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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出云七宗“罪”(下) by 狸猫R




  接下来被间接骂到的两个“死人都醒了”他们都没醒的残和獠分别对其投以了一记杀人的目光后又纷纷因为那句“拉着白龙跑出去”的话,对我抱以了郁闷的一瞥。
  我唏嘘。
  “不过我在意的问题只是,究竟是谁告诉他耀啻的身份的。”
  红越燃一边说,一边用眼睛扫视了一周。
  众人都静止下来互相观望。
  “这也是我想问的。”
  一直没说话的霄也终于发出了声音。
  “你们不要猜了,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们。谁也没有告诉我。是我自己猜到的。这很奇怪吗?我又不是傻子。他留下的破绽也有足够的理由让我毫不犹豫的想到就是他。怎么了?”
  我到是很奇怪他们干什么搞得这么严肃。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人多此一举了。”
  红越燃轻慢的笑了一声说。
  我发现霄放茶杯的声音比平时响了一些。
  个中原因我瞬间明白了个八九,但是当务之急是先讨论对策重要。
  耀啻心性狂妄,他这个战书居然不是挑战我,而是让我挑战他。规则项目都由我来定,足见他信心有多么的过度和毫无逻辑的泛滥。这样的人不严惩一下是对不起平凡的社会的。
  “咳,我们是否应该先研究一下这个挑战的对策?”
  我强行扭转话题。
  “~具体对策我觉得问白龙比较好。”
  红越燃打了一声低低的口哨,意有所指的说。
  瞬间,当时耀啻带来的那种让我不悦的暧昧气氛又笼罩了上来。
  我发现就连盈天也忽然想说一句什么,但是硬给噎回去了。
  果然那家伙和霄有什么猫腻吗?
  “耀啻心性狂妄,博学广识,如果不以他最擅长的东西击败他,他是不会心服的。”
  霄果然是霄,不管别人怎么把气氛升级的暧昧紧张,他永远坐怀不乱一副“我心坦然”的样子。然后非常沉着的说出了他的看法。
  不过那“博学广识”四个字还真是让我有点纠结。他是很少给人正面评价的,而且这句话无论在什么场合也不能说不是褒奖。
  但是这些细节问题我决定自己去探索。我现在已经无法忽略我胸臆中燃起的熊熊战火了!
  “好。至于博学广识,我倒是不敢自称,不过兵来将挡却是我一贯作风。我随便他有什么锦囊绝技,用一个我灭一个,用两个我灭到根!你们说吧。他擅长什么。我就挑他最擅长的来!”
  我还是把我嫉妒的感觉表现出来了一点。
  霄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耀啻的话。。。珠算似乎是非常快的。他对那个是非常精通的。”
  盈天一边用粗手拨弄着他非常不擅长的算盘一边不无感慨的说,语气中居然有点崇拜的成分。
  这让我本就十分不爽的心情更加的郁闷。
  “哈,他对金钱一向都很执着,这点倒是和某人很是相似。”
  红越燃笑着插话。
  “他不是只有吃才是最擅长的吗。。。。”
  一个幽怨的声音带着微微拔高的讽刺音调飘来。。。。
  我充满喜悦的望向发出这种奇怪音调的残。
  还是残好,继续帮我讽刺他!
  “恩。耀啻的确很擅长吃。”
  白霄一本正经的陈述。
  “我也有印象的,那家伙对于食物,确实很是讲究。”
  獠也饶有兴致的开口。
  “他不仅食量大,对食材的选择与烹调都很在行。。。甚至对药膳也很有研究。”
  幻雪难得加入行列。
  “难怪轮回后他走商路。。。。不然几座山也不够他吃的。。”
  盈天那傻子哈哈大笑着说。
  原来残不是讽刺他。。。。。。。
  貌似这个凤凰还真的是十分能吃。。。。。。
  并且大家全都心有余悸的样子。。。。。
  “有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
  我不屑的问。的d2
  吃饭嘛~还能变出个什么花儿来?再能吃也不过就是3,5人份的饭量,还能有多夸张?
  “他还能吃上两桶吗?”
  我哼笑着说。的67
  “不能。”
  残非常快速和肯定的给予了我答复。
  “只给他两桶他会生气的。”
  残非常平静和自然的接着说了下去。
  “恩,6,7桶的话,应该对他不算多的。。。”
  盈天咧了下嘴。
  。。。。。。。。
  我一阵沉默。。。。。。
  如果不是因为见过本尊的样子。。。我会根据他们的形容把他想象成巨灵神一样的人物。。。。
  不过好吧。我心里有数了。
  我要开始拟订作战计划了!
  珠算,金钱,食物。
  就从这三个入手好了。【本书由虾 米TXT论坛为您整理,更多好书,请登录http://www.xmtxt.cn】
  前两个也是我擅长的,至于最后一个嘛。。。。哼哼,那个已经在我的脑中酝酿好久了,也该是实施的时候了。
  这场比试,我赢定了!
  。。。。。。。。。。。。。。。
  “现在请万通堂的老板冷刀上前!”
  “大会司仪”点我上台。
  我望了望身后六个戴着纱斗笠的家伙,淡定一笑。跨上前去。开玩笑!他们装神秘我们不会啊?!就你长的好看舍不得给别人看啊!告诉你!老子手里赚着六个美人呢!虽然括弧有两个属于走肌肉线条略微粗犷路线的。。。我怕你啊!我临行前叫他们一人给我弄一个纱斗笠戴上!倒时候你摘时倾国倾城,我这边一摘就颠覆宇宙!哼哼!6比1我这人也不输阵也不输你能怎么着吧!
  “冷刀大人,您快说吧。。。”
  一声呼唤叫醒我。。。不好意思,又跑神儿了。
  “咳。。。各位亲爱的雷。。。。”
  “艳箭!!!!!”
  “城的百。。。。”
  “艳箭!!!!艳箭!!!!”
  “姓朋友。。。”
  “艳老板!!!!!!我想做你娘子!!!!”
  “们。。。。。”
  “下去!!下去!!!叫艳老板上来!!!!艳老板把面纱摘掉吧!!!让我们看一眼吧!!!!”
  “艳老板!!!我是天字布庄的大小姐!今年16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要您能带我走,我愿意做妾!!”的74
  “艳老板!!我是凤仙楼的花魁!!我可是有很多别人学都学不会的秘技呢~~一定会把您服侍飘飘欲仙的~!!”的e8c
  “艳老板!!我是阳春楼的小官!那些女人有什么意思?来我们这捧捧场吧!银子我们倒贴~~`”
  “艳老板~~~我是王丞相的女儿~````````”
  “艳老板!我出5000两黄金愿一睹容颜!”
  “艳老板。。。。。。。。”
  。。。。。。。。。
  我。。。。靠!!!
  我连一句话都没说完,就被台下的声浪给震退了好几步。。。。
  这群疯子!
  人家认识你是谁啊!都跟着起什么哄啊?你们了解他吗?男的女的都他妈一个字儿的贱!长的帅了不起啊?你们知道他一顿饭吃六,七桶吗?知道他自大自恋之外还有啥见不得人的怪癖吗?靠了。。。。穿个越也能看见疯子。。。我还以为只有我们那空间有这样的疯子呢。。。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都~~~```他~~~~妈~~~~~闭~~~~~~~嘴~~~~~!!!!!!”
  我用神力透过丹田怒吼一声。
  “嘴。。。嘴。。。。嘴。。。。。嘴。。。。。。”
  半晌。
  只能听见我声音的余震和回音在而边飘荡。
  之后。
  寂静中只能听见猎猎的东南西北混乱风声。。。。还有五颜六色的花彩旗的抖动声。。。。
  操。。。。
  世界终于他妈的清净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算盘VS计算器
  当我吼完之后,世界陷入了短暂的万籁无声。
  我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魄力而感到自豪,我就飞快的意识到了那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这个感受就在台下的一只散放着浓郁臭气的草鞋旋转着向我袭来的那一刻被我清楚的认识到。
  瞬间,“暴风雨”来袭了。
  臭鞋臭石头臭鸡蛋臭菜叶子。。。我靠!居然还有。。。我没看错的话这不是一条男性的臭亵裤吗。。。。哪个臭不要脸的王八蛋给丢上来的。
  我一边飞速的闪着一边死命的用目光瞪“大会司仪”。
  那孙子居然完全无视我的目光找了个锅盖挡住自己的丑脸还不忘对我用他那无比刺耳的公鸭嗓嘶喊:“大人!先躲躲吧!场面失控了!”
  废你的狗屁!我会看不出来场面失控了吗!?就因为我知道失控了才瞪你的嘛!快去解决啊!不然要你做什么用!的ed
  我边闪避边往台后看,我看盈天一个冲动站了起来,然后被幻雪和白霄一人一边给拉坐了下去。
  我松了口气。千万不能让场面更混乱了。
  正在我松懈之时,四五个臭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我飞来。我心喊了声糟!在准备中招的时候突然石头在距离我2尺的地方被弹开了。。。。
  我回头一看!的b4
  残果然在那设结界呢。。。。。
  没白疼你啊。。。。
  人群开始了一阵骚动,似乎大家忽然把这一奇怪现象的发源地找到了,渐渐的把目光指向我身后的六人。
  终于,在我觉得场面马上就要彻底失控的时候。吵闹声忽然奇异的安静了下来。
  我感受到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耀啻站起来了。
  我很奇怪那简直像是有形态般的压力是怎么出现的。但是确实不得不承认,那力量无声无息却充满了异常强大的存在感而压住了全场的混乱。
  “还不开始吗?我等的不耐烦了。”
  耀啻在寂静一片的场中放了这么两句。
  “开。。。开始!第一回合!是由都城的张大学士拟出的计算题!可使用任何器具辅助!共百道!速度快且结果准确者赢!”
  废物司仪终于喊了出来。
  人群爆发一阵欢呼。
  这群人注定一辈子跑龙套的命。。。。反正有人牵头就有人起哄。刚才还在暴乱现在又一副终于比赛要开始了的热情。。。还真是让人无语。
  回神我发现耀啻就与我面对纱的站着。我的面。他的纱。啐~老子真不屑。有啥好遮掩的!还整个破面纱!挺大个老爷们还跟我玩阿拉伯未婚少女的把戏。一会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啥叫阿拉伯!
  我一边厌恶的瞄着几乎和我差不多高大的耀啻一边在心里嘀咕。
  说心理话,七神出现到现在,还没有哪个让我产生过厌恶的感觉。这家伙倒是第一人,也算是与众不同了。
  其实他对商的敏锐还是很让我兴奋的,但是我就是厌恶他散发出来的一种别人全是渣滓,只有他才是至高无上万事通晓般的优越感。其实这个优越感也不是我厌恶的重点。。。。我厌恶的重点是,他把这个优越感只平行的给了白霄!
  说白了,很明显的让我感受到,在他眼里,除了霄和他能平起平坐,其他人全是渣滓!
  这种感觉非常的暧昧不明!
  直接挑战了我“家长”地位的存在感!
  所以我开始厌恶他。理由充分。
  “莫子畏!你在那发什么呆呢!快滚到座位上去啊!”
  一声狂吠冲进我耳膜,我定睛一看,我前面早没人了。
  一回头,盈天那畜生又被白霄和幻雪一人一边给拉坐下去了。。。。。
  老子还没急呢他急个屁啊。
  我转身稳步度上了比试台。
  耀啻已经先在那里坐好了。。。。靠,椅子居然还是自备的!!
  就看“大会主办方”准备好的椅子正以一种十分卑贱的姿态被丢弃在了一边,那个全身华贵珠宝的家伙正倚在一把堪比皇宫龙椅的靠椅里一边把玩着一枚通体碧绿的翡翠一边用一种极其欠扁的节奏拨弄着桌上的一只显然是k金光泽完全无法与之比拟的纯黄金算盘。。。。。。顺便还要说一句,属于他的那半边桌子也已经被铺上了一种看似非常昂贵的锦缎。
  总之!
  他连人带物都已把我显得异常之简陋。
  我心中从刚才就一直酝酿着一句话。。。我真想大声的把它呐喊出来!
  你个爆!发!户!
  一个字俗!俩字真俗!仨字往死俗!四个字你个王八蛋真他妈的俗不可奈!
  我嫉妒?!
  笑话!
  老子直接把属于我那半边桌布刷一下给撕了下来!(因为我现在已有神力,基本不会出现扯布扯不开的窘境。)上下左右擦了一遍尘土。本人写字最讨厌有砂子硌着,大露天的,整那些没用的有啥意思!实际点吧,兄弟。
  我把“抹布”丢了的同时就把计算器往桌上一拍!
  我非常得意的发现那小子明显透过纱射出了一双灼热而好奇的视线。
  好吧,我承认,“灼热”两个字是我自己加的。但是那目光绝对好奇的很赤裸!这点我敢非常的肯定!
  哼哼,没见过吧?想玩吧?求我啊~求我我就借你摸一下。
  但是很快,我发现了那好奇的目光开始转变成了耻笑。。。。。。。。
  甚至我非常敏锐的发现了他那露在外面的看起来似乎十分性感的嘴此时正大有一边往斜上方微扬的趋势。
  哈!以为我在虚张声势是吧!ok啊!没关系的~一会让你惊到死好了!
  我发狠的想。的7e
  然而就在比赛的大锣马上就要敲响之即!发生了一个这样一段小花絮。
  只见耀某人似乎转动了一下他那颗高贵的头颅,冲着自己的一群“阿拉伯少女”手下送了一个什么暗示过去。
  立刻从队伍里走出了两个侍从,然后必恭必敬的抬着一个盘子向我“阵营”缓缓走去。
  盘子里是个非常华丽的罐状容器。这容器究竟是啥我没看出来,但是那上面镂空雕花突显出来的一个“茶”字看得我是非常的刺眼!
  果然!那两个面纱变态停到了白霄的跟前!然后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废话!然后就看霄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出现了一丝说不上是什么情绪的情绪。然后礼貌性的接了过去,放到了一边。獠毫不客气的拿了过去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露出了一个“果真是极品”的表情!然后红越燃好象揶揄的笑了一下,还说了句话!我仔细的分辨了一下他当时的口型,再结合个人想象,我初步推断,他说的那句话是:“哈,耀啻还真是够偏心的。”
  靠!这也太不象话了!当我面还敢给我勾搭!
  我目光再一扫!发现残正十分阴郁的凝视着我。我大脑现在基本是空白状态,一直在考虑那个茶的事情。
  我看见盈天又站起来了,然后似乎非常气愤的吵吵着什么。
  我还是在跑神。
  直到大脑中突然猛的响起了霄的声音。
  “莫子畏!比赛开始了!你在看什么看!”
  白霄明显温怒的声音直接从脑神经给我下达指示。
  我猛一回神!的7f
  靠,开始了!我都没注意!敲锣了吗?!
  耀啻这个卑鄙小人!居然来这招!输不起吗?!
  我刚要咒骂,忽然发现他动也没动。
  难不成在等我?
  “居然能被那种事情吸引了注意力,连要紧事都忽略了吗?还真是让我失望。”
  这是我与耀啻交锋以来他对我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很遗憾的告诉你。对我来说,你这边才是不要紧的事。”
  我非常体面的给予了他一个轻蔑的微笑。
  一阵骤然的压力猛的袭来!
  然后又猛的消失。
  我看到了那朦胧纱下耀啻似乎微微有些诧异的神情。
  难不成刚才那家伙一个没控制住动怒了吗?哈哈!真有趣!
  气人我最拿手~
  况鸟乎?
  “都准备好的话二位爷请开始吧!锣都敲完半天了!”
  刺耳声音伴随着一幅巨大的竹板帘子的哗啦声,我几乎和耀啻同时抬起了头。
  那是一幅由100块竹板拼成的帘子。每一块竹板上都密密的刻满了汉字书写的计算题。
  哔哔声和劈啪声同时响起。
  哔哔声是我的计算器发出来的,劈啪声是耀某人的算盘发出的。
  我一边飞快的按着,一边用余光看耀啻。
  然后我惊讶的几乎掉了下巴。
  耀啻的姿态很悠闲。
  非常之悠闲。
  他歪着个脑袋,眼睛一直盯着竹帘,丝毫没有往其它的地方移动,然后一只手拿着笔在以极快的速度往纸上写着数值。另一只手,我看不清楚动作。。。。。
  这真的是实话。
  我做梦也没想到除了电影快镜头以外我能看见这样的诡异景观!
  其实确切的说是我看不清楚他的手指到底怎么动的。。。。只是看见算盘上的金珠在以估计时速超越两百五的速度在上下飞动。
  此时任何语言都十分的苍白。
  我一边飞快的计算着,一边努力的看他的动作。
  我试图使用神力协助。
  成功。
  我不断在视网膜中放慢耀啻的动作。定格。定!
  我靠!!!
  我彻底的被镜头定格住的画面惊呆了。
  现在由我非常严肃与诚实的告诉大家。
  他的手根本都没碰到算盘。
  另一只手也根本就没拿住笔。
  这王八蛋干脆就是在那摆了个姿势而已。。。。。东西在自己动!!!
  他这家伙。。。。。难道。。。会使用。。。。
  传说中的。。。
  念动力!!??
  我靠!这比赛太有失公允了!我要抗议!
  可惜我都用神力才能看见!那些肉眼凡胎的谁能看得见啊!听听台下那些疯狂的喊叫就知道了。。。。。
  老子要能赢,那可真是绝对凭借实力了。。。。顺便借助点科技。
  比赛已然升华了!
  科技更厉害还是神技更厉害。。。
  这是此次大赛的沉重命题。
  我唯一的优势就是算大数值的时候更省时间。并且我用阿拉伯数字代替繁杂的汉字。可以写的更快。
  “恩~?一直看着我能算的完吗?”
  一个庸懒中夹着嘲弄的声音飘了过来。
  “这样我赢了不是才能显得你什么都不是吗?”
  我继续非常体面的给予了他致命的一答。
  耀啻扬了下嘴角没说话,但是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他的珠子和笔动的更快了。
  气死吧。紧气死了最好。
  你个作弊的玩意!你这和玩游戏开外挂有啥本质上的区别啊?!
  我这可是符合大赛要求!比赛说可以借助器具。我这就借助器具!你那借助神力其实绝对属于犯规!神力不属于器具范围内的,是个人都能分辨。
  但是这样挑战才有意思。这样赢你才有成就感!
  我一边“燃烧”一边飞快的按着。
  耀啻居然开始用目光斜我了。我能感受到他的好奇,和惊讶。
  估计是猜不透我究竟在纸上写些什么。
  最后一题!
  在我把最后一个数字填完的时候,我居然和耀啻同时停手!
  靠!他这么快?!
  不过要不是我之前看他耽搁太久,我应该能更快些的!
  但是我真没想到他居然能快成这样。。。。
  而那家伙似乎也没比我少吃惊多少。他虽然还是那个懒洋洋的姿态,但是我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他传递出来的不屑和不信。他看不懂我写的数字,估计心里在认为我是在乱画一通。
  “二位同时完成!现在验证计算结果!那么就多错者算败!”
  “公鸭主持人”兴奋的宣布。
  “冷老板!您这写的是。。。。。”
  “这样吧。我先来念我的数值。你对照吧。”
  “呃。。。也好也好!”
  于是我很自信的开始念我计算出的数字。
  我越念那核对者的脸色越扭曲。。。。。
  你扭曲个屁啊!
  关键扭曲的还不只他一人。。。。。
  我发现耀啻似乎也有扭曲的趋势。。。。。
  怎么?想不到我这“乱画”的玩意和你用使用犯规技巧得出的结果一样吧?
  “居然。。。居然全部都一样!!!”
  核对者狂呼!
  另一边核对耀啻的那位也发出了狂呼:“我这边也一个都没错!全部都一样!!”
  我看见盈天似乎松了口气般的瘫坐了下去。。。。
  靠!这么不信任我?
  还是残坚定的眼神让我看着舒服。
  台下发出了不小的骚动。
  我忽然听到了原本一边倒的“艳箭”呼声中,竟开始夹杂着一两声“冷刀”的音节了。。。。
  不过很快就被淹没。。。。
  好戏在后头呢!
  “我宣布!第一场比试!二人平局!!”
  大会如此宣布到。
  台下又一片骚动。
  其实这局谁赢明眼人心里是有数的。
  你说是也不是呢?
  小凤凰儿?

第一百一十五章,拼宝(上)
  赛局预热结束。
  对于这一局的平局局面我本人是没有什么怨言的。因为老子手里还有杀招。最后出的才是最大的王牌嘛~
  我看不清耀啻现在是什么表情,有点可惜。。。。不过我可以用我无比丰富的想象力来弥补这一缺憾~哈哈!
  这一局的结果,说好听了,那叫平局。但是实际上是我胜了。这一点耀啻比我更加的清楚。
  面对着我此时无比宽容的微笑,我想以他那极端自负的性格来看,目前他应该是气的想挠墙吧?
  爽。
  下一轮比赛是在3日后。我没有闲功夫和他杵在这里耗时间,必须立刻回去准备将要出台的道具。
  于是我微笑,转身,潇洒离场。
  耀啻似乎摆了一下手,于是一个衣人立刻从队伍里走上了前去。
  我忽然产生一种异样的熟悉感,遂忍不住对那人多看了一眼。这一眼让我的奇怪感觉加深。
  总觉得这身型似乎从哪里见过。又一时想不起是谁。
  不过我现在也是懒得去想那么许多,接下来要做的可是一个大工程。。。。这三日必须加紧工!
  于是我飞快的压下了心底的不适,快步的往队伍中走去。
  。。。。。。。。。
  耀啻的心非常的不平静。
  莫子畏的不按牌理出牌实在是让他把握不住方向。今天这开山局其实只是牛刀小试,也算是双方打个照面互相了解一下实力。
  对于刚刚结束的那场比试,耀啻并没有尽全力。
  但是他仍然非常的不平静。
  因为过程是超乎了他的预算的。
  对于莫子畏居然胆敢选择了他最擅长的东西进行较量,他原本就只打算拿出百分之二十的力量就足矣了。
  可是没有计算到他居然会拥有一些见都没见过的希奇古怪的器具。虽当时还不能得知他飞速画出的一串串诡异的符号究竟是什么。但是当时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非常肯定与强烈的自信却叫自己不自觉的把念力提升到了百分之八十。
  这一结果是令耀啻自己都感到非常诧异的。
  在当时的一瞬间,他也曾考虑过莫子畏是不是在虚张声势。但是现在的结果却证实了他当时选择提升力量是正确的。
  这让耀啻头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竟然也会有掌控不了的事情。头一次,一种“未知”感笼罩了他。让他难以自制的激动与。。兴奋了起来。
  耀啻千百年来,从来不曾体会过的争胜心理,就在这局比赛结束后被彻底的唤醒了。
  这让他无比的新鲜,却又大大的触怒了他的尊严。
  隔着纱,一金一碧的眼中酝酿着不知名的光彩。那是从未有过的矛盾。
  他想赢。
  他从来没那么的想要过一样什么。
  就连白霄,他觉得都理所当然应该与他比肩而站没有悬念。
  但是对于和莫子畏接下来的交锋,他竟然怎么也算不到后续将会如何。
  耀啻不知道,他自佛前离开,是多少带着叛逆的心理的。
  佛禁世间欲望,他偏要做一个欲望的集合体。
  饕餮,金钱,情色。
  他无所不有,无所不能。
  但是他从来都不知道佛为何叹息。
  因为他得到的都不是他的渴望。
  他从来不知道渴望是什么。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真正的渴望过。
  他还不懂,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事情,是永远不会让人渴望的。只有未知,才是人生真正的开始。
  但是他现在还没有参透。
  所以,当第一次得到这样的感受的时候,他只是更多的愤怒和不甘。他怎么能有掌控不了的事情呢?
  所以他叫来了逢迁。
  他低语着交代,“立刻联络上季风,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莫子畏下一局比赛示出的东西报上来。”
  耀啻还未发现,这已是他绝对自信动摇的开始。
  。。。。。。。。。。。。。。
  万通堂。
  “该死的,比我练一天刀还累!”
  盈天一边猛力的扯下头上的纱斗笠一边粗鲁的坐进椅子里手脚大开的咒骂出声。
  “老子还没叫累呢你叫个屁啊!”
  我从那畜生身边走过顺便赏他一拳。
  “你个王八蛋你要比就好好比干什么弄出那么多额外的事情!我差点以为你要赢不了了!都告诉过你不要小看耀啻!”
  盈天开始轰炸。
  估计他也是紧张坏了,几次站起来都被拉坐了回去,想必是非常劳心。
  “担心我啊?我看起来那么弱吗?就说你这个人头脑简单沉不住气,修炼不够啊。。。。”
  我一边从红越燃手里顺过一块点心塞嘴里一边和盈天抬杠。
  “你们先休战一会,大家都累了。”
  霄以领导者身份发话。
  奏效。
  我和盈天都老实的闭了嘴。
  “我就知道子畏不会输的~能和耀啻平手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獠非常开心的凑到了我的身边,眼底是赤~裸裸的崇拜。
  受用。
  “不是平手。子畏赢了。”
  残轻蔑的扫了紫獠一眼,阴郁的说。
  “你那是什么眼神!”
  獠拍案而起。的07
  “幻雪。”
  红越燃喊。
  “恩?”
  幻雪应声。
  “你先别忙弄你的药,紧去把擂台场前没散的人都叫万通堂里,这里快展开第二场比试了。”
  红越燃惟恐天下不乱。
  幻雪轻笑。
  霄放下茶杯抚了抚额头,“吵死了。”
  看着白霄太阳穴附近渐起的青筋,我觉得我该发话了。
  “肃静!”
  我主持大局。的8d
  亦奏效。
  原来我也是有魄力的。
  “那啥。。。我说点正事哈,这才一场刚完,后面还两场呢。等全比完,你们在吵不迟嘛`”
  我软硬适中的说。
  “主子接下来有何安排?”
  季风一边从里面走出来递给了我一壶酒一边问到。
  看到季风我忽然又涌起了一阵奇怪的感觉。不过又飞快的消失。
  “第二局是拼宝是吧?至于这个宝,要够新,够奇,够珍,还要够噱头。目前,我手头这样的东西,一个没有。”的02
  我非常诚实的叙述了一个事实。
  “那你想怎么办!!”
  盈天一怒而起。
  “我还以为你自己早安排好了!你现在说没有是什么意思!。。。。怎么办!我将军府中有些宝贝,可是现在去取也来不及了,白龙你现在手头有什么东西没有?!”
  盈天开始抓头转圈爆走。
  想不到这小子这么关心这赛事。。。。还是关心我啊。。。?
  有点感动。
  “你先给我坐下,又不是你在比!你总急个什么我都奇怪!我既然说了,要够新够奇够珍够噱头,那就一定要是一个从来没有过的东西好不好。不然任何东西也不足以说明问题。”
  我好笑的说。的e1
  “既是从未有过,又从何而来?”
  白霄看着我淡淡的问。
  大家也都死盯着我。
  我只是对着众人张开了我的双手,吐出了一个字。
  “造!”
  这个世界。只有创造,才是最珍稀的宝物。
  就算你耀啻拿出了什么奇异之物,我相信只要它存在于世界过,那么就不够珍奇。这是一个概念,和物品本身的价格无关。
  我这个东西出来以后不单单只是一个简单的物品。这第二局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它也将成为我下一季商品的主流。而擂台赛,也无疑将成为一个非常原始但煽动力很大的现场广告!
  这局比试,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是输家。
  。。。。。。。。。。
  “逢迁,交代你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耀啻倚在窗口看似平淡的问。但是他却意外的听到了自己开始加快的心跳声。
  这让他无来由的一阵恼怒。
  “主人。。。。。”
  逢迁语句迟疑。
  “怎么?”
  耀啻竟想不到一向干练干脆的逢迁居然也有语塞的时候。这更加深的他的不快,问话里不自觉的加重了风雨欲来的音调。”
  “主人恕罪!属下无能。。。愿替弟弟领罚。”
  逢迁无奈的垂头说道。
  “恩~?你罪从何来?季风又做错何事让你替他领罚?”
  耀啻的一只金眼在阳光下闪烁异常,甚至有些骇人。
  “属下。。。属下联系到了弟弟。。。。但是。。。但是他拒绝透露任何信息。。。。”
  逢迁不敢有任何欺瞒,只能据实以报。
  “拒绝。。。。那么就是季风知道情报,但是不想透露吗?”
  耀啻的语气已经阴冷十分。
  “是的。”
  逢迁的心情已经不是用痛苦可以形容的了。他不明白弟弟为什么会突然倒戈。。。。这等同于背叛。这样重大的问题,就算耀啻不杀他,自己又有什么脸面再侍奉自己的主人呢?
  他不禁回想起几个时辰前。。。。。。。
  。。。。。。。。。。。
  “哥。”
  季风望着眼前与自己一般身高一般容貌只是更多了些沉稳的逢迁简短的喊了声。
  “风儿,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从雪花膏的时候你的线索和信息就一直是断的!难道他们开始怀疑你了?”
  逢迁与季风兄弟久别重逢,来不及相拥叙旧,他更多的是气急败坏。
  这个双胞弟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血亲。他无时无刻不在为这个弟弟担心。
  弟弟的动作大了,他怕被莫子畏看出端倪。弟弟的动作小了,他又怕主人会迁怒责怪。他是忧心如焚难以安生。
  如今弟弟似乎已经太久没有任何情报送过来,他怎能不焦急。
  “也许吧。。。我不知道。。。”
  季风轻描淡写的说。
  他与逢迁虽说面貌完全一样,但是气质却大大的不同。逢迁沉稳老练处世圆滑。季风则看起来就聪慧过人,眼神里有明显的主张之色。
  如果说逢迁绝对是世间难找辅助型人才,那季风绝对有独挡一面的魄力存在。
  现在逢迁就因为自己主人的喜怒而殚精竭虑。而季风看起来就随意轻松的多。
  “什么叫‘也许吧!’‘我不知道!’!主人现在情绪已经非常不好了,你尽快把莫子畏下一轮要拿出的东西详细的告诉我!这次你做的好了,主人不会追究你之前情报断线的事情的!”
  逢迁苦口婆心。
  “哈!”
  季风忽然吐出一声轻笑。
  这一声笑差点让逢迁一拳挥过去。
  这笑声里包含的轻蔑他不会蠢到听不出来。想到自己天天寝食难安为他担心,他却一点不知道利害关系,这个时候居然还这样笑出来。心中真是怒恨交加。
  然而像是感受到自己哥哥的怒意,季风敛了笑,轻轻的开口。
  “哥,耀啻一直是你在侍奉的。你对他忠心不二。这次我接到这个差事,也是你为了举荐我,才叫我来。这一路都是你在为我安排。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和主张。你可知道,我也有过矛盾和挣扎。莫子畏待我不薄,甚至可以说非常的好。他知道我想发挥什么,总是给我最大的信任和发挥的空间。我已经背叛过他两次了。若是再有一次,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原谅自己。所以,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考虑,因为我只知道一件事。我现在的主子。。。。他姓莫。所以我不会说出任何会对他不利的情报了。。。如果。。哥你不能接受的话。。。杀了我吧。”
  这是季风挂着坦荡的微笑字句清晰的对逢迁道出的肺腑。
  逢迁只觉得一阵眩晕。
  究竟莫子畏给弟弟下了什么蛊!竟让自己的弟弟说出了这番言语!难道在他心里,这个姓莫的已经超越了他这个哥哥的地位了吗?
  季风既然让自己杀了他。
  自己可能吗?!
  逢迁举起手,却没把巴掌落下。
  原来一直以为弟弟的心智不成熟,与自己天差地别。如今看来。。。。是自己太久没有关注季风了。
  他和自己不一样,他更具才华,却无人发现。他从不知道在弟弟那和自己一模一样形状的眼睛里,竟是会闪出那么不一样的光彩。
  那光彩自由,聪慧,并且充满了积极。
  如果弟弟真的觉得快乐。那么一切的痛苦都由他来负担吧。因为他是。。。。双胞胎的哥哥。。。
  “我知道了。以后的日子。。。按自己的想法走吧。”
  说完,逢迁的身影就隐匿在了浓重的夜色中。
  季风望着哥哥消失的背影,脸上流露出了寂寞。其实他也不想在这样的时间用这样的身份与哥哥说话。也想把酒言欢无所顾忌的畅谈。但是他这次必须这么做。他不想再游移了,他只能这样强硬的表明立场。因为自那个信任的夜晚开始。他已经决定再也不会背叛他的主子了。。。。。。
  。。。。。。。。。。。。。。。
  逢迁抬起头,他不知道耀啻会怎样处罚自己,但是他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把弟弟的过失全揽到自己的身上。
  “逢迁,你可知道季风的做法。。。。等同于背叛?”
  耀啻眯起了双眼。
  “知道。”
  “那你可知道背叛的惩罚有多重?”
  “知道。”
  “你要替他领?”
  “是的。”
  “你不怕吗?”
  “不怕。”
  耀啻奇怪的看着这个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忠心手下。他不明白自己是不了解他,还是不了解人。。。。
  “好吧。。。。我不可能饶恕背叛我的人。所以一定会惩罚的。那么你就替你弟弟滚到厨房去刷三日的盘子吧。”的ca
  耀啻烦躁的甩了甩手。
  “主人?”
  逢迁不敢相信主人会再一次的轻易饶恕他的过错。
  “若是再废话一句,惩罚加倍。”
  耀啻有明显的不耐。
  “记得,只能你一个人洗。”
  “谢。。。谢谢主人!”
  逢迁的眼里有明显的湿润。
  他跟了耀啻很多年,见过他的无情和冷然。却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莫子畏瓜葛上以后。。。他总觉得耀啻似乎变了。。。。变得非常的。。。有人情味。。。。。是错觉吗?
  莫子畏。。。。。。
  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一百一十六章,拼宝(中)
  “啊……嚏!!”
  莫名其妙,打个喷嚏打出来。
  神经病……谁念叨呢……
  吸下鼻子,忽然一阵淡淡的冷香飘过来。眼前放大的出现个瓷瓶。
  “凝露丸,寒聚驱寒,热拢散热,若是受风寒……就吃颗吧……”
  伴着香味出现的是幻雪温润的声音外加只雪白素手。
  一阵感动。
  原来看似那么不热情的幻雪,居然时时刻刻的注意着我的举动,在第一时间看护着我的身体……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白……衣使吗!太神圣!
  抬头一笑。
  “有人在念叨而已啦,怎么可能感冒……啊不是,怎么可能受风寒呢?看不出我很壮吗?”
  说完还赤着膀子耀下自从来到里后就有明显大趋势的肱二头肌。
  幻雪飞快离开。
  啧……害什么臊嘛~``
  “不就是人们常说的,‘蠢货是绝对不会生病’的道理吗?”
  盈那畜生同样赤着膀子在那说风凉话。
  “难怪从来都不生病,原来是个道理。”
  连犹豫都没犹豫的反击回去。人怎么就学不乖呢?非逼用计算器算他的战败记录吗?
  “莫子畏!”
  盈吼。
  “别废话!干你的活!”
  吼。
  “废下去嘛,样比较不会无聊。”
  红越燃继续赤着膀子在那煽风火。
  “还嫌时间不够紧迫是吧!紧给磨!完不成死定!”
  吼完盈吼红越燃。
  你们三个老爷们,当然,时,你们非常有老爷们的一切特权,干力气活的人都非常有老爷们的特权,全都赤着膀子……不停的喘息着,大汗淋漓的,肌肉起伏的……在那磨水晶……
  生死存亡啊!
  ……
  比赛当日。
  三日后的今天,持续的风和日丽中。
  衣冠楚楚,满面春光~
  往擂台下看……哗……比起三天前几乎多不止几倍的人。看来上次的表演没有让百姓朋友们失望。随便用眼睛往下瞄。居然还有打地铺的!估计是为占位置……真不容易……啧啧,还有带着行李的……八成是听到消息以后用三时间从别的城过来的……靠,后面的朋友没搞错吧?怕离的远看不见都垒出石头墙来……北边那群更夸张,估计可能有武功……都单脚站在马背上看呢……行……基本上知道个“节目”的受欢迎程度,就不西边那几个叠罗汉的……哇噻,终于在近处看见个熟悉的面孔……不是万通堂隔壁三间房对面裁缝铺那个号称拥有50年缝纫经验的白大爷吗?真给捧场来?!老家伙还挺仁义的,算~没看走眼啊!还占个么中间的位置!有心人!看看!还举面助威的大旗!看看上面烫金大字写的什么……“冷老板……身上的长袍……出自白家裁衣铺……看好的欢迎订制……比赛期间前来者……便宜算。”
  你~个~老~不~死~的~!
  原来拿打广告呢吗!!!
  不过起来,发觉这次的排场似乎特别的大……和三天前简直不能同日而语……
  正在纳闷,突然在擂台最前方!出现一队御!林!军!
  不是吧……
  有没有必要弄的这么吓人啊……
  其实有比赛有官方人员看护也算正常,就算在们那世界,有个啥活动不还有武警拦着呢吗?
  但是……吓人的,是,有必要围么多圈吗……查查……1,2,3,4,5……总共围八圈……
  到底怎么回事?
  而且耀啻那小子怎么还没出现……不会是没啥好东西自动弃权吧?哈哈哈……
  意淫会后把抓住从身边匆忙闪过的“大会司仪”。
  “喂,那艳老板不出现是何道理?局的排场未免太大,弄来么多人和护卫,最后人不来,多对不起观众。”
  不满的。
  “冷……冷老板,哎哟……忙死,不瞒您啊,您也看到下面的官差吧,您可知道为何?”
  “废的话!要知道还问啊?!”
  “哎哟……咱局不是拼宝嘛……于是三,艳老板的人把艳老板府邸的宝搬过来些,艳老板还在后面选呢~”
  “混蛋,他自己回去挑不行啊?怎么还叫人搬过来?再挑就挑好,有必要挑么长时间吗?”
  “问题就出在里……搬过来的……实在是太多……光顶级品的玉器……就装能有三千箱……”
  “咕噜。”
  好吧,那声“咕噜”是吞口水的声音……
  “……多少?三千!!箱!!!!不是三千件吗?!是三千!!箱!!??难道记错今比的不是宝贝的质量,比的是数量……?”
  “哎哟~骗您个干什么啊……还只是玉器呢!里面各个价值,都是见都没见过的顶级货啊……估计随便拿出个几十件把咱雷城买下都绰绰有余……能不多找些御林军环着吗!事您可千万别透露出去,到时候万民众暴动疯抢上来可不是能担待的啊……局比赛,您自求多福吧……!”
  那公鸭嗓司仪同情的看着。
  没话,先震惊个几秒先。
  话,震惊,方面是因为没想到耀啻居然么有钱……些还只是部分而已……另方面是因为没想到耀啻居然么有钱还要和抢生意……照道理来,他基本上可以称之为富可敌国,当然,商人绝对不会嫌自己钱多的……但是没道理他么疯狂的要打压啊……除开的身份不,就算是以同样都是商人的身份来看,怎么也是新起之秀,赚的钱在他眼中也只是小钱……为什么他就么看似对恨之入骨呢?莫非里面还真给有什么隐情?!
  “交代的东西放置好没有?”
  转念开始想自己的准备,遂严肃的问。
  “就是您那个用厚厚棉布包起来的东西?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小心的放置好……还真是占地方……”
  那个死东西居然到的东西的时候口气里还有轻蔑的成分……个死垃圾。等到那刻给托好的下巴!
  奢华?贵重?还是数量惊人?些就能赢吗?何其肤浅。
  的东西也许比起他的那些是朴实些……但是有赢的自信。绝对的自信。没有任何宝贝可以比得上它。恩。比不上。
  稍微有勉强的样想。
  不。绝对自信的样想。
  不可否认,耀啻的下马威确实起作用……让绝对的自信心稍微有那么零五级的动摇……
  局比赛究竟鹿死谁手花落谁家看来光有宝贝还不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必要时候还要诱之以利……要想赢,还得靠的三寸不烂之舌。光有个宝贝没有推销手段以为就能技压群雄吗?笑话……
  锣声响。
  耀啻随着余音缓缓走出。
  台下立刻片爆炸般的呼声,小子人气还真是高……
  但是欢呼声未免也太大时间太久吧……就算是崇拜他也没必要叫么久啊……
  奇怪的回头望。
  于是很快便知道人们吼叫的原因……
  原来是耀啻手下的衣人……连抬几十口大箱子上来……并且正在逐的打开……
  瞬间耀啻被埋没在金光之中。
  无数珠宝美玉黄金器具下子在太阳底下发出无比耀眼夺目的光彩,耀啻的身型都淡化在其中。
  台下的人们眼中尽现着狂热……以及贪婪。
  就连猛烈维序的御林军看起来都想蠢蠢欲动,似乎在心里做着人交战。
  那个司仪似乎都慌手脚,似乎没有预料到,耀啻会带着几十箱宝贝上擂台。虽然只有几十箱而已……但是已经足够引起暴动。
  突然间,北边那些直单脚立在马背上的家伙全都腾空跃起,直奔“主题”而来。
  时间飞沙走石,杀气四溢。
  靠……还真是会武功……只可惜原来不是看比赛的,是来劫宝的。
  只见那几个人飞到半空的时候,明晃晃的刀子就都亮出来。
  然后在没飞到台前的时候,就像电脑特技般的突然像被炮弹击中样的弹飞出去。
  耀啻只是轻轻的做个挥袖的动作而已……
  “鼠辈。”
  他轻屑的一句。
  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厌恶与冷漠。像是看惯人类的贪婪嘴脸样只剩下戏谑和嘲讽。
  还有……寂寞?
  很奇怪为什么会觉得他寂寞。
  但是很明显的感受到,这个家伙很寂寞……也许这个世界上找不到可以明白他的人他又看透人性的丑恶,所以直很孤独吧……
  其实只是他的方法有误。
  人性虽恶……但本善。如果总是用些极端的东西去刺激激发人性的恶,当然只会看到恶的一面。不是谁的错,只是方式偏激。人性是绝对有善的,只是他还不懂得如何去挖掘而已……也没有人教他。
  忽然觉得其实自己并不是很讨厌他。
  终究,他还不是个完整的人。对人的认识,也只是孩童般吧……就像个8,9岁的才儿童。即使他拥有数不尽的能力与智力。他终究也只是个小孩儿而已。总是有属于他稚嫩的地方存在的。
  如果他能放下自负诚恳的学习下的话……想不会介意为他上上有关人性良善的第一堂课……
  回神,发现那几个那不自量力想来劫宝的家伙已经吐着白沫被御林军带走。
  不可否认,这招意料之外的杀鸡敬猴起到个非常有效的镇压作用。
  人们全都老实下来,似乎冥冥中都得知有种不可忤逆的神秘力量在保护着比赛的进行。任何人也别想插手捣乱。
  司仪抹把头上被大雨淋过般的大汗,嘶哑的吼声,比赛现在开始!!!
  耀啻非常平静的坐下去。然后轻轻的拍拍手。
  那个身型让十分熟悉的衣人走上前来,必恭必敬的呈上个托盘。盘中块金色的丝绢覆着个鹅蛋大小的东西。
  靠……!!既然家伙已经都决定好宝物为什么还非要抬些个箱子上来!!!非要搞下排场吗!顺便造几个骚乱!极度的怀疑他绝对是闲的!
  耀啻轻轻的提起丝绢的一角,台下的所有百姓连同我在内都屏住呼吸……所有人都想知道,究竟什么样的宝贝竟比数十箱的顶级稀世珠宝更加的珍贵。
  丝绢被除去。
  托盘上现出个通体淡淡琥珀色的……石头?
  乍看有像尊小佛像。
  是琥珀,还有不像,因为它比琥珀看起来更为剔透。是宝石……它散放出来的光泽还没有那么华丽夺目……总是看似有层诡异的光芒笼罩其中。而且若是佛像也有牵强,因为看起来只是有个佛像的形状,实在看不出上面有雕刻的痕迹。看起来非常的……原始……
  玩意究竟有什么来头?
  耀啻似乎透过纱环顾下众人的反映,然后露出个极其轻蔑的冷笑表情。
  回头望白霄他们。竟发现他们每个人都似乎非常的震惊。像是难以想象耀啻会拿出个东西来。
  好奇!!到底是个什么啊!!
  “圣……圣……尊……圣尊舍利子!!!”
  一片寂静的台下突然冒出个声音喊道。
  耀啻似乎微微震惊。
  “哼……想不到小小的雷城,还真有人识得此物。”
  他如是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拼宝(下)
  圣尊舍利子?
  什么玩意儿?
  阳光刺眼,赛场陷入短暂而诡异的寂静中。
  众人的目光都调向人群后方,石头墙上坐着的一个穿着白布小褂的男子。
  那人看起来应该属于平民百姓等级中还非常之贫困的一类。
  之所以么实在是因为他那身打扮。
  罗着补丁的长裤,明显缩水的褂子,漏着窟窿的布鞋,乱糟糟的头长发,嘴里还衔着根挂着泥巴的稻草。
  不就是典型的“拾荒者”吗……?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要饭的。恩。就差身边再放个豁口的破碗……要加上个道具,再配合着痴傻呆滞的目光,估计基本上就能毫无疑问的肯定此人的身份。
  但是此时不平凡就不平凡在,本应满脸痴呆的人,此时正眼射金光!咳……稍微夸张。确切的说,是眼神中放射出强烈耀眼的光彩,并且双拳紧握,浑身颤栗,激动异常!
  而刚才耀啻手中的那玩意的名字,就是从他的嘴里喊出来的。
  “!!艳老板拿出的奇宝居然有人识得!那么快请高人来台前为大家解二!”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大会司仪扯着难听的哑脖子在那喊的一脸兴奋。
  只见那石头墙上的子噗的把嘴里的那根稻草一吐,人就从墙上跃下来。
  异常之拥挤的人群开始缓慢艰难的给他让出条路,让他能从大后方走到前面去。
  突然产生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似乎不太对劲。但是又一时说不上来究竟有什么不对。所以只是先压下怪异的感觉等待那个人上来,倒也想听听他能解出个什么子午卯酉。
  耀啻始终是挂着一抹冷笑。他叠腿坐在他自备的华丽靠椅里,手轻托着那块被称之为“圣尊舍利子”的石头,看起来对有人能知道他宝贝的名字倒也不是意外之极。
  人连滚带爬的终于来至台前,手颤抖的伸向离他遥远的耀啻方向,又瑟缩的收来回来,仿佛慑于耀啻散发的高贵感与睥睨之气,让他连把伸向那个方向的勇气都没有般。
  望着那个已经吞好几口口水还没能出话来的人,也回身坐下去,如果他再不话,决定小睡会先。
  不过就是个舍利子吗?实在不明白耀啻有什么好那么得意,不明白眼前人有什么好那么紧张兴奋,不明白身后那六个家伙有什么好那么集体惊讶的。
  舍利子是啥好歹也是知道的好不好,东西到是有些神奇。在们那个世界,传只有得道的高僧才能化有舍利子。东西是高僧圆寂以后经火化后剩下的骸骨。但是个骨头和般人的不样,般会出现圆形或者椭圆型的半透明晶状体。科学家直在研究为什么人的骨骼在高温后会出现种东西。但是貌似直也没解出来,帮废柴,居然还有是胆结石的……当时给弄的阵恶心。后来还有人是因为僧人常年吃素所致,最后也是毫无根据的被pass掉。
  但是所知道的舍利子也都是些小圆石头状的东西,眼前个显然在尺寸上就占尽优势。更有甚者它居然还是个佛像的形状。还真没听过高人火化之后骨头最后能烧出个佛像形状的。
  “圣……圣尊舍利子原来真的有!!原来真的有!!一直以来都是传!传几千年前片土地有个高僧,当时出云还不是个国家,个高僧云游于此,发现里汇聚下之灵气,于是就直在此修炼。历经100年,个高僧始终不吃不喝只靠地自然之气维持生命,并虔诚向佛,终于他得道。而他的肉身毁灭后就留下尊佛像形状的舍利子。而那个圣尊之人则上成佛。”
  这人激动的说着。估计传在他那边很是盛行,看他的这么溜就知道。还带书腔。不知道都听几遍。
  但是群众还是传来一片哗然。
  耀啻的态度始终比较冷漠。
  “确实是件宝贝可是怎么能肯定它就是口中的圣尊舍利子呢?”
  大会司仪奇怪的问。
  “那是因为刚才!因为刚才那些想劫宝的人!其实圣尊舍利子的珍贵还不仅仅在于他是圣物,更因为它自身就拥有许多神奇的力量!听闻它可预知吉凶,甚至能悟人思想!如有凶险将至,它会现出血光之色!刚才那些人欲劫宝,就看见台上边有隐隐红光!当看见艳老板拿出的是个的时候!就可以绝对的肯定!定就是圣尊舍利子!它……它……吃它……是可以长生不老的啊!!!”
  ……靠……!
  当那句“长生不老的啊!!!”喊出之后,人群在寂静几秒中后开始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吼叫声。
  当即就有大群人冲破层层御林军……不,应该是御林军自己弃守,与人群一起奔向台前。
  霎时耀啻手中的舍利子红光冲。
  奇景更加肯定那个人话语的真实性,人们更加失理智的想要夺取传中的长生不老的神物。
  果然,任何年代也好,任何空间也好,为什么人们总是执着于长生不老呢……
  忽然想到残……长生不老……长生不老就能快乐吗?看着自己的亲人们个个衰老死去,朋友们都在不断的成长变化……自己永远的留在原地,死都死不,那不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吗?人们到底是被什么蒙蔽双眼呢……?
  “人们真是愚蠢。”
  忽然将目光望向出句话的人身上。
  居然是那个邋遢穷酸的人出的。靠……也不知道是因为谁才样的……算,反正也不能全怪他就是。
  不过他此时的目光却让有惊讶。那绝对不是个普通人能有的目光。凭借的看人经验,人要么不简单,要么就是个大智若愚的高人。那种深沉尖锐的目光……此人定不平凡。
  “叫什么名字?”
  问他。
  “小人……西子。”
  “……咋还起个道士名……小西啊,可有生计?”
  “小人四处流浪,并无生计。”
  “来万通堂吧~愿否?”
  “……冷……冷老板……!!您真的?!”
  “看起来像爱谎的人么?”
  “愿!!!愿!!小的谢冷老板知遇之恩!!!定当舍命相报!”
  “命……就免了,以后好好做事。等结束来万通堂找季风安顿。”
  “是!主子!”
  “小子到机灵……”
  ……
  们说话间,完全没有在意涌上来的人潮。等再抬眼的时候只见有更多吐着白沫的人被抬下去……
  这些人怎么就么没记性呢!前车之鉴么快就给忘了?
  “艳老板的宝贝果然珍惊四坐!奇震八方啊!此乃世界独无二的珍宝!!还请冷老板现出宝物!”
  “独一无二吗?话还是等会在不迟……并且在的概念里,独无二有什么意思,的宝贝……是绝无……仅有的!!”
  随着声喊!
  20几米长的擂台场的幕帘被飞身而上的盈刀斩开。连同幕帘后面的与会场同长同宽的块巨大的布。
  盈砍完把那把废刀往地上丢,刀柄已不堪他的力道而碎成数块。
  是时候帮他配把刀……
  在心里琢磨着。
  但是很快就被意料之中的片惊喘声带回思绪。
  色的幕布缓缓滑落……阳光折射在透出的水晶上光华万丈。
  新时代……开始吧!
  那是面同会场般大小的……水晶镜。
  死寂。
  看到耀啻慢动作般的站起来,望着镜子中的他自己……巨大的镜子将整个会场都拷贝下来。
  不再是污涂的铜镜,是现代人的魔法!银和水晶的魔法!
  还敢独一无二吗?!
  的珠宝,的箱子,的手下,的舍利子,就包括自己!全都在镜子里,无比清晰的,无比立体的,比水更清,比冰更实在,如同的眼睛般的镜子……
  都不再是独一无二。
  耀啻啊……有的。全部都有。
  人们发不出声音。
  他们大张着嘴,不知道该什么才好。他们完全不能知道眼前究竟发生什么。
  都在下面不停的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什么幻觉。为什么他们在对面看见另一个会场……是那么的真实与清晰!
  “百姓朋友们!你们回到家,可以把家中的铜镜丢掉!舍不得丢的就去炼个锅什么的吧!镜的新时代已经来临!万通堂将在近期内将其制作成各种尺寸的镜子发放到市面上!供大家购买!为大家带去无限的便利!!”
  我高举着双手道。
  轰!
  人群爆发。
  人们没有贪婪的蜂拥,人们也没有想抢夺什么,眼中没有对某某稀世珍宝的占有欲。他们只是单纯的欢呼。
  “冷刀!冷刀!”
  大家有节奏的呼喊着。
  耀啻站在那里。他迷茫着。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没看见人们的贪婪,人们的邪恶。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人们就只是那么单纯的喜悦,欢呼。
  他怎么能知道。
  是人类内心最深处的性,就如同贪婪也是性般。人类的身体里总是有好有坏。
  直激发出好,那么就是善,直激发出坏,那么就是恶。
  他的宝物激发人类的贪念。
  而……只是激发人类灵魂深处的“共同荣誉感”而已。
  那就是——发明。
  创造出一样宝贝,它不是为自己,它为所有人带去前所未有的便利。就是发明。
  人们会绝对纯善的为发明者而喝彩。种感情,是需要时日才能明白的。凤凰。
  看着定定站在那里望着巨大镜子的耀啻。走到他的身前,从怀中取出个做工非常精巧的手镜。
  是即将推入市场的雏形。只是现在只更加的华美。
  干净的水晶没有丝毫的杂质。在阳光下耀眼夺目。
  “送个,把镜子的名字叫做……水晶眼。”
  意有所指的。
  故意起么个名字,就是想看看耀啻的反映。
  “水晶眼吗……?哼……因为个名字,收下。”
  耀啻毫不避讳的。
  恩。也基本可以确定。小子果然对的白霄有邪念。得尽早把种畸形又不正常的念头斩草除根!!(凭什么人家就是畸形和不正常的念头啊……)
  宝贝已经都现完。现在开始等待评审。
  回到他们六人身边。
  白霄表情凝重。
  “是在担心赢还是担心他不输啊?”
  问句。
  白霄的瞳孔张下。似乎有怒火在酝酿。
  “愿如何认为就如何认为,若是心中早已有答案,即便出什么也是无用!”
  果然他在下秒发怒。
  “喂喂……该生气的人是吧?!们两个暧昧不明的,问句不应该吗?”
  有有怨气。
  白霄不言。
  “估计霄也是担心子畏嘛~耀啻连舍利子都吐出来,看来是非常的想赢呢~”
  紫獠难得的理智回。
  等……等会……
  獠刚才什么?吐……出来?!!!!
  “那舍利子……是吐出来的?!!!!!”
  我就差吼。
  “是啊,我们7个人里,只有霄和耀啻有守宫之宝藏于体内。霄的体内有颗龙珠。耀啻的体内就是那个圣尊舍利子。那圣尊就是耀啻的师傅。已成佛。耀啻以前直在佛前静坐修身,后来因为欲念断不尽,佛祖就放他飞下来,临走的时候就把个舍利子放到他的体内,圣尊对他还真够好的~”
  獠在那说的滔滔不绝。
  忽然想到与白霄的初识那日。
  霄吐出龙珠为证实他自己的身份……
  啊,好象已经很久远呢……
  现在得知是耀啻身体里等同于龙珠样重要的东西之后,忽然有不想赢。
  因为两个东西确实没有办法相比。
  开始只以为那是个圣物。但现在看来,感情色彩已经不同。价值自然也就没办法衡量。
  局应该是输。
  正想着,那边结果已出。
  人群在高声欢呼着的名字。
  司仪看的目光充满热烈!
  “此次比赛!!双方宝物让们大开眼界!各有千秋!!实在难分高下!但是应百姓的呼声!!们决定,此次比赛的最终结果是!!!!”
  司仪喊到里,已经对投来祝贺的目光。
  “平手。”
  平静的接一句。
  耀啻冷冷的哼声。
  司仪似乎有些摸不到头脑……但是见本人么,他当然愿意顺水推舟!能不得罪艳老板,那真是再好不过!所以他反映够快的宣布:“比赛的最终结果是!双方平手!!”
  人群又是一阵欢呼。
  反正大家对谁赢都已经无所谓,今天已经让他们过足干瘾!
  而对于来,耀啻的那些内幕是不为人知的。那也不好意思领个第一。所以还是让它平掉才算是个最好选择。
  这样也算我们真的平手。第一局暗赢。第二局暗输。
  虽然都报的是平手,但是和耀啻都一人输一次,那么就看最后次。真正的胜负!
  放马过来吧!

第一百一十八章,赛后片刻
  “喂,真的不要紧吗。。。?主人他已经对着那面镜子快四个时辰了。。。。”
  侍女a看着走过来的逢迁小声的问道。
  逢迁额际淌下了一滴说不出情绪的汗水。
  于是雷城最豪华的客栈——仙客来内最上等房间的门外,又多了一个扒着门缝流汗窃望的偷窥者。
  快四。。。个时辰了。
  逢迁觉得自从对上莫子畏以后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冷静就在一直接受着挑战并且一次比一次的激烈。
  他真想不通,弟弟究竟是在一个怎么的怪人手下做事还能说出“我愿意。我不后悔。我喜欢。”的
  才接触没几日,就把自己服侍了这么多年的主人搞的性情大变。。。连带把他的心脏也刺激快要崩溃了。
  四个时辰一直对着那面镜。。。。
  这意味着什么。。。。
  这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四个时辰那么简单。。这后面隐藏着的重大事件足以让凤仙郡的上上下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所有仆人管事由灵魂深处感到恐惧。。。。
  这意味着。。。。从他服侍主人到现在。。。。这么多年。。。。不管发生什么天塌了一样的大事。。。也从来没落过一顿饭的耀喾。。。居然漏吃了一顿饭!!!!
  这觉得是堪比世界末日般的大事件!
  门口的侍女个个面色惊恐,不知所措。
  逢迁自己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
  太可怕了。。。。。
  这莫子畏到底是妖是魔?用了什么强大的邪术居然能让自己的主人落下一顿饭下来。。。
  “大人。。。怎么办?主人交代没有他的吩咐谁也不许进去。。。。他没有下命令。我们不敢进去送饭啊。。。”
  侍女a颤抖着声音说。
  “大人~我们会不会死~啊!主人从来没有这样过啊~~我觉得好恐惧啊~~”
  侍女b眼口已经呈现出了陶佣的三洞状态扶着脸颊游魂一般的说。
  “大人。。想想办法吧。。。我有不详的预感。。。”
  侍女c跪在门外的最下方,整个人已经掉了一半。
  逢迁青筋毕露,内心做着激烈的天人交战。。。。冒死进去吗?再观察一会吧。。。冒死进去吗?再观察一会吧。。。冒死进去吗。。。
  。。。。。。。。。。。
  耀喾斜靠在椅子中面朝着窗。
  手里一直握着莫子畏“送”给他的那面名为水晶眼的手镜。
  水晶眼。。。。如眼一般的水晶吗?
  真是个贴切的好名字。
  这个物件的材料毫无悬念,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清楚的照出一切。。。。不是法术。。。成品外型也很一般。。。但是它的制作者似乎掌握着一些非常奇特的原理。。。
  耀喾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着。
  他望着手中那既平庸又神奇的小玩意,仅仅凭借着直觉。。。他已经从这个东西里面感受到了一种凌驾于自己之上不知道多少年代的沉重压力。只是他还不清楚,那种压力,就是累积起来的数千年的人类的智慧。
  但是他在思考。他试图从中看到那深不见底的知识的来源处。他感到紧迫而兴奋。他想知道更多,想汲取更多。
  五百年前,桀骜的他甘愿留在王的身边,是因为王的渊博。王特曾让他有过这样的感觉,渊博,深不可测。他渴望学习,渴望知道。
  但是那种感觉一直若有若无。王的离开让他感到遗憾。却没有巨大的悲伤。因为他只是感觉到自己失去了一个能够引领他看透一切的机会。他很清楚,只是知道的多,世界才会变小。他就是想要让世界缩小,小到尽收眼底。
  而莫子惟。。。。
  不同。他让一直在他眼中渐渐缩小的世界突然之间被放大,大到毫不留情的摧毁了自己多年来给世界圈起的围墙。一次次,在自己的眼前瞬间崩溃。
  那感觉未知。
  甚至可以说让他产生了恐惧。他原来那么渺小吗?原来渺小的不是世界,而是自以为是的自己吗?
  莫子惟是谁?他难道不是蝼蚁一般的人类吗?为什么,为什么在那巨大的幕帘被展开的一刹那,在看到那猝然折射出无尽光华的巨大水晶镜的一刹那。。。。他觉得自己站在了一个巨人的脚边。。。
  那席卷而来的,不是震惊。而是压迫感。
  究竟莫子惟承载着多深厚的历史。。。。又将这些藏于无形。。。。。。就如同在他漫不经心的一个笑容里就将自己原以为有界限的世界放大到了无限。
  这种感觉。。。
  就如同。。。在自己越来越了无生趣的尽在掌握的生命里突然扩展出了新的版图。。。刺激着人想去探索。。。。
  窗外的阳光缓缓的变换着角度。
  日已西斜。
  耀喾久久的凝望着那面手镜,脑中没有停歇的一直在思索。。。思索着过去,思索着现在,思索着自己再也无法预测的未来。
  。。。。。。。。。。。
  万通堂
  “喂。。。。真的不要紧吗。。。。獠那家伙已经对着那面镜子快四个时辰了。。。。”
  红越燃一颗糖豆准确的丢中了我的后脑勺,然后没什么正经的问道。
  我正面对着一个大石槽托着下巴苦死冥想中。
  被红越燃打的回神,才发现紫獠确实已经在镜子前凝望了也太久的时间。。。。
  看这紫獠不断的缓缓贴近。。。又渐渐拉远。。。。在缓缓贴近。。。。在渐渐拉远。。。。。
  脸上一直是。。。。。痴迷的表情。。。。
  喂为。。。我真的从来不知道他是这么自恋的。。。
  獠会这个样子其实也难怪,因为这面镜子,到最后的完工其实也只有宵和我看见过。
  这个东西说起来完成还颇有些戏剧性。
  最初我只是想到了镜子,因为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我就一直看这那乌涂涂的铜镜不顺眼,总想着有朝一日一定给它替换掉。但是一直苦于觅布道硅或石英这样的原材料。而就算有幸能发现我也没有技术能够提取,更别说弄个机器出来制造了。
  但是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了这里有大量的水晶。人们也常用水晶制品。这个发现等同于为我打开了康桩大路的入口。
  但是想要嬴的比赛,仅仅凭借小小的镜子是不足以够上嚎头的。想要嬴还需要加点智慧进去。要足够人们震撼,更要有巧妙的演说。
  那么这东西就要大!镜子一大就会产生很惊人的效果。而我早已经知道耀喾那家伙宝贝一定多的需要以计算器来计算。那么当他的宝物都尽收我镜中的时候,一定是个非常有趣的情况。。。挖哈哈哈。
  趣味原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嘛~挖哈哈哈。
  可是我到哪里去找那么大块的水晶一直是我头疼的问题,因为没有技术把细小的东西炼成大的。所以只能寻找原材料就足够大小的才行。
  也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看见了幻雪在那配他的药。其中有大量的水晶罐子,并且晶体异常的剔偷,凭借我行商多年的专业的眼光看来,那种水景绝对是万里挑一的极品,更绝对不是一般市面能见的普通货色。
  于是我问:“雪,你那装药的水晶是从哪搞来的?”
  幻雪回答:“你说这个?这个是从千寒山北面的盖冰山上取得的。”
  “盖冰山?”
  “恩,因为那整座山是一块完整的无暇亿年水晶。因比寒冰还有洁净剔透,所以名为盖冰。”
  “哦~~整座山是座完整的水晶啊。。。。整座。。。什。。。什么!!!整座山是座完整的水晶?!还没有暇庇的吗?!”
  我当时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
  在我反映过来的下一个瞬间,我的大脑已经开始了非常迅速的计划。带盈天吗?做苦力的事情当然非他莫属。不不不。。。他还是留到后面吧,之后的体力活少不了他。。。。。这之前的运输比较特别。。。还是带那个去吧。。。恩决定了。
  “獠!!你在哪??”
  当我的大脑在几秒中计划成型后,我一声愉悦的大喊冲出了喉咙。
  紫獠飞速的出现,然后从团团的背上一跃而起向我扑来。
  我扎好马步屏气凝神气运丹田神力聚掌,稳稳的接住了飞来的“炮弹”后轻擦了一下额头的薄汗。。。
  呼,不枉我每天都有进行修炼。。力量与身法都已经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子惟~你找我?”
  獠看起来十分的开心。
  “是啊,我三日后的比赛全靠你了,你若不帮我。我就完蛋了。”
  “子畏你说吧,睡我都能替你去撕!”
  “。。。。。不是叫你撕人啦。。。。”
  “那是。。。?”
  “你随我和幻雪走一趟盖冰山。”
  。。。。。。。。。。。。。
  当我们三人立在山脚下的时候我真难以想象,出云到底还隐藏了多少这样的稀世美景。
  那么完美,那么剔透,那么完整,以及那么的。。。不符合逻辑。
  我找不到词语形容它带给我的震撼。
  仿佛是巨人把一块完整无暇的水晶饰品放在了地上。
  这是一座山。
  我终于相信了童话中瞎编的那某王子为了救某公主而必须翻越过去的不可攀登的水晶山。
  赞叹省略一万字多余废话。开工!
  这次我知道必须带紫獠,因为只有紫獠才是不二人选。
  “獠,接下来就靠你了。。。我看好你!”
  说我我指了一下这座梦幻般的“童话之山”括弧名字是我新给取的。(果然没深度。。。。)
  可是我却意外的看见獠的表情竟没那么痛快,甚至还有点难色。
  “怎么了?二娃?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啊。”
  从上面劈一块下来有那么困难吗?还是说这山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终于过了半晌,紫獠开口了。
  “子畏。。。我的神力已经完全恢复了,力量当然非只有三成的时候而能够比拟,但是你让我把这整座山轰碎。。。我也不能确保我能否做到,我尽力试一下吧。。。”
  我沉默。
  带路而来的幻雪掩着嘴在旁边笑个不停。我头次发现幻雪这家伙其实还挺恶劣的,他非常喜欢在一旁看热闹,并且全然不会“伸出援手”。
  而我也头次发现,獠这个家伙。。。脑子里想些什么,实在是让人猜都猜不透。。。我就不明白了,我那个动作,很明显是希望他帮我劈一块下来,他是怎么理解成,我要他把整座山都轰掉的。。。。
  “谁让你把山打碎了?我要你帮我劈一块下来啦!要这么大的~!”
  我一边无奈的喊,一边走过去划了一下位置。
  “哦~原来是劈那么一小块啊~小事情。”
  紫獠看着我划的那20几米的距离以后,如是说到。
  獠的那两个连续的“小”字让我一阵虚脱。
  不过算了。想去哪个“小灰尘沾身事件”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紧给我劈吧!
  一声巨响。。。。。
  诡异的过程我就不复述了,总之我们就带着那巨大的水晶块回来了~
  当然我奖励了獠一个十分甜蜜的吻,本来我也想奖励幻雪来着,可惜被一掌推开了。。。。于是我改成奖励了獠两个。。。他十分开心。
  接下来残在庭院空地帮我设了一个隐藏的结界。因为工程浩大,占地面积广,一定要在室外进行,所以残这一步必不可少。工作状态不能被任何人看见。残的这个结界帮了大忙~
  再接下来就是我与盈天和红越燃的苦力活了,把水晶打磨光滑。我们足足不眠不休的累了两个日夜才弄完。人都要瘫了~
  最后一步是镀银。
  这个最后完工的步骤。这一步是我和霄完成的。当然,银子是我强制盈天出的。。。。
  最后霄用神力帮我把镀银到了后面。完成后直接就用布缠裹起来了。所以这面镜子除了霄以外,其他人也是只有比赛的当天才见到了面。
  也难怪獠这么新奇。。。。。在镜子前照了这么久。。。。
  想当初霄也是惊呆了许久呢。
  残则是回来后坐的远远的,但是总是偷眼往镜子里看。
  雪就只是静静的看了一会就走开了,似乎相对于自己的容貌而言,他更愿意多看看别人。
  盈天和红越燃这两个硬汉派的家伙就十分虚伪。明明心里也很想多照一会,偏偏两个人都装做不怎么在意的样子从镜子前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还互相说着:“有什么好照的,又不是女人。”“镜子就是镜子,再清楚也娘们用品。”
  话是他们说的,可惜从镜子前走过的时候,两个人的脚步都明显的不自然了。虚伪!啥叫娘们用品!这叫日常用品!这两个王八蛋!
  最后就只有獠,双手抵在镜子前。。。痴迷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已经快四个时辰了。。。。
  。。。。。。。。
  “主子。西一子我已经给他安排好了。因为手镜要出货了,我就先把他编到了新货组里。”
  季风从屋里走了出来汇报说。
  “恩,他是个角色,你看着安排,这个人早晚能撑去一面来。”
  我这么交代到。
  季风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吞了回去。
  我笑了笑,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是想说,这个人来历不明,我这样用他是否合适。但是应该转念一想,自己也是来历不明,我也照样重用了,所以话到嘴边又没有说出来。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我笑着说。
  季风随即也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笑容,于是退了下去。
  “莫子畏,那个你从擂台场带回的人叫什么?”
  季风走远后,霄来到我身边簇着眉问。
  “西一子。有什么不对吗?”
  “不。。。我只是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霄似乎在努力的想着什么。
  “不要太操心了,不会有事的~你总是担心太多,我自己有分寸。”
  我这样和霄说,霄就也没再说什么。
  是富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是富固然好,如果不幸是祸,那把敌人放在明面上也总比一直让他在背地里让人安心的多吧。
  老子还怕了谁不成吗?!
  下一局。。。下一局。。。。
  我现在还没心思想别的。
  我决定继续望着大石槽托着下巴发一会呆。

第一百一十九章,味之魔法
  说实话,这个想法绝非一两日之久了。
  打从那日小客栈头一次体会到阶级地位造就不平等享受权利开始,那个想法就一直的在我脑海中酝酿。
  只是我倒是没想过会是以这种方式把这个想法付诸实际。
  面对石糟旁边出现的结晶体,我的思绪回到了第二场比赛结束的那时。
  。。。。。。。。。。
  “哼。真是个出人意料的东西。”
  耀喾面对着巨大的镜子哼笑着说。
  时间已经是比赛散场后一个时辰左右。
  我们首次在有“主办方”旁观的前提下进行了一次短暂的会首。
  “客气,比起我这个‘平民’化的东西,你那个不知道从身体啥地方吐出来的玩意貌似更加的奇怪一点。”
  我咸不咸淡不淡的说。
  “哦~!冷老板知道的详细程度也颇令人惊讶。”
  耀哭的那个拖长了声音的“哦”字,有明显的讽刺味道。当然,讽刺的不是我,他准确的把目光锁定了看起来最有八卦嫌疑的紫獠。然后似乎又淡淡的看了一眼一猜就知道会充当解释人的白霄。
  他对他们的了解还真是让人意外的深入。。。。我不禁这样想到。
  “哪里,倒还真没有人刻意的讲解过,只不过是茶余饭后的闲聊时说到了一二罢了。”
  我找了个离我最近的宝箱,一屁股坐了下去,翘着二郎腿一脸不屑的说。
  耀喾身边的衣人有欲冲上来赏我一个上勾拳的趋势。被耀喾压下。
  “在下的舍利子还真承蒙冷老板看得起了。”
  耀喾笑了笑说,看起来还真是对我的不屑不甚在意。
  我也笑了笑。
  “那么还轻微艳老板,这最后一局的食,到底怎么个比法,你心中可是已有了定数?”
  “在下善食。想必冷老板也是有所耳闻了,烹倒是并不拿手。可偏巧在下有不逊于宫廷御厨的异人养于府内,这最后一局不如你我二人比赛当日各出一菜,互为品尝,再由擂场外的百姓选出味道最好的一道算做胜利者,不知冷老板意下如何?”
  “这有何难,只要艳老板决定了便好。喂,那边的主持人,记好了没?去安排吧。”
  我一边轻松的说一边站起了身,顺便拍了拍有些褶皱了的长袍。
  “记下了,记下了!那小人可就下去安排了,还请二位老板三日后再才聚于此地进行最后一局的比赛。”
  司仪扯着脖子两眼放光的下去了。耀喾附在了自己身边衣人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见那衣人稍稍迟疑了下,然后退了下去。
  瞬间,放内就只剩下八人。
  这感觉其实还蛮奇妙的。
  除了我之外,那7个都戴着纱斗笠,我倒真是有点期待那7个把斗笠全除去之后聚集在一起的样子。
  不过我相信那一天已经不远了,我强烈的第六感已经向我预知了结果。
  大家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耀喾不紧不慢的再次拿出了圣尊舍利子,持于掌心,然后似乎在口中轻轻的念叨着什么,就见那琥珀色的舍利子渐渐的变成了一个柔黄色的光球,耀喾轻抬手,那光球便升起然后自他口中而入。
  我承认,那一秒,我确实觉得很牛x。
  不过很快我便意识到这是一种耀!太他妈明显的耀了!
  你吃就吃呗,滚回你自己住的客栈背墙角自己偷摸吃就好了,你有必要“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做作的给吃回去吗?
  我忿忿。
  不过我转念一想,其实这倒是耀喾不小心体现出的一种信任吗?只是不知道他自己察觉到没有。
  这一举动确实令人浮想联翩。
  他是在有意识的体现自己的软化态度,还是单纯的认为这只不过是显示他了不起的一个过程。目前还不能考证。比较期待进一步的观察。
  不过这家伙有一点到是很坦白。
  自己明说了府中有不逊于宫廷的厨子。又提出了比赛的方式,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他想嬴,并且他确信自己能嬴。
  因为最初比赛时已经说好,只可用自己手下的人,不可另寻外援。而且我估计他也看准了我不像是能去找外人的样子。
  但是他最后的这一规则到是令我有些没算计到。
  我以为最后比食要么是比谁更能吃,那么就是比谁会找到更奇特的更珍稀的食材呢。。。
  倒是真没想到是比菜色。
  这样一来,我又要麻烦了,本想比吃的话,獠他们说的肯定有所夸张,人怎么可能比猪吃的多呢?大不了老子和他硬拼了!不就地狱式猛吃大餐吗?我还吃不过是怎么的。胜算还是很高的。要是比食材的话,我觉得嬴的可能更大。至少我还知道有个异灵谷,虽说那小子貌似也知道那个地方,但是我相信总有些他不知道的。。。比如那个笑。。。那个看起来那么普通平常朴实无华平民百姓般的用“安全适用色”伪装自己有毒本质的恶劣植物,我估计他这种重视外表的家伙一定不会知道的~
  但是没想到他最后要比味。
  还只是出一道菜而已。。。那我就要好好想想了。
  不过凭本来无比过人的智力,想要嬴地这最后一场应该绝非难事!世上无难事,只怕没脑子。
  老子携脑走天下,杀人还用手吗?
  “若是冷老板没有什么异议,那在下打算回去休息了。”
  耀喾客气的境遇中也夹带着非常明显的地位感。样子就像是在说,我就是假装客气一下,其实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只是敷衍逗弄你一下而已,现在我累了,你也该干啥干啥去吧。面对这样的情况,我是从来不会有一点含糊的。让你压了势头我莫子惟的面子往哪放?
  “那还请艳老板慢行了,对了,还有一句话,我觉得有必要告之艳老板一声。”
  “但说无妨。”
  “对于您那个舍利子,我之所以会觉得它有过人之处,其实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我比较敬重佛祖而已。就这样。三日后见。”
  说完我伸了个懒腰,对我身边的六个人一挥手。
  “回家!”
  也不管心高气傲的耀喾在那是个什么样子的内心汹涌了。
  哈哈。爽快!
  。。。。。。。。。。。
  “子畏,‘那个东西’出来了吗?”
  门口半张惨白的脸把我的是思绪拉了回来。
  “残,你露半张脸做什么,过来说话。”
  我好笑的看着只露了半张脸还垂着长卷发的墨残说到。好在这是大中午的,要是天点,心脏不好的还不被吓死。残像是被人点穴了一般在那一动都不动。“过来啊。。。”
  我奇怪残怎么扭捏上了。
  半天,墨残慢慢腾腾的从门板后面蹭出来。。。
  我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
  我刚说了个“你”字,墨残瞬间又闪回了门后。
  刚刚他出现的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墨残那个超级色彩迟钝患者居然穿了一身!!
  不是令人眩晕的大红大紫大柠檬黄!居然是一身!
  这太诡异了!“你给我走出来,让我好好看看。。。”
  墨残完全无视我的要求,转身就欲遁走。
  我一个箭步上去把他揪住。
  “紫獠把我的衣服都藏起来了。。。。”
  还没等我问,墨残就先郁闷的开口。
  “我只保住了几样。。。”
  他继续郁闷的指了指自己的身上。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下一看。。。原来刚才是由于猛然看见大面积的色所以给忽略了。。。只见全色的长袍上扎了一条绿的晃眼的腰带。顺便下面是一双粉靴子。。。。
  可是突然见。。。我涌起了一股很奇特的感觉。。。残的这身打扮,让我觉得非常现在。。。。
  或者我犹豫着要不要用前卫来形容。。。。总感觉,以残的品位,稍加紫獠的改动,竟然有一种非常现代的时尚错觉。
  再加诸残天生就携带一种危险的病态苍白,实在有一种诡异艺术家的感觉。。。。。
  “以后就这么穿吧,用你自己喜欢的配件,穿紫獠给你准备的衣服,很好看。”
  我弯着嘴角笑说道。
  “真。。的?”
  残居然难得的用一种惊讶的语气发出了质疑!
  难不成这家伙还真就以为自己平时穿的多好看吗。。。。?
  “真的啦真的啦。。”
  我话还没说完,忽然一个身影从我身边一阵风般的飘过。
  我顺着“风”看过去。
  幻雪正神情认真的望着我之前一直凝视着的石槽。
  “这是什么?”
  幻雪一边问,一边用银针刮了一些在石槽边上的结晶体到干枯的雪莲叶子上。
  我扯着残一起走了过去。
  “秘密武器。”
  我笑着说。
  其实这就是一直在我脑海里酝酿的东西——味精。
  说起来,这东西真的就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现在柴米油盐系列中的一员。
  要不是来到这个世界,吃过“平民饭”,我真都不知道原来味精这玩意居然还算调料中的一员猛将。
  我只记得这东西是个日本人叫什么池田叉叉的化学家由于很谗所以吃东西好研究味道,最后发现了这种东西,还给起了个名字叫味之素,意味味觉的元素。
  其实理科的东西我还都是蛮喜欢的,能意外的记得这个也并非完全偶然。有点化学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玩意学名叫谷氨酸钠。
  一般的粮食中都可以萃取出来。
  这东西的提取其实很简单,但是不同材料中取出的谷氨酸钠晶体的味道也有所差别,这个我在近几日的实验中得出的结果。
  以小日本的经历,最早他是由海带中发现的。
  我只是想从最不占成本的材料中取出最有质量的东西。
  因为雷城是距离落海最近的一个城市,所以频海面积很大。海带这东西真是四处可见价格低廉。用它提取的话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我试了一下,发现从海带里取出的谷氨酸钠晶体颜色发褐,晶体粗糙,味道也不是特别鲜美。最主要的是,它还夹杂着海盐,导致这味素的味道不是很纯粹,并且有股子海腥味。
  所以我放弃了。
  后来我试着用小麦提取,成功了,可以却发现非常的耗材料,几十斤小麦最后只取出了一点点。而且味道并不是很出色。
  终于我开始闭观冥想。
  我拼命的回忆曾经积累过的化学知识。
  我忽然想到了我遗漏了一条。
  有一种物质叫做乌苷钠酸,他会与谷氨酸钠发生一种“协同作用”使得普通味精的鲜味提升160几倍。这个物质是从蘑里提取出来的。
  蘑!
  当我意识到以后,我用最快的速度和幻雪去了一趟异灵谷。在图鉴中寻到了三种真正可食用类的蘑。
  经过筛选,其中有一种最为独特。
  是一种完全洁白只有中心部分是鲜红色的蘑。名字叫做仙鹤。听起来给人感觉十分的有毒。。。。
  但偏偏它就属于亚灵芝类的极品滋补菌类。。。数量不多,但是可取精华量大的惊人!
  味道更是现代味精都不可比拟的鲜美。。。。。已经几乎不能比百倍来计算了。。。
  这个东西再与谷氨酸钠发生反映,那将是我的秘密武器。。。
  但是这将是最后作为打败耀喾的王牌出现的。
  作为一个商人,我的重点还是要能够投入市场,所以我发现了一种大规模生长的普通蘑,它能萃取出的精华也非常的不错。这个可以作为普通品投入到市场中。
  接下来,能否嬴得了这最后一场,我还要做一下周密的安排才行。
  。。。。。。。。。。。。。。。。。。。
  “这些结晶就是秘密武器吗?”
  幻雪看起来非常的感兴趣。
  “是的。到时候,你们就准备好为我的胜利而庆祝吧!”
  我自信满满的说。
  没事还能占个专利~~还真是让我扬眉吐气了一把~这个仙鹤就算是拿回现代,也绝对能打败市场上所有的鲜味调料~~还真是可惜了。。。。
  小日本发现了不算个啥,重点是咱们材料好啊~
  果真宝地就有宝物~遍地都是钱,看你会不会拣了~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拣完以后也要造福百姓嘛~这才是完美行商!
  耀喾,你小子要学的还多着呢!

第一百二十章,饕餮的盛宴(上)
  这天。
  小风幽幽的吹着。
  以个人经验判断,估计2级风力左右。
  恩,是的。就是那种正好能把谁家炖鸡汤的香味吹你家楼道里的那种程度。
  擂场外的人头,我已然看不到边际。
  但是全场却意外的安静。
  最后一场了,台下的比台上的看起来更紧张。。。。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在紧张个什么。
  我只是坐在属于我的位子上,缓慢的,用手臂划出了一个仿佛有内力环绕的弧线,双眼锐利的注视着远方,从怀中的暗兜里,掏出了一粒儿瓜子,冷酷的放到了口中。
  然后熟练的磕开。吃瓤。吐皮。
  我冷冷的看着坐在我不远处的耀喾,他身旁那布包着的假山一样大的玩意是他妈什么鬼东西。。。。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那玩意从刚才开始就在隐隐的散发香味,导致由于到今早为止都在做实验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饭的我,异常之饿。
  算了,没看我一直吃瓜子顶着呢吗。
  。。。。。。。。。。。。
  “耀喾就非得每次都搞这种排场吗?毫无意义!”
  盈天看不惯的用手肘顶了一下白霄问。
  “你有什么好激动的,个人喜好而已嘛~”
  紫獠吃着和莫子畏兜里一样的瓜子不屑的说。
  “哦~那边那个红色的长了一堆须子的是什么?看起来味道不错。”
  红越燃站到凳子上往对方阵营观望着说。
  “哪个红色的?”
  似乎也饿了的盈天立刻被吸引注意力。
  “第三筐第十二排的左数第五个。。。啊,第四筐和第七筐里也有。。。”
  红越燃报出目击物准确“坐标”。
  “那么多谁去数啊!”
  盈天由于目标周围的“掩护物”太多而放弃追踪。
  “是烈焰果。”
  墨残阴郁的声音冷不防的插了进来。
  “名字不错~甜的吗?”
  红越燃兴致高昂的问。
  “辣的。”
  墨残这个梦想破坏王斩钉截铁的击碎了红越燃正攀升的希望。
  “辣的?!幸好我一直轮回在西域。。。才没碰上这么恐怖的水果。。。王的时候也没见到过啊。。。”
  非常讨厌辣的红越燃内心纠结。
  “近几十年才有的,生于泥土之中,危殆独特辛辣,外观赤红多须,故名烈焰。”
  幻雪柔声道。
  “你怎么知道的?”
  红越燃奇怪的问。
  幻雪则是非常熟练的从身后抽出了一本图鉴类书目,一脸好学者多知的表情。
  。。。。。。。。。。。。。。
  我坐在前面,被身后的对话牵扯了注意力。
  第三筐。。。。第十二排。。。左数第五个。。。。
  烈焰果?不是杀秘密武器吧?
  我顺着数据找去。
  ok,看到了。
  靠。
  不就是一红皮萝卜吗!!!
  搞了半天!!整的秘密兮兮的!!原来就是萝卜!!害我紧张半天!这个平民物质贫乏的地方!连萝卜都才是近几十年才出现!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刚才盈天那几句话还真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了!
  耀喾,有必要吗?有必要搞这种排场吗?不搞这种排场你就活不起了是不是?
  就那那假山一样的大布包就先不说了,这家伙他身边堆的,不知道的以为进热带雨林了呢!
  后面站了十来个衣仆人,从头包到脚,这离远点看还真有点刚果人的意思。然后这十来个人一人手里拿一片大芭蕉叶子,站在那给耀喾遮阳避日,再旁边放了能有十几个半人高的大竹筐,每个里面都堆着一人多高的果蔬。。。。
  这把他嚣张的,脑袋上插几根鸡毛你还成酋长了呢!
  跟你们说,我真不是嫉妒,单纯看着替大家不孀而已。。。。
  “喂!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始啊!艳老板!!快给我们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千馐宴吧!”
  “燕老板!!快把布拿开啊!!”
  “千馐宴!千馐宴!千馐宴!。。。。。”
  我还正在那不平的想着呢,下面却已经有节奏的呼喊了起来。
  千什么?千馐宴!
  “冷老板。。看你一脸迷惑的样子。。。不会是没有听说过泗水最有名的传闻之一——千馐宴吧?”
  大会司仪突然从我旁边冒了出来,神秘的说。
  “是未听说过?如何?”我瞪了他一眼。
  “哎呦~您究竟是何方来的神圣啊。。。。”
  “你甭管我是哪来的,知道我是神圣就行了。要说就快说,不说就给我迅速滚蛋!”
  “您看您,莫动怒嘛~这个千馐宴在咱们出云可是上至八旬老叟,下至三岁孩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也无人有缘一见的传说中的珍馐美味。据说这艳老板十分的喜食,对食的要求更是讲究挑剔。所以他府中的能厨们就研究出了一道顶级的菜色,让艳老板这样的人都赞不绝口~可见这东西有多厉害了~”
  这王八蛋一边说一边又开始用那种同情的目光看我了!!
  我一听他这么说,我反而心里有了底。原来是只有他自己能享受的东西。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似乎从来没想过别人想要什么吧。。。。
  “别废话了,紧开始吧。”
  我推了司仪一把。
  于是,这最后一句的比赛,就在震天响的破锣声中,火热的开始了!
  “冷老板,你我谁先来呢?”
  耀喾难得的主动和我开口,看起来自信满满的样子。
  “你先好了。”
  我大方的答到。
  “也好,看起来,你似乎还未准备好的样子,那在下就不再废言了。”
  耀喾环视了一下我身边,然后语气中夹杂着嘲讽的味道说。
  “不好意思,我想你大概是有点误会,我之所以让你先,是我觉得你准备了这么多,也挺辛苦,若是我先的话,恐怕你这些东西连拿出来的必要都没有了,岂不可惜?”
  笑话,谁说身边没东西就叫没准备好了。
  耀喾冷笑了一声,样子似乎在说,这个时候虚张声势也没用了。
  是不是虚张声势,还是等一会再说吧。
  没有理会我看起来非常无谓的笑容,耀喾一挥手,立刻上来了几个衣侍从,站到了那个“假山”的附近,一阵整齐的低喝!布包被扯开。
  一阵今光闪耀!
  我靠。。。有没有搞错。。。光刺的我都睁不开眼睛了。。。没那么夸张吧!我只在动画片里看到过由于菜看起来太美味而发出金光的。。这运用到现实中未免有点太不符合逻辑了!
  我换了好几个角度,终于看清楚那布包里的东西了。。。。
  原来是个金钟罩。。。。
  我就说嘛。。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菜发光了呢。。。。
  也是,也不可能把菜包布里,是我思维失误了。
  接着,几个壮汉摸样的人,站到了巨大钟罩的旁边!猛的一抬!
  瞬间浓郁的香气四散飘开!
  我望着那钟罩下的东西。。。。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作为一个人类。。。你他妈还能更卑鄙点吗。。。。
  我现在原谅擂台下方人们此起彼伏的惊喘声。
  我也想惊喘,可惜我是因为不相信一个人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恩,我明白这个千馐宴的意思了。
  就看那金罩下的是一个巨大的奇怪容器。说他奇怪其实也倒不是没见过的样子。。。他是一个巨大的太级八卦。有深度的八卦。注意。此深度非彼深度。说白了就是一个完整八卦样子的巨大的大碗。
  里面满满的装着各式各样的菜色,密密麻麻的填满了这个八卦大碗。
  靠!还带这样玩不起啊?!敢情他这个“一道菜”顶了千道!原来是这么个千馐法吗?!分出来都够摆两桌满汉全席了!
  “怎么样!冷老板!这是我们特意为了比赛准备的至尊千馐宴!加大了倍数!够上人人都尝上一口了!”
  一个粗纩的咆哮声音传了过来。
  我顺着声音望去。。。。
  巨人族吗。。。。。
  三个几乎是普通人两倍大的厨子摸样的壮汉不知道从哪蹦了出来。我靠!就他们三个没戴面罩!而且我非常肯定的告诉大家!这三个巨人绝对是三胞胎!至少我没从他们那长满了胡子的脸上分辨出什么五官的区别来!难怪不用戴面罩。。。。因为基本也看不见什么脸。。。
  “我是负责乾、坤、震、巽、坎、离、艮、兑部分的菜色的!”
  三胞胎巨人a说。
  那大碗已经被一群人给倾斜了过来,可以让人们更真切的看到里面的东西。
  我顺着a的话语看去,他说的那个就是八卦里代表天、地、雷、风、水、火、山、泽八种自然现象的符号。只见那里面每一个隔层都塞满了看起来色泽诱人的菜色。
  “乾、坤中是以素菜为主的!!三连六断!共九格中分别有九种做法用了近百种素菜!!集天地之精华!震、巽中以林野动物的肉类为主!!仰盂覆碗!共十格中包含了牛羊猪马乃至飞鸟爬虫亦近百种的齐珍美味!集风雷之元气!坎、离中则以海鲜为主!中虚中满!也共九格!包含了近百种的鱼虾蟹贝!集水火之绵延!最后的艮、兑中以山田瓜果为主!上缺下断共八格!将近百种的瓜果烹制成菜!集山泽之灵力!怎么样!!冷老板!!!要不要试试看!!”
  巨人a咆哮着讲完。
  这音量,说啥我都没注意,倒是脑袋被震的翁翁疼。
  “我是负责阴阳部分的主食的!!阳极中的稻米是盛夏之米!在一年中最热的时节最热的一天中最热的时辰收割!其米集万般能源于一身!这种稻米在数百度的高温中片刻便熟必须以手送入蒸炉再以手取出,不能耽误一刻!这种米才能散发出最大的能量,并且产生一种奇特的浓香!挖哈哈哈哈!!!全出云也只有我可以做到!!阴极中是一种寒地特有的麦擀制而成的长面!此麦在一年中最冷的时节最冷的一天中最冷的时辰收割!和成面后要在温度最低的地方将其和软并且擀成不断的长面一根!其味则爽而不燥!其感更劲而不糯!挖哈哈哈哈!全出云也只有我有这样的力道能擀制出来!!”
  巨人b咆哮着讲完。
  “哼!!!我才是千馐宴的究级!!阳极中的阴眼与阴极中的阳眼两处是最后的汤羹!!分别用了千种的暖性食材与寒性食材调制了整整百日的汤头配以千年灵芝而成!阳眼可使气息虚弱至无的人瞬间元气满盈!阴眼可使走火入魔的武者瞬间调气凝神!这才是千馐宴最大的奥义所在!!!!!”
  巨人c咆吠着讲完。
  寂静。
  半天全场的观众朋友都没能回过神儿来。。。
  似乎都有点没听懂的样子。
  仿佛除了巨人b提到了点食物的味道以外。。。其他俩巨人说的好象都是给练武的人专门准备的订身餐而已嘛。。。除了听起来材料有点牛b以外,似乎没什么特别美味的说法啊。。。还搞的那么复杂个容器,当今百姓里有几个知道他那是啥玩意的啊?都像我这么博学多识的话我还混不成了。。。
  你看,果然没错吧,看到百姓朋友们那无知而又单纯的充满了迷惑与不解的面孔了米?连讲解都不知道要挑重要的部分来!味道!味道!谁管那么大个儿就想吓唬住谁啊?就像某m打头的一垃圾食品连锁店,也有个什么巨无霸,结果和普通型号的也没啥区别,还不都是面包夹碎牛肉饼再配上一块钱好几斤的生菜叶子。哦,还有个某p打头的垃圾食品连锁店,也有个什么至尊p。其实就是烤面饼上多放了点东西而已。。。基本上味道都很统一,一般人吃不出啥明显差异。
  跟你讲,老子吓大的!
  “咳。。。那啥。我想提三个问题。。。。”
  我咳嗽了一声说。
  “尽管道来!!”
  巨人abc异口同声的说。
  这更坚定了我想问的念头!
  “快问!!”
  巨人们性情急噪。
  “那啥。。你们。。。是三胞胎吗。。。?”
  随着我的问话,我听到白霄一口茶水喷出来的声音。
  我立刻回头。白霄非常难得一脸尴尬的努力掩饰着脸上的抽搐。有些失节奏的擦拭着溅到了身上的茶水。
  这家伙,从比赛开始就一言不发的,看来是紧张。
  放松一下也好~我都没怕呢你们怕什么啊。
  别说他这是千馐宴,就是万馐我都不怕。
  而且他弄的越复杂我越开心,越难搞我越高兴。
  如果他不知道自己走的方向就是错的,那么就算走的路上扑满了黄金也永远通向不了天堂。。。。。

第一百二十一章,饕餮的盛宴(下)
  “我们是兄弟!但是不是三胞胎!我叫豪极天!站在我旁边的是我的二弟!叫豪极地!最右边的是我们的小弟豪极海!!怎么样!!”
  三胞台巨人a大声的回答了我。
  我才不管你说什么呢。。。说什么也是三胞胎。以人类肉眼无法分辨的相似面容你叫我如何相信你们不是三胞胎。好了。这个不做过多讨论。我只是很想知道你们爸妈是喂你们豪极鸡精给你们养得这么大只吗。。。。
  我脑海中开始勾画出一个豪极集团的忠实fans群,还是家庭组合装。
  这个画面让我一阵恶寒。。。
  于是我打了个冷颤以后迅速把话题导入正轨。
  “咳,那个,我第二个问题是,你们做这一餐出来耗费了多少时间和银子?”
  “挖哈哈哈!!要问我们时间!这个世间仅有的菜!光收集食材所耗费的时间就是你难以想象的!每年也就只能做一次而已!而且这一年中的时间还要不停的准备,有无数种的工序必须按照顺序进行!挖哈哈哈哈!!”
  豪极家庭组合装三胞胎巨人b发出了一阵轰隆隆的大笑后神气的耀此菜的制作时间之冗长。
  “哼!要说我们这道菜,所耗费的银子同样也根本是你们无法想象的!里面有多种珍奇之物!!别说价值!!有的东西就算你们有钱也不一定搞的到!!是我们主人的面子大!又舍得花银子!!所以我们才能弄到那些材料!否则的话就以你们普通人!即便是一刻不停的劳作一辈子也换不来里的随便一样!!”
  豪极家庭组合装三胞胎巨人c明显有与巨人b组成哼哈二将的趋势,一声喷鼻后开始鼓吹此菜的材料耗资之夸张。
  我心中冷笑几声。很好。
  “不好意思,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说了这么多。。。我想请问一下,这菜的味道。。。到底好在哪里?”
  无外乎就是一个豪华大拼盘。乱七八糟的东西堆了满满一巨碗,又是千年灵芝百日汤头又是陆海空动物大杂烩又是什么阴阳变态大米白面的说的倒是挺吓唬人,结果说来说去到最后也说没出哪个味道有多好。不过,就算是味道确实有不错的,恐怕也被材料本身的贵重难寻这个特点而大大的打折扣。东西越贵,人们对其要求的也就越高,最后弄那么珍奇的东西,结果一吃没达到自己想象的标准,那就叫做“性价比极低”。这里有个心理学概念。就算是古代,按也应该能明白这样的道理吧。。。
  再者说,东西本身好那没有任何意义。而那东西听那意思又是除了这个艳老板谁也搞不到的了,那更没有意义了。在我眼中,那只是一大碗被糟蹋完的垃圾。
  “味道!!!味道!!当然不用说!!那。。那么多的好东西放在一起!味道怎么可能会差!!!因为这些东西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是只有我们主人能吃的!!所以!我们从来也没有那个荣幸能尝上一口!!天你今们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可以享用等珍馐啊!!”
  豪点点点a语气明显有动摇之色。
  我喷了。不会吧?!还可不可以再夸张一点?!居然没尝过味道?!做菜的人居然都没尝过自己做的东西味道如何?!
  我心中的冷笑已经慢慢浮到脸上了。
  耀啻透过那半透半掩的纱始终在审视着我。偶尔有阳光折射过来,总能感觉到他那只金色的眼睛看的格外的清晰。
  “喂,艳老板,你听到没?你的厨子居然都没尝过自己做的菜!这究竟是他们对自己太有自信,还是根本就是一群蠢货啊?来,你来给大家讲讲,你吃起来那东西的时候感觉如何?”
  我一脚踏在凳子上,身子倾到耀啻的身前,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说。
  “。。。哼,冷老板似乎对我的厨子心存质疑,那何不亲自去验证一下呢?!”
  耀啻非常的冷静,临危不乱触乱不惊。
  好样的。
  我就来试试你这个传中的千馐宴好了!
  喝口清水,拿起侍从递过来的筷子。
  靠,象牙箸啊?没搞错吧?顶端镶的这是红宝石吗?品质三个a+不止!有必要把筷子弄的么奢侈吗!
  我端详筷子了半天,再看了看台下的观众朋友。。。。第五排靠左那死胖子!你别那么看着行吗。。。你要想吃就上来,拜托别那样看我。。。我害怕。三排中间那个大婶,旁边站的是你闺女吧?叫她把口水擦擦,都流衣服上了。。。。
  我真怀疑你们这些人。。。都没吃饭来的吗?
  得了,都别馋了,我先替你们吃一口。
  这一巨碗色与香都不错的传说中的美食,我就在三胞胎巨人得意与耀啻自信满满的注视下,夹出了第一筷子。
  先吃最外层,随便夹了块肉放到了口中。
  “。。。。。”
  观众朋友们,原谅我不能话说,因为我脸青了。
  我飞快的吃向了中间的米饭。
  “!!!!!”
  请原谅我。。。继续不能说话。。。我脸紫了。
  我颤抖着,筷子从我的手中脱落,我用尽余力去喝了口汤。
  “。”
  在我的脸与眼前都渐渐了的时候,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哀怨的望了耀啻一眼。
  你就那么恨我吗。。。为什么要用在菜里下毒的手段害我。。。。
  然后我就失去了知觉。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首先看见了残无比贴近的脸孔。接着,我发现上方堆满了其他人的脸孔。虽然都罩着纱,但是我依稀都能分辨出来。
  令我意外的是,这些人里,居然还有一张“纱脸”是耀啻的!!
  我一骨碌坐了起来。
  幻雪柔声说:“没什么事,只是味道上受了刺激,清露丸吃下就好了。”
  受了刺激。。。没错。
  我,这辈子,从来没吃过,比那个,更他妈难吃的东西!!!!
  太难吃了!
  当我吃进第一口肉的时候,我以为我能死,又咸又酸。那种咸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于是我脸青了,于是我拼命的想去吃一口白饭,好给它中和一下。于是我吃了。于是我脸紫了。那米真是,又苦又涩!极其苦涩!于是,我“旧创”未愈又添“新伤”。无奈之于,我蹒跚向汤羹。但是这汤就是我最后昏厥的原因。我脸了。我知道的。因为那种古怪的味道!和闻起来的感觉简直是堂与地狱般的遥远。
  抱歉,我的语言贫乏,无法形容出那汤的怪味,就是喝完以后让人有一种欲吐无力欲骂无语欲死不能的恶心感觉。
  我一脸苍白的在那回忆,这个经历真是太可怕了。。。在那一瞬间,我真以为他们一定是下毒了。
  这时,我看到有观众被邀请上来试吃。。。。。。
  我想阻止!!
  哦!!来不及了。。。。不~~~要~~啊~~~~
  完了。晚了。
  就看见一大圈的“勇者”。。。应该是看见我这个前车之鉴的仍然胆敢上前的“馋痨”们。。。。每一个人都重复着我刚才的动作。吃外围,然后脸青了,奔去吃米饭,然后脸紫了,然后去抢汤。。。最后结果比我惨点。。。我好歹也是练过的人了。。。只是着脸昏厥了几分钟,普通老百姓怎么受的了呢。。。。全都吐白沫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我就晚说了那么一句。
  三胞胎兄弟的脸很惊异!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喂!冷刀!!我们的菜太好吃让你们都承受不了了吗!!!”
  他们心存侥幸的问我这个死里逃生的幸存者。
  我伴随着一个身体的起伏,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冷笑。
  说不动话了,我抬手不耐的比了比那碗菜,叫他们自己去试试。
  我真见识了做完东西自己不尝的厨子了。
  三胞胎巨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望向耀啻。耀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可以去。
  于是三巨人一起来到了碗边。继续重复着我和观众朋友们的动作。
  很好。
  他们不是超人。结果是一样的。
  “呸!呸!!这是什么东西!!”
  “哈!哈!大哥!!一定是被人做过手脚了!!怎么可能会这样!!”
  “哼!哼!没错!虽然我们都不尝!!但是主人从来没说过难吃!!这菜一定被做过手脚了!!”
  巨人族垂死挣扎。
  耀啻隔着纱的脸明显凝着寒霜。
  “我们是出云最好的厨子!!”
  三巨人声音悲愤!
  耀啻缓步走向巨碗,然后拿起了筷子。
  “主人!您不要吃!这个会要人命的!这菜一定是被他们卑鄙的做过手脚了!这比赛没办法进行了!我们直接把他们灭掉吧!居然用么阴险狡诈的伎俩!!”
  巨人狂吼。
  “喂!你们什么意思!你难道是我们在你们那猪吃了都会吐的杀人菜里做手脚?!我莫子。。。我冷刀还不屑!赢你们还用不着样下三烂的手段!!”
  我倍感愤怒!
  耀啻完全没有理会众人,只是带着肃冷的杀气走向了那个巨碗。
  众人屏住了呼吸。
  他优雅的拿起筷子。伸了进去。夹起我之前夹过的那种肉。然后将纱嵌起了一个缝隙后把肉放到了口中。然后平静优雅的嚼着。嚼着。咽下。
  整个过程高贵优雅,画面美丽,没有任何波澜。
  接着他吃向了那极其苦涩的米饭。
  继续平静无波。
  然后他喝向了那能置人于死地的汤。
  持续的平静无波。
  一套过程下来。
  他转身用质问的态度面向我。
  原来超人在这里。。。。
  大家都没有做声。
  我甚至也怀疑是我刚才出现了那东西极其难吃的幻觉。
  我刚要上前去再次验证,就有一大群,因为耀啻刚才进食的美态而受不诱惑的人们涌到了碗边。
  结果数秒后,都脸色泛的吐着白沫被抬下去了。
  我出了一头的冷汗。。。。
  幸好。。。我没再去吃一次。。。那果然不是错觉!那菜就是那么难吃!!可是为什么耀啻吃的一点反映都没有呢。。。。
  “啻,你张嘴让我看看好吗?”
  幻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耀啻的身边,并且轻声的说。
  耀啻迟疑了一会,但还是张开了嘴。
  我忽然想起在千寒山上幻雪曾说过的话“他告诉你的吗?他到底还是要淌这个浑水了。”
  我现在想想,那个“他”应该就是耀啻了。。。如果耀啻和这里谁的关系还比较好,那应该就是幻雪吧。
  “果然。。。。”
  幻雪若有所思的说。
  “到底怎么了?”
  我有点着急知道答案。
  “啻的味觉是麻痹的。。。。也就是说,他现在吃什么东西都不会感受到食物带来的味道。”
  幻雪说出了惊天秘密!
  耀啻明显也有震惊的意思。
  “喂,这就是你们不对了!欺负你们主子吃不出味道就把菜做好看骗骗他就行了吗?!未免有过分了哈!”
  我转身对三巨人说。
  “你!!”
  “我什么我!!你们自己也吃那菜了!平时都不尝!这时候想推卸责任啊!”
  “哼!!我们不尝是因为我们的技艺已经可以不用试吃就可以知道味道的程度了!!大家的饭都是我们做的!从没有人说过难吃!!”
  “三弟!!不要说了。。。。这次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而我们也没想到。。主人居然。。。。难怪每次他从不说好吃也不说不好吃。。。只是对色泽好看的菜会加以赞扬。。。。”
  “哼!大哥!难道连你也质疑咱们吗!”
  “唉!!也许。。。”
  巨人a,c陷入惆怅。
  真是搞了半天。。。耀啻是个味觉白痴!!可惜糟蹋了多少食物。
  “耀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突然白霄的声音插了进来。
  “哦~霄何时开始如此的关心起我来了?”
  耀啻终于说话了。。。。充满了调情。对我的白霄。
  “谁关心你了,要不要脸啊你!”
  这话是我说的。
  不小心就说了。
  “啻,你。。。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没有?”
  幻雪为了他的医学事业的研究工作,完全无视充满了火药味道的现场,开始孜孜不倦的咨询患者。
  “没有。。。。恩。。。也许,是那个吧。15年前,吃过一个豆粒大小的红色果实。当时有怪。。。感觉以后吃东西都没有吃过难吃的,也没有好吃的,始终都是种味道。但是那味道也不坏。”
  耀啻似乎无所谓般的说着。
  “看来没错了。。。你吃的那是食果。吃过那个之后,味觉会全部麻痹掉。任何食物吃到口中都会是食果带来的味道。而不是食物本身的味道。”
  幻雪学识渊博的说。
  听起来有点像奇异果,但是显然等级上更加牛逼。都十五年了,还有功效呢。
  “那我真是错过了很多美味了`~”
  耀啻散漫的说。
  “你想恢复的话,我随时可以帮你。”
  幻雪微微一笑。
  “那我岂能折你好意呢~?”
  耀啻轻轻侧头。
  “你俩说什么相声!”
  我从中隔断!
  耀啻这个危险的人物!难道要加进来和我抢人吗!
  比赛就样被几个人任性的暂时中断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野菜汤泡馍
  “这是。。。。”
  耀啻声音有些疑惑的问。
  “云仙草炼成的丹。在异灵谷的时候看到了这种草,图鉴上说可解食果之毒。所以带回炼了几颗,想着什么时候能用的上。”
  幻雪一边说,一边将一颗半透明的丹药递到了耀啻的手中。
  耀啻将那丹药含进口中,似乎在皱眉。
  “好苦~”
  他咕哝出一声。
  “恩,那真是太好了,看来这云仙丹的效用不假,因为书上说解毒的过程是逐步恢复的,先苦,继辣,然后酸。。。。直到恢复到甜的味觉,食果的毒就全部都消解了。”
  幻雪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很开心。
  “你这家伙。。。用我试药么?嘶。。。”
  耀啻一语道破幻雪“好心”的由来。。。然后发出了轻微的嘶声。。。估计是到辣了。。。。
  幻雪家伙,一派清纯雅致无敌像,横竖看去都人畜无害。。。但是我总隐隐的觉着家伙绝对有双重人格。。。比如,这次用耀啻试验他的新药一事。。。。真是太明显的那啥了。。。
  “雪,你也太恶劣了。。。。”
  我偷偷的靠近他小声说。
  “我。。哪有。。。”
  幻雪斜了我“纯洁”的一眼后,底气不足的争辩了一句。
  终于,耀啻在半透的纱下,背对着观众给我们表演了一遍苦辣酸涩咸腥甜等各式味觉表情,让我个人觉得十分的过瘾。
  在我忍笑到有内伤的时候,我感觉一道杀人的金光一闪。。。。吓的我紧憋回严肃,耀啻才郁闷的坐回他那把华丽的椅子里。
  他重新拿起了筷子。
  不会吧!!你也太有胆色了。。。
  我扫了眼巨人组合,我发现他们面有难色。
  算了,其实我不讨厌这三个家伙,其实他们还蛮有趣的,如果做菜不是那么难吃的话。。。。
  “喂,我劝你别吃的好。。。”
  我出声阻止耀啻。
  巨人们对我投以感激的目光。
  耀啻鼻子里哼出了极其轻蔑的一声以后义无返顾的继续夹向了我之前吃过的那种肉。
  不见棺材不落泪型。
  动作是一如既往的优雅的,举止是一如既往的高贵的,表情是。。。绝非一如既往般的平静的。
  肉入口,嚼差不多两下。
  他由超人退化成为平凡人。
  耀啻筷子从手中脱出,一手紧捂喉咙。。。虽背对着我们。。。但是我知道,此时他的脸估计也是非常“正常”的青了。
  他丢下筷子不死心的直接用勺子舀了勺汤。。。大家都吞下了紧张的口水。
  喝了!他喝了!
  oh~my~god~
  还活着吗?
  答案目前偏向不太乐观的一边。
  “喂,雪,去帮他做点什么吧。。。他不能动了。”
  望着形象大损的半匍匐在巨碗边上一动都动不的耀啻,我都不免心生同情。
  幻雪慷慨解囊拿出清露丸喂到了耀啻的口中。
  30秒后,耀啻逐渐恢复。
  耀啻身边的侍从全都静默无声。似乎全部都敏感的感受到从他们主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杀气。
  耀啻估计从有生命以来都没那么丢脸过。。。。还当着那么多百姓朋友的面直接现场直播了吃难吃食物到当场昏厥的地步。
  “我。。。养你们。。。就是为了这般给我丢脸的么!”
  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如果能杀人,那么可怜的巨人三胞兄弟已经死的连渣都不剩了。
  “主人,您先别动怒,我们一直都有吃豪极兄弟做的菜,从没有过如此情况。我想里面恐怕确实有些问题。”
  一个衣人凑到愤怒的耀啻身边低声说。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这不是。。。。
  我猛的抬头望向衣人。
  在听到这个声音后,我终于知道一直以来的那个熟悉又说不出的感觉是什么了。。。但是在事情还没有证实之前,我不会做任何不利的推测。
  “不用说了,这场比试已经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耀啻起身。
  “你给我站住!你说比就比说走就走说结束就结束你以为你是谁?!不好意思,这场比试最终付筹码的人虽然是你和我,但是和我比赛的是那三个厨子。你此时没有资格决定是否弃权。明白了就老实坐在那看着!”
  我大声说。
  开玩笑吗?当老子不存在还是怎么的?你小子也太目中无人了。
  “那个。。。艳老板。。。按照比赛规定。。确实是样的。。。您不能替豪极兄弟弃权。。”
  不知道从哪冒出的司仪终于说了句人话。
  “喂,大个子们,你们一直说菜被人做了手脚,这样不明不白的担上这种嫌疑的罪名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冷刀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是也从来不做那背地里放暗箭的卑鄙勾当,我都明着放箭的。给我记住。你们说你们是出云最好的厨子是不是?是厨子就不在乎食材的优劣。用好东西做出好东西那算不上本事。把劣的做成优的才叫能耐。
  我这里准备了不少材料,原本也是打算现场做的。如果你们还有斗志,就再跟我来一局,我们用同样的材料做做看。愿否?”
  我冲那几个巨人喊。
  说实话,我真的不讨厌他们。
  “接受!!我们绝不会再给主人丢脸!我们要挽回出云第一厨的称号!!”
  “哼。。。好样的。来吧!”
  我刷的解开带来的背包。
  里面有几根干柴,一口锅子,一大包山野菜,和几个石头一样硬的馍。
  “这。。。是。。。”
  巨人们出声。
  “不认得?”
  “认得!只是东西是出云平民百姓最常吃的一种日常主食。野菜汤泡馍!!我们要做这个?”
  “是啊~怎么?做惯了山珍海味,对这样非常粗劣的日常口粮没自信?还是说你们连最基本的东西都做不好?”
  “哼!!怎么可能!!大哥二哥!!给他看看我们真正的实力!!”
  “哈!!大哥!!弟弟说的对!我们虽然从来没有尝过千馐宴!但是我们做的其他东西也从来没有人过难吃!就算千馐宴失败了!但是不代表我们真的不行!我们和他拼!!”
  “求之不得~”
  我笑了笑说。
  还真是有干劲啊~~
  这个过程很简单。生火,烧水,下菜,把馍用火烤一下,汤熟往里一放。
  这个是我决定下来的最合适的菜色。
  这个比赛其实是我与耀啻争夺商路的一个竞争。但同时也是收心的一个过程。
  我不在乎是否能让他对我低头,我只是想让他明白一些东西。为什么我可以迅速的崛起?他固然有常人不能及的智慧。但是这个世界上,金钱不是收买一切的最终手段。所以我倒是没有吝啬的想把的经验传达给他。
  商人可以狡猾,可以奸诈,可以为了利益用一些手腕,但是有一点最重要。你的东西一定要以人民为出发。你赚翻了也好,牟取了点暴利也好。但是你要给民众带去便利与实用。真正的让他们苦恼的问题得以解决。而不是一些花架子,这才是真正的不欺骗。
  就算你的千馐宴没有失败。我相信最后的赢家也会是我。
  你的东西好,但那只是戈壁的昙花。有几人能闻几人能见?那是为你自己享受而出现的东西。即使发明的再华丽,也终究只是把你与人类拉的越来越远罢了。
  我选了这个菜。是因为它是出云百姓的日常主食,人们几乎都会吃到它。
  人们吃它是没有办法,因为种野菜是出云蔬菜里最盛产的,但是它并不好吃。
  这菜有淡淡的涩味,有时候还会有些许的苦。人们通常要把它浸泡好些时候才能做汤。这样苦涩的感觉才会降低。
  但是这样一来,菜就完全失去了新鲜感,汤也就更加的难喝了。说实话,我第一次在武大那里吃到的时候,简直难以下咽。
  不过现在好了。我要让出云的百姓人人都可以吃到美味!
  我望了眼巨人那边,发现他们还在拼命的投洗那些野菜。应该是都知道那菜若不浸泡就会有苦涩之感。
  看他们动作熟练的样子,真的不像能做出那么难吃的菜的人啊。。。。
  锣声响。
  两盆热气腾腾的野菜汤泡馍都已经完成了。
  “先试谁的?”
  我问。
  “先来我们的!不来尝!再叫几个下面的兄弟上来一起尝!!”
  底下观众立刻摆出退缩样。
  看来刚才的“惨剧”已经在他们脆弱的心灵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一个个都还心有余悸的样子,不敢上来吃巨人兄弟的菜。
  终于在一番“谦让”后。上来几个可能是饿坏了也不管那套了的。
  我们一人分了一碗过去。
  我舀了汤喝进去。
  “。。。。。”
  不错!
  真的很好喝。
  原来还真有两下子。菜没有浸泡,不停的投洗在尽量不减低菜的新鲜感的前提下,最大限度的去掉了菜里的苦涩。馍烤的火候适中正的焦香四溢的时候。汤汁渗进去以后外面还保持着焦脆的口感。
  最难得的是放盐。
  盐是一道菜的灵魂。往往盐的量会影响整个菜的味道。尤其是这个菜。盐少了的话馍会变得非常的难吃,但盐要是多了的话汤的苦涩感就会加剧最后变的咸涩难当无法入口。
  这个菜看起来简单。但是能做成样效果的,真不得不称赞一下耀啻手下这三个厨子。果然这次没给他们主人丢脸。
  以这个菜的本身来说,他们已经做到极至了。
  “太好吃了!!我们天天吃这个菜!!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这是试吃敢死队们发出的试吃感言。
  耀啻似乎饶有兴趣的望着那些吃的不亦乐乎的人们,好奇心驱使着从来没有吃过这道菜的他也夹出了一口。
  吃进口中。迟疑的嚼嚼。
  筷子被放下,再没动过第二口。
  我心讪笑了一下,再怎么说,这个东西局限性很强,巨人们已经做的算是最好了,但是只是针对于百姓来说。人不能太任性,东西的属性不同,所能发挥的极限也就不同。硬要让玻璃出现钻石的硬度那太强人所难。
  不过。。。。那是强普通人之所难。
  挖哈哈哈哈~~本天才的出现就是为了破除这种不可能!
  “喂,你们可别都吃饱了,到时候吃不下我做的,你们会怨恨自己的胃的。”
  我的菜没泡过,也没用什么技巧投洗,就是普通老百姓能洗的程度我就那么洗的。我的馍烤的一般,也没有掌握什么特殊的火候,就是普通老百姓能烤的程度我就那么烤的。我的盐放的没什么经验,也不像那些受过特训的大厨一样拿捏的那么有分寸,就是普通老百姓能放的那种程度我就那么放的。
  但是我的就是好吃~啦啦啦~因为老子有秘密武器!!
  我的特制味精不用把菜洗去涩味它也能中和,我的特制味精不用把馍烤的多完美它也能非常可口,我的特制味精不用把盐放的多准确它也能无比鲜美。
  “吃吃看吧。”
  我把汤和馍分给巨人兄弟和试吃团。顺便给耀啻也盛了一碗。
  “哼!!我们就来吃吃的!!”
  巨人兄弟c发言。
  “。。。。。。”
  “太!!好!!!吃!!!了!!!哼!!!”
  巨人兄弟c发出狂吼。
  “你的水一定有问题!你一定用高汤煮的!!清水不可能会出现个味道!你一定自备了高汤!!否则不可能会么鲜美!”
  巨人兄弟a发出质疑。
  “哈!!哈!!即使高汤也不一定能有么鲜美!这味道不是高汤能达到的!你到底放了什么?!”
  巨人兄弟b比较理智。
  我现在没空理会巨人兄弟。我在看百姓反映。
  “。。。。。喂。。。你们。。。哭什么啊。。。”
  就看试吃团个个泪流满面。
  “我们。。。。后悔。。。吃不下了。。。好后悔!!这么美味的东西,却吃不下了!!”
  该。我说什么来着。
  “下面的,谁饿了,上来!”
  我一喊,人群蜂拥而至,就连司仪都抢了一碗去。
  “我吃了一辈子的野菜汤泡馍。。。从没有吃过么美味的。。。”
  一八旬老妇的试吃感言。
  “真的是太好吃了!!我天天干体力活!总抱怨娘子吃饭的时候没有肉!!但是要是以后都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野菜汤泡馍!!以后顿顿没有肉我也甘愿了!!”
  一中年壮汉的试吃感言。
  “恩~~~真的是好鲜美哦~~~若是也能给熊哥做这样的汤,熊哥肯定会娶我了~~”
  一芳龄少女的试吃感言。
  “妈妈妈妈!!我还要吃!我以后一定好好吃饭~~但是我要吃样的馍馍~~”
  一三岁幼童的试吃感言。
  以上为群体代表们的发言。
  总结,特制味精大成功!
  特点,老少咸宜!
  我抽空瞄眼耀啻,发现他静静的在那吃着我做的菜。碗底已经见空。
  忽然他抬头,视线与我接触。
  我灿烂的笑了一下,他忽然别过了头。。。。
  真想看看他面纱下的表情~哈哈哈。
  “出云的百姓朋友们!!你们觉得好吃吗?!”
  我大声的问。
  “冷刀!冷刀!冷刀!”
  大家有节奏的喊。
  “其实,我没有豪极兄弟那么高的技术,我也不会做菜!就是大家能做的那种程度,我也能做,或许做的还不怎么好!但是,我为大家带来了一个可以人人都吃到美味的东西!!那就是,味精!这个东西可以让清水也变得鲜美无比!今天我免费发送给大家!请大家试用!可以放到任何菜里!不单单只有野菜汤泡馍!只放一点点就可以!人人都可以在家里品尝到山珍海味!几日后,我会在商街出售!价格不会太贵!希望大家多多捧场!!完了。”
  我趁热陈辞。
  轰。
  百姓炸开锅。
  “冷刀!冷刀!冷刀!”
  百姓只能用欢呼声表示出对我的支持和热爱~~
  “我。。我宣布!!这次比赛的最终胜利者是!!”
  司仪非常准确的抓住了大赛高潮。准备掀起更高一层的热浪。
  “等等!”
  我喊住司仪。
  “这场比赛其实是个友谊赛~我正想和大家宣布!以后万通堂会和艳老板合作,商街也会合并在起。这次比赛不是为了谁的输赢,而是希望大家可以更好的看到我们的实力!希望大家可以对我们更加的信任和支持!是吧?艳老板?”
  我用肩膀撞了一下愤怒的耀啻。
  “你不会想不认输吧?”
  我小声对他说。
  “请大家为我们的合作鼓掌吧!艳老板,这次比赛承让了!以后还望我们可以共同进步~不过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就不那么见外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咱们的嘛~~哈哈。。哈哈!”
  耀啻绝对没想到我会来这手。我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我知道他还没有真心的想归顺进来。但是这次比赛耗费了我这么大的精力,必须要收到应有的回报。趁着这个时候直接把他拉过来,以后有什么事放身边说。也容不得他愿意不愿意了。现代里,这叫做。。。吞并。不好意思的是,我以小吃大~不过没关系,老子消化的完!
  我听到耀啻骨节发出的声音。被我吃了一着一定很郁闷。哈哈!
  “恩。”
  他也只能“恩”。
  随着声“恩”。百姓们爆发出了久久不息的欢呼声。
  就在这时,我远远的看见幻雪似乎很凝重的站在远处手里拿着什么,在向我打暗号。
  我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就知道比赛里一定有些什么脏东西掺杂了进来。所以我叫幻雪去帮我“验证”了一下。看来果然有收获。。。。。
  若是真如我想的一般,那么查出是谁做的我绝饶不了他!

