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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末世之祁商 by衡山素衣




末世到來,喪屍遍地,在末世苦苦掙扎了五年的祁商最終慘死在了前愛人與同父異母的弟弟手中。重生歸來,祁商要改變自己的人生,結果一不小心,……

掃雷:此文為末世喪屍文,有異能者、隨身空間、變異者設定;

此文純屬虛構,地點虛構、人物虛構、背景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此文為現代架空,非現實世界,某些情節可能會參照現實,但大多數都是虛構,請勿與現實世界對號入座(掛鉤),另考據黨慎入!!!

此文為耽美純愛文,強攻強受;


  ☆、第一章

  祁商甩了下手上的粘液,將那顆乳白的晶體擦乾淨,小心的放進口袋裡,順便把腳下開了顱的喪屍踢到一邊。有了這顆四階初級晶核,祁商就能晉階成為四階異能者了。祁商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基地裡去,但在經過一處回基地必經的小路上,忽然傳來了一聲尖利的喪屍的吼叫。

  祁商立刻繃緊了神經,小心翼翼的前進,現在他還處在三階巔峰,而從那喪屍發出來聲音來看,絕不弱於五階。五階喪屍,對於現在的祁商來說,無異於找死。所以,祁商只能小心翼翼的躲避著,收斂全身的氣息,若是被那喪屍發現,怕是一點活路也沒有了。

  就在祁商慢慢移動到路口時,不遠處傳來了打鬥聲,有其他異能者對上了那五階喪屍,祁商剛想趁著混亂快速離開路口的時候,忽然一陣勁風襲來。祁商下意識偏了下身體,然後雙手蓄力,就要還手回去,結果側面一個火球襲來,祁商身體來不及反應,一下就被火球轟了出去,直直朝著喪屍的方向飛去,在飛出去前,祁商只來得及看見在他原先站立的地方,赫然多出了兩個男子,即便間隔了四年,祁商仍能認出其中一個正是他暗戀了四年,相戀了三年的戀人古楓,而他旁邊正是四年前古楓出軌的對象祁陽,他疼愛了十年的好弟弟啊,還有他深愛了七年的愛人,竟然一起背叛了他,奪走了他辛辛苦苦籌集的物資。而現在,四年後,這二人竟然連起手來,將祁商推向了喪屍,推向了死路。祁商在喪屍尖利的爪子穿透自己胸膛的那刻,眼裡驟然升起了仇恨,若有來生,他一定要讓那倆個背叛他的人不得好死。在劇烈的疼痛中,祁商失去了意識。

  而古楓和祁陽著趁著喪屍被祁商脫住的時機,迅速抽身逃往了基地的方向,所以他們沒有看見祁商胸前的紐扣發出了一道明亮的藍光,頃刻間便消失了。

  祁商撐起沉重的身子,費力的從床上坐起來。祁商摸著自己完好的胸膛,心底一陣疑惑,他不是被喪屍抓破了胸膛嗎,現在是怎麼回事?祁商拉開窗簾,看著窗外快落山的夕陽,有多久沒看到這麼美麗的天空了。不遠處的公園裡還有一些散步的行人,如此的悠閒和安寧,有多久沒有看到這樣的場景了。自從末世爆發以來,這樣的情境便不復存在了。

  祁商腦海裡忽然有一個膽大的猜想,他迅速在房間裡翻找起來,最後在掛在衣架上的上衣衣袋裡找到了一部輕盈的手機。祁商顫抖著手握著手機,彷彿那手已經承受不住那手機的重量。祁商按了兩三次才按開了手機的屏幕,看著上面顯示的2035年8月10日17:25分,星期二。祁商眼角倏然劃下了兩行清淚,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祁商現在只想放下男人的自尊,痛快的哭一場。

  祁商到底還是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緒,坐下來平復自己的心情,心中正在籌劃著未來的路。現在距離末世爆發還有四個月,得趁著這段時間多收集點物資,對了,還有異能。祁商張開雙手,看著眼前這雙光滑如玉般的手,不禁想念起他那在末世中被打磨的起了繭子,充滿了力量的雙手,還有那六塊腹肌!哎,不能繼續想了,祁商集中精神力在自己指尖,看著指尖冒出的那一抹綠芽,心裡一陣高興,雖然異能退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但好歹跟著自己回來了,這相當於在末世最初就有了保命的手段。

  被祁商隨手放在床上的手機屏幕忽然亮了起來,祁商走近,拿起手機一看,眼裡一片冷然。手機上赫然是兩個男子的親密照,一個清秀的青年雙手攬著另一男子的脖子,正含情脈脈的看著那男子,那男子正寵溺的一手摟著那青年的腰,一手摸著青年的頭。照片上的男子正是古楓,祁商暗戀四年的人,上輩子末世前兩年正式在一起,末世後一年祁商發現了古楓與自己最疼愛的弟弟一起滾床單,繼而被那兩人算計,奪去了祁商籌集的所有物資,導致祁商後來長達四年在末世苦苦掙扎的流浪生活。那青年正是祁商最疼愛的弟弟祁陽,祁商捏著手機的手指骨關節都發白了。

  說起來,前世他也收到了這樣一張照片,只是當時他沒有在意,當時的他正和古楓處在熱戀當中,哦,或許只是他一個人處在熱戀中,可笑當時那人只隨意說了一句:你不信我?祁商就再已不敢在提,竟就當真以為是誰的惡作劇。後來,祁商曾不止一次的反省,若是當時的他頭腦能清醒一點,哪怕有一點對古楓的不信任,繼續懷疑查下去,他的結局會不會好一點,至少可以早點發現那兩人的齷蹉。

  看來那兩人早已糾纏在一起了,就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時候,不過,祁商已經不在乎這些了,不管是什麼時候,那兩人背叛他的事是事實,他會叫那兩人嘗嘗背叛他的滋味的。祁商將照片複製下來,給古楓發了過去,順便加上一句:分手吧!隨後,祁商將古楓和祁陽拉黑,然後打開臥室門走了出去,大廳裡一片光潔。陽光透過大大的落地窗照了進來,照的客廳裡一片燦爛。

  雪姨端著盤子,看著沐浴在陽光中的少爺,心裡一片驕傲,看,這就是我家的少爺,像神仙一樣,真好看。

  "大少爺,開飯了,雪姨正準備上去叫您呢,沒想到您這就下來了。"雪姨邊說著邊把盤子擺在餐桌上,然後盛出飯來放在桌上。

  "雪姨,別忙了,你也坐下來吃吧。"祁商拉開椅子,邊坐下邊對雪姨說。

  雪姨將圍巾解下,道:"不了,少爺,您趕緊吃吧,我想先回去接小芸,少爺,碗筷等雪姨回來收拾,啊"。

  祁商叫住正準備離開的雪姨,"雪姨,是這樣的,我準備出去一段時間,雪姨以後就不用特意過來了,待我回來我會通知雪姨的。"

  "這樣啊,少爺可得注意安全啊,二少爺也去嗎?"

  "對,他也去,雪姨趕緊回去吧,一會兒小芸該放學了。"祁商忽然變淡了語氣。

  雪姨也沒覺察,只是擔心孫女,遂趕緊說道:"那,少爺,我走了。"

  "嗯"。

  待雪姨將門帶上後,祁商眼裡劃過一道冷芒,"二少爺",就他也配。

  祁商快速又不缺禮儀的將盤子裡的菜橫掃一空,嚥下最後一粒米飯,祁商揉著鼓鼓的肚子,順便打個個飽嗝,太美味了,四年沒有吃過這麼美味的飯食了,末世裡逃命都來不及,哪有時間來靜心準備吃食,每次都是將就著。看來得多儲存點食物了。

  吃飽喝足的祁商躺在柔軟的沙發上,感歎著自己豬一樣的生活。祁商懶洋洋的將電話拿起來,找到電話薄裡的老張的號碼播了出去。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了。

  "商少?"老張的聲音還是如此的憨厚,許久沒聽過了,還甚是有點想念?,祁商暗自感歎,當年祁陽聯合背叛他的人裡面,最讓祁商感到吃驚的就是老張了,沒想到啊,老張待在祁家這麼多年,甚至在祁陽還沒進祁家之前就已經是祁家元老級別的人物了,祁商實在想不通老張背叛他的理由是什麼,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

  "是我,我要你立刻關閉所有商場,商場從現在開始停業,我需要對所有商場進行整頓,你聽我的命令,現在先把各大倉庫的鑰匙給我送來,然後讓各大加工廠連夜趕工加工商品,購買原料的錢就從總公司賬上出,我只要看到數量和質量!"祁商語調顯得漫不經心,眼底卻是沒有半點溫度。

  "是,商少,我這就去辦。"老張掛斷電話後,找到另一個號碼播了過去,那手機上顯示的號碼赫然是"陽少"。

  ……

  "好,我知道了,謝謝張叔。"

  "不用,只要陽少別忘了您的承諾就好"。張西掛斷電話後,眼裡的精明與野心一閃而逝,遂又恢復了憨厚的表像。推開門出去辦事去了。

  "楓,你說祁商這是什麼意思?"祁陽整個人掛在古楓身上,一雙手還不安分的往古楓衣服裡鑽去。

  古楓抓住祁陽作怪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管他什麼意思,雖然你哥情商堪憂,但智商還是可以的,每次他在公司做的決定,那次不是把公司推上了又一個新的高度,我們只要坐享其成就好,那些動腦筋的事,還是交給你哥來操勞吧,"古楓說著就將祁陽壓在了身下,笑著說:

  "我只要操勞你就夠了"。

  "嗯,楓……別……",祁陽臉上帶著羞怯的笑,眼裡閃過得意。不一會兒,就癱軟在了古楓懷裡。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新氣象,希望各位看官看得順眼O(∩_∩)O

  ☆、第二章 空間

  祁商吃飽喝足後,重生以來的疲憊就湧了上來,掛上電話後,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自然不知道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發生了這許多的齷齪。

  待祁商醒來的時候就查覺有點不對勁了。祁商看著自己躺著的木床,和身下硬邦邦的蓆子,再看著木屋裡的擺設,疑惑道:這是又穿了?

  祁商疑惑的推門出去,看著外面碧藍的天空和青青的草地,心想,這個地方還不錯,不遠處還有經過的小河,從遠處的山上流下來,看不到盡頭。遠處群山繚繞,再遠處就被霧擋住了,看不清晰,朦朦朧朧的。

  周圍很安靜,除了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鳥叫聲和蟲鳴聲,就只有微風拂面的清爽,周圍沒一戶人家。祁商疑惑的轉回屋子裡,屋裡十分簡陋,正中擺著一張木桌,邊上擺了兩張木椅。祁商推開木屋旁邊的小門,躬身鑽了進去。裡面是一個狹窄的空間,內有一向下的木梯,祁商扶著木梯向下探去。

  木梯下的空間很是明亮,和木屋外差不多,一點也沒有該有的陰暗。木梯不長,不到二十階就到了底。祁商抬眼望著眼前空無一物的巨大看不到盡頭的空間,心中很疑惑這裡是怎麼建造出來的,簡直一點也不科學,下面是鏤空的,上面卻又是一方土地,這真的沒問題嗎?會不會忽然之間踩空了突然掉下來。好吧,想多了。

  祁商看著眼前的空間,腦海裡胡思亂想著,忽然腦中靈光一現,這,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空間吧。祁商想著激動了起來,學著以前看過的無聊小說,心裡默念:出去。待祁商發現自己身周的場景換成了沙發後,祁商忍住激動,又在心裡默唸了一聲:進去。

  果然,祁商又置身在了空間裡的地下室裡。祁商反反覆覆進去出來,心裡的激動一點一點的平復了下來。看著被自己帶進空間裡的沙發和茶几,祁商觸摸著沙發和茶几,心裡默念:出去。看著回到客廳裡的沙發和茶几,祁商腦海裡想著空間裡的木屋。心裡默念:進去,一進空間,祁商就身在了木屋裡;再一想小溪,果然下一刻,祁商就出現在了小溪旁的大岩石旁。

  看來,在這個空間裡,祁商就是絕對的掌控者,心裡意念一閃,立馬就能置身在他想到的地方。祁商回到客廳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了。摸著已經癟下來的肚子,祁商歎息一聲向廚房走去。冰箱裡堆滿了各種各樣新鮮的食材,還有各種快餐半成品。雪姨已經被他借口支走了,吃飯的問題也只能他自己解決了。

  還好有在末世生活的四年,讓他從一個廚房白癡變成了能自給自足的新好男人。雖然廚藝還不到大廚級別,但能入口還是可以的。看著時間有點晚了,祁商也沒猶豫,拿了兩包餃子,今晚就吃餃子吧。異能者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好,兩包餃子都被祁商給吃下了肚,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祁商打住自己還想繼續進食的念頭,起身進了書房。

  書房裡還是和以前一樣,祁商看著滿櫃子的書,還有那張巨大的書桌,心裡一哂,這還是為了討那人喜歡而特意去買的各種書籍。據說那人喜歡充滿書香氣的人,於是從來不愛讀書的祁商特意咨詢了某方面的'磚'家,如何能讓自己充滿書香氣,結果就是搬回來了一車又一車的書籍。這裡的書五花八門,各種名著、史記、雜記、自然科學等等,甚至連農業方面的書籍都有。

  現在的祁商已經沒有了喜歡那人的心情,但卻慶幸當時的自己的衝動,這許多書可都是寶貝,末世裡太亂,人人都只顧著生存逃命,為了減輕負重,許多沉重的東西都被拋棄掉落,還有誰有閒暇去帶那幾本沉重的書籍。祁商也是在末世裡偶然得到了幾本書,預備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

  後來迎來了愛人和兄弟的背叛,祁商幾度被末世逼的絕望時,還是那幾本書帶給了他力量。沒有讓他沉浸在仇恨裡,而忘了自己的生活。雖然重生了,但祁商知道復仇只是順手的事,它不應該佔據他生活的全部。

  祁商將佔據整個別墅三分之二的書房裡的書全部收進空間裡後,看著空間裡被佔滿了一個小角落的地方蹙眉,看來明天還得去買點書放在空間裡備著。對了,農林園藝方面的書籍也得多備點,末世時,環境惡化,土地裡長出的許多都是有毒的東西,需要木系異能者進行梳理後,才能食用,雖說他自己就是木系異能,但還是太不方便了。若是在空間裡種上各類蔬菜與果樹,那日子不要太美。

  咳,打住,明天去買種子和果苗,蔬菜會有的,水果也會有的。對了,還可以養些家禽家畜,看來,得買幾本關於畜牧業的書了。真煩惱,不過,祁商心裡卻是甜滋滋的,不管了,先去睡一覺,明天就行動。好久沒睡過安穩覺了。祁商一沾枕頭就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已大亮,客廳桌上放著老張一早送過來的各大倉庫的鑰匙。廚房裡飯菜的香味飄了出來,為整個空曠的大廳添加了一絲暖意。祁商穿著一身白襯衣黑襯褲,袖子挽到手肘處,手裡端著兩個盤子走了出來,一盤是土豆絲炒肉,一盤是紅燒土豆。

  祁商將盤子放桌上後,復又去廚房裡將一碗黃瓜湯給端了上來,盛上飯,祁商開始享受自己勤勞的美食。待將盤子裡的最後一顆辣椒圈嚼進肚子,祁商才唸唸不捨的放下碗筷。

  迅速將碗筷清理乾淨,祁商帶上門往車庫裡走去,先去將各大倉庫裡的物資裝進空間裡,然後去買書,再去市場逛逛。今天注定是忙碌的一天。

  待祁商將十大倉庫裡的物資一掃而空時,已經快到午飯時間了。各個加工廠還在緊趕慢趕的加工,要把這樣一個長三十、寬二十、高十米的大倉庫裝滿,至少也得十天,所以,祁商和老張約定了,每十天查看清空一次倉庫,至於那些生產好的貨物去了哪,老張和古楓一樣,對祁商的經商能力很是歎服,一點也沒有懷疑。

  至於末世後,如果那時他們還有心情思考這些的話,祁商會叫他們明白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的下場。

  祁商將車子停在一處中餐廳的停車場。走進中餐廳,在餐廳服務員的引導下,走向了二樓的一間包間。在進包間時,祁商餘光瞄到一行人往自己這個方向行來,那走在最前方的人,身材健碩,身高最少有一米九,就算前世,祁商最高也只有一米八三。現在,祁商只有一米七九,不過,祁商堅信自己一定會長更高的,在徹底進去包間之前,祁商心裡無比的羨慕嫉妒恨,這世上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人,不僅身材好,連智商也不可小覷。就連末世到來都沒把這種獨天得厚的人給人道毀滅。

  沒錯,祁商已經把剛才那人認了出來,韓家長子,京城韓家,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那可是上下三代都出過軍官將領的人才世家。那可是真正的軍事世家。雖然到韓澤父親這一代已經沒落了,家裡當兵的都犧牲了,現在韓家老二這一代唯剩下了韓家老二,就是韓澤的父親韓鼎。

  韓鼎,那也是一代風流人物。韓鼎年輕時不願和父輩一樣當兵,就自己出去闖蕩去了,憑藉著韓家的人脈,生意做得是蒸蒸日上,到適婚年齡的時候,家裡的人給他訂了一個門當戶對的書香世家李家的唯一的掌上明珠李沁。但那時韓鼎一心撲在事業上,也沒心思談及自己的終身大事,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和李沁成了親,婚後夫妻倆也過了一段相敬如賓的和諧日子。但自從韓鼎一次視察分公司不小心遇上了汪清後,那顆心就掉在了那汪清身上,再也找不回來了。

  鼎盛集團,就是韓鼎開的公司的大名。汪清在鼎盛集團一個子公司裡當財務經理,自從她發現了董事長韓鼎對自己的意圖後,用了些小手段就將韓鼎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從那之後,韓鼎和李沁的夫妻生活遭遇了最大的危機。就在李沁發現韓鼎出軌後不久,李沁就發現自己懷孕了,李沁是一個詩意一樣的女子,生活從來都是一番風順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情況,所以,李沁選擇了隱忍,直至因生產韓澤而難產去世。

  韓澤生下來就是韓家長子,韓鼎雖然不喜他,但該他的一樣沒落下。韓澤十歲就被扔到了軍營,真真正正軍營中成長起來的人物。後來在末世中成為一方霸王也不難理解了。就在韓澤出生後不久,汪清也懷上了,不到一年,就給韓鼎生下了一個大胖小子,韓鼎對於心愛之人生下的孩子很是疼愛,這裡面還有對不能給汪清一個名分的愧疚。

  韓澤的爺爺在韓澤十歲這年因傷病去世,不久,韓鼎就將汪清母子接進了韓家大宅,而韓澤就在此時被扔進了軍營。

作者有話要說:  O(∩_∩)O,捉蟲……

  ☆、第三章 古楓

  韓澤在軍營裡待了十幾年,爬到了中將的位置,後來不知怎麼就退伍了。

  退伍後的韓澤沒有回韓家,而是自己在外面創業,幾年後,就在京城佔有了一席之地。現在的韓澤二十八歲,正值人生中最好的年華。是京城榜上有名的鑽石單身漢。但讓人想不通的是,韓澤一直沒有回去過韓家,而韓家也當韓澤不存在般。

  祁商直到包間門關上還在回憶他所聽說過的韓澤。果然,人和人是不能比的。祁商決定化悲憤為力量,狠狠點了一大桌子的菜,看得服務員瞪大了雙眼。服務員實在沒想到,這麼溫和清瘦的青年,居然能吃下這麼大一桌子的菜以及一大盆米飯。

  祁商在看到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後,眼都瞪直了,那香味直往鼻孔裡鑽,待上菜員走後,祁商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夾了起來。一桌子吃了一半,祁商發現自己撐了,但是經歷過末世的祁商不願意浪費這麼多的美食,於是,大手一揮,祁商將所有的菜打包帶走了。上了駕駛座,車窗隔離了外面的視線,祁商將打包的飯菜順手放進了空間裡,然後開車向最近的書店行去。

  抬頭看著橫樑上掛著的牌匾上霸氣的草書"衡山書院"四個字,祁商嘴角一抽,默默邁步走了進去,反正只要是書店就行了。

  在店員那拿取了書單,祁商從頭到尾瞄了一眼,眼都不眨一下,對著站在一旁的店員說道:"這上面的所有書都給我來一冊,送到華錦17號倉庫,"華錦17號倉庫就是那十個倉庫中一個離祁商公寓較近的一個。"刷卡吧。"

  "好的,請稍等。"穿著工作制服的書店員帶著一身的喜氣去櫃檯給花錢大方的客人刷卡去了,只要她做成了這一單,那提成可不少,都能頂上她一年的工資了。那年輕女店員的腳步輕快,辦事效率也快,不一會就把祁商的金卡送了回來,還附贈一份店面精心準備的大禮,"謝謝,您的書籍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會準時送到的,歡迎下次再光臨!"

  在店員燦爛的笑臉下,祁商踏出了書店,心情有點微妙,有錢,就是這麼任性。不過,當他看到自己車前站著的兩人時,心情就沒有那麼美妙了。

  "大哥,你去哪了,我和楓哥打你電話打不通,去華錦公寓你也不在,你知不知道,我和楓哥很擔心你的。"祁陽在看到祁商走近的那一刻,就立刻迎了上去,也不管祁商面無表情的面孔,在他看來,只要說出古楓很擔心祁商,祁商就一定會巴巴的回到古楓身邊,乖乖的做一個合格的情人以及他和古楓的提款機。

  "祁商,我們雖然是情人,但是你也不能太任性,就憑一張沒有根據的照片,你就鬧分手,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思想能不能成熟一點,這種明擺著就是有人在挑撥我們的關係,你怎麼能如別人的願呢,"古楓看著祁商面無表情的臉,心下有些不滿,但他還是繼續忍耐著說道:"況且,陽陽是你弟弟,我看在你的面上對他多加照顧了幾分,你平時不是也很疼陽陽,我這都是為了你……",古楓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祁商從他面前走了過去。

  古楓的表情一僵,眼裡閃過一絲不悅,但隨即想到什麼,又將那絲不悅很好的隱藏了起來。他疾走幾步,抱住祁商的腰,嘴裡說著:"小商,你聽我解釋好嗎?"

  祁商一時不察,被古楓抱住了腰,他的身體一僵,控制著心裡不斷冒出來的噁心感,用力將貼在他身上的人甩了出去。好歹祁商現在也是一名實打實的異能者,古楓一個常年只在健身室裡運動的人哪是祁商的對手,被祁商使力一扔,一下子就撲倒在了地上,手掌處都蹭破了一塊皮。

  古楓眼裡閃過一絲難堪,繼而又轉化為狠辣。看著祁商開著車子揚長而去,眼裡又有了一絲疑惑。

  祁陽早在看見古楓抱著祁商的時候,就嫉妒得恨不得祁商就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但當祁商甩開古楓的時候,祁陽又覺得很憤恨,對古楓的心疼佔了上風,他趕忙跑到古楓身邊,將古楓扶了起來,看著祁商遠去的車子的眼神像淬了毒一樣。

  "走。"古楓推開扶著自己的祁陽,冷冷地看了眼祁商離去的方向,掩下眼裡複雜,轉身向旁邊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走去。祁陽亦步亦趨地跟在古楓身後上了車。

  祁商上車後,將車開到一個轉角處停下了車,將身上的白襯衫狠狠扯開丟棄在一旁的垃圾桶裡,從空間裡隨便翻了一件襯衫穿上,然後開車向市場的方向駛去。

  祁商和古楓是大學同學,祁商小時候挺聰明的,父母對他甚是寵愛。祁商上學時就跳了幾級,還不到十五就上了大學,後來在大學裡遇見了風度翩翩的古楓,祁商對古楓一見鍾情,後來就一直找機會活躍到古楓身邊。大二時,祁父忽然帶回了一個比他小一歲已經十五歲的祁陽。祁商開始一直不喜歡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家的陌生人,特別是祁商還經常看見自己母親偷偷的在抹眼淚。但是在祁商大二下學期,發生了一件足以毀滅祁商所有幸福的悲劇,一直以來對待祁陽的態度也漸漸發生了改變。

  那年,祁父帶著祁母出去旅遊,就在飛機剛起飛不久,飛機引擎忽然出現了故障,飛機失事,所有乘客無一人生還。而祁父祁母赫然在列。祁商就在那時,忽然間一夜長大了,他冷靜的料理了父母的後事,接手了家族的產業,看著總是站在角落裡怯弱的同父異母的兄弟,祁商想起祁父在旅遊之前對他說的:照顧好弟弟。於是,祁商試著放下了成見,將僅有的親情放在了祁陽的身上。

  而每當想起父母時,祁商心裡總是會產生無邊的孤寂,於是祁商將其餘的所有感情都寄托在了古楓身上。古楓的家庭普普通通的,家裡不是很富裕,但古楓為人卻頗有幾分傲氣,祁商以前很是欣賞古楓身上的那種極度的自尊與傲氣,現在想想也覺得可笑,真不知道他那時是著了什麼魔,竟然喜歡上了這麼一個渣。

  祁商覺得自己的眼光也不怎麼樣,被自己照顧的弟弟反咬一口的感覺,祁商現在還記得。唯一讓祁商覺得安慰的是,這輩子的他還沒有和古楓滾過床單。遙想上輩子,戀愛了快兩年的戀人,還停留在相敬如賓的階段,怎麼想都不正常,原來已經有這麼多破綻了嗎,為什麼當時的他就沒發現呢。

  當時他發現了那張照片,然後找到古楓。那時古楓看到照片的表情他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當時古楓說了幾句甜言蜜語,不知怎麼就拐到床上去了。後來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祁商再次慶幸自己重生的時間剛剛好。不然,要是被那種禽獸碰了,得多噁心。上輩子祁商已經噁心悔恨夠了。

  祁商將車子停在門口,看著裡面嘈雜的人流,被那兩人破壞的心情持續降溫中。在末世中生活的人都知道,要避免進到擁擠或人多的地方,就算和你一起並肩作戰的同伴也需要時時提防,因為你不知道下一刻在你身邊的人會不會突然變成了喪屍,然後衝著你張開血盆大口。祁商看到這情景,瞬間就打了退堂鼓。祁商把車子往別墅的方向開去,回到別墅,祁商緊繃的身體才放鬆了許多。

  祁商拿出計算機,將計算機連上網,把所有他能查到的果苗和蔬菜種子以及其它一些需要的經濟作物列在一張單子上,然後用郵箱發給了老張,現有的人力,不用白不用。

  待把郵件發出去,已經接近傍晚了,祁商取出打包回來的飯菜,令祁商驚奇的是,放進空間的飯菜居然還是熱的,溫度一點都沒有變化。祁商激動的將所有飯菜吃了個乾淨,看來,可以多訂購點熟食裝在空間裡了,到時末世裡沒時間做飯就可以直接取出來吃,多方便。

  祁商吃完飯,就準備出去散散步,這樣安寧的時光只有不到四個月了,祁商怎能不好好珍惜呢。走著走著,祁商突然有了去酒吧的興致。想到就做,祁商立馬開著車朝全京城最繁華的會所"一品紅"駛去。後來祁商不只一次後悔,如果不是這次的衝動,他的人生會不會就不會如此的苦逼,也不會永遠也沒有翻身的那天。

  祁商打開駕駛座的車門悠悠然地走了出來,自有泊車小弟主動上前幫祁商將車子開走停放好。

  "老地方",祁商打量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會所,腦海中情不自禁地幻想著末世後這兒會變成什麼模樣,或許末世爆發的時候,這裡面還有許多醉生夢死的人,在睡夢中變成喪屍,抑或在睡夢中被喪屍吃掉,哦,對了,肯定會有痛感,說不定,會被痛醒……打住,祁商揉了下自己不斷發散各種怪念頭的腦袋,默默地跟著前面引路的小弟小町走進去。

  小町打開三樓靠邊的一扇包間的門,然後禮貌的讓祁商進去,在祁商進去後,又小心的關上了包間的大門。

作者有話要說:  O(∩_∩)O,捉蟲……

  ☆、第四章 醉酒

  祁商慢悠悠地走到裝飾得精緻典雅小型吧台。從吧台冰櫃上取下一杯特質的雞尾酒,這種用精緻的酒杯承載的藍色雞尾酒,在吧台特有的燈光的照射下,漫不經心的顯示著她獨有的優雅。

  祁商小抿了一口,然後砸砸嘴,果然他還是習慣不了品酒之人的樂趣。祁商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毫不在乎自己這種牛嚼牡丹的飲法。放下杯子後,祁商又從酒櫃裡搜尋出了伏特加、血腥瑪麗、七七、朗姆可樂還有些祁商不認識的果酒。一股腦的就被祁商給吞下了肚子,祁商今晚莫名的就是想大醉一場。

  祁商在朦朦朧朧中想了很多,上輩子祁父祁母走後的無助,看到古楓和祁陽背叛自己時恨不得殺了他們的衝動,被那兩人奪去所有物資的狼狽,喪屍堆裡一次又一次與死神擦肩而過,夜晚躺在一塊簡陋的木板上的提心吊膽,被喪屍穿胸而過時的仇恨與解脫,重生時的迷茫與喜悅,遇到那兩人後的釋然與解脫。那現在算什麼呢,他應該是在別墅裡,而不是在這裡醉生夢死。祁商掙扎著起身,忽然身體內部湧上來一陣燥熱,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嘩,以祁商異能者靈敏的五官,自然能聽到門外有一個熟悉的聲音,不過,古楓來這幹嘛。

  祁商按捺下身體裡的燥熱,想把門外的聲音聽得更清楚一些。

  "我為什麼不能進去,我是祁商的朋友"。古楓說著就想闖進去,侍者趕緊攔住他。

  "先生,抱歉,你不能進去,祁少爺吩咐任何人都不能打擾他。"侍者無奈的和這位魯莽的客人講理。

  "我能算在任何人裡面嗎?我可是……",手機的鈴聲打斷了古楓的話,他拿起手機憤怒地走到一邊,按下了接聽鍵,"喂,……,是嗎,你先頂著,我馬上過來。"

  古楓放下手機,最後看了一眼那緊閉的大門和站在大門前警惕的看著他的侍者,頭也不回的走了,走到拐角處,一聲叫?傳來出來,"shift,浪費了我一瓶好藥!"

  祁商迷迷糊糊的聽到這裡,莫名的鬆了一口氣。隨即祁商想到自己身體的不對勁,心裡的不安也在滋生,祁商費力的起身,用微末的異能在身體裡遊走的一遍,才支撐著晃晃悠悠的向門口走去。

  "祁少爺,您要走了嗎?"侍者看見祁商扶著頭出來,趕緊上前扶住。

  "嗯,去把車開來。"說著不著痕跡的掙開了侍者的手。那侍者聞言,立刻小跑著拐下了樓去。

  祁商感覺身體越來越燥熱,心裡彷彿有一頭野獸一般。全身的熱氣都往下湧,祁商將所剩無幾的異能在最燥熱的地方安撫了幾圈,才稍微好一點。祁商撐著沉重的身子走到電梯門前,按下了下行鍵。祁商抬頭去看電梯所在的層數,卻不想看到了兩個九。祁商心想,怎麼會有九十九樓,呵呵,真是醉了。

  待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的時候,祁商的神志已經游到九霄雲外去了。只能本能的往電梯裡擠。

  韓澤看著倒在自己懷裡的俊美青年,雙手忍了又忍,才沒有將懷裡的人甩出去。這人他認識,祁家大少爺,據說為了個男人神魂顛倒,只可惜那男人不是什麼好果。處於上層圈子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偏偏這祁商就彷彿中了迷魂藥似的,捧著牛糞當鮮花。

  祁商感覺自己碰到了一面冰冷的牆,本能促使著祁商尋求這種可以緩解自身的冰涼。不一會,祁商的雙手由抱著韓澤的腰改成雙手搭在了韓澤的脖子上,下半身還不斷的往韓澤的身上蹭。雙腳也不老實的勾住了韓澤的後腿跟。

  韓澤身體一僵,身上掛了個暖水袋,身體居然也跟著燥熱了起來,韓澤驚訝的看著眼前淚眼朦朧(?)全身癱軟在自己身上的祁商。

  眼神一暗,祁商,他是知道的。一個商業奇才,年紀輕輕就已經在京城的商業圈中有了一席之地,而且還沒有大多數商人的市儈和某些爛習慣,生活也很自律,甚至在很多場合都很難遇到他。但是不可否認,他的商業眼光確實很準,若是有野心的話,擠進京城上層社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惜,為了那麼一個人,將自己囚困在一方小天地,注定難有大作為。

  韓澤瞇了瞇眼,打算遵循內心的聲音,心裡暗道: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韓澤一向說一不二,腦海裡想著,手臂自然的就扶上了祁商的腰,韓澤情不自禁的捏了捏祁商腰間的軟肉,心想:手感還挺好的。另一隻手順手按下了數字"9"。

  "叮"的一聲,電梯門停在了九層,韓澤將懷裡的人打橫抱起,大步走進了自己專屬的房間。然後"彭"地一聲關上了房門,將祁商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韓澤扯了扯領帶,身*體隨後附*了上去。

  祁商一醒來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頭痛欲裂是醉酒後的正常反應,不過,為什麼腰會這麼酸,還有,"嘶",祁商停住想要起身的動作,默默的又躺了下去,身後難以啟齒的部位傳來的撕裂感,讓祁商腦中懵了一瞬。前世有過的少數兩次經驗告訴他,這絕對是這樣那樣了的後果。他昨天不是已經回家了嗎,總不可能路上受不了了,隨便拉個人這樣那樣了吧。可他也不能當下面那個啊,真沒出息,祁商默默的罵自己。

  "你醒了,"一道低沉的男音響起。祁商全身一僵,心想:這炮*友的聲音真好聽,就是技術爛了點。祁商艱難地將頭扭了過去,又保持著面無表情慢慢的扭了回來,閉上眼裝死。

  "啊……啊,奸*夫不……不對,昨晚上的人怎麼會是他,"祁商用絞成漿糊的腦袋怎麼也想不出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什麼印象都沒有呢?這絕對是幻覺,祁商閉著眼睛胡亂的想著。

  "怎麼了,不舒服?"韓澤看到祁商抽筋一樣的反應也不在意,將寬大的手掌覆在祁商的額頭上,試了試溫度,發覺還正常,復又起身,"小祁,起來吃點東西再睡"。說著,走向了餐桌,取出餐盒裡的粥,用小碗盛上。還細心地放在嘴邊吹了吹。

  '小祁?小祁!'祁商身體一抖,呵呵,小祁你妹,老子堂堂男子漢,怎麼能叫這麼娘的名字。祁商刻意忽視了那寬大的手掌帶來的舒適感,以及自己居然想要去蹭一蹭的詭異感。

  祁商睜開了眼睛,就看見韓澤嘴湊到碗邊的詭異舉動,這絕對不是那個在商場上殺人不見血的傢伙,祁商撇了撇嘴,壓下心裡的那絲甜蜜,手肘撐著身體慢慢起身。昨晚枯竭的異能似乎恢復了,而且,好像又增長了些!

  祁商暗自運轉異能,在疼痛的地方來回轉上幾圈,感覺好了許多,才迅速的起來拿起旁邊迭放好的衣物快速穿了起來。韓澤聽到響動轉過頭來時,就看見穿著運動裝的祁商,上衣還有一點沒有拉下來,露出了肚子上的一塊軟肉。韓澤回憶昨晚的美味,眼裡閃過一絲遺憾。

  穿戴好的祁商扭過頭來,正好看見了韓澤眼裡那絲還沒閃去的遺憾,頓時炸毛。'遺憾你妹啊',祁商看向韓澤的眼裡頓時升起了小火苗。

  "來,再喝碗粥,這麼瘦可不行。"韓澤說著又給祁商盛了一碗放在祁商面前。祁商對此只能心裡'呵呵'兩聲,端起粥就咕嘟咕嘟喝了起來,真美味,還想要怎麼辦。祁商為了在炮*友面前維持住自己的風度,還是忍痛將碗放下。韓澤在一邊欣賞著新出爐的小愛人的彆扭,心情別提多愜意了。

  憋*了二十幾年的老男人一朝釋*放,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飽了,還要睡會嗎?"韓澤眼神溫柔的看向祁商,那眼神裡的期待看得祁商後背的寒毛都立了起來。

  祁商趕緊搖頭,又覺得回答得不明顯,"不用了,我想我該回去了。"祁商已經發覺了這兒不是在他家,很可能還在會所裡,這裡應該是私人專屬的房間。能在京城最高級的會所"一品紅"擁有私人豪華房間的人,不是顯赫的人,就是能力特別強悍的人。祁商覺得自己這種小商人還是早走為妙。

  "走吧。"韓澤說著站起了身,取下衣架上的西裝外套搭在手腕上,率先走了出去,腳步略顯急促。

  "咦?"祁商沒弄懂韓澤的意思,只能稀里糊塗的跟著韓澤走了出去。

  直到上了韓澤的車,祁商才覺出不對勁來,"韓炮……韓先生,我還是自己回家好了。"祁商說著就準備推門下車。韓澤一把將祁商拉過來,將祁商的兩隻手舉過頭頂,祁商整個人被壓在了座位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韓澤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

  祁商愣愣地睜著眼睛,任由韓澤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臉上,直到韓澤冰冷的唇*觸上自己的,祁商才被驚醒了過來。"閉上眼睛",祁商掙扎的動作一滯,望向那雙深邃的彷彿能把他整個人吸進去的紫色眼眸,被蠱惑般慢慢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O(∩_∩)O~,捉蟲……

  ☆、第五章 結婚

  祁商靜靜地看著窗外的建築物一排排的往後退去,心裡就像一團亂麻一樣。居然被,被親了,而且還是在清醒狀態下,昨天還能說自己是因為醉酒而一無所知,那現在又算什麼。祁商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泥團裡,越掙扎陷得越深。

  直到車子停下來,祁商還在神遊狀態。

  韓澤下車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將愣愣的祁大少爺給拉了下來,朝著不遠處兩層高的寬大建築走去。

  祁商不小心瞄了一眼大門處一眼,再瞄一眼,'民政局',沒錯,還是民政局,話說,兩個大男人到民政局來幹嘛。祁商瞬間反應過來,再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高大的背影,還有那只拉著自己的有力的大手,和通過兩人相握之處傳來的淡淡的不屬於自己的體溫。

  祁商的心臟突然就不爭氣的突突跳了起來,越跳越快,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祁商從昨天晚上就一直不安的心突然就平靜了下來。如果前世他早點遇到這個男人的話,或許感情之路會順利很多。但這世上有許多可能,就是沒有如果。今生呢,或許也不晚吧。祁商忽然很想看看自己和這個男人會走到哪個地步,他們又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呢,還有三個多月就是末世了,他為什麼不試試看呢,若是成功了,那他末世就多了一個可以交付後背的生死伴侶。即使失敗了,最差的也不過是他自己一個人浪跡末世。況且,有這麼霸氣的老婆,怎麼想怎麼划算!

  韓澤還以為祁商怎麼都會反抗一下,沒想到直到走到登記處,祁商還是老老實實地跟在他的身後,這麼快就有做媳婦的自覺了,真好!如果祁商知道此時的韓澤在想什麼的話,一定會跳起來給韓澤一腳的。

  反正兩人思想雖然不再同一個頻道上,但結果都是殊途同歸。該說果然不愧是要成為夫妻的兩人嗎。

  "你們好,我是登記處的汪芳,同性婚姻法登記請隨我來",從登記處走出來一個清秀的女職員,邊說邊引著二人往一小偏廳走去。偏廳裡有一張辦公桌,辦公桌後坐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左手正拿著幾張紙,右手時不時推一下眼鏡,眼睛有一下沒一下的往紙上瞟。看到兩個陌生養眼的大帥哥進來,也只是示意他們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

  汪芳已經禮貌地退了出去。就在祁商和韓澤等待的時間裡,汪芳端了兩倍咖啡進來。分別放在兩人桌前,出去的時候還小心的帶上了門。

  待門關上後,那中年男人開口說話了,"你們先看一下同性婚姻法需要注意的事項,若是沒問題,我們再接著辦理其他手續。"說著他從旁邊書櫃上取出兩本小而薄的藍色小本分別給了兩人。

  祁商接過一看,封面上什麼也沒寫,翻開第一頁,只見頁面中間有四個豎寫的大字:同性婚姻。祁商翻到目錄頁,只見上面介紹有同性婚姻法成立的歷史,以及各種夫妻雙方應該履行的義務,最後正是那同性婚姻法注意事項。

  祁商隨意翻著前面的書頁,發現原來Z國同性婚姻法合法正式發佈於2025年7月18日,2025年8月1日,Z國第一對同性婚姻登記,此後,陸續也有不少同性戀人來進行登記。但是,與異性婚姻登記比起來,同性婚姻還只是極少數的部分。

  上輩子的他從沒有過和古楓結婚的念頭,或許他潛意識裡就已經認為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況且古楓的父母健在,他的父母是不可能允許這樣的事件發生的,上輩子直到他們兩人分開,古楓父母都不知道他們兩個曾經交往過的事,看來,在古楓的心目中,他的地位還真是低的可憐。

  祁商又偏頭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認真閱讀著注意事項的男人,心裡酸澀難忍,這樣一個人,他們還認識不到兩天,就能為他做到這個地步,他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祁商轉過頭認真的看了起來,心裡最後一絲猶豫也在剛剛被抹去。

  韓澤如何感受不到身邊人的猶豫,只是,這人在昨晚之後,已經是他的人了,他如何能放過他。從今早屬下送來的數據可以看出,他和那個男人還是清白的,且他們已經分手了,不然,說不定他會採取什麼措施讓那兩個人自動分手呢。現在不用他費心思,自然要好好地把人栓在自己身邊了。

  嗯,這條規定好,已確定結婚的夫夫,十年之內不能離婚。十年的時間已經足夠他將自己媳婦牢牢栓在自己身邊了。至於曾經欺騙過自己媳婦的人渣,他韓澤可不會輕易放過。

  "我沒意見。"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祁商看了一眼韓澤,然後轉向了忽然之間變得嚴肅正經的中年男人。

  "資料帶齊了嗎?"中年男人周洲從抽屜裡取出一沓紙出來,從中抽出了四張,一人給了兩張。

  祁商看著周洲疑惑無比,資料?需要帶什麼數據嗎?然後祁商看見韓澤從旁邊的袋子裡取出了幾樣東西交給周洲。祁商眼尖的看見了自己的身份證,祁商將疑惑的眼神投向韓澤,韓澤立馬回了一個安撫的眼神給祁商。

  祁商鬱悶,他是想問這些東西是怎麼變到韓澤手上的,他明明記得這些應該是被他鎖在別墅的保險櫃裡的啊。

  某處居民樓一間簡陋的臥室裡,昨晚一晚沒睡,淨忙著替老大開大嫂家別墅的保險櫃的前特種兵孫冰正打著呼嚕睡得正香,忽然睡得正香的孫冰在睡夢中打了個哈欠,孫冰咂咂嘴,翻過身繼續睡。

  祁商簽上最後一個名字時,韓澤已經填好了,順手就將祁商填好的紙張一起交給了周洲。周洲拉了下旁邊垂下來的一根細線,不一會兒,那引祁商兩人進來的汪芳就走了進來,熟練的將兩人引向了旁邊的一個屋子。

  屋子裡是一些照相的基本設施,還有一個正在擺弄攝像機的青年男人。那青年一看兩人進來,眼睛瞬時一亮,急忙招呼兩人在攝像機前方的紅幕下坐好,還特意給兩人擺了下姿勢。攝像機卡擦卡擦的閃著,就在祁商忍不住想要喊停時,青年放下了手中的攝像機,然後迅速轉身將攝像機連在了計算機上,手指快速地翻動著。

  汪芳又盡職的出現,將兩人引了出來。待兩人的指印採集完畢,兩本新鮮的紅本本出爐了,祁商拿著眼前這個沉甸甸的結婚證,心裡一直堆積的一絲郁氣彷彿被壓散了般。連異能的等級都有了一絲鬆動,過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升上一階中階了。到時就有自保能力了,對了,還可以順便保護自己新鮮出爐的老婆,想想就挺帶感的。

  待兩人從民政局出來時,已經快到午飯時間了。韓澤直接將車開去了餐館。

  餐館位置有點偏,大廳裡只有寥寥的幾人在用餐,看起來有點冷清。韓澤在大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隨手招來侍者,將菜單遞給祁商,很明顯是讓祁商點單。

  祁商接過翻看了兩下,隨便點了幾個看著不錯的菜,服務員在一邊趕緊記了下來。點完後,祁商又將菜單遞給了韓澤,韓澤接過,又點了幾個菜色,對侍者點了點頭,"就這些了,謝謝。"

  "好的,兩位請稍等,菜馬上就來。"服務員給兩人添上茶後就走開了。

  "小祁,一會兒我和你去搬家吧。"韓澤說著將手搭在了祁商的手上,祁商的手總是暖暖的,握著很舒服,韓澤在昨晚就發現了。

  "搬……搬家?"搬什麼家,他在那住得好好的,況且不久後末世就爆發了,他那小區相對還安全一些,離市中心有一點距離,到時離開也方便些。祁商光顧著韓澤的話了,一時不查被韓澤握住了爪子,待祁商反應過來的時候,"咻"地一聲就抽回了手,抽回去之後發現自己的反應有點大了,又猶猶豫豫的放了回來。韓澤趕緊又握住,而且還加大了力度,保證不會被輕易掙脫。

  祁商也不好再掙脫,只得就這樣被老婆握著,老婆太霸道也不是個事,祁商忽然想到。不對,剛才說到哪了,祁商忽然發現自己又歪樓了。"還是你搬過來吧,反正都一樣,"祁商越想越有道理,這樣也可以把韓澤帶離那個繁華的小區。據他所知,韓澤住的小區相當繁華,雖然保安措施很好,但裡面住的人不少;且還在市中心的最中心,到時末世爆發就等於被喪屍圍在了最中間,要突圍出來可不容易。

  雖然他不知道前世的韓澤是怎麼出來的,但這世,既然韓澤已經是自己的人了,那他就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陷入困境。

  韓澤本來以為兩人同居還有得磨,沒想到這麼快就解決了,而且還出了韓澤的預料,能住進祁商的窩,韓澤可是求之不得。"好,吃了飯就搬。"韓澤情不自禁又摩挲了下祁商白玉般的手。祁商順勢抽出了手,韓澤看到菜上上來了,也沒重新伸手去握祁商的爪子,而是慇勤地為祁商布菜。學會照顧媳婦可是老公的必修課啊,看來他還有得學。

  祁商經歷過末世,吃飯那是一點也不挑,韓澤夾什麼,祁商就吃什麼,而且還吃得乾乾淨淨。韓澤表示,媳婦太好養活,做老公的雖然很欣慰,但也很心疼。韓澤看著媳婦瘦弱的身板,回憶昨晚握著的那瘦弱的腰肢,再看著眼前胃口大開的媳婦,韓澤覺得自己有必要多賺點錢好養活老婆,不僅得養活,還得養好,這樣抱起來才舒服。

作者有話要說:  O(∩_∩)O~,捉蟲……

  ☆、第六章 搬家

  午餐就在兩人一個投喂,一個大快朵頤中結束了。韓澤看著像懶貓一樣窩在副駕駛座上的祁商,眼裡閃過一絲溫柔。連他都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快就成家了,而且還找到了一個可以試著去渡過一生的人。由於家庭原因的緣故,韓澤冷漠的外表下,對親情的渴望簡直到了變態的地步。

  若是有一天祁商背叛了他,他相信自己一定會忍不住毀滅世界的,所以,他不會給祁商任何機會背叛他。當然,作為一個合格的伴侶,韓澤也絕對不會背叛媳婦就是了。

  "小祁,你的公司全部停業休整,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韓澤想到自己今早上看到的關於祁商的近況詳細報告,同樣作為商人的韓澤也不太理解祁商這樣做的理由。

  祁商一愣,雖然他不奇怪韓澤會知道他的過去,但他沒想到韓澤會直接問他。祁商的公司大部分都是從祁父手上接下來的。其中大部分產業都是與食品行業相關的,還有少數的服裝產業以及原材料加工。祁商接手這些產業後,最主要的經營手段是守成,其次是在守成的基礎上擴大經營的規模。

  這幾年來,祁商一直做得不錯,漸漸展露了其經商的天賦。現在的祁商才21歲,對於一般人家的孩子來說,這個年齡的孩子還在學校裡接受教育。對於祁商這個年齡來說,能做到這個份上,大多數人還是挺讚賞的。

  "等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至少在末世到來之前,祁商是不準備開門營業的,至於末世之後,誰還會在乎這個。

  "是應該放鬆一下,"韓澤以為祁商是累了,畢竟祁商一個人撐著這個公司這麼多年也不容易。韓澤也很是心疼,所以對於祁商這種做法很是贊同,最關鍵的是,這樣,兩人相處的時間就會多出很多來,看來,以後他的工作也應該消減一些了,能帶回來的工作盡量帶回來做。或許,他應該休個假了。韓澤這樣想著,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了起來。

  這邊,祁商看著明顯會錯意的韓澤,也不解釋,反正到時候末世到了就明白了。祁商不打算把末世到來的事告知韓澤,先不說韓澤相不相信,祁商其實是不想韓澤在最後這段和平的時光裡過得不安穩。有些事並不是一定要一起分擔,對一個自認為很疼老婆的人來說,祁商認為這是對老婆的一種疼愛。

  車子緩緩駛進位於市中心的富人區,祁商看著外面明顯更高檔的樓層,心裡忍不住唏噓,待到末世來臨時,不知該有多少人得喪生在這奢華的圍籠裡。不過這都不是他該操心的,把自家老婆提前帶離這個危險區,才是他目前最需要操心的。

  祁商跟在韓澤進了一座寬大的別墅。韓澤的別墅位於高級小區靠裡的位置,別墅旁還有一顆長滿葉子的銀杏樹,斑駁的陽光透過葉子落下來,形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光斑,把整座別墅帶來的距離感減少了幾分。

  祁商趁著韓澤收拾臥室的時候參觀了新任老婆的書房,書房透著和主人一樣的冷清。之所以沒有和韓澤一起去收拾臥室,祁商有一種一旦去了就會發生某種不合時宜的事情的直覺。

  書架上一部部大磚頭一樣的書,很多是原文的國外籍書本,當然,絕大部分與經濟學、金融學等相關。

  從窗子向外望,可以看見遠處層層迭迭的建築。祁商忍住想把書收進空間的欲*望,手用力捏著門把,將門輕輕的關上。千萬得忍住,祁商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有了這種見到東西就想往空間收的毛病,這可不行,得改,要不然會闖大禍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祁商還是很明白的。想想末世裡多少人因一塊麵包、一包方便麵而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祁商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忍的。

  經過一番細緻的查看,祁商得出了一個結論:這絕對是一個非常自律且霸道的人的家,而這個人居然已經成為了他老婆,有種苦逼相公的即視感怎麼破。

  這時,韓澤已經將所有需要的東西收拾好了,一個大皮箱就完全可以搞定。當祁商領著自己老婆回家後,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讓老婆睡客房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你睡哪?"祁商條件反射的抬手指了下自己的房間。韓澤看清楚後,拎著行李箱就走了過去。看來不用煩惱了,祁商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哪有新婚夫夫分居兩床的。

  祁商正準備去幫忙,誰知褲兜裡的手機振動了下。祁商掏出手機一看,原來是吩咐老張買的果苗、蔬菜種子已經到庫了。祁商走到自己臥室門邊,向裡面說了句:"我出去下。"直到裡面傳來"嗯"的一聲應答聲,祁商才理了理上身的帽子,然後拿著車鑰匙向外走去。

  到達華錦17號倉庫後,祁商不僅看到了大半倉庫一小株一小株的各種果苗和一小袋一小袋的蔬菜種子,連昨天訂的書都整整齊齊的碼滿了剩餘的空間。

  祁商看看附近,見附近沒人,迅速將倉門半掩,然後將門邊的書籍一股腦收進空間。轉身,關上門。繼續將剩下的所有物資收進空間,其中果苗還有少許的樹苗蔬菜苗都放在了離木屋後面不遠處的土地上,這還是祁商胡亂轉悠空間時發現的寶地。就在木屋後面,和群山之間夾著的都是肥沃的黑土地。

  祁商試著用精神力控制地上的一株蘋果苗,然後將其立起來,蘋果苗根部還帶了點泥土,所以並沒有萎焉。再在黑土地上挖了一個坑,待一個小坑挖好,祁商精神力已經透支了大半,連額頭上都有了汗珠。祁商忙停下精神力,用手將那株蘋果苗埋進了土地裡。然後又用精神力從河邊引了點水過來澆上。祁商坐在一旁平滑的石頭上歇了歇氣,本來還想多種幾棵不同的果樹,現在看這情況,只能暫時先罷手了。

  想罷,祁商用手背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又引來一點水潔淨雙手後,就出了空間。看著空蕩蕩的倉庫,又想到自己空間倉庫裡多佔了的空間,祁商心頭總算湧出一股滿足感來。

  自從家裡多出來一個人之後,祁商明顯感覺家裡比以前熱鬧了些,自少那種重生以來的空虛感沒有了。那種隨時隨地都能在家裡看見另一個人的感覺,就好像回到了爸爸媽媽還在的時候。祁商明白,這始終是不同的,但這又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兩人在家裡過了幾天蜜月,因為祁商強烈反對出去渡蜜月,所以新好老公韓澤就遷就著待在了家裡。幾天後,韓澤開始正常上班了,祁商就蝸居在家裡,開始上網購物。祁商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工廠生產的東西恐怕不能滿足自己的需求,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儲存物資上了癮的。

  "情侶裝,這是什麼鬼,點進去看看好了。"祁商自言自語的點開了某航母店,看著店裡五花八門的情侶裝,祁商嘴角撇過一絲不屑,眼睛卻是亮亮的。這是一間同性情侶商舖,祁商眼快,手更快,只要是他一眼看中的,立馬加入購物單,至於兩人的尺寸,祁商表示,自己老婆的尺寸當然是用摸來衡量的。這幾個晚上,祁商可沒少覬覦韓澤肚子上的八塊腹肌。每次情動時,祁商都會情不自禁的撫摸上韓澤的肚子……上的腹肌。

  將整個店舖逛完了,祁商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於是,祁商決定再去逛逛,一不小心瞄到了某夫夫情趣店。祁商暗搓搓的點進去,看著每件物品下面的說明,不斷臆想著這些用在自家老婆身上的光景,想想就流口水。不行,太讓人血脈噴張了,一定得買下來。祁商唰唰唰就將所有物品加進了自己的購物車。看看時間,韓澤也快下班了,祁商遺憾的點進購物車,將所有寶貝購買之後,然後迅速清理瀏覽痕跡,順便擦了擦自己口角可疑的液體。

