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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星際寵物店 by長生千葉




藍寒楓作為一個風騷又犀利的毒哥,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沒想到下個副本就穿越到了未來世界,還穿成了已婚雌性人魚。

  全帝國都羨慕他能嫁給至高無上的羅伊將軍,然而渣男心中有個「白月光」,綠茶婊白蓮花層出不窮。雌性人魚作為繁衍後代的工具,藍寒楓卻是個生不出孩子的怪胎……

  這將軍夫人的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好在藍寒楓還有遊戲系統傍身,就算是個地位低下的雌性人魚,也能自食其力。不僅武力值爆棚,作為一個合格的毒哥,蠱毒、治療兩不誤。五毒的毒蟲毒蠍更是變成了帝國絕種靈獸,藍寒楓成為了帝國驅使靈獸的高手。

  再開個星際寵物店,分分鐘變身星際首富,征服全帝國,踹掉渣男!

  然而……就在要和渣男將軍離婚的時候,他的肚子裡怎麼多了個「不明生物」?

  據說要寫閱讀提示:

  1.劍三+星際文+1V1+HE

  2.金手指+小白文

  3.作者專業扯蛋,請勿考究

  4.甜文!忠犬攻!




 ☆、1|懸賞

  藍寒楓上了劍三全息遊戲,他一上來,幫會裡就熱鬧起來。藍寒楓不明所以,打開幫會聊天框一瞧,瞬間覺得頭疼欲裂,肯定是最近上遊戲的姿勢不對,所以犯了小人。

  【幫會】【左絲絲】:毒鍋鍋~~又有人懸賞你了,還是那個炮蘿!

  【幫會】【藍寒楓】:我看到了,幸好我在幫會領地。

  這都一個多星期了,那個炮蘿天天懸賞他,就因為芝麻綠豆大的事情,簡直沒完沒了。

  【幫會】【青鶴】:毒哥商量個事情唄,你看人家天天懸賞你,這麼多錢呢,不如讓我拿懸賞吧。

  劍三開了懸賞之後,PVP黨終於可以掙一點外快了,不過在PVE黨眼裡,這懸賞的錢,簡直比老鼠屎還小啊,完全不值一提。不過PVP黨還是對拿懸賞樂此不疲的。

  藍寒楓一看,炮蘿懸賞自己出的是2000金,真是比老鼠屎還少。

  【幫會】【藍寒楓】:你要這兩千金幹什麼,都不夠你大戰一次修裝備的。

  【幫會】【青鶴】:=皿=毒哥我要加你仇人了!你居然詆毀我!

  【幫會】【青鶴】:我大戰一次只需要不到一百金修裝備!夠我修20次了!

  【幫會】【左絲絲】:媽呀,誰把這個丟人的蠢咩帶走,一百金就是差不多死十次啊,你怎麼沒被BOSS剁成肉泥。

  【幫會】【藍寒楓】:他只是被BOSS強了一次又一次。

  【幫會】【青鶴】:……

  【幫會】【藍寒楓】:今天大戰一線天,誰來?

  【幫會】【左絲絲】:走起,趁現在,副本門口姓王!

  藍寒楓呼喚了一聲,就有好多人加了隊,有T有DPS,藍寒楓一瞧,那自己就切成奶爸吧,這樣就能大戰了。於是藍寒楓就很自覺地把毒經切成了補天,然後往大戰副本跳。

  藍寒楓神行之後,幫會裡忽然有人說話了。

  【幫會】【左絲絲】:哎呀媽!這時過境遷!風雲變幻!白駒過隙!

  【幫會】【青鶴】:說人話!= =

  【幫會】【左絲絲】:大戰外面姓謝了!我們等等再去吧!

  【幫會】【藍寒楓】:呵呵,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成心害我是不是。

  【幫會】【藍寒楓】:很好,女人,你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幫會系統提示,藍寒楓在馬嵬驛被殘忍地殺害了。

  【幫會】【左絲絲】:跪地!毒鍋鍋饒命,我剛才沒看清楚,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我還是個孩子呢!

  所謂副本外面姓王還是姓謝。惡人谷谷主王遺風,浩氣盟盟主謝淵,其實就是惡人谷玩家多還是浩氣盟玩家多。大戰副本一線天在馬嵬驛地圖,那裡是個強制開陣營的地方,浩氣盟和惡人谷玩家到那裡看到對方都是紅的,難免就會殺紅了眼。

  一般大戰這個副本之前,有人會在世界上問一句,副本門口姓王姓謝,以免到了副本門口被守屍也進不去副本。

  藍寒楓剛跳過去,睜眼一看就傻眼了,這哪裡是他們惡人谷的天下啊,一群的紅名在他身邊烏央烏央的轉,地上躺屍的全是惡人谷。

  一線天副本這裡設計的略缺德,就是復活點離得副本入口很近,但是這個近的距離又讓人抓耳撓腮,又並不是那麼近。最後就變成了,被圍毆的人很難從復活點進入副本,被殺死之後原地復活和在復活點復活幾乎沒區別,都會被守屍。

  想一想都覺得人生太美好……

  藍寒楓剛神行過來就被一群紅名群毆弄死了,他躺在地上挺屍,但是他周圍那群浩氣盟的對立玩家已經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在他的屍體前前後後左左右右,又是插氣場又是放機關。

  【附近】【娉婷如畫】:你們都別動,這個五毒讓我來解決。

  冤家路窄……

  這個娉婷如畫就是讓藍寒楓頭疼了一個星期的炮蘿,沒想到在這裡又遇見了。

  說起來藍寒楓剛玩這個遊戲的時候,沒有師父沒有師兄弟沒有朋友,更加沒有情緣了。

  他一個人摸爬滾打,一路艱難的邊升級邊死。在融天嶺的時候,就讓他遇到了一個好心的炮哥,成了他好友欄的第一個好友。

  那時候藍寒楓操作還很菜,不小心掉到了山溝溝裡,五毒的輕功雖然平穩,但是飛得很慢,也不是很高,他又是個菜鳥,怎麼飛都飛不上去,急的團團轉。

  結果有個下來挖礦的炮哥,穩穩當當的就落在了藍寒楓的旁邊。炮哥挖了礦石,看到藍寒楓上上下下的,就丟了個組隊過去。

  藍寒楓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同意之後就聽到炮哥說話了,讓藍寒楓選中他一起飛,可以帶他上去。

  藍寒楓似懂非懂,就把目標選中了炮哥,兩個人幾乎同時用輕功,炮哥一下躥起來老高,藍寒楓瞬間就被帶起來了,他從來都沒飛過這麼高,兩下就到了山頂。

  藍寒楓差點給炮哥跪下,崇拜的不得了。

  後來炮哥就收了他做徒弟,基本是放養的模式,不過偶爾也會給他寄點東西。藍寒楓一直覺得他師父是個好師父。

  後來藍寒楓畢業滿級了,不過一直沒有出師。玩遊戲的時間長了,哪能總是菜鳥,藍寒楓從無知的小新手漸漸變成了風騷又犀利的毒哥。

  後來忽然有一天,他好久沒有聯繫過他的炮哥師父密聊他,說徒弟的位置不太夠了,所以要把他踢掉了。

  藍寒楓那時候忙著畢業答辯,上線的時候已經強制脫離關係。那是他唯一的師父,看著空空蕩蕩的師徒欄,還有點失落。

  再後來,藍寒楓沒想到,他就遇到了自己的師妹。

  就是懸賞了他一個星期多的炮蘿娉婷如畫……

  上周大戰丐幫琉璃島,藍寒楓進了個野隊,他切了奶當奶爸,炮蘿娉婷如畫是個DPS。

  進了副本藍寒楓就覺得不對勁兒了,那個娉婷如畫裝備還不錯,但是顯然什麼都不懂,白瞎了那套比自己還好的裝備了。

  他們開始打老一,娉婷如畫一個炮蘿,本來輸出應該是數一數二的厲害,可是事實是殘酷的,竟然還沒有T怪的軍爺輸出高。

  藍寒楓瞧見了也沒說什麼,誰都有當新人的時候。

  不過娉婷如畫卻說話了,她沒有直接說話,而是先密聊了藍寒楓,說:「毒哥,你怎麼不打,你看你的輸出,這麼低,你倒是打啊,比我還低。」

  藍寒楓傻眼了,自己是個奶爸啊,你掉血那麼快,也不拿火把驅散毒氣,沒有放生你就是好事了。你讓一個奶爸打怪,也太不人道了。

  藍寒楓忙著刷血,乾脆就沒有回復。

  結果娉婷如畫就不樂意了,直接開口說話了,語氣很沖,說:「毒哥,你怎麼不打啊,你也打啊,我們都打的這麼賣力氣,就你一個人划水。」

  她一出聲,本來還聊天的隊員都安靜了。

  有個喵哥就笑著說:「小妹妹,奶爸只管加血,是不打的。」

  然後這個副本就安安靜靜的過去了,可是藍寒楓沒想到,他出了副本的門,炮蘿就加了他仇人,還懸賞他。

  真是日了狗了……

  藍寒楓覺得冤枉極了,炮蘿說他欺負新人羞辱新人,不給她面子。

  炮蘿仇殺他,藍寒楓操作這麼犀利,切了毒經反而把她幹掉了。

  炮蘿從此不依不饒,天天懸賞他十八遍,這梁子就莫名其妙的結下來了。

  藍寒楓想了,這炮蘿到底是誰家的公主,腦子是不是有洞啊。

  炮蘿躺在地上挺屍,就開始呼朋喚友來殺藍寒楓。藍寒楓就看到一個炮哥出現在娉婷如畫身邊,原來是娉婷如畫的師父。

  當然,這個炮哥以前也是藍寒楓的師父。

  副本門口的浩氣盟越來越多,看起來勢頭越來越不樂觀,那個炮蘿蠢蠢欲動,要拿他的人頭。

  藍寒楓覺得很不屑,以炮蘿的手法,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不過他掃了一眼周圍,一圈一圈的紅名,還有他那個前師父炮哥在旁邊。自己已經切了補天是個奶爸,完全沒辦法硬拚,只能想辦法趕緊跑進副本躲起來了。

  突然,藍寒楓從地上復活跳了起來,立刻給自己上了幾個補血技能,然後衝刺出去,就往著副本入口去。

  炮蘿果然很手殘,追著他邊跑邊打,不過根本打不掉他的血。

  炮蘿眼看著藍寒楓要進副本了,就著急了,嬌嗔的喊道:「師父父,我打不死他,你快幫我啊!」

  藍寒楓一回頭,心裡一驚,就看到炮哥往前衝了一步,丟了個昏暈的技能過來,緊接著就是一個追命箭。

  藍寒楓立刻獻祭解控,然後化蝶脫離,繼續往副本入口跑。

  他的血條嘩啦啦的往下掉,就在馬上要見底的最後一秒鐘,藍寒楓成功進了副本。

  眼前一黑,藍寒楓失去了知覺……

  「醒了醒了!將軍夫人醒了!」

  興奮的喊聲在藍寒楓的耳邊繞著,震得他耳膜生疼。

  藍寒楓睫毛抖動了幾下,慢慢的睜開眼睛。

  眼前並不是一線天副本的入口場景,沒有石壁也沒有小水溝,而是歐式風格的牆壁,幾個女傭一樣的人在他眼前來回晃悠著。

  藍寒楓覺得渾身無力,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遊戲控制面板,怪不得會沒力氣,自己的氣血條幾乎全空了,只剩下一個小血皮,五十六點血。

  而且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補天心法已經切回了毒經,都沒法給自己補血。

  藍寒楓吃力的翻身坐起,準備就地打坐回血。

  他這一坐起,周圍的女傭全都「癲狂」了,大喊著:「夫人!夫人!不要啊,您不要再想不開了!將軍馬上就來了!請您冷靜!」

  藍寒楓:「……」

  就在這一時間,房門忽然「卡噠」一聲打開,有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首先走進來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軍裝,看起來高大又筆挺,帥氣硬朗的臉,嚴肅的表情都非常吸引人。要不是這樣,當初還是小菜鳥的藍寒楓也不會這麼崇拜他,拜他為師了。

  只是……

  炮哥穿的也太怪了吧?

  ☆、2|將軍夫人

  緊跟著那軍裝男人之後,又走進來一個女人。藍寒楓一瞧,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不就是炮蘿娉婷如畫嗎?那張臉燒成灰他都認識。

  不過炮蘿穿的衣服也很怪,粉色的裙子,看起來有點歐式貴族風格的感覺,身上還帶著各種閃亮亮的首飾。

  藍寒楓覺得自己腦子不太夠用了,難道是劍三出了新套裝?怎麼一個兩個穿的都這麼怪?

  粉裙女人走進來,一臉怯生生的模樣,好像躺在床上只有五十多點血的藍寒楓會突然變成狼外婆,一口把她給吃了一樣。

  女人都不敢抬頭,一雙白嫩嫩的小手緊緊抓住軍裝男人的袖子,小聲說:「夫人,您誤會羅伊哥哥了,我和羅伊哥哥沒有什麼,真的……我們……」

  藍寒楓聽了她的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那哀怨的小眼神,還有無辜的聲音,弄了他一身雞皮疙瘩。怎麼瓊瑤體都蹦出來,這麼尷尬的話也虧她能說的出口,自己聽著尷尬癌都要發作了。

  只不過……

  她口中的羅伊哥哥是誰?

  藍寒楓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女人面前的軍裝男人。

  他腦子裡湧進來一些破碎的記憶碎片,不過顯然都不太完整,一段一段的。

  人魚……和親……將軍夫人……等等字眼在他腦子裡來回的轉。

  藍寒楓大致一梳理,頓時臉色就變了。自己只是玩個遊戲,下個副本,就……穿越了……

  還不知道穿越到什麼奇怪的世界裡。

  在這個世界裡,男人和男人是可以正常結婚的。藍寒楓其實應該感到慶幸,因為他以前就知道自己並不喜歡女人,雖然他也沒有交往過的男人。

  不過這一點點的幸運,在眾多的不幸面前,實在不值一提!

  藍寒楓穿成的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男人,而是一個有著高繁衍生育能力的西奧雌性人魚中的一員。

  人魚是什麼鬼?藍寒楓頭疼不已,更別說還是雌性人魚了。

  這些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藍寒楓憑藉著腦子裡微薄的記憶,搜索到了一個讓人絕望的消息。那就是……

  他三個月前已經離開了西奧,被送到這個地方來和親。他現在已經是一個已婚的雌性人魚了,呵呵真是日了狗了。

  藍寒楓覺得自己在暴走的邊緣,往日裡作為一個犀利毒哥的淡定和風騷勁兒都沒了。自己還沒談過一次戀愛,這都已經變成已婚了!

  女人嬌滴滴的說了半天話,而藍寒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根本就沒有要搭理女人的意思。

  女人眼珠子轉了轉,對他突然冷淡的態度很吃驚。

  女人乾脆拉了拉羅伊將軍的袖子,說:「羅伊哥哥,夫人的情緒還不穩定,要不然,我先安慰一下夫人,羅伊哥哥有事情就先去忙吧。」

  羅伊將軍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都沒有看藍寒楓第二眼,就轉身離開了。

  然而,藍寒楓也沒有看他第二眼。

  「你們也都出去,有任何聲音都不要進來,聽到了嗎?」

  在羅伊將軍出去之後,女人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變臉,哪裡還有剛才嬌滴滴的樣子,下巴昂了起來,梗著脖子用命令的口吻對傭人們說。

  傭人們似乎都很害怕她,趕緊低著頭說:「是的,娜塔莎小姐。」

  「哐當」一聲,厚重的房間大門被傭人們從外面關上了。

  藍寒楓聽到聲音回了神,房間裡只剩下他和那位娜塔莎小姐。

  娜塔莎嘴角勾著一抹笑,說:「你真是命大,竟然被救回來了。」

  藍寒楓皺了眉,他腦子裡的記憶不全,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的判斷力。眼前這位娜塔莎小姐和剛才的軍裝男人,不過是湊巧和遊戲裡認識的人相似罷了,並沒有什麼必然的聯繫。不過看娜塔莎小姐的樣子也不是什麼和善的人,一樣的不討人喜歡。

  娜塔莎踱了兩步,走到床邊,站在他面前,冷笑著說:「你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你還敢跟我掙嗎?」

  藍寒楓隱約記得他這個身體是因為墜樓才受傷的,不然藍寒楓也不會穿越過來了。傭人們以為是藍寒楓想不開,得不到將軍的寵愛要自尋短見。

  藍寒楓故作驚訝的表情,說:「原來是你。」

  娜塔莎「咯咯」的笑起來,說:「當然就是我。我才不怕告訴你,推你下樓的就是我。你有能耐到羅伊哥哥面前告發我嗎?」

  聽娜塔莎囂張的語氣就知道,自己的地位估計完全及不上這位,所以她才有恃無恐。

  娜塔莎又說:「你以為你很尊貴嗎?西奧那個小地方,全都是低等種族的人魚,你不過是西奧送過來和親的王子,連我的一根頭髮也及不上。你以為你嫁給了羅伊哥哥,就真的是將軍夫人了嗎?你真是天真呢,羅伊哥哥根本不喜歡你,再說了,你還是個生不出蛋的人魚,根本絲毫作用都沒有。」

  女人一連串的話,讓藍寒楓驚訝不已。他知道自己是和親過來的,三個月前就嫁了人,還是個將軍夫人。但是他就是想不起來那位將軍是誰,原來就是剛才進來的羅伊將軍。

  藍寒楓睜大眼睛,震驚不已。不過隨即又拍了拍胸口,幸好他是個不會生蛋的人魚,自己要是真的會生蛋,那才叫生不如死呢。

  只是……人魚為什麼是生蛋的?

  娜塔莎瞧他不以為意,臉上就不高興了,說:「你笑什麼?」

  藍寒楓看不慣她扭曲囂張的嘴臉,笑著說:「當然是笑你智商欠費了,羅伊不喜歡我,他就喜歡你嗎?如果他喜歡你,為什麼又要同意和親呢?」

  「智商什麼?」娜塔莎聽不懂藍寒楓的話,不過他隨即的話實在是穩准狠的一刀就戳在了她心窩裡,立刻就讓娜塔莎暴躁了起來。

  娜塔莎惡狠狠的瞪著大眼睛,說:「你,你到了現在還囂張。好啊,之前算你命大,但是你逃過一次,這一次絕對逃不過了。我告訴你,你死了以後,別人絕對不會懷疑我,只會覺得你又要尋短見呢。」

  娜塔莎說著,轉身往桌子上一摸,就把水果盤裡拿來削蘋果的刀子抓了起來。

  那刀子並不是很大,不過看起來足夠鋒利。

  藍寒楓一瞧不妙,他剛才沒能坐地板回血,總共就五十多點血,身上乏力的很,幾乎動都動不了,更別說對方還有刀子了,這可真是陰溝裡翻船。

  藍寒楓急中生智,趕緊將他的攪基蛇給召了出來。

  只瞧霎那之間,娜塔莎就舉著刀子撲了上來,可是就在她撲到床邊的時候,忽然眼前一花,一陣涼氣襲來。緊接著,娜塔莎定眼一瞧,就看鼻子前面不到三厘米的地方竟然有兩條大蛇突然出現。

  「啊!!」娜塔莎驚叫一聲,全身篩糠一樣的哆嗦,手中的刀子一下就掉在了地上,差點把她自己的腳給戳中。

  那兩條蛇當然就是藍寒楓召出來的攪基蛇了。只瞧兩條蛇互相纏繞著,相互摩擦,還吐著細細的蛇信子,瞧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藍寒楓的攪基蛇還沒發起攻擊,娜塔莎就已經被嚇得魂不附體,連忙後退數步,一屁股就跌坐在地上,大嚷大叫起來。

  娜塔莎喊著:「救命救命!怪物!有怪物!快來人救救我。」

  藍寒楓一瞧這變故,忍不住就笑出了聲。他趕緊坐起來回血,血氣值一滿,藍寒楓就像是又重生了一次,臉色好起來,精神頭也煥發起來。

  「主人,咦咦,我們還沒開始攻擊呢!」綠色的攪基蛇說。

  黃色的攪基蛇也說:「主人,還要攻擊嗎?」

  娜塔莎當然聽不懂攪基蛇們的說話,只聽到兩條蛇發出嘶嘶的聲音,嚇得她臉無人色,動也不敢動。

  藍寒楓從床上走了下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這難道是……女裝?他身上竟然穿著一條薄薄的裙子。

  藍寒楓被自己的打扮嚇了一跳,趕緊抬手摸了一下右耳垂上戴的銀色耳環,那是他的遊戲控制面板開關,「唰」的一聲,他身上那條薄裙就換了樣子,變成了淡紫色的五毒定國套。

  藍寒楓笑瞇瞇瞧著娜塔莎,說:「這位小姐,你剛才說的什麼,我沒聽清楚,你再重複一遍。」

  娜塔莎氣得胸口快速起伏,梗著脖子說:「藍寒楓!你別囂張,你敢傷害我,羅伊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藍寒楓一挑眉,然後給他的攪基蛇打了個眼色。

  綠色的攪基蛇立刻會意,大笑起來,說:「主人主人,我來,我最喜歡嚇唬人了。」

  綠色的攪基蛇立刻就向著娜塔莎爬了過去,行動非常的快。

  娜塔莎驚叫一聲,雙眼翻白,差點嚇死過去。

  綠色的攪基蛇轉眼就游到了娜塔莎的身上,冰涼的蛇皮和滑溜的感覺,不斷的在娜塔莎身上爬來爬去。

  娜塔莎又是驚叫一聲,嘴角竟然有血紅色。

  藍寒楓目瞪口呆,說:「不會是被你們嚇破膽了吧?怎麼吐血了。」

  黃色的攪基蛇淡定的說:「主人,她大叫的時候咬到舌頭了。」

  藍寒楓:「……」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裡是雞汁的作者的存稿箱君~

  首先謝謝大家的評論和霸王票,麼麼噠~(*  ̄3)(ε ̄ *)

  下面讓存稿箱君給大家科普一下本文的CP~

  本文CP明確,羅伊X毒哥。風騷毒哥和渣攻日久生情,然後狠狠調/教渣攻~

  最後是存稿箱君的安利。存稿箱君家的作者君又雞汁又勤奮,每天還都萌萌噠,快來張嘴吃下這口安利,圈養雞汁的作者君吧!

  ☆、3|靈獸

  這是一個未來科技發展先進的世界,藍寒楓穿越過來的地方已經不是地球了。

  娜塔莎驚悚的看著眼前的兩條蛇,在這個世界裡,蛇這個物種早就不存在了,娜塔莎當然不認識他們叫什麼,但是一瞧就覺得又恐怖又兇猛。

  娜塔莎大聲呼叫起來,不過房間的隔音實在是太好了,這裡可是高科技的未來星際世界,比抽真空隔音的效果還要好,外面的傭人怎麼可能聽得到?

  再者說了,娜塔莎剛才還想要在沒人的時候教訓藍寒楓,所以特意吩咐了傭人,就算聽到動靜也不要進來。所以外面的傭人壓根就不敢闖進來,任她怎麼呼救,都沒人理。

  娜塔莎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藍寒楓微笑著走了過來,俯下身蹲在了娜塔莎的面前。那兩條攪基蛇一黃一綠,很聽話的就纏繞在了他脖子和肩膀上,顯得親暱非常。

  娜塔莎鬆了一口氣,剛才身上那冰涼滑溜的感覺,壓抑的她差點窒息。

  然而她並不能完全鬆懈下來,因為那兩個怪物還在她面前。

  娜塔莎顧不得自己咬破的舌頭疼,只能害怕的機械的大聲重複著:「藍寒楓,你別碰我,羅伊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藍寒楓笑起來,聽起來有點陰測測的,說:「你剛才不是還想叫我好看嗎?怎麼現在這麼慫?真是不像小姐的個性啊。」

  娜塔莎被他言語羞辱了一番,臉上紅綠燈一樣的變換著顏色,氣得身體顫抖不止。

  藍寒楓手裡拿著他的九十級毒經大橙武太上忘情,武器也是眾蛇的造型,撒發著綠油油的光芒,說:「小姐,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不要輕易招惹我,好嗎?雖然我看起來挺隨和的,但是其實我脾氣真的不怎麼好。」

  娜塔莎憋足了一口氣,不上不下的噎在嗓子眼裡,差點把自己噎死。

  藍寒楓招了招手,娜塔莎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不過很快就看到旁邊的地上有個黑影,顏色越來越深,竟然是一直體型碩大無比的蜘蛛。

  藍寒楓說:「我可不只有兩條蛇,還有其他更多的。」

  「對!」綠色的攪基蛇大聲的說:「主人就是這麼不專一,朝三暮四的,已經有我們這麼可愛的靈蛇了,竟然還勾三搭四,哼。」

  藍寒楓:「……」

  娜塔莎聽不懂蛇的話,早已被突然出現的蜘蛛嚇得半死,一口氣沒提上來,就翻了白眼暈過去了。

  藍寒楓:「……」

  黃色的攪基蛇繼續淡定的解釋說:「嚇暈了。」

  藍寒楓咂了咂嘴唇,說:「怎麼這麼不禁嚇。」

  藍寒楓只好站了起來,然後走到大門前,伸手去開門,想要叫人把昏死過去的女人帶走。

  不過他雙手一拽……

  大門絲毫未動……

  綠色的攪基蛇還盤在他的肩膀上,這會兒游移到了他的頭上,那亮晶晶的小眼睛裡全是笑意,似乎在嘲笑藍寒楓沒吃飯連開門的力氣也沒有了。

  藍寒楓又是用力拽了一下,大門還是沒動。

  大門是兩扇,非常的高大,像電視裡歐洲皇宮的大門那樣。看起來就挺沉的。

  藍寒楓拍了拍門,說:「外面有人嗎,把門打開。」

  他拍了一會兒也沒人理他,好像外面一個人也沒有。

  藍寒楓心中一陣無奈,只好活動了一下肩膀,然後雙手一拉,就聽「卡」的一聲,伴隨著什麼斷裂的聲音,大門被他硬生生給拽開了。

  隨著他打開大門,外面兩個守著的女傭嚇得驚叫一聲。

  女傭們一回頭,就看到了藍寒楓身上盤著的兩條蛇,還有地上那體型無比碩大的蜘蛛。

  「啊啊啊啊——」

  一個女傭發出高分貝的海豚音。

  另外一個女傭還算鎮定,大喊著:「士兵!士兵!這裡有野獸!他們要襲擊將軍夫人,快來人把它們都抓住!」

  門外一片混亂,在藍寒楓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已經有一隊穿著軍裝的士兵趕了過來,他們手上拿著高科技的先進□□武器,一個個好像比藍寒楓大橙武的光芒還耀眼。

  一個士兵打頭,嚴肅的說:「將軍夫人請不要害怕,請您不要亂動,我們會保證您的安全,將這些靈獸馴服。」

  藍寒楓一瞧,他也不知道這些士兵的武器有多厲害,萬一把自己的攪基蛇和蜘蛛打壞了怎麼辦,乾脆就將它們全都掐了回去。

  眨眼之間,攪基蛇和蜘蛛就憑空消失了,只剩下那堆舉著先進武器的士兵。

  士兵們和女傭們都傻了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隨即士兵們就反應過來,原來那些靈獸並不是憑空出現的,而是屬於將軍夫人的,可以被將軍夫人驅使的。

  這一下子眾人更是傻了眼,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在這個世界裡,蛇、蜘蛛等等種類都已經快要消失了,實在是非常的罕見。當然還演變出了一些藍寒楓叫不出名字的動物。它們被現在的人統稱為靈獸,是輔佐主人的。而且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及格擁有或者驅使靈獸。

  要知道,能驅使靈獸的,必須是能力強大的人。像藍寒楓這樣的西奧人魚,如此低下的種族,只能靠著向各國和親才能苟延殘喘的小國家,怎麼可能有能驅使靈獸的存在?

  而且就算力量強大如羅伊將軍,也只能擁有唯一的靈獸,根本不可能同時驅使多個靈獸。

  「發生了什麼?」

  躁動不小,讓羅伊將軍去而復返。

  士兵們看到羅伊將軍走過來,趕緊恭敬的退到兩邊。

  有士兵將剛才的事情回稟給羅伊將軍。羅伊將軍並沒像想那些人一樣,臉上出現過於驚訝的表情,不過還是多看了藍寒楓幾眼。

  藍寒楓現在穿著淡紫色的五毒定國套裝,這一身實在是特別具有五毒門派的氣場,風騷至極……

  簡單來說,就是布料少的可憐。上半身幾乎沒穿什麼,只有亮銀色的飾品掛著,合著頭上的頭飾,呈現出蛇蠍的造型。下半身雖然穿了褲子,不過右腿的側邊竟然是鏤空的,看起來比沒穿還要……誘人……

  羅伊皺了皺眉,隨即又看到了屋裡地上昏倒的娜塔莎,說:「把娜塔莎小姐扶下去。」

  昏迷的娜塔莎小姐終於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力,被女傭們攙扶了下去。

  羅伊將軍話不多,將眾人遣散,然後對藍寒楓冷冷的說了一句,「跟我來。」

  羅伊將軍進了房間,藍寒楓左右看了看,最後還是跟著羅伊進了房間。

  他走進房間之後,房間的門自動就關上了。藍寒楓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說這門還真先進。

  藍寒楓走進房間之後,羅伊的目光就一直打量著他,但羅伊將軍並不說話。

  藍寒楓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而且對方的臉特別像他的炮哥師父,讓他看得感慨萬千。

  藍寒楓就先開了口,說:「我們談談?」

  藍寒楓雖然還不是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不過憑著腦子裡那一些不完整的記憶,和剛才娜塔莎小姐的話。眼前這位撲克臉又一臉臭屁的羅伊將軍就是他這身體名義上的……丈夫?

  藍寒楓腦子裡已經搜索不到合適的詞了。

  藍寒楓開門見山,很爽快的說:「不如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成功的把羅伊將軍給弄愣了。羅伊將軍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仔細的看著他,好像藍寒楓在玩欲情故縱一樣。

  雖然羅伊和他炮哥師父長得很像,但是總歸是個陌生人,藍寒楓承認自己不只是顏控還是聲控,羅伊將軍的每一樣都符合他的標準。但是他還是接受不了自己已經和一個陌生人結婚的事實。

  況且這個陌生人似乎還不怎麼喜歡他?

  「呵……」

  羅伊將軍忽然冷笑了一聲,黑色的軍靴踏在地上發出清晰的響聲。羅伊往前走了兩步,走到藍寒楓的面前。

  藍寒楓想往後退一步,不過已經被羅伊將軍捏住了下巴。

  這動作……

  現在的偶像劇都不會這麼老套狗血了好嗎?!

  就聽羅伊將軍說:「離婚?你想跟我離婚?」

  藍寒楓側頭甩開了他的手。

  羅伊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藍寒楓看的打了一個寒戰,覺得這羅伊將軍怪不得一直不笑,原來是笑起來怪變態的。

  羅伊已經繼續說道:「很好,你成功了。這次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裡。」

  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藍寒楓身體裡每一塊骨頭和肌肉都僵硬了,這絕對是報應,誰叫他平時總喜歡用類似的話戲弄幫會的小夥伴?聽到對面的人說出這種蘇到死的話,藍寒楓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羅伊說完了,忽然將他一把推在床上。藍寒楓沒準備,對方力氣又出氣的大,就感覺腦袋一暈,後腦磕在了軟乎乎的床墊上,雖然床墊軟乎極了,但是也讓他腦袋一懵。

  男人的手掌溫度不高,有點偏涼,大手在他□□的胸前撫摸了兩下,曖昧的啞著嗓子說:「你穿成這樣,原來是要跟我離婚的?」

  ☆、4|達成協議

  藍寒楓不可抑制的身體一震顫慄,被他摸過的地方好像過電一樣,那種蘇蘇麻麻的感覺還在往四肢末梢蔓延。

  藍寒楓睜大眼睛,他的身體異常敏感,這是讓他不能理解的。難道是穿越後換了一副身體的緣故?雖然穿越之後藍寒楓的模樣絲毫沒有改變,可是現在顯然很不對頭。

  羅伊將軍低聲的笑了起來,似乎非常享受藍寒楓現在受驚的表情。

  藍寒楓臉上表情一僵,覺得自己這反應太過丟人。他用力一挺腰,想要將壓在他身上的男人掀翻踹開。

  但是羅伊將軍的力氣真是出奇的大,藍寒楓的動作被制住,竟然沒有什麼效果。

  羅伊將軍已經低下頭來,好像要吻他的樣子,不過在他耳邊很近的地方又停了下來,低聲說:「你今天很會挑起我的……」

  羅伊將軍的話沒有說完,一下子就戛然而止了。他的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雖然只是一晃而過。

  藍寒楓笑了,男人中了他的定身技能,自然連舌頭都僵硬了,哪裡還能說得出話來。

  藍寒楓又一挺腰,這回輕而易舉的就將壓在他身上的男人給掀翻了。

  藍寒楓一閃身,就跨坐在羅伊將軍的腰腹部。他手裡拿著大橙武太上忘情,抵在羅伊將軍的喉嚨上,笑瞇瞇的拋了個媚眼。這回輪到他佔據主動地位,挑釁的說:「將軍大人,感覺怎麼樣?」

  被藍寒楓打中技能的感覺,實在非常的不怎麼樣。

  羅伊剛才就覺得身體一麻,好像被劇烈的電擊過,然後就不能動了,身體各個部位,一絲一毫都動不了。

  五毒擅長蠱毒和控制,定身技能和減速技能都很多,一旦被打中就好像被千萬條毒蟲毒蠍啃咬一般,絕對不好受。

  定身技能並不能堅持很長時間,不過這短短的幾秒鐘,足以讓羅伊將軍重新審視藍寒楓了,讓他不敢再輕蔑的對待藍寒楓。

  定身效果過去,羅伊將軍卻沒有做過激反抗,畢竟藍寒楓的大橙武太上忘情還抵在他的喉嚨上,他不敢輕舉妄動。

  羅伊臉上卻沒有恐慌,反而變得從容和沉穩,看著藍寒楓的眼睛,說:「你掩藏的很深。是什麼讓你今天選擇暴露了?」

  藍寒楓:「……」

  藍寒楓並不想和他討論「為什麼今天的自己和昨天的自己不一樣了」,這個深奧的問題。自己本來不屬於這個世界,而是以不可思議的方式穿越過來的。說出來恐怕也沒人會相信,說不定還會把他當做怪物拉去做實驗。

  藍寒楓也學著羅伊將軍的樣子,一派從容的說:「失敗者有發問的權利嗎?」

  羅伊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紋,他似乎非常厭惡「失敗者」幾個字。畢竟像羅伊將軍這樣位高權重的人,從入軍校開始,就沒有當過失敗者。如今被一個西奧人魚挾制壓在身下,真是畢生的恥辱了。

  藍寒楓一瞧就忍不住笑了,說:「將軍大人,你自尊心受傷了嗎?不過沒有關係,我不會和別人說的。不過有個前提條件。」

  「什麼?」羅伊將軍顯然非常不滿有人竟然威脅自己,但是他心裡又好奇藍寒楓的條件。

  藍寒楓簡明扼要的說:「離婚。」

  「我不同意。」羅伊將軍也是異常的簡明扼要。

  藍寒楓一愣,心說真是日了狗了。羅伊將軍顯然並不喜歡他,但是又不同意離婚,他完全不能理解。

  藍寒楓問:「為什麼?和我離婚之後,你就可以和那位娜塔莎小姐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或者你還想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也可以。」

  他說完,就看羅伊將軍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

  藍寒楓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羅伊將軍說:「你不能離開。」

  藍寒楓皺眉,覺得事情並不是自己想的這麼簡單。他還以為能和羅伊將軍順利的離婚,一拍兩散誰也不和誰有關係,然後在新的世界適應新的生活。

  而現在,羅伊將軍的堅決否定讓他覺得這其中肯定有隱情。

  羅伊將軍說:「你是西奧送來的和親人魚,如果你離開,布萊恩和西奧的關係就會從此破裂,開戰是免不了的。而你又是□□,肯定會被布萊恩和西奧下令追捕。」

  藍寒楓:「……」

  雖然藍寒楓並不想承認,但是羅伊將軍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他穿越過來的第一天,什麼情況都不瞭解,就要被兩個國家追捕,成了星際重犯……這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下去了。

  藍寒楓有點動搖了。

  羅伊似乎看出了他的動搖,又開口了,說:「雖然我們已經結婚,不過既然你不樂意,我也不會用強硬的手段逼你就範。」

  這回輪到藍寒楓用看白癡的眼神打量著他了。羅伊將軍的話實在太沒有說服力了,剛才是誰強硬的把他推倒在床上的?

  不過藍寒楓很快就笑了笑,手上的太上忘情大橙武一轉,順著羅伊的喉嚨慢慢的往下滑,武器冰涼的觸感好像一條毒蛇。

  藍寒楓說:「羅伊將軍,我們這算是達成了一個共識嗎?今天開始,我們私下裡互不干涉?」

  羅伊點頭。

  藍寒楓繼續說:「你剛才也品嚐過被我擊中的感覺了吧?舒服不舒服?如果你毀約,我可就要瞄準你這裡了,我相信只需要一下,你這輩子都硬不起來了。」

  藍寒楓說著從他身上退下去,用手裡的大橙武太上忘情虛點著他的胯部。

  羅伊也站了起來,他的臉色實在說不上好看。要知道西奧人魚向來是被人不屑不齒的懦弱種族,而他剛被一個西奧人魚制住並要挾了半天。

  只要一回想起來,羅伊將軍的臉色就黑一分。

  羅伊將軍很快調整好他的臉色,又打量了幾眼藍寒楓,說:「我當然會說到做到。」

  羅伊將軍會迎娶西奧人魚王子,並不是他貪圖美色,更不是一見鍾情,這其中當然是政治原因佔了很大比重,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羅伊向來是感情淡漠的人,對於情愛並沒有什麼太強烈的反應,他更加追求實力的進展。在這個弱肉強食的高科技星球,實力代表了一切。

  藍寒楓的臉蛋不足以讓羅伊將軍動容,不過剛才他的武力值和靈獸,足以讓羅伊將軍提起十分的興趣。

  在布萊恩星球,靈獸是實力的代表。在最出類拔萃的軍校裡,也只有十分之一的人能馴服自己的靈獸,有靈獸的輔佐,主人的武力值會得到空前絕後的提高。但是不管如何,就算優秀如羅伊將軍,他也只有一個靈獸。

  但是藍寒楓剛才就召喚出了三個靈獸,這讓羅伊很吃驚,也很有興趣。

  羅伊打量著藍寒楓,說:「我不曾聽說你也有自己的靈獸。」

  藍寒楓知道他說的是自己的攪基蛇和蜘蛛。這對於帶著遊戲系統的藍寒楓來說根本就沒什麼,五毒能召喚的不止靈蛇和蜘蛛兩種,還有呱太、蠍子和蝴蝶,所謂五毒因此得名。

  藍寒楓挑眉,那意思是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羅伊又說:「能再給我看看嗎?」

  藍寒楓看他並沒有什麼敵意,索性就順手招出了攪基蛇來。

  眨眼之間,藍寒楓的腳邊就多出了一黃一綠兩隻體型巨大的蛇來。綠蛇被放出來,簡直撒了歡一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在地上爬來爬去的活動著筋骨。

  不過綠蛇說什麼,羅伊是聽不懂的,只能聽到無序的嘶嘶聲。

  綠蛇說:「主人主人,你看,這個男人好像師父父哦!」

  黃蛇淡淡的看了一眼羅伊,吝嗇的說:「像。」

  綠蛇繼續說:「不過身上的氣味不同,肯定不是一個人。」

  黃蛇繼續吝嗇的說:「更香。」

  綠蛇興奮的說:「對對,這個聞起來更香。」它說著已經一副要流口水的樣子了。

  藍寒楓翻了個白眼,說:「不要這麼沒起子。」

  羅伊皺眉,說:「你能聽懂靈獸的話?」

  藍寒楓點點頭。

  羅伊吃驚的看著他。靈獸不好馴服,更加不好調/教。訓練靈獸要花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但是最終效果往往不理想。羅伊的確定有聽說過有人能和靈獸直接交流,他們懂得靈獸的語言。不過這只是傳說,他從未見過。

  但現在,他親眼看到藍寒楓在和靈獸說話,而且靈獸也有所回答。

  羅伊問:「你的靈獸在說什麼?」

  藍寒楓嘴角忍不住抽動,說:「他們說你看起來很好吃很香的樣子。」

  羅伊將軍:「……」

  綠蛇拚命的點頭符合藍寒楓的話,說:「嘶嘶,主人,我可以咬一口嗎?」

  羅伊將軍聽了這話覺得很沒面子,面無表情的說:「你的靈獸看起來太溫和,武力值肯定不理想,還需要繼續訓練。」

  藍寒楓挑眉。

  羅伊將軍又說:「要不要見識一下真正的高級靈獸。」

  藍寒楓對此還是挺有興趣的,不知道高科技的未來星球上都是什麼樣的生物。

  藍寒楓點了點頭。

  羅伊地笑一聲,右手抬起來打了個響指。

  綠蛇立刻花癡的叫起來,說:「主人,你看他動作還挺帥的。」

  羅伊說:「這是我的高級靈獸,他的武力值相當高,你會震驚的。」

  隨著羅伊將軍的話,藍寒楓就看到眼前不遠的地方,忽然一個黑影,然後慢慢的變出了具體形態來。

  就在霎時間,藍寒楓的確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瞪著大眼睛,盯著眼前的……

  滾滾……

  的確是熊貓滾滾……

  綠蛇首先發出嘶嘶的聲音,其實他是在瘋狂的大笑,說:「啊哈哈哈,主人你看,這不是唐門的熊貓唐滾滾嗎?這麼圓,毛茸茸的,太逗了,你看他坐不起來了,啊哈哈哈。」

  藍寒楓回過神來,一本正經的對羅伊將軍說:「將軍,你肯定還有一隻靈獸,是不是叫機關小豬?」

  ☆、5|準備出發

  「機關小什麼?」羅伊將軍也認真的問。現在這裡已經很少能看到豬這個物種了,早就被其他的物種代替,所以羅伊一時想不到藍寒楓說的是什麼。不過機關他是明白的,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藍寒楓只是無聊的說了個冷笑話,沒想到羅伊將軍會當真,他繃著嘴角,但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羅伊將軍不止是長得和自己唐門師父很像,就連隱藏屬性都和唐門像極了,帶著的高級靈獸,竟然是一隻唐滾滾。

  本來藍寒楓對羅伊將軍的第一印象極為不好,不過看到這只圓乎乎毛茸茸的唐滾滾,突然就變得好了那麼一點。

  唐滾滾倒在地上,它實在是太圓了,也不知道每天吃什麼好東西,圓的好像一個毛球,只要一倒下就很難坐起來的樣子。眼下正在地上滾來滾去,艱難的要坐起來。

  唐滾滾嘴裡哎呦著:「我……我坐不起來了,誰來幫幫我。我的天,這裡竟然有蛇,太可怕了,嗚嗚主人救救我……」

  唐滾滾被藍寒楓的攪基蛇嚇得差點哭出來,哀嚎著向主人呼救。

  不過顯然它的主人根本不理解它的意思。羅伊反而說:「伊迪·加賽德,他是我的妻子,並沒有惡意,不要襲擊他。到我這邊來。」

  羅伊聽不懂唐滾滾的話,只聽到唐滾滾在低吼,還以為唐滾滾在做襲擊準備。他雖然用著低斥的口氣,不過能聽得出來,裡面還有很大一部分的自豪驕傲成分。

  他一招手,唐滾滾果然扭著圓乎乎的身體往他那邊滾過去,嘴裡還說著:「主人救命,有蛇有蛇。主人我起不來了,你快扶我一把。」

  羅伊仍然體會不到唐滾滾話中的真諦,本來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意。他以為唐滾滾聽懂了自己的話,不再準備襲擊藍寒楓,很乖順的被自己召喚了過來。

  藍寒楓:「……」

  作為一個見識過大風大浪的風騷毒哥,藍寒楓覺得自己今天才算真的長見識了。對面一人一寵自說自話,完全驢唇不對馬嘴,實在是讓人瞠目結舌。

  藍寒楓愣了半天,這才緩過神來,愣神之後就忍不住大笑起來。

  綠蛇也是笑的前仰後合,纏在黃蛇身上,嘶嘶的說:「太搞笑了,主人,你看他們,太風趣了,我頭一次見到這麼風趣的炮哥啊哈哈哈哈。」

  綠蛇表示,跟著自家主人在遊戲裡的時間很長了,每次下本或者野外擼人頭,身邊的唐門炮哥都是高冷又臭屁的,哪裡見過這麼逗比風趣的炮哥,簡直出戲的很。

  藍寒楓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好不容易緩口氣,問:「你叫它什麼?」

  唐滾滾大聲的說:「我叫,叫伊什麼來著?」它說著回頭看羅伊將軍。

  「它的名字叫伊迪·加賽德。」羅伊將軍嚴肅的說。

  藍寒楓又「噗嗤」一聲笑出來,一隻唐滾滾卻叫一個洋名字,聽起來極為怪異。不過看起來並不是只有自己覺得怪異,唐滾滾自己也叫不全自己的名字。

  藍寒楓對唐滾滾拍了拍手,說:「唐滾滾,過來。」

  唐滾滾看了他幾眼,圓溜溜的小眼睛亮閃閃的,說:「我才不過去,你離得那麼遠,我好累。」

  藍寒楓真想扶額,誘拐說:「過來給你好吃的竹子和筍。」

  「什麼?你能聽懂我的話?」唐滾滾這才反應過來,這個人竟然能聽懂它的話。這簡直是個奇跡。

  藍寒楓點頭,唐滾滾猶豫了,似乎開始蠢蠢欲動,又問:「你真的有竹子和筍嗎?我有好久沒看到這些好吃的了。」

  「當然!」藍寒楓點頭。

  作為一個合格的五毒,藍寒楓除了風騷犀利的走位之外,還有另外一個技能點滿,那就是黑暗料理。五毒怎麼能不會黑暗料理呢?所以藍寒楓的遊戲系統背包裡,存儲著好多黑暗料理食材,竹子和筍都是有的。

  唐滾滾一聽,立刻撒了歡兒一樣,也不嫌棄距離遠了,連滾帶爬的就跑了過去,一頭扎進藍寒楓的懷裡。

  藍寒楓蹲下抱住他,心說手感真實一級棒,又軟又肉的,就是沉了點,差點把他給撲倒了。

  「小心!」羅伊將軍忽然低呵了一聲,他還以為藍寒楓激怒了靈獸,靈獸主動攻擊他。

  不過羅伊將軍的速度不夠快,唐滾滾已經在他一呵中撲進了藍寒楓的懷裡。隨後發生的事情,並不像羅伊將軍想像的那樣血腥,反而……很詭異。

  唐滾滾在藍寒楓懷裡扭來扭曲,圓鼓鼓的屁股晃啊晃的,嘴裡說著:「竹子竹子,我要竹子。」

  藍寒楓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耳環,就憑空變出一把竹子來。唐滾滾一看到竹子,樂得眼睛都沒了,自己抱著竹子啃了起來。

  羅伊將軍接二連三的被藍寒楓所震驚。藍寒楓果然是個奇怪的人,據他所知,藍寒楓在西奧也是個不受重視的人魚。因為性格怯懦軟弱,被欺負的很厲害,最後被送到這裡來和親。

  羅伊將軍崇尚實力,自然對和親過來的藍寒楓沒有好感。藍寒楓來了之後就整天變著花樣的哭鬧爭寵,還玩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事情來。

  只是羅伊將軍沒想到,原來之前的藍寒楓,並不是真的藍寒楓。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裝瘋賣傻的,又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藍寒楓忽然放棄了偽裝。

  不管如何,羅伊將軍現在是對他真的產生了興趣,藍寒楓看起來真的會靈獸語言,可以馴服靈獸。這樣子的人才是千載難逢的,羅伊如何能不動心呢。

  羅伊將軍說:「你的儲物空間很特別。」

  將軍大人顯然是在沒話找話,這是搭訕的最低級別。

  唐滾滾被藍寒楓用一根竹子收買了,此時此刻,唐滾滾攪基蛇和藍寒楓正玩得開心,只有羅伊將軍一個人尷尬的站在一邊。

  羅伊說著看向他的耳環。

  其實在這個高科技的星球,像耳掛儲物空間這樣的東西是很常見的,到購物中心都可以買到。羅伊將軍手上戴著的戒指,都有儲物空間的作用。

  藍寒楓挑了挑眉,不作回答。

  羅伊將軍挑起的話題沒了下文,他皺了皺眉,又說道:「你餓了嗎?」

  藍寒楓:「……」

  藍寒楓不知道羅伊在幹什麼,一看就是沒話找話的樣子,他說:「將軍,你可以不用管我,將軍您可以自己去忙了。」

  逐客令。

  羅伊將軍差點被藍寒楓給氣死,不再說話,打開門離開了。

  唐滾滾咬著竹子說:「我主人是不是生氣了?」

  藍寒楓說:「沒有吧?我沒看出來他臉色有什麼變化啊。」

  唐滾滾說:「說的也是。」

  可憐的羅伊將軍,作為萬年撲克臉,生氣的時候也沒人察覺。

  羅伊將軍走到半路,忽然想起他的靈獸伊迪·加賽德竟然沒有跟著自己!這是投/敵/叛/國嗎?

  羅伊將軍站在原地,最後還是往回走,去找他的靈獸。

  不過房間裡已經沒有藍寒楓和他的靈獸了。

  女傭小心的說:「夫人說有些餓了,去餐廳用餐了。」

  羅伊將軍正要改道去餐廳,忽然就有個士兵匆匆趕來,行禮說道:「將軍,國王陛下召見您,似乎有緊急事情。」

  羅伊點了點頭,跟著士兵離開了。

  羅伊將軍的府邸,簡直就跟城堡一樣。藍寒楓吃過了飯,唐滾滾就帶著他到各處去參觀。唐滾滾儼然就像是導遊一樣。

  藍寒楓覺得,皇宮恐怕都沒有羅伊將軍的地盤大,實在是太壯觀了。

  有唐滾滾開路,都沒有人敢攔著他們。畢竟唐滾滾可是靈獸,別人一瞧都嚇得屁滾尿流,更別說是羅伊將軍的靈獸了,更是厲害的天上有地下無。

  唐滾滾說:「前面還有書房,那裡有好多好多書,都是珍藏品。」

  他們正說著話,就聽到有個女人的聲音。女人說:「羅伊哥哥真的不在?」

  女傭趕緊說:「娜塔莎小姐,千真萬確。將軍被國王陛下召進皇宮,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

  唐滾滾一聽,說:「那個叫什麼傻的女人是個討厭鬼。」

  綠蛇點頭符合。

  藍寒楓說:「她是什麼人?住在這裡?」

  唐滾滾說:「這個什麼傻女人家裡和主人家裡是世交,關係非常好的,所以這個女人總是賴在這裡住著,主人也不好趕她走。」

  藍寒楓點了點頭,心說還是青梅竹馬呢。

  他們口中的羅伊將軍很快就回來了,娜塔莎小姐立刻喜出望外,迎上去嬌滴滴的說:「羅伊哥哥,你去哪裡了,我……我都想你了。」

  羅伊將軍說:「我要外出執行命令,娜塔莎,你先回去」

  娜塔莎一聽,立刻就說:「我要跟著羅伊哥哥,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藍寒楓就在不遠處,聽到了這話一個激靈,腦子裡立刻全是「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簡直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羅伊將軍皺眉,顯然有些不耐煩,對旁邊的士兵說:「送娜塔莎小姐離開。」

  藍寒楓眨了眨眼睛,心說,羅伊將軍也太不溫柔了。

  娜塔莎沒有辦法,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藍寒楓還在看戲,就發現羅伊將軍的目光轉了過來,和自己的目光對上了。

  藍寒楓說:「我吃飽了遛個彎。」

  羅伊將軍沒有廢話,很直接的說:「收拾行李,跟我走。」

  「去哪裡?」藍寒楓奇怪的問:「你不是去外出執行任務嗎?」連娜塔莎都不帶,為什麼要帶著自己啊?

  羅伊將軍走過來,距離他一步遠的地方才停下。他低頭看著藍寒楓,目光中變得饒有興致。

  藍寒楓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羅伊將軍說:「蘭登星球蠢蠢欲動,我這次是去領兵的。」

  藍寒楓還是一臉迷茫,心說你是將軍,你帶兵打仗很稀奇嗎?自己什麼都不懂,打仗也幫不上忙啊。

  羅伊將軍繼續說:「還不清楚要去多久,可能只有半個月,可能會是一兩年。你的交/配/期不是快到了,我不在,你要怎麼辦?」

  「什麼?」

  晴天裡一個霹靂。

  藍寒楓瞪著眼睛,幾乎把羅伊將軍瞪出兩個窟窿來。

  交/配/期是個什麼鬼?

  藍寒楓身邊的綠蛇纏在黃蛇身上,說:「哎呀哎呀,這麼說起來,我們的交/配/期也快要到了。」

  ☆、6|一年六次

  交/配期到底是什麼,藍寒楓當然知道。畢竟他可是個稱職的毒哥,養著不少寵物,其中還有像黃蛇綠蛇那樣子的攪基蛇。

  只是……

  就因為知道是什麼意思,藍寒楓才想問,自己的交/配期快到了,這到底是個什麼鬼?!

  綠蛇仰著頭,奇怪的問:「原來主人也有交/配期啊,我以前都沒有發現。你發現了嗎?」

  綠蛇轉頭問黃蛇,黃蛇吝嗇的說:「沒。」

  藍寒楓現在就想把他這一雙攪基蛇給獻祭了,分明是在自己傷口上撒鹽。

  藍寒楓深呼吸了好幾口,總算是冷靜下來。他告訴自己,自己現在是一個叫做人魚的物種,所以難免有點動物的習性,誰叫他還沒進化完全呢。

  但是,藍寒楓皺眉,他努力的回放了一下腦袋裡的那些記憶碎片,完全沒有找到關於交/配期的東西。按理說交/配期不可能只有一次,都應該是一年幾次,或者隔一段時間一次。

  藍寒楓狐疑的看著羅伊將軍,難道是羅伊在騙自己?

  羅伊將軍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問,臉上多了一絲曖昧的笑容,說:「當然,你今年才成年,可能以前都沒有經歷過交/配期,所以知道的不多,你可以去找你的族人問一問,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如果你堅持我教你,也不是不可以。」

  綠蛇立刻叫道:「主人,炮哥在調/戲你!」

  藍寒楓:「……」

  藍寒楓越來越確定自己應該把攪基蛇獻祭的想法了。羅伊的話那麼……無/恥,自己能聽不出來嗎!他只能慶幸,攪基蛇說話只有自己能聽懂了。

  唐滾滾搬著自己肉肉的腿,在地上滾了一圈,說:「我主人在向你求/歡呢。」

  藍寒楓:「……」

  他忘了旁邊還有一隻吃肉喝血叫著洋名字的變異種大熊貓滾滾。不愧是羅伊將軍的靈寵,也讓人有一股想要踹飛它的衝動。

  藍寒楓的內心已經夠震撼的了,不過靈寵們還是接二連三的插刀。這會兒綠蛇和唐滾滾都說完了話,乖乖的閉上了嘴巴,輪到惜字如金的黃蛇了。

  黃蛇看了看綠蛇又看了看藍寒楓,張嘴,說:「主人,他說你才成年。」

  藍寒楓:「……」

  藍寒楓想說自己聽到了,每一個字都聽到了。他惡狠狠的盯著羅伊將軍,說:「那我和親過來的時候,是成年還是未成年?」

  羅伊將軍被他的話問得一愣,顯然不能理解藍寒楓的重點在哪裡。

  藍寒楓想著,要是羅伊說未成年,現在自己就放出蛇咬他。

  不過羅伊將軍並沒有這麼回答,而是給出了更氣人的回答。

  羅伊將軍問:「你的生日是幾月幾日?」

  藍寒楓:「……」

  羅伊將軍壓根就不知道藍寒楓的生日是幾號,所以根本不知道他們結婚的時候藍寒楓成年了沒有。

  這個問題真是難住了藍寒楓,他的確知道自己生日是幾號,不過不知道現在人魚身/體的生日是幾號。

  藍寒楓和羅伊將軍還有三隻靈寵大眼瞪小眼,互瞪了半天。藍寒楓終於咳嗽了一聲,說:「交……交/配期我會自己處理好的,不用你費心。」

  那意思就是不想跟著羅伊去執行任務。

  藍寒楓想著,自己連這裡的情況還沒摸清楚,要是跟著羅伊去什麼蘭登星球,豈不是更亂/了。

  「自己處理?」羅伊將軍露/出了一絲吃驚的神色,然後眼睛裡多了幾絲興趣,最後是恍然大悟的表情。

  藍寒楓想把他的眼珠挖出來,被別人佔便宜還不如自己擼,藍寒楓覺得這點小事,他是能處理的。

  羅伊將軍堅持帶著藍寒楓一起去。雖然他的確對藍寒楓沒什麼特別的感情,不過好歹也是萬/人矚目的將軍夫人。將軍夫人交/配期的時候不在將軍身邊,萬一讓別有用心的人佔了便宜,羅伊將軍的顏面就蕩然無存了。

  不過藍寒楓堅持不去,因為他覺得羅伊將軍更像是別有用心的人。

  結局就是兩個人不歡而散,各自回房間去了。

  藍寒楓帶著攪基蛇和唐滾滾,在典籍珍藏齊全的書房呆了一下午,翻看了好多本書,找關於交/配期的知識。

  藍寒楓作為一個大好青年,一點也不想有什麼交/配期。他完全不能想像動物一樣的在交/配期發/情啊。

  可是查到的資料真是不容樂觀,西奧人魚這個種/族,簡直就是天然的繁殖工具。

  書上寫著,雌性的西奧人魚在成年之後就會有明顯的交/配期,在交/配期中的雌性人魚發/情劇烈。

  藍寒楓臉色發黑,繼續往下看。

  而且西奧人魚的交/配期並不是一年一次或者一年兩次,而是一年六次,一次小個把月。

  呵呵,日了狗了。

  藍寒楓咬牙切齒,臉色青的極為難看。

  還讓不讓人好好過日子了!一年六次,一次一個月!這就是半年啊!一個月正常一個月發/情,打擺子呢!

  什麼叫交/配期快到了,交/配期的陰影根本就散不開啊!

  藍寒楓覺得自己要癲狂了。

  唐滾滾和攪基蛇們都躲在角落裡,避免成為炮灰。

  綠蛇說:「主人肯定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肚子不舒服,你看他的臉都青了,肯定忍的很辛苦。」

  唐滾滾伸出爪子,艱難的夠著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說:「還是我的消化系統好,給我鐵塊我都能吃。」它說著就拿起手邊一本有金屬包邊的精裝書書「卡哧卡哧」的給咀嚼了。

  綠蛇震/驚的說:「啊!怪不得滾滾是炮哥的寵物,因為別人家的跟寵都咬不動機甲。」

  黃蛇淡定的看著它們賣蠢,閉著嘴巴不發一言。

  藍寒楓又翻了好多書,他完全不想認命,他不能想像三百六十五天有一半天數是在床/上發/情度過的,畫面太美他不敢看……

  如此高科技的世界,肯定有可以抑制交/配期的東西吧。藍寒楓是這麼覺得的。

  藍寒楓看了一眼就差開始咀嚼房門的唐滾滾,說:「滾滾,過來,給你竹子吃。」

  唐滾滾果然飛快的就過來了。

  藍寒楓給了它竹子,然後趁機詢問了有沒有什麼藥品或者東西可以抑制交/配期的。畢竟滾滾可是土著生物了,比自己這個突然穿過來的要瞭解這裡。

  唐滾滾抬手想要揉眼睛,不過它胳膊太肉太短,廢了半天的力氣都沒揉到。

  藍寒楓都瞧不過去了,伸手幫它揉了揉。

  滾滾感動的看著他,說:「雖然你對我很好,但是我很悲傷的告訴你,布萊恩肯定是沒有這種東西的,這裡沒有人研製那種東西。」

  藍寒楓一陣失落,果然小說都是騙人的,ABO文裡那隨手可得的omega抑制劑都跑到哪裡去了。

  唐滾滾又說:「布萊恩純種/族的繁衍能力很差,後代極為稀少。布萊恩/人武力值強大,南征北戰,一直是其他種/族懼怕的對象。西奧也是不想被布萊恩吞併,所以才想到送高生育能力的人魚王子和親的辦法。」

  藍寒楓聽了一陣絕望,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唐滾滾又說:「不過,我家主人不是要去蘭登星球了嗎?人魚哥,你可以一起跟著去啊,說不定你找的東西那裡會有。」

  人魚哥是什麼鬼……

  藍寒楓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我叫藍寒楓。」

  唐滾滾受教的點點頭。

  藍寒楓又問:「你說蘭登星球?」

  唐滾滾一邊啃著竹子一邊說:「對啊,蘭登星球是另外一種奇怪的種/族,他們有一個分支叫omega,聽說有種東西叫omega抑制劑,不知道和你要找的東西是不是一種。聽起來挺像的。」

  藍寒楓一愣,omega抑制劑,他太熟悉了。藍寒楓本來就是天然彎,再加上在基三那個腐到不能再腐的遊戲中侵染了好幾年,什麼攪基、什麼ABO、什麼獸人等等,他當然全都知道了,關於ABO設定的文也看過一些。

  據說omega也是高生育能力,而且有強烈發/情期的物種,說不定omega抑制劑就能對症下/藥。

  藍寒楓覺得自己滿血復活了,從地上跳了起來,說:「太好了,我們準備出發去蘭登星球,現在就走。」

  唐滾滾說:「咦,不跟我家主人一起走嗎?」

  藍寒楓說:「我可以自己去。」

  唐滾滾搖頭,雖然跟本就看不出來是在搖頭,說:「蘭登星球太遠了,你一個人去不了的。那種在商城可以買的普通飛行器,需要飛半年才能到呢。軍用的特殊飛行器,只需要半個月。」

  藍寒楓:「……」

  飛半年,那自己要在飛行器上擼三次。

  三次就是三個月……

  三個月就是九十天……

  藍寒楓覺得自己輸得太徹底了。

  藍寒楓坐在書房裡發呆到了傍晚,他在權衡利弊。是要跟著羅伊將軍去呢,還是在飛行器上擼到精盡人亡呢。

  這是個苦惱的為題。

  傍晚時分,女傭敲門說:「將軍夫人,晚餐準備好了,請到餐廳去用餐。」

  藍寒楓點了點頭,問:「羅伊將軍在嗎?」

  女傭一怔,很快說:「在的。」

  藍寒楓又點了點頭,從地上跳起來,準備往餐廳去。

  唐滾滾和攪基蛇一聽吃飯,就立刻有活力了,從昏昏欲睡的狀態變得亢/奮起來,「嗖嗖嗖」三聲,已經沒影了。

  羅伊將軍正在用餐,他的動作優雅極了,再加上上等的外貌,完全是總裁王霸之氣外露,看的藍寒楓眼角直抽/搐。

  藍寒楓坐在羅伊將軍的對面。

  羅伊將軍看了他一眼,說:「我明天……」

  他話沒說完,藍寒楓已經咬牙說道:「我決定跟你一起去蘭登星球。」

  羅伊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不過很快就被曖昧的笑容掩蓋了,優雅的說:「好。」

  藍寒楓:「……」

  停止你的腦補,好像自己捨不得他才反悔要去的,自己只是去找omega抑制劑的。羅伊將軍什麼時候能改掉自我感覺良好的毛病。

  藍寒楓只好低頭吃飯,切了一小塊牛排,吃下去。廚子的手藝還真不錯,牛肉很嫩很新鮮。

  藍寒楓忽然問:「這是什麼肉?」

  豬這個物種都不見了,藍寒楓覺得牛也很危險啊,自己吃的八成不是牛肉。

  唐滾滾大口的咀嚼著肉塊,說:「是康塞因肉,好吃,又嫩又香。」

  藍寒楓想起自己下午在書房翻閱的書,的確掃到一頁關於康塞因是什麼的內容。此時想起來康塞因到底長什麼模樣,粘噠噠、滑溜溜、凹凹凸凸、又肉又長,像巨型癩蛤/蟆,又有著帶魚的長度,還有螳螂的兩個大鐮刀。

  藍寒楓頓時臉都青了,胃裡翻騰起來,嚥下去的食物就要吐出來了。

  ☆、7|黑暗料理

  現實中藍寒楓做飯其實很美味,而在遊戲作為一個毒哥,藍寒楓充分的發揚了五毒黑暗料理博大精深的思想,把黑暗料理做的出神入化。不過沒想到,到了這個叫布萊恩的地方,他竟然又輸了。

  藍寒楓腦補了這盤神奇生物未烹飪前的樣子,現在一點食慾也沒了,將刀叉放下,喝了一口左手邊玻璃杯裡的白開水。

  好在白開水還是白開水……

  藍寒楓一陣感動,原來還有沒發生太大變化的東西。

  玻璃杯還沒離開他的嘴唇,藍寒楓下意識的一抬眼,就看到對面的羅伊將軍正用略微怔愣的眼神看著自己。

  藍寒楓被他看得有點發毛,忍不住問:「我?怎麼了嗎?」

  羅伊將軍恢復了優雅又淡定的模樣,繼續低頭切著他的康塞因肉排,說:「並沒有什麼,不用介意。」

  並沒有什麼……

  不用介意……

  藍寒楓覺得,對方如果說完第一句就沒了,那倒是真沒有什麼,但為什麼還有接一句「不用介意」?這分明就是有什麼了。

  唐滾滾雙手捧著銀亮亮的盤子,吃完了最後一口康塞因肉排,又舔掉了上面的湯汁,最後……

  「嘎嘣嘎嘣嘎嘣」幾聲,把銀亮亮的盤子給塞進嘴裡也吃掉了……

  然後唐滾滾才不緊不慢的說:「那杯水是我主人的啊,你的在右邊。」

  「什麼?」藍寒楓一愣,下意識的往右手邊看,果然自己的右手邊也擺著一個玻璃杯,裡面的水是滿的。

  他手裡還端著羅伊將軍的水杯,藍寒楓讓自己臉色顯得很自然,心想著反正羅伊又聽不懂唐滾滾的話。

  藍寒楓自然的放下杯子,又自然的把杯子推回原處,然後自然的咳嗽了一聲。

  他心裡開始磨牙,心說羅伊將軍的府邸這麼大,為什麼用餐的桌子這麼小?他們明明坐對面,自己竟然伸手就拿錯了杯子。還有羅伊他的胳膊也太長了吧,竟然把杯子推到自己手邊來了。

  就在藍寒楓心裡嘀咕的時候,羅伊將軍已經用完了餐,優雅從容的用紙巾擦了擦嘴,然後拿起了藍寒楓用過的那個杯子……

  優雅從容的擦了擦杯口後,喝了一口。

  藍寒楓盯著他的動作,差點氣得一口老血就噴出來。

  羅伊將軍若無其事,站起來說:「好好休息。明天中午陛下設了送行宴,你跟我去,酒宴結束我們就出發。」

  藍寒楓帶著一對攪基蛇準備回房間,唐滾滾還跟著他們,扭著屁股不肯回羅伊將軍那裡。

  藍寒楓回頭看了一眼唐滾滾,說:「你怎麼不回去?」

  唐滾滾羞澀的看了他一眼,手指著自己的肚子,說:「我還沒吃飽,你能再給我點吃的嗎?」

  藍寒楓:「……」

  藍寒楓只好把唐滾滾也帶回了房間,他自己肚子也餓著呢,準備用遊戲系統帶來的食材給自己做一頓好吃的。

  藍寒楓進了屋關上門,就放出了五毒獨有的大鍋來,然後掏出一堆新鮮的食材,各種肥肉瘦肉、各種鮮嫩蔬菜、還有魚蝦海產品、當然少不了調料。

  他一把鍋放出來,綠蛇就興奮了,在鍋旁邊繞來繞去的,上躥下跳,說:「噢噢噢!主人要開始料理了!今天做什麼?狼肉看起來好新鮮,放點!」

  綠蛇身體很靈活,它幾下就爬上了大鍋,鍋裡還沒放東西,空空的,也沒有點火。綠蛇趴在鍋邊上,然後尾巴一卷,很靈巧的就把一塊瘦肉給扔進了鍋裡。

  「嗖嗖嗖」幾聲。

  就看綠蛇又把一個蕃茄,一個雞蛋,一筐竹筍,一筐蘑菇和一堆蝦扔進了鍋裡。

  綠蛇興奮的叫著:「啊哈哈哈,主人,再來幾隻蜈蚣和蜘蛛!」

  它正玩得開心,就感覺自己的七寸忽然被捏住了,頓時聲音全都卡沒了,嚇得一回頭,就看到自家主人鐵青的臉。

  藍寒楓捏住他,然後把它扔進鍋裡,說:「再加一條蛇。」

  「嗚嗚嗚主人!不要煮我,我好幾年沒洗澡了,自從跟了主人就沒洗澡,我不好吃的。不不不,不對,我不能吃的,煮了我也沒用的。」綠蛇幾乎是「手腳並用」,從鍋裡爬出來就卷在了藍寒楓的手臂上,卷的緊緊的。

  藍寒楓真想掐死他的蠢貨蛇,他看了一眼鍋裡,簡直一塌糊塗。雖然沒有水,不過綠蛇把東西扔進去的時候太用力了,雞蛋打破了,西紅柿也裂開了,簡直一團糟。

  他雖然喜歡弄黑暗料理,但黑暗料理絕對不是給自己吃的。他現在肚子餓,要吃正經的飯。

  綠蛇哭起來沒完,腦袋上還頂著半個雞蛋黃,看起來極為滑稽。

  藍寒楓糾結了,他要怎麼處理一鍋拉七八糟的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唐滾滾已經扭著屁股爬進了鍋裡,然後一屁股坐下,開始「卡卡卡」的吃起大雜燴來。

  藍寒楓:「……」

  唐滾滾將一鍋的爛七八糟都吃光了,抬起頭來迷茫的問藍寒楓,說:「這個容器是什麼材質做的,我為什麼咬不動?」

  藍寒楓:「……」唐滾滾竟然想把自己的鍋給吃了!這可是他要作為傳家之寶的東西!

  鬧騰了大半夜,藍寒楓總算吃了一頓自己做的豐盛晚餐,然後去洗了個熱水澡,疲憊的躺在床上睡著了。

  藍寒楓累了一整天,心神疲憊,這一晚上睡得還算舒服。將軍府邸的床就是不一般,軟乎乎的,還很大,他在上面打滾都可以。

  攪基蛇們和唐滾滾被他趕到地上去睡了,他可不想在睡夢中被他的二貨蛇給纏死。

  藍寒楓睡覺一項比較死,是雷打不動的類型。

  大清早的窗外似乎有鳥叫,藍寒楓瞇了瞇眼睛,外面還不是特別的亮。他困得厲害,就閉上眼睛繼續睡。

  不多會兒,藍寒楓感覺臉上有些癢癢的,他隨手揮了一下,然後繼續睡。

  羅伊將軍起的很早,他看了一眼時間,雖然國王陛下設宴的時間是中午,不過上午必須到皇宮去準備。

  羅伊問傭人,說:「夫人醒了嗎?」

  女傭說:「夫人還在房間裡,囑咐了不讓人打攪。」

  羅伊點了點頭,就朝著藍寒楓的房間去了。藍寒楓門外有女傭伺候,不過這些女傭當然不會攔著羅伊將軍不讓進去。

  羅伊很自然的就打開門進了藍寒楓的房間,拐進裡面的臥室,窗簾還掛著,只從縫隙裡透露出耀眼的晨光來。

  羅伊走進去,就看到藍寒楓側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藍寒楓還是一身五毒定國套裝,側躺著蓋著被子,被子蓋到肩膀下面,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脖子,簡直跟什麼都沒穿似的。

  西奧人魚雖然實力軟弱,不過長相都很漂亮,這一點羅伊將軍的確要承認,藍寒楓長得就很好看。

  羅伊看到這麼一副讓人遐想的畫面,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動。

  他走過去,坐在床邊上,伸手摸了摸藍寒楓的臉頰。

  藍寒楓皺著眉揮了揮手,然後就翻身躺平過來。這一下被子往下滑,本來只露出肩膀和脖子,這會兒已經露出了大片的光裸的胸膛。

  羅伊將軍似乎被蠱惑了,呼吸加重了一些,俯身雙手支撐在藍寒楓的耳側,低頭就吻上了他的嘴唇。

  「唔……」藍寒楓哼了一聲,側頭要躲開,不過沒跑掉,反而被羅伊撬開了牙關,將一個吻更加深入。

  藍寒楓還在做夢,本來睡得好好的忽然做起噩夢來。他覺得自己身上被壓了重物,呼吸越來越不暢快。好不容易嘴唇上的桎梏消失了,可以大口的喘息,但是肩膀和脖子又一陣陣的刺痛,讓他渾身都是一個激靈。奇怪的觸感慢慢的往下游移,到了胸口然後是腰腹。

  藍寒楓迷迷糊糊的,他遊戲不耐煩了,不過意識還不太清醒。還以為是他的攪基蛇跑到自己床上來了,壓的自己喘不過氣。

  藍寒楓低血糖,起床氣極為的大。他都還沒睜開眼,伸手一抓,想要捏住蠢蛇的七寸,將蠢蛇扔下床去。

  只不過……

  手裡的觸感好像……不太對勁兒……

  藍寒楓一下睡意全無,睜眼就看到羅伊將軍壓在自己身上,被子早就被扔到了一邊,兩個人都是衣冠不整的。

  藍寒楓登時就想到剛才的「噩夢」,刷的一下臉就黑了。

  「醒了?」羅伊並沒有看出藍寒楓的臉色不太好,伸手捏住藍寒楓的下巴,說:「你的嘴唇很美味。」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藍寒楓整個人都炸了。

  就在羅伊將軍還要繼續說話的時候,藍寒楓已經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接近著「彭」的一聲,羅伊將軍就覺得眼前一花,已經被藍寒楓給扔了出去。

  「哐當」一聲,連門外的女傭都聽到了動靜。

  羅伊被扔在旁邊的衣櫃上,他哪裡反應的過來,頓時被砸的七葷八素的。

  「發生了什麼?地震了嗎?」

  綠蛇叫著從窗戶外面爬進來,然後是黃蛇和唐滾滾。看來這三隻早就醒了,從窗戶爬出去玩耍了。

  綠蛇一進來,嘴巴張的老大,震驚的看著自家主人。

  藍寒楓的定國套裝露的地方比較多,所以他脖子上肩膀上以至於胸口上的吻痕都一清二楚。

  綠蛇瞠目結舌的看著主人一身的吻痕,還有狼狽不堪的羅伊將軍,半天才驚訝的說:「我的天呢,這……好激烈的樣子!」

  黃蛇沒有說話,只是尾巴一卷,就蓋在了綠蛇的眼睛上,摀住它的眼睛把它往窗戶外面托。

  唐滾滾驚呼一聲,然後也雙手摀住眼睛,不過它的手太短了,根本摀不住,只是做個樣子,嘴裡說:「我們立刻就走,你們繼續。」

  ☆、8|送行宴

  不怎麼愉快的一個大清早,藍寒楓和羅伊將軍黑著臉默默的吃早飯,周圍的傭人們大氣也不敢喘,都本分的低著頭。只有三隻沒心沒肺的靈獸吃的很高興很認真。

  早餐是麵包蛋糕一類的東西,當然還有一些湯和肉類,藍寒楓學的乖了,決定不問原材料到底是什麼,好吃就行了。

  蛋糕和湯非常美味,比他吃過最好吃的都要高出好幾個檔次。這讓不怎麼開心的藍寒楓心情好了不少。

  他叉起一塊香腸,放進嘴裡,肉質很好,醬汁又香又甜。

  羅伊將軍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說:「你不是不喜歡吃康塞因肉?這個香腸就是康塞因肉做的。」

  藍寒楓:「……」

  藍寒楓的臉有點綠,腦補不是你想停就能停。他敢百分之百的肯定,羅伊將軍是惡意報復,將軍大人還真是幼稚極了。

  吃過了早餐,準備一番,就到了該進皇宮的時間。

  羅伊將軍已經換了一身新的軍服,灰黑色的,帶著金色和銀色的滾邊,看起來威嚴又霸氣。

  唐滾滾被羅伊將軍召喚了回去,只有攪基蛇盤在藍寒楓的肩膀上。

  羅伊將軍帶著藍寒楓一起離開他的府邸,府邸外面已經停了車。是歐式復古的馬車,看起來非常漂亮上檔次。

  不過拉著馬車的馬匹可並不是普通的馬,而是金屬的機械馬。這些機械馬做的很逼真,不過亮銀色和亮灰色的外表一看就是金屬製造的。

  藍寒楓沒見過這些,難免就多看了幾眼。

  他肩膀上的綠蛇瞪著眼睛說:「主人,你看,不愧是炮哥的坐騎,也是機甲的啊!」

  做馬車不到十分鐘就能到皇宮,不過這不代表皇宮離這裡不遠,而是馬車跑的速度極快,外面的景物已經連成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皇宮近在眼前,果然沒有比將軍府邸大多少,也沒有氣派多少。藍寒楓開始感歎羅伊將軍的地位,恐怕真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守衛皇宮的士兵對羅伊將軍相當敬畏,行禮之後領著他們進去。

  酒宴在宴會廳舉行,雖然離正式開始還有一些時候,不過已經雲集了很多很多的人。

  眾人聽到響聲,回頭看到是羅伊將軍來了,不少人都很興奮,停止了各種攀談。

  當然,這些很興奮的人中,絕大多數是年輕漂亮的小姐。

  眾位小姐們都是出身高貴,打扮的光彩亮麗,都希望能夠趁機吸引住羅伊將軍的目光。

  羅伊將軍並不是很喜歡西奧送來的和親人魚王子,這一點已經不是秘密了。

  將軍夫人過來三個月,在之前的三個月裡,大家幾乎每天都能聽到將軍夫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段子,都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羅伊將軍怎麼可能喜歡他?

  再說了,這都三個月了,作為西奧人魚一族,將軍夫人竟然還沒有懷孕的消息傳出,真是讓這些大家小姐們笑掉了大牙。不是將軍厭惡他不願意碰他,就是這個人魚根本是個不會生蛋的殘次品。

  藍寒楓一進了宴會廳,瞬間感覺到來自西面八方的惡意,好多人用不恥嫌棄的目光瞧著他。

  藍寒楓是頭一次在眾人面前亮相,大家還是頭一次正大光明的打量這位將軍夫人。

  雖然不恥不屑,不過不得不說,西奧人魚的基因的確很好,一個雌性人魚長得這麼漂亮,讓那些貴族小姐們嫉妒的不行。

  一位小姐小聲的說:「你看,他穿的是什麼衣服?」

  「誰知道呢。」她旁邊的小姐說:「這麼暴露,難道是西奧那邊的衣服?」

  藍寒楓聽力很好,那些竊竊私語他都能聽到。她們討論的當然是藍寒楓身上的五毒定國套裝了。

  綠蛇在藍寒楓的肩膀上呲牙咧嘴的說:「魚唇的中原人。」

  「哎呀!太可怕了!他肩膀上是什麼!」

  這一聲可就不是竊竊私語了,而是驚恐的大叫,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藍寒楓的肩膀上。

  藍寒楓的一對攪基蛇就盤在他肩膀上,來回吐著信子。

  「啊!!」

  有一位嬌弱的貴族小姐,站的比較近,一回頭嚇得驚叫一聲,雙眼翻白竟然暈了過去。

  藍寒楓:「……」

  眾位小姐趕緊退開,離得藍寒楓遠遠的。

  好在並沒有產生什麼更大的慌亂,很快有士兵高喊一聲,然後兩隊士兵小跑著進來分開人群,就看一眾人簇擁著一個很年輕的男人走了進來。

  那年輕男人就是布萊恩的新任國王蘭斯。

  藍寒楓打量了幾眼,他還以為國王是個老頭,原來是個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國王陛下入了座,立刻恭敬的說:「羅伊將軍,快請入座吧。」

  蘭斯國王看起來也很敬畏羅伊,甚至有些怯懦的害怕羅伊,聽語氣就能聽的出來了。

  羅伊將軍帶著藍寒楓入座,之後其他人才都坐了下來。

  蘭斯國王看了一眼身後的侍從,侍從和他低聲說了兩句,蘭斯國王才說:「羅伊將軍這次去蘭登星球,恐怕要不少時間,我在這裡提前祝羅伊將軍早日凱旋。」

  他說著舉起酒杯,羅伊將軍也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蘭斯國王說完這話又支支吾吾的說了幾句,顯然沒有剛才那麼流暢,似乎沒有想好,弄得自己挺尷尬的。

  藍寒楓覺得這國王也太年輕了,主要是沒有氣魄。

  他們說了一會兒,蘭斯國王忽然主意到了羅伊將軍身邊的藍寒楓,臉上露出一抹驚艷和興奮的神色,說:「羅伊將軍,您身邊的這位是……?」

  他的目光幾乎是黏在藍寒楓身上,拔都拔不出來,一副好色的表情,好像忘記掩飾,讓人看得真真切切的。

  蘭斯國王身後的侍從趕緊小聲提醒了他一句,蘭斯國王這才咳嗽一聲,垂下眼睛。

  羅伊將軍臉色有點不太好,畢竟國王陛下眼中那種迸濺出來的莫大興趣非常明顯。藍寒楓怎麼說,都是名正言順的將軍夫人,也算是羅伊將軍顏面的一部分。

  藍寒楓也不高興,這位國王陛下,不敢光明正大的瞧他,就開始偷偷瞧,那賊眉鼠眼的樣子,讓他非常不爽,真想過去將他一巴掌拍進地磚裡。

  藍寒楓臉上不動聲色,只是給他的一雙攪基蛇打了個眼色。綠蛇瞬間會意,悄悄從藍寒楓的肩膀上游動下去。

  突然。

  「啊啊啊啊!」

  蘭斯國王驚恐的大叫,一屁股就從椅子上掉了下來,大喊著:「士兵!士兵!有怪物!」

  綠蛇忽然出現在他的腳邊,還用尾巴戳了戳他的腿。蘭斯國王本來正色迷迷的看著藍寒楓,感覺到動靜一低頭,嚇得魂都沒了。

  士兵聽到呼救,紛紛衝了進來,宴廳裡一片混亂。綠蛇的動作極為靈活,早在蘭斯國王大叫的時候就躥走了。

  士兵進來之後,只看到國王陛下驚魂未定的又嚷又叫,卻完全沒瞧見怪物在哪裡。

  藍寒楓抬手摸了摸耳環,就將一對攪基蛇憑空變沒了,收回到遊戲控制面板裡。

  國王陛下受驚,被侍從扶到隔壁房間去休息。酒宴才剛開始,當然不可能就這麼結束,所以驚恐過後,大家又坐了下來。

  蘭斯國王到了胳膊房間,立刻把頭上的王冠摔在地上,氣憤的說:「肯定是羅伊搞得鬼,他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侍從說:「陛下請不要動怒。恐怕是陛下惹羅伊將軍不快了,所以羅伊將軍才會……」

  他不說還好,一說蘭斯國王更加生氣,將摔在地上的王冠狠狠踢出去。

  蘭斯國王大聲說:「我做了什麼惹他不快?不就多看了幾眼那個西奧人魚?這布萊恩土地上,什麼東西不是屬於我的?」

  「陛下說的是,只是羅伊將軍……」侍從又說。

  蘭斯國王氣哼哼的說:「羅伊仗著手裡握著大量兵力,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他不就是當年輔佐我登上王位嗎?就以為自己有很大的功勞了。我必須要給他點教訓了。」

  侍從連忙說:「是是,陛下。」

  蘭斯國王臉上露出些許興奮的表情,說:「那西奧人魚是我見過最漂亮的,讓羅伊一個人獨佔,也太便宜了他。」

  侍從會意,立刻說:「陛下是想要得到那個西奧人魚?我這裡倒是有個辦法。」

  宴會廳裡,羅伊將軍掃了一眼旁邊的藍寒楓,說:「小心被人發現。」

  藍寒楓小聲問:「我們什麼時候走?」

  真是不比不知道,藍寒楓現在把羅伊和那個蘭斯國王一對比,瞬間覺得羅伊將軍高大上起來。

  羅伊將軍說:「還要一會兒。」

  不多會兒蘭斯國王就回來了,回來之後就安分多了,不在色迷迷的盯著藍寒楓瞧。

  國王侍從忽然走過來,對羅伊將軍說:「將軍大人,國王陛下決定給您多添十架機甲,請您過去清點。」

  羅伊對藍寒楓說了一句:「很快回來」。然後就跟著侍從離開了。

  羅伊一離開,蘭斯國王就開始躍躍欲試起來,似乎又復活了一般,眼神灼灼的盯著藍寒楓。

  藍寒楓覺得奇怪,皺了皺眉。

  侍從很快回來,低聲和蘭斯國王說:「陛下,羅伊將軍已經被支開了,您看。」

  蘭斯國王興奮的小聲說:「快快,把他帶到我的房間去,別浪費時間了。」

  侍從點頭,趕緊就走到了藍寒楓的面前,說:「將軍夫人,羅伊將軍請您過去,說是準備出發了。」

  藍寒楓不動聲色,他耳力極佳,怎麼可能沒聽到剛才蘭斯國王和侍從的話。原來這兩個人的確不懷好意,還想算計自己。

  藍寒楓站了起來,說:「好,你帶路。」

  他一臉無害的表情,不過拳頭倒是攥的很緊,骨頭發出「咯咯咯」的脆響,正愁沒地方發洩一下。

  ☆、9|深刻教訓

  藍寒楓並不點破他們的陰險算計,反而將計就計,站起來跟著那侍從就離開了宴會廳。

  侍從一瞧藍寒楓深信不疑,當下歡喜極了,不過心中又是不屑,想著這西奧人魚一族果然只有臉蛋漂亮而已,完全是被人操控壓制的一族。

  侍從諂媚的笑著,低頭哈腰的領著藍寒楓出了宴會廳,走過長長的走廊,到了一扇非常大的門前。

  門前站著四個守衛士兵,看起來把守相當嚴密。士兵們看到侍從,立刻將大門打開。

  侍從笑著說:「將軍夫人,羅伊將軍在裡面等您,請您進去吧。」

  藍寒楓一臉不疑有他的樣子,還看起來好脾氣的道了謝,然後走了進去。

  他一進去,侍從立刻就變臉了,對士兵們說:「快快!把門鎖上!」

  士兵們將大門關上,「轟」的一聲,從外面上了鎖。

  侍從厲聲說:「你們到外面去守著,除了陛下,誰也不讓進來,知道嗎?」

  士兵們一連串的點頭。

  侍從轉身要走,不過又停了下來,說:「一會兒有任何聲音,都不能過來打攪,知道嗎?」

  士兵們又是一連串的點頭。

  侍從滿意的離開,士兵們離開大門到外面去守著。

  很快一臉色迷迷的蘭斯國王陛下就亟不可待的跑了過來,打開大門擠身進去,然後反手關門,還特意把大門給鎖上了。

  他進去之後,大門外面就突然變出兩隻蛇來,就是藍寒楓的那一對攪基蛇。

  綠蛇一臉興奮的瞪著亮晶晶的眼睛,將蛇頭貼在大門上,做出一副仔細偷聽的模樣,興奮的吐著信子,說:「你說你說,裡面怎麼樣了?」

  黃蛇嚴肅的沉默著,過了一會兒,說:「我們用不用去找那個炮哥?」

  綠蛇說:「找炮哥幹什麼?你放心吧,主人那麼厲害,誰能把他怎麼樣,不用炮哥支援的。」

  「不……」黃蛇還是一臉的嚴肅。

  它說:「我是怕主人弄出人命來,不好交代。」

  綠蛇轉頭瞧它,說:「咦咦?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啊!」

  於是兩條蛇「嗖嗖」兩聲就飛快的不見了。

  藍寒楓進了房間,裡面黑著燈沒有人。不過很快,外面就有腳步聲了,然後蘭斯國王不負眾望的走了進來。那一臉色迷迷又欠扁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看著就不爽。

  藍寒楓鬆了口氣,好脾氣的對蘭斯國王笑了笑。他一肚子的火氣,要是出氣筒不來,他才會覺得更不爽。

  蘭斯國王看著藍寒楓的笑容,眼睛都直了,差點流口水,說:「羅伊將軍臨時有點事情,讓我過來陪陪你。」

  「是嗎?」藍寒楓問。

  蘭斯國王聽到藍寒楓的聲音,覺得跟有魔性一樣,渾身過電一般舒服。他趕緊走到旁邊桌前,端起早就準備好的杯子,說:「你口渴了吧?喝杯水,給。」

  蘭斯國王把杯子遞給藍寒楓,當然趁機在藍寒楓手背上摸了一把。

  藍寒楓頓時臉都青了,他拿起杯子,在鼻子前一聞,都不需要停留一秒,更不需要是嘗。五毒最擅長的就是治療和蠱毒,在用毒用藥方面,沒人比藍寒楓更精湛了,他稍稍一聞就發現了,這杯水裡是加了料的。

  藍寒楓眨了眨眼睛,說:「國王陛下不口渴嗎?」

  「渴渴渴!」蘭斯國王嗓子眼裡干的直嚥唾沫,他是口乾舌燥的。

  藍寒楓也走到桌邊,拿起另外一杯水,然後趁著蘭斯國王兩眼直勾勾的時候一對換,將有料的一杯遞給他,說:「那陛下也一起喝吧。」

  蘭斯國王早被藍寒楓迷得暈頭轉向的,說:「喝喝喝!」然後就是「咕嘟」一聲,把一杯加料的水喝的盆干碗淨的。

  藍寒楓笑瞇瞇的看著他,只瞧那蘭斯國王陛下喝了水沒有五秒鐘,忽然雙膝一軟,又是「咕咚」一聲,竟然就雙眼翻白的暈倒了。

  藍寒楓忍不住說:「藥效這麼好?」

  藍寒楓才穿越過來,並不太瞭解時局,所以輕舉妄動並不是明智之舉。他雖然想暴打這個色鬼國王,不過總不能明著給自己樹敵。所以藍寒楓才調換了杯子讓蘭斯國王把自己給迷暈了。

  蘭斯國王暈倒了,這房間又沒有別人,藍寒楓摩拳擦掌,這一下自己把他打成豬頭,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誰也抓不住他的把柄。

  藍寒楓嘴角帶笑,何止要把色鬼打成豬頭,還可以在他身上試一試新研製出來的蠱毒,真是完美級了。

  羅伊將軍清點完機甲回來之後卻發現藍寒楓不見了,皇宮中的侍衛和侍從們都是支支吾吾,不肯說將軍夫人的去處。羅伊將軍臉一下子就黑了,猜出個七八分。

  「炮哥炮哥!」

  就在羅伊將軍要大發雷霆的時候,突然一對攪基蛇蹦了出來,簡直像是憑空出現,把推三阻四的侍衛和侍從們都嚇得篩糠。

  綠蛇「嘶嘶」的大叫:「炮哥炮哥,快跟我來啊,再晚點就出人命了!」

  黃蛇在旁邊點頭。

  羅伊將軍哪裡能聽得懂他們說話,不過綠蛇手舞足蹈的樣子,看起來頗為著急。

  羅伊立刻就會錯意了,以為藍寒楓遇到了危險應付不來,他的靈獸過來求助。

  羅伊將軍怒不可遏,撥開擋住他的侍從侍衛就跟著兩條攪基蛇跑了出去。

  守在國王陛下門前的士兵們看到羅伊將軍來了,趕緊攔住不讓進去。

  羅伊徹底黑了一張臉,冷聲說道:「如果再不讓開……」

  他話沒說完,就聽「彭」的一聲,大門突然被用力推開了,藍寒楓從裡面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藍寒楓一見外面人很多,眼睛就亮了,立刻跑出來,做出一臉受驚的樣子,然後像模像樣的扎進羅伊將軍的懷裡,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羅伊將軍……」

  羅伊心裡「咯噔」一聲,看藍寒楓這幅摸樣,以為是他受到了侮辱,當下氣得差點炸了,伸手摟住他說:「你別害怕,有我給你主持公道。」

  藍寒楓說:「將軍你快進去看看吧,剛才有刺客闖入,他們差點要殺了我,幸好我躲得快,但是國王陛下他……」

  羅伊將軍一愣,藍寒楓的說辭怎麼和他想像中的不一樣?

  國王的侍從帶著一群士兵匆匆趕來,他本來給國王陛下獻計,讓蘭斯國王給藍寒楓下迷/藥,生米煮成熟飯。這樣一來,木已成舟,羅伊將軍又極為重視面子,就算發現了也不敢傳揚出去,並不能把蘭斯國王怎麼樣。

  不過侍從一來,就聽到有刺客的言論。

  侍從和士兵們趕緊衝了進去,羅伊帶著藍寒楓也走了進去。

  這一進去,大家全都傻了眼,就看一個人倒在地上,那叫一個慘不忍睹,被打的臉腫成了兩個頭那麼大,簡直面目全非,如果不是他穿著國王陛下的衣服,恐怕沒人會發現他就是蘭斯國王。

  侍從驚叫一聲,趕緊將昏迷不醒的蘭斯國王扶起來,然後又是一團亂糟糟。

  羅伊將軍冷眼瞧著,心裡大約猜到一些,恐怕並不是刺客,而是藍寒楓搞的鬼。

  他說:「時間不等人,出發的時間到了,國王陛下這裡就拜託各位,我要帶軍隊先走了。」

  羅伊將軍說完了,就帶著藍寒楓離開了。

  皇宮裡一團亂糟糟,外面倒是一派正常。軍艦和機甲已經清點完畢,全都準備就緒,就停在皇宮後不遠的地方。還沒走近,就看到銀灰色的一片,壯觀極了。

  藍寒楓被士兵請上最大的一艘軍艦,士兵說:「將軍夫人,這是您的房間,請不要隨意走動,以免軍艦飛行中受到磕碰。羅伊將軍處理完事情就會過來看您。」

  藍寒楓點了點頭,就讓他出去了。

  他的房間很大,並不像將軍府邸的奢華,很嚴肅簡單的樣子,藍寒楓在床上打了個滾,攪基蛇們也在床上打了個滾,很快就感覺到軍艦啟動了。

  他走到床邊,把窗簾打開一個縫,原來軍艦已經啟航了,竟然飛得這麼平穩。

  綠蛇忽然躺在床上抬頭,說:「主人,炮哥來了,我都聞到他的香味了。」說完吸溜了一下口水。

  綠蛇剛說完,羅伊將軍就推門走了進來。

  羅伊問:「還習慣嗎?」

  藍寒楓點了點頭,說:「除了你不敲門就進來以外,沒有不習慣的。」

  羅伊將軍:「……」

  羅伊將軍被他一句話差點噎死,瞪著他半天說不出話。

  忽然,羅伊大步走了過來。藍寒楓是站在窗邊的,那是一個角落,羅伊將軍走過來抬手壓在牆上,就將藍寒楓圈在了角落裡。

  綠蛇興奮的叫起來:「壁咚壁咚壁咚!」

  藍寒楓:「……」

  羅伊比藍寒楓高出一個頭,他身材極為高大,藍寒楓被他圈在角落裡,感覺壓迫感還挺大的。

  羅伊低頭瞧著他,在他耳邊低聲問:「剛才國王碰過你嗎?」

  藍寒楓翻了個白眼,想要彎腰從他手臂下面鑽出去。他心裡忍不住吐槽,你說羅伊好好的一個將軍,怎麼總是穿到總裁頻道去。

  不過藍寒楓沒鑽出去,已經被羅伊伸手摟住了腰。

  羅伊緊緊將他壓在牆壁上,又往前了一步,一條腿將藍寒楓的雙腿分開,插/在了中間,姿勢極為曖昧。

  藍寒楓瞪眼,抬手就想揍他,不過動作竟然被羅伊輕而易舉的接住了,沒什麼威脅力。

  藍寒楓心中警鐘大響,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兒,身上竟然沒什麼力氣,有點軟綿綿被抽了頭骨的感覺。

  「唔……」

  羅伊伸手在他的側頸輕輕滑過,細小的電流通過藍寒楓的身體,讓他忍不住發出了奇怪的聲音,竟然覺得膝蓋都軟了。

  羅伊低聲笑了起來,說:「看來你的□□期果然要到了,已經開始這麼敏/感了?」

  ☆、10|吻

  藍寒楓覺得自己像被定身了一樣,手腳都不怎麼聽使喚,只能用盡全身力氣,緊緊/靠著牆壁。他腿綿/軟,如果不是繃緊了力氣,下一刻或許就會來個投懷送抱,跌進羅伊將軍的懷裡。

  羅伊低笑了一聲,看起來心情是非常好的。他非常享受藍寒楓這般溫順的舉動。

  藍寒楓心裡咬牙切齒,狠狠的瞪著羅伊。不過他現在眼中滿含水汽,還蒙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哪裡有什麼威懾力,比拋媚眼還撩人。

  羅伊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他雙目緊緊盯著眼前的藍寒楓,片刻也不挪開。忽然,他一手摟住了藍寒楓的腰,一手抬起捏住了他的下巴,低頭就吻住了藍寒楓的嘴唇。

  藍寒楓瞪大眼睛,受驚不小,可他後背緊緊/靠著牆壁,根本不能再退,一點也沒法躲避。

  羅伊將軍的吻很霸道,不給藍寒楓拒絕或者反應的機會,眨眼間就撬開了他的牙齒,侵/略進去,四處侵佔著掠奪著。

  藍寒楓愣住了,上次被羅伊親/吻的時候,他是迷迷糊糊的在睡覺,所以哪裡有現在這麼感覺震撼和真/實。

  他還是頭一次和別人接/吻,就更別說是舌吻了,已經震/驚到大腦一片空白的地步。

  一陣酥/麻的異樣感覺浸透了他整個人,藍寒楓再也站不住,完全重量都靠進了羅伊的懷裡。

  藍寒楓片刻回神,氣得眼睛瞪得更大了。他身上沒力氣,推不開/羅伊,就發狠的咬住牙關,想要咬掉羅伊舌/頭似的。

  只不過,他現在是真的沒有力氣,就算是用了吃奶的勁兒,也沒什麼威脅性。

  藍寒楓想要咬掉羅伊的舌/頭,卻事與願違,羅伊將軍沒有覺得疼,反而呼吸更加急促粗重了。藍寒楓那不輕不重的舉動,就好像在回應羅伊的親/吻,在吮/吸他的舌/頭一樣。

  「唔……」

  藍寒楓心裡覺得不妙,羅伊簡直像瘋了一樣,更加急迫的侵略著他的口腔,讓他覺得一陣窒/息。

  綠蛇和黃蛇還盤在床/上,兩條攪基蛇大眼瞪小眼,好像看傻了的樣子。

  綠蛇感歎道:「你看,主人真是太熱情了。」

  黃蛇一本正經的點頭。

  綠蛇又感歎說:「主人終於嫁出去,我好感動啊。」

  黃蛇一本正經的點頭。

  藍寒楓聽到他兩個蠢蛇的話,差點氣死過去。他還指望兩條蠢蛇來救他呢!

