭的就是女人哭,因為在他看來女人一哭准沒好事!果然,露西哭著就跑過來摟住安寧,“艾倫,你一定要幫我,我不能沒有西弗!”

安寧的個子這個時候就顯現出來絕對的劣勢!他都沒反應過來就聞到一股刺鼻的香水味,還有那兩團軟軟的東西在他臉上擠啊擠!

如果,安寧是直的,那麼他會非常高興,可惜他不是!最要命的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陰沉的聲音傳來:“你們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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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沒睡好,導致今天上火,牙疼得厲害……喝了藥又拉肚子……哭……


女人,你夠了!(二)

聽到西弗勒斯的聲音,安寧已經將所有神明感謝個遍了!如果西弗勒斯再不來,他可就要被這個女人給悶死了!丫的!安寧已經懷疑這個女人不是來尋求什麼幫助的,而是來謀殺的!

  西弗勒斯提著安寧的後脖領,就將他從露西的懷中拖了出來。露西紅腫著眼,看著面色陰沉的西弗勒斯。在那一瞬間,露西覺得西弗勒斯並沒有想她想的那樣毫不在意她,現在這種吃醋的表現就可以證明一切。

  “西弗,其實你還是在意我的吧?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露西楚楚可憐地看著西弗勒斯,那雙綠色的眼睛讓西弗勒斯有些晃神。但托安寧的福,西弗勒斯很快就從意識恍惚中擺脫出來。

  西弗勒斯眯起眼睛仔仔細細地打量露西,嘴角扯出一個冷笑,拉著安寧轉身就走,只留下一個冰冷的警告:“伊萬絲小姐,請您不要再來招惹我!”

  露西像是沒有聽到西弗勒斯的話一樣,緊緊跟在了他們身後,“你們……你們聽我解釋!西弗,我是真的喜歡你……”

  西弗勒斯皺著眉頭拉著安寧在前面走,西弗勒斯則在後面,微微轉過頭,看向露西的目光出奇地冰冷!

  “呐,同類,怎麼辦呢?我真的很想放過她的!”安寧裝作一臉為難的模樣看著西弗勒斯,小聲對西弗勒斯說。

  西弗勒斯挑眉,他自然知道安寧的話沒有說完。露西已經如此得寸進尺了,如果安寧還能忍的話,那就不是安寧了!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將手放在安寧的腦袋上,狠力揉了揉,將那頭長髮揉得像是草窩一樣。安寧的臉頓時皺成了包子,一把拍掉西弗勒斯的手,“頭髮亂了還得你幫我弄,真不明白你怎麼會有這種嗜好!”

  西弗勒斯故作沉吟地看著安寧,然後很鄭重地回答:“因為手感很好!”

  於是……教授大人很成功地將安某巨怪囧到了!

  因為西弗勒斯和安寧之間的氣氛太過融洽,融洽到不容其他人插進來。這種感覺讓露西十分不舒服,她一直以為她來這裡不是當什麼路人甲的!

  兩人外加一個跟屁蟲到了魔藥辦公室,西弗勒斯一如既往地陰著臉批改作業。不得不說,西弗勒斯雖然不喜歡教學,但卻是一個很盡責的教授。

  而安寧則閑閑地坐在沙發上,翻看報紙。

  露西有些局促地站在門口,“西弗,給我一個機會可以嗎?艾倫還這麼小,我想他需要一個母親照顧她!”說著露西用熱切的眼神看著安寧,希望安寧能幫她一把。

  可安寧會幫他麼?原本他就對露西很不爽了,當著他的面搶他的男人,這個時候還指望他去幫忙,那安寧的腦子可真就是被巨怪吃了!

  露西見安寧全神貫注地看報紙,根本沒有注意到她這邊,不由有些著急地叫了一聲,“艾倫……”

  安寧無法,將報紙放在身旁,似笑非笑地看著露西,“伊萬絲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什麼。我和父親過得很好,根本不需要別人照顧。”

  露西不敢置信看看著安寧,在這幾天的相處中,她覺得安寧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褪去了純真無邪,留下的只有冷漠、尖銳。露西以為等安寧和西弗勒斯過了氣頭,她再好好哄哄就沒事了,但事情卻沒有按照她想得那樣發展。

  安寧的逐客令讓露西僵立在那裡,露西不敢置信地看著安寧,然後又看向西弗勒斯。那樣子像是在向西弗勒斯控訴安寧的無禮。

  西弗勒斯連看都不看露西,一邊批改作業,一邊不耐煩地說:“伊萬絲小姐,我的辦公室裡不需要你這個裝飾品。請你離開!”

  安寧靠著沙發,歪頭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心情很好地挑起嘴角——果然,自家同類的嘴還是一如既往地毒辣!

  露西白著臉,眼神由受傷變成了狠毒,“西弗勒斯•斯內普!我是奉主人之命來霍格沃茨的!你別想擺脫我!”

  說完,露西轉身離開,將魔藥辦公室的門摔上。

  安寧看著辦公室的門,一手撐著腦袋,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微笑,“同類,這個女人竟然是食死徒啊……”

  西弗勒斯冷哼了一聲,“她還真以為我聽命於伏地魔?”

  安寧起身走到西弗勒斯面前,雙手撐著桌子,“其實……我很懷疑,她也不屬於這個世界!”

  “有什麼證據嗎?”西弗勒斯皺眉,他從心裡不希望那個女人和那個世界有什麼關係。

  安寧直起身,聳了聳肩,“沒有證據,只是感覺而已。”

  直覺這種東西,還是相信它比較好。特別特別是那些魔法生物,由於他們的確靈覺很強,所以他們的直覺也非常准。

  安寧見西弗勒斯皺著眉頭,便笑著說,“嘿,同類,那個女人我會解決,但是你要配合啊!”

  西弗勒斯不知道安寧打得什麼主意,但安寧讓他配合,他就配合好了!

  安寧不知道露西打得什麼主意,如果她真的是穿過來的,並且是教授的粉絲的話……就不應該站在伏地魔那一邊才對!那麼……這個女人會不會是伏地魔的粉絲啊?安寧摸了摸下巴,可安寧倒是覺得這個女人對西弗勒斯的感情似乎又不像是假的!安寧想得腦袋都有些炸了,最後決定還是先刺激一下這個女人,看看她的反應再說。

  露西以為她把伏地魔搬出來,西弗勒斯至少會顧及到伏地魔的面子,不會讓她太難看。可是,就在幾天之後,露西滿懷信心地向魔藥辦公室走的時候,見到了那兩個身影。

  她看到角落裡,安寧背對著她踮著腳摟住西弗勒斯,而西弗勒斯也親昵地環著安寧的咬,兩人就在那裡忘我的親吻!

  露西臉色蒼白地看著兩個人,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是真的。她一直以為霍格沃茨裡的傳言都是假的,可現在讓她親眼看到了!

  露西紅著眼看著安寧和西弗勒斯,那樣子像是發了狂的母獅子,而就在這個時候,西弗勒斯和安寧也分了開來。

  西弗勒斯像是沒有發現露西似的,伸手輕撫上安寧的面頰,眼神很專注。而安寧伸手搭在西弗勒斯的手上,微微側過頭,紫色的眸子看向露西。那表情中帶著不屑,嘲弄。在這一刻,露西覺得自己似乎一直被這兩個人玩弄在鼓掌之中!

  看著露西近乎發狂的樣子,安寧眯起了眼睛,而那種神態在忌妒得近乎要發狂的露西眼裡,就變成了挑釁!沒錯,就是挑釁!露西覺得安寧再對她說:“西弗勒斯是我的,你連碰他的權利都沒有!”

  但是安寧的挑釁似乎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露西竟然奇跡般的冷靜了下來。她陰森地看著安寧和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斯內普,你不覺得應該向我解釋一些什麼嗎?”

  露西冷靜了下來,可她的語氣卻讓安寧很不爽,因為那種語氣就像是抓到了有外遇的丈夫!安寧的臉色冷了下來,而冷下臉的安寧奇跡般的,竟然有著西弗勒斯那樣的氣勢。

  “伊萬絲教授,請您帶著您的腦子來和我父親說話!我父親需要向您解釋什麼?您又有什麼權利用指責的口吻對我父親說話?”安寧轉過身,微微仰著下巴,神情頗為倨傲!

  露西被安寧氣紅了臉,綠色的眼睛像是野獸一般,陰森森地盯著安寧,“一定是你勾引西弗勒斯的!你這個□的東西,恐怕也只有男人才能滿足你吧?!只可惜,西弗勒斯是不會喜歡你的!他喜歡的是女人,和你在一起恐怕是一時覺得新鮮,更何況你們還是父子關係!”露西的語氣就像是正牌夫人對著丈夫的小三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安寧用小拇指扣了扣耳朵,像是要將露西說的那些話都從耳朵裡挖出去一樣,“伊萬絲教授,你以為你教的是麻瓜學就是真的麻瓜了?這裡可是魔法界!事實上,在魔法界中伴侶是男是女並不重要,這一點你應該清楚才對!難不成你還要用麻瓜的行為標準來要求巫師?哈!那你不如讓巫師全都去信奉基督來得快一些!”說著安寧面帶嘲諷地看著露西,從上上下下地打量露西,“嘖嘖嘖!就算是父親曾經喜歡過莉莉•伊萬絲,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試圖用容貌來接近我父親的你,才是赤裸裸的勾引吧?”

露西的臉色由紅到白,最後又把目光放在了西弗勒斯身上,希望西弗勒斯能告訴她,其實他一點都不愛安寧!可惜,西弗勒斯看著她的那雙黑色眸子沒有一絲波動,甚至還有深深的厭惡!

“西弗……這是你逼我的!”露西那雙綠色的眸子一瞬間爆發出來的瘋狂讓人心悸,只是她卻什麼都沒做,轉身跑開了!

露西眼中的怨毒和瘋狂安寧和西弗勒斯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他們並不認為露西會就此甘休。而露西那邊的毫無動靜,更是讓安寧和西弗勒斯提高了警惕!如果露西不是放棄得話,那麼現在的平靜就意味著背後有一個巨大的陰謀在醞釀!

果然,萬聖節剛過,霍格沃茨就宣佈耶誕節假期取消,在耶誕節期間,魔法界的三大魔法院校將要進行一次學術研討!到時候,其他兩個學院將會由幾名教授帶領十幾個學生到霍格沃茨。

事實上,本來應該這段期間是最安全的。為了維護霍格沃茨的形象,霍格沃茨內的安全措施也應該是最齊全的。但問題是這期間有外來者!既然是外來者,那麼有人用複方湯劑混進霍格沃茨的幾率也就大了很多!

“所以……同類,你猜猜這是戰爭爆發的徵兆呢……還是只是露西在搞得鬼?”安寧坐在魔藥辦公室裡的沙發上,一手撐著腦袋,一步漫不經心的模樣。西弗勒斯走過來,坐在了安寧的身邊,一把將安寧摟在懷裡。

安寧側了側身子,在西弗勒斯的懷裡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半眯著眼,像一隻貓一樣。西弗勒斯摟著安寧,把玩著安寧的長髮,“安寧小先生,你的腦子被你弄丟了嗎?是什麼讓你覺得露西有能力促成這次交流會?”

