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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血通心共生死 BY 溯之

攻:張起靈
受:吳邪

吳邪將躲在長白山中的某某人接出來了,可是接下來他要如何是好?
內容標籤:情有獨鍾

搜索關鍵字:主角:吳邪,張起靈 ┃ 配角:小花,黑瞎子,胖子 ┃ 其他:

第 1 章  長白山上,雪紛紛地下,一扇隱藏在茂密雜草中的青銅巨門內,一個男子靠在牆上,他低著頭,像是睡著,又像醒著。
  
  杭州西湖旁的古董店
  “唉……”這已經是我今天第117次歎氣了。
  旁邊可愛的小萌萌抬起頭看著我,“老闆,你又怎麼了?”  我趴在桌子上,無趣地將不倒翁推了一次又一次,“到底什麼時候,才到啊。”想完又抬頭看著日曆發呆。
  王盟沒說話,再次趴下睡覺。
  安靜了好一會兒
  “天真,天真你給爺滾出來!”一個巨型胖子從門外闖了進來,我頓時嚇了一跳,有些生氣,破口就罵,“死胖子,你他媽的想砸了小爺的店啊?!”這胖子也不知怎的往這兒跑,他不一直都守著雲彩嗎?
  胖子一見我生氣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Sorry,小天真,你怎麼還有心思在這裏,今天幾號你知道嗎?!”
  我搖搖頭,這幾年已經筋疲力盡了,再也沒什麼心思記日子了。
  胖子一手拍在自己臉上,“哎喲我的媽呀,你個吳邪,今天816啊!你還要不要接他了?!”
  我一愣,腦子裏全是胖子說的幾個數字,816,816,8,16?
  “快快快快,你快整理一下,我們得馬上出發!”胖子把我推出了門,我這才反應過來,魂不守舍地往家跑。
  胖子撐在桌子上,對王盟說“小萌萌,我告你啊,今日一去你老闆也不知啥時候能回來,你幫著點哈。”
  王盟迷迷糊糊地應了聲,他不太清楚老闆的那人是誰,但他知道那個人對老闆特別重要。
  胖子點點頭,說了聲再見也就離開了。
  機場
  “呦,吳邪,來了啊。”黑瞎子一見我來了,勾手環住我脖子。我從他眼神裏看出了狡猾,還有那什麼……
  “滾你的,小花,把你媳婦兒帶回去。”我笑著對玩手機的粉襯衫男子說。
  這下瞎子不開心了,“誰是媳婦兒,他是我媳婦兒。”
  “尼瑪,瞎子你怎麼說話的?嗯?”小花幾步走過來,拎住瞎子的耳朵,不服氣地說。
  “好好好……”瞎子看上去很疼很疼,但他臉上卻是洋溢著幸福。
  我看著,說實話吧,我是有點羡慕他們,可以在一起,打情罵俏。
  “好了好了,別眼紅了,馬上你也能見到了。”胖子的手拍了拍我的肩。
  我有點不自然,“喂喂,誰,誰眼紅了?小爺我,我是替他們感到害臊,大庭廣眾之下,羞不羞……”我還真有些心虛。
  說完了,那兩人也俏完了,小花紅著臉咳嗽了下,拎著包準備上飛機。
  我抬頭看了眼一碧如洗的天空,
  等著我,我來了。
  