  那兩個蠢貨哪裡看出自己熱情來了!

  藍寒楓下意識的攥拳,忽然發現不對勁兒,自己竟然雙手抱著羅伊的後背,還抱得死死的。

  簡直一副絕對不放開/羅伊的饑/渴模樣……

  藍寒楓頓時有種被雷劈中的感覺,這絕對不是自己的本意,都怪該死的交/配期!

  綠蛇再次感歎:「他們要親多久?」

  黃蛇一本正經的搖頭。

  綠蛇側頭,問:「為什麼每次你就只親我一秒鐘不到?」

  黃蛇也側頭,一本正經的看他。

  一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藍寒楓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窒/息而死了。

  突然,羅伊結束了這個吻,將軟/綿綿沒有一點力氣的藍寒楓打橫抱了起來,放到床/上,然後拉過被子給藍寒楓蓋嚴實。

  羅伊這一動作剛做完,門外就有腳步聲響起來了,還有爭吵的聲音。

  一個女人的聲音說:「你敢攔著我?我要見羅伊哥/哥!」

  羅伊將軍臉色相當不好,拍了拍藍寒楓的肩膀,說:「我出去一趟。」

  他沒走到門邊,女人已經一把推開了門,嚷嚷著走了進來。是娜塔莎小/姐。

  羅伊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娜塔莎見到羅伊,臉上表情瞬間就溫順了,紅著臉說:「羅伊哥/哥,我想你了呢,要跟著你去執行任務。」

  羅伊面無表情,重新問了一遍:「你怎麼會在這裡。」

  軍/隊管理一向很嚴格,沒有軍令娜塔莎是無論如何也上不了軍艦的。

  娜塔莎委屈的看著他,小聲說:「是我求國王陛下的,是國王陛下親自許可我跟著你去執行任務的!」

  羅伊冷笑了一聲,說:「既然是國王陛下許可的,那我也沒有異/議。」

  娜塔莎一聽,高興的喜出望外,跑過來雙手挽住他的胳膊,說:「我就知道羅伊哥/哥最好了。」

  羅伊說:「軍艦在飛行中,你回房去,不要隨意走動,以免受傷。」

  娜塔莎紅了臉頰,笑的甜甜的說:「羅伊哥/哥對我真好,我都聽你的。」

  娜塔莎氣勢洶洶的來了,沒兩句話就被羅伊將軍給打發了回去,走的時候整個人還輕飄飄的雲裡霧裡。

  藍寒楓在娜塔莎進來的時候,就從窒/息的怔愣中緩了過來。他一轉頭,就看到自己那兩條攪基蛇正互相纏繞著,擰的很麻花一樣「吱吱」親個沒完。

  藍寒楓簡直被他們氣死了,手一伸就一手抓/住一條,拽了過來。

  綠蛇被黃蛇親的迷迷糊糊的,不情不願的被分開,立刻就叫起來:「主人,打攪別人親/親,你這樣會被驢踢的。剛才你和炮哥親/親,我們也沒有打攪啊。」

  不提還好,一提藍寒楓都炸了,咬牙切齒的說:「我那是被強/迫的,你們怎麼不救我!」

  綠蛇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說:「主人,你別害羞,你抓著炮哥那麼緊,你說你強/迫炮哥我們還信。」

  藍寒楓一口氣梗在喉/嚨裡,心想著還是別廢話了,把這一對蠢蛇獻祭了吧。

  就在他聲討豬隊友的時候,羅伊已經打發了娜塔莎離開。藍寒楓聽了幾句,頓時嘴裡「嘖嘖」兩聲,心說這娜塔莎還真是好騙,這樣就離開了。

  羅伊將軍打發走娜塔莎,關上了門,才走回床邊。他伸手要去掀開藍寒楓的被子,不過動作還沒到位,忽然就被重重一扯。

  藍寒楓一個翻身就躍了起來,將沒有防備的羅伊壓在床/上,他手中拿著武/器太上忘情。

  羅伊一愣,不過沒有放抗,而是放鬆的展臂讓藍寒楓壓在了床/上,說:「現在,還沒天黑。」

  藍寒楓:「……」

  藍寒楓咬牙啟齒道:「你再敢隨便碰我,我就閹了你。」

  「什麼?」羅伊迷茫的問。

  藍寒楓:「……」

  時代不同,簡直對牛彈琴。

  藍寒楓瞪眼。

  羅伊笑著說:「可你剛才是願意的。」

  藍寒楓頓時就炸了,真想弄死羅伊。

  羅伊將軍又說:「我並沒有一上來就吻你,是你一直不推開我,難道你不是自願的?」

  藍寒楓想說剛才自己完全動不了,那根本不是自願的,全都是交/配期快要到了的錯。

  藍寒楓瞪了半天的眼睛,才憋出一句:「那是生理反應,不是我願意的。」

  羅伊似懂非懂,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藍寒楓剛要再警告他,忽然就感覺有個質感奇怪的東西,正抵著自己,還有越發壯/大的趨勢。

  藍寒楓皺了皺眉,隨即臉色鐵青,說:「你怎麼這麼無/恥。」他說著瞬間就從床/上跳下去了,躲得羅伊遠遠的。

  羅伊坐起身來,他的下/身明顯有發硬了,包裹在灰黑色的軍裝裡,讓人瞧了面紅耳赤的。

  羅伊將軍倒是一副泰然淡定的樣子,說:「你剛才坐在我跨上。」

  然後想到了什麼,補充說:「是生理反應,不是我的本意。」

  藍寒楓:「……」

  最後羅伊將軍被轟出了房間,世界徹底安靜了。

  一個下午,藍寒楓沒有再見到羅伊將軍。他覺得身/體有些疲憊,好像那窒/息的吻帶給他的快/感一直不能消退一樣,還在他身/體裡時不時的作祟。

  藍寒楓躺在床/上睡了一覺,睡醒之後覺得更是不好了。難道真像羅伊說的,他的交/配期馬上就要到了,所以產生了一些連/鎖症狀?

  藍寒楓昏昏沉沉的,睡了醒醒了睡,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了。

  忽然間,門「卡」的一聲就開了。

  藍寒楓警覺的睜眼,就看到羅伊將軍正大光/明的走了進來。

  藍寒楓像被扎一樣坐起身來,說:「你怎麼又不敲門就進來了?」

  羅伊將軍看著他,問:「進自己的房間還要敲門?」

  「什麼?」藍寒楓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了。

  羅伊說:「這要是我的房間。」

  藍寒楓說:「軍艦上房間這麼多,為什麼你要和我一間?」

  羅伊認真的回答:「軍艦上攜帶的物資和士兵很多,房間並不富裕。況且你是將軍夫人,我們一間並沒有什麼不合適的。」

  藍寒楓想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說他騙人,「我上來的時候明明看到一堆空著的房間。一層就有好幾個。」

  羅伊不緊不慢的說:「一層是指揮室,監控室,資料室,實驗室,醫/療室和倉庫等等,不能住人。」

  藍寒楓氣得頭頂冒煙,心說我去住倉庫行不行啊。

  他還沒說出口,就有人急匆匆的來敲門,「篤篤篤」的聲音聽起來很急促。

  羅伊走出去,士兵立刻稟報說:「將軍,有緊急情況。」

  ☆、11|不明攻擊

  羅伊將軍將門掩好,說:「什麼事情?」

  士兵立刻說:「伯尼上將帶隊跟隨的幾隻軍艦突然消失,現在已經失去聯繫了。」

  羅伊皺眉,沒有多說一句,快步往指揮室去了。

  藍寒楓隔著門聽到幾句,不過他並不知道誰是伯尼上將,只知道估計真是出急事了,羅伊離開的腳步聲聽起來很急促。

  綠蛇歪著頭,說:「主人,是不是有好玩的事情要發生了。」

  藍寒楓看著唯恐天下不亂的蠢蛇,翻了個白眼。

  羅伊離開很久,一直沒有露面,大概過了有兩個小時,有士兵過來給藍寒楓送晚餐。軍艦上的晚餐都是類似於速食的食物,罐頭一類,遠遠比不上將軍府邸的豪華。

  士兵剛離開,藍寒楓的門就被拍響了,「咚咚咚」的聲音,提起來很厚重,而且聲音來源有點低,說明來人比較矮。

  藍寒楓打開門一瞧,就看唐滾滾坐在自己門口。

  「滾滾?你怎麼來了?」藍寒楓一瞧,一整天都沒見到圓溜溜的滾滾了,此時當然高興,將它抱了起來抱進屋裡,說:「你吃晚飯了嗎?」

  綠蛇鄙夷的說:「主人,你喜新厭舊,你都不抱我,卻抱這個唐門來的探子。」

  唐滾滾赧然的說:「我吃了晚飯,不過還沒全飽呢。」

  藍寒楓立刻拿出一把竹子來,遞給滾滾。

  唐滾滾喜出望外,抱著竹子用力啃,說:「實在是太好吃了。哦對了,是我家主人讓我過來陪你的,他說進門一定要敲門再進去。」

  藍寒楓:「……」

  唐滾滾說:「主人遇到了麻煩事情,不能陪著你,就讓我來了。主人說有我陪在你身邊,你就不用怕了。」

  唐滾滾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模樣煞是可愛。

  藍寒楓忍不住笑了,旁邊的綠蛇笑的滿地打滾。

  藍寒楓問:「是出了什麼事情?」看起來還挺嚴重的。

  唐滾滾一本正經的說:「這事情你問我就對了,我可跟著我家主人好多年了,對於這些事情,別人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

  「哦?」藍寒楓聽他說的神神秘秘的,就更是好奇了。

  唐滾滾咬著竹子說:「聽士兵說,是有幾艘軍艦突然消失,失去聯繫了。」

  藍寒楓似懂非懂,就點了點頭,他對行軍打仗沒有什麼研究。

  唐滾滾繼續說:「麻煩就麻煩在,那幾艘軍艦是用來承載生活物資的,基本全都是食物和必需品,這麼一消失,大家就要餓肚子了。」

  「什麼?」藍寒楓這回聽懂了,他們要乘半個多月的軍艦,怎麼能缺少食物,誰能不吃不喝半個多月,那還怎麼打仗。

  唐滾滾說:「所以大家很著急啊。如果實在是找不回那幾艘軍艦,就必須返航了。」

  藍寒楓皺眉,如果真的找不回,那的確只能返航,重新備足必需品再啟程。他現在只能慶幸,他們是剛走出一天時間,要是走出十天八天,他就真的要哭了。

  他們說著話,忽然就聽到外面娜塔莎小姐的聲音,尖銳的說:「什麼?你說什麼啊?沒有食物?那我們豈不是要餓死了!我不要餓死,我不要餓死。我要見羅伊哥哥!」

  藍寒楓頓時腦仁直疼,這娜塔莎小姐怎麼就會添亂。

  士兵想攔住娜塔莎小姐,但是又不敢硬碰硬,誰不知道娜塔莎小姐的父親是蘭斯國王陛下的近親長輩,現在可算是位高權重,不然娜塔莎小姐也不會這麼刁蠻任性了。

  要是傷了娜塔莎小姐一根頭髮,估計全家人都要跟著他一起受連累。

  娜塔莎並不知道羅伊在指揮室,已經哭鬧著硬闖進藍寒楓的房間。她一進來就說:「羅伊哥哥,我們趕緊回去吧,我不想死啊,不想餓死的……」

  她話到一半,就看到房間裡沒有羅伊將軍,反而有她最討厭的將軍夫人,還有兩條怪物蛇和一隻圓胖黑白的東西。

  「啊啊啊啊啊!」娜塔莎尖銳的交出了一串的海豚音,嚇得撞到了身後的士兵,「來人!有怪物!有怪物要襲擊我!」

  藍寒楓和他的兩個攪基蛇頓時嚇得一個激靈,渾身都抖了好幾抖,然後互相看看,瞧著娜塔莎的眼神都跟瞧傻子一樣。

  唐滾滾淡定的啃著竹子,口氣平和的開口說:「不用介意,習慣就好了。」

  看來唐滾滾已經習慣娜塔莎小姐無理取鬧的個性和具有破壞性的海豚音了。

  海豚音持續了有小半分鐘,突然戛然而止……

  娜塔莎小姐被嚇暈過去了……

  藍寒楓眼角一抽,肌肉都在跳動。

  士兵嚇了一跳,趕緊說:「將軍夫人,屬下先把娜塔莎小姐帶走了。」

  藍寒楓點點頭。

  說起娜塔莎小姐,其實就是個被養殘了刁蠻小姐。她家裡是貴族出身,世世代代都很有錢。現在的蘭斯國王陛下和娜塔莎的家族還算是近親,所以娜塔莎這一族就更加受青睞了。

  娜塔莎喜歡羅伊將軍,這根本不是什麼懸念,大家都心知肚明。

  羅伊將軍的出身很寒酸,不過武力驚人,在軍校的時候就異常優秀。從軍校畢業後,一路從士兵升到將軍,戰功卓著,備受已故國王的重視。漸漸的羅伊將軍就變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娜塔莎的父親想要拉攏羅伊將軍,所以本來想把娜塔莎嫁給羅伊將軍,不過婚事提了幾次都沒成功,被羅伊推脫了。

  不知情的人都在猜測,肯定是羅伊將軍心中已經有個白月光了,所以才不肯接受娜塔莎小姐。

  就在這個時候,西奧送人魚王子來和親,希望能化干戈為玉帛。蘭斯國王並沒見過西奧人魚,他當然不屑娶一個如此低等種族的人與王子做王后,就準備在一干大臣中找個地位還不錯的,將人魚王子嫁過去。

  最後找到的這個人就是羅伊將軍了,這一回羅伊倒是沒有拒絕,婚事如期而至,不過這一場寒酸的婚事,寒酸到甚至沒有婚禮。

  娜塔莎得知羅伊將軍結婚的事情,又哭又鬧,殺上將軍府邸,天天為難新將軍夫人,羅伊的府邸從此每一刻安寧。

  羅伊並不喜歡自己的懦弱的將軍夫人,所以娜塔莎故意欺負將軍夫人,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羅伊將軍是個聰明的人,為一個沒有勢力的西奧人魚,得罪了娜塔莎一族並不值得。

  半夜時分,藍寒楓看了看時間,不過窗外一直都是黑漆漆的,根本沒有什麼太大的分別。

  他白天睡得時間長了,晚上就開始精神頭煥發,好像那股疲軟的感覺只是錯覺而已。

  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剛把雙手居高,「轟隆」一聲,整個軍艦猛烈的震動,藍寒楓動作一僵,差點就被晃倒了,他趕緊扶住牆壁站穩。

  一雙攪基蛇就沒有他那麼幸運了,直接被從床上甩了出去,撞在角落的牆壁。

  綠蛇大叫起來:「我的天啊,我的腎都要摔裂了!」

  唐滾滾正坐在打瞌睡,軍艦一晃,它就「咕嚕嚕」的左邊滾到了右邊。藍寒楓一瞧,趕緊伸手將它攔住,免得把軍艦撞出一個坑來,要知道唐滾滾的體重可是很實在的。

  唐滾滾迷迷糊糊的醒過來,說:「咦,該吃早飯了嗎?」

  「轟隆」又是一陣巨響,這回的震動實在太大,整個房間都要翻個一樣,藍寒楓實在穩不住,被甩了出去,後背撞在牆上。

  唐滾滾這回是全醒了,立刻一個轱轆就坐了起來,說:「不好,是不是軍艦遇到攻擊了?」

  隨著兩聲巨響,外面響起一片急促的腳步聲,有士兵喊道:「緊急戒備,軍隊受到不明攻擊。」

  藍寒楓被摔得眼睛直花,心說這是出師不利,先是沒了食物,現在又受到不明攻擊。

  看來自己跟著羅伊一起就是不明智的選擇,早知道他寧肯擼三個月了!

  唐滾滾立刻拍著胸脯子說:「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

  他話剛說完,軍艦又是一歪,唐滾滾太圓了,直接滾了出去。藍寒楓趕緊伸手一撈,把它抓住。

  「藍寒楓!」

  羅伊將軍匆匆的趕來,推開門看到他安然無恙鬆了口氣,說:「跟我來。」

  藍寒楓剛站穩,就被羅伊拽住了手腕,拉了出去。

  「主人等等我們!」攪基蛇和唐滾滾在後面一路追。

  軍艦晃的非常劇烈,似乎不明攻擊一直都沒有間斷過。

  羅伊幾乎是跑著,將他帶到一層拐角的一間房間裡,將他用力推了進去。

  這間房間很奇怪,裡面空空蕩蕩的,幾乎什麼都沒有,角落卻堆了很多生存必需品,有水和食物,還有急救的藥箱。最主要的是,房間裡很平靜,一點也感覺不到晃動。

  藍寒楓奇怪的多看了幾眼,並不是攻擊停止了,他耳邊還有「轟隆」的聲音,站在門外的羅伊因為劇烈的震動,差點站不穩,只是一門之隔,裡面竟然安靜的讓人心驚。

  羅伊說:「不要出來,在這裡面很安全。」

  ☆、12|禁止返航

  「等等!等等」藍寒楓趕緊衝過去擋住他要關門的手,說:「到底怎麼回事?」

  「不需要擔心,很快就會好的。」羅伊將軍斬釘截鐵的說。

  藍寒楓剛要再發問,忽然就聽娜塔莎小姐尖銳的叫喊聲。藍寒楓要說的話都被嚇沒了,他認真的回憶了一下,似乎每次娜塔莎小姐出場,都是以這種破壞性極強的方式……

  娜塔莎東倒西歪的被幾個士兵護送過來,她瞧見羅伊將軍,立刻衝了過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抓住羅伊的胳膊,說:「羅伊哥哥,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想死啊,太可怕了。」

  羅伊將軍此時心情本來就很鬱悶了,先是丟了物資,然後又被不明勢力攻擊,現在又有鬧騰不修的娜塔莎小姐來添亂,羅伊將軍的心情也難怪不好。

  布萊恩種族是人類的後代,不過經過漫長的進化,難免和藍寒楓知道的人類相差太多。世界更向著弱肉強食的模式發展,強者會更強,弱者也變得更加纖細弱不禁風,必須依附強者,被保護生存。不過這些弱者也並非全無用處,比如生育繁衍後代等等。

  所以娜塔莎這樣受到一點外界刺激就會子哇亂叫的性格,在布萊恩種族並不算奇怪。當然,像羅伊將軍這樣王霸之氣外露的人也不在少數。

  藍寒楓聽到「彭」的一聲響,房間的大門就被關上了。

  他頓時頭疼欲裂,覺得自己才是格格不入的變異種。

  羅伊將軍不再廢話,將娜塔莎小姐也推了進去,然後將門撞上,最後上鎖。

  藍寒楓:「……」

  藍寒楓瞬間後背的汗毛都戰慄起來了,不管外面有什麼洪水猛獸,他都能面不改色的面對,但是……千萬不要把他和娜塔莎小姐單獨關在一起啊!

  這個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娜塔莎和藍寒楓兩個人了。

  這是一個非常安全的所在,是每一艘軍艦必備的逃生房間。這間房間不會受到外界的衝擊,有自動修正的功能,所以別說受到炮轟,就算從太空掉到地球上,也會平平穩穩一點不動的。

  不過因為技術太過複雜,所以一艘軍艦只有這麼一個逃生房間。

  羅伊將軍應該已經離開了,反正房間裡是聽不到外面一絲聲音的。

  藍寒楓欲哭無淚,這都是什麼事情。

  娜塔莎小姐還沒從驚恐中回過神來,當她回過身來第一刻,她就衝到了食物儲備面前,翻開查找,看到食物和水都齊全,這才鬆了口氣。

  隨即,她注意到了藍寒楓……

  「怎麼你也在這裡!」

  果不其然,藍寒楓聽到了娜塔莎小姐尖銳的海豚音。

  娜塔莎一臉的不敢置信,說:「我真是不敢相信,羅伊哥哥會讓你這個低賤的人進這間房間!真不知道羅伊哥哥是怎麼想的!」

  藍寒楓露出怒色,他非常討厭娜塔莎的口氣,不過很快淡定下來,說:「我是將軍夫人,為什麼不能進?」

  「你!你!」娜塔莎瞪著眼睛,好像藍寒楓一腳踩中了她的尾巴一樣,喊道:「你以為羅伊哥哥是真的喜歡你嗎?你別做夢了!」

  藍寒楓仍然淡定的說:「這個話題,我們不是前些時候才面對面的討論過?」

  娜塔莎胸口起伏的很快,被藍寒楓氣得要死,竟然不能反駁。

  「啊!!!!」

  又是一聲尖銳的海豚音,藍寒楓覺得耳膜都要穿孔了,趕緊摀住耳朵。

  娜塔莎驚叫著,一屁股坐在地上,搓著地往後退,說:「有怪物有怪物!」

  藍寒楓警覺的看著娜塔莎所指的地方,不由得一愣,物資碼放的地方有一撮黑毛,他仔細一看,就看到一隻肉嘟嘟的耳朵。

  「唐滾滾?」藍寒楓忍不住上前?

  唐滾滾的耳朵動了動,從物資堆後面抬出頭來,它嘴裡正咀嚼著什麼,吃的卡卡作響。

  唐滾滾答應說:「我在這兒!」

  藍寒楓又驚又喜的,說:「你怎麼在這裡呢?」

  剛才唐滾滾還有一雙攪基蛇是追著藍寒楓和羅伊過來的,門一開,唐滾滾就被房間裡的一堆食物吸引了,悄悄摸過去大吃一頓。關門的時候,唐滾滾自然就在房間裡了,都沒人發現它。

  而變故太快,藍寒楓的一雙攪基蛇還沒進房間,就被門擋在了外面……

  藍寒楓瞧見唐滾滾就笑了,說:「滾滾,你知道怎麼把門打開嗎?」

  唐滾滾終於離開了那堆食物,走過來說:「不知道,我還是頭一次進來呢。」

  藍寒楓一陣失望,他走到門邊,伸手拽了拽,大門絲毫未動。

  既然是逃生的房間,肯定是能從裡面打開門的,不然食物吃光了就要活活餓死在房間裡嗎?可是他研究了半天,又什麼機關都找不到,這要怎麼出去?

  娜塔莎看他在門邊來回研究,說:「你這個低賤的人,不要把門弄壞了,我可不想跟著你一起死。」

  藍寒楓不理她,他是鐵了心的想出去,他一點也不想在和娜塔莎小姐多呆一分鐘了。

  唐滾滾歪頭看著他搗鼓門,手裡還抓著一個罐頭,就聽「卡卡卡」幾聲,它也不把罐頭打開,直接連鐵皮和裡面的東西全都吃了。

  藍寒楓表情一陣抽搐,不過忽然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說:「滾滾,你能把門吃了嗎?」

  唐滾滾眼睛立刻就亮了,看著大大的金屬門,口水馬上就要流下來了,說:「真,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吃嗎?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唐滾滾生怕藍寒楓後悔似的,撲過去「卡卡卡」的就開始啃門。金屬的門看起來非常堅固,可是唐滾滾就跟吃竹子一樣,吃的毫無負擔,而且吃的一氣呵成,速度驚人的快。

  「啊……」

  娜塔莎小姐瞪著眼睛,哆嗦著就嚇暈過去了。

  門很快就被啃出一個大洞來,唐滾滾拍了拍肚子,似乎還沒吃飽,不過上面的地方它夠不到,說:「你可以把我抱起來嗎?我夠不著上面的門了。」

  藍寒楓彎腰從洞裡鑽了出來,對唐滾滾招招手,說:「滾滾來,一會兒回來再吃。」

  唐滾滾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殘缺不全的門,不過還是老實的跟著藍寒楓鑽了出來。

  兩條攪基蛇就在門外不遠的地方,正急得團團轉,忽然瞧見主人出來了,立刻飛撲過去。

  綠蛇說:「主人!你可出來了。」

  房間外面天搖地動的,比地震還可怕,不停的搖。

  軍艦內部一直傳來機械的報警聲音,先是特級戒備,然後不斷的有某某部件受損的提示。

  藍寒楓覺得奇怪,說:「說好了羅伊將軍很厲害呢?怎麼被打的屁滾尿流的。」

  綠蛇竄到他的肩膀上,說:「情況好像不對頭啊,主人。我們還是趕緊逃命吧,跳車吧,主人你可以用輕功飛走啊。」

  「飛你個頭。」藍寒楓忍不住翻白眼,說:「我的輕功也要消耗力氣值啊,哪有那麼多氣力從銀河系飛回地球去。」

  「額……是個問題啊主人。」綠蛇說。

  他們正說話,有一隊士兵衝了過來,羅伊將軍也在其中。他看到破損的逃生室門,有些驚訝,不過又鬆了一口氣。

  羅伊將軍跑過來,拉住藍寒楓的手,說:「你怎麼出來的?不過幸好。」

  藍寒楓不解,完全聽不懂他的話。

  羅伊將軍沒時間給他解釋,已經命令士兵將娜塔莎小姐也拖出了逃生室。

  藍寒楓更是費解,剛才還說裡面安全,現在又把人拖出來。

  羅伊拉著他就走,說:「軍艦被動過手腳了,攻擊系統和防禦系統都出了故障,逃生室也無法正常運作。」

  羅伊將軍說著,又對身邊的副將說:「立刻返航,請求支援。」

  副將立刻答應,不過離開了沒有一分鐘,一臉焦急的跑了回來,說:「將軍,出事情了!返航請求被駁回,布萊恩禁止我們歸航。」

  「什麼?」羅伊將軍似乎不能理解副將的話。

  副將猶豫了一下,說:「蘭斯國王陛下下達了命令,拒絕將軍的軍艦返航,並且說將軍挾持了娜塔莎小姐,想要挾持人質叛國,已經組織了軍艦要進行追擊了。」

  他話一出口,所有的人都瞧向娜塔莎小姐。

  娜塔莎本來昏迷著,不過震動這麼大,她也被晃醒了。她一醒過來就聽到這麼一番話,頓時震驚的跳起來,說:「羅伊哥哥沒有挾持我,是我懇求陛下跟著羅伊哥哥來的,是陛下允許的啊!」

  娜塔莎的聲音很大,她心中萬分不解,但是她的話,一下就讓其他人心中再無疑惑了。

  就連藍寒楓這個局外人也懂了,這根本就是一場陰謀。

  首先是物資軍艦消失,然後又被莫名攻擊,緊接著軍艦各個系統被做手腳癱瘓,最後又扣上挾持人質叛國的大帽子。所有的事情並非巧合,而是一場策劃好的陰謀,目的就是讓羅伊他帶領的軍隊有去無回。

  片刻的沉默,羅伊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神色,說:「目標41,295,58。立刻調轉航向。」

  「將軍……」副將吃了一驚,但是出口的話又縮了回來,說:「是的,將軍。」

  ☆、13|R區

  布萊恩是個強大的國家,具有上位者的驕傲,布萊恩很看重人份和血統,相信只有純真的血統才能延續優秀的能力。不過布萊恩種族的繁衍能力又很低,又必須讓外來種族滲透。

  總而言之就是一個矛盾的地方。

  蘭斯國王登上王位不到半年的時間,在半年之前,老國王去世的時候,布萊恩曾經有一場極大的動盪。

  按理說老王國只有這麼一個親兒子,自然是蘭斯繼承王位。不過蘭斯各方面顯然不夠優秀,而且縱容親信侍從到處欺負人,當然不能負重。

  蘭斯國王的表兄是個有野心的傢伙,雖然暴虐,卻比蘭斯的能力優秀的多。他曾兵臨城下,想要一舉拿到國王的寶座。只可惜,被羅伊將軍扼殺了。

  羅伊雖然並不怎麼喜歡蘭斯國王,但老國王對他的信任和重視,讓他在變故中,還是選擇了幫助蘭斯。

  蘭斯登上王位,當然重賞了羅伊將軍,畢竟這是幫他平叛亂奪得王位的大功臣。

  只是私下裡,蘭斯國王也實在不待見羅伊將軍。

  羅伊將軍雖然年輕,但是在軍中資歷已經是很老的了,他說出來的話極有威信。羅伊將軍又是戰功卓著,並非一個空架子。

  有威信有實力,還不會趨炎附勢討好人。

  那麼他就從功臣變成了最大的威脅。

  功高蓋主,蘭斯國王做夢都害怕他。

  侍從給蘭斯國王出了個主意,給羅伊將軍扣上叛國的罪名,然後殺了他,以絕後患。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威脅到國王陛下了。

  蘭斯國王猶豫害怕,但是最後還是同意了。這才有了讓羅伊將軍帶兵往蘭登星球的行動。

  而在這個計劃裡,他們本來少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不過娜塔莎小姐就送來了這麼一個現成的理由。

  娜塔莎小姐可是純正貴族之女,身份地位是很高貴的。

  娜塔莎的父親是蘭斯國王的長輩,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他本來一直都很看好羅伊,想要把女兒嫁給羅伊,將關係綁牢固。誰想到,這麼多年都不成事。他也瞧出來了,恐怕羅伊將軍是攀不上了。

  在布萊恩,貴族小姐就是聯姻的必要環節,也是她們最重要的作用。她們嬌弱纖細,被精心培養,雖然沒有強大的能力,但是卻成為強大能力之間的紐帶,也是絕不能缺少。

  當娜塔莎的父親聽說蘭斯國王陛下這個計劃的時候,他第一反應當然不想同意。不過轉念一想,損失一個女兒,卻能抓住國王陛下的把柄,以後國王的一舉一動,都要被自己左右,這是一個划得來的交易。

  娜塔莎小姐還不知道,他的父親也參與在其中,並且毫不猶豫的捨棄了她。

  軍艦已經按照羅伊將軍的指示往目的地行駛,後面的追擊者緊追不捨,看起來大有把他們全部打成碎片的意思。

  軍艦失去了攻擊和防護能力,所以即使最安全的房間也變得像報紙糊的一樣。

  指揮室裡聚集了羅伊將軍的親信,大家都是面色凝重的沉默坐著。

  藍寒楓也坐在角落裡,現在這間指揮室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佛瑞德上將說:「將軍,恕屬下直言。那個地方恐怕……」

  他沒說完就閉了嘴,不過他的話大家當然都懂。

  藍寒楓豎起耳朵,佛瑞德說的那個地方,估計就是羅伊報出的坐標。

  科迪上將立刻說道:「是啊,將軍,那個地方……我們可能還沒降落,就被人擊毀了。」

  佛瑞德上將又說:「或許這些只是個誤會,蘭斯國王並沒有……」

  他話說一半又沒聲音了,似乎連自己說了都覺得很可笑。

  蘭斯國王是鐵了心要殺死他們,並沒有什麼誤會。

  藍寒楓不瞭解情況,不過他對於新的目的地有些好奇,不知道是個什麼地方,聽起來那麼恐怖。

  沉默已久的肖恩上將終於開口了,說:「將軍,前段時間我接到報告,現在R區已經換了新的首領。」

  「R區換了新的首領?」科迪上將驚訝的說:「原來的那個已經死了嗎?新的首領是誰?」

  佛瑞德不贊同的看了一眼科迪上將,羅伊將軍還沒有開口,他就已經大呼小叫起來了。

  科迪上將咳嗽了一聲,閉上嘴巴。

  羅伊說:「我知道。雷克斯。」

  科迪忍不住又張開了嘴巴,發出一聲驚歎,說:「竟然是雷克斯?」

  「雷克斯?」佛瑞德也同樣驚訝,說:「將軍,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羅伊臉上並沒有多大的變化,說:「我當然知道。雷克斯和我認識二十年了。」

  他這話一說完,眾人都是一臉的吃驚,似乎沒想到還有這一層關係。

  藍寒楓也豎起耳朵,心說難道是羅伊將軍的發小?

  羅伊將軍繼續說:「我們在同一個軍校,同一屆,同寢了八年。」

  藍寒楓眨眨眼睛,原來不只是發小,還是青梅竹馬呢。

  科迪的嘴巴驚訝的張大,大的可以塞進一個恐龍蛋了。

  藍寒楓看他們都沉默了,忍不住說:「那我們有避難的地方了?」

  眾人用複雜的目光看著他。

  羅伊不慌不忙的說:「然後我將他的右肩骨打穿,關進了布萊恩軍事地牢。」

  藍寒楓:「……」

  藍寒楓一口氣沒接上來,真想順手把攪基蛇扔在羅伊將軍的臉上,怎麼說話大喘氣。這哪裡是青梅竹馬,根本就是仇深似海啊。

  佛瑞德皺眉說:「沒想到雷克斯竟然從軍事地牢中逃走了,還去了R區,當了首領。」

  話少的肖恩上將再次開口了,說:「不用擔心,R區向來規矩少,我們過去也不是沒有活路。只要能打敗雷克斯,當上R區首領。」

  科迪像看瘟疫一樣看著他,好像肖恩腦子有病會傳染一樣。

  只是除了R區,他們沒有別的地方能去了。他們缺少食物,不能這麼一直飛行下去,那樣還沒被追擊者轟炸就先被自己餓死了。而其他的國家,他們八成都是去不了的。畢竟誰會收留布萊恩的要犯呢,這不是大張旗鼓的想開戰嗎?

  藍寒楓並不知道什麼是R區,好在有旁邊的唐滾滾科普。

  唐滾滾說:「就在一個小星球上,住在那裡的人,基本都是逃獄的重犯或者後代。他們從自己國家逃走,就到了那裡,然後定居住下來。後來就變成了R區。」

  R區就是個禁區,好像公海一樣,不屬於任何國家。好多逃獄的重犯就跑到了那裡,久而久之,可想而知那裡有多混亂。那裡更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最強的人就可以當首領,誰能殺死首領就是下一個首領。

  藍寒楓聽得眼皮一跳,覺得面前毫無光亮了,這都是什麼奇葩的地方,他們到了R區,會不會被嚼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藍寒楓後悔極了,就不該跟著羅伊的軍隊一起走。現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他就算會輕功也沒法辦一個人離開。

  大家又都沉默了,坐著面面相覷。

  羅伊將軍倒是很淡定,雙目閉著,不知道在幹什麼。

  忽然有士兵進來匯報,說:「將軍,目前已經將追擊者甩掉,警報暫時解除。」

  羅伊將軍站起來,說:「佛瑞德,抓緊搶修一下軍艦設備,我希望能至少恢復一些。」

  佛瑞德趕緊站起來,說:「是的將軍,我現在立刻就帶人去。」

  羅伊走到門口,站定回身,沖藍寒楓招了招手。

  藍寒楓還在聽唐滾滾邊科普信息邊講故事,忽然瞧見羅伊的動作。他只覺得,這個動作,他一般都是對著攪基蛇才做的。

  綠蛇還特意善意的提醒,說:「主人,炮哥叫你過去呢。」

  藍寒楓瞪眼,咬牙,最後站了起來,跟著羅伊走了。

  軍艦受損有些嚴重,羅伊帶他回了房間,不過房間都嚴重變形了,看起來有點慘烈。但是不幸中的萬幸是,床還能睡人。

  羅伊說:「按照現在的飛行速度,明天傍晚就能到R區,你今天好好休息,不知道明天是不是能找到地方休息了。」

  雖然R區聽起來很恐怖,不過藍寒楓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了。遊戲裡,他們服永遠都是浩氣盟的人多,惡人谷的人少,所以攻防戰打的極為心酸,放眼看去全是紅名。藍寒楓覺得,到了R區,可能就跟打攻防的樣子差不多吧,也不能再壞了。

  大不了下軍艦之前,先掛一個鳳凰蠱,沒血了立刻就能跳起來復活。

  就在藍寒楓愣神的時候,忽然聽羅伊說:「你的身體還好嗎?」

  「什麼?」藍寒楓不解。

  藍寒楓問完就後悔了,因為他瞧羅伊那「猥瑣」的眼神也能瞧出來,他滿腦子只有「□□期」三個字。

  羅伊說:「如果你需要我,隨時可以。」

  真是日了狗了,說的好像多慷慨大方一樣。藍寒楓臉色不善的瞪著他,你才會隨時發/情。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者帶著毒哥和炮哥出來賣蠢(劃掉)賣萌啦0v0

  藍寒楓:( ̄△ ̄;)

  羅伊:呵呵

  ☆、14|大殺四方

  藍寒楓一句話也不想再跟羅伊將軍說了,乾脆躺下背過身去,閉眼睡覺。

  藍寒楓躺穩當了,好半天沒有聽到羅伊的聲音,也沒聽到一點動作的輕響,也不知道羅伊在幹什麼。又過了半天,他戒備緊繃的肌肉才慢慢的放鬆,一陣困意襲來,意識也漸漸的模糊了起來。

  就在藍寒楓馬上要睡著的時候,他隱隱約約聽到羅伊的一聲低笑。隨即是開門的聲音,羅伊將軍好像是出去了。

  軍艦暫時脫離了危險,不過他們各個系統都被破壞的支離破碎,物資燃料也有限,所以根本不能全速前進,時不時的就被後面的追兵趕上,炮轟兩下。

  佛瑞德一直在帶著士兵修軍艦,平時總是一臉溫和笑意的佛瑞德上將,此時臉色嚴肅的讓人不敢接近。

  科迪完全不懂這些技術性的知識,卻哪裡也去不了,在佛瑞德旁邊團團轉,一圈一圈轉的人直眼暈。

  科迪上將說:「親愛的佛瑞德,追兵又來了,咱們跑不快,好歹你也把攻擊系統修復好啊,這樣我和肖恩還能帶人反抗,不然你看我們……」

  科迪焦急的說著,還指了指不遠處,一直雙臂抱胸閉目養神不說話的肖恩上將。

  佛瑞德已經急的滿頭大汗,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口氣不佳的說:「我覺得你閉上嘴巴就已經是幫了大忙了。」

  科迪被他說的非常委屈,轉頭去看沉默的肖恩上將,似乎想讓他支持自己。

  肖恩好像感覺到他的目光,睜開眼睛,口氣淡淡的說:「他說的很有道理。」

  科迪:「……」

  「轟隆」的一聲,軍艦又遭受到了攻擊,猛烈的晃動了一下。

  佛瑞德臉色霎時間難看到極點,狠狠的砸了一下控制面板。

  科迪一驚,大叫說:「別砸啊,萬一沒修好再砸壞了。」

  佛瑞德說:「剛完善了一點加速系統,又被攻擊了。」

  肖恩突然又睜開眼睛,站起來大步走到監控屏面前,說:「情況不太好,那艘戰艦很可能會追上我們。」他說著手指監控屏裡的一艘飛船。

  科迪立刻說:「我去找羅伊將軍。」

  他說完了急促的跑開了。

  軍艦總是時不時的就搖動幾下,藍寒楓睡著了也被搖醒了,兩三次下來,他也就一點睏意也沒有了。

  藍寒楓從船上坐起來,然後房間又猛烈的搖動,他都不需要邁腿下床,已經身體一斜,滑到了床邊,順勢站了起來。

  身邊的兩條攪基蛇又纏的跟麻花一樣,睡得竟然特別死,把尾巴纏繞在床頭,這樣怎麼搖晃都能固定住。

  唐滾滾可就沒有固定的尾巴了,在屋裡滾來滾去,看起來略可憐。

  滾滾睜開眼睛,似乎是被搖晃醒了,一臉委屈的樣子,說:「唉,搖的我都餓了。」

  藍寒楓:「……」

  搖和餓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

  滾滾說:「不知道主人在哪裡。主人說讓我好好保護你,就會獎勵給我好吃的!不過我還沒拿到獎品呢。」

  藍寒楓又是一陣沉默。

  軍艦搖晃的這麼厲害,也不知道外面情況怎麼樣了,藍寒楓想要出去看看,說:「滾滾,我們出去找你主人吧。」

  唐滾滾立刻點頭,說:「好啊好啊。」它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希冀的光彩,顯然想到的並不是主人,而是吃的。

  藍寒楓和唐滾滾出了房間,沿著金屬的通道往前走。

  羅伊很快就被科迪上將找來了,他看到監控屏,面色也不怎麼好了。

  佛瑞德說:「我計算了一下,照他們的速度,最多還有一百零五秒就會追上。」

  科迪嚇了一跳:「這麼快?」

  肖恩說:「我們的防護系統恢復了一些,但是如果他們著陸在我們的軍艦上再施以破壞,恐怕不止防護系統會受損,說不定還會弄出個大窟窿來。」

  軍艦在宇宙中,如果軍艦露個大窟窿,他們就真的玩完了。外面冷到要死,還沒有氧氣,實在不是人體素質強大就能活命的。

  羅伊沉默了幾秒鐘,說:「不能讓他們再破壞飛船外部了。」

  他停頓了幾秒,對佛瑞德說:「你將軍艦後艙門的內部鎖定系統打開。」

  「什麼?」科迪第一個叫起來,說:「將軍,您在開玩笑吧。打開艙門內部鎖定系統,那些追兵豈不是能輕而易舉的打入內部了。」

  肖恩說:「將軍想要將轉移那些人的注意力?」

  佛瑞德沒有絲毫質疑,說:「是,後艙門鎖定系統在五秒後開啟。」

  羅伊說:「科迪,帶人跟我來。」

  科迪似乎這才恍然大悟,立刻追著羅伊將軍去了。

  羅伊打開後艙門的鎖定系統,就是要故意賣個破綻,讓那些追兵以為他們的艙門壞掉了,故意放他們進入軍艦。

  這樣就能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將追兵引進來消滅掉,也能給佛瑞德爭取一些機會搶修軍艦。

  五秒鐘很快過去,佛瑞德卻忽然低呼了一聲。

  肖恩立刻問:「有情況?」

  佛瑞德說:「後艙門附近有人。」

  肖恩定眼一瞧,監控屏裡顯示的很清楚。他們都沒有料到,後艙門附近居然有人經過。這一仔細瞧,兩個人更是嚇了一跳。

  佛瑞德直接站了起來,說:「是將軍夫人!」

  肖恩「彭」的一掌拍在桌上,說:「立刻關閉後艙門。」

  「來不及了!」佛瑞德說:「追兵已經進來了,現在關門來不及了。」

  果然就瞧顯示屏裡又多了五個人,從後艙門進來,他們只要再拐一個彎就能發現附近的人。

  肖恩立刻轉身跑了出去。

  藍寒楓和滾滾一路從屋裡出來,往指揮室去找羅伊。一路走,滾滾就一路給藍寒楓介紹各個房間是幹什麼用的。

  滾滾相當自豪,說:「雖然我不會用這些設備,但是這些是幹什麼用的我都懂。我跟著主人參加過不少次任務。」

  藍寒楓拍了拍它的頭,滾滾立刻露出一副羞澀的樣子。

  忽然,藍寒楓的腳步一頓,說:「那邊是幹什麼的?」

  滾滾看了一眼,說:「是軍艦後艙門,一般是傳輸物資用的。」

  「有人過來了。」藍寒楓說。

  他的耳力極佳,能清晰的聽到軍靴的聲音,不過那些腳步聲顯然可疑掩飾,不想讓人發現,做賊一樣。

  只是片刻,就見五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從拐角處出來。他們都端著槍,甚至還戴著防毒面具,是追兵。

  五個士兵顯然沒有想到會遇到落單的敵人,不過他們看到藍寒楓身邊的唐滾滾,立刻警覺了起來。

  在這個世界裡,有靈獸的人絕對都不簡單。他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舉起槍瞄準藍寒楓,說:「不許動……」

  滾滾反應極快,說:「小心!」然後就要撲過去攻擊那些敵人。

  不過滾滾反應快,藍寒楓的反應比它還要更快。

  就在那些人開口的時候,藍寒楓已經右手一翻,手中多了一個發著冷光的大橙武太上忘情。

  那開口的人話都沒說完,就覺得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知覺,「彭」的一聲倒在地上。

  隨著他的倒下,他的四個同伴也全都倒下了。

  敵人全都倒下了,唐滾滾這一撲,沒撲到人,「哎呦」一聲就撲到了牆上去。

  藍寒楓的耳邊還有遊戲系統的友情提示……

  「對方已重傷,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他有點震驚的看著倒下的五個敵兵,也有點不敢置信。藍寒楓剛才純屬應激反應,天知道他嚇出了一手的冷汗。畢竟來到這個奇怪的世界,他還不太清楚自己的遊戲系統武力值和那些武器相比,哪個更有優勢。

  不過現在顯而易見了,自己的遊戲系統武力值簡直爆表。藍寒楓還在下意識的繼續扔技能出去,但是第一個技能就已經放倒了敵人。

  羅伊將軍帶著科迪上將和一隊士兵急急忙忙趕過來,準備消滅那些追兵。可是才趕到跟前,就全部傻眼了。

  他們看到將軍夫人以一敵五,那武力值,讓所有看到的人全都震驚的全身冒汗。

  科迪上將長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瞧著將軍夫人,說好了將軍夫人是西奧的雌性人魚呢?不是說性格溫順到怯懦,武力值低到可以忽略不計嗎?

  世界變得太快,物種進化迅猛。科迪上將表示,自己離開軍校實在太久了,看來已經趕不上潮流的進展,需要回軍校復讀了……

  羅伊將軍愣了一下,隨即衝上去一把抓住藍寒楓的胳膊,問:「你受傷了嗎?」

  隨即趕來的肖恩上將沒能親眼目睹將軍夫人大殺四方的風采,不過看到追兵全都倒下了,不禁鬆了口氣。

  而一直盯著監控屏幕的佛瑞德上將,可是看的比誰都清楚。

  佛瑞德震驚的難得沒了優雅形象,那種強大的力量,恐怕他這輩子還是頭一次見識。

  震驚之後,他才鬆了口氣,滑坐在椅子上。

  ☆、15|人質

  幾個被引進來的追兵並沒有死,只是重傷暈過去了。羅伊立刻讓人把那些人全都關押起來,然後帶著藍寒楓回房間去了。

  一進了房間,羅伊將軍就又問了一遍,說:「你沒有受傷吧?」

  藍寒楓再次搖了搖頭。

  羅伊說:「現在到處都很危險,你不要離開這個房間了。」

  藍寒楓聽得眼皮一跳,不離開這個房間,那豈不是要悶死了。他忍不住說:「你覺得我會有危險嗎?」

  羅伊將軍好像想到了剛才藍寒楓瞬間放倒一撥敵軍的場面,頓時噎住了說不出話來。

  半天,羅伊將軍才說:「小心一些總歸是對的。」

  藍寒楓很給面子的點了點頭,贊同他的話,然後岔開這個話題,說:「是不是快到R區了?」

  羅伊沉默了一會兒,說:「是,再過幾個小時。如果佛瑞德能修好一些設備,或許會更快。」

  藍寒楓挑了挑眉,說:「聽說R區很棘手,你準備怎麼勸說你的那位青梅竹馬,讓我們能留下來嗎?」

  藍寒楓帶著點調侃,不過顯然不解風情的羅伊將軍沒聽懂,問:「什麼馬?」

  藍寒楓:「……」

  他忘了文化差異的代溝……

  羅伊看他不說話了,就說:「R區勢力複雜,你不要離開我身邊,我會保護好你的。」

  藍寒楓:「……」

  藍寒楓心裡感歎,羅伊將軍這份成功者上位者的心理還真是一百年不動搖。

  新的一波追兵暫時趕不上來,軍艦總算擺脫了攻擊,佛瑞德上將終於修好了一部分設備,按照羅伊將軍說的,軍艦提前了不少時間,就要抵達R區。

  藍寒楓也在指揮室裡,透過大屏幕,可以看到前面很遠的地方。他本來聽過一些R區的傳聞,還以為這是個破敗不堪,到處充斥著一股黑暗氣息的地方,但是沒想到,R區看上去竟然……還不錯。

  和布萊恩的主城也不差太多,很有朝氣的樣子。

  科迪第一個驚呼站起來,指著大屏幕說:「佛瑞德,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是R區嗎?」

  羅伊將軍也有些驚訝,似乎沒想到短短時間,R區竟然變了個樣子。

  R區是各個國家的禁區,所以很少有人會過來巡視,當然就沒想到它會有這麼大變化。

  佛瑞德說:「難道是雷克斯?」

  羅伊說:「不管如何,先進入R區。我們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

  軍艦捕捉了一些R區的圖片,R區不再是一片荒涼,建立了主城,不過城外還是很荒涼的,對比鮮明。

  他們的軍艦剛抵達R區邊境,就看到好幾艘很壯觀的軍艦並排擋在面前,似乎是早就知道他們會到來一樣。

  佛瑞德一驚,說:「將軍,對方發了消息,讓我們登陸他們的軍艦。」

  科迪說:「那怎麼行?登陸他們的軍艦,豈不是任人宰割了?」

  肖恩看了科迪一眼,說:「如果不按照他們說的,你覺得我們會不會更快變成炮灰。」

  的確,那麼多艘軍艦,瞄準他們一起發射炮彈,他們分分鐘就變成了一堆灰,什麼都剩不下。

  藍寒楓坐在一邊,忍不住插嘴,說:「原來你的青梅竹馬早就在這裡迎接我們了。」

  「將軍夫人說什麼馬?」科迪眨巴著眼睛問。

  羅伊沉思半天,說:「按照他們說的做。他們沒有一見面就把我們炸成灰,應該並沒有要殺死我們的意圖。」

  藍寒楓接話,說:「看起來是好兆頭。」

  三位上將都是沉默,他們完全沒看出來好兆頭啊。

  雷克斯的武力值有多高,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畢竟,克雷斯當年也是戰功卓著的將軍,而且據說性格相當乖戾。之所以會被下獄,是因為他沒有選擇擁戴蘭斯國王,反而選擇擁戴蘭斯國王的表兄繼承王位。可想而知,當蘭斯國王繼位之後,雷克斯就遭殃了。

  雷克斯被下獄,卻又逃了出來,進入了R區。

  對方軍艦打開了艙門,讓他們過去。對接之後,羅伊就帶著自己的人上了他們的軍艦。

  R區的軍艦看起來並不是太先進,不過陣勢很大,裡面有好多士兵,都端著槍列隊兩邊,像是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親愛的羅伊將軍,我們又見面了。」

  忽然又一個聲音,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藍寒楓抬頭往裡瞧,就看到一個很高的男人走了過來。男人看起來有些傲慢,雖然微笑著,不過不難看出並非真心。

  「主人,這個人長得真好看啊!」綠蛇突然鑽了出來,游上了藍寒楓的肩膀,一副要流口水的樣子。

  藍寒楓:「……」

  藍寒楓默默的側頭看了一眼綠蛇,說:「小心有人吃醋,不,有蛇吃醋。」

  黃蛇也游了上來,盤在藍寒楓大臂上,面癱著一張蛇臉看著對面的男人。

  不得不說,男人長得的確很好看,是那種近乎完美的感覺。

  男人臉上仍然帶著微笑,站在他們不遠處,說:「希望你們在R區愉快,賓至如歸。」

  他的話似乎嚇了科迪一跳,科迪忍不住小聲的問身邊的肖恩,說:「雷克斯是什麼意思?」

  肖恩沒有說話。

  羅伊雖然沒想到雷克斯會如此大度的就收留他們,不過再一細想,這也符合雷克斯的作風。

  雷克斯越是顯得大度,就越是襯托的他們狼狽不堪,雷克斯享受這種睥睨他們的感覺。

  再者,雷克斯佔領了R區,但是依他的野心和報復心理,絕對不會滿足於R區這個小地方,他想要回到布萊恩,甚至成為布萊恩的國王。蘭斯國王把羅伊將軍推出了布萊恩,實在是天大的好事。

  蘭斯國王只顧著忌憚懷恨羅伊,但是卻不想整個布萊恩的軍事力量,幾乎都是由羅伊支撐的,羅伊離開,無疑是自尋死路。

  雷克斯和羅伊也是一個軍校出來的,當然很清楚羅伊的勢力,如果能讓羅伊和他合作,豈止是能將布萊恩收入口袋,他們還可以征服更多的國家。

  雷克斯說:「侍從,帶貴客去休息。」

  他身邊的侍從趕緊低頭答應。

  不過不等侍從動作,雷克斯忽然往前走了幾步,忽然說:「我聽說,這一位是羅伊將軍的夫人,還是西奧的王子殿下。」

  他說著已經走到了藍寒楓面前。

  藍寒楓一愣,沒想到他會注意自己。

  雷克斯說:「看起來將軍夫人的年紀和我妹妹相仿,我妹妹正苦惱沒有能聊天的人,想必將軍夫人也是吧,不如……」

  他說著抬手就要去抓住藍寒楓的胳膊。

  藍寒楓反應極快,反射性的打了一個技能出去,然後手臂往回一縮,退了一步。他大臂上盤著的黃蛇立刻探出頭去,蛇嘴驀地張開,「嘶嘶」的吐出信子,看起來異常嚇人。

  雷克斯頓時覺得手臂整個都麻了,一點知覺也沒有,過了幾秒鐘,才緩過勁兒來。

  說讓藍寒楓陪他妹妹說話,這不過是個借口,其實雷克斯是想抓一個人質,好要挾羅伊用。當然人質要算有價值的,同樣要選個軟柿子,這樣才好控制。

  結果雷克斯眼神不佳,選錯了軟柿子。

  羅伊立刻將藍寒楓攔在身後,科迪第一個沉不住氣,說:「雷克斯,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用將軍夫人要挾羅伊將軍嗎?」

  他話一出,雷克斯就笑了。

  肖恩看了一眼科迪,小聲的說:「你最好閉嘴。」

  科迪:「……」

  雷克斯笑著,一臉的坦然和傲慢,說:「是有如何呢?」

  科迪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沒想到雷克斯竟然承認了,如此厚顏無恥。

  雷克斯做出苦惱的樣子,說:「羅伊將軍的能力,我是見識過的,不小心一些怎麼行?我讓你們留下來,但是你們反咬我一口,我豈不是得不償失?我扣下你們一個人作為人質,這不是合情合理嗎?」

  藍寒楓一聽,就說:「你是覺得我最好欺負,所以要扣下我嗎?」

  雷克斯又笑了,語氣中頗有幾分調侃的意味,說:「是我看走了眼。看來將軍夫人是深藏不漏,讓人覺得更有趣了。」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藍寒楓和羅伊的臉都黑了。

  雷克斯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了一眼,說:「既然如此,那不如留下佛瑞德中將,哦不,你現在已經是上將了,我應該恭喜你。」

  佛瑞德聽他提起自己,不由得一愣。

  科迪又急了,本來要說話,不過看到肖恩的眼神還是閉嘴了。

  佛瑞德是他們中間武力值最弱的一個,畢竟他不是上戰場帶兵的上將,而是偏文職內勤,主要負責設備技術方面的。

  羅伊說:「我的屬下,不會留給你當人質。」

  雷克斯苦惱的說:「看來羅伊將軍還是這麼固執,一點誠意也沒有啊。那我應該怎麼辦?」

  藍寒楓倒是開口了,說:「還是我去吧。」

  ☆、16|共同語言

  藍寒楓覺得,其實並沒有什麼可怕的。如果這個雷克斯真的想變著法折磨人質,那他先鬧個雞犬不寧就完了。

  雷克斯看著他一笑,說:「不愧是將軍夫人,果然好魄力。但是我改變主意了,就在剛才。」

  藍寒楓:「……」

  總覺得這位R區的首領,真是不要臉起來一點也不臉紅,怪不得是羅伊的「青梅竹馬」!

  佛瑞德仍然抿著唇,最終說:「那就按照雷克斯說的,我來做人質好了。」

  雷克斯看起來心情很好,說:「不,我只是請你過來陪陪我說話,我們也是老朋友了,如果說是人質,那也太傷人心了。」

  佛瑞德不理會他,對羅伊說:「將軍請放心。」

  他們在R區的地盤上,本來就很被動,一切都是雷克斯說了算,所以他們根本沒有其他的選擇。

  雷克斯已經一揮手,說:「帶他們去休息。」他說完了微笑的看著佛瑞德,說:「跟我走吧。」

  其他人被侍從安排了房間,休息了不到半小時,軍艦很快抵達R區陸地,進了城堡的地界。

  雷克斯待他們還算是客氣的,並不刁難他們,只是如果要出去,必須得到雷克斯的同意。

  他們聚在一個房間裡,科迪抓耳撓腮的說:「將軍,這樣不是辦法,現在跟軟禁沒有區別啊。還有佛瑞德,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都見不著他。」

  羅伊哪裡能猜不到雷克斯的想法,肖恩上將也是心知肚明,只有科迪腦子轉的不靈活,還以為雷克斯想軟禁他們。其實雷克斯是給他們足夠的時候,讓他們想清楚,到底要不要真的「徹底背叛」布萊恩。

  藍寒楓在他們的圈子之外,他本來就不是布萊恩人,所以根本就沒有這個煩惱。他現在最大的煩惱就是怎麼離開這裡,並且弄到一艘軍艦,這樣才能火速趕到蘭登星球,用omega抑制劑來抑制自己馬上就要到來的□□期。

  他可不想被困在這裡,直到那該死的□□期發作。

  藍寒楓的兩條攪基蛇正在打瞌睡,迷迷糊糊的纏在一起。藍寒楓拍了拍黃蛇的蛇頭,說:「走,我們出去。」

  黃蛇立刻醒了,睜開眼睛,「嗖」的一聲就竄上了藍寒楓的肩膀。綠蛇本來還纏在黃蛇身上,黃蛇一跑,綠蛇「啪嗒」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綠蛇被摔醒了,說:「我的老腰都摔斷了,你是惡意報復。」

  黃蛇不搭理它。

  綠蛇立刻也游到了藍寒楓的肩膀上,控訴著說:「主人,你看它,簡直小肚雞腸。我只是之前說那個人好看,它就一直不理我。」

  藍寒楓懶得搭理它們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說:「你們自己的情趣,不要拉上我。」

  綠蛇不滿的「嘶嘶」叫。

  藍寒楓帶著他的一雙攪基蛇從房間出去,走過很長的通道,前面有一個觀景台似的建築。他走過去,就能看到城堡的不遠處,有一個停著無數軍艦的停泊場,看起來很壯觀。

  藍寒楓問:「你們說,咱們怎麼能偷走一架軍艦?」

  黃蛇淡淡的開口了,「主人你會開軍艦?」

  藍寒楓:「……」果然是專業插刀一百年的悶騷蛇。

  「將軍夫人,對機甲也很有研究?」

  忽然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藍寒楓一回頭,就看到雷克斯站在不遠的拐彎處。

  雷克斯身邊沒有跟著侍從,他是一個人,手裡端著一個精緻的銀托盤,裡面放著熱乎乎的食物。

  雷克斯走過來,似乎是因為看到藍寒楓,所以中途變了方向,說:「那是R區最新的軍艦,將軍夫人覺得怎麼樣?」

  藍寒楓哪裡懂機甲這些玩意,讓他養寵物倒是在行。藍寒楓就胡亂的點了點頭,沒有發表意見。

  雷克斯繼續笑著說:「怪不得羅伊將軍如此在意你,看來羅伊將軍和將軍夫人一定有很多共同語言了。我記得以前羅伊將軍在軍校的時候,就對機甲很有研究。」

  藍寒楓:「……」

  藍寒楓心裡乾笑,心說他們有共同語言就見鬼了,他們唯一的共同語言恐怕就是□□期了……

  雷克斯一臉很有興趣的說:「剛提起羅伊將軍,羅伊將軍就到了。看來羅伊將軍還真是在意你啊。」

  果不其然,就看羅伊從不遠處走過來,看到藍寒楓和雷克斯在一起,顯然不怎麼高興,皺了皺眉。

  羅伊大步走過來,用身體擋住了雷克斯的目光,擋在藍寒楓身前,說:「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藍寒楓還沒有說話,雷克斯反而先說話了,雷克斯說:「羅伊將軍不要誤會,我只是偶爾路過遇到將軍夫人,情不自禁就多說了幾句話。將軍夫人實在是風趣又幽默,真是讓人羨慕。我就不再多打攪兩位了,我還要給佛瑞德上將送些吃的。」

  雷克斯端著托盤轉身離開。

  藍寒楓:「……」

  這都是什麼鬼,什麼叫風趣又幽默,他從始至終就沒說過一句話!雷克斯是怎麼看出自己風趣又幽默的!還有那句「情不自禁」,簡直讓人忍不住抖三抖。

  雷克斯顯然就是故意噁心膈應羅伊的,羅伊將軍恐怕也是知道,不過臉色仍然不好,說:「不要跟他走的太近。」

  藍寒楓翻了個白眼。

  羅伊看他滿不在乎,就說:「雷克斯不單單和我有過節。他也並不是純粹的布萊恩人,他的父親是蘭登人,蘭登人一部分天性就很凶殘……」

  「什麼?」藍寒楓眼睛都睜大了,立刻打斷了他的後話,說:「他是蘭登星球的人?」

  羅伊說蘭登星球的人一部分天性凶殘,如果蘭登星球真的是ABO種族,那麼羅伊說的應該是alpha了。

  羅伊說:「聽說他父親的確是蘭登星球的人,不過因為犯了過錯被流放後死了,他從蘭登星球逃到布萊恩的。」

  藍寒楓聽了這話,眼睛更加的亮了,忽然轉身快步要走。

  羅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說:「你去哪裡?」

  藍寒楓說:「我一會兒就回來,我有事情要問雷克斯。」

  「什麼?」羅伊將軍顯然很難置信,他說了這麼多話,就是想讓藍寒楓遠離雷克斯,怎麼適得其反?

  藍寒楓說:「是要緊的事情。」

  還是要緊的事情,羅伊將軍心裡更加的憤憤不平。羅伊並不鬆開他的手,說:「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藍寒楓立刻反駁,說:「我怕你們兩個見面就吵起來,再動手抄傢伙怎麼辦,我還問不問事情了。」

  羅伊更加的不滿,他忽然手臂一用力,將藍寒楓一拽,就將他壓在了牆壁角落,說:「你是我的妻子,卻當著我的面說要去找別的男人。」

  藍寒楓:「……」

  日了狗了,羅伊將軍又串頻了。

  藍寒楓哭笑不得的,心說炮哥求放過啊,我又不是你家的木樁,你不是應該抱著木樁過一輩子嗎?

  然而羅伊將軍還沒有串頻串回來,更加不妙的事情就發生了。藍寒楓感覺空氣有些稀薄,羅伊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讓他……有點腿軟外加全身無力。

  又來了……

  藍寒楓馬上就要進入□□期,所以對外界的刺激極為敏感,羅伊離他非常近,讓他身體本能的進入了某種不妙的狀態。

  羅伊見他臉上浮起淡淡的紅色,就連耳根和脖子都蒙上了一層讓人興奮的淡粉色。他的怒氣不由得平緩下來,更加挨近藍寒楓,摟住他的腰,低頭就在他耳朵上吻了一下。

  藍寒楓一個激靈,身體過電一般,忍不住喉嚨裡呻/吟了一聲。

  羅伊將自己的軍服外套脫了下來,蓋在他的身上,然後一把將他公主抱了起來,說:「聽話,我帶你先回房間去。」

  雖然羅伊很想現在就盡情的欺負藍寒楓,不過這裡不是他的府邸,還是在R區,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妻子被別人欣賞。

  藍寒楓全身無力,呼吸急促,他氣得簡直要炸了,但是毫無辦法。他只能被羅伊抱著,頭靠在他的頸窩裡喘息。

  藍寒楓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太過氣惱。

  藍寒楓咬牙切齒,乾脆一側頭,張嘴就在羅伊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他現在能夠到的地方就是羅伊的脖子了,所以也不挑地方。

  雖然藍寒楓用盡了全身力量,但是羅伊並不感覺到疼,反而輕哼了一聲,好像是情/趣一樣。濕漉漉的呼吸不斷的騷擾,頸上略微酥麻刺痛的感覺,還有溫軟的小舌頭不經意的劃過,都讓人近乎瘋狂起來。

  ☆、17|抑制劑

  羅伊將軍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胸膛裡膨脹的佔有慾,快步的抱著藍寒楓往回走。

  還盤在觀景台欄杆上的兩條攪基蛇大眼瞪小眼,綠蛇側頭看了一眼黃蛇,說:「主人又去和炮哥做羞羞的事情了。」

  黃蛇不理他,連個斜眼都沒給。

  綠蛇知道它還在生氣,不過一臉討好的表情,岔開話題說:「嘿嘿嘿嘿,不如我們去偷看吧!」

  黃蛇終於給了它一個鄙夷的目光,不過最後還是被綠蛇拽著跑了。

  兩條攪基蛇悄悄跟在他們後面,羅伊將軍的房間裡當然已經沒人了,靜悄悄的。它們過去的時候,房間門已經被鎖上了,不過這難不倒它們的,它們從來都是走窗戶多過於正門。於是兩條攪基蛇就從開著的窗戶游了進去。

  一進去……

  一進了窗戶,正對著就是臥室的大床。綠蛇興奮的努力睜大眼睛,說:「你看你看,好激烈啊!」

  羅伊和藍寒楓都沒有注意到屋裡多了兩個不速之客。

  屋裡靜悄悄的,但是粗重的喘息聲和旖旎的呻/吟聲還是斷斷續續,想要壓抑也壓抑不住。

  藍寒楓覺得渾身骨頭都要融化了,他心臟「砰砰」的跳,極為慌亂卻又被羅伊的吻弄的暈頭轉向,根本反抗不了。

  最可悲的是,藍寒楓那五毒定國套裝,簡直就不需要脫衣服,哪哪都露著一塊,羅伊只要伸手就能撫摸到他胸腹部或者大腿的肌膚,再沒有比這更方便的……

  自作孽不可活……

  羅伊放開了他紅腫不堪的嘴唇,又輕輕的在他耳邊吻著。

  藍寒楓心中一顫一顫的,覺得這樣下去非常不妙,壓在他身上的人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也沒有,再這樣下去肯定擦/槍/走/火。

  或許是呼吸又變得順暢的緣故,他的大腦裡不像剛才那麼缺氧了,思維也運轉的流暢了一些。只是他身體還是沒有力氣,伸手推羅伊的動作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讓人百分百誤解。

  眼看著羅伊又要低頭吻下來,藍寒楓急了,伸手無意識的一抓,就感覺到手裡抓到了什麼東西,手感還挺熟悉的。

  「哎呀!」看的正盡興的綠蛇大叫一聲,它的尾巴被藍寒楓尾巴給抓住了。

  黃蛇立刻上去要解救它,不過事與願違,它的速度太慢了。

  綠蛇眨眼之間就被藍寒楓扥了過去。

  羅伊將軍瞧氣氛剛好,就準備正式想用美味的藍寒楓。他看著藍寒楓略微開啟的雙唇,忍不住就低下頭要再次親吻他。

  卻不料……

  這一低頭,就感覺觸感不太對頭,定眼一瞧,登時胃裡的酸水都要嘔出來了。

  藍寒楓把綠蛇抓了過來,隨手往前一推,正好羅伊將軍低頭下來,就吻在了綠蛇身上。

  藍寒楓迷迷糊糊的,也沒反應過來自己抓的是什麼,他只是想擋一擋。等他發現的時候,就「噗嗤」一聲的笑裂了。

  羅伊臉色比綠蛇的身體還綠,早已什麼旖旎的氣氛也沒了,從藍寒楓身上跳了起來,用力擦了擦嘴,然後氣憤的轉身出了房間。

  「彭」的一聲,房門被撞出巨大的響聲。

  藍寒楓身上沒力氣,卻還是忍不住笑的打滾,把本來就亂七八糟的床弄得更亂了。

  綠蛇也傻眼了,隨即「嗷嗷」的大哭起來,撲倒黃蛇身上,纏住黃蛇,說:「嗚嗚嗚,我被炮哥輕薄了,你快點幫我消消毒。」

  黃蛇淡淡的掃了一眼,說:「我覺得應該漱口的是炮哥。」

  綠蛇:「你不愛我了,是不是?」

  黃蛇:「愛過。」

  藍寒楓:「……」

  羅伊將軍的確是去漱口了。

  藍寒楓躺在床上緩了好久,感覺羅伊走了之後,他的身體漸漸在恢復。過了大約有半個小時,身上那股過電的酥麻終於緩過去了。

  而綠蛇還在哭哭啼啼。

  藍寒楓拍了拍綠蛇的腦袋,說:「辛苦你了。」

  藍寒楓心裡還惦記著雷克斯是alpha的事情,想要去找雷克斯問問關於omega抑制劑的問題。

  藍寒楓就從羅伊的臥室出來,然後隨便找了個侍從,問:「雷克斯……先生在哪裡?能帶我去嗎?」

  既然有求於人,語氣還是好一點吧。

  侍從有些驚訝他會主動要求見領主大人。

  侍從口氣有些微妙,看起來恭恭敬敬,不過仔細一聽又透著輕蔑和戲謔,說:「領主大人在房間休息。」

  要知道藍寒楓可是羅伊將軍的妻子,一個有了丈夫的人魚,就應該時時刻刻呆在丈夫身邊,或者老老實實呆在房間裡,這才是他們應該做的。哪有像藍寒楓這樣的,還要去見別人。那侍從瞬間就想歪了,覺得藍寒楓要勾引他們領主大人。

  侍從說:「我去給您通報一聲。」

  雷克斯並不在自己的房間,而是剛從佛瑞德的房間出來,聽說藍寒楓想見自己,也露出了有趣的表情,說:「帶他到我的房間去。」

  藍寒楓很快就來了,雷克斯將侍從和侍女都遣了出去,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說:「聽說你要見我?羅伊將軍變得大度了?竟然讓你單獨和我在一起?」

  藍寒楓有點沒反應過來,說:「和羅伊將軍有什麼關係?」

  雷克斯曖昧的笑了笑,說:「將軍夫人有什麼事情嗎?」

  藍寒楓說:「你是蘭登星球的人嗎?」

  他直接問了出來,雷克斯表情一僵,看起來心情突然變得差了,不過很快調整好,說:「這是羅伊將軍告訴你的嗎?這都是很久以前的陳年舊事了。也和將軍夫人無關吧?」

  雷克斯是從蘭登星球逃出來的,如果說對於布萊恩和蘭登更厭惡哪個,恐怕雷克斯更討厭的是蘭登星球。

  藍寒楓說:「我不是想打聽你的私事。我就是想問問,是不是真的有omega抑制劑這種東西?管用嗎?如果去蘭登星球,可以方便的弄到嗎?」

  雷克斯優雅傲慢的臉上難得露出一臉呆愣來,半天看著他沒說話。過了有五秒鐘,他忽然大笑起來,說:「你只知道我是蘭登星球的人嗎?羅伊沒有告訴你,我是一個殘暴的alpha嗎?」

  羅伊倒是有說過,藍寒楓回想。

  雷克斯曖昧的走到藍寒楓身邊,低頭瞧著他,嘴角帶著戲謔的微笑,說:「你找一個alpha問omega抑制劑?是出於何種原因呢?我真是費解啊。」

  雷克斯又在他身邊轉了一圈,忽然低頭在他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說:「將軍夫人怎麼會突然對omega抑制劑這麼感興趣,難道說將軍夫人也是……」

  雷克斯有一刻猜測這位將軍夫人有omega的血統,不過alpha和omega之間相當的敏銳,他仔細辨別了一下,發現藍寒楓身上根本就沒有omega的氣息。

  雷克斯覺得自己不可能察覺錯,他的感官比普通alpha還要強很多,就算已經用過omega抑制劑的omega,他也能輕鬆分辨出來。

  就比如,佛瑞德上將。

  藍寒楓眨了眨眼,心說怎麼都是屬狗的,喜歡說話的時候聞一聞。

  藍寒楓說:「我不是omega,我就是……有點好奇。」

  雷克斯否定了藍寒楓是omega的想法,刨除這一點,他忽然恍然大悟。這個世界不只是omega有發/情/期,人魚一族也有強烈的□□期,尤其是西奧人魚。

  恐怕藍寒楓問omega抑制劑就是幹這個用的。

  雷克斯想通之後「哈哈」大笑起來,不可抑制的大笑,一點優雅和傲慢都笑沒了,將軍夫人要找抑制□□期的藥劑,這要是給羅伊將軍知道,恐怕羅伊將軍要氣死過去。

  雷克斯這麼一想,忽然很想推波助瀾,說:「我雖然是蘭登星球的人,但我對omega抑制劑不瞭解。不過……」

  藍寒楓聽他說不過,顯然是有轉機。

  雷克斯果然是有下文的,說:「你為什麼不去問問佛瑞德上將呢,他會給你你想要的答案。當然,他身上有沒有正好帶著那種藥劑,也是說不定的,不是嗎。」

  「佛瑞德上將?」藍寒楓一愣,這可是他沒想到的。雷克斯說的話很隱晦,但是他所指的意思很明確。還告訴自己,不僅佛瑞德上將知道,而且他身上還有這種東西。

  藍寒楓有點傻眼。

  第一次見到佛瑞德的時候還是在軍校裡,雷克斯也沒想到,在布萊恩這樣的地方,也會遇到和他一個種族的蘭登星球人。更讓人驚訝的是,佛瑞德竟然是個omega,雖然他用了omega抑制劑,但是雷克斯還是輕而易舉的分辨了出來。

  雷克斯好心的提醒他,說:「佛瑞德上將就在隔壁的房間,你可以去見他。」

  藍寒楓懷著好奇又懷疑的心態,去了隔壁間佛瑞德上將。

  佛瑞德有點驚訝,他現在是人質,按理說不可能見任何人,不知道為什麼雷克斯會放人來見他。

  佛瑞德沉思,難道是雷克斯覺得將軍夫人沒有威脅,所以才放他進來的。不過藍寒楓的武力值到底有沒有威脅,佛瑞德在軍艦的屏幕裡看的清清楚楚。

  「將軍夫人?」佛瑞德眨了眨眼睛,開口。

  藍寒楓說:「我有個事情想請問你。」

  「什麼事情?」佛瑞德奇怪的問,要問自己的,難道是技術支持方面的問題?

  藍寒楓說:「你知道omega抑制劑嗎?」

  佛瑞德一僵,兩手攥拳,咬牙切齒說:「是雷克斯跟你說的?」

  藍寒楓立刻說:「我不會跟別人說的,你放心。我就是想要一點omega抑制劑。」

  佛瑞德憤怒之後狐疑的看著他,不過看來他也是個聰明人,只要略微一思索,就想到了藍寒楓要來幹什麼用。

  佛瑞德說:「我的確有,但是你最好不要用,那種藥劑……負作用很大。」

  ☆、18|副作用

  藍寒楓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竟然還有副作用?看佛瑞德的表情,還挺嚴肅的,可想而知那副作用應該挺可怕的。

  藍寒楓忍不住問:「是什麼副作用?」

  佛瑞德上將抿著嘴唇,似乎是不想說,半天才張開嘴,說:「一旦停藥,發/情/期就會回來。而且抑制劑並不能根除,只是壓抑在身體裡,治標不治本,藥效過去,身體裡積攢的多了,發情期的症狀會比正常人強烈,而且頻率會更高。」

  藍寒楓:「……」

  藍寒楓現在的嘴巴裡可以塞下一個恐龍蛋了!他只想說正常人不會有發情期的,有沒有?

  他在心中默默的算了一下人魚□□期的頻率,這頻率再高……真是日了狗了。

  藍寒楓半天呆愣著沒說話,佛瑞德上將說:「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用的好。」

  藍寒楓張了半天的嘴巴,說:「那在蘭登星球,這種藥是滿大街都是嗎?」

  佛瑞德說:「並不是,是禁藥。蘭登星球的omega很稀有,還要靠他們繁衍後代,怎麼可能滿大街都是。不過這種藥也不少,在地下交易所就可以弄到,就是價格比較貴。」

  藍寒楓似乎看到了希望,如果他能弄到一堆藥,每天都吃不就能解決問題了嗎?每天吃藥總比每天都發/情的好啊!

  佛瑞德認真的看了他一會兒,說:「將軍夫人,您這是……」

  藍寒楓喜出望外,沒注意他的話,已經打斷說:「那你現在還有那種藥嗎?」

  佛瑞德皺眉,說:「有,不多了……」

  藍寒楓眼巴巴的看著他,一副可憐的模樣,說:「你能給我一些嗎?我以後會還給你的。」

  佛瑞德倒是沒有推辭,直接拿出一個像水晶試管一樣的細長瓶子,說:「只有這麼幾顆。」

  藍寒楓眼睛都亮了,連忙接過,高興的一連串感謝,不過打來瓶子一看,裡面只有不到十顆。這也太少了……

  不過藍寒楓想著,有總比沒有強。他拿到了一些抑製藥丸,高高興興的離開了佛瑞德的房間。

  佛瑞德送他到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歎了一口氣,他正要轉身關門回去,忽然就被一隻手擋住了動作。

  「你怎麼又來了?」佛瑞德的表情立刻變得很嚴肅。

  雷克斯將門推開,不急不慢的走了進來,然後將門關死,說:「沒想到,你竟然真的給他了一些抑制劑。」

  佛瑞德聽到他的話立刻抬眼去瞪他,說:「一定是你告訴將軍夫人的是不是?」

  「告訴他你是一個omega?」雷克斯問。

  佛瑞德深吸一口氣,他根本打不過雷克斯,動起手來完全沒有優勢,所以只能強忍怒氣。

  雷克斯往前走了幾步,挨近佛瑞德說:「你身上的抑制劑也不多了吧?還分給他幾個,你倒是大方。」

  佛瑞德一點也不想和他說話,說:「雷克斯先生,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可以出去了嗎?」

  雷克斯並不接他的話,而是繼續說:「難道你這麼幫那個人魚,是因為你喜歡羅伊嗎?才不想讓羅伊和那個人魚在一起?」

  佛瑞德冷笑一聲,說:「雷克斯先生,你腦子裡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勸你還是想點有用的實際的,小心哪一天就被人暗殺了,奪走你R區領主的位置。」

  雷克斯這回也笑了,大笑著說:「能暗殺我的恐怕只有你了吧?」

  佛瑞德臉色陰沉的很,抿嘴一言不發了。

  藍寒楓提出要omega抑制劑的時候,佛瑞德很驚訝。就像雷克斯說的,藍寒楓是羅伊的妻子,藍寒楓卻管他要抑制劑,這事情就詭異了。

  佛瑞德猜不透原因,不過不管怎麼樣,藍寒楓和羅伊將軍兩個人的事情,都還是他們兩個人解決的好,佛瑞德並不想攙合進去。所以,佛瑞德告訴藍寒楓抑制劑並不多了,只給了他六顆藥。六顆藥只能抑制六天,這個時間太短,根本什麼都做不了,完全不足以幫助他找到更多的藥,無傷大雅。萬一以後羅伊將軍知道了,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

  佛瑞德忽然感覺腰上一緊,就被人一把抱了起來。他大驚失色,屈肘就狠狠地往後一頂,想要給雷克斯當胸一下。

  不過他的武力值顯然比雷克斯弱的太多了,雷克斯已經將他壓在了床上,並且把他的雙手全都桎梏在了頭頂。

  佛瑞德眼中充滿了慌亂,說:「雷克斯,你幹什麼?」

  雷克斯低下頭,在他頸邊用力吸了口氣,說:「你今天還沒有用過抑制劑吧?我能感覺到,你身上誘人的氣息越來越濃重了。」

  的確,佛瑞德還沒來得及,他本來想剛才服用的。佛瑞德緊張的撇開頭去,雷克斯能感覺到他身上的躁動,他同樣能感覺到雷克斯身上的吸引力,alpha和omega總是這樣天生就互相吸引的。況且,這幾天正好是佛瑞德的發/情/期,最為致命的時候,雷克斯顯然非常清楚。

  雷克斯分明沒有再做什麼,佛瑞德就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佛瑞德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汽,他急的臉都通紅了,說:「雷克斯我求求你了,放開我,我……」

  他想要去伸手拿口袋裡的抑制劑,但是雙手被按住,掙扎不開。

  雷克斯一隻手桎梏住他,一隻手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摸,摸到了他胯部的口袋,從來裡面摸出一個小瓶子,和給藍寒楓的一模一樣。

  「啪」的一聲,雷克斯都沒有回頭,隨手就將那個小瓶子扔了出去。好像聽到了瓶子碎裂的聲音,和藥丸滾落一地的聲音。

  佛瑞德眼睛睜大了,驚詫的說:「你幹什麼!」

  雷克斯說:「你想要我吻你嗎?想要我吻遍你的全身,是不是?像第一次那樣?」

  佛瑞德顫抖著,緊緊閉上眼睛,不想再聽他說話,也不想回憶以前的事情。

  雷克斯已經低頭吻了下來,封住他的嘴唇,肆意掠奪。

  佛瑞德呼吸變得急促,臉也變得更加紅了,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他覺得他的意識在慢慢的渙散,就快要管不住自己了。

  佛瑞德被吻的癱軟在床上,他四肢好像麻痺了,一點也動不了,現在不用雷克斯的桎梏就很乖順。

  雷克斯在他耳邊輕吻了幾下,說:「想不想完完全全的屬於我?讓我標記你,好不好?這樣,我就可以永遠的保護你了。」

  藍寒楓拿到了藥,高興了十五分鐘,然後就又開始苦惱了,瓶子裡只有六個藥丸,也就是六天時間,連塞牙縫也不夠。

  藍寒楓很苦惱,又到了觀景台的地方,趴在圍欄上看著外面的一片飛船軍艦,就算偷到了軍艦,自己也不會開。看來麻煩有點多……

  「你去哪裡了?」

  羅伊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然後是軍靴踏在地上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急促。

  藍寒楓回頭,果然是羅伊將軍來了,看起來像是來找他的。

  藍寒楓眨了眨眼睛,一看到羅伊就想起剛才他親上攪基蛇的場面,想一想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忍不住的想笑。

  羅伊臉色鐵青,恐怕是知道他在笑什麼,說:「不要隨便到外面來,這裡不是布萊恩,這裡是R區。」

  對藍寒楓來說,布萊恩和R區都沒有任何分別。

  藍寒楓問:「你要一直呆在這裡嗎?」

  羅伊沒有立刻說話,不過答案是肯定的,他並不想一直呆在R區。他現在還是被布萊恩通緝的叛國重犯。只不過雷克斯的性格,他們都清楚,恐怕不會讓他們輕而易舉的離開。所以要想個辦法。

  藍寒楓突然說:「你會開軍艦嗎?」

  「當然。」羅伊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不過他一個將軍,又是軍校畢業的,怎麼可能不會開軍艦。

  藍寒楓指著不遠處停了一片的軍艦,說:「那我們偷一艘軍艦開走吧。」

  羅伊將軍:「……」

  羅伊現在想伸手摸一摸藍寒楓的額頭,看看他是不是發燒了,或者不適應R區的食物,吃壞了肚子。

  這麼大的軍艦,就算偷到了手,那也飛不出R區,分分鐘就被擊毀。

  藍寒楓又忽然說話了:「那要不然,我們去綁架雷克斯吧。」

  羅伊:「……」

  藍寒楓還在說:「不是說R區的領主很容易就能拿到的嗎?」

  羅伊敢保證,當時他們並不是這麼說的,原話哪裡有「很容易」三個字……

  ☆、19|悶騷

  「羅伊將軍?真的是你啊。」

  就在羅伊將軍還在為「很容易」這三個字糾結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在背後叫他。

  羅伊和藍寒楓都回頭去看,就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穿著一身藍色的裙子,站在那裡。

  少女很漂亮,眉眼尤其的精緻,竟然挑不出絲毫的毛病。聲音也好聽悅耳,斯斯文文的。

  藍寒楓一瞧,就想起雷克斯那張完美的臉,少女和雷克斯有六分相像。雷克斯之前說過,他有一個妹妹,這女孩應該就是雷克斯的妹妹了。

  羅伊並沒有吃驚的表情,也沒有很高興,倒是還算友好的衝她點了點頭。

  不過就算羅伊將軍態度很冷淡,但少女還是滿臉喜色,走過來說:「我哥哥說羅伊將軍來做客,我還不信,覺得他是騙我的,沒想到羅伊將軍真的來了,真是太好了。」

  站在旁邊的藍寒楓完全被忽略了,少女大大的眼睛裡全都是愛慕之意,恐怕誰都能察覺的到。

  藍寒楓忍不住挑了挑眉,心說羅伊還真是吃香啊。先前有個娜塔莎小姐,現在又來一個雷克斯的妹妹。

  莉迪亞興奮過了,這才看到羅伊身邊的藍寒楓。藍寒楓是西奧人魚,這不同於其他種族,是非常好辨認的。莉迪亞一眼就瞧出來了,不由得睜大眼睛,非常吃驚。

  R區是禁區,都是逃亡過來定居的人們,所以普遍都是體格健壯武力值不凡的人,有西奧人魚出現實數稀奇,更別說出現在城堡裡了。

  莉迪亞心裡頭一跳,就猜出了個七八分,恐怕這西奧人魚和羅伊將軍的關係不簡單。

  莉迪亞一陣失落,不過臉上努力扯起笑容,看著藍寒楓說:「我第一次見到你,你是跟著羅伊哥哥過來的貴客嗎?」

  藍寒楓敏銳的感覺到,莉迪亞的語氣雖然軟糯,不過對自己並不算友好。

  藍寒楓還沒開口,羅伊已經簡單的說:「他是我妻子。」

  莉迪亞神色立刻黯然了,一臉強顏歡笑的樣子,緩了幾秒鐘,才說:「原來是羅伊將軍的妻子,我和哥哥離開布萊恩太久了,都不知道羅伊哥哥已經結婚了呢。不過……我還以為羅伊哥哥會娶娜塔莎小姐,沒想到……」

  莉迪亞說著看了一眼藍寒楓,然後慌張的住口,又說:「對不起,是我一時想起往事,忍不住就說多了。將軍夫人,請您不要介意。」

  藍寒楓忍不住笑了,沒想到看著一挺清純的少女,原來是個喜歡玩小心機的。莉迪亞顯然不是口誤,而是故意提起娜塔莎來,特意來膈應藍寒楓的。莉迪亞就是要告訴藍寒楓,當了將軍夫人也沒什麼了不起,娜塔莎也和羅伊感情很好。

  只可惜了,莉迪亞這一招可戳不到藍寒楓的怒點。他才穿越過來沒多少天,和羅伊也就算有點交情,還不到為他吃醋的地步。

  不過藍寒楓覺得也不能就這樣算了,要不然這少女以為自己好欺負,以後時不時到自己面前來挑釁就煩人了。

  藍寒楓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很無辜的表情,問羅伊說:「將軍,這是你的朋友嗎?」

  莉迪亞趕緊自己介紹,說:「將軍夫人您好,我是雷克斯領主的妹妹,莉迪亞。我哥哥和羅伊將軍同在一個軍校,我沾了哥哥的光,以前經常見到羅伊將軍。」

  「原來是這樣。」藍寒楓笑著說:「原來是羅伊將軍的朋友。」

  他說著故意瞪了一眼羅伊,小聲說:「你的朋友,你以前怎麼都沒提過她?」

  雖然藍寒楓的聲音很小,不過他們站的都很近,莉迪亞當然聽的清楚,她的笑容更加僵硬了。原來羅伊將軍從沒跟別人說起過她……

  莉迪亞很快振作起來,笑著說:「將軍夫人不必介意,可能是將軍夫人陪伴羅伊將軍的時間還不長,所以……」

  藍寒楓挑眉,莉迪亞那意思是,他雖然是將軍夫人,不過羅伊並不把他當自己人看,所以沒有必要跟他說以前的事情。

  羅伊將軍忽然開口了,對藍寒楓說:「你身體不舒服,不要站的太久。」

  莉迪亞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抬起下巴看著藍寒楓,好像自己勝利了一樣。羅伊將軍要把這個西奧人魚趕走了,是不是想和她單獨說話?

  莉迪亞還在做夢,羅伊又說了:「莉迪亞小姐失陪了。」

  莉迪亞一呆,就看著羅伊陪著藍寒楓轉身一同走了。

  莉迪亞站在原地好久,心中全是失落,眼睛也略微發紅。

  以前莉迪亞就喜歡羅伊,不過那時候有個娜塔莎小姐擋在前面。娜塔莎是貴族小姐,莉迪亞覺得自己比不上她的身份,所以自卑的不敢去爭。

  而現在,莉迪亞發現羅伊並沒有娶娜塔莎,而是娶了一個沒用的西奧人魚。莉迪亞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她怎麼看都覺得自己比西奧人魚要強的多。

  西奧人魚的優點無非就是生育能力非常強。莉迪亞是雷克斯的妹妹,是蘭登星球的人,雷克斯是個alpha,莉迪亞是個omega,也是生育能力非常強的,並不比人魚差。

  莉迪亞傷心了一會兒,就恢復了信心。羅伊將軍既然到了這裡,那麼她就有大量的時間去征服羅伊將軍。況且這裡是R區,不再是布萊恩,她可是領主大人的妹妹,沒有人比她的身份再高貴了。

  拐了一個彎,藍寒楓忍不住看了羅伊一眼,說:「羅伊將軍的紅粉知己真是遍天下。」

  「紅粉知己?」羅伊不解的重複著。

  藍寒楓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羅伊還在鍥而不捨的問:「那是什麼?」

  藍寒楓當然不會回答他,不過羅伊也不在意這個,到底忽然追上他兩步,低頭在他耳邊說:「你剛才發情的時候,皮膚變成粉紅色,倒是的確很誘人。」

  日了狗了!

  藍寒楓愣了兩秒鐘,哪裡想到羅伊忽然就聯想到那麼讓人不高興的場景。想起剛才的事情,藍寒楓就氣不打一處來。

  二話不說,藍寒楓手一翻已經將自己的大橙武太上忘情掏了出來,回身就是一記攻擊。

  可惜,羅伊是有準備才來調/戲他的。羅伊可是嘗試過他的武力值的,所以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藍寒楓一轉身,他就後退數步讓了過去。

  藍寒楓氣得磨牙,一擊不中立刻就追上第二擊,還順手把自己的一雙攪基蛇給召喚出來了。

  不過兩條攪基蛇顯然不太配合……

  黃蛇一臉興致缺缺的模樣。

  綠蛇左一眼右一眼,看完藍寒楓看羅伊,這兩個人打的是難解難分,異常激烈,說:「我們還是躲遠點吧,我不想再被炮灰了。不知道炮哥身上有沒有怪病,呸呸。」

  綠蛇還在為剛才藍寒楓把他當擋箭牌的事情傷心難過,呸了兩下,用尾巴抹了抹自己。

  「卡嚓卡嚓」

  綠蛇一回頭,唐滾滾也出來了,不過並不是羅伊召它出來的,而是滾滾自己來看熱鬧的。

  唐滾滾一邊吃著不明金屬塊狀物,一邊說:「為什麼打起來了?」

  黃蛇:「打是親罵是愛。」

  「噗——」綠蛇笑噴。

  唐滾滾認真的說:「原來如此,那你們主人還挺彆扭的,還有個詞叫什麼來著?叫悶悶……」

  黃蛇:「悶騷。」

  「對對!」唐滾滾又咬了一口不明金屬塊狀物,用力點頭符合。

  藍寒楓受到了二次傷害,沒得當幫助就算了,那兩條蠢蛇還在旁邊胡說八道。藍寒楓腳步一個不穩,差點左腳絆了右腳,吐血三升。

  他果斷的拋棄了那些和自己不在一個頻道的人和寵物,自己一個人默默的轉身往屋裡走。

  一個下午相安無事,到傍晚的時候,忽然有人敲藍寒楓的房間門。藍寒楓站起來,打開門一看,有些驚訝說:「雷克斯先生?有什麼事情嗎?」

  雷克斯看起來心情非常好,收起了一些傲慢,說:「羅伊不在你房間了嗎?」

  藍寒楓:「……」

  雷克斯只是拿他調侃而已,說:「開個玩笑,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是來專場找你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與我談一談合作。」

  「合作?」藍寒楓有點驚訝又有些不解。

  雷克斯優雅的笑著,說:「我聽說你對於支配靈獸很有研究。」雷克斯見過藍寒楓的那兩條蛇,就算雷克斯很自負驕傲,也並不能同時擁有兩隻靈獸,所以他對藍寒楓的這一項能力很賞識。

  雷克斯繼續說:「我想請你長期留在R區,幫我訓練R區的靈獸。當然,相對的,我也會給你想要的東西。」

  藍寒楓並不打算長期留在R區,畢竟他想要到蘭登星球去找足夠的omega抑制劑。

  雷克斯不給他開口拒絕的機會,又說:「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可以派人到蘭登星球去,幫你帶回足夠的omega抑制劑。你覺得這個交易,滿意嗎?」

  ☆、20|秘密

  藍寒楓更加吃驚了,雷克斯提出的條件是很吸引他的,他現在最想要的就是omega抑制劑。再者,雷克斯比他更加瞭解蘭登星球,所以他派人去找,肯定比自己有頭緒有目標的多。

  「還不止這一點。」雷克斯還在繼續說著:「不只是omega抑制劑,我可以給你更多的金錢和權/勢。雖然R區和布萊恩的繁榮還不能比,但是我想只是時間的問題,再過幾年,誰也說不準不是嗎?有可能R區比布萊恩繁榮的多,更有可能布萊恩早就算在R區的一部分之內了,你說呢?」

  藍寒楓笑著說:「雷克斯先生是下了血本了,不怕失算,血本無歸嗎?」

  雷克斯認真的看著他,說:「首先我很欣賞你這份得天獨厚的能力,如果能將靈獸訓練的武力值更強,軍隊會有一個很大的提高空間。其次,羅伊將軍似乎很看重您呢,我想如果你選擇留下,說不定羅伊將軍也會選擇留在R區。」

  「羅伊?」這有點出乎藍寒楓的意料,原來雷克斯不只是想留下他,還想藉著他把羅伊將軍也留下。

  羅伊將軍的能力是非常出眾的,這和他同在一個軍校的時候雷克斯就知道了。雷克斯想把他留下來幫助R區,況且羅伊很瞭解布萊恩的佈防問題,對他們更加有利。

  藍寒楓覺得雷克斯要失算了,他和羅伊根本沒什麼太深的感情,雖然名義上已經結過婚了。不過當時藍寒楓還沒穿過來,而羅伊是因為國王的命令才同意的。

  藍寒楓說:「羅伊怎麼樣,我是不能保證的。」

  「這個當然。」雷克斯快速的接口,說:「你是同意了嗎?」

  藍寒楓點了點頭,說:「我希望你言而有信,我這裡只有少量的藥,所以請你盡快派人到蘭登星球去找到omega抑制劑。」

  「這個是當然了。」雷克斯愉快的笑了。

  他們正說著,忽然就聽到了腳步聲,雷克斯一回頭,就看到羅伊將軍走了過來。

  羅伊看到雷克斯站在藍寒楓的門前,有些吃驚,不過更多的是不悅。

  羅伊黑著臉走過來,說:「雷克斯領主怎麼在這裡?」

  雷克斯揚起一個傲慢的微笑,不過他不回答羅伊的話,反而對著藍寒楓眨了眨眼睛,說:「藍寒楓先生,那麼我們就說定了,我明天再來找你細談。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了。」

  雷克斯說完,搖了搖手算是告辭,就施施然的走開了。

  藍寒楓:「……」

  剛才還好好的,忽然就變成了中二病晚期……

  只可惜羅伊將軍還是被中二病晚期給氣著了,說:「他和你說了什麼?」

  羅伊更加對那句「藍寒楓先生」非常不滿,他覺得藍寒楓是他的妻子,雷克斯當然應該稱呼他夫人。

  藍寒楓說:「我剛才答應雷克斯先生,留在R區。」

  「你說什麼?」羅伊愣住了,說:「你答應他留在R區?為什麼?」

  藍寒楓當然不會跟他說omega抑制劑的事情,想了想說:「秘密。」

  這一句又把羅伊將軍氣得要死。羅伊喘了好幾口氣,才說:「你知道不知道,雷克斯一直對布萊恩懷恨在心。」

  藍寒楓眨了眨眼睛說:「應該的。」他聽過雷克斯和布萊恩之間的糾葛,沒有仇才奇怪。

  羅伊又深吸一口氣,說:「他時刻準備著攻打布萊恩,你留下來很可能被捲入這場戰爭中。」

  藍寒楓說:「我知道。」

  羅伊將軍:「……」

  藍寒楓說:「我們和布萊恩之間沒有糾葛嗎?難道你到現在還覺得,布萊恩的國王派那麼多軍艦來追著打你的屁股,是個誤會?」

  藍寒楓輕而易舉的就掀了羅伊將軍的傷疤。

  藍寒楓說:「還是你在等著那個國王幡然悔悟?」

  羅伊:「……」

  羅伊隔了半天才說:「我只是……從小都在布萊恩長大,沒有想過有一天要推翻它。」

  藍寒楓被他逗笑了,說:「你還是個保守派了?」

  羅伊看著他的眼睛,說:「你為什麼幫雷克斯勸說我留下來?你和雷克斯以前就認識?」

  藍寒楓右眼皮一跳,說:「當然不認識。而且我也沒有幫雷克斯勸你留下來。我只是告訴你我的決定。」然後下面的對話是自然而然的就說了下去……

  不過羅伊並不是這麼想,他的思維又往著奇怪的地方發展了。

  羅伊將軍臉上的表情竟然緩和了,說:「所以,你並不是幫他勸說我?」

  「當然。」藍寒楓點頭。

  羅伊又說:「那你跟我說這番話,只是想讓我也留下來,陪著你?」

  藍寒楓長大了嘴巴,愣在了當場,完全不知道羅伊將軍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有的時候,藍寒楓不得不承認,羅伊將軍自戀程度爆表啊。

  羅伊把他臉上的震驚表情解讀成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藍寒楓震驚自己是怎麼看出他心中的想法。

  於是羅伊將軍更加的堅信不疑。

  羅伊說:「我會和肖恩他們商量一下。」

  佛瑞德不見人影,不知道雷克斯將他安置在哪個房間,羅伊就找到肖恩和科迪談了一下關於是否留在R區的事情。

  肖恩倒是很爽快,說:「我同意。」

  科迪嘴巴張大了,吃驚的說:「肖恩,你不會早就想反布萊恩了吧?怎麼答應的這麼爽快。」

  肖恩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說:「你想到其他辦法了?」

  科迪乖乖閉嘴。

  R區是禁區,所以布萊恩的追兵不敢進來,不過他們可是蘭斯國王陛下的眼中釘肉中刺,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放過他們。如果他們敢走出R區,肯定被轟炸成炮灰。

  肖恩又開口,說:「雖然之前我們和雷克斯的關係緊張,不過那時候各為其主,也是沒有辦法。而現在,我倒是覺得,雷克斯比蘭斯國王要值得信賴。」

  科迪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肖恩皺眉,說:「我說的不對?」

  科迪傻傻的搖頭,說:「只是沒想到你會突然說這麼長的句子。」

  科迪繃著臉蛋,一副嚴肅的表情,在肖恩耳邊小聲說:「你是不是喜歡那個雷克斯,你說!」

  肖恩被他嚇了一跳,眼皮狂跳幾下,不解的看著他。

  科迪說:「不然你怎麼為了給他說好話,說了那麼長一句話。你以前都沒有因為我說過那麼長的話。」

  肖恩又恢復了一臉面癱相,心說他果然不應該和白癡多說話。

  他們雖然說得小聲,不過羅伊就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

  羅伊說:「不知道佛瑞德在哪裡,他是否同意。」

  科迪說:「一直沒見到佛瑞德,不知道雷克斯有沒有折磨他,我有些擔心啊。」

  肖恩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說:「雷克斯當然不會傷害他。」

  「為什麼?」科迪睜大眼睛,抱怨的看著他,說:「你又給雷克斯說好話,你果然和他交情很深啊。」

  肖恩:「……」

  肖恩不再看科迪,說:「將軍,娜塔莎小姐還在隔壁的房間關著。」

  羅伊說:「我覺得可以把娜塔莎送出R區。」

  科迪驚訝的說:「要把她送回布萊恩嗎?太便宜她了。咱們可都是因為她才被扣上叛國的罪名。」

  羅伊說:「殺一個女人,終歸不是什麼好聽的說法。不如讓娜塔莎回布萊恩去,順道讓她帶去戰書。」

  娜塔莎被關了好幾天,她可不像羅伊那些人一樣有自由。好不容易把她放了出去,娜塔莎卻聽到了驚天的消息。

  娜塔莎嚷嚷著:「你們放開我,我不走,我要見羅伊哥哥,羅伊哥哥不會這樣的,羅伊哥哥不會背叛國王陛下的,肯定搞錯了。」

  士兵們可不搭理她,押送著她就把她推進一個小太空艙裡。

  這個太空艙只能乘坐一個人,而且燃料很少,飛不了多遠。不過不需要飛多遠,只要娜塔莎離開R區,布萊恩的人一定會第一時間發現然後帶走她。

  娜塔莎被推了進去,她一回頭,隔著太空艙的窗戶,就看到一個穿著藍色裙子的女人走了過來。

  娜塔莎吃驚的瞪大眼睛,說:「是你?莉迪亞?」

  莉迪亞慢慢的走過來,笑著說:「好久不見了娜塔莎。你可以放心的回去,以後羅伊哥哥我會照顧的。」

  「你你!」娜塔莎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她以前就認識莉迪亞,而且莉迪亞喜歡羅伊,娜塔莎是知道的。不過娜塔莎對莉迪亞完全不屑,因為莉迪亞的身份根本配不上羅伊將軍。

  莉迪亞揮了揮手,說:「你們快送娜塔莎小姐離開吧。」

  「是!」士兵們恭敬的回答。

  莉迪亞揚起下巴,挑釁的看著太空艙裡的娜塔莎,然後踩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

  「嘖嘖。」綠蛇盤在藍寒楓的肩膀上,說:「主人,你看女人比我們蛇還可怕。」

  藍寒楓站在拐角處,他是正好路過,來看看娜塔莎是不是被送走了的,正好看到「莉迪亞送別娜塔莎」的場景。

  藍寒楓說:「我們走吧,還要去找雷克斯商量正事。」

  綠蛇說:「主人,炮哥要是知道你私會別的男人,一定會生氣的。」

  私會……

  是什麼鬼!