安寧閉上眼,不再說話,那樣子像是睡著了一樣。可就在這時,一個充滿著慈愛意味的聲音傳來,“哦,西弗,請你來校長辦公室一趟,我們需要討論一下霍格沃茨的安全問題。”

安寧睜開眼,紫色的眸子閃過一縷紅光,顯然對於突然出現的聲音不滿。西弗勒斯揉了揉安寧的腦袋,將安寧抱了起來,起身進了臥室。

西弗勒斯將安寧放在床上,替他掖好被角,“睡午覺吧,我一會兒就回來。”說完,西弗勒斯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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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偶對不起乃們,剛說完要好好碼字……結果……遇到了萬惡得卡文期……於是……現在才發上來……

1000字免費做補償……偶試試看一天最多能幾更……飄走……

炮灰吧,露西!(一)

耶誕節假期的到來讓所有人興奮異常,晚飯時,安寧和德拉科穿著霍格沃茨的校服坐在長桌前。安寧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歪著頭對德拉科說:“我真不明白,不就是一個研討會嗎?有什麼好興奮的?”

  德拉科藍灰色的眼睛驚訝地看向安寧,那臉“你凹凸了”的表情讓安寧十分不爽。安寧不滿地翻了一個白眼,而德拉科嘴角扯起了假笑,那樣子是將盧修斯那只白孔雀的模樣學了個十成十!

  “小斯內普先生,我真沒想到您竟然這麼不關心您的母校!您要知道這次研討會關係到我們霍格沃茨的榮譽!”德拉柯拉著長長的詠歎調,要接著往下說,卻被安寧一把拉住了他的臉。要說安寧著貨也真夠壞的,兩手扯住德拉科的面頰,惡狠狠地往兩邊一拉,愣是將德拉科那張漂亮的貴族樣拉得變了形!安寧將手鬆開就見德拉科的臉已經變得通紅!

  那張臉之所以變紅絕對不是因為安寧掐的,而是被氣的!想他德拉科已經有很久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丟臉過了!見德拉科真的生氣了,安寧討好地笑了笑,快速趁著別人不注意從戒指裡拿出幾塊糕點塞到德拉科手裡。“好啦好啦!別生氣了!”

  對於安寧哄小孩的舉動,德拉科很不瑪律福地翻了一個白眼,“這次與其說是學術研討,倒不如用考查比較恰當!也就是說,魔法界的著三所魔法院校想要比一比,誰教育出來的學生最好!”

  安寧用手撐著腦袋,若有所思地看向空蕩蕩的教授席。想來教授們都去迎接其他院校的師生們了,包括鄧布利多。

  “唔……難道是為了爭搶生源?”安寧眨了眨眼睛,猜想這次堪比三強爭霸的比賽的用意。可一想,每個院校都有自己的優勢,似乎在生源上並沒有什麼衝突吧?

  德拉科哼笑了一聲,“英國的魔法界不安生了……”

  德拉科並沒有把話說明,安寧皺眉想了想,才想明白德拉科的意思:英國的魔法界如果真的鬧得不可收拾,最後弄了一個兩敗俱傷,那麼這塊肥肉自然會被旁觀的那些個“漁翁”分奪。而現在,這些漁翁正在試探這邊的情況呢!

  可安寧卻覺得也許另外兩國對英國是有著某種覬覦之心,如果他們要是真的想要得到英國這塊肥肉的話,就不會有這種打草驚蛇的舉動!所以……安寧倒是認為這似乎是有人在警告鄧布利多和伏地魔:你們

  都給我放老實一些!

  突然之間,安寧對這個站在兩國之後的人非常感興趣。他不知道是什麼人能有怎麼大的能力威懾兩國。甚至,安寧能感覺得到,如果這個人願意,他甚至可以輕而易舉地將英國拿下!

  難道……又是一個穿越者?安寧在心裡嘀咕著: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穿越也太不值錢了!

  但不管怎麼說,安寧還是放下各種各樣的心情,然後就看到餐廳的大門打開,先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們走了進來,直接到了前面,鄧布利多最後走到前面,轉過身看著門口。然後首先走進來的是一個長得……非常雄偉的女人!,沒錯,就是“雄偉”,安寧目測下來,感覺這個女人甚至比海格還要高大,安寧仔細回憶了一下,這個女人是馬克沁夫人,巴頓魔法學院的校長。這個女人應該是一個巨人吧?安寧混亂想著,就看見馬克沁夫人微抬著下巴,優雅地走進來。而他身後明顯陰盛陽衰的學生們整齊地排成了兩排,跟著進來。

  “哦,事實上,我很好奇,這位夫人是用什麼交通方式過來的,顯然一般的方式都無法適用於她!”德拉科看著馬克沁夫人,一臉的驚奇。安寧歪頭,開玩笑似地說,“也許……是特質的巨型車!”

  不得不說,,巴頓的女學員們的確個個長得很標緻,看得小動物們眉飛色舞。特別是小獅子們,更是不顧場合地開始討論起來,有的甚至殷勤地讓出座位希望美女們可以賞光,但是巴頓學員們顯然更喜歡拉文克勞。

  接下來登場的是斯特朗學院,與巴頓學院相反,斯特朗學院以男性為主。走在最前面的教授身材和鄧布利多差不多,下巴上長著糾結的山羊鬍子,看起來有一些尖酸刻薄。他身後的學員們披著厚厚的斗篷,從這一點上看就能推測出現在的德國要比英國冷得多。

  “哦!天啊,克魯姆德姆!威克多爾•克魯姆德姆!”德拉科一個沒把持住,驚叫出聲,但是還好,整個霍格沃茨並不是他一個人驚歎。

  說實話,克魯姆長得真是……挺磕磣的!安寧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這位著名的魁地奇球員,好吧!人只要有了才華,相貌神馬的就不重要了!看看小動物們的眼神就知道了!

  最終斯特朗學院的學生還是選擇和斯萊特林坐在了一起,這一點還是可以理解的。本質上,這些德國學生和斯萊特林是一樣的——崇尚力量!

  喜歡魁地奇的德拉科想要和克魯姆拉關係,卻又要保持自己的貴族風範,看得安寧都覺得累的慌。

  安寧無精打采地靠在椅子上,等待鄧布利多訓話。

  “孩子們,安靜!”鄧布利多說著扶了一下眼睛,“研討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三院研討會分為三個部分,教學探討,學術演講,以魔會友!當然,我想你們對教授們的教學探討是不會有興趣的,但是接下來的一周之內,每天都會有教授進行學術演講,演講內容和日期已經貼在了公告欄上,大家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發展的領域去聽。我想,大家最關心的還是以魔會友。以魔會友中我們會安排一個闖關遊戲,規則是三年級以上的同學可以參見。當然這裡的‘以魔會友’也僅僅是一個泛指,並不一定非要用魔法取勝。想參加的孩子可以寫一份申請書交給你們的院長。截止日期為一周之後,一周後我們將從每個學校中抽取五名參加比賽。”

  鄧布利多之後又說了一些讓三個學院的同學互相幫助啊,還有什麼注意安全啊之類的就開始了晚餐。大概是因為另外兩個學院的到來,長桌上增添了一些德國菜和法國菜,這讓巴頓和斯特朗學院的同學放鬆了下來。

  就在學生們盡情享用自己的晚餐的時候,安寧抬頭,正好看到西弗勒斯那難看的臉色。安寧有些擔心地看著西弗勒斯,就見西弗勒斯連看都沒看他就起身離開了餐廳。

  安寧皺起了眉頭,歪頭跟德拉科說了一聲,也起身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嗯……我哭了……這到底是總麼回事麼……

偶竟然打開文檔就不想碼字了……

所以,這次偶特意下了小黑屋強制碼字器,偶就不信偶碼不出來!!!


炮灰吧,露西!(二)

西弗勒斯是從教授席後面的門走的,而安寧則是從餐廳的大門溜出去的。

  安寧不知道西弗勒斯到底出了什麼情況,只是看著西弗勒斯那張嚴肅謹慎的神色就知道,這次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安寧出了大門就直接往地窖跑,不敢有一絲停歇。當他跑到魔藥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裡面的對話就傳了出來。

  ”西弗,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你竟然違抗了主人的命令!現在主人很生氣,他要你必須在今晚將艾倫•斯內普帶到他的面前!“如果不是這個聲音,安寧都差點沒注意到這個女人竟然也沒在教授席上。但顯然,聽到這個女人的聲音並不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嘖,真沒想到伊萬絲小姐竟然能控制黑魔標記。“西弗勒斯語氣中帶著輕視,似乎並不把這個女人放在眼裡,即使她能控制那個黑魔標記。安寧知道那個標記可以增加對黑魔法的感知力,但同樣的,他會讓這個人的靈魂出於被掌控的階段!現在,西弗勒斯竟然說這個女人能控制黑魔標記,那豈不是說他很危險?

  安寧僵著身體,伸手想要將門推開,卻聽到了露西的一聲輕笑。”感謝主人的賞識。西弗……如果“露西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你答應我離開艾倫,我會幫你和主人說情,放過他。“

  安寧在走廊裡輕挑眉頭,真拿不准西弗勒斯會不會答應露西。就像他不希望西弗勒斯參與到戰爭之中一樣,西弗勒斯雖然讓安寧做了很多準備,卻也同樣不希望安寧參合進來!

  ”嘖,露西小姐,是什麼讓你以為我,西弗勒斯•斯內普,會選擇一個弱者站在身旁?“西弗勒斯的聲音裡充滿著驕傲,那種以安寧為榮的驕傲。在聽到西弗勒斯的話的時候,安寧的嘴角微微上挑,在這一刻他才覺得,這個男人是如此的信任他!

  辦公室裡一下子陷入了沉默,而安寧這個時候仔仔細細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對著魔藥辦公室說:”福靈劑!“

  門突然被打開,讓門內的兩人一同看向門外。西弗勒斯不意外地看到了的安寧,而露西的臉色變得鐵青。

  ”我想,主人一定信不過你,那麼就由我代勞好了!“露西說著惡毒地看著安寧,伸手就拔出魔杖,”鑽心剜骨!“

  就在咒語念出的那一瞬間,一個白色光球向安寧射去。而安寧在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就開始戒備了,所以輕鬆地就躲過了露西的攻擊。只是這個女人不會輕易這麼放過安寧,一個接著一個的魔咒向安寧打來,讓安寧根本沒有時間拿出弓箭反擊。

  西弗勒斯似乎根本就不擔心安寧的安寧,竟然在一旁坐了下來。如果是別人的話,大概會說他冷血,但是安寧卻知道,那是信任。露西這個女人,根本還輪不到西弗勒斯出手。安寧連續躲了幾次露西的攻擊後,手裡出現了一把匕首,匕首上泛著淡淡的藍光。因為在魔藥上的進步,這上面淬煉的毒藥比以前更烈了。

  念咒語也是需要時間的,安寧在躲避露西的魔咒的同時,也在悄無聲息地靠近她!安寧目測了一下他與露西之間的距離,最後趁著露西念咒的時候猛地向前一躥,拿著匕首的手快速揮動,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弧線。

  露西到臨死的時候瞪著那雙綠色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安寧。似乎想不明白一個不會魔咒的孩子怎麼可能將她殺死。她捂著自己的脖子,可是血還是往外濺。她轉過身,看著西弗勒斯,喉嚨中發出咯咯的聲音,那眼神像是在控訴:你殺了莉莉,現在又殺了我!

  西弗勒斯站了起來,雙手抱胸地繞著露西走了一圈,”伊萬絲小姐,是什麼讓你以為,只因為你和莉莉有著一樣的相貌,我就會手下留情?更何況……“西弗勒斯那雙如同黑曜石一眼的黑色眸子冰冷地看著露西那雙綠色的眼睛,”只要安寧想要殺你,那麼,就殺了好了!“

  露西震驚地瞪著西弗勒斯,然後又變得了然,嘴角泛起苦澀的笑意,眼淚從眼角滑下,然後慢慢倒在了地上。

  露西走得還算是平靜,像是想通了一樣,沒有剛剛攻擊安寧的那一臉瘋狂。

  安寧呼出了一口氣,將匕首收好走到西弗勒斯跟前,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西弗勒斯嘴角泛著笑意,回應似的摟住了安寧的腰,輕輕在他耳邊說:”Well done!“

  安寧得瑟地挑了挑眉,輕輕在西弗勒斯的唇角親了親,又轉頭看著地上的屍體,”這下子麻煩了,該怎麼處理?“

  ”嘖,我不應該指望你會動腦子的!“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走進臥室拿出了一瓶粉紅色藥劑。安寧一下子就認出了那是什麼,別看那東西長得挺漂亮的,卻是比王水還霸道的東西!

