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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月亮的守護 by夜落星辰




【文案】

第一次的守護,給了我的主人;
第二次的守護,給了我的朋友;
而這一次,我的守護只給你一個人。

主角:穆恩·庫洛·裡德(月),西弗里斯·普林斯·斯內普
配角:哈利·波特,德拉克·馬爾福 ? 其它:HP






  出生,我的第一次守護

  
  
  第一次睜開眼時是在一個湖邊。湖面上倒映著一輪圓月,明亮得漫天星辰都黯然失色。
  然後看見了一身黑色長袍的庫洛裡德,微笑恬靜得能讓人不由自主地寧靜下來。他身邊金黃色的獸揚著淡金色的翅膀,看著自己的表情似笑非笑,完全掩滅了他本應有的威風。
  “主人。”開口直呼。明明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以及自己是誰,卻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被他創造出來的。於是就這樣稱呼了,儘管語氣冷凝不帶一絲情感,沒有半分恭敬的意味。
  庫洛裡德走過來,伸出手來撫了撫他的臉頰。他有些驚異地微退,但終究沒有躲開,反而輕輕垂下頭,閉上了眼睛。這個人是創造了自己的主人吧,那麼不會對自己不好的。
  “我說庫洛,他怎麼跟我那麼不一樣啊?”趴在地上的黃金獸懶懶地嘟囔了一句。這麼說的意思,是不是他也是被主人創造出來的呢?那我確實跟他很不一樣呢。
  自己是人的形態,銀色的長髮與眼眸,白間銀灰的奇異服裝綴著藍色的水晶,身後的羽翼是淡淡的銀白。那金黃色的獸樣子很像虎,金色的眼睛,黃間淡金的紋理和淡金色的翅膀,奇異的面甲在額心處鑲著紅色的寶石。
  他稱主人為,庫洛?
  手指穿入眼前的人耳後的髮際,那銀色的發絲柔順堪比綾羅,“你叫‘月’吧,好不好?”
  聽聞那樣詢問的語氣又是一瞬的驚異,然後頷首:“是。”亦不過問那個自己根本不懂的名字是什麼含義。不過這個名字,聽起來很美。
  黃金獸卻叫了起來:“庫洛,那是什麼名字?”
  “那是我有著一半血緣的國度的語言,‘月’的含義,是它——月亮。”庫洛裡德抬手指向湖心倒映著的圓月,“月,我叫庫洛裡德。”
  庫洛裡德不變的是那恬靜的微笑,可魯貝洛斯幾乎從來都是那種懶洋洋的姿態,在這樣溫暖的地方,月不再有最初的冷凝和拘謹。
  只是看著可魯貝洛斯輕易打敗看起來比他強大得多的野獸之後耀武揚威,看著庫洛牌那些魔法生靈在院子裡用各自的魔法嬉笑玩鬧,月的眼中卻會有難以察覺的淡淡落寞。
  庫洛裡德看得出來,月希望擁有力量。
  創造這兩個不同於庫洛牌的魔法生靈時,他給了可魯貝洛斯“火”與“地”的強大力量和威武的外表,而給了月絕美的容貌和細膩的情感,以及不尋常的智慧。但他忽略了一點。月擁有智慧與情感,他將明白自己力量上的薄弱。月希望自己也能擁有可魯貝洛斯那樣的力量。
  那不是輕易的事情。月的體質不強,甚至有點弱,貿然給他強大的魔力的話,月自身也承受不住。如今庫洛裡德也無法隨意地改變月的體質了,唯一的方法,便是讓他自己來。
  那麼,便讓他自己來吧。
  看著坐在樹下沉思的月,庫洛裡德微笑起來。
  莫名被困在了這片密林中,糾結的枝葉竟然不容月從上空飛離,而密林裡根本判斷不出方向,一眼望去全無盡頭,離開密林怕不是指日可待。儘管淡漠,月也深知自己面對著什麼樣的危險。從這林中的痕跡可以看出野獸頗多,庫洛裡德和可魯貝洛斯都不在身邊,沒有人可以保護自己。
  那麼,就讓我自己來吧。
  哪知便是這樣,月竟無意中鍛煉了自己的能力。
  從最初憑藉飛翔的能力勉強躲避野獸的攻擊,直到擁有了靈敏的感知覺與迅疾的反應力,不管是鳥獸還是枝葉都再難沾片衣。於是挑釁一般同小獸追逐,直到擁有了持久的體力,熟悉了對身體的調節。偶然的一次受傷激起月的鬥意,於是從經常性的受傷到熟悉了戰鬥,然後開始得以反擊,直到掌握了力量與技巧,林中的野獸,已日漸不是他的敵手。
  然而月依然無法離開這片密林。他已經確定是被魔法禁錮住了的,卻毫無對策。
  只是他也並不急著離開。
  當身邊的藤蔓枝葉全部化作碧光飛往一個方向去時,月看見的卻是自己的創造者。
  庫洛裡德指間夾著兩張庫洛牌,“樹”,以及“輪”。便是用這兩張牌困住了月。
  “主人?”驚異不已,一時之間月無法想象庫洛裡德此舉的含義。
  庫洛裡德微笑起來:“月,你變強了。”
  聽到庫洛裡德的話,月已經明白了幾分:“都是你的安排吧?”
  “我知道你希望擁有力量啊。”庫洛裡德收起了牌,“你不會討厭我吧?”
  月沉默了一會兒。在那樣溫馨的生活中,月對庫洛裡德早已是深切的依戀與敬愛,更何況如今,庫洛裡德為他做了多少?
  然後他輕輕地說:“不討厭。”
  “不討厭?不討厭是什麼程度呢?”庫洛裡德眯起眼,並不罷休。
  “不討厭……就是非常喜歡。”
  也不知有沒有驚訝,庫洛裡德微笑著又抽出兩張牌:“現在,我將‘風’與‘水’兩張庫洛牌的力量給予月。”
  月愕然抬頭。
  兩張庫洛牌綻出光芒,旋繞在月的身邊,然後如煙般消散。
  月看著自己的手。“水”是嗎?他嘗試著幻出一個水球。
  掌心凝聚起晶瑩的水滴。
  月的力量,已經和可魯貝洛斯對等。
  從此,三人一直形影不離。

  再次睜開眼睛,我是審判者月

  
  
  然而,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因為庫洛·裡德雖然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魔法師,但依舊是人類,依舊逃不脫生老病死,最後在他臨死前,讓月與可魯貝洛斯沉睡,等待新的主人降臨。
  雖然月不願意,但是月無法反抗他的意志。
  就這樣,月陷入了沉睡,作為審判者,等待著甦醒的那一天。
  當審判者月脫離了自己平時的偽裝月城雪兔,以本來面目出現時,新的主人小櫻卻下不了手。在月咄咄逼人的攻擊下,第一次審判,以小櫻的失敗而告終。由於她的失敗,大家會忘記自己最喜歡的人,這時庫洛裡多留給小櫻的月鈴起了作用,又重新給了她一次機會,小櫻對自己恢復了信心。突然小櫻的魔杖變成了星之手杖,小櫻用“風”打敗了月,迫使月承認她為主人。
  但是,小櫻並沒有強迫月,而是請月以朋友的身份呆在小櫻的身邊。
  之後……
  經歷了許多事情之後,小櫻的生活總算是趨於平靜了,庫洛牌也全部變為了小櫻牌。
  一切塵埃落定。
  但是,月看著小櫻和小狼走進結婚禮堂的那一剎那,總覺得自己的心中缺少了些什麼。
  對,是少了什麼,而且是自己從來就沒有的一樣東西。那樣東西的名字就叫做——
  愛。
  雖然,月平時有個偽裝形態——月城雪兔,但是說白了,月城雪兔與月並不是同一個人。
  雖然,月有著雪兔的記憶,知道雪兔的情感,知道他對桃矢的愛意,但是那並不是屬於月的情感;相反的,因為雪兔的記憶,月越發的覺得自己的心缺少了什麼。
  而在這一刻,月頭一次的埋怨起庫洛·裡德來——為什麼要給他永恆的生命呢?這只會讓他一次次的面對生離死別,一次次的品嘗著寂寞的傷痛——輕輕的傷痛卻又永遠揮之不去如跗骨之蛆般的傷痛。
  看著天上的明月,月陷入了沉思……
  “小櫻,你叫我來有什麼事情。”月不帶一絲情感的說著。
  “月先生,也許我對周圍的狀況很遲鈍,但是我們在一起生活也有好幾年了,我還是知道你的心裡有事,可以告訴我嗎?也許我現在可以幫你。”小櫻誠懇的看著月。此刻的小櫻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小魔法師了,而是一個成熟的擁有強大魔力的成年女魔法師了。
  月看著眼前的小櫻,最後嘆了一口氣:“我只是覺得永生真是人生最大的痛,要一次又一次的面對離別。上一次,我與庫洛·裡德的分離讓我痛苦了好久,也許再過幾十年,我又要與你分離。”
  小櫻沉默了,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三日後,小櫻叫上了所有與月有關的人,來到了小櫻與小狼的家中。
  “月,出來吧。”
  隨著小櫻的話聲落下,月城雪兔的背後出現了潔白的銀色翅膀,當翅膀張開時,月孤傲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小櫻,你叫我出來做什麼?”月不解的看著眾人。
  小櫻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的對月說:“月,上一次我聽了你的談話之後,我決定將你的靈魂與雪兔哥的靈魂分開,讓你轉世成人,只不過這個魔法是新創造的,也不知道你會轉世到哪裡,所以我想徵求你的意見。你願意嗎?”
  月愣住了,;良久之後開口問道:“這個魔法你受得了嗎?”
  “放心吧,我一定可以成功的。”小櫻微笑地說。
  “好的,我希望可以做一回人,請施法吧,我願意一試。”月最後下定了決心,答應了。
  “月,這是我創造出的第一張自己的小櫻牌‘希望’,現在我把它做成護身符送給你。”說完小櫻手上的卡片變成了小金屬牌掛在了月的脖子上。“月,雖然你平時與我的關係好不到哪裡去,但是既然你要離開了,我就把這個送給你吧。”可魯貝洛斯吐出了一口火焰,變成了一個金色的太陽狀的發箍,纏在了月美麗的長髮上。小狼也開口道:“月,我們家的這個特製的羅盤,也送給你了,希望對你能有所幫助。”
  ……
  “謝謝你們,我的朋友們。”月自出生以來,第一次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好了,月,希望你能在新的生命裡,活出自己想要的人生。”小櫻看著月那堅毅的面龐,開始了施法:“隱藏於希望中的星星之力啊,請聽我的請求,讓迷茫的月之靈魂離開此具軀體,開始新的生命。”隨著話音落下,月的靈魂化作月光衝向天空,天空突然出現了一個漩渦,當月的靈魂衝進去之後,漩渦也跟著消失了。
  躺在桃矢懷中的早已變回原樣的雪兔醒了過來,看著周圍的狀況,不解的問:“我怎麼昏過去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小櫻把我們叫到這裡來是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送一個朋友遠行而已。”小櫻淡淡地說,心裡默默的祝福:月先生,希望你能獲得快樂。

  初到異世

  
  
  當月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是一個蒼老的身影。
  是個老女人,不,看她的服裝應該是個修女。
  “孩子,你醒了?!喝點水吧,一會告訴我你怎麼會在孤兒院的門口。”
  月接過水,慢慢的喝了一口。
  真解渴!原來這就是喝水的感覺啊,做人似乎還不錯。
  “你叫什麼名字?”老修女和藹的問道。
  “我叫‘月’……恩,不是的我的全名叫做‘穆恩·庫洛·裡德’,今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感覺了一下:“今年6歲。”
  “可憐的孩子,你是怎麼到這你來的。”
  “不知道,我沒有父母,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英國的一家孤兒院。既然你沒有去處,便呆在這裡吧。”
  “謝謝修女。”月,也就是現在的穆恩點了點頭,看著修女離開,然後起身來到了鏡子面前。
  原本的銀色長髮變成了短發,不過可魯貝洛斯送的發箍還在上面,穆恩去了下來打算等頭髮長了再戴。至於羅盤和護身符現在封印在了一起,掛於穆恩的脖子上。
  看來現在是個小孩子,所以新的人生就從這裡開始吧。
  想起小櫻他們,穆恩心裡默默的祝福:穆恩不會辜負你們的希望,會好好的活著。也希望你們也能幸福。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穆恩終於了解到這個時代是在一個異世。
  首先這個時代明顯是屬於庫洛裡德和小櫻所屬年代之間的時代,可是又沒有人知道庫洛裡德這個人,那麼應該是異時空了。
  可是周圍的人,似乎對魔法毫不知情,而且聽說有人有異能還十分驚恐的樣子,看來這個世界沒有什麼魔法師。
  知道這些事情之後,穆恩決定以後偷偷的練習魔法——在這個世界上,也不知道會有什麼災難,還是多一份自保的力量比較好。
  從此以後,穆恩每天總是跟著修女做禱告——雖然他覺得很無聊,然後開始吃早餐。吃完之後,穆恩開始鍛煉身體——不管是作為一個魔法師還是作為一個普通人,身體的健康都是很重要的。最後,穆恩便開始借書學習文字——不僅僅是英語、德語,還有漢語、法語、拉丁語等等之類的。要了解一個世界的文化,首先就要學習語言。至於算數,物理還有化學之類的書籍,穆恩都只是隨便看看——畢竟前世都有學過。
  至於魔法方面,穆恩最近只是在練習對“暗”的掌握。畢竟月屬下的第一張卡就是“暗”,如果可以先將它的魔法能量變化掌握,之後的練習會很輕鬆。所以穆恩每天晚上趁人不注意就開始練習。
  很快的,穆恩便掌握了暗的魔法,雖然不是很強,不過已經可以進行下面的學習了。
  在學習魔法之餘,穆恩對藥草很感興趣——既然成為了人類,恐怕就會遇到生病這種事情,還是早作打算比較好。否則無病變小病,小病變大病,大病成不治之症,那可就糟了。
  但是,穆恩的好日子並沒有持續下去。因為,當初發現姆恩的修女被調走了。
  而在平時,由於穆恩的早熟以及冷淡的性子使然,穆恩與周圍的人關係並不好。再加上穆恩從一開始便顯得十分聰慧,所以修女嬤嬤便對穆恩更加的疼愛,使得周圍的孩子對穆恩產生了嫉妒之情,於是就故意給穆恩使絆子。穆恩自然不會與這些小蘿蔔頭一般計較,但是越是這樣,修女嬤嬤便對穆恩更加的信任,對其他的人也就更為嚴厲。這也使得穆恩最終被徹底的孤立起來。
  不過好在穆恩對這些人的感情也並不怎麼深——你能想象一個活了幾百年的人對一些無聊的智慧嫉妒鬧事的傢伙們產生什麼深刻的感情嗎?這顯然不可能。
  最後穆恩在修女嬤嬤離開後,便被周圍的人開始欺負起來。
  先開始,穆恩只有不斷的忍讓躲閃,當穆恩終於掌握了“風”的力量之後,便開始利用風來知道周圍的狀況。每當有人過來找麻煩時,他便先行躲開。
  這樣,穆恩在其他人的眼中的便成了孤僻的孩子。
  而新來的修女則是一個,怎麼說呢,就是非常貪財的人。只要看到哪些孤兒以後有更好的利用價值,便對其非常好;反之,則極為凶狠。
  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了2年。穆恩的頭髮長長了,他開始用發箍扎緊頭髮,用魔法使其保持著一定的長度。
  原本,穆恩以為之後的日子只能生活在這壓抑的環境中直到成年之後離開。沒想到一個意外使他提前離開了孤兒院。

  逃離孤兒院,魔法世界的入口

  
  
  事情的起因,還是由於小孩子的嫉妒。
  隨著時間的流逝,穆恩長大了。他的身形也開始向前世的模樣發展,自然孤兒院裡的女生們就開始喜歡穆恩了。但是由於之前他們對姆恩的冷淡以及敵視,所以穆恩並不怎麼搭理他們。
  但是這一態度很明顯,惹得其他男生們不滿,於是隔三差五的找穆恩的麻煩。
  起先,穆恩還能躲過去,但是時間久了,總會被逮到幾次。最後,還是產生矛盾。
  但是,畢竟是小打小鬧,也沒有引起什麼大麻煩。
  然而,最後還是引起了麻煩。這個麻煩使得穆恩不得不逃離孤兒院。
  “穆恩,你給我站住!”一個長的十分“豐滿”的男生帶著一幫跟班“浩浩蕩蕩”的跑到了穆恩的跟前。
  穆恩停了下來,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生:“傑克,你又有什麼東西要找我要了?放心,只要是我不要的你想要什麼隨便拿好了,反正我不給你,你也會去搶或者偷的。”
  “你!”傑克惱羞成怒:“哼!那我就要你的發箍,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很抱歉,這樣東西我不能給你。”說完,穆恩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你站住,不要太囂張了,沒有我要不到的東西,只有我不想要的東西,你們給我上!”傑克十分惱火——其實要不是他喜歡的女孩子喜歡穆恩的那個發箍,他寧肯去買一堆的發箍給那個女孩。
  穆恩不耐煩的擋住了那些唯命是從的小不點,但是他並沒有注意到憤怒的傑克的舉動。
  傑克看著穆恩毫不在意的樣子,越發的惱火,一把衝上前扯住了穆恩的頭髮。
  發箍被扯了下來,穆恩的頭髮瞬間變得很長,而看到這一情景的小孩子們,全都呆住了。
  最後,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傑克,只聽他大聲的叫喊了一聲:“妖怪啊——
  然後幾人四散而逃。
  看到這一情景,穆恩知道此地不能再留下來了,於是撿起發箍,展開翅膀,向外面不遠的林子飛去。
  孤兒院的生活就此結束了,穆恩不知道前面將要面對的是什麼生活。
  但是他知道,他要努力的活下去。
  來到叢林中,穆恩不由得想起了當初庫洛·裡德給自己的訓練,以及那片小林子。
  於是,穆恩開始了在林中的魔法訓練。
  至於飲食,以及住處,穆恩都用魔法解決。例如:用“矢”來捕捉獵物,用“火”(小可送給月的能力,不過月用的不是很好)來烤食物,用樹來造房子……
  最後在這林子裡,穆恩又一次的過了一次原始人的生活。至於他的魔法能力,原本屬於他屬下的力量已經全部掌握了,只是力量上還有所欠缺——畢竟現在他的身體還小,無法使用過大的魔法。
  到此,穆恩決定出去走走,免得真的變成了原始人。
  穆恩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突然出現了一道吸引他目光的魔力波動。
  這個世界也有魔法嗎?穆恩不由的產生了一絲激動,順著魔力波動的來源看過去,只見“對角巷”這幾個字顯示在眼前。
  按照上面的方法,穆恩走了進去,然後四顧周圍,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酒吧面前,穆恩撇了下嘴:“真是個破爛的酒吧啊,不過看在這裡魔力氣息比較濃的份上我就將就一下吧。”
  雖然現在還是早晨,而且窗戶上也沒有拉上窗簾什麼的東西遮擋,但陽光似乎被這個地方蠻橫無理地拒絕了,一點兒也透不進來。酒吧裡燃著一些蠟燭來照明,一股灼燒蠟油的味兒到處都是。地面和桌子都是一種看起來就讓人覺得很髒的顏色。酒吧裡人很少,只有一個禿頂的老酒保在吧檯後面擦著長頸玻璃杯和一個穿著厚厚的綠色長袍吃早餐的老年婦女。
  “有什麼需要嗎?孩子。”那個老酒保一邊問穆恩,一邊換了個玻璃杯繼續擦。“我是這裡的老闆湯姆。”
  “恩,我是無意中來到這裡的,請問您可以告訴我一些這裡的消息和情況嗎嗎?”
  “哦,看來你是從麻瓜世界來的吧,你身上有著魔力,以後肯定是個小巫師,那麼我就告訴你一些這裡的情況吧……
  終於在了解了一番之後,穆恩終於知道自己身處在什麼樣的世界裡。
  這個世界裡,有魔法的人叫做“巫師”,沒有魔法的普通人,叫做“麻瓜”,至於原本有魔法或者有魔法血統的人卻失去了魔力的人,叫做“啞炮”。
  穆恩覺得這個世界很有趣,畢竟有個魔法學校可以讓穆恩稍微輕鬆一點度過童年,而且這裡的魔法體系似乎比較的完善,與前世庫洛所教的有些相同也有些差異。所以穆恩決定以後就在這個“霍格沃茨”讀書。
  不過,目前最重要的問題就是生存問題。
  最後,想了好多法子的穆恩發現,根本沒有辦法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因為現在他還是一個小孩子,無法在這裡找一個打工的工作。
  “算了,還是碰碰運氣吧!”穆恩最後決定四處走走,也不枉自己來這裡一趟。
  在之後的時間裡,穆恩去了麗痕書店,在那裡,穆恩或多或少的明白了這個世界的魔法體系,知道自己前世所會的魔法,在這裡一部分介於白魔法和黑魔法之間,大部分都屬於遠古魔法。
  同時,穆恩也知道這個世界的魔法大部分都是要靠魔杖來執行的,所以穆恩決定去看一下這個世界的魔杖——雖然他本人覺得魔杖也並不是那麼不可或缺。
  老實說,穆恩覺得很奇怪——英國賣魔杖的店居然只有一間,而且相當的破舊。
  不過,穆恩還是先觀察起魔杖來。
  恩,這把做的不錯,可惜杖芯沒有處理好;這把做的倒是中規中矩的,不過花紋會減弱施法傚果;這把……
  穆恩一邊看,一邊小聲的嘀咕著。
  “小朋友,看得出來,你對魔杖很了解嘛!不知道你怎麼知道這些知識的——要知道,就是一些厲害的巫師也無法一眼看出來它們的優缺點。”老店主驚訝的問。
  “是這樣的。我的主……我的父親對於製造魔杖有一定的研究,所以我懂一些。”
  “哦?!你的父親是誰?我可以去找他交流一下嗎?”奧利梵德先生激動的說。
  “抱歉,我的父親已經過世了,我是個孤兒。”
  “哦!可憐的孩子。”
  看著奧利梵德的樣子,穆恩突然覺得如果自己提出在這裡打工,也許這位先生不會拒絕。
  “先生,也許這樣很冒昧,”穆恩盡量注意自己的措辭,小心翼翼的說:“我是無意間來到這條街巷的。我現在身無分文,無處可去,而要去霍格沃茨上學還要好幾年,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收我做學徒嗎?我不會給您惹麻煩的,我會好好工作的,拜託了。”
  “這……”看著面前銀發的小傢伙,想起他對魔杖的了解,再加上他的身世,不由得心軟了:“好吧,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師傅了。”
  “是的,師傅,我的名字叫做‘穆恩·庫洛·裡德’,您可以叫我‘穆’。”
  就這樣,穆恩童年中陰霾的日子總算要過去了,迎接他的將是辛苦卻又快樂的學徒生涯。

  學徒生涯

  
  
  不得不說,做學徒的生涯確實很辛苦。
  但是,穆覺得這樣很充實。
  沒錯,就是充實。
  最開始,穆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學習。
  每天早上,吃完自己做的早餐之後,便開始系統的學習魔咒——書籍來自於麗痕書店,且是二手書——穆認為從別人學習之後留下的痕跡裡,學習起來更為方便,所以奧利梵德先生也就放棄了讓他買新書的打算。
  下午,穆便跟著奧利梵德先生具體的學習魔杖相關知識,例如魔杖的起源、製作材料、製作方法以及性質等等。奧利梵德先生說,等穆學會了這些知識後,下午的時間穆便可以幫忙一起製作魔杖了。
  至於晚飯之後,穆會開始學習藥草學以及魔藥製作、煉金術等知識,在師傅的許可下,進行一些簡單的魔藥處理或者說材料處理,有時會嘗試一些簡單的魔藥製作——穆對於這門不怎麼需要魔力的學問十分感興趣。不過對於煉金術穆無法具體的進行,因為這個學科本身就十分的複雜,更別提其中的危險程度了,所以最後只是在理論方面進行一番學習罷了。其實,穆倒不是執意一定要把這門學問學得十分精通,只是穆打算等現在的魔力夠強大之後,將庫洛牌的小卡片製作出來,以後與羅盤結合起來,將會成為比較強大的魔法道具,還可以用來紀念前世的種種。
  至於最後睡之前的學習,則是看魔法史——不得不說,賓斯教授確實厲害,明明精彩紛呈的歷史可以被他講成催眠曲。穆自從讀了魔法史之後,覺得作為課外讀物,這真是再好不過了。所以最後,穆便養成了睡前看魔法史的習慣。當無意中發現了一本《古代語魔法》之後,穆睡前的學習還增加了“練習古代魔文”這一項目。
  至於什麼飛天掃帚,穆對此毫無興趣——你認為可以自己飛翔的人,還需要掃帚這種累贅物品嗎?
  還有一些其他的課程,穆就不打算繼續學習了——畢竟貪多嚼不爛,還是將現在正在學習的幾門學好比較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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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利梵德對於新收的弟子十分的滿意。
  不驕不躁,冷靜沉著,對於魔杖、魔藥的製作是十分的關鍵的。
  所以穆確實十分的適合學習這幾項,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
  再加上穆又十分的好學,對於魔法的認識,深刻的就是當代的一些偉大魔法師見了也要讚嘆。
  當然,人無完人,奧利梵德對於穆總是波瀾不興的性子弄得有點無奈。
  雖然一開始,奧利梵德並沒有完全把穆放在心上,僅僅只是可憐他而已。但是現在,奧利梵德已經開始把自己當作穆的監護人了,心裡十分想與穆成為真正的一家人。穆明顯也是願意的,可是那性子實在是太冷了,奧利梵德實在是有力使不出的感覺。
  為了讓穆能多接觸人群,他還特地要求穆去招攬客人,有好多次,穆都是滿臉通紅的回來。看得他十分的解氣。
  就在這種模式下,穆與奧利梵德先生,名為師徒,實為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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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看著手中的書,十分的高興。
  今天,是穆第一次領工資,買下的第一本書。
  這本書名字叫做《隱形術的隱形書》,穆發現時欣喜萬分。
  要知道,雖然穆也會使用類似的隱形魔法,但是對於其本質卻絲毫不清楚,所以看了之後,發現以前許多不懂的東西,都明白了過來。
  至於剩下的錢,穆除了買一些材料以外,全部存了起來,打算收集一些好的材料,為自己量身製作一把魔杖。至於材料嘛,已經決定好了,就用月桂樹枝做杖身,月曜石為芯,再以自己本命的魔法陣作為花紋刻上去,到時候一定會成為一把優秀的魔杖。
  學徒的日子還在繼續著,直到錄取通知書的到來。
  命運的齒輪還在繼續運轉著。

  初次的相遇

  
  
  灰暗的地下室中,在一團光球之中,漂浮著一截樹枝還有一塊水晶藍色的石頭。
  在它的面前,站立著一個冷峻的少年,他的背上有著一雙由光組成的翅膀,只聽他的口中喃喃的吟唱著:
  “隱藏於黑暗中的月華啊,響應我的召喚,以最適合你的形式,存儲於月亮的祝福之中,化作隱藏的利刃以及守護的光明,以我‘月’之名,降臨於世,簽訂此契約。”
  在這一聲聲的吟唱中,石頭變為粉末,組合成細長的棍子狀,樹枝也開始變成細長的光華,纏繞在粉末之上,然後二者開始落在地上的月之魔法陣中。
  魔法陣越變越小,最後消失在棍子上。
  不,此刻它已不再是棍子,而應稱作“魔杖”了。
  而這個少年,正是來到這個異時空的月,現在的穆。
  轉眼之間,穆已經十一歲了,也就是說,穆很快就要到霍格沃茨上學了。
  作為一個巫師,最為重要的就是魔杖了,尤其是需要一根最為適合自己的魔杖——雖然穆使用魔法可以不用魔杖,但是很明顯用了魔杖可以節省不少的魔力,威力也有增幅。
  在魔杖店中做學徒,穆學會了不少魔杖製作技巧,結合前世在庫洛那裡學到的魔杖知識,穆打算自己做一根魔杖。
  因為穆的魔力屬於“暗”的力量,親近水與風系的魔法,所以穆就用月桂樹枝作為杖身,月曜石作為杖芯,以自己的本命魔法陣,親自製作了一根魔杖。製作完成之後,這根魔杖呈月白色,上面有著若隱若現的魔法陣組成的花紋。
  拾起魔杖,穆走出了地下室,看到迎面而來的師傅,奧利梵德。
  “師傅,有什麼事情嗎?”穆看到師父笑著走來,好奇的問道。
  “啊,穆,你馬上就要上學了,現在我們趕緊挑一根魔杖吧!我為了你,特地停業半天呢!怎麼樣,感動吧?”
  “師傅,謝謝你,不過我已經有一根魔杖了。”
  “什麼?你哪來的魔杖?”奧利梵德大為吃驚。
  “我自己做的,量身定做的!”穆拿出自己的魔杖,輕輕一揮,只見一團銀白色的光華流出,撒滿了房間,讓人感到清冷但是又覺得寧靜。
  “啊,是用什麼材料做的?居然這麼的契合。”奧利梵德沉醉在這光華之中。
  “月曜石和月桂樹枝。”穆淡淡的說著。
  “這樣的組合啊,月桂擁有治療的效用,月曜石卻又擁有助長攻擊的效果,真是矛盾的組合啊。”
  “也許吧。對了,師傅,我一會出去買一點魔藥材料,所以就不能看店了。”
  “沒關係,反正你已經幫了我幾年,這些年來都是你在替我工作。現在你馬上就要去學校了,就趁現在好好的玩一下吧。哦,差點忘了,剛才有隻貓頭鷹給你寄來了入學通知書,你看一下你還缺什麼,一會順便都買回來吧,到時候新生比較多,你可能會忙的無法去買東西,所以還是早點買回來比較好。”
  “明白了,我會早點回來的,不要擔心。”
  “呵呵,走好。”奧利梵德笑著揮揮手。
  穆看著手中的信,靜靜的看著。上面寫著:
  對角巷的
  奧利梵德魔杖店的
  穆恩·庫洛·裡德先生收。
  這信封又重又厚,估計是用羊皮紙寫的。用來寫地址的墨水是一種奇怪的祖母綠顏色。打開信封,能看到一個蓋有紋章的紫色蠟印:一隻獅子,一隻鷹,一隻獾和一條蛇組成了一隻大大的字母"H "。穆恩從裡面抽出信,上面寫著: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
  鄧布利多
  (國際巫術聯盟協會承認的特級學校)
  親愛的穆恩先生:我們很高興通知你,你已經被霍格沃茨魔法學校錄取了。請在附件中找到必需的書和儀器的單子。
  學校將在九月一日開學。你的貓頭鷹請不要遲於七月三十一日來學校報到。
  校長助理(女)
  你忠誠的,米勒娃·麥格
  除此之外,還有一張清單:
  霍格活茨魔法學校
  (制服)
  一年級尊重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一頂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黑色)
  3、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製作)
  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銀扣)
  請注意:學生全部服裝均須綴有姓名標牌
  (課本)
  全部學生均需準備下列圖書:
  《標準咒語,初級》,米蘭達?戈沙克著
  《魔法史》,馬希達?馬沙特著
  《魔法理論》,阿德貝?活夫林著
  《初學變形指南》,埃默瑞?斯威奇著
  《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菲利達?斯波爾著
  《魔法藥劑與藥水》,阿森尼?吉格著
  《怪獸及其產地》,紐特?斯卡曼著
  《黑暗力量:自衛指南》,昆丁?特林布著
  (其他裝備)
  一支魔杖
  一隻大鍋(錫躐制,標準尺寸2號)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藥瓶
  一架望遠鏡
  一台黃銅天平
  學生可攜帶一隻貓頭鷹或一隻貓或一隻蟾蜍
  在此特別提醒請家長注意,一年級新生不準自帶飛天掃帚
  穆簡短的回了信,開始思考起來。
  就目前來看,書本只缺幾本,其他的只差衣服、寵物還有幾本筆記本而已——掃帚被穆徹底的無視了。
  穆決定先去製作衣服,然後去看看有沒有什麼魔法物品還有寵物值得一買,最後再去買筆記本和藥草。
  穆來到了摩金夫人的成衣店,輕輕的說:“摩金夫人,請問我可以定做衣服嗎?”
  “是穆恩啊,快過來吧,你想要製作什麼樣的魔法袍。”摩金夫人熱情的說。
  摩金夫人與穆的關係非常不錯,因為穆常常與她交流對衣服的樣式的看法,使得摩金夫人產生了很多的靈感,由此兩人熟了起來。
  “恩,我要兩套霍格沃茨的校服,再請您按照這張設計圖製作幾套衣服,恩,這張設計圖就放在您這裡了,以後我可能會經常來買這套衣服的的。”穆遞上了設計圖,淺淺的笑著。
  這張設計圖上所畫的衣服,正是穆前世所穿的衣服。
  “恩,很特別的衣服。我會很快就給你做好的,你下午就可以來領了。”
  “謝謝了,再見,我還要買一些別的東西。”穆鞠了一躬,離開了小店。
  往前走了一會,穆就看見了寵物店,但是穆有點不想買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恐怖寵物店”!
  陰沉、灰暗、骯髒、邋遢……這些詞都不足以形容其中之萬一。
  猶豫再三,穆還是走了進去——既然來了,好歹要看一下吧。
  看著周圍的蛇、蟾蜍,穆簡直以為自己來到了藥材店,看了幾圈之後,穆看到了貓頭鷹,想了一下,穆還是沒有買貓頭鷹——除了送信,這種寵物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原來是穆恩啊,你是第一次來我的店裡,要買什麼寵物呢?”店主突然來到穆恩的身邊,輕輕的問。
  “除了貓、貓頭鷹、蛇還有蟾蜍之外,你這裡還有什麼什麼特別的動物嗎?”
  “活的只有這些了。”
  “活的?”
  “恩,還有一些蛋,你要看看嗎?”
  “好吧,我看看吧。”
  穆跟著店主來到了一個小隔間裡,發現了不少的蛋。
  “這些蛋,都是我收集的,沒有人知道裡面孕育的是什麼,所以這是要看運氣的,你要試試嗎?”
  “好的。”說完之後,穆開始用魔力探測,突然之間發現其中的一個蛋似乎對自己的魔力有反應,於是指著它:“就要這個吧。”
  “好的,20金加隆。”
  將所有買到的東西放進自己製作的空間袋之中,穆開始前往最後一站——藥材店。
  穆剛準備走進藥材店的大門,卻被一個急匆匆的人撞倒在地。
  那個人身穿黑色的巫師袍,鼻子長得很有特色,頭髮眼睛與庫洛長得極為相似,穆看著都有些發呆了。
  “這位先生,如果你的腦袋不是裝滿了稻草的話,應該知道趕緊起來檢查一下,免得受了傷不知道治療反而浪費那些製作不易的魔藥。”語氣十分冷,冷得讓人不寒而慄,但是本身性格就十分冷的穆,絲毫的不受影響,緩緩的起身,頷首示意:“謝謝指教。”然後走進了藥材店,心中嘀咕著:真是一個彆扭的人,關心的話也能說成這樣。
  而那個黑袍的巫師,稍微愣了一下,也轉身走了,留下翻滾不息的黑浪。
  兩人的第一次交集,就這樣結束了,他們都沒有想到以後的命運會牽扯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開學前的忙碌

  
  
  將所有要帶的東西準備好之後,穆開始幫助店裡出售魔杖。
  畢竟。這是今年的最後一次工作了,能幫多少就幫多少吧。穆看著奧利梵德那雖然蒼老但依舊挺拔的身影,感嘆的想。
  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新生,穆實在是受不了了。
  你說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奧利梵德那老頭子的惡趣味——讓新生一個又一個的試魔杖,造成了很多起的事故,讓穆疲於應對。
  不行,不可以這麼下去了,還是用我自己的方式來賣出魔杖吧!
  就在這個時候,對面走來了一對麻瓜夫婦——穆感覺得到他們身上沒有魔力波動。
  而在二人的身後,有一個擁有濃密蓬亂的褐發的小女孩,大概是今年的新生吧。
  “請問這裡是賣魔杖的嗎?”
  “是的,請問您怎麼稱呼?”
  “啊,叫我格蘭傑夫人就可以了,這是我的女兒赫敏·格蘭傑。”
  “哦,請跟我來,格蘭傑小姐。”穆示意小丫頭跟他走,帶她來到了房屋之中。
  “先閉上眼睛,然後感受一下魔力的波動,恩就是你是否感覺到哪邊有什麼在吸引你。對就是這樣,跟著你的感覺走到那裡去。”
  赫敏按照穆說的話,走到了一排魔杖跟前。
  “來,試一下,這根的製作材料是葡萄藤木,內含龍的心弦。”穆從一個盒子中取出了一根魔杖。
  赫敏拿了起來,輕輕的一揮,魔杖發出青色的光芒,光芒之中有葡萄藤出現。
  “恩,看得出來,格蘭傑小姐以後會在魔咒方面相當的出色,另外建議你多研究一些治療類的魔法,也許效果會很不錯。”
  “謝謝你,你也是今年的新生嗎?不知道霍格沃茨的入學分院方式是如何進行的,需要我把所有的魔咒都記下來嗎?”赫敏對這個銀發的男生很有好感,鼓起勇氣試探的問著。
  “不用緊張,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為你簡單的介紹一下。”穆淡淡的說:“霍格沃茨有四個學院,分別是格蘭分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斯萊特林,分別對應的品質是勇敢、智慧、忠誠以及高貴。但是任何事物都是一體兩面,它們也對應著魯莽、執著、懦弱以及野心。當然,如果按照魔力屬性來分的話,它們也對應著火、風、地還有水。所以按照這些條件以及格蘭傑小姐剛才言行中的體現來看的話,你最有可能被分到格蘭分多或者是拉文克勞。至於你說的背熟每一本書和魔咒,雖然不影響你的分院,不過就我個人看來,還是很有必要的。畢竟如果提前的學習,在學校裡會很輕鬆,而且學校裡的圖書館有很多不是課本中的知識,如果你將課本預先的學會了,以後可以多花一些時間學習新的知識。”
  “十分感謝,希望到了學校之後,還能獲得您的指導。”赫敏見穆詳細的介紹了學校,十分的感激,開口稱謝。
  “不必客氣,能幫助你是我的榮幸。至於到了學校裡,我是一個新生,而且可能會將時間花在圖書館裡,所以可能無法對你進行過多的指導。再加上我並不怎麼擅長與人交往,所以可能會引起你的不滿,所以我想你還是不要過多的來找我。”見赫敏有點失望,穆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既然我總是在圖書館裡,你要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也可以在那裡請教我。”
  “啊,謝謝你了,一會我就去書店了。對了,你叫什麼。”
  “穆恩·庫洛·裡德,你可以叫我穆。”
  “穆,霍格沃茨再見。”
  看著跑著離開的赫敏,穆笑了——急匆匆的樣子真像小櫻啊。
  送走了幾批客人之後,奧利梵德回來了。
  “嘿,我聽說今年‘大難不死’的男孩——哈裡·波特,要來上學了,說不定一會會來我這裡買魔杖的,我要在這裡守著,絕對不能錯過。”
  “師傅,你到時候可不要做什麼失禮的事情。”穆淡淡的瞟了一眼奧利梵德,緩緩的說。
  “哎呦,穆,你不要這麼的冷淡嘛!”奧利梵德笑嘻嘻的開著玩笑。
  一如既往的情況,當奧利梵德接手出售魔杖的任務之後,流程再次的變得麻煩起來,而且事故頻出,穆不得不施咒穩住店面——店塌了不要緊,砸著人了可就不好辦了。
  終於,在奧利梵德的期盼之中,偉大的黃金男孩——哈利波特出現了。
  奧利梵德教訓了海格一頓之後,又開始與哈利寒暄,最後還打算摸一下哈利的傷疤。
  穆見了皺緊眉頭,一巴掌拍掉師傅的手,冷冷的說:“師傅!你太失禮了!”
  “呵呵,真是的,”奧利梵德訕訕的說:“波特先生,你開始試一下這根……
  “夠了,師傅,我可不想店再塌一次。”穆恨恨的說,一揮手,一個盒子飛過來,穆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羅盤:“師傅,這是我最近剛做好的。你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我提前送給你。使用這個,可以更快的幫助客人找到他自己的魔杖。”
  說完之後,穆將其遞給哈利:“試著轉動一下,波特先生。”
  哈利紅著臉,按照穆的話,輕輕的轉動了羅盤。羅盤發出了青色的光芒,然後射出一條絲線指向了房中的一處位置,奧利梵德趕緊順著指引拿出了一個盒子:“噢!冬青木,鳳凰尾羽,不錯的組合,波特先生,試一下!”
  哈利輕輕的一揮,然而在他還沒來得及有任何動作,一陣清亮卻難以形容的神聖聲音卻從他的魔杖蕩了出來!一條極長的羽藤狀火焰從他的魔杖尖端射出,然後在我們三個人驚愕屏息的眼神下,像是有意識般繞著我的身體四周翻了幾圈後,飛到他的頭頂天花上匯聚成一團金色光球,接著炸開成一片片雪晶狀的碎片,在整間店裡像是下雪一樣飄散開來。
  “太棒了!太完美了!沒錯,就是這個!梅林的鬍子啊,沒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可以看到與自己魔杖契合度如此之高的巫師,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真的是……真的……太離奇……太希奇了……奧利梵德大喊大叫著。
  奧利梵德先生把哈利的魔杖接了回去重新放入盒子裡,回到櫃檯拿了一張褐色牛皮紙開始包起來,所有的動作當中他還是不斷嘀咕,“真是……希奇啊……這麼不可思議……難以置信的……
  “每一把魔杖的完成都是非常耗時而精密的過程,波特先生。而我剛剛說過,不是巫師挑選魔杖,而是魔杖選擇了巫師。”看到了哈利臉上的疑惑,奧利梵德先生平靜的為他解釋。“也就是說,每一把從魔杖製作師手裡出生的魔杖,天生就是為了某位巫師而服務,只有在它們天命中的主人手上,魔杖的力量才能得到最完美的發揮;但是魔杖製作師所製作出的魔杖是如此之多,絕大部分的魔杖總是會和他們的天命主人擦身而過——因為種種原因。可能是巫師沒有找到適合的魔杖製作師而錯過,或是魔杖出生的時日不對,也可能是巫師本身的力量還不到有資格駕馭它們的程度,又或者是他們的天命巫師在那之前已經有了一把魔杖——而魔杖的自尊是非常高的,巫師的魔杖除非死亡,也就是毀壞,否則它們是不會在那之前自動低下它們的頭顱,去搶奪另一把魔杖的主人。”
  “所以我們巫師——我必須說,幾乎是每一個巫師,就連我自己也是——在面臨我們被魔杖挑選的時候,會服從我們的,都是所有巫師所選擇的該位魔杖製作師目前在世的魔杖彼此取得默契,由最接近巫師或女巫力量的該魔杖與之締結契約——是的,一種無形的鏈接契約,就在巫師或女巫與魔杖第一次相握的時候產生。”
  在哈利越聽越瞪大眼睛的視線下,奧利梵德先生輕輕點頭,“是的,波特先生,雖然這聽起來很離奇,而且不可思議,但你無疑是擁有與自己最為契合魔杖的幸運兒。我只能說這一切都是梅林的安排,這把魔杖天生就是為了你而來到這個世界上的,而我今天見證了我許許多多祖輩、以及這行裡諸多優秀前輩終其一生都沒能見到的景象——找到自己天命主人的魔杖,與你締結契約併發出愉悅的嘯鳴。”
  “但是同樣的,讓我感到遺憾的是,這把魔杖的兄弟,波特先生。”奧利梵德先生微笑,帶著哀傷的,“是的,我記得每一把我親手製作的魔杖,也記得每一把我賣出的魔杖,波特先生,我記得我自己製作的每一個孩子。這把為你而生的魔杖,其實它還有另一個兄弟——給了你這把魔杖一根尾羽作為蕊心的鳳凰,還有另一根尾羽給了另一把魔杖。而我……該怎麼說呢,這把魔杖是為你而生,你也註定要使用它,但是它的兄弟卻對你做了極可怕的事,在你身上留下了疤痕。”
  奧利梵德先生看著已經有些失神的哈利,輕輕的說。
  “十三寸半長,是的,如此不可思議又遺憾的,它的兄弟……請別忘了,波特先生,是魔杖選擇了它的巫師。不管怎麼說,我相信你未來肯定會成就一番大事……畢竟那位我們不能說出名字的人,就已經做出了非常了不起的事——非常可怕,但是從某方面來說,還是非常了不起。”
  終於,哈利被海格帶走了,小店又清淨了下來。
  “穆,你的這個羅盤是怎麼做的?”奧利梵德先生送走了哈利之後,好奇地問,這個物品雖然是魔法物品,但是很明顯又不在煉金範疇之內。
  “沒有什麼稀奇的,只是根據東方一個古老的國家的基礎文化中的陣法設計的。效用不多,但是對您應該有所幫助。還有,雖然不到時間,我還是要說一聲,生日快樂,師傅。”穆用他那平靜的語調說著祝福。
  “謝謝你,我的孩子,也祝你在學校裡能夠快樂的學習。”奧利梵德很是感動的說。

  火車上的糾紛

  
  
  終於到了去學校的時間了。
  穆獨自一人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著身邊的車水馬龍,臉上的表情變得清冷疏離。
  好久沒有靜下來了啊!
  雖然平時,穆的情緒表現得還是有點冷淡,但是與前世相比,可以說已經進步不小了——當初小可曾經說他是面癱晚期了。
  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雖然穆並不抗拒這樣的改變,但是他還是比較喜歡安靜的環境,最好是不受任何人的打擾。
  他依舊是那個冷清的月。
  孤高、冷傲的月。
  終於,穆來到了九又四分之三車站。
  看著周圍的人,穆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朝第九站台和第十站台之間走去。
  反正也沒有什麼人要等,直接上去找一個地方安靜的坐吧——不用跟那些小鬼頭一起瞎鬧,免得惹上一身的麻煩。
  很快的,穆走上了火車,迅速的尋找了一個空著的車廂,抽出一本古代魔文書——師傅送他的十一歲生日禮物——看來製作魔杖的古老家族的藏書也很豐富嘛,然後靜靜的看了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哈利波特看到他的時候,急於過來打招呼卻又被雙胞胎拽走時焦急的神情。
  穆輕輕的放下了自己的小箱子——一個施過魔咒的箱子。這個箱子裡只裝了衣服和書本。打開箱子時,只能看到衣服,至於書則全部放在箱子側面的小暗格裡——使用了縮小咒。
  此時的穆穿著特地定做的魔法袍(就是前世月穿的那種),靜靜地坐在窗前,看著手中的書,耳邊傳來的是風呼嘯而過的聲音。
  雖然周圍依舊喧鬧不止,但是此刻的穆已經沉浸到自己安寧的閱讀之中了。
  咚咚咚!
  穆抬起頭看向了傳來聲音的門:“請進。”
  門開了,走進來的是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
  “嗨!你好,我們上次見過吧,你還記得我嗎?”哈利有點侷促的說:“我找了你很半天,我可以在這裡坐,順便跟你聊一下天嗎?”
  “好吧,請便。我可能話不多,所以會讓你有點悶,只要你不介意就好。”穆依舊用平淡的幾乎聽不出情感的語調說著。
  “恩,好的,那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哈利·波特。”
  “穆恩·裡德,全名是穆恩·庫洛·裡德。”
  “穆,我可以這樣叫你嗎?(穆點了一下頭)真的!穆,你對魔法學校有什麼了解嗎,我從小是在麻瓜那邊長大的,前些時才知道我的父母的事情。”哈利靦腆的紅著臉繼續說:“雖然他們都把我當什麼聖人,可是我其實什麼都不懂。你可以跟我講講嗎?”
  “好吧,對於學校我也沒有什麼具體的了解,推薦你看一下《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你可以或多或少的了解一些。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穆頓了一下,極為嚴肅的說:“你不必管其他人對你怎麼樣——我是指那些對你期望很高或者惡意中傷你的人,畢竟你只要對你自己負責就可以了。一個人的一生,能將自己負責好就不錯了。而且,你的生命是你的母親用生命換來的,所以一定要珍惜自己的性命,要不然在天國的母親會難過的。”說完之後,穆不由得想起了小櫻的母親——就算是已經去世了,還依舊放心不下自己的孩子。
  “母愛,是這個世間最偉大的魔法。”穆輕輕的說著。
  “哦,你說的是。我寧肯有一個溫馨的家庭,也不想當什麼黃金男孩。”哈利難過的說:“我住在自己的姨媽家中,他們對我的態度很不好,總是……”
  就這樣,哈利開始絮絮叨叨的講自己以前的經歷,而穆則靜靜的聽著,時間就這麼一點一地的流淌著。
  “啊,穆,跟你說了一下之後,心情真的好多了。謝謝你!”哈利笑著對穆說。
  “是嗎?沒什麼。”突然地,穆覺得哈利還真是個可愛的孩子,經歷了那麼多的磨難,還依舊保持著天真的性格,真是不容易。
  “不過,穆,你說我會加入哪個學院啊!”
  “怎麼突然這麼問?”見哈利一臉煩惱的樣子,穆不解的問。
  “恩,剛才我新認識了一個朋友,名字叫做羅恩,還有一個前幾天認識的貴族小孩,叫做德拉克,他們爭吵的時候,提到了分院的事情。不知道我會分到哪個學院,我可不希望跟一些難相處的人在一個學院裡。”
  “這個,你想去哪個學院呢?”
  “當然是格蘭分多,我的父母就在那個學院畢業。而且我聽說拉文克勞的都是書呆子,赫奇帕奇的都是笨蛋,斯萊特林的都是壞蛋。”
  “恩,以你的情況來看,比較可能去斯萊特林和格蘭分多。”穆想了一下,繼續說:“你的父母都是格蘭分多的,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講,你去那裡比較有可能;另外,你的父親也算是一個純血統,所以分到斯萊特林也不是沒有可能,而且你剛才又提到你聽得懂蛇說話——這可是斯萊特林的後裔才會的能力,所以這個學院你也是完全有資格進入的。不過,你剛才對幾個學院的評價有點問題,想必你是從別的地方道聽途說的吧。每個人或多或少的都有著這四個學院所代表的優點或缺點,不能以偏概全。難道斯萊特林的人就沒有勇氣嗎?格蘭分多就沒有出過壞蛋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以你的個性還是去格蘭分多比較好,那裡的人雖然特別會惹麻煩,不過很容易就融入他們,你會在那裡找到朋友的。”
  “真的嗎?我一定會努力進入格蘭分多的。”哈利都鬥志高昂的說,結果肚子叫了起來,惹得哈利臉又紅了起來。
  穆沒有笑——說實話這也沒有什麼好笑的,只不過此刻穆才意識到已近中午了,差不多是該吃飯了,於是拿出便當盒,打開開始吃起來。
  哈利見穆沒有在意自己的肚子叫的聲音,於是好奇的湊上來看。
  “哇,好像很好吃的樣子,誰做的?”
  “我。”
  “啊?那個,我可以……”
  “你想吃的話,自己準備用具。”穆平淡的說。反正晚上好像會有很多吃的,現在少吃一點也不要緊。
  “哦!”
  “吃東西不要說話。”
  “穆可真是嚴格。”
  ……
  火車在疾馳中,向霍格沃茨駛去。
  學校的生活即將展開。

  入學第一天

  
  
  火車抵達終點了,饒是穆這樣清冷的性子,也是忍不住一陣激動——雖然外表看不出來,更何況那些調皮的小鬼頭了。
  穆靜靜的一個人走下火車,有條不紊的拿著自己的行李,隨著人流緩緩前進。至於哈利,早就被他新認識的朋友,好像是叫做羅恩的帶走了。
  不過這樣也好,雖然穆還算是比較喜歡哈利,但是很明顯,哈利身上總有種令人奇怪的感覺,讓人不是很舒服。而且,哈利還是個名人,身上的情況在很多的地方有著很大的問題,讓人覺得很複雜,讓穆覺得若是靠得太近,只怕是麻煩不斷。
  跟著海格跌跌撞撞地來到湖邊,湖的對面,一座高大、神秘的古堡聳立在峭壁上,從一些窗戶中透出的燈光仿佛是一隻隻眼睛高高俯視著你,讓你無法不從心裡感到震撼和服從。所有的孩子一起發出驚呼聲。
  穆上了船,開始閉上眼睛養神——火車雖然還算是舒適,但是很明顯還是令人有些疲倦,所以穆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不過很快的,穆知道這個小小的心願是達不成的了——因為一些鬼魂的陸續出現,使得船上吵吵鬧鬧的。
  船到達懸崖後又在黑漆漆的隧道中行駛了一段時間,來到一個地下碼頭。海格提著一盞古老的提燈在前面在前面引路,帶著一群饑渴交夾、疲憊不堪的小孩子爬上一條長長的隧道,停在一塊平坦潮濕的草地上。
  他們終於到了!
  此刻的穆松了一口氣:幸好以後再也不用走這條路了,不過水中很多的材料倒是蠻不錯的,以後有空采一點好了。
  海格舉起他碩大的拳頭在城堡的大門上敲了幾下,大門立時打開,就好像門後面的人一直站在門後等著他敲門一樣。一個高個兒黑頭髮、神情嚴肅的女巫站在門口,她穿了一件及地長袍,戴著尖角巫師帽,那是麥格教授。
  “一年級新生,麥格教授。”海格說。
  “謝謝你,海格。”麥格教授把大門完全打開,“新生們,跟我來。”她把孩子們帶進一間小小的空房間,“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開學晚宴就要開始了,在那之前要先把你們分入各個學院,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儀式,因為你們在校期間,學院就是你們的家,你們要與學院裡的其他同學一起上課,一起在學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學院的公共休息室裡度過課餘時間。四秘學院的名稱分別是: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與斯萊特林。你們在霍格沃茨就讀期間,你們的出色表現將為你們的學院贏得加分,而違規行為則會讓你們的學院減分。評分每個學年總結一次,得分最高的學院可獲得學院杯……”
  幾個女孩子突然驚叫起來,穆抬起頭,發現身邊幾個男孩也臉色蒼白,他轉身,毫不意外地發現一些幽靈從墻壁中飄出來,他們呈珍珠白色,半透明。穆並不怕這些幽靈,但當他們經過她身邊時,他還是不免一抖——這並不是簡單的寒冷造成的。
  幽靈們沒有注意這些新生,他們互相交談著,穿過墻壁不見了。這時麥格教授回來了,她對新生們說:“現在,排成單行,跟著我走。”
  孩子們亂了一會兒,排成了一條歪歪扭扭的長隊,穿過門廳,走進一個豪華的大廳。這兒肯定比小櫻學校的大禮堂要大多了,穆想著,抬起頭去看那用魔法變出來的點點星光,它們看起來與外面天空中的星光沒有什麼區別。
  新生們站的地方是個幾人寬的走道,盡頭是教師度,左右兩邊各有兩排又長又寬的餐桌,坐滿了穿著巫師袍的學生。一隻四腳登放在教師席前面,上面放了一頂尖頂巫師帽。
  帽子扭了扭,餐廳裡頓時安靜下來。它開始唱那首分院歌,比硬物劃過玻璃的聲音還難聽。穆使用“聲”,在自己的耳朵旁製造了一個禁音結界——總算是安靜下來了——看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唱得跟大道寺知世一樣好聽啊!
  分院歌總算唱完了,全場掌聲雷動,穆恩確定,大家肯定是因為終於擺脫了它的歌聲而興奮的。麥格教授拿著一卷羊皮紙站在凳子旁邊,她說:“我叫到誰的名字,誰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聽候分院。凱文?傑克遜!”
  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子慢慢走到凳子前坐下,麥格教授把拎在手裡的帽子放到他頭上,過了片刻,帽子喊了起來:“格蘭芬多!”
  左邊最遠一桌立刻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郝文?科瑞恩!”
  “赫奇帕奇!”
  這回右邊第一桌歡呼起來。
  “芭芭拉?布特!”
  “拉文克勞!”
  左邊第二桌拍手鼓掌,有幾個拉文克勞的學生站起來把她拉到她們旁邊坐下。
  韋斯萊家的羅恩順利地進了格蘭芬多,他的兩個哥哥站起來歡呼,擁抱他。羅恩從哥哥們的懷裡掙扎出來,自來熟地與學長們握手、擊掌。
  “亞當?卡斯帕!”
  那個與穆恩同船的男生優雅地走上前,帽子幾乎是剛碰到他的頭就叫起來:“斯萊特林!”
  “穆恩·裡德!”
  穆走上前,坐在那個板凳上,將帽子戴在頭上,可是卻遲遲沒有反應。
  就在穆以為帽子壞掉的同時,帽子出聲了:“嘿!小傢伙,讓我看一下你的腦子裡是怎麼想的嘛!否則我要怎麼分院呢?”
  “辦!不!到!”
  “好吧,你告訴我,你想去哪兒吧。看你的實力,應該可以去拉文克勞,或者是斯萊特林。你自己選什麼?”
  “我自己選?”穆愣了一會,馬上反應過來:“那就拉文克勞吧。”
  “為什麼不選斯萊特林呢?”
  “無可奉告。”
  “……”
  最後,分院帽大喊一聲:“拉文克勞!”
  穆來到了拉文克勞的桌子上,輕輕的行了一禮,接受了同學們雖然沒有十分激烈但依舊熱烈的掌聲,坐到了一個位子上。

  今夜難以入睡

  
  
  分院結束後,阿不思?鄧不利多從他的位置上站起來,笑容滿面地看著學生們:“歡迎啊!”他說,“歡迎大家來到霍格沃茨開始新的學年!在宴會開始前,我想講幾句話。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謝謝大家!”
  穆此刻突然覺懷疑這個學校真的沒有問題嗎?怎麼比小可的腦袋還有問題一些,他這說的到底是什麼呀?他把視線移向旁邊,正好碰上斯內普教授冰冷的目光,不由得想起了那天在藥材店外面相遇時的情形,不由得頷首,然後繼續吃東西。
  至於分院的結果,穆到是不怎麼在意。哈利進了格蘭芬多,惹得小獅子們歡呼雀躍,吵得穆眉頭緊皺。前些時碰到的好學的小姑娘,赫敏·格蘭傑,也進了獅院——看來小丫頭骨子裡勇氣出眾啊。
  每個人都吃飽以後——食物就像出現時那樣突然消失了,餐盤變得像洗過一樣幹淨。過了一會兒,飯後甜點上來了,有各種口味的冰淇淋、糕點和水果。穆隨便的吃了一點——他一點也不挑食。
  很快,甜點也消失了,麥格教授敲了敲她的杯子,大廳裡再次安靜下來。鄧不利多站起來道:“現在大家吃飽了,也喝足了,我要再對大家說幾句話。在新學期開始的時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幾點注意事項。
  一年級新生注意,校園裡的樹林一律禁止學生進入,裡面有許多危險的野獸。另外管理員費爾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課間不要在走廊裡施魔法。
  魁地奇球員的審核工作將在本學期的第二周舉行,凡有志參加學院代表隊的同學請與霍琦夫人聯繫。我必須申明的是,一年級的新生不允許參加。”
  “現在,在大家就寢之前,讓我們一起來唱校歌!”鄧不利多大聲說。穆特意注意了一下教師席,果然,老師們的笑容都僵硬了,某只蝙蝠的臉更是鐵青,必死冷凍光幾乎要將鄧不利多凍斃,可惜校長先生的防禦能力超級強悍,根本沒有絲毫損傷。
  鄧不利多將魔杖輕輕一彈,魔杖中就飄出一條長長的金色彩帶,在高高的餐桌上空像蛇一樣扭動盤繞出一行行文字。
  “每個人選擇自己喜歡的曲調,預備——唱!”
  穆實在是覺得無聊,暗中使用“歌”牌,小聲的唱起來。
  眾人側目而視。
  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校歌,鄧布利多用力鼓掌,感動地說:“音樂啊,是世上最能打動人的東西。好了,現在到就寢時間了,大家回宿捨去吧。”
  一年級的新生們都排成一排跟著自己學院的級長走。拉文克勞的女級長叫喬安娜?斯科特,是個有著一頭卷曲棕發的高個女孩,看起來性情和善淡泊。她與男級長一起招呼著新生們跟上,一邊介紹著霍格沃茨那些讓人頭疼的樓梯。作為六年級的學生,自然有一些在霍格沃茨隨意行走的小竅門,比如這一百四十二道樓梯的移動規律早已編上號製成了圖貼在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墻上。
  拉文克勞的男女宿舍位於高高的塔樓上,被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從中隔開。一年級的新生們又累又困,幾乎是邊走邊打瞌睡,兩位級長都是極體貼的人,帶著眾人終於爬進公共休息室後,分成男女兩隊從左右兩邊進入宿舍區,只是簡單地介紹了幾句就讓新生們挑選自己的房間了。
  拉文克勞的學生不多,卻占了一整座塔樓,因此每個學生都可以分到一個獨立的房間,這讓穆極為滿意,尤其想到格蘭芬多得四、五個人一個房間,斯萊特林得住地窖就更加滿意了。何況這裡還有大大的落地窗、燦爛的陽光和正對著禁林的優美風景、公共休息室裡為數眾多的藏書——這是在經過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時級長介紹的。
  而且,由於穆是最後選的,剛好得到了一間單獨的臥室——那一層樓只有穆一人——這對於喜歡清靜的穆來說,無疑是件好事。
  穆將自己的房間好好的布置了一下,順便用變形術將一些傢具變成了自己的喜歡的風格。最為重要的是,穆十分的喜歡看書,自然按照前世庫洛的書房風格布置了一番。
  當一切結束之後,穆停了下來。
  來到窗口,看著天上的圓月,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點點滴滴的。
  那個月圓之夜,在庫洛裡德的注視中,我出生了;
  那個月圓之夜,我第一次見到了小櫻;
  那個月圓之夜,小櫻替我慶祝生日;
  ……
  從沉思之中醒來,穆用一個相框裝裱了一幅畫——他與前世的朋友們的畫。
  祝你們幸福!我的朋友們!我會好好的過的!
  穆布置好明天要用的一切之後,躺在了床上,終於睡了過去。

  記憶球與時間轉換器

  
  
  當太陽再次升起時,新的一天到來了。
  穆從鬧鈴的提醒聲之中醒了過來,然後有條不紊的進行整理、洗漱,然後整理儀容。
  不要大意的上吧!新的學習生活!(借用一下手冢國光的口頭禪\(^o^)/~)
  現在時間,早上六點整。
  今天早上的課程是變形課,與赫奇帕奇的一起上。
  下午的是魔咒課與斯萊特林的一起上。
  所以,還是先預習一下吧。
  穆先離開塔樓,圍繞著不遠處的小湖跑了幾圈,然後進行了一□能的鍛煉,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一個澡,然後拿著課本來到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裡看了起來,時不時的拿著魔杖揮舞幾下,做著實驗(實驗品是前幾天撿到的一個玻璃珠)。
  他一會把玻璃珠變成了一根針,再又把它變成了一隻青蛙,然後使用漂浮咒使其飄起來,順便還試了一下鎖腿咒……
  所以,當級長下來時,看到的是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在穆的魔杖揮舞下,千變萬化著……
  “嗨,學弟,你還真是認真啊,這麼早就起來了。”
  “學長,我習慣早起。”
  “怎麼樣,生活還習慣嗎?”
  “習慣。”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學長說,我們拉文克勞最大的優點就是團結。”
  “謝謝。”
  “……”
  “……”
  “我說學弟,你還真還是冷淡啊!”
  “……”
  “算了,一會新生全部下來之後,我有事情通知,你現在先看書吧,我就不打擾你了。”說完這些,級長轉身離開了。
  而穆卻在想,自己真的是太冷淡了嗎?
  當所有的新生都下來的時候,級長大人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其實大家本來就都十分的安靜。
  “作為拉文克勞的新生,我們首先要學會的就是,‘團結’、‘理智’,所以以後無論你想在學校裡如何表現,都不可以忘記這兩個單詞。”
  “然後還有一件事情要說的是,大家以後不必慌慌張張的來去匆匆,因為作為一個拉文克勞,每個人都可以擁有一個時間轉換器。”級長拿出一塊像懷錶一樣的東西,繼續說著:“有了這樣東西之後,你們無論選多少課都可以,無論你之前有什麼事情沒有處理好,都可以用這樣東西來彌補。至於使用方法,我一會再說。現在,大家可以去吃早餐了。”
  穆擺弄著手裡的懷錶,心裡想著:這個東西跟“回”差不多嘛,用這個使用著“回”的力量,應該可以成功吧。
  不過,這種東西,副作用會讓人很難受吧,還是少用為妙。
  “穆,怎麼樣?要試試嗎?”級長看見穆目無表情的將時間轉換器像懷錶一樣的掛在身上,好奇地問。
  “不用了,沒有必要。”
  “吶,不能這麼說吧,要知道我們高年級的為了學習更多的課程,這件道具是不可或缺的。”
  “是嗎?可是這樣對身體不好,”穆繼續說:“而且,也不一定非要每節課都親自去,可以用記憶球記下來,與其他的學生一起學習,順便討論一下。這樣學習效率會大大提高,也可以改善同學之間的關係。”
  “是嗎?是個好方法,我會跟大家說的。”級長又開口笑著說:“不過,穆恩,這是我第一次聽你說這麼長的句子呢!”
  “……”真是奇怪的學長啊!
  優雅的吃過早飯,穆拿著書本還有魔杖向教室走去。
  不得不說,霍格沃茨的特產之一——移動的樓梯,讓人完全不知道正確的路在哪裡。
  穆皺了一下眉頭,開始思考如何趕到教室。
  就在這時,一隻貓咪出現在穆的視野裡。
  穆看到它,從懷裡拿出了一點乾魚,遞給小傢伙。
  小貓看了穆幾眼,叼著乾魚吃了起來。看著它吃魚的樣子,穆的嘴角向上翹了起來——真是個可愛的小東西!
  就在這時,一陣呼喊傳來:“羅麗思夫人,你跑哪裡去了!”
  原來是他——霍格沃茨管理員,費爾奇。
  費爾奇來到這裡時,看到的是羅麗思夫人正乖巧的躺在穆的懷裡,愜意的吃著零食。
  他十分的驚訝,要知道學校裡大部分的學生就算是再喜歡動物,也不會喜歡羅麗思夫人——因為它代表著費爾奇即將出現,而且它對於人心似乎也很敏感,如果不是純粹的喜愛,它不會接受任何人的善意。
  但是,令費爾奇更為吃驚的是,穆向他鞠了一躬,不卑不亢的說:“您好,費爾奇先生。”
  “咳,你在這裡幹什麼?”
  “恩,我是第一天上課,所以由於這裡的樓梯不小心迷路了。”
  “哦,這樣啊。”費爾奇從穆的手中接過羅麗思夫人,想了一下,開口說:“看在你照顧了一下羅麗思夫人的份上,我就幫你一下好了。”
  說完,費爾奇遞給了穆一張地圖:“這個叫做活點地圖,可以知道很多已經探測出來的密道,你可以用它來尋找去教室的路。不過,我不得不警告你,如果你用這個東西違反校規,我會親自處置你的。”說完,離開了。
  穆看了一下手中的活點地圖,發現上面有很多的人名慢慢的移動,不由小聲的嘀咕著:“現在的人關心別人都是這麼的彆扭嗎?”