第一百二十三章,七美人
  我悄无声息的从人群中溜到了幻雪的身边。
  “有收获?”
  我神秘的把头靠向幻雪的耳边悄声问到。
  “这里是擂场后面,又没有人,你那么鬼祟做什么?”
  幻雪把头闪开了些,非常没情趣的问我。
  “你懂什么。。。制造些‘有事件发生’的气氛嘛~”。
  我忿忿。
  “不过真的被你猜中了,那千馐宴里面确实被掺了东西,荤食里那酸咸骇人的是盐树汁,这种树生长在离海极远的地方,很多年前,当地人会用这种树的汁液炼盐出来,但是因为树汁里还有一种非常酸的味道祛除不掉,所以人们很早就已经不用盐树来炼盐了。而那米里面苦涩难当的味道是因为掺了绿蝎的胆汁而最后那汤羹里的怪味道应该是一种非常罕见的蛊虫分泌的液体。”
  “你怎么知道的?。。!好了!我明白了!”
  在幻雪刚要做出抽书动作的时候,我及时的制止了他。
  “也就是说。。。。果然菜里被下毒了?”
  这是我目前迫切想知道的。
  其实我个人到没什么,我目前呈百毒不侵的无敌状态。但是百姓朋友们就危险了,难怪一个个吃完都吐白沫了。。。
  “这三种东西都是无毒的。”
  幻雪肯定的说。
  “都是无毒的。。。那也就是说,只是有人单纯的想让这个菜失败才放的些东西吗?”
  “应该如此。”
  “那既然无毒,就不能是巨人兄弟自己乱加的?”
  “不会。”
  “你怎么知道?”
  “这就是这件事奇怪的地方。因为那三种东西都是。。。只有落海才会有的。。而且是在落海最偏僻的地方,这不是普通人能找到的。”
  幻雪意有所指的说。
  “你的意思是。。。就是有人单纯的想破坏这场比赛?”
  我问。
  “怕是目的没有那么单纯。”
  幻雪说完就不再说了。
  我楞了一下,幻雪总会给我一种错觉,他对人的了解似乎更加的深刻,也许是因为他天生的贪学,在破除他自己桎梏的那刹那,他就疯狂的吸收这个世界上他原本隔绝掉的一切。又或许,其实幻雪本身就深藏这着许多东西,正所谓仙人般的超脱红尘那必是先会了悟所有的世俗。
  只是那张纯真清雅的18岁面孔实在是看不出他内里的深沉。
  “目的。。。如果场比赛被破坏了,那受益人不应该是我吗?。。。。不。。。不对。哈。。原来是这样。。。。原来是那人棋差一着了。”
  我飞快的想到了问题的破绽。
  哼,我天生狗屎运~想害我啊~?老天总有意想不到的安排~
  等老子给你揪出来的!肯定让你一个人把那一锅加料饭全吃了!
  幻雪非常天使的笑笑,然后转身走了。
  我自己独自在那整理了一下线索。
  我以为坏了那锅饭后的受益人是我,其实不然。关键的一步在于耀啻。耀啻若是知道千馐宴的味道,他如今吃到这种怪味定不会甘休的,那么就一定会找人去查。耀啻身边能人居多,定会有人查出这个饭被人做了手脚。那么直接被怀疑的人就是我。因为除此之外再不会有人必须让他输。这样一来我与耀啻之间的信任会立刻的瓦解掉,说不定严重的还会大动干戈,到时候别说回归了,恐怕后果会不堪设想。我连继续比赛的机会恐怕都会失去。
  这真是无比阴毒的一招挑拨离间。
  而好笑就好笑在,那人定是千般算计也没算到耀啻是个味觉白痴。而除了耀啻以外又没有任何人曾经吃过那千馐宴。所以最后竟变成了理所当然。而我居然也没有卑劣的趁人之危,反而提出了公平的加赛。至此,竟扭转了局面。
  理清了思路,我心中有了谱。
  这得是多他妈损的人才能想出的阴招啊。。。
  落海。。。哼,说实话,我差点都忘了,来到这里这么久,算算竟也快大半年了。我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在这密集的日子里,原来那只老狐狸还没死心。
  我想来想去,和我结下万年梁子的,也就是他了。。。酉基。
  难不成灭国之说还真的存在?原以为终极boos也就是御神族而已。想不到走了一大圈,最后还是要回去落海。
  。。。。。。。。。。。。。。
  “艳老板!艳老板!就让我们看一眼吧!”
  忽然而来的一阵高过一阵的声浪把我从智慧的冥想中惊醒。
  我非常八卦的跑回到了台前,就看台下压压的人群全都情绪高涨的叫喊着。
  尤其是中老年妇女,都手举野鲜花正在有组织有节奏的摇动着,圆方不一的脸孔上都罩着一层“燕回归”般的春光。
  我在0。012秒中知道了现象的原因。
  大家想看看传中美貌倾国的耀啻啊~
  说实话,耀啻的脸我都没仔细的看清楚过,就只是那日马车上匆匆的一瞥。确实很惊艳,不过也不至于那么夸张啦~
  和我家霄美人比少了分冷艳,和我家獠美人比差了点清灵,和我家残美人比缺了份邪气,和我家雪美人比他还不够脱俗呢~和盈与红越燃那两个雄性激素分泌过剩的家伙比他阳气不足还嫌阴柔了~和我这样开天辟地宇宙炸裂眼神中充满睿智肌肉里酝酿着生机嘴角边淡挂着狡黠举手投足间都流淌着大智若愚般的气质型社会精英类男子比,他根本就是个渣嘛~
  “逢迁,准备马车。”
  耀啻无视台下粉丝的热情,非常不给面子的准备神秘退场。
  在我冲上去的一瞬间。
  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为!人民!服务!!
  只见我一个跑跳步冲至耀啻身前,短发一甩,长臂一伸,微微一笑,就给目标物来了个措手不及!
  “长的又不难看,总盖着面纱搞什么邪教气氛!男人还怕露脸啊?来~给大家看看!”
  在我一把扯下耀啻面纱的一刹那,在几秒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首先,耀啻惊诧后转为愤怒的眼神里喷出了熊熊的烈火之光,将我灼伤~~~~````然后,一直跟在耀啻身边我一直看着眼熟的那个叫逢什么玩意的衣人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摘下自己的纱斗笠准备给耀啻遮挡住~接着,在我看见那个逢什么玩意的面孔之后我简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遂用手指着他~~再然后那人意识到我看见了他的脸,所以似乎是下意识的伸出双指直冲我的双眼而来~~~```最后一声筋骨错位的声音响起~在那人的闷哼声中,盈暴青筋的胳膊在半空中劫持住了那只冲过来欲加害于我的罪恶爪子。。。。
  呼~````
  惊险。
  由于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所以以普通人的肉眼还不能掌握住事情发生的过程。
  但是人们在意的重点显然也不是我们之间的暗潮汹涌。
  一阵尖叫过后,台下数人晕倒。
  “艳老板!!!我此生足矣了!!!”
  一声拔高的叫喊也让我仔细的端详了耀啻的那张传中的。。。脸。
  轮廓不甚圆润,但足够男性的俊挺。眉峰高扬,浓淡适中。鼻端直而正,唇不厚而丰。双眼金碧交辉,瞪视下竟也流转无限风情。
  不好意思~我得矫情一下~
  因为除了“尤物”这两个字,我一时实在找不到任何其他形容词来表达我胸怀中的滔滔之情~~~`
  “啊!!!!”
  突然台下传出了一阵拔高的“啊”声。
  我顺着人们的目光转头一看。。。。。
  “戴这个东西挡的人好不自在。”
  这句做作的话,出自紫獠之口。。。。。
  紫獠同志非常假的说出了这句台词,然后摘掉了自己头上的斗笠。
  我心中偷笑。獠这家伙分明是不甘心风头都被耀啻占了去,自从在镜子前经过4个时辰的反复确认并肯定了自己的美貌以后,獠的自恋程度便以每秒30万公里的速度在递。
  如今看到人们因为耀啻的容貌在连连尖叫,怕是他早就坐不住了,我估计有可能的话,他恨不得来场比美加时赛。
  “好个绝色女子!!”
  台下有青光眼患者发出“死亡”赞美。
  “瞎了了你的眼!看不出老子是男人!老子撕了你!”
  果然,赞美后迎接到的是獠的死亡予警。。。。。
  “都摘掉都摘掉!戴这个鬼东西烦死!又不是见不得人!”
  紫獠恼羞成怒波及无辜。
  瞬间,其他几人的纱斗笠都被愤怒中的紫獠扯了下来。
  霄一脸冷淡。儒雅不失贵气的继续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事不关己的小啜了一口。
  只这一个动作,台下26-36年龄层的已婚妇女昏倒一片。
  ok,霄被鉴定为——人妻型。
  接着盈天一脸英气勃发的正了正自己的衣领。眉宇间流露着烦躁但仍不失稳重与压迫感。
  “我相公几年前就死了!那位身材高大的爷,您要愿意娶奴家,奴家给您生几个娃都没问题!”
  “我相公也死了!家里就缺您样一位挑大梁的!!”
  “我。。我。。我相公几年没回来了!您要愿意!我立刻跟您走!伺候您一辈子!!”
  很好。。根据民众反映,盈被鉴定为——寡妇型。
  “好个清秀的小哥!刚才我就看你一直为那些人治疗~~到姐姐家来!姐姐一定疼你~!”
  “到干妈家来!干妈天天给你做最你喜欢吃的东西!!”
  “不要去她们那!二姨肯定待你比自己的孩子还亲!!”
  恩。。。。幻雪。。。不用说了,鉴定为——乱伦型。
  “小美人!!出云的花魁和你一比连根毛都算不上!不如你来本老爷府上~老爷我立刻把所有姨太都休掉!”
  “美人!!我不在乎你是男是女!跟了我,要什么给什么!”
  “远天朝霞俱失色~``近地花开暗自羞~``此生能与佳人共!道伦常又何妨!”
  嘶~~~```哪来的酸书生!
  不过,就算獠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也好。。。。他仍已铁一般的事实被鉴定为——耽美型。
  这边声还未歇,那边呼喊又起!
  听内容都是征婚启示的。。。。
  红越燃一脸寒霜。
  其实征婚启示也没什么不好。。。好歹人家也都是单身。
  但是,之所以红越燃的脸色这么难看。。。主要不是因为那些人都是单身。。。而是因为那些单身的妇女同胞们差不多都已经年过不惑了。。。。
  我很同情的把他鉴定为——老处女型。
  然而最劲爆的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是残这个家伙。。。。
  在那方圆一小撮人里,听到如下喊声:
  “你真的好美。。。好想把你一块块的割下来放置到我的卧房中。。。”
  “请打我吧`~~~`我愿意当你的坐骑!”
  “好想。。好想看你求饶的样子~。。。。”
  。。。。。。
  果然。。。残的磁场就能引来变态。。。。
  根据统计结果,初步给他鉴定为——sm型。
  场面已经变的十分的龌龊了。比起耀啻那种万人通吃的大众情人型。我的路线还是比较朴素的。
  谢谢那位送了我一把黄色菊花的少女。
  其实,你挺漂亮的,但是下次采花的时候一定要记住哟~~黄色菊花,是献给死人的。。。。。
  。。。。。。。。。。
  在这个混乱的日子里,不管怎么说,人,总算是齐了。
  接下来,我会一件一件的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好。
  那些大姑大婶bt色狼们。。。你们也都歇会吧~
  不管未来情况如何,有一点,目前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了。。。。。
  这七个美人。。。
  都他妈是我的。谢谢。

第一百二十四章,暗影
  这是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
  远处那看不清是啥树的树枝上落着看不清是啥鸟的鸟。
  不时的发出几声听不出是啥动静的动静。。。。
  环境背景有点悲壮。
  简单来说呢,就是,虽然这个晚上的月亮很圆很亮,但是显然不是一个能一边吃月饼一边吃葡萄顺便还能磕瓜子的赏月夜。
  。。。。。。。。。。。。。。
  “季风啊,你随便解释一下吧。”
  我沉吟了一下后说道。
  虽然不是赏月夜,但是出来的人数还是很可观的。
  比赛完美落幕了,我这边的烂摊子却才刚刚开始。当时的画面再一次铺向的眼前。
  耀啻身边的衣人一个箭步冲上来,用4兆宽带迅雷下载的速度摘下自己的纱斗笠欲戴到耀啻的头上来遮掩其不知道为啥就是见不得人的脸。但是显然,他这一系列动作下来,身体与大脑并没有做好充分的协调工作,显然是大脑思维慢了条件反射一步。之后所以于是乎~我一个不小心,就把他的脸给看了。这一看不要紧呐~我差点成残疾。双眼差点就叫人,双指给挖去呀~双指给挖去~幸亏盈天得及,霎时擒住敌,我才得以保双眼~真是不容易~!哎~真是不容易~!
  “莫子畏,你一边点头一边嘴里念叨什么呢?”
  盈天用手肘撞了一下我低声说到。
  我这才从回忆的快板中缓过神来。
  对了,刚才的回忆中,重点部分我还没说。这重点就是那个被我看见脸的衣人的脸。这张脸呢,以它的客观条件来说,并不怎么出奇,丢人堆里也就是中等偏上的水平,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五官排列的也比较端正,看起来比较稳重大方像个能办事的人~但问题就出在,这张脸!它他妈的怎么就和季风长的一模一样呢!!
  说那衣人是季风?那我绝对不信~虽然从时间差上来看,也不无可能,但是我就是觉得那绝对不是季风。。。是眼神的关系么?季风的眼神看起来非常的积极总有一种充满干劲和渴望的感觉。这个人的眼神,哪怕就那短短的一个瞬间,我也能感受到强烈的沉稳感。或许更加成熟,通俗点说,就是,这人已经定型了。季风还有很大的可塑性。但这个人绝对已经在他自己的行事作风上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其实这个现象没有啥悬念。双胞胎这种生物哪都能看见嘛~
  只是让我觉得纠结的是,为什么季风的双胞胎兄弟是耀啻的贴身侍从呢。。。。
  难怪秋叶观看见季风的时候喊出一个字。。。是。。“逢”吧。。。对了!没错,他要喊什么,现在非常清晰了,应该就是逢迁。。。。。
  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我脑海中迅速串联起来的线索让我产生了一种深刻的被背叛的感觉。那感觉真的不是很好受。
  但是当时我还是强压下了那份疑惑。先把比赛的事情结果了。
  耀啻现在过来了,首先就是要解决这个事情。即便耀啻现在“回归”了,我也必须确定季风的态度,如果和我的想象有偏差的话。。。我也实在留他不得了。
  “莫子畏。季风的这件事,如果他有异心。。。”
  “我知道。如果确定不了他的真实态度,我绝对不会在把他留在身边,就算耀啻回来也是一样。”
  我没等靠到我身旁的白霄把话完,就接了他的下句。
  霄似乎非常的惊讶。楞楞的看了我半天。然后低下头,无声的又站到了一侧。
  这次,我和霄想的是一样的。
  我似乎终于能明白一点白霄的感受。当身上的担子变重承载的命运变得庞大的时候,人就会不由自主的去考虑更多的事情,也必须要做出一些也许残酷但必须果断的决定。因为你负担的不再是你自己一个人,太多人的命运掌握在你的手中,太多不可预知的道路取决于你的决定中。
  这一次,我真实的感受到我抗下了白霄一直在抗着的本不应属于他的担子。虽然我觉得累,但是我非常的开心~
  。。。。。。。。。。。。。。
  所有人都站在万通堂的院子里,等待着一直没有开口解释的季风开口解释。
  所有人,自然包括耀啻。当然,也有那个已经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肯定是季风的双胞胎的兄弟——逢迁。
  “这事也没什么难解释的~逢迁,你就替你弟弟说吧。”
  耀啻斜靠在一根雕兰玉砌的柱子旁懒洋洋的开口。
  “你姓季吗?我叫季风解释,你是没听清楚?”
  我本来就有火,看到耀啻嚣张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里是我莫子畏的万通堂!不是你耀啻的泗水鸟窝!谁主谁次,心里没有数吗?
  “你胆敢和我家主人这么说话!!”
  逢迁眼一怒红脚就迈上来一步。
  “你给我退回去!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怎么?愿赌者服输这句话在你们那是不流行还是不流行做?进了我万通堂的门,究竟谁才是主子你最好以后心里也有个数!”
  我一顿生冷道白硬生生的把逢迁迈上前的那只脚给逼退了回去。
  耀啻倒是显现出了非常训练有素的态度。
  嘴边始终是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轻笑,态度惹人讨厌。就像他早盘算好什么一样。
  “主子,您别难为我哥了。我季风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说实话,我就没有怕被揭穿的那一天。最开始我确实是被派来打探您情报的。您最开始货品消息的走露,也是我飞鸽传书给我哥的。其实我的动作并不小,漏洞也很多,大家早就已经怀疑了我。。。可是您不但没有怀疑我反而还替我说话,更加的重用我,我若是再做对不起您的事我自己良心都不能得到安生,横竖我季风是要做一个叛徒了,我总归要背叛一个人。。。当时,我就已经选择了我要走的道路。我不想再背叛你。。。主子你若是不再相信我,我可以立刻就走。”
  季风淡定的说。
  我盯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他一句谎话都没有说。
  其实有时候我觉得我自己也挺奇怪的。。。。总有那么一些人,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会打心眼里相信。那种感觉非常的强烈和执着。就像最初遇到红越燃一般,素昧平生,但我就是信任他。
  “莫子畏,我逢迁就只有这么一个弟弟,我不会说什么乞求你的话,对于我逢迁来说,我的主子永远都是艳老板一个人。在我杀了秋叶观之后,季风就已经对我表明了他要选择的方向。他为了你,甚至宁愿忽略了我这个他在世界上唯一的血亲。再多的话我也不想说了。怎么决定是你的事。而我也只是说出我知道的那部分事实。”
  逢迁的声音和季风也很像,但是却少了季风语气里的那几丝狡黠。
  对于季风,我非常兴奋于我期待中的答案。我知道我不会看错人的。
  “若是真的如此。你便立个重誓吧。”
  白霄淡淡的眸子盯着季风说道。
  “这有何难?我季风发誓。。。”
  “行了行了,别搞那套不好使的迷信誓言,其实信任与否完全取决于真心。那些个有的没的有啥用啊?我这人。。。就爱跟着感觉走。我信你。”
  我拍了下季风的肩膀笑着说。
  “主子。。。”
  “别煽情哈~我警告你~”
  “不是。。。我是想告诉,新来的伙计。。。有点。。。”
  “这个我们一会私下说。”
  我打断了季风的话。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但是这里不是场合。
  “对了,耀啻。你那根羽毛到底是怎么回事!”
  盈天察觉到了我想遮掩季风接下来要说的话,非常适时机的协助我转移了话题。
  “羽毛?”
  耀啻斜了斜脑袋,状似回忆中。
  “行了~耀啻~你还装什么傻!就是你那根嵌在石缝中的羽毛!虽们大家关系不是特别亲密,你也不用那么狠吧~”
  紫獠马上义愤填膺的想起了那件事。
  “确实,我也想问个清楚。”
  白霄旋身坐到一个石凳上,动作连贯的拿起了茶壶。。。。
  “~哦~~你们在说宫御神那次么?”
  耀啻不知道为什么,脸上浮现出了得意的神情。
  “你得意个屁啊!差点把我们都害死了你就那么高兴吗?!”
  松树杈上的红越燃一个松果丢向了耀啻,语气调侃的说。
  松果在距离耀啻三公分的地方燃成了一堆灰烬。
  “把你们都害死?此话怎讲?我以为我的警示很是明显了~”
  耀啻金色的眼睛被月光映的诡异的闪着光,表情甚是迷惑,看起来不像装的。
  “你想说把你羽毛插在那里是警告我们不要去触碰那个位置吗?”
  墨残阴郁的说。
  “不然如何?”
  耀啻答的理所当然。
  所有参与过战斗的人同时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不错。。。逆向思维。”
  我终于开口总结。
  白霄额角有青筋在隐隐跳动。
  “下次别这样了好吗?我们不能理解。”
  红越燃跳下树来拍了拍耀啻的肩膀然后往屋里走去。
  “散了吧散了吧,时候不早了,大家都洗洗睡吧。”
  我随后组织大家有秩序的退场。
  只有耀啻似乎有点怒气,但是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白霄临走的时候瞪了他一眼,我看着觉得非常的爽快~不过这家伙好象很有趣的样子~以后非常值得挖掘~~
  我也哼着小曲回去了。
  在进房间的一刹那,有道影在眼前晃动了一下。
  不吉利的感觉。
  人齐了代表险境也会随之而来,是命运还是规律?
  我一边盘算着,一边向季风的房间走去。
番外之,团团的倒霉一日
  这个事件发生在出云水498年某日的早晨。
  没错,就是在那还没收拾完宫御神把国号改回来的某一天。
  再具体到就是我们一行人在我大哥武大家里逗留中的一日。
  这天一大清早我还在熟睡,就被一阵激烈的鸟语吵醒。
  我烦躁的翻了几个身,在迷朦中我试图用半醒的强烈意志把被吵断的美梦接上。可惜,三个回合后,我败下阵来。
  气哼哼的起床,一把推开窗户。
  真他妈倒霉,早知道我就不来睡仓库了。。。。
  想让他们有个舒适点的地方睡觉,我就自己在柴房后面的小仓库打了个地铺,没想到这旁边竟然正好有个大鸟巢,此时这巢里的夫妻俩正不知道什么原因而“大打出手”!连叫带飞鸟毛落了一地。
  我看了一会,连气都生不起来。。。
  感叹呐~~生活太艰苦了。。。“邻居”都住这么近。。连个隔音设施都没有,你说人家这两口子打架我也不好上去劝。。。在一不小心给我来个“误伤”~我犯的上吗?
  无奈的套上衣服。。。得,就当今儿个心情好早起晨练了。
  早上的空气还挺新鲜,我溜溜达达的就走到林子里去了。
  我一边哼哼着小曲,一边越走越深。
  可就在这时,我猛的意识到了一件事。我记得那是我刚遇到武大的时候,他似乎曾经和我说过,现在林子里的猛兽不知道为什么,都突然凶猛起来,都已经吃了不少人了。。。只有像他这么有经验的樵夫才敢到深处的林子去砍柴。。。。。
  当我好死不死的突然在这个光景回忆起这段“肺腑之言”的时候,我就像一个被蒙着眼睛走桥的傻子突然走一半把布给摘掉了然后发现自己其实正在一个离地一千多米的烂吊桥上的感觉。。。简单来说就是我的腿,突然之间,丧失了行走的功能。。。。在没有任何病兆的前提下。。。软了。
  回头一看。
  完了。
  房子根本已经没有影了。。。。。
  然而就在这时!更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我的第六感雷达迅速的对我发出了危险来临的信号!
  忽然间,我只觉一股邪风扑面而来!顿时周遭飞砂走石乱风迷眼!空气中还夹杂着一阵浓烈的腥臊之气!
  这不就是。。。。评书中景阳岗食人虎出现的前兆吗。。。。
  我霎时僵直在地。
  我又不是武松~~~~~~``干啥给我安排这样的桥段啊~~我不就是早上被俩鸟吵架给吵醒了想来森林里散散步吗~~我招谁惹谁了我!
  就在我充满愤懑不平的当儿,突然一只猛虎缓缓的从不远处的树丛中闪现了出来。
  太巨大了!!这老虎太巨大了!!粗壮的四肢!刺目的斑纹!锋利的兽爪!满嘴鲜血不说尖长的獠牙还咬着半个残不忍睹的野猪!!
  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只见这老虎狰狞的向我一步一步走来。。。一脸横肉。。。
  一脸横肉。。。
  一脸横肉???
  咦。。。?这一脸横肉忽然看着有点眼熟的感觉。。。。
  就在我迟疑着要想起点什么的时候,那老虎突然把嘴里的野猪吐了出来并十分凶狠的冲着我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
  我妈呀一声坐着倒退撞到了一棵树上,受到了强烈的惊吓。
  就在我紧闭双眼心想着这下肯定完蛋了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阵非常欠扁且耳熟的吭哧声。。。。
  我睁眼一看。。。。眼前的老虎早已没了那吓人的气势,正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吭哧。。。。一种不属于低等动物的嘲笑表情出现在它那布满横肉的脸上。。。。
  我忽然冷静下来注意了一下那只老虎的瞳孔。。。淡淡的紫色。。。此时它正肆无忌惮的在地上翻来滚去的“笑”。
  ok。。。团团!你给我记住!!你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妈的!这王八蛋一定是早上出来觅食然后忽然闻到了我的气味就过来找我,没想到我一不小心没看出来是它,它就借此机会耍了我一把。。。。
  好。行。你给我等着的。团团!你别栽我手上我告诉你!
  我无比怨恨的瞪着它,团团那畜生居然还给我得意洋洋的一边继续吃野猪一边冲我使劲吧唧嘴。。。。
  吃了一会抬头凝视我,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开始吭哧吭哧的“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用它那肥胖的前爪拍着地!!
  苍天啊!!我堂堂一个高级灵长类动物——人类!居然被你个猫科哺乳类动物奚落到这个份上!我还有什么脸面站立在食物链的顶端!
  我在那气得牙都快磨碎了!
  就在团团在那得意忘形到几乎以为自己是个人了的时候,突然它的表情开始变得痴呆。
  然后四条腿都站了起来。神色十分的古怪。
  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看起来更加滑稽,只见它躺到了地上,然后开始用左后腿拼命的往自己的后腰抓。。。。失败。然后继续用由后腿抓。。继续失败。然后试图用前爪去抓,还是失败。。。显然,它想去抓的那个地方是个死角。。。。而且就算硬要抓的话,我估计瘦一点的老虎也应该一定能办道。。。但是它嘛~~~
  我忽然得意了起来!
  哇哈哈!这可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团团~你也有今天~~~很痒吧~想挠吧~啧啧啧~~真可怜~~抓不到太痛苦了~~~
  我抱着胸站在那看它热闹。
  求我吧~表现的好我兴许能考虑考虑~
  我用眼神这样对它说。
  团团看着我,挣扎了一会,继续努力的自己抓。
  还挺有骨气呢~小样!我今天就跟你卯上了~有本事你就自己解决!
  就看团团在地上扭来蹭去累的呼哧呼哧直喘。
  “喂,团团~过来给我表演个杂技~我就帮你抓痒~”
  我一边笑一边说。
  团团立刻龇牙给我摆出了一个士可杀不可辱的表情然后继续躺在地上转圈扭动。。。。
  “别后悔哈你~”
  还跟我来这套**宁死不屈的精神,我就看你啥时候能挠到!
  团团在地上蹭了半天,似乎没什么效果。。。。然后还蹭了一身的土。。。终于它四腿瘫平的仰躺在地上开始喘气。然后突然像想到了一个什么好办法一样一骨碌从地上翻来起来然后小跑到一棵粗糙的老橡树上开始往树上蹭。。。
  嗤。。。换汤不换药嘛~
  终于,我看那家伙那片毛都快蹭秃了也不来求我。。。。算了,谁叫你是我家小獠獠的宠物呢~我一大男人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再说我看他这般折腾似乎也有点不对劲。我还是看看比较好。
  “得了得了~你别在蹭了,一会树都叫你拱倒了!我帮你看看吧!”
  我一边说一边走上前去。
  团团立刻给我了一个“这可是你自己主动来的”的表情。
  你个欠扁的东西!
  我走到了它跟前,用手按它那被蹭的乱七八糟的后背,一边按一边问“这痒啊?这痒啊?还是这痒啊?”
  终于,我按到一处位置的时候,团团猛烈点头。的
  拜托。。。。你有点动物的样子行不行。。。。谁动物能像你那么点头的啊!
  我没有直接给它抓痒,只是非常娴熟的拔开了那片毛。。。
  小时候养过狗。我估计能给团团折磨成这样的肯定是虱子。
  拔开一看。。。。果不其然。。。。
  扁虱一枚。
  妈的,能寄生在老虎身上的虱子就是不一般。。。能寄生在团团这样老虎身上的虱子更不一般。。。这未免也。。。太大了。。。
  王八蛋你是吸它血了还是吸他油了。。。
  “团团~你身上有个大虱子。。。”
  我陈述道。
  我这句话说的其实非常的平静,但是团团听完反映却极大!
  就看它简直是傻了一样满脸的不知所措。
  我突然意识到,紫獠这个家伙向来是非常注意这个,尤其讨厌寄生虫。。。平时都是小绿细心的打理团团的生活起居,估计有这种东西早都被捉走消灭,而且团团自己平时也很爱干净,也鲜少会有这样的玩意在身上。。。。
  我估计这只虱子是刚刚落户的,可能是团团去密林深处捉野猪的时候不知道从哪给挂到身上的。这扁虱看来也是饿了好几天了,可下逮到了团团这块肥肉,一顿猛吸给团团痒到了不行。
  “啧啧。。团团那~~~不是哥不帮你~~你看我人这么胆小~~被你吼一下,我都吓的站都站不起来~现在这虱子这~~么大,我也不敢捉啊~~这下可完了~你也知道紫獠的脾气~他要知道你身上还长了这玩意。。估计家门都不能让你进了。。。真是太~~可怜了。。。哥都替你愁~”
  我终于小人得志了我!团团!你别怪我!谁叫你刚才给我得意成那样!
  听到紫獠的名字,团团明显的瑟缩了一下。。。。只要和紫獠挂钩的事情,团团立刻脸变的比翻书还快~什么架子~什么尊严~全都九霄云外去也`~
  团团立刻满脸愁苦外加讨好的看着我。
  哈哈~爽!
  其实那只虱子在我看见它的同时我就给掐死了。可惜我就是想要整整它!省得这死东西一天到晚一趁紫獠不在就给我作威作福!
  团团开始扭动着肥胖的腰身匍匐在地,然后用头轻轻的摩挲我的大腿~一脸的乖巧~
  “就咱俩你还给我演这套啊~你不用这样。”
  团团犹疑了一会,仿佛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带着悲壮的神情,把它那吃了一半的野猪用嘴推到了我的脚边。。。
  “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团团,不是我不帮你。。我这人真胆小~你即使这样~~我也不敢捉啊~~哎呀~~不知道为什么,腿突然好酸~~~”
  我十分做作的开始捶腿。
  团团立刻会意~身子立刻压的低低的~示意我坐上去~
  “哎哟。。。团团。。你看你。。这个位子不是只有你主人和小绿能坐吗。。。我可是记得上次我坐上去你把我折腾成什么样~我可不敢坐了~”
  团团听我这么说,立刻急切的表现出它无比的希望我能坐上去,并且非常缓慢的走了几个来回,意思是它这次绝对非常缓慢的前进并且听从指挥。
  “那~~看你这么有诚意~哥就不客气了哈~”
  我一见奸计得逞,立刻翻身上虎!挖噻~这感觉~果然不可同日而语~~~
  团团非常小心的缓步前行,生怕我一个不满意它的下场就很难看。。。
  这回骑团团身上,我可啥都不怕了~我就不信这林子里还有能打过它的动物存在!
  “团团!给我往林子深处走~~”
  别看团团这家伙平日里懒得和什么似的,这一进林子,在动物面前它还真有那王者气势,就连我都跟着威武了起来!
  我莫狐狸这回终于假虎威了~~挖~~~哈哈哈哈!
  这一路上我算是见识了兽王的魅力!
  一只羊看见团团之后几乎吓瘫了,团团理都没理的从那只羊的身边走了过去,根本就是用气势杀人嘛!
  最牛叉的是碰到了一群狼!当时我心中一阵忐忑!这不是一只啊!是一群啊!而且都很穷凶极恶的样子。
  只对峙了三秒。
  团团甚至连吼都没吼,就咕噜了两声。
  狼群四散而逃~~~并且全都夹着尾巴。
  我简直爽都爽翻了~
  “团团!往东往东~~!那有棵梨树,我要去摘两个,早上还没吃饭呢~”
  “不是那棵树,你再靠近点。。!”
  “你是猪啊你!你别乱晃行不行!你这样晃来晃去的~我摘的到吗?!”
  在我的一阵指挥中,团团终于忍无可忍的发出了愤怒的低沉吼声。
  我对着它那颗大脑袋就拍了一下!
  “吓唬我啊你!那你这么不情愿我不坐了不坐了~我自己走回去好了。。。顺便我可以喊紫獠来帮你捉你身上那大的离谱的恶心死人的寄!生!虫!”
  我话说完,团团立刻身子站的比直~一动都不动~
  团团这家伙~今天算是栽我手里了~~~~
  我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一边吃着野山梨一边指挥团团往家里走去~
  在快看到房子的时候,团团突然停下来,然后扭过头哀怨的望着我。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帮你捉虱子嘛~~~”
  团团立刻满脸感激。
  “哎呀~!好难捉!跑了跑了!这里!这里!不好~~~钻到深处去了!好大只!捉到了!嘿!呼。。。挤死了。。。。这可真是个苦差事啊。。。。团团,你得谢谢哥啊~也就我吧,能帮你这个忙,你知道那虱子多恶心吗?小绿要看见能昏过去。。。獠要是知道你身上还带着那玩意~哎呀。。。我都不敢往下想了。。。。肯定能把你遗弃了。。。不过没事,这个就当成是咱哥俩的秘密吧`~你以后别再故意找我麻烦~我肯定不把这事告诉紫獠~~你看成不?”
  团团的眼睛里都泛泪了~一下把我扑倒在地伸出舌头在我的俊脸上舔了一舌头。。。
  “那啥。。。团团那。。你不是故意的吧。。。你不知道自己舌头上有倒刺啊。。。你这再舔大力点我脸上这层皮都得被你舔花了。哎呀~你看,这咋还有野猪的肉丝呢。。。?不过算了。。。以后咱就算和好如初了哈~”
  我正说着,忽然听到一个动人的磁性声音飘来~
  “子畏~~~~`哦,原来你和团团在一起啊!大家找你一上午了。。你们俩什么时候感情变那么好?”
  獠随声而至。
  团团立刻飞奔到了紫獠的怀中,委屈的像被黄世仁刚虐待过一样。
  “子畏!你是不是又欺负团团了?”
  紫獠立刻质问过来。
  “什么叫我‘又’欺负团团了。。。我不被它欺负就不错了我。。。”
  算了,我今天有点心虚,确实欺负它了,所以我就不管团团又在那给我演苦情戏了~~
  还以为这下我和团团建立了牢不可破的兄弟情呢~看来,只要紫獠爱我一天,我俩是绝对没有和睦的一天的。。。。
  唉!!!!

第一百二十五章,线索
  “谁在那鬼鬼祟祟的呢!”
  我一喊,长廊尽头的那个矮小的人影立刻瘫成了一堆烂泥,个扶不上墙的玩意。。。
  “主,主子!是我!是我!”
  一个听起来十分陌生的声音在急切的向我表明着身份。
  我走近了两步,提灯一照。
  不认识。
  “你谁啊?!”
  这个陌生脸孔,又不好看又不出众,还没有豪吉兄弟来的让人印象深刻呢,看他那谄媚中又无比热切的眼神,嘴里还“是我是我”的喊。我有可能知道你是谁吗?!见都没见过。。。。
  “主子!是我!”
  瘦干巴继续情真意切的呼唤着,可就是不说他到底是谁!仿佛坚定的希望我可以主动自发的认出他一般。
  我沉默的看了他一会。
  恩。。。果然。。。
  完全没印象。
  烦死了,老子这还有正事呢!在这给我耽误了,不会是哪来的偷子在这拖我时间掩护同伙呢吧!没错。。。越看越像。。。尖嘴猴腮的看着就不是啥好人脸。
  “盈天。。。”
  我想着喊盈天过来迅速给这个可疑的家伙抓走我好紧找季风说事,可就在我名字刚出口后面的话还没喊出来的时候,那小子突然神情大变一个箭步冲上来弓着腰用手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还放在嘴上不停的打着“嘘”的动作。表情十分复杂,看起来像是又痛苦又害怕顺便还有点扭曲。
  “主子。。您就饶了我吧!小的给您磕头了!小的这身上的伤才好了没几天,可千万别叫那煞将军再给小人来一次了,咱这骨头虽然贱,但到底不是铁打的呀~~算我阿福求您了!”
  瘦干巴哭丧着脸说。
  不过他的话忽然让我真的有了点记忆。。。。阿福。。。阿福。。。从哪听过这名字呢。。。阿福。。。阿福。。?哎呀妈呀!阿福啊!
  “你就是阿福啊!!”
  我激动的说。
  “主子。。。。我可不就是阿福嘛!!~”
  阿福就像是农民工某某终于被曾听说过他并下乡慰问的毛委员长认出来了一般!激动的泪花横流。
  “你。。伤好了?”
  我记得这倒霉厮不是被盈天给摔成重伤在宫里养着呢吗?好的还挺快。
  “恩!拖主子的福!宫里一直都给小的最好的待遇,小的的伤自然就好的快,小的这不刚回来,也没敢惊动大伙,想先去季老板那知会一声,结果一眼看见您了!当初季老板就和我说!让我进宫找主子!他说主子您特别好认,高个!短发!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我这一看您。。。立刻就。。。”
  “你等等你等等。。。。。季风咋跟你形容我的?高个?短发?没了?”
  “这。。。。恩。。。就这些。。。”
  “太不象话了!难怪你找不到我!阿福,正好,你跟我一起找季风去!这事我真得批评他!就他这两个形容神仙也找不到我啊!”
  “不是。。主子。。其实。。我能。。”
  “不用说了!这个事情就是他做的不对!最起码他得加上玉树临风!仪表堂堂!风流倜傥!潇洒不羁!聪慧过人!人见人爱!气宇轩昂等形容词汇呀!。。。。什么叫高个。。短发!我就那么简陋吗!”
  我愤愤。
  “谁在走廊里吵闹。。。?”
  季风推门而出。
  “是我!怎么着!”
  我恨海难填。
  “主子。。。。阿福?!怎么是你们。。。快先进来说吧。。。”
  进到屋中,我先气哼哼的坐到了椅子里。
  “阿福!主子是不是在和你生气。。。你说你,我交代你那么重要的事,你到底笨手笨脚的把自己弄伤不说还差点连命都丢了,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又把主子惹生气了。你知不知道这个就是我们的冷刀主子啊!”
  季风看我脸色不好总结出了他想象出的原因。
  “老板。。。不是我。。。是。。。”
  看着阿福那张从眉毛到嘴都写着“配角演员”四个大字的倒霉脸,我忽然气都跟着消了大半。。。阿福这家伙怎么就这么衰呢。。。。不过,给我的感觉竟然是意外的舒服,虽然不怎么灵光,可是确实是个忠心稳妥之人。季风的伙计选的还是不错的。我打20分。。。剩下80分被相貌扣掉了。
  “行了,不关阿福的事。季风,你不是有事和我说吗?现在说吧。”
  我吩咐道。
  “那,老板,主子,我就先退下了。”
  还没等季风开口,阿福就非常识实物的自动清场。
  还算机灵,再加10分好了。
  “哦!对了,主子。。。刚才小的回来的时候在院子口的桂树下拾到了一样东西,小的看着不似仆从们能有的玩意,所以就带过来准备给主子们看看是不是哪位神爷儿落下的。”
  阿福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绿了叭叽的蚕豆大小的东西。看着像块玉。又没有玉那么透亮,说是个宝石,还没那么耀眼的光泽。这还真不知是个什么玩意。
  不过想也知道,没准就是耀啻身上掉的。就他身上能有这样的东西。
  “不是啥宝贝,赏你了,拿走吧~别客气~”
  我慷慨的使用他人财物进行打赏。
  “且慢。。。主子,赏不得!”
  季风双眼放光。
  “季风啊。。。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喜欢呢啊,一个破玉豆子你俩抢啥抢啊~这破玩意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啊?我给你去耀啻那抓两把去。”
  我还真不知道季风有这嗜好。。。。
  “主子!这不是一般的东西。阿福,你先去休息吧,我和主子还有点事要说。东西先留下,你能拣到这个,先记上你一功!”
  “那。。那小的先告退了。。”
  阿福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糊里糊涂的下去了。
  我倒是好奇的拿着那玉豆子端详了起来。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啊。
  “主子,你可知道这是何物?”
  “路边垃圾。”
  “。。。。。”
  “行了,别卖关子了,你明明知道我不知道还总问啥啊,要说就快点说。”
  “主子,这不是玉器,这是个活物。”
  “能说话吗?”
  “。。。。。。”
  季风的脸色已经有点发青。
  这不能怪我啊。。。季风自己说话太离谱了。。。
  “好了好了你继续编下去。。不是,你继续说下去。”
  “主子,这东西是个蛊虫。这种蛊虫叫做玉玲珑。外面的这层看似玉石的东西只是它的一层护膜。这东西是用桂叶的笛声操纵的。一般下蛊之人会把它悄放于人身。待人熟睡后,他便以叶笛操纵,蛊虫就会破壳而出,钻入人的耳中寄生。施蛊者通过某种巫蛊之法就可听到被施之人所能听到的一切声音。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不是出云之物。”
  “恩。。。不错。。。”
  我听完之后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的先进!同志们!我错了,我不该把这里想象成是一个没有科学的社会!不该把这个世界想象成是一个没有先进技术的社会!我们惭愧吧!真的!看看人家。。。已经达到科技的一个崭新的层次了。。。生物窃听器。。。你行吗?
  “主子。。莫非,你也有所耳闻?”
  “咳,这个嘛。。。估计我们那边还在探索研究阶段。。。”
  “主子何意?”
  “哎呀,没什么啦!说了你也不会懂的。。。不过我倒是想问一个问题。”
  “主子尽管问来。”
  “你是咋知道这么清楚的。。。?”
  感叹完我就开始奇怪。。。季风说这不是出云之物。。那这到底是哪儿的物咱就先不追究了,问题是,他没理由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主子可知这东西的来路到底从何?”
  “别给我绕弯子!”
  “这东西在出云还没有分裂为二的时候存在于极西的荒蛮之地。那里有一个种族,据说他们通晓鸟兽之语,可唤巫邪之力,精读天地之经,善用蛊毒之术。他们一直寄生在皇族的谋反势力中,与其互利生存狼狈为奸。自从出云分裂后,他们就一直隐匿了起来,但是有传闻一直被落海的朝廷暗中操纵着。此物现在由此现身,恐是我们将要被卷入到一个极端麻烦与险恶的事件中了。”
  季风说的十分的严肃,我听的异常的谨慎。
  妈的。。。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人留。这么快就来了。真是该到的躲都躲不掉。早知道不把落海那边的几只臭虫搞定的话,我就没个安稳。不过季风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
  “主子,我不瞒您。我和我哥本就是一直为艳箭服务的光影一体。我哥负责明里的一切,而我则负责暗线。说白了就是探子。我只负责被派遣到各个地方混入其中把消息传送回去。但是具体这些情报要做什么用,就连我也不知晓。”
  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季风详细的给我解释了一遍。
  原来如此,卧底嘛~~这工作有前途。。。原本他也是被派到我这里卧底的嘛。。。。
  估计这小子是曾经到落海那边“卧”过一阵子。
  “我心里有数了,你要和我说的应该还有其它吧?”
  “正是。主子您上次安排回来的那个男子,叫做西一子是吧。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他。。。此人绝不简单。具体我也说不上什么,但是总有种直觉,此人来者不善。而且,我从他日常生活的细节上,发现了许多蛛丝马迹,他似乎在刻意隐藏他的一些习惯。但是仍然不经意的流露出了一些落海人会特有的举动。我怀疑。。。。”
  “你怀疑他是落海派来的探子?”
  “不假。”
  “好了~谢谢你的提点,我心里有谱了。”
  “主子还请万事小心。”
  “信不过我?”
  “绝非。。。”
  “那就行了。早点歇了吧。”
  。。。。。。。。。。。。。。。
  说实话,季风真是耀啻送我的最厚的一份大礼了~尽管不是他的本意。
  在我能自保的前提下,我想要保护好我身边的,正欠缺这样的左膀右臂。商也好,政也好,我还真是庆幸有季风的存在。
  我对这个世界还不是很熟悉。而那几个家伙除了有高人一等的能力以外并不是处理这样事情的老手。
  其实我也不是。。。
  老天爷啊。。。你可真残酷~就不能给我卷到一个安逸点的世界里吗?就算我天生聪明潜能无限你也不带这么锻炼我的啊。。。。
  我是左躲右闪,到底还是免不了被卷入政治风云的悲惨命运。
  还好给我派了个季风。
  而且,根据季风的“口供”。我还意外的有了一个收获。
  耀啻。
  这家伙才是真正不简单的人。
  我原以为他只知浮华贪享人生,却不曾想。。。这家伙一直在暗中调查着这些事。
  有必要来个促膝长谈了。。。。
  就今晚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夜访(上)
  据耀啻个人强烈要求,我把万通堂南侧采光度最好的“夏屋”让给他住了。
  我的万通堂重修后面积很大,以前一群人都在堂内的阁楼上住,现在那里都只给伙计们住了。
  堂后就是厢房,东西南北四侧都有。其实我本不想这么麻烦的,就想着修一大片房子大家都住近点算了。。。
  可惜那群养尊处优惯了的家伙们完全不懂得我这黎民百姓赚钱有多么辛苦,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盈天首先声明,他必须要迎着日出练武,所以他必须要住东边。霄则是因为某种身份地位的执念也要求住东边。。。我还真就没听说皇子就必须要住东边的。在出云皇宫的时候也没看他们有他妈么多讲究。。。就能欺负我。。。。
  其实要是光这样也行。。。大家就都住东边嘛~我也省事了。
  偏偏红越燃这时候给我起妖蛾子!他说他必须住风口。。。你说这人不是变态吗。。?好好的地方不住,他非要住风口!说是什么被大风吹惯了,听不到风声睡不安稳。。。你给不怕半夜中风!
  咋办啊?风口在西边呢。。。。西边也修吧。
  本以为就完事了呢,紫獠开始了。。。獠非常霸道的说,他和团团都得晒太阳!南边那么好,凭什么不修房子。
  ok。有道理,南边没厢房的话确实很诡异。一般情况谁不选南边啊。。。南边也修吧!
  而且这边还是獠亲自设计草图,选择地点。。。最后修了采光度最好~最华丽有品的夏屋。
  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残还没说话呢。。。
  不过残虽然还没说,到是幻雪让我意外的先了。
  幻雪说他在千寒山长大,不太习惯温热干燥的房间。所以他希望可以住在阴爽的北边。
  说完之后,得到了残不是十分热烈但是却异常坚定的响应。
  残表示,他也不爱住有光的地方。。。。我不期然的想起了四季“阴冷”的国师府。。。
  倒不是我偏向。。。其实我也爱住北面。因为一般北边人都很少嘛~又比较背阴,适合思考问题。。。
  所以加我三票,我暗自决定也住北边。
  可是话说,修完之后,紫獠就非常不客气的,一个人,一次性,把我的全部行李搬到最大的夏屋。。。。
  我只好苦口婆心的告诉他。。。我要住北边。因为,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獠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少年。
  听完我的陈述以后,立刻二话不说,一个人,一次性,把我的全部行李又搬回了北边。但是不同的是,他把自己的行李也搬过来了。。。。。
  他理直气壮的说法是,我住哪,他当然也住哪。。。。
  于是。。。夏屋。。。白修了。
  这不,便宜耀啻了。
  正好他愿意住,也总算用上了。
  。。。。。。。。。。。。。。。。
  我踏着月光石子路,就着满树桂花香我就来到了夏屋。
  不愧是獠的手笔,果然处处精致,落落大方~
  正在我感叹獠的别致风雅的时候,突然一片金光刺了过来!!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不记得当初夏屋的门口有放两座一人多高的纯金盘凤柱子。。。
  我额角开始跳青筋。。。
  仔细看去,一大片窗户,原本都是非常雅致的竹藤缠绕。现在全变成金条缠绕了。。。。
  哎呀妈呀。。我还没注意呢。。。门下方还有两个绿的扎眼的大翡翠呢。。。
  耀啻这家伙。。。还没正式过门呢就敢给我擅自搞这种修改!原本夏屋虽然没人住,但是我偶尔也会过来走走,陶冶一下艺术情操。。。。现在。。。虽然比不上残那种“惨不忍睹拳”杀伤力大!但是他这个“面目全非拳”也给了我心灵上重重的一击!
  不象话!
  我门都没敲,推闯而入!
  嘶!!!
  吸凉气加强版。。。。
  “你。。你。。。”
  我颤抖着手指着衣不庇体的耀啻。
  “哦~?有客人深夜来访~却不是我心念之人。。。还真是遗憾。。”
  耀啻一抬眉,傲慢的说。
  我没来得及顾及满屋子的珠光宝器。。。满眼都是耀啻这个伤风败俗的家伙!居然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淡金色的纱衣,一身矫好的肌肉基本都处于若现状态!幸好这重点部位他用双腿交叠的方式进行一下“艺术处理”所以看起来还不至于太过淫荡!
  我就奇怪了。。。咱男人,一般打个赤膊,露个腹肌啥的也没啥大不了的。都特别自然嘛~~!
  为什么!这个人就有本事把男性人体给弄的这么风骚!
  我莫子畏也不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人!什么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的。。。咳,我画素描的时候也没少见过。。。。咱就说,有亲密关系的!我也不只一个。。。。
  咋就没有一个看起来像他这么伤风败俗呢!
  啧啧。。。
  看那个宽肩。。。还那样弧度的。。。看那个胸前。。。还深红色的。。。和他的眉心的朱砂痣还相映成趣了~看那个腰身。。。上宽下窄。。。看那个双腿。。。修长有力。。。。看那个。。。
  “你看够了吗?用不用我全脱光了给你仔细看看?”
  耀啻一脸的蔑视和揶揄!
  “呸!你身上比老子身上多长毛了?!你看不见我的眼神里充满着谴责啊?!我是替你感到耻辱!”
  老天爷应该不会责怪我说这样的谎言吧。。
  “哦~?那倒是我想的多了。。。我还以为你眼里的,分明是妒之色呢~顺便还有点淫欲。”
  耀啻自信满满的语气让我极度的不爽。
  “别废话,老子对你这型的还没那份心思呢!论白你不如幻雪白,论美你没人家紫獠美,论壮你比不上盈天壮,论帅你拼不过红越燃,论清俊霄胜你十万八千里!说到性感,残喊声我都能亢奋你脱光了我也是死人!不就是比别人比例好了那么吗?有啥值得你的瑟成这样的?!”
  论嘴皮子。。。谁也说不过我。。。。
  白的我他妈也给说成是的!爱咋咋地!
  我堂堂一个纯老爷们,这点面子我都保不住我还有脸在“上面”吗!
  非常明显的,耀啻从来没受过这样的侮辱。
  所以,他藏都没藏住的郁闷了脸。
  “哼哼。。冷老板深夜来此,既无善意,那我也就不便久留了,门就在你身后。不送了。”
  耀啻说完,身子就往帐中一歪,两只妖异的眼睛就眯上了。
  这一动,身上的小薄纱衣落下更多,大片腰身都露了出来。
  米开朗基罗前辈,我依然是崇拜您的,但是我必须说句公道话。您的大卫,输了。
  大卫和耀啻一比,根本就是头猪嘛~
  这才是男性人体的颠峰。。。。
  全世界的女同胞都会尖叫的。。。男同胞会狂叫。。基本都是气的。
  “啥。。啥门不门的。。你以为我爱来啊。。我是来说正经事的好不好。”
  我因心虚而结巴。
  “抱歉~我困了。”
  耀啻眼都没睁。
  看来是刚才的话对他刺激不小。
  不过看起来他脾气也不小。
  活人惯的毛病!
  有毛病是吧?老子不惯你!
  “数到三,速度给我起来!否则别怪我用强的!”
  我下最后通牒。
  “哼。。。”
  耀啻的这声冷笑十分的不明智。我这个人,一般情况都比较随意,但是我要是认真的说了什么,谁还敢跟我拉硬。基本上都会下场悲凉。
  “不好意思。三。”
  直接数三!他自找的!
  我长腿一迈,人就跨到了床边!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很强的阻力,仿佛要限制我的行动。就像是空气中突然出现了无数的手在拉住我一样,甚至还想把我甩出去。。。。但是我的身体在与之较量的过程中,基本上没费什么吹灰之力,很快的就化解了这份阻力。
  猛然想到,耀啻原来是心里有底,可惜的是他神力没恢复,念动力也就只有三成,和现在的我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
  力道不轻,我双手直接扣住了他的肩膀。
  耀啻的眼睛一下子张开!充满了不可置信。
  “哼。。。”
  换我冷笑。
  “得意呀~你不挺厉害的吗?来啊~挣脱我啊~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喊人来救你~不如就喊霄好了~~哈哈哈哈!”
  我充满了胜利的喜悦感!男人的世界!力量才是王道!
  “霄~救我。”
  耀啻忽然眼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张口叫道。
  “你喊么小声他听的到吗?大点声喊啊!”
  死到临头还在虚张声势~~我一边死压着耀啻一边激他。
  “不用。我听见了。”
  忽然。。。一个此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乍然的出现在了这个不该出现的地方。。。。
  “霄!!你。。。你怎么来了。。。!”
  我回头,果然,白霄满面寒霜的立在门口。
  “我怎么来。。似乎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看起来我的出现,似乎破坏了你的好事。”
  白霄生气了。我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尤其是他那双淡到快消失的眼睛。。。。我立刻出了一身冷汗。
  “我没。。。他。。。!!”
  我刚要解释,可是一低头却看见我和耀啻的姿势。
  我双手强压着他的肩膀,他那小破薄纱皱巴巴的摊在床上,耀啻几乎全裸的被我抵制在身下。。。再加上我刚才那段能令人误会到吐血的独白。。。我是彻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活脱就是强奸未遂的现场!
  “听我解释!”
  “不必了。”
  “必须听我解释!”
  “我找耀啻有正事要说。你们的好事就先停一停吧。”
  “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如果你没有事,先回去吧。要是你有需要的话,獠应该会很高兴接待你。”
  “我来这里找他说正事的!!”
  “我看到了。也听到了。不过遗憾的是我们对‘正事’的概念也许并不相同。唔。。。”
  我这个人不喜欢被别人误会。。。。
  尤其是我喜欢的人。
  所以我扑过去把白霄的嘴给封了。
  这是我多么恼怒于他不听解释的一吻啊。
  我抱着白霄感觉他全身都在颤抖。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悸动马上就要不受控制。
  就在我感受到他在回应我的一瞬间。伴随着我左脸一阵剧烈的疼痛,我被摔向一边。
  鼻口渗血。
  披好了衣服的耀啻像看杀父仇人一样的看我。。。
  “你做什么!”
  霄的情绪十分的激动!
  “不用你管!”
  耀啻也失了冷静。
  “我亲我莫子畏的人。。。还轮得到你挥拳吗!”
  我说话的同时,一个左勾拳直接招呼到了耀啻的肚子上。。。。我比他人道多了。。。我没舍得打他脸!
  耀啻哼都没哼一声。只是抚着伤处与我对望。
  空气中,剑拔弩张。

第一百二十七章,夜访(中)
  “嗬,这里还真是热闹!”
  声起的同时,我和耀啻同时回头向门口望去。
  一阵桂花晚风送来了一片儿紫色衫袂。。。獠的脸随后而现,导致我立刻产生大量不详的预感压顶而来。
  “这。。。夏屋。。置备的。。。还真是。。。好啊!”
  紫獠一边微笑,一边用牙齿把话磨碎成n段缓缓的道。至最后一句的时候,只听到恐怖的“喀吧”一声,门口的那个一人多高的纯金盘凤柱子被硬生生的掰断了一节。然后当啷一声被丢在了地上。。。
  耀啻的眼神立刻由愤怒转为狂怒。
  幸好我眼急脚快,一个闪身立刻挡到了獠的身前,才免于紫獠遭到那耀啻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耀啻只是站在那没动,但是一阵又疾又狠的掌风就准确的从右方挥来。我结实的替紫獠吃了一巴掌。
  “打狗也要看清楚谁是狗才打。”
  听到这个声音,我肿着半边脸,在心底绝望的呼三声“完了。”
  墨残游魂一般的携带影而来。
  “你。。。说。。。谁。。。是。。。狗!”
  紫獠的怒火已经被燃到顶点,还没来得及对耀啻出手,牙就已经呲向了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墨残。
  “哟~文斗才结束就准备开武斗了吗?真是好兴致!”
  “武斗啊?算我一份!虽然刀没了,好歹我还有拳头!”
  红越燃。。。盈天。。。。
  你们两个王八蛋怎么不去说相声呢!
  “大家何不冷静下来喝点银耳冰露羹呢,我才调配的,有助于消火去躁。”
  ok。伴随着幻雪那一尘不染的声线,全员到齐。
  “喂,要怎么个打法?自己捉对还是众人混打!?”
  盈天嘲讽的声音里有强度很高的愤怒。我知道他在怪我。
  “我看还是捉对吧~这莫子畏都为了白龙和那只野鸡大打出手了,谁好再上去参那么一脚~”
  紫獠接着盈天的话就呛了上去。
  “要打是吗?我是无所谓~就怕你这只圈养惯了的家猫打起来还不是我这只野鸡的对手~”
  耀啻冷笑着把气氛推到了恶性循环的白热化阶段。
  “笑死了!究竟谁才是被圈养惯的试试才知道吧!”
  紫獠话都不等说完人就欺了上去。但是还没碰到耀啻的时候就被猛的弹开。
  “墨残你找死?!”
  被弹开的紫獠对在耀啻身前下了结界的墨残怒目而视。
  墨残没理会紫獠的叫嚣,只是看了一眼我由于帮紫獠挡那一下而肿起的脸,立刻全身都狠厉了起来。
  “子畏那一下。。。由我讨回。”
  他就交代了这么一句。
  “哈哈!!何必那么麻烦,不如你们两个一起上不是更好?!”
  耀啻身边骤然聚起了气浪。
  “耀啻,这个时候还这么嚣张,确实很不明智。”
  红越燃一口咬碎了嘴里的糖块,神情看起来很是不爽。
  “废话少说!”
  在盈天冲上前去的一刹那,我看到他也瞄了一眼我肿起的那半边脸。
  “都闹够了吗?”
  伴随终于在沉默中爆发的霄的声音,我与霄同时按住了冲上去的盈天和墨残。
  房间陷入短暂寂静中。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们最好回避。”
  “你们来的正好我正准备去找你们。”
  “。。。。。”
  “。。。。。”
  白霄和我异口亦不同声的面面相觑。
  “我的私事部分我还不想所有人都插手。”
  “我来这里说正事的正想一会集合大家。”
  “。。。。。”
  “。。。。。”
  “没什么好说的都各自回去休息吧。”
  “都坐下好好说说这只是一场误会。”
  “。。。。。”
  “。。。。。”
  “麻烦你们先统一一下内容~不然我们很难决定。”
  红越燃一个翻身跳到窗台上一腿曲在胸前一腿垂在下面表情充满了欠揍元素。
  “哼。。。”
  耀啻一声冷笑缓身优雅的坐回了床边。
  残安静的退到了一个角落,眼睛却一直盯着耀啻,似乎有伺机而动的倾向。
  獠则狠狠的瞪视了一圈被“豪华装修”过的夏屋后,也气鼓鼓的坐到了一旁。
  不知道何时出去的又不知道何时回来的幻雪,居然真的端了一大盘子什么冰露羹递到了每个人的手中。
  盈天重重的坐到了“二人并列式标准座”里,并习惯性的帮隔壁那个还空着的座位放上了一只茶杯。
  白霄的神情有微微的诧异,最后还是静默的走向标准座的另一边
  。。。。。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原来一直处于“一把手”地位的霄。。。不知道什么时候,地位已经被我取代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原来大家都会无条件照他的话去做的,现如今竟失了效力。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如果现在我和霄的意见有分歧,那么大家已经开始会默默的选择按照我的决定去做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环顾了一下四周以后。。。发现只有我没有座位了。。。。
  靠!
  只有这个明显不是错觉!
  大家都找到地方坐了,居然就没给我留位置!这群忘恩负义的!
  不过算了,领导讲话都是站着的。。。。
  “咳。。。这个这个。。。”
  “有屁就快点放!别在那磨磨蹭蹭的耗时间!”
  “盈天你个畜生!你啥态度啊你!就你这样的在我们那找工作你都找不着!领导讲话你还敢嫌慢啊?!下一秒就炒鱿鱼!再下一秒你就卷铺盖回家!再再下一秒你就拿着你那把残废刀上后山刨荒地种果园去吧!”
  “随你说。我一句也听不懂。”
  盈天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表情。
  “莫子畏你的废话确实太多了。。。”
  红越燃我严重怀疑他和盈天暗中有一腿!最近他们两个怎么总是一个鼻孔出气。。。
  “算了!我先讲述一下事情的大致经过。我因为想询问耀啻一些关于落海的事情,所以深夜来访。结果这个家伙在房间里衣不庇体!我叫他把衣服穿上他还不愿意。不愿意不说还撵我走!撵我走不说他自己还躺床上说要睡觉了!那我就只好强行把他拉起来。可是就在我强行拉他起来的时候霄来了。。。然后就看见我和衣不庇体的耀啻以上下姿势倒在床上。。。然后霄就非要说我们有什么勾当!我怎么解释他也不信。。。然后。。。”
  我情绪激昂的说到这里猛然住嘴。
  “然后?”
  幻雪一脸纯洁的流露出求知欲强烈的表情。
  “然后呢?说啊~~~!”
  紫獠的牙咬的吱嘎直响。
  墨残双手环胸一脸阴霾的看着我。
  红越燃伸手摆了一个“请继续”的姿势。
  耀啻斜着头,表情似乎很矛盾,一方面想等着看好戏,另一方面这场好戏又正是他郁闷的源头。
  盈天侧目看了看忽然低头开始喝茶的白霄。白霄那几百年都难得僵硬一回的姿态明摆着把后文都写身上了。
  大家都不傻。都知道耀啻对白霄有情愫。能让我们两个打起来的又加上霄在场的,不用想具体情节也都知道差不多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就是非逼我自己坦白。
  我想了一圈。忽然觉得没什么了不起。我心虚个什么啊!
  “然后我给霄亲了。耀啻王八蛋因为吃醋给了我一拳。我不想吃亏就还手了!怎样?!”
  我非常坦荡的大声说了出来。
  瞬间大家反而全都沉默了下来。
  酸溜溜的也不酸溜溜了,气汹汹的也不气汹汹了。屋子里变得异常的安静。
  “你们早晚都是我的人!一直样争风吃醋什么时候是个尽头。既然有些东西不能改变,就试着去适应吧。这是人类能生存的最基本技能。我亲了谁有疑问吗?如果不平衡,我补上。呐,一人一个。都不许闹了。”
  说完我走向离我最近的紫獠。低头亲下。紫獠目光迷离。
  然后走向盈天,刚要亲,盈天一手给我推开。
  “给老子滚开!”
  “滚你的头!给我老实点!”
  “滚。。滚。。滚开。。唔唔。。”
  盈天这家伙还非我要来强的他才屈服。
  接着我走向红越燃。
  红越燃在我离他还有两米左右的时候开始用盘子里的点心丢。
  我左躲右闪步步逼近。
  盘子里的丢空了他开始丢口袋里的。
  我坚定的向前走去。
  他一个闪身跳到了幻雪的身后开始和我躲避。
  这个时候我没心情玩。只好一把全抓,一口亲下,顺便把幻雪也亲了。这次我比较有经验,在幻雪伸手准备点我穴道的时候我一下擒住他的手。得逞之后我迈向了墨残。
  “别委屈了。。。”
  我捧着他的头在他那红的仿佛要滴血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残一直紧绷的身子才稍稍的放松。
  其实大家要的都很简单。
  只要知道我心里还有他们就好。
  也许有些悲哀。。。但是换个角度就能幸福。
  最后我走过白霄的时候握了一下他的手。他不是唯一一个唯一的。
  因为每个人都是唯一的。
  也许这和苍生的道理一样。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一定要高于谁。大家都是平等的。你有的别人没有,别人有的,你也没有。
  我也许有些明白国师这个血咒的深意所在。也许只有去掉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优越感,他们才能真正的做一回人。虽然这个手段我不是很认同,但是,也许只有这个方式,才是他们能最直接感受到的吧。。。
  我最后一屁股挤坐在了耀啻的旁边。
  耀啻有些戒备。
  但是我完全没有表现出要亲他的意思。
  直到他放松下来的一瞬间,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他惊谔甚至有点震怒的看着我。
  “你也甭算计了。。。早晚的事。。。”
  我连看都没看他的说。
  耀啻显然是十分讨厌我。因为他已经拿出丝帕开始擦脸了。表情阴郁。
  “擦完借我擦擦嘴。”
  我面无表情的说。
  耀啻的脸色立刻又难看了几分。
  “若有下次我定不饶你!”
  “哦。。。我还没想那么远。。你都把下次的份打算出来了?”
  “你。。。哼。。。我不屑与你逞口舌之快。”
  “记住我的话,别。求。。我”
  “除非我死!”
  如果命运真的能改变,那只看耀啻了。
  真的能改变吗?
  我还真想看看。。。。
  霄陷入了冥思,紫獠似乎一直在回味,盈天一直假意的咳嗽着掩饰着脸上始终退不下去的红潮,幻雪一直和红越燃在小声的吵着,残的视线一直没有从我身上移开。。。。
  望了眼始终没有意思把丝帕递给我的耀啻,我从来没觉得有这么充实的感觉。
  怎么样都好吧,未来总归是值得期待的。
  只是。。。正事。。。何时才能说上。。。。。

第一百二十八章,夜访(下)
  “不是来说正事的吗?现在可以说了。”
  盈天长腿一翘,身上的铁甲片琅琅直响。
  这个被炒鱿鱼的货色,现在还在那给我演领导!
  “我为了季风的事而来。”
  我一边说,一边用眼睛溜耀啻的表情。这小子到底有多少真心,我这里还没探出个底来。
  听我说完,耀啻缓缓的侧过头,斜睨着我。额头上的那颗朱砂痣在烛火的映照下,以π的最接近值完美呈现在我眼前,显示出它的圆。
  “季风?”
  庸懒的声音问道。
  “真圆。。。。”
  我短时间内被迷惑心志跌进了3。1415926。。。的恶性循环中,暂时不能自拔。
  “咳~恩!”
  白霄的咳嗽成功把我拉回。
  好险!耀啻这个家伙太危险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荷尔蒙拨散器!因为他的脸特别的地方太多,总是不自觉的就把人吸进去。。。。
  “啊。。恩。。对。季风。没错。恩。季风。”
  我掩饰中。
  “季风的事情,他本人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我不觉得还有再讨论的必要。”
  耀啻望着我说。
  “那件事确实没什么好说了,但是又出现了其他的事。”
  “还有何事?”
  “貌似。。。他对落海还蛮熟的哈?”
  我先抛个小石子看看反映。
  耀啻的表情没变,但是眉峰抖动了一下。
  “这还真不是个好理由。若是说对落海熟悉的话,盈天紫獠和霄不是更有发言权么?
  耀啻这家伙果然没那么容易和我交代。估计是想看看我知道了多少。这个狡猾的东西。
  “有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本来旁观者就比较容易看到更多的东西,那么刻意被派到那里‘旁观’的人想必肯定看到的就更多了。。。你说是不是?”
  老子言下之意就是知道你派过卧底了,就别再给我演推理频道24点档了你个王八蛋。
  果然,耀啻低下头发出哼笑一声。
  “那你何不直接去问‘旁观者’呢?何必来搅扰我?”
  耀啻居然这个时候还不死心的探我底!难道以为我在诈他不成?
  “你们有完没完!什么旁观者当局者的!要说话就清楚点说!别在那绕来绕去!当我们是摆设吗?”
  紫獠拍案而起。
  “獠,少安毋躁。”
  “喂,自己蠢就不要在那鬼叫。”
  白霄和红越燃同时出声镇压。
  “红越燃,你给我记着!”
  紫獠难得的沉默下来,权衡了一下以后恨恨的说。
  没办法,獠这家伙打不过红越燃,但是有能打过红越燃的白霄给他撑腰。所以放放狠话这种事,还是要做的。
  “再打断子畏说话的话,就都滚到外面去。”
  墨残从来不管武力排名问题,他的概念里也从来不分上下。就算霄的眼睛瞪白也没用。他该做自己的还是照样做自己的。这一点还真让人拿他没办法。我完全相信他会做出用结界把他们全逼出去的举动。
  当然。他们也相信。所以,意外的,残的话奏效了。
  “那个,我就继续了哈。至于这个‘旁观者’呢`其实就是季风啦~”
  我体贴的给听不明白的獠解释一下。
  “但是季风呢,是不会没事自己跑到落海去做那种无聊事的。所以我就很想采访一下,派他去做这种无聊事的你,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我伸手对耀啻做了一个“请讲”的动作。
  耀啻没理会我,站起了身,缓步走到了白霄的身旁,动作自然连贯的拿起了霄刚刚喝过的那杯茶,放到嘴边小啜了一口,神情猥琐。。。。好吧好吧。。。其实神情是满足啦!但是在我看来就十分猥琐!
  白霄额角抽动。抬手为自己准备了一个新的杯子。
  耀啻看着霄这个举动,居然宠溺的笑了一下!
  我!靠!
  这个死变态!!!一个男人居然对另一个男人流露出了这样违背常理的表情!不怕遭天谴啊你们!!你们两个都是男的!!这不是。。。这不是有悖和谐吗?!!
  我,莫子畏,男,因为看到刺眼画面而产生出变态一般的嫉妒,进而强烈的表现出了只许州官放火的扭曲态度。用强制他人和谐的肮脏用心,充分暴露了我自己是最该被和谐掉的丑恶事实。
  “耀啻你喜欢拣剩是吧?ok,以后万通堂上上下下的剩饭剩菜不用喂猪喂狗了,就全有劳你了!”
  我僵硬的笑着说。
  “哼。。真丑陋。。。”
  耀啻看了眼我扭曲的嘴脸嘲讽的说。
  “千万别爱上我这丑陋的嘴脸,有那一天你哭着叫娘都不好使了!”
  “除非我死。”
  又死?还真以为你有生之年爱不上我吗?
  不过等等!我又中计了!他就是在那拖来拖去!不是转移话题就是转移我注意力!到底他知道了什么隐秘不想让大家知道?
  “玉玲珑这个东西你可知道?”
  我终于选择单刀直入了!
  耀啻紫獠白霄盈天全都同时一楞。
  “。。。。。”
  我无语一小会。。。。
  我明明只想让耀啻一个人一楞一下的。。。为什么你们全都摆出了一副“我知道”的神情!
  季风那小子不说这东西非常少见隐秘吗!要是你们都知道我还来问耀啻做什么。。。。
  “我知道啊,这个东西在落海很偏僻的地方,是只蛊嘛~”
  紫獠一脸的“原来问这个,早说嘛~”的表情。
  “既然很偏僻,那你如何知道的?”
  我无力的问。
  “因为我住的夜云庄也很偏僻啊。。你不记得你是在哪找的我吗?我夜云庄本就不建在城中,所以易接待到一些边陲异客。常就会接触到这类东西。所以这个东西我有见过。”
  紫獠滔滔。
  郁闷!早知道獠这么清楚,我何必费这么大周章。。。。头疼!
  “这个我也是知道的。”
  白霄淡而无味的说。
  “你如何知道的。。。。”
  我虚脱的问。
  “因为路过獠的夜云庄的那些边陲异客带这些东西本就是要进贡到皇宫里的。为何我会不知道。”
  靠,原来还是递近关系的。。。
  “这个我也知道啊!”
  盈天嚷嚷。
  “说。”
  我已经快崩溃了。
  “玉玲珑嘛!谁说是只鼓啊!分明是玉佩嘛~我身上还戴一个呢。。别人送的。”
  盈天一边说一边把自己腰身上的一个丑玉佩往外拿。。。
  “谁送的。”
  我就只嘣出这仨字儿。
  “啊?谁。。谁。。送的?莲。。莲。。莲。。。”
  “莲你个头!你这个蠢货!!谁说你那个玉玲珑了!!还敢给我私藏旧情人的信物你是活腻了吧你!”
  我一步跨上去!一把揪下来!一胳膊甩出去!一颗“流星”闪烁了一下。。。消失了。。。
  “好了,这回你可以去死了,投胎站左边,记得这次选个有点文化的家庭!省得回来给我添乱!”
  呼。。。望着盈天那张“我又没说错。。”的犟脸上多少还带了点心虚的表情,我终于呼出了一口恶气。
  “早说了,落海的事情应该问他们。”
  耀啻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他们是知道没错,但是对于早早就在那部署下耳目的你,我觉得更有新闻价值。怎么?不愿意说来听听?”
  我横了一眼耀啻。
  耀啻不语。
  “啻,你知道什么?”
  终于,白霄开口发问。
  耀啻看了看白霄,最后优雅的仰颈饮干了手中的半杯茶水。
  “既然是霄想知道。那我就多少说一些吧。”
  这个垃圾。。。。
  “这片土地最早的时候只是一片采集天地精气的宝地。所以这里灵邪混杂。肆意滋长。日月之华,山森露泽,这些为称为正的能量。受此滋养的就会成灵。而相反,一些林腐沼气,阴深障毒,也会产生巨大的能量。这被称为负的能量。而在这些负能量中生长起来的就会成邪。或是邪灵。我等被收服之前并未形成归属,或可成灵,亦或可成邪。但是当时这片土地人类根本是无法掌控的,只是等待被肆虐的低等生物而已。国师的出现也算是救了他们吧。。。国师用一种神秘且强大的力量,直接封死了所有的邪与邪灵。只留下一些至纯的无害灵物。而像我等这般还未带有属性的则加以罪印。按说是可以等到时机到时加以解除的。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加诸了一些荒唐的理由才可以祛除咒缚。。。。”
  耀啻娓娓。
  “为何你说的这些我们从来都不知道?!”
  耀啻还没说完,紫獠再次发问。而看其他人的表情,似乎都有不同程度的吃惊。包括白霄。
  “你说时机到了就会解除?”
  破天荒的,白霄发问。
  “按照道理来说是的。可是为什么加诸了那些奇怪的理由我就不得而知了。呵。。其实早在记忆恢复前,我已经知道了许多。几年前,一个落海的盗墓者曾经从落海的皇陵中盗出了一块似乎是陪葬用的古兽甲。上面写了那些。。。我可读懂。那时便总觉得有些什么事情隐藏在落海。便一直派人探察。等到恢复记忆后,才知晓了前后。但是兽甲只剩一半,另一半不在我的手中。所以我也只读到这一半。”
  耀啻居然还自己深藏了如此的惊天大秘!
  “按说,这东西要在也应该在出云的皇陵啊,为什么跑到落海去了?”
  我问。
  “应该是裂国的时候被带过去的。”
  白霄点化我。
  “也就是说,酉基那老家伙应该什么都知道?”
  盈天发问。
  “我看未必。他要知道的话,还能把那东西陪葬?肯定是读不懂,又觉得是个重要的东西,所以才做了殉葬品吧~”
  我提出猜想。
  耀啻忽然对我投来了一记赞赏的目光。投完之后似乎自己也很诧异。
  “以你的说法,另一半不在你的手中,那么听你的意思,你显然是知道另一半兽甲的去向,只是还没搞到手而已嘛~”
  我与耀啻对视着说。
  “没错。”
  耀啻又没控制住的对我赞赏了一眼。
  “事关重大。速道。”
  白霄从来没那么凝重过。
  “呵呵~勿需急燥,跑不了的。那东西就在那个玉玲珑来的地方——放逐之森。”

第一百二十九章,放逐之森
  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不知道是由于兴奋引起的紧张还是由于紧张而引起的兴奋,本应该好好休息的我,一直都没能睡实,心里总是想着那个地方。
  放逐之森。
  听起来就像个荒蛮之地,想这出云一派大好光景,走哪都像旅游胜地似的,所以乍听到这个名字时还真是有点让人不能适应。
  再说,先前那些个臭虫邪蛊的貌似都是从那个地方来的。想也知道这次若是出行于此是,绝对轻松不了。比起美轮美奂的千寒山,奇趣盎然的异灵谷。。。这个倒霉森林我是一万个不想去。肯定里面尽是些恶心人的玩意,又卖不上钱。。。
  我一边在床上左右翻滚,一边在脑子里算计着如何才能避免这次出行。
  想起头晚耀啻报出这个名字时残的反映。。。。我又颓丧了。。。。
  当时,一向阴郁的墨残忽然眼中放出了光芒万仗!虽然脸上的表情还是惨白一片,但是那熊熊燃烧的目光已经在大声的呐喊着:“我想去!我想去!好想去!带我去!”这样的话了。
  说实话,我真吓了一跳。
  没想到居然也有残热衷的地方。
  残这家伙就是古怪。越奇怪的地方似乎就越能吸引他,不,应该说越邪怪的地方就越能吸引他。
  更让人无语的是,那只实质上恶心巴拉的的玉玲珑,被他用同样熊熊燃烧着的眼神呐喊着:“我想要!我想要!好想要!送给我!”的方式给要走了。。。。
  估计现在已经被饲养起来了也说不一定。。。
  唉。。。真劳心啊。。。
  我正在无奈之余,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
  我应道。
  “主子。”
  一张非常陌生的脸出现在了我的视野。
  面对着这个陌生者,我开始拼命的在脑中搜刮有关于此人的记忆。。。。总觉得还有点面熟。。。又不是很熟。。。肯定见过。。但是完全回忆不起来。。。。。。。。
  “阿福啊?”
  哈哈,总算想起来了,能让我有这样感觉的,肯定是只见过一面的阿福嘛~
  “主子。。。我不是阿福。。”
  对方嘴角抽动着说。
  也是。。。虽然昨天晚上光线暗,但是似乎阿福看起来更没有特色一点。。。阿福赢了!仔细看看这个小子眼睛非常清并且貌似很聪明。不像是随便的路人甲乙丙角色。
  “主子。。小人西一子。”
  名字一报,我恍然大悟!
  原来是他。大赛那天后我就没见过他,难怪我会记不住。而且这小子当天邋里邋遢的,嘴里还衔着根草,看起来就和拾荒者没什么两样,如今都收拾干净了还真是加深了陌生感。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来还真是清“小西啊?哈哈哈。。我还真是没认出来,怎么?今天帮我送水的是你吗?季风出什么事了?”
  望着他手中端着的一盆洗脸水,我笑着问。
  “季老板因为在忙着味精的上市问题清晨便出去了,临行时嘱咐我来给主子送水。”
  哟?看不出当初那个看起来大字不识一个的小子,说起话办起事来,不像是山野村夫呢。
  季风这家伙在想什么。。。把人直接送上台面吗?按以季风的信任度来看,横竖都是应该叫阿福给我送水的,却直接叫了我们正在怀疑的西一子。。。看来是想让我放身边观察吗?
  “哦,好,辛苦你了。”
  我模式化的说。
  “这点小事算不得辛苦。。。主子,听闻你们要去远行?”
  西一子忽然问。
  “哦?你从哪闻的?”
  我有些感兴趣的说,这件事是我们昨天夜里才决定的,他这消息未免也快得离谱了吧?
  “主子莫要奇怪,其实不光是小的知道,恐怕万通堂上上下下没有不知道的了。。。。”
  西一子这小子说话的时候眼睛里还有非常古怪的笑意。
  “此话怎讲。。。。”
  还没等我说完,就听见外面“咣当”一声巨响,一个骨碌从床上翻了起来。。。。脑中闪过不祥预感。
  下一秒。预感应验。
  “墨残!你究竟要带几箱垃圾走!”
  紫獠叉着腰站在已经罗到一人多高的巨大木箱前冲着已经罗到半人高但是还在速往上添加箱子的墨残吼到。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墨残头都不抬的努力添加中。
  “我。。我是因为要去落海!可能会顺便经过我夜云庄!我带点礼物回去有什么不对!?”
  紫獠脸色微红的争辩。
  “那些明明都是你日常用的东西,你夜云庄需要这些?”
  墨残继续头都不抬的努力拆穿紫獠的脆弱借口。
  “~墨~残~!!”
  紫獠恼羞成怒。
  “啊。。。好累。。。。。。”
  我抚着额头瘫在窗台边。。。这群麻烦精。。。雪上加霜绝对是他们的强项。。。
  “你们两个还真是有精神~”
  一个性感满点百分之一百二的声音忽然插入。
  院中战局又加入一人。
  “哦?你们要带这么多行李的吗?这样一样来。。。恐怕我们会很吃力呢。。。要不要考虑减少一些?”
  天那~~~~我真没想到,耀啻会说出这么理智的话来!佛祖啊~~您教导有方!我还一直以为耀啻是个超级任性的麻烦之王!没想到,他居然意外的这么值得信赖呢!
  我趴在窗台上,感动的想着。
  “伤脑筋啊。。。你们带这么多很占我的地方呢。。。若是你们不减少,那我的行李就带不下了。。。”
  在我碎裂之前。。。我看见耀啻指了一下身后,我只觉得一口鲜血差点喷射而出。
  那。。那。。那。。那。。究竟是什么。。。居然还有躺椅和床!!!还有吃饭的桌子!!!这家伙以为是搬新家吗?!
  佛祖。。。我终于明白您为什么把这家伙给踢出来了。。。。
  他果然是个超级任性的麻烦之王。。。。
  而且!我还没下最终决定要不要去呢!这些家伙居然把行李都装好了!
  “主子。。。。。”
  正在咬窗台的我,被西一子唤回理智。。。。
  “哈。。哈哈。。不好意思。。失态了。。。”
  我尴尬的笑了两声。
  “主子,您此行恐怕不甚好走吧。。。”
  西一子眼中闪烁着捕捉不到的光芒说到。
  “如何?莫非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不成?”
  我敛住情绪不着痕迹的说。
  我倒是没想到他会主动开口。对于这个男人,我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情绪,感觉他一定有什么古怪,但是却并不讨厌他。如果给我选择的机会,我倒是愿意相信他一次。虽然现在很多不利的矛头都指引到了他的身上,但是我从这个人身上感受不到什么太邪恶的气息。
  我莫子畏行走社会多年,识人辨恶的功力还是有点的。当初大家也都很怀疑季风,最后不还是和我交了心吗?我有一种感觉。这个西一子就算不简单,我也可以把他交下来。。。。也许。
  当然,如果我莫子畏真的会栽个大跟头。。。没准也就是栽在这里了。但是我愿意赌一把。就赌。。人性好了。我觉得能拥有这样清眼睛的人,本性应该坏不到哪里去。
  “主子,若是您不嫌弃,小人愿意做为向导,随您走一趟。。。。放逐森林。”
  西一子一字一句的说。
  “哦?你去过落海?还知道那个地方?”
  我玩味的看着他说。
  “恩,小人从小便四处流浪,游历过很多地方,其中不乏一些普通人闻所未闻的偏畸之地,那片森林,小人还就真真的去过。”
  西一子开朗的脸上总是交替着聪慧和单纯的表情。
  我到是很惊讶他会这么说。因为之前季风就和我说过此人的一些生活习惯上的细节,很有落海的“特色”。想不到他这回居然自己就说了出来。如果他切都是演戏,那我只能说这个人的城府已经深到了一定的境界。与其于隐匿在暗处使自己不断的暴露出更多的漏洞,不如从明面上寻找一个借口反而一切都顺理成章了吗?
  我但愿他不是。毕竟,这个世界上,像我这么阴险的人应该不多吧。。。挖哈哈哈。
  “好啊,去收拾收拾,你就与我们同行吧。”
  我转头牢牢的看着他,弯起了一边嘴角,噙着莫测高深的笑容说。
  。。。。。。。。。。。。。。。。
  “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身陷半人多高的杂草藤中寸步难移的抽搐着嘴角问在我旁边同样身陷半人多高的杂草藤中寸步难移的白霄。
  白霄一脸寒霜的瞪视着亦同样身陷在半人多高的杂草藤中寸步难移的耀啻。
  ok。放眼望去,一大群人,包括一只老虎,目前全被困在一片乱藤中进退不得。
  我看向盈天。
  “你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定的位!”
  盈天迅速撇清责任。
  我看向红越燃。
  红越燃摆出了一个事不关己的不负责任表情。
  “耀啻。”
  白霄吐出了两个能使人结冰的字。
  “霄~你喊我?”
  耀啻不知死活的答腔。
  “这就是你带的路。”
  白霄技巧性的撇清责任后用零下100摄氏度的低温语气将责任人揪出。
  “没办法。。。我也是只知道大概的方位。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啊~至于会陷入到这
  这种地方里,只能说。。。始料未及吧~”
  “还是先想个办法出去吧。”
  幻雪一边轻轻拉扯着刮在衣服上的藤刺一边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十分成熟的建议。不亏是中年人的智力。。。
  我叹了口气,这次属于大部队“迁移”。最终确定下来的算西一子和小绿在内一共十人。外加一只团团。紫獠这两大件是走哪都带到哪的
  因为负重过大,神力能难能直接送到这里,所以紫獠墨残和耀啻都被迫减掉了行李。
  可是睁眼就被困在这堆乱草里。。。。每次都搞这一手,我都怀疑是不是神力的副作用。。。
  “主子。。。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经到了。”
  白霄用眼睛斜着看了下那个正在说话的西一子。
  “你说到了?到哪啊?”
  我烦躁的扯着身上的草藤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这就是放逐之森的最外沿。。。禁墙。”
  西一子缓缓说到。

第一百三十章,入林
  随着西一子的话音,白霄迅速的和幻雪交换了一下眼神。
  “你对这个地方。。熟得很呢。”
  红越燃一边状似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家伙身边竟然已经清出了一小块空地。。。果然是“野外行动派”的。。据说此人还徒手打死过大狗熊。。。此事件由其贴身侍卫沙影口中泄出,被张扬杜海等人于军中广为流传。。。
  “莫子畏!你有时间盯着红越燃发呆不如紧把路清出来!”
  盈天恶狠狠的旁白传来。
  我卡在草藤里,看见盈天也正在那弯着腰努力的拔着草,一副劳动人民最伟大的身影。。。。
  “喂。。不能拔。。!”
  西一子发出了慌张的阻拦声。
  “不能拔准备困死在里面吗?!对了!红越燃,把你的镰刀借我用用。”
  盈天直腰一声大吼顺便激怒红越燃。
  “你想试试圆月弯刀和镰刀的区别吗?我可以让你的脖子牢牢的记住这两者是如何的不同。”
  红越燃金属质感的声线把这句话说的冷森森的带着寒意。
  “怕你吗?!”
  盈天继续大吼。
  就在盈天的吼声余音消失的瞬间,恶心人的事发生了。
  只见被红越燃和盈天“袭击”过的草地,忽然之间破土钻出了无数新的草芽。。。在瞬间长的比之前更高更韧更难以通行。
  “晚了。”
  西一子垂下了肩膀发出了叹息。
  “禁墙是为了阻隔放逐之森与外界的通道的。这些草藤不能拔,因为越拔它们就会越长的比之前更密实。”
  那小子接着说道。
  “果然恶心。。。”
  我使用随身携带的自制水晶放大镜一边观察一边嘟囔道。
  “你如何知道的这般清楚?”
  白霄在意的重点始终都比较重点。
  “小人曾经来过这里,受过高人的指点。。。”
  西一子面不改色的说,话语间余地很大,明显的点到为止不想赘言。
  “可知如何出去?”
  白霄非常懂进退的没有追问,并且再次抓到重点。。。没错,此时的重点就是先出去。。。
  西一子还没有回答,我眼睛已经瞟向了一直在那双眼放光的看着这堆破草的墨残。
  来到这里残就一直处在莫名的亢奋状态下。他已经默默无语的在那悉悉簌簌的查看了半天了。。。并且似乎有准备挖几棵带走的趋势。
  “有法术在上面。。。”
  幻雪总结。
  “我说嘛!~大自然里怎么有这么恶心变态的东西。。原来是被施法术了。。。”
  我说完这话我自己都觉得惊讶。。。好象法术这样的东西已经是稀松平常了。。。这要在我们那个世界,我估计我现在一定在精神病院里自己叨咕呢。
  听完幻雪的话,墨残瞬间被暗笼罩。。。。。
  看那个郁闷的背影似乎在说,“祛。。原来是法术。。我还以为是天然的呢。。。”
  “恩~是被施了法术呢~”
  耀啻低头看了看之后给予了幻雪的话以肯定。
  接着,耀啻抬起了头,穿过树叶的阳光斑驳的点洒在他的眼中,看起来有些神秘。修长的手指似在身侧微微的掐算着,看起来很是玄妙。
  我心中一阵感动。。。果然还是靠的住的吗?看起来这家伙深不可测。。。一定是有什么办法!
  “我就说。。。为什么觉得烦躁。。。果然过了吃饭的时间了~”
  在耀啻做完一系列高深莫测的动作之后,他如是说道。
  我有一种想杀了他的冲动。。。
  “绿儿,把我的包袱打开~”
  这个果然不能对他有任何好的期待的麻烦王不客气的对紫獠的仆人发出使唤。
  “是。。。。”
  少年小绿你个天生奴才命呀奴才命!居然老实的答应了!然后开始呼哧呼哧的解包袱。
  “你个圈养的别太过分了!谁准你差使我绿儿的?!”
  一直在旁边闲站着既不动脑也不动手的紫獠在看到私有财产受到侵害时猛然爆发出独裁主义者特有的强烈占有欲。
  “哼。。。才几次轮回就把你轮到痴呆了么?出行前你我如何协定的?”
  耀啻冷哼一声完全不理会紫獠的发飙。
  獠这回难得的吃瘪。。。看着有点可怜。。。。
  可这回我也帮不了他。。。因为出行前分行李的时候我听到他们的如下协定。。。。
  霄:带这么多行李是绝对不行的。即使我们大部分人的神力已经恢复,但是路程过远,无法承担这样的重量。
  啻:既然霄都这么说了,我会适当减少的。但是我必须要带逢迁,无关于去哪里,我身边是需要有侍从的。并且一些我必备的生活用件不能减少。
  獠:团团和绿儿必须跟我走!生活必备品我也必须要带!
  霄:我话就说到这里了。走不了是你们的事。还有,残,你想去吗?
  残:(点头)
  霄:可带着这些行李是去不了的。
  残:。。。。(挣扎后全部舍弃。。。看来他还是觉得能去比较重要。。。)
  霄:而且獠。。。绿儿,团团,行李,你只能选择一样。
  獠:行李。。。可以不带了!但是绿儿和团团必须都带!
  霄:(非常为难)
  啻:紫獠,我可以不带仆人和行李,把空出来的位置让你带宠物。但是你的仆人要供我使用~如果不同意就算了。我不想霄为难而已~
  獠:。。。。(挣扎后决定妥协。。。看来他还是觉得带人比较安心。。。)
  。。。。。。。。。。。。。。。
  如此这般。
  现在獠只有吃瘪的份。
  “你们当真决定不出去了吗?”
  看着耀啻已经吃起来并且流露出满足的表情,一直没回话的西一子终于忍耐不住开了口。
  “这个草藤不会就这样结束的。只要有闯入者进到里面,它就会不停的生长,最后形成球状,将人困死在里面,到时候就真的晚了。”
  西一子的口气并不如他自己说的那么紧张。看起来明显的胸有成竹。
  “别卖关子了,你就说要怎么出去吧。”
  我不耐的说。
  “主子莫急,这草被施的是一种能记下气味的法术,这个森林里有一种特殊的蛊虫,叫木留,在它的存活状态下将其握于手心,它会配合人体的温度散放出一种人类嗅不到的气味。这个禁墙就自动解除了。”
  西一子这小子卖弄的说着。
  “得了,快拿出来吧!”
  眼看草已经渐渐的在头顶合拢了,还墨迹个屁啊!
  “哎?!我明明有放在口袋啊!!”
  西一子忽然声音明显的紧张了起来。
  “干吗?你不会这个时候准备和我说找不到了吧?”
  我就差去拎这小子脖领了。
  “难道是掉出去了?”
  西一子猛烈的翻找中,并且明显的额头有汗珠渗出,我确定他不是装的。。。。靠,这回惨了。
  “什么样子的!大家一起找找!”
  眼看着草藤就要形成球了,光线也开始变暗。
  “土黄色的!三寸多长!上面有绿色花纹!能蠕动!”
  西一子已经真的慌了!
  “土黄色的!三寸多长!上面有绿色花纹。。。。上面有。。。绿色。。。你确定。。是土黄色的三寸多长上面有绿色花纹。。。。。?”
  我的声音里有绝望的味道。
  “对!还能蠕动!找到了?!”
  西一子欣喜的应到。显然没有听出我语气里的绝望。
  “怎么说呢。。。。我确实看到了一个土黄色三寸多长上面有绿色花纹的东西。。。。但是看起来,已经无法蠕动了。。。”
  我一边说,边指向了团团的爪下。。。。
  团团肥脸上布满了疑云。。。眼神看起来十分的迷惑,厚厚的前爪肉垫下还死死的拍着那只倒霉的木留。。。显然已经被踩玩多时了。。。存活几率为负1。
  当西一子看见那只已经变成了扁片的木留蛊虫时,脸上出现的表情实在堪称为人类绝望时的经典!看得那几只都目瞪口呆。
  很好~你们看见了吧?生命多可贵啊~~~~人在预感到即将死亡的时候是多么的恐惧和痛苦~~~~
  预感到死亡。。。。?
  “喂。。。你不会。。。只带了这一只吧。。。。?”
  我颤抖着问。
  “我们完了。。。”
  西一子同样颤抖着回答。
  “什么!!!!你再找找!!不不~!你看看这个还能不能用!死了也应该也能有味道吧!!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非常丢脸的再次给大家上演了一幕人类绝望时的经典反映。还是加强版的。。。
  “真看不下去了。。。喂!残,你还要郁闷到什么时候?大家都死在这里也没关系吗?”
  红越燃紧簇着眉峰扫了我一眼,然后用糖块丢向了一直在自制阴影里蹲着的墨残说道。
  残起身。
  最后一丝光线消失。我们彻底被封死在里面。周围的藤壁坚硬如铁。
  “出不去了。。。”
  我和西一子同时颓丧的说道。
  “子畏,你要出去。。?”
  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残终于注意到我了。然后问了句废话。
  “别耽误时间了,残,快点!”
  红越燃催促的声音。
  突然间,非常的恍惚。
  我们全都站在太阳下面。
  草藤全都不见了。
  “这。。。。。”
  西一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残做的?”
  我也很讶异的问。
  “有什么好吃惊的。。。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阻拦的结界罢了。这种程度的结界对残来说,连吹灰之力都用不到。你鬼叫个那么半天不觉得丢脸啊?莫子畏。”
  红越燃这臭家伙!你打死狗熊了不起啊!居然还一脸受不了的表情!老子发威厉害着呢!走着瞧!
  “好厉害。。。。”
  西一子一脸崇拜的表情看着残。
  我看向身后,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后面究竟是。。。。
  草藤全都消失不见了。。。但是却全都是一堆堆聚集在一起的各种尸骨。最诡异的是,那些白骨最后都堆成了一摊摊的圆形。。应该全都是误入里的人与动物被草球笼困死留下的吧。。。看得人心底恶心背脊发麻头发根儿都跟着冒凉风。
  前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恐怖地方。。。我真是。。。一也不想知道啊!!完全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唉~~~~~~``!

