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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同凡响的爱 by 旭日耀阳 (古代架空 胎穿 妖孽狠毒攻年上攻X傲娇受 父子 攻宠受 肉 连城风 HE) 上部

别人穿越他也穿越,怎么别人穿越就过的风生水起,他就得身处在水深火热中。
  从出生到长大成人,他的生活重心就全在他那位让人一点都不省心的爹爹身上,有着操不完的心,他容易吗?
  “爹爹,你在干什么?”不就去上个茅房,出来怎么成修罗地了。
  “杀人…” 说的那叫一个轻描淡写,眉宇邪肆至极,一点都不在乎脚下堆满的残肢碎肉。
  “为什么要杀人!” 真的已经习惯这样的场景,只好尽量控制情绪。
  “他们说炎儿矮。” 那就是死罪。
  龙墨炎彻底无语了,矮,他才十岁能不矮嘛!这也能构成爹爹杀人的理由,天理何在。
  非同凡响的爱的关键字:非同凡响的爱,旭日耀阳,龙绝风,龙墨炎,一生挚爱,无上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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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天生穿越命 (1504字)
  
  唉……
  唉……
  悠远婉转的叹息已经持续一个多星期了,让人听着不光是渗得慌,连生活都失去动力了,再这么下去,他们也要快濒临奔溃。这老大可从来没有这样过,那种无力颓废的神情,这还是他们桀骜狂狷、优雅豪爽的老大嘛?
  你碰我,我碰你的,最后派出了一位代表,一定要问问老大这是怎么了。
  “有什么话就说吧!”结果先发问的却是那位坐在沙发上俊逸高挑的男子,那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支手托着下巴,眼底无神,可以说是没有聚焦。
  “主子,你这几天是怎么了,从美国回来就开始这样,是不是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语气里是真切的关怀,对于他们的老大,那是打心眼里的忠诚与敬畏,还有深刻的爱戴。
  “一切顺利。”能发生什么事,自己亲自出马,那些老东西还不得乖乖臣服。
  “那您这是在干什么?”有些时候,他们还是能这样以挚友的方式与老大说话,所以并没有什么避讳。
  “在干什么?当然是等死。”不然还能干什么?
  “等死……”这样的话可把在场的人给惊骇到了,等死,他们的老大竟然是在自哀自怜的等死中。
  难道老大得了什么绝症不成,看上去不像啊。老大怎么看也不像是病入膏肓的人,别吓他们。
  “玄冥说我近期有血光之灾,而且避不可避。”这些还不足以让他这样,关键是玄冥接下来的话。
  什么叫他虽然有血光之灾但是另有一番机遇,当时他还追问了,什么叫另有一番机遇,难道他要得道成仙了,不应该啊!他这样的人,双手沾满了血腥,也是该下地狱才对。
  还有就是,他都要死了,怎么玄冥那小子还一脸欣慰祝福的笑,感情他这个老大在人情方面做的有这么差劲,眼瞧着他就要去见上帝耶稣,属下还笑得出来。
  结果玄冥的一句话,让他彻底郁闷了,他不畏惧死亡,但是想到自己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出现在别的世界……
  真是够恶俗的,穿越……他娘的你才是天生穿越命,你们全家都是。这是自己气恼离开前丢给玄冥的最后一句话。
  他堂堂绝世的主人,世界第一黑暗组织的老大,竟然有着那种笑死人的命格。
  天理何在……
  “那个妖道,主子,你怎么能相信玄冥那小子的浑话,敢在您面前卖弄玄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放心主子,我们这就去给你报仇,那个假道士,看我们不给他破了童子身,敢在主子面前妖言惑众。”这下知道原因出在哪里,在场的血腥男人们全愤慨了。
  “也别太过分,找十个八个女人送到他床上就好,再下点猛药,给他助兴。”他真的是好位主子,所以为了属下身心活跃,他当然要插手才对。
  “知道,主子您就放心吧!”众人目光如狼,都想着该怎么去收拾那个假道士,谁不好惹,你惹主子干什么?害的他们这几天就身处在阴晴不定的漩涡之中,深怕主子有个什么,他们都得跟着遭殃。
  此时正在家中摆弄罗盘的玄冥突然生出一阵恶寒来,这是要出什么大事。
  甩了甩头,把这样突如其来的不安情绪压制住,继续盘算着自己主子的命格。
  得到的答案如前一百次没有什么两样,死劫……但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主子这死劫之后,便是永世的安逸与幸福,只是不知道主子会有着怎样的机遇。
  虽然不舍,但天意如此,他也只有真心的祝福着,当那次无意中见到主子额头散漫黑气的时候,为主子占卜之后,便生出的惆怅心情。可是一想到主子的永世安康,他也就释怀了。
  主子,您可一定要幸福啊!
  不然您在这个世界上只会孤独终老,您的红鸾姻缘根本不在这个世界,若是玄冥强留住您,只会让您抱憾终身,一世孤寂,所以请您一定要幸福,您应该得到幸福。
  
  ☆、第二章:血淋淋的初遇 (2432字)
  
  春雨时节,细雨蒙蒙,泥土里都带着花儿的芬芳,青草的韵香,还夹杂着丝丝温热腥甜。
  慢慢的深入林间,一具,两具……无数具横七竖八的尸体倒在稀泥之中,鲜血在细雨的打击下,没有停歇的流着,开始汇成一道道细沟血红。
  继续深入,就再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了,全是残肢碎肉,更可怕的是被强劲的能力直接绞成肉末,不知道死的是男还是女。
  树林的深处是一间简易的木屋,木屋的屋前正站着几道身影。
  “真是的,你们打扰到雅儿的休息了。”说话的男子……不对……是少年,极为年轻的少年,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
  跟雪一般颜色的苍白肌肤,一双深邃明亮的眸,漂亮的仿佛耀眼的星空,清澈干净,一脸斯文秀气,眉宇却是极度的邪肆魅惑,瘦削的身材,更是俊美得紧,外表微冷却更添一份神秘感。少年之姿便有这份神韵,要是将来成人,还不知道是怎样的可怕俊魅。
  此时正一脸怜惜的用手掺扶着在他怀中哆嗦颤抖的美丽孕妇,那孕妇还略微比少年高出那么一点点。被少年揽着,脸色极尽苍白无色,连嘴唇都莹白粉色,双手更是紧紧的覆在自己快要临盆的腹部上,下意识的保护着。
  这是她保命的孩子,她不能丢,更不能死,荣华富贵全在这个孩子身上了,只要她能生下这个孩子,那么自己就将是这个大陆上最尊贵的女人。那个人说了,只要她能生下拥有少年血脉的孩子,那么自己就可以成为他的正妻,成为高高在上的皇后。
  所以她必须冷静,必须撑下去,也不枉费她陪着这个少年这么长的时间,虽然少年生的极好,可她要的是真正的男人,而不是个阴晴不定的少年。一个自我放逐没依没靠的少年,怎么配得上自己这位天下第一美人。
  “放开皇后……”那些手持利器的大内高手们没有一个敢掉以轻心的,因为眼前的少年看着虽小,却实在难对付,陛下说了,面对此人,必须用上十二万分的谨慎。
  “皇后,你说雅儿嘛!可是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一个自己兴起要下的孩子,要不是自己兴趣未消,怎么可能让孩子留到足月,现在嘛!他倒是没有兴趣玩下去了。
  想不到皇宫里的那个小子这么心急,一年都没有就等不下去了。也不知道等孩子出生了在来烦他的安静。
  “大胆,那明明是陛下的孩子。”大内高手开始扭曲事实,这个孩子陛下必须得到。
  “这样啊!既然是你们陛下的孩子,那么我也没有义务在保护下去,黑河……都料理完了。”此时少年悠悠仰头,还带着一点童心,扣住怀中女人的手劲更重了些,几乎要捏碎女人的手腕。
  问着从大内高手身后走出来的高挺煞气的男人。
  “是的主子,全都料理完了。”就在说话间,来者已经二话不说的跟那些大内高手们对战上了。
  “真是的,也不知道给你主子我留些用来打发时间……雅儿姐姐,你说黑河是不是该打……”少年一阵摇头,对于自己属下做扽那么彻底还表示不赞同,问着怀中已经颤抖的不行的男人,看上去无辜极了。
  “风…风……放过我吧!”在看到黑河出现的时候,女人就完全傻眼了,怎么陛下的暗卫首领会出现在这里,还称呼少年为主子,就是陛下,这位先帝钦命的暗卫首领也没有这般尊敬过,死僵着一张脸,连陛下想要他办事,也得看黑河的心情如何。
  “放过你……雅儿姐姐真是说笑了,你看,咱们的宝宝都在抗议,也知道你说的话不对……”少年几乎是汝诚的弯腰把脸凑到女人隆起的腹部,一手轻轻覆上,感受腹中胎儿的动静。
  这孩子很顽皮,在娘胎之中,就已经等不急出世了,动弹的厉害。
  “不对,这不是我们的宝宝,看我都糊涂了,刚才那些人说这是那小子的孩子,雅儿姐姐你知道的,我一向很懒的,所以让我抚养别人孩子这种事真的做不来。”少年在说话的同时,已经拿起搁置在木屋前的宝剑,缓缓抽出,开始逼近已经退无可退的美丽女人。面上还挂着为难。
  “不,不……这是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直到这一刻,女人才知道,传言是真的,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根本就是无心的。能够面不改色的杀死自己双亲的人,怎么可能在乎自己的骨肉。尤其是刚才那些大内高手的话,她知道少年并不是把话当真,而是本来就不打算让她活下去,让她的孩子活下去。
  她与陛下从头到尾都是被少年玩弄的人。
  如此可悲,这个少年根本就不是传言中的那么落魄,他们都上当受骗了。
  “可是我自己还是个孩子,雅儿姐姐怎么忍心让我那么劳累,所以雅儿姐姐,这个孩子咱们不要了好嘛!”温柔的可怕,少年说话的同时,伴随着一记女人的痛呼尖叫。
  那隆起的腹部在一道剑光的劈砍下,血流如注,一个成形足月的胎体从女人的腹部滑落,却没有分离,他们之间还连着脐带。
  “还活着啊!”再一剑,割断脐带,那胎体直接掉落在地上,还发出嘭嘭的响声,这对出生的婴孩儿来说是致命的撞击。
  可少年却微微蹲下身,看着没有净身一身血淋的婴孩儿,丝毫不理会旁边同样一身血红苟延残喘的女人,他发现这个眉宇间受到剑气出现一道血丝,而且这样出生的孩子竟然有着健康有力的呼吸。
  当他一靠近的时候……
  那血孩儿一样的婴儿不期然的张开大大的眼睛,两人就那么对视着,都没有什么动静,婴儿也不哭。
  半盏茶的时间后……
  少年就听到咿咿呀呀的声音,就是不哭,反而有些生气,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露出生气的眼神,这让少年微微上心。完全蹲了下来,仔细的瞧着他的亲生之子,觉得这孩子有些与众不同,也许会很好玩。
  要是少年能听懂婴儿懵懂的话,就会听出这样的意思。
  玄冥你个混蛋,既然知道你老大快没命了,也该告诉他怎么个死法,他好提前有个准备,溺水,他丫的自己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溺水的感觉。
  没错,这个血淋淋的孩子就是绝世的主人,被自己属下算出拥有天生穿越命的男人。而他与此生最重要之人的见面便是在这样一场血泊之中,绝对的印象深刻,想忘都忘不了。
  
  ☆、第三章:少年是我爹 (2115字)
  
  “主子,一切收拾妥当。”俨然一座冰山的黑河站在那些大内高手的尸体中央,一身寒冰血煞,对着还蹲在地上跟那婴孩儿大眼瞪小眼的少年回话。
  “全处理了,我不是很喜欢看到这么多的尸体躺在我的小木屋前。”这地方可是他呆了一个月的时间,真是难得,自己还从没有在同一个地方呆过这么长的时间。
  好像还是自己正玩的高兴时的结果,看在雅儿姐姐怀着身孕已经快要临盆的情况下,已经不方便再行走,才选了这里落脚。这木屋还是他命人临时搭建的。
  作为有福气让自己停留这么长时间的木屋,少年自然是不同看待,那些污秽的尸体怎么配留在这里。即便他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他也不允许有这些垃圾存在。
  “属下遵命……”黑河打出一个手势,瞬间数到黑影穿梭于林间,开始把这片血染的树林好好打整清扫一番。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那些鲜血染红的泥土都将被好好翻新数次,这样才算完美。
  主子的喜恶他们明白,是不敢有一丝懈怠差池的。
  “黑河你过来。”少年没有抬头,只是抬手招着男人过去他的身边。
  “主子何事……”目不斜视,即便知道自己主子此时在干什么。他也不会有半分好奇,去多看一眼,所有的目光都只落在少年的身上。等候主子的下一个命令。
  “黑河你说我长的这般出色,怎么他却长的这么丑。”少年的手开始不安分了,戳着刚出生婴孩那皱巴巴血红的肌肤,也不嫌那血丝脏了他的手。
  “主子,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依旧目不斜视,声音也是木讷冰冷,找不出一丝多余的情感。
  “难道我当初也是这样……”少年好看的眉宇微微一皱。看着孩子的目光很明亮,同时也很无情,没有半分人该有的情感在里面。
  这孩子怎么还不断气,还不死去,难道真的对这个世界如此留恋。真是好玩,想不到雅儿姐姐那般无趣,倒给他生了个有趣的儿子。还真是命好,一招得子,本该富贵荣华的……
  可是……
  目光落在旁边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浑身浴血,眼底涣散,眼瞧就要断气的女人身上。雅儿姐姐,你真是顽皮,不知道我最讨厌有人在我面前自作聪明嘛!本来你可以多活几年的,现在我却不想你再活。
  所以,你去死吧!
  戳戳戳,戳够了没有……
  婴孩儿不干了,咿咿呀呀的声音不断,小手也在空气中挥舞,阻拦着少年那没有停歇的手指。
  这小鬼玩够了没有,不知道我还光着身子的,有没有童心,有没有爱心啊。冻死本大爷,做鬼就不会放过你。
  娘的,还真是溺水,原来先前那股浮浮沉沉,闭息又奇异的能活下去的感觉是他身在胎盘中缘故。
  这下出生了,还是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因为自己是刚出生的婴孩儿,好多行动都受到此时身体的限制,但他还是能从眼角余光看到旁边躺在地上,一身浴血已经气息游弱的女人,这该是他这辈子的老娘吧!
  真是没福气,才把自己这么一个英明神武的儿子生出来,这就要挂了,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个蹲在自己面前一直戳着他娇嫩皮肤的小鬼是谁?
  冷眼旁观,眼底无情,真是个可怕的小鬼,要不是自己当初也是身居高位,还真会被这少年的温柔加无情给唬住。极致且极端,真是个难以琢磨的人。
  这是还小,要是长大成人,还不得又是一位惊世骇俗的可怕枭雄,君临天下的霸主。
  只是,他有完没完,戳够了没有。
  “主子自然是与众不同的,与一般婴孩儿那是有区别的。”黑河在见到少年那眉宇的细微变化时,背脊一僵,也管不得别的,只管奉承着,说着好听的话。要是主子不悦,那就遭大殃了。他现在就在这里伴着,第一个被殃及的绝对是他。所以别看他冷冷冰冰的,这拍起马来那是一套一套的。
  “这样吗?既然是如此,怎么我的儿子一点也没有遗传到我的好,活像个小猴子。”还带着一股低沉沙哑变音的绵音,却透着无形的杀伤力。
  咿呀咿呀……
  这回还没等黑河作答,咱们的小婴儿第一个发出抗议了。
  毛的,这小鬼竟然是他爹,才刚来到这个世界,他就有种生活黑暗的强烈预感。看对方的装束,也知道自己穿到古代社会来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个朝代。
  他知道古代人早熟,却不知道眼前这个一看就未成年还处于变声阶段的少年竟然已经是个当爹的,最最重要的是,他还是自己的亲爹。
  天啊!还能更纠结一些嘛!
  一个大大的白眼翻起,小婴儿是一点也不想搭理目前的情况,一副自生自灭、了无生趣的小模样。
  我想死,让我再死一回吧!老天爷……
  “黑河,他在翻白眼。”少年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颇有些激动的向身边之人求证。
  “属下不知。”黑河从头到尾就没有注意婴儿一眼。
  “黑河把你的外衫脱下。”少年继续说着。
  很快的,就看到一个斯文秀气,眉宇却是极度的邪肆魅惑,瘦削身材的少年怀中抱着一个被黑衫包裹的婴儿慢步离开了木屋,身后跟着黑河。
  而那女人的在还没有完全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身上便被少年亲手洒下了腐蚀散,片刻之间,原先躺着女人的地方,便只剩一滩血水。只待雨水冲刷,便什么也没有了,真是可悲。
  
  ☆、第四章:有点人权没有 (1816字)
  
  就这么走着,少年也不嫌累,抱着婴孩儿也走了大半个时辰,身形不高也不矮,却着实瘦挑,衣衫锦绫,素色却不失雅致,看似有些纤弱,毕竟是少年之姿,怀中更抱着幼子,看上去总是有些单薄。
  但只有紧跟在其身后的黑河心里最清楚,他的主子是个多么令人恐慌惊悚的人,仅是少年,便让他生不出一星半点的倦怠之意,只愿终生效忠于主子,再无二心。
  而且每每与主子相处,他都是提着脑袋守护在主子身边的,不是对旁的危险没有自信应对,而是主子的心性太过难以琢磨,死在主子手下的暗卫多不胜数,而自己何其有幸,一直被主子看重,留用至今。
  所以他更应该全心全意的守护好主子,不让那些琐碎之事扰了主子的兴致。
  “黑河,你可以离开了。”不是赶人,而是黑河的身份特殊,长久的跟着自己身边他还嫌麻烦,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就该该哪儿的回哪儿去。少年不是很喜欢身边跟着多余的人。
  “属下遵命,只是主子,宫里的事情。”黑河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己的主子,毕竟事情已经暴露,宫里那位才当了两年的皇帝是不是也该……
  “交给龙天夜那小子去处理,两年前就敢为了追回他的小情人把皇朝抛下,把皇位拱手让人,才让龙天涯那个混小子有机可乘,现在好了,该是他继承大统的时候了,告诉龙天夜,再敢作出出格的事情,我就把他的爱人杀了。”这便是少年,年轻,却总是透着不可抗拒的天威,没有人可以忤逆他的意思。
  就连这魄魂大陆唯一的皇朝统治者,魄魂皇朝的皇帝也不能作出忤逆他的事情,给他好好的当那个皇帝,再生出什么幺蛾子来,自己就没有上次那么好说话,只是废了他爱人一年的武功。
  要有异议,直接把人毁了,而不是废了那么简单。
  “属下遵命,属下定当好生辅佐大皇子成为一位圣君。”这便是黑河的决心。
  “那是你的事情,让龙天夜别有事没事的就来烦我,我没空……他的能力我还是清楚的,一代圣君他当得起。”少年抱着婴儿,走在僻静的树林小道,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从他身上渗透出完全不应该属于他这个年龄阶段的少年该有的君临天下的狂肆霸气,又异常的内敛肃静,令人生畏。
  “属下明白……”黑河拱手着,就要离开。
  “等等……”正当黑河要离开之时,又被少年叫住。
  “主子……”……
  “他饿了……”因为他听到从婴儿身上传来的咕噜饥饿的声音,那是胃肠翻滚发酸的声音。精通医理的少年知道是怎么回事。
  “前面便是天绝城,属下马上命人寻找最新鲜的牛乳。”黑河知道,他的主子会这么说,是因为还不想这个孩子这么快死去。
  “很好……办完这件事再离开。”少年一脸的温柔气息,可那股温柔怎么也到不了眼底。
  就那么一直与处于某种不良状态的孩子对视着,两双异常相似的眼眸,就那么你瞧着我,我瞧着你。
  “刚才我们的话你都听到了,这可是魄魂皇朝,乃至整个魄魂大陆的最高机密。你说爹爹是该杀了你以绝后患,还是毁了你说话的能力,以及挑了你的手脚筋,免得你将来大了生出事端来。”少年那变声期独有的低沉沙哑,绵远清肃的嗓音就对着还是襁褓中的婴孩儿说出这样血腥的话。
  变态……他的亲爹绝对是个变态。
  瞧那认真的眼神,有这样当爹的嘛!有没有人权啊!他根本就是被逼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人问过他愿意不愿意没有。
  他这个爹倒是好,对着一个什么都不可能知道的婴孩儿说出如此彪悍的话,他真的是自己的亲爹嘛?
  要不是自己是带着记忆穿过来的,是不是就不会知道自己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差点被自己亲爹杀人灭口,理由还是相当的让人无语。
  “你有意见……”见到婴儿直接把脸扭到一边的诡异举动,少年有些许的生气,他不喜欢一直注视着,与他对视的孩子把视线移开。很不喜欢,这情绪来的很快。
  废话,当然有意见,你都要动手杀人了,还不准我有意见,他是有着相当大的意见怎么样。
  要杀就杀,反正他不想活了,指不定再死一次他下一世的命运会稍微好一些,稍微正常一些。
  有个未成年的亲爹已经够让他郁闷了,这亲爹还是个变态,他先前可是亲眼看到他的亲爹,把他的亲娘毁尸灭迹的一幕,那下起手来叫一个干脆利落。
  有个这样的亲爹,他命运堪忧,这里绝对不是玄冥那个混蛋说会带给自己无边幸福的地方,绝对不是。
  老天爷,他强烈要求换一家……
  
  ☆、第五章:清白没了 (2196字)
  
  不过就算再强烈,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可婴儿有意见,因为他再一次被抱着自己的亲爹给嫌弃了。
  因为是直接被剖腹出生的孩子,还在地上滚了几圈,身上满是灰尘和已经干涸的血渍,一身呈现黑褐色,这还是别人看见,要是现在摆面镜子在婴儿的面前。
  估计他自己都会吓到,这是什么鬼形象。
  “他好丑,好脏。”虽然话里是这么说的,可是抱着这又脏又丑的婴儿的少年即便是一脸明显的嫌恶,也没有把孩子递给身边的黑河抱着,一直坚持由自己抱着。
  “主子,孩子刚出生,身上结着胎衣,带有血渍,还没有清洗是这个样子的。”虽然知道自己的主子留住了婴儿的性命,可是主子没有承认婴儿的身份,黑河是不敢称呼少主的。
  “黑河你懂得还真多。”少年难得有些侧目的看了身旁的冷峻男人一眼,再好生抱着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婴儿。
  现在他们已经身处在一处极为雅致的别院中,是黑河发信号让隐在暗处的属下提前到这天绝城来找好地方,一定要让主子满意的地方。
  看来确实不错,至少从主子进来到现在,一直没有什么说词,嫌弃,连皱眉都没有,可见这处清新雅致的地方主子是满意的,黑河的心又一次落了下来,侍候主子,就得每一件事,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得用上所有的认真,不然可就小命难保啊!
  被少年这么一夸,黑河可一点也不敢承受,而是恭敬的微微低着头,不敢多言。
  “让人放些热水……”既然需要清理,那么就由自己来好了,这个决定是少年刚刚决定的。
  “主子,属下已经命人专门找来照看孩子的乳娘,还让下属去准备这个时期的婴儿该穿的衣衫……请主子把孩子交给属下就好……主子……”黑河怎么可能让他尊贵的主子去做那种事情,一听少年的话,他就知道少年想要干什么。
  这亲自为孩子洗涤的事情,交给下人就好。
  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少年就已经抱着孩子走进内堂,等着下人送来热水衣衫。
  从出生到现在虽然才几个时辰,但是一个被黑河的衣衫抱着,还是外衣,针绣难免粗糙,这对刚才生的婴儿还是有损伤的。
  “黑河,我要一切最好的,要是令我不满意,我就杀了你。”这是少年抱着孩子消失在黑河视线内之前所得唯一一句话。
  是……主子……
  热气腾腾,烟雾缭绕,在偌大的房间里,一个少年正在笨手笨脚的做着凭生第一次做的事情,一旁站在好几个等候服侍的乳娘。
  那些乳娘在看到少年那一连串的动作时,是着急又不敢说话,临来的时候被严重警告了,服侍好了就有大赏,要是惹得少年半分不快,全家都得赔上性命。
  这才弄得她们是只能在旁边看着干着急……
  这位小少年,不能那么粗鲁,不能那么做,要扶着颈脖,托着腰……这么多话几位乳娘是只能在心里说。
  “真难脱,都黏上了。”少年还算有点耐心,没有直接一把扯下因为血渍的关系,婴儿的皮肤跟黑河的衣衫微微黏上了,不过虽然不急,却也不慢,开始扯着包裹婴儿的衣衫。
  这样的举动让本来就身体泛红的婴儿,这下更是红的通透。
  咿呀咿啊……
  你想干什么?趁老子睡着的时候,你敢脱我的衣服……婴儿被身体传递的刺痛惊醒。见到少年目前的行为,开始抗议,挥舞着绵软无力的拳头。
  “醒了,饿着也能睡着,你是不是猪投胎转世的。”少年一脸平和温柔,却说着欠揍的话。
  果不其然,又惹来婴儿的一个大白眼。
  这是我亲爹嘛!再次怀疑,有这么诋毁自己亲儿子的,他是刚出生还没有一天的婴儿,能动手动脚已经很天才了,还敢嫌弃,你才是猪变的,猪精,猪妖。
  “接下来怎么办?”少年终于把婴儿身上的累赘脱下,抱着赤身的孩子,问着一旁静候着的乳娘们。
  “小少爷,接下来用棉布开始为孩子清洗,这水温现在刚刚好。”两个乳娘合力搬来一个小木盆。
  啥情况……
  真在抗议中的婴儿就看见自己亲爹抱着自己,然后往那干净的木盘里一放,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一股不烫却温和的液体便刷过自己的身体,真舒服……
  一下一下的……婴儿很是享受……
  一盆当然不够,连洗了三盆水后,一个总算看着顺眼干净的孩子出现了。
  “怎么还是这么丑,皱巴巴的。”审视了洗净的婴儿一番,以为会看到不一样的模样,结果除了身上干净了,依然很丑。
  “小少爷,这孩子才刚出生皮肤还没有张开,等过几天就好看了,这孩子长的已经算很好了。”不知道这婴儿与少年是什么关系,乳娘也不敢乱喊,奉承的说着。
  “那等过几天还是没有什么变化,我就要让人把你活埋了。”少年说话了,却无比冷血。那乳娘当场吓晕了,其余几位乳娘更是哆嗦的站在一旁,什么话都不敢再说了。
  “果然还是留下了痕迹。”少年摸索着婴儿眉宇中央竖起的那道血痕。别人都是天生一颗朱砂痣,可这婴儿却是一道诡异的血痕。
  本可以去除的,但少年却不愿,他觉得这样挺好看。
  “真小……”正当婴儿还在享受被人服侍的时候,少年做出了一个很强悍的举动。
  竟然轻弹了一下婴儿胯下那豆丁一样的东西。
  瞬间,婴儿的脸红了,几乎快红黑了……
  我的亲爹的,老子的那话儿竟然被……
  老天爷本大爷两辈子加起来的脸都丢尽了,你还我的清白。
  
  ☆、第六章:爹,别闹了行不 (1745字)
  
  这澡洗完了,总算像样点的婴儿就如同失了魂一样被少年像木娃娃似得穿衣捣腾,还算能见人,这当是从少年的眼光来看的。
  “他怎么了?”有些不喜欢怀中婴儿眼中无神的模样,与他大眼瞪小眼的精神头哪里去了,就算是翻白眼也比现在好。
  这被问到的黑河有些犯难了,他怎么知道孩子怎么了,他一直在外厅等候吩咐,这主子刚给孩子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就来到他面前,把孩子往自己面前一举,问他是怎么了,他不是大夫,怎么能知道,眼前神态萎靡的孩子是个什么状态。
  但是黑河知道,他的主子是不会管自己是不是大夫,就算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要是不能说出一两句比较有道理的话来,主子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也正在此时,一个很古怪的声音出至孩子的身上,黑河灵机一动。
  “主子,孩子肯定是饿了,这刚出生的孩子本来就要马上喂食奶水,虽然这才没几个时辰,但对刚出生的婴儿还说已经够久了,所以…”目光落在跟着少年一起出来的几位乳娘,把婴儿无神的问题所在找个一个很好的理由,说完之后,黑河在心里深处大大的抹了一把汗水。
  “是这样嘛?”不是因为自己动弹了他的小豆丁。
  看来少年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婴儿现在这个死样子,可不就是因为少年刚才在洗澡时的冒失行为。
  导致婴儿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主要是弹一次不算完,少年可是弹了好几次,直到婴儿实在气不过一泡童子尿射出后才罢手。
  “是的。”就算不是黑河也硬着头皮说是,因为他实在想不出别的说词来。
  “你们过来。”本来是找牛乳的,但是眼下就有这么多的乳娘,直接喂乳就可以了。
  但是刚要把婴儿交出去的时候,少年伸到一半的手又收了回来,不为别的,他脑子突然闪过婴儿吃奶的场景,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的排斥这样的画面,他不要婴儿这样的去碰别的女人。
  即便是喂奶也不行。
  这个想法不止来得快,还来的猛烈,因为他心里更不想的是这孩子被别人抱走,这才几个时辰,半天的时间都没有,自己好像就舍不得放下这个孩子。就像刚才为孩子洗澡,也要自己亲力亲为。
  “黑河,把她们杀了,找些上好的牛乳来。”少年果断的不喜欢孩子被这些乳娘抱在怀里的画面。这外厅好像有点凉,还是回房间去。
  少年这是下了死命令,而且很随意的转身,丝毫不在意刚才说的是怎样血腥的话。
  更不去理会那些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女人们,嫌吵,衣摆轻轻一挥,那些瞬间都成了木雕,被点了穴道,抱着孩子就要回房。
  就在此时,突然一记闷闷的轻响出现在寂静的外厅,显得格外醒目……
  正要手起刀落处理了那些被点穴不能动弹的女人们的黑河也被吓着了,举起的剑也因为被吓的不轻,一个没注意,落到了地上。
  发出哐啷的声响……
  也僵硬着身子,眼睛瞪得像牛眼,小祖宗,你怎么一回神就把,就把主子给打了……天要塌了。
  “你拍我的脸。”少年没有动怒的迹象,右脸上还留着一个小小的、肉肉的手掌。
  咿咿呀呀……一连串激动的婴儿音。
  你干嘛?杀人狂魔啊!这样也要杀人,有没有搞错,想当初他混黑社会的时候也没这么嗜血过。
  婴儿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必须纠正自己亲爹这不正常,可以说是变态的观念。
  “你刚才拍我。”少年再次确认着。
  咿呀咿呀……
  拍你又怎么样,小屁孩儿,才多大就这么嗜杀,不行……
  “手疼不疼……”什么一句峰回路转的话,把婴儿弄糊涂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自己那是拍嘛!那是摸,要不然怎么能吸引你的注意。
  “黑河,动手,毁尸灭迹……”接着又对已经有些扛不住直想晕过去的黑河继续命令。
  咿咿呀呀……
  爹,你在怎么还要杀啊!我的亲爹,人家好像一点错事都没有做,你这样是不对的,会天打雷劈,会遭报应的。
  “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就饶了他们。”像是没有听到孩子的抗议,依然故我的少年指着自己的唇,对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这样要求着。
  如少年心中所愿……又被甩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那小模样,开始平添几分可爱奶香。
  爹,亲爹,你别闹了行不……
  