  就見西弗勒斯打開瓶塞,滴出三滴那個藥劑,就聽屍體開始嘶嘶作響,沒過五分鐘那裡就只剩下一灘水了!

  西弗勒斯抽出魔杖,又用了一個清理一新,那裡連個痕跡都沒有了!

  安寧有些嫉妒地看著西弗勒斯揮動魔杖,天知道他以前玩網遊的時候總是選擇魔法師的,現在竟然做起了武士!看安寧那副模樣,西弗勒斯就知道那個小腦袋裡在想什麼,一把摟住安寧的腰,”與其想這些沒用的,倒不如和我做一些愛做的事情。“

  西弗勒斯說著,就將安寧拉進了臥室。而安寧這個呆瓜進了臥室才猛地反應過來,可是要逃已經來不及了!

  好吧,安寧承認自己是一個膽小鬼!可是一想到西弗勒斯下面的那麼大,自己的小菊花才那麼一點點,他就十分的,非常的恐懼啊!以前無聊的時候會翻那些同人文,裡面的肉寫得小受一個個都爽翻了……可,口胡!那麼大的一隻塞到那麼小的洞裡,不疼死才怪!反正他是能逃得過一時是一時!

  可安寧這一掙扎,兩人就難免有一些摩擦,原本還沒什麼”火氣“的教授大人就這麼被安寧點著了火。

  ”該死的小巨怪,你要是再動,後果自負!“西弗勒斯咬牙切齒地威脅,安寧感覺到頂著自己腿得那一根,也僵硬著不敢亂動。

  西弗勒斯喘了一口氣,輕輕在安寧的唇上吻了吻,然後解開安寧的魔法袍,在他的頸部,胸前種起了草莓。

  “好了!這幾天在床上呆著,那裡也不許去!”西弗勒斯在安寧身上種下一片草莓後,起身對安寧說。

  安寧紅著臉,喘了一口氣,眼睛一下子就瞄到了西弗勒斯跨間得那個帳篷,“要……要不然……我用手?”

  西弗勒斯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曖昧地在安寧的耳邊吹了一口氣,“那麼我們相互幫忙吧!”

作者有話要說:

————————NC小劇場——————《衝動的代價》————

安寧終於知道啥叫自作孽不可活了!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現在安寧和西弗勒斯“坦誠相對”,安寧喘著粗氣,雙手握著西弗勒斯胯間巨大的那一根,上下套弄。而顯然,西弗勒斯的技巧更好一些,時不時地迴旋,套弄,撓刮,讓安寧沒過一會兒就射了出來。

安寧覺得自己都快要死了!他都射了三次了,可到現在西弗勒斯卻連一次都沒射出來,他都覺得自己的胳膊要掉了!

安寧甩了甩手,憤恨地瞪著那一根,“丫的,這麼大一根,是不是就是一個擺設!它壓根就不行吧?!”

“你說誰不行?”蛇王陛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安寧,手上還在不停地逗弄那個粉嫩的小東西。

自己的命根子我在別人手裡呢,安寧抽了一口冷氣,可憐兮兮地看著西弗勒斯,希望他能放過自己一馬,但這次西弗勒斯像是貼了信似地,慢慢地逗弄,然後在安寧要射的那一瞬間,一把掐住,“到底誰不行,嗯?”

“我,我不行!”安寧嗷嗷叫著,“快,快放開……”

又射了一次後,安寧覺得自己真的不行了,眼皮開始往下耷拉。西弗勒斯見安寧這樣有些哭笑不得,惡狠狠地在安寧臉上掐了掐“該死的小巨怪,我幫你了四次,你卻連一次都沒幫上!”

安寧不滿地癟癟嘴,惡狠狠地瞪著西弗勒斯雙腿只見,一翻身,張嘴就含住,然後就聽蛇王陛下倒抽了一口冷氣,還沒等安某巨怪得意呢,就感覺自己被按住了腦袋。可這個時候反悔已經來不急了!

於是……安某巨怪深刻體會到一句話——衝動是魔鬼啊……

————————————

呵呵呵呵……今天總算有些工作量了……哦耶!


嫌疑,解除!

其他兩個學院到來的第二天,霍格沃茨就出了事——露西•伊萬絲失蹤了!沒有出校記錄,也沒出席宴會,整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而最後一次見到她的時間是午飯時間。那麼,露西伊萬絲到底去了哪裡呢?

  有人說這才不見了一個晚上,連一天都不到,那裡算什麼失蹤!沒准她就在霍格沃茨的某個地方,畢竟霍格沃茨很大!

  可這種說法很快就遭到了反駁。因為今天有露西的學術演講,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無故缺席?而且,今天,她竟然連午飯都沒有來吃,這不是失蹤是什麼?

  又有教授出來解釋,校長室裡有監控校內人員的魔法裝置。鄧布利多今天看找不到伊萬絲教授,就申請使用了這個裝置,結果發現她並不在霍格沃茨。

  露西•伊萬絲沒有出校記錄,卻不在霍格沃茨,這樣,答案就很耐人尋味了!

  難道是禁林中有魔法生物看上了他的美貌,把她擄走了?一個拉文克勞的女生猜測,卻讓所有人石化。如果魔法生物覺得露西•伊萬絲長得不醜,但也絕對稱不上漂亮吧?魔法生物會那麼沒有眼光?

  但不可否認,有一部分人贊同露西現在在禁林!因為只有那裡不屬於霍格沃茨,卻又不需要出校記錄!至於她是自己去的還是被人擄去的就不得而知了!

  這個結論倒是挺合理的,但鄧布利多不認為露西在禁林,他認為露西已經死了!昨晚的宴會上,露西沒有參加,西弗勒斯和安寧中途退場,鄧布利多認為這其中肯定有著某種關聯!

  安寧懶懶地躺在床上,身上沒有穿一件衣服,只是用一個白色棉被蓋著,肩膀露在外面。西弗勒斯坐在辦公室裡,手上是一本厚厚的魔藥書籍。就在這時,鄧布利多突然從壁爐走了出來。

  “哦,孩子!事實上我是想要跟你瞭解一下……你最後一次看到露西是什麼時候?”鄧布利多慈愛地笑著,眼鏡後的藍色眼睛閃過一縷精光。

  西弗勒斯顯然不滿這個時候有人打擾他,皺著眉頭看向鄧布利多,“嘖!自從她偷窺我和安寧接吻後,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鄧布利多被西弗勒斯噎了一下,他沒想到西弗勒斯會這麼直白的說出他和安寧的關係。要知道上個學期西弗勒斯對兩人的關係還避之不談呢!事若反常必有妖,鄧布利多眯起眼睛看著西弗勒斯,像是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西弗勒斯將書簽插在書裡,看著鄧布利多扯出一個假笑,“鄧布利多,是什麼讓你以為我應該知道那個女人的情況,又是什麼讓你以為,我不敢公佈我和安寧的關係?我們同時在餐廳放出了守護神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好吧!鄧布利多這才想起西弗勒斯的那頭可愛的小豬!這不能怪他,實在是這樣的守護神落在西弗勒斯的身上,總是有種幻滅感!所以,他竟然選擇性遺忘了!現在提起,鄧布利多才想起,其實西弗勒斯早就表明過他們之間的關係的!

  鄧布利多尷尬的笑了笑,整張臉皺得跟朵菊花一樣,又四處打量了一下辦公室。甚至趁西弗勒斯不注意的時候發出了探測魔法!可卻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鄧布利多見西弗勒斯像他表現出的那樣,心裡也不由松了一口氣,要知道和一個魔藥大師為敵,真的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情。但西弗勒斯沒有嫌疑,並不代表安寧沒有。安寧有作案動機——露西是他的情敵!安寧也有作案時間——他也在宴會的時候中途退場。所以,安寧理所當然的成為了犯罪嫌疑人。就在這時,臥室裡傳出安寧的聲音:“同類,給我倒杯水……”

  安寧的聲音有一點沙啞,還透著一股子慵懶,像是剛睡醒。

  鄧布利多扶了扶眼睛,笑得一臉和藹,“哦,西弗,艾倫還沒醒麼?難道是生病了?要是生病了一定要去醫療翼啊,這種事情不能拖……”

  西弗勒斯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鄧布利多,轉身拿著一個杯子向裡面施展了一個清水如泉。然後打開臥室門走了進去。

  西弗勒斯在關門的那一瞬間,鄧布利多眼尖地看到安寧費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身上似乎還有青青紫紫的小點。鄧布利多輕咳了一聲,馬上就知道怎麼回事。

  “哦,西弗,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先走了!”說完,鄧布利多轉身抓了一把飛路粉,“校長辦公室。”

  臥室裡,西弗勒斯眼中閃過笑意,“做得不錯!”

  安寧翻了一個白眼,要知道他是真的很累!昨晚,西弗勒斯真的把他折騰慘了!雖然沒做到最後一步,可是卻被他逼著用嘴做了兩回,然後有用腿夾著坐了兩回!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傢伙這麼可惡呢?

  西弗勒斯一眼就看出安寧在氣什麼,曖昧地低頭咬住安寧的耳垂,“難道你昨晚不舒服?”

  安寧聽西弗勒斯的話,馬上整個臉就變成了番茄!過了好半天,安寧才反應過來,伸手就推西弗勒斯,“起來,你好重!”

  鄧布利多從魔藥辦公室回去後,眉頭就沒有舒展過。現在看來西弗勒斯和安寧都沒有嫌疑了,顯然這兩個人是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去約會了!看人家安寧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就知道昨晚有多激烈……可如果真不是他們……難道露西真的是進了禁林?

  鄧布利多突然想到這個露西的身份不明,覺得也許她去禁林去尋找什麼東西了!

  露西的失蹤雖然有一些不好的影響,但也沒有造成什麼軒然大波。學生們也就兩三天的熱血,這位教授就被大家遺忘了!不過說起來,就在露西失蹤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有人說:黑魔法防禦課根本沒受到什麼詛咒,你看布萊克教授到現在還在那裡教學呢!而真正受了詛咒的是麻瓜學!奇跡般得,這種說法竟然延續了下去——被詛咒的麻瓜學。所以說,傳言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至於“以魔會友”的申請也在進行之中,安寧因為“身體狀況”,所以並沒有提交申請。當然,事實上,西弗勒斯告訴他,伏地魔要在這次研討會上復活!但西弗勒斯對此另有安排,安寧毫不擔心!

作者有話要說:校長大人……其實你的猜測是對的……

他們真的是犯人,奈何……教授大人做事總是最謹慎的那個……=皿=


友誼賽開幕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進,學生們期待的“以魔會友”也即將接近,因此鄧布利多更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壓榨他的員工,時不時地就去找西弗勒斯幫忙,氣得安寧直咬牙!不過安寧又不能把那只老狐狸怎麼樣,所以只能幹瞪眼。

  而選取勇士的時刻,卻恰巧是耶誕節!所有人都坐在大廳裡,靜靜地等待鄧布利多宣佈。這個時候的霍格沃茨是有史以來秩序最好的一次。

  鄧布利多慢慢從大門走進來,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慈愛,而他的手上拿著一打信件,那應該是申請信。實際上小動物們雖然希望自己可以在這次研討會上出一些風頭,卻沒有那麼盲目。他們知道自己的實力如何,所以報名的也都是各個年級各個學院的佼佼者。這也是鄧布利多手裡的申請信並不多的原因。

  “哦,孩子們,選取勇士的時刻到來了!每個學校都有自己選取勇士的方式,首先,是巴頓魔法學校!”