  在天的那頭,門內的他,微微抬起了頭。
  
  ——————長白山青銅門前 8.17——————
  “天真……”眾人把目光放到我身上。
  我端著鬼璽,心裏百感交集,如果待會兒見到的是他,我該怎麼辦,如果是,不可能!可是,他忘記了我,又該怎麼辦……想著想著,我似乎不太願意去面對了。
  “吳邪,我們尊重你的選擇,不管你選擇什麼,我們都站你這邊。”小花用堅定不移的眼神看著我,我點點頭,尋找著哪里有放鬼璽的孔。
  “這裏。”瞎子爬到一棵樹上,看到了一個孔,我抬頭,好高……
  “來,這樹挺牢的。”黑瞎子一手拉住我,我借著他的力馬上一跳,看著那孔,準備待會兒起跳把鬼璽推進去。“1.2……”我數著,鼓足勇氣。
  “天真,小心呐!”胖子朝我喊著,我盯著那孔,“呀!”我如同灌籃選手,一跳,
  “轟!”突然,那門開了,我驚呆了,我人還在半空,鬼璽還沒進去,怎麼,門就開了?
  塵土起,我的視線模糊了,只聽見胖子、小花還有瞎子在叫我的名字。
  接著,我感覺自己沒摔到地,而是一雙手,很有力的手,接住了我。
  我頓時也不知是沙子進了眼還是怎的,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
  “小哥!”
  “啞巴張,你出來了。”
  胖子和瞎子的稱呼讓我認准了眼前這個人,就是悶油瓶!
  他還是那樣,容顏依舊年輕,可我,已經……
  我從他懷裏跳出來,看著他,突然身子一顫,他身上,散發著迷茫與淡然,我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悶油瓶……”我嘴中吐出幾個字,他抬起頭看著我,這種感覺,就如同十幾年前,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他沈默了很久,終於開口:
  “你是,誰?”
  果然,我瞬間崩潰了,眼淚流的更洶了,臉上卻依舊掛著笑容,突然感覺這十年來,自己像個白癡一樣在傻等,等這麼久,到底是,為了誰?
  小花過來扶住我,胖子不可思議地上前,“喂,小哥,你沒開玩笑吧?我誰啊?”
  悶油瓶看了眼,搖搖頭。
  “臥槽!怎麼又失憶了!”胖子生氣地一跺腳。
  黑瞎子歎了口氣,“那我呢?”
  悶油瓶再次搖了搖頭。
  我苦笑,只能說一句,“我叫吳邪,你好,張起靈。”誰能知道這9個字我是如何說出來的,
  我看到他聽到這幾個字時,身體震了震,我以為他想起了什麼,可……這是不可能的。
  “小哥,我來跟你介紹,你叫張起靈,我是胖子,戴眼鏡的是黑瞎子,粉襯衫的是解雨臣,而那個哭的,是你失憶前最重要的人,吳邪!”胖子咬緊牙關地說著,又是那麼有力道。
  悶油瓶沒多大反應,只是淡淡地點頭。“好了,人也接到了,我們回去吧。”小花看了眼,打破了寂靜。
  我走到悶油瓶面前,把背包裏的保暖衣幫他披上,“我們回家吧。”我看著他,盯著他的眼睛,想讓他明白我對他無敵意,是真的,只想帶他回家。
  他猶豫了好久,我幾乎想跪下求他了,“小天真,快點,馬上又要暴風雪了!”胖子走了幾步看我沒跟上,轉頭又朝我喊了句。
  我緊張地看著悶油瓶,也不管他答不答應,“馬上要暴風雪,你也不想死對吧,跟我走!”我二話沒說,拉起他,幾步跟上,他也沒掙扎,我心想他應該是默認了。
  還好我們在暴風雪前搭上了回家的車。
  我看著遠處的長白山,又看了眼靠窗閉眼的悶油瓶,又歎了口氣,“人是接回來了,可是,心呢……”小花聽見了我說的,遞給我一杯熱水,我知道他想安慰我,可我真的喝不下,拍了拍悶油瓶,“喝點熱的暖暖身子。”他沒睜眼,搖了搖頭。
  我尷尬地收回,直接從窗戶裏倒了出去,也不知是不是惱火。“我說吳邪同志,珍惜水資源OK?”開車的瞎子調侃道。
  “哼,別煩我。”我把被子還給小花,縮在角落埋著頭,我不喜歡哭,又不是女生,可我真的忍不住,第三排就我和悶油瓶,胖子早在第二排那位置睡著了,瞎子和小花又在聽音樂,小聲哭一會兒,應該沒事吧。想著想著,酸澀的感覺佈滿了全身,隨之,眼淚也流了出來,浸濕了衣服。
  