  ☆、第七章:誓死不做饿死鬼 (1602字)
  
  至于最后那些女人到底怎么样了……好像是保住命了,还是黑河亲自送出别院,还每个都给了一笔不菲的钱财。
  这人是放了,但是少年跟婴儿却还在僵持着。
  “亲一下嘴巴不会烂掉的。”真是怪事,也是令人无语的一幕,每当少年把嘴凑到婴儿的面前时,婴儿的脸转到了左边,凑到左边时转到了右边,凑到右边时转到了左边,两个人都颇有耐心,没有谁先要放弃这样无聊的追逐。
  会……肯定会烂掉……才不要理你。我的初吻干嘛要这样葬送出去,太亏了,而他从不做亏本的事情。
  婴儿这次更绝了,蠕动着被少年好生抱着的身子,我转,我扭,我动,我躲……
  少年就那么看着,也不阻拦,最后的局面是,婴儿给少年留了一个可爱的后脑勺,要亲就亲吧!他不介意。
  婴儿静静的等着,可等到的不是亲密的接触,而是少年胸前的起伏,轻声的笑了出来。
  带着丝丝沙哑,却别有一股韵味,给少年多添了些庸雅之气。
  “真是可爱……黑河怎么样。”就那么抱着,少年问着已经回来的属下。
  “主子,一切妥当,这是天绝城最好、最新鲜的牛乳,属下已经用内热温热过,现在给孩子食用最佳。”原来黑河消失了这么一些时间就失去搞这牛乳了。
  知道自己主子的要求,黑河不放心下属去办,就亲自走了一趟。以他的武功,便这么快就回来了。
  黑河端着玉碗走向少年,放在了桌子上。
  咕噜噜……
  就在黑河端着奶香气味浓重的牛乳靠近时,本来安静的婴儿肚皮很应景的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又惹来少年一阵轻笑。
  “饿了吧!”也不管婴儿根本不能回答,少年就是这么询问着婴儿。
  “不回答,也就是不饿……”少年抱着婴儿朝着内室走去,离牛乳是越来越远。
  咕噜噜……
  婴儿的肚子再次发出强烈的抗议,但是属于婴儿的声音就是没有出现,没有妥协。少年也依然故我的朝着内室走去,但是步伐却不快。
  “黑河,端进来……”当少年跨进房间的时候,这么吩咐着属下。
  而本来满脸气鼓鼓的婴儿一下子脸上又出现了希翼……
  肚子好饿啊!!想当初他三四天都能饿,现在半天都没有就饿到头晕眼花,真的是这肉球身体,实在太弱。
  有个这样阴晴不定,不顾自己死活的爹,他的生命是不是要走到头了。
  回答,自己怎么回答啊!亏他想得出来。有点尝试没有……
  “这牛乳不错。”已经抱着婴儿坐下的少年单手执起玉碗里的玉勺,舀了一勺却是自己饮下,还提出评价。
  “谢主子……”没有主子的允许,黑河不敢贸然离去,见主子说牛乳还不错,黑河的心是落下一半了。
  不错……真的吗?好不好喝……
  肚子……这得肚子,真的好饿啊!
  就在少年饮下第三勺的时候,目光微微斜剔,落在被自己放在大腿上婴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至邪的笑。
  “你流口水了。”好心的作出提醒。
  啥!什么……口水……真的嘛!
  只见婴儿一双已经就那么眼巴巴的看着桌上的玉碗,对于少年的话也是恍恍惚惚的反应,有点呆,有点可爱,还有点可怜。
  “饿了嘛!”还是这个问题。
  这次婴儿有反应了,微微的抬起头,动了动脆弱的脖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么望着少年。
  你丫的玩够没有……
  欺负一个婴儿算什么本事,有种单挑……
  “饿了嘛!”很有耐心啊!少年乐此不疲的问着,问完后就放下玉勺,直接端起玉碗说话间就要送到嘴边。
  呵呵……
  少年本来要一口饮下的动作停了下来,并发出如此诡异轻扬的笑声。
  因为他的衣服正被一股几不可查的拉扯揪着。
  “饿了……”低头一看,果然是婴儿。
  咿咿呀呀……
  老子就是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给我牛乳。
  
  ☆、第八章:差点噎死 (1452字)
  
  大半玉碗的牛乳就在少年亲自的喂食下,一勺一勺的被婴儿喝了个精光。
  看着见底的玉碗,觉得还没有饱的婴儿又扬起自己软绵绵的脖子就那么直勾勾的望着少年……
  咿呀咿呀的……就这么点,塞牙缝都不够,乳语完之后,婴儿很不满意的丢给少年一个大大的白眼,眼皮一翻就把视线放到那已经空掉的玉碗上,这牛乳味道还真是正点,不愧是古代无公害的产物,正宗的绿色食品、“黑河……”……
  “属下在……”黑河一直静守在旁。
  “还有没有牛乳,再热一碗。”少年就是能看懂那婴儿纯净天真眼神表露出来的意思,如果真是天然纯真的话。
  “还有,属下马上去……”咻的一声,在婴儿看来就是一道旋风,冷峻的男人消失在房间里。
  而婴儿在听到少年对黑河的吩咐后,就乖乖的端坐在少年的怀里。眼睛噌亮噌亮的,视线紧盯着房间门口,都不带眨一下的。
  很快的,并没有让婴儿期盼太久,黑河又端来一碗比放在桌上的玉碗更大一号的玉碗放了下来。
  “黑河,看来我短时间内是不会出远门了。”少年认真的喂食着还没有饱的婴儿,却在对属下做着交待。
  “主子是要回去……”这主子都出来五六年,是该回去了,相信家里的人都期盼着主子回去。
  “不回。”对于那个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少年并没有多少感情,反而觉得那地方有点烦人。
  本就没有多少人的地方,要是把自己烦极了,那就真的是一个人也剩不下来,自己怎么着也要给老家伙留点血脉才是。
  “那主子是打算要在哪一处做停留的住处。”主子的性子黑河最清楚,如风一般的性子,是不会在同一个的地方停留太久的。
  这次的那个木屋也是因为那个女人快要临盆了才会暂时多留了些日子,要知道在女人临盆之前怀有身孕的八个多月时间里可是陪着主子云游四海,游走各方的。没有一刻停歇。
  现在主子又要做长久的停留,看来是因为眼下这个婴儿的缘故,看样子这婴儿的命还是很大的,至少短时间之内主子是不会杀了他。
  “我有几处适合静养的地方。”又是大半碗下肚,看来真是饿极了。
  “二十三处。”主子的产业遍布整个魄魂大陆。
  “就近的有没有。”这孩子真小,怎么胃口这么大。
  “有,就在天绝山。”而且是一处如神仙桃源般的地方,只是上一次主子去好现实七年前,主子七岁的时候。
  “那你去准备一下,晚上就上风仁院。”少年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噗哧一声…吐奶的声音。
  本来目不斜视,认认真真喝奶补充营养的婴儿就因为少年的这句交待呛喉了。
  一张本就红丹丹的小脸因为噎喉的缘故,憋涨的更红,都充血了,咳着咳着眼泪都出来了……
  哗啦啦的留着……
  这下可把少年给惊了一下,赶紧给孩儿拍着背,力道适中,他明明很小心的,一点点的喂食,怎么就呛喉了。
  看着孩子难受喘咳的小模样,少年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把。当真是血脉相连,这下他是紧张了……
  要死了,要死了……明明本着聪而不闻的精神,他谈他的事,自己喝自己的牛乳,互不相干,可他的变态老爹就是有办法让自己不能置身其外。
  疯人院……娘的、这古代还有这种地方,而且他们很快就要去那里。
  婴儿觉得,自己那么努力的喝奶补充营养是不是多此一举了,有种早死早超生的感受。
  爹,你能想到一个稍微正常点的地方嘛,你就是说怡红院丫的我都能住得下,疯人院……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啊!
  
  ☆、第九章:真的,我识字 (1652字)
  
  反正从听到少年说出以后将要住的地方后,也顺过气来的婴儿就彻底饱了,再也不喝牛乳,也不知道是气饱的,还是真的喝抱了。
  不管少年怎么想尽办法都没用,决定等死的婴儿惹不起,不喝就是不喝,他赤条条来,赤条条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又怎么了?”没有赶路的急切,信步漫游走在山间路上,少年抱着婴儿,发现自己已经被孩子忽视很久了。
  先前是睡着,可是从婴儿被抱着微微颠醒之后,是连都没看自己一眼,这让少年的心就跟被什么捂住似得,透不过气来,还有种小小的煎熬。
  他很不喜欢自己被孩子当成透明人,要是自己故意调整孩子的视线,拨动他的小脑袋的话,孩子就直接给他闭眼,来个眼不见为净。
  “主子,许是累了吧,这孩子才出生半日就被这样周折,对刚才出生的婴儿来说是致命的,孩子到目前位置还能好好的,没有一点毛病,已经很命大了。”这是事实,谁能像这婴儿一样,才从娘胎里出来就连番波折,能喘口气已经是万幸了,证明这孩子命硬着。
  “我的孩子自然生命顽强。”少年不免有些得意。
  可他的这样自称,却把黑河给震了一下,我的孩子…主子这是承认了婴儿的存在。
  满脸惊悚,才短短半日啊!
  “别大惊小怪的,我的孩子自然要留在我的身边,你就再留几天,等孩子命名之后再离开,这几天你就好生打点着。”少年不去看黑河那张被吓到的脸,还在跟孩子较劲儿。
  快看我,快点看我,不看我就……
  “是,属下明白。”震惊不过几息间,很快的黑河便又是平时的黑河,冷峻并带着点小八卦,敬畏的低头听命。
  “你又哪里不对了?是饿了,还是什么地方不舒服……该不是尿了吧!”摆着一张臭脸,让本来就因为还没有长开的小脸看上去更加的低迷,皱的像个包子。
  咿呀……
  变态,你干什么?你才尿了咧,我是个有操守的婴儿,不会顺便撒尿的,快你的魔爪从我的下屁股上拿开。
  当本来暖和的肌肤被一股清凉碰触的时候,婴儿不得不发出抗议的声音,对少年的行为施以警告。
  那颜色还不是很浓密、浅淡浅淡的眉宇微微皱起,是可爱,还是严肃就知道少年才能体悟了。
  “我只是帮你摸摸看是不是尿了,瞪什么眼,我可是你的爹爹,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有什么不能摸得。”老子摸儿子,天经地义。可是被少年这么一说,总觉得味道变了些。
  总之婴儿是懒得理他,他们之间不管是哪种形势,那代沟都不是一般的大,我保持沉默还不行嘛!
  “怎么又不理我?”这孩子是对自己哪里不满了,怎么就这么有性格,那看不出多少情绪化的小脸一偏,视线就错开了。
  咿呀呀呀……
  别戳我的脸,婴儿把落在自己脸上的手指握住,紧紧的,然后感觉不到动弹之后,便又神游太虚的恍惚着。
  本人深沉中,请勿打扰……
  而被婴儿的小手那么一握,软软的,却又异常的带着小小的气力,可见婴儿是在用吃奶的力气抓着自己,一种名为感动的情绪开始在少年的内心深处滋生。
  看着婴儿那温柔似水却无情的眼眸中多了很多的真实,还有柔软。夜路山风,难免生冷,少年抱着婴儿,运用内力一直护着,踩着轻快的步子,也不在去想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婴儿。
  沉默的上路。
  “主子,到了……”当月上枝头的时候,加婴儿的三人行终于抵达天绝山。
  这时被抱在怀中的婴儿懒懒的抬起眼皮,看着那高高挂起的门牌。
  眼睛猛然一睁,瞳孔紧缩……因为没有牙齿的缘故,只能磨磨牙龈。
  咿呀咿呀……
  风仁院,竟然是风仁院……这误会大了,太大了……爹啊!你至于想出这么一个令人会产生歧义的名字嘛!
  真的,他识字,这个世界的字跟汉字一模一样,没有区别,所以婴儿一看到那门牌,觉得自己又被人耍了一回,感情他生了那么大闷气都白生了。
  小手都攥起了拳头……
  亲爹,我要打歪你的嘴,你还笑,你再笑……
  
  ☆、第十章:抓阄决定名字 (2354字)
  
  沐浴清晨的阳光,大床软塌之上躺着是一位俊美斯文,雅韵沉静,眉宇却透着丝丝邪魅的少年,瘦条的身型,手上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自己上半身的隆起。
  这才发现,本来看着身型瘦削的少年,盖着丝被的胸前有着一个小小的凸起物,一颗柔软短发的小脑子正在少年赤裸光滑的胸前一蹭一蹭的,睡的极舒坦,安详。
  深邃沉静有带着青春活力的眼眸一睁,无情,绝杀,不带一丝情感,冷漠的让人不敢直视,可在这冷漠的目光中还硬是多了许多的杀戮,这才是最可怕的。
  而这样一个让人靠近都会感到浑身颤抖,不寒而栗的少年醒来首先做的动作就是勾着头看看趴在自己胸前的孩子。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很轻,如浮云撩拨。瞬间那令人快要窒息的压迫感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孩子昨晚老是睡不好,翻来覆去的,直到自己把人压到自己的胸前趴着睡才踏实一下。
  抬起手臂,感觉有些微酸,就是稍微累了他一夜这么拍打安抚着,真是享受啊,让他侍候了一宿,这已经是第几天了,从来到风仁院已经三天了吧!
  这三天与孩子相处的情况该怎么说了,有点差强人意,因为这个孩子总是对自己爱理不理的。
  除了肚子饿了,困了,想方便了才会对他主动点,其余的时间,不是睡觉就是发呆,更多的时候是跟他隐隐较劲儿。
  真是个有趣到自己舍不得让他受到一星半点伤害的孩子,哪怕是自己也不能,他的儿子,他自然要当宝一样对待。这个小生命既然命大闯入了自己的生活,那么自己就不允许他消失掉。
  陪在自己身边就好,不过想起来今天可是孩子的大日子,捏着孩子的小鼻梁,这几天下来,虽然还是不怎么好看,但比刚出生的时候好太多了,至少在少年的眼里,这孩子脱离了丑字。
  看来黑河的还是有点道理……逗弄着孩子的鼻息,让本来睡的很安稳的婴儿有了反应。
  谁啊!谁这么讨厌,不知道他必须睡到自然醒嘛!小手的微弱力道开始排斥骚扰自己良好睡眠的外来物。
  啪的一声……声音还是很小,刚好拍在少年的下巴处。
  “小家伙快点醒来。”轻柔的握住孩子的小手,拿到嘴里一亲,真软。
  不要……孩子任性的干脆把头正面趴在少年的胸前,可是没一会儿又偏着头,因为压到鼻子,他无法呼吸了。
  “进来……”少年一个起身,抱起孩子,身上裹着丝被,倒不是少年怕羞,他是怕冷着宝宝。
  那些天还没有亮就静候在房间外的下人们在听到少年的召唤后,推开房门,小心谨慎的走了进来,开始侍候主子起床。
  “黑河了。”自行穿着衣衫的少年问着下人。
  “回主子,黑公子在大厅。”话也不敢多说。
  “嗯!你们把水放下就出去,然后告诉黑河,我一会儿就到,让他把该准备的准备好。”少年自己穿好衣衫后就让把下人们遣走。
  “是,主子。”没有二话,放下洗漱的东西后,便快速退下。
  “小家伙,该起床了,爹爹为你穿衣。”少年不想小婴儿赤裸的肌肤被下人们看到,一点也不想,所以这些天,孩子的吃喝拉撒睡全是少年亲手操办,绝不假手与人,这的情况看的黑河是连连被惊吓到,就快直接抽过去了。
  就这样,极出色的少年便开始对仍趴在软被里呼呼大睡的婴儿动起手来,手里拿起一件件最柔软雅致的小衣服,开始为孩子穿上,可不别生病了,天早气候凉,得注意点。
  风仁院的主大厅内,没有多余的人,只有黑河候在那里。
  “准备的怎么样?”抱着昏昏欲睡的孩子来到大厅的少年一走进便这么问着。
  “一切准备妥当。”黑河向少年展示着自己放在大桌上的器皿,器皿的里面装着一个个小纸团,不明所以。
  “很好……”自己都有点紧张,宝宝会抓到哪一个?宝宝以后会叫什么名字了,少年的眼底透着少许的急切。
  说完很好这两个字后,少年抱着孩子便走向大桌,然后把孩子放在桌面上。
  咿呀呀……
  懒洋洋的声音出现……
  干什么?大清早的把自己弄醒就为了让自己来爬桌子。小婴儿很无力的干脆就趴在桌上假寐起来。
  “小家伙,先别睡,你只要从这里面抓出一个小纸团来,爹爹就让你回去睡个够。”少年开始诱拐了。
  有这种好事……婴儿狐疑的透出一条眼缝隙,看上去还是像在睡觉。
  “宝宝你要是不抓的话,就陪爹爹去散步吧!”少年继续说着。
  散步……婴儿有点反应了,软绵绵的身子开始蠕动着,散步……打死他都不要跟他爹去散步,那哪里是散步,那分明就是散魂。
  不知道散魂啥意思,就是杀人……看谁不顺眼就是手起刀落一剑封喉,哗啦一声,热血狂飙……
  那画面,真是够震憾,够变态……
  婴儿本着抓个小纸团也不出亏的原则下,开始伸出小手臂,落在器皿里,乱抓一通后。
  一个小纸团被他捏在了手心,瞬间就被他爹拿走了,猴急猴急的,难道这古代还兴摸彩票,他爹想试试他的手气。
  “龙墨炎,宝宝你以后就叫龙墨炎了。”不等婴儿一一猜测完什么状况,就看到少年向他扬了扬已经展开的小纸团,很得意洋洋的向他宣布着。
  然后婴儿眼白一番,承受不住打击,小晕了过去。
  龙墨炎,他有名字了,真好,他有户口名字了,不再是无名人士,真是个值得高兴的时刻,但是自己为什么那么想找根面条吊死算了。
  什么叫欲哭无泪,什么叫纠结……
  娘的,他堂堂绝世的老大,曾经那个世界呼风唤雨的男人,已经沦落到要以抓阄来决定自己的姓名。
  他是不是该感到幸运,至少龙墨炎这个名字他觉得还过得去,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不过龙墨炎还是决定,以后的一个月都不要搭理他爹。
  他要宣战……
  他要冷战……
  
  ☆、第十一章:做有个性的孩子 (1629字)
  
  当看到自己亲爹把余下的小纸团一一展开,并开始自我炫耀他的非一般有才,能这样把自己劳心费力了三天想出来的几个名字,都觉得很不错的名字选一个出来给自己的儿子命名,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少年也高兴的,高兴自己儿子选了一个这么棒的名字,真是值得骄傲,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而龙墨炎原本决定跟自己亲爹冷战一个月的时间直接加到了一年……
  都说了他识字,别把哥当文盲。
  小婴儿眼角微微抽搐着,要不是人小,身体控制能力没有那么强,他怎么会只是眼角微微一抽,估计他全身都会被气的强烈抽搐起来。
  第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龙子,真是臭屁拽的二万八万的名字,不过还算牵强。
  第二张纸条上面写着;龙风,也是比较能接受的。
  第三张纸条上面写着;龙风子,很好真的很好,不就是龙疯子嘛!
  丫的,也就是说他刚才是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可能性会被取名为龙疯子,要死了你……
  而且他是看出来了,只要他选中龙疯子这个名字,那便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因为他亲爹是个变态,抓第二次阄或是改名那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局面。
  所以龙墨炎这个算是很有水准的名字到底是自己亲爹哪根筋儿不对头给想出来的,还被他运气极佳的抓到了。
  他要去还愿,要去烧香拜佛,老天爷你算是睁眼了……
  不过名字虽然定下了,可是龙墨炎对于自己亲爹的这种随意极致恶劣的行为表示谴责。
  怎么谴责,那就是一年之内不要搭理他,让他爱折腾谁折腾谁去吧!别骚扰他。
  他说到做到,这么说他也是过来人,有思想,有理想,还要有个性。
  所以亲爹,你休想再折腾我。这条命来之不易,既然这么折腾我都还没死,证明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待见我,舍不得我就此挂掉,那么从今往后我就要活得精彩,活得有滋有味。
  心里坐下决定,龙墨炎便不去理会就正在兴高采烈的亲爹,直接趴在桌面上进入深度睡眠。
  时间是一个月之后……
  “黑河,黑河,你快点想办法,要是炎儿再这样下去,我就宰了你,绝对要亲手宰了你。”黑河……都一个多月了,这黑河怎么还在这里,还没有被少年给打发走。
  花园中,只见抱着襁褓中小孩的少年站在比他高出一头的冷峻男人面前,说着要杀人的话。
  而他怀中的孩子则悻悻然的打了一个大呵欠,继续进入梦想,他是一个多月的小婴儿,有权利每天睡到自然醒,喝奶喝到打饱嗝,吃喝拉撒睡有人照料,这么舒坦的日子,他干嘛要有反应。
  这才是一个正常婴儿应该做的事情……
  这不眼皮又拉下了,不去看少年已经开始着急的神情。
  “黑河,本座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要是今天你不能让炎儿对我翻白眼,对我动手动脚,对我咿咿呀呀……本座就阉了你,然后废了你的武功,断了你的手筋脚筋最后把你扔到小倌馆去。”少年怒了,真是怒了,在看到怀中的宝宝再次睡下,听到那绵远的呼吸声证明宝宝真的睡着的时候,少年的心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冰凉冰凉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宝宝就再在理会他,不管他怎么逗弄宝宝,都是一个沉闷闷,安静的模样。
  没有了生动……他感觉自己生活也变得了无生趣,没有色彩。
  他的宝宝,他的炎儿为什么突然对爹爹这么冷漠……
  黑河的背脊一僵,觉得自己再呆在这里昨晚被主子的威胁给吓死,他一天到晚是要被主子威胁多少次才够。
  他不是不知道这一个月主子跟少主之间发生了什么?其实寻常来讲,少主目前的反应完全是一个正常婴儿该有的反应。
  反而像主子说的翻白眼,动手动脚,咿咿呀呀似模似样的抗议对答声才是不正常的。
  可是主子真的动真格了,本座……只有主子真正动气的时候才会如此自称。
  而黑河觉得自己是命悬一线,要是他真的办不到主子的要求,主子真的会那么对待自己。
  少主啊!您老一定要给点面子……一定要啊!
  
  ☆、第十二章:能保命的秘密 (2118字)
  
  在龙墨炎的眼里,黑河就是一个深受自己亲爹迫害又特别效忠自己亲爹的超级大傻蛋。
  要是我有这样的上司早跳槽不干了,怎么他就这么死心眼的效忠他爹,他爹除了是个大变态之外,长的极为出色外,哪里看得出来拥有人格魅力了。
  这么一个要能力有能力,要长相有长相,要忠心有忠心的三有俊男就在自己亲爹的麾下死菜了。
  就只认他爹一个主子……
  想不通啊想不通,他爹真是比他这个曾经站在世界顶端的男人还要牛逼,真的没话说。
  现在好了,黑河再次被他爹下了最后通牒,看来自己是睡不安稳了。
  本来假寐着的龙墨炎才这么想着,他爹就已经在捏自己的鼻子,不让他正常呼吸了。此生有如此亲爹,他只想跳河。让他多眯一会儿会死啊!赶考是不是,有这么急吗?
  “炎儿……”一张苦瓜脸凑大自己眼前,贴上自己已经粉嘟嘟的小脸,委屈极了,可是自己没有排斥对方的靠近,因为自己并没有什么反应。
  贴吧!蹭吧!反正自己懒得理你。
  “炎儿爹爹做错了什么?”这段时间少年变音的厉害,声音更加沙哑低沉,却带着丝丝撒娇的味道,他只对自己的宝贝这样,别人休想得到这份待遇。
  可是他的主动却换来龙墨炎的漠视,一双明亮圆滚滚的眼珠子看哪儿就是不去看少年,也就是他亲爹。
  你能做错什么事儿,都是我的错,不该投胎到你家,不该当你的儿子,龙墨炎心里说着。
  “黑河,快点……”受不了被这样用着普通小孩该有的反应对待,他的炎儿是最特别的,怎么可能是普通的,所以炎儿现在的反应一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在自己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之前,就先让黑河把炎儿的真实反应逗弄出来。
  从来不假手于人的少年,忍痛割爱的把龙墨炎递给黑河抱,在放与不放之际犹豫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主子,我马上把少主还给你。”所以别在对属下施压了,你的气劲属下可扛不住太久。
  呵欠……
  龙墨炎又是一个瞌睡出来,他们要把自己半吊在空中多久。
  “你说的马上。”少年这才放手。不过眼睛却一直紧迫的看着,视线全落在龙墨炎的身上。
  他的宝宝被黑河抱着,自己为什么那么想马上砍断黑河的双臂,在杀了黑河,宝宝是他的……
  能不马上嘛!看主子紧张少主的模样,恨不得把自己凌迟处死,他抱着少主都感到手在哆嗦。他可是很有分寸的,深吸一口气,希望他千挑万选出来的法子有用,能激发少主的本性,不然他就惨了。
  龙墨炎也有些期待,黑河能用什么方法让自己有点反应……
  这个冷峻的男人可是相当有能力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能在自己大变态的亲爹身边长久侍候听命,还能活得这么正常,这么精神,光凭这些就能看出他的强横。
  还需要做深呼吸……这家伙该不是要给自己来一个烈焰红唇之吻吧!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敢打包票,他会瞬间成为一团血肉,而毫不迟疑动手的绝对是他的爹爹。
  龙墨炎心里打鼓,一旁的少年也是眉宇横起,这个黑河要干什么?相对宝宝做什么。少年的手掌已经蓄势待发,只要黑河敢对宝宝做什么的话,他就二话不说一掌拍过去。
  “少主,你要是再不搭理主子的话,属下就每天鼓动主子带你是散步。”这便是黑河深呼吸之后所说出来的话。
  这话听着没什么?很有益身心健康。可是对龙墨炎来说却是正中下怀,大受刺激,真的被刺激到了。
  那双本来半睁半开的眼眸瞬间瞪得老大,眼底神色活彩四溢。
  跟他爹是散步,这么血腥的事情他才不要去,他不要去……黑河你变坏了。
  爹爹威胁你,你就来威胁我……
  咿呀咿吖吖……
  爹,快点,我们赶紧离开黑河这个家伙,他是腹黑,绝对的腹黑,他是怎么知道,怎么看出自己不喜欢跟爹爹散步的。
  这个秘密留着现在保命是不是。
  看着龙墨炎朝着自己伸出双臂,少年当然是旋风式的从黑河手中抱回孩子。
  “炎儿,炎儿你终于肯理爹爹了,坏孩子,这么折腾爹爹,所以爹爹要惩罚你这个小捣蛋。”所以说少年绝对是典型的有了伤疤忘了疼的形象代言人。这才有点反应,就要说惩罚的事情,还真是好爹爹。
  咿呀呀……
  惩罚,不要吧!看着少年对自己亲密的举动,又是亲又是蹭的,现在突然说要惩罚,龙墨炎觉得事情不妙,很不妙。
  “原来炎儿不喜欢跟爹爹散步啊!那么我们现在就去走走,相信炎儿不会反对才是。”这个宝宝,总算有点样子,跟他死气沉沉的僵持了一个月之久,他的心是沉闷了一回又一回,这下又活动起来了。
  一切都是宝宝,他的宝贝,他的儿子,他的炎儿,他们父子俩要永远在一起。
  这个主意不错……
  少年想着,抱着婴儿心里满足着。
  咿咿呀呀……
  黑河你个混蛋,你暴露你家少主的弱点,没有操守,没有原则,你欺善怕恶,我不要……我不要去散步……
  被少年抱在胸前,趴在少年肩膀上的龙墨炎一个劲儿的朝着身后紧跟着的黑河挥舞着小拳头。
  少主,属下对不起你,所以……以后属下再也不出卖您了……现在您就先忍着吧!
  