  第一天的課程

  
  
  在活點地圖的幫助下,穆順利的來到了教室。
  不過此刻的教室裡,沒有幾個人——大概也是被樓梯害的吧!
  穆隨便找了一個座位,安靜的坐下,將東西放好,然後就開始看起了書。
  這時,一隻黃色的貓咪,走到了穆的面前。
  被打擾的穆仔細的看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這隻貓應該是人變的,想必是麥格教授變的吧——真是奇怪的第一課。不過,話又說起來,為什麼這個變身的魔法只能變一種呢?
  據說是因為人的性格決定了變身的形態——所以性格的改變也可能導致變身形態的改變。那是不是控制性格後就可以變成各種形態的動物呢?
  算了,想這麼麻煩的事情做什麼,以後再問老師吧!
  不過,對於自己的變身形態還真是好奇不已啊!會是什麼呢?
  對了哦,好像這裡叫變身形態好像是稱作“阿尼瑪格斯”吧。
  過了好久,學生都來齊了。
  穆靜靜的坐著,仿佛周圍一切與他無關似的。
  而此刻,麥格教授用她那阿尼瑪格斯給新生們來了一個下馬威。
  不過,這些先不說,今天的變形課主要介紹了一下變形術的原理,然後讓大家將火柴變成針。
  穆輕輕一揮魔杖,火柴馬上就變成了針。
  “拉文克勞,加十分!”麥格教授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你做得很好,裡德先生。”
  “恩,課前有練習過。”穆平靜的回答道。
  而一向嚴肅的麥格教授突然笑了起來:“你很有天賦。雖然拉文克勞一向都很優秀,不過你更是出類拔萃,有空可以常來向我請教。還有,今天的論文你就不用寫了。”
  穆點了一下頭:“謝謝。”
  然後,麥格教授去檢查其他人的情況去了,臉上也恢復了平時的嚴肅。而一旁的一個拉文克勞學生,悄悄地問:“穆恩,你打算爭取學院杯嗎?”
  “沒有啊?這樣的事情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我並不在意學院是否可以獲得學院杯。”穆小聲的說,在說話的同時,穆還在整理書籍,並進行筆記的整理。
  “咦,那你怎麼一開始就把它變成功呢?其他的人都十分的低調啊?”
  穆轉頭看了一下周圍,發現其他的學生花了一番功夫周後,都明顯可以變成功了,卻依舊沒有表現出來。
  看來,拉文克勞要求低調啊。自己還是順應大家好了,也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煩。
  所以,穆淡淡的回了一句:“受教了。”
  這下子,旁邊那位原本想多問下話的學生,啞口無言了。
  最後,這堂課剩下的時間裡,穆就沉浸在自己的筆記之中去了。
  到了下午,穆跟著幾個同學來到了魔咒教室裡。
  魔咒教師弗立維一來就開始了點名。
  當他點到穆的時候停了下來,笑眯眯的說:“裡德先生,聽麥格教授說,你在他的課堂上表現的很好,我相信你應該對於各種各樣的魔咒也事先的預習了。所以,你就在今天這堂課開始之前,好好的展示一下魔咒吧。對了,就試一下飛來咒吧!”
  奇怪,拉文克勞不是喜歡低調嗎?怎麼院長會提出這個要求?
  不過既然是老師的要求,就試一下吧。
  穆輕輕的一揮魔杖,心中默念“粉筆飛來”,然後講台上的粉筆就穩穩地落在了穆的手心裡。
  “噢,是無聲魔法,你真是太厲害了!穆。”弗立維教授驚訝的大叫起來,“真是太棒了!居然會高年級的飛來咒不說,而且使用的是無聲魔法。”
  穆見此情景心中暗想,幸好沒有使用無杖魔法,否則教授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而一旁的教授繼續喋喋不休的說著:“穆,你一定要加入我的決鬥俱樂部,我一定會將你培養成一位優秀的戰士的。”
  “抱歉,我對決鬥沒有興趣。”穆冷冷的回答。笑話!前世的戰鬥經歷我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穆如是想著。
  “啊?!,不要這麼快就拒絕嘛,身為年輕人,就應該充滿活力嘛!”
  “抱歉,我是拉文克勞,不是格蘭分多。”穆冷冷的說。這個院長可真是囉嗦,以後有的頭疼了。
  見教授還不死心,穆又開口說:“現在還在上課。”
  弗立維不得不停下,繼續點名,然後上課。
  很快的,魔咒課也結束了,同樣的今天的作業穆也可以免交了。
  穆見弗立維教授有繼續過來勸說的意圖,趕緊收拾東西打算離開。
  但是,事與願違,德拉克·馬爾福帶著兩個跟班走到了穆的面前,故作高傲的說:“我是馬爾福家的,你今天在課堂上表現的不錯,我可以允許你叫我德拉克。”
  穆無奈的看著就要逼近的教授,然後向馬爾福頷首:“您好初次見面,請多指教。另外,我今天還有事情,先走一步了。”但是,因為馬爾福的耽擱,自家院長已經趕了過來,開始不停的勸說。
  而馬爾福的跟班對馬爾福說:“你為什麼要接近那個穆呢?雖然他實力好像不錯的樣子,但是他可是一個孤兒,並沒有什麼勢力。”
  “哼!你還真是目光短淺,你難道沒有看出他平時的一舉一動、言行舉止之中透出著高貴的氣息嗎,那不是一般的平民想學就學得到的。”
  就這樣,想安靜的學習的穆,就被馬爾福盯上了。
  噢,當然還要加上那個脫線的自家院長,弗立維教授。

  魔藥課,彆扭的教授

  
  
  當穆回到宿舍時,才終於松了一口氣——弗立維教授實在是太麻煩了——看來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明天就有魔藥課了。想到明天有自己喜歡的課程,穆不由得淺淺的笑了。
  真是期待啊!
  不過,不知道老師是個怎樣的人啊!
  當然,只要不像弗立維教授那樣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後,穆來到了自己在公共休息室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開始一天的早讀。
  看著手中課本上那些可愛的植物動物圖片,穆的心中一陣滿足感。
  這大概是重生之後,穆頭一次體會到寧靜的感覺吧。
  之前的日子裡,穆一直疲於奔命,到了魔杖店裡之後,便是緊張的學徒生活。前幾天來學校的一段日子裡,又一直慌慌張張的適應周圍的環境。
  所以說起來,這個時候,是穆頭一感到寧靜的時候。
  當上課時間就要到時,穆早早的趕到了教室。
  而這個時候,教室裡一個學生也沒有,只有教授一個人在那裡。
  是他!
  當穆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時,不由得有點高興——從不多的印象中,這個教授似乎十分的嚴厲,想必對於需要嚴謹的態度對待的魔藥製作,這個教授應該很有學識吧。
  想了一下之後,穆走到了教授的旁邊,輕輕的問:“斯內普教授,請問我可以向您學習材料的處理技巧嗎?”
  斯內普看了穆一眼,不知想到了什麼,微微皺眉之後,冷冷地說:“希望你的大腦不要裝滿了鼻涕蟲。”
  哎,跟第一次一樣,說話可真是不中聽啊。
  算了,能學到東西就可以了。
  穆不再做聲,看著斯內普處理材料,於是也跟著做起來。
  不得不說,穆對於材料的處理還是學得很快的,再加上他的冷靜與穩重,所以沒有出什麼錯。斯內普看了幾眼之後,也就不再說什麼,繼續著手裡的事情。
  就這樣,兩人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和諧的氣氛。
  所以當那些小鷹和小獾們來到教室裡的時候,見到這一情景,還以為穆被教訓了。
  不過,這可是以嚴厲聞名霍格沃茨的斯內普教授的課,他們可不敢放肆,所以都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著課堂的開始。
  不過,這節課上要做的實驗是兩人一組完成的,當大家分好組之後,才發現,穆似乎只能一個人做實驗了。
  不過,這對於穆來說並不算什麼——畢竟合作雖然重要,但是能夠獨立的完成魔藥製作,也是一種鍛煉。
  “你們到這兒來,是為了學習製作魔藥的技術。”斯內普低沉的聲音近乎耳語,但每一個字大家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由於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並不相信這是魔法。我不指望你們真的能夠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也不指望你們能夠懂得流入人體血管的液體那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譽,甚至阻止死亡——只要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些傻瓜笨蛋才行。”
  真有氣勢啊!這是穆聽到這番訓話時,唯一的感想。
  不過,穆還在想著些有的沒的時候,斯內普已經走到了穆的身邊:“你就是穆恩·裡德吧,雖然你在變形課上的表現不錯,但是希望你那渺小的腦子,不要在這裡產生什麼自大的情緒,否則魔藥給你帶來的只有厄運!”
  真是倒霉啊,怎麼前幾天發生的事情,竟然會傳到今天——不用說,絕對是弗立唯教授到處傳播的——真是煩死了。想到這裡,穆低頭皺起了眉毛。
  不過一會,魔藥製作的方法就已經講完了,大家要開始親手製作了。
  而第一步,則是選擇材料。
  穆並沒有立刻前去拿材料,而是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擦拭工具,做一些筆記,還有處理好工具的放置順便思考一下一會如何進行試驗——先在大腦中預演一遍,總是有些好處的——穆習慣把事情安置的妥妥當當之後再行動。
  然後,在大家都退去之後,穆才上前去挑選材料,有規律的、一絲不苟的挑選。
  在之前,還是做學徒的時候,穆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就是挑選材料。當他挑選材料的時候,就可以了解材料的特徵以及琢磨最適當的用法,因此挑選材料的時候穆經常會忘了周圍的一切。
  同樣的,在教室裡,他也就沒有聽到後面斯內普教授挑錯訓斥學生並且扣分的壯觀景象——後來,穆對此深表遺憾——沒錯,就是遺憾,要知道從錯誤中學習,也是一種學習的好方法。
  這節魔藥課上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穆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精神全部集中在魔藥的製作上面去了——就是旁邊有一個“坩堝殺手”引發的爆炸也沒有意識到。
  最後,穆的魔藥詭異的完成了。
  為什麼說是詭異呢?因為穆在製作魔藥的時候使用了兩個坩堝——也就是說做了兩份——一份是原版的,一份是更改了部分原料的改進版。
  本來改進版的魔藥就這樣貿然製作是有一定的危險的。不過這是一種基礎的藥劑,再加上來學校前,穆對於改進版的研究已經差不多完成了,所以才大膽一試。
  製作完成之後,穆將其裝瓶,然後開始記錄資料數據,並且進行對比記錄。
  最後將其中一瓶交給斯內普教授,另一瓶放在自己的桌子上,思考如何處理。
  就在這個時候,斯內普教授走了過來:“你這是在做什麼?”
  “教授,則是改進版的疥瘡藥劑,我覺得有幾種藥材換一下,再改一下製作步驟,效果會更好……”提到自己喜歡的魔藥,穆開始話多起來。
  在自己講話的時候,穆突然覺得自己有點不太對勁——最近自己的性格怎麼變化這麼的大,到底是怎麼回事?看來得找一下原因了。
  “為了你的自大無知,拉文克勞扣十分。”斯內普教授冷冷的聲音打斷了穆的沉思:“至於你做的這瓶魔藥,我就沒收了,今天的論文你就不用寫了。”
  在眾人以為斯內普教授轉性了的時候,斯內普教授又說了一句:“把這兩種魔藥的材料差異、功效等等,寫一篇論文,六張羊皮紙,下次交給我。最後給你一個警告,如果你不想關禁閉的話,以後不要再做魔藥的改進實驗,否則恐怕你會覺得關禁閉會比進聖芒戈的滋味更美好。”
  在這一刻,其他人不禁為穆感到同情——毒蛇果然還是毒蛇,毒汁噴灑的就像不要錢似的。
  而穆卻在想:關心我的安全也不用這麼說吧,還布置這麼長的作業——算了,反正其他幾門課也沒有什麼作業,就把時間專門花在魔藥上面好了。

  哈利和羅恩

  
  
  在一天的課程結束之後,穆向圖書館走去——他的魔藥論文有些東西還要查一下呢。
  說起來,到目前為止,圖書館簡直就是他的第二宿舍了——要不是圖書館不能住人,只怕他早就賴在這裡了。
  穆在書架前找了一會,終於找到了自己要找的藥草書,然後找了一個無人的書桌,在那裡安靜的閱讀,順便記一下筆記。
  午後的陽光,暖暖的,照在穆的身上,那金色的光芒與穆身上銀白色的色調在這一刻顯得意外的和諧。
  穆一邊做著筆記,一邊享受著午後的寧靜。
  可惜,麻煩很快就來了,打破了他最愛的寧靜。
  而麻煩的來源就是哈利·波特和羅恩·韋斯萊這兩個小鬼頭。
  這兩個傢伙被分在了同一個寢室,所以很快的就成了好朋友。這幾天上課或者是遊玩都是形影不離的。
  今天也不知怎麼回事,兩個平時都不怎麼好學的兩人,居然會來圖書館——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穆將會被兩人給打擾。
  “咦?這不是穆嗎?好久不見了!”哈利看到穆,十分的高興,興衝衝的跑到穆的身邊,完全沒有看到平斯夫人怒目而視的眼神。
  被打擾的穆有一絲不悅,不過前世就是一個面癱的他,很容易就隱藏了情緒,在看到是哈利之後,又不由得一陣感嘆:前不久還是一個害羞並且優柔寡斷的小傢伙,現在卻變成了一個衝動魯莽的小獅子了。真不知當初推薦他去獅子學院是否是正確的。不過,看樣子他在那裡過的還算是開心,也就算了。不過,以後還是跟他保持點距離吧,免得麻煩上身——總覺得他的身上將會麻煩不斷似的——看來得趕緊製作庫洛牌,早點進行一下占卜,也好安一下心。
  “穆,你這幾天過得還好嗎?”
  “恩,很好。”
  “我這幾天也過得還可以,每天都……”哈利滔滔不絕得講著自己這幾天的遭遇,完全忘了控制聲調,羅恩似乎也不甘示弱,也在一旁不時的插幾句。
  沒有辦法,穆只得施了幾個隔音咒,要不然肯定會被平斯夫人趕出去。
  “不過,雖然那些老師大都對我很好,可是有個老師還是很凶,我懷疑他是在恨我。”哈利講著講著突然委屈起來了。
  “什麼?”
  “就是魔藥教授斯內普啦,他上課的時候總是針對我。”哈利委屈的說。
  “沒有什麼老師會去無緣無故的恨一個學生的。”穆平淡的說:“而且斯內普教授就是那樣的個性,你總不能要求他改變自己的個□。”
  “不是的,”羅恩插嘴道:“穆,你不知道那個油膩膩的老蝙蝠有多麼的可惡。”
  “羅恩·韋斯萊,請不要在背後說一個老師的壞話。”穆突然有點不高興:“還有 ,我跟你並不熟,請不要隨便就喊我‘穆’。”
  “呃,對不起,我只是太氣憤了而已,我跟你講一下上課的經過,你就知道為什麼哈利會覺得斯內普在恨他了。”
  說完,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將他們上課的經過講了出來。
  聽完之後,穆開始回答,表達自己的看法:“首先,不得不說,他上課的時候講的每一句話,都是正確的。”
  哈利和羅恩剛要反駁,穆揮手示意他們安靜,繼續說:“魔藥課可不像其他的課程。它要求絕對的穩重、冷靜以及學識。你們不好好的預習課文,這也就算了。做魔藥實驗的時候,居然不注意周圍的情況——要知道納威的事情雖然錯不在你,可是如果一個不小心,你也會在那個事故之中受傷——這絕對不是開玩笑的。至於斯內普教授給你們的扣分——這是他的習慣,你們應該不比為此感到難受或者委屈,每個老師都有自己的一套教學方法。”
  羅恩這時小聲的嘀咕:“真是懷疑你是不是被斯內普那傢伙收買了。”
  “哼!斯內普教授才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情。”耳力很好的穆聽到羅恩的話之後,冷冷的一哼,這個表情像極了斯內普。
  “再說了,你們看一下這個,這可是斯內普教授給我布置的作業,你們運氣要好多了,你們不要那麼不知足了!”
  “天哪!要六張羊皮紙!那個斯內普果然是不折不扣的……”羅恩剛準備繼續罵下去,看到穆的瞪眼,把話吞了回去。
  而哈利卻繼續在說:“穆,你知道嗎,斯內普看著我的時候,眼神冰冷的很可怕!”
  “是嗎?”穆思考了一下,繼續說:“也許跟你的父親或者母親有關吧。”穆又說道:“你既然說你從來沒有見過斯內普,卻感覺到他在恨你,那麼很有可能跟你的親戚有關。不過,我想教授不是那麼小肚雞腸的人,所以肯定是跟你的長輩有著什麼化不開的矛盾。”
  停了一會,穆繼續說:“所以,對於他的為難,你最好還是不要過多的反抗吧!畢竟那樣只會扣更多的分。不過,我相信,如果你真的有什麼麻煩,他就算再怎麼討厭你,一定還是會幫助你的——畢竟,他可是一位教授。”
  說了這麼多,穆不想再談下去了,於是開口趕人:“好了,你們在這裡已經花了我很多時間了,還是好好的去學習吧。我的論文還要趕呢。”
  “另外,以後到圖書館小聲一點,不要打擾別人。剛才平斯夫人瞪了你們倆好幾眼。”
  “對不起,穆,下次我會注意的。”說完之後,哈利拖著羅恩離開了——這個時候他們才想起來,兩人的不少作業還沒有完成呢!
  終於,穆的周圍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穆調理了一下心緒,不由得想剛才哈利提到的話:斯內普到底跟哈利他們或者說哈利的上一輩有什麼恩怨,居然用這麼好笑的方法來報復,真是有點像小孩子呢!
  我想,此刻的斯內普要是知道穆現在的想法,絕對會氣到吐血,然後華麗麗的給老鷹學院扣很多的分。
  不過,這好像和我沒有什麼關係吧!穆想了一下,不負責任的作出結論,然後繼續埋頭解決他的魔藥論文——還是魔藥更為有趣。

  平斯夫人與赫敏

  
  
  圖書館裡,依舊是安靜的氛圍。
  穆也在專心的寫著自己的論文。這個時侯,穆已經將所有要用的材料內容準備齊全了,已經可以開始動筆寫了。
  同時,穆也在心中默默的祈禱,千萬不要再有像哈利那樣的大嗓門跑來打擾了,要不然他可沒有那麼好的耐性。
  這個時侯,平斯夫人走到了穆的身邊,優雅的說:“你就是穆恩·裡德先生嗎?”
  “是的,剛才我的幾個朋友弄出了那麼大的噪音,實在是很抱歉。”
  “您不必道歉,孩子,那並不是你的錯。”平斯夫人溫柔的說:“你是一個很不錯的孩子,知道努力的學習。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來找我。要知道,就像費爾奇熟悉霍格沃茨一樣,我也十分的熟悉這間圖書館。”
  “十分的感激您的幫助。沒有想到初次見面就能得到您的認可,十分榮幸。”穆有禮的回答。
  “呵呵,我可不是第一次聽說你呢,”平斯夫人笑著說:“你是奧利凡德的弟子,他曾經跟我打過招呼讓我好好的照顧你一下,說你有時候學習起來常常忘了時間。”
  “原來是師傅啊!”穆的心中涌來一股暖流。
  “呵呵,我就不打擾你了,不過到了吃飯的時間,如果你還在讀書的話,我還是會趕你出去的。”
  說完之後,平斯夫人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之上。
  圖書館再次的安靜下來,安靜得似乎從來沒有產生一絲漣漪。
  不過,今天找穆的人似乎特別多。
  不過還好,這次來的人,讓穆比較放心,因為這次來的人是之前他比較有好感的赫敏·格蘭傑。
  “你好,赫敏。”穆率先打了一個招呼。
  “恩,你好,穆。我之前來這裡似乎沒有看到你,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不好意思,前段時間我一直在看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裡的書。你要知道,拉文克勞有一個自己的圖書館的,這可是相當的吸引人,所以我幾乎每天都泡在那裡了。”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不想見我呢!”赫敏如釋重負的說。
  “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穆的語氣雖然淡淡的,但是擔憂之情還是流露了出來。
  “穆,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去拉文克勞,或者說根本就不應該來霍格沃茨。”赫敏似乎很頹喪的說。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從開學到現在,我根本在那邊交不到什麼朋友。我努力的為學院加分,可是那幾個人總是將我的努力付之流水。我說了幾句,他們就說我得理不饒人,都不願意理我。尤其是……”赫敏的語氣漸漸的由頹喪變為難過,由難過變為傷心,最後又再次的變為哭泣。她一邊的哭訴,一邊將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
  “我從來不認為我有什麼差的,也不認為自己做的有什麼錯的,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難道身為格蘭分多的一份子,都不去為學員的榮譽而努力嗎?”
  穆沉默了,只是遞上了一塊自己的手帕。
  過了良久之後,穆才開口說道:“這個世界上有著各種各樣的人,每個人的性格和行為方式都是不同的,不能勉強別人去改,正如別人也不能勉強你自己去改一樣。赫敏,你太在意學院杯了——這樣不是不好,只是你的同學們恐怕並沒有你那樣在意。而且,不得不說,你平時說話的口氣確實不怎麼好——要知道一個人說的時候,說話的方式會影響到聽者的接受能力。”
  赫敏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我會考慮你說的話,好好改一下的。”
  “不用太著急了,強迫自己改變本性也是不好的,要循序漸進。”
  最後,穆見赫敏的情緒稍微好了一點之後,大膽的問道:“你是不是喜歡那個羅恩·韋斯萊?”
  聽到這句話,赫敏的臉刷的紅了,穆不用聽也知道答案了。
  “你在說什麼呢?”赫敏不好意思的瞪了穆一眼。
  “要不然,為什麼你提到這個人的次數最多呢?”穆笑著說,少見的溫暖笑意似乎治好了赫敏的心傷。
  她笑著回答:“真是的,什麼都瞞不了你。”
  於是,赫敏將自己是如何的喜歡上羅恩的經過一點一點的講了出來。
  連她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如此的信任著穆,總覺得待在他的身邊,似乎很安心,有種家人的感覺。
  “你可真是沒有眼光,居然看上那個傢伙。”良久之後,穆回了這麼一句,惹來赫敏的瞪眼。然後他又繼續說:“不過,既然你喜歡他,那就好好努力吧。只不過,以後可能會很辛苦的。”
  “恩,謝謝你,穆。你一直都對我這麼好。”赫敏不好意思的說。
  “沒什麼,我是一個孤兒,我一直都是把你當作我的妹妹。做哥哥的自然要好好的關心自己的妹妹。”穆靜靜地笑了。
  “恩,謝謝你,哥哥。”赫敏開心的笑了。
  “傻丫頭。”穆無奈的說。剛才還在難過女孩,現在又在開心地笑,難怪前世的時候,小可總是說什麼“女人心海底針”之類的話。
  就這樣,沒有血緣關係的兩人,成了兄妹。
  之後的日子裡,兩人經常一起學習,討論學校裡的事情,連拉文克勞都知道了在格蘭分多,穆有一個聰明勇敢的妹妹。他們常常邀請赫敏前來做客——對於聰明的學生,拉文克勞總是不吝於獻出友情——所以,赫敏成了拉文克勞的常客。
  後來,連弗立唯教授都打算向麥格教授要這個學生呢!
  總而言之,穆平淡的生活之中,多了一份溫情。

  飛行課與掃帚

  
  
  過了幾天之後,第一周終於結束了。
  而在第二周,將會有大家十分喜歡的飛行課,開始開課了。
  老實說,穆對此並不是很在意。經常說這門課只要能夠飛起來就可以通過了,而穆本身就會飛——並且比使用飛天掃帚要安全得多,所以總是覺得可有可無,所以他不想在這方面多花什麼時間,打算上了第一節課之後,就去申請飛行課免修。
  不過,課還是要上的。
  這一天,還是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一起上課。
  看得出來,對于飛行課,不少的學生還是很感興趣的——連一向冷靜的拉文克勞的小鷹們也開始有點熱血起來。看到這一幕,穆挑了一下眉毛,不置可否。
  真是無聊啊!
  聽霍奇夫人講了掃帚的使用方法之後,穆輕輕的喊了一聲:“起來(up)!”
  掃帚很是聽話的跳到了穆的手中——月的威嚴可不是一把小掃帚可以抵擋的。
  然後在霍奇夫人的許可之下,大家都飛上了天空。穆雖然覺得沒有上飛行課的必要,不過還是很喜歡飛行的,所以側坐在掃帚上,緩緩的飛向天空,慢慢的感受著身邊的清風……
  穆此刻完全沒有注意到,底下的學生都目瞪口呆的望著他。
  側著坐掃帚不又是什麼稀奇事,飛得高也不是什麼稀奇事,但是側坐掃帚飛到高空,並且寫意舒適的,恐怕就不是一般的有飛行天賦了。
  所以,當他下來的時候,霍奇夫人問他,是否願意加入魁地奇比賽。
  不過,穆對於比賽完全不感興趣,所以就拒絕了。霍奇夫人只好嘆了一口氣,惋惜的走了。
  而在大樓的另一側,一個身著黑袍的人眼睛一直盯著這邊挺直清雋的身影……
  不過,這一切,都與穆沒有關係。因為,一個星期之後,穆向自家學院的院長,申請了飛行課免修。
  知道這一消息的時候,霍奇夫人再次失望的嘆了一口氣——這個學生怎麼就對飛行不感興趣呢?那麼好的苗子!
  飛行課就這樣的淡出了穆的生活。
  可惜,有時候你就是想躲,生活依然可以把它安排到你的命運中去。
  這是穆聽赫敏嘮嘮叨叨的談論飛行的事情長達幾個小時之後的感想。
  本來以為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可是麻煩並沒有因此結束。
  要知道,上飛行課的場地就在魔法史課教室的外面,直到今天赫敏要上飛行課,穆特意找了一個靠近窗戶的位子,一邊隨手寫著筆記,一邊看外面赫敏的表現。
  結果,赫敏倒是沒有發生什麼事——除了掃帚不是很聽話,惹麻煩的居然是那個哈利·波特。
  當他看到哈利為了幫納威搶回記憶球,騎著掃帚衝過來時,穆的心情極為糟糕——這個該死的小鬼,真會惹麻煩,以後一定要離他遠點!
  雖然穆的性子很冷,可是別人有麻煩,他還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輕輕一揮魔杖,藉助“環”的力量,讓接住球的哈利以一個奇特的角度飛到別的地方——這在大家看來,只是覺得哈利的飛行技術高超,所以沒有注意到穆。
  不過,在轉身的時候。掃帚尾端將玻璃砸破了。
  穆也借此機會跳到了教室外面,進入眼簾的是帕金森在那裡辱罵赫敏,聽了之後穆準備上前勸赫敏不要過於計較。但是,一旁馬爾福的一句話讓穆生氣了起來。
  他用一種極為輕蔑的口氣說:“泥巴種!”
  很好,竟敢罵我的妹妹,帕金森是女的我就不計較了,馬爾福你是男生,我不好好回報一下你,真是對不起你了。
  前世的時候,月便是一個護短的人,極難接受他人的他只要接受了誰,便會一無反顧的幫助下去。
  在這一世之中,更切身體會了人的感情之後,穆對於親人的保護更是到了一種執著的狀態。所以,看到自己頭一次關心的妹妹被人辱罵,自然是不會手下留情。
  “你是馬爾福家的嗎?”
  “是的!”馬爾福看著對面走來的銀發少年,感受到他舉手投足中的氣勢,小心翼翼的回答——直覺告訴他,對方的身份不低。“你是誰?”
  “我嗎?”穆輕輕的諷笑:“我就是你剛才說的這個‘泥巴種’的哥哥!”
  說完這句話之後,穆的身上氣勢一變,前世月所帶有的肅殺氣勢全部壓向馬爾福,讓馬爾福不敢動彈,冷汗直流。
  帕金森見自己的未婚夫被壓製的不敢動彈,繼續破口大罵,語言尖酸刻薄,甚至說穆和赫敏有什麼私情,弄得赫敏極為生氣。
  穆聽了,完全無視帕金森,只是輕輕的對馬爾福說:“馬爾福,你的未婚妻真的是個貴族嗎?我看與一般的市井潑婦也差不了多少,依我看來,我的妹妹赫敏更具貴族氣質。說不定她的後代會建立一個新的貴族呢!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我的妹妹?”雖然口氣是在開玩笑,可是寒意卻遍布了馬爾福的全身,順帶旁邊的帕金森。
  這下子,旁邊的人全部都震住了。
  終於帕金森受不了先出了手,其他斯萊特林的學生之中,也出了手。
  穆似乎沒有什麼反應,仿佛沒有看到,連赫敏的提醒聲也沒有管。
  可是無論是什麼惡咒,到達穆的周身時,都被一道銀白色的光屏擋住了。
  就在大家還在驚訝的時候,霍奇夫人出現了,將剛才幾個圍攻的幾人一人扣了五分,還將哈利·波特帶走了。
  這個時候,穆走到馬爾福面前,高傲的說:“馬爾福,純血統確實對於魔法有幫助,可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赫敏也是一個純血統呢。”頓了一下,穆轉身向赫敏走去,清冷的聲音依舊傳來:“別的且不說,在學習上你跟赫敏比,差了不是一星半點——純血統看來似乎也改變不了你那鉑金色的腦袋容量。”
  走到赫敏的旁邊,穆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加油啊,丫頭。”然後回到教室裡去了。
  赫敏的眼睛依舊紅紅的,但是眼睛之中多了一份自信的光彩。

  湖邊的寧靜

  
  
  確定了哈利·波特絕對是個大麻煩之後,穆便下定決心要離他遠點。
  所以,平時,穆很少再去圖書館了,大部分時間都是將書借了,去寢室中看。至於與赫敏見面嘛,就先約好之後再一起來碰頭——實在不行,可以帶她來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來討論學習——反正拉文克勞的學生也都很喜歡她。
  這一天,穆來到了湖邊。
  這個小湖,是一位學姐叫他去幫忙的時候,在路上無意間發現的。
  這片湖的周圍,人十分的少,空氣也十分的不錯。每次看到靜靜的湖水,穆仿佛獲得了心靈上的平靜——所以後來穆常常的到這裡來看書順便曬太陽。
  穆隨意找了一棵樹,打開手中的《千種神秘的配方》,開始看起來,時不時的用鵝毛筆做一些筆記。在停下來思考的時候,穆就從口袋裡掏出家養小精靈做的小點心,一口一口的吃起來。
  說起來,穆對於家養小精靈覺得實在很好奇——擁有強大的魔法天賦,卻無法擁有健全的心智——這大概就是庫洛裡德曾經提到過的“有得必有失”吧!
  由於前世是日本人,庫洛裡德也有一部分的亞洲人血統,所以,穆對於西餐不是很喜歡,所以要求小精靈們做一些日式食物和中餐。現在穆正在吃的正是日本特有的金槍魚壽司。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貓咪出現了。
  洛麗絲夫人?
  穆自然認得這隻貓。記得在第一天碰到這隻貓的時候,費爾奇還送了他一張活點地圖。
  說起來,自己打算製作一些魔法道具,倒是需要去看一下煉金方面的書了。據說尼克·梅勒寫的煉金方面的書比較適合初入門的人看,這幾天我就去找平斯夫人借幾本吧。
  看到湊過來想要吃魚的洛麗絲夫人,穆將壽司掰開,抽出金槍魚,喂給洛麗絲夫人。洛麗絲夫人愜意的瞄了一聲,舒適的躺在穆的袍子上。
  要是有隻寵物就好了。穆如是想,想到這裡,穆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寵物蛋,似乎最近忙著看書,完全沒有注意到它有什麼動靜。看來這幾天應該去瞧瞧。
  收起思緒,穆繼續逗弄撫摸著洛麗絲夫人。
  費爾奇來到湖邊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一幕安詳的畫面。
  從那以後,費爾奇跟穆也熟了起來。對於這個喜歡抓那些調皮小鬼的管理員,穆還是很有好感的——畢竟以前在小櫻的學校裡,大都是些可愛調皮的孩子,不像現在霍格沃茨裡的搗蛋鬼——要不是有費爾奇,只怕那些小鬼頭有不少的人都會死於非命——這並不是開玩笑。
  所以,穆很友好的與費爾奇相處了起來,雖然交談不多,兩人的友誼還是飛速的發展著——也許是因為費爾奇好久沒有受到關心了吧。
  時間久了之後,費爾奇甚至告訴了穆,自己是個啞炮的秘密。
  費爾奇有一天頹喪的跟穆說:“我前幾日申請了擺脫啞炮的培訓班,也不知道是否有效。”
  “你是啞炮嗎?”穆十分的驚訝。
  “是啊,你會瞧不起我嗎?”費爾奇難過的想,他大概也會向其他人一樣吧——以前剛當上管理員的時候,有一些學生跟費爾奇關係還是很好的,可惜後來知道他是啞炮之後,都不是瞧不起他,就是用一種同情憐憫的眼神看他,仿佛有一種優越感——這也使得他越來越孤僻,成為了學生口中令人聞風喪膽的管理員。
  “不是的。”穆奇怪的問:“可是我明明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魔力的波動,你怎麼會是啞炮呢?”
  “呃?真的嗎?!”費爾奇驚訝的問。
  “恩,是真的,我可以感受到你的身上有著魔力波動,雖然很小,不過還是有,可能你需要藉助一些特殊物品才能使用魔法。”穆思考了一番之後,才總結的說。
  “那要怎樣呢?需要什麼物品?”費爾奇聽到自己有使用魔法的希望,仿佛抓住了一棵救命的稻草焦急的問。
  “這個啊,我現在還不是很清楚,畢竟我的煉金學才剛剛開始學習。”穆平靜地說:“不過,我想今年聖誕節之前我可以做出一些道具來,可以讓你使用一些小魔法。這就當作你的聖誕禮物吧,反正我也沒有什麼熟人。”
  “謝謝你,到時候,我也會送你一些禮物的。”費爾奇感激地說。
  穆不置可否的笑笑,心中想的卻是,如何找一個地方,好進行最近剛有頭緒的制“卡”計劃。
  穆最近將一些煉金術的內容學會了,打算近期開始進行魔力的具象化煉制——也就是將其製作成卡。
  這裡雖然可以像以前那樣使用魔法,可是畢竟魔法體系不太一樣,所以還是要研究一番的——好完善法陣以及煉成。
  再說的話,其中還需要部分實驗材料,大概得找一天晚上去禁林看看。
  恩,去的時候,帶上寵物蛋好了,說不定可以想辦法孵化它。

  禁林之行

  
  
  說起來,穆來到這片林子裡,純屬是個意外。
  不過,穆覺得這個意外不錯。
  原本穆一開始只是因為讀書的時候太過於專注,以至於錯過了晚餐,最後為了不引起麻煩,穆決定走活點地圖上的密道回寢室。
  而這條密道,卻是要經過禁林的打人柳。
  當穆走到禁林之中的時候,感受到了一股令自己安心的氛圍——沒錯,就是安心。
  月最喜歡的就是夜晚的森林,在其中,月可以感受到濃濃的月屬性的能量。轉世之後的穆雖然已經是一個人,但是體制依舊十分的親和月光。
  穆走在月光下,看著周圍各種奇特的藥草,穆的嘴角向上,有了小小的弧度。
  真是個好地方啊!
  也就是在那一天,穆決定以後要常來這裡。
  要說起來,穆也算是個守紀律的人,至於像這樣完全無視紀律,跑到禁林之中還真的算是少見。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禁林雖然也帶有危險的氣息,可是對於曾經的月、現在的穆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在穆的人生之中,危險,從來就不曾少過。
  今天夜晚,月亮圓了。
  穆懷揣著自己在寵物店淘來的蛋,走進了禁林。
  說起來,直到最近,穆才想起這可幾乎要被他遺忘的蛋。最近這幾天,穆用各種手段想要孵化它——用加熱咒、用開水煮(可憐的蛋啊!),用冰冷凍,甚至還用火燒,最後還用錘子敲——總而言之,可以用無所不用其極來形容。不過,蛋似乎一直沒有什麼反應——穆已經在懷疑這是不是要變成化石了。
  最後,穆才發現,這顆蛋似乎只對月光有反應。
  既然如此,就一起帶到禁林之中吧!
  穆走到了月光聚集最盛的地方,將蛋放在那裡,然後布置了一個法陣——月之法陣。
  處理好這個之後,穆開始採集附近的月亮草。
  月亮草是一種很特殊的藥草,藥效在滿月的時候採集下來之後是最佳的,似乎還有什麼特殊的功效。穆一邊回憶著書上所寫的最佳採集方式,一邊小心翼翼的採集著——采藥也是一門精細的學問啊,幸好上草藥課的時候,有做好筆記,下課後也查了不少的資料。
  而就在穆一邊專注的採集藥草的時候,一道黑影慢慢的接近了過來。
  “誰?”穆感覺到身後有人接近,輕喝一聲,轉身看去——原來是一個人馬。
  據說,人馬是一種智慧生物,擁有優秀的知識,甚至可以根據星象預測未來。
  不過,這隻人馬跑來幹什麼?穆不解的看著對方。
  “看來天象所對應的人就是你了,初次見面,請多指教,我叫艾爾克。”人馬極為紳士的行了一個禮。
  “我是穆恩·庫洛·裡德,請問星象與我有什麼關聯嗎,艾爾克先生?”穆好奇的問。
  “我們人馬一族對於星象有著很深的研究。比如最近,火星變得十分的明亮,由此可見,戰爭即將爆發,那個不能說出名字的人,似乎要卷土重來了。而命運之人將會出現,與其糾纏在一起一爭高下。”艾爾克停了一會,看了一下天空,繼續說:“可是,其實在幾年前,原本的星象軌道突然改變了,而平靜的月光似乎突然大盛,引發了無數的變數,以及無限的生機,而對應於今晚突然明亮的月華所顯示的結果,您就是這個人。”
  幾年之前?那不是我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嗎?月亮的改變對應我的到來到是可以理解,畢竟我的前世所對應的就是月亮。不過生機是怎麼一回事?算了,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現在問他有什麼事吧,以後的事情等魔法牌做好後用羅盤一起占卜一下好了。
  穆行了一禮後,開口問道:“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對於星象,我並沒有什麼研究,學校裡的課程也似乎沒有講的那麼深入——所以我一無所知。”
  “您不用介意,族長和長老讓我過來是為了將這樣東西交給你,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我們也會盡量相助的。”艾爾克遞給穆一本書之後,再次鞠了一躬:“有幾隻獨角獸最近似乎受到了襲擊,我得去看看,所以告辭了。”
  艾爾克說完這些,向樹林深處走去。
  穆看著遠去的身影,思索一番無果之後,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書上。
  嗯?!《占星之術》?怎麼會有這本書?
  穆翻開之後,才發現這本書講的是如何利用星象來進行占卜——當然要想學會,除了魔力要有一定的程度之外,天賦也要不一般才可以——當然這對於穆來說是沒什麼問題了。
  穆想了一下,打算將魔法牌製成之後,就開始進行占卜和星象的學習。
  “吱■■”的聲音,突兀的打破了寧靜的樹林。
  穆順著聲音望了過去——原來是蛋殼破裂了——也就是說要出生了?
  穆走了過去——據說有的小動物會把第一個看到的動物當作自己的親人,雖然不知道這只是不是這樣,不過還是防患於未然比較好。
  月華流動的蛋殼終於破碎了,一隻月藍色的小鳥出現在穆的面前——這是什麼鳥?穆不解的看著這隻奇怪的鳥。
  不管了,反正也只是想要一隻寵物而已,管它叫什麼,嗯,給它起個名字好了。
  穆思索了一番之後,決定讓這隻鳥取名為“阿爾提彌斯”——傳說中月神的名字,簡稱“阿爾”。
  我的名字是“月”,你的名字也跟我一樣好了。
  心滿意足的穆抱著嬌小的阿爾,看著天上的月亮,笑了。
  真是一個美好的夜晚啊!

  拉文克勞密室

  
  
  今天的天氣很好,穆打算趁今天週末來探索一下自己學院的構造。
  想必拉文克勞的學院裡應該有不少的有趣地方吧。
  穆最近的心情很好,所以才有了閒情去探索霍格沃茨的奧秘。
  而讓穆最近心情好的原因,則是穆終於弄清了自己的寵物是什麼了。
  這隻鳥的名字叫做“嘉陵鳥”,據說聲音有著不可思議的作用——不過,也許可能是因為現在這個小傢伙似乎還小,所以聲音聽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但是總的來說,穆還是很喜歡這隻寵物的,因為這只有這藍色羽毛的鳥兒十分的安靜,不會聒噪——要知道穆最喜歡的可是安靜的陪伴,而不是亂糟糟的吵鬧。
  咳咳,還是說重點吧!
  總而言之,心情大好的穆開始了今天的探險活動。
  其實,穆本身對於探險這種小孩子才做的事情並不感興趣,可是當他聽同學院裡的人說,霍格沃茨有很多密室的時候,他決定做這件不怎麼華麗的事情——反正現在他也算是小孩子吧!不過,穆到不是對密室裡的東西感興趣,主要的原因是穆打算製作魔法牌,就一定要找個不會被人找到並且打擾的地方,密室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了。
  所以,穆便有了這一決定。
  不過,這個霍格沃茨沒事建這麼大幹嘛,而且還沒有地圖——不過話又說回來,若是有地圖,也不會有“密”室的存在了。
  穆走了半天終於停了下來。
  到底要不要繼續找下去呢?這樣子簡直就是浪費時間!穆看著就要下山的落日,不由得覺得這樣下去只是白費力。
  算了,這種事情還是要看機緣。
  穆撥了一下額前的劉海,決定回拉文克勞的塔樓。
  說起來,逛了那麼多的地方,還沒有好好的觀察一下自己學院的宿舍呢!穆看了一下在落日餘暉中屹立的塔樓,決定去樓頂欣賞一下落日——反正今天也逛了這麼久了,就再次的放鬆一下吧!
  當穆來到樓頂時,不僅為眼前的美景所吸引。
  金色的夕陽,如錦般的天空,還有溫和清爽的風,一眼無邊的深林——一切都是那麼美好——除了一旁不斷傳來的奇怪的魔力波動。
  真是的,我辛辛苦苦找了一整天,一個有趣的密室也沒有找到,為什麼現在卻要在快放棄的時候,找到一個密室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入口怎麼在半空中?!
  建這個密室的人絕對是惡趣味!
  穆看了看(穆對自己使用了一個咒語,可以使自己看到隱形的東西)那懸浮在空中的大門,猶豫了一會之後,向四周望了一下,確定沒人之後,飛了進去。
  在一陣空間的扭曲之後,穆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這個密室真要說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大型的書庫——成堆的書疊成一座座大山,中間留有兩塊空地——一塊空地中有一個女子的塑像,上面寫著拉文克勞的全名;另一塊空地上有一個小書桌,書桌旁有一口大鍋——大概是製造者在這裡進行研究用的。
  穆看著眼前一片亂糟糟的場景,不由得眉頭聳動——看來要使用這個密室,恐怕還得打掃一番啊!
  然後看了一下塑像下面的文字,穆才明白這個密室是羅伊納·拉文克勞建造的,上面還刻著她的名言——過人的聰明才智是人類最大的財富。
  穆愣了一會,不由在心中好笑的想:也只有這個聰明的女巫才會想出把入口建在半空中,這樣子能找到的人就微乎其微了,要不是自己的天賦能力,只怕也找不到這個入口。
  不過,穆記下了這裡的大概情況之後,便離開了,走的時候還帶上了一本書——《煉金術的發展》。
  穆不是不想去淘寶——可是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早了,如果不回去的話還是很麻煩的。
  所以,穆帶著一本還算適合心意的書,離開了密室,向霍格沃茨大廳走去。
  不過,今天總算是不虛此行。
  一個星期之後,穆總算是將那個該死的密室清理好了一部分,留出了一塊較大的空地來進行以後的事情。在清理過程中,穆還發現了幾本有趣的書,為之後穆的煉金再進一步的完善了一番。
  這一天是星期六,休假。
  而穆一早就不見了蹤影。不過,拉文克勞的學生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穆從開學一直到現在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與他人並不怎麼深交(再說拉文克勞大都喜歡自己研究學問),雖然平時在同學中人氣很高,但是沒有一個人能與穆深交——當然赫敏除外。
  所以總的來說就是,穆跑去進行煉金,卻沒有一人察覺。
  ——————————————————華麗的分割線——————————————————
  “隱藏於黑暗之中的月之力量啊,我……”
  “以我之名,給你命名為‘暗’……”
  “以我之名,給你命名為‘風’……”
  “以我之名,給你命名為‘水’……”
  ……
  微弱的光線之中,一個泛著銀光的魔法陣緩緩的轉動著,一個個如同魔法精靈的東西化作一張張銀白色的卡片,慢慢的疊在法陣中心的羅盤上。
  而在法陣之中的銀發少年,他的銀色頭髮飛舞著,背上也出現了銀白色的翅膀,輕微的扇動著。
  當落日的餘暉照進密室時,52張魔法牌全部製作成功了,而穆也虛脫的躺在地板上了。
  好累啊!穆現在覺得自己的魔力似乎被全部抽走了一般。
  穆看著那一疊魔法牌,心中開始思考應該取個什麼名字——總不能還叫庫洛牌或者櫻牌吧!
  思考再三之後,穆想起這個世界中,在麻瓜當中,人們流行一種名為“塔羅牌”的占卜遊戲——既然如此就借用一下吧。
  小櫻創造的卡叫櫻牌,我所創造的就叫做塔羅牌。

  萬聖節驚魂

  
  
  最近幾天,穆的魔力幾乎無法使用,身體也十分的虛弱,沒有辦法,他只好去請假了——畢竟這種狀態還是不適合去上課的。不過好在最近就要過萬聖節了,所以課程也不是太多,課也不會掉多少——雖然穆還是會堅持自學。
  只不過,這件事情引發的強烈效應,卻是穆沒有想到的。
  首先是拉文克勞的學生們全部跑去問寒問暖,弄得穆一陣疑惑——自己什麼時候人緣這麼好了?所以對於同學們探病讓自己有點不習慣的吵鬧,穆還是忍了下來。
  之後,就是校醫對自己的長篇大論——天啊,這簡直讓穆有撞墻的衝動。
  接著赫敏和哈利先後跑了過來,拉著自己不停的說,最後還是自己學院的級長將幾個聒噪的小鬼趕了出去。
  以上,則是學生之間的主要反應。
  而教授那邊的反應,恐怕就要麻煩得多了——不過影響到的卻不是穆,而是其他的學生。
  自己學院的教授自從自己病了之後,天天唉聲嘆氣,弄得其他的學生每天都要聽他嘮叨;
  藥草課教授因為沒有穆的幫忙(平時整理草藥的時候,因為穆有“樹”和“花”的緣故,對於植物有很強的親和性,所以成為了教授的助手),不小心拿出了幾盆危險一點的植物,弄得一起上課的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狀況頻出;
  而麥格教授則是變得嚴厲了許多——你們這些學生啊,看看人家,努力學習的生了病,怎麼你們卻總是找藉口不去認真上課,作業也不認真完成,都給我把作業多寫一張羊皮紙;
  最為恐怖的就是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了,當他發現穆生病的時候,不禁又開始毒舌了——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反常,如果要是穆聽到了肯定會很開心——因為穆知道這是他在表達自己的關心,但是在場的其他學生全部遭了殃,尤其是那幾個“坩堝殺手”,弄得他們學院寶石大幅的失水。
  總之,整個霍格沃茨的一年級愁雲慘淡,其他年級也有點殃及池魚。
  這一狀況一直持續到萬聖節,也就是穆病好的那一天。
  萬聖節這一天,穆決定跟赫敏一起過,可是找了半天,卻沒有發現她的蹤影。
  向其中幾個跟赫敏同寢室的人打聽,才知道了赫敏似乎被誰說了幾句,受了委屈,跑到了女生的廁所去哭。
  想也知道,肯定是那該死的羅恩了。
  真不知道那小鬼頭有什麼好的,赫敏怎麼會喜歡他呢?還是勸她早點回頭吧——再說小丫頭年紀還小,這麼早談戀愛可不好(月啊,你忘了小櫻好像談戀愛更早啊)。
  心中實在是擔心的穆,還是決定去找赫敏——自己的妹妹此刻正在難過,做哥哥的一定要好好的安慰才是。
  不過,女生廁所?赫敏啊,你要哭也要找個好點的地方啊,這叫我怎麼去啊!
  糾結了半天的穆,最後還是擔憂占了上風,向廁所走去。
  而另一邊,哈利則在跟羅恩說:“羅恩,今天你確實說的有點過頭了,赫敏她性格就是那樣,你這麼說一個女生確實有點過分。”
  羅恩心不在焉的攪拌著盤中的食物,想著那個愛管閒事的女孩,心中也有點慚愧,於是開口說:“好吧,我會跟她道歉的,可是她現在似乎沒有來。”
  “恩,這倒是有點奇怪。”哈利看了一下四周,尋找著赫敏的身影——要知道赫敏一向重視紀律,萬聖節的宴會居然沒有來確實很奇怪。
  結果,兩人從一旁的女生口中知道了赫敏的下落,這也使得羅恩更加的愧疚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那個帶著濃重的大蒜味的教授跌跌撞撞的跑進了大廳,哆哆嗦嗦的說出了巨怪跑進了霍格沃茨的消息。
  知道了赫敏可能會被巨怪攻擊的哈利和羅恩兩人,在級長帶著大家會寢室的時候,偷偷的向赫敏所在的地方跑去。
  而穆那一邊,也開始遇到了麻煩。
  當穆聽到哭聲的時候,穆就知道,赫敏就在那裡了。
  他輕輕的敲了一下門。
  “誰?”赫敏嗚咽的說。
  “是我。”穆平靜的說。
  “穆,你怎麼跑到女生廁所來了?”赫敏奇怪的說,順便打開了門。
  “我擔心你啊,傻瓜。”
  聽到這句話的赫敏,再次流出了眼淚,撲到了穆的懷中:“穆,也許你說的對,我不應該喜歡羅恩。為什麼我喜歡的不是你呢?就是馬爾福那個斯萊特林也好啊。”
  穆聽了之後覺得有點無奈,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為赫敏占卜一下姻緣,免得她變得這麼的傷心,自己也不好過。
  就這樣,穆輕輕的安慰著赫敏,心中對於羅恩的不滿再次提升到了一個高度。該死的混小子,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其實,羅恩有一點說的沒有錯,那就是我真的沒有什麼朋友,至於在拉文克勞的那些朋友,也是通過你我才交得到的。我寢室裡的同學跟我的關係也不怎麼好。”
  “你啊,想得太多了。朋友是需要互相選擇的。他們在選擇你的同時,你也在選擇他們。所以沒有朋友的原因不僅是他們沒有選擇你,也是因為你沒有選擇他們。”
  “恩,我知道了,謝謝你,還害你跑到了女廁所,真是對不起。”
  聽到這句話的穆,撇過了頭,耳根變得通紅。
  而就在這個時候,巨怪跑了出來,把赫敏嚇得呆住了。
  反應過來之後,赫敏驚慌失措的看著對面的巨怪,拉著穆想要逃開,可是卻被堵住了。
  “怎麼辦,穆?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在這裡,你也不會遇上它。”
  “赫敏,不要慌,小小的巨怪,還難不倒我。”穆冷靜的看著巨怪,思考著巨怪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聽了穆的話,赫敏稍微鎮定了下來,可是還是很奇怪,為什麼穆居然說得這麼雲淡風輕,好像巨怪真的不怎麼樣似的。
  巨怪見對面的男孩不理睬自己,生氣的衝上來準備攻擊。
  穆抱著赫敏,一個跳躍,躲開了這一擊。
  真是臭死了,可惡的雜碎。
  看到令自己噁心的東西,穆前世月那冷酷的性格涌了上來:“赫敏,一會發生的事情,誰也不要告訴,知道嗎?”說完這些,穆揭開了自己的髮帶。然後銀白色的頭髮如瀑布般涌了出來。
  看著這一幕的赫敏呆呆的點了一下頭,回答了穆的話,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穆的腳下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魔法陣,然後他拿出了“鎖”,往空中一扔,用魔杖點了上去,只見一個巨大的籠子突然出現,制住了巨怪。然後他將魔杖插入自己的口袋之中,一隻手虛握,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銀色的弓,另一隻手拉弦,出現了一支銀色的箭。鬆手,射出。簡短無波的動作裡,透出了強大的殺氣,將巨怪貫穿,使得它應聲倒地。
  赫敏呆呆的問:“你是怎麼做到的?好厲害啊!”
  “呵呵,沒什麼,這是我獨有的術而已,不過記得不要告訴別人喔,要不然會很麻煩的。”穆笑著對赫敏再次強調。
  “恩,我知道了。”
  穆抬頭看了一下天花板,不禁感慨:好久沒有使用這種力量了,我幾乎忘了,我的真實之名,叫做“月”。