  關上計算機的祁商,又變成了翩翩佳公子。算算時間,明天差不多就又該去收取物資了。

  "叮咚",祁商迅速起身下樓,走到一半又恢復了尋常的速度,因為他突然想起,韓澤有別墅的鑰匙,一般進門都是自己開門的。這個時候按門鈴的,應該是送快遞的小哥。

  果不其然,門外站著一個小個子的男孩,旁邊還有堆得比那快遞男孩高一個頭的箱子。當然,快遞小哥也不算矮,至少不能算在小個子裡面。因為在不久前到達一八零的祁商眼裡,一七零的快遞哥確實有那麼點矮了。

  "還是放在那個位置嗎?"快遞哥邊取下一個箱子邊問。

  祁商將門拉開,點了點頭,"對,就放那,來,小心點。"說著也提起一個箱子往屋裡一樓就近的一個房間走去。房間是空的,是祁商專門用來存放快遞的地方。當然,當快遞小哥走後,祁商就會立馬將這些東西轉移到自己的空間裡面去。

  "給,在下邊簽個名,"快遞哥抹了抹自己額頭上的汗,將放在一旁的紙筆遞給祁商。祁商接過唰唰幾筆就簽好了,"多謝",祁商將單子遞還給快遞小哥,看著快遞小哥走了後,就關上了門。然後走到那堆放快遞的房間,將裡面的東西統統收進空間,唯獨留下了一個小箱子。

  祁商從抽屜裡取出剪刀,將密封的條子割開,然後取出裡面精緻的盒子。祁商略顯興奮的打開盒子,結果裡面是一個比它更小的盒子。祁商將小盒子拿出來,再打開,卻又是一個比它更小的盒子。正當祁商準備繼續打開,看看它究竟有幾層時,門鈴又響了。

作者有話要說:  O(∩_∩)O~,捉蟲……

  ☆、第七章 預兆

  祁商看著站在門口的人,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有事?"自從上次撕破臉皮之後,古楓和祁陽再沒出現在他面前,他也樂得清閒。不過,看著站在門外的祁陽,祁商壓抑著想殺人的衝動,默默地安慰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

  "大哥,你好久都沒回家了,媽和我都挺想你,咱媽還特意做了許多菜,讓你回去一起吃",祁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笑著對祁商說道,就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樣。以前只要祁陽這樣說,祁商立馬就關上門拉上祁陽一起走了。

  但這次,祁商冷笑一聲,"咱媽?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以前你把你媽接到老宅一起住,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但現在,你們母子最好安分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祁商說完,也不看祁陽忽青忽白的臉色,逕自關上了門。

  祁陽憤恨的看著眼前關上的門,眼裡閃過一絲算計,只要沒被趕出祁家大宅,他就還是祁家的少爺。看來得加快計劃了,不然遲了肯定要生變故的。對於造成這一切的那張照片,祁陽恨恨的一咬牙,千萬不要讓他發現是誰在背後搞的鬼,不然一定要他好看。

  韓澤將降下的車窗緩緩升起,打開車門下車,看著祁陽遠去的方向,眼裡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祁陽被打擾的好興致,在看到桌上那幾個小盒子又升了起來。他倒要看看那個商家有多糊弄人,結果沒有最糊弄人,只有更糊弄人。祁商直到打開一個乒乓球大小的盒子,才在裡面看到了一顆小小的褐色藥球,祁商看到這顆顏色暗淡的小藥球,心裡暗道:千萬不要和包裝一樣坑爹。

  聽到開門聲,祁商迅速將藥丸收進空間。然後將那些盒子一個個又重新裝了回去,以後無聊時還可以用來騙騙人。

  "你在幹什麼?"韓澤一進門就看見祁商手裡拿著的小盒子,和茶几上堆放的幾個大小不一的盒子。

  "沒什麼,把盒子裝起來,要做飯嗎?"自從嘗到韓澤大廚般的廚藝後,祁商的胃已經被養刁了,和他自己做到菜比起來,簡直一個是王母娘娘的蟠桃,一個是王婆的嘎啦。兩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嗯,我先去換身衣服,給你留的粥喝了嗎?"韓澤邊脫鞋子邊問。

  "喝了,就是有點少,下次可以多熬點,"今早起來,祁商聞著味在廚房裡找到了韓澤留下的雞絲紅棗粥,那叫一個美味,被祁商三兩下就給喝完了,就像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連味道都沒吃出來,只是知道很美味。

  "行,只要你喜歡",韓澤走到祁商身邊,抬起祁商的下巴索了個吻,就向樓上走去。

  祁商臉微紅地將剩下的盒子包裝好,迅速起身向廚房走去,他好像記得今早忘了洗碗。

  "吃這麼多沒問題嗎?"韓澤看著連吃了四五碗飯的祁商問道。

  "我現在正在長身體,當然要多吃點",祁商說著又去盛了一碗飯,夾了一塊美味的紅燒土豆,繼續開始長身體大業。其實,異能者不僅需要大量的能量補充,而且在初期,還可以改善身體狀況。當然,充足的能量才有利於身體的改善。上一世,祁商是屬於較晚的一批異能覺醒者,直到被古楓祁陽連手背叛並趕出基地後,才在一次意外中覺醒異能。這也是祁商鬥不過那兩人的原因,因為祁陽末世初就覺醒了異能,古楓也在末世後三個月跟著覺醒了異能,而後祁陽則又在末世半年後二次覺醒異能。異能覺醒越晚潛力越低,這也是上一世覺醒了異能的祁商生活的如此苦逼,還不敢找那兩個渣人報仇的原因。

  上一世,祁商由於覺醒異能的時候,能量補充不夠,最後長到一米八三就算到頭了,這一世,看看身邊沒覺醒異能的韓澤都有一米九一,要是覺醒了異能還了得,所以祁商怎麼也要在韓澤覺醒異能之前趕上。當然,這可不可行,完全不在祁商的考慮範圍內,或者祁商只是故意忽略了。

  韓澤這才想起祁商也不過才二十一,"也對,多吃點",就算不長個子,長長肉也好啊,韓澤摸了摸祁商柔軟的短髮,眼裡的寵溺都快溢出來了。轉而又想到自己口袋裡的小盒子,心裡也不禁湧起一陣暖流。

  飯後,韓澤沒有急著拉祁商去睡午覺,正當祁商感到疑惑的時候,就見韓澤從口袋裡取出一個黑色小禮盒出來。祁商心頭莫名一跳,心跳不知不覺加快了幾分。

  韓澤走到祁商面前,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抱著小浣熊的祁商,慢慢單漆跪下。

  "祁商,嫁給我吧,好嗎?"韓澤紫色的眼眸認真地看著眼前的人。

  祁商看著韓澤認真嚴肅的表情,抱著小浣熊的手緊了幾分,復又放開。

  "開什麼玩笑,"看到韓澤眼神一暗,祁商的心也跟著緊了幾分,"要嫁也是你嫁給我,"祁商說著奪過韓澤手裡的戒指盒,拿出明顯大一號的戒指。

  "同意嫁給我,就把手伸出來",韓澤無奈的把手伸過去,眼裡含著寵溺,天知道,剛才聽到小祁彷彿要拒絕他的話時,韓澤的心都有那麼一秒停止了跳動,幸好他的小祁答應了,不然,他會有一種毀滅世界的衝動。

  待祁商給韓澤戴好戒指後,韓澤從祁商手裡接過另一枚戒指,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地戴在了祁商的左手無名指上。這一刻,韓澤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這個人終於屬於自己了。他再已不會放開他的手了。

  祁商看著韓澤手上和自己一樣的戒指,眼裡一絲亮光閃過,只剩下滿心的喜悅。曾經求而不得的東西,這個人,總是能在他覺得已經夠幸福的時候,給他帶來更多的驚喜。祁商緩緩的摩挲著無名指的戒指,心裡劃過一句話: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若你不棄,我便不離。祁商看著眼前的男子,心裡默默的說了一句。但是,你若棄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祁商眼裡劃過一絲狠色。

  韓澤突然感到一陣寒氣,王八之氣一開,然後將祁商抱進了懷裡。

  午覺自然是沒睡成,祁商在被韓澤翻來覆去煎了幾遍後,全身無力,終於還是抵不住困意沉沉睡了過去。韓澤毫不在意,拉起祁商再次順著剛才的濕滑擠了進去,將睡夢中的祁商再次捲入了情*欲的海洋。待祁商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全身像被火車碾過一樣,祁商恨得牙疼,無奈罪魁禍首不在,只得運轉異能將全身來次大清洗,將所有酸痛疲憊抹去後,祁商默默反省自己的生活是否太過縱*欲了,看來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末世快來了,祁商得趕緊提升自己的異能,至少要升到二階初階,在末世初,才有餘力保護韓澤。他記得前世韓澤好像是最早覺醒的一批,偏偏那時又是最亂的時候。前世很多提前覺醒的人在還沒覺醒完成之前就已經失去了覺醒的資格。雖然他不知道前世韓澤是怎樣度過這一段危險期的,但是,這一世,他一定要把韓澤給保護的好好的。

  祁商查看了下自己的異能,居然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晉階到了一階高階,他做了什麼,難道是他重生了,異能變異了,總不至於是因為每次和韓澤這樣那樣過後用異能治癒自身的結果吧?!祁商覺得自己異能變異可能性還不如後一個來得實際些……打住,一定是他自己天賦異稟,才不是這樣那樣的結果!

  祁商下樓的時候,韓澤正在廚房裡忙活。電視開著,裡面正在熱播狗血劇。祁商嘴角抽搐了下,換了個台。忽然,祁商看到上面一閃而逝的畫面,趕緊將台調回來。

  "昨天在京仁愛醫院發生的狂犬病人咬人事件,已經得到了妥善處理,病人家屬已經對受害家屬進行了賠償,並承諾賠償全部相關醫療費。在此,平安365提醒大家,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特別是老人和小……",祁商看著裡面熟悉的一幕,並不感到驚訝,只是祁商沒想到末世這麼快就有預兆了而已。

  其實,電視裡播放的所謂狂犬病根本就不是事實,那實質上是一種病毒,一種被人們發現後命名為T病毒的東西。只是當人們發現這種病毒時,已經晚了,那時T病毒在全國各地甚至全世界已經全面爆發,人們來不及做任何防備就已經被扯入了末世的深淵。

  祁商關掉電視機,和韓澤一起將菜擺上桌。

  席間,"對了,最近出去的時候小心一點,聽說狂犬病病人多了起來,小心被咬到。"韓澤給祁商夾了一夾子涼菜,隨口囑咐道。

  祁商心一凜,忙說,"我知道,但你一定要小心,我剛在電視上看到了,你可千萬不要被咬到了,不然,我就不要你了。"祁商故作嚴肅的說,其實祁商很擔心韓澤不當一回事,畢竟被咬到了可不是送醫院那麼簡單。

  韓澤放下筷子,按住祁商的腦袋凶狠的啃了一下,"以後不能再說這樣賭氣的話,"祁商擦了擦嘴巴,"你也不嫌油膩"。

  第二天,祁商趁韓澤上班的時間,開車去外面收取物資,各大倉庫的物資已經被整齊有序的碼著堆放好。還有一個倉庫專門堆放著用大塑料桶裝的礦泉水,祁商想著這些水遲早也得喝完,還不如乾脆在空間裡挖一處活水,那樣就永遠也不用擔心水源問題了。

  不過,還得先把所有倉庫的物資裝進空間裡面在慢慢忙活水源的問題。祁商在收集物資回來的路上,看到了不只一起狂犬病咬人事件。看來末世的爆發是一定的了,祁商將自己心裡突如其來的失落揮去。

  記得上一世也有一段時間,狂犬病的爆發特別頻繁,幾乎到了人人自危的階段,但不久後,狂犬病突然就像消失匿跡了一樣,彷彿從來沒有發生過。末世爆發後,祁商才偶然得知,原來不是狂犬病消停了,而是相關部門將所有狂犬病人集中在了一起,疑是得狂犬病的人也被隔離了開來。結果沒想到那根本就不是狂犬病,所以等到爆發的時候,就變成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作者有話要說:  O(∩_∩)O~,捉蟲……

  ☆、第八章 奇寵小澤

  祁商在離小區一段路的路口處停下了車子,看著前面圍住一團,紛紛討論著圍觀八卦的人,心裡簡直無語到極點。

  不一會兒,救護車的聲音呼嘯而至,將地上躺倒一地的幾人拉上了車,圍觀的人已經開始自發離開。祁商無意間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隨著人影一起往一旁小巷裡走去,甚至在快看不到背影前,回頭朝他露出了個冷笑。

  祁商的五感靈敏了很多,自然看到了祁陽這個古怪的笑容。不過,祁陽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剛剛那個不懷好意的笑。

  祁商心底忽然有一絲不安感升起,看著眼前漸漸疏散的人群,祁商剛準備發動車子,就聽見右側傳來一陣刺耳的急?車身,然後看到一輛大貨車向自己的方向飛速駛來。祁商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忽然頭腦一片空白,忘卻了反應。當車子撞過來時,千鈞一髮之際,祁商眼前的情景轉換了。祁商正跌坐在草地上,眼前是那簡陋的木屋。

  祁商驚魂未定的抓住了地上的幾棵小草,復又放開,慢慢平復自己有些過快的心跳。看著眼前這寧靜的一幕,祁商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理智也漸漸回籠。

  剛才應該是有人故意開車要撞他,至於是誰,祁商回想起祁陽莫名其妙出現,又莫名其妙消失前的那個古怪笑容,這一切再明顯不過了。至於祁陽為什麼要害自己,祁商用腳跟都能想出來,大概是被逼急了忍不住跳牆了吧。

  不過,他是怎麼回到空間裡的,他很確定自己那時候完全處在一種恐懼狀態,理智還沒有那麼快反應過來。那麼,只能是空間裡有人或者什麼東西將他拉了進來。

  "出來",祁商朝著木屋的方向怒吼了一聲,沒想到只是試探性的一聲,屋子裡竟然有了動靜。祁商全身戒備的站了起來,警惕地看著木屋緊閉的房門。

  過了一會,門動了一下,慢慢的開了一道縫隙,祁商從縫隙裡面完全看不見任何東西。就在祁商預備一不對勁,立馬離開空間的時候,裡面竟然快速地躥出來一個白色的球,圓滾滾的,祁商下意識側了一下身體,結果那只不明狀物直接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半邊身體都陷進了草地裡,頭上還有幾絲青草。

  饒是祁商也被逗笑了,祁商輕了輕嗓子,忍笑到,"你是個什麼東西,怎麼會在我的空間裡",祁商今天一天可夠嗆的,剛發生車禍,現在又遇到這麼有趣的一幕,實在不知該怎麼形容那種如坐過山車一樣的心情。

  "主人,我才不是什麼東西……呸",那圓球迅速起身,剛說到一半感覺不太對,又趕緊將嘴裡的草吐出去,"我……我可是…很厲害的,剛要不是我,主人已經又死了一遍了",小圓球邊說邊整理著被自己蹭亂的毛髮。

  "主人,你為什麼叫我主人,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已經死了一遍",祁商說著越想越不對勁,它怎麼知道自己重生的事;而且,小白球有句話說得對,這次若不是小白球救了他,他就要在同一個人的算計下死兩遍了。祁商眼神一凜,看來,他就不應該這麼優柔寡斷,本想等到末世後再來算總賬,沒想到那兩人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是因為你本來就是我的主人啊,上一次你死後,還是我用盡我所有的修為將主人你救回來的,只是不知哪個環節出了錯,導致時間逆轉,本來我還想把主人送到未來的,只是後來能量不足,自動進入休眠狀態,今天剛甦醒過來,就遇到主人這種情況",小白球歎了口氣,看準祁商的肩膀,後腿一用力,整個白球就蹦到了祁商肩膀上,"哎,幸好主人運氣好,遇到了我這樣的萌寵加幸運物,不然,現在主人肯定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祁商摸了摸小白球胖胖的肚子,又摸了摸,"小白球,真是謝謝你了,若是沒有你,或許這世上真的就沒有祁商存在了。"祁商想到韓澤,心裡對小白球的感激更甚。

  "哼",它才不要主人的感謝呢。

  祁商失笑,"總是小白球小白球的叫也不好,要不我給你取個名字吧",說著祁商將窩在自己肩上的一坨提到眼前晃溜了一圈,他實在沒看出這是個什麼物種。頭上有兩個小角,就是被厚厚的白毛給遮住了,不注意還看不到。

  尾巴短短的一截,還沒祁商一個巴掌長。等等,這是什麼,祁商將小白球抱在懷裡,不顧小白球的掙扎,用手輕輕將小白球背上那厚厚的毛扒開,隱藏在毛裡面的一小塊肉瘤漏了出了;祁商趕緊扒開另一邊,果然,另一邊也有一塊相同的肉瘤,肉色的肉瘤光禿禿的,只有一些絨毛覆蓋在上面。

  沒等祁商細看,小白球就奮力掙開了祁商的魔爪,"非禮了,主人怎麼能非禮我,就算這樣,我誓死也不會從的"。小白球邊說著邊跳了出去,沿著木屋跑向後面的土地。

  祁商嘴角一抽,非禮?這該是一隻怎樣的奇葩物種。祁商跟著走到木屋後,就看到了前幾天種的那棵蘋果樹,沒想到那棵樹短短幾天就已經長得這麼大了,甚至上面還掛了滿樹紅彤彤的蘋果。

  這也太快…快了吧,祁商忽然有些明白了這個空間的價值,那絕不是一個簡單存儲物資的地方,那簡直就是一個可以隨身攜帶,還不佔空間的世外桃源。比世外桃源更美妙的是,裡面植物的生長速度,簡直不能用常理來解釋。

  祁商看著葉子中間漏出的一小撮白毛,心裡不禁好笑,這小東西居然還害羞了。

  "好吧,你下來吧,我不逗你了,給你取個什麼名字好呢?"祁商扒開翠綠的葉子,將裡面的一坨提溜出來,放到自己肩上,"小白?小胖?你覺得哪個好,要不自己選一個?"

  祁商決定將選擇權交給小白球。"不……要……,"小白球拖長了語調表達自己的不滿,"小爺英明神武,怎麼能叫這樣毀三觀的名字,"說著將脖子湊到祁商脖子上蹭了下,"主人,重新給我取個英明神武的名字,不然,不然……"小白球想了半天,也'不然'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使出自己渾身解數,對著祁商撒嬌賣萌。

  就算素來不喜小動物的祁商,也被蹭出了好心情,小白球的毛特別軟,蹭到脖子上就像用一把柔軟的小刷子輕輕刷過一樣,有點癢,但更多的還是感覺很舒服。

  "好吧,我再給你想想,"祁商隨手摘了一個水靈靈的大蘋果,放在嘴邊咬了一口,汁液順著食道流到肚子裡,祁商感覺有一股暖流在自己體內流淌,特別的舒適,連帶著全身的異能都被滋養的異常溫順。

  自重生以來,祁商沒有從一開始就提升異能,就是因為,體內的異能比起上一世暴躁了很多,很容易就會失去控制,所以,在找到抑制異能狂暴的辦法之前,祁商都只能順其自然的讓異能處於自由狀態,沒想到,現在這空間裡出產的蘋果居然有安撫異能的作用,這對祁商來說,簡直就是及時雨啊。

  心裡一高興,祁商靈機一閃,"小澤,要不就叫小澤吧,挺好聽的,叫著還順口",出於某種暗搓搓的心裡,祁商嘴賤的替小白球想出了這麼一個名字,完全沒想過被某個人聽到了的後果。

  "小澤,雖然有個小字,好吧,就叫小澤,我也有名字了,主人給取的名字",小澤高興地跳上蘋果樹,在上面上躥下跳,待跳累了,就自覺窩在蘋果樹上,用兩個爪子抱了個蘋果啃著,祁商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這貨居然還會吃水果。

  祁商將手裡的果核埋在土地裡,拍了拍手,"小澤,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看到空間外面的情景?"祁商忽然想到不能一直呆在空間裡,萬一韓澤回來,沒看見他,那可就不妙了。

  小澤抬起沾滿了汁液的嘴角,眼睛直視前方的某一點。小澤黑色的眼睛慢慢變成了藍色,一道藍光從小澤眼裡投射出去,停滯在前方不遠處。那藍光慢慢向四周拉長,形成一面普通鏡子大小後,就慢慢停止了。這時,小澤的眼睛又恢復了黑色。

  那藍光形成的鏡子裡,忽然出現了一些畫面,沒一會兒,畫面就清晰的顯示出了剛才祁商所在位置的場景。只見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事故發生區域已經被警察拉上了警戒線,四周還有警察在勘察。

  "報告警官"一個充滿朝氣的年輕警官正在向另一名警官立正敬禮,"肇事司機已經逃逸,現場被撞毀的小車裡沒有發現受害人;經過細緻查看,也沒有發現任何血跡,初步估計沒有造成任何傷亡"。年輕的警官稚嫩的臉龐上閃爍著些許遺憾,沒想到第一次上班,就碰上這樣的事故,偏偏事故現場肇事司機逃逸,最詭異的是,居然沒有受害者。

  "將證物收集好,收隊吧,回去立案偵查",明顯有經驗的中年警官一擺手,現場立刻開始做最後的收尾工作。

  祁商將視野調換,看到隱藏在人群中的恨不得咬牙切齒的某渣人,眼裡一絲溫度也無。祁商估摸著還有一段時間,現場才能清理乾淨,乾脆呆在空間裡種起果樹來。

  反正現在是不能出去的,大白天平白無故的出現一個人,祁商可不想被拉去解剖。就在祁商隨手將鏡像揮去後,他沒有看見隨後幾名高大的男子出現在了現場。

  其中一個氣勢冷漠的青年人,在看到那輛被撞毀的小車後,眼眶迅速紅了起來。

  在空間中奮力耕耘的祁商自然不知道,外界已經因為他的消失而掀起了一陣風波。此時的祁商還在邊和小澤聊天瞭解空間的來歷,邊控制著溫順許多的異能將一棵棵樹苗埋進土地裡。

  "也就是說,你也不知道空間怎麼來的?"祁商道。

  小澤將一個蘋果啃得坑坑窪窪,"反正我從有記憶起,這個空間就已經存在了。那時這個空間可比現在大多了,而且還有同伴陪我玩耍,好不快活。"小澤扔掉一個果核,繼續禍害下一個蘋果。

  "你是說這個空間不完整,還有你那個同伴是怎麼回事?"祁商拿起一節獼猴桃嫩綠的枝條,再看看和那枝條放在一起的砧木。還好他見多識廣,知道獼猴桃要怎麼嫁接,不然就沒獼猴桃可以吃了,一想到獼猴桃裡面富含的維生素,祁商立刻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幾千年前,這個空間靈氣充裕,這裡面不只有許多奇花異草,百果藥草,還有許多年份很足的靈藥,有的甚至差一點就能化為生靈了",小澤似傷心的低了下頭,嘴角卻快速的在蘋果上啃了一口,又留下一個小坑來。

作者有話要說:  O(∩_∩)O~,捉蟲……

  ☆、第九章 沒有停歇的愛戀

  "嗯?"祁商將幾棵橘子苗分開,嘴裡疑惑了聲。

  "後來,這個空間似乎受到了外力的破壞,就好像有人想強行闖進來。玄為了保護我們幾千年生存的地方,哦,玄就是那個和我一起呆在這裡面幾千年的同伴,他說,他的名字叫玄,"小澤似乎很喜歡那個玄,說的時候,興致明顯高了起來。

  "玄和我一起用能量將空間從裡面緊緊的閉合,誰知,當外面和裡面的能量達到一個飽和,空間就炸裂了開來,我也失去了意識。後來醒來之後,空間就變成這樣了,玄也不在了,"小澤低落的啃了口蘋果,"再後來,就遇到了主人你。"

  "也就是說,玄很可能和你一樣,在空間炸裂開的另一個空間裡。如果把玄找回來的話,兩個空間可以融合到原來的樣子?"祁商將幾棵橘子苗種完後,又挑了些李子苗出來。

  "應該吧,我也不清楚,主人,我們去找玄吧,好不好?"小澤說著也顧不上吃蘋果了,一個跳躍就到了祁商的肩上。

  "世界這麼大,去哪找?"祁商拍拍手上的土,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外面的人也該散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出去了。

  小澤抖了抖胖胖的小身子,仰頭作思考狀,"我可以感應到玄,只要玄出現在附近,我就會知道。不過,我得出去空間才行,不然玄就算出現在空間外面我也不知道。"

  "好吧,那你就和我一起出去好了",祁商說著一閃身就出了空間。

  外面事故現場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些碎渣能看出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的痕跡。周圍很清靜,遠處傳來說話聲,祁商趕緊往別墅方向走去。車子已經毀了,還好別墅裡有一輛備用的車子。

  看來還得準備幾輛車子在末世裡備用,雖然到末世後期,大多數異能者已經有了飛行的技能,但末世初期顯然不太可能。

  幸好鑰匙揣在兜裡,沒隨著車子一起被毀掉。祁商用鑰匙打開別墅的門,心裡還在想韓澤應該已經快下班了,幸好時間還來得及。

  結果一進房間就被人大力箍進懷裡,聞著身上之人熟悉的味道,祁商放緩了緊繃的身體,將推拒的雙手慢慢移動了韓澤的身後。

  "怎麼了,可以放開了吧,抱這麼緊?"幾分鐘後,韓澤還沒有鬆手的意思,祁商不得不開口,不就是出去了一下嗎,有必要弄得這麼……

  "我以為你出了車禍,結果我趕到車禍現場後,警察說受害車主不在裡面,我找了你所有可能在的地方,都沒找到你,我以為……"說到這,韓澤抱著祁商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沒事,車禍前,前面正好發生了狂犬病病人咬人事件,我看著挺熱鬧,就去圍觀了一下,後來想著家裡沒有酒了,就準備去買點,結果回來的晚了。"祁商用手拍著韓澤緊繃的背部,慢慢安撫著,這個人,每多相處一分鐘,瞭解就會多一點。愛就在這個過程中慢慢加深。祁商猛然回首,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愛這個人這麼深,對這個人已經如此熟悉。

  韓澤慢慢放開擁著祁商的雙手,眼底還有幾分濕潤。祁商心頭一震,這個人,怎麼會,他不是那個在商場上冷靜應對對手,在戰略上徹底擊潰對手的冷漠帝王嗎?竟然會為了他做到這個地步,

  原來不是他一個人在自作多情。

  祁商對著韓澤的嘴唇凶狠的啃了上去。

  "喂,出血了……嗯……小祁,輕點……嘶,算了,還是讓為夫來交交你怎麼接吻吧",說著,韓澤一手按住祁商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緩緩地安撫身上急躁的人,一個用力就將身上的人壓在了身下。

  祁商悲憤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廚房裡忙碌的身影,手上用力的按著遙控板,心想,明明開始時,兩個人都是菜鳥,怎麼現在自己還在原地踏步……不對,至少還是有些進步的,但韓澤直接成了老手,這不科學啊。

  小澤同情地看了祁商一眼,趴在柔軟的墊子上,尾巴一掃一掃的,耳朵耷拉在兩邊,時不時立起來聽聽廚房的聲音,快餓死了,主人的主人什麼時候弄好啊,快饞死小澤了。在祁商進門時,小澤就很明智地跳了出去,將整個別墅逛了一圈,最後發現主人和某個不明身份的人還在"打架",於是很明智的又去逛了一圈,外加慢慢悠悠的。

  待到小澤以踩死螞蟻的速度外加毀屍滅跡的速度逛了四五圈後,終於可以消停了。

  祁商扭頭就見小澤抱了個紫紅紫紅的大李子,小小的兩半嘴唇還在上面蹭來蹭去。祁商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下意識就想將那憑空出現的大李子扔回空間裡去。被老婆發現了可不好,這種心虛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小祁,可以吃飯了,對了,你帶回來的那個球要吃什麼?"韓澤端著兩盤菜出來,祁商被嚇了一跳,反射性看了韓澤一眼,然後迅速側身遮住小澤,結果祁商就看到小澤趴在軟墊上,肚子像駱駝一樣鼓了起來,"算你聰明,"祁商趁著將小澤抱起來的機會,將小澤肚子下的大李子扔進了空間。

  小澤疑惑的鼓了鼓腮幫子,這種做賊的感覺是腫麼回事?還有,它才不是球,要不是不能在人類面前開口說話,它一定要好好爭論一下,它可是有名字的!還是主人親自取的!

  韓澤疑惑的看了祁商一眼,將別有深意的目光從那顆不明出處的球上移了開。被盯了一眼的小澤渾身的毛都差點豎了起來。

  祁商一點沒察覺一人一球之間的暗處交鋒,心裡只是鬆了口氣,還好韓澤沒問為什麼他去買酒,卻帶回了一隻……球。

  祁商接過韓澤手裡明顯小一號的袖珍型小碗,裝了點熱乎乎的米飯,然後又夾了幾根青菜,將碗放在了趴在餐桌上的小澤。

  小澤看了看碗裡的青菜加白飯,再看看不遠處香噴噴的肉,頓時就將哀怨的小眼神投向了主人,'嗚嗚,主人,小澤想吃肉',祁商顯然沒有開通主僕心靈相通功能,看了小澤一眼,"吃吧,那盤青菜都是你的",祁商以為小澤還想要,隨口安慰道。

  就在小澤想炸毛的時候,就收到一道犀利的目光,頓時將所有的委屈吞進了肚子裡,'嗚嗚,玄,好想你,人類真可怕。'

  祁商吃著韓澤夾得雞腿吃得津津有味,完全不知道自家萌寵的心理路程。

  一頓和諧美滿(?)的午餐(或者說下午的午餐)就在這樣溫馨的氛圍裡結束了。

  "你去哪?"吃飽喝足的祁商躺在沙發上簡直不想動彈,看到韓澤換了身正裝從樓上下來。真是帥得360度無死角啊,怎麼看,怎麼帥,不愧是他家老婆。

  "公司有點事,去處理一下,馬上回來",韓澤說著走到祁商身邊,俯下*身,祁商撐起上半身伸手將韓澤的領帶繫好,然後拉著黑色的領帶給了老婆一個火辣辣的吻,並且成功在韓澤嘴角留下一道小傷口。

  韓澤眼神一暗,祁商趕緊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快去快回,"面對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老婆(?),祁商略感……無奈。

  韓澤摸了摸祁商旁邊趴著的圓球,滿意的看到手下的圓球一抖,然後瀟灑出門去了。

  "你怎麼了,"看著旁邊一動不動的小澤,祁商心情好的問了一句。

  "主人,嗚嗚……嗚嗚,小澤再也不吃青菜了,小澤想吃肉,吃肉,肉……"圓球在墊子上滾來滾去,用那雙水潤潤的眼睛控訴主人的罪行。

  祁商嘴角一抽,"我還以為你是食草動物,還擔心你連青菜裡面的油都沒法消化呢,哎,下次給你肉吃,別滾了啊,一會兒滾地上去了……"話還未說完,祁商就看到小澤在自己的腳邊滾了一圈。然後迅速坐起身,眼睛直視前方,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祁商看得好笑,將臉皮薄的小澤抱起來放在墊子上,"要不我們現在出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

  小澤也顧不上害羞了,一個勁點頭,"主人,我們趕緊走吧",說著就立刻躥到了祁商的肩上。

  祁商將門一鎖,將車庫裡的備用車開了出來,想到自己報廢的那輛車,眼裡一絲殺意一閃而過。

  "吃了肉,我們去個好地方。"祁商將烤好的一條魚放在小澤面前的大盤子裡。在小澤的強烈要求下,祁商將小澤吃飯的傢伙換成了這家燒烤店最大的一個盤子,頂著店老闆疑惑的眼神,祁商淡定的繼續給小澤餵食。

  旁邊幾個年輕小女孩坐在旁邊不時看一眼這邊的一人一寵,然後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時不時發出稚嫩無憂的笑聲。

  祁商時不時就能聽到一些"好可愛"、"好有愛"、"小受肯定有一個霸氣的小攻"等字眼。祁商忍不住感歎,現在的小年輕真是太早熟了。一點也沒有自己也是小年輕的自覺。

  祁商正在將小澤吐出來的魚骨頭夾在一邊,餘光瞄到又來了一群年青人,有男有女,有的還穿著正裝,應該是上班族出來聚會吃飯。

  祁商看著小澤很快將一條魚吃乾淨,又將烤好的雞腿夾到小澤光了的盤子裡。看著小澤吃的這麼香,祁商本來很飽的肚子也感到了一絲飢餓,祁商重新拿了一個新盤子,從烤架上取了一串烤好的土豆吃了起來。

  "嗨,你是祁小天才吧,還記得我嗎,我們大學一個班的",旁邊插過來一道聲音,祁商抬頭去看,只見一個穿著休閒裝的漂亮女人正在和他打招呼,手裡還拿著一罐啤酒。

  祁商想了想,怎麼也沒想起來自己大學的同學中還有這麼一個漂亮知性的女人。畢竟距離上輩子大學畢業已經有七年了。七年,足夠遺忘掉許多只在自己生命中路過沒留下過多痕跡的過客,而眼前這位美女顯然是這許多的過客中的一位。

  "抱歉,沒印象",祁商維持著面無表情的狀態,抬眼掃了一眼快貼到自己肩膀的波濤洶湧,淡淡的說道。

  "啊呀,還是這麼冷酷,那時你可是我們班最小的天才,許多同學都變了你還是一樣酷,連臉型都沒怎麼變,哈哈……",那女人也不在乎祁商的冷言冷語,反正在大學時就已經習慣了,"我那時可是班裡最不起眼的一個,你沒印象也很正常。那時我帶了個厚厚的方框眼鏡,頭髮長長的,經常遮住臉,而且還胖乎乎的,有印象了嗎?"沉浸在回憶裡的陳靜芳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盯著桌上的圓球,眼睛瞬間發亮。

  祁商想起來了,大學時似乎是有這麼一個胖乎乎的女同學,一張臉隱藏在大大的鏡框下,經常跟著他身後,自顧自地和他說話,也不管祁商回不回答。令祁商印象深刻的是,那時那個胖乎乎的女孩曾經很嚴肅地警告他:"古楓不是什麼好人!你小心點。"自那以後,兩人之間就漸漸疏遠了,或者說只是祁商單方面的疏遠。

  "陳靜芳?"祁商不自覺呢喃出了這個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O(∩_∩)O,捉蟲……

  ☆、第十章 玄與韓澤

  "啊呀,小天才還記得我呀,這麼多年過去了,小天才也長大了",陳靜芳說著頗有些感歎,"?,小天才現在在幹嘛呢?聽說你很早以前就繼承了家業,真不愧是小天才!"

  "靜芳姐,以後就叫我祁商吧,靜芳姐在哪兒高就?"祁商說著給小澤再夾了條魚。小澤別看像個小球,其實還是很能吃的?!

  "啊呀,好可愛的小貓!"陳靜芳伸手摸了摸小澤背上的毛,"我呀,在一家雜誌社工作,平常上班時間也很自由,只求每個月能餬口就行,不說了,來,乾一杯。"陳靜芳說著舉起了手裡的啤酒罐。

  祁商拿起桌上一杯白開水,"一會兒還要開車,以水代酒,乾杯"。兩人碰了碰杯子,陳靜芳沒說兩句就回到聚會的同事中去了。

  "嗨,靜芳姐,那帥哥是誰啊,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唄",同事中幾個女孩都湊了過來,互相你推我攘的。

  "一個大學同學,不是你們能勾搭的,"陳靜芳說著,一人拍了一下。

  問出那句話的女孩吐了吐舌頭,一派俏皮的模樣,眼睛還不時往祁商的方向瞄,真的好帥呀,簡直就是她夢中的男神!

  祁商抱著明顯撐著了的小澤回到車上,將遠處的熱鬧甩在了身後,看著天色將晚,祁商將車子向祁家大宅的方向駛去。很久沒回去了,祁商看著外面陌生又熟悉的景色,眼裡也不禁閃過一絲淚光。

  車子平穩地停在祁家大宅前,祁商下車,將胖小澤一起給抱了出來。說是大宅,其實只是一座古典的四合院。祁商推門進去,屋子裡的燈已經亮了,能看見屋裡人影的晃動。

  還未走進門口,裡面便傳來一聲呻*吟,祁商腳步一頓,隨後又若無其事的上前敲了敲門。聽著裡面慌亂的聲響,祁商面無表情的等著。

  門從裡面打開,一個身形妖嬈,身穿旗袍的女人看到站在門前的祁商,嘴裡輕呼一聲,"小商,你怎麼回來了,啊,不……不是,回來好,回來好,快進來,昨天叫小陽去叫你,他說你在忙工作,也不好耽誤你,你看,家裡也沒收拾"。說著米蜜忙將沙發理整齊。

  祁商也沒在意裡屋晃動的簾子和簾子下一雙沒遮住的大腳,也沒坐下,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米蜜一眼,"以後做事前還是先將屋子關好為妙,不然讓別人看見了,祁陽在外面還怎麼做人?"說著,轉身出了房門,往一邊鎖著一把大鎖的屋子走去。

  米蜜臉上一陣紅,一陣紫,被小輩撞見那種事也就罷了,偏偏還被小輩給教訓了一頓,米蜜"啪"地一聲將房門關上,恨恨地往屋外瞪了一眼,轉身往裡屋去了。一掀開簾子,便被人迫不及待的抱住,"寶貝",那人的手在米蜜身上上下大力撫弄。

  "正經點,小商還沒走呢,"米蜜嘴裡說著正經話,身體卻迎了上去。

  "這樣不是更刺激,"那男人豈會不瞭解眼前這個女人。若是祁商在這裡,一定會發現那個和米蜜野合的男人正是老張,此時的老張哪還有一絲憨厚,滿臉都是猥瑣,眼裡偶爾還閃過一兩絲精光。

  祁商此時正在書房裡摸索著,正確的說,是在找東西,剛剛在祁商打開這間屋子時,懷裡的小澤就激動了起來。

  "玄,主人,我聞到玄的味道了,玄肯定在附近。"小澤說著,直接就跳進了屋。

  屋裡黑漆漆的,祁商打開燈,屋子裡因為常年無人關顧的關係,書桌上都已經積了一層灰。祁商試著用雞毛撣子拭了一下,發現灰塵直接飛了起來,於是放棄了打掃的打算。

  祁商放下雞毛撣子,尋找著最有可能存在空間的物品,直到將所有地方都翻了個遍,依舊沒有什麼發現,到是發現了不少以前祁父給祁母解悶買的書。祁商將所有書收進空間裡,然後繼續尋找。

  "主人,這,這,主人,快過來",小澤邊跳邊叫,祁商走到小祁身邊,看著小祁所在的角落,那裡到是堆了幾本書。祁商將書堆收進空間,看著露出來的一個小孔,祁商用雞毛撣子的另一邊插*進小孔,然後將木板給撬了起來,頓時一陣灰塵飛揚。

  祁商和小澤同時被嗆了幾下,一人一寵物相視而笑。祁商將藏在地下的小盒子取出來,正準備打開的時候,忽然從院子外面傳來了說話聲。祁商將木板蓋回原位,盒子收進空間,然後迅速關上

  房門,轉過身的祁商正好與進門的二人相對。

  祁商心想:剛想找你算賬,你就送上了門,真是不揍白不揍。

  祁商向站立在門口的兩人走近,祁陽和古楓明顯沒想到會在這碰見祁商。兩人都有些沒反應過來,直到祁商向他們走來,兩人才反應過來。

  "祁商,你為什麼……"質問的話還未說完,祁陽就感覺側臉火辣辣的,祁陽剛想還手,就被祁商一腳給踢倒在了地上。"你……",祁陽憤怒的指著祁商,祁商理都沒理他,直接走出了大門。

  正當祁商發動車子準備離開的時候,古楓從裡面跑了出來,攔在了祁商的車前。

  "祁商,你為什麼要動我的公司,你知不知道……"古楓還想繼續說,就聽見宅子裡忽然傳出來一聲尖叫。

  "啊……,小陽,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腫。怎麼坐在地上,快起來,地上涼。"伴隨著米蜜的驚呼聲,是祁陽的痛呼聲,"啊……,媽,別動,痛,痛……痛,"古楓聽見祁陽的呼叫聲,又回到門口去看了一眼。

  趁著沒人攔路,祁商車子發動,離弦一般開了出去,留給古楓一車子的尾氣,把古楓的臉都'熏'黑了。

  祁商心情很好的開著車子回家,經過一家糕點店的時候,還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蛋糕。然後在小澤的催促中回了別墅。

  別墅裡燈火通明,廚房裡還有人影晃動,祁商想到廚房裡的人,心裡頓時就像喝了蜜一樣甜。祁商將車子開進車庫,將鑰匙扔進空間,抱著懶小澤進了門。

  韓澤聽見開門聲,放下勺子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去哪兒了?"順手接過祁商手裡的蛋糕放在茶几上。小澤很自覺地趴在了專屬於它的墊子上。

  "大宅,"祁商跟著韓澤走到廚房裡,聞著裡面濃濃的鮮魚湯味,忍不住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勺放在嘴邊。韓澤趕緊握住祁商的手腕,"小心燙",說著附身吹了吹,"喝吧。"

  祁商眼裡都是笑意,將勺子裡的湯一飲而盡,"真好喝,你也喝口,"祁商說著又去舀了一勺,放在嘴邊輕輕的吹了吹,然後遞過去餵給韓澤。韓澤手裡拿著鏟子,只得將嘴湊在勺子邊沿喝了一口。

  "行了,出去吧,一會兒就可以吃飯了",韓澤手裡掂著鏟子,開始趕人。祁商將勺子裡剩下的湯喝掉,放下勺子後,就起身出去了。

  沙發上,小澤正眼巴巴的看著廚房,看見祁商出來,立馬就跳到了祁商懷裡,還用它那胖胖的腦袋蹭了蹭祁商的下巴,祁商被小澤蹭的很癢,忍不住道:"好了,我們看看盒子裡面有什麼吧?"說著取出從地洞裡拿出的那個小盒子。

  小澤的注意力瞬間就轉移到了小盒子上,祁商將盒子上生了鐵銹的鎖一把扯開,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盒子的蓋子。

  盒子裡面是一塊普通的石頭,祁商拿起石頭舉到眼前仔細的瞧了瞧,確實什麼都沒有,就跟一塊普通的石頭一樣啊。祁商看著身邊激動的小澤,將石子放在小澤面前,"給你玩吧。"

  祁商想著一會兒可以上網查查看,看小說裡一般都是怎樣開啟空間的。

  "嘶,"祁商聽到韓澤的聲音,趕忙走到廚房裡,"怎麼了。"

  "沒事,不小心被刀割了",祁商握住韓澤受傷的左手,這時受傷可不行,萬一傳染了病毒咋辦。"坐著,別動,我去拿藥箱。"

  韓澤看著祁商很緊張的樣子,忍不住安撫道:"沒事,就是一個小口子,一會兒就不流血了,要不你親親,說不定就好了呢"。安撫的同時還不忘調戲,祁商提著藥箱,取出消毒酒精,給韓澤仔細的消了一遍毒,然後貼上創可貼。

  祁商看著韓澤一臉的渴望,還是忍不住俯身在韓澤嘴角處吻了吻。韓澤用沒受傷的手將祁商禁錮住,肆無忌憚的回吻了回去。祁商顧忌他受傷的手,也不敢太過掙扎,漸漸的雙手抓住了韓澤的肩膀。

  沉溺其中的兩人誰都沒注意到,一道紫光從小澤爪下的石頭裡躥了出來,在小澤眼前停留了片刻,然後向著韓澤飛去,一眨眼,便從創可貼的縫隙裡鑽了進去。

  "怎麼了,"察覺到韓澤的分神,祁商將嘴唇退開一點問道。

  "沒事,繼續?"韓澤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也沒在意,對著眼前濕潤的唇再次吻了下去。

  小澤平靜的望向兩個又湊在一起的主人,眼裡略帶喜悅的玩著爪下的石頭。

  祁商將蛋糕拆開,看著裡面美味的水果蛋糕,再摸摸滾圓的肚子,很是糾結,好想吃咋辦,偏偏肚子好像已經撐了。一雙大手伸了過來,舒適有力的幫祁商揉著略撐的肚子。

  "怎麼又吃這麼多?"韓澤無奈地說道,語氣中卻有著濃濃的寵溺。

  "蛋糕明天再吃吧,不然積食,晚上睡不著,嗯?"韓澤親了親祁商的頭頂,繼續揉著祁商軟軟的肚子,手感好的讓他都不想將手移開。

  祁商只得遺憾的將蛋糕放在一邊,準備趁著韓澤不在的時候收進空間,不然,這蛋糕放到明天可能就壞了。誰知,韓澤竟然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祁商感覺到肩膀上沉甸甸的大腦袋,推了推韓澤,"困了就去床上睡"。

  "小祁,讓我睡會,"還沒等祁商回答,就見韓澤已經睡了過去,呼吸逐漸平穩。

  躺在茶几上的小澤懶洋洋的抬頭看了一眼韓澤,又看了一眼祁商,"主人,別擔心,玄正在與他融合,在他沉睡狀態玄和他能更好的融合"。小澤絲毫不知道自己拋下了怎樣一個炸彈,祁商驚訝的看著小澤。

  "玄?"祁商將韓澤放平在沙發上,看向趴在茶几上表現很無辜的小澤,"這是怎麼一回事。"

  "主人,嗚……嗚,別捏耳朵,癢癢,主人你聽我說,"小澤抖了抖終於逃脫主人魔手的耳朵,奄奄地說道:"玄就在那塊石頭裡,剛才主人的主人受傷,玄就從傷口處鑽了進去,主人,別動手,"看到祁商再次伸過來的魔手,小澤趕緊交代,"玄和主人的主人融合對主人的主人也有好處,在即將到來的末世又多了一個藏身的好地方,主人覺得不好嗎?"

  祁商看著沙發上睡著的男人,"小澤,你剛說主人的主人?"祁商知道韓澤沒事,心裡頓時鬆了口氣,但是,"主人的主人,那是個什麼鬼?"

  小澤無辜的用爪子刨了刨腦袋,仰頭用無辜的小眼神看著祁商,"難道不對嗎?"

  祁商捏著小胖澤的耳朵道,"記住,以後不能這樣喊。"

  "那喊啥?"小澤抖了抖再次遭遇魔手的耳朵。

  祁商將茶几上的蛋糕收進空間,"就叫澤主人吧,"說著,雙手抱起沙發上的韓澤向樓上臥室走去。將韓澤小心的放在床上,祁商將韓澤的鞋子脫下來放在床下,又將韓澤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剝下來,然後將被子蓋在韓澤身上。

  "小澤,他們什麼時候才能融合好?"祁商坐在床邊看著韓澤寧靜的睡顏,光是這樣看著,祁商

  都覺得很滿足。

作者有話要說:  O(∩_∩)O,昨天吃了一碗砂鍋面,手工面和擔擔面混合在一起,那滋味……

各位親愛的讀者千萬別學我\(^o^)/~

捉蟲……

  ☆、第十一章,韓澤的空間

  小澤跳上軟綿綿的大床,"這個得看情況,如果只是初級融合的話,幾個小時就可以了,當然,如果,澤主人能成為玄命定的宿主的話,可能需要三到五天的時間,時間越長,說明融合地越徹底,末世到來,澤主人覺醒異能的能量就越強"。

  祁商一想到末世,心裡也不著急了,心想還是徹底融合的好。

  第二天一早,祁商看著依舊沒有任何醒來跡象的韓澤,實在不放心將韓澤一個人放在家裡,於是,祁商一手抱著韓澤,閃身進了空間。看著空間碩果纍纍的各種果樹,心裡不禁升起一絲自豪,祁商走進木屋,將韓澤輕放在了床上。

  祁商俯身吻了吻韓澤的額頭,起身去了地下倉庫,拿了許多小包的蔬菜種子,尤其是西瓜和草莓種子。

  將不同的蔬菜灑在分好的各小塊土地上,祁商再覆了一層土在上面,然後澆了些水。出了空間後,祁商摸摸扁平的肚子,決定還是出去吃比較好。

  祁商驅車來到一傢俬家菜館,此時還不是吃飯的時候,所以店裡沒幾個人,但對於沒有吃早餐的祁商而言,安靜點正好。

  "歡迎光臨,先生這邊請",侍者將祁商引到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後便有服務員過來詢問:

  "先生,這是菜單,"說著將桌上的菜單雙手遞給祁商。"您看一下,有什麼想吃的?"

  祁商接過菜單,看著上面種類眾多的菜色,唰唰點了滿滿一桌子的菜,然後在服務員震驚的目光下,淡定的點了點頭。

  "好的,先生請稍等",服務員給祁商沏了一杯茶,才拿著菜單下去了。

  祁商看著外面擺放著的幾株美人蕉,想著或許可以買些花種子種在空間裡,在末世裡,空間就相當於他們的另一個家,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祁商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心想,還是自家老婆做得好!這讓祁商想要打包熟食放在空間裡的想法瞬間消散,有了老婆,簡直不用擔心沒有美食吃,不過,這道泡菜不錯,或許可以學一下,空間出產的蔬菜泡起來風味肯定更佳。

  這個想法一出,祁商吃得就更快了,在店裡不時有人注目的情況下,祁商淡定的將所有的飯菜掃進肚子,順便打了個飽嗝。

  祁商招了招手,"你們這道泡菜怎麼做的?很美味"。

  "請稍等,"那服務員轉身向廚房的方向走去,不一會兒,一個穿著廚師服、戴著白色高帽的男人就跟著走了出來。

  "您好,我是廚師長夏河,請問有什麼能為您服務的?"夏河操著明顯的京味口音,略帶微笑的

  看著祁商。

  祁商指了指桌上那道只剩下些許湯汁的盤子,"我想學下泡菜的製作方法,不知方便否?"

  "可以,這邊請,後廚正好要製作泡菜,您可以在一旁參觀",說著轉身在前面引路。

  祁商看著廚房繁忙但有序的分工,對這傢俬家菜館的印象又好了幾分。祁商在夏河的指引下,到了廚房隔出了的一個隔間。裡面正在清洗蘿蔔和甘藍,祁商站在一邊認真的看著,力求記下每一個細節。

  蘿蔔和甘藍洗淨後放在篩子上晾乾,然後是泡菜?子的清潔,接著是調味料的搭配,調味料有辣椒、生薑、桂皮、八角等,將搭配好的調味料用紗布包起來,然後是鹽水的勾兌,將水燒開,然後放入適量的鹽。

  將蘿蔔和甘藍裝進泡菜?子,到一半的時候,放入裝好的調味料包,然後再繼續放入蘿蔔和甘藍,待快滿--即壇頸的時候,停止放入。壇口得留點空間,不能裝滿。然後倒入冷卻的鹽水,鹽水一定要沒過蘿蔔甘藍,(還可以在最後蘿蔔和甘藍的表面加上些許醋、糖加以消毒防生霉),最後蓋上壇蓋。然後在?子周圍圍上一圈水,泡菜的製作就這麼簡單,幾天後待裡面的甘藍變成褐色後就可以吃了。

  祁商付了錢,打算去買些泡菜?子放在空間裡,想吃泡菜的時候就可以泡了。在去了一趟市場之後,祁商的空間裡就多了許多大小不一的泡菜?子。

  回到別墅之後,祁商聽見了一道急促的鈴聲,祁商上樓拿起韓澤的手機,本想關掉,沒想到不小心按到了接聽鍵,裡面傳來了一道略顯急促的聲音,聽說話人使用的是英文,祁商便也用英文回

  話,在一段不長的溝通後,祁商總算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韓澤在法國有一個酒莊,這個酒莊一向發展很好,走到也是高端路線,酒的種類也很多,原料都是自產的,賣價相對高一些,但質量也不是一般酒莊可以比的。不久前,英國另一家酒莊成立了,酒的種類和質量跟他們的差不了太多,但價格卻比他們的低了很多,許多新老客戶都已經被那家新成立的酒莊給截走了。

  那邊的負責人打電話來正是問韓澤該怎麼處理,祁商想了想,覺得自己空間好像沒有酒,這不是正好嗎,瞌睡來了送枕頭。

  祁商說明了自己與韓澤的關係,然後和那負責人認真的協商了一番。最後,祁商只需坐等酒莊運送酒來就行了。

  幾天後,祁商的空間又收進一批物資,就在祁商在廚房準備飯菜的時候,祁商腦海裡忽然傳來了小澤的聲音。這幾天小澤一直呆在韓澤身邊,比祁商更關心韓澤與玄的融合。所以韓澤一有醒來

  的跡象,小澤立馬就知道了。

  祁商立馬放下手裡的辣椒,一進空間,就看到正在起身的韓澤,祁商連忙上前扶住韓澤。這幾天一直躺在床上,韓澤的四肢有些僵硬,雖然祁商也有幫著按摩,但效果也不是很好,看現在韓澤的樣子就知道了。

  "你感覺怎麼樣?"祁商小心翼翼地看著韓澤,按理說,韓澤和玄融合了,那韓澤身上也應該有一個空間才對,但是祁商又害怕韓澤一時不能接受,畢竟活在科學的世界裡二十幾年,想要接受一個非科學,遠超人類的現實的東西,對於一般人來說還是有點困難。

  祁商是因為從末世回來,末世和重生都已經發生了,還有什麼不可能!

  但顯然,韓澤的接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強。"沒事,就是身體裡多出了一個空間,我帶你進去看看,"說著就打算拉著祁商進去。

  "哎,等等……"祁商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置身於一個不輸於自己空間的另一空間裡,看著坐在草地上的韓澤和自己,祁商無奈的站了起來。韓澤活動了幾下之後,已經能很好的行走了。

  韓澤拉起祁商的手,"走,我們去看看"。

  "這兒是一個藥園,裡面種著許多常見的。稀有的草藥。這邊,閃著螢光的,就是靈藥。還有這邊,被霧氣遮擋住的,是藥植,裡面具體是什麼,目前好像還沒有權限,大概以後就能看見了。這邊,以後我們住在裡面怎麼樣?"韓澤指著面前一撞高大的古建築物,就像古代大戶人家的房子一樣,不,或許比那更氣派。

  祁商看著眼前和自己的空間完全不同風格的房子,心想:為啥自己的房子這麼小,小也就罷了,還只是一個裡面什麼都沒有的木屋。看看眼前的房子,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王八之氣?!