  ☆、第十三章:所谓散步 (1859字)
  
  为什么龙墨炎那么排斥散步,这要完全归功于他的亲爹,又把他祸害了一次,抱着弱小的自己去做那么血腥的事情,也不怕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
  还真亏他说的出来那是在散步,做做运动,活跃下四肢是件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
  要是早知道会是那样的场面,他就是拉屎撒尿也要发出抗议,自己不去……
  我听你在胡编乱扯……
  话说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们三个来到了天绝城天绝山上的风仁院。
  龙墨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地方真大,占据了整个山顶,第二个反应就是这地方真的是他爹的产业嘛!为嘛那开门的门卫一脸不待见他们的样子。
  再次怀疑,他爹真的是这里的主人嘛?有点玄乎……因为黑河才说他们是谁,就被那门卫甩了个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后便砰的一甩……重重关上了门。
  而他也是第一次看到了自己亲爹露出有别于温润斯文俊逸的神情,嘴在勾笑,可眼底只有一片残暴杀戮。本来他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
  还在纳闷他爹骤然的变化,不过很快他就会知道那代表的是意思。
  被这么干脆的拒之门外,他爹就抱着他直接跃起,身影更是绝妙的进入到了风仁院中……
  高手,绝世高手啊!他爹年纪轻轻竟然有着这样的身手,果然是个变态,看把身后跟上来的黑河追的有多艰难,根本跟不上他爹的速度。
  这黑灯瞎火的,他们就这么直接闯了进来,当真是无声无息没有他爹其实是干这一行的吧!怎么熟门熟路就出现在这风仁院中最大的一处宅子里,地方不错,即使是夜晚也难掩这里的舒适清幽。
  “黑河,把剑给我。”他只听见爹这么对冷峻男人说着。
  话音刚落,就见黑河把缠在腰间的软剑递给了少年……
  “宝宝,要不要跟爹爹去散步。”接着他又听到少年这么说着。根本不给自己拒绝的机会,单手抱着自己就往风仁院的中心走去。
  他老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大晚上的,散什么步啊!不好好睡觉,反正他是困了,也不想理少年,开始闭眼假寐起来。
  “黑河,把人都叫出来。”说真的,这风仁院真的有人,人还挺多。
  不过很快的,就因为少年的一句话这里今夜注定会减少起码九成的人数。
  当龙墨炎见到一个个神情严谨的男男女女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反正很敌视,这黑河到底是怎么去叫人的,都把他们当成了宵小。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闯进风仁院,拿下……”就听见对方一个长的还不错,有那么点俊雅卓尔的男人开始发号施令。
  又笑了,又笑了,邪肆优雅,斯文中带着暴戾狂乱……
  他们果然是来打劫的,来占山为王的,他怎么就相信了,相信这里是他爹的产业。
  人家根本不认识他们,还把他们当成了夜贼。
  “黑河,等我玩够了再拿出令牌。”这声音小的估计只有龙墨炎和少年身后的黑河才听得见。
  令牌,那是什么?有什么用。
  “是,主子……”黑河自觉的往后一推,不去打扰主子的玩的兴致。
  就当龙墨炎还在寻思那令牌是什么东西的时候……
  一滴温热溅到了自己的脸上,眼皮一眨,再眨,这是什么情况……单方面虐杀。
  只能看到剑影重重,自己根本看不到爹爹是怎么出手的,只能看到手啊,脚啊,头啊……四处乱飞……
  感情他爹是把人当菜的切,不管是与爹爹交手的,还是没有交手的,只要是爹爹看不顺眼的,通通砍了。
  “都住手……请主子息怒……”也不知道是谁喊了出来。冲到他们面前双膝跪地,惊恐匍匐。怎么没有人通知他主子来了,是谁下令动手的,是想把这里变成人间地狱嘛!
  不过就算还有喘气的,这里也快成人间地狱了。
  “真是的,我还没有玩够,罢了罢了……地上的都处理了,我不想看到风仁院有多余的人存在。”少年把剑一抛,被黑河接住。
  “属下遵命,活着的人把地上的尸体处理了,全部到正殿待命。”看来这些人是忘了自己的本份了,真把自己当成风仁院的贵客,竟然连风仁院真正的主人都忍不住,还想在这里得到些什么,真是天真的可悲。
  不知道两位大管家回来后会接受怎样的惩罚,毕竟是主子亲自动的手,若是黑河大人动手还有回转的余地,这主子都出手了……那人心里开始为自己的两位大管家祈祷。
  而龙墨炎则完全抽了,玩儿,他爹竟然把杀人当成玩儿,哈利路亚……他到底是穿到了怎样的血亲家庭中。
  能重来一次嘛!他想换一家。
  也正是因为这样,龙墨炎对散步两个字是相当的排斥。
  
  ☆、第十四章:以为的主人只是管家 (2228字)
  
  龙墨炎还在动弹排斥,被少年抱在怀里是一刻也不能安生,小身体就那么扭动着,发出无声抗议。
  啪……轻轻一拍,手掌落a在龙墨炎的小屁股上。
  “炎儿乖,别乱动,今天爹爹真的是带你出来散步的,放心爹爹不会再出手。”当然,人都被你宰的差不多了,你出手也没用,砍谁去。
  别人是剑出鞘必见血,他爹这里倒好,是他出手必死人。
  龙墨炎一下子就僵住了,他不要活了,居然被拍屁股,这种待遇他什么时候遭遇过,他真的不小了,好几十的男人……
  “不就是拍了下小屁屁,炎儿怎么自尊心这么强,又发脾气不理人,上次还被爹爹……嗯……”少年眼眸一眯,嘴巴被一只小手遮住,小手的主人脸却没有看向自己。
  亲爹,你能不能不要说话……
  龙墨炎当然知道少年要说的是什么,不就是上次给自己洗澡的那回,自己本来已经快忘记那丧权辱国的事情,想不到现在又被少年提起。
  这下什么面子都没有了。
  “黑河,他们在哪里?”少年见好就收,也没有再继续下去。不然他的炎儿可是很有个性的,一下子又隔个一两个月不理自己,那一次就不知道找炎儿什么弱点妥协了。
  不过刚才炎儿向自己求救的小模样真是可爱极了。值得回味个十天半个月。
  “在寒洞中,没有主子的允许,他们不会离开的。”就算是冻死也不能出来。
  “是不会还是不敢……”七年不见,他们倒真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只要自己一天没有宣布放弃,那么就算自己一辈子都不到这里来,这里也只属于他龙绝风。
  “主子,他们绝无二心。”黑河单跪在地,要说现在正在寒洞受苦的那两个人可是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挚友。他就是死也要冒着被主子剥皮的危险帮挚友说上一句话。
  “好了,去寒洞看看。”抱着孩子,少年脸上是不变的温柔斯文,还有丝丝邪魅狂狷。
  咿呀……
  唉……
  真够折腾的。他算是看出来了,他爹的心思根本就是正宗的阴雨天气,就没有转晴的时候,少有不满,不顺心就是死路一条,即便是对自己忠心的属下,依然毫不留情。
  可这也说明自己亲爹的强势,可怕,摆明着个性极为难侍候,却仍然令自己的属下把命交出来奉上一生的忠诚,毫无怨言。
  都是他娘的一群怪人。龙墨炎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触动,感觉全世界就剩他一个人是正常的。
  “炎儿,你流口水了。”难得深沉一回,嘴边便传来丝柔的触感,原来是少年正在用锦帕为自己拭嘴。
  爹,真的,你能不能别说话,开枪打死人,他堂堂享誉国际的狠角色被你这么对待,还要不要他混了。
  “炎儿又白眼爹爹,难道爹爹说的是假话……”明明就流口水了。
  真话,比珍珠还真……
  就当我逃避自己还是一个多月大的婴儿这个事实,能不能别一再的提醒自己。小心他发飙啊……
  至于怎么发飙,也就是在自己爹爹身上尿上一泡童子尿。
  “院主,蓝衣求求您快点出来吧!那是什么人?蓝衣去杀了他们,凭什么占据风仁院,还让院主您受这样的罪……”远远的就听到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黑河跟在少年身后,差点脚下一软就能那么瘫坐在地,看来还有人不知死活。
  “两位院主,您们这都是怎么了?难道害怕那两人不成,还带着一个孩子。院主梦回不明白……”有了两个领头的,其他跟着来到寒洞的男男女女也开始七嘴八舌起来……
  “影一还等什么……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全部杀死……”有些僵硬的声音咆哮出来,是三天都呆在寒洞的缘故,即使功力再深厚也难免有些招架不住,若是时间再长,怕是生命都有危险。
  那寒彻血肉的刺骨,简直无孔不入,让身心都在承受难以形容的煎熬。
  随着这声咆哮,寒洞之中的叽叽喳喳声瞬间消失,随之就是重重的抽气声。
  他们没有听错吧!他们可是院主最信任最得力的人,现在却要杀了他们。全部杀死……这是怎么的果断。
  “影一,杀了扔出风仁院。”又一个声音寒冷出现,敢对主子不敬,死是最轻的惩罚。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名叫蓝衣的娇媚俊逸的男人嘶吼咆哮。
  “不为什么。因为你们对我不恭敬。”少年龙绝风抱着自己的乖儿子走进,说的自然随性。
  “属下见过主子。”他们接到消息从外面赶回来,才知道发生饿了这么大的事情,连主子的面都没有见着就被挚友黑河告知到寒洞受罚。主子在风仁院的这几天,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虽然七年未见,但他们还是能一眼认出现在抱着孩子,一脸无害的少年便是他们效忠终生唯一的主子。
  身处在寒洞极寒之地,却也要在第一时间活动早已经没有知觉,僵硬的身体,本能的单跪对上少年,低头不敢直视。
  “我的大管家,寒洞的滋味如何……”少年说话了,一语道破此时单跪在地的两名英挺不凡的男人。
  啊啾……
  本来兴师问罪的场面,却在一个小小的喷嚏声发生了转变。
  “炎儿,怎么了……是不是这里太冷。黑河马上回去热些牛乳,再熬些姜汤……”少年抱着龙墨炎转身就走。
  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男男女女……他们是不是听错了,管家,两位院主竟然只是风仁院的管家。
  主子,那个陌生可怕的少年才是风仁院真正的主人,他们都做了些什么。
  “到正厅候着……”远远的传来少年的声音,算是赦免了两名男子的罪责。
  
  ☆、第十五章:你是在贿赂我啊 (2289字)
  
  今天的空气真好,天上的云真白,天空也是湛蓝湛蓝的……
  被放置在长椅软塌上的孩子,胖嘟嘟、粉润润的脸上浮现出来的表情除了惬意,还是惬意……还有那么点慵懒舒适,总之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觉得舒坦。
  小身体软趴趴的躺在软榻上,看着落叶,照着阳光,还有比这个更令人心旷神怡的事情嘛!最主要的原因是,难得今天身边没有那个让他头疼,让他心焦的亲爹在,他难得的自由了。
  闭关……好像是今天早上那个从天还没有亮就把自己吵醒的亲爹亲口对自己说的。他要闭关一天,这一天他不能在自己身边陪着。
  就是这一句话,把自己全部的睡意瞬间扫光,他没有听错吧!他爹要闭关,自己是不是可以脱离魔掌。
  他爹向自己诉说了一早上的不舍,不就一天嘛!不就只闭关一天嘛!至于整的像生离死别似得,让他连觉给睡不成,不仅要陪着他吃完早饭,还要亲自目送他走进闭室这才算完。
  不过想想……为什么只有一天,为什么不让他爹多闭关个十天半个月,也好让他有更多闲情的时间。
  所以这一天,龙墨炎是尤为珍惜……
  咿咿呀呀……挥舞着已经可以用点力气的小手,招呼着一直守在旁边的冷峻男人,像个木头桩子似得。
  唉……这自己才八个多月大,小乳牙才长了那么三四颗,声带还没有完全长好,这咿咿呀呀就是自己的代言词。
  当初知道自己长牙的时候,龙墨炎差点没有直接飙泪,以示自己内心的激动,他终于、终于可以吃肉了……
  愤慨的喝了好几个月的牛乳,龙墨炎觉得自己都快变成牛崽子了,其实那牛乳味道真的不错,营养也很好,这一点看他长的白白胖胖就知道了,让龙墨炎真正愤慨的原因是被自己亲爹每次喂食的场景,就没有哪一次不是在混乱中度过的。
  这想要好好的活下去还真是有够折腾的,咋就这么艰难。不想了,不想了,就当是人生的考验,生活的磨练,相信等着自己长大成人后,就是古代版的超级赛亚人,打不死的小强,超级奥特曼,活的那叫一个有滋有味,因为在这样的生活磨砺下,他完全无敌了。
  还有就是这个黑河,不说话的时候能被人直接忽视,一开口却尽是一些能把人直接砸晕的话,龙墨炎也明白,跟在他那变态一般的爹爹身边,就算是正常人也会被带入不正常的世界中去。
  而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经得起锤炼打磨的孩子,谁也改变不了他。
  龙墨炎对自己很有信心啊!
  “少主,有什么需要……”在很早以前,黑河就知道,他家的少主跟别的孩子不一样,至于是哪里不一样,至今他还处于揣摩阶段。不过现在,他还是先满足少主的要求为重,要是被主子知道他怠慢了。
  估计自己的皮会掉好几层吧!
  咿咿呀呀……
  露出天真的不能再天真的表情,很欢脱的指着长椅旁石桌上的流质食物,他饿了……
  “少主是饿了啊!请少主稍待片刻……”也不管孩子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黑河还是很认真的对答着,似乎他的少主就是能听懂。
  才八个月的孩子啊!
  走出几步的黑河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少主不愧是少主,果然是主子的血亲,听说主子当年也是这般不同。
  等就等吧!这一会儿他还是能等的。
  龙墨炎继续趴在软榻上,小小的个子,一身小孩般的锦衣华服,不是很繁琐,却能看出其精细程度,用的绝对是最顶级的材质。
  黑河说的一会儿,果然是一会儿,没有让龙墨炎等太久。
  好香啊!
  这是……本来又开始睡意惺忪的龙墨炎眼睛瞬间睁得老大,这是肉香,是肉香……
  肉肉肉,我要吃肉。
  爷们儿都好这口,谁要是吃蔬菜,谁要吃水果,谁要喝牛乳,谁要吃米粥。
  他都长牙了,他爹还是一个月才让自己碰一次肉类,还是熬在米粥之中,最后弄得他整碗米粥都快喝完了才看到几根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肉丝。
  是肉丝,还不是肉条,或是肉块。
  但是蚊子虽小,也是肉啊!
  他不是和尚,他要吃肉,虽然就算是少的再可怜的肉肉,他也毫不犹豫的吃掉。
  “少主,这个味道不错……”黑河端过来的是一碗鲜美的鱼肉汤,听厨子说,这个给少主这么大的孩子喝下是明目,聪脑的。
  黑河开始喂着龙墨炎……看着少主吃的那么高兴,黑河觉得自己可以把话说明了。
  “少主,属下那次真是的无心的,要是属下不能让少主搭理主子的,属下就真的会被主子废掉……属下不怕那些困难,而是属下不能离开主子,属下要保护主子。”黑河一边说着,一边喂着龙墨炎。
  黑河深刻的明白,以后惹谁都不能惹少主,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被少主记仇了这么久,让他被主子惩罚了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深刻经典,外加惊心动魄,精彩纷呈。
  不就暴露了是少主怕散步这个小小的弱点,他就被少主惦记了这么多个月,这过程不是谁都能扛得住的,还好自己底子深,不然怎么报销的都不知道。
  好喝……真好喝……鱼肉也很嫩滑爽口,因为得偿所愿吃了自己想念了好久的肉,龙墨炎舒心的都眯起了眼。
  黑河,搞了半天,原来你是在贿赂本少主啊!知道错了吧!让你暴露本少主的弱点。
  不过……听黑河的话里面还有别的深意啊!
  自己亲爹到底是积了多少辈子的福德,能让黑河,还有那两个风仁院的管家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龙墨炎没有说话,只管吃着,他觉得,今天的黑河有点不一样,是想对自己说些什么嘛!
  我是天真无邪的八个月小孩,说吧、说吧!别担心,我啥都不知道,啥都记不住。
  
  ☆、第十六章:总结出来还是变态 (2300字)
  
  黑河对上龙墨炎那双灵动天纯的大眼睛,觉得这是少主给了自己莫大的谅解。
  他知道少主原谅了自己,不然不会对自己露出这种主子想尽办法才会让少主露出的表情。
  这代表此时少主的心情特别好,让少主开心就是做属下最应该竭力办法的事情。
  少主真的太可爱了,难怪主子总喜欢逗少主,希望少主能露出更多生动的表情。
  就像现在,少主吃到鱼肉汤那如小猫恬静可爱的神情,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救赎。
  咿呀……
  看你小子挺上道的,知道趁着老爹不在的时候,拿好东西来孝敬他,那他们之前的账就一笔勾销了。
  咿呀……
  别停呀,这么大一碗,我还没有喝够,快点喂。
  龙墨炎用着小手拍了怕黑河,让他快点给自己喂,要不是自己现在还拿不稳东西,早就扑上去端着碗用惯的,自己动手。还需要等着黑河磨磨蹭蹭的一勺一勺慢吞吞的喂着。
  “少主,属下也不知道少主能不能完全明白属下的意思,但是属下还是要说……”这就是黑河的本性,长的冷峻酷帅,以为是个难以接近的冷漠男人。可是这个冷漠的男人却是个有着当媒婆的潜质。
  不仅八卦还呱噪……
  有时候呱噪的想让人拿块棉花塞住耳朵,免得听他和尚念经似得,叽叽咕咕说个不停。
  你要说什么倒是快点说啊!别绕那么大的弯子,都已经决定不管自己懂不懂也要说,你干嘛要出绕口令。
  “少主你能不能对主子的态度稍微好一点,属下知道主子的个性很古怪,但是主子的心却是好的。”黑河开始说故事了。
  你也知道你家主子的个性很古怪啊!还不算没救。
  只是黑河,你在说爹爹心好的时候,你眼光躲什么躲……
  “少主,黑河是个孤儿,黑涯,黑月他们也有着各种不同的身世……可不管是哪一种,我们黑姓的人都是被主子亲自救下的,以后少主就会见到其他的人。”黑河以自己的身世开头。
  “我第一次遇到主子的时候主子才六岁,而属下那时刚被卖到杀手组织三天,那个时候属下没有经受住训练,被断了手脚筋,震伤了筋脉,已经是个废人。可就是这样的自己,还要被组织利用,因为属下长的还算可以,他们就把自己属下再次卖给了小倌馆,就在属下要被十多个男人轮奸的时候,主子出现了……那么高贵,那么可爱,那么天真,那么温雅的孩子,手里却这提着一把短剑,把那十几个男人杀死。嘴角还露出最真,最干净的笑……”像是回到了当初那个时候,黑河冷峻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柔和。
  “少主你知道主子对唯一幸存的属下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嘛!”黑河来了兴趣。
  谁知道他会说什么啊!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这现在只想喝汤吃肉。
  “主子说;这种货色也能被十几个男人抢着压倒,黑莲,把这个可怜虫带回去。”黑河学着少年说话的调调。感觉有点怪。
  反正龙墨炎听了之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属下就这样被带了回去,主子用了整整半年的时间才把属下治好,因为属下不仅有伤,还中了可怕的魅毒。”说到这里黑河不在往下了。
  “所以在属下心里,主子就是给了属下重生的人,是属下用尽生命也要保护的主子,属下知道,在主子眼里,属下就是个还有用处的棋子,但是属下只知道,主子从没有勉强过属下,就算主子真的要了属下的性命,属下也毫无怨言。是主子让属下活出了自己的道路,少主你能明白那种归属感嘛!”鱼汤快要见底了。
  “主子嗜杀,主子性情乖张,主子暴戾,可是主子却有着一颗最真的心,他从不掩饰自己的真实,当初属下被主子治好后,主子是放属下离开的……也明白的告诉属下若要留在他身边,就要做好死的准备,所以一切都是属下心甘情愿的。少主……您对主子来说是很重要重要的存在,少主,您对主子好点嘛!我虽然不知道黑月他们有着怎样的经历,怎样的往事,但是他们跟属下的心是一样的,此生都不会背叛主子,所以少主您能对主子稍微和悦一点嘛!”黑河一句一句的说着,甚至有点激动。
  别扯上我,别扯上我行不行……
  这完全不搭调……
  “少主您对主子好点,我们也好过一点……不然我们就惨了。我们可是发誓要守护主子一辈子的,绝对不能半途而废,所以为了能跟在主子的身边久点,少主您”就在这时,风仁院的两大管家,黑涯跟黑月双双从大树干后出来。
  开始游说着有点发傻的龙墨炎……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在说黑河可怜的身世经历嘛!怎么又扯上自己了。
  这跟他完全没有关系好不好……
  “少主,主子说了,要是他闭关出来之后,您还是对他闷闷不乐,很不待见的话,咱们三个都得去寒洞呆上十天。”虽然那寒洞有助于练功,提升功力。但也不是一个人呆的地方。、十天,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经历。
  黑线,一条、两条……亲爹,你真是连闭个关都不能让我消停消停!
  龙墨炎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都快哭出来的那张男人脸,觉得自己真的是无言以对了。白眼是翻了好大一个,组团来说服他,刚才差一点点就被黑河的述说给打动了,毕竟他那个动不动就喜欢杀几个人当运动的亲爹能做出救人的事情,简直就是奇迹。
  这下算是明白了……
  不管是不是救人,还是救下了很多可怜,可悲之人。
  他爹爹就是个大变态,把人心玩弄于鼓掌间,还是正大光明,拿着许可证的那种。
  他都要疯了……
  自己不搭理他还不是因为他不给自己肉吃,给他吃不就得了,非吊着他。所以现在谁也别拦他,那碗鱼肉汤还没有喝光。
  只见龙墨炎开始往黑河放在石桌上的鱼肉汤爬去。
  
  ☆、第十七章:爹你是要落跑嘛 (1978字)
  
  我的鱼肉……快了,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能碰到……
  结果龙墨炎就眼睁睁看着触手可得的汤碗被慢慢的端起,越来越高,然后就是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这鱼汤不错……”喝完后的总结。
  呀……
  这绝对是龙墨炎有史以来发出的最高音。声音里带着惊讶跟愤怒,谁能告诉自己,此时站在自己眼前的俊雅少年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不是说要闭关一天嘛!怎么才半天就出来了。
  接着视线落在被放置在石桌上的空汤碗,眼底上过一道冷冽的光芒,出现就出现,竟然还把自己的鱼肉汤一口喝光,怎么都没被鱼刺卡住。
  龙墨炎眼底的那道冷冽精芒刚好被突然出现的龙绝风捕捉到,嘴边的笑意更深。
  那样的眼神可不是一个才八个月大的孩子能露出的,也许是好吃的被自己喝光,本能出现的愤怒表现,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可不管怎么样,自己儿子此刻呆掉的神情真是大大的取悦了自己。
  不枉费自己把时间缩短,能快点出现在儿子面前。
  “炎儿,是不是想爹爹了,看到爹爹都乐呆了。”少年俯身抱起趴在软榻上的龙墨炎,先前在闭室里面的空虚感被瞬间填满,这儿子还是要在自己的怀里这心才会舒坦。
  咿呀……
  混蛋,你还我的鱼汤,吐出来,给我吐出来……小模样开始挥舞着拳头,拒绝自己亲爹的亲昵靠近。
  “你们都下去,我要跟炎儿睡会儿午觉。”少年开始赶人,他不喜欢有人打扰到他跟炎儿的父子空间。
  “是……”三个大男人算是功成身退,主子出现了,他们只有闪人的份儿。不过想想主子没半年一次的闭关,这还是第一次半天就出来了,是因为少主的关系嘛!
  应该是吧!主子只要对上有关少主的事情,就会变得很不一样,是不想与少主分开太久,所以才这么快就出来的。
  当只剩下父子俩的时候,算是有点饱的龙墨炎愤怒完之后,干脆睡起大觉来,反正对付他爹最好的办法就是忽视,漠视。
  不然你越回应他,他越来劲儿……
  少年斜躺在软榻上,怀中置着自己的儿子,神态悠扬自若,轻拍着孩子的小背脊,让孩子可以睡的更好,更踏实。
  就在龙墨炎处于迷迷糊糊,就快完全的睡着时候,耳边依稀传来这样一句话。
  他没有听清楚……
  少年是这么说的;炎儿,永远都不准离开我。温柔且透着别的什么味道,总之不容反驳。
  阳光迎着,一大一小在绿荫下休憩,那么恬静安逸,更透着淡淡的幸福之光。
  时间过的很快,依旧是麻烦不断,依旧是水深火热,当然这过的水深火热的当然就是龙墨炎这个已经一岁零两个月的孩子。
  他是在风仁院过的自己穿越重生的第一个生日,总是觉得很别扭,主要是他对着有歧义的别院名字有深刻的嫌弃。
  要是以后等他长大了,并继承他爹的产业,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个华丽奢侈别院的名字给改了,毫不犹豫的改了。
  又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自己睡的正舒坦的时候,感到自己鼻子被人轻轻捏住,力道不重,却刚好能让他不能好好呼吸。
  憋到整张脸都红彤彤在不得不睁开眼睛,不用想又是自己爹睡不着想办法折腾自己了。
  有些愤怒的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
  你老是要干什么,大晚上不睡觉,搞偷袭,还是更年期到了,你丫的还没有成年好不好,别那么多花花肠子,打结的心思好不好。
  他还小,要成长,要休息,要睡觉……
  不过,他爹这眼下又是玩的哪一初?衣衫整齐,肩上挂着一个老大的包袱,从一条小缝里还可以透着烛光看到那黄白之物,还有一张张……应该是银票之类的东西,塞满了整个包袱。
  他爹这是到哪里去打劫了一趟……
  要说这小孩子眼神就是好,两只眼睛都是一点五的,所以他看的真真的,他爹那包袱里除了金银再没有别的东西。
  “炎儿,我们走吧!这地方爹爹实在呆不下去了,我们去流浪吧!去闯荡江湖吧!”少年的声音还是沙哑低沉,音量压的很低,生怕被谁听到似得。
  爹,你确定是去流浪而不是去享福,你确定是去闯荡江湖而不是半路落跑。
  要说这几天,这风仁院中突然来了好多的……官兵。整整一个大型的军队,还是最骁勇善战的那一种。
  听说,貌似,好像是来风仁院请他爹去一趟皇城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需要这么大的动静,不过想想他爹那么变态,不是这样的阵势还真请不动。
  而他爹终于在今晚有了行动。直接打包袱走人,谁也不知会,包括黑河……
  这是已经被少年抱走下了天绝山的龙墨炎的沉思结果,从今以后他就真的是要跟自己的变态亲爹相依为命了。
  阿弥陀佛,上天保佑他能够活得好好的……就让他在对付几年,话说穿越一趟也实在不容易,总要让他看看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才死而无憾。
  
  ☆、第十八章:哑奴不哑 (2533字)
  
  山清那个水秀,除了满眼大自然的风华,还真是人迹罕至的幽静地方,可就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青山绿荫的山脚下,住着一户很特别的人家。
  怎么个特别法!
  首先这是一家五口的门户,住在山脚下的几所木屋中,其中最大的一间木屋里住着一对父子,只是不知道他们关系的看着只会以为那是两兄弟而非父子关系。
  因为看上去更像兄弟,而非父子,主要是当爹的看上去太年轻,少年姿态,卓尔优雅。
  另外三个是下人,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竟然还会出现主人跟下属的关系,还真是够呛的。
  三个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最大的那个叫哑一,听着像牙医。稍微比较小一点的叫哑二,感觉是在喊鸭子,这最小的一个不出意外的叫做哑三,还算正常,没有什么歧义,不是会让人产生误会的名字。然后他们三个还有一个统称叫哑奴。
  这一天,主人爹爹抱着自己的已经四岁半的宝贝儿子,轻身一跃,站在百年老树的顶端,迎风而立,这是怎么绝世的轻功,只身站在不堪负重的翠绿枝叶上,怀中抱着一个俏生生的小男孩。却像没有丝毫重量似得,就那么站在高处,观望四方,看着绿海迎波,真是舒坦,更是清馨。
  一大清早起床就是应该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炎儿,你说为什么这都过去三年多了,爹爹才长那么点高。”神情是不变温柔,优雅,可眉宇中却隐藏着懊恼,他明明有给自己进补,怎么相比较三年前,少年还是少年,除了更加的俊逸优雅,从容中带着邪魅,那身高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变化。
  被抱在怀中的龙墨炎打了一个哈欠……要问他为什么,自己怎么知道,自己又不是医生,再说你自己不就是干大夫这一行的,你自己不找原因还反过来问我,真搞笑。
  真要问他,那么他的答案是;男人嘛!都是一步长的,想当初他十七八岁的时候不也没有多高,这一到成年,年岁见涨,那身高也是如雨后春笋似得,噌噌噌的往上涨。
  再说对于从来不喝牛奶,不吃鸡蛋的爹爹来说,他的发育是稍微慢了点,不过别担心,还有发展前途。
  这些都是龙墨炎的心里话,这既然是心里话,那么就不会用嘴巴说出来,所以少年也不会明白自己儿子给他投来的眼神里面所包含的这些意思。
  最后就演变成大眼瞪小眼……
  “炎儿,都三年多了,你确定你不是故意的。”少年难得正色的对着怀中的儿子大声的质疑着。
  龙墨炎死命的摇着头,亲爹啊!不是,当然不是故意的,就算是故意的也绝不能承认。
  “宝宝,你怎么能这样啊!你知道爹爹多期盼你能叫我一声爹爹……”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憧憬着那样的画面,嘴角开始浮现傻傻的笑。
  而龙墨炎则小大人似得无奈摇着小脑袋,又来了,又来了,他一天到底是要抽多少次。
  爹爹……心里承认就对了,真要让他喊出来,他估计也会抽过去,太令人恶寒了,所以他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嗷嗷嗷……
  就在少年出神的时候,大树下传来这样的声音……原来是三名劲装整束的清俊男子。
  看他们只是张着嘴巴从喉咙里发出这样奇怪的干哑声,想来他们是不能说话吧!
  哑奴……还真是可惜了,这么出色的三名男子,就被自己的亲爹给祸害了。
  “炎儿,我们去吃早饭。”少年轻身一跃,衣玦翩翩,如神仙下凡般飘逸脱俗。
  回到地面,只看了三名男子一眼,便走向饭厅,不再加以理会。
  而三名男子看到少年抱着孩子走出一定距离时,便都从身后拿出一张大大的宣纸,上面写着几行大大的字体。
  第一张上面写着;少主,您就大发慈悲开口说话吧!属下都快憋死了。
  第二张写着;少主,您就是属下的再生父母,属下已经把您的牌位供奉起来,日夜焚香祷告,您就发发善心开口说话吧!
  他是要死了啊!供奉起来,还牌位,还日夜焚香,趴在自己爹爹肩膀上看着身后三人的双手举起的纸张,这行为他们是跟谁学的,太现代化,太有创意,太无聊了……
  这第三张更绝;少主,您要是再不开口,属下就去跳河……
  以死相逼啊!
  话说这三名男子都不是哑巴,也没有被自己爹爹毒哑,而是他们的承诺。
  当年他被爹爹带出风仁院天绝山后,还真的开始了流浪的生活,只不过他们的流浪绝对是属于六星级的,太豪华奢侈了。当然这些都是其次的。
  就在他跟爹爹流浪了差不多一个多月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一场厮杀,更不小心的救下了眼前的三个男子。
  当然出手的是爹爹,而救人更是顺便的,爹爹就没想过救人,因为那些残暴无情的杀手刚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而他爹又不是个可以妥协绕路而行的存在。
  于是就是少年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就像拿着的是绝世宝剑,一场横扫下去,能活着的机会为零。
  然后就是很狗血的一幕,要报恩,要当牛做马,要什么什么……于是他们身边就多出来三个下人。
  而他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看上去了这处人迹罕至的幽林山巅,他们便住了下来,话说在他们建造的几处木屋下,做奠基的便是那些无情冷血的杀手。
  要问这是谁想出来的,唯有他亲爹,惹得他整整失眠了一个多月。
  因为他感觉自己就是住在坟墓上的,多么的渗人啊!真的,他已经不期望他的爹爹能变得稍微正常点。他现在唯一的期盼是,爹爹别变态的越来越严重就好。
  接着又来了,他不说话,因为他不知道开口之后该怎么说,说些什么?他真的没有想好。
  是甜腻腻的对着少年喊声爹爹,还是撒娇,或是开始调皮捣蛋,话说他真的做不到,每每一想到那种画面,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于是在自己两岁多完全可以发音的时候,他沉默了。
  就算他爹绞尽脑汁,费尽心机,什么美男计,苦肉计……三十六就差走为上计没用外,他全用了。可自己依然是半天冒不出一个字来。
  心情好时咿咿呀呀两声,心情不好时就干脆睡觉,还不是装睡,是呼呼大睡。
  接着,三个要报恩,要当牛做马的人就惨了。
  爹爹一句;炎儿没有说话,你们也不许说一个字,否则就给我滚蛋。就因为这样一句话……
  三个男子很苦憋的成为了爹爹愤怒下的牺牲品……
  阿门……
  