  吳邪此時可能完全沒有感受到,有一雙眼睛,從他把水倒出去時,就一直悄悄注視著他。
  
  “哎呦我滴媽呀,這天真也真是的,小哥還沒倒,他就先倒了,什麼事。”胖子看著自己勾著的人,小哥沒身份證不能坐飛機,所以他們當即就選擇坐車,誰知剛到杭州,這天真童鞋就暈了。
  “我們把他送哪兒去?”小花也扶著吳邪。
  胖子想了一下,“送他新裝修那屋子去,他買那套房子不就是為了小哥回來一起嗎?現在回來了,他也該用用了,不過我是沒去過。”
  黑瞎子噗嗤一笑,“這新房不知還成不成新房,主人都忘了給誰住?”說完,拍了拍小哥的肩,小哥拍掉他的手,看著四周,他好像來過……
  “喂,小萌萌,你知不知道你老闆的新房在哪兒?”胖子問著電話那頭的王盟。
  “嗯,XX街XX小區XX號,老闆沒事吧?”王盟關切地問了句。
  胖子看了眼吳邪,“事兒是沒有,就是心冷了許多。”
  “啊?”王盟蒙了,什麼叫心冷了許多。
  “掛了哈,晚些再聚。”這都淩晨幾點了。
  5人打車到了吳邪新買的別墅
  話說吳邪什麼時候這麼有錢,這還得說是他幾年前在路旁救了一位老人,老人是頂級的富豪,老人一口氣給了吳邪200萬+一套廢棄的別墅,加為什麼會給吳邪這麼多呢,因為老人無妻無子,自己這把年紀也差不多了,自己也用不掉,他也將吳邪認了孫子,所以這一大筆先作為回報給了吳邪,等老人死後,老人其他的遺產也全部轉到吳邪名下。
  雖然別人都說吳邪這幾年變了許多,都不配天真這一詞,但又有誰知道,人變心不變,再怎麼經歷時間的變幻,吳邪的心依舊是天真與善良。他並沒動老人給的錢,反而自己出了100萬買下了這套別墅,老人當時也嚇了一跳,但一看吳邪堅定的表情也就收下了。
  所以這棟別墅吳邪又花了190多萬裝修,比買下還貴,總共花了大約300萬,由此,他帳戶那頭除去老人的200萬,也所剩無幾了,他又重新開始工作了。
  
  “我去,這還指紋開鎖!吳邪也太高科技了吧!”黑瞎子一看門上沒鑰匙孔,仔細研究了一下,才發現這是高科技。
  胖子鄙視了吳邪一眼,端著他到門前用他的手摁上去,結果沒反應。
  “嗯?這什麼情況?”小花驚訝了一下,低頭思考。
  “難道……”黑瞎子意味深長地說道,瞟了眼小哥,胖子和小花也看向靠在柱子上看天空的小哥。
  小哥低下頭,為什麼所有人都看他?他不認識這裏,也不可能有這裏的鑰匙。
  “啞巴,你過來。”黑瞎子招了招手,小哥沒過去,冷冷地看著他。黑瞎子又說了句,“你不過來我可不保證吳邪會不會死在這裏。”這話一出,小哥猶豫了一下,幾步走了過去。
  “把無名指放在這裏。”黑瞎子說著,小哥做著,果然,“哢擦。”一聲,門開了。
  胖子嘖嘖了兩下,“這小天真夠浪漫的哈。”
  小哥最先走進去,突然腳邊出現了什麼東西,一緊張,把小刀亮了出來,黑瞎子一見刀光,連忙制止他,“小花,開下燈。”
  小花打開手電筒,摸索著,“沒有啊。”吳邪這小子搞什麼,開關搞哪去了?
  “來來來,給我。”黑瞎子拿過手電筒,照了照一直移動的某樣東西,手在上面摸索了幾下,屋子裏一下全亮了!
  “他娘的,這又啥呀?”胖子嚇了一跳,揉了揉眼睛,一下全亮了,他還有些不習慣。
  黑瞎子起身關掉手電筒。“高科技。”目送那個東西離開客廳。
  “這屋子裝修的,奢侈。”小花看著那些椅子和桌子,都是紅木,旁邊花架上還有著古董,超大號的液晶電視機掛在畫滿藤蔓的牆上,別墅一共3樓。
  胖子把吳邪放到沙發上,累得倒在搖椅上。
  小哥看著四周,不知道這是哪一出,不過,好像,不危險……
  “嗯?”黑瞎子低頭,什麼東西在撞他,“怎麼又是你?”是剛才那個東西,此時那東西頭上有一個盤子,盤子上有5杯水。
  小花也走了過來,“不錯啊,還會做這個,吳邪到底怎麼弄到的,我也去買一個。”
  “這吳邪到底怎麼了,要不要去醫院?”他們剛才為什麼不直接去醫院呢,因為他們這身上一身灰,又有些因為摔了弄出的傷,肯定會被懷疑的,那就完了。
  小哥聽了,走到吳邪旁邊,蹲下把脈,房間裏瞬間安靜了許多,“貧血。”只是兩個字。
  一聽不是什麼疾病,幾人松了口氣。
  “我去弄些糖水。”小花剛要走,就被黑瞎子攔住了。
  “不用了,這就是糖水。”黑瞎子指了指那東西弄來的杯子。
  “小哥,麻煩你給天真弄一下。”
  小哥拿過一杯,給吳邪喂下。(此處別想歪)
  沒一會兒,吳邪慢慢睜開了眼睛。
  