  安寧看了一眼那個身材高大的女人,神思開始飄忽,他覺得實在是太無趣了。什麼勇士?在校內裡成長起來的一朵朵溫室裡的花朵?嗯,要他說,三所魔法院校裡只有斯特朗學校的學生還算那麼回事兒吧?

  德拉科坐在安寧旁邊,看著明顯在打盹的好友不由露出苦笑。再抬頭看看坐在教授席上的西弗勒斯,不由歎了一口氣。果然這兩隻都不怎麼在意這個研討會!

  安寧聽著上面的人說了一些沒用的話,只感覺上眼皮和下眼皮開始打架,最後索性就靠在椅子上睡覺了!如果這一次不是強制性的,每一個學員必須到場的話,估計安寧一定不會到這裡的!就在安寧準備和周公下棋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了一個名字“艾倫•斯內普”!

  安寧還在想這名字為啥和他的一樣的時候,才猛然發覺那就是在叫他!安寧睜開眼睛,猛地站了起來,看著臺上已經站了三個霍格沃茨的學員,有一個是哈利,還有一個是拉文克勞的級長,然後是赫奇帕奇的,最後一個是他!很顯然的,在臺上有兩個人是級長。哈利遞沒遞交申請書,安寧不知道,但他知道即使哈利不遞交申請書,也一定會被推上來。只是……安寧不明白自己怎麼也會被選上,他狐疑地看向鄧布利多,然後又看向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校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似乎沒提交過申請書。”如果是其他小動物的話,即使有疑問也不會當眾提出來,畢竟這種事情如果提出就可能落了霍格沃茨的面子。但安寧或許對霍格沃茨有那麼一點感情,卻還沒有到達那種可以用自身利益來換的程度!這裡面也有他在霍格沃茨裡的課程不多的原因。

  鄧布利多也沒想到安寧會這麼不給面子的當眾提出,而這個時候,西弗勒斯也從教授席上慢慢站起,“鄧布利多,艾倫沒有提交過申請書這一點,我可以作證。而且……”西弗勒斯說著,嘴角拉扯出一個冷笑,“我記得你那裡有登記每個學院提交了多少個申請書。斯萊特林共提交了13個,需要我把他們的名字報給你嗎?”

  西弗勒斯本來就是一個偏心的,對自己學院的學生從來都是不遺餘力的偏袒,更何況這個學生還是他的心頭肉?

  鄧布利多雖然還掛著微笑,可任誰看都能看出他臉上的笑容十分勉強。“哦,西弗,請不要激動……也許……是艾倫偷偷放進……”

  還沒等鄧布利多說完,安寧拔高嗓音將鄧布利多打斷:“校長先生,是什麼讓你以為我這麼沒有自知之明?你認為一個連漂浮咒都放不出來的學生回去申請你那個什麼‘以魔會友’的友誼賽?校長先生,我是一個斯萊特林!不是衝動魯莽的巨怪!”

  這個時候,德拉科緩緩滴站了起來,三年級的德拉科已經隱隱成了整個斯萊特林的領頭人物。

  “鄧布利多先生!”德拉科微微抬起下巴,藍灰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嘴角的似笑非笑像極了大瑪律福,“我想……沒有提交申請的不只有小斯內普先生一人,我說得對吧,波特?”

  德拉科那華麗的詠歎調嚇得哈利一個激靈,不由可憐巴巴地往德拉科這邊瞟。哈利兩隻手拽著衣角,瞅了瞅德拉科,又看了看面帶慈愛微笑的鄧布利多,心想:校長大人,你是那麼慈祥,那麼善良,所以不會怪罪我背叛你的對吧?事實上,哈利腦子裡想的是如果他不實話實說,那麼今天晚上他會後悔長了屁股的!

  “我……我的確沒交申請……”哈利委委屈屈地憋了憋嘴,轉頭不去看鄧布利多那張完全僵硬的臉。

  安寧臉上的笑容擴大,一把摟住德拉科,“有你的,哥們!竟然讓我們的小救世主叛變了!”

  德拉科臉上的假笑僵硬了一下,拍開安寧的手,“鄧布利多先生,請您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已經僵硬了,就在這時麥格站了起來,嚴肅地看了一眼鄧布利多,然後又看了看坐在下面竊竊私語的學生們,“安靜!現在晚宴開始,勇士選拔今晚教授們會從申請書中挑取,明天貼到公告欄上!與此同時,我們會把第一輪的時間、地點、規則一同貼出!”說完,麥格教授拍了拍手,長桌上擺滿了食物。

  臺上站著的勇士們也都走了下來,到各種學院的長桌前坐了下來。在哈利路過斯萊特林的長桌時,卻被德拉科一把抓住。德拉科歪頭輕輕在哈利耳邊說了些什麼,就見哈利滿臉漲得通紅,快速離開。

  安寧這個時候已經坐了下來,一手撐著頭,饒有興趣地看著德拉科。他倒是沒想到德拉科的禦“妻”之術如此之好,看樣子小哈利連反攻的機會都沒有啊……

  安寧摸了摸下巴,在考慮要不要向德拉科請教一二,就算不能真的壓倒自家同類……但總比沒有機會要好一些吧?

  此時的安某巨怪沒注意,他的神態動作全都落入了蛇王陛下的眼中。而他的心思也被蛇王陛下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作者有話要說:——————————————

老媽今天回來……所以……保持日更中……o(╯□╰)o

什麼禮物好呢?

第二天,就像是麥格教授說的那樣,他們貼出了勇士的名單。不過這次名單上卻沒有一個熟人,所以安寧準備發揚“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原則,遠離麻煩!

  比賽的第一輪叫做“尋寶圖”,三個隊伍會分得三塊地圖,但是每組的地圖都是不全的。他們要將其他兩組的地圖搶過來,補全地圖。能拿到完整地圖的加分。

  比賽地點:禁林。

  比賽時間:1993年12月31日 7:00AM~1994年1月7日7:00AM

  這一次的友誼賽,三個學校可是下了大功夫的。他們聯手和禁林中擁有智慧的魔法生物取得聯繫,讓他們不要傷害小巫師們。與此同時,在禁林內,劃分區域由成年巫師組隊看管,一旦小巫師遇到危險可以及時趕到。

  這樣小巫師們在禁林中的安全就有了保障。一輪比賽時限為一周,這一周的含義就是,加入你在第一天就拼湊好了完整的地圖,你還要在接下來的六天之中想方設法保住這份地圖。如果一周之內還是沒有隊伍能拿到完整的地圖的話,就會進入另一個環節。在此期間,禁林上方會有監視魔法,可以全程報導!也就是說,小動物們可以在各自的寢室中觀看勇士們的表現!

  勇士們的表現非常精彩,他們偷襲,欺詐,談判,各種各樣的手段幾乎都用上了。最後就如安寧所料的那樣,斯特朗學校最終取得了勝利。

  因為西弗勒斯也被派去禁林,安寧一個人呆在魔藥辦公室會覺得無聊,就回寢室去做1000W的大燈泡去了!當然,電燈泡不只是有他一個……還有紅毛小獅子一頭!

  在寢室裡,安寧看著魔法螢幕中垂頭喪氣的小動物們,笑了笑,轉頭看向德拉科和哈利,“有什麼想法麼?”

  德拉科瞪了一眼安寧,顯然對於這個大電燈泡非常不滿,“一群蠢貨,規則中只說拿到完整地圖就可以了,他們完全可以複製上幾份!”

  安寧聳了聳肩,“我想這應該是出題人留下的漏洞,他想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安寧又看了看螢幕上的畫面,覺得頗為無趣。再一想第一輪結束了,他們家同類也該回來了,於是也不再這裡礙某些人的眼了。

  德拉科見安寧走了,轉頭正要趕羅恩走,卻發現安寧又回來了!而且還是愁雲慘澹地回來,“德拉科……我差點忘了,過兩天就是他的生日了……”

  德拉科愣了一下,生日就生日吧,給他準備一份禮物不就好了,你幹嘛一副要死的樣子啊?

  “可是我實在不知道該送他什麼好啊!”安寧糾結著自己的頭髮,不知道該怎麼辦,德拉科翻了一個白眼,“行了,別一副要死的樣子!只要是你送的,他都會喜歡的!走吧走吧!還有你!”德拉科說著把頭轉向羅恩,“你也別在這兒礙事!”

  羅恩不滿地撇撇嘴,看了一眼被吃得死死的哈利,不由歎了一口氣。這小子自從上次進了醫療翼後性情大變,雖然這個樣子比以前更容易讓人親近……可還是讓他有些接受不能啊!

  羅恩沒說什麼,站起來跟著安寧走了出去。現在羅恩倒是沒有以前那麼討厭安寧了,時不時的也會跟他說兩句話。

  “其實……如果生日禮物的話……我有一個主意……”到了魔藥辦公室門口,羅恩突然開口。

  安寧有些詫異地看向羅恩,感覺藤妖的氣息似乎很興奮,“唔?你說說?”

  羅恩局促地搓了搓手,想了一下,“斯內普……教授什麼時候的生日?”

  “9號。”安寧看著羅恩,不知道這兩個人打得什麼主意。

  “明晚你來有求必應室來找我吧!我先幫你準備一下!嗯……不過你要自己準備賀卡!”羅恩抬頭看了一眼安寧,卻發現他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由氣紅了臉。“不信拉倒!”

  羅恩說著轉身就走,安寧看那個小獅子的背影,不由抿嘴笑了笑。這個小獅子的本性其實並不壞,只是有時候有那麼一點點小虛榮而已。

  “喂,羅恩,我們說好了,明天晚上八點我去找你!”

  羅恩沒答話,但是安寧看到他的身影頓了一下就知道他聽到了。

  安寧說了口令,進了魔藥辦公室,卻沒看到西弗勒斯。突然聽到臥室裡的動靜,安寧臉上露出了笑容,快速鑽進了臥室。

  西弗勒斯見安寧進來,伸手摟住他,在他額頭上親了親,“什麼事這麼高興?”

  “沒什麼,只是突然覺得那個紅毛小獅子挺好的……哎,可惜了不能和赫敏在一起,藤妖看得可嚴呢……”安寧笑了笑,想起這學期一開學就傳出羅恩和赫敏分手的消息。不過赫敏倒是很冷靜。或許是在二年級的時候他們之間的感情就淡了,赫敏也覺得沒有必要在一起了吧?

  西弗勒斯本來就不喜歡格蘭芬多,對於安寧提起格蘭芬多有些不滿,張口就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哎,痛!別咬!”

  安寧一叫,西弗勒斯是不咬了,卻伸出舌頭舔了舔。安寧還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脖子上有敏感點,被西弗勒斯一舔竟然有些站不住了!

  安寧費勁的把西弗勒斯推開,負氣離開,也不知道是氣西弗勒斯一回來就挑逗他,還是氣自己不爭氣,被西弗勒斯一挑逗就軟了腳。

  只是他離開後沒聽見西弗勒斯的喃喃自語,“我快過生日了啊……安寧!”

  安寧第二天晚上八點,他如約去找羅恩,結果剛踏進有求必應室就感覺脖子上一痛,就暈了過去,只是隱約間看到房間裡一個非常大的盒子。

  羅恩看見安寧套在地上,回頭對一個足有一米八的東方男子說:“我們這麼做好嗎?”