  藍寒楓瞪了它一眼。

  黃蛇突然說:「炮哥。」

  藍寒楓一抬頭……

  羅伊就站在他不遠處,正往他這邊走過來。

  ☆、21|短腿羊

  藍寒楓看羅伊走到面前,不過羅伊將軍沒有說話。藍寒楓就眨了眨眼睛,問:「你不會是給娜塔莎小姐來送行的吧?不過她好像已經走了,你來晚了一步。」

  羅伊將軍臉上的肌肉明顯的抽搐了一下,顯然是被藍寒楓給氣著了,說:「我來找你,你最近和雷克斯走的很近,我不放心。」

  藍寒楓:「……」

  最後藍寒楓不得不帶著一個影子去找雷克斯談正經事情。

  雷克斯見到羅伊跟來,也沒有不歡迎,反而笑著說:「我等了你們好久了。」

  藍寒楓坐下來,也不廢話,說道:「你想讓我怎麼訓練靈獸?」

  雷克斯說:「R區擁有靈獸的人並不是很多,大致算下來還不足二十個。不過這些靈獸各個都是異常兇猛的,藍寒楓先生還是要多加小心。」

  藍寒楓忍不住看了旁邊的羅伊將軍一眼,想到羅伊將軍的靈獸唐滾滾,那還真是……異常兇猛啊……

  羅伊似乎非常不贊同,畢竟就像雷克斯說的,靈獸都是異常兇猛的,就算藍寒楓有和靈□□流的本事,可還是會有受傷的概率。

  不過羅伊將軍忍了又忍,明智的沒有說話。

  藍寒楓說:「雷克斯領主不用擔心,我想我有辦法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希望如此。」雷克斯繼續說:「靈獸和主人的配合異常重要,我希望藍寒楓先生能幫助我們與靈獸溝通,訓練靈獸能力晉級。雖然我知道靈獸晉級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不過我最大的優點就是有信心,我也很相信羅伊將軍的眼光。」

  雷克斯說著微笑的看了一眼羅伊,不過沒多少友善度,反而滿含著一些挑釁成分。

  藍寒楓:「……」為什麼之前的都和正常,最後一句這麼詭異。不是應該相信他的能力嗎?和羅伊有什麼關係。

  藍寒楓和雷克斯又進一步確認了一些細緻的東西,比如靈獸和主人的名單,還有什麼時候會有人把靈獸送過來。

  雷克斯給藍寒楓準備了一間專用的工作室,就在城堡裡,相當富麗堂皇,足夠靈獸們在裡面打滾撒歡了。而且還給藍寒楓了大量的金幣和爵位,一瞬間所有R區的人都聽說過藍寒楓的名聲了。

  他們談完了關於靈獸的事情,藍寒楓就帶著他的攪基蛇們離開了。不過羅伊將軍卻不得不留下來,和雷克斯繼續商量軍隊的事情。

  羅伊很哀怨的看了幾眼藍寒楓的背影,似乎希望藍寒楓能留下來陪著自己,不過藍寒楓壓根沒瞧見,直接就走了。

  綠蛇趴在藍寒楓肩膀上,說:「不知道領主的寵物是什麼模樣啊,主人我們趕緊去看一看吧!」

  藍寒楓也挺有興趣的,他今天就要開始訓練靈獸了,第一個靈獸就是雷克斯領主大人的靈獸。

  藍寒楓摸了摸下巴,說:「沒準是一隻豹子之類的。」

  他說著快步就往前走,立刻有一名侍從走過來,說:「大人,請允許我帶您過去。」

  侍從恭恭敬敬的引著藍寒楓到了他的工作室,聽說領主大人的靈獸已經在房間裡等了。

  士兵們全都守在外面,不敢進去,他們都畏懼領主大人的靈獸。當藍寒楓開門走進去的時候,大家臉上的表情都很嚴肅。

  房間裡掛著窗簾,看起來有點昏暗,這種氣氛……

  太適合睡午覺了……

  藍寒楓進去關上門,他和兩條攪基蛇,一共三雙六隻眼睛齊刷刷的在屋裡一掃,瞬間定格在一個大白屁股上面。

  的確是大白屁股,又圓又白,還很挺巧呢……

  「咕咚」

  是綠蛇嚥唾沫的聲音,綠蛇眼睛都亮了,興奮的說:「主人,這裡有一隻肥羊,我可以把它吃掉嗎?看起來很好吃啊。」

  藍寒楓:「……」

  藍寒楓傻眼了,比看到唐滾滾的時候還傻眼,眼前的生物就是雷克斯領主大人的靈獸嗎?

  純白色的短腿小羊羔圓滾滾的,正背對著他們吃著草料,屁股一扭一扭,異常的挺巧。

  小羊似乎嚇了一個激靈,聽到後背有異常的聲音立刻回頭,就看到一個人和兩條蛇!

  「咩!!有蛇!!」

  小羊嚇得羊毛都要掉了,「嗖」的一下躲在了窗簾後面,速度實在是快,就瞧一個白色的圓球一閃而過,找不到了。

  藍寒楓眨了眨眼睛,有點想扶額的衝動。他咳嗽了一聲,走到窗簾邊上,說:「小羊羔,你看我有新鮮的皇竹草呦~快出來,我就給你吃好不好?」

  「主人,皇竹草不是軍爺的最愛嗎?那是給哈士奇的。」綠蛇拆台說。

  藍寒楓瞪它,說:「羊不就是應該吃草嗎?」

  躲在窗簾後面的小羊羔伸出腦袋,「嗖」的一聲,藍寒楓手裡的皇竹草不見了……

  「好吃!」小羊嘴裡叼著皇竹草,眼睛亮晶晶的,不吝惜的讚美。

  藍寒楓蹲下來,拍了拍小羊的腦袋,說:「手感真好,你叫什麼名字?」

  小羊羔驚訝地看著他,說:「你竟然能聽懂我說的話?」

  「我也能,嘶溜……」綠蛇把腦袋湊過去,流著口水說。

  「彭」

  小羊嚇得前蹄子一抬,蹬在綠蛇腦袋上,力氣還挺大,把綠蛇一蹄子就踹翻了出去。

  綠蛇還保持著伸著信子的樣子,已經被踹的從藍寒楓肩膀上飛了出去。好在黃蛇反應快,用尾巴捲住了綠蛇的尾巴,讓它不至於撞在牆上。

  速度太快,藍寒楓都沒反應過來。

  藍寒楓心說,唐滾滾是什麼都能吃,這小羊羔是速度很快,看來都是有優點的。比自家的攪基蛇只會犯二強多了……

  小羊看藍寒楓沒有惡意,怯怯的說:「我叫卡特琳·基德曼。」

  藍寒楓:「……」

  又一隻洋名字的羊,藍寒楓表示名字太長不好記。

  綠蛇憤怒的爬回來,說:「竟然踹我的頭!你這只短腿安康羊!」

  小羊羔歪著頭,問:「安康羊是什麼?」

  它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綠蛇,說:「你為什麼嘲笑我腿短,你都沒有腿啊。」

  藍寒楓差點笑噴,只覺得小羊羔呆呆的特別萌,忍不住伸手抱了抱,手感也是一級棒,純天然的上好羊毛,軟軟的。

  等羅伊好不容易和雷克斯說完了關於軍隊的事情,急急忙忙去找藍寒楓,可是侍從卻告訴他,將軍夫人出去了,帶著幾隻靈獸到外面去了。

  羅伊:「……」

  小羊羔領著藍寒楓到城堡外面去玩了,小羊仰首挺胸翹著屁股走在前面,說:「你們跟著我,不要迷路,我對這裡很熟的,我主人帶我出來過很多次。」

  藍寒楓第一次逛R區,其實市中心和正常的市中心沒有太大區別,都是有好多賣東西的店舖,還有超市等等。

  不過滿大街賣的東西,藍寒楓覺得就不太一般了。絕大多數店舖都是賣武器和機器人的。櫃檯裡都是特別先進的武器,還有全擬真機器人。

  市中心還有一家看起來特別富麗堂皇的店,招牌上寫著靈獸物品私人訂製。

  藍寒楓指著那裡,問:「這是幹什麼的?」

  小羊羔說:「就是賣靈獸的定制物品,裝飾品或者衣服之類的。」

  「原來是寵物商店。」藍寒楓恍然大悟。

  R區的寵物商店看起來實在高大上,藍寒楓帶著三隻寵物就往裡面去。

  店員看到一個人竟然帶了三隻靈獸,全都瞪大了眼睛,不過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熱情的招呼藍寒楓。

  藍寒楓隨便拿起一個價錢表看了一眼,那一串的零,看的藍寒楓直眼暈,一件寵物衣服竟然這麼貴?讓人實在瞠目結舌。

  不過也難怪,在這個世界的寵物,據說都是可遇不可求,肯定捨得給它們砸錢。

  藍寒楓看著價錢牌子,心說如果自己也開一家寵物用品店,那豈不是要發財了?而且自己不僅僅可以賣寵物用品,還可以賣寵物啊。雖然五毒只有蜈蚣、蜘蛛、蠍子和攪基蛇、呱太這樣的寵物,不過應該也會有人買的吧?

  正好雷克斯領主剛給了大把的金幣,用來投資應該還有剩餘。

  直到吃晚飯的點,羅伊才看見藍寒楓回來。他忍不住迎上去,說:「你去哪裡了?R區的人都不簡單,以後要出去讓我陪著你。」

  藍寒楓擺了擺手,說:「不用不用,大家都很友善。」

  羅伊不敢相信。

  藍寒楓說:「還很熱情。我到市中心去買了點東西。」

  羅伊有些好奇,說:「城堡裡沒有的東西?」

  藍寒楓點頭,說:「是啊,我去買了一間店舖。」

  「什麼?」羅伊將軍傻眼了。

  藍寒楓認真的重複說:「我去買了一間店舖啊。市中心還有幾家店舖空著招租呢,我看著合適就買了。其實價格還算合理,我還剩下好多金幣可以置辦貨物。」

  羅伊將軍半天沒緩過勁兒來,藍寒楓不過出去幾個小時,竟然買了一間店舖回來……

  羅伊半天才說:「你要開什麼店舖?武器店?需要我幫忙嗎?」

  羅伊將軍自傲的挺直了腰背,要知道羅伊將軍在讀軍校的時候,就對機甲很有研究,他親自設計過很多武器,都非常的厲害。

  藍寒楓又擺了擺手,說:「不用不用,我能搞定。我要開個寵物店。」

  ☆、22|機器人

  「寵物店?」羅伊將軍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詞。

  藍寒楓眼睛亮晶晶的,抬起手來,剛要給他解釋什麼叫寵物店,不過卻又放棄了。他心想著,羅伊將軍永遠和自己不在同一個頻道,解釋了他也聽不懂啊。

  解釋了也聽不懂……

  羅伊將軍聽藍寒楓嘟囔了一句,頓時自尊心都碎成了渣渣。羅伊將軍覺得,最近他總是受到不明惡意。

  藍寒楓說:「改天我的寵物店建好了,我帶你過去參觀一下,你就知道了。」

  藍寒楓出門一趟,一拍掌就敲定了一家店舖,把錢花掉了大半。好在他要賣的寵物都是現成的,不需要去進貨,這就節省了一大筆錢。

  剩下還有一項很重要的開支,那就是招聘店員了。藍寒楓還要幫助雷克斯去訓練靈獸,所以並不能一直呆在他的寵物店裡經營,需要找人幫他偶爾看一下店舖。

  藍寒楓覺得有點苦惱,要到哪裡找一個聰明人當店員?首先這個人要能和自己的腦回路連上,他要知道什麼是寵物店。

  「先生,您看還滿意嗎?裝修基本大功告成了!」

  藍寒楓站在自己的寵物店門口,負責裝修的人慇勤的跟他說著。

  雷克斯知道藍寒楓要開店舖的事情,似乎還挺支持的。反正讓羅伊將軍不爽的事情,雷克斯領主就會支持。所以雷克斯還特意派了幾個侍女幫助藍寒楓裝修。

  兩個侍女把圖紙拿給藍寒楓,藍寒楓看了看圖紙,又看了看自己的店舖,滿意的點了點頭。

  綠蛇說:「主人,好快啊,才一天的時間。」

  的確如此,如果在藍寒楓那個正常的時代,裝修怎麼也要幾個月,裝修好了還要放放味兒。但是這裡不同,果然都是高科技,看好裝修模型,只需要一天,瞬間就能弄好,簡直飛快。

  藍寒楓往自己的寵物店裡轉了一圈,是他親自選的樣式,每個地方都很滿意。

  市中心的店舖其實開的差不多了,不過還有零星幾家沒有裝修開張,藍寒楓就買了其中一間。藍寒楓這間寵物店,那可是店面最大,位置最好,當然也是貴到離譜的。

  藍寒楓看著自己空曠的店面,果然應該多招幾個店員才行。

  「您看還有哪裡不滿意嗎?」裝修負責人再次慇勤的問。

  藍寒楓指著對面,說:「那個店舖是賣機器人的?」

  藍寒楓對面有一家看起來很狹小的店舖,外面掛著一個機器人的招牌。不過看來招牌有些年頭了,歪歪扭扭的也不新了。那賣機器人的店舖,估計還沒有藍寒楓這家店舖五十分之一大,實在小的可憐。

  侍女站在藍寒楓身邊,忽然有點臉紅,一副不好意思開口的模樣。

  裝修負責人往對面一看,曖昧的笑了,說:「是是,就是賣機器人的。別看他店舖小,不過在咱們R區是最有名的,年頭也最久了,款式也最豐富,售後也有保證,那裡用的不爽了直接拿去修一修就行了。」

  藍寒楓眼睛一亮,如果他弄幾個機器人來,苦惱不久解決了。只要給機器人輸入程序,機器人就能乖乖的看店,不用吃不用喝不用開工資,最重要的是聽話啊!

  藍寒楓心裡打著小算盤,問:「對面賣的機器人貴嗎?」

  「嗨,比真人便宜多了。」裝修負責人又曖昧的笑了笑,「不過我覺得您這樣的人,是用不著機器人的,想要給您服務的人太多了。」

  藍寒楓完全不能體會他為什麼每次笑都這麼猥瑣,心說上趕著來的就不要工資了嗎?還是機器人好啊,一勞永逸。

  藍寒楓打定主意,就帶著他的一對攪基蛇出了自己的店舖,過了馬路,到對面去。

  一個侍女走進藍寒楓的店舖,說:「藍寒楓先生在哪裡?羅伊將軍請他回城堡一趟。」

  店裡的侍女紅著臉,說:「先生……先生到對面的成人情趣機器人店去買東西了。」

  綠蛇說:「主人,為什麼這家店看起來陰森森的?」

  「有嗎?」藍寒楓說著就推開了店門。

  「叮咚」一聲,門上繫著一個鈴鐺,一推就會發出響聲。這麼古老的設計,讓藍寒楓倍感親切。

  店裡面有點陰暗,也沒有開燈,有點看不太清楚。藍寒楓一進去就看到兩邊站著兩排機器人,做的極為逼真,簡直和真人無異。

  左邊一排是男人,各個都有一米八往上,寬肩窄臀,比模特的身材還要好,一點毛病也沒有。右邊是一排女人,身材嬌小可愛,不過□□的,也頗為火辣。

  只是有一個問題……

  藍寒楓奇怪,為什麼兩排機器人都不穿衣服……

  這麼逼真的機器人不穿衣服,看著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

  「客人!」

  裡面的老闆終於走了出來,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老頭看到他眼前一亮,說:「天呢,我還是頭一次為向您這麼美麗的客人服務,真是我的榮幸。」

  雖然誇一個大男人美麗有點違和,不過被誇了藍寒楓還是很高興的。

  老頭笑瞇瞇的看起來非常和藹,說:「先生,你有沒有喜歡的款式?這邊都是成品,如果想要訂做也沒有問題,最多四小時就能完工。上門自取或者送貨上門都可。」

  藍寒楓又在那兩排機器人身上掃了一遍,老頭又問:「先生,您是中意男性還是女性?」

  藍寒楓毫不猶豫的說:「男性。」

  藍寒楓心想著,招店員還是男的好,右邊那排女性機器人都嬌滴滴的,恐怕愛壞啊。

  老頭趕緊說:「對對,男性好啊,有力氣,又持久,保證先生您滿意,用了一次想兩次。」

  藍寒楓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覺得老頭的話有點詭異,不過他又想了想羅伊每天都很奇怪的言辭,藍寒楓也就釋懷了。

  藍寒楓想到羅伊那張面癱臉,忽然就說:「我要訂做,是不是什麼樣子的都能做?」

  老頭立刻點頭,說:「不管多奇葩的都能訂做,小到像牙籤,大到在腰上繞三圈,全都沒問題。」

  藍寒楓:「……」

  藍寒楓又聽不懂這老頭的話了,在腰上繞三圈,那豈不是和自己的攪基蛇一個樣子了?

  藍寒楓下了單,說:「定金給你,我一會兒讓人給你送圖樣來。」

  老頭眼睛都要點出來了,捧著一袋子金幣,說:「先生,這定金太多了,我們做兩個機器人,還不用這麼多錢啊!」

  藍寒楓眨了眨眼睛,說:「我要訂十個機器人。」

  「什麼?十個?」老頭瞠目結舌,說:「先生,您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真的是十個嗎?您用的過來嗎?」

  藍寒楓點點頭,說:「我還怕不夠用呢。」

  老頭一臉欽佩的表情,說:「好好,那做好之後,給您送到府邸上去。請您留個地址吧。」

  藍寒楓留了個地址,其實就是馬路對面。

  他訂了機器人,滿意的就離開了。

  侍女在店舖裡等了好久,終於看到藍寒楓回來,把羅伊將軍的話向他轉述了一番。

  藍寒楓也不知道羅伊有什麼事情,反正今天出來的也夠久了,就準備回到城堡去。

  羅伊等了好久,這才等到人,說:「我要去軍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藍寒楓奇怪的說:「我又不懂這些,我去幹什麼?」

  羅伊說:「你不是對機甲很有興趣?不想去看一看嗎?還可以登上機甲去試一試。」

  藍寒楓想了半天,自己什麼時候對機甲很有興趣了。他忽然想到,曾經的某一天,他和羅伊將軍站在觀景台上,計劃要偷機甲……

  看來羅伊將軍又誤會了……

  他現在已經不想偷軍艦了,有雷克斯派人給他去拿omega抑制劑,完全不需要偷軍艦。

  藍寒楓婉拒了羅伊將軍的邀請,羅伊將軍相當失望,自己一個人默默的去軍營了。

  等羅伊將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他剛進了城堡,就見莉迪亞迎面走過來。

  莉迪亞滿臉糾結尷尬,說:「羅伊將軍,有件事情,我不知道應不應該跟你說。」

  她嘴裡雖然這麼說,不過一點也沒有猶豫,立刻就繼續道:「我聽侍女說,昨天白天的時候,將軍夫人跑到市中心的性/愛機器人店去買了十個性/愛機器人。」

  一瞬間,羅伊將軍都傻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男人的自尊是被藍寒楓給徹底鄙視了嗎?將軍夫人跑去買了十個性/愛機器人,這代表什麼?

  羅伊將軍臉色很難看。

  莉迪亞忙裝著善解人意的模樣,說:「將軍,您先別生氣,萬一是將軍夫人有……」

  她話沒說完,羅伊卻沒有停留,轉身快步離開了。

  羅伊將軍現在是要被氣炸了,完全把莉迪亞給無視了,她再說了什麼話,全都沒有聽到。

  羅伊立刻去藍寒楓的房間找他,要問個清楚。結果侍從說藍寒楓先生在市中心寵物店。

  羅伊立刻又往寵物店去,簡直氣勢洶洶,將不明所以的人全都嚇了一跳。

  藍寒楓一大早就到了寵物店,因為有人來通知他,他的機器人員工全都完工了,已經送到了寵物店。於是藍寒楓火急火燎的就跑過去瞧了。

  藍寒楓前腳剛到寵物店,羅伊將軍就殺了過來,在門口把人給截住了。

  藍寒楓一瞧他,立刻高興的說:「你來的正好,快來看看我的寵物店,帶你參觀。」

  藍寒楓一笑,差點把羅伊將軍的眼睛給笑花了。羅伊將軍本身的一腔怒氣化為烏有,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魯莽了,莉迪亞不過說了一句話,他竟然就信了,都未曾考證過。

  羅伊將軍深刻的反思,他覺得最近他在關於藍寒楓的事情上都有些不冷靜,需要改一改了。

  羅伊被藍寒楓拉著進了店去,就在他懊悔不已的時候,他看到了讓他震驚一輩子的畫面……

  十個和羅伊將軍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穿的都幾乎一模一樣!那十個「羅伊」都坐在沙發上,浩浩蕩蕩的一大排。

  藍寒楓眼睛放光,忍不住讚歎:「科技果然發達,竟然這麼像。」

  那十個「羅伊」本來靜靜的坐著,忽然看到藍寒楓就全都站了起來,然後紛紛走上來。

  「主人,您來了。」

  「主人,您來了。」

  「主人,您想先要什麼服務?」

  「主人,您想先要什麼服務?」

  十個「羅伊」一起開口,簡直像掉進了□□坑裡。不過藍寒楓覺得挺有意思,他還伸手摸了摸一個機器人的臉,手感和真的一模一樣啊。

  羅伊差點氣暈過去,一把抓住藍寒楓的手,說:「你這是在幹什麼?」

  羅伊將軍的妻子訂了十個性/愛機器人,好吧雖然十個機器人都是羅伊將軍的模樣。可是羅伊將軍仍然憤怒的差點暈倒,這不是更說明了藍寒楓對他的能力表示不滿嗎!

  藍寒楓眨著純潔的眼睛,說:「我訂來的機器人店員啊。」

  羅伊眼皮一跳,說:「什麼?店員?」

  藍寒楓認真的點頭,說:「是啊,讓他們來招呼客人,不用給他們吃飯喝水,也不用給他們錢,不是很節省嗎?果然比真人要便宜呢。」

  羅伊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他忽然理解了,藍寒楓他壓根不知道這些機器人是幹什麼用的。

  羅伊拉著他,指著對面賣機器人店舖的招牌,說:「你知道上面寫的什麼?」

  「賣機器人。」藍寒楓說。其實他看不懂,不過圖畫他是能看的懂的。

  羅伊將軍想要翻白眼,說:「那是賣性/愛機器人的,你懂嗎?這裡是R區,承受者比例非常低,所以才有這種東西賣你知道嗎?」

  藍寒楓:「……」

  藍寒楓只覺得一陣天雷滾滾,怪不得那個老頭說「小到像牙籤,大到在腰上繞三圈」,他現在終於明白了。

  ☆、23|特別服務

  不過像藍寒楓這麼粗神經的人,很快就從打擊中緩過神來。買都買了,又不能全拿去退了,反正都是機器人,應該也是可以勝任店員這簡單的工作的。

  羅伊將軍已經被他氣得呼吸都不順暢了,說:「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扔掉。」

  「不行。」藍寒楓一口否決,說:「很貴的。」

  羅伊將軍臉色更不好了。

  藍寒楓說:「難道你想讓我把『你』扔進垃圾處理場嗎?想想多彆扭啊。」

  羅伊將軍臉色沒有好轉,反而更壞了。藍寒楓說的對,那十個機器人都頂著他的臉,真要把它們扔進垃圾處理場絞碎肢解……

  羅伊將軍莫名感覺後背一陣發麻。

  他現在已經完全敗給藍寒楓了,站在原地只能瞪眼,什麼都不能幹。

  他現在只能安慰自己,雖然這是一件離譜到要死的事情,不過你看,藍寒楓弄來的性/愛機器人,全都是自己的臉,說明藍寒楓其實是很喜歡自己的,只是性格彆扭,不想用嘴巴說出來而已。

  羅伊將軍深呼吸兩口,感覺也沒有那麼大火氣了。

  這一次,羅伊將軍的頻道顯然和藍寒楓又不在一個位面上。如果他知道藍寒楓真正的想法……

  畫面太美,不敢看了……

  藍寒楓之所以弄了十個機器人全都和羅伊將軍一樣,其實心中滿滿都是惡意。羅伊將軍時不時就穿越總裁頻道,平時又總是一臉裝逼一臉面癱,藍寒楓看到那些機器人的時候,就忍不住腦補羅伊將軍一臉笑容和藹可親的當售貨員的樣子。

  藍寒楓覺得實在是萌死人了,心中大笑三聲,就拍板定下來,要十個機器人全都是羅伊將軍的模樣。

  藍寒楓眨著純潔的眼睛,說:「反正買都買了,扔了又可惜,我決定了,就用他們。」

  十個「羅伊將軍」好像回應藍寒楓似的,又開始圍攏在藍寒楓身邊,嘰嘰喳喳說:「主人,主人,我的服務您還滿意嗎?請問接下來需要什麼服務?」

  羅伊將軍覺得自己要徹底崩潰了,雖然那些機器人全都是自己的模樣,但是他還是不能忍受其他人碰自己的所有物。

  羅伊將軍立刻走到藍寒楓身邊,一把將人拽到了自己懷裡,用手臂擋住擁擠過來的「自己」。

  藍寒楓還一臉笑意,說:「唉唉,你看他們多熱情,一看就是好店員。」

  機器人們其實沒有賣家說的那麼智能,他們其實是見人就叫主人的。羅伊將軍攔住了他們,他們就改為圍著羅伊將軍打轉,嘴裡還不停說著:「主人主人,我現在的尺度您還滿意嗎,需要換個更大的嗎?」

  羅伊將軍:「……」

  羅伊將軍現在暴躁的可以隨手擰下一個「自己」的腦袋,但是這樣太血腥和彆扭了,他深呼吸了好幾口,終於壓抑住了自己的怒火。

  藍寒楓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說:「好像,程序需要改一改。」

  羅伊將軍冷笑一笑,說:「是啊,你的店員要是都這樣,過不了兩天你的店就被查封了。」

  藍寒楓認真的點頭,說:「說的也是。」

  最終羅伊和藍寒楓一起回到了城堡。羅伊以為藍寒楓迷途知返,不過他顯然想錯了,藍寒楓是撞了南牆也不會回頭的。

  藍寒楓急忙忙回城堡,其實是去找佛瑞德上將的。聽說佛瑞德上將是非常厲害的技術人員,肯定能把那些機器人的程序改一改。

  羅伊以為藍寒楓回房休息去了,他也回房換了一件衣服,然後準備去藍寒楓房間找他,不過藍寒楓並不在房間。

  羅伊將軍臉色又不好了,以為藍寒楓回去店舖了。

  「親愛的羅伊將軍。」雷克斯突然走過來,笑著站在他身後。

  羅伊轉身,目光冷淡的看著他。

  雷克斯說:「聽說你今天有個愉快的早晨。」

  雷克斯是R區的領主,他當然什麼都能知道。

  羅伊完全不想提早晨發生的事情,估計會是他一輩子的心裡陰影了。

  雷克斯說:「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你的妻子是個有趣的人了,實在是,出乎人意料的……可愛。」

  雷克斯好像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藍寒楓好了,半天才想到這麼一個詞。

  羅伊將軍說:「你找我什麼事情。」

  雷克斯笑了笑,說:「你還是這麼不會聊天,怪不得將軍夫人和你的關係那麼不融洽。」

  羅伊不說話,轉身要走。

  雷克斯趕緊說:「好,我不說廢話了。」

  羅伊停下腳步,看著他。

  雷克斯說:「親愛的羅伊,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現在我們有時合作夥伴,所以我是很坦誠的對你。」

  羅伊說:「所以。」

  雷克斯繼續說:「為了體現我的坦誠,為了取得我老友的信任。我決定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麼?」羅伊瞧他賣關子,問。

  雷克斯笑著說:「藍寒楓先生拜託了我一件事情,請我到蘭登星球去弄一些omega抑制劑。」

  羅伊皺眉,他不是很瞭解omega抑制劑。

  雷克斯給他解釋說:「是一些能抑制發情期的藥劑。」

  羅伊將軍臉色徹底黑了。

  藍寒楓要omega抑制劑,顯然是想要抑制□□期的到來,為什麼要抑制□□期的到來,說白了當然就是不想和他發生關係。

  羅伊將軍越想臉色就越難看。

  雷克斯苦惱的說:「雖然我答應了藍寒楓先生,而且派去蘭登星球的人已經出發了。可是作為一個善意的朋友,我心裡還是有些不安的,只怕藍寒楓先生不聽勸告,左思右想就來找老友你了。」

  「有副作用?」羅伊迅速的捕捉到雷克斯話中的意思。

  雷克斯點頭,說:「可以縮短髮情期的頻率和發情期的劇烈程度。只要一斷藥,發情期會來的比原來更厲害。」

  羅伊聽著一愣,不知道自己是鬆了一口氣還是應該更生氣。

  雷克斯繼續說:「然而這些都是對omega來說的。」

  「什麼意思?」羅伊一愣,追問。

  雷克斯說:「畢竟是omega抑制劑,omega和人魚又是不同的兩個族群。對於人魚來說……」

  藍寒楓急急忙忙就去找佛瑞德上將了。

  佛瑞德上將門外的士兵認得藍寒楓,領主大人說過不需要攔住藍寒楓,於是藍寒楓進去的很順利。

  房間裡全掛著窗簾,不論客廳還是裡屋,都很昏暗。

  藍寒楓小聲說:「佛瑞德先生,你在睡覺嗎?」

  「不,我醒著。」佛瑞德在臥室裡,臥室半掩著門,裡面傳出佛瑞德有點虛弱的聲音,「我這就起來了,你稍等一會兒。」

  藍寒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臥室裡傳出輕微的聲音,應該是佛瑞德上將從床上走下來的聲音。

  不過很快的,「哐當」一聲脆響,好像有什麼被撞到了。

  藍寒楓立刻站起身來,說:「佛瑞德?你沒事吧?」

  房間裡很安靜,佛瑞德沒有回話,靜悄悄的。

  藍寒楓趕緊推開門就走了進去,就看到一個黑影倒在地上,旁邊碎了一地的玻璃,桌上的玻璃杯子和茶壺被撞了下來。

  藍寒楓趕緊把燈打開,頓時抽了口冷氣。佛瑞德顯然是昏過去了,正好就倒在碎玻璃上,手上和臉上都有些血口子。

  藍寒楓把人一把就抱了起來,放回床上,又把他臉上手上的玻璃碴處理了一下。雖然玻璃碴很小,但是傷口竟然挺深的,一直在流血。

  「主人,舔一舔就好了。」綠蛇突然神不知鬼不覺的竄了出來,說。

  藍寒楓被它嚇了一跳,翻了個白眼說:「別添亂。」

  綠蛇不服氣的說:「我受傷的時候,它就是給我舔舔的。」說著看了一眼身邊的黃蛇。

  黃蛇一臉淡定。

  藍寒楓:「……」

  藍寒楓才不會相信舔一舔就能好的謬論。他可是五毒,切個補天心法,分分鐘都能起死回生的。

  藍寒楓把毒經切成了補天,給昏迷的佛瑞德稍稍加了一點血,佛瑞德身上的小口子就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很快就不見了。

  藍寒楓這才滿意。

  綠蛇說:「主人,他身上還有傷口呢。」

  綠蛇說著用尾巴捲起佛瑞德的襯衫下擺,露出他一截腰部。

  藍寒楓:「……」

  藍寒楓立刻將綠蛇扔出去,然後把佛瑞德的襯衫拉好,那哪裡是傷口,明明是一堆吻痕。

  藍寒楓想著就一愣,怎麼會有這麼多吻痕?看起來還挺新鮮的,而且青青紫紫,相當勁爆啊。佛瑞德被當人質關在這裡,根本誰都見不著啊,只有雷克斯想來就來……

  想到這裡藍寒楓又是一愣,臉色有點怪異。

  佛瑞德虛弱的呻/吟了一聲,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藍寒楓看他身體虛弱的只剩下半條命似的,有點暴跳如雷,說:「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雷克斯那個傢伙強……」

  佛瑞德眼裡一陣慌亂,趕緊制止他說下去,說:「我沒有事情。」

  藍寒楓說:「你身上都沒有一塊好的皮膚了。」

  佛瑞德鎮定的說:「不用擔心,我只是有點累,休息休息就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者來安利啦~蠢作者的全文存稿新文,求圈養~~


  ☆、24|寵物店

  「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嗎?」佛瑞德上將連忙問他,看樣子是不想再提剛才的話題了。

  只是藍寒楓瞧他的樣子,連坐著都費勁,更別說替自己改程序了。

  佛瑞德說:「我真的沒有事情,我還沒有那麼沒用。」

  藍寒楓說:「想讓你幫忙改一下機器人的程序。」

  「機器人?」佛瑞德有點吃驚。他當然聽雷克斯說過,羅伊將軍已經打算留下來和R區合作。對此佛瑞德並不反對,反而很贊同。雖然雷克斯有的時候過於偏執,不過現在的布萊恩國王相比之下就更加糟糕了,他們沒有理由再回到布萊恩去送死。

  佛瑞德以為藍寒楓在為了合作搞什麼新的研究,說:「雷克斯不讓我離開這個房間,你能把機器人帶過來嗎?」

  藍寒楓眼睛一亮,說:「當然可以,那我一會兒給你帶過來吧。」

  「當然不可以。」門口有一個人走進來。

  雷克斯倚在門框上,看著他們說:「那種東西,怎麼能帶到你的臥室裡來。」

  佛瑞德皺眉,以為他還要囚困自己。殊不知雷克斯口中的「那種」東西是什麼。

  雷克斯見佛瑞德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忍不住就鬆了口,說:「你現在身體太弱,過兩天,等你的身體好了……再說。」

  藍寒楓是被轟出去的,雷克斯來了,他只好離開了那裡。不過幸好還有所收穫,佛瑞德答應了過兩天幫他改機器人程序。

  反正寵物店剛開業,也不可能有太多的人光顧,所以這也不是什麼特別著急的事情。

  現在寵物店也算萬事俱備了,藍寒楓決定,明天就讓寵物店正式開張。

  他高高興興的回了房間,吃過晚飯就去洗了個熱水澡。浴室裡霧氣瀰漫,非常溫暖,藍寒楓泡在浴缸裡,不多一會兒就睡著了。

  高科技的浴缸,水溫是不會變的,不用擔心變涼感冒。藍寒楓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也不知道自己泡了多長時間,只覺得渾身發軟,難道是泡的時間太長,身體都給泡發了?

  他扶著牆壁站起來,擦乾了身上的水珠,胡亂的套上衣服就出了浴室。他從浴室出來,好像廢了身上所有力氣,倒在床上都懶得翻身躺好。

  藍寒楓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很燙,他渾身慢慢的熱了起來,呼吸也越來越艱難。房間裡靜悄悄的,只能聽到自己的喘息聲。他的身體好像被無數只小蟲子爬過一樣,異常的彆扭,忍不住發抖了起來。

  藍寒楓心裡一陣發慌,覺得有些不妙。他眼前頭暈目眩的,但根本不是發燒生病,感覺非常的微妙。這讓藍寒楓的腦子裡忽然閃出一個詞來……

  □□期……

  羅伊之前就說過,他的□□期很近了。藍寒楓也有幾次□□期前的反應,當時的反應都很劇烈,而這一次,更是讓人心悸。

  藍寒楓幾乎軟成一團,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能不顧慮的呼吸著,覺得自己好像要掛掉了一樣。

  他想要去拿omega抑制劑服用,可是這關鍵的時刻,他卻支配不了自己的動作了,好像全身都癱瘓了一樣。

  「主人,你怎麼了?」綠蛇扭了過來,好奇的看他。

  藍寒楓說不出話來,他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只能焦急的看著他的一對攪基蛇。

  綠蛇一臉迷茫,說:「今天主人有點不對勁兒啊。」

  黃蛇游上床來,看了一眼藍寒楓,快速的尾巴一甩,就勾住了一樣東西。

  綠蛇說:「這是什麼?」

  黃蛇:「快給主人吃了。」

  黃蛇捲住的正是那一小瓶子omega抑制劑藥丸,它交給綠蛇,又說:「我去弄水來。」

  綠蛇用尾巴接過藥瓶子,說:「好好!我知道了。」

  藍寒楓鬆了一口氣,他感動的差點喜極而泣,心說自己以前都冤枉攪基蛇們了,別看攪基蛇們有的時候蠢得讓人想哭,但關鍵時刻還是很給力的。

  藍寒楓還在感動的稀里嘩啦,就瞧綠蛇游到了自己臉邊,然後「啵」的一聲,玻璃瓶的蓋子被它拔掉了。

  綠蛇說:「主人快吃,吃了你就好了。」

  綠蛇說著,就捲著那一整瓶的藥……塞到藍寒楓嘴唇邊,死命的把瓶口擠進藍寒楓嘴裡,然後用力一揚瓶子。小藥瓶立刻一百八十度翻身,裡面的六顆藥丸無一倖免,全都倒進了藍寒楓的嘴裡。

  藍寒楓急的滿頭大汗,但是他仍然說不出一句話,連瞪眼都沒有威懾力。

  黃蛇捲著一杯水回來,問:「水來了。」

  綠蛇豪邁的說:「藥塞進去了,我給主人喝水。」

  藍寒楓想掐死豬隊友的心都有了,綠蛇又把水灌進了他的嘴裡,嗆出來一堆,好在沒有嗆死他。可是那六顆藥真的全被水沖進了他的肚子裡,藍寒楓開始懊悔自己的嗓子眼怎麼能這麼粗,六顆藥一下子全嚥下去了!

  「太好了!」綠蛇說:「主人死不了了!」

  黃蛇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兒,看著空空如也的藥瓶,說:「你不會把所有的藥全都給主人吃了吧?」

  綠蛇一臉天真無邪,歪頭看他,說:「不應該這樣嗎?」

  黃蛇遞了一個憐憫的目光給藍寒楓,然後默默的離開了房間。

  綠蛇在後面追它,說:「你去哪裡?」

  黃蛇說:「我不想和你一起變成蛇羹。」

  藍寒楓只覺得身體在慢慢恢復,不知道是不是一口氣吃了六片藥的緣故,反正恢復的還挺快,過了有十分鐘,他就感覺沒什麼事情了。

  他鬆了口氣,感覺渾身都是汗,剛才的澡算是白洗了。藍寒楓翻身坐了起來,覺得心臟跳得還很快,呼吸也還是熱辣辣的。

  他看著床上那個空的小藥瓶,一臉的欲哭無淚表情,本來藥就不多,現在一口氣全吃了!

  藍寒楓忍不住想到佛瑞德上將說的副作用,渾身打了個哆嗦,現在期待自己有特殊的抗體,是不是還來得及?

  大半夜的,藍寒楓擔心的睡不著,就穿了衣服往佛瑞德上將的房間走去,想要問他還有沒有應急的藥片了。

  藍寒楓走到門口,發現竟然沒有人看守了。他抬手要敲門,不過頓時就剎住了車。

  藍寒楓的耳力非常好,雖然房間內的聲音很輕很隱忍,不過藍寒楓還是隔著門,斷斷續續的聽到了一兩句……

  呻/吟……

  還有……

  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

  藍寒楓:「……」

  估計裡面現在不止是佛瑞德上將一個人了,藍寒楓忍不住想著,雷克斯真是一個禽/獸,剛才佛瑞德上將看起來那麼虛弱,完全不知道節制。

  藍寒楓默默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早上,藍寒楓頂著濃重的黑眼圈就起床了。好在他並未感覺到什麼不舒適的異樣。

  他找了一圈,果然找不到他的那一對蠢蛇,估計怕被獻祭做蛇羹,所以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藍寒楓決定去寵物店,他還要正式開張。

  所以羅伊將軍一大早過來邀請藍寒楓一同用早餐的時候,他已經找不到人了,侍女們說看到將軍夫人又出城堡去了。

  藍寒楓進了自己的寵物店,十個「羅伊將軍」就熱情的迎了上來,又把他團團圍住,爭先恐後的要給他提供特別服務。

  藍寒楓趕緊把它們全都帶進了倉庫,「彭」的一關門,世界安靜了。

  藍寒楓實在不知道要把它們怎麼停下來,在佛瑞德改裝它們之前,肯定是不能用的。不然自己的寵物店真成了掛羊頭賣狗肉的店了,被查封不過分分鐘的事情。

  藍寒楓決定又當店員又當老闆!

  首先,藍寒楓把店舖的大門打開,然後在門口掛了一個「營業中」的牌子。然後他回到了店舖裡,看了看自己的遊戲控制面板,現在他還是補天心法。

  先招出一群蝴蝶來,補天心法獨有的蝴蝶,有治癒能力,又色彩絢爛,看起來很吸引人。

  藍寒楓讓小蝴蝶們飛進展櫃裡,緊接著他就切了毒經,開始召喚其他的寵物。

  蝴蝶,蠍子,蜈蚣,靈蛇,蜘蛛……

  「還少了呱太。」藍寒楓說著又召喚出呱太了。

  瞬間寵物店裡就變得異常熱鬧。

  藍寒楓召喚完了寵物,就開始給寵物標價。他拿著小牌子,分給它們一人一個,讓他們舉著,然後彎腰拿著筆在上面寫數字。

  藍寒楓說:「不能標的太便宜,據說寵物很稀有。」

  於是他就在小牌子上面畫了好多個零。

  藍寒楓又說:「還要留一個砍價的空間。」

  於是他又在小牌子上面多畫了一個零……

  ☆、25|小蝴蝶

  很可惜,一個上午都冷冷清清的。藍寒楓百無聊賴,竟然沒有人進來。

  這裡的人完全不知道寵物是什麼,所以別人都不知道這家店是幹什麼的,也就沒人進來瞧。

  藍寒楓想著這樣不行啊,他得招攬一下客人。

  「小蝴蝶,過來。」藍寒楓招了招手。

  小蝴蝶成群結隊的飛了過來,藍寒楓就說:「你們到外面去吸引一下客人吧。」

  小蝴蝶們很聽話的就飛出了店舖,然後開始在門外面搔首弄姿的。

  門口有了迎賓,這一招果然很管用。好多人沒見過蝴蝶,更別說帶有特效技術的蝴蝶了,全都圍過來瞧,店舖裡就來了好幾個人。

  藍寒楓一瞧,立刻打起精神來。

  「天呢,你看這是什麼?」首先進來的幾個人,被藍寒楓的寵物們嚇了一跳,都不敢再往前走,直接就退了出去。

  藍寒楓:「……」還沒來得及說歡迎光臨……

  很快又有兩個人進來了,是一個女士帶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四五歲的小包子。

  女士抽了一口氣,說:「天呢,太可怕了,我們快走吧。」

  小包子卻不走,眨著眼睛看著櫃檯裡的東西,說:「媽媽,你看,那個長的好漂亮啊!我想摸摸它。」

  「不行不行!」女士立刻說:「這些都是怪物,會吃人的。」

  藍寒楓趕緊走過來,笑的像個怪蜀黍一樣,說:「請放心,我這些都是溫順的寵物,並不具有……很強的傷害性,很溫順的。」

  藍寒楓又看著小包子,說:「小朋友,你是喜歡那只蝴蝶嗎?想要拿出來摸摸嗎?它們是不是很漂亮?」

  小包子眼睛一亮,用力的點頭,說:「它叫蝴蝶嗎?名字好可愛,我想摸摸。」

  藍寒楓立刻裝逼的打了一個響指,櫃檯裡的小蝴蝶就成群結隊的飛了出來,非常的聽話,這讓藍寒楓覺得有面子極了!

  小包子把手指咬在嘴裡,臉上的表情糾結了,看著近在咫尺的蝴蝶們,卻不用手摸。

  藍寒楓安慰說:「別害怕,像叔叔這樣摸一摸,沒有事情的。」

  藍寒楓給小包子演示了一下,抬手用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一直蝴蝶的翅膀。蝴蝶們很配合的在他手邊上飛來飛去。

  小包子仍舊咬著手指,說:「雖然很神奇,可是這些東西太醜了,我不想摸。你剛才不是說要把蝴蝶拿出來給我摸的嗎?」

  藍寒楓一愣,難道小包子看上的不是蝴蝶,他搞烏龍了?

  小蝴蝶們也愣了,竟然有人說它們丑……

  藍寒楓趕緊問:「小朋友,你指給叔叔看好不好?你想要哪一個?」

  小包子點頭,伸手一指,說:「就要摸那只蝴蝶。」

  藍寒楓順著小包子的手指一瞧,原來不是蝴蝶,而是蝴蝶旁邊的……呱太。

  「呱呱」

  呱太立刻仰首挺胸,說:「叫我呢叫我呢。」

  呱太真的比蝴蝶更好看嗎?

  藍寒楓笑容有點不自然,不過還是把呱太弄了出來。

  呱太的個頭很大,比小包子都要大。

  小包子眼睛亮晶晶的,立刻就一撲,抱住了呱太,說:「媽媽你看,好可愛啊,蝴蝶好可愛,我喜歡,還滑溜溜的呢,媽媽給我買吧。」

  藍寒楓:「……」

  此時此刻,藍寒楓完全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這裡人的審美肯定和他不太相同。

  呱太第一次被人這麼稱讚,非常友好的跟小包子玩耍成一團。小包子個子很小,騎在了呱太的背上,就像騎大馬一樣,呱太就帶著他滿處亂蹦。

  藍寒楓看的心驚膽戰,說:「呱太,你跳矮點,別把人家扔出去。」

  小包子一點也不害怕,笑的「咯咯」的。

  女士一瞧孩子這麼喜歡,說:「我第一次見我的寶貝這麼開心。我的這家店舖真是神奇,我也是頭一次看到賣這種東西的。它要怎麼養?」

  藍寒楓說:「隨便給它吃點什麼都行,很好養的。如果有問題,可以隨時帶過來,我可以幫您解決。」

  呱太已經帶著小包子在屋裡崩了第十八圈,藍寒楓看的直眼暈。

  女士看了一眼價格牌子,說:「哦,這個價格!」

  藍寒楓看著他那一串更讓人眼暈的錢數,說:「價格可以……」商量……

  女士說:「價格也很合適!」

  藍寒楓:「……」

  藍寒楓傻眼,他想提醒這位女士,價格牌子上的零不是小數點後面的零。

  女士問:「請問可以刷卡嗎?我要買下它。」

  藍寒楓:「抱歉,店舖剛開張,所以還沒那麼齊全的設備。」

  女士皺眉說:「現金不太方便,畢竟拿起來太多了。」

  這個時代已經不流行紙幣了,流通的都是真金白銀的金幣。

  女士又說:「那支票可以嗎?」

  藍寒楓他這輩子都沒收過支票,女士說:「斜對面的銀行就可以換這張支票。您要是不放心,我們可以留在著一會兒,等您去核實。」

  「您多慮了。」藍寒楓趕緊說。

  女士拿出一個小支票本子,然後撕了一頁,寫上金額給藍寒楓。

  藍寒楓瞠目結舌的接過,上面的零一個不少。

  「寶貝兒,開心嗎?快帶著你的小蝴蝶回家吧,給你的朋友們看看。」女士笑著說。

  小蝴蝶……

  小包子非常開心,騎在呱太上面就和他媽媽一起離開了店舖。

  藍寒楓看著遠去的呱太的背影,心說難道應該召喚出來一隻呱太,讓它到外面去搔首弄姿嗎?

  下午,羅伊將軍終於解決了棘手的正事,一問之下發現藍寒楓還沒回來。他就出了城堡去找藍寒楓。

  藍寒楓的店舖裡人還是不多,偶爾才有兩個。這會兒藍寒楓並不在店舖裡,店舖裡只有一堆的蝴蝶蜘蛛等等。

  小蝴蝶說:「炮哥來了炮哥來了。」

  蜘蛛立刻爬走,去通知藍寒楓。

  羅伊在前面轉了一圈,沒有看到那群頂著自己臉的機器人,這讓他心裡鬆了一口氣。

  忽然一群小蝴蝶飛了過來,在他眼前繞了好幾圈,然後往後面飛去。

  羅伊立刻跟上,小蝴蝶們飛到店舖後面一間當做倉庫的房間前,就開始打轉了。

  羅伊心說,藍寒楓原來在這裡?

  他敲了敲門,說:「你在裡面嗎?」

  裡面傳出藍寒楓的聲音,藍寒楓說:「在,不過你最好小心的開門。」

  羅伊不解,他伸手將門一拉,頓時就聽「嘩啦」一聲響。有東西溢了出來,差點將他撞到,把他的雙腿都快埋了。

  羅伊:「……」

  無數的金幣從房間裡溢了出來,簡直亮瞎人眼。

  羅伊眼皮猛跳,說:「你這是在幹什麼?」

  藍寒楓剛才去銀行把支票兌換了,就換了一房間的金幣。藍寒楓正坐在一堆金幣上數著數。

  藍寒楓說:「我上午賣了一隻寵物。」

  羅伊將軍:「……」

  藍寒楓繼續數著金幣說:「賣一隻寵物,我就回本了。看來這一行很賺錢啊。」

  羅伊聽說他把一隻靈獸賣給了一個小孩子,臉上表情別提多崩潰了。要知道靈獸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多少人一輩子都弄不到一隻。而那個小孩子,才四五歲就擁有了一隻靈獸,這簡直是奇跡。

  羅伊又看了看自己身邊滿地跑滿天飛的靈獸們……

  他的三觀被藍寒楓徹底刷新了,他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靈獸。藍寒楓果然是一個奇怪的人。

  羅伊將軍要承認,他現在對藍寒楓的興趣非常大,想要獨佔他。按理說他們已經是名符其實的夫妻關係,可藍寒楓根本就沒當妻子的自覺,也不願意讓他碰他。

  羅伊將軍想起那該死的omega抑制劑,他就差點暴跳如雷。

  不過羅伊將軍又覺得很無奈,如果當初藍寒楓剛和親過來的時候,他知道藍寒楓是偽裝的,或許會對他好一點,或許藍寒楓現在不會這麼排斥他。

  羅伊將軍在反思。

  羅伊將軍覺得,藍寒楓這麼排斥他,是因為自己傷了他的心,所以最近都在盡力挽回。羅伊表示,他從來沒對誰這麼上心過。

  不過很可惜,藍寒楓和原主其實沒什麼關係,並不是藍寒楓被他傷了心,而是藍寒楓根本就沒那份心呢。

  羅伊將軍要是知道了,估計會更苦惱。

  ☆、26|心裡陰影

  藍寒楓開張第一天只賺了一筆,不過這一筆實在不是小數目,已經夠他睡覺都能笑醒的了。最重要的是,他的寵物是零成本,完全不需要去進貨。作為一個毒哥,藍寒楓想要召喚多少寵物都沒問題,只需要等一小會兒的技能冷卻時間。

  第二天,藍寒楓又一大早就跑到了寵物店來看店。不過很可惜,一上午竟然沒有人來。

  「叮」的一聲,忽然有人將門推開了。

  不過推門的動作非常粗/暴,門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藍寒楓抬頭去看,就看到三個很高壯的男人走了進來。那三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腦門上好像直接刻著「地/痞流氓」幾個字一樣。

  為首的男人一身的橫肉,走路也幾乎橫著走,進來就說:「誰叫你開張的啊?交保/護/費了嗎就開張?」

  藍寒楓翻了個白眼,果然R區的治安還是很不盡如人意的。

  「大哥大哥,你看。」後面一個男人則眉鼠眼的,看到藍寒楓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吐沫星子亂噴,說:「大哥,他是人魚啊。」

  「什麼?怎麼可能?」橫肉男人詫異的大喊,這可是R區,怎麼會有人魚出現?

  橫肉男人使勁兒盯了幾眼藍寒楓,口水頓時就下來了,說:「媽/的,真是人魚,我說聞著那味兒怎麼那麼帶勁兒那麼騷氣呢。」

  他身後兩個跟班笑起來,說:「大哥,我們這次賺發了。先讓小的們嘗嘗鮮,再把他賣了,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R區這裡全都是逃亡過來的,能定居下來的人能力都不差,不然早就被其他人弄死了。所以導致了R區的種/族不平衡,承受者相當少,繁衍能力極為低下。好多人就開始做機器人解決生理問題,不過機器人不會生育。然後就有人開始販/賣/人/口,把其他星球的人綁/架過來販賣。

  橫肉男人越瞧藍寒楓就越覺得心/癢難耐,說:「這人魚真他/媽/的好看。」他說著就走過去,對藍寒楓說:「小/美/人,我也不收你保/護/費了,你只要跟我們睡一覺,我保證你在這裡沒人敢惹你,怎麼樣?」

  「大哥大哥。」身後的男人又說:「我看他像西奧人魚啊!可以生孩子的那種。」

  「什麼?」橫肉男人更是興/奮了,說:「那就更好了,小/美/人,你乾脆就跟了我,給我生個……」

  「彭」

  「哎呦!」

  橫肉男人還沒說完,藍寒楓已經臉色鐵青的聽不下去了。藍寒楓抬手一揮,就看一隻呱太忽然跳出了櫃檯,一下子就蹦上了喋喋不休的橫肉男人腦袋。

  橫肉男人沒有準備,被一下子壓趴了下去,摔在地上來了個狗吃/屎。

  「大哥大哥!」

  橫肉男人的兩個跟班剛要動,忽然就感覺有東西按住了他們的手腳,身上也有東西在爬。

  他們低頭一看,頓時嚇得面無人色。就見好幾隻大蜘蛛壓住了他們的四肢,蜈蚣和蛇在他們的身上爬動著。

  其中一個膽子小的男人,已經雙眼一翻,「啊」的一聲就嚇暈了過去。

  橫肉男人趕緊從地上跳起來,大喊著:「反了,你敢打我!」

  他話還是沒說完,就覺得渾身一震刺痛,然後整個身/體都麻痺了。藍寒楓甩了個技能在他身上,然後抬腳一踹,就將他踹出了店門去。

  橫肉男人動不了,肥胖的身軀在地上滾來滾去的,疼的他站不起來。

  藍寒楓說:「別讓我再看見你們,否則把你們剁碎了當我的寵物飼料。」

  外面一圈圍觀的人,那橫肉男人可是遠近的惡/霸,隔三差五就來收保/護/費,大家都怕他不敢不給。結果今天卻看到這麼大快人心的一幕,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拍手叫好。

  藍寒楓發現,他解決完橫肉男人之後,店舖裡紅火了不少,好多人都是慕名而來的。

  大家都聽說了,這家店舖的老闆竟然是一個西奧人魚,而且是武力值超級高的西奧人魚,聞上去香香的,極具誘/惑力。而且這個西奧人魚還會訓練靈獸,特別的厲害。

  R區單身的人不少,崇拜實力又單身的人也是不少的。所以好多人都是慕名而來,想要瞻仰一下藍寒楓,沒準這個西奧人魚就能被自己吸引了也說不定呢。

  藍寒楓不開心了,店舖裡來了一堆只看不買的傢伙。雖然他不能歧/視那些只看不買的傢伙,不過這些只看不買的傢伙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他們的目光全都緊緊盯著藍寒楓,好像藍寒楓才是商品。

  羅伊將軍在城堡裡,也聽說了這件事情。他更不高興了,一堆無知的廢物竟然窺伺他的妻子。

  羅伊將軍氣得臉都青了,雷克斯笑著說:「看來將軍夫人的魅力,真是不容小覷。」

  羅伊冷眼看了他一眼,說:「我有事情,先離開了。」

  雷克斯也沒有阻攔,就讓他急匆匆的走了。

  店舖裡吵吵鬧鬧的,藍寒楓覺得頭都疼了,肯定是被他們吵得。

  乾脆藍寒楓拍了拍蜘蛛的頭,說:「你看著店舖,我到後面休息一下。」

  蜘蛛搓了搓兩隻細細的爪子,表示明白,不過看起來有點像要開餐的模樣。

  藍寒楓擺脫了人群,到後面的房間去了。後面空著好幾個房間,倉庫和休息室都有,還有一間堆著十個「羅伊將軍」。

  藍寒楓進了休息室,關上/門。

  門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吵鬧,藍寒楓舒了口氣,躺在床/上想要補眠。

  他覺得有點頭暈,漸漸的頭暈倒是好點了,不過身/體忽然就熱了起來。

  藍寒楓頓時覺得不妙,這感覺和前幾天一模一樣,難道是omega抑制劑的藥效過了,所以他的交/配期又來了?

  一片omega抑制劑可以抑制一天,藍寒楓一口氣吃了六個,卻不能真的抑制六天。

  藍寒楓趁著自己還有力氣,摸了摸口袋,拿出那個空的藥瓶,裡面完全沒有東西,沒有一絲希望。

  藍寒楓喘息著,已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他只覺得這次的反應好像比上次還要令人難以忍受。

  他頓時就想起了佛瑞德上將的話,omega抑制劑是有副作用的……

  藍寒楓身/體顫/抖著,好像過電一樣,他努力的想要坐起來,不過胳膊一點力氣也沒有。

  他熱的出了一身汗,本來裸/露在外的脖子和胸膛,已經蒙上了一層淡粉色。

  藍寒楓緊緊閉上眼睛,想讓自己快點睡著,這樣也許就不會太難受了。可是他現在身上的異樣感覺,完全不容他安靜。他覺得自己就要憋死了,只想要發/洩/出來。

  漸漸的,藍寒楓覺得自己的腦子都不太好使了,只有自己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

  忽然,有人拍了拍藍寒楓的臉頰。

  「唔……」

  藍寒楓清/醒了一些,瞇著眼睛去看,就看到一張模模糊糊的臉。

  好像有點像……羅伊?

  藍寒楓覺得自己身在雲裡霧裡,他腦子已經成了一鍋漿糊。

  在他面前的的確是羅伊將軍不假,羅伊急急忙忙的趕過來,很不高興的將人全都轟走了,然後閉門休業,到後面來找藍寒楓。

  當羅伊將軍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了香/艷到讓他傻眼的場面。

  藍寒楓的交/配期到了,羅伊將軍一眼就能看出來。他趕緊上前去,伸手拍了拍藍寒楓的臉。

  藍寒楓眨了眨眼睛,眼睛裡全是水汽,顯得極為迷離誘人。

  羅伊看著他迷迷糊糊的樣子,忍不住就有了反應,低下頭來吻住了藍寒楓的嘴唇。

  藍寒楓的意識模糊,感覺到一股清涼,立刻伸出舌/頭追逐著他,主動的和他吻在一起。

  羅伊哪裡有過這樣的待遇,每次藍寒楓都不願意,而現在藍寒楓簡直主動獻身,讓羅伊受寵若驚。

  羅伊將軍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了,他現在什麼都顧不得了,只想立刻佔有藍寒楓,讓藍寒楓真正成為他的人。

  羅伊的親/吻讓藍寒楓舒服極了,因為交/配期的緣故,藍寒楓本能的尋求著發/洩,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然雙手勾住了羅伊的脖子,緊緊摟著他。

  羅伊更加深入的親/吻著他,甚至口腔裡嘗到了甜腥的血味兒。

  羅伊抬起頭來,瞇眼盯著藍寒楓紅腫的嘴唇。

  藍寒楓還摟著他的脖子,雙眼迷離,卻似乎還有一絲的焦距,正緊緊的盯著他。

  羅伊一陣欣喜,他知道西奧人魚交/配期的反應很大,本能大過於理智,但是羅伊還是希望,藍寒楓能清/醒的知道,現在佔有他的人是誰。

  只可惜羅伊將軍高興不過三秒。

  藍寒楓伸出舌/頭舔/了舔紅腫的嘴唇,看著羅伊,喃喃的說:「沒關係……反正是機器人……」

  羅伊將軍:「……」

  羅伊將軍簡直暴跳如雷,他還以為藍寒楓認出了他。而藍寒楓竟然把他當成了那些該死的機器人!

  羅伊將軍保證,一會兒就讓那些機器人變成真正的垃/圾!

  藍寒楓全然不知自己帶給羅伊將軍多大的打擊,又要成為羅伊將軍畢生的心裡陰影了。

  藍寒楓還摟著他的脖子,仰起頭,伸出舌/頭在羅伊的嘴唇上也舔/了舔。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小天使,寵物店明天要入V了,22日晚上7點,準時更新三合一章節。希望小天使們繼續支持~

  ☆、27|主動與被動

  羅伊將軍被藍寒楓挑/逗的腦子裡炸了鍋,好像涼水澆在了熱油裡,噼裡啪啦的。

  他的呼吸更加粗重了,決定先拋去其他問題,先把藍寒楓徹底佔有再說。等吃干抹淨之後,再和藍寒楓討論一下自己和機器人的區別。

  藍寒楓全程很配合,簡直就是把自己送到羅伊的嘴邊,讓他慢慢享用。

  不過就在羅伊將軍很享受的時候,藍寒楓又剎那間能把他氣吐血了。

  比如……

  藍寒楓忽然迷迷糊糊的伸手摸/到了羅伊將軍的胯/部,羅伊忍著立刻進入他的衝動,隱忍的喘著粗氣。

  就聽藍寒楓又嘟囔一句:「我以為真能在腰上繞三圈呢。」

  羅伊將軍:「……」

  羅伊將軍臉黑的發紫,他是被藍寒楓給鄙視了嗎?藍寒楓這意思是嫌棄他的尺寸小嗎?

  藍寒楓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精疲力盡,全身到下都很酸/軟,一動手指頭都牽扯的腰酸疼。然而就算不動手指頭,眨眼也不眨一下,他還是腰酸腿酸胳膊酸,哪裡都酸的要死。

  他身上異樣的感覺緩和了很多,昨天他雖然在強烈的發/情,不過他並不是沒有記憶的。他甚至稍微一回憶,就記得很清楚。

  他手動了動,就摸/到身邊一個溫暖的東西,是一個人。藍寒楓摸了摸,側頭一看,就看到了一片結實的胸膛。

  藍寒楓頓時頭疼欲裂,他下面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

  自己竟然和一個機器人……

  算了,好在是機器人……

  這麼丟人的事情,幸好沒人知道。

  可憐的羅伊將軍,被神/經粗/大的藍寒楓當成了智能按/摩棒……

  藍寒楓這麼想著,忽然就感覺身邊的「機器人」動了。

  「醒了?」

  藍寒楓覺得奇怪,為什麼機器人不說,「主人您需要什麼服/務?」,而改用這麼裝/逼的語氣?

  藍寒楓狐疑的看了身邊的男人好幾眼,忍不住感歎,高科技就是高科技,機器人做的太逼真了。

  說實在的,羅伊的長相絕對是藍寒楓最喜歡的類型,身材也絕對是。就是性格太裝/逼中二了,讓藍寒楓好感度暴跌。

  藍寒楓還以為身邊的羅伊將軍是他的機器人,大大咧咧的伸手在羅伊的腹肌上摸了一把,說:「手/感真好,竟然跟真的一樣,還熱/乎/乎的呢。」

  羅伊臉色頓時青了,原來睡了一覺,藍寒楓還以為自己是他的機器人。

  羅伊將軍簡直要被藍寒楓給氣死了。

  藍寒楓還毫不知覺,還在感歎高科技造福人類。

  藍寒楓忍著身/體的不適,側過身來,大大咧咧的繼續欣賞羅伊的身材。伸手在他身上戳來戳去的,一點沒有心理負擔,還很坦然的說:「下面也很大,差點弄死我,不過挺舒服的。」

  羅伊將軍本來青色的臉,突然變得好了一些,嘴角繃緊,盡量不讓自己露/出得意的笑容。

  「那,要不要再來一次?」羅伊翻身將他壓在身/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說:「我會讓你更舒服。」

  藍寒楓輕哼了一聲,感覺他一壓上來,自己的腰都快斷了。

  忽然,因為身/體的挪動,藍寒楓感覺有熱/乎/乎滑溜溜的東西,從身後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緩慢的溜了出來。

  瞬間,藍寒楓的臉色慘白了。

  藍寒楓心裡在咆哮,臥/槽機器人先進也別先進到這種地步啊,怎麼還真有東西留在自己身/體裡。

  羅伊捏住了不在狀態的藍寒楓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說:「看清楚了我是誰,你不會還以為我是你那該死的機器人吧?」

  藍寒楓一愣,臉色更白了,呆呆的說:「你不是機器人,是什麼?」

  他問完了又愣了兩秒鐘,瞬間就醒/悟過來,從頭到尾根本就不是機器人,而是如假包換的羅伊將軍,正版貨!

  藍寒楓慘白的臉一下又變得通紅起來。

  自己都幹了什麼?

  摟著羅伊的脖子勾引他?

  對對,還扒著人家要更多……

  差點忘了,還玩了幾次騎乘式……

  不只如此,就在剛才……

  藍寒楓絕望的閉起眼睛,他剛才在正版貨面前,很坦蕩蕩的稱讚了羅伊身材好,下面很大,弄得自己很舒服……

  「這回真的醒了?」羅伊在他耳邊說。

  藍寒楓一咬牙,羅伊還想再說話,忽然就被藍寒楓大力的從床/上踹翻了下去。

  羅伊將軍哪有準備,「彭」的一聲,四肢展開,赤/裸/著就躺在了地上。

  藍寒楓從床/上跳起來,快速的跑進浴/室,「彭」的關上/門。

  羅伊:「……」

  羅伊默默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後默默地穿上衣服。

  他等了半天,浴/室的水聲終於停了。

  藍寒楓換了一件衣服,不是他那身定國套裝了,畢竟那套露的太多,他現在全身到下全都是吻痕,他一點也不想招搖過市。

  藍寒楓又用涼水洗了一把臉,這才若無其事的走出了浴/室。

  羅伊將軍還在房間裡,房間裡甚至還瀰漫著一點旖旎的氣息。

  藍寒楓沉著臉站在他面前,說:「你怎麼過來了?」

  羅伊說:「我來看你,我不太放心你。」

  藍寒楓目光不善的瞪著羅伊,他現在糾結的要死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還沒正式和誰交往過,也是頭一次和人發/生/關/系。說起來藍寒楓有點潔癖,他不能忍那種混亂的關係。

  只不過,藍寒楓怎麼看都覺得羅伊將軍並不是一個理想的交往對象。羅伊將軍身邊的男男女/女總是那麼充沛,一個接一個的。

  藍寒楓說:「我真的想當昨天的事情沒發生過……你覺得呢……」

  羅伊將軍認真的說:「可以。」

  藍寒楓鬆了一口氣,不過又覺得很彆扭。

  就聽羅伊將軍繼續說:「可是不只昨天晚上。你今天早上也還騎在我的身上,要……」

  「停停停!」藍寒楓立刻叫停,頓時滿臉通紅。他又不是健忘,他當然記得。昨天一直到今天天色濛濛亮,他們都在幹那些令人不忍回首的事情。

  羅伊繃得死緊的臉終於露/出一絲笑容,他從昨天就被藍寒楓氣得半死,終於輪到他把藍寒楓氣得半死了。

  藍寒楓目光仍然很不友善的看著他,說:「那你覺得應該怎麼樣?」

  羅伊微笑了一下,說:「不需要做任何事情。」

  「什麼?」藍寒楓奇怪的看著他。

  羅伊將軍說:「你本來就是我的妻子,讓你舒服的事情,是我應該做的,不是嗎?」

  藍寒楓:「……」

  羅伊將軍已經扳回兩局了。

  藍寒楓臉都青了,說:「我要跟你離/婚。」

  之前不和羅伊離/婚,是因為他被羅伊說服了,不想被西奧和布萊恩兩國一起通緝。而現在他們都已經被布萊恩通緝,逃到R區來了,完全都沒有/意義了。

  羅伊將軍坦然的說:「我不同意。」

  藍寒楓身/體不舒服,當然不能看店了,就真的休業回去休息了。

  他首先走進城堡,就遇到了雷克斯和莉迪亞兩個人。

  雷克斯笑著和他打招呼,說:「聽說你的寵物店很成功?」

  雷克斯說著,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麼,神神秘秘的說:「你托我找的東西,是不是已經不需要了?」

  雷克斯說的是omega抑制劑,藍寒楓說:「當然要。」

  雷克斯吃驚的看著他身後追上來的羅伊將軍,說:「我以為你們已經心靈相通了。」

  藍寒楓臉色一僵,瞪著他。

  雷克斯繼續說:「畢竟,你現在渾身到下都是羅伊將軍的氣息。」

  藍寒楓臉上通紅,說:「你是屬狗的嗎?」

  雷克斯說:「屬狗是何意?」

  藍寒楓:「……」

  莉迪亞的臉色相當不好,他們對於氣息很敏/感,當然能察覺到羅伊和藍寒楓身上氣息的不同尋常,這兩個人肯定發生了關係。

  莉迪亞慘白著臉,卻又熱情的走到羅伊身邊,說:「羅伊將軍,這幾天您太忙了,我做了幾種小點心,還想請您嘗一嘗呢。」

  藍寒楓一瞧莉迪亞大獻慇勤就不高興了,心說果然沒有錯,羅伊身邊的蒼蠅就是很多,要是跟羅伊交往了,自己估計會被煩死。

  藍寒楓不再說話,抬步就走。

  羅伊叫了藍寒楓一聲,急忙忙的追了上去。他還不知道自己躺槍了……

  雷克斯看著兩個人走遠,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說:「羅伊並不適合你。」

  「哥/哥,你怎麼這麼說?」莉迪亞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說:「我是你的親妹妹。」

  雷克斯說:「正因如此我才提醒你的。況且他們本來就已經結婚了,你不應該介入。」

  「可是!」莉迪亞說:「我覺得我比藍寒楓強多了,我能把羅伊將軍搶過來。」

  比藍寒楓強多了?雷克斯忍不住挑眉,說:「我告誡過你了,以後吃了苦頭,不要找我來訴苦。」

  莉迪亞不服氣,狠狠的攥著拳頭。

  羅伊追著藍寒楓到了門口,他動作很快,在藍寒楓關門之前擠進了房間裡,說:「你又在生氣?」

  羅伊將軍不能理解。他回想了一下自己一路幹了什麼惹藍寒楓生氣的事情,忽然說:「難道你是嫉妒?」

  「什麼?」藍寒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

  羅伊想到莉迪亞小/姐,難道是因為莉迪亞過來跟他說話,所以藍寒楓嫉妒,怕自己喜歡莉迪亞才不高興了。

  羅伊這麼一想,就覺得藍寒楓其實也是喜歡自己的,只是太過彆扭了而已。

  羅伊將軍立刻安慰他,說:「我並不喜歡莉迪亞小/姐。你如果能為我做小點心,我會更開心的。」

  藍寒楓:「……」

  藍寒楓瞪著他,忽然嘴角一挑,說:「你還想讓我給你做吃的?」

  「如果你願意。」羅伊雖然很希望藍寒楓這樣做,不過他還是措了一下詞,讓自己顯得紳士體貼。

  藍寒楓眼睛裡一閃,說:「我還真會做,那你等著吧。」

  藍寒楓的黑/暗料理是一絕的。

  羅伊有些驚訝,不過很高興他們的關係能緩和下來。

  下午的時候,藍寒楓就讓人把他的機器人全都運到城堡裡來了。他聽說佛瑞德上將的身/體好多了,所以趕緊把機器人帶來了,讓他看看能不能改進。

  佛瑞德被藍寒楓帶到實驗室去,他一進門就愣住了。作為羅伊將軍的屬下,看到十個領/導壓力很大。

  佛瑞德目瞪口呆,說:「這些……」

  十個領/導就算了,還是十個頂著領/導模樣的性/愛機器人。佛瑞德覺得壓力更大了。

  藍寒楓說:「我買的時候不知道是幹那個用的,我想買過來看店的,所以你能幫我改一改程序嗎?」

  佛瑞德鬆了口氣,他還以為藍寒楓讓他怎麼改呢。

  佛瑞德說:「換一下指令就好了,這個很好辦。」

  「太好了。」藍寒楓欣喜若狂。

  佛瑞德糾結的看著「十個領/導」,忍不住說:「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什麼?」藍寒楓說。

  佛瑞德說:「為什麼把機器人都弄成羅伊將軍的樣子?」

  佛瑞德想,如果客人知道羅伊將軍是誰,估計都會被機器人嚇跑的。

  藍寒楓很嚴肅的想了想,說:「不只可以看店,還可鎮宅。」

  佛瑞德一臉迷茫,顯然不明白鎮宅是什麼意思。

  羅伊被雷克斯叫走了一會兒,很快就回來了,聽說藍寒楓在實驗室,就過去找,一進門就看到藍寒楓和佛瑞德在弄機器人。

  九個「羅伊將軍」安靜的躺在角落,還有一個機器人正被藍寒楓和佛瑞德擺/弄。

  羅伊一看之下,頓時抬手壓了壓太陽穴。

  就瞧桌上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機器人,腦袋已經離開了脖子,不只如此,腦袋還兩半了。佛瑞德正拿著工具在重新連接他脖子部分的電路,而藍寒楓正舉著一半的腦袋,不知道在看什麼。

  佛瑞德先看到羅伊,說:「羅伊將軍。」

  藍寒楓正拿著一半的腦袋,在看裡面的構造,看到羅伊進來,就舉著搖了搖,說:「要一起研究一下嗎?」

  他這麼一搖,那一半腦袋裡的眼珠子還在轱轆著來回轉……

  羅伊將軍又按了一下太陽穴,說:「我還是一會兒再來找你吧。」

  「拜拜。」藍寒楓抓起桌上機器人的手,跟他拜拜。

  羅伊將軍臉色不怎麼好的就離開了。

  佛瑞德有點同情的看了一眼羅伊將軍的背影。

  羅伊將軍實在沒法面對「自己」被大卸八塊的場面。這讓他覺得特別的彆扭。

  更加彆扭的是,他一想起藍寒楓昨天晚上誤把自己當成機器人,就更想把那些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機器人/大卸八塊。

  親手撕了「自己」,羅伊將軍想一想就覺得頭疼。

  佛瑞德很厲害,幾個小時就弄好了一個機器人。他們把機器人組裝好了,重新啟動。

  佛瑞德說:「可以了,應該沒有問題了,你可以帶回店裡去試一試。」

  藍寒楓滿意的點頭,就聽機器人說:「老闆您好,我今天的任務是什麼,請您指示我。」

  機器人一臉嚴肅又恭敬的樣子,讓藍寒楓非常滿意。藍寒楓踮起腳尖來,拍了拍機器人的頭,說:「乖孩子。」

  羅伊將軍過了一會兒就看到藍寒楓從實驗室出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

  自己……

  頂著羅伊將軍臉的機器人跟在藍寒楓身邊,兩個人從實驗室出來,就往前走,看樣子是想出城堡去。

  羅伊將軍一陣頭疼,還沒等他追上去,藍寒楓就迎面遇上了一個人,莉迪亞小/姐。

  莉迪亞小/姐手裡端著一個精緻的小盤子,上面幾種小點心,看起來就讓人很有食慾。

  莉迪亞看到機器人,還以為是真的羅伊將軍,羞澀的走上前去,說:「羅伊將軍,嘗嘗我的點心吧,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這幾種口味的。」

  藍寒楓一愣,差點就笑噴了出來。

  站在不遠處的羅伊更覺得頭疼。

  機器人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點心,他並不去伸手接,反而轉頭看藍寒楓,那意思是在詢問主人的指示。

  藍寒楓挑眉,說:「最好不要接受不熟悉的人給的東西。」

  機器人立刻點頭,對莉迪亞小/姐說:「對不起,我還不餓。」

  莉迪亞頓時臉就青了,暗地裡咬牙切齒的,表面上卻還是偽裝著笑容,說:「羅伊將軍,您怕我害你嗎?」

  羅伊實在看不下去,就走了過去。

  莉迪亞嚇了一跳,手裡的盤子一下就掉在了地上,怔愣的看著走過來的羅伊將軍,說:「怎麼……怎麼回事?」

  藍寒楓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說:「莉迪亞小/姐,您認錯人了。」

  莉迪亞頓時臉色就青了,她是個omega,本來對氣味兒是很敏/感的,分辨一個機器人和羅伊本人根本不在話下。不過她光想著把羅伊從藍寒楓身邊搶過來了,看到站在藍寒楓身邊的人,就上去獻慇勤,完全沒有多想。

  此時莉迪亞好像被人當面扇了一個嘴巴,委屈的看著羅伊將軍,說:「羅伊將軍,我是一番好意,沒想到將軍夫人卻這麼戲耍我。我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藍寒楓說:「又不是我讓你把點心拿給我的機器人的,怎麼是我戲耍你?」

  莉迪亞小/姐被他氣得渾身發/抖,說:「我要告訴我哥/哥,讓他處罰你。」然後哭著雷奔走了。

  羅伊將軍:「……」

  羅伊將軍看了看莉迪亞小/姐哭著跑走的背影,又看了看藍寒楓,無奈的說:「你要去市中心?我陪你去。」

  羅伊將軍當然不會去追著莉迪亞小/姐安慰。羅伊將軍現在正專注博得藍寒楓的好感,他當然不會傻到去惹藍寒楓不高興。再者說了,羅伊將軍也的確不喜歡總是哭哭啼啼的女人,讓他覺得很煩人。

  所以,其實羅伊將軍是個不會憐香惜玉的……

  藍寒楓都不看他,說:「你自己去忙吧,我有幫手。」

  他說的幫手當然就是機器人了。

  羅伊緊跟著他的步伐,將機器人撥到後面去,說:「那我就更不放心了。」

  藍寒楓:「……」

  藍寒楓的身/體還是不怎麼舒服,到了市中心的店舖裡,他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裡,腰疼的他再也不想站起來了。

  機器人有了佛瑞德上將換的芯片,變得跟居家好男人一樣,到了店裡,就開始掃地擦地擦桌子,將店舖弄的井井有條。

  因為之前羅伊將軍親自跑到店裡來宣佈主/權,所以遠近的人都知道了,那個很知名的西奧人魚,原來早已名花有主,還是鼎鼎大名的羅伊將軍的妻子。

  這麼一來,慕名跑來看藍寒楓的人只好全都散了,店裡又變得冷冷清清的沒什麼人。

  藍寒楓坐在沙發上瞧著,頓時覺得渾身上下都舒坦了。

  羅伊將軍在旁邊就不舒坦了,一個「自己」在面前來迴繞,簡直就像是蒼蠅。而且身邊的藍寒楓還露/出讚許的微笑,讓羅伊真想把機器人的頭擰下來。

  羅伊說:「你身/體不舒服,不如讓我扶你到後面的房間去休息一會兒。反正前面有人看/管著,你也可以放心。」

  羅伊話剛說完,機器人就回過頭來,看著藍寒楓,微笑著說:「主人,請您放心的去休息,我可以照顧好這裡。」

  羅伊:「……」

  藍寒楓覺得自己的機器人實在是太能幹了,就點了點頭,說:「我的確有點累了,你好好看著點,如果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就到後面來找我,知道了嗎?」

  「好的,主人。」機器人認真的說:「祝您休息愉快。」

  藍寒楓滿意極了,就站起來往後面的房間去。羅伊一路跟到了房間門口。

  藍寒楓轉頭看著羅伊,說:「羅伊將軍,你不是應該很忙嗎?怎麼一直跟著我。」

  羅伊說:「我不放心你。我已經和雷克斯說過了,他會幫我處理我的那一份事情。」

  藍寒楓頓時咬牙切齒,心說不是自己和雷克斯合作的嗎?怎麼羅伊和雷克斯的關係更像是盟友?

  「我能有什麼事情……」藍寒楓說著忽然腳步一陣踉蹌,就覺得渾身無力,靠在了後背的門上。

  羅伊立刻伸手摟住了他的腰,說:「你還在交/配期,身/體容易……不舒服,所以我當然要在你的身邊了。」

  藍寒楓腦子裡一鍋粥,就在眨眼之間,他已經體會到了羅伊話中的意思。剛才他還好好的,只是有點腰酸,下一秒卻像被抽筋扒皮了一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你還好嗎?」羅伊問他,「我扶你進去,別擔心。」

  藍寒楓只能在肚子裡咬牙切齒,為什麼羅伊嘴巴上問著自己還好嗎,可是臉上卻露/出了笑容?簡直不安好心。

  「嗯……」

  藍寒楓被羅伊一碰,就覺得脊椎骨都酥掉了,身/體更是軟若無骨,整個人全都靠進羅伊的懷裡。

  羅伊將他抱進屋裡放在床/上,然後將門鎖上。

  藍寒楓一陣絕望,心說交/配期不會真的要持續一個月吧?而且他剛被折騰的半死不活,這還沒簡直一個白天呢,天還沒黑呢!

  藍寒楓將自己縮成一團,極力的克制著體/內的躁動。心說不知道雷克斯什麼時候能把omega抑制劑帶過來,這樣絕對不是事兒啊。

  羅伊坐在他身邊,伸手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著,藍寒楓瞬間喉/嚨一聲呻/吟,舒服的他揚起脖子,想要更多的觸/碰。

  只是下一秒,藍寒楓就反應過來,登時更加面紅耳赤,瞪著霧氣瀰漫的雙眼瞧著羅伊。

  藍寒楓現在瞪眼的樣子一點威懾力也沒有,反而意外的撩人,就好像是邀請一樣。

  羅伊一見之下,就覺得一股火/熱的欲/望瞬間就在他的胸腔裡點燃了。

  羅伊低下頭,在藍寒楓的嘴唇上輕輕的吻著,每一次都是稍微觸/碰一下,然後就快速的離開。這樣的輕/吻,實在是讓人心/癢難耐。

  藍寒楓本來全身的細胞都在燃/燒著,又被羅伊不輕不重的挑/逗,瞬間神/經都崩斷了。

  藍寒楓吃力的伸出手,勾住羅伊的脖子,將人拉下來,張/開嘴唇咬在羅伊的唇上,還主動的伸出舌/頭往羅伊嘴裡擠。

  如此主動的藍寒楓,讓羅伊將軍的呼吸更加粗重了。

  羅伊輕輕的抱住藍寒楓,壓抑住自己急躁的欲/望,慢慢的繼續挑/逗他。

  有的時候,羅伊將軍的耐性的確很好。

  藍寒楓身上難受,而磨磨蹭蹭的羅伊讓他一點也不滿足,藍寒楓只好拖著疲/軟的身/體,主動的將自己送到羅伊將軍的嘴裡。

  羅伊肯定是故意的……

  百分之百。

  藍寒楓並非沒有/意識,相反他記得清清楚楚。所以當藍寒楓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被羅伊摟著躺在一起的時候……

  藍寒楓只想手撕了自己……

  藍寒楓雖然很想從羅伊的懷裡離開,可他現在真是一點力氣也沒有。外面天濛濛亮,他們又做了一晚上讓人不想回憶的事情。

  「醒了?」

  藍寒楓閉眼裝作沒聽見,心說又是這個台詞,他絕望的計算著,自己的交/配期據說是一個月,難道他還要聽二十八遍這樣的台詞?

  「寶貝兒,你昨天相當熱情。」

  藍寒楓一張嘴,話沒說出來,結果只咬到了自己的舌/頭。咬的結結實實的,再重一點,估計可以咬舌自盡了。

  「怎麼了?」羅伊問他。

  藍寒楓舌/頭疼得要死,皺著臉不說話。

  羅伊忽然捏住他的下巴,輕笑了一聲,然後就吻住了他的嘴唇。

  藍寒楓嚇了一跳,扯動了他受傷的舌/頭,「嘶」的抽/了一口涼氣。

  羅伊動作很輕,好像知道他傷到了舌/頭。羅伊的舌/尖伸到藍寒楓的口腔裡,在他受傷的地方慢慢的摩挲,好像是安慰的愛/撫一樣。

  藍寒楓哼了一聲,想要躲避,但是口腔裡只有那麼大的地方,完全無處可躲。

  羅伊很快結束了這個吻,沒有讓藍寒楓再次把他踢下床去。

  羅伊又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說:「我抱你去洗澡?」

  藍寒楓臉部肌肉輕微抽/搐著,奇怪的看著羅伊。今天的羅伊將軍似乎畫風不太一樣。不過他敢肯定,是正版羅伊沒錯。因為羅伊將軍溫柔的畫風下面,還是難以掩飾那股濃濃的裝/逼之感……

  「不用,我自己去。」藍寒楓搖手。

  羅伊沒有強求,給他放了洗澡水,把他扶到浴/室去就出去了。

  藍寒楓坐在浴缸裡,呲牙咧嘴又咬牙切齒。他對於自己,一發/情就主動「勾引」羅伊的事情,感到絕望了。

  藍寒楓忽然有一種錯覺,為什麼覺得自己才是真的渣受?

  穿上衣服不認人的那種?

  的確是一種錯覺。

  藍寒楓覺得,他的確應該和羅伊好好談談了。

  藍寒楓在浴/室裡磨蹭了半天,不是因為他不知道怎麼面對羅伊,主要是因為他的腰真的很酸疼,動作想快也快不了。

  最後藍寒楓蹭著地皮,扶著牆慢慢的走了出來。

  羅伊還在屋裡,已經把亂七八糟的床收拾的乾淨了不少。

  「你出來了?」羅伊問:「要不要叫醫生過來看看。」

  「不!」藍寒楓立刻否定,這種事情還要交醫生,丟人丟到外面去了。

  藍寒楓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來,說:「咳咳,我覺得咱們應該好好談談。」

  羅伊很配合的坐在他面前,說:「你可以說了。」

  藍寒楓說:「打個商量,要不你下次不用管我了。」

  藍寒楓說的下次,當然就是下次他發/情的時候。

  羅伊臉色立刻不好了,忽然就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捏著他的下巴,說:「我不管你,你難道要找其他人嗎?」

  「怎麼可能?」藍寒楓下意識的說。他又不是習慣濫交的人,怎麼可能隨便找個別人解決。想一想藍寒楓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羅伊聽他這麼說,臉色緩和下來了,說:「你是我的妻子,我應該讓你舒服。」

  藍寒楓:「……」

  藍寒楓拍掉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說:「羅伊將軍,你當時答應和親,不是因為布萊恩國王的命令嗎?現在我們都在R區了,還時刻準備和布萊恩打仗,你又不喜歡我,為什麼還……」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羅伊低笑了一聲。

  藍寒楓奇怪的看著他。

  羅伊說:「你是因為這件事情在鬧彆扭嗎?」

  藍寒楓:「……」為什麼讓羅伊一說,自己好像是無/理/取/鬧的小女生?這真的不是鬧彆扭好不好。

  羅伊說:「當初我的確是因為國王的命令答應的和親。但我現在的確很喜歡你,你本來就是我的妻子,這有什麼不妥的?」

  藍寒楓一愣,羅伊剛才真的是說歡喜自己吧?他覺得自己不可能是幻聽。

  藍寒楓狐疑的看著羅伊將軍,難道羅伊將軍在向自己表白?不過他看著又覺得不像。哪有人表白的時候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就好像表白的人其實是自己,他才是被表白的對象。

  藍寒楓從怔愣中緩過勁兒來,輕咳了一聲,遲鈍的說:「不好意思,我真沒看出來你喜歡我。」

  羅伊將軍:「……」

  羅伊將軍皺眉反思,難道最近自己對藍寒楓不夠好嗎?他覺得他已經表現的很體貼很紳士了。

  藍寒楓看他一臉茫然,說:「你之前還放任娜塔莎小/姐來找我晦氣。」

  羅伊將軍表情嚴肅,沉默了兩秒鐘,最終說:「是我的不對。」

  藍寒楓瞬間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又說:「還有莉迪亞小/姐。」

  羅伊立刻說:「和我沒關係。」

  藍寒楓挑眉。

  羅伊也挑眉說:「你又在嫉妒了嗎?」

  藍寒楓翻了個白眼。

  羅伊忽然走過來,說:「我可以保證,你是第一個讓我喜歡的人。」

  藍寒楓眨了眨眼睛,感覺羅伊將軍一本正經的時候還挺帥……很有可能是錯覺。

  羅伊離得他很近,呼吸噴灑在藍寒楓的頸側,讓藍寒楓忍不住身/體顫/抖了一下。他忽然就覺得自己身/體不太對勁兒,頓時嚇得半死,不會是又要發/情吧?

  羅伊在他耳邊輕笑,說:「你的身/體也很喜歡我,你的嘴巴應該更誠實一點。」

  藍寒楓忍無可忍,用盡全力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羅伊將軍踹到地上。

  羅伊將軍還以為藍寒楓已經化作了繞指柔,哪想到他突然有這麼大的力氣,被踹了個正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風度全無。

  更可悲的是,羅伊將軍好像還扭到了腰。

  藍寒楓忍不住笑出來,說:「要不要我扶你起來?」

  羅伊將軍臉上青了紅紅了青,默默的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

  鑒於羅伊將軍非主流的表白,藍寒楓決定和羅伊交往一個看看。

  羅伊將軍表示不答應,堅持說:「你本來就是我的妻子。」

  藍寒楓看了他一眼,說:「布萊恩的法/律,在R區適用嗎?」

  羅伊將軍:「……」

  最後羅伊將軍還是妥協了,羅伊將軍在心裡默默的想著,反正藍寒楓是他的人,還有誰敢惦記?所以並沒有什麼區別。

  當務之急,是先把藍寒楓身邊那幾個機器人丟掉。

  原來那十個機器人,才是羅伊將軍的心頭刺。

  藍寒楓和羅伊談完了正事,就從房間裡出來了。

  一大清早,機器人就已經起來幹活了,把店舖打掃的乾乾淨淨,一切井井有條。

  機器人看到主人,立刻迎了上去,說:「主人,昨天下午賣掉一件商品,這個是客人留下的支票。」

  「賣了一個寵物?」藍寒楓驚訝的接過支票,然後走到前面櫃檯去清數。

  果然少了一隻蜈蚣。

  藍寒楓一瞧,就拿出了自己的武/器,然後瞬間就召喚出一隻蜈蚣,放在櫃檯裡替補上。

  藍寒楓又看了看支票,發現和之前那張支票差不多,還是那位女士買走的?

  藍寒楓就問:「是什麼樣子的人買走的?」

  機器人說:「是一位女士帶著一個小朋友。」

  果然是……

  藍寒楓看著支票,忍不住感歎,那位女士肯定是有錢人啊。這麼多錢眨都不眨一眼。

  羅伊走過來,看了他的支票一眼,說:「看來你遇上了貴客。」

  「你認識?」藍寒楓問。

  羅伊說:「R區應該沒有人不認識。」

  「什麼?」藍寒楓表示很迷茫。

  羅伊說:「這位夫人是跟著他的丈夫到R區的,來了一年多,已經是R區的首富了。」

  「原來是首富,怪不得這麼有錢。」藍寒楓感慨。

  羅伊說:「其實我建議你把所有的價/格牌子都再加兩個零。」

  「什麼?」藍寒楓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心說自己已經夠奸商的了,沒想到羅伊比他還狠啊。

  羅伊很淡定的說:「靈獸這種東西,實在是可遇不可求,有人一輩子都求不到一隻。所以不管多貴,還是會有人買的,畢竟賣靈獸的你也算獨一份了。」

  羅伊頓了頓又說:「另外,R區有錢人的確比其他地方多。」

  藍寒楓還是不解,不是說R區是禁區嗎?一堆逃亡過來的人,為什麼會比其他地方的有錢人多。

  羅伊說:「好多非法販賣軍火機甲的商人都逃到了R區,不過他們不會被雷克斯收服,還都住在R區郊區的地方。那些人可比普通商人有錢多了。」

  藍寒楓眼皮一跳,說:「那位什麼首富,不會也是……」

  羅伊說:「並不是。首富先生倒是有些不同,他本來是西爾維婭的商人,不過後來得罪了人,才逃到這裡來的。」

  「老闆,您看,我已經幫您改好了牌子。」機器人很勤快的舉著價/格牌子過來,上面已經按照羅伊的意思多加了兩個零。

  藍寒楓:「……」

  藍寒楓等著機器人,寵物店的老闆不是自己嗎?機器人怎麼突然聽起羅伊的話來了。

  羅伊遞給機器人一個讚許的目光,心說這個機器人可以不變成廢銅爛鐵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各位小天使的支持,蠢作者會努力更新,保證每天最少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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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驚喜

  藍寒楓坐在靠裡的沙發上,面前擺著他的……鍋。

  藍寒楓把自己的鍋變了出來,綠蛇游到鍋上去,說:「主人,你今天要煮什麼?」

  「蛇羹。」藍寒楓涼颼颼的瞥了它一眼。

  這兩條蠢蛇,搞了破/壞之後消失了好幾天,然後裝作失憶就回來了,把藍寒楓氣得半死。

  綠蛇用尾巴捲住沙發腿,說:「蛇羹不好吃。」

  藍寒楓翻了個白眼不理它,然後開始做他的黑/暗料理。

  今天早上,藍寒楓從城堡出來的時候,又看到莉迪亞小/姐在做小點心,都不用猜,肯定是要拿去給羅伊獻慇勤。

  藍寒楓就不高興了,所以一到了寵物店,就把他的鍋拿了出來,準備給羅伊做一頓黑/暗料理小點心,讓他銘記於心一輩子。

  綠蛇看到藍寒楓詭異的笑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說:「主人又在犯壞了。」

  黃蛇淡定的說:「我們還是躲遠點吧。」

  藍寒楓摸了摸自己的耳環,打開了遊戲系統的背包,然後雙手上下翻/動,好像兩隻靈動的蝴蝶,就聽「嗖嗖嗖」幾聲,無數的食材就被扔進了鍋裡,「呼」的一聲,點上了火,頓時一股奇怪的氣味就散發了出來,是常人無法形容的詭異。

  半鍋濃/稠的液/體,裡面還有東西沉沉浮浮,冒著粘/稠的氣泡,「咕嘟嘟」作響,看一眼就讓人毛/骨/悚/然,果然不愧是毒哥做的黑/暗料理。

  羅伊將軍差不多中午的時候,才忙完了事情,到寵物店去找藍寒楓。不過還沒進門,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羅伊將軍實在找不出詞語來形容這股味道。

  他推開門,味道更濃了,撲面而來差點讓他窒/息。

  「發生了什麼?」羅伊問。

  藍寒楓跳起來,慇勤的過去,將他拉著坐在沙發上,說:「你今天吃過莉迪亞小/姐送的小點心了嗎?」

  「絕對沒有。」羅伊將軍嚴肅的說。

  藍寒楓笑了,說:「那太好了,我做了好吃的,正要獎勵給你。」

  羅伊有點受寵若驚,不過忽然想到進門時就聞到的那股怪味,忽然太陽穴一跳,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

  就看藍寒楓端出一碗奇怪的東西,放在了他面前的桌上。

  碗裡有三分之二黑乎乎的東西,看起來很粘/稠,氣味兒很濃郁。

  羅伊將軍覺得自己差點吐出來。

  羅伊努力讓自己淡定一些,看著藍寒楓說:「這是……」

  「我給你準備的好吃的,趁熱吃了吧。」藍寒楓眨著無辜的眼睛。

  羅伊:「……」

  機器人擦完了桌子,走過來,說:「主人,您也會做料理,真是太厲害了。」

  「那當然。」藍寒楓看著他那一碗黑乎乎的東西,一點羞愧之色也沒有,應承的非常流暢。

  羅伊不可置信的看著機器人。

  機器人面不改色的看著那一碗黑乎乎的東西,又說:「主人,您做的東西看起來很好吃。」

  羅伊:「……」

  藍寒楓挑了挑眉,羅伊頓時覺得這可能是個陷阱,是藍寒楓早就訓練機器人說的。

  藍寒楓看著他說:「你要是不吃,我就給機器人吃了。」

  羅伊:「……」果然是這樣。

  羅伊將軍面色坦然的說:「嘗一嘗也無所謂。」

  羅伊將軍屏住一口氣,將那碗黑乎乎的東西端起來,然後用勺子盛了一點,快速的放進嘴裡。

  味道比想像中的還難吃,酸甜苦辣鹹簡直全了,各種味道直衝腦門,讓人眼淚都快下來了。

  藍寒楓看他真的吃了,忍不住噗嗤就笑了出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不過藍寒楓還沒笑夠,忽然就被羅伊摟住了腰。

  藍寒楓一愣,緊接著羅伊竟然壓了過來,將他一把就按在了沙發背上。然後……

  羅伊的嘴唇就貼在了他的嘴唇上,緊緊的不留一點縫隙。

  藍寒楓臉一下子就僵了,緊緊/咬著牙,絕對不張/開嘴巴。

  不過羅伊有的是方法讓他張嘴。藍寒楓就感覺羅伊的手撫/摸上了自己的腰,只是瞬間,他的腰就軟/了。

  他的交/配期還沒有結束,幾乎每天身/體都會無端的躁動,更別說被人特意的撩/撥了。

  藍寒楓很快就感覺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了,酥/麻的感覺讓他的牙關都軟/了下來。

  羅伊在適當的時候,伸出舌/頭,快速的擠進他的嘴裡,然後把一部分黑/暗料理渡到他的嘴裡。

  藍寒楓瞬間有種想弄死羅伊的衝動……

  藍寒楓最終跑著去洗手間漱口了。

  機器人眨了眨眼睛,然後若無其事的去繼續打理寵物店。

  「叮」的一聲。

  藍寒楓聽到寵物店大門上的門鈴被碰響了,知道是有客人來了,趕緊從洗手間出來迎接。

  不過他走到門口一瞧,忍不住眼皮一跳,來的客人竟然是莉迪亞小/姐。

  羅伊也有些吃驚。

  莉迪亞掃了藍寒楓一眼,說:「這家店的服/務真差,沒有人招呼客人嗎?」

  莉迪亞跑去找雷克斯哭訴藍寒楓欺負她,不過雷克斯並不想管這些事情。畢竟他之前就已經告誡過莉迪亞了,羅伊並不適合她,更何況羅伊和藍寒楓之前就結婚了。

  莉迪亞沒有雷克斯撐腰,卻又不甘心,就決定親自出馬收拾藍寒楓。

  莉迪亞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羅伊將軍,說:「羅伊將軍好巧啊,你也在這裡?我聽說市中心開了一家奇怪的店,所以我就來看看了,沒想到碰到了羅伊將軍你。」

  藍寒楓打斷了她的話,說:「客人要買什麼嗎?隨便看看。」

  莉迪亞不甘心的咬著嘴唇,不過也不好繼續生硬的和羅伊搭訕,只好裝模作樣的看著櫃檯裡的寵物。

  羅伊說:「我下午要去軍營,馬上就要走了,你跟我一起去嗎?」

  藍寒楓說:「我去幹什麼,我還要看店。」

  羅伊有點失望,說:「那我晚上過來找你。」

  羅伊說完了,摟住藍寒楓的腰,低頭要給他一個送別吻。不過被藍寒楓眼疾手快的擋住了……

  藍寒楓捂著他的嘴巴,說:「你先去漱漱口,再去軍營吧。」

  羅伊:「……」

  莉迪亞還想著怎麼和羅伊搭訕,結果羅伊已經急匆匆的離開了。莉迪亞頓時咬牙切齒,假裝淑女的心思一點也沒有了。

  莉迪亞指著櫃檯裡的一隻蜘蛛,說:「你賣的都是什麼?太噁心了,醜死了!」

  「啊哈哈哈,她說你醜死了。」綠蛇忽然游上了櫃檯,接著莉迪亞的話大笑起來,說:「我就說,果然還是我最帥了。」

  小蜘蛛本來就是黑紫色的,這會兒氣得更是黑的發亮了。

  「啊!」莉迪亞小/姐驚恐的大叫一聲,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穿著高跟鞋,往後一退腳底下就開始亂/了,崴了腳撞在後背的牆上,顫巍巍指著綠蛇說:「又是這個醜八怪怪物!」

  綠蛇:「……」

  風水輪流轉,這會兒輪到小蜘蛛笑話綠蛇了。

  藍寒楓看著莉迪亞小/姐尖/叫,說:「莉迪亞小/姐,我覺得我店裡的東西都不適合您選購,所以……」

  莉迪亞聽他這麼一說就生氣了,瞪著眼睛看他,說:「你什麼意思?你不知道顧客就是上帝嗎?你還想把我趕出去嗎?」

  藍寒楓:「……」

  藍寒楓現在只想問,科技如此發達的世界,也知道上帝嗎?