  韓澤湊近祁商,將一個吻印在了祁商的鼻子上,"小祁,怎麼了,我們進去看看,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了。"

  "家?!"祁商一下回了神,心裡有些微的酸楚,跟著韓澤進了這座古色古香的庭院,從外面看著雖然很是高大,但裡面顯然和祁商想的不一樣。

  大門進去就是寬大的院子,院子四周都有迴廊,廊柱上雕刻著許多精細栩栩如生的畫像,有花有草,有動物還有一些看不出是什麼的抽像畫。

  院子過去還有一道稍小的門。推開裡面就是主屋。主屋旁邊有一個池塘,池塘裡面荷花正開,滿

  塘的荷花,在翠綠的荷葉的映襯下更顯高潔。在主屋後面,就是高山。

  "高山?!"祁商不禁驚呼出聲,他本來以為後面會有一些假山流水之類的,最不濟也該有一個花園啊。果然,沒有最坑,只有更坑。假山變真山,祁商也沒有過多糾結。

  只是一旁的韓澤看祁商變來變去的臉實在有趣,於是忍不住在祁商臉側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牙印。祁商拉住後撤的韓澤,將唇印上了那雙薄薄的嘴唇。

  韓澤抱緊祁商加深了這個吻。兩人幾天沒有親熱了,都是年輕的身體,彼此又正處於情濃的時候。

  待兩人停歇下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吃飯的點了。韓澤輕輕放開睡著的祁商,起身出了空間,看到廚房裡的半成品,韓澤想著空間裡睡得正香的人,眼裡不禁流露出一絲溫柔。

  但又想到那突然得到的空間,韓澤眼裡的深思逐漸加深,反常必有妖,肯定會有什麼事發生。但韓澤沒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會這麼大,甚至顛覆整個世界的認知。

  "喂,是我,……,我知道了,……,好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按小祁說的辦。"韓澤掛掉電話後,想著助理說的他沉睡這段時間外面發生的事。

  在這段時間,外界關於狂犬病的話題已經冷了下去,街上也已經看不到狂犬病病人傷人事件,有點奇怪。小祁處理法國酒莊的事情,雖然有點怪異,不過只要是小祁想要的就無所謂,只是,韓澤有一種小祁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的感覺,難道是錯覺?

  韓澤想著祁商也沒那麼快醒來,於是先用了餐。然後,打了個電話給孫冰。

  孫冰正在家裡無聊的長蘑菇,看見老大來電,迅速拿過手機:"老大,你終於想起兄弟了,說吧,這次是偷大嫂的啥,老孫我一定幫你辦到,還不會讓大嫂知道。"孫冰想起上次幫老大去嫂子家裡偷的那些數據,現在還有些意猶未盡,自從退伍後,好久沒這樣試過身手了,真爽!

  "這次可能要麻煩點,"韓澤靠在二樓的欄杆上,看著遠處黑漆漆的天空。

  孫冰撓撓後腦勺,"老大,你說吧,我老孫保證辦好!"

  "古楓知道吧,就是你大嫂的前男友,"韓澤說道前男友的時候,眼裡極快地閃過一絲幽光,

  "和祁陽勾搭在一起,傷了小祁的心。前幾天,兩人還差點讓小祁出車禍。做得乾淨點,別讓人抓到把柄。"

  韓澤想了想,又囑咐道:"去找信函吧,有他在我更放心些,你們兩個注意安全。"

  "是,老大,"孫冰苦逼的看著被掛掉的電話,其實他想說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啊。一想到要去找那個又腹黑又陰險的書獃子,孫冰的整張娃娃臉都皺了起來。但是老大說的話他又不敢不聽,況且,每次老大說的都是對的,以前的幾次不聽話的後果,很好的說明了這點。

  孫冰小心的撥通了手機上的那個'書獃子',並且誠懇的祈求南海觀世音菩薩西天如來佛祖:書獃子千萬不要接電話,不要接電話,接電話……

  "喂,小冰,終於捨得找我了,還以為你已經把哥忘了,真薄情啊!這麼久都不找哥,哥哥我……"孫冰聽著另一邊那熟悉的聲音,手一抖,手機就掉在了沙發上,並且順利的掛斷了電話。孫冰欲哭無淚,怎麼辦?怎麼辦?

  孫冰顫抖地拿起手機,剛準備打過去,結果敲門聲就響了起來。孫冰條件反射的就想爬窗,結果一隻腳剛搭上窗子,就被人從後面拎著領子拖了回來。

  孫冰被壓在窄窄的沙發上,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睜著大大的眼睛驚慌失措的看著上方壓著自己的人,雙手正抵著那人的胸膛。

  "跑?跑什麼跑,嗯……"上官信函滿意地看著身下的人一抖,手輕輕撫上了那人頭上立起的一撮呆毛,"別用這種眼神看哥,否則,哥可不保證會不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來,你說是吧,寶貝兒……",上官信函說著放開孫冰起身坐到了一邊。

  孫冰聽到"寶貝兒"三個字,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在上官信函起身後,迅速縮到了沙發的另一邊,恨不得沙發再長一點,長一點,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O(∩_∩)O~這章裡面介紹的做泡菜的方法,如果有喜歡吃泡菜的親的話,可以試著做一下喔。

我跟著有經驗的老師學的\(^o^)/~……有不懂的,可以問我喔(? ̄3 ̄)?╭?~

  ☆、第十二章 車禍

  韓澤掛掉電話後,轉身走向廚房,將特意給祁商留下的飯菜一起帶進空間。

  "小祁,醒醒,吃點東西再睡。"韓澤將手背放在祁商的額頭上,察覺沒有發燒才放心了些。

  祁商一起身,就感覺腰不是自己了的一樣。韓澤見狀,趕緊上前將祁商扶了起來,讓祁商靠在自己身上,然後將盛好的粥端在手上,用勺子舀了一小勺,自己嘗了一小口,感覺溫度還可以,就把勺子往祁商嘴邊遞。

  祁商看到這一幕,腦袋都快冒煙了。趕緊催動異能在全身遊走了幾遍,直到身上再無一點不適,才停了下來。祁商感覺到唇上溫溫的觸感,還是沒有掙開韓澤的懷抱,乖乖的張口嚥下韓澤喂來的粥,即使只是一碗簡單的南瓜小米粥,祁商卻從裡面喝出了愛的味道。

  從沒被人這樣體貼的疼愛著,即使是祁父祁母,彼此之間相處也只是和尋常人家一樣,雖然溫馨,卻沒有過這樣的親密舉動。祁商的心砰砰的跳著,臉上也有了一絲紅暈。

  放下粥碗的韓澤看到這一幕,眼裡的深邃加深,小心的湊近祁商,將祁商嘴角的一點粥沫捲進了自己嘴裡,滿意地看著祁商臉上的紅暈加深。

  韓澤輕輕的在祁商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吻,然後用舌尖慢慢撬開祁商緊閉的嘴唇,捲起裡面安靜呆著的軟軟的舌頭,重重的吸吮了一下。然後慢慢引導著那條軟軟的舌頭和自己一起共舞,整個空間充滿了愛的味道。

  祁商聽著耳邊的漬漬的水聲,臉上的紅暈慢慢延伸到了耳廓。

  幸好韓澤還有分寸,在繼續深入之前慢慢退了出來,兩人之間拉起一條長長的銀絲,韓澤小心的擦掉後,將桌上的米飯盛在碗裡,然後,又夾了滿滿一碗的菜,拿起筷子準備繼續投喂工作。

  祁商趕緊掀開被子下床,幸好每次這樣那樣之後,韓澤總是會幫他清理身體,然後穿上睡衣,避免了祁商穿衣的尷尬。祁商拿過韓澤手裡的碗筷,坐在桌子旁,津津有味的吃著,好幾天沒吃到韓澤親手做的菜,很是不習慣啊。

  幸好,這個人還在自己身邊!

  祁商吃完飯,兩人準備去外面散散步,順便再摸索一下韓澤的空間。但當兩人走出主屋時,就看到外面的景致與昨天的大不相同,甚至讓祁商有一種很強烈的熟悉感,這……這不是自己的空間嗎,為什麼跑到韓澤的空間裡面來了,而且韓澤的空間居然也在,難道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兩個空間進行了融合,為什麼?

  空間的確發生了大變樣,主屋前面的高大的建築門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藥田,藥田里閃著瑩瑩白光的顯然是靈藥。而主屋後面著生長著祁商這段時間來努力的成果,許多掛滿果子的果樹,以及一片片生機勃勃的蔬菜。

  主屋旁邊赫然佇立著祁商空間裡的木屋,雖然和主屋建築風格有很大不同,但顯然,兩個建築挨在一起,沒有一點違和感。

  主屋兩邊都是一片花海,各種祁商見過的、沒見過的花卉,盛開在房屋兩旁,再遠處就是一片青青的草地,連著遠處的森林和高山,天空藍藍的,偶爾還會飄過幾朵白色的雲,有的像一座山一樣。藥園再往前,就是霧濛濛的一片,祁商猜測那應該是藥植所在之處。

  看著比人間仙境更美的空間,祁商忽然詩意的想,要是再來一場雨多好!

  祁商黑線的拉著韓澤躲到主屋的屋簷下,還真是說來就來啊,空間裡的雨霧濛濛的,給整個空間蒙上了一層神秘感,讓空間顯得更加悠遠空曠,也更加有了仙境的感覺。空間裡的萬物在雨水的澆灌下,顯得更加充滿了活力。

  祁商甚至感覺自己在它們身上看到了高興的表情。

  "主人,"小澤突然出現在了祁商懷裡,祁商一驚,條件反射地看了一眼韓澤,見韓澤只是微笑的看著自己,沒有任何要詢問的意思,祁商鬆口氣的同時,心底卻無端生出幾分失落。

  "小澤怎麼進來了,玄呢?"祁商撫摸著小澤又胖了一圈的肚子,手感好像更好了一點。專注於手感的某人沒注意到一旁的韓澤聽見"小澤"兩字挑了挑眉,眼裡快速劃過一道光。

  "主人,玄還在沉睡,小澤能進來,當然是因為主人的空間與澤主人的空間融合了,主人,你快看看自己的胸口是不是有一朵並蒂蓮,澤主人的胸前應該也有一朵",小澤爪子抓著祁商的衣服,爬上了祁商的肩。

  祁商拉開自己的衣服,果然見到胸前有一朵綠色的蓮花,原來這就是並蒂蓮啊,確實和平常見的蓮花有所不同。祁商看向韓澤,只見韓澤也拉開了胸前的衣服,祁商一眼就看到了韓澤胸前那朵墨色的和自己胸前一模一樣的並蒂蓮。

  兩人相視一眼,眼裡都有幾分喜色,心愛的人身上有和自己一樣的"紋身",想想都是一件幸福的事,只是讓祁商不滿的是,為什麼顏色不一樣?

  兩人整理好衣服,韓澤摸了摸祁商的頭,"小祁,你沒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祁商一愣,隨即想到這個空間,以及自己的重生,還有即將到來的末世,或許,自己所認為的瞞著韓澤,對韓澤更好的想法從根本上來說就不對。相愛的兩人間,確實不應該有隱瞞,有隱瞞就意味著有了隔閡,很多相愛的人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小小的誤會,而沒有走下去。

  祁商看著眼前鼓勵的看著自己的韓澤,心裡下定了決心。

  空間裡的雨停了下來,淡淡的陽光灑了下來,照在雨水上,反射出了許許多多美麗的光線。

  祁商與韓澤走在果樹林裡的小道上,韓澤靜靜的聽著那些屬於祁商的故事,那些他不曾參與的人生。

  ……

  "我在末世呆了五年,最後,不小心被祁陽和古楓算計,死在了喪屍爪下",祁商現在已經能很平靜的念出那兩人的名字了,心裡的恨也因為韓澤的存在而慢慢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陌生人的漠視,韓澤自然注意到了,這樣的祁商卻讓他更加心疼和喜愛。

  "後來,在小澤的幫助下,我回到了末世前,末世前四個月,之後和你相遇,現在距離末世還有三個月,是不是很不可思議,如果不是我親身經歷,我自己……"韓澤突如其來的擁抱打斷了祁商繼續的話。

  "不用擔心,有我!"就這簡單的幾個字,卻讓祁商驀然升起的心緒平靜了下來。

  是啊,現在他不是孤身一人,他也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有了可以放心把後背交給對方,不用擔心隨時會被背叛的伴侶。真好,祁商心想。

  祁商和韓澤商量了一番在末世到來之前,需要做的準備,祁商發覺某人的智商果然不是自己能夠比的,短短時間裡,就將要準備的東西,全部列了出來,比祁商自己所準備的要詳細全面了很多。

  為了能很好的應對即將到來的末世,祁商留在了空間裡修煉異能,雖然沒有晶核,但空間裡能量充足,對於現在的祁商來說,已經很足夠了。而韓澤則出了空間,開始末世前最後的準備。

  在韓澤下達了一系列的命令後,韓澤所屬的公司水天就開始忙碌了起來,不過,所有人都很高興,因為有加倍的工資可以拿。

  一處交通要道,發生了一場車禍,警車的鳴叫聲從遠到近,周圍的車子慢慢停了下來,車禍現場漸漸圍滿了人,繁華的街道上,各種吵鬧,叫?聲不絕於耳。不一會兒,救護車和警車一起到來,在警察的疏散下,救護人員快速地將車上的受傷人員抬上擔架,加上貨車肇事司機,此次事故共有三人不同程度受傷。

  "田主任,身份鑒別儀顯示,這位腿部受傷嚴重的,"護士小康拿著身份鑒定儀指著一位下半身血肉模糊的受害者,"是一名叫祁陽的,男,20歲,正在讀大學;這邊昏迷過去,身上無明顯傷口的,名叫古楓,男,24歲,楓楊集團創建者;貨車司機,手臂骨折,男,35歲,車齡10年,不是酒駕,初步估計應該是疲勞駕駛。"

  小康邊說,邊將這些情況記了下來,然後放好身份鑒定儀,給正在處理傷口的田主任打下手。

  "剪子,"田主任伸出左手,小康趕緊將托盤裡的剪子遞給了田主任。

  小康看著剪開褲腿露出的祁陽血肉模糊的左腿,道:"田主任,這,是不是有點嚴重?"

  "嗯,估計得截肢,具體情況還是等到了醫院裡,仔細檢查了再說。"田主任簡單的清理了黏在一起血肉和布料,站起身來說道。

  小康同情的看著昏迷的祁陽,這麼年輕的一個小伙子,要是知道自己會失去一條腿,不知道能不能承受?

  "見多了就麻木了,"田主任看著小康的表情就知道是怎麼回事,"醫者仁心,但有些時候,行動遠比同情更重要,你以後會明白的。"

  "雖然不太明白,不過,我會好好努力的!"小康更加充滿了幹勁,趕緊跟著田主任去處理下一位傷員。

  就在離事故現場不遠的一輛黑色奔馳內,兩人目睹了這場悲劇的發生,或者說,是兩人製造了這場事故。

  "哎,好可惜,居然這樣都沒死掉,"孫冰皺著一張娃娃臉,眼裡卻滿是興奮。

  上官信函揉了揉孫冰的腦袋,"完事了,走吧,回家。"說著發動了車子,向著另一邊道路行去。

  "哎,等等,你不是回家嗎?這不是回我家的方向嗎?,你是不是走錯了?"孫冰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趕忙問道,這個書獃子可千萬不要去他家啊,上次的教訓不要太明顯。

  "親愛的,哥已經無家可歸了,你捨得讓哥哥我流露街頭嗎?"孫冰抽了抽嘴角,雖然心裡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但,"你又和家裡鬧翻了?"還是忍不住會心軟啊。

  上官信函眼裡的笑意頓時消散,"是啊,永久的鬧翻了,以後上官家,就沒有我這麼一個人了。"

  "這麼嚴重,那你以後要怎麼辦?"孫冰雖然氣身邊這個人老是對自己耍流氓,還凶自己,但遇到原則性的問題,孫冰還是不能不管。

  "以後,哥就是寶貝兒的人了,高不高興?"上官信函說完,心裡有點緊張,眼角緊盯著孫冰,不放過他的一絲表情。

  孫冰想著上官信函複雜的家庭,心裡有些沉重。雖然上官在外人面前總是有點不正經,但,孫冰卻知道那只不過是上官保護自己的方式。

  "好啊,反正我也沒有家人,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看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的上官信函,孫冰又加了一句,"不過,你以後不能再欺負我,不能凶我,不然……不然……"。

  "不然怎麼樣,寶貝兒真可愛,"說著上官信函伸出一隻手過來揉了揉孫冰的腦袋,短短的毛髮,刺得上官信函心裡癢癢的。

  "不然我就離家出走,還有,不能說我可愛,我可是一個大男人!"孫冰撅著嘴,惡狠狠的瞪了上官信函一眼,"好好開車。"

  "嗨,嗨,寶貝兒真兇……"上官信函看著前方,眼裡卻有了一絲淚光,他的寶貝兒總是這麼容易心軟,讓他怎麼捨得放手。

  "哎,我得給大哥打個電話,告訴他事情已經成功了,要不,我們直接去嫂子家吧,大哥肯定在那。"孫冰說著就要讓上官轉道。

  "你冷靜點,還是打個電話吧,難道你想去破壞大哥和嫂子的二人世界嗎?"上官信函阻止了想一出是一出的孫冰,果然沒有自己還是不行吧!

  "也對,還是打個電話比較好"。孫冰想到老大被打擾後釋放的寒氣,身體一抖,還是不要了吧。孫冰從兜裡掏出手機,撥通了韓澤的號碼。

  "老大,是我,……嗯,已經好了,……信函在旁邊,……哦,老大再見。"孫冰不解的看著掛斷的手機,喃喃道:"老大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老大跟你說什麼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上官信函將車子停放好,解開安全帶,將腦袋湊在孫冰眼前。

  孫冰伸手將貼到自己面前的某人推開,"老大說,若是三個月後,遇到了麻煩,可以去找他。我們會遇到什麼麻煩呢?還是在三個月後。"

  "別想了,到時候遇到了再說吧,走,回家",上官牽住孫冰有點冰涼的手,往樓上走去。

  "哎,放手啊……你……"。

作者有話要說:  O(∩_∩)O~,終於可以去吃飯了,吃什麼好呢……(⊙o⊙)…

  ☆、第十三章 末世前夕

  韓澤從孫冰那得到消息之後,就沒再管那兩人,若是兩人命大,末世之後還活著,韓澤自然有手段叫那兩人生不如死。

  韓澤接下來一段時間很是忙碌,每天需要進公司盯著物資的準備,從各種管道購買所需的物品,然後再藉著出口的方式,將自己堆積物資的行為掩蓋,這中間不能出一點差錯,不然,在末世後,被人察覺他和祁商在末世前就已經開始堆積物資,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祁商的公司也在韓澤的策劃下正常開業,當然,也做了許多活動,讓其大大銷售了一番,營業額呈指數上升,既然要掩蓋,就要掩蓋的徹底,萬不可讓別人抓到一絲紕漏,這就是韓澤的處世原則。

  在物資收集過程中,祁商基本上都呆在空間裡,空間是他和韓澤共享的,不管誰都能進空間。當然,出空間的時候,祁商既可以選擇在自己進入空間的地點出來,也可以出現在韓澤身邊,同理,韓澤也一樣。

  也就是說,空間融合之後,不僅兩人的空間變大了,而且連出來的地點也多了一個,不再是原先的從哪兒進來,從哪兒出去。祁商發現這點的時候,還興奮了很久,這對於末世來說,簡直不能用作弊器來形容,完全的逃生利器啊。

  空間倉庫也發生了變化,倉庫懸掛於地下,不再是原先的一大片看不見盡頭的空間,而是分成了許多小小的空間,每個小空間裡面的容量都非常可觀,祁商將所有物資進行分類整理,相同類型的放在一起,經常使用的放在一起,怎麼方便怎麼來。

  京仁愛醫院。

  祁陽呆呆的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自由自在跑來跑去的小孩,眼裡的恨意簡直要噴薄而出,'為什麼,為什麼出車禍的是他,被截肢的也是他,明明應該是祁商才對,難道……'。

  "小陽,今天感覺好些了嗎?"古楓穿著西裝,手裡拿著一束百合花,推門從外面進來。看著坐在窗邊,眼裡帶著渴望的望著樓下的祁陽,心情很是複雜。

  "楓,你怎麼來了",祁陽轉著輪椅轉過來後,看著古楓的眼裡滿是愛慕和幸福,就像一個正常的陷入愛情裡的戀人一樣。哪還有剛才的陰沉,甚至在陽光的照射下,還顯出了幾分聖潔的味道。

  只是這味道在視線轉移到腿上時,打了大大的折扣,就像折了翼的天使一樣。

  古楓將病房裡花瓶上昨天插*進去的滿天星取出,然後將新鮮的還在滴水的百合插了進去,隨手將那快枯萎了的滿天星丟在一旁的垃圾桶裡。

  祁陽神經質的看著被古楓扔掉的那快枯萎的滿天星,是不是沒有了利用價值的東西都會被他丟掉,那他呢?一個殘廢,沒了一條腿,還有什麼利用價值,就連……

  在古楓看過來的時候,祁陽已經迅速恢復了正常,彷彿剛才的人不是他一樣。

  古楓看著強顏歡笑的祁陽,心裡驀地生出了幾分煩躁。古楓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步走到祁陽面前,蹲下身體。

  "小陽,最近公司有點忙,以後可能沒這麼多時間來陪你了,我給你找了個經驗豐富的陪護,你好好照顧自己,等你好些了,我就接你出院。"古楓摸了摸祁陽的臉,一臉深情的說道。

  祁陽心裡咯?一下,勉強掩飾住心裡的慌亂和怨恨,微笑著說:"楓這是什麼話,公司的事情要緊,我會趕快好起來的。"

  古楓將祁陽抱到床上躺著,給祁陽蓋上棉被,"真的不要通知伯母嗎,有伯母在我也放心些。"

  "不用,我不想讓媽媽傷心,而且,我還有你啊",祁陽露出一臉天真信賴的表情看著古楓。

  "可是,伯母早晚都會知道的,又何必呢?"古楓歎息一聲,憐愛的捏了捏祁陽的手。

  "先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祁陽躺在床上,假裝疲憊的閉上了眼睛,"你公司不是有事嗎,早點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古楓的手一頓,隨即又若無其事的放開,"嗯,那你好好休息,我過幾天再來。"

  古楓關上病房的門,將裡面那種沉悶的空氣隔絕開來。古楓的神情漸漸冷了下來,眼裡一絲溫度也無,若不是祁陽還有利用的價值,古楓才懶得養著這麼一個殘廢,在目的還沒達到之前,看來還是得將人哄住。

  "喂,張叔,是我,小楓,"古楓邊打電話邊出了醫院的大門。

  "哦,小楓啊,有什麼事嗎?"最近公司重新營業,營業額還超前的好,老張最近都很忙,也沒有時間和祁陽聯繫,現在古楓打了電話過來,正好可以商量一番,反正與祁陽合作,就相當於與古楓合作,對老張來說,沒什麼區別,只要最終目的達到即可。

  老張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聽著那面傳來的聲音,一面回答,一面注意著四周的情況。

  "對,最近確實很忙,大少爺果然不愧是大少爺,公司的營業額短短幾天就上升了十幾個百分點,估計還要持續一段時間,你叫陽少放心,我這邊絕對沒問題,倒是……"老張話說一半,但另一邊的古楓顯然明白老張的意思。

  "張叔,我做事,您放心,小陽這邊也沒問題,……嗯,那就合作愉快了,再見!"古楓滿意的掛掉電話,雖然祁商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但事情還是往自己預料的方向發展,這讓古楓多少放心了些。

  老張掛掉電話後,就順著原路摸了回去。

  "張經理好!"一個年輕職員看到老張後,立馬放下手中的文件夾,向老張問好,心裡還在疑惑,張經理的辦公室不是在那邊麼,怎麼到這邊來了。

  "嗯",老張點了下頭,嚴肅著一張臉,眼裡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淡定的一路回到了辦公室。

  時間在一點一點往前推進,最終停留在了2035年12月11日。

  空間裡。

  祁商將異能往全身運行了幾個周天後,慢慢睜開了雙眼,只見祁商眼中一抹綠光閃過,倏忽即逝。小澤趴在祁商肩上瞇著眼睛,待祁商睜眼後,就躥去了果樹林。作為一枚向吃貨進發的寵物,小澤表示,即使沒有肉,它也能啃啃果子。

  祁商回主屋裡換了一身衣裳後,也去了果樹林。現如今的果樹,在韓澤的幫忙下,品種齊全,每一類果子都各有風味。

  祁商伸出一隻手,然後腦海裡浮現出小空間的情景,裡面儲存了非常可觀的物資,甚至有一個空間裡儲存了許多的槍支彈藥,雖然末世後有了異能,但對於末世初期和普通人以及一些未覺醒的潛在異能者,槍支還是有一定的防身作用的,至少對上一階高階及以下的喪屍,有足夠的攻擊力和防禦力。

  祁商在某一小空間裡,'看到了'一個果盤。腦海裡念頭一想,那果盤就出現在了祁商手上。祁商摘了一串紫色葡萄,一個大蟠桃,一個火龍果,然後瞬間又出現在了種植蔬菜的區域上。

  看著地下大大紅紅的草莓,祁商將異能凝結在手上,然後雙手對著那紅紅的草莓。不一會兒,就有幾顆草莓"飛了起來",晃晃悠悠的落在了祁商手中的果盤上。

  祁商滿意的看著果盤裡的水果,雖然現在祁商的異能不需要再吃這些富含能量的水果進行壓制安撫,但多吃還是對異能的提升很有用的。經過三個月的閉關,祁商的異能已經穩定在了二階初期,並且加固了之前因為能量暴動而引起的等階不穩。

  祁商正打算出空間的時候,忽然靈機一動。祁商將異能凝結在指尖上,然後用異能在眼前劃了一個鏡子大小的圈。不一會兒,圈裡就出現了外界的場景。

  韓澤收完最後一批物資,這批物資裡面最多的就是年份久遠的各類酒,其中白酒、葡萄酒佔多數。韓澤在取完物資,準備回家的時候,公司的助理給他打了個電話,說公司裡有人找他。

  韓澤也沒多想,想著或許是商業上的夥伴,雖然末世後不一定會再見面,但現在還是有必要見一見的。

  待韓澤回到辦公室之後,就見一個女人大喇喇地坐在他辦公的地方。韓澤正打算去問問助理是怎麼回事,那女人就已經開了口:"是韓叔叔叫我來的,"馮曉站起來,走到韓澤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你可以走了。"韓澤眼裡沒有一絲情緒,聽到'韓叔叔'三個字也沒有那女人預想中的反應。馮曉口中的韓叔叔就是韓澤的親身父親,韓澤從小到大就對韓鼎沒什麼父子情誼,在被送入軍校之後,更是將這個人從自己的生活中踢了出去。

  退役後,韓澤也從沒有回過家,一直是一個人在外打拼,把韓鼎當作不存在般。韓鼎也沒有要讓韓澤回韓家的打算,畢竟家裡住著一個'真愛',還有一個捧在手心裡疼的兒子,這個前妻的兒子對於韓鼎來說,完全就是多餘的,他的存在甚至影響到了他家庭的和睦。

  所以在兩方的'默契'下,就形成了如今的局面。

  此次韓鼎讓馮曉過來,主要是為了聯姻。韓鼎的公司最近出了些問題,主要在外貿上。雖然不大,但有點棘手,恰好京城馮家就是專門負責外貿的,在這方面也很專業,若是能得到馮家的幫助,那這個棘手的問題馬上就可以得到解決。

  但馮家開出的條件卻是兩家聯姻,韓博一聽到這個消息,想都沒想就拒絕,馮家的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母夜叉,他可不想娶個母夜叉回來。

  韓博的母親汪清聽著兒子的訴苦,眼裡一抹算計閃過。於是,當晚,汪清在韓鼎回家後,給韓鼎提了這件事,作為疼愛妻子兒子的好丈夫,韓鼎也不想將兒子推入火坑。就在韓鼎想要放棄馮家這條路子時,汪清趁機提出了一個'好主意'。

  於是,韓家聯姻的物件就變成了韓澤。

  這也是馮曉出現在韓澤辦公室的原因。韓澤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你,出去!"在外人面前一向冷漠的韓澤嚴肅起來也挺嚇人的。

  馮曉嬌軀一抖,想著自家公司的現狀,狠了狠心,猛地將身軀貼在了韓澤的身上,韓澤顯然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而在空間裡的鏡像一出現,便就是韓澤與一個陌生的女人抱在一起的畫面。顯然,祁商也沒料到自己偶爾一次的偷窺,會看到這樣的場景。

  祁商在心裡點點頭,郎才女貌,真是非常之般配! ! !

  但是,那是我老婆! !這是哪來的妖精,居然敢勾引自家老婆,看老祁不一金箍棒把你打回原形!

  幸好下一刻,韓澤就將貼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扔了出去,沒錯,真的是扔了出去!祁商看得目瞪口呆,馮曉被摔的齜牙咧嘴。

  祁商在心裡點點頭,老婆,幹得好啊!

  韓澤快步走到辦公桌旁,按下了上面紅色的按鈕。助理和兩個保安一起跑了進來。看到地上坐著的女人都有些不解,這不是自稱是老闆未婚妻的女人嗎?

  "老闆?"助理和兩個保安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

  "將這個瘋女人給我拖出去!"韓澤轉身看著窗外。

  兩個保安趕忙上前,架著明顯還沒回神的馮曉出了辦公室。被架出辦公室的馮曉忽然明白了過來,"放開老娘,你們知道老娘是誰嗎,就敢這麼對我……嗯……嗚,放開……"助理看著在兩個保安的拖拽下還大力掙扎並口出狂言毫無淑女形象的女子,趕忙從衣兜裡取出絲巾塞進馮曉嘴裡,世界瞬間清淨了。不知道老闆有沒有聽見?

  還是第一次有冒充老闆未婚妻的,這回可真是太大意了。

  "看什麼看,趕緊工作。"助理看見職員們一個個探頭探腦的,八卦老闆可要不得,趕緊喝道。

  韓澤在辦公室門關上後,就將外衣脫掉,扔在了沙發上,對於有超級潔癖的韓大老闆來說,被別人碰過的衣服碰一下都不能忍受。想著空間裡的某人,韓澤煩躁的心漸漸安定了下來。

  韓澤下到地下車庫,打開車門走了進去,然後開車往別墅的方向趕。果然還是趕緊洗個澡比較好。

  祁商關掉影像,端著果盤閃身出了空間。將果盤放在茶几上,祁商轉身進了空間。從空間裡摘了些茄子、黃瓜、胡蘿蔔、白菜之後,祁商就在廚房忙活了起來,老婆沒有出軌,抵制住了美色的誘惑,還是應該獎勵一番的。

  沒錯,馮曉雖然人稱母夜叉,但在不說話的時候,還是一個正經的大美女。祁商在一開始看到影像的時候,心裡還是有絲緊張的,畢竟,韓澤不是天生的gay。因為上輩子祁商從沒有聽過韓澤是同性戀的傳聞,雖然也沒有聽說韓澤喜歡哪個美女。但一般人都會認為他是異性戀的吧!

  但韓澤今天的舉動,卻讓祁商安心了許多。

作者有話要說:  O(∩_∩)O~ 今天又沒有吃到雞腿,有點遺憾╮(╯_╰)╭

  ☆、第十四章 末世伊始

  "小澤,不能偷吃!"祁商將涼拌黃瓜和紅燒茄子放在餐桌,警告了趴在餐桌上的小澤一聲。

  小澤懶洋洋的搖著自己的小尾巴,表示我一點也不想偷吃,還是澤主人弄得更美味啊!

  韓澤輕輕關上客廳的門,看著廚房裡忙碌的背影,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

  "小祁……"韓澤將腦袋放在祁商的肩上,一雙手從背後抱著祁商,腦袋還蹭了蹭祁商的脖子。

  "你幹嘛,嚇我一跳,放開,一會兒油炸出來了!"祁商略顯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感覺身後某個抵著自己的硬物,頓時全身僵了僵,耳朵上的紅暈也更加深了。

  韓澤頓了頓,道:"我先上去洗個澡,小祁"。

  "嗯?"祁商有點不自然的詢問道。

  祁商感覺自己的耳廓被一個濕濕軟軟的東西包裹起來,心頓時跳漏了一拍。

  韓澤重重一吮,然後放開了祁商,拍了拍祁商的發頂,才轉身上樓。

  "真是的……"祁商手忙腳亂的收拾著剛才差點被炒糊的胡蘿蔔,臉上還帶著不自然的紅暈。最後幾個菜端上桌的時候,韓澤也下來了。

  "小祁,明天就是了吧?"韓澤給祁商盛了碗小米南瓜粥,輕輕地放在祁商手上夠得著的地方。

  "嗯,我們今天早點休息吧,明天也好有精力應對。"祁商端著韓澤盛的小米南瓜粥,慢慢喝著,明明以前吃的時候只覺得可以入口,今天的為什麼這麼香呢?

  小澤撐著一個滾圓的身體,正費力的咬著自己盤子裡的肉,它就說嘛,果然還是澤主人做得菜好吃。小澤搖搖耳朵,罷了,這種事實就不要說出來打擊主人了,不然,連水果也沒得吃了。

  二人吃了晚飯,坐在天台上看星星。今天的星星格外的多,也格外的明亮。

  "走吧,"韓澤拉起坐在地上的祁商,"看這景色,恐怕誰也不會想到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確實,"上一世也是這樣,末世前的一晚,星星格外的多,格外的明亮,許多人都在欣賞這百年難遇的美景,卻沒想到,這也是人們看過的最後一個美景。末世後的天空總是灰濛濛的,充滿了壓抑。

  半夜,祁商感覺有點不對勁,身邊就像躺了一個火爐一樣。祁商忽然想到了什麼,趕緊起身,按開床頭的燈。祁商伸手摸了摸韓澤的額頭,才發現韓澤已經發燒了。這是覺醒的徵兆,祁商趕緊進入空間,摘了些果子出來。

  然後從廚房裡拿了幾個深口杯,將蟠桃、葡萄、草莓等分別放在不同的杯裡,然後催動異能,將其化為果汁。取出裡面的果核,祁商將幾種汁液融合在一起,用筷子攪拌均勻。

  祁商端著一杯融合的果汁,將韓澤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然後將杯口抵著韓澤的嘴,傾倒著餵進去,但大多數汁液都沿著韓澤的嘴角流了下來。祁商趕緊用毛巾擦乾淨。

  祁商低頭看著韓澤燒得越發通紅的俊臉,也顧不上許多,趕緊含了一口果汁在嘴裡,然後俯下身,嘴對著嘴給韓澤餵了下去,看著韓澤吞嚥下去,臉色緩和了些,祁商又趕緊多渡了幾口過去。直到杯子見了底,祁商才將韓澤放平。

  "主人,"小澤拖著圓圓胖胖的身體,努力的從門口擠了進來,"澤主人開始覺醒了?"

  "嗯,發燒的厲害,應該已經開始覺醒了。"祁商將其餘幾杯混合果汁收進空間,準備等一會兒在給韓澤餵進去。

  小澤跳上床,趴在韓澤身邊,看了看韓澤,"主人,把澤主人放到天台上去吧,這樣,澤主人覺醒時,就能吸收更多的能量了。

  "不會有危險嗎?"祁商有點不放心。

  "但是主人有果子啊,只要在澤主人溫度升高的時候,給澤主人喂點果汁,讓澤主人不要太難受就可以了。"小澤一雙快被胖臉擠掉的眼睛,期盼的看著祁商。

  祁商將韓澤連人帶床一起收進空間,然後推開樓上的小門,走到天台上最高的地方,將床取了出來,祁商將被子小心地蓋在韓澤身上。祁商坐在床邊,看著天上偶爾閃過的流星,眼裡露出幾分嚴肅。

  小澤從空間裡叼了一株泛著螢光的七葉草出來,用爪子將七葉草推到了韓澤的腦袋旁。

  "小澤,這是什麼?"

  "這是七葉草,有寧心安神的作用,對澤主人覺醒異能有幫助。"小澤晃晃圓圓的身體,趴在韓澤身邊,閉上了眼睛。

  祁商看到剛才還有些皺眉的韓澤,現在已經恢復了平靜,就知道是七葉草發揮了作用。

  突然,天上的流星變得多了起來,掛在天空的星星也在不安份的晃動。

  小澤倏地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嚴肅地望向蠢蠢欲動的星空。祁商的表情也開始凝重起來。

  "主人,一會兒那些晃動的流星閃過的時候,小澤會施法讓其進入澤主人的身體,主人只要時刻注意澤主人的身體狀況,及時餵入果汁即可。"小澤的身體在慢慢膨脹、變大,"澤主人能容納越多的流星,對澤主人就越有利!"

  最後,小澤的身體膨脹到了一隻成年白虎的大小,變大後的身體,顯得有些瘦削。

  "嗯!"祁商嚴肅的點了點頭,並快速從空間摘了一堆不同的果子堆在了床上,隨時備用。

  天上有一顆晃動著最厲害的星星,隨時都有可能化作流星逝去,小澤緊緊盯著那顆晃動的越來越厲害的星星,就在那顆星星晃動到最厲害的一點的時候,小澤雙眼迸發出兩股亮眼的藍光,劃破天空而去,將快要消失在天際的那顆流星截住。

  小澤雙眼迸發出的藍光越來越亮,那顆流星被小澤不斷的拉近,拉近……

  祁商緊張的看著這一幕,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許多。

  終於,那顆流星被小澤拉了回來,瞬間就從韓澤胸口進入了韓澤體內。韓澤的體溫?那間就升高了許多,連臉上都冒出了許多汗珠。

  祁商趕緊一連渡了好幾口果汁進去,連韓澤的嘴唇都是燙的。在祁商將第四杯果汁渡完後,韓澤的體溫逐漸降了下來。就在這時,天上掛著的晃動得最厲害的第二顆星星也要化作流星逝去。

  匆匆調整過來的小澤趕緊將第二顆流星套住,這次比上次費勁了許多,畢竟,第一顆流星就耗費了小澤不小的能量。

  第二顆流星以極快的速度鑽進韓澤的胸膛,一瞬間,韓澤的體溫升的比第一次高了許多。祁商趕緊將剛融合的汁液渡進韓澤口中,這次用了整整五杯果汁!第三顆星星變成流星的時間明顯長了許多。

  "前兩顆流星所含的能量是最多的,所以掙脫的也越快,澤主人消化得也越慢。後面的流星雖然所含能量沒有那麼純粹,但也是不可小覷的。"小澤趴著休息了一會兒,"主人,小澤現在的能量不多了,所以只能盡量多留住幾顆流星。"

  祁商摸了摸小澤大大的頭顱,有點硌手,"小澤盡力就好,"說著將一個蟠桃遞到小澤嘴邊,小澤一嘴就將整個桃子給吞了下去。

  連吃相也變粗魯了啊,不過,還是他的小澤。祁商鬆了口氣,趕緊又從空間摘了許多果子出來,放在小澤嘴邊。

  第三顆流星、第四顆流星、第五顆流星……小澤一次次累倒,又一次次爬起來……

  祁商每次都拿捏好時間給韓澤喂果汁,後面每次都只需三杯果汁,韓澤身體的溫度便恢復了正常。

  第九顆流星被送入韓澤體內,祁商將累倒的小澤送進空間,小心的放在散發著螢光的藥園裡,看著那些跳躍的小小螢光圍繞在小澤身邊跳躍,不一會兒,就有許多螢光鑽進小澤的身體裡去,祁商才放心的退了出來。

  韓澤的溫度在第九顆流星進入體內的時候,並沒有向前幾次那樣急速升高,反而是緩慢的上升。祁商渡了幾口果汁進去,韓澤的體溫便被控制住了。

  此時,天上掛著的許多星星開始化作流星逝去,越來越多的流星向四面八方劃過。可惜,這一美妙的情景只有祁商一個人注意到。到星星大軍開始皆化作流星閃去的時候,有許多流星向祁商和韓澤的方向閃過。

  在祁商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有幾顆流星向他衝過來,一下便沒入他的體內,在失去意識前,祁商甚至看到還有流星進入到韓澤的體內。祁商眼裡透漏出了明顯的擔憂,但意識卻在逐漸湮滅,最後無力的倒在了韓澤身上。

  小澤也緊閉著雙眼出現在了祁商身邊。

  無數的流星向天空的四面八方流逝,而向著祁商韓澤方向的流星,有許多穿過兩人的身體,也有許多流星沒入兩人身體後,便再也沒有出來。甚至也有許多流星被小澤自動吸收了進去,在吸入那些流星後,小澤的身體漸漸變回了一個小球。

  待最後一顆流星劃過,整個天空恢復了平靜,灰濛濛的天空彷彿被一隻大手遮住了一樣,只在東邊出現了些許的亮光。

作者有話要說:  O(∩_∩)O~ 封面是蠢作者自己設計的哦\(^o^)/~

可能有些粗糙╮(╯_╰)╭

  ☆、第十五章 命懸一線,驚險逃生

  天將將放亮,孫冰和上官信函就驚醒了過來,顯然兩人都沒怎麼睡好。

  "寶貝兒,你怎麼了,大早上的就熱出了漢?"上官見孫冰臉色不好,臉上甚至有淚珠滑落,心裡有些擔憂,遂上前準備替孫冰檢查一下身體。孫冰撐著滾燙的腦袋,很是不好受,但見上官信函接近,條件反射便往後退了一步,卻不小心碰到了後面的桌椅,頓時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

  "小心!"上官信函一個跨步上前,便將快要摔倒的孫冰拉進自己懷裡。"你說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要是……"話還沒說完,便感覺懷裡的人身體滾燙的要命,趕緊將人扶正,只見懷裡的人已經暈了過去。"喂,小冰,"上官信函拍了拍孫冰紅紅的臉蛋,觸手卻是一片滾燙。便也顧不上那許多,趕緊將人打橫抱起,大步往外走去,總之先去醫院!

  剛出門,迎面便有一個人撲過來,上官信函正著急,一腳便朝那人踢了過去,只當是有人喝醉了酒耍酒瘋,以前也遇到過類似事件,所以,上官信函踢得很是順腳。但將人踢飛出去之後,上官信函立馬察覺出了不對勁,儘管很是細微,但作為一個前特種兵來說,某些技能還是不是那麼容易丟掉的。

  上官信函腳踢到那人身上的時候,就發現那人身體僵硬,完全沒有活人的柔軟。上官信函著急,也顧不上許多,抬步便往電梯那邊跑去。餘光見到那被踢飛之人也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眼角流著哈喇子,眼睛向外翻,眼白清晰可見,全身膚色青灰色,嘴角帶著可以的血跡,身體僵硬無比,上官信函頓住腳步:"這是……",看著眼前也無法歸類到人類行列的怪物,上官信函心中驚疑不定。

  懷裡的人一個□□,上官信函急急回過神來,也不再管那不合理存在的怪物,趕緊抱著人進了電梯。上官信函按下負一層,電梯門還沒關,便見那怪物已經向這邊撲了過來,嘴裡發出"呵呵…謔謔…呵呵呵"的聲響,上官信函看著那怪物身上吊著的某塊類似器官的不明物體,不禁打了個寒戰。

  幸好電梯門在那怪物到來之前已經關上,上官信函長長出了一口氣,一大清早就看到這種讓人倒胃口的怪物,還真是有些吃不消啊。上官信函抱著懷裡的人的手又緊了幾分,隱約察覺到了點不對勁。

  出了電梯,上官信函跑出了電梯,卻在看到車庫裡晃蕩的兩三個怪物時停住了腳步,並且打算再不引起那幾個怪物的注意的情況下,繞到自己停車的地方。上官信函的車離電梯口只有不到五十米遠,平時幾步就能走到的距離,現在卻有些困難。

  因為那些怪物已經向著上官信函的方向撲了過來,上官信函心裡一驚,他明明沒有動啊!看著穿著破爛警服的某怪物,還有一個半邊肢體已經不見,只有零碎幾塊既紅又髒兮兮的疑是殘肉的東西掛在那半邊身體上,上官信函強忍著噁心,左右看了看,右手操起一邊的廢棄鋼棍,左手將懷裡的人抱牢。粗略計算了一下三個怪物離自己的距離,最關鍵的是,在他取車的必經路上居然有那只殘缺不全的怪物擋著。

  性命攸關,上官信函已經沒有時間考慮這麼多了,提步快速的向前方跑去,眼看距離那隻怪物越來越近,上官信函踩在一塊磚頭上,借力跨上了一輛法拉利,順便給了那"呵呵"向自己撲來的殘缺怪物一鋼棍,瞬間就將那怪物的頭打飛了出去,半邊身子都連帶著餘力飛了出去。

  上官信函快速拉開車門,將孫冰扔在後座,趕在另外兩隻怪物撲上來之前發動了車子。

  "呼……"上官信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從後視鏡裡看著臉紅彤彤,還冒著熱汗的孫冰,腳下用力一踩油門,車子飛速駛出了地上車庫。

  "刺啦……"上官信函一腳踩住?車,看著車窗前那粘稠的青白液體,頓時明白自己撞到的是隻怪物,心裡不禁咒?一聲,今天這是怎麼了?是他沒睡醒?在做夢?還是世界末日了?!

  看著小區門口附近晃蕩的幾隻怪物,上官信函將油門一腳踩到底,將擋在路上的怪物撞飛,然後頭也不回的往與去市中心醫院相反的方向開去。就連剛才保安室裡有人拍窗呼救,上官信函也狠了狠心,沒理會。

  誰叫那勢力眼保安以前老是欺負他家寶貝兒,這回可算能給孫冰出口氣了。上官信函看著後視鏡裡頭都快燒冒煙的人,無比後悔,自己竟然忘了用冰塊給他降點溫,就算沒有冰塊,有點水也好啊。

  上官信函看著街邊的便利店,也不敢停車,路邊雖然只有幾隻怪物在遊蕩,聽見聲音還是會跟著追一段路,要是放孫冰一人在車裡,發生了什麼意外,那真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在又撞飛壓扁幾隻怪物之後,上官信函將車子拐了一個彎,轉眼便看見幾隻怪物蹲在一個角落裡,似乎在吃什麼,上官信函在車子開過的時候,好奇的瞄了一眼。

  車子開過的聲音顯然吸引了那幾個怪物,有幾個搖搖晃晃的怪物向這邊走來,正好將擋住的東西暴露在了上官信函的視線下。上官信函只覺喉間一熱,肚子裡不斷翻騰,上官信函勉強將嘔吐的欲*望強壓了下去。

  那……那分明是一個被掏空了肚子的婦人,那婦人臨死前瞪大的雙眼在血肉模糊的臉上格外顯眼,也格外嚇人。上官信函再不敢耽誤,對著街邊偶爾圍坐一團的怪物也視而不見,只求快點能到老大家。

  想到當初孫冰提議說買個離老大近點的房子,當時自己真腦殘,怎麼能因為吃醋這種小事,就堅決的否決了呢?現在可好,上官信函時不時就往後視鏡裡看一眼,千萬要堅持住啊。

  上官信函心裡擔憂,腦子裡也開始攪起漿糊來,甚至感覺週遭的溫度上升了許多,上官信函隱約覺得不妙,只得強撐著精神,一路狂飆,幸好出來的早,街上沒幾個人。偶爾也有些停在路中間的車子,車窗上一片血肉模糊,幸好道路夠寬闊,繞開來就行。

  上官信函選的這條路,平時人流量就不多,不然,說不得兩人今天就得留在這裡,被那些怪物分食了。上官信函的額頭開始冒熱汗,眼前也有些重影,上官使勁掐了把自己的大腿,才勉強保持清醒。

  待衝進小區,將車子一溜停在韓澤別墅前,砸門,沒動靜,上官信函用腳狠踢了一下別墅的門,還是不見有人。上官信函心裡一急,幾乎當場就差點灑下幾顆熱淚。忽然想到了孫冰這幾個月時刻放在嘴邊的嫂子,打開車門,將後座的孫冰抱下來。狠狠親了一下孫冰發紫的嘴唇,唇間也沒有了滾燙的溫度。心中一喜,隨即一暗,自己也發燒了啊。

  看到後面搖搖晃晃追來的幾個怪物,上官信函真恨不得上去踢他幾腳。但也只是想想,上官信函抱起孫冰往別墅深處跑去,越往裡跑,越安靜。怪物也越少。

  上官信函看著被自己甩在後面的怪物,趕緊將孫冰扔在背上,雙手大力扯下幾根籐蔓,將孫冰緊緊的綁在自己身上,然後忍著暈眩和燙意,抓住幾根籐蔓便往牆上攀爬過去。幾次差點打滑,上官信函緊緊的勒住籐蔓,手上被勒出了血跡也不在乎,終於快到牆上,上官信函一把抓住牆沿,頓時手一疼,鮮血就順著手掌被扎破的地方流了下來。

  上官信函手差點一鬆,怎麼忘了這茬?! ! !

  上官信函奮力一躍,背著孫冰就躍上了牆頭,將手大力從牆頭的碎玻璃上取出來。隨即向地上一跳,顧忌著背上的人,也不敢洩勁,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地上趴去,上官信函悶哼一聲。費力爬來,將背上的人往上推了推,還好寶貝兒沒被摔著!

  上官信函踉踉蹌蹌的背著孫冰向前面的別墅奔去,忽然旁邊躥出來一個怪物,上官信函心裡頓生絕望,表情也是一副悲涼,明明只有幾步的距離,就可以得救了!明明已經這麼近了!

  上官信函低吼了一聲,身邊沒有任何武器可以借用,鋼管也被他爬牆的時候扔掉了,只能肉搏了。

  就在上官信函想著就算讓怪物咬上一口也要將孫冰送到大哥那裡去的時候,前面的別墅的門打了開來。一根籐蔓從裡面射了出來,眨眼間就將那撲向上官信函的怪物捆住扔到了別墅角落。

  上官信函頓時身體一陣無力,就在要摔向地面的時候,一雙指骨修長的雙手扶住了他,上官信函只來得及說一聲:"救……救他……",就暈了過去。

  祁商還沒來得及說話,眼前這個人就暈了過去。只得趕緊將兩人送進別墅安置好。

  看著並躺在床上的兩個青年,祁商歎息一聲,趕緊取出果汁,捏住那個明顯發燒得厲害的年輕人的下巴,將果汁硬灌了進去。待兩杯果汁灌入,那青年顯然好了許多。祁商轉向另一個明顯慘得多的……勉強算得上英俊的男子,將果汁也給灌了進去,然後從空間取了幾株止血的藥,化為溶液,塗在那男子的手掌處,祁商反覆看了幾下,確定不是被喪屍咬傷的,才放了心。

  祁商看著昏睡的兩人,畢竟是韓澤的朋友,還是慎重一些較好,正好還有一間小小的客房,關一個人應該足夠了……吧?祁商將那衣服有些破爛,頭上還沾著些草屑的男子搬進了那客房,還好有一張床,不然將其扔在地上會不會顯得有些失禮?!

  將兩間房門鎖好後,祁商又將別墅裡蹭到的血跡和別墅外滴落的血跡收拾了一番,還有那牆頭的……血跡。祁商扶額,從正門進來多好,幹嘛要爬牆,還傻兮兮的被碎玻璃給紮了,哎,韓澤的朋友真的靠譜嗎?!

  祁商邊清理血跡邊收拾了幾個聞著氣味趕過來的喪屍,順便從喪屍裡面掏出晶核。將喪屍堆在一旁角落裡,也好掩蓋一些氣味,畢竟別墅裡還有三個昏睡的大男人,以及空間裡的一個小球。還是注意些的好。

  祁商將晶核清理乾淨,放在眼前一看,果然透著光亮。只不過,還只是低級的晶核。畢竟末世才剛開始呢!

  祁商想著樓上的那人,還是在孫冰和上官信函手上個放了一枚晶核,覺醒期間吸收點晶核,還是有好處的,但是,也不能過多,不然承受不住那麼大的能量,變成喪屍可就麻煩了。祁商將剩下的晶核都放在了韓澤身旁,將韓澤手上幾個已經被完全吸收掉的晶核收進空間,又拿了幾個放進韓澤手裡。韓澤畢竟是不一樣的,昨晚體內已經容納了這麼多流星,幾顆晶核應該不算什麼……的。

  祁商蹭了蹭韓澤的手背,有吻了吻韓澤有點滾燙的嘴唇,再渡了幾口果汁進去。望著韓澤出神。

  昨晚,祁商失去意識後,兩人一寵物在天台上便睡了一宿。帶到天剛亮,祁商才醒轉過來,身上已經被露水打濕了,祁商趕緊將變小了的小澤送進空間,再把韓澤挪下去,將床上所有棉被換了新的,又給韓澤換了一身乾爽的衣物,匆匆忙忙的收拾好自己後,便又趕忙溶解些果汁給韓澤餵食下去。方才有空出去清理一下別墅周邊的喪屍。

  沒想到,剛將晶核放到韓澤手上,正準備再次去獵殺喪屍的時候,就遇上了遭遇喪屍的兩人。祁商迅速便將籐蔓甩了出去,真是幸好來得及!

  祁商現在想起來也有點後怕,若是自己再晚出去一些時候,只怕後果不是他想看到的,畢竟這是韓澤重視的朋友!

  祁商給韓澤理了理被子,又去看了看孫冰和上官信函,兩人皆沒什麼異樣,才又鎖好別墅門,將別墅周圍布下一層能量結界後,才往稍遠的地方去獵殺喪屍。

  祁商現在的異能有限,但昨晚容納了些流星後,便發現自己能運用的能量多了起來,布下一個別墅那麼大的能量結界也算勉強,只要有人或喪屍觸碰到結界,祁商便能在第一時間知曉,然後快速趕回來,這也是祁商放心出去獵殺喪屍的原因。

作者有話要說:  O(∩_∩)O~末世之旅終於開啟了……︿( ̄︶ ̄)︿

  ☆、第十六章 驚現進化喪屍

  別墅靠裡面的喪屍皆也被祁商清理乾淨,現在要獵殺喪屍只能往別墅靠小區門口的地方行去。祁商知道附近別墅裡肯定有喪屍或者正在覺醒或者正呆在家裡觀看的倖存者,在出別墅後,便從空間裡取了一把長長的唐刀,還是祁商偶爾翻弄空間裡東西無意間發現的。

  不過,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也算適用。整個小區不算很大,別墅與別墅間的距離到是相隔甚遠,祁商當初就是看重這才決定買了下來。事實證明,這種距離感對於末世來說也是一樣有好處的。至少現在祁商走了一百來米,連一個喪屍都沒遇到。

  祁商忽然停住腳步,慢慢的向前挪去。前面是一個柵欄,柵欄上有許多籐蔓植物纏繞著,而且柵欄前後還種著一人高的萬年青,所以前面的視線被阻,祁商無法看見那發出聲響的是和物。

  "呵呵……"祁商聽著這聲音,心裡已經肯定了幾分,肯定是喪屍無疑,但喪屍聞到自己的氣味應躁動才是,就算有柵欄圍著,也不該就在那蹲著啊!