  萬聖節之事的後續

  
  
  穆沉思良久之後,終於從回憶中醒了過來。
  他輕輕的將髮帶戴上,銀色的長髮又再次的恢復了原來的長度。
  “咚咚咚”的走路聲從遠處傳來,穆和赫敏向那裡看去,兩個人出現在他們的眼中——原來是哈利和羅恩。
  “赫敏,你沒有什麼事吧!”哈利人未至聲先到,緊跟著羅恩也趕來了。
  不欲跟他們多說的穆瞪了羅恩一眼,轉身離開了。
  之後,他回到了自己的寢室,決定冷靜一下——最近他實在是太失常了,情緒波動的過於激烈——這根本不是他原本的性格。
  所以後面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想到。
  ……
  “赫敏,你還好吧。”哈利擔心的問。
  赫敏看了哈利一眼,心中卻在想:平時並不怎麼有交集的哈利也在關心我,可是羅恩卻只會……難道穆說的是真的麼?羅恩並不適合我?
  因為赫敏的沉思,所以她並沒有聽到羅恩小到幾乎聽不見的道歉。
  羅恩見赫敏對自己的道歉似乎不置可否,有點沮喪,轉身看到巨怪的身體,不禁瞪大了眼睛:“這……這是巨怪,你碰到了巨怪?!”
  赫敏點了一下頭,羅恩立馬興奮地說:“你真厲害,居然可以打倒巨怪!”
  赫敏並沒有理會羅恩特意的討好,只是在心中想著:看到巨怪,他想的居然是我如何打倒的巨怪,而不是擔心我的安全。
  也許是因為赫敏對羅恩的感覺發生了變化,所以不經意間就可以發現羅恩的缺點。
  這也是她始料未及的。
  有時候,一時的錯過,就是一生的錯過。
  當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三個小獅子圍著巨怪一言不發。
  當問到是怎麼回事的時候,赫敏如同原著一樣,撒了一樣的謊——只是這次撒謊的理由卻是為了隱瞞穆的舉動。
  聽了赫敏的解釋,麥格教授也如同原著一樣扣分加分——只是這次,赫敏早已不是那麼的注重學院杯了——畢竟在學校裡還是學到知識最重要。
  而斯內普檢查了一下巨怪的身體,皺了一下眉頭,離開了。
  這件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
  赫敏三人也因為這件事情熟了起來,成為了“鐵三角”,只不過,赫敏似乎把穆當成了自己的榜樣,言行舉止都開始向他靠攏,弄的周圍的人都不懷疑兩人的親如兄妹的關係,甚至覺得兩人本來就是兄妹。
  而校長辦公室裡,卻發生了這樣的對話。
  “斯內普,你確定嗎?”
  “是的,既不是黑魔法,也不是白魔法,傷害很大。要不是這個巨怪的身體比較特別,說不定還會致命——這絕對不是一個一年級的從麻瓜界來的格蘭芬多會使用的魔法。”
  “我會找她談談的。”
  “還有,把你的黃金男孩看好點,不要讓他到處闖禍,我可不想老是為他善後。”
  “呵呵,不要這樣嘛,他還是個孩子。你要不要嘗嘗這個,味道不錯!”
  “……”
  過了幾天,赫敏被鄧布利多叫去了一次。
  之後,穆也收到了鄧布利多的傳話。
  穆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當他進入這裡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隻火紅的鳳凰——說實話,跟穆印象中的鳳凰差別太大了——這簡直就是一火雞嘛,頂多就是會飛而已。
  “呵呵,你是第一次來這裡吧,裡德先生。”
  “是的。”看到鄧布利多笑容滿面的樣子,穆依舊是不冷不熱的樣子。
  “來,喝點茶吧,這是我的最愛。”
  “謝謝。”穆接過茶杯,聞了一下茶香,突然皺緊了眉頭——怎麼回事,裡面怎麼有吐真劑的成分?雖然很淡,可是對於早已將這種藥劑製作得十分的純屬的穆,對此味道十分的熟悉。
  鄧布利多到底是什麼意思?居然想探聽我的消息。
  穆還是喝一點——不過這種藥對於穆的身體也許會造成什麼影響,可是對於“月”卻是一點作用也沒有的。
  “聽赫敏小姐說,你前幾天將要傷害赫敏小姐的巨怪打倒了。”
  “……”
  “我可以問一下,你是用的什麼魔法嗎?我很好奇。”
  “……”
  “……”
  無論鄧布利多問什麼,穆都一言不發。
  最後,鄧布利多問了一句:“裡德先生,你有在聽嗎?”
  “有。”
  “那麼?”
  “無可奉告。”
  “……”
  “還有,我需要轉學嗎?”
  “呃,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只是似乎這個學校似乎不太尊重學生的隱私,讓我有點不太舒服而已。”穆冷冷地說。
  “裡德先生想得太多了。”
  “是嗎?或許吧。”
  “呵呵,今天真是場愉快的談話啊!”
  哪裡愉快了?
  “以後,如果你有什麼煩惱,歡迎來這裡跟我傾訴,我的大門會為你一直打開。”
  “告辭了!”聽到這句話,穆頭也不回的,優雅的走出了辦公室。
  “鄧布利多,這個孩子不簡單啊!”墻壁上幾個人突然跑出來說到。
  “恩,是啊!”這個孩子居然無法被攝魂取念,真是奇怪——而且他似乎並沒有練習大腦封閉術。他到底是什麼身份呢?得好好查一下,現在是多事之秋,不能出一點差錯了。
  而穆在回寢室的路上,不禁暗自想到:這個鄧布利多果然不簡單,看來赫敏被他攝魂取念過,我得趕緊教她大腦封閉術,否則以後麻煩恐怕不少。恩,我自己也學一下好了,保險一點也是好的。

  喜氣洋洋的聖誕節

  
  
  今天是個好日子。
  但是同時,也是個讓穆頭疼不已的日子。
  因為今天是聖誕節,所以是個好日子。
  因為今天是聖誕節,所以要送禮物——這使得完全沒有經驗的穆頭疼不已。
  算了,好好想想吧。
  穆開始回憶前世小櫻他們是如何度過聖誕節的。
  嗯,小櫻最喜歡的是小狼送的或者是與小狼有關的東西,小可……好像只要是吃的或者是玩的都可以(汗一個),知世最喜歡的是拍照——尤其是給小櫻拍照,梅鈴……大概是打架吧——而且還是和小狼打……
  想著想著,穆陷入了回憶,嘴角浮出一絲溫暖的笑容。
  而一邊的小鷹們,全部都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最後,還是級長反應了過來,拍拍他,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時候,穆不由得有一絲懊惱——真是的,怎麼這個時候還在發呆?
  回過神之後,穆開始向級長詢問應當如何送聖誕禮物。
  聽到這個問題,拉文克勞的級長不由得有一回的呆楞,過了一會又不由得發笑——以冷靜睿智聞名全學院的穆居然也有這麼茫然的一幕——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不過,他也不去取笑穆,而是耐心的解釋起來:“你可以先想一下要送那些人,再送他最喜歡的東西就是了——這是最基本的,想必你也清楚。不過,如果實在想不出送什麼,你就隨便送點什麼——只要代表自己的心意就可以了——當然,對方忌諱的就不要送了。”
  穆若有所思的走開了。
  要送的人有哪些呢?
  師傅肯定要送的,不過他的早就準備好了——送一本筆記《庫洛裡德的魔杖理論》就好了。再接著,應該送費爾奇——答應他的魔力手套已經做好了,到時候送過去就可以了。再接著應該給赫敏送點東西,嗯,她那麼喜歡魔咒和書籍,就送一本古代魔文書和《隱形術的隱形書》好了。哈利,那小傢伙還算可以,就把活點地圖送他好了——這傢伙麻煩不斷,有這個說不定可以躲過一劫。
  還送誰呢?想著想著,不由得想起了那個穿著黑袍的彆扭教授……
  穆的嘴角再次浮出他無法見到的溫暖笑容……
  奧利梵德看到穆送來的書興奮的在店裡跳起了舞,結果不小心撞到櫃子上,結果被一堆的魔杖淹埋了……
  費爾奇受到魔力手套和使用說明書之後,高興的和洛麗絲夫人慶祝起來,並且使用起一些小魔法。當天,更是興致勃勃的抓起了幾個學院不守規矩的學生,鼓足馬力的教訓他們——當然看到了鷹院的自然手下留情——這應該算是愛屋及烏吧!不過其他幾個學院的就遭了殃。
  赫敏收到禮物之後,開心的又哭又笑,平時的嘮叨全部不見了,還熱情的幫助同學——就像穆一樣的“熱情”……
  至於哈利,收到禮物後,居然最先想著的是如何用這樣東西和羅恩一起去探險——也就是闖禍……
  最後,我們要好好的提一下偉大的教授——斯內普了。(大家鼓掌、撒花)
  話說今天聖誕節,斯內普看著亂糟糟的學校,心裡不禁有一絲煩悶——真是該死的節日,怎麼那些傢伙全部都被巨怪附身了嗎?吵死了!
  不想在這讓他覺得格格不入的氣氛之中呆下去,他回到了自己的地窖之中。
  批改了一些作業之後,斯內普停了下來,開始思考最近的事情,還有那個讓他厭煩的黃金男孩給自己惹來的麻煩……
  而這個時候,一隻藍色的怪鳥飛了進來(拜託,那是嘉陵鳥,不是怪鳥好不好),輕輕的遞上一個包裹,然後輕聲的叫了一下,飛了出去,只留下那清脆悅耳的聲音迴盪在地窖之中。
  斯內普先開始是愣住了,兩隻眼如同看到了炸彈一般的盯著包裹。
  最後,他還是開始打開包裹,心中卻在暗中想著:哼!那個小鬼要是給我開玩笑,我非好好教訓他不可,那隻鳥絕對讓它成為藥材(教授,感情您是惦記上人家的鳥了)……
  最後,呈現在教授眼前的,卻是包裹好的藥草,以及幾張魔藥配方。
  藥草,全部都是極為難得的藥草。
  配方,雖然他也有,但是想必此人花了好一番功夫吧。
  至於留言,卻只有幾句:
  感謝教授一直以來的教導,
  另祝聖誕快樂
  穆恩·庫洛·裡德
  最後,斯內普也沒有說什麼,將東西收好,留言紙條夾在了自己常用的一本書裡,繼續改作業——不過,他沒有發現,自己改作業的時候,學生的分數比平時多了幾分。
  聖誕之夜,主題叫做禮物。

  “平靜”的生活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就是寒假了——也就是說,不少的學生將會離開學校了。
  而穆卻選擇留在了學校。
  畢竟,回到家裡也是在做實驗、學習,在學校裡也是如此,還不如呆在學校裡好好的看書學習——而且,這樣子他就可以經常泡在密室裡了。
  不過,最近有一件事情倒是讓穆的心情非常好——有幾個人給他回禮了。
  赫敏送了他一本有關牙齒保健的書——據說是赫敏的父母精心挑選的;哈利送了許多的糖果;師傅則訂做了一件漂亮的禮服給穆,可惜尺寸不對——所以只好用變形咒改了一下——不過穆只穿了一天就沒穿了,他還是覺得原本的衣服穿著比較舒適;費爾奇送了一些藥材——他經常去禁林,有時候也會采到一些藥材,雖然也許不怎麼珍貴,但是勝在數量多,穆打算利用這些藥材可以進行一些藥性比較試驗。
  最後一樣是斯內普教授的回禮——雖然上面沒有署名,但是穆知道那就是他送的。
  那是一本筆記本,上面有著不少有關他學習時的記錄、留言,想必這本東西對他應該是相當重要的吧,沒想到卻作為回禮送了過來。
  就為這,穆傻笑了兩天。
  當然想,穆傻笑的時候,別人根本看不出來,但是如果將手在穆的眼前晃一晃,就會發現他沒有反應——當然,整個學校裡,可沒有人想到要這麼做,也就是說除了穆,沒人知道他在傻笑。
  不過,在放假的這段時間,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找一下最近情緒變化的根本原因——畢竟,最近情緒變得有些太過於明顯了。
  穆來到了禁林中的湖水畔,解除封印。
  白色聖潔的翅膀從穆的背後幻化出來,包裹住穆的身軀。當羽毛飛散之後,“月”的身影顯現出來。穆輕輕的一揮手,湖水突然沖天而起,變成一個人魚狀的精靈;湖上的微風也翻滾卷動著,變成了一個溫柔的帶著羽翼的精靈。
  “風,水,你們在這裡呆著,幫我找一下魔藥材料,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之後,穆轉身走進了禁林深處,開始檢查身體。
  他並沒有注意到,在不遠的山坡之上,一道黑影閃過,消失不見了,仿佛從沒有出現過似的。
  斯內普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子驚慌失措過。
  他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個少年很特別。看似冷清,其實卻是對於周圍的一切漠不關心——仿佛沒有任何事情在他的心中停留,就像是看穿了世事滄桑一般——哼,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那副樣子是給誰看的?難道真的被巨怪踩壞腦子了?
  在他的課堂上,穆似乎從來不受到自己毒舌的影響,該幹什麼就幹什麼,無論是扣分還是誇獎(教授大人,你確定你誇獎過他麼?)。索性到了最後,斯內普也就不再管他了。
  之後,對他的了解越來越深,斯內普發現這個孩子與同齡人很不一樣,似乎成熟不少——這種成熟不是早熟,而是像閱盡人生百態之後的一種成熟——只是一個小鬼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不過,斯內普並不打算深究,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還要去照顧莉莉的孩子——那個該死的波特!
  只是沒有想到,在禁林之中會看到這一幕,他……到底做了什麼?還有他到底是不是人類呢?
  斯內普的腦子很亂,但是他強迫自己盯著穆——如果這個孩子會對霍格沃茨不利、對哈利不利,他一定會親手除掉他。
  只是目前還是觀察一下吧。
  穆解開了自己的衣裳,運起魔力,檢查著自己的身體。
  大概十分鐘左右過去了,穆才停下來。
  穆嘆了一口氣:原來自己情緒的變化是因為小櫻送的護身符——“希望”。他們大概是怕自己不與人接觸,所以用這個一點一點改變自己的心境,讓自己更自然的表現自己,好於周圍的人融入。
  “謝謝你們,小櫻。”月喃喃地說,並且取下了“希望”,念動咒語:“小櫻牌中的精靈啊,感謝你的幫助。冰冷的月亮已經被星星照耀,你可以回到自己的主人身邊,回歸原本的軌跡。”
  “希望”變成人形,向穆點了點頭,化作流星向空中飛去,在經過斯內普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抖落了幾顆星星,然後穿過時空的縫隙,回到小櫻的身邊去了。
  在異時空的小櫻收到了“希望”,知道月已經開始融入人群了,欣慰的笑了:“月先生,希望你過得好!”
  而這邊的斯內普根本沒有注意到,那幾顆落下的星星鑽入了自己的體內——就這樣,兩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建立起了特殊的聯繫。

  這裡肯定有什麼陰謀

  
  
  穆的生活依舊可以說是很平靜,不過,斯內普的心裡卻不怎麼好過了。
  老實說,當看到月的翅膀之時,他甚至以為月是個珍稀生物——其實他甚至想弄點材料研究看能不能做魔藥。
  但是,作為雙面間諜的斯內普,很清楚的知道,穆的身份絕對不簡單——極有可能是黑魔王派來的人。
  其實這是斯內普想得太多了。穆從來就只是想多了解一些魔法界的知識,然後平淡簡單的過完一生就好了。
  一個學期很快的就快結束了,穆了解了學校的大概教學體系之後,決定跳級。
  院長弗利維雖然很吃驚,但是知道自己的這個學生,一旦決定了就會進行到底,所以問了幾個問題之後,就批准了。
  所以只要穆這個學期期末將跳級考試完成就可以直接升三年級了。
  考試雖然緊張,但是對於穆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所以考完之後,穆就開始預習三年級的課程了。
  三年級有選修課,必須要選擇至少兩門。穆對其中的古代魔文課和占卜課十分感興趣,於是去圖書館詢問平斯夫人,結果問了之後才發現所謂的古代魔文其實就是古代精靈的文字,而占卜,這門課確實很有趣,但可惜教授的老師不怎麼樣。平斯夫人的原話是“聽說麻瓜界有個詞彙叫做‘神棍’,這個詞就是對她的最好詮釋”。
  為此,穆特地去旁聽了一節課,聽完之後相信了平斯夫人的話。
  雖然穆很想像庫洛·裡德一樣可以做出預言,但是很明顯施特勞裡教授明顯不怎麼樣,他的能力甚至還不如月的占卜魔法陣強。
  所以想了一下之後,穆選擇了“古代魔文課”和“煉金課”。雖然這兩門課穆有很強的基礎,不過再多研究一點,說不定可以更為精深,順便學習一下其他的東西。【注意,穆本身是精靈,所以精靈語肯定是很好的,至於煉金,穆跟著庫洛·裡德學了不少,之前穆製作魔杖、搜索羅盤都顯示了穆的煉金能力,其實準確的說,穆是一個優秀的制器師】
  直到考試結束後,最後一場晚宴之前,穆才突然發覺有點不對勁。
  赫敏已經有好久沒有來找他了。按道理說,以赫敏的個性肯定會跑來對比考試的答案,至少也會討論一下考試的狀況,可是居然幾天都沒有出現,這就有點問題了。
  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之後,向格蘭芬多的臥室走去。
  當穆從雙胞胎的口中聽到赫敏與哈利、羅恩的事情時,第一反應是:這裡肯定有什麼陰謀。
  魔法石居然這麼簡單的存放在霍格沃茨,本身就很奇怪,所以這極有可能是一個誘餌。而伏地魔必須要獲得魔法石,所以即使明知道是陷阱,也要前來搶奪——這就是所謂的陽謀。
  而之前哈利的某些“好運”,簡直就像是安排好的一樣,這簡直就是……就是在訓練一般——對了,他是“救世主”,那麼這中間到底是怎麼回事,就不言而喻了。
  越想越覺得事情很複雜,穆決定向赫敏詢問一些情況之後,就進行占卜。
  穆來到了醫院,詢問了龐弗雷醫生之後,靜靜的進入赫敏所在的房間。
  看到赫敏一臉憔悴的樣子,突然有點不忍心在這個時候詢問,只是輕輕的說:“傻姑娘,怎麼這麼不小心?”
  “對不起,害你擔心了,下次我會小心點。”赫敏看到穆擔憂的眼神,心中一暖。
  “以後,跟哈利、羅恩不要接觸得太多——呃,不是要你不與他們來往,只是幫助他們只要在提供知識方面就可以了,不必跟著他們一起行動。我知道你會擔心你的朋友,可是這些事情並不是他們就可以做到的,這樣子冒險,他們就必須自己承擔後果。”穆輕輕地對赫敏說道。
  “可是這次的事情,哈利也沒有辦法啊?如果他不阻止,就沒有人可以阻止了。”赫敏為好友辯解道。
  “是這樣嗎?”穆聽了赫敏的回答,笑著解釋:“這次的事件經過我已經知道了。你先好好想一下,如果當時你們不去活板門,伏地魔有沒有可能得到魔法石。”
  赫敏聽了之後,仔細的想了一下,發現確實如果哈利不去的話,伏地魔還真不一定可以得到厄里斯魔鏡之中的魔法石。
  “如果我是鄧布利多的話,我應該將魔法石隨身攜帶,這樣子根本沒有身體的伏地魔是根本不可能得到魔法石的。”
  “可是這樣,伏地魔有可能會那學生開刀啊!”
  “是嗎?你大概不知道,從一開學的時候起,鄧布利多就讓斯內普教授盯住奇洛教授了。那麼你現在在好好想一想,鄧布利多這麼做的用意。”
  赫敏沉默了,過了一會,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用難以置信的口氣說:“難道……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針對伏地魔的陷阱?”
  “沒錯,而且,鄧布利多大概是故意引導著哈利一步一步的正面面對伏地魔。”
  “什麼?!難怪,我說為什麼哈利似乎總是莫名其妙的就接觸那些奇怪的事情……穆,我要告訴哈利嗎?”
  “算了,據我估計,幾年之後,一場大戰是免不了的,哈利能提早學會多一些的知識也是好的——戰爭可不是說說那麼簡單的。現在既然鄧布利多要訓練他的小戰士,就放任吧,反正他會保證哈利的安全的——哈利自己選擇做這些事情,就要自己承擔選擇的後果。作為朋友,你應該告訴他他將面對的選擇,讓他自己做判斷,然後在一邊盡可能的幫他渡過這些難題。”穆頓了一下接著說:“赫敏,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妹妹,你是知道的,所以你不要再涉足這些危險的事情了,你擁有這個年級最聰明的大腦,你就用大腦幫助他們吧,至於行動的時候,就讓他們自己思考吧——腦子總是不動會生鏽的。”
  “嗯,好吧,”赫敏點頭回答:“我會小心的,我不能讓我的家人擔心。”
  “呵呵,這就對了。哦,忘了告訴你,下個學期我就要上三年級了,所以到時候,如果你來找我的話,我的寢室可能地點會有所改動。”
  “真的?!原來之前大家議論的那個跳級生就是你啊——也是,除了你,整個學校也沒有誰能做到了。對了,我聽說三年級有選修課,你打算全選嗎?”
  “不了,有幾門課沒有必要學,另外有的課甚至根本教授的有問題,所以我打算只選擇幾門感興趣並且實用的。”
  穆呆了一會,就讓赫敏好好休息,轉身離開了。
  晚宴的時候,鄧布利多給格蘭芬多加了好幾百分,使得他們獲得了學院杯——這讓穆進一步的了解到,學院杯真的是毫無意義——有鄧布利多在,這幾年可以預見的是格蘭芬多將長期獲得學院杯了。
  這一學年終於結束了,但是學習是永無止境的,穆與赫敏一起跟同學告別之後,一起整理了所有的學習筆記,來到火車上繼續討論學習,旁若無人。這使得哈利和羅恩根本就插不上嘴,只好兩人呆坐在一邊吃著口袋裡的零食。
  下車的時候,穆見到了赫敏的父母。赫敏的父母對於穆在學校裡多方面的照顧赫敏,十分的感激,極為熱情的邀請穆有空去他們家做客。不過,穆今年暑假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所以婉轉的表達了自己這個暑期很忙,沒有功夫去。但還是約定下個聖誕節與他們一起過聖誕節。

  月之谷

  
  
  穆對赫敏一家說的,並不是撒謊,他確實在暑假裡有事情要做。
  之前,穆做了一個羅盤送給師傅之後,奧利梵德先生了解到了穆製作魔法用具的天賦就是現在的精靈也比不上——要知道穆本身是個精靈,又師從庫洛·裡德,自然本事非凡。
  所以,在寒假之後,師傅讓穆製作了不少的器具,並且幫穆在自己的攤位上另開了一個小櫥櫃,幫他銷售這些東西。結果越賺越多,最後申請了一個小店鋪,位置就在魔杖店正對面,請了一個人來幫忙照看,他自己平時有空也會幫忙看顧一下。除此之外,還在店裡設置了一個申請箱,專門用來給顧客定制各種類型的魔法道具——如果穆無法製作,將會在一星期內回覆,如果穆可以製作就會在期限內製作好之後托貓頭鷹郵寄過去。
  這些事情弄完之後,穆有了一筆不菲的財產。要知道,魔法道具,尤其是高級的魔法道具不是那麼好製作的,因此價格極高——雖然對穆來說不是很難,只要有材料即可。所以這間小店——“月之屋”很快就在英國魔法界打響了招牌,甚至法國和德國都有聽說過這間小店,曾經有幾批客人不遠萬里跑來買東西。
  至於主人,穆,平時都不怎麼出面,所以所有的客人都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制器師還是個在霍格沃茨上學的學生。
  不過,穆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布置自己的家。
  穆雖然可以住在自己的師傅那裡,但是,他總還是覺得有自己的家比較好——畢竟有句話叫做“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穆選擇了一片山谷作為自己的家。這片山谷曾經住過人,可惜在伏地魔與鄧布利多的戰鬥之中被毀掉了,現在成為了一片廢墟,在加上離城市比較遠又沒有辦法安裝飛路網,所以價格比較低——否則這麼大一片山谷,穆怎麼可能買得起?
  穆藉助“樹”“花”“雨”等精靈,布置好了周圍的環境,再用“霧”“迷”“幻”等精靈做了一層保護,最後再使用魔法陣籠罩住整個山谷——就這樣,山谷的基本防護體系完成了。
  應該怎麼布置山谷呢?
  這片山谷上空晚上可以清晰的看到月亮,所以這片山谷被起名為“月之谷”——其實就算看不到月亮,名字依舊會這麼起,因為可以解釋為“月的山谷”嘛。
  不過,想到“月”,穆突然有了靈感。
  記得現在小櫻那裡流行某種遊戲,叫做“魔獸爭霸”(請不要問我這個時候怎麼會有這種遊戲,這是同人),裡面有個暗夜精靈族,就按照裡面暗夜精靈族的布置來裝扮山谷吧。
  遊戲裡面的生物,恐怕是無法弄來了。不過那些植物形狀的建築,倒是可以弄出來。
  穆想了一下,讓“樹”弄出了“生命之樹”“知識古樹”“風之古樹”“奇美拉棲木”這四個主建築。其中“生命之樹”在正中央,作為臥室;“知識古樹”作為書房,在南面;“風之古樹”作為瞭望台和占星塔,在北面;“奇美拉棲木”作為飼養飛禽的地點,在西面——穆的迦陵鳥就住在這上面。另外,穆在山谷中唯一的一處山泉那裡建了一個魔法陣,讓魔法元素可以深入水中,使其成為魔法泉水。
  書房裡面的書都是在書店之中買的,還有一部分是師傅送的。至於其他的設備,在忙碌了將近一個星期之後終於完成了。
  這個山谷無法開通飛路網,所以穆製作了一把門鑰匙——也就是穆的耳環——只要穆的意念一動,只要不被施加了禁止魔法,都可以隨時隨地回到自己的家。
  最後,穆散出了所有的精靈,讓他們在這個山谷之中找到自己喜歡的地方居住。而四大元素則住在四方的位置,“光”和“暗”則住在正中間,調和所有精靈的魔法能量。
  在精靈的幫助之下,“月之谷”魔法濃度大大的提升,防護系統和攻擊系統全部完善成功。
  最後,穆開闢了幾處藥草田,將自己常用的藥草和正在研究的藥草種好,請“樹”和“花”幫忙照看,並且在東面正門那裡修建了一個半封閉的廣場,用來進行魔法試驗和魔藥製作、煉金等事宜。並且在這裡安排了“創”,保護這裡,使得這兒跟“有求必應室”差不多。
  就這樣,穆的家,終於建完了。
  不過在一個月的時間裡,月之谷迎來了一些意外的驚喜。
  穆的山谷莊園完成之後,魔法元素迅速在這裡匯集,使得一些普通的植物成為了魔法植物,而一些魔法生物也開始往這裡聚集。
  對於那些魔法生物,如果是比較有危險的,究竟他們隔離在外圍,如果是比較溫順的就讓他們在裡面隨意找空地居住——這樣,月之谷中的生氣更濃了,同時棲木上的居民又增加了不少。
  至於那些魔法動物,真是各種各樣,有不少的都是很少見的魔法生物,穆看到的時候不禁想:如果斯內普教授來這裡,肯定會很高興的收集他們的身上某部位來做魔藥的。想到這裡,穆平時冷峻的臉上,露出了連他自己也沒有注意到的溫柔。不過,那些魔法生物全部都感到背上有點涼颼颼的。
  最後,還來了幾隻小精靈——看來濃厚的魔法元素對於小精靈有很強的吸引力。
  不過,穆有那些精靈在,所以似乎不需要家養小精靈——得知這一情況的幾個小精靈開始以頭搶地。
  沒有辦法,穆攔住了他們思考了一陣之後,決定將他們培養成自己的下屬。
  先讓他們一起去魔法泉水那裡洗去了自己身上的灰塵,並調養了身體,然後與他們簽訂了新的精靈契約——在得知穆室高等精靈後,幾個小傢伙激動得痛哭流涕。
  之後穆教授他們製作魔法道具的方法——這樣以後穆就不用再為自己的小店擔心了。另外選擇了幾個體質較好的,將他們的體制改成了適應自己本源魔力的小精靈,傳授了他們自己的月之魔法,使得他們成為了自己的魔法弓箭手,維護自己的山谷安全以及以後收集材料的助手。
  就這樣,穆終於有了自己的家。躺在床上的穆,放鬆的睡了過去。
  相信明天會是個好日子。

  混亂的對角巷之旅

  
  
  在家裡好好的享受完暑假之後,新的學期又將開始了。
  而對於已經跳級的穆來說,現在的主要事情就是去對角巷買東西以及看望幾個人。
  首先,穆肯定是要去看望一下師傅的。
  只是很可惜,師傅當神棍的能力明顯得到了提高——居然拿自己送給他的魔杖搜索羅盤來裝神弄鬼,氣的穆暗中使用無聲無杖魔法,來了一個“聲”之魔法,禁錮了奧利梵德的聲音。
  可憐的老先生就發現,自己完全講不出話來了。
  穆走上前,笑咪咪的(參考不二周助)對新來的小巫師說:“只要將手按到這個羅盤上就可以了,它會幫助你找到屬於你的魔杖的。”
  新來的小巫師,好奇地將手按到上面,順著羅盤的指引,找到了自己的魔杖,然後興高采烈的付錢離開了。
  “那麼,親愛的師傅,接下來我們該好好談談你剛才的行為了吧!”送走客人的穆將自家的師傅推進了裡屋,面無表情地說。
  一揮手,解除了自家師傅的魔法,等待著師傅的回答。
  頭一次見到自己徒弟的高強魔法(輕描淡寫的就可以使用他無法解除的無聲無杖魔法足以證明穆的魔法能力之強),老先生驚呆了,愣了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對不起嘛,你要體諒一個孤苦無依的老人的愛好嘛!”
  孤苦無依?那你的書桌上跟摩金夫人寫的情書是怎麼一回事?哼!
  打發了自家的師傅,穆前往麗痕書店去買這個學年的書籍,順便收取自己訂購的書籍,和看一下赫敏——赫敏說今天她會過來買書,到時候在書店裡碰頭。
  只是這是什麼狀況?
  書店外人聲鼎沸,無數女巫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尖叫著、痛哭著(?)……
  詢問周圍的行人,才知道有個叫做洛哈特的在這裡簽名售書。仔細想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的課本之中有很多都是他寫的,而且都是今年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材——只是,哪個笑得比小可像白痴的人,真的寫得出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材嗎?
  算了,眼見為實,先去看看這些書吧。
  穆悄悄的使用了“消”,隱去身形,躲開人群走進了書店。嗯,《吉德羅·洛哈特教你清除家庭害蟲》,他還真是有才,《與食屍鬼同游》,《與母夜叉一起度假》,《與巨怪同行》……這些怎麼更像是小說?難道他是小說家?《會魔法的我》……《與狼人共度週末》,這些都是什麼啊!完全沒有價值,錯誤一大堆,居然還拿出來當課本,今年的新的黑魔法防禦教授難道是他的Fans?不對,正常一點的人絕對不會用這來當課本——至少不會弄來他的一大堆來做課本……那麼只有他本人來做教授了。
  哼,去年的是食死徒,今年變成了白痴,明年是不是準備來個狼人之類的魔法生物!(不得不說,我們的月很有預言天賦)
  最後,穆做了一個決定——今年我不買黑魔法防禦課的書本了——這些錢可以為家裡添置一兩樣小裝飾品呢——不要浪費啊!
  就在這個時候,赫敏出現了。
  見到赫敏出現,穆剛想上前打招呼,但是很快的,穆的這個打算很快就打消了。
  因為赫敏很快的就加入那些瘋狂的女人行列當中去了。嘆了一口氣,穆決定先去弄些藥草再過來。
  穆來到了博克博金的小店——聽說這裡可以獲得不少其他渠道難以獲得的東西。
  “老闆,你們這裡有什麼比較奇特的動物或者植物出售嗎?”穆隨便問了一句。老實說,其實穆最感興趣的是中國的生物——因為當初庫洛·裡德的娘家就是中國人,而自己的體質主要是按照中國人的特性創造出來的——即陰陽五行原理。所以對於這裡可以看到東方生物不做太大的期望。
  “呃,小先生,這裡有一些植物的圖案,如果您需要,我們可以幫助您訂購。至於動物,雖然有些稀奇貨,但是有一定的危險性,就看您敢不敢買了。”店家知道,敢來翻倒巷的人,都不是那麼簡單的,而且這個客人雖然年齡小,但是周身氣質比之那些古老的貴族也不遑多讓。
  穆隨意的看了一下,馬上就被吸引住了。
  這……這不是櫻花麼?而且是雪櫻,這個,不是中國特有的一種竹子麼?
  雖然這些植物沒有什麼魔藥特性,但是都可以作為中藥,或者觀賞植物。再說了,現在月之谷中魔法元素四溢,還有一處魔法泉,有了這些絕對可以培育出新的魔藥——就算沒有培育出來也不要緊,只作為觀賞植物也好。
  在看了動物那一欄——居然有白虎——難怪老闆說要有膽量呢!
  哼!連小可我都不怕,小小老虎也沒什麼要緊的——決定了,今年學習結束後,就帶這隻老虎回家。
  當穆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人——德拉克·馬爾福,另外他跟著的應該是他的父親吧。
  看了一眼穆,盧休斯·馬爾福走向老闆,決定出售手中的一些物品。
  穆看了兩人一眼,靜靜的離開了。
  “小龍,這就是你提到過的穆恩·庫洛·裡德?”
  “是的,父親。”
  “好好跟他交往,最起碼不要激怒他。”
  “為什麼?父親,他不過是一個孤兒罷了。”很明顯還在為上次飛行課上的事情記恨在心的德拉克說。
  “看來你看人的眼光不行啊,”輕輕的摸了一下自己兒子的腦袋,老馬爾福低下頭輕聲地說:“他的身上有著很強很古老的氣息,我們馬爾福家族祖上有著精靈的血脈,所以對於這一類的氣息很敏感。”
  “父親,你是說……
  “沒錯,就算不是,也相差不遠了。好了,我的小龍,我們去買你的課本吧。”
  命運就是喜歡給人們開玩笑,如果穆早一步到麗痕書店,也許老馬爾福就不會和老韋斯萊打架,金妮也就不會收到那個魂器日記本。
  可是偏偏摩金夫人看到穆,把他叫了進來,給他介紹自己新設計的魔法衣——其實就是庫洛·裡德風格的衣服。就這樣,穆晚到了一點,原有的歷史又出現了。
  看著幾人打的混亂,穆乾脆在一邊閉目養神,等著赫敏出來。
  最後,幾人終於鬧完了,赫敏拉開羅恩之後,終於看到了穆。
  “穆,你來了啊。”
  “嗯,我們去那邊的冰淇淋店,一邊吃一邊說吧,你的課本買好了嗎?”
  “嗯,我已經買好了,而且還是作者親自簽得名。對了,你知道嗎,他是我們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嗯,我猜到了。不過,赫敏,我建議你對他不要抱太大希望。”進入小店之中的穆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為什麼?”雖然赫敏對於自己的摯友不喜歡自己的偶像有點不滿,但是理智中還是清楚,穆從來都是不說空話的。
  “我想你大概是被他文中的一些詞彙給迷惑住了。如果你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文章大多數對於打鬥的時候描寫模糊不清。如果描寫的清楚的,肯定有些言過其實,甚至還有些明顯的錯誤。”
  “是嗎?”赫敏趕緊翻書,仔細的看了一下之後,果然是這樣,不得不嘆了一口氣——看來今年的這門課又要報銷了,連自己這個才剛上二年級的學生,都可以看出錯誤來,看來這個老師真的不怎麼樣。
  “那怎麼辦?我們的這門課該怎麼辦啊?”赫敏苦惱地說。
  “你可以到我們學院來看書,反正上學期就是這樣的。”
  “看來只有這樣了。”

  意外的禁閉

  
  
  對於穆來說,一旦決定好的事情,就很難再改變了。
  穆並沒有買洛哈特的書,但是這門課程還是要上,並不是隨便就能翹課的。作為學生還是遵守校規比較好。
  說實話,其實穆並不想去上他的課,但是穆決定還是給他一個機會,如果他課講的還好的話,就勉強去上;反之,穆決定逃課——反正也是在浪費時間。
  但是很可惜,穆註定要失望了。
  別的不說,光是他第一天的作業,就讓穆毫無愧疚的決定蹺課。因為他的作業——讚美會魔法的我十四行詩一首。
  這到底是什麼啊?
  因此從這一天開始,穆再也沒有去上他的課。
  先開始沒有幾個人注意到這一現象。
  但是很快的,住在一起的鷹院的學生發現他們公認的智者、很明顯是下一任級長候選人的穆居然從來不上黑魔法防禦課。
  最後本屆級長找到了穆,詢問原因。
  “穆,你為什麼不去上課呢?這樣可不好。”級長語重心長的說,雖然他說的言不由衷,但還是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了。
  “浪費時間。”
  “呃……可是畢竟他是教授。”
  “嗯,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穆……這是以為穆妥協了明顯松了一口氣的級長。
  “我會去跟院長說,我要申請黑魔法防禦課免修。”
  “啊?!”
  最後,院長弗利維也來找穆交談,但是被穆幾句話給駁回來了:“教授,上他的課,簡直是浪費生命。我還打算接著申請提前畢業呢,可不能被這種人浪費大量時間。教授,你就說我對於他‘燦爛迷人的微笑’過敏,看到了就行動不能。總而言之,我是不會上這麼無聊的課程的。”
  沒有辦法,對於自己最喜愛的學生,老院長只有嘆息,想辦法幫他申請這節課免修——畢竟他自己也覺得上他的課確實浪費生命。
  但是沒有想到,麻煩還在繼續。
  因為鄧布利多把它叫去了校長室,決定跟他好好談談。
  “呵呵,裡德先生,來,坐吧。說起來,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我想,我可以直接叫你‘穆’,對嗎?”
  “抱歉,我們不熟。”穆很乾脆的拒絕。
  “呃……鄧布利多沒有想到穆完全沒有考慮就直接這麼說,被噎了一下。
  “嗤!”站在一邊的斯內普看著老蜜蜂吃癟,不知為什麼心情很好的嗤笑了一下。
  “嗯,裡德先生,要來點……
  “我想,我沒有跟校長您同樣的嗜好,喜歡喝吐真劑。”
  “不是這樣的,上次是意外,我……
  “我想,您該不會是老眼昏花,造成了那次意外吧?看來我還是小心一點好吧,畢竟,要是再來一次以外,說定會是什麼呢!”
  沒見過面癱無情的,沒見過這麼面癱無情的!鄧布利多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不過很明顯,一邊的斯內普教授沒那麼好的耐性:“鄧布利多,你的大腦該不會是被甜食撐壞腦子了吧,快點講重點。”
  “呵呵,”幾乎掛不住笑容的鄧布利多只好直奔主題:“穆,由於你之前的行為,給新來的教授造成了很大的困擾,所以決定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我知道你對於他的課程很失望,但是之前沒有申請免修,所以你還是違反了校規,需要對你進行禁閉。我知道你跟斯內普教授關係不錯(此刻師生兩人同時在心中吼道:“誰跟他關係很好!”),所以這樣你們也可以多交流一下。”
  “可以,什麼時候進行。”
  “從下個星期開始。”
  “好的。”沒有任何反對的,穆就直接接受了,並且直接準備離開。
  “看來,西弗勒斯,裡德先生很喜歡您呢!”鄧布利多故意調笑地說。
  蛇王剛準備噴毒液,就聽到門口的穆停下來說:“校長先生,為什麼去年哈利他們違反校規不用禁閉並且得到大量的得分,而我卻要禁閉,這是特權麼?”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在一邊處理魔藥的穆,斯內普陷入了沉思。
  雖然當時,在禁林裡的時候,斯內普就已經感覺到,穆,絕對不簡單。但是,他卻沒有想到,鄧布利多這麼快就盯上他了。
  沒錯,這次明著是在進行禁閉,實際上是鄧布利多派了斯內普監視穆。
  之前,斯內普曾經想將穆的事情報告給鄧布利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這樣想了之後,總覺得自己似乎有種背叛了穆的感覺。再加上平時穆在斯內普的眼中還算是一個不錯的學生,而且最重要的是,看著清冷的穆,他仿佛想起了當年的自己。
  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沒有必要將自己的一切都暴漏出來。
  而且,若是將他之前看到的告訴鄧布利多,只怕這孩子也會被卷進這場是非旋渦之中。
  再次回頭,斯內普的嘴角輕輕上揚。
  穆熟練的處理著各種魔藥材料,無論什麼材料,他都一絲不苟卻又不耽擱一點時間的迅速處理好,在他的眼中,似乎所有的魔藥都一樣,無論是蟾蜍的膿液,還是有毒的植物根系。而且,時不時,還會用身邊的羽毛筆記錄一些心得。
  看來這隻小鷹還不錯,這也算個意外的收穫。
  就先這樣吧!
  雖然地窖之中依然冰冷,但是氛圍似乎有些暖化。

  驚現!蛇怪!

  
  
  平靜的生活總是短暫的。
  首先打破平靜的是費爾奇的貓。
  當時穆本來是想回宿舍看書,但是突然在走廊處聽到了費爾奇的哭聲。
  穆走了過去,見到了一片混亂的場景:
  一隻如同石像般的貓,躺在一灘水漬旁邊;費爾奇指責哈利害死了自己的貓,一邊用手帕擦著自己的眼淚;哈裡羅恩兩人手足無措的站在這裡,喃喃的說與自己無關;其他的幾個人圍在周圍,有的是在詢問怎麼回事,有的則是在安慰哈利——孤零零的費爾奇在那裡顯得十分突兀。
  除此之外,墻上那血淋淋的字跡,也顯示著一種殺戮的氣息。
  沒有猶豫,穆走了過去,檢查器那隻石貓。
  “費爾奇,洛麗絲沒有死,不過似乎被石化了。今年赫奇帕奇的院長種了不少的魔蘋果,可以製作解除石化的解藥。放心吧,最遲這個學年結束之前,洛麗絲會回到我們身邊的。”
  “真的嗎?”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的費爾奇,期盼的問。
  “是的。”穆轉向了斯內普教授:“教授,到時候麻煩你了。這次的事故恐怕還會發生的,到時候恐怕只這幾份解除石化的藥劑恐怕不夠。”
  “對我來說,這副藥劑簡直……斯內普,你需要我來……洛哈特恬不知恥的說。
  斯內普教授剛想噴射毒牙,穆卻在這個時候冷冷的說:“教授,您似乎忘了斯內普教授才是魔藥的權威。至於閣下,似乎連小小的幾隻小紅帽也搞不定,還是不要越俎代庖來嘗試這麼危險的魔藥。我想,費爾奇會感謝您的手下留情的。”
  在一邊的斯內普聽到穆維護自己,不禁有些暖暖的,但是嘴巴裡說出來的卻是:“多管閒事的小鬼。”
  而另一邊的弗利維教授在心中卻流下兩條海帶般的淚水:唔……我可愛的弟子,怎麼開始向斯內普發展了。
  回到只有自己的寢室之後,穆開始覺得有點奇怪了——為什麼洛麗絲夫人被石化了,而且墻上的血字是怎麼回事?
  剛才沒有看得仔細,似乎有不少的蜘蛛到處跑——看上去似乎很害怕,可是一般的蜘蛛的天敵,霍格沃茨裡面並沒有啊?
  對了,那似乎是雞血,可以順著這條線索來調查一下。
  不過還是先調查洛麗絲被石化的原因好了——哎,真是可憐的費爾奇啊,可憐的洛麗絲夫人啊,怎麼就這麼倒霉呢。
  很快的,穆就被自己調查的結果驚到了——蛇怪,居然是蛇怪!
  真的要調查,其實也不是太難——只要找準方向。
  洛麗絲石化肯定不是巫師施咒造成的,當然也不可能是魔藥了。所以這幾種情況就排出了考慮範圍之內。
  蜘蛛的害怕,說明這應該是什麼動物造成的,而霍格沃茨的動物還真是不多。
  經過《一段校史,霍格沃茨》的介紹,很容易找到有關薩拉查的遺產內容,一來二去穆就猜到了是什麼生物了。
  只不過,為什麼沉寂多年的蛇怪會在今天出現呢?
  難道是有人操作的?
  不對!既然有能力操縱蛇怪,那麼不幹脆直接自己動手?又不是沒有手,沒有……
  對了,確實會有這種情況,伏地魔沒有身體,去年他就是靠奇洛混進的霍格沃茨,今年,他是怎麼做到的?
  穆他完全沒有懷疑是洛哈特帶著伏地魔進來的——就算伏地魔好男色,他也絕對不會把自己的靈魂放在這個超級無敵大白痴身上。
  就這樣,洛哈特就在這種情況下被洗清了嫌疑——真是,可喜可賀啊!
  可喜可賀。
  霍格沃茨真的安全嗎?
  分析完畢之後,穆不由得這麼想。
  去年是伏地魔附身在自己的手下身上,混進霍格沃茨奪取魔法石。
  而今年,居然是蛇怪!而且這次絕對也跟那位半死不活的殘魂有關係。
  這些事情,鄧布利多知道嗎?
  不過為了徹底解決這次的事件,穆決定要動用羅盤來進行占卜,盡快的調查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其實使用“回”可以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可惜要回溯這麼早,現在的魔力恐怕不夠呢。
  只是使用魔法陣,在學校裡似乎不好施展呢,難道我應該去萬應室中進行嗎?
  算了,這幾天小心一點比較好。
  但是,很快的,意外再次發生了。
  這次被石化的,是一個幽靈和一個喜歡照相的格蘭芬多,似乎叫做科林·克裡維的。
  這下子,之前把這件事情當做笑話或者惡作劇的人們,都開始恐慌起來,有的甚至寫信回家想退學。
  結果這個月,鄧布利多被無數的貓頭鷹以及吼叫信給淹沒了。而其他的幾個老師則開始安撫學生們,但是收效甚微。
  而雙胞胎則開始出售自己製作的護身符之類的東西,大賺了一筆。
  但是人心惶惶的局面依舊沒有任何緩解。
  令穆覺得好笑的是,洛哈特居然已經準備開溜了——這個草包,對於危險的來臨,想到的永遠是逃跑。
  不過這和穆又有什麼關係呢?穆現在只想找一個隱蔽的地方進行占卜。
  不過,今天穆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洛麗絲夫人當時出事的時候,哈利似乎也在場,而且看他們的情形,至少對於哈利來說,似乎對於這次的事情知道點什麼。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寒假到來了,穆要回家了,這次寒假還要去赫敏家做客呢。

  穆的占卜之術

  
  
  這個寒假之中,穆回了一趟家之後,取出了幾樣東西,然後就前往赫敏家了。
  至於月之谷,經過了半年的時間,變得更加的神秘了。
  現在的月之谷,才真的可以稱作是魔法莊園。現在那裡到處都有這濃厚的魔力元素,按照地水火風的規律緩緩地運轉著,相信之前種植的那些普通植物,都已經變成魔性植物了。最讓人欣喜的是,之前種植的櫻花樹,竹子被“樹”“花”培育得充滿了暖意和寧靜的氣息。至於阿爾——就是那隻鳥,在“歌”的教導下,學會了唱歌——它的歌聲常常讓忙碌了一天的谷中成員,疲憊全部消除,心神放鬆。
  而那些小精靈們,經過了魔法泉水的洗禮,他們一直不見長的身軀,開始成長了。後來穆才知道,家養小精靈之所以不能長大,主要是那些遠古契約的原因。因此在它們與穆簽訂了新的契約——精靈王與小精靈之間的契約之後,這些小精靈就不再是家養小精靈了。
  所以穆給他們取了新的種族名——月精靈,因為谷中白天雖然依舊有陽光,但是由於濃霧的原因,泉水的源頭並沒有受到多少陽光的照射;反倒是晚上,霧開雲散,月華充分的影響著泉水,所以泉水充滿了暗月的能量。
  說起來還真是有點意思,那個魔法泉水被小精靈們挖得分成了幾個支流,分別流向四方。而四方之地正好是四大元素精靈所在之地。因為這些元素精靈的影響,留到這裡的泉水擁有了附加屬性——即四大元素的屬性。所以後來在這裡接受了洗禮的精靈都會在某一種元素魔法方面有很強的天賦。因此穆將他們分別分成了風精靈、水精靈、火精靈與大地精靈四個小族群。
  其中風精靈負責管理書樹木花草,水精靈負責管理水源及家務,火精靈負責管理巡視以及工廠的生產,大地精靈則負責管理房屋建築以及各種生物的安置。
  在這個谷中,精靈們以及那些魔法生物全部都有條不紊的生活著,而這個谷裡到處都和樂融融,簡直就是一片世外桃源。相信不久的將來,它會變成如同禁林一般的存在。
  至於這裡的主人穆,小精靈們都是分的感激他——畢竟,穆是一個強大的精靈,並且用自己的力量守護著他們,怎麼可能不受到他們的愛戴?雖然之前在人類的莊園之中,他們有的也能受到這種禮遇——但是種族之間的差異還是讓莊園的主人對它們有種歧視——無論是貧民巫師還是貴族巫師。
  在大家的努力之下,月之谷裡的植物變得越來越多,動物們也受到這裡環境及魔力的影響紛紛到來。就這樣,月之谷幾乎住不下了,於是精靈們在月之谷的周圍繼續種植白楊、白樺一類的樹木,導致以月之谷為中心的一帶,變成了一個小小的森林——這下子,穆可真的成為了隱者了。
  在這種環境的影響之下,月之谷開始出產幾種特產了。
  首先是月光花——它就長在山谷的正中心的小湖旁邊。由於“暗”以及此地月光的影響,這裡的月光花藥性明顯純粹了許多。
  除此之外,還有特殊的精靈泉水,以及礦石——這裡的礦石很明顯受到元素精靈以及其下屬的影響,擁有了千奇百怪的效應。
  穆打算把這些寄給斯內普教授當作聖誕禮物——相必到時候,他會很高興吧!
  在赫敏的家中,穆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穆與他們相處得很愉快,即使是他這樣並不怎麼擅長言辭的人,也可以在赫敏一家的引導下說一些大家都感興趣的話題。
  最後不可避免的,穆與赫敏談起了學校裡蛇怪的事情。
  赫敏聽到穆說學校裡有蛇怪,趕緊問是怎麼回事,並且詢問解決方法:“穆,蛇怪真的是太危險了,你有什麼應對方法嗎?”
  “首先絕對不能直視它的眼睛——只要做到這一點,則至少還有一絲生機。”穆思考了一番之後說:“另外趕緊學會水鏡咒,再就是蛇怪怕公雞叫聲,所以帶一個可以重複發出公雞聲音的東西,以防不測。”
  “穆,聽你這麼說,那之前海格的公雞被殺,肯定是那個操控蛇怪的人做的呢!”
  “應該是這樣沒有錯。”
  “那麼只要弄清楚,是誰殺了公雞,就可以知道誰是斯萊特林傳人。”
  “聰明,不過你還是不要親自去查這件事情,蛇怪真的是太危險了。你可以告訴麥格教授,至於剩下的事情,我會親自調查的,你可以放心。”
  “穆,這樣你是否會有危險。”赫敏擔憂的問。
  “不用擔心,首先我的體質很特殊,蛇怪的眼睛對我沒有什麼用處。再說了,我的調查方式並不會遭遇蛇怪,所以你就放心吧。”
  “你用什麼方法?”赫敏不禁有些好奇。
  “是占卜的方法。”
  “什麼?可是你不是說,你沒有選修占卜課嗎?”
  “這是家傳的。而且這種占卜,可不是學校裡那完全莫名其妙神棍般的占卜可以比的。”
  聽到穆的回答,赫敏更好奇了,想讓穆給自己測試一下。
  沒有辦法,穆問:“那你想占卜什麼?”
  “嗯,你就占卜一下我未來的丈夫好了。”赫敏笑著說:“這大概是女孩子最為關心的一件事情了吧。”
  “好吧,正好我也想知道。”穆輕輕一揮手,自己的魔杖飛了出來,不斷的在半空中旋轉著,變成完全的形態——穆的魔杖是自己做的,所以就算在學校外使用魔法,也不會被查知。
  穆接住自己的魔杖,再次揮動魔杖,突然空間之中一陣扭曲,從裡面飛出了52張半透明狀的魔法牌——正是穆製作的塔羅牌。
  穆示意赫敏站到自己的魔法陣之中,輕輕吟唱:“隱藏在迷霧中的未來啊,在月光的照耀之下,顯現出你的原形吧!”
  52張塔羅牌,凌亂的飛舞著,最後按照一個特殊的軌跡運轉,最後恢復了平靜,只留下幾張牌靜靜的躺在地上。
  赫敏趕緊湊上來看,可是卻讀不懂。
  穆看了一下之後,解說著:“從牌面上的內容顯示來看,‘環’說明你未來的丈夫現在就在你的身邊,所以應該是你經常接觸的幾個人當中;至於身份是‘水’,這個你要自己看你的理解。不過我猜,‘水’應該代表著斯萊特林或者是一個擅長使用水系魔法的人,而且,水的一般狀態是人魚和水龍,而人魚代表著女性,水龍代表著男性,所以你的丈夫身份應該和龍有關係;至於現在的狀態‘霧’,說明你們的現狀還處於模糊不明之中;至於過去‘擊’,說明你們過去的關係不是很好;而未來卻是‘創’,說明你們的未來有著很多的可能性,但也有可能有著不可預知的危險;最後是幫助‘雙’……
  就在這個時候,穆沉默了。
  “穆,怎麼不說了?”
  “‘雙’也代表著兄弟姐妹的意思,所以你應該會得到你的手足的相助,才能獲得婚姻與戀愛的成功。”
  “我的兄弟不就是你嗎?”赫敏笑著說。
  “我的榮幸。”穆靜靜地說,不過還是可以看到穆眼中的笑意。

  密室之戰

  
  
  寒假,就在赫敏向穆追著學習占卜的事中結束了。
  雖然沒有同意教赫敏占卜知識——畢竟這個體系很複雜,以赫敏目前的魔力及知識,還無法修習,但是,穆還是答應了赫敏,有機會會帶赫敏去自己的莊園接受新的魔力知識,並且了解霍格沃茨裡無法學到的魔法。
  月之谷。
  看著漫天的雪花,穆突然很想玩一下雪花,於是顯出真身張開翅膀,在天空中飛了起來。在他的周圍,是一種名為散雪鳥的飛禽,在“雪”與“翔”的影響下,特別喜歡在大雪中飛翔,並且在飛翔過後,這一帶的大雪會散去。
  穆看著地上自己的臥室——“生命之樹”,突然這棵樹覺得與之前在赫敏家詢問這個遊戲資料時,獲得的信息有一點出入——樹的周圍似乎沒有蝴蝶。可是蝴蝶始終無法四季常在,看來得用特殊的方法。
  想了一下,穆招來了“夢”,讓其化為精靈蝴蝶,飛翔在樹的周圍。
  這樣子以後隨著自己的魔力提高,在這裡睡覺的時候,就可以更好的掌握預知能力了。
  看著夢幻般的蝴蝶,穆收起了自己的行李,轉身離開,開始向車站走去。
  回到學校之後,大家又開始了新的一輪的學習。
  不過,在新學期開始的第一天,拉文克勞的級長就帶著一大堆的學生跑到了穆德周圍。
  穆放下手中的書,平靜的問:“級長,有什麼事情嗎?”
  “穆,我們是來詢問密室的事情的。不要否認,在整個拉文克勞中,你是最聰明最勤奮又最冷靜理智的人,我們大家雖然平時沒有和你深交,但是都在不同的方面間接的受到你的照顧,所以這次的事情我們也希望你能給我們一些意見。而且,我們已經決定了,下個學期就由你來擔任拉文克勞的級長,這次的事情,只是把這項任命提前了而已——而且,院長已經同意了。”
  “好吧,”看著周圍這些信任的眼光,穆開始接受這項任命——畢竟身為拉文克勞德一份子,還是幫助他們一把好了:“現在召集所有的拉文克勞學生,今天務必出席今晚的會議。”
  隨著這聲命令,拉文克勞的學生們四散開去,傳達這項通知。
  這天晚上,在拉文克勞德休息室中,所有的學生還有拉文克勞的院長都來到了這裡。
  穆看了整齊的坐在這裡的各個學生,開口說道:“這次的事件,很明顯是人為的。但是傷人的生物根據我的多方面的調查,應該是蛇怪或者是這一類的生物。”
  底下的學生小聲的議論了一番,發現之前的線索,與蛇怪都有些聯繫——再加上斯萊特林的標誌就是蛇,所以都肯定了穆的調查。
  “所以接著的幾天,我要求所有的學生都學會‘水鏡咒’,另外都準備眼睛以防萬一。另外這是複製了公雞叫聲的道具,製作比較簡單。你們看一下自己製作,然後戴在身上,如果有蛇怪出現,則使用‘擴音咒’,應該會有一定的效果。另外你們也可以準備雄黃之類蛇比較害怕的東西帶在身上。當然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小心,後續的事情還在調查之中。雖然我們還不知道密室在哪裡,但是很明顯,女生盥洗室那一帶極有可能是蛇怪經常出沒的地方,甚至——那裡就是密室的入口——所以如果回去那裡,一定要幾個人一起並且提高警惕。”
  看著面前侃侃而談的穆,弗利維教授欣慰的笑了:這個孩子雖然一向冷情,但是對於周圍的人還是很關心的,而且有足夠的膽識、智慧以及不符同齡人的冷靜,確實是一隻犀利的雄鷹。看來在他的帶領下,將會有更多的優秀拉文克勞誕生。
  萬應室中,穆開始了自己的占卜。
  經過了大概一個小時,穆終於有了結果——不過也真是累得不行——看來線索太少強行使用魔力搜索,還真是浪費魔力啊。
  不過,總算是有了結果,只是這次的結果提示居然有四個,分別是這四個:“聲”“替”以及“暗”和“創”。
  “聲”倒是很好理解——據說只有蛇佬腔才可以控制蛇怪,這麼說來操控之人肯定是一個蛇佬腔。
  至於“暗”自然是指伏地魔了,這個世界上目前能對應這個含義的大概只有他了。
  “替”的出現,恐怕就是說明伏地魔用了上次的方法,替代某人進入了學校。
  可是,“創”是怎麼回事呢?難道是一本書?還是說是一種未知的東西?
  而地點,則顯示為“泡”——看來真的是盥洗室了。
  至於最後的提示,居然是“拔”【through】,難道需要通過什麼嗎?
  就在穆沉思的時候,突然感應到一陣邪惡的波動。
  穆順著自己的感應走過去,發現了一座冠冕——經過多番查看,發現這居然是一個魂器。
  靈魂是最為神聖的東西,居然有人會分裂靈魂?!
  穆這個時候想起了裡奧——庫洛·裡德魔力部分的轉世。他因為只有魔力的緣故,所以感情並不明顯,所以只有脫離人群,要不是小櫻在分開裡奧魔力的時候也將小櫻父親——庫洛靈魂部分的情感分了一點給裡奧,只怕他只能獨自終老了。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白痴,居然分裂自己的靈魂。
  魂器之中的魂片試圖吸收穆身上的生命力,但是月怎麼可能被這麼不入流的東西傷到?
  穆對其使用了靈魂禁錮,仔細搜索了他的記憶之後,發現他居然是伏地魔——看來這個黑魔王還真是愚蠢,難怪歷史書上本來還算是英明的黑魔王會突然變得失去理智——看來這個分裂靈魂的事影響不小。
  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這是黑魔王的魂器,那麼就說明黑魔王大概就是通過魂器來控制的別人了——這也就是“替”出現的原因了——難道“創”指的是魂器麼?
  反正這裡有個魂器,可以利用靈魂之間的聯繫,用羅盤找到另外的。
  穆最後,作出了決定,決定趁著寒假剛結束,課程還不是很多的時候趕緊解決蛇怪的事。
  穆拿出羅盤,念了幾個咒語,用魔杖對準冠冕一指,一道銀色的光芒,瞬間擊中了冠冕。
  而羅盤也就在這個時候,轉動了起來。幾分鐘之後,羅盤上出現了幾個人影——是一個紅發的小女孩正在寫日記,而日記中似乎有一個靈魂,正在與小女孩交談,並且在不知不覺中吸收著小女孩的生命力——看來日記本就是魂器了。
  咦?這個小女孩不是韋斯萊家的小女兒麼?
  她怎麼會有黑魔王的魂器呢?對了,那天他們遇到了馬爾福家,當時馬爾福還書的時候似乎塞了什麼東西——看來這件事情和馬爾福一家有點關係。
  咦,怎麼回事?這個小姑娘要出去嗎?看來她又要行動了,我得跟著。
  看到這一景象,穆飛快的收拾東西,準備前往格蘭芬多去堵住金妮。
  但是,因為樓道的原因,兩人錯開了。
  當穆找到金妮的時候,已經晚了。看著躺在地上被石化的人,穆的心中竄出一股火苗——滿腔的憤怒幾乎要噴出來。
  地上被石化的,是赫敏·格蘭傑,穆認可的妹妹。
  看到在一邊已經昏迷的金妮(被穆打昏的),穆走近,看了幾眼,找到了那本日記本。
  很好,敢傷害我的妹妹,就要承受我的怒火。
  穆將赫敏還有金妮送到了醫療室,龐弗雷夫人趕緊幫助兩個小丫頭處理病情,並且喃喃的說:“不知道還有多少可憐的孩子會遭殃。”
  “不會再有任何人受傷了。”穆絕決的說。然後,頭也不回的回自己的寢室中去了。
  穆取出了日記本,用同樣的方法處理了日記本。
  知道了如何進入密室,穆將兩個魂器分別封印起來,打算回家之後再處理。
  使用“消”,穆走到了盥洗室,對著那個蛇狀的水龍頭說道:“打開!”
  穆可以說出每種動物的話,自然也會蛇語。
  一番功夫之後,穆進入了斯萊特林的密室。
  地上有一張很長的蛇皮,看來是蛇怪的。
  穆閉上了眼睛,解除了自己的封印,變成了“月”。
  穆變出了弓箭,一箭射向了蛇怪的巢穴。蛇怪感受到了危險,趕緊衝了出來。
  但是穆不會給它機會,雙手微合,一根巨大的冰稜出現在穆的手中,穆將它一推,化作無數的冰錐射向了蛇怪的眼睛。
  蛇怪的眼睛瞎了,開始四處亂擺,穆幾個跳躍躲過之後,兩指合併,指向蛇怪,一道風之鎖鏈綁住了那不停扭動的身軀,接著再次一指,蛇怪的身軀被全部凍住了。
  使用了這麼多的魔法,穆開始有點喘氣了。
  不過,穆還是使用除了最後一個魔法“擊”。
  轉眼之間,之前為禍霍格沃茨的蛇怪就這樣死掉了。
  哼!小小的蛇怪對我來說,與蚯蚓沒什麼兩樣,竟敢傷我的妹妹,簡直找死。
  坦承
  