  莉迪亞氣得臉都紅了,冷笑一聲,說:「你既然這樣說,我就讓你開開眼界。這幾個我都要了,給我包裝好了。」

  莉迪亞隨手一指,就指了櫃檯裡的小蝴蝶、呱太和蜈蚣。

  藍寒楓眨了眨眼睛,看著機器人剛重新弄好的價/格牌子,說:「莉迪亞小/姐,你確定嗎?我們這裡不賒賬的,那就請你先交錢吧,然後我讓人給你……包裝。」

  莉迪亞更是惱怒了,她以前身份不夠尊貴,可現在她可是R區領主的妹妹,還有哪個女人的身份比她更加尊貴了?藍寒楓顯然是看不起她,覺得她付不起錢。

  莉迪亞說:「你還怕我給不起錢?就你這些破玩意,能值幾個錢?我……」

  莉迪亞說著就伸手從手拎的小包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錢包,裡面發出嘩啦啦的聲音,應該都是金幣這種東西。

  莉迪亞打開錢包,從裡面拿了兩枚金幣,剛想說兩個金幣總該夠了吧,結果她就看到了價/格牌子。

  「什麼?」莉迪亞又開始尖/叫了,藍寒楓簡直想衝過去塞住她的嘴巴。

  莉迪亞瞪大眼睛,盯著價/格牌子,說:「你是不是有病啊,賣這麼貴的東西?你這些都是什麼破玩意,你賣的這麼貴?簡直就是黑店!你還不如去打劫呢!」

  藍寒楓臉上沒有不高興的表情,看起來非常好脾氣,說:「這個價/格是羅伊定的。我晚上再見到羅伊的時候,可以幫莉迪亞小/姐問候一下他的智商。」

  莉迪亞:「……」

  莉迪亞氣得臉皮都紫了,將錢包塞回小包裡,轉身就走,說:「我不要買了!」

  然後是大門被撞開的聲音,莉迪亞小/姐落荒而逃,世界徹底安靜了。

  羅伊將軍去軍營了,不過他不放心藍寒楓,畢竟藍寒楓的身/體狀況很不穩定,處在交/配期的階段,很容易發/情。所以羅伊從軍營回來的比較早,不過就算如此,他回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羅伊下了軍艦,剛要往寵物店去,就有士兵過來,說:「將軍,領主大人請您過去,說是有要緊的事情,和布萊恩有關。」

  娜塔莎已經被送回了布萊恩,而且帶了他們的戰書回去,這麼多天過去,布萊恩也差不多有反映了。這要緊事情恐怕和戰爭有關。

  羅伊沉吟了片刻,就先跟著士兵去了。

  天黑之後,藍寒楓就把店舖關上了。自從店舖經營起來之後,藍寒楓就比較喜歡住在這裡。畢竟城堡又不是他自家的,住著也不隨/心/所/欲,店舖可是他的,想怎麼住就怎麼住。

  藍寒楓吃了晚飯,然後帶著他一對蠢蛇到外面去溜了個彎,就回到店舖準備睡覺。

  藍寒楓回了房間,洗了個澡,覺得今天神清氣爽,並沒有要發/情的感覺,這讓他感動的想哭。

  他的第一個交/配期,據說要維持三十天,而現在還沒過一半。在這一半的天數里,他幾乎天天發/情,比吃飯還準時,各種纏著羅伊做羞恥的事情。

  簡直不忍回首。

  藍寒楓洗了澡躺在床/上,蓋上被子,還是沒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他眨了眨眼睛,心說今天羅伊不在,自己竟然就沒有不舒服?

  他仔細想了想,果然是這樣,羅伊每次在他身邊的時候,他似乎特別容易發/情?

  藍寒楓恍然大悟,心中就有了計較。他想到了一個對應的計策。

  羅伊將軍大半夜才從城堡回來。布萊恩的人接到了戰書,嚇得屁滾尿流,本來一個羅伊已經讓蘭斯國王害怕了,現在再加上一個雷克斯,更是讓蘭斯國王驚恐不安。

  然後愚蠢的蘭斯國王竟然想到了挑/撥離間的把戲,想要讓羅伊和雷克斯窩裡反,他坐收漁翁之利。

  布萊恩竟然請求和親,要送公主嫁給雷克斯,讓公主去給雷克斯吹枕邊風,分/裂雷克斯和羅伊。

  羅伊到寵物店的時候,都過了午夜十二點。寵物店門都關了,不過機器人是二十四小時看店的。見著羅伊將軍回來了,就很自覺地幫他打開了房門。

  機器人說:「羅伊將軍,歡迎回來。主人在臥室,不過已經是這個時間,恐怕主人已經睡下了。」

  羅伊點了點頭,就往後面的臥室走去。

  羅伊將軍覺得這個機器人還是很識時務的,下次要找佛瑞德談一談,讓佛瑞德給機器人換一張臉,這樣會更方便一些。

  羅伊走到藍寒楓的臥室門口,然後擰了一下門把手,門就開了。裡面的人呼吸平穩,應該是已經睡著了。

  屋裡還開著一盞小夜燈,基調昏昏暗暗的。

  羅伊剛要輕手輕腳的邁進屋裡,忽然就頓住了腳步。

  他低頭看著地板,臉部表情非常詭異。

  本來光滑的地板上似乎有好多東西在爬動,密密麻麻又凹凹凸凸的。羅伊將軍仔細一看,頓時臉都青了。

  地板上爬滿了小蜈蚣,一片一片的非常密集,少說也有幾千隻,完全沒有讓人落腳走路的地方。密集恐懼症患者看了,恐怕會立刻就暈倒。

  羅伊將軍看著一地的蜈蚣,他根本沒法邁入房間一步!

  這當然就是藍寒楓想的好計策,讓小蜈蚣們給他守夜,地板上全都是小蜈蚣,羅伊當然就進不來了。他就可以睡一個安穩覺了。

  羅伊差點被藍寒楓的好計策給氣死,只能退了出來。

  機器人站在外面,奇怪的走過來,說:「羅伊將軍,您失眠了嗎?怎麼還不睡覺?」

  羅伊:「……」

  藍寒楓的確睡了個好覺,他雖然處在交/配期,不過發/情的頻率和外界刺/激也有很大的關係。沒有羅伊在他身邊,外界刺/激就大大的減少了,他也度過了正常的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藍寒楓就神清氣爽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身/體總算恢復了不少,至少不會腰疼的要死了。

  他看著地板上的小蜈蚣們,揮了揮手,說:「辛苦你們了。」

  小蜈蚣們就紛紛散開,給藍寒楓讓出一條路來。

  藍寒楓洗漱之後就走出了臥室,然後他就看到沙發上躺著個人。

  羅伊將軍還沒有醒,正躺在沙發上睡覺。

  藍寒楓驚訝的眨了眨眼睛,他還以為羅伊不在呢,又或者回城堡去了,沒想到竟然睡在沙發上。

  沙發並不是很大,羅伊身材卻很高大,躺在上面有點滑稽。

  羅伊皺了一下眉,很快就睜開了眼睛,看到藍寒楓說:「你沒事吧?」

  藍寒楓說:「我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羅伊:「……」

  羅伊將軍表示很鬱悶。

  藍寒楓一大早要去城堡幫助雷克斯訓練靈獸,羅伊還要去城堡處理昨天沒完成的事情。兩個人就一起走了,讓機器人留下來看店。

  藍寒楓剛到了城堡門口,就看到外面多了好多士兵,比平常要壯觀不少,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羅伊皺了皺眉,兩個人就一同進去。

  「你們終於來了。」

  他們剛進去就遇到了雷克斯,雷克斯曖昧的看著他們,說:「我以為你們要更晚一點才能到。」

  「外面是什麼情況。」羅伊問。

  雷克斯說:「這回和布萊恩沒什麼關係。你們跟我來。」

  藍寒楓指著自己,說:「我也要去?」他不是應該去訓練靈獸了嗎?

  雷克斯點了點頭,說:「和你有關係。」

  藍寒楓不解的看他,能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雷克斯帶著他們往裡走,說:「昨天我們說到布萊恩要送公主來和親。」

  藍寒楓吃了一驚,蘭斯國王的腦子果然不一般啊。

  雷克斯繼續說:「而今天,就有人也同樣用到了和親的辦法。而且還直接把人送過來了。」

  羅伊皺眉,問:「和親?」

  雷克斯笑著說:「是啊。現在大家都知道,大名鼎鼎的羅伊將軍背叛布萊恩,來到了R區,所以現在布萊恩已經不是讓人最恐/慌的地方了。他們從本來要討好布萊恩,變成了改道討好R區。這不是,有人都把和親的王子送過來了。」

  藍寒楓聽得雲裡霧裡,只管跟著進了一間大廳。

  士兵將大門推開,藍寒楓就看到裡面已經有幾個人在等候了。他們本來坐著,不過看到有人進來,都趕緊恭敬的站了起來。

  「哥/哥,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藍寒楓剛進去,就瞧見一個人朝他撲過來,似乎要給他一個擁/抱。藍寒楓下意識的就退了一步,快速的閃開。

  那人撲了一個空,不過一點也不尷尬,笑著說:「哥/哥,才幾個月不見,你都不認得我了嗎?」

  藍寒楓看著眼前的人,頓時瞠目結舌。

  叫他哥/哥的這個人,是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的少年,臉和藍寒楓長得有七八分像,不過比藍寒楓要精緻更偏中性,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妖/嬈的感覺。

  藍寒楓本來就是個冒牌貨,半天想不起來這少年是誰。不過這少年叫他哥/哥,難道也是西奧的人魚?原本身/體的兄弟?

  少年傍邊的侍從立刻恭敬的對羅伊說:「西奧國王陛下聽說羅伊將軍到了R區,所以為了表示對羅伊將軍的敬仰,特派我和四王子殿下到R區來獻禮。」

  那侍從說著,就讓身邊幾個人將帶來的珠寶呈了上來。他們帶來了十個小盒子,別看盒子小,不過一打開裡面全都是金銀珠寶,看起來非常值錢。

  四王子藍寒燁微笑著走到羅伊面前,低眉順眼的說道:「羅伊將軍,我父親怕哥/哥一個人照顧不周道,讓我來幫助哥/哥照顧將軍您。希望羅伊將軍不要嫌棄我。」

  藍寒楓可算是聽明白了,差點氣得吐血三升。

  西奧種/族太過弱小,本來就是依靠其他種/族生存的。他們原來選擇依靠布萊恩,所以將送藍寒楓和親過去。而現在,聽說羅伊和雷克斯合作了,那麼R區一下子就變得強大起來。西奧再依靠布萊恩就是不明智的選擇,於是就又送了四王子藍寒燁過來討好。

  這四王子藍寒燁和藍寒楓身/體的原主是兄弟,不過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藍寒燁為人聰明圓/滑,懂的討好別人,所以比藍寒楓要受寵的多。

  藍寒燁打聽了許多關於羅伊的事情,覺得羅伊將軍的潛力很大,說不定以後就能成為一方國王。藍寒燁心中一番計較,主動要求過來和親。就幻想著以後自己能夠飛上枝頭變鳳凰,成為王/後。

  藍寒燁向來不把藍寒楓放在眼裡,就算藍寒楓現在已經是羅伊將軍的妻子了,不過在藍寒燁眼裡那也並不是什麼障礙。藍寒燁覺得,自己比藍寒楓招人喜歡的多,讓藍寒楓失去羅伊的寵愛也就是一兩天的事情。

  藍寒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覺得雷克斯完全是誠心的,雷克斯肯定是覺得最近的生活太平淡了,所以才特意讓自己過來。

  本來他就覺得羅伊身邊的花蝴蝶太多,好不容易送走了娜塔莎小/姐,莉迪亞小/姐還沒解決完,這會兒又來了個人魚王子。

  真是日了狗了……

  藍寒楓忍著揍人的衝動,轉身準備離開,說:「不好意思,我還有正經事情要做,不能陪領主大人玩過家家了。」

  雷克斯領主笑著問:「將軍夫人去哪裡?」

  藍寒楓對答如流,說:「找佛瑞德上將交流/感情。」

  雷克斯領主大人忽然笑不出來了。

  羅伊對於突然出現的西奧人魚也並沒什麼興趣,如果他只是單純的對西奧人魚有興趣,也不會剛開始對和親過來的藍寒楓不聞不問了。

  羅伊面色不善的瞧著雷克斯,說:「看來你最近太清閒了。」

  雷克斯聳了聳肩,說:「我這全是為你好。你看,他這不是為你吃醋了嗎?誰說這不是增進感情的一種方式呢?」

  羅伊一陣頭疼,說:「我也還有事情,先走了。」他說也跟著藍寒楓就走了。

  雷克斯也不阻攔,笑著說:「幾位遠道而來,侍從們會帶你們去休息。」然後就也離開了。

  西奧實在是個不足為懼的小種/族,雷克斯其實也並不怎麼重視,只是純/熟最近日子過得太平淡,所以才特意找了羅伊和藍寒楓過來戲耍一番。

  大廳裡只剩下藍寒燁和他的幾個侍從,藍寒燁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說:「羅伊將軍難道真的喜歡上那個廢物了?」

  侍從諂媚的說:「王子殿下,您就放心吧,您可比那個廢物好上千百倍呢。羅伊將軍肯定就是一時新鮮,再說了,那廢物嫁給羅伊將軍也有段時間了,竟然還沒有懷/孕,豈不是一點用處也沒有。」

  「你說的對。」藍寒燁臉上有了笑容,說:「只要我留在羅伊將軍身邊,羅伊將軍眼中就不可能再有其他人了。我要盡早給羅伊將軍生一個孩子,這樣也有保/障。」

  「王子殿下說的對。」侍從立刻附和他。

  藍寒燁看著羅伊將軍離開的背影,似乎已經十拿九穩。

  藍寒燁忽然又說:「我還是應該想個辦法,讓藍寒楓盡快消失。如果讓他先懷上羅伊將軍的孩子,就壞了大事。」

  侍從嗤笑一聲,說:「王子殿下,您忘了嗎?那個廢物是個不會懷/孕的怪胎。」

  西奧人魚的繁衍力是驚人的,所以作為西奧人魚,不能懷/孕聲孩子,那就是廢物怪胎,被族人所不齒的存在。

  藍寒燁說:「還是小心謹慎些好。不過,讓藍寒楓消失的事情,絕對不能我來做,我要想個借刀殺/人的辦法。」

  藍寒楓去訓練靈獸了,羅伊將軍追著他到了藍寒楓專用的房間。結果一開門,頓時頭疼的要死。

  又是故技重施……

  門口的地上爬滿了小蜈蚣……

  此時是白天,陽光很充足,看的就更加真切。羅伊將軍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密密麻麻的,讓人看著就難受。

  羅伊只好站在門口,說:「一會兒中午我來找你一起用午餐。」

  藍寒楓勉強點頭,轟蒼蠅一樣的擺了擺手。

  羅伊幫他關上/門,出去的時候正好遇到了佛瑞德上將。

  羅伊忽然說:「對了,我找你有點事情,請你幫個忙。」

  「羅伊將軍有什麼事情?」佛瑞德問。

  正巧,雷克斯急匆匆的走過來,對佛瑞德說:「你在這裡,我剛才去你的房間找你,侍從說你出去了。」

  羅伊掃了雷克斯一眼,忽然說:「布萊恩的人什麼時候到?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雷克斯一愣,原來羅伊將軍是個記仇的人,恐怕羅伊早就知道他和佛瑞德的事情了,所以故意在佛瑞德面前提布萊恩送公主來的事情。

  佛瑞德問:「布萊恩那邊有消息了?」

  羅伊說:「昨天就來了消息,準備送一位領主夫人過來。」

  佛瑞德一愣,似乎沒有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還以為馬上就要開始戰爭了。

  雷克斯趕緊說:「我向來不明白蘭斯那個愚蠢的腦袋裡塞得是什麼。他還妄想派個間諜來R區當領主夫人,你說是不是很搞笑。」

  佛瑞德看了他一眼,說:「和我無關。」

  佛瑞德說完了就對羅伊說:「羅伊將軍剛才說有事情讓我去做。」

  「跟我來。」羅伊點了點頭,說。

  佛瑞德立刻就跟著羅伊走了,把雷克斯一個人留在原地。

  雷克斯揉了揉太陽穴,很快抬步跟上,說:「羅伊將軍不介意我在旁邊打攪吧。」

  佛瑞德:「……」

  雷克斯領主大人的臉皮厚道一定境界了,死皮賴臉跟在旁邊。

  其實羅伊是想請佛瑞德給藍寒楓重新做一個機器人,至少不要他那張臉的機器人。

  當天晚上,藍寒楓和羅伊一起回到了寵物店。

  進門之前,羅伊說:「給你個驚喜。」

  藍寒楓一臉不解,問:「不會只有驚沒有喜吧?」

  羅伊:「……」

  兩個人進去,就聽一個銀鈴般的聲音,說:「主人您回來了,今天我也把寵物店打理的很整齊。」

  藍寒楓瞪著出來迎接的機器人,頓時就傻眼拿了。

  羅伊那張稜角分明五官深刻的臉,忽然就變成了一個萌萌噠鴨蛋臉,柳眉杏眼櫻桃小/嘴。胸上還鼓鼓的,腰部很細,個子也縮水了。

  藍寒楓差點嚇的跳起來,機械的轉過頭來看羅伊,脫口就說:「你怎麼變性了!」

  羅伊將軍:「……」

  羅伊將軍說:「這是我讓佛瑞德給你做的新機器人,和之前那個一點關係也沒有。」

  「嚇死我了。」藍寒楓拍了拍胸口。

  他還以為羅伊把他原來的機器人給改裝了,男變女什麼的,有點嚇人啊。藍寒楓覺得就算自己神/經再粗,也不能一時間接受。

  藍寒楓拍著胸口,抬眼看了一下眼前萌萌噠小女孩機器人,又瞄了一眼身邊的羅伊將軍。總覺得還是有點心理陰影。

  羅伊看著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腦子裡又在想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羅伊將軍忽然覺得自己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錯覺。

  「可是……」藍寒楓摸/著下巴,看著小女孩機器人,說:「我覺得沒有之前的好。」

  不等羅伊問為什麼,藍寒楓就說:「雖然長得比之前萌了,可是有人跑過來找茬,就不能起到震懾作用了。」

  「什麼?」羅伊有些不明白,什麼叫做震懾作用?

  藍寒楓給他解釋說:「就像前天,又有兩個地/痞流氓過來要收保/護/費,但是他們一進門,看到我的機器人,就嚇得屁滾尿流跑走了,還一路喊著饒命再也不敢了。」

  羅伊:「……」

  藍寒楓說:「他們好像以前也是布萊恩的人,被你的臉給嚇著了。」

  羅伊:「……」

  羅伊將軍想,藍寒楓總有氣死活人的本領。

  藍寒楓還在琢磨這個小女孩機器人,忽然就被羅伊將軍從背後一把抱住了腰。

  藍寒楓頓時毛都炸起來了,說:「你幹什麼?」

  「天黑了。」羅伊說。

  藍寒楓說:「別碰我,我腰疼。」

  「昨天什麼都沒做,你的腰不是好了嗎?」羅伊說。

  小女孩機器人還眨著大大的杏核眼看著他們,藍寒楓覺得,雖然對方是個機器人,但是也很羞恥啊。

  只不過被羅伊摟在懷裡,藍寒楓漸漸就覺得身/體沒有力氣了,竟然雙/腿發軟,有點要站不住的趨勢,身/體也漸漸的熱了起來。

  羅伊發現他的變化,就將他打橫抱了起來,對機器人說:「可以關門了。」

  機器人立刻說:「好的主人。祝主人休息愉快。」

  藍寒楓:「……」

  日了狗了,到底誰是主人啊。

  羅伊已經把軟趴趴的藍寒楓抱進了臥室裡,然後鎖上/門。

  藍寒楓再次醒來,已經錯過了午飯時間。不知道是不是隔了一天沒有做的緣故,反正昨天意外的激烈。

  藍寒楓腰疼的要死,欲哭無淚的在床/上稍稍翻了一個身。

  他覺得這樣不是事兒啊,雖然誠實的說,羅伊弄得他很舒服,但是精盡人亡就不好了,總要有個適度才行。

  藍寒楓捂著自己的腰,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精盡人亡了。

  他決定去城堡,質問他的同盟雷克斯領主,omega抑制劑到底什麼時候能拿來。

  藍寒楓穿好了衣服,就去了城堡裡。聽說羅伊又去軍營了,反而是領主大人格外的清閒。

  藍寒楓面色鐵青的把雷克斯堵在了房間門口。

  雷克斯笑著看他,說:「將軍夫人,你的臉色有點……憔悴。」

  藍寒楓瞪著他說:「我的抑制劑什麼時候能拿到?」

  「抑制劑?」雷克斯好像很驚訝的重複。

  藍寒楓說:「你在裝傻嗎?你不會根本沒派人去吧?」

  「怎麼會。」雷克斯笑著說:「我只是驚訝你怎麼突然想起來。」

  雷克斯頓了頓,說:「其實,派去的人已經回來了。」

  「這麼快?」藍寒楓眼睛頓時亮了。

  雷克斯說:「我以為你已經不需要了,所以就沒有給你。」他說著,轉身進了房間,然後遞給他一個盒子。

  藍寒楓打開,裡面有十瓶藥,還有一張小紙條。

  雷克斯說:「這是抑制劑的配方。」

  藍寒楓激動萬分,雷克斯給他的抑制劑和佛瑞德給他的一模一樣。

  雷克斯說:「我要勸告你,這種抑制劑對omega只有催化的副作用,但你是人魚,這種抑制劑可能會損害你的身/體器官,不要多服用。」

  藍寒楓興/奮的點頭,說:「我知道了。」然後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一整天,藍寒楓的性/情都特別的好。傍晚羅伊終於從軍營趕回來了,看到藍寒楓的異常反應,問:「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藍寒楓笑著搖了搖頭,說:「我要去洗澡了。給你留了一點晚飯,我親手做的,快去吃吧。」

  羅伊聽說是藍寒楓親手做的,忍不住回憶起了不美好的記憶。他到旁邊的廚房去轉了一圈,看到桌上擺著幾個菜,竟然香氣濃郁,完全不像是上次的黑/暗料理。

  藍寒楓服用了一片omega抑制劑,然後/進了浴/室去洗澡。心想著今天終於可以不用發/情了。他和羅伊交往開始,一直都是做做做,感覺很奇怪,這天可以蓋棉被純聊天增進感情了。

  藍寒楓洗完了澡,就躺到床/上去了,拉過被子搭在肚子上,拿了一本書看。

  羅伊將軍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藍寒楓躺在床/上,被子只搭在肚子上,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蓋住的部分更讓人遐想無限。藍寒楓已經睡著了,書扔在一邊。

  羅伊頓時就覺得嗓子裡乾澀起來。他立刻就走了過去,低頭吻住了藍寒楓的嘴唇,手也不規矩的摸上他的腰。

  「唔……」

  藍寒楓迷迷糊糊的,只覺得一股酥/麻的感覺衝上了他的頭頂,渾身都燥熱了起來,這種感覺異常的不妙。

  藍寒楓驚訝的睜開眼睛,就看到盡在支持的羅伊。他和羅伊的呼吸都很粗重,兩個人的身/體竟然都異常的興/奮。

  最重要的是,藍寒楓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完全是發/情的症狀。

  說好的吃了omega抑制劑就沒問題的呢!藍寒楓心裡把雷克斯千刀萬剮了,難道雷克斯給他的是假冒偽劣產品?

  可想而知,藍寒楓又被羅伊吃干抹淨了,還是藍寒楓主動獻身的……

  第二天一大早,藍寒楓就忍著腰疼衝進了城堡裡。

  因為他來的太早,雷克斯領主還沒起床。

  藍寒楓可不管這個,他氣得在外面踢門。

  雷克斯很快就穿好衣服出來了,不過屋裡還掛著厚重的窗簾。

  雷克斯做了一個小聲點的動作,說:「噓,佛瑞德累了,不要吵醒他。」

  拉寒風來不及鄙視雷克斯,立刻質問:「你給我的藥是不是假的。」

  「怎麼可能是假的。」雷克斯說:「如果你不信我,可以一會兒給佛瑞德,讓他鑒定一下。」

  「發生什麼事情了?」佛瑞德早就被吵醒了,也穿了衣服走出來。

  藍寒楓把藥給了佛瑞德,佛瑞德說:「怎麼了?這的確是omega抑制劑。」

  藍寒楓風中凌/亂/了,說:「難道我一次吃得藥片太多,所以已經有抗體了?為什麼我吃了不管用。」

  「不管用?」佛瑞德驚訝的看著他,然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雷克斯看到佛瑞德的樣子,似乎也想到了一種可能,笑的倒是很開心,說:「倒是有一種狀態,服用這種omega抑制劑是不管用的。」

  「什麼?」藍寒楓問。

  雷克斯說:「懷/孕的狀態,藥劑是沒有作用的。」

  作者有話要說:  求藍小受此時的心理陰影面積0v0

  ☆、29|綁架

  藍寒楓被他一句話震懾的徹底傻了,呆了足足有一分鐘,什麼反應都沒有。說好的自己是個不會懷孕的西奧人魚呢!

  大家不是都說他的身體是個殘次品,是沒辦法懷孕的嗎?藍寒楓終於緩過神來,狐疑的看著雷克斯,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破綻。

  這一定是謊話!

  佛瑞德表情有些不自然,安慰他說:「omega抑制劑本來是專門給omega用的,可能對人魚不太敏感吧……」

  雷克斯笑著說:「還是讓醫生給他先做個檢查吧。」

  「說的也是。」佛瑞德點頭,人魚懷孕怎麼樣佛瑞德並不清楚,不過懷孕中的omega是相當脆弱的,不能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雷克斯將醫生叫了過來,讓她給藍寒楓做一次全面的檢查。

  藍寒楓覺得自己現在手腳冰涼,比要給他上大刑還可怕。雖然藍寒楓和羅伊交往的這些天來,感覺還不壞,可是他仍然不能接受男男生子的設定啊,尤其這個生的還是他,如果是羅伊……

  藍寒楓忍不住腦補了懷孕的羅伊,狠狠的打了個寒戰,雖然是挺冷的,不過藍寒楓堅信,那樣的設定比自己生更讓他好接受。

  藍寒楓就像是一個怕疼怕打針的小孩,目光緊緊盯著給他檢查的女醫生,一臉的哀求表情。

  女醫生和藹可親極了,全程微笑,顯然會錯意了,以為藍寒楓是在擔憂他肚子裡孩子的健康,溫柔的說:「夫人,請不必擔憂,您的確懷孕了,不過剛懷孕不久,而且身體也相當健康,完全不用緊張,只要好好的照顧自己,調養身體,一定能生出一個健康的寶寶。」

  藍寒楓又受到了會心一擊,就好像跑商的時候忽然遇到一個蒼爹劫鏢,而自己還是個穿著奶媽裝忘了換裝備的毒經,感覺好無助……

  雷克斯讓醫生先離開了,然後說:「羅伊將軍還不知道這個令人興奮的消息吧?」

  藍寒楓嚴肅的說:「我也不想知道。」

  雷克斯笑了,說:「那我去通知羅伊一聲,你可以當做還不知道,然後讓羅伊告訴你這個令人驚喜的消息。」

  藍寒楓:「……」

  藍寒楓趕緊叫住他,說:「等等,你還是別去了。我想想怎麼跟他說……」

  雷克斯點頭,說:「這麼大的好事,當然是你直接跟他說的最好。」

  藍寒楓現在異常的糾結,糾結到要死了。

  作為一個大好青年,藍寒楓完全不想挺著大肚子在眾人面前上躥下跳。他只要一腦補這美麗的畫面就停不下來了,整個人被雷的外焦裡嫩酥脆可口。

  藍寒楓一點也不想生孩子,可是要把孩子弄掉,他絕對是捨不得的。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是個彎的,以後肯定不能和女人結婚生子,那種騙婚騙肚子的事情,藍寒楓也是絕對不會做的。孩子對於他來說,從來就沒想過,可以說是個奢望,最多是領養一個。然而現在忽然就有了,還是親生的!說不驚喜是不可能的。不過這驚的實在過頭,讓他都懵了。

  羅伊還不知道藍寒楓已經懷孕的事情,一大早又去了軍營。R區雖然自從雷克斯當上領主之後發展不錯,但是還遠遠不夠。雷克斯收服的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在這個禁區裡,估計也就占三分之一的勢力。在R區的郊區遠方,仍然有好多圈地為王的。

  所以他們的處境看起來不錯,細想一下其實很苦惱,可以說是內憂外患。

  如果真的和布萊恩發動戰爭,他們的兵力就顯得散亂而不足。不單單要提防其他星球和布萊恩聯盟攻打,還要提防著R區其他虎視眈眈的勢力乘虛而入裡應外合。

  羅伊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訓練好雷克斯現有的軍隊,讓他們不至於像是一盤散沙。

  當然還要開發一些更先進的機甲,提高他們的武器水平。

  藍寒楓聽說羅伊去軍營了,忍不住鬆了口氣,心想著既然羅伊不在,那只能等他回來再說了。

  藍寒楓完全不知道怎麼和羅伊開口,所以能拖一時是一時。

  佛瑞德不放心他,想要多陪一陪他,說:「不如我陪你回寵物店?你的寵物店開張,我還沒去參觀過。」

  據說懷孕的omega非常脆弱,情緒不穩定。佛瑞德偷偷的瞄了藍寒楓幾眼,覺得人魚應該也差不多吧?反正他覺得藍寒楓現在的氣息很不穩定。

  藍寒楓聽他這麼說,當然欣然同意,說:「對了,我店裡的新機器人是不是你做的?」

  「是啊,」佛瑞德說:「是羅伊將軍讓我為你做的。」

  藍寒楓點頭,說:「那……你知道我原來那個機器人在哪裡嗎?不會被羅伊給扔了吧?我想找回來,讓兩個機器人一起做個伴兒呢。」

  佛瑞德:「……」做個伴兒……

  羅伊將軍知道估計會不太淡定,他妻子要給頂著他臉的機器人配個伴兒……

  不過羅伊將軍最近已經漸漸適應了藍寒楓粗大的神經。

  「對了!」藍寒楓忽然站住。

  「怎麼了?」佛瑞德被他嚇了一跳,緊張的扶著他,說:「你的身體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不是。」藍寒楓趕緊拉住他,說:「我沒有不舒服啊。我就是想問問,人魚生寶寶,那是什麼樣子的啊?不會生出一堆的魚卵吧?」

  藍寒楓瞬間腦補了一大勺黑色和橘色的魚子醬……

  成千上萬的小魚卵,密集恐懼症都發病了。

  畫面太美,藍寒楓覺得頭暈,就快要暈倒了。

  這樣生下來,絕對養不起啊!

  佛瑞德奇怪的看著他臉色變來變去,說:「人魚不是蛋生嗎?」

  雖然佛瑞德是個omega,不過他還是聽說過人魚繁殖的,的確是生蛋沒錯。

  「還好還好。」藍寒楓拍了拍胸口。

  但是很快,藍寒楓連就僵硬了,蛋生是什麼鬼?他一大好青年要男男生子就算了,現在又變成了生蛋……

  已經不能愉快的玩耍下去了。

  藍寒楓懷孕的消息,遠在軍營的羅伊將軍還不知道,倒是有另外一個人先知道了。

  那個人,當然就是莉迪亞。

  莉迪亞作為雷克斯領主的妹妹,城堡裡的人都畏懼她,當然不敢有所隱瞞。

  莉迪亞最近一直讓人盯著藍寒楓,所以有個風吹草動她就會知道。

  莉迪亞聽了消息,震驚度不比藍寒楓小,她一臉頹然的跌倒在椅子上,惡狠狠的說:「那個人魚竟然會生孩子?不是說他是個不能生的廢物嗎?」

  侍女們不敢說話,默默的低著頭。

  莉迪亞幾乎要瘋了:「那個低賤的東西,怎麼配有羅伊將軍的孩子!實在是太可惡了!……不行,我要想個辦法,不能讓他得逞!」

  莉迪亞又站了起來,焦躁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只是在她走了上百圈之後,她仍然沒有想到解決辦法。

  侍女們默默地站在角落裡,生怕莉迪亞小姐把她們當做撒氣桶,不過她們還是沒有躲過這一劫。莉迪亞想不到辦法,就開始胡亂的發脾氣,又喊又叫的,還砸東西。

  雖然莉迪亞的房門關著,不過裡面的動靜實在是太大,外面有新人路過,忍不住就多留意了一二。

  「王子殿下!大事不好了!」

  「什麼事情?」四王子藍寒燁聽到自己的侍從大呼小叫,臉上有些不愉快了。

  藍寒燁最近也心情不太好,他一直住在城堡裡,想的好好的,找機會就把羅伊將軍勾引到手。可是到現在,他還沒和羅伊將軍說上一句話呢,實在是讓人不能高興。

  侍從焦急的關好門,說:「王子殿下,這回真是大事不好了。我剛才路過莉迪亞小姐的門口,聽到裡面大嚷大叫的,莉迪亞小姐在大發雷霆呢。」

  藍寒燁不以為意的冷哼了一聲,說:「那個沒有腦子的女人,她恐怕一直都是這樣。」

  侍從趕緊繼續說:「不是不是!王子殿下,我聽莉迪亞小姐說什麼,那個廢物懷孕了!懷了羅伊將軍的孩子!這下可糟透了!」

  「什麼?!」藍寒燁猛的站了起來,眼睛都瞪圓了,說:「你說藍寒楓那個廢物懷孕了?這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

  藍寒燁震驚極了,最後語氣極為堅定。

  藍寒楓絕對不可能懷孕,他就是個廢物,身為西奧人魚卻是個不會懷孕的怪胎,是西奧人魚種族的羞辱,被西奧種族鄙視的存在,怎麼可能懷孕呢?

  身為西奧王子之一的藍寒楓,也是因為不能懷孕的緣故,所以才被西奧國王厭棄的。

  藍寒燁雖然堅定的不信,但是臉上卻驚恐異常,嘴裡還仍然叨念著:「絕對不可能,不可能的事情啊。」

  當初就是藍寒燁,買通了藍寒楓的侍從,在藍寒楓的飲食裡下了長期的慢性□□,使得藍寒楓不能繁衍的。這可是藍寒燁一手策劃的,藍寒楓怎麼可能又痊癒了?

  侍從焦急的說:「王子殿下,如果是真的,那可怎麼辦啊。」

  藍寒燁表情陰沉下來,說:「如果藍寒楓真的懷孕了,就讓他和他肚子裡的孩子一起消失!」

  「這……這要怎麼做?」侍從問:「這裡是R區,周圍都不是王子殿下您的人,恐怕有什麼計劃,都不太好實行啊。」

  藍寒燁冷笑,說:「不用我們出手,想要藍寒楓命的人大有人在。」

  侍從一陣迷糊,忽然恍然大悟,小聲說:「您是說……那位莉迪亞小姐?」

  「對,她可是R區領主的妹妹。」藍寒燁笑了,說:「那個蠢女人一看就是喜歡羅伊將軍的,我們不妨就讓她去幹掉藍寒楓,然後我再去告訴羅伊將軍,這讓那兩個礙事的人,不就都解決了?」

  「王子殿下說的是!」侍從連忙附和起來。

  藍寒燁立刻就出了房間,去實行他的計劃。他想要一下子幹掉藍寒楓和莉迪亞兩個,他當然不能直接去找莉迪亞,教她怎麼弄死藍寒楓,藍寒燁最拿手的就是買通。

  藍寒燁找到了莉迪亞的一個侍女,給了她無數值錢的東西。那侍女跟著莉迪亞的日子不短了,可是也不見莉迪亞對她好一點,心情不好就拿她們撒氣,侍女早就心有不滿。

  藍寒燁給了她不少錢,還說了一堆話攛掇她。那侍女被忽悠的懵了,就答應了幫助藍寒燁。

  莉迪亞氣了午飯都沒吃,那侍女裝模作樣的端了盤子進來,說:「小姐,您別生氣了,生氣也解決不了問題,快吃點東西吧。我這裡倒是有個辦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幫助小姐解決問題。」

  藍寒燁讓侍女告訴莉迪亞的辦法,就是最簡單粗暴的綁架。

  綁架這辦法,實在不高明,參與的人多容易露陷。不過藍寒燁要的就是露陷,這樣羅伊將軍才會厭惡莉迪亞。

  侍女說:「小姐不如請幾個厲害的人,將那個什麼將軍夫人綁架走,帶到個沒人的地方直接殺了,不就什麼事情都沒了。」

  莉迪亞被藍寒楓懷孕的消失氣昏了頭,聽了侍女的話,也不細想,竟然覺得計策實在太好。如果藍寒楓死了,羅伊將軍的妻子,肯定就是自己了。

  莉迪亞興奮的手腳發抖,說:「就按照你的辦法。」

  R區是個不太平的地方,要找幾個為財賣命的兇徒還真是非常的容易。莉迪亞又恨藍寒楓恨之入骨,出手極為大方,出的佣金非常多。

  莉迪亞讓人打聽了,羅伊今天要晚上才能回來。莉迪亞一聽,就耐不住性子了,讓人立刻下手,馬上就去綁架藍寒楓。

  藍寒楓知道自己懷孕之後,一整天都精神恍惚,在寵物店裡發了一整天的呆。

  佛瑞德陪著他,吃了午飯之後,雷克斯就派人來叫佛瑞德回去,不過佛瑞德不放心藍寒楓,就一直沒有回城堡。雷克斯派了好幾次人來,都被佛瑞德打發了回去。

  佛瑞德看著又在發呆的藍寒楓,說:「如果困了,就去休息一會兒吧,有機器人照看,沒有問題的。」

  藍寒楓過了兩秒才反應,說:「我是有點睏了。你出來這麼久了,也回去吧,我不用人陪著的。」

  佛瑞德說:「你先去睡吧,我幫你再看一會兒店,一會兒就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了緣故,藍寒楓覺得今天身體狀態不太好,有點軟綿綿的。藍寒楓搖了搖頭,覺得肯定是自己的心理暗示。

  他真的有點睏了,就往臥室走去。

  佛瑞德不放心他,等他回臥室睡覺,過了有一個小時,裡屋安安靜靜的,估計藍寒楓是睡的安穩了,這才囑咐了機器人照顧藍寒楓,然後起身準備離開。

  佛瑞德出了寵物店,看了看時間,就快步往城堡去。

  R區的市中心雖然繁榮,不過離開市中心那一塊地,就顯得有些蕭條了。

  佛瑞德剛走了一半路,忽然就聽後背有動靜,窸窸窣窣的。他警覺的回頭,不過還沒看清是什麼東西,就感覺後頸被電擊了一下,瞬間失去了知覺。

  「大哥,是這個人嗎?」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問。

  打頭的男人說:「畫像呢,拿出來看看。」

  另外一個男人撓了撓頭,說:「大哥,沒帶來啊,在飛行器上。」

  打頭的男人喝道:「廢物!」

  五大三粗的男人趕緊救場,說:「大哥,應該是他吧,我看著像。你看他細皮嫩肉的,長得又這麼好看,肯定是那個什麼將軍夫人了。」

  打頭的男人說:「那還不帶走。」

  「是是。」

  五大三粗的男人把佛瑞德一把抗在肩膀上,然後三個人就趕緊的跑了。

  「你看那個人,怎麼那麼眼熟啊?」

  滿處亂逛的綠蛇和黃蛇趴在遠遠的房頂上,綠蛇忍不住問。

  黃蛇說:「主人的朋友。」

  「什麼?」綠蛇說:「還真是啊!那他是被綁架了嗎?」

  黃蛇淡定的說:「是。」

  綠蛇興奮起來了,說:「那我們趕緊去告訴主人吧!營救大行動要開始啦!」

  黃蛇:「……」

  兩條蛇快速的回了寵物店,「嗖」的就衝進藍寒楓的房間。綠蛇簡直化身呱太,一下子就蹦上了藍寒楓的床,在柔軟的大床上彈了幾下。

  綠蛇大叫:「主人別睡了!我們終於有事情幹了!你的朋友被綁架了!我們快去營救吧!我要久沒有事情做了。」

  綠蛇看藍寒楓沒反應,繼續喊:「睡你麻痺睡,起來嗨!」

  黃蛇:「……」

  藍寒楓被綠蛇吵得頭疼,穩准狠的一把就抓住了綠蛇的七寸,說:「想變蛇羹嗎?」

  綠蛇趕緊示好的盤在他的胳膊上,換了一種口氣,說:「主人,別睡了嘛~~~你的朋友被綁架了~~」

  藍寒楓一愣,說:「誰被綁架了?你不是鬧著玩呢吧?」

  綠蛇立刻揚起蛇頭,說:「主人,真的!這麼好玩的事情,我怎麼會騙你呢。就是那個栗色頭髮的,和主人差不多高的,長得很漂亮的,身材也和主人差不多的。」

  「佛瑞德?」藍寒楓立刻翻身坐了起來,說:「你說他被綁架了?怎麼不早說!」

  藍寒楓覺得身體的疲憊還沒有好轉,但是他已經顧不得這些。

  綠蛇說:「主人,我們追!我知道他們在哪裡!」

  藍寒楓立刻跟著兩條攪基蛇出了寵物店,一路跑到了出事地點。不過那三個兇徒早就帶著佛瑞德離開了,根本沒有人影。

  藍寒楓氣得直咬牙,佛瑞德從自己的寵物店走了不多久就被綁架了,他怎麼能不生氣。

  黃蛇左右看了看,說:「這邊。」

  黃蛇對氣味非常敏感,用來追蹤是最好不過的了。

  那三個兇徒就是莉迪亞小姐派來綁架藍寒楓的。那三個人看著佛瑞德從寵物店出來,又長得不錯,還以為他就是僱主要下手的西奧人魚。他們都沒見過西奧人魚,也沒見過omega,壓根就不知道這兩者之間怎麼區分。

  三個人帶著昏迷的佛瑞德上了飛行器,立刻關上艙門,裡面有幾個接應的兇徒。

  一個兇徒說:「大哥,怎麼不殺了他,帶回來做什麼?」

  打頭的男人說:「你懂什麼,僱主只說讓他永遠消失,那也不一定要殺了他。」

  五大三粗的男人一臉迷糊,說:「大哥,那要怎麼樣?」

  打頭的男人「嘿嘿」一笑,說:「先把他關起來,他一時半會醒不過來。小心點,別傷著他。」

  兩個男人將佛瑞德帶走,打頭的男人才繼續說:「僱主可說了,這人是個西奧人魚,你們見過西奧人魚嗎?見過長得這麼漂亮的嗎?」

  他的手下齊齊搖頭,說:「大哥別說,還真沒見過。」

  打頭的男人又說:「不只是長得漂亮,我告訴你們,西奧人魚可是能懷孕生孩子的,聽人家說一炮就能懷。」

  「什麼?這麼神奇?」眾人都是瞪大了眼睛,一個個好像馬上就要流口水的樣子。

  打頭的男人說:「千真萬確。他可是寶貝!一會兒等他醒了,老子就先來一炮,讓他給老子懷個孩子。聽說西奧人魚在床上可帶勁兒了,老子還沒試過。現在他被電暈了,沒有知覺,等他醒了嘿嘿……」

  幾個男人被他說的也眼饞了,說:「大哥,我們也想,等大哥上完了,讓我們也試試。」

  「那是當然。」打頭的男人慷慨的說:「咱們先把人帶回去,玩夠了就讓他生孩子,生完孩子就把他賣到西邊去,那裡多的是人肯出高價錢買。」

  藍寒楓一路追過去,跑了好久,四周已經沒有房屋,看起來像是到了荒郊野外,野草和樹木很多,還有好多大石頭。

  又跑了不久,忽然就看到在半人多高的野草中,有一個飛船。飛船沒有軍艦那麼大,不過體型也不算小了,裡面恐怕也有十多個人的配置。

  「就是這個。」黃蛇說。

  藍寒楓點頭,說:「我們上去。」

  「啊,主人,飛了!」綠蛇瞪眼。

  藍寒楓剛發足衝過去,就瞧那飛船忽然就起飛了,周圍立刻刮起了大風,氣流讓人睜不開眼睛。

  「主人,飛了!怎麼辦?」綠蛇問。

  藍寒楓一愣,好巧不巧的就差一點,飛船竟然飛了。

  藍寒楓只是愣了一秒,然後立刻將綠蛇和黃蛇一把抄了起來,然後身形一拔,一躍數丈高。

  「我都忘了,主人你會輕功。」綠蛇說。

  幸好劍三有輕功系統,藍寒楓使開輕功,連續幾下,眼看著就要趕上飛船,不過始終還差一點,飛船飛得可真是不慢。

  藍寒楓急的一頭是汗。他今天身體不怎麼舒服,感覺力不從心。而且更可悲的是,劍三的輕功是要消耗氣力值的,不可以無限飛下去,氣力值沒有了,就會立刻掉下去。在遊戲裡,新手被摔死那是常事。

  最讓藍寒楓心痛的是,五毒的輕功飛得實在很慢,而且高度不理想。雖然他也不算是新手了,噴氣式輕功飛法掌握的很好,可以一直保持一段輕功,往前飛行的速度不慢。可是也不能總是保持一段飛行,還要有高度才行。

  藍寒楓好恨自己的輕功,在他看來,大斷腿堡的炮哥輕功才是真絕色,起飛瞬間就把拔起非常高的高度,接下來只要無線循環一段輕功,有高度又有速度。

  綠蛇:「主人主人,加油啊!」

  綠蛇:「快點,就差一點點了,加油!」

  綠蛇:「主人,快用放屁式飛法!」

  藍寒楓:「……」

  眼看著氣力值就剩下最後一百多,藍寒楓終於一個翻身,跳上了飛行器的頂端。

  綠蛇:「嚇死我了,我以為我們要被天外來客殺死了呢。」

  藍寒楓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說:「閉嘴。」

  黃蛇:「在裡面。」

  飛行器看起來有點破舊,外面的漆已經掉的斑斑駁駁了,露出金屬色的鋼板。這艘飛行器顯然沒有羅伊的軍艦先進,並不能飛到宇宙中去,飛不了多遠的距離,而且也不具備太強的監控功能。藍寒楓落在飛行器的頂上,裡面的人並沒有發覺。

  藍寒楓半彎著身體,往前走了幾步,前面有一個艙門,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藍寒楓用手拽了一下,沒有拽東,應該是從裡面鎖起來了。

  藍寒楓看了黃蛇一眼,給它打了個眼色。

  黃蛇立刻游了過去,然後蛇尾捲住艙門扳手,就聽「哐」的一聲,艙門瞬間就被拽的變型,一下就被拽開了。

  藍寒楓立刻抓起黃蛇和綠蛇,然後身體一矮,就順著艙門鑽了進去。

  艙門被拽開了,飛船立刻發出了報警。

  打頭的男人喊:「怎麼回事?有人打開了飛船頂端的艙門?」

  「大哥,放心吧,咱們飛著呢,誰能落在咱們頂上。」

  「對啊,肯定飛船太老舊了,胡亂報警。」

  「大哥,我帶兄弟去看看。」

  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往艙門通道走去,那兩個人也並沒當一回事。

  藍寒楓進來之後就把艙門關上了,他聽到有腳步聲,立刻藏在了拐角處的牆後面。

  過來巡查的兩個人一看,艙門好好的關著,也就沒有細看,如果細看,他們肯定能發現艙門變形了……

  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說:「我就說,肯定是飛船太老了。」

  另外一個人說:「大哥太多疑了。」

  兩個人看了一眼就轉身往回走,一個人說:「大哥劫回來的那個小美人,剛才我就看了一眼,看的我下面都硬了。」

  「可不是,沒見過長得這麼好看的。」另外一個說。

  那人又說:「也不知道大哥什麼時候會讓我們玩,我怎麼覺得我們沒指望了。」

  「嗨……」另外一個歎氣。

  那人忽然說:「要不這樣吧。反正大哥要等那個人醒了再玩,這可是大好的機會。咱們倆偷偷過去,趁著那小美人昏迷的時候,先爽一炮怎麼樣?」

  「要是讓大哥發現了……」另外一個人猶豫。

  「你不去,那我可自己去爽了。」那人亟不可待,加快了腳步。

  「你等等我,我也去。」

  藍寒楓隱在暗處,聽到那兩個人的話,頓時臉都青了,他們說的估計就是佛瑞德了。

  藍寒楓當下忍住空手撕了他們的怒氣,悄無聲息的跟在他們身後。現在先找到佛瑞德的所在才是最重要的,等那兩個人領著自己找到佛瑞德,再讓他們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那兩個人一路說著下流的話,就偷偷摸摸的往關押佛瑞德房間去。

  房間門口守著一個兇徒,看到他們兩個過來,奇怪的說:「你們怎麼來了?」

  那兩個人對視一眼,其中激靈的說:「大哥讓我們過來的,大哥說讓咱們一起看押,免得那小美人跑了。」

  「對對!」

  看守說:「大哥也太謹慎了。」

  「可不是。」耍雞賊的兇徒說:「大哥還說,咱們看著人辛苦,讓咱們先進去陪小美人玩玩,別玩壞了就行。」

  「真的?」看守立刻高興的眉飛色舞,他也早就對立面的人垂涎欲滴了。

  三個人一拍即合,看守立刻拿出鑰匙,快速的把門打開。

  被關在立面的佛瑞德其實早就醒了,他的武力值雖然不比肖恩和科迪,更別不上羅伊將軍,但是好歹在軍校訓練了好多年,比常人要好一些。

  只是佛瑞德知道,外面恐怕有不少人,綁架自己的人不知道是什麼目的,但是應該是早有預謀的。

  佛瑞德不敢硬碰硬,所以一直沒有發出聲音。

  他忽然聽到外面有開門的聲音,然後是「彭、彭、彭」三聲響,房門很快就被打開了。

  「藍寒楓?」

  佛瑞德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已經忘了自己要裝昏迷,立刻坐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說:「你也被抓了嗎?」

  但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兒。

  藍寒楓走進來,指了指門口躺著的三個高大男人,說:「我沒有被抓,我是來救你的。」

  就在三個男人開門的一瞬間,藍寒楓從暗地裡衝了出來,他和兩條攪基蛇,三對三,恐怕那三個男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已經被放倒了。

  綠蛇自豪的說:「哈哈,我可是第一個放倒的,你們都比我慢!」

  「他們是什麼人?」佛瑞德皺眉問。看那三個人的樣子,恐怕多半是R區的兇徒。

  藍寒楓說:「我也不知道。先別管這個,我們先離開這裡。」

  佛瑞德點頭,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

  他們立刻出了房間,藍寒楓就帶著佛瑞德往來的時候的艙門跑去,說:「快走,這邊,我帶你出去。」

  「出去?」佛瑞德一愣,他們明顯是在飛行器上,說:「你帶了飛船來?」

  「飛船?」藍寒楓說:「當然沒有,那麼大的東西,我怎麼帶。」

  在高科技的世界,飛船也是可以放在儲物空間裡的。不過佛瑞德來不及和他科普這些,說:「沒有飛船,我們出去不是要摔死了?」

  藍寒楓說:「不會的,跟我來吧,我可以帶你飛出去。」

  佛瑞德被他拉著手腕,一路疾跑,佛瑞德更是風中凌亂了,難道藍寒楓並不是純種的西奧人魚,而是長著翅膀會飛的西奧人魚……

  他們跑到了艙門口,藍寒楓伸手一拽,艙門就開了。兩個人外加兩條攪基蛇就艙門鑽了出去。

  飛船飛得並不是很高,外面除了風大了點,還是能忍的。他們全都鑽了出來,藍寒楓就說:「你抱著我的腰,我帶你飛下去。」

  佛瑞德風中凌亂,目光盯著藍寒楓的肚子。藍寒楓懷孕了,自己抱著他的腰,會不會把他的孩子壓壞了?

  藍寒楓說:「要不我背著你?我抱著你也行。」

  「不不……」佛瑞德趕緊搖頭,說:「還是我抱著你的腰吧。」

  佛瑞德說完了,就伸手比劃了一下,然後調整了一下姿勢,去抱著藍寒楓的腰。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藍寒楓將兩條蛇左一個右一個扔上肩膀,說:「準備好了,那我要跳下去了。」

  佛瑞德心裡沒底,不過他見識過藍寒楓的武力值,所以現在還是很相信藍寒楓的。

  藍寒楓剛說完,忽然腳一蹬,就衝出了飛船頂部。

  佛瑞德嚇得差點就閉上眼睛,失重的感覺讓他心臟不太舒服。不過他們竟然真的在飛,實在不可思議。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他們飛得一點也不慢,而且非常平穩。

  只是猛然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

  綠蛇大叫起來。

  他們本來飛得好好的,忽然就像是洩了氣的氣球一樣,就從高空中往下墜落,這自由落體的速度可不小,大家的心臟差點撞到門牙。

  藍寒楓說:「抱住了抱住了,我也沒辦法啊,我突然發現氣力值沒回滿,不能太浪費了。」

  綠蛇:「我要吐了……」

  他們飛著一半,藍寒楓忽然發現,剛才那麼半天,自己的氣力值竟然沒有自動回滿,只有三分之一都不到。這麼點氣力值,不可能平穩的飛到地面。

  所以藍寒楓就改變了方法,不全程用輕功了,反正有地心引力,他們可以飛一下,自由落體一會兒,這樣可以節省氣力值。只要落地之前,藍寒楓用上輕功,他們就不會被摔成肉泥。

  綠蛇還在叫:「啊啊啊啊,主人,要到了要到了!飛起來飛起來,我不要做蛇泥!」

  眼看著馬上就要落地,藍寒楓立刻用上輕功,忽悠一下子,他們總算是平穩的落了地。

  佛瑞德全程一句話沒有說,因為他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緊咬牙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終於雙腳踩實了地面,佛瑞德就像是一團棉花一樣,一下子就癱在了地上,再也站不住了。

  黃蛇還是面癱著臉,雖然它什麼也不說,不過瞧它的身形竟然也有點打晃。

  這足以說明藍寒楓的輕功技巧有多爛了……

  藍寒楓拍了拍胸口,說:「我也嚇了一跳。好久都沒去萬花谷練習跳電梯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輕功氣力值,還剩下三十多點。藍寒楓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機智了。

  「什麼人!把手舉起來!」

  藍寒楓正想喘口氣,忽然就聽到身後有人大喝一聲。

  佛瑞德立刻警覺,轉頭一看。

  他們並不是落在荒郊野外,草木不生的地方,反而像是落在了一個基地裡。旁邊有幾個建議的倉庫,按照佛瑞德的分析,估計是放糧食用的,再遠處的那個倉庫,估計是放武器的……

  藍寒楓轉頭,就看到幾個端著高科技槍的男人走了過來。

  藍寒楓頓時欲哭無淚,他今天本來就身體不適,結果剛出了虎口又進了狼嘴。

  他現在是在懊悔,怎麼就選了這麼一塊地降落……

  這還有完沒完了……

  ☆、30|異獸群

  雷克斯等了佛瑞德一下午,就是不見人回來,眼看著就要天黑,雷克斯坐不住了,又讓人去找佛瑞德,一定要帶回來。雷克斯覺得自己嫉妒的要死,明明是羅伊的妻子懷孕了,佛瑞德卻那麼關心。

  派出去的人這回很快回來,但是仍然沒有佛瑞德的影子。

  侍從慌慌張張的說:「領主大人,沒有找到佛瑞德上將,聽寵物店的機器人說,佛瑞德上將中午過後就離開了,到現在已經很久了。」

  「什麼?」雷克斯頓時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說:「立刻派人去找。」

  雷克斯瞬間心中一晃,會不會是佛瑞德自己離開了,他不想見自己,所以趁機走了。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佛瑞德沒有飛船,而且他的朋友們都在這裡,他也沒有地方可以去。

  雷克斯這麼一想,心情沒有放鬆,反而更加緊張了。他的拳頭攥的死緊,R區從來不是個太平的地方,就算在他收服的這塊地上,也經常有不服管教來打劫的兇徒。

  如果佛瑞德遇到了一夥兇徒……

  雷克斯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暴怒的氣息。

  雷克斯說:「將軍夫人在哪裡?」

  雷克斯忽然想到,藍寒楓或許是最後見到佛瑞德的人,他想親自問問藍寒楓,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侍從連忙回答:「寵物店的機器人說,將軍夫人午睡後,佛瑞德上將就離開了。不一會兒,將軍夫人的靈獸忽然回來,將軍夫人就跟著靈獸急急忙忙的離開了。到現在也還沒回來,不見人影……」

  藍寒楓去幹什麼了,他那一寵物店的寵物都知道。那侍從到寵物店打聽的時候,小蝴蝶在他周圍飛來飛去,一直嚷著有人被綁架了,主人去救人了。可惜沒人聽得懂他們說話……

  雷克斯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說:「立刻去把羅伊將軍找回來。」

  侍從不敢再耽誤,跑著就去了。

  羅伊本來已經準備回來了,就瞧見一個侍從跑的呼哧代傳,也顧不上禮儀了,沒跑到就喊著說:「將軍,羅伊將軍,領主大人請您趕緊回去。」

  羅伊皺眉,沒有問是什麼原因,先登上了返程的飛船,才問道:「雷克斯領主這麼著急叫我回去,有什麼事情。」

  侍從說:「佛瑞德上將失蹤了,可能是因為這件事情。」

  藍寒楓到底去幹什麼了,誰也不知道。所以侍從就沒有多說,只說了佛瑞德事情。

  羅伊很快就回到城堡裡了,他快步進去,有侍從引著他去找雷克斯。

  房間裡不只是雷克斯一個人,還沒進去就聽到哭鬧的聲音,讓人忍不住皺眉,實在非常不快。

  羅伊將軍推開門走了進去,就看到雷克斯鐵青著臉站在裡面,藍寒燁乖順的低著頭站在一邊,看起來像是被欺負了一樣。而正大哭大鬧的則是雷克斯的妹妹,莉迪亞小姐。

  莉迪亞小姐哭得臉都花了,還嘶聲力竭的喊著:「哥哥你竟然不信我,不是我幹的,是他污蔑我!」

  什麼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和莉迪亞小姐現在的情況一點也佔不到邊。莉迪亞小姐現在就像個潑婦瘋子一樣,拉著自己的侍女說:「是她,她幹的,不管我的事。」

  藍寒燁見到羅伊將軍進來,忽然就抽噎著撲了過來,說:「將軍,您快去舅舅我的哥哥吧,哥哥他……他被人綁架走了,可能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啊!」

  羅伊臉色也唰的就冷了下來。藍寒燁還以為撲進他懷裡告密,可以先溫存一下,哪知道羅伊的臉色那麼怕人,先讓他抖了三斗。

  「你說什麼?」羅伊的氣場讓人不敢抬頭。

  侍從只說佛瑞德不見了,怎麼一回來就變成藍寒楓被人綁走了。

  藍寒燁早就計劃好了,讓莉迪亞這個沒有腦子的去□□藍寒楓,然後到晚上,確保藍寒楓已經死了,這才跑過來假裝撞破了莉迪亞的詭計來拚死告知,好陷害了莉迪亞,又能博得羅伊的好感。

  只不過,藍寒燁只知道莉迪亞收買的那些兇徒得手了,但是他完全不知道兇徒們抓錯人了。

  雷克斯走到莉迪亞面前,居高零下的看著她,說:「莉迪亞,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什麼也沒做!是有人在陷害我!」莉迪亞不敢承認,她身體不停的哆嗦,害怕的不敢抬頭。

  雷克斯冷淡的說:「我從蘭登星球逃出來,拼了命帶上你。後來被布萊恩追捕,你害怕被牽扯,和我劃清關係。但是當我在R區安頓好之後,還是讓人把你接過來。做著一切並不是因為我和你這個同母異父的妹妹有多少血緣親情,而是因為母親死前的囑咐。」

  「哥哥你再說什麼啊?」莉迪亞呆住了,他們怎麼會是同母異父的兄妹,他們明明是親兄妹。

  雷克斯冷笑一聲,冷冷看著她,說:「她背叛了父親,才有了你。如果不是她死前跪在我面前哀求我,或許你早就活不到現在了。並不需要別人動手,我就會第一個擰斷你的脖子。你明白了嗎?」

  莉迪亞如墜冰窟,冷的直打顫,說:「你騙我!」

  「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雷克斯說。

  羅伊並不想摻合雷克斯的家務事,不過藍寒楓也因此失蹤,讓他不得不刨根問底。

  莉迪亞頂不住壓力,很快就說了。她還不知道自己被藍寒燁當槍使了,告訴他們自己多麼討厭藍寒楓,讓幾個兇徒去綁架了藍寒楓,帶到沒人的地方去殺了一了百了。

  雷克斯皺眉,羅伊也是一臉嚴肅,這和侍從回稟的不一致,那為什麼佛瑞德也消失了?

  羅伊說:「難道是那些兇徒綁錯了人?以為從寵物店出來的佛瑞德上將是藍寒楓,所以將他綁架走了?」然後藍寒楓聽到消息,立刻去救人,這還說的通。

  藍寒燁一愣,咬住嘴唇,心裡恨得咬牙切齒。心說這莉迪亞小姐就是沒腦子,花錢僱人殺人,還能找錯了對象。

  藍寒燁眼珠子亂轉,立刻哭著跪在羅伊腳邊,說:「將軍,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哥哥啊,他……」

  羅伊將軍面色不善的看著莉迪亞,說:「那些人把他們帶到哪裡去了。」

  莉迪亞哭著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就讓他們隨便找個地方殺了人。天黑之前,有人過來告訴我已經辦妥了,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雷克斯一聽,抬腳就將旁邊的桌子踢得粉碎,如果按照莉迪亞說的,兇徒真的完成了任務,那佛瑞德豈不是凶多吉少。

  雷克斯一把將莉迪亞從地上拽了起來,說:「你再說一遍。」

  羅伊攔住他的動作,說:「讓她把兇徒的樣貌還原出來,我立刻帶人去找。」

  羅伊也同樣心驚,但是有一絲希望也不能錯過。

  莉迪亞沒有辦法,只好把兇徒的樣子用設備還原了。

  肖恩和科迪聽說藍寒楓和佛瑞德不見了,也都很著急。拿到還原圖像立刻去對比信息。

  肖恩說:「找到了,可能是R區西部的一夥兇徒。面容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相似度。」

  羅伊說:「上飛船。再查一查那一夥兇徒最近的活動區域。」

  雷克斯說:「我也跟你們一起去。」

  羅伊看了他一眼,攔住說:「你是領主,你離開了如果有人反叛怎麼辦?R區淪陷,我們都完了。」

  雷克斯不甘心,說:「可是。」

  羅伊說:「我會幫你把佛瑞德帶回來的。」

  雷克斯深吸了一口氣,剛要讓自己的心情放鬆一下,就聽羅伊有說話了。

  羅伊說:「我保證,不論是活人還是屍體。」

  雷克斯差點掄起拳頭就往他臉上招呼,說:「你等一下,我安排人幫我控制R區,馬上就跟你們一起去。」

  羅伊的話只讓雷克斯堅定了要去的想法。

  羅伊轉身就走,說:「沒時間了,你盡快追上,我們先走了。」

  科迪看的眼皮直跳,被肖恩拉了一下,趕緊就跟著羅伊跑了。

  「羅伊將軍!羅伊將軍!」藍寒燁撲過來,攔住他們,說:「帶我一起去吧!」

  藍寒燁怕羅伊拒絕他,立刻就說:「帶上我肯定有用的!哥哥和我都是人魚,我們對同類的感覺是很靈敏的,如果哥哥就在附近,我會第一個察覺到的。」

  藍寒燁說的倒是實情,不過他根本不想救人,只想著跟著去破壞。

  羅伊說:「帶上他,派人看著。」

  肖恩立刻回答:「是。」

  眾人立刻上了飛船,然後確定目標,就往R區西部去了。

  那邊藍寒楓和佛瑞德不小心落在了人家的地頭上,還被幾個持槍的人瞄準著。

  佛瑞德頓時緊張的厲害,他身上沒有帶武器,實在非常被動。

  藍寒楓揉了揉太陽穴,覺得太陽穴一突一突的跳著疼,實在心煩死了。

  「主人,讓我們上吧!」綠蛇嘶嘶的說。

  藍寒楓說:「不。」

  那幾個持槍男人看他們老老實實的站著,就放鬆了警惕,端著槍走過來,說:「你們是什麼人?」

  他話沒說完,就大叫了一聲,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猛的從背後撲了出來,將他一下子就按倒了。他身邊的幾個人也都是大叫著被撲倒,掙扎著起不來身。

  佛瑞德嚇了一跳,就瞧好幾隻體型巨大的蜘蛛,壓在那些人的背上,看起來極為可怕。

  佛瑞德愣了一下,很快就鬆了口氣,這些蜘蛛他見過,在藍寒楓的寵物店裡。

  那人被嚇得驚呼大叫,不過很快就失去了知覺,被麻痺了昏倒過去,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佛瑞德來不及驚歎藍寒楓趨勢靈獸的能力,趕緊拉著他說:「我們快走,一會兒肯定有更多的人發現我們,到時候就不是鬧著玩的了。」

  藍寒楓對於R區很陌生,但是佛瑞德以前就時長聽聞R區,而且也對R區做過很多研究。R區郊外這塊地,環境相當惡劣,而且有好幾撥兇徒盤踞,絕對不是個什麼好地方。他們的第一要務就是回去。

  藍寒楓也同意,可是又反手拉住了佛瑞德,說:「咱們要回去,也要弄個飛船啊,不然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咱們總不能一口氣跑回去吧。」

  的確他們現在非要需要飛船,而且佛瑞德是個會開飛船的人,如果他們能成功偷到一艘飛船,說不定天亮之前,他們就能回到城堡了。

  只是……

  佛瑞德說:「這邊是食物倉庫,那邊是武器倉庫,我沒有看到存放飛船的地方,不知道在哪裡。」

  放眼望去,這裡並沒有停飛船的地方。如果他們要找飛船,就必須深入腹地。而且就算他們找到了飛船,能不能開走還是一回事。

  黃蛇:「有人來了。」

  藍寒楓也聽到了動靜,立刻拉著佛瑞德跑到倉庫旁邊的角落隱蔽起來。

  來了兩個巡邏的人,都端著高科技槍,看到他們的人倒在地上,趕緊衝過去檢查,然後有一個跑去報告情況。

  藍寒楓一瞧,頓時頭疼極了,他們這是打草驚蛇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很多巡邏,到時候別說偷大個頭的飛船,就是偷個小玩意也不容易了。

  「怎麼辦?」藍寒楓問。

  佛瑞德說:「不如我們先出去吧,到外面再想辦法。最差不過等他們安靜下來,我們再回來偷飛船。」

  藍寒楓同意,看了看自己的輕功氣力值,他只覺得有股深深的無奈。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的氣力值恢復的極為緩慢,如果按照遊戲裡的速度,這麼長時間總該恢復滿了,可現在只有那麼一個底兒。

  「我帶你出去。」

  藍寒楓看了看背後的牆壁,預測翻兩次也應該能飛出去了。他就拉住佛瑞德,忽然展開輕功,猛的連續往上。

  對於五毒來說,想飛得高真是不容易的事情,比預想的遠要浪費更多的氣力值。

  他們剛翻過牆壁,藍寒楓的氣力值就全空了。可想而知,全都摔了個瓷實。

  「你沒事吧?」佛瑞德趕緊爬起來查看藍寒楓的情況,藍寒楓可剛懷孕,這麼一摔不會把孩子給摔掉了吧。

  藍寒楓搖了搖手,從地上爬起來,說:「沒事,就是摔得我屁股疼。」

  綠蛇摔得頭暈腦脹,喊道:「主人你太不靠譜了,我都被摔傻了。」

  藍寒楓爬起來定眼一瞧,有點傻眼,外面沒有太亮的燈光,黑乎乎的一片,只能大體的看到是一篇荒郊野外,無比荒涼看不到盡頭。好像除此之外什麼也沒了。

  就在他們不知道應該往哪裡去的時候,忽然就聽身後的基地裡突然傳出了警報聲音,異常刺耳。

  本來已經安靜的基地裡忽然就亂了起來,有人高聲喊道:「不好,異獸群來了,大家戒備!」

  藍寒楓說:「怎麼回事?」裡面亂哄哄的,聽起來好像要開戰了一樣。

  佛瑞德高度戒備起來,說:「不好,R區這地方竟然有異獸群。」

  「那是什麼?」藍寒楓問。

  佛瑞德說:「異獸就是兇猛的野獸,被收服才是大家所說的靈獸。但是一般這種異獸都很不聽話,遇上一隻沒準還能收服,如果是異獸群,恐怕很難對付。」

  藍寒楓恍然大悟,然後就聽不遠處有嘈雜的聲音,朝這邊跑過來了,聽動靜估計是那群異獸,數量好像還不少。

  藍寒楓有些好奇,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異獸,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聽懂他們說話。

  佛瑞德說:「我們快走,不然就危險了。」

  藍寒楓說:「聽聲音,那些異獸移動速度很快,我們跑不過的。」

  「什麼?」佛瑞德驚得睜大眼睛,難道他們要變成異獸的食物?

  「砰砰」幾聲槍響,基地裡已經有人發起了攻擊,恐怕異獸群已經到面前了。

  一聲槍響之後就是接連不斷的槍響,起此彼伏的,交戰異常激烈的樣子。

  雖然後面交戰很激烈,不過似乎一時半會兒蔓延不到他們這邊。藍寒楓說:「你們保護佛瑞德,我過去看看情況,能不能順手偷出一艘飛船。」

  他是對攪基蛇們說的。

  佛瑞德立刻反對,說:「不行,太危險了!」

  只是他話沒說完,就瞧藍寒楓輕輕一躍,已經像一隻蝴蝶一樣,飛身進了牆壁,看不見了。

  佛瑞德極了,立刻要追,不過他的腿就被綠蛇捲住了。綠蛇好心的安慰說:「放心吧,我主人那麼厲害,你等著就好了。」

  佛瑞德聽不懂它說什麼,只知道綠蛇極為聽藍寒楓的話,肯定是想阻止自己進去。

  黃蛇說:「他聽不懂咱們說話。」

  「咦?」綠蛇側著腦袋,說:「那我剛才對牛彈琴了呀。」

  黃蛇:「……」

  藍寒楓翻牆回去,落在了存放食物的倉庫盯上。因為天色太黑,乍一看他什麼也看不清楚,只能看到無數人頭湧動,還有絡繹不絕的槍聲。

  藍寒楓瞇眼仔細一看,頓時心中一驚。

  就瞧那些人手拿著先進的武器,瞄準的對象竟然是滾滾!

  圓溜溜的大熊貓滾滾,藍寒楓瞧得真切,但是再看一眼,頓時瞧見滾滾旁邊又一個滾滾,又一個滾滾,就連自己站的倉庫下面也全是滾滾,少說也得有上百來只,全都是毛茸茸的模樣。

  他們說的異獸群,不會就是這一堆突然出現的滾滾吧?

  眼看著一隻熊貓被槍打中了腿,流了一片血。藍寒楓立刻就衝了過去,就地一滾將那只受傷的熊貓抱住,往旁邊躲開,接下來的槍子就射偏了地方。

  受傷的熊貓圓溜溜的,藍寒楓抱著它,感覺不是很沉,至少比滾滾輕多了,而且還小了不止一號,看起來有點可憐。

  不過這隻小滾滾,顯然不太配合,估計以為藍寒楓是要害它,非常不友善的抬起爪子就要拍他。

  藍寒楓伸手一檔,輕輕鬆鬆的就化解了小熊貓的攻擊,帶他跳上倉庫的房頂,說:「別亂動,我沒有惡意,是來救你的。」

  小熊貓一愣,片刻功夫,藍寒楓就將他放在了安全的倉庫頂上,然後立刻竄了下去,就地一滾,又抱住一隻小熊貓,然後救了上去。

  這隻小熊貓更小,圓滾滾的,手裡還拿著一塊鐵片,也不知道是從哪個建築物上拆下來的。它看到略大一點的熊貓,就興高采烈的,說:「快看,我弄到了一塊吃的。」

  藍寒楓:「……」

  藍寒楓瞪大眼睛,心說這些熊貓和滾滾肯定是一個物種的,要不然怎麼都喜歡吃金屬呢。

  小點的熊貓將金屬一分,輕而易舉的就掰開了,說:「你也餓了,我們分著吃。」

  藍寒楓忍不住眼睛瞪得更大了,他腦子裡有個荒唐的想法,難道這些熊貓是為了找吃的,才來攻擊這個基地的嗎?

  藍寒楓不由得問道:「你們跑過來,就是為了吃這些金屬?」

  他眼皮猛跳,看著下面槍林彈雨的場景,覺得這個想法異常荒唐。

  小點的熊貓被他嚇了一跳,驚訝的說:「這個人難道能聽懂我們說話?」

  藍寒楓點頭,說:「我當然能聽懂。」

  大一點的熊貓聲音聽起來還是很不友善,說:「我們當然是來覓食的,難道我們會餓死自己嗎?」

  藍寒楓瞬間無力了,想了想說:「我這裡有吃的,你們把其餘的同伴也召集過來,跟著我走,我給你們吃的,也不用你們冒著生命危險去吃鐵皮了。」

  兩隻熊貓顯然不信他,但是忽然就看藍寒楓手裡多了好大一捆竹子。

  小點的熊貓驚訝的說:「這是竹子嗎?我從來都沒吃過呢。」

  那大點的熊貓也根本沒吃過竹子,說:「我們這麼多,你那一捆竹子怎麼夠我們吃的。」

  藍寒楓又憑空變出一捆,說:「要多少有多少。」

  R區這片地荒蕪的很,這群熊貓實在沒有東西吃,每天都在四處覓食,忽然看到一個到處都是鐵皮的基地,它們餓的厲害了,就群體衝進來開始吃鐵皮房子。

  那大點的熊貓將信將疑,不過一看自己的同伴受傷都頗重,也覺得不是辦法。它忽然對著下面喊叫一聲,那些熊貓聽到動靜,都往它這邊聚攏。

  藍寒楓一間,就說:「跟我來。」

  他說著就躍身而起,從倉庫的房頂上跳了出去。

  基地裡的人也不敢再追這些異獸,別看圓滾滾的熊貓看起來可愛,不過他們的殺傷力還是很大的,最可怕的是它們什麼都吃,而且行動速度不慢。

  他們的武器房子都被損壞的很厲害,還有不少人受傷,外面荒郊野外的,大黑天又很危險,所以並沒有人追出去。反而這些異獸群突然離開,讓他們鬆了口氣,覺得非常慶幸。

  佛瑞德等了好久,只聽到裡面交火的聲音,絡繹不絕,似乎還有什麼倒塌了,轟隆一聲。他站的本來就不遠,還能感覺到地面被震動的輕微搖晃。如此一來佛瑞德就更加擔心了,總也不見藍寒楓出來,他更想衝進去看看到底怎麼樣了。

  黃蛇突然開口:「來了。」

  綠蛇奇怪的說:「我怎麼聞到了一堆的鮮肉味兒?」

  它話才說完,就聽佛瑞德突然驚呼了一聲。

  基地的圍牆那裡好像有東西翻出來了,隨後快速的往他們這邊跑過來。那人影定然是藍寒楓沒錯。

  可是讓佛瑞德震驚的是,藍寒楓好像被什麼東西追趕著,後面竟然湧出了黑壓壓一片的東西。

  佛瑞德嚇了一跳,雖然他武力值較弱,但也顧不得這些,立刻就衝上去要幫忙。

  綠蛇一愣,隨即流了一地口水,說:「天呢!好多肉球,這麼多,我可以吃了吧?」

  黃蛇也是差異,說:「怎麼有這麼多滾滾?」

  綠蛇說:「難道那裡其實是唐家堡分舵?主人進去捅了熊貓窩了?」

  佛瑞德迎著跑了過去,更是詫異不已。追在藍寒楓後面的東西,竟然都和羅伊將軍的靈獸一個樣子。就是有大有小,個頭不太一樣而已。

  藍寒楓拉住他說:「這邊走,我們先離開這。裡面放武器的倉庫塌了,不知道會不會爆炸啊。」

  他說著,為首的熊貓就說;「跟我來。」

  藍寒楓知道佛瑞德聽不懂熊貓說話,就給他翻譯說:「跟著它們,它們對這裡熟悉。」

  佛瑞德更是傻眼了,原來這些異獸並不是要傷害藍寒楓,而且還要給他們指路。

  他們跟著熊貓跑了好遠,前面竟然有一片樹林,樹木密密麻麻的。

  跑進樹林熊貓們就停住了,說:「這裡安全了。你說要給我們的東西呢?」

  藍寒楓說:「當然不會騙你們,來來,這邊。」

  他說著就摸了摸自己的耳環,從遊戲的虛擬背包裡源源不斷的往外拿東西,全部都是吃的,以竹子為主。

  那些熊貓看著好多好多竹子都震驚了,全都圍攏在藍寒楓的身板,爭著搶著要吃竹子。

  藍寒楓被一堆熊貓擠在中間,覺得自己心都要融化了,萌的一臉都是血。那些熊貓抱著竹子,就全都圍攏在他身板開始吃起來。藍寒楓忍不住左手摸摸又右手摸摸,覺得手感都非常棒。

  綠蛇看的瞠目結舌,說:「主人好像人口販子有沒有?」

  黃蛇保持沉默。

  綠蛇又說:「他到哪裡去拐到這麼多滾滾?我覺得唐門自己都快養不起了。」

  佛瑞德震驚的說不出話,只覺得怪不得羅伊將軍這麼在意喜歡藍寒楓。將軍夫人果然是很厲害,別人怎麼可能做到?

  羅伊將軍帶著人往西部尋找,很快就找到了兇徒一夥的據點。羅伊是有備而來,二話不說,立刻下令講據點包圍剿滅,裡面的人通通抓起來,一個不放過。

  羅伊帶來的軍隊火力很猛,那些兇徒沒有絲毫防備,本來實力就懸殊,眨眼的功夫就被全扣住了。

  羅伊立刻命人去搜,找了個底朝天,卻不見藍寒楓和佛瑞德的影子。

  羅伊大怒,說:「人在哪裡?」

  肖恩皺眉,說;「這些人說,將軍夫人和佛瑞德上將早就逃走了,根本不在他們這裡。」

  「什麼?他們逃走了?」藍寒燁大驚失色,已經在旁邊叫了起來。

  羅伊鬆了口氣,然後轉頭看著藍寒燁,說:「你想說什麼?」

  「不不……」藍寒燁立刻裝作驚喜,說:「我只是太高興了!幸好哥哥他們逃走了,那肯定就是沒事了。」

  藍寒燁飛快的改口,不想讓羅伊將軍發現他的不對勁兒。

  羅伊說:「在附近搜索,範圍盡可能的大一些。」

  「是。」肖恩說。

  科迪急匆匆的跑過來說:「將軍,剛才搜索到不遠的地方有爆炸,波動不小,原因還不明確,要派人去看看嗎?」

  羅伊點頭,目前他們沒有明確的目標,那就絕對不能錯過一點可能性。

  藍寒燁神經緊張起來,他心裡抱怨著莉迪亞無能,□□竟然還找到了這麼些不靠譜的人,簡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羅伊帶人抵達爆炸地方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夜了,就是藍寒楓和佛瑞德之前去過的基地。因為受到一堆滾滾的破壞,武器倉庫爆炸了,此時還狼狽一片。

  基地裡也是盤踞的一夥兇徒,他們在這地方住了不久的時間,哪想到突然就有軍隊掃蕩,之前的重創對他們來說已經是不小的災難,這會兒都沒有多大的抵抗能力。

  羅伊將基地的人盤問了一遍,都說根本沒見過和藍寒楓相像的人。

  忽然一個男人說道:「我見過!」

  羅伊立刻走過去,說:「你見過?」

  那人點頭,說:「我告訴了你,你不要殺我。」

  羅伊皺眉,看那人貪生怕死的模樣,有很大可能是因為怕死所以編出謊言騙他。

  那人趕緊說:「我真的見過,就幾個小時之前!因為你說的那個人,穿的衣服很奇怪,而且他長得很好看,雖然當時天黑,但我看了一眼就記住了。哦哦,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年輕人,穿著一身軍裝。」

  羅伊聽他如此說,倒不像是騙人。藍寒楓穿的衣服一直很奇怪。

  羅伊問:「他們人呢?」

  「跑掉了。」那人說:「我們在巡邏,忽然就看他們從天上落下來,我們就端著槍過去查看。沒想到有好多大蜘蛛從背後出現,把我們壓在地上,我們很快就暈過去了,等醒過來他們就不見了。」

  藍寒燁趕緊說:「太好了,哥哥他們肯定是回去了,我們趕緊回去見他們吧。」

  科迪有點不喜歡將軍夫人的弟弟,他是個直爽的人,說:「他們沒有飛船,怎麼可能回去,我們現在撤走,他們會被留在荒郊野外活活餓死,逃走了也活不下去。」

  藍寒燁臉色一下就青了,他就是這個打算,沒想到科迪竟然一點不避諱的就點破。

  藍寒燁裝作委屈的樣子,說:「我……我沒有想那麼多。」

  羅伊根本不看他一眼,說:「他們很可能在附近,派人去找。」

  他說著也要帶人到外面去找。

  「主人主人!」

  羅伊的腿被拱了兩下,低頭一看,就瞧見自己的靈獸突然出現了,在他身邊來回的轉。

  唐滾滾說:「主人,那有一隻靈獸,說它見過藍寒楓他們。」

  羅伊蹲下來,他聽到唐滾滾在叫,不過聽不懂它在說什麼。

  唐滾滾也知道自家主人肯定聽不懂自己的話,只是一個人往角落跑。

  剛才一堆熊貓過來覓食,撤退的時候有一隻可憐的小熊貓沒有跑掉,被基地的人捉了起來,就關在空場的一個籠子裡。

  那隻小熊貓聽到他們說話,就說它知道那些人在哪裡。

  唐滾滾跑過去,就和那隻小熊貓交流了起來,說:「你能帶我們去嗎?」

  小熊貓點頭,說:「他們跟著我的同伴走了,我知道我的同伴住在哪裡。」

  唐滾滾有跑回羅伊將軍身邊,各種的打滾做表情,想讓羅伊跟著它們走。

  好在羅伊跟藍寒楓相處久了,也算有點領悟能力,說:「把籠子打開,它們可能知道人在哪裡。」

  眾人似乎都不太相信,不過羅伊將軍發話了,誰也不敢不聽。

  小熊貓一出來,就立刻往外跑,唐滾滾也跟上去。

  羅伊立刻說:「科迪你帶一隊人跟我來。肖恩,你留下來,等我們的消息。」

  科迪立刻帶著一隊人跟著羅伊追了上去。

  藍寒燁一瞧,也拔腿就追。他可不想讓羅伊真的找到藍寒楓,還在想著怎麼搞破壞。

  眾人跑了不久,就看到一片森林。小熊貓和滾滾一頭扎進森林裡,還在往裡跑。

  科迪說:「將軍,前面的森林我們要進去嗎?我們沒有帶特殊的裝備,恐怕進去有危險。」

  的確如此,R區很多無人的地方都充滿了危險,這一片森林看起來沒什麼特別,可是從樹木的紋路看,就能發現,這些樹木都是有毒的,如果被劃傷皮膚,肯定會中毒,毒性是否霸道就不得而知了。

  這也是為什麼熊貓們住在森林裡,卻不吃這些樹木,要到別人的基地裡去吃鐵片。

  羅伊說:「聯繫肖恩,讓他請求支援,我要先進去看看。」

  科迪知道羅伊將軍擔心將軍夫人,勸了也沒有用,就說:「我知道了將軍。」

  藍寒燁想要跟進去,可他又害怕不想死,猶豫了一下,什麼都沒說。

  羅伊跟著滾滾隻身進去,疾跑了幾步才看到滾滾和那隻小熊貓的影子。

  也不知道跑了有多深,七拐八拐的,忽然就看兩個圓滾滾的身影停住了。

  羅伊定神一瞧,頓時吃了一驚,眼前綠色的草和樹之間,竟然有無數的熊貓,都和自己的靈獸長得一模一樣,少說也有百十來只。

  羅伊立刻警覺,握住自己腰間的武器。

  他目光警惕的掃過,就看到了讓他擔心不已的身影。藍寒楓坐在不遠的地方,他身邊圍著好多只靈獸,而藍寒楓的面前,正擺著他那只奇怪的大鍋。

  「藍寒楓!」

  羅伊叫了他一聲。

  藍寒楓正在煮飯,熊貓們吃飽了竹子,他們還沒吃飯,他和佛瑞德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藍寒楓做飯,那些小熊貓就開始搗亂,爬到藍寒楓的身上抱著他來回搖。

  藍寒楓抬頭一瞧,就看到羅伊竟然來了,他又驚又喜,一下就站了起來,繞過那些搗亂的小熊貓,跑過去,說:「你怎麼來了?」

  藍寒楓的腿上腰上和胳膊上,還掛著幾隻小熊貓,他們抱著藍寒楓就不撒手了,異常粘人。

  羅伊眼皮一跳,他也看出來了,這些靈獸對藍寒楓沒有什麼攻擊傾向,顯然和藍寒楓相處很和諧。

  羅伊鬆了口氣,他想過去抱住藍寒楓,不過他身上全都是小熊貓,羅伊都無從下手。

  羅伊說:「你要嚇死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者昨天吃了好多羊蠍子,今天就掛了,堅持碼完字,感覺自己萌萌噠

  ☆、31|馴服

  小熊貓們好奇的看著羅伊,在他身邊繞來繞去的,不過看起來都很警惕。但是羅伊的身上,還留有藍寒楓的味道,顯然兩個人有很親/密的關係,所以小熊貓們對羅伊也頗有好感。

  一隻膽子大的小熊貓慢慢的挪到羅伊身邊,然後身/體往前一撲,就抱住了他的右腿。

  羅伊將軍差一點就條件反射,將那只抱住自己的小熊貓給踢出去,好在他硬生生的僵住了,一動沒動。

  藍寒楓看見羅伊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唐滾滾立刻就衝了過來,用屁/股擠掉那只抱著羅伊的小熊貓,說道:「這是我的主人,你不許動。」

  小熊貓被擠下來,不開心的哼哼兩聲,然後又回去抱住了藍寒楓的腿。

  藍寒楓就覺得,自己的腿上又變沉了,幾乎要走不動了。

  藍寒楓伸手招呼羅伊,說:「過來坐過來坐,我正在煮飯,正好分你一份,你吃了嗎?餓不餓?」

  羅伊無奈的看到藍寒楓帶著一堆小熊貓掛件走了回去,坐在一堆擁擠的小熊貓之間,藍寒楓的身邊哪裡還有坐的地方……

  不過羅伊還是小心翼翼的邁過地上的小熊貓,走到了藍寒楓身邊,艱難的擠出一塊地方坐下來。

  羅伊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邊的佛瑞德也沒見過這麼多小熊貓,被幾隻熊貓纏住,簡直不知道怎麼應對才好,已經忙得滿頭是汗了。

  藍寒楓說:「我……」

  藍寒楓剛要給羅伊將前因後果,忽然就想起來了,最大的起因是佛瑞德怕懷/孕的自己不方便,所以來寵物店裡陪著自己……

  藍寒楓差點忘了自己懷/孕了這件事情!

  現在羅伊就坐在他身邊,藍寒楓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怎麼跟他說。

  羅伊看他不說話了,心裡頓時就提了起來,說:「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受了傷?」

  「沒有沒有。」藍寒楓趕緊搖頭,說:「本來佛瑞德在寵物店陪我的,後來他就回去了。我在睡覺,我的兩條蛇就跑進來說看到佛瑞德被綁/架了,我們就去救他。」

  藍寒楓將自己懷/孕的部分給略過了,跟羅伊說了大體的經過。

  雖然現在科技很發達,但是不借助任何的機器,就能從高空帶著人安全跳下,這也是羅伊想也不敢想的事情。羅伊聽他輕描淡寫的敘述,也忍不住擔心。

  羅伊把莉迪亞策劃的事情跟他也說了一遍。

  藍寒楓睜大眼睛,說:「那豈不是本來要抓的是我,佛瑞德是被連累的了嗎?」

  佛瑞德說:「沒關係,我也沒受傷,不用介意。」

  藍寒楓又問:「那其他人呢,你不是說有好多人來了嗎?」

  羅伊說:「都在外面,我們也趕緊離開這地方。」

  藍寒楓點頭,雖然這裡有很多可愛的小熊貓,不過這荒郊野外的,睡一晚上肯定不舒服。

  「不能走不能走。」一隻小熊貓抱住藍寒楓的小/腿,然後就有無數只小熊貓湧過來,差點把藍寒楓給淹沒了。

  藍寒楓被他們推得搖搖晃晃的,趕緊問:「怎麼了?」

  小熊貓們說:「現在天太黑了,不要亂走,會有危險的。」

  其他小熊貓們附和的點頭。

  藍寒楓看著一大片小熊貓一□□頭,瞬間眼睛都花了。

  藍寒楓說:「這裡很危險?」

  他覺得這個樹林挺普通的,他坐這裡半天了,也沒什麼事情發生。

  小熊貓們嚴肅的說:「這個樹林裡的樹木都有毒,不小心被劃傷會死掉的。天太黑,不容易看到路,很容易被劃傷。而且,這裡還住著其他的異獸,晚上它們會出來捕食,會被可怕的異獸吃掉的。」

  藍寒楓說:「原來這裡還有其他的異獸啊。」

  小熊貓們又一□□頭。

  藍寒楓這一下子就來了興趣,不知道其他異獸是什麼摸樣的。他再一想,如果能弄一些異獸回去,他的寵物店就能更壯/大了,不只是賣賣蜘蛛蜈蚣什麼的。

  羅伊皺眉,說:「這裡還有其他異獸?」

  藍寒楓說:「它們是這樣說的。」

  「那就危險了。」羅伊有些擔心,如果來一兩隻,他還能應付的來,但是如果像這些小熊貓一樣,成群結隊的,那他們幾個都不夠給異獸塞牙縫的。

  小熊貓們說:「天色太晚了,你們睡覺吧,明天天亮了再出去。」

  最後三個人決定在這荒郊野外先睡一覺,明天再回程。

  羅伊用設備聯/繫了外面的人,讓他們在外面駐守,不要進來,明天一早會去和他們會和。

  科迪收到消息,就吩咐了大家搭帳篷住下來。

  藍寒燁焦急的問:「科迪上將,羅伊將軍怎麼樣了?」

  科迪簡短的說:「沒有危險了。」

  藍寒燁追問說:「那我哥/哥呢?找到了嗎?也沒有危險了?」

  科迪點頭。

  藍寒燁緊緊攥/住拳頭,心中恨的要死,想著藍寒楓怎麼如此命大,這樣他都死不了。

  藍寒燁看著眼前的森林,不是說這片森林非常危險的嗎?難道是危/言/聳/聽,不想讓自己跟著進去?