  祁商屏住呼吸,繞到稍遠的一邊,探頭朝那聲音發出處望了過去。只見一個小喪屍正在進食,小喪屍身下還躺著一具屍體。小喪屍的嘴在那屍體上啃來啃去,尖利的指甲幾乎刺破來了那屍體的皮肉。

  祁商縱身跳過柵欄,手裡舉著唐刀,小心地朝小喪屍靠了過去。小喪屍似乎正在專心的吃著什麼,連祁商靠近了都沒注意到。

  忽然,祁商腳下踩著了一根枯木,發出了一點聲響。那小喪屍被驚動,緩緩轉過頭來,朝著祁商的方向。小喪屍嘴角還有紅紅白白的可疑液體,正在連成線慢慢滴落……臉上下巴處缺了塊肉,臉色呈青灰色,眼睛已經由灰白轉為青灰,祁商大吃一驚,這只……這只喪屍正在進化。可是怎麼會這麼快,祁商顧不得多想,得先解決了這隻小喪屍!

  祁商快步提刀靠近小喪屍,刀剛揮下,那隻小喪屍忽地便從柵欄處繞了過去,向遠處跑了過去。"休想逃!"祁商大喝一聲,將手中的唐刀用力向那小喪屍一擲,那小喪屍雖跑得飛快,但唐刀還是切切實實的扎到了小喪屍身上,只是喪屍並無痛覺,只有毀掉其腦袋或者脊椎才能將其斃命。

  所以待祁商跨過柵欄,小喪屍已經跑沒影了。祁商立刻拔腳追了過去,在小喪屍消失的地方看了看,隨即立刻循著地上滴落的液體追了過去。直到追到一個廢棄的小樓,祁商才停住了腳步,看著四周沒人,將籐蔓用異能凝結出來,向著小樓的方向一甩,將躲在小樓上的小喪屍拖拽了出來。

  祁商習慣性的在使用唐刀前給它刻下自己的能量印記,所以,祁商即使沒有看見小喪屍往哪個方向逃竄,只要那唐刀在小喪屍身上,他就能知道小喪屍在哪。

  小喪屍被籐蔓捆著,手上忽然長出尖利的指甲,嘴裡也露出了尖利的牙齒,看著當真恐怖至極。祁商不待小喪屍有下一步行動,就先一步催動籐蔓,籐蔓上瞬時長出一朵淺綠色的小花,在"看到"小喪屍後,那小花迅速長大,張開大口,一嘴將小喪屍的頭顱吞了下去,然後打了個飽嗝。隨即又迅速地縮成了一朵小白花。

  祁商放開捆著的小喪屍的屍身,將籐蔓收了回來,撫了撫那白色小花,那白色小花搖了搖,忽地從嘴裡吐出一枚晶核。祁商接到手裡,將籐蔓收了起來。看著手裡比先前所有能量更加充沛的晶核,又轉身回了剛才小喪屍呆的地方,果真不錯,和祁商想得差不多。那地上躺著的根本就不是屍體,而是一個喪屍。

  那喪屍的腦袋被那小喪屍抓了個稀巴爛,祁商用唐刀攪了幾下,裡面的晶核確實不見了,看來那小喪屍進化的原因就是吞吃了喪屍的晶核。沒想到這麼早就已經有喪屍學會了進化,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啊。

  祁商歎了口氣,繼續向外走去。接下來碰見的喪屍,都沒再像那小喪屍一樣聰明,都還處在初級,對於這些喪屍,祁商一刀就能解決。

  將小區裡的喪屍解決乾淨,祁商將小區的門鎖好。街道上的喪屍漸漸多了起來,有幾個已經聞到味道,搖搖晃晃的向這邊走來。

  祁商關好門後,想到上官信函與孫冰兩人,正準備去隔壁小區清理,不遠處就傳來了大聲的救命的呼喊聲。祁商冷笑一聲,這是想趕著去死還是趕著去投胎啊!

  "救命,大哥救救我,開下門啊!"那人看見站在鐵門後的祁商,趕緊跑過來,身後毫無意外的跟著許多喪屍。

  祁商將門打開一個只留一人過的縫隙,然後將門死死卡住。

  那人三下五除二地繞過鐵門前的喪屍,然後刺溜一下便鑽了進來。祁商站在一旁,將擠進來的喪屍一個個砍倒,鐵門留的縫隙裡,很快就堆積幾隻喪屍的屍體。那祁商看了眼那男子,雖然有些狼狽,但好歹也有幾分英俊,看著稍稍順眼了些。

  "喂,不錯,就是你,將這些喪屍給我搬到一邊去。"祁商拿著還在滴落不明液體的唐刀,對著坐倒在地上的男子說道。

  "我……呼,歇會兒,"那男子嘴裡吐著氣,臉上還帶著奔跑後的紅暈,顯然是累到了極點。祁商也不想等他歇夠了再動手,於是將那些喪屍幾腳踹了出去,只把頭顱給踢到了一邊,方便一會兒收取晶核。

  然後繼續對後面撲過來的喪屍進行砍殺,這男子也是有些本事的,竟然將大半條街的喪屍都給引了過來,還省得祁商出去一個個的獵殺了。祁商渾然不覺那些喪屍的可怖,只管做自己的事,那男子看到鐵門外越來越擠的喪屍,以及那些努力伸進鐵門的青灰色的手臂,只覺一陣噁心和恐懼。

  看著那搖搖欲墜,似乎快被那些喪屍壓倒的鐵門,心裡更是有些害怕,想跑,但腿上一軟,竟連站起來也沒有了力氣。他本是一個平常的上班族,平常也沒有過多運動,今日只是和平常一樣,想先下樓吃過早餐,誰知,下了樓後,便遇上了這些怪物,和電影生化危機裡面的喪屍差不多。嚇得他就想往回跑,誰知樓道裡忽然躥出來一個空了半邊腿的喪屍,嚇得他就往外跑。

  他能躲過這許多的喪屍,還多虧了以前做過長跑運動員,雖然很久沒跑了,但還是比相對跑得慢吞吞的喪屍強。跑過一個彎,正好看見這邊有人,他就使勁朝這邊跑了過來,邊跑邊喊救命,不然,現在他肯定已經變成了喪屍中的一員。不過,這個年輕人好生厲害,看到喪屍面不改色也就罷了,看到這麼多喪屍還面不改色,竟然還敢對付喪屍。

  那男子可知道,要是被那些喪屍小小的劃一下皮,都很有可能被感染成了喪屍,換做他,他才不會做這麼傻的事!男子動了動手腳,發現已經有了些許力氣。看了一眼正在和喪屍拚殺的年輕人,以及那些越聚越多的喪屍。

  心一橫,拔腿就像小區裡面跑去。

  "喂,"祁商發覺那男子的意圖,就叫了那男子一聲,沒想到聽到祁商的聲音,那男子跑得更快了。一眨眼間轉過一道別墅消失不見了。祁商憋了一肚子氣,沒想到末世剛開始,人性的醜陋就迫不及待的顯露出來,真是叫他刮目相看啊!

  祁商也不再去管那男子,將異能凝聚於手心,如同切西瓜一樣將頭伸進來的喪屍砍掉,待那縫隙再次堆滿喪屍屍體的時候,祁商沒有忙著清理,而是先去將那些堆在一旁的喪屍頭顱裡的晶核取了出來,心想:"那男子跑了也好,正方便他收取晶核!"

  祁商如法炮製,鐵門外的喪屍也在急速減少,最後,在將最後一個喪屍清理掉之後,祁商也沒急著去旁邊小區裡清理喪屍,而是將鐵門重新合攏,鎖好。然後徑直回了別墅。

  祁商先去看了一下上官信函和孫冰,發現兩人的晶核都已經吸收完了,又一人放了兩個晶核在手上,兩人雖然都還有些輕微的發燒,但顯然還撐得住,祁商也沒有急著給他們喂果汁,畢竟能挺過去,還是自己挺過去的好。在承受不住能量的改造時,果汁也只是一時的緩兵之計,若是那種必然覺醒失敗的,服食再多果汁也沒有用!

  祁商走上樓去,看著依然處於昏睡狀態的韓澤,將韓澤手裡的晶核又重新換了幾顆,看著韓澤已經逐漸恢復常態的臉色,心裡一喜,這是已經抗過去了,只要抗過了變成喪屍的危險期,接下來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雖然知道韓澤是不大可能會覺醒失敗的,但祁商難免會有些擔心,現在終於可以放心了。

  祁商給韓澤掖好被角後,就下樓去廚房裡弄吃食去了,一早上沒吃東西,昨晚有忙了半宿,早就餓了。即使果子能充飢,還是不如吃飯管用啊!

  雖然只有自己一個人吃飯,但祁商只要一想到韓澤已經沒了危險,心裡的大石頭就落了下去,忽然就想吃麻辣火鍋了。

  作為一個不是很地道的北方人,祁商很是能吃辣,但是平時的時候,卻是清淡的居多,畢竟辣子吃多了上火,但現在,完全不用擔心,畢竟是異能者的身體,抵抗能力還是增強了許多的。上輩子是沒有這個閒心也沒有這個精力去準備吃食,現在想想那少有的幾次吃火鍋的經歷,嘴裡都快分泌出唾液來了,當真有幾分想念啊!

  祁商去空間摘了許多蔬菜出來,說來也怪,空間裡的蔬菜一從地裡□□,半點不帶泥土,蔬菜葉子上面也沒有髒東西,連只蟲子都沒有,該說不愧是空間出品嗎?

  土豆從土裡挖出來,不用去皮,那皮子甚是鮮嫩,土豆切片,葉菜類直接撕成幾個小塊,放在盤子裡,將所有要用的整理好,從空間裡取出一包火鍋底料,將鍋底弄好,再取些冷凍的丸子、海鮮出來,祁商將火鍋連著火爐一起移到客廳裡,天氣已經漸漸冷了下來,雖然身為異能者,身體強健了很多,對於寒冷的抵抗能力也增強了很多。

  但是,在這樣的天氣裡,能吃上一頓火鍋,也是很爽快的!

作者有話要說:  O(∩_∩)O~最近寫得有些不順了

最近肚子老是填不飽,哎,要是還長身體就好了\(^o^)/~

  ☆、第十七章 能量球

  享用完火鍋,祁商將殘局收拾了後,便坐到韓澤床邊,開始閉目冥想。

  異能者吸收能量有兩個途徑,一是從晶核裡面,也就是喪屍腦袋裡的能量核;二是從天地精華所產生的能量裡,即末世初,漫天流星皆為能量的化身,流星逝去即為化作能量消散遍佈在天地間,或被植物、動物、人類等吸收。

  有主動的,也有被動的。末世前,疑是狂犬病的病人曾經盛行過一段時日,那狂犬病的真實面目其實是一種名為T病毒的東西,T病毒傳染迅速,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會發作。但在T病毒爆發的那段時期,基本無人避免,體內皆隱藏有T病毒。末世初,流星劃過,消散的能量遍佈整個天地,許多人都會被動的吸收掉這種能量。T病毒與這種能量結合,改善人體的身體結構,在人體內形成一種特殊的體系,並且會在腦海內形成一顆容納能量的核,即為晶核。

  能夠承受這種改動,並且完全融合併甦醒過來的人便是異能者,根據其被動吸收的能量種類,覺醒相應的異能。異能者腦海裡有能量核,是異能者的能量儲藏中心。一旦其能量核被毀,異能者也將死亡。

  異能主要有金、木、水、火、土、風、雷、冰等自然系異能,以及空間等特殊性異能。

  不能承受,或者說是覺醒失敗的人,就變成了只會行屍走肉的,憑本能追逐鮮血的喪屍。喪屍腦海裡也有能量核,即為晶核。異能者可吸收晶核裡的能量供自身使用或者提升自身異能,當然,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異能者也可利用同為異能者的能量核,且相同異能的能量核對其促進作用更加的大。

  喪屍不只通過鮮血來提升自己的等階,還可以通過同類喪屍的晶核來達到進化的目的,當然,異能者身上的能量核也是喪屍喜歡的。並且較普通人來說,喪屍更喜歡異能者的血肉。

  祁商內視自己的身體內部結構,一副較為簡潔的人體內視圖,出現在祁商的腦海中,祁商能"看見"自己身體各處的能量分佈。首先,識海裡有一顆圓滾滾的珠子,碧綠色的,在祁商查看時,還滴溜溜的轉了幾圈。其次,是位於丹田處的幾十顆類似縮小版的星星,只能以點的形式被觀察到,那些星星點點都是很精純的能量,以現在祁商的能力,根本不能完全消化,只能消化掉那些星星散逸出來的些許能量。

  所以現在祁商提升能量的途徑就只剩下吸收晶核和通過冥想吸收了。祁商轉眼觀看身體各部的能量儲藏情況。雖然能量核是能量儲藏的中心,但如何將能量儲藏在身體各個部位才是異能者修煉的根本,以及重中之重。

  直到末世五年後,一些異能者才逐漸摸到這個關卡上來,即唯有將能量融入血肉、筋骨等處,異能者後期的提升才能更加安全穩固,異能也就更加雄厚。同階相比,能將能量融入全身各處的比起單純吸收異能儲藏於能量核中的厲害了幾倍有餘。甚至還能越階殺敵。

  祁商也是在一次意外中不小心聽到某強大傭兵團裡面的一些核心異能者不小心說出來的。後來,祁商嘗試了一下,效果果然很好,只是還不等他練出個小成,就被那兩人給算計了。

  祁商看著腦海裡那個縮小版的自己,腦海中的自己已經被透明化了,祁商將身體內部的能量分佈附在那個透明的小人身上,就"看見"自己透明的小人各處已經覆上了一層薄薄的青色,只是這青色並未融入肌理,還只是浮於表面。

  祁商現在要做到就是將能量吸收進血液裡面,將全身上下的血液全部融入精純的能量,然後,就可以突破二階了。所以現在,祁商的任務就是反覆吸收能量,融入血液,然後剔除掉血液裡的雜質,而不是去提升異能。

  祁商凝神靜氣,身體放鬆,思想放空,試圖去接觸外界環境中的能量。在祁商反覆幾次嘗試無果後,祁商終於觸摸到了星星點點的亮色顆粒。祁商集中精力,就"看見"了許多亮晶晶、小小的透明球浮在自己週身,不僅如此,祁商還"看見"了韓澤附近也圍繞著許多的透明小球,視線擴展,整個房間都有這種小小的透明小球,那球就如針眼般大小,因為明亮,所以祁商"看得"清清楚楚。

  祁商還發現,韓澤週身的透明小球比起遠處的更多了幾倍,這許是與韓澤正在覺醒能量相關。祁商也不作他想,只管慢慢將精神力探出去,去觸碰這些能量球,初時,這些能量球還會閃躲一二,但漸漸地,祁商能夠感覺到這些能量小球的親近。

  祁商試著將這些能量小球引入自己的身體,嘗試幾次後,祁商漸漸找到了訣竅,慢慢地引誘著那些能量小球順著自己身體能量運行的方向,將其引入自己身體內部,並且將其慢慢遇自己的血肉融合在一起,然後運用能量的排他性,將血液中的雜質排出體外。

  漸漸的,祁商吸收的能量小球越來越多,初時,還是幾顆幾顆的能量小球進入到身體內部,然後變成了幾十顆幾顆的一起進入,再接著,就是成百上千的開始進入,效率也開始高了起來,祁商"看著"周圍的許多能量開始匯成一道小小的溪流進入自己身體內部,然後再經由自己的引導,融入自己的血液中,後再將血液中的雜質排出體外,每排出一點雜質,祁商全身便會清爽一分,漸漸的,能量匯入的那塊血液中的雜質已經被排出乾淨,祁商將剛才所吸收的能量壓縮在那塊血液中。

  睜開眼來,祁商就見到了一隻油膩膩,黑漆漆的左手,祁商皺著鼻子,走進洗手間,將左手反覆清洗了好幾次。然後回房,將弄髒的衣物換掉,隨手扔在了洗衣機裡,別墅今天依然有水有電,祁商知道,這種情況維持不了幾天,畢竟整個世界都已經亂套了,哪還有人來維持那些機器的運轉呢。等過幾天,將緊急備用的水源的和電源消耗一空之後,整個世界恐怕大部分都會陷入了黑暗裡,黑夜就是名副其實的黑夜了。

  祁商將衣服洗淨掛好後,走到床邊看著韓澤安靜的俊顏,摸了摸韓澤的腦袋,沒有發熱,祁商餵了點果汁給韓澤,畢竟不能正常吃法,還是要補充一點能量的。

  然後在床頭櫃上壓了一張紙條,寫明自己去了哪,什麼時間回來,免得韓澤醒來沒看見他,擔心得胡亂出去找就不好了。樓下,孫冰又發起了第二次高燒,被祁商灌了不少果汁之後才穩定下來。上官信函到時還好,手掌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了,溫度也只是略微偏高了一點而已。

  幾個躺著的大男人消耗晶核的能力還是挺強的,至少,祁商一大早上出去獵殺喪屍得來的晶核就只能勉強夠那幾人現階段的吸收而已,所以,祁商布下結界後,又出了別墅,然後縱身越過一旁的圍牆。

  迎面就遇上了一個撲過來的喪屍。祁商一腳踢過去,就將那喪屍踢飛出去,那喪屍倒栽出去七八米遠。如果是正常人,肯定已經疼得起不來了,但喪屍本身是沒有痛覺的,所以,那喪屍沒有任何停頓的從地上爬起來,有朝著祁商撲了過來。

  這只喪屍穿著西裝,露在外面的皮膚呈現不正常的青灰色,眼窩深陷,大概身前屬於那種比較瘦長又較高的男人,所以變成喪屍後,其斷掉了半邊衣服的手臂上,就只有一層青灰色的皮膚緊貼著骨頭,看起來甚是可怖。祁商拾起腳旁的鋼棍,向著撲過來的喪屍跑去,在快近身前,錯身,然後將異能注入舉起的棍子中,一棍子就將喪屍的腦袋整個削了下來。

  喪屍的身體部分由於慣性還向前撲了幾步才倒在地上,而那喪屍的頭顱卻咕嚕嚕的滾到了一邊。祁商拿起棍子走到那喪屍頭顱處,將棍子捅進去攪了幾圈,碰到一個硬物時,將棍子翻轉,一顆晶核就被取了出來。

  祁商將晶核洗淨,扔進空間裡。正要繼續往前走時,忽然,空間裡發生了異動,祁商幾乎立刻就察覺到了,但現在顯然不是進空間的好時機,祁商也只得按捺住內心的激動。想著等會便會別墅去,然後進空間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誰知,那空間的異動僅僅維持了幾秒鐘的時間,然後小澤就頭頂著一根草,出現在了祁商的肩膀上。祁商感覺肩膀一沉,毛絨絨的毛就貼在了自己脖頸上。祁商微微一笑,撫了撫肩上胖胖的小腦袋,"怎麼出來了?"語氣中含著不易察覺的寵溺。

  "主人,"小澤蹭了蹭祁商的側臉,歡喜地搖了下尾巴,"小澤已經完全恢復了,還……還提升了呢!"小澤顯得很是驕傲,連下巴都是翹著的。

  祁商噗嗤一笑,將小澤頭上那株草取下來,拿在手裡,在小澤眼前晃了兩晃。

  小澤明顯發覺了那是在自己頭上取下來的,臉有些紅,就是被厚厚的毛擋著,完全看不出來。小澤僵直了尾巴,掩飾性的說道:"這……這可是殺人必備的神奇草藥,主人,你用能量將其化為液體,然後滴在……"小澤眼珠轉了幾圈,就看見了地下那慘不忍睹的喪屍腦袋,"……滴在那喪屍身上,那喪屍立刻便會融化掉!"

  祁商聞言,也不再取笑小澤,神情反而變得認真起來,若真是這樣,那自己就不必擔心取喪屍晶核一事,會提前暴露出去了。

  祁商將能量集中在手中那株藥植上,不一會兒,那藥植便變成了幾滴綠色中摻夾著幾絲詭異黑色的液體。祁商將其中一滴滴在了那已經被他攪得稀巴爛的喪屍腦袋上,只見那喪屍腦袋發出"滋"的一聲響,頃刻間,那喪屍腦袋便被那詭異液體化成了一灘膿液,不消片刻,那溶液也揮發掉了。

  "快,主人,將那吸收起來!"小澤在祁商肩頭催促道。

  "什麼東西?"祁商疑惑,他什麼都沒看見啊。

  "哦!"小澤急促地甩了甩尾巴,"主人,你冥想一下,快,它快飛走了!"

  祁商趕緊閉眼冥想,將精神探出體外,就見一個比剛才冥想之時稍大一些的透明小球向遠處飛了去,祁商趕緊集中精力,慢慢將那塊飛遠的小球拉了回來,然後慢慢融入自己血液中,祁商立時就明白了這稍大一些的能量球與剛才那些能量球的區別,不只能量多了幾倍,連吸收也更容易了許多。

  "主人,這些是融於喪屍骨骼筋骨中的能量,因為被喪屍吸收了一遍,所以主人吸收起來更加容易。"小澤滿意地看著自家主人輕鬆地解決掉那顆能量球,慢悠悠的解釋道。"還有,主人,下次可以不用閉眼睛哦!,只要將能量集中在雙眼處,就可以看見空氣中的能量核了。"小澤說完就趴在祁商肩上裝死,堅決不承認自己心裡在偷笑。

  祁商聞言一僵,所以他剛才幹了一件傻事。祁商狠狠揉了一下小澤的毛,直將那毛揉成一團,才作罷。

  隨後,祁商又如法炮製,將那喪屍的身體也溶解掉,順便將異能集中在雙眼,然後將那喪屍身體內能量形成的更大一些的能量球吸收進血液中。接著,祁商將今早獵殺的喪屍悉數處理乾淨,沒有留下一點痕跡。體內血液中融入的能量也越多,將右手血液裡的雜質也趁機排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O(∩_∩)O~最近總在為吃什麼而煩惱……

哎……╮(╯▽╰)╭

  ☆、第十八章 精神力感知能力

  有了這種名為融屍草的藥植,祁商接下來的獵殺行動就方便了許多,也不用再顧忌那許多,直接遇到一個喪屍,就直接破腦取晶核,然後用融屍草化作的黑色詭異液珠將其溶解掉,順便將那喪屍骨骼形成的能量球融入血液裡。

  半天的時間裡,祁商就將另一個明顯比他居住的小區更大的一個別墅區裡遊蕩在外的喪屍清理乾淨了。並且順便回了一道別墅,給三個正在覺醒的人補充能量,順便又將獵殺到的晶核放在他們手上。

  祁商走出別墅,肩上趴著一隻懶洋洋的毛球。"小澤,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知道別墅裡面的是活人還是喪屍?"祁商望著不遠處的別墅若有所思,既然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還是先把這裡的喪屍清理乾淨的好。雖然這裡的別墅門都很堅固,裡面的喪屍輕易出不來,但凡事總有萬一,還是率先預防的比較好。

  "主人,你的異能不是木系的嗎?木系是自然界生命的本源,只要是有生命的東西,主人應該都能感覺到,主人,你將精神分裂出去,接觸周圍的環境試試?"小澤拱了拱鼻子,尾巴搖了搖。

  祁商聞言,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精神力往四周發散出去,一開始只能感覺到自己肩上的小澤的生命力,在祁商精神力的感知中,小澤的生命力很強,並且,祁商還能隱約地將小澤的輪廓描繪出來,那是……那是一隻小狗……等等,為什麼是小狗?!

  祁商有點震驚,側臉瞄了一下小澤。"主人,怎麼了?"注意到祁商的詭異視線,小澤警惕的豎直了尾巴。祁商搖搖頭,決定還是不要把自己看到的說出來,要是把小澤弄炸毛了就不好了。

  祁商又將精神力往小澤身上探了探,這回不是大概的一個描繪,而是試著將精神力深入小澤的身體內部。但是,剛接觸到小澤的皮膚,還沒等祁商繼續探入,小澤就一個激靈從祁商肩上站了起來。

  並用控訴的口吻對祁商說道:"主人,你以後可不能這樣,隨便將精神力探入其它生物體內,若是比你等級低的自然可以,但是若是和你等級相當,或者比你等級還要高的,你將精神力探入它的身體內部,很容易遭到反噬的,很危險!"小澤越說,越嚴肅。

  祁商的表情也變得慎重起來,"嗯,我以後會注意的!"祁商說著,又有些遲疑起來。"小澤,若是我要將精神力探入你的體內,你事先不反抗,應該沒事吧?"

  "主人!好吧,那你就來吧,不過只此一次啊!"小澤看見祁商眼裡的期望,勉強同意了這個略顯無理的要求。畢竟對於異能者來說,他的身體內部是儲存能量的場所,一旦別人進入這個領域,便可以很輕易地將這個儲存能量的場所破壞掉。所以,一般異能者對於別人進入自己身體內部有一種本能的防備。

  除非特別信任的特別親近的人,異能者才有可能讓其接觸自己的身體內部。而小澤也是一樣,若是剛才小澤沒有及時發現祁商的精神力探入自己體內,那現在的祁商肯定已經被反噬了,畢竟那是小澤身體本能做出的響應,雖然小澤自己並不想自己的主人受傷。

  小澤的等級比祁商的高出許多,雖然在上輩子用自身能量救了祁商,但畢竟是活了這麼多年的"老妖怪"了,見識和修行的速度都不是通過自己摸索的祁商可以比擬的。

  但如果小澤自己有意識的控制這種本能的話,就沒問題了。

  祁商小心翼翼的先將精神力探入小澤的皮膚裡,見小澤沒有任何異常,才慢慢將精神力往小澤的血肉筋骨裡探去,接著在全身探了個遍,但小心的避開了小澤的腦部和丹田處,待將其餘地方悉數探遍,"可以嗎?"祁商謹慎的問道,既然其它地方皆以探完,那剩下的兩個地方祁商確實有些不想放過。

  "主人,來吧!"小澤盡量將身體放鬆到最適宜的程度,隨後,就感覺自己被抱在了一個寬闊的胸膛裡,腦袋甚至能聽到主人的心跳聲,小澤從剛才起,就有些不安的心情,瞬間就平復了下來。

  祁商將小澤抱到自己懷裡,得到了小澤的允許。祁商慢慢的將精神力往小澤的腦袋裡探過去,知道腦袋中部,祁商才"看見"了一顆圓溜溜的珠子,那珠子是黑色的,表面很是光滑,甚至還能不時看到一兩道流光從上面閃過。祁商小心地退了出來,又轉去了小澤的丹田處。這次,祁商謹慎了許多,一點也不敢冒進,先是試探著向前伸進一小步,待感覺有點牴觸時,立刻又退了出來,然後再伸進去,如此往復幾次。那股牴觸力量消弱了很多,終於,祁商又一次伸進去的時候,幾乎感覺不到牴觸,就沒有即刻退出來,而是慢慢地向前延伸進去。

  祁商在快要接近小澤丹田處時,遇到了一道屏障,祁商慢慢的將精神力化作網狀,然後慢慢的將那團團圍住丹田的屏障覆蓋住,果然,就看見了小澤丹田處的景象。雖然,精神力不能在更進一步的探入進去,但是祁商也知道,那裡的能量不是現在的自己能碰的,所以也沒有強求。祁商仔細地觀察著小澤丹田處的一處黑色漩渦,那漩渦旋轉的很是快速,一開始,祁商只能看見那快速旋轉所留下的影子,待祁商將精神力又送了一些進去後,就能看到那些一個個高速旋轉的小漩渦了。

  沒錯,就是小漩渦,小澤丹田里面有許多的小漩渦,都在沿著一個方向旋轉,並且速度都很是一致。所以在一開始時,祁商看見的是一處黑色的漩渦,只是這些黑色小漩渦高速向一個方向,以同一速度旋轉出來的假像。

  "看"明白之後,祁商將精神力全部退了出來,並且在爭取小澤的同意後,在不影響小澤修煉的情況下,留下了一絲細小的精神力在小澤體內。

  隨後,祁商的精神力反映到祁商腦海裡的就是一副小澤的影像圖。那圖上的小澤就像末世伊始那晚變大型的小澤,並且比那時候的小澤還要更加的威武一些,氣勢也更加凌人。祁商立時就明白這是小澤的等級又有所提高的跡象。

  看來,只接觸小澤的外表,就只能看見小澤的表面形象,而不能進一步得知小澤的實質。而若是能進入小澤身體內部查探,則可以發現小澤的本質。這就是兩者的區別。

  祁商將小澤放在肩膀上,平復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畢竟剛才的查探是很細緻的,頗有些耗費精神力。待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已經恢復後,祁商走近離自己別墅有五六十米遠的另一棟別墅。站在別墅前,祁商將精神力從門口探進去,就"看見"了和自己別墅內差不多的情形,畢竟是一個小區的,小區位置也不是很靠近市中心,在末世前,別墅價格排在中等偏下。建築商也不會花費過多的精力將裡面每棟別墅設計成獨有的風格,畢竟成本和利潤擺在那。

  不過,現在卻方便了祁商,既然和自己別墅內部結構差不了多少的話,那祁商探查起來就方便快捷了很多。祁商先將樓下所有的角落探查了一遍,確認沒人後,再將精神力沿著旋轉式樓梯向上延伸。待到轉角處第一間房間時,祁商小心地將精神力探了進去,屋內沒有人。第二間房,是主臥,裡面也沒有人。書房裡也沒有人。祁商繼續往裡探,裡面還有一個小一些的臥室。

  果然,裡面有了動靜。祁商小心將精神力探了進去,裡面沒有生命的存在。祁商將精神力延長,就"看到"了一個在臥室裡來回衝撞的喪屍。那喪屍身上還穿著睡衣,因為掙扎扭動,睡衣鬆鬆垮垮地搭在身體上,大片青灰色的皮膚□□在外面,嘴角流著哈喇子。

  那喪屍眼球向外翻能輕輕楚楚地看見眼白,這是一個被困在自己臥室裡的男喪屍。喪屍沒有生命力,祁商雖然不能靠生命力去感覺,但卻發現可以靠著喪屍腦海裡的晶核與其骨肉中儲存的能量來感知這只喪屍的存在。

  祁商接下來將整個別墅探查了一遍,發現只有這一個喪屍,沒有其他倖存者。於是,祁商走到別墅門口,將手覆在鎖扣上,正當祁商想將鎖連門一起收進空間裡面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一個可以不破壞門的主意。畢竟若是門被破壞了,此後若是有其他喪屍進入或者某些倖存者進入這個小區,藏在了這個別墅裡面,對祁商幾人來說,就有些被動了。

  畢竟是末世了,凡事防備一點,也是好的。祁商將精神力探入鎖扣,順著裡面的齒輪遊走了一圈,在基本瞭解了鎖扣內部的結構後,祁商試著驅動那齒輪,發現精神力直接從那齒輪上滑了過去。

  祁商:"……"

  小澤:"……"

  祁商看著肩上將腦袋往外偏的小澤,"別以為你這樣,我就不知道你在偷笑!"祁商也有點囧。

  "主人,你的精神力還沒有實質化,現在還只是將體內的能量轉化成精神力的形式,然後送出體外,除了感知外界世界之外,沒有實體化的精神力沒有一點攻擊力,也就是說,連個齒輪也不能驅動!"小澤將腦袋偏了回來,掩藏在密密地的毛髮中的一雙小眼睛,還有止不住的笑意。

  祁商聞言,也不再強求,以自己現在的異能狀況,想要讓精神力實質化,肯定不是那麼容易的。祁商放棄的精神力的使用,直接將體內的能量附著在鎖扣上,然後順著剛才摸索到的齒輪痕跡,將齒輪轉動起來,只聽一聲"卡擦"地細小聲響,祁商握門把鎖輕輕一擰,那別墅門便開了。

  祁商走進門裡,將別墅門關好,然後上了二樓,來到那間小臥室門外,將手放在門上,門就被悄無聲息地收進了空間裡。裡面的喪屍在祁商來到門外時,已經聞到了祁商身上的新鮮血肉味道,所以在祁商將門收進空間的?那,就向著祁商撲了過來。祁商在收門之前早有準備,往旁邊一躲,然後抽出籐蔓纏住喪屍的脖子,用力一絞,那喪屍的頭顱就滾了到了撲著深紅色地毯的地上,發出一小聲的聲響。

  祁商將喪屍腦袋裡的晶核收進空間,然後將喪屍融化掉,吸收了能量球之後,下樓將房門鎖好。祁商就帶著小澤往下一處別墅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O(∩_∩)O~網上充話費居然被……被騙……騙了! ! !

此生頭一回! ! !╮(╯_╰)╭

各位親愛的讀者千萬不要學蠢作者 O__O "…

  ☆、第十九章 鄭奇

  小區內別墅裡的喪屍很快就已經清理完了,有幾幢別墅裡有生命跡象,甚至有一兩幢裡喪屍和活人的信息都有,但這些都與祁商無關,有倖存者的別墅祁商一般都會掠過去,因為不想把一些麻煩的事攬到自己身上。

  整個別墅內的喪屍其實也不是很多,祁商費了一番勁,也只得到了十幾顆晶核。這些顯然不夠用。隔壁別墅內的喪屍祁商是不準備去清理了,畢竟沒那個必要。

  祁商將別墅裡的結界再加了一層後,就帶著小澤往小區外走去。因為小區裡的門鎖著,外面的喪屍進不來。再加之祁商已經將外面的喪屍處理了一些,所以小區門外其實並沒有很多喪屍。只有三兩隻在外徘徊。

  聞到新鮮血肉的味道,都開始朝著祁商這邊遊走過來。祁商將小區門反鎖好,取出鋼棍揮了過去,幾下就將那幾隻行動不太靈活的喪屍給撂倒了。祁商迅速取了晶核,融了喪屍屍體,就向著前方喪屍可能出現較多的地方行去。

  前面有一個窄窄的巷子,只要經過這,前面就是一條比較繁華的大姐,街上商舖特別多。祁商將巷子裡遊蕩的幾隻喪屍解決掉,在融化喪屍屍體時,藉著巷子的拐角處遮擋住自己,祁商打眼向外望去。果然見那條商舖上有幾個拿棍子的男女,正在一個超市裡搬運東西,超市外面有兩個望風的,估計是在防備喪屍的到來。

  這條街本是繁華話,雖然比不得市中心那般熱鬧,平時還是有些人流量的,特別是和這條街相隔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平價農貿市場。那市場都是販賣一些新鮮的蔬菜,許多商人都是一大清早便已經將所有貨物擺放在貨架上,如此擁擠的地方,喪屍也就更多了。

  果然,不一會兒,從與農貿市場連接的路口處,就已經躥出來了三四個喪屍。這些喪屍身上有的甚至還掛著幾根蔬菜,衣服有幾分撕扯的痕跡。有的嘴角甚至已經粘上了鮮血。那兩個負責在超市門口把關的,有一個趕緊跑進去通知了大伙,裡面的人雖然有些不捨,但還是趕緊抱了些東西在懷裡,跑了出來。一看到不遠處跑過來的幾個喪屍,就有些慌了神。

  其中有一個人說了幾句話,那群人就都鎮定了下來。看來,那人就是這群人頭了。那頭將讓所有拿著物資的人跑在前面,自己和幾個看起來頗有些強壯的漢子在後面斷路。祁商看到那幾人往自己的方向走過來,也不管他。那些人只顧著自己逃命,哪會左右張望,很快便從祁商前面的道路上跑了過去。那幾個喪屍也"呵呵"地追了過去,甚至有一隻喪屍往祁商的方向跑了過來,畢竟是初期的喪屍,跑動都不如一個正常的人那麼自如。

  祁商往後退了幾步,待喪屍走進巷子,才一鋼棍打了過去。祁商剛將棍子插入喪屍腦袋,便聽見有聲音從前方傳來,祁商趕忙順著鋼棍觸到的晶核,將晶核收進了空間,然後再次往外看去,果然有幾人從剛才那超市裡走出來。

  打頭的一個是個青年男孩,男孩背上背了一個大大的登山包,裡面鼓鼓囊囊的,顯然被裝進去了很多東西。後面跟著出來的是一個花季少女,臉上還帶著些慌亂,背上背著一個可愛的書包,書包沒有鼓起來,看起來不是很重。

  "周粥,現在要怎麼辦?"那花季少女茫然地望著前面的男孩,顯然已經被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壞了。

  "呵,你問他,一個書獃子,知道什麼,小染,還是跟著我們走吧,說不得找到我爹,還能給你幾分庇護?"一個頭染成黃發的小子,跟在兩人後面走了過來,只在手上拿了包薯片,邊說邊走邊吃。後面還跟著兩個強壯的保鏢,兩個保鏢背上都背著個大包。

  周粥皺了下眉,但還是沒說什麼。後面眼巴巴看著他的小染眼裡迅速聚集起了淚光,眼底深處卻是有了幾分掙扎。

  吳哲將手裡的薯片袋子扔到一邊,拍了拍手,然後往剛才那行人離開的方向走去。"小染,可要想好了,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吳哲轉身瞅了周粥一眼,然後輕笑一聲,轉身就走了,後面跟著兩個面無表情的保鏢。

  小染都快急哭了,但是看著不打算跟著一起走的周粥,小染一垛腳,還是快步跟上了吳哲三人。

  吳哲在經過小巷的時候,無意間往巷子裡一瞥,就和祁商看過來的視線對上了。吳哲一頓,隨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往前走,眼裡一絲幽光極快地劃過。心想:"那男子腳下只有一具喪屍屍體,果然嗎?!這就好辦了……,也不枉費他費了這許多人力物力,嘖……"

  祁商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四人離開,將鋼棍上的渾濁液體抖落乾淨,然後出了巷子。一眼就看見往那四人相反方向離去的周粥的背影。祁商沒有插手別人閒事的愛好,所有人都走乾淨了正和祁商心意。祁商迅速穿過這條街,然後拐上了去往平價市場的路。那裡應該有不少的喪屍。

  還未走進,祁商便看見那平價市場裡頭遊蕩著不少的喪屍。進入平價市場的地方,有一道柵欄,平時進出柵欄都是開著的,估計是因著天還早的緣故,那柵欄並未打開,所以裡面的喪屍也無法跑出來,這也是為什麼相隔不遠的地方有許多倖存者在拿取物資,但沒幾個喪屍的緣故。

  祁商將異能集中在手中鋼棍上,然後向紛紛擠著想往自己身上撲來的喪屍戳去。"噗"的一聲,那鋼棍就已經沒入了一個女喪屍的腦袋,祁商將晶核收進空間後,就將鋼棍使勁抽了回來。然後瞄準下一個目標戳了過去,正在這時,擁擠的喪屍裡面從底下擠出來一個小喪屍。那小喪屍不知撲到了哪裡,整個柵欄瞬間倒了下來。

  後面的喪屍一個接一個地擠了出來。祁商往後一退,隨即掄起鋼棍就殺了過去。柵欄傾倒的時候,前面許多喪屍都被撲倒了,後面卻還有許多喪屍往這邊聚集過來。

  鋼棍獵殺範圍有限,在一次躲避中差點被一個喪屍撓破手臂後,祁商趕緊將籐蔓抽了出來。籐蔓顯然比鋼棍好用很多。祁商一抽就有大片的喪屍腦袋掉在地上,平價市場雖然大,但喪屍人數還是有限,所以,雖然耗費了一番能量,但所有喪屍還是都被獵殺完全。

  祁商將所有晶核盡數送進空間,然後將喪屍融化掉。這麼多喪屍一起融化,所產生的能量球一下就將祁商左手血液裡的雜質全部排了出來,並且那能量球融入左手血液後,左手部分血液裡明顯呈現飽和狀態。祁商帶著些許好心情,準備再往其他地方去看看。

  但就在這時,別墅那邊卻傳來異動,祁商布下的結界被人觸碰了。祁商心裡一驚,別墅裡只有三個正在覺醒中的男人,三人都在昏睡中,若是有外人強行進入,那可是連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只有淪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了。

  祁商趕緊往別墅的方向跑去,現在的祁商還達不到"飛"的地步,但跑起來還是很快的,連路上遇到的幾個喪屍都沒來得及捕捉那新鮮血肉的味道在何方,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那幾個喪屍只得繼續到處遊蕩。

  祁商很快趕回小區,從小區進去還有一段距離。祁商遠遠地就看到有一個人正在自家別墅門前,走近了一看,那人正撅著屁股撬自家的鎖!

  祁商悄無聲息地走了過去,手中籐蔓早已收了起來,鋼棍卻還是拿在手中。祁商用鋼棍戳了戳那人撅起來的屁股,說道:"幹嘛呢?"

  那人撬鎖正得專注,不想後面突然傳來聲響,嚇得整個人都抖了一下,手裡的鉗子和鐵絲也掉在了地下。戰戰兢兢的轉過來,看到面前的人,那人迅速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堪稱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英雄,是你啊,我是鄭奇啊,大哥不記得我了?"看到祁商一臉詢問的表情,鄭奇眼裡迅速閃過一道暗光。

  "大哥,你還救了我呢,就在小區門外,大哥有印象了嗎?"鄭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大冷天的嚇出了一身的汗。

  祁商看了眼前的人一眼,"你在這幹什麼?"

  鄭奇搓了搓手,縮了縮肩膀,"大哥,這天實在冷啊,我這不是出來的急,沒帶幾件衣服嗎,所以,就像去別墅裡找幾件衣服穿穿,真的,大哥,我沒別的意思!沒想到出門竟然沒帶眼睛,衝撞了大哥,真是該死!"說著,那鄭奇伸手哆哆嗦嗦地給了自己一耳光子。

  他可是見過這人殺喪屍的,就像割白菜一樣,一刀一個。要是不放過自己,把自己當喪屍砍了可怎麼辦。

  "走吧!以後不許到這裡來,不然……"祁商眼裡沒有絲毫溫度地說道,畢竟上次這人可是很沒有人性的跑掉了的,對這種人自然無需客氣。

  "哎,哎,保證不會有下次了!"鄭奇趕緊將掉在地上的鉗子和鐵絲撿了起來,對著祁商邊賠笑邊從一邊跑了出去。祁商看著鄭奇跑到遠處別墅裡,推開一間別墅門就趕緊鑽了進去,還快速地關上了門。

  祁商記得那棟別墅裡有倖存者,所以他沒有進去搜尋過喪屍,不過,別人的事與他何關!祁商打開別墅門,轉身將房門反鎖上,最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

  殺了半天喪屍,祁商也有些餓了。給上官信函和孫冰灌了些果汁。這兩人完全沒有要變成喪屍的跡象,覺醒應該會很順利。一般異能者通常都是一至三天就會完成覺醒,當然,異能者覺醒時間越久,說明異能的潛力就越大,等級越高。

  這個等級不是說異能者的等級,而是其覺醒的異能等級。就像東西有好壞之分,藥材有品級之分一樣。等級也有高低之分,等級越高,對後面的修行突破越有利,而且更容易突破到一個新的高度。

  等級高的異能者還有一個優勢,即一般都能越階進行挑戰。要知道,異能者修行本就是不易,每上升一階,都要加倍的修行努力,有時甚至還要看機緣。所以越階挑戰就如同開了外掛一般。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還是保命的一張王牌!

作者有話要說:  O(∩_∩)O 今天學會了做梨罐頭,開心 O(∩_∩)O~~! ! !

  ☆、第二十章 醒來

  祁商給韓澤餵了幾口果汁,韓澤下巴上新長出來的鬍渣扎得他有些癢。祁商輕笑一聲,用手在韓澤下巴上輕撫了幾下,感受著手下硬硬的鬍渣。

  祁商小心地將韓澤下巴上的最後一點鬍渣掛掉,用毛巾擦了擦韓澤重新恢復光滑的下巴,眼裡閃過一絲笑意。肚子裡突然傳來與一聲咕嚕聲,祁商將東西收拾好。從空間裡取了杯果汁喝,才慢慢下樓準備晚餐。

  幾天後。祁商一鞭子將突然從一輛貨車上撲下來的喪屍抽飛,然後在周圍喪屍圍上來之前,迅速跳到貨車上。鞭子被祁商舞得呼呼作響,車下的喪屍一個接一個的倒在地下。很快貨車周圍就倒了一地的喪屍。祁商將融屍草液珠滴在下面的喪屍身上,不一會兒,所有喪屍便慢慢融為了一灘液體,繼而揮發掉。祁商將精神力凝聚在雙眼,鎖住緩慢飄在上方的一個能量球,然後將其導入自己的身體內部。

  祁商小腿處逐漸浸出些許黑色的膿液,待那能量球被全部吸收掉後,祁商才將被污染的褲子用空間裡的水隨便清洗了一下。遠處還有不少喪屍。

  最近有不少人出來尋找物資,還有一些人開著車子,沿著出市區的路,駛向了離開京城的方向。

  祁商走向一處商場,雖然祁商不差物資,但多收集些也沒壞處。前幾天,因為要大量收集晶核,所以祁商都是往人多、喪屍多的地方去。現在,空間裡已經存了一些晶核,應該夠三人完成覺醒了。

  所以,祁商現在要做的,就是邊收集晶核,邊收集物資,畢竟末世還長,在新的世界秩序還沒建起來之前,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麼。

  商場裡有許多搬運物資的人,有些甚至因為一包麵包而打了起來。祁商繞過被搶的光禿禿的貨架,朝著裡面走去。電梯已經不能用了。這幾天,電和水都已經停止了供應,大部分地方都不例外。

  祁商沿著樓梯往下走去,下面應該就是倉庫的位置,還未到達底部,就聽見說話的聲音傳來。

  "怎麼樣,洋子,能打開嗎?"祁商將身體藏在一睹牆後,向聲音來源處看去,只見一名大漢正在左右來回走,顯得有些煩躁。大漢周圍有三個人,有兩個在四處張望,似乎在警戒。另有一個小個子的正在倉庫門前,由於小個子低著頭,背對著祁商,祁商無法看見他在幹嘛,但毫無疑問,這幾人應該正在撬倉庫。那小個子應該就是那大漢口中的洋子。

  祁商轉過頭來,平復了一下情緒,復又小心的看過去。"火球",祁商心想,原來那小個子竟是一個異能者嗎?!洋子放開已經有些發燙的鎖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凝聚出一個較大的火球,對準那鎖鏈扔了過去。接連幾個火球之後,洋子已經差不多耗盡了身體裡的能量。那大漢看得心急,一把拉開洋子,"我來。"

  說著,將鎖鏈繃直,舉起手裡的大砍刀,對著那鎖鏈就大力砍了下去,"哧"的一聲,鐵鏈與砍刀相撞,發出了刺耳的聲音,還迸幾絲火花出來。

  "楊哥,再砍一下,要斷了!"洋子看著那鐵鏈,興奮地對楊天海說道。

  "看我的!"楊天海吐了一口口水在寬大的手掌上,雙手相互揉搓兩下,然後用力握住砍刀,楊天海兀自吼叫了聲,砍刀也順著砍了下去。伴著那粗獷的吼聲,鐵鏈也應聲而斷。幾人相視而笑,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看著滿倉庫的各種包裝食品,洋子看了楊天海一眼,"楊哥,靠你了!"

  那楊天海將手觸在一個箱子上,那箱子頓時就不見了。楊天海眼裡一絲得意閃過,隨後眼底一絲隱晦的算計也隱去。洋子和另外兩人一起將貨物搬至楊天海身前,方便他裝物資。

  祁商瞳孔一縮,沒想到在這竟然碰到了一個罕見的空間異能者。而且,這四個人中,就有兩個人是異能者,這個比例有點高啊。

  祁商慢慢退了出去,然後隨意從一個沒被人取乾淨的貨架上拿了一個精緻的盒子,也沒細看,轉身就往外走去。

  半路上,祁商聽聞一個消息,據說B區軍隊在靠京城北邊建立了一個臨時基地,過幾天會有軍隊來搭救倖存者。

  上一世,祁商幾人就是跟著這個軍隊去的北邊,不過,軍隊也不是無條件的搭救倖存者,當初,祁商為了能將古楓和祁陽全帶走,還多貢獻了幾倉庫的物資,現在想想都傻。

  不過,這次,祁商可不打算跟著去了,畢竟,那基地在一年後就被喪屍給攻破了。

  回到別墅,祁商剛進門,就感覺有點不對勁。因為一樓安置上官信函的房門大開著,祁商快步走過去,果然,裡面只有被掀開的床被,人不知跑哪去了。祁商趕緊到孫冰房中去,孫冰房門也只是虛掩著,祁商心裡一驚,難道……

  祁商小心拉開房門,往屋裡走了幾步,正和警覺望過來的上官信函的目光對上。祁商頓了一下,隨即走了過去,"什麼時候醒的?"看到還安穩躺著的孫冰,看來孫冰還沒醒來。

  上官信函放開緊握住孫冰的雙手,帶點拘謹的站了起來,第一次見嫂子,有……有點緊張!

  "嫂……嫂子好!"上官信函挺直了脊背,手條件反射地向上舉起,後來突然反應過來,趕緊遮掩似的將手放在後腦勺上。

  祁商抽了抽嘴角,"還是叫我祁商吧,你就是上官信函?"祁商俯身試了試孫冰額頭上的溫度,沒有發燒,應該很快就會醒過來。

  "嗯,我是上官信函,他是孫冰,也是我……我愛人!"上官信函一個大男人說道愛人時,也有些臉紅。

  祁商瞭然地笑了一下,從空間裡取了一杯果汁遞給上官信函,"給孫冰喂點,剩下的你喝了,躺了幾天,補充點能量。"

  看著祁商憑空變出一杯果汁來,上官信函眼裡的驚詫一閃而過,問道:"嫂……祁商,這是?"

  祁商也沒想著要隱瞞空間的事情,不僅因為他們是韓澤的朋友,更因為以後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要朝夕相處;難道每次取東西都要遮遮掩掩的,想來實在沒有這個必要。

  "這是空間,也可以叫隨身空間。是玉石認主得來的,韓澤也有。"祁商也沒有說的很詳細,畢竟有些事,就算再親近的朋友間也會有隱私。

  上官信函心裡有些震動,他看了一下自己的雙手,然後走到窗邊,對著窗簾揮了一下手,那窗簾一角被風一吹,隨即有一小塊布料飄落在了地上。"我醒來之後,就覺得身體裡有一股力量,我能感覺到那是屬於自己的,我試著將這股力量發揮出來,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祁商撿起那小塊布料,"這是異能,風系異能。你們幾天前來的路上已經看見喪屍了吧?"

  "原來那怪物是喪屍啊!"上官信函喃喃道。

  "後來,你們都發燒昏睡了過去,那是陷入覺醒的徵兆。你醒了過來,並且擁有了風系異能,恭喜你,覺醒成功!"祁商將布料扔在一邊的桌子上。

  "那……小冰呢?他也在覺醒,他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上官信函接過祁商手裡的果汁,走到孫冰床邊。

  "放心,他很快就會醒過來的,你在這兒看著吧,我去弄點吃的。"祁商往外走去,留上官信函和孫冰兩人呆在一起。

  多了一個人,祁商就弄了幾個葷菜,正當祁商取下圍裙,將菜端出來的時候,屋子裡突然傳出了說話聲。祁商一愣,隨即想起,應該是孫冰也醒了過來,幸好他準備的飯菜夠多。

  祁商將飯菜端上桌,就見上官信函扶著孫冰走了出來。"我能走!"孫冰推開上官信函扶著自己的手,抬頭看見站在桌邊正望著他們的祁商時,臉登時就漲紅了。

  "嫂……嫂子!"孫冰趕緊推開自己身邊的人,雖然有些臉紅,但還是快步走到了祁商面前。

  祁商嘴角再一次抽搐,真不愧是夫夫,連叫法都一樣。"行了,坐下,先吃飯吧!"

  孫冰緊挨著祁商坐了下來,後面跟著的上官信函被孫冰一蹬,乖乖地坐在了對面。真是越來越凶了!

  "嫂子,大哥呢?"孫冰拿起筷子,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問身邊的祁商。

  上官信函在對面對著孫冰使眼色,孫冰瞄到了,"你又抽什麼筋?大哥呢?"

  "祁商夾菜的手一頓,"他還在覺醒。"祁商想到樓上躺著的那個人,突然覺得嘴裡的飯菜都沒了味道。

  孫冰遲鈍的反應了過來,忙給祁商夾了一塊紅燒肉,"嫂子放心,大哥肯定會沒事的。"上官信函無語的看著孫冰的舉動,真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是吃貨啊。上官信函眼含寵溺的搖了搖頭,給孫冰夾了一隻雞腿過去,"吃你的!"

  "祁商,現在外面怎麼樣了?"上官信函看著孫冰啃著自己夾的雞腿,忽然也覺得餓了許多。

  "外面已經亂了,許多倖存者都在哄搶物資,附近喪屍被我清理了許多,還算安全。聽說軍隊過幾天會來,你們有沒有什麼想法?"

  "我聽嫂子的!"孫冰隨手擦了一下自己油膩膩的嘴唇,趕緊表明態度。

  "小冰,以後還是叫我祁商吧。"嫂子什麼的,實在有點被雷到。

  "嫂……祁……祁哥,我還是叫嫂子祁哥吧。"孫冰接過上官信函遞過來的紙巾,又重新仔細地擦了下雙手。

  "也好。上官有什麼想法?"祁商看向對面一直忙著給孫冰夾菜遞紙巾的上官信函。

  "我和小冰一樣,你和大哥去哪兒,我們就去哪!"上官信函眼裡閃過一絲堅定。

  吃過晚飯,上官信函就拐著孫冰回房休息去了,順便研究一下如何吸收晶核。雖然祁商已經給他們講解了吸收晶核的方法,但是,對於還不會熟練使用異能的兩人來說,還是得自己摸索才行。

  祁商回到樓上,躺在韓澤身邊,"上官和孫冰都已經醒了,澤,你什麼時候醒呢?"祁商邊用手描繪著韓澤刀削般的臉龐,邊對著韓澤說話。

  得不到響應,祁商捏了捏韓澤高挺的鼻樑,然後探過頭去,在那鼻子上留下一個牙印,看著那個牙印,祁商的心情好了許多。祁商沒有同前幾晚那樣打坐冥想,修煉異能。而是就著躺在韓澤身邊的姿勢,挨著韓澤沉沉睡了過去。

  夜裡的溫度突然降了下來,祁商迷迷糊糊地起來,給韓澤加了一床被子;然後再迷迷糊糊地鑽進被窩裡,緊靠著韓澤再次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O(∩_∩)O~,開心,留言又多了兩個

︿( ̄︶ ̄)︿……好滿足

中秋快樂!