第一百三十一章,扼灵草
  “喂,耀啻!你真的确定那另一半的兽甲在这里吗?不会是搞错了吧?”
  在我看见20米之内的第五个沼泽的时候,我对耀啻发出了质疑。
  “你在质疑我~?”
  耀啻一边用少年小绿递上去的丝帕轻拭着吃饱喝足后的嘴角一边挑着音调问我。
  紫獠的牙齿咬的吱嘎直响,可是也没有任何办法。
  “很明显啊!你这种养尊处优的性格是根本不可能来过这这样的地方的!”
  “没错啊~”
  “那你怎么那么肯定另一半在这里!!”
  “哼~愚昧。”
  耀啻傲慢的用眼角扫了我一下,然后丢出了几个明显带有侮辱性质的字眼。
  “你究竟在臭屁个什么!”
  我咬着牙问。
  “那种高深的东西和你说了。。。你会懂么?”
  耀啻准备将臭屁进行到底。
  “呵呵。。真是孩子气呢。。。”
  我忽然语调低沉面容成熟的说了这么一句,末了还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我已经没兴趣知道了”的表情。。。。哼哼,这是激将法的高级段数,小样,跟我卖关子?你卖的上价吗!
  果然,下一秒,耀啻中招。
  我管你活了几千年是个什么变的,论社会经验,你还嫩着呢!
  “。。。。告诉你也无妨,那兽甲为活物身上取下,而只要是从同一活体中取出的物件,只要我得到一样,我就可通过念力感知到与之相对的另一半。”
  耀啻讲座。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得到一条牛的左前腿就能知道牛的右前腿在哪,要是得到的是个牛左前腿的一半,就能感知到牛左前腿的另一半吗?然后你把得到的牛左前腿的两半组装成一个完整的牛左前腿后就可以继续找到完整的牛右前腿,再然后得到了完整的牛左右前腿后就能找到完整的牛左右后腿是吗?”
  莫专家提问。
  “。。。。。虽然你的比喻非常粗俗,但是,基本上是这样的。。。。”
  讲座结束。
  结论:挖噻!继跨时代的生物窃听器后又现可行动式的活体雷达。其实这里是一个超现代的玄幻主义国家。
  “罗嗦死了!”
  盈天一副脑容量严重达不到标准的臭脸。
  白霄难得的微微轻笑。
  一瞬间,旅途显得不那么滞重了起来。
  由向导西一子带路,我们走入了一块没有沼泽的干净地方。
  就在大家全都在片刻轻松中喘了口气的时候。。。我们就喘进了那历史性的一口倒霉之气。
  “好怪的味道。”
  动物般敏感的红越燃最先察觉异样,下意识的就拉下了身上的皮护罩,遮住了口鼻。
  “香味?”
  盈天给味道定出属性。
  “花?”
  我开始判断味道来源。
  “闻起来还算舒服。”
  紫獠回馈临床者反映。
  “谨慎一点为妙。。。”
  幻雪提出了专家忠告。
  “是这个吗?”
  墨残试图找出实体。
  “没错呢。。。”
  耀啻肯定了残的样本。
  “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扼灵草。”
  西一子最后公布答案。
  “扼灵草?!”
  白霄听完答案后震惊!
  霄的反映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紧接着我就发现脸色同样难看的还有幻雪和耀啻。
  “有。。。毒啊?”
  我都有点懵了,跟着迟疑的问道。
  “若单是有毒这么简单便好了。。。。”
  幻雪难得的看起来十分的严肃。
  “霄!到底怎么了?这香草有什么诅咒吗?”
  我急于知道能让这几个“学问派”脸色难看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
  “看来我们还真是中了诅咒呢。。。”
  耀啻难得的语气中有调侃般的颓丧。
  “到底怎么了!”
  我和西一子全都有些迷茫。少年小绿与团团可以直接略过。
  “扼灵草。。。我只是在很早以前听说过。但是却从未得见。这种草会散发出一种很奇特的香味。这种味道与收元石的作用类似。只是收元石不过是隐藏了灵力,而这草。。。是真的扼杀了灵力。”
  好久没听到白讲解员的声音了。。。可是如今不是兴奋的时候。
  “扼杀灵力?”
  西一子疑惑的问。
  “风雨之灵,土木之灵,石岩之灵,日月之灵。。。均为自然之灵,而这些自然之灵所凝聚成的力量往往会被人使用到,或者借助到。这种草所散发出来的味道会渗透到发肤之中,它会分散掉灵力的聚集。好象把力量扼杀掉了一般。”
  白霄显然是在解释给我听。
  其中的厉害关系。。。。让我也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也就是说。。。。”
  “是的。”
  还没等我问完,霄就冰冷的肯定了我的答案。
  也就是说,他们的灵力已经全被分解掉了。。。。。!!!!
  “没搞错吗。。。?真的是这个草?”
  我还心存一丝侥幸。
  “不用心存侥幸了。我已经验证过了。确实。。不假。”
  红越燃拉下了皮护罩,打碎了我的幻想。
  他的意思是,他已经暗暗的用神力试过了。。。结果是,使不出来?
  啊。。。对了对了,我也可以自己试试的嘛~神力我也有的啊~
  就像平时一样,提气~~~~~```
  我提!
  我再提!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丹田一阵空虚~~~~~~~
  怎么会这样!!
  冷静,莫子畏冷静!以前你也没那玩意,照样也活的很潇洒,现在只不过是回复最初状态了而已。。这个时候才能显现出平时锻炼肌肉的用处!不要慌~大家还要靠我呢~
  “以后永远都这样了吗?”
  我做好最坏打算以后开口问到。
  “其实这个味道会形成一种膜状的壁罩,它附着在人的发肤上会阻隔身体对灵力的吸收。等到这个味道散去之后,就会恢复的。”
  幻雪给了我一个安定的眼神。
  我非常的诧异。。。原来全队最可靠者在这里诞生了。。。
  “那把这个味道洗掉不就好了吗?”
  我提出可行性方针。
  “你听不懂什么叫‘渗入’发肤么?味道彻底消失需要至少3日的时间。”
  耀王八蛋将我的方针无情的击碎。
  西一子看起来始终处于懵懂状态。对于我们的事情,没有人对他透露太多。他应该是知道一些,但是也都是一知半解。为了大局考虑,我决定不告诉他太多,而他令我欣赏的地方就是,他非常能够明辨场合,不该多问的话,他一句都不会多问的。
  “残。。不可以带。”
  霄的声音在远点的地方响起。
  残这个家伙。。。。大家都看起来很凝重的样子!只有他,一直蹲在那看那些怪草!居然又有想挖几棵带走的趋势。此趋势被白霄及时发现并加以制止。
  墨残从带行李起就开始被限制,禁墙那也被限制,如今又被限制,终于,他在沉默中以继续沉默但是行动并不停止的方式爆发了。
  只见他抬头与白霄对视数秒,然后回过头来,继续手中的挖掘工作。
  “你。。。。”
  白霄从来都拿墨残没办法,最后竟然用眼神求助于我。
  感动。。。我发现霄近来终于总是会下意识的不再把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硬往身上抗了。
  这一幕让耀啻看起来很是郁闷。因为白霄办不到的事情,他同样办不到。其实这事情非常简单。。。只不过是对我来说~
  我也衷心的希望耀啻通过这件小事明白到,能解决所有的大事并不叫本事,有本事的是你要解决别人不能解决的事。尤其还是你想帮他解决的那个人想解决的事。最重要的是。。。。他应该再次明确一下,霄需要的是什么。。。。
  “残,别挖了。。。。”
  我喊了一声,墨残停下头看我。
  “。。。好吗?”
  我追加语气助词。
  “为什么?”
  残问我。
  “因为大家想让这个味道消失,你若是带着它,这个味道就一直不能消失了,大家都会很麻烦。”
  我耐心的说。残只是很固执很任性,你需要讲道理给他听,如果他觉得你的道理他认可,他就会欣然接受。其实和残很好相处。只是霄他们的架子端得太高并且习惯成自然。。。
  残停止了挖掘工作,开始内心中的理智与兴趣间的挣扎。
  “这样吧,等到以后我单独陪你来挖你想要的东西好不好?”
  这句话是我附在他耳边悄悄说的。
  “一言为定。”
  残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非常痛快的收拾了好挖掘道具。。。
  “子畏~!你答应他什么了?!”
  紫獠兴师。
  “呃。。。我说以后我陪你回夜云庄的时候顺便再带他过来挖。”
  我临时加人。
  “真的?你会随我回夜云庄?”
  紫獠兴奋。
  “恩。”
  反正最后大家还是全都会来。。。。。。
  我无奈的想。
  “麻烦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耀啻的声音有些沉闷。
  “找不到地方了吗?”
  红越燃首先考虑到最糟可能。
  “大致的方位在西北,再具体的已经没办法知道了。。。”
  耀啻的语气里竟然有一种为难的感觉。
  这一点我一点都不奇怪,想想他的人生就知道了,除了坐在那呼风唤雨就是坐在那享受荣华,有了神力以后更加的如虎添翼,可谓就没尝过“不可能”这三个字是咸是淡。
  如今身陷如此陌生险境,力量突然失去,身边没有一直跟着的得力助手,一定是倍感挫败。
  “西北方。。。。那个方向是最险恶的了。。。真的在那边吗?”
  西一子也面露难色。
  “大家别那么沮丧嘛!打起点精神来好不好,过分的依赖力量只能让自己的实际状况越来越弱!最后小心被优胜劣汰掉。自然之所以能生出这种草,就是让你们知道,自然的竞争依然在进行,不会因为你们强就结束的。更多更强的物种会不断的出现。。。并且与身份地位无关。食物链也好生态链也好,就算是你们的天地链上你们站到了顶端也屁用不顶。要生存就要不停的学习进步。明白吗?走吧。就当是修炼!”
  那帮家伙里有几个能听懂的我不知道,但是最起码,我从他们的眼神里都看到有些光彩了。这和他们平时用神力时发的光不同~那是属于人类瞳孔中焕发精神时所能折射出的特有的光彩。
  很好!男人嘛!靠自己的力量冒险才是王道啊!

第一百三十二章,陷阱
  “接下来大家还是谨慎一些的好,我曾经来过这个地方,但是没有去过西北方。那个方向的地势凶险不说,听闻那些残暴的异族就生活在那边密林的深处。”
  西一子忧心忡忡的说。
  “你带路就好了嘛~那么多废话。”
  我轻松的勾了一下西一子的肩说道。
  “可是前方。。。万一我把大家带入了险境。。。那又如何是好。。”
  西一子看起来十分的为难。
  忽然那一瞬间,我的心沉了一下。有些事情我已经了然于胸。但是短时间内还无法肯定。
  “入了险境就想办法脱险,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再说,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搭不上手吗?没婆婆妈妈了,要走从速。”
  我观望了一下四周,一下午都没走出多远。。以这个速度恐怕看到那个什么狗屁天书牙都掉光了。
  “嘿咻。。你们都给我往那边看,看到一棵大的没天理的树冠没?我们先以那棵巨树为一个基点,现在开始全速移动。如果阻挠物不是很多的话,估计3更天就能到了。若阻挠物很多,估计天刚明那会儿也能到了。之所以会定了那样一个地方呢,是为了以防一但可能出现的万一。如果中途我们失散,其余的人不要乱了手脚。都先到那里集合,然后再商量后文。因为目前大家对这里都很陌生。不要最后因为乱找反而集合不起来。这个时候我们必须互相依靠!首先,我来给大家普及一些野外求生的知识,比如,沿着有水的地方走~就可以到。。。。”
  “喂——!莫子畏!你还在那闭着个眼睛唠叨什么!再不走不上我们了!”
  遥远处。。。传来了盈天的叫喊。
  什么!!一群人都走到百米开外了。。。。这群王八蛋!神力都没了还不听我指挥!等吃到亏就老实了!
  “喂!等我会啊!一会我失散了怎么办!!”
  我一边呼喊一边从我之前费力爬上去的大岩石上跳了下来,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了上去。
  。。。。。。。。。。。。
  行了一个时辰,走了估计没几里路。
  其实呢,林中的路倒也没有那么不好走,可是为什么会一个时辰才没走几里呢?
  这主要还得归咎在“西门残雪野外植被考察组”身上。
  此小组为临时性自发组建,组员三人,分别是西一子,墨残,以及。。。幻雪大夫。。。目前组长还未明确。
  此三人充分的在这个据说危险系数高达90个百分点的深山老林里无所不用其极的交替发挥着拖后腿的功能。
  只见残博士三步一停五步一蹲,找准位置后就熟练的拿出了从我这里磨走的放大镜,看着一棵外表非常没有特点甚至我们可以说插草坪里就再也甭想找着的普通小草。。。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好眼光!”
  西技术员看到残博士的这一举动后拍出了非常莫名其妙的一记马屁。
  “哦?莫非这是碎心草?”
  雪教授闻声而至。
  接下来,西门残雪野外植被考察组就展开了热烈且深奥的学术性讨论。
  西一子:“残大人的眼光果然不俗,这碎心草外观与普通野草无异,您竟然一下子就发现了它的特别。雪大夫更是学识渊博令人钦佩,连这草的名字都可唤的出来!若不是小人知道这草有一种特殊之处,我恐怕也很难分辨呢。”
  幻雪:“书册中读到过而已。而这世间,是不会有两棵相同的草木的。。。所以,不管有多微小的差异,我也辨别的出来。”
  墨残:“惟有它的上面没有虫蝇。”
  西一子:“二位大人果然犀利!在下无比的钦佩!这碎心草茎管中空,内有粒粒粘汁,此汁液会散发一种异香,可驱除百种蚊虫叮咬。由于茎中无心,汁液又分散零碎,故名为碎心草。”
  恩?防止蚊虫叮咬?
  我忽然抓住了这个细节。
  草,异香,防蚊虫,碎心花露水。。。。。
  恩。。。不错,其实研究组还是有点用处的。。。
  反正接着不用我说,残已经开始挖样本带走了。。。
  就这样,大家以龟速前进中。。。
  团团总算发挥了点作用,大家失了神力,很难开路,团团作为全队中唯一的一头野兽,首当其冲的承担起了开路的重任。
  虽然肉脸上布满了不满,但是由于紫獠一直跟在它身后陪伴,它也算是苦中有乐了。
  再接着就是白霄和盈天,这两个人自从进入了落海以后就仿佛勾起了他们宫中的“同事”情谊,一路上都在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商量着什么,表情看起来还都是一脸在讨论正事的样子。
  接着就是西门残雪小组了。。。每发现点什么破玩意就得停一回,也不知道这倒霉地方哪来那么多奇怪的东西!基本上也没什么普通的,一会这个能防虫了~一会那个能去霉了~一会又出现一种能酿酒的。反正也不算白调查,百分之80我都能用上,所以我就没制止他们的拖步行为。
  再来就是红越燃,虽然这家伙看起来对那些花花草草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墨残用自己的点心收买了他。所以红越燃为了点心在做苦力。想也知道,就残和幻雪那体格,一路上挖了多少东西,自己能扛动吗?这不全在红越燃肩上扛着呢吗~
  反正红越燃那小子有的是力气,估计再加两麻袋都没问题,对与点心换劳力这样的事情,他自认为还是很划算的。。。。
  然后最可笑的终于出现了!
  那就是耀啻君。。。
  活该他穿成这样来爬山!
  被人伺候惯了主儿!依赖神力惯了的主儿!
  此时已经在我面前被枝棱八翘的树藤绊了第26个趔趄。平均每4。615分钟绊一个,四舍五入算5分钟一个吧。。。。
  宽大的衣服下摆被刮的破破烂烂的,可惜了一身名贵面料。。。
  此人尴尬的连头都不敢回。背影略微僵硬。连霄和盈天在“亲热”交谈的画面都顾不上管了。。我忍笑到内伤。
  只是可怜了少年小绿,一边给他扇扇子,一边还得帮他摘掉刮在树藤上的衣服。。。。
  我则被作为红越燃的替补队员被放到了队伍的大后方随时准备支援。毕竟。。。谁能知道残他们到底能挖走多少垃圾。。。。我现在只祈祷他不要看见那棵巨树然后一喜欢叫我们连根给拔回去。。。。
  “喂——!这边的路分叉了!”
  紫獠的声音从前方远远的传来。
  大家听到喊声纷纷聚到了前方。
  道路在这个地方变得复杂了起来,左侧出现了一个悬崖,右侧突然隆起了一座山峰。而道路前方的森林则明显的分出了两条叉路。
  “不知道哪条才能通向西北方呢。。。”
  紫獠拄着团团思考着说。
  “这种事有什么好犹豫的,当然是走左边了!”
  盈天离开了白霄的身边走到了叉路口的地方。
  “糟了。。。莫非我们走到了抉择之路上吗?”
  西一子脸色有点铁青的说。
  “抉择之路?”
  红越燃奇怪的问。白霄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可怕。
  “恩。。。通向我们要去的地方其实有很多路,但是都怪我一路上光顾着花草,没有做好指引,我们就误打误撞的走到了这条最糟糕的路上。。。。。这里有两条路,一条生路,一条死路。生路可以带我们去到我们想去的地方,死路则是布满了沼泽与毒蛇猛兽,进了便是有去无回。”
  西一子面色难看的解释道。
  “但是没关系,因为我应该记得辨别生路的方法。。。让我想一下。。。”
  他接着说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察觉到了一些异样的响动。仿佛来自上方。。。。
  我的第六感雷达飞快的启动了起来。。。我全身的细胞已经进入到了一个活跃的状态。
  就在我刚刚有感觉的一刹那,一个熟悉的画面铺天盖地的向我袭来。
  一块巨大的岩石从右边的高山上轰然滚落,直冲着只一个人站着的白霄就过去了。。。。
  那一瞬间,我看见白霄呆站在那里,仿佛无所惧意,但是下一个瞬间他的瞳孔就张大了起来!
  危险来临的前一刻,他稳如泰山的准备把巨石击碎。。。可是猛然想起了自己的神力无法使出。。。。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巨石就那么喜欢他呢。。。
  我的思想很慢,明显慢过了我的动作。
  因为在我意识到他神力使不出之前,我的人已经飞扑出去了。
  一瞬间的时候,我模糊的发现似乎扑出去的不只我一个。
  推开了白霄,巨石重重的砸在地上,扬起了漫天的尘沙。
  我滚到了悬崖边上,在掉下去的一刹那,抓住了一块岩石。我暗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闪金光的东西突然滚向了我,直接砸在了我的脸上。。。原来不是我的错觉,果然是有东西和我一起扑了过来。。。。。。
  但是我也托“它!!”的福,整张脸朝后方一仰,手上的石头就与悬崖脱体了。。。伴随着那个“倒霉物”一起朝山下坠去!
  在下坠的同时,我听见了白霄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我的名字。。。。然后在我还有意识的那一刻,我在半空中看见了。。。耀啻那与我平行状态的一张郁闷的脸。。。。。。

第一百三十三章,宁静河
  “噗嗵。噗嗵。”
  伴随着一先一后的巨大声响,我开始进行闭气。
  这是人类落水时的本能反映。
  虽然有阻力,但是我依然感觉得到我在飞快的下沉。不过我一点也不紧张,这个时候我非常的理智,因为经验告诉我,只要把气闭住,再沉一会就会开始上浮,到时候划两下就上去了。幸好我穿的轻便,不至于被衣服拖累。。。。
  不至于被衣服拖累。。。。
  衣服。。。拖累。。。。。
  猛的,我想起了那个一定会被衣服给拖累的家伙。。。于是,我拼命的在水中张开了眼睛。
  就着不太浑浊的水,我看见了那个家伙大张着嘴,双手卡着喉咙,口中显然已经没有太多的气泡能吐出去了,并且以很快的,没有能上浮迹象的速度在直线下沉。
  这是一幅多么标准的溺水者现场画面啊。。。。
  没错。那个家伙就是把我连累的掉下了悬崖的耀啻。
  我先没时间嘲笑他原来不会水的这个事实,只是等不急我的自然沉结束,就飞快的一转身,划动起了四肢,拼命的向下游去,好把那个被自己繁冗衣物拖累了的不会游泳者救上来。
  终于,我抓住了他的手,我开始在水中拼尽力气的扯掉他身上的赘物。然后疯狂的拉着他向上划去。
  可就在要上浮的那一刻,一个明显的阻力限制了的行动。
  这个时候我感觉我闭的气已经不足以让我悠闲了,这个阻力让我突然间焦急了起来。
  我回头一看,竟是耀啻那一头散开的长发与水草纠结了起来。
  真该死!就说这个王八蛋全身都是累赘!没事留那么长的头发做什么!名副其实的找死了。
  我用力蹬了几下水,游到了被缠住的地方,摸出了腰间的小匕首。
  事到如今,头发断了还能再长,命要是没了可就真没了。
  我准备实施“削发方案”。
  然而就在我准备动手的前一秒,本都已经快没气了的耀啻居然挣动了一下,我回头看他的脸。
  那表情我估计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耀啻大睁着眼睛,里面竟然充满了惊慌和恳求。脸色的苍白,把他额心的那颗朱砂痣显得无比的鲜红。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看见他已经紫了的嘴唇艰难的翕动了一下。
  就只一下。
  那个唇型说的是,“别。。。。”
  时间静止了一秒,有一条鲫鱼从我和他之间游过。
  下一个瞬间就是我和他四唇相对。
  虽然我嘴里的氧气也剩得不多了,但是他显然已经快哏屁了。所以我这个纯爷们的男人自然要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说实话我很不想承认是因为那个无助的“别”字让我动容。可能这长发对他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吧。。。。
  我把嘴里仅剩的氧气全渡到了耀啻的口中,估计还能支撑个十几秒。。。。
  我开始用匕首去割那个水草。
  朋友们,这个水草可不是咱们想象中的那种像海带一样的水草哦~这个水草可是非常变态的那种水草哦~就是怎么割也割不断的那种非常非常变态的水草哦~
  我已经快要闭不住气了,我开始疯狂的割那坚韧无比的水草。一边割一边用手拼命的拧。连手被划伤了都没有感觉。只看着血水瞬间把周围都染红了。
  在我马上就要感觉自己快不行了的时候,那倒霉玩意终于被我弄断了,我拼尽了我剩余的最后一丝气息,拉着耀啻向水面冲去。
  。。。。。。。。。。。。
  阳光刺眼,这是一个山涧。
  很高。
  我们幸运的掉进了一条大河里。
  在水中的一瞬间,我以为我这次真的会玩完了。
  我从来没觉得能呼吸是一件这么美妙的事情。
  我仰躺在岸上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虚弱的回头看我身边的那头猪。
  探探鼻子。。。。谢天谢地。。。还有气儿。
  稍稍恢复了一点以后我立刻爬了起来,开始给耀啻压水。每压一下,水就像喷泉一样被他从口中吐出来一些。。。
  。。。。。。。。。。。
  约20分钟后。。。。。。
  水依然向喷泉一样的被他吐出来。。。。
  这头猪究竟喝进了多少水啊!!!!!!!
  都吐了20分钟了!!!还吐不完!!!
  终于,我气愤的猛烈一压,一个大号喷泉从耀啻口中喷出。持续2秒有余。
  喷泉结束后,耀啻一阵剧烈的咳嗽,终于能够进行自由顺畅的大口呼吸了。
  我也累瘫了。。。
  这时我才注意耀啻的胸前都被鲜血浸透了。
  老子的血。
  手心的刺痛这时候才传了过来。
  “你。。咳咳。。受。。咳。。伤了。。?”
  一个半死的声音传来。
  “你能别像个肺痨病人似的吗?”
  我人虽虚,但嘴仍贱。
  一阵沉默。。。
  耀啻可不像盈天那么识逗。。。。。
  他不说话了我也懒得找话说,我还没缓过来呢~
  我就在那想,我到底是太倒霉还是太幸运。如果说我总是能大难不死这确实很幸运。。。。但是。。。我凭什么就总是遇到大难呢。。。。
  并且一次比一次糟糕。
  我正在那冥想着,就听到旁边嘶拉一声。
  我扭头。
  耀啻把自己袖子上的纱料撕下了一块。看样子力气恢复些了,可喜可贺。
  “把血止一下吧。。。想我耀啻。。。咳咳。。居然也能有今日的般狼狈。。。哼。。。世间事果不可预料。。。尤其是。。遇见你之后。”
  耀啻说完这番话以后把目光转向了我。
  这段话翻译成白话呢~就是说,“老子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一天儿,自从碰着你之后就他妈一直没好事。”
  我在心中这样翻译道。
  “噗~~~”
  我忽然一抬头,没忍住一下喷了出来。
  耀啻的表情十分的严肃认真,但是他头发上还缠着张牙舞爪的水草看起来十分滑稽。就像是给圣诞老人拉雪橇的驯鹿似的~
  “喂,其实是鹿精吧?”
  我一边哈哈大笑,一边问那家伙。
  “你在辱我?”
  “你太敏感啦~噗噗~噗~”
  由于耀啻不识逗,我估计他也无法发现我幽默的本质,所以,我自己一边忍笑忍到内伤,一边还要体现出正经的态度。。。真的好辛苦~~~~~~~~~~`
  终于等我笑够了,我伸手仔细的帮他把缠在头发上的水草拿掉。全过程中,我没有损伤到他的一根头发。
  能让我莫子畏承担起责任的人,我定会让他毫发无伤。
  最后一根摘掉的时候,我忽然感受到了异样的视线。我下意识的低头,却发现其实耀啻并没有在看我。
  只是忽然发现离的好近。他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长发就在我的手中掬着。
  感觉到心猿意马了的时候,我紧退后了几尺。
  “咳。。。那个。。。咳咳。。我好象也有点呛水。。。”
  我一边假意的咳嗽一边调整沙哑的嗓音。
  “你为何没有断我的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耀啻没有以往的那么犀利和傲慢了,总感觉他柔和了很多。并且也没有以往那么冰冷。
  “因为我善良呗。”
  我有深意的说。
  “这与良善何干?”
  他不解的问。
  “我不能见死不救所以我善良啊~”
  “可是若是你断了我的发不是更容易得救吗?”
  “呵呵。。。。面对一个性命都快丢了都不在乎却在乎自己头发的人,我若是没有救到他的头发只救了他的人,那算救他吗?”
  “我。。。不懂。。。”
  “你不懂的多了,人确实是一种有原则的生物。但是人更是一种有感情的生物。我若是按原则走,可以不顾你的感受只救你的命,我这样的行为不会受到指责,也叫做见义勇为。但是,从感情上讲,人会有贪心的想法。人的贪婪不仅仅只体现在物质。我希望你活着,这不足够,我还希望你能快乐的活着,所以我会爆发超常的力量。。。试图两全。”
  说到后面。。我忽然有点尴尬了。。。。我这算是。。。在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对我有感情吗?”
  “我。。举例子而已啦!当然像我这样什么也不因为就能完全舍己为人的人也是存在的啦!不讨论这个问题!天快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和大家汇合才行。”
  我也休息够了,一个翻身,爬了起来,顺便拧了一下衣摆,挤出了一大滩水。
  我不想和耀啻讨论这样艰深的问题,总觉得说着说着就会把自己绕进去。
  耀啻也没有再追问下去,我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他,忽然发现他那张被夕阳残辉映照着的侧脸有着说不出的寂寞和。。。哀伤。
  就像是寻找着样东西却寻了几世都没有寻到一样。
  “看什么?”
  他突然头都没回的问我。
  “谁看了?”
  我熟练的脱口而出。
  “这河。。。好静。”
  他继续头不回的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我们掉下来的这片水。
  我就觉得有什么古怪,原来就古怪在这里。
  这水安静的有点不象话。。。我心中忽然涌起了一阵诗意~~~那~是闻一多前辈的名诗。。。。“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但是这诗的后边我准备改几句:“难以想象啊!!这样的~~~水里~~竟然~~~`还能有~~~`那么~~~~变态的。。。水草。。。”
  “宁静。。河。”
  耀啻突然说了句听起来还挺有诗意的名字。不过这明显不是河吧?
  “名字倒是不错,不过这很显然是一个湖吧?你见过这么憋屈的河吗?连半个‘哗哗’声都没有。”
  我反驳。
  “不是我说的,那岩石上刻着的名字。”
  耀啻抬手一指,我看见了一块明显人为摆设的大石头。
  “没字啊~”
  我看了半天,也没看见‘宁静河’这三个字。就看见上面弯弯曲曲的几条和墨残手笔有得一拼的鬼画符。
  “你不会说是那几个弯儿吧?”
  我问。
  “那是蛮文。记载在兽甲上的就是这种文字。”
  耀啻这家伙真讨厌,一句话总要卖八个关子。。。都么落魄了还不忘耀一下自己认识鬼画符,果然刚才那个忧伤的侧脸是我落水后产生的幻觉。。。
  不过,有水就有人家。。。这是野外求生第一条~
  而且,这条河既然有人题名,就证明一定和我们要找的东西有什么联系。说不定沿着它走上去,会有什么线索。
  但是首先还是要先和大家汇合才行。
  天色已经越来越暗了,必须要快动身了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扭伤
  “莫子畏!!!”
  当白霄从猛然想起自己神力暂失的时候,莫子畏已经冲了过来又扑了出去,而扑出去的位置却赫然是悬崖。
  白霄一声呼喊没有压制住的出口。随后又看见了似乎慢了莫子畏一步的耀啻也跟着扑崖而下。
  “霄快闪开!又有巨石下来了!”
  还未回神的白霄在盈天的喊声下匆忙纵身一滚,躲开了轰然而落的巨石。以白霄的人类身份来说,20几年的宫廷皇子身份,身手还是有的,只是不能比之神力而以。
  “快离开这里!”
  红越燃大吼一声。
  只见无数大小不一的石球从山峰滚滚而来,霎时间,黄土漫天。
  盈天纵身揽过了幻雪,红越燃一把拽走了跪在悬崖边失神的墨残,白霄拉着似乎吓的呆住了的西一子,团团载着紫獠与小绿,全都开始在巨石的追逐下狂奔。
  “转到里面去!”
  红越燃指出明确路线。
  大家集体转进了分叉的右路里。
  说也奇怪,就在大家进去的一刹那,外面的巨石就像是有生命一般似的停止了前进,并且将路口牢牢的封死。
  “好不入流的陷阱。”
  红越燃冷笑了一声后说。
  “陷阱?你指那些巨石?”
  紫獠从虎背上跃下,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后问道。
  “我们定是触到了什么机关。”
  盈天沉思着说。
  “是。。。是岩蛊。。。”
  西一子似乎还心有余悸的样子接道。
  “岩蛊?”
  幻雪轻声的问。
  “是一种特殊的蛊虫,将它们放置在巨石岩块中,再操纵里面的蛊虫,就可随自己的心意操纵岩石。。。可是!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里有这个机关的。。。况且,岩石是靠蛊虫推动的,要想操纵那么大的一块巨石,恐怕需要上千条岩蛊,曾经我听说过,岩蛊是非常稀少的。。。。怎么可能。。。。”
  西一子语气里既惊疑又不解。
  而另一方,有两个人始终都一言不发的望着被封路口的方向。
  一个是深深自责中的白霄。一个是看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也在深深自责的墨残。
  “我要去找子畏。”
  墨残这样说道。
  “我也去。”
  这声附和过后,不仅其他人,就连被附和的墨残都有些诧异。
  白霄竟然丢下大局没有管。。。。而提出了这样不像他的提议。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去莫子畏说的那棵树那里集合。”
  红越燃冷静的说。眼神非常的坚定,像是非常肯定一个结果。
  “那种家伙。。。死不了的。”
  盈天弯了下嘴角,转身往红越燃的方向走去。
  “团团,绿儿,走吧~子畏才没那么容易就死呢~他要敢死我饶不了他!”
  虽然不知道紫獠的自信来自哪里,但是他的态度却让一直处于失去冷静状态下的白霄顿时醒悟。
  自己是怎么了?难道对他的担心已经超越了对他的信任吗?他不会有事的。。。
  墨残不为任何人所动。他向来固执。
  直到幻雪说了一句话。
  “你们不用担心的,虽然我们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但是这个崖下面一定有河流。。。因为,我嗅到水的味道了。。。以前眼睛看不见,很多时候我也会靠味道。。。所以,不会有错的。”
  “真的吗。。。雪?”
  墨残似是对幻雪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在幻雪说完这句话后,所有人的心中几乎都松口气。
  “就算没有水他也一定会掉到什么正好出现在那的奇怪东西上,与其于担心那个死不了的怪物,还不如担心一下耀啻比较好。”
  盈天话语中不难听出浓郁的经验之感。
  “耀啻。。。他。。。不会水的。”
  经过盈天的提点,白霄才忽然记起,不仅落下去的还有耀啻,并且耀啻还不喑水性。
  “子畏会水。”
  墨残只闷闷的说了一句,就也不再坚持了。因为他忽然也觉得,那个家伙看来是肯定死不了了。
  “喂,盈天,子畏会水,你我霄都知道没错,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想到在孪湖的时候莫子畏耀过自己的游泳技术,可是之后都没机会碰到能游水的地方,墨残是如何知道的?
  紫獠不禁和盈天小声的嘀咕着。
  而墨残自然也没有义务告知他们,莫子畏这家伙在墨清池里游过泳这样私人秘密的事了。。。
  。。。。。。。。。。。。。。。。。。。
  夕阳沉落的速度似乎比看起来的样子快得多,明明刚才还能看见整个的太阳,瞬间就只剩下半个了。
  “喂,我们不能再拖了,要是没问题的话,紧起身吧。”
  我对那个我已经催了第三遍但是仍然没有移动迹象的耀啻说道。
  估计这家伙是有点虚脱。。。也难为他了,差点溺死在水里。所以我虽然嘴上一直在说时间很,但是也没强行就要他起身,只是坐在岸边用小石子在那打水漂玩。
  不过话又说回来,谁叫这家伙生活那么不能自理,之后又过度依赖神力,现在傻眼了吧。。。。可是按说以耀啻的身体素质来看,也不至于会虚成这样啊。。。。没理由都休息了这么久还缓不过来啊。
  又等了一会。天色已经由黄转青了。
  不知道霄他们那边情况怎么样,不过虽然他们神力暂时用不出来,但是有盈天和红越燃在我还是很放心的。至少人家红越燃没有神力的时候也能徒手打死大狗熊。。。。
  可怜的熊。。。
  我不禁稍微缅怀一下。
  但愿他们能记得我说的话,到那棵巨树底下集合。。。。千万不要乱找一通,到时候麻烦更多。
  “你也差不多了吧?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一想到上面的那几个,我开始有点焦躁了,终于忍不住,走到了一直背对着我像打坐复原似的耀啻身边。
  我一拉他的胳膊,耀啻忽然嘶的一声痛呼出来。
  我一惊,忙低下头查看,结果吓了我一跳。
  耀啻面色苍白,额上布满细汗,一只手紧握着左脚的踝骨,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我连忙蹲下身去,小心的把他的手拿开,竟发现这小子的脚踝已经肿成了两倍粗。
  估计是落山的时候扭伤了,开始一直没感觉到,等到身体恢复过来以后才开始肿胀起来。
  而且,这家伙一定是自己试着站了好几次了,才会越来越重。
  “你不会吭声吗?”
  我责怪的问。
  此时耀啻的表情却绝对称不上虚心,反而看起来还异常的恼怒。
  这家伙!
  也不知道骨头断没断。。。先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把他的脚轻放下以后,开始四处寻找木板。算是天公做美,还真就在附近找到了几片像是船只残骸的木片。
  我折了两块方片之后用那把割水草的小匕首把我的衣襟划扯了下来,然后帮耀啻把伤处做了一下固定。
  靠,算是礼尚往来了。我手上缠着他的袖子,他脚上绑着我的衣襟。还真是的。。。。
  不过看着耀啻那张好象受了侮辱似的的脸我就来气。
  “自尊心能当饭吃啊?”
  我气愤的问。
  像是回应我的问话一般。当我提到“饭”这个字的时候。。。。耀啻的肚子非常给主人丢脸的发出了一个数秒时长的“咕”声。。。。
  耀啻那平时睥睨天下的嚣张脸孔顿时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波斯猫似的眼睛低垂的都快要闭上了。
  手指抠进了身边的土里。
  我看他羞愤的似乎马上就要死了。
  “喂。。。。你到底在那丢脸个什么劲。。。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不是白色儿的,在你的概念里,只有因为自己强大而让别人伺候以及因为自己强大而不需要别人援手吗?拥有再多的珠宝玉石那不叫生活丰富多采知道吗?就像你吃了那么久的千馐宴。你只看到食材丰富就满足了吗?饭菜是有味道的不知道吗?越是追求丰富却反而丢失丰富的真谛,亏你还认识佛祖呢!难怪给你贬下来了。既然你选择了人之道,就要‘入乡随俗’明白吗?人类的特点就是,在自己力所不能及的时候,要懂得寻找帮助。这样才构建良好的社会关系促进人与人之间的互通交流。。。。咳,扯远了。我就是想告诉你,你现在没什么好丢脸的,因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当我说完这番话以后,我旋身蹲在了耀啻的身前,然后把他的手臂往肩上一搭,双腿往腰上一架,人就站了起来。
  当然,我一系列动作完全没有征求过当事人意见。
  “做什么!放我下来!”
  几秒后,当事人暴躁的发出抗议的呼声。
  “完。。。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当放屁了是吗?”
  我郁闷的说。
  耀啻沉默了一会。
  “放我下来!我耀啻还未沦落到那般境地!”
  沉默后他继续进行未果的抗议。
  “老子背你还委屈到你了?!你以为你人高马大的我那么爱背你我受虐狂吗?!紧把嘴给我闭上!别说你若是能走动,就算你要是能爬动我都不带背你的!”
  我背着耀啻并与其进行着激烈的口角战。
  “你这般折辱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放我下来!”
  “你尽管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我放弃浪费力气不打算跟他杠下去了,之后想起了这句我和耀啻的经典对白。
  我说完,耀啻似乎也想起了那天晚上我的倒霉事,忽然停止了挣扎,并且在安静了几秒后,突然哈哈笑了起来。。。。。完全没有一人道主义精神。
  这小子!果然是必须在别人痛苦上建立起来的快乐才能让他开心吗。。。。
  我啥命啊我。。。。

第一百三十五章,逢生(上)
  “哼哧。。。哼哧。。。”
  “。。。。。。。。”
  “哼哧。。。哼哧。。。哼哧。。”
  “。。。。。。。。。”
  “哼哧呼哧。。哼哧呼哧。。。哼哧呼哧。。。”
  “喂。。。你走了还没有50米呢。。。。”
  我背上的死猪提醒我。
  “靠!你还敢说!你以为是谁让我被迫发出这种火车一样的声音的啊!你知道你自己有多重吗!你看不见我背着你每走一步我的脚印都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吗?我严重怀疑你变身以后是不是真的能飞起来!”
  我终于发出了心底的呼喊!这家伙吃的那些东西一都不白吃!原来没长到体积上但是全长到重量上了!
  “那就放我下来~”
  猪啻继续和我墨迹。
  “少跟老子废话!哼哧。。。哼哧。。。。”
  。。。。。。。。。。。。。。。。
  叉路口。
  “天快了,我们要快些了。”
  找回理智的白霄大步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思绪回转间,他总结出了此时最明智的办法就是不要在路上多做耽搁,应该尽早的到子畏说的集合之地,如果这个时候胡乱去找的话,很可能反麻烦。而且红越燃他们说的没错,子畏是不会有事的。这一点自己应该更有信心才对。
  “且慢!”
  西一子的一声大喝,让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如何?”
  白霄冷冷的问了一声。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就是觉得这个人有古怪。一路上和盈天都在探讨着,实在是有很多非常令人怀疑的地方。
  “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因为我们胡乱的跑了进来,现在出口又被封死了,我们已经不能确定这到底是生路还是亡路了。万一要是亡路的话,我们一定走不出去的!”
  西一子激动的说。
  “你不是说你会分辨生路还是亡路的吗?”
  盈天锐利的眼睛眯成了一道寒光,语气却很是自然。
  “那是在外面!因为在抉择之路的路口,生长着一种外表看起来一模一样却有分雌雄的青叶草,这种草的名字叫做‘魂灯’,雄魂灯只生长在生路的道边,并且本身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而雌魂灯则生长在亡路的道边。。。但它却有一个奇特之处,就是雌魂灯在暗中会发出青幽的荧光,像是地狱鬼火一般。。。可是这种草只在路口外的道边才有,里面就不会有了。。。。”
  西一子解释道。
  “少爷~``”
  小绿也许是想到了鬼火勾魂的样子,所以紧往紫獠的身边靠了靠。
  “绿儿,有我在你怕个什么,管它是人路还是什么鬼路走进去不就知道了吗?还在拖滞个什么?不快点走子畏要是先到了看不见我们岂不着急?”
  紫獠烦躁的拉着小绿直直的往林子深处走去。一边走还在一边碎碎的念叨。
  “哈哈!紫獠这句还真说对了,管他是什么路,走了不就知道了吗?”
  红越燃豪爽一笑紧随了上去。
  “什么路我也能过去。”
  墨残阴沉的甩出了一声后也跟着“飘”上了前。
  “若是被那个王八蛋先到了,岂不被他笑死!”
  盈天忽然想到了这个“事关荣辱”的大问题,双眼喷着火的急跑了上去。
  幻雪与白霄交换了一下眼色,没有说话,只是面带着一种很奇怪的微笑随上了众人的脚步。
  到是白霄,又被紫獠的话提点了一下。如果一切都与自己的猜想无异,那么他们会被“设计”进到这里也就说得通了。幻雪那个眼神自己理解懂了,像是安抚。但是他的笑容却有点古怪。。。像是知道什么大家不知道的秘密一样。对于幻雪,他是很了解的,这家伙远没有容貌来的那般至清至纯。。。。某些行事上,甚至还有些乖张。。。。那个笑容实在令人摸不透。
  但是除开幻雪不说,那个人。。。如果真是如自己想的一般。。。。。他绝不会放过他的。
  虽然莫子畏总是在数落自己疑心太重,但是有些情况不得不重。倒不是自己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他不想看见莫子畏因为对不该信任的人信任而让自己陷入险境。。。
  。。。。。。。。。。。。。
  “咕~~~~~~``噜~~~~~~~~~`”
  声响伴随着震动在我的后背猛烈来袭。
  耀啻已经完全破罐子破摔了。
  这家伙是反正平时也被人伺候惯了,他已经能很好的把尴尬转换成理所当然。尤其是当他把我想象成其实是一个仆人之后~那家伙终于,完全的,释然了。
  “你可否走得再快些?我快要饿死了~”
  这头臭猪在我后面有气无力的催促!
  天空已经看不到暖色了,气温也降了下来,我一头热汗被小风一吹,感觉一阵眩晕。
  “妈。。。妈的。。。你好歹。。还能说话呢。。。老子。。连话都快。。快说不出来了。。。呼哧。。。”
  这个王八蛋!不就是一顿没吃吗!!!他还能比我更痛苦吗~~~啊~~~~~```!我现在无比的同情我自己!我简直就像是英俊勇敢的辛巴达~~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岛上不小心背起了那个沉重无比的海老人!海老人从此再不下来!并且不断的扯他的头发撕打他!还并且喊着饿!逼迫辛巴达寻找食物。。。。
  我真是个苦命的少年~``!(你貌似已经距离‘少年’这个词汇很遥远了。。。)
  “不行了!!”
  终于,我瘫倒在地。
  回头望望那一路走来的深深脚窝,我真是热泪盈眶。。。。
  再转头看看耀啻那个废柴,面色苍白气若游丝脚肿的像个萝卜。
  看着确实也挺可怜的。
  像他那么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居然落到这步田地,心中一定也很难受吧。。。
  “咕噜!!”
  耀啻肚子的抗议声已经由“提示音”转为“怒音”。。。。
  “好啦好啦!!我去找食物行了吧!你别乱动啊!”
  我无奈的起身。
  天哪~~比起这里,异灵谷绝对是天堂!最起码,那里有食物。
  我们掉下的是一个山涧。根本没有什么可食用的种类能在这里找到。唯一身边一条大河,里面确实有鱼没错。。。但是身边没有任何材料可供我制作捕捞工具!
  我走了一大圈,最后拣了些干柴回来,顺便还有个长树枝。
  天已经了。最起码先把火升上。
  耀啻一直盯着我,眼神有点热切。
  这热切的眼神我完全能读懂。。。。。我可以非常肯定的解读出里面传达出来的讯息。。。这是对食物的渴望。。。。!
  唉。。。我又气又好笑的叹了一声,开始捉蝾螈。
  是的。捉蝾螈。
  靠近水边的地方,有很多的~~蝾螈~~
  有谁不知道什么是蝾螈的吗?请参照蜥蜴的长相。当然,之所以我能捉,那是因为它比小蜥蜴还小了差不多10倍。
  我残忍的把捉到的蝾螈穿到了刚才用匕首削尖的木签子上。然后放到火上烤。我要烤焦它们!挖哈哈哈!
  耀啻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不一会,就有一些奇怪的焦香味传了出来。
  耀啻突然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然后伸出了修长的手!拿起了一根木签子!动作流畅的送到嘴边。。。。
  就在要入口的一刹那!我一巴掌给他手上的木签子打掉了。
  “你做什么?!”
  他惊疑的大喊一声!声音里居然夹带强烈愤怒。
  “不好意思。。。。那不是人类的食物。。。。”
  其实完全不能怪我事先没告诉他,因为我万万没想到,他会去拿来吃啊!!!
  我烤那个东西是为了一会钓鱼当鱼食用的,因为我没有香饵料,只好人工制造点香味来吸引鱼群。
  谁想到这个生活智障猪拿起来就要吃啊!
  “那你烤它做什么!”
  耀啻恼羞成怒后尴尬的问我。
  “我呢。。。烤它是为了钓鱼。。。”
  我没再多说,只是快速的弄了个简易的渔杆然后放上了我的特制饵料。潇洒的走到了河边。
  于是。
  30分钟过去了。
  我收回渔杆。
  平静的坐在火堆旁。
  伸出双手。
  烤火。
  “鱼呢。。。。?”
  耀啻抑郁的问我。
  “想象和实践似乎存在着一差距。。。”
  我平静的回答他。
  “所以呢?”
  耀啻继续抑郁的问我。
  “所以,我学到了一个知识。。。就是,如果没有鱼钩,鱼就会顺利的把鱼饵吃掉,然后游走。”
  “结果呢?”
  耀啻的眼睛从来没有像此时这么暗淡过。
  “结果。。。就是,我以为我能在鱼咬住树枝的一刹那把它捉到,但是事实证明,我不能。最后鱼饵都被吃掉了不说,我全身都湿透了,并且也没钓到鱼。”
  我勇敢的面对错误。谦虚的总结经验。但是耀啻那失望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让我觉得很不开心。
  不过没有关系!
  人的智慧是无穷的,在这样的时候一定能发挥出来。
  我就着火光四下看着,一边想着,这里能有什么吃的东西。
  忽然,我看见了一株很像马铃薯花的东西!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有土地,还怕没有食物吗?!
  虽然这里没什么果树,但是我可以挖啊!地底下一定有能吃的东西!!
  我在心中高声的祈祷着!希望一定是马铃薯!希望一定是马铃薯!实在不是!芋头也行!!不是芋头的话地瓜也没问题!!!
  我发疯一样的奔了过去,然后拼命的刨着土。
  “喂。。你在做什么?”
  耀啻不解的看着我。语气里有惊疑。
  我没有理会他的疑问,只是在那小心的!虔诚的!急切的刨着。
  突然!我停了下来。
  面对着土地,我差点流淌下了滚滚热泪。。。。
  我挖到了。。。真的有。。。!
  巨大的。。。。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根茎。。。。
  样子很像山芋。。。但是非常非常的大只。。。。
  并且还是两个连着生长在了一起。
  “喂。。。你这家伙。。。。可以吃饭了!!”
  当我高举着食物灿烂的笑着回头这样告诉他的时候,耀啻在静默了几秒后,居然流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幸福的表情。。。。
  那一刻,繁星满天。

第一百三十六章,逢生(中)
  “能吃?”
  伴随着耀啻那满溢着幸福的表情,他充满希望的问了我一声。
  “不知~”
  我同样洋溢着笑容真诚的回答他。
  做人得诚实。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从小二婶儿就告诉我,话可以乱说,东西不能乱吃。我可不能骗别人~我原本以为是马铃薯的,可是拔出来以后并不是。。。
  “你在戏弄我吗?”
  耀啻的声线往冰海道方向急偏45度还零儿。
  “你先别生气,我是说,我不能确保个东西吃完以后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映,但是可以吃进去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我拿着那个造型尴尬的东西流下虚汗。
  开始的时候由于我猛然发现食物而过于兴奋,所以夸下那句“你可以吃饭”的海口。可是等我瞬间冷静下来以后开始进入正常人思维。
  巨大的根茎。。。注意,是根茎,不是别的什么茎~有三十多厘米长,两坨连在起。原谅用“坨”个字眼。。。因为此物单个直径也超过二十厘米,用“两根儿”或者“两条儿”来形容。。觉得并不是很恰当。
  我在脑海中搜索很多我曾经见过的实体可食用茎块,如:地瓜(学名红薯),马铃薯(俗称土豆),芋头,山药。。。。基本上没有与之相似的。
  硬要像一个的话。。。像芋头?皮看起来有像。。可是芋头没有它么丑啊。。。。
  这东西坑坑包包不还长个像萝卜样的须子,带点泥巴就更难看。
  莫非。。。是何首乌?!
  基本不太可能。
  我瞬间自己打碎意淫画面。
  我不觉得自己有张果老那么幸运。。。自己和自己的驴都吃了万年何首乌成仙儿~
  明明就是长个山芋皮。。。。
  这玩意儿。。。。
  “到底。。。能不能吃。。。。”
  耀啻已经快瘫痪。
  看他那个熊样,我被迫停止猜想。就算东西有毒还是怎么着,我相信如果给耀啻选择是想被毒死还是被饿死他会义无返顾的选择前者。
  “姑且。。。烤下吧。。。”
  我最终下出这个决定。
  很快,一股非常奇怪的香味传出来。
  根据经验,一般味道香甜可口者,属无毒科目。苦涩难闻者,为有毒。(是你自己划分的吧。。。)
  以目前的香味来判断,这东西一定没有毒!
  “熟了吗!?你就吃!”
  我一眼没看见耀啻这家伙已经吃上。
  算了,我也快饿死了,看那家伙狼吞虎咽的样子。。。我也就跟着将就吃吧。
  恩!不知道是我饿了还是怎么,我发现这东西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妙味道~稍微有点涩涩的,但是涩后却十分的甘甜,里面的淀粉含量也很充足吃起来香滑可口~!好茎!
  “哎。。。?为什么你那半是粉色的我这半是绿色的啊?”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异样。
  我当时是纵着分开的,也就是说本来一个连在一起的两坨被我分成两个独立存在的一坨。
  和耀啻,一人一坨。
  但是,我吃了一会忽然就着火光发现,耀啻正在吃的那坨呈现出了淡淡的粉色。而我这坨却出现隐隐的青色。
  我觉得。。。不至于会那么变态吧。。。就是本来同一个东西。。。一半有毒一半没毒。。。。虽然我不怕。。因为我百毒不侵。但是。。。总觉得怎么这么咯应呢!
  “不一样吗?”
  耀啻吃的满嘴都是脸上还沾着一块皮听到我说颜色不一样后飞快的抬起头。
  “叫我吃一下你的那个。”
  他一边说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准确的抓夺走了我手中的那块。然后塞进了嘴里。
  咀嚼。
  吞咽。
  再咬一口。
  咀嚼。
  吞咽。
  重复。
  吃光。
  然后抹一把嘴。
  “不好吃。”
  他说。
  “这是你全都吃完之后才该的话吗!!!!!”
  我沉默后爆发。
  “把我那份还来!!!”
  我扑过去抢夺他的那份。
  他抵死护住。
  我钻了他脚上有伤的空子,一个擒拿手给他按倒,夺走食物。
  吃。
  咦~~?他的果然比我的好吃!他半入口是香甜的感觉,只是咽下后有些微的涩味和我吃的那个的味道正好相反。虽各有千秋,但是直观上确实是他半比较好吃。
  可是我没能把它全吃完。
  因为我发现我的身体被灼烧出两个深深的窟窿。
  是耀啻仇恨的眼神灼烧出的。
  “还你还你还你!饿死鬼投胎!”
  最后我迫于眼神的压力,将剩的那小半块还给了他。
  耀啻在确信那块破“地瓜”不会再被夺走的情况下才露出个罢休的表情。
  “喂,看吃的,怎么吃的满脸都是?优雅呢?”
  我盯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家伙,这真的是那个讨厌的不一可世的艳老板吗?真的是那个总是华贵到冰冷的,优雅到疏离的,傲慢到令人生厌的耀啻吗?
  此时的他,衣服被刮的破烂不堪,血迹斑斑,身上湿漉漉的还未被火烤干,裤子上污泥点点,一只脚还被我用两块很丑的木板固定着,脸上有食物的皮,但是他也无暇顾及了,只是在那就着火光专心致志的吃着,毫无形象。
  橘红色的明亮火光,在无垠的空下显得渺小,却不可思议的温暖。非常的温暖。
  我盘着腿坐在地上,看着耀啻的脸,然后伸出手,很自然的帮他除去脸上的食物残渣。
  我的举动自然轻柔,完全不粗暴。
  但是他还是受惊一样的停下了嘴边的动作。
  然后看着我。
  我一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我觉得我在散发着善意的磁场。就像是人,想要对一个陌生的充满防备心理的动物表达自己的真诚时那样的散放着磁场。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
  他忽然轻轻的笑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我还真是。。。从来没有样过。。。。真是凄惨啊。。。。以前吃东西都是仆人服侍的~我都不知道。。。我原来也可以吃的。。。么难看。。。”
  他像是自解嘲样的着。
  “感觉如何?”
  我没有哈哈大笑,也没有讽刺他,依旧安静的散发善意的磁场,轻声的问。
  耀啻楞一下。
  应该说,他这一下楞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了。
  但是他仰起了头,看着天空,轻轻的回了我一句。
  “很自由。”
  “那就够了。”
  我肯定了他的这个感觉。
  真正的享受是什么?是金银珠宝吗?是锦衣御食吗?
  我觉得他直到这一刻才是真正的感到了生活的享受,生命的享受。
  没有负担,没有算计,真正自由的享受着。
  落魄的享受着。
  “喂。。。”
  我继续轻轻的喊他。
  他忽然全身都紧绷了起来,甚至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怎么。。。?”
  他声音紧涩的问。
  “给我留一口行吗?”
  我盯着他手中的食物。。。。我好象有没吃饱。
  “做。。。梦。。!”
  耀啻忽然脸色铁青的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然后暴烈的吃完!速度迅猛!
  之后就一直没在搭理我。。。。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我就。。。问一句。。。至于生么大的气吗!
  果然我刚才在火光中看见他的那个单纯与质朴的可爱样子是个幻觉!!!难为我居然有瞬间的心跳加速!这家伙果然到头来就是个怪胎!阴晴不定的!
  。。。。。。。。。。。。。。
  耀啻几乎是赌气的把食物塞光了。
  吃的有点恼羞成怒。
  他恼自己竟然轻易的掉进莫子畏这家伙设下的陷阱。自己竟然如此的脆弱无防!竟有一瞬间打开了自己的心扉。
  他羞自己竟然在那一秒间会心跳加速神经紧绷。
  他怒莫子畏竟然消遣自己!让自己的心跳和紧绷显得是那么的愚蠢和可笑。
  。。。。。。。。。。。。。。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忽然有某种震动在我与耀啻二人的体内产生。如破土萌芽般,只是当时我们都未能察觉。也是引发后来那个无比。。。事件的开端。但是那是后话。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不怪这山,也不怪这水,更不怪那些泥土中酝酿的奇迹之物,而是有些事情,有些机缘,有些甩也甩不掉说也说不清的情感,你有权抗拒,但始终无法逃脱。
  。。。。。。。。。。。。。。
  我忽略走我那几秒震动般的心跳,开始决定路线。
  我不会观星辨位,但至少我在天前大致掌握了我方向。
  沿着河走就能走到集合的方向,但是前景并不乐观。
  耀啻的脚一时半刻的肯定好不了,而看这地势没有升高的趋势反而在下降。这就说明,我们在往下游走。这就说明,山会越来越高。这就说明,即使到集合地点我们恐怕会在更深的地方。。。。。。
  这就说明。。。。。
  我没准得背着他爬上去。。。。。。
  回头看了一眼那家伙。
  可能是太累了吧。。。
  居然已经曲着膝安静的睡着了。
  果然是到点就吃到点就睡的猪!
  唉。。。。。
  我怎么这么苦的命啊~~~~~~``
  。。。。。。。。。。。。。。。
  抉择之路内。
  “应该很明显了吧。。。”
  当红越燃在百步之内探出第二十五个沼泽的时候他这样说道。
  “死路!”
  盈天斩钉截铁的说。
  “我们完蛋了。。。。。运气真是背到家了。。。”
  西子颓丧的道。
  “从没有人。。。能从死路活着出去。。。哦。。。不,其实是有过一个活着的例子的。。。。”
  他接着道。
  “谁啊?”
  紫獠对于此路是否是死路的问题并不感兴趣,但是对谁能从死路出去的八卦比较感兴趣。
  “这个森林的深处生活着一群异族者。他们残暴又狡猾。他们和住在这外围的普通异族者不同,他们有个名字,叫做——暴木人。因为他们觉得木是万物之灵,所以这么称呼自己,显示自己的暴虐强大,与自然之力结合。那个从这里活着出去的人。。。。就是他们的首领。。。。是外围的异族者们告诉我的。”
  西子知之甚广。
  “看来这个族的历史要改写了。”
  白霄冷淡的说。
  “何以如此说?”
  西一子疑惑的问。
  “因为我们一定会出去的。你说是吗?残?”
  幻雪梦幻般的轻笑下,然后问一直在低头不语的墨残。
  然而墨残正专心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外面的声音他像是完全的听不到般,没有回答幻雪问话。
  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白霄看了一眼幻雪。
  他皱了皱清淡傲气的眉宇,对于雪的深沉,他是明明知道却又无可奈何。
  自己的细腻与智慧是知道,然后说给大家,之后引领大家去做。而幻雪的细腻与智慧是知道,但是他不说,他也不去做。他只是旁观而已。
  白霄现在不能知道幻雪知道什么,但是他知道,一定是有些大家都没有注意到或者忽略了的事情他却没有丢掉。
  这感觉。。。。
  真是说不出来的郁闷!

第一百三十七章,逢生(下)
  天了。
  这自然交替的正常现象却无疑在此时成为一群人的灾难。
  “慢点!五步前有沼泽!”
  红越燃一向质感分明的吼声听起来有些嘶哑。
  这正常。
  因为任谁喊了两时辰合着四个钟儿也会嘶哑的。
  沼泽是个大难题,五步一个小的,十步一个大的,但这只是“主食”并不是“主打”。
  这里的主打其实是。。。。
  “少爷!!!啊~~~~~```”
  绿儿的惨叫让紫獠全身都跟着一紧。
  火把的光亮中,看见几只巨大的水蛭啪哒几响就掉落在绿儿裸露出的手臂上。
  紫獠没能得急,离绿儿最近的盈天也没得急,倒是团团低吼一声收回尖爪用猫科动物特有的巨大肉垫对着绿儿一阵
  猛拍,于是,那几只倒霉的还没来得急吸血的水蛭就应声落地了。
  团团立刻凶像毕露的用利爪给它们撕了个粉碎。
  众人松了口气。
  “哧。。。。”
  盈天望着紫獠,用鼻孔哧出了这么一声,斜斜的目光配合着皱起的眉头,下颚轻点数下,一言未发,但是想要的话已经
  全在表情里了。
  “少给老子摆那个臭脸!又没给你添上什么麻烦!就算我跟着担了心。。。我。。我。。乐意!”
  就算紫獠再迟钝,像这样的敏感时刻,他怎么可能还看不懂盈天脸上的话。
  盈天那表情还不就是在:“看吧。让你带着累赘!本来事就多,现在还要分神照顾他,你自作孽。”
  面对盈天满脸赤裸的指责,紫獠只能以“硬”还击。
  不然他还能怎么样呢?事都已经至此。
  “霄,那边小心。”
  幻雪在白霄的旁边低声着。
  对于白霄来,就算神力全失,身上强烈的龙的气场也环绕四周,毒虫猛兽绝不会自找苦吃的往上贴。所以他只要注意一
  下三不五时出现在脚边的水坑泥潭就好。
  尤其他现在正在分心,对于自己目前竟然不能掌控全局他觉得十分的压抑。
  幻雪究竟知道什么呢?自己究竟遗漏什么呢?
  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白霄很清楚,现在掌局的人是幻雪。但是幻雪只是具备掌局的条件但是却没有行使个职责。
  令他难以释怀。因为之于白霄,全员的安心和稳定才是他目前最在乎的。如果是自己找到那遗漏的一点,至少不会出现
  盈天和紫獠现在样剑拔弩张的状态。
  他会适当的提点他们给予安抚。
  可是幻雪不会,即使他有“安心丸”他也不会去多管闲事的四处发放。因为对于幻雪来,心理上的安抚他是完全不在意
  的。所以,药,也就只是用在发肤。
  而白霄又有个致命伤。那就是太高傲的自尊心。
  他可以问幻雪,究竟知道什么。
  但是他就是张不开口,也低不下那个姿态。
  幻雪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他不能知道?
  于是他就一直挣扎在自尊心与担心大家的矛盾旋涡中。
  “有东西!”
  白霄的思想斗争还未结束,就看前方的盈天和红越燃向后急退了数步!
  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前路,但是却听得到前方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有大批量的东西从树上落下来。
  一阵寂静后一种毛骨悚然的咕呱声此起彼伏。
  “不。。。不好。。。。”
  西一子浑身颤抖的退到了白霄和幻雪的身后。
  “如何?”
  白霄冷着声问。
  “是。。。是。。。毒。。毒树蛙!这是这片森林里最毒的毒物之!若是被其毒液沾染,肌肤顷刻就会腐成脓水!”
  西一子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惊恐。
  可是白霄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古怪的蛙鸣配合着火把的劈啪声,在此时这个暗的森林里听起来十分的诡异。
  最前方的红越燃身体微低,像野兽一样的蓄势待发。
  盈全身的肌肉也都紧绷了起来。
  紫獠将绿儿护在身后一手抚住了正在发出咕噜声的团团。
  白霄不动声色的在环顾着四周,寻找着突围的办法。
  他忽然发现幻雪仍然很清闲,并且在一直向后看。
  后面。。。。有什么?
  霄回头,却发现原来是一直在莫明中闹情绪的墨残。
  墨残夜视很好,他不需要火把,他一直在队伍后面闷声不响的挖挖捡捡,心情始终很差。
  此时他也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暗世界里,完全不管“光明”处的死活。
  “残,我们要遇到麻烦了。。。搞不好,大家都会死哦。。”
  幻雪对着暗处的一抹刺眼的绿喊道。那刺眼的绿是墨残今天的腰带。
  墨残抬眼,似乎是总算意识到队伍正在停滞不前。
  然而在他意识到的一瞬间,小绿的惊叫已经响起。
  铺天盖地的树蛙铺天盖地的袭来。
  那场面又骇人又恶心。
  粘溻溻的丑陋生物夹带着致命的毒液凌空而至。
  众人完全没想到它们会这样突然集体从空中发动进攻而手足无措。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什么毒汁也没落下,皮肤也没腐烂。
  全员都安全的站在原地。
  而蛙鸣声却更加响亮。
  幻雪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然后微微的一笑。
  白霄抬头,看见毒树蛙全都在距离大家几仗远的地方被看不见的墙弹开。。。。。。
  他回头看墨残,只见残看了看大家,然后继续蹲下把他没有挖完的东西挖完。
  “残,你的神力恢复了?”
  白霄问。
  墨残没理会白霄的话,就像任何时候他不理会白霄的话一样。
  倒是幻雪轻笑着说,“怕是从来就没消失过呢。”
  白霄在消化着幻雪的话。
  聪明如他,只在瞬间就明白自己一直忽略的是什么。
  霄看了下幻雪,他不明白幻雪这样做是有深意还是只是巧合。
  但是他很明显通过这件事明白了自己的个弊端。
  他总是太依赖自己,也太注重自己的力量。自己的力量如何运用可以帮助大家是他最清楚的,可是他却很少注意别人,
  别人的力量是什么,他总是忽略了关心。
  其实这个情况他不应该不知道的。残本身就拥有结界之力。在那种禁锢神力的草的味道沾染他的身体之前,他恐怕就用
  结界将全身都与外界隔开了,所以他自然不在“受侵害者”之列。
  但是残的性格古怪固执,又很不合群,最主要的是他在自责。
  如果他早点发现巨石,把结界打开,子畏和耀啻也就不会为了救自己而掉下山崖了。
  如果自己能更在意一些残的状况,大家甚至都不会被逼入这样的险境。因为残不是自己,他不可能会在这样的时候考虑
  出最佳的路线和对策。而自己又不去发现,所以这次的责任真的全在自己身上。
  这是白霄这次事件中学到的重要的一课。
  其实这一直是莫子畏在做的事。
  也许子畏在的话,这个问题他可以解决的更轻松一些吧。。。
  然而自己却一直忽略了子畏的思想。
  但是令他诧异的是,自己虽然忽略了,但是有个人却记下了。。。。。他虽然从来都不多言,但是莫子畏的做法他全都
  牢记于心。
  白霄望着幻雪。
  幻雪始终看起来云淡风清。
  “神。。神力?”
  西一子的声音忽然打破了沉寂。
  白霄的一句“你的神力恢复了?”成功的吸引西一子的耳朵。
  他一直知道这群人大概拥有一些不可思议的力量,但是似乎是乍听到“神力”两个字,还是有些不能消化。
  “聪明又活的久的人,都是因为懂得如何做个哑巴。”
  盈天半警告似的对西一子说。
  西一子楞一下后,慌忙的点头。
  “这家伙!能开结界为什么不早开!你要是早开了。。”
  “紫獠!别说了。。。”
  白霄及时打断了心直口快的獠接下去要说的那句话。这个时候刺激墨残没有任何好处。
  而他也要开始学会注意大家的长处与心情了。
  “残,帮我们解决一下这些恼人的东西可好?”
  霄是个一点就透的人,他在清楚的意识到残的优势后,马上想到如何使大家的境况好转起来。只是这次,他讲求了方法
  。
  墨残没有装做没听见。
  他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队伍前面。
  接着,他只是盯住了那些树蛙而已。
  猛的!所有人都感觉到残身上散发出来的十分阴邪的寒意。。。。
  当然,树蛙也感觉到了。
  只是瞬间,树蛙们明白了自己眼前的是什么,于是它们顷刻间,便全都消失殆尽。
  刚才那强烈的气场冲撞让大家仿佛全都看见一条巨大凶悍的盘卷着的蛇在面对一群蚂蚁似的青蛙吐着紫色的信子。
  。。。
  就连紫獠,都在那一瞬间被寒意慑的竖起了汗毛。
  其实不光是紫獠,所有人都在那一刹那意识到,原来残动真格的时候。。。。是这么恐怖。。。。然后大家都开始暗暗
  的佩服起莫子畏来。。。他究竟是如何把家伙驯服的。。。
  而白霄心中的佩服却不是这个原因。。。只是他想起了莫子畏曾经说过的话,其实残是很好相处的。。。
  这是残第一次按他的话去做。
  他似乎明白如何与墨残沟通。
  就像莫子畏说的,其实,这真的很容易。
  。。。。。。。。。。。。。
  山崖下。
  “原来这只猪睡觉还打呼!!!”
  我一边在心中狂喊,一边费力的把猪啻往身上绑。
  现在艳老板当初那一举手一投足都透露着无比的优雅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
  知道什么叫“荡然无存”吗?
  就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了。零。
  他就是头猪!
  可怜我找不到捆绑的藤条,只好把自己的衣服全都划成布条然后接在一起,最后还要把他绑在我身上。
  我这一系列的大动作下来,这家伙不但没醒,反而睡的更香!
  我为什么这么倒霉!
  只吃了少少的食物,还不能睡觉,还要“负重”攀崖!!
  是为~~~什~~~么~~~~~~

第一百三十八章,攀崖
  自虐。
  我自虐。
  我一边发出“呃啊!呃啊!”的大喘型呻吟声一边平静的给自己总结出了这个结果。
  那就是我自虐。
  灯瞎火的,我没有在我凉爽的大床上安然入睡,没有听着万通堂伙计们养的蝈蝈唱的我最喜欢的“窝瓜花催眠曲第五乐章”抖腿,甚至连平时我最讨厌的那个嗓门特大的打更老头那嗓子比他那破锣还破的叫唤声都没有。
  那我在干什么呢?
  您好,提问的那个二号观众。。。请问你真的想知道吗?
  好吧,看你一脸欲求不满的八卦表情,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
  我他妈的上身赤裸下身褴褛的背着一头斤数足以过年杀了吃肉的臭猪在峭壁上攀登。。。
  注意,“背着”与“斤数足以过年杀了吃肉”和“峭壁上攀登”是此中亮点。我的形象姑且可以忽略不记。
  行了,是的,没错。
  我就是背着耀啻那吃货开始爬了。
  好!加油!再上一步!再上一步!
  哗啦哗啦。。。碎石声响起。。。
  呼!好险!!差点就掉下去了!
  我揭了把冷汗。
  完全不敢向下看!
  我继续努力的爬!
  “呃啊!呃啊!呼哧!呼哧!”
  “姓莫的。。你吵什么。。。!”
  “哟,猪大爷,您醒了?我还以为您到下顿的饭点儿之前都得处于植物人儿状态呢。”
  “如果有人一直不停的发出那么巨大奇怪且丑陋的声音,恐是神仙都会睡不下去吧~”
  “你何必指桑骂槐呢?呼哧呼哧。。我声音巨大,奇怪,且丑陋!那么。。呼哧呼哧。。。换你背我爬峭壁试试!。。呼哧。。。对,我重量还不够,我还得在身上再扛一百斤大米!呃啊。。。呼哧。。。”
  我一边累的直喘,一边说。
  “说是峭壁。。。没错。。。可是这么久。。。你爬了连五尺都没有。。。。不觉得自己有些浮说了事实么?”
  耀啻似乎是回头看了看下面的距离以后回过身来对我说。
  “什么!!不可能!我爬了这么半天。。。怎么可能还不到两米。。。。”
  我艰难的回头!
  啜。
  突然间的电光火石。
  一丝透过云层的月光清楚的映照着我和耀啻的眼睛。四目中间距离两厘米左右。但是由于眼睛是处于凹势的,而嘴是处于凸势的。。。。所以我们的眼睛虽然还相敬如宾的在自己的岗位互相望着,但是我们的嘴,却十分猥琐的“挤”在了一起。并且发出了一声极其暧昧又难听的“啜”声。俗称亲嘴儿声。
  时间静止了n秒。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华丽的如慢镜头一般的缓缓撒开了双手。
  只是眼看着月亮忽然间反转。
  然后伴随着连绵的哗啦声和一句闷哼,我直接从峭壁上仰了过去。
  “莫。。。莫子畏。。。!噗!”
  耀啻的声音在我耳朵后方响起,然后一股子混着酸腐味道的水就喷向了我的后脑勺。
  “我。。。我。。。等我结束了这次灾难。。。我一定。。杀。。杀了你。”
  耀啻咬牙切齿的对我说。
  我躺在肉垫上,望着天空完全从云中现出的美好明月,伴随着夜风送来的阵阵酸臭,略感欣慰的笑了笑。
  “幸好是我压在你身上。。。我压你最多你也就是吐点酸水,要是你压到我身上,我他妈还不得吐血啊!幸亏我爬的不高,你偷着乐去吧你!”
  我劫后余生般的说道。
  真不敢想象,要是爬到一半的时候摔下来可怎么办。。。
  我确定,如果发生刚才的情况,我一定不管爬到哪都得掉下来。
  因为在嘴唇接触的一刹那,确实的,有一种触电一样的感觉流遍全身,然后手就酸软了。人,就在非主观意愿的情况下,掉了下来。
  不过,现在掉也好。。。总比高再掉强。。。也好让我有个防范意识~不过,说起来。。。。耀啻那家伙的嘴居然比想象中的柔软。。。
  。。。。。。
  不是吧!!!一定是太久没做了。。。。我居然兴奋了。。。。幸好我在上面,否则我一定颜面尽失!
  “姓。。莫的!你。。准备。。。躺到什么时候!”
  耀啻快断气的声音及时的浇熄了我骤起的欲望。
  我艰难的翻身,然后更加艰难的站了起来。
  “呼。。。。。”
  我长长的出一口气。
  “幸好我们命大。。虽然,我把你压吐了,但是,你吐在我头上。。。所以,看在你只是吐酸水没什么恶心东西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我们算扯平!但是接下来,可是性命攸关的时刻!我们必须要严厉杜绝与禁止刚刚的不幸!基于此!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一边说,一边就着月光将视线扫向了一块我盯了半天的薄木板。这是我替耀啻绑腿的时候剩出来的。
  “就是这样。”
  我一边吃力的把它拣起来,一边实施着我的防御方案。
  最后我把木板隔到我后脑勺和耀啻脸的中间。
  “你是做什么!”
  耀啻因为脸接触到木板而心生不悦。
  “设置警戒线,以免不幸再次发生,因为我完全没把握能不掉下来。”
  我理直气壮的说。
  “你只要不再那么愚蠢的回头便好了,根本无须此物!”7
  “因为我也完全没把握能不会再次回头。”
  我继续理直气壮的说。
  “你。。。随便吧!”
  耀啻似乎是权衡了一下利弊,最终也还是妥协。因为若是从个几十米的高度再摔下来,恐怕他也不是能吐酸水就拉倒的程度了。。。
  再次武装好后,我往手里吐了两口唾沫以后开始漫长而艰辛的攀登。
  不过这次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不少。
  一来是我有了经验,二来也是因为耀啻醒了,多多少少也能配合我一下,不像他睡死时候那么困难。
  当有了这样长足的进展以后,我开始咬紧牙关的往上攀。
  其实我从来没有攀岩的爱好和经验。
  但是此时我觉得我爬的特好,真的,月光十分幸运的很亮,我可以看见哪里有凸起的石头,因为之前的经验,我也大致能分辨出哪样的石头很松动不能踩抓。也可以利用耀啻来保持一下平衡。
  我忽然挺感慨的,人其实没有什么不会的,只是没逼到那份上而已,真要逼到那份上了,真没什么是不能会的。
  石头很尖,刺的我的手开始疼,后来麻,最后木了。
  以前看到电视里面演的那些悬崖脱险的哥们儿,爬的手指头都烂了心里就直起鸡皮疙瘩,谁看完能觉得不疼除了心理有病的就他妈是装孙子的,那时候看着真觉得疼。
  其实真不疼。
  麻木了就不疼了。
  我不知道爬了多久也不知道爬了多高,但是耀啻一直也没说话,我也完全没回头。
  其实我觉得这“木板策略”挺正确的。不仅能防止“五尺惨案”还能防止他朝我脖颈子吹热气。
  我正想着,忽然峭壁上出现了一个角度很大的斜坡。仿佛就是突然出现在那供人爬着喘口气的。
  我本着不能浪费“资源”的美飞快的爬了上去。
  突然的倾斜让我身后的耀啻抽了口气。
  “怎么了?!”
  他紧张的问。
  “老天爷看我太累赐我一个斜坡。”
  我有气无力的说。
  “。。。。把我解开吧,我能爬。”
  耀啻语气有些烦躁的说。
  “别放那没味儿的屁,老子这么辛苦给你背到这里,你这时候万一掉了下去,只能最后还连累我。”
  这小子有什么好内疚的,我又不是那种能叫别人还人情的人。。。。好吧,基本不太是。。。。好吧!就算我真是那种人!现在个时候叫我不背他也是不可能的。
  老子虽然不地道,但是老子人道。
  “那你把木板拿掉,我看不清前面的情况很不舒服,而且,这木板有很重的怪味,我不喜欢。”
  “靠,你不喜欢!什么时候轮到我不喜欢啊?不拿!”
  “你何以如此坚持?你不回头,能有什么事!”
  “我不是说了我控制不住不回头吗!!”
  我吼完以后,耀啻忽然陷入沉默。
  我也觉得我那话。。。不妥。。。。
  “为何控制不住。。。?”
  半天,这孙子忽然语气暧昧的问。
  妈的,老子这时候累的都快废了,还敢这时候乘机做乱,难不成你小子还想调戏我?我莫子畏豪言壮语说不出来,比猥琐我要说自己是第五,前四名都他妈得给我空着。
  “艳老板你有所不知了。。。这男人吧。。。有时候尝到甜头的时候~总会忍不住还想尝,明白了吗?这就是我不撤板儿的原因。万一我一个心瘙唇养的,一回头,咱俩就又来个‘mu~a’一下,到时候掉下去了,我是不死也残,至于你嘛。。。估计是必死无疑。你说到时候这责任,可是算谁头上好哇~?”
  我即使累的要死,我的嘴也还是说出了一堆,我发现,我就干这事的时候特别有劲儿!
  “。。。呵呵。。好一个男人尝到甜头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再尝。。。那么我告诉你,我想把板子去掉的原因,也是这个,你又如何说?”
  高手!!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短短几句话,就反将了我一军,一下子,我又成了被调戏者,他则翻身做调戏者。
  果然这几年没白混啊。。。。艳老板。。。
  “如何?说实话,你的嘴唇,比我想象中的柔软。。。”
  这句刚才我想过的话,现在居然从耀啻的嘴里说了出来。
  这小子八成是看我语塞开始乘胜追击了!想把我戏到底是吧?
  不过他太天真了,我莫子畏可不是小雏鸡儿!我这根儿油条老着呢!这头猪本来不吭声就赢来了,不过他一句话可把我成全了。
  我忽然收起玩笑的态度,认真了起来。
  “耀啻。。。。你这话的意思是。。。你曾经想象过我的嘴唇。。。是么?”
  末了我还学着耀啻喜欢用的那个语气助词“么”来反问他。
  耀啻没想到原本我们开玩笑忽然之间我态度一百八的转为严肃,就感觉他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我的嘴唇。。。在你的叉幻想中出现过么?真的么?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憋着笑,都快要爆炸了!
  但是,忽然的一个突发事件,将我们都丢入尴尬的境地里。
  那。。。那王八蛋。。。兴奋了!
  就他妈在老子身后!
  “我操!”
  我明显感觉到身后硬物以后一下撑起了胳膊!
  “惹火。。。必烧身。。。”
  耀啻似乎是隐忍的说。
  “你他妈给我收回去!立刻收回去!”
  他的兴奋直接且全面的影响到了我,但是,除兴奋以外我更多的是觉得受辱。一个男人在自己背后来这手,那感觉。。。说不出的不舒服。
  我忽然开始内疚起来。盈天,红越燃,甚至是白霄他们。。。也许为我做出的牺牲是我完全没有看到的。。。没有哪个男人甘愿被人压。
  “你用不着激动,我兴奋也是因为想到霄,和你无关。”
  耀啻也许是没想到我的态度突然的激烈与厌恶,所以他的这句话,说的极轻,并且冷淡。
  忽然一瞬间,我的心扭痛了一下。
  与此同时,我身后的人也抽搐来了一下,就像是在响应我的心痛一般。我开始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一百三十九章,万轮药神木(上)
  密林遮挡着天空,星位无法辨认。
  白霄蹙着眉将仰起的头低下。目前根本无法判断时间,也许是三更?也许还不到。。。是不是应该要大家休息一会?
  他这样考虑着。
  毫无疑问,残的结界彻底的改变目前大家所处在的劣势,但是也就是摆脱劣势而已,要想走出这片麻烦的林子,仅仅这样还是不够的。
  张结界需要耗费体力,残这家伙一路过来似乎一直在挖拣过程中,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光是现在他一直撑着结界为大家遮挡危险就已经累的脸色惨白了,更不能再去要求他处理更复杂的情况。
  “残,你还好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的难看。。”
  幻雪走到墨残的身边关切的问。
  “恩。”
  墨残闷着头在往前猛走,只是简单的应一声。
  “喂,残,没什么状况就把结界收了,省得白白耗费体力。我这还有点吃的,你要不要?”
  走在前面的红越燃听见了幻雪的问话以后停下来回头问到。
  “不用你管。”
  墨残继续闷头猛走,对于红越燃的好心一点没有领情。
  “你个倔脑袋!!累死你得了!”
  悲惨的遭到冷遇的红越燃气的咬牙。
  反正他也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残就是那个脾气。
  盈天无奈的笑了下然后拍了拍红越燃的肩膀,之后继续紧张的探路。
  。。。。。。。。。。
  “你叫绿儿是吗?”
  “是的。”
  “今年多大了?”
  “十四。”
  “你一直跟着紫少爷?”
  “恩,绿儿从记事起就一直在伺候少爷了。”
  “看得出你们少爷也十分的关照你。”
  “是。。。是吗。。绿儿笨手笨脚的,总是给少爷惹麻烦,要是能为少爷做点什么就好了。。。”
  “呵呵,紫少爷一定会感受到你那份心的。”
  这边厢,西一子一直在小声的和绿儿攀谈着,似是在紧张又凶险的路中缓得一时清闲。
  紫獠虽然离的没有很远,但是他们话说的声音很轻,传到耳中已是不太成句的细碎话语,但是獠的眼睛还是锐利的斜到了后方,心中似乎有所盘算。
  白霄自紫獠的身边走过,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看得见的敌人不可怕,藏在暗处的才棘手,藏在暗处又混在自己人堆里的,才是最麻烦的。
  目前对于西一子,白霄就是这个感觉。
  总觉得一路下来,西一子知道的东西太多,但是每次说出来,总是恰到坏处要么就总是晚了半拍,这一切如果硬要都归咎于巧合那实在是有些牵强。那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想,西一子另有图谋,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动机又是什么?
  如今最大的敌人不就是落海的那只老狐狸吗?可是。。。在皇宫那么多年,白霄从来不知道老狐狸身边还有这号人物。
  白霄现在可以肯定的有一点,那就是此人绝对不是随便出现的。
  回想一下当初,他不过就是人群中的一个普通老百姓,完全没有什么高人的样子,可是却喊得出圣尊舍利子的名字,横竖都不是一般老百姓能知道的。
  而就算是他云游四周曾经偶然听闻,那么放逐之森又如何解释?
  这里绝非一般人能来此。而且他的话里有一处非常的让人丛生疑窦。那就是他对这里很了解,但是他说这里的人也有普通和凶残之分。他所学到的都是普通住民告之于他的。。。。这里就是明显在谎。
  渊博如白霄,从小就在学习治国之道,自然他不会不解落海边陲的野蛮与凶残。一些百姓常道的番邦尚且如此,更惶论放逐之森的住民?这里根本就是无管制的地带,这里的人疑心重,杀心更重,他们根本不会轻易的相信外来者,更何况还告之他森林的秘密?
  如此一来,这个西一子的身份就必定的不简单。
  如果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那么何以甘愿被莫子畏收服在万通堂里做个伙计呢?他到底有什么用心?
  白霄的大脑在一刻不停的飞快整理和思考着。
  “墨残,你真的不打算休息一下吗?”
  盈天看着墨残似乎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忧的问。
  “早点出去就能早点与子畏会合。”
  墨残执着的望着前方嘟囔着说,像是在回答盈天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脚下的速度却一点都没有减缓。可是从脸色看,任谁都会感觉出他已经到极限了。
  盈天看了看他那张固执的脸,最后只好随他去。墨残认定了的事,谁能拦的住呢?唯一能拦得住的那个人,又不在身边。。。
  “霄。。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幻雪轻声在白霄的耳边说。
  “恩,似乎。。是有一点。”
  白霄停下身,轻轻的吸了一口气。
  “从刚才开始,这个味道就出现了,现在越来越重了。”
  红越燃回头对他二人说。
  “真没想到,我们真的能走出这个地方!听闻这里的沼泽多不可数,毒蛇猛兽四处伏击!可是沼泽我们几乎是一个都没有踩上,毒蛇猛兽更是没有出现在身边。。。。简直不可思议!”
  西一子惊叹的说,打断了白霄等人的话题。
  “听你的口气,你似乎很遗憾?”
  紫獠忽然就来了这么一句。
  “紫少爷。。。您。。。。小的的命都与各位大人牵在了一起,能活着出去,小的连感恩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遗憾。。。”
  西一子脸上现出了受伤之色。
  紫獠没有再多说什么。
  其实能出去,不奇怪。
  这样的沼泽对于红越燃来说简直就是微不足道,什么样阴毒繁复的机关奇门红越燃没见识过?只是几个沼泽他应付的还算得心应手。毒蛇?自是不敢近身,墨残的作用远远不只是能吓退树蛙而已。猛兽?自是亦不敢近身,且不紫獠白霄等全身的霸兽之气,光是团团一路撒下的虎腥味道就足够让那些猛兽只敢远观。
  唯一造成了麻烦的虫豸,也在残张开了结界以后完全构不成了威胁。基于此,走出这样的一片林子,又有何难?
  只是说话间,林地就豁然开阔了起来,空气中一种特别的味道也愈加的重了起来。
  “药香味。。。”
  幻雪喃喃的说。
  一阵夜晚的凉风从前方的开阔处穿堂而过,带来一阵非常浓郁的药香之气,随即响起的连绵的树叶沙响也灌入了众人的耳中。
  空中少了树木的纠缠,月光乍现脚下。
  西一子在暗处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
  因为就在那一刻,他们已经踏入万轮药神木的禁区。
  。。。。。。。。。。
  山崖半处。
  “你刚刚痉挛了吗?”
  我下意识回头问。
  可是那块倒霉的脏木板瞬间就把我的俊脸挤歪不说,还蹭了我一嘴泥。
  “呸。。。!真他妈的。。。”
  我回身以后边吐边骂。
  忽然我感觉到身后的人抖动起来。然后还发出了吭哧吭哧的恶心动静。
  “你。。。在笑?!”
  我大脑在拐了一个淫荡的弯以后猜出正解。
  “哈哈哈,不然你以为还会是什么?”
  耀啻终于由隐忍的笑释放成变态的笑,然后问我。
  “笑屁啊你!我刚才的例子就是告诉你!这块木板的作用!像我这样敏感的人类是控制不了下意识回头的!万一再倒霉的和你亲上,咱俩就得从里掉下去,明白了吗?!”
  我忿忿的说。
  “哈。。哈哈哈哈。。。明白了。。”
  耀啻就跟被别人点了笑穴似的!还没完了!
  不过总算刚才那种暧昧尴尬的气氛被打消了下去,我也没什么心情再休息了,刚才一瞬间的不好预感让我急于快四点与大家会合,我自己也好,大家也好,我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于是我开始急切的往上爬。
  耀啻估计是感受到了我不声不响的速度,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停住来了笑,开始配合我攀爬。
  就着惨白的月光,我看中了上方的一块尖石。
  若是能抓到它,我就能蹬上一大截!
  我在胸中暗暗的提来为一口气,然后猛的一蹬脚下,我就抓向了那块石头。
  可是,由于我用力过猛!踏脚的那块石头突然间松动脱落!我心中甚至还来不及大叫一声“完了!”我就带着耀啻伴随着碎石猛的滑脱了下去!
  我听到了耀啻剧烈的一声抽气,我双手紧用力的抠住了悬崖上的岩石,上身尽量的往岩壁上贴。
  我试图稳住我们的下滑,可是我们的重量使我的试图遭遇到无情的失败打击。
  我能感觉到手指被磨的血肉模糊,也能感觉到身体被划开了无数道口子。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松手。
  耀啻还在我的身后。
  我不对自己负责也得对我后边的人负责。。。。
  “莫。。莫子畏!你的匕首放在哪来了!”
  “做什么!!!”
  “把绑着我的衣服割断!我们两个的重量太大了!这样下去你会被拖死的!”
  “。。。。这个时候!还他妈给我费这种话!我莫子畏就是肠子被刮出来也不能让你掉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被耀啻那愚蠢的话给刺激的。我只感觉身体由于愤怒而产生一股巨大的力量!我四肢猛的一用力!全都深深的扣到了岩石的缝隙里。在肌肉经历了一阵巨大的下坠感之后,我顶住了那狼狈为奸的地心引力加惯力。
  几秒的静止,我们像交配中的壁虎一样牢牢的爬在崖中。
  尘土飞扬,碎石声渐渐滚远。
  半天,只能听见我自己剧烈的喘息声。
  身体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手也没有,只是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鼻腔胸口沉闷的有点想干呕。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身后一只似乎在微微发抖的手盖到我血红一片的手上。
  我的心突然翻江倒海的酸楚刺痛起来。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出现这样的感觉。。。。像是心疼一般。。。。
  我刺痛完一阵恶寒。。。我应该还不会自恋到突然这样变态的心疼起自己来吧。。。。
  我轻轻的甩了甩脑袋。双眼紧紧的盯着上面。
  得快点了。。。。希望能在我体力全部耗尽之前爬上去!
  我现在只剩下这一个信念。
  于是我甩开来了耀啻的手,艰难的把血流不止的手抽出来继续往上扒。
  “别爬了。。。”
  耀啻嘀咕着。
  “什么。。。?”
  他那蚊子声我没听清楚。
  “我说别爬了!”
  他吼。
  “不爬等死啊?”
  我没有因为他吼而生气,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值了的感觉。至少他这个态度让我感觉他是在。。。心疼我。。???
  靠。。不会吧。。。
  算,管他是什么呢?是什么我也得他背上去,手爬断也得给他背上去。只为了我是背人的那个。
  “你全身都在流血!你不知道吗?”
  “那才显示我正是血气方刚时啊~你懂什么~”
  “这样流下去!你能死!”
  “我死也总比你死强。”
  “你。。。为什么?”
  “我跟你说人道主义精神你懂吗?我跟你说雷锋精神你肯定也不懂。。。那我就跟你说。。说我自己好来了,我就是不想让你死。没听过千金难买老子乐意吗?别问了哈~说话耗体力,真要为我着想就努力配合我。。等。。等上去来了,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问什么都告诉我么?”
  “恩。”
  我忽然觉得自己被摆一道。不该轻易许诺的,靠,可是这个时候谁能在乎那么多。。。反正都答应他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只是。。。
  我的心一直在莫名其妙的酸,莫名其妙的疼。。。。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也根本无法思考。
  只觉得风中越来越浓郁的药香让我昏昏欲睡。
  如果时候有人能放个远景拍摄我,一定会拍下我豪迈的英姿。估计山崖上能留下我莫子畏洒血到此一爬的壮丽痕迹。。。。
  呵呵。。。咱可是纯爷们。。。。
  我的大脑混沌的想象着不着边际的画面,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了。
  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越来越冷,只有后背像是烧着一团火。。。
  手中突然的空虚。。。
  上方没有岩石了,却拍到了一片柔软的草地。。。
  我忘了我当时是什么表情了,好象是笑了吧。
  我只记得我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猛的往上一翻,我就陷入了沉沉的暗。
  在暗里,我梦见我变成了史瓦辛格级别的腕儿,冯小刚点头哈腰的给我上大中华说想我给拍电影。。。。。。

第一百四十章,万轮药神木(下)
  “白龙,觉得那个西一子。。。会不会和酉基有关?”
  此刻正是夜最深的寂静之时,脱离丛林的一行人在白霄的组织下稍停小憩。
  夜风中有浓郁的药香以及绵延的树叶沙响之声。
  借着这片沙响,盈天无声的靠到了白霄的身边低声的问到。
  “仔细想想,西一子,不就是酉子吗?”
  盈天见白霄未做回答,就又接着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这件事。。。在他刚道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我便调查过。但是,你我在落海朝廷那么久,应该都知道酉基只有一
  个独子。并且样貌完全不是这般。”
  白霄的声音极其的轻浅,几乎要淡入到风中的沙响声中一般,影影绰绰的只够身边的盈天听见。
  “若是他戴的是面具呢?”
  盈天不死心的追问。
  “这一点我也考虑到,所以我飞鸽给李寅确认过,酉基的儿子酉泷并没有离开过皇宫一步。”
  白霄似是否定了盈天的疑问。
  “那。。。也许是皇宫中的是假的,而这个才是真的呢?”
  盈天似乎就是认准个西一子与酉基有关一般,不断的提出可能性。
  白霄沉默了一会,然后忽然起身,走向了空地的边缘。
  大家都望着他,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
  “霄。。。你这是。。?”
  紫獠奇怪的问。
  “夜深露寒,我想拾些干枝生一把火。”
  白霄淡然的回答。语气里毫无情绪的起伏。
  “可。。。”
  “紫獠!团团好象在那吃死老鼠呢!”
  紫獠很奇怪霄为什么要生火,他知道,白霄最不怕的就是冷。可是当他刚要出声问的时候。红越燃的声音突然插了
  进来打断了他要问的话。
  紫獠迅速的回头怒视团团。团团一脸的无辜。
  它不过是在踩一只田鼠的尾巴玩,并没有吃。。。
  但是这也成功的打断了紫獠多嘴要问的话。
  红越燃松了口气。
  他知道白霄做这样在他们眼中看来不和常理但是在正常人眼中看来无可非议的行为一定是有他的目的。
  他知道白霄个人喜欢兜圈子,只是不知道这次他的究竟目的在哪。
  幻雪一直很在意那阵阵传来的药香之气,所以没有注意他们的对话,只是一直出神的望着风吹来的方向似乎在分辨
  着什么。
  前方,前方就是约定的地点,也是那棵巨树的下面。那究竟有什么秘密?
  而墨残则是终于停止一直持续的挖掘工作,坐在岩石上努力的调整气息。
  虽然看似不起眼,但是要知道,他们能从那个林子里出来,他付出的辛苦有多大。
  只是他从不表现出来而已。
  但是,他确确实实的,体力几乎完全透支了。
  如果这个时候突然来了什么危险,那么他是否有能力再张开坚固并且可以容纳住所有人的结界都是个未知数。
  盈天和红越燃一直在探路,精神松懈下来之后也真的都累了,就一人坐在一边回复体力。
  心里则都在想着白霄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绿儿,你和西一子一起帮我来拾。”
  白霄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是看见只有两个人还算有精力的在那闲谈所以叫他们一起帮忙。
  白霄拾了一会,好象是发了什么一般,然后走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地方,用力的折下了什么东西。
  “嘶。。。”
  一声轻微的呼痛。
  “大人!你没事吧?”
  离白霄很近的西一子立刻凑上前来查看。
  白霄一回身,那未及丢的荆棘条就力道不轻的划过了西一子的脸。
  瞬间,四条划痕都向外涌出鲜血。
  “啊,抱歉。”
  白霄迅速放下了手中的干柴枝说道。
  “我刚刚也是被这荆刺了一下,你可还好?”
  白霄接着。
  “不碍事的!这点小划伤算得了什么!”
  西一子用袖子擦了擦,然后笑着说。
  “我这里有伤药,涂上便好了。”
  幻雪说罢便将小玉瓶递到西一子的手中。
  “多谢雪大夫!”
  西一子毫不犹豫的涂了上去。
  白霄看着他涂完,转身回去将干柴枝递到了盈天的手中。
  “生火吧。”
  他说。
  在盈天与其交身的一刹那,白霄只是很轻的说了一句:“没有面具。”
  远处的红越燃心里暗笑。白霄那家伙实在是太能兜圈子,不过圈子兜的越大,打草惊蛇的程度就降的越低,还真是
  他的行事风格。
  然而就在气氛看似平和的当口,半卧的团团忽然猛的抬起了上身。
  十几秒后,风中的沙响似乎开始加剧,最后蔓延到了整个空地的周遭。
  众人全都警觉的站起了身,就着刚刚点起的火把巡视着空地旁边的密林。
  “什么人!胆敢闯入我族万轮药神木的禁地!可是活的不耐烦了?!”
  一个尖利的女声破空而出。
  随着一道娇好身影的现出,空地周围忽然立起了数十个色庞大的人影,将几人所在的空地团团围住。
  。。。。。。。。。。。。。
  “莫子畏!醒醒!快醒醒!”
  美梦做到后期转成噩梦,梦中一直有人在一边喊我还一边抽我嘴巴!
  可是。。。明明是梦。。。怎么还他妈疼呢!?
  “莫子畏!!”
  终于,在一声炸响后,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我一把捉住了“抽嘴凶犯!”
  “你。。。!还有点人性没有。。。啊!老子千辛万苦把你背上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喊我就喊我好了。
  。。你还打我脸!”
  我疲倦的声讨犯人。
  “我是怕你死了~”
  凶犯为自己辩解。
  “本来没死!再被你抽两下就真死了!”
  我怒恨的说。
  我一边说,一边还挣扎的想要起身。。。这时,才忽然发觉胸口有异物。
  “。。。。。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望着整个前胸被绑着的破木板问到。
  咦?木板看着甚是眼熟呀。。。。我靠!这不是原来给耀啻固定脚的那两片吗?如今被并排铺到了我胸口,还用衣
  服绑的乱七八糟的。
  “我说你这个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歹毒呢?你说我活着一遭长这么大我也不容易,你何必非要尽杀绝的下此
  狠手呢。。。。”
  我完全无奈的望着耀啻说道。
  “因为你快失血而死了。”
  杀人嫌疑犯理直气壮的说。
  “于是你怕我死的太慢想给我提点速是吗?”
  我指着那两个破脏木板问。
  “那个能止血。”
  杀人嫌疑犯逻辑十分苍白。
  “唉。。。我乞求老不让我得破伤风或者白血病而死我就阿弥陀佛哈利路亚了。。真的,我的要求十分微小。”
  我已经懒得和这个白痴争论,开始手酸的解绳子了。
  “你简直顽固的愚蠢。。。”
  耀啻看我在解绳子,然后好象很气愤的站起了身向前走了两步。
  我没理他。继续解。
  。。。。。。
  等等。。。
  倒回去一下。。。
  我没理他。继续解。
  耀啻看我在解绳子,然后好象很气愤的站起了身向前走了两步。
  气愤的站起了身,向前走了两步。。。。
  “你。。你的脚。。。能走了?!”
  我惊讶的问。
  记得当时还肿得跟什么似的呢,看起来骨头都要断了一样。
  居然现在就能走了。。。。我只能说。。。“禽兽”的生命力果然非人类能望其项背。
  “我也我不知道是如何好的,但是上来以后我试着动了动,发现已无大碍,遂想许是这木头有些奇效,我看你血流
  不止,于是就用着个压住伤口试了试,果然血很快就止住了。不过。。。若是你喜欢流血的感觉,那么我并不反对你把
  它解下来。”
  嫌犯娓娓道来。
  终于,真相大白了~原来是~他妈的误会。。。。
  “谁叫你早不说啊!”
  我想来想去,本来就怪他。。。早点说不就完了?非要等到最后一刻才放王牌。。。鄙视这样的行为。
  “你未容我说。
  窦娥得理不让人。
  不过也算我不对,就不去计较那些“蝇头小利”了,谁多占一句理能咋的?好歹这回又捡了两条命~怎么算都值了
  ~
  我老老实实的仰躺在草地上,享受此时片刻安宁。
  “这里也有盗神木者!!!”
  然而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喘第二口新鲜气的时候,一个粗哑的咆哮声就冲进了耳朵。
  盗什么墓的?!
  我最讨厌盗墓的了!千万别往我这跑!
第一百四十一章,神秘的树核
  “盗神木者!往哪里逃!!”
  一声咆哮过后,一个巨大的影冲着我就扑了过来。
  “我靠!没往这边逃!!”
  我身上绑着木板移动不便!只能大声且徒劳的叫嚷!这群人是猪吗?!根本就没有人往这个方向来他们是用哪只青光眼看见的!而且我现在动不了!万一被波及到就全都要怪耀啻!
  “首领!这里也抓到了盗神木者!”
  忽然,一双粗大野蛮的手一把就卡住了我的脖子然后手的主人用他那熊一样笨拙的身躯摆出了一个擒住了贼人的英勇姿势。
  “咳。。。咳。。轻。。轻点。。。。这是一个。。误。。会。。。”
  我一边在心里骂辙个瞎目蠢猪一边用憋青的脸艰难的说话。
  “好无耻的贼人!死到临头还敢狡辩!神木还在你身上绑着呢!如此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好说!”
  忽然一个尖利的声伴随着她娇小的身影一起出现了。
  “我。。。说身上。。。???”
  我试图低头,失败了。
  那个貌似首领的子示意我身上的熊把卡着我脖子的掌拿走。
  恢复呼吸后我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我寻找耀啻,发现他被另两只熊架住了胳膊。但是他似乎非常聪明的没有丝毫挣扎,一脸清者自清的傲慢模样。
  接着我终于顺下了气把目光调回到了自己身上。
  我身上完全也没有从墓里盗出什么穿戴上的迹象啊。。。别说珠宝了,连衣服都没有了。。。不就绑两个破木板子吗。。。
  破木板子吗。。。。
  盗神墓者。。。。盗。。。盗神木者。。。?!原来是盗神木者吗不会吧!!
  “你。。。。所说的赃物。。。不会是。。。这个吧?0
  我突然间脑中灵光乍现冲破五彩祥云顿时恍然大悟了。。。原来难道真的我靠。。。。
  “这个时候还想明知故问未免为时已晚了吧!快点说!你和风语场的那群人是不是一伙的!?”
  小姑娘气势汹汹的问我。
  之所以说是小姑娘是因为正好洒下来的月光照亮了她的脸。原来我一直以为语气这么冲又是个深山首领的人物怎么也得像是孙二娘那样的中年妇同志了,真没想到原来还是个如此妙龄的少女。
  当然,这是意料之外的。而意料之中的是她的回答。。。看来所谓的神木还真是我身上的破木片子!
  啊。。。问世间。。。霉为何物。。。直叫人喝凉水都塞牙。。。我不就拣了俩破木板儿吗。。。谁能知道会有么巧的事啊!
  不过她接下来的什么风雨场是什么地方。。。这破荒郊还分什么风雨场雷电区啊?整得还挺煞有介事的。
  但是最后一句的重点其实不在这里。。。而是他说在那里的一群人。。。。这里似乎距离约定地点非常的近了,但是我和耀啻在下面耽误的时间太久。如果那群人是白霄他们的话,以他们的脚程应该已经到很久了才是啊。。。。难不成他们也被当成盗神木的贼被捉起来了?!
  “你说那一群人。。。你们什么时候碰到的?没把他们怎么样吧?”
  我问道。
  “大胆贼子!竟敢用样的语气对们首领说话!你活的腻了!”
  一个跑龙套的狗腿子异亿形边对我怒喝出声,一边扬起一条非常骇人的粗长藤鞭迎空抽下!目标。。。我的嘴。
  “你敢!!!”
  一瞬间我看见耀啻非常激动的挣扎了起来然后吼出了这两个字。
  下一个瞬间我就闭紧了眼睛。
  我心想,完了。操,彻底完了。
  我动也动不了,这鞭子下来我就算躲开了嘴也肯定躲不开个皮开肉绽的下场。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我小心的睁开一只眼睛。。。
  看到了几只熟悉的肥脚。
  视线上移。。。。
  团团一脸横肉的扭头瞅我。。。嘴里还咬着一头鞭子。。。
  它这一回头,鞭子另一头的大汉因为力量不济而一个狗啃屎就被趔倒了。。。。
  “首领小心!有头老虎冲了出去!!”
  这时,远处传来为时以晚的呼喊声。
  “团壮士!~大恩不言谢!回去请你吃肉~!”
  我狼狈的爬在地上给团团开空头支票~
  结果猪团居然给我摆出了一个“谁敢吃你的下药肉”的鄙视脸孔!(这绝对是你自己的小人之心。)
  “看起来。。。你们果然是一伙的!”
  这边厢我正和团团“眉来眼去”。那边厢我都忘了还有敌人看着呢。。。。我也是一时高兴,因为团团能在里出现,就证明紫獠应该也在附近。。。
  “麻烦这位女首领,能否先把我身上这玩意解开,然后把我和另外被你们抓起来的那个美男子一起带到另一群人那去,然后再听我仔细的给你解释解释然后你在决定我们的罪状不迟~”
  我力求真诚的望着她。
  她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探询了一会,最终点了下头。的
  其实到了现在这一步,一定有人想问我,为什么我自己不能解开呢?而且为什么我总说自己不能动呢?
  其实这很简单。
  如果你们真的有机会的话,可以帮我用婉转的方式转告耀啻。。。下次就算是帮人止血包扎。。。也没必要把两只胳
  膊也全都绑进去。。。。
  几分钟后,我被“松绑”。
  松绑过程是由龙套野人1号在团团威胁目光的瞪视下,颤抖着完成的。
  又几分钟后,我们被带到了那个名为“风语场”的地方。
  还没走到的时候,我便似乎一下了解了我理解的误区。因为越靠近那里,树叶的沙响声就越大,就像是风在传送着树的
  窃窃私语一样。。。感觉很是神秘。。。
  走过一片林,眼前豁然开朗。
  好大的一片空场啊。。。。
  其实离我上来的那个地方不远,但是因为林子太密太实,若不是熟悉此地之人也很难走过去,也更不会让人想到,在密林包裹之中竟有如此之大的一片空场。
  “子畏!!!”
  一声喜悦的呼喊后我也喜悦的笑了。
  使这个其实并没有多么奇特的空场无比色的那一群原来真的是我想的那一群。
  此时,他们正闪闪发光的站在月亮下,只是周围围着的那一群龙套野人看着有坏了风景。
  紫獠的呼喊中没有惊喜的成分而是完全意料之中的喜悦,看来应该是团团闻到我的味道后告诉了紫獠然后獠让他过来找我才正好救了我的~
  “我说什么来着。。。谁死了那踩狗屎的也死不了。。。”
  盈天一脸欠揍的插话。
  我握下了拳头对他做个“皮痒吧!”的动作。
  “啧啧。。。惨烈啊。。。”
  红越燃嘴里不知道正在那嚼什么吃呢,眼睛还不忘上下打量我并且给话听。
  白霄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我,我甚至都强烈的感受到他目光中传递出来的紧窒感。接着,又慢慢的转淡。。。。像是安心。
  我不知道我是否解读的正确,但是我感觉到白霄像是用他的眼睛紧紧的给了我一个拥抱,然后又慢慢的放开,最后对轻声对我说了一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心中莫名的一阵疼痛。
  我下意识的去看耀啻,发现他脸色似乎很是难看。。。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在他的眼底间流转不休。
  忽然,我心中猛然想起了什么。
  残哪去了?
  环顾一下四周,发现他靠坐在一块岩石上,脸色苍白异常,存在感已经降低到了负数。
  此时他弯曲的发丝凌乱的垂着,一双眼睛像是要把我的胸口瞪出两个窟窿。
  “残怎么了。”
  我问。
  残不太对劲很不对劲。
  他的样子太虚弱,简直虚弱的连我喊一声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样。
  “这个事情先等等在说。”
  白霄那短暂如昙花般的悸动已经完全被老练的扑克脸所取代。
  不过罢了。。。也许这样才像他。。
  “你伤成这样。。。又没有包扎。。。血竟然止住了。”
  幻雪柔和的声线里难得的有几丝惊奇。
  “偷了我万轮药神木用来止血未免过于浪费了!”
  终于看不下去我们聊的首领横声阻拦了。
  不说话我都把他们忘了。
  “这位女侠此言就有点差矣了,我止血确是事实,用了木头也是事实,如果这破玩意真是你们的那个什么神木,那就也算是个不幸的事实好了。。。。但是有一点你一定要搞清楚,这破木板是在下从那倒霉的悬崖底下拣的。。。可是不偷的哈!”
  我歪着个脑袋陈述事实。
  “悬崖下方。。。。难道!你所说的悬崖下是指宁静河那里吗?!”
  女首领仿佛忽然间非常惊讶的问道。
  “啊。。。恩,河是有一条。。。,没错,好象是叫什么宁静河。。。那鬼化符我看不懂,不过那边那个俊男自称认识兽文~他告诉我那上边写着是宁静河。”
  我一回忆,想起当时确实看过几个粑粑字,记得耀啻是和兽甲上的字样,他认识。
  “不可能的。。。那里是寂静之地!因为四处都是绝壁!根本不可能上来的。。。唯一的途径就是一直沿着河走到尽头!那样如蛇型般的地势,不走足三日是绝对走不出来的!怎你么可能上得来!”
  女首领眼睛张的铜铃大。
  “不是吧。。。有没有那么夸张啊。。。我还是背着他爬上来的呢。。。虽说确实是有难度没错啦。。。”
  我用下巴指了一下耀啻。
  “首领!千万不要相信这些人!他们居然能读得懂蛮文!又集体出现在里。。。一定是来偷取神木刚成熟的树核的!”
  野人不知道几号大声喊道。
  “住口!”
  女首领恼怒那头蠢猪似乎在一不小心之间泄露了天机。。。
  “树。。树核。。。难道。。。真的有那个东西?!”
  这个声音是西一子的,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出是惊喜还是惊奇。。。。
  人吧,很多时候,麻烦都是自己找的。
  其实我本来根本就对什么树核草籽儿的兴趣都没有,结果就因为他们搞的兴师又动众的!好象有什么非常有价值的秘密一样,他们终于成功的让我也对它感兴趣了起来。
  大家也知道,什么东西要想保住,就千万别让我对它感兴趣~一但我要是觉得有营养了。。。。
  嘿嘿~
  这浑水可是你们逼我淌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隐匿村
  夜渐退,日还未升,正是寂静的黎明之时。
  一群人对峙在风语场。
  只是目前风已经停,正处于短暂的无语状态中。
  “首领!我们不要和他们废话,我看群人不像是无备而来,再说,普通人是根本无法到达里的,就算他们过得禁忌之墙,在抉择之路的机关也不可能让他们活着出来,我看些人一定是。。。”
  “抉择之路的机关?”
  我毫不客气的打断狒狒男的推理汇报。我就说嘛。。。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从四周往外滚大石头,原来给我和耀啻弄下去的是他们的机关!该死的!
  “想必些人就是西一子的那些凶暴之人了。。。”
  我听到盈天凑到白霄的身边低声。
  “你们是不是出什么事?难道你们没有顺利的到达这里吗?”
  我直觉不妙,看来果然他们没有那么容易的过来。而且残目前的状态也一定跟此有关。
  “哼。。。托他们机关的福,把我们逼到死路里,差一点就出不来!”
  紫獠气愤的接过话茬。
  “你和耀啻落崖后我们就中埋伏,无数巨石滚出,将我们逼到前方处岔路口,那个岔路口叫做抉择之路,一条生路,一条死路,巨石将我们逼进死路里,里面沼泽毒物密布,若不是后来残还有能力张开结界,我们恐怕真的会全军覆没在里面!”
  没想到给我叙述过程的人居然是盈天,盈天很少会讲种事,不过以他这样的口吻和严肃态度来看,一定是非常的凶险!难怪残现在个样子。。。。
  不过,残的神力恢复了吗?还是他没有受那个怪草的影响?
  我心中飞快的整理着线索,同时,也对眼前些忽然冒出来的森林怪胎们生出带有强烈个人主义色彩的深浓敌意。
  因为只是想象到他们可能遇险的画面都会气的想杀人。
  “首领!他们居然是从死路里出来的!那条路,这么多年来,只有。。。。”
  “住嘴,我知道了,先把他们带回去!”
  这次是首领毫不客气的截断了狒狒男的话。
  我相信首领还是比较明智的。。。。因为总感觉只要持续不停的让狒狒男讲话,那么所有的秘密就将全都不是秘密。。。。
  “反抗吗?”
  盈天低声问。
  “现在残身体虚弱,莫子畏他们也刚刚回来,不适合硬碰。先跟过去看看。”
  白霄扫了我一眼以后下了决定。
  我忿忿!
  盈天你这头猪!你应该问我!你应该问我是否要反抗!怎么才一会没回来定夺大权就又跑到白霄那里去。。。。不过霄居然会考虑到残的身体还真让诧异。。。其实知道霄会做出和同样结果的决定。。。但是没想到他的理由会是个。。。看来在我不在的段时间,他们似乎产生些可喜的凝聚力。倒是个意外的惊喜~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对这些设机关的人没那么反感。
  “来人!将他们的眼睛蒙上!然后带走!”
  娇小的首领下达命令,听起来还蛮有气势的,只不过不知道,们之所以会乖乖就范完全是因为我们想就范而已。
  在蒙上眼的一刹那,我看见幻雪的嘴角噙着奇怪的笑意。
  未来得及深想,我们便被粗鲁的“押”走。
  一路上都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么变态的人。。。。因为,他们居然连团团的眼睛都给蒙上了!
  难道他们真的认为我们是惧怕他们人多势众吗。。。。还真是单纯。。。
  走了很远的路,我可以明显地感受出蒙眼布外面的光线变化。
  我们从黎明,走到日出。
  不知道是为混淆视听还是怎么的,路上一直在东拐西拐的。
  但是,不管转的弯路再多,它总归是有到头的时候。。。。就比如现在,我们终于还是停下。
  一阵阵药香之气弥漫在四周。
  这个味道和风语场那里的有些相似,但是又略有不同。。。因为那里的味道十分的原生态,而这里的,明显多了人味儿。。。。人工合成之味儿。。。。
  炼药基地吗?
  随着我心中的疑问,眼上的布条被人除去。
  在适应了一下初升的阳光之后,眼前的景象让人大吃一惊。
  我曾想过,那些凶暴民族的人住的地方定也是极其的野蛮,比如篱笆上肯定还能插几个骷髅头什么的,然后群未开化的丑陋野人在旁边吱哇乱跳!手里还拿着愚蠢的木棍火把啥的。。。。,可能还围着个里面放满葱姜蒜并且正在冒泡的大铁锅。。。。
  然而这里。。。。真的是。。。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
  在一片空旷的地方,面积显然要比风语场还要大得多,四处都盖着清色的木房,但是样式各异,看起来还真是别致有趣。
  这里毫无疑问的是个村落,而且还是个看起来十分讨人喜欢的村落。
  木篱笆确实有,可是上面没插什么骷髅头,倒是上面四处都盘着各种开着艳丽花朵的藤蔓植物,看起来气势不足但是倒雅致有余。
  人倒是也有,不过似乎除捉我们来的那群像猩猩狒狒一样的巨大野人外,里的其他人全都看起来面目清秀衣着干净很而且显然还有一定的文明总得来说和那个首领差不多的样子。。。
  另外,大铁锅也真的有,不过不是一只,而是很多很多只,而且铁锅里确实也在沸腾的冒着泡。。。。唯一有些出入的是,里面放的不是葱姜蒜而是别的些什么东西。。。好象是药材。。。所以这里四处都充满了人工合成的药味儿。。。
  进入这里以后,四周的人看见们好象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会停下手中的工作对走在前面的那个娇小的首领行下表示尊敬的注目礼。这种行为看似普通,但是却说明了个问题。。。这分明是一种具有发达文明国家所特有的一种社会形态的体现啊!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觉得我对这里越来越感兴趣,而且,不讨厌这个地方,而且,我觉得这里一定将会成为我们此行的重要一站。
  “盗窃者们!你们应该庆幸你们盗窃的失败!若是你们真的盗走还未成熟的树核,此时不会还让你们活在个世上!”
  停至一处巨大的木房前,女首领转过身对我们样宣布道。
  “你的嘴巴最好放干净!别说你口中的树核我们是否放在眼里,就算我们真想要,也不会用偷窃么下九流的手段!”
  紫獠呛声。
  他那个暴躁的性子,一直被人说是贼恐怕早就受不了了。
  “人赃俱获你们为何还不承认?!”
  “不是已经告诉你那是拣的了吗?!”
  “那个。。。先别吵了。。。。”
  我出声打断两个人不可能争论出结果的争论。
  目前状态,他们认定我们是贼,再怎么解释都是多余。还是先打听有用情报才是要紧。
  “先不管我们是不是贼。你总应该先告诉我们里是什么地方吧?”
  我问道。
  “哼。。。告诉你也无妨,这里是隐匿村。你们能进来里,已是三生有幸!再多的东西你也不要想去探听,能知道这里是哪已经是给你们的恩赐!”
  女首领口气不小。
  隐匿村。。。
  听起来不像是恶人呆的地方啊。。。。
  倒像是仙隐之地。。。总觉得里的气质,和我记忆中的某个地方有些相似。。。。
  “明晚就是月圆之夜,也是我族的祭典之日,你们要同去,并且在先代族长的石像前忏悔!
  也是你们唯一的机会,如果你们的是实话,一定会得到族长灵魂的庇佑!若是你们在说谎!将会立刻遭受到惩罚与诅咒!”
  这个小个子女人说完这番话后就将我们关进一间封死的木屋中然后径自离开了。
  荒唐。。。。刚才还觉得他们有文明来着。。。结果怎么瞬间就说了出这么落后和迷信的话。。。石像能分辨人话真假吗?!
  简直荒唐。。。。。
  不过。。。。我忽然觉得。。。其实似乎也不是不可能。。。这个地方。。。很难说的。。。常理在这等于是屁。。。
  如果是真的的话,那还更好呢,反正我们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先趁此机会休息休息。。。大家一夜没睡,也都累。。。
  想着,我就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在意识逐渐游离的那一刹那,我心中还在思考着一个问题,从来到这里到走到现在这一步,好象一直都在被人操纵着的感觉。。。仿佛是被人牵着鼻子在走,并且每一步都是一个陷阱。。。
  就在答案要呼之欲出的时候。。。
  我睡着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月圆之夜的骚动
  虽然是被囚禁,但是至少待遇还不错,饭菜按时发放不说,也算比较可口。只是如果在分量上可以再慷慨一些的话就更加完美了。。。。
  不过,以正常角度来看,人家给的分量其实是正好的。。。只是他们不知道这里有人格外能吃而已。。。
  “咕噜。。。。。”
  饭后一个时辰左右,耀啻的肚子这样“说”道。
  “你这家伙真的太吵了!下次我的那份分给你吃!”
  红越燃烦躁的说。
  “我的也分给你好了。。。”
  幻雪准备将“天使”的品质发挥到各个方面。
  “西一子,你可是知道树核的事情?”
  白霄的声音将大家闲散的状态导入正经轨道中。
  “啊。。。恩,确是知道一些的!听说这里的凶暴之族守护着一棵神树,树中育有一核,这个东西一直在其中吸收天地精华,据说其拥有不可思议的能量。。。但具体是什么能量,我也不得而知。。。”
  西一子果然是什么都知道呢。。。。
  我暗暗的瞄了他一眼。
  西一子回答之后,白霄陷入了沉默。
  我能感觉到气氛的怪异,因为这很正常,就如同我在睡着之前那呼之欲出的答案般,我相信,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被操纵的不愉快。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并且总是在事情发生过之后才说出来。
  这是在盈天他们仔细的给我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之后我归纳出来的。
  对于西一子来,我总是愿意给他一次机会,因为我想相信我看人的感觉,只是这样确实有风险,不过我还是愿意赌最后的结果。
  如果他有什么目的,那么距离我们知道答案的时候也不会太久了。
  。。。。。。。。。
  这个夜晚很快的来临了。
  随着太阳的下落,我感到身体里有一些不舒服。这个感觉就是闹心。我特别的闹心。坐立不安。
  其实坐立不安的不光是我一个人,还有一个耀啻。不过基本上他可以忽略不计了。因为从打他进了这个屋子以后他就一直在坐立不安中。因为一个一直吃不饱的人是不会不闹心的。。。。。
  门外传来了开锁链的声音。
  女首领再次出现了,身后还跟着那群样貌丑陋的大块头们。
  他们用一种奇怪的草绳捆绑着我们,这个草绳并不是很坚韧,但是似乎上面淬了一种什么东西,能让人使不上力气。
  这是从我其他人的状态中观察出来的。
  我们刚被带回来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方法,只是我那时认为是因为大家都太疲惫了,所以就没有多想。
  而如今看到本来都精力充沛的盈天等人忽然之间仿佛都失了力气,我才开始考虑是否有这个可能。
  我是没有问题的,因为我有百毒不侵的华丽体质~
  但是看见白霄他们诧异的眼神,我估计这次用量要更加的大,所以大家都明显的感觉了出来。
  只是众人都未动声色,静默的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
  我们就这样被带到了一处空旷之地,当然,也是蒙着眼睛走的。
  这个夜晚并不晴朗,天空中有层层的云。
  虽然月亮目前看不到,但是看起来并不妨碍仪式的进行。
  村里的人似乎都出来了,全都穿着非常洁白的衣服跪在很脏的地上。。。。
  那女首领动作敏捷的跃上了一处石砌的高台,然后对着一块被白布罩着的东西开始念念有词。
  我不想说这纯粹是吃饱了撑的故弄玄虚,但是我也可以非常的肯定我向来对这样毫无意义的事情十分的鄙视。
  “以天地为证!以森林为名!请先代的大族长庇我佑族可以顺利的守护好神木之核!不为歹人所利用!并惩治恶人保护善人!加雅!”
  “加雅!!!”
  那小女首领说完“开幕词”以后喊了一句估计是他们那自己的土话“万岁”的意思,那些所有跪在地上的人就全都跟着高举起双手然后交叠在自己的胸前一起跟着喊了那句“加雅”。
  然后猛的,女首领同志拉掉了白布。
  一点悬念都没有,白布下面是石像。
  但是,在场的所有“囚犯”中,除了西一子和团团以外,全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抬起被捆的双手蹭了蹭眼睛。。。
  然后我拼命转头看幻雪。
  幻雪的眼睛根本是被凝结住了一般。
  不会错的。。。。
  虽然这石像雕刻的不能和mr。米开朗基罗的大卫相比,但是也足够让人一眼就看出来这雕的是谁了。。。
  除非这世界上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否则,我敢用我的脑袋担保,这石像雕刻的绝对是幻雪他师傅!
  “师傅。。。。。。”
  幻雪喃喃的出声。。。。
  “喂,这肯定是幻雪他师傅没错吧?”
  我用手肘撞了一下白霄继续求证,当初开棺的时候,我们可是都看见了~
  “看起来。。。是的。”
  白霄持肯定意见。
  “原来幻雪的师傅竟是恶人的首领吗?”
  紫獠非常脱腺的问道。
  “怎么可能!要说也应该说这些人也许不是坏人吧!!”
  盈天受不了的反驳。
  “你们为什么会有我师傅的石像?”
  我从来没听过幻雪能发出这么冷的声音。他的话里仿佛瞬间夹带了千寒山上的终年冰雪一般,让人觉得割肤刮骨。
  那女首领似乎一惊,但是很快又恢复了镇静。
  “好无耻的贼人!此圣像是我药神族最伟大的族长!也是我冷凝霜的先祖冷傲寒!怎么可能是你等贼人的师傅!简直笑话!”
  女首领好象很气愤的样子。
  “你们亲眼看见这位族长去世的吗?”
  幻雪丝毫不为所动的问道。
  “这。。。听先代们说!大族长是在200年前忽然失踪的!但是大族长是我族唯一拥有还春术的人!先代们说过,大族长。。应该。。。应该。。。还未死才是。。。。”
  女首领说到后面显然底气不足。。。以她之前说什么族长灵魂的庇佑来看,她是非常崇敬这个族长没错,只是她也觉得人一般活不了200多年。。。。
  不过她对也错了。
  她们的那位大族长确实死了没错,但是他还真就活了200多年。。。。我靠。。千寒山那老妖怪。。。我一直以为他也就100多岁,没想到都200多了。。。。原来是懂得还春术。。。。
  而且我也确信这里肯定是那老家伙的村子没错,我一直就觉得这里的气质和某个地方有点相似,我终于知道,原来就是千寒山。
  想必幻雪早就有此感觉,但是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的戏剧性而已。。。。
  幻雪湛蓝的眼睛一直牢牢的盯着那尊石像,然后轻轻的挣断了手中的细草绳。
  “怎么可能!”
  原来名字叫做冷凝霜这么土的女首领惊讶的大叫。
  “这是淬了。。。。”
  “这是淬了‘酥筋’的草绳是吗?为了强它的药性,你们在熬制的过程中还往里面加了少许的蚀骨红,用量掌握的还不错,足以使人筋脉无力但是一不小心就会有风险。这个制法已经改良了,在每五钱的蚀骨红中加入二钱的蚀骨红根茎的汁,可化解其中的毒素,用的时候就不存在风险了。”
  幻雪截过冷凝霜的话接着说了下去。
  我头一次看见幻雪这样自信的表情,他在说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可以称之为快乐的光彩,仿佛像是想起了他的师傅在教他时所对他说的那些话一般。
  冷凝霜所表现出的不可置信的表情宣布了幻雪答案的准确性。
  下面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嗡嗡的议论声也逐渐的蔓延开来。
  “想必这个制法是当年师傅留给你们的。不过这个方法已经被他改善过了,还有很多其它药的制作,进到你们的村子我就可以闻出来,有很多药的制法都已经做过了调整,可是你们还在沿袭古早的技术,看来你们并没有好好的继续学习,只是在依赖祖先。。。。”
  我相信可能不仅仅是我,所有人都很惊讶幻雪居然可以说着么多的话。关键这么多的话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话,听起来,感觉,好深奥哦。。。。(是你太无知而已。。。。)幻雪的成熟在这一刻展现无余。
  “住。。。住口!你不过是个外来的人!现在还根本无法确定你说的是真是假!你凭什么这般的出言折辱我们!”
  女首领冷凝霜同志脸色微红,明显的展露出了被人一针见血的说到痛处般的恼羞成怒。
  “你们现在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除非你们经受了考验!我药神族有一种秘药!是在大族长之前就有流传的。这种药叫做通心毒丹。是专为对神木打歪主意的歹人准备的!这本是惩治盗神木者的毒药,但是因为也曾有人因为某些原因被冤枉过,所以先代长老为它改良过一些。若是你们真的像自己说的那般没有说假话,那么你们吃了这丹药就不会死。若是你们心怀歹意,那么就会即刻身亡!”
  冷凝霜铿锵的说完,就从石像后拿出个了一瓷盘,里面放着数颗色的药丸。
  靠!实验我倒是敢接受!但是得确保真的能像她说的那样!谁知道她从哪搓出来的几个破丸子!谁他妈敢随便吃啊!就算我吃完不能毒死我也怕我恶心死啊!
  我看见大家都在面面相觑中,似乎心中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怎么?!不敢接受考验吗?!”
  冷凝霜呈现出得意的嘴脸。
  “这位冷小姐,我必须得告诉你一件事。首先,我是百毒不侵体。其次,这破绳子也根本绑不住我。”
  我一边说一边也把绳子挣断了。
  “我这么做没有别的意思,无非是想告诉你,我要是想偷那什么树核我早下手了,不用等你拿这破玩意考验我。你明白了吗?”
  我走到他身前说。
  “啪”的一声,残也把绳子挣断了。药物进入不了他的发肤。因为被结界隔开了。
  冷凝霜惊恐的节节后退,大野人们开始摩拳擦掌。
  看来事件不能和平解决,非要诉诸武力。
  就在这僵持不下剑拔弩张的时候,忽然间冷凝霜的脸色大变,然后尖叫了一声:“糟了!!!树核被人盗了!!!”
  在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中,她丢下了我们,带着人群飞快的跃入了沉的密林中消失了踪影。