  藍寒楓做好了飯,他們三個分著吃了一些,然後小熊貓們就揪著藍寒楓,要帶他去舒服的地方睡覺。

  三個人跟著小熊貓們一起走,走了幾步遠,就看到一個山洞,看起來還挺大個的。

  小熊貓們跑了進去,三個人跟著他們,進去一看還挺乾淨的,估計就是小熊貓們用來遮風擋雨的地方。

  羅伊在山洞裡找了個靠裡的地方,這裡不會被夜風吹著,相對也暖和一點。他把自己的軍裝大衣脫/下來,鋪在地上,然後將藍寒楓拉著坐下來,說:「你累了,閉眼睡覺吧,我來給你守夜。」

  藍寒楓搖頭,說:「你也肯定累了,不需要守夜。」

  這荒郊野外的,還會有其他異獸,不守夜肯定不行,萬一有個意外,他們都來不及應對。

  不過藍寒楓自有他的辦法,他將自己的那對攪基蛇給揪了出來,說:「我困了,要睡覺了,你們兩個今天守夜,知道嗎?」

  綠蛇搖頭跟撥楞鼓一樣,說:「不不,主人,我不要出來,這些可惡的滾滾,他們總是揪住我的尾巴,用肉爪子拍我的頭,我差點腦震盪。」

  黃蛇:「……」

  藍寒楓可不管它哀嚎,就準備睡覺了。

  雖然地上撲了羅伊的大衣外套,不過顯然還是太硬了。石頭的地面凹凸不平,躺一會兒就隔得腰疼。

  佛瑞德躺在他們旁邊,他實在是太累了,沒有兩分鐘就睡了過去。

  藍寒楓的確也有點累,但是他被隔得睡不著,忍不住翻了個身。

  羅伊本來就不打算睡,不過閉著眼睛休息一下,讓兩隻靈獸守夜,他還是不太放心。

  羅伊伸手摟住藍寒楓的腰,低聲問:「怎麼了?」

  「有點硬……」藍寒楓哀怨的說。

  羅伊聽了就低笑了一聲,低頭往藍寒楓的下面瞥了一眼。

  藍寒楓覺得莫名其妙,不過隔了兩秒就反應過來,羅伊是在調侃自己了。

  藍寒楓攥起拳頭比劃了一下,說:「我說的是地上太硬了,不是我硬了!」

  「噓……」羅伊用手指在嘴唇上輕輕壓了一下,說:「小聲點。」

  羅伊的動作看起來太蘇,藍寒楓眼皮一跳,就準備翻身背對他,說:「我要睡覺了。」

  羅伊湊過來一些,伸手從背後摟住他,低頭在他的頸側吻了一下,說:「忍一忍,天亮我們就能離開了。」

  「嗯。」藍寒楓含糊不清的答應了一聲。

  藍寒楓閉著眼睛,後背靠在羅伊的懷裡,感覺兩個抱在一起還挺暖和的,迷迷糊糊的就往他懷裡又靠了靠,然後就感覺臀/縫間被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了。

  藍寒楓正處於要睡著的朦朧狀態,腦子裡已經不怎麼運轉了,心想著石塊太硬了,隔著自己屁/股了。

  於是藍寒楓就開始作死了,屁/股扭來扭曲的,在羅伊懷裡亂蹭,其實他是想擺脫那隔人的石塊。

  羅伊抽/了一口冷氣,這荒郊野外的,他抱著失而復得的藍寒楓,本來就已經有感覺了,沒想到藍寒楓卻還一直挑/逗自己,弄得他熱血沸騰,呼吸都粗重起來。

  「啊,唔……」

  羅伊覺得忍耐到了極限,兩隻手不禁在藍寒楓身上摩挲起來,來回撫/摸/著他的肌膚。

  藍寒楓還以為自己做了春夢,在夢裡他意外的坦誠,舒服的感覺襲上大腦,他就誠實的張/開雙/唇,舒服的呻/吟喟歎起來。

  羅伊聽到他拔高的呻/吟,立刻就將他的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側過來,然後低頭封住了他的嘴唇,將藍寒楓的呻/吟全都堵在嘴裡。

  他們旁邊可還有一個佛瑞德,藍寒楓叫的太大聲,把佛瑞德吵醒了就不好了。

  其實佛瑞德早就被吵醒了,雖然他很累,但是這裡怎麼說也是個危險的地方,他也不敢睡得太死,但凡有點動靜立刻就醒了。

  佛瑞德起先聽到藍寒楓的一聲低呼,他立刻睜開眼睛,還沒翻身坐起,就又聽到一聲曖昧的低吟。這一下子,佛瑞德就僵住了,他也不是什麼沒經驗的人,當然能聽得出來旁邊的兩個人在做什麼。

  佛瑞德尷尬的要命,只能裝作熟睡,現在唯一慶幸的是自己是背對著他們側躺的,不然真是掩蓋不住尷尬的表情了。

  藍寒楓一直以為自己在做夢,所以特別的誠實和熱情。把羅伊挑/逗的想要立刻吃干抹淨他。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裡的確不是個溫存的好地方,真槍實彈的上,第二天藍寒楓肯定身/體不舒服。羅伊想著還好趕路離開,就忍了又忍,只是來回親/吻撫/摸/著他,用手幫兩個人解決了問題。

  「主人主人,不好了!」

  綠蛇突然從洞/口衝進來,大嚷大叫著說:「有好多會飛的牛來了!」

  羅伊剛放過藍寒楓,他們消停了沒一會兒,就聽到綠蛇的大嚷,藍寒楓一下子就被叫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說:「什麼會飛的牛?」

  羅伊聽不懂綠蛇的話,說:「什麼?」

  「主人是真的!」綠蛇竄到了藍寒楓的肩膀上,說:「就在外面就在外面,好多只呢!」

  藍寒楓警覺的坐了起來,說:「不會就是滾滾們說的異獸吧?」

  羅伊這次聽懂了,恐怕是藍寒楓的靈獸發現他們休息的周邊有異獸出沒。

  佛瑞德也趕緊裝作被吵醒坐起來,說:「現在怎麼辦?」

  熊貓們也都起來了,外面回來匯報的熊貓說:「那些怪物又來了,他們肯定是想佔領我們的地盤。」

  這個山洞是個很好的休息場所,還能儲備食物,並不是只有熊貓們想要佔領,還有其他的異獸想要據為己有,沖/突是少不了的。

  藍寒楓說:「我們出去看看。」

  他說著想要扶住牆壁站起來,但是就覺得右手有點不對勁兒,忍不住伸出右手看了看。

  「怎麼了?」羅伊問。

  藍寒楓迷茫的說:「感覺手心有點刺痛,還有點發/麻。」

  羅伊:「……」

  羅伊看著他一臉迷茫的樣子,忍不住下面就有點發硬。他剛才握著藍寒楓的手給自己解決生理問題,藍寒楓全然不知,他哪知道是自己的手太過勞累了。

  羅伊握住他的手,心虛的說:「我給你揉一揉。」

  綠蛇又大叫一起來,說:「主人,不要秀恩愛了!」

  藍寒楓這才往石洞外面走,外面的天還沒有大量,只有遠方天地交界線處有點灰濛濛的。

  藍寒楓放眼望去,這邊的樹木相對少了很多,所以能看的比較遠。但是他並沒看到什麼東西,周圍安安靜靜的。

  「小心!」

  佛瑞德忽然大驚,喊了一聲。

  藍寒楓聽到有「嗖嗖」的風聲從腦袋頂上傳來。他立刻警覺,抬頭去看,就看石洞外部的頂上落著一隻會動的東西,那東西長著翅膀,頭上還有兩個犄角,其餘的細節就看不清楚了,估計就是攪基蛇說的會飛的牛吧。

  那東西似乎想搞偷襲,立刻就從高地上俯衝了下來,瞄準了藍寒楓衝過來。

  羅伊面色一沉,反應速度比藍寒楓還快,立刻摟住他的腰,往旁邊一撲,兩個人就錯了過去。

  好在只有一隻的樣子。

  藍寒楓定眼一瞧,那東西離得近了,他實在不知道是什麼動物,後背長翅膀,頭上長犄角,屁/股上還有大尾巴,身/體倒是像個大狗,個頭挺大的。

  羅伊將藍寒楓往後一推,說:「你們進去。」

  佛瑞德立刻接住了藍寒楓,就看羅伊將腰間的配槍摘了下來,「砰砰砰」三聲,快的讓人反應不過來,就有三道紅色的光束打了出去。

  那東西竟然反應速度極快,飛得也平穩,轉了幾個圈,就將羅伊的攻擊讓了過去。

  熊貓們也都圍攏到洞/口處,他們的破/壞力雖然很大,不過他們並不會飛,顯然是不佔上風的。

  熊貓們之前就吃過虧了,那東西非常狡猾,也不落下來就一直飛,還把有毒的樹枝扔下來,用石頭塊砸它們,把它們抓上天去扔下來。讓這些熊貓苦惱不已。

  藍寒楓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遊戲控/製麵板,輕功氣力值終於恢復滿了。他看了看那東西飛得高度,自己應該能上的去,如果自己不是那麼手殘的話……

  藍寒楓忽然就從洞裡跑了出來,跑到羅伊身邊,說:「你來幫我分散一下它的注意力。」

  「什麼?這裡危險。」羅伊摟住他快速的躲過攻擊。那東西只要發現他們的破綻,就會立刻過來攻擊,果然丟/了好多有毒的斷樹枝過來。

  那些樹枝帶著毒液,從天上扔下來,速度不慢,如果被劃傷了肯定會要命的。

  藍寒楓說:「我要把它從天上弄下來,你來給我分散注意力。」

  他說完了,立刻就離開了羅伊往遠處跑。

  那東西看到藍寒楓落單,立刻就要飛過去用爪子抓他。羅伊二話不說,端起槍就往它身上招呼。

  那東西還沒來得及抓/住藍寒楓,發現羅伊一直攻擊它,只好放棄了藍寒楓,轉而躲避著羅伊的攻擊。

  藍寒楓看到機會來了,立刻往上一竄,就用輕功跳了起來,一連幾次飛得越來越高。

  羅伊第一次看藍寒楓用輕功,只覺得非常危險,頓時手心裡都是汗。他不敢怠慢,立刻又連發了數槍,讓那東西沒有機會去攻擊藍寒楓。

  藍寒楓心裡感歎,羅伊的槍法也太準了,好幾次紅色的光束都是擦著自己頭髮飛過去的,簡直嚇死人。

  藍寒楓幾個起落,忽然身形一翻,「呼」的一下就落在了那東西的背上。他立刻雙手一勒,就用「繩子」套住了那東西的脖子,像是騎馬一樣穩穩當當坐在上面。

  「嗚嗚嗚,主人你好狠的心,我都要被你勒斷了。」

  仔細一瞧,那繩子原來就是綠蛇……

  綠蛇被藍寒楓頭尾拽著,呲牙咧嘴的說:「主人,你傷了我的心,累覺不愛了。」

  藍寒楓笑了笑,說:「原來是你啊,不好意思啊,我在背包裡隨手一抓,還以為真是繩子。你跑到我背包裡去幹什麼了?」

  綠蛇頓時啞口無言。其實它是肚子餓了,所以摸/到藍寒楓的遊戲背包裡去偷偷拿食物吃,沒想到被抓包了。

  那東西被勒住了脖子,頓時暴怒起來,左搖右擺的想將藍寒楓晃下來。

  「藍寒楓!小心!」羅伊看的驚心動魄,就怕藍寒楓一下子被晃下來,這種高度,摔斷胳膊腿就是幸/運的了。

  藍寒楓坐的很穩當,雙腳夾穩,雙手拉住綠蛇把控那東西的方向。

  綠蛇說:「主人你輕點,嗚嗚嗚。」

  羅伊又托起槍,瞄準那東西的翅膀,想將他在相對低空的地方打落下來。

  「彭」的一聲響,那東西的翅膀就被羅伊打中了,瞬間保持不住平衡,就往地/下墜落。

  藍寒楓立刻手一鬆,然後帶著他的攪基蛇,幾個輕功起落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羅伊本來是準備來接住他的,不過英雄救美沒用上,只能跑過去問:「受傷了嗎?」

  「沒有。」藍寒楓說。

  那東西被打落下來,掉在地上,受了傷一時動不了,發出低低的哀叫。

  藍寒楓走過去一瞧,原來長得更像是一隻大狗啊,就是尾巴奇怪了點,翅膀奇怪了點,還有頭上多了一副犄角。

  會飛的大狗受了傷,掙扎著起不來,很快就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好像是暈過去了。

  藍寒楓蹲下來要仔細的查看,被羅伊拉住。

  「小心危險。」羅伊說。

  藍寒楓搖了搖手,說:「沒事。」

  會飛的大狗是真的暈過去了,藍寒楓蹲在旁邊給它檢/查傷勢,說:「你的槍還挺厲害的,你看看它流了好多血,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咳咳咳……」滾滾被他嚇了一跳,說:「為什麼要給它治好,太嚇人了,它想吃了我們呢。」

  羅伊也吃了一驚,說:「這只異獸顯然很難對付,治好了豈不是麻煩。」

  藍寒楓白了他一眼,說:「你不懂,治好了我可以帶回寵物店啊,沒準能賣個好價錢。」

  羅伊:「……」

  藍寒楓立刻就切了心法,把毒經換成了補天,然後在受傷的大狗身上丟/了一個回血技能,眼瞧著它身上的傷口就慢慢的癒合了,最後竟然像是沒有受傷過一樣。

  羅伊和佛瑞德都吃驚不已。

  雖然現在的科技很發達,壽命變得比以前長了很多,各種疾病的治療也提高了,但他們誰也沒見過,這種神奇的治療方式。

  藍寒楓擺了擺手,說:「先把它給捆起來。」

  綠蛇立刻答應,從背包裡翻出一堆的繩子,然後就和黃蛇一起把這隻大狗給困了起來,捆的跟粽子一樣。

  「我們走吧。」藍寒楓單手就將那只長翅膀的大狗給拎了起來,說:「回去慢慢養。」

  羅伊頓時覺得眼皮猛跳,回去之後還不知道要怎麼雞飛狗跳呢。

  天亮了,他們就準備離開這裡。一堆的熊貓滾滾非常捨不得藍寒楓,全都撲過來抱住他的腿,掛在他身上不讓他離開。

  羅伊被一堆滾滾擠的沒地方站,很快就被擠到一邊去了。

  小熊貓們說:「別走別走,留下來跟我們玩吧。」

  藍寒楓被一堆小滾滾抱住,還在他身上各種蹭來蹭去,柔/軟的毛弄得他直癢癢。其實他也捨不得這麼多小熊貓,可愛的都要噴鼻血了。

  藍寒楓忽然說:「要不你們跟我們走吧!我家裡有很多好吃的哦,而且比這裡安全,不用住在石洞裡,有房子住哦。」

  小熊貓們都瞪大眼睛,似乎在考慮藍寒楓說的話。它們都沒離開過這片地方,所以也有些害怕離開。

  綠蛇一聽就炸了,立刻過去纏在藍寒楓的脖子上,大叫起來:「不行主人!主人絕對不行!你還要養我呢,我都吃不夠,不能給那些肥滾滾吃!」

  「啊!主人救命!」

  綠蛇話沒說完,就被一隻小熊貓抓/住了尾巴,一把給拉了下來,然後一堆小熊貓一擁而上,就看不到綠蛇的蹤影了。

  一隻小熊貓爬到藍寒楓的胳膊上,被藍寒楓抱了起來。它說:「你說真的嗎?真的會給我們好吃的嗎?」

  藍寒楓點頭,誘/拐未成年一樣,說:「當然了,你們就不用成天到外面去覓食了。」

  滾滾們一個個眼睛發亮,高興的說:「那好,我們跟你走。」

  綠蛇大叫:「主人你會後悔的。」

  可惜他被淹沒在眾多滾滾之中,都沒人聽到他的話。

  羅伊雖然聽不懂滾滾們的話,但是他能聽懂藍寒楓的話,說:「這麼多異獸,帶回去,會不會……」

  藍寒楓揮揮手,說:「他們很乖的,我要養他們。」

  羅伊頓時就覺得疼痛極了,他不是覺得它們不乖,而是覺得養它們的花銷肯定很貴……

  藍寒楓繼續忽悠說:「你們不是正在訓練士兵嗎,等我把它們訓練好了,一人一隻,不是很好嗎?」

  羅伊一愣,人手一隻靈獸,這恐怕是別人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如果真能這樣,R區的軍/隊實力肯定會有一個突破,說不定就不用擔心布萊恩的問題。

  只是……

  羅伊看著自家的靈獸,他引以為豪了好多年的靈獸,馬上就要變成爛大街的款式了。羅伊將軍表示,內心有點淒涼。

  「我們走吧!」

  藍寒楓手一揮,就帶著大部/隊往森林外面走。三個人走在中間,前面和後面都是圓溜溜的滾滾們,場面極為壯觀。

  雷克斯是隨後趕到的,遇到在森林外守著的科迪上將。

  科迪上將說:「已經接到羅伊將軍的信息,他們馬上就要出來了,佛瑞德上將和將軍夫人都很安全。」

  雷克斯鬆了口氣,說:「好在沒有事情。」

  藍寒燁緊緊攥著拳頭,站在一邊懊惱。這次計劃顯然失敗了,他必須想個其他的計劃再把藍寒楓弄死才行。

  很快的,藍寒楓他們就走出了森林,又滾滾們帶路,他們不用走彎路,並不需要太多的時間。

  守在森林外面的人,就看到黑壓壓的一片影子往這裡來了。科迪嚇了一跳,指著前面,說:「不好,有情況!」

  「啊啊啊啊!怪物!」藍寒燁嚇得尖/叫起來,他沒見過熊貓,就看一個圓圓的怪物走了出來。

  藍寒燁驚恐的往後跑,一下就被絆倒摔在了地上,然後抬眼一瞧,何止是一隻怪物,無數隻怪物湧了出來。

  雷克斯也嚇了一跳,沒想到這裡會有這麼多異獸。

  只是雷克斯第二眼就看到了佛瑞德,顧不得這麼異獸,立刻跑過去。

  雷克斯一把抓/住佛瑞德,說:「你怎麼樣?」

  佛瑞德一愣,沒想到在這裡看到雷克斯,說:「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我來找你。」雷克斯說。

  佛瑞德說:「我是問你,你怎麼能離開城堡。你不怕……」

  雷克斯知道他的意思,R區本來就不穩定,領主突然離開,少不了會有別有用心的人想要取而代之,趁機搞些手段。

  雷克斯笑著說:「原來,你一直這麼擔心我。」

  佛瑞德冷了臉,說:「是你想多了。我們現在是要依靠你的,所以……」

  雷克斯的臉上仍然很高興,說:「你不用多說,我都明白。」

  佛瑞德咬了咬嘴唇,臉上發紅,乾脆撇開他的手。

  雷克斯挑了挑眉,看著羅伊和藍寒楓走出來,說:「這些異獸是怎麼回事?」

  羅伊看向藍寒楓,藍寒楓說:「全是我的!」

  雷克斯一點也不驚訝,看著掛了一身異獸的藍寒楓,誰也不會驚訝的。

  藍寒楓說:「當然了,我訓練好了它們,也會借給你們的軍/隊用的。所以領主大人,你是不是應該出點力氣,幫我養它們。」

  雷克斯看著烏央烏央的熊貓,說:「這可不是出點力氣的事情。」

  羅伊說:「先回去。」

  雷克斯說:「不必太著急。」

  雷克斯知道羅伊的意思,羅伊怕R區沒有他會出事端。

  雷克斯說:「我安排了人看著。而且我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看清楚到底誰才是忠心不二的人,誰是我們的隱患,不是嗎?」

  羅伊聽他這麼說,就明白了他的用意。R區現在是腹背受敵,所以不能再出現內/奸這種事情,雷克斯是想趁機會,剷除內/奸。

  「哥/哥!」藍寒燁雖然怕熊貓怕的要死,但是還是忍著跑了過來,撲倒藍寒楓面前,說:「哥/哥,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

  「你很希望我回不來嗎?」藍寒楓挑眉。

  藍寒燁沒想到他嘴巴這麼毒,被藍寒楓噎住了,趕緊說:「哥/哥,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藍寒楓對他沒有好感,典型的綠茶婊還想裝白蓮花。藍寒楓只有一點原主的記憶,模模糊糊的,但是即便如此,也知道藍寒燁對原主不好,所以就更沒好感了。

  藍寒燁見他不理自己,卻還是腆/著臉說:「哥/哥,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冷淡,肯定是聽了別人的挑/撥是不是?哥/哥你不要誤會我,我還是和原來一樣關心你的。我聽說侍從說哥/哥被綁/架了,擔心的不得了,萬一哥/哥有個三長兩短,肚子的孩子再有個三長兩短……」

  「你說什麼?」

  羅伊忽然打斷他的話,表情嚴肅的問。

  藍寒燁一愣,被他盯的有些害怕。

  藍寒燁本來是想到羅伊面前刷存在感的,讓羅伊覺得自己特別溫柔,讓羅伊注意到自己。他哪裡知道,藍寒楓還沒把懷/孕的事情告訴羅伊。

  藍寒楓聽他一說也愣住了,心說自己懷/孕的事情,只有幾個人知道,羅伊都還不知道,藍寒燁怎麼會知道?這個藍寒燁肯定有問題。

  藍寒楓不想再瞧見藍寒燁,乾脆拉了羅伊的手,說:「你跟我來。」

  佛瑞德有點擔心,雷克斯把他攔下來,說:「讓他們慢慢解決。我們先去不遠處的那個基/地安頓一下,我看你肯定累了。」

  科迪接到命令,全部人員返回基/地休整。

  雷克斯決定好好利/用這次外出的機會,拔除身邊別有用心的人。所以他就不打算盡快回去了,正好這裡有個基/地,可以讓他們不至於風餐露宿。

  藍寒楓和羅伊走到一邊,羅伊心裡沒有底,他絕對不會輕易相信陌生人的話,但是心裡又期待藍寒燁說的是真的。

  羅伊目光炙熱的看著藍寒楓。

  藍寒楓差點頂不住壓力,只能咳嗽一聲,坦白的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反正醫生檢/查完了,就說是懷/孕了。」

  羅伊懸著的心臟終於踏實了,說:「你怎麼不立刻告訴我?是什麼時候檢/查出來的。」

  藍寒楓說:「沒來得及啊,就是你去軍營的時候。」

  羅伊高興不已,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興/奮過。他忽然抱住了藍寒楓,低頭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嘴唇。

  藍寒楓低哼了一聲,已經被羅伊堵住了嘴唇。羅伊迫不及待的撬開了他的嘴唇,舌/頭竄進去四處侵略,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藍寒楓被他吻得漸漸身/體發軟起來,好在有羅伊撈住他的腰身,不然他就要跪倒在地上了。

  藍寒楓覺得自己就要窒/息了,想要推開他。不過他現在沒力氣,軟/綿綿的手在羅伊身上推來推去,就好像是欲拒還迎,讓羅伊呼吸更粗重了。

  羅伊吮/吸著他的舌/頭,輕輕/咬著他的嘴唇,半天才結束了這個吻。

  他想到剛才藍寒楓上躥下跳的樣子,頓時覺得後怕,藍寒楓現在肚子裡可是懷了一個孩子。

  羅伊雖然結束了吻,但是摟著藍寒楓的手還是很不規矩,在藍寒楓的身上來回亂/摸。

  藍寒楓身/體極為敏/感,快/感一下子衝到了頭頂。他咬著牙說:「你別亂動,這是外邊。」

  羅伊聲音已經變得低啞,壓抑著欲/望,說:「不要緊,只有我們了,不會有人看到的。」

  他話剛說完,就看一隻圓/滾滾的熊貓從他們身邊走過去了,留下一個圓/滾滾的背影。

  藍寒楓:「……」

  羅伊大言不慚的說:「異獸不算。」

  藍寒楓雖然非常不想打野/戰,可是被羅伊挑/逗的一點力氣也沒有。羅伊將他抱到一塊大石後面,在他身/下鋪上衣服,說:「放鬆,我會讓你舒服的。」

  藍寒楓說:「你別亂/摸,我可是懷/孕了,小心傷到孩子。要是孩子沒了,下次就你懷!」

  羅伊奇怪的說:「做這種事情,不是對孩子好嗎?為什麼會傷害到孩子?再說,我不會懷/孕。」

  藍寒楓咬牙切齒,他心中欲哭無淚。正常人剛懷/孕那段時間是要禁止不和諧運/動的,但是藍寒楓忘了他現在已經是個不正常的人了!他是一個人魚……

  藍寒楓很快就沉浸在羅伊給予的快/感之中,緊緊的摟著羅伊,極度的配合。

  等結束之後,羅伊將軟/綿綿的藍寒楓打橫抱了起來。藍寒楓一驚,說:「你幹什麼啊,放我下來。」

  羅伊說:「你現在需要休息,不能累著,我抱你走。」

  藍寒楓:「……」走兩步路真的沒剛才做運/動累!

  藍寒楓拗不過羅伊,只好裝睡覺,讓羅伊抱著他走回去。藍寒楓心想著,有人抱著還省力氣呢!他現在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兩個人回到基/地的時候,裡面已經被塞得滿滿的了,全都是滾滾和羅伊帶來的軍/隊,而且裡面亂七八糟的。

  滾滾們看著遍地的金屬儀器,口水滴答的,就要撲過去吃。

  藍寒楓眼皮一跳,趕緊從羅伊懷裡跳下來,跑過去制止,說:「不許吃那些!」

  小熊貓們眼巴巴的看著他,好像他是大壞蛋一樣,看的藍寒楓內心非常煎熬。

  藍寒楓趕緊笑瞇瞇的說:「那些不好吃,吃的會壞肚子的,我這裡有好吃的呀,你們過來吃竹子吧!」

  等藍寒楓掏出無數的竹子之後,滾滾們終於笑逐顏開了。

  科迪抹了一把汗,說:「好在有將軍夫人,不然咱們的設備都要被吃光了。」

  作者有話要說:  藍寒楓:羅伊將軍同款寵物滾滾,最後一百隻,先到先得,賣啦賣啦,只要9999!

  羅伊:……

  ☆、32|狗蛋

  藍寒楓給了滾滾們竹子吃,滾滾們終於不拆各種機甲設備了,老老實實的吃著竹子,基/地裡安靜了下來。

  藍寒楓還想要跟滾滾們玩一會兒,不過已經被羅伊將軍抱起來強行帶走。在這麼多人面前公主抱他,藍寒楓覺得厚臉皮的自己也頂不住壓力,臉上燒紅了一片,真想一拳揍扁羅伊的腦袋。

  不過羅伊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直接抱著他就找了個房間進去了。

  羅伊說:「你晚上沒睡好,閉眼睡覺。」

  藍寒楓瞪著他,知道自己晚上沒睡好,剛才還那麼折騰自己,還來了一發野/戰play,想想藍寒楓都覺得羞愧的要死了。

  羅伊看到藍寒楓臉紅,甚至連耳根和脖子都紅了,忍不住又有點蠢/蠢/欲/動,他往前一貼,伸手在藍寒楓的嘴唇上來回的按/壓,說:「你這種表情,是在勾引我嗎?」

  藍寒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抬手就將他推開了,說:「我要休息了。」

  這個房間顯然不是臥室,所以沒有浴/室等等設施。藍寒楓本來想洗個澡舒緩一下緊繃的神/經,不過看了一眼,沒有就放棄了。

  基/地是他們剛佔領了沒多久的,所以根本沒來得及收拾。現在科迪才派人收拾房間,看看哪些是可以住人用的。

  藍寒楓的確累了,不僅如此,當羅伊知道他懷/孕的事情之後,他忍不住覺得一陣放鬆。這樣一放鬆/下來,就讓他感覺更累,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羅伊坐在他身邊,伸手輕輕摸了摸藍寒楓的臉頰,似乎怕把他吵醒,只是摸了一下就趕緊放下了手。

  羅伊有些感歎,他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有個孩子,但是當他真的聽說藍寒楓懷/孕的時候,又意外的驚喜興/奮以至於小心翼翼的。

  羅伊出身不好,在軍校的時候沒少被人排擠和嘲笑,他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也習慣了從不考慮別人的想法。然後現在,他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科迪在外面敲門,小聲說:「將軍。」

  羅伊開門走了出去,又將門關上,說:「什麼事情?」

  「雷克斯領主說要在這裡住一小段時間,」科迪說:「已經把裡面幾間房間收拾好了,將軍要不要帶著夫人到裡面的房間去休息,那裡比較寬敞一些。」

  羅伊將軍點了點頭,說:「好。」

  藍寒楓睡得很熟,羅伊將他輕輕抱起來,然後跟著科迪到了裡基/地裡面的房間。那裡顯然是臥室了,有床有浴/室,已經有人換了新的床單,看起來還挺乾淨。羅伊小心的將藍寒楓放在大床/上,給他又蓋上了被子。

  羅伊做完了這些,才出了門關好門,對科迪說:「之前咱們俘虜的那些凶/徒,壓過來了嗎?」

  羅伊說的是劫走佛瑞德的那幫人,科迪說:「肖恩已經去了,不過還沒有回來。」

  羅伊說:「等肖恩回來,通知我一聲。」

  科迪立刻說:「是的,將軍。」

  他們正說著話,就看轉角的地方出現了一個人影,那人慢慢的走過來,看到羅伊眼睛一亮。

  藍寒燁快走幾步,走到羅伊面前,說:「羅伊將軍,我哥/哥身/體怎麼樣了?我好擔心。」

  但凡找到個時間,藍寒燁就開始在羅伊面前刷好感度,還想用白蓮花的精神感動羅伊。

  科迪對藍寒燁沒有好感,急匆匆的就離開了。

  其實羅伊也不喜歡藍寒燁,羅伊並不喜歡嬌嬌滴滴的人,總覺得和這樣的人說話非常不舒服,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完。

  羅伊冷冷淡淡的說:「他沒有事情了,就是累了,你如果要看他,等他醒了再說。」

  藍寒燁一聽,頓時用炙熱的目光看著羅伊,他覺得羅伊肯定是對自己有好感的,不然怎麼願意和自己說那麼多句話。

  藍寒燁自我感覺良好,殊不知羅伊願意和他說話全都是因為藍寒楓的緣故。首先藍寒燁長得有些像藍寒楓,另外就是,藍寒燁怎麼說都是藍寒楓的親人,羅伊怕藍寒楓尷尬,也就盡量讓自己和顏悅色一點。

  「沒有其他事情,就不要在這裡吵藍寒楓休息了。」羅伊下了逐客令。

  藍寒燁露/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用哀怨的眼神看著他,說:「羅伊將軍寵愛哥/哥,怕哥/哥累著,那不如讓我幫助哥/哥照顧羅伊將軍,這樣也好讓哥/哥有休息的時間。」

  藍寒燁說著曖昧的話,就抬手往羅伊胸口上摸。

  羅伊立刻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皺眉不悅的說:「不需要。我留你在這裡,因為你是藍寒楓的家人,不是因為我對你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你最好不要做出讓藍寒楓不高興的事情。」

  藍寒燁被他握住手腕,疼得「啊」了一聲,冷汗都下來了,好像骨頭差點被他攥裂了。

  羅伊將他甩開,然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進了房間關上/門。

  藍寒燁咬牙切齒,羅伊身上的氣場讓他不由自主的害怕,可是他又不想這麼放棄。藍寒燁不甘心,他事事都比藍寒楓強,怎麼可能會輸給藍寒楓。

  羅伊一進屋,就看到藍寒楓睜著大眼睛,側躺著面朝方面,正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瞧著他。

  羅伊關上/門,說:「怎麼不睡?」

  藍寒楓說:「被吵醒了。」

  羅伊皺了皺眉,對藍寒燁更是不悅了,走過去說:「繼續睡吧,沒人會吵你了。」

  雖然關著房門,但是架不住藍寒楓的聽力好,所以剛才藍寒燁的自薦枕席又讓藍寒楓給聽得清清楚楚了。藍寒楓心裡不高興,白了羅伊一眼。

  羅伊坐在床邊,然後將外套脫/下來,就躺在了藍寒楓的身邊,伸手將他抱在懷裡。

  藍寒楓用手肘頂了他胸口一下,說:「別上來,床不夠大,太擠了。」

  其實床很大,足夠他們兩個在上面一起翻跟頭了。

  羅伊抱著他不鬆手,將人摟在懷裡,肌膚緊緊的貼在一起。

  藍寒楓暗自咬牙,心說羅伊力氣還挺大的,簡直氣死人了。

  羅伊低頭在他的後頸上亂吻,說:「你又在嫉妒了?」

  後頸上不斷落下的吻,已經讓藍寒楓不怎麼好過了,再加上他開合的嘴唇不斷摩擦,和呼吸的濕/熱氣息,藍寒楓的身/體禁不住抖了一抖。

  羅伊感覺到他輕微的顫/抖,低笑一聲,說:「寶貝你有感覺了。」

  藍寒楓忍無可忍,使勁兒有胳膊肘撞了一下羅伊胸口,說:「你快放手,剛才不是才……」

  藍寒楓剛被折騰過,還覺得身/體無力,快/感的餘韻還殘留在身/體裡,被羅伊這麼一挑/逗,全身更是軟/綿綿的。

  羅伊不放手,說:「可是你有感覺了。」

  「你不碰我就沒事了。」藍寒楓咬牙切齒。

  羅伊倒是突然很聽話,本來四處點火的雙手圈住了藍寒楓,將人緊緊抱住,就沒有再做什麼了。

  藍寒楓鬆了口氣,但是被挑/逗了一般,這種感覺也是異常難受的。他趕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後閉上眼睛,心想著睡著了就沒事了。

  只是……他下面已經略微有了反應,半軟半硬的,藍寒楓只好紅著臉緊緊/夾/住腿,不讓身後摟著他的人發現。

  藍寒楓努力給自己催眠,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過去,藍寒楓的額頭上都滲出了幾滴汗水,他下面的反應沒有平和,反而越來越有抬頭的趨勢。

  羅伊抱著他,一直不鬆手。藍寒楓感覺對方的呼吸一進一出的,很有規律的掃在後頸上,後頸被熏的又熱又麻,那圈著自己的兩隻大手,簡直要把他給燙融化了。

  藍寒楓忍不住唾棄自己,抱在一起睡覺而已,羅伊估計都睡著了,自己怎麼還在發/情?

  藍寒楓覺得越來越熱,熱的他腦袋都暈了。他忍了又忍,實在是忍不住了,想要悄悄的自己解決一下問題。

  藍寒楓慢慢的伸手,但是胳膊根本伸不下去,他兩條手臂也被羅伊禁/錮著,自己解決都不成。

  藍寒楓急的眼睛都紅了,難受的他要死,忍不住在羅伊的懷裡蹭了蹭。

  忽然,身後的羅伊吻住了他的耳/垂,張嘴將他小巧的耳/垂含進嘴裡,又舔又咬的。

  藍寒楓嚇了一跳,睜大眼睛,他還以為羅伊睡著了,沒想到竟然還醒著。

  羅伊聲音沙啞極了,說:「寶貝兒,你剛才想幹什麼?說給我聽聽。」

  藍寒楓臉色通紅,心裡一下就明白了,肯定是羅伊故意的。

  藍寒楓咬牙切齒,說:「我想把你切成塊喂滾滾。」

  雖然藍寒楓嘴巴狠/毒,不過他的身/體真是分外誠實。被羅伊挑/逗兩下就受/不/了/了,本來計劃好的休息時間就往後推遲了好幾個小時。

  佛瑞德沒有藍寒楓那麼好的體質,他本來就是個omega,要比普通人的體質還要差很多。不過他在布萊恩軍校裡訓練過好多年,體質還算相對好的。

  經過這麼多事情,佛瑞德早就累的夠嗆了。他分配到了房間,立刻就進去洗了澡,然後倒在床/上睡覺。

  佛瑞德睡了一個好覺,房間裡掛著窗簾,幾乎不會透進光來,睜開眼開始黑漆漆的一片,並不知道幾點了。

  佛瑞德舒服的歎息了一聲,想要翻身看看時間。但是他側頭,就嚇了一跳,自己身邊竟然有人。

  佛瑞德驚恐的睜大眼睛,不等他反應,那人已經將他按在了床/上,翻身壓在他的身上,狠狠的吻了下來,奪走他的呼吸,在他的口腔裡肆虐起來。

  霸道的親/吻,佛瑞德已經不需要看清楚這個人是誰,因為他太瞭解雷克斯的做事風格了。

  佛瑞德氣得胸口快速起伏,忽然狠狠的一咬,就將在自己口腔裡肆虐的舌/頭咬破了。

  雷克斯似乎不知道疼痛,仍然在他口腔裡掠奪,血/腥的味道漸漸蔓延開來。

  佛瑞德覺得自己剛才是被雷克斯給氣暈了,才會非常不明智的去咬他。他嘗到雷克斯血的味道的時候,身/體狠狠的顫/抖了起來。雷克斯是一個alpha,他的血液裡帶有強烈alpha信息素,這對所有omega來說,都是致命的吸引力。

  佛瑞德的呼吸越來越快,神/經都興/奮了起來。但是他並不想總是被雷克斯牽引著走,於是用足了全力,將雷克斯一把推開。

  雷克斯有點吃驚,微笑著看著他。

  佛瑞德盡量緩和自己的呼吸,說:「你怎麼在我的房間裡?」

  雷克斯說:「我想要你了,就進來了。」

  「你……」佛瑞德氣得要死,他從來沒見過雷克斯這麼無/恥的人。

  雷克斯說:「但是我看你太累了,所以一直忍著沒有立刻吃掉你,你現在身/體好點了嗎?」

  「我一點也不好。」佛瑞德翻身坐起來,就要下床。

  雷克斯將他摟住,說:「親愛的,看在我那麼擔心你,都放下R區跑出來找你的份上,你有沒有一點迷戀我?」

  佛瑞德的確沒想到雷克斯會跑出來找他,當時看到雷克斯的時候,佛瑞德的確很震/驚。

  佛瑞德說:「你不應該出來。」

  「親愛的,你看,你還是很關心我的。」雷克斯笑著說:「如果你每天都這麼誠實就好了。」

  佛瑞德冷笑一聲,說:「你選擇玩具的標準,還有要誠實這一條嗎?」

  雷克斯臉色變色嚴肅起來,不過沒有說話。

  佛瑞德冷靜了下來,然後穿上衣服。

  雷克斯說:「你要去哪裡?」

  佛瑞德說:「我去看看藍寒楓。」畢竟是藍寒楓救了他,佛瑞德都沒來得及正式道謝。

  雷克斯笑了一聲,說:「你去打攪他們的好事嗎?」

  佛瑞德一愣,隨即有些尷尬。

  雷克斯走下床,伸手抱住他,說:「你為什麼就是不信我對你是真心的呢?」

  佛瑞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雷克斯又說:「親愛的,你想不想當領主夫人?」

  佛瑞德一愣,有點吃驚的看著他。雷克斯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兩眼閃爍著炙熱的光彩看著他。

  佛瑞德被他看得不自在,說:「你回去還是領主再說吧。」

  雷克斯高興的說:「我就知道親愛的你是喜歡我的,你是答應我了嗎?」

  佛瑞德實在忍不了雷克斯有點不害羞的光著身/體了,說:「你能不能把衣服先穿上!」

  雷克斯的確一點也不害羞,他一件衣服也沒穿,不過還是很自然,大大方方的站在佛瑞德的面前,說:「你不喜歡我的身/體嗎?」

  佛瑞德實在是忍無可忍,果斷的拉開門出去了。反正雷克斯再厚臉皮,也不可能光著屁/股追他出來。

  雷克斯的確沒有光著屁/股跑出來,那太有損他領主的威嚴。雷克斯慢條斯理的穿好衣服,然後拉開門去找佛瑞德,反正他是跑不掉的。

  佛瑞德的確沒有找到藍寒楓,因為這會兒藍寒楓剛做完運/動累的睡下。

  藍寒楓再醒過來的時候,精神好了很多,覺得疲憊的身/體終於緩和了。

  他從床/上爬起來,屋裡沒有其他人,估計羅伊早就起了。

  藍寒楓從屋裡出來,正好遇到了科迪上將。

  科迪跟他打招呼說:「羅伊將軍在那邊,好像是在和雷克斯領主商量事情。哦對了,之前帶過來的那只奇怪的異獸,還綁在空場上,你要去看看嗎?」

  科迪對藍寒楓佩服的五體投地,要知道,還沒有人能驅使動那麼多靈獸。

  藍寒楓想起了那只會飛的大狗,就點了點頭,說:「你忙吧,我自己去看就行了。」

  科迪說:「就在那邊。」

  藍寒楓走遠,科迪剛一轉身就撞上了一個人,那人幾乎就和他隔著一根手指的距離,科迪沒發現,轉身當然就撞了個正著,他的鼻子撞的都紅了,差點流下生理淚來。

  「肖恩,你怎麼總喜歡嚇唬人。」科迪非常不滿意的指責他。

  肖恩不冷不熱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藍寒楓的背影,似乎不太高興,沒說話就抬不走了。

  科迪莫名其妙的,追上他,還沒心沒肺的笑著說:「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犯了錯誤,被羅伊將軍訓斥了是不是?所以才不高興的?」

  肖恩給了他一個看白/癡的眼神。

  科迪還在高興的說:「沒關係的,反正我也總是犯錯,羅伊將軍沒少說我,以後你可以給我作伴。」

  「好。」肖恩忽然簡短的說了一個字。

  科迪奇怪的「嗯?」了一聲,說:「什麼好?」

  肖恩不再理他,說:「我要去找羅伊將軍了。」

  「等等我。」科迪跟著跑過去。

  藍寒楓一個人往基/地的空場上去了,這裡的凶/徒都被羅伊帶來的軍/隊給控/制了,所以基/地裡特別的安靜。

  外面又是一片黑漆漆的,又是一個晚上,藍寒楓已經迷糊了,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長時間。

  好在基/地裡開了幾盞照明燈,不至於在黑/暗中看不清楚東西。

  那只會飛的,頭上長的犄角的大狗就被五/花/大/綁在空場上,還用一根金屬鏈子拴在柱子上,看起來倒是有點可憐。

  會飛的大狗早就醒了,不過他現在捆的像個粽子,唯一露/出來一個頭,頭上的嘴巴還被捆住了,看起來有點搞笑,完全不能張/開嘴巴吼叫嚇唬人。

  藍寒楓走過去,然後就蹲在了它的面前,說:「是我救了你。」

  會飛的大狗兩隻眼睛圓圓的瞪著藍寒楓,裡面充滿了敵意,嘴巴張不開,喉/嚨裡發出「吼吼吼」的聲音,還挺嚇人的。

  不過藍寒楓並不怕,還伸手拍了拍它的頭,說:「好可愛啊,真像一隻小狗,眼睛圓溜溜的,真萌。你有沒有名字啊?如果沒有名字,不如我給你取一個吧?」

  會飛的大狗還是用鼻子呼呼呼喘著粗氣。

  藍寒楓略微一思考,拍掌說:「不如叫來福!古裝劇裡的大狗都叫來福,而且聽著也喜慶。」

  「吼吼吼」會飛的大狗嗓子裡的吼叫/聲更低沉了。

  藍寒楓說:「看起來你不喜歡,我也覺得太普通了,這樣不好。那叫什麼好呢?」

  藍寒楓又略一思考,然後眼睛就亮了,說:「叫狗蛋吧,多萌啊。」

  狗蛋顯然被藍寒楓給氣懵了,都忘了喘粗氣了,傻了吧唧的盯著藍寒楓看。

  藍寒楓惋惜的拍了拍狗蛋的頭,說:「好可憐,難道不會說話,是個啞巴嗎?」

  狗蛋反應過來,掙扎要站起來撲藍寒楓,不過他實在捆的太嚴實了,完全站不起來,用/力搖著頭。

  藍寒楓一看,說:「原來是你說不了話,那我幫你把身上的繩子解掉,你不要大叫,知道嗎?現在是晚上,大家都要休息呢。」

  狗蛋眼睛發光,裝的極為乖順。

  藍寒楓摸了摸自己的耳環,右手中就變出了他的大橙武太上忘情,然後用武/器在狗蛋身上的身/子上一劃,繩子就全都應聲而斷了。

  繩子一斷掉,狗蛋立刻就站了起來,露/出一口尖牙,然後「嗷嗷」一聲,就張大口血盆大嘴,準備撲上去咬藍寒楓。

  「說好了不許叫,狗蛋不乖,該打。」藍寒楓也不躲,都不站起來,還是蹲著,他手一樣,太上忘情帶著綠色的光芒,極為好看。

  狗蛋就覺得被雷劈中了一樣,四隻腿都被電麻痺了,「碰」的一聲,僵直著倒在地上。它全身麻痺,眼珠子都轉不了了。

  藍寒楓不急不緩的說:「狗蛋要乖乖的,不然還是你吃苦頭。」

  藍寒楓一副哄小孩子的口氣,不過那語氣裡,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充斥著滿滿的……威脅。

  狗蛋被藍寒楓的技能打中,好像被雷劈又像是被毒蟲啃/咬,簡直痛/不/欲/生。

  不過狗蛋總歸是野獸,野性難馴,被技能擊中了一次,緩和了半分鐘剛一好就跳起來要襲/擊藍寒楓。藍寒楓又是一揮手,狗蛋又倒下了。

  這麼反反覆覆的五六次,狗蛋忍不住吐出舌/頭,長著大嘴艱難的喘息,看藍寒楓的眼神都可憐巴巴的,再也沒有狠戾了。

  藍寒楓揉了揉酸麻的腿,說:「我都蹲累了。」

  藍寒楓笑瞇瞇看著它,說:「狗蛋,你累不累?」

  「別……別打我了。」狗蛋終於開口說話了,別看它長得很大,不過聲音真是萌萌噠。

  藍寒楓說:「果然聲音都有欺/騙性啊。」

  狗蛋被他打的怕了,現在蔫頭耷/拉腦的,整一個大狗的模樣,說:「我餓了。」

  藍寒楓也不吝嗇,從遊戲背包裡撈出一塊生肉來,丟給狗蛋。狗蛋一聞,口水都下來了,抱著生肉就開吃,吃相相當不斯文。

  藍寒楓看它吃完,說:「狗蛋,之前你的翅膀受傷了,是我救得你,你現在又吃了我的飯,你要知恩圖報知道嗎?」

  狗蛋看他的眼神很複雜,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了,說:「明明是你打得我。不打我我不會受傷。」

  藍寒楓嚴肅的搖頭,說:「不是我打的你。」他回頭,正好看到雷克斯和羅伊,還有幾個士兵在對角的一間倉庫外面,不知道在說什麼。

  藍寒楓就指著羅伊的背影,說:「喏,是他打傷的你。」

  狗蛋眼睛發出綠光,說:「那我應該去咬他。」

  藍寒楓又搖頭,說:「雖然不是我打的你,但是你也不能咬他。」

  狗蛋臉都抽/搐了,盯著藍寒楓看。

  藍寒楓說:「因為他是我的人,所以你也不能咬他。你咬他我會揍你的。」

  狗蛋想到剛才那種被毒蟲啃/咬的感覺,渾身抖了抖,也不敢再有去咬羅伊的念頭了。

  藍寒楓說:「我跟你說這一番話,不是告訴你你要咬誰,只是告訴你你應該知恩圖報。」

  狗蛋:「……」

  狗蛋用爪子抓了抓自己的頭,總覺得自己被繞進去了。

  藍寒楓繼續說:「狗蛋,我這裡有好多/肉哦,你如果跟著我,我每天都給你吃。」

  一說到肉,狗蛋立刻就條件反射的開始流口水,說:「真的嗎?」

  藍寒楓心說,在這個世界的寵物們還真是可憐,天天都處於吃不飽的狀態,只要說給吃的,保證都能拐跑。

  藍寒楓很真誠的點頭,說:「當然了。」

  藍寒楓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就又拿出了一塊肉來給狗蛋。狗蛋實在是個很容易滿足的,興高采烈的撲過去吃了。然後碩/大的尾巴還一邊吃一邊搖。

  藍寒楓站起來,拽了一下它的尾巴。

  狗蛋瞬間一個激靈,可憐巴巴的看著它,說:「尾巴不能拽。」

  藍寒楓又摸了摸狗蛋的翅膀,說:「狗蛋你這麼大,能帶著我飛嗎?」

  狗蛋吃完了肉,滿足的打了個一嗝,聽他這麼說一哆嗦。之前藍寒楓騎在它背上,還用繩子捆著它的頭,讓它心有餘悸,說:「不要用繩子掛我的頭。」

  藍寒楓立刻腿一跨,就坐在了狗蛋的身上,拍了拍它的頭說:「狗蛋,駕。」

  狗蛋倒是聽話,翅膀一扇就飛了起來,飛得也不是很高,馱著藍寒楓在基/地上空來回飛。

  藍寒楓心說這次自己賺了,這樣一來,自己的輕功氣力值就算恢復的慢也沒事,他有了新的會飛的坐騎。

  藍寒楓讓狗蛋飛到羅伊他們的頭頂上去,然後藍寒楓就朝下面招了招手。

  羅伊看到地上一個黑影,抬頭一看頓時嚇得臉都青了,說:「快下來,危險。」

  狗蛋很不高興,說:「我飛的很平穩。」

  藍寒楓獎勵的給它順了順毛,說:「不危險,狗蛋飛得很穩。」

  雷克斯倒是很有興趣,說:「藍寒楓果然對馴獸有天賦。」

  旁邊幾個士兵都是嘖嘖稱奇,對將軍夫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藍寒楓又讓狗蛋帶自己到其他地方去玩耍,他覺得飛著沒有氣力值,簡直太美好,想飛多長時間就飛多長時間。

  狗蛋被藍寒楓一表揚,也洋洋得意起來,飛個沒完了。

  「狗蛋,你看那是什麼?」藍寒楓拍了拍它的頭,讓它往右飛一點。

  狗蛋聽話的飛到右邊的倉庫頂上落下,說:「有個鬼鬼祟祟的人。」

  藍寒楓一看,果然是個鬼鬼祟祟的人,他從牆壁上翻了過來,身上還帶著武/器傢伙,不知道要幹什麼。

  藍寒楓摸/著下巴,說:「看起來不像是好人,是不是小偷啊?」

  狗蛋搖了搖它的大腦袋。

  藍寒楓和狗蛋站在倉庫頂上,簡直就是一覽眾山小。看著那個人翻/牆進來,然後鬼鬼祟祟的往裡面走。

  藍寒楓打了個響指,他的一對攪基蛇立刻就變了出來。

  綠蛇打了個哈切,說:「主人,大晚上的怎麼不睡覺啊。」

  藍寒楓指著下面移動的人影,說:「有小偷,我們要去抓小偷。」

  綠蛇立刻就興/奮了,說:「在哪裡在哪裡?」

  然後綠蛇一轉頭就看到了狗蛋,立刻瞪起小眼睛,說:「主人,這只笨狗是怎麼回事?你又朝三暮四了嗎?你別告訴我,你又納了小妾!」

  要是羅伊聽到綠蛇的話,估計會被氣死。

  藍寒楓說:「這是我的新寵物,你們要好好相處。不過現在我們要去抓小偷了。」

  綠蛇大嚷大叫:「不干/我不幹,你個見異思遷的主人。」

  藍寒楓不理他,已經又騎上了狗蛋,然後讓綠蛇和黃蛇首尾相接,拽著它們就飛了起來,說:「去把那個小偷捆起來。」

  綠蛇極為不情願,它被藍寒楓抓著尾巴,用蛇頭纏繞著黃蛇,這樣一來就像是一根很長的繩子。

  狗蛋飛到了那個人的上空,那人並沒有抬頭看,都沒有發現他們。

  藍寒楓將手裡的綠蛇一甩,下面的黃蛇感覺到藍寒楓的指令,立刻就吐著信子一衝,捲住了那個人的右腿,然後把人一下子給倒掛了起來。

  「啊啊啊啊!」

  那人沒有防備,嚇得大喊起來,頓時頭朝下反被掛起來老高,眼前頭暈目眩的傻了眼。

  那人往上一看,就看到一條吐著信子的蛇捆著自己,還有一隻會飛的野獸在天上飛。

  藍寒楓得意極了,這麼容易就得手了,騎在狗蛋身上探出頭來,說:「你是誰?鬼鬼祟祟的在這裡幹什麼?」

  那人趕緊冷靜下來,從腰上取下槍就要瞄準藍寒楓。不過就他那個速度,在藍寒楓眼裡比蝸牛還慢。

  藍寒楓已經拿著大橙武往他身上一點,那人立刻覺得身/體過電,整個麻痺,手中的槍直接掉在了地上。

  那人倒掛著,身/體被藍寒楓的技能麻痺了,連眼珠子舌/頭嘴巴都不能動,只能半張著嘴巴,結果口水都流/出來了,流了滿臉都是。

  綠蛇嫌棄的說:「主人,他不講衛生,太噁心了。」

  士兵很快就發現了這邊的異常,羅伊帶著人趕過來,就看天上吊著一個人,來回的轉啊轉的。

  羅伊看到藍寒楓沒事,先是鬆了口氣,趕緊跑過去,說:「發生了什麼事情。」

  狗蛋飛到一個較低的高度,黃蛇就一甩,把那個已經不能動的人扔了下去。

  「彭」的一聲扔到羅伊面前。

  藍寒楓拍了拍狗蛋的頭,然後翻身從狗蛋身上跳下來。

  羅伊看的心驚膽戰,藍寒楓肚子裡還懷著一個呢,他趕緊伸手去接,將人穩穩當當的接住。

  藍寒楓說:「我們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人,不知道是幹什麼的,翻/牆進來的。」

  肖恩和科迪也趕了過來,科迪立刻驚訝的說:「這個不是卡斯帕上校的助手?」

  肖恩看了他一眼,說:「你認識?」

  科迪說:「不認識,但是見過幾次。」

  羅伊說:「綁起來,帶到雷克斯那裡去。」

  士兵們立刻答應了,然後將人綁起來帶走。

  藍寒楓奇怪的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人可是我抓到的。」

  羅伊上/上/下/下檢/查了一下他,看到他沒受傷,才放心,說:「有人趁著雷克斯不在,開始蠢/蠢/欲/動了。」

  藍寒楓恍然大悟。

  雷克斯決定在這裡住幾天,就是給那些想要造/反的人一個露/出馬腳的機會。誰想剛這會兒,已經有人沉不住氣,竟然拍了探子來探查情況。只可惜,這個探子還沒成功潛入,就被藍寒楓給發現了。

  藍寒楓本來繼續和狗蛋玩的,不過被羅伊給拉走了。羅伊不放心他上躥下跳,萬一從天上摔下來,摔壞了就不好了。

  羅伊帶他回了房間,說:「等過幾天,R區的事情處理完了,我想帶你去西奧一趟。」

  「西奧?」藍寒楓驚訝的看著他,西奧應該就是自己這個身/體的故鄉了吧?

  羅伊點頭,說:「R區沒有瞭解西奧人魚種/族的醫生,你現在懷/孕了,不能馬虎。所以我想帶你去西奧,找醫生看一看身/體,最好調理一下。」

  藍寒楓聽他這麼說,覺得也很有道理。他一個大男人,根本不瞭解生孩子的事情,就更別說是人魚生孩子了,找醫生咨詢一下是必要的。不過大老遠跑到西奧去,也真是夠累的。

  「遠嗎?」藍寒楓問。

  羅伊說:「從這裡到西奧並不遠,坐軍用飛船幾天就能到了。」

  藍寒楓點了點頭,說:「對了,那四王子也帶上。」

  羅伊皺眉,帶上藍寒燁做什麼?羅伊本來想等R區稍微平靜下來,然後藉著去西奧之行和藍寒楓度蜜月的,突然帶個電燈泡讓羅伊將軍非常不爽。

  藍寒楓說:「把他送回西奧去啊,你還真想把他留下來啊。」

  羅伊送了口氣,說:「當然不是,有你陪著我就夠了,除了你以外,我誰也不會看一眼的。」

  羅伊將軍說起情話來一點也不臉紅,而且把中二的氣場發揮到極限。藍寒楓只想捂臉……

  就在藍寒楓無語的時候,羅伊忽然上來抱住了他。

  藍寒楓立刻警覺,說:「今天打死也不要了,一天三次真的會出人命的。」

  羅伊說:「今天還沒有,那都是昨天的事情了。」

  藍寒楓:「……」

  藍寒楓堅決拒絕,說:「我要去洗澡,睡個安穩的覺。」

  羅伊緊跟著他往浴/室走,說:「我跟你一起洗。」

  藍寒楓翻白眼,兩個人赤/身/裸/體的,能好好洗澡就怪了,說:「你不是應該很忙嗎,你不用陪著我,你去忙吧。」

  羅伊淡定的說:「在你累的睡著之後,我就去忙了,現在已經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了。」

  藍寒楓:「……」

  藍寒楓本來打算把人轟出去,然後鎖上浴/室門洗澡,可是他驚愕的發現,浴/室門鎖壞了!他明明記得昨天還是好的!

  羅伊一臉果然自己很有先見之明的表情。

  藍寒楓氣得咬牙啟齒。

  結果最後,藍寒楓還是去洗了一個安穩的澡,泡的舒舒服服的。

  巡邏的士兵就看到羅伊將軍大半夜的站在自己房門門口,也不知道在幹什麼,站了快一個小時,才被放進屋裡去。

  不過羅伊將軍一項冷著臉,士兵們雖然好奇,卻又不敢去問,只能在遠處交頭接耳小聲猜測。

  ☆、33|監控

  羅伊將軍在外面站了大半夜,吹了大半夜的冷風。藍寒楓本來打算洗完澡就給他開門的,只是防止羅伊在浴/室裡騷擾自己而已。

  不過中途出了個小問題,就是藍寒楓洗完澡穿好衣服,準備給羅伊開門的時候,忽然就聽到門外面不止羅伊一個聲音。

  藍寒燁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消息,說羅伊將軍正一個人吹夜風。他一聽就高興的差點仰過去,趕緊給自己打扮了一番,然後就從房間裡跑了出來,想要偶遇羅伊將軍。

  藍寒燁一過來,果然就看到羅伊將軍站在那裡,正靠著牆,半低著頭,看起來像是在出神。

  就這麼一眼,簡直吧藍寒燁半邊身/體都瞧的酥了。

  羅伊將軍的相貌的確是沒得挑的,五官端正,輪廓深刻。而且身材也是又高大又強壯,穿著一身軍裝,尤其顯得脊背挺/直。還有那雙筆直的長/腿,包裹在軍裝褲筒之下,更顯得非常有力度。

  藍寒燁差點看直了眼睛,趕緊振奮了一下精神走過去,說:「哎呀,羅伊將軍你怎麼站在這裡?你也是睡不著嗎?」

  羅伊正想著等裡面沒聲音了,藍寒楓睡著了,他就爬窗戶進去。他一抬頭,就看到一臉諂媚/笑著的藍寒燁。

  失眠……

  這真是個大笑話,羅伊將軍現在困得很,只想抱著藍寒楓好好睡一覺了。

  藍寒燁見羅伊不理他,卻也不見尷尬,仍然笑著說:「我也正好失眠呢,可能是換了個地方不習慣。不如……讓我陪著羅伊將軍說說話吧。」

  羅伊冷笑一聲,說:「這裡是軍事基/地,並不是你可以隨意亂走動的地方,請立刻回房間。」

  藍寒燁被他涼颼颼的話給噎住了,臉上表情僵硬的很。

  藍寒楓正好給羅伊開門,就聽到藍寒燁的聲音,還說什麼失眠。藍寒楓頓時氣得要死,心裡把門外的姦夫淫夫罵了十八遍,這麼會功夫羅伊就把爛桃花給招過來了。

  於是藍寒楓就氣憤的回了臥室,去睡覺了,準備讓羅伊繼續站在外面。

  羅伊把藍寒燁轟走了,等了又一個小時,側耳傾聽,裡面應該是睡著了。他這才往旁邊的窗戶那邊移動了幾步。

  羅伊推了推窗戶,這麼大冷天,窗戶想來也是關著的,果然一推之下並沒有推動。羅伊就將腰上佩戴的武/器摘了下來,是他之前用來攻擊狗蛋的槍。

  不過這並不是普通的槍,當然是高科技的先進武/器了。

  羅伊把槍拿在手裡,就聽「卡」的一聲,拿槍已經被他掰變形了,就瞧一道紅色的光,一柄槍瞬間就掰直變成了一柄匕/首。

  羅伊用匕/首在窗戶縫隙的地方一撬,就聽「卡」的輕響,窗戶被他打開了。

  羅伊將窗戶推開,然後雙手一撐,乾脆利落的就翻進了窗戶裡面,只有軍靴踩在地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他舒出一口氣,正要關上窗戶,就看到科迪鬼鬼祟祟的跑了過來。

  不過科迪看到羅伊將軍已經站在窗戶裡之後,臉上露/出欽佩的表情。

  科迪小聲說:「原來將軍還會撬窗戶,我拿了備用鑰匙,想給你送過來呢,看來不用了。」

  羅伊:「……」

  下屬體貼,也不是什麼好事……

  羅伊的臉色都要繃不住了,黑著臉就關上了窗戶,弄得外面科迪上將莫名其妙的抓了抓腦後勺的頭髮。

  羅伊將軍如此愛面子,他貼心的下屬們就不能讓他安靜的在夜風中罰站……

  羅伊進去的時候,藍寒楓早就睡著了。他本來睡得就熟,再加上有點累了,就睡得更死了,羅伊進來他當然沒聽到。

  羅伊脫了外套,然後去沖了個澡,讓自己的身/體熱乎起來,免得涼冰冰的抱著藍寒楓把他弄醒了。

  沖完了澡,羅伊才上了藍寒楓的床,將人摟在懷裡,然後閉眼睡覺了。

  藍寒楓睡到大半夜,睡得一邊肩膀發木,想要翻個身,卻覺得自己被鬼壓床了,竟然動不了,手腳也都動不了。

  藍寒楓困得厲害,睜不開眼睛,半天才努力打開一條眼縫,就看到羅伊的臉近在咫尺。

  羅伊半側著身/體,單手摟著他,摟的死緊死緊的。藍寒楓的身板本來就比羅伊小一個號,他這麼一摟,藍寒楓兩隻胳膊都沒自/由了。

  還不止如此,羅伊還把他的雙/腿都固定住了,簡直就是把他五/花/大/綁。藍寒楓用著小貓的力氣推了推羅伊,實在推不動,只好把頭往後仰,想要個呼吸的空間。

  藍寒楓困得要死,根本沒力氣再推,只能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他睡著的時候,在夢裡還在想,自己怎麼跟狗蛋似得,被綁起來了呢。

  而為什麼被/關在門外的羅伊會出現在自己床/上,這個費腦筋的問題,藍寒楓都沒有功夫想,就又睡了過去。

  一覺睡到了大天亮,羅伊睜開眼睛的時候藍寒楓還在睡,正委委屈屈的窩在自己懷裡,頭枕在他的肩膀上,看起來特別的乖順,像極了小貓一樣。

  羅伊一陣滿足,忍不住低頭去親/吻藍寒楓的額頭。只是親過了額頭,羅伊的目光就流連在藍寒楓半開的嘴唇上。只覺得藍寒楓的嘴唇看起來就軟/軟的,忍不住就將吻又落在了藍寒楓的嘴唇上。

  羅伊本來只是想輕輕/吻一下,不過感覺實在太好,讓他捨不得離開。於是一個輕輕的淺吻就變成了纏/綿的深/吻。

  「唔……」

  藍寒楓呼吸困難,在睡夢中急促的喘息,張/開嘴唇想要吸/入更多的空氣,不過空氣沒進來,倒是讓羅伊的舌/頭伸了進來。

  迷迷糊糊的藍寒楓一點也不吝惜呻/吟,羅伊聽著就興/奮了,更加賣力的親/吻藍寒楓,用舌/頭來回掃著他口腔裡的小軟/肉,怎麼舔侍都不夠的樣子。

  藍寒楓憋得臉都通紅了,實在是忍不住了,睜開眼睛就嚇了一跳。他還以為自己做春夢呢!

  藍寒楓一把將羅伊推開,說:「大早上的,你幹什麼?」

  羅伊也不害臊,握著藍寒楓的手,讓他摸自己下面鼓/起來的地方,說:「早上才有感覺。」

  藍寒楓趕緊把手抽回來,說:「別說的你好像只有早上有感覺一樣,你什麼時候都是禽/獸。」

  「禽/獸?」羅伊問。

  藍寒楓:「……」

  好在一大早就有士兵過來,說雷克斯領主請羅伊將軍過去,所以羅伊並沒有能禽/獸,就被急匆匆招走了。

  雷克斯審問了藍寒楓昨天抓到的探子,城堡裡果然已經有人沉不住氣了,趁著雷克斯不在的機會,準備要搶走R區領主的位置。

  羅伊說:「是誰?」

  雷克斯說:「你應該記得起來吧,德裡克。」

  「哦,那個老傢伙。」羅伊很給面子的點了點頭,表示他記得。

  雷克斯笑了,說:「我已經把那個探子收/買,然後放回去了。所以過不了兩天,德裡克就該帶著人去接管城堡了。」

  羅伊說:「你已經打算好了。」

  羅伊顯然很不滿意,美好的早間活動,都被雷克斯給打斷了,結果雷克斯就跟他說這些已經準備好的事情。

  雷克斯笑著說:「看來我是打攪你的好事了,真是抱歉,下次我會算準時間。」

  那德裡克原本也是布萊恩的人,和雷克斯是一個派系的。不過當時蘭斯當了國王,德裡克看勢頭不對,就在國王繼任之前跑路了。後來雷克斯在R區當了領主,德裡克就跑過來投靠。德裡克跑路的早,手裡帶著一點兵力,所以當時雷克斯就將他收留下來。

  就因為德裡克手裡有那麼點兵力,所以他一項覺得自己是R區的元老,能和雷克斯平起平坐的存在,而且並不服氣雷克斯。後來羅伊來了,德裡克就更不服氣了,他本來和羅伊就不是一個派系的,以前看不順眼,現在就更看不順眼。

  這次雷克斯離開城堡,德裡克就蠢/蠢/欲/動起來,想要趁機將領主的位置搶奪下來。反正R區都是有先例的,強者就可以當領主。但是他還是畏懼雷克斯的,就派了探子過來,準備打探一下雷克斯的行蹤,如果雷克斯忙的分/身無術,那麼他就趁機奪位。

  雷克斯給了那探子好處,探子怕被殺掉,就同意了,跑回去稟報德裡克,就說雷克斯在這邊遇到了凶/徒攻擊,人還沒找到,兵力已經受創了,看起來非常狼狽。

  德裡克一聽,差點就笑背過氣去,覺得自己遇到了大好時機,就準備按計劃,帶著軍/隊衝進城堡。

  羅伊很快就回來了,對藍寒楓說:「你的身/體怎麼樣?我們馬上就要走了,雷克斯準備秘密回城堡。」

  藍寒楓沒有/意義,說:「我很好啊。早回去也好,我的寵物店不知道怎麼樣了。」

  羅伊說:「那我先去指揮軍/隊了,一會兒你跟著佛瑞德上將一起上飛船,回去之後先不要亂跑,等事情結束再回寵物店。」

  藍寒楓點頭,他也的確不想給羅伊惹麻煩。

  羅伊抱住他,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說:「那我先過去了。」

  羅伊來的匆忙走的也匆忙,藍寒楓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額頭,心說羅伊一本正經的吻自己額頭的模樣,還挺帥氣的,讓人忍不住心跳加快。

  過了一會兒佛瑞德就來了,他敲了門走進來,說:「將軍夫人,飛船準備的差不多了,跟我來吧。」

  藍寒楓沒事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差點睡著,聽到佛瑞德聲音趕緊就從床/上跳下來了。

  他們上了飛船返航,羅伊和雷克斯在前面的飛船上,他們屬於後面的飛船,隔得還有點遠。

  藍寒楓要把他的滾滾們和狗蛋也都帶走,一百多隻滾滾,雷克斯特意找了一艘空的飛船單獨裝給藍寒楓,讓藍寒楓裝自己的寵物們。

  藍寒楓把滾滾都帶上飛船,千叮嚀萬囑咐,不許他們吃飛船,什麼鐵片都不許吃,然後讓狗蛋看著它們。

  他們秘密回到城堡,城堡裡還安然無恙。德裡克跑到軍營區調兵了,這會兒還完全不知道雷克斯他們已經回來了,還在興高采烈的計劃著怎麼把R區城堡拿下。

  回到城堡,藍寒楓就乖乖的準備去羅伊的臥室,反正他不能去寵物店,不如去補眠。

  藍寒楓打了個哈切,走到羅伊的臥室門口,然後擰了一下門就走了進去。

  房間裡掛著窗簾,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楚。藍寒楓心說羅伊也真是,臨走也不收拾好房間,連窗簾都不打開。

  他準備走到床邊去打開窗戶和窗簾換換空氣,屋子裡的空氣可真是不好聞。

  不過藍寒楓剛走了一步,忽然就被腳下的東西絆住了。他低頭一看,有點傻眼,一件男式的花襯衫。

  藍寒楓眨巴著眼睛,盯著看了好幾秒。心說不是吧,羅伊那麼一本正經的面癱,也會穿這種花襯衫?原來是個悶騷?

  不過很快藍寒楓就斷定不是羅伊的衣服了,因為這件花襯衫看起來尺碼有點小,羅伊估計穿著不合身。

  藍寒楓立刻就怒了,難道羅伊金屋藏嬌,還在屋裡養了個小男孩?

  藍寒楓氣勢洶洶,往前準備去臥室裡看看是不是有個小男孩,結果到門口的時候又愣住了,門口又扔著一件衣服,這回是女式的裙子……

  藍寒楓傻眼了,心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自己走錯房間了?絕對不可能啊。

  臥室的門也沒有鎖,藍寒楓走過去就推開了臥室的門,結果一眼就看到床/上躺著人,不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一男一女,都光溜溜的抱在一起,一看就沒幹好事,兩個人睡得正香。

  藍寒楓目瞪口呆了,有兩個人在羅伊的房間裡偷/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藍寒楓定眼一瞧,更是傻眼了,那躺在床/上光溜溜的女人,不是莉迪亞嗎?她身邊的男人是誰,藍寒楓不認識。

  莉迪亞?

  藍寒楓確定是莉迪亞,莉迪亞沒事就在羅伊面前晃來晃去,藍寒楓怎麼能不認識她。她不是喜歡羅伊嗎?這麼快就變心了?

  不過變心了也好,藍寒楓要慶幸的開香檳慶祝。

  但是能不能不要躺在羅伊的床/上啊!

  藍寒楓都風中凌/亂/了。

  就在藍寒楓怔愣的時候,床/上的莉迪亞嚶嚀了一聲,好像醒了。她翻了個身,揉了揉眼睛,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口的藍寒楓,登時驚恐的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

  莉迪亞的嗓門尖銳,比海豚音還厲害。她一叫,叫的藍寒楓直捂耳朵。她身邊的男人也被吵醒了,說:「寶貝你幹什麼啊。」

  莉迪亞沒時間理那男人,等著藍寒楓說:「你怎麼在這裡!」

  藍寒楓心說這個問題我應該問你好不好啊,說:「這裡羅伊的房間,我就應該在這裡。你怎麼帶著個男人在羅伊的床/上?」

  莉迪亞臉色刷的變了好幾變,被他問得噎住了半天說不出來話。

  過了幾秒鐘,莉迪亞又尖著嗓子,推搡著身邊的男人,說:「你傻愣著幹什麼呢,快抓/住他!他就是羅伊的妻子,要是他跑去亂嚷嚷,我們都完了!」

  那男人一愣,吃了一驚,說:「他不是應該在……他怎麼在這裡?難不成你哥/哥他們都回來了?」

  原來莉迪亞身邊的男人就是德裡克的兒子。德裡克的這個兒子就是個二世祖,別的都不會就是好美色,他垂涎莉迪亞好久了,不過莉迪亞自持是領主的妹妹,根本看不上他。

  莉迪亞本來堅持要把羅伊從藍寒楓那裡奪過來,只是她讓人綁/架藍寒楓的事情暴/露了,還陰差陽錯的惹惱了雷克斯。莉迪亞知道羅伊恐怕是永遠都不會喜歡自己了,但是她又不甘心。

  雷克斯和羅伊都帶著出去找/人,城堡裡幾乎空了,趁著這個機會,德裡克的這個兒子就跑了進來,找到莉迪亞,要和她上/床。

  莉迪亞起初不肯,不過德裡克的這個兒子能說會道,告訴莉迪亞他父親馬上就要變成領主了,自己會娶她為妻,以後莉迪亞再也不用怕別人了。

  莉迪亞知道自己的哥/哥厭惡自己了,她以後肯定沒有好日子過,沒想到這個男人給了她一絲希望。

  莉迪亞就暈頭轉向的和這個男人上/床了,決定幫助德裡克奪取領主的位置。反正她的哥/哥也不會對她好了。

  至於為什麼兩個人會躺在羅伊的房間裡,那還是因為莉迪亞對羅伊餘情未了,既然得不到人,就把羅伊的房間給佔領了,躺在人家的床/上亂搞。

  德裡克的兒子一愣之後就撲下床來,要將藍寒楓制/服。不能讓藍寒楓告訴別人自己在這裡,不然就該壞了他父親的大事了!

  藍寒楓氣得想罵人,這姦夫淫/婦真是太不害羞了,男的女的都光著屁/股,不/穿衣服就往下撲,藍寒楓都怕看了會長針眼。

  藍寒楓一腳就把人踹了出去,那男的實在太弱,撞在牆角半天就爬不起來了。

  莉迪亞說:「沒用的東西。」

  她眼珠子一轉,趕緊裝作可憐的樣子,說:「你救救我,是他強/迫我的,我不是自願的。你千萬不要和羅伊將軍說,求求你了。」

  藍寒楓差點被她噁心吐了,就沒見過變臉這麼快的女人。

  莉迪亞頓時就哭得稀里嘩啦的,然後不停的求藍寒楓。藍寒楓煩的要死,她一個光著屁/股的女人,藍寒楓也不能上去就把她拽起來扔出房間,只好轉身出去叫人。

  莉迪亞一瞧,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她還有什麼臉。

  她乾脆一咬牙,就從床/上撲了下去,然後就從後面抱住了藍寒楓的腰,整個身/體都貼在藍寒楓後背上。

  藍寒楓第一次覺得自己穿一身五/毒的定國套是錯誤的!他一點防備也沒有,哪想到那個不/穿衣服的女人會突然抱住他,他太低估這個女人的臉皮了。

  莉迪亞抱住他,說:「你不要走,不要告訴別人好不好,你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說著還在藍寒楓身上亂蹭。

  真是日了狗了……

  藍寒楓也顧不得對方是個女人了,他現在噁心的胃裡直難受,反手屈肘一頂,就把亂蹭的莉迪亞一下子甩了出去。

  莉迪亞「哎呀」一聲,跌倒在床邊上。

  藍寒楓急走兩步,打開門就出去了,在外面順手抓/住一個侍從說:「叫雷克斯過來!還有羅伊!」

  侍從看他面色不好,哪敢不答應,小跑著離開,但是離開之後才想到,哪有領主被人叫著滿處跑的?

  羅伊來的很快,因為侍從說藍寒楓的臉色不好,羅伊怕他出了什麼事情,一過來果然看到藍寒楓面色不對,一臉要吃了他的模樣。

  「怎麼了?什麼身/體不舒服?」羅伊緊張的問。

  藍寒楓就守在門口,說:「你進去看看!」

  羅伊愣了一下,自己的房間怎麼了?

  他推門進去,就是一愣,莉迪亞竟然站在自己房間裡,不過沒有第二個人了。

  莉迪亞早就把衣服穿好了,委委屈屈的樣子,哭得眼睛都紅腫了,說:「羅伊將軍,您要給我評評理,將軍夫人不講/理,他就是看我不順眼,見了我就打我,還把我關在你的房間裡。」

  藍寒楓這回是被她氣得極了,反而笑出來,說:「你的姦夫呢?」

  藍寒楓抱臂看著她,自己在門口守著那個男人肯定跑不了,除非他從窗戶下去,不過這裡這麼高,從窗戶下去外面那麼多士兵,必然會被抓個正著。所以那個男人肯定還是在房間裡的,只是躲在了哪裡。

  羅伊皺眉。

  雷克斯很快也趕過來了,看到莉迪亞冷笑了一聲。他剛才盤/問了侍從,他不在的時候,莉迪亞竟然和德裡克的兒子搞到了一起,這些事情雷克斯早就知道了。

  莉迪亞一口咬定是藍寒楓欺負她,把她關起來,還要對她圖謀不軌。

  羅伊倒是臉色如常,說:「查查監控就知道了。」

  「什麼?」莉迪亞大驚失色,不停的抬頭看房間裡。她沒想到羅伊的房間裡有監控這種東西。

  羅伊不只是把監控放在客廳裡,臥室也有好幾個,完全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

  藍寒楓也是一愣,心說羅伊實在太變/態了!他皺著眉仔細的想著,他和羅伊有沒有在這個房間裡做/愛過,如果有豈不是也被錄下來了!

  羅伊並不是虛張聲勢,的確是有監控的,是他自己安裝的,倒是別人看不到。羅伊立刻就拿出了錄像,然後就播放了出來。

  莉迪亞嚇得腿都軟/了,視/頻裡很快出現了莉迪亞和德裡克兒子兩個人,兩個人拿了鑰匙,進了羅伊房間,然後就迫不及待的吻在一起,在客廳就把衣服全都脫了,然後摟摟/抱抱的進了臥室,在臥室裡的情形也錄的一清二楚。

  莉迪亞頓時哭得嘶聲力竭的,然後開口說:「是那個人逼我的,是他強/迫我。」

  雷克斯冷眼看著她,說:「把她帶下去。」

  藍寒楓知道那個男人還在房間裡,肯定是躲在了哪裡。藍寒楓摸了摸下巴,趁著別人看視/頻的時間,就召喚出了自己的蠍子來,成群結隊的小蠍子開始地毯式掃/蕩房間,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當雷克斯剛說完話的時候,就聽一聲驚恐的大叫。

  德裡克的兒子從衣櫃裡跳了出來,臉色嚇得都白了,叫著:「有怪物!有怪物!太可怕了!」

  因為他躲的匆忙,都沒有穿衣服,還光著屁/股,這會兒從衣櫃裡跳出來也是不著寸縷的。

  羅伊臉色一黑,將藍寒楓一把就拉了過來,然後將他的頭按在自己懷裡,不讓藍寒楓看那個人的裸/體,摟著藍寒楓的腰就把人帶出去了。剩下的事情,完全可以讓雷克斯處理了。

  藍寒楓也完全沒興趣去看暴/露癖,就被羅伊帶著出了房間。

  藍寒楓不高興的說:「你以後不要住那個房間了。」

  羅伊點頭。

  藍寒楓又戳著他胸口說:「你怎麼離開也不鎖門!」

  羅伊很冤枉,他關門了,可是城堡又不是他家的,人家有備用鑰匙自己也沒辦法。

  羅伊摟著他的腰,說:「累不累?剩下讓雷克斯處理。我帶你去新房間休息。」

  城堡裡的房間非常多,而且還有一間是剛收拾好的。是雷克斯給佛瑞德準備的,聽說佛瑞德喜歡曬太陽,不過他之前的那間房朝向不好,所以雷克斯很狗腿的安排了一個新的房間,朝向好而且非常寬敞。

  羅伊不客氣的決定將那間房間給沒收,就帶著藍寒楓過去了。

  藍寒楓當然不知道他佔了別人的房間,不過新房間還沒人住,又大又寬敞,傢俱也很漂亮。那可都是雷克斯要討好佛瑞德用的,到處弄的都很精緻。

  藍寒楓倒是非常喜歡這間房間。

  羅伊幫他去浴/室放了洗澡水,說:「先泡泡澡,去去乏。」

  藍寒楓覺得羅伊難得這麼體貼,就去了浴/室泡澡,舒服的他差點睡著了。

  等他出來的時候羅伊並沒有離開,而是兩眼放光的看著他,一副要把他生吞的樣子。

  藍寒楓白了他一眼,說:「你不是應該很忙嗎?」

  羅伊說:「我的工作已經安排好了,現在時間很富裕。」

  羅伊說著就走過來抱住了藍寒楓,低頭吻他的嘴唇。

  藍寒楓被他吻得身/體都軟/了,昨天他睡了一個好覺,現在被他一挑/逗立刻精神卓越起來。藍寒楓也不是個矯情的人,乾脆就摟住了羅伊的脖子。

  羅伊得到回應,更是瘋狂的親/吻著他,呼吸中都帶著急躁和濃濃的佔有慾。

  羅伊將他一把就抱了起來,將他抱到床/上。

  藍寒楓推了他一把,問:「懷著孩子,做這種事情真的沒事吧?」

  羅伊每次一激動就跟要弄死他一樣,藍寒楓真怕他把孩子弄掉了。

  羅伊認真的點頭,說:「我保證。」

  藍寒楓忍不住又感歎了一下人魚懷寶寶的神奇特點,不過這樣也好,免得要忍著。

  藍寒楓回應的後果就是被做的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了。

  最後藍寒楓只有喘氣的力氣,呻/吟和求饒的力氣也沒有了,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心裡把羅伊罵了個無數遍。

  羅伊抱著他又去洗了個澡,然後才把人放在床/上,拉過被子給他蓋好,自己也躺在藍寒楓的身邊,摟著他的腰。

  藍寒楓本來就腰疼,被他的胳膊一壓更酸疼了,不過他沒力氣說話,就翻白了個白眼。

  藍寒楓累的瞇著眼睛,忍不住想到羅伊這個變/態在自己房間裝監控的事情。他想起來,就多看了幾眼天花板,有氣無力的說:「你說你怎麼這麼變/態,還在自己屋裡裝監控。」

  羅伊不明白變/態是什麼意思,說:「以防萬一有人進來拿走東西,如果是資料和重要的信息丟/了,也好有地方去找。」

  羅伊是個謹慎的人,藍寒楓覺得他說的倒是有道理。

  藍寒楓說:「那你的浴/室裡也有監控嗎?」

  羅伊點了點頭。

  藍寒楓忍不住又鄭重的說:「果然是變/態。」

  「監控只有我自己能看到,也沒有什麼不方便。」羅伊指了指天花板,說:「那幾個地方都有。」

  「哦……」藍寒楓本來就要睡著了,結果腦子裡「轟」的一下子就清/醒了,若不是他腰疼腿疼,現在就從床/上跳起來了,說:「你你你……你把這個屋裡也裝了?」

  羅伊點頭。

  藍寒楓氣得要炸了,那他們剛才在房間裡這個這個那個那個,豈不是都錄下來了?瞪著他說:「你什麼時候裝的?」他現在只希望羅伊在和他開玩笑。

  羅伊說:「你去洗澡的時候。」

  「浴/室還沒來得及裝。」羅伊補充說。

  藍寒楓絕望的閉上眼睛,不想理他了。

  羅伊不解,說:「怎麼了?」

  藍寒楓看著他無辜的眼神,真想掐死他。不過藍寒楓也的確是這麼做的,他一個翻身,騎在羅伊的腰上,然後掐住他的脖子,惡狠狠的說:「你能不能把監控關上?至少自己在屋裡的時候關上它。」

  「為什麼?」羅伊不解。

  藍寒楓說:「你不覺得……那種事情被錄下來,很羞恥嗎?」

  羅伊一愣,半天才明白藍寒楓說的是什麼意思。

  藍寒楓覺得自己不應該和羅伊討論這個問題的,因為他好像給羅伊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羅伊臉上露/出了詭異的表情。

  羅伊說:「別著涼。」

  羅伊給藍寒楓蓋上被子,然後就從他的空間儲物箱裡拿出了一個小屏幕。那小屏幕不大,跟個手/機差不多,藍寒楓就看了一眼,眼皮就是一跳,剛才他已經見識過了,這個好像是監控器的播放屏幕。

  「給我。」藍寒楓撲過去要強,不過他現在腰疼腿疼渾身都軟,根本不是羅伊的對手。

  羅伊側身一躲,然後手一抬,就將藍寒楓摟在了懷裡,還把他的雙手禁/錮住,又把他的雙/腿也壓住。

  藍寒楓咬牙切齒的看著羅伊播放了那個監控器的小屏幕。

  科技發達了,監控還還帶聲音的!

  「啊!」

  「快點,你快點……還要!」

  「舒服嗎?寶貝兒?」

  「寶貝,說,告訴我,舒服不舒服?」

  真是日了狗了,藍寒楓聽到小屏幕裡限/制級的聲音,頓時臉紅耳赤,全身都籠上了一層淡粉色。

  藍寒楓咬牙啟齒說:「你給我刪掉!」

  羅伊將剛才錄下來的限/制級場景回撥了看,臉上絲毫沒有害羞的表情,反而笑的詭異,說:「寶貝兒,原來你喜歡這個姿/勢。」

  藍寒楓:「……」

  羅伊指著屏幕,說:「以後我們都錄下來,然後我再慢慢的看,就能知道寶貝兒你的喜好了,我下次會讓你更舒服的。以免寶貝兒你太害羞,不告訴我怎麼樣你才舒服。」

  藍寒楓絕望的閉上眼睛,開始給自己催眠,他現在只想昏死過去算了……

  雷克斯處理完了莉迪亞,聽侍從說自己精心準備的房間被羅伊給霸佔了,氣得不得了。

  佛瑞德倒是不生氣,說:「只是一個房間,我又不是沒地方住。」

  雷克斯做出一臉委屈的樣子,說:「可是你原本的房間不太好。」

  佛瑞德沒理他。

  雷克斯說:「要不然,你搬到我的房間來吧,我的房間很舒服。」

  佛瑞德看了他一眼,說:「不,那是你的房間,我搬過去做什麼。」

  雷克斯立刻說:「那我們明天就結婚,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搬過來了。」

  佛瑞德愣了一下,說:「我沒答應和你結婚。」然後就離開了。

  雷克斯一臉受傷,跟在他後面,說:「親愛的,我是真心的,我一直那麼喜歡你,你也喜歡我不是嗎?你看羅伊和藍寒楓都有孩子了,你還不讓我標記你,不如我們也生一個孩子吧。」

  佛瑞德瞪了他一眼,說:「誰說我喜歡你。」

  雷克斯立刻說:「在軍校的時候,你就喜歡我了。」

  佛瑞德臉有點紅,又瞪了他一眼,快步往前走,想要將他甩開。

  藍寒楓睡了一個覺,發現外面天灰濛濛的,他以為還沒天黑,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其實是還沒天亮。

  藍寒楓忍不住感歎,自己最近是不是太能睡了。從天還沒黑睡到天快亮……

  他翻了個身,發現羅伊不在。藍寒楓實在還有點睏,就又閉上眼睛,等再睜開,外面已經大亮,已經是上午九點多鐘了。

  房間門被推開,羅伊已經換了一件整齊的軍裝,看起來英俊帥氣極了,大早上的還挺養眼。

  羅伊坐在床邊,說:「要起床嗎?早飯在外面,還是熱的。」

  「你剛出去了嗎?」藍寒楓覺得羅伊摸自己臉的手有點涼,估計是從外面回來的。

  羅伊說:「出去了一趟,把德裡克押去監獄。」

  藍寒楓眨了眨眼睛,說:「難道在我睡覺的時候,你們已經把叛亂搞定了?」

  羅易點了點頭,說:「已經沒有危險了。」

  藍寒楓感歎這也太快了,他以為會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對決,怎麼悄無聲息就沒了。

  羅伊說:「如果你身/體可以的話,我們今天就啟程去西奧。」

  藍寒楓說:「這麼快?布萊恩不會打來嗎?」

  羅伊說:「有雷克斯頂著,我想盡快給你看看身/體,免得以後你突然不舒服。」

  藍寒楓說:「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隨時都行。哦對了,讓我先回去看看我的寵物店。」

  羅伊點頭,說:「好,一會兒我陪你先去看看寵物店,然後就去西奧。」

  藍寒楓點頭,坐起來穿好衣服,正準備下床。羅伊忽然就湊了過來,兩個人離得很近,不過看樣子羅伊也不是要吻他。

  藍寒楓眨了眨眼睛,問:「幹什麼?」

  羅伊忽然伸手在他腰的某個位置不輕不重的按/揉了一下。

  藍寒楓頓時「唔」的呻/吟了一聲,就覺得自己腰一下子就軟/了,那個位置異常的敏/感,被羅伊一碰脊背就像過電一樣。

  羅伊立刻伸手接住他,低聲說:「你這個位置果然很敏/感。」

  藍寒楓立刻就想到了昨天羅伊對著監控屏幕認真學習的樣子,頓時恨得咬牙啟齒。

  ☆、34|西奧

  德裡克的造/反行動就這麼被悄無聲息的給扼/殺了,德裡克和他兒子的結局可想而知,必然沒有什麼好下場。藍寒楓覺得雷克斯是個典型的心機婊,表面上說德裡克是R區的老臣,一起共事時間不短了,他心痛萬分不忍心處決,讓他們回家閉門思過。其實暗地裡早就派了人過去斬草除根,這種事情存了婦/人之仁,絕對只能是作死。

  所以第二天早上,德裡克和他兒子才閉門思過了幾個小時,就傳出了兩個人畏罪自/殺的消息。

  房間裡並無外人,雷克斯嘴角帶著優雅的微笑,裝模作樣的歎息了一聲,說:「德裡克既然有悔意,那也算是臨死之前迷/途/知/返了。就把他和他兒子好好下葬了吧。」

  藍寒楓:「……」

  藍寒楓默默的轉頭看羅伊,羅伊一臉漠然,估摸/著是對雷克斯這位老友的性格太熟悉了,所以並不覺得驚訝。

  雷克斯忽然對藍寒楓說:「對了,這件事情,還牽扯到了我的妹妹莉迪亞。」

  藍寒楓聽他提起莉迪亞,總歸是雷克斯的妹妹,所以如果雷克斯開口求情,藍寒楓也不好說什麼,他是有心理準備的。

  不過只要那女人不再出來蹦躂作死,藍寒楓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什麼過不去的。

  雷克斯微笑著繼續說:「她總歸是我妹妹,我母親死之前囑咐我好好的照顧她,所以……」

  雷克斯頓了頓,又說:「我已經下了命令,讓她閉門反思,永不得邁出一步。這樣,我也能更盡職盡責的照顧她。」

  藍寒楓一愣,他以為雷克斯會來求情,沒成想雷克斯比自己還狠。莉迪亞這算是被囚/禁了,跟坐牢也沒什麼區別了,還不把莉迪亞給弄瘋了。

  雷克斯面對他驚訝的目光,只是友善的笑了笑。

  不過藍寒楓再一想,恐怕雷克斯要比自己更恨他這個妹妹。雷克斯自出逃亡的時候還不忘了把莉迪亞接到安全的地方,安頓好了更是把她接過來,也算是照顧的盡心盡力了。只可惜,莉迪亞卻覺得一切都是雷克斯應該給她的,一點感激也沒有,還趁著雷克斯出去的時候,勾結了德裡克的兒子,和他們一起裡應外合,這種作法恐怕是觸及了雷克斯的底線了。

  羅伊說:「你的家務事,我們不便插手。」

  羅伊跟雷克斯說了要帶藍寒楓去西奧的事情,雷克斯笑著說:「還是羅伊將軍想的周到,這種事情我怎麼能不允許呢,那麼就讓羅伊去調一隊軍/隊,隨你們去西奧吧。」

  藍寒楓又愣了,不是說去西奧看看醫生嗎?怎麼還帶著軍/隊。

  羅伊說:「還有,那個四王子,我要順道帶回西奧。」

  雷克斯曖昧的看了一眼藍寒楓,說:「既然羅伊將軍想好了,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送回去也好。」

  他們說完了事情,羅伊就帶著藍寒楓出了城堡。藍寒楓忍不住問:「怎麼還帶著軍/隊,難道要順便去打仗?」

  羅伊說:「只是以防萬一。現在不平靜,如果布萊恩趁著我們去西奧的路上,發起攻擊,我們沒有帶軍/隊保護,恐怕會很被動。」

  藍寒楓頓時想到他們是怎麼被追趕著到R區的,瞬間就明白了,原來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藍寒楓說:「這樣……要是不行的話,還是別去了。」

  羅伊抓/住他的手,握在手心裡,說:「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藍寒楓忍不住笑了,挑了挑眉看著他,此時無聲勝有聲。

  羅伊準備帶著肖恩和科迪去一起去,這樣有得力助手跟著,他也好節省下來時間照顧藍寒楓。

  羅伊讓肖恩去軍營輕點機甲和軍艦數目,準備下午就起航去西奧。

  肖恩得了命令立刻往軍營趕,科迪一聽也要跟著去。

  羅伊和藍寒楓就趁這個時候去了藍寒楓的寵物店。

  離得老遠,藍寒楓就瞧見了,寵物店比他走之前熱鬧了好多,已經有不少人進進出出,雖然不見得買了寵物,不過倒是有人氣了。

  藍寒楓走進去,就見機器人迎了上來。

  機器人眼睛亮晶晶的說:「主人,您回來了。」

  機器人立刻走到櫃檯後面,然後拿出電子賬本,說:「主人,您不在的時候,賣出去好幾隻寵物,店裡剩下的寵物已經不多了,是否需要上貨呢?」

  藍寒楓一看,頓時眉開眼笑,竟然真的賣出去好幾隻寵物,紙張張支票上面全是零,看的藍寒楓眼睛都花了。

  這麼多錢,藍寒楓覺得自己已經變成傳說中的大財主了。

  藍寒楓揮了揮手,說:「我已經把新的寵物準備好了,一會兒就讓人運過來。」

  藍寒楓說的當然就是他帶回來的那些滾滾們了。

  機器人又說:「主人,這裡還有一封留言,有位先生想和您談一單關於寵物店的合作,您不在,我就讓那位先生留了留言,等您回來處理。」

  藍寒楓一看,原來是想和他合作開更多的寵物店,到別的星球去開分店。

  藍寒楓對此沒什麼興趣,雖然錢是越多越好,不過在這個世界裡,能訓練靈獸的只有他,這麼得天獨厚的條件,完全不需要和別人合作,他也不是沒錢買店舖。

  羅伊側目看了一眼,也是老大的不高興,有人來勾搭自己的妻子了,說:「你想開其他的店,我可以出錢。」

  藍寒楓說:「算了,你的那點錢,還是用來養滾滾吧,我也有的。」

  羅伊:「……」

  羅伊將軍總覺得自己被藍寒楓給鄙視了。

  寵物店運轉正常,藍寒楓把滾滾們運到寵物店,讓機器人照顧他們。

  藍寒楓決定帶走/狗蛋,畢竟狗蛋可以飛,遇到點什麼事情,還能有個應對,狗蛋可是實用派的。

  藍寒楓看著自己那幾張支票,覺得自己都快可以開銀/行了,心裡美滋滋的。

  下午四五點鐘,肖恩和科迪從軍營回來,士兵和軍艦都已經清點完了,隨時可以準備發出。

  羅伊點頭,說:「那西奧四王子帶上,我們現在就出發。」

  藍寒楓以為就是帶幾個人保護,不過他想錯了,真的是帶了一個軍/隊,那氣勢實在是要多威/武有多威/武。

  藍寒楓看著一望無際的機甲和軍艦,說:「這陣勢,是不是……」

  羅伊說:「有備無患。」

  羅伊帶著他先上了一艘非常大的飛船,說:「如果你累了,就先到房間裡休息,所有人準備就緒才能啟程,應該還有一個小時左右。」

  藍寒楓點了點頭,羅伊帶他去了他們的房間,吻了他的額頭一下,然後就離開去準備了。

  房間看起來很大,但是佈置的很嚴肅。不過藍寒楓覺得這都不是事兒,最主要的是要看看羅伊那個變/態有沒有安裝監控器。

  藍寒楓將自己的寵物全都召喚了出來,說:「你們仔細的檢/查一下房間,有監控就拽下來。」

  寵物們立刻在房間裡仔仔細細的找起來,果然找到一堆一堆的監控器。

  高科技的時代,監控器是小到了一定境界,就像是一粒小黑芝麻一樣,隨便放在那裡,肉/眼根本注意不了。

  藍寒楓的寵物搜索了一遍房間,結果就搜索出來一小撮「芝麻」。

  藍寒楓頓時眼皮猛跳,羅伊不愧是變/態中的戰鬥機,這麼多監控器,少說也有幾十個了,他還想三百六十度監控。

  藍寒楓氣得將那一堆監控器搓堆兒,全都丟盡了馬桶裡,然後衝進下水道。

  過了將近五十分鐘,藍寒楓就聽到飛船的廣播裡開始響起來,有聲音提醒飛船即將出發。

  羅伊還沒有過來找他,估計是出發前還有需要他發號施令的地方。

  藍寒楓從床/上跳下來,開門走到外面去。他還沒瞧過飛船起飛的樣子,想想肯定很壯觀。

  他剛出了門,忽然就遇到一個人。那個人正指揮著他的侍從,把行李往房間裡搬。

  藍寒燁也看到了藍寒楓,頓時臉色就不好了。他聽說了,羅伊將軍是打算把自己送回西奧去的。藍寒燁怎麼能不生氣,更是對藍寒楓恨得咬牙切齒的。

  藍寒燁覺得自己比藍寒楓長得好看,什麼都好,卻不知道藍寒楓給羅伊將軍用了什麼迷/魂湯,竟然將羅伊抓的牢牢的,眼裡一點旁人也沒有。

  如果這回真叫羅伊把他送回西奧,那實在是太丟人了,以後他在西奧就要成為笑柄了,就是個沒人要的人魚。

  藍寒燁怎麼能甘心輸給一個他眼裡廢物。藍寒燁準備破釜沉舟,一定要在去西奧的途中和羅伊將軍發/生/關/系,讓羅伊不能把自己趕走。

  藍寒燁特意選了一個離羅伊將軍房間很近的屋子,不過他沒想到羅伊將軍竟然這麼喜歡藍寒楓,藍寒楓直接住在了他屋裡,都沒有安排個人的房間。

  藍寒楓當然知道這人一直窺伺羅伊,他心裡也不高興,瞧見藍寒燁就覺得煩,所以乾脆就當沒瞧見他,直接從藍寒燁身邊過去了,連個斜眼都沒給。反正過不了幾天,藍寒燁就跟他們徹底拜拜了。

  藍寒燁深吸了一口氣,還準備找藍寒楓的不痛快,哪知道對方竟然不理他。

  藍寒燁氣急了,立刻叫道:「藍寒楓,你給我站住!」

  藍寒楓只當沒聽到,已經拐了個彎,沒影了。

  藍寒燁氣得狠狠踹了一腳地上的行李,侍從趕緊說:「四王子,請不要生氣,您還有的機會。再說了,就算到了西奧,您也有機會讓羅伊將軍厭棄藍寒楓不是。」

  「什麼意思?」藍寒燁說。

  那侍從說:「羅伊將軍從來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這佔有慾也是很強烈了。四王子殿下,您忘了,那藍寒楓在西奧不是有個關係很好的雄性人魚?羅伊將軍聽說了肯定不會高興,到時候您在放出一些流言蜚語,羅伊將軍肯定會厭惡他的。」

  藍寒燁一聽,頓時臉上有了笑容。

  羅伊處理完了事情,就去房間找藍寒楓,不過房間裡面沒有人,反而遇到了站在外面等著巧遇的藍寒燁。

  藍寒燁立刻走上去,說:「將軍,您是找我哥/哥嗎?」

  羅伊冷著臉點了點頭。藍寒燁走過來,他就聞到藍寒燁身上帶著一股奇異的香氣。只是稍微聞了一下,頓時就覺得腹下一團火燒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幾分。

  羅伊並不是什麼不經人事的,當然立刻就明白了,恐怕是藍寒燁在身上塗了什麼刺/激性/欲的香水。

  羅伊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藍寒燁的臉色也很紅,單薄的胸口快速起伏著,估計也是被他身上的香氣刺/激的,正兩眼滿含霧氣和魅色的看著羅伊。

  藍寒燁聽他呼吸急促,還在得意,說:「我也正好要去找/哥/哥,那不如我們一起去吧?」

  藍寒燁說著,小心翼翼的貼近羅伊,想要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羅伊黑著臉,抬手就將人甩開了,說:「四王子,我再次警告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了。」

  羅伊說完了,就回了房間,「彭」的一聲將門關上。

  藍寒燁臉色也黑了,他托人找了好久,才弄到這一點助興的香水,沒想到羅伊將軍還是無/動/於/衷。

  藍寒燁咬牙啟齒,在羅伊門口站了半天,最後沒有辦法,只能回自己房間去了。

  藍寒楓轉了一圈,看了飛船起飛,然後遇到科迪和肖恩。科迪告訴藍寒楓,剛才羅伊將軍已經回去了。

  藍寒楓謝過了他,就轉身往飛船的三層去,準備回房間找羅伊。

  他走到房間門口,本來準備開門,不過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雖然藍寒燁已經離開了,不過這裡還殘留著一點尾香。

  藍寒楓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香氣,用/力嗅了兩下,聳了聳鼻子,心說飛船上難道還有車載香水?味道清清淡淡,還挺好聞的。於是藍寒楓又作死的用/力吸了兩下鼻子。

  房門打開,屋裡有點黑,他們已經離開R區進入宇宙中,屋裡沒有開燈,變得黑兮兮的。

  藍寒楓關上/門,伸手要去摸牆上的燈,說:「你怎麼不開燈……」

  他的手還沒摸/到按鈕,話也沒有說完,忽然就被人一把抱住了。強壯的雙臂,簡直比任何金屬還要堅固,將他牢牢的摟住。藍寒楓都不用瞧,肯定是羅伊。

  羅伊在他耳邊粗重的呼吸,低頭下來就在他的嘴唇上胡亂的親/吻起來。

  藍寒楓本來要說話的,嘴巴還是張/開的,更方便了羅伊的侵略。藍寒楓頓時就被堵住了嘴巴,剩下的聲音就變成了呻/吟,斷斷續續的從喉/嚨裡滿溢了出來。

  羅伊的吻中帶著急躁和些許的瘋狂,弄的藍寒楓完全無法呼吸,身/體一下子就軟/了。

  藍寒楓被他吻的呼吸也加快了,身/體好像比以前還要敏/感。他當然不知道,是因為自己聞到了一點尾香的緣故。

  羅伊將他一把抱上了床,然後立刻壓了上去,粗/魯的將他的衣服脫/下來,貪婪的在他身上撫/摸。

  藍寒楓聞到的那一點香氣,在發/洩/了一次之後就沒什麼了。藍寒楓也有點清/醒,不過因為羅伊挑/逗的他太舒服,身/體根本冷靜不下來。

  藍寒楓被他壓在身/下,又發/洩/了不知道多少次,他剛開始還求饒,到後來嗓子都出不來聲了。心裡早把變/態的羅伊千刀萬剮了十幾遍,藍寒楓想著,等自己有力氣了,一定要把這個瘋/子從床/上踹下去。

  羅伊冷靜下來的時候,藍寒楓已經有氣無力的可憐兮兮的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羅伊知道把人給累著了,不敢吵醒他,趕緊抱著他到浴/室去洗澡,好讓藍寒楓睡得更舒服一點。

  等安頓好了藍寒楓,羅伊赤著身/體下了床,將被丟的滿地是的衣服全都撿了起來,把藍寒楓的衣服放在椅子上。

  羅伊順便摸了一下桌子下面,果然如他所料,桌子下面已經什麼也沒有了,監控器被藍寒楓衝到馬桶裡去了。

  不過羅伊並不失落,他又把藍寒楓的衣服拿起來,在他衣服上摸索了一下,就拿下一顆小黑芝麻大小的監控器。

  藍寒楓如果看到,恐怕要被羅伊氣死了。

  羅伊就將監控器拿到床/上,然後放進了播放器裡,小屏幕上立刻就開始播放剛才激烈到讓人噴碧血的不和諧運/動。

  剛才衣服被丟的有點遠,拍攝角度不怎麼完美,但是高科技的視/頻可以放大很多倍,藍寒楓迷離的表情還是一清二楚的,讓羅伊還算滿意。

  羅伊將視/頻保存,又把監控器放回藍寒楓衣服上。

  其實這個放在藍寒楓衣服上的監控器,真不是用來拍這種視/頻用的,羅伊將軍覺得自己除了這點惡興趣愛好之外,還是很正直很嚴肅的一個人。

  因為上次藍寒楓突然消失,羅伊將軍實在是被他嚇怕了,所以就在他一副上放了個監控器,想著這樣藍寒楓走到哪裡,自己也都能知道了,就不用整天擔驚受怕了。

  沒想到今天倒是有/意外之喜。

  羅伊將軍越來越覺得自己這樣做是對的,簡直太有先見之明了。

  小屏幕裡還在播放剛才激烈的場景,裡面傳來藍寒楓不可抑制的呻/吟,和羅伊壓抑著的低吼聲。

  藍寒楓正睡著覺,被吵的皺了皺眉,在羅伊懷裡蹭了兩下。

  羅伊被他弄得又有了感覺,不過今天已經把藍寒楓折騰慘了,也不忍心再折騰他,只好摟緊了藍寒楓閉上眼,忍一忍算了。

  藍寒楓再醒過來的時候,看了一眼時間,是凌晨三/點鐘。羅伊就睡在他身邊,還沒有醒過來。

  藍寒楓覺得自己太陽穴疼,自己的睡眠時間太不規律了!全都是羅伊害的,不論天黑天亮,他隨時隨地都會突然發/情,搞得自己白天睡晚上睡,就是沒正常時間睡覺過。

  藍寒楓覺得這樣不行,這到底是誰處於交/配期啊,他看著明明是羅伊更像一點。

  藍寒楓這一天都沒有出房間,他腰疼腿酸,膝蓋都青了,都是昨天羅伊那個瘋/子弄的。

  羅伊心疼他,就讓他好好在床/上休息,然後又端水又端飯的,就差藍寒楓去洗手間,羅伊也要抱著他去了。

  藍寒楓在床/上躺了一天,又有點鬱悶了,心說這樣不行,怎麼跟坐月子似的?