  ☆、第十九章:成年了,能消停点嘛 (2101字)
  
  三个非要报恩,非要当牛做马的哑奴的请愿到底有没有达成,龙墨炎到底开口说话没有,看他们还是随身带着纸笔墨方便交流就知道,没有成功。
  想当初龙墨炎都能做到一个多月丝毫不搭理龙绝风就知道,他固执起来是无人能敌的。要不是当初黑河刚好知道他那时的小弱点,说不定龙墨炎真能一年之内都不理睬龙绝风。
  所以现在的他只是没有一二三四的吐词清楚,又不是哑巴,没听到他咿咿呀呀的可欢腾了。
  四岁半,正是处于多动症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可龙墨炎就是不一样,穿着跟自己爹一个款式的小版衣衫,慢悠悠的走在木屋前的小树林里,当然不是他一个人,身后跟着三个神情萎靡颓唐的大男人。
  今天是爹爹闭关的日子,龙墨炎也是难得的清闲一下。
  走在一片比较干的草地上坐下,逗着树下的野花,逗着逗着一手拔起……
  咿呀呀……
  先看了看守在身边的三个大男人,又用手指了指小树林的那头,正是一行要进又不敢进的生人。
  好像在问;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接着,算是默契吧!
  三张宣旨再次呈现在龙墨炎的面前,是三个哑奴唰唰唰几下写出来的,也不管他们的少主这么小的年纪能不能看懂,总之他们必须得这么做,主子的交待,他们不敢怠慢。
  而且每次他们把纸张摆在少主面前的时候,少主好像都能明白字里行间的意思。
  神童,他们的少主不仅别特,更是神童,因为这三年来,他们的主子好像并没有教少主识字。
  龙墨炎不知道三个男人在想什么,只是看着纸上的字。
  原来又是一群错把魔王当神仙的白痴,又来求医了。怎么这才短短三年的时间,他爹的名气咋就越来越大,来的人的身份也是越来越令人唏嘘叹息。
  难道他们不知道爹爹只是把他们当成白老鼠,试验新药的活人体。
  好吧,他们好像真的不知道……
  自己也没有义务告诉他们……
  一双胖嘟嘟的手托着下巴,目光有些涣散,其实是在想问题。
  今天看似平静,爹爹还去闭关半日,可今天却是个有别于往昔的大日子。
  他爹今天满十八岁,不管是在这个时代,还是在自己以前的那个时代,都代表着这个人成人,要担负起所有责任,要成熟起来的年纪。
  他可是盼了好几年,就是希望他爹成年之后,能够稍微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性,别再那么令人摸不着头脑,还外加血腥暴力,我行我素。
  轰的一声……飞沙走石,并扬起一片尘烟,把正在思考中的龙墨炎给惊了一下。
  怎么了,怎么了……
  小脑袋四处张望,在看到小树林那头的情况时,小脸上露出一个苦憋的表情。
  爹啊!你能不能事先打个警报,或是给点提示,别每次都突然从不知名的地方冒出来,会吓死人的。
  “都给本座滚,要不然本座就杀了她……”就像现在,少年的手上掐着一个有了身孕,但是面呈黑紫色的温婉女子,看来是中了剧毒。
  但是这些都不被少年看在眼里,他今天心情很不好,并没有因为今天是他的成人礼而有丝毫的改变,依旧我行我素,温柔斯文的神情,嘴里却说着血淋淋的话。
  少年声音因为极怒,心情的缘故,被不远处的龙墨炎听的是一字不漏。
  额头的十字青筋是一个接着一个往外冒……
  从地上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小树林的那头。眼睛里没有那些正在死命哀求自己爹爹饶过女子,并祈求救下女子的男男女女。只有那温柔的身影,却如魔一样的心境。
  “烦死了,吵死了……干脆你们都留下给本座当药人……咦……炎儿,你怎么过来了。你先等等哦,爹爹把他们宰了之后就去陪炎儿。”今天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生辰,相信炎儿不会太给自己脸色看才对。正要动手的少年感到自己的衣衫被拉扯着,目光一放低,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来到了他身边,身后跟着三个哑奴。少年的心一下子从阴霾转到了晴天。
  只是右手依旧掐着女子的脖子,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龙墨炎没有说什么,只是勾了勾手指,让少年更靠近自己一些,少年当然积极的躬下腰,儿子难得这么主动的找上自己,当然毫不迟疑,手里掐着的女子也一把松开。
  满心欢喜的对上自己的宝贝……
  可是正当少年当弯下腰时,先是看到龙墨炎嘴角勾了一抹可爱的笑,然后……
  “你都成年了,成年了知不知道,十八岁的人了,你能不能安生一点,能不能啊!!”龙墨炎终于说话了,声音奶声奶气的,却透着一股沉淀的气韵。但是事实上,他是被自己爹爹给气到不行了,人家孕妇是怎么招惹你了,要杀要刮的。
  被你的破规矩吓的只敢在木屋外围吼着,这么诚心来着,你到底是哪根筋儿不对,又要杀人了。
  “炎儿你说话了,你对爹爹说话了……”此时的龙绝风简直要高兴死了,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耳朵被儿子揪着扯,一副教育自己的模样有什么不对。
  最关键的是,他的宝宝说话了……
  他简直太高兴了……
  高兴的无以复加。
  “哑奴把他们带回木屋,她的毒,本座解了……”接着少年就一脸笑眯眯的被龙墨炎揪着耳朵领回了家去。
  
  ☆、第二十章:儿子,叫爹 (2061字)
  
  龙绝风激动了,怎么也抑制不住的激动,甚至是心神狂乱,高兴的想大叫,想大吼,想杀人……其实龙绝风不一定是在心情不爽,或是谁惹他烦躁的时候才会动手杀人,他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杀杀人助兴,所以龙墨炎说他是个变态是一点也没有错,强势、强大而且深不可测的少年,性情无人能揣摸。年纪不大就已经是个这样的令人生畏的人物。
  将来更大,真的是无人能及。不过眼下就是这样一个魔王一样的少年,却有着平凡人一样的心情。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的宝贝儿子开口说话了。
  不再是以往那的咿咿呀呀,而是字正腔圆,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话。明明白白的表示自己的意思。
  不再需要自己以前用猜的,虽然儿子的意思很容易看穿,但儿子也有让他怎么也看不透的时候,那就需要自己费尽心思的去猜,猜对了儿子给他好脸色,这要是没猜对,就是几天冷战。
  龙绝风最不喜欢的便是被宝贝儿子忽视,他的心会痛。
  现在就不用担心,儿子说话了,声音软软的,真好听。
  “还笑,今天已经满满十八岁的人类,还那么任性。”那是人命,不是别的什么?也不知道给自己这个当儿子的积点德,自己也不指望他有所改正,但也别变本加厉。
  现在好了,连孕妇都不放过……
  不过好像自己那个没福气的娘就是被自己爹给杀死的,龙墨炎突然觉得很无力,自己还有什么指望。
  小小的身子坐在木椅上,看着正乖乖蹲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已经有了抽条的迹象,脸型给变得更加的飘逸优雅。
  这么一个透着斯文儒雅气质的人在,怎么就有着一颗极魔一样的心。但不可否认的,他的爹爹是很疼自己的。
  很疼,很宠爱,很溺爱……只要别时不时的招惹自己,逗弄自己,他真的认为跟这样的爹生活在一起是幸福安逸的,也别时不时的作出那么连自己都觉得血腥的事情,那么有这样一位强大的爹爹真的是他的骄傲。
  前提是如果的话……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他爹就是这个世上最可怕的男人,最好别惹上他,不让死真的会是最好的了解方式,因为他爹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而且都是极致残忍的手段。
  这些其实龙墨炎都什么意见,毕竟自己的内心深处也住着一只同样残暴的魔鬼,只是目前还没有什么能让自己释放出残暴的本性。于是平时的龙墨炎便是温温吞吞的。没有一点杀伤力。
  “如果不任性的话,炎儿都不会对爹爹说话,炎儿为什么不说话,你明明吐词清晰,为什么不愿意对爹爹说话,炎儿,你伤了爹爹的心。”龙绝风不想在等下去,站起身抱起坐在木椅上的小孩,把脸埋进孩子的颈脖,寻求安慰。
  “没什么说的。”所以不想开口。
  “难道炎儿都不想跟爹爹多交流。”狠心的炎儿,竟然这样,爹爹的心真的伤了。
  “不想,你只会把我气死。”一个半大的男人,一个半大的小孩,就开始说着这么没有营养的对话。
  “有嘛!爹爹明明有很疼炎儿。”真的很疼很疼的说,龙绝风的脸上挂着炫耀。
  “是啊是啊!很疼,就因为我不愿意说话,你每天不是给我针灸就是泡药缸,要不就是用玉峰尾针刺激我的舌头。”还真的是很疼,虽然自己的身子骨是越来越健康,但是过程却是血泪的,真当自己是方世玉,长大后成为铜皮铁骨。
  “爹爹还不是怕炎儿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爹爹是担心炎儿。”打死不说是因为自己在跟儿子赌气,儿子不跟他说话,他就非要逼着炎儿认同自己不可。
  只是没有想到宝贝儿子竟然这么沉得住气,跟他耗了三年之久。
  “能有什么不对劲儿,我好得很,起开……别在拱了,我脖子都酸了。”又不是猪,老蹭他的脖子干什么。
  “炎儿,我的宝贝儿子,既然你都已经开口,你能不能答应爹爹一个小小的请求啊!就当是给爹爹的成人礼物,放心,真的是很小的愿望,炎儿一定能办到的。”龙绝风说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语气要多诚恳有多诚恳,还把龙墨炎重新放下,可怜兮兮的站在龙墨炎的面前。
  大有龙墨炎不答应自己就哭出来的架势。
  “没空搭理你……”龙墨炎更绝,一被放下,就错身要离开,他才不会上当,就算只是亲亲自己爹爹脸蛋这种最小的愿望他都不要答应,谁知道接踵而来的会是一大串后续事情,懒得应对,所以干脆走人。
  “炎儿你真是太坏了,总是刺激爹爹,什么你不你的,我是你亲爹,你得叫我爹爹。快点,爹爹等着的。”前一刻还在自哀自怜的龙绝风一把抱起正要离开的儿子,面对面,目光邪魅的亲啄了一下自己儿子的粉粉的小嘴,等着儿子叫自己爹爹的那一刻幸福时光。
  而龙墨炎受不了的翻了一个大白眼。
  “你们三个家伙看够了没有,快点把你们主子给本少主请出去……”软绵绵的声音一点威吓力都没有。只惹来龙绝风的一阵大笑。
  他的炎儿能说话了,真好……
  龙绝风在龙墨炎无奈的时候,眼底深处闪耀着最真、最温柔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他的宝贝。
  炎儿,爹爹在等着你长大哦。
  快快长大吧!我的宝贝。
  
  ☆、第二十一章:黑鹰令 (2180字)
  
  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情报,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盛传的,好像是三年前吧!
  在莫岭山脉的深处住着一位神医,这位神医医术超群,起死回生,跟阎王抢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这个消息还不是弄得人a尽皆知的那种,只在江湖中有身份有地位的大门大户里传扬着。这久而久之的,便有人在遇到性命攸关的事情后,在大夫无能为力的情况下,终于想起了有这么一位神秘的神医。
  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神秘至极,可越是神秘,越来招人趋之若鹜。没有人知道这位神医是怎么出现的,姓氏名谁,长的什么样,准确的年龄,通通不知道。
  但就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有人冒着胆子寻找到了住在莫岭山脉的神医,而且很神奇的被治愈了。这一下这位神医之名便坐实了。
  这有了打头阵的,有了实实在在的例子,这接二连三出现在莫岭山脉的人是越来越多,但是就算再多,他们也不敢肆意的打扰神医的清幽。
  在没有得到神医的同意之前,他们是不能越雷池一步的,只能远远的候着,等着,求着,希望神医能救他们一命。
  这人生在世,谁不怕死,这哪里不对劲就要找大夫。医术越高这脾气就越大。
  毕竟到了神医现在这种医术,这种境界,有着奇怪的脾性也是在所难免的。
  谁让他们有求于对方,就要懂对方的规矩。这位神医可不止是脾气古怪,就那性格也是稍有不顺,便直接替阎罗王收了你的性命,因为这样的例子也很多。
  多是亡命之徒……以为耍狠就能让神医妥协。以为暴戾就可以不付出任何代价得到神医施救,去不知有人比他们更凶残,更暴力,更无情。
  因为谁也不曾想到,第二天早上,莫岭山脉的外围就会出现那些亡命之徒的残肢碎肉,手段极致、残忍可怕。此后再无人在莫岭山脉造次。不管你多大的势力,多么高贵的身份,到了莫岭山脉就得照神医的规矩办。
  仇鹰是天奥城黑鹰堡的堡主,势力雄厚,有一妻子,乃是心中挚爱,前几日招人暗算。他已经查出是自己当初的侍妾做出来的事情,他已经把那个侍妾杀了。
  柔儿是他的妻子,是他此生最爱的人,除了柔儿,他谁都不要,现在竟然有人给自己已经怀孕快七个月的妻子下毒,仇鹰简直都慌乱了。
  请了很多的大夫,就连自己的好友有着医圣之称的连夜都请来,却还是没能为妻子解毒,因为妻子中的是罕见奇毒,是无药可解的,当时仇鹰就懵了,他不相信,他本来美好的幸福的人生就要这样完结了嘛!要是柔儿出一地啊差错,他也活不下去了,因为柔儿就是他的命。
  就在仇鹰快要疯掉,眼睁睁看着妻子一天天的衰弱无能为力的时候,同为医者的好友向他举荐了一位神医,一位他听都没有听过的神医。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会从天奥城那么远的地方连夜兼程赶到辛月城的莫岭山脉,为的就是寻找那位神秘的神医。
  这一路上仇鹰也从好友的口中得知这位神医的点点滴滴,本来已经死寂的心开始恢复活力,能被自己好友这般推崇的神医,柔儿的命一定有救。
  只是……不是传言莫岭山脉的神医是一位老者嘛!为什么会是那位年轻的男子。
  而且才刚成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连夜,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怎么神医突然变成了那位年轻的男子。”其实倒不是仇鹰不相信对方,在见识对方那深不可测的武功后,仇鹰就知道对方不好惹,至少身为黑鹰堡的堡主,有着一方霸主之称的男人,就完全不是那位神医的对手。
  只是这神医看上去也太年轻了点。
  “鹰,你无须担心,只管放心把嫂子交给神医就是。”被叫连夜的是一位俊雅飘逸的男子,不似仇鹰的英朗高挺,却有着令人沉静的气质。
  “那好吧!”本来已经没有希望,毕竟这位神医的性情太过古怪,没想到那个孩子的出现,让局势发生了逆转。
  仇鹰从怀中摸出一面玄铁的令牌……
  “鹰,你怎么把黑鹰令也带出来了。”这可是黑鹰堡的重要信物。连夜有些吃惊,这东西不是一直被好友放在安全的地方,怎么这次出来把它带上了。
  因为这面令牌就相当于黑鹰堡的整个势力,凡是持着这面令牌的人,都有调动黑鹰堡一切势力的权利。
  要说黑鹰堡不止在江湖中,就是在生意上,还是朝廷方面都有着不小的势力跟实力,地位坚实。
  “连夜,那个孩子真的是神医的儿子……”仇鹰紧紧捏着令牌,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当然是……”那可是少……连夜的神情有了微变,但是正在沉思的仇鹰没有发现而已。
  “那还请连夜你帮我把这面令牌亲手交给那个孩子。”因为要不是他的出现,也许他的柔儿真的会在毒发之前就失去生命,因为他先前看的很清楚,那位神医是真的要杀了他的柔儿。
  而失去柔儿的他,根本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他活不下去,也就不会有黑鹰堡的存在,因为黑鹰堡是他一手创建起来的,所以对于救了他们夫妻二人两条命的恩人,仇鹰是一点也不会吝啬,还有他们未出世的孩子。
  一面黑鹰令,就当是自己还那孩子的恩情,以后要是有用得着黑鹰堡的时候,不管是什么,他都当倾尽全力。
  “好……”连夜没有一丝迟疑,接过仇鹰递给他的令牌。
  “你先在这里陪着嫂子,我这就去。”连夜说走就走了,而仇鹰则来到床榻上,细心的照顾着自己的妻子,那么的专注。
  
  ☆、第二十二章:就是个托儿 (1644字)
  
  “属下恭贺主子……”就在木屋的主人和小主人正吃着晚饭的时候,有人很不识相的前来打扰他们难得的和平饭局。
  今天可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木屋的主人满十八岁,成年了,该懂事了。所以就连三个一直随旁侍候的哑奴都退到暗处,不敢出现打扰两位主子这顿晚饭,但偏偏就有人出现了。
  咻的一声……
  一根筷子射向了那个没敲门就走进来的笑眯眯男人身上,当然被男人给敏捷躲过。真是好险,要不是他身手敏捷,那根筷子就要插进自己的心脏。
  主子还真是手下留情,给机会让自己躲过,不然就凭他的身手,哪里是主子的对手。
  “到底要不要好好吃面。”龙墨炎又火了,死缠着自己今晚一定要吃上一碗寿面,他倒是很认命的吃着,他爹却一会儿一个招儿,就是不肯安安静静的把自己碗里的面吃掉,磨蹭什么。弄得那碗面在汤水的泡涨下,是越来越多。
  自己最讨厌的就是吃面,可谁让今天是自己爹的生辰,他那么要求自己了,就吃吃看吧!又不是毒药,吃不死人的。问题是明明是他过生日,为什么自己也要吃寿面,要吃也是他一个人吃才对。
  不就是来个人嘛!而且人家说的还是好话,这也值得发飙,龙墨炎手上的筷子一放,碗一噔,就直直的看着自己爹爹,他到底要干什么。
  “炎儿,你又凶我。”龙绝风委屈了。
  “哑一,再拿双筷子来。”这已经是他爹第几次掉筷子了,他已经加了几次哑一送筷。
  “参见少主。”来者继续向龙墨炎拘礼着。
  “又是你这个托儿,这次倒是好啊!给爹爹找来了一个孕妇病人,还差点死掉。”龙墨炎说的很随意,接过哑一送来的筷子,狠狠的塞到自己爹爹手里,再给了一个严重警告的眼神,快点吃,不然一会儿面都快成面糊了。
  “少主能不能不要叫属下托儿啊!”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医圣,到自己少主嘴里就成骗子了,还是个托儿,心里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咧,他一切听从主子安排,就是主子让他去当杀人者,他也二话不说的去做。
  只是……这托儿能不能换个好听一点的词儿,怎么也给他这个忠心耿耿的属下一点面子行不行。
  “为什么不能叫,要不是你跟着爹爹狼狈为奸,神医之名怎么可能传的那么快。”这连医圣都搞不定的事情,神医一出手就搞定,自然更赋盛名。虽然事实上爹爹的医术是比这个托儿的医术好,可是他明明知道那是爹爹为了打发时间,为了研究新药,想要找活体试验,还做的那么积极。
  所以自己不叫托儿,叫他什么?
  难道叫一声连夜医圣……
  “少主你能说话了……”事实证明这个当医圣的家伙,有时候神经确实有点粗。
  “爹爹你的属下都是这么神经嘛!”难道在小树林的时候他的耳朵是用来扇风的,当自己是猪八戒啊!
  “炎儿,好难吃,我能不能不要吃了。”又重新拥有一双筷子的龙绝风一直在那里戳面,而不是撬面往嘴里送。
  这答非所问的话让龙墨炎再次爆发,干脆把自己碗里剩下的面全倒进自己爹爹的碗里,你不爱吃还让哑一他们下那么一大锅,你不爱吃还敢让我陪你吃,你不爱吃还敢跟他拿乔。
  “吃不完,今晚不许睡觉……还有你,跑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小模样要真发起火来,那气场是杠杠的。
  “少主,这是黑鹰令,是鹰送给你的。”连夜也看出来此时的场面很不好,主子的脸色都黑了,他还是赶紧交代完走人。
  “放在那里,我要监督爹爹吃面,托儿你可以走了……”龙墨炎对于那面可以说是珍贵的黑鹰令连多看一眼都没有,当务之急是让他爹把他的寿面吃光。
  “属下告退。”对于龙墨炎的冷淡,连夜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有主子在,少主根本什么都不缺。
  只是在离开前看了一眼自己主子面前摆着可以说是盆的一大碗面,心里也不免咯噔一下。
  主子,祝您生日快乐……
  然后连夜便脚底抹油,跑了,主子出糗可看不得,不然会被主子活刮了的。
  “炎儿,你欺负爹爹……”低沉磁性并带着委屈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脚。
  
  ☆、第二十三章:其实你是想出家吧 (1482字)
  
  第二天,某位涨了一晚上肚子,吃了整整两瓶消食药都不管用的成年人,臭着一张脸,在自己宝贝儿子的押送下,走在去给那位中毒孕妇解毒的路上。
  “是你自己要吃寿面的。”所以不能浪费,吃光了才能长命百岁,他还小,当然得有位健健康康的爹爹抚养长大。
  “炎儿,下次你生辰的时候,也要吃。”龙绝风脸上是不变的温柔,只是在对上自己宝贝儿子的时候,这股温柔不是那么空洞,而是真实的。抱着儿子的手臂更是紧了紧,他喜欢跟儿子紧紧相贴的感觉。
  那种血浓于水的羁绊,让他们永不分开,他们是世上最亲密的人。
  “不是那么大碗的话,可以勉强接受。”谁要像自己爹爹那样,整那么大一碗,还得吃完,他的小肚皮非得撑破不可。
  “那爹爹亲自为你做好不好。”看哑一他们做的时候,很简单,他想以后炎儿的每一个生辰都是自己亲手为炎儿做寿面。
  “你先去学厨,我不想被毒死。”还不客气的批判。在生活方面简直能用灾难来形容的爹爹,要为他亲自做寿面,他吃了还不得当场翘辫子。谁知道他会不会一不小心落些见血封喉的毒粉在面汤里面,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多冤啊!
  “好……”龙绝风答应的很爽快,不就是学厨嘛!赶明儿的就把魄魂大陆最好的厨神找来,教他怎么做面。
  真的是很任性啊!把人找来就只为学做面,一代厨神在他眼里就只配教他做个面。
  “爹爹,你也十八了,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娘。”作为一个青春期的孩子,自己前一世这个年纪的时候,情妇都好几个,他爹好像怎么就没这方面的躁动,这么几年是一点也没有想过是的。
  龙绝风突然驻步了……
  “炎儿想要娘了……”炎儿,你是否知道,你的亲娘便是被我所杀。就算知道又如何,你只能是我龙绝风一个人的儿子。
  “也不是很想要,只是爹爹,一直以后都是你一个人,不会寂寞嘛?”好吧,他也知道自己说出这么体恤的话很肉麻,但是为了他爹的幸福生活,自己还是得提提,他爹虽然带着自己这个拖油瓶,但是他爹爹可是钻石单身汉,有钱又优势。就是招蜂引蝶的主,找个知冷知热的在身边陪着也不错。
  其实龙墨炎主要的目的是,他爹有了老婆,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把自己看的这么紧。
  老婆孩子热炕头,这孩子有了,还缺个女主人不是嘛。
  “爹爹有炎儿就够了。”女人,他何时缺过,只是他以后有炎儿就够了。别人都是棋子,都是玩物,不过消磨时间的玩具,怎么能跟他的炎儿比。
  “爹爹你真的不考虑考虑。”龙墨炎之所以有感而发,其实看到这次找看病的那对夫妻,觉得他爹也该找一个才对。
  “不用,爹爹有炎儿。”所以炎儿你再说的话,爹爹就把你的哑穴点了,这些话爹爹不爱听。龙绝风抱着儿子的一只手两指并拢,蓄势待发,只要他的宝宝再说一句这样的话。
  “爹爹,其实你是想等我长大以后出家为僧吧!”一个处于青春躁动期的成年人,竟然没有什么欲望,要不是他爹有男性发面上的问题,要不就是看破红尘了。
  但是见他爹年纪轻轻就把自己给造人出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再说他爹医术惊人,也不会让自己出问题才是,所以……龙墨炎思来想去,觉得后一种可能性很大……
  便歪着脑袋,用着童音灵动之声一本正紧的对龙绝风说着。
  而一道指劲果断打在龙墨炎的哑穴上……
  龙绝风温润斯文却总是带着邪肆气质的容颜上挂着诡异的笑,炎儿,以后你就会知道爹爹为什么这么忍耐。
  爹爹可是在等你长大啊!
  出家,怎么可能……他有着用不完的爱,却只会给他的炎儿。
  
  ☆、第二十四章:是渡气,不是吻 (2104字)
  
  旁晚,龙墨炎坐在自己爹爹亲手为他做的凉椅上,目光融入到金色的黄昏中,真美。凉椅有着摇椅的功能,龙墨炎坐在上面,a闻着檀木的香气,惬意的很,真看不出来他爹还有这种手艺。
  当时看到的时候,他真的惊了一下,差点就开口说话了,不过还是忍住了。
  而之后的时间里,他也养成了喜欢每天傍晚坐在凉椅上看着落日的美,或是雨落的澎湃亦是抽丝的细腻。
  “鹰,别担心,不会有事的,神医一定能治好嫂子的。”这时,在屋外守了快一天的仇鹰焦急的时不时往那间关乎自己心爱妻子性命的木屋看去,好几次就要冲进去。
  而一直守在好友身边的连夜当然是拦着,怎么能让鹰进去打扰主子的兴致。主子这会儿一定是在解析并在制作新的毒药,这是主子每一次为人解毒必做的事情,而这次他也是知道嫂子中的毒有那么点诡异,所以才把人带到这里来的。
  “连夜,我就是控制不住担心,柔儿毕竟还怀有生孕,若是孩子保不住我无话可说,但是柔儿一定不能有事的。”其实仇鹰做好了心里准备,妻子重了那么严重的毒,孩子是肯定保不住的,但是他们还年轻,只要柔儿好好的,他们还会有很多孩子的。
  “这个……”连夜也不知道,主子解毒会不会顾及嫂子肚子里的孩子。要是他的话,也只能在抱住嫂子的情况下放弃孩子,主子的话,他也拿不准。
  “孩子不会有事的,要是出事他不敢出来。”这时,龙墨炎奶声奶气的声音出现了,却带着常人无法理解的成熟,可这份成熟看在仇鹰跟连夜眼里,有着说不出的可爱和诡异。
  就那么看着摇椅上的可爱小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倒是连夜,先替好友放下了心,以主子对少主的疼爱,既然少主都这么说了,那么嫂子一定不会有事,孩子更不会有事。
  “炎儿,你都不担心爹爹会不会在解毒的过程的沾染到危险,只担心那个女人和女人肚子里的孩子,炎儿……爹爹现在想杀了她。”说来还真巧,龙绝风就在这个时候推开紧闭了一个白天的木门,接着身形一闪,就来到龙墨炎躺着的凉椅边上,一把把宝贝儿子抱在怀里。
  一天没见,真是想极了。
  “总算出来了,你是在里面孵蛋嘛!耽误这么久。”其实……龙墨炎是担心的,只是面上硬是装出不在意。因为爹爹在这三年来每次出手救治,最长的时间不超过半日,而今天他爹竟敢在里面给他呆了一天。
  害得自己担心的把看落日的地点从那边让哑奴他们给他搬到了这边。
  还是看破红尘的男人,肯定是看人家夫人长的好看,所以谁知道他在里面蘑菇什么?
  话说这是他爹这三年来医治的第一个女人……
  还是已婚人士,还是怀有小孩的,他是不是紧张过度了,其实他是真的担心那个小孩流掉,那可是一条生命啊!他是好人……
  他绝对不是担心自己老爹对人家毛手毛脚,绝对不是。
  “炎儿原来是担心爹爹的啊!那我们回去吃晚饭,时间也不早了。”抱着龙墨炎就往他们所住的木屋走去,脸上挂着惬意的笑容。感情要是龙墨炎不来点表示,今天晚上的晚饭是不给吃了。
  “爹,其实你是想饿我一顿吧!”刚才那幅要吃人的模样,一看就知道。
  “是啊!爹爹在里面努力了一天,结果炎儿只关心那个女人,爹爹能不伤心嘛!”龙绝风的神情真是看不出一点伤心的样子来。
  好吧!龙墨炎算是看出来了,他的重心就必须围着他爹转,否则指不定他爹会怎么折腾他。
  有点纠结的龙墨炎晚饭过后,直到泡在木桶里洗上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时,心情才稍微顺那么一点。
  至于那个被自己爹爹救下的女人,爹爹给出的时限是,明天早上人必须离开。应该是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才会被爹爹紧着赶走。
  真舒服啊!趴在木桶的边缘,小房间里冒着腾腾热气,龙墨炎都有些昏昏欲睡了。也就没有注意到那道推门而入的身影。
  其实他这样监督爹爹老老实实的救人还不是想让他爹多积德,多行善,年纪轻轻就满手血腥,就是当初的自己,也做不到爹爹现在这样,以杀人为乐。
  所以……他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他爹好。
  什么东西,好痒……
  走开,别打扰本少爷沉思。
  不能……不能呼吸了,舌头好麻,被什么纠缠着,软软的,带着甜味与麝香,却强势的不容自己退缩。
  舌头……
  软软的……
  本来昏昏欲睡的龙墨炎眼睛猛然一睁,引入眼帘的便是自己爹爹的那张很好看的脸。
  一双小手就那么一推,身子一个重心不稳,跌倒了木桶中央,瞬间被水漫金山……
  咕噜咕噜冒泡……被灌了好几口自己的洗澡水。
  “爹,你个混蛋,在干什么?”好不容易稳住身子的龙墨炎努力,小手指着已经坐在床榻上笑得很贼的男人。
  “爹爹在救炎儿啊!刚才看到炎儿差点昏迷,爹爹着急死了,就给炎儿渡气了。”宝贝的嘴真的是好甜,好软,以后一定要多亲亲。龙绝风这么想着。
  渡气……
  他明明是在睡觉,这房间这么通风,他才不会闭气。
  到底是渡气,还是舌吻啊!
  不对,舌吻……
  他刚才被他爹给吻了。哦,买噶的……
  
  ☆、第二十五章:去上吊 (1421字)
  