補充下一章一點內容:

第二天一早。

祁商還沒睡醒,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有點呼吸不上來,嘴唇被堵住了,身下那處也被揉捏地恰到好處,祁商忍不住享受起來,但當沾著些許涼意的液體往自己後方抹去時,祁商一驚,極力掙扎起來,努力睜開還有些睏意的眼睛。

"小祁,別動!"聽著那低沉暗含情*欲的熟悉的聲音,祁商心裡一陣驚喜,慢慢放緩了剛才緊繃的身體,閉著眼,身體更加敏感。身後那處被身上的人細心的照顧,慢慢的放鬆下來,已經能夠容納韓澤的三根手指了,祁商難*耐地呻*吟了一聲,惹得身上的人一陣氣息不穩。

"小祁……"韓澤緩緩抬起祁商的腰,身*下那處腫*脹慢慢的順著剛才的開拓擠了進去。韓澤吻住祁商的雙唇,將舌*頭伸進去攪弄、吮*吸,趁著祁商失神的瞬間,身體猛然往下沉,一插到底。

祁商驚呼一聲,頸部向後仰,露出略呈小麥色的頸項,兩人之間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韓澤俯上身去親*吻祁商的眼瞼、鼻樑、嘴角,最後繞到祁商的耳垂處,將祁商的耳垂含在嘴裡逗*弄,感覺祁商已經放鬆下來,才緩緩動了起來。

待停息下來的時候,已經過去很久了。

  ☆、第二十一章 震驚

  

  樓下孫冰上官兩人都已經吃完早餐,出去轉了一圈回來,開始準備早飯了。

  孫冰被上官信函趕出廚房,就看見從樓上下來的韓澤,驚喜道:"大哥!你終於醒了!唉……,嫂……祁哥呢?"孫冰往韓澤身後張望,直到韓澤走下來,都沒看見祁商的身影。

  "小祁還在睡,上官呢?"韓澤拍了拍孫冰的肩膀問。

  "書獃子在廚房呢。"孫冰正說著,上官信函就從廚房裡探出頭來。

  "大哥",上官信函手裡還拿著鏟子。

  "嗯,我來幫你。"韓澤說著將袖子往上挽了幾圈,走進廚房。廚房的冰箱裡昨晚祁商放了許多蔬菜進去,最近溫度低,就算沒電也不怕壞掉。廚房角落裡還有幾個煤氣罐,備用的。

  "外面怎麼樣?"韓澤邊取出一條用保鮮膜套著的大魚,邊問。

  "我和小冰昨天才醒來,今天早上出去看了下。已經下大雪了,地上積了厚厚一層,外面溫度很低,小區裡沒看見喪屍,走到街上才看見幾隻被凍僵的喪屍,估計喪屍在雪天也不好活動。趁著這些喪屍不能自如活動,到是有很多人出來搜尋物資。"上官信函將今天早上見到的情形給韓澤說了一下。

  "嗯,ZF和軍隊有沒有什麼動作?"韓澤將魚放在一邊,一會兒可以給小祁煮魚湯喝。

  上官信函麻利地將鍋裡的紅燒茄子盛在盤子裡,說道:"ZF估計已經沒了,剛才我和小冰搜到了一台收音機,裡面有說,B軍今天要來這搜尋倖存者,說是倖存者聽到廣播可以去東邊的體育館集合,每人上交一百斤糧食就可以上車,跟著軍隊去北邊的希望基地。依我看啊,不太靠譜!"

  "嗯,一會吃了飯,出去看看,再做打算。"韓澤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孫冰進來將兩人弄好的飯菜端到飯桌上,"祁哥,怎麼不多睡會?"轉眼就看見祁商站在樓梯口處,看著窗外發呆。

  祁商回過神來,"已經睡好了,真香,你做的?"祁商看著桌上豐富的菜系,走過去,夾了一塊茄子放嘴裡,頓覺胃口大開。

  "啊,不是,是大哥和書獃子做的,我只是負責打下手。"孫冰不好意思地說道。

  因為人多,又都是異能者,飯量有所增加,所以這頓飯很是豐富。幾人狠狠地吃了一頓,才意猶未盡的開始收拾殘局。

  飯後,幾人坐在沙發上。

  "書獃子,坐那,不許挨著我!"孫冰眼裡冒火,手一指對面的單人沙發,對著對自己動手動腳的人說道,昨天晚上還不夠,現在還鬧!

  上官信函正準備開啟賴皮技能,誰知,一股水流向自己襲來,上官只得起身避開,又一股水流追著他而去,上官信函只得灰溜溜的坐到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嘴裡還在嘟囔:"小冰,你昨天明明不是這樣的,昨晚……"話還沒說完,上官信函就感覺自己襠部一涼,趕緊跳將起來,手上扇起一陣風,對著濕漉漉的褲子吹起來。

  孫冰哈哈大笑起來,"書獃子就是書獃子,這都躲不過。"原來那水流竟是從孫冰手上出來的,水流裡夾了些許的冰塊。上官信函雖是異能者,但貼身被水澆過來,還是感覺到了些許涼意。本來冬天溫度低,就算上官信函扇風,想將那被孫冰惡作劇打濕的褲子吹乾,也是不可能的。但哪知,上官信函手上起風,竟然一會兒就將那褲子吹乾了。

  韓澤看兩人鬧得差不多了,就叫停了兩人,待上官信函坐好後,才說話。

  "外面的情況你們也知道了,現在有兩條路:一是跟著軍隊去希望基地;二是南下。上官,你們是怎麼想的?"韓澤握著祁商的手,不屬於自己的體溫通過接觸的地方傳過來,漸漸的,兩人接觸的地方,連溫度都變得一樣了。韓澤心裡一暖,果然有這個人在的地方,在怎麼寒冷,也很溫暖。

  上官信函往孫冰所在的地方看去,在孫冰要炸毛之前,將頭轉了過來,看著韓澤和祁商握著的手,眼裡一陣羨慕。"我和小冰跟著大哥,大哥去哪,我們就去哪!"

  "嗯!"孫冰也點了點頭。

  "小祁呢?"韓澤看著祁商的眼裡的溫柔都快溢了出來,剛才上官信函還覺羨慕,現在差點抖落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條件反射地看了孫冰一眼,被孫冰一蹬,上官信函登時什麼想法也沒了,其實現在這……這樣也挺好的!

  "我覺得還是南下比較好。京城隸屬北方,一旦到了冬天,溫度就會急劇降低,況且,末世後,誰也不知道天氣會惡劣到什麼地步,還是早早南下的好。"祁商說著從空間裡取出一張地圖出來,攤在茶几上。

  那張地圖只是標明了各地的省會,祁商手指地圖下方的一個地名,口中說道:"這個地方怎麼樣?"

  韓澤仔細地看了下那個地方,說道:"其實我和小祁的想法一樣,南下確實是我們現在最好的選擇。黔州,小祁為什麼選這個地方?"

  "黔州位於南方,山多,是一道阻隔喪屍的天然屏障,。黔州氣候也算溫和,就算末世在怎麼變化,選擇這個地方還是穩妥的。到時若是有變化,我們還可以往西邊走。"祁商沒有說的是,末世後三個月,動物開始變異,出現了許多異能動物以及喪屍動物。末世後半年,變異植物開始出現,若是能在半年內趕到黔州,根據其複雜的地形,選擇一個變異植物凶悍之地作為安身之所,然後在植物變異虛弱期,將其收服,那麼待其成長起來,便如同多了一層堅固的守衛一般。

  祁商記得黔州有好幾個上輩子被視為凶險之地的地方,有傳言說,凡是入了那片深林的,從沒有活著出來的。雖然危險,但機遇也多!

  不過,還是得到了那裡再說。但是現在的情況,想要在半年之內趕到黔州實在不現實,還得從長計議。

  幾人隨意商量了一下路線,就將地圖收了起來,目的地已經決定是黔州了。至於具體怎麼走,就要慢慢籌劃了。

  祁商一出別墅門,就感覺一陣冷風收刮而來風中夾著雪花,刮的臉疼。祁商將異能運轉一周,才感覺好了些。

  "感覺比早上還冷了些,"孫冰將脖子上的圍巾給上官信函圍上,這一圍就發現了問題。"啊,你怎麼長高了,以前明明只比我高小半個頭的!"孫冰驚詫地叫了起來,上官信函無奈的將咋呼的孫冰撈在自己懷裡,接過祁商遞來的圍巾,給孫冰圍好。"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也長高了,話說,你昨晚都沒發現嗎?"

  "昨晚?黑燈瞎火的,我怎麼發現?"這幾天沒電了,晚上別墅裡照明都是點的蠟燭。

  上官信函湊在孫冰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什麼,引得孫冰立時滿臉通紅,"流氓!"孫冰追上祁商韓澤兩人,臉上的紅暈才漸漸散去。

  上官信函跟在後面搖了搖頭,忽然,上官信函感覺一道視線凝聚在自己身上,待上官信函回身去尋時,那道陰暗的目光已經收回去了。上官信函只看見自己身後的一撞別墅,沒有任何異常,上官信函心裡暗暗警惕起來,看來以後得小心點了。

  幾人走到一個偏僻之處,風裡隱隱有血腥味傳來。

  "就在這附近了,"上官信函分辨著風向,說道。

  原來,剛才幾人正打算去東邊的體育場探一下究竟,沒想到半路上官信函忽然說有血腥味,祁商三人都未有察覺。應該是上官信函的與能為風系異能,所以能夠分辨出風裡面夾帶的細細的血腥味。三人跟著上官信函尋著血腥味來到了這個偏僻的住宅前,在這,即使沒有上官信函的提醒,祁商、韓澤和孫冰三人都已經能夠聞到空氣中明顯充斥的血腥味。

  幾人對視一眼,上官信函手上一揮,產生一道勁風。沒想到這宅子的木門只是虛虛的掩著,並未從裡面鎖上。勁風將那有點老舊的木門扇得來回轉了幾圈,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韓澤推開木門,率先往裡面走去,祁商緊隨其後。一進院子,那血腥味更濃了,祁商感應了一下屋裡的情況,沒有活人的氣息,但是……

  祁商快步走上前去,將屋子的門一腳踹開,頓時,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祁商後退了一步,幾人這才開清了裡面的景象。

  只見一個老婦喪屍正趴在一個平躺在地上的屍體上。那老婦喪屍頭顱埋在屍體的腹部,雙手已經完全的插入了那腹部中。聽見響聲,那老婦喪屍緩緩地抬起頭來。一張青灰色佈滿血肉的瘦巴巴的臉龐,頓時闖入幾人的視線,那喪屍眼窩內陷得很深,眼球幾乎全部凹了出來,嘴角的鮮血還在往下滴,嘴裡甚至還有半截腸子。

  那老婦喪屍聞到活人新鮮的血肉,緩慢地將插在躺在地上屍體腹部內的兩雙手取了出來,祁商幾人甚至聽到了雙手從血肉中□□的聲音。還不待那老婦喪屍撲過來,孫冰已經一個冰刃扔了過去,恰恰對著那老婦喪屍的腦袋。

  喪屍的腦袋骨碌碌地滾了幾圈,直到撞到屋內擺放的桌角才慢慢滾回停了下來。那喪屍的軀體也被孫冰踢到了一邊。

  這時,幾人才看清了那躺在地上的屍體的容貌。

  幾人都有些被震驚到,孫冰眼裡的怒火都快要溢了出來,"誰這麼缺德,竟然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O(∩_∩)O,求留評、收藏,蠢作者需要你們\\(^o^)/~

前面的一點內容在第二十章的作者有話說裡已經補充完整╮(╯_╰)╭

  ☆、第二十二章 榮正

  只見那屍體頭部的地方被從上方切開,硬生生掰成了兩半,血流了一地,頭部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身體已經僵硬了。顯然遇害也有些時候了,從死者的狀況不難看出,這是人為的!

  祁商仔細看了一下屍體的面部,忽然瞳孔猛地一縮。韓澤注意到了祁商的表情有些不對,遂走到祁商身邊,問道:"怎麼了?"祁商若有所思地道:"這個人,我見過,叫楊天海,"祁商便將去大商場底下的倉庫遇見楊天海、樣子四人的情景給三人說了一遍。

  上官信函說道:"也就是說,這個楊天海還是個罕見的空間異能者,且不說殺人者的用意,單是想要殺掉一個異能者就已經不容易了,這人輕易便已經得手了,那只能說明這個人的異能肯定不弱。"現場並沒有打鬥過的痕跡,所以上官信函說得殺人者輕易得手,也不是沒有依據的。

  "那殺人兇手幹嘛要殺了楊天海呢?楊天海畢竟是罕見的空間系異能者,若是我,將他召到自己手下做事不是更好嗎?殺了楊天海,空間異能也消失了吧?!"孫冰的怒火已經漸漸平靜了下來,聽到上官信函這麼說,忍不住插嘴道。

  祁商也有些疑惑,他走上前去,對著楊天海說了聲"得罪",便從空間裡取出一根稍小一些的棍子,將其伸進楊天海腦部,祁商尋了一圈,然後將那棍子扔在一邊。眼裡的神色有些沉重。

  "他的能量核不見了!"祁商站起來說道。

  "什麼?!"韓澤幾人都有些驚詫,能量核可是一個異能者的本源。

  "難道現在已經有人知道怎麼利用晶核了?可是能量核的作用和晶核差不多,沒必要為了修煉取別人性命吧?又不是用了空間異能者的能量核,就可以擁有空間異能!"孫冰記得祁商給他們科普過一些修行的常識,實在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

  祁商和韓澤兩人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中的疑惑不解。

  祁商突然想到了一個被自己忽略了很久的問題,自己能夠重生回到末世前,那會不會有人和他一樣重生了呢?雖然有點不可思議,但也不是不可能!

  祁商突然想起小澤,若是小澤現在在自己身邊,就可以好好問一下了。

  說起小澤,好像昨晚自己半夜起來的時候,小澤有說要出去一段時間,也不知道去幹什麼,也沒說什麼時候回來。算了,想那麼多也沒用。

  "走吧,我們去體育場看看。"韓澤看了一眼地上楊天海,將異能運到手上,一陣雷火劈里啪啦的響了起來,韓澤將那道雷火向著楊天海扔去,那雷火一沾楊天海的屍體,便馬上燃了起來,不一會兒,楊天海的屍體就已經被火化了。比起被喪屍吞吃,這樣的處理已經算是可以了。

  幾人心情有點沉重的離開了這座老舊的宅子。

  到了體育場才發現,這裡聚集了很多人,已經有軍隊在體育館門口守著,只有交了足夠糧食的人才可以進入體育館。

  "那是……"幾人順著孫冰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體育館側門還有一個進口在進行登記,那登記處一旁豎著一塊牌子,那上面寫著徵兵兩個大字,下面還有些詳細的解釋。大意就是加入軍隊可以少上交一半的糧食,異能者可以不用上交糧食。甚至那字裡行間還透露出異能者有優待的意思。

  祁商往旁邊掃了一眼,立刻就發現了站在徵兵處不遠的洋子三人。祁商有點疑惑,看他們的表情,還不知道楊天海已經遇害的消息。

  "洋子,大哥什麼時候來啊,都已經等了一個小時了。"同洋子一塊等待的其中一個同伴說道。那說話之人生的甚是健壯,膀大腰圓,滿臉陽剛之氣。

  "三哥,再等等吧,說不定楊哥只是被什麼事絆住了腳,應該很快就來了。"洋子看得出來,也有些著急,明明只是回住處取點東西。本來洋子還想跟著去,誰知楊天海只是和他說一聲,就快步走了,洋子只得和三哥二哥等著。他們四人本就是末世後臨時組的隊,相互之間並沒有到很信任的地步,彼此之間都有些或多或少的防備。

  那二哥看了一眼楊天海離開的路,許久都沒有見著楊天海的身影。"不等了,老子還想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呢,三子,你走不走?"那被洋子稱為二哥的人將背上背著的包解下來,然後取了要上交的量,最後在謹慎地將背包重新栓好,背到背上,看了一眼洋子,直接對三子說道。

  洋子有些想勸,但也不知要說些什麼,只得閉口不言,只看著那條路,希望楊天海能夠趕快回來,雖然他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同你一道走!"三子說著跟著二哥一道去登記了,洋子看著兩人進去後,有點猶豫,最後還是朝著楊天海離開的路跑去,想是應該去尋那楊天海去了。

  以祁商的眼力,自然將那幾人的舉動看了個一清二楚。

  這時,孫冰已經去打探消息回來了。

  "怎麼樣?"韓澤看了一眼有些興奮的孫冰,問道。

  "這個軍隊果然是榮少將的,聽說軍隊在末世也遭受了很大的損失,榮少將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經將所有損失降到了最小。現在,榮少將的軍隊駐紮在京城北邊。"孫冰說道這的時候,眼裡的崇拜簡直快要溢出來了,完全沒看到身旁快要黑化的某上官。

  祁商有點疑惑,上一世沒聽說過這樣一個人啊。幾人往回走,韓澤邊走邊給祁商解釋。

  "榮正是榮家這一代最傑出的天才,榮家就是京城幾個有名的軍事世家之一。榮家子孫到了一定年齡就會被扔進軍隊中去歷練,榮正進入軍隊後,很快就加入了特種部隊,在好幾次任務中都立了頭等功,當然,這裡面也有榮家人的手腳。但是,不可否認,榮正確實很厲害,榮正一路從士兵升到少將只用了12年的時間,讓所有人都驚歎的同時,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人。"

  韓澤頓了頓,又接著說道:"而且,榮正還專門開辦了一個私立學校,雖然是暗地裡進行的,不過這在上層圈子裡都不是什麼秘密,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點出來而已。這所學校從小學至大學甚至更高學府都是一條龍服務,專門用來收容那些烈士之子,或者是一些孤兒,獲得了社會上很大的反響。所以,榮正的呼聲不僅在軍隊中很高,在社會人士中也有不小的影響,能在這麼快的時間內將軍隊重新聚集起來,也是有這個原因。"

  "最重要的是,榮正今年才29歲,29歲啊,這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孫冰滿眼冒星星的補充道。

  "寶貝~,"上官信函一把將孫冰按在懷裡,"你男人就在身邊,這樣誇獎別的男人,真的好嗎,嗯?"

  孫冰一腳將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上官信函踹開,理了理自己被蹭亂的衣服,耳廓有些許紅暈,"你……榮正才不是別的男人,他可是我的偶像!"

  "嘖,知人知面不知心,寶貝~,你還是崇拜你男人比較好,你男人也很厲害啊,是不是……",上官信涵意有所指的說道,邊說還邊將旁邊岔道上撲過來的一個喪屍踢飛出去。

  孫冰已經開始免疫上官信函的某些流氓式的話語,直接左耳進右耳出。

  "這麼厲害?!"祁商一鞭子抽飛一個向自己撲來的喪屍,心裡卻在想著,若是真有這麼厲害,自己上輩子沒道理沒聽說過。難道,是因為上一輩子的他沒有接觸到那個圈子的緣故?

  祁商幾人正在往市中心的方向走去,路上的喪屍被軍隊掃蕩過,只有零星幾隻喪屍在街道上遊蕩。因此祁商等人走得很是順暢。

  "大哥,這有一輛車,我們坐車去吧。"孫冰說著就往那路旁停著的一輛路虎走去,孫冰不知從哪摸出一截鐵絲出來,三兩下就將車門打開,然後上車,還沒等孫冰發動車子,一旁的小商店裡就走出了一個青年。

  那青年看見自己的車子被人撬了,雖然那車子也是他撬來的,但是……。"喂,你怎麼弄我的車子?"孫冰正在忙活,忽然被這麼一吼,驚得手裡的鐵絲都掉了,他直起身體,看到站在車門外的俊秀青年,然後整張娃娃臉都開始冒煙,居然被車主人發現了,好久沒幹過這麼蠢的事了!

  "啊,抱……抱歉,我不知道這車是你的,"孫冰尷尬地從車上下來。眼不住的往上官信函那裡瞄,眼裡傳達著信息,"怎麼不提醒我"。

  周粥看著眼前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少年,也不計較孫冰的無禮,再說,這車子也不是他的,"沒事,"他看了看不遠處的三個與眾不同的男人,想了想,"你們去哪,如果順利,我可以載你們。"

  孫冰吃驚的說:"可以嗎,我們去市中心,順利嗎?"

  周粥看著孫冰故作可愛的表情,也跟著笑了,"正好,我也去,上車吧。"

  孫冰跑到祁商幾人身邊,對著上官信函眨了眨眼,說道:"怎麼樣,我行吧!"上官信函在孫冰頭上擼了一把,說道:"以後不許對著別的男人撒嬌!""書獃子,不許摸我頭髮,誰說那是撒嬌了,你哪知眼看到本大爺撒嬌了,哼……"。

  韓澤等人坐進車裡,對著駕駛座上的周粥點了點頭。孫冰坐在副駕駛座上,不住的和周粥閒聊,周粥也好脾氣的回答了。

  祁商看著和孫冰聊得開心的周粥,心想,這個世界真小,這不就是那天在去平價農貿市場之前見到的幾人中的一個嗎,好像叫什麼周粥來著。

  聊得開心的兩人好像終於想起來還沒自我介紹。

  "我叫周粥,本來是和同學一道來京城考察順便遊玩的,誰知遇上了這種事,我和同學也分開了。"周粥注意著前方的路,說道。

  "你還在讀書啊,我以前是當兵的,沒讀幾年書。我叫孫冰,後面長得有些斯文的書獃子叫上官信函,旁邊是我們的大哥韓澤和嫂子祁商。"周粥順著後視鏡看過去,孫冰每介紹一個人,周粥就點一下頭,韓澤等人也依次回復。幾人大致認識過後,孫冰和周粥又聊開了。

  "哎,周粥,你在哪上學啊?"孫冰好奇的問道。

  "聚源,離京城不遠。"周粥隨口答道,前面有一個拐彎處,忽然躥出來一隻喪屍,周粥面不改色的撞了過去。

  "哦,聚源啊,啊! ! !聚源……!,是那個聚源嗎?!"孫冰本來沒注意,但是聽到聚源兩字,忽然想到了什麼,驚訝地叫了起來。後座的上官信函不得不提醒孫冰注意點形象,但是沉浸在激動中的孫冰自動過濾掉上官那老媽子式的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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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停車場下的黑洞

  "嗯,就是你想的那個聚源,"周粥語氣平淡的說道。

  孫冰彷彿才反應過來,聚源裡收容的都是無父無母的孩子,忙說道:"抱歉,我只是……"。周粥看了一眼孫冰,道:"沒事,其實聚源挺好的,若是沒有聚源,恐怕也就沒有現在的我了。"

  車裡的氣氛頓時就有些沉默了下來,兩人也沒有在接著閒聊,孫冰的目光也被窗外的喪屍吸引去了。現在像他們這樣去市中心的人也有不少,大多是要去往北邊的希望基地的。

  到了市中心,祁商幾人向周粥道謝後,就下了車。韓澤選了一個方向走去,祁商、孫冰和上官也跟了上去。周粥坐在車裡,看著離去的幾個男人,皺了皺眉,隨後,便開車往北邊行去。

  幾人手裡均拿著武器,祁商手裡拿著體內異能聚集出來的籐鞭,韓澤手裡拿著一根鋼棍;孫冰手裡拿著一把細長的唐刀,上官信函手裡拿著一根棍子。雖然幾人都有異能,但是,除祁商外其餘幾人的異能都處於一階初期的情況下,若是異能用光了,那處境就大大的不妙了,所以在不需要使用異能的時候,幾人都只拿著手中的武器與喪屍戰鬥,畢竟,戰鬥技巧也是很重要的。

  幾人邊走邊將撲過來的喪屍處理掉,祁商走在後面,負責收集喪屍晶核,畢竟這樣可以藉著空間的掩護,將晶核神不知鬼不覺的送進空間裡面去。韓澤則在側面,將撲過來的喪屍一一清理掉,也順便收集喪屍晶核。

  孫冰負責開路。只見孫冰右手拿著唐刀,左手覆在右手上,腳步輕盈地走在最前面,手中唐刀舞得呼呼作響,前方或遊蕩、或撲過來的喪屍皆被孫冰一刀一個般給切掉了腦袋。雖然孫冰人看著小,其實其身高也有一米八左右,只是身材有些瘦削,外加長了一張娃娃似的臉龐,所以看起來格外年輕。

  幾人組隊效果出奇的好,沒一會兒,空間裡的晶核就慢慢堆了起來。一顆顆乳白色的晶核在湖水的映照下更顯晶瑩剔透,在陽光的照耀下還折射出些許光芒。

  適時,祁商在離主屋稍遠一些的山頭處發現了許多活水,有許多都是山間自發湧出的溫情,有些作為飲用的水源甚好,有的則可以作為平常用水或洗漱之地。祁商在一處不會污染其他水源之地,找到了一處湖水,專門用來做清洗晶核之用,所以,祁商和韓澤將剛獵得的晶核皆是送入了這湖水中。說來也有些奇怪,那本來有些沾染污穢的晶核,一送入湖水中,那晶核立馬變得一乾二淨,而湖水也還是如往常那樣清澈,彷彿不受晶核自帶污穢的污染,還可以將晶核洗淨一般。

  雖然祁商和韓澤都有些稱奇,但既然想不通緣由,便不去想了,反正是一處便利之所在。

  幾人選擇的這條路,路上會經過一家京仁愛醫院。

  祁商看著不遠處的京仁愛醫院說道:"不如去醫院裡看看,裡面的喪屍肯定多,而且還可以收集一些醫用物資。"其餘幾人都沒有意見。

  還未到醫院正門,裡面便湧出許多喪屍出來,這些喪屍大多都穿著病服。孫冰一開始還能應對,到得後來,便有些吃力了,其餘幾人見狀,趕緊上前幫忙。先將喪屍處理趕緊在謀其他事也不遲。

  祁商一鞭子甩過去就有幾個喪屍被甩在了一邊,有的喪屍還未被傷害到要緊處,又掙扎著爬了起來,祁商看著幾個爬起來的喪屍皺了皺眉,看來還是要提高鞭子的精確度,不然,那使出去的異能豈不相當於白費了嗎。於是,祁商在鞭打喪屍的同時,將著力點注重放在了喪屍的脊椎處和脖頸處。雖然速度慢了一些,但精確度確實提高了不少,獵殺的喪屍也沒有起死回生的餘地了。

  韓澤手裡的鋼棍被舞成了一個圓,凡是靠近過來的喪屍,皆被那鋼棍削去了腦袋。

  上官信函的一根棍子使得很有些章法,看起來好像練過一般。

  在幾人的合作努力之下,湧出來的喪屍漸漸的減少了。祁商幾人慢慢殺進醫院裡去,有的喪屍被關在病房裡,出不來,祁商等人也不管它,先將外面走廊裡的喪屍清除掉,在慢慢清理那許多困在病房內的喪屍。一樓的喪屍很快就清理了乾淨。

  隨後,四人兵分兩路,孫冰和上官信函去樓上清理喪屍,祁商和韓澤往樓下走去,這家醫院總共只有六層,上面四層,下面還有負兩層。

  祁商順著台階一級一級往下走,下面比起一樓很是有些陰深可怖,整個走廊靜悄悄的。沒有照明之物,光線有些暗。祁商小心的靠在牆上,韓澤靠在與祁商相對的牆上,兩人將手中鞭子、鋼棍捏好,計算了一下時間後,便出現在了走廊上,讓人奇怪的是了,走廊上和聽到的一樣,確實是一個人也沒有。這是醫院,顯然有些不正常。祁商和韓澤對視一眼,兩人繼續小心謹慎的往前走去。在經過一間化療室的時候,祁商向韓澤使了一個手勢,韓澤靠在門邊,將耳朵貼在門上,沒有任何動靜。

  其實其實用精神力已經探查到了這一層沒有任何生命的存在,但祁商心裡總有一種違和感,卻不知這違和感從何而來,所以,祁商沒有向韓澤說明自己的探查結果,希望韓澤能有不一樣的發現。

  韓澤將手放在門把上,將鎖擰開。門沒有反鎖上,韓澤一擰,門便開了一條縫,韓澤讓祁商退後一點,猛地一腳將門踹開,裡面只有被門帶來的風吹起桌上紙張的聲響。

  韓澤和祁商對視一眼,兩人走了進去。裡面白色的窗簾被微風帶著,一點一點的晃蕩。地上有許多散落的紙張,屋內還有許多擺放在相應架子上的容器試管等,裡面有些還裝著殘餘的液體,紅的、紫的、黃的,看起來就像一個正常的實驗室,只是,那種怪異感停留在祁商心裡,始終揮之不去。

  兩人從化療室裡退了出來,接著往前面走去。前面幾間屋子都和第一間一樣,若是再添幾個活生生的人,那就和末世前一樣,除了憑空消失的醫生護士之外,這裡沒有任何異常。

  但是,這就是最大的問題,現在是末世了,這裡的醫生護士就算全部離開也不可能維持著什麼都不變的樣子才是。

  負一層已經沒有任何查探的價值,負二層雖然是停車場,但是祁商和韓澤還是決定下去看一眼。

  剛下樓梯,一個穿著制服的喪屍便撲了過來,這只喪屍的指甲很是尖利。行動也有些迅速,祁商迅速出手,用鞭子將其套住,韓澤上前一步,一鋼棍就將喪屍的腦袋打落在地。韓澤順勢將鋼棍插入喪屍腦中,將晶核送入空間裡。

  停車場的車輛還停有許多,除了剛才那只喪屍,祁商和韓澤也沒有看見其他喪屍。

  韓澤到停車場撬了一輛路虎,剛想示意祁商上車,忽然就聽到咯?的聲響。祁商顯然也聽見了,兩人朝著聲源出走進,只見一隻喪屍趴在一處角落裡,不知在找什麼。地上滾落著一瓶易拉罐,正是剛才易拉罐落地造成的響動。祁商一鞭子甩過去就將那喪屍腦袋甩了出去。

  韓澤將喪屍軀體踢開,順便將那喪屍剛才趴著的木板移開,那被遮擋之處,緩緩露出一個洞來。兩人向洞內望去,只見有一道石級延伸向下,洞下有些暗,看不清裡面的具體情況。兩人對視一眼,韓澤走在前面,祁商跟在後面,兩人順著石級往下走去。石級向下二十餘級後,面前隱隱約約的出現了一道鐵門。

  鐵門上有大鎖鎖著,韓澤將異能凝聚於手心,一道夾著雷火般的閃電向著那大鎖出斬去。大鎖在雷火過後,應聲而落在了地上。祁商上前將門推開,眼前陡然一亮。

  原來,大門之後竟是一處亮堂的走廊。走廊上燈光閃耀,走廊四周甚是光滑。這一條走廊不知通向何方。祁商和韓澤踩在石磚鋪成的地板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忽然一陣微風襲來,祁商和韓澤都有些驚訝。沒想到這裡看著沒有任何進風口,居然有風進來,也不知是從哪來的。

  一開始兩人並沒有在意這些來路不明的風。但在祁商和韓澤走入通道越深之後,那微風中所帶的些微血腥之氣,就被兩人給察覺了。祁商和韓澤都有些警惕起來,且不說這在停車場出現的洞中天地的詭異,這走廊內處處透漏出的詭異也很是讓人有些心驚。

  走至一處岔道口,岔道口分了三條路,直走的通道依然是一個看不到盡頭的走廊,走廊岔道口左右兩邊,看著好像頗有些門道。

  祁商和韓澤一左一右,分別往兩邊岔道口走去。祁商剛走入左邊通道,便覺進入了一座地獄一般,這同樣是一處走廊,只是與之前的大不相同,走廊兩邊的光滑牆壁換成了大塊大塊上頂樓頂,下抵地板的透明窗戶。透過窗子向裡望,裡面的情景實在太過殘忍了些。只見裡面有許多的床位,每一張床位上都有一個被解剖的動物屍體,左邊裡面被解剖的:或狗、或羊、或牛、或雞等等,俱是各種牲畜家禽,右邊裡面被解剖的:或虎、或獅、或鹿、或象等等,更裡面甚至還有熊貓等珍稀動物。祁商越看越心驚,越看越有些憤怒難當。

  還不待祁商走進了看,不遠處忽然傳來嘰嘰的聲響,甚至有什麼向這裡湧動的聲音。祁商抬眼就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老鼠向自己這邊飛奔過來,那許多飛奔的老鼠雙眼俱是通紅,尖利的牙齒俱露了出來,尖利的爪子在地上奔行,沒有絲毫阻礙與打滑。

  祁商看著後面看不見盡頭的老鼠大軍,也顧不上繼續憤怒了。急忙轉身往回跑,看到對面走廊的韓澤也在往回跑,後面也跟著密密麻麻雙眼通紅的老鼠大軍。

  祁商和韓澤在岔道口處相逢,趕緊往出口的方向跑去。在轉向出口的方向的走廊之前,祁商感覺後面走廊處似乎有什麼影子一閃而過,還來不及細看,就被韓澤拉著往前奔了去。韓澤一道閃電將快追上來的一隻老鼠點飛出去。然後拉著祁商往出口處狂奔過去,與這麼多喪屍鼠直面對抗顯然不是現在的韓澤與祁商能辦到的。在經過鐵門時,兩人一左一右將兩道鐵門關上。祁商迅速衍生出一種很是有些韌性的籐蔓穿梭在鐵門栓處,將鐵門拴上。然後頭也不回的上了石級,待出得洞口,兩人都累出了一身的汗。

  被外面吹來的風一吹,立時便感覺一陣涼意襲來。祁商和韓澤將木板合上,等了一會兒,不見喪屍鼠上來,都鬆了一口氣。兩人趕緊上車,離開了這個危險的地方。

  就在祁商和韓澤離開不久後,地下通道裡岔道口處,剛才祁商看到一閃而過的影子的通道處,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高大英俊的男人站在那,那男人將兩指放在嘴邊,吹了一聲口哨,那許多或擠、或爬在鐵門處的喪屍鼠大軍就如潮水般退了開去,沿著原路迅速奔回。

  那英俊男人見所有喪屍鼠皆退去,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向著祁商和韓澤離去的方向掃了一眼,嘴角牽出一個微小的角度,隨後便大步向著走廊反方向離開了。行走之間彷彿帶著風,白大褂底部都被吹高了一些,露出下面黑色的皮靴和軍綠色的褲腳。

作者有話要說:  O(∩_∩)O~

國慶快樂!

  ☆、第二十四章 驚人地下實驗室

  韓澤將車子停在醫院大門口,正好孫冰和上官信函兩人也出來了。但是看到跟在兩人身後的人,祁商眼裡的溫度直接降了下來。

  察覺到不對勁的韓澤往外面看了一眼,就看到了跟在孫冰和上官信函身後一起出來的還有古楓,以及被古楓用輪椅推著的祁陽,兩人身後還有一個作保鏢打扮的瘦高男子。

  路虎的車窗關著,所以祁商和韓澤能看見外面的人,外面的人卻看不到裡面的場景。待祁商打開車門下車時,孫冰和上官信函都走了過來。孫冰看著面無表情的祁商,問道:"怎麼了,醫院下面的情況怎麼樣?"祁商看了一眼醫院門口僵住了的兩人,回道:"情況有點複雜,回去再說。"

  韓澤和上官信函對視一眼,兩人點了點頭,韓澤用詢問的視線看著上官信函,問那後面的幾人是怎麼回事?上官信函無奈的聳聳肩,說道:"在三樓一個病房裡碰見的,本來不想管的,但是小冰……",上官信函眼裡閃過一絲無奈,又道:"所以,就跟著一起下來了,不過,我已經跟他們說好了,只負責把他們帶下來,其他的只能他們自己看著辦了,怎麼,大哥認識他們?"

  韓澤點點頭,看著祁商說道:"其中兩個人就是前段時間讓你們幫忙教訓的。"

  上官信函心裡罵了一聲,轉過頭去看那三人,不看不知道,仔細觀察,確實和前段時間教訓的兩人有幾分相像。這也不怪上官信函和孫冰沒有認出兩人來,主要是因為末世後,古楓和祁陽兩人被困在了醫院裡,外面的喪屍暴動,還折損了他們幾個保鏢,最後剩下一個和他們一起龜縮在病房裡,每天都被外面不斷撞門,不斷發出呵呵聲響的喪屍嚇得腦神經衰弱。再加上病房裡除了一些水果就沒有其他吃的,三個大男人餓了好幾天。

  不僅瘦了好幾圈,下巴上的鬍鬚也長出了長長一截,頭髮油膩膩的,有的已經擰成了一絡絡的,衣服也皺的不成樣子,全身甚至發出一些難聞的味道,畢竟被困的那幾天吃喝拉尿都在那個病房裡,就算這麼冷的天,也擋不住某種氣味的散發。

  上官信函心裡有些後悔,但現在顯然已經來不及了,只得上前將孫冰脫進車裡,等著嫂子將那幾人給解決了,畢竟,正主就在這,還是自己解決起來過癮。

  在上官信函拉著孫冰上車後,祁商也沒有理睬那幾人,跟著就上了副駕駛。韓澤看了輪椅上眼冒憤恨的祁陽一眼,皺了皺眉。站在一旁的古楓臉上倒是出現了幾分急切的表情,看著想說什麼的樣子,最終在祁商上車,都沒說出來。韓澤轉身上了車子,既然小祁都沒說什麼,那他要做什麼,還是暗地裡行動的比較好。

  在上車的短短時間裡,上官信函已經想孫冰解釋了那幾人的身份,孫冰很氣氛,恨不得出去將那幾人重新塞進病房裡去,然後在弄幾個喪屍放在門外,多嚇嚇那幾人。看到祁商進來,孫冰臉帶歉意,說道:"祁哥,抱歉,我……",孫冰說道一半就說不下去了,立刻就想下車去將那幾人扔回去!

  祁商笑了一下,說道:"沒什麼大不了的,我還要謝謝小冰呢。"其實,在剛才下車後,祁商就已經將精神力探進了那兩人的身體,和上輩子一樣,古楓還沒有覺醒異能,祁商催動精神力,勉強將精神力在古楓腦海處實體化,摧毀了古楓異能覺醒的可能。

  在摧毀了古楓成為異能者之後,祁商就小心的將精神力探向了祁陽,在上輩子的這個時候,祁陽已經覺醒了空間異能。這一世,祁商不知道祁陽的異能等級到了什麼程度,怕打草驚蛇,所以祁商很小心。結果,卻讓他發現了一個令他有些驚訝和不解的事實,祁陽並沒有覺醒任何異能,所以也不可能覺醒空間異能。可是,按照上一世的軌跡,這時的祁陽已經覺醒了空間異能,祁商不覺得是因為自己這只蝴蝶扇了什麼翅膀,將祁陽的空間異能給扇掉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上輩子祁陽的空間異能是偽裝的,那麼後來祁陽的二次覺醒異能,就不是那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如果祁商的猜測成立,上一輩子的祁陽的異能真的是偽裝的,想到在祁家大宅發現的那顆平凡的石頭,後來鑽進韓澤身體內的玄,祁商有了一個大膽的卻非常接近事實的猜測。但是,具體是不是這麼回事,還得有待求證。

  孫冰有點摸不著頭腦,看著坐在前方的祁商,說道:"祁哥?"祁商好心情的笑了笑,說道:"那兩人以後也翻不出什麼浪來,不用太在意。"

  孫冰雖然還是有些不明白,但是一旁的上官信函扯了扯他的衣袖,孫冰也就不再尋根問底了,只要祁哥高興就成。

  韓澤邊開車,邊騰出一隻手來,拍了拍祁商放在膝蓋上的手背,祁商反手握住了韓澤的手。回到別墅後,幾人剛進門,就聽見頭上傳來小貓叫的聲音,幾人對視一眼,祁商忽然想起了什麼,眼裡出現一絲喜色,還不待祁商往樓上走去。小澤就出現在了樓梯口,準確的說,小澤被一隻威風凜凜的黑豹--Q版的黑豹馱在了背上,然後由那只步伐輕盈的小黑豹子馱到了樓梯口處。

  孫冰看著樓梯口的一虎一豹,眼裡直冒金星,在上官信函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倏地一下子就躥到了黑豹面前,驚奇道:"哇,這是豹子吧!黑豹耶!啊,這是老虎,不對,是小白虎!嘿嘿,野生動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外面的世界很危險的,到孫哥懷裡來,孫哥一定好好保護你們……"。

  上官信函眼角一抽,在看到那兩隻虎豹的時候,他就已經預料到了。無奈,身體沒有腦子轉的這麼快!

  "小子,別擋道!玄,上……",小澤懶洋洋的趴在玄身上,瞄了眼前攔路的人類一眼,學著不久前看到的某電視裡的台詞對著玄說道。

  小黑豹面無表情,在聽到小澤的話後,眼皮一抬,嘴裡忽然噴出一團黑霧出來,直直的朝著孫冰飛去,孫冰在聽到眼前的白虎口吐人言的時候,已經被驚呆了,嘴張的大大的,看到向自己襲來的黑霧,條件反射的向後退去,結果後面是樓梯,孫冰腳下一個踉蹌,順著樓梯就滾了下來,上官信函看得心都跳漏了一拍,趕緊上前將人接住。

  "啊呀,怎麼這麼不經嚇!不是說要保護我們嗎?"小澤用爪子撓了一下玄的耳朵。

  祁商假意咳嗽了聲,上前檢查了一下孫冰,發現沒有傷到,畢竟異能者也不是隨便摔一下樓梯就會流血受傷的。

  祁商看著下來的小澤和玄,說道:"小澤,他們兩個是我的朋友,以後不能這樣惡作劇了。"小澤一下子躥到祁商肩上去,用腦袋拱了拱祁商的脖子,說道:"主人,下次不會了,誰叫他像個怪蜀黍一樣,電視上說了,對待這樣的怪蜀黍,就要先出手為強!"

  孫冰剛被上官信函扶起來,聽到"怪蜀黍"三個字,腦袋上立馬一頭黑線,平生第一次被人說怪蜀黍,居然是被這樣一個……不對,是一隻……。孫冰齜了一下牙,看到走到韓澤身邊,用黑絨絨的腦袋蹭老大的黑豹,頓時羨慕嫉妒恨。孫冰心想:若是能被蹭一下,就算被叫怪蜀黍也沒事啊!誰來撫慰他受傷的心靈!

  祁商走到韓澤面前,低頭打量乖乖趴在韓澤腳邊的小黑豹,說道:"你就是玄?!"看著就挺不平凡。

  玄矜持地點了點頭。小澤跳下祁商的肩膀,趴到了玄背上,玄還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小澤趴的更舒服些。

  幾人坐在茶几上,開始討論今天在醫院的所見所聞。孫冰和上官信函去的樓上,倒是沒有出現什麼異常。祁商將自己在地下停車場黑洞裡看到的,都一一說給了幾人聽。當然,最後莫名其妙出現的喪屍鼠也沒有錯過。那個最後轉身是時見過的可疑的白色一閃而過的影子,因為祁商不確定自己是否看見的是真的,所以略過了不提。

  幾人聽完都有些憤怒,最主要的還是疑惑,不知是誰這樣喪盡天良,居然這樣殘忍的對待那些動物。最主要的是,裡面還有許多的珍稀動物,雖然不知末世後,這些動物是否還能安穩的活下來。但,那個實驗室明顯是末世之前修建的,也就是說,在末世之前,那些珍稀動物就已經被凌虐致死了。

  孫冰眼睛都有些紅,他最喜愛的就是各種各樣的動物,特別是毛茸茸的某些貓科動物。所以在看見小澤和玄時,才會那麼激動。聽了祁商的描述,孫冰狠狠的錘了一下沙發。坐在一旁的上官信函看到這一幕,莫名的鬆了一口氣,還好記得不能往眼前的茶几上錘,不然壞了就沒了。

  "祁哥,裡面還有活的嗎?"孫冰發洩了一通之後,理智恢復了一些,便向祁商問道。

  祁商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裡面全是已經遇害了的,後面甚至有些已經被做成了標本,至於是否還有其他的實驗室,我也不清楚了。因為喪屍鼠突然來襲,還來不及細看,就只能匆匆離開了。"祁商看著孫冰沮喪的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得轉移話題,看著韓澤,說道:"澤,你那裡有什麼發現?"

  韓澤紫色的眼眸變得有些深沉,說道:"那個岔道口一進去……",當時,和祁商兵分兩路,韓澤往另一岔道口走去,那岔道口走廊和祁商那邊相同,也是大塊大塊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晰的看見實驗室裡面的情景。然而,與祁商看到的場景大致相同,只是,韓澤這面看到的卻是,許多被解剖的人類,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連白種人、黑人、黃皮膚等等的各色膚色人等一一俱全;不只是解剖,有的甚至還被泡在一個大的容器裡,那容器裡不知裝著福爾馬林還是什麼溶液,可以保持人體的完整。看著甚是可怖!

  韓澤本想再往裡探查,沒想到,突然就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細小叫聲,韓澤看著遠處密密麻麻的的一片,已經猜出了是什麼,因為擔心祁商也遇到危險。於是,韓澤果斷轉身去尋祁商,見到祁商後,直接拉著人就跑了。

  幾人聽完韓澤的述說之後,客廳裡頓時出現了一陣沉默。

作者有話要說:  \(^o^)/~

  ☆、第二十五章 喪屍鼠

  良久,小澤無聊地趴在玄背上,說道:"既然這樣,不如明天我們一起去查探一下,有我和玄在,那些喪屍鼠就交給我們了。"

  祁商幾人也覺得也只能這樣了,畢竟天快黑了。晚上出去對於異能都還處在初階的幾人來說,實在不怎麼安全。

  事情說定了,幾人才開始忙活晚餐的事情,待晚餐過後。上官信函就帶著孫冰回了樓下的房間,祁商和韓澤上樓,小澤和玄也跟著上了樓。

  韓澤坐在床上冥想,手裡握著晶核。祁商坐在床上,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對於今天探知到祁陽並沒有覺醒空間異能的事,祁商還有點疑問,正好,玄也在房間裡。

  祁商看向趴在床下一個軟綿綿的毯子上趴著的兩隻,朝玄問道:"玄,你知道祁陽嗎?"

  玄動了動耳朵,睜開眼來,那眼深邃明亮,就和韓澤一樣,彷彿要把人給吸進去一般。玄嘴巴動了動,說:"上次暗算你和小澤的那個男人吧?"祁商有點激動,看來玄確實知道些什麼,於是有些急切的回答道:"對,就是他,他就是祁陽。你怎麼會認識他,上輩子,你是不是在他身上?"

  玄道:"嗯,上次,就是你說的那個祁陽,將我從祁家大宅找了出來,然後不小心滴了一滴血在我寄宿的宿主,就是那顆石頭上。無意中開啟了空間,但是因為祁陽滴落的血並不是他的心頭血,所以只是開啟了一個勉強能夠儲物的空間罷了,就像一個可以隨身攜帶的儲物袋一樣。祁陽能夠使用的空間的範圍並不大,那時我還未徹底甦醒過來,一直在小心的積聚能量,直到有一天……"

  玄說道這裡時,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那天,祁陽和一個男子被五階喪屍纏住了,我發現那個五階喪屍的晶核對自己有一定的幫助,所以準備暗中將那晶核奪取過來,誰知,竟然發現了小澤。最後,你被祁陽用來阻擋喪屍,而小澤卻為了你險些耗盡所有本源之力,我只得暗中幫了小澤一把,讓時間倒流。為了與小澤重逢,我也耗費許多本源之力,脫離了祁陽的桎梏。"

  祁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小澤說的,當時不知有什麼力量推動時間逆流,就是你幫的忙了。沒想到最後會變成現在這樣的情況,也挺好的。謝謝玄!"祁商微笑的看著玄和小澤,這兩隻神物真是他的福星!

  小澤連連擺尾巴,得意的道:"主人,不用這麼客氣,如果沒有主人,我和玄也不會這麼順利重逢,也不會這麼順利融合。"

  韓澤睜開眼來,雖然韓澤一直在冥想,但也分出了一絲精力來留意祁商這邊的動靜,這時,聽到祁商將重生的事情弄清楚了,也有些高興,笑著拍了拍祁商的肩膀。

  祁商心情放鬆了大半,湊過去吻了韓澤一下,韓澤趁機加深了這個吻。明天要去探查那個詭異的實驗室,兩人也沒有要繼續深入的意思,溫存了一會兒,就繼續各自的修煉。

  祁商經過幾天的外出獵殺喪屍,以及吸收喪屍骨骼中的能量球,將身體內部血液中的雜質排除了大部分,現在,只剩下頭部這個比較關鍵的部位了。祁商取出一袋晶核,倒在身邊,隨手取了幾個握在手裡,然後進入冥想狀態,全身自然而然的放鬆。

  祁商慢慢引導著能量進入身體內部,然後將其引入頭腦處,並將其融入血液中,慢慢排除裡面的雜質。祁商內視著自己身體內部的血液,"看"到一些粗大的、呈片狀的雜質首先被擠了出來,隨後,是一些較小的雜質顆粒,最後,就是一些隨著血液一起流動的黑色的小點。這是血液中最難排除的雜質。

  祁商又從身邊抓了一把晶核,隨著能量持續的進入,頭腦內部流動的血液中的雜質也被越來越多的排除,能量慢慢融入血液裡,直到將所有雜質排出,血液達到一個飽和,祁商才慢慢退出了冥想狀態。祁商進入空間,洗了個溫泉澡後,才又出了空間。剛才用來排除腦內血液雜質,耗費了不少晶核,袋子裡的晶核已經告罄,祁商重新從空間裡取出一袋晶核,再次進入冥想狀態。

  這次冥想主要是將全身的血液仔仔細細的檢查一遍,將所有可能未排出的雜質徹底排出體外,然後盡最大可能,讓血液中融入最多的能量。這樣不僅對日後的修煉有利,甚至還可以防止雜質的再次入侵。所以,這一步善後工作也是至關重要的。

  在幾人的冥想中,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天剛放亮,祁商幾人就已經從冥想中醒了過來。吃了一個熱騰騰的早餐,幾人坐上昨天開回來的那輛路虎,向著市中心的方向駛去。待幾人出了小區之後,一個藏在某別墅窗簾後偷看的男人才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床上傳來一聲曖昧的呻*吟,"嗯,奇哥,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了,在陪我睡一會兒嘛……"鄭奇走到床邊,捏起床上女子的下巴,淫*笑了聲,道:"寶貝,這麼想……嗯?"說著在女子嘴上狠狠的親了一口,才放開那女子,說道:"等著,一會兒回來陪你……"

  那女子嬌笑一聲,又躺了回去,薄被下是□□的妙齡嬌軀。

  鄭奇走到旁邊一間屋子,將房門小心的掩好。然後躬身從抽屜下方掏出一個類似電話的東西出來,這東西很是小巧,雖然形如電話,但是外殼卻是透明的,裡面有幾顆紅藍綠相間的電線。如果祁商在這兒,一定會很驚訝。因為,這是在末世四年後,才開始出現的晶核電話。而且,那時還只是粗製的,就算是祁商重生之前,都還未做到如此精細高明。

  沒想到現在末世才剛開始,就已經有了這麼先進的溝通利器。

  鄭奇按了一下那透明電話上方的一個凸起處,隨後,就有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那聲音道:"老鄭,這麼早?莫非你那邊有什麼情況?"很明顯能夠聽得出來,那個沙啞的聲音經過了偽裝。

  鄭奇恭恭敬敬的站好,雖然對方看不見。語氣也是恭敬級了,回答道:"是的,龍二哥。祁商、韓澤、孫冰和上官信函四人已經出發了,可能半個小時左右就會到那,要不要……"鄭奇的語氣忽然有些凶狠起來。

  那沙啞聲音喝道:"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別的,就不用操心了,老鄭,我知道你立功心切,但是,要是誤了將軍的大事,……"那聲音的未盡之意,鄭奇一下就明白了,後背登時就出了一身冷汗。忙說道:"是,是,我以後再不會做多餘的事了,多謝龍二哥提醒!"

  掛了電話,鄭奇抹了一把額上的冷汗,大冬天的出了一身汗,鄭奇也不敢有什麼抱怨,趕緊去洗了個熱水澡。鄭奇只是一個沒有覺醒異能的普通人,所以,生病之類的事,還是要多加注意的。不然,要是因為生病而耽誤了將軍的事,那他可就真的沒有活路了。地下多少人都盯著他這個位置呢,若不是他機靈,說不定早成了一枚廢棋。

  回到房間的鄭奇也沒了做那檔子事的心情,心情略帶忐忑地繼續睡了過去。

  祁商四人半個小時後到達了京仁愛醫院。

  韓澤將車子掉了個頭,停在了離地下停車場不遠處的地方。幾人謹慎的走進了地下停車場,停車場裡甚是安靜,幾人走路的腳步聲在停車場裡迴盪,配合著有點陰暗的光線,無端生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來。

  祁商和韓澤謹慎的走到昨天那塊被木板蓋住的地方,孫冰和上官信函跟著後面,玄馱著小澤悠閒的走在木板邊。

  忽然,玄和小澤都繃緊了身體,祁商等人見狀,也就更加小心,連呼吸都屏住了。祁商用腳踢開那木板,玄在那木板揭開是忽然喊了一聲:"閃開!"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木板和玄的喊聲同時落地的瞬間,那原本的黑洞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不一會兒就爬出了許多通紅著眼睛的喪屍鼠。幾人雖然迅速撤退,但那喪屍鼠的速度顯然更快,若是繼續逃離,恐怕幾步之後,便會被那些喪屍鼠給追上。

  幾人默契的停下腳步,一人站一個方位,手中催動異能。不一會兒,一陣風刃、冰刀、夾火雷電、綠色籐鞭就紛紛向跑在最前面的喪屍鼠招呼過去。喪屍鼠屍體堆了一地,後面還有源源不斷的喪屍鼠紛擁上來。

  幾人已經顧不得那許多,只能不停的釋放異能,將要靠近的喪屍鼠給解決掉。玄離那黑洞最近,嘴裡倏然一陣黑霧噴將出來,一下子就將那許多喪屍鼠給吞噬掉了。小澤嘴裡一陣白光閃過,許多喪屍鼠便抽搐著倒在了地上,再沒有力氣爬起來。

  有了玄和小澤的稍加阻攔,祁商幾人到輕鬆了許多,也不再疲於應對,反而有了些許精力來鍛煉自己的異能。韓澤、孫冰和上官信函三人在實戰中,對異能的使用慢慢的變得有些熟練,最後竟有些得心應手起來。

  而祁商則在慢慢控制異能的輸出,每一鞭子甩出去,都會消耗身體內部一定的異能,祁商努力將異能輸出降到最低,將傷害提升到最大,經過一鞭又一鞭的試驗,雖然還達不到最佳,但已經比先前好了許多,體內的異能也不再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黑洞裡的喪屍鼠似乎無窮無盡一般,一個小時之後,喪屍鼠的數量方才少了許多,再半個小時後,喪屍鼠基本上已經沒有了,偶爾出來幾隻,也很快便被解決掉,地上堆了好幾大堆的喪屍鼠屍體。

  韓澤剛想釋放異能,將地上的喪屍鼠屍體處理掉,祁商就攔住了他。誰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異能還是節省一些的好。祁商一人發了一袋晶核,連小澤和玄也沒有錯過,讓他們趁機恢復點異能。然後才從空間裡取出一個白色小瓷瓶,將橡膠塞拔出,分別倒了幾滴融屍液在那幾堆喪屍鼠屍體上,不一會兒,那許多喪屍鼠屍體就盡皆化為了一灘紅中帶黑的黏液。

  那黏液發出嗆人的臭味,淌在地上緩緩蠕動。

  祁商有些警惕地看著那幾灘正在蠕動著互相接近的黏液,臉色有些沉重,對著時刻關注這邊狀況的韓澤說道:"快,澤,用你的異能將那些黏液燒燼!"