  那個男子聳聳肩,笑著摟住羅恩,“有什麼不好的?要知道我們現在可是在幫他!作為你們斯內普教授的生日禮物,還有什麼比他自己更好的呢?這也是作為他幫助我化形的禮物嘛!真沒想到,原來以為需要幾年呢,結果幾個月就化形完成了,這也是我的一點點心意嘛!”

  羅恩嘴角抽了抽,一把拍開藤妖的手。自從開學回來後,藤妖也慢慢成形,而羅恩對他的畏懼也小了很多。不知道是因為藤妖人類形態比較好看的緣故,還是因為藤妖對他的態度有了很大的好轉的原因。

  “好了好了!我們要快一點!”藤妖說著就把安寧抱了起來,而羅恩也快步跟了上去,將那個大盒子打開,然後藤妖將安寧放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西弗勒斯坐在辦公室裡,走著眉頭。他看了看表,這已經快十二點了,那個該死的小巨怪卻還是沒有回來!

西弗勒斯起身在辦公室裡轉了幾圈,十二點的鐘聲響起,然後門被敲響了。

西弗勒斯打開門,卻發現門口放了一個大盒子,上面有一個賀卡。西弗勒斯將賀卡打開,幾乎是一瞬間,他就認出那是是安寧的字跡:同類,生日快樂!

西弗勒斯在空蕩蕩的走廊上看了看,拿出魔杖將盒子搬進了臥室,他有預感,一定有一個驚喜等著他!

果然,西弗勒斯將盒子打開就看到安寧躺在裡面,雙眼迷離地看著他。西弗勒斯伸手將安寧抱了出來,剛把他放在床上,就見某巨怪立刻纏了上來,想一個八爪魚一樣死死地摟著西弗勒斯,胡亂地吻著他的唇。

西弗勒斯沒想到安寧會這麼主動,但是當他一張嘴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嘖,準備得真充足……你也怕這次中途喊停麼?”

原來藤妖和羅恩在把安寧送來前,給他喂了春藥……所以,安寧現在還處於雖然有那麼一點點意識,卻被欲望操控的階段當中……

不過安某巨怪雖然被欲望驅動,但顯然技術不怎麼樣,最後教授大人,不得不按住某巨怪。看著這麼主動的安寧,西弗勒斯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輕輕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後下滑,吻著他的唇,敲開他的嘴,逐漸加大這個吻。而西弗勒斯手上已經將安寧扒了個精光,粗糙的手指劃過安寧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

最後他的雙手落在了安寧兩腿之間的那個小東西上,也許是因為藥的關係,沒套弄幾下,安寧就射了出來。西弗勒斯輕笑了一聲,抬起安寧的腿,借著手上的液體將手指插了進去。

安寧悶哼了一聲,不安的扭動,雙手抓著西弗勒斯的衣領,抬頭邀吻。西弗勒斯這一次可是做足了準備,看擴張得擦不多後,將手指抽出。因為突如其來的空虛敢,安寧不安地扭了扭要,使勁的纏著西弗勒斯不放。西弗勒斯將褲子脫下,長驅直入!

安寧只感覺這一夜渾渾噩噩的,到了後來藥效終於退下來後,他已經沒有力氣了,可西弗勒斯卻還是非常有精神。有精神到安寧怎麼求饒西弗勒斯都不準備放過他,至於理由嘛……也非常的冠冕堂皇——今天可是他的生日,他享用他的生日禮物有錯嗎?

所以……1月9日的這一天,除了餓了吃一些飯,安寧和西弗勒斯都在做某種運動。床上做完了,又將安某巨怪按在牆上接著做,然後是浴室,地上……甚至西弗勒斯壞心眼的換了好幾個體位!

1月9日一過,而安某巨怪躺在床上連個手指都動不了,真真是欲哭無淚!最關鍵得問題是……他根本就沒想過要用自己做生日禮物啊,口胡!羅恩,藤妖,你們給我等著!安寧在心裡咆哮。

於是紅毛小獅子和藤妖與安寧之間的仇恨值就是這麼增加的……

不過蛇王陛下對他的生日禮物是十分滿意的!看看在他的課上心驚膽戰的小動物們就知道了……小動物們害怕不為別的,只因為他們的魔藥教授……竟然笑了!

1994年1月14日,友誼賽的第二輪開始——尋寶之旅。不過對於這些安寧已經不關心了。他現在可是還在床上養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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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哢哢哢!小安終於被吃掉了……馬上要完結了哦~

大結局(一)

安寧對第二輪比賽不關心,但是有人卻十分關心他。要知道他可是整整消失了五天!五天不知所蹤,讓德拉科頗為掛心!而在第二輪比賽時安寧這個傢伙竟然沒回寢室,又聽鄧布利多那個老傢伙說西弗勒斯竟然也請了假。於是,德拉科不蛋定了!一猜也知道是安寧這個小子出了什麼問題。於是德拉科帶著哈利在第二輪開始的當天就去登門拜訪去了!

  德拉科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他和哈利站在臥室門口,看見睡得正香的安寧,不過忽視那個已經被安寧踢掉了一半的被子和身上的青青紫紫,可以說安寧現在好得不得了!

  只是在德拉科看到安寧□的身體的那一瞬間,就感覺全身發寒。再一回頭,果不其然遇到了西弗勒斯那雙冰冷的雙眼。而哈利就更不濟了!直接躲到德拉科身後避難去了!

  “小瑪律福先生,看也看過了,安寧現在需要休息,所以請回吧!”西弗勒斯挑眉看了看德拉科,又看了看哈利,意味深長地說。

  德拉科以前還沒覺得怎麼樣,但這一次是真感覺到蛇王的死亡射線那不是徒有其名啊!德拉柯拉住哈利,臉上那個瑪律福式的笑容有些僵硬,“呵呵……院長,我對您的敬佩猶如……”

  其實德拉科真的只是想讚美一下西弗勒斯的“某方面能力”的,但西弗勒斯的臉已經黑得跟鍋底一樣了,面對德拉科的奉承,他只說了一個字:“滾!”

  於是,德拉科內牛滿面滴拉著哈利滾了!

  安寧是被西弗勒斯外放的冷氣弄醒的!一醒來就見到自家同類黑著的臉,本就有輕微起床氣的某巨怪立刻翻了臉,一個枕頭就飛了過去:“你丫的,睡了我還敢給我臉色看!大冬天的敢給我放冷氣!今晚給我睡辦公室!”

  當然……某巨怪沒有那個本事讓蛇王陛下睡辦公室,也就圖一個嘴上舒服。最關鍵的是,蛇王大人自從嘗到了甜頭後,變得愈發無賴起來,安某巨怪完全拿他沒有辦法!

  讓某巨怪評評現在的生活幸不幸福,他的答案一定是肯定的!但是越是這樣他便越是不安,這第二輪比賽開始後不久,他心裡就隱隱覺得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頭他自己又說不出來!這樣的感覺到第二輪比賽結束後,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愈加強烈起來!

  “同類,你說……伏地魔會在這次研討會上發難是吧?”安寧靠著枕頭,微微皺著眉頭,紫色的眸子中盡是擔憂。

  西弗勒斯不知道安寧在擔心什麼,只能伸手在安寧的腦袋上安撫性的拍了拍,“不用擔心……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西弗勒斯嘴角掛起了冷笑,“什麼也做不成。”

  安寧還是第一次看到西弗勒斯陰狠的一面,但安寧卻覺得沒什麼可怕的,只因為他清楚這個男人不會傷他一絲一毫。

  “你就這麼肯定他什麼都做不成?他可是有一個很了不起的情人啊……”安寧說著,眉頭皺得更深了。安寧不知道現在他所處的到底是不是哈利波特的世界了,因為整個世界都亂了。先不說他先是搞亂了教授大人的官配,然後突然冒出來的藤妖直接將羅恩霸佔了,拆散了羅恩和赫敏這一對,最後是德拉科和哈利……唔,就連鄧布利多和伏地魔也成了一對,一個BG的世界現在已經被BL佔領,逐漸向著天下大同發展!這樣的世界安寧實在無法確定將來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西弗勒斯抿嘴,坐在床上將安寧摟在懷裡,“嗯,我都知道,我全部都安排好了!你在這段期間乖乖呆在臥室裡,哪裡都別去就行了!”說著西弗勒斯在安寧的頭髮上親了親,“好好睡一覺,你也許會覺得輕鬆一些。”

  安寧挑起嘴角,輕輕在西弗勒斯嘴角上親了親,“嗯,也許是我想多了……”

  西弗勒斯看著安寧睡下,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這一次,隨著第三輪遊戲的開啟,伏地魔的復活儀式也進入了最後一個階段。前一陣伏地魔讓他準備湯藥,他一直沒搞明白是幹什麼用的。就在昨天,他才普林斯家族的眾多藏書中找到那個魔藥配方,那是給一個靈魂塑造軀體所用的,那個配方中只要加上愛人自願獻上的三滴血就完成了!所以,伏地魔能不能復活,全看鄧布利多的意思!

  西弗勒斯想著,轉身又去了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看到西弗勒斯推門進來,臉上不可抑制地扯出笑容。

  “哦,孩子,你來了……我很高興你能考慮清楚……”鄧布利多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西弗勒斯打斷。

  西弗勒斯冷冷地看著鄧布利多,嘴角挑起一個冰冷的假笑,“不,我想……鄧布利多先生,您是搞錯了什麼……我並沒有答應您的打算。我來只是告訴您……無論最後結局怎樣,我和他都會站在一起!”

  說完西弗勒斯轉身離開,留給鄧布利多一個袍角卷飛的背影。

  “西弗,別意氣用事,難道你要看著魔法界毀滅嗎?”鄧布利多皺著臉,沖著西弗勒斯的背影喊。西弗勒斯頓了頓,卻終究沒有停下來,“老蜜蜂,你會親手殺了伏地魔嗎?”

  鄧布利多看著西弗勒斯消失在拐角,頹然地坐在椅子上,“湯姆……湯姆他……如果真的會危害到魔法界的話……”

  西弗勒斯聽不到鄧布利多的喃喃自語,不過如果聽到了也不會感到驚訝。畢竟這個老人也是他敬佩了一輩子的人,雖然這個老東西是一個極度偏袒格蘭芬多的。但西弗勒斯更知道自己沒有鄧布利多那種“大義”,他這輩子只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無論這個人有多麼罪大惡極,或者有多麼危險。

  第二輪比賽結束,是霍格沃茨最終取得了勝利。不得不說小動物們的成長非常迅速,經歷了第一輪的磨合,第二輪很快就達成了共識,搶奪藏寶圖,談判,到最後找到寶藏的具體位置 ,完成得都非常完美。而第三輪,也就是最後一輪是最為關鍵的一輪。名為“奪寶之戰”。

  真正的寶物只有一個,三個學校的隊員要堅定出真正的寶物並且將它帶到指定的地點。而這最後一戰讓整個霍格沃茨都處在了一種緊張興奮的狀態之下。每個人都想看到他們的勇士們的表現。而安寧也許是因為西弗勒斯的安慰起了作用,這讓安寧能稍微放鬆了一些。

  可就在第三輪剛開始沒多久,普林斯家族的管理就出了問題!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打了一聲招呼就想帶著安寧回普林斯莊園。但這一次鄧布利多卻說什麼也不同意,用他的話說普林斯家族的管理問題根本用不著安寧跟著一起去,所以他不能讓安寧離開。當然,暗地裡鄧布利多也再三想西弗勒斯保證他會保證安寧的安全,只要安寧本身不出什麼問題……

  安寧不知道鄧布利多在搞什麼鬼,但普林斯家族那裡顯然不容耽誤。

  西弗勒斯皺著眉頭,拉著安寧的手,“要不然我就去放棄管理權吧!”