  
  穆看著這滿室狼籍,突然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這件事情要告訴學校嗎?
  還是算了吧,要不然到時候只怕麻煩會上身。
  可惜的是,麻煩該來的還是會來。
  既然離回去還有一點時間——穆現在魔力耗盡,暫時無法出去,那麼就在這裡逛一下吧。
  穆走了幾圈之後,利用心眼查看了幾個地方之後,居然發現了一些有趣的地方。
  首先是儲物室中,有不少當時斯萊特林的煉金產物,以及一些頂級魔藥。另外一個小房間之中,居然還有幾個書架,上面全是斯萊特林留下的文獻。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魔藥材料——只不過似乎有點過期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對了,既然這些是斯萊特林的遺產,就交給斯內普教授吧,他應該會高興吧。
  穆終於在這一天的傍晚離開了密室,順便加了一個“迷”,讓不小心走到這裡的人又離開。
  當穆來到地窖裡的時候,斯內普冷冷的對他說:“裡德先生,你的大腦已經被鼻涕蟲吃點記憶了嗎?今天不需要禁閉。”
  “教授,今天我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
  “重要的事情?正好,我也有事請問你,”斯內普取出一個水晶瓶,抿著嘴角,嚴肅的說:“你怎麼會有精靈泉水?難道你跑到禁林深處去了嗎?”
  “嗯?這是我家裡的。”
  “是嗎?沒想到我們的裡德先生,還是一隻精靈,啊?”斯內普冷冷的說。
  穆此刻不由的沉默了。
  “怎麼,裡德先生不準備讓我欣賞一下你的翅膀嗎?”斯內普冷不丁的說。
  此刻,穆的臉色終於不再平靜:“您,你,看到了?”
  “哼!”斯內普青著臉轉到一邊。
  “斯內普教授,我並不想欺騙你,”穆思考了一會說:“我是一個精靈,我真正的名字叫做‘月’,現在住在月之谷,我在那裡製造了一處魔法泉,水就是從那裡得來的。”
  “那麼偉大的精靈先生,您還需要在這裡學習什麼嗎?”臉色稍微好轉的斯內普依舊冷冷的說。
  “我是以人類的身份降臨於這個世界上的,所以,我可以學習人類巫師的魔法以及魔藥等知識。再說了,我需要在這裡學會情感——我以前完全沒有自己的情感。”說到這裡,穆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不由的沉默了。
  斯內普看到穆迷茫的眼神,心中不由得有了種憐惜的感覺:一個精靈,卻沒有情感,那麼以前到底是處在怎樣的環境之中啊?連生物最近本的能力——感情,都還需要學習。
  但是已經完全沉默下來的來那個人,不知道該如何打破沉默繼續下去。
  最後,還是斯內普教授接過了話題:“穆恩,你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說嗎?難道你重要的事情就是在我這裡發呆嗎?”
  反應過來的穆,回答道:“不是的。之前石化眾人的凶手是蛇怪。我已經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了,並且現在我已經把蛇怪殺死了,並且找到了斯萊特林的密室。那裡有斯萊特林的遺產,我相信教授應該會知道如何處理那些魔藥材料和古老的書籍。”
  聽到這裡,斯內普教授已經顧不上教訓穆,興衝衝的讓穆帶路去密室看他寶貴的藥材和魔藥書(可憐的穆現在完全比不上魔藥對斯內普的吸引力)。
  不過在前面帶路的穆,想起之前,斯內普喊他的名字,心中不由的一陣高興。
  看到密室裡的東西,儘管是常年面癱的斯內普教授,也忍不住的喜上眉梢。
  至於看到蛇怪的屍體、遺留的魔藥材料以及其他的東西,他更是忍不住的馬上動手處理起來,並且毫不客氣的叫穆幫忙搬到地窖中去。
  直到最後,蛇王終於從興奮中冷靜下來,才發現了一個問題:為什麼穆會把這些事情告訴他呢?雖然很明顯穆並不喜歡鄧布利多,但是還是有別的選擇啊?而且這些東西對於任何一個巫師都是不可多得的財富——他難道一點都不動心嗎?
  想起穆曾經說的“斯內普教授,我並不想欺騙你”,斯內普忍不住的揚起了嘴角。
  這是他對我的信任吧。
  哼,愚蠢的小鬼,居然隨便信任一個並不是很親近的人?
  這樣想的教授完全沒有留意到鏡子中的自己,眼中充滿了溫暖。
  而我們的教授,也把教訓穆單身一人挑戰蛇怪的危險行徑的事情,早不知道丟到哪個爪哇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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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在下一次的禁閉中,穆經所有的事情(除了魂器的事情)都告訴了斯內普教授。
  難免的,穆被斯內普噴射了不少的毒液,但是穆依舊很高興,因為他知道,這是斯內普教授關心的方式。
  為了保住斯萊特林的財產不被老蜜蜂充公,斯內普決定這次密室的事情,由自己向鄧布利多“選擇性”的、“創造性”的匯報。
  其實,斯內普教授心中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為了不讓穆被推到風尖浪口之上——不過,他是絕對不會承認就是了。
  穆並不知道斯內普教授是怎麼跟鄧布利多說的。
  但是最後,在所有的受害人都恢復過來之後,鄧布利多在晚宴上宣布密室一案告破,並且給努力調查真相、不信被襲擊石化的赫敏加了不少的分,就這樣,若無意外,今年的學院杯將會繼續被格蘭芬多得去。
  不過,早已經沉迷在密室裡的東西上的蛇王,現在對這完全不敢興趣了。
  就這樣,“密室”沒有給哈利帶來什麼麻煩,但是卻把穆的生活弄得一團亂。
  但是,也有好的事情發生不是嗎?穆看著這幾天心情一直很好的斯內普教授,心裡如是想。
  至於最後,這件事情就平息了下來。
  而洛哈特教授卻不甘心就這麼毫無建樹,於是想從穆身上下手——如果他能讓穆答應回來上他的課,說不定就可以輓回自己之前的影響。
  只是很可惜,他的打算註定要失敗。
  一開始他對著穆圍追堵截,弄得穆煩不勝煩,於是一個“不小心”使用了“浮”,讓他在霍格沃茨的大禮堂飄了一整天才被發現——哦,你問他為什麼沒有喊,因為走之前穆又不小心的使用了“默”,所以就這樣啦。
  奈何這個人實在是有夠強大的,居然在情人節那天弄來了幾個小“天使”專門把穆的全部情書當著眾人的面念了出來。
  這一刻,餐桌上,突然飄過兩團冷氣——一團來自已經臉色鐵青的斯內普教授,另一團來自面無表情但是鋼叉已經被手掰斷的穆。
  之後,穆輕輕的走到了洛哈特教授的跟前,用只有他一個人提得到的聲音輕聲地說:“白痴,你惹火我了。”
  說完之後,穆就離開了。
  但是很快的,洛哈特先生逃也似的離開了霍格沃茨——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其實穆什麼也沒做,只是不小心又在他身上使用了“幻”——讓他整天看到自己吹得牛被戳穿時的情景——就這樣,再也受不了的他就離開了霍格沃茨,再也沒有回來過。
  而穆此刻卻是在想:反正斯內普教授想教這門課,白痴走了,斯內普就可以教了。

  攝魂怪驚魂

  
  
  穆今年的暑假,就一直呆在自己的莊園之中,並沒有去其他的地方。
  現在的月之谷,已經初步成為精靈之谷了,而且就在今年的一個滿月夜晚,第一隻自然孕育的小精靈誕生了。穆親自給它起名為泰蘭德·語風,用以紀念給自己靈感的遊戲人物。見她很喜歡那隻白虎,便將白虎送給了她,作為她的玩伴。
  而平時,這個小精靈成為了谷裡的小公主——不過好在她也不會鬧得太過分,所以谷裡的成員都會讓著她。
  穆現在的生活相當有規律。
  白天練習魔法以及學校其他課程;下午寫書——穆希望如果有可能,可以將庫洛·裡德的知識整理成書——這就需要集中精神、並且持之以恆;而晚上,穆則會開始學習馬人送給他的占星書——這也是一門有趣的學問。
  而平時在谷中走動的時候,穆會指點它們精靈魔法——既然自己成為了它們的王,就要盡到自己的責任。
  這一天,穆看書的時候,看到一張圖片。
  仔細一看,原來是攝魂怪的圖片。可是,這攝魂怪怎麼越看越像“影”啊?
  有機會捉幾隻過來看看吧——就這樣,今年出現的攝魂怪可算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
  在了解攝魂怪的同時,穆嘗試的學習了“守護神咒”,想看看自己的守護神是什麼。可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守護神居然是——騰蛇。
  穆看著這條蛇,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轉了過去,不再看守護神,但也並沒有解除咒語,依舊用魔法維持著。
  穆其實很想抓一隻攝魂怪來研究一下,只是似乎找不到攝魂怪在哪裡。聽說阿茲卡班那裡有攝魂怪,可是穆又不知道阿茲卡班在哪裡——而且據說路途很遠,所以穆就放棄了打算。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穆很快的就有了捉攝魂怪的機會。
  這一年暑假的最後幾天,穆原本想去找赫敏一起上火車,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似乎聯繫不到她,所以只好一個人找了一間車廂,靜靜的看起書來——順便還使用了一個“幻”,讓來人看到這間車廂時,把這裡直接忽略掉,走到下一間車廂——這樣就不會有人來打擾自己看書了。
  真是奇怪,平時赫敏肯定回來自己找我,怎麼今年卻不見蹤影呢?莫不是出事了?
  而此刻,赫敏卻正坐在一個少年旁邊看著手上的書,但是心裡卻根本無法將書上的字放進大腦裡,只是不停地嘀咕:這個人簡直是莫名其妙!算了,下次跟穆學幾個新魔咒,到時候定要他好看!
  不過,赫敏的臉卻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紅了起來。
  對面的男生看到這一幕,臉也有點發燙。
  就在穆已經完全沉浸在書的海洋之中時,火車停下來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穆抬頭向車窗外面看去,只見空中似乎有游魂在飄蕩。
  嗯?游魂?
  穆運起魔力至眼部,這才看清出現的是什麼。
  原來是攝魂怪啊,不過為什麼攝魂怪會出現在這裡呢?
  管不了這麼多了,因為穆已經開始感覺到攝魂怪開始跑到火車上面來了。攝魂怪這種東西對於這些還小的學生傷害還是很大的,穆決定巡查一下各節車廂——哦,忘了說了。穆現在已經五年級了——再次跳級,但是整個拉文克勞的學生一致認為,穆最適合做他們的級長,所以在上一任級長畢業之後,拉文克勞的級長就變成了穆。
  穆本身並不喜歡多事,但是對於自己的事情還是很負責任的,所以此刻,他就必須擔負起級長的責任來。
  而在赫敏那一邊,卻出現了這一幕。
  “赫敏,在我身後去,這是攝魂怪。該死的福吉,竟敢把這種東西帶到霍格沃茨,我一定要爸爸把他給趕出魔法部。”說完這些話的馬爾福一揮魔杖:“呼神護衛!”
  一條銀白色的巨龍從德拉克的魔杖中飛出,趕走了攝魂怪,後面的赫敏看著這一幕愣住了……
  穆走到了拉文克勞的學生特定的車廂——拉文克勞向來都是團結一致、共同進退,所以車廂也一般是固定的,好方便大家在一起討論學習,同時也方便級長過來發布消息之類的。
  穆使用守護神咒趕走了圍在幾節車廂門前的攝魂怪,走進去對幾個年長的學生說:“現在大家鎮定一點,多準備巧克力之類的食品——防止一些學生會受攝魂怪影響而昏倒。現在攝魂怪隨時都有可能進來,所以會守護神咒的學生分散開來,幫助其他的車廂裡的學生,保證每一節車廂內至少有兩位會使用這個咒語的。最後說一下,我聽說今年攝魂怪會進駐霍格沃茨,所以我要求這次入學會議之後,所有魔力已經足夠的學生開始學習這個咒語,知道可以召喚出肉身守護神為止,而低年級的學生盡可能的學會,如果無法成功,有個模糊的影子也是有一點作用的。但是最好的是,每個高年級的學生都至少要帶一個新生,明白了嗎?好了,行動。”
  說完之後,穆前往格蘭芬多那一塊。赫敏大概在那個地方吧,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事。
  只是,當穆來到哈利他們那節車廂的時候,看到的是一隻攝魂怪正要向哈利動手。
  穆什麼也沒有說,直接弄出自己的騰蛇,將攝魂怪打飛。
  看到已經昏厥過去的哈利,穆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掐了幾下他的人中,見他悠悠轉醒,遞給他幾塊巧克力。
  “波特先生,吃點這個,就會好點了。”
  “謝謝你,穆。”
  “嗯,赫敏呢?”
  “不知道。”哈利喘了幾口氣,繼續說:“這次我沒有看到她,也不知道她去哪裡了,我以為她是去你那裡了。對了,為什麼我會暈倒,難道我的膽量很小嗎?”
  “這個跟膽量沒有關係,你的經歷似乎苦難比較多,而且你的思想很容易被窺視,所以攝魂怪將你所有不好的回憶全部勾起來了,也因此你的感受就明顯比其他人要劇烈一些。”
  “啪啪”的幾聲,從另一邊傳來。
  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人說:“沒想到你的年齡這麼小,就有這樣的學識和實力。而且看你身上的級長徽章,你是級長吧!現在只是三年級就成為了級長,真是不可小看。”
  “沒什麼。還有,”穆看了這個這個人幾眼:“我是五年級的學生。這裡就交給盧平教授你了,我先去其他的地方看看。”
  說完之後,穆就離開了,也不管之後哈利他們會怎麼樣。
  不過,穆的心中卻有兩個疑問:
  為什麼,哈利的腦袋中有伏地魔的魂片?
  這個新來的教授身上為什麼會有黑暗系的魔法氣息?

  狼毒藥劑

  
  
  在一片混亂之後,學生們終於抵達了目的地,進入了霍格沃茨。
  對於之前出現的攝魂怪,大家都議論紛紛。
  不過,在麥格教授出現之後,大家終於安靜了下來,等待著分院儀式。就在這個時候,鄧布利多說明了攝魂怪的事情,並且提到了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穆看了幾個老師一眼,然後低下頭來思索起來。
  很明顯,斯內普教授不喜歡新來的盧平教授——雖然他歷來不喜歡跟他搶這門課的老師,但是穆卻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恨意。
  穆知道,斯內普教授並不是小肚雞腸的人,除了魔藥,他很少會對什麼事情感到在意,所以也許他會討厭什麼人,但是他絕對不會隨便就恨誰——用他的話來說,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研究魔藥。
  但是,這深刻的很到底是什麼原因呢?難道跟盧平教授的黑暗魔力氣息有關?
  至於哈利腦袋裡的魂片,一定要想辦法清除——嗯,可以讓赫敏告訴他,讓他來向我學習守護神咒——雖然麻煩點,不過對於一個隨時有可能爆發的炸彈來說,還是早點清楚比較好——剩下的幾個魂片,也要盡快找到。也不知道攝魂取念對於魂片管不管用,總不能一直使用羅盤占卜法吧?那樣恐怕魔力耗竭也無法全部找齊。
  不過,當前最為重要的事情,就是自己接任學院首席的第一次演講吧——真是麻煩,該講些什麼好呢?
  回到了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中,看著周圍坐得散而不亂的同學們,穆開始了自己的“就職演講”:
  “我們是拉文克勞,所以要明白拉文克勞的含義。
  拉文克勞代表的是智慧,那麼什麼是智慧呢?
  智慧無關年歲,無關權勢,無關情感。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所有萬物的道理根本。我們平時從書本中獲得前人的知識,我們從人際交往之中學會做人的道理,我們從周身的一切來了解世界上的萬物。
  它是人類最寶貴的財富。
  而我們的學院宗旨則是:睿智、公正、精明、博學、聰明、有遠見、好奇心也很強,喜歡鑽研事物。
  所以在此我要求每個學生都能夠做到向這些宗旨看齊。
  至於學校裡發生的事情,大家應該學會冷靜的分析,並且做出正確的舉措。
  我不反對大家參雜到學校裡的某些是是非非當中——但是你們要永遠記住,你們是學生,作為學生首要的任務就是學習,作為拉文克勞的學生更是如此。所以一切會影響到學習的事情堅決抵制。如果發生什麼事關安全的問題,自由老師會處理——如果連老師都無法處理,那麼身位學生的我們有什麼理由會比老師更能做得好呢?
  所以,在我擔任級長的期間,大家可以在校園之中盡情的學到更多的知識。
  而我,也會盡到我作為級長的責任。”
  在穆的講話結束之後,大家都整齊的鼓起掌來。
  穆向大家鞠了一躬,開始了正式上任的第一份指令:
  “由於今年的情況特殊,所以需要大家學習守護神咒,三年級及以上的學生將由院長指點學習守護神咒,一二年級的學生將由隨機選取的方式分配到三四年級的學長學姐身邊。從今年開始,這項‘前輩帶後輩’的傳統將保留在拉文克勞,這樣子可以讓新生更好地融入學習之中,並且在安全方面有很大的保障。
  其次,大家都會得到拉文克勞特有的道具——時間轉換器、記憶球。我希望大家能夠合理的使用這件道具——學習工具都是雙刃劍,正確的使用方法才能保證我們的學習效率。”
  最後,這次會議終於圓滿結束。
  不過,弗利維教授卻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拉著穆說道:“穆,斯內普說要你繼續去他那裡禁閉。”
  “什麼時間?”
  “呃?!原來你真的不在意啊,我原本還有些擔心呢!”弗利維松了一口氣繼續說:“你在那裡好好的學吧,很少見過斯內普這麼用心的教一個學生魔藥——要知道他一向對小孩子沒有耐心。”
  “哦,我知道了。”
  當穆進入地窖之後,斯內普頭也不回的遞給了穆一張魔藥配方。
  穆拿起來一看,疑惑的問:“教授,這是什麼配方?怎麼像是治療因月系能量引起的病症藥方啊?”
  “嗯?看來你對這個很有了解嘛,這個是狼毒藥劑,治療狼人的,可以使他們在月圓之夜保持理智。”斯內普緩緩的說。
  “教授,為什麼不使用太陽石粉和太陽泉水呢?這兩種魔藥可以調理並且消除狼毒素——雖然不知道可以消除多少,但是消除作用肯定是存在的。”
  “太陽石粉?太陽泉水?那是什麼東西?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那個是兩種吸收了大量的太陽能量的魔法材料,也就是所謂的光系材料,比較少見——其實大部分的太陽石都存在於太陽比較集中的地方,而太陽泉水屬於精靈泉水的一種,只不過很少見而已。”
  “聽你的口氣,這兩樣東西你都有嗎?”
  “是的,我的家裡就有,只不過因為和我的自身屬性不太合,所以我很少研究,現在也沒有帶來。如果教授感興趣的話,寒假的時候我可以帶老師您過去看一下。”
  “是嗎?到時候再說吧。”
  “不過,為什麼教授會突然要教我狼毒藥劑呢?”
  “這個……說起來,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你離他遠點。”
  “為什麼?就是因為他身上的黑暗系魔力氣息嗎?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的大腦長雜草了嗎?需要服用狼毒藥劑的人就是他!”
  “你是說他是狼人嗎?那有什麼。教授,你放心,狼人對我沒有什麼威脅的。”
  “看來我們偉大的精靈,裡德先生,喜歡自作多情啊,誰在擔心你啊!”
  穆沒有再說什麼,不過,他的心情明顯前所未有的好——嘴角也彎了起來,淺淺的笑著。

  選課指南

  
  
  消失了幾天的赫敏同學,終於出現在了穆的面前。
  自從那天在大廳那裡見到赫敏,穆終於松了一口氣。
  穆沒有打算去追問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相信赫敏知道什麼事情應該對穆說,什麼不應該說。如果赫敏願意告訴他,自然會親自開口的。
  只是這段時間,穆忙了好一會才有空閒休息。
  鑒於前兩年發生的事情,穆覺得今年只怕也會是個無法平靜的一年——所以,穆再次的使用了占卜法。只是很可惜,毫無頭緒的占卜是無法進行的,所以穆決定以新來的教授來為基準點占卜——反正每年發生的事情基本上都和新來的教授或多或少有點干係。
  只是占卜的結果有點奇怪,居然是“光”“暗”“替”三張牌同時出現——要知道,所有的牌之中,“光”和“暗”是極少出現在一起的。這且不說,注意事項中,居然是“樹”——“樹”這張牌十分的溫順,怎麼會成為與危險有聯繫的牌呢?
  不過,整個學校裡,樹最多的地方就是禁林了——難道今年的麻煩會出現在禁林?以後少去那裡吧,采藥的事情就讓“鏡”去幫忙好了。
  而赫敏前來找穆,主要還是為了選課的事情。
  “穆,原本我想全部都選上,”赫敏不好意思的說:“可是,我覺得這樣總有些不妥。”
  “你說的沒有錯。”穆看了一眼赫敏拿來的課表,溫和地說:“課程要適當的選擇,否則囫圇吞棗的學,很容易出差錯。”
  “那麼,穆,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老實說,我並不清楚如何給你建議——畢竟,不是所有的課程我都了解。不過,最基本的事情,就是你要對這門課感興趣,這門課有學習的價值。”
  “可是我從來就沒有上過這些課程,怎麼知道呢?”赫敏有點急躁的嘟囔。
  “我可以給你一些信息——
  飛行課:從如何拿起掃帚開始,學習最基本的飛天掃帚飛行技巧。如果選修,恐怕就是會有高難度的訓練了——不過我想你不會對這感興趣的。
  魔法史:學習包括妖精造反和中世紀焚燒女巫在內的你必須知道的魔法歷史。如果選修這門課的高級內容的話,會學到各種遠古的歷史——雖然我覺得很難學到精髓。
  魔藥課:學習配置各種常用藥水和基本毒藥的解藥,要想成為傲羅,魔藥考試必須達到優秀——這門課的重要性我就不多說了,不過考慮到你的抗壓性,你看著辦吧。
  占卜課:包括占卜和算術占卜。前者通過觀察茶葉的形狀和水晶球等進行對未來的預測,後者則需要進行繁雜的數學計算——雖然我覺得這門課很有意思,也有很高的難度,不過很明顯的是,我們的老師絕對只是一個神棍。
  天文課:觀察行星和恆星方位,運動軌跡,互相的影響——如果你想學習占卜的話,這門課是一定要學的。
  保護神奇生物課:學習各種神奇生物的外形,性格,和生活習性等——這門課倒是挺有意思的,不過我聽說今年叫這門課的人是海格——你收到要買《怪獸的怪獸書》時,應該猜到了吧(赫敏抖了抖)。
  草藥課:學習如何分辨各種草藥和草藥的作用——這門課倒是所有課程裡唯一一個沒有什麼奇怪地方的課程。
  魔咒課和黑魔法防禦術:學校最主要的兩門課程,學習各種常用魔咒和如何防禦黑魔法的攻擊——不過黑魔法防禦課建議你不要選修——誰知道教授會不會又換。
  變形課:也是一門主課,教學生學習如何讓一樣物體變形,也就是變形術——目前來說,我覺得這門課倒是挺高深的,可是看不出來實用性。
  古代魔文:包括古代文字的翻譯,以及北歐文字的破解——這對於學習遠古魔法是至關重要的。
  麻瓜研究:主要學習了解麻瓜的社會形態,生活方式,以及正確看待和對待麻瓜的態度。也學習怎樣正確的和麻瓜進行溝通——不過我覺得這門課真是有點多餘——還不如讓學生自己去體驗一下就好了。
  以上這些,是我對於這些課程的全部觀點,你可以作為參考。
  另外,你可以選問一下高年級的學生,畢竟他們上過那些課程,了解得更清楚。
  不過,最好的方法是,你去把課程全部選上,然後再每門課都去聽幾節課,了解之後你就選擇去上你想要上的課程——不過,依照你頑固的遵守校規的性格,這個方法並不適合你。”
  原本聽得好好的赫敏,聽完最後幾句之後,忍不住冒冷汗:穆,你可真是強大——居然用這麼正經的口吻、神情說這樣的話……不過,也確實是個好方法……不對,不可以這樣做,到時候可能會讓麥格院長為難的。
  就這樣,赫敏,這個險些被穆帶壞的小姑娘,又回歸到了征途——不過,她的心中還是有些遺憾——這點大家就心照不宣了吧。
  在一周過後,赫敏終於弄到了所有自己可以弄到的信息,並且將它們全部整理好,送到了穆的面前:
  “穆,這些都是我收集的資料,你幫我分析一下吧。”
  “赫敏,你的這些資料,都可以寫成一份《選課指南》了!”穆看了之後,點評道。
  “《選課指南》?!”從旁邊走過的雙胞胎,聽了之後,發現了商機,軟磨硬泡的纏著赫敏,終於在她的同意下,將這些資料全部定製成冊,在整個學校裡販賣。
  赫敏看著數著收入的兄弟倆,嘆了一口氣,在自己的選課表上選上了“天文星象研究課”和“古代魔文課”——反正以後,穆會教自己系統的占卜和古代魔法,早點打基礎比較好。
  就這樣,選課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
  不過,這幾天,穆還是發現了赫敏有一些不對勁,因為她總是像在躲誰似的,而且有一次穆無意間問她,開學時跑哪裡去了,她居然雙頰通紅的跑開了,弄得穆一陣莫名,搖了搖頭想不明白,就乾脆不想,繼續投入到自己的研究中去了。
  現在的生活還算是平靜,可惜穆平靜的生活,很快的被幾隻動物給攪得一團糟!

  阿尼馬格斯們

  
  
  穆的生活本來平靜得很,無論是學校裡那個喜歡算計的鄧布利多,還是隨時有可能出現的伏地魔,都無法真正的被穆放在心上——畢竟,穆的實力隨著時間的推移,正在緩緩的恢復。
  大概再過幾年,自己的力量將會達到自己前世的最高峰。
  到時候所有的麻煩,應該就不會再是麻煩了吧。
  可是最近,有些事情,卻讓穆感到一陣的煩躁。
  首先是布萊克越獄的這件事情。
  本來這件事情跟穆沒有任何關係,可是偏偏這個布萊克是哈利的教父,並且就是當年背叛哈利父母的人。只不過這件事情本身就很詭異——擁有那麼強實力的小天狼星,怎麼會是一個殺了一堆普通人,卻又能將哈利交給海格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還是一個鳳凰社的成員——這件事情是弗利維教授無意間說出來的。
  不提這些有的沒的了,現在的重點是,這件事情和哈利有關,那麼這個殺人犯跑出來了,無論他的目的是什麼,他都會來霍格沃茨——畢竟,所有與他相關的事物都在霍格沃茨。
  所以,這也就意味著麻煩——可以預見的是,那個殺人犯絕對會來霍格沃茨。
  接著發生的事情,就是赫敏和羅恩吵架、羅恩和德拉克吵架的事情了。
  一開始,赫敏和羅恩只是隨便吵了幾句——畢竟兩個人已經吵成習慣了,所以平時總是會為了學習的事情,吵上那麼幾句。
  可是這一次,似乎是因為兩個人的寵物吵起來了。
  赫敏養了一隻貓,名字叫做克魯克山。而羅恩的是一隻老鼠——穆很奇怪為什麼這麼喜歡巫師居然有喜歡養老鼠的,名字叫做斑斑。
  貓和老鼠是天敵,而這兩隻明顯是天敵中的天敵——要不然怎麼平時一向懶散的小不點,居然現在拼命的躲著克魯克山。
  就為了這件事情,兩人吵了幾架,最後在斑斑失蹤之後,矛盾再度的升級——羅恩這次又把赫敏給氣哭了——哦,沒有哭,可是眼眶變得紅紅的。
  緊接著,第二天,已經很少來找赫敏他們麻煩的德拉克突然頻繁的找羅恩的麻煩——以前,還有赫敏攔著,。可是現在,赫敏完全不管他們,結果本來就很看對方不順眼的兩人,就吵得更厲害了——若不是看到穆低氣壓的站在一邊,兩人早就動手了。
  對於這場紛爭,穆心裡說不出的厭煩——這些小鬼頭真是太嬌縱了,這麼點小事情就可以吵成這樣——馬爾福家的小鬼也真是奇怪,居然這個時候,開始向羅恩找麻煩——簡直就是沒事找事。
  不過,說起來最讓人心煩的,就是那個狼人呢!
  也不知道,鄧布利多是怎麼跟斯內普說的,居然讓他去給盧平送魔藥。
  而每次去盧平那裡,盧平總是找各種各樣的事情將他留下來,進行某些讓人直起雞皮疙瘩的對話——不過,穆很明顯的感覺他是在試探自己。
  老實說,穆對於鄧布利多的試探是非常不滿的——不是不滿於他試探的行為,畢竟兩個人沒有相信對方的理由,總不能要對方無條件的信任吧?對此不滿的主要原因是,他——狼人盧平居然在每次半夜的時候把自己留住不停的套話,浪費了自己不少的時間——本來現在的課就十分的緊湊,還要整理平時自學的東西,本來時間就不怎麼夠,居然還不得不陪一隻狼人“聊天”——真是無法將心中的不滿抹去。
  而且很明顯,自從斯內普教授見過一次盧平之後,就開始無時無刻的不在釋放他的黑色氣壓,弄得穆也心情不好,加上睡眠沒有保障,也成為了一個低氣壓魔王。
  就這樣,兩個人的低氣壓席捲了整個霍格沃茨,弄得不少人都有點神經兮兮的。
  後來,在穆派小精靈從家裡取來了太陽泉水和太陽石的粉末後,斯內普教授暫時把那個狼人甩在了一邊,開始研究如何消除狼毒。而製作狼毒藥劑的任務就交給了穆——這使得穆對於盧平更加的不滿了——不過看在斯內普教授心情暫時變好的份上,穆也解除了低氣壓狀態。
  可是,有一天,穆卻發現了,學校裡闖進了幾個麻煩人物。
  那天,穆正準備將活點地圖還給費爾奇——畢竟,這件物品,費爾奇可能更加的需要——反正自己製作了一個單邊透鏡,已經在上面弄了一個與活點地圖類似的功能和反隱形功能,也就不再需要這件物品了。
  可是就在穆最後檢查這樣東西時,卻在上面發現了兩個人的名字——西里斯·布萊克、彼得·裴迪魯。
  其中一個是逃犯——會出現在這裡,穆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倒也不怎麼驚訝——可是另外一個名字,不就是那個犧牲了的人嗎?
  看來之前占卜中的光暗交替的結果,應該就是顯示這件事情吧。
  也就是說,小天狼星極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不過,這個跟我有什麼關係呢?穆自己問自己。
  這幾個傢伙闖進了霍格沃茨,鄧布利多真的察覺不到嗎?守護在霍格沃茨裡的魔法生物說過,因為有著魔法契約,所以鄧布利多肯定可以隨時探查學校裡的公共空間,之前胖婦人被襲擊的事情,鄧布利多不可能不知道並且不作防範,所以這件事情肯定有他在推波助瀾——大概是又想培養他的小戰士——黃金男孩“哈利·波特”吧!
  穆,最終還是決定不再插手,只作旁觀。
  反正咱們也沒有那麼熟,自己的事情還是自己處理吧!
  為了躲避麻煩,穆對幾個人的魔法波動做了標記,只要哈利、羅恩、小天狼星、小矮星彼得出現在自己的周圍,自己的單面眼鏡就會做出警告。
  同時,在穆發現了幾個人都是阿尼馬格斯後,十分的感嘆:變形術還可以這樣用啊——不過,他們還真是奇怪,變身的動物都是些比較弱小的動物,為什麼不選擇比較厲害的生物呢?

  滿月之夜與打人柳

  
  
  穆在旁觀的這段時間,打聽到了不少的消息。
  根據湖裡的水怪所說,在斯內普少年時代,和哈利的母親關係很好,好像是青梅竹馬。而哈利的父親——詹姆·波特與小天狼星、盧平還有小矮星彼得,是公認的極為要好的朋友。似乎老波特很喜歡莉莉,因此總是找斯內普的麻煩,最後矛盾越來越大——這一切全部被水裡的水怪看到了眼裡。而還年輕的莉莉並不能理解自己的青梅竹馬的志向與苦衷,最後兩人越走越遠,親近的關係不再。
  最後,小天狼星居然在盧平要變身的時候把找他們把柄的斯內普給騙了過去,差點就把斯內普也弄成了狼人——雖然老波特也阻止了盧平的進攻,但是很明顯這幾個人根本就沒有一點悔改之心——否則也不會在被扣了50分的學院分之後,依舊不知廉恥的圍攻斯內普——這些消息,來自禁林中的魔法植物。
  知道了這幾件事情之後,穆徹底的對那四個人產生了最深的厭惡之情。
  一個犯人,一個從犯,一個跟班,還有一個包庇者——真是物以類聚啊!
  穆現在開始每天只要看到盧平和鄧布利多就開始冒冷氣——憑什麼斯內普教授就得幫他的敵人熬制魔藥,當初幾個人欺負一個人的英雄氣概怎麼這個時候不拿出來?還有那個早該死掉的老蜜蜂——難怪戰爭總是不斷,就是因為這個不稱職的傢伙,本來好好的學校,變成了政治碰撞的是非之地——當初的黑魔王的產生,肯定有他的一份功勞。
  但是最近的一件事情讓穆又忙了起來。
  赫敏找哈利談過之後,將哈利帶到了穆的跟前。
  穆看了哈利幾眼:“你想要學習守護神咒麼?”
  “嗯,穆,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已經找了盧平教授教我了。”哈利知道一向冷清的穆難得打算幫助自己,自己拒絕並不太好,可是已經答應了萊姆斯,還是遵守約定比較好。
  而穆則在心中如是想:這樣也好,反正我也沒有多少的耐性——本來我就只是想要取出你腦袋裡的魂片而已。
  穆悄悄的使用了“眠”,然後將自己和沉睡的哈利一起隱身,然後解除魔杖上面的封印,開始了自己取出魂片的魔法。
  在這一天的下午,穆終於取出了魂片。
  第二天,穆通過霍格莫德回到了自己的山谷,將冠冕、日記本還有剛剛抽出來靈魂一起封存,並且扔進了月亮泉水的底部並且封印好。
  只不過沒有想到的是,這一舉動,給最後的決戰時,占去了先機。
  當穆回到學校的時候,穆聽說了一個消息。
  盧平教授在自己的課堂上,引導納威·隆巴頓戲弄了斯內普教授。
  聽到了這一消息,穆當時就火了——雖然,穆表面上沒有什麼事情,但是如果你仔細的看穆握緊的拳頭,就知道了某人即將倒霉了。
  這一天的黑魔法防禦課上,盧平教授也拿出了博格特。
  看到這樣東西,穆冷哼了一聲,一反平常低調的行為,靜靜的走上前:“教授,您想讓我們親自來感受自己的弱點嗎?”
  “嗯,是的。只有勇敢的面對自己的弱點,才能獲得進步,裡德先生。”盧平教授溫和的回答。
  “是嗎?可是我們不是格蘭芬多那群以沒腦子為群體主要特徵的獅子,不需要這種多餘的用來製造麻煩的勇氣。而且,這些隱私的事情,盧平教授還是不要隨便窺探比較好。”
  說完之後,不顧盧平教授蒼白的臉色,輕輕一揮,變出帳幕圍在了博格特的周圍,讓進去的人不會讓自己的弱點暴漏在眾人眼前。
  最後,輪到穆的時候,穆撤銷了帳幕,走到了博格特的面前。
  博格特看了穆好久,終於“砰”的一聲,變成了一匹狼。
  緊接著,狼的頭變成了盧平教授——此刻,盧平的臉色變得一絲血色也沒有了。
  “滑稽滑稽!”穆念出咒語,然後在經過盧平教授時,用只有他一個人聽到的聲音說:“盧平教授,當時教納威的方法確實不錯!”
  因為這件事情,盧平再也沒有在穆送藥的時候,留穆談話。
  其實,很快的,穆就不再責怪盧平了。
  穆看得出盧平其實本性並不壞,而且當年恐怕也並不是真的想要欺負斯內普——只是因為他的自卑,他不敢隨意的阻攔波特他們,怕那樣會失去他們的友誼。之前,穆的做法明顯傷到了這個狼人敏感的內心,穆有點愧疚。
  但是儘管這樣,穆還是很難不討厭他——這點,穆也不是很清楚為什麼。
  穆大概不知道,他潛意識裡對於他戲弄嘲笑斯內普而無法釋懷。
  最近,聽赫敏說,哈利之前比賽時,自己的掃帚被打人柳給毀了,但是最近卻有人送了他一把“火弩箭”。
  赫敏說,她原本是想哈利將這個來歷不明的東西上交,但是考慮到兩個人(羅恩和哈利)的興奮勁,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只是幫他們檢查了一下是否有什麼問題。
  誰知道,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穆本來只是聽一下殺殺時間,但是卻在聽的時候抓住了兩個詞彙:“打人柳”和“來歷不明”。
  “來歷不明”這個詞彙讓穆感覺到,如果有人會送這件比較貴重的禮物給哈利,那麼這個人極有可能是那個小天狼星——畢竟學校裡的教授們不可能專門去買一把掃帚送給自己的學生——即使這個學生再特殊。也就是說,既然這把掃帚真的沒有問題,那麼小天狼星基本上可以被認定為是被冤枉的。
  至於“打人柳”,則讓穆想起了之前的占卜——“樹”。
  也許“樹”就是對於今年麻煩的提示吧。
  很快的,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個學年就要結束了。
  這意味著,盧平教授極有可能會因為詛咒的原因而離職了。
  這也就意味著,今天這劑魔藥熬制好了,就再也不用與他有什麼交集了。
  穆看了一下手中熬制好的魔藥,看了一下表,嗯,時間差不多了,這就把藥送過去吧。
  但是,當他到達盧平教授的房間時,盧平卻不在這裡。
  奇怪,跑哪裡去了?
  穆趕緊回到地窖,打算叫斯內普教授幫忙找一下,可是他居然也不在!
  今天可是月圓之夜,如果不早點服用魔藥的話,會惹出不少麻煩的。
  穆來到學校裡的湖邊,在湖面召集風元素,搜集周圍的信息,終於在自己的魔力眼鏡的幫助下,找到了幾個人的方位。
  哼,好得很。
  小天狼星,小矮星,盧平,還有波特的兒子哈利,以及當年被四人欺負的斯內普教授——怎麼,這是在開同學會嗎?
  哦!居然連羅恩還有赫敏也在,真是很好,一大家子的人居然全部跑到打人柳那裡去了——看來麻煩果然是在這裡發生——占卜術真是該死的算得太準了。
  不再管周圍的狀況,穆幾個跳縱,就迅速的接近了打人柳,見到這顆奇特的樹,穆使用“樹”將其綁住,然後迅速的向尖叫棚奔去。
  當穆來到這裡的時候,看到的是斯內普就要被哈利他們的繳械咒擊中的樣子。
  穆的大腦還沒有思考,身體就先一步行動了——魔杖一揮:“盾!”
  一道圓形的屏障將哈利的咒語擋住了,而周圍的幾個人全部都愣住了。
  “怎麼,哈利,你想把自己的學院分扣光嗎?竟敢攻擊教授!赫敏,你居然和他們一起胡鬧!”
  赫敏瞪了羅恩幾個人一眼,說:“穆,這件事情比較複雜,不過這個人,是個壞蛋,我們必須把她送到校長那裡去。”說完指了彼得一下。
  穆看了縮成一團的彼得,使用“鎖”將他禁錮起來,這樣,他就跑不掉了。
  “好了,這個就是越獄犯,布萊克家最後的一個成員嗎?”穆雖然是用的問句,但是口氣明顯是肯定句。
  在幾個人還沒有注意的時候,將小天狼星也用“鎖”綁了起來。
  “你幹什麼?!幹嘛把他也綁了起來,他可是哈利的教父。”羅恩大聲的吼道。
  “是嗎?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哈利見了這個情景,用祈求的眼光看著赫敏,赫敏嘆了一口氣,開了口:“他是被冤枉的……
  “這我早就知道了,你不必多言,反正我也只是將他交給鄧布利多而已——在他還沒有被平反之前,就先被綁著吧——反正當初也是他自找的,他自己願意拋下教子去住阿茲卡班,誰攔得了他。而且心甘情願的住了十幾年的監獄,誰知到他是不是腦袋有毛病,要是突然發了瘋,你們被咬了的話,還得去打狂犬疫苗。”跟教授相處久了的穆,毒舌功力還是有點的。
  盧平見了這一情況,準備開口求情:“穆,今天……
  “盧平教授,”穆冷淡的說:“身為特殊人士,請不要在滿月這一天到處亂跑!”說完將口袋中的魔藥取了出來,遞給了盧平。
  盧平見了,尷尬的笑了,接過魔藥,服用了。
  就在幾人還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大變驟起。
  月亮出來了,而盧平也開始變身。
  而湖邊的上方,一群攝魂怪飄了過來。
  麻煩又來了——這是穆此刻的想法。

  事情的後續

  
  
  這場意外來得十分突然,眾人都沒有想到。
  不過好在,盧平教授之前服用了狼毒藥劑,現在雖然變身了,但是依舊保持著理智。
  被禁錮的彼得想要趁亂逃離,奈何“鎖”的力量並非浪得虛名——把彼得困在其中動彈不得。
  而哈利幾人卻被此刻的情形嚇得大叫起來,但是被斯內普教授一瞪,就不敢再發出聲音了。
  不再理會幾個小不點,斯內普越過被綁住的小天狼星,直接開口說:“穆,你先帶他們離開吧!”
  見一直沒有說話的教授開口了,穆愣了一下,然後平靜的說:“我不會走的。放心,守護神咒我也會,這點小事我還是會做的。”說完之後,魔杖一揮,一條巨大的騰蛇凌空飛起,繞著斯內普舞動一圈之後,衝向了不遠處的攝魂怪。
  斯內普教授看了這騰蛇幾眼,滿口想要說的話全部被壓製了下來,見攝魂怪越來越近,也揮動自己的魔杖,使用了守護神咒。
  之間又是一道銀光閃起,飛出了一條巨蛇。
  看到這一情景,斯內普教授愣住了。
  為什麼會是巨蛇?
  為什麼不是鹿呢?
  難道,我已經忘記了莉莉嗎?
  不,我所犯的罪,是我一生也無法償還的。
  就在斯內普教授呆愣的時候,兩條蛇合為一體,一起掃蕩著攝魂怪。終於在太陽再次升起時,攝魂怪被全部趕走了,而幾人也全部累的趴在草坪上。
  就在這個時候,收到斯內普教授傳信的麥格教授趕來了。
  之後的事情,穆完全沒有再管了。
  雖然鄧布利多想要找穆來談一下當時的情況,但是,穆並不想跟他周旋,所以去了校醫那裡——面對龐弗雷夫人的怒火,即使是鄧布利多也無法抵擋。
  就這樣,直到考試的前一天,穆才從醫院裡面出來。
  出來之後,穆就被赫敏告知,小天狼星已經被無罪釋放了,而那個彼得被送進了阿茲卡班。一切似乎塵埃落定,但是,穆的生活依然被幾個討人厭的傢伙弄得一團糟。
  那個該死的西里斯為了表示對穆的感謝,居然發神經的寄了一封吼叫信——沒錯,就是吼叫信——大概是想表達感謝,又想報復穆當時綁住他的行為。
  只是很可惜,那封信寄到的地方,是醫院。
  那巨大的吼聲,幾乎將醫院的房頂給掀開——這件事情的後果是,日後小天狼星再也不敢靠近龐弗雷夫人以及其醫院半步。
  不過最為開心的是哈利了,因為他以後再也不用去自己的姨媽家了——至少大部分的時間。而且,小天狼星有自己的家,到時候兩個人和盧平就可以住到一起了——這一消息使得即使被斯內普扣了許多分而錯失學院杯的哈利高興不已。
  只不過,地窖中,斯內普教授卻連續幾天沒有出來——除了上課。
  他此刻正坐在地窖裡的沙發上,揮動著魔杖,使用守護神咒。
  看著空中時而化身為蛇,時而變身成鹿的銀色氣團,斯內普陷入了沉思……
  不過,這些事情穆全部都不知曉,他現在正在準備O.W.Ls 的考試。
  這場考試,穆雖然很有把握,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有些緊張——因為這次考試除了獲得學位證書之外,還關係到穆申請提前畢業的結果。
  但是,看到比自己還要緊張的赫敏之後,沒來由的穆輕鬆了一些。
  就在這種緊張的時刻裡,赫敏告訴了穆一件事情。
  由於兩個人都沒有選海格的神奇生物保護課,所以比較忙的兩個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直到最近海格經常淚流滿面的出現,赫敏才知道海格養的鷹頭馬身有翼獸——巴克比克,就要被處死了。
  一開始的原因是,帕金森挑釁鷹頭馬身有翼獸,結果被一尾巴掃了一耳光。最後在她的歇斯底裡中,被巴克比克抓傷了。
  不依不饒的帕金森想盡辦法,終於讓上面的人判定斬首巴克比克。
  穆聽了之後,突然想起,自己的山谷裡好像還沒有鷹頭馬身有翼獸——要不要帶回去呢?先去看看再說吧。
  就這樣,在考試完成之後的夜晚,穆悄悄地去了巴克比克被拴住的所在地。
  【小傢伙,你怎麼樣了?】
  【你怎麼會說我們的語言?】
  【我是精靈,自然會所有自然界的語言。你要跟我走嗎?】
  【真的嗎?你可以帶我走?!太好了,我還以為明天只有被斬首了。對了,可以帶我和我的未婚妻一起走嗎?她就在禁林之中。】
  【你還有未婚妻?好吧,這樣也不用擔心你沒有下一代。】
  ……
  到第二天,海格他們前來跟巴克比克告別的時候,卻發現它已經不見了……
  穆此刻已經收到了自己的O.W.Ls證書和提前畢業的同意書。
  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穆開心地笑了。
  只不過似乎要和鄧布利多那個看上去城府很深的老蜜蜂交談一番,還是讓穆的高興無法持續太久——不過,這也罷了。
  但是,當穆來到自己平時休息看書的大樹後面時,卻看到了令自己吃驚的一幕。
  在樹蔭的遮掩下,穆依舊清晰的看到,自己當做妹妹的赫敏,正在跟已經一年沒有打過交道的德拉克·馬爾福接吻——兩人似乎都很投入。
  梅林啊!
  這是穆轉世以來,第一次在心中呼喊這個巫師的信仰。
  最後,反應過來的穆神經質的大喝一聲:“你們兩個在做什麼?注意影響。”

  赫敏與德拉克

  
  
  聽到穆的這一聲呼喊,赫敏和德拉克兩人的腦海之中突然同時出現了一個詞彙——捉姦在床!
  好吧,我承認,這個詞有點離譜,但是此刻的赫敏和德拉克真的就是這種感想。
  不過,就在兩人還沒有從紛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時,穆已經將赫敏拉了過來。
  “赫敏,這是怎麼回事?”見赫敏的眼神有些閃躲,穆皺緊了眉毛:“不要想要欺騙我,你知道的,我的能力。”
  赫敏臉紅通通的,過了好久,才告訴穆,自己正在與德拉克正在談戀愛。
  德拉克看著眼前這個紅著臉,向自己的哥哥講述自己的交往經歷的女孩子,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這段感情經歷。
  “小龍,這個穆絕對不簡單。”
  “父親,發生什麼事情了?”
  盧修斯·馬爾福,看著手中的資料,對自己的寶貝兒子說:“我打探過這個人的全部資料,可是卻只能得到幾年的資料,之前的完全沒有,就好像憑空多出來的人。
  而且之前你們學校裡出現的蛇怪,我猜,很有可能就是被他幹掉的。”
  “什麼?!這不可能。”德拉克驚訝的叫道,完全沒有貴族的風範。
  老馬爾福瞪了自己的兒子一眼,無奈的繼續說:“我之前去你的教父那裡,看到了許多的材料,問過之後才知道是來自蛇怪。雖然我相信你的教父有這個能力殺掉蛇怪,但是還是多嘴的問了一句,沒想到他卻沉默了——你知道你這個教父不會說謊,尤其是在朋友面前。所以根據一些蛛絲馬跡,我可以肯定蛇怪是穆幹掉的——至少他有參與。”
  “難怪寒假過了之後有一段日子,他好像一直有些虛弱。”德拉克若有所思的說。
  “德拉克,我已經了解過你在學校裡的狀況了。”盧修斯頓了一會繼續說:“那個‘救世主’你就不用再管了,他已經完全和那些獅子同化了。以後你還是好好的學習——不要連一個來自麻瓜界的小女孩都比你強——我知道你有隱藏實力,可是恐怕就算你全力跟她比,除了黑魔法威力較強於她以外,其他的恐怕都有所不及。而且,你最好跟她弄好關係。我聽說穆最疼愛這個小丫頭,相比其他人,與她接觸之後,再把穆拉攏,會比較容易——我有預感,這個穆日後的成就絕對不比鄧布利多差。”
  思考了一下父親的話,德拉克點頭答應了。
  但是當德拉克回到自己的臥室時,突然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穆曾經教訓他時,所說的話:
  “馬爾福,你的未婚妻真的是個貴族嗎?我看與一般的市井潑婦也差不了多少,依我看來,我的妹妹赫敏更具貴族氣質。說不定她的後代會建立一個新的貴族呢!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我的妹妹?”
  這聲音一遍又一遍的迴盪在自己的腦海之中,不知怎麼的,德拉克的臉有點微紅了。
  “其實說起來,那個泥巴種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但是比帕金森要貴族多了。”德拉克小聲的自言自語,生怕有人聽到自己的聲音——而且,雖然說的話語中有貶低的詞語,但是語氣卻讓人覺得那似乎是一個昵稱。
  只是此刻他突然想起了今年見到赫敏時她的樣子,突然覺得,經過了一番打扮之後,赫敏的樣子還算不難看——好吧,確實不錯。
  再想到平時她在課堂上神采飛揚的樣子,不禁有點心跳加快。
  那個該死的穆,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害的自己只要遇到他們,就忍不住把自己的視線集中在這個小兔子身上。
  但是,當這一年再次開始的時候,德拉克忍不住期待著與赫敏的再次相逢。但是德拉克心中卻自我催眠,自己只是在完成父親的吩咐而已。
  可是這一切在看到赫敏的時候,全部都扔到了九霄雲外。
  “呵,格蘭傑,你來了。相比你還沒有見識過貴族的包廂吧,今天就讓我帶你去看看吧。克拉布,高爾,前面帶路。另外不要讓無關的閒雜人等靠近。”
  在赫敏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德拉克將他半強制的帶到了自己的車廂。
  赫敏此刻突然覺得有點無語——這個金髮貴族發什麼神經了!但是看這個陣勢,恐怕不到站是不能離開這節車廂的吧。赫敏記得穆曾經和自己說過,無論何時遇到麻煩,都要冷靜。只有這樣才能審時度勢,做出最好的選擇。
  就這樣,赫敏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抽出一本書,“認真”的看起來,心裡卻在思考著對策。
  但是坐在對面的德拉克有點不滿自己還比不上一本書,開始不停的騷擾赫敏。
  可是很快的,德拉克發現自己的言詞似乎都無法觸動赫敏,不由得有些失落,就這樣,德拉剋死死的盯著赫敏。
  所以,赫敏抬頭時看到的則是一雙如同深潭般的眼睛——看不清裡面到底有什麼情緒。
  為此,赫敏再次的低下了頭,但是不知怎麼的赫敏覺得德拉克似乎一直在盯著她,不由得臉上開始發紅,並且逐漸向脖子蔓延。見到這一情景的德拉克不由得有些好笑,也有些高興。
  就這樣,這節車廂相當的安靜,一種曖昧不明的氛圍在其中流轉。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列車停了下來。
  兩人正在疑惑是怎麼回事,就看到幾隻攝魂怪跑了進來。
  頭一次面對這種東西的赫敏嚇得臉色蒼白——赫敏因為攝魂怪想起了自己小時候最為恐懼的東西。
  看著不停發抖的赫敏,德拉克心中充滿了憤怒,使用守護神咒,趕跑了攝魂怪。
  見赫敏仍在發抖,德拉克忍不住的將她抱在懷中,然後撥開幾個巧克力的包裝紙,喂進了她的嘴巴……
  之後,赫敏在學校裡就開始躲著德拉克了。
  一開始,德拉克還沒有感覺到。但是在自己幾次去找哈利他們時沒有看到赫敏,就明白了。
  想到赫敏在躲著自己,德拉克不由得一陣懊惱——但是他也沒有什麼辦法,總不能去堵她吧——這也太不貴族了。
  就這樣,斯萊特林的小王子,低氣壓了幾天。
  這一天,帕金森家的花痴堵住了自己。
  “德拉克,你最近怎麼了?為什麼老是往格蘭芬多那邊跑,上課總是瞅著赫敏他們?不要忘了,你是斯萊特林,怎麼可以跟格蘭芬多攪在一起。而且,我還是……
  “夠了,帕金森小姐。我只是在逢場作戲。你知道那個穆是我的父親要求我接近的人……
  還沒有說完,德拉克看到了聽到這些話臉色變得蒼白的赫敏,不由的心一陣的絞痛——他知道,這個女孩子被自己傷到了。
  赫敏站了一小會,似乎回過了神,然後蹣跚的跑開了。
  沒有多想,德拉克趕緊追了過去。
  就在赫敏平時看書的湖邊,她被他追上了。
  “對不起。”德拉克從赫敏的背後抱住她了,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不停的重複著這句話。
  赫敏眼眶變紅了,但是心情似乎漸漸的平復下來了。
  “馬爾福,放開我。我的血統還沒有高貴到可以跟你有所接觸。”
  “不是的!”德拉克見赫敏冷漠的臉,大聲的吼出來:“我剛才只是想打發帕金森。我承認我的父親確實讓我接近你來拉攏裡德,但是就算是那樣,我也不需要用追求你的方法。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從那次飛行課之後,聽了裡德的話,我就……
  也不管赫敏是否想要聽,德拉克一個勁的絮絮叨叨的講著自己對赫敏的感情變化,似乎覺得這樣赫敏就能感覺到自己的情意。
  不得不說,這種方法似乎真的有效,赫敏雖然依舊很生氣,但是冷漠的臉色早已煙消雲散了。
  就這樣,兩個人開始交往了——雖然兩個人誰也沒有說,但是有種默契在兩個人之間產生——他們天天會在課堂上關注對方,即使並不用眼睛鎖定。
  在情人節到來的那一天,兩個人之間終於挑明了關係。
  “赫敏,我知道如果讓我的父親接受一個格蘭芬多很難,接受一個麻瓜更是難上加難。但是,我並不想放棄這段感情,所以,我們好好的努力,一起去爭取我們的未來,好嗎?至少不要讓我們有遺憾。”
  “嗯,穆常常跟我說,無論什麼事情,都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我會堅持努力下去的。”
  ……
  聽完了兩個人的敘述,穆總算是明白了。
  就在兩個人忐忑不安的等著穆有所反應的時候,穆突然抬起頭問馬爾福:“你跟帕金森的婚約怎麼辦?”
  “呃?!”馬爾福愣住了,但是看到穆不善的目光,趕緊開口回答:“我會取消的!”
  “很好。”穆點了一下頭,看著赫敏說:“既然你們打算走下去,我也沒有理由反對。不過,赫敏,你不用為你的血統擔憂。你的血統只會比馬爾福高,不會比他們低——所以血統絕對不是你們之間的問題。”
  “馬爾福,日後若是你的父親以血統為理由拒絕你們的婚事的話,你就讓他來跟我說。”甩下這句彪悍的話,穆想著校長辦公室走去——老蜜蜂還在等著他呢。
  麻煩真的是一個接著一個。
  不過,我從來就不怕麻煩。穆心中暗自想道。

  畢業申請

  
  