  韓澤見到這個詭異的現象,也不用祁商提醒,手一揚,幾道雷火閃電般向那些黏液飛去。地上的黏液頓時發出滋啦的聲響,不斷有黑色的煙霧冒出來。

  孫冰和上官信函先前也注意到了那詭異現象,但在驚疑之間,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得凝神看著。

  黑霧將瀰漫在那幾灘黏液上空,看起來就像是那幾灘黏液被雷火燒化掉的一樣。祁商幾人看著那黑霧散去,地上的黏液也揮發乾淨了,才鬆了一口氣。殊不知剛才黑霧瀰漫之時,幾灘黏液匯合中央,不斷有黏液向地下滲進去,直到所有黏液都滲進地下後,黑霧才散去。因為黑霧遮擋了幾人的視線,所以沒人看清黑霧內裡的真相!

作者有話要說:  O(∩_∩)O

  ☆、第二十六章 喪屍擋路

  既然喪屍鼠已消滅乾淨,幾人心下放鬆了些許。幾人走到黑洞處,向裡面看去,只見內裡早已一片狼藉。石級已經被毀,許多玻璃碎屑、石塊等將整個洞穴滿滿地堵住了。

  祁商將精神力向下探去,原先走廊所在也是一片狼藉,整個走廊沒有絲毫可供人走動的縫隙,倒是有許多空間可供喪屍鼠爬行。但是,在往前一段距離,確實完完全全的封住了,不留一絲縫隙。

  祁商將自己查探到的結果告訴幾人,幾人對視一眼,眼裡都有些凝重,看來他們來晚了,那地下室已經在他們來之前被人毀掉了!

  韓澤看了看無法繼續進入的洞穴,對著幾人說道:"走吧,再去獵點晶核。"幾人向外走去,停車場附近又來了些許喪屍,幾人三兩下就解決了。上車後,車裡的氣氛有些沉悶。孫冰率先打了沉默,說道:"大哥,那實驗室……"

  韓澤撞飛迎面撲來的一個喪屍,說道:"既然實驗室被毀了,那就說明裡面確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還毀的如此及時,肯定有什麼是不能讓我們發現的。現在探索這個秘密的線索已經斷了,也不急於一時,以後那幕後之人肯定還會露出馬腳的。"

  上官信函道:"大哥,那我們南下的計劃?"

  韓澤看了看前方被喪屍堵住的路,說道:"照常進行!下車,先把前面的喪屍清理了再說。"

  幾人都看見了堵在前面的喪屍,雖然有些疑惑這裡為什麼會聚集這麼多喪屍,明明來的時候都沒有。但是,卻正好給他們鬱悶的心情一個發洩口。

  經過早上的對戰喪屍鼠,對付這些大個的喪屍,幾人明顯純熟了許多。

  孫冰手裡握著一把異能化成的冰刀,那冰刀有三尺之長,寬也有幾許。被孫冰拿在手裡,彷彿拿了一把最輕巧的唐刀一般。孫冰率先衝上去,手中大刀揮舞,那些被吸引撲過來的喪屍,頭腦盡皆掉地。

  上官信函跟在孫冰後面,手一揮,就將越過孫冰的喪屍腦地給收割了。兩人配合默契額,不一會兒就在圍著的喪屍群一角開了一個缺口。

  祁商和韓澤對視一眼,將面前撲過來的喪屍踢飛,各自選了一個方向。四人呈三個方向逐漸將喪屍的包圍圈減小。

  祁商揮舞籐鞭,分出一絲精神力向被喪屍圍住的一個中等格局超市探去。那超市門緊閉,被從裡面反鎖著。但是在喪屍群的推擠下,恐怕也堅持不了幾分鐘,就會被喪屍擠破。

  超市裡的商品已經空了大半,剩下的都是一些在末世裡較雞肋的物品。超市東北的一個角落裡,或坐、或站著五六個人,有男有女,最是令祁商有些驚訝的是,那裡面有幾個熟悉的陌生人。

  周粥坐在離幾人有一定距離的地方,神情間很是平靜,看不出正被大群喪屍包圍的恐慌。離的較近的幾人中,有當初和周粥分開的小染、吳哲以及那吳哲的一個保鏢,另一個保鏢不在此處,還有一個陌生女子,長相清秀。

  小染挨著吳哲而坐,眼裡蓄滿了淚水,恐懼的看著透明玻璃外推擠的喪屍。那保鏢站在吳哲身邊,依然盡職盡責的扮演一個保鏢的身份。

  另一個年輕女子,眼裡雖然有些不安,但神情還算平靜,眼裡甚至有幾絲堅毅。

  祁商覺得這個女子有些熟悉,但腦海裡卻想不起來那是誰。祁商正要將精神力收回來,突然發現超市南邊有些異樣,祁商好奇的將精神力探過去,看到超市南邊的場景時,祁商頓時明白了為什麼這麼個不大的超市會被這麼多喪屍圍住。

  甚至不遠處還有喪屍尋味遊蕩了過來,祁商抽飛兩個從遠處撲來的喪屍。將精神力抽了回來,原來那超市南邊裡有一具屍體,看那情況,應該是吳哲的另一個保鏢。

  奇怪的是,這個死去的保鏢竟與當初祁商幾人看到的楊天海的死狀有幾分相似。都是腦部被硬生生掰開而致死。

  看那幾人有時不經意飄向這邊,眼裡突現的恐懼表情。應是見過這人的慘狀,只是不知道,那幾人是否知道是誰下了這般狠手。

  祁商專心對付起眼前的喪屍來,末世前的身體自然不能與末世後掙扎了五年時的身體狀況相比。剛才獵殺喪屍鼠時,祁商就有些手酸的感覺,只是因為有異能的疏導,才緩解了幾分,現在居然連異能疏導都沒用了,看來以後不僅要多加鍛煉,還得努力將骨肉裡的雜質一併排出來。

  還好這個超市位置不在鬧市區,聚集的喪屍被祁商幾人很快就收拾了。裡面的幾個人在祁商等人慢慢將喪屍清理的大半的時候,也發現了。知道自己得救了,那幾人臉上都有些歡喜之色。

  周粥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外面所剩不多的喪屍,走到超市門口,將鎖鏈一把扯掉,然後後退幾步。門外擠進來的喪屍頓時被地下突生的土刺給扎的動彈不得,只上身還在往前撲去。一下子那些撲進來的喪屍迭羅漢似的,摔倒了好幾個。

  周粥雙手一轉,那些刺進喪屍腿根的土刺立時旋轉了一圈,正好將喪屍的腳從腳踝處齊根斬斷,後面站起來的小染看到這一幕,立時驚呼了一聲,隨即意識到不對,趕緊用手將自己的最摀住。

  小染旁邊的陳靜芳眼也不眨一下,手裡突然出現了一把金屬大刀。陳靜芳往前幾步,將被周粥的土刺切掉腳部的喪屍頭顱齊根斬了下來。將地上幾具喪屍屍體踢開,陳靜芳上前將一個撲上來的喪屍踢開,金屬大刀隨即向下一個喪屍揮去,幾步見就收割了好幾個喪屍的頭顱。

  幾人裡應外合,很快包圍這個超市的喪屍就被消滅乾淨了。祁商轉身將自己獵殺的喪屍的晶核取出來,孫冰和上官信函見狀,也去取自己獵殺的喪屍晶核。

  韓澤見到祁商的這一舉動,只是眼裡閃過一絲溫柔,隨即就上前幫祁商一起收集晶核。陳靜芳見狀,將到口的話給吞了回去,也轉身去開喪屍的瓢,雖然她不知道祁商這是何意,不過,小天才這樣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相反,另外幾個人裡,除了小染有些不太理解幾人的舉動外,其他人對祁商取晶核的舉動沒有半點詫異,彷彿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小染看著陳靜芳從喪屍腦袋裡取出的透明晶體,感到很是好奇。不過,經歷了這幾天的末世,她已經學會了自己去觀察,而不是衝動的跑去問別人。

  待祁商將晶核收取完,準備招呼韓澤三人上車。周粥才走到祁商面前,看著祁商說道:"謝謝!"

  "哼!"後面傳來吳哲不屑的聲音。

  孫冰看見熟悉的人,很是有些興奮,這時見狀,湊上來說道:"不用謝,上次不是搭了你的車嗎,現在就算兩清了。不過,那是誰啊,陰裡陰氣的。"孫冰朝著吳哲的方向怒了努嘴。

  周粥這時才看向孫冰,說道:"不認識!"周粥到完謝後,就往自己車子的方向走去,不一會兒,就駕車離開了。

  孫冰摸了摸鼻子,瞪了吳哲一眼,看著周粥離開的方向,疑惑地說道:"怎麼感覺周粥比上次見面時變冷漠了很多呢?"

  祁商收回視線,說道:"走吧,回去了。"

  超市裡,陳靜芳看著地上沾著黏液的幾顆晶核,又往外看了看,發現祁商要走了,既想跟上去,有捨不得這幾顆晶核,畢竟小天才也很喜歡這東西呢。這時,旁邊忽然傳來一個帶點怯弱的溫柔女聲:"姐姐,我可以幫你洗乾淨。"

  陳靜芳轉頭就看見了站在自己身前的小女孩,是那個跟在紈?子弟身旁的那個,還沒自己肩膀高啊,陳靜芳道:"你有什麼辦法?"

  小染還以為對方要拒絕自己,沒想到,居然真的讓自己幫忙。小染趕緊蹲下*身,撿起那幾顆晶核,放在左手手心裡。右手放在左手上方,不一會兒,那右手中指處就有一小股水流流了出來。雖然水流很小,但是清洗幾顆晶核卻是綽綽有餘。

  陳靜芳看著祁商要上車,趕緊叫了聲:"小天才,等等我!"說著趕緊將那幾顆還在滴水的晶核接過來,對著小染說了聲謝謝,然後急速向外跑去。

  祁商聽見喊聲停住了腳步,他忽然明白了剛才的那股熟悉感是怎麼回事了。"芳姐,你怎麼在這?"祁商回頭看著幾步跑到自己面前的陳靜芳,卸了妝容的陳靜芳看起來順眼多了。

  陳靜芳撩了一下自己額上的頭髮,說道:"哎,別提了,小天才,你這是要去哪啊?"

  既然陳靜芳不願多說,祁商也不打算尋根到底,說道:"回郊區,芳姐你呢?"

  陳靜芳拍手說道:"小天才,我跟著你怎麼樣?"

  祁商看了一眼韓澤,發現韓澤的表情沒什麼變化,說道:"可以啊,只是,我們幾個都是大男人,芳姐一個女孩子和我們住在一起,會不會不方便?"

  陳靜芳這才注意到站在祁商身旁的韓澤,和她以前見過的男人不同,這個男人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全身散發出一股凌人的氣勢。孫冰和上官信函站在車旁,陳靜芳又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笑著對祁商說道:"沒事的喲,小天才。到時我在你們住處附近自己找一個無主的房子住就是了。"

  祁商道:"這樣也好,芳姐和我們一起走吧。"

  陳靜芳往四周掃了一眼,看到不遠處停著幾輛無主的車子,說道:"小天才先走吧,我跟在你們後面就行了。"祁商順著陳靜芳的視線,知道了陳靜芳的打算,也不再說什麼,待陳靜芳去撬車的時候,和韓澤三人一起上了車。

  陳靜芳走到一輛貨車前面,手握住車門,那車門鎖扣處的金屬竟然慢慢地變形扭曲了,陳靜芳一用力,車門就輕而易舉的打了開來。上面坐著一個被安全帶捆住的喪屍司機,陳靜芳小心避過大張著嘴打算撲過來的喪屍,將車門大開。然後繞到另一邊車門,如法炮製般將車門一道打開,陳靜芳手扶著車門,大長腿一伸一踢,那貨車司機就被踢飛了出去,從另一車門處滾落到地上轉了幾圈。腦袋杵在地上,直接折了。

  那喪屍司機正好滾到剛從超市裡走出來的吳哲等人面前,吳哲本想發火,但看到剛收回大長腿的陳靜芳,剛才見識了這個女人的厲害,吳哲也不想弄的太僵,只得洩憤似的一腳將那折了腦袋的喪屍司機一腳踢飛出去。

  小染小心翼翼的跟在吳哲身後,看到這一幕,眼神不禁暗了暗。在吳哲和保鏢向著停車的地方走去的時候,小染罕見的呆在原地沒有跟上去。

  吳哲上車後,看到站在超市門口沒有動彈的小染,罵了一聲,對著前面的保鏢司機吼道:"開車!"保鏢司機趕緊發動車子,車子立時向著市中心的方向奔去。

  "嗨,上車"陳靜芳將車子開過來,看見獨自一個人站在路邊的小染,豪爽的說道。

  小染驚訝的看著慢慢開到自己身旁的大貨車,和車上那個笑的一臉爽朗的大姐姐,反應過來陳靜芳說的是什麼,眼裡立時露出幾分欣喜出來,趕忙跑到另一邊,手忙腳亂的爬上了車。

  小染拉住合不攏的車門,又看了看陳靜芳旁邊斷成兩截的安全帶,鼓了鼓勇氣,也沒有去系安全帶。一臉緊張地看著前面。

  陳靜芳加快速度跟上前面祁商的車子,將後面追來的喪屍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作者有話要說:  O(∩_∩)O

秋天還沒過去,冬天就已經來了……╮(╯_╰)╭好冷……

  ☆、第二十七章 南下

  進了小區後,陳靜芳果然在小區一車空置的別墅前停了下來,在知道祁商等人的確切位置之後,陳靜芳就帶領小染找了那處空置別墅住了進去,然後將別墅劃歸為自己的地盤之後,就帶著小染出去收集物資去了。

  祁商回到房間裡,後面韓澤的氣息就覆了上來,溫熱的氣息吹在耳畔,耳邊傳來那人黯啞的聲音道:"小天才?那個女人是誰?"韓澤說著,還在祁商耳垂處啾了一下。

  祁商黑線,還以為韓澤沒什麼反應呢,原來在這等著!

  祁商推了推背上的人,發現那人跟個樹袋熊似的趴在自己背上,只得拖著人往前走,無奈笑道:"那是我大學的一個同學,上次在外面吃飯的時候遇到了,就說了幾句話。好了,好了,可以下來了吧?"祁商準備開始剔除身體內部骨肉裡的雜質,然後將能量轉化進去,這件事宜早不宜遲。今天在獵殺喪屍的時候,祁商已經感覺到自己的異能等階已經開始有些控制不住了,若是等階過高,後面再行剔除身體內部的雜質之事,則要複雜難做許多。

  韓澤眼了一暗,但也知道現在確實不宜做那事,只得將人扳過身來,狠狠吻了一通才放過。確實擦了擦嘴角的液體,無奈的看了韓澤一眼,以前這人也沒這麼難纏啊,難道是受什麼刺激了,搖了搖頭,祁商盤腿坐在床上,開始閉目冥想,手裡照舊抓了一把晶核。

  韓澤見狀也不去打擾祁商,只坐在祁商身旁,也開始入定起來。

  時間慢慢流淌,冬天慢慢過去,積雪開始融化,溫度又開始降低。末世已經過了幾個月,天一直灰濛濛的,彷彿蒙上了一層陰影一般。

  這天,居然罕見地升起了太陽,雖然溫度不是很熾烈,但照在人身上,還是能感覺到一股暖洋洋的感覺。街上的喪屍活動也越加平凡,積雪徹底融化了。

  一個偏僻的小超市裡,小染正在忙著將貨架上的貨物掃進一個大大的口袋裡,待那個大口袋裝滿之後,很快又從自己腰上取出另一個口袋出來,直到將為數不多的幾個貨架上的東西全掃蕩光,才一手一個滿滿的口袋提著走出了小超市。

  陳靜芳正在外面對付喪屍,看到小染出來,趕緊說道:"快,扔上車,這些喪屍越來越靈活了,在多幾個,可不太好對付。"

  小染聞言,趕緊幾步跑到貨車後面,將兩個紮了口的袋子扔了進去,兩個裝滿物資的袋子被甩進車裡,發出碰的兩聲響。小染轉身正想上車,忽然從旁邊竄過來一個斷了胳膊的喪屍,小染驚呼一聲,手裡迅速出現了一條水蛇,向著那喪屍急甩而去,趁著那喪屍被那水蛇纏住的瞬間,小染快速地跑到前面車頭上了車,緊緊的將門拉住,一隻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嘴裡不住嬌喘著氣。

  陳靜芳手裡長長的金屬槍一挑,那喪屍就被挑飛了出去。陳靜芳一個大跨步,車門彭地一聲就被關上了,陳靜芳一屁股坐在駕駛座上,將金屬槍收了回去,單手握住方向盤,腳踩油門就衝了出去,幾個迎面撲來的喪屍被壓在了車輪底下,車子一陣顛簸,才出了這個小巷。

  陳靜芳看著前方的路說道:"小染,今天得了多少?"

  小染這會兒已經平息了氣息,說道:"今天運氣不錯,雖然那個超市有點小,但裡面的東西都沒被人拿走,算上前幾次收集的,吃的用的也應該夠了。"

  陳靜芳道:"嗯,要是到時不夠,路上在去找,小天才說明天就可以走了,我們再去附近找找,看能不能再找到點東西。最近這喪屍是越來越難對付了。"

  小染眼裡閃過一絲期待,隨即又有些猶豫,說道:"靜芳姐,我的水蛇還沒練好,到時要是拖了你們後腿咋辦?"

  陳靜芳哈哈一笑,說道:"想這麼多做什麼,到時邊走邊殺喪屍唄,練多了就好了。你的水繩不是用的很好嗎,不急,慢慢來。"

  小染嗯了聲,心裡確實安定了很多,也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的練習異能。

  別墅裡。

  祁商引導著能量在自己週身轉了一個圈,然後又將其引導至自己雙臂處。筋骨裡面的雜質著實有些難以剔除,這幾個月的時間,祁商也只是將自己雙臂裡面的雜質剔除掉而已,要想將全身的雜質一起剔除掉,按照現在的進展,著實需要耗費些時間。

  現在天氣已經回暖,南下也該提上日程了。祁商只得將自己的能量在雙臂來回遊蕩,將可能遺留下來的雜質給剔除掉,然後壓縮更多的能量進去。

  第二日。所有人早早的就從冥想中醒了過來,祁商幾人雖然有空間,但是還是取了不少的物資出來,分放在兩輛越野車裡面,防止路途中發生什麼意外。

  不久,從小區裡就駛出了幾輛車子,打頭的是韓澤和祁商乘坐的越野車,後面跟著孫冰和上官信函乘坐的另一輛越野車,再後面就是陳靜芳和小染的大貨車。三兩車,除了祁商那輛車裡堆積的物資有限之外,其他車輛都裝的滿滿當當。

  在祁商等人走後不久,小區裡陸續也有幾輛車子跟著開了出去。

  韓澤開著車子,祁商坐在副駕駛座上查看地圖。路上也有不少車子在往外走,所以祁商幾人也不算打眼。

  南下的路線已經訂好了,這是幾人通過認真仔細的推敲,才最終定下來的,最終目的地,已經變成了貴州。地圖每人手上都有一份,所有路線,要經過的地方,也都記了下來,就算最後不小心失散了,只要目的地一樣,最後總會遇到。

  現在的路線,是往滄州方向的,過了滄州再行一段距離,就可以出河北了。祁商合上地圖,看著路邊不斷後退的建築物,這輩子終究和上輩子不一樣了。以後的路,只能靠自己去走了,祁商看了看正在專心開車的男人,還有韓澤!

  忽然想到了什麼,祁商臉一黑。從空間裡取了一袋晶核抱在手裡,開始冥想起來,昨晚被韓澤這樣那樣地折騰了好大一晚上,害得他都沒有時間好好吸收晶核。而且,讓祁商懊悔的是,他居然也很是享受,享受就罷了,情到極致也罷了,居然忘了克制自己的異能等級,就這樣衝上了二階中期,真是……真是美色誤人!

  韓澤好笑的看著祁商臉上變來變去的臉色,眼裡雖盛滿了笑意,臉上卻不顯分毫。

  幾人選定的路都是寬闊的大路,考慮到可能會被堵在路上的情形,過了這條大道之後,才下高速。盡量減少被堵在路上的可能。

  韓澤開著越野,撞飛又一個突然從旁邊撲過來的喪屍。車子行了一段距離之後,突然停了下來,祁商從冥想中退了出來,問道:"怎麼了?"

  韓澤道:"被堵住了。"說著打開車門下了車。

  祁商抬頭就看見了前面被堵得水洩不通的道路,那路上全是各種各樣的車子,許多趕路的人也如韓澤般下了車,在探頭往前看去。堵得這麼厲害,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淒慘的叫聲,引得許多人都往那裡望去。祁商下車後,也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人被一個衣衫襤褸的喪屍給撲倒在了地上,那人抵擋不住,肩膀下被喪屍咬下大塊皮肉下來,周圍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一個男人舉著一根棍子狠狠的朝那喪屍頭上打去,直打了幾十棍,才將那喪屍腦袋打爛。那被咬的男子呻*吟著站了起來,朝著那幫自己的人鞠了一躬,哪知抬起頭來,卻發現那救自己的人反朝後退了幾步。那被喪屍咬傷的人,略一想,就知道了緣由。

  末世這麼久,大家也有了很多常識,例如,不要被喪屍刮傷碰傷哪怕一個米粒大的傷口,因為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傷口,不久後就會以為這麼一個小小的傷口而變成喪屍。更不用說,那男子的肩膀上被撕下了這麼大一片皮肉。

  那男子面色變得有些灰白,看著周圍圍著自己的人眼裡不善的視線,嘴唇蠕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慘白著臉色從一旁的小路裡跑了。那個提著棍子的人,直到那男子走後,才上前幾步,將被自己殺死的喪屍裡面的晶核取出來,然後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人,寶貝的揣進自己兜裡。

  幾下就閃出了人群,回到自己車裡去了,將一眾或貪婪,或看戲的目光擋在了車門外。

  祁商收回了視線,心想:看來,現在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晶核的好處,應該也知道了晶核的用處。不過,晶核只對異能者有作用,對於普通人來說,倒是可以成為一種換取東西的貨幣。

  孫冰、上官信函、陳靜芳和小染四人也走上前來。看著前面堵得密密麻麻的的車隊,後面跟著又停了幾輛車,若是一直等在這裡,不知要堵到什麼時候,而且,要是被大批喪屍聞味尋來,就不太妙了。

  上官信函拿出一張地圖出來,幾人圍住一起。上官信函指著地圖上的一條路說道:"我們現在在這,離下高速的地方還有十幾公里,雖然不算遠,但是若是一直這樣堵著,恐怕有些不妙啊。這……"上官信函指了指一旁的小道,繼續說道:"可以從這條路過去,雖然繞了很多,但是總比堵在路上強。"

  祁商仔細看了看上官信函指的那條路,確實繞了很多,至少是現在這條路兩三倍的距離,最主要的是,走上這條小道之後,還要經過一座大橋。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幾人都沒有意見,韓澤還是走在最前面,趁著後面沒有徹底堵死之前,幾人倒轉車頭,往前行了一段距離之後,就下了一旁的小道,後面的車子看見了,有的跟著一起調轉車頭,下了小道,有的依然堵在大道上。畢竟,小道雖不堵,但是距離卻長了許多,路上若是沒油了,補給的地方也不好找。

  小路比想像中的要難走許多。雖然都是石泥鋪成的路,但是彎彎拐拐的,陳靜芳開著貨車著實不太好走,速度也慢了許多。

  小路兩邊都是建築,這裡沒有軍隊來過的痕跡,所以喪屍很少被人清理。路上時不時就要躥出來一兩個喪屍,韓澤開車都要萬分注意一不小心,就有聽到聲音的喪屍循著響動撲過來。

  喪屍已經開始進化了,就算沒有吞吃同類的晶核,喪屍也可以吸收天地之間的能量來進行進化。就像異能者,在一開始不知道晶核存在的時候,也是靠著空氣中存在的能量來開始晉階的。

作者有話要說:  O(∩_∩)O

  ☆、第二十八章 死神

  幾天後,車隊距離那座大橋已經不足千米了。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正好前方有住的地方。韓澤將車子開進一戶農家小院,後面的孫冰等也跟著開了進來。

  祁商看著眼前門戶大開的二層建築,說道:"今天就在這裡住下吧。"

  陳靜芳打量了一下旁邊的柵欄,看著不是很結實的樣子,不過,也只能將就了,道:"嗯,那我們進去收拾一下房間吧,不知道裡面有沒有喪屍。"

  祁商跟著走了進去,屋裡還算寬敞,屋內有些雜亂,經過廚房時,裡面所有東西都被人搜刮一空,地上甚至摔落有碎碗,玻璃渣子濺得到處都是。不遠處有一個開著的房門,祁商走進一看,裡面被翻得很是雜亂,櫃子大開,裡面的衣物被服皆被取走,看來,在他們之前,已經有人光顧過這個小院了。

  房屋的窗戶正好對著大門的方向,可以看見院子裡停的車,以及後面跟隨的車隊,有的繼續往前行,有的也和祁商他們一樣,在附近找了空房子住了進去。等等……那是,祁商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剛才的車上駕車的人是周粥,怎麼會這麼巧?算了,祁商心想,想這麼多也沒用,大路被堵了,要改道,走這條路也很正常。

  祁商將屋子收拾了一下,今晚就住這裡了,外面有情況,這裡還能及時觀察到。

  韓澤從屋外走進來,看著祁商從空間裡將棉被拿出來鋪到床上,走到床邊,幫著祁商舖床,口中說道:"明天一早就走,過了那座橋,離我們制定的路線就不遠了。"

  祁商邊從空間裡拿枕頭,邊應道:"嗯,這幾天都很平靜,路上也沒遇上什麼事,按照這個速度下去,應該可以很快到達滄州。小澤和玄又出去了?"祁商沒看見那兩個小傢伙跟進來,問道。

  韓澤看著正在專心鋪床被的某人,深邃的紫眸一閃,說道:"大概是出去找晶核去了,放心,依它們的本事,還沒人傷得了它們。不過,"韓澤走到祁商身後,伸出雙臂抱住祁商的腰,將人一壓,兩人就一起倒在了軟軟的棉被上。棉被上散發著青草的味道,一下子就撲進了祁商的口腔。

  "喂……",祁商被壓在下面,無奈道:"別鬧了,一會兒還要做飯。"

  韓澤輕笑一聲,說道:"別擔心,有人會做的,嗯……",邊說邊把手從祁商的衣物裡伸了進去。韓澤的手帶著些許涼意,觸到祁商溫暖的皮膚,祁商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

  韓澤用另一隻手將祁商的頭掰過來,自己湊上去吻住祁商的唇。

  "小天才,我……",陳靜芳大步走進門來,就看見這麼一副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頓時被驚得說不出話來了。只得睜著大大的雙眼瞪著,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出去!"韓澤抬起頭,看著呆住的陳靜芳,臉一沉。順便將手從祁商胸口抽了出來。

  "靜芳姐,祁哥那沒問題吧?"小染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陳靜芳被韓澤的黑臉嚇了一跳,忙轉身走了出去,順便把想進來的小染一起帶了出去,機械地將房門關上,臉上一片呆滯。

  小染被陳靜芳推出來,有些不解,看著呆呆的陳靜芳,語帶擔心地問道:"靜芳姐,你沒事吧?"

  陳靜芳這時回過神來,勉強笑道:"沒事,沒事。走吧,我們先去將用的東西搬進來。"

  "哦,那……呃?"還不等小染繼續說話,陳靜芳就拉著小染往外走去。

  聽著外面的聲音越飄越遠,將頭埋在棉被上裝駝鳥的祁商才慢慢抬起頭來,悶悶地道:"還不起來?"氣氛被破壞,韓澤起身坐到一邊,看著起身整理衣物的祁商,道:"你很介意別人知道?"

  祁商整理的衣服的手一頓,說道:"不,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看見我們兩個親熱的場面,很……尷尬……"祁商說著耳後突然出現了一抹紅暈,其實他只是不想讓別人看見韓澤情*動的表情,那時的韓澤很是性*感,明明以前都只能他一個人看見,看來以後得把這人藏好了,不然,被別人惦記可不好。

  若是被陳靜芳聽見祁商的心聲,一定會大聲理論申辯的,她只是乍然之下知道,這兩人是夫夫,很驚訝而已,哪來功夫去觀察那韓澤是咋樣還是咋樣?!

  韓澤聽了眼裡一陣驚喜,忙站起來,拉過祁商,將人抱在懷裡。祁商被韓澤有力的雙臂箍得有些吃痛,推了推韓澤,發現推不動,黑線道:"好了,該出去弄吃的了,晚上還得早點休息,養精蓄銳。我總覺得這個村子有點不對勁,從我們進來之後,就沒見到一個活人!"

  韓澤放開祁商,說道:"不用擔心,兵來將擋,沒必要為了沒發生的是憂心。"

  祁商走進廚房時,陳靜芳看見祁商一陣尷尬。祁商也不解釋,從空間裡取出幾快冰凍的臘肉,快餐菜等,幾人忙活起來,倒是忘了先前的不自在。

  臘肉炒白菜、薺菜炒雞片、火腿玉米、酸辣土豆絲、紅燒土豆、酸菜魚……滿滿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若是在末世之前,倒是不足為奇。但是在末世之後,能夠吃上這樣飯菜的,卻是寥寥無幾。奔波了幾天的六人,也沒客氣,又都是異能者,所以飯量都不是一般的菜,風捲殘雲般,不一會兒,桌上就只剩下了一迭光盤子。

  上官信函幫孫冰揉著脹脹的小腹,笑道:"小冰,裡面是不是有我們的小寶寶了?"

  孫冰一把拍開上官信函的手,怒道:"你才有寶寶,你全家都有寶寶!"

  上官信函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看著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孫冰,忍笑道:"小冰,我全家不就是你囉,哈哈……",上官信函用手擋開孫冰扔過來的一個抱枕,抱住還想發飆的孫冰,哄道:"好了,小心動了胎氣!"

  客廳裡頓時笑聲一片,陳靜芳經過祁商和韓澤的刺激,已經能夠很平常的看待兩個男子的相戀了。畢竟同性婚姻在很多年前已經合法化了,只是身邊少有這樣的例子,而且對像又是小天才,所以一時被驚到了而已。

  這時看到上官信函和孫冰的相處,只是看做平常而已,還跟著上官信函調笑道:"小冰,你那得有三個月了吧,噗哈哈……"

  孫冰窘的滿臉通紅。

  祁商解圍道:"好了,別鬧了,都早點休息吧,芳姐和小染住在我們斜對面,要是有什麼突發狀況,要及時通知我們;小冰和上官住在樓上,一定要小心,要是聽到什麼響動,先不要出去,大家一起就算發生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幾人各自散去不提。

  夜深人靜,整個村子散發出死一樣的寧靜。忽然,村子東邊靠一處林子出,傳來窸窸窣窣地響聲,周圍竹林裡發出卡卡的聲響。竹葉一陣晃動,林子裡忽然閃現許多紅色的亮光,走到近處才發現,那並不是什麼亮光,而是某種動物的雙眼,那眼變成了血紅色,在這黑夜裡極其耀眼。

  那雙眼睛的主人完全與黑夜融為了一體,周圍還有許多雙眼睛,不遠處甚至還有更多雙眼睛彙集,在這個不大的林子裡形成一種詭異的畫面,叫人一看便覺毛骨悚然。

  小院裡。祁商倏然睜開了雙眼,身邊的韓澤也在同一時間醒來,兩人對視一眼,趕緊起身,小心的打開門走了出去。祁商走到斜對面的房間輕輕敲了三下,裡面很快就傳來開門聲,陳靜芳和小染也很快走了出來。三人走到客廳,樓上韓澤也叫醒了孫冰和上官信函,六人坐在客廳裡,藉著微弱的光亮,幾人都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在凝神細聽著什麼。

  這幾日趕路,眾人為了應付突發狀況,睡覺時都是和衣而睡。也不會讓自己睡得太沉,一般都處於淺眠狀態。對於初階異能者來說,睡眠也是不可避免的,畢竟還沒到只靠冥想就可以消除疲勞的境界。

  在這安靜的時刻,上官信函突然說道:"來了!"

  幾人迅速站起身,走到窗邊觀察情況,手裡或集聚異能、或手握兵器,都凝神向外看去。只見外面圍了一圈又一圈的紅眼睛,從天空灑下的些許光亮裡,可以看見,那是一群喪屍狗,不,也許是……變異狗。

  "變異狗?!"祁商有點驚訝,這個村子裡怎麼會出現這種東西。

  上官信函疑惑的壓低聲音道:"變異狗?那是什麼,喪屍狗還好理解,不過變異,難道就像異能者一樣!"

  祁商神色鄭重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沒錯,如同異能者一般,變異狗也擁有異能,但是……,"祁商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變異狗分為三類,一類是原獸,一類是戰獸,還有一類是喪屍獸。可以說所有變異的動物都分為這兩類。我們當初在那個地下停車場遇到的喪屍鼠,就歸類為喪屍獸裡面。而外面這些,都是戰獸,它們和原獸的區別在於眼睛,血紅色的眼睛就是它們的標誌。而且,戰獸還有一個稱號:死神!"

  "死神?!"孫冰不解的小聲驚道。

  "啊……!"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慘叫,登時便將整個村子的平靜打破,守在外面的戰獸就像聽到了一聲號令一樣,齊齊像屋子裡射來。

  祁商只來得及補充一句:"戰獸一旦開始攻擊,便是不死不休,它們既是自己的死神,也是攻擊對象的死神!"

  幾人迅速與衝破窗子、房門的'死神'戰到了一起。

  不遠處的房子裡的慘叫聲還在繼續,襯著眼前的戰鬥更加激烈。客廳裡空間有限,祁商的籐鞭不好駛出,只得抽出一根實木棍向幾隻撲來的戰獸揮去,趁著那幾隻戰獸躲閃的空隙,迅速地從被撞破的窗戶躍了出去,手中實木棍迅速轉換成籐鞭。

  院子裡的戰獸更多,十幾隻戰獸張大了嘴巴,露出藏在裡面的尖利的牙齒。一隻戰獸猛地朝祁商撲了過來,祁商靈活地閃身避開,一鞭子準確地將那戰獸抽飛。就在祁商落地瞬間,一個火球急速飛來,祁商鞭子勾住房梁,身體跟著飛起,那火球擦著祁商的鞋底飛過,走勢不停,急急地向門邊的石牆撲去。那火球過處,萬年青被燒成灰,那石牆竟然被燒穿了一個洞,火球直落在地上,都還有星星點點的火星在燃燒。照亮了院子外一小塊地方。

  祁商更加謹慎起來,那火球若是沾到自己身上,肯定討不了好。

  祁商身體拉高,視線也看得更為廣泛,沒想到房頂上居然也有十幾隻戰獸。唰唰幾聲,自房頂上射出十幾根閃著銀光的短箭,破空向著祁商襲來。祁商右手抓著那纏在房樑上的籐鞭,腳下還有十幾隻虎視眈眈的戰獸。

  危機在即,祁商左手一翻,一面擋板便擋在了自己面前,叮叮噹噹幾聲,那房頂上射來的金屬箭矢盡皆被那擋板擋了去。祁商右手用力,身體上飛,足尖在房簷上一點,右手握著的籐鞭同時鬆開,整個人就踏到了房頂上。

  祁商左手異能輸出,用力將擋板向前擲出,幾個來不及防範的戰獸就被擋板砸下了屋頂,砰砰幾聲砸在了地上。

  祁商揮鞭將又一個戰獸甩了出去,其餘戰獸一齊向祁商撲將過來,鋒利的爪子在空中帶起一陣勁風,連著嘴裡吐出的金屬箭矢,將祁商圍在了中間。祁商足尖一點,身體騰空,鞭子正欲狠狠甩出,丹田處卻突然傳來一陣湧動,接著一股不受控制的力量自丹田處上升,沿著血液急速上升,從右臂傾瀉而出,匯聚到籐鞭之上。

  這過程看是繁瑣,其實只在一瞬之間,祁商鞭子朝著四周撲咬過來的戰獸甩去,帶著那股浩瀚之力,只一擊就將所有戰獸齊鞭了出去,戰獸的殘肢齊齊掉落,血跡濺得到處都是。祁商臉上濺上了幾滴血液,眼睛已經完全變為了綠色,不時閃過一縷幽光,顯得很是詭異。

作者有話要說:  O(∩_∩)0

  ☆、第二十九章 萊河小鎮

  

  屋裡的戰鬥也結束了,四周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燒焦味,夜晚又重新歸於平靜,天邊出現了一縷光線,天快亮了……

  幾人也沒有耽擱,快速地將東西收歸好,然後開車離開了這片焚寂之地。韓澤手握方向盤,眼睛時不時的看一眼身側躺著的人。天已經大亮了,車隊已經過了那座大橋,開始沿著既定的路線行駛了,但是,祁商還沒有醒過來。

  雖然知道祁商需要好好休息,但是條件不允許,雖然可以將祁商送進空間裡,但是,想到小澤說的話:主人待在外面更加適合身體的改造,因為外界的能量才是主人身體能量的本源。韓澤只能將副駕駛座放平,盡量讓祁商睡得舒服些。

  幾日過後,幾人到達了一個小鎮--萊河小鎮。

  祁商已經甦醒了過來,異能等階也升到了二階後期,更喜人的是,以前淨化的部分血肉融入了更為精純的能量,祁商整個人都有半脫胎換骨之感。

  經過十幾天的奔波,幾人都有些疲憊,所以打算在這個小鎮休整一下,再繼續往前。孫冰伸了個懶腰,站在孫冰後面的上官信函直接上前將人抱進懷裡。

  孫冰怒道:"放開!"上官信函耍無賴般將孫冰舉高的雙手握到自己嘴邊,響亮的親了一口,孫冰頓時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道:"你……你簡直……不知羞恥!"

  旁邊站著的小染噗地一聲笑了出來,孫冰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上官信函放開孫冰的雙手,寵溺的摸了摸孫冰的短髮。

  陳靜芳雙手抱胸站在小染身後,下巴微抬,說道:"看,那幾個人又跟上來了!"

  孫冰和上官信函恢復了正經,順著陳靜芳的視線看過去,就見大小不一的十幾輛車子駛進了不遠處的別院,別院大門大開,幾人看見車裡的人下來,開始搬運物資,收拾屋子。

  那幾人中有幾人孫冰等甚是熟悉,周粥、吳哲、洋子等人俱在其中。那幾人雖是一道,但看其相處情景,倒是分作幾路一般。

  周粥與洋子和另外幾個年輕人較親近,吳哲與其保鏢及另外幾個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的人較為親近,另外還有一群眼生的衣衫破爛的漢子一道。

  祁商看了一眼,轉而走向另一個方向,說道:"走吧!"身邊跟著韓澤。

  幾人既然決定要在這個小鎮上休整幾天,自然要將這個小鎮的情況瞭解清楚,雖說進鎮的時候,清理了不少喪屍,但是難保附近沒有什麼地方藏著更多的喪屍,若是不小心被喪屍圍住了可不妙。

  六人分兩路,往小鎮北方和西方查看。孫冰和上官信函一路,祁商、韓澤、陳靜芳和小染一路。本來陳靜芳應該與孫冰上官一道的,但是陳靜芳卻半途轉道回來跟上了祁商,既然陳靜芳不願意,幾人也不便勉強,畢竟那兩人……的確是有些過於膩歪了!

  幾人剛從一個超市出來,就見到對面服裝店出來的吳哲幾人。

  吳哲初時見到幾人,本不打算理會,但是,在看到祁商後面跟著出來的小染之後,臉色倏然變得有些不好看了。

  吳哲晃悠著走到祁商幾人面前,站定,眼裡帶著些許不懷好意,斜眼瞟了幾眼祁商和韓澤,又將眼光對準畏縮在後面的小染,陰陽怪氣地開口說道:"有出息了啊,這麼快就找到了下家,"見小染連正眼都不看自己,語氣更加陰沉地道:"怎麼?這麼快就忘了你吳哥?哦……"吳哲突然拉長了音調,道:"難怪……果然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啊!"邊說還邊把視線往祁商那邊瞟,吳哲的視線在小染和祁商之間來回轉動,嘴裡還不時地發出"嘖嘖"的聲音。

  小染眼眶都紅了,雙手緊緊地攪在一起,腳下也不安穩的動了幾下。

  忽然,陳靜芳上前一步,右手急速揮出,拍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打了吳哲一個耳光。吳哲見到陳靜芳上前,本欲後退,避身閃過,哪知對方左手早已打過縮回,身體也回到了原位。吳哲感覺自己半邊臉頰火辣辣的,一張雪白的臉頰也登時腫了起來,上面五個指引清晰可見。

  吳哲性格雖是惡劣,較一般的紈?子弟也不多讓,但是相貌還算清秀,皮膚更是白皙,陳靜芳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扇將過去,吳哲那白皙的臉頰登時腫了起來,也不奇怪。

  吳哲顫抖著手,摸了摸自己疼痛腫起來的面部,氣得全身都開始發顫。眼裡陡然迸出憤怒的火光,直射向面無表情站在自己前方的陳靜芳。吳哲握在身側的手張開,一團火球倏然凝聚,眼看著就要向著陳靜芳襲來。

  祁商幾人俱都嚴陣以待。突然,一直跟在吳哲身後的保鏢忽然伸手抓住吳哲聚力的那隻手,吳哲手中的火球瞬間消散。

  "你幹什麼?"吳哲轉身向那人喝道。

  那保鏢像一座雕塑一樣,臉上硬邦邦的,沒什麼表情,連身軀都是挺直的,聲音也是機械地,公式化地說道:"請吳少冷靜點!"

  吳哲身體一震,隨後,滿身的情緒瞬間就收了起來。

  吳哲沒什麼表情的看了陳靜芳一眼,復又轉身,說道:"走!"待吳哲幾人走遠之後,小染才從陳靜芳的那一巴掌上反應過來。忙拉著陳靜芳的手擔憂地說道:"芳姐,怎麼辦?吳哲一定不會就這麼罷休的。芳姐實在不該為了我得罪那人,那人最是不講理的……"

  陳靜芳輕輕的拍了拍小染的手背,笑著說道:"怕什麼,別人都欺負到頭上來了,難道不該給他點顏色瞧瞧!"

  祁商歎了口氣,溫聲道:"靜芳姐說得沒錯,不過,也後大家就要小心點了。走吧,還有事情沒做完呢。"韓澤走在祁商身邊,伸手握住了祁商擱在身側的手,祁商反手將韓澤握得更緊了些。

  陳靜芳跟在兩人身後,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羨慕,心想:小天才這樣其實也挺好的,總比遇上某些糟心的人強。陳靜芳想到這裡心裡一陣釋然,又想到剛才離去的吳哲和他身邊那個不同尋常的保鏢,罷了,總之以後的確得多加小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  O(∩_∩)O,

抱歉,上面的內容不完整,重新在作者有話裡發一遍,實在抱歉……(ˇ?ˇ)

祁商此時雖然理智還很清醒,但身體卻詭異的很是興奮。身體不由自主的凌空躍下,小院裡的戰獸吐出的火球,祁商的身體都能很靈活的躲閃開去,甚至還能在躲閃的間隙將那噴火的戰獸一鞭子抽得四分五裂、血濺得到處皆是。

  這一刻,祁商彷彿化為了'死神',周圍原本很是凶狠的戰獸,在祁商鞭下都沒了還手之力。遠處越來越多的戰獸圍攏過來,祁商卻彷彿還是游刃有餘般。

  屋內,小染和陳靜芳背靠背,小染手裡握著一水繩,不時抽飛一個撲來的火球,抑或戰退一個欲撲上前的戰獸。陳靜芳手裡握著一柄金屬槍,□□尖端很是鋒利,上面還有未來得及滴落的血液。

  一個戰獸急撲上來,陳靜芳身體一晃,那□□立時便送入了那戰獸體內。陳靜芳握□□的雙手一擰,噗的一聲,那□□帶著些許碎*肉,從那戰獸體內抽了出來,那戰獸軟軟地倒在了地上。陳靜芳身體一動,又回到了小染身後,繼續警惕著眼前的幾頭戰獸。

  先前房裡的戰獸一部分被祁商引了出去,一部分被韓澤引到了後院,一部分被孫冰和上官信函引到側院,所以,屋內的戰獸只有四五隻。雖如此,小染和陳靜芳對付起來還是有幾分吃力,只能更加謹慎的與其周旋。

  後院。

韓澤斜身閃過一隻撲上來的戰獸,單手一揮,一道雷火之光一閃而逝,便將後方一個撲將上來的戰獸擊得抽搐在地。一個火球襲來,韓澤再次側身,右手反轉後甩,一道雷火之光再次閃電般擊中一隻戰獸。十幾隻戰獸忽然群擁而起,韓澤雙手忽然手握一根電棍,這跟電棍卻是由雷火能量拼接而成,在黑夜裡耀耀生輝,散發出駭人的能量。韓澤眼裡忽然閃過一抹紫紅幽光,倏忽間便隱沒。

  四周撲將過來的戰獸忽然一滯,韓澤電棍急速轉過,那戰獸一個個便被棒飛出去,倒在地上抽搐不停。身周冒著煙氣,散發出烤肉的味道。韓澤也不停留,迅速閃到側院,見孫冰和上官信函已經連手將□□只戰獸或冰凍、或肢*解在地。

  三人對視一眼,孫冰和上官信函從牆洞躍進屋裡去助陳靜芳和小染,而韓澤則往前院衝去。

  祁商戰意正酣,四周散落著許多殘*肢碎屑,不遠處奔襲而來的戰獸盡數被祁商的籐鞭抽得倒飛出去。祁商身上染上了大片大片的血漬,臉上的表情甚是可怖凶狠,彷彿地獄中爬出來的厲鬼般,配上那雙詭異的翠綠眼睛,襯著四周的黑暗,和不時閃過的火球,直叫人心驚膽戰。

  韓澤一進前院,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韓澤心跳忽地停滯了一瞬,隨即便開始狂跳起來。眼裡閃過一絲狂熱,手中電棍揮舞,將四周為數不多的幾隻戰獸電倒。韓澤正欲呼喊祁商,祁商的身體卻突然軟了下來,眼見下一刻便要倒在地上的殘*肢碎屑裡,韓澤一個大步就將人接到了自己懷裡。懷裡的人已經閉上了眼睛,韓澤心猛地一跳,繼而放鬆下來,幸好只是累得有些脫力了而已。

  祁商雖理智清醒,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這樣任由異能自主洩出,身體也不能一直處於興奮狀態,但是苦於控制不了,最後只得脫力倒下,幸好……

  屋裡的戰鬥也結束了,四周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燒焦味,夜晚又重新歸於平靜,天邊出現了一縷光線,天快亮了……

  幾人也沒有耽擱,快速地將東西收歸好,然後開車離開了這片焚寂之地。韓澤手握方向盤,眼睛時不時的看一眼身側躺著的人。天已經大亮了,車隊已經過了那座大橋,開始沿著既定的路線行駛了,但是,祁商還沒有醒過來。

  雖然知道祁商需要好好休息,但是條件不允許,雖然可以將祁商送進空間裡,但是,想到小澤說的話:主人待在外面更加適合身體的改造,因為外界的能量才是主人身體能量的本源。韓澤只能將副駕駛座放平,盡量讓祁商睡得舒服些。

幾日過後,幾人到達了一個小鎮--萊河小鎮。

  祁商已經甦醒了過來,異能等階也升到了二階後期,更喜人的是,以前淨化的部分血肉融入了更為精純的能量,祁商整個人都有半脫胎換骨之感。

  經過十幾天的奔波,幾人都有些疲憊,所以打算在這個小鎮休整一下,再繼續往前。孫冰伸了個懶腰,站在孫冰後面的上官信函直接上前將人抱進懷裡。

  孫冰怒道:"放開!"上官信函耍無賴般將孫冰舉高的雙手握到自己嘴邊,響亮的親了一口,孫冰頓時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道:"你……你簡直……不知羞恥!"

  旁邊站著的小染噗地一聲笑了出來,孫冰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上官信函放開孫冰的雙手,寵溺的摸了摸孫冰的短髮。

  陳靜芳雙手抱胸站在小染身後,下巴微抬,說道:"看,那幾個人又跟上來了!"

  孫冰和上官信函恢復了正經,順著陳靜芳的視線看過去,就見大小不一的十幾輛車子駛進了不遠處的別院,別院大門大開,幾人看見車裡的人下來,開始搬運物資,收拾屋子。

  那幾人中有幾人孫冰等甚是熟悉,周粥、吳哲、洋子等人俱在其中。那幾人雖是一道,但看其相處情景,倒是分作幾路一般。

  周粥與洋子和另外幾個年輕人較親近,吳哲與其保鏢及另外幾個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的人較為親近,另外還有一群眼生的衣衫破爛的漢子一道。

  祁商看了一眼,轉而走向另一個方向,說道:"走吧!"身邊跟著韓澤。

  幾人既然決定要在這個小鎮上休整幾天,自然要將這個小鎮的情況瞭解清楚,雖說進鎮的時候,清理了不少喪屍,但是難保附近沒有什麼地方藏著更多的喪屍,若是不小心被喪屍圍住了可不妙。

  六人分兩路,往小鎮北方和西方查看。孫冰和上官信函一路,祁商、韓澤、陳靜芳和小染一路。本來陳靜芳應該與孫冰上官一道的,但是陳靜芳卻半途轉道回來跟上了祁商,既然陳靜芳不願意,幾人也不便勉強,畢竟那兩人……的確是有些過於膩歪了!

  幾人剛從一個超市出來,就見到對面服裝店出來的吳哲幾人。

  吳哲初時見到幾人,本不打算理會,但是,在看到祁商後面跟著出來的小染之後,臉色倏然變得有些不好看了。

  吳哲晃悠著走到祁商幾人面前,站定,眼裡帶著些許不懷好意,斜眼瞟了幾眼祁商和韓澤,又將眼光對準畏縮在後面的小染,陰陽怪氣地開口說道:"有出息了啊,這麼快就找到了下家,"見小染連正眼都不看自己,語氣更加陰沉地道:"怎麼?這麼快就忘了你吳哥?哦……"吳哲突然拉長了音調,道:"難怪……果然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啊!"邊說還邊把視線往祁商那邊瞟,吳哲的視線在小染和祁商之間來回轉動,嘴裡還不時地發出"嘖嘖"的聲音。

  小染眼眶都紅了,雙手緊緊地攪在一起,腳下也不安穩的動了幾下。

  忽然,陳靜芳上前一步,右手急速揮出,拍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打了吳哲一個耳光。吳哲見到陳靜芳上前,本欲後退,避身閃過,哪知對方左手早已打過縮回,身體也回到了原位。吳哲感覺自己半邊臉頰火辣辣的,一張雪白的臉頰也登時腫了起來,上面五個指引清晰可見。

  吳哲性格雖是惡劣,較一般的紈?子弟也不多讓,但是相貌還算清秀,皮膚更是白皙,陳靜芳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扇將過去,吳哲那白皙的臉頰登時腫了起來,也不奇怪。

  吳哲顫抖著手,摸了摸自己疼痛腫起來的面部,氣得全身都開始發顫。眼裡陡然迸出憤怒的火光,直射向面無表情站在自己前方的陳靜芳。吳哲握在身側的手張開,一團火球倏然凝聚,眼看著就要向著陳靜芳襲來。

祁商幾人俱都嚴陣以待。突然,一直跟在吳哲身後的保鏢忽然伸手抓住吳哲聚力的那隻手,吳哲手中的火球瞬間消散。

  "你幹什麼?"吳哲轉身向那人喝道。

  那保鏢像一座雕塑一樣,臉上硬邦邦的,沒什麼表情,連身軀都是挺直的,聲音也是機械地,公式化地說道:"請吳少冷靜點!"

  吳哲身體一震,隨後,滿身的情緒瞬間就收了起來。

  吳哲沒什麼表情的看了陳靜芳一眼,復又轉身,說道:"走!"待吳哲幾人走遠之後,小染才從陳靜芳的那一巴掌上反應過來。忙拉著陳靜芳的手擔憂地說道:"芳姐,怎麼辦?吳哲一定不會就這麼罷休的。芳姐實在不該為了我得罪那人,那人最是不講理的……"

  陳靜芳輕輕的拍了拍小染的手背,笑著說道:"怕什麼,別人都欺負到頭上來了,難道不該給他點顏色瞧瞧!"

  祁商歎了口氣,溫聲道:"靜芳姐說得沒錯,不過,也後大家就要小心點了。走吧,還有事情沒做完呢。"韓澤走在祁商身邊,伸手握住了祁商擱在身側的手,祁商反手將韓澤握得更緊了些。

  陳靜芳跟在兩人身後,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羨慕,心想:小天才這樣其實也挺好的,總比遇上某些糟心的人強。陳靜芳想到這裡心裡一陣釋然,又想到剛才離去的吳哲和他身邊那個不同尋常的保鏢,罷了,總之以後的確得多加小心了。

  

  ☆、第三十章 佛龕

  不遠處一座二層小樓,二樓一間臨街的窗戶被悄然放了下來。鄭奇回想著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撥通了手中的晶核電話。

  隨即,電話那頭一個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那聲音道:"何事?"