  被自己的亲爹狼吻了,当龙墨炎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时,已经被龙绝风抱出木桶,开始用干丝绢为他擦拭着头发,动作是那么轻柔仔细,白嫩嫩的肌肤也被包裹在锦被之中。就那么圆滚滚一团被抱着坐在龙绝风的腿上。
  这是多么温馨和谐的一幕。
  “爹,你干什么?”这时小脑袋才惊觉过来,他是什么时候被抱出木桶的,太没有警觉性了,真不是个好现象,仰头回望着自己的爹爹,大眼睛蒲扇着睫毛。
  真是可爱极了,龙绝风一时没忍住,决定遵循自己心的指示,轻轻的啄了一下儿子娇嫩的脸蛋。
  我的宝贝,就让爹爹一直这么守护着你,陪伴着你。
  “爹爹当然是在给炎儿擦头啊!一会儿着凉了爹爹可是会心疼的。”龙绝风的声音已经有些定性,悠扬中带着低沉,还有些莞尔的笑意,年轻,磁性,令人沉迷。灵动又有些邪气,总是已经开始展现男人魅力。
  “擦头就擦头,干嘛亲我。”小手往脸蛋上一抹,感觉刚才被自己亲爹嘴唇碰到的地方有种火辣辣,滚烫的感觉,那份热度已经传到身心,正在炙热自己的心。
  这种奇妙的感觉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发生过,于是搞不懂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的龙墨炎想到的是,他爹肯定是在嘴巴上摸毒了。
  所以他才会想要擦掉上面残留的毒粉,绝对不要承认是因为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有亲嘛?”那才不是亲,宝贝还想来一次真正的亲嘛,爹爹可是很期待的。
  “有……”很肯定的呆着头,他才多大啊!有没有老年痴呆,亲没亲他自己清楚得很。
  “那再亲一下。”龙绝风说话间就在龙墨炎另一边脸上重重的啄了一口。
  龙墨炎都要疯了,要疯了。
  他是黑道老大好不好,是狠角色好不好,怎么至从来到这个世界,遇到他爹之后就混的这么窝囊,处处受到压制。
  变成小孩已经够让他郁闷了,身边还守着一个要命的爹。
  “炎儿,你是不是不喜欢爹爹杀人。”趁着儿子呆住的时候,龙绝风抱着儿子,难得的认真了一回。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龙墨炎能说不喜欢嘛!不能,因为自己也是满手血腥,冷血无情的人,要不是自己身上发生那么离奇的事情,他龙墨炎也是笑面迎人的收割生命。
  不是被自己放在心上的,死了又有什么关系。
  也许是经历了一场生死,虽然本性掩藏,但是对于看待世间一切的观点有了细微的转变。
  而听了儿子给他的回答,龙绝风第一次侧目了,那双永远温柔的里面似乎多了些什么。
  目光从清澈变得深邃。
  只是这样意味深长的话从炎儿的嘴里说出,有点奇怪。他的宝贝总是这么令他惊奇。
  “虽然这样,但是……爹爹你能稍微少动点手嘛!”杀人真的不是什么好事。真是悲哀,想不到曾经的黑道首领,现在竟然轮到当起教导员,这样的转变实在是太大了,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么心慈手软。悲哀……真是悲哀……
  “不能……”龙绝风也回答的很爽快。
  “不能你还感慨个屁,问个鸟啊。”龙墨炎炸毛,爆出粗口。
  然后就在龙绝风有些瞪目的时候,滑下了地。
  气冲冲的往屋外走去。
  “炎儿,你干什么去?怎么不理爹爹了。”他的炎儿真是好脾气啊!这么懂事理,自己是不是可以出手了。
  “去上吊。”问问问……他上个茅房也要问。他两世加起来都是自己爹的两轮。现在轮到被人什么都要管,都要过问,何其悲哀,他要去蹲蹲茅房,让头脑更清醒些。
  
  ☆、第二十六章:爹,你该去趟妓院了 (2015字)
  
  龙墨炎之所以会选择茅房这样一个五谷杂粮轮回之地去思考,完全是取决于物极必反这四个大字的缘故。
  闻着茅房特别的气味,龙墨炎觉得自己一定会把脑子给薰通透的。
  感觉好像石头,玉莹通透。
  反正那晚上龙墨炎在茅房呆到龙绝风亲自去提着快熏晕的他出来才算结束,不过马上又让三个哑奴烧了一大桶的热水,把已经洗过一次澡的龙墨炎从头到脚又洗了一遍,当然这洗澡的过程中,龙墨炎又抽搐了好几次。
  抽到他都要认为自己会不会就这样直接抽回二十一世纪去,因为他爹的行为实在是太诡异了,那是一个当爹的该对自己儿子,还是这么小的儿子做的事情吗?
  走了,人就这么走了,难得这山嘎哒来了这么多人,以前求医的都比较精简人员,这次因为伤者特殊,随行护着的人也就多起来。
  龙墨炎站在小树林里,与他爹相隔数十米远,目光落在仇鹰等人的身上,走的真急,这天都还没亮就要赶路,不就是爹爹半夜因为极怒扬言要杀了那个女人,就吓成这样,这天好没有大亮,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起来,为自己的妻子穿好衣衫,准备好一切,就要离开这里。
  这胆子真的是太小了。
  还有连夜,下次别再给他爹介绍生意了,因为他们又要搬家了。
  难得的这次不是爹爹要求的,而是自己要求的,这与世隔绝也有几年了,他也说话了,是该离开这里。
  “炎儿,你要是再看下去,爹爹绝对会杀了她。”龙绝风就抓着自己儿子不愿那妇人受伤的心理,又扬言威胁。
  “爹,你一天不威胁我是不是就过不去那坎儿……还有站在那里别动,不许靠过来。”你个老流氓,老色狼,自己儿子都染指。
  自己昨晚不就因为实在受不了被骚扰,忍耐也已经达到极限,爆了一句话出来,至于让自己打了一晚上的地铺。
  哼……他也是很记仇的。
  虽然他爹最后也忍不住从床上下来,躺在地铺上给自己抢了一晚上的被子,但是自己还是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因为……
  他龙墨炎竟然着凉感冒了,没听到他说话的时候鼻塞的严重,鼻音杠杠的。两管鼻涕也是一个劲儿的擦了又流,流了又擦,都浪费好几张锦帕,总之是不舒服。
  不就是说了一句;爹,你该上趟妓院了,你儿子还小,不是你泄欲的良好对象,你就是再亲,再摸,我也硬不起来。
  虽然他不排斥同性之爱,他以前的属下里就有好几对,他看着还挺好的。
  “炎儿……爹爹错了……”远远站着的龙绝风也知道自己昨晚的行为过激了,炎儿还那么小,自己怎么就让他睡在地上,虽然铺了棉被,还是很冷,果然今早一起来,他的宝贝儿子就着凉了。
  看着眼睛红红,鼻子红红,还一个劲儿打喷嚏,嗓子也很不好的儿子,龙绝风心疼的心就那么揪着疼,他该忍忍的,都是炎儿的错,怎么能一本正紧的说出那样的话,爹爹只要炎儿,其他谁也不要,所以他没有忍住。
  说出那样的话,就是在刺激自己的杀性。
  “哑奴,东西收拾好没有,我们也该上路了。”小人小大人似得,龙墨炎理都不理自己的亲爹,开始声音低哑的吆喝着。
  很快的,三道身影一人扛着一个大包袱,出现在了俩父子眼前。
  因为儿子没有理睬,那边的龙绝风已经开始摧残树木,一掌拍倒一颗拦腰大树,那要是拍在人的身上,绝对粉碎。
  炎儿不理我,炎儿不理我,炎儿怎么可以不理我……嘟嘟囔囔的念叨着,有点疯意的样子,看的三个哑奴小心肝一颤一颤的,脚步一个劲儿的往其他地方移动,就怕主子拍的兴起,也把他们当大树给拦腰拍断。
  怎么主子跟少主都还没有和好啊!这可是三年来不曾有过的事情,主子跟少主间的小矛盾,小别扭,小冷战最多半个时辰就会烟消云散,一个宠着,一个被宠着,可和谐了。
  可眼下这都一个早晨了……
  “爹爹……”龙墨炎的这声爹爹把某个男人的心神全招了回来。
  “爹爹在……”那边龙绝风托着长音,脸上挂着讨好的笑。都快腻死了。反正一旁三个哑奴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抱……”龙墨炎话音刚落,就已经被某位武功已经到达出神入化的男人抱进了怀里,抱着宝贝儿子的瞬间,脑袋就开始往儿子的颈窝蹭着。
  “爹爹,我们走吧!”该走了。
  “炎儿想去哪里?”反正这地方他也住腻了。
  “最近的城市。”……
  “好……”炎儿想去哪里,爹爹都会陪在炎儿身边。
  当和好的父子俩走了一个多时辰的时候……
  “炎儿为什么想去最近的城市,其实别的城市一样很好玩,凤凰城就不错。”那里算个不错的地方,入得了他家宝贝儿子的眼。
  “因为我要带你上妓院。”这事可等不得。
  这下,本来还好奇的龙绝风脸色瞬间黑掉。
  为什么炎儿还惦记着这件事……
  妓院,最近的城市有那种地方嘛!抱着儿子的龙绝风眼底闪过至邪的目光。
  
  ☆、第二十七章:赶上扫黄了 (2255字)
  
  魄魂帝国威严富丽的皇城之中,站在最高处的建筑物上,迎风而立,手里抛出一只信鸽,看着从信鸽身上取下来的纸条。冷峻的眉宇间开始慢慢像中间聚拢。最后形成一道小小的鸿沟。
  如果注意点的话,就会发现那眉宇之下眼角的地方有些某种抽搐的动作。
  三年多了,这都三年多了,这不算短的时间不管他们怎么找都没不到主子的行踪。
  主子居然就在外面不知名的地方度过了自己那么重要成人礼,让他们这些为了主子生辰操办了不少年的属下是情何以堪。
  现在更好,几年没有一点信息,却在这个时候送来了信鸽。
  黑河看着纸条上的内容,觉得几年未见,他家主子是越发的让人猜不透了,怎么就能这么折腾人。
  那座城市可不是个简单的地方,主子竟然会想那样做,不过……既然是主子的命令,他黑河自然是尽心完成。
  而且时间紧迫,他不能多做停留。
  “皇上现在在什么地方?”这事情还必须经过皇上同意才好办,那样还不会耽误主子的大事。
  “回首领,皇上现在在练功房,主子给皇上定的练功时间,皇上一直坚持着,皇后殿下也在那里陪驾。”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黑河身后。
  “跟上……”在这禁卫森严的皇城之中,敢施展武功的也只有暗卫中人。
  那些禁卫军看着屋顶飞窜迅雷的身影,都没有什么反应,不是木讷,玩忽职守,而是知道那是什么人。他们可不敢拦那位大人的去路。
  黑河到底是收到龙绝风的什么命令,还需要通过一国之君的同意,至从三年前龙绝风消失在天绝山的风仁院后,黑河也随着那时前来迎接龙绝风的军队回到了皇城,继续当起他的暗卫首领,生活虽然滋润自在,却失了主心骨。因为他失去了主子跟少主的行踪。
  现在主子再次出现,他黑河是一定要把主子吩咐的事安排的妥妥当当。
  于是只能看到富丽堂皇的大内皇宫中,两道急速的身影正在飞檐走壁,速度是只快不慢,可见两人的内力是醇厚。
  至于龙绝风到底给黑河下达了什么命令,很快就能知道了。
  离莫岭山脉最大也是最近的城市便是这辛月城,因为莫岭山脉在辛月城的极北方,又是深山之中,加上龙绝风的刻意放慢速度,所以他们从离开木屋到抵达辛月城的北大城门时刚好是第三天的旁晚,夜色渐晚。
  这不是更好,这个勾栏院之类的地方,不就是夜幕降临,灯红酒绿之时。
  因为自家爹爹耍性子,一路都是臭着脸过来的,所以龙墨炎从三个已经能说话的哑奴口中得知了一些有关辛月城的信息。
  以龙墨炎聪明的脑袋推断,这辛月城是个很不简单的地方。
  武林盟主住在这里,听说魔教也驻扎在这里。看来这黑白两道都头头都看上这块地方了。
  最最关键的是,这辛月城还住着一位有身份,有地位还很神秘的老王爷,连当今圣上都得跪下参拜,叫一声曽叔祖的存在。那可是辛月城首屈一指的大人物。
  可以这么说,这总体规模实力仅次于皇城的辛月城便成这三足鼎立之势。
  每每一想到这里,龙墨炎就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把自己身边这个毫不省心的爹爹领到这种地方来是很不明智的行为,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是觉得很不好。
  但是每当这么认为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他爹又不是洪水猛兽,有什么可担心的。
  于是龙墨炎在想了好多次换地的时候都忍了下来。
  反正现在也到地方了,先找个客栈住下来再说。至于给他爹泄欲这种事,总要等酒饱饭足之后做运动才有动力,还能有助于消化。
  可是才踏进辛月城的大街,龙墨炎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定住了神,因为到处都是官兵,到处都在抓人,到处都在贴封条。
  这是怎么了,龙墨炎可是知道的,这片大陆虽然比地球还要浩大何止一倍,但是却只有一个超级大国,那就是魄魂帝国,跟这片大陆的名字一样。
  在魄魂帝国的管理下,这片大陆目前的情况就跟地球古时的盛唐是一样的,繁华和平。
  那么这么大的阵势是……
  “哑二去看看怎么回事?”软软奶奶的声音出口,引来一声哼鼻声。
  “你到底是有什么不满的?”龙墨炎也生气了,这一路上他爹就没给过他好脸色,虽然还是抱着自己,宠着自己,可就是没有好脸色。
  现在连自己吩咐哑二去打探情况也要哼哼两声,有什么不满意的说出来,别阴阳怪气的甩眼色。
  “炎儿一路上都不理我。”又是恶人先告状。
  到底是谁不理谁啊!你不理我,难道我还有热脸贴冷屁股。我也是有原则的好不好。干嘛是自己惯着他啊!
  “炎儿都不知道哄哄爹爹。”又加了一条罪,还带嘟嘴的。看到儿子的白眼,龙绝风就先发制人。
  哄哄……我哄个屁,别把关系弄反了好不好,到底谁是爹,谁是儿子,有当儿子的去像哄小孩一样哄一个成年人,反正他龙墨炎做不到。
  “爹爹,你要是嫌一个不够,晚上炎儿会给你安排十个美女。”就不相信还不能泄掉你的无名火。
  抱着儿子的手猛然一僵……十个……不要,我不要,一个都不要,我只要……
  “回少主,是朝廷在整顿民风之气,一切风流场所在整顿风气这段时间内一律封闭,若是违此令者,斩……”哑二刚好在这时回来,向龙墨炎回报之后便尽忠的退到一旁。
  而龙墨炎听到属下的回报。有点傻眼了。
  低头看了看正用无辜眼神望着自己的男人,不会这么巧吧!
  整顿民风……不就是俗称的扫黄,这事他也能在古代撞上,真的是太有缘分了。
  
  ☆、第二十八章:守身如玉 (196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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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廷突然要整顿民风,这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这朝廷要干什么?也不是老百姓能够过问的。
  可问题就在于这要整顿却不是从帝国皇城开始为榜样手抓民风淳朴,而是把辛月城作为了整顿民风的第一个开刀的地方,不仅动作迅雷,还严查严办。
  这不止让很多人感到奇怪,还觉得很疑惑,这朝廷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动这座城市不成。
  三足鼎立的事态让朝廷不满还是什么?说行动就行动,一点预兆都没有,只来得及看到官兵侍卫拿着皇榜四处封查,只要是烟花之地,就不能留。
  茶楼,一向是八卦信息流畅的地方。这不看着街面上的阵势,有围观,有漠视的,有专门来探查情况的,反正唯一没有的就是闹事的。
  因为这片大陆上,皇权至上,朝廷要做的事,没有人敢违抗,再说这整顿民风又不是什么坏事,反正老百姓们是称赞无比。
  魄魂大陆就是这样一个地方,这皇权至上啊!完全是百姓们全心全意的维护,日积月累起来的。
  说来这魄魂帝国不管是哪一位皇帝继位,都得到百姓们的权利支持与维护,这么说吧!谁要是跟朝廷做对就是跟全魄魂大陆做对。
  谁让魄魂帝国能让百姓们长久的富足和平下去,百姓就喜欢这样的领导者,领着他们走向更幸福的生活。
  而且在这样和平富足的情况下,百姓们并没有好逸恶劳,而是更加的珍惜现在所拥有的,所以长久以来,魄魂帝国是一个鼎盛走向下一个鼎盛……循环不息。
  到现在,已经是空前的强大。
  所以这说封还真得封,谁都没有意见……大概吧!
  “那边有什么动静?”茶楼的雅间里,两个气势不相上下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再没有别的旁人。
  “你这个大盟主都没有消息,我能知道什么?”一个妖娆不羁的男人扬眉斜剔,漫不经心的。
  “惊虹命……”英伟不凡的男人一下子就火气了。
  “我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别总是在我耳边嚷嚷,堂堂武林盟主,有点礼貌。”叫惊虹命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魔教教主。
  “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以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要是他真知道些什么的话,他才不会是现在这种态度。
  “反正这次你我的损失都不小,还是悠着点吧!现在朝廷想要在辛月城闹出点动静来。王府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你我都要小心点,虽然是敌人,不过遇上这种事也只有好先化敌为友。”想不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这样的事情。
  “只有休战……先走了。”跟这个男人呆在一起被算计了还不知道,还是防着点。
  看着英伟男子一点留下的意思也没有,直到男人关门离开之后,本来笑颜调侃妖娆不羁的男人神情瞬间变得阴霾起来,眼底更是透着狠辣。
  朝廷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一点没有人知道,更猜不透朝廷走这一步的意思……难道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马上派人密切关注王府的一切。”那个地方,那个老家伙至今没有一点线索。看来还得加派人手……一定要把那个王府的情况弄得一清二楚才行。不然杵在那个地方,简直不好办事。
  “是……”声音听着僵硬,却不见身影……
  别说惊虹命这个魔教教主,武林盟主不知道也猜测不出来朝廷突然来这么一下是为什么?又是处于什么原因……
  辛月城,乃至整个国家都没有人知道这迅雷不及掩耳的阵势是因为什么?
  “主子,这是您要的东西。”黑河恭敬的向背对自己的主子递上一物。
  “放在一边儿,我一会儿看。”这个时辰宝贝应该还没有醒吧!
  “是……”说着黑河就把自己从皇宫内院宝库中拿出的珍品放在了一旁。
  “跟我去一趟那边……”多久没有去看过了,好像有十年了。得快点,一定要在宝贝醒之前回来。他喜欢被宝贝儿子水气蒙蒙的目光望着,感觉太可爱了。
  “是的主子……”……
  “事情办的不错。”半路上龙绝风不忘夸奖了一番自己的属下。
  “属下应该做的,只是皇上让属下问一句,您什么时候能回去一趟。”黑河小心的说着,也是看此时主子心情好,他才敢这么问的。
  “炎儿要是喜欢皇城就回一趟,还是不喜欢就在说吧。”反正炎儿不喜欢去的地方,他也不会去。
  “属下明白了。”看来还是得看少主的意思,这几年不见,主子更是把少主宠的没谱了。
  只是这种宠怎么越来越奇怪,好像有什么在变化。也不是什么极坏的事情,只是黑河认为一旦这个情况明朗化了,就将是惊天动地的事情。
  反正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他觉得自己的主子好像在为少主守身如玉似得,为了不拒绝少主的要求,能够当好父亲,竟然想出整顿民风这种令人炸舌的主意来,把一切烟花问柳之地封禁,只为了能不去找什么女人泄欲。
  主子啊主子,您知道您现在做的事情有多么疯狂嘛!
  
  ☆、第二十九章:说;去哪儿了 (2452字)
  
  龙墨炎睁开眼后脑子里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是;他是怎么睡着的。他们明明来到一家客栈,才要了房间,爹爹抱着他进入房间之后……之后是什么?他怎么想不起来,没有记忆似得,要不是看到窗外一片漆黑,他还真以为就是晃神一过而已。
  “这床真高……”看着地面离床铺的距离,托着小下巴的龙墨炎伤脑筋的目测了下距离后,果然起身跳床,待自己站稳只后。
  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真是明月当空,外面街道上更是人迹罕至,寂静一片,看来是很晚了。怎么会这么晚,难道是因为自己赶路有些累的原因迷迷糊糊就给睡着了。
  这睡得也太玄乎了,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起床这天都黑成墨了,除了虫鸣,是一点声音也没有,正是大家沉睡的时候。说是没有感觉就这么过了好几个小时,不过精神确实要比之前好倒是真的。
  伸展着四肢,看着自己目前悲惨的小个子,想到还得十多年后才能恢复到自己以前一米八五的傲人身材。
  不过又想到爹爹都到十八岁了才长到一米七多那么一点点的实际情况,龙墨炎一下子又焉气了。看来要长高是没有多少指望了。
  遗传啊!基因啊!!神啊!!!你能让我过上点舒坦的日子行不行。
  咕噜……
  胃在搅动,唱空城计了。
  “哑奴……”果然睡一觉起来就想吃东西。
  门被吱呀打开,走进来三个俊逸清爽的男子。看着站在窗前案桌下仰着小脑袋,连头都没有过桌面高度还一脸沮丧的少主时,三人的脸上都挂着惊讶。
  主子不是谁少主会睡到天大亮才会醒来,怎么这半夜就醒了。他们三个一直守在外面,并没有去休息。听命守在少主的房门外,不让任何人打扰。
  “我饿了……”没有多余的废话,也不想浪费口水,龙墨炎很清楚明白的表达出自己目前的真实情况。
  “属下马上吩咐厨房做些宵夜。”……
  筷子的声音,咀嚼食物的声音,还有细微的吞咽声充斥整个清雅的房间。
  当龙墨炎喝下第二碗肉粥之后……
  “爹爹了……”吃着爽口的点心,龙墨炎说话了。
  也把三个属下给问住了,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主子去哪里了?只知道主子让他们尽心守在这里,出一点差错,就让他们祖宗十八代都要付出代价。
  “什么时候出去的?”这个问题好像是挺难回答的,他爹想做什么怎么可能对旁人说。算是他的失误,这个问题问得很没技术性。
  “少主您刚睡下,主子就出去了。”没有丝毫隐瞒。也不敢有,别看少主年纪小,个子小,可发起火来就一点也不小了。遭殃的也只会是他们三个。
  “我什么时候睡下的?”龙墨炎没有停下咀嚼食物的动作,只是在说话间有些疑惑,明亮的大眼睛里藏着丝丝怒气。
  爹爹从来不会这样的,他把单独留下,去做自己的事情,就算是要做什么事,爹爹也从来不会瞒着他。
  今天却是这种情况,这让龙墨炎一时有些想不通,他爹到底干什么去了。
  若是去泄欲的话,也不可能啊!没看见到处都在抓人吗?他爹就是再牛,也不会傻到跟整个朝廷做对,顶风作案。
  那么……
  “少主累了,一回房间就睡下了。”因为主子就是那会儿离开的。
  “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守着,爹爹回来不准他进来。”好啊!这一到大城市心就野了是不是,敢到处乱跑了。
  “是……”三人在心里念叨着,主子,您怎么又把少主给惹到了,这下他们三个又要受罪了。
  时间过的很快……真的很快,就在龙墨炎快要坚持不住,快要睡着的时候。终于有动静了。
  只听到…很轻微的声音出现在正坐在椅子上趴在窗前案桌上假寐的龙墨炎的耳边。
  是窗户被轻轻推开的声音,小到就算龙墨炎就在窗前,要不是眼睛看着,都会以为是幻听,动作声音就是这么小。
  “回来了啊!”龙墨炎在窗外之人进来前先开口问着。半睁半眯的眼睛缝边里透着危险的光芒。
  这里好像是二楼,你好好的大门不走,你爬窗干什么?好玩嘛!刺激嘛!想吓死人啊!
  “炎儿……”爬窗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出去野了一整晚的龙绝风,当他完全推开窗户,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就坐在床边,衣衫整齐,好像一夜未睡的模样,心先是一疼,再是惊讶。
  炎儿什么时候醒来的,该死的,怎么没有人告诉他。
  也要他从正门进入啊!谁让他爬窗的。
  “早啊!”龙墨炎笑着,很甜,很天真,很善良……
  “早……”糟糕……
  “蹲在窗栏上好玩嘛爹爹……”龙墨炎托着自己的小下巴,就这么跟自己的爹爹对话。
  “不好玩……”谁能告诉他,炎儿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不好玩就继续蹲着,蹲到你觉得好玩为止。”笑着,奶声奶气的声音却开始泄露气焰。
  “炎儿……”龙绝风才要跳下窗进到房间,就被自己的宝贝儿子眼神警告了。你敢动动看试试……
  于是龙绝风不敢动了。
  “说吧……去哪儿了。”龙墨炎一边说,一边向龙绝风的身边靠近,鼻子还一嗅一嗅的。
  好香的味道……不是俗气的香味,是自然的花香,幽幽处子,兰气扑鼻。
  他爹不会整晚都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吧!
  龙墨炎的脸色瞬间呈黑色。
  好啊!好你个爹爹,他逼着去泄欲还敢给他甩脸色,现在倒自己行动起来,整晚身处万花丛中。
  “爹爹,你先蹲着,我困了,先睡会儿,别动……醒来再说。”龙墨炎什么也不想说,滑下椅子,走到床边,爬到床榻上,身子一扑,陷进锦被中,几息之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这一连串动作是一气呵成……
  至于还蹲在窗栏上的龙绝风也郁闷了,炎儿这是怎么了?这天色尚早还好,这天色大亮,街上行人一多的话,难道让行人都看你爹爹屁股不成。
  所以龙绝风选了个退而求其次的办法,跳进房间,但落地无声。端了一把椅子到床边,然后蹲在椅子上,就那么认认真真的看着自己宝贝儿子的睡姿。
  真是乱的一塌糊涂……
  
  ☆、第三十章:越来越在乎 (1908字)
  
  “主子……”终于跟上来的黑河也跟自己主子一样跳窗进来,因为他看到自己主子就是从这里进来的。
  不过还没来得及多说几个字,一道气劲就打在自己身上,正是哑穴的位置。
  接着看到自己主子目前的姿势,怎么看怎么怪异,主子您这是怎么了,不坐着,你蹲在椅子上干嘛,这与您的形象一点也不符合,别吓属下啊!
  “小声点,你吵到炎儿了,你先把门外那三个人带远点,我要陪炎儿休息会儿,中午再回来。”龙绝风说着就从椅子上下来,站在床边,一脸温柔的低头看着自己正呼呼大睡的宝贝,累极了吧!
  黑河因为被自己主子点了哑穴,便只好点头示意。
  “怎么了?还不走……”已经开始解下外衫的龙绝风神色骤然阴霾起来,他一向不喜欢下第二道相同的命令。
  黑河只是站在原地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的主子。担心自己主子一会儿发起狂来把少主给怎么了吧!说到底黑河其实还是关心龙墨炎的。
  “出去,本座知道自己的情况,不会有事,调息一下就好了。”虽然言语上已经开始冷冽,但是龙绝风并没有责罚自己的属下,要是换做平时的话,肯定会二话不说一掌拍过去,龙绝风是个很不喜欢旁人过多的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奇怪男人。
  当然也是有例外的,他就很喜欢自己的宝贝儿子时时刻刻都关注着自己。
  黑河知道,他要是再不识相的逗留在这里的话,就不是一掌那么简单的事情,而是整条命都会丢了。
  终于房间里只剩下父子俩的时候,龙绝风只脱下外衫,便合衣躺在儿子身边。当躺下的时候,轻轻一捞,可爱的儿子便落入自己的怀抱。
  睡的真熟……自己这样动他都不见醒来。
  手轻柔的落在儿子有些微肿乌青的眼眶上,心里又是一阵抽痛,炎儿该不是一晚未眠,坐在那里等着自己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龙绝风就觉得自己很不应该,怎么能把宝贝儿子一个人留下。
  想来炎儿夜里醒来没有看到自己,肯定很着急吧!
  “爹爹的傻炎儿,爹爹不在,你可以自己接着睡啊!”小声的说着,话里有着无尽的温柔和宠溺。
  不过想来自己下的药虽然不是很重,但以炎儿小小年纪就算不能睡到大天亮,也该是在自己回来之后一会儿才会醒来,怎么炎儿夜里就会醒。
  龙绝风并没有错过桌上还没有被收走的残余食物,应该是炎儿醒来饿了,让三个哑奴去厨房让做的宵夜。这家客栈可以说是辛月城最好的客栈,所以这些要求老板自然会满足每一位客人的需求。
  他昨天跟黑河去了一趟那个地方,顺便稳定了一下身体里内的暴动内力,看来这个身体还真是无法承载那样磅礴雄浑的内力,竟出现经脉紊乱的情况,这也是为什么他现在才回来的缘故。
  毕竟要稳定自己身体里的那股流窜的内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幸好自己亦然成人,身体机能各方面已经成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严重时还会出现毛孔溢血的事情。
  要是自己浑身浴血的样子被儿子看到的话,绝对不是一件能轻松解释得清楚的事情。
  “炎儿,你是喜欢爹爹以前的样子,还是现在的模样。”幔纱之内,一位身形完美高挑,俊美韵雅,眼底邪肆至极的男人斜躺在床榻上,怀中紧搂着自己最在乎的宝贝。
  如墨丝绸般的发丝被怀中宝贝一手握住,男人嘴角勾起致命诱惑的伏度。
  我的宝贝,真的是太可爱了,让爹爹怎么能不疼你,抱着怀中的小人儿,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最初的感兴趣到越来越在乎,直到不能失去。
  他现在还无法稳定住自己的内力,所以目前的模样只是短暂的,都怪那个老东西,要不是小时候给自己乱吃什么鬼东西,何苦自己现在这大不大,小不小的模样。
  不过有件事自己倒是挺感谢那个老东西的,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因为年纪小的时候,要压制住自己的内力暴乱,筋脉逆转而做出那件事。
  要是自己当初血脉膨胀的时候没有要了那个女人,他的炎儿又该从何而来。所以总得来说,那个老东西是功过相抵,自己也就不去骚扰他安眠于地下,放他一马,否则就是化做一堆灰骨,自己也要把坟给他刨了。
  敢设计他,就要承担后果。
  “炎儿,你说,你喜欢爹爹嘛。”满足的抱着自己睡的极香的宝贝,又是一张类似少年的青涩容颜出现。可不管是哪一张脸,龙绝风就是龙绝风,眼底的冷冽,无情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就像与生俱来一般。
  而仅有的温柔疼惜只留给了自己唯一的儿子。这个让自己意外,兴趣,从而慢慢在乎不容失去的宝贝。
  一个上午,龙绝风都没有睡着,就那么抱着龙墨炎,低声的问着,也不嫌烦,因为颠来倒去都是类似的话,以及隐含的独占与强势。
  
  ☆、第三十一章:花香由来 (2000字)
  