  當天晚上為了防止羅伊將軍的禽/獸/行為,藍寒楓把人給轟出了房間,自己一個人獨佔了大房間。

  好在軍艦上房間多,不然羅伊將軍真的要睡指揮室了。

  羅伊讓人把藍寒燁轉移到另外的飛船上去,眼不見為淨,免得那人老實出來找他們的不痛快。

  所以隨後幾天,藍寒楓一次也沒見過藍寒燁,差點把他給忘了。

  R區到西奧並不近,不過軍用的飛船速度很快,過去也不需要太長時間。

  羅伊帶了浩浩蕩蕩的軍/隊,布萊恩就算知道他們要去西奧,也不敢半途去攻擊。

  西奧的國王聽說了消息,哪裡敢怠慢一點,手忙腳亂的下達命令,開始準備迎接羅伊將軍到來,要辦一個最隆重的迎接晚會。

  不過西奧國王並不知道羅伊是來著藍寒楓來看醫生的,還以為羅伊是因為藍寒燁才來西奧的。

  畢竟在西奧國王的眼裡,他也覺得自己的四兒子比藍寒楓初色的多了。他還在心裡想著,果然派出藍寒燁,什麼事情都能搞定,看來羅伊將軍是被他們收服了,這樣也就不怕別的國/家過來把他們吞併了。

  羅伊將軍帶著軍/隊抵達的那天,西奧國王派了好多人去迎接,不過他並不去,西奧國王覺得自己好歹是個國王,總要拿著點架子,再說羅伊已經被自己的四兒子迷昏了頭,應該也不介意這些。

  派了迎接的是西奧的第一將軍勞倫特。

  藍寒燁聽侍從說了這個消息,簡直要信息若狂了。他的機會來了,這個勞倫特就是侍從提到的人。那個和藍寒楓身/體原主關係很好的雄性人魚,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

  藍寒楓壓根不知道還有勞倫特這麼個人,畢竟他是個冒牌貨,哪知道自己還有青梅竹馬呢。

  勞倫特的確是藍寒楓身/體原主的青梅竹馬,也一直喜歡他。當年勞倫特還是個罪臣的兒子,地位極為地/下,被人排擠不受重視,和藍寒楓身/體原主簡直同病相憐,所以兩個人關係就自然而然的比較好起來。

  藍寒楓的長相是很好的,雖然不及藍寒燁那般精緻,但是也很吸引人。勞倫特當然就對這個雌性人魚有所愛慕,他決定在軍校裡努力出人頭地,之後再娶藍寒楓為妻。

  誰想就傳出了藍寒楓其實是個怪物,是個不能懷/孕的怪物。所有人都覺得驚訝,一個雌性人魚不能懷/孕,那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勞倫特對此並不在意,還是想要娶藍寒楓。只是沒過多久,國王卻把藍寒楓和親到布萊恩去了。

  勞倫特也聽說了,藍寒楓在布萊恩過的並不好。但是國王陛下根本不心疼他這個兒子,只當他是一個和親的工具,一點也不在意他的死活。

  勞倫特沒想到,藍寒楓忽然就回來了,他有點激動。

  藍寒楓在飛船上好多天,也有點憋壞了,到達西奧的時候還挺開心的。

  羅伊拉著他的手,說:「聽說今天晚上有晚宴,你的身/體還好嗎?」

  藍寒楓說:「沒問題。」

  他雖然對晚宴不怎麼感興趣,不過羅伊那麼招桃花,他要去跟著才行。

  羅伊說:「我們先下飛船。」

  藍寒楓點了點頭,跟著羅伊一起走出飛船。

  外面站著羅伊帶來的軍/隊,整齊劃一的站在兩邊。還有以勞倫特為首,來迎接他們的西奧士兵。

  西奧士兵們都沒見過羅伊將軍,但是他們早就聽聞過羅伊將軍的事跡,所以全都盯著飛船看,想要看看羅伊將軍到底是怎麼樣個英雄人物。

  飛船終於打開,羅伊帶著藍寒楓走了出來。

  勞倫特第一眼就看到了藍寒楓。和他記憶中的不一樣了,那個人的面容沒有改變,不過身材和氣質都變了很多,再也不是畏首畏尾的人,顯得更加有吸引力。

  眾位來迎接的西奧大臣都有點傻眼,心說怎麼跟著羅伊將軍出來的不是四王子藍寒燁,而是藍寒楓呢?

  他們面面相覷,一時有點拿不定主意。他們都以為羅伊將軍是為了藍寒燁來的西奧,早就把藍寒楓忘到腦後勺去了,這會兒看到藍寒楓,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了。

  勞倫特癡迷的看著藍寒楓,隨即也反應過來。

  羅伊將軍看起來對藍寒楓非常的好,非常的在意,並不像傳聞中的那樣。

  羅伊的確是非常在意藍寒楓的,從飛船上下來的時候,手臂還虛搭在藍寒楓的腰上,這種像外人宣佈主/權的佔有慾,讓人瞧得很清楚。

  藍寒楓倒是有點習慣他動不動就摟摟/抱抱的舉動了,也沒有在意。

  藍寒燁是從後面的飛船下來的,他黑著臉走下來,都不敢抬起頭來,那麼多大臣肯定都注意到了,他覺得自己的臉都丟光了。

  勞倫特將軍走了過來,壓下心中的驚訝和不快,說:「羅伊將軍,國王陛下已經為您舉辦了盛大的迎接晚宴,請您隨我來。」

  羅伊冷淡的點了點頭,然後牽住藍寒楓的手,說:「麻煩勞倫特將軍,找個醫生過來,我妻子旅途勞頓,需要請醫生檢/查一下。」

  勞倫特忍不住看了幾眼藍寒楓。藍寒楓正好抬頭,在打量著西奧的人,和他眼神對上了,不過藍寒楓並沒有覺得不對勁兒,還友好的笑了笑。

  藍寒楓眼裡都是好奇,心說西奧人魚也都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到底哪裡有不一樣了,完全看不出來啊。

  勞倫特看到藍寒楓對自己笑,頓時被晃花了眼睛,怔愣了片刻。

  羅伊不快的黑了臉,一點也不掩飾自身的不高興,氣場瞬間壓抑的人喘不出氣來。

  藍寒楓似乎也感覺到了,奇怪的看著羅伊,說:「怎麼了?」

  羅伊對一臉天真無邪的藍寒楓,真是又氣又無奈,握緊了他的手,還覺得不夠。又牽著藍寒楓的手,送到自己嘴邊吻了一下,說:「沒事,擔心你累了。」

  藍寒楓被他吻了一下手指,頓時有點不好意思,這麼多人面前……

  藍寒楓橫了羅伊一眼,扭頭不理他。

  羅伊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一點也沒覺得藍寒楓給他的是一個大白眼,反而覺得風光無限。

  勞倫特看著他們的互動,心裡跟開了血口子似的,變得無精打采起來。羅伊將軍顯然是喜歡藍寒楓的,而藍寒楓也是喜歡他的。

  勞倫特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勞倫特打起精神來,把他們送到了休息的地點,然後悶悶不樂的退了出來。

  一進了房間,羅伊就將藍寒楓給抱住了。

  藍寒楓說:「晚上還有晚宴呢!你不要抽風。」

  羅伊說:「我當然有分寸,我們晚上回來再做。」

  藍寒楓聽到他前半句話的時候還送了一口氣,聽完後半句的時候,覺得自己太天真了。

  羅伊悶悶不樂的說:「那個勞倫特是誰?」

  藍寒楓被他問得一愣,這還真是問住他了。勞倫特是誰?自己怎麼知道啊。他都不知道哪個人是勞倫特,來迎接他們的人那麼多。

  藍寒楓苦惱的皺眉,就聽羅伊醋勁兒大發的說:「他看著的眼神,讓我真想挖掉他的眼睛。」

  藍寒楓:「……」

  咱們能不這麼暴/力嗎?聽著都覺得噁心啊。

  藍寒楓拍了拍他的後背,說:「我怎麼沒發現誰看著我的眼神不對?我就發現一堆人看著你的眼神不對了,比如隔壁賴著不走的藍寒燁。」

  羅伊:「……」

  話題一繞就從藍寒楓身上繞到了羅伊身上,羅伊洩/了氣,說:「醫生來了,先給你看看身/體。」

  果然,羅伊說完了話,隔了兩秒鐘,外面的門就被敲響了。

  羅伊走過去開門,讓藍寒楓坐在椅子上。

  勞倫特將軍親自帶著兩個醫生過來,羅伊看到來人,臉色又不好了。

  勞倫特說:「羅伊將軍,醫生給您帶來了。」

  羅伊雖然不高興,不過還是讓他們進來,說:「請你們給我妻子看看。」

  醫生受寵若驚,趕緊去給藍寒楓檢/查身/體。

  藍寒楓好奇的看著一箱子的檢/查設備,都是很迷你的,大型設備早就淘汰了,現在都是很方便的小型設備,只好放在手背上幾秒鐘就有檢/查結果。

  羅伊還沒發問,勞倫特已經問道:「楓……將軍夫人的身/體還好嗎?」

  藍寒楓奇怪的看了一眼勞倫特將軍,勞倫特將軍雖然趕緊開了口,不過大家都聽得清楚,他對自己的稱呼非常的親/熱。藍寒楓立刻警鐘大響,這位勞倫特將軍不會和自己身/體的原主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吧?要不要這麼狗血。

  藍寒楓掃了一眼羅伊,果然羅伊將軍的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

  藍寒楓暗自叫苦。

  不過就在下一秒,醫生的話有讓勞倫特將軍臉色徹底黑了。

  醫生說:「羅伊將軍請放心,將軍夫人的身/體非常健康,將軍夫人肚子裡的孩子各項指標也是正常的。」

  「什麼孩子?」勞倫特將軍忍不住問了出聲。

  羅伊將軍不悅的看了他一眼。

  勞倫特又失/魂落魄起來,不是說藍寒楓不會懷/孕嗎?怎麼會有了孩子,這孩子不必說,看羅伊將軍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羅伊將軍的孩子。

  勞倫特頓時覺得失落非常,隨便找個借口就匆匆離開了。

  羅伊讓醫生又仔細的檢/查了藍寒楓的身/體,一點異常也沒有。羅伊還是不太放心,讓醫生開了點安胎的藥。

  醫生離開之後,藍寒楓就瞪著羅伊,眼睛裡簡直要噴火,他一點也不想吃安胎的藥!

  藍寒楓說:「我都沒事,為什麼要吃藥。」

  「以防萬一。」羅伊說。

  羅伊看他一副小孩子模樣,忍不住就笑了,說:「那現在可以不吃,醫生拿來備用,萬一你哪天不舒服再吃。」

  藍寒楓聽他這麼說,終於鬆了口氣。

  羅伊忽然說:「如果你累了,晚上就不要去晚宴了。」

  羅伊將軍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不詳藍寒楓區晚宴,那就是勞倫特將軍肯定也會出席晚宴,羅伊非常不喜歡勞倫特總是盯著自己妻子看。

  藍寒楓雖然不想去,但還是堅持要去的。他心想著,那個西奧國王一點也不靠譜,大老遠的都能給羅伊塞個人過去,這都在眼皮子底下了,還不弄一籮筐人送給羅伊?

  藍寒楓堅持要去,羅伊也沒有辦法,就說:「那你不要離開我。」

  藍寒楓爽/快的點頭。

  他們稍作休息,很快就到了晚宴時分,有人特別來接他們過去。

  羅伊換了一身更體面的軍裝,看的藍寒楓差點沒起子的流口水。黑色的軍裝看起來特別的筆挺,袖口領口還有銀色和金色的金屬邊,多了幾分貴氣。那筆直的大長/腿,在黑色的軍裝下襯托的,好像更長更吸引人了。

  兩個人很快在簇擁下進入了宴廳,裡面已經是燈火輝煌,西奧的貴/族全都來參加了。他們都很仰慕羅伊將軍,尤其是雌性人魚們,都帶著一絲僥倖來參加宴會,如果他們能被羅伊將軍看上,那……

  藍寒楓想的沒錯,羅伊果然就像一塊外焦裡內的五花肉,被一堆人兩眼放光的盯著。

  「羅伊將軍,您終於來了。」

  西奧國王看到羅伊走進來,立刻走上去迎接。

  他親眼看到藍寒楓和羅伊一起走過來,對傳聞不得不相信了。沒想到這個沒用的兒子,真的把羅伊一顆心抓的牢牢的。

  羅伊面上沒見有什麼笑容,不冷不淡的看著西奧國王。他的手一直搭在藍寒楓的腰上,兩個人顯得非常親/密。

  羅伊為了知己知彼,剛才讓人去打聽了勞倫特的事情,結果不止打聽到了勞倫特那一點,還打探到了更多。

  原來藍寒楓在西奧一直不受待見,總是被人欺負,就連他的父親也對他冷冷淡淡的。也就只有勞倫特對藍寒楓還算好一點,不過這一點也不能讓羅伊高興。

  羅伊不給好臉子,西奧國王碰了一鼻子灰,也不知道到底為什麼,摸不到頭腦。

  西奧國王/還慇勤的說:「羅伊將軍,我這兒子從小就木訥,不會照顧人,要是有什麼讓將軍不高興的舉動,將軍您可別見怪啊。對了,羅伊將軍,這是我其他幾個兒子,還有這幾個,全都是西奧皇族的後代,全都是藍寒楓的弟/弟妹妹,都比藍寒楓要能幹多了……」

  西奧國王迫不及待的開始推銷其他的兒子和侄/子侄/女們,他怕一個藍寒楓捆不住羅伊,還要在羅伊身邊培養更多的人,以免羅伊將軍對藍寒楓厭棄後沒人替補。

  羅伊臉色越聽越不好,不等他說完,已經冷冷的開口了,說:「您可是說笑話了,我的妻子是誰都能拿來比較的嗎?」

  藍寒楓本來也很不高興,但是聽到羅伊的話,頓時都忘了不高興了。心說羅伊這是表揚自己的呢嗎?怎麼表揚的這麼蘇啊。

  ☆、35|藥水

  羅伊這麼一說,那西奧國王的臉就僵住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子,羅伊竟然一點台階也不給他,還把他其他兒子和侄/子侄/女罵的比廢物還不如。

  在西奧國王的眼裡,他就從來沒把藍寒楓當兒子看待過,畢竟一個不能繁衍後代的廢物,在西奧根本沒有生存的可能。

  他哪裡知道,藍寒楓現在已經懷/孕了。

  站在旁邊的一眾貴/族公子和小/姐也都臉色不好看,覺得藍寒楓是走了狗/屎運了,竟然能得到羅伊將軍這般的寵愛。一個個看著藍寒楓的眼神都怨毒到無法敘說。

  藍寒楓倒是不覺得猶如針氈,反而得瑟的很。讓那些人盯著自己的人瞧,現在沒面子也是活該。

  羅伊說完了,就帶著藍寒楓離開了那塊,說:「你的身/體要小心些,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藍寒楓瞥了他一眼,說:「你如果在做某件事的時候也能這麼謹慎就好了。」藍寒楓覺得他現在還腰酸,一上了床,羅伊就跟個瘋/子一樣。

  羅伊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說:「餓了嗎?我給你那點吃得來。」

  藍寒楓不再調侃他,點了點頭,說:「我想吃蛋糕,甜的。」

  羅伊說:「你坐著等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藍寒楓又點了點頭。

  勞倫特一直坐在角落裡,他沒有上前去找藍寒楓打招呼,不過目光一直追隨著他轉來轉去。看到羅伊對藍寒楓那麼溫柔體貼,勞倫特頓時心灰意冷,覺得自己沒什麼希望了,藍寒楓似乎也喜歡羅伊,他們還即將有一個孩子,自己怎麼看都是那種還沒表白就被出局的人。

  勞倫特歎了口氣,又覺得好在羅伊將軍是喜歡藍寒楓的,不然藍寒楓小時候受了那麼多欺負,到了布萊恩又被繼續欺負,豈不是更可憐了。

  勞倫特正想著,就感覺有人在自己肩膀上拍了一下,他回頭驚訝的說:「萊斯利王子?」

  萊斯利王子是西奧國王唯一一個雄性人魚兒子,對他當然好的不得了,那是以後要繼承王/位的人。萊斯利的地位並不是他那些眾多雌性人魚兄弟可以比的。

  萊斯利說:「勞倫特將軍怎麼躲在這裡?」

  勞倫特被他一說,有點抑制不住的臉紅,他躲在這裡是偷看藍寒楓的。他好像被萊斯利看穿了心思一樣,不好意思的開口說:「沒……沒什麼。」

  萊斯利臉色還是冷冷淡淡的,說:「你明天還要去軍營,不能多飲酒。」

  「萊斯利王子說的對,我差點忘了。」勞倫特已經喝了好幾杯,這才想起來要去軍營的事情,趕緊把酒杯放下了。

  萊斯利又看了他一眼,然後也沒再說第二句,就轉身離開了。

  勞倫特本來還想跟他說話,可是聲音還沒離開嗓子,已經看到萊斯利王子的背影,他只好閉上嘴巴,瞧著萊斯利背影離開。

  「勞倫特將軍!」

  勞倫特把目光從萊斯利後背移開,就看到藍寒燁王子站在自己面前。

  藍寒燁和藍寒楓長得挺像,不過氣質一點也不一樣,勞倫特覺得自己一眼就能分辨出來,再仔細一瞧就覺得哪裡都不一樣了。

  說實在的,勞倫特不喜歡藍寒燁王子,因為小的時候藍寒燁王子總是欺負藍寒楓,他去幫藍寒楓,也會被藍寒燁王子指使人打一頓。

  只是不過再怎麼說藍寒燁也是王子殿下,勞倫特只好說道:「四王子殿下,有什麼事情嗎?」

  藍寒燁笑了笑,說:「我是看將軍一個人在這裡喝酒,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煩的事情,所以來找你聊一聊天。」

  勞倫特皺眉,說:「並沒有,四王子殿下。」

  「這樣啊。」藍寒燁說:「對了,勞倫特將軍是不是還要在酒宴上待一會兒?」

  酒宴才剛開始不久,勞倫特肯定不會這麼快離開,那也太不禮貌了。

  勞倫特就說:「是的。」

  藍寒燁說:「我還有點事情,馬上要離開了。你能不能幫我把這個還給藍寒楓哥/哥?這個是他的,我一直忘了還給他了。」

  藍寒燁說著就把東西放在了勞倫特面前的桌上。

  勞倫特低頭一瞧,只是一個像鑰匙鏈的東西,看起來並不是什麼要緊的。他點了點頭,說:「好的。」

  藍寒燁一聽,道了謝就匆匆離開。

  藍寒燁離開酒宴,他的侍從就快步跟上。藍寒燁說:「你確保這次的辦法能行嗎?」

  侍從趕緊一連串的保證,說:「殿下放心吧,那玩意裡面的藥勁兒可大著呢,保證勞倫特將軍再正人君子也把持不住的。」

  藍寒燁冷冷一笑,說:「那就好,等勞倫特和藍寒楓上了床,羅伊還怎麼喜歡他。」

  藍寒燁離開,勞倫特拿著那鑰匙鏈看了半天,並沒發現有什麼玄妙。就是鑰匙鏈裡面有些淡淡香氣,聞起來還挺好聞的。

  勞倫特的目光尋找了一下藍寒楓,就看他身邊沒有羅伊將軍,恐怕是羅伊將軍還沒有回來。

  勞倫特想著,不如就現在把東西還給他?羅伊將軍不在,也不會讓羅伊產生誤會。羅伊將軍似乎對自己是不怎麼友善的。

  勞倫特想著,忽然覺得胸腔裡燒起一把火來,整個人有點急躁,燒的他不太舒服,也不知道為什麼。

  勞倫特站起來,就看到藍寒楓也站了起來,好想是要去洗手間。

  勞倫特趕緊追上去,說:「藍寒楓王子殿下,請等一下。」

  藍寒楓剛拐了一個彎,就聽有人叫自己,他回頭一瞧,是勞倫特將軍,就挑了挑眉。

  勞倫特追上來,說:「殿下,這是您的東西,還給您。」

  藍寒楓看著他手裡的東西,沒有接過來,說:「不是我的。」

  「不是殿下的?」勞倫特一愣,說:「是四王子殿下讓我還給您的。」

  藍寒楓搖了搖頭,說:「並不是我的。」

  勞倫特覺得奇怪,不是藍寒楓的東西,為什麼藍寒燁讓他還給藍寒楓?

  勞倫特想著,就覺得自己腦子裡變成了一鍋粥,開始迷迷糊糊的,竟然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幹什麼了。他身/體裡的那一把火越燒越旺,呼吸也急促了不少,忽然想把對面的藍寒楓抱進懷裡。

  勞倫特剛想伸出手,就硬生生的停下來了,他迷茫的看著自己的手,不知道剛才想要幹什麼。

  藍寒楓奇怪的看著他,說:「將軍,您是不是喝多了?」

  「不,不是。」勞倫特聽到他的聲音,更想將他抱在懷裡,甚至還想要親/吻他的嘴唇。勞倫特覺得自己的念頭太無/恥了,都不敢再抬眼看藍寒楓,只想急匆匆的逃跑。

  「藍寒楓。」

  藍寒楓回頭,就看到羅伊黑著臉走了過來。羅伊過來就緊緊摟住了藍寒楓的腰,目光不善的看著勞倫特。

  羅伊問:「勞倫特將軍,您怎麼在這裡?」

  勞倫特看著藍寒楓的眼神,雖然隱忍,不過確實是帶著情/欲的,差點把佔有慾極強的羅伊將軍給氣炸了。

  這裡雖然是通道,沒有其他人,不過如果羅伊忍不住上去將勞倫特將軍給揍的鼻青臉腫,外面宴會廳裡的眾人也一定會騷/動起來的。

  「勞倫特將軍,原來你在這裡。」

  忽然有人走了過來,那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軍裝,看起來非常優雅,但是面色冷淡,幾乎不帶一點感情,看著非常不好接/觸。

  萊斯利王子走過來,說:「我正找你,跟我過來。」

  勞倫特腦子裡嗡嗡的,木訥訥的跟著萊斯利王子,他並不知道自己著了藍寒燁的道。他雖然是一個早就到了交/配年齡的雄性人魚,不過因為一心想要脫離罪臣之後的陰影,所以一直沒顧上談感情,這方面還是白紙一張。

  「勞倫特將軍,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啊。」藍寒楓後知後覺的說。

  羅伊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說:「你是才發現嗎?」

  藍寒楓說:「他不會出事吧?」

  羅伊頓時醋勁兒就上來了,將他壓在通道的牆壁上,說:「怎麼?你這麼關心他?」

  藍寒楓說:「其實他挺可憐的。」

  羅伊更是醋意大漲,狠狠的吻住藍寒楓的嘴唇,把人吻得氣喘吁吁,然後才說:「明天就把勞倫特拖到沒人的地方,打斷他幾根肋骨,讓他躺在床/上一個月下不了床。」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勞倫特將軍的確是請了病假,躺在床/上在家休養,但並不是羅伊出手打的……

  藍寒楓翻了個白眼,說:「你怎麼這麼小肚雞腸呢?我覺得勞倫特這個人還不錯啊,你不要戴著有色/眼鏡。」

  藍寒楓覺得,勞倫特其實真的很可憐。聽說勞倫特和自己身/體的原主是青梅竹馬,還挺癡情的樣子。可惜藍寒楓已經把這具身/體給佔了,又和羅伊在一起了,當然不能回應勞倫特的感情。

  勞倫特跟著萊斯利一直走,他覺得自己心跳特別快,幾乎要不堪負荷了。而且身/體還熱的要死,口乾舌燥,下面也隱隱的躁動,勞倫特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直到勞倫特跟著萊斯利走進了一個房間,勞倫特才恢復了一點意識。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大房間,還有裡面那張寬大的雙人床,勞倫特怔愣了半天,聲音嘶啞的問:「萊斯利王子,這是……」

  「我的房間。」萊斯利還是一臉沒表情的臉。

  「殿下的房間?」勞倫特腦子木木的已經不怎麼轉了,說:「怪不得這麼好看。」

  萊斯利笑了一聲,竟然難得臉上有了一抹笑容,說:「將軍喜歡嗎?」

  勞倫特點頭,說:「我小時流落街頭,一直被人欺負。我就一直想著,能出人頭地,然後有一個自己的家,特別大的房間,特別大的床,躺上去很柔/軟舒服,再也不用睡在街角。」

  「那你為什麼不躺上去試試呢?說不定很柔/軟。」萊斯利看著他說。

  勞倫特迷迷糊糊,傻笑了一聲,真的走過去躺在了萊斯利的床/上,還滾了一圈,說:「舒服……」

  萊斯利聽到他近乎於呻/吟的歎息聲,面色一緊,又恢復了平時的面無表情,不過要比平時僵硬的多,似乎在掩飾著自己的感情波動。

  萊斯利忽然解/開了他的軍服大衣扣子,動作優雅的脫了下來,隨手扔在身後的沙發上,然後跪到床/上去,雙手支撐在勞倫特的耳邊,將他禁/錮在自己胸前一塊不大的領域裡。

  勞倫特感覺到壓/迫的氣息,睜大了眼睛,問:「萊斯利王子,發生了什麼事情?」

  萊斯利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說:「轉過去趴好。」

  勞倫特眨了眨眼睛,真的聽話的翻身趴好,然後才後知後覺的說:「為什麼要趴好?」

  「因為我要……」萊斯利看著他精瘦的腰線,和挺翹的臀/部,眼神越發的沉了。他低下頭,在勞倫特的耳邊,極其緩慢的一字一頓的說:「干/你。」

  勞倫特消化了半天這幾個字,腦子裡暈暈乎乎的,然後就感覺自己下/半/身涼颼颼的,竟然被萊斯利王子一把撤下了褲子。

  「什麼?」勞倫特後知後覺的,身/體驚得一顫,想要一個打挺從床/上跳起來。只是他往上一抬身/體,就撞到了俯身在他上面的萊斯利王子,他的臀/部緊緊的貼在了萊斯利王子的腹部。

  以至於,勞倫特能清晰的感覺到萊斯利王子下面那個又鼓又硬的東西,正精神頭極佳的頂著他。

  勞倫特覺得腦子裡清/醒了幾分,整個人驚得都結結巴巴了,說:「萊斯利王子,您搞錯了吧?我,我是雄性人魚。」

  勞倫特很確定,自己和萊斯利王子全都是雄性人魚啊,兩個雄性人魚怎麼能交/配呢?

  「我當然知道。」萊斯利一手固定住他的腰,不讓他掙扎逃跑,另外一隻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用/力扳向自己,口氣還是冷淡的聽不出起伏,說:「這麼醜,怎麼可能是雌性人魚?」

  勞倫特頓時就被他的話給噎的臉都青了。一個壓著自己,說要干自己的人,居然說他醜。

  不過勞倫特必須承認,雄性人魚普遍沒有雌性人魚漂亮,但是自己長得也不差,當然的確沒有萊斯利王子那麼好看。

  就在他胡思亂想,左右糾結的時候,萊斯利忽然拿了個東西放在他鼻子下面。

  勞倫特立刻聞到一股香氣,緊接著下腹的火越燒越旺了。

  勞倫特大驚,低頭一看,竟然是藍寒燁給他的那個鑰匙鏈似的東西。

  勞倫特這會兒才驚覺,這東西恐怕不簡單。

  萊斯利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冷笑著說:「既然你接過來,就別浪費了,多聞一聞,一會兒你會更爽的。」

  「什……什麼!別開玩笑了!」勞倫特已經嚇得都呆了,但總覺得萊斯利王子好像不是在說笑話。

  萊斯利王子的確不是在說笑話,而且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兩個雄性的人魚是怎麼交/配的。

  勞倫特一直都很欽佩萊斯利王子,雖然萊斯利王子很年輕,但是以前在軍校的成績就無人能及,之後勞倫特也和他經常有接/觸,覺得他是一個力量非常強大的雄性人魚。

  今天萊斯利王子不只在勞倫特身上應徵了「力量強大」這一個優點,還讓勞倫特切身/體會了他的「耐力」有多麼持久。

  勞倫特就被強/制在他身/體下面雌伏的,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藥勁兒的緣故,勞倫特竟然覺得越來越舒服,以至於最後竟然不再掙扎,反而摟緊了萊斯利的脖子不撒手。

  萊斯利雖然表情很淡漠,不過顯然很喜歡他的配合,在言語上也不吝惜的誇讚了他。

  勞倫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還躺在萊斯利王子的大床/上,這的確是一張他夢寐以求的柔/軟大床,只是昨天的首體驗,實在讓他……

  勞倫特想到昨天他和萊斯利王子……

  他猛的坐了起來,瞬間覺得自己的腰疼的要死,好像被生生折斷了一樣。勞倫特從來沒想過,他竟然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和別人發生了關係,而且是和一個雄性人魚發/生/關/系,自己還是被/迫雌伏的那個。

  然而說到被/迫,勞倫特又想起自己是如何摟住萊斯利王子脖子,如果黏在他身上,求著他進入的。

  勞倫特苦著一張漲的通紅的臉,趕緊穿上自己的衣服,準備逃跑。只是套/上褲子勞倫特才發現,皮/帶和褲子扣都壞掉了,肯定是昨天被萊斯利硬扯扯壞的。

  難道他要拽著褲子走回自己家……

  藍寒楓和羅伊這次來,目的就是來看病的。所以羅伊又請了幾個有名的醫生,讓他們給藍寒楓檢/查了一個遍,然後弄了一堆藥,說是要有備無患,萬一有點什麼,可以立刻拿出來吃,不怕耽誤治療時間。

  藍寒楓看著碼成山一樣的各種藥片藥劑,頓時覺得頭疼要死。

  藍寒楓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他不如趁機會去問問醫生,有沒有抑制交/配期的藥。雖然他有omega抑制劑,不過那是給omega用的,他越來越覺得不靠譜。

  藍寒楓將給他檢/查的醫生叫住,委婉的說:「請問有可以抑制交/配期的藥嗎?」

  醫生一愣,有點不明白藍寒楓的意思,說:「將軍夫人請放心,檢/查結果顯示,您的交/配期很規律,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不不。」藍寒楓趕緊搖頭,醫生顯然沒有領會他的真諦,說:「我就是覺得我的交/配期太長了,太頻繁了,有沒有藥可以中和一下的?」

  醫生又是一愣,哪有雌性人魚嫌棄交/配期長和頻繁的。他只聽說過有人嫌交/配期來的不夠頻繁,這還能吃藥調整一下。

  不過醫生轉念一想,忽然煥然大悟了。羅伊將軍畢竟不是雄性人魚,和他們種/族不一樣。難道是因為羅伊將軍……他不太行?

  醫生越想越覺得是這樣的,肯定是因為藍寒楓交/配期頻繁,而羅伊將軍性/欲跟不上,不能滿足藍寒楓,所以藍寒楓才想吃藥調整一下自己的交/配期時間。

  醫生就在藍寒楓希冀的目光中,點了點頭,說:「雖然我沒有降低交/配期頻率的藥,但是還有另外一種藥符合您的要求。」

  「真的?」藍寒楓兩眼發亮,今天真是遇到了救星啊。

  醫生從藥箱裡拿出一大瓶藥水,說:「就是這個藥。不過這個藥不是您服用的,而是給羅伊將軍服用的。」

  藍寒楓接過來,看著就像是一瓶礦泉水一樣。他驚訝的眨了眨眼睛,怎麼是給羅伊用的?難道自己的推測是正確的,果然羅伊對他的影響很大,不然怎麼每次被他一碰就腿軟。

  醫生笑瞇瞇的說:「這個藥混在水中飲下就可以了,每天一滴,效果是非常好的。」

  藍寒楓也笑瞇瞇的,想著有了這個藥,他再也不用每天都腰酸背疼了。

  而醫生想的是,用了這個藥,羅伊將軍肯定能充分的滿足藍寒楓的需要了。

  兩個人南轅北轍,卻相談甚歡。

  藍寒楓給了醫生好多錢,讓他多留幾瓶子藥。醫生瞧見那麼多錢,就真的多留了好多藥,夠藍寒楓給羅伊用好多年的。

  藍寒楓抱著藥水高興極了,決定今天就給羅伊用一用。

  於是在羅伊回來之前,藍寒楓就把一滴藥水滴進了杯子裡,然後倒滿水。

  羅伊一進門,就看藍寒楓迎了上來,滿面春光的捧著一杯水笑著。

  羅伊奇怪的問:「遇到了什麼好事情?」

  藍寒楓眨眨眼睛,不告訴他,說:「辛苦啦辛苦啦,喝杯水吧。」

  羅伊不疑有他,接過杯子就喝了,一陣個杯水全都喝掉了,看來羅伊將軍出去跑了一圈,的確是口渴了。

  藍寒楓用好奇的眼神看著他,把羅伊都給看的毛了,問:「有事?」

  藍寒楓笑著搖頭,然後高高興興的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

  羅伊疑惑的皺眉,不過也找不到哪裡奇怪。

  藍寒楓愉快極了,想到自己美好而正常的生活,今天中午就決定親自下廚做飯,來紀/念這美好的一天。

  羅伊更是吃驚,不過藍寒楓的手藝很好,而且他做飯的食材都很特殊,口感也不錯,所以羅伊很樂意讓他做飯給自己。

  羅伊做了一大桌子飯,有魚有肉有海鮮,青菜瓜果全都齊了。

  好多東西都是羅伊沒吃過的,他在書上都沒見過。就比如……螃蟹。

  藍寒楓看著羅伊夾了一隻清蒸螃蟹,就要直接放進嘴裡咬,趕緊制止他,心說這樣咬下去,羅伊將軍明天就變成豁牙子了。

  藍寒楓一腦補,就笑的趴在了飯桌上。

  羅伊眼皮一陣猛跳,說:「怎麼了?」

  藍寒楓說:「我教你吃螃蟹。」

  然後藍寒楓就開始手把手的教羅伊吃螃蟹。

  羅伊皺眉,說:「這樣費勁兒,怪不得現在不常見了。」

  藍寒楓翻了個白眼,說:「我最喜歡吃螃蟹了,這麼美味,你真是不識貨。」

  羅伊對於螃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喜好,於是就一點點剝了殼餵給藍寒楓吃。

  藍寒楓吃了一個羅伊剝的蟹腿,笑瞇瞇的說:「我的待遇真是好啊。」

  羅伊是新手,本來螃蟹就難剝,他剝出來的肉就更是碎了,於是每次羅伊餵給藍寒楓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藍寒楓又滑又軟的小/舌/頭在自己手指上掃過,掃的他心裡越來越癢。

  羅伊覺得自己就快要忍耐不住了,明明昨天晚上才把藍寒楓折騰的很慘,這會兒又忍不住想把藍寒楓抱到桌上去幹哭。

  羅伊當然不知道,這完全是藍寒楓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傑作。藍寒楓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比桌上的飯菜更美味誘人了。

  羅伊又剝好了一塊,然後伸手餵給他。

  藍寒楓很自覺地就探身湊了過來,然後低頭就叼走了,為了不浪費,果然伸出舌/頭舔/了舔。

  那紅艷艷的小/舌/頭極為靈活,看的羅伊腹下一緊,好像已經忍到極點了。

  羅伊趁著藍寒楓張/開嘴唇的時機,就將自己的手指放進了他的嘴裡,然後按住他軟滑的舌/頭,輕輕的挑/逗。

  藍寒楓一愣,似乎感覺到他手上還有些螃蟹的味道,下意識的就吮/吸了一下。

  羅伊眼神更是一暗,猛的就站了起來,然後摟住藍寒楓吻住他的嘴唇。

  藍寒楓有點傻眼了,心說剛才不是吃飯呢嗎?怎麼羅伊的頻道切換的這麼快?

  羅伊瘋狂的吻著他,覺得自己今天特別想佔有藍寒楓。他本來想把桌上的東西全都掃下去,就被人按在桌上做。不過羅伊想了想,恐怕藍寒楓會跟他玩命,所以只好將人抱起來,往臥室裡走。

  藍寒楓被他吻得差點沒氣了,喘了好半天。很快臥室裡就傳出了旖旎的聲音。

  藍寒楓覺得自己好慘,餓著肚子,腰疼腿疼全身都疼。難道是自己做的飯裡面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刺/激到羅伊了?

  藍寒楓累的迷迷糊糊的,也沒力氣爬起來吃飯,決定先睡一覺再說。睡著的時候,還在想著,明天應該多給羅伊和兩滴藥,或許就不會這樣了。

  藍寒楓在作死的大路上義無反顧的越行越遠了。

  藍寒燁給勞倫特設下了全/套,然後第二天就去打聽了,卻沒聽到藍寒楓那裡傳出什麼消息。他只好讓人去勞倫特那裡打聽,聽說勞倫特稱病,閉門不見客,在家裡一整天,誰也不見。

  藍寒燁一聽,頓時就覺得他的計劃成了。不然勞倫特怎麼會不見人?肯定是勞倫特得手了,所以才不敢再出現,怕羅伊將軍報復。

  藍寒燁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他當下就興高采烈的,去見了西奧國王。

  西奧國王自從藍寒燁被送回來,就不怎麼喜歡他這個兒子了。他以前還覺得,自己這個兒子能說會道,樣子也不錯,以後肯定能幫他拉攏勢力。可是沒想到,羅伊將軍沒有被拉攏,還把他給送了回來,簡直就是太丟人了。

  西奧國王覺得他沒用,也不給什麼好臉子看。

  藍寒燁說:「父親,我聽到個事情,所以才非來不可的。」

  「什麼事情大驚小怪的。」西奧國王不以為然。

  藍寒燁說:「是關於藍寒楓的。」

  「到底是什麼事情?」西奧國王雖然還是不喜歡藍寒楓,不過他好歹也是羅伊將軍的愛妻了,所以對他比以前上了幾分心。

  藍寒燁猶豫著說:「我說了,怕父親不高興。」

  西奧國王連落了下來,黑著臉催促著他快說。

  藍寒燁一副逼不得已才說的樣子,說:「我聽幾個侍從說,看到藍寒楓和勞倫特將軍偷偷私會,好像還……」

  「什麼?」西奧國王一驚,拍著桌子就站起來了,竟然偷偷私會?藍寒楓可是羅伊將軍的妻子,還跟別人有染,那豈不是給羅伊將軍戴了綠帽子,這要是惹怒了羅伊將軍……

  西奧國王打了個冷顫,後果不堪設想啊。

  西奧國王瞪眼,說:「這不可能是真的。」

  藍寒燁說:「父親,千真萬確,侍從們還看到兩個人摟/抱在一起,衣服都蹭的不整齊了呢。」

  西奧國王差點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他本來就不待見藍寒楓,現在被一挑/撥,就覺得藍寒楓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他氣得拍桌子,說:「把藍寒楓給我帶過來……先別驚動羅伊將軍。對,還有那個勞倫特。」

  西奧國王想了,罪臣之/子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藍寒燁陷害完了藍寒楓和勞倫特,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下午藍寒楓醒過來,羅伊將軍剛出門,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藍寒楓正慪氣,自己坐下來吃剩飯,螃蟹涼了不好吃,他也懶得熱,最主要是沒力氣剝殼,只好扒拉了幾口米飯和炒菜。

  他剛吃飽了,就有侍從過來和他說,國王陛下請他過去一趟。

  藍寒楓皺眉,西奧國王可是他這身/體的父親,藍寒楓如果說不去,似乎不太好,但是他真的一點也不想去。

  最後藍寒楓還是跟著去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進了城堡,勞倫特正好跟他碰到了。勞倫特也是被西奧國王召進來的,他也是剛到。

  勞倫特拖著疲憊的身/體,看到藍寒楓,頓時覺得尷尬的要死,生怕被人看出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對勁兒,匆匆打了個招呼就低頭悶走。

  藍寒楓覺得奇怪,忽然就看到勞倫特將軍後頸上有幾個青紫的吻痕,看起來還挺明顯的,恐怕勞倫特將軍沒發現。

  藍寒楓摸了摸下巴,心中有點好奇。

  勞倫特閉門不出,也是因為身上帶了無數的青紫印記。別看萊斯利王子長得好看,看上去也斯文,不過手勁兒真是大極了,而且在床/上不算是溫柔的男人,弄得勞倫特全身到下沒一塊好皮膚。

  勞倫特怕被人發現了一身的痕跡,才請了假不出門。不過國王召見,不想去也得去了。他換好了一身軍服,把所有扣子都扣好,檢/查了好幾遍,卻沒想到後頸的吻痕遮也遮不住。

  勞倫特雖然走得急,不過最後還是碰到了藍寒楓,兩個人本來要去的地方就是一個。

  勞倫特又尷尬的笑了笑。

  他們剛一進去,就聽西奧國王「彭」的拍了一下桌子,說:「你們兩個不知羞恥的東西!」

  勞倫特一愣,心中頓時就慌了,難道國王陛下知道自己和萊斯利王子的事情了?

  勞倫特頭中一暈,但是又覺得不對,那為什麼國王陛下要罵藍寒楓王子呢?這也太奇怪了。

  藍寒楓本來就不願意來,一進門就被罵了,不生氣當然不可能。他冷笑一聲,說:「國王陛下何出此言?」

  蘭斯國王氣得指著藍寒楓的鼻子,說:「你已經得到了羅伊的寵愛,你還有什麼不滿足?你這個怪物!」

  藍寒楓簡直被他氣炸了,說:「羅伊對我怎麼樣,和你有什麼關係。」

  藍寒楓真想把那張仗著鬍子的臉排進牆縫了,看在他是自己身/體的父親,才再三忍讓三分的。

  蘭斯國王說:「你還不知悔改!你已經是羅伊的妻子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啊?你這個怪物,竟然還去勾引這個罪臣的兒子!」

  「什麼?」勞倫特一愣,有點反應不過來了,他和藍寒楓王子幾乎沒什麼接/觸,怎麼就被扯到了一起?

  勞倫特立刻嚴肅的說道:「國王陛下,我和王子殿下並沒有……」

  「你閉嘴!」西奧國王氣得大喊一聲,說:「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我本來以為你還是個有能力的人,沒想到罪臣的兒子就是罪臣,我是看錯你了。你和藍寒楓幹的好事,藍寒燁的侍從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們還要狡辯?」

  藍寒楓一聽,又是藍寒燁,被送回來還不死心。他忍著火氣,說:「藍寒燁說的?把他找過來,我們可以當面對峙。他無憑無據,隨便誣陷我,我倒要問問他安得什麼心。」

  「父親。」

  忽然有人推門走了進來,並不是他們口/中說的藍寒燁,而是萊斯利王子。

  萊斯利走進來,勞倫特頓時眼睛就直了,尷尬的想要立刻走人。

  萊斯利沒有看勞倫特,而是淡淡的說:「父親,這一次恐怕是藍寒燁別有用心,利/用了您對他的信任。」

  「什麼?」西奧國王一愣,他是最信萊斯利的話了,畢竟這可是他的接/班人,唯一的雄性人魚兒子。

  萊斯利不慌不忙,說:「昨天我正好和勞倫特將軍在一起,晚宴結束,勞倫特將軍好像有點喝多了,我就請他在我的房間休息了。」

  西奧國王一聽,登時又氣得臉都紅了,那麼勞倫特就是一直和萊斯利在一起,不可能出現藍寒燁說的情況。

  勞倫特鬆了一口氣,卻又忍不住緊張的要死。萊斯利說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竟然一點遲疑尷尬也沒有,難道他把昨天的事情,都忘了?

  在勞倫特愣神的時候,事情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勞倫特渾渾噩噩的離開房間,走路的樣子還有點奇怪,因為他現在屁/股還很疼,好像萊斯利還留在他身/體裡一樣。他這麼一想,渾身都抖了抖。

  「勞倫特將軍……」

  勞倫特又是一個激靈,警惕的回頭去看,就發現萊斯利王子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自己身邊。

  勞倫特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努力的繃緊臉,說:「我還有事情,我先走……」

  萊斯利不等他說完,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低聲在他耳邊說:「看來你平時也是這麼急性子,昨天晚上也一樣,急的都哭了,求著我趕緊進到你的身/子裡。」

  勞倫特頓時目瞪口呆,嚇得都傻了,說:「我沒有!」只是他說的有些缺少底氣。

  萊斯利王子說:「跟我來。」

  「我……我還有事情。」勞倫特說。

  萊斯利頭也不回,說:「你和我的事情,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吧?」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勞倫特站在原地半天,最後只能追上萊斯利。

  事情解決,藍寒楓氣呼呼的走了,他一點也不想再在西奧待下去了,一個神/經病的藍寒燁就夠煩的了,現在又蹦出一個神/經病的父親,簡直讓人受夠了。

  藍寒楓決定去找羅伊,明天就啟程回R區去。

  ☆、36|滾滾計劃

  羅伊聽藍寒楓說要明天就回R區,有些驚訝,他還以為藍寒楓想在西奧多住幾天。雖然羅伊對這個地方並沒有什麼好感,不過西奧好歹是藍寒楓的故鄉。

  然後羅伊將軍就聽說了原因,原來又是藍寒燁來找藍寒楓的不痛快了。還牽扯上了勞倫特將軍。

  羅伊將軍的佔有慾強,之前知道勞倫特和藍寒楓是青梅竹馬,已經嫉妒的不了的。好在藍寒楓並沒有表現出多喜歡勞倫特來,也沒什麼曖昧的表現,羅伊這才強/壓下心中的不愉悅。

  本來已經算是過去的事情,結果藍寒燁非要在中間摻合,又把藍寒楓和勞倫特兩個人湊在一起,羅伊這回是真的打翻了醋缸。

  雖然羅伊也想趕緊離開西奧,不過默默無聲的就這麼走了,實在不是他的個性。

  羅伊吩咐了人準備東西,明天出發,然後就去了城堡,找西奧國王要個說法。

  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而且是西奧國王聽信了藍寒燁的一面之詞,根本就不佔理。本來西奧國王想要就此揭過,沒成想羅伊將軍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西奧國王哪裡有羅伊將軍的氣勢,頓時支支吾吾的,不敢大聲說話了,半天才說:「這事情,的確是我沒有多想,羅伊將軍請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教訓藍寒燁的。」

  羅伊冷笑一聲,說:「國王陛下,您這麼說,我覺得非常沒有誠意,我和藍寒楓明日就離開,恐怕您是否真的教訓過藍寒燁都不知道了。」

  西奧國王也只是嘴巴上說說,心裡也並非想要真的把藍寒燁怎麼樣。好歹也是他的兒子,還是個長相不錯,能生孩子的人魚王子。西奧國王想著,等羅伊他們走了,隔一段時間,大家都忘得差不多了,再把藍寒燁和親到其他國/家去,也好拉攏關係。

  西奧國王為難的臉都青了,半天才說:「這……羅伊將軍,您說……怎麼辦才好。」

  按照羅伊的意思,藍寒楓好歹也是西奧的王子,有人誹/謗中傷他,當然應該公佈並且道歉,這樣是最起碼的了。

  這麼一來,西奧國王打的小算盤算是泡湯了。大家都知道藍寒燁是個忌妒心極重,連自己親/哥/哥都設計陷害,又被羅伊將軍嫌棄不要的雌性人魚,那以後誰還敢娶他?

  雖然西奧國王不願意,但是羅伊施壓下來,他又害怕起來,只好訥訥的同意了。

  藍寒楓臨走的晚上,又被羅伊折騰了大半夜。藍寒楓一天被折騰了兩回,徹底的軟趴趴了,眼皮都抬不起來了,覺得自己快要精盡人亡了。心說明明晚上也給羅伊服用了一滴藥水,怎麼適得其反呢?

  藍寒楓差點要對那藥水產生懷疑了,不過他來不及懷疑,已經困得墜入了夢鄉。

  羅伊滿足的抱著藍寒楓躺下,在他後頸上輕輕的吻了幾下。

  第二天他們就要回R區去,不過一大早,藍寒楓怎麼都不想睜眼。藍寒楓窩在被子裡,死死的閉著眼睛開始耍賴,就算羅伊把手伸到他被窩裡揩油,他都打死不睜眼。

  羅伊無奈的笑了笑,或許是昨天把他折騰的太慘了。

  羅伊只好坐在床邊,給藍寒楓穿好了衣服,然後用被子裹/著,就把他給抱上了飛船。

  第二天,藍寒燁臉色鐵青的被士兵押著過來道歉。他哪裡知道,自己竟然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把自己給坑了。他這個人最好面子,現在簡直像是小丑一樣被人圍觀,讓他簡直要氣死了。

  科迪看到藍寒燁一臉很臭的樣子,忍不住探頭看好戲。

  肖恩瞧了他一眼,沒說話。

  藍寒楓還在睡覺,藍寒燁只好被押著到飛船的房間去找他道歉。士兵們不好進入羅伊將軍夫人的房間,就在外面等著。

  藍寒燁敲了門進去,就看到房間裡掛著簾子,有點昏暗,也沒有開燈。藍寒楓還躺在床/上,被子蓋在他的身上,只露/出一個腦袋和一條手臂。

  羅伊將軍就坐在床/上,本來打算把藍寒楓放到床/上,讓他好好睡覺。誰知道藍寒楓一翻身,半趴在床/上,手臂露/出來搭在羅伊的腰上。

  藍寒燁進來一瞧,頓時臉色更黑了。

  藍寒楓迷迷糊糊的睜眼,發現藍寒燁竟然站在自己面前,嘴裡嘟囔一句,「我又做夢了。」然後就繼續睡,他心想著不是要回R區了,怎麼又看到那個討厭鬼。

  藍寒燁不情不願,一點也不想道歉,狠狠瞪著藍寒楓,一副要剝他皮的表情。他看到羅伊將軍對藍寒楓的寵溺,更是嫉妒的要死。

  只可惜,藍寒楓對他的表情一點反應也沒有,已經徹徹底底的睡著了。

  羅伊都沒有看藍寒燁一眼,就讓人出去了。

  藍寒燁覺得此事自己是個徹徹底底的小丑,被人一路指指點點,被人一路嘲笑。他趕緊低著頭,用最快的步伐走下飛船。

  科迪敲了敲羅伊將軍的房門,說:「將軍,萊斯利王子和勞倫特將軍來送行。」

  羅伊聽到動靜皺了皺眉,將扒在他身上的藍寒楓輕輕放在床/上,然後站起來,走了出去。

  科迪看羅伊將軍臉色不悅,還以為是剛才藍寒燁惹他不高興了。科迪對於萊斯利和勞倫特的印象還不錯,也沒覺得藍寒楓和勞倫特有什麼特殊的關係,所以完全不能理解羅伊將軍的想法。

  勞倫特聽說藍寒楓要匆忙離開西奧,還有點不捨得,畢竟是幼時的朋友,好不容易見了一面,這麼快人家就要走了。

  勞倫特特意急匆匆的趕來送行,結果又在路上遇到了他最不想見的人,萊斯利王子殿下。

  萊斯利看著他,表情還是像以往一樣冷淡,說:「勞倫特將軍最近都不忙。」

  勞倫特囁嚅著嘴唇,不知道怎麼跟他說話才算正常。前天,他和萊斯利王子發生了不應該的關係,他竟然和萊斯利王子上/床了,多麼荒唐的事情。而就在昨天,這荒唐的事情又發生了……

  他本來想從城堡離開直接回家,卻被萊斯利王子叫住,被/迫跟著他去。然後又是一場荒唐的開始,勞倫特明明覺得不可能再和一個雄性人魚發/生/關/系的。

  勞倫特現在看到萊斯利的臉,就不自覺的感到羞恥。他聽到萊斯利冷淡的聲音,和淡漠的表情,忽然就又想到,萊斯利昨天在床/上,壓著他說的那些露骨的話。

  勞倫特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那樣露骨羞恥的話,萊斯利是怎麼用平靜的表情說出來的?他完全不能想像。很可惜的,那時候他都被萊斯利壓在床/上,沒能轉過頭去看到他的表情。

  「勞倫特將軍,你在想些什麼?」萊斯利忽然挨近他,問。

  勞倫特嚇了一跳,趕緊後退了一步,說:「抱歉,我走神了。」

  羅伊很快就來了,不過藍寒楓並沒有跟在他身邊,只有他一個人。

  勞倫特四處望了望,確定只是羅伊將軍一人,有些吃驚的問:「我是來送行的,將軍夫人……」

  羅伊很不客氣的說:「他身/體有些累,還在休息。」

  勞倫特其實是個很單純的人,還有點擔心的問藍寒楓是不是病了,需要不需要在啟程前先請醫生過來看一看。

  萊斯利笑了一聲,意味不明,顯然很明白羅伊將軍的話是指什麼,打斷了呆頭呆腦的勞倫特的話,說:「我們來送行,希望日後有和羅伊將軍再見面的機會。既然將軍夫人身/體不適,那麼我們就告辭了,將軍請去照顧夫人吧。」

  羅伊對萊斯利的印象倒是不壞,是個頭腦清/醒的人,而且還是藍寒楓的兄長,所以羅伊也是要給幾分面子的。

  羅伊和顏悅色的和他說了幾句話,倒是很客氣。

  然後萊斯利就主動告辭,離開的時候把不在狀態的勞倫特將軍也一起帶走了。

  藍寒楓在羅伊離開不久就醒了,他抱著被子瞪著大眼睛,看起來還沒徹底醒盹兒,眼神木木的轉不過彎來。

  羅伊很快就回來了,看到藍寒楓一臉呆呆的樣子,就走過去,捏住了他的下巴,低頭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說:「終於醒了?」

  藍寒楓瞪大了眼睛,看他就像是看怪物一樣,然後挪了挪屁/股,往後縮了縮,說:「你別碰我,我現在全身到下每個部位都疼,你再碰我,我要咬你了。」

  羅伊被他逗笑了,坐在床邊,伸手摩挲著藍寒楓頸側一塊暴/露/出來的吻痕,說:「知道你身/體不舒服,雖然我現在很想享用美味,不過還是能忍住的。」

  藍寒楓表示不恥,鬼才相信他能忍住,說:「你去忙吧。」

  羅伊知道他在轟人了,無奈的笑了笑,說:「別著涼,飛船馬上起飛,我也該出去看一看了。」

  藍寒楓一連串的點頭,揮著手送他出門。

  飛船起飛不久,肖恩忽然急匆匆的進了指揮室,對羅伊說道:「將軍,R區雷克斯領主發了信息過來。」

  「接過來。」羅伊說。

  肖恩點頭,立刻將信息接通在指揮室的屏幕上,屏幕上很快出現了雷克斯的身影。

  雷克斯笑瞇瞇的,說:「親愛的老友,蜜月還愉快嗎?」

  羅伊回想了一下這一趟急匆匆的西奧之行,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說:「你有急事?」

  雷克斯歎了口氣,說:「雖然我很不想打攪你的蜜月之旅,但是的確有十萬火急的事情。」

  羅伊沒看出他有多少歉意,說:「我們已經啟程準備回去了。」

  「什麼?」雷克斯有點驚訝,不過仔細一看,羅伊所在的背景的確是飛船艙內,說:「雖然我很驚訝你們的蜜月如此短暫。不過……你們回來了也好,R區出了點小問題。」

  羅伊皺眉,雷克斯找他,那說明顯然不是小問題。

  雷克斯說:「布萊恩那個國王,叫什麼來著?」

  羅伊:「……」

  雷克斯自問自答,說:「對,蘭斯國王,他狗急跳牆了。」

  「什麼?」羅伊說:「說的仔細一點。」

  雷克斯說:「布萊恩聯合了其他幾個國/家,準備對R區發起攻擊。R區現在需要羅伊將軍你回來帶兵抵禦。」

  羅伊皺眉,說:「聯合了哪些國/家?」

  按理說R區能帶兵的人並不少,雷克斯也有幾個得力干/將,這麼急忙忙的,恐怕布萊恩這回是真的狗急跳牆,聯合了不少國/家一起討/伐R區。

  雷克斯說:「加上布萊恩,差不多一共十股力量。」

  羅伊:「……」

  羅伊頓時頭疼的要死,十股力量?他現在非常希望雷克斯在和自己開玩笑,但顯然雷克斯並不是在和他開玩笑,他知道雷克斯開玩笑的時候是什麼副表情。

  羅伊半天才說道:「你是有多招人恨?」

  雷克斯表示自己很冤枉,說:「親愛的老友,你覺得你沒有責任嗎?那些人明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衝著你來的。」

  羅伊說:「我們會盡快返回,在此之前,你還是好好反思吧。」

  藍寒楓又躺了一會兒,然後就下床活動,吃了侍從準備的午飯,然後端了個杯子,放了點藥水進去,慇勤的去找羅伊,準備端給他喝。

  指揮室的門開著,並沒有關,羅伊、肖恩和科迪都在裡面。藍寒楓探了探頭,在開著的門上敲了一下,說:「我能進來嗎?」

  「啊,是藍寒楓,看到你真高興。」

  是雷克斯的聲音,藍寒楓差點以為自己被羅伊折騰出幻聽了,然後一抬頭,就看到雷克斯出現在屏幕上,原來是「超大視屏電/話」。

  羅伊衝他招了招手,藍寒楓就端著杯子走了進去,然後坐在羅伊身邊,將杯子慇勤的遞給他,放在他的面前。

  羅伊正好渴了,就拿起來喝了一口,又放在桌子上。

  雷克斯一臉玩味的說:「看來出去度蜜月,對感情進展實在有很大的幫助。這次事情結束之後,我也要帶著佛瑞德去度蜜月。」

  「什麼?」科迪一愣,然後驚叫著站了起來。他覺得自己耳朵絕對沒有問題,雷克斯剛才的確說要帶著佛瑞德上將去度蜜月。度蜜月還是他知道的那個意思嗎?

  肖恩淡定的看了他一眼,說:「坐。」

  雷克斯越快的笑起來,說:「看來我嚇到一個小傢伙。」

  肖恩臉色不善的看著雷克斯。

  羅伊淡定的說:「如果你能挺過這次,再計劃蜜月的事情。」

  雷克斯做出傷心的表情,說:「我的心已經千瘡百孔,你就不要再說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藍寒楓奇怪的看他們,覺得他們幾個臉色都很凝重。

  羅伊沒來得及開口,雷克斯已經積極的給藍寒楓講述了他們現在的處境,然後懇誠的邀請他加入他們的隊伍,一起幫忙。雷克斯可是見識過藍寒楓武力值的,有他幫忙絕對是好事。

  藍寒楓瞪大眼睛,嘴巴都長大了,說:「真的是十股力量?」

  雷克斯嚴肅的點頭。

  藍寒楓眼皮猛跳,說:「你做人有多失敗,簡直像是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雷克斯立刻反駁,說:「他們和布萊恩聯合,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是因為羅伊!」

  藍寒楓轉頭看了羅伊一眼,說:「你們兩個半斤八兩,就別互相推諉責任了。」

  羅伊:「……」他明明是無緣無故中槍的那個。

  R區本來是禁區,因為R區上到處都是逃亡而來的凶/徒,他們不服管/教,凶/殘又野性,在這裡稱霸一方,早些時候想要吞併R區的國/家都是無功而返。

  雖然大家早就放棄了佔領R區的意思,但是沒想到雷克斯忽然當上了R區的領主,還把R區發展的越發壯/大起來。

  眾多國/家開始對R區再次垂涎欲滴,都想要併吞下去。而就在這個時候,R區有了新力量,就是帶著軍/隊抵達的羅伊將軍。

  羅伊將軍名聲在外,很多國/家畏懼布萊恩,都是因為羅伊的名聲。而現在,羅伊離開了布萊恩,到了R區,他們立刻就對R區敬畏起來。

  本來眾多國/家已經打消了對R區的吞併想法,他們並不想去招惹羅伊將軍。但是這個時候,蘭斯國王就去拉攏他們了,請求他們聯合出兵,放下以前的恩怨,一起吞併R區,解決最大的隱患。

  蘭斯國王起初是想要討好雷克斯,送個領主夫人過去。但是雷克斯一口回絕,蘭斯國王討了沒趣,心生厭恨,就開始琢磨著怎麼消滅R區了。

  蘭斯國王把R區說的十分可怕,說他們本來就是逃亡的罪犯,都是貪婪十惡不赦的,不會滿足於R區小小的地方,很快就會去南征北戰,把小國/家一個個吞併。R區以前沒有這麼做,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實力不足,現在羅伊加入R區,他們的實力強大起來,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小國/家都被蘭斯國王遊說的害怕起來,覺得R區的確有可能吞併他們。現在正是大好時機,這麼多國/家聯/合/起/來,就算R區再厲害,他們也能靠著兵力多而消滅R區。

  雷克斯說:「十股力量,如果他們從不同方向過來,我們帶領軍/隊的將軍都不夠多。」

  的確如此,十股力量,實在是太多了。

  藍寒楓也加入了他們一臉嚴肅凝重的行列之中,眾人開了一場圓桌會/議,不過實在沒想到什麼好辦法,只能先趕回R區再說。

  好在這次羅伊和藍寒楓去西奧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所以他們回來的路上也沒有遇到阻攔和攻擊。

  幾天之後,一行人回到了R區。

  藍寒楓奇怪的說:「在回來的路上,並沒有看到什麼埋伏的軍/隊,你的情報可靠嗎?不會是那個不靠譜的蘭斯國王在嚇唬你呢吧?」

  雷克斯說:「我的情報當然可靠,我在各個國/家,可是安插了最忠誠的探子。這個消息被及時的送過來了,你沒看到軍/隊包圍過來,是因為他們還沒合計好。」

  羅伊說:「的確,十股力量,聽起來很強大,但是遠沒有一股那麼團結。要讓十股力量全都按照計劃聽命,是要費不少時間的。」

  雷克斯點頭,說:「所以,我們現在還有那麼一點時間,想想辦法。」

  羅伊說:「帶領軍/隊的人選都選好了嗎?」

  雷克斯說:「加上你/的/人,剛剛好十個。不過……」

  「什麼?」羅伊看他吞吞吐吐,忍不住問。

  雷克斯看了藍寒楓一眼,說:「十個人選中,還有你的心肝寶貝兒在其中。」

  「不行。」

  果不其然,都不用思考,羅伊已經一口回絕,他的口氣相當堅決,一點餘地也沒有。

  雷克斯說:「你先不要……」

  羅伊仍然不給他繼續說的機會,說:「藍寒楓從來沒有帶領過軍/隊,我不同意他參加。」

  雖然羅伊承認藍寒楓的武力值很高,但是藍寒楓不是軍人,讓他貿然帶領軍/隊,很有可能是害了他。

  雷克斯說:「現在是危急時刻,別無他選了。」

  羅伊仍舊不同意,臉色非常不好看。

  雷克斯說:「你以為我們輸了,那些人會放過藍寒楓嗎?」

  羅伊冷冷的說:「在開戰之前,我會先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

  「你……」雷克斯一驚,原來羅伊早就想好了,他實在沒有其他的話好說了。

  藍寒楓瞧他們劍拔弩張的樣子,忍不住說:「我可以先試試。」

  羅伊立刻不贊同的抓/住了他的手,說:「這不是玩笑,萬一你……」

  藍寒楓回握了一下羅伊的手,說:「你先別急。不是還有時間嗎?我說先試試,如果我真的不行,我絕對不會給你們添亂的,但是如果我能勝任,我也想幫你啊。我一個大男人,不想躲在你背後被你保護著。」

  羅伊被藍寒楓堵住了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眾人僵持了半天,最後羅伊終於答應讓藍寒楓先試試。總之如果藍寒楓真的不適應,他絕對不會讓藍寒楓面前去的。

  雷克斯看到有希望,暫時鬆了一口氣。

  藍寒楓其實有點緊張,他對軍事是沒有什麼瞭解的,如果勉強說的話,倒是在遊戲裡經常有攻防戰之類的活動,雖然不經常指揮,但也不算陌生了。

  藍寒楓看了一眼自己的遊戲控/製麵板,清/醒的想,自己的確比別人多了很大的優勢。他的鳳凰蠱可以重傷後立刻再站起來,還有可以撿別人屍體,復活別人的技能。唯一差一點的,就是沒有戰復技能,不能像七秀那樣在戰鬥中拉活別人。

  希望自己的技能都還管用,藍寒楓想。

  雷克斯決定給藍寒楓急訓一下,當然負責培訓藍寒楓的人就是羅伊將軍了。

  十股力量,他們劃分了一下,把相對最弱的一股分配給藍寒楓,這樣讓他的壓力也小一點,好對付一點。

  藍寒楓急訓了幾天,然後羅伊就帶著他去軍營學習。

  高科技的戰爭,讓藍寒楓覺得其實更像是在打遊戲,指揮多數都是在屏幕上完成操作的。士兵會接受命令,操作著機甲去完成指令。隨機應變的能力非常重要,對各種機甲的熟悉度也很重要。

  藍寒楓覺得,這要比真刀真槍還要見紅的戰爭好多了,起碼能讓他快速接受。

  藍寒楓坐在自己的軍艦裡,他現在有獨/立的指揮室了,看著屏幕上各種按鈕,還是有點頭疼。他努力學習了幾天,但是各種機甲的種類太多,敵軍派出來的機甲又有可能是新型的,並不瞭解其屬性,他覺得自己可能隨機應變的能力還差了點。

  藍寒楓想,如果能先發制人,從根源搗毀敵軍的機甲,那就堪稱完美了,他們連進攻都不能,這一場仗絕對就贏得漂亮了。

  藍寒楓立刻就想到滾滾,滾滾雖然看起來可愛,一副萌萌的樣子,不過其實胃口特別的好,不論是什麼金屬都能咬碎吃下肚子去,而且吃的特別多。

  藍寒楓從野外弄來百十來只滾滾,如果把這些滾滾,順利的送到敵軍的軍營裡,讓滾滾把他們的機甲咬的爛七八糟,不能發動,所有煩惱就全都解決了。

  藍寒楓覺得自己這個主意非常不錯,只是怎麼才能悄無聲息的把滾滾們送過去,這是個苦惱的問題。

  滾滾們太大個了,除非對面的士兵眼睛瞎了,不然肯定會察覺。

  「藍寒楓?」佛瑞德上將敲了敲門,走進指揮室,說:「情況還好嗎?」

  藍寒楓點了點頭,說:「還可以。」

  佛瑞德坐在他身邊,說:「羅伊將軍不放心你,但是怕總是來看你,你會有壓力。所以讓我來看看你的情況。」

  藍寒楓忍不住笑了,心說自己在羅伊心裡,怎麼這麼沒有承受能力。

  佛瑞德說:「雖然我是負責技術方面的,不過你如果有問題,我也可以幫幫你。」

  藍寒楓眼睛一亮,他現在最需要技術方面的支持,趕緊問道:「我有個問題,如果我想把一個很大的東西縮小,縮到幾乎看不到的地步,能辦到嗎?」

  佛瑞德奇怪的看著他,說:「普通的儲物空間都可以縮小東西,制/作精良一些的儲物空間,可以做到外形虛擬化。」

  「儲物空間?」藍寒楓一愣,他怎麼給忘了,現在世界的儲物空間,和他的遊戲背包一個樣,都是看不到而且和能裝的東西。

  佛瑞德將自己的儲物空間拿了出來,是他手指上戴的一枚戒指,看起來非常精緻。

  藍寒楓說:「活的東西也可以放進去嗎?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當然可以。」佛瑞德說。

  藍寒楓頓時欣喜若狂,豈不是將滾滾們放到儲物空間裡就行了。他可以召喚出一隻小蜈蚣來,讓小蜈蚣帶著儲物空間,進入到敵軍機甲倉庫,滾滾們吃掉機甲,最後大功告成。

  藍寒楓立刻興/奮的說:「你能幫我做幾個小一點的儲物空間嗎?」

  佛瑞德好奇他要小的儲物空間幹什麼用,藍寒楓也不知道計劃可行不可行,就講給他聽。

  佛瑞德愣住了,說:「如果能成功潛入,的確是可行的,要避開看/守士兵。」

  佛瑞德頭一次聽說這種計劃,畢竟不是誰都有像滾滾這樣大破/壞力的靈獸,而且恐怕沒有第二個人有上百隻這樣可怕的靈獸了。

  如果真把小百隻滾滾偷偷運過去,恐怕毀掉一倉庫的機甲,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了。

  佛瑞德一腦補情景,忍不住後背發/麻。做出一架好的機甲,可是要費很多時間和精力的。

  藍寒楓得到認可非常高興,就把做儲物空間的事情交給佛瑞德來辦了。

  藍寒楓高高興興的和佛瑞德一起離開了軍艦,兩個人往城堡去。到了城堡,侍從說眾人都在會/議室,他們就一同過去了。

  推開/會/議室的門,裡面的氣氛好像不太好。

  藍寒楓掃了一眼,大家都在,而且還有幾個他不認識的人。

  一個面生的男人瞧見他進來,用很不屑的眼神看著他,說:「雷克斯領主,這就是您說的,比我要有能力的雌性人魚?」

  他說完了,圍攏在他身邊的男人們都大笑起來。

  藍寒楓打量了他幾眼,對方非常不友善,藍寒楓當然不會給好臉子。

  羅伊招手讓他過來,藍寒楓走過去坐在羅伊身邊。

  雷克斯的臉色也不怎麼好,說:「艾薩克上將,任命早在前幾天就已經確定了。」

  那個叫做艾薩克的男人很不服氣,說:「這個毛孩子根本沒有一點軍功,憑什麼帶領軍/隊。我征戰多年,比他要厲害的多,你竟然任命他卻不任命我,旁人絕對不會服氣的。」

  艾薩克的口味非常惡劣,藍寒楓有些不高興,說:「恐怕不服氣的人,只有你。」

  艾薩克瞪著他說:「我就是不服氣,你有什麼本事,我要跟你比試。你輸了就跪在我面前,舔/我的靴子。」

  「彭」的一聲,羅伊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桌子頓時不堪重負,七零/八碎的散了架。

  那人被羅伊嚇了一跳,但是仍然不服氣,說:「我們是要去打仗,不是看誰長得好看,看誰床/上功夫好。」

  「你要比試。」藍寒楓攔住憤怒的羅伊,說:「我可以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好好好!到時候你輸了,就由我帶領軍/隊,你可不要耍賴。」艾薩克立刻說道。

  藍寒楓說:「我贏了呢?」

  艾薩克自信滿滿,說:「不可能。」

  「綵頭是一定要有的。」藍寒楓說:「你嘴巴這麼不乾不淨,你如果輸了,就當著你的軍/隊面,好好刷一個小時的牙吧。」

  「噗」科迪沒忍住,第一個笑出來。

  艾薩克得意洋洋的就走了,完全不把藍寒楓的話當做一回事。

  艾薩克和他的幾個同/伙一出去,羅伊面色就更不好了,說:「這是怎麼回事?」

  當初是雷克斯說沒有人能帶領軍/隊,才讓藍寒楓上的,現在又蹦出個人來找茬,當著眾人的面羞辱藍寒楓。

  雷克斯說:「這不能怪我。我必須要讓我信任的人帶軍/隊去打仗,不可能任命我不信任的人。」

  他這麼一說大家就明白了,這個艾薩克剛才對雷克斯說話的口氣就不好,恐怕他們之間有間隙。

  雷克斯說:「我懷疑他和我們敵對的國/家有串通,不過暫時沒有證據。他手裡有一隊軍/隊,是他帶到R區來的,軍/隊裡有不少機甲,勢力不弱。所以我只能暫時安撫,不能將他給逼急了。但是我也不可能真的用他,本來打算盡快解決了他,但是誰想到煩心事情都趕到一塊了。」

  雷克斯看了看藍寒楓,說:「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藍寒楓擺了擺手,說:「沒事,我正好練練手。」

  羅伊有些不放心,說是比試,但是恐怕艾薩克會趁機報復。藍寒楓初次帶兵,他還懷著孕,實在太過危險。

  藍寒楓摸了摸下巴,忽然說:「既然你正好想解決那個人手裡的軍/隊,我倒是可以幫幫忙。」

  「什麼意思?」雷克斯不解。

  藍寒楓正愁沒有地方試一試自己的新戰略計劃,正好艾薩克送上/門來了,而且艾薩克的軍/隊機甲讓雷克斯寢食難安,就算自己真的讓滾滾們吃了那些機甲,雷克斯只會拍手叫好。

  藍寒楓神神秘秘的文佛瑞德,說:「儲物空間來得及做好嗎?」

  佛瑞德猜到他要用那個計劃對付艾薩克,說:「很快就能好,放心。」

  佛瑞德和藍寒楓咬耳朵,看起來神神秘秘的,最重要的是看起來關係極好,羅伊和雷克斯對視一眼,心裡都是好奇。

  藍寒楓說:「我有好辦法對付艾薩克,不過是個秘密。」

  羅伊心裡又吃醋了,這個秘密看起來佛瑞德上將知道,而自己不知道。羅伊暗暗的伸手,在藍寒楓大/腿上捏了幾下。

  藍寒楓差點驚得跳起來,側頭瞪他。

  佛瑞德很快就將儲物空間做好交給藍寒楓了,藍寒楓感歎了半天它的神奇性,真的能把滾滾們全都裝在儲物空間裡,為了保護滾滾們的安全,藍寒楓又召喚出了好多蜘蛛蠍子呱太武功靈蛇放在儲物空間裡,當然還放了幾隻蝴蝶,不止有攻擊型了,還有持續回血的寵物,簡直萬無一失。

  藍寒楓將儲物空間安在了一隻小蠍子的身上,蠍子個頭非常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最主要的是,蠍子並不是金屬機甲,不會被軍營裡的掃瞄裝置發現。而且蠍子能聽懂藍寒楓的命令,藍寒楓完全可以遠程操控。

  比試就在第二天的中午,是真刀真槍的比試。這種真/實的操練在軍營裡也不是沒有的,只是不太常見而已。

  艾薩克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失敗的可能性,對方是個新手,還是個雌性人魚,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比試正式開始,羅伊不能進藍寒楓的軍艦,他坐在城堡的監控室裡,臉色黑的要死,其他人也都在。

  藍寒楓已經上了自己的軍艦,看著屏幕,說:「我可愛的小蜈蚣已經出發了嗎?」

  綠蛇和黃蛇盤在他的肩膀上,綠蛇說:「早就出發了,主人為什麼不讓我去,我比它跑的快。」

  藍寒楓嫌棄的看了一眼綠蛇,說:「因為你的體型太大了。」

  藍寒楓看著屏幕說:「為了讓小蜈蚣能順利抵達,不如我們引蛇出洞,聲東擊西?」

  綠蛇說:「到我上場了嗎?」

  藍寒楓說:「不,我要派機甲去吸引注意力了。」

  那邊艾薩克發現藍寒楓主動攻擊,哈哈大笑著說:「果然是個毛孩子,你們看,他竟然主動攻擊咱們?還用這種小兒科的戰數,派機甲出去,把他們全部剿滅!」

  「艾薩克上將!」一個士兵急匆匆的跑進來,說:「不好了!」

  艾薩克不耐煩的說:「什麼事?」

  士兵慌慌張張的說:「不好了!倉庫遇到了異獸群的攻擊!所有機甲全都被毀了!」

  ☆、37|老公

  艾薩克大驚失色,說:「你再說一遍?」他的軍/隊所配的機甲可是最先進的,材質堅/硬,一般的手段都很難破/壞,艾薩克一直都引以為豪,而現在士兵卻告訴,他的機甲在自己的地盤,被人給全毀了?

  士兵重複了一遍,艾薩克怎麼敢相信,立刻跑出了指揮室,然後急急忙忙的往倉庫去,他要親眼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藍寒楓派了一堆的滾滾們去吃機甲。滾滾們食量驚人,被帶過去看到一堆的金屬,全都兩眼放光,流著口水就全都撲過去亂啃起來,好像幾輩子沒吃過飯的難/民一樣。

  派來保護他們的其他寵物看著滾滾們不雅的吃樣兒,全都目瞪口呆,他們實在難以想像,這麼硬的東西,是怎麼吃下肚子的。

  等艾薩克趕過來的時候,機甲早就吃的七零/八落,這邊剩個殘破的零件,那邊剩個殘破的顯示屏,丟的滿地都是,完全是被打劫了樣子。

  而滾滾們,早就回到了儲物空間裡,放哨的蜈蚣提前過來通知了它們,早就準備好了。

  艾薩克一進來,倉庫裡已經只剩下一堆垃/圾了,他根本就沒看到有異獸群的影子。而帶著儲物空間的小蜈蚣,已經從他腳旁邊爬走了,大搖大擺的完成了任務,堂而皇之的離開他的軍營。

  艾薩克大發雷霆,讓士兵們將軍營封/鎖起來,不允許任何人進出。結果艾薩克的軍營就亂作了一團,他都忘了他還在和藍寒楓比試中。

  艾薩克正嚷嚷著,說:「把監控給我調出來,我要看看是怎麼回事?我懷疑我的軍營裡出了內/奸。」

  如果不是內/奸,誰能這麼順利進到軍營了,眨眼之間就搞毀了所有的機甲?

  艾薩克深信不疑。

  一個士兵剛匆匆的離開下達命令,另一個士兵急匆匆的又跑了過來。

  士兵大喊:「不好了,敵人已經打到門口了。」

  「什麼?」艾薩克一驚,這才警覺,自己眼前這滿地的破碎機甲,恐怕是藍寒楓的傑作。

  艾薩克怒不可遏,喊道:「藍寒楓這個混/蛋,竟然將我的機甲全部損壞,我要見雷克斯領主,我要討個公/道!」

  就在艾薩克喊叫的時候,倉庫外面已經傳來了機甲進攻的轟鳴聲,然後是天搖地動的。他們沒有機甲來抵/抗,只有最外面本來部署好的防禦,一點後背支援都沒有,很快就被攻佔了。

  倉庫門被撞開,一堆士兵湧了進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藍寒楓坐在指揮室裡,小蜈蚣已經給他匯報了情況,然後藍寒楓就指揮著自己的軍/隊攻入了艾薩克的軍營。

  藍寒楓的軍/隊在解決完了最外面一層防守之後,簡直如入無人之境,他們都有些驚訝,艾薩克的軍/隊,竟然沒有多少抵/抗力,這可傳聞不太相符。

  士兵還特意發回了消息,與藍寒楓匯報了情況,說有艾薩克有可能在軍營裡面設下了陷阱,不然不可能這麼快就攻入。要知道,他們的戰爭開始,還沒有過兩個小時,這也太快了。

  藍寒楓忍不住笑了,讓士兵們繼續深入,將艾薩克的士兵全部俘虜,不用擔心有陷阱,他們的大部分戰鬥力已經被先行部/隊解決了。

  士兵們都有些疑問,先行部/隊到底是什麼?他們都沒有看到,也沒聽說過。

  很快的,小蜈蚣帶著儲物倉庫就回來了,而藍寒楓派出去的軍/隊也傳來了已經成功佔領艾薩克軍營的消息。

  艾薩克被五/花/大/綁,用繩子捆起來,捆成了一個粽子。艾薩克的士兵們看到主帥被俘虜了,都沒了再反/抗的想法,全都投降了。

  艾薩克氣得雙眼直翻白眼,掙扎著,想要把繩子扯斷,不過這都是徒勞。

  艾薩克扯著脖子大喊,說:「藍寒楓那個卑鄙小人在哪裡!他使詐!他在哪裡?」

  帶隊來攻佔艾薩克軍營的士兵,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微微一笑,說:「艾薩克上將,得罪了,藍寒楓先生還在基/地軍艦。」

  瞬間,艾薩克臉色千變萬化,藍寒楓竟然根本就沒有親自出馬,就把自己的軍營給攻破了,這簡直就是個莫大的恥辱。

  那士兵繼續說:「藍寒楓先生,請我將您帶過去。」

  「你沒有權/利這麼做!」艾薩克立刻大喊,要把他壓倒藍寒楓那個小子的面前,這不是更大的恥辱了嗎?藍寒楓一定是想要趁機羞辱他。

  士兵說:「艾薩克上將,您應該知道的,戰俘是沒有權/利說這些話的。」

  艾薩克臉色又開始千變萬化,惱怒羞憤不甘心,氣得他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士兵揮了揮手,艾薩克就被幾個士兵左右夾/著押了出去,然後送上了飛船。

  比賽結果已經出來了的消息很快就被稟報到了雷克斯面前。

  羅伊正一臉生人勿/進的表情坐在雷克斯身邊,聽到這個消息一愣,說:「藍寒楓贏了?」

  羅伊已經擔心了半天,但是他完全無/能為力。如果可以,他想要立刻衝到藍寒楓的基/地,將人帶走,不讓他參加這次比賽。只是這幾個小時裡,他始終什麼都沒有做,只是黑著臉坐著,一句話都沒說。

  雷克斯也愣住了,看了一眼時間,這也太快了。這本來就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比試,雷克斯本來想著,如果藍寒楓能支持半天時間,他找個機會去終止比賽,也就算打個平手就完了。可是現在緊緊不到三個小時,比賽結束了,藍寒楓贏了。

  雷克斯拍著桌子笑道:「親愛的老友,你真是撿到了一個寶貝。」

  佛瑞德是為數不多的知情人之一,他臉上露/出了放鬆的表情,笑了笑說:「藍寒楓成功了。」

  羅伊立刻站了起來,然後跑出了房間,往藍寒楓的軍艦去了。

  士兵詢問道:「領主大人,是否現在召見藍寒楓先生和艾薩克上將。」

  雷克斯說:「帶他們過來吧。」

  士兵點頭,立刻轉身出去了。

  士兵離開之後,房間裡就剩下雷克斯和佛瑞德兩個人。雷克斯笑瞇瞇的看著他,說:「我的心肝寶貝兒,你好像早就知道了什麼,不打算跟我說說嗎?」

  佛瑞德皺眉,似乎對他這麼肉麻的稱呼不太習慣,說:「是藍寒楓的作戰計劃,你應該去問他本人比較好。」

  雷克斯走過來,挨近他說:「你什麼時候和藍寒楓關係這麼近了?真讓人嫉妒啊。」

  佛瑞德說:「你如果沒有事情,我也先出去了。」

  雷克斯伸手一勾,就摟住了佛瑞德的腰,將人困在桌子和他的身/體之間,說:「你總是對我這麼冷淡。」

  他們挨得太近了,佛瑞德立刻就感覺到了雷克斯身上濃烈的alpha信息素,那股氣息很霸道,讓他呼吸都亂/了起來,抑制不住的臉上發紅。

  這或許就是他們的本能,就算佛瑞德再理智,也不能抹掉alpha對omega的天生吸引力。更何況,他們早就發生過關係,佛瑞德對於他的信息素氣息更加敏/感。

  雷克斯專注的看著他,盯著他的眼睛看。佛瑞德臉上越來越熱,他把頭撇開,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雷克斯緩緩的開口,說:「佛瑞德,這次平靜下來之後,如果我還活著,你願意不願意和我結婚?」

  佛瑞德一怔,半天沒說話。

  雷克斯顯然用了博取他同情的手段。他知道佛瑞德的的確確也是喜歡他的,只是因為之前相處方式的問題,所以佛瑞德心裡有點排斥他。不過雷克斯不會氣餒,他有的是辦法。

  佛瑞德沒想到他會說到這個問題,而且還搭上了生死的問題。他不可抑制的想到,之前在布萊恩發生的那次叛亂,雷克斯被下獄,國王宣佈將要處決他。好在很快雷克斯就逃離了。

  佛瑞德有點出神,他心臟忽然跳的很快,有點慌亂的感覺,說:「領主大人開玩笑了,你怎麼會死呢?」

  不可否認,雷克斯就和羅伊差不多,永遠都處在不敗的位置,他的屬下們也都是這麼認為的。

  雷克斯說:「我說的是真的。」他頓了頓,又繼續賣可憐,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這次情況不是玩笑。不過你向來討厭我,如果我死了,你或許也就解/放了。」

  佛瑞德瞪大眼睛,似乎有點不可思議他所說的話,立刻就想要反駁,但是聲音卡在嗓子裡,一時間又說不出來。

  雷克斯看氣氛似乎已經成熟了,就摟住佛瑞德,低下頭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嘴唇。佛瑞德愣了一下,竟然也沒有反/抗,任由他親/吻著。

  雷克斯吻的相當溫柔,克制著想要粗/暴佔有佛瑞德欲/望,溫柔的在他口腔裡慢慢的舔/吻吮/吸著。

  佛瑞德猶豫了一下,抬起手來環住了脊背。雷克斯感覺到他的回應,腹下就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雷克斯更加溫柔的吻著他,顯得非常憐惜愛護,離開他嘴唇的視乎,佛瑞德已經氣喘吁吁的有些站不住,半靠在了後背的桌子上。

  雷克斯的吻離開了佛瑞德的嘴唇,然後就開始在他的額頭、鼻子、頸側和耳邊輕輕的吻,同樣溫柔的讓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佛瑞德雙/腿麻軟的半靠在他身上,想到剛才雷克斯的話,心裡有事一陣悸/動,忽然開口說道:「你……標記我吧……」

  雷克斯一愣,頓時欣喜若狂。他溫柔的吻好像堅持不下去了,變得帶了些急切。

  omega只能被一個alpha標記,標記之後,就代/表這個omega將永遠都是這個alpha的人了,omega的身上也會帶著alpha的信息素,告訴其他的人,他們的關係。

  雷克斯緊緊摟住佛瑞德腰,好像要將他揉進骨子裡一樣,他迫不及待的在佛瑞德的頸側來回的親/吻。

  佛瑞德主動的略微將身/體側過去,露/出他的光滑誘人的後頸,omega腺體就在後頸附近,那裡是他們最敏/感的地方,alpha只要咬穿omega腺體,就算是成功的標記了omega。

  雷克斯呼吸越發的粗重,他近乎貪婪的看著佛瑞德那光滑白/皙的後頸,濃重的omega信息素讓他的欲/望越加強烈了。

  雷克斯在他後頸上又吻了兩下,說:「佛瑞德,我很愛你,相信我。」

  佛瑞德身/體輕微的抖動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雷克斯的話,還是因為後頸處被觸/碰。

  「唔……」佛瑞德脊背繃直了,全身激烈的顫/抖了起來,雷克斯已經將嘴唇貼在了他後頸附近的omega腺體處,用/力的咬了下去。

  沒有疼痛的感覺,只有過電一般的快/感,瞬間麻痺了佛瑞德的全身。佛瑞德腦子裡一陣空白,再也站不住了,雙/腿一軟趴在了桌子上。

  雷克斯緊緊摟著他,將他壓在寬大的會/議桌上,標記過程已經成功完成,只是那美好的氣息,讓他不忍心就這麼快離開。

  雷克斯還流連在佛瑞德後頸處,輕輕/舔/吮/著,來回的挑/逗。

  佛瑞德還沒從快/感中解脫出來,他幾乎虛/脫了一般,趴在桌子上喘息著,嗓子裡時不時的還會溢出淡淡的呻/吟聲。雷克斯的舔/吻,讓他身/體裡的餘韻擴撒開來,又是舒服又是難受。

  門外,藍寒楓瞪著大眼睛,看著身邊的羅伊,他有點目瞪口呆,傻呆呆的問:「我們現在是不是不能進去?」

  其實藍寒楓早就來了,比試結束,藍寒楓立刻趕過來,想要在羅伊面前炫耀一番。正好就在城堡前面碰到了跑出來的羅伊,兩個人一同往城堡裡走,士兵說雷克斯領主要見他們。

  而戰敗的艾薩克上將,已經被藍寒楓很不給面子的五/花/大/綁了。

  藍寒楓有說有笑的跟著羅伊一起走到會/議室的門口,準備敲門進去,不過發現會/議室的門沒關好,裡面傳出了雷克斯深情又嚴肅的話。

  藍寒楓趕緊拉住羅伊,搖了搖頭,小聲在他耳邊說:「咱們等會再進去,不要打攪人家談情說愛,會被驢踢的。」

  羅伊皺眉,問:「驢踢?驢是什麼?」

  藍寒楓:「……」

  藍寒楓笑著說:「跟你差不多。」

  羅伊:「……」羅伊覺得他被藍寒楓給戲耍了。

  兩個人站在門口,想著反正就等幾分鐘,也沒什麼大礙。而且羅伊正想要找個時間對藍寒楓動手動腳呢,正好摟著藍寒楓,在他腰上輕輕的摩挲。

  誰知道裡面說完了情話,忽然就吻上了。

  藍寒楓拍掉了在自己腰上戲/弄的手,就聽裡面有喘息呻/吟的聲音。他不厚道的往裡一瞄,登時覺得不妙,怎麼還親上了?

  裡面都吻上了,藍寒楓更不可能帶著羅伊闖進去了,決定再等幾分鐘。

  結果這一等更是不妙,雷克斯把佛瑞德壓在桌子上,在吻咬佛瑞德後頸,屋裡立刻傳出了旖旎的呻/吟聲。

  藍寒楓這回是徹底傻眼了。

  羅伊笑了笑,說:「不如我們先回去,明天再來?」

  藍寒楓說:「不太好吧,那個艾薩克還在我的軍艦上綁著呢?本來就像個肉餡粽子了,等到明天還不熟了。」

  羅伊一聽,忽然就在門板上踹了一腳。

  「彭」的一聲,嚇了屋裡的兩個人一跳,同時也嚇了藍寒楓一跳。

  藍寒楓立刻拉住他,說:「你在幹什麼?」

  羅伊淡淡的說:「提醒他們屋外有人。」

  藍寒楓:「……」

  佛瑞德立刻一個哆嗦,想要翻身推開雷克斯。只是他剛被標記過,身/體軟的不得了,根本就沒力氣,推了推也沒推動,反而像是欲拒還迎。

  雷克斯頓時臉就黑了,將自己的軍服大衣脫/下來蓋在佛瑞德身上,然後將人一把就抱了起來,往門外走。

  佛瑞德嚇了一跳,說:「你快放我下來。」

  雷克斯說:「噓,寶貝兒,你累了,我先送你回房間休息,好不好?」

  佛瑞德臉上通紅,看到門外的藍寒楓和羅伊,臉就更紅了。他乾脆一閉眼,頭一縮,讓大衣徹底蓋住自己的臉,裝作什麼也沒瞧見。

  雷克斯面色不善的瞪了藍寒楓和羅伊一眼,說:「你們在這裡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

  藍寒楓也是滿臉通紅的,好像幹壞事被抓包了一樣,他可不是故意偷看的,趕緊點了點頭。

  羅伊看了雷克斯一眼,說:「希望你不要中途幹別的事情去了。」

  「放心。」雷克斯說。

  雷克斯抱著佛瑞德離開,藍寒楓和羅伊就進了會/議室。

  藍寒楓是被羅伊拉著進去的,他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他忍不住回頭看了兩眼雷克斯和佛瑞德背影,心裡有好大一個疑問。

  佛瑞德那樣子,的確是很累很累,就像雷克斯說的一樣。就好像……剛幹完不和諧運/動。藍寒楓每天都深有體會,所以那種疲/軟的樣子,他是知道的。

  藍寒楓迷迷糊糊的想,這不能夠啊,剛才雷克斯和佛瑞德剛做完?他和羅伊是在他們對話的時候就站在門口的,雷克斯將佛瑞德壓在桌上總共不超過一分鐘的時間啊。

  做的這麼快?

  簡直神射手啊,妥妥的秒射……

  藍寒楓完全誤會了剛才兩個人的行為,他哪裡知道,雷克斯剛才只是標記了佛瑞德而已。

  羅伊看藍寒楓神遊,臉色還一會一變,問:「怎麼了?」

  藍寒楓擺了擺手,說:「沒……沒什麼。」

  藍寒楓覺得,雷克斯有隱疾已經夠可憐了,不能再宣揚出去了,那雷克斯就更可憐了。

  雷克斯要是知道藍寒楓現在的想法,估計會被氣吐血了。

  雷克斯回來的還算快,顯然沒有中途開小差去做某些不和諧的運/動。不過以藍寒楓現在認知,這點時間,已經夠雷克斯射十遍八遍的了。

  雷克斯坐下來,顯然心情特別的愉快,說:「恭喜你,藍寒楓,你真是越來越讓人驚訝了。」

  藍寒楓這個人實在是不禁誇,被表揚了就忍不住笑了,說:「沒什麼,我只是有一支特別的部/隊而已,艾薩克上將這次當了試驗品,之後的戰爭中可以繼續用我的新部/隊了。」

  雷克斯說:「方不方便和我們分享一下?」

  藍寒楓很大方,直接跟他們說了自己怎麼把艾薩克的機甲全部搞毀的過程。這支部/隊,完全是藍寒楓專屬部/隊,就算別人聽了整個過程,也是永遠無法複製抄襲的。

  在這個世界裡,除了藍寒楓,還沒有人能和靈獸溝通,也沒辦法擁有這麼多只靈獸,所以根本無法做到這件事情。

  雷克斯拍手大笑,說:「你果然有你的辦法,我不得不感到驚歎。」

  羅伊聽到他的話,也有些吃驚,藍寒楓的這支部/隊,全都是能解決根源問題的,要不然比賽緊緊三個小時就結束了。

  雷克斯高興的說:「你這次不禁狠狠地給了艾薩克一個大嘴巴,還幫了我一個大忙。艾薩克歸降到R區之後,就一直不老實,我懷疑他是來做內應的,不過他手裡機甲軍/隊都不弱,所以沒辦法一下剷除,現在好了,他的機甲全被你的靈獸吃了,一下子就變得沒有戰鬥力,這下子就好解決多了。」

  藍寒楓說:「那就好,我還怕那麼多機甲被滾滾吃了太浪費。」

  雷克斯說:「浪費了,也比之後外憂內患,被裡外夾擊的強。」

  羅伊說:「這次你撿了個便宜。」

  雷克斯臉皮極厚,笑著接話說:「對對,我撿了個大/便宜。」

  羅伊:「……」

  藍寒楓說:「我的寵物店一個月也就開一次張,現在終於可以開拓寵物店的業/務了。領主大人,要用我的部/隊,是要給工/資報酬的。」

  羅伊遞了個讚賞的眼光給藍寒楓。

  藍寒楓心說自己好歹也是開店的,雖然不掙黑心錢,但是也要掙錢的。

  雷克斯說:「你那個寵物店,以為我不知道嗎?的確一個月不開張一次,但是開張一次夠平民百/姓花一輩子的了。你掙了那麼多錢,還要到我這裡來刮油/水?」

  藍寒楓說:「我的寵物店掙來的錢,最多和羅伊平分,領主大人你怎麼打聽的這麼清楚?」

  羅伊面無表情的看著雷克斯。

  雷克斯頂不住羅伊的目光,終於投降了,說:「好吧好吧,我今天心情好,就讓你沾點便宜。」

  藍寒楓說:「對了,那個艾薩克上將怎麼辦?」

  「他現在機甲全沒了,也沒有威脅了。」雷克斯瞇了瞇眼經,說:「已經完全不用再擔心他了。不過本著謹慎做事的原則,我決定安撫安撫他。」

  羅伊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安撫這麼簡單。

  雷克斯說:「為了補償艾薩克上將損失的機甲,我決定撥給他一隊士兵和一些機甲,羅伊將軍,你說怎麼樣?」

  羅伊立刻就明白了,雷克斯說是補償,其實是派人過去看著艾薩克。雷克斯怕艾薩克真的是內/奸,偷偷送情報出R區。

  羅伊點了點頭,說:「也好,緊急時刻,不要讓他再搗亂。」

  雷克斯笑了,說:「放心。」

  藍寒楓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幾個人碰了頭之後,就沒有其他事情了。羅伊帶著藍寒楓離開城堡,準備回寵物店去。

  一路回去,藍寒楓還在洋洋得意,說:「我的辦法怎麼樣?有沒有很吃驚?你也不誇誇我。」

  羅伊忍不住笑了,摟著他的肩膀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讓人震/驚,我的妻子就是能幹。」

  「呸呸。」藍寒楓對於「妻子」這個稱呼非常不滿意,說:「叫老公。」

  羅伊皺眉,說:「這又是什麼意思?」

  藍寒楓大著膽子讓羅伊管自己叫老公,還生怕羅伊聽了會打擊報復,沒成想原來是自己想多了,羅伊壓根不知道老公是什麼意思。

  藍寒楓頓時就笑了,笑的那叫一個奸邪,眉開眼笑的循序誘導,說:「就和親愛的一樣啊,是關係緊密的人之間的稱呼,快叫我!」

  羅伊看著藍寒楓的大笑臉,雖然笑的特別甜,但是有點讓他後背發涼。

  羅伊說:「聽著有點彆扭。」

  藍寒楓瞪眼,說:「這是我們那裡的叫法,哪裡彆扭了。」他一臉如果羅伊不叫,他就要上拳頭的模樣。

  羅伊點了點頭,說:「是西奧的叫法?果然聽著奇怪。不如我叫你親愛的,你叫我老公,這不是更順口。」

  藍寒楓暴走,羅伊怎麼一點也不傻呢!