  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進門的口令,依舊是毫無新意的甜品。
  穆走進辦公室,向鄧布利多頷首致意之後,隨便拖了一個凳子,安靜的坐了下來。
  “很高興能夠和你再次交談,只是親愛的小先生,您為什麼要提前畢業呢?”
  “我認為作為學生,我已經學到的東西已經可以畢業了。”穆冷冷的說。
  “裡德先生啊,你的成績一向比較好,有時候我都有點懷疑你是否真的只有十三歲了。”
  “所以呢?”穆挑了一下眉毛,看著鄧布利多冷冷的說。穆並不是不知道這個人對自己的猜疑,但是既然只是外人的猜疑那就不必理會——不過既然已經打算找自己“長談”一番了,不好好回報怎麼能行呢?
  看著穆冷冷的眼光,鄧布利多突然覺得自己是否有些過分了。
  當年,也是這麼一個優秀的孩子,卻因為自己對格林德沃的怨恨,而施加了防備之心。
  就在這種情況下,新一代的黑魔王就此產生了——而那時自己已經無法輓回了,只有正面抗擊。
  這個孩子,一如當年的湯姆,一樣的優秀。
  但是,兩者畢竟還是有所不同的。
  湯姆雖然後來成為了一個讓人心驚膽寒的人物,但是在學校的時候,依舊只是一個有些傲氣的孩子。平時裡溫文爾雅中,透著淡淡的疏離。
  而這個孩子,卻是對所有事物毫不在意的冷漠。雖然近些年來,這個孩子有些改變了——對周圍的一些人和事物有了“關心”,但是本質上,他依舊只是一個冷漠的人——不,更確切的說,是一個冷淡的人。
  鄧布利多知道自己不應該一次又一次的試探他,他是一個聰明的人,所以這些小動作肯定最後瞞不住他,這樣只會傷他的心。
  但是,黑魔王總有一天會回來,現在不能再有些變數了。
  “抱歉,我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可是,我的孩子,你就那麼的不想呆在學校裡嗎?霍格沃茨是最為神秘的魔法學校,即使到如今,依舊還有許多的秘密還沒有被人們發現,難道你就不想在學校裡多呆幾年嗎?你的院長極為喜歡你,其他的老師大部分也對你極為讚賞(那些特殊人士一定要除外嘛),若是你離開了,他們都會難過的。”鄧布利多笑容滿面的說。
  穆什麼也沒有說,靜靜的思考著。
  申請提前畢業,是一開始穆就打算好了的。
  學校裡教授的內容,他早已經全部學會了。但是不可否認,學校裡所有的知識他並沒有全部學會——即使是自己想要學習的部分,依舊沒有學全。
  而且,正如鄧布利多所說,學校裡充滿了神秘,是一個令人神往的地方。整個英國,大概就是這裡最讓自己喜愛了。
  可是想到自己正在建設的“月之谷”,穆的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溫馨的感覺——那是自己的家啊,還有什麼比自己的家更重要的呢?
  “鄧布利多教授,學校裡既然允許跳級以及提前畢業,自然有其合理性——所以,提前畢業的事情,我不會改變主意了。”
  穆停頓了一下,整理好自己的思緒之後,繼續開口說出自己的決定:“但是,霍格沃茨確實是一個令人喜歡的地方,更是我第二個家,我也很希望能夠多在這裡呆著,並且繼續探索這裡的奧秘。所以,我希望自己畢業之後,可以在這裡任職。就是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您是否願意接受我這個員工。”
  “哦?”鄧布利多聽到穆的這一決定,第一反應,是想起了當年來求職的黑魔王,不過反應過來之後,出口的話卻是:“很榮幸有機會與裡德先生成為同事,不知道到時候裡德先生打算就任什麼職位呢?”
  “我雖然對於學校裡的幾門課程都還比較擅長,但是我精通的是傳自我的親生父親的‘魔法占卜術’,我到時候希望學校裡能夠開設這門選修課,讓我來這裡任職。”穆小心著自己的措辭,一字一頓的說。
  “‘魔法占卜術’?可以請裡德先生講一下這門課程的精彩之處嗎?”鄧布利多沒有想到這個穆會提出這樣的事情,帶著好奇與探究的心情,對穆作出了這一要求。
  “‘魔法占卜術’與學校裡的‘算數占卜’、‘占卜’兩門課不一樣,與馬人的‘預言’也大為迥異。這門課與其他幾門最為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準確性更高。雖然說的是占卜,但是其實稱作是‘推理’更為恰當——只不過,推理的方式是使用魔法罷了。這門課程需要學習魔法陣、各種魔法元素等知識為基礎,所以一旦學習之後,對於其他的課程都有輔助提高的作用——這對於學生是極有好處的。”
  “確實精彩,不知道占卜的時間範圍有多大。”鄧布利多對於這門課的實用性已經可以肯定了,只要穆真的可以教授這門課程,到時候戰爭中絕對可以占據優勢。只不過,對於占卜,鄧布利多還是有所懷疑的——畢竟馬人說的預言總是讓人如墜雲裡,占卜課教授能做出的占卜又有不定時不確定的因素,所以對於這樣的一門課,鄧布利多還是有些疑問。
  “時間的範圍,我並不能做出明確的說明。”看著鄧布利多疑惑的眼神,穆繼續耐心的解釋著:“每一次都是不一樣的。這根據占卜人的魔力、魔法知識、已有線索、占卜環境等因素影響。如果這些條件越好的話,就可以做出更長遠的占卜,甚至是幾百年內的預言都不是問題。”
  “真的嗎?到時候希望能夠有幸見到裡德先生的占卜。”鄧布利多現在已經開始默認穆的申請了。畢竟,穆是個不確定的因素,如果留在學校裡,肯定可以更好的防止他做出什麼幫助伏地魔的舉動,而且,對於穆所要教授的課程,他無疑是很感興趣的——這種力量若是真的,絕對不能讓他落到伏地魔的手中。
  “到時候,我們就來歡迎霍格沃茨史上最年輕的教授了。”
  “謝謝,既然沒有事了,那我就回去收拾東西了。”沒有給鄧布利多再多說廢話的機會,穆轉身離開了。
  就這樣,穆收拾了一番之後,回到了自己的家。
  但是,他沒有聽到在校長辦公室裡,鄧布利多做出了如下的決定:
  “既然這樣,在最後的一年裡,我再次的試探你一下吧。正好三強爭霸賽要在這裡舉行,這次的試煉就當做你的就職考試吧。”
  跟自己的鳳凰嘀咕完,鄧布利多找來了幾個教授,對他們說自己同意了穆的畢業申請,並且讓弗利維教授準備一個新的級長候選人,以免穆離開後沒有人在拉文克勞維持秩序。
  站在角落裡的斯內普教授,心裡突然泛起了一陣苦澀:
  以後再也不能見到這個該死的傢伙了嗎?
  想到在地窖裡兩個人無言的交談與陪伴,想起自己的守護神的變化,斯內普有點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也許他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這種如同月光般的安靜清冷的溫暖了吧。
  但是,這又怎麼樣呢?
  這段感情似乎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斯內普苦澀的想。

  三強爭霸賽

  
  
  這次回到月之谷後,穆首先去了月亮之泉。
  在這個泉水之中,封印著三片伏地魔的魂片。現在也該看看情況怎麼樣了。
  穆使用魔法罩托住日記本、冠冕以及一個裝著哈利身上取來的魂片的玻璃珠。看著純淨的靈魂顏色,穆知道,這三片靈魂,已經完全淨化了。
  該怎麼處理這三個靈魂碎片呢?
  這三個碎片經過了多年的歲月,已經分別形成了一個單獨的個體,並且由於之前吸收了不少的靈魂力量,現在在月之泉水中,已經逐漸的修復了靈魂,變成了一個全新的靈魂。如果抹殺這些靈魂,是否有點不太妥當呢?
  就在穆沉思的時候,一隻月光色的大鳥飛了過來。
  “主人,你在為它們煩惱嗎?”
  看著停在自己身上的寵物,穆點了一下頭。
  “既然他們已經淨化了靈魂,而且在月之泉水中獲得了新的靈魂體,那麼可以說就是一個新的生命了,過去的一切就只是過去了。乾脆就讓他們成為精靈吧,之前的小精靈不知道是因為沾有侏儒的血統還是別的原因,對於魔法的掌控雖然還行,但是智力卻跟不上。這三個靈魂別的先不說,在智慧上絕對是比較好的。正好他們又經歷了泉水的洗禮,也有希望進化成精靈。”
  穆思考了一番:沒錯,現在谷中的精靈,除了泰蘭德智力還不錯以外,其他的似乎受了契約影響,都因為奴性有點無法開啟智力。這三個靈魂確實是最佳的選擇。
  決定好了之後,穆帶著三個靈魂來到了生命之樹。
  “吾以月之谷精靈王的名義,賜爾新生。經歷少年時期磨難的靈魂,將以精靈智者的身份再次降臨於世。”月不斷的吟唱著古精靈魔文,而日記本中靈魂飄了出來,與一隻精靈之蝶合為一體,飄落在大樹的底部,相信只要再過一年就可以化出肉身了,那本日記本突然展開,無數的古精靈魔咒、知識全部飛進其中,成為了未來的精靈法器。
  “吾以月之谷精靈王的名義,賜爾新生。經歷青年時期艱難的靈魂,將以精靈守護者的身份再次降臨於世。”這一次,拉文克勞德冠冕飛了起來,其中的靈魂也在結合了精靈之蝶後,飛入了風之古樹,而冠冕突然一分為三,變成了颶風權杖、精靈指環以及雙羽頭飾,守護在這個靈魂的身邊。
  “吾以月之谷精靈王的名義,賜爾新生。經歷一切沉浮之後獲得洞察世間一切的理智後的靈魂,將以精靈賢者的身份再次降臨於世。”最後一個靈魂結合精靈之蝶後再次飛回了泉水中,那個玻璃珠經過了穆的煉制後,也伴隨著靈魂一起進入了月之泉水。
  做完這一切,穆的身體頓時軟了下來——給與靈魂精靈之體,果然不是那麼容易的,即使以現在他完全解除了封印的魔力,也還是讓人疲累不堪。
  ——沒錯,就在穆回到月之谷後,他的魔力完全解除了封印,恢復了前世巔峰的實力。以後再要想大大的提升,就必須一點一點的積累了——不過,對於現在的實力穆已經滿足了,其他的就隨緣了。
  這次的事件讓月休養了好長的時間,才恢復過來。
  對於自己學生的最後一年,月心裡想,反正很快自己就是獨立的人了,就不必那麼的低調了,所以穆決定在自己畢業之後,就不在掩藏自己的實力——這樣可以給那些不懷好意的人一個震懾,免得小麻煩不斷。
  月動了動自己幾乎無法動彈的手指,心中有點狠狠的想:絕對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
  可是想到德拉克和赫敏的事情,月知道自己這樣的事情至少要再做一次。
  赫敏他們最大的難題就是老馬爾福的反對。老馬爾福雖然想要拉攏月,但是畢竟不是很清楚月的真實身份,再加上赫敏本身來自麻瓜,血統也會讓老馬爾福不滿意——雖然赫敏在各方面都很優秀。
  所以解決的方法只有幾個:
  一是把老馬爾福幹掉——當然,如果他的對手讓他死亡這是最好的——可是這樣也太殘忍了——所以這個想法月隨便想想抒發一下自己的怨氣就打消了。
  二是說服老馬爾福接受赫敏——但是這有比登天還難,對於說服他人,月可沒有這個耐性,用這個方法,月寧可選擇刺殺馬爾福。
  最後一個方法,就是應用精靈特有的方式,使赫敏的血統徹底成為精靈一族,這樣,有了如此高的血統,馬爾福恐怕自己不說什麼,也會來提親的吧。
  所以,結論就是,月,還是得使用那種賦予血統的儀式。
  算了,嫁了過去之後,就有馬爾福為他操心了,自己就再幫她再做這最後的一件事情吧,也算是盡了自己做哥哥的承諾——以後的路還要靠自己走,自己也不能永遠的幫助她。
  一番休整之後,月再次迎來了新的學年。
  這一次,月不再穿自己的校袍了——他穿著前世自己常穿的衣服,頭髮上面也取下了小可送給自己的封印發箍,任銀白色的頭髮自然的垂下。走進九又四分之三車站,月旁若無人的上了列車——看著周圍的一切,他突然有了一種懷念的感覺。
  意識到自己的心態,月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好笑了。
  “穆,你已經來了?!”赫敏這個時候認出了已經換裝的月,扔下自己的男友,飛奔過來。
  看著變裝的穆,赫敏覺得很奇怪。
  “赫敏,以後你就叫我‘月’吧,那是我真實的名字,只有我最為親近的人才能叫的哦?”月笑著對赫敏說。
  雖然對於月的決定有點奇怪,但是赫敏還是改了口。在知道這是他的中國名字後,赫敏對於月的身世更加的好奇了,在火車上不停的問和詢問中國的文化——使得德拉克在一旁大吃飛醋卻絲毫拿赫敏沒有辦法。
  今年的開學儀式,與以往比起來,真是大不一樣——因為三強爭霸賽要在霍格沃茨舉行,而且其他的兩個魔法學校將會有代表前來,到時候肯定會很熱鬧。
  不過,月本人對於表演給一大堆的人看不是很喜歡,所以對於這場比賽根本就不在意,所以根本就忽視了周圍的一切,只知道在一邊優雅的吃自己的晚餐。拉文克勞的學生見到自己學院的偶像根本不在意,所以有樣學樣——使得整個鷹院的人簡直就跟斯萊特林的人一般。
  當幾個有媚娃血統的人出現時,有不少的男生都被“迷”住了。不過,德拉克很明顯地擋住了——這使得月對他很是滿意,赫敏也為自己的選擇無比驕傲——尤其是她看到羅恩那丟臉的行徑時。
  就在學生們這裡花樣百出時,教師席上,一個仿佛隱藏於黑暗中的男人,用一種複雜的眼神一動不動的看著月……
  之後的幾天裡,月開始了自己最後一年的學習生涯。
  在學習的過程中,月發現斯內普教授似乎在躲著自己似地,而在自己讓教授叫自己“月”和邀請教授去月之谷之後,這一情形更加的明顯了——這使得月的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失落。
  失落的月還沒有回覆的時候,就被一件事情給驚呆了——從這一刻開始,月這一年驚心動魄的日子就開始了。
  ——在火焰杯公布結果的時候,火焰杯中跳出來霍格沃茨的名字,居然有兩份:一份是哈利·波特,另一份是穆恩·裡德。
  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的時候,鄧布利多對自己笑了一笑。這時,月馬上就明白自己被鄧布利多這隻老蜜蜂給暗算了。
  不過,在哈利的名字出現之後,看到鄧布利多驚訝的神情,月總算是小小的出了一口惡氣——你算計我,別人也在算計你,討人厭的鄧布利多。
  不過,在我已經表示會留在霍格沃茨之後,你還來算計我,鄧布利多,你是在找茬嗎?
  月如是想。

  火龍與金蛋

  
  
  對於自己參賽的事情,月十分的不滿。
  但是,當鄧布利多說這是他成為教授來霍格沃茨任職的測驗時,他有再多的不滿也只能隱藏在心中了——反正中國有句古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在這段小插曲過後,哈利也得參加火焰杯的事情,月才正式思考起來。
  很明顯,這件事情絕對不是鄧布利多做的——這場賽事,即使是他,也無法完全的掌控——鄧布利多絕對不會讓自己心愛的戰士輕易地陷入險境的。
  那麼,就是有人故意的咯?
  毫無疑問,能夠想到要害哈利波特這個名人的,自然是伏地魔的人了。只不過,就算是要害哈利,為什麼一定要讓他參加比賽呢?
  算了,想不清楚的就不要想了。
  不過,說起來,那個穆迪還真是奇怪,他身上的氣息讓人真不舒服——雖然他為哈利辯駁的時候說得很有道理,但是也太刻意了,簡直就像是一心想證明自己與哈利關係很好似的。
  本來嘛,他們那些人全部都清楚三強爭霸賽一旦選手被火焰杯確定之後,就不可更改了,那麼穆迪要是真的想要幫助哈利,事後再幫就行了,何必在這裡突然冒出來呢?
  對於自己有著絕對的信心的月,很快的就將這件事情放在腦後了——自己今年是要進行畢業考試的,為了獲得好成績,可不是隨便學學就可以的。月的頭腦自然是絕頂好的,可是要想吃透所有的科目並且熟練,要花的時間還是很多的。對此,所有的拉文克勞都主動的不去打擾月,讓月輕鬆了不少。
  至於,拉文克勞新的級長,有華裔姑娘秋·張擔任。
  這個小姑娘一直很崇拜月。由於月主要繼承的是庫洛·裡德東方的力量,所以對她也算是好感較多一些,平時對於她自然也多一些指導。所以很容易的,這個很豪爽的姑娘就在大家的認可中成為了新的級長。
  值得一提的是,在她成為級長的那一天,赫奇帕奇的塞德裡克居然向她表白了——事後自然是皆大歡喜,連月也露出了笑臉——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中有些羡慕。
  完全投入到學習之中的月,在某一天被斯內普教授叫到了地窖。
  “穆……好吧,月,你這個白痴,現在都什麼時候了,為什麼不去準備比賽?難道你那被稻草塞滿了的灌了水泥的腦袋,終於失去了記憶功能嗎?”斯內普看著眼前的如同精靈——不,他就是精靈——但這不是重點,為什麼他到現在為止,都一點都不為比賽擔心呢?
  “斯內普教授,謝謝你的關心,”聽到這些話,月眼中充滿著笑意說:“沒什麼,我的實力教授你多少應該了解一點吧,不用再為我擔心了,我會好好的,繼續自己的學習的。”
  聽了月的話,斯內普教授多少冷靜了一點,最後還是哼了一聲,繼續說:“是啊,我們的裡德先生是個天才嘛!才十五歲都不到,就已經可以從霍格沃茨畢業了。”
  “教授,今年你要去我家看一下嗎?我之前已經邀請過幾次了,可是陰錯陽差的,都沒有成行,今年畢業後,教授可以來我家做客嗎?”
  “哼,到時候我就去一下你家看看,你到底要再給我添什麼麻煩!”雖然言辭犀利,可是斯內普教授的心情明顯好了不少:“你需要幫你調查一下你的第一個項目嗎?”
  “不必了,我已經知道了。”
  “什麼?誰告訴你的?”斯內普教授有點不滿了——怎麼會有人向月示好呢?
  “我自己占卜的。”
  “沒有想到我們的裡德先生居然也有成為神棍的一天啊,”斯內普教授不屑的說,可是接下來的話語卻是:“結果是什麼?”
  “龍,從龍的手上獲得什麼。”月隨意的回答。
  “什麼,他們瘋了嗎?”斯內普不可置信的咆哮起來。
  “教授,不要生氣了,不就是一條龍嗎?至於這樣嗎?”月奇怪的問。
  聽了這話,教授仿佛被噎了一下,最後死盯著月:“不就是?!那是龍!不是蟲!”
  月奇怪的問:“可是上次我送你的龍皮手套是我親自從龍身上得來的,也沒有多少危險啊?”
  “什麼?!”斯內普聽了之後,完全的愣住了。
  末了,他想訓斥月幾句,可是卻開不了口;想要感謝,卻又拉不下臉。
  最後,不了了之。
  自從哈利從海格那裡得知了比賽內容,就忙不迭的帶著赫敏、羅恩跑來找月。
  “穆,你知道了嗎,比賽項目是……
  月看了焦慮的幾人一眼,開口問:“不是火龍嗎?難道改主意了?”
  “什麼?你知道了?”哈利和羅恩大驚,接著猜想是誰透漏了消息。
  而赫敏卻問:“是占卜出來的嗎?月,我什麼時候才能學習這個呢?”
  月看著自己的妹妹有生以來第一次神秘的笑了笑:“明年你就知道了。”
  至於哈利兩個人,已經驚訝的口都合不攏了。
  比賽終究還是開始了。
  直到這個時候,月才開始考慮用什麼方法來完成這項比賽。
  其實對於月來說,方法很多,不過,到底哪一種比較省力呢?這個可要好好想一下。
  就在這沉思中,終於輪到月了。
  月是壓軸的,排在最後。
  看了一下場地,再瞥了一眼火龍,月不屑的想:這真的是龍不是蜥蜴嗎?肚子這麼大,飛得起來麼?
  不過,還是快點結束吧。
  月抽出自己的魔杖,輕輕的揮動,“眠”化作無數的粉末飛向了火龍。
  在粉末不斷的增加過程之中,火龍漸漸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月緩緩地隨意的走了過去,拿起最後一個蛋,再次無聊的走回自己的位置。
  這下子,整個看台全部都安靜了下來。
  隨後,全部的觀眾都熱烈的鼓起掌來,掌聲明顯比之前的還要大。
  當然,月並不在意這個,鄧布利多只是要自己參加這個項目而已,也沒說一定要什麼名次,所以月也不在意什麼,只要走個過場就可以了。
  因此,也就沒有看自己的得分,月徑自的回到了自己在拉文克勞的隊伍裡,打起盹來——昨天晚上,月看書看了一整晚,真是有點疲倦呢。
  在教師席坐著的斯內普教授,此刻鬆開了自己一直握得緊緊的手,緊緊抿著的嘴角也松了下來。
  鄧布利多深深地看了月一眼,回頭問斯內普:“裡德先生使用的魔藥,是你做的嗎,我親愛的斯內普?”
  “哼!我現在還沒有那個本事制出可以如此快速讓火龍睡著的魔藥。如果,你想要,你就自己去問那個喜歡自作主張的傢伙吧!”斯內普噴灑著毒液,頭也不回的走向自己的地窖去了。
  在一旁觀看的穆迪盯著月的背影,眼睛閃了閃。

  誰是我最重要的人

  
  
  看著手上的書,月的心卻沒有放在書中。
  無論月有多麼的遲鈍,但是一個月過去了,月或多或少的感覺到了斯內普教授的不對勁。
  斯內普教授很明顯有時候在躲著自己——而且這種現象,近期不但沒有好轉,反而由於演愈烈的趨勢。
  月不清楚他在想什麼,但是知道自己因為這樣心情既不穩定。
  逃避從來都不是月的性格,既然第一場比賽已經解決了,月決定一定要從教授那裡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教授,我是月。”月對著地窖門上的美杜莎說。
  “進來吧!”斯內普聽到月的聲音,不由得一愣,但是想到月從來不是沒事找事的人,既然他來到了這裡找自己,恐怕真的是有不得不問的事情——也許是三強爭霸賽遇到麻煩了吧。
  此刻的教授在地窖之中並沒有改作業,或者製作魔藥。讓人想不到的是,一向嚴謹的生活著的教授此刻正在喝酒——這幾天為月擔心,躲避著月的複雜心情,讓他神經無時不繃得緊緊的,也確實需要一點酒來放鬆一下,只是沒有想到喝得稍微有點多了——好在這是他親自選的酒,即使喝得稍多了一點,但是還沒有完全醉,只是略有一些恍惚罷了。
  而看到這一情景的月雖然有點疑惑和擔憂,但是還是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教授不喜歡脫離帶水的人。
  “教授,今天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要問你。雖然這件事情屬於私事,但是他對於我而言很重要,請您不要介意。”
  聽著月嚴肅的話語,教授不由得坐起了身子,皺著眉頭問:“你有什麼事情快說,不要把我這裡當成可以閒聊的地方。”
  月直直的盯著教授,一字一頓的問:“教授,你這幾天為什麼躲著我?”
  月直接的問句,讓教授頓時愣住了——一時間地窖裡安靜得嚇人。
  月依舊直直的堅定的看著教授,斯內普教授在這樣的目光之下,終於回過神來,雖然有點驚惶,但是依舊吼出話來:“我有必要避著你這隻不知好歹的巨怪麼?”只是這口氣聽起來似乎有些惱羞成怒。
  月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繼續的看著斯內普教授。
  那眼神分明的告訴斯內普教授,自己沒有弄錯。
  斯內普教授知道月並沒有嚇回去,心中不由的苦澀的一笑:是啊,他是那麼的聰明,都已經可以提前從霍格沃茨畢業了。只是,他與當年的自己一樣的敏感,如果讓他知道自己一直尊敬的教授對自己有著非分之想,會怎麼做呢?會與當初的莉莉一樣對自己避而遠之嗎?
  莉莉?自己有多久沒有想起這個名字了呢?原來我的心中已經漸漸的忘卻了當時的愛戀了嗎。可是不管是對於莉莉,還是月,我恐怕都沒有接近他們的機會了吧。
  看著一直沒有眨眼的月,斯內普教授終於有點頹喪的說——他知道自己偽裝的惡毒言行都對月不起作用:“抱歉,我最近……
  看出了教授想要搪塞的心理,月直接打斷了:“我想要聽真話。”言語沉穩平靜,似乎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但是就是這樣的語調,讓一直壓抑的教授終於在之前的喝下去的酒精作用下,繃斷了自己最後的一根理智神經。
  斯內普教授突然決絕的說:“你不是想要知道為什麼嗎?我就告訴你!”說完,不理會月有些驚詫和後悔的眼神,走上前將月拉了過來,對著月的嘴脣,狠狠地吻了過去。
  月呆住了。
  而此刻的斯內普教授眼神空洞的吻著月,心中只有一種思緒:這一次,我恐怕會失去自己一直渴望的月光了吧。
  月並沒有阻止斯內普教授的一切行動,只是心中不停的迴盪著一句話:這是怎麼回事?
  而斯內普教授並沒有趁機做一些更深入的行動,只是輕輕的離開了月的身邊,像失去一切力量般的躺在了自己的沙發上。
  “你知道了吧,你可以忍受自己的教授無時無刻的不在想著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甚至更過分的事情嗎?”斯內普教授自嘲的喃喃的自言自語,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說給月聽,還是說給自己聽。不過,現在要輪到月來躲著自己了吧。
  月看了一下在沙發上低著頭,胡亂揉著腦袋的斯內普教授,心中突然有點心疼。但是月並沒有做出什麼舉動,只是伸出手指輕輕的碰了幾下自己的嘴脣,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行為之中脫離出來。
  良久之後,月終於打破了一直壓抑的安靜氛圍:“教授,這就是你一直所擔憂的事情嗎?”
  聽到月似乎依舊平靜的話語,而不是什麼驚慌的神情或者譴責的話語或者逃離的舉動,斯內普教授抬起了頭,愣愣的看著月,等待著月的回覆。
  “教授,你不用再避著我了。”月靜靜的說。
  斯內普教授不可置信的看著望著月——難道他……
  月並沒有讓斯內普教授胡思亂想下去,繼續說著:“我從來不知道教授是這麼想的。這件事情我會好好的考慮的,之後我會再給教授答覆的。”說完,月退出了地窖,仿佛剛才只不過是知道了斯內普教授煩惱的原因,想要想辦法解決似的。
  斯內普終於在呆了一會之後,忍不住笑了出來,輕輕的笑了出來:這才是他的月,一直冷靜的月,無論是俗事還是感情之事,都不會衝動,凡事考慮出結果來之後再做出行動。也許在別人的眼睛中,仿佛感情不深,但是對於自己來說,這樣的人才是最適合自己的吧。
  對於教授的話以及行為,月並不是沒有任何觸動的。
  在自己還是“審判者”的時候,自己對於自己的偽裝形態“月城雪兔”的生活,一直都處於旁觀狀態,所以對於雪兔和桃矢的感情,是知之甚深的。
  所以對於同性之間的感情,月,並不排斥,更何況月本身是精靈,並不存在性別的問題。
  只是對於感情這種事情,月,畢竟還是不懂的。
  現在,月知道自己對於赫敏,是兄妹之情;對於師傅,是孺慕之情;對於同學,是朋友之誼……可是,愛情,月依舊不知道那是什麼——雖然有小櫻和小狼的戀情、雪兔和桃矢的戀情……還有這一世赫敏和德拉克的戀情給自己做出示範,但是月依舊不知道“愛”是什麼。
  自己對教授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感呢?
  月不斷的思考著。
  很明顯,自己對於教授的情感不同於其他人,可是那就是“愛”嗎?
  沒有人可以回答月的疑惑。
  就在這膠著狀態中,第二場比賽終於開始了。
  說起第二場比賽,月覺得有點好笑,居然用金蛋錄入人魚的語言,來提示比賽內容。
  這對於月來說沒有什麼——畢竟他懂人魚的語言,可是其他人如果不把金蛋放到水中,恐怕耳朵必定要遭罪吧,呵呵。
  只不過,自己要救的珍寶到底是什麼呢?
  看著平靜的湖水,月思考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看台上少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以及鄧布利多富含深意的眼光。
  一聲令下之後,其他幾人各顯神通,紛紛入水。
  而月卻十分奇怪的踏上了湖面,一揮魔杖,一個魔力罩出現在月的周身,緩緩地進入水中。
  月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眼中清冷的光芒如同月亮一般的閃爍。
  突然,他似乎感受到什麼,向著那個方向“走”去。
  感應越來越強烈,月按捺住這種感覺,終於趕到了目的地。但是看到眼前的情景,月的火氣突然躥起來了——竟敢把教授、赫敏當做比賽的道具,太過分了!
  這時,遠處的那個變成鯊魚一直追求赫敏的那個找球手——這個人讓德拉克醋意大發,正被一些水草纏住了,月想了一下驅使這些水草放鬆了對他的糾纏,然後對著這個傢伙說:“你去把赫敏帶上去!”
  說完,魔杖上發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捆住赫敏和教授的繩索立即斷掉了,兩人馬上被兩個水泡保護起來。
  威克多爾·克魯姆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如同神祗的人,下意識的服從了。
  很快的他帶著赫敏上了岸。
  月看著如同沉睡般的教授,心中突然有了一絲溫柔的情緒,充滿了整個胸臆。
  這就是屬於我的珍寶嗎?既然這樣,我就好好的守護吧。
  第一次的守護,給了我的主人——庫洛·裡德;
  第二次的守護,給了我的朋友——木之本櫻;
  而這一次,我的守護只給你一個人——我的教授。
  斯內普緩緩的甦醒了過來,第一眼看到的卻是月微笑的臉龐。
  對了,鄧布利多那個該死的傢伙,把自己叫進辦公室,跟自己喝了點奇怪的東西之後,自己就失去了意識——看來自己成為這次比賽的道具了。
  雖然十分不滿,但是想到月對自己的珍視,他的心中還是有些高興。
  “教授,我想,上次的事情,我可以回答你了。”
  月清冷的聲音,將斯內普教授的心緒拉了回來,彆扭的他不知此刻為什麼突然不想聽他的答案,急躁的說:“這種事情等會再說,我們現在還在水中!”
  “不,我想要在這裡說,”月頭一次這麼強勢的打斷了教授的決定:“我喜歡你,我也應該是愛著你的,我會守護著你,守護著我們的感情的。”
  教授愣愣的看著說著情話的月,心中突然被什麼漲滿了。
  教授不是什麼喜歡肉麻的人,對於老馬爾福每次和他的妻子纏綿悱惻的對話都一直感到想吐和噁心。可是此刻聽到月的話語,他一點噁心異樣的感覺都沒有,反而感到了一種莊嚴神聖的感覺。
  於是,他輕輕的回答:“月,以後你就叫我西弗勒斯或者西弗吧。我也會愛著你,我也會盡我的力量守護著你,守護著我們的感情。”就在教授的話語落下的瞬間,兩人的心臟之處突然發出炫目的光芒,兩道光芒糾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在光芒之中,“希望”的身影再次出現,她的手中依然捧著那顆充滿了幸福力量的紅心,紅心的翅膀上分別的刻著兩個人的名字。
  “這是什麼?”良久之後,教授問道。
  月看了幾眼之後,回答教授的疑問:“這是我以前一個朋友的精靈,她代表著希望。我這次來到英國,便是她一直守護著我,讓我學會融入人群。後來我在禁林中讓她回到它的主人身邊去了。現在這個樣子,大概是我們成為了神聖的伴侶——靈魂伴侶了吧。以後,你生我生,你死我死——哦,我們精靈只會沉睡,在我的影響下,你可能也會漸漸的變成精靈的體制,擁有漫長孤寂的生命了。”月最後的話語之中,抱歉之意全部流露出來。
  “你的腦子被門夾了嗎?我怎麼可能會被這點事情難倒,以後你跟在我身邊,我怎麼可能有那種莫名其妙的情感。”話語依舊刻薄,但是此刻在月聽來,卻仿佛是最動聽的聲音。
  “嗯,教……西弗,我們上去吧。”
  兩人緊緊的牽著手,在魔力罩的保護下,想著水面上漂去。
  重見天日時,兩人的心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這也許就是幸福的感覺吧。

  可疑的穆迪

  
  
  這一次的比賽結果,月自然不會去關心,教授對此更是不敢興趣。
  兩個人雖然確定了彼此的心意,甚至連魔法婚姻契約都簽訂了,但是依舊不改之前的生活方式。只不過,現在月最常呆的地方就是斯內普教授的地窖了。兩個人在地窖之中各行其事,但是不經意間流傳出來的默契,要是讓別人看到肯定會以為這兩個人是老夫老妻了。
  月在這段時間裡,不斷的講述著自己家裡的情況,以及自己所有的知識能力。教授一邊為月的能力感到吃驚的同時,一邊也講述著自己的經歷——雖然不多,甚至有一些經歷都不是很好,但是只要是月想知道的,他都沒有隱瞞——似乎兩個人是想把以前沒有在一起的日子都讓對方參與進來。
  至於其他的,兩人只不過是有時候牽一下手,或者接一下吻——畢竟兩個人都沒有戀愛過,所以也就只能這樣了。
  只不過饒是這樣,兩人還是經常被對方弄得面紅耳赤——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兩個人都太純情了嗎?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事情,把陷入愛河的月給撈了上來。
  這件事情就是在穆迪上課的時候,把德拉克變成了白鼬。
  這件事情除了激起月和赫敏的不滿之外,也使得月對穆迪產生了懷疑。
  這個人真的是奧羅嗎?
  在課堂上公然的教授三大不可饒恕咒語之外,居然還用這種方法來處置學生。
  而且很奇怪的是,居然處置的是馬爾福——其他食死徒家的孩子,一個都沒有被找麻煩,怎麼單單是馬爾福被處置了呢——這可絕對不是單單討厭食死徒可以做到的。
  而且那講授不可饒恕咒語時熱切的眼光,怎麼看怎麼像食死徒。
  只是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另外一件事情完全讓月炸毛了。
  那個該死的穆迪居然連西弗的地窖也不放過。
  看著眼前想要搜索地窖的穆迪,月走到了斯內普的身邊,冷冷的說:“穆迪先生,請你搞清楚一點,這裡是教授的辦公室和臥室,不是菜園子也不是你的窩,不是你隨隨便便就可以隨意闖入的。”
  “裡德先生,頂撞教授,拉文克勞扣50分。”穆迪轉動著自己的魔法眼,冷冷的看著月:“讓開!”
  教授也不是好惹的,陰森的說:“你要是進得去,你就進去吧!”
  此刻想到了地窖上的通關密碼還不知道,穆迪命令的說:“打開門!”
  月不屑的說:“憑什麼啊?你是不是腦袋被獅子咬了啊?居然敢命令教授?你也只是一個教授而已。”
  “哼!”斯內普看著自己的伴侶,對著穆迪冷哼了一聲。
  “你這個該死的食死徒,給我把門打開。”被徹底藐視的穆迪終於發了狂,對著教授大聲的吼。
  聽到“食死徒”這個稱呼,斯內普的臉色變得蒼白。
  月聽了之後火冒三丈:“食死徒?是又怎麼樣?!敢在課堂上濫施刑罰的你,更像是一個食死徒——穆迪教授,可以讓我們檢查一下你的辦公室,以及你的手臂,看一下那是否有黑魔標記嗎?”
  穆迪聽了月的話,似乎被刺激到了什麼,一下子拔出魔杖,對著月使出了惡咒。
  月輕輕的一哼,眼睛突然厲芒一閃,惡咒被反彈了回去。而教授此刻也使用繳械咒奪去了穆迪的魔杖。
  此刻,穆迪完全沒有辦法了,只好恨恨的瞪了兩人一眼,轉身離開了。
  斯內普教授看了遠去的穆迪一眼,對月說:“我先去處理這件事情,你先回到自己的寢室去吧。”
  月,若有所思的看了穆迪一眼,對著教授點了一下頭。
  看著月若有所思的樣子,斯內普突然覺得月的樣子有點可愛,低下頭輕輕的吻住了月緊抿著的嘴角,然後在月反應過來後加深這個吻。
  這就作為月維護自己的獎勵吧——斯內普如是想。
  這一次的事件,穆迪被月徹底的懷疑了。
  馬爾福的事情還好解釋,可是斯內普教授的事情就有點奇怪了。
  穆迪是鄧布利多請來的,而斯內普教授又是鄧布利多最為信任的人,不可能不告訴穆迪斯內普教授曾經做臥底的事情——這件事情是斯內普告訴他的。
  所以這個穆迪不是跟斯內普教授有仇,就是別人假冒的。想到假冒,月不由得想起了這幾年來伏地魔的幾次計劃,開始覺得這個猜測最為可靠。
  不過,月畢竟是理智的月。
  他決定好好的調查一下,畢竟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是值得警惕的。
  而且若穆迪真的和斯內普教授有仇,那麼就得收集他的把柄,到時候就可以把他趕走——怎麼可以讓一個對教授隨時發難的人留在教授的身邊呢?
  只是調查的結果,讓人頗為意外。
  同時,也讓人很沒成就感——當然,如果月想從中獲得成就感的話。
  因為月使用了自己通過活點地圖的啟發,製作的一個可以顯示周圍人員的一覽圖。結果這個魔法道具一使用,就發現了穆迪教授所在的地方,顯示的名字,確是克勞德。
  也就是說,這是假冒的了。
  沒有任何猶豫的,月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斯內普。
  斯內普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便不再讓月管這件事情了。月信任著斯內普,因此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做一些什麼多餘的事情。
  所以,斯內普如何處理這件事情,月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作者對此就暫且不提,且待後文分解。
  最近發生的事情,讓月和斯內普教授都沒有注意到,舞會就要開始了。
  對此,斯內普教授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從這幾天遭殃的學生增多的情況來看,教授肯定是生氣了。
  可是月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教授會生氣,所以納悶了好幾天。
  直到今天,弗利維教授笑著問他,哪個幸運的女孩被你選做舞伴了,月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忘了舞會上,“勇士”需要開舞。
  雖然雪兔的記憶之中,似乎和別人跳過舞,可是對於月來說,他並不怎麼喜歡跳舞。
  最後,月想起了一件事情,決定了自己的舞伴。
  而得知月已經選好舞伴之後,斯內普教授的黑色氣壓終於爆表,使得整個霍格沃茨愁雲慘淡苦不堪言。就連斯萊特林的學生都被一個個丟進了費爾奇的刑罰室。
  終於,舞會的那一天到來了。
  英俊的找球手請赫敏作了舞伴——使得原本崇拜這位找球手的德拉克徹底決定跟他勢不兩立——再也不去看他的比賽。
  有媚娃血統的芙蓉,邀請了一個不知道哪個學院裡被她迷得暈頭轉向的學生,結果兩個人意外頻出。
  哈利邀請了羅恩的妹妹,作為舞伴,羅恩為此十分不高興。
  這個時候,月似乎還沒有到來。
  但是,大家似乎都想看一下,這個冷俊的男孩,到底是邀請了誰作為舞伴。斯內普教授也是用一種惡狠狠的目光盯著入口。
  就在這個時候,穿著白色巫師袍(參考月前世的服裝哦),輓著一位身著粉色衣裙的少女走了進來。這位少女明艷動人,額頭上有著花瓣樣式的紋身,頭髮卷卷的,身上也不知道用了什麼香水,如同花香卻又不讓人受不了,既嫵媚又純真——她的笑容讓所有的人都看呆了——斯內普教授除外。
  兩個人的出場,很快的就讓人們激動起來——這就是男才女貌的標準啊!
  斯內普教授看著如此相配的兩個人,心中突然有了一絲苦澀:原來月還是比較喜歡女生嗎?那麼他已經想清楚了嗎?他是不是要放棄這段感情了呢?
  斯內普不想再想下去,悄然的離開了會場——其實他從來都不喜歡舞會,這一次,如果不是為了看看月,他也根本就不會來。
  走到了會場外的水池邊,斯內普教授看著天上的月亮發起呆來。
  “西弗,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我找了你半天。”月那清冷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來。
  斯內普猛地轉身,不可置信的看著月:“你!你……你不是還在跳舞嗎?這個時候第一場應該還沒有結束才對。”想到月拋下了舞伴來找自己,斯內普的心似乎再次的溫暖了起來。但是,他還是很奇怪月是怎麼離開的。
  “啊?”月疑惑的說:“我根本就沒有去跳舞。”
  “什麼?那我剛才看到的是誰?”已經冷靜下來的斯內普教授,終於想起來,月從來沒有對自己撒過謊,不禁皺起了眉頭,擔心起裡面的月是誰假扮的。
  “呃,裡面的那個也是我,”月解釋著說:“我用‘雙’複製了一個自己,然後讓‘花’具象化——她很喜歡跳舞,我就讓他們兩個跳好了——我不是很喜歡跳舞,所以就這樣了。”
  這個時候斯內普教授才想起了月曾經跟自己介紹過的精靈們,這才恍然大悟。想到自己為此難過了半天,居然是這麼個大烏龍,不由得有些彆扭,於是轉身不再理月。
  月看了斯內普教授幾眼,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好像突然又生氣了,上前問:“西弗,你怎麼了?”
  “沒什麼。”斯內普教授低沉的說。
  “哦,那麼我們一起去賞月吧。”
  “好吧。”
  真是個美好的夜晚啊!

  伏地魔歸來

  
  
  那一天之後,月突然感覺到,教授似乎熱情了不少。
  雖然別人可能沒有注意到,但是月發現每次在地窖裡的時候,教授如果沒有事情的話,總是喜歡抱著他,甚至開始不停的親吻他——一次比一次的熱烈,仿佛是自己最愛的珍寶一般。
  對此,月也不反對,反正自己也挺喜歡這樣子親密的舉動。
  就這樣,兩個行為大異於常人的師徒二人,就用自己的方式相處起來。
  舞會之後,大家對月的舞伴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只是沒有人敢惹月,問了幾次無果之後,就開始了幻想與猜測,並且開了賭盤——莊家是韋斯萊兄弟。
  對此,月不置可否。
  只是,在幾次的結果都是,“這個女子是月金屋藏嬌的未婚妻”後,斯內普教授發飆了——這樣讓人們誤會,就算不是真的,教授也還是無法忍受。
  幾個參賭的學生被送到了費爾奇那裡——現在教授懲罰學生再也不送到自己的辦公室裡去了——那裡可是月和自己相聚的地方,怎麼可以讓這些小巨怪們打擾呢?
  原本大家對於去費爾奇那裡還是感到慶幸的——畢竟地窖可比費爾奇恐怖多了。
  但是因為有一次斯內普無意中對費爾奇說這些人被送來的原因是“污衊裡德先生”後,費爾奇突然開始功力全發,將幾個小動物們折騰得死去活來,慘不忍睹。
  總之讓我們為這些可愛的小東西們默哀幾分鐘吧。
  最後一關,似乎是一個迷宮。
  對此,月覺得有些奇怪。
  這個三強爭霸賽怎麼這麼的無聊,居然搞了一些類似於遊戲中闖關的東西,難道自己還會在比賽中升級不成?
  只是,聽說迷宮中的生物是海格提供之後,月終於提起了自己的興趣。
  這可是一個獲得奇特生物的好機會啊。
  只是月似乎忘了,海格的品味大異於常人,雖然月不會為此受傷,但是那些生物絕對不適合收藏——否則月之谷絕對會被搞得烏煙瘴氣的。
  月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說起來,自從與斯內普交往之後,月很少回自己的臥室睡覺了——當然,兩個人除了在一起睡之外,什麼也沒有發生。因為他們在地窖之中,除了學習就是研究,每天忙得昏天黑地的,怎麼可能有多餘的精力想其他的事情呢?
  看著自己的臥室,月很清楚,今年過後自己就不會再住在這裡了。
  現在臥室中大部分的書籍都送回家了,一些屬於學校裡的東西還留著,不過書籍部分已經全部複製了一份,所以不必擔憂。
  輕輕撫摩著這裡的每一件物品,月淺淺的笑了——這裡的回憶將成為自己這一世的珍寶。無論以後會遇到什麼事情,他都會銘記此刻。
  在這最後一場比賽將要開始的時候,整個賽場坐滿了人。
  看了講台上的眾人幾眼,月緩緩的尋找著西弗的身影。
  當他與西弗的眼神交匯之時,月輕輕的點頭示意,然後嚴肅的走進了賽場。
  月知道,這次的比賽,肯定是有陰謀的。而且哈利肯定就是他們的目標,只要自己離他遠點應該就可以避免麻煩。
  只是,這個世上的麻煩,不是你想避就能避得了的。
  月寫意的看著周圍的景物,慢慢的觀賞者這些植物或者動物。
  只是可惜,都沒有什麼好點的,就連製作魔藥都用不上。
  月搖了搖頭,繼續向終點走過去。
  哈利解決了一個麻煩,松了一口氣。
  這次的比賽,他原本不想參加,只是被趕鴨子上架,只有一點一點的努力,努力做到最好。時至今日,他才明白自己有多麼的弱。
  看著赫敏對著自己侃侃而談,他明白自己的“救世主”光環早就只是一個標誌而已了——真的只是一個標誌,給人們安慰的標誌。
  現在,大戰的感覺越來越近了。
  他也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畢竟自己從來都沒有參加過什麼戰鬥,到時候自己只有拖累別人的份。
  獎盃就在那裡了,哈利松了一口氣。
  就在哈利準備去取獎盃時,月從另一個角落轉出來,也伸向了獎盃。
  只是,就在月讚許的看著哈利時,兩個人同時碰到了獎盃,然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就在這一切發生的時候,月心中暗暗的罵了自己一句:居然是門鑰匙!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呢?
  不過,月很快的就反應了過來,張開了自己的翅膀,把自己保護的嚴嚴實實的。
  至於哈利,就倒霉了。
  在到達一片墓地的時候,哈利頭朝下的栽倒了地上,疼得他眼淚都流出來了。
  為了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月趕緊隱去了身形。
  沒有過多久,一些披著斗篷的人,全部出現了。
  他們自稱是食死徒,與哈利打起了口水仗。
  月冷靜的分析著敵我狀況,等待著最佳時機。
  就在這時,一條蛇出現了,後面居然跟著的是小矮星彼得!
  他居然越獄了?!
  難道小天狼星越獄之後,那些看守不加強警戒嗎?
  魔法部的人可真是沒有用!月不屑的想。
  很快的,小矮星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了一口鍋,不停的念念有詞。
  然後,丟進去了一塊骨頭,再把自己的手砍下來丟了進去,最後從哈利撞破的額頭上取出了一部分血,攪拌之後又念了一堆咒語。
  真是莫名其妙!現在是在上魔藥課嗎?
  月還在思索的時候,場面已經發生了變化。
  伏地魔居然從鍋裡面站了起來——只是樣子可真不怎麼樣。
  這是在幹什麼?大變活人嗎?
  月對此刻的情形已經是徹底無語了。
  看不到隱身的月,伏地魔開始訓話了。
  對於伏地魔的訓話,月嗤之以鼻——難怪他會失敗,光是訓話就沒什麼水平,他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其實,真像是伏地魔的靈魂分裂之後,理智變得少了,所以脾氣就越來越顯得暴躁。
  就在月走神的時候,伏地魔訓話總算是完成了,居然邀請哈利決鬥——他可真是有閒心——難道他不知道,多留敵人一刻,自己就危險一分嗎?
  不過,月也沒有多想,因為此刻的哈利已經被攻擊的左支右絀了。
  虛空之中突然出現一對翅膀,將哈利包在了裡面,擋住了伏地魔發射過來的阿瓦達索命咒。
  月張開翅膀,顯出自己完全形態時的身體,冷冷的說:“哈利,你先離開吧。”
  “不要,我不能把你丟下來不管!”哈利大聲的叫著。
  “別囉嗦了,一個伏地魔還難不倒我,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月不耐煩的使用“環”,連接住兩個空間,將哈利一推,他就被推離了這個陰森森的墓地。而這個時候,扭曲的空間也消失了。
  做完這一切,月轉過身,冷冷的看著剛剛復活的伏地魔,以及他的隨從們。
  “又見面了,伏地魔。”月不帶一絲感情的說。
  “呵呵,是你啊!不錯不錯,是個優秀的孩子。”伏地魔看到月,似乎想起了之前被月解決的蛇怪,以及突然消失無蹤的日記本魂片,不由得眯起眼,涼颼颼的說:“要加入我們嗎,成為我的屬下吧,我會讓你獲得我所賜予的榮耀的。”
  月莫名其妙的看了伏地魔一眼:“無——聊。”
  這下子,所有的食死徒都氣憤的吵了起來,不停的說要黑魔王懲罰他。
  伏地魔冷冷的看著月,突然一揮手:“專心剜骨!”
  月什麼也沒有做,只是將翅膀張了開來,整個人飛了起來。
  飛到半空中,月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一群亂哄哄的食死徒們,不耐煩的說:“你們還不走嗎?”
  伏地魔此刻的憤怒達到了頂點,歇斯底裡的吼著:“給我幹掉他!”
  這個時候,所有的食死徒全部開始了進攻。
  只是,月輕巧的在天空中飛翔著,游刃有餘的躲閃著。
  伏地魔雖然失去了大部分的靈魂,但是戰力依舊不可以小看。他不停地發射著魔咒,有幾次都險些危及到月。
  而那些食死徒們,大都是經歷過戰爭的,所以戰力都十分出眾。
  他們全部都認為,月飛翔的方式是使用魔法,所以一會肯定會降落的——到時候就是月的死期了。
  可惜的是,這雙翅膀本身就是月的一部分,根本就不會浪費一點魔力。
  見底下的巫師們已經有些疲累了,月使用了“盾”,先護住了自身,然後一手微抬,另一隻手虛握,一張弓,一支箭出現在月的手中。
  月輕輕的一射,利箭飛出,結束了一個食死徒的性命。
  然後是下一箭,接著是第三箭……
  食死徒在不斷的減少著,而黑魔王越來越生氣。
  最後,稍微有點了理智的黑魔王下令撤退。
  撤退時,其中一個鉑金色頭髮的食死徒滿含深意的看了月一眼。
  看到那些傢伙們走光了,月開始往學校裡飛去。
  哼!一個殘破的靈魂也敢在我的面前放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月心中暗自想著。

  N.E.W.T.與守護之心

  
  
  就在哈利被推回來之後,霍格沃茨已經亂成了一團。
  因為在伏地魔復活後,黑魔標記被一個食死徒射到了天空之中。鄧布利多以及其他的教授們全部趕到了賽場中央,尋找著幾個參賽選手,可是在芙蓉和那個找球手被找回來之後,另外兩個人全部都不見了,哦,還有那獎盃。
  就在眾人焦急不安的時候,獎盃原來所在的地方突然發生了空間扭曲,緊接著,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哈利從中掉了下來,摔得七葷八素的。然後,空間扭曲現象消失了。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教授最先反應過來,兩人紛紛上前。
  鄧布利多焦急的問:“孩子,發生什麼事情了?你還好嗎?”
  斯內普一把抓過哈利,惡狠狠地瞪了鄧布利多一眼:“你是白痴嗎?看到他在這裡還問他好不好?該死的小鬼,月呢?!穆呢?!”
  哈利終於恢復過來,對著鄧布利多說:“教授,伏地魔回來了,他用他父親的骨頭、蟲尾巴的肉、我的血復活了。穆他使空間扭曲之後,就把我推了過來,然後我就出現在這裡了。教授,快去幫幫穆吧!”
  哈利急於將事情講出來,很多的細節都沒有說清楚。
  但是,有一個很關鍵的信息是——伏地魔復活了。
  就在人們還沒有從這個消息中反應過來時,突然一個人大聲的叫起來:“你撒謊!神秘人早就死了,怎麼可能復活。你這個小騙子,不要在這裡妖言惑眾。”
  這個人就是魔法部的部長,他並不打算承認這個會危及自己部長寶座的消息。
  鄧布利多剛準備開口,斯內普就打斷了:“福吉,你不要在這裡亂嚷嚷了,阿不斯,把人證拖出來給他看!”教授吼完幾個人,繼續對著哈利盤問:“穆在哪裡,你一點都不知道嗎,啊?
  如果知道就快說,而不是在這裡廢話。”
  哈利哆哆嗦嗦的說出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內容,就在斯內普準備繼續盤問時,小天狼星衝了過來:“不要傷害我的教子,你這個該死的鼻涕精!”
  於是,兩個死對頭,就吵了起來,甚至有動手的傾向——如果不是麥格教授攔著的話。
  ……
  哎!這場面可真夠亂的。
  不過,就在賽場亂成一鍋粥的情況下,赫敏突然高興地大聲叫道:“月,你回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的斯內普教授順著聲音望去,看到赫敏正對著天空揮手,再次看向天空,就看到一個衣袂飄飄,背後長著銀色羽翼的長髮男子飛了過來——這就是剛才就一直不見的月。
  很快的,人們就被天空中如同神祗般的人物給吸引過去了。
  月看著底下涌動的人群,不斷的搜尋著斯內普的蹤跡。
  在與斯內普教授的目光匯聚之後,月笑了。
  他緩緩的降落,突然在半空中收起了翅膀,然後整個人落向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看著就要落下的月,下意識的張開了自己的手臂,接住了難得開玩笑的月,然後緊緊擁住不想放開。
  在其他人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一個天使墜落凡間。
  斯內普大概此生都記得這一刻吧。
  而這個時候,鄧布利多煞風景的跑了過來,笑眯眯的問:“裡德先生,你還好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一下嗎?”
  “鄧布利多!你夠了嗎?月不是你的犯人,沒必要接受你的審問!”斯內普火大的對著校長一陣怒吼。
  鄧布利多很明顯不受影響(大概是被吼多了),繼續看著月。
  月瞟了他一眼,再掃了周圍的人一眼,冷冷的說:“沒什麼,只是打發了一群瘋子後,我就回來了。”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繼續問:“是伏地魔回來了嗎?你是怎麼全身而退的?”
  月不耐煩的說:“是有個自稱是伏地魔的瘋子。他們想要攻擊我,我殺了十幾個食死徒之後伏地魔就帶著他的手下撤退了。好了,比賽結束了,快點宣布結果吧,我還要回去寫畢業論文,不像你那麼有閒功夫。”
  這下子,就算鄧布利多再想混過去也做不到了。
  福吉想反駁月的話,大聲的說:“你說……
  “愛信不信。”月冷冷的瞟了一眼福吉,然後轉過身對裁判說:“這次的比賽是哈利·波特先生最先碰到獎盃,並且先回來的,所以它就是冠軍了。至於此刻,我想要先告退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想要回臥室好好休息一下。”月鞠了一躬,在斯內普教授的攙扶下向著地窖走去——看來,教授心中有不少的話要說啊。
  後來的事情,基本上與原著一樣,只是雖然福吉無法反駁小克勞奇先生的證詞,但是他想要毀滅證據,於是就讓攝魂怪對其判了死刑。
  至於老克勞奇受不了兒子的自殺以及自己以前行徑的暴露,瘋掉了。
  而被克勞奇先生趕走的小精靈閃閃,月讓阿爾(就是月的寵物,大家沒有忘掉吧)帶她去月之谷了。
  而這次的事件就這麼的壓製了下來。考慮到現在還不是決戰的時候,鄧布利多也就不再說什麼了。只是很可惜,那個奧羅——穆迪先生,被囚禁了一年,還沒有上過一節課,就不得不離開了學校——他在這次的事情中,身體被傷害的很嚴重。
  此次哈利獲了冠軍,羅恩很高興,不斷的建議哈利如何使用獎金。但是哈利覺得這筆錢應該屬於月——可是月卻不要,有些慚愧的哈利將這筆錢送給了韋斯萊的雙胞胎——這是月的建議。
  看到月就要畢業了,哈利不免有一種慚愧的感覺——自己受到了那麼多的人的關心、保護,可是卻只會惹麻煩,學習上所有的問題自己從來不正視,這樣子真的不好。想定了決心,哈利決定明年一定要好好學習,不再在學校裡遊蕩探險了——至少要把自己的學業好好完成。
  還有一些人……
  其他人的情形就是那樣了。
  在這裡,我們不得不提起原著裡神出鬼沒的甲蟲小姐。
  為什麼這段時間裡,她一次也沒有出現呢?
  因為那天舞會的時候,月感應到了自己和教授在一起交談的時候,她在一邊偷窺,所以月就用“幻”把她陷入了幻境之中,後來談著談著,就不小心的把她給忘了。
  可憐的甲蟲小姐就這樣一直陷在幻境中,保持著自己的甲蟲形態。所以其他人的八卦她也沒有辦法挖掘了。
  最後在月與伏地魔交戰後返回時,收回了所有的牌之精靈,甲蟲小姐才恢復過來——不過她是再也不敢招惹月了。而這個時候,賽場上的對話全部被她聽到了耳中,於是寫了這一篇對福吉不利的文章,大大滿足了她的八卦癖。
  反正可憐的福吉最近是忙壞了啊。
  不過,正在接受教授盤問的月,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形以及日後的發展。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激動得不成聲的教授抱住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一想到月一個人面對那麼多的食死徒,還有那個危險的黑魔王,斯內普就忍不住的心慌,此刻抱著月竟然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月無聲的安慰著斯內普教授,他的伴侶,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我不會死的,在你死之前,我不會死的,我會一直守護著你。”
  這樣充滿了寒意的話語,卻意外的安撫了斯內普心中的不安。兩個人就這樣相依相偎著,什麼也不說,地窖之中竟然出現了一種溫馨的冷色調氛圍。
  良久之後,教授突然開口說:“今年你就要畢業了,以後你就不在學校裡了。我們就寫信吧。希望你那沒腦子的寵物學會送信。”
  這個時候,月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在霍格沃茨求職的事情,還沒有告訴西弗。
  算了,到時候就當做驚喜送給西弗好了。月輕輕的對著斯內普笑了,這讓為兩人就要長時間分開的而不滿的教授十分不高興,低下頭吻住了那張笑得翹起來的嘴巴。
  之後就是N.E.W.T.考試了。
  考試,月很輕鬆的就考完了,完全沒有其他那些考生緊張的神色。
  回頭看了一下霍格沃茨城堡,月心中對自己說:學生時代結束了,下一次我在來的時候,就是教授了。
  看到正在等著自己的斯內普教授,月對著他笑了——
  教授,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們一定可以一直在一起的!