  我看著天花板,腦子裏就一個問題,這兒,沒見過啊……腦子迷迷糊糊的。
  坐起身,小花他們怎麼都在啊,我們好想去接了悶油瓶,然後上了車,然後,他暈了?
  “這哪兒啊?”我看著有些花的畫面,自己眼睛怎麼那麼痛啊。
  胖子一巴掌拍在我肩上,“你他媽的問我們,你自己的房子問我們?!”說完,頭上感覺倍砸了下。
  我似乎被砸醒了,對哦,難怪覺得眼熟,“那不對啊,你們怎麼進來的,私闖民宅啊!”我明明記得沒告訴他們地址和開門的方法。
  “去你的,吳邪,你夠浪漫啊,開門竟然必須有小哥,認定了小哥跟你一生啊?”小花調侃地問。
  我臉有些紅,看向發呆的悶油瓶,可現在,怎麼一生呢……“阿陽,你過來。”對著瞎子腳邊的機器人說道。
  “阿,陽……”瞎子說了句,又看了我一眼。
  我站起身,一看鍾已經淩晨兩點半了,肚子餓死了。蹲下身,在阿陽身上檢查了一下,嗯,質量還不錯,老頭沒騙我,“去廚房準備些吃的。”說完,阿陽便往廚房走了。
  三人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還會做飯!”
  我歎了口氣,“不算會,只會弄些面而已。”這家裏許多都是有智慧控制的,阿陽相當於一個控聲開關,只要對他下達命令,他就可以通過智慧傳到某個家電,讓他工作。
  “今天你們就住這裏吧。待會兒吃完後再睡覺,衣服我有一些,胖子你的讓王盟早上送過來。”我有些疲勞,不是人,是心。
  “好。”三人點點頭。
  我看著悶油瓶,開口,“小哥,你以後就住這裏吧?”這房子,本來就是我為了他買的,十年前我告訴他只要十年後再見到他,他就會永遠在我身邊,所以我才會大膽地將大門的裝修成只有他能開的。
  悶油瓶沒說話,“小哥,你都看到了,只有你才能打開這門,你如果不在這裏,你讓天真以後怎麼回家啊:對吧?”胖子在旁邊念著。
  “對啊,小哥。”小花也說著。
  我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樣子,想著這會不會沒希望了。
  悶油瓶看了我一會兒,和他對視時我才發現,其實他的眼中,還有不確定的神色,我眼中帶著懇求,只希望他能陪在我身邊,我養他一輩子都不要緊!
  悶油瓶終於點了點頭,我興奮地一拳打到胖子身上,胖子一下倒在地上,捂著肚子,滾著圈,“謀殺啊,救命,小哥我被你媳婦兒打傷了!救命!”
  我一聽媳婦二字,又對著他踩了一腳。“胖子你他媽的再給我亂說!”
  “哎呦哎呦,踩到你隱私了不好意思。”胖子翹著蘭花指嬌滴滴地說道。
  “吳邪,面來了,我去幫忙。”小花看著阿陽一次只能端一碗面,跑到廚房去幫忙。
  沒一會兒,面全了,我們幾個如狼似虎地跑過去拿起筷就吃,餓好久了,終於吃到熱的東西了,而悶油瓶愣了一會兒,才端起一碗緩慢吃起來。
  正當我們吃的不亦樂乎的時候,門響了,我朝著屋子喊了一聲,“阿陽開門!”
  胖子白了我一眼,“懶,這點路都不肯走。”
  “不是我不肯走,是我打不開那扇門。”這門除了阿陽和悶油瓶,除非炸了,不然打不開。
  “咦~~”三人噁心地看著我,我瞪回去。
  “吳邪,吳邪在嗎?”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我一聽,連忙跑過去。
  “劉爺爺,這麼晚有事嗎?”我走過去,外面是鄰居劉爺爺。
  劉爺爺從身後拿出一個信封,“這個是一個人讓我交給你的,他沒說他是誰,他就是說只要看見這屋子亮了,就讓我來給你。”
  說完,劉爺爺把信封給了我以後就離開了。我關上門,若有所思地拆開信封,坐到位子上。
  “什麼東西?”胖子湊過來,我把他推了回去,裏面有一張紙,是信,我把它讀了出來:
  “吳邪,當你看到這封信時,你一定從長白山把張起靈帶了回來。首先,我恭喜你,你成功地把他帶了回來,但我如果沒猜錯,他一定什麼都忘了,包括你和他之間的關係,如果你真的愛他,我相信你一定會再次開始和他交流。接著,我是告訴你,這青銅門今後都不會再開啟,這個秘密也將由我來帶走,所有的一切,都會在我這裏畫上句號,那個‘終極’也再也不可能被外人知曉,所以,你們好好過,不要問我是誰,也不要再接著調查,他回來了,就好了,安安穩穩過日子吧。
  祝你們幸福。
  2015.7.17”
  我讀完,這是1個月前的信。
  “終於結束了。”黑瞎子歎了口氣。
  我該慶倖,自己沒有去做任何啥事。看了眼悶油瓶,他眉間的惆悵似乎也散開了,我微微一笑,接下來,就是我的事情了。