  藍寒楓死活不依,羅伊沒辦法,只好叫了一聲老公,說:「還是很彆扭。」

  藍寒楓聽得心花怒放,差點沒捧著臉笑背過氣去,開心的都能蹦起來,說:「多叫幾聲,我愛聽,回去給你做好吃的晚飯。」

  羅伊一本正經的說:「老公。」

  羅伊雖然不知道藍寒楓為什麼笑的這麼開心,不過還是妥協的又叫了一聲。

  藍寒楓美滋滋的就回了寵物店,然後開始做晚飯。

  綠蛇聞到香吻跑了過來,說:「主人,今天的晚飯這麼豐盛!」

  藍寒楓得瑟的說:「那是當然了,我給我老婆做的。」

  「啥?」綠蛇驚訝的說:「主人你紅杏出牆了?」

  藍寒楓抬手拿起一把切生肉的刀,在綠蛇面前晃了兩下,說:「又胡說八道,想變成蛇羹嗎?」

  綠蛇乖乖的閉嘴,藍寒楓繼續得瑟的說:「我老婆就在外面,等著我的愛心晚餐呢。」

  綠蛇一臉原來沒有八卦的失落模樣,說:「唉,原來主人又開始做白日夢了。」

  然後無聊的去找黃蛇了。

  藍寒楓不搭理它,繼續做他的愛心晚餐。然後還不忘了把給羅伊喝的藥水拿了出來,弄了一杯蜂蜜水,在裡面滴了兩滴。

  晚飯擺了一大桌子,豐盛的不得了,羅伊有點受寵若驚,難道就是因為自己叫了藍寒楓老公的緣故?把藍寒楓高興成了這樣?

  羅伊覺得這其實也沒什麼,他很願意叫藍寒楓親愛的,或者寶貝兒,更肉麻的也可以。

  所以在飯桌上,羅伊很不吝惜的又叫了他一次老公。

  「噗——」

  藍寒楓美顛顛的,卻把隔壁正吃飯的綠蛇和黃蛇給驚著了。

  綠蛇將嘴裡的吃的噴了出來,然後開始「啊哈哈哈」的狂笑不止,笑的整個身/體都擰了麻花,在地上來回打滾。

  黃蛇顯然愣住了,吃驚不小,然後淡定的繼續吃東西。

  綠蛇足足笑了有五分鐘,然後笑聲戛然而止。

  黃蛇問:「怎麼了?」

  綠蛇一臉要哭的樣子,說:「笑的時候咬著舌/頭了。」

  藍寒楓丟/了個不屑的眼神過去,說:「你沒有舌/頭,那叫信子。」

  「都賴主人,嗚嗚。」綠蛇吐著信子,疼得臉都扭曲了。

  藍寒楓心說叫你笑叫你笑,有什麼好笑的,沒看到羅伊多麼嚴肅的叫自己老公。

  藍寒楓得意忘形,加了一塊肉進嘴裡,結果……

  「唔」的一聲,藍寒楓的表情也扭曲了。

  羅伊問:「怎麼了?」

  藍寒楓閉著嘴忍了半天,說:「沒,沒什麼,咬到舌/頭了。」

  綠蛇一聽,又開始「啊哈哈哈」的大笑起來,說:「主人,這是現世報!」

  藍寒楓瞪了綠蛇一眼,他咬了後舌根,簡直就像是酷/刑一樣,感覺疼得發木,看著什麼好吃的也不想吃了。

  羅伊問:「很疼?」

  藍寒楓苦著臉點頭。

  羅伊說:「我看看傷口。」

  藍寒楓閉著嘴搖頭。

  羅伊已經從對面坐到了他身邊,輕輕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張/開嘴。

  藍寒楓張/開嘴,伸出舌/頭來給他看。咬的實在是不輕,真是把自己舌/頭當肉吃了。好在舌/頭上的傷口癒合的比較快,雖然還有點流/血,不過不怎麼嚴重。

  羅伊剛喝了一杯藍寒楓親自弄的加料蜂蜜水,身/體漸漸燥熱起來,現在看到藍寒楓主動伸出舌/頭的模樣,忍不住一愣。藍寒楓顯然動作很純潔,但是瞧得人腦子裡頓時就不純潔了。

  小/舌/頭看起來滑溜溜的,還紅艷艷的。羅伊忍不住就想到了它的觸覺,溫/軟又滑軟。

  羅伊目光一沉,看到略微滲出/血色的傷口,更是呼吸都重了。他再也忍不住,就在藍寒楓要將舌/頭伸回去的時候,他忽然低頭,一口/含在了嘴裡,立刻吮/吸了兩下,也伸出舌/頭,用舌/尖在他傷口上輕輕的舔/著,格外的小心翼翼。

  藍寒楓瞪大了眼睛,實在想不到羅伊會吻上來。而且他現在舌/頭疼,被羅伊含在嘴裡吮/吸,他也不敢用/力迴避,那樣會碰到傷口。

  羅伊輕輕的舔/著他的傷口,略微的刺痛,還有點麻癢,那滋味實在讓人又是舒服又是難受,藍寒楓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羅伊聽到聲音,感覺自己實在忍不住了,飯菜放在桌上也沒心情去吃了,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享用藍寒楓的身/體。他立刻抱著藍寒楓,快速的進了臥室關上/門。

  「疼疼疼……」

  藍寒楓被扔在床/上,他終於有說話的機會了,趕緊含糊不清的說。他的舌/頭疼死了,羅伊竟然還總是使勁兒的吮/吸他的傷口。

  「噓——」羅伊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說:「乖,馬上就不疼了。」

  藍寒楓被他親的頭暈眼花,心說你騙鬼呢,馬上我就不只是舌/頭疼了,還會腰疼腿疼胳膊疼屁/股疼,哪哪都疼!

  「寶貝兒……」羅伊在他耳邊親/吻著,說:「寶貝兒也來叫我一聲老公。」

  藍寒楓:「……」

  藍寒楓嘴巴閉得死緊,心說自己才佔了那麼一點便宜,不能就這麼讓羅伊把便宜占回去,不然那樣實在不划算了!自己豈不是虧大了。

  羅伊聽他不說話,也不著急,似乎忘了剛才的話。不過過了半小時,藍寒楓就知道了,羅伊是個小氣鬼,他根本就沒忘,而是在伺機報復。在藍寒楓被折騰的難受的要死的時候,羅伊非讓他叫老公,不然就不放過他。

  藍寒楓哪裡敢不從,喊他老公嗓子都喊啞了,這虧吃大了……

  綠蛇瞪著眼睛,「突變」讓它目瞪口呆。

  綠蛇忍不住說:「炮哥果然悶騷。」

  它說完了又瞪著黃蛇,說:「你也不知道給我舔舔,我的信子也疼,快給我舔舔。」

  黃蛇:「……」

  藍寒楓第二天起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

  他躺在床/上,盡量不動一下,免得牽扯到酸疼的腰,然後開動腦筋,努力的反思,昨天晚上他們是怎麼從咬到舌/頭,演變到激烈的床/上運/動的呢?

  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藍寒楓覺得,最近羅伊有點過猛啊,自己吃不消了啊。

  已經是這個時間了,幸好今天不是需要開例會的日子,不然雷克斯領主大人就會發現,新任命的他缺席了,再問一問原因……太羞恥,藍寒楓不敢想了。

  藍寒楓從床/上爬了起來,洗了個澡穿好衣服,準備拖著疲憊的身/體去城堡,離開戰恐怕沒多長時間了,他還有好多東西要學習呢。

  「主人,早。」

  機器人精神卓越的跟他打招呼,說:「主人,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藍寒楓:「……」

  機器人又說:「主人,昨天剩下的飯菜,我已經幫您放到了廚房。」

  「謝謝你。」藍寒楓說。他現在肚子有點餓了,想要湊合熱一熱昨天的剩飯,吃一點再去城堡。

  藍寒楓往廚房去,就看到機器人把所有的剩菜剩飯全都用保存箱蓋好了,擺放的井井有條。

  那瓶藥水也擺在旁邊,放在沒有光亮的陰涼處。

  機器人跟進來,說:「主人,這瓶藥需要避光保存,不然裡面的成分會揮發,就沒有促進神/經興/奮的作用了。」

  「哦哦……」藍寒楓下意識的點頭,然後愣了一下,說:「促進神/經興/奮?那是什麼意思?」

  藍寒楓有點傻眼,這個要不是傳說中可以幫助自己脫離苦海的嗎?怎麼想也應該是抑制神/經興/奮,而不是促進神/經興/奮啊。

  機器人發揮了她的萬能作用,開始給藍寒楓講解藥水的成分和作用。成分是什麼藍寒楓完全不懂,全都是他沒聽說過的東西,但是作用他是完全聽懂了。

  機器人說:「這種藥水效果十分強力,而且對身/體沒有損傷,能刺/激欲/望,延長時間和增強能力,而且還能夠起到有效治療的功能,不單單只是輔助作用。」

  藍寒楓已經完全不想聽下去了,他現在明白了,那個醫生根本就沒聽懂自己是什麼意思。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藍寒楓終於明白為什麼最近羅伊這麼變/態……全都是自己作的。

  藍寒楓欲哭無淚,想要將藥水立刻扔進垃/圾桶。

  但是忽然,藍寒楓轉念一想,扔了太浪費,而且有一個人沒準很需要啊。這個人當然就是雷克斯了,不是說有治療的效果嗎?說不定可以治癒雷克斯秒射的問題。

  藍寒楓覺得,他和佛瑞德的關係那麼好,不如把這個送給他們算了。

  所以藍寒楓坑過自己之後,又拿著這個藥水去坑了佛瑞德上將……

  ☆、38|開戰

  藍寒楓本來就要去城堡,順便帶著那瓶藥水就去了。他準備直接給佛瑞德上將的,不過又一想,這樣似乎不太好,因為佛瑞德上將臉皮太薄了,肯定不會要的。

  所以藍寒楓就決定,還是給雷克斯吧。

  雷克斯正坐在會/議室裡,會/議室裡倒是沒有其他人,也沒瞧見羅伊的影子。

  雷克斯瞧見他,就笑瞇瞇的打招呼,說:「你來了?我聽羅伊將軍說,你今天身/體不舒服,不會過來了。原來他是在開玩笑。」

  藍寒楓聽出雷克斯在揶揄自己,心裡咬牙切齒的,羅伊這個混/蛋把他弄得渾身都疼,還到處去宣揚。

  藍寒楓坐下來,說:「羅伊人呢?」

  雷克斯說:「剛才有點突發/情況,羅伊將軍帶著人去查看了。」

  「突發/情況?」藍寒楓問:「怎麼都是羅伊去跑腿,你這個領主看起來倒是特別閒。」

  雷克斯笑的很欠扁,說:「是啊,因為我是領主。」

  藍寒楓:「……」

  雷克斯說:「是艾薩克『越獄』了。」

  「什麼?」藍寒楓震/驚的瞪大了眼睛,說:「艾薩克?跑了?你不是派了一隊人去看著他嗎?怎麼讓他跑了?」

  藍寒楓還記得,雷克斯說艾薩克有可能是滲透進來的間諜,現在就要開戰的時刻,讓艾薩克就這麼跑了,誰不頂會透露/出R區的某些軍事情報。而且自己用了滾滾計劃來對付艾薩克,他是深有體會,萬一把這個計劃帶了出去,敵人早有準備,豈不是不管用了。

  雷克斯笑著說:「是啊,讓他不小心跑了。」

  藍寒楓看他笑瞇瞇的模樣,總覺得這個不小心實在沒有誠意。

  藍寒楓狐疑的看著他,說:「不會是你和羅伊的計劃吧?」

  雷克斯說:「哎呀,看來你還真是懂得羅伊將軍的想法,這的確是他想到的辦法。」

  藍寒楓鬆了口氣,原來是一個計劃,害他白著急白天了。

  雷克斯看他放鬆/下來,又笑著說:「看來你很信任羅伊,都不想聽聽羅伊到底想了什麼辦法,就這麼放鬆了?」、

  藍寒楓說:「你說。」

  雷克斯說:「艾薩克的確是我們不小心給放出去的。他身上有羅伊的跟/蹤器,等艾薩克跟他的老東家匯合,我們就能知道,他到底和誰是一夥的了。」

  藍寒楓點頭,的確是個辦法。

  雷克斯繼續說:「而且,你也看到了,我派了大量的士兵監/管艾薩克,可說的上是看/守嚴密至極,他卻輕而易舉的從那裡跑了,還順利的離開了R區。難道這一點,不讓人覺得可疑嗎?」

  藍寒楓有點明白他的意思了,說:「你是想讓他的老東家起疑心?」

  「艾薩克自大狂/妄,這件事情只要仔細想一想,恐怕都會起疑心,只有艾薩克這樣的人,會覺得是自己能力強大才順利逃脫的。」雷克斯說:「這樣一來,他的老東家一定會以為艾薩克收了我的好處,然後反叛了。如此,艾薩克送出去的消息,恐怕沒人會信了,尤其是你的作戰計劃,讓他的老東家聽了,只會覺得荒唐,反而更加不信任他。」

  「原來如此。」藍寒楓點頭,他們設了一個小小的心理戰術陷阱,這樣一來,藍寒楓再對敵軍用滾滾計劃的時候,肯定會更順利。畢竟不是親眼所見,不會有人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麼一個人,能同時趨勢上百隻靈獸。

  雷克斯說:「所以,羅伊現在帶人去做個樣子。」

  藍寒楓點頭,說:「正好沒人在了,我還有事情跟你說。」

  雷克斯挑眉,非常驚訝於藍寒楓有事情要單獨和他說,調侃道:「你不會是要向我表達愛慕之意吧?佛瑞德可剛接受我,羅伊將軍也不會放過我的。」

  藍寒楓翻了個白眼,說:「是和佛瑞德有關的。」

  雷克斯一聽和佛瑞德有關,表情立刻有點嚴肅了,也不嬉皮笑臉的了,問:「他怎麼了。」

  藍寒楓心裡說不是人家怎麼了,是你怎麼了啊。

  藍寒楓從遊戲背包裡將那瓶藥水拿出來,然後放到雷克斯面前的桌上,說:「這個給你,醫生說每天一滴,不用謝謝我。」

  雷克斯一愣,藥水瓶上沒有標籤,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他奇怪的問:「這是……」

  藍寒楓哪裡好意思說這是什麼東西,只是猶豫了半天,最後壯士斷腕一般,說:「別問了,效果……可好了。」親身驗證,效果好的讓人淚奔……

  雷克斯更加狐疑了。

  雷克斯將藥水瓶子拿起來,然後打開蓋子,稍微聞了一下。

  雷克斯並不是藥理專長的,不過在軍校學習的時候,他也曾經檢修過藥理方面的軍事知識,對簡單的藥物能做一些分析。

  而眼前這瓶藥……

  雷克斯只是稍微聞了一下,頓時臉上表情千變萬化。這瓶藥的成分顯然太常見了,就之前藍寒楓光顧過的那家性/愛機器人專賣店,就有賣的,根本不是什麼難以分辨的東西。

  其實如果不是藍寒楓藏著掖著,羅伊瞧見這瓶藥,也能輕而易舉分辨出是什麼東西。

  雷克斯的臉色赤橙黃綠青藍紫的過了一遍,將藥瓶蓋上,微笑著說:「親愛的將軍夫人,你是怎麼懷疑,我需要這種東西的。」

  藍寒楓震/驚的看著他,說:「你一聞就知道是什麼了?」不應該啊,根本沒有氣味,藍寒楓之前聞過,除非雷克斯屬狗的。

  雷克斯的笑容之間絕對不是友善的信息,而是充滿了威脅的意味。他保持著微笑,點了點頭。

  雷克斯作為一個alpha,實力強大過人的alpha,頭一次被人這麼鄙視,如此赤/裸裸的鄙視,讓雷克斯差點被藍寒楓給氣死。

  雷克斯忍不住反思,最近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覺中招惹到藍寒楓了,哦不,也可能是在不知不覺中招惹到羅伊了?

  藍寒楓驚訝之餘,嚴肅的說:「我知道這種事情……被別人知道會很沒面子,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聽說這個藥水有治癒能力,多用用沒準就……能支持時間長點了。」

  雷克斯實在不想再聽藍寒楓說話了,他快被氣吐血了。

  好在這個時候,解圍的人來了,羅伊開門走了進來,看來是演完洗回來了。

  羅伊看到雷克斯鐵青著臉,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然後又問藍寒楓:「你身/體好些了嗎?怎麼跑過來了?」

  藍寒楓被他問得臉紅,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雷克斯見到羅伊,簡直像見到親人了一樣,說:「親愛的老友,你來的正好,快把你家這位帶走。」

  藍寒楓心說好心沒好報啊,簡直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藍寒楓站起來,說:「那我走了,我要去我的軍艦了。」

  羅伊準備和藍寒楓一起離開,說:「到底怎麼了?」

  雷克斯指了指桌上的那瓶藥水,說:「還有把這個也帶走。」

  羅伊回頭一瞧,桌上果然擺著一瓶藥水,透/明的液/體。羅伊看到那種瓶子,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走過去打開聞了一下,臉色唰的就黑了。

  羅伊將軍向來佔有欲就非常的強,愛吃醋是免不了的。他一聞也發現了那藥水是什麼東西,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同在一間房間裡,還擺著一瓶催/情的藥水……

  羅伊將軍能高興就見了鬼了。

  雷克斯頓時覺得自己很無辜,指著藍寒楓撇清關係,說:「是他拿來的,我是無辜的。」

  藍寒楓似乎也發現羅伊的氣場很有壓/迫感,立刻就說:「我是拿來給雷克斯的,讓他和佛瑞德生活過的和諧一點。」

  雷克斯:「……」

  羅伊一怔,然後狐疑的打量了雷克斯一眼。

  雷克斯發誓,羅伊肯定也誤會了。

  羅伊黑著臉倒是好了一點,上前把那瓶藥水拿了起來,就準備帶著藍寒楓出去。不過藥水瓶一拿起來,羅伊又發現有點不對勁兒,這瓶藥水明顯用過了,少了一截。

  羅伊立刻皺眉,說:「誰用過了?」

  雷克斯頓時舉起雙手,說:「我就聞了聞,絕對沒有用過。他拿來的時候,就是用過的。」

  藍寒楓聽到羅伊的話,心裡一個激靈,目光不自覺的就看了一眼羅伊。不過為了不讓羅伊誤會,他立刻緊緊閉上了嘴巴。藍寒楓覺得自己還不想被羅伊按在床/上做到死,要是告訴羅伊自己給他用過這種藥水,羅伊肯定會誤會的,誤會他滿足不了自己……

  藍寒楓一想,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後果太嚴重了。現在只有打死不承認了!

  只不過他臉上瞬間千變萬化的,雷克斯和羅伊可都看的清楚。

  雷克斯愣了一下,忽然大笑起來,說:「你不會給羅伊用了吧?」

  藍寒楓臉上表情僵硬了,笑的也很僵硬,說:「怎麼會?羅伊不需要……」

  羅伊臉色又黑了,藍寒楓一副心虛的表情,明擺著是不打自招。羅伊簡直要被他氣死了,這藥水還真給自己用過?

  羅伊說:「你對我不滿意?」

  藍寒楓:「……」

  藍寒楓心中警鈴大響,頓時一臉討好的表情,挽住羅伊的手,將他往門外拖,說:「怎麼可能,雷克斯他挑/撥離間!你別信他的。」

  藍寒楓離開房間的時候,狠狠的瞪了雷克斯一眼。

  雷克斯已經在會/議室裡笑到岔氣了。

  藍寒楓覺得實在太丟人了,邊走邊說:「這是個誤會,你千萬不能相信,知道嗎?」

  羅伊忽然伸手摟住他的腰,用/力一帶,就將他按在了拐角處的牆壁上。這個地方周圍沒有人,安安靜靜的。

  藍寒楓瞪大眼睛,覺得此時此刻,識時務者為俊傑,正準備開口求饒,嘴巴一張/開,話沒說出來,已經被羅伊低頭含/住了嘴唇。

  羅伊的吻實在很有侵略性,帶著股急促,還有略微的氣憤,在他嘴唇上又咬又啃的,然後就把舌/頭伸進他嘴裡,四處舔/吮。

  藍寒楓被嚇了一跳,他呼吸不暢,憋了一會兒,就覺得身/體發軟。只是這地方,萬一有路過的人,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

  藍寒楓伸手推他,不過羅伊正在氣頭上,藍寒楓越是推他他就吻的越是瘋狂。

  藍寒楓實在沒辦法了,覺得自己差點被憋死,好在羅伊最後還是放開了他。

  羅伊雙手摟著他,以免藍寒楓滑倒在地上,在他耳邊頸側用/力的咬了一口。

  藍寒楓抽/了一口冷氣,說:「疼……」

  藍寒楓白/皙的頸側立刻出現了一個吻痕,羅伊在上面又輕輕的吻了兩下,說:「晚上回去,讓你徹底滿足。」

  藍寒楓:「……」

  藍寒楓欲哭無淚,心說小心眼兒的羅伊,被他咬了好幾口了,怎麼還不算完呢?

  藍寒楓靠在他懷裡休息了一會兒,感覺餘韻這才去的七七八八了。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摸了摸耳邊的頸側皮膚,覺得一陣陣的刺痛,說不定破皮了。他的衣服根本遮不到那麼高的地方,別人一瞧就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也太羞恥了。

  藍寒楓不滿意的瞪著羅伊。

  羅伊淡淡的說:「給你留個記號,好讓別人知道,你是我的人。」

  藍寒楓:「……」

  藍寒楓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不早了,說:「我要去我的地盤了,你呢。」

  「我跟著你。」羅伊說:「還有的地方要教教你。」

  藍寒楓點頭,說:「走吧。」

  兩個人一起去了藍寒楓的營地,上了他專門的軍艦。

  藍寒楓的基/地看起來還是挺小的,遠遠不如羅伊的大。不過他幾小時就打敗了艾薩克,本來還不抱希望的下屬們,都吃了一驚,覺得藍寒楓原來是有這本事的。如此一來,他的軍營氣勢大振。

  藍寒楓已經把滾滾們全都轉移到軍營裡面的一片空場圈養了,這樣也好應對突發/情況。

  羅伊給他又講了講機甲方面的知識,說:「你要對付的這股勢力數量不多,但是機甲都偏重機型,傷害力很大。你要趁早摸清他們的軍營地形排布,好做好先行部/隊的破/壞。如果你的靈獸不能徹底破/壞他們的重型機甲,等到真的勢力對決的時候,可能會有些困難。」

  藍寒楓點頭,說:「我知道了,我會加緊研究部署的。」

  羅伊握住他的手,說:「現在還不知道,會不會有新的力量加入布萊恩的勢力之中,所以你面對的這股勢力會不會膨/脹也不知道。如果到時候……勢力懸殊太大,立刻聯/系雷克斯,申請救兵,他會一直在R區城堡裡發佈施令的。如果救兵不能及時趕到,軍/隊的防護系統損傷嚴重,你一定要及時撤離,知道嗎?」

  藍寒楓知道羅伊還在不放心他,說:「我知道了,到時候我給自己掛個鳳凰蠱,你不用擔心。」

  「鳳凰蠱?」羅伊不解。

  藍寒楓好心的給他解釋,說:「就是死了也能立刻跳起來,還能恢復百分之……」

  羅伊臉色黑了,沒有因為他的話變得更好,反而更差了,立刻吻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唇,狠狠的咬了一口。

  藍寒楓疼得皺眉,捂著自己嘴唇說:「你怎麼也是屬狗的,被雷克斯傳染狂犬病了嗎!」

  羅伊摟住他的肩膀,說:「別胡說八道。我不想你受到傷害,知道嗎?」

  藍寒楓點了點頭,說:「放心吧,我可是你老公。對了,再叫一聲我聽聽。」

  羅伊:「……」

  因為藍寒楓太樂此不疲,讓羅伊深深的懷疑,這個詞其實並不是什麼好意思。

  布萊恩沒有給他們太多的時間做準備,兩天之後,十股力量就像是如約而至,開始蠢/蠢/欲/動,將R區遠遠的包圍起來。他們從各個方向而來,似乎想要甕中捉鱉一樣。

  雷克斯分析的很準確,並沒有太大的出入,十股力量幾乎就是按照他的分析排列的,藍寒楓有些緊張,卻又鬆了口氣,如果突然臨時變了對手,他才要更緊張。

  十股力量來的方向各不相同,羅伊是沒辦法陪在藍寒楓身邊的,他們正好是大對角的方向。羅伊作為最瞭解布萊恩兵力的人,是在主戰場對方布萊恩的。

  羅伊表情嚴肅,用/力的摟了一下藍寒楓,沒有說話,立刻轉身離開了。

  雷克斯說:「藍寒楓上將,你也該出發了。」

  藍寒楓對他的新稱呼有點不適應,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我走了。」

  佛瑞德是作為技術支持留在城堡裡的,他有點擔心,這次是真槍實彈的戰爭了。

  雷克斯微笑著說:「別擔心,沒有問題的。況且,就算有什麼問題,我也會帶兵去支援的。」

  佛瑞德說:「我希望不要有那一刻。」

  雷克斯說:「我也希望如此。」

  藍寒楓立刻趕到自己的待命地點,進入了指揮室,嗽了嗽嗓子,說:「立刻掃瞄敵方軍營情況。」

  艾薩克的確是間諜,只是就像雷克斯說的,他逃出去也沒什麼用,反而讓他的老東家懷疑他,完全不信任他了。

  藍寒楓要對付的就是艾薩克的老東家,竟然就是蘭登星球。

  藍寒楓有點感歎,當初布萊恩還要派兵去攻打蘭登,結果這麼短時間,兩方竟然開始同仇敵愾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想的。

  蘭登星球以前的確很強大,不過現在落敗了很多。他們的重型機甲相對比較先進,破/壞力好,而且不容易損壞,防護能力也是一流的。

  艾薩克告訴蘭登國王,說藍寒楓有一隊上百隻的靈獸群,可以在幾分鐘內將所有機甲全部損壞吃掉。

  蘭登國王當然不相信,還覺得艾薩克是在譏諷他的機甲不中用。

  蘭登國王不把艾薩克的話當做一回事,以為是雷克斯搞得詭/計,串通了艾薩克,來打亂自己的布放。如果兵力全都放在看/守機甲上,那麼肯定有些地方就薄弱了。

  藍寒楓下達了命令,很快掃瞄結束,返回的數據讓藍寒楓鬆了口氣,和預想的一種方案是一致的,看來蘭登國王沒有相信艾薩克的話。

  藍寒楓決定加緊時間,立刻排滾滾部/隊去搗鬼重型機甲。他必須要爭分奪秒,不然對方先發動攻擊,重型機甲一旦啟動,他就不好對付了。

  寵物們早就待命了,滾滾們興/奮的兩眼冒著綠光,說:「主人主人,又可以吃了嗎?」

  「太好了,上次我都沒有吃夠。」

  「可是你吃的最多了。」

  「這可比在森林裡吃的好吃多了!」

  滾滾們躍躍欲試,藍寒楓一道命令,它們就進入了儲物空間,由小蜈蚣帶著直奔目的地了。

  而在軍艦上的艾薩克非常生氣,蘭登國王不相信他的話,而且言而無信,不給他獎賞,也不讓他帶兵。他還指望著蘭登國王能彌補他損失的機甲,現在卻都泡湯了。

  艾薩克嚥不下這口氣,決定帶著自己僅有的幾個下屬,守在機甲倉庫門口。如果他們能抓到藍寒楓派來的靈獸群,那蘭登國王必然要信他的話了。

  艾薩克帶著幾個士兵,守在倉庫門口。

  只是小蜈蚣很小,它堂而皇之的從他們腳邊爬進去,艾薩克那幾個人完全沒看到。

  滾滾們到達目的地,都不說話了,悶頭開始吃。重型機甲可比艾薩克之前的那些大多了,吃的滾滾們異常滿足。

  滾滾們的胃實在太大了,只用了兩分鐘,一望無際的大倉庫,滿滿的機甲全部啃得七零/八落。

  門外一個士兵說:「裡面……好像有聲音?」

  艾薩克立刻警覺,說:「走,我們進去看看!」

  小蜈蚣聽到動靜,立刻爬回來說:「來人了,啃得差不多,我們就走吧。」

  滾滾們說:「還有點殘渣呢!」

  「別吃了,小心被抓/住。」小蜈蚣催促。

  滾滾們只好回了儲物空間,然後讓小蜈蚣帶著他們走了。

  而外面的艾薩克沒有將軍的指令,根本不能進入倉庫,被守衛給攔住了。

  艾薩克不服氣,大嚷大叫的說:「你再攔我,咱們就都完蛋了!」

  小蜈蚣這會兒已經爬出來了,心說你們本來就完蛋了,然後默默的爬走了。

  艾薩克還在和守衛吵架,最後驚動了將軍,將軍沒有辦法,只好把艾薩克關/押起來。處理完了艾薩克,將軍又覺得不安心,讓人把倉庫打開,清點一下機甲。

  「轟隆」一聲,倉庫門打開了。

  然後就聽有士兵喊:「將軍!將軍!」

  「叫軍醫!」

  「將軍大人暈倒了!」

  倉庫裡一片狼藉,那些重型機甲竟然全都消失了!滿滿一倉庫的機甲!如果地上不是七零/八落的,還留著幾個機甲殘骸,他們都會以為見鬼了,機甲憑空就消失了。

  將軍頓時覺得頭暈目眩,一下子就栽倒了。

  不是他承受能力太差,而是沒了機甲,他們豈不是變成了羊肉虎口?送進敵軍裡給人家做晚餐?

  藍寒楓看到小蜈蚣回來覆命,微微一笑,說:「好了,該是進攻的時候了!」

  他按開軍艦的廣播,發佈了進攻的指令。

  士兵們全部就位,機甲啟動完成。他們上次跟著藍寒楓的指使,將艾薩克的軍/隊打的落花流水,這一次也都躍躍欲試,氣勢十足。

  敵軍已經喪失百分之九十九的戰鬥力,在這麼高科技的時代,人的血肉之軀完全不能和機甲做抗爭。

  藍寒楓以閃電之勢將蘭登星球部/隊解決,消息立刻穿回城堡。

  雷克斯大笑,說:「好好,藍寒楓上將真是速度快的讓人震/驚,快把這個大好的消息帶給其他幾位將軍。」

  佛瑞德鬆了口氣,雷克斯又說:「讓藍寒楓不要掉以輕心,以免那個缺口又有人來襲/擊。還有,把蘭登星球的主帥,押進城堡。」

  藍寒楓這邊鬆了口氣,消息很快傳給其他幾位將軍,眾人一聽幹勁十足,這首勝的乾淨漂亮,實在大快人心。

  羅伊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說:「探查的如何?」

  士兵回稟,說:「將軍,布萊恩主帥是個女人,叫芬妮。」

  羅伊一愣,似乎有點不敢相信,然後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

  忽然屏幕上有消息申請進入,竟然是來自布萊恩軍艦的消息。

  羅伊思考了一下,然後按了接通。

  屏幕上立刻出現一個女人的圖像,是個看起來幹練又漂亮的女人。她留著一頭長髮,穿著軍裝,雙手插在軍裝大衣口袋裡,說:「羅伊,我們又見面了。」

  羅伊表情淡淡的,說:「我沒想到,這次布萊恩派出的主帥竟然是您。」

  芬妮將軍笑了,說:「因為國王陛下說,我是最瞭解你/的/人。」

  「的確如此。」羅伊仍舊沒什麼太大的表情波動,說:「但是,我也是最瞭解您派兵佈防特點的人,不是嗎?芬妮老/師。」

  「說的對,」芬妮點頭,說:「你是我最得意的學/生。在軍校這麼多年來,我還沒找天比你更有天賦的學/生。」

  羅伊說:「謝謝老/師的讚許。我相信,我離開軍校這麼多年,能給芬妮老/師的驚喜,會更多。」

  「看來你很自信。」芬妮說:「其實我這次和你通話,是來招降的。」

  羅伊立刻的回答,說:「不可能。」

  芬妮說:「作為長輩,我必須勸勸你。」

  羅伊說:「這件事情,的確不可能。並不是我先背叛的布萊恩,我也是被/逼的。」

  芬妮歎了口氣,說:「我只是想告訴你,不論你幫著任何人對付布萊恩,最後你都會後悔的。讓其他國/家佔領布萊恩,對你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羅伊聽不太明白,皺眉。

  芬妮說:「我只能說這些了。」

  羅伊按下按鍵,結束通話。

  藍寒楓要留下來繼續駐守,不過他當然要關注羅伊那邊的戰況,也有士兵給他發來實時的消息。

  藍寒楓問:「羅伊那邊,已經交鋒了嗎?」

  士兵說:「還沒有,剛才布萊恩的主帥給羅伊將軍發了信息,好像是想招降。」

  藍寒楓忍不住笑了,說:「那個蘭斯國王腦子裡有坑嗎?他先莫名其妙的給羅伊扣了叛/國的帽子,現在再招降。就算羅伊肯回去,別人怎麼看他。叛/徒回來了嗎?太搞笑了。」

  士兵又說:「布萊恩的主帥好像是羅伊將軍以前的朋友。」

  藍寒楓皺眉,他有點不放心,並不是怕羅伊感情用事手下留情。只是如果說是熟人,那肯定多多少少瞭解羅伊。

  藍寒楓對肩膀上的綠蛇說:「醒醒,別睡了。」

  綠蛇一個激靈,說:「主人!你終於要派我出馬了嗎?」

  藍寒楓點頭,將綠蛇高興的差點背過氣兒去。

  綠蛇問:「去幹什麼?」

  藍寒楓說:「去支援羅伊,過去看看有沒有可以幫忙的地方。」

  綠蛇正無聊的發慌,立刻一口就答應了。

  藍寒楓重新編組了一隊支援小隊,將三分之二的寵物撥給羅伊,讓綠蛇和黃蛇帶著他們去,又讓綠蛇帶上監控器,這樣就算到時候羅伊不能和綠蛇溝通,自己也可以指使綠蛇。

  綠蛇非常興/奮,立刻就帶著儲藏空間去了。

  藍寒楓安排好了,才往羅伊那邊發了一封信息。

  羅伊接到的只是簡短的文/字信息,藍寒楓怕打攪他,讓他分神,所以沒有發通話申請。

  羅伊立刻就給藍寒楓發了通話申請,藍寒楓收到就接通了。

  羅伊說:「你將你的寵物派過來,你那裡如果有危險,怎麼辦?」

  藍寒楓說:「我這裡沒有問題。而且只是分了一部分滾滾給你,我還有其他的寵物,召喚不完的,要多少有多少。」

  羅伊這才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你……」藍寒楓想跟他說,讓他注意點。不過一開口,忽然說了一半就將啞巴了,他肚子裡一陣絞痛,瞬間額頭上流了點汗出來。

  「怎麼了?」羅伊立刻問,他看藍寒楓臉色不對。

  藍寒楓擺了擺手,說:「沒事。」疼痛一下就過去了,好像是錯覺。

  藍寒楓怕羅伊分神,很快就結束了通話。

  他坐在指揮室裡,心說自己剛才肚子劇痛,不會是快生了吧?

  藍寒楓這麼一想,頓時嚇得一身汗,這會兒要是生孩子,可真是太會找時候了。

  藍寒楓懷著孩子才沒多久,而且除了想睡覺之外,沒什麼不良反應,他都快忘了自己肚子裡還有個孩子呢。

  藍寒楓左思右想,有點不放心,但是又不能打攪羅伊。就給城堡裡的佛瑞德發了個信息。

  佛瑞德看著信息,嚇了一跳。

  雷克斯問:「怎麼了?」

  佛瑞德沒功夫理他,就給藍寒楓發起了通話。

  佛瑞德立刻說:「你身/體還有什麼不舒服嗎?除了肚子疼。」

  藍寒楓搖了搖頭,說:「沒有了。」他正說著,忽然又覺得肚子疼,一下子表情有點扭曲。

  雷克斯愣住了,似乎有點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說:「等等,就算人魚繁衍能力快,可也要四個月左右,可你才懷/孕了多久?」

  藍寒楓聽著鬆了口氣,說:「要四個月,那就肯定不是了,嚇了我一跳。」

  佛瑞德說:「要不你還是回來吧,檢/查一下/身/體,如果是動了胎氣,也是很嚇人的。我過去守那個點。」

  雷克斯雖然不想讓佛瑞德離開,不過畢竟藍寒楓身/體不舒服也是大事了,就同意了他的說法。

  藍寒楓:「……」動胎氣是什麼鬼。

  藍寒楓雖然說不用了,但是佛瑞德他們堅持。雷克斯想,這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藍寒楓和他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羅伊還不徒手把他撕成兩半……

  藍寒楓最終還是同意了,等佛瑞德過來之後,再回城堡去。

  佛瑞德立刻動身,往藍寒楓的看/守點去。

  佛瑞德才動身不久,雷克斯就收到了令他臉色很那看的消息,是從羅伊那邊發送過來的。

  布萊恩竟然派了芬妮來當主帥,芬妮不僅僅是羅伊的老/師,也是他的老/師,芬妮很清楚他們的作風。

  當然,羅伊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這一次的對抗,羅伊不能用他慣用的手段,那樣子無疑是讓芬妮有可趁機制。

  所以羅伊當機立斷,做了一個決定。他要給芬妮下一個套,而足以讓芬妮上鉤的魚餌,就是羅伊他自己了。

  雷克斯臉色相當差,立刻聯通了羅伊的通信。羅伊知道雷克斯要說什麼,所以根本不想接,不過雷克斯那邊是強/制聯通的。

  雷克斯說:「你瘋了嗎?你用自己當誘餌,你可是知道芬妮的作風,她的手段有多狠,你不想變成一堆炮灰吧?」

  羅伊說:「除此之外,你有別的辦法嗎?」

  雷克斯一陣沉默。

  羅伊說:「我們都互相瞭解,我必須給她下個全/套,不然就是一個死局。」

  雷克斯說:「那你怎麼辦?」

  羅伊說:「我會帶著一隊人,按照我以往的風格去,假意攻擊。到時候我的副將會率領主力部/隊偷襲芬妮的駐地。」

  雷克斯扶額,說:「我不是問你的計劃,我問你這個人,你真的不要命了嗎?」

  羅伊說:「那不一定,我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雷克斯說:「這個概率沒有依據。」

  羅伊說:「先不要告訴藍寒楓。」

  雷克斯說:「然後讓我告訴他你的死訊?」

  羅伊不贊同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雷克斯說:「要不然,你先拖住芬妮的軍/隊,我會盡快支援你的。」

  羅伊說:「我計算過了,你剩下的支援部/隊並不夠用。芬妮帶來的機甲和軍/隊,幾乎是傾巢而出,這是沒有用的。」

  的確,布萊恩積攢了多年的力量,絕對比R區剛剛發展起來的要強大。

  羅伊說:「我已經就位了。」

  「什麼?」雷克斯聽他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愣了一下神,然後才明白,羅伊跟他說話的時候,早就已經開始行動了,恐怕他發出信息通知自己之前,就已經下達了命令。

  雷克斯憋了半天,說:「祝你好運。」

  羅伊切斷了通信。

  藍寒楓很快就回到了城堡,醫生給他檢/查了身/體,竟然驚訝的發現,藍寒楓肚子的蛋,已經基本成熟,馬上就要生出來了。

  不只是藍寒楓震/驚,雷克斯也夠震/驚的,還真是要生了?這也太快了。

  雷克斯本來想要告訴藍寒楓羅伊的決定,但是現在到嘴的話沒法說了,只好讓他好好休息,然後就離開了。

  雷克斯走的急匆匆的,一看就是心虛,連東西都沒拿全就跑了。外套大衣還掛在藍寒楓門口的衣架上。

  藍寒楓本來想問問他羅伊怎麼樣了,不過人跑的太快,藍寒楓都沒來得及開口。

  一聲機械的響聲。

  藍寒楓抬頭看了一眼,是從門口發出來的。

  雷克斯的軍裝大衣還掛在門口的衣架上,似乎是他口袋裡的通信器響了。

  藍寒楓正好想去問雷克斯,就將他的大衣拿了下來,打開門準備出去。

  「啪嗒」一聲。

  通信器從衣服的口袋裡掉了出來,掉在地上。

  屏幕很小,不過上面的字更少,不用打開就能顯示完全。

  幫我照顧藍寒楓——羅伊。

  ☆、39|蛋

  藍寒楓一瞧就愣住了,這是什麼意思?他突然覺得有種不妙的感覺從心底生了出來。

  通信器是需要指紋識別的,他是打不開不能操作的。藍寒楓立刻就跑了出去,往雷克斯的指揮室跑去。

  醫生本來去取一些器材來,準備回來再給藍寒楓做個檢查,畢竟是羅伊將軍的妻子,而且雷克斯領主也很重視,完全不能怠慢。只是醫生在半路,還沒回到房間裡,就看到藍寒楓上將風一般的跑過去了。那速度叫一個快,他愣著都沒來得及開口叫住人。

  等人都沒影了,醫生才在後面追著喊:「藍寒楓上將,請不要跑,請小心一些。」

  藍寒楓都沒聽見醫生叫自己,已經火急火燎的推門進了指揮室。

  雷克斯正和一位指揮官談事情,看到藍寒楓一臉嚴肅的走進來,心裡咯噔了一下,恐怕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雷克斯對那指揮官說:「情況緊急,你現在就出發吧。」

  指揮官點頭,立刻離開了指揮室。

  藍寒楓走過去,將他的衣服和通信器一股腦的拍在桌子上,說:「羅伊這是什麼意思?」

  雷克斯低頭一看,頓時頭疼的要命,說:「本來我是想告訴你的,不過剛才你身體不舒服。」

  藍寒楓看他吞吞吐吐,說:「那你現在快說。」

  雷克斯知道瞞不住他,而且瞞住了一時,士兵們真的帶回了羅伊的屍體,那豈不是更糟糕。

  雷克斯把事情和藍寒楓說了一遍,藍寒楓滿臉的不可置信,拳頭攥的死緊,如果羅伊在面前,估計已經一拳招呼在他的那個面癱臉上了。

  藍寒楓立刻說:「剛才出去的指揮官,是不是去支援羅伊的?」

  雷克斯點頭,說:「是。」

  藍寒楓說:「讓他順便把我帶過去。」

  雷克斯說:「你不要衝動。」

  藍寒楓說:「我要是衝動,現在已經把你的房頂給掀了。」

  雷克斯:「……」他覺得藍寒楓真的有這種本事。

  雷克斯說:「距離羅伊開啟計劃,已經一個多小時了。就算你立刻趕過去,也什麼都來不及。再說,你的身體不方便,醫生說可能……」

  藍寒楓說:「別廢話了,反正讓軍艦把我順便帶上。就算來不及,我也要過去。」

  雷克斯一陣沉默,最終點了點頭,說:「我尊重你的想法,讓醫生跟著你。不要衝動,否則羅伊知道會擔心的。」

  藍寒楓聽他提起羅伊,冷笑了一聲,攥成拳頭的手指骨咯咯響個不停。

  指揮官接到命令,帶藍寒楓上將一同前往,藍寒楓身邊還跟著一個醫生,醫生實在是不贊同他去。畢竟藍寒楓的身體情況有點詭異,他們都沒見過懷孕這麼短時間就要生產的人魚。

  藍寒楓剛一上飛船,忽然就覺得肚子一陣絞痛,不過憋了口氣,忍了幾秒鐘就好了。他現在也顧不得了,硬著頭皮在安排好的房間裡坐下來休息。

  藍寒楓的官銜不低,指揮官是被派去增援的,所以對於第一手情報,他也不會隱瞞藍寒楓。

  藍寒楓休息了一會兒,醫生建議他睡覺修養,他心裡裝著事情,不可能睡覺,就離開了房間到飛船的指揮室去了。

  藍寒楓問:「情況如何?」

  指揮官說:「情況……」

  他不知道怎麼說,如果是問整體的情況,那麼的確很樂觀。因為羅伊的計策,芬妮果然上了勾,真的派大批的軍隊去剿滅羅伊,還以為羅伊帶領的那部分軍隊是主力。而他們真正的主力,已經悄悄出發,去攻擊布萊恩主營去了。

  只是羅伊將軍那邊的情況,就時分不樂觀了。羅伊帶的人很少,目前沒有正面應戰,恐怕一交鋒,芬妮會很快發現這是一個圈套。只是這麼拖下去,也根本拖不了多長時間。

  藍寒楓聽了分析,沉吟著沒說話。他必須盡快找到羅伊,就算是找到屍體也無所謂,五毒補天心法,是可以復活的。然而就怕到時候,根本連屍體都找不到。

  重型機甲的破壞力都很大,很有可能被炸成炮灰,或者燒成粉末。這些暫且不說,單單是飛船被損壞,飄到宇宙中,也是大海撈針,想要再找回來的概率微乎其微。

  藍寒楓一陣糾結,就覺得有點出虛汗。

  指揮官看他的臉色不太好,說:「藍寒楓上將請放心,羅伊將軍一定會沒事的。上將身體不適,就請先去休息吧,我們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抵達。」

  藍寒楓點了點頭,只是他回房間休息了沒有二十分鐘,很快就聽到急促的敲門聲,又有新的情報傳了過來,羅伊那邊的情況非常不樂觀。

  指揮官嚴肅的說:「羅伊將軍和敵軍交火了,但是……交戰十分鐘之後,通信就徹底斷了。」

  藍寒楓一愣,呼吸急促了一些,說:「看看能不能再聯繫到。」

  「已經讓人去了。」指揮官說。

  這麼快就失去了聯繫,恐怕芬妮調動的部隊的確很多。藍寒楓知道現在著急也於事無補,只能希望他們能盡快趕到。

  援軍抵達營地的時候,羅伊的主力部隊已經成功攻進了芬妮的駐地,芬妮那邊也收到了消息,知道自己中計了,立刻抽掉一部分軍隊回去支援。不過兩地相隔實在是太遠,根本沒辦法立刻趕到,情況似乎已經成了定局。

  芬妮聽著手底下人的匯報,氣得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說:「好啊,我的好學生,果然給了我不小的驚喜。」

  副將問道:「將軍,恐怕駐地要失手了,這可怎麼辦?」

  芬妮冷笑一聲,說:「駐地失守,也不代表我們就會輸了。」

  她立刻下達了命令,說:「讓主力繼續攻擊羅伊所在的軍艦,我們要抓活的。如果抓到了羅伊,那麼我們就有了勝利的籌碼。」

  副將立刻答應。

  藍寒楓這邊很快就聽到了消息,芬妮下令繼續攻擊羅伊的軍隊。

  指揮官急忙的說:「難道敵方要將羅伊將軍置之死地嗎?」

  藍寒楓說:「恐怕是想要抓住羅伊,然後扳回一局。」

  「這……」指揮官一愣,的確如此,雷克斯領主和羅伊將軍關係很好,如果敵方俘虜了羅伊將軍,和雷克斯領主談條件,這事情就不好辦了。

  而藍寒楓覺得,依羅伊的性格,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做俘虜的。

  藍寒楓說:「我要帶人去支援羅伊。」

  指揮官有些為難,他們派過來支援的軍隊數量還是太少了,和芬妮那邊的一比,絕對沒有勝算。而且都調走了,駐地恐怕會被偷襲而失守。

  藍寒楓這時候卻說:「給我一艘小型的飛船,要輕便好隱匿行蹤的。」

  指揮官一愣,小型飛船的確非常好隱匿行蹤,但是不能帶重型機甲,承載力很弱。這樣過去不是羊入虎口嗎?

  指揮官說:「藍寒楓將軍,請三思!這……」

  藍寒楓說:「我有我的辦法。去的人多了沒有用,我們不和敵人糾纏,只要救了羅伊的軍隊就回來。」

  藍寒楓堅持自己的意見,他的官銜最高,只能按照他的說法去做。

  飛船立刻就準備好了,藍寒楓清點了自己的寵物,將派過來的攪基蛇和滾滾們全都帶上,然後就上了飛船。

  飛船根本不帶機甲,只有少量的士兵,主要負責駕駛和技術相關。

  雷克斯在城堡裡接到了藍寒楓的行動說明,他現在頭疼的厲害,羅伊剛兵行險招,現在藍寒楓又開始玩火了。然而這兩個人都倔的要死,根本沒有辦法。

  藍寒楓的飛船隱匿效果很好,即使接近其他的飛船,只要不進行攻擊操作,不打開隱匿屏障,就不會被發現。

  他們順利的往交戰點去,還沒有接近,就聽到轟隆隆的聲音,是機甲轟炸的聲音。

  聲音聽起來很大,卻又很遠,飛船直到又向前了十分鐘,這才看到隱約有艦隊停在一顆無人星球上。

  士兵回報說:「前方無人星球,掃瞄到羅伊將軍艦隊的殘骸,但是並沒掃瞄到死亡信息,應該是放棄軍艦,登陸無人星球了。」

  芬妮的軍隊將無人星球包圍了起來,已經進行了一次全方面的轟炸,然後正派了大部隊士兵登陸無人星球,地毯式搜索。

  藍寒楓說:「我們也著陸。」

  「是!」士兵說。

  飛船安全著陸,但是並不將隱匿系統撤掉。無人星球上植物很岩石很多,飛船無法在上面搜索,只能下去親自找人。

  藍寒楓說:「我下去找人,你們全都留在飛船上,不要關閉隱匿系統,等我找到羅伊將軍,就會把他帶回來。」

  士兵一愣,他們都不下去,只有藍寒楓將軍一個人出去找,這樣真的行嗎?

  藍寒楓微微一笑,說:「我並不是一個人去。」他當然要帶著他的寵物,有他們幫忙,比任何士兵都管用。

  士兵說:「上將,您離開飛船隱匿範圍後,只有五秒鐘的時間,之後就會暴露行蹤。」

  藍寒楓點頭,說:「我知道了。」

  藍寒楓摸了摸自己的耳環,打開了遊戲控制面板,給自己套上一個鳳凰蠱,在有效時間之內,自己重傷死亡可以立刻再站起來。

  他是來救羅伊的,只要找到羅伊,那就什麼都好辦了,就算羅伊死了,他也能將人輕而易舉的復活。

  藍寒楓將狗蛋召喚了出來,說:「狗蛋,一會兒出去之後,立刻快跑,衝進樹林,知道了嗎?」

  狗蛋立刻點頭,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說:「放心吧主人。」

  藍寒楓騎在它的背上,看著飛船外面密密麻麻搜索的敵軍,說:「如果受到攻擊,記得躲開。」

  狗蛋又嚴肅的點頭。

  藍寒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在心裡默默數了三秒,抬手排在艙門的啟動器上。在艙門打開的一瞬間,狗蛋立刻就衝了出去。

  離開倉庫五秒鐘內,是有隱匿保護的,但是五秒鐘後,就會暴露行蹤。

  藍寒楓必須盡可能的快跑,遠離飛船,不然不只是自己的行蹤會暴露,就連飛船的行蹤也會暴露。他還要靠著這艘飛船,帶著羅伊回去。

  五秒鐘很快就過去了,敵軍立刻發現了有不明異獸和人出現。有十多個敵人,立刻就去追趕藍寒楓。

  芬妮將軍接到報告,說:「這是無人星球,不可能有其他人,肯定是羅伊的人,給我追上,將他帶過來,我要審問他,說不定能找到羅伊在哪裡。」

  狗蛋跑的飛快,不多久就扎進了森林裡。狗蛋本來就是生活在樹林裡的,所以進入樹林之後非常的游刃有餘,只用了五分鐘,就將敵人全都甩掉了。

  那些人沒見過這樣的異獸,緊追不捨,但是力不從心,最後把人給跟丟了。

  芬妮將軍聽說,頓時勃然大怒,下令增加搜索的士兵。

  藍寒楓看到安全了,就停了下來,然後拿出儲物空間,將滾滾們都放了出來,說:「去幫我找羅伊,都小心一點,找到之後立刻聯繫我,知道了嗎?」

  滾滾們的身上都帶著小型的通信器,隨時都可以聯繫到藍寒楓。

  滾滾是靈獸,他們熟悉森林,更容易在裡面搜索。而且就算那些士兵瞧見他們,也會以為是這片森林本來的異獸群,不敢貿然發起攻擊,更能掩人耳目。

  滾滾們知道情況緊急,都立刻嚴肅的掉頭,然後分撥去找羅伊和他的士兵了。

  藍寒楓當然也不閒著,也去找人,不過他要注意,不能被敵人發現了行蹤。

  無人星球其實並不是很大,但好歹是個星球。藍寒楓感覺到自己出了不少汗,雙腿有些無力,他已經找了好幾個小時,沒有發現羅伊和他的屬下,倒是躲避了好幾次敵軍,而滾滾們那邊也毫無進展。

  唯一指的高興的是,科迪和肖恩還有另外一位將軍那邊,都傳來了捷報。由於藍寒楓急速打敗蘭登星球,他們氣勢大振,接下來其他將軍的進攻也都順利,他們已經差不多贏了一半。

  科迪和肖恩留了兵力駐守,然後就親自帶著一部分軍隊趕來支援,他們這邊的情況倒是有緩解的兆頭。

  這樣一來,芬妮將軍就惱了,羅伊顯然也是知道她怎麼想的,所以躲在一個無人星球上,用樹木和岩石做掩護,躲起來不見人,其實是在拖延時間。

  羅伊知道,芬妮要抓他當人質,而他躲起來,才能爭取最多的時間,讓援軍越來越壯大,最後改變結局。

  芬妮氣得狠狠砸了一下控制面板。

  副將焦急的說:「將軍,我們不能再拖下去了,恐怕再過半天,來支援的軍隊會更多,到時候我們就會被他們包圍……」

  芬妮也知道,到那時候,一點翻盤的機會都沒了。但是她不能相信,自己輸給了她的學生。

  芬妮沉默了好久,說:「調重型機甲過來,對無人星球進行第二輪轟炸。我們不能無功而返,既然不能帶著活的羅伊將軍回去,那就將他的屍首帶回去吧。」

  副將立刻答應。

  第二輪轟炸,和第一輪完全不同。第一輪轟炸,只是讓羅伊亂陣腳而已。而這第二輪,是真正的毀滅。

  芬妮帶過來的機甲,還不足以炸毀這個無人星球,但是他們的炮火充足,完全可以摧毀上面所有有生氣的東西。

  「轟」的一聲,藍寒楓頓時覺得天搖地動的,遠處一個大火球砸下來,眼看著一個山頭就被炸沒了。然後一片碎石子像是下雨一樣從天上紛紛落下,帶轟隆隆的聲音。藍寒楓離得很遠,但是耳朵都差點被炸聾了。

  藍寒楓心裡一凜,敵人看來是下了殺心了。這樣一來肯定是不行的,他的滾滾們還在外面,這麼大的火力,恐怕都會受傷。

  藍寒楓立刻對著通信器說:「情況有變,立刻回到剛才出發的地點。」

  他必須把他的寵物們收回來。

  「主人!」一隻滾滾叫著:「我發現炮哥了!」

  「什麼?」藍寒楓一驚,立刻說:「在哪裡?」

  滾滾立刻將自己的準確方位告訴藍寒楓,藍寒楓接到了方位信息,快速搜索。

  46,24,09……

  藍寒楓在地圖上輸入了坐標,心裡就是咯噔一聲。就是剛才被集火的地方……

  藍寒楓趕緊往坐標地點去,剛才那麼大的火力攻擊,不知道情況怎麼樣。

  他一邊往那邊干,一邊問滾滾,說:「你那裡情況怎麼樣?」

  滾滾說:「剛才有爆炸,我從山坡上滾下去,就發現了炮哥。不過炮哥受傷了,現在還在昏迷,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

  藍寒楓一聽,更加緊張了,說:「還有多少人?」

  滾滾說:「還有五個人,都是輕傷,沒有炮哥嚴重。不過……」

  「什麼?」藍寒楓一陣緊張的問,生怕又有什麼意外。

  滾滾說:「他們好像都很怕我呀!」

  藍寒楓:「……」

  羅伊將軍受了重傷,剩下的屬下也不多了,他們躲了幾次,按照羅伊將軍的指示,盡量拖延時間。

  不過羅伊將軍的傷勢太重,又不能治療,所以傷勢惡化了,本來還有意識,但是現在已經昏迷過去。

  剩下的五個士兵都很著急,但是無濟於事。他們嘗試請求支援,但是通信器都壞了。

  就在大家著急的時候,忽然就看到森林裡蹦出一隻異獸來。當然就是滾滾了。

  他們頓時都戒備起來,以為是這個星球的異獸,那肯定攻擊性不低。

  不過很快的,大家就發現了那異獸好像沒有惡意。

  羅伊呼吸微弱,他身上傷口很多,最主要的正在發熱,昏迷了一陣緩緩醒過來,感覺有東西,毛茸茸的在蹭自己的手。

  羅伊無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毛茸茸的滾滾。他還以為自己做夢,但是閉了閉眼再睜開,滾滾還在自己身邊。

  滾滾瞧他醒了,立刻通過通信器告訴藍寒楓。然後滾滾就用力的用耳朵蹭了蹭羅伊的手。

  羅伊感覺手上有個涼涼的東西,竟然是個微型的通信器。

  周在旁邊的士兵這回才看到,說:「將軍,這只異獸身上有通信器,難道是有人養的靈獸?」

  羅伊張開嘴,緩了幾口氣,微弱的說:「把通信器給我。」

  士兵立刻將通信器給羅伊戴上。

  藍寒楓聽到那邊若有若無的呼吸,自己也忍不住屏住呼吸,謹慎的問:「羅伊?是你嗎?」

  羅伊再聽到藍寒楓的聲音,忍不住微笑了,只是藍寒楓現在看不見。

  羅伊吃力的說:「是我。」

  藍寒楓鬆了口氣,說:「我馬上就趕過去了,滾滾告訴我位置了,我馬上就到。」

  羅伊吃了一驚,他知道這只靈獸是藍寒楓的,但是他並沒想到藍寒楓也在這個無人星球上。這裡到處都很危險,耳邊時不時就有轟炸的聲音,芬妮顯然火了,要毀滅這裡。

  羅伊立刻掙扎著要坐起來,說:「別過來,你快走,這裡太危險了!」

  他說完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藍寒楓聽他這麼說,就覺得特別的火大,說:「你要去送死,都不跟我說一聲,我要幹什麼你憑什麼管。」

  藍寒楓現在火很大,口氣也相當不好。

  不等羅伊再開口,突然「轟隆」的一聲,地動天搖。

  藍寒楓看到前方又被轟炸了一次,漆黑的天被炸成了白晝一樣。緊接著,轟炸過後就然有火光,恐怕是樹林被高溫點著了。很快火光連成一片。

  藍寒楓一怔,通信器裡已經沒有羅伊的聲音了,對方的通信器似乎壞了,安安靜靜的。

  藍寒楓看著連成一片的大火,咬牙就衝了過去,往著著大火的樹林裡紮了進去。

  羅伊所在的地方正好被轟炸到了,頓時天搖地動。

  滾滾搖了搖頭,從土坑裡爬出來,頓時有些緊張,他又把炮哥給弄丟了,炮哥的那些士兵也不見了。

  滾滾趕緊跑著去找,好在跑了幾步就看到了又昏迷過去的炮哥,然而其他人卻不知道去哪裡了。

  最糟糕的就是樹林著了大火,炮哥這最後一口氣兒還沒斷,倒是要先被燒死了。

  藍寒楓衝進樹林,跑到滾滾之前報的坐標那裡。但是顯然這裡已經沒人了,被炸的光禿禿的。

  藍寒楓心裡一陣冰涼,趕緊四處尋找。

  「藍寒楓先生?」

  一個士兵驚訝的看著藍寒楓,他是羅伊的手下,見過藍寒楓,知道藍寒楓是羅伊的妻子,只是沒想到他竟然真跑到這裡來了。

  「羅伊人呢?」藍寒楓立刻跑過去問。

  那個士兵腿上受了傷,其他還好,說:「剛才這裡被轟炸,我昏過去了,醒過來的時候大家都不見了。」

  藍寒楓看了他的腿一眼,立刻拿出武器,丟了一個補血技能在他的身上。

  士兵愣了一下,他以為自己的腿斷了,疼得他冷汗直流根本站不起來,但是忽然之間他的腿就好了,好像傷口並不存在一樣。

  士兵趕緊站起來,現在不是磨蹭的時候,說:「藍寒楓先生,這裡著火了,請先出去吧!」

  「不,我要找羅伊。」藍寒楓說。

  那士兵看他不肯出去,也在周圍一起尋找起來。

  滾滾很快就聽到了藍寒楓的聲音,立刻大叫著讓他過去。

  藍寒楓又驚又喜,快速的往聲音那裡跑,士兵也趕緊跟上去,那邊的火勢實在很大,太危險了。

  藍寒楓一眼就看到了大火中的滾滾和羅伊。羅伊一動不動的躺著,滾滾就在他身邊。

  士兵本來想要拉住藍寒楓,自己衝進去將羅伊將軍背出來。只是藍寒楓動作很快,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已經衝進火力,然後一把將羅伊將軍扛在肩上,一把抓住滾滾,快速的跑了出來。

  士兵一下子都看傻眼了。

  他們不敢停留,立刻往外跑。火勢蔓延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停下來很有可能被大火燒死。

  「小心!」

  藍寒楓突然喊了一聲,緊接著就聽到後面轟隆一聲,似乎又炸了。頓時有樹木被炸的飛了出去,碎石和大樹幹就朝他們飛過來。

  藍寒楓帶著羅伊往旁邊一撲,士兵也趕緊躲開,好在事先有準備,都沒有受傷。

  藍寒楓撲的太猛,羅伊從他身上滑了下來。只是這樣,羅伊也沒有醒過來,仍然閉著眼睛。

  士兵趕緊跑過來,說:「藍寒楓先生,您沒事吧?」

  幸好他們跑的快,已經暫時擺脫了大火。可是接連不斷的轟炸聲,實在是讓人驚心動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正好將他們炸成灰燼。

  士兵趕緊將跌在一旁的羅伊將軍扶起來,說:「我們快走……」

  他話說了一半,忽然就愣住了,然後往羅伊的脖子下面探了探,又去摸他頸上的脈搏。

  士兵本來以為羅伊將軍是受傷昏過去了,但是剛才一扶,突然覺得羅伊將軍的體溫有點低。之前羅伊將軍一直都在發熱,體溫怎麼會忽然低?

  他心裡一陣不好的預感,趕緊探了探氣息,然後竟然沒有感覺到一點呼吸和脈搏。

  士兵震驚的說:「將軍他……」

  藍寒楓一直背著羅伊,當然感覺到他的體溫降了下來,不過他臉色不變,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立刻將人背了起來,說:「走。」

  藍寒楓其實是想要立刻復活羅伊的,只是轟炸不斷,五毒雖然有復活的技能,卻沒有復戰的技能,不能在戰鬥中將人復活。

  藍寒楓只好背著羅伊,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擺脫這些轟炸才能將人復活。

  他們不敢停留,一口氣往前衝,很快就跑出了這一片的樹林。他的飛船還留在原本的地方,好在那裡還沒收到攻擊。

  藍寒楓揮了揮手,讓士兵跟上自己,就帶著他跑上了飛船。

  飛船上的士兵們看到藍寒楓上將安全回來,還帶回了羅伊將軍,都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然後欣喜若狂。

  藍寒楓說:「立刻返航,快!」

  他說完了,就背著羅伊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鎖上門。

  醫生見藍寒楓一身狼狽的回來,本來已經準備好了急救的儀器,準備給他們看傷,不過被關在了門外。

  藍寒楓將羅伊放在了床上,然後立刻拿出武器來丟了個復活技能在他身上。

  羅伊的臉色很白,毫無血色,不過他的手指忽然微弱的動了一下。

  藍寒楓鬆了口氣,坐在他身邊握住他的手。

  羅伊很快就有了微弱的呼吸,一兩分鐘之後,呼吸的頻率也恢復了正常,臉色也紅潤起來。

  羅伊覺得自己就好像是睡了一覺,然後很自然的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藍寒楓。

  「藍寒楓?」羅伊驚訝的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個小房間,旁邊安安靜靜的只有藍寒楓。

  他記得自己在無人星球,受了重傷,恐怕是必死無疑了。而現在……

  羅伊覺得,就選現在自己在做夢,這也一定是個好夢。他立刻伸手摟住了藍寒楓,將人一帶壓在床上,然後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嘴唇。

  藍寒楓一愣,本來準備大罵羅伊一通,誰想到反而先被一個急促的吻給堵住了嘴巴。

  藍寒楓覺得自己心臟還砰砰跳的極快,忍不住回應的摟住羅伊的脖子,回應的伸出舌頭,和他糾纏在一起。

  羅伊震驚的發現,其實這並不是夢,因為藍寒楓給他的觸覺太熟悉和真實了。他震驚,卻更慶幸,將纏綿的吻加深。

  「唔……」

  藍寒楓忽然推了他兩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帶著些痛苦。

  羅伊立刻警覺,說:「你受傷了?」

  藍寒楓搖頭,他突然又肚子很疼,一下子出了一身的冷汗。

  羅伊看著他額上的細汗,說:「我去找醫生!」

  沒等他說完,藍寒楓就覺得這次疼得有點過頭,眼前一黑,竟然失去意識暈了過去。

  羅伊慌了,立刻拉開門衝了出去,說:「醫生!醫生在哪裡?」

  醫生正給那個死裡逃生的士兵包紮傷口。

  士兵坐在椅子上,雖然死裡逃生,但是神情有些失落,他以為這次活著的只有他一個人,他的同伴全都死了。

  士兵聽到羅伊將軍的聲音一愣,登時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羅伊將軍被背回來的時候身體都涼了,而現在竟然一點事兒也沒有,就連一點傷也沒有。

  士兵目瞪口呆,說:「將……將軍……您沒事?」

  羅伊來不及和他說話,立刻把醫生拉走,讓他去給藍寒楓看病。

  醫生本來就是跟著藍寒楓過來的,知道藍寒楓是懷孕了,趕緊一邊利索的檢查,一邊說:「將軍別慌,藍寒楓上將是馬上要生產了,沒有危險。」

  「什麼?」羅伊被他這麼一說是真慌了,這才懷孕多久,怎麼就生了?

  只是現在也來不及說這些了。

  ……

  藍寒楓昏昏沉沉的,覺得自己好像是泡在水裡,全身都汗涔涔的,而且沒多少力氣。

  他努力睜開眼睛,就看到羅伊在身邊。

  羅伊立刻握住他的手,說:「你醒了?哪裡不舒服?醫生說你需要休息,現在身體無力是正常的事情,你剛生產完,需要恢復一下。」

  藍寒楓還沒醒過來,就被羅伊的重磅炸彈給砸昏了頭,說:「你說什麼?」

  羅伊滿臉都是喜色,小心翼翼的低頭親了他的嘴唇一下,說:「看看咱們的孩子,就在你身邊。」

  藍寒楓覺得自己肯定是昏迷太久,腦子不好使了。難道在自己昏過去的時候,孩子已經生了?

  但是轉念一想,生完了才好,不然讓自己瞪著大眼睛生孩子……呵呵,想想就不能忍。

  他立刻努力轉過頭,往旁邊看去,不過並沒發現他的孩子。

  藍寒楓問:「在哪裡?」

  羅伊伸出手,給他指了指,說:「不是在那裡。」

  藍寒楓一愣,說:「等等,這是什麼?兩個鵪鶉蛋嗎?」

  就在他的枕頭旁邊,放著一個小搖籃,裡面鋪著厚厚的絨毛布,放著兩顆白嫩嫩的……鵪鶉蛋!真的只有鵪鶉蛋那麼大!

  藍寒楓目瞪口呆了。

  羅伊說:「醫生說,可能是月份不足,所以個頭不大。但是他們很健康,不用擔心。過兩個月,就會孵化出來了。」

  藍寒楓還是沒緩過神來,心說怪不得懷孕也不會大肚子,因為只有鵪鶉蛋那麼大,根本鼓不起來啊!

  藍寒楓將信將疑,翻了個身,側躺著盯著他的兩顆小蛋,遲疑了半天,用手指輕輕摸了摸,熱乎乎的,滑溜溜的,好像是瓷器一樣,怕給碰壞了。

  藍寒楓又開始犯二了,說:「真是我生的嗎?」

  羅伊一陣無語,抱住他,在他後頸不斷的親吻著。在藍寒楓昏迷的時候,士兵給他講了很多事情。藍寒楓冒著那麼大的危險,一個人來救他,背著他從火海裡跑出來。

  當然了,滾滾們對「一個人」的說法,進行了強烈的抗議,不過羅伊和士兵都聽不懂它們的話,所以抗議無效。

  房門忽然被敲響了,然後雷克斯和佛瑞德就走了進來。

  藍寒楓傻呆呆的看著他們,說:「你們怎麼在這裡?」

  雷克斯被他逗笑了,說:「你不會還以為自己在飛船上吧?」

  藍寒楓一愣,看了看四周,好像飛船上沒有這麼大的房間,難道他們已經回到城堡裡了?

  「你生產之後已經睡了三天了。」佛瑞德好心的給他解釋,說:「被送回城堡來了。」

  「那戰役?」藍寒楓說。

  雷克斯說:「放心,我們贏了。」

  藍寒楓鬆了口氣。

  三天就贏了一場戰役,藍寒楓忍不住感歎,果然是高科技的機甲世界了。

  佛瑞德和雷克斯是來看藍寒楓的,在藍寒楓昏迷的時候,他們每天都來探望。佛瑞德似乎對藍寒楓的兩個蛋非常喜歡,總是一臉羨慕的看著。

  雷克斯小聲的說:「你這麼喜歡,不如我們立刻結婚,然後你也給我生兩個吧?」

  佛瑞德斜了他一眼,說:「想要兩個蛋?那你要找個人魚妻子。」

  雷克斯立刻摟住他的腰,說:「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雷克斯又開始當著人沒臉沒皮,佛瑞德受不了他,將人推開,趕緊找其他的話題,說:「這兩顆蛋,多少天能孵化呢?」

  藍寒楓說:「羅伊說要兩個月。」

  他話音剛落,忽然「卡嚓」一聲。

  頓時房間裡所有人都閉上嘴巴,然後瞪大眼睛,呼吸都不敢喘了。

  就瞧藍寒楓枕頭旁邊的小搖籃裡,左邊的那顆蛋似乎動了一下,發出「卡嚓」一聲,裂了一個口子。

  藍寒楓瞪大眼睛,心說怎麼破了,難道是自己剛才戳的太用力了?不能夠啊!

  又是「卡擦」一聲。

  裂縫變大了,蛋殼的上面三分之一突然就掉了下來。

  藍寒楓離得最近,當然看得最近處,蛋殼裡面露出一個小腦袋來,裡面坐著一個特別特別迷你的小寶寶。

  別看迷你,但是長得非常好看,皮膚又白又光滑,全身都粉粉嫩嫩的,還有一頭黑紫色的長頭髮,眼睛亮晶晶的。

  藍寒楓將蛋殼裡的小寶寶快速的從頭到尾打量了好幾遍,就看蛋殼忽然一歪,小寶寶從裡面爬了出來。

  然後藍寒楓就震驚的叫起來:「他怎麼有尾巴!」

  小寶寶從蛋殼裡爬了出來,拖著一個紫色帶著金屬光澤的魚尾巴。小魚尾巴還不長,看起來有點嬰兒肥,可愛的不得了。

  他這話說完,就看大家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

  藍寒楓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是傳說中的西奧人魚,人魚似乎就應該有魚尾巴?那不正常的豈不是自己了?

  ☆、40|小人魚

  藍寒楓這才想起來,自己本來就是人魚啊,有尾巴才正常。他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雙/腿,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魚尾,所以藍寒楓都快忘了自己理論上有魚尾的事情。

  藍寒楓認真的想了想,似乎完全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變出魚尾來。

  羅伊擔心的看著他,說:「還是叫醫生過來看一看吧。」

  藍寒楓:「……」

  雖然羅伊並沒有用看白/癡的目光瞧著他,可羅伊說的話,已經深深的傷害了他!

  羅伊其實心裡想的也差不多,覺得可能是藍寒楓昏迷的時間有些長所以一時不清/醒,又或者是受了什麼其他傷。所以還是找醫生全面檢/查一下的好。

  藍寒楓趕緊摸了摸鼻子,尷尬的打了個哈哈,說:「我是說……他的魚尾巴……顏色很好看……」

  小人魚寶寶從蛋殼裡爬出來,似乎聽到了藍寒楓的話,忽然努力的抬起頭看他,然後「啊啊」的張/開嘴哼哼了兩聲,就往藍寒楓這邊爬過來。

  小人魚寶寶長得白白/嫩/嫩的,仔細一瞧,竟然真的長得和藍寒楓很像,就像是個縮小版,不過臉圓圓乎乎的,更加可愛了。

  別看小人魚寶寶個頭小,但是動作非常靈活,就在藍寒楓說話的功夫,他已經爬到了藍寒楓的手背上。

  藍寒楓覺得手背有點癢,低頭一看嚇了一跳。他立刻不敢動了,這麼小的寶寶,別說抱一抱了,摸一摸都怕摸壞了。藍寒楓怕自己一動他再滑/下去,摔壞了怎麼辦?

  小人魚寶寶趴在藍寒楓的手背上,小小的尾巴來回拍打著,似乎心情很愉快,睜著大大的眼睛,笑瞇瞇的看著藍寒楓。忽然小人魚寶寶雙手一伸,就抱住了藍寒楓的一根手指,好奇的看了半天,最終低下頭,張嘴就咬主了藍寒楓的指尖。

  小人魚寶寶太小了,嘴巴也沒有多大,根本咬不住藍寒楓的手指,他努力的「啊啊」抗/議,急得馬上就要哭出來一樣。

  藍寒楓看著差點笑出來,說:「寶寶是不是餓了,給他吃點什麼?」

  佛瑞德立刻說:「我讓侍從去給孩子準備吃的。」他說著趕緊去吩咐。

  藍寒楓怕自己的指甲刮壞了孩子,伸出另一隻手,放平了,然後用手指一撥,小人魚寶寶就被戳倒在他的手心裡了。

  小人魚寶寶被戳倒了,笨拙的爬不起來,仰著乾著急,雙手開始亂抓,魚尾巴也快速的拍打著。

  藍寒楓覺得有趣,小寶寶剛要努力翻過身去,他就用手指輕輕一戳,小人魚寶寶有被戳了回去,剛才的努力都白費了。

  如此往返了三次,小寶寶半天翻不過身來,急的皺起了秀氣的小眉毛,嘴巴也嘟了起來,馬上就要哭的樣子。

  羅伊無奈的看了一眼藍寒楓,說:「別欺負他了。」

  藍寒楓說:「我才沒欺負小孩子,我這是在跟他玩。」

  小人魚立刻抗/議的努力拍打尾巴,藍寒楓卻很自然的說:「你看,他也同意了。」

  羅伊:「……」

  「對了!」藍寒楓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說:「我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我差點忘了。」

  藍寒楓這會兒才想起了性別問題,快速的用手指輕輕抬了抬小人魚寶寶的尾巴,說:「讓我看看,男孩還是女孩?」

  只不過,藍寒楓滿頭霧水,人魚怎麼才能看出男女,他沒找到那個重要部位啊。

  小人魚寶寶很不滿意自己的尾巴被揪住,但是他太小了,根本反/抗不了,又急的一副要哭的樣子。

  雷克斯站在旁邊,驚訝的說:「沒想到竟然是只雄性人魚?」

  他說著就笑瞇瞇的仔細打量起羅伊來,那目光真是非常有深意。

  羅伊立刻就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目光不善的冷冷掃了他一眼。

  雷克斯說:「放心吧,肯定是你的孩子,你看他長得和你也很像啊。」

  的確,雖然小人魚寶寶更像藍寒楓,不過嘴巴和鼻樑尤其的像羅伊。小人魚寶寶的臉部輪廓非常深刻,鼻樑尤為的直挺,還有雙/唇薄薄的。

  雷克斯說:「我只是好奇啊,藍寒楓明明是個雌性人魚,你又不是西奧種/族的,按理來說生個人類或者雌性人魚都有可能,不過竟然生了個雄性人魚出來,真是讓人……驚歎。」

  在羅伊莫大的壓力之下,雷克斯只好改了一個詞表示自己的驚訝。

  藍寒楓倒是沒覺得如何,而且雄性人魚更好啊,不會有煩惱的交/配期。

  佛瑞德很快就回來了,侍從和醫生魚貫而入,給小人魚寶寶拿來了食物。不過吃飯之前,醫生給小寶寶和藍寒楓都檢/查了一下/身/體。

  按理來說小寶寶應該兩個月之後才會孵化,沒想到才幾天就孵化出來了。不過醫生們都有了一些心理準備,畢竟藍寒楓懷/孕的時間就很短。

  小人魚寶寶很健康,除了個頭小了點,其他並沒有什麼問題。

  藍寒楓指著另外一個一點反應也沒有蛋,說:「另外一個,不會有問題吧?怎麼沒有反應?」

  醫生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心說沒反應才是正常啊,哪有三天就孵化的,趕緊給他解釋了半天。

  小人魚寶寶吃的很少,畢竟他個頭就那麼大,吃一些軟爛好消化的食物就可以,他已經有小牙齒了,並不需要只喝流食。

  藍寒楓坐在床/上,然後把小人魚寶寶托在手心裡。小寶寶抱著一塊和自己臉一樣大的食物,然後悶頭使勁兒啃著,看起來是很餓了。

  藍寒楓覺得他吃的實在是太香了,弄了滿臉都是粘噠噠的食物碎渣。不過藍寒楓也不敢給他擦臉,這麼小,戳到眼睛就不好了,還是等他吃完再說吧。

  「慢慢吃。」藍寒楓笑瞇瞇的說。

  小人魚寶寶聽到他說話,就抬起頭來看他,似乎已經忘了剛才藍寒楓還欺負過他的事情,已經又眉開眼笑的。他抱著缺了一小塊的食物,雙手舉起來,往藍寒楓那邊湊了湊,那意思是要和藍寒楓一起分享。

  藍寒楓搖了搖頭,說:「你吃吧。」

  那塊吃的實在是太小了,還不夠撒牙縫的……

  小人魚一點也不客氣,又開始悶頭吃起來。

  羅伊看他們想吃的融洽,就說:「你先好好休息,也吃點東西。別再欺負他了,知道嗎?」

  藍寒楓說:「你要去哪裡?」

  羅伊說:「剛打完勝仗,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完。」

  藍寒楓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的,說:「那你去忙吧。」

  羅伊說:「我一會兒處理完了事情就回來,你不要亂跑,知道嗎?」

  羅伊瞧著他點頭,忽然低下頭來湊到他面前,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後小聲在他耳邊說:「快點養好身/體,我已經憋了好幾天了。」

  藍寒楓:「……」

  藍寒楓心說沒看到有個小孩在場嗎,怎麼突然變成限/制級了?他立刻就將羅伊給轟走了,說:「你還是趕緊走吧。」

  小人魚吃了一半的食物,似乎已經吃飽了,就抱著食物坐在藍寒楓的手心裡,眨著純潔的大眼睛看著藍寒楓,很好奇他們在說什麼悄悄話似的。

  藍寒楓說:「吃飽了嗎?」

  小人魚聽不懂,低下頭來繼續玩,把剩下的食物用手擺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弄的藍寒楓手心裡到處都是,然後就「咯咯」的愉快笑了起來。

  藍寒楓:「……」

  怎麼覺得他兒子有點像是小惡/魔……

  藍寒楓只能小心翼翼的把小人魚寶寶手裡最後一點食物殘渣搶走了,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把他挪到另外一隻手上,再單手抽/出一張餐巾紙,把手心裡的食物殘渣擦趕緊。

  藍寒楓擦完手,就發現自家兒子已經躺在自己手心裡睡著了。側臥在他手心裡,魚尾巴捲了起來,卷在身前,縮成一小團的樣子。黑紫色的長頭髮披散在身上,長長的還很順滑,就像是錦緞的小被子,把他自己全都蓋住了,只露/出一小節尾巴和一部分圓圓的屁/股。

  藍寒楓不敢吵醒他,單手將被子團了起來,弄出一個小凹陷,然後把他兒子慢慢的放進去,這樣就算小人魚寶寶翻身,也不會掉出去了。

  然後他又找了半天「被子」,最後在衣櫃裡翻出一條羅伊的領帶來,這大小厚度還不錯,就給他兒子湊合蓋上了。其他正經的被子都太厚了,他怕把兒子摀住痱子來。

  小人魚寶寶睡得很香,藍寒楓忙乎了一通,也覺得累了。他眼皮漸漸的有點重,支持了一會兒,就怕他兒子忽然醒了跑丟/了。不過不知不覺的,他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藍寒楓聽到耳邊有人說話,是他那只聒噪的攪基蛇。

  綠蛇總是活力無限,永遠都沒完沒了的說著一些讓人哭笑不得話。

  藍寒楓睜開眼睛,果然就看到綠蛇和黃蛇兩個盤在自己旁邊。

  綠蛇正甩著它的尾巴,靈活的擺著各種造型。

  藍寒楓一陣頭疼,說:「你又犯什麼傻呢?」

  綠蛇說:「主人,你看,我發現了一隻小泥鰍,可小了。」

  藍寒楓迷迷瞪瞪的,嚇了一跳,他床/上有泥鰍,那也太可怕了。他立刻就坐了起來,然後就看到了自家兒子。他兒子已經醒了,正坐在被子的凹陷裡玩著自己的尾巴。

  綠蛇還在高興的說:「主人你看,就是這隻小泥鰍……哎呦!」

  它話梅說完,腦袋上就被賞了一個爆栗子。綠蛇頓時歪到黃蛇身上,大叫著說:「嗚嗚,我被主人打傻了。」

  藍寒楓咬牙切齒,說:「你才更像是泥鰍。」

  這只蠢蛇,竟然說他兒子像泥鰍。明明是那麼可愛的小人魚寶寶。

  藍寒楓被它氣得簡直要翻白眼,說:「這是我兒子。」

  「什麼?」綠蛇驚訝的對黃蛇說:「嗚嗚,怎麼辦,我已經被主人打出幻聽了,我是不是沒救了。」

  黃蛇這回倒是說話了,簡練的就說了一個字:「是。」

  綠蛇:「……」

  小人魚寶寶看了看藍寒楓,又看了看綠蛇,再看了看黃蛇,然後拍著手笑起來,魚尾巴也歡快的拍著床。

  「誒?」綠蛇直起頭來,認真的看著小魚人說:「還真是小主人。」

  「你才知道,和我長得多像。」藍寒楓自豪的說,然後向著小人魚寶寶招了招手,溫柔的說:「兒子,過來爸爸這裡。」

  綠蛇說:「不是長相問題。他的笑聲和主人很像啊,都陰測測的。」

  藍寒楓:「……」

  他決定還是把綠蛇打傻了算了,沒準能把他打得正常一點也說不定呢。

  小人魚雙手和尾巴一起用/力,還是慢慢的向藍寒楓爬過去。藍寒楓覺得自己兒子就是聰明,剛出生就這麼可愛了。

  不過小人魚寶寶讓他失望了,他並不是朝著藍寒楓爬過去的,而是往綠蛇那邊爬。

  綠蛇頓時身/體僵直,簡直要變成一根冰棒,驚恐的說:「小主人,你別過來。」它說著還顫巍巍往後退,簡直像是要被/逼良為娼一樣。

  小人魚寶寶「哈哈」的笑起來,爬的速度更快了,然後尾巴用/力,往前一僕,就撲住了綠蛇的尾巴。

  綠蛇驚叫一聲,說:「主人救命啊。」

  「你別動!」藍寒楓趕緊說,他生怕綠蛇一甩就把他兒子摔倒床底下去了,那還不摔死了。

  綠蛇立刻僵硬了,尾巴尖/挺的筆直筆直的,一動也不敢動。

  小人魚抓著綠蛇的尾巴尖,然後低頭看自己的尾巴。他們的尾巴當然不一樣,他似乎在研究,看了半天才發現不一樣之處。綠蛇的尾巴尖尖的,他的尾巴在最後開叉了。

  小人魚寶寶露/出了苦惱不解的表情,然後雙手攥/住綠蛇的尾巴,用/力的往兩邊分,想要讓綠蛇跟他一樣。

  綠蛇頓時臉色詭異起來。

  藍寒楓一瞧,趕緊單手碰了碰他兒子,說:「寶貝,快到爸爸這裡來,別玩那個了,別掰了,你掰不開的。」

  小人魚寶寶不鬆手,委屈的看著藍寒楓。

  綠蛇似乎終於忍不住了,本來挺得筆直的身/體,頓時變成了麻花,扭得七扭八歪的,「啊哈哈哈」的笑成一團,說:「癢/死我了,癢/死我了……別碰了癢/死我了……」

  藍寒楓:「……」

  綠蛇剛才表情那麼詭異糾結,還以為是疼的,結果是癢的!

  小人魚寶寶被綠蛇嚇了一跳,立刻鬆開雙手,然後抱著自己的魚尾巴縮成一團,開始「哇哇」的大哭起來。

  藍寒楓立刻就驚了,趕緊將他拖到手心裡,心疼的輕輕摸了好幾下,說:「不哭不哭,好孩子不要哭了,沒事的。」

  綠蛇很無辜,說:「我什麼也沒幹……」

  黃蛇看了它一眼,說:「你的笑聲嚇壞他了。」

  綠蛇:「……」

  綠蛇哀怨的看著黃蛇,說:「嗚嗚,你這樣說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黃蛇面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扭過頭去。

  綠蛇:「……」

  綠蛇立刻纏上去,子哇亂叫著說:「喂喂!你好歹說一句『愛過』!為什麼無視我?」

  藍寒楓好不容易哄好了自己兒子,小人魚寶寶只是受了驚嚇,很快就好了。他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又開始好奇的看著綠蛇和黃蛇兩個單方面的拌嘴。

  藍寒楓有點頭疼,說:「你們兩個,安靜一點,不要教壞了我兒子。」

  綠蛇不解,說:「我們又沒當著小主人親/親,怎麼會教壞小主人。我剛才看到炮哥和主人親/親了,主人才教壞小主人。」

  藍寒楓:「……」

  藍寒楓覺得,為了他兒子以後快樂的健康成長,太還是把這條蠢蛇獻祭了吧!

  「主人!」綠蛇忽然大叫:「主人主人!地/震了!」

  「什麼?」藍寒楓懷疑自己的耳朵花了,要不然就是綠蛇的腦子壞了!後者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綠蛇說:「主人你看,地在搖!咦,不對,只有它在搖。」

  綠蛇好奇的看著枕頭邊上小窩裡的那可蛋。

  藍寒楓一驚,趕緊把小人魚寶寶又放回了被子的凹陷裡,然後立刻湊過去瞧。

  就像綠蛇說的,那顆蛋在窩裡搖了兩下,好像馬上就要破殼而出。然後他們瞪大眼睛,盯著那顆蛋看了有二十分鐘,除了剛開始的晃動,隨後都是安安靜靜的。

  綠蛇說:「難道是幻覺?」

  黃蛇說:「的確動了。」

  藍寒楓說:「怎麼又不動了?」

  綠蛇和黃蛇齊刷刷的搖頭。

  藍寒楓有點洩氣,難道不是要破殼而出了嗎?看來還有繼續等下去。不過一隻蛋已經孵化了,另外一個,也應該快了吧?

  「啊!主人!」綠蛇又大叫起來。

  藍寒楓立刻瞪大眼睛,說:「鬼叫什麼?蛋沒有動啊。」

  「不是啊主人!小主人不見了!」綠蛇驚訝的等著被子的凹陷處,剛才主人不是把小主人放進去了嗎?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

  藍寒楓心臟一提,瞬間就到了嗓子眼,他回頭一看,凹陷處空空如也,竟然真的什麼也沒了!他兒子不見了。

  藍寒楓目光快速的在床/上掃了兩邊,都沒有他兒子的小身影!