第一百四十四章,西一子的阴谋
  “我们。。。。该怎么办?”
  盈天迟疑的问了一句。
  “什么怎么拌,凉拌,团团!追上去!”
  我给团团下达准确指令。
  “不可能的,那些人身上的药味和这里的空气中的药味全都混杂在了一起,根本无法分辨,要怎么追?”
  紫獠毫不犹豫的打破了我的作战计划。
  “其实这里只不过是风语场的后面,隐匿村也离神木的方位很近,他们之所以要蒙住我们的眼睛走,只是不想让们知道这一点而已。”
  幻雪一边帮助白霄等人解绳子一边为他们涂解药,口中却很是轻松的说着,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有着急的样子。
  “可你是怎么知道的?”
  盈天奇怪的问。
  “我一直目盲,本身也是不用眼睛记路的,只要走过一次,不管有多复杂的路段我都会记得。”
  哦~~~`我大悟,原来这就是幻雪当时笑的原因。
  虽然这个比喻可能有些不当,但是我还是想说。。。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瞎猫碰到死耗子了。。。。
  “大家跟我走。。。”
  幻雪说完,就带着大家朝密林处的一个方向走去。
  “绿儿!你在干什么?快点跟上!”
  紫獠忽然停下脚步对身后正在“拖后腿儿”的少年小绿喊道。
  “少爷。。。。西。。西一子大哥他。。。他。。。他断气了!”
  少年小绿在后方传来了无比惊恐的声音。
  什么?!还有这种事?!
  我们立刻折了回去。
  西一子的样子很奇怪,他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眼睛是空洞的,呼吸,脉搏,心跳,果然全都已经停止了。
  “我。。。是我帮西大哥解的绳子。。。。可是他。。他一直一动都不动。。。我觉得奇怪。。就喊他。。可是他也不理我。。。结果我一探。。就。。。就发现他。。没呼吸了!”
  少年小绿已经开始哭上了。
  “好奇怪。。。。这。。。并不是血肉躯的命像。。。”
  幻雪一边探着脉一边说。
  紫獠站在小绿的旁边,表情有可怕。。。。色的瞳孔也开始泛紫。
  “土木之兵!听号令!七星聚力!碎!”
  随着紫獠带着愤怒的磁性声音,西一子忽然碎成了一滩泥块。。。。。。。。。
  “啊!!!!”
  离得最近的小绿发出凄厉的尖叫。
  “果然如此。。。。。”
  紫獠咬着牙说。
  “到底怎么回事。”
  白霄阴沉的问。
  因为到了目前为止,大家都有了一种强烈的不详之感。而且这个感觉马上就要应验。
  “这是傀儡之术。。。。我虽因为那劳什子的草导致神力未恢复,但是解除的咒语还是能用的。。。。只是,这不是普通的傀儡之术,它似乎是和。。。”
  “它和移形换位相结合了。”
  红越燃的声音插进来。
  紫獠惦记头。
  “移形换位是我的招数,但是只能针对于非生命体来运用,路脉,树木,都可。而紫獠的傀儡术是可用在活人身上的。用土木之物造成带着活人之气的傀儡来操纵,但是不能做到瞬间的转换。”
  红越燃接下了紫獠未完的说话道。
  “也就是说,似乎出现了一些。。。在我们之上的法术吗。。。”
  盈天思考可一下以后问道。
  之后紫獠那不甘心的表情已经给了这出个问题的回答。
  西一子。。。。。
  众人的脑中都回荡着个名字。
  “哈哈哈。。。谢谢各位的帮忙。。。树核我带走了,多亏了各位的协助,我才能顺利的完成任务。因为祭典的时候药神族的长老们全都聚集在一起处理你们的事情,守护神木的结界才会有缝隙!难得大家努力的帮我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才能让我如此轻松的得手!我不得不感谢大家~你们也不要追我了,因为此时就算是你们追断了腿,也不可能找得到我。不过。。。我相信我们还是会再见的,就在不久的将来!树核。。。我就不客气了。。。哈哈哈哈!!”
  空中,随着树叶的喧嚣,传来了西一子的声音。
  只是他的声音不若以往的那般谨慎殷勤,此时听起来完全是充满了狂妄和邪佞的感觉。
  最坏的预感应验例如。
  果然是最坏的。
  西一子彻底的利用了我们。
  从他接近我们开始,就在酝酿着这一刻。这真的很可怕。。。因为他居然连我们会来放逐之森的事情都能预先知道,可见他后面隐藏的力量有多么可怕。因为我是不相信仅凭他一个人就可以把这个陷阱设计的如此周密的。
  没错,这是一个很完美的陷阱。
  从进入放逐之森开始,他就在设陷阱,先是让大家失神力,然后将我们诱进药神族的机关处,因为机关使然,我们一定会分散,因为他害怕驾御不了这么多人,所以分散我们是一个必要的步骤。最后将剩余的人引到死路中,原本他一定想,在死路里至少还会死掉一大半的人,只是残的结界之力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外。而我和耀啻没有死似乎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但是我们意外的拣到了神木的碎片而使药神族误会我们却暗暗的助长了他的计划。
  他让我们误会药神族的人是那些凶暴的蛮族人,而药神族的人也一定以为我们是来盗神木的。于是就会要按例举行祭典。在这个空隙中,他就会盗取树核。
  也就是说。。。我们被彻头彻尾的利用了。
  在我整理思绪间,一只蓝鸟借着月光飞过,我还未来得及细看,就被远处传来的愤怒嘈杂声打断。
  药神族的人回来了。
  “可恶的贼人!还我族圣物!!”
  跑在前面的冷凝霜一边对着空气无用的怒吼着,一边愤恨的折断了手中的树枝。
  终于她跑到我们跟前,然后停下了,虚脱的看着我们。
  “呃。。。对于你们的飞来横祸。。。我等深表遗憾。。。”
  我比较国际化的安慰了她。
  “你们当真和他不是一伙的吗?”
  冷凝霜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侥幸心理而这样问道。
  “想必刚才那个仿佛使用了千里传音的变态的声音之大传播之广穿透力之强,一定不会错漏过冷小姐的耳朵才是。。。。”
  我这样说道。
  “我对不起先祖。。。对不起世代守护万轮药神木的族人。。。我竟然都没有察觉到那个贼人的动静。。。直到他破坏了我和长老用气圈成的结界我才知道为时已晚了。。。”
  冷姑娘儿悲痛欲绝状。
  “那树核可是随树而生之物吗?”
  猝不防,幻雪的柔和声音插了进来。
  “是。。。又如何?”
  冷姑娘疑惑的抬头,眼中似乎抓到了一丝希望之光。
  “那必是有成熟之期了,可正是此时?”
  幻雪不急不缓的声调仿佛特别的能安抚“病患”的急燥心理,本来已经仿佛快要被绝望压死的冷女士忽然之间就平静了下来。
  “恩,树核此时还未成熟!要到下一个月圆之夜才会饱满!树核与椰核大小相似,在神木中与树干连脉而生。。。神木的能量一直都会聚于此。。。先代们说。。。每200年,树核会成熟一次,届时有巨大的能量涌现,而驾御过这力量的就只有大族长冷傲寒。。。。我们的责任就是一直保护它,让这个力量不被用于邪路。。。同时先代们说过,树核在未成熟之前是绝对不会裂开的。”
  “那么它离开神木之后也会继续生长吗?”
  “也许会。。。但是时间会变得缓慢。。。。从没有发生过样的事,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幻雪和冷女士火热问答中,令我有些不爽。
  “好了,大致就是这样,如此看来现在情况还是对我们很有利的!且不说那树核是否真的还能活,就算真能继续长,那也有段时间了,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来想想什么办法和对策。。。”
  我打断了他们二人的“天使拯救绝望女子”的对话,进行了一下总结性的发言。
  “莫子畏说的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西一子的身份。。。”
  白霄对于被人这样摆了一道却连对方的底细都查不清这件事,受的打击似乎不小。
  “哼。。。查他又有何难?”
  忽然的一个傲慢中又带着庸懒的声音从空气中滑过。
  大家全都把视线投到了那个发出这个声音的人身上。
  好久没听过耀啻的这把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握的调子了,还蛮让人怀念的。。。。。
  只见他扬着手中的一张信笺,异色的瞳仁中流转着银白的月光,身体斜靠在了棵高大的古松上,下颚微仰,嘴角是他一贯的轻蔑笑容。。。。
  “知道了些有趣的事呢~”
  他抖了抖那张被折的很小的信纸,然后轻轻的抚摩了一下肩膀上落着的一只羽毛泛着青蓝荧光的赤嘴大鸟。。。。

第一百四十五章,参
  “莫。。莫非这是传说中的太古神鸟青羽吗!?”
  一个长老模样的长老哆哆嗦嗦的问道。
  耀啻轻蔑的睨了一眼那个老家伙,眼睛里是“老家伙还挺识货”的神色。
  “霄~看似你的李侍郎还是不如我的逢迁办事有效率呢。”
  他没有理会药神长老对自己肩膀上的蓝鸟的惊叹,只是挂着一脸令人讨厌的得意表情对白霄说道。
  白霄没吭声,不过眼神看起来有点阴沉。
  “这个西一子也是我在第一时间就让逢迁去调查了,还要多亏了季风在落海那几年建立的情报网,才会查出这家伙的底细~。说起来,还真是费了不少周折呢~”
  耀啻这小子看起来是很久没有耀过了,这下可叫他逮到机会了。。。。
  “那啥,你先别得意,这事就算你探听出来了也和你没多大关系哈~第一,你又没参与劳动,第二,那是我们堂季风建立的情报网,与你和与你家逢迁有啥关系啊。。。最多记你一功警觉性高调查早,剩下的你就别在那的瑟了。”
  我一桶凉水浇过去。
  “笑话~!命令是我下的,另外,就算你们这些人探听到了情报,你以为可以及时的送到我们手上吗?”
  “有什么不能的?养那么多鸽子也不是为杀了吃肉的。”
  “哼。。果然没有常识。。。。”
  “你这种家伙也配和我提常识??!”
  “我不介意教教你,普通的信鸽只会遵循一定的路线去送信,线路是训练好的,而就算是不用信鸽,用可寻到主人的鹰隼,所去之处也是有限制的,像这样的隐匿密林。别说它们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进不来。”
  “那你的意思是你养的啥玩意能进来呗?”
  “果然是青羽。。。。只有青羽可以在地间的任何地方穿行无阻!并且不管主人身在何方都能立刻找到。。。。是传中的鸟中神驹!”
  哆嗦声长老插话打断了我和耀啻的抬杠。
  “传说此鸟性情桀骜神出鬼没,不轻易现于人世,乃至世人都相传,看见青鸟就会带来福幸之事。。。这样的神鸟,怎么会甘愿臣服于人呢?”
  另一胡子长老一边捻着胡须一边脸不可思议的说。。。
  “哼。。。我凤仙郡内豢养的珍兽又岂止青羽一头?”
  耀啻神气活现的肯定了他肩膀上站着的确实是长老们口中赞叹的神鸟这一事实。
  我嘴角有点抽搐。。。其实重点不是这个吧。。。主要是你个鸟儿王身份,就算有什么鸟儿能听你使唤也是没啥奇怪的。。。你究竟在那得意个什么。。。。这可真是看出来你太久没有得到这样的虚荣感。。。。不过讨厌的同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居然还是有可爱的。。。
  “信中到底说什么。”
  白霄看起来此时脾气很坏,也可能是听够了我和耀啻以及长老们的聒噪,急于想知道西一子的身份。
  “这个西一子还真就是酉基那老家伙的儿子,看来他连这一步都想到了,他故意的取了这种名字,无非是想故意引导我们去怀疑他和酉基的关系,然后他知道我们定会找人去查,可是他很确信我们是查不到任何结果的。这样一来,就绝对不会再怀疑到他和酉基的关系上~”
  “不可能的,李寅一直在宫中监视着,酉基的儿子并未离开宫廷半步,而我也亲自试验过西一子,他并非戴着面具。另外,我在宫中这么多年,也从未听酉基还有其他的子嗣。”
  白霄对于自己完全周密的调查被推翻看来是很不能释怀。
  “霄,你的洞察力与对问题的仔细缜密是无人可及的。。。但是你身边缺少能按照你的想法去实施的得力之人。你的确实都没错,但是事总有隐情,有些东西不去调查是不会知道真相的。这个西子,其实正是酉基的次子,也是酉泷的双胞胎弟弟——酉子。其实想一下也会知道,‘泷’又有‘双’的读音,二人的名字就是‘双子’之意。对于想称王的人来,双子一直都是不祥的象征,所以在酉子出生之后立刻被酉基派人秘密的遣送走,但他并没有杀掉自己的儿子,只是把他远送到了一个地方,让他在外磨练以后好归为己用。而这个远送的地方。。。就是暴凶之族。那时候起,落海的朝廷就开始和暴凶族有所勾结。待到酉子成年以后,酉基收他做了义子。。想必这个西一子还不知道所谓的义父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所以他才那么自信的起了这个名字,因为他相信,我们是绝对不会从他和酉基那里查到什么关系的。。。只能说,他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耀啻连着自己的总结,将信中查到的内容全都讲给了大家。他倒是没有避讳药神族的那些人,因为他知道,所谓秘密,被封闭在这里其实是最安全的。因为他们永远都不会离开这片森林。
  圆月半隐半若,有点像是匆匆行走在云层之间。
  大家都没有说话,各自在心中消化着探听到的消息。
  直到今晚大出风头的主角肚子中传来段非常不雅的“音乐”后,众人才发觉自己的肚子也都在折腾了这么久之后感觉有点饿了。
  “诸位还是先与我们一起回隐匿村吧,之后我们再共商大计如何?”
  冷凝霜适时的发出了邀请。
  白霄轻轻的点了下头。
  耀啻不置可否。
  紫獠向来比较信任白霄的决定,所以已经开始安排“家眷”中。
  盈天接过了矮树叉上蹲着的红越燃丢来的一颗方糖,看了看,随手塞进了团团的嘴里。
  红越燃一脸“浪费”了的表情狠啐了一声。
  幻雪看见这一幕后暗自的轻笑了一会,惹得他身边的几个药神族的人看直了眼睛。
  我则在一直拨弄着那个完全事不关己已然睡着n久的墨残。。。。他半天没说话的原因其实就是这个。。。。他睡着了。。。。并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在我们离开之前,请容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是药神族的第三十二代族长,也是号称世上最神乎其技的医药之术唯一的继承人——冷凝霜。各位,幸会。”
  冷小姐比较正式的介绍了一遍自己,我出于回礼,也简单的对他介绍了一下我们,以及我们此行的目的。
  结果就在这寒暄的过程中,耀啻的肚子又发出了强烈的抗议之声。
  “你的胃是个无底洞吗?我真怀疑,你有那么饿吗?要是实在坚持不住,你从地里挖挖,说不定还有悬崖下的那种地瓜。。”
  我同情的看着饿的脸色发青的耀啻说道。
  “悬崖下的地瓜?”
  冷凝霜发出质疑的声音。
  “哦,就是在你们说的那个什么宁静河边上挖出来的,这么大,相貌丑陋。。。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地瓜啦。。。不过味道还不错,只是长的奇怪了些,两只连生在一起,还一半青一半红的,两边的味道还不一样~”
  我一边比划一边形容。
  “你。。。真是不长记性!又在奇怪的地方乱吃奇怪的东西!”
  盈天咬着牙骂过来。
  “我们都吃了好几天了,不也没死吗?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倒霉啊?”
  我反击道。
  “你。。。你们。。。吃的是哪一边。。。?”
  冷小姐脸色似乎忽然有点发白,不会是林里的夜风太凉给吹着了吧。。。。
  “怎么了?不会这时候说有毒吧。。。不过我倒是不要紧,我身体不畏毒,只是等那家伙万一毒发,还麻烦你们帮解一下。。。”
  我还没什么正经的说着。
  “这。。。倒不是毒食。。。但。。你们到底吃的是哪一边啊!”
  冷小姐看起来有着急,并且不停的抬头看天。。。
  “哪一边?两边都吃了啊。。。我们两个都是,红的青的,全都各吃一半。咋了?”
  我越来越被她搞的糊涂了。。。这玩意还分哪边能吃哪边不能吃吗。。。。。
  “幸好幸好。。。。你们可知道。。。你们吃的那个不是地瓜!那是放逐之森的灵参!传它成长千年,具备灵性,可在土中行走,我也只是在图册中看到过,至少我这一代中,没有任何人挖到过它。。。”
  “靠。。。居然有长的那么丑的人参吗。。。。,人家也没说是人参,只是参而已。。。这里的参也许就是这么形象恶劣的也不定。。。。”
  我自己叨咕着。
  “那灵参半红半青,相连而生,若是两人都食用了红色的一边,那么两人就会相慕。若是两人都食用了青色的一边,那么两人就会相仇。但是这只参最可怕的地方并不是此。。。它其实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绝情参。。。。若是两个人同时吃了它的青红部分,那么两人的感情则可相通,但是绝对不可以相爱。一旦动情,则会受到万蚁蚀心之痛,情越深,痛越烈,发作的时间也越久。。最后就会心脏暴烈而死。而。。像今晚般的月圆之夜,就正是发作之时。。。不过还好,幸好你们二人都是男子,相慕或者相仇都很麻烦,若是只是不能相爱,那就不会有任何影响了。”
  冷小姐,借着夜晚的寒风说完了这番觉得替我们松了一口气的话。。。。。
  而在场的,仿佛被雷击中一般的人,显然不是只有我和耀啻二人。。。。。
  相爱则死。
  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比现在更遭的情况。
  一边是爱上就死,一边是不爱解不了罪。
  命运之神终于给了非常贫穷的我一大把不能花的冥币。。。
  “哼。。。早知如此,我应该把粉色的拿回来与霄共享。不过现在这样也没什么影响~我只能说,抱歉了,我是绝对不会死的。”
  耀啻那王八蛋对我投来歉意的一瞥。
  “可笑!难道我就会死吗?别把自己想的太好了朋友~会不会死我不敢妄下定论,但是至少我能保证一点,就算我死,也不会是因为这事死的。”
  我反唇相讥。
  在这样尴尬又糟糕的情况下,我也只能只好只有这么说。
  浑圆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摆脱了云层,完全的把银光照射了下来。
  我不想承认我的心脏猛烈的刺痛了片刻。我也不会承认这疼痛是和那个什么丑人参有关系的。。。。
  。。。。。。。。。。
  月光下,耀啻的脸色有瞬间猛然变得惨白,片刻后又恢复。
  他暗暗的咬了下牙,神情如夜色般的阴沉。
  白霄不经意的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但是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
  “看来你们二人都没有什么奇怪的症状,那么我们还是紧回隐匿村吧。这里并不适合久留。”
  冷凝霜的建议很快得到采纳。
  我们终于以贵宾的身份重新回到了那个村子。
  希望接下来的时间,可以做一下休息和调整。。。。总觉得复国之路开始变得。。。。有难度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遗愿
  一片热烈的掌声。
  顺便还捎带着几声不知道有没有口臭的惊呼。
  最后是幻雪谦逊中带着几丝脱俗微笑的特写定格。
  三天了。
  整整三天了。
  打从重新回到药神村受到隆重款待后他们的神力得到逐渐恢复时算起,已经整整又三天了。
  这三天过的无组织!无纪律!
  首先就是残,这家伙似乎终于发现了人生的目的原来就是挖。所以他几乎是在昏睡了两天之后,起来的第一件事是非常不讲理的让刚吃完饭的我又陪他吃了一遍饭之后,拿起了一个不属于他其实属于一个老实村民的采药背篓就踏上了他寻找人生真谛的旅途了。
  当然,这个真谛就是挖。
  看着他“辛勤,敬业”的背影,总感觉下一个镜头他就会转过身,然后像一个真正的植物学家那样举起一棵草对着大家说:“我,热爱这份工作,这,就是我生命的全部。”
  顺便背景音乐在配上公益广告常喜欢使用的广告曲。
  不过好歹还是能见着影儿的。
  还有见不着影的。
  先是白霄和耀啻。
  这两个人据说是要搞个研讨项目,他们不知道怎么从这里的长老那找到了一堆谁也看不懂的古书卷,然后就埋首书房的钻研了起来。
  其实我很不放心,这孤男寡男的,其中一个还总有图谋不轨之心,共处一室彻夜不出,我能允许吗?
  于是在白霄提出要求的时候,我投以了怀疑的目光。
  瞬间,我就因为这个目光而遭到了报应。
  首先是耀啻极度鄙夷的一个笑容,这个笑容极大的刺伤了我的男性自尊心。因为他的这个笑是这么的,“哼哼,霄,你看见了吗?这种男人除了会在那毫无道理的猜忌和嫉妒外,什么用都没有。”
  我不能容忍这样的信息传递给已经生气了的白霄。
  老子还能连点大度都没有了?!!
  老子还能连点绅士都没有了?!!!
  老子还能叫你小子给看成娘们儿了?!!
  于是,我非常迅速与严肃的表现了我的态度。
  我说,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两个了。此事事关重大,切不可掉以轻心,也许有些重要的信息就记载于其中。你二人定要齐心协力!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揭开谜底。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我深沉的说完话后还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我想,如果我有山羊胡子的话,没准我还能捋一把。
  白霄知道我是故意的,所以瞪了我一眼后一言不发的转身走向了书房。
  而耀啻嗤笑了一声以后,向前走了两步忽然回身对我做了一个十分关切的悲悯表情,气的我差点拣起地上的砖头冲着他脸飞过去!
  再于是,这两个人就再没出来过。。。。。
  而红越燃和盈天天天则是基本上已经确定于林中蒸发了。
  据他们走时所说,是要探察附近的地形,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西一子逃走的踪迹。
  这是好事。
  我不应该横加阻拦。也不应该连声埋怨。
  但是。
  你们走就走好了!为什么把紫獠也带走了呢!!!!
  带紫獠不说!!!你们还把团团带走了!!!!
  真的,不用奇怪。
  并不是我和团团的感情已经突飞猛进到不见不行的地步了。。。这里的逻辑关系是这样的,首先,盈天是属于开路的。红越燃是属于指路的。因为红越燃那小子对森林很熟悉的缘故。当然,红越燃虽然很有经验,但也只限于有经验而已,还没有变态到能寻找微小的气味的程度。。。。那么谁能寻找微小的气味呢?那当然就是团团。
  事发那由于风强人杂,到处都是药味,团团没有用武之地,如今人散了,风停了,也许会留下很微弱的气味,也许团团能立点功出来。。。至少红越燃是么想的。
  但是!盈天和红越燃那两个废物驾御不了团团!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要求紫獠也一起去。
  所以。。。。獠也和他们同行了。
  这也就酿成了我的惨剧。。。。。
  獠不在,我本身已经很无聊。但是无聊还好,我不至于死。
  但是团团也不在我就能死。
  因为。。。。
  “莫大哥`~~。你说。。少爷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呀?,盈天大哥他们会保护好少爷吧?虽然少爷也很强没错。。又有团团跟着。。。哎呀。。。团团那天走的时候我应该帮它梳一次毛的。。也许还应该洗一个澡。。。莫大哥。。。。。少爷他们在外面吃什么呀?团团那天走的时候,我应该喂它一次的。。他那天只吃了四顿。。不知道会不会饿了。。。莫大哥。。。你说少爷他们应该就快回来了吧。。。。。。哎呀!莫大哥,你快看,那个老爷爷为什么总对着雪公子笑啊?。。。。。。”
  因为。。。。!!他们惟独留下了江湖中最厉害的暗杀者!杀人不见血!毙命于无形的少年!小绿!!!
  我由于无聊,三天来一直在观察教药神族人配药的幻雪。。。而少年小绿因为走了团团无事可做就一直!一直!一直!!!粘着我!!!然后在我耳边聒噪!!
  我现在只要一听见“莫大哥”这三个字就会全身反射性抽搐!
  “莫大哥!”
  一声呼喊。
  我反射性抽搐。
  我怒视少年小绿。
  “不是我喊的~~是凝霜姐喊的~~”
  少年小绿无辜陈词。
  我抬头,果然看见了耀神族的漂亮族长冷凝霜站在我的身前。
  其实吧,之前看她一直都是在晚上,没怎么太注意过,加上我也很久没怎么注意过漂亮女人了,身边几个我都看不过来。。。。。再要么看见的就是顺娘要不然就是街上卖东西的大婶儿。。。
  像冷凝霜这样凹凸有致面貌姣好的气质型芳华少女还真是许久未见了。
  最近冷凝霜总是有事没事的找我。
  咳~~也难怪~
  像我这么帅又充满都市气息的高大美男子会被少女爱慕上那是太正常了~
  “有事么?”
  我学着耀啻的性感口吻问道,顺便还优雅的一笑。
  冷小姐立刻满脸通红。
  哦~帅,真的是一种罪!我罪孽深重~``
  倒不是我对这冷小姐有意思,实在是爱表现本来就是男人的一种天性,爱在女性面前表现,就更加是男人的一种本能。
  我只是享受那种被爱慕的虚荣感而已,至于对这种青黄不接的小姑娘,我是一点口味都没有的。
  其实最近这冷凝霜总是一副想对我说什么的样子,我每一次问她,她就面红耳赤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就是调头跑开。
  看来今天又是这个结果没错。
  哎呀,小女子嘛。。。总是太矜持。。。一定是想和我表白。。。啧啧。。。她要是真开了口,我恐怕还真不知道怎么拒绝才好。。。到时候伤了一颗少女心。。。我真是造孽啊~~~~~
  哥不是不爱女人~哥是已经没工夫爱上女人呀。。。你看看哥身边那几头。。。随便哪只都能把哥瞬间撕个粉碎呀。。。。
  哥今生只好注定与你无缘了妹子。。。
  “莫大哥。。。我。。。”
  我正在那陶醉的演绎着拒绝的画面,忽然被冷凝霜支吾的声音打断。
  要说了吗?!终于要说了吗?
  哎呀,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莫大哥。。。我。。。算!还是我自己去吧!莫大哥,你看见。。。雪大夫了吗。。。?”
  冷凝霜吭哧了半天,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的问出了一句话。
  “雪。。?你说幻雪啊?”
  “恩。。。!你见着他了吗?。。。我找他有点事。。。”
  “你不是找我吗。。。。?”
  “我。。一开始是想找你。。。因为其他人都不在。。。我觉得我自己去说似乎不太好。。。于是就想拜托你帮我去和雪大夫说。。。。但是我现在想了想,还是算了,我自己去说吧!你见着他了吗?”
  “见着是见着了。。。不过,我想问问。。。你找幻雪能有什么事?”
  “哎呀。。。你就别问了!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的!”
  在冷凝霜说完这句话后,她的面色达到前所未有的绯红,我则感到了排山倒海的不祥。。。。
  我靠的了!!!
  不会是我孔雀开屏自做多情了吧!!!!
  难不成。。。。这臭丫头片子是对幻雪有意思!!!一直以来想让我牵桥搭线的吗!!!!
  同志们!!!你们能允许这么恐怖的事情发生吗?!!!
  你们说!!!我能把幻雪在哪告诉给一个这么危险的女人吗!!?
  答案当然是。。。。
  “凝霜姐~~雪公子就在前面那个兰色的帐里,他刚才教大家配完药以后才进去的~你快去那找吧~!”
  。。。。。。。。
  小绿我要宰了你!!!!
  你这个吃里爬外的家伙!你不是引狼入室吗你!
  然而就在我用眼神生吞活剥少年小绿的时候,冷凝霜已经一阵风般的冲到了那个兰色的帐篷里。
  我紧三步并两步的追了进去。
  到了房间,看见幻雪正张着一双毫无杂质的清透的蓝眼睛望着冷凝霜,我心里无来由的一紧。
  一时间安静了几秒。
  我则觉得这几秒被无限的放大了。
  砰咚砰咚的心跳声开始透过我的胸腔传到我的耳膜,震的我自己一阵六神无主。
  我怎么突然这么紧张了?!
  这是。。。。。
  危机感!
  没错!是危机感!
  比起那些容易被人爱上的角色,我向来对应该没什么人缘的幻雪十分的放心。
  我似乎也从来没去考虑过这个总是显得不合群的人能被什么人夺走。
  其实不得不承认,幻雪来到这里以后变了。
  他变的很融洽。
  他似乎能适应这里。
  适应这里的人,适应这里的空气,适应。。这个群体。
  其实这是我一直想带给他的。
  我这三天都很矛盾。
  我看到幻雪在这里很快乐,甚至有一种如鱼得水的错觉。
  他似乎可以自由的在这里游走,熟练的掌握这里的节奏。
  这原本是我希望幻雪可以具备的东西。
  可是他似乎没有经过我的帮助与过渡就轻易的有了。
  这让我很纠结。
  只是我想知道。。。他现在所表现的适应。。。真的是来自他的内心吗?
  或者。。。。
  “雪。。。雪大哥。。。您的师傅。。。也就是我们的大族长。。。他。。一直在寻找着可以继承他全部医术的人。。。但是似乎现实总是让他失望。。。于是,他只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他相信自己的才华一定会继承给自己的骨肉。于是他在百年前立下了药神族不可打破的规矩。大族长的医药之术绝对不传给血亲以外的人。。。。但是百年来,一代一代的相传。。。我们虽然流着先祖的血。。。却很惭愧。。。因为直到我这一代为止。。。也没有出现任何一个拥有先祖一样才华的人。如今看见你。。。你精湛的医药之术几乎更有胜过先租的趋势。。。。可是我们不能打破恪守了百年来的规矩。。。。也许。。。你也不会稀罕这个族长之位吧。。。。但是。。。但是。。。可以有一个强大的具有无限才华的人来领导药神族。。。一直都是先祖的最大愿望。。。。所以。。。如果你能留在这里接手这个位置将是先祖最乐于见到的结果了。。。。可是若是你不愿意留下来。。。。。。”
  说到这里,冷凝霜停顿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后说到:“我希望你能与我留下一个子嗣,作为将来药神族的接替者。”
  她说完这句话后,我彻底的惊呆了。
  幻雪的眼睛。。。转成了,像大海一般复杂的深蓝。

第一百四十七章,成亲
  林中。
  “红越燃。”
  盈天一边用树枝拨着草前进,一边状似不经心的喊了一声在前面重心放得很低的前进中的红越燃。
  “点心已告罄,要的话找紫獠。”
  红越燃头都没回的对盈天说。
  “找我做什么?我又没有!”
  还未等盈天开口,在中间的紫獠已爆出不满。
  “就因为,使点心没有了的家伙是你的团团。”
  红越燃终于停下脚步望着紫獠一字一句的说。
  “谁他娘的要说点心的事了!”
  盈天终于受不了的打断了似乎正准备吵起来的红紫二人。这次行动实在是失败,他忘记了紫獠向来和红越燃不协调的事情。。。。
  不过紫獠那家伙,除了和白霄与莫子畏以外和谁也不协调。。脾气太臭。
  “我是想问,你觉得不觉得幻雪有点奇怪?”
  盈天问出自己心中的重点。
  “幻雪?怎么奇怪了?我一直在想着追踪的事情,没有太注意他。”
  红越燃一听似乎是没什么营养的话题,就又继续专注的在草丛中穿梭起来。
  “你干什么问他不问我?”
  被红越燃摆了一道的紫獠准备把闷气转嫁到盈天的身上。
  “请问你眼里有过其他人吗?”
  盈天不答反问道。
  紫獠又一股闷气淤在了胸口。盈天明明以前说不过自己的,什么时候嘴变得这么毒辣。。。。果然是被锻炼出来了吗?
  紫獠在心中合计着。
  “我们离开的那天,我看见了他几次,他似乎很活跃的样子。毕竟这是他师傅的村子。。。。”
  盈天没有理会在那生气的紫獠,接着说了下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
  红越燃斜眼看着后方问道。
  “我是想说。。。他不会有。。。留在这里的打算吧。。?”
  盈天到底还是把这句话说了。
  红越燃很能理解盈天的担心,因为幻雪一直都没有给人太稳定的感觉。。。毕竟他在千寒山做过一次选择。。。而那次选择并没有考虑大局。他的生活背景过于特殊。。。如果一直不出任何问题的就这样和大家走下去,也许会慢慢的融入进来。。。但是中途却出现了一个这样的意外事件。。。这是大家都无法料到的。他会有什么惊人的举动,真的谁也说不准。
  “粗人就是粗人,不仅线条粗,连思维也粗。如果雪真有留下的意念,当初就不会和我们走。”
  紫獠突然插了句嘴。
  红越燃和盈天都看向他。
  紫獠生了半天的闷气,似乎是有点累了,于是他从容的坐到了团团的背上。一阵细风穿过交叠的树叶软软吹来,带起了他颊旁的几根顺长的发丝。实在是飘逸的不可方物。
  连盈天和红越燃都有点看晃了神儿。
  望着紫獠那傲慢又有些嘲讽的背影,盈天红越燃二人同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羞愧感。
  紫獠脾气不好出了名的,紫獠和谁都不协调出了名了的,紫獠毫无道理的护短出了名的。。。。但是就这样的一个任性的人,却是能给予同伴最大信赖的一个人。
  他相信朋友就像他护短一样毫无道理。
  但是在这时却让人无比的安心。
  紫獠以前不是这样的,但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这样了。。。也许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但是大家都没有机会注意到。这样的紫獠盈天有点陌生。但是他很喜欢。
  莫子畏的法术而已。
  红越燃笑了笑想。
  。。。。。。。。
  “前面是峡谷,没有路了。团团说气味在这里中断了。”
  半晌后,前面的紫獠样喊道。
  盈天与红越燃上前去,望到一条深邃狭长的山谷隔断了道路追踪至此,也算是收获颇丰了。至少接下来要去的方向已经可以确定,可以向来处折返了。
  只是在转身的一刹那,盈天的心中像是忽然有什么感应一般,让他猛的停下脚步向着峡谷的对面望去!
  “喂,还好吧?”
  红越燃撞了他一下问道。
  盈天平复了一下内心骤起的波澜,笑着摇了摇头。
  一行人就快速的向回去。
  。。。。。。。。。。
  药神村。
  我看了一眼幻雪,又看了一眼冷凝霜!
  我看了一眼幻雪!又~~看了一眼冷凝霜!!
  我脑海里只回荡着一句台词,此台词出自日本荒诞派连续句《排球女将》中小鹿纯子女士的一个必杀技的名称。。。。那,就,是——晴空~~霹雳!!
  他俩。。。他俩要生孩子?!!
  没搞错吧?!
  光化日之下!作为一名女性!怎么能如此不要脸呢。。。。
  不过幸好是她想要和幻雪生孩子。。。。我心还存着一丝侥幸。幻雪像是那种能和她生孩子的人吗?开玩笑!她要想和盈种马生孩子我还能担心一把!和幻雪生?哼哼。。。自取其辱而以~
  我卑鄙又幸灾乐祸的想着。
  “我答应你。”
  风中传来了这四个字。。。。
  不!
  是空中砸来了这四个字!!!!!
  我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什么什么!怎么怎么?!发生what事了?谁谁谁谁怎么就同意了???
  “太好了。。。我药神族终于不会没落了。。。”
  冷凝霜与幻雪二人已进入异次元世界,其表现为,眼中只有对方而完全无视了其他人!!
  所谓“其他人”主要指我!!
  因为那些老头子原本就计划着这事!现在看见事成顺利,全都一脸的可喜可贺表情!!!
  只有我一个人因为事发突然,刺激太大,而出现面部痉挛的现象。这样下去我会得帕金森症的!
  科普小知识一个,帕金森症,俗称面瘫!
  这个时候,我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阻止?
  我有什么权利?
  “但是我不会留在这里。”
  恍惚间又听见了幻雪的声音。
  我慌忙侧目。
  我头一次看见了幻雪笑容中的冷酷。
  忽然,我好象看见了一线希望。
  幻雪这未达眼底的笑意,充满了十分冰冷的融洽。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样的感觉。他看起来很欣然,但是却有一种很残忍的感觉。
  这一发现忽然使我清醒起来。
  从刚才到现在,我一直没能好好的注意一下周遭的情况,只顾着自己在心中呼地。现在这一空隙下子让我冷静了下来。
  我仔细的看,发现其实真正开心的只有周围的长老而已。
  冷凝霜的喜悦也都只在脸上。
  如果不是我的错觉,我甚至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了哀伤。
  “我不会阻止你们前行的。。。所以,只要确定怀上子嗣,你们就可即刻起程。”
  冷凝霜这样说道。
  “那要是一年半载怀不上。。。就得一直住下去了?”
  我实在没忍住的欠了一句嘴。
  幻雪突然对我扫来了一阵冰冷的目光。这样的目光我是头一次从他的眼中看见。像是愤怒,责难。。。等等吧。。。
  谴责我。。。。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谴责我。。。。我还想谴责他呢!又不是我要和别人生孩子!
  “不用担心。我这里有一种丹药,你只需吃了就好。成亲后的第2日我就可启程。”
  幻雪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柔软空灵的。但是声音中总让人错觉有千寒山顶吹来的刮骨冷风。
  幻雪拿出了一颗药丸递到了冷凝霜的手中。。。。
  我惊愕!愕然!大张其颚!
  难道这了吧唧的药丸就是传中的“百发百中君”!?现代科技都还没能达到,光靠中医药物就能使受孕成功率达到百分之百。。。这。。。这。。。。这不他妈的是亵渎生命吗?!
  这绝对是典型的“人肉交易”!生孩子是买猪肉吗?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幻雪的眼中什么都看不到,而冷凝霜的眼中则不时的闪过受伤。
  这两个人,全都极其的不愿意。。。
  他们到底被什么桎梏住了?
  冷凝霜也许是受制于来自长老的压力。。。而幻雪。。。他为什么这么做?他绝对是走到了一条歪路上。。。而且是一条不归路。
  不管出于什么,我都得把他拉回来。
  否则他会永生都在后悔。
  我。。可不想后半辈子都对着他那张悔不当初的脸。。。
  “雪大夫,只要霜儿能怀上孩子就好~您什么时候启程都好说。。。但是该有的仪式还是不能少。。。后天就是黄道吉日。。。我看二位就定于那天成亲吧!”
  一白胡子长老缓慢但十分坚定的说道。
  话语里大有不可忤逆的味道。
  后天。。。我操。。还黄道吉日。。。
  明显都是计划好了的。。。照这么看来。。。他们显然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看来,他们已经有了幻雪不同意情况下的后招。。但是我觉得以他们的顽固程度来看,他们一定是不准备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会本着“不惜代价!不择手段!”的原则的。。。。
  哼。。。不过。。想从老子手里抢人?把你们所有的胡子都算上也不够分量!变相逼婚的戏码在我婚姻自由主义者莫子畏这里。。。行的通我管你叫老子!

第一百四十八章,逃婚(上)
  我健步如飞。
  目标,大娃方向。
  这绝对是大事。。。我主张自由,我也不想强制幻雪选择什么。。。但是,这件事必须要我先和白霄商量一下。
  虽然幻雪实际年龄是我们全部人中最大的没错,但是这丝毫动摇不了白霄的七人小分队队长的地位。
  你们有胡子长老坐镇,我还有白龙大娃撑腰呢~谁怕谁啊!
  忿忿间,我没敲门就闯进了白霄所在的书房。
  “。。。。。你们。。。干什么呢!!!!”
  一进门,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的了声大喝!
  只见满地的书卷材料被丢的七零八落,书桌上墨汁洒溅了一滩。。。。刨除这满室的欢爱现场气氛不!最可怕的是耀啻这个死王八蛋正背对着我压在白霄身上不知道正在做什么!
  “你来做什么?”
  耀啻听见我的声音,回头问我。白霄一脸痛苦的闭着眼睛。
  果然。。。果然是想霸王硬上弓吗!!!白霄你这个废物!为什么光痛苦不抵抗呢!
  我怒火中烧。
  “你们在做什么!!”
  我已经开始挽袖子了。。。
  “。。。你以为我们在做什么?"
  耀啻看了看我的表情,讨厌的波斯猫眼睛飞快的转动了几下,突然好整以暇的抱起胸来挑高声音问我。
  “我以为?!还用我以为吗?这个做案现场还不够明显的说明你这个无耻的登徒子准备对白霄图谋不轨吗!”
  我嚷嚷道。
  “莫子畏你在胡说什么。”
  白霄冰冷中夹杂愤怒的声音袭来。
  “你所谓的做案现场。。。就是,我刚才去开窗户想透透气,结果一阵大风吹进来,吹洒了墨汁不说,顺便还把沙子吹进了霄的眼睛里。。。。我正准备帮他弄出来~但是现在被你打断了,你觉得如何?”
  耀啻一脸嘲讽的在那阴阳怪调的叙述。
  白霄的脸色十分难看。。。睡眠不足。。。加之眼中入沙。。。。看起来。。。十分的。。。不高兴。。。。
  我明白,此时,我应该转身就跑。
  “可是。。地上的书是怎么回事?”
  但是我偏偏就非常贱又非常欠的追问了一句。
  “那是我乱丢的~你若如何?在凤仙郡都是有无数仆人跟在我后面收拾的,现在这里没有仆人,所以就变成这样了。你还有何疑问?”
  耀啻那王八蛋靠在桌子上双手环胸眼底里全是等着看好戏般的表情说道。
  “莫子畏。。。。你最好在我还能控制住我自己的时候出去。”
  白霄已经气炸了。。。
  我完全知道。。。
  他眼睛紧闭,不停的留泪。。。看起来似乎真的很疼。。。。
  于是我决定将功补过,遂冒死上前。
  我非常熟练的翻起他的眼皮,然后准确的发现沙粒,接着用力的那么一吹~~~瞧~~~沙子。。。就跑到眼皮的更深处去了。。。。
  “恩。。。!”
  白霄发出了隐忍的痛呼。
  接着我看见他攥紧了拳头关节发白。。。。
  他想给我一拳。。。。
  我完全知道。。。。
  哎呀!虽然我不是粗人!但是这么细致的工作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做的来!吹不出来,那是当然的啊!
  “走开。”
  耀啻终于看不过去的走过来把我扒拉到了一边。
  只见他轻翻起白霄的眼皮,然后找到了沙粒,然后放下来白霄的眼皮。。。。结束。耀啻得意的看着我。
  霄脸上的痛苦表情终于开始缓和。
  靠!这小子用意念把沙子给弄走了!
  哼!旁门左道!
  一点诚意都没有!完全体现不出纯人工清除的所带来的美感。
  垃圾。
  我咒骂中。
  “你到底来做什么。”
  白霄睁开了眼睛,里面还红红的,有些微肿。他一边仍是有些不适的眨着,一边还余怒未消的问我。
  我忽然想起身边带着之前从幻雪那顺来的清凉膏,当初小绿那麻烦鬼不知道被什么虫子叮了一口,结果手臂肿了一大片。。后来那只虫子又来叮我。。
  。但是叮完我之后,虫子死了。。。。好吧,其实这不是重点。。。重点还是得管幻雪要药然后帮小绿涂,涂完之后就顺手揣在身上。。。现在正好可以给白霄用。
  “霄,一会用这个涂一涂,眼睛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我把药丢了过去。
  白霄伸手接住,脸色有些微红,怒气似乎顿时消了大半。
  耀啻一脸不屑的表情。
  霄则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缓缓的送入口中。
  白霄的这个举动证明,我终于脱险了。。。。。。
  “哦,对了。我来这主要是想告诉你们。幻雪要和冷凝霜成亲了。”
  我毫无预警的说道。
  只见白霄噗的一声刚入口的一嘴茶水全喷了出来。。。。。。
  接着咳嗽个不停。。。。
  然后用本来就红着的眼睛怒视着我。。。。
  “啧啧。。。似乎刚回来就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啊。。。”
  这个声线质感分明的声音从我的身后插了进来。
  红越燃?
  他们回来了?
  我回身,果然看见红越燃正拢着一头火红的乱发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口。身后高出他一大截的盈天正拄着门框嚣张的看着我。。。这个王八蛋。。。几天没收拾了居然敢用眼神挑衅我了!
  我顺着盈天高大身躯所能留出的不大缝隙向后看去,果然看见了俊美非常的紫獠正坐在团团的身上向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四处的寻找着什么。
  估计十有八九是在找我呢。。。。
  “子畏!”
  终于,紫獠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方式,也透过盈天留下的小缝隙发现了我。。。。真是太不容易了。。。。
  。。。。。。。。。
  深夜。
  七人临时紧急小组会议。
  幻雪未参加。
  那是当然。因为根本没通知他。
  就连残都被招唤回来了,可见这次会议的严肃性。。。。
  虽然我上面一句话的毫无逻辑可言,但是总的来说,还是能体现出这件事的关系重大。
  “成亲之日是在后天晚上。”
  我宣布。
  “也就是说,我们还有明天整天和后天一白天的时间。”
  我继续宣布。
  “怎么办?”
  我问。
  “随他去好了。”
  与会人1号墨残丢出一句如此不负责任的言论。
  反正我知道,残这家伙巴不得其他人都去和别人成亲。。。所以他条信息我不与参考。
  “哈,残说的也没错啊,硬要说的话。。和别人成亲应该不影响解罪吧?”
  2号发言者红越燃居然说出了如此残忍的言论!严重的违反了人道主义精神!
  “只是留个子嗣的话确实没什么大不了,某人不也是侍寝成群来的吗?”
  3号紫獠冷不防的将一颗灌满了汽油的燃烧弹丢到了玄大将军的脸上。
  4号盈天顿时面色铁青。我也面色铁青。
  果然这王八蛋前科累累。
  “劳烦你在这句话上加上‘从前’二字。”
  盈天采取了低调的抵抗措施。
  看他面有悔意,我决定既往不咎。
  “哼。。。。如若君无意,强求做何需。。。”
  耀啻靠在窗边突然念了两句诗然后饮进了一杯酒。之后满眼嘲讽的看着我,样子似乎在说,幻雪既然决定了同意成亲,我在这边试图阻止有什么意义。人家既然不喜欢我,我这般也是徒劳。
  我呸!
  “5号这位朋友,你这两句话我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你。你还是紧对霄死心了吧!你自己不是都悟得挺透的了吗?”
  我对耀啻反唇相讥。
  耀啻气的咬牙。
  什么人哪!自己的事情倒知道争取,到别人那里就冷嘲热讽的劝人放手。。。
  而且,幻雪他根本就不愿意!
  这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他不愿意!但是他似乎是为了什么原因才必须要这么做一般。。。。百分之九十是为了他师傅。他也就只有为了他师傅才能答应这么变态的事情。。。。
  “霄,你的看法呢?”
  我没想到大家居然对这件事情这么冷淡。。。只好问霄的意思。
  “以大局来看。必须要破坏这次婚庆。后天晚上我们启程离开药神村。但是这古书卷中还有很多内容没有读出来。我和耀啻会在动身之前读完。盈天和越燃还要劳烦你们。。。因为这次婚庆想必是药神的长老一手策划的,所以定会考虑到我们会有所行动。一定是将周围都设下机关以防我们逃走。
  你们在这一之内清理出一条我们可以逃走的路线出来。因为前途凶险,我们尽量不要使用神力移动,所以不到万不得以,都要自己走。残和獠,你们只需继续做平时做的事,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就好,不要打草惊蛇。。至于雪那边。。。莫子畏。。。你心中应该早就有所定数了吧。。。。”
  我真没想到,我所考虑到的,白霄已经在短时间内全考虑到了,并做出了和我心中一样的决定。。。
  也许我在不知不觉中,忽略他太久了。。。我竟然没有发现,白霄早已经将自己的波长配合到了我的身上,他的一切思路都已经是在为我而服务了。
  。。。
  他试图了解我太久了,也太静默了,静默到在我毫无察觉的时候他已经牢牢的贴近了我的思维。
  他用这样的方式诠释了对我的爱。
  我惟有将一个完整的出云交还给他,才能配得起那份忠心。
  所以,我才更加一个都不能丢下。
  因为只有我们拉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圆。

第一百四十九章,逃婚(下)
  天刚亮,我决定去找幻雪。
  确切的说,我一晚都没怎么睡。。。。我一直在想,幻雪究竟是什么原因才那么痛快的答应婚约呢?
  从千寒山到现在,幻雪应该是已经摆脱了他师傅带给他桎梏了才是。为什么这次竟然这么有欠考虑的卤莽行事了呢。。。难道真的是因为太讨厌我了吗?
  还是说,幻雪就真的那么排斥男人。。。也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其实过了这么久,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我发现我不是不喜欢女人,对于漂亮女子,还是对我存在着吸引力的,但是这种感觉和我与他们之间还是不同。。。总觉得我和他们几个之间是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和牵绊,正因如此,我很难相信幻雪不存在这样的感觉。。。。。
  可是到底是因为什么他那么痛快的答应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天才刚见亮,我就决定去找他单独交流一下。
  刚一出门,我就发现原来不止我一个勤快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堆大堆的人都在那忙活着。。。看这样是在张灯结彩。。我靠,真够积极的。。。难道伙这伙人就这么想把幻雪套住?哼。。。就你们知道他是个宝吗?
  我心中愤懑,但还是快步的向幻雪住的方向走去。
  一阵晨风送来,带来了几丝熟悉的,带有苦味的冷香。
  这个味道一般人可能不认识。但是我非常的认识。
  这是雪莲的味道。
  幻雪在附近?
  我一个侧身闪到了一个帐篷后面,幻雪果然在他住的帐篷门口站着,似乎对面还有一个人。。。。。
  我眯眼一看,居然是冷凝霜!!
  他。。他们。。。居然还在婚前私会!!!苍天啊。。。。难道幻雪是真喜欢她的?
  我猥琐的露出了半颗头在那偷窥。。。幻雪似乎一脸柔和,但是柔和的很不自然。我没见过幻雪出现过这样的表情,仿佛他的柔和马上就要被挣裂一样。维持的很是艰难。
  而冷凝霜神色慌张,一直在左顾右盼,好象很怕被什么人发现一样,接着,她似乎满脸通红的和幻雪说了些什么,然后幻雪沉思了一会,僵硬的微笑着对她又说了什么。。。。然后冷凝霜突然绽开了笑容,然后想紧紧的拉住幻雪的手。之所以用“想”个字。是因为幻雪似乎也察觉了她有这个念头,然后非常自然的闪避开了。。。。这一举动很巧妙,并没有让冷凝霜尴尬。
  之后,冷凝霜就急匆匆的离开了,但是离开的时候似乎很是开心。
  他们到底在什么?!
  他们声音太轻,我离得又有远!真的是一句都没听见!
  但是看见冷凝霜走后,幻雪的表情突然出现了一个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失落。。。。这个表情,只存在了两秒。然后就被一种冷漠覆盖了。这种冷漠来自于他的疏离。。。就像初见他时的那般。。。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再次戴上这个面具,而他又在失落什么?
  他向我住的方向眺望了一会,然后举步走去。
  “幻雪。”
  我闪出身来叫住了他。
  “你。。怎么来了?我正想去找你。”
  他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波动,但是又很快恢复平静。
  “哎?真巧了,我也正准备找你呢~就是不知道咱俩是否能再心有灵犀的正好想说同一件事。”
  我笑着说。
  “刚才冷凝霜来找过我。”
  他望着我说,湛蓝的眼睛里似乎有着试探的味道。
  “是吗?不稀奇啊~你们不是都要成亲了吗?在那之前联络一下感情也属正常嘛~~”
  我难掩醋意。但是我也必须这么说,因为我要是装做很惊讶,也许反倒会被他怀疑。
  “呵,她来对我说,长老决定就在今晚成亲。应该是怕我反悔,亦或是恐惧事情生变吧。”
  幻雪到后一句的时候,古怪的看了我一眼。
  “哦~原来你也是知道事情会生变的吗?”
  我意有所指的说。如他般冰雪,应是料到了我们不会毫无行动。只是。。。
  “我做这个决定是有理由的。”
  幻雪这句话说的似乎理直气壮。完全不像是有忏悔之意,我实在是不明白他怎么还有如此的底气。
  “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理由的。没理由就去做任何事的那是精神病。但是,要知道,你现在是在一个团体里,你这个理由不是为你自己服务,你要想到,你这个理由会不会牵扯危害到其他人的利益。明白吗?”
  “我和冷凝霜成亲会危害到谁的利益?盈天?还是白霄?如果是残,我觉得他可能还会开心的吧。。。”
  我从来不知道幻雪原来这么会说。。。。并且有这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是信任感。”
  “。。。。。。”
  “你会伤害信任感,知道吗?这种信任感来自于很多方面,这是大家靠着忠诚,坦荡,互助,而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你的这个私自又卤莽的决定,很严重的伤害了这种信任感。这难道不是危害到其他人的利益吗?”
  为了不至于把话说的太重,我把“自私”换成了“私自”。这已经是我将怒气降到最低的结果了。
  “原来只是这样而已。。。。”
  这是幻雪说的话。
  “什么叫只是这样而已?难道你认为这是微不足道的吗?”
  我真的要生气了。
  “原来我伤害到的利益只是这样。那看来我的决定下的没有什么不对,我也可以安心了。”
  幻雪已经转身,飘过来的话里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有着一阵哀伤。
  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在我冠冕堂皇的话里,我不可否认的隐瞒了一个真相。这件事被伤害最大的就是我。但是我怎么能把这么自私的事情说出去呢。。。。。我不想让他们成亲。我连容忍都做不到,丝毫做不到。总之,我若是道理不通最后我就用强的。
  居然想在我眼前和别的人成亲!开什么玩笑。。。
  愿不愿意我也得给你搅和黄了!等着的!
  我在来不及咀嚼幻雪一连串的莫名其妙话的同时,心里正在琢磨着破坏的计划!我得先把这件事通知霄他们。
  白霄做出的更改很简单。因为他们那边的进度无法加快,所以只能拖到夜里。具体情况由我自己随机应变。。。。。靠,基本上和没说一样。总之就是让我自己看着办。。。反正他们的时间不能改,我必须拖住。。。。
  我焦头烂额。
  因为,若要举行仪式,可是盈天他们回不来,白霄也出不来,这样大家都不来难保那些胡子老东西不起疑。。。另外,我根本不想让他们举办仪式原本我也是想在后天仪式开始前施行逃跑计划的。。。。这一步,我要怎么安排才好。。。。
  然而,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件意外的事情救了我。
  这个意外来自于药神族长老们的自做聪明。
  他们大概是太担心我们会逃跑或者反悔,自作聪明的宣布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这里的规矩是先洞房后办酒。
  哈!哈!哈!
  就这么一句话,把我没办法的事全解决了。
  只要把今晚的洞房搅和了就完事,其他的只要拖到明天,我们就集体溜之大吉了,谁他妈还管那臭事啊!
  老天开眼~
  。。。。。。。。。。。。。
  入夜。
  我一身衣装束潜进了洞房。
  周围的看守很多。但是对我来说还都算是小意思。
  我估算着时间,幻雪应该已经进去了。
  可是一进到屋内,却只看见一个。
  冷凝霜在床边坐着,盖头还没揭。
  哼,是后补酒,但是行头到是置备的挺齐全,这家伙的全都穿戴好了。
  不过奇怪,幻雪呢?
  我之前看着他和一群人往这边走来着啊。。。
  我想来想去,想不出端倪,于是坐到床边,先一把捂住了冷凝霜的嘴。
  她开始激烈的挣动起来。
  “你先别动!我是莫子畏!我放开你,你一会先别出声,听我说行吗?”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
  她顿了一下,接着开始猛烈的点头。
  我一点一点的松开了她。
  冷凝霜摆脱我的钳制之后,猛的回头,一把拉开了自己的盖头,用一种可以称之为兴奋的表情看着我。。。。。
  看得我之发毛。
  “莫大哥!你真的来了!!”
  她激动的压低声音说。
  她这句话问得我完全摸不到头脑。。。。什么叫我真的来了啊!
  “你知道我会来?”
  我问。
  “恩!雪大夫告诉我,你一定会来的!我一直在等你!”
  看她的表情似乎都要喜极而泣了!
  “你一直。。。。在等我??你。。。还好吧?”
  我伸手摸他的额头,看看有没有烧。
  “莫大哥?!难道雪大夫没和你说吗?”
  冷凝霜有些惊疑。
  “幻雪?他应该和我说什么吗。。。。。?”
  我头一次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逃婚没逃成,破坏洞房还坏出这么诡异的情况。。。谁来给我解释一下?
  “其实。。。。我早就和雪大夫说好了。。。。”
  冷凝霜忽然面色涨红并且吞吞吐吐起来。
  我是越来越不明白,但是我决定听她说完。
  “其实早在那天决定成亲之前,长老们就已经在计划着这件事了。。。。但是,我。。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所以我就去拜托了雪大夫。。。我希望等到提亲的那日,他可以答应下来,这样长老就不会再想出些什么麻烦的手段,也好麻痹住他们。等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逃走。。。雪大夫就同意了。。。”
  冷凝霜吭哧瘪肚的说。
  “等等等等。。。我还是没太明白。。。这和我有关系吗?按你的说法。。。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趁此机会和你的心上人逃走吗?!”
  我突然觉得奇怪又有不祥。。。。
  “我的心上人。。。是来了。。。但是他好象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所以我正在给他讲。。。”
  冷凝霜羞涩的看着我说。
  轰隆。
  我爆炸了。
  不不不不不会吧!!!
  “你说的心上人。。。该。。该。。该不会是。。。”
  我颤抖的指向自己。。。。
  冷凝霜非常让失望的,略带娇羞的,点了下头。。。。

第一百五十章,洞房
  原来我的直觉果然没错!她是真的看上我了。。。。。我靠拐了这么大个弯!最后还他妈是这么一回事!
  “莫大哥,我觉得你对我也是有意思的。。。难道不是吗?莫非你还是嫌我哪里有不好?”
  冷凝霜焦急的说。
  我从来没受过古代子的追求,一时让我慌手脚。幻雪这臭小子!居然给我编进了这么一个套里。
  “我不是嫌你有哪里不好。。。只是!”
  只是在我的观念中,并不是只要你没有什么不好我就得娶啊!
  “莫大哥。。。你要是觉得我身份不够,以后我可以做小。。。我不在乎的,只要你能带上我。。。天涯海角我也跟你去。。。”
  冷凝霜情真意切。我是胆战心惊。
  这就是我对古代女子乱放电所带来的排山倒海的恶性副作用。
  我忽略了古代女子的这种“习性”。看几眼!笑几下!我就对她有心了?哎哟喂。。。怎么办啊!
  “那啥!我说。。。。霜妹!你。。你就说吧!你到底是看上我哪一点了。。。我改还不行吗!!”
  我真没想到我莫子畏有生之年,还能被漂亮女子如此热烈的求婚逼到这份上。
  “莫大哥你。。。难道是有心上人了?”
  冷凝霜脸色已经煞白。
  “不瞒你说吧。是的。”
  “能。。。能告诉是谁吗?”
  “这个。。。好吧,事情到了个份上,我也不瞒你了。他就是幻雪。”
  “。。。。幻雪。。?你是说。。。雪大夫?!他是女人?!”
  “。。。。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会喜欢他?!你们都是男人啊!!”
  “咳。。恩。。其实,这个世界,真爱是不分性别的。”
  “不分性别。。。。可是你们。。。如何传宗接代?!”
  “那个。。这个。。。你也知道的,雪大夫医术高明,估计以后他能研究出来吧。。。这个先不着急。。。所以,你看,其实男人和男人,和男人和女人,没什么区别嘛~”
  “。。。说得好象是有点道理。。。其实。。。如果是雪大夫的话。。。。我相信。。。我相信我们可以相处的很好的。。。幸好莫大哥不是喜欢上那个总是冷冰冰的白大哥。。。或者是看起来很傲慢的紫公子。。。换是他们,相信我一定很难相处。。。幸好只是雪大夫。。。不如。。。。”
  “咳。。。其实,是这样的。。。这个幻雪。。。他只是小而已。。。按辈分排。。。他是要排到你白大哥和紫公子后面的。。。。”
  “难道说。。。他们都是。。。?!”
  “那啥,是这样的。。。霜妹。。。真的,你什么都好。没必要和我受这份罪的。。。我希望你能帮我们,你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归宿的,你要是不爱在这里呆了,你可以去出云找我!那里有个很不错的人,虽然有点残疾。。断了条胳膊,但是绝对是个不错的人~或者你不喜欢残疾,我还有个人选。。。就矮了点胖了点。。。但是人品绝对是出云第一好的。。。。若是你都相不中,我还有个兄弟,叫季风,仪表堂堂,人见人。。。。”
  “莫大哥!。。。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我。。。我会帮你们的。。。。其实我也看出来雪大夫对你。。。只是我不愿意去相信罢了。。。。当初雪大夫也没有立刻就同意我,只是我。。我对他说,我是他师傅唯一的后代了。。。希望他能帮我这一次。而且,我也说过,如果莫大哥不收我,我不会纠缠的。。。他告诉我,今晚你一定会来。他只是被送到这里后,就从后面走了。。。现在应该是在药房后的那间帐篷里,今晚那里没有人看守,你。。。去找他吧!”
  “。。。。。那。。我走了!”
  我表情很复杂。就着烛火,我看见她落泪了。我莫子畏这辈子头一次把女人弄哭。但是我别无选择。对于冷凝霜。我只有抱歉。
  此时我的心思全在幻雪身上。
  我终于明白了他奇怪的反映。
  说不上他是为了他师傅。我觉得更多的,他还是同情冷凝霜。并且他很不信任我,他似乎是觉得我应该可以接纳她。简直是胡闹。
  。。。。。。。。。。。。。。
  当我闪进幻雪的房间时,他正在望着捣到一半的药罐发呆。
  “雪大夫好兴致啊~这药罐~有月亮好看吗?能得你如此欣赏。”
  我进屋就呛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
  幻雪转身,眼中难掩吃惊。
  “这话貌似是应该我问你吧。。。请问本该洞房的你,怎么会在如此偏僻的地方赏药罐呢?”
  “你没去洞房那边吗?”
  “你急什么?那是我该去的地方吗?!”
  “你到底去是没去!”
  “有进步啊,学会发脾气了~难得,记你朵大红花。”
  “你。。。”
  “你什么你!你现在知道怕了?如果事情不是按照你想象的发展你现在准备如何?去和你完全不喜欢的冷凝霜洞房传宗接代?还是去帮她分析我为什么没来?你怎么总是那么有自信?不过你那奇怪的自信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你就没有用对过地方!”
  “原来你去过了。。。”
  “是啊,我去过了,我一会就准备和她享受你恩赐的成全。你太伟大了~我看你不仅连别人的病痛能拯救,连别人的爱情你都以为你能拯救。。。我是不是应该接受你的成全?啊?你可怜冷凝霜!你咋没可怜可怜我呢?你怎么就那么自信你肯定成全的是两个人而不是成全了一个人害了一个人呢?!”
  我语气非常的恶劣。因为我真是越说越气。因为幻雪对我的不信任。这种感觉又蔓延成了他对我的不在乎。。。让我像连珠炮一样的对他发起了责难。这对我和幻雪都是第一次,我头一次责备他。而且相当的重。
  “我问过你的。。。。”
  幻雪身子在微微的颤抖,最后只是轻缓的吐出了这么一句。
  “问过我?问过我什么?”
  我一时反映不过来,我脑子过了一遍,我忽然想起了他清晨对我说的那番话,我伤害了谁的利益。。。。我隐瞒了我自己的感情。
  “那句话能说明什么?难道我告诉你!你伤害最大利益的人是我!我因为你要和她成亲我严重的受到了伤害!我难受死了!你就能改变主意吗?”
  我感到有些呼吸困难。似乎是激动。
  “是的。”
  幻雪沉默了良久。斩钉截铁的说。
  “你再说一遍。”
  我斜咬着嘴唇问。
  “我说,我会改变主意的。不在乎冷凝霜,不在乎药神村,不在乎她是否是师傅唯一的后代。。。”
  幻雪鼻尖微红。他死盯着我,声音里压抑着委屈,平和全部不在,像是破釜沉舟一般,他的眼睛仿若是暴风雨欲来前的空,最后终于在一阵急促的明暗交替后,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冲上去一把给他搂进了怀里。
  “是我不好。。。别哭了,我自己浪费了你给的机会。。。”
  幻雪是真的很难懂的。如果他不去说出自己的感情。真的无法去猜测到。
  他总是给我很多模棱两可的暗示,也许他真的是很难开口说出自己的感情,我却这样的逼他。也许真的是我太过分了。
  如果不是因为冷凝霜,我也许不知道要等到哪年才能知道他的心。这是幻雪最大限度的表白。。。也许他一直在焦躁,也许他也在不安,更可能,他也在赌。赌我会不会来。他已经绷到极限了。
  幻雪的那番话,让我的心感动的一直在滚烫。对于他来说,他表达的非常明确了,他为了我,可以放下一切。他心中占有位置与不占有位置的一切。
  我难以控制的咬住了他的嘴。
  幻雪还挂着泪的眼睛一阵慌乱。
  前车之鉴,我在下一秒分别的扣住了他的手腕。以防他点我的穴。
  果然,在我扣住他的手腕后,他眼里又闪过了一丝惊诧。
  我随后递给了他一个眼神,这个眼神在告诉他,我是何等的有记性。。。。
  “洞房之夜不洞房。。。可是要遭天谴的。。。。”
  我咬着他的嘴唇含混的说。
  他开始挣扎。
  这个挣扎是反作用的。
  我夹住了他的腿,把他紧紧的拉进了自己的身子。让他感受一下因为他不明智的挣扎而引起的后果。。。。
  他脸色涨得很红。
  我松开他的嘴唇开始细腻的含吻起来。
  幻雪的眼睛大张着,双腿猛烈的颤抖着。下身的反应忠实的传递给了我的大腿。这一变化似乎使得他羞愧难当。
  “把眼睛闭上,不然我会以为你看不够我。”
  对于幻雪的缺乏“常识”我感到非常的满意。
  他大口的喘息着,无法不去按照我说的去做。。。在他闭上眼睛的一刹那,他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我。。。我从来不知道。。。看不见的时候。。。也可以。。这么好。。。”
  幻雪在喘息中说。
  他的身体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我满足的微笑着,将他抱起来压到了床上。
  “世间有很多美好,有的需要看,有的不需要看。。。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是重要的。。我带你走出千寒山。。。我就会带你去感受它们。。。你不用害怕,因为我一直都不会放手。跟着我,不管你是不是看得见,你都是安全的。”
  这是我对幻雪的承诺。
  他紧闭的眼睛立刻湿润了起来。之后他微笑着,像是一个等待了太久的释怀,双手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脖子,然后学着我的样子与我唇舌交缠。但是他的身体却越来越热。因为他不知道,这些都只是火而不是释放。
  我动作温柔的解开他的衣服,他瞬间猛烈的颤栗。这个颤栗像是恐惧,但更像是期待,身体的期待。。。与对未知感觉的兴奋。
  他会兴奋,是因为他终于能信任我,他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了我。不在犹疑的。。。。
  当我的手触碰到他下身的时候,幻雪一阵痉挛。随即不可遏止的呻吟破喉而出。
  我从来没听过幻雪能发出如此大的声音。。。他总是轻柔的话说,这多少让我有点诧异。。。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自己也惊讶的掩着嘴。。。
  “感觉。。。过于强烈了。。。”
  他十分羞赧的说。
  “你自己从未做过吗?”
  我问他。
  “在山上时,师傅配有一种药膳,可以抑制这种欲望。身体也不会有这样的需要。。。下山后。。。欲望让我感到困扰。。。但是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解决它。。。”
  幻雪貌若18,但他毕竟不是18岁的小孩。对于性事他有自己的认识。。。只是没想到,这个认识居然这么令人无语。。。
  “你师傅太没人性了。。。竟然剥夺了你享受人间极乐的权利`”
  我贴着他低声说。
  “师傅他只是。。。啊。。。。”
  “好了,别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这个时候只准想我。”
  我直接低头含住那未经洗礼的敏感源。
  幻雪的话就全都淹没在了激烈的呻吟里。
  我只能庆幸这里的偏僻。
  在他马上就要释放的时候我停下来。幻雪深深的呼吸,他柔和的嗓音变得沙哑。他困惑的扭动着身体,宣告着此时的难耐。
  “为什么。。。停下来。。。。”
  他略带急躁的问我。
  “因为。。。做爱。。。是两个人的事。。。”
  我不得不这样告诉他。。。如果他先释放的话,一会他很可能无力适应我的进入。
  “我也要像你对我做的这样对你吗?”
  幻雪的问话让我语塞。
  “我刚才舔你的部分你也可以对我做!但是接下来我要对做你的部分,只能我对你做,不能你对我做!”
  我整理了一下后对他解释道。
  “为何?”
  “啥也不为!”
  “那。。。。”
  “好了,别再问了,不然一会气氛都被消磨光了。。。还是说你想一直这样无法满足下去?”
  “我。。。不想。。”
  “很好。。。那现在,我们要互相拥有了。。。你会后悔吗?”
  我此时真的很多余问。。。万一他后悔了,我的处境就太悲惨了。。因为我已经蓄势待发了。但是,我还是强忍下欲望在进入的前一刻询问了他。
  “从我。。随你下山的那一天开始。。。我的生命中就再也没有后悔这两个字了。。。我把命运交给你。。。”
  “我不要你的命运。。。我只要的你心。”
  贯穿的快感,远远及不上幻雪满眼是泪的无悔笑容。
  那一刻,我们同登极乐。

第一百五十一章,长夜
  我望着幻雪。。。。
  我目光迷离。。。。哦不。。是目光迷惑的望着幻雪。
  胸膛上还粘着白绸却气味清淡的幻雪的那啥。
  接着,我低头看自己的下面,恩,已经拔出来又几分钟了,软下了少许。床单上的白色残留物证明了我刚刚发生的也不是虚假高潮。
  可是。。。应该在此时出现的情况却没有出现。
  我迟疑的翻看了一下幻雪的脖子。
  恩。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道理啊。。。。不可能啊。。。。
  就算硬说我们这不算真心相爱,至少罪也应该先解了。。。大不了神力不恢复而已啊。。。不能他和残也是一个情况吧?
  “你。。找什么?”
  幻雪气息还没有太稳下来。看见我撩这他的头发左找右看,有些奇怪的问我。
  “你怎么?没解罪。。。?”
  我趴下身体贴住了他,然后拄着一边脸轻声的问。
  幻雪伸出了修长的手指抚上了我的胸膛。指头尖并不柔软,感觉有层薄薄的茧子。估计是长年累月的磨药所致。但是这丝毫不会影响美感。反倒刮挲的我一阵兴奋。下身立刻又抬头挺胸的摇旗呐喊了。
  幻雪察觉以后立刻把手收了回去,然后别开了眼睛。
  “我。。。想。。这可能是因为我的极乐门没有冲开的缘故。。。以前,没有太在意,似乎听师傅说过,我们在山上清修都会用一种方法来抑制自己的情欲。也就是紧闭情欲之门。要像冲开它。。。需。。七次交合以后。。。。。。。”
  幻雪断断续续的说,因为我已经开始动作上了。
  “原来如此,那还等什么。。。第二次来了!”
  “等。。。”
  “等不了。”
  我封住幻雪的话,下面就着天然残留物的润滑就毫不费力的进去了。
  难怪我就觉得幻雪和我做的时候并不怎么激情的样子。。。整了半天原来是“有所保留”。你说他们那帮人都损不损!什么国师什么他师傅的,有一个算一个!剥夺人家性爱自主权!剥夺了还不够,还总要在上面加点小花样。。。。
  奶奶的,小看我莫子畏!一天七次我他妈的多吃几顿就补回来了!另外,我之所以能够把话说得这么满,也主要还是因为幻雪的未经人事、、比较好驾御。。。
  他不会支撑太久就能达到。。。若是换成红越燃那小子我就不敢保证了。。。一般和红做,我们都是比较较劲!一个时辰谁也不“弃甲”那是常有的事。我必须还得晚一刻钟左右。不然很有可能就“大权旁落”了。这是他妈的资本。
  幻雪搂着我的脖子,频率很高的抽气。
  我知道他是在忍声音。
  但是我偏偏就是爱他的呻吟声,因为幻雪的嗓音很干净,每一次不加修饰的喊出来,都有一种让人觉得人在云中的感觉。飘渺有销魂。
  所以我很大力的做。
  幻雪急速断续的抽气最终还是控制不住的练成了一声声的叫喊。
  床板被我摇晃的吱嘎狂响,像是有人在拆房子一般。
  我在幻雪面前极度的勇猛,原理如下,如果两列火车开的一样快,那么就是相对静止的。如果又一列很慢,那么就会把另一列显的很快。
  盈天也好,红越燃也好,我总是仅仅的,略胜一筹。獠和残都是索求无度的类型。。。而白霄虽然很少言语,但是却能和我配合的天衣无缝。所以,我在他们身上,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完全居高临下的状态。至少,我们是速度距离或者其他因素可以达成平衡的火车。。。基本没能够让我又遥遥领先的感觉。。。
  但是在幻雪这里,我得到了。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征服。
  或者说,那是一种掠夺。
  就像是我闯进了一座无人把守的城堡,我肆意的掠夺城堡中的资源。这种霸主的感觉曾一度让我觉得自己在下一秒就能高潮。一种男性特有的变态骄傲得到了强烈满足的快感。
  这个快感像钢鞭一般的抽挞着我,让我持续快速的猛烈前进。
  幻雪清透的声线里出现了撕裂的哑音。
  他带着薄茧的指尖瞬间有力的抓住了我的手臂,胸膛乳首突起,全身颤栗。。。
  我也不再坚持的低吼出声,因为我喜欢和他同时上天的感觉。。。
  喘息过后,我舔了舔嘴边的液体。恩。。。和闻起来的味道一样清淡。并且伴有微涩的苦味。这让我想到了雪莲。
  接着,我用手抹掉了鼻子和眼睛附近的同类液体。。。
  “不错啊。。。比第一次远了一尺多呢。。。”
  我打趣的对幻雪说。
  幻雪则已经快要睡去一般,似乎连害羞的力气都已经用尽了。
  “我再来五次,应该没有问题的。。。”
  我低头在他耳边说。
  “你。。。为什么不听我把话说完。。。同一天做。。是没有用的。。。是要。。。分日而为的。。。”
  幻雪说完以后,就陷入了呼吸均的沉睡之中。
  我一阵无语的死寂之后,爱怜的在他的额上亲了一下,然后清理了我们两个人身上的欢爱残留后,帮他盖好了被子,然后轻轻地观赏了门。
  不在一天算就不在一天算吧。。。我并没有吃亏啊。。。
  走在深夜的微冷空气里,我心中还保存着刚才留下的几分暗爽。
  幻雪应该是累坏了,几天来的心里劳累,加上头一次的性事,他真的完全招架不了的睡死了过去。
  后面的事,不用他处理。
  知道他的心意我已经很满足了,能够让他放下包袱,我想,这不仅是我,也会是他师傅的最大心愿吧。让他无忧无虑的,快乐的生活。
  。。。。。。。。。。。。。。。。。。。。。。。。。。。。。。
  “少爷,您怎么了?还不睡吗?”
  绿儿被一阵响动惊醒,揉着眼睛起来,看见紫獠还在房间中度步,遂半梦半呓的问道。
  “恩,你先睡下吧,我心头有些烦躁,出去走走。”
  紫獠臭着脸说。
  “少爷,那绿儿陪你去!”
  听到主子心情不好,绿儿立刻全神清醒了起来,并且自告奋勇的准备和主子出去“共患难”。
  “我立刻穿衣服。。。。。。咦?。。。。。怎么起不来。。。。。咦!。。怎么起不来。。。”
  暗中,绿儿试了几次起身,都没有成功。
  紫獠略有些无奈的把烛火推到了他的跟前。
  “团。。。团团。。。松开我。。。。。”
  原来是团团不知道什么时候偎到了绿儿的床上,四仰八叉的打着呼噜不说。。。还死死的压住了绿儿的腿。
  “算了,我自己出去走走就好,你不要懂了。”
  紫獠也没理会绿儿的坚持,径自走出了房门。
  “。。。。出门见鬼了我。。。。。!”
  紫獠还没走出十步,就一个抽气的退了两步。接着咒骂出声。
  此鬼不是别人,正式脸色苍白坐在石头上一动都不动的墨残。
  “你晚上不睡觉跑这里坐着干什么?!”
  紫獠烦躁的问。
  回答他的是一张目不斜视的惨白脸外加一片死寂。
  “跟你说话呢!墨残!你不睡觉上这来做什么!”
  紫獠愤怒的问。
  回答他的继续是一张目不斜视的惨白脸外加一片死寂。
  “今天真是个倒霉的夜晚!莫名的烦躁出来像一个人静一静居然也不让人顺心!我回去了!”
  紫獠拂袖而去。
  “彼此彼此。”
  终于,石头上的惨白物吐出了四个字,然后也转身移动了。。。歪歪斜斜的隐进了暗中。
  两人搜憋了一肚子气。
  。。。。。。。。。。。。。。。。。。。。。。。。。。。
  “啻,你已经弄错了五次了,这样下去,天明是完不成的。”
  白霄冷着脸说。
  耀啻总是神采飞扬的脸上又疲倦的神态。甚至在眼下还能看见隐隐的圈。
  “连续工作总是要吃不消的嘛~与其于挖掘我的错处,不如给你的被子添点茶吧,都空了半天了,你还不停的拿起来喝。。。你真的喝到了?神奇~~”
  耀啻即使是疲惫的频频出错,可是嘴上那特有的轻屑嘲讽语调也未曾有过一分的失色,当然,这是他死都不可能改的,所以,即使对方是白霄也不会例外。
  两个人都不再做声,默默的工作起来。
  但是两人心中都知道,出错,喝空杯子,都不单纯的是因为疲劳所致。只因心中骤起的一阵阵莫名的烦躁。
  。。。。。。。。。。。。。。。。。。。。。。。。。。。。
  “他娘的!居然这里也有!!红越燃闪开!”
  盈天大喊一声,一个侧翻,躲过了天上落下的粗壮的竹栅排。
  “等挺你叫骂玩我再躲,早被围进去了!”
  翻滚在另一侧的红越燃狠狠的说。
  在外紧密处理机关清路的二人浑身是土,但是所幸身上没伤。一路机关稠密层不出穷,可说事大大的出乎了两人的意料。
  好在机关大多都是以围捕为主的,没有什么伤人的东西,但是如果一旦被扣住围住网住,基本上是很难出去的。看来药神族为了困住他们是下足了功夫,若不是早早进行清理,恐怕出逃之计定是难以成功。
  然而通过这个,二人也知道了药神族能不被侵害的秘密。
  药神族并没有什么武功高强的能人异士,但是却能一直不被那些外来者侵扰,不仅仅是依靠这里独特的地理环境,更是因为他们又一帮制作机关陷阱的高手云集于此。
  对于这个族来说,这是一个以防为主的部落。这也是他们寻求自保的生存方式。
  这无可厚非。但更值得称赞的是。。。
  “我不得不说,这些家伙简直的机关奇才,我都忍不住像回去问问这都是谁做的,若是能挖到我的部队里,那真是如虎添翼了!”
  盈天这样称颂到。
  “我大漠的勇士不比这些差,若是单说在密林中的生存战,我相信你的军队最后全灭,我的都还能回来一多半。”
  红越燃不置可否的说。
  “我呸!你的才全灭呢!你可知我是怎么操练他们的?!怕你想都想不出来。”
  “操练?哼哼。。。纸上谈兵的花架子。没有一次次被浴血浸泡过的兵也敢称强?你们那些也就最多打打山贼流寇吧。我的勇士都是攻城之兵。”
  二人争吵中不觉认真起来,最后均是面露色。
  “退一万步说,你们那个小地方,就算个个是勇士,最后还不是要趋附于大国吗?就算我的兵只能打打山贼野盗,最后我十万压下去,他们还能看见骨头吗?”
  “哼哼,笑话。我们不打不是怕打,因为必定会有死伤,而且我们也喜欢我们现在住的地方,没兴趣要那些多余的领土。而且就算打起来,我觉得我一个人灭你半数的军队应该不是问题吧。不要忘记我的本职,这药神族的机关,对我来说,全是小孩子的玩意。”
  盈天和红越燃的龃龉来的很是奇怪,二人平时很少争吵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是谁都不想让步。
  也许这和突然来临的烦躁有关。
  这真是个奇怪的烦躁。
  但是在二人的争论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被天上落下的铁网给打断了。
  二人险险避开。
  “是骡子是马,哪天牵出来骝骝就知道了。”
  最后以盈天的一声嘟囔而收场。
  。。。。。。。。。。。。。。。。。。。。。。。。。。。。。。。
  夜微凉。
  我的心情还不错。
  但是随着目的地的接近,我又低沉了下来。
  这是洞房的后门。
  我知道,接下来的要求可能会很无理。。。但是,我别无他法。
  因为若是没有凝霜的帮忙,我们出逃计划就可能会破灭。
  所以,我必须和她。。。。谈谈。。。。。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第一百五十二章,凝霜的搭救ˇ 
  
  我估计是五更刚过的时候,现代时间大约凌晨三点半左右,我避过了在洞房前,侧,正在瞌睡连连的看守们~一个闪身从后门溜了进去。
  像个贼似的。
  然而,就在我闪进屋中探身一看的时候,穿着红嫁衣坐在窗边望天儿的冷凝霜就直接照我面门来了那么一招“猛的一回头”。
  !!!
  我的计划就全部颠覆了。。。。。
  其实,我原本已经做好了我一进去她一定会吓的“妈呀”一声叫起来的准备,接着,我会一个箭步加鱼跃前滚翻后,跑跳一小步半,侧身转体一百八十度以双手十字交叉于裆前的姿态稳稳的立于她的身后,然后捂住她的嘴,接下来像个在深夜皇宫中躲避追兵的刺客一般,在她身后用低沉且沧桑并略带威胁的语气说:“不要吵。。是我!”
  但是,我失算了。
  我这一进去。。。冷凝霜就那么一回头!
  一个突如其来的恐怖画面,把我我吓的妈呀一声。。。冷凝霜在迟疑了零点一N秒后,紧一个高的窜起来,三步并两步的跑到了我身前,捂住了我的嘴。。。然后望着我惊恐的眼睛用哭得沙哑的嗓音对我说:“莫大哥。。。别喊。。!外面有看守的。。。”
  为什么会出现这违背常理的一幕呢!?
  情况如下。
  试问,在一个深更半夜,你走进了一个房间,然后看见屋内燃着一只摇摇欲坠的微弱烛火,满屋子鲜红的新婚布置但却未见丝毫喜庆,此景不算还外加窗前坐着一个身着血红嫁衣的女人,忽然这个女人回头了,于是你就着那颤颤巍巍的火光一看!一张惨不忍睹的斑驳鬼脸!!你要是能不“妈呀”我立刻从我在出云的银行帐户上给你拨过去两毛钱!
  “你。。。。”
  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有点受惊吓。。。毕竟虽然来到这个世界,神奇诡秘不可思议的事我都见多了。。。可是毕竟还都是以“美”为主的。。。。像这种午夜凶铃“古装嫁娘”版,我实在是无法立刻消化。。。绝对实话。
  “我。。。?”
  冷凝霜望着我惊异的神情还有点不解的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我!靠!情况。。。就地就比之前,变得更糟了。。。
  但是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我已经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我无言的从怀中摸出了一把水晶镜举到了她的面前。
  “妈。。!!!!”
  冷凝的“呀”字还没喊出来,我就紧用手捂住了她的嘴。。。然后用诚恳且坚定并略带安抚的声音对她说:“不要吵。。。。是你自己。。”
  也难为了凝霜。。。她从没有看见过这么清晰的镜子。。。猛然看见自己的这般面容一定也是与我同样的心理——以为是鬼。
  “妆居然都能被你哭花到这个程度。。。到底丫鬟给你涂了多厚的胭脂。。。先去洗把脸吧。。。”
  我无奈的对她说。
  冷凝霜由难过带惊吓的一个劲儿的抽噎,但还是听话的去了。。。
  待她洗过脸后,我才总算从这个屋子里看见了一个人。
  我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水晶盒,递到了她的手中。
  “把这个擦上去,脸就不会干裂了。”
  “这是什么。。。?”
  女人到底还是女人,看见闪闪发亮的漂亮东西就会被吸引注意力。。。并且似乎因为听说还能美容,冷凝霜就此短暂的忘记了各种郁闷。
  “雪花膏。”
  我简单的一答。
  冷凝霜打开了盒子,立刻有沁冷的香味徐徐散出。
  她有点迫不及待的涂到了脸上。。。然后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我简直悔恨到垂胸顿足。。。
  这是多么真实朴实且毫无虚假做作的使用者反映啊!!
  要是在现代,这个表情足够做成广告吸引无数人。。。可惜了。。。。。。
  “那个。。。我可以说正事了吧。。。”
  我看见她似乎也“享受”够了,终于坐下来说到。
  原本突然遨游在梦幻里的冷凝霜也猛然间掉回现实,想起了自己其实是个刚在新婚夜被抛弃掉的女人。。。自己喜欢的男人和答应会娶自己的男人私奔了。。。她何其凄惨。。。
  想着,她又开始哭了起来。
  “凝霜别哭了,脸上都白抹了,那个东西有多贵且不说,关键是你们这里肯定买不到。。。”
  这句话实在是不够体贴,但是够有效果就行了。
  冷凝霜看起来是很喜欢那闪闪发亮的雪花膏,于是短时间内停止了哭泣。
  我将烛火熄灭,然后把冷凝霜拉到了床边。
  她似乎很不解,但是却足够聪明的没有多问。
  适应了一会暗的环境后,可以隐约的看见帐篷外面的一些影子。
  好象是有什么人弄醒了正在瞌睡的守卫,然后靠近了帐篷在鬼祟的探头探脑。
  果然,我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冷凝霜见状作势就要冲出去,我一把拉住了她。
  “他们胆子太大了,居然想偷窥我的寝房!”
  她压低声音愤怒的说。
  “他们不是想偷窥你。。。。应该是想确认洞房的真实性。。。”
  我有点鄙夷的说。
  “洞房的真实性?什么意思?”
  冷凝霜一时会意不过来。
  “意思就是,你们的长老连你都并不完全信任,于是他们要自己确认幻雪是否真的有和你行房。因为他们不能确保是否真的能阻止我们逃跑。今晚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我给她解释道。
  “那。。。。那可怎么办。。。。这里本来就没有新郎。。。”
  冷凝霜有点慌张,然后瞬间又想起了酸楚之经历,眼看着眼泪就又要下来。
  “别哭,万一被那些老白胡子们发现了,想必你也麻烦了是不是?”
  我拉住她问到。
  冷凝霜猛的点头。
  “那就按照我说的办法做,这样至少可以先骗过去。”
  “好。。。莫大哥。。我,我都听你的,你说吧。。要怎么做?”
  “。。。这个可能对你来说有点难度,但是!我们要知难而上!在困难面前我们不能退缩!退缩了,我们就失败了!我们要勇于攀登!敢于挑战!不惜代价的争取最终的胜利!明白了吗!?”
  “这。。。我听的不是很懂。。。但我想我应该是明白了!”
  “好!有觉悟!。。。那么, 开始叫吧!”
  “叫。。。。?叫。。。。什么。。。。?”
  “叫。。。。床。。。。。”(难道除了这种猥琐的招数就真的没有其它的了吗。。。。)
  “床?只需要叫‘床’就行了?”
  “。。。。抱歉。。。我应该用你们这里的话说。。。其实,就是叫春的意思。。。”
  “。。。。怎。。怎么可以!我做不来那么羞耻的事!”
  “你的思想觉悟呢!?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这种逃兵的行为才可耻呢!”
  “这。。。这根本是两回事!”
  “那你不叫就算了,最后我们全部人都被你害死,你自己也自身难保,你觉得这样好那我也不坚持了。反正我觉得矜持和性命比的话,是个人都会选择后者的!”
  我们一直在压低着声音争吵着。。。帐篷外的人影似乎在询问着看守什么,然后看守摇了摇头。
  我心中感觉不妙。
  本来我还想留个后招,就是让冷凝霜明日借口说早已经做完了所以睡下了。。。。但是看来胡子们更狡猾。。。不仅自己来听声,还派了看守来听声。。。这群垃圾!幸好这是古代,要在现代恐怕还得在房间里装几个针孔摄影机全方位监视不可。
  “考虑好没有?!一会天要亮了他还没走我们就全完蛋了。”
  我有点焦急。但是我也能理解冷凝霜。
  毕竟是个闺女家。。。。
  “好!莫大哥!我帮你。。。。也算是救我自己。。。但是你能不能事后答应我一个请求?”
  “我答应我答应!只要不是让我娶你,我什么都答应!”
  “恩。。。。那我该怎么做?”
  我心中一阵狂喜。如果能过了这一关,后面的事就轻松多了。关键是凝霜的无条件配合。其实以她的身份,即使她反口说我们要挟她这么做的那些长老也根本不会怀疑,更不会对她怎么样。她能答应下来。。。无非是她自己愿意那么做。。。这份恩情,我莫子畏来日定当加倍奉还。
  “凝霜。。。你会呻吟吗?”
  “。。。。我。。。我。。。。。”
  冷凝霜面色似乎瞬间涨红,只是屋子,也看不了清楚。
  “这样,你不用害臊,你想象一下,平时洗热水澡啊~泡脚啊~丫鬟给你按摩啊什么的,有没有让你觉得很松弛很舒服的感觉,你把那种感觉下所发出的声音放大夸张的喊出来就好!”
  “这样啊。。。我试试。。。。恩。。。啊~~。。这样行吗?”
  “不错,可以再加强点!‘恩’可以多点,有点顿挫的节奏感。然后喊一半的时候加一句‘相公~~你又要来啊。。今晚已经好多次了。。。我要吃不消了。。。’”
  “一定要加这一句吗。。。?”
  “要加!这是艺术修饰!强可信度!”
  “恩。。恩。。。恩。。。相公。你又要来啊。。今晚已经好多次了。。。我要吃不消了。。。。。行吗?”
  “不要问我,不要停顿,而且你的相公两个字喊的缺少妩媚,那么僵硬!我听了都快阳痿了!你专业一点行不行。。。”
  “恩。。恩~~啊~~~相公。。。~~~”
  “好好好!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开始配合进来了,注意节奏!”
  “呃~~!啊~~!呃~~!啊~啊~!”
  我一边开始努力的喊,一边开始晃动床板。
  冷凝霜很快上路,并且越来越纯熟,还似乎发现了这貌似是个很有趣的游戏。。。所以叫的很欢。
  我则是一直留意着帐篷外面的动静,似乎老胡子听了一会比较满意,然后又走到守卫那里,守卫耷拉着个脑袋,应该是被责骂了。
  嘿嘿,活该,想也知道老家伙骂他什么。一定是说:“明明里面都说一晚上好几次都要吃不消了,怎么他们之前说没听到,一定是瞌睡偷懒!
  最后我一阵激烈的晃动床板之后,告诉凝霜大声喊叫。
  终于,门口的影心满意足的走了,更开心的是,守卫也走了一批~看起来老家伙是确信无疑了。。。。
  好。
  演完收工。
  我和凝霜全都累的坐在那喘气。
  真没想到。。这还是个力气活。。。。。
  “凝霜。。。多亏了你。。。。。”
  我由衷的感谢道。
  “莫大哥,我也希望帮你帮到底。。。。但是你别忘记了。。。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的。。。。”
  暗中,隐隐的看见冷凝霜双眼发亮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大家~
最近有点忙,所以更新的晚了
大家的留言我都有认真的看了
也让我十分的感动
知道还有很多亲都在默默的支持我
等着我
谢谢你们...
我会尽量加快速度的....
尽..尽量....
- -