  安寧反握住西弗勒斯的手,抬頭看著西弗勒斯。普林斯莊園不僅僅是西弗勒斯母親家的遺產,在安寧看來,那裡是他和西弗勒斯的家!而且那裡有許多珍藏的藥物和典籍都是西弗勒斯需要的,如果就這麼放棄實在有些可惜。

  “你還是先過去看看吧!我一直把那裡當做我們的家的……”

  當安寧說到“家”這個詞的時候,西弗勒斯眼中劃過異樣的光芒。家這個詞太過於美好,讓西弗勒斯忍不住心潮澎湃。

  “好,乖乖呆在我的辦公室,我會儘快回來!”西弗勒斯說著揉了揉安寧的頭髮,用飛路網直接去了普林斯莊園。

  安寧怎麼也沒想到,西弗勒斯這一走,遲遲不歸。而越接近研討會結束,安寧心中就越發的不安起來。

  終於到了研討會閉幕這一天,安寧忐忑的心也能稍微放下了一點。他想,過了這一天該走的人都走了,估計就不會有什麼危險了。如果西弗勒斯再不回來,他就去找鄧布利多,他也好去找西弗勒斯。可有些事情往往就出在最後的時刻!

  就在勇士們登上講臺,評委們為勇士們頒發獎盃,就在這時,禁林中傳來了轟隆隆的響聲。

  安寧坐在臺上猛然站起,看著禁林上方的那片烏雲還有其中夾雜的閃電。而羅恩身邊突然一根藤蔓慢慢生長,最後化成一個男人,同樣面色凝重地看著那裡。

  “天劫!”那個男人看著禁林的方向對安寧說,“但是似乎有人已經做好了準備……這個天劫……應該是天道懲戒違反自然法則的……”

  “自然法則?”德拉科有些疑惑地看向男人,對於男人的出現沒有絲毫的驚訝。

  “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但是起死回生就是違反了自然規律……”

  “那個腦殘……復活了!”安寧皺著眉頭,看見那片烏雲變得越來越厚重,而其中夾雜的閃電由藍變紫竟然慢慢像黑色轉變。

  藤妖看著烏雲的變化,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人算不如天算,這天劫……嘖嘖……都趕上九轉魔神的魔劫了!而且是十惡不赦的魔劫,必死無疑啊!”

  藤妖的話音剛落,就聽轟隆隆一聲巨響,一道黑色的閃電劈下,然後就聽一聲慘叫,接著又跟下去兩道小一些的紫色閃電,然後天上的烏雲慢慢散去,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安寧能分辨出那聲慘叫是兩個人發出來的——伏地魔和鄧布利多!他轉過頭,看向坐在臺上的鄧布利多,心裡猜想著如果禁林那邊的是鄧布利多,那麼在臺上坐著的又會是誰呢?

  安寧正在這死死盯著臺上的鄧布利多看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貓頭鷹飛了過來。鄧布利多看完信,面色變得沉重起來。他抬頭看了一眼安寧,使眼色讓安寧跟自己來。

  安寧饒有興趣地看著鄧布利多,起身剛要跟上去就被德拉科一把拉住。

  “老蜜蜂不對頭,要不然……我陪你去?”

  安寧拍了拍德拉科的肩,“你跟我去了也沒用,這樣吧,你快去通知我父親,讓他快點回來!”說完安寧就跟著鄧布利多走了過去。

  鄧布利多面色沉重,看著安寧的眼裡盡是擔憂,“小斯內普先生,你要保持冷靜……”

  安寧輕挑眉頭,雙手抱胸:“說吧,什麼事!”

  “西弗勒斯他……”鄧布利多的臉皺成了一團,“他被普裡乍得的人暗算了!”

  “你說什麼?”安寧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你說他怎麼了?”

  “他……中了索命咒……”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完結……

今晚9點更最後一章……


大結局(二)

安寧的腦子裡一片空白,站在那裡晃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理智。安寧那雙紫色的眸子變得愈發冰冷起來,眼中的紅光乍現,嚇得鄧布利多向後退了一步,“我要去見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小斯內普先生……你……”鄧布利多看著安寧,似乎對他有一種本能的懼怕。

  安寧眯起眼睛,鄧布利多是絕對不會叫他“小斯內普”的!果然,稍微一靠近鄧布利多,就聞到他身上有一股複方湯劑的味道,“說,你是誰?我聞到你身上有複方湯劑的味道!”

  鄧布利多的眼睛閃了閃,“小斯內普先生……你已經不清醒了……我就是鄧……”還沒等他說我,安寧冷笑了一聲,“你該不會以為我在父親身邊是白吃飯的吧?”

  鄧布利多有些局促地看著安寧,而安寧眼中的紅光更勝,“校長先生,您可千萬不要緊張啊……你也許不知道,你越是緊張,血液流動的速度就會越快,這樣就會導致藥效縮短……”

  安寧很滿意地感覺到鄧布利多的呼吸一頓,果然沒過幾分鐘,複方湯劑的藥效過去,鄧布利多的臉開始慢慢變形,身高也慢慢縮短。

  “哈!很榮幸再次見到您,長老先生!”安寧冷笑著,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匕首,匕首上面還閃著幽幽的藍光。

  “長老應該還記得這把匕首對吧?現在,告訴我,西弗勒斯•斯內普現在在哪裡?你們謊報他的死亡到底有什麼目的?”

  長老歎了一口氣,“小斯內普先生,我們真的沒有其他的意思……你也知道……鄧布利多去幫助……復活了,而魔法部顯然不會坐等著他復活,所以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這裡……我代替鄧布利多只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至於西弗勒斯的事情,全都是真的!普裡乍得不知道在哪裡得到的消息,說西弗勒斯手裡有神級魔藥,為了得到魔藥他們竟然暗下殺手……”長老頓了頓,又看了安寧一眼,“當然,我不否認……也許,普裡乍得對你也有一些不好的心思……畢竟你是西弗勒斯的養子,如果他死了,那麼最具有領養權的就是他們了!”

  安寧呼吸頓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向妖精長老,他突然覺得喉嚨發疼,“你……說得是真的?”

  妖精長老歎了一口氣,“小斯內普先生,如果您能保持冷靜,我就帶您去見最後一面……”

  安寧的臉色變得蒼白,他搖了搖頭,勉強扯起嘴角,“不,我要等德拉科,我等他來告訴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德拉科遲遲沒有過來,安寧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被施展了石化咒一樣。

  “艾倫!”

  德拉科的聲音傳來,安寧機械地轉過頭看向已經初顯大瑪律福風範的德拉科,“你……怎麼一個人來了?他呢?”

  安寧沒有發覺自己的聲音中帶著細小的顫抖。

  德拉科狠狠地摟住安寧,“艾倫……你要冷靜……”

  安寧一聽德拉科這麼說,心裡頓時變得冰涼,“這麼說……是真的了?”

  “你,你都知道了?”德拉科雙手抓著安寧的肩,看著安寧暗淡的雙眼就知道壞了!“艾倫!你……”

  安寧一把推開德拉科,跌坐在地上,嘴裡發出輕笑聲,但那種笑聲讓人心寒。突然之間,他的腦子像是要炸開一般,無數個畫面擠了進來!那些畫面像是他的,又似乎不是他的!

  他突然想起,這應該是屬於那個“寧”的記憶,又或者說……這是他的前世?恍然之間,他才明白什麼叫做“冥冥之間,自有天數”。他前世是一顆風信子,歷盡劫難,化為人形。他是妖王!整個妖界說一不二的存在!後來他愛上了一個人類,那個人叫做普林斯……這個人類沒有其他人類的那種貪婪,卻對魔藥癡迷不已。

  他們相戀,相守,發誓要永遠在一起。可是後來呢……後來被一個叫做普裡乍得的破壞了!那個人類為了自己的私欲毀了他的幸福,他就要用整個人類世界為他的幸福陪葬!然後呢?然後……因為他破壞了法則,天道懲罰他十世輪回,歷盡千般苦難來洗刷罪孽。

  “呵呵呵呵……歷盡千般苦難?好啊,好……讓我一次次失去家人,讓我覺醒,回憶起前世後,再一次失去戀人!天道,便是成魔又如何?”安寧仰天長嘯,德拉科臉色蒼白地後退了幾步,而這時哈利和羅恩也到了這裡。

  藤妖站在最後面,看著安寧,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不好,他要化魔!快阻止他!”

  妖精長老一臉呆滯地看著藤妖,又看了看安寧,不明白藤妖是什麼意思。而剩下的人就更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你們……”藤妖也來不及解釋,直接化成巨大的綠藤,鋪天蓋地地向安寧席捲而去,而安寧看向那片綠藤,嘴角泛起輕蔑的笑意。只是輕斥了一聲,就見那堅韌的綠藤變得四分五裂!但那綠藤仍然不屈不撓地向安寧席捲而來。

  “藤妖,你以為你能阻止得了我?”安寧冰冷的聲音顯得分外空靈。而藤妖也因為安寧的話停了下來,“王,您也知道一旦化魔,將會面對什麼。或許你會變得強大起來,但最有可能的是你會灰飛煙滅!”

  “你說……他都走了,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你快帶著他們離開這裡吧!”安寧說著站了起來,看著天上聚集得越來越厚的烏雲,“再不走,你們誰都走不了了,我會為你們打開一個可以幻影移形的空間……”

  德拉科難以置信地看著安寧,他沒想過這個平時有些小迷糊的男生會有這麼大的能力。他更沒想到,西弗勒斯對安寧的影響會這麼大!

  眼看烏雲越積越厚,安寧仰望著天空,嘴角掛起一絲嘲弄,“你們還在這裡幹什麼,等死嗎?”

  最先動起來的是藤妖,他快速化成人形,攬住羅恩消失不見,哈利拉著德拉科,要帶他走,但是德拉科抿了抿唇,將哈利推開,慢慢靠近安寧。

  “艾倫,別這樣,你這樣西弗勒斯不會開心的……”德拉科試圖制止安寧,但就見安寧輕輕在空中一劃,空中就裂開一道口子。安寧一揮手,德拉科一個沒注意就被安寧扔了進去。安寧看向哈利,“他回瑪律福莊園了,你不走麼?”

  哈利猶豫了一下,“德拉科說得對,你這麼做,斯內普教授不會開心的……”說完哈利幻影移形離開。

  最後留下的只有妖精長老,但顯然,安寧沒打算讓他離開。從一開始,安寧就將它所有逃跑的方式都封死了。

  “是你們害死的他……”安寧到了這個時候反而平靜了下來,他用泛著血光的眸子看著妖精長老,“所以,你們來陪葬吧!我會,慢慢的,一個個的去找他們……”

  “小……小斯內普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妖精長老有些驚慌地看著安寧,全身不自覺地開始發抖。

  安寧冷笑了一聲,“也許當時我還不知道你在開學的時候到校長辦公室做什麼,但現在我清楚了。你們妖精的古靈閣下面,鎮壓著我前世放在那裡的魔性啊!想必你們祖先應該有記錄才對,你那天是去和鄧布利多商量對策的吧?西弗勒斯的死……也是你們安排的對吧?鄧布利多不是想要保全魔法界麼?既然他毀了我最重要的東西,我就毀了魔法界好了!”

  安寧的話音剛落,頭上的烏雲已經壓了下來,而烏雲中夾雜著的青色雷電啪啪作響,“我想,鄧布利多一定是想讓這魔劫送我一程吧?只是可惜,他對魔劫一知半解……我這一世手上沒沾上多少血腥,這一轉魔劫還奈何不了我。”

  妖精長老見那雷還沒有鄧布利多他們引發得大,不由松了一口氣,因為這樣他就有了活著的希望,但安寧的下一句話卻直接讓妖精長老絕望了,“你以為什麼是魔?”