  鄭奇恭敬地說道:"龍二哥,那幾人已經到萊河小鎮了,看情況是準備在這逗留一段時間,龍二哥,你看……"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那沙啞的聲音繼續傳來:"二五,你做得很好,將軍也很滿意。其餘地,就交給十七、十九他們來辦吧,你只需做好分內之事就可以了!記住,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待電話掛掉,鄭奇鬆開了緊握的左手,手心裡已經出了一層冷汗,想到剛才龍二反覆的提醒,背後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幸好他只是想了想,若是……恐怕現在他已經被當做無用之人給處理了。

  龍二掛掉電話後,隨即轉身向一處房屋走去。站在門口,龍二略躬身,右手手指曲起,輕輕在門上敲了三下,隨後,恭敬地站在門口等著。不一會兒,裡面傳來一聲金屬般冷硬不含半點情緒的聲音:"進!"

  龍二進屋後,小心的將房門關上,隨後對著屋內背對自己站的筆直的高大背影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放下手後,方才一板一眼地匯報情況:"將軍,人已經到萊河小鎮了。"

  背對龍二站立的那人,身材高大,著一身軍衣,只僅僅這麼靜靜的站著,便自有那麼一股凌人的氣勢散發出來。龍二略低頭,視線落在自己腳前方處,不敢有一絲怠慢。

  那金屬般冷硬低沉的聲音隨即又說道:"讓十九按計劃行事,至於十七,必要時輔助十七。"

  "是,"龍二低聲應道,聲音不見先前半點的沙啞,透著一股冷硬的味道。

  "下去吧。"背對著龍二的人揮了揮手,示意龍二可以下去了。

  龍二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道:"將軍,三少爺也到了萊河小鎮,您看……"

  那被龍二叫做將軍的人,放下手,冷聲道:"不用管他!"

  "是。"隨即龍二恭敬地退了出去,將門輕輕關好,才踏著步子向外走去。

  那屋內之人此時才轉過身來,只見那人一雙腿被服帖的軍褲襯得修長,肩寬窄腰,典型的倒三角身材,臉上不見半分表情。額頭寬大,雙目如電,鷹鉤鼻,嘴唇甚薄,側臉如雕塑般硬朗。此人正是榮正。

  榮正雙手微抬,理了理自己的袖子,隨後走到一旁桌上,拿起擱在上面的盒子,抬步向裡屋走去。裡屋光線較暗,屋子中央放有一張圓桌,圓桌旁放有四張圓凳,圓桌圓凳皆是實木的。圓桌正對的前方,立有一個佛龕,那佛龕內黑黑的,彷彿一個黑洞一般。

  榮正雙手拿著盒子,走到圓桌下側,微躬下身,不發一言。若是外人見到這幅場面,肯定會奇怪榮正的舉動,但榮正卻絲毫未覺,彷彿這個動作已經做了千遍萬遍,如行雲流水般,沒有絲毫違和之感。

  過了一盞茶功夫,一道黯啞的聲音從佛龕內傳來,那聲音不辨雌雄,語帶不虞地喝道:"蠢貨!"

  榮正身子又躬了幾分,仍是那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說道:"是。是榮正的疏忽,請我王責罰。"

  屋裡靜了一會兒,那佛龕內再次傳出聲音來:"自斷一指。"那聲音很是平靜,說出這句話時,彷彿如說:"自去吃飯"一般的語氣。

  榮正聽了也不見有什麼過激反應,只是將盒子放在左手上,單手托著。右手下垂,龍正忽然身體震了一下,就見其右手小指一動,隨即那小指竟然就這麼生生的斷掉下來,啪地一聲輕響,就掉在了光潔的地板上。血液自榮正小指處一滴一滴地向下滴落,不一會兒就在地上聚集了一小灘。

  榮正卻彷彿察覺不到疼痛一般,身體依然站得筆直,只頭依舊下低。

  屋內一時只有那血液滴落之聲,啪嗒、啪嗒……

  那佛龕內的聲音再度響起時,榮正的臉已經有些略微發白了,那聲音道:"罷了,下不為例!"說著,一股氣流自佛龕內撲了出來,一分為二,一股氣流在那地上斷指處繞了幾圈,隨即,那斷指居然就被那氣流這麼托了起來;另一股氣流在榮正小指處旋繞,那血流立刻便止住了。

  待那斷指被氣流托起至榮正小指處,兩股氣流緩緩融合在了一起,那斷指也對準了那小指斷跟處,慢慢對準相觸。待那股氣流全部融合完畢後,榮正小指處居然也似完全沒有損傷一般。榮正小指不自覺動了一下,竟無絲毫停滯與疼痛。

  若非地下那灘血液與榮正小指處的些許血跡的存在,剛才的斷指之事就如同未發生一般。

  那股氣流融合之後,就倏地一下,向流星一樣飛回了佛龕內。

  榮正深深地低下了頭,掩住了眼裡一閃而過的狂熱。

  那氣流回去之後,佛龕內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道:"自己犯的蠢,自己去處理。別誤了大事,我費勁心力送你們回來,不是讓你們惹麻煩的。記得斬草除根!把東西放下,去吧。"

  榮正道:"是。"說著緩步走到佛龕前,視線還未觸及佛龕,就已經移到了下方。雙手握著盒子,將盒子規規矩矩地送入佛龕內,直到一定距離,才輕輕放下。若是外人得見,會發現榮正放置盒子的距離,正好是讓盒子整個盒體隱沒在黑暗中。即使榮正頭並未抬起,但放置的位置卻絲毫沒有偏差,可想而知,這動作,榮正也是做熟了的。

  榮正將盒子輕輕放下後,將盒蓋揭開,放在盒邊,才將手收了回來。榮正退回到圓桌後,恭敬地朝那佛龕鞠了躬,才大步繞出屋內的雕花擋板,走到外間。

  待榮正離開一會後,那佛龕內忽然傳來聲響,那是盒子被拖著走的響聲。一會兒之後,那聲音便消失了,隨即一種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又跟著響了起來。在這陰暗的室內,硬是透出了幾分詭異。

  萊河小鎮。

  祁商等人並未因為吳哲的出現而改變計劃,依然按照既定的路線開始探查整個小鎮的情況,順便清理喪屍。

  整個小鎮並不是很大,幾人繞兩三個小時,就已經將整座小鎮逛了個遍。若是從小鎮上方向下看,以穿插小鎮的一個十字路口為中心,則北方為進鎮的入口,而東南西三個方向皆可以出小鎮。

  祁商等人駐紮在西邊的街道上,離西邊出口處不遠。而小鎮內人口並不是很多,但是有幾個地方內的喪屍卻是很密集。小鎮東邊有一所幼兒園、小學和初中部挨在一起。幼兒園內喪屍倒是不多,小學裡也不是很多,但是初中部裡,其喪屍的數量怕是有千餘不止。

  中學門口有一個大鐵門從裡面反鎖著,將裡面的喪屍困住。所以,若是光憑那些喪屍的推擠,在祁商等人停留的短暫時間裡,倒是不用擔心那些喪屍會破門出來。

  小鎮南面、北面、西面的喪屍雖然也不算少,但因為是分散的,所以還算好對付。鎮子裡的倖存者大多已經逃去了附近鄉村,少數停留在鎮子裡的人,對於外來者都很是警惕,不是將房門緊鎖著,就是見著生人就遠遠避開。

  祁商等人回到住處時,孫冰和上官信函還未回來。

  陳靜芳帶著小染進了廚房,手裡提著一隻焉答答的公雞,這還是在市場一個菜籠子裡意外發現的。

  祁商和韓澤進了房。祁商盤腿坐在床上,拿出一袋晶核,就準備進入冥想,韓澤坐在床邊,按住祁商的手,看著祁商黑色的雙眸,說道:"小祁,……"

  祁商被韓澤按住手的時候,心莫名跳了一下,隨即心跳越跳越快,看著韓澤紫色眼眸專注地看著自己,耳後根莫名有些發燙。祁商想著這幾日一直忙著趕路,都沒有和韓澤這樣那樣,莫名的有些想要。

  韓澤眼裡一絲笑意飛快閃過,繼續道:"前幾日,就是那晚的戰鬥。你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或者說你身體裡是不是有一股不屬於自己的力量,但是那力量卻比你自己的力量更加雄厚高深。"

  "咦……"(小祁的心聲),祁商的腦袋一格一格的轉正,避開韓澤的視線,為自己心裡的莫名想法羞愧了兩秒,才語氣平淡地道:"嗯,確實,那時候本來對付那些戰獸還有些吃力,但是後來,丹田處卻突然湧上來一陣浩瀚的能量,注入我的籐鞭內,從那股能量出現後,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忽然變得很靈活,很興奮。周圍的戰獸的動作彷彿也變慢了很多。

  "但是,反常的是,當我想停下來時,卻怎麼也停不下來。你……等等,你這麼問,那你也有這種感覺?"祁商轉過頭盯著韓澤,剛才的旖旎羞愧心思早被甩到了九霄雲外。

  韓澤回答:"嗯,我也感覺自己身體裡多出了一股能量。但是那股能量也不是無法控制的,當時情況緊急,那股能量自發地就轉化成了一根雷火棍的形式,用起來就彷彿是我的身體的一部分一樣。"韓澤伸出自己的右手,手上慢慢地凝聚出了一根短短的雷火棍,就跟那晚的雷火棍一樣,只是縮小了些許罷了。

  "主人,你還記得末世那晚的流星吧?"忽然,小澤的聲音從窗外傳了過來。祁商扭頭,就見玄馱著小澤,正好從對面房頂上躍到了房間的窗台上。

  祁商看著趴在玄身上又胖了一圈的小澤,招了招手。小澤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就撲到了祁商懷裡。祁商提起小澤胖胖的爪子,說道:"那晚的流星?怎麼了?難道……"祁商有些驚訝地看著韓澤,將小澤放到床上,又趕緊內視身體,查看了一下丹田處的情況。

  小澤被放在床上,默默地往祁商的方向移動了幾步,才趴下,說道:"那流星本就是能量匯成的,星星內的能量達到最大的飽和時,便會化作流星。流星逝去的過程,其實就是能量散逸到天地之間的過程。那時,我將流星困住送入澤主人體內,就相當於將還未完全散去的能量送如澤主人體內。待澤主人將體內的流星全部消化完,那些流星內的能量就可以轉為澤主人的能量供澤主人驅使。

  "而後面自動進入澤主人和主人以及小澤體內的流星,都是因為受到先前澤主人內龐大流星能量的吸引,而自動收歸過來的。澤主人在覺醒期間納入那許多流星,在覺醒後期已經消化了些許,所以澤主人運用起來也更加自如;但是主人不一樣,主人的異能是附帶回來的,並沒有經過覺醒,所以儲存在主人體內的能量並沒有那麼溫順。

  "幸好這次借由戰獸之鬥,將那些流星溢出來的能量揮發掉,不然,主人日後升階可能就要受到體內能量的壓制了。"

  祁商點點頭,體內的情況確實好了許多,前些日子冥想之時,丹田處總是會時不時地發熱,那時祁商也只是有點察覺,但並不是如何在意,現在聽小澤這麼說,才意識到不對勁。

  韓澤將小澤提溜起來,看著小澤努力睜大的小眼睛,問道:"小祁那樣的情況還會出現嗎?"

  小澤擺了擺自己的四肢,被吊在空中的感覺真是……,小澤說道:"可能會,也可能不會,主要是看主人自身轉化能量的能力……",啪,小澤被韓澤扔到了玄身上,玄抖了抖身體,小澤默默地爬起來趴好,它也不是故意的……

  祁商安慰韓澤道:"沒事,想要變得更強本來就要承受更多的風險,更何況只是身體不太受控而已,"看著韓澤絲毫沒有放心的樣子,祁商繼續道:"再說,還有你在,就算到時候真到了那個地步,你也可以保護我的。"

  祁商看著韓澤依然沒有輕鬆多少的表情,握了一下爪子。隨即一手將韓澤拉倒在了床上,騎上了韓澤的腰,祁商猛地低下頭啃上了韓澤的嘴唇……

  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隨後是陳靜芳的聲音:"小天才,韓澤,吃飯囉,孫冰和上官也回來了。"

  祁商頓時僵住了,眨了眨眼,看著身下的韓澤,猛地翻身下地,忙回到:"啊,馬上來。"聽見門外陳靜芳漸漸遠去的聲音,祁商鬆了口氣,一回頭,就見韓澤正斜靠在床邊,眼含戲謔地看著他。祁商耳後一紅,心裡默默鬆了一口氣,總算還有效果。

作者有話要說:  O(∩_∩)O

  ☆、第三十一章 奇葩

  飯桌上。

  祁商將今天與吳哲發生衝突的那事與孫冰和上官信函說了,提醒兩人以後要小心吳哲那夥人。

  小染待祁商說完,立刻站了起來,朝著大家一鞠躬,愧疚地說道:"都是我的錯,連累大家跟著我一起受累,實在抱歉!"

  孫冰笑著說道:"這有什麼,世上就是有這樣的奇葩,既然遇到了,一棍子將那奇葩打飛出去就好了!"

  上官信函在一旁潑涼水,道:"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夠用武力解決的,小冰,以後見了那幾人,多長個心眼,啊……"孫冰撇了撇嘴,說道:"老大不是說過,在絕對的武力面前,所有陰謀都是渣渣嗎?"

  韓澤開口道:"小染先坐下吧。小冰,上官叫你小心點,是對的,你現在還沒有絕對的武力,總之,大家都注意點就行,也不用提心吊膽的。"

  上官信函夾了一塊排骨給孫冰,界面道:"聽到沒有,你現在的武力可還沒有達到絕對的地步,想挫敗所有的陰謀,還是洗洗乖乖等哥來睡吧,啊……"孫冰嘴裡咬著大塊排骨,怒目。

  陳靜芳說道:"今日看了一下小鎮的情況,還是相對安全一些的,我們什麼時候走?"

  祁商道:"這個可以不用著急,既然有這個休整的好機會,還是先修行一下異能吧,好好利用一下這個時間,後面還不知會遇到什麼,總之,異能越高,以後就越安全。"

  孫冰道:"我的冰系異能已經升到一階後期了,離二階初期也不遠了,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升上二階初期,你們都到哪了?"

  陳靜芳道:"我的金屬系異能已經升到二階初期,這是在那場與戰獸的戰鬥中突然升上去的,因為不在我的預料中,所有還有點不穩固,正好趁這個機會鞏固一下等階,不然,後面可能會掉下去。"

  小染接著道:"我的水系異能還在一階中期,我……我打算先將水蛇練成之後,再來提升異能,現在也在修行,但是暫時沒有突破的跡象。"

  上官信函道:"我的和小冰的一樣,不過,我暫時不打算繼續向上升了,在與戰獸對戰之後,我發現自己的技能太少了,所以趁著這個機會打算研發幾種新的風系技能。"

  韓澤道:"我和小祁的都是二階中期,既然你們心裡已經有了主意,那就好好地修行吧,這幾天減少外出的次數,但是對於外界的情況也不可大意。"

  幾人都點了點頭,祁商心裡有點詫異,韓澤為什麼故意將自己的異能等階將了一小級,但轉念一想,祁商就明白了,異能升階太快,確實有點不正常,雖然對隱瞞大家的行為有點歉疚,但是祁商並沒有為這個而過多猶豫,畢竟,這是在末世啊!

  回到房間後,祁商剛想說什麼,韓澤就已經將他撲倒在了床上。

  "唔……你",韓澤直接堵住了祁商的嘴,舌頭長驅直入,不斷地在祁商的嘴裡攪弄。手也從祁商的衣擺下伸了進去,捏住祁商身前的一粒小豆,輕輕捏了捏。然後一把將祁商的白色毛衣扯破,丟飛出去。

  祁商頓覺一陣涼意襲來,韓澤隨即離開祁商的嘴唇,一路向下,在祁商的喉結處重重地吮了一口,祁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一隻手橫在自己的額頭上方。

  韓澤含著祁商胸前的紅豆,咬扯吸吮,直到那顆小豆腫脹起來,韓澤的唇舌才往下舔去。韓澤將舌頭伸進祁商的肚臍眼,眼睛望著祁商,那靈活的舌頭不斷在那肚臍處伸進伸出,模擬性*交的動作。祁商一下子就羞紅了臉,將眼睛閉上,用另一隻手推了推韓澤。

  韓澤輕笑一聲,手下一用力,祁商的褲子也報廢了,身下的小小祁正顫顫巍巍地豎起來,韓澤伸指輕彈了一下,低啞著聲音說道:"這麼精神……"

  祁商拉過一旁的被子,正想蓋住自己,沒想到這時韓澤已經低下了頭,一口將小小祁含在了嘴裡。祁商連人帶自己一齊蓋在了棉被之下。

  屋裡的蠟燭因為棉被帶起的風,晃了一下之後,就熄滅了,在黑暗裡,五感更加明顯。韓澤有技巧的用舌頭頂弄小小祁的頂端,祁商身體一震,又往韓澤嘴裡送了幾分,快感也更加強烈,祁商情不自禁地用手按住韓澤的頭部,身體也往上挺。

  韓澤小心地避開祁商的衝撞,在祁商瀕臨之際,重重地吮了一口。祁商身體頓時弓了起來,一陣白光閃過,祁商身體一軟,重重地摔在了軟軟的棉被上。

  韓澤嘴裡含著些許白色的黏液,喉嚨咕咚一聲,這吞嚥的聲音在安靜的黑夜裡甚是響亮,祁商心裡一顫,剛才軟下來的小小祁,竟然又慢慢站了起來。

  韓澤從一旁摸出一個小盒子出來,從裡面取出部分膏狀物體,抬高祁商的臀*部,將其抹在了祁商的後*庭處。祁商只覺一陣冰涼,卻還是抬高了身體,方便韓澤擴張。

  韓澤小心地掰開祁商的雙腿,兩根手指慢慢地旋轉,探進了那幽密之地。手指不住轉動,韓澤直起身,吻住了祁商的嘴唇,嘖嘖的聲響在黑夜裡更加淫*靡,祁商上下兩處皆受刺激,眼角逐漸溢出了晶瑩的淚滴。

  韓澤黯啞著聲音,扶著自己的硬物,抵在祁商的入口處,輕吻著祁商的唇,聲音性*感得不像話:"小祁,我要進去了。"說著,也不待祁商反應過來,緩緩地抵了進去。

  祁商頓感一陣飽脹之感充斥著後方,咬住韓澤的下唇,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

  韓澤雙手將祁商的雙腿大大的打開,身下慢慢挺近,上身抬高,看著身下祁商意*亂*情*迷的表情,頓時身體一沉,整根沒了進去,祁商悶哼一聲,這暗含情*欲的聲音,卻刺激到了韓澤。

  韓澤只覺那處緊緊地咬住自己,像是有千萬個小觸手在自己那上面揉弄撫摸一般。韓澤低下頭,狠狠吻住祁商的嘴唇,身下也快速狠狠地動了起來,祁商被韓澤帶著不斷往後仰去,整張大床都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祁商就像風中的落葉、河中的小船,在韓澤的衝撞中晃動,快*感越來越強烈,直到韓澤忽然擦過了他體內的一個點,祁商忍不住呻*吟出聲:"嗯……澤,輕點……太深了……唔……嗯……"

  韓澤聽到祁商的呻*吟,留在祁商身體內的硬物不受控制地又大了一圈,直接抵在了祁商的敏*感點處。韓澤對準那點狠狠地衝擊,直將祁商的聲音沖得七零八落。

  兩人沉浸在快*感中,無法自拔。韓澤在祁商要釋放之前捏住了小小祁,嘴唇湊到祁商耳邊,輕聲說道:"小祁,一起!"說著身下狠狠地又抽動了數百下,才放開小小祁。祁商被放開後,身體前端立時噴發了出來,身後也跟著收緊。

  韓澤本就在臨界點,被祁商這麼一夾,頓時一股股磅?地精*液就直往祁商身體裡射去。祁商被燙了個哆嗦。

  祁商慢慢平復自己跳的過快的心跳,韓澤下*身邊射邊緩緩抽動,嘴唇也在祁商身上的敏感處不斷點火。待韓澤停息下來,祁商推了推韓澤健碩的身體,聲音啞啞地道:"出去……"

  沒想到還在祁商體內的小小澤居然立時又硬了起來,祁商驚了一跳,還不待祁商反應過來,韓澤就著兩人相連的姿勢,將祁商抱著轉了個身,背對著自己,韓澤趴在祁商背上,下*身又快又狠地挺*動了起來,將祁商帶入了下一輪情*欲的海洋。

  祁商曲著雙手撐住床上,承受著身後狂風暴雨般的衝擊,因為是後背式,韓澤進得更深,祁商咬住下唇,體內的快*感源源不斷地傳來,背上還不斷傳來濡濕的感覺,加深了那快感,祁商聲音不穩地道:"韓澤!你……你夠……夠了啊,唔……"

  "嗯……你……唔……",韓澤一手握住祁商的胯*部,一手將祁商的頭部掰過來,頭伸上去,吻住了祁商的嘴唇,堵住了祁商斷斷續續的話語。舌頭在祁商嘴裡不住逗弄,祁商嘴角處不住有來不及吞嚥的液體向下滑落,待祁商快要喘不過來時,韓澤將舌頭滑到祁商耳廓處,伸進伸出的搗弄,模擬身下的動作,直將祁商耳廓沾的濕漉漉的,身下不住的收緊,才罷休。

  夜還長,床上的動靜一直在繼續,直到天亮時分,祁商從迷迷糊糊中醒來,身上的人還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祁商氣得狠狠收緊了下身,心裡發狠道:"禽獸,叫你精盡人亡,看你還有沒有力氣……"

  誰知,身上之人不僅沒有如他的意,身體內的硬物反而擴大了幾分,直將祁商後面撐滿。

  韓澤發現祁商醒了過來,將雙手伸到祁商身下,一用力,兩人的位置頓時發生了上下調換,祁商雙手急忙伸出,抓住韓澤的肩膀,穩住身形,下身卻被進得更深,體內快*感更濃,祁商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微亮的光線將祁商雪白纖細的脖頸襯得很是誘人,韓澤頭部俯在祁商脖頸處,不住地在上面吮出一個又一個地吻*痕,一個覆蓋一個,讓那吻*痕變得更加誘人。

  身體被自下而上的狠狠貫穿,祁商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縮,讓韓澤彷如置身天堂一般,很久方才慢慢停歇下來。就著相連的姿勢,將又睡過去的祁商放平在自己身上,滿足地睡了過去。

  屋內一片淫*靡之氣,地上衣物雜亂,床上被子也是皺呼呼地蓋在二人身上,兩人的氣息逐漸相和,一室寧靜。

  天色已大亮,門外的陳靜芳走到門口,輕叫了兩聲,見屋內沒人回應,又輕手輕腳地走了,在孫冰上官那受到的教訓,用在小天才和韓老大處,依舊有用啊!

  祁商醒來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身下似乎墊了個人肉墊子,祁商睜開眼來,入眼的卻是一片光滑的胸膛。祁商黑線地撐起身體,突然身體內部似乎有什麼跳動了一下,祁商額角青筋迸出,狠狠地收縮了一下下身,隨即在身下之人扣住自己之前,迅速抽身下地。哪知身體居然一陣酸軟無力,險些摔倒在地,扶著床上之人及時伸過來的手臂,祁商穩住身形,狠狠地瞪了一眼床上笑得滿足的一人。

  晃身就進了空間,泡在了溫泉裡。韓澤看著自己又精神起來的小兄弟一陣苦笑,隨即也閃身進了空間。

  祁商泡得舒服,正打算伸手將身體裡的東西清理出來,就見罪魁禍首出現在了自己旁邊,祁商怒道:"你……哼"。祁商簡直對這頭禽獸無語,明明他已經說了停下停下,這人居然還那麼莽撞地往裡沖……

  韓澤輕笑道:"小祁,別生氣了。因為是小祁,所以才忍不住啊,嗯……乖,過來,我幫你弄出來,不然難受,"見祁商依舊不理自己,韓澤保證道:"放心,我肯定不會再做了。"

  祁商怒極:"你還想……"未出口的話被韓澤堵在了嘴裡。

  韓澤接下來果然乖乖地將祁商體內的東西仔細地清理了出來,隨後,兩人才穿好衣裝,出了空間,出於某種心理,韓澤在空間裡找到了以前祁商在網上訂購的情侶裝,兩人穿上身,真是不能更般配。

  祁商起身出門去吃遲來的早餐,韓澤無奈只能迅速收拾了屋子,跟著祁商走了出去。一樓沒人,廚房裡留著兩份早餐,每份的份量都很足。祁商取了一份,兩人吃將起來,看來陳靜芳和小染已經吃過了,至於孫冰和上官信函,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是君王從此不早朝的節奏。

  兩人吃飽了肚子,才施施然地回了房間,開始進入冥想。

  祁商異能等階已經升到了二階後期,離三階雖然還有段距離,但是留給祁商的時間也不是很充裕,正好可以藉著體內那股浩瀚之力,將體內骨肉中剩下的雜質剔除掉。

作者有話要說:  O(∩_∩)O

  ☆、第三十二章 巨蛇

  三日後,幾人整裝待發。

  車子駛出萊河小鎮時,幾人都鬆了一口氣,繼續南下。後面依然有車隊尾隨,祁商等人依然走自己設定的道路,對於後面的是敵是友,只待日後自會知曉。

  這一日,幾人上了一條道路,這條道路相對較為寬闊,路上速度也快了許多。忽然,領頭的車子停了下來,後面的車子雖不明情況,但依然跟著停了下來,後面有不滿的車主,直接踩油門超了過去,前面的人已經為他們開路到了這裡,既然一路都沒有遇上什麼危險,那麼前面沒有那幾人帶路,肯定也可以很快到達目的地,跟著那幾人反而還會時不時地拖累自己的速度。

  誰知,那幾輛耐不住等待的車子,剛剛向前駛出了不到五百米,一頭巨大的長蛇就從一旁林中躥了出來,那幾輛車子還未反應過來,一顆碩大的蛇頭就已經橫在了路中央。

  跑在最前面的那個車子一個急?車,車子因為慣性而甩了出去。直接掉在了那巨大的蛇嘴了,那蛇張大了猩紅的大嘴,嘴裡吐出一條長長的蛇信子。那掉入蛇嘴的車子,還未待停留,就已經順著蛇道的濕滑,掉入了蛇肚子裡去了。

  後面的眾人只見蛇自喉嚨向下一個小小的凸起向下滑去,最終消失不見。緊跟著幾輛急速?車的車輛,被那巨蛇的信子一個橫掃,就俱都掉入了蛇嘴裡去了,可謂是真正的葬身蛇腹了。

  那些停在領頭車子後面的車主見了這場景,嚇得臉色一片蒼白,同時心中一片慶幸,幸好自己沒有那麼衝動,不然,那葬身蛇腹中的人就要加上自己一個了。

  祁商等人神情也很是凝重,這條大蛇對於他們來說,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更何況,那條大蛇只是露出了一個頭出來,就已經瞬間吞了這幾條人命,實在有點恐怖了。先不說這條巨蛇的實力,光是那巨大的身軀,就夠他們吃一壺的了。

  祁商和韓澤下了車,與後面下來的孫冰、上官信函、陳靜芳和小染對視了一眼,幾人均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沉重。後面已經有人迅速調轉了車頭離開,跟著越來越多的人都跟著調轉車頭急速離開。

  但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後面居然突然橫著一條粗大的蛇尾,直接將眾人退卻的道路給阻斷了。那些最先調轉車頭的車子,一個不小心直接撞在了那突然出現的蛇尾上,猛地就翻了車。

  那蛇尾彷彿受了驚,直接一個搖擺,將前後的車子都掃飛了出去。雖然那蛇尾看起啦只是輕輕地來回一擺,但那力道確實算是很大的,前後蛇尾觸及得到的車子俱都掃飛了出去,有的飛出去數里遠,直接掉在了遠處的叢林中有的掉落之後直接炸了開來,裡面的人想必是凶多吉少。

  孫冰驚道:"這蛇……未免也太過強悍了些吧!"

  小染眼帶驚懼,顫聲道:"前後的路都已經被堵住了,怎麼辦,四周都是樹林,也不知道這個巨蛇到底有多大多長,我們要怎麼辦?"

  陳靜芳拍了拍小染的頭,神情也很是凝重,看向祁商道:"小天才,這下有些麻煩了,我們要怎麼做?若是實在不行,小天才你們能逃就趕緊逃了,別管我和小染,我……"

  祁商揮了揮手,打斷了陳靜芳未出口的話,說道:"不管怎麼樣,已經沒有退路了,拼一把,也好過在這等死吧,況且,誰勝誰負還未可知呢,這條大蛇只是看起來嚇人而已,異能等階還沒到二階初期,所以,以我們的情況,若是連手的話,勝算還是很大的。小染,一會兒打起來後,你只能自己保護自己的,最好找個安全點的地方躲起來,這巨蛇不是你能扛得住的。"

  小染眼裡倏然出現了一點淚光,猶豫地點了點頭,說道:"我……我一定不會拖大家的後腿的!"

  祁商和韓澤對視一眼,兩人點了點頭。祁商對著孫冰和上官信函說道:"小冰、上官,你們去對付蛇尾,我和澤打蛇頭,"又轉向陳靜芳和小染,道:"你們兩個見機行事,最好先保護自己,再對付大蛇,"祁商轉頭看了一眼韓澤,說道:"我們去了。"

  隨即,祁商與韓澤向著前方巨大的蛇頭奔跑而去,孫冰也和上官信函向著蛇尾而去,陳靜芳帶著小染攀下另一邊的道路,將小染安置在一處密林中後,又轉身回了大道。

  至於路上其他的行人如何驚慌下車,如何各自應對巨蛇,自是一番混亂了。

  祁商和韓澤還未到那巨大的蛇頭前,突然,那蛇頭忽然雙目如電般地向著兩人急射而來。似乎那巨蛇也知這兩人對自己是個威脅一般。不待兩人奔到近前,嘴裡就射出了一股黑色的毒液,那毒液擦過的地方,盡皆融化為了一團黑色的熔漿。

  可想而知,若是擁有這麼劇烈腐蝕力的蛇液落到兩人身上,會造成何等的傷害,畢竟兩人都只是肉體凡身而已。祁商和韓澤向兩邊撲去,那毒液自是不會轉彎,直接向著前面的道路撲去,路上頓時就被融化出了一個黑黝黝的大洞,冒出股股黑煙。

  祁商手中籐鞭舞動,腳下踏著一輛翻到在地的車子,逕直撲向了那巨蛇如銅鈴般的大眼睛。手中鞭子也直往那凸出來的大眼睛處鞭去。

  那大蛇頓時察覺了祁商的意圖,尾巴顫動得更加厲害,嘴裡再度吐出了一團毒液,那毒液來勢很快祁商身體在半空中,沒有借力的點,祁商身體忽然消失了一瞬,下一刻祁商的身體又倏然出現在了空中,而那疾馳而來的毒液則已經去勢不減的向著下方的林子急撲而去,瞬間就將那附近的樹木晉階消融了一大片,一陣陣刺鼻的煙味再度飄散在了空氣中。

  祁商鞭子猛地朝那巨蛇眼睛處鞭去,身體也順勢落在了巨蛇頭部的另一邊。那巨蛇蛇頭輕輕一偏,躲過了祁商那致命的一鞭,但是祁商那一鞭去勢極快,那巨蛇雖免遭蛇眼被傷害,但是頭部還是硬挨了祁商這一鞭。

  頓時血肉翻出,露出一道猙獰的大傷口。那傷口居然還在往四周擴散。巨蛇頭部頓時急速扭動了起來,蛇尾也跟著擺動起來,甚至埋藏在林中的龐大身軀也跟著扭動起來。

  移動到巨蛇盲點處的韓澤,此時趁機拿起手中的長長地雷火棍,向著那巨蛇七寸處刺將過去,那雷火棍上彷彿帶了什麼流光一般,竟然直直地戳進了巨蛇腹中。巨蛇登時劇烈滾動起來,韓澤與祁商趕緊向一旁躲避。

  後面的孫冰和上官信函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現在巨蛇暴動之時,蛇身急速擺動,顯然不是攻擊的最佳時機,於是紛紛往一邊避去。

  只苦了道路上的人,蛇身巨大,扭動起來也很是駭人,而且雖然巨蛇身軀巨大,但是轉動起來,卻是甚是靈活,不一會兒,那巨大的蛇身就在道路上轉了個來回,無數還未來得及防備的人,就已經被巨蛇壓在了身下,生死未知。

  那巨蛇頭部四周的血肉居然漸漸的被融化了,那巨蛇的雙眼也在慢慢變紅。

  祁商時刻注意著巨蛇的動靜,此時看到巨蛇的變化,心裡很是震驚,這巨蛇明顯是要強行晉階啊。其實剛才祁商並未說實話,這巨蛇實力已經到了二階中期,祁商和韓澤本來沒有什麼打算,但是,祁商突然想到了空間中的融屍草,若是用那融屍液塗抹在巨蛇的傷口處,那效果理應是很好的。

  對於對付這巨蛇也有了幾分把握,困難就在於如何在這巨蛇身上製造傷口了。

  但是,祁商萬萬沒有想到,這巨蛇居然會在自己身受重傷的時候,強行晉階,若是這巨蛇當真晉階成功,那之前給那巨蛇下的融屍液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祁商看了一眼韓澤的方向,再看了一眼被巨蛇翻動攪得無暇自顧的眾人。身體一閃,瞬間就出現在了韓澤身邊。

  祁商手中立刻出現了一個白色小瓷瓶,左手扒開瓶塞,祁商右手快速的將那裡面的融屍液向著之前韓澤製造的那個大洞傷口灑了進去。那巨蛇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巨大的頭顱飛速地向這邊衝撞過來,韓澤單手撈過祁商,快速地躲開了巨蛇的這一次衝撞。

  那巨蛇被就在狂躁中,一擊不中,然頭顱的去勢未減,居然就那樣直接撞進了自己的腹部,雖然所撞不深,但也將那些融屍液順利地送入了蛇身內部。

  那巨蛇劇烈的顫動了起來,蛇身忽然拉直,最後僵直著身體,重重的倒將下去,在地上、林中,砸出一聲巨大的聲響,砰的一聲,那巨蛇眼睛圓睜,四周傷口眾多,最多的還是頭部和腹部。

  此時的巨蛇已經沒有了氣息,四周也歸於了寧靜,活下來的人都很是慶幸,有的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顯然是累的,還有的不知那巨蛇是真死還是假死,急忙逃離了這個地方。

  接下來,那巨蛇居然慢慢地融化了開來。只見那巨蛇腹部自兩邊開始,逐漸融化成了一灘褐色的液體,蛇身斷為了兩截。而蛇身頭部也開融化開來,短短幾分鐘時間,那巨大的蛇身蛇尾就融化成了一大灘褐色的液體,忽然,那液體上方冒出了許多黑色的濃煙, 發散出一股強勁的刺鼻味。

  眾人紛紛捂鼻扇散濃煙,待那濃煙退去,地上已經沒有了那巨蛇的身影,只有滿地滿林殘垣碎屑顯示著剛才戰鬥的激烈。

  殊不知,剛才在那濃煙的籠罩之下,地上那巨蛇融化後產生的褐色液體,並未化作濃煙飛散開去,而是統統匯聚在一起,往那地底下鑽了進去,待那些褐色液體全部滑溜著進了地底下之後,那些濃煙才慢慢散去。

  祁商從韓澤懷裡掙脫出來,走到那巨蛇所在之處,那裡赫然躺著一顆晶瑩如玉般的晶核,那晶核就如一般喪屍的晶核一般,但是相較一般喪屍的晶核,有略微大了一點。

  祁商舉著晶核,看著跟上來的韓澤,疑惑地說道:"那巨蛇已經是二階中期巔峰的異能等級了,按說,晶核的大小也應該更大一些才是,怎麼這晶核看起來反而像是同一階後期的喪屍晶核一般大小呢?"

  韓澤接過祁商手中的晶核,感受了一下裡面的能量,說道:"裡面的能量還算充足,雖然也達不到二階,但是,或許是你受你那融屍草的影響?"

  兩人對視一眼,皆不知緣由。只得將疑惑放下,去和孫冰等人匯合。只是,祁商心裡卻始終有一股違和感揮之不去。

作者有話要說:  O(∩_∩)O

  ☆、第三十三章 離開

  祁商和韓澤踏過一地的殘車碎屑,向後方走去,路上不時可見一些猩紅的血液,僥倖活下來的人,看見祁商和韓澤走過來,都會忙不迭地讓開,從那些人眼中深處,赫然可以看到一種深深的懼怕,那懼怕自然是對祁商和韓澤兩人的。

  雖然祁商和韓澤將可以威脅到他們性命的巨蛇除去了,但是那巨蛇的悲慘下場卻是讓那些旁觀參與了這場戰鬥的人心驚駭然不已。畢竟,如此超越自己認知的恐怖實力,實在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後方,上官信函扶著孫冰走了過來。孫冰臉上還帶著些許的塵土,上官信函看見迎面走來的祁商和韓澤兩人,說道:"你們沒事吧?"

  祁商看了一眼孫冰,發現孫冰並沒有明顯的外傷,說道:"我們沒事,小冰怎麼了?"

  上官信函扶著孫冰走路在這東一塊殘碎零件西一塊斷木路上,實在不太好走,於是,直接將孫冰背到了自己背上。孫冰驚呼一聲,隨即感到箍住自己雙腿彎處的手臂又加大了幾分的力度,還是乖乖地趴在了上官信函的背上。

  上官信函將人背好後,道:"沒事,救我的時候,不小心將腿扭傷了,過會兒就好了,對了,靜芳和小染呢,你們過來的時候,看見她們了嗎?"

  祁商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們去那林中看一下吧,車子已經被毀了,上面的物資估計也要不得了,找到靜芳姐和小染之後,我們還是直接離開吧,去前面公路上。正好空間裡還有幾輛車,還是趕快離開這個地方吧。"

  孫冰忽然手指一個方向,叫道:"那,那個是不是靜芳姐?"

  三人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果然見到背對著他們的一個女子,正俯身找著什麼。

  上官信函開口道:"對,就是靜芳,我們過去吧,小染應該也和她在一起吧,不過,怎麼沒看見小染?"

  幾人走過去,正在翻找著什麼的陳靜芳,轉過頭來,看見幾人,眼裡登時一片喜色,笑道:"你們沒事就好,誒,你們看見小染了嗎?"

  幾人只見陳靜芳一雙黑手舉到身前,臉上還帶著幾道黑灰,眼裡都有些許笑意。陳靜芳平時很有御姐范,這是這幅打扮,倒是顯出了幾分憨厚來。

  孫冰笑道:"芳姐,你手怎麼了,臉也黑黑的?小染不是和你一塊嗎?"

  陳靜芳隨手撿起一旁的布料擦了擦手,說道:"啊,我讓小染躲在那邊林子裡,不知道小染怎麼樣了,我們去找小染吧,正好可以找小染要點水。"

  祁商從空間裡取出一瓶水來,遞給陳靜芳,說道:"靜芳姐,先用這個吧。"

  陳靜芳笑著接過祁商遞過來的水,擰開蓋子往嘴裡送了一大口進去,歎道:"還是這個水喝著舒服,謝謝小天才了。"陳靜芳說著,將那半瓶水放在了背上的包裡。

  祁商只是笑笑。幾人跟著陳靜芳往那片林子中走去,還未到那林中,便聽見林中傳來一個聲音道:"這小姑娘,今天歸我了,吳少也別插手,吳少的保鏢剛才被那巨蛇壓成了肉醬,憑吳少一人之力,怕是沒有能力和我等相爭啊是吧,兄弟們,哈哈……"

  周圍頓時又傳出來幾個附和的聲音。

  祁商幾人走到近處,才看清楚了裡面的情況。幾個面帶不善的人站在一處,小染位於幾人相距不遠處,坐倒在地上,右手上的衣袖破了半邊,露出雪白的肌膚,那肌膚上還帶著絲絲血痕。小染左手握緊了一根水蛇,眼中露出了些許狠絕之色,那幾人顯然將向來溫順的小染惹的狠了。

  吳哲旁邊站著洋子,洋子顯然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那吳哲臉上還有些許血跡,神情也身上狼狽,那幾人一開口,吳哲臉色頓時就有些不好看了,但是也只是忍而不發,或許是知道,沒了保鏢的庇護,自己一人是無論如何也鬥不過那幾人的。

  陳靜芳抬起左手,對準了那個對著小染面帶邪淫的瘦高男子,一隻鐵釘倏然從陳靜芳手中發射出去,那瘦高青年吃痛的叫了一聲,手以及自發地捂上了自己被金屬利器劃傷的耳垂,眼裡帶著憤怒向著陳靜芳的方向看了過來,在看到陳靜芳還未來得及放下的手後,口中喝道:"你是誰,竟敢傷我?"

  那瘦高男子本來想上前給陳靜芳一個教訓,但是,在視線觸及到陳靜芳身後幾人之後,頓時就有些萎了,同時心裡也在後悔,自己實在不該因為美色而耽誤了時間,看現在的情況,那女妞多半是那殺死巨蛇的幾個男子一方的,這可算踢到鐵板了。

  那瘦高男子臉色變得極快,忙低頭哈腰地陪笑道:"實在抱歉,啊哈,我不知道這女……姑娘是你們的人,啊,實在對不住,實在對不住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那瘦高青年向周圍幾個兄弟打了個手勢,連滾帶爬的向林中另一個方向奔去。

  陳靜芳啐了一口,忙上前將小染扶了起來,口中關心道:"小染,你沒事吧,那幾個流氓有沒有對你怎麼樣,看我不教訓教訓他們!"

  小染藉著陳靜芳的力道站了起來,心裡感激陳靜芳的好意,但實在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給他們添麻煩,忙說道:"沒事,芳姐,他們沒把我怎麼樣,"將陳靜芳看著自己受傷的手臂,小染忙解釋:"這是那巨蛇扭過來時,我急忙躲開,不小心在樹上蹭到的,不礙事。"

  陳靜芳看著小染身上雖然確實有些狼狽,但是沒有大礙的樣子,也沒多少什麼,只是從自己背包裡取出一件長外套,披在小染身上,說道:"雖然是異能者,但是天還是有些冷,將衣服穿好。"

  祁商幾人走到小染身邊,看著陳靜芳給小染穿上衣服,祁商道:"走吧,天快黑了,我們還是趕快上公路,找個地方休息吧。"

  幾人都沒意見,畢竟若是晚上還在這空無一人的密林中,實在有些可怖,也不知道這林中還有沒有其他可怖之物。

  祁商幾人正想轉身往大路的方向行去時,後面一直站著旁觀的洋子忽然叫道:"各位哥哥姐姐,我和吳哥可以和你們一起嗎?這兒實在有些陰深,我們也不想呆在這。"

  孫冰剛才趴在上官信函的背上,可是將剛才的情景看得很是清楚,剛才那幾人為難小染時,這人可是抱著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之態,現在居然還敢厚著臉皮這樣說,真是……

  孫冰不客氣地回嘴道:"你們要走,自己走啊,幹嘛跟著我們,撿了一路的便宜,還不夠啊!"

  孫冰早就看這幾人不順眼了,一路上跟著他們不算,一有什麼危險,那幾人立刻就會溜得遠遠的,偏偏每次他們都還溜得掉,最可惡的是,當他們將所有危險擺平之後,那幾人又冒了出來,恬不知恥地跟在他們身後,雖然大路朝天,別人想往哪走,他也管不著,但是,這麼明顯的利用,真當他是傻子嗎,看不出來?!

  站在洋子旁邊的吳哲,臉色忽然就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伸手拉了拉還想說什麼的洋子,道:"我們還是自己走吧!"

  那洋子看著走遠的幾人,不甘道:"要走你自己走,我……算了,走,跟著他們,這個時候命要緊,臉面什麼的,反正……反正我也沒有那東西。"洋子疾走幾步,發現吳哲沒有跟上來,又後退回去拉吳哲,壓低了聲音吼道:"走啊,要不是看在……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走!"

  吳哲被洋子拉著踉踉蹌蹌地往前走去,聽到洋子未出口的那人,心裡一震,眼裡的些許尷尬釋然遠逝,心想:就算為了那人,他也不能死在這個鬼地方啊。趕緊調整了步伐,跟上了洋子。

  祁商幾人到得大路,祁商從空間裡取出兩輛越野車。祁商和韓澤上了一輛車,上官信函將孫冰放到另一輛車的副駕駛座上,小染和陳靜芳上了後座,上官信函繞到駕駛座上,正打算發動車子,後面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洋子看見那幾人上了車,忙叫道:"等等!"洋子疾跑幾步到了那車旁,敲了一下車窗,見車窗放下來,看見裡面坐著一個斯文的男人,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忙道:"大家都是逃難的人,幫個忙,搭一程唄。"

  上官信函旁邊的孫冰哼了一聲,上官信函伸手撫了撫孫冰立起來的一撮呆毛,腳下油門一踩,開出的車子頓時將洋子帶倒在了一旁。後面跟上來的吳哲,看見這一幕,身體驟然停了下來。

  吳哲左右看了看,往路旁停著的一輛塌了半邊的車子走去。上車試了試,發現車子還能走,趕緊對著起身的洋子說道:"洋子,上車!"

  兩人擠在一個狹小的車身裡,車子搖搖晃晃地跟著前方的兩輛車子行去。

  夜色漸漸黑了下來,後面又陸續有幾輛車子跟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O(∩_∩)O

  ☆、第三十四章 希望三號基地

  車子已經行了一個多小時,還沒有看見一個村落。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微弱的車燈照在被黑暗吞噬了的大路上,能見度只有幾十米遠。祁商在車裡點了幾隻蠟燭,車裡頓時被照的一片明亮。

  祁商看著身旁專心開車的人,將手裡的書放在雙腿上,手中的被吸收完了的晶核,被祁商扔進了空間。

  韓澤察覺到祁商的視線,輕笑道:"怎麼了?"

  祁商回過頭看著正前方,道:"沒什麼。"耳後卻不爭氣地悄悄紅了。

  韓澤雙手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筆直的道路,將頭湊到祁商嘴邊,輕吻了一下。在車子搖晃之前,又坐直了身體。祁商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看起了手中的書,嘴角卻忍不住向上勾起。

  車子又行了半個小時,前面逐漸出現了些許亮著燈的建築。車子行到近處,幾人才發現,原來那亮著燈的地方,是一個被圍牆圍起來的一個小鎮。

  車子到得入口處,卻見有幾個拿著槍支的軍人守在門口。

  那幾個守門軍人看見有車子行過來,忙打了個停車的手勢。見車子緩緩地停了下來,其中一個軍人向車子走了過來。

  韓澤下車來,看著眼前渾身帶著軍人氣息的男子,說道:"兄弟,這是什麼地方啊,我們是從京都來的,可以在這裡借宿一晚嗎?"

  那軍人看了一眼後面逐漸靠近的車隊,說道:"後面都是和一夥的?"

  韓澤看了一下後面陸續停下的幾輛車,指著上官信函的那輛車說道:"不是,這輛車是和我們一道的。"

  那軍官點了點頭,道:"這裡是我們頭兒建的一個基地,凡是進我們希望三號基地尋求庇護的,按人頭上交物資,一人五十斤糧食,十顆晶核;當然,若是糧食不夠的,也可以用晶核抵押,按五比一來算,沒有晶核用糧食抵也一樣。"

  祁商在車裡聽到了那男子的話,正想出來看一下情況,沒想到韓澤卻暗地裡給他使了一個手勢。祁商按住不動,看著韓澤如何應付。

  韓澤從空間裡取了六袋包裝好的大米出來,全是一百斤裝的。那軍官見到韓澤能憑空取物,也沒有多大驚奇之色,只是面對韓澤時,神色更加鄭重了些。

  那男子看也不看地上堆在一起的糧食,對著韓澤道:"我們基地現在正在招募異能者,若是兄弟有意,可以去基地裡面報名,異能者一律可以得到優待。"

  韓澤點頭謝過,上了車。那穿著軍衣的男子向門口的幾人擺了個手勢,城門立時被打開了一個可通一輛車子通過的道路。韓澤將車子順著那道路開了進去,後面的上官信函也跟著開了進去。

  待洋子也想跟著進去時,卻被那軍官攔了下來……。

  這個基地不大,韓澤剛駛進這個鎮子,立時就有一人搶先跑到了車邊,那人後面還有幾個跟這個跑上來的矮個子一般打扮的,只是神色略顯遺憾的瞄了一眼幾人,又將腦袋往後面伸去。

  那瘦黑的矮個子中年男子跑到韓澤車邊,看到裡面兩個氣勢不一般的人,不自在地搓了搓雙手,??地說道:"幾……幾位,需要引路嗎?"

  韓澤打量了一下車外這個彷彿整個人都要縮進棉衣裡面去的人,點了點頭,道:"哪兒有住的地方?安靜寬敞點的。"

  那中年男子努力將頭縮了出來,點了點頭,道:"幾位兄弟跟我來。"那中年男子說著就往前邊走去。韓澤慢慢地開著車,跟在那人身後。

  那人走的儘是可供車子通過的道路,大約繞了大半個小鎮,那中年男子停下了腳步,對著起祁商幾人說了句:"稍等。"

  那中年男人向著一個亮著微光的窗口跑去,對著裡面坐著的一個中年婦女嘀咕了幾句,那中年婦女探出頭來往這邊停著車子的地方看了幾眼,才把頭縮了回去,手裡唰唰寫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就將一張紙條交給了那等候在窗口處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將手從衣袖中伸了出來,雙手接過那張紙條,往車子這邊走來。那中年男子低頭看著車裡的韓澤,說道:"三十斤糧食一天,這個房子是基地裡空著的最大最偏的,您看……"

  韓澤讓那中年男子走開一點,一袋糧食就出現在了那中年男子身前。那男子顯然嚇了一跳,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眼裡帶著對韓澤的敬畏。那中年男子將糧食抗到了窗口處,交給了那中年婦女,中年婦女點了點頭。

  男子走到車旁,說道:"幾位跟我來。"

  中年男子將祁商等人引到挨著基地一處圍牆處,旁邊是一座寬大的平房,從正面看,是一處三出三進的房子。幾人都下了車,房子裡沒有一點光亮,從外面看不清裡面的情景。

  那中年男子猶豫地看著韓澤,韓澤丟給那中年男子一整箱方便麵。那男子驚喜地抱著一箱方便麵,將那紙條給了韓澤,隨後,小心地往四周看了看,選了一個方向,謹慎地離開了。

  陳靜芳從包裡翻出一個大大的電筒,隨手一按,那電筒便發出明亮的光。將眼前的屋子照得很是明亮,幾人可以很清楚地看見,這個屋子的門沒有上鎖。

  陳靜芳推開房門,道:"走吧,先進去看看。"小染跟在陳靜芳身後走了進去。

  幾人進到裡面,祁商點了幾隻蠟燭,頓時將整個屋子就給照亮了。屋中間有一個明亮的茶几,茶几周圍圍了一圈的灰色沙發。地板是瓷磚鋪就的,只是那地板上還有些許血跡的存在,幾人在末世待了這許久,對於這點血跡自然不在意。

  房子裡有三個臥室,一個廚房,還有一個供著一張遺像的正堂。天色已晚,又經過了剛才的一場大戰,幾人隨便吃了點東西,將門反鎖上,就各自尋了房間睡了。

  翌日,祁商一醒來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身上壓著一個肉墊,手上的觸感--八塊腹肌?!自己什麼時候也有腹肌了?祁商一驚,隨後又有些暗喜,自己也有腹肌了啊,呃,不過,為什麼是在上面!

  祁商猛地睜開眼睛,就見到了撐在自己上方,揶揄地看著自己的人,自己的爪子還放在那人的腹肌上。祁商黑線,道:"怎麼不穿衣服?暴露狂嗎?"

  韓澤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通過手臂傳到了祁商的心裡,祁商的小心臟也不受控制地跟著跳了起來。

  韓澤俯下身,在祁商嘴上啜了一口,才翻身起來,從空間裡翻出一套運動服,穿了起來。祁商撐起身體,才發現自己身上也是光溜溜的,心想: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待祁商和韓澤兩人走出房間,其他人還沒有起來,看來,昨天確實累壞了幾人。

  韓澤向上拉了拉衣袖,走進廚房。廚房還算乾淨,就是沒有水也沒有煤氣。韓澤取出煤氣罐裝上,又取了幾桶水出來。祁商將食材取出,放到一邊,然後一一取來洗淨切好。韓澤將鍋架好,兩人默契的搭配,很快就將所有食材處理好了。

  好久沒吃火鍋了,趁著這個機會,正好可以好好享受一下。韓澤負責火鍋鍋底,祁商負責處理各類食材,聞著香味起身的幾人也跟上來一起幫忙。

  上官信函撈起一片肉,放在孫冰碗裡,說道:"這個基地看著小,但是裡面的秩序維持地還可以,就是基地名字--希望三號,感覺就像京都榮將軍建立的基地的附屬一樣。"

  韓澤夾起一隻螃蟹,處理好之後,夾放在祁商碗裡,說道:"嗯,確實。昨晚那守衛之人衣服上的徽章,好像和榮正帶領的那支部隊的徽章差不多,上面也是一隻翱翔的鷹,就是顏色不一樣。或許,真是附屬也不一定。只是,他的勢力已經延伸到了這裡嗎?"

  祁商聽了韓澤的話,若有所思的說道:"吃了飯,出去看看吧。基地旁邊好像挨著一座城市,昨天天黑,也沒仔細看,我們一會兒去看一下。"

  陳靜芳點了點頭,道:"嗯,這個基地的管理很嚴謹,我們可以在這裡多待幾天,還有,我們的路線要不要改一下,總覺得一路走來,都有些不安生。"

  孫冰也跟著點頭,嘴被辣得通紅,不斷張嘴哈氣。上官信函一巴掌拍在孫冰的後腦勺上,無奈道:"叫你少吃點,不信,看吧,被辣到了吧!"

  孫冰不滿地瞪了上官信函一眼,嘟囔道:"可是,就是辣才好吃啊!"

  小染也跟著笑了,一雙眼睛半瞇了起來,眉眼彎彎,配著那文靜的吃相神十可愛。陳靜芳夾了一大塊肉到小染碗裡,道:"多吃點,看你瘦成什麼樣子?"