第一百五十三章,善后
  看到冷凝霜那燃烧着炽热希望的双眼,忽然感到种。。。。排山倒海的后悔。
  这个桥段十分的恶俗。
  以前看电视剧里出现样的情节般多会鄙视的笑,顺便心里骂骂主角,傻叉一个,最后肯定自掘坟墓~居然那么容易就答应个明显对自己“身体”有所企图的女人的未知要求。
  不过现在可以理解导演编剧们。。。。太有生活了。。。真的,人到那份上,根本考虑不了别的,什么未知风险啦~什么文字陷阱啦~~啥都不能考虑,除了答应就是答应。
  现在我完了。估计凝霜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这个机会。。。你们要是以为她就能管我要个什么小镜子小雪花膏之类的话那可真是太真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们没有生活。。。!没,有,生,活!哼哼。。。我倒是不相信她能出“我的要求是再要三个要求”这么无耻但聪明的话。。。(相信我吧。。。这种无耻除了你以外别人不会有的。至少这里的别人都不会有。)但是!她要是和我玩文字游戏呢?我该怎么办!
  我当初只是在混乱中仅仅保留一丝理智的告诉她,除了不娶她,别的什么都答应。。。。。。
  但是凝霜她是那么的。。。无比的。。。痴痴的。。迷恋着我!她会就么轻易的放弃吗?我不会相信的。
  现在,看她的眼睛。我沉默着。
  但是我很紧张。
  她脸色借着非常薄弱的月光能看出来涨的发红。
  好吧,就算看不清楚,但也能感受到脸上散发出来的阵阵热力!这热力是那么的彪悍!青春!萌动!
  我吞口唾液。
  我太紧张!她要说了!她马上就会了!她一定会说“莫大哥!不用你娶我。。。。我只想服侍你一辈子!”
  呵呵。。。我只能这么无奈与悲悯的轻轻一笑。。。霜妹,原谅我吧,我是真的!真的不能爱你呀。。。不能爱你呀。。。能爱你呀。。。爱你呀。。你呀。。你呀。。。呀。。。。
  沉重而又沧桑的低沉回音就这样,一直在她的脑中萦绕不去。。。。一晃几十年。。。。
  “莫大哥?莫大哥!”
  冷凝霜搡了我一下。。。。
  “啊。。啊?”
  我回神。
  “莫大哥。。。果然还是不行吗?”
  “什么。。。不行?”
  “就我刚才的那件事啊!我都说半天了,你没听见吗?”
  “咳,刚才我稍微用内力调整了一下气息,因为,那啥,我吧。。。气太强了,我怕有会武功的人能发现。。。所以我一直压抑着自己。。。得时不时的调试一下。。。。”
  “哦。。。这样啊。。。。那我。。。那我。。。我再说一次吧。。。我知道个要求你一定会。。很困扰。。。但是我。。。”
  “你就说吧!”
  我长叹了一口气。我莫子畏当了一辈子的爷们,最讲的就是信誉!更没有骗过女人。。。。如果她真的用文字游戏给我挖了个坑。。。恐怕。。。我就要人生首次破例爽约了。。。虽然这样我们都会痛苦!但总比我日后死的更凄惨强。。。
  “莫大哥。。。我可以再加个请求吗。。。。。”
  “!!!”
  我太惊讶!冷凝霜!她居然具备堪比现代人的无耻与智慧!
  虽然没说我的要求是再要三个要求!但是这和我的要求是再加一个愿望有什么区别!
  我真是。。。。。太小看你了。。。。。
  “事到如今。。。我看起来也不能说不了。。。把你的要求出来吧。。。”
  我的语气已经陡然的冷了几分。
  “恩。。。莫大哥。。。你不要生气。。我也知道我有点贪心。。但是我一直也在心中进行着激烈的衡量。。。但是。。我真的是太喜欢。。。我太喜欢。。。真的。。。我知道你会为难。。。但是。。。”
  冷凝霜表情痛苦的说。
  我的心却已经基本冷透了。女人啊。。。我注定要对不起你。你要不说,也许还不能伤心。。。你说出来,最后只是伤的更重。你其实没犯什么大错。。。你唯一的错误。。。就是爱上了我。
  “你说吧。不用纠结了。”
  反正你早点说出来我也能早点拒绝你让你死了那份心。
  “好。。!莫大哥!我第一个要求是想要雪花膏第二个要求是想要水晶镜!”
  “不可能!”
  “。。。。果然。。。。还是不行。。。呵呵。。我果然太贪心了。。。”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果然还是太贪心。。。”
  “不是不是,前一句。。。”
  “果然还是不行?”
  “我让你把要求再说一遍!”
  “我知道那宝贝很珍贵!既然不能给我何必还要我反复说奚落我呢!”
  “谁说不能给你了!!!”
  “你不是说不可能吗!”
  “我那是。。。。!!”
  “我一开始只想要个的。。。但是两样我都太喜欢了!我无法取舍!我知道自己贪心!但是。。。。我就是想要啊!”
  “。。。。。。”
  我不能接受!!!我靠!冷凝霜我看错你了!真没想到你是个这么没有品位的女人!你这个贪图小便宜的女人!难道我莫子畏还不如盒化妆品???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真是太没有生活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莫大哥你为什么一副很失望的表情。。。。”
  “估计是因为。。。。你莫大哥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般廉价吧。。。”
  “什么人!”
  猛的一个棱角分明的男性低音插进来,吓的冷凝霜突然起身大叫了一声。
  oh,my,god。
  我则颓然坐地。。。。
  不用看我都知道是谁。。果然不一会,后门一开,借着门外的月光,一团烈火一般的红色先闪进了眼帘。接着是红越燃那一眉高挑的欠揍表情。
  果然。。。不能让他和盈天混一起太久。。。盈天那点欠揍的事都叫他学去了。
  “红越燃闪开,我等不及想看看刚才叫出那种声音的人的脸!”
  超级无敌欠揍的声音。这才是欠揍的鼻祖。
  盈天本尊。
  一如猜想,红越燃矫健的往旁一侧身,盈天那不溜湫的脸就露了出来。由于身材高大,他弯着腰进来,还带了一身的脏土。
  “你们怎么这么就进来了?被外面的看守发现怎么办?!”
  我先发制人。
  “你以为你们俩后来吵的那么大声看守会听不见?”
  红越燃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喜桌前,一边吃着本来是给幻雪和冷凝霜准备的“早生贵子”的花生大枣啥的一边哼笑着说。
  我这才想起来我和冷凝霜刚才争论的时候声音是好象。。。似乎。。。确实是,大了那么一点。。。。
  “那。。。。。”
  冷凝霜也露出了后怕的脸。
  “幸好看守被撤走了一批,剩下的那两个蠢货去小解了,估计明早上之前回不来了。”
  盈天微笑了一下,点燃了一根小蜡烛,然后给冷凝霜做了解答。
  “明天回不来?”
  我清楚的看见冷凝霜脸红了。然后轻声细语的问。
  “听过鬼打墙吗?。。。我稍稍的让他们玩了一下。。。”
  红越燃拢了一下一头蓬乱的红发然后往高空丢起了一粒花生米。。。话音落,花生米也落,准确度百分之百。
  我发现冷凝霜的眼睛有些发直。
  我靠!我发现这两个小子是来里放电的!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回来的!”
  “时辰嘛。。。不太好说。。。本想回来听听幻雪的洞房。。。”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你俩咋不去说相声呢!”
  “二位大哥不要误会!我和莫大哥什么事都没有!当时只是。。。权宜之计。。。”
  靠!这就是女人。。。。明明几时辰前还说喜欢我。。。现在居然这么快就想和我撇清关系。。。我莫子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行情了!论身高我现在比盈天还猛点呢!论身材!我虽然没有红越燃块那么多但也比他壮啊!论相貌!。。。我差哪了?!
  “喂,红越燃,刚才。。。精彩啊。。。”
  “恩!可惜了,早知道应该把残和紫獠叫上。。。”
  “红越燃,你说,为什么幻雪的洞房里,会出现莫子畏这个奇怪的人呢?”
  “哼。。。这可难说了。。。奇怪的地方自就会有奇怪的人吧。。。”
  “红越燃,你说,咱们俩在外面冒着生命危险爬高滚低的。。。有些人却在这玩得起劲,会否有点不知所谓?”
  “盈天。。。”
  话到这里,红越燃没有接下去,只是给盈递了一个“有点过分了”的眼神过去。
  “你讽刺够了?”
  我的表情已经有点转僵。
  我就知道“来者不善”。他们俩一直在外面做任务,里面的事情不清楚我不怪他。
  但是我也不喜欢盈天上来就横加指责。
  “你有脾气我不怪你,但是希望你把事情都弄清楚了再来责难。我这么说你能听明白吗?”
  我盯着盈天的褐色面孔说。
  “莫子畏,盈天累了,你也敛下些火气吧。”
  红越燃站起身说。
  一时间,房间中的气压变得很低,剑拔弩张的气氛让我很不舒服。
  这样的误会场景我也是头一次碰到,我不明白盈的暴躁怎么来得那么突然。红越燃似乎也没有站在我这一边。
  他们觉得我在玩。。。?
  我突然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情,我的压力有多大,估计他也不会知道。有人劳心,有人劳力,有人费脑。
  难道他还真的认为和冷凝霜会有什么吗?
  “你果然在这里。。。”
  门被轻轻的推开,随着风一起进屋的还有淡淡的药香和幻雪柔和的声音。
  “屋子的主人最后一个才出场?”
  盈天貌似想将郁闷进行到底。
  幻雪用湛蓝清透的眼睛平静的扫视一下四周,然后走到了我的身边。
  “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凝霜是我们的朋友。。。而他,整晚都和我在一起。。。至于此时在这里出现,应该是和凝霜在商量协助我们离开的事。”
  幻雪的声音平静柔和,似乎能化解掉紧绷的空气。但是却有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他同时以一种宣告的姿态表明个事实。
  这一点,从盈天与红越燃同时一震,但马上又恢复平静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
  “是有点误会,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离开的路线我已经和红越燃通好,只要白龙那边结束,我们随时可以动身。”
  盈天忽然咧嘴一笑的说道。然后转身欲走。
  “你手臂怎么了?”
  我突然问道。
  从刚刚我就一直觉得他哪里有点不对,但是光线太暗,看不清楚,直到刚才他一转身,我才注意到他的手臂似乎殷红了一片。
  盈天身子顿了一下。
  “没怎么。”
  他随便的应了一句。
  “我帮你看一下。。。”
  幻雪职业病的走上了前去。。。但是非常意外的,盈天猛的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幻雪的表情有点惊讶,他自己似乎也有丝尴尬。但是还是没解释的走出了房间。
  红越燃拍拍身上的土,拢了拢头发,走到了我跟前,低声的说了句:“暴躁不是因为误会冷凝霜,恐怕是因为其它的预感。而现在,这个预感应验了。”
  我的眉头因为番话而抽动下。
  接着他又走到了幻雪的身前。用同样低声,但足够让我听见的程度说:“他不是一个人的。”
  幻雪面容与笑容皆很平静但眼中的蓝色却骤然加深。
  “天快亮了,我和盈天去白霄那里。你们这边尽快解决完。”
  红越燃在踏出门口的时候交代了一句,然后刺目的红色就消失在门外。
  我咀嚼着红越燃的话。
  盈天很少乱发脾气。。。原来我和幻雪的事他们都多少感觉到了一些。。。虽然罪没有解,但是冲击感应该还是会有。。近日来大家的压力都有些大了,看来我们应该尽快的离开这里,然后再好好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才是。。。
  对于盈天来说,也许我觉得他足够独立而忽略了不少。。。
  细想起来,似乎还欠着一些对他的承诺。。。比如。。。刀。
  总之,一切等逃走之后再吧。
  。。。。。。。。。。。。。。。。。。。。。
  “我们回来了。路线已经清理好。”
  盈天对白霄。
  “我这边也快结束了。。。”
  白霄的情绪看起来比脸色要好一点。应该是书卷中的内容比想象中的有价值。
  “死了一头吗?”
  红越燃望着瘫坐在椅子中双眼紧闭容颜憔悴的耀啻道。
  “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担心一下伤患比较好~这刺鼻的生血味搞的我就快吐了~”
  耀啻眼睛没睁,有气无力的说。
  白霄停下手中的翻阅,抬眼看了一下。
  “盈天,去找雪帮你看一下。”
  接着他命令道。
  “我没事!”
  盈天有点冲的答了句,然后转身离开。
  白霄玩味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想着什么。
  “恐怕这时候不是人人都想看见幻雪。”
  聪明如白霄,红越燃的话立刻让他知道了所以。
  他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工作,然后停下,拿起了茶杯,却已经空了。他又拿起了茶壶,可是却也已经空了。
  “早晚的事情。”
  最后他放弃了寻找,平板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
  红越燃走后,突然两碗热气腾腾的桂圆莲子羹落到了桌上。
  “我不饿。谢谢。”
  白霄头未抬的说道。
  “偶而吃点甜的有好处~”
  耀啻一抬指,碗已到达他的手中。
  “那是因为你不习惯苦味。”
  白霄忽然望着耀啻说。
  耀啻张开了一只眼睛。碧绿的颜色深不见底。
  对视了一会,耀啻闭上了绿色的眼睛,揉了下额角,然后又张开了金色的那只,看着白霄。
  “你少自以为是了~”
  他说。
  白霄没有理会他,继续忙自己的。
  。。。。。。。。。。。。。。。
  厨房早起的厨娘却在烦恼着两碗刚刚做好却不翼而飞的早餐。。。
  奇怪。。。最近总是离奇的丢失食物。。。。

第一百五十四章,逃往峡谷的另一边
  阳光看起来比较斑斓。
  因为森林里的雾气的原因。
  彩虹效应。。。。
  大致推算一下,估计已经上午9点了。。。。
  一晚上没睡觉外加半宿嘿咻和半宿演出。。。。我有点筋疲力尽之感。。。。但是脚步还是没有停过。
  因为现在是逃亡时间。。。。
  两个时辰前。
  “天快亮了,接下来还要应对那些长老,白天防守可能会加很多,要等到再入夜的时候才能找机会逃走。。。”
  我从窗缝看了看天色说。不知道霄他们那里进行的怎么样了。
  “没有必要等到今天晚上,黎明之前即刻动身。”
  话音落,白霄从后门登堂入室。
  “啊~啊~还真是凄惨~竟然连餐饭的时间都留不下来么?”
  耀啻特有的慵懒声音呆着特有的任性抱怨。。。却挂着少有的眼圈紧随其后的跟了上来。
  “你倒是好意思说?我记得刚刚路过厨房的时候正听到厨娘在说今天早上莫名其妙的丢了十人份早餐的事情,总不会是霄偷的吧?”
  紫獠双手环胸双眼斜睨着耀啻边说边走了进来,房间顿时因他的姿容而熠熠生辉。
  “笑话~难道你在暗指是我偷的么?此等下龊之事我屑为之?”
  耀啻侧头反讥。
  “少爷~~早餐吃什么?”
  少年小绿估计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听早饭的内容。。。。估计还没搞清楚目前状况。”
  “闻味道像是有红豆沙包,应该顺两个过来。可惜。”
  “你的领口。。。有红豆沙羹的污渍。”
  暗处,一个幽怨的声音飘来,没看见人,但是先看见了一只指向了“犯罪嫌疑人”的苍白之手。
  从客观上来说,墨残的指正行为对紫獠的判断起到了正面推动的作用。。。。但是从残自己的主观原因来说,他只是单纯的固执于“眼前所见既为事实”罢了。。。。。。
  “哼~要说是偷~实在是荒谬了。我是光明正大的‘拿’而已。他们自己眼拙看不见,又怎能怪罪于我?”
  被告人冷笑一声用非常不讲理的方式为自己进行了申辩。
  “可不是嘛。。。用了一种与偷无异的手段‘拿’的。”
  紫獠虽不感激墨残的客观相助,但是仍然进行了乘胜追击。。。。。。
  “你们要聊到天大亮我不管。但是若是错过了逃走的时机可要先想想自己有没有能力承担起责任!”
  一个带着火药味道的声音从门外有点远的地方传来。
  这个声音是郁闷中的盈天发出的。
  一时间,众人都收了声。
  幻雪始终站在我身边静静的看着门外,不知道他是在看始终没看见脸但是仍能感受到灼灼视线的墨残还是在看始终看不见人但是却能感受到阵阵怒气的盈天。
  白霄没有看我,紫獠也只是盯着我胸口的一颗痣似笑非笑的说了句:“浅了呢。。。~”
  房中唯一的一个局外人。。。。冷凝霜。。。终于从痴呆中缓回了神志。
  她似乎还不太能适应这样的突发情况。。。。也就是一大群的人说出现就出现,完全部分场合地点以及背景环境锁带来的限制。。。。而且来了以后就开始进行着一些漫无边际的对话。。。很难想象这些人是要准备逃跑。。。。
  不过,好歹!人家冷姑娘现在也算是一族之长!面对突发状况还是反映比较灵敏的!
  “莫大哥。。。你们这是。。。现在就准备逃走吗?”
  她终于插上了一句话,从而证明了她在这个房间中。。。还是存在着的。。。。毕竟这个新房今天有点热闹的不像话了。。。来客们又似乎严重的喧宾夺主。
  “看起来。。。。是这样没错。。。”
  我没比她应对自如到哪去。。。。虽然早该习惯了这样的事,可是还是有点“消化不良”。
  “霄,你那边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我飞快的整理了一下情绪以后先问重点。
  “恩。古卷里的内容已经全部都读出来了,我们现在就要前往哪里。”
  白霄口气平淡依旧,但是却不容置疑。
  “怎么可能。。。。那古书卷。。。。我族几代长老凝尽毕生的智慧也未能破解其意。。。你怎么可能。。。。”
  虽说不容质疑。。。但是冷凝霜还是质疑了。。。。恐怕是因为对比之下打击太大。。。。
  “下人,你说话的时候应该注意,不是‘你’而是‘你们’~”
  耀啻非常傲慢又争胜的睥睨着冷凝霜说。。。。态度十分恶劣。尤其是那句“下人”叫的冷姑娘脸色一阵铁青。
  “你差不多点行不行,知道你也出力了啊~看你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虽然领子沾着偷吃食物的证据,但是还是一副很饿的样子,阴阳眼虽然没什么特别但是下面再挂眼圈就会让人同情了~如此以来你若是再摆出个那么盛气凌人的样子恐怕就不会很和谐而是很诙谐了。”
  我挺身为凝霜出头。毕竟人家牺牲了那么多,又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再被耀啻这不知好歹的家伙侮辱一番就太可怜了,怎么说人家还叫我一声“大哥”呢!
  “同样是个下等人的你,有什么资格来评价我?!”
  耀啻恼怒。
  我没稀罕搭理他。
  冷凝霜感激又道歉的看了我一眼。
  我示意她不要在意。
  因为我知道这些家伙古古怪怪的说话不是冲她来的。。。是冲我来的。。。。不过残獠等人郁闷一下也就罢了,耀啻跟着凑什么热闹!捣乱!
  “莫大哥。。。那。。。事不宜迟。。。!我们紧走吧!”
  “好!”
  “恩!我这就收拾东西!”
  “。。。。。。。等等。。。”
  “怎么?”
  “。。。。。。。你。。。为什么也要收拾东西。。。。?”
  “我和你们一起走啊!”
  “好个厚脸皮的女子,谁说要带你一起走了?!”
  紫獠终于忍不住爆发。
  “獠!钥匙没有冷姑娘的帮忙我们仙子啊根本不会这么顺利!先听听人家怎么说!”
  我出声喝斥。
  “莫大哥。。。。你。。你别误会。。我不是想你们带我一起走。。。因为路途凶险,机关又多。。。我只是想把你们带出去。。。”
  “不用你多劳了!你们那点三脚猫的机关也能拦住我等去路吗?我和红越燃早把路清出来了。”
  远处传来盈天不耐烦的声音。
  “那。。。。我可否送你们一程。。。。。?”
  突然降临的离别让冷凝霜的眼里充满了恋眷与不舍。。。。
  与感情无关。我本能的心软了。
  “好吧!”
  。。。。。。。。。。。。。。。。。。。。
  一路上被清理出来的无数密集的机关。。。。确实让人触目惊心。从中也确实的看出了盈天和红越燃的工作效率与完成质量。。。。。。
  此事大有非他二人不可胜任的架势。
  我们一路非常匆忙的走着。
  冷凝霜则不住的唏嘘。。。。
  “真没想到。。。长老们居然为了拦住你们而做了这么多的准备。。。。”
  “他们这般处心积虑。。。你回去以后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我毕竟还算是药神的族长,虽然才刚上位,很多权利与势力都在老长老们的手中,可是他们仍然不敢对我怎么样的。。。而且树核现在被盗,这件事还没有眉目。更是不能乱的时候。。。。”
  “你放心。。。。那个东西我们会帮你夺回来!”
  想到了西一子,我心中有些纠结。相信不久就会再见的。
  “莫子畏~你话不要说的太满,你不要忘记我们来这里的目的~若是你像做什么民间英雄,那你自己去做好了,节外生枝的事情我们不会插手。”
  耀啻放出一串冷屁。
  “我赞成啻的说法。”
  白霄闻屁后叛变。
  “第一,我们的目的你们以为西一子不会阻拦?而且树核的秘密想必也与事情有关。早晚都要碰面。第二,就算最后非常不合逻辑的真没有关系!那老子也愿意去插手!我天生就乐意帮助人!更何况我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别人无私的帮助了你,你就要想办法回报别人!你以为别人帮助你都是理所应当的吗?人家该你的还是欠你的?!你们插手不插手我不管。反正我肯定要帮凝霜把这件事情办了!万一我倒霉死了,我也自己乐意!后边的事你们爱找谁做找谁做去!没人惯你们毛病!”
  我拍拍凝霜的肩膀让她别担心。
  “莫大哥。。。我不是为了图你的回报。。。。我。。我们自己可以去处理这个事。。。”
  冷凝霜着急的辩解着。
  “我知道你的心意,不用多说了。”
  “我。。。。我。。。我。。。。赞成莫大哥说的。。。”
  突然一个窝囊又粘人的声音响起。
  大家全部惊讶的往一个方向望去。
  少年小绿坐在团团的身上,脸憋的通红,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挤出这句话。
  说完之后还一直用眼睛小心的溜着紫獠,生怕自己的意志与他那比命重的少爷不符。
  “我娘。。。死的时候告诉过我。。。要我好好的伺候少爷。。。因为少爷家对我们家有恩。。。当年我娘怀着我,可是家里很穷。。。马上就要饿死的时候,是老爷和夫人救了我娘,让我娘吃得饱,穿得暖。。我娘才能顺利的将我生下来。。。我娘死的时候告诉我,这是恩,要用自己的一辈子去还。。。少爷对我这么好,也是恩,所以我更要一辈子都要好好的伺候少爷。。。。。”
  这个辛酸史并不新鲜。。。。但是我却意外的看见了紫獠别过了头,眼睛里有闪闪发亮的东西。
  我从来没觉得小绿君是这么的有价值。。。。也许对于紫獠来说,这一路上,这个看起来麻烦又累赘的拖油瓶也在影响着他和改变着他。已经有些非常珍贵的东西被植进了他的心里。
  所以紫獠才一直都愿意带着他吧。
  那是紫獠一直没有机会体会到的一种叫亲情的东西。
  如今,想必他又学会了一种感情,叫做知恩。
  “哼。。。都是下等人才会有的无用情感。”
  耀啻冷声道。
  “你需要向‘下等人’学习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届时你会发现,现在的你比起你所谓的下等人,卑微了多少万倍。”
  “莫大哥。。。”
  冷凝霜情绪复杂的喊了我一声。。。。靠!她这个表情。。。似乎有点同情之感。。。。。。!!!又好像有点慕。。。?又像是有点自卑。。。。??总之,她那个脸就像噎住了千言万语。。。。
  不过这番争吵之后,人人似乎都在想着自己心事,所以脚程反倒是加快了。。。
  “对了,出来以后一直都在匆匆的走,我还没有问过,我们这是走向哪里?不是胡乱走的吧?”
  我问道。
  白霄看了一眼冷凝霜。
  “峡谷的另一边。”
  他简短的说。
  。。。。。。。。。。
  阳光持续的斑斓。
  大家始终专注的走着脚下的路。
  难得有这么长时间宁静的旅途。
  “凝霜,你累不累?”
  我体贴的问了一局。
  “莫大哥!我有点都不累!”
  “哦。。。。。。。”
  。。。。。。。。。。。。。。
  “凝霜啊。。。。。”
  “怎么了?莫大哥?”
  “你真的不累。。。。?”
  “我不累的!你放心吧!不要担心我!”
  “哦。。。。。。”
  。。。。。。。。。。。。。。
  “凝霜啊。。。。”
  “莫大哥?”
  “都走了快两个半时辰了。。。好几十里路了。。。。你。。不用再送了。。。。。。。你回去的时候。。。会累的。。。”
  “。。。原来莫大哥是在担心这个。。。。其实,我也知道自己跟了太久了,只是。。。刚刚听到白公子说,要去峡谷的另一边。。。。我才有点担心。。。。因为,这条峡谷叫做绝望谷。它横亘在放逐之森的南北之间。要想绕过它,恐是几天几夜都走不完。。要像横渡它,只有唯一的一座桥。。。过去了之后就会进入迷雾岭。那座桥的位置只有我知道。。。我想,你们会需要我的。。。”
  随着冷凝霜诚挚的话语,我们的眼前豁然开朗。
  走出了森林,眼前是一条深不见边的峡谷。
  我们似乎来到了地势很高的地方,峡谷的下面隐见一条濯濯的闪光带却听不见水声。。。。想必那正式宁静河。
  以宁静河目前的视觉形状看来。。。。。。
  这个峡谷。。。。爬过去是不太可能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古卷的指引
  “他们走了吗?”
  “应该是的。。。。通往绝望谷那条路的机关全部都被清掉了。。。”
  “霜儿也跟去了吧?”
  “恩,这丫头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姓莫的年轻人。”
  “希望霜儿最后不要怪我们。。。。为了这片土地的未来,我们也只好这么选择。。。”
  药神族的两个长老,一边望着黎明渐白的天色,一边烧掉了一封色的书信。
  这封色的书信是在树核被盗的第二天由一只铁嘴的乌鸦衔来的。还未细看内容,大长老的手就已经颤抖了起来。因为那落款处赫然印着一条色的毒盅图案的印章。真是蛮族递来的。
  书信的内容很简单。
  “欲要树核,将尔族古卷递于来者手中。否,尔等与其将永无相触之日。”
  长老陷入了踌躇。
  他无法知道蛮族的人是怎么得知他们手中的古书卷一事的。也许是那个与那些人同行的西一子窥探到了消息。而书卷的内容其实早就被破读出来,但是这个事情却只有族内的大长老和医智长老知道,身为族长的冷凝霜还未够承担气这个秘密的年龄。
  可信中的内容看起来对方已经了解了古卷中的内容,并且很可能有着什么带毒的陷阱。而从他们的语气看出,他们很有自信那些年轻人一定也可以解读出这里面的内容。
  如果他们真的能读出来。。。。而开启了那个关键的话。。。。恐怕将会有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情要发生了。。。
  凭借大长老的多年经验,他能感觉出来这一行人绝非常人,但是也绝非恶人。
  也许他们能对这片土地做些什么。。。。。
  如果他们真的能读懂那书卷上的内容的话。。。。
  大长老自是不能相信蛮族的协议,他只是带着自己的私心希望而照着书信上的内容去做了。
  但是他又矛盾的不想让这些孩子去涉险。。。。于是又设下了重重障碍。
  如果这些人连他这里的困难都无法用智慧与力量去克服的话,那么送他们走也是死路一条。。。。。。
  但是这些年轻人却着实的让他吃了一惊。
  他不知道是该对他们的惊人智慧与能力感到欣慰还是该对他们即将要面临的凶险与阻碍感到担心。
  只是这件事利用了凝霜的感情让他觉得非常内疚。。。。
  。。。。。。。。。。。。。。。。
  “莫大哥,你们。。从这里是不可能过去的!这虽然正对着迷雾岭的中心,可是也是绝望谷最宽的地方。你们还是跟我走吧!我带你们从秘桥过去!虽然进入到的是迷雾岭的边缘,要多走些时日,但总比呆在这里浪费时间强啊!”
  冷凝霜望着白霄他们站在峡谷边的背影大喊大叫。。。。
  喂。。。你喊的明明是莫大哥。。。难道不是应该看向离你最近的站在安全位置的我才是吗。。。。。
  “不该跟上的就回去吧。前面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白霄冷冷的说,就像他的后脑勺都能射出寒光一样,刺得冷凝霜全身冻结。
  盈天的样子很奇怪,他一直很躁动。。。对,就是躁动不安的样子。。起先我觉得他单纯的是因为在闹情绪,可是现在感觉又不太像是。。。。他似乎是不明原因的急切与。。。兴奋?
  “其实不该这么早的耗力,但是比起拖延了不该拖延的时间,还是直接过去比较好。莫子畏,要走了。”
  白霄的后背对着我说道。
  “霜妹。。。。”
  一瞬间的眩晕感。
  看来我那“保重”二字是得喊着说了。。。。
  因为我们一行人已经与峡谷对面的她遥遥相望了。
  我看见遥远的冷凝霜腿软的颓然坐地,脸上依稀还是未从惊讶中缓过来的神色。。
  “保重!!!”
  我也只是吼了句那没来得及说的两个字,就与大家一头扎进了那雾气湿重的森林。
  神力,真是个方便的好东西。
  。。。。。。。。。。。。。。。。。。
  “霄,你这几天都在和耀啻研究那劳什子你研究出啥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几日和凝霜相处的很融洽,可是我依然还是在她脱离了队伍之后感到了一阵轻松。
  大家似乎也都没那么紧绷了。
  这也更让我看出了这几个家伙其实嘴上总是磕磕绊绊,但是依然对彼此有着最高的信任度。当有外人加入的时候,那种紧绷的气氛就会突然的袭来。而只剩他们自己的时候气氛才会渐渐的放松。
  “很多。”
  白霄答了和没答一样的说。
  而我正和耀啻在冷战中,自然也是懒的问他。
  “我要回去。”
  正在我准备进一步谄媚一下大娃套点情报出来的时候,一个非常坚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墨残像一座钉子户楼房一样牢牢的定在了地上。煞白的脸孔布满着坚定而又决绝的神色。。。。
  “怎么了?”
  我走上前问。
  “我要回去。”
  他重复了一遍他的决定。
  “你回去做什么?”
  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他。实在不能明白所以。
  墨残沉默。
  表情很是痛苦。。。。。。
  突然间红越燃哈哈大笑起来。
  就看那只死猴子一边笑的说不出话来,一边用手指着墨残。
  众人一头雾水。
  红越燃自己笑了半天。。。残的脸色极其的难看。
  “我就说我今天一路上怎么感觉自己轻便了很多~~”
  红越燃终于喘了口气说道。
  他这一说,我才注意到,对啊!平时一路上红越燃背着的那个巨大的麻袋哪去了?
  墨残一路的辛苦挖掘。。。尽在那个囊中。。。。如今。。。。似乎是。。。。。。。
  “我把它忘在村子里了。我要回去拿。”
  墨残飘忽的声音中有着极低的气压。。。这得是究极郁闷才能形成的诡异声浪。。。。
  “好啦,残,那东西我们回头再去拿就好~再说你带着它,不是很妨碍你之后的采集工作吗?就当是寄存在那里好了~又很安全,别人不会乱动你东西的~”
  当我得知墨残郁闷的原因是这个之后,我努力的上前游说。。。
  一般情况下,只要我出马,残都会听的,于是他终于点了下头。
  一阵阵巨大的,震耳欲聋的闷响仿佛要凿进人的骨髓里一般。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成群的飞鸟呕呀嘶鸣着从头顶飞过。空气中的雾又浓重了几分。
  大家全部都被跌坐在地上。
  我留意到白霄和耀啻飞快的交换了一下眼色。想必,这种情况他们定是事先就略有心理准备。
  盈天最先站了起来,扶着一棵巨树向浓雾的中心眺望。
  我坐在地上开始飞快的思索。
  刚才那一瞬间是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进来这个我也觉得有些奇怪,时值深秋,树林里到处都是红黄交错的树木,有雾并不奇怪,但是这雾却闷热的诡异了些。
  而且适才的响动过后,雾气加重了不说,隐隐的似乎还能闻到些硫磺的味道。。。。
  这个迷雾岭的中心到底有什么东西?
  “霄,那书卷上面到底都说了什么了?看样子盈天知道嘛~为什么只告诉他一个人?”
  我爬到了白霄身边小声问。
  “盈天并不知道书卷中写了什么。。。。只是可能‘那东西’在召唤他罢了。”
  白霄居然弯嘴笑了一下说。
  “你小子不故弄玄虚能死是不是!”
  我搡了白霄一拳。
  “这古卷中。。。确实记载了很多事。。。可以说,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现在我也无法肯定这是福还是祸,所以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白霄喃喃自语般的说。
  他就这点不好,啥事你说出来大家商量一下嘛~非要自己独揽,等他想明白了才要告诉大家。谁唉要你这附带攻略的游戏啊!我还想自己研究呢。。。。
  看样子也是一时半会不准备告诉我了。
  耀啻又是一副小人即将得志的嘴脸!我呸!谁要问你似的!我不会自己用眼睛看啊!
  想着,我就站起了身。
  路过盈天,我拍了他一下。
  “怎么?魂被勾了?我去看看谁这么大胆敢抢我的人。”
  盈天望着我的笑脸,几秒钟后一扫整晚来满脸的阴霾,对我露出了一个阳光笑脸。
  我很欣慰他依然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也很欣慰我到底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白霄的话倒是点拨了我。
  估计是冥冥中盈天感觉到了什么,他急不可待的想要出发,但是却恼怒我被女人拖住了脚步。
  不信任我了不是?
  凝霜那是恩惠,人要懂得为人啊~但是我有说过要和她怎么样吗?
  那句保重的就是最后的话了。
  我刚才看向盈天的表情就明明白白的在对他说,想冒险吗?那就走吧!
  我不存在他想象中的那种负担。
  他明白了,所以他笑了。
  可喜可贺。
  “莫子畏!你跟那个大老粗在一起不会有好事发生的!”
  紫獠在后面吼。
  “二娃。。。你也犯不着诅咒我吧。。。。。?我也知道他衰运,你紧上来旺旺我!”
  我吆喝紫獠。
  本来因跌倒而发现了某奇怪植物正准备开始新的挖掘之旅的墨残听闻我这么喊,迅速的起身准备抢在紫獠前面到达我身边。却一个不小心被脚下的树藤绊住而二次跌倒。。括号还是以笔直的姿态面朝下。。。
  于是幻雪及时上前“救死扶伤”。
  红越燃又在后面笑翻了。一边笑还在一边说:“残,你今天是在是太幽默了。。。”
  没怎么理会白霄和耀啻那王八蛋的交头接耳。
  我和盈天猛往前走。
  雾气越来越重,硫磺的味道也越来越大。。。
  看不见后面的人只隐约的听见小绿在喊着少爷等等我。。。
  直到树木突然从眼前消失的一刹那,我险些因为眼前的景象而一下子背过气去。。。。
  “莫子畏,你不是一直嚷着要还给盈天一把刀吗,机会来了。”
  许久,白霄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说的刀。。。在这个地方。。。?”
  我眼睛发直的问道。
  “没错。”
  “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面对着乍然显露出来的望不到边的小火山群。。。。我只能发出这样的疑问。

第一百五十六章,火山秘宝
  “是了。。就在这里。。我听到它一直在呼唤。。我”
  盈天兴奋的脸孔发红,眼睛发直,嘴里的话却发傻。
  “喂,你差不多一点好不好?你说它呼唤你?它和你说话了?”
  我来不及仔细欣赏眼前壮观景色,先损盈天要紧。
  “它没有说话,但是它一直在嗡鸣着。。。”
  盈天显然脑子已经不转轴了,连我在讽刺他都听不出来。
  “你说它出声了?!什么声??”
  “就是嗡嗡——的声音啊。。。”
  “靠。。那是你嗡的啊。。。”
  。。。。。。。。。。。。。。
  我忽然想起了紫霞仙子和至尊宝的对白。。。。
  紫霞:“你知道吗?当我的宝剑遇到了我的命定之人的时候就会发出嘟——嘟——嘟——的声音。”
  至尊宝:“什么声音?”
  紫霞:“就是嘟嘟嘟的声音啊!你听!嘟——嘟——嘟——”
  至尊宝:“。。。是你嘟的啊。。。。”
  。。。。。。。。。。。。。。
  我没想到啊我没想到。。。。
  这样的乔段我也会遇到。。。虽然感觉上没有那么脱腺,但是也足够让我觉得他欠扁。
  “你确定你耳朵听见了?”
  “确定。”
  “幻雪。。。。来一下。”
  “怎么了?”
  “盈天可能得中耳炎了,一直耳鸣,你帮他看看。。。”
  “莫子畏你怎么不去死!”
  盈天发怒。
  可是明明就很扯啊。。。四周除了不时的隆隆声以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嗡嗡声啊!
  不时传来的隆隆声。。。。
  隆隆声?
  刚才在外面巨大的隆隆声。。。。。
  火山。。。。
  。。。。。。
  “活。。。活。。。火山?!!!!!”
  我忽然意识到了这个无比恐怖的问题!!
  “不会。。这片火山群都是活火山吧!!我靠!此地不宜久留!我看我们还是先走一步吧!那个,刀什么的也不着急,等它喷完了冷却个几十年以后再来取不迟。。。。”
  说完我就准备转身走。
  可是,就在我自说自话自己决定的下一刻,忽然,在不是很充足的的光线下,有一个尖锐的闪光,刺痛了我的左眼眼角。。。。
  因为我是用左眼余光看见的。
  这个仿如刻刀一般尖锐的光线,折射出了无比坚硬的线条,它,是那般的赤裸!!可是,虽身染泥污却仍然无法掩饰它至尊的光泽!就像扮成了乞丐的王子殿下呀王子殿下!!不会错的。。。。是它!凭借我多年的行商经验!我不会看走眼的。。仅仅是那匆匆的一瞥!它也已经无所遁形!!!
  没错!它就是宝石中唯一由单一元素组成的,世界上以知然矿物中最坚硬的,摩氏硬度达到满10的!碳元素的结晶!!!!
  好~~啦~~~是钻石啦~~
  我突然甩头,扭体,拔足,狂奔!
  一系列的连贯动作外加人类在特殊情感爆发时所产生的不可思议的爆发力让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那个了火山口。。。。旁边的闪光。
  “莫子畏你发什么癫病?刚不是说要走的吗!”
  紫獠显然根本不在乎什么盈天的狗屁刀,也显然根本不在乎什么火山口的狗屁钻石。只是看我来了,他就来了,听我说走,他也准备走,现在我说走又没走,他终于怒了。。。。
  “吵什么吵!老子要给你们置备钻戒啦!挖哈哈哈!!”
  我狂笑。
  因为。。。。
  这里的钻石!实在是!太他妈的大颗了!!!
  什么金色陛下!什么光明之山!我操!非洲之星和我手中的这颗一比简直就他妈的是个渣!
  我发了!我发了!!我发了!!!!
  我要疯了!我爱这里!都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因为这里都是群集的小火山,所以出现了大量的温泉群。。也就是传中的梦幻小池!那些雾气正是带着火山硫磺味道的水蒸气!在水雾的掩护下,我还没能发现那些珍宝,直到走近,才看见。。。小火山浅口处的那些无数大大小小的钻石原石!它们生长的非常之标准,非常之美丽!非常之夺目呀!
  应该是火山喷发时从地底深处带出来的。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真实的触摸到钻石的原石,在传中的橄榄岩上,那净度达到顶级宝石品质的钻石,未经切割已经生长成了非常标准漂亮的等轴多面体形状!
  我发现的那颗非常之大。。。不然也不会在雾气这么重的地方还能闪出那么大的光来吸引我的注意力。。。
  此钻绝对是个妖孽呀妖孽!
  目测过去原石重量也得在5000克拉(也就是2斤)以上!闪烁着勾人的粉光!
  靠了!还是颗粉钻!桃花啊!稀有啊!
  。。。。。。。。。。。。。。。。
  “大家注意一点。。。这里有古怪。。。!紫獠立刻看一下莫子畏是不是中巫蛊之类的邪术。他的行为太癫狂了。。。”
  红越一燃边谨慎的开始查看四周,一边对紫獠发号施令。
  紫獠虽然不情愿被红越燃号令,但是看到莫子畏失常的样子也确实有些惊心。所以飞快的结印。
  “啻,你怎么看?”
  白霄目不转睛的盯着莫子畏一会把头插进火山口里一会又仰大笑手里还抱着一个看起来很巨大的色石头上面还突起个闪亮宝石状物质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问了句身旁的耀啻。
  “哼。。。巧合而已。。。”
  耀啻语气中有些不甘心的味道,听起来还似乎夹杂着一些气恼与奇怪的情绪。
  白霄微侧了下头,瞟了眼双手环胸表情不甘的耀啻。
  他从来没见过耀啻这个样子。。。。仿佛他的博识在莫子畏面前忽然变得非常的无力。。。白霄知道耀啻的不甘心,但是他亦没有错过耀啻情绪中的一些莫名的东西。那种东西让他感到心慌,却又无可奈何。
  不知道耀啻自己发现没有,他的眼睛已经很久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过了,而是一直追逐着那个看起来像是得了癫狂病的人。
  这个发现白霄觉得庆幸。但是同时也让他怅然。
  因为他知道耀啻很强大。耀啻认真起来的魅力也许会超越所有的人。。。。即使不爱他的人,也会被感染到心动。。。。他。。。即将变成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一个抢夺莫子畏的关注与爱情的强劲对手。
  白霄心慌。
  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只是早,或者晚的事情。。。如同站在远处一直对那个背影展露着温柔笑容的幻雪一样。只是早,或者晚的事情。。。。。
  白霄无奈。
  “书卷中记载,这里埋藏着启动力量的钥匙——鹰斩。?阳之契。这里也埋藏着出云大地的秘密——生命的线索。未来之契。啻,钥匙的主人找到应该是盈天没错。而出云大地的秘密是什么。。。。什么是生命的线索。。。未来之契。。。看起来是在他吗?我感到不安。”
  白霄的眉头深锁,他问耀啻。
  “霄,你可知你从何而来?这土地从何而来?”
  “我。。。不知。”
  “我也不知~也许知道了并没有什么好处。。。”
  “你不是从佛处来吗?”
  “可是我在佛处之前从何而来?佛又从何而来呢?”
  “。。。。。。”
  “别那么惆怅~早晚。。。。”
  。。。。。。。。。。。。。。。。。。。
  “早晚个屁早晚!老子差点死了你们居然还在给我研究你们是他妈从哪儿来的!先别考虑到底是怎么来的了!先考虑考虑我们是他妈怎么没的吧!”
  我怀中揣了n多个大石头!括号!是非常非常非常值钱的大石头一路狂奔回来,就听见白霄和耀啻那两个王八蛋正杵在那探讨“生命的起源”这个严肃而又沉重并且非常不合时宜的课题。。。。
  该死的刚才我正拣得起劲我附近的一个小火山就喷发了!!!我靠!我近距离欣赏了一次熔岩的喷射与流淌这个以生命为前提代价的壮观景象!
  “你在紧张个什么。。。。”
  红越燃脸抽搐着问。
  “子畏。。。。真的没事吗?!”
  紫獠居然担忧的问我!
  “你们是瞎了还是聋了!没看见火山喷发了吗!!那么大的动静!!。。。残,你等会。。。等会在抢我手里的石头。。我一会给你看哈,不着急~”
  我一边怒问那些没血没泪的站在那闲聊的畜生一边安抚着努力的从我手中往外拔石头的墨残。
  幻雪体贴的帮拭我去额头汗水和脸上的灰。。。。动作十分的职业化。。。
  “看见了。可是你慌什么。”
  白霄平静的问我。
  “火山!!喷发了!!我不该慌吗!?”
  我加重了断句的语气,面目狰狞。
  “莫子畏!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怕死啊!那火山离你1000多尺不说,山口还没有你吃饭的碗大!喷了点岩浆出来没流到两丈就停了你鬼叫个屁啊!”
  盈天终于报了“耳鸣事件”之仇!
  至于你这么睚眦必报的吗!
  千尺怎么了!那也是近距离好不好!小怎么了!小它也是能致命ok?!说的那么轻松!我不是很后怕嘛。。。万一我正在里头掏呢,它爆发了怎么办!到时候你哭都找不着人哭!
  好不容易掏了几个秘宝我容易吗我!!
《出云七宗“罪”》狸猫R
第一百五十七章,开启一切的齿轮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亮出了我怀中的八个大石头。。。。。当然,这还是非常非常非常值钱的大石头。
  “大石头。”
  膜残快速而准确的给出了答案。
  “。。。。。哈,,哈哈,宏观上看。。。这么说是没错啦。。。。不过重不在个大石头上。。。是这个大石头上结出来的东西。”
  我干笑着说。
  “宝石吗?这种东西皇宫里不是有得是?”
  红越燃瞄了一眼后说。
  “落海皇宫未曾见过如此宝石。。。”
  白霄说了句公道话。
  “出云也未见。。。”
  残拿走了一块泛着青幽暗光的深蓝色钻石原石爱不释手的说。。。
  他拿走的那块是我个人是非常喜欢的。。。一般钻石是无色的,但是在形成的过程中由于一些微量元素的混入而能够形成色彩。
  世界十大名钻中确实有看过深蓝色的钻石。。。名字叫做希望。但是那他妈是颗恶运钻石。。。传说谁拿谁死。。。
  我这颗。。。不知道有没有诅咒,不过上面那诡异的光泽倒是十分的衬墨残,所以确实也是为他挑选的。
  我之前在那边无比的惊喜!因为这里不仅钻石又大又净,最主要的是这里居然有丰富的彩钻!
  全世界彩钻稀有的简直能死。。。这里却有很多。也许是大面积活火山群集的缘故。这里的微量元素也很丰富。。。。
  于是我刚才掏了n个火山口。找出了八个极品。
  做婚戒不可能。。因为太大了。。。回去以后全做成坠子一人一个~
  霄的是标准的白钻,雪的有淡淡的蓝色,燃的是火红的,獠的是瑰紫的,残的是夜空蓝的,盈天王八蛋的是茶色的,耀王八蛋的最稀有,那家伙不是爱富么~我估计全部的火山洞加起来也找不出第二块了。。居然是金黄色与碧绿色共生的一颗完整的大钻!
  简直是就像是为大家打造的一般啊~而且我发现他们的大小都很相似,基本都在3000克拉左右。其它的不是很大但是净度不太够,就是相对而言过小了。。。。找遍附近,还真就找到么几块极品。
  好歹跟了我一回。。。。我莫子畏怎么可能亏待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嘛~~
  不过我很奇怪,我为什么理所当然的把耀啻也算进去了。。。我没有细想个问题。加了就加了。。。。不差他那一颗。
  但是我很郁闷一件事。
  就是,我找遍附近所有的坑。。。。居然再也找不到一块完美巨大的不是粉钻的钻石。。。。。
  我本来很期望能出现个色的。。。靠,一家之主!我得有点霸气啊!那粉色的可以留着做个摆件啥的,挂饰嘛~还是要能展现出性的雄风比较好。。。。。若是实在没有,我本来还想和残的偷换一下的。。。可是我越看那深蓝色的家伙就越觉得背脊发凉,那光泽。。。太诡异了。。。咋看咋邪。。。我估计除了残以外。。。没人能震住它。。。所以只好作罢了。。。。
  结果到了最后,我也没找到能比粉家伙更大更净的了!我靠!难道我莫子畏要戴个这么娘的颜色吗!!
  算了。。。现在人配粉色是很有味道的。。。。
  时尚。
  我安慰自己。
  不过这也让我觉得有疑惑。。。这八颗大钻石出现的未免也太巧合了吧。。。细想一下,我似乎翻八个火山坑。。。每个里面找出了一个大的。。。而且这八座火山的排列。。远远看去。。。似乎是八卦的形状耶~
  不会是什么镇地之宝被我拿走了吧。。。。。。
  靠,拿走我也不管了。
  江湖守则第一条,路边看见没属名的宝贝,谁拣着归谁!
  “来来来,分赃了分赃了哈~大家有福同享,有诅咒同挡,这玩意貌似是秘宝,不过现在已署名,我估计不能有啥诅咒吧。。。毕竟,这钻石目前为止横看竖看都是野生的。。。。”
  我一边叨咕一边把钻石分给了他们。
  因为还没打磨,都是原石状态,每颗后面都带了一大驮“被寄生体”叫我一个人拿着我能死。。。。我可不想走路的时候还得背八个大石头。
  “钻。。石。。。”
  白霄托起那驮石头观望着顶上的精华。
  “哦,对了,霄,我有个疑问。。。”
  “怎么?”
  “我来了这里这么久。。。对出云的历史知道的倒没有很深。。。不过今天这个意外的发现倒是让我挺惊讶的。。。按说钻石。。只要符合压力和温度的条件,在任何阶段都是可以形成的没错。。。但是要长到么大。。。就很难说了。。。。我们那个世界,发现过的钻石年龄没有少于10亿年的。。。普遍的也都在33亿年前。。。最老的都到了40多亿年。。。按此推算。。。这片土地在太古时代就应该存在了。。。你。。。确定这个地方有那么久的历史?”
  。。。。。。。
  “我们。。。。就是出云的历史。。。”
  在沉默了半晌后,白霄的眼神里头一次现出了一种完全茫然的神色。
  他的话我明白,他们存在于此的千年前,出云才开始人丁兴盛,也就是传说中的国师时代。。。那很奇怪啊。。。这个国师哪里来的?这里又不是岛国。。。沙漠的另一端应该接壤着大陆吧。。。如果上亿年前它就存在的话,没有理由直到1000年前才有人烟或者生命的啊。。。怎么之前的历史全是空白的呢?
  那个国师也很奇怪,哪里来的那么莫名其妙的强悍家伙。。。。而且这里的怪力乱神现象就是不合理啊。。。。神佛都有不说。。。他们从什么地方出现的?
  仅仅是因为这些钻石的意外出现,我的脑中似乎就被瞬间堆满了疑问。我头一次意识到,这个地方粉饰太平了1000多年,似乎终于要揭开某个混沌中的秘密了。。。。这和亡国的预言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甚至开始疑惑霄所知道的历史。。。。
  其实我不是个爱打听秘密的人。。。我一直觉得,有些东西还是不要搞得太清楚比较好,可是。。。似乎这里由不得我去选择,有什么东西在推动着我去探询。
  探询的最后结果是什么?如果是好的就算了,万一是差的呢?
  白霄楞楞的站在那,似乎大脑不够用了的样子。
  对于他知道的,他游刃有余。可是对于他不知道的。。。。。我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恐惧。
  我其实很早就知道,霄在这一点上是很弱的。
  他胸有成竹的事情,能够算计的事情,基本都是在他的所知所控所熟悉的范围内。但是对于他全然陌生的范围,他的承受点很低。
  就像此时,我的一段话让喜欢多想的他陷入了莫名的恐惧中。他茫然失措的望着我。
  “别那么看我,性暗示吗?”
  我悄声说。
  “莫。。子畏。。。我。。似乎头一次觉得你的心有多坚强。”
  “哎哟,我的龙夫人~今天是我行了什么善了能得你一句正面夸奖啊。。。”
  霄很少这么直白的赞我,我觉得我的脸孔有些发烫。。。就调侃着说。
  “面对这里的未知。。。。你是如何抱以那么淡定的态度的呢。。”
  霄的意思我懂了。当他意识到自己对未知的恐惧时,他对比了我来这里的心境。
  霄这家伙的小伎俩我还是知道的,在我拥有那所谓的神奇力量以后,霄有好几次趁我睡着的时候入我意识里想探询我脑中所记忆下的“那边的”的世界。只是每次都被我发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知道他在那偷看。。。所以我就顺便带他坐坐巴士,看看高楼什么的~丑恶的东西都掩藏的很好。。。毕竟很多事情还是不要让他看见太多为妙。人性本善的东西看看无妨。。。所以我给他的记忆全是风景或者是一些快乐的画面。这小子第一次来完之后就上瘾了,没事就过来我意识里溜达溜达。。。看见现代化科技的时候那惊讶的波动可是很强的,搞得我很费脑。。。只是可惜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最近他来的较少了。。。因为我做爱的时候是强制偷看的。。不知道他是察觉到我知道了,还是他怕我察觉到他有来。。。总之,他最近没有那么肆无忌惮了。。。
  因为霄知道我所处的世界,他对此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他才能深刻的明白我来这里的心境究竟是怎样。
  他才能,发觉我的心有多么的坚强。
  “不用担心,就算历史的真相出乎你的意料,也不用担心,我会永远都呆在你们身边的。”
  我知道白霄现在很想扶住点什么。于是我走过去把他搂在了怀里。给予他坚定不移的安全。
  “对不起。。。”
  我欣慰霄的这句道歉。因为只有他真正体会了,才能真正的明白。
  霄的这句道歉是来自很早之前发生的那件事的。。。。因为他的几句话,很轻易的让“历史的真相出乎了我的意料”。
  因为他从没觉过害怕,所以才会漠然的将操纵别人情绪的事情当作稀松。现在他懂得怕了,于是也懂得了错。
  我正想低头给他来个奖励之吻的时候!
  突然后脑勺一阵疼痛,我眼前就全是金星。。。。
  “我靠!哪个龟孙子拿石头丢我!”
  我放开白霄捂着脑勺回头寻找凶手!
  一群人全都没有想要理会我的样子。。。。只有耀啻,用一种非常欠揍的优雅姿势举起了一只手,然后仰着傲慢的头不急不徐的说了一句:“手滑了~”
  其他人继续无视我。
  靠!我不就抱了一下白霄吗。。。。。
  我揉着脑后肿起的大包。。。心里还算安慰。。。总算他没用我给他的那个大钻石丢我。。。。
  因为我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就死于一起这么低级的恶性吃醋事件。。。。不管凶器有多么昂贵。。。
  不过耀啻在吃谁的醋呢?我还是霄?
  算了,不管他吃我的还是吃霄的,他都会丢我的。。。。。。
  这样的结果我也懒的去追究了。
  只是我心底一直有个希望的小手一直在摇旗呐喊。。。希望他是在为我吃醋。。。
  嘶。。。心脏疼。。。
  我靠不会这钻石上有放射性物质吧。。。。
  说到钻石。。。。
  这绝不是巧合。。。
  妈的,送我这么厚的礼准没好事!
  不过有礼不收就太不礼貌了~所以东西我先收下了,我只能祈求后面要发生的事与钻石相教。。。性价比能够低了。。。。。
  毕竟,我想要礼物。。但不想要麻烦。。。(多么无耻的任性啊。。--)

第一百五十八章,鹰斩(上)
  带着硫磺味道的蒸汽升腾着。
  远处的一些小火山直在隆隆的喷发中。
  只是喷发的很细小罢了。。。。。
  “你。。。没事吧?”
  白霄抽搐着眼角询问我道。
  我一手捂着脑后被石头砸出的大包一手自然下垂。。。然后维持着个姿势在发愣。
  因为我忽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嗡鸣声。
  “莫子畏,你还好吧?”
  白霄见我没有回答,又再次问了一遍。
  我恍惚的转过头看着白霄,双眼没有焦距,估计表情里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痴傻成分。。。。
  “我。。恐怕。。很不好。。。。”
  在我仔细的感觉了一下,并且充分证实了的确能听见巨大的嗡鸣声以后。。。。我为自己确诊为急性耳鸣很可能还伴随着轻微脑震荡。
  耀啻砸的。肯定的。
  似乎是看我的神情不对,气氛骤然紧张。
  白霄突然猛的瞪向耀啻。。。表情。。。非常的狰狞。。。。
  别说被瞪的当事人,就连我都吓了一大跳。
  那眼神已能够达到“重伤害”级别。
  “我。。我发誓我没用很大力~”
  耀啻难得的口吃了起来。
  “人都砸傻了还说你没用力。。。”
  红越燃落井下石。
  你才傻了呢!我只是耳鸣的有点恍惚。。。。没你们想的那么夸张。
  “残。。。你冷静点。。。”
  随着幻雪的声音大家将目光调向墨残。。。。。瞬间每个人的眼角都出现了抽搐的迹象。
  只见墨残手持与其瘦弱身体严重不成比例的巨石正左摇右摆东倒西歪的向耀啻方向移动。。。。。。
  “残。。。我没什么事。。。。你不要为了我背负命案啊。。。。”
  我无奈的说道。
  替我报仇也不用么极端的。。。真的。
  “谁伤了你都得偿命。”
  墨残无视劝解,继续顽强的携巨石移动。。。后面还拖动着拉不住他的幻雪。
  “你确定你打的过我~?”
  耀啻望向时速六米不到的墨残,抬了一下手指。
  巨石从墨残手中飞出。
  残站在那里,沉默的望向耀啻,然后继续沉默的转身,重新抱起巨石,然后顽强的前进。
  耀啻的表情非常难看。。。。
  他又一抬指。。。。。
  着次在空气中传来了“啪~”的一声。
  石头没有飞走。
  耀啻的念动力被残的结界弹开。
  残一向阴沉的脸忽然露出了一个很诡异的笑容。。。这个神经质的笑是他在有胜利的喜悦的时候才会露出来的。。。。
  可是。。。这个笑容却彻底激怒了耀啻。。。
  耀啻手臂挥了一下。。。。。于是就出现更加诡异的一幕。。。就是。。只见墨残努力的前进,但是始终都在原地踏步。。。
  耀啻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这下好了,耀啻弹不走残结界里的巨石,残也被挡在了耀啻念动力构筑的墙外。
  半,两个人全都累的气喘吁吁。
  “你们。。。究竟要把这种低级的较量进行到何时。。。”
  直到白霄冷冷出声,残才白着脸坐下来休息。而耀啻的神情很是崩溃。。。。看起来很像是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愚蠢幼稚到居然会和墨残之流一般见识。。
  看了半天表演,我觉得脑后的包也消了,不过耳鸣的现象似乎一直没有好转。
  巡视了一下四周,总觉得这次似乎少了点什么。。。猛然发现,这次之所以这么安静,是因为没有听见紫獠的嚷嚷和盈天的乱吼。
  按说这种事情不会少了这两个人的啊。
  目光寻找了一圈,忽然发现盈天站在远处神情也很恍惚。。。和我的症状如出一辙。而獠和团团在一起一直也在四处张望着什么。
  我走过去拍了下盈天。
  “你脑袋也被砸了?”
  我毫无恶的问。。。。。
  “莫子畏你活的不耐烦了是吧。。。。!”
  盈天发怒。
  “神经病啊!我是好意才问你的好不好!我刚才就被王八蛋用石头砸了,结果耳鸣到现在还没好,我看你也一脸痴呆的样子,所以才问你的。”
  我忿忿。
  “不是耳鸣啦。。。。是确实有东西在叫。”
  回答我的是紫獠。
  “我早就和你说有东西在响,你偏不信。”
  盈天嘟囔。
  “那怎么其他人都听不见呢?”
  鬼才信。
  “其实我也听不清楚,只是偶尔能捕捉到一点,团团告诉我它听得见,所以我在找声音的来源。”
  獠摸了摸团团的大脑袋后说。
  猪团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我靠!你是猪啊你!你身为动物你都耳鸣了你不知道愁你还神气个屁啊!(你就是不相信是有声音是吧。。。。)
  “!!”
  我正在心里损团团,忽然我和盈天以及团团。。。。全都一惊。
  “频率变。”
  盈天说。
  “恩,刚刚一瞬间我也听到了。。。”
  紫獠四处张望着。
  忽然大家全都走了过来。
  刚刚一直不温不火在嗡鸣的声音忽然猛的急促了起来,然后又趋于平缓。
  那一下,似乎大家都感应到了。
  “刚刚确实是有听到什么声音。。。。”
  红越燃习惯性的进入到谨慎的备战状态。
  “恩。我也有听到。。。”
  幻雪肯定声音的真实性。
  “声音是从西北方传来~”
  耀啻耀自己听声辩位神功已达第九重的事实。
  “是西南方传来的。”
  墨残无情的否决了耀啻的判断。因为产生了反对意见,以至众人要重新评估耀啻判断的准确性。
  “又来了。”
  霄提醒大家。
  果然。那个急促的频率又开始了。
  但是仅仅是一瞬间,它又恢复成了虚弱的状态。
  我是听的清楚,不过其他人似乎只有在声音急促的时候才能听到的样子。。。
  很快,我发现了这个声音的规律,以音乐的角度来看。。。。它是以四三拍形式划分的。。。。。节奏表现为:强,弱弱~强,弱弱~。。。。。好吧,我认真点我认真点。
  “其实,我觉得。。。我们大家是得了一种集体耳鸣的病。。。。”(这就是你认真的结果?)
  可是我说完以后我发现没有人理我,因为大家已经向西走远。。。
  “等等我呀~~~`喂!你们。。。那个方向很不吉利的。。。”
  由于墨残和耀啻僵持不下,一个是西北,一个是西南,所以大家决定取二者判断的共同方向,那就是西。于是一群人就样毫无根据的向西方走去。。。。(觉得毫无根据的一直都只是你一个人而已。。。)
  “我只祈求那只是如地图上一般的普通西方。。。”
  我在心里念叨了一句以后追了上去。以我目前的状态,对“净土”或者“极乐世界”啥的。。。还不是很向往。。。
  其实我知道,不是耳鸣的缘故,而是的的确确的有声音传来。而且那里很可能有什么宝刀之类的东西等着被谁谁谁拔起。。。但是我就是全身都很排斥那个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到了那以后绝对不是找把刀那么简单的事情。。。接踵而来的庞大麻烦会让我措手不及。说不定还会知道很多我承受能力之外的事情。。。。。
  可是我有什么选择吗?走都走到这一步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幸好乐观是我唯一的优点。。。。
  硫磺的味道变得重了起来,蒸汽变的浓烈了起来。
  这是往西走以后最直接与最显著的一个变化。
  地势似乎在升高,感觉呼吸有不顺畅了,也不知道究竟海拔有多少了,总之,就在每个人心中都开始产生了程度不等的烦躁之时,眼前的景象发生了一个骤然的变化。
  原本在水气中蒸得难耐的身体忽然之间陷入了清爽。有种冬的时候从澡堂里刚迈进更衣间的感觉。
  我们似乎是走出了密集的小温泉区,而进入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
  这个景象很奇特,周围的一圈全都被浓重的白色水雾笼罩着,而空出来的这一圈寸草未生不说,还奇怪的能看见清的空。
  这都不算什么。。。。最诡异的还是眼前的一座。。山丘??
  差不多有二十几米高,与火山的形状一样,但是似乎没有火山口。。。。上面是封死的。所以我姑且称它为。。。山丘。
  到了这里为止,每一个人,就连反映最迟钝的小绿,也都能听见那种嗡鸣的声音了。
  盈天一路上一直都一言不发,看起来很严肃。
  直到此时,他似乎依然在压抑着激动,一直在不断的调整自己的呼吸。
  “你高原反映啊?缺氧想吐可都要说出来哟~我会安抚你的。。。”
  我去调侃他。
  神经啊,一把破刀而已。。。弄的这么兴师动众我已经很不爽了,难道还要被它牵着鼻子都不成?老子不吃那一套!
  “哼~果然还是偏北的~”
  耀啻这个时候还不忘争胜。。。。
  墨残也真愿意上他的钩,所以被他的胜利气的脸色发白。。。
  “盈天,里面的东西是属于你的。那是只有完全解罪以后的闿阳才能开启的圣物——鹰斩。”
  白霄开始抖包袱了。。。
  可惜关子卖太久了老子早不兴奋了。
  “只是,似乎他自己拿不出来呢~”
  在胜利中显得格外开心的耀啻用欠揍的语调插了这么一句话进来。。。。
  我心中预感不妙。

第一百五十九章,鹰斩(中)
  果不其然。
  在耀啻说完那句话后,他那变态的眼睛盯向了我。
  我忽然想起白霄之前对我说的那句话,“你不是一直想赔给盈天一把刀吗?现在机会来了。”
  我靠!果然是这样的乔段!
  “喂喂喂。。。你们先等一下哈。。。我得事先声明,叫我劈山可劈不动,那种事紫獠比较拿手,再说了。。。上刀山下火海那种话,只是说说而已。。。切不可当真,而且,就算退一万步说,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是救个人的话,上刀山下火海拼也就拼了,但是为了把破刀就要上火山下岩浆我可不干哈!我之前实际派赔盈天刀我肯定最后会赔盈天刀,但是前提得是在安全安然安稳的条件下,我得到了它,然后交给了他。这样才是一个令人安心的结局吧。”
  我口沫横飞中。
  大家沉默的看着我。
  “不是怕死!!”
  大家继续沉默的看着。
  “我都说了我不是怕死!你们沉默个屁啊!”
  我吼。
  “喂,霄。。莫子畏他比想象中来的还要怕死呢~。。”
  “是的。”
  “根本不是新鲜事啊。”
  耀啻,白霄与盈天的一问一答一接让我顿时恼羞成怒。
  “你们是聋了是不是!我都说了。。。”
  “又没有人说叫莫去上火山下岩浆啊~”
  耀啻打断了我的话。
  咦~?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奇迹般的叫我平静了下来~哈哈。
  好吧,我承认,我怕死。
  人之常情。
  不怕死的那是蚯蚓,切两段儿还能变两条活着。
  “按照书中的记载,鹰斩应该就在此山中。但是其‘隐于内,异界者使其现身,闿阳复可启之。’”
  白霄道。
  “什么意思。”
  我问。
  “字面意思。”
  白霄继续道。
  “听不明白字面意思。”
  “哪个字听不明白。”
  “每个字都听不明白。”
  我根本就是不想听明白!异界者!靠!为什么连这种事都能算进来?这里引申的东西可就多了。如果推想下去,会想出很可怕的事情。。。。比如,最明显的一个——我的到来,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阴谋。好吧,说阴谋有点过了,那不是阴谋至少也是一个计划好了事情。或者说,这个“异界者”是我的这件事,只是个巧合。但是不是我,也会是别人。那么是谁在那么古早之前就能算计好会有“异界者”来这里呢?预言师?好吧,姑且这么认为吧。
  我因为得到了一个解释而暂时让自己安定下了来。因为我必须让自己安定下来。不然想下去会越来越可怕。
  “别罗哩罗嗦了!如果刀在山里,把山轰开就好!”
  盈天终于丢掉了冷静的假面具。。。。。。
  “紫獠助我!”
  “小事一桩!”
  于是,两个头脑简单的家伙热血沸腾的冲向了那座山。。。。。
  一般情况下,盈天不会欠紫獠人情,但是紫獠素来力大无穷又有劈山“前科”所以盈天不惜面对事后可能还不起“高利贷”的窘境也要问紫獠借这个人情。
  而一般情况下,紫獠也不会那么痛快的给盈天这个人情,主要是紫獠虽然得罪人无数但是自己倒是从不记仇,所以帮个忙倒无所谓最多之前奚落几句,可是他居然没有奚落就痛快的答应了,其主要原因是他的好奇心被完全的挑起,他非常八卦的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直在响。。。。。
  所以才会出现两个人似乎非常珠联壁合的那一幕。
  然而这两个单纯者的下场就是双双吐血。。。。
  “雪。。。。快去帮他们看看!”
  我着急的喊。
  盈天和紫獠拼尽全里的攻山行动宣告失败,而且还遭受了报应。
  “可有结界?”
  白霄皱起了眉头。
  书卷上说的不明确,只是说异界者才能使宝物现身,可是却没说别的方法一定行不通。。。
  所以盈天和紫獠的蛮力开山行为他并没有事前阻止。
  可是目前看来。。。此路不通。
  似乎是有结界挡着。
  不过结界也没关系,因为有残在。所以白霄的表情看起来还不算太不轻松。
  “没有结界。”
  残宣布。
  “怎么可能。。咳。。。咳,我们的冲击都被弹回来了啊!”
  紫獠一边咳一边说,样子很不甘心。
  在我心疼之余,又听见白霄问:“念动力墙吗?”
  确实,能阻隔攻击甚至进行反弹伤害,是念动力也能做得到的。
  “没有~”
  不过下一秒,耀啻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白霄至此为止,黔驴技穷了。
  他终于真正的惆怅了。
  我始终都在默不做声的看着。
  之所以事情发展到现在,我都没有感到丝毫的惊奇,完全是因为觉得这种事情很平常。
  不知道是不是世界的差异问题。很明显嘛~藏宝的地方怎么可能让特定之外的人拿到?如果书中能算出我的存在,那么他们的能力自然也在计算之内。如果随便一种力量就能破解,那么也没必要特别标注出需要“我”才能让宝物现身了。
  事实也证明了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这真的很是古怪~以我们的力量居然无法开一座小山丘,很难想象那个家伙会怎么办~”
  耀啻一边说一边斜了我一眼。
  白霄神情凝重。
  大家沉默不语。
  我靠!你们总沉默个屁啊!我就那么不可信吗?
  不过我不怪他们就是了,对于他们来说,赋异秉的神奇力量似乎就是他们自负的全部了,好象这些些就能主宰宇宙一样。不过这么说也没什么错,以文明进程来看,他们确实是霸主。神仙嘛~
  不过我莫子畏的字典里还是有科学有逻辑的,只有没解释出来的底没有解释不了的迷。即使是神力也好,应该不会在逻辑的范畴之外的。
  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个地方以后,我产生了这个认知。
  其实并不是只有结界或者念动力这种主观的东西才能阻挡攻击的啊,如果是机关呢。。。比如。。。另人匪夷所思的科技。。。。
  当然,这个可能性很低。。。我是这么觉得的。
  我慢慢的走上前去。
  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最后双手触到了山上的土石。
  恩,果然只是普通的土石。
  “为什么你可以碰到?!我们却被弹开?”
  盈天大叫。
  “拜托。。。你们那是攻击!就像一座城,你们带着武器大喊大叫的冲上去,城门自然就会提前关闭阻隔你们,如果你们拿着通关文牒客客气气的走上去,人家就会欢迎啊~有点常识好不好。”
  我不耐烦的讲解。
  这种东西,向来得靠智取。
  异界者是个关键。
  为什么非要是异界者?而不是随便的阿猫阿狗路人甲乙呢?我和他们比,不一样的是什么呢?
  是贪生怕死吗?是惟利是图吗?no~no~no~
  肯定不是这些(这不用年十时微度。。。)那么应该就是智慧了。说的大就是文明的开化度。
  这个山丘看起来很别扭,主要原因我觉得是因为它过于圆润。。。不像是自然风化的原产物。。。。很像是附着在什么东西上形成的。。。
  于是我沿着山壁用手摸,一边摸一边敲敲打打。
  突然,一处土石猛的松动脱落!然后露出了一个黝黝的小洞。
  机关!果然有机关啊!
  “喂,你们还傻楞着做什么,还不去摸洞?看看能摸出几个。”
  我吆喝那些看着我发呆的家伙们。
  他们顿了几秒以后全都听话的起身,学着我的样子,小心的走来过来,果然没遇到什么阻隔,然后大家分散开,全都沿着山丘摸索着敲打。
  不一会,捷报频传。
  果然在同样的高度,每隔一定的距离就会发现一个小洞。
  一共八个。
  还真他妈的巧呢~
  我就知道那钻石肯定不是白给的。。。。。
  只是没想到么快就派上用场。。。。。
  “得了,我看钻石得先交出来了,没准是钥匙。。。估计很可能有去无回了。”
  我心痛的说。
  残非常非常不情愿的拿出了他的那块。
  你不要那么哀怨的看着我!摸以为我想给吗?!
  但是大家都被好奇心驱使了。
  其实大家真的只是被好奇心驱使,绝对不是为了帮盈天拿刀就是了。。。。
  洞口的大小刚刚合适,这一不幸的发现更加确定了钻石是开山的关键这一假设。
  当所有的钻石都放好之后,我命令大家后退。
  然后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眼前的山丘。
  万籁俱寂。
  持续的万籁俱寂。
  已经有人开始看我。
  稳住!等等!这一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会错的!马上就会有所动静了!
  “冷老板~我们要站到几时?”
  耀啻讽刺的声音传来。
  “莫大哥~绿儿的腿麻了,可不可以坐一会儿?”
  “子畏!都快半个时辰了,没有动静啊!”
  “莫子畏,面对现实吧。这个方法是错误的。”
  一时间,少年小绿,紫獠,红越燃全都嘈杂起来。
  方法是不可能会错的,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走过去仔细的查看,忽然在一个洞口的顶端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色块。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而且年代久远,颜色模糊不清,只是隐约能辨。上面的颜色似乎是深蓝色。。。
  我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我疯狂的扑到其它洞口的位置去寻找,果然在同样的位置都发现了那种带颜色的不知材质的小方块。
  但是其中有一个完全没有颜色了,不过这不要紧,可以用排除法选剩下的那个。
  最让我确定的就是其中的一个色块居然是双色的。这不是代表耀啻的那块钻石还能是什么?
  原来不是放进去就好。。。。
  是用颜色来决定顺序的。
  那么~就好办了。
  人哪~~果然是要善于发现才能前进啊~~

第一百六十章,鹰斩(下)

大家都奇怪的盯着我。
  看我一个人在那掏出钻石,又放进去。掏出钻石,又放进去。
  “子畏在做什么?”
  我听见紫獠关切的声音在问。
  “试着学会同情他的不死心吧~”
  我听见耀啻欠扁的声音在答腔。
  至此,我发现我似乎霎时间明白那些考古学家们的孤独~
  唉~~~`高处不胜寒哪~愚昧的家伙们怎么可能明白发现线索人的喜悦呢?可怜的耀啻~
  我忽然回头对他投去了悲悯的一瞥。
  却意外的,没有对上我预期中的那张傲慢嘲弄的脸。。。。耀啻的表情完全不似他方才语气中的那么轻屑。。。我头一次从他那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中看到了一种十分专注并热烈的神情。
  很难去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我甚至错觉里面竟然有崇拜与倾慕。那是一种一个无比自负的人对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被另一个人完成了的那种充满了挫败感的崇拜。非常的复杂。
  而除去那些之后的热烈是什么?我感觉心被灼烫了一下。
  头一次,我清楚的感受到,一个人的目光能把心灼烫是个什么感觉。
  这一次毫无预警的对视,让我们两个人全都瞬间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避对方的眼神才好。
  我只好非常生硬的转回头,心脏跳动的同时伴随着刺痛。
  只是这次我知道不是因为辐射。。。也不是别的原因。我明确的知道是因为产生了“爱”的念头。。。如果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可以算进爱的范畴内的话。。。
  当我把最后一块钻石,也就是排除下来的那个不知道颜色的钻石,也就是属于我的那块粉色的钻石推入属于它的洞口后,一声巨大的隆响伴随着石块开始从山顶滚落。
  残在最短的时间内在我的身边罩上了结界。可是石块却在未到结界的时候就弹开了。
  烟尘中,这个细节远处的人可能没有发现。但是我却看的非常的清楚。有个家伙出手比残还要快。。。。因为他一直在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而且他非常的不诚实。
  因为他嘴上一直奚落我在做无用功,但是心里却在坚信我一定能成功。如果不是这样,他不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对危险来袭的应对反映。
  也就是说,在我放进最后那块钻石并且露出笑容的那一刹那,他已经准备好了对我的保护措施。
  透过飞扬的尘土与沙砾,我看见一只戴满珠宝的手揪紧在自己的左胸口。
  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我自己意淫出来的错觉。但是我头一次开始诅咒那个该死的情参。
  “莫子畏!快退回来!”
  白霄的声音激烈,并且带着命令。
  我非常没有形象的连滚带爬了回来。。。。
  虽然有双重保护,但是巨大的声响和震撼的画面还是让我胆战心惊。。。。。
  果然,电视里看是一回事,亲身经历是另一回事。
  尘土太大看不清眼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听这个恐怖的声效,感觉是山体在进行着变化!只是在石块造成的响声中混杂着一些类似金属的摩擦声让我十分的困惑。
  而且声音不光来自眼前,还来自远出。。。。方位似乎是我们来时的地方。
  在一阵巨大的隆隆声之后远处的天空忽然聚集了八道彩光。如果按颜色分的话,应该是七道,因为霄的光是透明的,但是因为耀啻占了双色,就刚好补上了白光的空缺。
  这八道彩光在天空占据了八个点位。这让我忽然想起了那八个火山口的位置分布。。。。
  这些光点在空中流散,很快又凝聚在一起。
  最后竟幻化成了一个彩色八卦的光谱。
  在乾,兑,离,震,巽,坎,艮,坤的八个点位处又分别有一个圆形的空洞。
  这张天空中的巨大八卦光谱猛然间从远天移动到了眼前,然后整张罩在了依然在崩塌中的山顶。
  我们全都紧靠在一起看着这壮观的一墓。
  忽然间,放入钻石的地方开始依次的向外迸射光柱,然后笔直的冲向天空,彩色的光柱像是钥匙入孔一般的射入八卦光谱的空缺处。当全部填满后,八卦猛的压了下来。
  “把眼睛都闭上!伏下身去!”
  这句话是我吼出来的。
  根据经验,我觉得应该会有刺眼的强光出现了然后是个大爆炸什么的。
  但是究竟有没有我说的那些,这一点无从考证了。
  因为大家全都听话的把眼睛闭紧,并且伏下了身去。暗中,确实听到了比之前更为强劲的巨响以及碎石滚落的声音。
  不管怎么说,那一刻,身处现场的我,真的觉得有神力真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烟尘渐渐的散去了。
  眼前的景象可谓是面目全非。
  原本还看起来“憨态可掬”的圆滚滚的山丘就像是扒开皮的芒果一样,不仅瘦了,还很“嶙峋”。。。
  比起之前,它现在更像一个俊朗的火山样子到是。
  并且它的高度也长了将近一倍。原本在云下的山顶,现在变成了耸进云端的山峰。
  我来不及去欣赏这个对我来说不疼不痒的变化。我只是飞快的寻找着我的钻石。
  忽然的一个闪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这个光灿烂程度比初次邂逅的时候不知道强了几百倍。一瞬间我还以为我的眼睛要被刺瞎了。。。。
  我奔跑过去。
  风吹开了尘土,那些□出来的东西让我惊呆。
  我那5000克拉的大粉钻原石。。。。居然只剩了600克拉不到。。。。。但是它却变成了一颗以我从未见过的切割工艺切割成的成品。车工的精细程度让我怀疑我是否出现了幻觉。
  那些原本放置它们的洞穴全都不见了,就像从来没有过一般。
  只见八颗全部切割完成的成品安静的躺在地上。
  我并不沮丧,非洲之星的原石也有3000多克拉。但是切割完之后也就几百克拉而已。按照比例来说,我并不觉得吃亏了。
  原本我还才头痛回去以后的切割和打磨,以这里的技术和能用的工具,我估计最后弄出成品要少掉更多还不一定能出现效果。。。。
  没想到。。。。。
  我逐个把这八颗能把眼睛刺瞎的成品巨钻拾起收好。然后疑惑的看着这坐“山”。
  我心中升腾了无数个想法。
  我不敢想下去。
  这真的是山吗?还是伪装成山的机器?
  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钻石的切割方法又完全没有见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八颗钻石给我留下了巨大的迷团。
  然而,就在我发愣的时候,一阵眩晕的感觉猛然袭来。
  等我睁开眼睛,耳边竟是呼啸的风声。
  神力再次发挥作用。省去了爬山的时间。
  山顶处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立着一块看不出材质的结晶,一米多高,也没有很粗。
  大家都很奇怪这到底是什么。而传说中的宝刀又在哪里?
  我走上前去触碰它,发现也没什么排斥的反映,只是一块结晶。敲一敲,依然没有反映。我确定它就是一块结晶。
  不用期待,它是透明的,熠熠生辉,但是里面没任何包裹物。
  盈天一直沉默不语。
  直到他走上前来,伸出手。
  在他的指尖触及那结晶的一刹那,那结晶开始猛烈的震动起来。并且发出了清晰的嗡鸣声。
  盈天眼中的光彩一亮,猛的握住了那结晶的一端扬天一拔!那一瞬间的美丽景象用语言来描述实在是逊色太多。
  那透明的晶体像是从棉花中被拔出一般,轻盈的脱离了岩石,在划开天空的弧线中幻化成了一把透明的长刀。仅仅是一个扬手的动作,那锋利的刃口就好象能切开空气一般。如果说断岩能斩世间一切有形之物,那这把名为鹰斩的透明之刀应该可以斩开世间一切无形之物。甚至气流,甚至阳光。。。。
  “没有。。鞘。。。”
  盈天望着自己手中的刀喃喃的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一种冲动,驱使我做一件事,于是我做了。
  我把那颗淡茶色的钻石递到了盈天的手中。
  那刀忽然就变成了一团光然后收进了钻石之中。
  盈天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盈天忽然扬手,刀瞬间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接着他把刀对向钻石,刀又幻成光没入钻石之中。
  “它好象可随我的意志。。。”
  盈天忽然兴奋的抬头对我说。
  我也忽然明白了这刀为什么叫鹰斩。盈天的手臂就如翅翼一般,挥动即如斩杀。所以只要他愿意,他扬起手,手中就会有刀。
  而那颗茶色的钻石。。。应该是再特别不过的刀鞘了。
  好个奢华的武器。
  “鹰斩。。。。。我盈天的刀!”
  盈天高高的举起结晶一般的透明长刀。阳光穿过刀的刃口,散落下流淌中银河一般的绚烂光彩。
  “行了!别的瑟了!我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要稀罕回家稀罕去,东西到手了我们速度撤离!”
  我打断了盈天的个人陶醉和众人的痴迷欣赏。把大家拉回现实。
  然而我发现我今天的乌鸦嘴似乎特别灵!
  因为在我话音落下的一刹那!一阵猛烈的摇晃中拔出刀的那块岩石坍塌了,一个巨大的洞显露了出来。
  不用怀疑。。。。。
  这个洞我们都不陌生。
  正宗的大型火山口。
  滚滚的浓烟已经开始冒出。。。。。
  火山。。。。一个大火山。。。。。
  马上就他妈的要喷发了!!!
  而且,就在我们的脚边!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个人从来不压稿的....
三章连着写的,
写完连着发了.
累死我了......
这个月多发一章........
补偿大家等待之苦......
我的人品瞬间闪耀出了钻石一般的光泽~~~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第一百六十一章,容器(上)ˇ 
  
  浓烟滚呛。
  “咳咳!霄!我们快使用神力离开啊!”
  我一边被呛的直咳嗽一边喊。
  白霄掩着口鼻,眼中的神色很焦虑。
  要知道白霄是很少出现这样的神情的,但是一但出现了,就很不妙了。。。。
  果然!下一秒白霄摇头。
  “不可能的,我们才刚刚使用过力量上山,现在无法聚集足够大家逃脱的力量再次使用。”
  白霄一边用冰冷的小锤子击碎我心中的美好幻想一边好象在飞快的想着对策的样子。
  往山下跑?不可能的!如此陡峭的坡度根本无法奔跑不说,时间也不可能够。。。
  早知道就不叫盈天去拔那把破刀了~!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合适的事情,拿完镇地之宝还能笑呵呵的悠闲走下去!?以前的电影都白看了!一般宝贝这玩意~不仅仅是只有“宝贝”这一种身份,还十有八九的都被做成了机关!而且机关还往往阴毒离谱无比,大有不至盗窃者于死地枉为机关的架势!
  然而,纵使我阅片无数(指冒险类影片。。。)。今次的机关。。。。也显然是我人生中,见过的,最离谱的了。。。。
  难道真的就这么完蛋了?!!!!
  望着似乎内里暗潮汹涌的火山口,我肢体无力的在内心狂喊。
  一声震得人头皮发麻的巨响,一道刺得人双眼盲瞎的红光,一阵烫得人皮肤巨痛得热浪。。。。!一种我们只在电视里或者彩图百科全书上见到过的。。。被称为——岩浆的地壳下高温液态物质,如喷射性呕吐一般的从山口中直冲云霄!
  在它那即将如天女散花般铺洒在我们的躯体上使我们可以永久的与世界同岁之时。。。我才终于认清了眼前的事实,默默的在心里补了一句。。。还真的是。。。就这么完蛋了呢。。。
  啊~~如果可以选择。。我其实是很想变成琥珀的。。。不过算了,如果能变成化石也不错。。。希望后人可以发现我的骨骼并且实现巨大的科学价值。。。我莫子畏也算不枉此生了。当然!这种情况还算好的,要变成化石好歹也是被火山灰盖住以后经过多道复杂的覆盖程序最后才能得以完整保存。(居然说的如此轻松- -)但是如果被岩浆直接给扣里了呢?那么,我们就会变成一堆小渣。最后蒸发掉。(真的吗?)
  咦?我怎么有时间想这么多。。。
  半晌,我忽然发现我似乎还活着,就算岩浆喷的高流的慢,也不至于给我这么久的时间想没用的啊。。。于是我尝试性的睁开了一只眼睛。
  眼前的景象立刻让我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说真的,我不想告诉你们我看见了什么。。。就算是在美国大片里我也没见过比这个更凶猛的特技。。。。!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龙吸水”这一壮观的自然景象。其指海面上空形成的龙卷风以其巨大无比的吸吮力把水以柱状的形态吸到几十米甚至百米高的云层中的景象。。。。。
  当然,此时的天空并没有龙卷风把岩浆吸走。。。。。
  只是,吸走岩浆的另有其人。。。。
  红越燃那伟岸的身影啊!
  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
  红越燃站在大家的前面!红发飘扬!哦!他那高高举起红钻石的英姿!就像传说中的宇宙英雄西曼王子!是的,我确定不是奥特曼,就是那个口头禅是“赐于我力量吧!我是!西——瑞!”的西瑞公主的哥哥西曼。顺带说一下,西曼的口头禅是“赐于我力量吧!我——是!西曼!”不,不,这当然不一样。请注意,他们兄妹变身时喊的口号的节奏是有细微差别的。
  好吧,我知道在说红越燃。
  我之所以兜圈子是因为我真的不想去说。因为实在是太过触目惊心了!温度高达一万两千摄氏度左右的岩浆就那么像甩干桶狂抽似的横亘过天空收进了红越燃手中的钻石里。天空中云卷雾腾!遮天蔽日!日月无光!光怪陆离!离群索居。。。居。。居。。居然不光是我!就连大家!也全都惊呆了。
  “好惊人。。。”
  我非常诡异的发现紫獠的语气里除了有惊讶的成分外似乎还有非常多的慕。。。。。
  “确实很惊人!小红居然还有这样的本领!我以为此情此景只能从《西游记》里看见呢!”
  看来红越燃把大家全都震住了!居然还暗藏了一手。
  可是,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么诡异呢?对了,就是因为大家的平静。我当时平静完全是因为被吓到呆掉了,所以那个瞬间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惊慌了,只求速死。。。。(为何世上会有尔等无用之人。。- -)但是为什么大家的表情都没有恐惧呢?!
  似乎除了惊讶以外,都是一副感兴趣的样子!为什么?明明在刚才一瞬间大家都会死啊!他们为什么那么老神在在的样子?
  “谁说红越燃那死乌龟惊人了,我在说那个石头惊人!怎么可以放进去那些东西的?”
  紫獠纠正了我。
  “你不用担心,就算红没有那个石头也应该抗得住的。”
  白霄就像读出了我心中的疑问一般在我旁边说道。
  “红越燃抗得住?什么意思?”
  我还是有些云里雾里。
  “那乌龟在岩浆里打滚的时候你的肉体恐怕还是浮世中的微尘呢~”
  这把讨人厌的声音果然是耀啻发出的,当然还伴随着他那张同样讨人厌的轻蔑嘴脸。
  我呸!它打滚的时候老子肉体是微尘,说不定老子肉体有型的时候你这家伙都变成微尘了呢!当然我是微尘是因为我还没形成,而你是微尘是因为到了老子的那个时代你早都死完风化了。。。。
  我忽然脑海中想到了耀啻死掉并且风化了的样子,然后我被自己的想法搞得一阵异常不舒服的郁闷。
  心脏跟着一阵急疼。
  “子畏,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哪里不舒服吗?”
  幻雪的温润声音已经是剂良药了。
  “我没事,你们早就知道红越燃有办法?他不怕岩浆?”
  我扯了个笑转移话题。
  “他本就是土地之下的灵兽,神力完全恢复以后他身上的赤灼甲可以抵挡住地血的热度。”
  盈天插过话来说。
  他所说的地血应该就是指岩浆了。。。不过。。赤灼甲是什么东西。。。莫非是。。。
  “你所说的赤灼甲不会是指。。。”
  “乌龟壳。”
  盈天斩钉截铁的说。
  然后我的嘴就变成了波浪的形状。
  然后我就发现盈天的嘴也变成了波浪的形状。
  最后我们两个都没憋住的喷了出来。
  笑的我眼泪直流~
  好难想象哦~!
  “你们笑够了吗?”
  突然一个阴沉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回头。
  就像我几乎认不出刚那个声音是红越燃的一样,此时我几乎认不出眼前的这个人是平时吊儿郎当的红越燃。
  红越燃本就蓬松的红发看起来更加的飞扬跋扈,四散的张着,有些狰狞。发色看起来已经不像燃烧的火了,更像沸腾的血,红的不仅比平时刺目更比平时添了一丝血腥。。。然而这还都不算什么,最诡异的是他额头的正中间出现了一个不小的三角形血印在一闪一灭的。。。像个微弱的信号灯似的。。。不仅如此,他的双眼赤红皮肤也在发红身上的温度似乎高到足以现场表演绝技——“徒手煎鱼!”的程度了。。。!而更另人惊恐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红越燃额头的三角红印似乎正在向外突起!隐隐的现出了一个正四棱锥体的小尖。。。。
  我猛然脑海中出现了一只头上长角的小乌龟。。。
  不会吧!红越燃明明已经是人了啊!怎么可能。。会长角呢?
  红越燃猛的全身颤抖了起来。样子似乎像是在强压制着什么。
  白霄忽然变的紧张起来,飞快的给幻雪和紫獠两人使了个眼色。紫獠立刻会意的奔过去扣住了红越燃的双臂,却被他高的惊人的体温烫得大叫。
  “你们快点!他身上的温度能要人的命!”
  獠龇牙咧嘴的喊。
  白霄和幻雪二人立刻上前将手掌贴覆在红越燃的额头嘴里嘟嘟囔囔的。。。状况十分像邪教的洗脑仪式。。。
  我望了望其他的几个人。。发现大家的表情都很凝重。
  只有墨残一直一语不发的低头盯着自己手中的深蓝色的钻石,他那张病人脸上是绝对不会出现“凝重”这样的神情的,所以他现在这般死盯着石头看的样子比平时更加的神经质和诡异。。。。实在是让我不安。。。
  而耀啻那家伙则一直在用自己修长的食指侧在轻轻的来回刮着下巴,眼睛里是若有所思的神采。不过似乎思索很快就有了结果。因为很快的,他就又挂上了那“我以了然于胸”的得意表情了。
  另一边,红越燃似乎已经得到了恢复,只是人昏睡了过去,不过样子似乎已经恢复正常了。
  “我本就担心他一个人抗会不会太勉强,只是没想到他手中之石竟有那般作用。。。”
  白霄的语气里难以掩饰的流露了自责。
  原来他之前的焦虑并不是因为以为大家会死,而是在想怎么帮红越燃抗下这一关而全员无恙。
  我拍了拍白霄的后背,又捏了下他的肩膀。
  “你要是都要揽责任的话,我就要去自杀了。”
  我这么对他说。
  其实本来保护大家就是我的事。。。结果每次似乎都轮不到我作用。。。
  看见红越燃疲惫睡着的样子,我感觉很心疼,于是走过去,坐下来,抱起他的头,轻轻的抚了抚他恢复正常了的额头。
  “他刚才怎么了?”
  看白霄的样子,我知道一定有什么隐情。
  “我也。。。不知道。”
  白霄并不是在躲闪我的问话,我觉得他是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因为对于不能绝对确定的事情他很少妄下结论。
  我的这个结论是在听了以下这个人的发言后得出的。
  “我们自王赋予我们肉身形态之后,就无法变回本来的样子了~确切的说,是失去了那种能力。那时候的肉身与现在的还不同,那时候是原神直接幻化而出的身体,自从轮回以后,我们拥有的肉身才真正的与人类无异,换句话说~就是要变回原神的样子就更不可能了。这和我们拥有的力量无关。我们现在的神力只是王力量的传承。并不是自身原本拥有的力量~而原神形态时的力量之庞大,我们自己都无法控制,这才导致了出云的灾害不断我们也因此才会被封印。而王将我们幻为人形的肉身并使我们不能再变回原神形态,主要就是为了封住我们那原始的野性力量而已。。。。这个封印是不可能解除的。。。。以前不能,更惶论现在这种皮囊~只是没想到。。。如果刚才霄和雪不是用定心咒和神力强压下红越燃,只怕他就会当场回复为原神状态了吧~看来这石头大有文章呢~”
  耀啻像个旁白声优似的解释出了他不能完全肯定的事情后,饶有兴致的转动起自己手中的那金绿交叠的钻石研究了起来。
  “喝口水不?”
  我问他。
  “如果有饭就更好~”
  他毫不察觉我在讽刺的继续添加了要求。
  “我还就地给你变出一桌满汉全席呢我!”
  “哦~?你要是有那种本事我会考虑聘用你~”
  “。。。。。”
  此次我与耀啻口舌之战以我一负而告终。
  。。。。。。。。。。。。。。
  “绿儿!绿儿!!你怎么了绿儿!!”
  正在大家都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突然传来了紫獠惊天动地的吼叫!
  寻声望去。
  一直被大家遗忘了的少年小绿此时脸色暗沉的躺在地上,样子像是中毒。。。。。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会中毒?!
  而一向身强力壮一顿饭吃两头野猪刚吃个半饱的团团。。。居然也无精打采的趴在地上。。。情况看起来很是不妙。。。。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10天圣诞节了~
到时候出云将有精彩图图作为厚礼献上~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番外之,穿越次元的圣诞之旅(上)ˇ 
  
  这件事是发生在我们后来被“定”在那里时的一个非常诡异的阶段中,也许是某某波长的巧合,也许是某某精神力的巧合,也许是真实肉体的转移,也许只是精神力的一次转移,总之,这件事到了之后我们也没能解释清楚。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我们被“定”在那里时的那个阶段,我们确实“回”去了很多次。。。。
  而这正是其中的一次。
  
  “啊!!!!!”
  不知道是不是清晨,但是我的确是在这声熟悉的惊叫中猛然的张开了眼睛。
  没来得及感受置身柔软大床中舒适,我先看见了铝合金玻璃窗上的冰花。。。
  接着是站在窗前头发凌乱眼神惊恐的紫獠。
  “我。。我们。。。又回到这个怪地方了!”
  这亦是紫獠发出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抚了抚额头,头很重,还有点晕,感觉像是睡了太长时间又有点像是太久没睡了的样子。一时半刻的我还进入不了状况。
  终于,我努力的睁眼,环顾了一下眼前这个很陌生但是似乎又稍微有一点熟悉的房间。。。我突然知道这里是哪里了。
  这要从“那个事件”说起。
  我们被那些家伙“定”在那个山洞之后,就一直只能靠精神力交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有一次,一张开眼睛,我发现我们躺在一个黎明时分沾满了露水的草丛中。正在我困惑不解的时候,一个戴袖标的老大爷走过来,挂着我熟悉的“和蔼”的笑,指着我旁边的一个牌子。我用手擦了把脸,顺着望过去,上面用红油漆写的几个我好久都没看见过了的方方正正的体字——禁止踩踏草坪,违者罚款。
  我反映了良久,终于下意识的去摸口袋。。。但是一触手却是光滑的锦缎触感。
  我一惊,环顾下去,我身边横七竖八的躺着那些家伙。。。。
  “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真不知道脑袋里面都在想些什么!三不五时的就能在街上看见穿着怪模怪样的一群人,说是‘靠斯’。。。什么什么的。小伙子,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也和那些少年一样不务正业啊。。。光整这些东西就能赚钱取媳妇儿了吗?还大清早在这里睡着了!草坪被压坏了都是小事!等你们这些小伙子把肾全都凉出毛病来你们哭都来不及了。。。”
  “大爷教训的是。。。”
  我抽搐着嘴角拼命的转着脑子。。。。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这里。。。。分明是,现代!
  “大爷,你就放我们一马吧!今天身上真的没有钱,下次绝对不敢了~”
  “行了,你紧把他们叫醒吧!紧出来,大老虎做的不错。。。。做那一只得不少钱吧?啧啧。。。唉。。那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啊。。。整那些用不着的有啥用啊。。。”
  大爷一边摇头一边慨叹。
  大老虎?!
  我一惊!
  为什么!连团团都在这里?!
  “哈。。哈哈。。。好好。。大爷我马上就叫他们起来。。。。”
  。。。。。。。。。。。。。。。。。
  这是我们第一次回到这个时代。
  那次喊醒他们之后,大家都“消化”了很久。
  惟白霄对这个时代似乎适应度还比较高,也许是因为他在意识中熟悉过的缘故。而反映最大的就是紫獠,他似乎很讨厌这里,说这里空气太差,噪音太大,人太多,最主要的是团团不好藏!
  不过我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在典当行中典当了耀啻手上的一枚戒指,然后买下了地处偏远郊外的一栋别墅。算做暂时的安置。然而,就在房子买好还没来得及住的时候,我们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山洞中,并且处于被“定”住的状态。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时不时就会突然出现在现代的那所房子里。有时很短暂,有时几十个小时。
  我不知道这是我们意识上的一起行动,还是我们的肉体真的进行了转移。但是感觉却真切的无法言喻!
  。。。。。。。。。。。。。。。。。。
  紫獠的这个“又”字里,透露出的不仅仅是惊慌,更多的似乎是愤怒。几次回来,或长或短,他都很不爽。不过每次回来我都能为这个房子里添置一些什么。
  这是我极大的一个乐趣,不管是意识上的还是真实的,现代中的神秘有钱人这种感觉就是超级好。
  所以当我确认我们又回到了这个房子的时候,我个人是十分雀跃的~
  我一个骨碌从床上翻了下来,然后用最短的时间冲到了“上次”回来买的电脑前,打开电脑,时间显示是2008年的12月25日。05点30分。
  几次下来,我发现“这里”与“那里”的时间差大约是五倍左右。也就是现代的五天,相当于出云的一天。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现代的时间过的快,但是也许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在出云的每一天都感觉密度十分大的缘故吧~
  在出云不过7,8月的时间,可是这里已经过了快三年了呢。。。
  。。。。。。。。。。。。。。。。。。
  “子畏。。!”
  一个似乎兴奋到微微发颤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
  墨残的特写出现在咫尺。
  与紫獠相反,残这个家伙似乎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兴趣。所以,对于又回到了这里他似乎感到十分的LUCKY。
  “啊~~真是的,没完没了啊。。。”
  “不知道这次能停多久,一直也没机会好好看看。”
  红越燃打着呵欠与盈天一前一后的进来,不一会,房间就堆满了人。。。与动物。
  “这次不知道会停留多久,大家还是在这里等待比较好,只莫子畏一个人行动就够了。”
  白霄开始部署。
  残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幻雪爬在窗口看着玻璃窗上的冰花,那求~~知~~的眼神不知道是因为玻璃还是因为玻璃上的冰花。
  门外看见了耀啻的身影,在短时间内耀啻熟练掌握的第一样家用电器就是。。。冰箱。
  远处,他的身影正蹲在冰箱前往外掏食物。。。。这是他的头等大事。。。。
  “咳。。。你们等一下。”
  我咳了一声后,拨了一串电话号码。
  30分钟后,有人按门铃。
  “团团,楼上呆会去,先别下来。”
  我一边交代一边去开门,大家全都不出声的看着我。
  现在的同城物流还算快捷,我家住的这么偏还能在半个小时就送过来,不错。
  打开门,看见几个快递同志正麻利的从一辆拖车上面往下搬一棵超大的松树,当然,还有一大袋子的装饰品。
  “这是?”
  搞定以后,白霄冷着脸问我。
  “嘿嘿,不管今天会在这里多久,总之我一分钟都不想浪费。因为今天是难得的圣诞节~”
  我的语气十分的愉快~
  “圣诞节?”
  盈天皱着眉问我。
  “对你们解释起来太复杂了,简单来说呢就是‘地区性神灵的生辰之日’由于其知名度教高又比较有影响力,所以大家一起庆祝,最后就每年的这一天都变成了节日~你们这样理解就好了~这一天呢~是非常开心的日子,大家会互相赠送礼物,装饰松树,然后聚在一起唱歌跳舞吃饭~怎样?很不错吧?”
  “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幻雪回过头来眼睛里闪闪发亮,对于大家聚在一起玩乐他似乎很期待。
  “。。。。。。”
  墨残死死的拉着我的手,无言的表达着自己的兴奋之情。。。。反正不管是什么活动,只要是在这里他就会很兴奋。
  “你决定了就好。”
  白霄凝视了我了一会,判断我似乎不是随便说说的以后,他丢下了这句话。
  红越燃在和盈天交换眼神,表情像是在说,“看,他又准备做蠢事了。”
  哼,小样~!
  “那个,圣诞蛋糕可是不能缺少的主角呢~这种西洋蛋糕可堪称是甜点里的王者!”
  我有一搭无一搭的说。
  “喂,盈天,我觉得似乎还不错,我看我还是参加好了,哈哈。”
  “红越燃你这个叛徒!”
  红盈反对小组以红的突然倒戈而垮台。
  “居然为了点心倒戈~还真是个没毅力的男人~”
  身型幽雅的靠在门口,一手拿着椰蓉面包一手拿着插了吸管的露露的耀啻出声讽刺了为了圣诞蛋糕而放弃抵抗的红越燃。
  “哦,我忘了说了,圣诞晚会上的野外巴比Q也就是自助烧烤非常的不错哟~”
  我斜着眼睛说。
  “哼~我从来也没说过我对此不感兴趣~”
  耀啻高傲的一抬头,但是脸却有点红了。
  “你这个烤肉的奴隶究竟有什么资格说我。。。。。”
  红越燃抽着嘴角嘟囔道。
  “你们两个食物的奴隶也就别在互相嘲笑了。”
  盈天双手枕在脑后靠在沙发里说。
  “哎呀,说起来,刀这种破玩意实在是太不够看了~听说市里能搞到最新型的意大利枪械,本来想说当圣诞礼物的,啧啧可惜了,看起来有人不喜欢~”
  “笑话,老子自己买不起吗?还要你送?”
  盈天鄙夷的翘起了二郎腿。
  “听某人的口气。。。我会误以为他已经完全掌握了此地的货币使用并且也完全掌握了市的脉络,并且对枪械有着一定深度的了解,出门会招计程车,熟悉市内地图,最主要的是,我还会。。。误以为他认识阿拉伯数字。”
  “。。。。。。。。。莫子畏。。。。。你这小人!”
  盈天以很帅的姿势上演了青脸秀。
  “无聊!我哪里也不要去!”
  这个暴躁的声音是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没见好脸色的紫獠发出的。
  我笑了笑,走近2娃的身边。
  “其实这个圣诞节并不只是吃喝玩乐送礼物的节日啦~它还有另外的一个说法哦,叫做——白色情人节。这一天,是要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甜蜜度过的白色浪漫节日哦~”
  我低声的在他耳边说。
  紫獠回头凝望了我一会。
  “我改变主意了。。。”
  他咬了下嘴唇说。
  “可是。。。绿儿和团团。。。。”
  接着他又忧心忡忡的望着自己的两个拖油瓶。
  “少爷,绿儿和团团可以看家,而且。。而且绿儿也不想出去。。。外面有看起来很可怕的铁甲怪物,绿儿会怕。。。”
  “可是。。。。”
  “你不用担心,小绿和团团在家不会寂寞的,你看见那一大袋子的装饰物了吗?里面有很多玩具和饰品,你和团团在家里可以一边玩一边装饰圣诞树,我们会买礼物给你们带回来的~”
  “子畏。。。你想的好周到。。。”
  紫獠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模样~顿时房间内蓬荜生辉。
  OK,全员搞定!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圣诞快乐!
此番外与主线情节有关,请大家仔细看哦~
另:大王的圣诞及新春贺图已经在首页上了~第一个是子畏,第二个是子畏和团团~
如果想看详细介绍和细节大图的请点主页文案上的地址.
大王新浪博客发布图的地址:http://blog.sina.com.cn/dawanghunan
文案上的可复制~
祝大家看文开心~
对了,到下个月8号之前我还会更新1-2章的正文情节,大家不要担心~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番外之,穿越次元的圣诞之旅(中)ˇ 
  
  “子畏!为什么惟独我要包的这么严?!”
  街上,紫獠发出了愤怒的质疑。
  “因为。。。这个地方登徒子比较多。。。。”
  我实在无法对他解释是因为紫獠的相貌过于美丽我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我们当然是越低调越好。。。
  “登徒子多与我有何关联!他们近的了老子的身吗?!我。。。”
  “你不能撕了他们!”
  “为何不能!”
  “因为。。。。这里是一个。。。有王法的地方啦。。。”
  我吱唔的说。。。。
  “冷老板~”
  “艳老板有何吩咐?”
  “你确定我眼睛上戴的这个被你称为墨之镜的东西不是一个愚蠢的装扮么?”
  “第一,我把那个东西称之为墨镜,没有称之为墨之镜。第二,戴这个东西比被人误以为你戴了两只不一样颜色的隐型眼镜看起来不愚蠢。”
  耀啻这家伙怎么这么机车,叫他戴就戴好了,事儿那么多!我要低调!低调!即使已经这么低调了!可是后面还是已经跟了很多看起来十分鬼祟神情龌龊的女人们。。。她们一脸猥琐笑意的在后面嘀嘀咕咕还上下扫瞄,我已经快要爆发了。。。。
  “喂喂喂。。!你看那个你看那个。。。臀型不错哦~”
  “对啊对啊!似乎很紧实的样子耶!肤色也好棒哦~~嘿嘿嘿嘿~~”
  “你看那个最高的!一定是。。。攻~~~”
  “哈哈哈~~确实很像呢!不过我觉得那个短头发的比较有总攻气势的说~说不定你看的那个也是个被压的呢~”
  “啊哈哈哈~~~没错没错~!你看左边那个,身材好好哦 ~模特都不一定比得上!”
  “那个是不错啦~吸溜~,〈--(吸口水声)不过我觉得~~反倒是后面那个红头发的身上更有料耶~~看就知道有练过的~”
  “我比较喜欢那个很纤瘦的,包的好严呐~~~一定是个好货色~~~!!”
  “哇噻~~~!前面那个冷冰冰的电死我了!刚他有回头瞄瞪我们耶!你们看他的背脊挺得好直哦!好有贵族气质~!百分百的极品受啊极品受!想不到小说里写的那种真的能在现实中看见耶!就是那种外冷内热型的~脸酷得什么似的~结果一被压倒就立刻大火烧三天~~”
  “快看!右边那个!好~~~脱俗哦~~~~‘不食人间烟火受’耶~~~~不知道被压倒以后什么样子~~~好想看哦~~!”
  “你口味太清淡了吧~!你注意到那个脸特别白的那个没有?他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耶~有点暗但是似乎又极为单纯~好象还有点神经质的样子~把这个掀翻一定最够味了~~~夏夏夏夏~~”
  “喂~~你说他们会不会来~~~群的~~~~?嘿嘿嘿嘿~~~”
  “你好色哦~~~嘎嘎嘎嘎~~~~~”
  “。。。。。。。。”
  “你们~``。。。。。说够了没啊!!!!”
  我终于青筋毕露的吼了回去!
  “糟!我们暴露了!快闪!”
  “是!”
  一群人瞬间消失无影。
  这些变态!!!就在我们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都跟了三条街了!!!说话的声音大的就差在领子上别个话筒了!居然还以为自己没暴露吗?!
  一直在后面说一直在后面说!我本来想装做听不见就算了,没想到他们居然锲而不舍的跟了三条街!而且还越跟越近越说声音越大内容越来越不堪!
  好在她们的一些现代用语那些家伙听不太懂,但是光就这样的聒噪已经快让紫獠发飑了!就连一向沉稳的白霄都忍不住回头瞪了她们一眼。
  现代社会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可怕了。。。。
  想着,一阵冷风迎面扑来,白霄忽然抬头。
  接着,白霄很少有的没有和大家打声招呼就朝着一个方向大步走去。
  “哦~?霄碰到宝贝了呢~”
  下一秒耀啻一副自己是白霄肚里的蛔虫似的样子接口道。
  “你又知道了?”
  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愤懑。
  “冷老板如此见多识广~却辩不得这冷风中的茶香么?真是憾事~”
  耀啻这白痴今天吃错了药一直在讽刺我,一定是在嫉恨墨镜的事,这个小心眼的东西!难怪被佛祖给扫地出门了!心胸太狭窄!
  “不好意思,‘闻风辨味儿’是某种食物链中位置不太高的动物才会做的事,我堂堂高级灵长类动物——人,是不需要具备那种带有服务性质的技能的。看来是艳老板少见多怪了~(比起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还有人能比得过阁下你吗?请问。。。)”
  我反唇。
  “哦~?冷老板这是在讥笑在下还是。。。在骂霄呢?”
  耀啻不怒反笑的挑着声调对我说。
  “告诉你姓耀的你少挑拨离间哈!”
  我恼羞成怒。
  “笑事~”
  耀啻得意的别过了头。
  气死我了!早晚有一天我叫你哭爹喊娘!到时候我看你还能找出事来笑不!
  我正气着,忽然看见白霄在脱手上的戒指。
  “慢!!!慢慢慢!霄,你要干吗?!”
  我一连串的呼喊,然后奔了过去。
  白霄正站在一个极为高级的茶店内的柜台前从容不迫的脱他手上的羊脂白玉戒。
  “霄!你要做什么你?!”
  我把白霄拉到了一边低声问。
  “我要买茶。”
  “买茶?你要什么茶??”
  我顺着白霄的手指望到了这几个字。
  GOLDEN DARJEELING 。。。。。印度的黄金大吉岭,等级:弥足珍贵。霄还真是会选。。。。。
  不过在这里已经可以清晰的闻到大吉岭那十分独特的香味了。。。这种茶我曾经是只能在梦里幻想一下啦。。~听说口感如麝香葡萄一般的令人如梦~那个如幻~。。。并且最主要的是,有钱有时候都很难买到。。。可遇不可求。当然,这个可是绝对极品。
  “我身上没带金子,所以想用这个戒指交换。”
  白霄说的继续从容不迫。
  “拜托~~!你那枚戒指是羊脂白玉的算我对不起你!!你知道你手上的这个戒指以它的品相就是白玉中的GOLDEN DARJEELING!更何况!更何况还是千年古玉。。。。”
  后面的那句话我是压低了声音说的。如果做碳元素年代鉴定的话,一定可以测试出这戒指的年代。。。。毕竟是从那边带回来的。
  当时耀啻的那枚戒指就已经差点引起轰动了,那不过是耀啻手上最垃圾的一个而已。我花了很多钱才把这事用最最低调的方式压下去了。最后落个神秘人的名号。
  这个教训告诉我,市是个好地方,像这类东西还是不要光明正大的出现比较好,因为麻烦太多了。
  不过霄难得的想要个什么东西,我立刻联系了这家店的老板。这一斤零200克的茶是他刚刚以五百二十万的价格拍下来的传说中完全撷取最上选花尖橙黄白毫的印度原产地的大吉岭,本想做镇店之宝的,看起来不太想卖的样子。
  熊行~
  我立刻从包里抽出了支票本,签了一张一千万的丢给他。
  “够不?我时间,没工夫等到下次再有货的时候,双倍价钱让给我OK?”
  “成交!”
  幸好这老板是个爽快的纯生意人,不会和钱过不去。。。万一碰到个像耀啻那么讨人厌性格又机车的主,我才倒霉呢。
  我另给了老板十万的封口费。叫他以低调的态度用低调的包装给我包好然后低调的让我们走出去,千万别铺红地毯什么的整的那么张扬~
  白霄抱着他的茶,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开心表情。很奇怪,这个表情让我觉得非常的幸福。
  茶店老板的目光还在惋惜,他惋惜那一千万的茶叶封好后居然就只是用一块钱1点5米的牛皮纸给包走了。。。。
  我倒是在庆幸。。。。幸好白霄没拿他的戒指换。。。。他的戒指够买这种茶叶几百回的了。。。。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番外之,穿越次元的圣诞之旅(下)ˇ 
  