  什麼是魔?魔的誕生必定伴隨著血雨腥風……

  烏雲中轟隆隆的聲音越來越響,在操場上的人都發覺了不對勁。他們感覺周圍似乎沒一種霧氣包圍著,整個霍格沃茨頓時像是一座鬼城一般!

  “這些人勉勉強強夠了……”安寧喃喃自語,看著天上馬上就要落下的雷劫。

  “白癡!”一聲咒駡讓安寧一頓,天上的雲竟然慢慢散去,周圍濃重的霧氣也慢慢消散,一個黑色的身影由遠而近。

  有些油膩的頭髮和翻飛的袍角,安寧的眼睛連眨都不敢眨一下,直到那個男人靠近。

  安寧慢慢抬起手,他的手有些顫抖,卻還是輕輕觸摸到那個男人的面頰。

  溫的!

  安寧瞪著西弗勒斯,眼裡一個勁往外淌,咧著嘴也不知是哭還是笑,“你這個混蛋!他們都說你已經死了!”

  “你的腦子被你當做魔藥材料了嗎?你覺得普裡乍得那群蠢貨能殺得了我?”西弗勒斯摟住安寧,手輕輕在他背上摩挲,“你就對我那麼沒有信心?”

  安寧將臉埋在西弗勒斯的頸窩,整個人都在西弗勒斯懷裡顫抖,“以後別開這麼大的玩笑……”

  此時的安寧卻沒看到妖精長老看著西弗勒斯,一臉的震驚。

  站在西弗勒斯和安寧不遠的地方,站著三個人,他們看著西弗勒斯和安寧相擁,然後相視一笑,慢慢消失在空氣當中。


番外 德拉科X小哈 無論你是誰

哈利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在一個像是醫院的地方了!可他知道這裡不是什麼意願,好像在夢裡經常提到這個詞——醫療翼!
哈利睜大眼睛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個有著鉑金色頭髮的男孩,心裡不由感歎著他的容貌,同時又有一些不安。有些擔心這個男孩會不會喜歡他!可是就在他動了一下的時候,那個男孩有些緊張地抓著他的手,“哈利,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嗎?”
哈利感覺到那雙手那麼軟,還有那種溫暖的感覺,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捨不得鬆開手了!哈利睜著綠色的大眼睛,仔細看著眼前這個鉑金小貴族,有些欣喜那些夢並不是假的!不,只要這個男孩不是假的就好,因為夢裡的那個自己做得事情實在是太討厭了!
“德……拉……科?”哈利小心翼翼地喊著德拉科的名字,可是幾乎一瞬間,德拉科的眉毛就皺了起來。
“小龍!”哈利馬上變了稱呼,綠色的眼睛笑得彎彎,使勁拉著德拉科的手不放開。
德拉科輕挑眉頭,扯出一個假笑,“波特先生請告訴我,是什麼讓你在戰鬥中放鬆警惕,竟然將自己的後背留給敵人,嗯?”
哈利有些疑惑地看著德拉科,仔細想了想,才想起夢中似乎自己在盥洗室和人打架,然後自己被魔法打中了。好吧!哈利覺得夢中的自己挺蠢的!誰然自己以前和達力表哥那群人打架從來都沒有贏過,可是他絕對不會那麼放鬆警惕地將自己的後面留給那群壞蛋的!想著想著,哈利就覺得自己有一些頭疼,一些不屬於他的記憶的畫面蹦了出來。他看到一個有著金黃色頭髮的青年意氣風發地指揮者別人,他看到了那個青年的三個夥伴,似乎還有霍格沃茨建立的過程……跳出來的畫面太多,大量的資訊讓哈利再次暈倒,暈倒前,他只聽到德拉科擔憂地大喊著他的名字。
哈利再次醒來的時候,將自己的狀況告訴了龐弗雷夫人,夫人仔細地為他檢查了一下,說他只是前世的記憶覺醒。

哈利醒來後變化太大德拉科當然能感覺得出來,所以當哈利將自己的情況跟龐弗雷夫人一說,德拉科就以為是格蘭芬多真的死了!現在留在體內的是真正的哈利!可是他沒想到龐弗雷夫人卻說哈利只是覺醒了他前世的記憶而已!以前自稱是格蘭芬多也是因為那部分記憶太過龐大,出現了分裂人格!如今人格融合,其實兩個人原本就是一人!
德拉科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的好運,他的哈利還在,還在這裡!只是安寧的話還是點醒了他!兩個人融合了,那麼還是原來的那個嗎?德拉科雖然還堅持著,可不可否認,他動搖了!這個哈利還是他喜歡的那一個嗎?

哈利感覺到了德拉科的動搖,他從小就因為經常受到虐待而心思敏感,又怎麼會感覺不到德拉科那麼大的情緒波動呢?可他想將德拉科牢牢地抓在手裡,那是他的溫暖,他不想放開!就在這時,哈利得知了自己竟然還有親人!他竟然還有一個教父!而且那個教父還是弄死了羅恩的老鼠的布萊克教授!
雖然,布萊克給了羅恩一筆不小的賠償,但是看羅恩的表情也知道他還是很在意的!
“哈利,我真的是你的教父!當時殺死那只老鼠,因為它是一個阿尼瑪格斯!它會殺了你的!他才是背叛你父母的叛徒!”西裡斯激動地抓著哈利的肩,哈利被他抓得有些疼,不由掙扎地退了開來。
“你……真的是……我的教父?”哈利小心翼翼地問,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當然,我知道……我知道我一直沒能照顧你……你不原諒我……”西裡斯有些傷心地看著哈利,滿臉的歉意。
“不,不,我只是沒想到自己還有一個親人!”哈利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西裡斯,說不上那表情是高興還是悲傷。
“我想……我想如果你願意可以和我住在一起……”西裡斯聽哈利似乎不怪他,有些局促地看著哈利,“當然,我……我知道……我沒有資格照顧你,如果你不願意……”
哈利瞪大了眼睛看著西裡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可以脫離德思禮一家!“你是說我可以不用去姨夫家,可以和你住在一起?”
“當……當然……”西裡斯小心翼翼地看著哈利,似乎是在觀察哈利到底是開心還是憤怒。
“哦,天啊!布萊克教授,你不知道,這簡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我想離開那裡很久了……哦……我,我還聽說我們三年級開始就可以去霍格莫德村,但是必須要家長的簽名……”
“當……當然,我可以給你簽……”西裡斯沒想到哈利這麼容易就答應他和他一起住,“還有,哈利,你叫我西裡斯就好了!那麼這個暑假我就接你去布萊克老宅!”說完西裡斯興奮地離開,完全沒看到哈利想要叫住他又不忍心打擊他的表情。

哈利很苦惱,他這個暑假想要去瑪律福莊園做客,卻沒想到提前被西裡斯預定了整個暑期!最後哈利只好將去瑪律福莊園的計畫拖到耶誕節假期,並且告訴德拉科這個假期去布萊克老宅。
德拉科並沒有什麼表示,只是笑了笑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這讓哈利很挫敗!因為哈利明明記得在“夢”裡,哈利可是每一次假期都會邀請他去瑪律福莊園的!就算哈利說不去,德拉科也會想方設法將他拖去!可是……現在是什麼情況?!

事實上,德拉科怎麼可能不在意,但是德拉科也有自己的顧慮!畢竟哈利和以前的那個不一樣了!他自己對哈利的感情還沒有理清不說,他也不能保證自己的地位就能比那個哈利的親人高!既然這樣,他不如回避!只是這樣德拉科很鬱悶就是了,如果不是安寧拍著他的肩膀支持他的話,他還真忍不住將那個混蛋拖到瑪律福莊園,好好教訓一頓了!

哈利不知道德拉科為什麼變化這麼大,但他知道德拉科最好的朋友是安寧。於是特地去地窖……那個有些害怕的教授的辦公室裡,找到了安寧,同時也看到了那個面色發黑的教授。
哈利有些納悶,他好像沒有惹到斯內普啊?為什麼他要黑著臉狠狠地瞪自己?
哈利又看向安寧,只見他嘴唇有些紅腫,臉色微紅,看著自己的眼神也有些不善。見到這兩人對自己都不友善,哈裡不由委屈地癟癟嘴。他只是來求助的,幹嘛都用死亡射線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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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接著連載……今天就醬紫吧!
祝小哈生日快樂~!撒花~!!


(二)

小哈利有那麼一點點不爽,但是想想自己的幸福,小哈利一握拳——我忍!
“艾倫……”哈利瞪著綠色的大眼睛,期望自己可憐兮兮的表情能博得一些同情。但是……安寧是誰?西弗勒斯的人!幾年的相處讓他和西弗勒斯在言辭上都有一些相像!再加上現在安某巨怪十分不爽!當然,又有誰會喜歡自己在和戀人親熱的時候被打擾呢?所以小哈利杯具了!
“波特!我們好像並不熟,是誰允許你叫我的教名的?你該慶倖站在你面前的不是級長!”安寧雙手抱胸,微微微揚著下巴,一臉的不爽。
哈利張了張嘴,愣是被安寧堵得說不出話來。該死的這傢伙不是德拉科最好的朋友麼?為毛擺著這麼一副臭臉好像自己欠他幾百萬加隆似的!
“艾倫……我只是,只是……”哈利說著偷瞄了一下臉色發黑的西弗勒斯,不知道該不該說。
安寧雙手抱胸,坐在了沙發上,而西弗勒斯就坐在他的旁邊,將他摟在懷裡,兩人相當的默契,而哈利卻糾結得不行!
哈利咬咬牙,“我覺得德拉科對我沒有以前……那麼用心了……”哈利說著低著頭對著手指,看那樣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安寧挑了挑眉頭撲哧一下笑倒在西弗勒斯的懷裡,“同類,我們偉大的黃金男孩在向我們求助哎……那樣子真有趣……”
西弗勒斯嘖了一聲,有些嫌棄地看向哈利,“哈利·波特!你就因為這麼一點小事來打擾我們?因為你無故打擾教授,格蘭芬多扣十分,因為你不善用自己的大腦,格蘭芬多再扣十分!”
安寧把整個臉都埋在了西弗勒斯的懷裡,看那抖動的肩就知道他笑得有多厲害。其實……這貨就是在幸災樂禍!西弗勒斯只是看自己好友的兒子這麼窩囊覺得窩火,再加上他看格蘭芬多不順眼,扣分變得更加順手!
“哦,不!教授,您不能這樣,現在都快放假了,哪有人會在這個時候扣分的!”哈利哀嚎了一聲,就看西弗勒斯扯出一個假笑,“波特,是什麼讓你以為你有這個權利置疑一個教授的?因為你頂撞教授,格蘭芬多再扣十分!”
哈利欲哭無淚地看著某個躲在蛇王陛下懷裡的巨怪,聲音都有些發顫,“艾……倫……”
“因為你勾引教授的情人,格蘭芬多扣一百分!”低沉沙啞的聲音直接將哈利打到地獄,哈利只覺得自己眼前發黑……他,他惹不起,躲得起吧!於是,某哈眼前發黑地飄出了魔藥辦公室。
見哈利一臉打擊的晃出魔藥辦公室的樣子,安寧笑得更厲害了。他可以想像得到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明天見到自己學院的紅寶石下降了一大截會是什麼表情……

哈利飄出魔藥辦公室,剛關上門就聽到裡面一陣聲響,然後從裡面飄出一陣陣呻吟……
“混蛋!整天就想著XXOO,當心有一天腎衰竭!”哈利咒駡了一聲,憤憤地轉身離開了!卻不知自己的咒駡聲一字不落的落到了安某巨怪的耳朵了。而室內的安某巨怪憤恨地瞪了一眼某個手不老實的蛇王……