  教師會議與開學晚宴

  
  
  今年的暑期,月之谷,算是遭了災。
  舍不得月就要在開學後與自己難得見面的教授,答應了月的邀請,一起前往月之谷度過夏天。結果一到了目的地,教授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發呆完畢之後,教授就陷入了瘋狂學者模式,把月拋在了一邊,開始了各種魔藥實驗,不少的材料被接受大量的揮霍著——連月都有點懷疑教授是不是受刺激了。
  最後,看到教授臉上滿足的表情,月也開心地笑了。
  當然,對於教授不吃飯的行為,月是絕對不允許的。
  所以每天,月除了忙自己的事情,就是催促教授去吃飯了。
  日子就在這種有點混亂卻又有條不紊的模式下,兩個人溫馨的度過了。
  只是谷中的生物,從此看到教授後,都嚇得四處亂跑。
  就在夏天快要結束時,斯內普不滿的被鄧布利多叫走了。
  鄧布利多開了一個教師會議,宣布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將有烏姆裡奇擔任,而自己有事情要去做,所以今年的校長由麥格教授代理。(與原著不一樣了,烏姆裡奇日後雖然會很討厭,但是她無法再無法無天了)
  另外,他還宣布了今年將會開設一門新的選修課,到時候會有一個新的教授來到學校與大家共事,所以到時候大家要對這個後輩多加照顧,並且在斯內普的抗議中,把這個新教授的辦公室安排在了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對面——
  據說,這是新教授的要求。
  教授不斷的詛咒著鄧布利多以及那個新來的教授(月之谷正在準備行李的月打了一個噴嚏,疑惑的想:誰在罵我啊?),回到自己的房中,看著月送給自己的相片,心情稍微變得好了一些。(月再次打了一個噴嚏:誰在想我啊?)
  月,如果你沒有這麼早的畢業該有多好啊!
  斯內普看著天上的月亮,不由得感嘆著。
  【這個窗戶本來是沒有的,可是自從月告訴斯內普自己是月亮的精靈,斯內普就在自己的地窖裡開了一個窗子,可以看到窗外的夜空——在月不在身邊的時候,借此思念月】
  新的學習很快就開始了。
  這一天,升了一個年級的赫敏、德拉克一起走進了禮堂,等待著這一屆的新生分院儀式——今年兩人都成為了級長,但是這依舊免除不了月畢業離校的惆悵。
  而那些新生們也如同當年的哈利他們一樣,不停地嘰嘰喳喳的議論著。
  這個時候,斯內普教授出現在了教師席上,他身邊的低氣壓讓其掃過的區域裡,所有的小動物們都冷得直發抖——看來新教授給他帶來的煩惱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很明顯現在正在代理校長職務的麥格教授完全不受影響——至少表面完全不受影響,她一如既往的是那副嚴肅的表情,一絲不苟的進行著分院儀式。就這樣,在教師席那裡,氣氛詭異的進行著分院,不少的小動物被嚇得瑟瑟發抖,當然也有個別比較極品的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情況,十分好奇的看著這定會說話的帽子。
  終於,有史以來最為艱辛的一次分院儀式終於結束了。
  這個時候,麥格教授站了起來,向大家講述今年鄧布利多有事無法呆在學校裡的事情,強調新生要遵守規章制度的事情——雖然不知道會有幾個人聽。
  最後,麥格教授示意大家安靜:“今年我們將有兩位新來的教授,並且開設一門的新的選修課,三年級包括以上的學生可以選擇選修。”
  側了一下身子,讓出烏姆裡奇,麥格教授繼續介紹:“這位教授來自魔法部,將會為大家講解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請她為大家自我介紹一下吧。”
  烏姆裡奇身上的“裝備”一如原著裡那樣齊全,話也如同原著裡那般絮絮叨叨。
  但是,麥格教授很明顯雖然討厭她的話語中一些不當詞彙,但是依舊忍耐著。而其他的教授似乎也是如此——至於斯內普教授根本就是完全無視烏姆裡奇,直接屏蔽了——但是他身上的黑色氣壓時不時的爆發,弄得烏姆裡奇時不時的打個哆嗦。
  就在烏姆裡奇教授繼續介紹著魔法部的第N條禁令時,大廳的大門突然打開了。
  一個身著銀白色巫師袍的白色長髮的男子走了進來。
  當他出現的時候,大廳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被吸引過去了。
  他的臉色淡淡的,仿佛沒有什麼情緒,雖然不是板著個臉,可是卻讓人忍不住的有種自己被俯視的感覺。身上的長袍說不出的優雅得體,隱隱有著流光閃現,如同天上的月華。這個男子舉手投足十分的優雅,但是也並不可以,行動時依舊有種隨意的風貌。
  但是這個人出現的時候,斯內普教授很明顯的眼睛盯住這裡一動不動。
  學生們看到這個突然到來的人,都忍不住的議論紛紛。只有幾個認出來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想必大家也清楚了,這個人就是已經畢業了的月。
  完全不受影響的他,自顧自的走到麥格教授的身邊,略略的欠身致意:“抱歉,因為是第一年來上課,所以準備的東西有點多了一些,遲到了,還請見諒。”
  “裡德教授,不要緊,你之前已經跟我說過了。而且此刻你到來的時間也不算太晚。現在烏姆裡奇教授已經自我介紹完了,現在輪到你了,順便也介紹一下你要教授的課程。”
  “好的。”月點了點頭,眼睛經過斯內普教授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的笑意。
  “你們好,我是你們的新教授,穆恩·庫洛·裡德,中文名‘月’。你們以後可以稱呼我為‘裡德教授’。我將會成為你們的新課——‘魔法占卜’課的教授。這門課我並不打算交給許多的學生。”說到這裡,月停了下來,冷冷地掃了底下的學生們一眼,見他們安靜了一點,繼續說:“這門課對於基礎要求比較高,如果,魔咒、變形課這兩門要是沒有達到E,我會拒絕接受你們——如果你們執意要學的話,那麼我祝賀你,校醫務室將是你們最終的歸宿。至於魔藥課要是不及格的話,那就更加不必來了。另外,如果草藥課都不行的話,我會懷疑你們的智商是否足夠學習這門精神的課程。最後,如果要學習這門課的高深內容的話,天文課一定要是O。以上就是我對上這門課學生的要求。如果你們能夠做到,我將會帶你們進入一個新的魔法領域。”
  不得不說,月這一場震撼人心的演說,讓所有的學生都不由自主的對新上任的教授產生了小小的畏懼和大大的好奇。斯萊特林的甚至懷疑月是否和斯內普教授有什麼血緣關係——要不然就職演說怎麼口氣那麼像,簡直就像是吃了斯內普教授的口水似地。【雖然沒有什麼直接關係,但是他們猜對了,月確實吃過斯內普教授的口水】
  而我們的月則走到了斯內普教授旁邊的位子上,坐下來準備就餐,還不忘對斯內普教授致意:“西弗勒斯,以後請多指教。”
  而斯內普教授則石化在當場,其他的教授也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不怕斯內普黑色氣壓的年輕教授。
  這可真是一個充滿戲劇色彩的晚宴啊!

  黑色與白色交織的夜晚

  
  
  這天的夜晚月亮很圓。
  而我們的斯內普教授,眼睛瞪得比月亮還要圓。
  “你難道不需要解釋一下嗎?”斯內普教授黑著臉質問道。
  月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略帶笑意的看著斯內普。
  “哦,你這個該死的傢伙,真是折磨人!”斯內普見了月那一臉雖然不明顯但是絕對有些調笑意味的笑容,不由得一陣懊惱。
  月輕輕的走過去,仿佛害怕會驚擾到什麼似地,小心翼翼。
  “西弗,不要生我的氣,”月輕輕的說:“我並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一邊說著,月一邊親吻著斯內普的脣角,呢喃的解釋著。
  斯內普教授抱住這個如同月光般的男子,輕輕的回應著。
  兩個人一時間什麼也沒有說,兩個人不停的親吻著,仿佛這是一項神聖的儀式。
  “西弗,我愛你。”月停下了接吻,真誠的看著斯內普的眼睛——那雙幽深的眼睛。斯內普原本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可是在聽到了月的話之後,愣愣的看著月。
  月繼續的說:“我一開始只是忘了跟你說,那段時間,你也知道,比較忙。但是後來,我只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所以我就沒有主動告訴你。你,怪我嗎?”
  斯內普沒有說什麼,輕輕的咬了一下月的嘴脣,恨恨的說:“你這個折磨人的小東西,那哪是個驚喜,簡直就是一個驚嚇!”
  隔了一會,斯內普教授又揉了一下月的頭髮,繼續說:“不過,我喜歡這個‘驚嚇’。”說了這句話,斯內普便不再多說什麼了,月就算是用疑問的眼神看著他的西弗,他也不開口,只是緊緊的抱著月。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終於分了開來,但是依然有一種曖昧不明的氛圍依舊在兩個人周身環繞著。
  月輕輕的起身,對著斯內普教授說:“我先去整理自己的辦公室了。”
  說完,打開地窖的門,月走向對門——那間屬於自己的辦公室。這個時候的斯內普教授已經不再對於有一個可能超到自己的鄰居而煩惱了,而是在心中抱怨,為什麼兩個房間之間為什麼沒有通道呢?
  教授也沒有多想些什麼,直接走進了月的辦公室,幫忙一起收拾起東西來。
  兩個人什麼也沒有多說,有默契的收拾著東西。月的東西不是很多,很快就收拾好了。之後斯內普教授彆扭的開口說:“你……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可以直接從我那裡拿,或者……就在我那邊使用……也行。”
  月奇怪的問了一句:“嗯?連床、浴缸也可以嗎?”月的意思是,床、浴缸這種東西搬來搬去的似乎不太方便。
  而我們的教授明顯是想岔了,很快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撇開臉,良久之後囁嚅的說:“你要是想,也……也可以。”
  “是嗎?”月看了一下自己的房間,嗯,東西雖然還算是齊全,但是不太符合自己的喜好,要想買到合意的,還得過幾天再去對角巷買。教授那邊的東西自己也看過,還不錯,今天就將就在那邊用吧。
  想清楚之後,月回答說:“好啊,我今天現在你那邊吧!”說完之後,月迅速的收拾好最後幾件換洗的衣物,率先走進教授的地窖,直接進入浴室開始洗澡——今天奔波了一天,可得好好洗洗,月打開水龍頭時,暗自想道。
  而我們的斯內普教授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其實我們的教授剛才只是隨便提出的建議,沒有想到月這麼快就跑到自己的房間去了,想要拒絕又不好說出口。可是真的就這樣嗎?會不會太早了?
  教授的心思完全想歪了,因此不由得糾結起來了。
  聽著浴室中不斷傳來的水聲,斯內普的心開始有些跳動加速。
  斯內普教授並不是一個聖人,尤其是對著自己的靈魂伴侶,怎麼可能不想和自己的伴侶親近呢?只是想到自己的伴侶年齡似乎還小(其實月的年齡都是斯內普的好幾倍了),斯內普教授不敢下手。
  就在教授陷入天人交戰之時,月已經洗好了。
  月隨意的擦拭著自己拿銀白色的頭髮,半裸著上身,眼睛因為水珠有些迷濛——但是這樣子在教授看來簡直就是一種絕對的誘惑。
  看著月半裸的上身,斯內普教授吞咽了一下口水,儘管覺得就這麼盯著月的身子看,似乎有些失禮,但是斯內普並不打算一開自己的目光——反正以後也是要看的,不如現在就看。胡亂的自我安慰著自己的斯內普教授,沒有發現自己已經站了起來,一步步的走向月。
  月擦拭著頭髮,心裡思考著明天的課程:明天的課似乎在下午,那麼早上我先睡個懶覺吧,這幾天一直在忙,還沒好好的睡一下。
  唔?西弗,你在做什麼?
  月看著靠近自己,開始撫摸自己臉龐以及鎖骨的教授,疑惑的望著斯內普,用不解的目光詢問著。
  斯內普沒有回應月的眼神,徑自撫摸著月的鎖骨,不斷的描繪著鎖骨的邊緣。一會之後,輕輕的吻了上去。
  月沒有想到教授會突然做出這種舉動,不由得愣住了。但是很快的,被吻住的地方不斷的傳來一陣陣的酸麻的感覺,以及輕微的痛意——這一切的感覺,不知怎麼的,使得月仿佛中了“力勁松懈”似地,忍不住的向下倒去,靠在了教授的懷中。
  看著月不知何時紅彤彤的臉,斯內普教授著魔似地不斷地撫摸著月的身軀,輕聲的呢喃著:“月,你願意嗎?”
  月不解的看著斯內普,不明白教授說的是什麼意思。
  月的前生加上今世,從來沒有見過兩個男人除了親吻之外還有什麼別的舉動,所以不知道教授的意思。但是,看到教授變得更加幽深的眼神,月似乎被迷惑住了,下意識的點了一下頭。
  捕捉到月的點頭動作,斯內普眼神變得更加的熱切,嘶啞的說:“希望你不會後悔。”
  月輕輕的吻住了教授的嘴角:“西弗,雖然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我想,我不會後悔的。”
  教授聽了,似乎有了一絲笑意,但是隨著他那枯燥的雙手伸進月松垮的浴袍之下時,月忍不住一陣戰慄,與此同時,教授俯下了身子,開始不斷的吻著月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在那兩片微微突起的地方,教授不斷的流連著,仿佛在品嘗什麼美味似地——這個時候的月,本能的呻吟起來——這使得教授的吻更加的火熱。
  很快的,在一陣的天旋地轉之後,月躺到了斯內普教授地窖裡唯一的大床上,而教授也躺了上來,覆蓋在月的上方。
  早已有些情動的月,下意識的想要碰觸教授的身體,無意識的手不斷地穿過教授的衣服,在他的身上游移起來。
  感受到月的行為,教授的舉動更加的火熱,仿佛想要將月吞吃入肚似地——他居然開始輕輕的咬著月的耳垂。
  一陣親吻之後,斯內普突然停了下來,不斷的喘息著。
  緊接著,教授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眼光迷離的月一陣晃神之後,教授的身軀已經貼了上來。
  兩個人的身軀都有些偏冷。但是,兩個人的身體在不斷的廝摩之中,漸漸的火熱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月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被教授引導著,不斷地在他的引導下觸摸著教授那炙熱的分 身,並且最後在一陣眩暈中,被教授進入了身體。
  在那個時刻,即使是身為精靈的月,也感到了一陣撕裂般的感覺。但是隨之而來的激烈感覺很快的就讓月陷入了一陣迷亂的氛圍之中。月本能的隨著自己的感受發出呻吟之聲——這讓月感到一陣難為情,可是教授似乎很喜歡——從他更加猛烈的舉動上就可以看出來了。
  月對於這樣的事情不是很懂,教授也是第一次與男人發生關係。
  但是本來清冷的兩個人就這樣在一次次的碰觸之中,如同火焰般燃燒起來。月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驗,被動的承受著教授給他帶來的各種感覺;斯內普如同積存了多年的情感,在這一夜全部爆發似地,雖然想要小心愛護著月,可是在兩個人的身軀相接觸時,他的理智就全部消失了,只有一次次的衝刺著。
  在這個夜晚,月的銀白色的長髮,與教授的黑色頭髮一次次的糾纏在一起,也一次次的被扯開……兩種全然不同的顏色糾纏在一起,仿佛天生就該如此似地。
  真是個漫長又美好的夜晚啊。
  至少對於相擁而眠的兩人來說,確實是的。

  今天開始做老師

  
  
  當第二天的陽光撒進地窖時,敏感的月,甦醒了過來。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的酸痛,還有身上有些淤痕處隱隱傳來的藥香——想必是事後西弗幫他涂得吧。
  月轉過身,這才發現,他的西弗現在依舊在沉睡著,只是手依舊緊緊地環著自己。月看著西弗沉睡的面容,不禁輕輕的湊上去淺吻著他的眉毛。
  只不過沒有想到,一直以來作為雙面間諜的斯內普教授,是不那麼容易深眠的,所以月的這個小舉動,馬上就讓他醒了過來。
  看到月因為有些沒有睡好而迷濛的眼睛,教授拉過月的腦袋,深深的吻了過去。這一突發的狀況讓月完全沒有意識的,就讓教授給自己來了一個早安吻——居然還是法式的舌吻。月涉世未深,對於這方面的只是不是很多,所以相對的也不太懂遮掩或者害羞之類的,只是會有些下意識的不好意思而已,因此反應比較自然,在教授的時深時淺的□之下,開始有些意亂情迷了,不由自主的發出一些輕微的喘息聲,在這安靜的地窖裡顯得格外明顯。而這也使得休整了一夜的斯內普教授再次有了“興”致,抱起月白皙的身子,緩緩的進入,然後再次的進入了慾望的漩渦。
  在月意識朦朧的最後關頭,他不禁有些擔心今天下午的課程,是否會出現什麼問題——例如遲到,體力不夠而早退……
  總之,這個新學年的早晨,霍格沃茨的兩個教授並沒有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美好的時光總是要過去的(另作者糾結的內容也總是要寫完的【喜極而泣啊( ⊙ o ⊙ )啊!】),教授也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雖然他不喜歡教學生魔藥課。
  所以在下午的課開始前一個小時,教授終於放過了月,下了床,洗了一個澡,神清氣爽的去準備自己的魔藥課了——由於他的心情極度的好,所以這一天的魔藥課上,除了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被加了很多的分之外,另外兩個學院被扣的分呈J形式增長。(你問為什麼鷹院為什麼也加了分?拜託,沒聽說過愛屋及烏嗎?要不然怎麼格蘭芬多其他所有的人分被扣了,為什麼就是赫敏沒被扣分呢?)
  不提教授如何整治那些小動物們,單說月終於從那張被兩人滾了一夜的床上起來時,離下午的課,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月抬頭看了一下鐘,皺了一下眉頭——只有半個小時了!
  不想遲到的月決定接受麥格教授的建議。
  話說當時月接受了鄧布利多的聘任之後,不少的教授都來跟他傳授經驗——說起來不少的教授都很喜歡月,所以月收到了不少的建議。
  其中自己原來的院長建議自己的第一節課應該在禮堂上進行——這樣可以增添一些學生的興趣,也算是做一個宣傳。所以當時在月出現在禮堂之時,弗利維教授一直以期盼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得意門生——可是一直看著斯內普教授的月沒有注意到。
  而麥格教授卻是說,讓月像自己一樣在第一節課上給學生們一個下馬威(貌似斯內普教授也同意,雖然對於“下馬威”的概念,斯內普教授和麥格教授是完全不一樣的)。本來月是不想採用這個方法的,可是現在時間已經不夠了,而且自己的身子……實在是有些痛,還是不要使用走的方式去教室吧。
  所以,月決定使用“環”來抵達教室,這樣子自己就不必走路,而且可以給學生們一個大驚喜——最重要的是自己身上的不適也不會讓學生們看出來。
  做出了這個選擇的月立即有了一個新的決定:以後上課之前的晚上不能再和西弗親熱了——
  否則倒霉的還是自己。
  只是,這個決定,偉大的蛇王會不會執行就是一個問題了——話說就算同意了,教授真的可以坐懷不亂嗎?有待考究。【騙字數段落結束,嘻嘻(*^__^*) 嘻嘻……】
  【哦,你問為什麼月不反攻?抱歉,月不知道,精靈畢竟不是萬能的,所以月只有當“受”了,反正月也不在乎這個。話說回來,不只是月,月的原身——月城雪兔,似乎也只有當“受”的份——真是命運的巧合啊!!!】
  離上課只有五分鐘了。
  就在新教室裡的學生們正在對教授為什麼還沒有來議論紛紛時,講台前的空間突然一陣奇異的扭曲,地面上也出現了一個閃爍銀色光芒的魔法陣。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之際,月的身影從扭曲的空間中顯現出來。同時,空間也恢復了之前的狀態——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
  月面無表情的看著底下稀稀落落的坐著的學生們,皺了一下眉頭——人怎麼這麼多?
  有一點,月和教授一樣,就是不太喜歡教自己不喜歡的學生。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從各個人身上的魔力氣息來看,有不少的人很明顯無法在自己的可上面走得很遠,最多就是歷練一下,使別的課程有所提高。
  不過既然來了,我自然是要好好“教導”你們了!
  月敲了一下桌子,示意安靜。
  在月冷冷的目光下,小動物們都停下了議論。
  “不要在我的課堂上隨便發出聲音,也不要隨意的討論——討論請在課後進行。在我的課堂上雖然需要使用魔杖——但是,在我沒有提前通知的情況下,不必,不,是不要帶魔杖過來——以你們現在的水平,在我的課上你們還用不上。”
  滿意的看了一下被自己鎮住的小動物們,月繼續講。殊不知小動物們如此聽話的原因主要是因為在月的身上看到了斯內普教授的身影,所以不敢造次——當然人相對比較少,那些讓人頭疼的學生沒來也是一個原因。
  “我的課程,主要教授的是魔法元素的知識,至於占卜,只是其中一個比較特殊的分支,所以會在最終考核之前的一個月的時候,進行學習。至於現在……”月掃視了一下自己的學生,繼續說:“你們好好的聽我上課,做好筆記,下課之後完成我交代的任務,就可以了。”
  見底下的學生以為自己的訓話就要結束,而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月馬上嚴肅的說:“但是,我要警告你們,在沒有得到我的批准的情況下,如果你們擅自使用我教授的知識,那麼後果就請自負。我相信龐弗雷夫人會很高興那你們實驗一下她新口味的魔藥,或者,梅林會很高興召見你們的。”
  在聽了這一番話之後,底下的人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哆嗦。
  不過,地下有一個人舉了手——她正是月的妹妹,赫敏。
  “月……呃,裡德教授,那我們所學的東西到底要達到什麼程度才可以使用,以及我們要使用在什麼方面呢?”
  “這個問題,既然你問了,那麼我就提前講一下吧——反正我今天主要也是讓你們認識一下這門課程。”對於自己的妹妹,月從來都是有耐心的。
  月輕輕地揮了一下魔杖,“水”化作人魚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引起了大家的一陣驚呼。
  “這是我所創造的精靈之一——‘水’,是我的魔力體系中的四大元素之一。”月不顧大家驚嘆的表情,繼續說:“在你們的知識完善之後,我會引導你們畫出自己的本命魔法陣——就像我上課時出現時使用的魔法陣。通過魔法陣,你們可以將一些體內的魔力元素清理出來,使其具象化——當然這只有很少一部分的有天賦的人可以做到。一旦這個步驟完成,你們可以說,在我的課上就可以結業了——因為後面的學習就要靠你們自己去探索——畢竟每個人的身體都是不一樣的,魔力體系也不太一樣。”
  “一旦你們可以創造出自己的精靈了,那麼你們將會發現,使用精靈來施展魔法,可比單純的自己來使用魔法威力強上不少,同時單一的精靈可以幫助你使用不同的魔法。現在我就舉個例子吧。”
  月輕輕的揮動魔杖,並且講解道:“這個精靈是我全部水元素的體現,所以凡是水元素的魔法,它都可以使用。當然,它脾氣不好,極具攻擊性,所以它的水也是可以殺人的。”說完月冷哼了一聲,搞得不少的學生抖了幾下。
  月看了底下的學生幾眼,不在嚇唬他們,繼續說:“一旦這一步到來之時,你們的魔法會遠遠的超過其他人——甚至鄧布利多教授——當然這只是在你創造的精靈所擅長的方面。所以一般情況下,你是可以使用無杖魔法的。不要懷疑,我在這裡使用魔杖只是為了說明下一點。在繼續講解下面內容之前,我先提個問題——你們對於這個精靈到底有什麼見解,或者你們認為它與自然精靈有什麼不同?”
  很快的,有萬事通之稱的赫敏,最先舉手發言了:“這個精靈應該並不是真的精靈,所以他應該不是生命體。那麼他還是自己的魔力的一部分。”
  “回答得很好,格蘭芬多加五分。”月原本只是想講講課就算了的,但是想起院長說上課可以用提問來調動學生積極性,所以隨便出了一個問題——老實說有沒有人捧場,他是無所謂。
  “沒錯,他們這些精靈不是生命體,也很難有自己的思想——注意,是很難而不是不能 。所以這些精靈是可以傳承的,但是同時傳人要是得不到這些精靈的認可,就只是負擔而不是 助益了——當然這是以後的類容,在這裡就先不提了。”想起了小櫻的事情,月罕見的露出一絲笑容——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卻足以震撼所有的學生了。
  不過,課還要繼續上下去,月再次講起了課,順便稍微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腿——早上的那陣迷亂後果還沒有消失呢,“因此,一旦精靈產生之後,它們可以化作各種形態附著於你們的身邊,我現在使用的方法是讓它們以牌的形式留在我的身邊的。你們平時也可以使用魔杖寄存他們——其實魔杖是最好的載體。這點我以後會講到,因為魔杖會在精靈的幫助下,變成最強的武器——也是最適合的武器。”
  看著學生們半信半疑的神情,月握住了杖身,在月的意念下,變成了銀白色的弓,月輕輕的彎弓搭弦,一隻銀白色的箭出現了,強勁的殺氣讓所有的學生都毫不懷疑這支箭絕對可以置人於死地——而赫敏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想起了一年級時遇到巨怪的情景。
  月看到學生們終於信服了,開始了魔法陣、魔力元素的等知識的介紹。
  這次的課,其實說還算是成功,雖然有不少的人受不了看似紛雜無章的知識內容,跑去取消了課程,但是堅持下來的學生,很明顯都是精英,而且從月的講解中,對於其他的課程進行了鞏固提高——畢竟月前世在庫洛·裡德那裡學習的魔法體系,可是比這裡完善不少——雖然有些方面無法與之相比,但是在知識的體系劃分方面,庫洛很明顯比這裡的人高明許多。
  這門課作業不多,大都是進行動手的作業——例如將以前所學會的魔咒進行分類——作為個人隱私,不必上交;再要麼是某種元素的魔法試驗(當然是在教室裡月的面前完成),還有一些其他的……
  因此後來這門課成為了所有的學生,比較喜歡的一門選修課。作業不多,還可以促進其他的課程,教授也是一個美男子(這是不少女學生以及GAY的上課目的),而且上課氛圍比較好(整個霍格沃茨,除了麥格教授上課時比較像在教課,其他的教授就有點不正常了。斯內普的課絕對是一種折磨【月怒視一眼不好好上伴侶課的學生】,弗利維的課時不時的抽風,藥草課有時候要做苦力,海格的……嗨,不提了)。所以,月的課程自然就比較受歡迎了。
  只是很可惜,月的課不是誰都可以上的。以至於後來,凡是能在月的課上面堅持到畢業的,就算無法完成月的考試,也可以成為屈指可數的優秀巫師——當然,這是後話了。
  總而言之,霍格沃茨史上最為年輕的教授,正式開工了。
  ……
  【小番外】
  月回到了地窖——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下意識的回到的是斯內普教授的地窖,所以在他泡澡的時候,斯內普闖了進來,然後%&¥#@¥¥&*&&*&……
  一番雲雨過後,月不禁苦笑:看來以後上課很難保持自己的行動不被看出問題了,看來得多加鍛煉了。

  烏姆裡奇製造的麻煩

  
  
  說起來,在學校裡的教授生涯,月還是挺喜歡的。
  沒有什麼過重的負擔——畢竟他不需要改作業,課也不是很多,學生也不會來騷擾自己——沒人敢去斯內普教授的地窖那裡,還有工資——雖然對於月有沒有都無所謂。
  但是如此清閒,又很充實的生活,月是再喜歡不過了——尤其是夜晚的生活,十分的充實——就是有點讓人有點應接不暇——
  這是月唯一有點不滿的地方,但是月又不好拒絕教授,也不知道平時看上去仿若禁慾一般的人,怎麼會那麼的熱情【月陷入害羞之中,看得正在對面改作業的教授心中一陣翻騰】,弄得有好幾次的課,月都險些無法去上【這就是所謂的“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大爆發”了呵呵^_^】。好在次數多了,身體也適應了,去上課時的方式也漸漸變成了正常的方式——走路去。
  不得不說,人的適應力很強,精靈的適應力,更強!
  但是就在月以為自己可以安心的過著自己不算太緊也不算太松的生活時,一個不和諧的音符出現了。
  本來由於月這個大蝴蝶的出現,福吉沒有趕走鄧布利多——雖然鄧布利多去調查伏地魔的事情離開了霍格沃茨,但是麥格教授很好的代理了校長職務。雖然烏姆裡奇打進了霍格沃茨,可是她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至少在月看來,大家還算是相安無事。
  可惜的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學校好像自從自己進校的那一年開始,就沒有消停過——今年似乎也不能例外。先是赫敏告訴自己他們打算在課後自己學習黑魔法防禦課——因為烏姆裡奇只教授理論,他們根本就學不到什麼。這個想法月並不反對,畢竟拉文克勞一直就是這樣的,自己也時不時的去那裡指點一下自己的學弟們。
  只是這個舉動後來在哈利加入之後,似乎有了一點變化。
  起先赫敏是想月去教他們,但是看到課堂上月就不怎麼喜歡教那些不喜歡的學生的樣子,赫敏就知道,月偶爾來指點一下可以,但是要是長期來這裡,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打消了這一想法之後,赫敏叫來了哈利來指導大家——畢竟在接二連三的陰謀之中,哈利的鍛煉遠遠超過了其他的學生,至少實戰超過了其他學生【斯萊特林的就不用考慮了,他們屬於特例】。所以這個課後學習小組就成立了,只是不知道誰取了個名字,叫做“D.A.”別人就誤會是“鄧布利多軍”了,導致烏姆裡奇發作了。
  烏姆裡奇認為這樣會威脅到魔法部,所以向上級申請了調查令,打算清理一下學校。
  獲得福吉的首肯後,烏姆裡奇拿著雞毛當令箭,開始了全校大搜查,凡是她認為不合理的地方,就一定要大家改過來,或者開除。
  對於烏姆裡奇的行為,月是很反感的,但是也並不想多說什麼,畢竟事不關己。就是自己的臥室,也很大方的給烏姆裡奇看了——反正月現在完全沒在那裡住過,給她看也沒有什麼。
  至於課堂上烏姆裡奇來找茬,月還是很歡迎的。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這個樣子,月就可以拿她來當學生教材來試驗自己要講述的魔力知識,有一次甚至用魔法陣把烏姆裡奇困在了“鎖”之中,這使得她再也不敢到月的教室或者月會經過的地方出現了。這反而使得月有些遺憾,畢竟跟她鬧一會,課堂很快就殺去了不少的時間——月還是不怎麼會教課,所以上課有時候會有很多的時間剩餘,所以能有個人幫忙殺殺時間還是不錯的。這使得不明就裡的學生們對烏姆裡奇更加不滿了——本來以前課很快的講完,大家可以一起向月請教相關的內容,現在被烏姆裡奇一攪和,大家和裡德教授交流的時間就變少了——畢竟平時大家很難碰到月的。
  於是在學生中,涌起了一股“反烏姆裡奇”行動,教授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有的還旁敲側擊的提供幫助。
  總而言之,烏姆裡奇還真是不得人心。
  本來這樣也不關月的事,可是人都是有逆鱗的。
  烏姆裡奇恰好就好似不死的碰觸了月的逆鱗。
  這一天,月結束了自己的課程,回自己的寢室(其實也是教授的寢室)準備休息一下。
  但是,當他快要接近地窖的門時,卻聽到了這樣的對話。
  “你這個邪惡的食死徒,我要開除你!”
  “……”
  “鄧布利多真是腦子進水了,居然會讓你來當教授!”
  “……”
  “你給我……”
  教授說了什麼,月沒有去注意,他的思緒全部被烏姆裡奇那難聽的聲音給纏住了。
  月知道教授不會讓自己吃虧,但是聽到這樣的話語,月還是感到一陣激怒!
  竟敢!竟敢如此的說!
  月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自己此刻憤怒的心情了,他的身體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月一個急轉,突然出現在了教授和烏姆裡奇的中間。
  “請注意你的言辭,斯內普教授不是你可以隨口污衊的,烏姆裡奇,教授。”月冷冷的看著烏姆裡奇,不斷四溢的殺氣全部衝向了烏姆裡奇,使得她嚇得不敢說出話來。
  月沒有再看烏姆裡奇,直接帶著教授,走進了地窖,門也砰地一聲關上了。
  就在烏姆裡奇以為沒有事情了的時候,傳來了月冷冽的聲音:“烏姆裡奇,今天的事情,我會好好記得的。”
  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話語,卻讓烏姆裡奇冷汗淋漓。原本只是以為月只是一個奇怪的教授,或者還是一個天才,所以有些脾氣也沒什麼奇怪的。可是從剛才的情形來看,這個月的身份絕對不可能那麼的簡單,還需要多多調查才是。只是目前還是不要跟他起衝突了為好。
  想到這裡,烏姆裡奇趕緊回自己的辦公室,向自己的上司去報告去了。
  這次的事情,徹底的惹怒了月,所以後來凡是跟烏姆裡奇有關的人,全部受到了牽連。一個在D.A.中告密的女生,被月知道了,先開始還沒什麼,可是聽說她告密的對象是烏姆裡奇時,月授意赫敏,好好的懲戒了一番——讓她每天看到自己最為狼狽並且害怕的情形,並且總是不由自主的說出一些隱藏在心底的秘密(被月施加了“秤”,所以無法撒謊),使得她最後樹敵一大堆,直到最後精神快有些崩潰時,月才放過了她。
  至於烏姆裡奇,她最近會發現自己諸事不順,霍格沃茨裡所有的東西似乎都在為難自己,但是又好像是錯覺似地。
  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提,且說月把教授拉進了地窖之後,兩人什麼也沒有說,對視了良久之後,月突然上前,吻住了教授緊抿著的嘴脣,似乎想要安慰教授,又似乎夾雜了一些什麼別的情感。
  遇到突然這麼主動地月,教授先是有些發愣,後來慢慢的掌握了主動,開始深情的激吻了起來。
  兩個人吻得天昏地暗(有些誇張了),最後兩個人分開始都有些氣喘噓噓了。
  “我的教授,西弗,你真的那麼喜歡當教授嗎?我說的是黑魔法防禦課和魔藥課。”月突然問出了這麼突兀的一句話。
  “你在想什麼嗎?”斯內普皺著眉頭,並沒有回答月,而是問了一句。
  “西弗,你知道,我有一處莊園,你也見過了。”月小心著自己的措辭,繼續說著自己的意思:“那可以作為我們的家。我們是伴侶,我希望我們可以在一起,一直的在一起。你喜歡研究魔藥,也喜歡黑魔法,那裡可以供你盡情的研究——我這麼說,並不是想說明……”
  “我懂,月,我同意跟你住在一起,我自己的莊園可以和你的並在一起,反正這對於你我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你為什麼突然問我那句話呢?”
  “如果,你不是那麼的喜歡當教授的話,我們完成了你在霍格沃茨未完成的心願或者責任之後,我們就辭職吧,去我們自己的家裡,做我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你願意嗎?”月抬起了頭,堅定的看著教授。
  斯內普聽到了這裡,不由得在自己的腦海中勾畫起了未來的生活,不禁有些嚮往,嘴角也柔和了不少。
  “好啊,希望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在那裡平靜的生活。”
  “會的,一定會的。”月聽到教授同意了,不由得激動起來,殊不知此刻他正坐在教授的腿上,因此引起了教授的某些反應。
  “月,在這之前,我們先做一些別的事情吧。”看著月依舊迷惑的樣子,斯內普教授抱起月柔軟的身軀,向浴室走去。
  這一天,月似乎會更加的勞累了。
  與此同時,烏姆裡奇給教授帶來的不快,似乎就這麼消散了。
  月想要安慰教授的心思也做到了,只是令月很鬱悶的是,教授似乎對自己的後來的“安慰”有些欲罷不能,日後經常做出些奇怪的事情,來找月“安慰”自己——當然,頭腦裡完全沒有懷疑教授的月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教授對自己的設計,只是有些抱怨而已。

  攝魂取念與神秘事物司

  
  
  月的日子依舊那麼不鹹不淡的過著,教授也依舊保持著自己的毒蛇風範。
  略有些改變的只有,教授對拉文克勞的態度——教授基本上不會因為一些小小的原因扣拉文克勞的分了,這使得拉文克勞的學生們,都有些惴惴不安,更加的謹慎小心了——殊不知這種狀況是教授愛屋及烏造成的。
  當之前烏姆裡奇造成的一陣混亂稍微有些平息的時候,韋斯萊雙胞胎兄弟又再次以逃學將這次的風波推到最□。
  其實知道內情的人都知道,韋斯萊兄弟只是想要通過這個方式離開學校去開創自己的事業,這樣子韋斯萊夫人就只會怪在烏姆裡奇的頭上,而不是一心只找這兩個“霍格沃茨人形游走球”的麻煩。
  這次的逃學事件,烏姆裡奇教授被韋斯萊兄弟的道具給整的進了醫院,估計要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康復——這是在龐弗雷夫人故意拖延時間造成的結果——看來烏姆裡奇還真是沒眼色,居然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惹怒了“傳說中的霍格沃茨三大隱形BOSS”之一的校醫,這下子可有的她受得了。
  這次的事情同時也為韋斯萊兄弟的商店做出了一個廣告,使得後來他們的客人們源源不絕,賺的是滿盆缽,金加隆在意飛快的速度增長著,相信要不了多久,韋斯萊家族將會把“貧窮”遠遠的拋開。
  就在黑魔王復活的壓力以及學校裡歡快的氣氛不斷交錯衝突的情況下,寒假到來了。
  這一年的寒假,教授和月兩個人回到了兩個人決定以後定居的月之谷。
  在這個神奇的地方,月帶著教授前往了月之泉水處,給教授進行精靈儀式。
  這次的儀式很簡單——因為教授和月締結了靈魂伴侶的魔法契約,所以在某種程度上,教授已經成為了半個精靈,所以在泉水以及魔法陣改造了教授的身體之後,教授的身體表面上雖然沒有什麼變化,可是本質上已經脫離了原來的種族範疇。
  也就是說,以後教授將是一個真正的精靈了,兩個人在魔法契約下,將成為共生永恆不死的精靈伴侶【雖然會在某些時候陷入沉眠,來恢復魔力】。
  這樣的變化,使得教授極為欣喜——因為他感覺到自己對自然的氣息極為敏感,對於魔藥的掌控以及認識都前所未有的提高了——對於教授如此痴迷魔藥,月是又好氣又好笑,不過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心中暗自打算以後多多收集魔藥方面的書籍,來送給自己的伴侶【想讓月吃魔藥的醋的讀者要失望了】。
  之後,月向谷中所有的精靈以及魔法生物宣布了斯內普教授的身份,然後帶著斯內普教授去了一個特殊的地方。
  當教授看到月帶著自己來到了一處幽靜的樹房,看到三個令人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之後,徹底的驚呆了。
  “這!這……這不是黑魔頭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斯內普此刻完全沒有以往的冷靜了。
  “西弗,不要擔心,他們只是伏地魔魂片所化的自然精靈,雖與伏地魔很像,卻是獨立的個體。”月拍拍教授的肩膀,繼續解釋:“伏地魔目前已經復活——雖然他的靈魂不完整,但是無疑會給你惹來不少的麻煩,現在你有了精靈的身體,再加上他們的協助,以後你就不必再為伏地魔的事情憂心了。”
  教授沉默了。他深深的看著月,眼中的柔情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
  月,我的月,你總是為我操心這一切,卻從來沒有向我要求意思的回報,仿佛這一切是理所當然似地。遇到你,獲得你的心,是我最大的幸福。
  這樣的話,教授現在無論如何是說不出來的,但是他的眼中的深情卻是那麼的灼熱!
  仿佛聽到了教授的心聲,月一字一頓的,堅定的說出了之前曾經和教授說過的話:
  “我說過,這一生一世,我會守護著你。”
  這句話仿佛是一個魔咒,將教授的冷硬的心,溫暖了起來。
  可惜的是,陷入了自我情緒的兩個人,完全沒有注意到那三個新生的小精靈,正在一邊八卦自己的族長和族長伴侶。
  “這個就是族長說的那個人麼?”
  “長得還行。”拿著本《魔法古典》的精靈阿爾法評論說。
  “才不是呢,我覺得他長得太寒磣了,氣質也不好。”拋著手中的魔法球的精靈伽馬開始唱反調。
  “哦……我覺得他的樣貌雖然不出眾,但是氣質不錯。”看著自己的兩個兄弟似乎要吵起來,手持法杖的貝塔開始和稀泥。
  “他的實力怎麼樣?”
  “不知道,應該不是很好吧,要不然族長為什麼要我們去保護他呢?”
  “白痴,族長說的是協助,不是保護。”
  “你說誰白痴呢?!誰知道這個陰面沉沉的傢伙實力到底怎麼樣啊,我不過是隨便猜猜的而已。”
  “猜出這麼離譜的答案,你要不是白痴,那天下就都是聰明人了。”
  ……
  貝塔看著自己的兄弟在自己一時走神的情況下吵了起來,十分的無奈——這兩個傢伙就不能給自己的上司留個好的影響麼?看來我真是會提前進入更年期啊——哦,忘了,精靈似乎沒有更年期。
  而被三個人聲音吸引過來的教授,這次是真的一點形象也沒有了。
  他的眼睛瞪得眼珠都快要掉下來了——而且完全沒有在意這三個人興致勃勃正在八卦的對象就是自己。
  他此刻心中所想的是:黑魔頭的靈魂怎麼是這麼囉嗦的人?難道這才是他的本質嗎?還是變成精靈之後變異了呢?
  “月,他們怎麼是這個性格?我記得……”
  月皺著眉頭看了三個人一眼,思索了一會,回答教授的問題:“聽阿爾【再次冒泡的寵物鳥】說,他們好像是因為作為魂片所處的年齡段不一樣因此有代溝,所以經常吵鬧,導致現在性格有些變化。你放心,我會讓貝塔來作為你的助手,另外兩個則由貝塔管——這樣就不會吵到你了,而且這兩個傢伙似乎對貝塔有一些聽話。”完全沒有注意到教授驚訝的真實含義,月只是單純的以為教授不喜歡太吵鬧的手下,所以說出了這個決定。
  這下子,教授驚訝的對象就變成了月了。
  良久之後,教授才反應過來,月的本來性格是怎麼樣的。也就是說,這種反應的月,才是最為正常的。
  但是,即使這樣,教授還是忍不住糾結了。
  這個寒假就這麼過去了。
  回到學校的這對戀人,還沒有好好休息,鄧布利多就給他們扔來了一個麻煩——一個名為哈利·波特的麻煩。
  “鄧布利多,你的腦子終於被那些糖漿凝固了麼?還是說你終於聽到了梅林的召喚,準備壽終正寢遺臭萬年了麼?居然要我去給那沒腦子的波特傳授大腦封閉術?你怎麼不自己去?我可不像你,沒有那麼多閒工夫去討好我們偉大的黃金男孩!”
  “哦,你知道,我最近正在忙著(教授鄙視的看了一眼正在悠哉悠哉吃著甜點的鄧布利多,哼!忙?那你還有功夫在這裡吃下午茶?),其他的教授都不是很擅長,所以就只能找你了。我親愛的西弗勒斯,如果你真的不願意的話,那我只能拜託裡德先生了,他的大腦封閉術似乎練得不錯。”
  聽到這個話的教授憤怒的對校長吼道:“你竟敢對他用攝魂取念?!”
  校長詫異的看著斯內普教授,心中暗自有了計較——看來傳言並不是真的空穴來風,這兩個人的關係意外的好啊。
  “哼!這件事情,下次再說,我有事,先走一步。”斯內普教授不容拒絕的,直接走出辦公室,向地窖走去。
  當教授回到地窖時,看到的確是月正在擦頭髮的樣子——月剛剛沐浴完,瞧,身上還泛著熱氣呢。
  “月,阿不思那個老蜜蜂是不是對你用了攝魂取念?”如果是以往,這個時候教授肯定是會吃月的豆腐的,但是十分擔心月的教授現在滿心想的是月到底有沒有被老蜜蜂傷害過。
  “攝魂取念?不知道,不過他好像對我用過吐真劑。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月疑惑的看著教授。
  “什麼?吐真劑?!”這下子,教授可是真的火了,那瓶吐真劑絕對是自己造的。沒想到老蜜蜂居然用自己做的魔藥對付月,不可原諒。
  於是這一年,校長雖然不在學校裡,可是卻像倒了八輩子的霉似地,麻煩不斷——此乃後話暫且不提。
  月詢問過發生了什麼事情後,向教授解釋:“也許他真的對我使用過攝魂取念,可是由於我的靈魂力量比較強,而且我是精靈,所以對我沒有效果。不過相對的,大腦封閉術我也無法學習——我嘗試過,可是怎麼都學不會。”
  停了一下,月繼續說:“如果你實在不想教哈利的話,可以讓哈利的教父來教,反正他是貴族,肯定會大腦封閉術。現在他恢復了身份,剛好黑魔法防禦課正空著,你把他找來,我相信他一定願意教他親愛的教子。”
  “嗯,是個好主意,那就便宜那隻大狗了。”教授想了想,同意了月的做法。
  煩心的事情解決了之後,教授很快的就被月此刻的模樣給吸引住了,然後開始有些不一樣的反應了……
  麻煩的事情扔給小天狼星之後,學校裡又恢復了平靜。
  可是,小天狼星真不愧是格蘭分多中魯莽分子的代表,居然在某一天突然爆發出一陣大吼——得慶幸他的聲音沒有其他人聽到。因為他後出的話是:
  “什麼?!哈利,你居然夢到了神秘事物司?難道伏地魔有什麼陰謀要針對這個古裡古怪的地方麼?!”
  後來聽到了這個消息的月,忍不住嘆了一口,這麻煩什麼時候才完啦,這種處理麻煩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大混戰

  
  
  小天狼星的那聲大吼,將麻煩的序幕正式的拉開了。
  對此,月十分的不滿。
  你們這一家子,是不是誠心和我們過不去啊,每次找麻煩的就有你們,而且幫你們解決後頭的遺留問題,你們每次都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可是卻沒有半點的悔改——仿佛,惹麻煩就是你們的使命似的。
  對此十分不滿的月很快的就學習斯內普教授,在課堂上把火氣傳給了那些格蘭芬多——當然赫敏除外。
  好在,課堂上的學生都是精英,所以也不敢更不會對自己的教授有什麼怨言,只是有些好奇到底是怎麼回事——平時波瀾不興的教授怎麼會突然發那麼大的火。
  經過一番打聽,也不知道是誰有意還是無意的透漏出,裡德教授是因為鄧布利多要求他們給救世主解決麻煩而不滿,所以才導致了這一狀況。
  頃刻間,這個消息傳遍了霍格沃茨——不得不說,霍格沃茨確實是一個八卦流傳非常快的地方。瞧,這下子全校都知道了鄧布利多欺負“童工”的事情,人人都開始同情月,鄙視老蜜蜂。
  至於哈利,由於他最近的表現不錯,所以大家也沒有苛責他——畢竟他也只是個和他們差不多一般大的孩子,麻煩也不是他故意惹來的。所以除了幾個別有用心的人,倒也沒有人說他什麼壞話。
  不過哈裡聽到了傳聞之後,沉默了很久。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自從自己入校以來,自己的麻煩就不曾斷過。而旁的人,只要是跟自己有些關係的,全部都被牽扯了進來,為自己的所作所為造成的事故,解決問題。
  想到自己面對那些危險時不時感受到的無力,哈利以前那些衝勁少了許多。同時也強迫著自己看那些平時不怎麼看的書。
  但是,沒有想到,現在他又要給別人添麻煩了。
  其實,如果是別人,哈利不會想那麼的多。
  但是,現在要麻煩的人,偏偏是穆【由於月跟哈利不熟,所以哈利現在依舊只是喊月在這裡的假名】,當初無私的、毫無怨言幫助自己,雖然冷冰冰的穆。
  對於穆,哈利一直有種複雜的情感。
  人們總是希望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能夠獲得更多的愛——尤其是長輩們的愛——對於一直受到虐待的哈利來說更為尤甚。在進入霍格沃茨之後,自己成為了“救世主”,那些來自各方的關愛從來就沒有斷過——雖然很多都帶有一定的目的性,但是並不妨礙哈利接受他們的好意。再後來自己的教父獲得了平反,自己對於福愛的渴望得到了滿足。而小天狼星對於自己幾乎可以說是溺愛了——他幾乎恨不得把世間一切美好的事物送給自己。
  在這樣的情形下,自己雖然面對過不少的責難,但是從來都覺得心中暖暖的。
  只是這樣的幸福總是讓人有種不真實感和缺憾。
  不真實感,大概是以前苦難的日子造成的;至於缺憾,大概是沒有一個嚴肅的長輩來引導自己。
  而從來情緒很少的穆補上了這個缺憾。哈利覺得,穆就像是一個嚴師、兄長或者是一個睿智冷靜的人,無論是什麼謎團在他那裡都會撥雲見日,並且指引自己前進。在穆的面前,自己仿佛是一個無知的孩子【本來就是個孩子】,雖然闖了禍受到責備,但是哈利依舊覺得很開心。
  可是現在,對於這個自己一直崇拜、信服的人,自己從來都是給他引來不斷的麻煩,上一次火焰杯事件中,如果不是穆,自己只怕會死在伏地魔的手上。
  難道自己還要繼續給他們惹麻煩麼?
  哈利沉默了。
  不提哈利的“預言”惹出的麻煩,月現在開始了被斯內普盤問一切有關伏地魔與哈利的相關事情。
  “月,你不是告訴我,哈利腦袋裡的魂片已經被你取出來了麼?怎麼現在兩個人還會有這種聯繫?”教授的眉頭皺得緊緊的。
  “可能是魂片留下的印記吧,畢竟兩個靈魂融在一起這麼多年,多少會有點痕跡。”月思考了一下,回答斯內普。
  “這下子我們應該怎麼辦?總不能直接找上伏地魔去消滅他吧?現在我們並不知道他人在哪裡。”進過儀式之後的教授實力大增,加上身為精靈的身體,即使是伏地魔也不能把他怎麼樣——所以現在說話的底氣大增。
  “找到他並不難,我可以用魔法占卜來查找他的地點。但是即使我們現在找到他,並且殺掉他也無法使他消失,你知道只要魂片不全部消滅掉,他就不會死。”
  “什麼?難道要殺掉你的那三個手下麼?雖然那幾個傢伙聒噪得像聒噪鳥(尚在休息的三個精靈α、β、γ整齊的打了一個大噴嚏),但是總不能浪費你之前耗掉的魔力——至少可以廢物利用麼(三隻精靈再次打噴嚏)。”
  “不是的,儀式完成之後,他們就與伏地魔徹底斷絕關係了,說他們是伏地魔的後代也不為過【伏地魔是超生游擊隊隊員】。雖然有聯繫,但並不是共同體了。只不過,根據最後一個魂片的記憶,魂片不只這三個。”月輕聲的解釋著。
  “黑魔頭果然是個瘋子,他當自己是切片嗎?”斯內普驚訝過後,忍不住的冷諷。這些日子看了一些月對於靈魂的研究報告,對於伏地魔的愚蠢行為十分的不屑。不過過了一會,他又繼續問道:“還有哪些魂片呢?可以知道地點嗎?”
  “不清楚,伏地魔好像把魂器交給自己的幾個得力的手下了,讓他們分開藏。好像之前的日記本就是交給了馬爾福,有一個吊墜,嗯,好像是斯萊特林的吊墜交給了一個叫雷古勒斯·布萊克的人(此刻,斯內普眉毛一挑,似乎想起了什麼);還有一個叫做貝拉的,似乎得到了赫奇帕奇的金杯;另外就是回魂石和他的寵物蛇,也是魂器。”
  “……”斯內普沉默了,開始思考著該怎麼獲得這些魂器並將其毀掉。
  “金杯,比較好辦,貝拉現在雖然逃了出來,不過根據內幕消息,她目前還沒有去過古靈閣的跡象——哦,她被捕時,並沒有帶什麼東西,所以金杯肯定在古靈閣,我們得趁早取回來,我去請馬爾福……”
  “不必了,叫β去就可以了。他偷東西的能力不錯,可以應付。”月面無表情的說著頭到這一不怎麼光明的事情。
  這樣的話讓斯內普愣住了,良久之後,他嘆了一口氣,口氣無奈但是面部也沒有什麼表情的說:“月,你真可愛。”
  月想了一下,回答:“謝謝。”
  總而言之,若是有外人聽到這樣的對話,絕對會有抓狂的衝動。
  後來,麻煩升級了。韋斯萊先生受傷了,並且因為哈利的預言,被及時救了下來。
  緊接著,哈利夢到了神秘事務司。
  在夢中,哈利似乎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然後……
  後來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只知道,當鄧布利多找他時,鄧布利多告訴他哈利有危險,讓自己去救他,以及被拖去的赫敏。
  當聽到赫敏也跟去了之後,月狠狠的瞪了鄧布利多一眼,一個魔法陣打開,自己單獨前往神秘事務司。
  又一場戰鬥開始了。
  當月從空間中突然出現時,看到的是一個有些精神錯亂的女人,正在對一個貌似有些錯亂精神的男人使出“阿瓦達索命”咒。
  月想也沒想,張開翅膀一扇,可憐的小天狼星被扇得遠遠的。
  “小天狼星,不要在這裡礙手礙腳。”月冷冷的對小天狼星說,完全沒有理會在那裡歇斯底裡的大叫著的瘋女人——貝拉。
  看了周圍一眼,月冷冷的說:“赫敏,還不過來,你居然也跟著跑到這裡胡鬧。”
  躲在某件雕像後面的赫敏站了出來,不安的看了周圍幾眼,忐忑的說:“我是現在就走過來麼?不會有事吧?”
  月不耐煩的說:“快點過來,這些小角色,不會傷到你的。”月的話讓周圍的幾個食死徒大為光火,而其中的馬爾福眼中閃過一道道光芒,似乎有了什麼打算。
  不過,月沒有注意這些,而是示意赫敏趕緊過來。
  赫敏下定了決心,走了過來。
  走過來之後的結果就是,赫敏被月像上次火焰杯事件中對哈利一樣,推到了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把守在那裡的麥格教授嚇了一跳。
  而月那邊,戰鬥打響了。
  準確來說是,月在單挑一群的食死徒——或者說一群食死徒單挑月一個。
  哦,你問小天狼星、哈利、還有羅恩幾人,他們全部被月用“盾”護住了——雖然不是很穩固【“盾”的力量決定於使用者的守護信念強弱】。
  至於打鬥,完全沒有可比性,月這一天的力量由於是新月的原因,總是有點懶洋洋的,所以沒怎麼下殺手,只是將他們困在了“環”中。
  最後,伏地魔出現了。
  然後,鄧布利多出現了。
  再然後,月閃了。
  沒錯,你們沒有看錯,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月閃了。
  月為什麼這樣做呢?
  因為月知道,以現在的情況,殺了伏地魔也沒有什麼用,所以就不浪費力氣了。至於幾個人的安全,不用擔心,加上剛才的防禦措施,以及鄧布利多和即將到來的奧羅,絕對不會有什麼損傷。
  而且,對於鄧布利多之前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月極為不爽,所以這也是小小的報復。
  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還是回去看一下西弗的魔藥做好了沒。
  總之,月就這麼退場了。

  馬爾福與格蘭傑的訂婚

  
  
  小天狼星幾人越過伏地魔看著,他們的心在狂跳——鄧布利多正站在金色大門前。
  伏地魔舉起他的魔杖,緊接著又一道綠光射向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旋轉著他的斗篷,消失了。一轉眼,他又在伏地魔身後重現,並向噴泉裡剩下的雕像揮舞著魔杖。剩下的雕像也變活了。那個女巫的雕像向萊斯特蘭奇衝去。在它壓住她之前,萊斯特蘭奇尖叫著向它的胸口發射著不起作用的咒語。雕像把她釘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妖精和家養小精靈的雕像衝向墻邊的火爐,獨臂的馬人向伏地魔飛奔過去,但是他消失了緊接著又在水池旁出現。
  “今晚到這裡來是很愚蠢的,湯姆,”鄧布利多平靜地說。“敖羅們正在來這兒的路上——所以……”
  “等他們到的時候我已經走了,而你已經死了!”伏地魔吼道。他又向鄧布利多發了一道死咒但是沒有擊中,而是擊中了保安的寫字檯,寫字檯著火了。
  鄧布利多突然晃動著自己的魔杖;當咒語經過的時候,它散髮出來的力量之大就連被保護著的幾個人也感到他的頭髮立了起來。這次伏地魔被迫憑空變出了一個銀色的閃閃發亮的盾牌來阻擋它。不管那個咒語是什麼,它並沒有對盾牌造成明顯的破壞,只是發出了敲鑼的聲音--一種奇怪的顫抖的聲音。
  伏地魔沒有理會。
  “你不想殺我,鄧布利多?”伏地魔說道,他猩紅色的眼睛在盾牌上面眯成了一道縫。“僅僅是殘忍的折磨我,是嗎?”
  “我們都知道,毀掉一個人還有其它的方法,湯姆,”鄧布利多平靜地說著,繼續朝伏地魔走去,就好像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能讓他害怕,就好像什麼也阻擋不了他一樣。“我承認,只取你的性命不會使我滿足的——”
  “沒有什麼比死亡還要糟的,鄧布利多!”伏地魔咆哮道。
  “你大錯特錯了,”鄧布利多仍舊向伏地魔走去而且用輕聲地說著,就好像他們在喝酒時討論問題一樣。“確實如此啊,你對於‘這世界上有比死亡還要糟糕的事情’的不理解是你身上最大的弱點——”
  然而就在一剎那,另一到綠光從伏地魔的魔杖飛向鄧布利多,同時,蛇也發起了攻擊。
  福克斯突然飛到鄧布利多前面,張開它的喙吞掉了整個綠光;他掉到地上燃燒起來,在灰燼中重生了。那隻馬上就要把毒牙插入到他身體中的蛇,飛到了高高的空中變成了一縷黑煙,消失了。同時,水池中的水升了起來把伏地魔覆蓋住了。
  有一陣子,伏地魔變成了黑黑的、看不見臉的、閃閃發光、模模糊糊的影像;很明顯,他在試圖把水弄開。
  然後他走了,水柱落回到了水池中,濺出來的水打濕了地板。
  “主人!”萊斯特蘭尖叫道。
  很明顯一切都結束了,很明顯伏地魔決定逃走了——他也確實逃走了。
  過了一會,魔法部的人姍姍來遲。
  福吉盯著哈利,走出“盾”的哈利此刻挨著鄧布利多和伏地魔決鬥時保護他的雕像,靠墻站著。
  “他在這兒?”福吉等著哈利說著。“為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哈利回到霍格沃茨後,”鄧布利多重複道,“我會解釋一切的。”
  他離開水池邊,來到男巫的頭所在的地方。他用魔杖指著它,念道:“門鑰匙。”那顆頭髮出藍色的光並在地板上吵鬧的抖動了一陣,然後又歸於平靜。
  “看這兒,鄧布利多!”當鄧布利多時期那顆頭向哈利走去時,福吉說道:“你沒有權利使用那個門鑰匙!你不能在魔法部長面前這樣行事,你……你——”
  鄧布利多透過半月形的眼鏡不屑地注視著他的時候,他的聲音變得支支吾吾了。
  “你得下令把烏姆裡奇從霍格沃茨開除,”鄧布利多說道,“你得命令你的敖羅停止追捕我的保護神奇生物課老師,讓他回來工作。今晚我會給你——”鄧布利多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有十二根指針的手錶,看了看。“——半個小時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我想我們可以研究一下這裡發生的一切。在這之後,我要回到我的學校去。如果你需要我給你更多的幫助,當然,歡迎你到霍格沃茨來與我聯繫。在信件的地址上寫上‘校長’就可以找到我了。”
  福吉的眼睛瞪得更圓了;他的嘴張著,他亂糟糟的頭髮下的圓臉泛著粉色。
  “我……你——”
  鄧布利多住過身來看著哈利。
  “拿著這個門鑰匙,哈利。”
  他拿出那顆金色的頭,哈利把他的手放在它上方,並不關心自己接下來會做什麼或者回去什麼地方。他知道,這次的事件總算是塵埃落定——只不過還是有些鬱悶,穆將大家扔在這裡。
  “我會在半小時後見你,”鄧布利多輕聲說,“一、二、三。”
  這些事情都是哈利事後告訴赫敏,之後赫敏又告訴了月。
  不過,老實說,月對此不敢興趣。
  至於後來鄧布利多說的那些關於預言的事情,月給出了赫敏明確的回答:“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過真正的預言!‘預言’是用來實現的,‘命運’是用來掌握和打破的。‘預言’如果你不去實現它,他就不存在,如果你去‘實現’,那麼它就是引導你走向預言結果的引子而已。所以就不需要跟我說這些了。”
  赫敏沉默了。
  原本月本來打算找赫敏算賬的,但是赫敏突然說出的事情,讓月打消了這一念頭。
  赫敏說,她與德拉科的事情被老馬爾福知道了,老馬爾福不同意兩個人繼續交往。
  想起老馬爾福拒絕時會用到的詞彙,月就知道,自己現在不得不為赫敏進行儀式了——原本還打算休息一段時間的。
  “赫敏,今年學期結束後,你跟你的父母說一聲,你要與你的男友訂婚,所以需要在我家住一段時間,到時候我會幫你舉行訂婚典禮。”月安撫的看著赫敏,說出異常堅定的話。
  對此,赫敏沒有拒絕,也無法拒絕。
  在月之谷中,月給赫敏進行著精靈儀式。
  赫敏畢竟不同於斯內普,他們之間沒有什麼特殊的聯繫,所以耗費的魔力不小。
  不過,儀式總算是完成了。
  同時,月的血也有一部分進入了赫敏的體內——這下子他們真的成了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了。
  很令人意外的是,赫敏居然成為了掌管火與土元素的光之精靈。經過了一番決定之後,月將小可送給自己的發箍送給了赫敏,希望它能夠繼承小可【當然不包括繼承小可那些時不時抽風的行徑】。
  在休養了一段時間之後,月帶著赫敏前去拜訪馬爾福莊園,並且讓斯內普作為見證人。
  在進入馬爾福莊園之後,月順利的見到了老馬爾福以及馬爾福夫人。
  看著對面準備表現自己貴族風範的盧修斯,月直接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然後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馬爾福先生,貴公子與我的妹妹赫敏·格蘭傑相戀,我這次來是希望兩個人可以訂婚。”
  大概是沒有想到月的直接,馬爾福愣了好半天。
  最後,斯內普開口了:“盧修斯,我想你的視覺神經沒有被鼻涕蟲堵住了,所以不要再盯著月看,快點做出決定吧。”
  被斯內普教授喝醒的盧修斯,有條不紊的說:“你認為,我為什麼要答應德拉科與格蘭傑小姐的婚事?”
  “有什麼問題嗎?我可以解決。”月冷冰冰的說。
  “首先,格蘭傑小姐要有修養和學識,這一點無疑她具備這些素質。但是她只是一個普通的麻瓜學生,你不認為有些不門當戶對嗎?最重要的是我是支持純血統的食死徒。”盧修斯玩味的笑著。
  “就這些?”
  “就這些。”
  月瞪了馬爾福一眼,開口解釋:“你說的門當戶對,我雖然不怎麼支持,可是也不打算反駁。不過,你要知道赫敏是我的妹妹,所以以我家的勢力,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不等盧修斯反應,月繼續的說:“而且,現在赫敏也不是麻瓜了。她現在接受了我的洗禮儀式,所以與我一樣是精靈族,你認為精靈的血統不夠高嗎?”
  “精靈?!”盧修斯吃驚的看著月,繼而轉頭用眼神詢問斯內普。教授點了點頭,示意這件事情是真的。馬爾福心中波濤洶涌:如果是精靈的話,那麼他們絕對不會有什麼麻煩了——即使是伏地魔,也不敢招惹精靈。
  良久之後,馬爾福再次開口了:“不得不說,現在我真的是沒有什麼顧慮了,也沒有什麼要求了。只是在這裡我有一個請求,如果我以後遇難了,麻煩裡德先生幫忙照看一下馬爾福莊園。好歹德拉科也是你的妹夫。”
  這樣子,已經可以說是同意了兩個人的婚事了。
  但是,月說出口的卻是:“我拒絕。”
  不理會幾人的驚訝表情,月繼續說:“自己的兒子自己照顧。至於你所說的劫難,我已經清楚了——不就是伏地魔麼?現在我們已經商量好方法了,只要你可以配合,我們很快就可以解決這個麻煩。至於赫敏和德拉科兩個人,就留給你們自己照看吧。”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家了。一會別忘了回來,我等你,西弗。”月疲累的對教授說,不顧幾個人被月與教授之間的親密給嚇到了,在魔法陣之下回到了谷中——為了給赫敏改造身體,他耗費了不少的魔力,現在需要好好的休養一段時間,所以只好把剩下的事情交給斯內普。
  回到月之谷後,月躺在了自己的床上,靜靜的睡著了,只是面部依舊朝著入口,等著斯內普回來。
  而馬爾福莊園裡,斯內普教授不想多拖時間,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消滅伏地魔、月是精靈等事情。最後在馬爾福八卦的眼神中,斯內普丟下一句“我和月是靈魂伴侶”,就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大家子人目瞪口呆。
  回到月之谷的斯內普教授,看到靜靜的躺在床上還保持著等待姿勢的月,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暖流,走上前將其抱在懷裡——
  就好像抱住了自己的幸福。