  然而这边厢我刚打点完白霄,那边厢就传来了一阵争吵之声。
  “这位客人对不起,请您等我们经理来了以后再说好吗?你和我吵也没有用啊。。。”
  “经礼是何人?!是你们老板吗?!!我倒要看看,他有何胆量竟敢称这种烂琴为绝顶!当我紫獠的耳朵是失聪了吗?!”
  一串爆怒的古风读白在人群中炸开。。。。在这条繁华的步行街中。。。显得。。。格外的。。。滑稽。。。。
  “哈哈哈。。。喂,你们看,那个人。。。他说文言耶~~~好奇怪哦~~”
  “哈哈哈。。。是啊是啊~看他穿的不错耶。。声音也蛮好听的,想不到却这么怪呢~~”
  “挖噻~他穿的何止是不错啊~那是DIOR HOMME的秀款限量狐狸裘耶!几万块一件呢!”
  “不会是明星吧?包的那么严?”
  “不像是国外的明星啊。。。。中文说的很好啊~还是文言呢~哈哈哈~~”
  “是哦是哦~为什么他要说文言~好奇怪啊~~”
  。。。。。。。。。。。
  坏了,惨了,糟了。。。。
  我千叮咛万嘱咐他们到外面要尽量少开口的,尤其是人多的时候,他们的语言方式一定会被觉得奇怪的。。。。没想到我才一个没看住獠就给我出状况。
  “经理!您终于来了!这位客人。。。这位客人。。。说咱们店里的这把最贵的琴。。。是。。。是。。。是垃圾。。。。”
  营业员小姐踯躅的说。
  被称做经理的人穿着一身报X鸟的廉价西装。。。头上至少打了两工分厚的猪油。虽然我看不见紫獠的脸,但是我也能想象他现在的表情。。。。。
  “这位客人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吗?”
  经理打量了一下紫獠,不过以他的肉眼凡胎显然是还不如路人女生甲有眼光,居然没有认出这件衣服的价值,还露出了鄙夷的一笑。外加自以为绅士的正了正他那俗到毙的大红领带。
  “我叫你们拿最好的琴出来,结果她却拿了这把垃圾出来哄骗于我!当是我。。。”
  就在紫獠马上又要爆文言的时候我飞快的把话接了上去。
  “老板,这就是你们店里最好的古琴了?”
  我问。
  “我们店在全国都是享有胜名的!这把琴也是名师制作,价格是二百万,确实是贵了些,我能理解很多喜欢古琴的顾客想要好琴但是因为价格的关系而痛失所爱的心情,但是我们还是希望不要把这样的情绪放大化以至于到了需要诋毁琴的程度~这样~琴不是很可怜吗?”
  经理自以为自己西洋幽默的说完了这番话,说完以后还对周围的女性围观者眨了下眼睛。差点没让我吐出隔夜饭来。
  “岂有此理!!”
  紫獠一怒的扯掉了围巾和帽子,想让自己的声音更具备穿透力一点,骂的能更响一点。
  但是他这一摘就完蛋了。瞬间周围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就说吧!!!他肯定是明星啦!!!”
  “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比那些日星帅上一万倍都不止耶!!!”
  “好古典哦!!!好古典的美男子啊!!!帅哥!!你是不是姓潘名安啊!”
  “你不会是从书里走出来的吧!!!”
  。。。。。。。。。。。。。。
  瞬间,猪油头经理努力表演了半天的“英国幽默绅士”已经全变炮灰了~各种围观的男女花痴已经全都被紫獠给揪住了视线。已经有臭不要脸胆还大的开始搭讪了。
  就说不要叫他露脸嘛!!
  紫獠的脸色已经很难看,这很危险。。。。。这证明他快发怒了。。。。。得及时制止!可是要怎么办好呢?
  “明明就是一把烂琴还胆敢骗我!木质松弛不说因未能妥善的保养而略呈干燥!木非好木,音色平庸!弹之高处空乏虚泛!低处又呆滞顿结!此等货色还敢称最?!也就几百两而尔,居然还敢卖百万!?”
  紫獠到底还是爆发了。。。。。
  “买不起就不要在那狗急跳墙!精神病!说话都怪里怪气的!”
  经理终于被紫獠说的风度尽失。。。。。其实,说原形毕露可能会更贴切一点。。。。。
  “哼!笑死了!不知道哪来的乡下土包子!上这里品头论足的!200万你拿的出来吗?!你要真能拿出那些钱我立刻当众道歉抽自己嘴巴!没钱就说没钱!别在那诋毁我店里的琴!”
  经理一脸牛逼的样子。顺便还狗眼了一把。
  “子畏,二百万是多少?二百万两黄金吗?”
  “怎么可能。。。。他说的是货币啦。。。二百万人民币,折合成黄金以目前市价来看,差不多是250两黄金这样子。。。”
  “多少。。。?仅仅是二百五十两黄金这样子吗?那我。。。错怪这个人了?我的任意一把琴都是百万两黄金不止的,我以为他说的二百万是指黄金。那如果只是这么廉价的话,那他并不算是骗人了。。。”
  “拜托你。。。不要说的这么直白。。。。”
  “这位琴行的老板,紫獠今天多有得罪了,我不晓得你们这里的钱是这么算的,原来你们只是小本生意,这里是二百五十两黄金,琴我不要,钱给你算做耽误了你生意的赔偿,抱歉了。”
  “你。。。这。。。家。。。伙。。。。!!不是告诉你别随便拿金子出来的吗!!”
  “有什么关系!只是一点点而已啊!他们做那么小的生意很辛苦的!子畏你何时变得如此没有同情之心?”
  完蛋了完蛋了。。。。。琴行老板已经瘫坐在地上了。。。。众人已经有骚动的趋势了!
  幸好我早有预防!我紧急的播了一串号码!
  很快!从人群中冲出了一群拿着摄影机的人,一个导演模样的人对我我们大声的喊着“卡!卡! 卡!很好很好!演得很好!辛苦大家了!为了拍出真实感我们特意没有通知各位,好了好了,可以收工了。”
  “厚!果然是拍电影的!我就说不可能会在大街上出现这么诡异的事情嘛~~!”
  “就是说啊!吓了我一跳呢!我还以为他真的拿出了金子!原来是道具哦~~~”
  “走了走了~不过还蛮有意思的~不晓得叫什么名字呢~?什么时间上映啊?”
  “对了,那个演员是谁啊?好帅哦!以后一定会超级红的都说不一定哦!”
  “我们现在去要签名好不好?!”
  。。。。。。。。。。。。。
  我见状不妙,紧带领大家趁乱撤退。
  “还真是有一套啊你!”
  红越燃对我笑了一下说。
  “幸好我早就有想会不会发生这种事。。。。所以有所准备!”
  我抹了把冷汗。
  “那‘道具’怎么办?”
  盈天好笑的问。
  “‘道具’我打赏给帮我们处理状况的人了!钱要花在正途上啊!”
  我无奈的说。可惜了那些金子。。。。。
  那金子兑换完以后可完全不止200万呢。。。。。。那是什么金子啊。。。那是足份足量古金!和现在的24K能比吗。。。真是的。。。
  接下来的我再也不敢多生事端了。。。。
  红越燃吃了两块好利来的蛋糕,又吃了两块TASTY的蛋糕,都反映十分难吃。
  最后只好到法国西餐厅订了最高级的法国蛋糕才终于堵住了他的嘴。
  幻雪买了一大堆的医书,外加外科医疗器材。。。。虽然他完全看不明白,但是他表示,他会慢慢研究。。。。
  残今天最乖了,主要原因是他对任何东西都充满了高昂的兴趣!所以根本无暇惹事!每一样东西都够他研究半天的。并且他任何东西都很想要。。。最后我只能自己做主帮他买了一大堆的烟花。。。。他放的十分雀跃!他开心的时候不会大喊大叫。。。只是把我的手臂都捏青了。。。
  紫獠对这里的东西基本都看不上眼,倒是帮小绿和团团买了一大堆的玩具回去。。。。。
  盈天对那套市弄来的意大利最新式枪械十分感兴趣,一直在那摆弄个没完。
  耀啻倒是很安静,只是回来的时候出了一点点状况,就是因为墨镜上沾了雾气,于是他就摘下来擦拭,却正巧被两个突然从巷子里拐出来的女孩对了个正着。
  六目对凝了N秒,两个女孩满脸通红的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还在说:“好帅哦。。。。他的眼睛和D伯爵一样的耶!~!!”
  我靠了!为什么她们不觉得奇怪和蠢呢!现在的女孩都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接受度那么高的!
  。。。。。。。。。。。。。。。。。。。。。。。。
  小绿虽然年龄小,但是可以算上专业管家级了。。。。屋子被他整理的简直都要闪出金光了!而且圣诞树装饰的非常漂亮,不愧是常年呆在紫獠身边的人。。。。
  晚上的巴比Q很好吃,耀啻看起来吃的很开心。
  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想说,有钱真好~~
  匆匆的一天下来,大家似乎都非常的开心。只是这样的开心甚至有些不真实了。会不会是个美好的梦境呢?
  。。。。。。。。。。。。。。。。。。。。。。。。
  直到深夜,我还没有睡,一直爬在窗口。
  外面飘起了细密的雪。
  安静,无声。
  “大家都收到了很不错的礼物呢~”
  忽然的一个声音让我回头。
  就着一晃一灭的圣诞蜡烛,披着裘皮靠在门口的耀啻看起来格外的性感。。。
  “你怎么还没睡?”
  我问。
  “你不是也还没睡吗?”
  切~真是个所问非所答的家伙。
  “莫子畏。。。”
  “干什么?”
  “你在想什么?”
  耀啻突然问我这种话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我该怎么回答?像我以前一贯的那样,说“关你屁事啊?!”还是不去理会呢?
  “我在想,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最终我还是回答了他。
  “怎么?你害怕是在做梦吗?”
  “是啊,我害怕啊,怎样?”
  “有什么好怕?”
  “有什么。。好怕。。。。。?”
  “我们大家不是在同一个梦里的吗?如果大家都做了同一个梦,都在同一个梦境里,那么梦和现实又有什么区别?”
  “对啊。。。。我害怕的只是我一个人做了这个梦。。。。如果大家都在这个梦里,那就没有区别了,因为我重视的是人,而不是境遇。不错嘛~看来你也不是白在佛祖那里坐了三百年的嘛~”
  “只是太多人只拘泥于形式了而已。。。这样往往就看不清自己真正的目的和心意了~”
  “那么你呢?你能看清你自己的心意吗?”
  我这么问他。
  “有的时候,即使看清楚了, 却缺乏坦然面对的勇气。。。。”
  他这么回答道。
  我觉得我们之前有些东西像是要呼之欲出了。
  也许只能在这样的似梦非梦似真非真的时候,才会变得坦白一些吧。。。。
  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后文了。
  “莫子畏,这个节日,你帮我们所有人都准备了礼物,可是你似乎惟独忘记准备你自己的礼物了~”
  “谁说的?我的礼物是最棒的。”
  “哦~?说来听听~”
  “你们的笑容。。。就是我最珍贵的礼物。”
  。。。。。。。。。。。。。。。。。。。。
  这个圣诞夜,是真实的吗?
  可是谁还会去在乎呢?
  就算是梦,我相信他们也与我做了相同的梦。
  那便足够了。
  就像耀啻说的,不要太拘泥于形式。
  所以,不管是不是梦,当耀啻突然倾身亲吻我的那一刻,我心脏传来的暴烈般的痛楚,我相信他也是同样感受的到的。
  那样便够了。
  因为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梦。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第一百六十二章,容器(下)ˇ 
  
  “中毒。。。”
  幻雪还未走近就公布权威性结论。
  “你如何知道的?”
  我也没看幻雪走过去“长针问诊”啊。。所以奇怪的问。
  幻雪无言的望着我,然后突然做了一个奇怪的举动。只见他微微的弯下腰,然后拉开了胸口的衣襟,抖动。
  于是,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一大堆的药瓶药罐装针的小木盒以及N个已经完全变了的大雪莲叽里咕噜淅沥哗啦的从他的怀里滚落了出来。。。。
  这个家伙。。他的胸口是四次元吗!!
  接着,幻雪面容平静的把掉出来的东西又全都一个一个的塞了回去,只留下了四朵已经到透亮的大雪莲。
  “都成这样了,无需问诊了啊。。”
  他如是说道。
  “你们还在那罗嗦什么!快点想办法啊!”
  紫獠在一边急的跳脚。
  “抱歉。。。獠,在这里我实在没有办法。。”
  幻雪头一次露出无奈的表情。
  难怪幻雪的举动那么奇怪,往往遇到这样的情况他都会在第一时间冲上去“职业一下”的,今次居然在那里表演“胸口异次元”那么悠闲,原来是他终于也有力不能及的时候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感觉到什么紧张。人往往就会这样,当自己感觉十分良好的时候对于同条件下感觉不好的人就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就好比两个人一起去游泳,感觉水温很舒服的人就会觉得冻得嘴唇发紫的人未免太夸张。又好比上课中的众人,就会觉得突然在中途肚子疼的脸发白的人是不是在做戏,怎么可能会突然就那么痛,这是同一个道理。所以我没紧张,一点都没紧张,更没有理解幻雪的那声抱歉。。。有什么大不了。
  这个情绪,一直维持到紫獠的失态为止。
  “幻雪!你怎么可能说你没有办法!!你不是能从阎王的手中把命夺回来吗!你快救救他们啊!绿儿。。。他就快不行了啊!”
  “獠,你冷静点。。。!”
  紫獠冲到幻雪的身前扳住他猛烈的摇晃。。。于是,幻雪就几乎被紫獠的蛮力给抡到飞起,白霄连忙出声制止。
  “莫子畏,墨残那家伙的样子有点奇怪啊。。。”
  正当我刚刚救下了被摇到全身骨头快散架的幻雪之时,盈天忽然紧张的凑到了我的跟前说出了那番话。
  残?怎么了?
  我顺着盈天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发现背对着大家正座在一块石头上的墨残确实看起来十分的诡异。他整个后背似乎绷的很紧并且在微微的颤抖,这细微的颤抖还在不停的加剧,最后整个肩膀也跟着抖动了起来。他的后背出现了两块隆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肉而出的生长起来一般。。。。
  到这一刻为止我才真正的感觉到事态似乎有些紧迫。。。我冲了过去,想看看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没想到,我的手才刚刚的触碰到他的肩膀,我的整边衣服袖子就立刻被融掉了。。。而我的手则传来了一阵巨痛,像是被极寒的冰或者是灼热的火伤到一样,说不出的痛麻感。
  墨残回头,他的脸苍白到已经无法去形容的地步,他急促的喘着气,我惊恐的发现在他侧颈的部分生出了色的蛇鳞。。。。
  不会吧!!!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残不会也和红越燃一样要现出原神了吗?!千万不要啊~~~~我我我还没做好那个心理准备。。。
  “残。。。!你没事吧!!你怎么会这样啊!”
  我一边颤抖着喊一边想再次跑过去,结果却被一个非常野蛮的力量给拖住。
  制止我行动的这个巨大的力量居然是来自耀啻。这力量十分的强势而且猛烈,几乎不输给紫獠。这实在是出乎我意料的一件事。
  “就算你是百毒不侵的体质,你现在过去恐怕也难保不被那家伙的毒给融掉。”
  耀啻的语调里有着难得的严肃。
  “毒。。?”
  “你没有看见墨残那厮快要原神化了么?到时候他全身上下都会带着致命的剧毒,现在已经无人能近他身了。”
  耀啻的话让我难以接受。
  因为我想不到他会变成这样的原因。
  “莫子畏!你看墨残手里的石头!”
  盈天的喊声让我飞快的望向了所指之物。
  我继续惊恐的发现,墨残手中的那块我给他的深蓝色钻石已经完全的变成了色,闪出了诡异不吉祥的幽光。
  “怎。。。么。。会这样。。。”
  事态终于已经完全脱离我能掌控的逻辑范围了。
  “他的石头,在吸收空气中的毒气。。。毒聚集在他的石头中,已经要超过墨残身体能够承受的负荷了。”
  冰冷的声音是白霄发出的,他变得透明的瞳孔似乎解释了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一样。
  莫子畏小博士时间:我也头一次知道,原来白霄的眼睛不仅能看见意识,也能看见人视力所不能视的物质,原理有点类似红外线眼镜之类的。。。。
  空气中的毒气。。。?
  经白霄这么一说,我才终于猛然意识到,现在我们是在火山喷发的现场。。。。火山喷发完之后自然不会乖乖的恢复平静假装自己其实是一座平凡普通的大光山了事,它会继续释放毒气来宣告自己憋了这么久才喷一次是多么的牛逼与不易,于是,它释放出来的巨大的毒气绵延不绝波及广泛,足够让一个城市的生物都销声匿迹。。。。根据白霄说的,应该是红越燃在挡住熔岩之后残的石头就开始疯狂的吸收毒气,因为有了它的控制,有神力护体的其他人才能安然无恙没什么察觉,而我本人不仅有神力还是百毒不侵的体质所以就更没有察觉,但是团团和没有任何保护的小绿却被空气中没有来得及被吸走的毒气侵害到了!
  可是由于毒气的浓度太高,以至于残已经负荷不了了!
  这该怎么办?
  就在事情已经真的快要控制不了的时刻,白霄的钻石忽然发出了一束刺眼的强光。
  像是被吸引了一般,那束光线以极其不符合物理原理的姿态呈抛物线状划过了众人的头顶,在大家从左到右的仰视下,如同晴空闪出的霹雳一般。。。。击中了快要现原形的蛇相公。。。。
  残,原谅我用了这个比喻。。。因为你此时变化的实在是。。。让我很难不把咱俩联想成莫仙与蛇相公。
  事发突然,大家全都傻了眼。
  就连“发射源”白霄都是一脸的茫然。
  可是,就在那束光如瀑布一般的流满墨残全身的时候,白霄的身体立刻像是受到了猛烈的撞击一般狠狠的震动了一下,接着眼睛倏的睁大,胸口剧烈的起伏了起来。
  下一个瞬间,如同猛然爆发的流星雨一般,无数光球从白霄手中的钻石里迸出,然后,划着优美的抛物线砸向了墨残。顿时,残的身体如同被沐浴在九天之上冲下来的极净的光流瀑布之中,色的瘴气似乎被瞬间的净化掉了。
  这时,虽然有些东西我们无法看见,但是每一个人似乎都感受到了气场中的暗潮汹涌。
  残像是一个媒介体一般,空气中的毒气在不断的被他吸进身体,而霄体内的至纯光源在强行的冲过去进行净化洗涤。
  就这样,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良性循环。
  如果说残是在以自身受损为代价而大量吸取负状态的话那么霄就是唯一能与之配合的净化负状态的存在。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也许这两颗钻石会让这两个始终不能坦然面对对方的人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这种天衣无缝的配合也许不是出于他们本身的意愿,但是事实确实如此。这一点,从耀啻那双异色瞳孔中明显流露出的不甘与嫉妒就可以察觉。
  在耀啻的心中,一直觉得只有自己才是能与白霄并驾齐驱的最佳搭档的。但是在这个时候,他根本无能为力。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稍稍有点觉得同情他。不管是谁,遇到这样的事,心里一定是很难受的吧。。。。
  。。。。。。。。。。。。。。。。。。。。
  在我明显可以察觉到空气开始变得干净清爽的时候,残的吸收似乎终于停止了,只剩下白霄的洗涤还在进行。
  不断涌出的光能毫无保留的冲刷着残的身体,残的面容渐渐的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手中原本已经变得乌的钻石竟然也慢慢的显露出了原本的深蓝。
  “够了!”
  在耀啻刚喊出这声音之后,他似乎郁闷的发现我已经站在了白霄的身后扶住了整个人已经虚脱下来了的白霄。
  残也倒了下去,幻雪在他身边。
  这不是一个可以抉择先去扶谁的问题,我也不能去判断他们两个人究竟谁更辛苦。只是,若是说残救了大家,那么霄却救了残。。。说真的,我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忽然感觉,如果是白霄自己选择的话,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救残的。因为他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但是残。。。。如果对方不是我的话。。。也许他不会这么做。
  也许这个时候,我是应该在霄的后面给他一个坚定的依靠的,不然的话,他实在是太辛苦了。。。
  一连串的险情让所有人都筋疲力尽。红越燃还未苏醒,白霄和墨残又跟着倒下,少年小绿和团团在洁净的空气下情况似乎较之刚才有了些许的好转,但是前景却依然很不乐观。
  幻雪的药,很多都是至纯之物,现在基本全都不能使用了,变的银针,变的雪莲,还有N多变质的XX。。。
  幻雪说,目前需要一个恢复元气的地方。可是眼下的这里无论如何也无法成为一个那样的地方。
  兵损太多,用神力转移是做梦了。。。难道要凭我们仅剩的人口背着他们走吗?
  要是团团还活着的话。。。啊,呸呸呸,对不起哈团团,我说错了,若是你还能动弹的话,还是有点希望的,问题是你也爬下了,你得有几百斤重啊?光搬你下去我就得吐血,就算紫獠能驮你,其他人也不够分啊。。。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幻雪那里似乎有了些令人振奋的想法产生了。
  “子畏,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盈天的石是一把刀鞘,燃的石又可吸地血,残的石能收毒气,霄的石似乎可聚集霄体内的真纯之气在化为净化之力。。。如此看来,似乎这些石,全都是一种容器。而且就像是专门为了配合我们的能力为我们量身打造的一般。我觉得像残霄还有燃,他们都属于被动状态下就可发动的,而盈天的似乎可以凭借主动意识使用。。。。也许我们的也可以。。。不如试一试?”
  我真没想到,幻雪竟然是如此的靠得住!年长者就是不一般呀不一般!
  “说的没错!雪!你太聪明了!请让我以后就称呼你为叫幻.智多星!”
  心动不如行动,我立刻开始对我的钻石进行意念催化:
  “天灵灵。。。地灵灵。。。钻石钻石快显灵。。。老子立刻就想要一座金山。。。。好吧。。不对,我不是想要那个,我重新说哈,我想要。。。咦?我为什么想要东西呢?啊。。!对了!我是想要知道你到底能干嘛!你体积比别人都大,又相带桃花,看起来一定能很有用处吧?不如,把我变的在帅点如何?呀哈哈哈!其实我已经很帅了,我虽然不介意再帅一点~但是如果不行的话我希望下面可以再变得大一点,上次和盈天比的时候他的好象有赢了我那么一点点,我希望可以以压倒性的对比胜过他以断绝他总想反客为主的念头。。。。哦!NO!我为什么要求了这种事。。。你不会以为我其实是个猥琐的人吧。。。。那你可就错了,其实。。。”
  “莫子畏。。。。。你是站着睡着了吗?”
  一个尖酸中带着无奈的语气打断了我与我家媚娘的心灵交流~(居然还给起了名字!居然名字还叫做媚娘。。。。莫子畏。。你个娘人!)
  我被声音打断以后沮丧的发现,媚娘他没有任何的反映,他装矜持。。。。(为什么是男字旁的“他”!!!莫:因为媚娘是男性。〈吐血〉)
  “子畏,先把大家搬进来吧。”
  幻雪喊道。
  “搬进来?进哪去。。。?”
  随着我的疑问,我抬头,赫然看见了一片淡蓝色的圈形光口。。。。
  究竟。。。。。终于已经连异次元都能打开了吗。。。。。。
  “你在那发什么呆!还不快搬?!”
  这暴躁的声音是獠发出来的。他正在他把团团往光口中拉。
  “这。。。。。”
  “这是我的‘容器’。。。里面是五行法阵,法阵中时间是静止的,周围有强结界,对一切物体都有强愈和复原的能力。。。你看。。。”
  幻雪笑的十分美好,他洁白的双手不知道从哪变出了几朵与他的双手同样洁白的大雪莲。。。。。
  时至今日,我才深切的体会到,钻石,其实是个如此实用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8号之前应该不会再更了~~
最近想去写那个妖怪的征文~~
好烦恼啊....时间好少....
另,有读者问我关于前面一些V过的章节为什么作者有话说写在文章里了,我解释过很多次了,不过再解释一次吧~那是因为前面一些章节是V之前写的,我还没来得及更改的时候,就突然V起来了,现在改的话要每章都解除然后我再修改,再V上,非常麻烦,而且大部分人都已经看过了,就算没看过的那几个字加起来也没多少我就懒的弄了,另外我已经半个月前就和编辑沟通过解除前面一部分V的章节,但是可能是编辑目前很忙吧,才没动静....不过大家能够购买我的文章我是非常非常开心的!
其实我赚的真的不多,很微薄的一点钱,不过觉得有人肯花钱看我的文章我真的觉得超级开心的!谢谢你们~~~MU~~~啊~!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第一百六十三章,十五日(上)ˇ 
  
  禄存是在一个十分不被重视的时候默默的转变为玉衡的。
  至于它本身是不是很介意这件事我完~全~不在意。因为这个“默默的转变”我个还算是十分欣赏~
  幻雪脖子后面那个红光闪烁的禄存在一片冷蓝中变成了做作的玉衡,这是发生在“雪之钻之四次元无逻辑亦无科学根据爱咋咋地圈”简称:“圈”中的第六日。(既然最后要简化到这个程度!何必一开始还起那么长的名字!)
  虽然在这里才待到第六日,但是我却与幻雪完成了我们之间的——我情他不愿但虽嘴上说不愿实则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第七“日”。
  说“日”太猥琐了。。。还是用“做”比较文艺一些?
  好吧。总之,幻雪的力量恢复了。
  之所以只有我一个人感应到了,是因为我和幻雪是负责找食物和水的,而其他人都在圈里等着,于是我们利用“办公”时间就顺便还在外面做了点“私事”而已~也许因为这个圈真的是次元式的缘故,所以只有在圈外的我感应到了,而里面的人则全部都没有接收到什么。这一点,从紫獠的平静反应中既可得出。
  但这次也并不是完全的没有变化,除了我承受幻雪力量倒冲的时候觉得比之前容易得多了几乎对我的身体造成不了任何负担之外,倒是还有一个十分直观的变化,那就是。。。“圈”变得比之前。。大了好几倍。
  “奇怪?五行阵是不是变大了?而且里面的气也强了,非常的充足!不像之前那么稀薄。。。如果早些这样的话,霄他们会恢复的更快的。”
  紫獠带着疑惑的表情这样说。
  当时,刚从外面回来的幻雪的脸上还有些未来得及褪去的潮红,但是没有引起注意。而被问及此变化之事,他则是不声不语,什么也没有多说。。。反正也是~虽然幻雪性格温和,但也不代表不管谁人的问题涉及到他的隐私他都得告知的程度。其实我并不希望委屈他,说与不说我莫子畏难道还负责不起吗?只是如果能不引起波澜当然更好。。。而幻雪之所以选择沉默,我觉得他完全是因为不喜欢惹麻烦。。他讨厌争风,更顾全大局,尤其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这种十分细腻的温柔,让我感觉贴心。
  也许他是这里面看起来最不像人的一个,但是我从以前就发现,他似乎更懂得如何做人也更懂得怎样体贴。这是他身上只有我才能体会与欣赏到的最美丽的矛盾。。。
  我偏着头带着笑意看着总是在忙碌着的幻雪,我觉得这个画面此时一定很温馨。。。如果没有后来的“捣乱”的话。。。。。。
  就在我柔情似雾似雨更似水的时候,突然一个喷着热臭气的东西从我旁边拱了过来。。。团团张开的鼻孔凑到了我的胸前。
  原本,残,霄,红越燃一直躺在那个什么鬼阵中恢复。这里正如幻雪所说,是个治疗愈合的地方,其实就是传说中高手集气聚元的法阵,也就是现实中大家所熟知的。。。诊所。。。好吧,如果说之前是诊所,那么在幻雪恢复神力后,其面积与力量都有了一个新的飞跃,我们可以把它升级成医院了。
  那三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有醒过来。但是幻雪说没有事,他们只是耗损过大,所以要慢一些。
  至于耀啻,紫獠,盈天三人,他们彻底过上了“神”的生活。
  因为他们说能以里面的“气”配合神力一边调息自己一边帮助霄他们恢复,除了偶尔会说几句话以外,根本动都不动一下。
  就是字面意思。。。
  没错,不拉屎不撒尿不吃饭不喝水。就在那干坐着。
  只是幻雪一直在研磨一种丹药,会定时的给他们大家服用,说是用来来维持肉体的消耗。
  可是我知道人即使六七天不吃饭应该也不至于能死,有牛逼的不喝水估计也没啥事,那泰国不是有那“瑜伽神人”不吃不喝的给自己埋大坑里憋了二十多天也没见他发芽最后刨出来还是活人一个吗?所以他们不吃饭不喝水我全都能理解。。。。
  但是。。。不大便不撒尿。。。。他妈的居然还跟我胡扯说那些都可以在体内转化成“浊”然后通过皮肤排出。。。所以没有关系。
  如果真能这样。。。我只能遥远的慕一下了。。。。
  说到最后,终于说到了那两个东西。。。。
  团团和少年小绿!
  他们这两个被火山熏中毒了的废物!居然在进来这个圈以后连十秒都没到就好了!!最离谱的就是团团!几乎是在被拖进来的同时,就突然从一脸垂死的窝囊相猛的睁开了眼睛然后跳了起来,接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走了好几圈。。。。在神奇的发现自己完全没事了以后飞快的跑到了紫獠的身边进行谄媚。。。好歹少年小绿起来的时候还呻吟了两声呢。。。
  妈的。。。这就是这类“东西”的好处,死的快好的也快。。。
  倒是紫獠,终于松了一口气,一手搂着一个开心了半天。。。不免让我都产生了一些醋意~但是不可否认的,其实我也是终于安下心了。
  于是,我也在安心之后,享受到了飞快产生出来的麻烦。
  其实吧,我还没变态到可以像他们那样自如的使用体内神力的程度,更不可能靠吞几个丹药就能不吃不喝不拉不撒。
  所以,我就得吃饭!这是活命的基本。
  现在时间充裕又没有负担了,我其实可以下山找东西吃没问题~又其实,团团和少年小绿自己有手有脚的也可以自己下山找东西吃没问题。。。。。。但是偏偏好死不死的!火山和人一样。。。吐完不算完,一连串的干呕和咳嗽总是少不了要来那么几下。。。。想当初,残收走的那些毒还是火山在“吐”的时候留下的,可是现在火山又开始咳嗽上了,于是,外面的空气中又开始弥漫了不太浓郁但足够把团团和少年小绿置于死地没问题的毒气。
  其导致的最直接的恶果就是。。。。我不仅得负责我自己的食物。。。还得负责猪团和少年小绿的!
  接着就终于出现了上面的那一幕。
  如果要是没有这个苦差事!我和幻雪的“那个”该是多么的浪漫~飘逸~时间充足啊~~~结果由于这个原因,每次我们都要速战速决!连温存一会都要省略!因为团团吃饭有钟点儿!妈的和猪没有任何区别!它到点就饿饿了就叫!它一叫紫獠回来就要和我发脾气。。。。
  所以我和幻雪每次都跟集似的!只好尽量把路途上的时间省出来。。。。何其悲惨!
  “行了行了!给你带了啊!”
  我一边咬牙一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用叶子裹起来的大包,里面是一大块血淋淋的生野猪肉。。。。
  这野猪是我在山下打的,目前神力我只能发挥到攻击上。。。还没练习到更多实际性的运用,所以,我还不能像紫獠那么变态的把大野猪像拎只鸡似的给拎上山来。只能给挂在原地的高处,每天取一些回来。。。。。。猪团就会像这样大摇大摆的拱到我身边索要。
  就看它跟个大爷似的毫无感激之情的面对着我大嚼着生野猪肉,鼻子中间的线条每嚼一下就狰狞一下。。。嘴里的尖牙每撕咬一次就多挂一条血丝。。此情景甚至让我觉得自己其实是旧社会中的三毛。。。而我面前的是他妈地主!我看着自己手中寒酸的野果。。难以下咽啊。。。它却哼哧哼哧的吃着。。。一直到最后,连地上的渣都舔干净了,才终于近距离的冲着我的脸打出了一个奇臭无比的带着血腥味儿的饱嗝转身走了。。。
  我明显的感受到了我太阳穴处的青筋在猛跳!差一点就爆出W打头B结尾的那七个字!但我忍了!
  我心说,好歹它是个畜牲。。。我说话我也能当它听不懂,就算了!
  但是少年小绿他是人啊!是人,就应该能听懂人话啊!
  但是他明显是个例外。
  “真的,小绿,我数了,第二十五次了,我告诉你足足二十五次了!别拿白布把他们的脸蒙上!!!他们还没死呢!!!”
  望着那个一脸担心表情的少年小绿,他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了一块破白布!还全都给裁成了四四方方的三个小方块,他第二十五次,努力的把这些方块白布挨个盖到了白霄他们的脸上。。。。
  在重复第二十五次的看到这个情景之后,我终于用吼的了。
  “可是。。。白少爷他们一直在流汗看起来很辛苦的样子。。。所以我。。。我。。”
  少年小绿一脸无辜的眨汪水大眼望着我,说了一个我已经听到耳朵快生茧了的借口。
  而这个借口,我告诉过他的。
  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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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第一百六十三章,十五日(下)ˇ 
  
  “子畏?怎么了吗?”
  我的吼声引起了紫獠的询问。
  “没。。没事!呵呵!我在教绿儿如何正确的使用毛巾为他人擦汗~”
  我的脸上挂着虚假的笑,然后恶心的抚摩着少年小绿的头。
  表情在说:“好乖好乖哦~他真是好乖好乖哦~”
  紫獠单纯的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他那张绝色的面容上,出现了一种:“子畏,你帮我照顾绿儿他们,你一定感到很幸福吧~!”的表情。
  我抽搐着嘴角,心中忽然升起了前苏联一位哲学家——别林斯基先生说过的一句话。。。。只是我要在那句话前面加几个字:(像这样的)“幸福,假如它只是属于我,成千上万人当中一个人的财产,那就快从我这儿滚开吧!”
  这就是我心灵的写照。这样的“幸福”我宁可均摊给全世界的每一个人。。。。。如果可以不把我算在内的话,那就更好了。。。。。。
  。。。。。。。。。。。。。。。。。。。。。。。
  就在莫子畏与众人于圈儿内悠闲度日的时候,还不知外面的世界,均已经出现了不安的涌动。
  出云皇宫。
  焦躁的踱着步,沙影不时的抬头望像那个与自己一般模样的“活木偶”心中更是烦乱。
  那些人的决定虽然果敢大胆,付诸实际的能力也确实令人惊奇,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偶人并非有思想之物,朝中自有明眼人会看出端倪。若不是他几次的救场,也许事情早已经败露。
  当初他们估计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会把自己留下。
  可是就算有自己能够救场,他也还不会不自知到以为自己真的能治国的程度。出云是个大国,即使白霄留下了很多可靠的人在朝中顶着,可是人心又怎么可能一直如此呢?人心是会变的。
  或为财,或为权。
  最后真正能做到尽忠的又有几人?
  沙影就是眼看着那些成长起来的,又怎么会不明白里面的变数。
  近日来,他似乎发觉出云又有些躁动不安了。这个木偶皇帝的身份是不是已经暴露他不敢妄加揣测。但是朝中的一些暗潮汹涌他一直在默默的关注。
  落海那边似乎开始了一些小动作,只是他即使知道,也无力去参与。只能干着急。
  “报!”
  一声压低的短喝响起。
  “快进!”
  沙影等的人回来了。
  一个衣人影矫健的闪进了房间,拉下面罩,居然是张扬。
  目前朝中,只有当时跟随莫子畏从落海过来的那五个人可以信任了。而且因为他们对落海皇宫十分熟悉,所以一些情报还算是能够被及时的调查与掌握。
  “已经查到了,朝中有五位大臣正与落海那边里应外合,我们现在的处境很不乐观。虽然表面平静但是相信很快就要掀起波澜。而我和杜海他们。。。还是始终查不到主子们的下落。”
  张扬谨慎的四下看了看后,把自己查到的情况告诉给了沙影。
  沙影一时也没了主意。他再怎样说,也是一个粗人。调查的事情他可以做的很好,但是做决定的却从来都不是他力所能及的范围。
  现在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要怎么办才好?主子。。。。他究竟到了哪里了。。。。。。。
  。。。。。。。。。。。。。。。。。。。。。。。
  望着房内那个一脸烦躁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脸,夜色中,窗外悄无声息的如壁虎一般扒在墙壁上的人在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主人说的没错,皇宫里留的这几个关键的时候果然就是靠不住。
  逢迁细长的眼中闪过了一无奈。
  他现在做的,是耀啻交代他的任务之一,耀啻早已算到皇宫里面早晚要出状况,一直叫他随时盯紧。
  看来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妙了,还是紧把状况报告上去比较好。
  不知道弟弟那边进行的如何。。。。
  。。。。。。。。。。。。。。。。。。。。。。。。
  落海宁都。
  “相信艳箭已经收到传书了,没想到老狐狸原来有两个儿子。”
  落海宁都内一间十分不起眼的小客栈的房间内,季风对坐在自己对面的李侍郎——李寅说道。
  “恩,这件事他藏的太深了,没想到这老家伙的棋埋的那么早,他的野心那么大。。。我现在只是担心四皇子和将军他们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李寅算得上是真正的心腹了,这段时间,他确实作出了数不清的努力。若不是有他在,远去未归的白霄等人,早已经不知道被扣了多少顶死罪的帽子。可以说,他一直算是幕后最大的功臣之一。
  就连聪明绝顶的季风,都是在调查了很久之后才知道了他与白霄的关系。之后他又暗加考察,终于在可以百分百的确定李寅的可信度之后,才与他接上了头。
  而李寅也确实没有辜负他的欣赏,不动声色的一连串“试验”下来,他才也真正的认可了季风与四皇子他们确实是同一战线的人。
  他们相互肯定的过程并不轻松,但是一旦接洽,结果就是如虎添翼!他们两个的合作,让接下来的事情都进行的很顺利。
  对于季风来说,他的责任不比他的双胞胎哥哥逢迁轻松。莫子畏在雷城的生意要照顾,但是更重要的是不能放松一点对落海的警。也许是出与直觉,他感到也许要有大事将要发生。
  而对于此时的季风来说,天塌了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如何为自己的主子——莫子畏铺出一条能在天塌之时走出去的路而已。
  “老狐狸已经在紧锣密鼓的招兵买马了,应该还买通了出云朝中的一些要臣。一旦他们里应外合起来,恐怕出云那边会陷入进退维谷的状态。”
  李寅严肃的说。
  “他到是有本事买通?那几个都是白。。都是你们四皇子留下的‘心腹’,我倒是很好奇他如何能买通?”
  季风还是一副风凉的嘴脸。
  “哼。。四皇子向来以气魄与智慧服人,只是他没想过,对有些人来说,仁义的清贫远远比不过背叛的奢侈吧?”
  李寅轻蔑的说道。
  “你说那老家伙砸银子?”
  “很正常,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世界总有人虽有善心,但是抵抗不了自己的贪欲。”
  “笑话,落海这个僻壤能有什么宝贝?他一个大臣就算多开俸禄能有几个钱?难不成他还敢在这个风口浪尖搞那种容易被人抓到把柄的贪贿之行?”
  季风冷笑,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用银子把人再买回来,反正那些人不管是进了白钵还是钵,终究也都只是棋子而已。
  并且,目前这个世界,还会有谁比自己的主子更有钱吗?
  “那就是你有所不知了。。。。落海内城池虽然不如出云繁盛,但是那些你所谓的僻壤里,可是有得是的宝贝。我相信。。。。老狐狸的那些钱,应该是另有出处吧。”
  季风可是小看了落海的“实力”了。。。。李寅这样想到。
  接着,两个人就都陷入到了各自的思考中。
  。。。。。。。。。。。。。。。。。。。。。。。
  宁都酉府
  “爹,你要的宝石和翡翠那些人已经带来了,这次的数量也很庞大,那片森林里到底有些什么?那些荒蛮之人哪里搞来的这么多宝贝?”
  一个有着狭细吊眼身着青色锦缎的男人说道。眼角眉梢处闪过的一丝与年龄不太相称的城府感让人觉得十分不愉快。这个人就是酉基的长子——酉泷。
  “泷儿,你也是时候和你的弟弟见个面了。”
  一个沙哑干涩的声音冷不防的说道。
  酉泷那令人厌恶的眼角显然是来自他爹的遗传,只是酉基眼角处闪烁的精光中更添了许多贪婪和野心,皱纹中更夹杂了许多算计和歹毒,让他的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狡诈阴险之感。
  “弟弟?!爹你莫不是在开我玩笑?我是酉家独子,何来兄弟?”
  酉泷觉得一头雾水。
  “泷儿,你可知你名中的‘泷’字亦有‘双’之读音。你还有个双胞胎的弟弟,叫做酉子。只是从小被我送到了蛮族。。。呵呵呵呵。。。。出云七神?若是真是传说便还好,但又若真有其事。。。我酉基难道还无办法应付吗?能对付它们的人,我早已在最初就部下了安排。我精心策划了如此之久,难道还会被几个区区神怪坏了我的大业不成?”
  酉基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他始终不相信会有什么七神之说,所以他用尽心力在朝廷中部署。但是虽然他口中不信,却又在最早的时候已经未雨绸缪的做好了一切安排。。。。这一点,连酉泷都觉得可怕。看着酉基那深不可测的眼神。他觉得即使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不过就是他野心下的一颗棋子罢了。
  “爹爹果然智慧过人。”
  酉泷很识时务,他从不多问,酉基说什么他只管听了就是,他知道多问并没有好下场。。。而且他此时也没那个心情,只是怀中不知道是该替自己没见过面的弟弟悲哀才好还是该为自己的好运而感到庆幸。
  毕竟,被送走的那一个不是他。。。。。。如果,是他被送给了那些恐怖的凶蛮人。。。。恐怕自己能不能活到今天都是一个未知数。
  酉泷想起了那些人的样子。。。。全身战栗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怜的弟弟。
  。。。。。。。。。。。。。。。。。。。。
  落海放逐之森。
  “他们已经取到鹰斩了是吗?”
  一个轰鸣般的声音说道。
  “是的~并且他们还逃过了地血的爆发~查不到他们的气,只有两个时隐时现~但是应该还在迷雾岭才对~”
  一个怪腔怪调的声音答道。
  “很好!哈哈哈哈哈!!!这样才有意思!!叫酉子与毒莺带着树核送他们上路吧!!那些人的任务结束了!”
  可怕的声音发出了轰隆隆的大笑。。。。。
  。。。。。。。。。。。。。。。。。。。
  前方,等待着莫子他们的不知道会是什么凶险。
  此刻,刚刚好是他们进入迷雾岭的第十五天。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的慢了....是因为我在写新的文
行夜付妖记
有点恐怖,有兴趣的可以去看~每章中都配有音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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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第一百六十四章,怪物ˇ 
  
  “酉。。。子~我。。。美吗?”
  一个沙哑难听到不似人喉发出的声音迟缓的这样问到。
  “美。”
  西一子,也就是真实名讳为酉子的落海重臣酉基的次子,头都没抬的冷漠回答到。
  酉子的声音有些沉闷,这是因为他戴着厚重皮面具的关系。
  虽然他身上带着能够避毒的“洁蛊”可是依然受不了对方口中不时排散而出的毒气。
  “我。。。美的遭天谴。。。呵呵。。呵呵。。”
  像是被强酸腐蚀过的嗓音又发出了这样的笑声。
  酉子拿着树核,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身边似乎称得上陶醉的毒莺。麻木的心里略过一阵冷笑。
  他习惯了。
  见得多了自然就会习惯。
  估计身边这个十年前突然消失在落海宁都青楼中的绝色美人也习惯了。她现在还能记得自己叫做莺,也还记得她那句口头禅——她美的遭天谴了。这就不错了,又有多少什么都记不住的人不也在哪里混沌的活着吗。
  习惯就好了。
  酉子与身边时不时就会问他“我美吗?”的毒莺一起向莫子畏一行所在的方向快步的走去。
  只是所过之处,被毒莺踏过的花草全都一片焦。
  。。。。。。。。。。。。。。。。。。
  火山口。
  “喂,你们才刚恢复别勉强啊!”
  我对着正努力吸收毒气和努力净化吸收完毒气的一一白两个人喊道。
  “呃。。。!”
  这声听起来有点性感的声音其实是白霄被力量反冲而弹坐在地所发出的吃痛声音。
  “快把他们两个弄进来,现在他们的身体还控制不了那力量,外面的毒气太强,就会自动的开始吸收起来。这样下去几时才能完全恢复!”
  幻雪有点嗔怪的意思。
  总觉得这家伙的人格与气质开始走向了分裂。。。。外表依旧是那般的脱俗呀脱俗~可是过重的“人味”实在让人觉得和他的脸真的是好不搭!总有一种云端仙子上一秒刚刚轻掩秀口的饮下了一滴露珠,下一秒就自然的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牙签开始剔牙般的喜感。。。。不过这感觉不赖,至少我欣赏~!
  话说幻雪抱怨完之后,我双眼看见的下一个镜头就是盈天和紫獠一人一个把又昏过去的白二人拖回来的场景。
  “告诉过他们别出去的。。。。”
  我无奈的说。
  “莫大哥~!是残公子走出圈了,然后白公子追出去叫他别去。。。我看见是这样的~!然后他们就都回不来了。。。”
  我完全能理解此时的少年小绿是什么心情,就是那种多日无聊,又出不去圈最后连这样的事情都会让他兴奋不已的讲述一把的情况。
  “呸你个死小孩!乌鸦嘴!你才回不来了呢!”
  我趁着紫獠没看见小声的恐吓少年小绿。团团这回没帮他助阵,那个卑鄙的家伙因为知道“生肉大权”在我手中掌握,所以无视了少年小绿那可怜的目光而做作的把头扭向了另一边还佯装出一副困倦的样子出来。。。。
  我抽了下嘴角,没再理会这两个东西,而将目光转向了还在昏迷中的红越燃。
  。。。。。。。。。。。。。。。。。。
  多少天了,他始终是这个样子。
  我皱着眉头走过去,蹲下,然后舀了一些干净的清水慢慢的滴到红越燃干裂的嘴唇上,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幻雪嘱咐过,不可以给他喝水,因为这样做的话,他身体中的热力就会加速体内水分的蒸发。我不知道是什么道理,但是幻雪承诺过,他会醒过来的。。。
  我用水轻轻的拍打着红越燃的身体,感觉他的体温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吓人的烫了。我知道大家都在耐心等他醒。因为并没有什么着急的事等着我们,至少我现在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也又例外的。那人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也完全不说,但是可以看出他一直在隐忍着坐立不安的焦躁,比如白霄。
  霄这家伙恢复以后身体虽然还是十分的虚弱,可是情绪一直不稳定。这让我想起了我初见白霄之时。。。如果那时他的面容还称得上“单纯”那现在则是完全的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不知道那小子又在心里埋了什么秘密,但是老规矩,他不说,我不问。这是他的坏毛病,也许等到吃亏的那天他才能改掉。
  但是我没有忽略掉一个小小的细节,霄一直都是外表简单但是城府很深和残的脸上很又内容可是内在极其简单成绝对的反比。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霄的情绪已经开始写在脸上了。。。他自己没察觉吗?而残看起来也不至于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想要退避三舍的程度,就连少年小绿有时候都会想要亲近他。。。
  这些家伙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表里如一”了起来呢。。。。?
  。。。。。。。。。。。。。。。。。。。
  “盈天。”
  白霄忽然喊道。
  “怎么?”
  正在扎马步扎的一身汗的盈天看起来又点奇怪白霄为什么突然喊他。我也很奇怪霄为什么突然喊他。那小子已经好几天没和任何人说过任何一句话了,我甚至都有一种错觉这小子要他妈得道了!这几天别人问他话他都一律用眼神代替回答的。我还真没想到他除了会翻那牛叉的死白眼子还能用眼睛做点别的。
  “你的刀。。。。。”
  。。。。。。。。。。。。。。。。。。
  一切,就在白霄的那句“你的刀。。。”之后开始。
  那句话,白霄没有说完。
  耀啻突然转过去的阴阳眼也没惊讶完。
  我当时来不及考虑白霄这几天是不是经过反复的思索后终于决定要把他知道的秘密分享给大家了。
  我当时也来不及考虑耀啻这惊讶一瞥是不是在诧异白霄这几天经过反复的思索后终于准备把那个他也知道的秘密分享给大家了。
  我当时只是看见了幻雪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我们的圈。。。。消失了。
  与此同时,红越燃睁开了眼睛。。。。
  当然,幻雪的吐血与圈的消失并不是因为红越燃苏醒造成的。
  而是一股来自外界的强大力量,大到不可想象。。。。像是不可一世的推土机一样,直接就把我们的圈给产翻了。
  我一把扶住幻雪,看见白霄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噩梦成真”的表情。
  一阵破碎的白光之后,我看见了两个人。。。。
  嘶!!!
  原谅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并且请允许我纠正上面的话。。。确切的说,我只看见了一个人。。。和一个。。。。
  “我。。。。美吗。。。。?”
  我来不及在心中评价, 一个我不想承认是人类发出的声音这样问道。
  “美。。。。。?!”
  我惊疑的问。
  “呵呵。。。我美的。。遭天谴。。。”
  显然对方没有听出我那个“美”字是带着何等激烈的否定语气的,并且声调中还夹杂着相当程度的惊恐。
  “你是说。。。你由于太美了,所以都要遭天谴了的意思吗?”
  我知道现在不是贫的时候,但是我就是板不住欠嘴。
  “。。。是。。。。”
  “那。。。请问。。。你现在是遭完天谴以后的样子吗。。。?”
  我发誓我不是损,这绝对是我的真实疑问。。。!因为眼前的这个。。。。东西,我不能分辨它是雌是雄哈。。。。比常人大了将近一倍的身体,绿色的凸凹不平的皮肤。。。赤红的双眼。。。全身似乎粘嗒嗒的像要往下滴东西一样。。。。
  其实我的冷静是因为我当时已经有点傻了。
  这东西。。。。问我,它美吗。
  我要说什么?
  这不是《葫芦娃》里未修炼成人形的升级版本蛤蟆精吗?
  也许说是异形能更贴切点?
  好吧,对的。就是传说中的怪物。。。。。。
  。。。。。。。。。。。。。。。
  “杀了你。。!”
  我的回答似乎是惹恼了它,她突然从嘴里猛的喷出了一大片毒汁,我慌乱的躲闪开来。
  之所以我知道是毒汁,是因为那恶心巴拉的液体落在了我刚才的立身之地,而那地方,现在已经是一片焦了。
  我庆幸我躲开了,因为我知道我不怕毒。。。但是我不知道我的皮肤是不是也能抗腐蚀。。。。
  我自觉我还没变态到能用强硫酸一样的物质洗澡的程度。
  “杀了你。。。!!”
  怪物又一次把目标锁定到我的头上。应该说,它已经变成了人工追踪型强毒喷射器。
  “毒莺!冷静点。。。。他死了,游戏就不好玩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过的同时,那险些喷到我身上的毒汁被一片儿飞过来的薄石板挡下。只是石头落地时正好砸到了我的脚上。。。介于这一令人有些怀疑的巧合,我决定还是不要道谢了。。。。
  而借由这一石,我才注意到那个与怪物在一起的人。。。。。。
  由于看见怪物,我连惊带吓带好奇的光顾着看它了,竟然忘记了。。。这家伙既然能出现。。。应该旁边会跟着饲主吧。。。。
  于是我定睛一看。
  那个人则很配合的摘掉了脸上厚厚的皮面具。。。。
  恩。
  原来这里的饲主,不只一个人。
  眼前这个人的存在,让我的身份也光荣的升级为“饲主”。
  只不过是曾经的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累死了累死了。。。。2月28号之前我要把妖怪文更新到10万字。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第一百六十五章,封印(上)ˇ 
  
  “吆!西一子。”
  我打招呼中。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主子。”
  那小子皮笑肉不笑的说。
  “哎呀~~不敢当不敢当。。。!怎么?嫌我这里不好赚改行到动物园工作了吗。。。哦不,应该说是‘怪物园’比较恰当。。。如何?这活儿看着挺刺激呀。。。。喂饲料的时候不咬你吗?”
  我讽刺。
  “杀了你!!!”
  被影射的“怪物”愤怒。
  我有点惊讶于这个怪物虽然语言欠奉,但是居然具备一定的智商,它可以分辨出别人的讽刺。。。。
  西一子那王八蛋还算念点旧情,又一次帮我挡下了,虽然他的目的很不单纯,甚至欠揍。
  然而,他这一挡,反而让我想起了什么。一直沉浸在一连串“惊喜”中而无暇他顾的我,忽然意识到。。。。为什么两次都是西一子帮我挡下了毒呢?每次第一个做这种事的人。。。。应该是。。。。
  我猛的回头四下看。
  我这才诧异的发现白霄紫獠他们。。。甚至连团团在内,居然全体被人像一把市场上卖的干粉条子一样,给围起来捆了个结实。捆他们的东西是一条闪着淡淡金光的绳状物体。
  我靠!没搞错吧?这。。。莫非是传说中的。。捆仙索?!
  “不用费心了,这金丝蛊是用世界上最利的刀都斩不断的东西。”
  像是嘲笑正在用小匕首努力解救众人的我一般,西一子那王八蛋说出了这样的话来粉碎我的举动。
  靠!原来不是捆仙索!那你在那牛逼个球啊!
  不过这不合常理的蛊是怎么回事?不知道为什么,如果说动物修炼成仙还算可以被人接受到某一合理范围的话。。。。目前从火山开始的种种都让我产生了一种科幻的感觉。应该说是。。。越来越科幻的感觉。
  “怎么?怪物园里的工作太寂寞了?想给我们捆回去陪你玩过家家吗?”
  我真的摸不透他的用意。
  他不想让我们死。。。。那又有什么目的呢?
  说实话,现在是我们最虚弱的时候了,幻雪受了伤,霄和残还很虚弱,红越燃才刚刚醒过来,紫獠盈天耀啻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给这几个人输送神力“辅助恢复”又加上好多天都没有吃过正经饭了,一直用“营养药丸”维持,面对着不知道从哪里迸射的强大力量,如果西一子这王八蛋真想要我们的命,刚才圈里的那一下就够了。
  “想不到。。。力量可以强到如此。”
  耀啻这句话不是自言自语,而是对这白霄说的。
  白霄点头。
  这两个王八蛋果然知道秘密!他妈的!早不说!现在才唏嘘自己的误算有个屁的用啊!
  早点说出来大家都可以有个心理准备。他们总是这么自以为是。。。。。到现在还不能明白计划没有变化快的道理吗?真以为自己是宇宙之神?什么事情都能预知的吗?
  我现在都知道他俩心中想的是什么。
  他们根本没有算出钻石的这件事,这意外的“收获”完全在他们的计划之外,也不会料到我们会出现如此衰弱的一个时段。而西一子找上门来是他们料到的,只是没能没料到我们如此之衰弱的时候对方会带着那么强劲的力量而来。
  现在我估计他们已经什么都料不到了。
  我很镇静。
  我非常清楚的知道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慌。
  因为我什么都料不到。这件事也好,以前的任何一件事也好,我一直都是在随机应变中适应生存的。我没有计划,没有准备。我只有坚强的~意志!和那~~~不~屈的~!精!神!
  哼!我忽然觉得发光般的得意了起来!
  正想着,猝不及防的一道利风向我扫来!我身体却早先于我思维一步的闪开。
  肉体这种紧张迅捷的感觉在与御神族一战之后还是第一次出现。
  就像体内的开关被打开一样,身体已经自己进入备战状态了,我不知道它这种“擅自行动”的状态是不是受到了一种强大力量的挑唆。
  那力量环绕不散,似有若无。但是我知道它绝对庞大。。。我甚至能感受到,空气中的压强都变了!
  “真想不到,主子的身手原来。。。这般敏捷~”
  由西一子眼中闪出的光芒可以确定,他这句话里的褒奖是绝对大于讽刺的。
  “如何?跳槽跳后悔了吧?老子绝活还多的是呢~每月加薪200银,回来否?”
  “莫老板何等富裕,每月只加两百。。。吝啬了吧!”
  随着西一子的尾音落下,一道比之前速度快百倍的利风扫了过来。
  这不同于御神族地道中的暗器,更不同于御神族狗腿子们的拳头鞭子。那些我记得都慢的像是定格。而这是真正的快。
  我狼狈的闪开,可是衣角还是被齐齐切断。西一子这小子。。。到底又多深。。。。?
  “主子真不愧是主子,难怪七神都被你收入麾下,连我五成的速度都伤不到你的皮肉,实在是让小的佩服!”
  我。。。操。。。五成?!
  “在我们那,有句话,叫做‘装X者死于车祸’。不明白意思吧?爷给你讲讲,就是说,牛逼吹太大了的人,往往都容易在路边。。横死!”
  老子站在那被你打吗?!我的“莫子畏神波”已经蓄势很久了!刚才被我一并发了出去!由于忽然觉得这个名称又点逊。。。所以我没有喊出来。只是用力的将聚集在手掌中的力量推了出去。
  石块炸裂的声音。还有烟尘。
  肯定打中了。。。。没错。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给打死了。。。我不想杀人。。。。所以没太用全力。
  烟尘落地,我看见了被西一子揪过来挡在身前的怪物。
  它的肚子出现了一个黒焦的圆坑,然后一口浓血咳了出来。身形晃了晃,没有倒下。
  这家伙竟然就这么硬生生的接了我这下。连吭都没吭一声。
  “就算它长的丑。。。。你这么做也太卑鄙了吧?!”
  我有些愤怒的声讨。
  “丑。。。。丑 。。。!!你。。说我。。长得丑!!!”
  那怪物不但不领情。。。反而突然发狂。
  她嘶吼着。我改用了这个“她”字是因为,在嘶吼中,我似乎听到了一阵女性所特有的那种哭号声。。。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一阵同情涌了上来,所以改了下这个称谓。
  “杀了你。。。!!!”
  她就只会说这句话吗。。。。?
  受了伤的怪物没去找把她当挡箭牌使的人算账,反而冲我扑了过来!
  但是在她还没碰到我的时候,西一子忽然横在了她的前面,然后猛的挥出了一拳。
  他出现的太快,几乎是瞬间就在眼前的。我用我自己不能估算的速度侧头闪避,但是还是被拳风在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毒莺,刚才那一下的仇,我来帮你报好了~”
  “你小子还真敢说!”
  我被西一子的厚颜无耻所震撼!
  他妈的明明就是他用人家当了挡箭牌。。。。
  我伸舌头舔了一下脸颊流到唇角的血。
  “喂,你知道我平生最痛恨什么事吗?”
  我有点阴沉的说。
  “愿闻其详~”
  西一子一脸轻松。
  我猛的一拳挥过去,由于突然,西一子与我一样半斤八两的险险躲过,但是未能阻止挂彩。
  “我最讨厌打架的时候别人伤到我的脸。”
  我满意的看到他也同样挂彩后,缓缓的说道。
  “真是不凑巧。。。我也是呢!”
  西一子用手指刮了下自己的面颊看了一眼后咬牙说道。
  下一秒,我已经和他打成了一团。
  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这么真正的一拳一脚的交锋了。速度快的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觉得我已经能够达到传说中的看不清楚动作的程度了。
  交手中我猛然看见西一子对怪物小姐使了一个眼色。就只看见那家伙突然扯起捆住众人的金丝蛊的一端向山下走去。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又阴谋是可以肯定的,但是不知道用意。。。。
  我担心的分着神儿。
  我看到紫獠在愤怒的挣扎,他的眼睛已经接近于明艳的紫红色。我还从来没看见过紫獠愤怒到这个地步。
  因为一向以蛮力著称的他,挣不断这区区“绳索”沦落到被人拖着走的地步一定是严重的刺伤了他的自尊吧。。。那个家伙是何等的要面子啊。。。
  “你若是再敢伤莫子畏一下!!老子就要了你的狗命!!撕烂了你的肚肠!!”
  紫獠的怒吼从远处传来。
  我心一阵震动。
  我没想到他是因为眼看着我被别人打伤而他无却法帮上忙而升起的愤怒。。。
  是我自己忽略了太久,獠对我的重视,从很早开始,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了。。。。
  然而就在我晃神的时候,西一子力道十足的一拳正正的击中了我的胸口!一阵剧痛中,我喷出了满口腥热的鲜血。
  我一声闷哼跪在了地上,口中的血呛的我咳个不停。而每咳一下都伴随着一波激烈的疼痛。
  我有神力护体的。。。。可以一拳把我伤到如此。。。西一子究竟凭借了什么?
  而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声响同时还伴随着怪物小姐的惨叫。。。。。
  我用我那还冒这金星的眼睛向那边望去。。。。
  看到的景象让人惊心。
  所有人都倒在地上,怪物小姐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吐血在一边。
  方圆十米内的大树倒了一圈。
  而那据称连世界上最利的刀都斩不断的金丝蛊。。。。已经碎烂成了好几节,血肉模糊的摊在地上,是被硬生生的挣断的。。。。。
  只有紫獠站在那,绝色俊秀的脸颊两侧与□的手臂,都生出了紫色的虎斑兽纹。。。他的眼睛怒视着这边,一步步的走了过来。。。每走一步脚下的岩石均是一片碎裂。。。。
  他手中紧攥着的紫色钻石,在发着瑰丽但无比凶悍的怒光。。。。
  西一子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称得上是紧张了的神情。
作者有话要说:谁来赐予我点力量啊。。。。。出云我绝对不会糊弄的!同时我也绝对不会糊弄新坑。。。。
出云要进入大决战了,耀啻也快吃了~
其实我可以写的很情色
但是现在网站要求很严格,连粗口的部分字眼都会被和谐。
所以到时候程度不强大家也就别抱怨了,
就算我写的很那个。。。估计你们看的也都是吞字的文~
这个我会想别的办法的弥补的~
我主要是想说。。。。SM是不可能了,别指望了~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第一百六十六章,封印(下)ˇ 
  
  只见发起一阵狂风来。看那风时,但见:
  无形无影透人怀,四委能吹万物开。
  就树撮将黄叶去,入山推出白云来。
  原来但凡世上云生从龙,风生从虎。那一阵风过处,只听得乱树背后扑地一声响,跳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虫来。
  ——《水浒传》
  为了能够配合紫獠此时虎步生风的雄姿,我特用《水浒传》中景阳冈大明星外号“三碗就得叫你死”之大老虎的出场来为他垫脚儿。
  不过后面应该稍微改改。
  但凡世上云生从龙,风生从虎!那一阵狂风之后,只见得乱石碎裂飞沙走尘每一步脚窝都带出一声岩断脆响啊!那真是。。。。(忽转单田芳老师的说书口音)好~~生~~了得啊~~!待尘沙落定!只见一个紫睛白面脸生虎纹的素衣美男子。。。走将了出来。
  美男子秀口一张!竟从丹田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实在很难想象这样粗犷。。。。那个。。。。又巨大的声音是从眼前这个瘦弱的美男子嘴里发出来的。。。行了行了,单田芳已经结束了。。。可以不用再模仿了不累啊?
  之所以说了这么多。。。。好像是在描述一个陌生人般的原因就在于。。。。紫獠他真的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就看那小子嗜血的眼神里,最初似乎还有一点人性。。。。可是随着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就开始越来越有六亲不认的趋势。
  “獠~~~”
  我微弱的呼唤了一声。未果。
  于是,我默默的隐身到了到西一子的背后。。。。。
  就在我还来不及细看西一子太阳穴处跳起的青筋之时,紫獠已经以比平时的人体炮弹还要快一百倍的速度冲了过来。。。。在那狰狞时还不失英俊的面容下,我清晰的看到他口中的两颗尖利的獠牙。。。
  你们知道吗?世界上有那样一种枪。。。。。就是开一枪,可以打死一串儿人。。。。。
  我现在的坐标与西一子刚好就成为“一串儿”的状态。
  而此时,紫獠就那么直冲着西一子挠过来了。。。以我平日对他的了解,他是不可能把力道控制在正好射穿西一子但是伤不到我的程度范围内的。
  不。。。以目前的状态来看,应该说,他根本谁也不认识了!也谈不上控制不控制的。。。反正准备来个大开杀戒就是了。。。。
  我和西一子在一刹那间分别使出了平生最大的速度闪向了左右两侧!紫獠就如炮弹一般的撞向了我们身后的一块巨大无比的岩石。
  由于画面太过血腥,我闭上了双眼。
  那岩石死的真是太惨了。。。。。
  身躯支离破碎!从里到外都楞是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啊!!啧啧。。。太残忍了。。。。那可是最好用的磨刀选手——花岗岩啊!就被紫獠当场给粉身碎骨了。
  我和西一子同时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紫獠从碎石堆中起身,眼睛在我与西一子之间逡巡。
  我十分紧张,因为我知道此时的紫獠已经完全没有理智可言了。
  但是不知道是由于我的幸运,还是紫獠心底对我的感情使然,在几秒钟的选择后,紫獠对西一子露出了獠牙。
  他选择杀西一子。
  西一子那王八蛋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猛的向我这边跳了过来。他应该也是和我想的差不多,虽然紫獠现在看起来理智全无,但是似乎身体也会自动的对我留手。所以比起他自己面对紫獠,与我在一起的生存几率明显就高出了很多。
  “你个小人!别往我这里跑!”
  我一边闪躲一边咒骂。
  “最开始就躲到了我身后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西一子一边跑一边回嘴。
  我们身后不断的传来大炮轰击的声音。。。。到处都横飞着岩石的尸体。。。。。
  一直抓不到“猎物”的紫獠似乎终于发怒了。
  他突然的加速,几乎是扑射过来的一般,身体在空中几乎已经完全呈平行状态伸展了开来。
  我未及欣赏这肢体美妙的一扑。。。。就听到了一声真正残忍的碎裂。那不是岩石一般的脆声钝响,而是真真正正的血肉筋骨的碎裂之声。
  西一子隐忍不下的惨叫在耳边响起。
  他的一侧肩膀应该是被紫獠捏了个粉碎无虞。。。。
  我愕然回头的一刹那,眼神中流露了人类本能的对同类遇害的不忍。。。。
  窜鼻而来的血腥味道似乎终于让紫獠彻底的失控!
  下一个瞬间,他将会把西一子现场徒手分尸。
  我没时间和自己赌。我相信西一子绝对没有料到紫獠会突然暴走,就像任何人都无法料到一样。这是命运之外的一件突然事件。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复杂,像是遗憾,像是不甘,又像是。。。认命。。。。他似乎没料到自己会死在这里,但是从那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他似乎很早以前,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我这个人。。。这辈子。。。。最他妈讨厌不怕死的人!!!
  所以我不知道我的行为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但是我救了他。在紫獠要撕他的一瞬间,我一脚将他踹飞。。。。。
  好吧,我承认我救人的方法有待商榷。。。但是我确实是救了他嘛~~~~~~
  得救的一瞬间似乎为西一子争取了时间,他慌乱急促的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用色皮革包裹住的东西。。。。。
  那皮散开的一瞬间,一股巨大的能量疯狂的涌泄了出来!这能量我不陌生。。。。就是冲破幻雪“诊疗所”的那个力量。
  那发光的东西是什么?
  紫獠又一次冲着西一子扑了过去。
  “獠!!!别去!!!!”
  我大喊!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紫獠已经吐着血被弹了回来。
  但是他没有倒下,只是野兽似的姿势弓着腰一手撑着地,神情完全是动物一般的如临大敌。
  西一子开始大笑。
  我这一刻还没有后悔我救了他。就如同我一直也没后悔我最初收留了他一样。我总是相信了他那双眼睛。。。。
  “莫子畏,其实刚才我若是死了。。。。你们也许都会得救,但是你竟然愚蠢的救了我。。。。是你自己断送了生路的!”
  巨大能量的流泻似乎还有些正面的作用。因为那些受伤昏迷的好人坏人都开始苏醒了。
  就连我自己都似乎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能源在体内跳跃。
  怪物小姐是第一个爬起来的。她摇晃着靠近了西一子。喉咙里发出了古怪的嘶鸣。
  “你们再也不可能有机会翻身了!!莫子畏!”
  西一子只是在那放着狠话。
  “酉子。。。。主人。。。交代。。。杀。。杀了他们。。。”
  怪物小姐大张着嘴,嘶哑的说。
  “做你的美梦!!”
  这声暴喝是盈天口中喊出的。
  已经恢复了的盈天飞速的冲向了西一子,他手臂扬天一划,口中喊了一声“鹰!”就只见一道刺眼的光芒四射而出,那夺目的火彩是只有钻石才能闪出的光华啊!!
  “我今天就拿你这个王八蛋试刀!!!!”
  。。。。。。。。。。。。。。。。。。。。。。。
  盈天的刀试过了。
  结果证明很不错。
  特别锋利呢~
  基本可以说。。。。世间再无它不能斩断之物了。
  很好。
  真的。
  估计也能把出云的命脉斩断了。。。。。。
  应该说,他确实那么做了。
  。。。。。。。。。。。。。。。。。。。。。。。
  在盈天的鹰斩迎头劈落的一刹那,我看见西一子笑了。不是那种HAPPY END 式的笑容。。。。而是那种最后坏人赢了的那种有续集又悬念式的“结束笑容”。
  他高举起手中的那个发光体。
  盈天的刀劈了上去。。。。。。。
  火花四溅!
  接着我的眼前就一片暗了。
  。。。。。。。。。。。。。。。。。。。。。。。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们所有的人都在一个山洞里。身体动弹不得。四周一片昏暗。
  我努力的回忆。。。。只有一些声音的片段。
  依稀记得是西一子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 !!!!天要亡你们拦都拦不住啊!这树核在这世界上只有鹰斩可以斩断!我来此原本是取你等性命然后带走鹰斩!没想到你们倒自己帮我斩开了。。。。”
  “树核是千年前出云国师封印在神木中的力量,这力量强大无比,它一直引导着出云的地脉!原本出云地脉混乱不堪,邪妖横生,四处祸乱!国师用毕生之力将出云地脉归顺,压下邪力!将脉络导入正轨!直至后来的王得知之后开始委任守护者,最后才被药神一族世代守护!那古书卷里应该记载着这一切。。。只可惜你们看到的那古书卷早已经是被调换过的了。。。。。。里面隐去了许多的信息!把你们诱至那里。。。就是为了让你们看到那书卷!因为只有九天鹏鸟才能拔出那把能够斩断树核的刀!其实以白龙的聪明才智他应该意识到这一切的顺利中可能有陷阱!怪就怪他谨慎过了头!宁可憋死在心中想破头也不愿意拿出来和你们商讨!最后才能如此顺利的成全了我们!!!”
  “现在树核已碎!力量失控!我应该杀掉你们的。。。。但是我决定按照我的意思来。。。我要把你们封印在这里。。。。莫子畏。。。我要你到了预言中的那一天。。。亲眼看着出云亡国!!!你不是说命运可以改变吗?我倒要看看你那时候还能不能总是一副什么事情都会好起来的讨厌嘴脸!!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
  。。。。。。。。。。。。。。。。。。。。。。。。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我的回忆到此结束。
  恩。
  目前有一件事是可以被确定的。
  那就是。。。。
  我们集体被人给封印了。
  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山洞里。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迟了。。。。抱歉,最近事情太多了。。。。
我快忙废了。。。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第一百六十七章,频道ˇ

睁开眼睛。
  闭上眼睛。
  昏昏沉沉。
  动弹不得。
  ——莫子畏心灵的短诗。
  此时,睁闭眼睛,是我目前唯一能区别“封印人”与“植物人”的标识性动作。
  当然,区别其实还是有很多的,比如,封印人不用拉屎,不用撒尿,也不用吃饭,当然,还不能死~从这一点看来,封印人不仅比植物人环保,还比植物人省事,又不浪费能源。道理与需要做长途太空旅行的太空船里的睡眠仓差不多。
  这一点很好,可值得推广,身体机能几乎全部停止,只有思维还能常速运转。这也比较类似于《圣斗士星矢》里的紫龙他师父——童虎练得那什么假死功,其实我一直认为那个神功太牛逼了!等了200多年,直到他们那届的圣斗士都老死了以后,那货突然爆发了,就跟知了猴似的,7年老皮一脱,人家一飞冲天了,只不过他这是200年老皮一脱,变成20岁小伙了。
  不过他那功有一个弱点,就是200年里他都得维持成一个紫色的老茄子状,很明显,这一点上就不如封印技术,封印技术大大改善了这种蝉脱壳似的劣态,可以使人保持自己的青春形态进行假死。但是这也有不足之处。。。。
  “莫子畏!你吵死了!”
  哔哔哔,频道AM7.6突然传来了吼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查看一下哈~哦,原来是盈天。
  “莫子畏,你的大脑可以休息一会吗?不要总是想一些奇怪的东西,我们都要被迫接收很累好不好。。。”
  哦,频道AM7.4传来了红越燃的抱怨。
  “这样不是很好吗~?大家可以知道一下他的大脑里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无聊的事~”
  频道PM7.3传来了耀啻讨人厌的声音。
  “别吵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霄你倒是管管啊!”
  这个任性又火爆的声音是AM7.2波段的紫獠同志传来的。
  “哼。。。居然还有嫌休息不够的人。。。”
  哦~这是午夜波段PM7.7传来的墨残阴郁的讽刺声。
  “嗷呜。。。。。”
  。。。。。这是。。。本电台不小心接收到的外语波段。。。。
  好了,不绕了。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我们被封印以后多半的日子都是在昏昏欲睡中度过的。与紫龙师父的神功相比,被封印的不足之处就是不能动。
  不能动当然包括“说话”。所以我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陷入了不能交流的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我脑海中传来了一个声音。
  “呀~果然有趣的事情不能被霄一个人独享呢~”
  这把讨人嫌的尾音除了耀啻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接着,我发现了耀啻的意念侵入了我的思维,并且我还揪出了“沉默的偷窥者”白霄。
  此二人居然仗着自己龙凤之尊的超然能力狼狈为奸的偷窥我的大脑。被暴露的白霄显得十分的羞恼。因为他本来自己默默的看得很爽,可是忽然被能发出声音的耀啻暴露了目标,一下子尴尬的无所遁形。
  不过被他们这一搅和我倒突然想出了一个妙计。
  “喂,我说艳老板,你能不能给大家做个连接啊,让霄把‘能视’的能力扩展到所有人,你把‘能言’的能力也扩展到所有人,我就当个电台好了~”
  我兴奋的说。
  “。。。似乎。。。还蛮有趣的~”
  。。。。。。。。。。。。。。
  于是,“莫子畏封印脑内电台”就这样成立了。
  于是我给大家编派了频道以这个方式进行交流。
  在这段时间里,我们的思维因为可以互通,所以一起做了许多奇怪又真切的梦,可能是耀啻与白霄的念动力配合扰乱了某种磁场,我们总是会三不五时的“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身处现代。。。
  那些日子是无比的真实,我实在是搞不清楚那究竟是意识的游离还是真有发生。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即使是梦境,我们也是身处同样的梦境。
  这样就够了。
  。。。。。。。。。。。。。。。
  “莫大哥,绿儿想吃冰淇淋。。。”
  绿儿所处的外语波段又开始说“外语”
  “你觉得此时此刻我能给你变出冰淇淋?”
  由于少年小绿总是说些会让我自动选归类为“听不懂”的话,所以我把它和团团都分到了外语波段里。
  “我们这般来来回回的,不知外面已经怎么样了。”
  频道PM7.5的幻雪清幽的叹了口气。
  这句话让AM7.1的白霄那里传来了一阵“干扰”
  所谓干扰,指得就是情绪的波动。
  很明显,外界的情况是白霄此时最担心的事了。
  而幻雪口的“来来回回”则指得是我们集体回到现代的事情。
  其实,能证明那件事是不是真实的倒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耀啻的戒指。
  为了买房子,耀啻在那个世界当掉了一只尾戒。可是耀啻偏偏又被封印在这个山洞与谁都挨不上的一个角落,所以大家也都看不见他的手上到底是不是少了什么。而这家伙由于自己穿得过繁,头仰的过高。。。所以自己也看不见。。。。。
  但是除去耀啻这目前看不见的证据,我这里倒是有一个看得见的趣事。。。这个趣事发生在位于我对面的白霄身上。
  那家伙处于一个采光良好的位置,正好有几个缝隙在他的头顶,所以还能比较清楚的看见他。
  这个趣事就是,记得一次回到那个世界的时候,那白痴为了一罐子茶叶居然想拿手上的戒指换。注意,他这个可不是当,他这个是拿戒指和人家换。。。。那是什么戒指?到了现代那就是有着千年历史的最顶级的羊脂白玉。。。我能让他去换罐茶吗?所以我又帮他戴了回去。。。
  而这只原本在他右手食指的戒指就被我给戴到了他左手的中指。
  而这个趣事的趣点就是,现在缝隙中透出了的一丝光线,正好照得白霄左手中指的羊脂白玉发出了比月光还要柔美的色泽。
  我们究竟是不是真的肉体也跟着回去了呢?
  估计只有老天知道了。
  在这里究竟过了多少时日了?
  不清楚,但是我相信这外面一定也被罩上了结界,因为那几个缝隙除了能透过光线和为数不多的空气以外就再也透不下任何东西了。
  我听见过外面噼啪的雨声,也听见过外面鬼叫的北风。。。。但是缝隙里却始终只是能看见渐渐明亮或者渐渐昏暗的光线。。。既没有雨也见不着雪,更没有透进过什么冷风。这里既不温暖,也不寒冷,而我们又不是每日都有清醒的时间。。。所以,日期在这里根本无法计算。
  其实我心中也有隐隐的担心,会不会一出去以后出云早都灭亡了几千年了。。。。但是我估计这种可能性还是比较低的,因为西一子那小子说过,会让我亲眼看着出云灭亡。
  因为有了这句话,我才得以安心,我相信霄也才得以安心,大家才得以安心。
  但是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人,我们可能就会一直在这里安心下去。
  一直安心到所有的一切都毁灭殆尽的那一天。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第一百六十八章,贵人(上)

那是一个与上次苏醒之时看到的一模一样的一天。
  很久了,听不见鸟兽之声,外面是不是已经冬天了?最近很少能听见生物的声音。
  这次似乎就我自己醒了过来。
  我用眼睛能看见的范围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我能看见的人全都紧闭着眼睛。
  “哟~你也醒了~?”
  这把声音让我的额头出现了一个十字青筋。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醒那家伙就醒。。。。莫非他在我脑中设置了什么发报信号吗?
  “艳老板好精神啊~也这么早就起来了?”
  “哪里哪里~冷老板才是爽利,最近总是起这么早~”
  “承让承让~我哪次起早不都是被艳老板撞个正着吗?”
  “客气客气~鄙人每次也只是冷老板醒来之后我才会被吵醒而已~”
  “。。。你小子果然偷偷摸摸在我脑袋里安插发报系统了!?”
  “哼~笑话,我用得着做那种事吗?本来要把精神接到你那里我必须要有这一步动作啊~你醒了就会自动的把意念传递给我,我就自然被你弄醒了啊~何用鼠辈行为?”
  “你。。。。。!”
  我不知道这事。。。。难道说,如果他不说话就可以在我醒来的时候毫无顾忌的偷窥我的想法吗?!
  这就是这个电台的弊端!
  也就是说。。。。我前段时间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体出现了自然勃 起现象。。。。并且用眼睛与身边盈天的“帐篷”比较大小的心理活动全被他听个一清二楚吗?!
  大家觉得这种行为能够被原谅吗!!!
  “啧啧。。。。冷老板的‘兄弟’今天似乎也很有精神呀~”
  看不清楚耀啻的表情,但是能感受到那厮亮的发贱的目光正在扫视我的身体。。。。。
  “我说,你还能要点脸不?虽说此时不是光天化日,但是好歹也是众目睽睽,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占我便宜合适吗?”
  我咬牙切齿的说。
  “既然都不是光天化日了~我又怎么看得见呢?众目睽睽?说不上吧~?除了你我,大家都闭着眼睛呢~”
  耀啻打定了主意今天和我贫到底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还怕了你不成?
  不过他说的有一点本应是没错的,此时不是光天化日所以他的确是应该看不见我。。。。但是那王八蛋偏就生了一只暗里也能看见东西的闪绿光的眼睛。。。。以为别人不知道他能夜视的吗?
  “艳老板?不知道你其实也是好这口的啊~?既然你这么愿意看,就给你看个够好了~如何?比起艳老板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耍流 氓谁不会?
  “不过尔尔。”
  耀啻的回答突然失了那一贯嚣张戏谑的尾音,看起来是没想到我会突然反击,哈哈!
  “哦?听起来艳老板对自己那根儿还颇有自信呢!”
  “哼~有无自信试试不就知道了~?”
  耀啻这小子突然放出狠招!
  试试?
  这家伙是在开玩笑吗?估计是这段时间那啥不满有点憋着了。
  “喂,你没问题吧?小心爱上我以后死于心脏病。”
  我有点僵的调侃着。虽然这样的调侃可能导致场面更僵。
  “哈!笑话!爱上你?欲念和爱显然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我就算是想试试,也只是欲望罢了,倒是你,才别总是在那个世界,一看见我就偷偷的捂着心脏~”
  耀啻的一番话说得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烧了个透底儿。
  我 操 了!他妈的这货的后脑勺长眼睛了!我那么隐蔽的动作他怎么可能看见!
  在那个世界。。。其实还是发生了很多事情的。。。总有那几个瞬间,耀啻的背影让我非常的动容。。。那种动容。。。我不敢说是什么情绪。。。。但是绝对不是纯粹的欲念。
  我着私密的心事与私密的动作居然他都看见了吗?
  更憋气的是这王八蛋居然说他只是对我产生了点纯粹的欲念,不知道为什么,这也让我的心脏一阵紧缩,只不过不是那种看到他动容了的紧缩,而是似乎有点被伤害到了的疼痛。
  “那还真是遗憾了。。。。对你,我连欲望都没有!”
  被伤害到的人完全有权利放狠话。
  耀啻沉默了一会,我清晰的看见了那只本来绿的闪光的眼睛瞬间黯下了颜色。但是很快又变得亮得刺眼,只是这回,这刺眼的光芒里带了浓重的挑衅意味。
  “没有欲望吗?冷老板很不擅长撒谎呢~”
  耀啻突然声音变得沙哑性感,这种性感几乎致命,而且这声音就在我的耳畔响起,似乎离得很近很近。。。近到我几乎感受到了一阵烧灼的热气被呼了过来。。。近到我以为一个湿热的舌头即将舔吻到我的耳朵上。不能控制的,我的那啥狠狠的跳动了两下。
  “哼。。。”
  耀啻传来了得胜的冷笑。
  “我靠了!你能不能不要出阴招?!你用意念控制我的感官思维你觉得你胜之的武吗你?!”
  折磨!下面忽然涨得难耐,不能忽视的欲望排山倒海的袭来,可惜身子却动不了!
  居然胆敢这样戏弄我!我发誓我一定叫你好看!
  “先别在心里放狠话~还没完呢~”
  耀啻像是八百辈子没玩过游戏似的。。。。他已经完全沉浸在挑逗我的乐趣中了。
  “这里好像是敏感带呢~”
  我的感觉神经基本已经沦陷了,他成功的操纵了它们。腰侧和下腹传来了一阵过电一般的酥麻,这感觉是我自己感觉的,但是逼迫我产生这种感觉的却是那个王八蛋。
  欲 火焚身的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我一直在心里发誓。
  我发誓我绝对要把今天的屈辱加倍奉还。
  “这里呢?”
  脖颈处划过了一阵湿热的触感。
  “恩。。。啊。。”
  我咬着牙也没能控制住呻吟。
  突然,在我的呻吟过后一切感觉戛然而止。
  我喘了半天的粗气调节身体。
  如果再深入一点,我恐怕就把脸丢大发了。。。
  我此时不敢挑衅,我拼命的背唐诗,想一些政治问题,想人民疾苦问题。。。。好在最短的时间内平息体内的欲 火。
  耀啻的呼吸很急促。
  这个连接的好处就是,他能听见我,我也能听见他。
  我多少可以想象到他为什么会停下来。
  也许受折磨的不只是我自己。
  只是当时我什么都不敢想,只是平息。
  周围的人始终都没有醒。。。我相信是耀啻切断了他们的连接。。。。。这个做法我很赞成。。。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而突然的停止和突然的沉默让气氛也突然的变得尴尬。
  我和耀啻都只是在那喘气与想些杂乱的事情,而没有谁想先开口说上一句话正经交流的话。
  我已经开始背上九九表了,而耀啻居然在脑子里过着菜谱。。。
  要不是突然传来的一阵碎石声,我们不知道还要维持这个状态多久。
  白霄头顶上方的缝隙忽然散落下了一些碎石和灰尘。还好都是很细小的,不至于伤到下面的人。
  “快把大家都弄起来!”
  这阵动静让我全身都紧张了起来!会是谁?!我们要出去了吗?!这动静是福是祸?!
  “啾嘎!!!”
  一声古怪的鸟叫雷鸣般的在外面响起。
  “啾嘎!!!啾嘎!!!啾嘎!!!!”
  我靠!什么东西!那家伙还叫得欢实上了!
  “恩。。。?好吵?什么东西在外面叫?”
  “妈的,吵死了!”
  “团团。。。把那鸭子给撕了!”
  “霄。。。你身上怎么落满了尘土。。?”
  “嗷呜~!!”
  “。。。。。。。。”
  一时间,众人都从酣睡中醒来。。。七嘴八舌的吵成了一团。
  “啻。”
  白霄冰冷的声音喊出了耀啻的名字。
  “恩?”
  头一次,耀啻回答的是这么的简单与心虚。
  “可知何物?”
  白霄继续冰冷的问道。
  我明显的感受到耀啻那家伙松了口气。。。。想必白霄的这般冰冷与明显的怒意并不是因为发现了某事的缘故。。。。而是被身上落的那些碎石和灰尘气到的。
  “啾嘎!!!”
  怪鸟又配合的叫了一声。
  “。。。。我从未听过如此古怪的鸟鸣。。。。”
  耀废物听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不知道。。。。
  就在众人都在疑惑不解的时候,整个山洞突然传来了一阵轰鸣之声并且大力的摇动了起来大有要塌方的迹象。。。。。
  “你是猪吗?!现在还不可以动!万一把主子压死在里面怎么办!”
  一个久违的熟悉声音怒气冲冲的从外面传来。。。
  我瞬间眼眶湿润了啊湿润了!!!
  “季风!!!!你终于想起来救我了!!!你这个王八蛋!!!”
  我大声的喊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可点下章。。。。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第一百六十九章,贵人(下)

“可以。。。。说话了。。。”
  墨残喃喃自语道。
  “主子!!!你还活着!!!!!你果然在这里!!!”
  季风激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我靠!你原来不确定我在里面的吗?!”
  我嘴角抽搐。
  “不是。。。我。。。。”
  季风妄图解释。
  “风儿你先别说了!主子,逢迁来迟。。。还望主子恕罪!!”
  一个音色与季风有几分相似却又多了相当程度的沉稳声音在外面请罪。
  “辛苦你了~还未算迟~”
  耀啻宽容的语气里显然还多了些许的开心。
  “@#¥%……&!!!”
  突然一阵外语从外面传来。。。。。
  我明显的看到了对面白霄与红越燃的脸同时了。
  “别说你那番邦语好不好!”
  一个娇媚嗔怒的声音在外面责怪到。
  这个声音。。。。。。冷凝霜?!只是声调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有情调了?好似。。。恋爱中的女人。。。。
  妈的。。。前不久还说爱我的。。。。女人哪。。。变心变得这么快。。。
  “主人。。。我来救你了。。!”
  这个生硬的普通话。。。。。终于让我的脸也一下子了。。。。
  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魂不散啊你。。。。沙影同学。
  “滚。”
  无情的红越燃只是额爆青筋的说出了这一个字。。。
  沙影的出现并不是什么好兆头。能听懂漠北语言的白霄在沙影刚喊出声他就已经郁闷了。
  霄的脸之所以会突然掉。。。主要是因为沙影出现在这里的话,出云皇宫那边若是出了什么问题谁能补救。。。。外面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这不仅是白霄的担心,也是我的担心。
  “主子!外面的结界我们已经破坏掉了,你们看看力量是不是已经能够恢复一点了?在里面张个结界没问题吧?”
  季风在外面喊。
  我试了试。。。。
  “喂,你们感觉怎么样?”
  众人摇头,想必这山洞有文章。不破坏掉的话根本不行。
  “不行!”
  我喊。
  “该死!这山洞果然也被咒缚了!”
  季风在外面咒骂出声。
  “别着急。主子,逢迁有一良策,但是此法甚险,还需要主子们的全力配合。”
  逢迁制止了暴跳如雷的双胞胎弟弟,非常冷静的说。
  “说来听听~”
  耀啻在那十分大牌的发号施令。
  “还请主子先容逢迁报告一下过往与目前的情况。”
  “讲~”
  “主子们是被封在了一个山之腰口处的山洞里,从解救的角度看来,十分的险恶。最外一层被设置了一层结界,那结界非比寻常,不是用普通法术设下的,而是一种奇怪的蛊虫,叫做界蛊。这东西隐于山石之中,将洞口全数掩藏,常人看来根本不会发现这里有山洞。多亏冷姑娘对地形的熟识,我们才能确定主子被困的位置。但是我们用了很多方法都不能与主子通上话,也无法解开结界。最后幸得药神长老的指引,我们捕到了一种专食此蛊的异鸟——山鹕,此鸟叫如鸣雷,可震出藏匿在山石中的界蛊再将其吞吃入腹破解屏障。如此,我们才能与主子接上话,并确知主子真的被困于此。然而现在看来,这个山洞也被下了界咒,只有破除山洞才能使主子脱困,但是此洞处在山腰之内,如若破洞恐怕届时山石崩塌会造成危险。所以只能在破洞的一瞬间张开结界。。。。时机只有一次。。。”
  我能感受到,逢迁已经尽量用最简短的方式叙述了全部的过程。
  想必他们一定是吃了不少苦。。。。。而外面的事情恐怕还远远不如他说的这么简单。
  逢迁说的办法其实不是一般的危险,但是他居然可以这么冷静的提出来,就可以想象他们之前一定是经历了很多生死的考验才能走到这一步,这个提议毫不畏缩。镇静的程度一看就是只有差点死过的人才能说出来的。
  “辛苦你们了。我们会掌握好这个时机的。 ”
  这话是我说的。
  我相信以逢迁这种人,他既然能提出这个办法,那就只能证明,已经没有其它的办法了。或者。。。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在想其它的办法了。
  “哼。。还以为你会第一个反对呢。。。莫子畏。。。。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有胆色。。。。也比我想象中的。。。”
  “了解逢迁?”
  我接下了耀啻的后半句话。
  “是。”
  “哼,我那可不是了解逢迁,只是比较会识人而已。有些东西是靠经验累积的,不是只有朝夕相处才会了解一个人。如果一个人的目光总是放在自己身上而鲜少去考虑别人,那这种所谓的经验就永远都不存在。”
  “好一个意有所指。。。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少臭美了!你还轮不到被我教训!”
  “主子!你们别吵了。。。。我们什么时候破洞啊。。。。”
  。。。。。。。。。。。。。。。
  我知道耀啻是在感激我,这家伙一定深深的了解逢迁,他更深知逢迁轻描淡写的过程里一定经历了很多想象不到的危险。到了这一步,他很怕会出现反对的声音。而最让他担心的应该就是我。
  啐!
  只是了解逢迁。。。。就没有了解过我。。。。
  真让人不爽!
  。。。。。。。。。。。。。。。
  “主子。。。。求求你!请一定要平安出来!!!”
  季风的语调里似乎有很重的鼻音。
  “他妈的你别咒我我就死不了!我还没死呢你哭个屁啊!”
  我吼叫。
  “那不是因为真的很危险吗!!”
  “所以才叫你别咒我啊!人得开心才能有好运气!没听过三分天注定吗!这种既需要靠技术又需要靠运气的事你不会乐观点啊!”
  “知道了!!!就知道骂我!!”
  季风抱怨。
  “好啦。。。知道你担心我。。。。等我回去给你涨工钱~好不?”
  “涨。。多少?”
  “我靠!你到底懂不懂见好就收啊!我那是为了安慰你说的场面话。。。。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当真啊!”
  “主子。。。一切等你出来以后再说吧。。。。”
  季风忽然欲言又止,这让我感觉有点不妙。
  “你们可以先不要打情骂俏吗?”
  沙影突然插进来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差点喷血。
  “沙影你个王八蛋!你一定这个时候也要挑拨离间吗你!”
  我怒吼。
  “子畏!你和季风有什么?!”
  紫獠向来是有当必上。
  “可能吗?!请问我与他独处过吗?!”
  我忿忿!
  “出去以后杀了他。”
  墨残阴郁的说。
  我一身冷汗。。。。只是不知道残的这个“他”指得是季风还是沙影。。。。。
  “国师,拜托你了!”
  逢迁中肯又郑重的声音响起。
  他口中的国师就是墨残。
  在那瞬间残需要张开结界保护住大家。但是时间只有几秒,众人在坍塌的一瞬间就要聚拢,因为残在短时间内恐怕无法张开过大的结界。
  “莫大哥。。。你们准备好了吗?!”
  冷凝霜在外面喊。
  “恩。准备好了!”
  “好!我们要合力破山了!我数到三就开始破!你们一定要抓好时间!好!一!二!!。。。。三!!!破!!!”
  随着冷凝霜的一声喊,山洞内传来一阵巨大的撞击。
  所有人都扑向了墨残的方位。
  只有我没有。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在关注着那个王八蛋的动向。
  他被隔得太远了,而且又穿得那么啰嗦。。。。位置又不好。。。一定会被绊住的。。。
  所以在那一刹那,我看见他果然被一块横生的砾石绊住了,与此同时他的上方落下了一块大石!
  但是我看见的同时身体也已经挡在了他的前面。
  于是,我的胸口被那块石头砸中,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莫子畏!!!!”
  耳朵听见他有点歇斯底里了的喊叫,眼角余光看见那家伙嘴里也喷出了一口鲜血。。。他应该没事的。。。我确定他没被砸到。。。只是看见他手掌紧紧的压着自己的心脏。。。。。。
  最后在一块锥型的巨石砸落的一瞬间,他一个使力,我们抱在一起滚进了结界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暂时点不了了。。。。

- -别抱怨,不接受任何抱怨~
你们想象不到我有多累的。
绝对想象不到~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第一百七十章,未知的夹层ˇ

爆炸。
  烂的“焰火”。
  蘑云。
  死卖氢气球的。。。。。死卖氢气球的。。。。。死卖氢气球的。。。。。
  “我 操 你祖宗!!”
  我大声的喊出了我一直憋在心里而未能喊出的话语。
  “留点力气吧冷老板~”
  一个熟悉的讽刺声音飘进了耳中。
  我做梦了。。。梦见了我来时的那场爆炸。。。我睡着了?还是昏了?记得我和耀啻抱在一起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滚进了残的结界。
  滚进去了吗?应该是滚进去了没错。。。。可是在那一刹那的时候似乎发生了什么。。。我记忆一片模糊。。。发生了什么呢?
  我在那一刻的记忆呈现出了完全空白的状态。
  不过。。。总算又没死成~嘿~嘿!!老子命贱老子祸害遗千年老子乐意老子就是不死你能怎么着啊~~
  我躺在那开始发贱的笑~
  我不想承认其实最让我高兴的并不是我没死而是耀啻那家伙应该也平安无事~
  我揉了揉眼睛,起身。
  我揉了揉眼睛。
  。。。。。。。。
  我沉默了一会,持续的揉了揉眼睛。
  一片漆。
  “啊!!!!!!!”
  我惨叫。
  “你何时才能有完!!!”
  耀啻的怒吼声实属罕见,但是我没心情欣赏。
  “我。。。我。。。。我瞎了!!!”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
  “我才瞎了呢!居然会。。。。”
  耀啻后半句话戛然而止,不过我也没有情绪去剖析他可能要表达的意思。。。。
  “谁和你贫了!我真的瞎了!!!我什么都看不见了。。!!苍天啊!!我莫子畏虽然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学雷锋的好事,但是我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坏事啊!我承认!我做生意是了那么一点点,可是,我不过就是把廉价品做市场垄断以后炒高了价格卖啊!这属于经商手段~不算坑害百姓!我又没往巴豆汁儿里掺水!味精也没放添加剂!镜子都百分百的纯天然水晶绝对不是玻璃的!再说了,这地方它也得有玻璃啊!指不准比水晶还贵呢!再说了。。。”
  “这里没光~!”
  “。。。。再说了,无奸不商是古话了!这是行业潜规则好不好。。。我。。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这里,没光~”
  耀啻难得耐心的又一次回答了我。
  “。。。。。。没光。。。。。。。是什么意思。。。。”
  我的嘴角已经开始抽搐了。
  “字面意思~”
  耀啻损声损气的说。
  “就是说。。。。我没瞎?!是这里本来就是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完全不计较他的损了,我的语调充满了激动与欣喜!这失而复得的喜悦简直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应该吧~”
  耀啻又敷衍的应了声。
  这小子!存心不想让我好过是吧!
  “什么叫应该吧!你也不确定吗?对了!我们现在在哪?这里是什么地方?其他人呢?我们不是得救了吗?。。。咳!!咳。。。!”
  我一连串的问题砸了过去,说到后面我突然一阵咳嗽,嗓子里有点腥甜胸口有点闷痛。。。。我才记起我是受。。重伤之人!
  “我劝你最好别在那跳来叫去,那块石头,若不是你身上的神力在那一瞬间恢复并且发挥出了一点效用,你现在就只能一个人在黄泉路上哇哇大叫了~”
  耀啻的语气听起来怪怪的,似乎混杂着很复杂的情绪。
  “对啊。。。我当时以为死定了呢。。。完全没想过我被砸以后还能说话还能动。。。他 奶奶的居然掉下来一块那么大的石头!幸好神力恢复了点~我都把我有神力这事忘了~”
  我在那嘟嘟囔囔的说道。
  耀啻没有回应我,而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你知道必死你还来救我做什么。”
  半晌,他挤出了这样的一个屁。
  “要你管啊?老子做事一向随心所欲,谁规定我做什么还都要告诉你为什么啊?切~”
  我胡乱的应付了一下,谁要告诉他啊!为什么,我都不知道为什么。。。。生死攸关,谁想那么多了!
  “你说过,你不是善人。”
  看不见耀啻的人,只能听见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偏偏又这么严肃。。。。让我很不习惯。我开始怀念那个惹人厌的上扬尾音,虽然总是带着嘲讽和不屑,可是那样的他让我觉得轻松。
  “我也不是恶人啊!”
  我开始和他打太极。
  “佛说,人皆有私欲。生死攸关,如何能顾上他人?我不认为你有这样的悟性,也不认为你有这样的善心。你不是那样的人,莫子畏。”
  “呀呀。。。这个问题可深奥了,等你有空儿的时候去问问佛吧,反正你和他老人家关系不错~”
  我继续和他画圈。
  “佛答不了此事,只有你能答。你一个贪生怕死私欲满涨的凡人,何以能不顾生死的救我?”
  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了耀啻金色的眼睛闪了一下似的,也许是错觉也许不是,但是我说不定真的没瞎。。。。。此时的耀啻和平时绝对的不一样,他在逼问我,用一种神圣的语调。像是佛祖附身一般,逼问着我连佛祖也讲不清的问题。
  我不神圣,我思想觉悟也不高,我不是舍己为人的典范。。。但是我可以不要我的命去救他,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我。。。
  心口一阵剧痛让我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就挂了!王八蛋别逼我!
  “你小子说话我怎么那么不爱听呢!你说谁贪生怕死啊!那不是没生在好时候吗!和平年代人人都在想怎么才能吃上一口舒服饭!人人都这么想自然人人都显得卑鄙自私,因为你不如此别人就要如此。我要生在战争年代人人都想保家卫国的话,保不准我也是个爱国志士最后为国捐躯呢!因为人就是需要适应社会,因为人要生存!没有什么本性邪恶的人,只有时局动荡的环境。再有,你少一口一个凡人一口一个凡人的!我看就数你最他 妈烦人!神仙了不起啊?神仙你最后不也和我一起在这困着呢吗!对了!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两个会在这里,其他人呢?”
  我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我们在这里。。。要怪你。当时巨石纷纷落下,我神力已回复,于是我把念力释放到最大来弹开下砸的巨石,虽与结界不同但是顶一阵子完全没有问题。可是我才一使力,你却突然借力滚向了残的结界。结界与我的念力碰撞,又加上我们本身就处在一个念波很奇怪的地方,所以我们就被甩进了一个夹层中,许是时间的夹层,许是空间的夹层,许是什么别的地方。本来你可以得救,可是你死死的抱着我不松手,所以就与我一起被甩出来了。”
  耀啻简明扼要但明显颠倒白的叙述了一下事发过程。
  最后的重点落在了。。。。这全都怪我!
  “能怪我吗!!!!”
  我吼!
  “不然呢~?”
  耀啻又恢复了他那欠扁的声音。
  “当然怪你信不过我可以救你的能力啊!”
  “那是因为你之前没做过什么值得让人信任的事情~!”
  “你以为是谁背着你从那个鬼悬崖处爬上去的?!”
  “你怎么不说是谁害我掉下去的~?”
  “你还敢说?!我当时去救白霄你从旁边冲出来做什么!明明是你给我砸下去的!”
  “就凭你这个凡人!救得了霄吗~?可笑~若不是你在那挡着我也掉不下去!~”
  “。。。。。。。。”
  “掉下去以后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那见鬼的毒物。。。中了那见鬼的怪毒~”
  “。。。。。。。。”
  我已经沉默了。。。。面对耀啻的颠倒白和胡搅蛮缠。。。我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忽然觉得他似乎没有看起来那么强悍。。。
  总是觉得在佛前修炼过的家伙就一定比谁都成熟,总是觉得喜欢深藏不露的人面对困难就一定也能面不改色。。。。
  其实总是有太多的人那样觉得。。。。
  所以他才孤独。
  是不是只有冷漠不善多废言的白霄才能知道他,是不是白霄也悄悄的看过他的内心而了解了他所以他才总是拽着白霄不放。。。如果这个世界无人了解自己。。。那一定很寂寞吧?
  我不再与耀啻打嘴仗,只是静静的听他十分聒噪并且一直在颠倒白的抱怨。。。他以前沉稳,是因为他从来没出过错,所以谁也无法想象他现在的样子。
  两次由于他的失误而出错的事情都被我上了。。。我也难得一见的看见了他任性而又不堪一击的脆弱真实。。。。
  骄傲的他一直在把事情颠倒着说,一直在说责任全在我身上。。。。我忽然明白这是他自责的一种方式。。。。
  他真的比想象中的脆弱多了。
  所以我决定安静的听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有H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第一百七十一章,触碰(上)

“说累了?”
  耀啻终于安静了下来,于是我问他。
  “哼~”
  回应我的是一声不屑的冷哼。
  “其实你真的不像凡人。。。。。”
  我这么说道。
  耀啻没吭声,似乎是在等待后文。
  “但是很明显。。。也不像神。”
  耀啻的呼吸沉重了起来,似乎有些郁闷。但他决心把话听完。
  “你就像是。。。。清晨的时候~大家都在甜美睡梦之时。。。。突然毫不客气扰人清梦到欠挨枪子儿的群聚电线杆子上吵闹不休的死麻雀!”
  这句很长的句子让我吸足了一大口气才说完。
  因为他实在是说了太长的时间了。。。我由最初安静的听变成了最后脑袋嗡嗡的疼。。。中途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怀疑他不是凤凰其实他只是普通的家鸟并且已经变身。
  一个坚硬的东西迎头砸来,正中我的额头。
  凶器掉落在我的手中,我摸了摸,发现居然是一枚大宝石戒指!
  该死的!居然这么浪费!这东西是能随便丢的吗!
  我摸索着向他的方位爬去。
  “滚开!你要做什么~!”
  我非常准确的“摸中了靶心”,耀啻大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靠!我是故意的吗?!我知道你哪是哪啊?谁知道你靠坐在这啊?”
  我生气的辩解。
  这里与其于说是个夹层,不如说是个夹缝。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漆狭窄的走廊。耀啻靠坐一边伸开他的长腿,脚就刚好可以顶到对面的“墙壁”。
  还好它只可能是没有尽头,而不是四面空的无边无际。还不太至于会让人产生永久性迷失的恐慌。
  “手伸出来!你知道这东西多贵吗?你就乱丢啊!有点节省意识行不行!”
  我一边吼一边寻找着耀啻的手。
  “你别乱摸!”
  耀啻不悦的声音过后我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体温陡然上升。
  然而“上升”的似乎还并不仅仅是体温而已。
  这下好了。。。。我其实本意是纯良的,我真的只是想帮他把戒指戴回去而已,没有什么杂念。。。。可是被他一搞,现在我是满脑子杂念。
  洞中那“未遂”的一幕疯狂接二连三的闪现出来,直到我口 干 舌 燥。
  “喂,你故意的吧?”
  我声音都有些暗哑了。
  “鬼话~!”
  耀啻的状态比我好不到哪去。
  “不是故意的你总躲闪个屁啊,你大大方方的我不就也大大方方的了吗?结果你左躲右闪。。。不是把人往邪路上引吗?”
  我匍匐在他身体的上方低头问。
  “哼~你这种人还用我花心思引 诱吗?就凭你那堪堪的定力,还不足我使手段~”
  耀啻明显呼吸都沉重了不是两个等阶了,可就是在那嘴硬。
  不过他的话很好的提醒了我。
  岩洞中的“辱我”事件他居然还有胆提!
  “哦。。。艳老板这意思是,你定力好是吧?”
  “若是与尔同论的话~你确是应该自惭形秽~”
  “哦。。。那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如何赌法?以何为注?”
  “就赌你的定力,若是你能够在我手中坚持一盏茶的功夫。。。我就。。。把白霄让给你。”
  此话一出,我与耀啻同时都吃了一惊,虽然我们看不见彼此的表情,但是我们的身体全都同时紧了一下。。。。而我似乎很清晰的知道,耀啻的紧。。并不是因为喜悦。
  而我也无意卖掉霄,因为我有必胜的信心。
  “我不会主动动作,但是若是你在我之前先不行了,也算你输~”
  耀啻忽然又加了一条。
  “我答应你,但是如果我嬴了。。。。你就要乖乖让我解罪,以后也不许打白霄的主意。”
  “一言为定?”
  “耍赖不得好死。”
  “应你便是。。。。”
  耀啻的话说到后面变得很轻很轻。。。几乎轻成了一种挑 逗式的邀请。
  之后我们同时安静了几秒,这几秒我觉得简直长的像几个世纪,我就愣在那里听了几个世纪的自己的心跳与不断加速的呼吸。
  “现在已经在计算时间了。。。。”
  耀啻突然低哑的说。
  “来了。。。”
  我整个身体贴了上去,然后开始缓慢的摸索着拆解着耀啻身上繁复的衣服,他的呼吸就在我的头顶颤动着,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滚动着的喉结在艰难的润滑着干燥灼热的喉咙。。。。实质的一切都还未开始,他的身体已经隔着衣物传来了烫人的温度。
  我开始相信瞎子做 爱更爽的这一论调。
  因为我们现在就像是两个盲人,只能靠摸索,触碰,声音,感受对方。不知道为什么,这让我觉得这竟比眼睛看到的体会得更多。
  在这样紧迫的时候,这样诡异的地点,这样无助的我们两个。。。。抱在一起,似乎每一次触碰都直接抚摸到了对方的心脏,又痒。。。又疼。
  不可否认,我的心脏在隐隐的作痛。
  耀啻那不明感觉的嘶嘶呼吸声也透着痛苦。
  这痛苦的嘶声让我更加的兴奋。
  我抚摩着他光洁无比肌理分明的身体,感觉到自己的手在轻微的颤抖。。。。之后我发现原来并不是我的手在颤抖而是他的身体在颤抖,这颤抖最后带动了我的手。
  我的手又顺着他的一侧脸颊时轻时重的滑下,我相信我的手指每一根都在尽力的施展着性 感的挑 逗,这一点从耀啻剧烈的颤动中就可以说明一切。
  我的手滑过他高高仰起的颈项来到了他的前 胸,他的手臂很紧张,肌肉绷得快要绽裂一般,但是这救不了他,他终将得为“岩洞事件”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在他摸 起来都会感觉到形状完美的前 胸那里流连忘返,但是却始终不去招惹应惹之物。一次次的靠近,之后游离,再靠近,再游离。。。终于让耀啻的呼吸由沉重转为快速的顿挫,这个节奏我喜欢也满意~因为这是我打出的拍子,他只能跟着我走。。。。
  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我用力的划过了他已经翘盼到快要石化了的乳 头,耀啻一声无比动听无比性 感的沙哑呻 吟就再也没能抑制住的破喉而出。
  这声音让我始料未及。
  这好像直截了当又好像百转千回的一声让我瞬间麻痹了全身,我知道耀啻的叫声很好听很特别,但是没想到在暗中在情炽时会是如此的具有“杀伤力”。我甚至怀疑这已经超越了人体可以承受的36伏电流。
  尤其是那声音中欲喊又忍的感觉,直让我兴 奋的浑身发 颤,差那么一点就生吞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还是整章的H,但是我后天才发~
因为还要修改修改~
出云快要完结了,着急它完结的亲可以涅槃了,期望它永远不要完的亲对不住了。。。(真的有这样想的人么?)
想说多一点点的话,写了快三个年头,快完结了自己也很舍不得。
总觉得还有很多番外可以写下去,还有很多有意思的故事可以写下去。搞笑的东西是不会枯竭的,温暖的情感也不会枯竭的,臭不要脸的H也是不会枯竭的。。。当然我相信更加臭不要脸等着看H的同学们最是不会枯竭的~怎么说也是前后8个人,加上重要配角,王道配一次,邪恶配一次,“不可思议”配一次(如团团和耀啻养的鸟。。。)- -那就能配出N百种。。。。
但是说一千来道一万啊。。。。终究还是要结束了。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第一百七十二章,触碰(下)