  大約3點半,我看著他們是真的累了,起身,“帶上你們的東西,我帶你們去房間。”
  “真的好累,我一定要睡到明天3點鐘!”胖子揉了揉眼睛,拿起自己的包。
  我把阿陽放到充電區,摸了下它的頭,“你給小爺我好好休息吧。”
  頓時,整個客廳都暗了下來,二樓的燈亮了。
  “小花,你和瞎子這間,以後,這都是你們的。”我把一把鑰匙交給兩人,指了指門上的兩個字“黑花”。
  “吳邪你!”小花還沒說完,就被黑瞎子拉了進去。
  我挑眉,小花祝你明天起的了床。
  “天真我房間呢?”我把鑰匙給他。
  “旁邊的一間,這裏隔音效果很好,你安心睡。”我開玩笑地說了句,胖子點點頭,“想得真周到。”
  我目送他進房,歎了口氣,胖子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幸福呢?
  還有一個悶油瓶,我看著他,當初想得太簡單,以為他就和我一個房間了,現在,“小哥,你今天委屈一下,和我一起睡吧,明天我再把房間整理一下,可以嗎?”
  悶油瓶點點頭,我打開房門,裏面是淡淡的白色和藍色為主調。
  我想再次歎一口氣,突然悶油瓶抓著我,盯著我,我嚇了一跳,這悶油瓶子不會想殺了我吧!我還沒對他做什麼啊!
  只聽他開口“你真的是吳邪?”
  我一愣,“我去,張起靈你腦子沒問題吧,小爺我不是吳邪那誰是?!”破口就罵,有沒搞錯,小爺我本來就氣,這人還問這麼個讓人氣的問題。
  “我和你,失憶前,是什麼關係?”悶油瓶看著我,問。
  我臉一下紅了,低下頭,“如果我說,我們以前,是戀人,你信嗎?”
  “我信。”
  “啊?”我一下抬起頭,眼中不知覺流出了眼淚,這個人,明明是我日思夜想的人,可是,我卻不能擁抱他。
  悶油瓶退後幾步,“我不知道為什麼,有一天我,醒來,是一個不認識的地方,我不知道是哪里,只是石壁上,都刻滿了字,我尋了好久,所有石壁上,都是相同的兩個字,吳邪。我想這是不是一個人,可是,我真的什麼都想不來,後來我發現我的胸口都刻了字,我才發現這個吳邪一定有什麼不同於別人的地方,不是仇敵就是特別重要的人。”
  我聽著,眼淚不曾幹過,原來,我在悶油瓶心裏,還是挺重要的。
  “可是,這有怎麼樣,你都忘了我了,現在的你,對我和胖子他們的感覺肯定都一樣,這讓我,該怎麼辦?”我說著,強行讓他愛上我?我做不到,我可以殺人,也可以打架,但我不想逼他愛上我,這對我和他都不好。
  悶油瓶突然抬起頭,眼中依舊是淡然,“給我一點時間,我想,想起過去。”
  我想了好久,“只要你願意,我什麼都可以。”
  十年都等了,還有什麼不可以呢?
  “謝謝。”悶油瓶點點頭。
  “好了,你快去洗吧。”我把他送進衛生間,教他了一些高科技,就退了出來,我翻了下衣櫥,找出一些他可以穿的衣物,在門口猶豫了好久,最終還是走了進去,誰知,悶油瓶□□著上半身褲子也……我震驚了一下,“衣服方這裏了。”轉身關上門,悶油瓶胸口的字,一股幸福感襲來,同時,我好像又能感覺他刻那些字時是有多痛,“不能丟下吳邪”有這6字,我就很幸福了。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把一個黑色的盒子拿出來,這個是悶油瓶走得時候給我的,說如果下次見面他把他忘了,就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按著上面的做。
  我一想這盒子要怎麼才能開,拿來了榔頭往上砸,可是砸不來,只能端著它去找胖子。
  “胖子,開門!”
  我喊了聲,裏面的人應了聲,沒一會兒,他穿著褲子來開門了,“什麼事?你這啥呀?”
  我解釋了一下,他點點頭,“你讓小哥試試,這些條紋,好像需要什麼東西才能弄下去,你想想,小哥有什麼最有用?”  我們倆陷入了思考。
  突然,一隻蚊子飛過來,我們一拍手,“血!”
  悶油瓶的血可是寶貝啊!
  “可是,悶油瓶如果不願意怎麼辦?”我擔心的是這個。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不管怎樣都要試試,胖爺我認為小哥願意。”
  說完,我被推了出來。
  我低頭走回房間,發現悶油瓶已經洗好了,他看著我,我把盒子放在桌上,拿起自己的衣服,“小哥,你累了先睡吧。”說完,便走進衛生間。
  小哥看了眼盒子,又看著床櫃上的照片,上面的,是自己,旁邊的不正是吳邪嗎,自己和他,真的是戀人?可他們,不都是男的嗎?但是,那個解雨臣和黑瞎子,也不都是男的嗎?他真的是越來越想知道自己失憶前,到底經歷了什麼。
  