  新來的老師

  
  
  在這一年的暑假裡,馬爾福正式離開了食死徒的隊伍,並且加入了斯內普的行動。
  在這個暑假,赫敏與德拉科訂婚了,雖然沒有邀請很多的人,但是這個訂婚儀式相當的溫馨。唯一有些不和諧的地方,就是盧修斯一時腦子不清醒,將哈利和小天狼星請了來。
  可以想一下,當時的場面有多麼的驚悚了。
  在宴會上,小天狼星不斷的諷刺著盧修斯居然會違背自己的信念——讓德拉科娶了一個從來一直都很不屑的“泥巴種”,而盧修斯雖然可以反駁,但是礙於月不讓他把精靈的事情說出去,所以只有在那裡生悶氣。
  哈利在聽到了赫敏要訂婚的消息後一直都反應不過來,接著知道對象是小馬爾福就更加的鬱悶了——赫敏,你太不講義氣了,居然這麼早就訂婚了,到時候教父肯定不會放過他的,一定會安排相親的——而且居然對象是馬爾福,教父一定會去較勁的——剛才他就已經用一種凌厲的眼神看我了【意思是,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女友,怎麼可以輸給馬爾福】。
  來到訂婚現場的還有韋斯萊一家——這一家人是月請來的。
  雖然馬爾福與韋斯萊兩家並不是關係很好,但是考慮到赫敏在魔法界需要一些照應——雖然有馬爾福一家照顧她,但是如果有一家純血統的另一方支持就更加妥當了。而且對於韋斯萊家的後輩,老馬爾福其實還是很讚賞的,比爾和查理兩個人的優秀自是不用說,珀西穩重深沉有貴族風範,韋斯萊的雙胞胎活潑聰慧,而且經商頭腦不錯——甚至他們倆還與馬爾福有生意接觸。
  不過,一直以來和德拉科極為不對盤的羅恩,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顯得特別的安靜。他不吵不鬧的看著典禮進行,心中有種空落落的感覺——仿佛有什麼東西徹底的失去了。
  對於伏地魔的事情,有了一些進展。
  根據馬爾福的調查,赫奇帕奇的金杯,確實被伏地魔交給了貝拉——這個時候月才知道之前在神秘事務司看到的那個精神有些不正常的女人,就是貝拉。
  不過這些事對月不是那麼的重要,重要的是貝塔將金杯從古靈閣偷了出來,並且和阿爾法、伽馬好奇地問他,是不是他們三個又要有個兄弟了。
  對此,斯內普教授斬釘截鐵的拒絕了——笑話,雖然有三個“伏地魔”作手下,但是這三個傢伙的個性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再多一個,那簡直就是會鬧翻天了——頭一次,斯內普對於伏地魔做出這麼多的魂器產生了不滿。
  莫名其妙的,斯內普今年的授課申請,居然通過了。
  其實現在教授已經不想再申請那個職位了,只是出於習慣,不由自主的將求職信寄了過去。
  只不過看到他的求職信被通過了,教授忍不住一陣驚訝。
  月將信件拿起來,研究了一陣之後,開口說:“信是真的。”
  斯內普教授:“……”
  月跑過去看了一下日曆,轉身告訴教授:“今天也不是愚人節。”
  深吸一口氣,抱住月,斯內普教授開口問:“月,你在笑話我嗎?”
  “不,”月搖搖頭,認真的說:“看來鄧布利多再也找不到其他人去送死了,現在只好讓你去了,你要小心。”
  “你的意思是我無法勝任這個職位咯?!”教授用一種危險的口氣問道。
  “不,我認為你絕對合格——至少那些倒霉的教授無法上課時,都是你接任的課程。只是一直以來鄧布利多都沒有同意你的申請,今年突然同意了,著實有些奇怪。”月沉思起來,繼續問斯內普:“不過話又說回來,你不教魔藥了,到底誰來教啊?”
  “鄧布利多極有可能會去找我們那個時候的魔藥教授來教——只不過我也很久沒有他的消息了。”
  “哦?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月有些好奇了——畢竟斯內普的魔藥如此優秀,那麼教出他的老師會是什麼樣的人呢?
  斯內普沉吟了好半天,盯了月良久,才開口告訴月:“你記住,在學校裡不要跟他有過多的接觸,最好是離他遠一些。”
  “啊?”月這下子完全不懂斯內普在說什麼了。
  雖然不清楚西弗為什麼這麼說,但是月對這個教授充滿了好奇——雖然他沒有表現出來。
  但是,很快的,月就明白了教授為什麼那麼說了,同時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在開學晚宴的時候,月還沒什麼感覺,只是覺得這個人還算是風趣。
  可是開學幾周後,這個人卻開始讓人煩不勝煩。
  題外話{原著資料}: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哈利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六年級時的魔藥課老師,是個胖得不得了的禿老頭子,有著一雙凸眼,以及海象一般粗密的銀鬍鬚。喜歡和名人、成功人士、重要人士來往,非常享受能影響這些人的感覺,愛慕虛榮。他總能注意到那些具備特殊才能的學生,因而創辦了一個叫“鼻涕蟲俱樂部”的社團,為他欣賞的人進行交流提供了一個平台。他特別貪吃,最喜歡菠蘿蜜餞。曾因將別人送給鄧布利多的蜂蜜酒居為己有,差點造成羅恩的喪命。
  年齡與阿不思·鄧布利多相近。曾在此之前,來過霍格沃茨任教,教過哈利的母親——莉莉·伊萬斯,十分欣賞莉莉的魔藥才華。曾是斯萊特林的院長,知道魂器的秘密。並將魂器的秘密告訴了湯姆·裡德爾(後來的伏地魔)造成了難以輓回的錯誤,但他後來對此十分後悔,並在第七部保衛霍格沃茨之戰中,與麥格教授、弗利維教授一同與伏地魔戰鬥,後出任斯萊特林學院院長。
  所以對於這麼一個“喜歡和名人、成功人士、重要人士來往”的人,怎麼可能會放過月,這不,在鄧布利多這個老謀深算的傢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提醒下,霍拉斯教授知道了月的一切資料{至少是鄧布利多知曉的全部},然後就像看到了什麼美人似的,天天圍追堵截,弄得月恨不得給他來幾個惡咒。
  對於這個教授,月現在採納了斯內普的建議:能躲就躲。
  好在最近,他有了新的目標——哈利。
  聽說最近哈利似乎“開了竅”,魔藥成績大好,讓霍拉斯教授大為讚賞,直誇他有母親的風範,
  對此,月自然是不相信的。
  雖然月從來沒有看過哈利製作魔藥,但是僅憑赫敏的口述,月就知道哈利不是一個“坩堝殺手”就已經是謝天謝地、梅林保佑了,如果能夠在一個月之內達到那麼高的程度,他是絕對不相信的。
  問過斯內普之後,他沉默了一陣子,然後在儲藏室裡找了半天,才似乎發現了什麼,然後一陣沉默。
  “怎麼了?”月從後面抱住教授,輕輕的問——月不喜歡現在教授悲傷的樣子。
  “哈利拿到那本筆記了,那是當年莉莉和我一起寫的。”教授嘆息的說。
  “是嗎?莉莉就是哈利的母親吧。”
  “是的,是我害死了她。”
  月沉默了,他對於教授的過往,早已從各方面獲得了了解,對於教授的初戀,月並沒有什麼感覺。過往是永遠無法抹去的,但是過往畢竟是過往,永遠也不可能來到現在。就是自己的那些過往,教授還不曾知道呢。
  “那件事情並不全是你的責任。”想了一下,月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對於勸人,月並不是很擅長。
  沒有辦法,月只是緊緊的抱住教授,默默的陪伴著。
  最後,在教授情緒終於回覆了一些之後,故意開玩笑,但是很生硬:“西弗,你以前的院長,真是個怪咖。”說完之後,想到自己轉話題轉的不是很高明,不由得有些尷尬。
  “你這個小東西。”知道月用意的教授,低下頭吻住了那張淡淡的脣。
  室內,一片溫馨。
  只不過,在霍拉斯教授的一聲敲門之下,兩個人頓時僵住了。
  “嘿,西弗勒斯,我來看你了,你要參加我的聚會嗎?可以叫上小裡德哦。”人雖未至,但是那讓人掉雞皮疙瘩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這聲音,即使是冷冰冰的月,也忍不住的直打寒戰。
  二人對視一眼,心中默默的想:
  麻煩,又來了。

  馬爾福的求助

  
  
  也許,平靜的日子真的只有在伏地魔死後才能獲得吧。
  月看著手中的信,如是想。
  馬爾福回到了食死徒的隊伍——作為臥底前去。
  對此,大家都十分的擔心——畢竟現在的黑魔王沒有理智可言。
  現在馬爾福前去,肯定會被刁難——尤其是現在德拉科與赫敏訂婚,這樣子肯定會遭到黑魔王的非難。
  “盧修斯,如果你的腦子還在的話,你就應該取消這個決定。”斯內普雖然很關心自己的朋友,但是說出口的,依舊是那讓一般人無法接受的毒液般的話語。
  “呵呵,”盧修斯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拜託,這次的事情我會凶多吉少,作為照顧了你這麼多年的學長兼好友,你為什麼就不能溫柔一點呢?【某蝙蝠吐槽:溫柔?你想試嗎,盧修斯?(斯內普教授拿出一大堆的各種魔藥,準備“溫柔”的拿他試藥)。盧修斯:……】
  儘管十分的不捨,但是盧修斯的決定沒有改變。
  只是,接下來月做的事情就有點讓人吃驚了。
  月先拿出了一瓶藥水,遞給老馬爾福:“這個藥水可以洗去你手臂上的黑魔標記,到時候你就看情況使用吧。”
  接著,月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手鐲【為什麼我覺得月現在有種變成了小叮噹的感覺】,交代馬爾福戴上:“這個手鐲只要你戴上,除非擁有極強的魔力的人,否則根本就看不見。有他在,無論你在哪裡我們都可以找到你——至於門鑰匙那種東西,我相信馬爾福家族不會做不出來——所以我就不準備了。”
  然後月又拿出了一瓶藥水:“這個藥水屬於煉金產物,每個人只有第一次喝會有效——他可以讓人從瀕死狀態下保住一口氣,等待急救治療。到時候如果你想救誰,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再次拿出一件小小的不起眼的飾物:“這個東西可以抵擋三次索命咒,而且在主人的意念下可以製造大概十二個小時的幻象,相信你的腦子不會真的跟西弗說的那樣裝滿了鼻涕蟲,自己應該知道什麼時候用吧。”
  拍拍手,月輕輕的抖了一下衣袖,見眾人還望著自己,說了一句:“完了,就這些。”
  這回,眾人才回過神來。
  盧修斯·馬爾福收好這些東西,感激的對月說:“謝謝你,裡德先生,沒想到你的幫助如此的慷慨。”最開始,馬爾福同意赫敏與德拉科的婚事,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拉攏月【後來知道月是精靈,就更加的堅定了這一決定】,只是沒有想到當初只是為了保住家人的舉動,居然惠及自己。對此,老馬爾福自是十分的感激。
  月只是淡淡的說:“你是西弗的朋友。”
  你是西弗的朋友,所以我才幫你。他的朋友不多,如果你有事,他肯定會難過。月心中默默的說。
  在一邊的西弗勒斯聽到月最後的幾句話,不由的眼神凝在了月的臉龐上,眼神也越發的溫柔起來。
  月,有你在身邊,真好。
  馬爾福踏上了他選擇的道路,而鄧布利多也開始了他的行動。
  鄧布利多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斯萊特林吊墜的事情,和哈利跑去尋找,結果回來的時候,鄧布利多身體似乎受到了詛咒一般,簡直離死也差不離了。
  看到這一情景,斯內普再次開始噴他的毒液了:“阿不思!你知道我沒那麼多的功夫來給你配解藥,所以不要再做什麼多餘的事情來給我增加工作量。至於這個小鬼,如果你想培養他成為你的繼承人,就自己把他看好,如果出了意外,也不關我的事情——就算我答應你,照看這個莉莉的唯一的‘兒子’!”
  “謝謝你的關心,我的西弗勒斯,”老蜜蜂笑著說,換來了斯內普鄙視的目光,尷尬的笑了一下,繼續開口說:“沒有想到,在那個盆中的吊墜不是真正的魂器,也不知道剩下的魂器在哪裡,哎!也許這一切就只有看哈利他們的了。”
  “哼!就憑那幾個小鬼?!鄧布利多,看來就算是沒有中詛咒,你的腦子也好不了多少了。居然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那幾個沒啥本事的小鬼身上,看來魔法界滅亡的日子不久了。”斯內普不屑的冷哼,繼續說:“不要用這種要死不活的口氣交代‘遺囑’,我去找月,讓他來幫你的忙。”
  “你是說裡德先生嗎?他可靠嗎?”鄧布利多語氣低沉的問。並不是他不願意嘗試相信那個性格奇怪孩子,但是現在自己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如果出了一點差錯,魔法界可能真的就萬劫不復了。
  “哼,對於一個一無是處的小鬼,你倒是全副身心的信任,對於一個你親自招聘並且刻意為難多次的教授,你倒是一點信任都沒有。你的腦子看來真的是不行了。我會在你的喪禮上為整個魔法界慶幸的。”對於鄧布利多此刻的言語,斯內普是火大不已——想起從月那裡無意聽來的鄧布利多對月的一些舉動,斯內普就有種對老蜜蜂下藥的衝動。
  不再理會鄧布利多想要說出口的解釋,斯內普瀟灑的轉身,留給鄧布利多的是那如波浪般翻滾的黑袍。
  這件事情很快就被月解決了。
  月本身屬於暗屬性的精靈,對於充滿了詛咒的藥水(好像在山谷中喝的東西應該也是種藥水吧),很容易就配出了解藥。
  對於老蜜蜂的事情,月沒有什麼好奇的,只是在斯內普敘述了事情經過之後,突然想起來這個魂器似乎最初是由布萊克家的小兒子保管的。那麼線索應該從布萊克家找起。
  斯內普聽了之後,趕緊聯絡納西莎,一起去了布萊克老宅找小天狼星,結果在一個晚上的混亂之下,終於從克裡切那裡知道了具體的事情經過,為此,小天狼星沉默了許久。
  他大概永遠沒有想到,自己為了擺脫家族,造成自己那懦弱的弟弟被迫打上了黑魔標記,為了抗爭,居然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看來,斯萊特林並不比格蘭芬多缺乏勇氣。
  當他們回來時,月被告知,那個魂器已經被鄧布利多用格蘭芬多寶劍毀掉了。
  看到斯內普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月十分的不解:“西弗,怎麼了?”
  “沒什麼。”教授看了一直在地窖中安安靜靜的貝塔一眼,心想以後的魂器都比照這次處理吧,要是再多幾個聒噪的精靈,日子可就太“熱鬧”了。
  就在兩個人正在商量剩下的魂器如何處理時,已經幾個月沒有音訊的馬爾福發來了消息。
  馬爾福現在被囚在阿茲卡班,黑魔王威脅小馬爾福加入食死徒,並且去行刺鄧布利多,否則將任留馬爾福呆在那裡不管不顧。
  “我們要去救他麼?”月轉過頭問教授。
  “嗯……還是不要吧,現在外面亂的很,說不定此刻阿茲卡班還是比較安全的地方,就讓他呆在那裡吧——儘管那不符合馬爾福家的審美標準。”教授思考了一陣之後,作出了這個決定,並且發過去信息,讓他好好呆著,不要輕舉妄動。【不要問我他們怎麼傳遞消息,要知道馬爾福家的煉金道具也是很豐富的】
  “哦,那麼,德拉科呢?”
  “乾脆讓他和老蜜蜂借這次的機會一起轉入背後吧。”
  “什麼意思?”
  “就是假死,反正我看那個糖漿怪這麼想死,就如了他的願吧。”
  “西弗,你是不是不高興。”雖然這句話是問句,但是語氣卻是肯定的語氣。
  “……”
  “到底發生什麼了,你可以跟我說吧——如果實在是不能說就算了。”月皺緊了眉頭,難道是鄧布利多又為難西弗了嗎?看來這個傢伙是欠教訓【可憐的鄧布利多被月給惦記上了,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而斯內普此刻所想的是:哼,那個老蜜蜂,竟敢懷疑月,真是莫名其妙,以後再也不幫他製作防蛀藥水了,以後讓他自己去找龐弗雷夫人要吧!到時候讓校醫好好教訓他。
  而阿茲卡班中,盧修斯看到了斯內普的傳訊,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真是風水輪流轉,當初小天狼星被送過來過,自己嘲笑他沒有多久也被送進來了。出去之後,肯定會被再次嘲笑回來的。”
  就這樣,鉑金貴族盧修斯·馬爾福,開始了他那極不華麗的牢獄生涯。
  至於小馬爾福那裡會發生什麼事情,請聽下回分解。

  斯內普的選擇

  
  
  小馬爾福被迫去刺殺鄧布利多——這是黑魔王所下的命令。
  聽說自己的父親陷入了危機,小馬爾福馬上慌了神,一直跟馬爾福呆在一起的赫敏,察覺出了不對,經過一番詢問之後,了解了事情經過。
  “也就是說,貝拉那個瘋女人跑來跟你說的這些事情?”赫敏凝重的問。
  “是的。”
  “那麼也就是說,哥哥和斯內普教授並不知道這件事情?”赫敏覺得有些不對。
  “嗯,是的,我還沒有來得及通知他們。”馬爾福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未婚妻會突然提到這兩個人,但是依舊耐心的回答——儘管自己已經有些六神無主了。
  “德拉科,事情並沒有你想得那麼糟糕,”赫敏沉吟了一會之後,告訴德拉科自己的分析結果:“你還記得盧修斯伯父走的那一天,哥哥遞給了他許多的道具,那些道具之中絕對有聯絡用的——如果沒有,那麼哥哥絕對是確定了伯父肯定有自帶的。這麼說伯父被抓的話,最先知道這一情形的應該是教授他們。”
  見德拉科已經開始冷靜了下來,赫敏笑了一下,喝了一口水。
  “也就是說,教父他們沒有通知我們,就應該是想順其自然。那麼他們肯定已經有了對策,而我的父親也肯定不會有什麼事情——就算他現在仍身處阿茲卡班。”已經冷靜下來的小馬爾福也開始了自己的分析。
  “沒錯,所以我們現在只要‘按照’黑魔王他們的心意行動就可以了,需要有變動的時候,教授和哥哥他們肯定會有所指示的。”
  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在那裡侃侃而談,德拉科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柔情:幸好有你還依舊在我的身邊,謝謝你啊,赫敏。
  雖然德拉科也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但是很明顯他還學不會他父親那套哄女生的把戲,只好紅著臉吻上了赫敏的嘴脣——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馬爾福心中暗自想著。
  不過,若是老馬爾福知道自己在阿茲卡班受苦的時候,自己的寶貝兒子卻在跟未婚妻“調情”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哭啊?
  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斯內普在納西莎的“見證”下完成了與貝拉的“誓言”——前去刺殺鄧布利多。
  其實此刻斯內普教授心中所想的是:我有說我願意去刺殺鄧布利多——反正那個該死的傢伙給我惹了不少的麻煩,報復一下也挺不錯,而且我也沒說我的刺殺一定成功,所以到時候失手了的話,那也不算違背誓言。
  不過不得不說,貝拉這個傢伙可真是個瘋子。
  看著對面笑得瘋狂的貝拉,斯內普教授皺起了眉頭。
  而納西莎也僵硬的看著自己曾經的堂姐、今日危害她家人的瘋子漸漸遠去。
  “西弗勒斯,這次的事情,你們有把握麼?”
  “尊敬的馬爾福夫人,你實在不放心麼?我們也可以立誓。”
  “不,我並不擔心你們的計划不成功。有裡德先生在,應該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情——雖然我的這種感覺有些沒有來由,但是我相信我的直覺。”
  “呵呵,”教授諷笑了幾聲,但是眼中那溫柔的目光,將他那死板的面孔柔和了幾分:“很高興閣下那不怎麼準的直覺,這次發揮了真正的效應。我相信月,肯定能完成這一次的任務,將我那教子和那隻該死的老蜜蜂帶走。”
  聽到了教授那不怎麼動聽的話,納西莎暫時放下了心,看著窗外漸漸露出的曙光,心中突然一陣安定:這次的事情之後,魔法界應該可以平靜一段時間了吧。
  看著自己的教子在學校裡的一系列的行動,斯內普教授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看著。
  而月在教授沒有要求的情況之下,也自顧自的上著自己的課——仿佛外界的一切風風雨雨,都與自己毫無關係——其實如果沒有教授的話,那些事情還真跟他沒有關係。
  而鄧布利多似乎知道了伏地魔的決定,靜靜的等著刺殺的到來,仿佛已經生無可戀。
  不過,教授真的會讓他那麼好過嗎?那麼容易就死嗎?
  答案,當然是、絕對不!可!!能!!!
  就在這幾天裡,斯內普突然身體不舒服!
  開玩笑,魔藥教授身體居然會不舒服?BY全校師生。
  鄧布利多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後來教授依舊在上課,所以也就沒有深究。
  但是緊接著,鄧布利多常用的魔藥突然沒有了——改由校醫來提供,弄得老校長這一段時間吃什麼都沒有胃口。
  想要斯內普繼續為自己提供魔藥,上門的結果是,月冷冷的表情下,說出來的那無情的話語:“很抱歉,校長,教授在休息養病,所以這段時間恐怕沒有辦法繼續製作魔藥了,現在上課都是勉勉強強。”
  “……”
  鄧布利多剛無奈的離開,門內的月立馬就被斯內普教授抱住,開始親熱起來。
  “教授,我懷疑,你推掉那些事情根本就不只是為了報復鄧布利多吧,這些日子你也太……嗯,太容易激動了。”月回應著教授的親吻,難得的開起玩笑【只是,你能不能開玩笑時,用開玩笑的表情說話啊,如果連這個時候都冷著臉的話——儘管你的眼睛在笑,別人會嚇跑的。 斯內普教授:“神鋒無影。”】
  教授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直接堵住了月的嘴,異常嚴肅的說:“認真!”
  然後,兩個人的身影,漸漸地向臥室移去,一會之後,傳來了兩個人的喘息聲。
  雖然現在時局緊迫,但是這兩個人,完全沒有一絲的緊張——這也許就是在掌握了絕對的力量之後,對一切的俗事都不再那麼的擔憂了吧——這也成了日後兩個人決定一起隱居不再隨便入世的先兆。
  在兩個人云雨過後,月看著斯內普明顯有些擔憂的樣子,輕輕的說:“你放心,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陪著你。”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不再讓你一個人。
  斯內普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緊緊的抱著月。
  兩個人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哈利此刻正跟羅恩鬧了起來。
  兩個人發生矛盾的導火索,就是那本混血王子的筆記。哈利有了它,在魔法與魔藥方面大有長進,這使得一直比較愛出風頭的羅恩十分的嫉妒。再加上哈利有一次無意中,使出了“神鋒無影”這種威力有些大的黑魔法,所以羅恩就徹底的認為哈利這個“救世主”徹底的“墮落”了。
  再加上羅恩因為赫敏訂婚的事情有些失落,所以脾氣自然就大了起來,兩個人向來說話都不怎麼經過大腦,所以你一句我一句就吵了起來。以前還有個赫敏分一點火力,現在完全沒有辦法的隆巴頓只能遠遠的看著兩個人吵鬧幹著急。
  最後還是一直忙著幫馬爾福實施計劃的赫敏無意間從女生宿舍出來的時候,才暫且分開了兩個傢伙。
  看著這兩個兀自氣呼呼的男孩,赫敏不禁有些頭痛:難道自己已經未老先衰了麼?怎麼此刻赫敏覺得自己有些俯視這兩個傢伙,並且覺得他們是小孩子的無理取鬧。
  魔法界的事態越來越緊張了,而月他們的計劃也就要展開了。
  P.S.我好想要長評啊,你們哪位有空幫我寫一個,謝謝啦【實在不行就算了……(>_<)…… 】

  消失的“消失櫃”

  
  
  根據黑魔王的說法,他們是打算在學年快要結束的時候,讓德拉克·馬爾福刺殺校長,並且想辦法讓一些食死徒進入學校,並且進行一些“活動”。
  至於“活動”,貝拉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讓馬爾福照做就是了。
  其實,對於馬爾福來說,是否知道他們的行動並不重要——因為在他看來,真正的重點是,他們——那些有些瘋狂的食死徒要來霍格沃茨了。
  ——————————————————————————————————————————
  “我們成功了,教授!”哈利費了很大的力氣低聲說。他突然發現他的胸口火辣辣地痛。“我們成功了!我們拿到了魂器!”
  鄧布利多東倒西歪地撞在他身上。哈利起初還以為是他的幻影移形不夠熟練,使鄧布利多腳下失去了平衡,緊接著他看見了鄧布利多的臉,在遠處一盞路燈的映照下,這張臉比任何時候都蒼白、沒有生氣。
  “先生,你沒事吧?”
  “沒有以前好了,”鄧布利多虛弱地說,他的嘴角在抽搐,“那種藥水……可不是什麼健康飲料……”
  令哈利大為驚恐的是,鄧布利多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先生——沒事了,先生,你很快就會好的,別擔心——”
  他焦急地四處張望著,想找人來幫忙,可是看不見一個人影,他只知道必須想辦法趕緊把鄧布利多送到校醫院去。
  “我們需要把你送到學校,先生……龐弗雷夫人……”
  “不,”鄧布利多說,“我需要的……是斯內普教授……不過我認為……我走不了多遠了,哈利……”
  “好的——先生,聽我說——我去敲一戶人家的門,找一個地方讓你待著——然後我就可以跑去找龐弗雷——”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清清楚楚地說,“我需要西弗勒斯……”
  “好吧,斯內普——但是我需要暫時離開你一會兒,好去——”
  然而,哈利還沒動身,就聽見奔跑的腳步聲。他的心歡跳起來:有人看見了,有人知道他們需要幫助了——他扭頭一看,羅斯默塔夫人順著漆黑的街道朝他們跑來,腳上穿著毛絨高跟拖鞋,身上是一件繡著火龍的絲綢晨衣。
  “我剛才拉上臥室窗簾時,看見你們幻影顯形來著!謝天謝地,謝天謝地,我真不知道該——咦,阿不思這是怎麼啦?”
  她剎住腳步,瞪大眼睛,低頭望著鄧布利多。
  “他受傷了。”哈利說,“羅斯默塔夫人,能不能讓他到三把掃帚裡待一會兒,我到學校裡找人來幫忙?”
  “你不能獨自回去!你沒有發現——你沒有看見嗎——?”
  “麻煩你幫我扶他一下,”哈利沒有聽她說話,只管對她說道,“我想我們可以把他弄進去——”
  “出什麼事了?”鄧布利多問,“羅斯默塔,怎麼回事?”
  “黑——黑魔標記,阿不思。”
  她用手指著霍格沃茨方向的天空。哈利聽見這幾個字,內心頓時充滿了恐懼……他轉眼望去。
  它果然在那兒,懸掛在學校上空:那個綠得耀眼的骷髏,嘴裡吐出蛇信子般的舌頭,食死徒們無論什麼時候闖入一座建築物……無論在什麼地方殺了人……都要留下這樣的標記……
  ——————————————————————————————————————————
  啊——
  哈利從噩夢中醒了過來,看了一眼還在睡夢中的羅恩,他悄悄地起身,帶著自己的隱形衣,走出了自己的寢室。
  老實說,自從那天的事情後,哈利對於自己、對於伏地魔,越來越感到無力了。
  他甚至不明白,為什麼鄧布利多對自己有著那種莫名其妙的信任,覺得自己一定可以拯救魔法界,成為救世主。以前,這種信任讓一直受到虐待的自己獲得了希望與光芒,一直鍥而不捨的抓著——即使周圍的人一再告誡自己,自己要做的事情十分危險——但是為了那種光芒,自己仿佛是溺水的人緊抓著著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不妨。但是這種信任,現在給自己帶來的只有無盡的壓力。
  在那次的行動中,鄧布利多一直不停的強調著,讓自己去找斯內普教授來幫忙。
  其實,自己一直是不信任教授的——雖然他並沒有對自己做出實際的傷害——甚至多次救了自己。
  但是沒有來由的,自己就是不喜歡他、不信任他——或者說是,自己不敢信任他——看來自己對於這個嚴厲的教授真的是懼怕到極點了。
  其實自己一直以來對他的畏懼,主要還是因為他一直在戳破自己對於自己是“救世主”的幻想吧。
  看來自己,真的該好好清醒一下了。
  輕輕地,哈利向校長室走去。
  幾個月過去了,這個學期也將要結束了。
  鄧布利多背靠圍墻站在那裡,臉色慘白,但仍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慌或憂慮。他只是望著那個除去他武器的人,說道:“晚上好,德拉科。”
  馬爾福朝前逼近幾步,迅速打量了一下四周,想看看除了他和鄧布利多之外是否還有別人。
  “還有誰在這兒?”
  “我正想問你這個問題呢。你是一個人在單獨行動嗎?”
  “不是,”他說,“有人支持我。今天晚上食死徒闖進了你的學校。”
  “很好,很好,”鄧布利多說,就好像馬爾福給他看了一份雄心勃勃的作業計劃,“確實不錯。是你想辦法把他們放進來的,是嗎?”
  “沒錯,”馬爾福說,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就在你的眼皮底下,你一直沒有發現!”
  “多麼巧妙,”鄧布利多說,“不過……冒昧問一句……他們此刻在哪兒呢?你好像孤立無援啊。”
  “他們碰到了你的幾個警衛,在下面搏鬥呢。不會耽擱太久的……我自己先上來。我——我要完成一項工作。”
  “好,那你就動手乾吧,我親愛的孩子。”鄧布利多溫和地說。
  “德拉科啊德拉科,你不是一個殺人的人。”
  “你怎麼知道?”馬爾福立刻問道。
  “你不知道我的能力,”馬爾福說,語氣似乎變得凶狠起來,“你不知道我都做了什麼!”
  “噢,我當然知道。”鄧布利多和藹地說,“你差點殺死了凱蒂·貝爾和羅恩·韋斯萊。整個這一年你都在想辦法殺死我,而且越來越迫不及待。原諒我這麼說,德拉科,但是你的做法很蹩腳……說實在的,真是太蹩腳了,我簡直懷疑你有沒有用心去做……”
  “我當然用心了!”馬爾福激動地說,“我整整一年都在忙這件事,今晚——”
  下面城堡內的什麼地方傳來一聲沉悶的喊叫。馬爾福僵住了,扭頭往身後望去。
  “有人正在奮力抵抗呢。”鄧布利多態度隨和地說,“你剛才說到……對了,你說你終於成功地讓食死徒進了我的學校,我承認,我原來以為這是不可能的……你是怎麼做到的?”
  可是馬爾福沒有回答,他仍然在傾聽下面的動靜,似乎跟哈利一樣被定住了,動彈不得。
  “也許你應該一個人把活兒給乾了。”鄧布利多給他出主意道,“如果你的後援被我的警衛打敗了呢?你恐怕也發現了,今晚這裡還有鳳凰社的成員。你反正並不需要幫助……我此刻沒有魔杖……沒有辦法保護自己。”
  馬爾福只是呆呆地盯著他——不過,他的心中是如何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明白了,”鄧布利多看到馬爾福既不行動也不說話,就溫和地對他說,“你很害怕,要等他們上來才敢動手。”
  “我才不怕呢!”德拉克·馬爾福凶狠地吼道,但他仍然沒有動手傷害鄧布利多,“感到害怕的應該是你!”你會被教父狠狠的教訓一頓的。馬爾福心中暗自腹誹。
  “可是為什麼呢?我認為你不會殺死我的,德拉科。殺人並不像一般人以為的那麼簡單……好吧,就趁我們等候你的朋友們一的這點兒工夫,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把他們偷偷弄進來的?你似乎花了很長時間才想出了這個辦法。”
  馬爾福似乎在拼命克制自己,不讓自己叫喊或嘔吐出來。他咽了咽唾沫,深深吸了幾口氣,眼睛狠狠地瞪著鄧布利多,魔杖直指鄧布利多的胸膛。然後,他似乎不由自主地說道:“我不得不把那個多年沒人使用的破消失櫃修好。就是去年蒙太關在裡面出不來的那個櫃子。”
  “啊——”
  鄧布利多的嘆息像是一聲呻吟。他閉了一會兒眼睛。
  “很聰明的主意……我記得櫃子有兩個呢,是不是?”
  “另一個在博金-博克商店裡,”馬爾福說,“他們在兩個櫃子之間修了一條通道。蒙太告訴我,他被關在霍格沃茨那個櫃子裡時,全身動彈不得,但有時候能聽見學校裡的動靜,有時候又能聽見商店裡發生的事情,就好像櫃子在這兩個地方跑來跑去似的,但是,誰也聽不見他的聲音……最後,他總算通過幻影顯形逃了出來,儘管他的考試沒有及格。他的幻影顯形差點要了他的命。大家都以為這是一個很好玩的故事,只有我意識到了其中的含義——就連博金也不知道——只有我意識到,只要我把那個破櫃子修好,就能通過兩個消失櫃進入霍格沃茨。”
  “很好,”鄧布利多喃喃地說,“這樣食死徒就能從博金-博克商店進入學校來幫助你……一個巧妙的計劃,一個十分巧妙的計劃……而且,正如你說的,就在我的眼皮底下……”
  “是啊,”馬爾福說,“沒錯,就是這樣!”
  “可是有些時候,”鄧布利多繼續說道,“你不能肯定是否能把櫃子修好,對嗎?這時你就採取了一些笨拙的、考慮不周的措施,比如捎給我一條中了魔法的項鏈,其實它肯定會落到別人手裡……還有往蜂蜜酒裡下毒,其實我喝那個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是啊,但你仍然不知道這些事情是誰策劃的,是吧?”馬爾福譏笑道,這時鄧布利多的身體貼著墻壁往下出溜了一點兒,顯然他的腿腳已經沒有力氣。
  “實際上我早就知道了。”鄧布利多說,“我相信是你幹的。”
  “那你為什麼不阻止我呢?”馬爾福問。
  “我試過,德拉科。斯內普教授聽從我的吩咐一直在監視你——”
  “他才沒有聽從你的吩咐呢,他答應過我母親——”
  “他當然會跟你這麼說,德拉科,可是——”
  “他是個雙重間諜,你這個愚蠢的老頭兒,他根本就沒有替你賣命,你還被蒙在鼓裡呢!”
  “就讓我們彼此保留不同意見吧,德拉科。我碰巧很信任斯內普教授——”
  “哼,你正在失去對他的控制!”馬爾福譏笑道,“他一直提出要幫助我——想把功勞占為己有——想插手做點什麼——‘你在幹什麼?那條項鏈是你弄的?太愚蠢了,會把事情都暴露出去的——’但是我沒有告訴他我在那間有求必應屋裡做什麼,等他明天一早醒來,事情已經大功告成,他再也不會是黑魔王的寵兒了,他跟我一比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是!”
  “多麼令人快慰。”鄧布利多溫和地說,“我們都希望自己的辛勤努力得到別人的賞識,這是不用說的……但你肯定有一個同夥……在霍格莫德有一個人,可以塞給凱蒂那條——那條——啊……”
  鄧布利多又閉上眼睛,微微點了點頭,似乎快要睡著了。
  “……不用說……是羅斯默塔。她中奪魂咒有多長時間了?”
  “你終於想明白了,是嗎?”馬爾福嘲笑地說。
  下面又傳來一聲喊叫,比剛才的那聲更響。馬爾福再次不安地扭過頭去,然後又回過頭來望著鄧布利多。鄧布利多繼續說道:“因此,可憐的羅斯默塔只好躲在她自己的廁所裡,把那條項鏈塞給了任何一個獨自上廁所的霍格沃茨學生?還有那瓶下過毒的蜂蜜酒……當然啦,羅斯默塔可以替你在那瓶酒裡兌上毒藥,再把它賣給斯拉格霍恩,以為它將會作為聖誕禮物送給我……是啊,非常巧妙……非常巧妙……可憐的費爾奇怎麼也想不到要檢查羅斯默塔夫人賣出的酒……那麼你告訴我,你和羅斯默塔是怎麼聯繫的呢?對於所有進出學校的通訊聯絡,我們都要嚴格檢查的呀。”
  “魔法硬幣,”馬爾福說,他似乎必須不停地往下說,他舉著魔杖的那隻手似乎抖得十分的厲害,“我有一枚硬幣,她也有一枚,我可以向她傳遞消息——”
  “就是去年那個自稱‘鄧布利多軍’的小組採用的秘密聯絡方式?”鄧布利多問。他的聲音隨和親切。
  “對,我是跟他們學的。”馬爾福突然獰笑著說【這個表情真不符合馬爾福的審美BY:德拉克·馬爾福】,“給蜂蜜酒下毒的主意是從格蘭傑——那裡聽來的,我聽見她在圖書館裡說費爾奇認不出藥水……”
  “請不要在我面前使用那個侮辱性的詞。”鄧布利多說。
  馬爾福發出一陣難聽的大笑。
  “眼看我就要取你的性命了,你還在意我說一句‘泥巴種’?”
  “是的,我很在意。”鄧布利多說,他的雙腳在地面上打了一個滑,使勁撐著不讓自己癱倒,“至於你要取我性命的事,德拉科,已經過去了好幾分鐘了。周圍沒有別人,我現在手無寸鐵,你做夢也不會想到有這樣的好機會,可你還是沒有動手……”
  馬爾福的嘴脣不由自主地扭曲著,好像在品嘗一種很苦的東西。
  下面又傳來碰撞聲和人們的喊叫聲,比剛才更響了,似乎有人就在通向鄧布利多、馬爾福這邊的旋轉樓梯上搏鬥。
  “沒有多少時間了,”鄧布利多說,“何去何從,德拉科,我們討論一下你的選擇吧。”
  “我的選擇!”馬爾福大聲說,“我拿著魔杖站在這裡——我要殺死你——”
  “親愛的孩子,我們別再演戲了。如果你真的要殺死我,剛才除去我的武器之後你就會動手了,而不會是停下來跟我愉快地談論這些措施和方法。”
  “我沒有選擇!”馬爾福說,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和鄧布利多的一樣慘白,“我非做不可!他會殺死我!他會殺死我的全家!”
  “我理解你的處境,”鄧布利多說,“不然我為什麼在此之前一直沒有跟你碰面呢?我知道如果伏地魔發現我對你起了疑心,你就會被暗殺的。”
  馬爾福聽到那個名字,似乎害怕地抽搐了一下。
  “我知道你接受了那個任務,但我不敢跟你談起這件事,生怕他會對你使用攝神取念咒。”鄧布利多繼續說道,“現在我們終於可以開誠布公地說話了……你沒有造成任何破壞,沒有傷害任何人,你真是很幸運,被你誤傷的那些人都活了下來……我可以幫助你,德拉科。”
  “不,不可能,”馬爾福說,他握著魔杖的那隻手顫抖得非常厲害,“誰也不可能。他叫我做這件事,不然就會殺死我。我別無選擇。”
  “站到正確的道路上來吧,德拉科,我們可以把你藏在絕對安全的地方,比你所能想象的還要安全。而且,我今晚就可以派鳳凰社的成員去把你母親也藏起來。你父親目前在阿茲卡班還不會有危險……到時候我們也會保護他的……站到正確的道路上來吧,德拉科……你不是一個殺人的人……”
  馬爾福“呆呆”地望著鄧布利多——這個瘋子還真是會抓緊時間說教。
  “可是我已經走了這麼遠,不是嗎?”他語速很慢地說,“他們以為我不等大功告成就會喪命,可是我還活著……而且你被我控制住了……現在拿魔杖的是我……你聽我的擺布……”
  “不,德拉科,”鄧布利多平靜地說,“現在是你聽我擺布,而不是我聽你擺布。”
  德拉科沒有說話。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握著魔杖的那隻手仍在抖個不停。
  突然,一陣腳步聲■■■地上了樓梯,一眨眼間,馬爾福被撥拉到一邊,四個穿著黑袍子的人破門而出,擁到了圍墻邊。
  一個身材粗壯、臉上帶著古怪獰笑的歪嘴男人發出了呼哧帶喘的笑聲。
  “鄧布利多被逼到墻角了!”他說完便轉向一個壯實的小個子女人,她看上去像是他的妹妹,臉上也帶著迫不及待的笑容,“鄧布利多沒有魔杖,鄧布利多孤立無援!乾得漂亮,德拉科,乾得漂亮!”
  “晚上好,阿米庫斯,”鄧布利多語氣十分平靜,像是在歡迎那人蔘加茶會,“你還帶來了阿萊克托……太可愛了……”
  那女人惱怒地假笑了一聲。
  “你都死到臨頭了,還以為這些小玩笑能救你的命?”她譏笑道。
  “玩笑?不,不,這是禮貌。”鄧布利多回答。
  “動手吧。”站得離鄧布利多最近的那個陌生人說,他四肢修長,灰色的頭髮和絡腮鬍子都糾結在一起,那件食死徒的黑袍子很不舒服地緊緊勒在身上。
  “是你嗎,芬裡爾?”鄧布利多問。
  “沒錯,”那人用刺耳的聲音說,“見到我很高興吧,鄧布利多?”
  “不,不能說很高興……”
  芬裡爾·格雷伯克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牙齒。鮮血滴到他的下巴上,他慢慢地、令人噁心地舔著嘴脣。
  “但你知道我是多麼喜歡孩子,鄧布利多。”
  “我是否可以這樣理解:現在即使在月亮不圓的日子你也要咬人?這可真奇怪……你養成了這種吃人肉的癖好,一個月一次都不能滿足嗎?”
  “說得對,”格雷伯克說,“讓你震驚了,是不是,鄧布利多?讓你害怕了?”
  “唉,坦白地說,確實讓我感到有些噁心,”鄧布利多說,“而且,我是有點兒震驚:這位德拉科竟然偏偏把你請到他的朋友們居住的學校裡來……”
  “我沒有,”馬爾福喘著氣說。他沒有看格雷伯克,似乎連瞄都不願瞄他一眼。“我不知道他要來——”
  “我可不願意錯過到霍格沃茨來的美差,鄧布利多。”格雷伯克用刺耳的聲音說,“有這麼多的喉嚨可以撕開……味道真好,味道真好啊……”
  說著,他舉起一根黃黃的指甲剔起了大門牙,一邊朝鄧布利多獰笑著。
  “我可以把你當成餐後的甜食,鄧布利多……”
  “不行。”第四個食死徒厲聲說道。他滿臉橫肉,一副凶相。“我們有命令的。必須讓德拉科動手。好了,德拉科,快行動吧。”
  馬爾福更加沒有鬥志了。他看上去似乎很害怕,呆呆地瞪著鄧布利多的臉。鄧布利多的臉色越發蒼白,個頭也顯得比平常矮了許多,因為他靠在墻上的身體一直在往下出溜。
  “要我說,他在這個世界上的日子反正也不多了!”那個歪嘴男人說,他妹妹在一旁呼哧呼哧地笑著給他助陣,“你看看他——你這是怎麼回事啊,鄧老頭兒?”
  “唉,體力不支,反應遲鈍啊,阿米庫斯。”鄧布利多說,“總之,年老不中用啦……總有一天,你也會落到這步田地……如果你幸運的話……”
  “這話是什麼意思?這話是什麼意思?”食死徒喊道,突然變得凶狠起來,“你還是老樣子,是不是,鄧老頭兒?滿嘴空話,不幹實事,我真弄不懂黑魔王為什麼要把你幹掉!好了,德拉科,快動手吧!”
  就在這時,下面又傳來許多人混戰的聲音,其中一個人喊道:“他們把樓梯堵住了——粉身碎骨!粉身碎骨!”
  “快,德拉科,快動手吧!”一臉凶相的男人惱怒地說。
  可是馬爾福抖得太厲害了,沒有辦法瞄準目標。
  “我來吧。”格雷伯克惡狠狠地說著就朝鄧布利多逼了過去,他張開兩隻手,露出了嘴裡的尖牙。
  “我說過不行!”一臉凶相的男人喊道。一道強光一閃,狼人被擊到一邊,撞在墻上,差點兒摔倒,臉上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
  “德拉科,快動手,不然就閃開,讓我們——”那女人尖聲尖氣地說。然而就在這時,通向圍墻的門又一次被撞開了,斯內普攥著魔杖站在那裡,一雙黑眼睛迅速掃視著面前的場景,從癱倒在墻上的鄧布利多到那四個食死徒——其中包括氣勢洶洶的狼人,還有馬爾福。
  “我們遇到難題了,斯內普,”體格粗壯的阿米庫斯說,他的目光和魔杖都牢牢地盯住鄧布利多,“這小夥子好像不能——”
  但是另外一個人念著斯內普的名字,聲音很輕很輕。
  “西弗勒斯……”
  斯內普沒有說話,他走上前,粗暴地把馬爾福推到一邊。三個食死徒一言不發地閃到了後面,就連狼人似乎也被嚇住了。
  斯內普凝視了鄧布利多片刻,他臉上粗獷的線條裡刻著深深的厭惡和仇恨。
  “西弗勒斯……請求你……”
  斯內普舉起魔杖,直指鄧布利多。
  “阿瓦達索命!”
  斯內普的魔杖尖上射出一道綠光,不偏不倚地擊中了鄧布利多的胸膛——這是當哈利趕過來時,看到的情景。
  哈利驚恐的尖叫聲被憋在了喉嚨裡,他發不出聲音,也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望著鄧布利多被擊到空中。鄧布利多似乎在那閃亮的骷髏下停留了一秒鐘,然後像一個破爛的大玩偶似的,慢慢地仰面倒下去,從圍墻的垛口上栽下去不見了。
  馬爾福看了自己的教父幾眼,咬咬牙,轉身離開了,走的時候順便將呆住的哈利打暈了——雖然他想要反抗,但是經過訓練後的德拉克,明顯不是他可以匹敵的。
  另外幾個食死徒見到這一情景,也開始轉身離開。其中那個叫做阿米庫斯的,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上一次的會議你沒有參加,記得下次一定要去,否則黑魔王不會饒了你的。”
  這個時候,準備通過消失櫃離開的幾個人在通過學校裡的那個,走出來之後,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並不是之前的那個地方,兀自驚詫不已。
  而對面,突然走出了一個人影,這個人嚇了這幾個食死徒一跳。
  黑魔王?
  不!
  不是黑魔王,黑魔王現在不是這個樣子,但是這個少年為什麼會是黑魔王以前的那個樣子?
  “你們好,初次見面,我的名字叫做阿爾法。”對面宛若精靈一般的少年,鞠了一躬,然後幾條蔓藤從地上長出來,將他們全部綁了起來。
  “族長大人讓我收拾你們,請慢慢的享受吧!”阿爾法露出了天使般的笑容。
  ……
  “月,你在想什麼?”斯內普看了一眼昏過去的鄧布利多,對著自己的伴侶問道。
  “西弗,其實現在也不錯呢。”
  “?”
  “藉著這次的事情,你可以不用再呆在學校了,安全係數提高了不少,”月握住教授的手,繼續說:“將這個傢伙搞定之後,我們就把他扔給德拉克,讓他送回去吧。”
  “月,你到底還有什麼要說的——我們在一起的日子不算短了,你的表情告訴我,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斯內普靜靜的看著月。
  “西弗,那個櫃子不錯,我想,你去找馬爾福要過來,然後安置在谷中,另一個放在一個比較可靠的地點——嗯,我可以把它跟一部分的空間法陣煉制在一起,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真正的隱居了。”
  “……”教授沉默了。
  “好吧,我會跟馬爾福說,這樣東西,歸我們了。”

  最後的幾個魂器

  
  
  當鄧布利多醒過來時,他以為自己上了天堂——哦,梅林,天堂是基督教的產物,不應該出現在梅林信仰者的世界裡。
  但是,當老蜜蜂意識到現在不是在做夢的時候,另外一個“驚喜”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準確來說,應該是“驚訝”。
  一個與少年伏地魔——也就是湯姆·馬沃羅·裡德爾一模一樣的少年出現在了他的房間裡。
  “湯姆,你也死了嗎?”
  “我不是湯姆,你的腦袋還沒有清醒嗎?看來我需要叫族長大人給你一點清醒劑。”少年冷冷的說。
  “族長?”鄧布利多可以確定眼前的人,絕對不是伏地魔了——他是絕對不可能有這麼恭敬的表情的。
  “你快點收拾一下,一會見了族長,再說吧。”少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沒來由的很討厭這個老頭,在這裡一刻也不想呆,放下手中的食物,轉身離開。在門口時又停了下來:“我的名字叫伽馬,下次不要叫錯了。”
  不得不說,這一天之中,老校長受到的刺激估計是他這一生中絕無僅有的了。
  在他來到一個小湖邊的時候,看到的是月與斯內普接吻的畫面——雖然知道這兩個人有這種可能,但是親眼看到還真是驚悚。
  “你、你、你們……”鄧布利多指著這兩個人,哆哆嗦嗦的說。
  “很高興你的身體恢復了,親愛的校長先生,哦,你已經‘陣亡’了,現在不是校長了。”雖然現在的西弗沒有說那些恐怖的詞彙,但是毒蛇功力依舊在。
  “你們……請問,這是哪裡?”
  “我家,月之谷。”月簡潔明了的回答。
  “對了,剛才的那個人怎麼……”
  “那是魂片,我讓他以新的方式復活了,從此與原主再無關聯。所以你也就不要管了——這也不是你該管的。”
  “什麼!魂片?!”鄧布利多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心口——真是太刺激了。
  看到鄧布利多的樣子,斯內普惡意的說:“呵呵,一共有三個呢,這樣的人。要不要去認認他們。相信看到之後你會很高興的。”
  “……”
  在谷中,鄧布利多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那就是三個疑似黑魔王的人,天天的在他的耳邊碎碎念。【斯內普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特地將他們介紹給偉大的白巫師——鄧布利多的】
  阿爾法、貝塔、伽馬雖然性格略有不同,但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鄧布利多的觀感,意外的一致——十分的討厭——這大概是伏地魔魂片的唯一後遺症吧,因為伏地魔最討厭的人就是他了。
  於是兩個一直打打鬧鬧的精靈,整天惡搞鄧布利多——不是“不小心”在他的食物裡加一下“小東西”,就是給他的鬍子來一下“修理”——當然方法真是多種多樣,比如火燒、冰凍、死結等等。
  而那個比較安靜的,則發揮出平時多看書的優勢來——語言的攻擊異常的犀利,而且常常噎得鄧布利多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你看這不又說起來了:
  “你的鬍子真長看來你一點都不愛衛生所以你還是你我遠一點雖然我不得不靠近你但是我還是不想跟你靠得太近你的樣子會讓我沒胃口以及嘔吐到時候又要打理……”【請想象伊武深思用馬爾福的詠嘆調來碎碎念】
  再要麼就是:
  “阿爾法他們去哪裡了?”這是想要找話題的鄧布利多。
  “……”
  “你們三個現在的夢想是什麼,可以跟我這個老頭子談談嗎?”這是想要套話的老蜜蜂。
  “……”
  “月他最近在忙什麼?可以說一下嗎?我現在很無聊,而且告訴我說不定可以幫一下忙。”這是繼續套話的老蜜蜂。
  “……”
  “你為什麼不理我啊?”
  “……”
  “……”也有些無語的鄧布利多。
  “咦?你還在這裡啊,不是跟你說站得離我遠一下麼,你沒聽到麼?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老年痴呆麼?”說完走到稍遠一點的地方繼續看書。
  鄧布利多淚流滿面……
  有這三個傢伙不停的鬧鄧布利多,使得鄧布利多求死的心態減輕了不少,同時,由於分 身乏術,他也沒空來找月和斯內普的麻煩——雖然月並不怕他,但是斯內普教授可不想自己跟月的好日子受到打擾。
  為此,斯內普特地給三個精靈下了命令:“你們好好的招待他,只要弄不死,隨你們怎麼弄都不要緊。”
  就這樣,平時讓教授頭疼的幾個小傢伙,全部被打發到鄧布利多那兒去了——簡直是一舉兩得。
  谷中的日子就這樣“和諧”的過著——真的是和諧哦。
  當然,說笑歸說笑,玩鬧歸玩鬧,正事也是不能不辦的。
  很快的,大家從赫敏那裡得知了鄧布利多那兒取來的是假的魂器,最後實在沒有辦法,教授只有去小天狼星那裡——當然,是趁著他們都不在的時候,與納西莎一起去的。
  最後,費了好一番功夫,終於從克裡切那裡得知了真正的魂器所在,並且知道了雷古勒斯的犧牲之舉。
  對此,納西莎十分的傷感:“小弟,其實以前一直很單純,但是同時也被父母忽略。沒有想到,沒有想到小天狼星他……他當時做出了那個選擇,但是他肯定沒有想到,他的這一舉動,使得家人受到了怎樣的危害,就是在那種情形下,小弟,他,才被迫成為食死徒,就是為了保住布萊克家。沒有想到,一直有些沉寂的小弟,卻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
  對於這個學弟,斯內普還是有些印象的,雖然心中有些傷感,但是還是很快的冷靜下來,對著納西莎說:“好了,我們到時候回去那個山洞,將他的遺體帶回來就是了,到時候我們再好好安葬他吧。”
  “嗯,謝謝你,西弗勒斯。”
  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已經處理過的魂器已經有五個了。
  根據之前在最後一個魂片那裡得來的消息,還有一個回魂石與伏地魔的寵物蛇是魂器。
  回魂石在岡特古宅那裡,還算是比較好處理,至於那條蛇,只好派阿爾去一趟了【注:不要忘了這隻寵物鳥哦】。
  剩下的就只有主魂了。
  這麼看來,伏地魔的死期也不遠了。
  接下來的,只要處理好食死徒們【這由馬爾福家族解決】、一些投靠伏地魔的魔法生物【這些由月排出的精靈們解決】,戰爭就可以結束了,斯內普的心願基本上就可以完成了。
  到時候,兩個人就可以放下一切去隱居了。
  想到這裡,斯內普突然有些晃神:強大的黑魔王造成的一切,似乎就要煙消雲散了——這麼的不費吹灰之力。這真的是有些不太真實了。
  感慨了一陣之後,斯內普看到那裡與鄧布利多鬧成一團的三個精靈,又是忍不住的一陣滿頭黑線:這個伏地魔,簡直就是個白痴,無論是製造靈魂切片,還是變成精靈後的無釐頭行為。
  但是想到以前把它當做主人的自己,又是忍不住的糾結起來。

  夫夫相性N問

  
  