  清馨扑鼻,宛如身处大自然中,泥土的芬芳,绿草的清脆,还有繁花的香气,所有的香味都没有大地自然发散出来的味道来的新鲜香韵。
  如兰幽静,香味清韵……龙墨炎就感觉自己置身在花丛中般!兰花独占鳌头。
  兰花……香气,一觉睡得很舒坦的龙墨炎有了醒来的迹象,本来还有些迷蒙,眼带雾气,可因为某种原因硬是强行睁开,已经还瞪得老大。
  “炎儿醒了啊!”龙绝风可是抱着自己宝贝儿子那么看了一上午。
  “爹爹,不是让你蹲在窗台上嘛!你什么时候睡上来的。”因为年纪的关系,就算龙墨炎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可爱,但也逃不开自己是个小鬼的事实,所有还真不适合用大人的表情,这样只会让龙绝风觉得他可爱极了。
  似得龙绝风总是会忍不住爱在龙墨炎可爱的小脸上捏上两把。
  比方说现在,龙绝风捏着自己儿子像水蜜桃一样的粉嘟脸蛋,真是爱不释手。
  这样也使得龙墨炎脑门上的黑线一条比一条粗。
  到底有没有在听自己说话,有什么好捏的。上辈子没有经历过的事情,这辈子是不是要全部经历一下。
  “爹爹怕炎儿着凉,就过来了。”斯文俊美但青涩年轻的脸上挂着最真诚的表情,是一点私心也没有。
  “我有被子。”着凉,现在又不是冬天,再说床上的被子难道只是摆设,爹你能不能找个稍微好一点过得去的理由。
  “被子哪有爹爹抱着炎儿睡这么舒服,而且炎儿不是最喜欢窝在爹爹怀里睡的嘛!”龙绝风开始诉说自己的作用。
  龙墨炎不想纠结这个话题了,总是自己太多的糗事都被自己爹爹捏在手里,他还是……
  不对……明明是爹爹一夜未归,怎么整到现在自己倒成了哑口无言的那一个了。
  “爹爹,你能告诉炎儿,你大晚上的不陪在炎儿身边,难道出去偷牛去了,炎儿可是等了你一个晚上。”龙墨炎让自己尽量控制一下情绪,让自己尽量表现的更加天真一点、“那个爹爹怎么可能去偷牛。”炎儿的想法还真是可爱。
  “那就是偷人。”这句话说的可是一鸣惊人。反正龙绝风有种被敲晕的感觉。
  宝贝在想什么了,他都做到那种份上,都整顿民风了,辛月城的烟花问柳之地是被连根拔起,还用得着去偷人嘛!不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龙绝风有了哭笑不得的感受。
  “可是爹爹身上好香……”龙墨炎天真着表情,认真的嗅着自己爹爹身上的味道,奇了怪……怎么一点都没有散去的迹象,更是越发清晰香韵的味道。
  龙绝风何其睿智,怎么会听不出自己儿子的外话之音,他一直都认为宝贝儿子过于早熟,成熟的不像四五岁的孩子。
  现在可见,哪里是早熟,根本是熟透了,连这种事情都知道,身上香就以为他整晚都风流去了,宝贝啊宝贝,你就是爹爹的可爱鬼。怎么会想到那些风月事情。
  “炎儿你是不是不喜欢爹爹身上有香味。”龙绝风觉得这是个好现象,至少炎儿知道紧张他这个爹爹了。
  好多时候若非自己故意为之,让儿子注意到自己,都快认为自己在儿子眼里就是个透明的。
  他这个当爹当的还真是失败。
  现在被儿子拷问晚上去哪里了,他心里都可乐了,这证明什么,证明儿子开始关注自己。
  “香香的很好闻,如果爹爹不想说的话,那炎儿就不问了。”听听这话,说的多有技术性,由此可见,龙墨炎也不是省油的灯。
  “别别别,爹爹告诉炎儿就是。”这听不到自己想听的事小,把儿子惹毛了,引起儿子对他的误会这事情可就大发了。
  也不是很急切,龙墨炎一副悻悻然的模样,看着龙绝风,一副要说就快说的表情。
  “爹爹身上香是因为吃了百年墨兰的缘故……”百年墨兰能使自己几年内不用闭关,也不会出现血脉膨胀,经脉逆转的情况。
  “你好好的吃花干什么?”所以这也是龙墨炎至今无法理解古代人的思维生活的缘故。轻功什么的,内力什么的,灵丹妙药、大还丹什么的,在龙墨炎看来就是一场电视剧,怎么也融入不到其中。
  虽然他爹貌似是个武林高手……还是认为太玄乎了。
  现在看来,大半夜不睡觉跑出去,就是为了吃一朵花,龙墨炎觉得他爹的思维想法越来越飘渺了。
  被儿子这么一质问,龙绝风又不能说出自己为什么要吃下墨兰的真正缘故,所以嘴角一勾……
  “爹爹突然很想吃,一时嘴馋就出去了,见炎儿睡的那么香也就没有叫你起来。再则百年墨兰很难找,才耽误了回来的时间,炎儿不会怪爹爹吧”龙绝风将计就计,说了个最扯的理由。
  恰恰这个最扯,最不着边际的理由龙墨炎还就相信了,因为在他的心里,龙绝风本身就是个不能用常理来判定的男人。
  既然想吃花了……
  “以后别一个人出去,要找我们一起。”他们是父子嘛!常言道上阵父子兵,找花也可以。
  “好咧……”呼……重重的喘了口气,难关总算是过去了。
  
  ☆、第三十二章:这对可爱的父子 (1676字)
  
  想不到还能在这地方见到熟人……a
  可不就是熟人嘛,当龙墨炎跟自己的爹爹出现在客栈大厅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三年多没有见到的人。
  “黑河,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因为现在早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客栈的大厅里并没有多少人,稀稀捞捞的也就那么两三桌,刚好龙墨炎就看到黑河跟三名哑奴坐在一起。
  “少主还记得属下……”黑河真是感动的有点想哭,冷俊的脸上也开始挂起动容的神情,当初主子抱少主带走的时候,少主还那么小,想不到少主连自己的名字都记得。
  “你出卖过我,我当然记得你。”抱着自己爹爹的脖子,龙墨炎毫不掩饰自己当初才几个月大就拥有记忆。
  “少主,那是因为……”黑河被龙墨炎这么一说喉咙都有些打嗝,正要辩解的时候,被龙绝风瞪了一眼,就什么也不敢再说了。
  而第一次听到自己宝贝儿子说出自己的特别,龙绝风也只是挑了挑眉,感觉自己的儿子会那样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虽然在对黑河说话,但是龙墨炎的眼角却一直注意着自己的爹爹,看到龙绝风的反应,龙墨炎认为自己爹爹的心理承受力是非一般的强悍,听到自己儿子那么奇怪的情况,“爹爹,我饿了。”算了,还以为这个男人会多吃惊,看来自己的刺激失败,他爹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变态。谁能接受自己儿子才两三个月就拥有记忆的。还记得那么清楚,不该惊讶嘛,不该震憾嘛,不该觉得自己的儿子是个怪胎,亦或是个天才。
  好吧!这些通通没有,除了挑了几下眉毛而已,连表情都一点变化也没有,眼睛也不带闪烁,很好……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爹爹。
  于是就此打住,一个穿越者儿子跟一个变态妖孽般的爹,多么完美的父子。
  “黑河去安排。”儿子饿了,这可是大事。
  “属下早已经安排好了。”黑河才这么说的时候,店小二就已经开始往他们这一桌端上热腾腾的饭菜。
  “炎儿是要自己吃,还是爹爹喂你。”抱着儿子坐下。
  “自己吃……”都多大了,还要喂。
  “那好吧!黑河,把炎儿的筷子撤下。”这个炎儿,还是不习惯被他这个爹爹的全心宠爱,难道不知道自己要做的就是把他宠到天上去。
  “爹爹……”既然这样,干嘛还要问自己。
  “少主,您还小,要是烫着可不好,还是让主子喂您吧!”黑河也算是尽心尽力,知道自己主子喜欢宠着少主,所以当然要投其所好。
  “你们两个都是串通好的。”肉嘟嘟的手开始在龙绝风跟黑河之间来回指。
  “好了炎儿,来尝尝这个。”龙绝风左手轻轻握着儿子的小手指。右手用筷子已经夹了一块嫩滑的酥肉。
  可就在这时,同坐在客栈大厅的另外两桌传来一阵不算小的笑声。
  “少主,主子,还有属下,笑死人了,怎么现在什么人都喜欢装,你们说是不是!”一行锦衣玉食的俊男美女坐在一起。
  真像……真像传说中的富二代,还是最嚣张的那一种。
  “你这个三八再说一次。”小的怒了。
  “你这个女人再说一次。”大的温柔的眼眸中瞬间出现冷冽。
  真的是父子啊!相同的动作,动作一致的回头,神情很有对方在多说一次就上去揍对方一顿。
  “炎儿你好棒哦。”龙绝风亲了一下自己的宝贝儿子,嗯……有进步,谁敢在他们张扬,就要让对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张扬。
  “爹爹你也是耶。”龙墨炎也对自己的爹爹另眼相看,他们平时怎么闹,怎么别扭都行,但是别人在他们面前说三道四,那就不一样了。
  他们父子俩做什么干旁人屁事,有什么发言权。
  “真的嘛!那炎儿亲爹爹一下,就当是奖励。”龙绝风啊龙绝风,无时无刻都在讨厌儿子对他的亲密。
  啵的一声,这次龙墨炎难得没有迟疑,在自己爹爹脸上印了好大一个亲吻。
  “黑河,让老板把他们赶出去。”得了儿子的吻,龙绝风稍微平时了一点情绪,否则他动起手来,就不是赶那么简单的事情,命都得留下。
  “是……”真是一行不知轻重的年轻人,行走江湖凭的可不只是身份地位,还有心思缜密,不然自己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第三十三章:大小妖孽 (1796字)
  
  果然,年轻气盛的通病全表露出来了,龙绝风才吩咐黑河那么做的时候,对方一行人恼了,更怒了……
  啪啪啪连着几声……
  拍桌了,真的拍了……还拍的很重,还用上了传说中的内力,因为那实木的桌子被拍散架,震碎了,那可是实木啊!再说这古代也没有夹层板的技术。
  手不痛嘛!还是他们都是吃了大力丸出来惹事生非。
  所以那真是实木,目测之后龙墨炎得出的肯定答案。
  真是浪费,那张看上去是红木的实木桌子要是放在现代,就值钱了,肯定好几万啊!可这是古代,这种木头多到泛滥,就跟地上的草一样,随处可见。
  真是太不注意环保,节约能源了,难怪到他们那个时代,好东西没剩多少,感情是他们这个时候浪费的缘故。
  龙墨炎就坐在自己爹爹的腿上,看着那一地的碎木,开始了无限的感慨和叹息。
  “炎儿怎么了?”龙绝风一点也没有在乎对方那一双双横眉瞪眼的,他最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儿子。
  “可惜啊可惜。”龙墨炎却一个劲儿的摇头,嘴里还说着这样的话。
  “是那张桌子嘛!”当爹的当然要跟自己的儿子心灵相通才算合格。不然哪一天儿子给他一个眼神,他不知道那代表的是什么意思?那会多糗。
  所以龙绝风平日里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就是观察自己的儿子。
  就像现在,只是看到儿子对着地上的碎木摇头直呼可惜,他就知道儿子心里在想什么。
  “爹爹,你知道嘛!这桌子其实很值钱的。”虽然时代不同,但是龙墨炎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这个事实告诉他的爹爹。让他的爹爹养成节约的习惯。
  他还小,不能让爹爹把家底败光,更不能养成他那种习惯,尤其是想到他们这几年虽然住的地方偏僻,但是吃穿用度上真的是太奢靡了,他早就在想,当初自己爹爹从风仁院带走的银子是不是快要花完了,他提议离开山脚下离开木屋,爹爹才那么爽快的答应而没有半点为难的意思。
  不然以他爹爹的性格,除非他真的生了很大很大的气,否则是不会那么乖乖听话的。
  那些银票金银,要是换算成人民币的话,得多少钱啊!
  迈克杰克逊都没他那么浪费。人家至少买了房子,买了珠宝钻石,他爹爹是生生用来花销的,他看着都心里渗得慌。
  他那么用的话,天天吃凤翅龙肉都不够。所以他可不想到了自己长大成人的时候,得过上餐风露宿的生活,那就太惨了。
  虽然龙墨炎前一世是站在世界的顶端,可他并没有养成太过奢华的性格,只要舒坦就行,不需要太过讲究,过于要求到完美的话,那就是病态,再说世上根本没有十全十美的事物。
  所以龙墨炎想好了,为了自己将来的安逸生活,他决定开始慢慢的纠正自己爹爹的生活习惯,性格他是没辙了,这生活习惯虽然也是个难以攻克的难题,但是……龙墨炎加油,要对自己有信心。
  “是嘛!”龙绝风没有因为儿子的话而有半点敷衍,也跟着龙墨炎一样,也是一脸惋惜的看着那一地的碎木。
  “是啊!”重重的点这头,还加强着语气。
  “那么炎儿想怎么办?”他就是见不得宝贝儿子眉宇有所收紧的模样。这么一张可爱的小脸,就该笑,就该可爱的扭捏,而不是愁云。
  “我也在想啊!这么好的一张桌子就这么毁了,它招谁惹谁了。”龙墨炎坐在自己爹爹的腿上,双手托起下巴,正寻思着。
  “爹爹,他们有那么气嘛!怎么一张脸上还挂着怒容。不就是赶他们出去,出去就行了。”龙墨炎其实跟龙绝风差不多,该无情时绝对不会心软。
  龙墨炎说的正是那一行拍桌子逞威风的年轻人,其实真的要看人的模样的话,龙绝风跟龙墨炎这对父子档更年轻。
  只是这一行年轻人此时却一直保持着盛怒的模样,连站起来的姿势跟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好像有点奇怪。
  “爹爹他们怎么了?”龙墨炎的眼力不差。
  “被爹爹点穴了。”吼的那么大声,想吓着他的宝贝儿子。
  “既然点了穴,那你还叫黑河赶他们出去,要是他们不出去呢。”跟个木头桩子似得,也不可能让黑河抬着他们出去,怎么说还有女的在场。
  “不出去就杀了。”这才是龙绝风的打算。他哪里是不动手,是等着动手。
  龙墨炎觉得自己对爹爹的了解还是太少了,这个男人就是个妖孽哪里是变态?
  有这么斯文优雅、气质高贵的变态嘛!就是个妖孽,那他算不算小妖孽,怎么说也是穿越众。
  
  ☆、第三十四章:性命不如一次搓澡 (2278字)
  
  “那现在怎么办,你真的要杀了他们。”龙墨炎可是看到了,当自己爹爹说要杀了这些人的时候,那些人的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他们在害怕。
  因为他们遇到的不是普通人,是个无法用常理来判定的妖孽。
  “是啊!他们吓着炎儿了,那么大声,还拍桌子,爹爹就要他们断手断脚,活活痛死,流血致死。”多么邪恶的话,可是却从一位斯文雅韵的青年男子口中说出,那画面太有代入感跟气场了。
  “我没有被吓着。”那么镇定的他,怎么可能被吓着。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混黑的,还是头头,要是这点小阵势就把自己给吓着了,他还混什么混,干脆回老家卖咸鸭蛋得了。
  “爹爹认为炎儿被吓着了,你刚才都打嗝了。”所以说龙绝风真的很在乎自己的儿子,看他多仔细,多细心啊!
  “我那是吃撑着的。”这人怎么死犟啊!
  “可是炎儿才吃了一口。”这是事实,所以龙绝风根本不相信儿子吃撑的说法。
  “爹爹,我们非要讨论这么无聊的话题嘛!”好吧!他错了,不该说谎行不行。他被吓着了,就算没被吓着,现在也得吓着。
  “是炎儿先挑起的。”龙绝风把一切的问题一股脑全扔给儿子。
  “黑河,把他们的穴道都解了。”跟他爹多说这些无聊话,会减寿十年,十年啊!他一生能有多少个十年,上辈子才活了三个十年就挂了,他不想这辈子第一个十年都没有活到就跟世界拜拜。
  “还愣着干什么?”龙墨炎见黑河就站在旁边,却没有什么动作,这情况不对,黑河可是很听自己话的。
  “少主,主子亲自点的穴,属下武功低微,无法解穴。”意思很明显,想要解穴,还得龙绝风动手。
  “炎儿别这么看着爹爹,又点又要解很麻烦的,不如……”龙绝风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儿子用小手把脸推向一边。
  “没有不如。”被你不如了,这里又是一场血案。
  “炎儿,你干什么?”看着跳下自己腿上的宝贝,龙绝风没有跟强势的把儿子再次抱起,而是跟在自己儿子的身后,躬着身,有点讨好的模样。
  “不告诉你。”小脑袋一昂头,不甩自己的爹爹。
  被儿子这么直观打击到的龙绝风就差蹲到墙角去画圈圈了,委屈的……
  而龙墨炎没有干什么?而是走到那些富二代之中,朝着这些俊男美女中唯一一个没有站起身的少年走去。
  “爹爹,打他的穴道解了。”站在少年的面前,小个子微微仰头,打量了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的俊逸少年鸡眼后,龙墨炎喊着自己的爹爹。
  “不要……”龙绝风也赌气的把脸扭向一边,但是只有黑河跟三个哑奴才看到自己主子此时的表情。
  哪里委屈,哪里别扭了,一脸的纵容还有宠溺。眼底还有些小小的精芒一闪一闪的。
  “爹爹……”龙墨炎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肯定自己会英年早逝,他这都才多大的,就已经有了头疼,揉太阳穴的习惯,他上辈子活到三十一都没有这个习惯。
  “没听见。”看来龙绝风又想干什么了,不然那嘴角微微勾起的抿嘴的邪肆神情是怎么回事。
  “爹爹……”龙墨炎知道他爹又小气了,干脆走过去,拉着龙绝风的袖摆。
  “爹爹可以给他解穴,不过炎儿要答应爹爹今晚跟爹爹一起洗澡,还要帮爹爹搓背。”这种福利真的是少的可怜,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小的时候,炎儿就不喜欢与人一起洗澡,惹得自己每次看到那么可爱又小小嫩白的儿子,都要用尽一切手段才能如愿。而且每次洗完之后还会把儿子惹毛。
  “炎儿你到哪里去?”龙绝风正得意洋洋的把话说完,就看到儿子很冷静的往回走。
  “黑河,把吃的端到客房。”这就是龙墨炎的回答。
  “炎儿你不管他们的死活了啦!”就是知道儿子不喜欢他杀人,抓着这一点,他不知在儿子面前得逞多少事情,怎么今天却不行了。
  “杀吧!记得毁尸灭迹。”至从那个吻后,龙墨炎是坚决不要跟自己的爹爹一起洗澡,威逼利诱都不行。说着便往客房走去。
  “这个……”龙绝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们这些人活着还有什么用。”直到看不见儿子的身影,龙绝风把气全洒撒在了眼前的这些年轻人身上。
  没用,以为可以让儿子妥协,结果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龙绝风。
  “主子……”黑河去帮龙墨炎端饭菜了。而三名哑奴则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龙绝风的身后,可见武功之深厚。
  见到这一幕,那位唯一一个坐在位置上被点穴的少年原本的气定神闲有点一丝松动,尤其是在看到三名哑奴那无意中泄露出来的武功,他的眼底首次出现了慌乱。
  对方看来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把他们全杀了。”留着也碍眼。
  “是……”主子说杀,他们自然听命。
  “难道在阁下的眼里,我们一等人的性命还不如一次搓澡。”真是好年轻的爹爹,儿子也有那么大了,当爹的却如少年一般。
  “没错,在我的眼里,你们的命却是不如……经脉逆行,这种早已经失传百年的秘籍也能学到。”龙绝风说归说,却一点也没有因为对方没有被自己点到穴能自在的说话而感到奇怪。斯文有礼的如贵族子嗣,温润儒雅,气韵不凡,翩翩尔雅。
  只是眼底已经没有了丝毫温度。
  “爹爹,能不能不要把那么肉麻的话宣之于口。你要是让他们把那张桌子修好,我就答应你的要求。”在转角处已经偷听一会儿的龙墨炎伸出小脑袋,说了这番话后,才真的回房去。
  “算你们命大……”儿子吩咐,爹爹照办。龙绝风蔑视的看着这些人一眼后,也跟上儿子的脚步回了房间,只留下三名哑奴看守。
  也不怕那个能自由行动的少年逃了。
  
  ☆、第三十五章:做木匠很有钱途 (2588字)
  
  “少主他们去哪里了?这都中午过后了还没有回来。”管家问着别院中的侍卫。要是少主他们出点什么意外,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家主们都还没有到,这要是他们护主不利,后果可不是他们能承受得了的。
  “回管家,少爷小姐他们一早就出去了,说要去街上看看,晚上才回来。”侍卫把自己少主出门前交待的话又跟管家说了一遍。
  “派人出去找,家主们下午就到,要是晚上之前找不到少主他们,你们也不要回来了。”这不是胡闹嘛!现在辛月城来了不少的高手,现在少爷小姐们出去。被认出来还好,可要是认出来却装作不认识,发生冲突,那么事情就很不好办了。
  “是……”侍卫们听命之后,全都外出找他们各自的主子去了。
  而此时此刻在龙绝风抱着自己的儿子,坐在客栈的大厅,今天这家客栈被包了,不接待任何客人。
  “主子,这些都是辛月城最好的木匠。”黑河把自己找来的人一个个向自己的主子介绍。
  这些都是主子要他找来的,他当然要找最好的。
  “嗯…炎儿你觉得怎么样…”龙绝风应了一声后,便问自己儿子的想法。
  “什么怎么样?”这黑河的办事效率真的是太顶级,这才多久啊!就把找来了这么多木匠。
  “这些木匠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爹爹你要在这里建房子嘛!”否则干嘛找这些人来。
  “怎么可能,我是找他们来教那些人怎么修桌子的。”为了让儿子开心,龙绝风是把能想到的,能做到的都做全了。
  儿子让那些人修桌子,当然要把事情做好,而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些锦衣华服的年轻人根本不会怎么修,既然不会,那他就找些人来交会他们。
  主要是还有一个最最最最重要的原因,关系着晚上能不能给儿子一起洗澡的大事,这些人今天必须把桌子修好,修不好那就是死路一条。
  他可不没有跟他们开玩笑,修不好,自己就把他们全杀了,在龙绝风眼里,无用之人就得死。
  “爹爹,你真行。”龙墨炎直接向自己爹爹竖起了大拇指,这办法都能想出来。
  既然这木匠都找来了,不直接修桌子,非要那些一看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小姐们亲手去修。还有比他爹更能折腾的人嘛!他不过随口一提,还真被他听了进去。
  其实他的本意是想让自己的爹爹产生节约的意识,看着那排了一派的能工巧匠们,这叫节约嘛!动静也太大了点。至于请这么多来,一个都够了。
  爹,你这不叫用心,叫浪费。
  算了,既然人都已经找来了,他要折腾就折腾好了,反正自己平时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去的富二代们。
  要不是他们生在那样的家庭,起步比普通人早,也没有什么好骄傲臭屁的。
  就让他们接触一下社会底层的生活。
  “阁下这么做是对我们的侮辱。”让他们跟着这群木匠学着修桌子,这对他们来说就是深深的侮辱。
  “爹爹,那个人多大了。”听到对方的话,龙墨炎反问着龙绝风。
  “看上去比爹爹小一点,应该十六七岁。”回答的很认真,还不是随口一说,是仔细看了才回答的。
  “还没有成年啊!”真小,比他爹还小。
  “是没有成年。”跟儿子唱双簧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舒坦。舒坦极了。
  “那为什么他的面子心那么大,不就是跟着木匠学修桌子。这就侮辱了,炎儿没有看出来,怎么就侮辱了,难道不知道木匠可是一种很高尚的职业,要没有他们,咱们都得餐风露宿的,要是没有他们,炎儿敢肯定天天着凉生病,下雨天没处遮雨,冬天没地儿挡风。多惨啊!”龙墨炎为了形象一点,下意识的抱着自己的身子,作出受冻的模样。
  “听炎儿这么一说,爹爹才知道,他们真的很伟大啊!”龙绝风听到自己儿子的这番说法,虽然别出心裁,但句句深入人心,句句说的在理。
  别说龙绝风觉得这话很有道理,旁的人在听到小小孩子能有这番见解也会震惊的。
  更多是哑口无言,尤其是那个能自由行动的少年,竟然心中生出了羞愧之感。
  看向龙墨炎的目光多了些关注,还有些好不懂。
  想不到他不仅看不透当父亲的,就连这孩子,他也看不透。
  “小公子高看了,我们都是些粗人,做些粗活,怎么担当得起小公子这样的抬举。”就连那些木匠们,也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说。
  就算在大户人家,有钱人的心里,他们技艺再高也是下等人,最多银子打发,却从没有把他们当人看。
  可是今天这位一看就贵气的小公子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这番话,他们完全被震憾了,心里更是感动。
  “怎么可能是粗人,做的粗活,你们做的可是最精细的活儿,要是随随便便的建房造桥的话,要是塌了怎么办,所以你们是天底下最可爱的人。”不管是那个世界,最可爱的永远都是军人和劳动人民。
  如果前面的话让大家震惊,那么龙墨炎现在的话就是彻底的震憾。
  那天真无邪,又无比真挚的眼神中只透露出一个信息。他是很认真的再说这番话。
  “小公子……能否让我们这些粗人以后就跟在你们身边,我们不会别的,但在木匠这一行,我们绝对是顶尖的。就是放到皇城中,我们这一群人都是上的了台面的。我们不求名,不求利,不求财,只求知己,只求认同。”说这番话的是个看上去很实诚的壮汉,他的眼神目光中也是同样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了。
  “爹爹我们能收下他们嘛!”龙墨炎还是要问问当家作主的才行,他们也是很看好这帮木匠,一看他们就是专业中的专业,以后肯定有所帮助。
  说不定他还能凭着自己前世的记忆,在这个世界里弄出个超级建筑队出来。那可吃香了……
  “炎儿为什么要收下他们。”看来得让黑河去找找这个带头说话的壮汉。他可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几不可查的精芒,没有算计,阴谋和恶意,更像是找到了真正的主人,看来有点来历。
  “因为……当木匠是一件十分有钱途的事情。”龙墨炎语重心长的对自己爹爹说着。
  “有前途……”这木匠也能被儿子说出几朵花儿来,这前途……他好像真没有看出来。
  “爹爹是钱,银钱的钱,他们很有钱途的。”加上他将来的培养,肯定更有钱途。
  龙绝风听到龙墨炎的话,顿时一愣……应该说在场的人都愣了。
  这孩子,这才多大!
  就想考虑钱途的事情……
  还有这木匠,怎么这么不靠谱……
  
  ☆、第三十六章:这是几不像 (2069字)
  
  在龙绝风拍案之后,这些能工巧匠就不费吹灰之力就成了龙墨炎的私有物。
  接下来的画面就是……一群被龙a绝风喂了毒药的单纯娃子们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那些木匠们学怎么修理坏了的桌椅。
  不想学也得学,他们现在被点了哑穴,行动是自由了,可是命却被人捏在手里。
  这还是他们生平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每个人的眼底都藏着毒辣,阴狠。
  他们会让对方付出代价的、
  “爹爹我有点困,想睡一会儿。”一家子加上属下,就坐在客栈的大堂监督着。大门紧闭……
  不知道还以为是多大多要紧的事情,需要这么谨慎。
  结果为了却是那已经被扫到一起的碎木块儿……
  “那躺在爹爹怀里睡会儿,等他们弄好了,爹爹再叫醒你。”龙绝风才说完话,就被龙墨炎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瞪着。
  这是我亲爹嘛!被他抱着能睡得舒服嘛!一身排骨似得,就算没有那么夸张,身上也是硬梆梆的,他都怕磕着自己。睡一觉起来绝对全身酸痛,严重的话还会落枕什么的。
  那得好几天脖子不舒服,活像个僵尸。
  “干嘛这么看着爹爹。”大大的眼睛真可爱,他小时候也跟炎儿差不多吧!不然怎么会生出像炎儿这么水灵可爱的孩子。
  “爹爹,我的意思是我想回房间睡。”全身躺直的睡才叫舒服。
  “就在这里陪爹爹,放心,不会有一点声音打扰到炎儿睡觉的,谁敢发出任何声音,爹爹就杀了他。”龙绝风这么轻描淡写的说着时,黑河还有三个哑奴毫不迟疑的自行点了自己的哑穴。
  就怕一不小心发出点什么声音出来,以主子对少主的疼爱,真的会要了他们的命。
  生命诚可贵,还是悠着点……
  而那些本来已经有些不耐烦,开始想要发些小脾气的公子哥们,还有小姐们全都老实了些。
  虽然龙绝风在笑,可是他们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他说出的话的真实度,心头一颤,他们完全相信这个年轻的父亲会作出那么极端的事情。
  潜意识的,他们已经开始惧怕神秘莫测的龙绝风这个看不清到底是何来路的青年男子。
  那么木匠做事本来就谨慎,听到龙绝风的话,手里还是更轻柔了些。
  龙墨炎又开始头疼了,他根本不是在意声音的事情,他是要回房间睡。
  “好吧!记得叫我。”可龙墨炎还是妥协了,因为他看出来了,他爹就是想坐在这里看着这些娃子们怎么修好桌子的。那么自己就得陪着他。
  回房间是不可能的,那么自己还是妥协算了,再有就是他真的好困,必须休息会儿,这个年纪的小孩就是这样,没有太多的精力,活蹦一段时间后,就会累的很快。
  “睡吧!”龙绝风自然看出儿子严重的困意,便换了一个抱住儿子的姿势,把儿子横抱在怀里,这样能让儿子睡的更舒服些。
  而已经睡意迷蒙的龙墨炎觉得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睡,也转身趴在龙绝风的胸前,睡下了。
  时间过的很快,夜幕亦然降临……
  嗙嗙……几声重物撞墙的声音……
  “都是废物,找了这么一下午,连个人影都没有找到,要你们何用。”正在别院发怒的是几位在江湖上有着极重地位的名门之主。
  他们的孩子出去一天了,派出去找的下属们竟然给他们回报没有找到。
  别说没有找到,连个人影也没有。
  这让他们当爹的怎么能不着急,尤其还是在这么敏感的时期。要是孩子出什么事儿,他们就要整个辛月城付出代价。
  他们有这个实力和能耐。
  “再出去找,找不到你们的主子,要你们的命。”这次是重伤,下次就是性命。
  “属下等马上就去……”他们也没有料到主子们出去逛街,结果却逛失踪了,这家主们都到了还没有少主们的消息,他们也着急啊!
  别院里发生的事情没人知道……
  龙绝风这边可就简单多了……
  龙墨炎摩挲着下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没看明白眼前这是什么东西?
  “爹爹你把我叫醒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东西。”这是什么东西啊!能报个名儿出来,让他见识见识。
  这难道又是这个世界的新鲜玩意儿。
  “是啊!炎儿,这就是他们合力修好的桌子。你看看觉得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爹爹就可以大发慈悲的放了他们。”这些人的命还算硬,还算有福气。
  今天发生的事情也取悦了自己,就放他们一条生路。但愿下次他们再嘴贱的时候别在遇上他们。
  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被他们数落嬉笑的。
  “桌子……你说这玩意儿是那张桌子。”龙墨炎的嗓门一阵拔高,神啊!真的是天才……
  一张那样普通的桌子,硬是被他们这帮富二代整成了外星生物,这到底是几不像啊!
  四不像已经是极品了,这张这么有创意的桌子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他研究了好久的新鲜玩意儿竟然就是那张可怜的桌子。
  龙墨炎真的想大笑出来……
  而他也真的笑了出来……
  “放……放…哈哈哈哈……”捂着肚子一个劲儿笑呵呵的龙墨炎只能断断续续的跟龙绝风说着。
  