在離校的前一天,哈利突然發覺……其實安寧並不是那麼沒有人情味的,最起碼現在這個傢伙現在坐在他的面前,說明他並不會對他們的事情置之不理。
哈利見安寧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越看越覺得這個傢伙的表情與斯內普教授的表情相似,可放在兩個人的臉上,出現的效果完全不一樣!哈利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你真的會幫我?”
安寧嘴角的笑容擴大,卻讓哈利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波特,別說我不幫你啊!其實德拉科是很在意你的,只不過他覺得你的親人應該佔據著更重要的地位而已,再說……你們又不是永遠不見面了!”
哈利聽安寧這麼說,不但沒有把心放下,反而把那小心肝提得更高了,“可這次我們要分開兩個月呢!我們從來都沒有分開過這麼長時間……德拉科……他……”哈利越想就越喪氣,他覺得自己除了一個名號之外,沒有一點能配得上德拉科的!
安寧嘖了一聲,站了起來,一把抓住哈利的肩,將他拉了過來然後輕輕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又塞了什麼東西給哈利,轉身就離開了。
哈利站在原地面紅耳赤地看著安寧的背影,有些為難地看著手上的幾個玻璃瓶……

放假的這一段時間,哈利在布萊克老宅和自家教父過得還算是愉快,但心裡總是空出來那麼一塊,時時刻刻惦記著德拉科。同樣的,德拉科也在瑪律福莊園掛念著哈利。

眼看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馬上就是哈利的生日了,西裡斯要為哈利辦一個生日Party,但哈利卻果斷的拒絕了!這一天,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同時,他覺得德拉科也不會忘記他的生日。
德拉科收到了哈利的邀請信,邀請他在7月31日那天去布萊克老宅共進晚餐。德拉科輕挑眉頭,給哈利的生日禮物他早就準備好了。瑪律福,一旦認准了的食物,就絕對沒有放手的理由!所以,德拉科準備了求婚戒指……
想想到時候哈利尷尬的表情和西裡斯到時候暴跳如雷的樣子,德拉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這就是德拉科的計畫,他要哈利改姓瑪律福……
可憐的西裡斯不知道哈利的要做什麼,只是跟西裡斯說那一天有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約會,所以請西裡斯回避。西裡斯好奇心較重,但看著哈利如此鄭重其事,也打消了打探的念頭。
很快7月31日就到了,哈利有些興奮,又有些害怕,手裡握著安寧給他的玻璃瓶子坐在床上。
德拉科到了格裡莫廣場,發現哈利並沒有出來接他,心裡不由有些氣悶。幸好他的媽媽以前就姓布萊克,所以德拉科對布萊克老宅非常熟悉,要不然他連門都進不去。
德拉科心裡默念著格裡莫廣場12號,就見面前的樓從中間斷開慢慢像兩端移動,然後出現了一個破舊的大門。
德拉科嫌惡地皺了皺眉頭,推開門走進去,只感覺裡面空蕩蕩的,什麼人都沒有,只能聞到若有若無的花香。德拉科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這樣的狀況讓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被放鴿子了!可當他再次把信打開時,上面的字變了——德拉科,我在二樓左轉第三個房間等你。
德拉科驚訝地挑了一下眉頭,不知道哈利搞什麼名堂,神神秘秘的!德拉科按照邀請函上所說的走了上去,到了信上說的那個房間,德拉科停了下來,剛要推門就聽到裡面傳出似有似無的喘息聲。
德拉科的手僵了一下,臉色變得鐵青!
“該死的,哈利·波特!你是要讓我來看你淫蕩地在別人身子底下承歡麼?”德拉科青著臉一腳把門踹開,看到裡面的情景讓他一愣!
哈利身上穿著一件睡袍,雙眼緊閉躺在床上。德拉科走近哈利,發現他臉色緋紅,身子不由自主的在床上胡亂扭動。
德拉科伸手在哈利臉上摸了摸,很燙,像是在發燒,就在德拉科考慮著要不要去找冰塊給哈利降溫的時候,哈利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德拉科一愣,卻見哈利面色緋紅地眯著眼睛看著他,“德……德拉科……”哈利喘息著,殷紅的嘴唇微微張著,聲音中帶著哭腔,“我……我要……”
德拉科剛想收回的手頓了一下,他俯下身,看著哈利,“哈利?”
“快……快一點……”哈利說著伸手拉扯德拉科身上的衣服,“好難受……”
“該死的!哈利!你到底吃了什麼?!”德拉科被哈利拉得一個踉蹌,趴在了哈利的身上,正好看到了床上的玻璃瓶,瓶子邊緣還掛著粉紅色的液體。而瓶子外面貼著的標籤,上面的標記化成灰他都認得!只要是安寧製作的魔藥,上面肯定會有這個標記!那就像是一個商標一樣!
德拉科現在可謂怒火中燒,他是想要得到哈利不錯,但是他從沒想過要強迫這個小子!即使瑪律福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但瑪律福也不屑於去搶奪!搶奪那種事情實在是太不華麗了,有失他們貴族風度!德拉科抬手就要抽出魔杖卻被哈利緊緊的摟住。
哈利像個八爪魚一樣攀在德拉科身上,將臉埋在他的頸窩。德拉科一愣感覺自己的脖子濕了,感覺身下的人顫抖著身體,他沒想到哈利竟然在這種時候哭了!
“德拉科……德拉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和他不是一個人……”哈利哽咽著,“我擔心……”
德拉科一挑眉,低頭吻住了哈利的唇,慢慢舔舐,撕咬,然後將舌頭伸進去攻城掠地。哈利本就喝了藥,身體異常的敏感,再被德拉科這麼一吻,全身癱軟在床上,只能緊緊地摟住德拉科的脖子。
德拉科放開哈利,輕輕吻了吻哈利的下巴,嘴角掛起一個好看的笑容,“那麼……哈利,你都想好了?如果真的要做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哈利綠色的眼睛佈滿了水霧,看著那個鉑金小貴族有些恍惚,他喘息了一會兒,“德拉科……你……愛的是我麼?”
德拉科沒有回答,只是在他的鎖骨處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重重地咬了一口,“你以為……我不愛你,會給你這個做生日禮物?”
德拉科說著手中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盒子打開就是個男款的戒指。
哈利有些不可置信可看著那兩枚戒指,又看了看德拉科那雙載滿了笑意的雙眼,耳邊恍惚間聽到那個充滿著貴族氣息的聲音,“那麼……哈利,你願意和我一起帶上戒指,和我共度一生麼?”
哈利本就因為藥效變得緋紅的臉現在更是滿臉通紅,哈利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就聽德拉科輕笑一聲,將戒指套在了哈利的右手無名指上。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德拉科·瑪律福的人了!”德拉科笑得有些張揚,他慢慢解開哈利的睡袍帶,看著裡面一絲不掛的身體,藍灰色的眼睛也慢慢布上了情欲。
德拉科惡作劇一般俯下身子在哈利的耳邊吹了一口氣,就見哈利全身輕顫了一下。
哈利不滿地瞪了一眼德拉科,就見德拉科嘴角揚起了一個壞笑,低頭輕咬住了他胸前的一點。哈利全身一僵,剛開始感覺有些微疼,可隨著德拉科的舔舐扯動,那種疼痛變成了麻癢,一種說不出得快感讓哈利想要更多。這樣的感覺讓哈利覺得有些羞怯,卻有忍不住挺胸。
德拉科鬆開哈利胸前的那一點,看著小櫻桃被他舔弄得挺立發亮,嘴角的笑意不住擴大。哈利因為德拉科的離開,不滿地哼了一聲,抓著德拉科的衣服想要更多。
德拉科見哈利這麼主動,自然不會放過,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褪下,露出了比想像中要結實的身體,特別是兩腿之間的那東西,此時已經興奮得直直挺起。
德拉科伸手抬起哈利的一隻腿,看著哈利同樣很興奮的小弟弟,又看了看那朵鮮嫩的小花,忍不住低頭輕吹了一口氣,惹得哈利又是一陣呻吟。
“寶貝,告訴我,艾倫還給你什麼了?”德拉科猜想安寧肯定不止給哈利一瓶藥劑才對,要做這種事,最起碼還要有一瓶潤滑藥劑。果然,哈利指了指床頭櫃上的抽屜,並沒有說話。
德拉柯拉開抽屜,看到裡面躺著的一瓶透明液體,標籤上寫著——潤滑劑。
德拉科嘖了一聲,心道安寧準備得真齊全,便扒開了瓶塞,抬起哈利的一條腿就將藥劑灌進了那個小穴裡。
哈利因為冰涼的液體突然進入體內悶哼了一聲,卻聽到德拉科的一聲輕笑。
德拉科將一根手指緩緩滴推進小穴裡,因為有潤滑劑,所以不難進入,只是感覺那柔軟的肉壁包裹著他的手指,不自覺的收縮,讓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一些。這個時候不得不說安寧出品的潤滑劑非常好用,似乎不但起到了潤滑的效果,還讓哈利的小穴放鬆了一些,讓他的擴充過程節省了不少的時間。
當德拉科的手指放到三根的時候,將手指抽出,然後將自己那根躍躍欲試的小兄弟對準那個因為突然沒有了填充物而不斷收縮的小穴,長驅直入!
哈利悶哼了一聲,感覺自己被漲得滿滿的,雙腿不由自主地攀住了德拉科的腰,緊緊地摟住了德拉科的脖子,滿室都是令人面紅耳赤的碰撞聲和呻吟聲……

大狗西裡斯在街上遊蕩了一夜,最後在街上見到了落魄狼一條……第二天七點左右帶著撿到的狼人回到了布萊克老宅。回到老宅後他看到了德拉科……
好吧,不管怎麼說盧修斯是他的姐夫,而且還保釋了他,所以德拉科在這裡他也不會說什麼,可問題是……這個時間在這裡的應該是昨晚和哈利有重要約會的那個人吧?
看著德拉科精神抖擻地坐在客廳裡喝茶,又不見自家教子,狗教父終於忍不住發問了。
德拉科眉頭一挑,嘴角扯出瑪律福式的假笑,“舅舅,哈利有些不舒服,現在還在房間裡休息,您現在最好不要去打擾他!”
大狗一聽自家教子不舒服,頓時著急地向二樓奔去,而德拉科看著笨狗的背影,嘴角挑起一個類似於幸災樂禍的笑容。
西裡斯推開哈利的門,看到睡得正香的哈利還有那露出的半個身子,臉頓時綠了!那身上的青青紫紫還有那略微紅腫的眼睛,他西裡斯再怎麼笨也看出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哈利被西裡斯進來的動靜驚醒,無辜地看著西裡斯鐵青的臉。
“哈利,是不是瑪律福家的小子欺負你了,你告訴教父,教父……”西裡斯剛要說什麼就看到哈利抬起的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鉑金色的戒指差點晃瞎了他的狗眼!而要說的話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裡。
哈利露出了一個羞赧的笑容,“不,教父……我很好……那個,你能出去一下麼,我想換一下衣服……”
“我想……哈利,你自己沒辦法完成這個任務,還是我來幫你吧!”德拉科的聲音突然從西裡斯的身後傳來。西裡斯憤恨地轉身瞪著德拉科,那樣子像是恨不得撲上去將人撕碎了喂禿鷲!
哈利臉色微紅,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西裡斯,“教父……那個……我和德拉科是真心的……”
西裡斯見自家教子都這樣了,只能沮喪地歎了一口氣,轉身走了出去,順便還關上了門。只是他一關門就聽到裡面鎖門的聲音,西裡斯的臉色黑得不能再黑了,剛要敲門,就聽到哈利輕叫的聲音,和難耐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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