  話說,忽然想起這個夫妻性向100問,很有愛。
  忍不住啊啊啊啊……我就弄上來了。
  以下為百變小櫻聯合HP電台,八卦板塊編輯,某次訪談。
  1.請問兩位的名字?
  月:月。
  西:西弗勒斯?斯內普。
  2.性別是?
  月:(無聊的)無。
  西:(嘲諷的)男。
  3.你的性格是?
  月:(面無表情)不知道。
  西:(冷漠的)不清楚。
  編輯:……
  4.覺得對方的性格是?
  月:(冷清的臉上閃過溫柔)冷靜溫柔。
  西:(嚴肅的臉上同樣略微緩和)安靜單純。
  5.兩人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什麼地點?
  月:對角巷。(神色帶著回憶)
  西:對角巷。
  6.那麼是怎麼認識的呢?
  月:撞到了。
  7.對對方的第一印象是?
  月:(淺淺地勾起嘴角)很彆扭。
  西:(瞪了月一眼)很奇怪。
  8.喜歡對方哪一點?
  月:不知道。
  編輯:誒?
  月:我就喜歡。
  西:(柔和地望著月)我也是。
  9.討厭對方的哪一點?
  月:(果斷地搖頭)沒有。
  西:(面無表情)不會有。
  10.覺得兩個人合得來嗎?
  月:(奇怪地望著編輯)我們已經締結靈魂契約了。
  西:(掛上諷刺的笑)你的腦袋也長草了麼?還是跟鼻涕蟲同化了麼?
  編輯:(淚奔)……
  11.怎麼稱呼對方?
  月:西弗。
  西:月。
  12.希望被對方叫什麼?
  月:月。(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神柔和)
  西:……
  微:誒?(面部疑惑)為什麼是……
  西:……(面部似乎有些紅,似乎想起了什麼)
  13.如果要把對方舉例成一種動物的話,是哪種動物?
  月:吸血蝙蝠。
  西:(疑惑的)為什麼?
  月:優雅,魅惑,黑暗。
  編輯:(插嘴打斷)那斯內普你怎麼說?
  西:天使。
  編輯:(依然插嘴)那是動物麼?
  西:……
  14.如果要送對方禮物的話,會送什麼呢?
  月:魔藥書。
  西:陪他。
  15.希望收到對方送什麼禮物?
  月:(想了想)陪我一起。
  16.對對方有什麼不滿嗎?是怎麼樣的不滿?
  月:忙起來不會顧及自己的身體。
  西:不會有。(手握住月的手)
  17.你有什麼樣的嗜好?
  月:看星星。
  西:一起做魔藥。
  18.對方的嗜好為何?
  月、西:……
  編輯:對不起,重了。
  19.請問你的毛病是什麼?
  月:沒注意。
  西:以後我會留意。
  20.討厭對方對自己做什麼事?
  月:(認真地想了想)沒有。
  西:(輕蔑地望了一眼編輯)沒有。
  21.會因為做了什麼而導致讓對方生氣?
  月:之前有提到。
  22.兩人至此是什麼樣的關係?
  月、西:……(編輯:再次對不起,這題跳)
  23.兩人第一次約會是在什麼地方?
  月:不知道怎麼算。
  西:應該是月之谷吧。
  24.當時兩人的氣氛是
  月:很一般。
  西:很平常。
  編輯:(保持沉默狀)……
  25.當時進展到什麼樣的程度了?
  月:結婚了。
  西:同上。
  26.常去哪約會呢?
  月:呆在一起,就是約會了吧。
  27.在對方生日時,會做些什麼?
  月:跟平常一樣。
  西:月沒有生日(太久遠了,記不住)。
  28.是誰先告白的?
  月:不知道,在告白之前已經結婚了。
  西:說不清。
  29.喜歡對方到什麼樣的程度?
  月:完全。
  西:所有。
  30.那麼,深愛著對方嗎?
  月、西:不是深愛,不會結婚。
  31.最怕被對方講什麼?
  月:沒有。
  西:沒有。
  32.懷疑對方好像出軌了!該怎麼辦?
  月、西:不可能。
  33.能原諒對方出軌嗎?
  月,西:(安靜,無人搭理)……
  編輯:(冒汗)跳過……
  34.約會時對方遲到一小時!該怎麼做?
  月:我們一直一起行動。
  西:無時無刻的約會沒有遲到的說法。
  35.最喜歡對方身體的哪個部位?
  月:(嘴角小小地彎起)全部。
  西:(眼神閃過一絲柔和)眼睛。
  36.對方是哪種的性感?
  月:黑色的溫暖。
  西:柔和的月光。
  37.什麼時候兩個人心跳不已?
  月:(冷清的)無時無刻(沒心跳就死了)。
  西:(冷淡的)在一起的任何時候。
  38.會對對方說謊嗎?說謊技術好嗎?
  月:坦誠以對。
  西:完全信任。
  39.在做什麼的時候會覺得最幸福?
  月:站在他身邊。
  西:兩個人在一起。
  40.有吵過架嗎?
  月:沒有。
  西:沒有。
  41.怎麼樣的吵架呢?
  月,西:(無人搭理)……
  編輯:我又錯了……
  42.怎麼和好的?
  月,西:……
  編輯:(淚流滿面)我還是錯了……
  43.就算是來世,也想當戀人嗎?
  月:“死”了也一直在一起。
  編輯:你怎麼知道。
  西:我們是精靈,只會沉睡。
  44.什麼時候會覺得自己是被愛的?
  月:任何時候。
  西:所有時候。
  45.什麼時候會覺得對方是不是不愛自己了
  月:你又想多了。
  西:……(懶得說話)
  46.你會用什麼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愛?
  月:一直站在他身邊。
  西:親吻。
  47.適合對方的花是?
  月:不清楚,沒有研究過。
  西:月光花。
  48.兩人之間有隱瞞什麼事嗎?
  月,西:……(都懶得開口)
  編輯:(眼淚刷的兩行滾下來)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49.你們之間的關係是公認的還是機密?
  月:公認。
  西:公認。
  月、西:只是沒有刻意去說。
  50.是否覺得兩人之間的愛是永恆的?
  月:沒想過。
  西:恩?
  月:一直愛著就好了。
  西:恩。
  編輯:(感慨狀)果然很有愛……

  我們的家

  
  
  在月之谷中,月與斯內普兩個人過得真是舒適極了。
  不用上課,也不用為學校裡的那些小鬼頭們操心,更加不用去理會腦殘的伏地魔以及偶爾熱血的救世主黃金男孩。
  還有什麼日子比這更加的美好呢?
  再說了,有了興致,兩個人還會【■——】一下,無論當時在房間哪裡都可以自由的【■——】一下。
  空閒的時候,靜極思動的時候,還可以聽三個小精靈八卦一下——據說三個小精靈無聊的時候製作出了“真心話大冒險”魔藥——讓人回答魔藥製作者的問題,如果說謊或者不說,將會做出一些誰也想不到的舉動。
  為此,他們將這個魔藥下到了鄧布利多的食物中,讓鄧布利多出盡了洋相,甚至淘出了鄧布利多的情史——他與格林德沃的不可不說的故事。
  於是,在瞞著月的情況下【其實也沒有可以瞞著他,反正斯內普想做什麼月都會無條件的支持】,斯內普派了三個小精靈帶著打包好的鄧布利多牌蜜蜂來到了格林德沃的囚禁之地,將這份“包裹”送給了前任黑魔王。
  看著包裹上面的蝴蝶結,以及那富有喜感的字體——“任君享用”,格林德沃抽搐了——這是啥?
  打開之後,格林德沃撲了上去——不要誤會,僅僅只是撲了上去而已沒有做出什麼有些類似於【■——】的事情。
  接著兩個人在晚年相遇之後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我覺得真是有寫童話的天賦】
  至於在月之谷中,與月過著雙宿雙棲日子的斯內普教授,早就把某個老蜜蜂拋在腦後了,仿佛他從不在谷中出現過似地。
  而全身心投注在教授身上的月,則是更加沒有注意到谷中“人口丟失的現象了”。
  所以,在戰爭之後,當月與教授一起出席哈利等人的畢業晚會的時候【哈利等人因為戰爭的原因輟學,所以回到學校裡補學了最後一個學年的課程】,看到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聯袂出席的時候,才暗自心中思索:鄧布利多什麼時候離開谷裡的?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不必在意。【鄧布利多淚流滿面%>_

  馬人的到來

  
  
  就在月與斯內普共度蜜月的時候,月之谷來了客人。
  這讓月十分的意外,因為來的並不是人,而是一種富有預言能力的神奇生物——馬人一族。
  對於這個種族,其實月還是有些興趣的,雖然他們總是說一些奇怪的話,故作神秘。
  而斯內普則對它們沒什麼好感【話說無論是誰打擾了他的新婚蜜月他都不會有好感】,但是考慮到它們也許有大事要找月,所以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瞪了他們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你們到底找我有什麼事情,你們馬人一族不是一向不與外人接觸的嗎?”
  “沒錯,我們從不與外‘人’接觸,但是閣下並非人族。”
  “那又怎麼樣呢?”月不解的問。
  “我們馬人一族在現在的魔法界屬於比較高等的魔法生物,但是在遠古的時候,也不過是一種弱小的物種。只是由於當初擁有預言天賦,所以才得以保存下來。其他的物種隨著時局的動動盪蕩,漸漸的消失了甚至是滅絕了。”
  見月在認真地聽,馬人繼續說著自己的來意:
  “現在的魔法界相當的混亂。在很久遠之前,麻瓜與巫師曾經發生過戰爭,後來為了保護巫師,霍格沃茨的四位創始人建立了這麼一座學校保護小巫師,並且學校的魔法陣會隨著年代的越來越久遠不斷的加固,使得它可以成為日後遇到災難時,巫師們最後的基地。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魔法界居然自己亂了起來。當初在第一代黑魔王與其他的貴族的引導下,魔法界的第一次戰爭終於打響了。
  格林德沃的這一舉動,使得魔法界人員大大的縮水了。同時,麻瓜界的文明也在迅速的發展著。雖然它們無法使用魔法這種特殊的力量,但是由於它們的努力,使得他們只要掌握了一些特殊的武器就可以與不止一個的巫師作戰——更別提他們的人數了。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魔法界居然依舊固步自封,並且不斷的內亂。那個瘋子一般的人物再次掀起了戰爭——雖然沒有上次的戰爭波及範圍大,但是卻給所有的巫師帶來了恐慌。直到現在大家都叫他‘神秘人’,而不是他的真名。
  雖然鄧布利多想辦法消滅了他,但是他卻並沒有真正的死亡。
  而現在,戰爭已經打響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你們?”聽了一大堆的話,月已經有些暈頭轉向了。
  “是的,我這次來,不僅代表著我個人,更代表著馬人一族,代表著所有的隱居神奇生物們。”
  “一共有多少種?”月有些好奇了。
  “不比閣下谷中的物種少。”
  “……那麼你們這次來到底是找我做什麼呢?”
  “我們從天象之中以及一些我們特有的感應方式中得知,閣下是有史以來精靈血統最為純淨正統,魔力更是高強的月之精靈,我們希望能夠獲得閣下的庇佑,假如在戰爭波及到我們的寧靜之時,能夠保護我們。當然,如果閣下有什麼需求,也可以跟我們說,我們會盡可能的提供幫助的。”
  “……那你剛才說了那麼大一通,究竟是為了說明什麼呢?”
  “沒什麼,純粹是因為好久沒有說話了,所以不由得將這一部分的歷史說得清楚了一些。”
  聽到這裡,月忍不住青筋暴起:看來,無論是什麼樣的時空,無論是什麼樣的物種,都存在著這樣欠扁的生物。
  “對於你們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你們。在英國以及其他的地方,有不少的森林。我會想辦法建立傳送陣,到時候將你們送過去,分散開來。然後再建立守護魔法陣,到時候你們在那裡繁衍生息,並且藉助魔法陣的力量,不斷地變強並且守護那裡的生靈。陣法將會隔絕那些沒有魔力的人以及有惡意的人,所以你們可以在那裡繼續隱居。至於伏地魔他們的事情,我們已經有了一些頭緒,再過不久,魔法界將重新恢復平靜。”
  “至於你們的報答,就不……”月本身不是很在意他們所說的報答,但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改口回答說:“就每年送一些特殊的魔藥材料過來好了,我會給你們寫信,到時候如果我們需要哪些材料,你們只要能夠幫助我收集到的話就送過來,實在不行就算了。”
  對了,教授他最大的樂趣除了研究黑魔法,就是魔藥了。自己做出這個決定,西弗一定會高興的。月如是想。
  不過,想到馬人使者說那些生物物種比谷中的物種還要多,不禁有些頭疼——魔法生物還真是喜歡隱居啊,這麼多的傢伙,我得忙活多久啊。
  這一天晚上,月將馬人與自己的對話全部告訴了斯內普教授。
  聽完之後,教授在感動月為自己著想的同時,開始思考這次的事件對今後的影響。
  “月,你認為他們說的是真的嗎?可以相信嗎?”
  “我覺得是可信的,你忘了,我有‘秤’的力量,當時我下意識的使用了一下。”月看著斯內普,輕輕的說。
  “如果是這樣,”斯內普環住月,吻了他一下,繼續分析:“那麼這次的事情,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這樣可以保證他們不會被強迫加入到伏地魔的陣營中去,同時為後方也提供了一些有力的保證。”
  沉吟了一會,斯內普低下頭問:“不過這麼多的生靈,你到時候魔力夠不夠?你的體質一般的魔力補充藥劑似乎不起作用。”
  “放心吧,到時候最多沉睡一個星期。”
  “是嗎?開來我要跟你做什麼,到時候可能就不行咯”斯內普用手抬起月的下巴,嘗試著馬爾福送來的一本書上所寫的調情方式,開玩笑的說:“既然這樣,在這之前,我們就好好的交流一下【■——】吧。”
  月色朦朧中,月之谷裡一片祥和。
  至於德國某處的兩個老不休【正在親吻的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同時打了一個噴嚏】,似乎也挺祥和的。
  戰爭的高 潮就要來臨了,和平的時代也不遠了。

  精靈們的解放

  
  
  如果說之前的馬人來到了月之谷,給月他們造成的只是小小的困擾和一點利益的話,隔了幾天之後,跑來的精靈,給月與教授造成的就是混亂了。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跑來的一大群家養小精靈,給月之谷祥和的環境,帶來了一種新的元素——混亂與嘈雜。
  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話說在馬人使者走後的第三天,月剛剛從教授的懷抱中醒來,正準備穿衣。
  突然月之谷西北方向【知識古樹·書房】那裡,傳來了一陣■裡啪啦的聲音,還有大地被撞得“砰砰砰”的聲音——似乎是有人在撞地板【話說,我一直覺得,家養小精靈喜歡撞地板的這種行為十分腦殘,所以對於它們這種習性,造成的大地晃動,大家在心中默默想象一下,不必懷疑真實性——因為本文就是誇張寫法】。
  這下子,不說本來半醒的月,就是在床上淺眠的斯內普教授,都被這場“小型地震”給弄得徹底清醒了。
  兩個人相望一眼: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當兩個人穿戴好後出屋看到外面狀況時發呆的分割線————————
  ——————————————————————————————————————————
  月看著外面哭得淅瀝嘩啦的一大群家養小精靈,心中暗自嘆息:有種不好的預感,看來麻煩越來越多,越來越大了。
  斯內普教授有生以來第一次第六感發作,預見到了一個讓他有些抓狂的未來——原本安詳和諧的神秘山谷,在一大堆的阿爾法、貝塔、伽馬以及α一世、二世……β一世、二世……γ一世、二世……的圍繞下,變成了一個比菜市場還要嘈雜的地方。
  而他的魔藥在每次最為關鍵的時刻,因為這些精靈【由家養小精靈在月之泉水中淨化了魔法契約之後駐紮在月之谷的】的干擾,最後功虧一簣……
  他每次想要與月溫存的時候,總會有幾隻小精靈突然冒出來,懷了他的好事……
  還有……
  這次的預感雖然沒有十分準確,但是也有八分成為事實。
  總而言之,斯內普教授此刻的氣壓狂降,冷氣不要命的放,要不是數量太多,他甚至想一個一個的給他們來次毒舌的洗禮。
  ——————————————————————————————————————————————————————————這是依舊吵鬧的分割線——————————————————————————————————————————————————————————
  不過,再怎麼吵鬧,事情都不會有所解決。
  所以這次月招來了一個精靈——“默”。
  這,大概是他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如此大力的使用這個精靈的能力了吧。
  在“默”的注視下,所有的家養小精靈全部都無法開口了。
  月滿意的看著終於變得鴉雀無聲的場地,開始訓話。對於馬人,月還勉強可以用探討的口氣來交談。但是對於同為精靈,卻沒有什麼腦子的家養小精靈,他也懶得廢話了——這是最為明智的做法了。
  “你們派一個代表出來,否則再唧唧喳喳的,我就把你們全部扔出去。”月冷冷的用眼刀掃視著底下的那些小東西們,不怒自威的說。
  在眾小精靈你推我拉的情形下,終於有一隻小精靈被推了出來。
  月手輕輕一揮,這隻小精靈便可以發出聲音來了。
  她不好意思的看了月幾眼,諾諾的說:“您好,尊敬的精靈之王,我是閃閃。”
  閃閃?這就是那隻老巴蒂家的家養小精靈?不是被趕出去了嗎?
  斯內普心中十分的詫異。
  要知道家養小精靈一般都因為契約的原因,奴性十分強。所以如果有一隻家養小精靈被趕了出去,那麼它一般來說,肯定會死在外面——因為羞愧自殺或者是沒有人收留餓死。聽說之前鄧布利多想要收留她,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居然會出現在了這裡。難道有什麼蹊蹺?
  在斯內普腦中思緒紛雜之時,月並沒有想到很多,只是靜靜的看自稱閃閃的家養小精靈,冷冷的說:“說出你們的來意。”
  閃閃哆哆嗦嗦激動的說:“殿下,殿下是精靈一族的王者,我們自然是要回到殿下的領導之下。”
  王者?什麼意思?月不解的問:“我什麼時候成為了精靈族的王者了?我自己都不知道。”
  “是你們強加到月身上的嗎?如果是這樣,月不會接受你們的所謂的‘敬意’的,畢竟我們這裡不是開家政服務公司的。”斯內普聽了閃閃的話之後冷冷的說。
  月雖然不是很清楚教授為什麼脾氣這麼不好,但是還是感覺到教授不太喜歡這些精靈,所以決定速戰速決。
  “你還是直接說出你們的目的吧!”
  閃閃她閃爍著自己的星星眼,抽泣的說:“哦,我們的王【這句台詞讓我想起食死徒喊伏地魔的稱呼】,我們至此前來……”
  ——————————————————————————————————————————
  —————————————這是閃閃總共長達三個小時發言的分割線—————————————————————————————————————————————————————
  讓我們忽略閃閃那時斷時續的描述,再次歸納一下大意吧:
  家養小精靈,原本是遠古精靈的一個分支。但是由於那個時候世界因為戰亂的原因,魔力元素大量的減少,導致這一支的小精靈不得不靠純血統的巫師宅子裡蘊含的魔力來進行補充,所以他們與巫師簽訂了契約,以勞動來換取魔力的補充。但是這種方式使得家養小精靈漸漸的由嬌小可愛聰慧的神奇生物變成了現在只能任由巫師們玩弄的奴僕了。但是由於契約所在以及小精靈們確實還是需要魔力的補充,所以也只能如此了。但是馬人通過天象的預示【最近月多次給人進行精靈儀式,所以對應天象有所顯示】,發現了月這個魔力以及血統都遠超古代精靈的小谷之主。得知了這一消息後,家養小精靈們用自己特殊的感應方式也清楚了月的情況,他們以為月是遠古精靈的後裔,所以前來投奔,希望能夠重新成為自然精靈中的一部分,不再接受奴役。
  聽完之後,月覺得既然來到了這個世上,能夠幫助自己的同族的話,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而且這些小精靈本身就有精靈血統,只要去精靈泉水那裡完成傳承儀式就可以了。
  但是想到剛才西弗不高興的樣子,月思考了一會之後,決定把它們分派到世界各地去,免得他的情人為此感到不滿。
  月是個行動派,做出了決定之後,馬上開始執行。
  首先他召回了阿爾法它們,讓他們給這一大堆的小精靈進行了洗禮,然後再找一些森林,將那裡變成一個精靈的聚居地,在傳送一部分的神奇生物過去,讓他們守住那裡的生態環境,並且布下了一個很大的魔法陣,讓那裡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使得它們安寧的生活不會被打擾。
  這件事情做完之後,月全身虛脫,睡了一個星期。在他睡著的這一個星期裡,許多貴族家中發現自家的家養小精靈消失了不少,但是忙於應對戰爭的他們並沒有注意到這些,直到戰爭結束後才發現了不對勁。
  這次的事情之中,許多家養小精靈都順利的成為了自然精靈和德魯伊【本來這個生物只是在魔獸之中出現過,但是在月特地培養了他們一些相關知識之後它們變成了精靈的一個新的分支,月懶得起名字,乾脆就用這個了。得知了命名原委的教授為此嘴角抽了好幾天——尤其是月喊那些“德魯伊”的時候】。
  當然,精靈契約不是那麼好解除的。而且很有一部分家養小精靈根本就不想回歸自然,對此月沒有勉強,他這樣做,只是想給那些家養小精靈留條後路而已。
  只是在看到陸陸續續傳送的小精靈,他還是不得不感嘆:這個世界的精靈可真是不少!
  至於教授,原本十分不高興會有精靈打擾他們,在看到月的安排之後,情緒好了不少,於是乾脆把三個麻煩鬼【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是哪三個吧】全部發配到了三個最大的聚居地處成為領主。
  就在這接二連三的混亂之中,暑期結束了。
  最後的戰爭也就要開始了。

  死亡聖器

  
  
  死亡聖器的最初擁有者是佩弗利爾(Peverell)三兄弟,分別是安提俄克(Antioch),卡德摩斯(Cadmus)和伊格諾圖斯(Ignotus)。
  《詩翁彼豆故事集》中的《三兄弟的傳說》一章講到:
  從前,有三兄弟在一條僻靜的羊腸小道上趕路,天色已近黃昏。他們走著走著,來到了一條河邊,水太深了,無法?過,游過去也太危險。然而,三兄弟精通魔法,一揮魔杖,危險莫測的水上就出現了一座橋。走到橋中央時,一個戴兜帽的身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死神對他們說話了。死神很生氣,他失去了三個新的祭品——因為旅行者通常都會淹死在這條河裡。但是死神很狡猾。他假裝祝賀兄弟三人的魔法,說他們憑著聰明而躲過了死神,每人可以獲得一個獎勵。
  老大是一位好戰的男子漢,他要的是一根世間最強大的魔杖:一根在決鬥中永遠能幫主人獲勝的魔杖,一根征服了死神的巫師值得擁有的魔杖!死神就走到岸邊一顆接骨木樹前,用懸垂的樹枝做了一根魔杖,送給了老大。
  老二是一位傲慢的男子漢,他決定繼續羞辱死神,想要的是能夠讓死人復活的能力。死神就從岸上撿起一塊石頭給了老二,告訴他這塊石頭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然後死神問最年輕的老三要什麼。老三是最謙虛也是最聰明的一個,而且他不相信死神。因此他要一件東西,可以讓他無論走到哪裡 死神都找不到他。死神極不情願地把自己的隱形衣給了他。
  然後死神站在一邊讓兄弟三人繼續趕路,他們就談論著剛才的奇妙經歷,讚賞著死神的禮物,往前走去。
  後來兄弟三人分了手,朝著各自的目的地前進。
  老大走了一個多星期。來到一個遙遠的小山村,跟一位巫師爭吵起來。自然,他用那根接骨木做成的“老魔杖”作武器,無意會獲取決鬥的勝利。對手倒地而死後,他繼續前行,走進了一個小酒館,大聲誇耀自己從死神手上得來的強大魔杖如何戰無不勝。
  就在那個晚上,老大喝得酩酊大醉後,另一個巫師躡手躡腳地來到他床邊偷走了魔杖,並且割斷了他的喉嚨。
  就這樣,死神取走了老大的命。
  與此同時,老二回到了他獨自居住的家,拿出可以起死回生的石頭,在手裡轉了三次。讓他驚喜交加的是,他想娶的但不幸早逝的女孩立刻出現在他面前。
  可是她悲傷而冷漠,他們之間似乎隔著一層紗幕。她儘管返回了人間,卻並不真正屬於這裡,她很痛苦。最終,老二被沒有希望的渴望折磨瘋了,為了真正能和她在一起而自殺身亡。
  就這樣,死神取走了老二的命。
  但是,死神找了老三好多年,卻始終沒能找到他。老三一直活到很老以後,才最終脫下隱形衣,交給了他的兒子,然後像老朋友見面一樣迎接死神,並以平等的身份,高興地同他一道,離開了人間。
  ——————————————————————————————————————————————————————————以上是資料,與正文無關—————————————————————————————————————————————————————————
  還有四天,哈利就要迎來自己十七歲的生日,成為一名真正的魔法師。然而,他不得不提前離開女貞路4號,永遠離開這個他曾經生活過十六年的地方。
  鳳凰社的成員精心謀劃了秘密轉移哈利的計劃,以防哈利遭到伏地魔及其追隨者食死徒的襲擊。然而,可怕的意外還是發生了……
  在鄧布利多教授“臨死”之前,告知哈利,要想打敗伏地魔,必須要破壞所有的魂器。
  為此,哈利與羅恩一起踏上了征途。
  同行的還有一直崇拜哈利的金妮,與哈利關係十分要好的納威·隆巴頓。
  可惜的是,魂器其實早就處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很快就要解決了。
  但是這次的旅途,對於哈利一行人來說,卻是一次真實的歷練之旅。在這一路上,他們遇到了不少的困難,那些死忠於伏地魔的食死徒們紛紛出現,與哈利他們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衝突。
  在這樣的環境下,哈利他們不斷的成長著——不只是魔力,還有他們的心智也在不斷的成熟著。
  但是在這樣的旅途之中,他們難免有時候內部發生一些爭執,或者是對於一些事物不清楚——在這樣的時刻,他們都不由得想起了格蘭分多的“萬事通”——赫敏。
  羅恩在這個時候總是不由自主的想,如果赫敏在就好了。
  哈利在想起赫敏的時候,同時腦海中還出現了那個清冷的如同神祗般的學長【雖然兩人同年,但是哈利總是把他當成學長】——穆恩·庫洛·裡德。每次想到穆,哈利總是不由得想起他對自己的教導以及他在學校裡的一言一行。這使得哈利在這一行人當中總是處於最為冷靜的那一位。【原著中由於魂片的影響,再加上沒有月的“教導”,所以那裡面的哈利總是不夠冷靜】
  而納威與金妮也在這個時候勉強代替了赫敏進行指點或者商議辦法。
  其實,以他們這幾個人的實力,在這一路上經常會遇到危險,有好幾次都是在生死邊緣徘徊著,也許他們是主角,也或者是有暗地裡的幾個勢力在默默的保護著他們,雖然他們一路艱險,但是總算是走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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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內普教授看著手中由其他幾個地區的魔法生物傳來的情報,不屑的說:“哼!看來這幾個小鬼勉強有些長進,但是還是一群沒有腦子的獅子。”話雖如此,但是看到莉莉的孩子還安全的活著,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月接過報告,看到上面提及的“死亡聖器”,不由得問:“西弗,死亡聖器是什麼?”
  教授聽到自己的伴侶的疑問,將他攔在懷中,開口解釋著:“死亡聖器,是傳說中的神器,據老蜜蜂以前無意中透漏的消息(魂片精靈三兄弟用魔藥戲弄過鄧布利多的那一次),死亡聖器分別是老魔杖、回魂石以及隱形披風。回魂石之前你看過了,就是在岡特古宅中找到的那個;至於老魔杖,現在好像被埋在鄧布利多的‘墓’中,伏地魔似乎想要殺了我來獲得老魔杖的認可,可是我並沒有殺死老魔杖的前任主人——鄧布利多,所以即使他殺了我也得不到老魔杖的認可。所以你不用擔心就讓它放在那裡,至於要找我茬的伏地魔,我們可以用這個將他的蛇引過來,也免得我們到處找他;另外一樣隱形披風,就是哈利他們家的家傳隱形披風。”
  “……”月愣愣的看著斯內普,良久不言。
  “怎麼了,月?”教授看到月疑惑的眼神,詢問原因。
  “西弗,你對此了解的如此多,是不是因為想要它們?”
  “……怎麼可能,我怎麼會想要這種無聊的東西?”教授臉色有些沉,不想讓月看到,轉了過去。
  第一次聽說這些東西時,教授確實想要得到這些。
  因為對於莉莉的死,他一直耿耿於懷,所以凡是可以贖罪的方式,他都想努力的去做——這也是為什麼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鄧布利多,成為了雙面間諜,並且答應照顧哈利。
  他知道這個傳說不是空穴來風,也知道這個復活死人的方式絕對需要自己付出極大的代價,但是,當時的自己連死都不怕,還會有什麼好怕的呢?
  可是世事無常,沒有想到生命已經變得死灰的自己,遇上了這一生的摯愛。
  他,想要活下去,想要和月一起活下去。
  他,已經舍不得死了。
  對於教授的躲閃,月以為他是不好意思承認,於是淺笑著說:“西弗,這些東西你喜歡就拿去吧,拿不到的話,我再幫你想辦法。”
  斯內普教授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轉過身,緊緊地環住月,讓兩個人的身體靠得更緊,仿佛這樣兩個人的心也能靠得更近。
  雖然谷外的世界風雲變幻,但是這裡,永遠是他們的心靈安歇所在。

  最後的魂器

  
  
  不得不說,教授的猜測與分析十分的準確。
  在前一段時間,駐紮在霍格沃茨附近的禁林深處的阿爾法,傳來消息,告訴月他們,鄧布利多的“墓”被掘了,放在裡面的老魔杖不見了——很明顯,它被伏地魔帶走了。
  從這一刻開始,月與斯內普教授開始關注著伏地魔的蹤跡。
  十分可惜的是,伏地魔現在的狀態雖然沒有多少理智,但是由於他對於所有的人都不怎麼信任,所以很少會留下多少痕跡,使得月他們很難掌握他的蹤跡——有時候剛剛找到他,他就已經去向別處了。
  在這期間,伏地魔曾經多次想要召喚斯內普,想要這樣引斯內普教授過去。
  但是由於教授早已經在精靈洗禮儀式的時候,就已經脫離了那個標記的影響,所以根本無法回應——這個時候,斯內普覺得有些可惜,如果黑魔標記還在,那麼他就不用那麼辛苦的找黑魔王了。
  但是他們並不氣餒——畢竟現在是黑魔王在找他們,而不是他們在急著尋找黑魔王。所以這些日子裡,兩個人雖然時刻的關注著外面的事情,但是並沒有離開山谷半步。
  雖然斯內普他們並沒有什麼行動,但是魔法界明顯已經開戰了。
  對於戰爭,雖然還影響不到月與教授,但是他們還是做出了相應的安排。
  對於伏地魔的手下中,有一支狼人的力量。
  雖然狼人大都十分的殘忍,但是那些被咬過的狼人很明顯是被迫投靠伏地魔的。已經有了精靈知識的教授,很快的根據新的材料研製出了徹底壓製狼毒的魔藥,並且通過龐弗雷夫人的幫助將它們送到了需要它的狼人手中,使得不少的狼人脫離了伏地魔的統治。
  雖然這對於伏地魔的勢力來說,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是從這一刻開始,伏地魔的勢力開始瓦解了。
  至於何時可以研究出徹底治愈這一疾病的魔藥,恐怕就得等到戰爭結束之後了。
  接著,那個總是冒冒失失出狀況的海格,終於發揮了他應有的作用,將一部分的巨人族帶走了——雖然做得有限,但是好歹使得鳳凰社和魔法部的傲羅們松了一口氣。
  哦,此刻不得不提的是,由於月的插入,改變命運的小天狼星,在戰爭中還是受了傷,現在躺在聖芒戈,盧平在一邊陪著。
  在他躺在病床上的這一段時間裡,小天狼星與盧平不斷的回憶著往事。那一幕幕的景象在他們的腦海中不停的閃過。
  “盧平,你說當年,我們是不是都做錯了?”
  “?”十分訝異小天狼星會這麼說,盧平愣愣的看著他。
  “你知道嗎,前段時間,我碰到蟲尾……彼得的母親了。她跟我說,自從上了學之後,彼得原本乖巧的性子在我們的影響下,漸漸的以打架鬧事為榮,變得蠻不講理。而且我們從來沒有在乎過彼得的感受,即使是詹姆也總是把他當做跟班。所以,後來他才會背叛……不,我們從來就沒有把他當朋友,所以那根本就不算是背叛。”小天狼星眼睛有些濕潤了:“雖然我依舊無法原諒他所做過的那些事情,但是我不得不承認,這些是我們自己造成,我們要自己負一部分責任。”
  盧平默默不語。
  當年他也想要和大家好好相處。可是,由於自己的病,他十分的自卑,不敢與其他人深交,也不敢去管那些閒事,所以總是在一邊默默的看——即使知道詹姆他們做的不妥,但是還是默默的看著,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
  “是啊,我們對於其他的人,做出了那麼多的‘事情’,我們必須為我們做過的事情負責。斯內普當年……”
  “哼!不要提那個鼻涕精,如果是別的話,我也願意向他道歉。但是,他居然殺了鄧布利多校長,我絕對要他血債血償。”聽到教授的名字,西里斯有些歇斯底裡的叫起來。
  “哎——”盧平無奈的安撫著大狗。
  小天狼星對於斯內普十分的憎恨,似乎他們之間的“血海深仇”永遠也洗刷不清,這使得後來看到鄧布利多教授出現在霍格沃茨後,差點以為他是假冒的,一把火把鄧布利多的鬍子燒的乾乾淨淨,變成了一個“老白臉”,同時被教授好好的諷刺了一番。
  不提鳳凰社裡那些繁忙的人士,伏地魔的蹤跡最近確實越來越難以掌握了。
  為此,教授決定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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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處殘破的小咖啡館中,一位身披斗篷的神秘人出現了。
  他似乎並沒有在意周圍的狀況,隨意的走到了一個桌子那裡坐下,靜靜的喝著侍者端來的咖啡,悠然自得。
  過了一會,門口終於走進了一個看上去十分陰沉的男子。
  “西弗,好久不見。”神秘人士用一種詠嘆調打著招呼,由於聲音刻意壓低,顯得十分的詭異。
  “看來阿茲卡班並沒有將你那如同稻草般的腦子治好——直接說重點吧。”
  “哦,你傷了我的心——黑魔王最近聯絡我了。”
  “是嗎?你的心不是早在幾十年前獻給馬爾福夫人了嗎?難道你要外遇——他找你有什麼事情?”
  “呃,好了不開玩笑了,他在找你啊,話說你藏的還真隱蔽,居然連黑魔王都找不到你。”
  “既然如此,我過幾天會給你一個地址,你就上報吧。”
  “好的。”
  “一切小心,小龍很好……保重,盧修斯。”
  “呵呵,謝謝你照顧小龍,如果不是……”
  “我是他的教父。”
  “嗯。”
  接著兩個人各自離開了,仿佛從來沒有在這裡出現過。
  對於伏地魔的智商,斯內普教授是不再做指望了。
  也許以前的湯姆·馬沃羅·裡德爾是個優秀的領導者,那麼現在的伏地魔只是一個徹底的瘋子。
  對於權力與力量的渴求,他越來越嚴重。
  所以,斯內普只是找了一個略微隱蔽的地方,暫且住了下來,將地址告訴了老馬爾福。伏地魔得知了之後,居然立馬相信了——他大概以為馬爾福不會——不,是不敢背叛他。
  所以,在教授有一天晚上正在看書、喝茶的時候,聽到了一陣鬼鬼祟祟的聲音。
  他一轉身,看到的是一條白色的大蛇——想必就是最後一個魂器——納吉尼,伏地魔的寵物蛇。
  斯內普此刻不由的覺得有些無語——你就算要來偷襲,好歹也要隱蔽一點啊?真是不專業。
  其實,這倒不是納吉尼不“專業”,而是由於斯內普教授成為精靈之後,五感加強了不少。
  斯內普看著眼前吐著信子的蛇,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的那條蛇怪,想到這裡馬上用一種看著魔藥材料的眼神盯著它。
  就在納吉尼想要進攻,教授也打算施咒的時候,阿爾突然出現在了眼前。
  阿爾的翅膀輕輕一扇,轉眼之間一道旋風就包住了大蛇。就在教授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它一口啄在了蛇的七寸之處。
  原本還要打鬥一番的事件,就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教授反應過來之後,使用一直帶著的魔藥澆在了蛇的身上,緊接著一陣黑煙冒起,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凄厲的慘叫,為這夜晚平添了一份詭異。
  收拾好這新得來的魔藥材料之後,教授喘了一口氣,眉頭接著皺了起來。
  此刻,所有的魂器全部都解決了。但是,戰爭並沒有結束。伏地魔雖然不再會有復活的機會了,但是,他們之間勢必有一場惡戰。
  戰火的硝煙,已經燃起了。

  再聚霍格沃茨

  
  在納吉尼死後,伏地魔終於意識到有些不對了。
  雖然他並沒有指望納吉尼這次可以成功——畢竟斯內普的實力他還是有所了解的。但是,很明顯納吉尼身上的那片靈魂碎片,他已經失去感應了。
  雖然之前他製作了不少的魂器,但是,納吉尼身上的魂片,卻是最近感應最強的——他之前剛從蛇的身上覆活,所以感應最強。
  如果蛇只是死了的話,魂片上的魔力將會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來,可是很明顯,自己什麼感應都沒有——也就是說,那個魂器身上的魂片,已經被毀掉了。
  想到這裡,伏地魔已經有些慌了。
  他不死的秘密,就是這些魂器。之前馬爾福想要用自己的魂器來進攻霍格沃茨,結果卻失敗了。那一次魂器似乎並沒有毀壞,但是他自己卻再也感應不到了【當然啦,因為它重新獲得新生了嘛】。
  到目前為止,他已經少了兩個魂器【其實已經全部毀掉了】,伏地魔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於是他去岡特古宅找回魂石,發現已經不見了。
  發現了這一點的黑魔王,猜測自己的全部魂器只怕已經不在了。
  雖然自己的底牌全部被毀,但是已經失去理智的黑魔王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他就像一個賭紅了眼的賭徒,現在將全部的希望全部寄託在了老魔杖——這個可以發出最強魔咒的魔杖身上。
  只是很可惜的是,伏地魔並不知道,鄧布利多還沒有死,所以長老魔杖真正的力量還在鄧布利多身上,而不是在斯內普教授身上——這使得伏地魔將所有的精力集中在了殺斯內普和尋找哈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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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一行人的旅途終於快要結束了。
  哈利看著身邊疲憊不堪的夥伴們,心中五味雜陳。在這場征途之中,他學會了很多,失去了許多,也獲得了許多。
  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剛進入魔法世界什麼都不懂的菜鳥了。
  現在的他,失去了天真,變得成熟起來。在旅途之中,他與夥伴們患難與共,披荊斬棘,消滅了不少的食死徒,也有不少的夥伴犧牲了。
  他很清楚,在旅途過程中,時不時地會有來自他處的神秘人物,給自己援助。一開始他甚至希望能夠找出幫助自己的人來一起對抗伏地魔,但是在嘗試多次失敗以及聽聞西里斯受傷之後,哈利放棄了這種依賴他人的想法,決定學會獨當一面。
  這個時候,金妮給了自己極大的鼓勵。
  想到這個一直與自己患難與共的女孩,哈利溫柔的笑了。他想,如果他們能夠在這場戰爭中活下來,他一定會給金妮一個隆重的求婚,給與他自己能夠獻出的最大幸福。
  至於現在,先回學校再說吧,雖然沒有找到伏地魔的其他魂片,但是麥格教授前幾天傳來的內容,說伏地魔將會帶著食死徒們進攻學校。信中還說,根據校長生前的布置,伏地魔的魂器已經全部毀掉了【其實是斯內普他們搞定了之後,給校長髮了一封信,所以為了保密就由鄧布利多秘密接見了麥格教授,有麥格教授通知所有的戰鬥成員回到學校以逸待勞】。
  想到就要和伏地魔進行決戰了,哈利的心情又有些激動了。
  在十一歲之前,自己其實並不知道這個人。但是就是因為他,自己的父母死了,自己成為了孤兒。在一年又一年的學校生活之中,兩個人之間似乎總是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進行交戰。也許他們兩個人真的是宿敵吧。
  但是,兩個人之間的命運,就如同在預言球中所說的那樣,兩個人之中最多只有一個能夠活下來,而這一刻不遠了。
  哈利堅定的看著遠處的夕陽,招呼自己的夥伴們,向霍格沃茨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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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的夜晚,依舊是那麼的安寧,但是這片安寧之中,處處透著硝煙的味道。
  “赫敏,你說教父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學校?”
  “德拉科,不必擔心,兄長在他身邊,不會有事的。現在我們只要守住學校就好了。只要這次的戰鬥結束了,估計魔法界就不會有什麼事了吧。”
  “嗯,說的也是。好在現在父親已經回來了,我也沒有那麼的擔心了。”鉑金色頭髮帶著銀色面具的少年擁住那個被稱作赫敏的女孩,望著靜謐的夜空久久無言。
  “小龍,我們該走了。”陰影處突然出現了一個身披斗篷的男子,對著赫敏與德拉科說。
  “是的,父親。事情全部處理好了嗎?”
  “當然,到時候,我會帶著那些人一起來抵擋那些食死徒的。至於黑魔王,就看月怎麼安排了。”老馬爾福讚賞的看著越來越沉穩的馬爾福繼承人,欣慰的點頭:“這次你表現得很好,符合馬爾福家族的精神。”
  看著互相關心可是吐出的話語卻是這樣拐彎抹角的父子倆,赫敏忍不住一頭黑線。
  這一年,是赫敏在學校裡的最後一年的學生生涯。
  看著周圍有些惴惴不安的學弟學妹們,她和臨時校長——麥格教授安撫著那些小動物們,帶他們進入各個密室,以防戰爭開始的時候被波及。
  “麥格教授,有沒有伏地魔他們的消息?”
  “還沒有,不過就在這幾日他們就可能出現了。赫敏,要提高警惕,一點點松懈都有可能導致不必要的犧牲。”
  “是的教授。”赫敏頓了一下,繼續問:“哈利他們怎麼樣了?”
  “最近我給他們寫了一封信,他們也在這幾天就要回學校裡了。”
  “太好了。自從他們消失了蹤跡之後,我一直有些擔心。對了,西里斯和盧平現在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聽說斯內普教授已經研製出完全壓製住狼毒的魔藥了,之前送到盧平教授他們那裡了。”
  “嗯,好像效果不錯,是唐克斯送過去的,她一直在照顧盧平——聽說盧平已經決定戰爭結束後,兩個人就結婚。”
  “是嗎?”這個喜訊讓神經一直緊繃著的赫敏有了一些緩解。
  “是的,我剛才從教父那裡過來的,萊姆斯他們好像已經交換過戒指了。”壁爐那裡傳來了一個有些陌生但是卻有些熟悉的聲音。
  “哈利,你們回來了?!”赫敏驚喜的看著從壁爐裡出現的哈利,以及另外三個十分熟悉的身影。
  “回來就好。”一向嚴肅的麥格教授,臉上難得的出現了笑容。
  看著幾乎一年沒見的好友,幾人都有些說不出話。
  最後還是麥格教授打破了沉默:“你們現在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戰爭隨時都有可能開始,只有保持最佳的狀態,才能好好發揮——否則下場只會是死亡,這就是戰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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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哈利幾人都沒有說別的,只是不斷的恢復著體內的魔力,使它一直處於巔峰狀態。所以麥格教授也沒有告訴哈利他們鄧布利多、斯內普教授等人的事情——當然,她此刻也並不打算告訴哈利他們。
  戰爭,開始的時候,十分的突兀,沒有任何一絲的預兆。
  誰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發出了第一個進攻的魔咒。
  總之,當哈利他們開始進入戰場的時候,戰場早已一片混亂。
  這一波的敵人,是狼人和巨人、陰屍這些奇怪的生物,在這些生物進攻的時候,還有一些攝魂怪在裡面亂飄。
  這些魔法生物單一出現的時候,還比較好對付,但是一起出場之後,就麻煩不小了。當時的景象簡直可以用“陰風慘慘”來形容了。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高年級的學生一起出現了,還有當初的“D.A.”成員。他們不停的揮舞著魔杖,守護神咒所釋放的守護神衝向了戰場,烈焰熊熊等咒語也不間斷的往陰屍的身上招呼著。
  此刻,火焰與狂風不斷地出現,攪動著整個戰場,各種各樣的魔咒閃爍的光芒照亮了整個黎明。
  哈利在戰場中不斷的擊殺著敵人,隨時接應著其他的同學們——之前的經歷給予了他足夠的成長,面對這些敵人他毫不驚慌,沉著的指揮著周圍的同學們,有效的阻擋著一波波的進攻。
  但是很明顯,這一波的敵人並不是主力——畢竟他們全部智力不怎麼的高,所以只要稍動一下腦筋,就可以將他們解決——而且,最後的敵人·伏地魔還沒有出現。
  就在這一波的敵人就要全殲的時候,一批食死徒出現了。
  而發現這一狀況的哈利並沒有頭腦一熱的衝上去,而是發出了求援訊號。在訊號發出之後,在霍格沃茨的魔法陣中,一批鳳凰社的成員在最短的時間裡來到了戰場。
  他們漸漸的將戰火漸漸的引導到了黑湖旁邊,湖中的人魚突然出現在水面,不斷的干擾著食死徒們,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將他們的魔杖打落。從這個時刻開始,戰鬥漸漸地由那些學生們轉換給了大人們。
  這場戰鬥與之前相比,慘烈程度明顯不同。
  雙方各有死傷出現,兩方的人殺紅了眼,索命咒在戰場上不斷的飛舞著,每一道光閃過,就有一個人倒下。
  面對有些瘋狂的食死徒,鳳凰社的人漸漸有些不支——畢竟,這一批的食死徒,明顯都有些盲目的崇拜伏地魔——一般來說有些偏執的人,都有些瘋狂,打起來也特別的不要命。其中最為癲狂的就是伏地魔的死忠——貝拉了,她一邊使用著“鑽心剜骨”,一邊歇斯底裡的狂笑著。
  隨哈利一起留下來的幾個學生中的納威·隆巴頓,看到貝拉之後,雙眼通紅。
  納威在年幼就遭逢不幸。他的父母都是傲羅,同時也都是鳳凰社成員。在伏地魔剛剛倒台不久他們就被食死徒捕獲了(那時納威僅僅只有1歲),並且被貝拉·特裡克斯施了鑽心咒。他們被折磨的瘋了,然後這15年來一直被安頓在聖芒戈魔法醫院。
  所以此刻,納威不顧一切的上前,來到了貝拉的面前,在貝拉折磨一個鳳凰社成員的時候,一個死咒發射過去。
  貝拉雖然十分的瘋狂,但是身手不容小覷,一個轉身,閃過了不死咒的攻勢,轉身的同時鑽心剜骨也射向了納威。
  在納威使用了盔甲護身後,貝拉下一波的進攻又到了……
  看到納威在貝拉的進攻下險象環生,洛夫古德【就是原著裡的瘋姑娘】隱藏身形,對貝拉使用了鎖腿咒。
  沒有注意到小姑娘的行動,貝拉被一下子絆倒了,納威不失時機的使用了繳械咒,再次補了一個死咒,終於在這一連串的進攻下,這個一直以來心狠手辣的食死徒,在混戰之中結束了自己瘋狂的一生。
  拉起還躺在地上的納威,兩個人一起繼續支援其他的人。
  而這個時候,伏地魔卻在哪裡呢?
  這個時候,伏地魔的目標其實是斯內普。
  對於長老魔杖的誘惑,伏地魔無法拒絕。為了能夠重新獲得最強的力量,他尋找著斯內普的蹤跡。
  現在他已經有了斯內普教授的蹤跡,自然急不可耐的追了過去。
  殊不知這是斯內普故意透漏給他的。
  當伏地魔根據自己得到信息追到“斯內普”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三個與自己年輕時樣貌相似的三個年輕人。

  最後一戰

  
  對於面前的三個人,伏地魔不是不吃驚的。
  但是,伏地魔知道對方絕對不是來幫助自己的。
  “阿爾法,這個就是我們原來的主魂麼?看上去也不怎麼樣,而且樣子真是太醜了,居然還到處亂跑嚇唬人。”其中一個手拿著水晶球的少年笑謔的對那個面無表情的拿著書的少年說。
  “不要廢話了,貝塔、伽馬,趕緊處理完他,我們之後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
  “不要這麼冷淡嘛,自從斯內普大人將我們發配到不同的森林裡去了之後,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聚在一起過了,你這樣可真是讓人難過啊!”
  ……
  聽到三個人在那裡唧唧喳喳的說著,讓自己十分驚悚的話,伏地魔有些明白了這三個人的身份。
  很明顯,這三個人應該是自己的魂片所化,但是很奇怪的是,自己居然無法感應到他們。這是如何做到的?
  無論黑魔王如何驚訝,但是他必須馬上作出決定。
  “作為我的魂片,只要你們臣服於我,你們的王將會帶給你們應得的榮耀。”即使是已經沒有任何理智的黑魔王,骨子裡依舊是高貴的斯萊特林。
  只是很可惜,對面的三個,可都不是什麼善茬。
  “呦,看來復活之後,你的臉皮變厚了啊!”
  “不是變厚了,而是變形了,你看,臉這麼長,該不會是做了拉皮吧!”
  “醜,真是醜死了,比你們還要醜!”
  “你什麼意思!我們不是跟你長得一樣嗎?”
  “切,我比你們有氣質多了!”
  “你是什麼意思?伽馬,你以為你有權杖,你就是王了?不要跟對面那個白痴一樣發瘋!”
  “……”
  “……”
  %¥#¥%@*&¥#@!~【傳說中的唧唧歪歪】
  即使再白痴,伏地魔也該知道,對方的三個人絕對沒有加入自己旗下的想法——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麼就徹底毀掉,以免被人利用來對付自己。
  就這樣,伏地魔幾個阿瓦達索命咒分別射向了三個正在吵鬧的精靈。
  “呦,要開打也不事先說一下!”
  貝塔開口戲弄了一下伏地魔之後,與自己的兩個兄弟開始與黑魔王打了起來。
  見對方比自己只弱一線,伏地魔將自己最後的底牌拿了出來。
  他輕輕的揮動魔杖,一個黑魔標記出現在了天空,這個時候,突然有好幾個魔力波動向這邊涌來。
  很快的,一群食死徒出現了。
  這些食死徒有一部分是格林德沃的舊部,有一部分是一些古老家族的人。他們的魔力都十分的強大,甚至有一些還會一些已經失傳的魔咒。
  不過,精靈三兄弟並沒有驚慌,開始使出自己壓箱底的招數,互相配合的阻擋著他們猛烈的進攻。
  阿爾法打開了自己的魔法書,輕聲念著古精靈語,隨之出現的是從天而降的流星火雨,緊接著一個個龍捲風出現,卷動著火焰襲向食死徒們。
  貝塔手緊緊的握住水晶球,口中默默念咒,水晶球開始發出耀眼的白光,但是卻奇怪的不刺眼,緊接著白光化作一片片潔白的羽毛飛舞在三個人的周圍,每當有魔咒打向他們的時候,就會出現一個魔法罩抵擋住魔咒,同時也有一片羽毛消失……
  而伽馬將權杖插入地面,口中念念有詞,權杖發出一道道銀白色的光芒,變出各種各樣的幻想,擾亂著他們【不知怎麼的我想起了幻象權杖,O(∩_∩)O~】。
  看著自己的手下,伏地魔的眉頭皺了起來。
  雖然他們沒有什麼傷亡,但是很明顯,這麼多的人,與三個人打得勢均力敵,這情形可有些不妙。
  黑魔王決定親自出手了——畢竟他現在的目的是奪取長老魔杖的真正力量,現在他可不想節外生枝。
  就在他使出的魔咒打破阿爾法的魔法罩的時候,一個讓他惱怒的人出現了。
  月看著底下火冒三丈的黑魔王,心中暗道,解決了他之後自己就可以一起與西弗遠離這些煩擾,一起好好的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了。
  黑魔王看著在空中漂浮的月,心中的怒火越來越熾。
  從來沒有人用這種俯視的眼神看著自己【黑魔王純屬想太多了】,從來沒有!黑魔王是高貴不可侵犯的!
  沒有再說什麼,兩個人打鬥起來。
  黑魔王一個縱身,飛上半空,衝向月,同時揮出一個索命咒。
  月張開翅膀,護住自己,翅膀被打落不少的羽毛。當月張開翅膀之後,將自己的兩個得力助手召喚了過來。
  “Windy、Watery,進攻吧!”隨著聲音落下,“水”化作一條水龍毫不留情的衝向了伏地魔。伏地魔再次縱身閃開,而這個時候“風”化作無數條鎖鏈卷向伏地魔,想要困住他。
  但是這並不是結束。
  月彎弓搭箭,銀色的光芒一閃,緊接著伏地魔的手臂一痛,手中的魔杖險些抓不住。
  伏地魔畢竟活了那麼長的時間,閃過了“風”的束縛,幾個惡咒擊向了月。月幾個騰挪,閃躲了過去,雙手相合,一個銀色的小球出現在了月的手中。緊接著對著伏地魔一推,銀球化作無數的冰箭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向前射去。
  左支右絀的伏地魔此刻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閃躲了,這下子被冰箭全部集中,吐出了幾口鮮血。
  就在這幾個瞬間,“風”化作牢籠困住了受重傷的黑魔王。
  躺在地上的黑魔王,看著天上漸漸下落的月,眼前不由得浮現出以前那些讓人難堪痛苦的經歷:
  伏地魔的母親梅洛普·岡特是一位女巫,她連同兄弟莫芬·岡特以及父親馬沃羅·岡特是岡特家族最後的傳人,同時也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純血統後裔。岡特家族習慣於近親結婚,所以他們有些特性一代比一代明顯——脾氣暴躁,不安分,喜歡暴力,而且喜歡大排場,。所以在馬沃羅好幾代人以前,家產就被揮霍一空。
  而伏地魔的父親老湯姆·裡德爾,卻是小漢格頓的鄉紳。梅洛普用迷情劑使老湯姆·裡德爾愛上了他。在他們私奔一年後,由於梅洛普不想再過這種虛假的日子了,於是她停止了對老湯姆·裡德爾使用迷情劑。老湯姆·裡德爾甦醒後拋棄了梅洛普,梅洛普在倫敦孤苦無依,生活潦倒。在1926年的除夕夜,梅洛普在一家孤兒院門前生下了伏地魔,說完隨他父親叫“湯姆·裡德爾”後就死去了。所以湯姆·裡德爾在孤兒院中長大……
  1938年一個夏日,阿不思·鄧布利多來到孤兒院,邀請湯姆·裡德爾去霍格沃茨就學。鄧布利多從孤兒院院長那裡聽到了一些湯姆·裡德爾的劣跡,包括吊死一個孩子的兔子,把別人的東西占為己有和誘拐兩個孩子進海邊山洞等事,鄧布利多用燃燒的衣櫃逼迫裡德爾做了懺悔。鄧布利多從此開始密切的關注這個有著霸道、詭異天性、獨來獨往的特別男孩。
  同年9月1日,湯姆·裡德爾登上了通向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車,開始了他在魔法學校的生活。在分院儀式上,他很快被分到了斯萊特林學院。湯姆·裡德爾在學校勤奮學習,對知識如饑似渴,而且十分有禮貌。老師們幾乎對他印象都很好。由於他優異的成績和突出的表現,在五年級時,湯姆·裡德爾被選為了級長;在七年級時,他被選為男生學生會主席。在校期間,他還榮獲了優秀品德獎、特殊貢獻獎等,使海格被學校開除。
  但實質上,湯姆·裡德爾在學校到處查閱,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從而更狂妄自大。他閉口不談自己過去的劣跡,也未表現出悔意。裡德爾瘋狂的崇拜純血統,一些同學也狂熱的追隨他,其中一些就是食死徒的前身,但裡德爾並未把他們當作朋友,只是把他們當作僕人和工具使喚而已。
  其實在孤兒院裡第一次看到鄧布利多的時候,他是希望對方能夠關心自己的,可是首先面對的確是對方的警惕眼神。
  之後在1944-1945年,也就是湯姆在霍格沃茨的最後一學年。他是級長,還獲得了梅林勛章。阿不思·鄧布利多在後來說過:“聰明。當然,他是我所見過的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聰明的學生。”
  1945年,十六歲的夏天,湯姆·裡德爾決定去尋找岡特家族的親戚。
  在破敗的岡特老宅中,裡德爾遇到了舅舅莫芬,得知了外祖父馬沃羅過世的消息。裡德爾先擊昏了莫芬,隨後拿走了他的魔杖,用它殺死了他發過誓要報復的麻瓜父親和祖父母。隨後,裡德爾修改了莫芬的記憶,讓莫芬做了替罪羊,而他自己則拿著岡特家族的戒指溜之大吉。
  麻瓜當局對這起凶殺案一籌莫展,而魔法部顯然知道這是巫師所為。因為莫芬有攻擊老湯姆·裡德爾的前科,所以馬上逮捕了他,莫芬供認不諱且以之自豪。最後,莫芬死在阿茲卡班。裡德爾一家被埋葬在小漢格頓的教堂墓地裡。
  就這樣,他一步步走向黑暗;
  他再也無法召喚出守護神,因為他沒有快樂的記憶;
  後來……
  因為伏地魔的精神波動過於強烈,那些記憶片段全部出現在了月的腦海之中。看到這些與西弗類似的往事,月心有所感,對伏地魔說,希望你的來世可以幸福。
  ……
  月看著眼神恍惚的伏地魔,心中明白,伏地魔此刻,已經徹底失敗了。他的心,也在失敗之後徹底熄滅了。
  月轉過身,投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之中。
  “西弗,剩下的交給別人吧,我們回去吧。”
  “嗯,我們回家。”
  看著遠處趕過來的鳳凰社成員,西弗與月擁抱在一起,在一個銀白色的魔法陣中,一起消失了。
  剩下的事情,已經不需要他們操心了,相信那些駐守在禁林裡面的神奇生物和這些巫師都可以處理了。至於戰爭結束後,他們對於權力的爭奪,這就不關他們的事了。
  ——————————————————————————————————————————————————————————這是一個月後的時間分割線————————————————————————————————————————————————————————
  在這一個月裡,赫敏畢業了,並且留在了霍格沃茨,繼任月的職務,並且將自己與德拉科的婚禮訂在了下個月。
  盧修斯·馬爾福進入了魔法部,福吉被迫退位了。至於德拉科目前似乎還沒有決定職業,不過想來他會繼承馬爾福家族,為家族贏取最大的利益。
  在戰後的第一個學年結束晚宴之上,鄧布利多和蓋勒特一起出現了,驚得小天狼星從座位上摔了下來,被緊跟著來的教授嘲諷了個夠——直到斯內普離開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哦,值得一說的是,西里斯與萊姆斯兩個人自從住在一起之後,感情漸漸的起了變化(尤其是萊姆斯喝了斯內普送來的完全治愈狼毒的魔藥之後)。本來兩個人還一直不想挑明,結果被發覺異常的赫敏送來的一副魔藥全部弄明朗了——這副魔藥是赫敏製作魔藥以來,唯一一次的創新發明【迷情&生子魔藥】——這下子他們想要不承認都不行了。
  納威和洛夫古德結婚了,他們的婚禮與哈利和金妮的婚禮一起舉行,在婚禮上一年不見的小天狼星和萊姆斯出現了,他們兩個各抱一個小孩子,但是誰也沒有說這兩個孩子究竟是哪一個生的。
  哈利和羅恩當了傲羅,捉捕回了那些逃竄的食死徒。就在大家以為哈利會成為傲羅首領時,他突然退出了傲羅的行列,成為了魁地奇的找球手,加入了英格蘭球隊。
  至於斯內普教授和月,兩個人在幾個認識的人各自安定下來之後,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了,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不知道多少年之後——————————————————————————————————————————————————————————
  安靜的月之谷中,生活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斯內普在完成自己的心願之後,跟月一起回到了谷中,兩個人都沒有多說些什麼,仿佛老夫老妻一般的過著平靜的生活。
  “月,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嗯,好像赫敏的兒子已經到了去霍格沃茨的年齡。”月算了一下日子,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開始問:“前幾天我感應到小櫻和裡奧的魔法反應了,你要和我一起去看一下他們麼?”
  “……”斯內普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似乎有了一些改變,嗯,好像變紅了一些。
  “怎麼了?你不願意麼?”
  “什麼時候?”
  “啊?……”
  “什麼時候?”
  “下個星期,嗯,就是月圓的那一天。”
  “嗯。”
  ……
  這一世,月,將會一直守護著,自己的幸福。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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