  ☆、第三十七章:妖孽口中的非正常 (2603字)
  
  龙墨炎决定要把眼前这个几不像的外星生物给收藏起来,能创造出这么极品的物件,简直就是歪才,偏才。
  抽象到了一定境界,也就成为某种传说了,原来印象派在古时候就有了,只是这个时候人们的欣赏眼光有所不同,还没有升华到某种境界,所以这种东西还是他一人独藏好了。
  时不时拿出来笑笑,自娱自乐一下,也可以整蛊整蛊谁谁谁。真是一举多得。
  而龙墨炎的大笑让那些因为要把一地碎木重新组合起来,费了好大力气而弄得满头大汗,一身湿汗淋漓的少男少女们的脸都给笑红了。
  第一次有了很不好意思的心情,都想就地挖个洞直接钻进去。包括那个一直都处于冷静,沉着稳健的少年也是难掩羞赧。
  脸上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绯红……
  “爹爹,我们出去是小吃吧!”今晚他不想吃正餐,突然很想去街上吃街边小吃。
  “好,就出去吃……”好爹爹的准则之一就是无论儿子有什么要求都要全力支持。
  “阁下,我们的解药。”那俊逸卓雅的少年拦住了父子俩的去路。他们已经完成了对方的要求,相信对方不会把解药这件事情忘了才是。
  “巴豆我身上可没有,可要是再过一个时辰你们没有吃下巴豆的话,那么就是神仙难救……”龙绝风是谁,下毒从来不带解药的男人,想要解药,自己找去。
  巴豆……
  龙墨炎当然也听到自己爹爹的话,后臀顿时一紧,他可是知道自己爹爹是多么难以揣测的男人,他说是巴豆,那么解药就肯定是巴豆……
  不是半斤都是八两,吃下去不得虚脱在茅厕里,太狠了,杀人不见血的祖宗。
  “这次的教训在下等人受教了。”一个时辰,真是好可怕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父亲也没有给过自己这么心惊胆战的直观感受,性命随时都处于岌岌可危的境地,他们这次真的是撞倒一个可怕的对手了。
  看来他们还是太年轻了,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就差点让他们丢掉,果然这出来一趟,才真正明白江湖险恶这句话的精髓所在。他们还是太幼稚了。
  “炎儿,你想吃什么?”龙绝风根本就没有甩少年。
  “我想吃……我还没想好。”好像什么都想吃。
  “那我们先出去看看再说,黑河跟上,你们三个留在这里,谁要是敢来这里挑事,杀了就是,毋须回报。再安排一下这些木匠的住处。”龙绝风是个行事狠冽的男人,是不会留下一丝破绽的。
  这地方他还要跟炎儿逛完回来居住,可不喜欢有人来打扰,再说他可没有忘记洗澡搓背的事情,所以这家客栈一点事都不能出。
  “是,主子……”三名哑奴当然是听命行事。反正几年的相处下来让他们早已经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是完成的不好,那就是失职,失职可是会丢命的。
  “爹爹,他们不是只有一个时辰的命了嘛!怎么还站着不走。”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真是可怜,要是这座城市没有巴豆这种治便秘百发百中的东西,他们这么年轻的生命可就要完蛋了。
  “爹爹也不知道。”再不让路可不要怪他残忍……
  “小公子,我记住你了,希望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让他感到很惊讶。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特别的孩子,这次的事情给他留下了深刻的映象。怕是再难遇到同样独特的孩子了。
  “千万别记住我。”他们不是很熟。
  当龙墨炎动作自然的埋进自己爹爹怀里的时候,龙绝风本来因为对方这句话而眼底开始快速充盈的寒冰瞬间变得春暖花开。
  “小公子这话是不想跟在下交朋友。”少年的目光一直放在龙墨炎的身上,而其他少男少女们都站在他的身后,就像他们这帮子富二代是以少年为首似的。
  一个时辰的说法也没有让他们焦虑,这会儿倒很有耐心的站在那里等着少年把要说的话说完。
  “爹爹,他想诱拐我。”说要跟你这个小屁孩交朋友,一个爹爹就够他焦头烂额的,哪有功夫叫朋友。
  “那爹爹杀了他如何。”龙绝风把龙墨炎紧紧抱在怀里,挡住少年的视线,觉得命长是不是,敢把主意打在炎儿的身上,本座不介意毁了你。
  “爹爹……他好像没事一样。”龙墨炎突然惊呼出来,他发现其他人的脸上都挂着隐忍的汗珠,脸色也开始出现中毒的乌青迹象,可少眼前这个少年却没有,除了额前因为之前修桌子累出的汗粒外,看上去精神很好的样子。
  “炎儿,因为他不是正常人。”龙绝风抱着龙墨炎一个诡异的错身,便已经出了客栈的大门。
  留在原地的少年本来轻松的神情再次惊骇起来,好可怕的身法,此人年纪轻轻武功却深不可测。
  难到也是因为这次辛月城的那件事而来。希望不是对手,不然真的很难对付。
  “不是正常人,那是什么人?”爹爹你别一本正紧的说别人是非常人的人类好不好。尤其是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特别的奇怪。
  “他应该是服下过什么奇物,拥有百毒不侵的体质。”是百毒不侵,而不是刀枪不入,依然能对他一剑封喉。
  百毒不侵这种事被龙绝风说出来就跟你吃饭没有这些话一样,轻描淡写的很。
  “哇……爹爹,那他太会装了,竟然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小小年纪就如此城府,这种是最危险的,要远离。
  龙墨炎在这么想的时候似乎忘了此时抱着他上大街吃小吃的男人才是这方面的宗师。别人那都是小儿科,男人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还是炎儿的眼神好,一眼就看穿了。”龙绝风夸奖着。
  “那当然,我两只眼睛都一点五的视力,能不好嘛!”开玩笑,快赶上X光了,怎么能看不透。
  “怎么了?”走在大街上龙绝风关心的问着突然沉默的儿子。
  “爹爹,是不是人品太好也是罪过啊!”龙墨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时髦的话,龙绝风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
  “他说记住我了,炎儿发现被那种人记住就跟被变态色魔记住是同样的感觉。”反正浑身不自在。
  “哈哈哈……我的宝贝,你要是担心的话,爹爹让黑河去给那种人下点失忆散。”龙绝风先是一愣,随后就开怀大笑起来。
  “他不是百毒不侵嘛!”下毒能有用……
  “百毒不侵在爹爹这里不好使,放心……要是他还记得炎儿,爹爹就派人杀了他。”做爹的做到这份儿,本身就已经很不正常了。
  “那好吧!”要命的是,龙墨炎还很赞同,这可是龙墨炎第一次这么赞同龙绝风决定。
  龙绝风心里一高兴,决定把今天定为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第三十八章:八卦是这样听的 (2693字)
  
  龙绝风虽然是叫黑河跟上他们一起上届,但是只有黑河才知道,他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办,等这件事情做完了,才会去跟主子汇合。
  要做的事情就是眼前这些还逗留在客栈没有离开的少爷小姐们。
  “看来各位真的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我家主子说一个时辰,那绝对不会有分毫差池,要是各位运气再差那么一点点无法在一个时辰之类找到巴豆,那么真可要为各位节哀了。”冷峻淡漠,这就是对外人时的黑河,无形间透露出来的凌厉气势,不可小觑。
  但是这样冷漠的他却有着啰嗦的小习惯,这不……又念上了。
  “那就不麻烦公子担心了,希望这次辛月城的事情不要跟公子的主人成为对手才好。”少年以为龙绝风等他们有着同样的目的,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辛月城。
  “对手……”黑河只是轻声重复了一遍,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反应。但是他心里却有数,这一下子出现这么多有身份有地位的世家子弟,还都不是辛月城的势力,辛月城肯定发生什么事了,他得跟主子汇报才行。
  这次主子跟少主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也不过是就近的缘故,所以他除了完成主子交代下的任务,并没有仔细的把辛月城的情况详细的查一遍。
  这是失职,希望主子不要责怪与他。
  “告辞……”直到看不见那对另类的父子完全消失在街上的人群中,少年才决定离开。
  “老板送客,记住以后这种客人不要再放进来。”黑河也是属于痛打落水狗的男人。
  在少年等人转身正要离开客栈的时候,叫住了一直很没有存在感的客栈老板。
  “知道了。”而本该是八面玲珑的中年老板在面对黑河的时候却用上了前所未有的严谨态度,看来是在很认真的回答黑河的话。
  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却让已经心无旁骛准备回去的少年顿了一下脚步。
  这家客栈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地方,辛月城最好的客栈,却有着怎么也查不出来的背景,可是现在,却像是很听从那个冷峻男子看似不经意的话。
  当少年等人终于离开客栈的时候……
  “马上去查,辛月城最近有什么大事,一定要详细。”黑河也跟着踏出客栈大门,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是……”躬身一脸冷魄的真的是一位客栈老板该有的表情嘛!
  “爹爹,你为什么都不吃。”坐在小摊贩处,龙墨炎一口小馄饨下肚后,奇怪的问着已经看他很久的年轻男人。
  因为一件整顿民风的事情,弄得本该灯红酒绿的夜晚当真成了夜市喧哗。
  对于喜欢热闹,那么早也睡不着的人们而言,这没有了欢快的夜生活,就老老实实的逛逛街,买买东西。
  这不,因为突如的扫黄行动,这街面上的生意简直以成倍的基数开始猛增,看到这种市场效益,龙墨炎都想摆个摊出来,给自己赚点零花钱用用,这生意简直太好了。
  就说他们现在坐的这个小吃摊吧!可是排了好久的队才排到了的,你说大家是不是都挺有钱的,不在家自己煮着吃,都上街消费。
  这经济,就是美国都比不上……
  “美国是什么国……”没想的龙墨炎一不留神,给嘀咕出来了,可是对于龙绝风这么一位深不可测的高手,就算是在热闹的街面上,人声鼎沸,他也能听出个所以然来。
  “额……这个美国啊!就是全是美女的国家。”其实那是女儿国,就先用着吧!龙墨炎暗自抹了一把汗,什么耳朵啊!这样也能听见。
  “魄魂大陆上有这么一个国家嘛!”自己怎么不知道。虽然魄魂大陆上只有魄魂帝国一个超级大国,但是在边陲小地不乏氏族小国。可是美国这个地方,龙绝风敢肯定是自己儿子胡诌的。
  “有,当然有,只是爹爹你不知道而已。”龙墨炎也真够能吹的,而且还是当着自己爹爹的面乱说这种话,也亏得龙绝风对他的纵容。
  否则谁要是敢在龙绝风面前胡言乱语那可是有性命之忧的。
  而不是像现在,龙绝风显然是不相信,但依旧眼带温润的为儿子擦掉嘴角的葱花,疼爱极了。
  “爹爹你是不是不饿啊!我已经第三碗了。”别说他是大胃王,他可是小孩子耶,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当然要多吃点。这样营养才跟得上。
  “爹爹喜欢看着炎儿吃。”可爱极了,永远都看不够。
  恶寒,好肉麻……龙墨炎浑身的鸡皮疙瘩是噌噌噌的往外冒。爹爹你能稍微正常一点点嘛!没有那个当爹的会用含情脉脉的眼神对自己的亲儿子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他才四五岁的年纪,这会给他造成严重的心里影响,从小就开始往变态的道路走去,以后会成为大魔王的。
  气氛顿时一时无两,一边是寒冬腊月,一边是春暖花开,父子两就那么对坐着,一个吃的心惊胆战,一个看的安逸自在。
  “找到没有……”就在这时,好大一群侍卫装束的精干男子聚集在了一起,小摊旁。
  “没有……”一问一答,简单明了。
  “再去找,要是没有找到拿命回去交差。”下了最后通牒。
  风风火火的,大队人马才聚集起来,又分散八方。
  “知道是怎么回事嘛!”这时,卖馄饨小摊的隔壁是卖豆腐花的,可是这样的摊面上却坐着三位俊逸非凡的年轻男子。气质高贵,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人。
  “不就是那处别院里的少爷小姐们失踪了。”紫衣的男子回答青衣男子的话。
  “那些绣花枕头,也就个冷天澜有点本事。”蓝衣男人旁外插着话。
  “可能不止是有点本事那么简单,比你我都要年小,却能独当一面,成为冷家的墙柱之一,还是顶梁柱不可缺少的人能那么简单。”紫衣男子接着说到。
  “那又如何?不一样是个棋子。”蓝衣男子显得很不在乎。
  “可能已经不是棋子了。”青衣男子总结了一句。
  “难道你有什么消息。”两名男子均看向青衣男子,他们三人中,就数眼前的男人的心思最缜密。
  “有是有……不过……隔壁的朋友是不是也很想听听看。”本来端着碗转动的青衣男子突然把脸一转,刚好对上一大一小两张甚是相像的容颜。
  这一大一小不是别人,正是龙绝风跟龙墨炎这两父子。因为耳朵灵敏的缘故,不小心听到了隔桌的谈话,一时心生好奇,就……
  “谁叫你们说的那么大声。”龙墨炎从地上站起来,刚才因为偷听的缘故,蹲在了对方的桌子旁。
  拿掉自己凑在耳畔已经没有底座的茶杯,刚才偷听时的工具。
  “炎儿说的没错,不想让人知道,就不要说那么大声,你们是不是存心的。”对方还没有质问他们的偷听行径,龙绝风已经开始歪曲事实了。
  这大的也没有个正行,跟儿子是一样的造型。放下杯子,站起来的时候,顺便把儿子抱进怀里,不让儿子站着,会累的。
  
  ☆、第三十九章:这是赤裸裸的诋毁 (2887字)
  
  当龙绝风堂而皇之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本来还在猜测他们是什么人的三名男子也是神情一愣,没想到会被倒打一耙,感情还是他们有理了,自己这房无理,不该说话说那么大声。
  这街面上如此喧哗,他们都能听到,难道不是存心想要从他们嘴里知道些什么。
  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小的灵动可爱,虽然不至于粉雕玉琢,但却很是天真可爱,额间留有一道像是胎记的赤色血痕,很细,脑袋扭动时还不易察觉。
  大的看上去也是刚好成年的模样,一派斯文韵雅,眉宇间可见俊美初成,看似无害,却在眼神交汇时,给他们造成某种形容不出的寒彻。
  这绝不是错觉,他们都清楚自己的观察力,那稍纵即逝的感觉绝对是最真实,眼前的年轻瘦挑男子有些危险。
  是危险而不是不简单亦或是看不透,直接用危险来形容龙绝风给他们带来的直观感受,可见那瞬间的感受给他们造成多么大的心灵震憾。
  下意识的,三人都谨慎起来。
  “老板,来一碗豆花。”就在三名男子观察龙绝风父子的时候,父子俩已经坐在了三名男子的对坐,还叫了东西吃。
  “哇,豆花……”哇……我的银子。龙墨炎正想着要自己爹爹给他叫上一碗好吃的豆花时,就听到他爹独特的性感略显青涩的声音,可是还没有等他高兴太久,心情就瞬间落入低谷。
  那么大一锭银子,就眼睁睁的看着他爹给那么扔了出去,他知道这锭银子是一去不复返,绝不是要人家老板找钱的。人家也早不开啊!
  这种情况就跟拿着百元美钞去买一根绣花针是一个道理,剩下的都是赏钱。
  龙墨炎就看着老板狂喜的拿起银子,端来一大碗豆花,里面的调料十足。
  我的银……
  “额……干什么?”龙墨炎正在心里无限感概的时候,一锭黄金元宝落在了自己的掌心,是爹爹给他的。这是什么意思,想贿赂自己,让自己忘记他的浪费。
  “看炎儿很想要的样子,拿着玩吧!”龙绝风这么解释自己的行为。
  混蛋,当他三岁小孩子嘛!他四岁半了,想拿金元宝糊弄自己,那他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好了。
  当龙墨炎果断把那锭金元宝放进自己的衣衫里,还拍了拍确保无疑的时候,龙绝风已经亲手舀了一勺豆花,细心的吹着热气,认为温度合适的时候,送到了儿子的嘴边。每一个细节都那么认真仔细,亲力亲为。
  “都看着我们干什么?接着说……”龙绝风绝对是一位天生发号施令的男人,从没有理由,直接语气强势的对三名男子说着。其实听上去更像是命令。
  但是在龙绝风的心里却是这么想的,只要是儿子想要知道的,他就会为儿子办到。
  包括现在,面对三名绝不简单的男子,他也丝毫没有半点认为不妥。炎儿想听,那么他们就得说出来,没有任何选择,“在下等人好像没有必要那么做。”青衣男子青云烨手中摺扇一开,似有离座的打算。
  “你敢走出一步,本座就断了你的腿。”龙绝风虽然在给自己的儿子喂豆花,但是眼角已经盯在了青云烨的身上,那一丝寒光,真的让对方不敢动作。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与你们并无瓜葛。”蓝衣男子景岚腰间玉笛已经拿在手中。至于那名紫衣公子景枫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指间透着玉润寒光,也是利器在手。只要对方有所动作便能在第一时间击倒对对手。
  “其实你们不用那么紧张……”此时龙墨炎倒当起了和事佬,一副老气纵横的小模样唤回了龙绝风眼底的一丝温度。
  龙绝风是个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更不喜欢有人反抗自己决定的男人,若是出现这种情况,那么对方只有死路一条。
  要不是身边有个宝贝儿子,青云烨也许已经不能在正常呼吸了。
  龙墨炎一副领导亲临的模样,双手抬起再扇着空气,作出让对方三人冷静的手势。
  “其实啊!真的是你们的错,要不是你们说得那么大声,不小心被我们听到,也就不会勾起我们的好奇心,现在你们突然不说了,弄的我们心里是七上八下的,要是严重的话可是会影响身体健康的,所以你们的罪过很大,要是不说的话就是两条人命啊!你们愿意被两个死不瞑目的鬼魂缠住嘛!就为了听你们说完后面的话,那多冤啊!再说人都有八卦的时候,你们要理解人的心理情况。就像我们家的黑河,就很八卦,听墙角是常有的事情……咦……黑河你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正当龙墨炎长篇大论都快把龙绝风也给绕进去的时候,他看见豆花摊面前站着一个冷峻的男人。
  只是此时冷峻男人脸上却多出了一种情绪,那就是无奈……
  “就在少主你说黑河两个字的时候。”是不是很巧啊!前面那么一长串话没有听到,刚刚就听到有关于自己的。
  “炎儿,什么是八卦?”儿子的话他是越来越听不懂了,看来他有必要再去把魄魂大陆的风土人情史看一遍。
  还有就是,炎儿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新鲜词语,他怎么都听不明白,他失败了,他是个失败的爹爹,无法跟上儿子的脚步,不能配合儿子就是彻底的失败。
  龙绝风心里又做下了一个决定。
  “我们刚才做的事情就是八卦。”这种解释够简单明了吧!
  “黑河快坐下,老板再来一碗豆花。”摊位上就听见这声甜甜糯糯的呼唤响起。
  黑河当然是听命坐下,少主的命令比主子的还要有力度。主要是主子给少主撑着腰的,要是让少主有一丝不顺心,后果……只能有惨烈两个字来形容,主子绝对会有上千种酷刑让你明白,对少主该是怎么的态度。
  “你们两兄弟到底是什么人?”这次带着强压还有怒气说话的是紫衣男子景枫。
  刚才冷峻男子出现的时候,他们竟然连一点察觉都没有,要不是那孩子喊出声,他们都不知道身后站着一名男子。即使现在身处在喧哗之中,这种事情也是不可能发生的,除了一种可能,对方的武功比他们高出很多。
  这一大一小容貌相似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过景枫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因为自己这一声质问,差点给他们三个带来了杀身之祸。
  哇……
  摊面上突然传来这样的大哭声,都把在坐的惊了一下。
  “哇……爹爹,爹爹……他们乱说话,明明是爹爹,炎儿是爹爹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兄弟。”有他爹爹这样的兄长,自己会被气死,所以还是当爹才行,爹疼儿子不是嘛。
  “哇呜……”明显的干哭,雷声大雨点根本没有。
  但是却把龙绝风的心都哭碎了。才不管儿子是真哭假哭。
  “乖乖乖,他们乱说,他们眼神不好,哪有炎儿的两只眼睛一点五来的清澈。乖乖……不哭不哭……黑河把他们抓回去。”对着儿子是百般的呵护疼爱。对着三名男子……恨不得马上杀了他们。
  他们竟敢把儿子给弄哭了。都该死……
  “他们这是污蔑,是诽谤……爹爹,我们这样算不算绑架啊!”龙墨炎整个身体就埋在龙绝风怀里,偷偷的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已经不能动弹的三名男子。眼带窃笑。
  谁让你们拿乔,不告诉我下面又是什么情况?
  龙墨炎一副有爹万事足的得意了一番后,又埋进龙绝风的怀里,继续装哭。
  “不算……”绑架,就凭眼前这三个人,根本不配。
  
  ☆、第四十章:朝廷命官就拽了啊 (1906字)
  
  这街也逛了,东西也吃了,时候不早也该回客栈休息了。
  只是这次父子俩回到客栈的时候多出a来三个人而已,这三个正是豆花摊前的那三名男子。
  别问他们是怎么被黑河一人带回来的,还不带反抗,就那么跟着他们一起回到客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路的。
  这就是技巧,技巧懂吗?不懂吧!就是独门绝技。
  不过这独门绝技刚走进客栈大厅就泄露神秘了,只见黑河走到龙绝风的面前。
  “主子,这控盅能不能再给属下几只啊!”这东西用一只就少一只,可金贵着,这不自己刚才听命把这三人抓住,都不用他动手的,直接扔三只控盅在对方身上,就得乖乖跟自己走。
  这可是好东西啊!只要中招,对方就会毫不抗拒的跟着施盅者走,时效还挺长,整整一日。就算自己再反抗也没用,还是得施盅者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
  黑河身上有四只活体的控盅收在特制的药瓶中,平时都舍不得用,这四只等于是四条命啊!刚才他看出对方三人都不是泛泛之辈,这要三个都带走,也只得用上这么金贵的控盅才行。
  “空了再说,我现在没心情培养。”那东西也是无聊时候培育出来的,算是个好玩意儿。不过在龙绝风眼里,也不过是玩物。没有什么特别。
  既然主子都这么说了,黑河当然不敢再多问,万一惹得主子不高兴,把自己仅有的控盅收走,那他多冤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哪有不挨刀的时候,所以多条命比什么都强,他是俗人,不是圣人,所以……他很爱惜自己的生命。
  而龙墨炎听到主仆俩的对话,有点明白了,他就很纳闷,这一路上这三个男人怎么比自己还乖,说带走就直接跟着他们走了,不带打折的,搞了半天是被下了盅。
  盅这种东西他也是不陌生的,他曾经的属下里就有一个是这方面的专家,不过专家在自己爹爹面前也得俯首称臣,控盅……一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变态,因为至他爹爹手中出品,觉得没有什么是正常的。
  这下他也算知道,自己爹爹不光医术顶天,就连这养盅也很擅长啊!
  龙墨炎心中顿时一片冰凉,希望爹爹以后别在他身上扔上一两只小虫子,估计他会当场晕厥。
  本人晕虫,打小的毛病……大概,好像是这样的……
  “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嘛!就这样把我们抓回来,你们这是闯大祸了,快把我们放走。”紫衣男子景枫低吼着。
  “没绑着你们,也没对你们点穴,腿在你们身上,要走自己走。”冷俊一张脸,却说着让人很奔溃的话。控盅的效用还没有消失,你倒是让别人往哪里走啊!
  “黑河,你邪恶了。”龙墨炎不得不参合一句进来。这丫的虽然一脸冰冷,看自己怎么觉得他是在闷骚的得瑟。
  “炎儿不哭了。”龙绝风把儿子的脸轻轻转向自己,看着儿子不在是之前的呜咽,心里一下子就顺畅了。
  “不哭了,我也就是吊吊嗓门,无聊嚎两声……”孩子特有的童音用这种随意满不在乎的调调说话,显得格外的可爱。
  “那炎儿还想不想继续听他们说下去嘛?”如果不想听,就杀了,惹的炎儿不开心的人都该死。
  “想,怎么不想,不然把他们弄来干什么。不是闲着无聊嘛!”被吊在半空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其实龙墨炎差点冒出闲得蛋疼这么时尚的话,不过话到嘴边又给生生改了过来。
  “你们休想从我们嘴里知道些什么?我们是朝廷命官,是朝廷暗派到辛月城整顿民风的钦差,你们要不现在就杀了我们,不然你们这种罔顾法纲的行为就是在引火自焚。”景岚也说话了,相较于自己的弟弟景枫,他显得更加沉稳些。
  而就在景岚说明他们的身份时,龙绝风跟黑河交换着眼神。
  “他们就是……”黑河怎么搞的,连朝廷派遣的人都没认出来,他这个属下是越来越能办事了。
  “主子,本来不是他们的。属下来之前不知道皇上换了钦差。”皇上也是,怎么不通知一声,这下主子一个不满意,他就遭殃了。
  “你们,就是你们这三个混蛋坏了本少主的计划……”主仆俩的对话并没有引起龙墨炎的注意,因为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对方三人身上。
  朝廷命官,朝廷命官怎么了,就可以拽了,就可以乱查封,乱抓人了,你就是要做这些,也得等他让自己爹爹在风流场所把身上那把邪火给彻底释放了才行,不然爹爹那么憋着,伤身是小,关键是我要跟着受累。
  这下总算是找到祸害的源头了……
  搞了半天这么大一座城市,整的现在连个稍微穿的露肉点的女人都没有在大街上看见,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三个家伙,都是他们来到这里搞出来的事情。
  钦差是不是,命官是不是……
  就让你们脱衣变小倌……看你们怕不怕……
  老不老实交待你们知道的秘密……
  
  ☆、第四十一章:搓澡那回事儿 (1491字)
  
  “坐好,别动来动去的……”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安分,动什么动,扭什么扭,当自己女人啊!扭扭捏捏的,乖乖被自己搓背不好哇。不好就别让本公子服侍你,让一个四岁半的娃子给你搓背,也不知道脸红,好不好意思啊!
  龙墨炎鄙视了自己爹爹一番后,又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某人光滑完美的背脊上挪动着。
  真不知道这客栈到底是有多大,设备是有多齐全,竟然连温泉池这种奢侈品都有,这要是论星级的话,起码四颗星。
  “炎儿不是爹爹故意要动的,实在是你能不能换一张布襟……这样搓着有点疼。”龙绝风也算是能忍的,可是背上传来的刺痛感越来越明显,虽然被儿子服侍是一件很值得满足开心的事情,可他也不得不出声说明一下自己目前的情况。
  “额……不好意思,拿错了,把抹布当成绸缎布襟了。”龙墨炎随意的把手上的粗线麻料一扔,再伸出手拿起温泉池边精致托盘上的绸缎。继续走神……
  “炎儿,你的眼神真好……”龙绝风有些苦笑不得,他真是太宠儿子了,可即便是这样,有种被儿子耍了的感觉,他依然停不下来。他舍不得对炎儿用上一星半点的厉色。
  “那当然……两只眼睛都一点五的,能不好嘛!”龙墨炎继续炫耀,眼神继续四处扫描,就是不去看自己爹爹的赤裸身材。
  想不到他爹看上去年轻青涩,却真的是很有料啊!看上去纤瘦,可是这身板棒棒的,身材那叫一个黄金比例,皮肤……那就更没话说了,哪个男人长的一身比女人还要玉莹丝滑的肌肤,可即便是这样,却不显半分女气,反而把他整个人衬托的更加谪仙不凡。
  反正他总结了一下,爹爹披着圣人外衣的恶魔。真是再贴切不过的形容词了……
  “炎儿别一直搓背,前面也要搓……”傲娇的儿子就有更傲娇的爹爹。
  前面,爹爹你在说什么胡话,前面自己动手。
  龙墨炎把手中的绸缎一掌拍在龙绝风的脑壳上,双手交叉坐在池子边上,小模样可招人喜欢了。
  而龙绝风转过身就看到儿子这么惹人爱的造型,一时没忍住,身体一个向前倾,啄了儿子一口。
  “爹爹,你偷亲我……”龙墨炎惊恐着表情。
  “不是偷亲……”明明是当着面亲的,炎儿也真是的,太大惊小怪了。
  “还亲我的嘴。”他又被轻薄了,他的初吻,再吻,再再次吻都没了,有盐水嘛!我要漱口消毒。
  “是啊!炎儿的唇好软,好甜。”龙绝风作出陶醉的模样,作势又要凑上去。要不是龙墨炎死命捂住自己的嘴,嘿嘿嘿嘿……
  爹爹,不是让你形容感受的,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嘛!
  “炎儿,要爹爹帮你洗嘛!”儿子一身软软的,柔若无骨,摸起来真是手感绝佳。于是他每晚都趁儿子睡着之后,夜里起身摸到满足为止。
  多么邪恶的爹爹,娃子还这么小,要是被龙墨炎知道的话,他会果断的跟自己爹爹分床睡,严重的话,分房间睡。
  身边留着这么一个大尾巴狼,太危险了,清白时刻难保……
  “不用了……”真不用,别过来,你别过来。
  “可是爹爹想给炎儿洗,再说刚才炎儿给爹爹搓背,爹爹也要为炎儿洗身……再说又不是第一次……”歧义,这话有严重的歧义。
  于是一晚上,两父子就在温泉池你拉我扯的,直到深夜……
  “爹爹,以后我再也不给你搓背了。”精疲力竭的龙墨炎趴在床上,恶狠狠的发誓着。
  而龙绝风揽着儿子睡在床榻上,一脸满足,今晚战绩不错,亲了儿子十一次嘴唇,二十几次脸蛋,其他的福利就更不用说了……
  像是没有听到儿子的誓言,已经开始幻想下一次跟儿子的赤诚相见……
  
  ☆、第四十二章:只有更折腾 (2168字)
  