  小染調皮的伸了伸舌頭,說道:"芳姐,你快吃,我人小,吃不了多少,再吃,就要撐著了。"

  祁商默默地吃著韓澤夾過來的螃蟹,看著韓澤桌前堆著的一堆蟹殼,嘴角上勾了幾分。

  幾人解決完早飯後,就分頭行動了。祁商和韓澤往基地臨近的城市裡去查探一下,孫冰、上官信函、陳靜芳和小染到基地裡查看一下具體情況。

作者有話要說:  O(∩_∩)O

  ☆、第三十五章 廢棄工地

  祁商和韓澤兩人走出希望三號基地,隨後前往旁邊的城市。這座城市邊沿的喪屍只有零星幾隻,想來希望三號基地已經派人將其清理掉了。

  祁商和韓澤走進城裡,城裡一派凋零,路上倒是有許多出來搜尋物資的人群,大多是幾人一起組隊行動,像祁商與韓澤兩人這樣出來的倒是少數,但是也不是沒有。

  祁商和韓澤沿著街道一路向前,越走越偏僻,到得一處建築工地,這個工地尚未建築完全,工地上有喪屍聞著味尋來,祁商和韓澤一會兒就解決掉了。祁商和韓澤沿著建築工地前的道路往前走去。

  正當兩人要穿過這個建築工地時,忽然,建築工地內部傳來一聲巨響,祁商和韓澤對視一眼,兩人謹慎地朝著裡面走去,這撞建築四周都沒有安上玻璃,牆壁也還未漆上漆,裡面地面上還有許多倒落的建築工具。

  兩人小心地避開這些工具,盡量不發出聲音。還未走進裡面,便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傳來,祁商和韓澤加快了速度。

  兩人剛繞過一間空屋子,正要進到另一房間,還未到門口,便被裡面的場景給震撼住了。只見不大的房間裡橫躺著十幾具屍體,這些屍體都有明顯的外傷,且還有一個共同的特點,皆是身體上有不止一個血窟窿,而那些血窟窿裡面顯然還有溫熱的血流往外流瀉而出,可以明顯地看出來,這十幾個人顯然遇害不久。

  祁商上前去查看,發現那幾人顯然不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而是因為其腦內的晶核被人強行挖去而死。但是,這麼多的異能者,先不說這些異能者是怎麼被聚集到這個地方來的,光是要對付這些異能者就不是難事,況且從兇殺現場的情況來看,這顯然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到底誰是兇手?

  祁商和韓澤對視一眼,兩人眼裡都有些疑惑,末世裡覺醒異能者雖然不在少數,但相對來說,也不會太過密集,一下子死了十幾個異能者,實在有些令人費解。

  這個房間側面有一個留作安裝窗子的地方,從那窗口處望過去,就是那座城市的另一個進口。房間除了房門,就只有這一個窗戶可供人進出。

  祁商和韓澤正準備出去,忽然祁商腿踢到了一個地上的凸起,那凸起顫動了一下,祁商機警地往一旁躲去,只見那凸起旁邊忽然裂開了一個大縫,上面躺著的一具屍體順著那縫隙滾了下去。

  祁商和韓澤湊近那縫隙,只見那縫隙下方竟是一條長長的向下的樓梯。

  祁商和韓澤沿著樓梯向下走去,一路上都是剛才那具屍體的血跡,在下去之前為了以防外面的喪屍聞著味尋過來,祁商已經將那些屍體處理掉了。祁商和韓澤走到樓梯盡頭,祁商將那具滾下來摔的面目全非的喪屍一併處理掉。兩人順著壁上安有應急照明燈的走廊一路沿著走廊前方走去。

  這走廊四周都是玻璃牆,牆上很明顯地將兩人的身影反射了出來。兩人神色皆有些凝重,這地下走廊很是有些不尋常,兩人走了十幾分鐘,還未到盡頭,最重要的是,這走廊裡的岔路實在很多,一會兒前方出現三條岔路,一會兒五條,而且每條岔路看起來都差不多。

  祁商和韓澤都是往左邊的那條道路行去,結果岔路還在有,但是走廊上卻是一個人影子都沒見著。

  祁商和韓澤走了許久,終於發現了不正常,在怎麼長的走廊都應該有盡頭,但是這裡的走廊實在有些不同尋常,祁商在走過的地方做下了記號,結果十幾分鐘後,兩人看著祁商做下的記號,眼裡都有幾分驚疑。

  這條道路他們剛剛走過了,也就是說,他們一直在繞圈,而且還是在走廊內部繞圈。祁商和韓澤在一次走時,選擇了岔路的右邊,結果十幾分鐘後,兩人又回到了最開始做記號的地方。

  兩人再次選擇左一的岔路,結果顯而易見,接下來,不管兩人選擇哪條路,最終都會繞到最開始做記號的地方,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看不到最先進來的那條走廊。

  祁商和韓澤停了下來,不在繼續往前走去,祁商試著在四周找尋一下是否有什麼機關,但結果只能是徒勞。

  祁商和韓澤對視一眼,兩人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祁商看著玻璃牆上掛著的應急照明燈,上面依然盡職盡責地有著光亮,足以將附近的一片區域照亮。

  祁商手中化出籐鞭,一鞭子抽碎一個應急燈,結果那應急燈一閃,忽然就碎裂熄滅了。與此同時,走廊上的應急燈皆開始閃爍,不一會兒,那些應急燈就全部閃滅了,走廊一片漆黑。

  韓澤走到祁商身邊,握住了祁商的手。在這突如其來的黑暗裡,兩人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祁商從空間裡取出一株螢光草,那螢光草一取出來,四周的黑暗頓時便被照亮了。

  突然,像是有海嘯的聲音傳來。祁商和韓澤一下子就提升了警覺,只聽得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急。不一會兒,遠處走廊處便有大股水流急滾而來,韓澤轉身就拉著祁商往相反的方向跑去。祁商將照明草含在嘴裡,放開了韓澤的手,兩人大步奔跑起來,後面的奔騰的水流,前方是噬人的黑暗。兩人被夾擊在水流與黑暗中間,只得全力向前奔跑。

  後方的水流越追越急,前方突然出現了三條岔道,其中一條岔道赫然也有大股水流急衝而來。祁商和韓澤往另一條較偏離兩道龐大水流的岔道疾奔而去,後方的兩股水流匯聚,雖然大多數都往另一條岔道流去,但是也有不少地往這個方向疾奔而來。

  祁商和韓澤現在除了向前奔走之外,暫時沒有其他辦法。前方又出現了五條岔道,其中兩條岔道依然有水流急衝而來那水流幾乎佔了走廊空間的大半,祁商和韓澤依照先前的辦法,選了一條較偏離軌跡的岔道疾奔而去。

  那許多水流匯聚在一起,竟然將五個岔道一起堵住,每個岔道裡的水流都佔了走廊空間的大半。祁商和韓澤身後有水流疾奔而來,待跑得一段距離,前方忽然出現一股水流奔襲而來,兩人對視一眼,祁商和韓澤跳到走廊上方,但走廊上方實在是太過光滑,兩人完全沒有借力的地方。

  祁商迅速從空間裡取出一種植物,這種植物一觸到廊頂,立馬便快速生長,很快將根部扎進了走廊頂部的玻璃牆裡面。祁商和韓澤扒住植物的莖,將身體趴在了走廊頂部。身下水流滾滾,離兩人之間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而且還有更多的水流聚集而來。

  大概過不了多久,就會將兩人淹沒。兩人抓緊籐蔓,那籐蔓扎進走廊頂部,將那玻璃都扎出了許多縫隙。

  祁商和韓澤對視一眼,兩人腳部登時便被籐蔓纏了個結實,兩人手上一齊用力,那斷裂地縫隙越來愈大,已經有幾塊玻璃斷裂了下來,掉到了下方滾滾水流裡。

  那些碎玻璃輔一接觸水面,便發出滋滋聲響,一陣白煙閃過,那幾塊玻璃竟然就這樣被化成了液體,祁商和韓澤頓時加快了手裡的力道,沒想到下方的水竟然還有腐蝕的功能,實在是大意了。

  眼看那水面離兩人還有不到十厘米,祁商和韓澤一道用力,上方的玻璃瞬時便掉下一大塊,掉入下方水流中,連一個水花都未激起,便化作了一陣白煙。

  那掉落的玻璃處正好供一人爬出,韓澤看了祁商一眼,祁商身上綁著的籐蔓像是有生命一般,將祁商順著那個大洞往上面送上去,祁商上去後,立馬催動植物將韓澤一道拉了上來。

  祁商看著韓澤上來,趕緊上前,道:"怎麼樣,沒事吧?"韓澤道:"沒事。"說著向四周望了一眼,這裡顯然是剛才建築工地的上方,但顯然和剛才他們進入的房間不同,這房間裡甚至還有一張辦公桌。

  祁商忽然看見韓澤外套衣角處有一縷白煙升起,祁商驚道:"別動!"澤立馬頓住,口中道:"怎麼了?"祁商沒有說話,只是走到韓澤身邊,迅速將韓澤外衣脫了扔到一邊,發現韓澤身上剛才那外套衣角所在處依然有白煙冒出,祁商趕緊將韓澤身上的毛衣扯開,一分為二,扔到地下。

  此時,韓澤身上只著一件背心,但是顯然沒有白煙冒出了。祁商頓時鬆了一口氣。韓澤一開始還有些疑惑,還以為……,但是,看到祁商扔到地上的衣物都變成了一陣白煙,隨後消失不見,韓澤立時就明白了祁商剛才的舉動。

  祁商從空間裡取出外衣,拿給韓澤,韓澤接過,背後卻浸出了一陣冷汗,若是剛才祁商沒有發現,那自己剛才是否已經和那些衣物是一道的下場,韓澤簡直不敢想像。

  祁商看著地上空無一物的地方,說道:"應該是剛才上來的時候不小心沾到衣角上的,好在,及時發現了……"。韓澤一把將祁商抱進懷裡,將頭顱擱在祁商頸部,口中說道:"幸好,幸好……"

  祁商伸出雙手,抱緊了韓澤,眼裡也是一陣欣慰,真是太幸運了。

  兩人走到剛才上來的那個洞口前,向下望去,只見裡面的水位越來越低,最後竟然直接退去了,那玻璃地上沒有一點濕濕的痕跡。隨後,從那走廊深處突然傳出一陣爆破的聲音。

  祁商和韓澤趕緊起身往外跑去,就在祁商和韓澤跑出那建築工地範圍的時候,那高大的建築轟然之間便倒塌了,發出彭的一聲巨響,四周灰層飛揚,引來附近的人的圍觀,很快又許多喪屍圍攏過來,那些人群迅速往四面八方散去。

  跑在後面的,不幸葬身喪屍群裡,各種慘叫聲,呼叫聲,不絕於耳。此時祁商和韓澤已經遠離了這個地方,回到了基地裡。

  基地裡有幾隻隊伍向外跑去,看來是要去查剛才的響動是怎麼回事。祁商和韓澤對視一眼,看來這個基地也不甚安全,還是早點離開為妙。

  ☆、第三十六章 大毒蠅

  祁商和韓澤回到基地裡的住處的時候,孫冰幾人已經回來了,畢竟這個希望三號基地就這麼大,探查完整個基地的大致情況也不需要花費多少時間。

  "你們回來了,這麼樣?"小染將菜擺上桌,就看到了開門進來的祁商和韓澤,笑著問道。

  這時,孫冰、上官信函和陳靜芳也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他們也很關心城裡的情況。幾人坐上桌後,祁商首先開口說道:"我和澤去城裡轉了一圈,後來到了一個建築工地上,在那個工地裡面發生了些奇怪的事。"祁商說到這裡頓了頓,夾起一個蘑菇放進嘴裡嚼著。

  上官信函界面道:"奇怪的事,那是什麼?"韓澤道:"裡面有十幾具異能者的屍體,看情況應該是被人蓄意謀殺的,而且他們腦中的晶核都已經被人取走了。"

  小染有點吃驚,慘白著一張小臉道:"那兇手拿他們腦中的晶核做什麼?"陳靜芳安慰道:"放心,我們一直在一起,肯定不會給別人機會的。"小染的臉色才好了許多。

  祁商說道:"不清楚,不過應該和取喪屍的晶核的作用差不多。以後出去還是要小心些,最好不要單獨出去。"眾人皆點了點頭。

  隨後,上官信函將基地裡的情況說了出來。其實這個基地和祁商們的猜測差不多,確實是榮正的部隊建立起來的一個基地,不過,這只部隊只是榮正管理部隊的一個分支而已。在這個基地之前,已經有兩隻部隊建立了基地。其一就是榮正的直屬部隊建立的京希望基地;第二隻部隊建立的希望基地,位於河北北邊,靠邊境的地方。

  據說,類似的基地還會在全國各地依次建立,其宗旨在於為了更好的保護倖存者和驅逐喪屍。至於是不是真的,就看各人的看法了。

  這個基地裡收容的倖存者目前也就是千餘人左右,異能者人數大致在一百人左右,這個比例確實有點過高。

  幾人吃完了飯,已經制定了計劃,準備明日就出發離開這個基地。

  晚上,祁商坐在床上,異能在週身運行了一周又一周,骨肉裡的雜質剔除緩慢了些,現在才到身體的一半多,雖然緩慢,但是效果確實喜人的,至少身體裡儲藏異能的空間是尋常異能者的幾倍,作戰之時,就有絕對的優勢可言。

  夜班時分,基地裡忽然響起了警鈴聲。所有或沉睡或冥想中的人都被這急促的鈴聲給驚醒了。祁商幾人也迅速聚集到了客廳裡,將所有東西迅速收進空間後,祁商等人開著車子直接向著基地前方駛去。

  這座基地的出口只有一個,相應的進口也只有一個。基地裡許多被警鈴驚醒的人們紛紛或開著車子向基地外駛去或跑去。道路上一時有些雜亂,甚至有許多驚亂的車子直接將道路給堵塞住了。

  祁商等人直接下車,將車子收進了空間裡去,然後疾奔向基地外。路上也有幾隻穿著軍裝的隊伍向著門口跑去,還有少數幾個穿著軍裝的人正在維護秩序。

  基地裡的喇叭忽然響了起來,大意就是讓大家團結一致,一起抵禦圍城的喪屍。

  祁商幾人到基地門口的時候,門口的鐵柵欄已經緊緊地鎖住了,有軍隊從一旁的小門裡進出,開始攔截圍在最前面的喪屍,圍牆上還有許多各系異能者在施展異能,威力自然是比那些持槍持棍的大了許多,而且還自帶照明效果。

  從基地裡面湧出的人中,大部分都被軍隊有序地安排著開始對付喪屍,畢竟門口圍著這麼多喪屍,現在想出去逃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祁商和韓澤等人皆出了基地,在基地外面獵殺喪屍。

  現在的喪屍基本都已經進化到了一階後期,行動很是迅速,但是還沒有異能喪屍出現,這些喪屍最明顯的特徵就是相較於最初的喪屍更加靈活,力量也更加強大,而且還有了一點智商,雖然只相當於小兒的智商,但是簡單的閃避已經會了。

  所以對付起來不像末世初期那麼好對付,但是異能者的異能也有所提升,所以對於異能者來說,還是可以對付的,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有些不容易了,但是也還沒到不可以對付的程度。

  隨著戰鬥時間的進行,人員的傷亡也在增加,喪屍卻還在源源不斷地湧來,喪屍後方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清後面還有多少喪屍在集中過來。

  戰鬥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很多人都已經有後繼無力,但是卻還在努力的抵抗,因為若是讓喪屍闖進來,後果不堪設想,基地裡雖然大多數是青年人,但是老年人和兒童也有一部分,若是讓這些只知道啃食新鮮血肉的喪屍進來,那不次於一場單方面的大屠殺。

  又過了半個小時,後面的喪屍漸漸少了許多,正當人們鬆一口氣的時候,忽然聽到遠處傳來嗡嗡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近,所有人都有些驚惶地看著聲音來源的方向。

  但是,令所有人驚詫的是,那聲音還是從基地的四面八方傳過來的,而且那聲音越來越近,最後,人們終於看清了那是什麼東西,有人驚慌的說道:"那是什麼?""那好像是蒼蠅吧,但是為什麼這麼大?""難道這些蒼蠅變異了,還是喪屍化了?""好多的蒼蠅,啊,這些蒼蠅有毒……"

  那些變大了數十倍的大毒蠅,不僅吸食人血,最重要的是,一旦被這種大毒蠅叮咬之後,人的血液便會帶上這種大毒蠅的毒素,若是得不到及時的治療,很有可能會四肢酸軟,失去戰鬥能力,最後只能任其宰割。

  一開始,這些大毒蠅飛撲而來的時候,許多人都只是伸著手臂格擋,所以或多或少地被這些大毒蠅叮咬過。普通人大多幾分鐘就會有這種全身酸軟無力的感覺,而異能者體內的異能則具有排毒的功效,當然,若是這些大毒蠅的等級比異能者高,那異能者也不過比普通人好一點而已,最後的結果卻是差不多的。

  當然,能夠治療這種毒素的只有木系異能者和水系異能者,只要讓異能者用其能量在中毒者體內驅逐一番,那毒素自然就可以清除掉。

  現在的這些大毒蠅的等級顯然是最低級的,所以對於異能者除了不注意會被其吸食血液之外,不會至其中毒,但是普通人就不一定了。

  在大家一團慌亂的時候,軍隊的人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一批,迅速組織人員進行戰鬥,並且很快便研究出了這些大毒蠅的初步應付方法和注意事項。異能者們隨後也反應了過來。被叮咬的普通人在混亂的幾分鐘後,紛紛軟倒在了地上,許多位於地域中央未被叮咬的人群也很快鎮定下來,並且在保護自己的條件下,拿起各種武器開始對著空中飛來的大毒蠅狠力擊打。

  這些大毒蠅其實並不是很難對付,其主要厲害之處,就是其數量眾多,防得了這個,卻會疏漏那個,所以還是有許多普通人被其叮咬。

  基地裡的喇叭再次傳出了聲音,具體意思就是說明了大毒蠅的弱點以及注意不要被其叮咬,最好是結對應付,這樣可以最大程度的減少傷亡,不少市民聽到廣播之後,都迅速和身邊親近的人組起了對,一起合作之後,效果確實好了許多。

  在喪屍和大毒蠅的雙重衝擊之下,基地遭遇了建立以來的第一個巨大生存危機。許多人都在這次喪屍和大毒蠅圍城中失去了性命。

  直到天明,所有來圍攻的喪屍和大毒蠅才被消滅殆盡,但是基地裡的人也已經筋疲力盡,現在是再也經不起一場危機了。

  在天亮時分,祁商等人待喪屍和大毒蠅數量所剩不多之時,就已經悄悄地循著一個方向離去了。基地裡甚至混亂,許多人都葬身在了這場危機裡,所以祁商等人的離開並沒有引起許多人的注意。

  像祁商等人趁亂離開的人也不在少數,甚至也有人跟著祁商等人身後離開。

  幾人一邊往遠離基地的方向奔去,一邊將路上的還在往基地裡趕的喪屍和大毒蠅消滅乾淨,順便收集了許多晶核。待喪屍的數量已經寥寥無幾的時候,祁商等人直接以車代步,離開了這個地步,一路向著既定的路線行去。

  後面有許多車隊跟隨,最主要的是,大家大概已經意識到了,希望三號基地雖然可以一時庇護倖存者,但是,一旦有大批的喪屍攻城或者再來些稀奇古怪的變異動物,那這個基地的處境就會變得十分的危險。

  今晚的事情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若是今天再來一群喪屍或者大毒蠅,那麼,他們能不能活著離開這個基地還是一個問題,所以,最好的選擇還是找尋一個地理位置與人力物力能更好的得到庇護的基地。

  所以南下是最好的選擇,至少能夠尋得一線生機。

  

  ☆、第三十七章 攔截

  經過半個月的趕路,幾人終於馬不停蹄地過了滄州,出了河北境界,正式開始了南下的路程。

  因為白天加緊趕路,晚上就地而息,幾人明顯都有些疲憊,生活也不像原先走走停停的悠閒,路上不時地躥出許多變異動物,是不是阻止一下幾人的行進路程,路上又因為各種阻礙而繞了許多彎路,所幸還是按照預定計劃開始進行了。

  這天,祁商等人剛開車駛離一個山坳,就見前方道路上倒伏這幾個大的岩石,將幾人的行車路線給阻斷了。

  這次孫冰和上官信函的車子在前面領路,所以,在看到路被阻斷的時候,上官信函就將車停了下來,和孫冰一起下車,準備將那橫立在道路上的岩石移除。

  兩人剛走到那大岩石前面,就見從岩石後走出幾個神情戒備,臉上帶著明顯殺戮之氣的拿著武器或身具異能的男子。小染和陳靜芳車子的後方也出現了幾個同樣的男子,側方也有幾個男子阻攔著,將祁商六人形成包圍之勢包圍在了正中間。

  這時,祁商四人也從車裡走了出來,看著那些明顯不壞好意,而且有著亡命之人特有的凶悍之氣。還未待幾人有什麼反應,後方忽然傳來幾聲砰砰的響聲,祁商幾人回頭,只見後方山坳上站有幾人,手正往前推,而山下道路上已經被幾個推下來的大岩石阻斷了後退的道路。

  那幾人將剩下的大岩石推下來,順便拍了拍手,隨即也用囂張至極的眼光瞄著祁商幾人,彷彿看見了什麼美味的食物一般。

  祁商甚至能夠明顯地感覺到那些人身上有很濃郁的血*腥之氣,上官信函的神色也變得沉重起來,因為順著山坳出吹來的風,可以很清晰地嗅到空氣的一股腐*屍味和新鮮的血*液的味道,那是不久之前散發到空氣中的。

  上官信函低聲對著幾人說道:"這些人肯定沾過人*命,而且,現在沒有道德的約束,這些人做出什麼都不驚奇,所以要小心點。"幾人都神色嚴重的點了點頭,祁商補充道:"而且看樣子,他們手上肯定沾了不少的鮮血,每個人身上都有很濃郁的血*腥之氣,這和我們獵殺喪屍所帶的肅殺之氣,完全不同,說不定,這些人與這一路上遇到的讓那些莫名死去的異能者的兇手有相似之處。"

  站在岩石上方的一個男子揮了揮手,四周的人都舉起了武器,異能者手中則凝聚好了各種各樣的攻擊異能。那方臉的男子張開一口黃牙,惡聲惡氣地說道:"各位,遠道而來是客,不如到山中暫住一晚,也好讓我們這些本地人盡一下地主之誼啊,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其餘人聽到那方臉男人的話,都歡呼了起來,口中說著當地的語言,帶有明顯的地方語言特色。那方臉男人單手一舉,四周的人都停止了歡呼,看得出來,那個方臉男人在這些人中的地位很高,而且威望也挺深,那些人看著那領頭人的眼中甚至還帶著些許的懼怕。

  上官信函阻止了想要說什麼的孫冰,上前一步說道:"既然我們遠道而來是客,那麼你們的待客之道是不是不太合乎禮儀?嗯,還是說,你們本來就沒誠意,既然這樣,做客就不必了,還是讓我們過去吧,反正我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還是井水不范河水的比較好,你說呢,大叔?"

  上官信函故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那方臉男人眼中一絲狠辣閃過,隨後恢復了平靜,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哈哈,入鄉隨俗,入鄉隨俗,我們這裡的待客之道就是這樣的,以後你們待久了自然就知道了。"那方臉男人此時心中發狠,若是你們自願留下來,倒是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若是……別怪他說下不留情!

  上官信函雙眼一瞇,說道:"既然你們不打算放我們過去,那我們可就不打算和你們客氣了,道理也要講給聽話的人聽的,大叔,你說是不是啊?"

  那方臉男人臉上的橫肉抽動了幾下,眼裡迸出凶光,直射像上官信函,口中怒道:"上!"那些圍住的人發動異能的發動異能,揮動武器的揮動武器,場面一時就亂了起來。

  祁商幾人分開一人對付幾人,這些異能者大概是因為干多了這類事情,手中倒是毫不留情面,但是手上的功夫和異能的攻擊力等級到底低了幾個等級,所以,祁商幾人對付的並不是很艱難。地上不一會兒,就躺下了好幾個受傷不能自如行動的圍攻男子。

  那方臉男人見到了狀況,發現和自己想像的不一樣,眼中凶光更甚,看了一眼自己人,然後直奔向那幾人中明顯比較弱的小染和陳靜芳。

  小染看見那男子向自己撲來,也不驚慌,只是靈活地向一旁閃去,將那邊一個阻路的男子一個水繩將那阻路的男子拉過來,擋在了那方臉男子撲來的方位,那方臉男子見了也不以為意,反而抓住那男子的肩部,將那男子一把甩了開去。

  那被甩出去的男子,一頭撞在了路旁的石巖上,直接撞得頭*破*血流而死。那方臉男人看也不看一眼,手中立時出現一把金屬□□,向著小染所在的方向射去。

  小染向地上撲去,驚險地躲過了這急射而來的金屬子彈刺,因為躲的狼狽,所以小染的手肘部也被蹭破了皮。那男子待又要射擊,陳靜芳一槍撂倒兩個纏住自己的男子,一個回馬槍,擊向了那方臉男子。

  那方臉男子只得放棄向小染繼續進攻,轉而將槍頭對準了陳靜芳,此時陳靜芳手握的□□銀製槍頭已經擊打在了那方臉男子的槍頭射*出口處,那方臉男子的子彈射*出去的瞬間就偏了軌道,反而射中了自己那方的一個男子。

  那男子暴怒一聲,手中的□□立時變化成了一把大刀,直直地向著陳靜芳砍去。陳靜芳抬槍一檔,兩把金屬兵器相撞,頓時撞出了許多火花,而且,從兩人的相撞程度和兩人兵器的損壞程度來看,陳靜芳的金屬系異能竟然比那方臉男子的異能等級還要低一點,說明那個方臉男子不僅覺醒的時間較陳靜芳早,而且覺醒的時間也較陳靜芳長。

  在異能方面的潛能自然就比陳靜芳的更好,雖然陳靜芳隨著祁商等人一路的歷練,對異能的運用已經熟練了很多,但是,相比之下,還是這個方臉男子更加的技高一籌。

  顯然陳靜芳也意識到了這點,所以在小染站起身來的時候,就和小染一起對付這個方臉男子,兩人畢竟更加有優勢些。其餘圍攻小染和陳靜芳的男子見到老大出馬了,立時便轉而圍攻另外的祁商等人,對於自家老大誤傷了自己的人的事,彷彿沒看見一般,神色都沒一點變化,就如彷彿發生了很多次一樣。

  祁商等人現在的實力也有了一定的穩步上升,但是,那些圍攻之人俱是亡*命之徒,所使用的都是寧損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不要命的招數,所以對付起來,不像那些沒有多少智商,撲上來就咬的喪屍般容易,但是幾人都處於上風,所以勝利是遲早的事。

  祁商一鞭子將一個人抽飛出去,那人半邊胳膊都垂了下來,但是那人卻又立刻不顧自己的傷勢轉身攻了上來,祁商眼中綠光一閃,隱隱有不受控制之感,韓澤就在祁商對面,見到了祁商這個樣子,立時就有些明白了,趕緊閃到祁商身邊,喚了祁商一下。

  祁商眼中漸漸出現的綠色立時便消失得一乾二淨,看了韓澤一眼,點了點頭,說道:"沒事了,趕緊將這些人處理掉,附近有東西過來了。"韓澤點了點頭,手中也不再留情,附近幾人直接被電棍給電癱在了地上。

  幾人迅速地解決掉圍攻自己的人,轉而看向小染和陳靜芳合夥對付的那方臉男子,只見那男子竟然在小染和陳靜芳的雙重圍攻之下,還佔著上風,雖然一時分不出勝負,但是若是戰鬥到最後,贏的人肯定是那方臉男子,或者說活著的人一定是那方臉男子,因為那男子使用的儘是殺*招,有一種不*死*不*休的感覺。

  而反觀小染和陳靜芳,則顯得有些束手束腳,不僅是因為兩人合作的還不夠默契的關係,還有對於活生生和自己相廝*殺的人,並沒有真正決鬥的覺悟。若是平時,祁商等人肯定會留機會讓小染和陳靜芳自己去體驗那種感覺:若是不殺敵人,敵人便會殺了自己的殘酷現實。

  但是,現在顯然不是合適的機會,因為不遠處有"東西"聞著血*腥味跑了過來,若是遲一些,恐怕會很難脫身啊。

  孫冰手中迅速凝聚起一個不大的火球,那火球雖然不大,但是裡面蘊含的熱量卻是驚人的,那火球直直朝著那方臉男子撲了過去,那方臉男子眼光瞟到一抹火光,身體立時一閃,但是那火球就像會轉彎一樣,跟著那男子轉身的方向就急飛了過去。

  那男子顯然沒想到這個火球還會轉彎,身體已經失去了平衡,若是再閃避,那身體肯定會直接跌倒在地,後面那個女子的□□肯定立時就會將自己洞穿,所以,停頓了一瞬之後,那方臉男子直接讓那火球擦過了自己的右腿。

  那方臉男子本以為這個火球只是如自己手下的火系異能者般,那火球雖然會對身體造成灼傷的感覺,但是卻不會造成什麼致命的傷害,哪知這個火球一觸上自己的右腿。右腿處立刻就傳來劇烈的灼燒感,而且那灼燒之感還在繼續,衣料燒焦的氣味也瀰漫了開來。

  那男子一驚,趕緊去撲順著腿上燒上來的大火,陳靜芳手中的□□已經向著那方臉男子捅了過去,那男子現在顯然沒有注意到即將到來的□□。

  陳靜芳一愣,顯然也沒想到會這樣,手上的力道卸了很多,但是槍*刺*入骨肉的聲音還是傳了出來。

  祁商幾人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那方臉男子已經痛的在地上打滾,以求將腿上的火撲滅。祁商看了看幾人,又凝神聽了一下四周的響動,說道:"走,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然後起身迅速將三輛車子收進了空間,幾人越過那擋在道路上的大岩石,趕緊向前方的道路跑去,沒想到前方的道路依然有大石阻路,而且那些大石中間甚至有幾句白*骨。

  幾人迅速越過那些大岩石然後坐上車子迅速的離開了。而在幾人身後,那些剛才將幾人圍困住的岩石之間,那些受傷倒在地上的男子眼中都出現了驚恐之色,隨即就是徹底的絕望。

  

  ☆、第三十八章

  車上。韓澤將油門加到最大,眼睛直視著前方,口中問道:"那個'東西'是什麼?"

  祁商收回向後望的視線,說道:"我也不知道,應該也喪屍獸吧,反正數量很多,萬一被纏住就不好脫身了。"韓澤道:"那'東西'離我們還有多遠?"祁商道:"現在沒事了,那些'東西;已經停了下來,估計要追上我們也得一段時間,只要我們不停,那些'東西'會自動離開的。"韓澤道:"嗯。"

  祁商看了看外面起伏的大山,口中說道:"不知道小澤和玄現在在哪?之前小澤說的是要出去找一個可疑的同類,也不知道現在到哪了?"

  韓澤眼裡浮現些許暖意,說道:"它們兩個在一起,總可以互相照顧,放心,不用擔心。等到它們想回來的時候,自然就回來了。"

  一路沿著公路往前行去,這條路並不是什麼交通要塞,所以路上並沒有發生堵塞的狀況,幾人的行進速度都很是快速。因為一直行走的都是鄉間小路,所以路上遇上的喪屍倒是沒有多少,最多的就是戰獸、喪屍獸之類的。

  天氣已經變暖了,天也不再一直灰濛濛的,偶爾還是有好天氣的,連雨天也變得正常了很多。因為走的鄉間小路,所以消息就閉塞了很多,到幾人知道榮正將基地大本營轉移到貴州的時候,已經過了整個夏天。

  此時的祁商幾人已經到了貴州的地界,這裡山巒眾多,正如地無三里平一說,這裡還真是沒有什麼大範圍的平原。

  幾人並沒有停下腳步,依然按著既定的路線向前走去。祁商幾人制定的最終目的地,是一個小山村裡,這個小山村四面都是高山,且這個村子位於高山的半山腰以上,是一個絕好的定居的地方,不僅易守難攻,而且不遠處還有一處山崖,那山崖垂直陡峭,山崖對面是一個絕險之地。

  那地方有一個向這邊山崖延伸出來的平台,並不是很寬,但是很結實。那地方常年被雲霧圍繞,裡面的地勢也是十分險峻,那裡沒有人煙,但是會有許多猛獸,不知道裡面的猛獸具體的變異情景,但是據祁商前世所知,那裡是絕對凶險的地方,去那裡狩獵的人從來沒有活著出來的。

  祁商等人雖然現在定居在山崖這邊,但是最終目標卻是那片凶險之地。

  

  ☆、第三十九章

  慶陽城,這裡是榮正的大本營,在末世初就已經建成,從外面看過去,青陽城的城門很是高大穩固,城牆周邊甚至城牆方圓百里之內,皆安裝有電網。

  城門有著裝整齊的守衛,進出都要經過嚴格細緻的盤查。城門兩側,有進出的信道,左邊為持有基地通行證的異能者、傭兵團和軍隊通過;右邊為持有基地通行證的普通人通過。中間則是用於基地外來人員登記檢測。

  祁商幾人遠遠地看著城門口的景象,神色都有幾分凝重。

  陳靜芳看著那固若金湯般的城牆,說道:"怎麼辦?要進去嗎?"孫冰道:"我們當初制定的路線就是穿過慶陽城,現在慶陽城已經被軍方劃歸為了基地,那麼,如果不進去的話,只能從周邊的大山裡面繞過去,那樣不僅容易迷路,而且危險也會增加很多倍。"上官信函道:"傻瓜,我們一路走來,遇到這麼多的阻礙,你以為是巧合嗎?看著這個基地的模樣,就知道榮正很早以前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韓澤界面道:"不錯,而且我們一路上遇到的地下實驗室恐怕和榮正也脫不了關係,若是就這樣貿然進去,恐怕會被榮正來個甕中捉?啊,情況對我們很不利。"

  祁商轉眼看著四周,忽然,他的目光在幾個穿著破爛的行人中掃過,說道:"或許也不是沒有辦法。"孫冰道:"哎,什麼辦法?"

  祁商笑而不語,向著那幾個衣衫襤褸的男子走去,韓澤幾人都有些不解。祁商走到離那幾個人三步遠的地方站定,單手在身旁打了個手勢,那幾個男子中的一個斜眼看了一眼祁商,然後起身向著一個偏僻的地方走去。祁商跟了上去。

  直到看不到祁商的背影,小染才擔心地說道:"祁哥一個人去沒問題嗎?還有,剛才那個人要帶祁哥去哪兒啊,怎麼看著像是暗號似的?"韓澤幾人眼裡都有些擔憂,但是也知道祁商做事不是沒有分寸的人,所以儘管心裡都有些擔憂,但也沒有貿然行動。

  祁商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東西,不經意看了一下對方的臉,發現眼前這個男子,如果忽略掉身上邋遢的穿著,和臉上些許的髒亂,認真的打理起來,那簡直比末世前海報上的模特還要吸引人,刀削般的臉龐,有神的雙眼,高大勻稱的四肢,隱含在肌肉裡的爆發力,和矯捷的步伐,這樣一個人,不應該是簡單的兌換獵人。

  祁商心裡有了一個譜,將一袋晶核遞給對方,隨後返身回到了韓澤身邊。孫冰好奇地看著祁商手中的幾張透明的卡片,說道:"祁哥,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祁商揚眉一笑,說道:"這是基地的通行卡,異能者專用的,一會兒我們進去的時候就不用受基地守衛的盤查了。"

  小染臉上露出喜色,說道:"祁哥好厲害,這個是剛才那個人給的嗎?為什麼那個人會有多餘的基地的通行卡啊?"陳靜芳敲了小染一個爆栗,說道:"問這麼多做什麼,反正能夠進去就好了,我們還是趕緊進去,然後從慶陽城後面離開吧。"小染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

  幾人面色平靜的從異能者通裡面進去,每人手裡都持有一張通行卡,果然,直到進入基地裡面,都沒有受到相關人員的盤查。

  基地裡面人來人往,又是另一番景象。

  ☆、第四十章

  從主動跑來接觸祁商六人的一個基地嚮導口中,祁商等人瞭解到基地後方的出入口只有早八點到晚五點之間開放,現在還不到五點,若是趕快點的話,應該能在關門之前出基地。

  只是,看著前方擋路的幾人,祁商頭一次感到了什麼叫做頭疼。

  "喂,說你呢!別擋道,耳聾了,聽不到嗎?"一個穿著黑大衣的高大瘦弱的男子正擋在祁商幾人行進的路線上,男子身邊還抱胸站著一個穿著潮流女裝的女子,這女裝就算放在末世之前都頗顯不凡,更別說末世了。長衫之下露出兩條長長的大美腿,路邊路過的行人的視線總是會不經意地在那雙大長腿上掃視一圈。那女子見狀,還驕傲地挺了挺胸脯。

  那女子的視線又在祁商幾人身上轉了幾圈,眼神也變得輕蔑起來,朱唇輕啟:"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小韓啊,來,小博,"那女子說著拉了一下身旁男子的衣袖,待引起那男子的注意之後,才接著說道:"小博,我給你介紹一下,你大概已經沒有印象了,這個就是你一直想要見面的同父異母的哥哥,韓澤,"手指指向韓澤的方向,眉梢上挑,輕笑了一聲,道:"現在見到也不晚,你說是吧,小韓?"

  祁商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韓澤身上,眼中閃爍著八卦的火光,這可是現場版的豪門恩怨,雖說有些不道義,但是實在是值得一看。

  韓澤抿了抿嘴唇,面無表情的道:"你是誰?"

  "卡擦!"祁商幾人彷彿聽到了對面女子的心臟碎裂的聲音,同時將敬佩的眼光投向韓澤,孫冰還偷偷地朝韓澤伸了個大拇指,小染和陳靜芳眼中也俱是笑意。

  那女子的臉色由紅變白,又由白變青,一瞬間的功夫,臉上的表情就變了幾遍,這等變臉功夫,實在是讓人歎為觀止。最後,那女子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來,剛想說什麼,女子身邊的男子,就搶先說道:"喂,別給臉不要臉啊,我媽說認識你,那是給你臉,竟然說不認識我們,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爸爸不要的野孩子罷了,也敢在我的面前撒野!"那男子越說越激動,最後還上前一步走到韓澤身前,突然發現韓澤的身高比他還高,神色中的惱怒更甚,伸手想抓住韓澤的衣領,韓澤手一伸,直接將那男子的手給禁錮住了,任那男子如何掙扎,就是掙不開韓澤的束縛。

  那男子的神色也變成了一臉豬肝色,腳上也踢個不停,韓澤一腳踢在那男子的膝蓋上,手上一甩,那男子頓時就單腿跪在了地上,被韓澤甩開的那隻手也軟軟地垂在身側,手腕上還有一圈明顯的青色淤痕。

  那女子見狀,喝道:"你,你怎麼敢?"說著竟然上前就想要扇韓澤一耳光,陳靜芳上前一步,將那只塗滿了紅色指甲的手截住,扔了出去,那女子倒在地上的男子身旁,眼中終於有了些許的忌憚。

  ☆、第四十一章

  "走吧。"祁商說了一聲,就帶頭向前走去,完全不管倒在地上的那兩人。幾人走到基地後方的時候,後門已經關上了,這時,那個引路的導遊向祁商等人介紹了基地的諸多臨時住所,祁商幾人選了一個就近的樓層,住了進去。

  而被留在原地的汪清母子,就是韓澤父親韓鼎後來娶進門的妻子兒女,此時正拘謹地坐在一間豪華房間的沙發上,沙發對面坐著一個嚴肅的男子,那男子就算一言不發,也有一種讓人服從的威嚴。

  那男子正是榮正,榮正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睛掃視了一眼對面的兩人,機械地開口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汪清瘦弱的身體抖了抖,完全沒有在祁商等人面前的盛氣凌人,只聽她顫巍巍地開口道:"已經……已經辦妥了,將軍。"

  榮正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但是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既然事情說完了,那汪清母子也應該識確地離開了。汪清母子自然明白,就在韓博想起身離開時,汪清倏然按住了韓博的手腕,一臉決然地看著對面的榮正,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堅定,道:"將軍,小博是不是可以轉到一區去?"

  榮正抬頭看了一眼汪清,汪清突然和榮正的眼神相撞,突然覺得自己彷彿是一隻被狼盯住的兔子,在那如利劍一般的眼神之下,心裡的所有算計盡皆暴露在了日光之下,這使汪清感到了一絲難堪,她迅速地垂下了眼眸,遮住眼中的複雜情緒。

  榮正道:"放心,過幾天會有人來通知你們的。"汪清心下一鬆,趕緊拉著韓博起身,然後道別離去。榮正在沙發前呆坐了片刻,才起身走上樓,走進一間靠裡的房間,繞過一道隔開房屋的屏障,才躬身站住。

  等了好一會兒,等到靠牆的佛龕裡傳出了聲響,榮正才低下頭,道:"事情已經辦妥了。"佛龕內好一會兒才傳出一個雌雄莫辨的聲音:"嗯。最近不要來了,事情你看著辦,有兩個麻煩找上門來,最近沒法分心管你這邊的爛攤子。你最好不要太讓我失望了,否則……"。榮正的頭更低了些,道:"是。"

  就算只是一個臨時住所,但是屋子情況顯然出乎了祁商幾人的預料,不僅電力供應正常,而且房屋也很乾淨整潔,廚房餐具也一應俱全。幾人簡單地吃了晚飯之後,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許久沒有看到這種東西了,幾人眼裡都有些懷戀,就像末世前一樣,一起看電視,討論劇情,抒發自己的見解,但是,最終還是不一樣了。

  孫冰忽然開口說道:"大哥,今天攔路的那兩人,沒事吧?"韓澤握了握祁商的手,說道:"沒事,只是無關緊要的人,只是這兩個人出現的時機未免太巧了些,還是小心些為妙,明天一早就走,提前離開。"幾人都沒有異議。

  回到臥室裡,祁商忽然說道:"澤,我覺得那兩人有點怪異,你怎麼看?"從進入這個基地開始,祁商心裡就隱隱有些不安,但是具體是什麼,卻又說不上來,在見到汪清母子的時候,那種不安又上了一個級別,現在小澤又不在身邊,就算想問也找不著。

  韓澤脫下外套放在一旁,走到祁商身邊,抱住祁商勁瘦的腰肢,輕笑了一聲,道:"別擔心,只要我們兩個還在一起,就足夠了,其他的我倒是不怎麼擔心。"祁商聞言,心裡莫名一跳,但是心中的不安卻也漸漸安定下來,是啊,只要有澤在……

  整棟樓層裡面只有祁商一行六人,其餘的房屋還未租出去,所以待祁商幾人關上燈後,整座樓層就陷入了黑暗中,就彷彿是黑暗裡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一般,靜靜地趴伏在黑夜裡。

  基地中心一間豪華房間內,榮正站在窗邊,看著窗外逐漸熄滅的燈光,冷聲道:"十七,十九,我不希望今晚的行動有任何差池,十七,我知道你一直有自己的想法,但是這次我希望你能夠分清楚,這是最後一次。之後,你要做什麼,去哪兒,我不會再束縛你的行動。"

  屋內一個聲音道:"我知道了。"如果祁商等人在場的話,就會吃驚地發現,說這話的人,正是在京都偶遇幾次的周粥。而站在周粥旁邊的人,赫然就是當初想要纏上祁商等人的洋子。兩人在領了任務之後就離開了,此時屋內的一個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去,我也可以啊,我也想為榮哥做點事……"榮正抬手打斷了這個聲音,聲音一如既往的不含任何感情:"吳哲,我希望你明白,這次行動有多危險,伯父將你托付給我,我自然會護好你,但是額外的,我希望你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有不切實際的奢望,好了,下去吧。"

  吳哲的臉一瞬間變得灰敗起來,他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這時,一個穿著軍裝的人走到他面前,說道:"三少,走吧,將軍還有事務要處理。"吳哲被對方強硬的態度弄得一怔,眼裡最後一絲神采也沒有了,只是機械地跟著那人的步伐,走出了這間房間。

  凌晨時分,小染和陳靜芳被客廳裡面的打鬥聲驚醒,兩人迅速起身,穿上外衣,全身戒備地迅速走出房間,就發現房間裡一片混亂,祁商、韓澤、孫冰和上官信函已經和一些不明來路的人動起手來,而且,那些人中還有幾個熟面孔。

  陳靜芳和小染對視一眼,兩人壓下心中的疑惑,也閃身加入了戰局,不算大的客廳頓時人影重重。突然襲擊而來的敵人使用都是殺招,似乎頗有些不死不休的架勢,祁商幾人也沒有手下留情,到了這個份上,大家都明白了各自的立場,拚殺起來也更加沒有顧忌。

  榮正看著窗外,眼裡晦澀難明。龍二走到榮正身後,神色嚴肅地說道:"將軍,要動手嗎?"榮正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最後又歸於平靜,龍二隻聽得榮正機械的聲音傳進耳裡,隨後,就敬禮往門外走去。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忽然基地某處樓層傳來一聲響亮的爆炸聲,火光沖天,照亮了基地的半壁天空,爆炸的聲響震醒了整個基地的人群,基地裡頓時熱鬧了起來,無數的燈光亮起,但是一會兒之後,隨著火光的漸漸隱去,基地裡的燈光也逐漸熄滅,最後,歸於一片寧靜。

  而祁商等人租住的樓層,已經在一片火光中變成了廢墟,將所有隱秘盡皆埋藏於地下,再不見天日。

  榮正看著窗外一衝而起的火光,眼中彷彿也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空間裡,祁商的衣著尚顯狼狽,韓澤的神情也很是凝重。草地上躺著五個人,祁商指了指被孫冰壓在身下的周粥,說道:"這個人怎麼也被帶進來了?"韓澤搖了搖頭,說道:"當時情況太混亂了,可能是不小心被帶進來的吧,一會兒扔出去就是了。沒想到把孫冰他們帶進來,他們就會自動昏迷,也算免了我們的一樁麻煩。"

  祁商點了點頭,雙手上綠光閃動,在身前劃了一個圈,那個圈中立時便浮現了空間外的場景,只見外面的火光已經熄滅得差不多了,周圍沒有人,地上一片廢墟。

  祁商關掉影像,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幾人,眼裡沒有笑意的說道:"在臨走之前是不是應該給榮正留下點驚喜呢?"韓澤點了點頭,道:"走吧,天亮之前,我們還要出城門。"

  祁商和韓澤兩人一起出了空間,孫冰幾人被留在了空間裡,只要祁商不將他們放出來,那幾人就會一直維持昏迷的狀態,雖然有點不太合適,但是現在不是考慮那麼多的時候,既然要反撲,自然人越少越好。

  走到一處小巷時,祁商將周粥打暈扔在了巷子裡,然後和韓澤一起向著某處走去,一路上沒有驚動任何人。而在祁商和韓澤走後,那個小巷子裡,突然出現了幾個衣衫襤褸的人,正是祁商白天進基地前看見的那幾人,其中一個赫然就有那個給他基地通行證的人。那人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周粥,對著身後的人說道:"抬回去。"

  那人身後的人立馬行動起來,迅速地將人搬走了,那人看著空空的巷子,起身朝祁商和韓澤離開的方向走去,步履很是從容,完全沒有一絲贅余。

  祁商和韓澤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榮正的身後,榮正看著窗上映照出來的人影,眼裡有一絲驚詫閃過,隨後便被他隱去,他手上正待發力,祁商已經先他一步將一株閃著幽光的植物取了出來,向著榮正扔去,榮正手中一條水龍向著那詭異的植物撲去,張開大口,一口將那植物吞入了腹中。

  須臾,那條水龍和著腹中的植物一起化作了一陣青煙,朝榮正的方向撲面而去。榮正待要發力,卻發現自己手上沒有半分力道,腦中也開始暈眩。砰的一聲,榮正仰面倒在了光滑的地板上,圓睜的眼睛也漸漸無力地閉上。

  祁商手中鞭子一揚,正想結果了榮正,韓澤卻握住了他的鞭子,說道:"不行,他雖然罪大惡極,但是,這個基地不能沒有他,而且,有了他,全國的倖存者還可以有所期盼,喪屍也不會太過猖狂。雖然他行事方式歹毒,但是最後的結果在大方向上卻是好的。至少,在應對喪屍這方面,他做得很好。"

  祁商收起鞭子,道:"也不能這麼便宜了他,"說著,從空間裡取出一枚褐色藥球,走到榮正身邊,蹲下*身體,抬起榮正的下巴,將那粒褐色藥球塞了進去,看到榮正的喉嚨處吞嚥了一下,才放心的拍了拍榮正的肩,笑道:"好好享受吧,給你準備的禮物。"

  隨後,祁商和韓澤就離開了,向著基地後方走去,路上,韓澤問道:"剛才,你給榮正餵了什麼?"祁商笑了笑,道:"沒什麼,就是一個小玩意兒,還不知道有沒有效果,不說了,我們現在就出城吧。"韓澤點了點頭,也不多問。

  而在祁商和韓澤走後,那件豪華的屋裡,榮正躺在地上,雖然意識還不清醒,但是身體卻是如被架在火上炙烤一樣火熱。屋裡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影,榮正從微睜的餘光中,驚詫地看著那個人向著自己的方向走來,隨後走到自己身邊。

  榮正費力地想睜開眼睛,但是,腦中的暈眩一陣接著一陣,只覺得半分力氣也無,剛伸到半空的手也無力的垂了下來。隨後,榮正隱約感到那人附著在了自己身上,他本想將身上之人推開,但在身上之人看來,這舉動和欲拒還迎沒有半點分別,那人輕笑一聲,身體也隨著俯了下去……

  到達目的地時,已經是三天後了。三天前,出城後,祁商就將孫冰四人從空間裡面放到了車上,但是,孫冰幾人還是整整昏迷了一天才清醒過來。醒過來的孫冰四人雖然對自己為何會平安逃出來而疑惑,但是,看到祁商和韓澤鎮定的神色,那點點疑惑也消失了。

  一個月後,祁商和韓澤離開了新建的小山村,開始前往山崖對面的凶險之地;而孫冰、上官信函、陳靜芳和小染則留在那個小山村裡,繼續磨練修行。

  

  ☆、第四十二章 完結章

  這日,天空突然產生了異變,先是烏雲遍佈,隨後是狂風大作,最後便是傾盆大雨、雷鳴閃電。一道道閃電閃過天際,就像將天空撕開一個有一個的口子一樣,天色也迅速地暗了下來,游離在這片天空下的喪屍都奇異地躲了起來,而路上的行人也迅速地離開了。

  忽然之間,天際之上彷彿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影子,那影子的嘴部大開大合地吞嚥著,很快就將週遭附近的黑暗吞噬乾淨,但是奇異地,那被吞噬的地方卻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橘紅色。

  倏忽之間,在那黑影周邊又出現了兩個大小不一的黑影,其中一個小小的黑影的身量迅速拉長,變得和大黑影的身量一般長的時候,就停止了延伸。那黑影停止了伸長,但是口中卻突然吐出一長串的白霧,向著那個吞噬黑暗的黑影襲去。

  玄停在小澤的不遠處,看著小澤的一系列變化,最後將視線轉向那還在不斷吞噬黑暗的噬魔,眼裡彷彿有一個黑色的漩渦在凝聚一般,很快,那漩渦凝聚的速度加快,從一個小小的漩渦,轉變成了一個黑洞,那黑洞裡彷彿有無盡的黑暗一般。

  玄的嘴一張,一大團黑霧就向著那被噬魔吞噬的地方飛去,很快,那橘紅色的地方就恢復了原來的黑色。那噬魔扔在繼續吞嚥,但是被噬魔吞嚥過的黑暗處,反而不再變成橘紅色。噬魔將嘴裡的黑霧吐將出來,轉頭對著玄和小澤,眼裡閃過一絲忌憚,但是,最後還是迅速地朝玄和澤衝了上去。

  三個黑影迅速地戰在了一起,白霧、黑霧、黑氣相互交錯,纏繞,速度快得只能看見一個虛影。不知戰了多久,天地間的黑暗似乎變得濃郁了很多,那如墨的天空彷彿要滴下墨來一般,從空中的虛影看出,白霧和黑霧的濃度似乎減弱了許多,但是,只一瞬間,戰局又發生了變化,白霧倏然濃郁了起來,黑霧也隨之變得濃郁起來,而相反,黑氣的濃度卻減少了許多,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天色也開始變得明亮起來,當小澤最後拼勁週身本源吐出最後一團巨大的白霧之後,噬魔的整個身軀都開始變得搖搖欲墜起來,身影也變得透明了很多。玄在此時吐出一小團黑霧,那黑霧看著小,但是內裡卻是萬分凝實。

  那黑霧輔一靠近噬魔,便被噬魔一口給吞掉了,但是,隨後,噬魔的身軀卻變大了很多倍,直到大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隨後,那噬魔的身軀倏然爆炸了開來,在白霧中消失殆盡。

  天色已經大亮,天際已經沒有了任何黑影,若非地上積聚的泥水,這裡就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幾日之後,一片深林之中,祁商神色認真地轉著一根鐵串,在鐵串中間,還有不斷發出滋滋香味的烤肉,烤肉下方是燃得正旺的大火。韓澤正坐在一旁削著一塊熟透的獸肉,盤子裡已經堆積了不少的肉片。待那塊熟肉削得只剩下骨頭之後,韓澤將那骨頭扔到了遠處,一個黑影一閃,那骨頭便不見了蹤影。

  韓澤叉了一片肉喂到祁商嘴邊,將盤子遞給祁商,隨後結果烤架烤了起來。祁商吃著盤子裡的熟肉,道:"那個東西還在啊,都跟了我們好幾天了。"

  韓澤"嗯"了聲,道:"反正它也沒什麼惡意,就讓它跟著吧。"祁商遞了塊肉給韓澤,道:"小澤和玄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前幾天那場拚鬥應該耗費了不少的本源之力,小澤也只說了要去調養,卻不告訴我們地點,真是那這兩隻沒有辦法。"

  韓澤微微一笑,說道:"它們有自己的生活,你也別總把它們想的太簡單了。"祁商點頭不語,只是眼中還是有些擔憂。韓澤摸了摸祁商的頭,不再說什麼。

  天上掛著一輪彎彎的月兒,灑下淡淡的光輝,整個深林裡面一片靜謐,只偶爾有幾聲野獸的叫聲傳將出來,不一會兒就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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