  快天亮時,別墅中的人們才剛剛入睡,張起靈也不知為什麼,在吳邪身邊,他可以睡的著。黑瞎子也不知道,在解雨臣身邊,他才能感覺自己沒有失去任何一樣東西。
  
  ——————第二天中午————
  不得不說,我是被餓醒的。
  看著旁邊的悶油瓶,就感覺自己滿足了,不會再失去什麼,只要有他,我就有全世界。
  我用輕了不能再輕的腳步移到樓下,把阿陽從充電區移下,“啟動黑夜模式,二樓。”我說了句,阿陽綠色的燈變成了紅色,大約10秒後,我看見二樓的窗戶都啟動了變色,變成了黑色,這才松了口氣,去一樓的衛生間把自己理了一下,然後讓阿陽開門,自己出去買些東西。
  
  其實吳邪不知道,小哥在他出門的時候就醒了。
  小哥看著桌上放著的衣服,心裏還是挺彆扭。
  洗漱好的小哥坐在那黑盒子前發呆。他雖然丟了很重要的記憶,但這個盒子總讓他感到熟悉。不知從哪找來一把小刀,他想都沒想就在手指上劃了一道。鮮紅的血液從他手指滑進盒子的條紋上,沒一會兒,所有的條紋都注滿了鮮血。
  “哢!”
  盒子裂開了,裏面有一張紙。
  小哥翻開一張,他有些震驚,這是給自己的信?
  但他冷靜了一下開始看,
  “張起靈:
  不要震驚,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只是失憶前的你。我寫這封信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自己記住,自己不是一個人。
  你一定忘了一切,別擔心,這些我都經歷了不是一兩次。我在遇到吳邪之前,完全迷路在自己的世界,我一直在尋找與這個世界的聯繫,我終於找到了,這個世界和我的聯繫只有吳邪了,可我卻不能一直陪著他,因為十年一輪回,過了十年,我又會忘記他,我曾經問過他,如果自己又失憶了,他會怎麼做。他當時也沈默了很久,最後只說了一句‘我會找你,把你帶回家。’我就想失憶的自己會不會跟他走,所以我做了個決定,等我進了青銅門,我一定要把這個人刻在心上。失魂症治療的方法我一直在尋找,只有一點線索,在杭州最西邊的林子有一個巫師,她應該知道方法,我去過,可我沒時間了。儘管也許你並不記得一切,但請你好好對待吳邪,不愛他可以,但一定要陪在他身邊,保護他,如果離開他,今後如果想起一切,你會,後悔的。
  失憶前的你張起靈 ”
  小哥看著信,那確確實實是自己的筆記,不會有錯的,那麼自己,真的愛著吳邪,嗎?
  
  樓下
  我看著幾個大包裹擺在門口,一定是是王盟送來的行李,我這才想起我打不開這門!裝修前怎麼就這麼作死,真是夠蠢。
  我還在想該怎麼辦,阿陽現在應該在大掃除,悶油瓶還在睡覺吧,誰來給我開門?突然,門開了,我被拉進一個人懷裏,頓時蒙了。
  “小,小,小哥?”
  “帶我去個地方。”悶油瓶的聲音好像不是昨日那麼疏遠,地方,我可以帶他去哪兒?
  “好。”
  悶油瓶幫著我把行李搬進去。
  正好,小花、黑瞎子還有胖子都下來了,“都1點半了,天真有吃的嗎?”胖子伸了個懶腰,拍了拍他的肚子。
  “在桌上。”我漫不經心地回了句,看著地圖,悶油瓶剛才說的最西邊的林子,那裏好像是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人,不過,巫師好像就不一定。
  “吳邪,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小花優雅地吃著麵包問。
  我看了眼悶油瓶,“去找東西。”
  “什麼東西?”瞎子也湊了句。
  “找記憶。”我只是說了三個字。
  “那爺得跟你們去,免得你倆跑了丟下爺一個人,多孤獨。”胖子滿嘴油地說道,我噁心地朝他瞪了一眼。
  “什麼時候去?”
  “先得去找一個人。”
  “咱們一起去!”
  