  「快找找!」藍寒楓立刻說。

  他們可不敢用/力的翻箱倒櫃,萬一一掀被子,小人魚寶寶在裡面被甩出來,他那麼小肯定會受傷的。

  他們不敢用/力的翻找,但卻又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地方,這樣找起來實在是太苦難了。

  綠蛇鑽到床縫裡,說:「小主人,小主人,別玩捉迷藏了,快出來。」

  不過沒人理它,綠蛇又鑽了出來。

  忽然房門被推開了,藍寒楓回頭一瞧,還以為是羅伊回來了,不過近來的卻不是羅伊,而是羅伊的靈獸滾滾。

  滾滾兩眼放光的走進來,說:「我來看小人魚了!小人魚在哪裡?」

  藍寒楓一臉焦急,說:「我兒子突然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什麼!」滾滾毛/茸/茸的小毛差點驚訝的炸起來。

  然後滾滾就加入了找小人魚寶寶的行列當中。

  他們找了有半個小時,藍寒楓都要急瘋了,卻什麼也沒找到。

  滾滾鑽到床底下,找了一圈又爬出來,說:「還是沒有……啊!」

  「怎麼?找到了?在哪裡?」綠蛇立刻問。

  滾滾搖頭,臉色糾結,說:「不是,是我的毛裡,好像爬進了小蟲子,癢癢的。」

  綠蛇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滾滾說:「我的手夠不到後背,你幫幫我。」

  綠蛇雖然嫌棄,不過還是從床/上跳到了滾滾的旁邊,還是用尾巴扒拉著滾滾的毛。

  「啊!小主人!」綠蛇忽然又驚叫了一聲。

  藍寒楓嚇了一跳,不過立刻就跑了過來,說:「在哪裡?」

  「在滾滾的毛裡。」綠蛇說。

  藍寒楓一愣,趕緊蹲下來輕輕扒拉滾滾的毛。

  滾滾身/體一僵,不敢動了,老老實實的讓藍寒楓扒拉。

  小人魚個頭太小,淹沒在滾滾的毛裡,竟然還掩藏的挺好的。不過還是很快就被藍寒楓發現了,立刻用雙手捧了出來。

  小人魚寶寶並不知道自己闖了禍,親/暱的抱住藍寒楓的手指,用尾巴拍著他的手。

  藍寒楓生氣,但是看著小人魚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一肚子也生不出來了,只要嚥下去,說:「不聽話的小傢伙,不能亂跑知道嗎?嚇死我了。」

  小人魚寶寶歪著腦袋看他。

  藍寒楓覺得這樣不行,他兒子這麼好動,一分鐘不看著就會失蹤,要想個辦法才行。

  藍寒楓立刻捧著兒子跑了出去,去找佛瑞德了。

  藍寒楓一口氣跑到佛瑞德的門口,然後拍了兩下門,說:「佛瑞德,你在嗎?」

  房間裡面沒有聲音,不過有「哐當」一聲,似乎椅子被碰倒了,然後又安靜下來。

  藍寒楓奇怪的又拍了兩下門,然後就聽到裡面傳出來雷克斯不太友善的聲音。

  雷克斯說:「佛瑞德不在。」

  藍寒楓:「……」

  領主大人總是這麼幼稚。

  門很快就開了,是佛瑞德開的門。

  「有什麼事情?我們很忙。」雷克斯很快就從裡面也走了出來,站在佛瑞德的身後,竟然沒穿上衣,光/裸/著上半身,看起來剛才肯定沒有幹什麼好事。

  藍寒楓一愣,立刻伸手擋住自己兒子的視線,說:「我說雷克斯領主大人,您能不在小孩子面前耍流氓嗎?」

  雷克斯一點也不害羞,說:「你兒子太小了,我沒看到。」

  雷克斯其實是嫉妒的要命,心說他也馬上會有兒子,他要努力努力,讓佛瑞德給他生個孩子才行。

  佛瑞德可沒雷克斯那麼厚臉皮,立刻將赤膊著上身的雷克斯推回房裡,然後關上/門,這才說:「有什麼事情嗎?」

  藍寒楓說:「有重要的事情。」

  然後他們就一起去了佛瑞德工作室。

  藍寒楓怕他兒子一眨眼就不見了,所以他決定請佛瑞德幫他弄一個「小房子」。

  小人魚寶寶很小,只需要一個不是很大的空間活動就夠了。藍寒楓想給他做一個小房子,然後把他兒子放進去,空間有限,就不怕他兒子突然不見了。

  佛瑞德很喜歡小人魚寶寶,當然樂意給他做個小房子。

  兩個人說幹就幹,在工作室裡悶了一下午。

  雷克斯還以為他們很快就能說完/事情,畢竟藍寒楓現在可是有孩子的人了,他還要照顧自己兒子的。不過雷克斯想錯了,他等了半個小時,不見人回來,等了一個小時,還是不見人回來,結果就乾等了一下午,還是不回來。

  雷克斯坐不住了,立刻就找了侍從,問佛瑞德去哪裡了。

  雷克斯聽說佛瑞德和藍寒楓在工作室呆了一下午,立刻就趕了過去。

  雷克斯到的時候,其實小房子早就做好了。不只是一個外殼,裡面連傢俱都很齊全,就像是一個精緻的模型。小房子還是副室的結構,有二樓和三樓,不過沒有樓梯,全都是小斜坡,小人魚的尾巴很有力,輕而易舉就可以爬上去。小房子的外牆是全透/明的金屬板,特殊處理過,裡面撲了厚厚一層毛絨毯子,牆上也包了,生怕小人魚會被磕到。

  雷克斯來的時候,就看到佛瑞德很高興的在和藍寒楓家兒子玩。看起來佛瑞德已經把箭在弦上的雷克斯忘到腦後勺去了。

  雷克斯很不滿,二話不說,就將佛瑞德給帶走了,立刻回去準備生包子。雷克斯覺得,自己和佛瑞德孩子肯定會比藍寒楓的可愛多了。

  戰爭結束,結局讓所有人瞠目結舌,R區竟然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戰勝了,而且是非常迅速的結束了這場戰爭。

  本來布萊恩是信誓旦旦的,其他沒有參與,選擇作壁上觀的國/家,現在都為自己的選擇而感到慶幸。他們在震/驚之後,都趕緊跑過來對R區示好,送金錢和美/女過來討好R區。

  不僅僅是布萊恩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其他九股力量也是受創頗重。他們有的派來了絕大多數兵力,但是卻全軍覆沒,沒有全軍覆沒的也沒好到哪裡去,那部分全都被當成俘虜扣在了R區。

  被扣下的俘虜當中,就有芬妮將軍。

  芬妮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輸的這麼徹底。當她看到精神卓越的羅伊將軍的時候,更是震/驚。在那麼足的活力攻擊下,那顆無人星球上的生物盡數被炸毀了,而羅伊竟然奇跡般的活了下來。

  芬妮將軍看起來有點失落,心情肯定是不好的,說:「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見面。」

  羅伊說:「雷克斯的意思是,讓我來向芬妮老/師招降。」

  芬妮自嘲的笑了笑,說:「當初的情況,現在反過來了。」

  羅伊說:「芬妮老/師可以考慮一下。如果您實在不願意被招降,我和雷克斯已經商量過了,可以送您回到布萊恩。」

  芬妮忍不住又笑了,這回並不是自嘲,說:「你們倒是好計策。」

  雷克斯可沒有多少善心,打仗本來就不是能婦/人之仁的時候。他並不是想要好心的放過芬妮,而是打算用對付艾薩克上將的辦法對付她而已。

  戰敗被俘虜,卻沒有被殺,反而好好的被送回來。足以說明,芬妮將軍是不同的。尤其是唯一一個沒有被殺的俘虜。

  雷克斯能當上R區的領主,有很大一部分的願意歸功於他的凶狠。他已經下了命令,所有俘虜全殺,除了芬妮一個不留。

  他要讓那十個國/家的國王知道,R區不是他們可以窺伺的地方。也要讓其他等著撿便宜的國/家知道,以後誰才是一方強國。

  羅伊怎麼能不知道雷克斯的想法,他很淡然的對芬妮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對您最大程度的手下留情了,畢竟還留了一條性命,不是嗎?」

  「性命?」芬妮說:「我這麼回去,你以為布萊恩會放過我嗎?」

  「您也可以選擇被招降。」羅伊說,「沒有人逼您。」

  芬妮說:「你現在就是在逼我。」

  羅伊轉身要走,說:「那就不打攪您了,如果您想好了讓士兵轉告我也可以。」

  軍靴踩在地上,發出節奏分明的聲音。

  芬妮不敢置信的看著羅伊的背影,她教過羅伊很長時間,很明白羅伊的個性,雖然羅伊看起來不好接/觸,而且相當的冷硬,但是其實很重感情。她實在不敢相信,現在的羅伊竟然一點情面也不講了。

  羅伊本來對芬妮這位老/師,是很尊重的,畢竟幫助過他。只是已經變成敵對關係,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更何況,當羅伊聽士兵仔細的講述藍寒楓是如何冒著巨大的危險,將他從狂轟亂炸中求出來的時候,他甚至有些討厭這位老/師了。

  羅伊不知道當時的情景,但是他看過戰後分析,那顆無人星球已經被全毀了,上面到處都是燒焦的灰燼,大火早就在燒無可燒的時候熄滅,什麼都不剩下。

  羅伊看著圖像,就覺得一陣陣後怕,他雖然早就有自己可能會戰死的準備,但是他不能想像藍寒楓也死在那裡的樣子。

  羅伊覺得,自己現在多了一塊逆鱗,恐怕以後個性會越來越不好了。

  羅伊回去,就看到藍寒楓在喂小人魚寶寶吃飯。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一個超級小的勺子,正仔細的一點點給兒子餵飯,面前有湯有水的,看起來還挺豐盛。

  小人魚寶寶吃飯的時候,非常的乖,就瞪著大眼睛一口一口吃,似乎不挑食,他吃的很多,藍寒楓都怕他撐著。

  羅伊走過來扶住他的肩膀,說:「剛才雷克斯跟我抱怨了。」

  藍寒楓「嗯?」了一聲,然後想到自己打攪了雷克斯的好事,說:「我就是管他借了一會兒佛瑞德。」

  羅伊笑了,說:「孩子好乖。」

  小人魚寶寶好像能聽懂羅伊在表揚他,立刻歡快的拍著自己的魚尾巴。

  藍寒楓立刻說:「你不知道!他坐在床/上,一會兒就消失了,我們找了半天,嚇死我了。」

  小人魚寶寶又歡快的拍著尾巴,似乎覺得那是一場遊戲,非常的好玩。

  羅伊說:「小孩子,淘氣一點正常。」

  藍寒楓:「……」什麼都叫你說了。

  小人魚寶寶吃完了飯,就爬進他的小房子,然後爬到二樓,把小樓梯的斜坡當做滑樓梯,玩的那叫一個高興。

  藍寒楓把小房子的門關上,然後把小窗戶打開一個縫隙,覺得小人魚寶寶不可能從縫隙裡爬出來,這才放心。

  「累不累?」羅伊的手不老實的放在他的腰上,說:「我給你按/摩一下?」

  藍寒楓被他按得頓時腰上就軟/了,說:「別別……」

  羅伊並不鬆手,反而兩隻手摟住他的腰,說:「記得我剛才跟你說的話嗎?」

  藍寒楓頓時心頭一跳,然後開始裝傻,說:「有嗎?」

  羅伊在他耳邊低聲說:「我忍了好幾天了……」

  藍寒楓立刻推開他,說:「別鬧,別教壞小孩子。」

  羅伊將他一抱,動作利落的把人按倒在床/上,說:「噓,別出聲。孩子在玩,不會注意我們的。」

  藍寒楓瞪大眼睛,果然看到小人魚寶寶在自顧自的玩滑樓梯,根本沒有注意他們。

  就在藍寒楓送了一口氣的時候,羅伊已經低頭吻上來,嘴唇貼在他的嘴上,來回來去的撕咬摩擦,然後含/住他的下唇細細的吮/吸。

  藍寒楓忍不住低喘了兩下,嘴唇就略微的張/開了。羅伊立刻順勢將舌/頭滑了進去,輕輕的挑/起來,在藍寒楓的上牙堂描摹。

  藍寒楓被他的溫柔弄的渾身都開始戰慄,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讓人心裡有點不滿足。

  藍寒楓忍不住回應的摟住他的脖子,主動的伸出舌/頭交/纏上去。

  羅伊呼吸變得粗重了,他覺得自己似乎好久沒有觸/碰到藍寒楓的身/體了,已經饑/渴到難以承受,一邊吻咬著他,一邊伸手往下,撫/摸過他的腰線,落在他的臀/部上。

  藍寒楓身/體一抖,立刻回了神,抓/住他的手,說:「等等!別……」

  羅伊一點也不想現在戛然而止,說:「我們去隔壁。」

  藍寒楓說:「不行,萬一孩子……」

  羅伊懊惱的說:「那就在這裡,反正他還在玩,又……」

  「看不到」三個字沒說出口,羅伊下意識的回頭瞧了一眼小房子裡的小傢伙,就發現小傢伙已經不再玩滑梯了。

  小人魚寶寶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正一臉好奇又天真無邪的,趴在小房子二層的小窗戶縫邊,歪著頭盯著他們看。

  藍寒楓頓時滿臉通紅,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羅伊話到嘴邊,只好改口,說:「他又不懂,沒事……」

  羅伊話說完,就看小傢伙興/奮的用尾巴拍著窗戶縫,似乎是在催促他們快點繼續。

  藍寒楓又氣又惱,就順口在羅伊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下,說:「都怪你。」

  羅伊抽/了一口冷氣,覺得肩膀上一點也不疼,反而讓他有些更興/奮了。

  羅伊忽然抱起藍寒楓,然後打開門就往外走,說:「還是去隔壁吧。」

  「放我下來,你幹什麼!」藍寒楓都懵了,趕緊掙扎。

  不過顯然羅伊是有準備的,勒的他緊緊的,不讓他跑掉,就把人給抱了出去。

  小人魚寶寶還趴在窗戶縫那裡,看到這一幕「咯咯」的笑起來。

  藍寒楓覺得自己的臉都在兒子面前丟光了,一點威嚴也沒有了,被羅伊抱著就到了隔壁,然後壓在床/上開始辦事。

  藍寒楓被他又是摸又是吻的,弄得想爬也爬不起來了,只要任由他擺/弄。

  等終於結束的時候,羅伊抱著他進了浴/室給他清理,說:「我還從來沒見過你的尾巴,也是紫色的嗎?」

  藍寒楓翻了個白眼,心說我自己都沒見過。

  ☆、41|皇室血脈

  藍寒楓被羅伊折騰的腰酸背疼,還沒從浴/室出來就睡著了。他迷迷糊糊的,還想著要去看看隔壁的兒子怎麼樣了。他兒子還那麼小,一個人呆著肯定不行,萬一渴了餓了怎麼辦?聽說小孩子都很容易餓。不過藍寒楓實在是太累了,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

  羅伊將他抱到床/上,蓋好了被子,然後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將藍寒楓安頓好了,這才到隔壁去看看小人魚寶寶。

  隔壁房間很安靜,羅伊推門進去。小人魚寶寶估計是玩的累了,已經躺在他軟乎乎的小床/上睡著了。

  仍然是側躺著蜷縮著尾巴,小被子歪歪扭扭的搭在背上,看起來睡得很熟。

  羅伊小心的將小房子拿了起來,盡量平穩的拿到了隔壁,放在藍寒楓身邊,讓他們兩個一起睡覺。

  藍寒楓剛一醒過來,就伸手碰到了小房子。裡面的小人魚寶寶早就醒了,正趴著窗戶玩,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藍寒楓,簡直能瞬間萌死個人。

  藍寒楓伸手在窗戶上點了一下,小人魚寶寶立刻也伸出手,似乎想要抓藍寒楓的手指,不過他胳膊太短了夠不著。

  「這麼快就醒了。」羅伊就在旁邊,應該是在看匯報內容,聽到動靜轉頭瞧他們。

  藍寒楓說:「天都黑了?」

  羅伊說:「嗯,剛過了吃晚飯的時間,餓不餓?」

  藍寒楓看了一眼時間,他這一覺竟然睡到了晚上九點半,肯定是自己太累了,說:「我睡了這麼久,你怎麼不叫我?這一下晚上該睡不著了。」

  羅伊曖昧的笑了笑,說:「不要緊,睡不著的話,我們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我會陪著你的。」

  藍寒楓:「……」他都不用問就知道羅伊說的什麼事情。

  藍寒楓一口否決,說:「下午剛做完。」

  羅伊放下工作,然後走到床邊,俯身下來,快速的在他嘴上吻了一下,說:「之前你給我用那種藥,這事我還沒跟你算賬。」

  藍寒楓聽他一說,後背汗毛都豎/起來了,心說羅伊怎麼又想起來了,那完全是個烏龍,要是知道那藥水是催/情的,打死他也不會用的。

  藍寒楓立刻推他,說:「別動手動腳的。」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小人魚寶寶,果然就看到小人魚寶寶瞪著大眼睛,正專心致志的瞧著他們。

  藍寒楓:「……」

  每次搞個小動作,都被兒子抓包……

  小人魚寶寶拍了拍手,嘴裡「啊啊」的笑了起來。

  羅伊說:「你看,兒子讓我再親你一下。」

  藍寒楓剛要轉頭瞪人,就又被羅伊偷襲了一下,吻在嘴角。

  小人魚寶寶立刻又拍了拍手,興/奮的笑個不停。

  藍寒楓一下子就沒轍了。

  羅伊讓人準備了晚飯,拿到房間裡來。藍寒楓倒是不急著吃,拿著袖珍的小勺子給自己兒子餵飯,喂的非常認真。

  小人魚寶寶靠在他手指上,尾巴靈活的擺/動,吃的非常高興。每次藍寒楓但凡喂的慢了一點,他就用尾巴拍藍寒楓的手指,催促他要繼續吃。

  藍寒楓看了看空掉的食物,又看了看還在拍自己手指的小人魚寶寶,說:「他不會還沒吃飽吧?這樣會不會撐死啊?」

  羅伊也覺得這小傢伙太能吃了,說:「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再給他兩口,我去問問醫生。」

  藍寒楓又弄了一勺子餵給小人魚寶寶,小傢伙高興的笑起來,還討好的抱住藍寒楓的手指,用小/臉蛋來回的蹭。

  藍寒楓看著小傢伙這麼可愛,感覺心都要化了。就是他兒子也太小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羅伊出去找醫生,前腳剛走,忽然就有人來敲門。

  藍寒楓在裡面應了一聲,說:「進來吧。」

  進來的是一個士兵,沒看到羅伊將軍有點驚訝,說:「藍寒楓上將,羅伊將軍不在這裡嗎?」

  藍寒楓說:「羅伊剛出去了,你有什麼事情嗎?」

  士兵說:「是監獄裡的芬妮,她要見羅伊將軍。」

  藍寒楓皺了皺眉,說:「一會兒羅伊回來,我會告訴他的。」

  羅伊出去了一趟,很快就回來了,說:「醫生說小傢伙吃的多一點是正常的,他要長身/體,就是不要喂太多。」

  他回來的時候藍寒楓已經給小人魚寶寶喂完了飯。

  藍寒楓說:「剛才有士兵來找你,說芬妮要見你。」

  羅伊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時間,說:「你先吃飯,我去處理一下,一會兒就回來。」

  藍寒楓站起來,說:「我跟你一起去吧。」

  羅伊有點吃驚,藍寒楓說:「好歹我現在也有個官銜了,我去見見我的手下敗將,總不是無/理/取/鬧吧?」

  「說的有道理,藍寒楓上將。」羅伊笑著說。

  藍寒楓鼻子裡發出輕哼的聲音,說:「要不是我去救你,你早就被燒成灰了。你當時覺得我是個累贅嗎?為什麼不告訴我。」

  羅伊早就知道如果自己能活著回來,藍寒楓一定會跟他算賬的。羅伊坦白的說:「我怕你擔心。幸好我們現在都很好,你就別生氣了。」

  羅伊將軍難得口頭上都服軟/了,藍寒楓一口氣頓時被扇散了一樣,人家道歉的態度這麼良好,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藍寒楓將兒子放進小房子裡,然後抱起小房子,說:「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去監獄……還帶著咱們兒子?」羅伊有點遲疑。

  「當然不是了。」藍寒楓說:「我兒子這麼小,怎麼能去那種地方。不過讓他一個人呆著我又不放心,我打算讓佛瑞德幫我照顧一下。」

  羅伊本來想說話,後來又沒說。雷克斯估計要對他們更加有成見了。

  藍寒楓抱著小房子就到了佛瑞德門口,然後「叩叩叩」的敲門。

  裡面本來有一點窸窸窣窣的聲音,忽然就停住了,然後隔了五秒鐘,就聽到雷克斯惱怒的聲音。

  雷克斯大喊:「藍寒楓,又是你!佛瑞德不在!」

  藍寒楓:「……」

  藍寒楓覺得自己來的似乎不是時候,怎麼每次都能打攪了雷克斯的好事。

  藍寒楓眨了眨眼睛,說:「要不我們還是讓侍從照顧孩子吧?」

  他正想轉身離開,房間門就打開了,佛瑞德走了出來叫住他,說:「怎麼了?」

  藍寒楓有點不好意思,不過要是道歉的話,估計佛瑞德也會更不好意思。

  藍寒楓只好說:「我和羅伊要去監獄一趟,想讓你幫我照顧一會兒我兒子。」

  佛瑞德一聽,臉上不好意思的神情都被沖淡了,立刻連連點頭,說:「沒問題,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佛瑞德是真的非常喜歡這小傢伙。

  雷克斯不愉快的走出來,這回倒是穿戴整齊,不過臉黑的都快像滾滾的眼圈了。

  雷克斯說:「藍寒楓,你是不是算準了時間過來搗亂的,我兒子都被你弄沒了。」

  「什麼?」藍寒楓被他說的一愣,有點消化不良,雷克斯什麼時候有兒子了,還被自己給弄沒了。

  佛瑞德頓時臉都紅了,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不讓他繼續胡說八道。

  藍寒楓消化了幾秒鐘,他這才反應過來,說:「你可不能誣賴我,說不定……你本來就弄不出兒子呢。」

  藍寒楓的口氣很微妙,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了一圈,他還深深的誤會著雷克斯,認為雷克斯是個快槍/手。

  雷克斯頓時就被他給看毛了,說:「羅伊,你怎麼不管管你妻子,我……」

  羅伊瞧著雷克斯馬上就要暴走的模樣,趕緊摟住藍寒楓的肩膀,說:「寶貝兒,我們走吧。不然回來的太晚,孩子該睡著了,驚醒了兒子就不好了。」

  藍寒楓這才被羅伊帶走了。

  佛瑞德也滿足的抱著小房子,小心翼翼的回了房間關上/門。

  雷克斯將門鎖上,然後從後背抱住佛瑞德,在他後頸處一通亂親,說:「親愛的,我們繼續來生兒子吧。」

  佛瑞德是個omega,後頸附近是最為敏/感的地方,忽然被偷襲了,立刻就渾身一軟,差點將小房子連帶裡面睡著的小人魚寶寶扔出去。

  佛瑞德趕緊撈住小房子,這才鬆了口氣,不過他雙/腿軟的要命,已經要站不住了,靠在身後雷克斯的懷裡才鬆了口氣。

  佛瑞德呼吸不定,說:「你別亂來,我還抱著孩子呢。」

  雷克斯不停,繼續在他後頸處吻咬,伸出舌/頭在他敏/感的地方來回舔/弄。

  佛瑞德渾身顫/抖,說:「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雷克斯鐵了心今天一定要做,之前就差一點,被藍寒楓給打斷了,這回又差一點,再多來幾次,雷克斯覺得自己真該有問題了。

  雷克斯快速的把小房子從佛瑞德懷裡拿了出來,順手放在沙發上,然後一把抱起佛瑞德,說:「我們去屋裡。」

  佛瑞德掙扎了兩下,說:「不行……」

  雷克斯說:「親愛的放心吧,我叫人過來看著他還不行?你聽話,不然明天可下不來床。」

  雷克斯抱著佛瑞德進了房間,將他壓在床/上,然後順手拿起通信器,快速的發了個信息出去,就把通信器甩到了床下,繼續完成他手底下的動作。

  「叮」的一聲,肖恩的通信器就響了,他低頭看了看,臉色有點扭曲。

  趴在床/上看書的科迪回頭看了他一眼,說:「羅伊將軍找你嗎?」

  「不是。」肖恩說:「是雷克斯。」

  「雷克斯找你?」肖恩更加好奇了。

  肖恩掃了兩眼,趴在他床/上看書的科迪,覺得眼皮止不住的猛跳。科迪還穿著一身軍服,非常的貼合身形,尤其是臀/部和腰部,還有那包裹/著筆直雙/腿的褲子。科迪還是趴在床/上的,腰線就更加的清晰,還有翹/起來的屁/股。

  肖恩覺得太陽穴疼,忍耐著揉了揉,說:「你可以回自己房間了嗎?我要出去一趟。」

  科迪搖頭,說:「你這兒這麼乾淨,不能讓我借住幾天嗎?」

  肖恩說:「就算借住幾天,你不把自己的房間收拾乾淨,你的房間也還是那麼亂,變不整齊。」

  科迪苦著臉,說:「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可是我今天懶得收拾了,我明天就回去收拾,不行嗎?」

  肖恩喘了兩口粗氣,說:「你可以叫侍從給你收拾。」

  科迪仍舊苦著臉,說:「不行,太亂/了,我有點不好意思。他們要是說出去,我的威嚴不就沒了。」

  肖恩:「……」

  肖恩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科迪晃來晃去的翹/臀,最終歎了口氣放棄了,說:「我去找雷克斯,你隨便。」

  科迪跳起來,說:「我也去。」

  肖恩:「……」

  雷克斯給肖恩發了信息,讓他照顧一下羅伊將軍的孩子,讓他自己過來取,說是就放在客廳裡了,不用敲門,也不用說再見,取完就走。

  肖恩出了自己房間,往雷克斯的房間去,當然屁/股後面還跟著一個跟屁蟲科迪。

  科迪說:「雷克斯找你什麼事情啊?你怎麼和他關係那麼好。」

  肖恩不回答,被當苦力難道是關係好的表現?

  到了雷克斯門口,肖恩沒有敲門,直接擰開門就走了進來。跟著他的科迪目瞪口呆,心裡更確定了,肖恩和雷克斯的關係真的是出奇的好,都不用敲門,竟然這麼熟了。

  科迪不高興了,覺得肖恩區別對待,小心眼兒。

  科迪哼了一聲,就跟著他走進去,不過客廳裡沒人。

  科迪說:「雷克斯人呢?」

  肖恩掃了一眼臥室緊閉的房門,然後就看到了客廳沙發上的小房子,立刻走過去將小房子拿了起來,說:「可以走了。」

  科迪一頭霧水,不過來不及問就追著肖恩出去了。

  「這是什麼?」科迪嘰嘰喳喳的在他周圍轉,說:「難道是機甲的模型?」

  肖恩已經看到小房子睡得死死的小傢伙了,他覺得頭疼死了,一個科迪就已經夠他煩惱的了,還竟然讓他看孩子。說實在的,肖恩不是很喜歡小孩子,因為小孩子需要哄,而且很吵,就跟科迪一樣吵。

  直到回到房間,科迪才發現,小房子裡面居然是羅伊將軍和藍寒楓的孩子,小小的一隻人魚,萌的人心都軟/了。

  科迪頓時喜歡的不得了,抱著小房子來回看,說:「肖恩,你看,這小孩子太可愛了。」

  肖恩淡淡的嗯了一聲。

  科迪說:「我也想養一隻。」

  肖恩:「……」

  科迪又說:「要是我們也能養一隻就好了。」

  肖恩忽然心頭一跳,說:「我們?」

  科迪重重的點頭,說:「對啊,這麼可愛的小傢伙,我也好喜歡。我可以負責和他玩,你負責打下手照顧他。」

  肖恩:「……」

  肖恩本來眼睛亮了亮,不過頓時覺得自己想多了。科迪只是太懶了,連自己的房間都懶得收拾,想要養一隻萌物,又不想麻煩,所以才抓他來當保姆的。

  總之,肖恩覺得前途仍舊很渺茫。

  羅伊和藍寒楓可不知道自己兒子已經被雷克斯轉手/交給了肖恩照顧。他們兩個一起到了監獄去見芬妮。

  這裡是R區重刑監獄,裡面的守衛相當嚴格,關/押的犯人也並不多,看起來待遇還挺好的。

  藍寒楓有點好奇,走進去以後左右看了看,這種待遇,都快變成帶星級的酒店了。

  羅伊說:「就在裡面。」

  芬妮被/關在最裡面,是單獨的一個區域,防止她和別人聯/系。她的房間被一個很大的玻璃罩蓋著,所有的牆和傢俱都是透/明的,什麼都掩藏不了。而且裡面裝了上百個監控設備,各個角度三百六十度很清晰,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監控。

  藍寒楓進去一瞧,頓時覺得這種設計還挺好看的。不過就是有點略尷尬,浴/室竟然也是透/明牆。但是話又說回來,坐牢還有單間浴/室,這條件也夠好的了。

  芬妮聽到腳步聲,就知道是羅伊來了。這個區域,士兵是不能進來的,她要聯/系人只能按牆上的通話器,士兵們不會親自進來。

  芬妮仔細傾聽,竟然發現來的不只一個人,羅伊竟然還帶著另外一個人。

  芬妮站了起來,走到玻璃罩子的最邊沿,很快就看到羅伊帶著一個長相很好看的西奧人魚來了。

  芬妮吃了一驚,她記得這個西奧人魚,當初西奧為了巴結布萊恩,送了一個王子過來和親,被丟給了羅伊將軍做妻子。只是布萊恩的人都知道,羅伊將軍並不怎麼喜歡他的這位妻子。

  後來羅伊將軍離開了布萊恩,誰還會再關注那個不受待見的西奧人魚?早就將他給忘了。

  芬妮沒想到,自己會在R區,會在羅伊的身邊再看到這個西奧人魚。

  藍寒楓帶著人去支援羅伊的事情,芬妮是毫不知覺的,她到現在也不知道羅伊是怎麼活下來的。而藍寒楓,雖然知道芬妮這個人,但是沒有見過她。

  芬妮看著藍寒楓的眼神裡有很多探究,藍寒楓卻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羅伊進來就開口了,說:「芬妮老/師,您改變主意了嗎?」

  芬妮似乎並不急著說這個,反而說:「這是你的那個人魚妻子嗎?」她的口氣有點輕蔑。

  芬妮現在是以一個階/下/囚的形態站在這的,而站在外面的羅伊是勝利者,他身邊站的也同樣是勝利者。芬妮心裡有些不平衡,羅伊帶一個軟弱的西奧人魚來,是想要羞辱她嗎?

  羅伊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說:「忘了介紹,芬妮老/師,這位是我的妻子,藍寒楓上將。」

  「什麼?」芬妮一愣,她早就不記得和親到布萊恩的西奧人魚叫什麼名字了,但是她知道藍寒楓這個名字。開戰短短時間內,就火速將蘭登部/隊全部消滅的指揮官。

  芬妮不可置信的看著藍寒楓,怎麼看都說服不了自己認同羅伊的話。這麼一個看起來只有外表好看的雌性人魚,怎麼可能是指揮官?芬妮曾經戰勝過很多厲害的雄性人魚,她瞭解人魚的力量。

  羅伊繼續說:「我能活著從無人星球回來,多虧了藍寒楓,是他及時趕來增援,救了我。」

  芬妮更加震/驚了,她立刻說:「不可能,你騙我。」

  芬妮很肯定,當時她的軍/隊吧無人星球圍堵的跟鐵桶一樣,怎麼可能有增援趕到,她根本沒有看到增援。她哪裡想到,藍寒楓是開著一艘小型飛船,穿上所有人員加起來都不到十個就過去增援了。

  羅伊沒有再說話,藍寒楓也沒有說話。

  藍寒楓跟過來,其實就是想看看,這個芬妮將軍到底什麼樣子。另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其實就是來奚落她的。不過他並不需要開口,只要微笑的站在芬妮前面,以芬妮自負又傲慢的性格,已經震/驚羞愧到無/地/自/容了。

  芬妮一臉尷尬又失落的樣子。

  羅伊說:「芬妮老/師,您改變主意了嗎?」

  羅伊再一次問。

  芬妮說:「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等我跟你說完了,我就會告訴你我的想法。」

  羅伊點頭,說:「請您長話短說。」

  芬妮看了一眼藍寒楓,說:「讓不必要的人先離開。」

  藍寒楓不悅的挑了挑眉,不過羅伊已經先說道:「藍寒楓上將也是這次的主力指揮官,雷克斯領主並沒有讓藍寒楓迴避的意思,所以這裡已經沒有不必要的人了,芬妮老/師,您可以說了。」

  芬妮臉色鐵青,沉默了半天,然而她發現羅伊的耐性比她好的太多,最後無奈的說道:「我要說的是……一件關於你的秘密。」

  羅伊皺眉,似乎想不到自己有什麼秘密。

  芬妮說:「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話。我讓你不要為了其他的國/家和布萊恩作對。我並沒有胡說八道。」

  羅伊只是最初皺了皺眉,然後就沒有更多的表情了。

  芬妮繼續說:「你知道蘭斯國王,為什麼要設計陷害你嗎?並不是因為你功高蓋主,這麼簡單的一點。」

  藍寒楓忍不住豎/起耳朵來聽,覺得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而且不是普通的雨,很有可能是兜頭一盆狗血潑下來。

  果然就聽芬妮說:「他是怕你搶走他的王/位,你手裡已經有了很大一部分軍/隊,而且你還有一個可以和他抗衡的身份地位。」

  羅伊問:「什麼意思?」

  芬妮說:「你是布萊恩皇室的血統。」

  藍寒楓忍不住看了一眼羅伊,心說果然是一盆狗血。

  羅伊臉上沒有太多的驚訝,表情還是很冷淡,開口說道:「芬妮老/師,現在告訴我這個,並沒有什麼意義。雷克斯還等著您的回答。」

  「你……」芬妮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說:「你是布萊恩皇室的人,你難道真的要幫著R區嗎?要給R區那群卑微的人效命?幫著別人將布萊恩徹底消滅?」

  藍寒楓聽不下去了,說道:「芬妮將軍,是誰告訴你羅伊是布萊恩皇室的呢?難道是蘭斯國王嗎?」

  芬妮一愣,她第一次聽藍寒楓開口,但是不知道他為什麼問這個。

  藍寒楓口氣相當不愉快,說:「你知道羅伊是布萊恩皇室的子嗣,所以才準備把他炸死在無人星球?幫蘭斯國王去除這個心頭大患。然後計劃不成功,就又用這個理由,博取羅伊的同情,讓他心軟放過布萊恩?敢問一句,芬妮將軍,您腦袋裡是不是有坑啊?」

  芬妮立刻說:「我並沒有,是當時情況所迫……」

  藍寒楓氣得還要繼續說,卻被羅伊攔住了。羅伊安撫的在他背上拍了拍,然後說:「我從沒見過我的父母,這麼多年來,他們是誰已經不再重要了。我不會因為這一點就回到布萊恩去。如果芬妮老/師想要用我的血統的事情,來讓我和R區間差生隔閡,恐怕這一點也是不會奏效的。」

  芬妮頓時啞口無言。

  她知道,監獄裡有很多監控設備,而且這些都會被R區的領主雷克斯看到。所以芬妮才忽然要把羅伊的身份告訴他,她要告訴的也不只是羅伊一個人,還好告訴雷克斯,讓雷克斯和羅伊之間產生隔閡間隙。她要讓雷克斯知道,在R區裡,有一個敵對國/家皇室子嗣,手握著重兵,時時刻刻變成雷克斯的心頭刺。

  藍寒楓也是猜到了她的想法,所以才會突然很生氣。

  藍寒楓陰測測的看著芬妮,說:「這種人招降了幹什麼用?難道要當喂滾滾的飼料嗎?還是扔回布萊恩,讓她自生自滅去吧。」

  羅伊知道藍寒楓是為他生氣,心情居然有點愉快,忍不住微笑著說:「你說的也對,我們走吧。」

  「羅伊!」芬妮大喊著,不過羅伊已經被藍寒楓給拽走了,頭也不回的快速離開。

  藍寒楓很生氣,又覺得羅伊有點不值。

  他們從監獄離開,藍寒楓就急急忙忙的想去接自己兒子。不過等他殺到雷克斯和佛瑞德那裡的時候,卻發現他兒子不在!

  藍寒楓立刻急了,說:「我兒子呢?不會又丟/了吧?」

  佛瑞德已經累得在臥室裡睡著了,雷克斯倒是人摸狗樣的,穿的衣冠整齊,看起來神采煥發。

  雷克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笑瞇瞇說:「放心,你兒子讓肖恩接走了,他會好好照顧你兒子的。」

  藍寒楓想到肖恩那張撲克牌臉,打死他都不信肖恩會照顧孩子。

  藍寒楓狐疑的看了一眼雷克斯,說:「佛瑞德呢?」

  雷克斯揚了揚下巴,很自豪的說:「他累的睡過去了,別打攪他。」

  藍寒楓看著他一臉得瑟的表情,真誠的說:「那還真是辛苦你了,你也是挺拼的。」

  雷克斯:「……」

  看藍寒楓的表情,這輩子都不會相信雷克斯是個正常的男人了……

  雷克斯被氣得臉都青了,說:「你兒子不還了。」

  藍寒楓不屑的看著他,說:「我自己去肖恩哪裡找。」

  「等等,我還有別的事情。」雷克斯叫住他們,養他們坐下來。

  藍寒楓說:「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情。」

  雷克斯看起來精神卓越,說:「剛才你們去了監獄,見到芬妮了?」

  明知故問,藍寒楓周圍,覺得雷克斯估計已經知道羅伊的事情了。

  雷克斯笑瞇瞇的打量著羅伊,說:「早知道你還是布萊恩的皇室後人,我當初就在你身上押注了,也不會兵敗被/關進布萊恩的監獄裡,還需要費勁兒逃出來。」

  羅伊:「……」

  雷克斯說:「親愛的老友,你有沒有想要拿回布萊恩的想法?」

  藍寒楓一陣頭疼。芬妮還想要用羅伊的身份來分化羅伊和雷克斯,她哪裡知道,雷克斯的想法從來都很獵奇。

  雷克斯迫不及待的說:「蘭斯當國王的這些年,已經有很多人不滿了。這次布萊恩聯合其他國/家,耗費了打量的金錢來攻打我們,最後又失敗了,已經沒有人再願意支持他了不是嗎?就算我們沒有動作,其他人也會蠢/蠢/欲/動,但是我們比其他人多了一個更有利的條件,那就是你的身份,有了你的身份,我們簡直名正言順。親愛的老友,你是布萊恩皇室的後人,難道你不想當布萊恩的國王嗎?」

  藍寒楓更加狐疑的看著他,雷克斯立刻說:「不用奇怪,我對當布萊恩的國王並沒有多大興趣。再說了羅伊更名正言順不是嗎?他如果當上布萊恩的國王,對我是有很大幫助的。」

  羅伊皺眉,說:「我從來沒想過當國王,我只對打仗和機甲有些研究。」

  雷克斯厚臉皮的說:「那你就從現在開始想一想,其實當國王很容易的。」

  「並不。」羅伊說,他已經預料到有多少事情需要處理了,豈不是要忙的團團轉。

  雷克斯說:「你可以分配給手底下的人去做啊,你說是不是?」

  藍寒楓說:「你這麼積極,我總覺得你別有用心。」

  雷克斯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說:「親愛的,你……」

  他剛一開口,羅伊就射過來冷颼颼的目光。雷克斯趕緊改了一個嚴肅的稱呼,說:「藍寒楓上將,我是出於對朋友的支持,所以才這麼積極的。不過,如果羅伊真的能當上布萊恩的國王,那麼對我其實是有順帶好處的。」

  羅伊問:「你想讓我做什麼?」

  雷克斯微笑,倒是爽/快的說:「R區的條件不好,要想長期發展,這裡肯定不行。如果你真的當上了布萊恩的國王,那麼可以借一些兵力給我。你知道的,我的目標從來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蘭登。」

  羅伊恍然大悟,雷克斯想要拿下的從來不是別的,而是他的出生地蘭登。

  雷克斯本來是蘭登星球的人,卻被/迫離開。然後在各處遊走,才到了布萊恩遇到羅伊他們。對雷克斯來說,那裡是他最執著的地方,他有一天一定要回去,正大光/明又風光無限的回去。

  「我考慮一下。」羅伊說。

  藍寒楓和羅伊從雷克斯那裡離開,臥室的房門忽然推開了,佛瑞德從裡面走了出來。

  雷克斯說:「吵醒你了?還是我不在你身邊,所以你睡不著?」

  佛瑞德對於雷克斯的厚臉皮已經無奈了,說:「只是忽然醒了。」

  雷克斯走上前去,摟住他的腰,說:「佛瑞德,你想回去了嗎?」

  「什麼?」佛瑞德說。

  雷克斯說:「當然是蘭登。」

  佛瑞德一陣沉默,說:「我都快不記得蘭登是什麼樣子的了,回不回去沒什麼區別。」

  雷克斯在他嘴上輕輕/吻了一下,說:「我會讓你和我一起回去的,曾經對你不好的那些人,他們會跪在你面前,迎接你。」

  藍寒楓和羅伊出來之後,立刻就往肖恩的房間去了。

  雖然已經很晚了,不過肖恩的房間還亮著燈,看起來是沒有睡。

  藍寒楓上前敲門,很快就有人來開門了,不過不是肖恩,而是穿著睡衣的科迪。科迪的睡衣看起來大了一號,有點不合身,鬆鬆垮垮的,袖子太長,領口太鬆,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似乎,肖恩穿著應該合適?

  藍寒楓瞪大眼睛,頓時有不和諧的東西從腦袋裡滋生了出來,他已經開始忍不住腦補了……

  科迪說:「你們來了,小寶寶已經睡著了,就在屋裡,快進來吧。」

  科迪太熱情了,藍寒楓本來想讓他直接拿出來不進去,不過科迪已經退到了門裡面。

  藍寒楓只好走進去,剛買進去,就踩到了一個零食口袋,裡面似乎還有東西,發出「咯吱」一聲,好像是被踩碎了。

  「對不起……」藍寒楓趕緊抬腳,然後又聽「彭」的一聲,他踢到了一本書……

  藍寒楓這才定眼往底下看,地上零零散散的,扔了好多東西,有點亂的無從下腳……

  科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屋子有點亂,不好意思,你別介意。」

  藍寒楓都傻了,傻呆呆的點了點頭。心裡犯嘀咕,心說這不是肖恩的房間嗎?真的不是肖恩的房間?難道是科迪的房間?不能夠啊!肖恩的房間為什麼科迪會說不好意思?

  藍寒楓目光忍不住又在科迪的睡衣上掃了一圈,難道他們真的有一腿?

  肖恩聽到聲音,從裡屋走出來,果然穿著和科迪一樣的睡衣。他看到外面滿地的垃/圾和隨手亂丟的書,頓時眼皮狂跳,說:「你不是說不會亂扔?」

  科迪立刻縮了縮脖子,說:「我錯了……」然後開始蹲下來趴在地上撿垃/圾。

  肖恩看著他撅著屁/股扭來扭曲,眼皮跳的更快。

  肖恩不再搭理科迪,對羅伊和藍寒楓說:「孩子在裡面,我去拿。」

  藍寒楓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麼表情了,趕緊點了點頭,然後抱著小房子就和羅伊跑掉了。

  科迪收拾好垃/圾之後,發現人已經走了,說:「他們走的真快。」

  肖恩看了他一眼沒言語,直接進了臥室。

  科迪趕緊住上去,可憐巴巴的說:「真的不能讓我和你擠一擠一起睡床嗎?你的床很大的。」

  肖恩堅決的說:「不行。」

  「可是沙發很硬。」科迪繼續可憐巴巴的說。

  肖恩沒說話,只是看了科迪一眼,心說如果讓他和自己睡在一張床/上,恐怕自己會忍不住將他那件鬆鬆垮垮的睡衣扒下來。

  科迪在肖恩愣神的功夫,已經快速的擠進屋裡,然後竄上/床去,抱著肖恩的大枕頭,縮在床角落,一副小媳婦的模樣。

  肖恩一愣,在門口僵硬了半天,然後想要拿著被子和枕頭到外面去睡沙發。

  不過科迪卻以為他同意和自己一起擠著睡床了,愉快的在抱著枕頭在床/上打了個滾,鬆鬆垮垮的上衣頓時開了一個口子,露/出一片左肩膀,而下擺也被蹭開了一點,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肖恩準備捲鋪蓋的手一頓……

  ☆、42|弟弟

  一大清早,羅伊被雷克斯叫到軍營去了,藍寒楓要留下來看小人魚寶寶,還要看著他另外的那顆蛋,所以就沒有去。羅伊他們是去清點機甲的,藍寒楓對機甲沒什麼研究,跟著去也幫不上忙。

  毛遂自薦要跟著去的還有肖恩上將,也一大清早的就一同過去了。

  藍寒楓吃完了早飯,就開始帶他兒子遛彎,手心裡托著小人魚寶寶和另外一顆蛋,小心翼翼的在城堡裡走,想要到後面的花園去瞧瞧。

  他路過肖恩房門口的時候,就看到科迪愁眉苦臉的坐在門外面,正托著腮歎氣。

  藍寒楓一愣,問:「科迪,你在這裡幹什麼?」

  科迪看到藍寒楓路過,趕緊站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褲子,說:「我在等肖恩啊,他今天居然懶床了。」

  藍寒楓說:「肖恩不是跟著羅伊他們去軍營了嗎?」

  科迪呆了幾秒,說:「他不在屋裡了?不可能啊,我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坐在這裡。」

  藍寒楓:「……」

  科迪的這句話怎麼聽都覺得很奇怪,再加上他的表情,完全像是被拋棄的怨婦一樣。

  藍寒楓說:「真的,千真萬確,他們剛走一會兒。」

  科迪歎了口氣,自然自語說:「難道是趁著我回去換衣服的時候走了?」

  藍寒楓的直覺告訴他,科迪和肖恩之間肯定有八卦,他有那麼一點好奇,問:「你找肖恩,有什麼急事嗎?要不然給他發信息。」

  科迪苦著臉,說:「他不會回我的。昨天晚上他把我從房間裡丟出來,看起來像是生氣了。」

  藍寒楓眨了眨眼睛,扮作領家大哥哥的樣子,說:「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科迪無所事事,就跟著善解人意的藍寒楓一起去照顧小人魚寶寶了,順便抱怨一下肖恩把他扔出房間的事情。

  藍寒楓聽了他的敘述,又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自己看到的情景,然後腦補了一下記下來的情況。最後一臉扼腕惋惜的表情,心說肖恩也太紳士了,換了別人早把科迪給按在床上辦了。

  科迪說:「你說肖恩是不是覺得我很煩?在軍校的時候,我就一直纏著他,他肯定覺得我很煩了。對啊,要不然昨天為什麼把我從房間裡扔出來,明明以前在軍校的時候,也一起睡過啊。」

  藍寒楓看著科迪皺著臉,默默的在心中給肖恩點了幾根蠟燭,心說就科迪這幅天真無邪的口氣,不把肖恩氣死才怪呢。

  藍寒楓說:「不會吧,我覺得肖恩上將對你是最好的了。」

  「有嗎?」科迪睜大眼睛,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藍寒楓覺得當一次紅娘,狀似不經意的說:「可是你老是這麼粘著肖恩上將也不太好啊,肖恩上將都沒有時間交女朋友了。我看好幾個女孩對肖恩上將都很傾慕,但是沒有找到時間去搭訕呢。對了,肖恩也好像有個喜歡的人,就是沒機會表白,不知道對方怎麼想的。」

  「什麼?」科迪驚了一跳,說:「肖恩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藍寒楓立刻猛點頭,除了當事人,估計大家都知道了。

  科迪頓時失魂落魄的,說:「那我怎麼辦?」

  「什麼?!」這回輪到藍寒楓震驚了,嚇得趴在桌上的小人魚寶寶差點跳起來,也瞪著大眼睛看著科迪。

  科迪一臉純潔的眨眨眼,說:「難道我表現的不夠明顯嗎?我覺得我表現的很明顯啊。」

  藍寒楓瞠目結舌,半天回不過神來,心說雖然你表現的很明顯,但是你表現的也太自然了!

  藍寒楓確認道:「你喜歡肖恩?難道是那種喜歡嗎?」

  科迪很自然的點頭,還是一臉天真無邪的表情,說:「對啊,我都跟他說了,我想跟他養個孩子,但是他沒理我。」

  藍寒楓瞪眼,他又在心裡給肖恩默默地點了三個蠟燭,估計肖恩以為科迪是說著玩的。

  藍寒楓咳嗽了一聲,說:「你們兩個,都不能生孩子啊。估計肖恩是誤會你說的話了吧。」

  科迪說:「可以領養啊。」他摸了摸下巴,認真的說:「如果可以,我希望肖恩生孩子。」

  藍寒楓:「……」

  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科迪,那細胳膊細腿的,還有身材完全沒辦法和肖恩比。如果想要扮豬吃老虎,那也要有能做上位者的體魄啊。藍寒楓覺得,科迪想在上面實在堪憂,除非……騎/乘……

  科迪繼續愁眉苦臉的說:「我昨天都躺在他的床上,穿著他的衣服了,但是他仍然無動於衷,還生氣的把我從屋裡扔了出來,我的胳膊肘估計都摔青了。」

  藍寒楓:「……」

  藍寒楓實在無話好說,半天才說道:「要不,你再主動一把。」

  「怎麼主動?」科迪好奇的問:「你是怎麼和羅伊將軍相處的呢?」

  藍寒楓:「……」

  藍寒楓頓時啞口無言,每次他都根本不需要主動,完全是被羅伊猴急猴急的按到床上去的。

  藍寒楓說:「下次你可以選擇,不要穿肖恩的衣服躺在他床上。」

  科迪說:「那穿什麼?」

  藍寒楓說:「什麼都不穿啊。」

  科迪眨了眨眼睛,說:「我試試。」

  藍寒楓:「別說主意是我出的。」

  科迪很真誠的點了點頭,然後他們的話題就換了。

  科迪說:「藍寒楓上將,你的孩子還沒有起好名字嗎?」

  藍寒楓說:「沒有,我本來想等著另外一個蛋孵化了一起想的,但是另外一個一點動靜也沒有。」

  科迪歪頭去看桌上放的另外一個蛋,認真的說:「蛋上有個裂縫了啊,估計快孵化了吧。」

  「什麼?」藍寒楓頓時驚得直接跳起來了,然後趴在桌上仔細的去看那顆蛋。剛才還是好好的啊,沒有裂縫。

  藍寒楓仔細一瞧,一下子就看到了科迪說的那個裂縫,就在白嫩嫩的蛋殼上,斜著一大條。

  藍寒楓立刻讓侍從去找醫生過來。侍從急匆匆的就跑出去了。

  藍寒楓有點緊張,心說這條裂縫悄無聲息的,別是不小心給磕的。

  醫生很快過來,拿了器具檢查了一下小白蛋,說:「應該是要孵化了,但是還差一點,再稍微等一會兒。」

  藍寒楓鬆了口氣,不是磕碎了就好。

  小人魚寶寶甩著魚尾,努力的往蛋的旁邊爬,藍寒楓趕緊伸手攔住他,說:「兒子別過去,一會兒你弟弟就要孵出來了。」

  小人魚寶寶甩了甩尾巴,好像要努力爬過去,不過他的力氣遠遠沒有藍寒楓大。

  「啊啊啊」

  忽然,小人魚寶寶叫了一聲,單手在地上拍了兩下,眼睛亮閃閃的看著那顆離他只有一點距離的蛋。

  就瞧那顆小白蛋上的裂縫忽然變得更大了,緊接著就是「卡嚓」一聲很輕的響聲,然後上半部分的蛋殼就掉在了桌上。

  藍寒楓瞪大眼睛,蛋殼破碎,頓時就看到一雙白嫩嫩的小手扒在了蛋殼的邊緣。

  那雙手小小的,竟然比之前的小人魚寶寶還小那麼一點,看起來實在是太精緻了,好像一碰就會壞一樣。

  然後很快,小蛋寶寶的頭怯怯的探了出來。

  藍寒楓頓時抽了一口氣,就差雙手捂著自己的心口了。他的這個小兒子,竟然長得很像羅伊。不過這麼小只,而且白白嫩嫩的,竟然出奇的可愛。

  小寶寶的臉輪廓柔和,這一點倒是有點像藍寒楓,一臉好奇和迷茫的表情,讓人想把他捧過來親兩口。

  藍寒楓頓時就腦補了羅伊小時候的樣子,說不定也這麼可愛。

  小寶寶四處看了半天,似乎膽子比較小,不敢從蛋殼裡爬出來。他在蛋殼裡縮了半天,終於動了動身體,往外一傾斜,瞬間就從半個蛋殼裡掉了出來。

  藍寒楓看的清楚,忍不住驚訝的說:「怎麼沒有尾巴?」

  小寶寶長得可愛,白嫩嫩的小胳膊,圓溜溜的小屁股,兩條肉呼呼的腿配合著胳膊快速的在桌上趴著,竟然是雙腿而不是魚尾。

  醫生聽藍寒楓發問,趕緊給他解釋。因為羅伊是人類,所以孵化出來的,也有很大一部分概率是人類,並不會變出人魚尾巴。

  小人魚寶寶趁著藍寒楓驚訝沒顧著管他的機會,就快速的爬到了他弟弟的面前,好奇的睜大眼睛,似乎對他的雙腿很有興趣。

  只不過新寶寶看起來沒他哥哥那麼大膽子,被嚇了一跳,想要逃跑,不過他爬的也沒有小人魚寶寶快,小人魚寶寶看他要跑,立刻擺動著魚尾就追了上去,伸出小胳膊,「啪」的一聲就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藍寒楓立刻將惡作劇,還想繼續拍第二下的小人魚寶寶弄到一邊,說:「不要欺負弟弟,知道嗎?」

  新寶寶愣了一下,然後也不爬了,一屁股坐在桌上,「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他個子太小,哭的聲音也小,看起來實在可憐。

  藍寒楓一瞧,頓時心疼的不得了,正想去哄,還沒動作,小人魚寶寶也忽然「哇」的哭了,雖然光打雷不下雨,但是哭得那叫一個聲音洪亮。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蠢作者不太舒服,只能碼出這麼多字了_(:зゝ∠)_

  ☆、43|婚禮

  藍寒楓頓時就慌了,趕緊一隻手一個,兩邊來回的哄。雖然他們個頭都很小,哭起來聲音也不見得多大,不過藍寒楓怕他們把嗓子給哭啞了,那豈不是要受罪了。

  藍寒楓哄了半天,小人魚寶寶絕對是瞎搗亂的,乾哭的時候,尾巴還在愉快的拍打著,看起來還挺有節奏的。不過新寶寶就不是了,哭得一抽一噎,滿臉都是亮晶晶的眼淚,瞧得讓人心疼極了。

  新寶寶似乎和藍寒楓很親近,他扒住藍寒楓的手指,躲在他手指縫間,不敢探頭出來。藍寒楓生怕他從指縫裡掉出去,再摔個好歹。

  哭了一會兒兩個小傢伙就都累了,新寶寶看起來立體不支,抱著藍寒楓的手指躺下睡著了。而小人魚寶寶,看起來精神頭還很大。

  羅伊還在軍營,就聽趕過來的侍從說他另外一個兒子也孵化出來了。羅伊立刻又驚又喜,和雷克斯打了個招呼,就趕回了去。

  這第二顆蛋,好多天了一點動靜也沒有,沒想到今天居然破殼了。雷克斯一聽嫉妒的不得了,乾脆也跟著回去,想看看羅伊的這個小兒子,是不是和大兒子長得一樣。

  羅伊回來的時候,兩個小傢伙都已經睡著了。藍寒楓不敢把他們兩個一起放進小房子裡,萬一兩個小傢伙在屋裡打起來了怎辦?所以只好把他們兩個分開放。

  羅伊輕輕的推開門走進去,然後又把門關上。

  藍寒楓瞧見他進來,朝他招了招手。羅伊立刻走過去,就看到小人魚寶寶還睡在小房子裡,不過小房子只有一個孩子,另外一個並不在。

  藍寒楓正手心裡拖著他的小兒子,獻寶一樣的托起來給羅伊看。

  羅伊看到是一個人類寶寶也是一愣,因為兩顆蛋是一起出來的,羅伊還以為兩顆蛋孵化的寶寶應該差不多,沒想到一個是人魚寶寶,另外一個卻是人類寶寶。

  藍寒楓眉飛色舞的說:「你看你看,他和你長得像不像。」

  羅伊忍不住眼皮一跳,這小兒子長得和他的確有點像,乍一看是很像的,但是仔細研究,就發現五官比他柔和了太多,看起來切切諾諾的,一副小可憐的模樣,和他的氣場完全不一樣。

  藍寒楓還特意掀開一點小傢伙身上的被子,說:「也是個兒子。」

  小傢伙還沒穿衣服,身/體也奶嫩/嫩的,身上就蓋了一個小被子正睡得香,被窩被掀開一塊,小傢伙立刻不滿意的翻了個身,伸手胡亂的抓了一下。

  藍寒楓趕緊把被子又給他蓋了回去,蓋得仔仔細細的,以免他著涼,說:「你小時候是不是也這麼可愛啊?」

  羅伊眼皮又一跳,說:「還真沒有。」

  後面趕來的雷克斯本來向來瞧他們的新寶寶,不過被外面的佛瑞德給攔住了。

  佛瑞德說:「你就別去看了,兩個小傢伙都睡著了,你過去該打攪他們休息了。」

  雷克斯做出一副受傷的樣子,從背後摟住佛瑞德的腰,雙手在他肚子上摸來摸去的,還在佛瑞德耳邊吹了一口氣,說:「親愛的,你還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嗎?」

  佛瑞德被他弄得愣住了,隨即雷克斯就發現佛瑞德後頸有點紅。omega也是有高繁衍能力的,佛瑞德當然是可以懷/孕的。

  佛瑞德說:「我還有事情……」

  雷克斯不鬆手,說:「親愛的,我們還要再接再厲,其他事情可以延後考慮,不如我帶你先回房間去休息?」

  大白天的,佛瑞德當然不像雷克斯那麼沒羞沒臊。不過雷克斯說完了就已經摟著他往房間去。一路上還有人路過,佛瑞德也不敢掙扎的太過,那樣豈不是讓別人看了笑話。

  最後,佛瑞德就被雷克斯半拉半拽的弄進了房間。

  雷克斯和羅伊都從軍營回來了,就把剩下所有的活都交給了肖恩。肖恩被壓/迫了一整天,天都黑了,這才將所有的工作全都處理好了,然後準備回城堡去。

  他到城堡的時候,已經過了凌晨十二點鐘,城堡裡很安靜。

  肖恩有點疲憊了,回了自己房間,也懶得開燈,直接進浴/室去洗澡。

  他泡了一會兒澡,感覺身/體雖然沒有之前那麼疲憊了,不過困意上來,讓他眼皮有些睜不開。

  肖恩站起來,擦乾了身上的水珠,然後習慣性的伸手去拿浴袍。結果就發現平時擺放新浴袍的地方是空的。

  他忍不住歎了口氣,這才想起來,昨天科迪死皮賴臉的非要住在他這裡,結果還用了他的浴/室,浴袍被他給用了,估計現在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

  沒有浴袍,肖恩想著反正是自己房間,穿上新內/褲出去,也不算是有暴/露癖了。

  只是肖恩一找,頓時額頭上青筋都要崩裂了,他的新內/褲也不見了。肖恩忍不住想,難道也是昨天科迪穿走了?

  他這麼一想,忽然下腹就有點蠢/蠢/欲/動起來。他有點後悔,昨天自己應該直接將人壓在床/上辦了,看他以後還老實不老實的。

  只是肖恩最終還是沒有這麼做,壓抑著情/欲把人丟出房間去了。肖恩想著,要是真的做了,恐怕以後都沒辦法正常的見面了。

  肖恩看了看被自己隨手丟在門口地上的衣服,他本來決定把換下來的衣服洗了的,所以就隨手扔地上了,現在都濕/了一般,肯定是不能穿的。

  他糾結了幾秒鐘,最後還是打開門,赤/裸/著就走了出去,想著反正是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沒有開燈很黑,他打開臥室的房門,裡面就更是黑了,厚重的窗簾沒有打開,一點光線也沒有。

  肖恩現在只想拿件內/褲先穿上,所以也就沒有注意掛的嚴絲合縫的窗簾,其實早上他離開的時候,是把窗簾打開的。

  肖恩找了新的內/褲,然後坐到了床邊,就準備抬腿穿上。

  但是他的動作還沒開始就頓住了,他的床/上有東西?他一坐上去,就發現了,床並不平,像旁邊凹陷了一大塊。

  肖恩立刻警覺,不過就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床/上已經有個黑影滾動了一下,快速的湊過來,似乎嚮往他身上撲。

  肖恩立刻側身一躲,然後反客為主的抓/住那黑影,瞬間制/服對方,將那黑影快速的壓在了床/上。

  「啊,我的胳膊,疼死我了……」

  是科迪的聲音,肖恩一聽就知道的。

  肖恩一愣,腦袋裡半天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科迪怎麼在他的床/上?他怎麼拿到自己房間的鑰匙的?

  科迪是面朝下,被肖恩扭著胳膊壓住的。科迪忽然好奇的眨了眨眼睛,想要回頭看,不過他現在的姿/勢轉頭很困難,沒有成功。他忍不住就搖了搖屁/股,說:「有東西頂著我。」

  肖恩還在愣神,然後更讓他震/驚的是,被他壓住的科迪竟然沒穿衣服,應該說是一/絲/不/掛。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壓著的人,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兩個人的皮膚摩擦在一起,肌膚的溫度和觸覺,太過於真/實了。

  而且他們兩個現在的姿/勢,簡直就是箭在弦上。肖恩感覺到,自己下面某個越發精神的部位,正好就抵在科迪屁/股和大/腿之間。被科迪一動,簡直就能要了他的命。

  肖恩抽/了一口冷氣,趕緊鬆手推開,恐怕再多呆一秒,自己的理智就會被擠垮。

  科迪感覺到自己被鬆開了,他不滿意的皺眉,心說藍寒楓說的一點也不准。不過科迪並不氣惱,立刻翻身跳起來,然後將毫無犯被的肖恩給推/倒在了床/上。

  肖恩趕到到後腦撞在了床墊上,他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並不是被裝傻了,而是被科迪給弄懵了。

  肖恩仰面躺在床/上,科迪立刻就跨/坐在了他的腰上,這動作比剛才還要危險,不過科迪完全不覺得。

  藍寒楓給他胡亂出了主意,讓他去脫/光了色/誘肖恩,生米煮成熟飯,什麼都好說了。

  科迪下定了決心,此時就坐在肖恩的腰部,不讓他翻身起來,說:「一會兒有點疼,我也是第一次,沒有經驗,你忍一忍就好了。」

  「什麼?」肖恩的眼睛好半天才適應了黑/暗,他聽到科迪的聲音,愣了半天,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不過很快的,肖恩就知道了,而且臉色都青了,科迪居然伸手要往他後面摸。

  肖恩立刻抓/住了科迪圖謀不軌的手腕,科迪也不氣惱,還要用另外一隻手繼續往他後面摸,也同樣被肖恩輕而易舉的給抓/住。

  科迪苦惱的說:「我要先幫你開拓,這樣你才能適應,不然會很疼的。」

  肖恩臉黑的比房間裡還厲害,他的呼吸粗重了,這回是被科迪給氣的。他現在完全明白科迪要幹什麼了,忽然一挺/腰將科迪給按在床/上,說:「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科迪被按在床/上,點了點頭,真誠的說:「我當然知道了,放心吧,我已經跟藍寒楓上將學了好多知識了,一定會讓你舒……啊!」

  科迪大叫,說:「你幹什麼綁住我的手啊?」

  肖恩將他的雙手綁在床頭,然後忽然就低下了頭,堵住了科迪總是能氣死他的嘴巴,瘋狂的撕咬吮/吻。

  科迪被他吻得都喘不過來氣兒了,不過還是很盡力配合的。肖恩感覺到他的配合,心裡一陣欣喜,他沒想到科迪竟然並不反感和他變成這樣的關係。兩個人的親/吻又變得更加激烈和瘋狂。

  等肖恩終於放開科迪的嘴唇的時候,科迪已經一點力氣也沒有了,癱在床/上一動不動,胸口快速的起伏著。

  肖恩瞧著他的樣子,笑著說:「就你這點體力,只能躺在下面。」

  科迪現在大腦缺氧,完全沒聽清肖恩的話。不過很快,肖恩就身/體力行的讓科迪知道了他在說些什麼。

  肖恩憋了好幾年,今天科迪又自己送上/門來了,他當然不會客氣,充分的發/洩著自己的佔有慾。

  第二天一大早,雷克斯就跑去看羅伊和藍寒楓的小兒子了,他昨天沒看著,所以今天又特意來看。

  雷克斯一瞧就愣住了,指著藍寒楓的小兒子半天沒說出話來,隨即忽然開始「哈哈」大笑,笑了足足有十分鐘。

  羅伊一臉淡定的看著他,說:「領主今天又很閒。」

  雷克斯說:「太搞笑了,和羅伊長得這麼像,竟然又這麼可愛,太違和了有沒有。」

  人類寶寶好奇的看著雷克斯,似乎不能理解他為什麼一直大笑。

  雷克斯一瞧小寶寶那滿臉純潔又好欺負的模樣,頓時惡從膽邊生,快准狠的伸手在人類寶寶的身上一戳。

  小寶寶實在是太小了,被他一戳,頓時身/體一歪,就倒在了桌上。

  「雷克斯,你做什麼?」藍寒楓頓時就炸毛了,趕緊去瞧自己兒子。

  雷克斯擺擺手,說:「放心吧,我沒用/力,我哪敢用/力啊。就是看他長得太像羅伊了,所以忍不住欺負一下而已。」

  羅伊面色不善,還沒來得及將雷克斯轟出去,就聽雷克斯抽/了口冷氣。

  雷克斯覺得自己手背上忽然一疼,抬手一看,就看到小人魚寶寶趴在他的手背上,正抬著頭露/出一嘴白亮亮的小尖牙齒。

  雷克斯一愣,這小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他手背上來了,竟然還咬他,還挺疼的,像是被蟄了一下。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小人魚寶寶已經低下頭,快速的又在他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雷克斯又抽/了一口氣,他下意識的想甩手,但是他又不敢,小傢伙這麼點,他一甩肯定飛去啊。

  雷克斯手背上被咬的兩個地方立刻就變得紅紅的。

  「雷克斯,你又欺負我兒子。」藍寒楓一眼就看到雷克斯手背上的小人魚寶寶。他還以為雷克斯欺負完了人類寶寶又去欺負小人魚寶寶,頓時就怒了。

  藍寒楓將他大兒子捧在手心裡捧回來,那小傢伙剛才還小人得志的樣子,現在已經癟著嘴巴,兩眼含淚,一副被欺負的好慘的模樣。被藍寒楓捧回來,頓時就趴在藍寒楓手心裡,捲縮著魚尾巴,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雷克斯揉/著他被咬了兩口的手背,氣得都笑了,說:「明明是大兒子犯壞,怎麼是我欺負他。」

  不過他的話顯然沒有人信,畢竟小人魚寶寶還那麼小一點。

  雷克斯覺得很冤枉,被趕來的佛瑞德給教訓了一頓。

  佛瑞德拉著他往外走,說:「你再欺負小孩子,我……」

  他沒說完,雷克斯就打斷了他的話,說:「你給我生一個兒子,我就不欺負他們了。」

  佛瑞德:「……」

  雷克斯和佛瑞德離開,科迪就一瘸一拐的來找藍寒楓了。

  正好有侍從找羅伊,說有要緊事事情,讓羅伊將軍立刻過去,羅伊就也走了。

  科迪愁眉苦臉的坐下來,藍寒楓一瞧,這模樣,肯定是又沒成。

  藍寒楓安慰他說:「你別著急,肖恩肯定是喜歡你的。」

  科迪仍舊愁眉苦臉,說:「我知道啊,昨天我和他做了。」

  藍寒楓一愣,說:「那不是很好嗎?」

  科迪說:「可是……是他在上面。」

  藍寒楓用看白/癡的眼神瞧著他,心說孩子你怎麼還在天真的,就你這小身板,如果肖恩躺在下面才奇怪呢。

  科迪說:「你不是讓我去生米煮成熟飯嗎?為什麼是肖恩把我煮了。」

  藍寒楓咳嗽一聲,說:「不是都一樣嗎,起碼肖恩很喜歡你啊。」

  科迪說:「這倒是。而且第一次真的很不疼,現在我的身/體也不舒服。」

  藍寒楓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就看到他手腕上有一圈青紫,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原來肖恩這麼重口,還喜歡玩捆綁呢。

  藍寒楓的認知被重新刷新了。

  房門被敲了兩下,肖恩推門走進來,說:「藍寒楓上將,領主也請你過去。」

  藍寒楓一愣,說:「叫我過去?有什麼事情嗎?」

  肖恩說:「是西奧的使臣來了。」

  藍寒楓皺眉,心說怎麼又是西奧,難道又給羅伊送美少年來了?

  藍寒楓說:「我馬上過去。」

  他把兩個兒子都放進小房子裡,交給科迪幫忙照看,說:「你幫我看著他們,不要讓他們兩個打架。」

  科迪拍著胸/脯,說:「你放心吧。」

  藍寒楓快步出了房間,就到會客廳去了。

  他一進去,發現羅伊的臉色不太好。藍寒楓一瞧,心裡就咯噔一下子,心說不會是沒好事吧。

  羅伊見他進來,立刻走過去,然後伸手虛搭在他的腰上,看起來格外粘人的樣子。

  藍寒楓有點莫名其妙,心說還有外人在呢。

  羅伊將軍不高興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西奧派來的使臣是勞倫特將軍,就是傳說中和藍寒楓青梅竹馬的雄性人魚。

  勞倫特將軍看到藍寒楓,滿臉的喜色,說:「藍寒楓王子,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藍寒楓還沒開口,倒是旁邊的羅伊冷哼了一聲,把氣氛搞得特別僵硬。

  雷克斯笑著說:「勞倫特將軍這次過來,是邀請你和羅伊到西奧去參加新國王的繼任大典的。」

  「新國王?」藍寒楓一愣。難道之前的那個西奧國王死了?雖然那個西奧國王是他身/體的父親,不過實在沒感情,死了也說不上難過,就是有點吃驚。他們才去過西奧沒多久,這也太快了吧。

  勞倫特立刻說:「是萊斯利王子殿下,馬上就要繼承王/位了。藍寒楓王子離開西奧不久,西奧出了變動。藍寒燁勾結重臣,想要造/反謀奪王/位。被萊斯利王子帶兵鎮/壓下來,老國王覺得萊斯利王子鎮/壓有功,所以決定將王/位傳給萊斯利王子殿下。」

  藍寒楓一聽恍然大悟,看來是那個藍寒燁又作死了,不過好在這次霉頭沒讓藍寒楓給碰上,真算是萬幸了。

  雷克斯說:「既然是藍寒楓的兄長繼承王/位,你們當然要去參加,也請帶上我的問候和禮物。」

  藍寒楓並不討厭萊斯利,又是他這具身/體的兄長,所以於情於理都應該過去一趟才是。

  不過R區剛打完仗,要是讓羅伊跟自己一同過去,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藍寒楓詢問的看向羅伊,羅伊立刻說道:「我陪你過去。」

  羅伊哪裡放心藍寒楓跟著他的青梅竹馬單獨走,所以他肯定是陪著去的。

  雷克斯說:「你們兩個放心去,這裡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他說完了笑瞇瞇的看著羅伊,又說:「羅伊將軍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考慮考慮我們之前談的事情。」

  羅伊知道雷克斯在說什麼,他是讓自己趕緊答應舉兵攻打布萊恩,當布萊恩國王的事情。

  雖然現在R區還不是很穩定,不過就因為如此,所以雷克斯想要拉攏更多的人。西奧要換新的國王了,正好可以拉攏一下。據他所知,萊斯利王子可是一個不容小覷的人。

  藍寒楓和羅伊要去西奧,藍寒楓就苦惱起來,他那兩個兒子怎麼辦。兩個小寶寶太小了,不適合車馬勞頓的和他們東北西跑,最好還是留下來比較好。但是他不在身邊,又不能放心。最後藍寒楓還是決定把兩個孩子交給佛瑞德幫忙照顧,他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佛瑞德最靠譜了。

  佛瑞德一聽,當然非常高興,不過這回不高興的就是雷克斯了。佛瑞德有多喜歡這兩個小不點,雷克斯哪裡能不知道。佛瑞德每次一和兩個小不點玩起來,都不搭理他。

  典禮過些天就要舉行,所以時間還挺趕的,需要他們盡快動身往西奧去。羅伊和藍寒楓準備好了就上了路,當然還有勞倫特將軍陪伴。

  勞倫特看到藍寒楓的兩個孩子,非常的欣喜,看起來對他們喜歡的不得了。羅伊全程在旁邊寸步不離,心裡想著,那可是自己和藍寒楓的兩個兒子,能不可愛嗎?

  不過勞倫特臉上又露/出一絲失落來,羅伊頓時就不高興了,覺得勞倫特還在窺伺自己妻子,所以接下來同在一艘飛船的幾天時間裡,羅伊對勞倫特的態度實在不怎麼好。

  不過這回倒是羅伊誤會了。

  羅伊和藍寒楓那次離開西奧之後,藍寒燁就勾結西奧幾個重臣謀反,萊斯利和勞倫特帶兵去反擊。途中的時候勞倫特的軍/隊中了埋伏,差點全軍覆沒,還是萊斯利帶人將他們救了出來,不過因為救勞倫特,萊斯利受了重傷,差點變成殘廢。

  這似乎是個契機,自從那之後兩個人的關係進展的飛快。勞倫特也發現了,自己竟然喜歡上了萊斯利王子殿下。

  而現在,萊斯利王子馬上就要變成國王了,他肯定是要娶王/後的,王/後一定是一位美麗的雌性人魚。而勞倫特自己,卻是個怎麼看都長相很一般的雄性人魚,他沒辦法/像雌性人魚那樣生孩子。

  勞倫特想起來就覺得心裡很失落。但這也沒有辦法,萊斯利能當上國王,他也是很高興的。

  藍寒楓很不滿意羅伊對勞倫特的敵意。

  羅伊本來就吃醋,聽藍寒楓維護勞倫特就更吃醋了,晚上的時候,在床/上狠狠的折騰了藍寒楓一次,逼著他一直說喜歡自己。

  藍寒楓覺得自己很無辜,第二天都不想起床,懶在被窩裡不動。

  羅伊倒是也不催他,反而抱著他的腰,摟著他的肩膀,也躺著不起來。

  藍寒楓本來就腰疼,被他壓著腰更疼,忍無可忍的說:「你不用起床嗎?」

  羅伊說:「我陪著你,反正勞倫特將軍也在飛船上,有事情他來處理就好了。」

  藍寒楓:「……」

  羅伊摟著他的手不規矩了,還伸手在他的脖子上來回摸,玩著他的小耳/垂。藍寒楓本來想補眠,可是已經不堪其擾。

  羅伊看他瞪自己,就說:「醒了?」

  藍寒楓:「……」

  羅伊翻身,半壓在他身上,低頭吻他的嘴唇,慢慢的廝/磨起來。

  藍寒楓立刻推開他,說:「剛做完!還沒有幾個小時呢,你那玩意都沒有冷卻時間的嗎!」

  羅伊將他的雙手按在耳朵兩側,低聲說:「寶貝兒,我們再來生幾個孩子吧。」

  真是日了狗了……

  藍寒楓頓時覺得五雷轟頂,奮力反/抗起來,說:「不,都已經兩個了,多了養/不/起。」

  羅伊說:「才兩個,太少了,不夠熱鬧。」

  藍寒楓心說孩子不是你看,你當然不覺得熱鬧,他已經快被兩個小惡/魔折騰死了。

  羅伊不放開他,就是要和他繼續做運/動生孩子。

  藍寒楓對他又咬又踹,說:「要生你生。」

  「我生我生。」羅伊一點也不害羞。

  「真的?」藍寒楓頓時眼睛一亮,防禦動作都沒了,驚喜的看著他。

  羅伊用實際行動告訴了藍寒楓他有多無/恥,雖然嘴上什麼都順著藍寒楓說,但是實際上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藍寒楓被他壓在身下,連呻/吟的力氣也沒了,心裡把羅伊罵了十幾遍,還是覺得不解氣。

  藍寒楓終於從屋裡出來,感覺自己好像重獲新生了一樣。看了看行程,竟然再過不久就要到西奧了。

  勞倫特和他打了個照面,說話的樣子有點不自然,看起來挺尷尬的,乾笑著說:「我正要去餐廳吃晚飯,一起去嗎?」

  藍寒楓餓的都沒力氣了,立刻點頭。他看勞倫特很不自然,完全不知道是怎麼了。

  其實是飛船的房間不太隔音,勞倫特和他們住對門。晚上勞倫特隱隱約約聽到對面有動靜,還以為怎麼了,結果發現是曖昧的聲音。勞倫特臉皮薄,捂著被子做鴕鳥,以為一會兒就好了,沒想到大半夜過去還沒好,讓他一點睡意也沒有。

  勞倫特只好跑到樓上的控/制室去吹了後半夜的冷風,大清早才回來。對面終於安靜了,勞倫特鬆了口氣,然後上傳準備補眠。他迷迷糊糊剛睡著,發現對面又有動靜了,竟然又傳來斷斷續續的曖昧聲音。

  所以勞倫特也是下午才得以補眠了一會兒,睡到晚飯時分,就給餓醒了。

  他們到了餐廳吃飯,跟屁蟲羅伊將軍很快就過來了,坐在藍寒楓身邊一同吃飯。

  又過了幾天,他們終於到達了西奧,萊斯利派了很多人來迎接他們。

  藍寒楓和羅伊被帶進城堡裡去休息,現在已經是半夜了,第二天他們才會去見萊斯利。

  在飛船上的這些天,勞倫特都很疲憊,每天都睡不好覺。帶著濃濃的黑眼圈就回來了,他推開自己的房間,還沒來得及關門,就被人從後背抱住了,然後壓在牆上,強/勢的吻撲面而來。

  勞倫特趕緊吃力的反手關上/門,被那人抱在懷裡吻的雙/腿都軟/了,才氣喘吁吁的說:「你怎麼在我房間裡?萬一讓侍從看到怎麼辦?」

  萊斯利挑了挑眉,說:「你離開的太久,我想要你了。」

  勞倫特頓時臉色通紅,萊斯利的話太直白了,讓他有點吃不消。

  勞倫特磕磕巴巴的說:「你……你馬上要當國王了,要注意點行為……」

  萊斯利又挑眉,抿著嘴唇看他,一個字都沒說。

  勞倫特說了一半的話頓時全嚥下去了,不爭氣的改了口,說:「我的意思是……不要在這裡,去臥室裡好嗎?」

  萊斯利立刻一把就將他給抗在了肩膀上,然後大步進了臥室,也不關門,就將人摔在床/上,然後壓了上去。

  這一夜藍寒楓倒是睡得很好,羅伊總算體諒他的身/體了,好心的放過了他,讓他好好睡了一覺,不至於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去見人。

  第二天一大早,藍寒楓起床,還沒來得及吃早飯,就看到羅伊帶著兩個醫生走進來的了。

  藍寒楓一愣,說:「你生病了嗎?」

  羅伊說:「醫生是請來給你檢/查的。」

  「檢/查什麼?」藍寒楓更是愣住了。不過隨即他就明白了,羅伊不會真的找醫生來給他檢/查是否懷/孕了吧?

  藍寒楓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醫生給他做了檢/查,很不幸的沒有懷/孕。

  藍寒楓鬆了一口氣,心說再懷/孕真的吃不消了。

  藍寒楓頓時興高采烈,說:「我們吃早飯吧,然後就去見萊斯利。」

  羅伊皺著眉說:「看來我以後要賣力一些才行。」

  藍寒楓:「……」

  他們吃過了早飯就去見萊斯利,雖然萊斯利還沒有繼承王/位,不過現在大小事務已經全是他來管理了。

  萊斯利看起來很冷淡,說話直白的很,見了羅伊就說:「這次除了請你們來參加典禮之外,還想要個羅伊將軍談一談關於結盟的事情。」

  羅伊倒是欣賞他的直爽,兩個人還算是相談甚歡。萊斯利並不想靠著送雌性人魚這樣的辦法結盟,而是真正的軍事結盟。

  萊斯利邀請羅伊明天一起去軍營看看,然後繼續談結盟的事情。

  勞倫特站在旁邊,今天倒是沒他什麼事情,不過勞倫特看起來比昨天還疲憊。

  他們談的差不多的時候,有侍從敲門進來,說:「王子殿下,婚禮需要置辦的東西,基本上已經好了。請問王子殿下,殿下準備什麼日子舉行婚禮?」

  萊斯利淡淡的說:「當然是和繼任大典一同進行。」

  侍從立刻答應了,然後就退出去。

  勞倫特一愣,他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萊斯利說婚禮?要和繼任大典一同進行。萊斯利要娶王/後了?娶的是哪位雌性人魚?

  勞倫特腦子裡一團糟,臉色變得也很糟糕,有點神情恍惚。

  「怎麼了?」萊斯利忽然握住他的手。

  勞倫特嚇了一跳,趕緊說:「沒什麼王子殿下。」

  萊斯利當他是昨天晚上疲勞過/度,說:「你先回去休息。」

  勞倫特渾渾噩噩的點了點頭,然後失/魂落魄的就走了。

  藍寒楓和羅伊隨後就出來了,藍寒楓摸/著下巴說:「我總覺得,勞倫特和萊斯利好像有點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羅伊笑了一聲,說:「他們都要結婚了,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藍寒楓大驚失色,說道:「什麼?婚禮是他們兩個人的?你怎麼知道。我還以為……」

  他還以為萊斯利要娶個雌性人魚呢,畢竟在西奧還沒有雄性人魚和雄性人魚大張旗鼓結婚的先例。尤其萊斯利還是馬上要成為國王的人,而且還是在繼任大典上這麼高調的結婚。

  藍寒楓冷靜了一下,心裡對萊斯利佩服的五體投地,說:「看來萊斯利的魄力很大啊。」

  然後藍寒楓又一想,剛才勞倫特失/魂落魄的樣子,看來勞倫特也誤會了。

  藍寒楓說:「我看勞倫特好像不知道啊,他是不是誤會了。」

  羅伊說:「他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

  羅伊是誠心不管的,誰叫勞倫特是藍寒楓的青梅竹馬?所以說羅伊將軍已經小心眼到了一定的境界。

  第二天羅伊跟著萊斯利到軍營區參觀,勞倫特失/魂落魄的被留下來,萊斯利以為他不舒服,就沒讓他跟著去。

  藍寒楓瞧勞倫特的樣子,估計是還沒醒過夢來呢。不過他也不好說什麼,萬一萊斯利想給他一個驚喜呢?自己說了豈不是破/壞了這份驚喜。

  不過這驚喜還真是夠大的,估計驚的不只是勞倫特一個人。

  西奧全國都知道萊斯利要在繼任大典上迎娶王/後了,但是王/後是誰並不提前公佈。皇室裡的雌性人魚門各個都異常興/奮,但凡和萊斯利有接/觸的都覺得自己很有可能變成王/後。

  典禮當天,城堡裡格外的熱鬧。

  勞倫特穿著一身很正式的西服,身形渾渾噩噩的。他穿慣了軍裝,對這身衣服不太適應,不過今天情況不同,侍從說這套衣服更正式,所以他就換上了。

  藍寒楓和羅伊到的時候,正好和勞倫特打了個照面。藍寒楓笑瞇瞇的說:「勞倫特將軍,恭喜恭喜啊。」

  勞倫特一臉迷茫,說:「藍寒楓王子殿下是什麼意思?」

  藍寒楓仍然笑瞇瞇的,不過並不回答。

  他們正說話,一個侍從就急匆匆的走了過來,說:「勞倫特將軍,國王陛下請您立刻過去。」

  勞倫特雖然很失落,但是勉強打起精神來,說:「好的,我馬上就過去。兩位失陪了。」

  藍寒楓不介意的擺了擺手,然後就看著勞倫特離開了。

  藍寒楓說:「好期待一會兒的婚禮,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他已經忍不住想像大家臉上的豐富表情了。就連主角之一的勞倫特將軍,恐怕也會震/驚到不知所措。

  羅伊說:「我們可以也辦一場婚禮。」

  羅伊顯然曲解了藍寒楓期待的意思。

  當時藍寒楓和親帶布萊恩,嫁給羅伊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婚禮。羅伊回想起來,不禁皺了皺眉,覺得補一場婚禮非常必要。

  ☆、44|國王(完結)

  大典很快舉行,藍寒楓一副看熱鬧的表情,生怕今天的熱鬧不夠讓人盡興。

  萊斯利穿著一身國王的衣服,看起來還挺帥的,臉上仍然毫無表情,看起來十分讓人忌憚。

  勞倫特瞧著有點愣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勞倫特本來是跟他一起走出來的,不過落後了兩步,像侍從一樣本分的跟著他。不過就在走進來不久,勞倫特就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他總不能跟著萊斯利走到王位那裡去。

  萊斯利好像有所察覺,忽然停住了腳步,轉過頭,說:「過來。」

  勞倫特一愣,愣了兩秒鐘,才發現萊斯利是在叫他。勞倫特一頭霧水,不知道萊斯利叫自己幹什麼。

  萊斯利就一直站著不走等他,勞倫特發現眾人都用好奇的眼神看過來,他有點尷尬,趕緊走過去,小聲問:「怎麼了……」

  萊斯利不說話,乾脆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後拉著他就一同走上了台階。

  勞倫特這可嚇壞了,這塊地方可不是他能站的,他嚇得趕緊小聲說:「萊……國王陛下,我還是去那邊站著吧。」

  他話說完,萊斯利仍然不說話,已經強硬的將他一帶,然後將人壓在了一個座位上。

  勞倫特全身都僵硬了,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坐在了哪裡,就聽到眾人一陣騷動,簡直要炸開鍋了。

  勞倫特趕緊左右看了看,頓時驚的睜大眼睛,都顧不得稱呼的問題了,小聲急促的說:「萊斯利,你幹什麼啊?這是王后的位置!」

  「我當然知道。」萊斯利表情平淡,認真的看著他,說:「難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嗎?」

  勞倫特被他問得啞口無言,瞪著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萊斯利已經在國王的位置上坐下來,然後吩咐侍從繼續下面的環節。

  侍從反應的還算快,但是下面的眾人卻都傻了眼,紛紛議論起來。他們還從沒見過雄性人魚和雄性人魚結婚,尤其還是國王陛下要娶一個雄性人魚。

  有人覺得噁心,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似乎並不想繼續觀禮,想要中途離場。不過他們剛往大門走,就看到外面突然多了很多士兵和機甲,簡直就像是要打仗,嚴陣以待的模樣。那些人嚇得又退了回來,已經不敢再往前走了。

  藍寒楓摸了摸下巴,露出驚訝的表情,說:「原來萊斯利都已經準備好了,要不然敢這麼明目張膽呢,竟然把軍隊都帶過來了。」

  羅伊說:「不然怎麼能讓別人有口不敢言?」

  藍寒楓說:「萊斯利還挺厲害的。」

  羅伊在嫉妒完勞倫特之後,又開始嫉妒萊斯利了。

  因為外面大批的軍隊和機甲,雖然有人有異議,不過誰也不敢說出口了。勞倫特心中欣喜若狂,但是又非常不安。他很高興能和萊斯利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但是他又不想成為萊斯利的麻煩。

  萊斯利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安,說:「你不必擔心,你能陪在我身邊,我已經很高興了。」

  勞倫特一愣,看著萊斯利的表情有點不可置信,忍不住說:「我第一次聽你說……你的心情……」

  萊斯利總是很冷漠的樣子,在勞倫特看來,他並不習慣表達自己的感情。勞倫特現在聽他這麼說,心跳都加快了。

  萊斯利一臉平靜的挑了挑眉,低聲在他耳邊耳語,說:「每次說想要你,不是在表達我的感情?」

  勞倫特頓時鬧了個大紅臉,不敢再看萊斯利裡,只能侷促不安的坐在那裡。

  萊斯利繼續說:「你不只能陪在我的身邊,還能幫我分憂解難,幫我領兵打仗,我是真的很高興。」

  大典順利的結束了,中間完全沒有人出來搗亂,進行的意外的順利。勞倫特還不敢相信,渾渾噩噩的跟著萊斯利離開。

  羅伊和藍寒楓也離開了,他們準備回房間休息,過幾天回R區去。經過餐廳的時候,藍寒楓聽到萊斯利的說話聲音,往裡探頭一瞧,原來萊斯利和勞倫特在裡面,兩個人正在用餐。恐怕是剛才大殿上沒來得及吃什麼東西。

  藍寒楓忽然也有點餓了,說:「不如我們進去蹭吃蹭喝?」

  羅伊倒是沒有意見,就被藍寒楓拉著走了進去。

  勞倫特忽然間有人進來,再一仔細看,竟然是藍寒楓和羅伊。他有點高興的想站起來迎接,不過忽然又有點尷尬。

  藍寒楓進來就說:「恭喜恭喜,有沒有紅包給?」

  勞倫特不好意思的,以為藍寒楓在打趣自己,說:「王子殿下,您說笑話了。」

  藍寒楓和羅伊也坐下來吃飯,中途的時候,藍寒楓就說:「過段時間我們就要走了,我的兩個兒子還在R區呢,我急著回家去照顧兒子。」

  勞倫特立刻說:「說的也是,恐怕孩子們太小,不能長時間離開親人。」

  勞倫特想起藍寒楓的兩個兒子,忍不住和萊斯利分享,說:「藍寒楓殿下的兩個孩子,都非常可愛,就是看起來有點小……」

  他喋喋不休的說起來,萊斯利就皺了皺眉,說:「你喜歡小孩?」

  勞倫特一愣,怕他誤會,趕緊搖頭,說:「我就是覺得那兩個孩子可愛,你不要誤會。」

  萊斯利說:「這有什麼?你如果喜歡,就讓人去找幾個可愛的回來抱養。」

  勞倫特又一愣。

  羅伊忽然冒出一句,「不是親生的。」

  羅伊就是來找他們晦氣的,他說完了就被藍寒楓橫了一眼。

  萊斯利並不在意,對勞倫特說:「你可以隨便挑選,看哪個可愛,喜歡哪個就抱養哪個,資質和樣貌都是能挑選的,不比親生的完美?」

  勞倫特瞠目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藍寒楓:「……」

  藍寒楓也傻眼了,心說隨便挑,怎麼感覺有點像土匪搶孩子的架勢。

  勞倫特反應過來,趕緊說:「別別,人家的孩子,我們搶了多不好。要是……有孤兒的話,我們抱養一個,也算是做好事了。」

  萊斯利沒有反對,算是同意了。

  過了幾日,藍寒楓和羅伊就要離開,羅伊和萊斯利也算是投機,已經將盟友的事情定了下來。

  藍寒楓迫不及待的就回了R區,回去照顧他的兩個兒子。經過一番長途跋涉,飛船行駛了不少日子,終於回了R區。

  雷克斯早就聽說他們要回來了,非常高興而熱烈的歡迎了他們。他們離開的這些天,都是佛瑞德在照顧兩個小惡魔,簡直把兩個人相處的時間都花來照顧孩子了,讓雷克斯非常的不滿意。藍寒楓他們回來,雷克斯終於看到了曙光。

  藍寒楓下了飛船直奔城堡,然後衝去找佛瑞德。

  藍寒楓推開門,就看到他兩個兒子坐在床上正玩。那兩個小傢伙看到藍寒楓,頓時眼睛都亮了,然後高興的伸著手,似乎要藍寒楓抱。

  藍寒楓有點傻眼,愣在門口,說:「我兒子吃激素了嗎?」

  羅伊進來也是一愣,他們離開的時候,兩個孩子才那麼一點大,回來一看,竟然變得和正常嬰兒差不多大了。

  藍寒楓嘴巴大的可以塞下一個鴨蛋,人魚寶寶的個頭比他弟弟還大那麼一點,眼睛圓亮圓亮的,看起來精神頭極好。

  佛瑞德說:「你們回來了,孩子長得很快呢,醫生說是正常現象。」

  藍寒楓趕緊走過去,一手一個,將兩個兒子都抱了起來,在他們臉上親了親,說:「好萌啊,手感也好好,終於可以抱著了,不用小心翼翼的托著了。」

  小人魚寶寶的尾巴也長大了不少,變得長了一點,像是綢緞一樣,非常耀眼。他的尾巴一點也不老實,甩來甩去的,本來是在藍寒楓的身上拍了又拍,然後就不老實的用尾巴去拍對面的弟弟。

  人類寶寶兩條小肉腿兒蹬了蹬,想要甩開拍在自己腿上的魚尾巴,不過蹬了好幾下,都沒有成效,急的他就要哭出來。

  藍寒楓把兩個孩子帶走了,然後給他們餵飯吃,跟他們玩,還帶著他們去洗澡,晚上的時候就抱著兩個孩子一起睡覺。

  羅伊頓時頭疼起來,他還以為回來之後,兩個人可以好好的親近一下。誰想到,藍寒楓一回來,一看都不看他了,整天就是和兩個孩子在一起。

  羅伊心裡很不高興,連孩子的醋都吃,忽然覺得不能讓藍寒楓再懷孕了,要是再多幾個孩子,恐怕更沒有自己的地位了。

  就在羅伊籌劃著怎麼和自己兒子們爭寵的時候,麻煩又來了。

  布萊恩老實了沒兩天,就又開始有了動作。雷克斯立刻將羅伊藍寒楓等人招過來一起謀劃。

  布萊恩受了重創,知道雷克斯肯定不會放過他,所以沒安分幾天,就開始準備繼續拉攏其他國家,增加盟友,對抗R區。

  藍寒楓有點傻眼,說:「布萊恩想幹什麼?經過上次的事情,誰還敢和他們結盟?」

  雷克斯說:「布萊恩覺得自己太危險了,所以拚死也要找保護他們的人。我的人探聽回來,布萊恩想要用和親的辦法,尋求幫助。不過對方並不同意,你們猜,布萊恩那個不要臉的國王,又想出了什麼辦法?」

  「什麼?」藍寒楓實在是猜不透。

  雷克斯說:「他許諾了,要當別人的附屬國。」

  「什麼?」這回是羅伊不可思議的問句。

  布萊恩以前是多麼的強盛,附屬國也有不少,而現在竟然要淪落當別人的附屬國。羅伊顯然不敢置信。

  雷克斯說:「我打算趁布萊恩沒有把和親公主送出去前,對布萊恩發起進攻。親愛的老友,上次那個問題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如果你同意,那我們就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如果你不同意,那我還要去想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去。」

  羅伊沉默了好半天,說:「我同意了。」

  雷克斯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那太好了,大家都去準備準備吧。我也要去聯繫一下我們的盟友。」

  如果布萊恩沒有出此下策,或許羅伊還會再考慮考慮。而眼下,眼看著布萊恩就要變成別人的附屬國,羅伊已經沒有考慮的時間了。無論如果,這樣的事情,他都不想發生。

  這次出兵需要速度,雷克斯立刻就去聯繫了幾方盟軍,其中就有剛結盟不久的西奧,萊斯利爽快答應出兵增援。不過時間不等人,西奧裡的不算近,萊斯利派來的軍隊,只能當做增援和後備軍用。

  這一仗聽起來很艱難,不過和之前的戰爭比起來,完全不值一提,畢竟他們對抗的只有布萊恩一方,而且布萊恩已經耗費掉了大量的兵力在先前的戰爭中,現在就只是個皮包骨頭而已了。

  雷克斯讓人將羅伊是布萊恩皇室後人的消息放了出去,很快就在布萊恩的土地上傳開了。布萊恩的人,誰不知道羅伊將軍的大名,但是後來皇宮傳出消息,說是羅伊將軍反叛逃走了,再後來不了了之。但是現在,忽然傳出了不一樣的傳聞。

  大家都聽說了,羅伊將軍並不是反叛逃走的,而是被蘭斯國王陷害,被逼離開。而蘭斯國王之所以要陷害他,是因為怕他功高蓋主威脅到自己的王位。在蘭斯國王聽說羅伊是正統的皇室後人之後,就設計陷害他。

  消息傳得很快,一時間就變得沸沸揚揚起來。再加上蘭斯國王忽然要與別的國家聯盟,讓布萊恩變成附屬國這件事情,大家對蘭斯國王的印象都一落千丈。

  不論什麼時候,打仗總要講究個理由和民心。在這件事情上,雷克斯當然很懂,而且前期準備也做的很充足。

  這次打仗藍寒楓並不需要跟去,因為他們的實力懸殊,前期準備做好,已經沒什麼懸念了,而且藍寒楓需要照顧孩子。

  不過因為羅伊有前科,所以藍寒楓非常的不放心,決定讓自己的滾滾大軍和眾多寵物一起跟著羅伊,總是能幫上忙的,而且也不佔地方。藍寒楓在寵物們的身上裝了監控器,自己就可以充當實時翻譯,也能時刻瞭解情況,一舉兩得。

  雷克斯似乎早就想對付布萊恩了,準備起來速度很快,有種雷厲風行的架勢。

  軍隊安排妥當,就差眾位將軍帶兵出征了,藍寒楓有點擔心,忍不住想要跟著一起去。

  羅伊安慰他說:「放心吧,很快我就會回來了。」

  藍寒楓沒開口,雷克斯已經在旁邊插嘴,說道:「不不,你可以不用回來了。」

  藍寒楓立刻回頭瞪雷克斯。不只是藍寒楓,佛瑞德也狠狠瞪了他一眼。

  雷克斯覺得自己很無辜,說:「我話還沒說完。親愛的老友,你打勝了仗,就是布萊恩的國王了,你哪裡還能回來,你就在布萊恩好好整頓吧,到時候把藍寒楓和你兩個兒子都接過去。」

  羅伊伸手抱住藍寒楓,在他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低聲說:「到時候我們補辦一場婚禮。」

  藍寒楓:「……」怎麼羅伊還惦記著這個呢。

  羅伊很快就帶著他的軍隊和幾位將軍一起出發了。

  布萊恩聽到羅伊帶人打過來的消息,頓時就慌了神。蘭斯國王還以為羅伊不敢打過來,趕緊叫人去抵抗,然後這會兒才去搬救兵。

  和親的公主還沒送出去,別的國家哪裡肯送救兵過來,都覺得這次羅伊來勢洶洶,而且有很多同盟軍,還是不要湊熱鬧的為好,不然肯定損兵折將。

  沒有人願意來援助布萊恩,蘭斯國王只能讓所有軍隊都去抵禦羅伊的進攻,留了小部分的軍隊守衛皇宮。

  只是這仗剛打了一上午,蘭斯國王地心吊膽的坐在王位上,忽然就聽有慌慌張張的腳步聲,一個士兵丟盔卸甲的跑了過來,說:「國王!不好了!敵人打進來了,攻進皇宮了!」

  「什麼?」蘭斯國王不可置信。

  他剛才才接到前線的回稟,說是情況不妙,最多只能堅持兩天。但是這才過了幾分鐘,怎麼就打進皇宮了?

  蘭斯國王不相信,剛要怒斥這個士兵,就聽外面一陣騷動,緊閉的高大金屬門,忽然就從中間開了一個洞,伴隨著「卡哧卡哧」的聲音,這個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開了,一下子湧進無數只異獸來。

  蘭斯國王嚇得大叫起來,驚恐的指著那些異獸,說:「來人,救命!」

  原來是一堆滾滾衝了進來,一路吃掉了皇宮的大門,直接衝到了蘭斯國王面前。外面那些抵抗的機甲全都被滾滾們吃的七零八落,一片狼藉不堪。

  藍寒楓一邊哄著孩子,一邊調整了一下耳朵上帶的通信器,說:「怎麼樣了?怎麼這麼吵?」

  滾滾們已經將蘭斯國王制住,疊羅漢一樣的將人壓在最下面,說:「報告主人,我們已經打入敵人內部。」

  藍寒楓笑了笑說:「很好,那個國王擒住了嗎?」

  「擒住了擒住了。」滾滾說:「他已經被我們壓暈過去了!」

  藍寒楓說:「我會告訴雷克斯的,你們辛苦了。」

  「哇——」

  藍寒楓一邊看孩子,一邊決勝於千里之外的後果就是,兩分鐘沒看孩子們,小人魚寶寶就把他弟弟給惹哭了。

  藍寒楓趕緊一手抱一個,將兩個孩子分開,說:「不要欺負弟弟知道嗎?」

  他這話一天要說個十七八次,顯然他還是不知道啊!

  小人魚寶寶一臉高興的拍著手和尾巴,一點也不覺得欺負弟弟很害臊。他弟弟被欺負的抽抽噎噎,趴在藍寒楓懷裡哭哭啼啼。藍寒楓頓時覺得很頭疼。

  雷克斯聽到侍從的傳話,立刻就趕到了藍寒楓這裡,說:「沒想到你隔得那麼遠,也能調遣靈獸。」

  藍寒楓賣力的哄著孩子,說:「那是必須的,你快告訴羅伊吧。擒賊先擒王,他們的國王已經被咱們拿下了,這場仗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吧?」

  雷克斯看著藍寒楓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說:「你是想快點叫羅伊回來看孩子吧?」

  藍寒楓:「……」

  羅伊很快接到了信息,蘭斯國王已經被藍寒楓的靈獸擒住,皇宮整個都被靈獸們攻陷了。

  這消息簡直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各位將軍頓時都笑了出來。

  國王都被擒住了,布萊恩的士兵們一下子就亂了陣腳,好多帶兵的將領也都是羅伊的舊部,聽說這件事情,紛紛一合計,準備歸降羅伊。

  用了半天的時間,就有八成的軍隊自動歸降了,收入了羅伊的編制中。

  羅伊本來也不打算做斬盡殺絕的事情,畢竟這裡面有他以前的軍隊,總還是有感情的。而且把布萊恩整個摧毀了再重新組建,那實在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又用了一天的時間,整個布萊恩就收入了羅伊的口袋裡。

  羅伊帶著軍隊抵達了布萊恩的皇宮,這裡和他離開的時候,也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往裡走,就看到一地狼藉,有機甲的碎片,還有大門的碎片。

  羅伊看著被損壞的金屬大門,吩咐士兵找人來修門。他可還記得,答應了藍寒楓,要把他接過來,補辦一場婚禮的,在這殘破不堪的皇宮補辦婚禮,那也太不著調了。

  羅伊帶著士兵往裡走,然後就看到了被滾滾們捆起來的蘭斯國王。

  蘭斯國王身上的衣服變得破布一樣,王冠也掉在了地上,實在狼狽。他看到羅伊,頓時一臉死灰的樣子,再開口的力氣也沒有了。

  羅伊和他也沒有什麼話可說,就吩咐士兵說:「將人待下去,關押進監獄。」

  蘭斯國王被關押起來,羅伊就往R區發了消息,告訴他們任務已經完成了,讓雷克斯把藍寒楓送過來。

  雷克斯聽到消息,當然高興。不只是要把藍寒楓送過去,他和佛瑞德也當然要過去,他們都要參加羅伊的繼任大典。

  雷克斯吩咐了人守衛R區,然後就帶著藍寒楓和佛瑞德等人往布萊恩去了。

  羅伊讓人把皇宮休整了一番,等他們來的時候,大門和被破壞的地方已經翻修好了,變得煥然一新,更加富麗堂皇。

  藍寒楓一下飛船,就瞧見了羅伊,羅伊親自過來接他,瞧見他立刻給了他一個擁抱。

  羅伊在他耳邊吻了兩下,說:「好幾天沒有看到你了,你想我了嗎?」

  藍寒楓誠實的回答:「沒時間想……」

  羅伊:「……」這實在是太打擊人了。

  藍寒楓繼續說:「你看我的黑眼圈,兩個孩子沒日沒夜的折騰我,我快要累死了。」

  羅伊笑了出來,說:「孩子呢?」

  藍寒楓說:「在飛船上折騰了一晚上,剛睡著的,還在飛船上呢。」

  羅伊說:「看你精神不好,到皇宮之後補一覺,孩子先讓別人幫忙看一會兒。」

  藍寒楓點頭,然後眾人一起往皇宮去。

  趁著孩子們都睡得很熟的機會,藍寒楓也趕緊補了一覺。

  他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都有點發暗了,估計已經是傍晚了。

  藍寒楓翻了個身,就感覺羅伊的手臂摟在自己腰上,摟的死緊,動都動不了。

  「醒了?」

  羅伊在他耳邊說。

  藍寒楓點了點頭,聲音還帶著淡淡的鼻音,說:「孩子呢?」

  羅伊說:「在隔壁,有人帶著,不用擔心。」

  藍寒楓嗯了一聲,本來準備繼續再閉眼一會兒,養養精神。不過羅伊瞧他醒了,手就不老實了。

  藍寒楓被他騷擾的睡意全無,無奈的看著他。

  羅伊瞧他終於睜眼了,就翻身半壓在他的身上,低頭吻住了他的嘴唇。

  藍寒楓剛睡醒,全身無力,只能半張開嘴唇,任由他親吻。

  羅伊的吻慢慢不只局限於藍寒楓嘴唇,手也開始不規矩,趁著藍寒楓沒勁兒的功夫,就在他身上充分的點火,把他挑逗的氣喘吁吁,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等羅伊終於滿足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夜的時候,藍寒楓本來還想去看看兒子們,不過現在也不用去看了,他腰酸腿疼的,不想下床,而且孩子們都睡了,過去也是打攪他們休息。

  藍寒楓實在累了,都不想吃飯,直接又睡了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藍寒楓就聽到「啊啊」的聲音。他睜眼一看,就看到了小兒子嫩嫩的臉蛋。他小兒子正窩在他的被窩裡,乖巧的躺在他旁邊,睜著眼睛看著他。

  藍寒楓「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大早上的,突然一睜眼就看到了羅伊的縮小版,他總有一種羅伊忽然變小了的錯覺。

  小人魚寶寶也在床上,不過顯然沒有他弟弟這麼乖,不肯老老實實的躺在,而是在被子上來回來去的爬,還把藍寒楓當做一座山,爬上爬下的。一會兒就爬到了藍寒楓的肩膀上坐下,把魚尾巴甩在了藍寒楓的臉上。

  藍寒楓:「……」

  藍寒楓正抱著他小兒子躺著,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小人魚寶寶的大尾巴正好蓋住了他們兩個的臉,時不時的還拍一下。

  人類寶寶不高興了,伸手撥開尾巴。不過剛一撥開,尾巴又回來了。來來去去好半天,最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一大早的又開始吵吵鬧鬧的……

  過了兩天,皇宮中就傳出消息,羅伊將成為布萊恩的國王,繼任大典在一周後舉行,同時要舉行一場婚禮,當然就是他和藍寒楓的婚禮。

  藍寒楓雖然覺得婚禮其實可有可無,不過羅伊堅持,他也就不反對。羅伊決定將婚禮辦得越熱鬧越好,這是他對別人宣佈藍寒楓主權的最好時機。

  不過藍寒楓馬上就要變成王后了,誰還敢窺伺他。

  羅伊特意發了邀請函,請萊斯利和勞倫特一起參加。這兩個倒是來了,而且還帶來了他們的養子,一條可愛的雄性小人魚。

  羅伊覺得,萊斯利肯定是帶著他的養子來炫耀的。萊斯利的確也是這麼想的。

  藍寒楓在大典之前見到了他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勞倫特身邊非常乖巧的小包子。一頭軟軟的頭髮,穿著一身貴族的小衣服,看起來非常有教養,也很乖的樣子,而且已經會把魚尾變成雙腿了,完全不像自家小人魚寶寶那麼不聽話。

  那小包子看起來有三四歲,正是圓圓乎乎又可愛的時候,看的人心都化了。

  小包子見到藍寒楓,大方的打招呼叫人,不過看起來還是很粘人,一直拉著勞倫特的手不鬆開,就站在勞倫特身邊。

  藍寒楓看的一陣嫉妒,心說自己兒子什麼時候能這麼乖。

  勞倫特顯然非常喜歡他的養子,對孩子特別好。

  萊斯利挑釁的衝著羅伊微笑,說:「我的孩子怎麼樣?」

  藍寒楓說:「你搶了誰家的乖孩子?長得這麼純良,可一點都不像你。」

  勞倫特趕緊說:「是個孤兒,不是搶的。」

  藍寒楓又嫉妒又羨慕,想要把萊斯利的養子拐走,不過小傢伙有點怕生,不管藍寒楓怎麼誘拐都不過去,就拉著勞倫特的手。

  最後藍寒楓只能放棄了。

  第二天大典和婚禮如約舉行,比萊斯利和勞倫特的婚禮要盛大很多,羅伊顯然是故意的。

  藍寒楓還特意打扮了一下自己兩個兒子,然後帶著他們一起參加。好在兩個小傢伙非常給面子,沒有在大典上打起來。

  羅伊穿著一身國王的禮服,看起來比那一身軍裝更加耀眼,顯得威嚴又有氣場。藍寒楓站在他身邊,看的正入迷,忽然被羅伊拉住了手。

  羅伊抓住他的手,牽到嘴邊吻了一下,低聲笑著說:「你這麼專注的看著我,讓我想立刻帶你回房間。」

  藍寒楓一陣無語,說:「這種時候,你就不能正經點。」

  羅伊立刻換了一副嚴肅無比的表情,然後深深的看著他,低頭在他耳邊用沙啞的聲音說:「我想要你。」

  藍寒楓:「……」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玩家啦,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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