 “怎么样。。。?受。。受不住了吧?这才刚刚。。开始,你现在认输的话。。我们都好过。。。”
  我开始的自信心全都在耀啻的那声呻 吟中瓦解殆尽,我开始怀疑我是否真的可以只是这样坚持到完,我的下 身已经开始涨的发疼了。
  “哼。。。。你差得远呢。。。”
  耀啻也气喘吁吁的,但是这丝毫妨碍不了他逞能般的嘴硬。
  很难想象,我们为什么要如此的自虐。而更难想象的是,我们还什么都没有开始做就已经呼吸的如此困难了。。。激烈的感觉远远的超过了我与他的想象,我们似乎都没有想到这感觉会来的如此的汹涌与煽 情。
  “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双手扯开了耀啻的腰带。
  这个动作让他腰侧的肌肉猛的一缩,胯 下的“那位”就势如破竹般的从褪落的裤装中弹跳而出。
  灼热,且坚 挺。
  我的手指轻轻的自下划上,耀啻连抽了三口气,双手的拳头握得死紧。
  我暗暗的测了一下尺寸,惊讶的发现这小子确实可有性感与骄傲的资本,这与我不相上下的“哥们儿”甚至还超过了盈天少许。
  “发育的不赖啊。。。。”
  我由衷的赞美。
  “与你。。相较。。如何~?”
  很明显,耀啻的气息根本稳不下来。但是嘴上能占的便宜他是一个也不想放过。
  “你想知道?”
  我涎着声音问。
  “不知也罢。。。免得到时候有人。。。说我坏规矩。。输了不认账。。”
  耀啻断断续续的说。
  我心中一阵庆幸又一阵失望。
  我庆幸他没钻我的空子否则我很可能就败了,可是下 身的胀痛又让我渴望耀啻的那双修长性 感的手。
  我发现我开始让自己陷入煎熬。
  最后我决定不再废话,让赌局尽快结束。。。。。然后我就可以享受我的“胜利果实”。。。说好的,输了的话可要乖乖的让我解罪~
  于是我低下了头,寻找到了那不安分的源头,它还在抵死的挣扎,但是它和我的一样,希望坚守又渴望解脱。。。。
  我的整个口腔都很灼热,喉咙像是火烧一般。
  我就用我这高温的舌头去触碰那个同样高温的“朋友”。
  “呃。。。。恩~~!!!”
  耀啻的呻 吟几乎是从牙缝中窜出来的,他的身体激烈的颤抖,那里也同样激烈的颤抖。
  但是他没有投降。
  我知道,也许我一鼓作气的吞含进去,他就会输,但是也许是他痛苦又隐忍着舒爽的声音让我变得没有那么仁慈。。。。
  我喜欢他这样。
  于是我安静的等待他的平静。等待着他可以适应这样的刺激。等待着他可以承受第二波更加激烈的来袭。
  他喘息着,我无法看见他的表情,但是那发着颤的喘息声几乎让我察觉到了他的乞求。。。。可是我不知道他在乞求什么。。。是在乞求我的继续。。。还是在乞求我的停止。。。。
  终于我还是选择了继续“折磨”他。但是作为补偿。。。我也等于选择了继续折磨我自己。
  我上身压得很低,可是我不敢把我的下 身也压上,因为我害怕我的“兄弟”被刺激,被摩擦。此时此刻,任何一个轻微的“动作”都有可能让我功败垂成。
  我知道这有点不公平,但是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公平可寻?
  于是我低下了头,吞进了耀啻的坚持,也吞进了他全部的骄傲,这激烈的动作可能摧毁了他全部信念,但是却成全了他所有的欲望。。。。
  他似乎不知道是该憎恨我,还是应该感谢我。。。。
  “恩。。。。恩。。。啊~~!!”
  在我缓慢的动作下,耀啻丢下一切尊严的开始纵 情的欢叫。
  他似乎在天人交战的挣扎中为自己选择了出路。
  要金色还是要碧色。。。。?
  无边的欲海终于泛起了墨绿的波涛。。。。。
  “莫。。。子畏。。。”
  他呼喊我的名字。
  我没有另一个空闲的嘴可以回答他,所以我只能用加快我的动作来表示我听见了他的呼喊。
  “啊。。。啊。。啊!!!”
  猛然的膨胀让我的口腔感到一阵紧张。。。。我没有放开它。。。因为我深知送佛送到西的道理。。。。我不希望最后的时刻有什么不尽兴的情况发生。。。。于是我任由它在我的嘴里跳跃的放肆,留下任性又灼热的痕迹。。。。它比它的主人更会撒野,它是那么有精神,恨不得在我的每一颗牙根上都滴落上“到此一游”的记号。
  但是我谅解了它。
  因为我嬴了。。。。一个已经大获全胜的人还有什么是不能包容的呢?
  “我。。我赢了。。。”
  我囫囵不清的宣布着胜利。。。。口中的液体还在我的半流半咽之中徘徊。
  “。。哼。。。我。。我没输。。。”
  耀啻的不认账让我万分的诧异。
  “怎讲?”
  我觉得我的欲火已经有点被怒火取代,我忽然觉得他刚才顺从的几乎像个陷阱。。。。而我似乎就正好掉落在了其中。
  “你。。。你说过。。。我若是在你手中坚持一盏茶的功夫。。。就算我嬴。。。可是你用的不是手。。。是嘴。。。哈哈哈哈 ~~”
  耀啻的身体还在抽搐,他的气息还在不稳,但这一切都不妨碍他耍了这个阴险的无赖。
  “和我玩文字游戏?”
  “怪你自己赌局未设严谨。。。”
  “很好。”
  我依然看不见耀啻是什么表情,但是从语气里我分析他的面目此时一定让我觉得可憎。
  其实,在他发泄出来的一瞬间,我心痛如刀绞。。。我知道那是什么原因,我不想说出口,我也不想知道他的想法。。。也许是我不敢知道。。。。我觉得我可能不能面对他的拒绝。
  但是却清楚的知道自己沦陷了。因为我的心脏快要爆裂了,也许在说出那句话的一刹那就会爆裂。
  会爆裂的原因是我感觉到他与我有同样的感觉。
  但是现在不会了,现在我依然心痛,只是这是另一种疼罢了。
  也许一切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耀啻也许真的是喜欢白霄,所以他才能在这个时候和我玩这种低劣的文字陷阱。。。而且笑的如此可憎。
  我摸起了他的衣服,狠狠的擦了擦我的嘴,然后皱巴巴的丢给了他。
  他的笑声止住了。
  “莫子畏,你输了,所以白霄是我的,你也休想再碰我。”
  他的话冷漠生硬,我几乎不能相信是他说出来的。
  我想象不到激情过后竟是这般的让我失落。
  真想象不到。
  “依你。”
  我只回了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似乎堵住了耀啻全部的后话。他不再说了什么了,只留下无尽的暗中窸窣的穿衣声。
  而老天总是很眷顾我,因为就在一切归于平静接正接着准备归于尴尬的时候,一道强光撕裂了这个夹层的暗。
  我看到了墨残焦急到快要精神分裂的脸和白霄从光芒中拼命伸进暗的手臂。。。。。。。。。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第一百七十三章,恶敌(上)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光芒之后并不是我记忆中的落海森林,而是一片荒芜。
  “这。。。。是另一个次元?我们回不去了?”
  我晕头转向的说。
  “主子。。。这就是落海。。。也是你们来时的地方。”
  季风语调沉重回答。
  白霄寒着脸,因为我没拉他的手。。。因为我做贼心虚。。更不敢说我刚刚才把他“输”给了耀啻。。。
  我感受到灼热的目光在我的背后焚烧,但是我根本不想去看那目光的主人,而且我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他。眼前的景象让我从心底往外发寒。。。。。
  这里。。。是落海?
  那个到处生长着参天绿树的落海森林?
  我不能相信。
  我以为我由时空中转换到了几千年以后被祸害殆尽的地球。。。。
  枯枝,荒石,这些都不算。。。就连食腐肉的乌鸦都看不见一只。 难道这就是在洞中听不见动物叫声的原因吗?
  “才这么几天。。。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我不敢相信我眼前的一切。
  “主子。。。你们被困在那个岩洞。。足足有一年的时间。。。不短了。”
  季风接着我的话说道。
  什么!整整一年?!
  在里面昏昏沉沉的没错,但是绝对没有那么久。。。果然那个岩洞很奇怪。。。如果是整整一年的话。。。我记得困在这岩洞的时候是十一月将至。。。那么现在应该还是十一月才对。。想起我刚被炸到这里的时候才是三月的早春。。。
  “现在是几月?”
  我没有特指谁来回答我的问道。
  “十一月过半了。”
  伴随着逢迁的回答,大山还十分配合的刮来了一阵光秃秃的冷风,在没有树木遮挡的情况下更显凄寒荒凉。
  初冬了。。。
  “十一月过半了啊。。。在出云感觉温差的变化不怎么大,早就听闻落海的四季是很分明的。。。。”
  一片寂静中,我慢条斯理的说,而配合我此时悠闲状态的,是一直生活在出云而不适应落海气候的墨残所打出的长长呵欠。这小子看起来要准备挖个坑给自己埋起来冬眠了吧。。。
  若不是这周围的一片荒芜与万籁的死寂。。。我会误会这其实只是一个比较安静的深冬午后,因为树木全都是枯萎的了。。。
  “季风,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冬天来了,所以树木全都在一瞬间枯死了,其实等到春天就又恢复过来了呢?毕竟,我还从来没在这里过过冬天。。。。只是落海树木进入状态的比较快吧~~虽然。。。十月底的那时候还郁郁葱葱的。。。。”
  我一边逻辑混乱的说着一边终于回过了头,脸上带的是比哭还难看的侥幸似的苦笑。
  “主子。。。距离预言中的亡国之日。。仅剩下不足两个月了。。。”
  季风终究给了我绝望的回答而打破了我试图不相信事实的天真。
  “主人,天渐寒了,我们先回药神的村庄再说吧。”
  我再次感慨,逢迁如果在现代,一定会被列入全球十大最优秀管家的行列里去的。。。并颁发给他关心主子终身成就奖。。。。
  。。。。。。。。。。。。。。。。。。。。。
  坐在明显比之前萧条了许多的村庄帐篷里,我很难调试自己的心情。仿佛只是昨日的光景。。。这里还是一派繁荣有序。
  幻雪的心情恐怕是比我更难以调试。
  且不说一路走来时看到的处处荒芜。。。单就这个药神族的村落。。。人们的脸上再也看不见悠闲与愉快,所有人的眼神都是惊恐的,他们在害怕什么?害怕将要降临的不可知的恐怖命运吗?
  我们此时围坐在炭炉旁边,参与者中还多出了几个胡子长老。
  “道歉的话就免了吧。。找个代表说说起因经过。”
  药神的胡子们在对我致歉,对于他们当初的那点猫腻我已经没什么兴趣再听忏悔了,我此时只想知道这不真实的一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大地变成了这样,这个村子究竟发生了什么才变得如此的萧索,那些坚硬的木房子上骇人的野兽爪痕又是什么。。。。
  “我来说吧。。。还是先从树核。。。。”
  “树核的事我差不多知道了,说点别的。”
  “好。。好吧。。。诚如莫小兄弟所知。。。其实不仅仅是落海,出云也是一样。。。地脉由于没有树核的归引已经开始错乱不堪了,出云也好落海也好,全都开始进入千年来未有过的大混乱,草木不生,河水枯竭,各种灾害接踵而至。。。单是这样还不够。。。而是蛮族的人已经堂而皇之的占据了朝廷,听闻酉基也控制不了局面还被被自己的儿子软禁了起来。。。。没想到蛮族的西一子竟然是。。。”
  “这个我知道,说后面。”
  “哦。。好吧。。。很多人被抓走了。。。。”
  说到这里,与我对话的胡子长老脸上出现了与村民一样的惊恐之色。
  “他们抓人干什么?”
  “培。。培养。。。傀儡。。”
  “傀儡?”
  “没错。。。。杀人的傀儡!”
  “。。。。。。”
  “他们不分男女老少,见人就抓,蛮族的首领有几种至毒至邪的寄生蛊。。。。他们将那些寄生蛊投入到抓来的人的体内,然后不管是大人还是孩童,不管是老弱还是妇孺。。。全都。。全都会。。变成怪物。。。。或是力大无穷。。。或是全身剧毒。。。”
  胡子长老说到这里哽咽了住了,布满皱纹的眼眶里蓄满了被眼球中的血丝映得发红的泪水,这个感情让我很受震撼。。。看得出来,这情绪中不仅有无可奈何的恐惧还有咬牙切齿的恨意。
  不期然,我也想到了那个叫做毒莺的怪物小姐。。。。。
  我之前就在奇怪。。。蛮族怎么还有异形一样的怪物。。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真他妈的不是人。。。这都是什么人渣啊。。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我不敢想那中间的过程,只是觉得愤怒的令人咬牙。
  我瞄了一眼阴沉的可怕的紫獠,他的骨节这在发出骇人的响声。。。。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落海的森林也是他的家。。。。
  胡子长老的话中让我比较在意的是酉基那老家伙。
  被西一子报复了吗?应该不会。。。这老家伙没理由会那么容易的被软禁起来。。。。。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敌不过那群怪物,一定是想了一个什么歹毒的主意准备渔翁得利呢~但是西一子的举动让我困惑。。。。这小子的心思很难捉摸。。。我可以确定他对酉基那老家伙有恨意。。。但是他没没理由看不出老家伙的诡计而上当啊。。。。在这种时候,再没有比软禁更安全的保命方式了。。。。他这么做,是在表示他有什么把柄在那老东西手中。。。还在受制于那个家伙吗?真是那样的话,他是在是够惨的了~
  在噼啪作响的炭火旁,我们都陷入了各自的沉思,心中盘绕着自己的打算与担心。
  “不好了!!!怪物又来了!!!!!”
  忽然,帐篷外传出了一阵可怕的叫喊与喧哗。
  接着,一阵阵巨大的响声过后,我看见整个村落里如墙壁般的竖起了一排排巨大粗壮的木栅栏,短短几分钟内就将村落围了个密不透风。
  机关暗器是药神族的拿手绝招,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壮观。
  栅栏内的人们都在惊慌的奔跑,表情是如临大敌般的恐惧。
  我完全看不见栅栏之外是什么情况。。。但是我心惊了。。。。因为我听见了那震耳欲聋的。。可怕的。。。似野兽又似人类一样的哭嚎一般的嘶鸣声。。。接着是锋利的爪子在挠烂木头的声音。。。。粗壮无比的木栅墙似乎被什么巨大的力量撞得晃动不已。。。。
  栅栏内的人全都脸色惨白的望着那唯一保障他们生命的屏障。
  外面究竟是什么怪物。。。。!
作者有话要说:快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恶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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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胡子长老望着那巨大无比但此时看着却有些不太可靠的栅栏说。。。
  可是比起那些不确定自己安全措施的长老,守在栅栏边的那些表情惊恐的村民才更让人觉得担心。
  然而,我的担心并没有持续的太久。
  因为,倒塌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我还没来得及担心这些巨大的栅栏柱将会是往里倒还是往外倒的问题,就看见墨残在最短的时间内由四散奔逃的人群最外沿开始往我们所处的中心位置结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结界。
  说白了,就是结了一个能把整个村子全都包围起来的结界。
  我的内心十分的惊诧。
  这种惊诧不无道理。
  因为残可以在瞬间结出方圆~~十人的结界。。。一般要是大型结界都会耗费一些时间,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而现在看来,残的能力似乎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而这还不是我惊诧的主体,最主要的竟然是。。。他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只结一个把他自己认为“有价值物”保护好的范围,而是把“无关紧要物”也全都包裹了进来。
  此时,在他那张一贯带着轻微神经质的苍白脸孔上,居然什么改变也看不出来。。。。。
  在残结界的同时,与之搭配的默契奖第一名令人意外的居然是耀啻。
  就看残的结界护罩才刚形成,耀啻就一手猛的一拍桌子一手猛的向外一推。
  当然,这个动作在正常状态下来看来会觉得有点诡异,但是如果配合上力道那就是很不一样的感觉了。
  在能感受到的强劲透明冲击下,巨大的栅栏好像被狂风冲击一般的向外倒去。。。理论上。。。是可以压死栅栏外的一切大中型陆地生物的。。。。
  嘶吼声停止了。
  烟尘退却后人群的慌乱骚动也在渐渐停止。
  我们一圈人中,白霄还拥有自己的茶杯,红越燃举着两盘点心,至于其他人。。。当然,我指的主要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其他人,比如药神村的人。。。和我。。。我们的茶具全都与碎掉的石桌同生共死了。。。
  “哦~?力大了一点,逢迁,记得事情结束后帮我送一个新的过来~”
  耀啻瞄了一眼残骸后不在意的说道。
  与此同时紫獠从牙缝里发出了一个十分不屑的冷嗤。
  接着,紫獠突然站起。
  因为一连串令人目瞪口呆的“英雄壮举”过于震撼,以至于胡子长老们的肾上腺素已经急剧升高,每个人的眼中似乎都看见了希望的曙光!他们兴奋的脸孔发红,瞳孔放光!他们紧紧的盯着紫獠!期待着这位美得不像话的公子是不是还会表演出更“英雄化”的事迹!
  只见紫獠在此时此刻,此景此场合,外带人们的此心境下,径自走向了一个更大的石桌。。。。然后在众目睽睽下仿佛抱海绵布景一样轻轻一抱,将那个比之前耀啻拍碎的那张大了两倍不止的石桌轻松的放到了大家的眼前。
  如果你们觉得这样就结束了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放好之后,紫獠抬起手来,啪啪啪!连续轻拍了三下。。。。石桌轰然碎掉。。。。
  “哎呀!怎么会这样?!”
  他做作的喊道。。。。。
  表演到这里为止。。。。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已经全都开始抽搐着嘴角或者眼角了。。。。这个惯性面部表情我相信是我传染给大家的。。。
  紫獠这家伙显然并没有如长老们期待的那般有什么英勇的善后举动,他完全是因为不服气耀啻拍碎石桌的这个个人举动而表现欲暴涨而已。。。。
  就看紫獠已经又在搬第三个石桌了。。。。他已经拍碎俩了,一边还十分不自然的说:“耀啻你没有必要赔偿吧?我觉得是这里的石头太松散的缘故。。。这么松散的石头怎么可以使用呢?”
  “獠。。。。你差不多可以。。。结束了。。。不然我们一会真的没有可以用的桌子了。。。而且,被你弄碎的桌子的碎石已经堆高到挡住我的视线了。。这样我就看不见你了。。。”
  我最后的一句话成功的让紫獠停了手。。。。。
  也拜他所赐,紧张的气氛完全松弛了下来,紧张了不知道多久的村民这才脸上呈现出了少许的笑意。显然,这个插播的“节目”虽然说不上多么惊天动地,但是显然比街边的“胸口碎大石”来得有看头的多。
  可是这样的好光景同样没能维持得太久。
  几声巨响后,倒塌的巨木被弹飞了数米!四只怪物先后从残骸中摇摇晃晃的站起。
  我这时才终于看清了栅栏后的东西。。。。
  这,是一个严肃的话题。。。话题里包含着古老的忧伤~和现实真理。。。。。那就是——自恐龙时代结束以后,生命,就再也没有以此时的这般怪诞,与恐怖的方式组合过了。。。。
  我忽然有点能够明白之前毒莺小姐的“美丽自信”来自于何方了。
  不得不承认。。。。与眼前的这些。。。比起来,她确实还能看出有个大概的人形。。。。
  而这些东西,只能让我联想到礁石上生满的毫无规则的蛤蜊。。。
  村民们之前的惊恐很不符实。。。如果我是这里的村民的话。。。我的表情至少应该比那时的他们再夸张个五百万倍才对。。。
  但是以村中的房屋上有抓痕这一点来看,这些家伙应该是这里的“常客”了,并且在设置栅栏之前就进到里面来过。
  “这。。。这次。。。居然一共来了四只!!”
  胡子长老在不确定的数了好几遍之后颤抖着声音说到,身体配合着摇摇欲坠。。。看来上了年纪的人果然不能经受太强烈的刺激,这种刺激包括大起大落,大喜大悲。。等等,之前只是肾上腺素的升高,而现在,很明显,血压也跟着升高了。。。。
  不过长老话里的那个量词“四只”是个亮点。我记得之前他说过。。。这些。。。那个。。。怪物,都是人类。。。甚至可能其中就有被抓走的村民。。。。但是我能原谅他用词的缺乏悲悯之心,因为就在刚才一瞬间,我不可抑止的觉得用“怪物”来形容这些东西有一些对不起“怪物”这个“族群”之嫌。。。
  在我分析之际,“生化蛤蜊人”们已经开始试图突破结界了。
  在正常的情况下,以蛮力去撞击结界是一种低智商的行为。因为如果说滴水穿石还存在着以时间为基础的可能性,那么这种行为的可能性就是零。撞到他们成了化石也不可能撞开的。
  然而,蛤蜊人们似乎也发觉了这个天大的秘密。。。于是他们改变了战术。。。。他们停止了无谓的进攻而转成全身趴伏在结界的那层微微发光的防护膜上。
  我以为他们撞累了想歇一会。。。
  这个念头终止在墨残的一声闷痛的呼喊中。。。。。。
  
第一百七十五章,恶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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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吃痛的喊声,残的身体剧烈的一晃, 保护膜的微光开始明灭的闪烁了起来。
  “怎么了?!”
  我飞快的跑了过去扶住了残的身体。
  墨残看了我一眼,想要说什么,可是一张口却是一大股的鲜血咕噜一声咳了出来。
  我猜想我当时的脸色一定比他更难看,毕竟御神一战之后我都没有见过墨残这个样子。更离奇的是,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看见任何的攻击。
  “国师大人还是请你快些收回结界吧!恐怕这些来人的身体里。。。有食界蛊!”
  逢迁语气里透着紧急神情上看起来却更多是焦虑。
  很快我便知道逢迁的焦虑来自何方,因为在他声音结束后被保护在结界中的老百姓立刻就乱成了一团。
  没错,现在残就是大家的保护伞,一旦失去了庇护,那些怪物恐怕瞬间就能把这里夷为平地。
  “残,如果不行就不要硬撑,有我们呢。”
  我私心的一面很想叫墨残快点把结界收回,可是一旦真的收回,就算我们再怎样厉害也难保会没有老百姓的伤亡。
  我不知道是不是那家伙看见了我眼中的焦虑,墨残白骨似的的手抹了一下嘴边红的刺眼的血,一脸坚忍的表情。。。结界的光就又加重了一些。
  “莫子畏,你就这么一点头脑么~?”
  耀啻的声音飘了过来,在我抬头看见他那傲慢的眼神之前,他就猛的从我眼前跃了出去。。。速度之快,姿势之美,动作之流畅,看起来仿佛像一支被强弓射出的金色羽箭,艳丽非常。
  一瞬间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进不来,可是我们可以出去打啊!
  只要把那几个鬼东西弄开不就得了?
  我与白霄几乎是同时领会的,所以在我冲出去的同时我看见了身边白霄闪过的一道冷影。
  “肮脏的东西~!”
  耀啻在穿出结界的刹那身体一震,一排气浪猛的把正在啃噬结界的怪物撞开了数米。
  “就这点力气也敢出来献丑?!”
  一道紫光闪过,跃在半空中的紫獠正在飞速的戴着他的“一次性手套”,并“顺手”拔起了一颗少说也长了五十几年的大树在落地的一瞬间抡了过去。。。。
  两只半怪物不幸命中。。。。
  两只被击中重重的摔了出去,一只被刮倒。。。
  接着,恶心人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摔在地上的怪物似乎被紫獠过于强劲的力道撞碎了身体,身上散落下来好些色的肉块似的玩意儿。我还在虚着眼睛仔细观摩,就见那些掉下来的东西忽然缓慢的蠕动起来并向“它们来时的地方”前进。。。。
  “莫子畏低头!”
  我没时间考虑幻雪叫我低头干什么就紧先照着话做了,接着就觉得头皮一阵寒意,再接着就看见一大片还散发着寒气的银针钉到了那些正在爬动的东西上面。
  “是蛊虫。”
  白霄一边说一边从手中甩了一条银光出去,我没看清他甩的是什么他就收了回来,但是地上却留下了一道不浅的鞭痕。
  “好快的鞭子!”
  后面不知道谁赞颂道。
  “你什么时候开始用鞭子的?御风那王八蛋那得来的灵感?”
  我好奇的问。
  “不拿不代表不用。较彼早有千年。”
  白霄冷淡的解释。听语气像是还在生我的气。。。本来他就在生气,偏偏我还问了句蠢话,不过我上哪能知道白霄他一千年前使鞭子啊!他又没在我面前用过!那家伙最喜欢留一手!
  “主人,那些怪物本体应该还是人,只是身上附着了太多的蛊虫而失了心智.”
  逢迁对耀啻嘀咕道。
  “那就是还有救的意思吗?”
  我插了一嘴。
  “有的已经太晚了。”
  白霄冷冷的说。
  “霄大人说的没错,若是才刚被‘依附’的还好,就眼前的这些本体应该与蛊虫不可分割了。”
  “无论如何也救不了了?”
  杀怪物和杀人是两个概念。。。。知道这些“蛤蜊”原本是人,我实在下不去杀手。。。尤其他们应该都是些无辜的实验品。想到这里,我无力的问着逢迁。
  逢迁同样无力的看着我,正准备摇头,就见一只爬起的怪物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向我扑来!
  我未及反应,团团已经把它按倒在地,狰狞的肥脸上似乎还布满了嫌恶的表情。。。。也难为它了。。。还得做近身攻击。
  团团落地,紫獠便飞身跃下双手扣住了那恶心东西的咽喉。
  画面十分震撼。。。。
  美与丑的强烈对比,怪物发出极其痛苦的哀嚎而美人的脸上却是血腥的杀戮之色。
  就在怪物的喊声转向临死前的呜鸣之时,发生了一件十分戏剧性的事件。
  “大人!!!请手下留情啊!!!!”
  这是一个妇女的惨嚎。
  接着,果然从村子的结界里冲出了一个妇女。
  这个妇女奔跑着,跌倒,爬起来,继续奔跑,又跌倒,试图再次爬起,未果,扬起大量尘土,甩头,哽咽式剧烈痛哭,眼泪横流且一只手伸向前方。。。。
  她完美的展现出了一系列电影慢镜头下奋力追夫的经典画面。
  “不。。。咳咳。。不要啊!!!求求你们不要杀他。。。”
  女人哭喊道。
  准备下杀手的紫獠愣住了,迷惑的看着我。。。
  我迷惑的看着妇女。
  妇女迷蒙着双眼对我说:“他。。他。。是我的丈夫啊。。。!”
  妇女的手指向了紫獠手下的怪物。
  “这位大姐,请问。。。你有什么证据吗?”
  此情此景。。。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询问方式。。。。我很难想象,都这模样了,她是从什么地方分辨出这家伙是她丈夫的。
  “我。。我丈夫在那天受袭击的夜里。。。失踪了。。。他那天还戴着我给他缝的香包,刚才那位壮士打落了他身上的那些蛊虫。。。我。。。我。。。我看见了我为他缝制的香包。。。。他一定是我的丈夫。。。请你们救救他吧!!”
  妇女泣声说道。
  虽然我离得很近。。。也没看见什么香包,但是妇女说的话并不一定不属实。不管怎么说。。。。
  就在大家都在为这个突发状况发愣的时候,那个怪物猛的挣脱了紫獠的手冲向了那个妇女。。。。。。
  我的心嗵的一沉。。。已经晚了。。。。
  它太快了。。。。
  利爪已经贯穿了那女人的胸膛。
  这怪物是没有理智的,它只是本能的从最弱的开始攻击。。。。它没有理智。
  “王。。王八蛋!老子撕烂了你!!”
  紫獠的眼睛倏地变成了深深的紫红,脸色气的失了血色。
  他已经在觉得是自己的失职。
  那妇女的瞳孔在扩张,嘴里不住的往外涌着鲜血,她快死了,回天乏术。
  但是她用尽她最后的一点点力气,抱住了那个怪物,说:“救他。。。求求。。你们。。”
  这是这个没名字的女人留下的最后的话。
  她死了。
  怪物突然仰天狂叫起来,样子似乎十分的痛苦与挣扎。
  我们无从下手。
  无从下手。。。。
  突发的一幕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情绪的波涛之中。
  我们都感到这次,遇到了十分棘手的敌人。。。。。
  无意中,我看了一眼耀啻。
  无意的,我发现了他久久的在凝望着那个女人的尸体,目光始终不曾离开。
  
第一百七十六章,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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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那只突然“悲伤”起来的怪物的影响,其它怪物似乎都变得有些躁动不安。
  就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它们深深被控制住的理智一般。
  话说就在这个时候,猪团也忽然变得焦躁了起来。就看它原本就表情过多的脸上又出现了更多的奇怪表情。。。。
  紫獠说,团团是听见了某种口哨一样的声音,十分的刺耳。
  我当然是没有听见,但是我知道,也许他们是被蛊虫操纵,但操纵蛊虫的应该另有其人。用一种很特殊的方式。。。例如。。。音波。
  怪物们突然的撤离了。
  速度很快,就像它们来的时候一样。
  众人没有追捕与阻拦,只是看着它们用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失在视野之中。
  这场战斗并没有预期的那般激烈,但是却让每一个人都无比的疲劳。
  。。。。。。。。。。。。。。。。
  “真的救不了吗?”
  夜里,我于人群中再次发问。
  “恐怕是的。”
  季风替他哥哥答道。
  “哼~之于凡人恐怕确是如此~”
  耀啻用十分优雅的姿势吃掉了最后的一粒葡萄然后慵懒的说道。
  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艳老板有何高见?”
  我原本不打算同他说话了的。。。可是没办法,他就是有本事让你有求于他,因为他似乎总是有数不清的秘密可以透露。
  “如果你们还没有丧失记忆就应该记得我们此行最初的目的~”
  耀啻的一句话让大家全都一惊。
  当然,这里不包括白霄。
  因为一路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我必须坦白,我是真的有很长的“一瞬间”忘记了我们是为了寻物而来。。。
  至于所寻何物。。。。何物。。。?
  不期然的,我看了一眼红越燃。
  这个举动刺激到了我的大脑皮层。。。。
  红越燃。。。红越燃——乌龟——龟壳——兽甲!
  Bingo!
  燃一脸迷惑的看着我,可是我决定还是不把我的推想过程告诉他比较保险。。。。。
  “我记得啊~我们是为了找什么兽甲的另一半而来嘛~”
  我高兴的回答。
  盈天一脸的恍然大悟状,想必这个白痴找到了自己的刀以后就把其它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哦?想不到你还算灵光~其实要救那些人并不算困难,只要找到了兽甲,那些问题自然会迎刃而解。”
  耀啻轻摇着逢迁递给他的羽扇带着嘲讽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欠扁。
  “既然有办法,那还等什么!我们紧去就好了!”
  紫獠抬脚就要走。
  “紧去~?你知道地方么?”
  耀啻将身体更陷入到软椅中一些,然后用他那双就着烛火看起来有些怪异的眼睛望着急冲冲的紫獠,好整以暇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
  獠的这句话也正是我想问的。
  看耀啻的架势,再配合着他的语气,很明显,他有后文。
  “意思就是~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不准备带你们去找了~”
  耀啻很清晰的表达道。
  “该死的王八蛋你别太得意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能说这样的话!”
  紫獠的怒气骤然腾起。很显然,他对耀啻这种临阵搅局的做法十分的愤怒。
  不过我倒是愿意看看他的葫芦,对于里面究竟装了什么药,我想我还是有点兴趣的。
  “啻,我希望你给出解释。”
  嘴巴一直沉默但是心一直没沉默的白霄突然发话了。
  耀啻无声的摆出了一个笑的动作。
  我真想抽他,他究竟什么时候才可以停止这样没完没了的故弄玄虚!
  “其实没什么好解释的~就如我说的那般,我不带你们去。。。。我~只能带。。。一个人去~”
  耀啻说完暧昧的看向白霄。
  我登时火冒三丈。
  我靠了!
  卑鄙!太卑鄙了!
  我做梦都没想到耀啻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搞这种小动作!他很明显是在用这个事情敲竹杠!只因为之前寻找那个兽甲的举动还算不上是“不得不”而为之,所以他也没什么好要挟。但现在,寻找那片兽甲已经有了“不得不”的理由,而他又是唯一知道那东西在哪的人。。。。。所以他想利用这个来制造他和白霄的单独时光吗?!
  我越想就越觉得胸口堵塞,渐渐的竟然转变为疼痛。而且这疼痛似乎已经快蔓延到心脏了。
  一种被背叛的感觉。。。。我以为他已经认清了对白霄的情怀的。。。。
  “冷老板~怎么那样仇视的看着在下啊~?”
  耀啻在这个时候还在不知好歹说着风凉话。
  我只是闭口不言。因为。。。他只带一人去的举措是正确的。
  那东西并不好找。人多了去很可能还会横生枝节,所以以二人小组行动出这次任务就是最理想的。而另一方面村子里有太多的废物老百姓,必须留大量的人看守以防怪物的再次袭击。。。。所以,我什么说的也没有。。。。他将了我一军。。。我哑口无言。
  至于他选择白霄,这一点也是可以说的过去的,虽然我心中有更好的安排。。。。但是他自己说过。。。霄是他最理想的搭档。。。。
  “莫子畏~和我一起做任务就让你这般痛苦么?”
  一句带着些许揶揄的话就这样飘散在房间。
  “啥?”
  我突然变身为我笑话里讲的那个耳背的公主~不过幸好他不是那个倒霉的只能说一遍的点背王子。
  “我要你和我一起去找那兽甲,你不愿意?”
  房间的烛火由于窗子未关严而被透进来的风吹得有些晃动不安,由于窗子未关严所透进来的风吹得有些晃动不安的烛火导致了我看不太清耀啻此时的面容。。。。
  更遑论看清楚他此时的心。
  他说。。。。要和我一起去?
  “怎么?怕死啊?前途确实凶险,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我怎么舍得让霄陪我去冒这样的险呢~所以,你可不要有什么误会~”
  耀啻欠抽的说道。
  靠。。。原来他是这样的逻辑。。。。。
  搞了半天,他是选了个替他垫背的。。。。
  “子畏去的话我也要一起去。”
  本来在休息的残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算了,我原本也没指望他能在这里睡着。
  “我反对你和子畏一起走!出了危险怎么办?”
  紫獠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次大家全都十分有经验的拿起了桌上的物品。。。。而训练有素的逢迁早已先行一步去搬另一张桌子了。
  “残,你这家伙可不能走。”
  红越燃举着点心盘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我和耀啻去也可以。”
  盈天翘着二郎腿说,这家伙今天没能大显身手估计是憋坏了。
  白霄不语,只是环顾着众人。
  “我无所谓的。。。”
  当他的目光落到幻雪的身上时幻雪这样说道。
  “怎么着。。。。你们是。。。瞧不起我?!”
  终于,我的声音撕裂了这个诡异的局面。
  老子怎么觉得有点受辱呢!
  确实,我现在神力还很不稳定,被动技能使用性能较高,主动技能有点寒碜,但是!我看起来就那么弱吗?!
  好像我去就是下下人选似的。。。。
  其实在耀啻说完之后,我心中就已经有了一份明确的部署。。。不过我唯一想错的是那家伙向来喜欢逆向思维。。。。。不过现在我可以宣布我的安排了。。。
  “残,你留下保护村子。红越燃与盈天帮忙把栅栏重新修复起来,如果可能,在外围再多设置一些机关陷阱。幻雪留下安抚一下村民的情绪,可能的话弄一些安神的草药给他们喝,他们太紧张了。紫獠也留下,如果有什么情况这里还得靠你。。。。最后,霄留下主持大局。。。我与耀啻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东西找到回来的。”
  这就是我的分工。
  我相信,这个分工是最完美的最不可挑剔的。
  它明确到让所有人都必须保持沉默,残也是,獠也是。
  耀啻的眼神很复杂,白霄亦然。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拥有了一种魄力,如果有,我也不知道它的程度到底有多强。。。。我只知道,此时,它已经成为了一种不可忤逆的存在。
  “都去休息吧,我和耀啻天亮就出发。”
  现在已经不再是悠闲的时刻了,我想,我也还没有弱到需要别人为我担心的程度。
  我会保护好大家的。
  当然,也包括他。

第一百七十七章,二人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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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旅途并不浪漫。
  “路边。。。的风景实在是不怎么样哈。。。”
  终于,还是由我的开场白打破了一路的沉默。
  确实,我并不是和耀啻出来郊游的。。。所以我也不想要求一路的景色有多么怡人。。。。鸟语花香这样的玩意对我来说从来也没有吉利过。。。所以我没什么挑剔,有没有对我来说都不算影响。
  但是,事实远比这样的情景过分得多。。。。
  荒芜。
  一路的荒芜。
  什么都没有,没有繁茂的绿树,没有盛开的野花,也没有鸟。
  我他妈的像是走在1946年的广岛。。。。。
  “所以我选择和你来。”
  耀啻这么说。
  他这话说的语调似乎比平时严肃了少许,他这个家伙的逻辑。。。实在不能用正常思维去理解。
  敢情他是因为这次的任务欠缺情调而不愿意找白霄吗?
  我在那磨牙。
  “你以为我会带霄来?”
  他又接着问道。
  “我以为你会带逢迁来。”
  我才不会把我的心思告诉他。
  “带逢迁~?为何?”
  他好奇了。
  “你不是‘生活残疾’吗?没人伺候你能在外边活几天?”
  我一边瞄准了一颗在路上“冒头”的小石子用力的踢了出去一边揶揄他。
  “哼。。。笑话。。。”
  耀啻难得的一本正经被我的“不领情”而破坏殆尽。
  “你不带白霄,是因为你知道霄在皇宫过的日子不比你少金贵~到时候别说让他伺候你,你不伺候他你就烧高香了~。。。不过我可告诉你~老子也是吃过‘宫廷灶’的人~别指望我能伺候你~”
  我继续就着扯淡的话题越扯越远。
  “哦~那我还真是失算了。。。根据以往的经验。。。我以为你能把我伺候的很好~”
  耀啻突然暧昧的笑了起来。
  他这不正经的笑容忽然让我全身都开始发热了。这家伙,很喜欢双关语。。。在配合上他那个正经时都往外渗透欲望的脸孔。。。总是会一句话就让人浮想联翩。
  “这么说来。。。。我忽然觉得这旅途。。。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无趣了哈~”
  哼。。。老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调戏嘛~我最拿手的~我还能被你给说脸红害臊了不成?!
  耀啻笑而不语。
  其实。。。他会选择我,我真的很开心。。。
  一方面,如果是任何人与他一起走,我都会担心他们的安全,因为毕竟这次行动的人数很少。
  可是如果是我跟着,我就放心了,我想一定会保护好他的安全。。。而其余的人在一起应该也会很安全,这样我就能彻底的放心了。
  而从另一个方面来说。。。。
  在空间夹层的时候,我觉得我与他都不是很愉快的。。。。我希望可以借着这次机会缓和一下。
  从耀啻的脸上,我看不出任何端倪。也许他也有意想和我缓和一下关系。。。。。也许。。也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他只是因为不想让白霄陷入险境。。。。不管是哪一样吧。。我觉得最终还是选择了我,这让我很开心。
  “你在笑么?”
  一直目视前方的耀啻突然说道。
  “啊?”
  我被吓了一跳。。。这家伙侧面也长眼睛了?
  “你看见了?”
  我没否认。
  “余光~”
  “艳老板果然强悍。。。。”
  说完我们全都笑了起来,并且越笑越大声,仿佛止不住了一般。
  其实我不知道究竟有什么那么好笑。。。只记得。。我们两个人一直笑弯了腰。。一直笑得连路都走不下去了。。。。
  。。。。。。。。。。。。。。
  “莫子畏,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入夜的山洞里,耀啻忽然这样问我。
  “你是一个十分能吃的人。”
  望着已经空了的一大包袱口粮,我这样说道。
  于是,耀啻的又一次一本正经就又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说实话我不喜欢他忽然的一本正经,这不像他。这让我感到不安。
  “你觉得我自私么?”
  他不死心的要把气氛转向严肃。
  “你哪根筋错位了?总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做什么?”
  “奇怪么?我只是想问问。”
  “人都会有私心,这很正常。”
  “只是有些私心是为了大局,而有些私心。。。可能只为了小我。。”
  “你很明白嘛~”
  我这样应着耀啻,我不知道他究竟想要说什么。
  “我从来都很自私。。。我也十分任性。。。在佛前的时候是,在现世。。亦然。这样的我。。你很讨厌吧?”
  耀啻忽然抬头看我。
  他的眼睛,在火光下,总是显得很奇怪。。。。他心思深沉,比白霄更多了几丝狡黠,而白霄的心思虽然深沉却总是知道通向哪里,他的全部心神都为了这片土地。所以,看白霄的眼睛,即使你望不见底。。。也知道它的终点。但耀啻的不一样。。。。耀啻眼睛的深处,就是漩涡。。。。不知道通向哪里的漩涡。。。。
  “我不讨厌。”
  我望着他的眼睛,我说的是内心深处的实话。
  我总是抱怨耀啻的恶劣性格。。。。但是只有一个诚实的声音被我埋藏在内心深处。。。这样的他,其实是吸引我的。我喜欢他。
  “真的么?”
  他牢牢的盯着我,眼神里似乎有着莫名的恐慌。
  这是一个从来不曾出现在他眼里过的一个情绪。
  “真的。”
  我坚定的告诉他。
  “记住你的话。”
  他像是在和我协定一般。
  山洞外面的风鼓噪的厉害。。。。从我们一直走的方向所荒芜的程度来看,也许离那些家伙的老巢近了。我没有想过那东西会在这样危险的地方。。。。我之前也没在乎过它究竟会在哪里。。。但是我从没有看见耀啻这样的正经过。
  今晚的他很不像他。他从来不会这么诚恳的说话,他也从来不会让人看到他的不自信。。。。
  这一切,都加深了我之前的不安,耀啻的自作主张并不比白霄好到哪里去。。。。我害怕他心里有什么可怕的盘算。。。我只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
  前面究竟有多危险。。。?
  那一夜, 我们没有再说更多的话,只是在入睡的时候,他拉住了我的手。。。而另一只手。。则一整晚都紧紧的揪在他自己的心口上。。。。。
第一百七十八章,贼(上)

  “妈的!老子手上有传染病吗?!”
  这里的清晨没有动物的叫声只有古怪的风声。
  于是,这古怪的风声就正好成为了我愤怒吼声的背景音乐。
  早上还没吃饭~腹中正值空虚~本应存储体力~实因迫不得已~迫~不得~已~
  我一边阴郁的望着我那只被耀啻抓了一晚上却在清晨醒来时像甩瘟疫一样甩掉的手一边在心中念叨着。
  瞧他那张嫌恶的脸,就好像我手上沾屎了似的!
  “你甩啥啊!你以为老子愿意拉着你啊!那是你死抓着我不放的好不好?!”
  我忿忿的说。
  耀啻绝对有双重人格……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大话西游》里的灯芯妖怪~白天晚上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昨晚的那丝伤感似乎像个梦一样的在清晨消散无踪了,此时又他妈是个新的开始。
  在我说完了那话之后,耀啻的脸色呈现出了一丝僵硬。
  我心中快意无比。
  “还他妈不止这些呢!你晚上还抱着我的手又啃又咬还啯我的手指头~”
  这段其实纯属虚构,但是看见耀啻脸色又有了几分僵硬并且似乎真的在思考我话中可能性的时候我就又感到了一阵报复般的快感!
  反正没准他真能干的出来,他那么贪吃谁知道晚上能不能把我的手想象成野猪蹄子给啃了~
  “啧啧啧~看看~我指甲都被啃白了~”
  我越说越恶心越说越起劲某人的脸就越来越僵硬……
  突然,在我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一股强劲的力量正面涌来!这力量企图封住我喋喋不休的嘴。可是就在那力量到达我嘴前的一刹那,我条件反射似的的一挥手,轻易的就挡开了那力量。
  耀啻脸上的惊讶只呈现了不到一秒就飞快的欺身过来然后用他修长的食指摆出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有情况!?
  我立刻会意过来然后与他一起伏下身子透过由于没有树叶而变得难以掩护的枯枝四下看去。
  四下一片空荡。
  继续望。
  继续空荡。
  终于在我快要以为他是在耍我的时候,我的眼前出现了几个晃动的小身影……
  像是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拐出来的……距离差不多一千米。
  对。
  一千米。少说。
  我转头看耀啻。
  他一脸镇定。
  我持续的看他。
  “怎么?”
  他终于问。
  “敌人?”
  我用头点了一下远方。
  “多半~”
  他答。
  “一公里远?”
  “许是~”
  “……”
  我沉默。
  “你大爷的!在一公里外且不能确定是不是敌人的小影子晃动几下你他妈叫我嘘什么嘘!他们听得见吗!”
  我爆发。
  “冷老板竟然如此不谨慎~”
  “艳老板竟然如此瞎谨慎!”
  “可听过谨慎驶得万年船~?”
  “本人从不出海打渔,最多逛逛海鲜市场。”
  “哼……寡薄~”
  “总比杞人忧天强!”
  “那与谨慎无干~”
  “这一刻,你被白霄灵魂附体。”
  耀啻一楞,不再回话了。
  我总觉得耀啻这次的出行和以往有些不同。
  最糟糕的是,这个不同我是可以说得上来的……
  就是他不轻松。
  他很谨慎,谨慎的不像是他。他似乎在尝试着抗起某种责任。
  更糟糕的是,我似乎可以知道他抗的是什么责任。
  保护我的责任。
  当我明显的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的胸口涌上了排山倒海的受辱感。
  “有一点你必须明白,我不仅有能力保自己的命,亦有能力保你的命,但是如果……”
  但是如果我无法同时保住你我二人的时候,我会选择保你。
  可是我的后半句还没有说完,我的嘴就被耀啻的手捂住。
  这次他没有用念力,而是直接用自己的手,这不带恶意的快速动作让我的“条件反射”没能启动而只是满脸的不解。
  不过很快我就“解”了。
  前方,那几分钟前还在一公里之外的人影竟突然近到了百米之内。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是如何移动的。
  这让我之前的话全都成了笑柄。
  似乎在这个世界中的“社会经验”我还逊了耀啻一筹。
  毕竟这里不是“常规世界”。
  “见他妈的鬼了……”
  我虽然被耀啻捂着嘴,但我仍挣扎着小声咕哝了一句。
  耀啻似乎没在意我究竟嘟哝了些什么,我只是猛然间感觉他的手掌一紧,然后……接下来应该怎么形容呢?确切的感受不知道我如此形容是不是正确——我觉得空气的密度被改变了。
  恩,这么说我想应该比较科学也比较贴切。
  远处的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来到了我和耀啻的眼前。
  我们爬着。他们站着。
  就在我们的头顶。
  是西一子和一个看起来一脸狐狸相的男人。
  我感觉眼前的空气在晃动,有些像灼热火焰中的空气那样。我估计我们现在是隐形的。
  这一点可以根据西一子和那个不知道名字的男人的反应来断定。
  距离我们不到一米的两个人,就那样站在了这片枯从前,似乎准备商量什么事情而特意来到了这个远离他们营地的地方。
  西一子似乎感觉的到什么而总是四下张望,而另一个男人则好像完全看不见我们一般只是神情焦急。
  这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细长的眼睛,充满算计的感觉……还有那讨厌的尖脸轮廓……
  我靠,我相信这是年轻了三十岁的酉老狐狸!
  这么说来,这个人莫非是……传说中的西一子的双胞胎兄弟?靠,一看就不是同一个受精卵分裂出来的……未免也太不像了吧!
  不过如果是,那么就不难解释了。
  “这里应该可以了吧!还要走多远?”
  这把声音倒不至于令人难受甚至还可以算是比较好听,看来酉老狐狸的儿子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
  西一子没有搭腔只是不断的望着我和耀啻潜伏的方位,似乎是想把掩护我们的空气看穿一样。
  但是显然他办不到这一点。
  于是,在那个疑似酉基儿子男人的催促下,他在终于缓慢的开口。
  “那些家伙被救出来了。现在这事还没惊动老怪物。但是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这样一来他也会知道我当时没有杀掉他们……到时候我就会有想象不到的麻烦,搞不好命也会搭进去。”
  西一子说。
  “这个先不说,父亲让你查的东西查到了没有?是不是在他们手中?”
  面对西一子说的情况,这个男人似乎完全不在乎他是不是即将送命,而只是急于知道自己想要的情报,这样的自私令西一子的嘴边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那个人想找的东西确实在蛮族。但是被老怪物收得很好,要想拿到比登天还难。普天下也只有那里记载了如何破解老怪物的蛊术,你以为他会轻易的让别人找到?”
  西一子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我估计那口中的“那个人”应该指的是酉基。可见,他现在的身份很敏感很特殊。
  一方面他并不尊敬那个蛮族的头目,似乎在为酉基做间谍。另一方面他似乎也不愿意承认酉基是他父亲身份的这个事实,所以西一子此时的位置就显得很是难以捉摸。
  “可是你知道!父亲很着急!我们都被蛊控制着,必须尽快找到那片兽甲!”
  狐狸男似乎有些沉不住气而焦急的恼了起来,显然他的人生历练比西一子少了不只是一百个等级。
  不过他口中竟然说到了我们此行的目标物!这让我全身都紧了一下。
  “找到了兽甲又如何?那个人会使用吗?”
  西一子的语气又冰冷又尖刻。
  而这时耀啻那边似乎传来了一丝异样。
  我斜下眼睛看他,竟让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的样子非常的痛苦!可以说,我从认识耀啻到现在,从来没有见过注重完美的他像现在这样!即使是落魄的时候也没有。
  他全身都在轻微的颤抖,他似乎在极力的压制着某种好像能引起痛苦的痉挛。他太阳穴附近的青筋狰狞的绽露,嘴唇也被咬的死紧。
  他似乎发现了我在看他,随即艰难的把手掌张到最大,试图连我的眼睛也一并的罩住,他不希望我看见他这样。
  我飞快的想到也许是控制空气的密度可能要消耗太多的力量,他有些坚持不住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贼(中)

  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个时候我帮不了他任何的忙。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远远的传来了某种奇怪的号角声。这声音惊断了西一子与狐狸男的谈话。
  他们飞快的低声交换了一些什么,就仿佛凌波微步一样的渐渐消失在了远方。
  直到他们的身影已经一点都看不见的时候,耀啻的手才突然的瘫软了下去。
  “喂,你没事吧?”
  我试探着摇动了一下那家伙。
  我并不是很担心,耀啻还不至于那么脆。
  “无妨~此等小事奈不若我何。”
  这王八蛋的呼吸都比平时重了两倍但是嘴上的傲慢语气是一点都没有消减的趋势。
  “何必那么拼呢?没听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吗?”
  我睨着他说。
  “抱歉~从不上山砍柴,最多做做樵夫的生意~”
  他答。
  “你……!睚眦必报……”
  “彼此彼此~”
  报复完我之前的“文字游戏”后,耀啻的呼吸已转为平静。
  我不愿意太深的追问耀啻反常的原因,因为答案也许是个不怎么令人愉快的结果。
  以耀啻寻常的性格来看,他从出发到现在的表现都有些反常,像是……像是……
  我不愿意想下去了。
  对于一个可能令人不舒服的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不去想。这很有效。
  “你可听到那些人说了什么了~?”
  “我不聋。”
  “你可知道那另一个男人是谁~?”
  “我不蠢。”
  “接下来你可有什么好的对策~?”
  “当然有。”
  耀啻的脸陷入了一片郁闷。
  面对我的对答如流,他的自负似乎有些施展不起来。
  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有多低估我……分析这种事情一向是我的强项,面对突发状况时的随机应变能力亦是我的强项。不会认识这么久了他还以为我是个傻子吧?
  “说说看。”
  他不死心。
  “那些人说兽甲被老怪物收起来了,证明我们要找的东西已经落入蛮族之手,也确定了那里确实藏着破解蛊毒的秘密。西一子身旁的男人应该就是酉基的另一个儿子,就是一直在皇宫的那个,他们现在的处境应该并不理想,似乎蛮族信不过他们而把他们控制了起来。西一子似乎是个内线,但是是否是双面内线就很难说。也不排除他对两边都不忠诚而另有目的的可能……”
  说到这里,我满意的看到了浮现在耀啻脸上的复杂表情。
  一方面我说的应该与他想的丝毫不差,甚至有可能更全面一些。这让他郁闷非常,想必从未有人能想在他的前面。他为人骄傲又莫名其妙的自信,对于竟有人可以不需要他的“帮助”就能弄清“真相”让他十分的不爽。而另一方面他对此却是不可遏止的欣赏的。
  但我不同于白霄,他欣赏白霄,但是霄却从来不会抢了他的风头。即使白霄心中已然知晓却也不会说出来,只是默默的在自己心中有个数。所以他不会对白霄产生像此时这样郁闷的怨恨,但霄的不语,也让他很寂寞。因为他只能猜测,而白霄似乎永远也不会给他一个什么答案。
  不过我可不管那一套~这种事情自然要由我来做主。我又不是霄那样的闷骚人~我得照顾大家,我得保护大家~所以想在大家之前这是我必须要具备的本领。
  这是另一种形式的主导权。
  耀啻在与我争夺。
  不过他似乎总是输了我那么一点五寸……可惜~可惜。
  “说下去。”
  耀啻想听听我的对策。
  “接下来的方案其实就容易多了~我们已经明确知道了那东西在哪里,其实这是很幸运的!你只能知道方位,但是不知道前方的具体情况, 如果我们贸然的顺着方位过去很可能就会遭遇危险。不过现在就可以避免掉了!托那两个人的福,我们已经知道前方是个什么情况了,而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我弯起了一边不怀好意的嘴角。
  “等待?”
  耀啻的眼睛在约莫上午八点钟的太阳下交替的闪着疑惑的光芒。
  “恩。”
  “等什么~?”
  “等天。”
  “之后呢?”
  耀啻的脸很郁卒,并且似乎仍能看得出是有些疲惫的。现在,他正被我牵着鼻子在走,这也许是他从来没有过的经验。但是他却无可奈何。
  “月杀人夜,风高放火天,此等良辰正是杀手贼盗上班的最佳时机是也~”
  “你想偷袭他们?”
  耀啻问出来的同时脸上也一并出现了一个“真是愚不可及”的表情。
  “改掉一个字或许会出现一个更聪明的办法。”
  我把那个“真是愚不可及”的表情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老子有毛病啊?!两个人半夜杀进敌方营地搞偷袭!我活腻味了我……
  “改一字……?偷……窃?!!”
  耀啻的大脑显然一向运转良好十分灵活,他很快就想到了。倒是那个惊讶的语气让我有点没想到。因为这惊讶里似乎还夹杂着少许的愤怒。是我的错觉吗?
  “你让我去偷窃?!”
  他不可置信的问。
  “对的~我们势单力薄保命是最大前提~这样的情况下,只要活着冲进去就得被死着抬出来~当然要选择一个安全又有效的办法啊~所以~做贼是最安全滴~”
  我振振有词。
  耀啻陷入了激……烈的,沉思。
  他的目光在眼中飞速的流转,一会转到绿眸之中看着有几丝兴奋一会又转到金瞳之内看着有几分抗拒。
  长达十几秒,他都没说话,就在那跟自己玩着天人交战的游戏。
  “你挣扎个屁啊!眼神在那演特技啊?找点东西吃去!”
  我终于看累了,决定不等他的意见。
  吃饭显然是个非常优秀的提议。这个提议让他瞬间把一切“烦恼”都抛到了爪哇国。并且还十分配合的发出了一声腹部空城计的号角。然后飞快的整理好了衣衫并很有精神的站了起来。
  ……
  我记得……那是整整十天的口粮啊!
  全部消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
  面对着虚软的粮食袋,我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因为应没有鸟了。)放弃了试图找到任何一种野味的幻想。好歹在沙漠还能看个海市蜃楼解解眼馋。这里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最后只是在一些石头缝隙中挖到了一些看似是野菜的东西,以及一些生命力顽强的向日葵。
  接下来的情况很适合以后忆苦思甜的时候使用。
  我和耀啻一人抱着一个向日葵的大花盘在那穷酸的抠着葵花籽。
  难以果腹啊……
  这王八蛋怨恨的看着我。
  “你怨恨个屁啊!东西都被你吃光了!你还敢这样看我!”
  他那眼神就好像在说,真倒霉~跟你在一起总是吃不饱~。妈的!也不看看他那是什么怪物的食量!就现在他嘴里嚼着的东西不也是老子拼了命才找的吗?而且连这个也已经快被吃绝了,好歹也留点种子吧!人家来年也是要生长的啊!
  “真是个错误~”
  他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和我出来真是个错误!
  “谁和你出来不会落到比现在更惨的下场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我反击。
  “至少紫獠可以背上更多的食物~”
  他不紧不慢的说。
  这句还真是噎得我咳嗽。
  “不吃拉到!”
  我一边恨恨的说一边试图夺过他手中的向日葵。失败。于是我决定不再吭声了……保存体力。
  晚上还有大事呢~


 第一百八十章,贼(下)

  “瓜子皮够你絮个窝的了!”
  望着小山一样高的葵花籽皮我翘起了一边的上嘴唇摆出了一个尖酸的表情说道。
  十一月下旬,之于落海这个相对温暖的地方来说也算是步入冬季了。
  那些不知道是熟的还是冻的反正全都清一色拖着硕大果盘耷拉着脑袋的向日葵此时全部“尸横遍野”。
  然而,“尸堆”有百分之九十八都是耀啻造成的。
  又然而,他依然在持续的加着“尸堆”的高度。
  又又然而,他已经“屠杀”到了太阳西斜却仍然没有停止的趋势。
  “你纳粹党啊你!”
  我光看都觉着口干了!本来这是我发现的一大片向日葵林,此时已经被他给吃秃了……
  耀啻眼睛没抬,嘴更没停,不知道是顾不上搭理我还是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喂,植物也是需要繁衍的好不好……这是果仁!不是犹太人……你没必要尽杀绝断种除根吧?!”
  我仿佛自说自话。
  终于,在他优雅的吃完了能看见的最后一个花盘的时候他缓缓的抬起了头。
  “在我进餐时间打搅过我的人,没有几个还活着~”
  这就是他默默的吃了一天之后抬起头来的第一句话。
  “我有个问题……”
  我才懒得理他那套“搅我者亡”的戏码。
  “问~”
  他大方的说。
  “你平时……拉屎吗?”
  我问完之后,耀啻被一口唾沫呛了个半死。
  “龌龊!”
  他一脸嫌恶的望着我说。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是真的很好奇,求求你告诉我吧……我真的很想知道……你那些东西都到哪去了……”
  我确实没开玩笑,我也衷心的希望他可以认真的对待这个问题……
  “……我与他们不同。”
  他看了眼我认真的表情,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开始说道。
  “念力的使用……会消耗掉太多的力量,而这个力量只能靠食物来转换……我的身体可以将大部分食物快速的转换成能量……即使是转世为人也没有更改过这一特质……这件事……”
  “只有我知道是吧?”
  我接着他的话回答。
  耀啻的眼神流露了一丝惊讶,但是随即他点了点头。
  其实我一直觉就得耀啻的食量大的太过诡异……想不到竟是这样的原因。而另一方面,如果要说智慧,外形与力量都几乎达到了完美的耀啻有什么弱点的话……这件事足以致命。
  若是被心怀鬼胎的人知道了……后果也许会很可怕……
  他居然能这样的告诉我……
  这是……信任吗?
  我应该高兴才是,可是我为什么感觉这么的恐慌……
  因为他这样……好像是赴死前的毫无保留……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我只是这样说道。
  他只是笑了一笑。
  ……
  夜凉如水。
  心冷如冰啊我。
  “你觉得这个地方为什么会砌高墙?”
  趁着浓浓夜色摸到敌人腹地的我对耀啻无奈的问道。
  “我如何知道!”
  耀啻小声且愤怒的回应我。
  他的愤怒来自于我叫他摘掉的那些叮当作响的首饰。
  我现在没空去理他的不满,我现在只能团团转。
  为什么……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有高墙呢!
  这样的荒郊野岭怎么会出现这么突兀的人工砌高墙呢!怎么就能这么没有美感这么不符合环境呢!
  这才是我纠结的主要问题。
  高墙有两点不好,一个是看不见内部的大致情况很容易中埋伏,另一个就是太没有美感。
  至于进去的方法倒是很简单,用点神力一跳就好了。
  可是在这上面浪费神力并不明智,耀啻明显还没有恢复过来,明白了他贪食的缘由之后,我也能理解他那句“难以果腹”的意思了。
  所以我只能思索。
  “唔……哦……恩!”
  我一边目测着墙的高度一边打量着耀啻,最后拳一顿掌,成了!
  墙似乎不到四米,我现时的身高一八五左右,耀啻看起来少说也有一八八……他是我们中最高的一个。
  如果叠罗汉的话……差不多就够了。
  “喂, 贪吃鬼,你喜欢狼还是喜欢狈?”
  我一脸奸相的问。
  “滚开~!”
  耀啻依然情绪中。
  “哎呀!说嘛!现在紧急中。”
  “都讨厌~!”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都不选,那就是说你弃权了!那我可选了,我喜欢狼,所以你只能当狈!”
  “你何意?”
  “很简单啊!我站在你肩膀上先爬上墙然后再把你拉上来嘛~这个时候要想节省神力还要翻高墙就得用‘狼狈为奸式’啊~”
  耀啻的脸很明显的青了。
  他怒视着我,似乎受了天大的侮辱……
  我无辜的看着他摊开一只手,意思是,不然你想个更好的办法?
  他是聪明人,不会为了愚蠢的自尊而选择对自己很不利的情况——比如,浪费神力。这是他与其他人的主要不同之一。
  “如果只能这么做,那我要在上面。”
  这仿佛是他的底线要求。
  “那可不成~这点我之前问过你了,你自己弃权的啊,做人得守信用,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你说是吧~艳老板~!”
  用这个压他最合适不过~
  “……”
  他一阵沉默,似乎在激烈的天人交战又恼怒的无法突破心里防线。
  “哎呀~谁在上面又能怎么样呢?这是没有地位之分的,就像你总觉得你们是高高在上的神,而其他人都是普罗众生,你与他们有多么不同~其实那是你没看见事物的本质!就好像站在山顶和站在山脚的两个人,虽然他们的位置不同,但是在他们的眼中,对方都是同样渺小的~还有啥‘神仙包袱’放不下啊~”
  我口沫横飞的游说中。
  我的胡说八道显然起了作用,耀啻的表情突然由可怕的严肃转成了一种奇怪的深思。
  继而他抬头看我,眼神里似乎有种恍然大悟。
  “你悟了吗?”
  我问。
  他没吭声,只是别扭的转身,然后双手撑在了墙上。
  “要上就快点~我不能确保我一会是否会转变心意!”
  他说。
  要上就快点……
  要上就快点……
  要上就……
  我突然一阵口干。
  不……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可是那背对着我还趴在墙上的姿势……
  不不……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我……那我可上了……”
  我说。
  耀啻的身体明显的一紧。
  感觉是因为怒意……
  其实我已经尽量掩饰了暧昧的语气了……看来还是……
  算了,还是趁着他没变心之前紧的吧。
  想着,我三跳两踩就爬上了耀啻的肩头。
  耀啻有多结实……在这时我能有一个深切的体会了。
  那一身漂亮且优美的肌肉并非摆设。
  承载着我带着冲力的体重,他楞是连晃都没晃一样,吭也没吭一声。
  我姿势丑陋的翻上了墙,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也拉了上来。
  当我们稳稳的跳在墙内的时候,我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潜入成功!

  
  第一百八十一章,被捕

  “不去睡吗?”
  一个轻柔温润的声音问道。
  只听声音会以为这是一个年刚弱冠的温和公子,看面貌却以为此人才刚过了束发之年。
  也许在更早些的时候,幻雪的声音会显得更加淡泊飘渺,面貌也会显得更加清冷疏离……但是此时他看起来却有些不同了,似是多了些……说不出来自哪里的人气……
  “还不困。”
  白霄望着沉沉的夜色像是有数不尽的心事。
  “不困的……似乎不止你一人呢……”
  幻雪说着,看向了几乎隐没在夜色中的墨残。
  可以说,他几乎成功了。只是那张过于苍白的脸暴露了他的行踪……或许,还有他腰间的那条绿的扎眼的带子。
  “恩。琴声一直未歇,奇怪糕点的味道也一直未断,风中有酒气,只怕是有人借着醉意也无法入眠只能假寐。”
  白霄眼睛都未移动的说道。他知道所有人的行踪。
  “还有你,什么药需要从他离开起配到现在都无法完成?”
  白霄继续说道。
  幻雪无声的笑了笑。
  “真是个难症……怕是配上一辈子也配不出解药的……”
  他轻轻的说,目光也随着白霄望向看不见底的天空。总觉得这晚的天空像是一个巨大的深渊……仿佛要吞噬掉些什么才会甘心一般。
  “星位不祥……我很担心……”
  沉默了许久,白霄慢慢的说。
  幻雪凝视了一会天空,然后无声的离开了,就如他来的时候那般静谧。
  这是一个根本看不见星星的夜晚。
  白霄说的,只是一个他早已预见的发展,只是不知道厄运的结局……会降临在谁的头上。
  而他,要回去继续配他的药了。
  他也许应该再快些,将他所有的丹药都用上……因为那不祥的阴云已经越来越浓了。
  而他自己的病呢?这世界上唯有他自己的病他无法做出解药……因为他唯一的解药就是……那个人可以健康的活着。
  ……
  “耀……耀啻……”
  我惨白着脸喊耀啻的名字,这次绝对不含揶揄。
  耀啻的脸色恐怕比我现在更糟。
  “你觉不觉得……我们的脚下怪怪的……?”
  当我们双双跳下高墙后,我和耀啻同时察觉到了不对。因为我们发现我们明显踩在了一个与地面的触感截然不同的东西上面。
  粘嗒嗒的……湿漉漉……还……臭烘烘的!
  OK,一阵风吹过……现在变成了臭气熏天!
  “莫子畏!!”
  耀啻压抑着声音咬牙切齿低吼道。
  “我操了!能怪我吗!我知道下面是粪坑吗!!?”
  我也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真他妈见鬼了!怎么就这么准呢!
  “跟你在一起就从来没遇到过好事!”
  耀啻继续失态中。
  “老子没说你呢!说不定是你命里带衰专克我八字我才是和你在一起就倒霉!谁不知道我莫子畏向来以狗屎运而出名啊!和你在一起,狗没了,就只剩下屎运了!早晚被你害你死!”
  “你除了会玩弄口舌还会些什么!?”
  “玩弄口舌怎么了!老子就会玩弄口舌,你不是前不久刚被我的口舌给玩弄的很好吗?”
  “你……!”
  “你个屁啊你!紧想点办法啊!满脚大粪的往哪隐藏啊!人没暴露臭气先给暴露了!”
  我们正吵着,忽然间四周亮得跟白昼似的!一种古怪的光源将粪坑中的我俩照了个无所遁形。
  我真的万万没想到,进到墙内……居然连一步都没迈出去呢,就被人给生擒活捉了!
  “哈……哈哈哈……瞧瞧……这不是我的前主子吗?怎么?特意回来救我于水深火热?哈哈哈!真是天不愿亡我……!”
  如果不是因为西一子长了一张人脸……我会以为我现在刚下宇宙飞船而身处异形的星球。
  适应了光线后,我发现我和耀啻被怪物重重包围,而西一子就站在这群怪物的中间眼睛里掩饰不住的惊诧。很显然,他万万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他们地盘的……粪坑正中央。
  而我现在感到有些后悔了……果然什么都不做就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来有点欠考虑……好吧,是十分的欠考虑……OKOK,是他妈的一点考虑都没有的猪的行为。
  但是事已至此,我只能临阵发挥!
  “那啥你那话说的有点错误哈~原则上说我现在也是你的主子,虽然你冷血无情吃里扒外的背叛了我,但是我还没开除你呢~我之前不是让你签了份合同书吗~你工期还没满呢~所以你现在还是我万同堂的伙计~来来……今天的事你就当没看见好了~我也就不追究你兼职的事情了~怎么样?与人方便于己方便嘛~”
  我试图用“巧舌如簧式”攻击对手的中枢神经……迷惑对方意志!
  “拉下去!关到叹息井中!严加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靠近一步!”
  西一子眼神一冷,残酷的下了命令。
  我的招式失败。
  妈的,还叹息井……鬼地方还非要取个文名字……
  ……
  “唉……”
  我第N声长叹。
  我终于明白这里为什么叫叹息井了。
  二十平方米的空间倒是不小,只是深度却足有一百米……四壁光滑的跟玻璃似的,井口还有一个铁网大盖……这地方,只能说插翅难飞……只好望空兴叹。
  不过我依然觉得叹息井这名字与这里的格调不符,以他们的程度,应该起名叫蛙井比较好……反正意思都一样。
  除去这些不乐观的情因素,我唯一觉得庆幸的就是在进来之前我们被换上了“囚服”,这是为了防止我们使用“小道具”越狱。其实他们想太多了……我们完全是无准备而来……唯一带来的就是侥幸心理和我那不知道从哪生出来的自信。
  不过换囚服让我很开心……因为他们连带把我们的“粪靴”也带走了……LUCKY~
  目前,只有一件事让我颇为担心……那就是从被包围起就一直没有说话的耀啻同学。
  此时他正环抱着双臂站在那里凝望着百米高的井盖……已经快半拉小时了……
  “咳~那个……我说……踩粪坑的事情我勉强可以道歉,其实客观上说是你趴墙选的位置……但是被捕捉的事情你是绝对也要承担责任的~谁想到这高墙里面是他们的监狱区啊……我是冒失了点,但你不是总装的很缜密吗……”
  确实,在被带进来的一路上,我发现了各种形态的刑具和牢笼……不时还能听见嘶声裂肺的惨叫……很明显,这里是他们专门关押犯人的地方,难怪要砌高墙……我早该想到的……如果沿着墙再多走走……说不定就能看见营地了……唉……悔之晚矣啊!可是谁又能想到这监狱这么大……一直延伸了能有二里地啊!我们足足走了一千多米还看不见头,要是以二百米操场算都能走五圈了……
  “唉……”
  我只能叹息啊叹息……
  ……
  耀啻凝视着百米之上露出的天空,脸色看不出阴晴。
  他没想到情况会进展的这么顺利。
  虽然踩粪坑的事让他始料未及……但是很幸运是被西一子看见。
  被捉是自然也是不可能避免的。
  能这么不引起骚动的被关押更是幸运。
  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当然,也是最容易入手的地方了……
  只是这样的幸运可以维持多久呢?
  为什么天空始终阴霾重重……?
  如此的不祥……
第一百八十二章,人体密道

  夜静更深,现代时间夜里十一点左右。没有任何依据,纯估计。
  耀啻仍抱胸观井盖。
  若不是从他肚子里传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咕噜声破坏了他营造的严肃气氛,我还真当他在这种危机时刻能整出点什么孔明妙计来呢。
  结果还是个做谐星的料……
  “喂,我求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看了其实很想笑,可是我又笑不动,所以拜托你正常一点OK?”
  我冲着他的侧脸说。
  “咕……咕……咕噜!咕……嘎~!”
  他的肚子回答道。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他的肚子会“说”出“咕嘎~”这么下三滥的“话”!并且他居然还能维持平静的一脸严肃的看着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脸不红不白的……
  “你到底是有多饿啊你!”
  我已经自言自语了快一个时辰了。
  “很。饿。”
  耀啻忽然回头,一字一句的对我说。
  这是被关押后他对我头一次的用嘴回答。
  不过饿虽饿他的表情却似乎有些好转,之前一直郁卒的脸现在居然好像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放晴。
  “那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我道出疑惑。
  “因为我们可以走了~”
  ……
  他带着特有的那种悠然与自负的腔调回答,样子是一如既往的欠扁,但是我感觉看着很舒服。
  其实那时我并没有发现耀啻耀啻的肚子奇迹般的没有再叫唤了,也没有发现他的那种开心的表情有多么的……决然。
  ……
  “是~嘛?那恭喜我们~”
  我坐在地上一边抠土一边冷嘲热讽。
  “正乾方一千步~”
  耀啻慢悠悠但是十分笃定的说。
  “啊……正前方一千步是吧?我操你给我走一个~来~给爷走两步,我看你这腿脚的往正前方走五步能不能撞上墙,还他妈走一千步~!把你能耐的!”
  我很诧异的发现我说完这番话后耀啻的表情跟我一样诧异,不是一贯的气愤啊~嘲讽啊~什么的,只是很惊讶,随即是一副不解的表情。
  “何意?”
  他问我。
  “你不是说朝前走一千步吗?”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
  “你不懂四正四隅?”
  他的表情像是看外星人。(可以这么说吧?)
  “你不懂三角函数?”
  我用外星人看智障的表情回敬他。
  “这是正乾方~乾坤之乾,而又,八尺为一步~”
  耀啻放弃与我抬杠,拿手一比。
  请问跟放屁有什么区别吗,在这里我分的清东南西北吗!
  “请先告知我北在哪再告诉我哪是他妈的正乾方谢谢。”
  耀啻无声的又比了一下。
  哦……哦,上北下南左西右东……靠,搞了半天劳什子的正乾方就是西北方向。
  “哦~原来是10点钟方向啊~早说嘛。”
  装X谁不会~你会的你说说我就会了,我会的你还得学个一千年!知道啥叫10点钟方向吗?先学学认钟表吧!知道啥叫钟表吗?先学学阿拉伯数字吧!知道啥叫阿拉伯数字吗?等你先知道世界上有个地方叫阿拉伯再说吧!跟我得瑟!
  不过即使知道了方向,可是仍然没有与之前的情况发生任何质的改变。在这个破井里, 往哪走不是撞墙啊!
  “你退后一些~”
  耀啻头都没回的对我说,一副好像很的样子。
  “老子靠着墙呢你叫我往哪退!我还能嵌墙里……”
  我的那句表示反问语气的“啊?!”字还没有说出口我就被眼前的状况惊了个目瞪口呆。
  只见耀啻退后了两步,然后张开双手……猛的向前一砸……就嵌进了墙里……
  “你……何必要这样。!!!我们还不至于没有生路啊!!”
  那一刻我发誓我真的是有点受惊。
  就算你不爱按牌理出牌也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吧?!
  不过,情况远比我想象的更诡异。
  耀啻似乎越“砸”越深。
  不一会就看墙上出现了一个人体形状的大洞却不见耀啻的人了。
  “你还等什么!紧跟上来~我坚持不了太久!”
  一个墙壁中瓮着的声音带着怒气喊过来。
  我是何等的反应敏捷啊!马上明白这就是逃生行动,虽然没有任何的预先通知……
  我立刻也伸开双臂沿着洞穴进去。
  耀啻比我稍高,但是比我略瘦,按说这个形体应该不太适合我。
  但是出乎意料的,我发现这个人体通道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紧贴皮肤。
  它似乎有很富裕的空间,石砾根本无法触碰到身体。
  透过空隙,我看见耀啻的身前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在使他面前的土石收缩与挤压,然后腾出一条可供通过的空间。
  “也许应该带着红越燃来……”
  耀啻嘟囔着。
  “你在吃饭的时候就会后悔带着他。”
  我接腔道。
  耀啻颇感吃力的一笑。
  很显然,越到后面就越加困难,这似乎需要消耗相当大的能量。耀啻的额头竟然开始出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汗滴。我当然看不见他的额头,但是很明显可以想象的出,因为它们已经开始滴下来了。
  “为什么非要张开胳膊走?”
  我说这话绝无讽刺之意,虽然不可否认我觉得这个姿势很蠢,但是我此时问这个问题完全是出于技术上的考虑,我觉得双手前伸也许会节省力气得多,虽然姿势也很蠢。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的释放力量。”
  耀啻似乎也听出了我话中没有讽刺的味道所以也十分正经的回答我。只是我们两个人的声音在这个人形洞穴中回荡得十分惊悚。
  接下来每走一步似乎都很艰难。
  “还有多远?”
  我问。
  “不清楚~”
  他答。
  我靠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也许……还差一点点……要是……可以再多吃一点……就好了”
  耀啻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我陷入了沉默。
  这让我觉得他似乎有点到极限了。
  看着那前面艰难又有点摇晃的身影我觉得心脏疼。
  “你还好吧?”
  “恩……还……咳……”
  耀啻突然一咳。
  我虽然看不见他出了什么事,但是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却不言而喻。
  “行了!我们紧退出去!我们想别的办法好了!”
  我决定立刻停止这次行动。
  如果我早知道他会付出这样的代价我会在他做出这个行为之前重重的给他一拳。
  “退……退不回去的……我们只能前进。”
  耀啻的话让我不寒而栗。
  这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测与担心。
  这是一个不能回头的洞穴。因为后面已经封死了……
  这和之前耀啻改变空气的密度让我们隐身是一个道理。
  他改变了墙壁的密度,也就是说,他可以穿墙。但是显然他也是头一次进行,并且墙壁如此之厚,并且还带着我……需要保证两个人的呼吸。
  而他能控制的密度范围似乎不能无限的大,所以我们通过之后后面自然会慢慢的恢复原状,难怪之前他说他坚持不了太久……
  如果前方不见光明,后面将没有退路。
  而我们现在,进退维谷。
  “怕了吗~?”
  耀啻喘息着,但是却一刻都不敢停顿。因为只要稍有松懈我们就会变成两具古怪的化石。
  “怕。”
  在我说完怕字之后,他的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那真是抱歉了……把你带入了险境……”
  耀啻的语气似乎有苦涩的味道。
  “也许……我该和你商量一下的……如果死在了我自以为是的不自量力下……抱歉了……”
  他的声音轻的好像羽毛。
  “我怕我们死在这里……我就再也没有机会抱你了……”
  我走近,将身体全部贴在耀啻的身上,指尖,手臂,胸膛……最后在他的耳边说……这是我最害怕的事情……
  我痛恨自己无能为力,我害怕他会死在我面前,我希望我的力量可以传给他。
  我有力量,但是我使用不出来!
  我快疯了!
  我多么希望我那些力量可以注入到他的身体里去……立刻注入到他的身体里去……全部都注入到他的身体里去……就算我死了枯竭了也没他妈的关系!只要可以帮助他!
  心脏快爆裂一样的疼!
  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发热!配合着心脏的疼痛,好像心脏已经把胸口烧穿了一般!
  我觉得肌肤中的力量,血液中的力量,骨髓中的力量,似乎都在响应着我的愿望……它们在肆意的流走。
  我一把握住耀啻的手,我不能让力量白白的留给我们的敌人!!——墙壁!我要流到耀啻身上去~!
  “莫子畏!!你在做什么?!快停下……!”
  耀啻的吼叫在惊悚的回荡。
  很短暂的时间!骤然呼吸到了富足的氧气。
  我睁开一直紧闭的双眼,耀啻猛的推开了我。
  “HELLO~”
  深深的呼吸了几次,我稍显虚弱的对一脸愤怒的他说。
  “你做了什么?!”
  他很有精神,似乎还有力气杀人。
  “拉你一下小手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以为我们曾有过比拉手亲密一百倍的行为~”
  我觉得无力感很快的消失了,我打起精神看了看四周,接着低低的吹了声口哨。
  COOL~我们居然已经站在月亮底下了,顺便身后的墙壁完好如初!
  我太想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双人穿墙最大距离!
  耀啻一言不发脸色难看的盯着我。
  似乎在审视我的精力是不是伪装出来的。
  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只是觉得力量泉水一般的外涌,可是随着耀啻把我推开又很快的被遏制住了。
  这让我困惑,但是不妨碍我的愉悦。
  管他呢~反正我们逃出来了。
  他没有死在我面前。我仍然有机会可以抱他。
  多好。
  足够了。
  不是吗?

 第一百八十三章,遭遇

  站起。
  虚脱。
  半亏的凸月没什么美感但是却亮的晃眼。
  这亮的晃眼的月亮就映着耀啻那古怪到诡异的眼睛牢牢的盯着我看。
  我摇晃了两下身形,站稳当了。
  “瞅啥啊?”
  我皱着个眉头没好气的问。我脸上长花了?
  耀啻没回答我,也没有什么动作,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我过了好久,才摇了摇头。
  ……
  其实我和耀啻都是到了后来才知道他当时想问的那个问题,是那个东西的作用,只是当时他想而不问,而我则是根本连想都没想罢了。
  ……
  “你可还好~?”
  耀啻似乎是有点狐疑的问我。
  我双手拍了拍胸脯:“结实着呢!”
  “倒是你,没怎么样吧?”
  我也狐疑的问他,没出现幻觉的话我记得他在墙里的时候似乎都要挂了。
  他依然摇了摇头。
  妈的,这小子还转成沉默派的了。
  “莫子畏……”
  耀啻张口似乎想对我说什么,可是只是喊完了我的名字而已……
  如果我知道后面的命运是什么,也许我会抓紧时间好好欣赏一下这不太美丽的夜晚……和他两个人。
  毒箭的袭来实在是太过突然,从我们两人的脸之间呼啸而过,还残留下了难闻的药毒气味。
  “趴下!”
  耀啻的反射神经显然不如我好,所以在我按下他的头时他的表情还带着一点情况之外的诧异。
  八成是这王八羔子在心里琢磨着什么自以为完美的计划,确没想到受到了突如其来的阻击。
  我抱着耀啻滚到了一块青石板后面,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叮当作响的箭雨声在耳边响起。
  “不可能会有埋伏的!”
  耀啻有些不能相信。
  “切~如果什么事情都能算好了走,那人生就不叫人生了,只要你活着,就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BABY~希望你下次可以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
  我刻意模仿他平时的语调说。
  突然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轰然而来。
  那种隆响和震动仿佛在耳边炸起的闷雷,只是又多了些令人生厌的刺耳的杂音。
  我和耀啻双双抬头,却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
  今夜的月相有些不吉。
  西一子坐在一块凸起的高石之上沉默的看着天空。
  这是一枚快要迎来残败的月亮。
  他做的对吗?巧妙吗?他是无心去那样做还是下意识的去做的?
  从违抗命令不杀死那些家伙开始,他一直在这样问自己。
  他讨厌莫子畏,讨厌他的乐观讨厌他的无谓讨厌他的仿佛世间什么罪恶在他眼中似乎都是小事一桩的感觉。
  他根本是一个不明白暗的可怕的人。
  是的,他什么都不懂,只是仗着身边的那些家伙才为所欲为不知害怕。
  可是……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让他产生了那点最不该有的希望?
  希望?
  他居然有这种东西吗?
  可是如果没有,他为什么错失了杀他们的最好时机?那样的时机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了。再也不会。
  如果那次只是他的一次判断上的失误……那么为什么他这次又故意把他们丢进了对于他们来说最容易想出办法脱身的叹息井而不是交给老怪物呢?
  他不想承认自己心中那会被自己称之为“天真”的东西。
  这么多年了,还学不会认命吗?
  可是为什么莫子畏在擂台上打败耀啻的那个画面却仿佛锐刺一样的深扎在他的脑中拔除不去!?
  为什么在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他全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到仿佛连他居然都深信了他会改变世界的气势?
  是错觉吗?!他一直想要验证。
  那强大的颠覆与摧毁一切概念的力量……是错觉吗?
  一个那样吊儿郎当的人,是错觉吗?
  究竟哪一个才是错觉……
  这些该死的疑问开始汇聚成了一种可怕的东西……
  那东西就是——希望。
  他从来不敢奢望拯救。
  因为他知道那是天真的幻想。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杀掉老怪物的……
  可是……
  远处传来了厮杀声……
  呵呵。
  果然只是一个无知又天真的幻想。
  他开始鄙视自己了。
  自己傻到来敌人腹地送死蠢货,怎么可能会被抱有期望……
  罢了。
  就算他们逃出了叹息井,也绝对不会逃出老怪物的掌心。
  可怜的“主子”,就让今晚这将残的月亮为你的轻率送行吧……
  也为自己……那曾燃起的一丝天真的幻想……殉葬。
  ……
  真正的怪物。
  在看见那个东西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只有这几个字。
  那是一个庞然大物。
  绝对超过两米的身高,体重不明……估计把他全身疙疙瘩瘩乱七八糟的肉瘤子全都加起来也得有个好几百斤了。
  这是所有怪物的头目。
  我完全可以判断。
  因为它……穿着衣服!!
  而且似乎好像还是盔甲!!
  这怪物面貌丑陋!全身都挂满了可怖的肉瘤……虽然不像别的小怪物那般流毒淌水的,但是看起来却比那些还要危险。仿佛随时都能从那些“囊状物”里迸射些什么出来!
  “哈哈哈哈!……小蚂蚁……!竟能闯入我的腹地来……莫非你们是想来拿走这个……?”
  我靠!这玩意说话了!!!他居然说话了!!!虽然声音震耳欲聋又难听!但是,但是!却意外的似乎逻辑很清楚呢!!
  我一直认为他一定只能发出“咿咿唔唔”这样含混不清的声音的……没想到啊没想到……说得还挺清楚呢!居然还有讽刺的味道呢!!
  我相信我的脸一定在短时间内呈现出了一种很佩服的表情。
  不过相对于我来说,我相信耀啻更在意的一定是他手中的那块被他显的小的可怜的兽甲——我们此行的目标物。
  “我该为你们的勇气鼓掌呢……!还是为你们的愚蠢而发笑?恩?哈哈哈哈!!!呣哈哈哈哈!”
  我很想摆出梵高的世界名画“呐喊”的表情。
  他又说了!他还嘲笑了我们!而且还用了“呣”这个前缀音!!
  我操他祖宗了!我居然被一个比星河战队里的外星变种还丑的东西给嘲笑了……仗着自己身高两米体重四百就可以为所欲为?!
  “如果你那塞满乒乓球的手能鼓掌的话……我个人还是推荐你鼓掌比较好……或许你一鼓掌,我们想要的东西就掉下来了……”
  我说完话后,表情一直较严肃的耀啻突然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其实这个家伙本来就很损,严肃一点也不适合他……所以他很不给面子却很给我面子的笑了。
  其实大家都是有理智的那个……生物……是吧?
  开个玩笑嘛~
  他好歹也是一个怪物首领……没理由连个玩笑都开不起的是吧……
  但是……
  还真就是这句玩笑……
  让之后的我们……彻底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境。

 

  第一百八十四章,浴血之战

  我的耳朵被一阵怒吼震得麻生生的疼。
  我还不知道刚刚的嘴欠已经让我闯下了大祸……当然,如果早知道怪物的脾气是那么暴躁的话,也许我会选择一个委婉一些的方式……
  吼声中,突然罩下的雾拢住了天空,我与耀啻立刻被置身于暗与混沌之中。
  这团东西来得太快,快得甚至让人摸不清头脑。
  “你……小心一点!”
  身旁紧贴着我的耀啻传来声音。
  “我操,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这团雾让我产生恐惧,以至我没有回应耀啻的叮嘱而是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这突然袭来的东西上面。
  “小心点……你身上什么东西?!!”
  我本想拉住耀啻,可是却意外的触碰到了一个不属于耀啻肌肤的触感……那东西湿湿黏黏的……好像还在膨胀!!!
  “有东西?我感觉不到……!”
  耀啻的语气听起来焦急又气恼。
  风中有一股怪味……不知道是不是毒气,因为这些东西对我都是免疫的……但是耀啻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的身上绝对有东西……!
  猛的一阵金光排散了雾,身边的耀啻气喘吁吁。
  银亮的月光投下了充足的照明。
  随即我看见了耀啻的手臂上与脖颈处爬着几条吃的饱胀到快要爆炸的蛊虫。
  “呣哈哈哈哈!居然能把我的孢雾排散,算是不简单!呣哈哈哈哈!”
  我奋力的去拔耀啻手臂上的恶心东西,可是随着我猛力的一拽,鲜血立刻喷溅而出!但是这血却是来自耀啻而不是蛊虫……
  那怪物首领露出了一个古怪又阴险的类似笑容一样的表情。
  “我的孢雾会让人失去痛觉的,你们本应该在色的恐惧中被我的吸血蛊吸干最后一滴血成为一具干瘪的僵尸却连怎么死都不知道的……本来这样未尝不是一种恩赐!怪就怪你们太多事了!打散了雾气!呣哈哈哈哈哈!这样做只会让你们的死亡过程更加痛苦!”
  “耀啻!!!你怎么样!!”
  我飞快的用衣服缠住他的伤口,可只是瞬间,殷红的血液就又渗了出来。
  “呣哈哈哈!不用白费力气了!吸血蛊的毒会让你的血一直流到枯竭为止的!而且……还伴随着剧痛!!如果不打散孢雾,也许还不至于这么痛苦!现在是不是开始后悔了啊?小蚂蚁!?”
  “耀啻?!真的吗?疼吗?!”
  “哼……笑……话……!”
  耀啻苍白的脸色并没有影响他逞强放狠话的气势。
  我不敢去动耀啻颈处的蛊虫,我不能想象那里血喷如柱的样子。
  “莫子畏,听好,我只能用一次了!我定住他,你去夺他手中的兽甲!然后朝兑的方向跑!我刚才看见那里有一条……小路……也许可以脱身!”
  耀啻连说话都感觉十分的吃力。
  “对的方向?!妈的老子怎么知道那个方向是对的哪个方向是错的!”
  我也很焦急!但是我上哪能知道他妈的哪里是对的方向啊!
  “就是……月落的方向!!!”
  耀啻吃力的怒吼。
  “可是,你能行吗?!我可以想别的办法!拿到以后我就立刻带你回去!”
  “别浪费时间了……”
  当时我并没有深究耀啻那脸上一瞬间无奈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猛的一排毒箭穿透了我的肩膀,疼的我一下失去了重心单膝跪了下去。
  随即身后一团灼热的气浪喷涌而出,瞬间一切静止了。
  “莫子畏……你……还能不能动……”耀啻的声音已经虚弱的让我觉得陌生,“我……坚持不了太久……”
  我从来不知道耀啻的神力居然可以运用到如此地步,我也不敢想象这需要多大的耗损……但是他却通过改变密度而做到了使除我们之外的一切静止。
  这是一种高精的科学概念,但是他却依据自己的需求而使用……这是他潜在不可知的可怕智慧……
  “快……”
  我停顿了思考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然后飞身一跃一把夺下了肉瘤怪物手中的兽甲,在我还未落地处于半空的时候,耀啻的力量耗尽了……
  一阵剧痛醍醐灌顶般的袭来!
  我被那怪物一掌拍到了地上……顿时我觉得五脏六腑全都碎裂了一般的疼痛,胸腔内的血与地上扬起的尘土一起呛得我猛咳不止。
  兽甲被震落到了远处,我伸手去抓……却在抓到前的一瞬间听到了一阵可怕的碎裂声。
  声音之后我才感到钻心的疼痛。
  我的手骨被那狗娘养的死X怪物踏了个粉碎。
  我头一次知道,原来骨头碎的时候是先听到声音后感觉疼痛的……至少我是如此……
  在那臭不要脸的抬起脚准备再踩下去的时候,我用尽我手臂的力量将兽甲挥拨到了身后……耀啻的身边。
  “拿着它!走!!”
  我喊。
  怪物的怒气让他加剧了抬脚的力度,并将角度调整为对准我的头……
  生死攸关……
  我忽然从口中爆出了一串我自己都听不懂的咒语……这不是第一次……只是这次我的神智却出奇的清醒。
  接着,有力量爆发性的喷出!
  怪物迎面受到了冲击!
  “七星……碎魂咒……”
  耀啻拼着力量在后面说。
  机不可失,我用尽全部的力量飞快的翻滚到耀啻的身边,拉起他跃进了西边的树丛。
  我知道这样做可能根本于事无补,但是总比一动不动的等死要强!
  怪物的咆哮已经响彻天空了,听起来似乎十分的气愤。
  我唯一庆幸的就是他并不是一个速度很快的选手……来到这里至今,我也算见识过了形形色色的对手,但是我从来没有像今天搞得这般狼狈过……我做梦都没想到对手居然可怕到这样的程度——不管是外形还是力量……
  隆隆的脚步已经响在耳边……可是我与耀啻已经全都没有力量再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击……
  就在我牢牢的护住耀啻等待天命的时候,我们突然被一股力量猛的拖走!
  也许一千米……也许五百米……
  我紧紧的拉着已经昏迷的耀啻被人拖跑着前行。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情况,但是我相信不会比之前更糟了!
  骤然的停顿,我们像被丢垃圾一样的撇下。
  感觉腰间被塞进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我就被一脚踹下了……悬崖。
  至少在我拉这耀啻掉下去的一瞬间我心里是那么认为的。
  借着瞬间透出的月光,我看见了一个颇为熟悉的身影,但是一刹那就消失在地平线之上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凤之殇

  直到飞快的坠落在草丛间,我才发现,我们掉落在了悬崖凸起的半山腰上。难得我好心的为耀啻做了肉垫……也许断了几条肋骨……但是,不可思议的,我们得救了。
  我的大脑暂时无法提供我多余的脑细胞去猜测那个救我们的人是谁,因为它被耀啻的微弱呻吟夺走了注意。
  耀啻的脸色似乎比激动时的墨残还要苍白了。
  而这个颜色并不适合他……
  我先飞快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借着明朗的月光,可以看见这里似乎是一个绝佳的隐蔽场所,应该不会担心被发现……甚至说,这是一个被人特意选中的秘密藏身地都不为过。
  放下心之后我才把耀啻放平。
  他的手臂还在流血,脖颈处的蛊虫已经比我之前看到时还要胀大了三倍之多,如果不快点帮他止血,他很快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看着他痛苦的脸我忽然心如刀绞……我已经无从分辨这是受伤所致还是……别的原因。
  莫子畏,冷静下来,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只要仔细的想一想……那个怪物为什么不直接丢吸血蛊而一定要制造出让人神经麻痹的雾呢?
  这么做一定是有目的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人不会发现自己中招了!可是为什么不想让人发现呢?那就一定是因为这个东西是有办法对付的!如果早发现的话就会被拿下来!
  没错!一定是这样!再冷静的想一想!这东西虽然是蛊虫,但是和蚂蝗很相像……!在现代,应该都能归到一个纲科里去!那么对付的手段应该也差不多!只要是高于它们□浓度的东西应该都可以……盐……最好是盐!
  可是!他妈的荒郊野岭的我到哪里去弄盐啊!!!
  我下意识的从身上搜罗……却猛然间在腰间摸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这似乎是救我们的那个人在把我踹下去之前塞给我的……我颤抖着,迫不及待的……用那只没骨折的手去解开这个包囊……
  我不可置信的盯着那白花花的结晶……
  我不可置信的用舌头去舔尝了一下……
  是盐!
  真的是盐!
  我从来没有因为看见盐而感动到想哭。
  我仇恨的把它撒向了妈了个X的臭“古代种蚂蝗”身上!
  那恶心的蠕虫在与盐的渗吸作用下剧烈的蜷缩然后掉落了下来!
  而那些盐似乎也止住了耀啻一直血流不停的伤口。
  我用脚狠狠的踩碎了那些东西,它们体内的耀啻的血被喷溅的到处都是。
  “耀啻……醒醒!”
  我摇晃着他。
  耀啻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微微的眯着,只有出的气。
  “我们……基本得救了!”
  我谨慎的说。
  这是实情,因为虽然我们暂时告别了阎王,但是我还没有想到从这个地方下去的方法……
  耀啻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了手,扬了扬他一直死死抓着的兽甲。
  “代价……颇高呢……”
  可以听见这样的语气,我相信他已经不会死了。
  “恩。早知道这买卖这么赔本,我宁可不做了。”
  感觉到了耀啻的没事,我终于松下了一口气,疲惫的打趣说。
  ……
  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力量是有尽头的……
  我还不知道……造成死亡的因素其实……竟如此的繁多……
  我还不知道……力量用尽……也是会死的。
  我还不知道……耀啻那时候……已经只是在靠他体内的舍利子在维持着最后的生命余火……
  我什么都不知道。
  ……
  “你……有没有什么事?”
  耀啻依然在大口的喘气,但是他仍用他那似乎不知道疲倦的眼睛紧盯着我问道。
  “废了只手顺便碎了点内脏~”
  我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去陈述。
  前者还好,后者就十分的牛 逼了。要不是因为我体内有神力护着,铁打的五脏六腑也不够摔的。
  “我们……必须尽快的回去……因为,我们已经拿到了兽甲……所以……相信蛮族那边……会很快做出行动的……”
  “你觉得我们拿到的会是真的吗?那怪物会那么轻易的拿在手里?”
  “会的……因为他会认为……他手中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我们实力的相差太过悬殊……这次……只是,只是侥幸的逃脱……他应该绝对想不到……我们会得手……”
  “你先休息一会,不要说话了……”
  我伸出手去盖住他的嘴。我不想听他这时候用这种快断气了一样的声音跟我说话……
  我伸出去的手被握住。
  一刹那间被烫到的不仅仅是我的身体。
  但是他只是将兽甲交到了我的手中。
  “拿……拿好。”
  “你这个王八蛋怎么不自己拿……”
  我轻轻的说。
  “我们……我们下不去山是不是?”
  “总会想出办法的。”
  “没时间了……”
  “不会那么糟的……”
  “莫子畏……我……我想再问你一次……”
  “什么……”
  “我说过……我……我是个自私的人……这样的我……你讨厌么……”
  “……不讨厌……我很……”
  突然心脏传来的剧痛让我没有办法说出“喜欢”那两个字。就仿佛是一个可怕又致命的咒语……
  仿佛只要说出那两个字,我的心脏就会在胸腔之内爆裂。
  我不明白耀啻为什么要问我这样的问题,这让我极度的不安。我想坚定的告诉他……我不讨厌……他的自私也好,自傲也好,怎么都好……其实,我很喜欢。
  “真的么……”
  “真的。”
  “莫子畏我……我……!”
  耀啻虚弱的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胸口,仿佛内里的某样东西将要爆裂开来一般……
  “我……!!!”
  他继续挣扎着……我看着他的痛苦表情……这是我熟悉的……这说不出来的痛苦……是我熟悉的……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不用说了!我知道的……”
  “不说……不说……怕……怕是没有机会了……”
  “胡说!机会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我会带着你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每天都很快乐的活着……”
  “我……真的……很期待……”
  “所以,留到那一天再告诉我。答应我。”
  “如果……那一天可以到来……我……我答应你。”
  “会来的。”
  “莫子畏……”
  “什么……”
  “好好的活着。”
  耀啻的笑容像是七月盛开的凤凰花,灿烂,夺目。
  妖艳且热烈的鲜红……
  那朵红从他的口中盛开……在我来不及反应的时刻,他用尽了他生命的最后一点力量……将我们送到了药神族领地外。
  至此,我终于明白了他自私的含义……

  第一百八十六章,崩塌

  乐声铮然而止。
  紫獠的古琴全弦俱断。
  未及躲闪的手指被弹开的琴弦割得鲜血直流。
  但是他脸上极度的慌乱却全然不是因为流血的手指而起。
  与此同时,茶室内的白霄瞳孔猛然收缩竟失控的握碎了手中的青花瓷。
  ……
  只在瞬间,所有人就全都不约而同的聚在了中厅。
  他们脸上的表情全都昭示着内心不同程度的惊慌。
  这绝非一个好预兆!
  他们七人之间与莫子畏的联系微妙而紧密。就像是一张四通八达的力量网……每当他们中的一人被解罪,力量就会回冲到莫子畏的体内被整合,之后又被释放回来,所以每当感到力量的波动时,大家就心照不宣的知道了某个事实……
  然而这次不一样。
  这次与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因为这次不是力量的回冲感应……而是,而是崩塌……
  仿佛力量网的一角突然的崩塌消失!
  这意味着……意味着……
  没人敢去猜想。
  “霄……出……出什么事了……?”
  紫獠从未如此的恐惧过,从未如此的像此刻一般惊慌。他颤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不详预测的惧怕。
  白霄紧紧的攥着手中的碎瓷片,血水顺着指缝蜿蜒的流淌,染红了他银灰色的长衫。
  白霄的内心激烈的震荡着,但是他却不敢使用龙眼去探究一二。
  他的表情比千寒山的万年冰雪还要冷。但是他的内心却已经乱成了一团。
  是的,他没有办法解答紫獠的疑问。
  因为他的大脑已经乱成了一团。
  没有办法思考,没有胆量猜测。
  他们知道这个断掉的力量代表了一方的死亡……
  但是所有人都不敢去猜想死的究竟是哪一个……
  ……
  当我浑身是血的抱着还残存着体温的耀啻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我看见面色苍白如纸的墨残仿佛虚脱一般的瘫坐在了地上。
  紫獠的嘴咧了又咧,不知道是委屈还是悲伤……大颗的眼泪就断线珍珠一般的从他那美如梦境般的眼中滚落。
  白霄的眼神里没有内容。
  他的眼睛里从来都没有没有内容过,但是这次,他的眼睛是空的。就如同他现在的大脑。
  盈天的手死死的扣住红越燃的肩膀,红越燃则似乎是要把他腰间糖袋中的点心捏成粉末一般……
  幻雪试图接过我怀中的耀啻……但是他失败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想放下耀啻,但是我的手臂却紧紧的勒着……怎样也松不开……仿佛我的手臂变成了两道铁的枷锁。
  耀啻的身体还是暖的……我怎么可以放下他呢?如果我不这样紧紧的抱住,他就会……变得不那么温暖了……
  他不是依然笑的很好吗?
  所以我也望着他微笑。
  “好了,我们完成任务回来了……”
  我望着耀啻轻轻的说。
  我想,他一定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睡上一会……
  ……
  “雪……耀啻他……”
  紫獠很轻的问。
  “心跳……脉搏……呼吸……全都停止了。”
  “他死了吗?”
  “我……不知道……”
  幻雪静静的凝视了一会,转身走开。
  “霄,我们该怎么办?”
  盈天紧紧的咬着嘴唇问。
  白霄回头望着盈天,良久。
  似乎他从来没有这么久的望着盈天过。
  “不知道。”
  这是白霄的回答。
  “先不要打搅他……让他自己恢复过来吧。这件事还是先不要声张。”
  红越燃慢慢的松开了紧攥的手声音沙哑的说。
  ……
  耀啻一定是太累了。
  这是当然的,他那么会吃,却只吃了一点点的东西……他那么懒,却做了那么多的事。他一定比我想像的还累……所以才会睡这么久。
  三天三夜了。
  他始终在睡,很安静的在睡。
  因为他这次太累了。
  我莫子畏……一直都是论功行赏有错必罚的人……这次你这么辛苦,所以我一定会安安静静的不去吵你的,让你睡到你想醒来为止好不好?
  我这三天三夜一直安静的抱着他。因为我若松开了手,他一定会觉得冷的……入冬夜晚的风,已经越来越寒瑟了……
  “喂……还不愿意醒来吗?肚子饿了就别硬撑了……”
  “好吧……你在赌气是吧?大不了我把你在万通堂的那点份子还给你……再多加点也行!”
  “该死的!你阴阳眼就了不起啊?拽什么拽啊!干嘛一直睡着不起来啊!”
  “如果我错了,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给你买好吃的……你想吃什么?我全都买给你……再也不会让你饿肚子了……”
  “我知道你比我有钱,知道你比我英俊,但是你没我聪明不是?现在……我这么聪明的人都在乞求你了……你就睁开眼睛……好不好?”
  “你一定要这么得寸进尺吗?!!!”
  “你这个自私自利的王八蛋!!你丢下烂摊子自己去逍遥!你有没有良心啊!!!你连国家都不顾了吗!知不知道我最讨厌自私的人了!我之前是骗你的!我憎恶自私的人!最憎恶!!你要是现在回头认罪我就原谅你……不然……不然……我再也……”
  “我吼你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吼了……再也……再也不吼了……你不是还有话没有对我说吗?快起来……告诉我……快起来……”
  ……
  我说了许多许多的话……
  一直在说着。
  可是……
  崩塌了。
  一直坚固的精神之墙崩塌了……
  酸楚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一滴一滴一颗一颗一片一片。
  它们洒落在耀啻的脸孔上,掉落在他的眼睛上,顺着他的眼睛再缓缓的流淌下去。
  我跪在那里抱着耀啻的尸体……
  一直哭泣着。


  第一百八十七章,浮空上下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凤,该是归来之时了。”
  佛祖的声音浮空之上回响。
  “圣尊舍利子都在你体内玉碎,你应是做好了归位的准备了。”
  “说实话……那是一个不得已的选择~”
  “不肖徒儿,这般时候还想讲条件。”
  “我是迫不得已……”
  “凤,世间百味你还没有尝尽吗?我放你入凡尘就是希望你可以自己参透。”
  “待我修成佛身么?成佛能否拯救出云?成佛能否消除邪恶?成佛若可普度众生,那为何不防止悲剧的发生?成佛……何用!”
  “放肆。凤……世间事自有成规,我等不可妄自更改其律,不可由性违背其然,但是,可以拯救劫后的众生。此乃我等之道。”
  “哈……”
  “凤,你真是越来越顽劣了。”
  浮空之上,耀啻的魂体静静的站立在佛祖之前,却在思维中与佛祖进行着激烈的心灵交对。
  ……
  落海宁都秘密集点
  “儿啊……为父多日未见了……”
  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带着并不亲热的声音说到。
  西一子则是面无表情的盯着角落中被捆绑结实的两个惊恐的人——一个是落海的前皇帝,一个是被酉基用奸计除掉所有竞争者最后坐上皇位的二皇子。
  “你的动作倒是很快。”
  西一子冷冷的说道,语气中完全没有对那个自称是他父亲的人有丝毫的敬意。
  酉基顿了一会,随即很快的扯出了一个虚伪又冰冷的笑容。似乎对西一子的不敬并不感到恼火。
  “现在已经是最后的关头了,朝廷已经全部落入我的控制中,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怎么能让这两个废物给我制造状况?”
  酉基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点酒然后暼了一眼那两个“皇家阶下囚”后说道。
  “你可是给为父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消息的确是有,不过算不算好可无从知道。”
  “说来听听无妨。”
  “你一直想要的兽甲,被莫子畏从老怪物的手中抢走了……”
  “什么!!!”
  酉基拍案而起,惊怒的五官都扭曲了起来。
  西一子的嘴角闪过一丝戏谑的冷笑。
  “但是耀啻在这次行动中死了。”
  等欣赏够了酉基的表情,西一子才继续说道。
  “什么……耀啻死了?!你能确定?!”
  酉基的脸孔从气愤的扭曲开始艰难的转变为带着欣喜的扭曲。这让这个过了耄耋之年的老狐狸看起来更加的难看与可鄙。
  “我的探子回报说,莫子畏已经抱着耀啻的尸体快四天了。”
  “好……好啊!哈哈哈哈!!!我敌不过的怪物居然把能消灭自己的法宝落入了别人的手中,我无能为力的死对头居然被我敌不过的怪物搞死了一个而破了预言!哈哈!哈哈哈哈!意料之外的鹬蚌相争!意料之中的坐收渔利!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吾儿!你说这算不算是天助我也?!”
  “父皇万岁!出云早已是您的囊中之物!”
  酉基口中的“吾儿”问向了自西一子身后走入房间的酉泷,而酉泷则非常识时务的单膝跪下奉上了赞言。
  西一子只是冷冷的看着角落中畏惧更多余气愤的两个“皇家阶下囚”而已……
  “哼哼……泷儿,那么这次,你就好好的替为父完成这个任务吧……和你的……兄弟……一起!”
  酉基狡诈的目光闪烁不停,他不是普通的狐狸……他是谨慎的狐狸。
  从在乱世中辅助乱党分裂出云到一直走到今天的这一步,他从来都是谨慎周密的布置着一切,他知道对待自己要永远的留好活路,从他把西一子送给蛮族的那一天就开始算起。他也知道对待绊脚石……就一定要斩草除根……!
  耀啻如果真的死了。就应该灰飞湮灭!毕竟那些家伙不是普通人……连尸体的存在都是威胁!
  这样想着,一如酉基一贯的谨慎。
  于是他将亲笔写好的密令交到了酉泷的手中。
  这是一个最佳的机会。
  相信一定是天上的佛祖听到了他夜以继日的祈祷才送给他如此的机会吧!
  难道不令人兴奋吗?
  实在是令人兴奋啊!
  ……
  哭泣是为了什么?
  悲伤?还是无能?
  已经分不太清楚了吧。
  也许还是因为无能多一些吗?无能为力。
  对生命在眼前消逝的无能为力。
  对想守护的东西没能守护得住的无能为力。
  还有什么?
  悔恨?
  对生前未能传达的心意的悔恨……
  小时候父母的死没有对自己造成过什么冲击。
  并不是相信了那些自欺欺人的大人们说的父母去了很远的地方旅行的谎话,只是那时候可以很轻易的去忽略……忽略掉讨厌的事情。
  因为孩子的记忆是可以很轻易的模糊掉的……只要他们自己愿意。
  参加过同事的葬礼。
  火葬场的烟囱像只冷硬的生 殖器,直 插天空。
  即便是看见了皮肉骨髓烧成的烟与天空的阴云龌龊的交 媾在一起也没有产生冲击。
  人活得岁数越大肮脏就越多……最后烧出的烟里才会有色。
  所以烧掉了, 就干净了。
  挺好的。
  我对生命看的很淡。
  虽然我怕死。
  可是为什么这次……会这么的伤心。
  我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死去的爹妈。
  我没有这样的哭过任何一个人。
  也许耀啻赚到了……
  父母的意外,同事的意外……都不关我的事。我不需要跟着悔恨……也无须跟着负责。
  但他的死,我要负责。
  也许这是我伤心的原因?
  耀啻是因为我而死……我们都清楚,如果一直等在山崖处,迎接我们的就是耗尽同样时间的生命迎接同样时间的死亡。而他却自私的把他的生命安到了我的头上而自己去死……
  我却连这样自私的能力都没有。
  真是可悲。
  对了,这就是我的悔恨。
  我是个散漫的人……我不想负责!
  你听见了吗?
  我的悲伤就是因为这些烂摊子!
  一定是这样。
  一定……是这样吗……
  还是因为……
  “我爱上了你。”