  ——————————
  杭州西邊的林子
  “你他媽的確定是這裏?”胖子看著黑暗無盡的林子,大白天的怎麼這是黑的。
  我點頭,打開手電筒,跟著悶油瓶。
  小花也跟著黑瞎子跟上我們。
  “臥槽,你們都倆倆成雙,那胖爺怎麼辦?!喂,等等爺啊!”胖子一邊走嘴裏還不停地碎碎念。
  我看著四周,沒有半點兒屋子的影。突然,一隻手拍在肩上,我顫了顫,轉過頭,一看原來是悶油瓶,這才松了口氣。我奇怪地看著他,他眼睛瞥了眼左邊,我看過去,他奶奶的!剛才一片空地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屋子!
  “走。”悶油瓶走過去,我急忙跟上,完全沒在意後面的三個人。
  悶油瓶推開木門,嗞啦的聲音更為這黑暗添加了恐懼。
  屋內只有兩根蠟燭,微弱的燭火好像下一秒就會熄滅。
  我大量四周,家徒四壁,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其他什麼都沒有,這是給人住的嗎?
  突然,一個黑影從裏面走出來,悶油瓶警惕地把我護在身後,這感覺和以前下鬥時,一樣,心中不免酸酸的。
  “誰?”那黑影問。
  “我們是來找巫師的。”我回答。
  “我就是。”黑影幾步走到桌子旁坐下,借著手電筒和燭火,我看清了她,是個女人!而且,很漂亮。黑色的頭髮被一根簪子固定在腦後,身上穿著一件旗袍,手上還戴著戒指,臉上畫著妝,有些震撼,這個人,是這裏的巫師?!
  “那個,我們就是來問一下,你知道怎麼治失憶嗎?”我看著她拿出一根煙在蠟燭上點了會兒,放進嘴裏。
  抽了一口,她才開口,“失魂症?”
  我點點頭。
  “十幾年前也有個人來找我,問我這個,你們怎麼這麼確定我會幫你們?”女人眯起眼睛看著我們。
  悶油瓶突然開口,“不確定。”
  “呵,你就是那個失魂症的人,你怎麼還記得這裏?”女人又抽了口煙。
  悶油瓶沒再說,“算了,這林子盡頭有個洞,洞不深,那有個祭祀台,把這個拿去,”女人把頭上的簪子拿下,把簪子上一顆珠子扯下給我,“把這個珠子混著佛像手中的水吃下去,12個時辰會讓你生不如死,如果你願意就試試看。12時辰過了,取你體內三分之一的血讓他喝下去。”女人披頭散髮,卻依舊有一種美感。
  我看著手中的珠子,心中特別興奮,這樣,悶油瓶就可以想起來了。
  “謝謝你。”我看著女人。
  女人卻笑了笑,“提醒你們,半個時辰不回去,就永遠回不去了,這林子3000年才出現20年,今天,是20年的最後一天。”
  悶油瓶一聽,拉著我走了出去。
  
  女人把抽完的煙掐滅,“你不是說不插手張家的事情麼?”角落裏一隻貓跳了出來,坐到女人腿上,女人閉上眼睛,“不忍心,幫我做件事情……”那貓聽了,點頭,跳了出去。
  
  我跟著悶油瓶一路到了洞口,一路上出奇地順利。
  “吳邪,你想明白了嗎?”悶油瓶突然轉過頭來問我。
  我奇怪他怎麼這麼問,“當然。”
  “24個小時你會很痛苦。”他嚴肅地皺眉,抓著我的肩,盯著我。
  我搖頭,“長痛不如短痛,你認為讓我一生都看著你一次一次忘記我痛還是忍24個小時痛?”
  他沒說話,我知道他沈默=默認。
  他拉著我走進洞,沒2分鐘,就看見了祭祀台。
  祭祀台不過是一個石頭上,放著一尊金色的佛像,佛像手中真的有水,我捏著手中的珠子,拿出一個杯子舀了杯水,剛要喝的時候,悶油瓶又抓住了我的手,我朝他瞪了眼,“不還有你嗎?再說,小爺我哪有那麼弱。”看他鬆開,我把珠子放進嘴裏,喝了一大口水,這麼一咽,哇靠!這他媽的什麼水,苦死小爺了!
  “嘶!”下一秒我就覺得頭好痛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刺腦子,真的好痛,悶油瓶都怎麼搖搖晃晃了?完了,這就是生不如死嗎?眼前一黑,整個人倒了下去。
  “吳邪!”小哥一把上去抱住吳邪,看著吳邪皺緊的眉頭,額頭上的汗如雨下,牙齒咬著的嘴唇都出血了,整個人全部縮在小哥懷裏,雙手死死地抓著頭髮。
  這時,整個山洞搖晃起來,小哥暗道糟了,1個小時快到了,抱起吳邪往外面沖。
  洞內的佛像裂開了,山洞塌了,一個女人出現在廢墟前,歎了口氣“唉,時間到了……”
  