  第一百八十八章,闪耀足矣

  “竹室失火了!!!快救火啊!!!!”
  “里面有人吗?!!”
  “莫大人……和耀啻大人的尸体……在里面!”
  “快去通知其他大人们!!”
  “是!!!”
  ……
  今晚的风,足够高了。
  老狐狸的谨慎让人觉得可笑……又让人觉得可怕。
  望着冲天的火光,西一子面无表情。
  酉基的密令是让他与酉泷带着身手最好的手下潜入药神村……替耀啻举行一个华丽的火葬。
  放火烧尸……真是步步为营到幼稚。可是可怕的却是人心……因为悲伤真的可以让人钻到空子。
  本以为在那些人中,至少还是会有冷静理智的人出现。
  也许他根本就错了,根本不该把期望寄托在这些人身上。
  难道耀啻的死,真的可以造成这么大的负面效果吗?
  竟然可以让他们不费吹灰之力的潜进腹地肆意放火?
  总觉得过于简单……过于简单到似乎是个阴谋。
  但是这样不是也很有趣吗?
  原来事情的结局令自己无法猜测到竟是这么的使人兴奋!
  那些人是真的放弃了还是另有图谋?
  不过不管是哪一样,这孤注一掷的“放纵”都像是一场危险的赌局。
  也许他们也在赌什么。
  这样真的很有趣!
  大家都不知道的结局……
  真的很有趣!
  ……
  “我要去救子畏!”
  紫獠猛的起身。
  “坐下!”
  随着白霄冰冷的怒吼盈天将站起的紫獠按了回去。手臂上青筋毕露。
  “谁也不许动……!”
  白霄的话语是从牙齿的缝隙中挤出。他淡淡的瞳孔望着被火光映红的天际似乎在默默的祈祷着什么。
  但是他一直颤抖不停的身体却让他怎么也掩饰不住内心的焦躁与冲动。
  等待,还不到时间。必须等待。
  早,或者晚,都将可能让一切都无法挽回。
  所以必须等待。
  “如果你再不听从指令就也上绳索!”
  白霄的口气已经维持不住平淡。
  紫獠瞥了角落中被捆绑结实但一直眼冒凶光的墨残一眼,终于还是停止了挣扎。
  毕竟,只有白霄是最了解耀啻的。
  毕竟,他们只能赌这一次。
  毕竟,除了这样,他们都没有任何办法了……
  相信他,相信他们……必须相信。
  只能这样去做。
  一时间,屋内安静了下来。
  只能听见幻雪不停歇的捣着药的咕咚声……
  以及红越燃不停嘴的咀嚼着的咔嚓声……
  屋外的喧嚣与火光……已经无法介入。
  ……
  “我有选择的机会……是吧?”
  耀啻平静的问。
  回答他的却是虚无的安静。
  “答应过我的……答应过我,在我面临抉择的时候……我有选择的机会。”
  他继续说道。
  “凤……你可以选择……在你生的时候,你可以选择去或留。但是现在,你已经失去了可以选择的立场。”
  佛祖的声音终于响起。
  “生的时候……?哈哈,我身未灭,魂未消,何以证明我已死去?”
  “你魂未置于身又怎能说明你还活着?”
  “魂未置身不是因为你困我于此么?死老头……”
  “好个任性的劣徒……凤,你命中必遭此一劫,而此劫必将成为你的劫数。为师亦无力更改。”
  “别和我说教,我听得厌了!如果此劫将是我的劫数,那么一直以来,都在耍我们么?!什么集合七神拯救苍生……如果结局已定那之前那些都算什么?”
  “凤,你应早有觉悟。在你入凡尘之前,我已透与过你此事的结局。这片土地的灭亡是不可更改的,所以只是放纵你去享乐,因你欲念未消无法成佛。为此,即使堕入轮回也让你世世为富,为的就是让你尝尽人间欲望而生厌倦之心。怎奈你仍就无法参透?”
  “哼哼……老头……看来你失算了,欲望这东西……只会让你越来越上瘾呢……而且,这个世界上……原来并不是只有食色财的欲望……有一种欲望,竟然是怎样……都填不满呢……”
  “哦……?”
  “有个人之杂碎曾在一个古怪的世界的古怪的夜晚对我说过……‘以金交,财尽恩绝。以色交,华落爱渝。以心交……才能生死不弃。’”
  “这段话,于你现在,又能说明什么?你的肉身将会于此劫中破灭,子时一刻,一切都将成为云烟。你就于此安心打坐吧。”
  耀啻没说话,也没有坐下,只是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嘴角噙着莫名的微笑。
  ……
  很热。
  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被包围在火海里了。
  四天没合眼……却……终于在我睡着的时候失火了。
  老天一定已经厌弃了我。
  耀啻依然像头猪一样的沉重。
  背着他,我寸步难行。
  我可以把他放在这里,让他安安静静的烧成骨灰。
  但是我偏不要。
  耀啻的脸没有青,耀啻的身体没有僵硬。
  他一如沉睡一般的尸体我绝对不能让他烧掉。
  哪怕以后背上恋 尸 癖的污名我也必须把他带走……
  我已经失去一次了……
  我绝对不会再失去一次了。
  为了一个尸体?
  对,就为了一个尸体。
  我没说过……但是心里不知道违背大脑的发过多少次的誓了……绝对……绝对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到他一根毫毛的。
  好热……
  而且还呛。
  火已经烧到看不见任何出路。
  我必须找到出口,不然迟早会伤到他的……
  我把耀啻放下,用脚四处踹着,寻找着出路。
  就在我看见出口的时候……
  横梁就那样砸了下来……
  ……
  子时一刻。
  ……
  “收!!!”
  白霄的喊声穿透了浓烟。
  ……
  “不可能的……”
  佛祖的声音波动了起来。似乎饱含了他早已经不该有了的惊讶。
  “哼哼……这个世界,总是事与愿违呢……师傅~”
  “也许……是吧……”
  “哦,对了,你刚才问我,我说的那段话有什么意义是吧?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从那段话里看到了他身上的一种庞大的欲望而已……这东西传染的很厉害……说不定会波及到整个浮空之上呢……那就是……与命运抗争的欲望!”
  ……
  因为懦弱,人才会放弃……而面对死亡都不放弃的人……真的是很麻烦呢……
  ……
  竹室。
  “哼,怎么可能让你伤到……就算……他妈的是个尸体……”
  我不知道断了几根骨头,不过吐了这么多血,估计内脏碎了不少……
  不过算了……幸好横梁没有砸到他的身上……
  “你说……谁是尸体……”
  ……
  浮空之缘
  “圣尊舍利子是你的精魂之核,你精魂之核已碎如何还阳?”
  “这个~”
  “真是胡闹……居然拿那种东西代替……”
  “哦~偶然间发现它居然有这个功能~”
  “凤,你真的已经抉择好了么?此去,你将永远不可归来。”
  “哈……谁稀罕~”
  佛祖只是摇头……伸手轻点,除去了耀啻眉心的佛印……
  也许神佛之外仍有天吗……?
  为何已定之事竟被更改……?
  不确定的结局吗……?
  连浮空之上都变得不寂寞了起来……
  看见耀啻笑得像孩子一样的脸孔,佛祖停捻了手中的念珠……
  ……
  颀健的身影自残烟余火中站起,碧绿的双眸中闪耀着一层金光,额心不见红痣,但是留下的一个浅浅的印记似乎仍能证明主人的身份……
  白霄终于虚脱一般的坐了下去。


  第一百八十九章,白霄的抉择

  “终于……已经完全被欲望取代了吗……你这家伙……”
  我望着耀啻一双绿得直反光的眼睛说道。
  耀啻低头笑了笑,样子比我的记忆来得更加的妖邪动人。
  如果说,之前的耀啻身上还存在着一种与身体格格不入的神圣感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变成了完全的妖孽。
  不……并不是完全的妖孽……那一层金光是什么……
  好吧,是与神灵同化了的妖孽。
  耀啻的眼睛一直就仿佛是他内心的一个写照,一半是圣灵一半是欲望,这两者并存于他的身体永远在冲撞着,矛盾着,这也是一直以来耀啻身上总是有一种无法与身体协调感觉的原因。
  而此时,终于苟合在一起了……原谅我的用词,因为对待这小子,总觉得不用这种词汇就对不起他的样子。
  哼……这不是单纯的欲望……这可是镀金边的欲望。这小子,就连欲望这东西最后也要被他冠上个神圣的名号吗……
  “都要变成尸体了,还能笑得出来,冷老板不得不让在下佩服~”
  耀啻特有的嘲讽声音再次于噼啪作响的火灾现场中响起。
  佛祖真是太不细心了……总之都是要镀金边!为什么就不能给这臭小子的人格也镀一镀……全身都有了新起色却唯独这张臭嘴是一点都没变。佛祖那没牙刷的吗?
  “咳……一个曾经是尸体的人有什么立场说这种话……”
  我吐了口血说道。
  “哦呀~冷老板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我的衣服怎么湿成这样……冷老板可知其由?”
  “你给我滚回地狱去吧!!”
  “说起来……我好像还听见什么……爱……什么的……”
  “白霄!给我杀了这畜生!!立刻杀了!没有他我们照样也能拯救出云!”
  “伤成这样,就不要吵了……!”
  终于幻雪冰凉舒服的手贴到了我的额头上阻止了我的喋喋不休……
  就像是有催眠作用一般,我突然安静下来了……
  很困倦的感觉,我相信这次我会睡个好觉。
  ……
  醒来的时候已是清晨。
  听到外面有忙碌的声音,短暂回忆了一下,想到应该是村民们正在重新搭建火灾中毁坏的建筑。
  我有很多问题要问,虽然这个睡眠是奢侈的,但是已经结束了。
  “霄……白霄……”
  一张口我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嘶哑程度让我怀疑我被前几天村东头死的那个八十多岁的冷大爷给上身了……(药神族姓冷的比较多)
  “幻……幻雪……”
  俗话说,革命是身体的附属品,本来我是打算先问问“革命”情况的,但是由于身体状况似乎不佳,所以我非常现实的更改了先后顺序决定先问问我的身体情况。
  “你一直在发高烧,所以声音才会这样,我已经给你服药了不用担心……”
  作为一名医生,幻雪首先是善解人意的,其次才是医术高明,这是我给他下的定义。
  难怪我的头感觉好沉重,还以为是睡落枕造成的……原来是发烧啊……
  小事情……
  “霄,火灾是怎么引起的……还有,你们怎么那么久才过来……”
  后面的时间,我转入“革命”正题。
  “主犯逃掉了,但是抓到了一些杂兵,根据招供所知,纵火的指使者是酉基。”
  “老狐狸还没死心啊……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还那么有野心,我原本还指着这两年他就能自然老死呢……按说这年代平均寿命都应该挺短的啊……果然祸害都比较长命吗……”
  我在那嘀咕了一会。
  “第二个问题呢?你们怎么那么晚才来……?”
  我又一次问道。
  “至于这个……我来替他说吧~”
  耀啻看了一眼一脸凝重紧闭嘴巴的白霄后接过话茬说道。
  “你又知道了?”
  我看着耀啻。
  “千年前我曾与霄说过,我成佛之时必在子时一刻,而何时成佛却是一个未知之数……此次事件很明显是我的劫数之日,也就是说,在这次的子时一刻我将死去肉身修成佛身~此乃天机,可我早已泄于白霄,如若他不知此事,必将去救助,这就是事情发展的必然,在这必然的顺序中,我的身体定将被烧毁……所以他没有去,他违背了应该发生的一切……把改变命运的时刻,交托给了你……”
  耀啻的话我似乎明白了。
  我真还不知道这里面有这么复杂的原因。
  简单说,就是天算神算不如人算吧……
  佛祖没想到耀啻这王八蛋因为喜欢白霄而早早的就把“天机”泄露给人家当“鲜花”使了,更没想到我可以宁可不要命也不想要耀啻的尸体受伤……仅仅是个尸体而已,我的执念居然不想要他被烧掉。
  我明白在这背后白霄所需要承受的压力有多少。
  以命运的方式来说,火灾似乎是一个必然,只是依照形式而选择谁去放而已,真他妈的可笑,我们居然都只是命运的棋子。真是让人不爽!不爽到极点了!
  不过结局倒是令我很爽,因为命运失算了~
  命运被扭转了~
  命运输了~
  我没想到一向十分宿命论的白霄会做出那么坚决的决定……而这个决定的全部支架竟然仅仅是对我的信任……也是对耀啻的信任。
  他相信我一定会不甘于命运,相信耀啻一定也会不再甘于命运。
  他赌上了一切,甚至是赌上了整个出云的大地。
  我不敢想象白霄当时的压力。
  他在等待,等待子时一刻这个魔咒的破除。耀啻究竟是成佛还是成“妖”……全取决于我们当时的做法与决定。
  但是如果失败……失败了又怎么样呢?
  以白霄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不去考虑这个后果。如果失败了,那么他就要承担全部的责任……失掉出云的全部责任。
  如果他出手,那就是天意。但是如果他不出手,那他就要为此负全责。
  接受他过早知道天机的全部惩罚。
  白霄的肩膀究竟在抗着什么样的重量我根本不敢想象。
  忽然脑海中出现了他最后虚脱在火场的画面。
  心里一阵揪痛。
  而其他人呢?墨残也好,紫獠也好,这些人根本不是谁想按住就一定能按住的。
  没有任何人私自行动就说明了他们选择了信任。
  这种信任是赌上了一切代价的信任。
  我忽然看见了一种凝聚力在渐渐的形成,如果说这种力量一直都是飘忽于我们之间,那么现在这种力量已经成型了。
  我看得见,摸得着。
  就在我的眼前。
  紧紧的抓牢了我们的身心。
  那种光芒不再是五颜六色的分散……
  那种光芒……是我莫子畏的颜色。
  这一刻,我觉得身体仿佛灼烫的要燃烧起来一般。

  第一百九十章,古怪的高烧

  热,真的很热……
  “喂……难道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从刚刚开始你们就好像离我很远的样子……”
  我看了一下集体站在门口处的众人疑惑的问道。
  “紫獠,你去给他换条毛巾。”
  盈天带着一脸看起来像是幸灾乐祸的表情说道。
  “不要。刚才已经烫到我了。”
  紫獠坚定的回答。
  烫到……?什么烫到?
  而且,怎么屋里出现了这么多的水蒸气?
  “喂,幻雪,你确定没事吗?给这家伙丢水桶里估计水都能开了。”
  红越燃表情僵硬的问幻雪。
  什么意思?
  在说我吗?
  咦……我头上的毛巾在冒烟……
  咦!!为什么我的皮肤这么红!!!
  这时幻雪走上前来,用几乎看不见的速度拿掉了我额头上的毛巾丢在了地上,随即又给我覆上了一条新的……
  我只能说,那冰凉舒适的一瞬间触感远不如头顶传来的那巨大而清晰的“咝啦”声有震撼力。
  “我的烧……究竟是有多高啊……”
  我抽搐着嘴角问。
  ……
  “耀啻一个人留在那里陪着没问题吗?”
  紫獠一脸不快的说。
  “我也要留下。”
  墨残径自往房间走去。
  “给我回来,你!”
  红越燃眼明手快的拉住了他从而致使了墨残的行动失败。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幻雪半环着水盆,里面的一条毛巾正在动荡不安,水还是温热的,不过他的话却显得过分的清凉。清凉的有些无奈。
  “喝一杯去?”
  盈天揽住了白霄的肩头歪嘴笑着说。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白霄面无表情的拒绝了盈天的“好意”。
  “啧啧……真是个冷淡的男人,我陪你去喝吧~”
  红越燃在一边讪讪的说。
  “免了,看着你嘴里的那堆甜食,酒都变得难喝了。”
  盈天白了红越燃一眼转身离去。
  众人稀松平常的说笑着,稀松平常的转身,各自掩饰着心中那无法平常的些许落寞……
  只是墨残站在刺眼的阳光下紧紧的盯着房门,脸色是仿佛适应不了强光一般的苍白。
  嫉妒吗?
  一定是的。
  但是他们每个人,谁又不是在嫉妒别人的同时也被别人嫉妒着呢?
  所以大家才谁也没有资格责怪,也谁也没有立场得意吧……
  没有什么好愤怒的,也不需要有多么悲伤,就像幻雪说的,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自己所要做的,就是紧紧拥抱住属于自己的那份甜蜜就好……
  ……
  “你不怕热啊?”
  我睨着帮我拧毛巾的耀啻问道。
  “笑话~你可听过怕热的凤?”
  耀啻一脸的神气活现。
  “哟……把你能耐的~怪不得死都死不了,外挂人物果然哪个世界都要有那么一两个~”
  我讽刺道。
  “别用你那个世界的语言说话~”
  “怎样?听不懂是吧?哈!哈!有挫败感吗?I突然 FEEL SO GOOD~哎呀~不知道俄国的洲际导弹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还有这个这个……”
  “冷老板只停留在洲际导弹的程度吗?贵世界的美国似乎已经从该纪元的一千九百七十年起就在研究防御洲际弹道导弹的天基激光武器了~不过你所说的俄国似乎在研究比激光武器性能更好也更为优越的粒子武器,主要作为反卫星与反导弹使用,相对于激光战斗卫星的大面积摧毁来看粒子武器显然可以更精准与彻底的毁伤目标~啊……冷老板,你脸色怎么看起来这么差?不要紧吧?”
  随着耀啻一连串的急速“轰炸”,我彻底痴呆了。
  “你……你从哪知道的?!!!”
  “在‘那边’的时候,因为有兴趣,就随便查找看了看……怎么?不行么?”
  “你没事看这些危险的东西做什么!你怎么不去看看烹饪课堂什么的呢!以后禁止你有这样的趣味!”
  “哦~因为一直在打仗,所以自然就会想参考一下你那个世界的战争模式与武器而已~”
  耀啻说得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觉得头更痛了……为什么非要把这个麻烦鬼留下照顾我!为什么我生着病却还要在一个古代的异世界和一个刚刚死而复生的“鸟人”谈论粒子武器……
  不该是这样啊!!!!
  ……
  这个高热很古怪。
  白霄坐在房间里端着茶杯却一直未送到嘴边。
  他在思考莫子畏这突如其来的高烧。
  幻雪说没事一方面是在安抚大家的情绪,紧张了一个晚上,众人已经没有精力再让神经更加的紧绷了。
  而另一方面,这个所谓的“没事”其实是真正的没事。
  莫子畏没有任何生病的迹象。
  不是风寒,也不是中毒,虽然体内的气血有些不稳……但是确实是健康的。那么这个热度究竟是来自何方,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不是病症的话,那很可能就是某种力量源造成的,而从发热的时间来看……这个力量波动的源头直接来自于耀啻。
  可是为什么耀啻会与莫子畏产生这种力量的共鸣呢?不,不应该是共鸣,因为耀啻本身似乎没有察觉这些而身体也没有丝毫的异样。
  想着。
  白霄的眉头更加的紧蹙了。
  ……
  “好难受……”
  我辗转反侧。
  耀啻只是一直的在帮我换毛巾。
  难得的一刻宁静。
  其实,我相信我们都有许多的话想说,当然,绝对不是什么粒子武器的讨论。
  “想不到艳老板也会伺候人……”
  可是话到嘴边就是会变成这样……
  意外的,耀啻没有和我抬杠,只是哼笑了一声。
  “只要我愿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我做不到~”
  这话我相信,但是却不爽他臭屁的语气。
  “你能用脚趾头抠鼻子吗?”
  于是我继续抬杠了。
  “龌龊……”
  “你自己说你什么都能的~你那么厉害帮我把烧退掉啊~”
  “退烧么~?”
  “只是消热的话……途径自然是有许多……”
  耀啻的眼睛突然眯成了两条狭长妖媚的缝隙……然后居然做了一个舔舐手指的动作……
  我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
  “方法……确是有的……只是消之前,恐怕会加倍的热起来呢……不知冷老板……意下如何?”
  这家伙分明是在性骚扰!!!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番外之,穿越次元的圣诞之旅(上)ˇ 
  
  这件事是发生在我们后来被“定”在那里时的一个非常诡异的阶段中,也许是某某波长的巧合,也许是某某精神力的巧合,也许是真实肉体的转移,也许只是精神力的一次转移,总之,这件事到了之后我们也没能解释清楚。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我们被“定”在那里时的那个阶段,我们确实“回”去了很多次。。。。
  而这正是其中的一次。
  
  “啊!!!!!”
  不知道是不是清晨,但是我的确是在这声熟悉的惊叫中猛然的张开了眼睛。
  没来得及感受置身柔软大床中舒适,我先看见了铝合金玻璃窗上的冰花。。。
  接着是站在窗前头发凌乱眼神惊恐的紫獠。
  “我。。我们。。。又回到这个怪地方了!”
  这亦是紫獠发出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抚了抚额头,头很重,还有点晕,感觉像是睡了太长时间又有点像是太久没睡了的样子。一时半刻的我还进入不了状况。
  终于,我努力的睁眼,环顾了一下眼前这个很陌生但是似乎又稍微有一点熟悉的房间。。。我突然知道这里是哪里了。
  这要从“那个事件”说起。
  我们被那些家伙“定”在那个山洞之后,就一直只能靠精神力交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有一次,一张开眼睛,我发现我们躺在一个黎明时分沾满了露水的草丛中。正在我困惑不解的时候,一个戴袖标的老大爷走过来,挂着我熟悉的“和蔼”的笑,指着我旁边的一个牌子。我用手擦了把脸,顺着望过去,上面用红油漆写的几个我好久都没看见过了的方方正正的体字——禁止踩踏草坪,违者罚款。
  我反映了良久,终于下意识的去摸口袋。。。但是一触手却是光滑的锦缎触感。
  我一惊,环顾下去,我身边横七竖八的躺着那些家伙。。。。
  “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真不知道脑袋里面都在想些什么!三不五时的就能在街上看见穿着怪模怪样的一群人,说是‘靠斯’。。。什么什么的。小伙子,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也和那些少年一样不务正业啊。。。光整这些东西就能赚钱取媳妇儿了吗?还大清早在这里睡着了!草坪被压坏了都是小事!等你们这些小伙子把肾全都凉出毛病来你们哭都来不及了。。。”
  “大爷教训的是。。。”
  我抽搐着嘴角拼命的转着脑子。。。。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这里。。。。分明是,现代!
  “大爷,你就放我们一马吧!今天身上真的没有钱,下次绝对不敢了~”
  “行了,你紧把他们叫醒吧!紧出来,大老虎做的不错。。。。做那一只得不少钱吧?啧啧。。。唉。。那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啊。。。整那些用不着的有啥用啊。。。”
  大爷一边摇头一边慨叹。
  大老虎?!
  我一惊!
  为什么!连团团都在这里?!
  “哈。。哈哈。。。好好。。大爷我马上就叫他们起来。。。。”
  。。。。。。。。。。。。。。。。。
  这是我们第一次回到这个时代。
  那次喊醒他们之后,大家都“消化”了很久。
  惟白霄对这个时代似乎适应度还比较高,也许是因为他在意识中熟悉过的缘故。而反映最大的就是紫獠,他似乎很讨厌这里,说这里空气太差,噪音太大,人太多,最主要的是团团不好藏!
  不过我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在典当行中典当了耀啻手上的一枚戒指,然后买下了地处偏远郊外的一栋别墅。算做暂时的安置。然而,就在房子买好还没来得及住的时候,我们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山洞中,并且处于被“定”住的状态。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时不时就会突然出现在现代的那所房子里。有时很短暂,有时几十个小时。
  我不知道这是我们意识上的一起行动,还是我们的肉体真的进行了转移。但是感觉却真切的无法言喻!
  。。。。。。。。。。。。。。。。。。
  紫獠的这个“又”字里,透露出的不仅仅是惊慌,更多的似乎是愤怒。几次回来,或长或短,他都很不爽。不过每次回来我都能为这个房子里添置一些什么。
  这是我极大的一个乐趣,不管是意识上的还是真实的,现代中的神秘有钱人这种感觉就是超级好。
  所以当我确认我们又回到了这个房子的时候,我个人是十分雀跃的~
  我一个骨碌从床上翻了下来,然后用最短的时间冲到了“上次”回来买的电脑前,打开电脑,时间显示是2008年的12月25日。05点30分。
  几次下来,我发现“这里”与“那里”的时间差大约是五倍左右。也就是现代的五天,相当于出云的一天。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现代的时间过的快,但是也许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在出云的每一天都感觉密度十分大的缘故吧~
  在出云不过7,8月的时间,可是这里已经过了快三年了呢。。。
  。。。。。。。。。。。。。。。。。。
  “子畏。。!”
  一个似乎兴奋到微微发颤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
  墨残的特写出现在咫尺。
  与紫獠相反,残这个家伙似乎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兴趣。所以,对于又回到了这里他似乎感到十分的LUCKY。
  “啊~~真是的,没完没了啊。。。”
  “不知道这次能停多久,一直也没机会好好看看。”
  红越燃打着呵欠与盈天一前一后的进来,不一会,房间就堆满了人。。。与动物。
  “这次不知道会停留多久,大家还是在这里等待比较好,只莫子畏一个人行动就够了。”
  白霄开始部署。
  残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幻雪爬在窗口看着玻璃窗上的冰花,那求~~知~~的眼神不知道是因为玻璃还是因为玻璃上的冰花。
  门外看见了耀啻的身影,在短时间内耀啻熟练掌握的第一样家用电器就是。。。冰箱。
  远处,他的身影正蹲在冰箱前往外掏食物。。。。这是他的头等大事。。。。
  “咳。。。你们等一下。”
  我咳了一声后,拨了一串电话号码。
  30分钟后,有人按门铃。
  “团团,楼上呆会去,先别下来。”
  我一边交代一边去开门,大家全都不出声的看着我。
  现在的同城物流还算快捷,我家住的这么偏还能在半个小时就送过来,不错。
  打开门,看见几个快递同志正麻利的从一辆拖车上面往下搬一棵超大的松树,当然,还有一大袋子的装饰品。
  “这是?”
  搞定以后,白霄冷着脸问我。
  “嘿嘿,不管今天会在这里多久,总之我一分钟都不想浪费。因为今天是难得的圣诞节~”
  我的语气十分的愉快~
  “圣诞节?”
  盈天皱着眉问我。
  “对你们解释起来太复杂了,简单来说呢就是‘地区性神灵的生辰之日’由于其知名度教高又比较有影响力,所以大家一起庆祝,最后就每年的这一天都变成了节日~你们这样理解就好了~这一天呢~是非常开心的日子,大家会互相赠送礼物,装饰松树,然后聚在一起唱歌跳舞吃饭~怎样?很不错吧?”
  “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幻雪回过头来眼睛里闪闪发亮,对于大家聚在一起玩乐他似乎很期待。
  “。。。。。。”
  墨残死死的拉着我的手,无言的表达着自己的兴奋之情。。。。反正不管是什么活动,只要是在这里他就会很兴奋。
  “你决定了就好。”
  白霄凝视了我了一会,判断我似乎不是随便说说的以后,他丢下了这句话。
  红越燃在和盈天交换眼神,表情像是在说,“看,他又准备做蠢事了。”
  哼,小样~!
  “那个,圣诞蛋糕可是不能缺少的主角呢~这种西洋蛋糕可堪称是甜点里的王者!”
  我有一搭无一搭的说。
  “喂,盈天,我觉得似乎还不错,我看我还是参加好了,哈哈。”
  “红越燃你这个叛徒!”
  红盈反对小组以红的突然倒戈而垮台。
  “居然为了点心倒戈~还真是个没毅力的男人~”
  身型幽雅的靠在门口,一手拿着椰蓉面包一手拿着插了吸管的露露的耀啻出声讽刺了为了圣诞蛋糕而放弃抵抗的红越燃。
  “哦,我忘了说了,圣诞晚会上的野外巴比Q也就是自助烧烤非常的不错哟~”
  我斜着眼睛说。
  “哼~我从来也没说过我对此不感兴趣~”
  耀啻高傲的一抬头,但是脸却有点红了。
  “你这个烤肉的奴隶究竟有什么资格说我。。。。。”
  红越燃抽着嘴角嘟囔道。
  “你们两个食物的奴隶也就别在互相嘲笑了。”
  盈天双手枕在脑后靠在沙发里说。
  “哎呀,说起来,刀这种破玩意实在是太不够看了~听说市里能搞到最新型的意大利枪械,本来想说当圣诞礼物的,啧啧可惜了,看起来有人不喜欢~”
  “笑话,老子自己买不起吗?还要你送?”
  盈天鄙夷的翘起了二郎腿。
  “听某人的口气。。。我会误以为他已经完全掌握了此地的货币使用并且也完全掌握了市的脉络,并且对枪械有着一定深度的了解,出门会招计程车,熟悉市内地图,最主要的是,我还会。。。误以为他认识阿拉伯数字。”
  “。。。。。。。。。莫子畏。。。。。你这小人!”
  盈天以很帅的姿势上演了青脸秀。
  “无聊!我哪里也不要去!”
  这个暴躁的声音是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没见好脸色的紫獠发出的。
  我笑了笑,走近2娃的身边。
  “其实这个圣诞节并不只是吃喝玩乐送礼物的节日啦~它还有另外的一个说法哦,叫做——白色情人节。这一天,是要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甜蜜度过的白色浪漫节日哦~”
  我低声的在他耳边说。
  紫獠回头凝望了我一会。
  “我改变主意了。。。”
  他咬了下嘴唇说。
  “可是。。。绿儿和团团。。。。”
  接着他又忧心忡忡的望着自己的两个拖油瓶。
  “少爷,绿儿和团团可以看家,而且。。而且绿儿也不想出去。。。外面有看起来很可怕的铁甲怪物,绿儿会怕。。。”
  “可是。。。。”
  “你不用担心,小绿和团团在家不会寂寞的,你看见那一大袋子的装饰物了吗?里面有很多玩具和饰品,你和团团在家里可以一边玩一边装饰圣诞树,我们会买礼物给你们带回来的~”
  “子畏。。。你想的好周到。。。”
  紫獠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模样~顿时房间内蓬荜生辉。
  OK,全员搞定!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番外之,穿越次元的圣诞之旅(中)ˇ 
  
  “子畏!为什么惟独我要包的这么严?!”
  街上,紫獠发出了愤怒的质疑。
  “因为。。。这个地方登徒子比较多。。。。”
  我实在无法对他解释是因为紫獠的相貌过于美丽我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我们当然是越低调越好。。。
  “登徒子多与我有何关联!他们近的了老子的身吗?!我。。。”
  “你不能撕了他们!”
  “为何不能!”
  “因为。。。。这里是一个。。。有王法的地方啦。。。”
  我吱唔的说。。。。
  “冷老板~”
  “艳老板有何吩咐?”
  “你确定我眼睛上戴的这个被你称为墨之镜的东西不是一个愚蠢的装扮么?”
  “第一,我把那个东西称之为墨镜,没有称之为墨之镜。第二,戴这个东西比被人误以为你戴了两只不一样颜色的隐型眼镜看起来不愚蠢。”
  耀啻这家伙怎么这么机车,叫他戴就戴好了,事儿那么多!我要低调!低调!即使已经这么低调了!可是后面还是已经跟了很多看起来十分鬼祟神情龌龊的女人们。。。她们一脸猥琐笑意的在后面嘀嘀咕咕还上下扫瞄,我已经快要爆发了。。。。
  “喂喂喂。。!你看那个你看那个。。。臀型不错哦~”
  “对啊对啊!似乎很紧实的样子耶!肤色也好棒哦~~嘿嘿嘿嘿~~”
  “你看那个最高的!一定是。。。攻~~~”
  “哈哈哈~~确实很像呢!不过我觉得那个短头发的比较有总攻气势的说~说不定你看的那个也是个被压的呢~”
  “啊哈哈哈~~~没错没错~!你看左边那个,身材好好哦 ~模特都不一定比得上!”
  “那个是不错啦~吸溜~,〈--(吸口水声)不过我觉得~~反倒是后面那个红头发的身上更有料耶~~看就知道有练过的~”
  “我比较喜欢那个很纤瘦的,包的好严呐~~~一定是个好货色~~~!!”
  “哇噻~~~!前面那个冷冰冰的电死我了!刚他有回头瞄瞪我们耶!你们看他的背脊挺得好直哦!好有贵族气质~!百分百的极品受啊极品受!想不到小说里写的那种真的能在现实中看见耶!就是那种外冷内热型的~脸酷得什么似的~结果一被压倒就立刻大火烧三天~~”
  “快看!右边那个!好~~~脱俗哦~~~~‘不食人间烟火受’耶~~~~不知道被压倒以后什么样子~~~好想看哦~~!”
  “你口味太清淡了吧~!你注意到那个脸特别白的那个没有?他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耶~有点暗但是似乎又极为单纯~好象还有点神经质的样子~把这个掀翻一定最够味了~~~夏夏夏夏~~”
  “喂~~你说他们会不会来~~~群的~~~~?嘿嘿嘿嘿~~~”
  “你好色哦~~~嘎嘎嘎嘎~~~~~”
  “。。。。。。。。”
  “你们~``。。。。。说够了没啊!!!!”
  我终于青筋毕露的吼了回去!
  “糟!我们暴露了!快闪!”
  “是!”
  一群人瞬间消失无影。
  这些变态!!!就在我们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都跟了三条街了!!!说话的声音大的就差在领子上别个话筒了!居然还以为自己没暴露吗?!
  一直在后面说一直在后面说!我本来想装做听不见就算了,没想到他们居然锲而不舍的跟了三条街!而且还越跟越近越说声音越大内容越来越不堪!
  好在她们的一些现代用语那些家伙听不太懂,但是光就这样的聒噪已经快让紫獠发飑了!就连一向沉稳的白霄都忍不住回头瞪了她们一眼。
  现代社会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可怕了。。。。
  想着,一阵冷风迎面扑来,白霄忽然抬头。
  接着,白霄很少有的没有和大家打声招呼就朝着一个方向大步走去。
  “哦~?霄碰到宝贝了呢~”
  下一秒耀啻一副自己是白霄肚里的蛔虫似的样子接口道。
  “你又知道了?”
  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愤懑。
  “冷老板如此见多识广~却辩不得这冷风中的茶香么?真是憾事~”
  耀啻这白痴今天吃错了药一直在讽刺我,一定是在嫉恨墨镜的事,这个小心眼的东西!难怪被佛祖给扫地出门了!心胸太狭窄!
  “不好意思,‘闻风辨味儿’是某种食物链中位置不太高的动物才会做的事,我堂堂高级灵长类动物——人,是不需要具备那种带有服务性质的技能的。看来是艳老板少见多怪了~(比起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还有人能比得过阁下你吗?请问。。。)”
  我反唇。
  “哦~?冷老板这是在讥笑在下还是。。。在骂霄呢?”
  耀啻不怒反笑的挑着声调对我说。
  “告诉你姓耀的你少挑拨离间哈!”
  我恼羞成怒。
  “笑事~”
  耀啻得意的别过了头。
  气死我了!早晚有一天我叫你哭爹喊娘!到时候我看你还能找出事来笑不!
  我正气着,忽然看见白霄在脱手上的戒指。
  “慢!!!慢慢慢!霄,你要干吗?!”
  我一连串的呼喊,然后奔了过去。
  白霄正站在一个极为高级的茶店内的柜台前从容不迫的脱他手上的羊脂白玉戒。
  “霄!你要做什么你?!”
  我把白霄拉到了一边低声问。
  “我要买茶。”
  “买茶?你要什么茶??”
  我顺着白霄的手指望到了这几个字。
  GOLDEN DARJEELING 。。。。。印度的黄金大吉岭,等级:弥足珍贵。霄还真是会选。。。。。
  不过在这里已经可以清晰的闻到大吉岭那十分独特的香味了。。。这种茶我曾经是只能在梦里幻想一下啦。。~听说口感如麝香葡萄一般的令人如梦~那个如幻~。。。并且最主要的是,有钱有时候都很难买到。。。可遇不可求。当然,这个可是绝对极品。
  “我身上没带金子,所以想用这个戒指交换。”
  白霄说的继续从容不迫。
  “拜托~~!你那枚戒指是羊脂白玉的算我对不起你!!你知道你手上的这个戒指以它的品相就是白玉中的GOLDEN DARJEELING!更何况!更何况还是千年古玉。。。。”
  后面的那句话我是压低了声音说的。如果做碳元素年代鉴定的话,一定可以测试出这戒指的年代。。。。毕竟是从那边带回来的。
  当时耀啻的那枚戒指就已经差点引起轰动了,那不过是耀啻手上最垃圾的一个而已。我花了很多钱才把这事用最最低调的方式压下去了。最后落个神秘人的名号。
  这个教训告诉我,市是个好地方,像这类东西还是不要光明正大的出现比较好,因为麻烦太多了。
  不过霄难得的想要个什么东西,我立刻联系了这家店的老板。这一斤零200克的茶是他刚刚以五百二十万的价格拍下来的传说中完全撷取最上选花尖橙黄白毫的印度原产地的大吉岭,本想做镇店之宝的,看起来不太想卖的样子。
  熊行~
  我立刻从包里抽出了支票本,签了一张一千万的丢给他。
  “够不?我时间,没工夫等到下次再有货的时候,双倍价钱让给我OK?”
  “成交!”
  幸好这老板是个爽快的纯生意人,不会和钱过不去。。。万一碰到个像耀啻那么讨人厌性格又机车的主,我才倒霉呢。
  我另给了老板十万的封口费。叫他以低调的态度用低调的包装给我包好然后低调的让我们走出去,千万别铺红地毯什么的整的那么张扬~
  白霄抱着他的茶,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开心表情。很奇怪,这个表情让我觉得非常的幸福。
  茶店老板的目光还在惋惜,他惋惜那一千万的茶叶封好后居然就只是用一块钱1点5米的牛皮纸给包走了。。。。
  我倒是在庆幸。。。。幸好白霄没拿他的戒指换。。。。他的戒指够买这种茶叶几百回的了。。。。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番外之,穿越次元的圣诞之旅(下)ˇ 
  
  然而这边厢我刚打点完白霄,那边厢就传来了一阵争吵之声。
  “这位客人对不起,请您等我们经理来了以后再说好吗?你和我吵也没有用啊。。。”
  “经礼是何人?!是你们老板吗?!!我倒要看看,他有何胆量竟敢称这种烂琴为绝顶!当我紫獠的耳朵是失聪了吗?!”
  一串爆怒的古风读白在人群中炸开。。。。在这条繁华的步行街中。。。显得。。。格外的。。。滑稽。。。。
  “哈哈哈。。。喂,你们看,那个人。。。他说文言耶~~~好奇怪哦~~”
  “哈哈哈。。。是啊是啊~看他穿的不错耶。。声音也蛮好听的,想不到却这么怪呢~~”
  “挖噻~他穿的何止是不错啊~那是DIOR HOMME的秀款限量狐狸裘耶!几万块一件呢!”
  “不会是明星吧?包的那么严?”
  “不像是国外的明星啊。。。。中文说的很好啊~还是文言呢~哈哈哈~~”
  “是哦是哦~为什么他要说文言~好奇怪啊~~”
  。。。。。。。。。。。
  坏了,惨了,糟了。。。。
  我千叮咛万嘱咐他们到外面要尽量少开口的,尤其是人多的时候,他们的语言方式一定会被觉得奇怪的。。。。没想到我才一个没看住獠就给我出状况。
  “经理!您终于来了!这位客人。。。这位客人。。。说咱们店里的这把最贵的琴。。。是。。。是。。。是垃圾。。。。”
  营业员小姐踯躅的说。
  被称做经理的人穿着一身报X鸟的廉价西装。。。头上至少打了两工分厚的猪油。虽然我看不见紫獠的脸,但是我也能想象他现在的表情。。。。。
  “这位客人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吗?”
  经理打量了一下紫獠,不过以他的肉眼凡胎显然是还不如路人女生甲有眼光,居然没有认出这件衣服的价值,还露出了鄙夷的一笑。外加自以为绅士的正了正他那俗到毙的大红领带。
  “我叫你们拿最好的琴出来,结果她却拿了这把垃圾出来哄骗于我!当是我。。。”
  就在紫獠马上又要爆文言的时候我飞快的把话接了上去。
  “老板,这就是你们店里最好的古琴了?”
  我问。
  “我们店在全国都是享有胜名的!这把琴也是名师制作,价格是二百万,确实是贵了些,我能理解很多喜欢古琴的顾客想要好琴但是因为价格的关系而痛失所爱的心情,但是我们还是希望不要把这样的情绪放大化以至于到了需要诋毁琴的程度~这样~琴不是很可怜吗?”
  经理自以为自己西洋幽默的说完了这番话,说完以后还对周围的女性围观者眨了下眼睛。差点没让我吐出隔夜饭来。
  “岂有此理!!”
  紫獠一怒的扯掉了围巾和帽子,想让自己的声音更具备穿透力一点,骂的能更响一点。
  但是他这一摘就完蛋了。瞬间周围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就说吧!!!他肯定是明星啦!!!”
  “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比那些日星帅上一万倍都不止耶!!!”
  “好古典哦!!!好古典的美男子啊!!!帅哥!!你是不是姓潘名安啊!”
  “你不会是从书里走出来的吧!!!”
  。。。。。。。。。。。。。。
  瞬间,猪油头经理努力表演了半天的“英国幽默绅士”已经全变炮灰了~各种围观的男女花痴已经全都被紫獠给揪住了视线。已经有臭不要脸胆还大的开始搭讪了。
  就说不要叫他露脸嘛!!
  紫獠的脸色已经很难看,这很危险。。。。。这证明他快发怒了。。。。。得及时制止!可是要怎么办好呢?
  “明明就是一把烂琴还胆敢骗我!木质松弛不说因未能妥善的保养而略呈干燥!木非好木,音色平庸!弹之高处空乏虚泛!低处又呆滞顿结!此等货色还敢称最?!也就几百两而尔,居然还敢卖百万!?”
  紫獠到底还是爆发了。。。。。
  “买不起就不要在那狗急跳墙!精神病!说话都怪里怪气的!”
  经理终于被紫獠说的风度尽失。。。。。其实,说原形毕露可能会更贴切一点。。。。。
  “哼!笑死了!不知道哪来的乡下土包子!上这里品头论足的!200万你拿的出来吗?!你要真能拿出那些钱我立刻当众道歉抽自己嘴巴!没钱就说没钱!别在那诋毁我店里的琴!”
  经理一脸牛逼的样子。顺便还狗眼了一把。
  “子畏,二百万是多少?二百万两黄金吗?”
  “怎么可能。。。。他说的是货币啦。。。二百万人民币,折合成黄金以目前市价来看,差不多是250两黄金这样子。。。”
  “多少。。。?仅仅是二百五十两黄金这样子吗?那我。。。错怪这个人了?我的任意一把琴都是百万两黄金不止的,我以为他说的二百万是指黄金。那如果只是这么廉价的话,那他并不算是骗人了。。。”
  “拜托你。。。不要说的这么直白。。。。”
  “这位琴行的老板,紫獠今天多有得罪了,我不晓得你们这里的钱是这么算的,原来你们只是小本生意,这里是二百五十两黄金,琴我不要,钱给你算做耽误了你生意的赔偿,抱歉了。”
  “你。。。这。。。家。。。伙。。。。!!不是告诉你别随便拿金子出来的吗!!”
  “有什么关系!只是一点点而已啊!他们做那么小的生意很辛苦的!子畏你何时变得如此没有同情之心?”
  完蛋了完蛋了。。。。。琴行老板已经瘫坐在地上了。。。。众人已经有骚动的趋势了!
  幸好我早有预防!我紧急的播了一串号码!
  很快!从人群中冲出了一群拿着摄影机的人,一个导演模样的人对我我们大声的喊着“卡!卡! 卡!很好很好!演得很好!辛苦大家了!为了拍出真实感我们特意没有通知各位,好了好了,可以收工了。”
  “厚!果然是拍电影的!我就说不可能会在大街上出现这么诡异的事情嘛~~!”
  “就是说啊!吓了我一跳呢!我还以为他真的拿出了金子!原来是道具哦~~~”
  “走了走了~不过还蛮有意思的~不晓得叫什么名字呢~?什么时间上映啊?”
  “对了,那个演员是谁啊?好帅哦!以后一定会超级红的都说不一定哦!”
  “我们现在去要签名好不好?!”
  。。。。。。。。。。。。。
  我见状不妙,紧带领大家趁乱撤退。
  “还真是有一套啊你!”
  红越燃对我笑了一下说。
  “幸好我早就有想会不会发生这种事。。。。所以有所准备!”
  我抹了把冷汗。
  “那‘道具’怎么办?”
  盈天好笑的问。
  “‘道具’我打赏给帮我们处理状况的人了!钱要花在正途上啊!”
  我无奈的说。可惜了那些金子。。。。。
  那金子兑换完以后可完全不止200万呢。。。。。。那是什么金子啊。。。那是足份足量古金!和现在的24K能比吗。。。真是的。。。
  接下来的我再也不敢多生事端了。。。。
  红越燃吃了两块好利来的蛋糕,又吃了两块TASTY的蛋糕,都反映十分难吃。
  最后只好到法国西餐厅订了最高级的法国蛋糕才终于堵住了他的嘴。
  幻雪买了一大堆的医书,外加外科医疗器材。。。。虽然他完全看不明白,但是他表示,他会慢慢研究。。。。
  残今天最乖了,主要原因是他对任何东西都充满了高昂的兴趣!所以根本无暇惹事!每一样东西都够他研究半天的。并且他任何东西都很想要。。。最后我只能自己做主帮他买了一大堆的烟花。。。。他放的十分雀跃!他开心的时候不会大喊大叫。。。只是把我的手臂都捏青了。。。
  紫獠对这里的东西基本都看不上眼,倒是帮小绿和团团买了一大堆的玩具回去。。。。。
  盈天对那套市弄来的意大利最新式枪械十分感兴趣,一直在那摆弄个没完。
  耀啻倒是很安静,只是回来的时候出了一点点状况,就是因为墨镜上沾了雾气,于是他就摘下来擦拭,却正巧被两个突然从巷子里拐出来的女孩对了个正着。
  六目对凝了N秒,两个女孩满脸通红的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还在说:“好帅哦。。。。他的眼睛和D伯爵一样的耶!~!!”
  我靠了!为什么她们不觉得奇怪和蠢呢!现在的女孩都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接受度那么高的!
  。。。。。。。。。。。。。。。。。。。。。。。。
  小绿虽然年龄小,但是可以算上专业管家级了。。。。屋子被他整理的简直都要闪出金光了!而且圣诞树装饰的非常漂亮,不愧是常年呆在紫獠身边的人。。。。
  晚上的巴比Q很好吃,耀啻看起来吃的很开心。
  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想说,有钱真好~~
  匆匆的一天下来,大家似乎都非常的开心。只是这样的开心甚至有些不真实了。会不会是个美好的梦境呢?
  。。。。。。。。。。。。。。。。。。。。。。。。
  直到深夜,我还没有睡,一直爬在窗口。
  外面飘起了细密的雪。
  安静,无声。
  “大家都收到了很不错的礼物呢~”
  忽然的一个声音让我回头。
  就着一晃一灭的圣诞蜡烛,披着裘皮靠在门口的耀啻看起来格外的性感。。。
  “你怎么还没睡?”
  我问。
  “你不是也还没睡吗?”
  切~真是个所问非所答的家伙。
  “莫子畏。。。”
  “干什么?”
  “你在想什么?”
  耀啻突然问我这种话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我该怎么回答?像我以前一贯的那样,说“关你屁事啊?!”还是不去理会呢?
  “我在想,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最终我还是回答了他。
  “怎么?你害怕是在做梦吗?”
  “是啊,我害怕啊,怎样?”
  “有什么好怕?”
  “有什么。。好怕。。。。。?”
  “我们大家不是在同一个梦里的吗?如果大家都做了同一个梦,都在同一个梦境里,那么梦和现实又有什么区别?”
  “对啊。。。。我害怕的只是我一个人做了这个梦。。。。如果大家都在这个梦里,那就没有区别了,因为我重视的是人,而不是境遇。不错嘛~看来你也不是白在佛祖那里坐了三百年的嘛~”
  “只是太多人只拘泥于形式了而已。。。这样往往就看不清自己真正的目的和心意了~”
  “那么你呢?你能看清你自己的心意吗?”
  我这么问他。
  “有的时候,即使看清楚了, 却缺乏坦然面对的勇气。。。。”
  他这么回答道。
  我觉得我们之前有些东西像是要呼之欲出了。
  也许只能在这样的似梦非梦似真非真的时候,才会变得坦白一些吧。。。。
  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后文了。
  “莫子畏,这个节日,你帮我们所有人都准备了礼物,可是你似乎惟独忘记准备你自己的礼物了~”
  “谁说的?我的礼物是最棒的。”
  “哦~?说来听听~”
  “你们的笑容。。。就是我最珍贵的礼物。”
  。。。。。。。。。。。。。。。。。。。。
  这个圣诞夜,是真实的吗?
  可是谁还会去在乎呢?
  就算是梦,我相信他们也与我做了相同的梦。
  那便足够了。
  就像耀啻说的,不要太拘泥于形式。
  所以,不管是不是梦,当耀啻突然倾身亲吻我的那一刻,我心脏传来的暴烈般的痛楚,我相信他也是同样感受的到的。
  那样便够了。
  因为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梦。





  第一百九十一章,所谓良药(上)

  “你脱衣服干嘛你脱衣服干嘛你说话就说话你脱衣服干嘛!”
  情况不妙,十分不妙!耀啻这家伙此时的行动开始让我觉得十分诡异并且十分不妙!因为他在那一边慢悠悠的说着,一边开始脱他那繁冗的外袍。
  这王八蛋究竟想趁着我身虚体弱之时做些什么!难道是这样……或者那样……?!
  如果换个时间恐怕我会十分高兴的扑上去的……可是现在我浑身无力的躺在这里……再看耀啻眼中那龌龊的火焰……很明显……我成了待宰羔羊!!
  “冷静点耀啻冷静点!听我说听说我!深呼吸……!这是错误的!我不想退烧真的,我一点都不想,我真是太想发烧了~啊!我好久都没发过烧了这种滋味真是太怀念了……我现在很好真的,我不想做什么奇怪的改变哎外面是不是白霄在喊你啊!!!!咳咳……咳!”
  说到后面,我忽然猛咳起来,脸都涨成了生猪肝色,但是我的话却仿佛是背景中的噪音一般直接被过滤掉了……耀啻的投影已经笼罩在了我的身上,我的眼前十分……“暗”。
  “不过你的样子看起来倒是十分的不想发烧呢~”
  耀啻站在床前挑着眉说。
  “咳咳……我……是说话太急……被唾沫噎到了……”
  这个确实属实。
  “莫子畏~你的胆量真是十分让我惊奇~这般小事都不能忍么?只一下就过去了~”
  耀啻的外袍已经全都脱掉了,只剩一件里衫还四敞大开的□出了他大片的胸膛,此时,他就这副尊容立在我的床头环着手臂歪着头说。
  我靠!我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小人!居然准备新仇旧恨一起报了吗!就算他那么想在上面!也不能趁人之危啊!有本事用实力一争高下啊!括号,实力里不包括神力。
  居然……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对我说忍……忍一下就过去了!!!确实能“一下”就“过去了”!我可知道那有多疼!
  白霄自己有灵药还能好点,墨残那变态是天生就不在乎疼!盈天哪次不和我抱怨说都不能去校场操练了!红越燃虽然不说但就看他在那疯狂的吃甜食的恐怖劲头也能略知一二了!紫獠的家具毁了不知道有多少……刚开始的时候会砸一批,要结束的时候……也会砸一批……幻雪是自己有私房止痛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来也不分给别人……
  虽然可能也许因人而异的次数多了会好一些,但是一开始的时候一定会疼的……会疼的……会疼死的……
  我的目光从耀啻的脸移到了耀啻的胸口,又从耀啻的胸口移到了耀啻的肚脐,最后从肚脐缓缓的来到两腿间。
  最后我得出了“会疼死的!”这个结论。
  耀啻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你好像流了很多汗~看起来很辛苦啊……”
  我听不出他是什么语气,反正他说任何话都像是在说风凉话。
  “我难受我乐意!至少我不想死在你手里!小人!趁人之危!”
  这个烧发得我真是十分的难受!但是想到要是被耀啻给上了我还不如去死……!
  “莫子畏……由不得你了!”
  耀啻的眼神突然一变!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里衣,完全的露出了结实完美的胸膛,并且以迅猛的速度扑了过来……
  我眼前一……
  被压的。
  忽然觉得全身热得像要爆炸一样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是只是几秒钟的时间……
  很快热感就渐渐消失了。
  人也感觉越来越轻松越来越有力量。
  耀啻只是整个人爬在我身上而已……
  他没有做什么龌龊的动作……
  只是爬在我身上……
  难道……
  我……误……会……了……
  “你……”
  “哦,我以前在千寒山学过寒冰之术,可以祛热~因为当时元神刚刚觉醒,身体不太能适应元神的热度,所以才想的办法~我体内的热与寒都可以控制,所以我要想吸收你的热度就要先把我体内的释放给你,等到融合之后再吸收回来~我说过忍一下就过去了的~”
  “吓死我了!!!你个王八蛋!!我还以为你想趁我不能反抗的时候那个我呢!!!你知道给我吓成什么样吗!!!你治病就说治病好了!你用那么猥亵的目光看我做什么!!!害我想歪!!”
  “……”
  “说话啊!!!!”
  “……”
  “怎么不说话啊……”
  “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耀啻忽然在惊呆中转为莫名的悔恨表情!然后死死的压住我!我感觉体内有凉气进来!
  不好!这家伙居然想把热度再重新释放给我!
  我 操!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小人吗!
  “滚开!快点给老子滚开!”
  我拼命扭动!
  耀啻双手死死的把住了床边,手臂和额头上都露出了青筋……显示出他的坚决!
  “刚才居然错过了好机会~不过现在还不晚~!”
  “晚了!绝对已经晚了!”
  “你别动!”
  “我脑子被驴踢了我才不动!”
  “你再动我可不能保证你了……”
  “……什么!!!!”
  我怒了我怒了我真的怒了!这……这种对话!!这种对话不是言情小说中男方准备冲动时的经典对白吗!!!这小子!居然敢对我说这种话!!
  “你敢再说一次试试!老子叫你下辈子都断子绝孙!”
  我相信我的表情一定很狰狞!
  “哦~反正这辈子恐怕也要绝后了~无甚区别~不过冷老板还是多虑了~在下的宝贝没那么脆弱,若是冷老板信我不过,完全可以试后再下定论~”
  耀啻的嘴巴说得很轻松,但是眼神却忽然变得很危险。
  “至……至少得公平竞争……”
  我只好把气势弱了下来,缓兵之计缓兵之计~现在我处于劣势,不好在嘴上占便宜……先稳住敌人,再寻找战机!
  “确实,大家都是男人……我凭什么就一定得在上呢……哈哈……哈哈哈……”
  “现在不是很公平么~?”
  耀啻不理会我的战术,只是一边死死的压着我一边说。
  “你觉得……哪里公平了啊!!!这个体位哪里公平了!!?”
  “哦?位置的话~换一下好了~”
  耀啻说完一个翻身就把我送到了上面他躺在了下面,但是他的长腿一勾,我就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间,并且被卡的死死的。
  “这回公平了~?”
  这王八蛋经验十足……绝对的经验十足……!看着他的时候就感觉他经验十足,“实际操作”印证了他果然经验十足!
  我……真的不妙了!!
  屁股太紧张了!
  因为它坐在了一个完全不舒服的东西上……
  那东西热力十足……并且很硬。
  我满头冷汗……
  不能这样下去了,不然我莫子畏真的就要叫耀王八蛋给开荤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所谓良药(下)

  双腿夹紧,用力!
  没翻过去……
  双腿再夹紧,用力!
  没翻过去……
  双腿再再夹紧!!
  累了……
  一直没吃饭感觉很虚脱。
  我坐在耀啻的身上想努力的给他夹过去,可惜一次次的失败了……
  然而就在我发力的过程中,有些东西似乎也已经一触即发了~
  “叫你别再扭动了~大白天的就想来么~?我倒是不介意,就怕你现在的身子吃不消呢~”
  耀啻这个王八蛋开始大放厥词。
  “你他妈 的再敢给老子说一次试试!信不信我直接折了你这玩意!”
  我以“地形”优势一把握住耀啻那显然成长到十分壮的老二,我靠!尺寸果然和看上去的一样惊人。
  我不禁低头瞄了眼自己的,随即感到稍稍松了口气,客观来看,以尺寸比较的话还是有抗衡的余地的!主观来看,我的还长出好大的一截呢!(那是由于你坐在人家身上的缘故吧!!!)
  “哈……”
  耀啻看见我的举动忽然非常侮辱人的笑了一声!
  “妈的!再笑老子真折你了!不但叫你断子绝孙还让你连‘兄弟’都没得‘做’了!”
  “但折无妨~”
  耀啻躺在那,形状完美的胸膛起伏的有些激烈,一头长发凌乱的向后铺洒了一床,两只眼睛眯得很细,阳光折进他的瞳孔,于是碧绿的眸子里就一直的有些金色的波光在游动。
  他就这副样子,用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红艳了许多嘴吐出了这句话。
  我一时有些痴呆。
  我一直认为欲望是夜晚的产物,从来不知道在阳光下也可以这么致命。
  “好狂妄的王八蛋啊!是想告诉我你‘兄弟’‘钢筋铁骨’吗!!?”
  就算盈天也没敢这么挑衅过!
  “试试不就知道了~”
  耀啻突然抬手,撩开了一丝刮在他嘴边的长发,我觉得鼻腔猛的一热,紧用气压了下去,才免于“血溅当场”的惨剧发生。
  这王八蛋敢这么说一定是用神力搞鬼了,不然他哪来的自信!
  “呵呵……”
  我突然扯出了一个非常温暖人心的笑容。
  耀啻果然一愣。
  哼,这王八蛋心机深沉,技巧高明,实力雄厚不说还诡计多端!我不能来硬的,因为,论心机,我能勉强持平,论技巧我应该略胜一筹,论诡计我相信我肯定能高出一大截!但是……论实力……好像……我根本啥也不是……
  好吧,我暂时沮丧的承认这个肯定不会长久存在的事实!
  聪明人一定要认清现状,以我略胜一筹的技巧和高出一截的智慧显然弥补不了实力上稍显悬殊的差距!
  所以硬碰硬说不定我会吃亏……好吧好吧,是肯定吃亏。
  不过!我还有机会!
  我要舍弃实力!完全的舍弃实力!(就直说舍弃尊严得了)然后全部心思的发挥到诡计和技巧上!越王勾践还能卧薪尝胆,(你和勾践是两回事!)我也可以忍辱负重的运用智慧!(其实是不要脸外加阴损)说不定可以“反败为胜”!!(说白了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O~K~开始!
  “傻瓜……”
  我带着淡淡怜惜表情的微笑着,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耀啻的左脸,然后用最温柔磁性的声音吐出了这两个字。
  韩剧——柔情杀手锏!!
  不论男女,但凡使用这招者,对方必定全身融化成泥瘫软在脚边!
  “何故骂我~?”
  耀啻的表情完全看不出融化的迹象,并且反问道。
  A计划失败!!!
  没想到这家伙长了一张这么风情的脸却这么不解风情!
  “混蛋!骂的就是你!你的眼睛瞎了么!看不见我的心!!”
  韩剧——大男子主义杀手锏!!
  此招仅限男性使用,传说此招一出,天下再无烈女……虽然耀啻不是女人,但是说不定会喜欢这口……
  “冷老板……不觉得有些过分了么?”
  耀啻的语气明显冰冷了几分,里面还夹杂了些许危险的成分。
  B计划……失败!
  显然这招用错了对象……情况更加恶劣了!怎么办!
  “哎呦~和你开玩笑的啦!艳老板认真的表情好可怕哦~”
  韩剧——撒娇杀手锏!!
  此招于外形来看比较适合我使用,因为使用者一般都得是花美男。(要不要点脸啊……)
  “在耍我么?”
  耀啻的话已经简短到冰冷的程度了……并且连语气都没了。
  C……C计划……失败……
  看来我只能出绝招了……
  低头,下嘴。
  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说了一大堆没用的废话……
  不如这样干脆……
  其实是所有偶像剧的杀手锏……
  强吻。
  短暂而有力。
  没过多的缠绵,没品尝味道,有点恼火了,有点急躁了,有点无计可施了,尊严都不要了,说了那么多的恶心话,有点气不过了……到底要怎样才肯低头啊你……
  就是一个带着这样情绪的吻。
  “这个吻还算真诚……比那些让我想吐的话好多了……”
  耀啻抱着我的头说……
  原来这家伙不是不解风情……只是拒绝“假货”啊……
  耀啻抬手对着窗口做了一个手势。
  我奇怪的看着他。
  他奇怪的看着窗口。
  接着他又对窗口做了一个手势。
  我继续奇怪的看着他。
  他奇怪的看着自己的手。
  感觉他在用力,接着狠命的对窗口做了一个手势。
  窗户上的帘子似乎十分迟钝加不情愿的落了下来。
  我奇怪的看着耀啻不自然的表情。
  猛的!我明白了!!!
  耀啻的神力不知道为什么!削弱了!!
  他想用念力拉下帘子,但是两次都没办到!
  这……这就是说!!!!这就是说我们之间的实力鸿沟!!!失效了!!!!!
  为什么?!
  难道是……
  难道是因为我那一吻……?
  虽然他表情一如既往的胸有成竹般的镇定!但是其实他已经心慌意乱了!心慌意乱到已经没办法集中念力了!
  我的脸上突然流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莫子畏,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你会……会后悔的!”
  当耀啻意识到我发现了这一点之后,慌乱已经完全体现在脸上了!
  面对着我小人马上就要得志的嘴脸,我有幸欣赏到了艳老板头一次的结巴……
  “哈哈哈!这种时刻,如果怕后悔而不敢行动才会是我将来最大的后悔!”
  说罢,我一个前扑将耀啻压在了床上。
  动作流畅无阻力,之前禁锢我的力量现在全都消失了~
  耀啻的绿色眼睛头一次不像以往一样得意洋洋的眯着,而是睁得很大,里面还有完全的惊慌!
  接着,他突然紧闭双眼,似乎是在集中念力。
  我十分果断的再次下了嘴。
  只不过这次我吻的调情了许多~
  “艳老板接吻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的啊……想不到如此纯情呢~”
  我压在耀啻像波浪一样起伏汹涌的胸口上得意的说。
  “惹我没有好下场的……尤其是让我失控……”
  耀啻不像是在开玩笑……
  但是我才不会管那么许多呢……
  他总是那么一副什么事情都尽在掌握的样子让我很不爽,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偶尔放纵一次是应该的~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种危险的想法就是我苦难的开始……
第一百九十三章,红莲楼惨案

  六年前,泗水,凤仙郡。
  “主人,青鸾楼老板秋叶观求见。”
  逢迁恭敬的跪在白莲楼的榻前对金帐内的耀啻说道。
  “让他侯着。”
  耀啻的语调有些不满。
  此时他正斜卧在床上摆弄着几颗棋子,看起来似乎是慵懒的在玩耍,实际上却是在进行着一次闲暇时的占卜。可是棋子呈现的卦象显然并不理想,这让本来轻松的娱乐变得越来越严肃与重要了起来,所以一向不太有脾气的耀啻对秋叶观的突然拜访显得冷淡甚至有些恼怒。
  他不明白为什么卦象显示出的未来竟然如此奇怪,奇怪到他简直毫无头绪。他还是平生头一次的毫无头绪。
  接连几次下来,一个时辰过去了,可是不快的感觉除了在加深以外竟然毫无缓解。
  终于耀啻不耐的把棋子丢了出去,砸中了一直跪在榻前的逢迁的头。
  这也是奇怪的,因为耀啻的性子里很少有这种激烈的情绪,由于总是能把握住所有发展的命脉,所以他永远都是不温不火的面对事情,像今天这种情绪的失控,显然对下面跪着的逢迁来说产生了一个不小的惊诧。
  “叫他进来吧~”
  耀啻自己似乎也发觉了自己的失常,所以语气缓和了许多,但是脑中却始终萦绕着那恼人的卦象,挥之不去。
  半柱香之后,秋叶观被跌跌撞撞的带了进来。
  显然是不习惯久跪之人。
  耀啻透过金帐瞄了一眼,随即就想叫逢迁把这个人打发走。
  这并不是耀啻第一次见到秋叶观,只是以前从来没用眼睛瞧过,今天能瞄他一眼,也完全是为了可以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占卜的结果中移走。
  秋叶观的皮相还算得上是俊秀,但是那股子酒囊饭袋的窝囊气质却令本来就情绪不佳的耀啻更生一阵厌恶。
  这一来,让从没有过激烈情绪起伏的耀啻立刻就感到了不适。
  当他自己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耀啻开始拼命的压制自己的情绪,并且开始寻找释放这种情绪的途径。
  “所来何事?”
  耀啻继续转移注意力,以不去想那令人烦躁的卦与秋叶观那令人生厌的气质。
  “艳……艳老板万福!小人……秋叶观……今日前来是为……是为给艳老板献一良物!此物……”
  秋叶观说到这里,环视了一下屋内的仆人。
  “逢迁~”
  耀啻召唤了一声。
  接着,逢迁就探身进帐内对耀啻耳语了几句。
  耀啻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轻蔑甚至是荒谬的笑容。
  极品的催情药?!
  居然敢给他献这种东西!还说是什么良物……
  秋叶观这厮活腻了。
  “敢给我这种东西~你胆子不小!”
  耀啻决定今天就杀了这个秋叶观来消气。
  “艳……艳……艳老板息怒!!!艳老板千万不要误会小人……小人绝对没有侮辱艳老板的意思!只是小人带来的东西与别不同!此物是一位到青鸾楼饮酒的游医带来,万分的珍贵!里面加了数十味深山难寻的珍药!可以缓解一切的疲劳,小人想艳老板繁务缠身,若能在作乐同时消解劳顿!何不是美事一件?!”
  秋叶观的口才还算是不错,虽然人少了些傲骨,但是让他打理青鸾楼这样的地方还算是有余。
  东西听起来似乎是不错,自己现在正需要一些渠道来驱散聚集起来的情绪。
  心念一动,耀啻决定破例的用用秋叶观送来的“良物”。但是也不能先轻饶了这东西。
  “把他丢到石屋里去~”
  耀啻扬声说。
  石屋可算是耀啻的刑罚室,不守规矩或者犯了错的仆人都会被送去进行轻重不一的刑罚来以示惩戒。轻则鞭笞重至死刑,这是耀啻的“家法”无人可管。官府也不敢问津。
  秋叶观顿时软了腿。
  “艳老板……!!”
  “真如你说的这般有效自会赏你,如果不然就直接在里面处刑~”
  耀啻的语气平缓但是字句却比刀子还利,秋叶观只好在心中祈祷但愿那游医没有骗人。
  那“良物”是一种熏香,耀啻把玩了一会便嘱咐逢迁带人去红莲楼……
  ……
  几块乌云遮住了太阳。
  “哥,你怎么了?”
  季风奇怪的看着表情失神的逢迁问。
  “没……什么。”
  逢迁有些迟疑的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六年前的那件事……总觉得有点不吉祥……
  逢迁回头望了一下莫子畏和耀啻所在的那件屋子,神色有些僵硬。
  但愿莫子畏不要刺激主子……
  虽然他们曾经多次的独处,但是都是在险境之中,并且有情参之毒阻拦……现在这样安逸的时刻……但愿莫子畏别做什么能激起主子情绪的蠢事……那日的惨剧逢迁至今还记忆犹新。
  绝色美女五人。
  被丢破布一样的丢在地上。
  急得他找不到替代者只好用家中的女仆先顶上……
  最终前后加起共有廿八人都像破布一样的被丢在地上……耀啻才得以平息……
  秋叶观没被杀头,因为虽然造成的后果十分的恶劣,但是耀啻的烦躁与疲劳确实都消解了。但是由于功过相抵,所以也没有打赏他,只是让他捡走了一条狗命……
  最后那药被封了起来,禁止所有人靠近。
  但是事情并没有结束。
  事隔三年,一个胆大的仆人偷去了那药……可捉到他的时候他却大喊冤枉……说那药根本就不是催情之药,里面放的只是普通的消解疲劳的香草,因为他老爹就是个开药铺的……
  最后证实了那仆从所言不虚……可是由于事隔太久,加上秋叶观把青鸾楼打理的不错还算有功,就没有再追究他的责任。
  但是可怕的却是那天……原来并非药物的关系……只是耀啻情绪的爆发而已……
  耀啻也发现自己的情绪很容易就积蓄到一个庞大的数值,所以他就把这些释放到食物之上……
  那次之后,在性事上就一直都不甚放纵……
  可如今……
  ……
  “你确定要我放纵么?”
  耀啻一脸快要爆发了的样子。
  “莫非你还想隐忍着?”
  “不管是我上还是你上……你都会遭殃的……”
  “认识你已经够遭殃了,如果还能有什么比这更遭殃的,我还真想见识见识……”
  “那就叫你见识见识~”

  第一百九十四章,污点

  耀啻猛的吸住我的嘴,那架势就如同泄闸的洪水。
  “让你……在上面吧……”
  耀啻的眼神狂乱的说。
  没错,就是狂乱,不是迷离什么的,是完全的狂乱,已经不受控制了!
  “临……阵才觉得……自己不行了?”
  我一边撕扯他那倒霉的腰带一边寻找着空隙说话。
  “不是……我怕……我怕你承受不了……”
  耀啻的思维明显是处于混乱状态的,所以他这句话不是抬杠我知道……但是就因为不是抬杠而是他的真心话我才更觉得受辱!
  “你……说什么!”
  我伸手猛的攥住他下面的那根……
  要不是因为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跳动的筋脉,我还以为我握到的是一块烙铁。
  这家伙是有多兴奋啊……
  我的刺激似乎让他更失控了,一阵低沉的像咆哮一般的呻 吟声从耀啻扬起的颈项中冲出,但是在结束的嘶哑尾音上却突然扬起了一阵十分撩人魂魄的颤抖。
  我头一次听到这样引人犯罪的呻 吟。
  力量与柔韧似乎完美的融合到了他的身体。
  这让我的本来带有惩罚性质的手不自觉的一软转成了抚 摸。
  “你的……意思是,你承受得住我是吗?”
  我承受不住他?换句话说就是他比我强呗?敢说这种话……那可就要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了……
  耀啻的每一吻都足以叫人窒息。仿佛必须每一次接触都要到死亡的边缘才能放开一般。
  “只怕……无法足够……”
  “你还真是不管什么事……都像个饕餮……”
  一边喘息,我一边和耀啻抱在一起翻滚。
  药神村的房子可不是什么华丽场所,床也没大到能容下我和耀啻这两号大体格者折腾的程度,所以我们只一个翻身就滚到了床下的软榻上。
  这里的人很讲究地面的铺陈,尤其在床的附近,都有很厚的软榻,里面还藏有药草,可以使人在睡眠中快速的回复体力。
  这药草很普通,也很灵。
  很容易缓解人的疲劳……
  我那时还不知道……其实这普通的药草就正是当年耀啻被江湖骗子骗做是“良物”的那个东西。
  我当时更还不知道……其实“心理暗示”是一种非常不可理喻的顽固性精神作用。
  “这味道……”
  耀啻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后说。
  “普通……草药……地毯里的。”
  耀啻的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但是我坚持逻辑清醒的说着。可是却明显有些吃力了。
  “我知道……这是普通……嗯……!”
  我热烈的回应了他,成功的使他的思维混乱了,以致后话没有说完。
  这是我当时做的第二件错事。
  也许我要是能让他说完,我就可以果断的把他丢回床上……
  遗憾的是,我没有。
  “莫子畏……!!”
  耀啻整个人突然兴奋了起来,祖母绿色的眼睛由于太深沉的欲望而变得近乎墨绿,那样子简直像是饿了N多天而突然闻到肉味的狼!
  “莫子畏……!快点……你来……或者我来都好!总之快点……!”
  而且还是只……已经放弃选择是肉吃它还是它吃肉的狼……
  本来似乎还在努力控制自己思维的耀啻忽然间变得更加的急切与失控起来……他的大脑似乎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断掉了理智这根保险丝。
  而我被影响得欲望也在急速的攀升。
  两个人的事,一方的热烈总是可以感染到另一方。
  我没说话,只是翻身把全部的重量都压了下去,以此来决定,虽然“狼”很饥饿……但是“肉”是“不容侵犯”的!
  想必,死在肉堆里的狼也是幸福的狼吧……
  耀啻的急切已经是一种癫狂的程度,我不知道什么把他刺激成这样……
  但是显然,他的癫狂让我的大脑也短路了。
  我不记得我当时想了什么,似乎是什么都没在想,只是毫不客气的进去了。
  耀啻的声音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疼痛,表情不知道是满足还是不甘,但是我当时根本没有能力去考虑那些,我也不在乎,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很矛盾的家伙。
  我享受且深入的进行每一次的摆腰动作,只四五次,也就是说,我还没有正式开始呢……这是大餐的前奏……
  可是我完全没想到耀啻此时的状态已经根本不满意也不满足我的序章了……
  于是他突然翻身,之后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这样的姿势仿佛是一顿豪华的法国大餐在开胃菜才上了一道的时候瞬间的进入了主菜部分……嘴巴还未“预热”就直接吃到了龙虾的这种重口味实在是刺激的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说实话,我当时没有时间惊愕,也没有时间不满自己明明是“主攻手”却被人牵引着走的这种局面,我只是被一阵□而强烈的快感吞没,湮没,埋没,最后……丢了脸……
  耀啻的技术过于好,身体过于诱人,无论他是处在什么位置……
  我想找些理由给自己解释解释……
  可能是我生病身体有些虚弱?
  或者太久没做?
  我不知道为什么……只几十下……就完事了。
  虽然我可以和他在之后的时间里继续战斗无数个小时……但是我真的不想在首战之中以如此丢脸的方式结束仪式……
  我忘不了在我失去控制的那一瞬间耀啻先是有些惊愕随后又讨人厌的笑了的那副嘴脸……最悲哀的是还伴随着他颈后的一片金光……
  消解血咒的仪式这是最后一回了……
  但是却是我最狼狈的一回。
  我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我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虽然我的下面还依然挺立!!
  “你……太快了……”
  但是我的颜面!!却因为耀啻的这句话而全部折损!!!
  而耀啻那仍在跳动着仿佛在叫嚷着:“我不满足!”的下面,更加的刺激了我的神经。
  我从来没想过会有,在我还没动,由对方主动自己动,并在几十下之内解决了一次战斗的情况……
  我不得不承认,耀啻是个太懂得享受的人,因为他自己懂, 所以就知道怎样做让别人也懂。
  只能说……他真的是重口味……
  “还能行么?”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耀啻即使在布满欲望的脸上居然还能挂出一副嘲讽人的表情……
  我一言不发的用力挺了一下腰,同时观赏到了他仰头呻 吟的样子。
  虽然我平时喜欢清淡点的饮食……但是偶尔的“浓郁”我消受得起!我今天把命豁在这里了也要叫你三天起不来床!一周之内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的程度!
  污点是不会被洗掉的……但是可以消除!
  唯一消除的方式就是在上面反复的涂白。
  所以我可以用之后的时间让耀啻给我俯首称臣……!
  然而就在我准备大显身手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
  阳光照射在我和耀啻□汗湿的身体上……
  六目之间进行了几秒钟的对视后……
  白霄重重的关上了门。
第一百九十五章,天意
  
  “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穿好衣服到议事屋。”
  白霄的声音仿佛是从冬天的南极大陆刮过来的冷风,十分的。。。冰寒刺骨。
  “还有,因为没有感觉到力量的回冲,所以不知道你们是在做那档事。如果解罪没有完成,就下次再说吧。
  “南极大陆的风”继续“刮”道。
  被冻僵的我与耀啻相互尴尬的对望着,之后还是耀啻的体质略胜一筹,先行自我解冻,长出了一口气后抓起裤子丢给了我。
  我们开始默默的穿戴。
  看着耀啻拉着一张那又臭又凝重的脸,我只好停下动作对他说了句:“来日方长。。。。”
  “哼。。我岂会在意这等事,我只是在意霄的后段话。
  耀啻嘴硬的不承认。
  “霄后段话怎么了?”
  我决定不拆穿他了,顺着他说吧。
  “他说解罪没有完成。。。是何意?”
  “意思就是你根本不爱我呗,你就为了肉 体的享受和我做。。,那啥,和我行 房,其实你是个无爱之人~”
  “放。。。!!放肆。。
  “哎哟哟。。。想说放屁就说放屁好了,硬转成‘放肆’有多生硬就不说了~也不怕给自己憋出内伤来~”
  “与你等下作之人无甚好说~!
  “呸,我下作~就你阳春白雪~?你自己说,血咒是不是‘明文规定’无真爱不解罪?我的心可都是在你这只猪诈死之时表露无疑了,所以这种‘生不出孩子’的事问题绝对在你!”
  “废言!你眼睛是瞎了还是如何?看不见罪已经解了?只是神力未全回~!”
  “反正是你的事。。。我这一堆一块的都在这摆着呢,也没啥变异,谁知道你怎么回事,一会活一会死的,一会眼睛变色儿了,一会头上的大红痣没了。。。。”
  “额印。。。!难道。。。。?!
  耀啻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伸手去触摸自己的额头,眼神在一阵焦急之后变成了恍然但是却不知为什么有点绝望感觉的色彩。
  “咋了?”
  “哈。。。。被摆了一道。。。。天意不可违么?原来放我走是为了让我自生自灭。。。”
  “演话剧呢?”
  “。。。。。。。。”
  耀啻沉默。
  “你何以面露死色?
  我模仿耀啻的口吻问道。
  “。。。。。。。。”
  耀啻继续沉默。
  “就我一个人,你在那演什么心里独白?!说啊!咋的了啊!
  耀啻忽然出现的近乎绝望的表情比他死了还叫人觉得可怕,天上天下的耀啻居然还能出现这种表情。。。
  “我与其他人不同。。。我的额印。。。是力量之源,佛祖除去了那一点,等于封死了唯一的出口,我的神力不可能恢复。。。。。”
  耀啻一边说,一边好像几乎要昏厥过去了。。。
  “妈呀~这不是天大的喜事吗~~我应该放鞭炮庆祝~!!
  我在第一时间,诚实的,发自内心的感到了一阵狂喜!
  “怎么说?”
  耀啻对我的反映似乎非常的惊讶与不解。
  “你想啊!!咱俩的差异在哪!不就是在于你比我多点神力吗!我每次都顾及你的力量,要知道,这样很不公平,要是肉搏战的话,你不一定能压得倒我!你只是作弊而已~现在终于公平了,别想不开了,总握着那么强大的力量对你也不好~有个电影说,力量越大责任就越大,你看你,又不是负责的人,所以力量被封了不是正好吗?有什么好沮丧的~?”
  “我引经据典”的给耀啻做开导工作。
  “你。。。你居然想到的只是那种事!我力量不可恢复七神就永远无法合力!面对强敌,可能根本没有胜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意味着出云可能。。。”
  “得了吧~!
  我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事情在没发生之前,是谁也没有资格下定论的。。。和白霄学点好的,别总把自己搞那么累,别总是认为你不顶起世界世界要倒塌底下就没有高个的了。。。让自己轻松点,也给别人一些表现的机会不好吗?还有我在呢,世界塌不了。。。。
  我拍了拍耀啻的肩膀,然后来了个标准的温暖式拥抱。
  耀啻紧绷的身体在我的怀中变得更加的紧绷,但是终究还是一点点的放松了下来。
  白霄也好,耀啻也好,作为一直以来的强者,他们比谁都更恐惧失去力量。因为这些人都是严重的缺乏安全感的人。。。他们不放心把自己交到别人的手中,所以只好让自己强到可以洞悉一切可以掌控一切可以保护别人。。。也保护自己。
  不是说这样是错的,但是不可否认,这样是累的。
  而我之所以开心,除了那档事的不良动机外,还有个一原因。。。。。
  那就是,能够给我一个保护他的机会,让我觉得非常非常的幸福。。。
  。。。。。。。。。。。。。。
  “咳~!”
  气氛十分凝重,我咳嗽了一声缓解压力。
  一屋子人,都直勾勾的盯着严重迟到的我与耀啻二人。
  因为拥抱的时候激情自然勃发,所以,短时间内又来了一回。。。不用怀疑,就是那回事~不是有首歌这样唱到吗:“如果感到幸福你就动动腰~”(明明不是这样唱的!!!!)
  所以此时才,白霄面色铁青,紫獠面色铁青,红越燃面色铁青,盈天面色铁青,幻雪面色铁青,墨残面色惨白的看着我。
  “天。。气不错哈。。”
  我刚说完,外面就像故意似的打了两个炸雷,然后下起了瓢泼大雨。
  估计天上可能有谁正恨我呢吧。。。。
  “我从不知道你穿个衣服需要半个时辰那么久。”
  白霄毫不留情的“冷箭”毫不留情的“射来”。
  看来是真的很生气了,不然白霄不会选择扩大事态发展的。。
  “只一个时辰, 够用吗?要不要多给你们几日,直接就不要出来了算了?”
  紫獠咬牙切齿的挤出了一段酸度高达N加100个毫摩尔N大于等于100的讽刺话出来。
  “哈。。。!这种时刻还有心情荒 淫,真是无话可说!”
  盈天纯属趁火打劫,借“三堂会审”的时刻在那跟我报私怨!
  “不管怎么说,国家确实应该放在私人感情之上的。”
  红越燃状似解围,实则是煽风点火。当了两天番邦的小王,平时怎么不见这家伙那么爱国,这时候说什么冠冕堂皇的套子话!
  “不要说他了。。。子畏的身体才刚刚恢复。
  我万万没想到幻雪还能为我说上一句~心中正在感激!
  “不过子畏,你身体才刚恢复,要做剧烈运动的时候,最好先带上药比较好,记得来我这里取。”
  幻雪神子的面貌,清的声音,终于还是说出了具有强大杀伤力的话语。我就知道这家伙腹不是一两天了。。。。
  行了行了,枪林弹雨就枪林弹雨吧,语言攻击而已,反正也是我不对,我忍了。
  我不对残抱有什么奢望。
  脸色惨白的墨残站了起来。
  脸色惨白的墨残站了起来并且向我移动。
  脸色惨白的墨残站了起来并且向我移动之后凑过来嗅了嗅身我上的味道。
  然后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给了耀啻一巴掌。。。。。。
  电光火石之间!
  两个人扭打成了一团。。。。。。
  终于众人由严肃判官都变成了拉架的群众了。。。。。
  我头痛的坐在一边,这个闹哄哄的上午。。。。

第一百九十六章,异变
 
  就像在响应我的头痛一般,嗵的一声钝响,房门被撞开了。
  随之而来的,是飞溅的红色。
  慢镜头一般,又像快放一般,伴随着雷雨,使吵闹的房间变得顿时死寂。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与屋内气氛极不协调的意外,将会成为拉开最终战役的序幕。
  。。。。。。。。。。。。。。。
  事发太过突然,事前太无先兆,所以,等我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满脸都是刺鼻的腥血。
  药神族的长老扭曲的躺在地上,眼睛睁得怒圆,但是已经没气了。.

因为他的身前已经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抓 了个肠穿肚烂。
  我脸上正在蜿蜒流淌的粘稠的血滴,显然就是来自这里。
  掐架的停止了,争吵的停止了,外面的瓢泼大雨和炸雷却还没停,混杂在一起,使得气氛忽然变得十分的古怪和诡异。
  “来了吗?竟然这么快。”
  白霄是最先反映过来的人,他的声音让人更加的确定事态的严重性。
  “在。。。算是战书?”
红越燃闪身跳到了尸体的旁边,熟练的查看着,仿佛这种血腥的场面对他来这还算平常,从他嘴里还在嚼着东西就能看的出来,虽然房间中已经充满了令人眩晕的气味。。。
  我原以为紫獠会呕声不止,但是事实是他并没有,只是表情镇定的站在那里,我忽然记起了他撕人胳膊就像撕野猪一样的情景。
  盈一凑到了红越燃的身边,接着用靴子翻动了几下那被扯烂的肚皮,只是说了句:“像是从里面伤的。”
  墨残抬脚跨过了尸体,径自走向我,神经质的嗅了嗅,然后有些气急败坏般的从腰中抽出了一条红绿相间的丝帕猛烈的擦着我脸上的,别人的血。
在擦血的空隙中,我看见幻雪非常镇定的也走到了尸体的前面,迅速的在用针缝着长老那敞开的肚皮。像是在缝谁家小孩弄坏的小熊。表情令我觉得陌生。。。。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到落差大的让我无法适应。
  我望着耀啻,耀啻的神情则是冷漠的,不是他一贯的那种冷漠,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我忽然觉得不舒服。。。。是哪里不舒服?的
  这个房间,几分钟前似乎还氤氲着一种温暖的感觉,仿佛就在门被撞开后的一刹那。。。。。那种感觉突然的消失就,以极不自然的速度。
  之前算是吵吵打打,但是只能让人觉得人气饱满,现在怎么了?人一个都没有少。。。。为什么我觉得全身都在发冷。只是因为多了一具尸体吗?

白霄的表情一向冷漠,但是不至于像此时一样都可以用冷酷来形容,红越燃浴血多次我也知道,但是总觉得他表现得近乎麻木,紫獠残暴的时候是很可怕,但是情绪不会如此漠然,幻雪是医者,对待尸体很平静是自然的,但是总觉得幻雪比往常少了那种慈悲的感觉。盈天更为过分,我不记得他是那种会用这种方式对待死去的熟识之人的人。残确实是那种不太在意别人死活的人,但是那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墨残的那种过于自我的冷漠,早就已经消减了,为什么突然之间又回到了他的身上?而让我感觉最明显的就是耀啻,他整个人的神情都与几小时前完全不同。
  在这个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就在那一刹那。。。。有什么东西以一种极快并且极其不易察觉的方式侵蚀了这里。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雷声也没有停止。
  仅仅是一个瞬间,这个屋子里发生了一场异变。可怕的异变。
  有些重要的东西被抽离了。
  而让我想不通的,却是长老的惨死。
  外面什么人都没有,仿佛长老是被大炮射 进来的一般。
  红越燃说这是战书,是下给我们的战书?
  长老的死能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可以不用现身就把尸体弄进房间?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单纯。
  仿佛这里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人就是我自己。。。其他人全都不对劲了。我不敢想象,他们把长老的尸体弄到房间其实不单单是作为战书这么简单。。。。而是一个更加可怕的阴谋。
  正想着,我的胸口忽然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凉意,我下意识的查看了一下里衣,却不经意的看见了我一直贴身存放的粉色巨钻。
  是我的错觉吗?
  它的颜色似乎变得深了些。。。并且有些浑浊。。。。
  。。。。。。。。。。。。。。。
  似乎是在白霄的暗示下,冷凝霜低调的安葬了长老的尸体。
  在这之后,接下来的几天蛮族似乎变得异常的安静。
  而相对于他们的安静,这边的情况也愈加的古怪。
  记得那天,白霄似乎是因为什么要紧的事情才急急的过来找我,但是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们所有人就如同商量好了的一般,再也只字未提。
  而弥漫在他们身上的那种怪异的生疏感却在日益加深。
  “莫大人,您睡了吗?”
  直到那天晚上,逢迁叩响了我的房门。
  。。。。。。。。。。。。。
  逢迁的深夜造访让我感到十分的惊讶。
  一般情况下,如果不是“天塌了。”的这种大事,任何人晚上都是不许来我的房间打搅的,因为就算是我不在意,恐怕正在我房中的某人也会发飙。
  我并不是佩服逢迁敢来的胆量。只是,我很惊讶他的细心。
  逢迁是何等的谨慎之人,他一定是发现了已经好几日都没有人来我的房中了,所以才敢这个时间造访我。
  难道是他也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没睡呢,进来吧。”
  “小人深夜叨扰,实有要事相商,望莫大人海涵。”
  逢迁恭谨的立在了门口,谦逊而又严肃。
  我突然十分的慕耀啻。
  凭什么他就能有这么好的管家,身姿端正,举止得体,言语精炼,一句废的屁话都没有。
  为什么季风那小子明明就是人家的胞弟,却和逢迁差了这么多。。。。
  “坐下说吧。”
  但是还真就不习惯有个人总是直直的杵在那里。
  “谢莫大人。如实说,小人最近。。。发觉我家主子似乎有些奇怪。。。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逢迁在十分注意的措着辞,似乎在斟酌,要怎么说才比较好。
  “但说无妨~”
  “小人觉得奇怪,自从孟长老死后,不仅仅是我家主子,还有其他的大人。。。。大家的身上似乎都产生些变化。。。仿佛都少些。。。。
  说到这里,逢迁望着我有些迟疑。这并不是他的风格,不过也可以看出,能让逢迁这样,问题一定很严重。
  “说你的,你还怕我传闲话啊?这里不就我自己吗?又没别人。”
  “抱歉,小人冒犯的说,主子最近变得十分的冷漠。。。。我那种冷漠不同从前,不是单纯的冷淡,亦不时位高权重者的骄傲。。。。。家主子在结识莫大人之前虽性情淡泊,但不至于不通人情,在认识了莫大人之后,主子似乎变得有人情味儿多了,让下人们都感到很温暖。。。。可是近几日,主子的身上似乎少掉了那种感觉。。。。那种。。。‘人’的味道。。。。”
  季风的头端正的低着,说出这种话他显然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就好像已经做好了说完就一自杀的准备。
  我讶异于逢迁的耿耿忠心,并再次感叹,为什么这样的人不是我的管家呢。。。。。要知道分派给逢迁的工作繁重如山。换做一般人,能不能完成都是一回事,更不要说还能有什么余力去留心自己主人的一举一动。
  我以为只有我与他们这么亲密的人才会注意到那种微妙的变化,想不到真正关心的人并不是只有我,稍稍有点吃醋,又稍稍有点高兴。最后再次强烈的觉得。。。逢迁给耀啻用。。。真是糟蹋了。
  夜很深,如果没有不时穿梭的风声,将会是个十分静谧的晚上。
  逢迁看似平静的脸与他恐怕正在自责的内心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我让险些失笑。
  不过他的话却也证实了我的感受不是错觉。。。。
  那些家伙是真的不对劲了。。。。
  在那个突然下起大雨的阴郁上午。。。。
  “看起来。。。你和我的想法相同呢~”
  我沉默了一会,才慢慢的说。
  听到我这句话,逢迁才猛的抬起了头。
第一百九十七章,阴尸蛊之毒
  
  “莫大人,那天!。。。果然是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逢迁话到一半,猛然察觉自己似乎有点失态,急忙又尴尬的低下了身。
  有趣的是,我终于明白血缘就是血缘,刚刚一瞬间,我还以为我面前的人是季风。。。。原来冷静谨慎的逢管家也会有这么激动的时刻啊
  我一脸笑意。
  不过逢迁的表情更精彩,我头一次看见有人能不是羞恼的一脸通红而是羞恼的一脸铁青的。。。哈哈!
  “莫大人就不要在取笑在下了,现在情况不是很紧急么?”
  逢迁猛然意识到自己说话的时候因为长期耳濡目染的而不小心带了耀啻的尾字,顿时尴尬的由一脸铁青变成了一脸虚脱。
不得不说,此等严肃时刻~我忍笑忍的是十分~辛苦~
  “莫大人。。。小人有句肺腑,此时说了罢,您真的是很。。。特别。我以前总奇怪为什么主子那样的人会被您牵着鼻子走。。。今日与您‘共事’才总算深有体会,您的情绪太难以捉摸,又太不按牌理出牌。。。。明明在商讨很严肃的事情,可是您似乎一点都不焦急,而看您脸上的表情,似乎完全是在想着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这让小人。。。这让小人觉得自己的紧张似乎很愚蠢。”
  才半个时辰不到,逢管家已经彻底投降了。
得到如此“褒奖”我倒是不以为然。。。。。因为他的表情确实比他说的话要精彩多了嘛~
  “咳,那个,逢管家你想多了~怎么能说我没在考虑严肃的事情呢?我都想了好几天,偶尔的思想溜号也一是种自我调解的方式嘛~你刚刚说什么来着?那天有没有哪里古怪是吧?让我想想。。。。怎么说呢?那天的天气就很古怪,本来好好的上午,很突然的就雷鸣电闪了,屋子里正在闹成团。。。。。当那个。。什么长老?”
  “孟。
  “哦,对,孟长老,抱歉,当孟长老的尸体猛的撞进屋子的时候,血溅了我满脸。。。。”
  “等等!您说您的脸上被溅到血了?!”
“恩,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那其他人呢?大家都碰到血了吗?衣物也算!”
  “恩。。。幻雪是肯定碰到了,因为他处理的伤口。。。盈天,用靴子碰过。。。。红越燃似乎也碰了,墨残给我擦的血。。应该也碰过了,其他人就没有了。。。
  “那大家是不是在碰到血之后就开始变得奇怪呢?”
  “细想的话,确实是在尸体入室一小段时间后屋子里的气氛开始改变的。但对当时的我来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并且,不是所有人都碰到血了啊。。。。血有什么问题吗?”
  “莫大人。。。是这样的,因为蛮族里邪物众多,而且以用蛊出名,我发现问题以后就叫季风去查下了有关可以使人性情改变的蛊毒。。。”
  “还有这种东西。。。?牛~逼。。。
  “。。。。。。。”

“不是,我只是想说,哈哈,还挺先进的。。。。你继续~”
  “季风今早给我的确切消息,在蛮族确实有一种蛊毒,那是已经消失很久的一种极邪之蛊,由于危害性太大,并且不好控制。。。所以几百年前就被蛮族自己封印了。。。。那就是——阴尸蛊。此蛊需要在极邪之人的血液中培养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再寄生于普通人的腹内,在找到命令中的宿主的时候才冲破而出,用人眼无法看见的速度以血液为媒介寄入到新的宿主身上。。。。。”
  “然后呢?”
  “然后它们会一点点的侵蚀宿主的情感和意识,最后会使宿主完全的变成行尸走肉。。。。”
  “太恶心了。。。你确定真有这种东西?不是说一定要以血为媒介的吗?紫獠白霄他们应该都没碰到啊。。。。。。”

我一边说,一边努力的回忆,努力的回忆。。。。那天,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门被猛的撞开。。。看清楚尸体的时候已经肠穿肚烂。。。。画面在我的脑海中一遍遍的回放,说总觉得遗漏了一个重要的镜头,这个镜头并不起眼。。。但是似乎很关键。。。。是什么呢?门被撞开,尸体躺在了地中央。。。。尸体被雨水淋得很透。。。。溅了我满脸恶心的湿粘。。。。我脸上的血水蜿蜒的流淌了下来。。。。蜿蜒的流淌着。。。就好像。。。当时大雨顺这房门蜿蜒的流淌进来一般。。。。尸体身上的血液和雨水蜿蜒的流淌了一地,像生长的树枝一样流淌到每个人的脚下。。。。。
  猛然间!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明白了为什么要在雨天!
因为血水顺着雨水蜿蜒的流淌,屋子里到处都湿漉漉的,每个人的鞋底都浸染了那混着血液的雨水。。。
  “逢管家!是雨啊。。。。。。!”
  我说。
  “雨。。。。?啊!我明白了!”
  逢迁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来雨的古怪在于此!
  “但是,我还有事一不明,为什么第一个也是最直接触碰到血液的莫大人却没事呢?”
  “我不太清楚,应该我和吃过万毒果和千寒山的雪莲有关吧?只要是毒都无法侵犯到我的。。。”
  我喃喃自语似的说道。
  不过我和逢迁都明白,蛊并非寻常毒物。。。。
  “有什么方法可解吗?”
  我现在关心的是这个。
  “。。。。。。。。。”
  逢迁的沉默令我感到十分的不安。
  “蛮族之所以把它们封印起来。。。。就是因为这种毒物十分的难以控制,当它们蚕食鲸吞完一个宿主之后,就会破其身寻找新的宿主,并且会快速的繁殖,在它们冲破宿主身体的一刹那,控制者就要把它们召回,但是由于它们繁殖的速度太快,控制者很可能无法快速的捕捉到所有并且给予命令,这样,没有接受到命令而被召回的蛊就成为了‘野蛊’。野蛊繁殖之后就会不受任何人控制四处寻找宿主,最后可能会吞噬掉整个人类族群。。。。曾经蛮族就经历过一次这样的浩劫,他们差点因此而灭族,最后是由上百个蛮族的巫师血祭了自己作为指令,才召回了那些野蛊。而那次召回。。。。算是最后的一次了,因为可以收控这些蛊虫的巫师,已经在那一次全都死光了。。。。。。。”
  “你的意思是,这次它们放出了这些邪物完全就是不顾后果了吗?”
  “对他们来说不麻烦,只要在蛊虫还未破身而出的时候将宿主杀死就好。。。。。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什么?!只有这个办法?”
  “据我所知。。。。。是这样的。。。。”
  这次,我和逢迁全都虚脱的瘫坐在那了。
  他们太歹毒了,这步棋走得阴险至极!
  以逢迁获得的资料居然这么详尽来看,其实这个消息很可能是蛮族特意透露出来的,不然怎么可能季风在短时间内把人家几百年的老消息都查得这么清楚。。。。。
  他们就是想让我们知道问题的严重与可怕。
  这样一来,放任不管的话,那几个家伙就会变成行尸走肉,到头来就是一死,如果顾全大局的话。。。。他们连手都不用动了。。。。让我们自己来做抉择。。。。是杀了他们保住其他人,还是不杀他们,等他们自己死然后连累其他人。。。。。。
  这一次。。。。
  居然怎么走都是死路。

第一百九十八章,命运之索
  
  事态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我与逢迁也好,季风也好,都无法抱有一丝侥幸了。
  因为现在,就连一个寻常人,恐怕也会察觉到那几个人的变化。
  我虽然封锁了消息,但是他们日益明显怪异的举动已经让药神族的人有所察觉。
  幸好有冷凝霜在众长老面前压阵,事情才得以艰难的隐藏。
  但是这样下去该怎么办?我居然头绪都没有。
  我真切的感受到了大难临头。。。。出云会怎样?他们会怎样?我甚至不敢想象。
  难道真的要认命?救不了他们眼睁睁的看他们在我面前肠穿肚烂,最后我以崩溃,窝囊的自杀为结束?
  难道这就是我莫子畏的命运?!
  逗我玩了一大圈之后最后还是耍了我?
  开玩笑吗?!!!
  夜晚,风呼号的像丧曲。
  月光星光全都没有。
  我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床上。
  我不甘心!
  我没有时间脆弱和自怨自艾。也不能逃避。我只有一条路。
  就是面对。
  我不会让重要的人再在我眼前消失的。
  父母的消失。。。。我因幼小而无能为力。
  我连自责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我可以了,我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人。。。。
  他们的身影仿如梦境一般虚幻,但是胸口的刺痛却比一切都来的真实!
  他们现在眼神中已经失去光彩了,甚至连冷漠的情绪都不能表达出来。
  我就是行尸走肉吗?
  我不会原谅把他们变成这样的家伙。。。。
  愤怒与疼痛的感觉几乎要把我的整个胸膛都烧穿了。的
  我拼命的深呼吸,一次又一次。
  任何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的。。。。。。
  我现在只能这么相信。
  。。。。。。。。。。。。。。。。。。。
  那天,白霄是为了什么来找我。。。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想着,忽然窗外传来了鸽子翅膀的扑棱声。
  暗号来了!
  我翻身而起,就着夜色,飞快的向议事屋走去。
  。。。。。。。。。。。。。。。。。。。
  这个房间,发生完那天的事情之后,就被封上并供奉了起来,因为药神族有个规矩,如果死在房中的话就一定要死在寝室之内,但凡死在非寝室的房间,就称之为“困魂暴毙”。因为他们认为,这样情形死去的话,魂魄是无法归天的,会一直寄宿于此屋内,所以房内的东西不许有任何移动变化要维持死者死时的状态,并且需要供奉3年的时间,才能帮助未能升天的魂魄超度升天。
  所以这里在那天之后,一直都没能让靠近。
  平时这里是有三五个“超度者”在诵经的,但是可能是由于今晚风大夜,那些人不知道溜到哪里喝酒去了。。。一直守在这里监视的季风就放出了鸽子给我传来了暗号。
  我此时才能顺利的进来。
  借着微弱的油灯,我看见了一屋子的凌乱不堪。
  不过没有多余的空闲让我仔细体会这里满地干涸血渍和四处弥漫的恐怖气息。
  我知道时间有限,所以飞快的在书案的附近翻找,也许那个东西会在这里。
  完整的兽甲。
  我们现在应该拥有了完整了兽甲。
  但是这个东西一直在白霄的手中。可是那天之后,白霄根本不与我说一句话,其他人更是完全不提此事。并且,我知道问也没用。
 我 也去白霄的房间翻找过,但是什么都没有。那东西可不是什么小物件,随便都能藏到哪里。。。。可是为什么会找不到呢?
  我当时想,也许会在这个屋子中。兽甲的事情是个绝密,无法透露太多给药神族的人,所以也不可能言明说这里有重要的东西。。。只能等待这样的时机我自己亲自来找。
  可是现在我翻了半天却也没有找到。
  不可能是被别人拿走,虽然始终进不来这个屋子,但是我一直叫季风在看着,我进不去,也没有旁人进去。那究竟那个东西白霄会放在哪里呢?
  我焦急又颓然的坐在了那他霄坐的地方,旁边是一张茶桌,我将手中的油灯放了 上去。
  油灯的金属底座与桌子轻轻的碰撞,发出了一个微弱的声响。
  这声响动却让我猛然惊。
  因为白霄有一个奢侈的恶习。就是对茶桌的要求。
  霄在喝茶的时候很喜欢做端起茶杯再放回桌上的这个动作。他不嫌麻烦并且乐此不疲。因此,他对茶桌的要求就很严格。
  茶桌一定要用最好的实心木制作而成,一来是因为我总觉得他似乎很喜欢听茶杯与桌子的碰撞时的声音。二来是他很讨厌容易损坏的茶桌,尤其是在紫獠那次大肆的破坏茶桌之后,白霄对此事就愈加的严格。
  所以这个议事屋也好,白霄常去的其他地方也罢,茶桌一直都是非常厚实坚固的。
  可刚刚的那个声响是怎么回事?
  我用手指关节又敲了敲,果然发出了“空空”的声音。
  这个茶桌。。。。是空心的?!
  什么时候换的?!
  我飞快的用手在四周与桌面的下方摸索,猛地摸到了一个突出来的小木块,我试着按按了,没什么反映,我又试着拉了一下。。。竟然动了!
  没想到里面居然有一个隔层,虽然很薄,但是确实存在一个空间。
  里面平铺着一张很薄的羊皮。
  这个发现让我紧张的手心都出层汗。
  就在我刚把那张羊皮捏在手中,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古怪又急促的鸟叫声。
  这个丑动静是季风发出的暗号。。。
  有人回来了。
  于是我攥紧了手中的东西,飞快的闪出了门外。
  。。。。。。。。。。。。。。。。。。。
  回到房间后我紧张的把那张羊皮展开细细的看。
  最上方的一行端正有力的俊秀小字赫然映入了眼中:此卷已涂有剧毒。但我相信不会落在除你之外人的手中。恐将遭不测,只能寄望于此。原件已被我焚毁,内容全部附录在上。子畏,我等命有此劫躲之不能,如若。。。如若真的留心过我,你会发现它的。霄。
  我没看下面的内容,只是久久的沉默。
  我眼前只剩下白霄深不见底的城府之中最后的一点脆弱的私心。
  我从来都知道白霄是多么的深谋远虑,多么的步步谨慎。
  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会远到一个我几乎无法企及的地步。
  我也从来都知道白霄是多么的忧天忧人,多么的顾全大我。
  但是我从来都不知道他也是有这么脆弱到让人心碎的私心。
  白霄就是白霄,他永远也学不会像残或者獠那样把自己全部都交给我来照顾。。。他一直在寻求着一种交给我,但是又不能违背他自己生存之道的方法。
  于是他找到了这种方式,做他自己一切能做之事,但是在最危难的时候对我抱以孤注一掷的信任。
  他用我对他的爱做赌注。
  这是他唯一的唯一的私心。
  这让我的心疼痛的半天不能呼吸。
  我一直以为在他的心中,出云,国家,永远都是要高于我的。。。。
  但是我现在才发现我错了。
  白霄的这一步,只是在告诉我。。。如果没有我的爱,那么一切都消失了也无妨。。。。
  如果我不曾关注他。。。眼里不曾有着他。。。。
  那我永远也不会发现“茶桌的秘密”
  但是他又是那么信任我,他信任我对他的爱,所以他把重担托付给我。。。。。
  这是他在我毫无依托的时候给我留下的命运的绳索。
  霄,我看见了,我也牢牢的抓住了。
  带着大家,坚持下去!等待着我!
第一百九十九章,暗号
  
  屋里点着很微弱的小火。
  门口有季风和逢迁把守。
  夜色正是最浓之时。
  可我还是不能放心。。。。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手里又是多么重要的东西。。。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我要怎么办。。。
  我一直深呼吸调整心态,但是始终没有再展开那卷羊皮。。。只是盯着手上那在暗中隐隐闪着磷光的毒粉发呆。
  因为我很恐惧一件事。
  因为这件事我已经在最初打开这卷羊皮的时候稍微察觉到了。
  如果我再次打开,那么就代表我将面对这个可能会让我崩溃的事实。
  于是,我只是一直喘着粗气,并且望着手上的毒粉,发呆。
  在我快要陷入恍惚的时候,霄的字又开始在我脑海里跳跃。
  这再次让我燃起了绝对要救出大家并且肯定能救出大家的决心与自信!
  就像是走入高考考场一般的迫不得已。。。就像是这间考场将会发下来一张我完全不会做的考卷一般让人绝望。。。就像是也许会从这张卷子上看出几个我熟悉的题一般的心存侥幸。。。。
  我就带着这样绝望,迫不得已,又心存侥幸的情绪,再次打开了那卷薄薄的,无比重要的,羊皮。。。。
  我细细的品读白霄的字句,细细的品读白霄的书法。
  就像是我在填写姓名处,仔细的刻画自己的姓名一般。。。。因为我大抵已经知道 ,这,很可能,将是我唯一看得懂的东西了。。。。
  当我目光往下移动的时候,我希望我是个瞎子。
  我的一侥幸破灭了!
  这的切都破灭!
  这,的的确确,确确实实,实实在在的。。。是一张天书。
  准确的说,就是我一个字也看不懂。
  于是,我缓缓的合上了羊皮。
  继续望着手上荧荧的毒粉发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可能是由于我的心情暗淡到连手上毒粉的微光都要消失了,我觉得手都没有刚才那么亮了。
  这居然不是译本!
  白霄这个蠢货。。。。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出云使用的语言和文字都和我们的那个世界相似。注意,是相似,就证明还存有不同。但是不同的地方也不算多,基本上也都可以接受和理解。所以说话书信一般都不存在障碍。
  但是这上面。。。。显然全都是完全的鬼画符。。。。!
  我越想越来气!越想就越来气!气得我又死命的把那东西展开。
  再次确认一遍!果然是鬼画符!
  妈的!还真是“复刻”!难道就不能顺便给我翻译一下?!我上哪能认识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就说这个吧!这是个什么~~一坨大便上插了一根棍儿吗?!还有这个!这个是一根棍儿顶上插了一坨大便。。哦。。。这个就更恶心了~这个是大便被横放的签子穿成了一串。。。
  这是给大便王国的大便人看的。
  以上是我最终得出的结论。
  咦?这个虽然潦草。。。不过好像我认识呢。。。
 这 。。。好像是个。。。“译”字。
  不过为什么是简体的呢?
  出云的文字的繁体的。。。为什么里面出现了一个简体字。。。?
  啊!仔细找找!又出现一个,好像是个“坏”字。。。不过也是简体。。。。如果说“譯”和“译”还有点形似的话,这个“壞”和“坏”就差得点有大了。。是巧合吗?不!不对,仔细看看,“译”字在大便插棍儿的下面,“坏”字在棍儿顶大便的下面。。。那么如果“串烧大便”的下面也有一个简体字的话,就绝对不是一种巧合,而肯定是某种暗号了!
  我紧张的手都在颤抖,我哆哆嗦嗦的用手点住串烧大便,一点点的往下移动!我抽了一口气!
  有字!也是简体字!是个“处”字!和繁体的“處”相比已经基本面目全非了。
  白霄和耀啻会简体字我一点都不会奇怪。因为这两个变态不仅爱学,而且脑容量似乎也是别人的无限倍。而白霄在这张羊皮上留了下三个简体字在三个古怪的大便文字下却让我疑惑。
  让我想想,霄的目的是什么。
  摇曳的微弱烛火好像马上就要熄灭了,我手上和羊皮卷上的毒粉似乎也完全被夜吸尽了微光而不再发亮。
  屋子似乎一瞬间沉下去。
  一阵邪风扫过。烛火熄了。
  我慌忙的再点亮。
  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床前竟然已经空空如也了。。。。
  羊皮卷不翼而飞。
  我。。操。
  窗户是紧闭的!季风和逢迁的的人影在外面闪动,表示他们还在一直不停的巡逻。
  哪来的风!是谁偷走了羊皮卷?!
  我没有太长久的惊慌,反而在短暂的失神后突然脑中灵光一现!羊皮卷的丢失让我忽然产生了一个顿悟。
  推理:
  1,如果白霄能算到我找到羊皮卷这一步,相信他也能算出羊皮卷被很多人觊觎并且准备偷走这一步。因为白霄变态。
  2,以白霄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嫌麻烦的,如果一条路需要绕九九八十一个弯才能抵达终点并且安全性质百分之七十,他绝对会舍弃十分钟就能走到但是安全性质百分之六十的路的。因为他谨慎,并且依然因为他变态。
  3,如果白霄预料到有人会从我手中偷走羊皮卷,他就会不嫌麻烦的在这上面做双重保险,以确保万无一失。这一点我觉得是因为国师变态,这就和国师下血咒时加了N种条件差不多。。而白霄显然是得此真传。因此白霄才能这么变态。
  综上,得出一个可能性很大的结论。
  那张羊皮卷,只是一张暗号图而已。真正的译本在别处。
  而为了不让这译本落入他人之手,白霄先设置了只能由我找到的机关(他的恶劣习惯),又设置了只能由我拿着的机关(涂毒)。但是这些都远远不够。。。为了防止有人从我手中偷走并且也不怕毒,他在上面写了只有我才看看懂的暗号(简体字)。
  但是这都不是最变态的,白霄可以变态到这一步,他没有理由不做最后的究极变态。
  那就是,其实那些人费力了一六十三开,得到了连“复刻”本都不是,那根本就只是单纯的一张暗号羊皮。唯一有用的信息只有那三种大便和三个简体字,其余都是起“掩护”作用的。
  而白霄最大的陷阱就是,让那些人不会发现这一点。他之所以把过程设置的如此复杂,就是为让那些人相信,这就是真正的“复刻”本,我也是通过“重重考验”才拿到的,所以他们就在那专心的研究吧。。。看来霄是很有自信那些家伙是死都研究不明白的。
  如果他们此次会失败,那么他们的第一个败仗就是因为对白霄的变态程度没有一个清楚,而彻底的认识。。。。。
第二百章,应急措施
  
  轻轻的敲窗户声。
  不用借助烛火,我就知道是季风干的。
  并不是我与季风心有灵犀。
  而是因为——天,亮了。
  一个晚上就那样过去了。
  我挂着浓重的眼圈,阴沉着可怕的脸,对窗外的季风和逢迁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进来。
  我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糟糕”这种程度不足的词语来形容了。一个晚上都在破解深深刻印在我脑海中“大便王国”的文字与意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