  —————————————————————
  “小九爺,在想什麼?”黑瞎子看著陽臺上竟不在玩手機的解雨臣。
  解雨臣歎了口氣,“吳邪和張起靈……他們……”幾年前,他們一起去了林子,可是,當三個人醒來時,都已經在別墅裏,而吳邪和張起靈,卻不知道跑哪去了,想回去找的時候,那裏,只剩下了施工的人,那片林子,完全消失了。
  “放心吧,我覺得,他們絕對不會走的,而且,會回來。”黑瞎子剛說完,解雨臣的手機響了。
  “喂,胖子。”解雨臣他們現在在北京,胖子自從那以後也回北京了,他對解雨臣說那天在林子裏,他看見了雲彩,雲彩警告他:如果再不回去娶妻生子,她就不等他了,自己先去投胎,被雲彩這麼一說,胖子悶了2天,終於結束了他的執念,他說要開始重新生活,好好活著。
  “小花啊,你快快快快……”
  解雨臣一聽胖子啥情況,“快什麼?”
  “快買機票回杭州!”
  “啊?”
  黑瞎子湊上去一聽愣了下,難道!
  兩人扔下手機,隨便扯了幾件衣服,解雨臣對他手下交代了一下,幾乎是飛得兩人就到了機場。
  
  杭州西湖旁
  兩個人拉著手漫步在湖邊,臉上都帶著淺淺的笑容。
  “小哥,下次你跟胖子說吧,我耳朵都快聾了。”吳邪把手機收進口袋,揉了揉耳朵。
  張起靈雲淡風輕地說道“不要。”
  “去你的,不過,我們真的回來了。”吳邪看著熟悉的一切,不禁感歎道。
  “嗯……”張起靈不自覺握緊了吳邪的手。
  
  晚上
  別墅
  胖子、小花、黑瞎子站著,一臉嚴肅地盯著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的兩人。
  胖子最先開口,“咳咳!吳邪同志、張起靈同志,由於你們莫名失蹤3年,本官判你們把3年前發生以及3年裏的是事情全部說清楚。”
  黑瞎子還參了腳,“你們有權保持沈默,但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牽動千萬群眾的心!”
  吳邪咧咧嘴,千萬,哪來的千萬,不就這幾個人。
  “好吧,事情是這樣的。”
  3年前,張起靈抱著吳邪沖出來時就被打暈了,再次醒來時是在那間破屋裏,還是那個女人,她笑著說他們成功了,但這命是她給的,所以需要他們留在那“報恩”。說是報恩,其實就是幫她煉製丹藥,那女人直到他們走時才告訴他們,那女人叫卿琉玖,是那林子的主人,同時,是張家第一任當家的,秘密夫人。
  “哦,原來如此,那,你的記憶。”黑瞎子看向張起靈。
  “恢復了,但……”
  “但什麼,你他娘的快說!”胖子不耐煩地吼道。
  “但是他的一半血都給了我,我把血也給了他,所以,我們就等於同生死了。”吳邪無所謂地說道。
  “這好事啊,祝你們白頭偕老了~”
  我看了悶油瓶一眼,他也看了我一眼,白頭偕老都不夠啊~
  夜晚
  吳邪躺在床上,好久都沒在這舒適的床上睡覺了。張起靈躺到吳邪身邊,對著他的嘴唇親了口,吳邪的唇角微微上揚,往張起靈懷裏埋了埋,儘管他已經不是二十多歲的小年輕,但他的那份天真卻依舊在他身上散發著。
  張起靈抱緊了懷裏的人,他此生,看過了太多的悲歡離合,可他卻不知道自己的未來,該如何,他只知道,他要呆在吳邪身邊,永遠,陪著他,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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