  一米,两米,三米……十米……就是一公里的安全距离恐怕都不够,因为爹爹会轻功,貌似还很厉害的那种。
  于是纠结了一早上到底要不要被自己爹爹抱着走的龙墨炎最后在龙绝风自然抱起自己的动作下,还是妥协了。
  算了,先这么着吧,小孩子被长辈亲那么几口是很正常的。他计较什么,越计较不是代表自己越心虚,越往歪处想。
  爹爹跟他亲这是好事,从小被亲人这么疼爱着长大多好啊!好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只是爹爹表达亲近的方式与众不同了点,以后在慢慢纠正吧。
  他们今天的主要目的不是纠结谁吃亏的问题,而是有别的事情要做。
  “你们倒是积极。”一夜好眠的龙绝风抱着宝贝儿子出现在客栈大厅,而已经能够行动自如的三名钦差却没有离开这个他们认为万分危险的地方,而是早早的就等在这里,等着这对绝不能招惹的可怕父子。
  “爹爹,他们肯定是怕我把他们的衣服扒光扔大街上去。所以才会这么积极的。”要不是爹爹拦着,他绝对会让黑河那么做的。
  坏自己好事的人都要受到惩罚……这一点龙墨炎虽然不像龙绝风那样血腥,直接了断了对方,却能让对方受到心灵的折磨,杀人不见血。别看龙墨炎一副金童天真的模样,耍起狠来绝对是顶级的,所以总结出来这父子俩都不是好惹的。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双簧唱的那叫一个好。
  龙墨炎这么对自己的爹爹说着的时候,便看向站在大厅的三名已经不受盅控制的男子。要不然他们三个昨夜非跟黑河挤一张床不可,以达到同步的效果。那画面想想都让人忍俊不禁。
  不过这些人虽然被解了控盅,却被爹爹喂下了另外一种毒药。他都不知道,爹爹身上竟然带了那么多的好东西。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们离开木屋的时候都是一起的,他可没发现爹爹有时间藏匿这么多危险物品在身上,看来自己对爹爹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爹爹就像一个诡异可怕却又诱无比人的大宝藏,怎么也不能一下子完全知道他的情况,只能慢慢的探索,然而越探索,越身陷囹圄,怎么也出不来。
  其实龙墨炎这么认为的时候,龙绝风何尝不是这么想他的,在龙绝风的心里,儿子就是他此生见过的最最特别的孩子,永远都不会知道下一刻将会带给自己怎样的惊喜。
  龙墨炎糯糯的话音刚落,三名器宇轩昂的男子脸上均挂着可疑的红泽。何其丢脸,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胁迫。
  “不对,炎儿这么乖,怎么会是因为你他们才出现的这么积极,我们可没有逼他们,一切都是他们自愿的。”自愿让他们参合一脚,自愿让他们看场好戏,所以绝不是因为炎儿昨晚的胁迫。才让三个即便被自己施了毒还在嘴硬的朝廷命官答应的那么爽快。
  要不是自己拦的及时,儿子就要让黑河实施行动了。炎儿也真是的,怎么能看这些人的赤裸之身,就是要看,也只能看自己的。
  “对,公子说的没错,一切都是我们自愿的。”正当龙绝风接收到儿子;是这样嘛的眼神后,目光一禀掠过对方三人身上。
  受到龙绝风如此凌厉,不似普通人一般冰冷的眼神,三名男子非常的识相。
  “确定,没有半点勉强,你们身上还有被爹爹下的毒,不是说的违心话。”龙墨炎天真并认真的看着三名男子,问的全是让对方难以启齿的话。
  这位小公子,你能不说话嘛!
  “好了炎儿,我们先吃午饭,再跟他们走一趟,看看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年轻的爹就是好,至少还留着一颗童趣的心。
  确定不是一颗折腾人的心……
  “嗯……”乖巧的答应。难得上趟大城市,不好好玩玩简直对不起自己。从出生到现在,这辛月城绝对是龙墨炎来过的最大,最繁华的城市。
  所以他决定暂时不走了,要跟爹爹好好玩玩再离开。
  “爹爹,黑河了?”好奇怪哦,怎么大厅只有这三个啥钦差,没有看见他家的黑河同志,连三个哑奴,那些可爱的木匠们也没有一个踪影,人间蒸发了嘛!吃的正香的龙墨炎发现了这个严重的情况。
  “黑河我让他把那些木匠还有哑奴他们送回家去了,放心,他会回来跟我们汇合,丢不了。”而且黑河自己用的也顺心,自己是不可能让他出事的。龙绝风自己吃的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喂食自己的儿子。
  “家……爹爹,我们居然还有家。”我怎么都不知道,他们不是一直属于流浪一族嘛!走到哪儿算哪儿,这突然从爹爹嘴里蹦出个家来。
  龙墨炎有点抽抽了。
  “我们当然有家啊!”儿子的反应真是太可爱了,他就知道会这样。
  “那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去过,爹爹你竟然都不带我回家,炎儿到底是不是你的儿子啊!”见不得人怎么的。
  “说什么傻话,炎儿是爹爹最最疼爱,最重要的儿子。”一见儿子这么激动,龙绝风放下筷子,紧紧的抱住儿子,十分正色的对儿子说明他对自己的重要性。
  “那爹爹,我们回家……”龙墨炎就是个人来疯。
  “好啊!吃完我们就回……”儿子都说要回家了,龙绝风当然不会拦着。
  接着两父子又开始新一轮的午饭时间。
  至于已经吃过,站在旁边听着父子俩对话的三名男子有了晕厥的冲动,原来被胁迫不是最要命的,听这对诡异谈话才是最折磨人的。
  两位爷,他们身上还被下着毒的,你们这到底是回家还是要跟他们去参合一场好戏啊!
  给个准话行不行……
  
  ☆、第四十三章:去王府 (1415字)
  
  “爹爹,你看我像不像。”多少年没有穿过颜色这么黑的衣服了,跟炭似得,都能反光了,摸上去也是滑不溜秋的,该不会是什么油腻腻的东西吧!
  龙墨炎就纳闷了,这么快的时候a,爹爹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拉风的随扈衣服。
  此时的龙墨炎一身小版的黑衣劲装,龙绝风则是大人版的,一大一小,有着相似的面貌,再穿着相同款式的一副,一看就知道有血缘关系,不过大多都会猜测两人是兄弟,父子还真没有谁能第一个联想到。主要是龙绝风看上去实在是太年轻了。
  “像,怎么会不像,炎儿扮什么都像。”其实龙绝风是有私心的,他就是想看到自己儿子跟自己穿上不同风格的衣服。比如说现在,就大大的满足了自己的视觉感官。
  这身黑衣穿上,把炎儿衬托着的更加白皙可爱,红润的小脸蛋上挂着莫名别样的成熟,简直太符合他的心意了。
  发现黑色简直太衬儿子了,再也没有比黑色更适合炎儿了,为了达到最佳的效果,龙绝风给龙墨炎穿过各种颜色的衣服,连黄的、绿的、红的这么骚包的颜色都穿过。就差这黑色……
  今天一穿上,果然很不一般,龙绝风的眼睛顿时一亮,也就因为这一亮,龙墨炎穿了好多年的黑色,深色衣服,弄得龙墨炎好多时候都条件反射的以为是不是哪家又死人了,穿的这么深沉。
  到后来当龙墨炎知道是怎么回事后,他真的差点就做出谋杀亲爹的行为,让自己成天穿的跟个奔丧人似得,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视觉感官,有这样当爹的嘛!
  当然这都是后话,后话咱们就不提了。
  “公子真是好大的手笔,为了确保安全,竟然用墨蚕丝制成成衣穿上。当今天下有此手笔的十根手指头数不完,公子到底是什么人?”旁人要是得了这墨蚕丝织成的锦缎,如不视若珍宝,能得到遮住心脏部位的布锻已经是天大的福气,想不到眼前的父子竟然穿着两套完整的衣服。孩子的衣服小还好说,可是眼前斯文俊雅非凡的公子那一身,起码要一整匹锦缎才够。
  那简直就是一笔可观的财富。
  这到底是奢华,还是浪费,可不管怎么样,本来已经让他们无从应对的父子,此时已经彻底让他们无言了。
  “本座是什么人不是你们能过问的。”温柔的眼眸突闪寒芒,稍纵即逝,可足以让三名钦差禁声。
  “爹爹,墨蚕丝是什么?”原来不是油所造成的滑溜溜的效果,是因为他们穿的是丝缎。而且听那个拿着玉笛的男子这么说的时候,龙墨炎知道,他爹又在烧钱了。
  “就是蚕丝……”这便是龙绝风的回答。
  “爹爹你在敷衍我。”被龙绝风抱在怀里,发出指控。
  “没错,爹爹就是在敷衍你。”一手握住儿子伸出的小指头,放到嘴边轻轻,作势要咬。
  “我不问了。”龙墨炎惊的把手一缩,不再追问下去。
  不过龙墨炎知道,他们身上的衣服肯定很值钱,等这次充当炮灰的游戏完了之后,一定要爹爹把这两件衣服给他,他要拿去换钱钱。
  要是龙墨炎知道这由墨蚕吐出的丝制成的衣服穿上之后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话,应该就不会拿去换钱,而是立马决定当成传家宝了吧!
  “爹爹,我们确实是要充当他们的跟班,去那个什么王府看戏嘛!”趴在龙绝风的肩膀上,看着身后的三只,龙墨炎觉得对方才更像他们的跟班。
  “是啊!有问题嘛!”一副有子万事足的龙绝风我行我素的走在大街上,回答的铿锵有力。
  “没有……”好吧!希望到那个什么王府的时候,身后三只会走到他们前面去。
  
  ☆、第四十四章:又见管家 (2109字)
  
  怎么都没有人告诉他这王府占据了比森林公园还大的建筑面积,怎么没有人告诉他王府的名字叫龙王府。
  “爹爹,这是我们家亲戚嘛!”龙墨炎被眼前的阵势给震憾到了,就说古代人浪费,还真一点没说错,这么精华地段的庞大建筑面积要是放到他以前那个世界,起码得是亿字开头的价码,还只是地皮,这要是像眼前的王府这样建造起来。
  只能用富可敌国来形容对方的强大。
  “亲戚……不是。”龙绝风回味了一番儿子的话,神情顿了一下才出声回答着。
  “哦,还以为是我家亲戚,毕竟大家都姓龙。”龙墨炎随意无心的话,却被已经被迫走在前头的景岚等三人听进了耳朵。
  姓龙,这父子俩竟然是龙姓,要知道整个魄魂大陆龙姓的人并不多,更不是一般人能有此姓的。
  “我们要怎么进去啊!”一看就是超级富豪的样子,这大门不好进去吧!他还想等着看好戏。
  “炎儿乖,不急,这不是我们该担心的问题,要是他们连门都进不去的话,钦差也就别当了。”所以这当爹的就是有见解,龙绝风的话大大的得到了龙墨炎的肯定。
  于是龙墨炎开始摸着自己的脸蛋,真的很想照镜子看看自己被爹爹易容成了什么样子。
  一颗易容丹吃下,他就已经变了模样。丑还是好看都无所谓,别太别扭就行。
  其实爹爹是叮当猫吧!就像个藏宝库,要啥有啥,等有空的话,他真想问问爹爹有没有时光机,他想再穿回去。想到原来的世界,龙墨炎不小心又惆怅起来,趴在龙绝风肩膀上,显得很无力,不再作声。
  不过就像龙绝风说的一样,要是景岚等人连大门都进不去的话,那么他们真的可以不用当什么钦差了。
  于是当青云烨上前敲门,当大门被打开的时候,里面的人看清楚来者之后,便出来迎接,好像等他们很久似得,然后一个留着带路,一个已经赶着去回报主人了。三位公子已经到了。
  “瑶扇公子你们可来了,管家大人在里面等你们很久了。”这看门的侍卫真好玩,管家就管家,还大人,喊着不别扭嘛!
  “来了多少人?”问话的是景岚。
  “回玉笛公子的话,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侍卫神情很是严肃。
  “那两个男人也来了?”既然都来了,这黑白两道的领头羊应该不会缺席才对。
  “回玉针公子的话,魔教跟武林盟来的最早。”侍卫回话的时候把厚重的大门用力的推开,好迎接眼前这三位皇城佳公子,更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当然这不是谁都知道的,不是摆在明面上的。
  三位公子乃皇上心腹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噗哧……一声……某小孩一个没忍住给笑了出来。
  “怎么了炎儿。”龙绝风问着儿子。
  “爹爹,炎儿失礼了,不过……不能怪炎儿,实在是他们的名号简直太俗了。拿着玉笛就是玉笛公子,拿着扇子就是瑶扇公子……那炎儿那是拿把锄头的话,是不是该叫锄头公子啊!”是想不出来更好额名号了嘛!所以说这古人啊!就是酸……
  龙绝风沉默了,站在门口的三名佳公子更是黑脸了……
  小公子,你能不说话嘛!
  尤其还是有着你那副天真的模样……
  “三位公子,这两位是?”怎么有人敢对三位公子这么无礼,不过侍卫并不是鲁莽的人,应该说这龙王府里头的人就没有一个是简单,连厨房大妈有可能都是退休很久的成名杀手也说不一定。
  所以看着龙绝风跟龙墨炎这对易容后的父子是跟着三位公子来的,便谨慎的问着。
  “我们是他们新收的跟班……不用太在意我们。”龙墨炎大大咧咧的摇摆着手臂,一副让侍卫别那么紧张的模样……
  这孩子真早熟……多大了……
  “景岚,我说你们三个还在外面磨蹭什么。里面都快乱成一锅粥了……”就在此时,龙王府里面传来这样的催促声。伴随着掠身之声,看来是施展轻功急忙赶过来的。
  “管家大人……”那名侍卫见到来者,立马恭敬的退下。
  “都下去,这里有我就可以了……”来者支开侍卫。
  “是……”很快的,这龙王府的大门口就站着四个大帅哥,跟两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大一小俩父子。
  只是被叫管家大人的俊雅男子还没来得及跟好友说上话……
  “黑月,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又成了龙王府的管家了,爹爹……他竟然跳槽了。”龙墨炎糯糯的声音里满是惊讶。
  实在是眼前这个管家他真的认识,不就是风仁院的两管家之一的黑月嘛!不要怀疑本少主的记忆,他绝对没有认错……
  而龙绝风只是微微皱着眉头,没想到这么巧,刚好轮到黑月在这里当值,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惊讶,只是……
  这跳槽是什么意思?儿子又冒出一个他完全不懂的词语,得赶紧记下来,有空问问儿子,是什么意思?
  既然不知道龙墨炎意指为何?龙绝风干脆默不出声,装起了深沉。整的龙墨炎还以为自己爹爹是因为看到黑月跑到龙王府来当管家而在生气。
  至于黑月则是一脸呆样……
  主子跟少主怎么出现在这里,黑河那个家伙怎么都没有事先通知一声,即便是易了容,黑月也绝不会认错自己主子的眼神……
  还有……少主说的跳槽是什么意思。
  
  ☆、第四十五章:一根寒毛都不能碰 (4794字)
  
  “爹爹,放我下来。”龙墨a炎决定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黑月,怎么能跳槽,而且还是跳他们家的。
  你谁的槽不好跳,偏偏是咱们老龙家的,虽然爹爹是妖孽了点,变态了点,但是爹爹绝对是个慷慨到了极点的主子。有哪家的管家整个像个超级富豪似得。
  龙墨炎最恨的就是背叛,还是背地里作出这种事情,你就是真的在爹爹手底下干不下去了,你也得吱一声,这样心里都要好受一些,你这样莫名其妙的易主了。龙墨炎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所以他决定要为爹爹讨回公道,不管自家的爹爹再不对,但是对外的时候,龙墨炎还是很护着的,本少主的爹爹,岂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
  龙墨炎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神情,与以前的自己动怒时如出一辙,灵动天真的眼神里充盈着暴戾杀戮,惊骇至极。
  这一点谁都没有发现,就连龙绝风都没有注意到那稍纵即逝的血气。而龙墨炎的这番举动代表着他的在意,他很在意龙绝风,却不自知。只是当成出气的举动。
  “炎儿,你先跟他们进去,要注意安全,不能跟陌生人说话,不许被人欺负了,谁要是敢动你一根寒毛你就记住对方是谁?回头爹爹给你报仇。现在爹爹要跟黑月单独谈谈,很快就会赶过去。”龙绝风并没有放下儿子,而是难得严谨的对龙墨炎交待这些绝对会教坏小孩子的话。
  而龙绝风之所以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因为炎儿身上穿的衣服实在是太扎眼了,不是华丽的缘故,而是稀有的缘故,那些在场的人肯定有人识得墨蚕丝。要是起了窥视一心,欲对炎儿不利的话,那岂不是很危险。龙绝风当然是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宝贝儿子身上的。
  要不是现在真的有必要跟黑月单独谈谈,他根本不可能单放儿子一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龙墨炎很仔细的看着自己爹爹的神情,好严肃哦……爹爹也在生气对不对。
  “爹爹要亲自谈嘛!那好……炎儿就等着爹爹,炎儿不会让任何人欺负的,炎儿支持爹爹,爹爹加油……”好好的收拾收拾这个黑月。就算是见血的事情,炎儿也不会拦着,杀就是。
  “嗯……”龙绝风在儿子额头亲了一下后,便把儿子放下。
  “要是炎儿有一丝不妥,或是遇到半分麻烦,本座绝对要你们生不如死。”这番话龙绝风是对着景岚等人说的。
  三人顿时被龙绝风那冰冷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所震慑,但还是反射性的看向了处于苦瓜状态的黑月身上。
  “照这位的意思办。”差点说成主子,黑月知道主子还不想泄露身份,便这么说着。
  万万没有想到,有人在龙王府口出威胁,黑月竟然不闻不问,还倚着对方的意思,难道他们之间真的认识,越来越神秘了,这对父子真的是越来越神秘了。
  但是现在不是猜想这些的时候,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那我们就先过去了。”景岚说着就要去抱起龙墨炎,毕竟还是小孩子。
  只是看到景岚的举动龙绝风差点一道剑气过去,宰了对方那极其多余的双臂,他的炎儿岂是旁人能够抱的。
  “离我远点,不然第一个被爹爹报复的就是你,我要自己走,记住不能动我一根寒毛哦。”龙墨炎小模样的两手背起,气派的站在地上,一副谁要敢动他,就放龙绝风杀人似得。
  他可是乖小孩,乖小孩就要听爹爹的话,所以从现在开始,龙墨炎就已经在贯彻龙绝风对他的交待。
  而本来眼底阴霾的龙绝风一下子温度回升,对于儿子的举动简直是爱死了。
  忍不住的又俯下身,在儿子嫩嫩的脸蛋上啄了一口。
  龙墨炎就这样跟着景岚等三人走了。
  “主子,主子……”少主都没有身影了,主子还这么看着少主消失的方向,是放心不下,还是舍不得,或是两种都有。这些年下来,主子是越发宠溺疼爱少主了。真是没有尽头啊,反正黑月是这么认为的,他们主子对少主那可是深不可测的疼爱宠溺,还有纵容。几年不见,少主也越来越有主子的影子了,父子一脉,果然相像。
  “喊什么?”龙绝风目光一寒,就这么盯着黑月,打黑月的心盯的那叫一个寒颤。主子,属下错了,不该打扰您的雅兴。
  黑月被龙绝风看的吓的不敢再开口说话,禁声的站在原地,等候吩咐。
  “跟本座说说,那个小子又想做什么。”龙绝风收起寒芒,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还走在黑月的前面,那感觉就跟回家没什么两样,什么路线,哪里道拐他是一清二楚。
  “回主子……皇上是想……”于是主仆俩就这么消失在回廊的尽头,一路上连多余的人都没有看到,可见这龙王府的神秘,没什么人却能做到强势可怕的地步……只能说,这龙王府就是一潭没有底的水,深着咧……
  龙绝风与黑月另有谈话,而龙墨炎跟着三个钦差则来到了这龙王府最大的会客厅。
  到底有多大,就跟那室内篮球场差不多大。还是加观众席的那一种。
  龙墨炎来到这里之后,便被这气势磅礴的会客厅给吸引了注意力,看着纯古风的建筑装饰,三分研究,三分欣赏,几分震憾,最后一分就是不解,加起来就是十分的奢华。
  心里再次怀疑着,这龙王府真的跟他们不是亲戚关系,怎么都一个奢靡劲儿,但是又不显半分庸俗,感觉合该就是这样,也只有这样的气派才配得上对方的身份,简直跟爹爹的行事作风太像了。
  要是真的不是亲戚,他都有点想鼓动自己爹爹跟这家主人拜个把子什么的!他们肯定一见如故。再说跟个王爷交好关系可是件好事。
  这叫朝廷有人好办事……多条路子,多份保险。
  龙墨炎的经济头脑开始哧溜溜的转着,估量着这龙王府的利用价值。
  却不知他在估量龙王府的时候,这会客厅里的一众客人也从他进来的时候,便把目光紧紧的锁定在他身上。
  没错,就是身上,估计连龙墨炎长什么样都没有看清楚吧!一双双眼睛瞪得给铜铃似得,死死的盯着龙墨炎的……那身衣服看。
  “果然认出来了。”此时便开始头疼的景岚等人成三角站势,把龙墨炎紧紧的护在中心。
  这小祖宗要是出什么意外,他们可是连命都会没了。这一了百了还是爽快的。
  只要一想到生不如死,就开始毛骨悚然起来,他们绝对相信那位年轻的爹爹绝对会说到做到。
  虽然接触的时间短,但是他们可是看得很清楚,那位年轻的爹爹对这个小祖宗那是疼爱到了骨子里的。
  都是墨蚕丝惹的祸,怎么就给孩子身上穿了这么扎眼的稀罕物,而且还是对江湖人士来说就是圣物的东西。
  他们可是知道的,今天在场的可都不是简单角色,狠角色更是多不胜数。
  所以三人就差把人抱在身上,在紧紧的护着,问题是他们就是想抱也不能去抱啊!
  真是无比纠结的情况。
  “这是哪家小孩,真是好大的气派。”果然惹麻烦的人来了,只见一位妖娆不羁的高挺男子走了过来。眼睛同样紧迫的盯着龙墨炎身上的衣服。
  果然是好大的气派,就连魔教之中历代教主传承的宝物护心甲都只有两个巴掌那么大。
  眼前的孩子竟敢穿了整整一套由墨蚕丝制成的衣服。
  难道这龙王府之中的绝世之宝就是眼前这孩子,还有孩子身上的墨蚕丝衣裳。
  能被三位朝廷钦差这样保护着,不管是惊虹命,还是在场的其他人都已经把龙墨炎看成了一件绝世奇珍。
  而且是明面上,看得见,有可能还摸得着的绝世宝物。不是猜不到,还充满危险的神秘之物。
  所以在场的人都有些坐不住,却还是让惊虹命沾了先机。第一个靠近过来。
  “惊虹教主还是注意点好,别靠的太近,否则命怎么丢了都不知道。”景枫出声制止着欲要走近他们身边的妖娆男子。
  这个辛月城最危险的男人之一,怎么也架不住诱惑,想要对小祖宗不利。
  “哈哈哈……笑话,本教主今天倒要看看怎么个丢命法。”这才接触,才进来就要动手。
  可见这墨蚕丝对在场之人有着怎样致命的诱惑力。
  “等等……”出声的并不是景岚等人,而是被保护的很好的龙墨炎。
  “怎么了小娃娃,别害怕……叔叔只是看你可爱,想抱抱你。”惊虹命就站在景枫的面前,丝毫不把景枫指间的玉针放在眼里,还一副善良之意的冲着龙墨炎示好。
  “额……你确定我真的可爱。”龙墨炎的嘴角扯了扯,这人有病吧,还是眼神有问题,他现在要是能称得上可爱,那真的是苍天无眼了。
  刚才要不是经过一处玻璃制品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目前的模样,也许本少主还能相信你的话,要是觉得一个皮肤黝黑,面黄肌瘦,一脸营养不良,长的平凡至极的模样可爱,那自己真的可以大声的宣布,也自恋一把,本少主是天下第一美。
  爹爹也真是的,怎么能给自己弄个这么要命的形象,自己差点都没有吓着。
  不过还是爹爹最强,自己都这模样了还亲的下,果然是亲爹。
  被反问的惊虹命顿时神情一禀,觉得眼前这个小不点有点不一样。其实这孩子长的真的很丑,对于一向喜欢美丽事物的惊虹命就是一种严峻的考验,但是迫于墨蚕丝的珍贵,他还是强忍住了心中的厌恶。
  等他得到墨蚕丝,在除掉眼前这个丑小孩。
  “我知道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不过你是真心想抱我。”哼哼哼,不知道本少主只喜欢被爹爹抱嘛!你一个长的跟人妖似得男人,本少主看到都想吐。
  “当然是……”惊虹命回答的很急切。
  而在暗处的一双本就失去温度的眼眸此时已经快堆砌成一座冰山了。
  “那好吧!只能抱一下……”就当是对方死之前的最后一个愿望吧!他很好心,就帮帮忙。
  龙墨炎一副没办法妥协的神态倒是给了在场一众人一种很奇怪的感受。
  尤其是在坐中的冷天澜,看着站在客厅中央的孩子,怎么会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对方那说话的语气还有举止动作。
  “小公子,你忘了那位公子是怎么交待的嘛!”青云烨蹲在龙墨炎的面前,想要告诉他事情的严重性。
  小祖宗能别玩了嘛!这没命的可是他们三人啊!
  “没有忘啊!爹爹说了,不许任何人动我一根寒毛。”他记性没有那么差好不好。
  “那你还让惊虹教主抱你。”景岚也无法冷静了,他们的命可以说是攥在这小祖宗手里的,连黑月这个龙王府的第一管家都不管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让龙墨炎出一点状况。
  听到这里,惊虹命要是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话,那他这魔教教主也就别当了。
  神情开始阴毒狠冽起来,看着龙墨炎的目光很不友善,这个小不点是在耍他。
  “因为他想找死,我没道理拦着,当然要成全他。”龙墨炎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啊!
  而此话一出,在场那些眼露贪婪的人顿时神情严谨起来。
  此子不凡……
  
  ☆、第四十六章:与老王爷的亲密接触 (3409字)
  
  “我累了。”老站着干什么,他是来看戏的,不是来被关注的。龙墨炎环视了一下四周,好像除了主位上两把椅子空着,全场一个空位也没有。
  他又不好意思喧宾夺主,占了人家主人的位子,只好对着空气这么自我感叹着,反正已经把惊虹命这位魔教大教主给忘得一干二净了,连多看一眼也没有。
  而惊虹命本就是个心思难测的男人,就算是心中极度想杀了眼前这个胆敢戏弄自己的小娃娃,面上也是妖娆不羁,看不出真正的心思。
  就像没事儿人似得,又回到了坐位上,而在场众人也没有一个露出讽刺神情和目光的,因为他们都一样,都与惊虹命存有相同的心思。
  再说魔教行事一向凶残诡异,惊虹命更是各种高手,所以还是悠着点。
  虽然龙墨炎是视线仰望四十五度看着房梁,但是景岚等人知道,这小祖宗是在对他们说。
  “来人……”三位钦差在这龙王府还是有些身份的,虽然老王爷深居简出,但是该有的礼数,该吩咐的都吩咐了想下去,这皇城来了钦差,都要以礼相待。
  “景大人有什么吩咐。”龙王府是没有多少仆人,婢女的,有的全是精英,侍卫。当景岚才这么喊着。
  一名黑衣劲装的刚毅男子便瞬间出现在客厅门外,恭敬的请示着。
  “给小公子看座。”可不能把这小祖宗给累着了,也不能引起小祖宗的不满。
  而他们已经完全忘记了,龙墨炎是他们跟班这件事情。好像是他们的主子一般。
  “不用了,小娃娃就挨着本王坐……”就在此时,从客厅内堂传来这么一记苍老的声音。
  听到这听上去苍老,却浑然有力的声音,整个客厅里的客人,包括景岚等三名朝廷钦差都纷纷看向内堂的方向。
  神情也是肃然起敬……
  而那些客人的表情各异,但是都带着一抹惊异。
  一向深居简出,已经数年不露面的老王爷今天竟然出面了。难道他们猜的没错,这孩子就是关键。
  就在众人翘首以待的时候,一位老而苍松的白发老者在侍卫的搀扶下从内堂走了出来。
  而龙墨炎这个小娃娃也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这龙王府的主人懂到底是个什么样。
  挨着王爷坐应该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做主位耶,就是爹爹动作慢了点,他想跟爹爹一起做在王爷的身边。
  龙墨炎确实是个有良心的孩子,什么好事情都会想到龙绝风,这一点在往后总能带给龙绝风别样的贴心感动。更加离不开龙墨炎的身边。
  不过当龙墨炎看到这位龙王府的主人时,他只有一种感觉,好老哦……
  看来怂恿爹爹跟这龙王爷拜把子的事情就此搁浅了,不过成为忘年交还是有希望的。
  当白发长须的老王爷出现时,在场的人都恭敬的鞠了一躬,不管是处于什么原因,对于这位魄魂帝国最老资格,也是最有权势的,更是最神秘的老王爷,他们都应该表现出该有的尊敬。
  而且他们此行前来不就是为了见到这么深居简出的老王爷嘛!虽然已经发现了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目前有老王爷在,他们一时半会儿还不敢贸然的对那孩子出手。
  “小娃娃在看什么?来老爷爷身边坐。”已经坐在主位上的老王爷向龙墨炎招着手。
  “真的可以嘛!”这老王爷看上去也不是很严肃,一副很慈祥的模样,最重要的是,他竟然对才刚见面的老者产生了一种说不清楚的亲切感。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好吧!本少主连时空都穿越了,还有那么不消停的爹,害怕什么王爷。要是真得罪了,大不了让爹爹带着他跑路就是。相信爹爹绝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的。
  于是龙墨炎歪着脑袋问着老王爷可不可以的时候,已经朝着主位上走去,而景岚等三人也跟在后面,走到老王爷身旁时,就很自然的站在老王爷的身后,跟之前扶着老王爷出来的侍卫一样,呈守护姿态。
  而龙墨炎则站在老王爷的面前,没有坐在旁边的位子上,而是跟老者大眼瞪小眼。
  “你的胡子真长。”开始寻找话题,感情这孩子是自来熟。
  “是有点……”而老王爷也很合作的跟龙墨炎对这话,眼带微笑,都快眯成一条缝隙了。
  “是真的嘛!”都打到胸口了,这让龙墨炎想起了以前那个世界中国的一名着名国画大家,齐白石。他以前住的别墅里收藏了好几幅齐白石的对虾画作。那位大家也有着这样一撮雪白的长胡须。让人看着有种飘逸,仙风道骨的美感。
  就像眼前的老者给自己的感觉一样,一身古装,气定神闲,苍松如钟,真的是一位睿智且值得敬重的老者。
  “想摸摸看嘛!”这个娃子还真是有趣,竟然会这么问。
  “想,可是为了老爷爷的生命安全还是不要了。”龙墨炎说的是一本正紧,但是眼睛却一只盯着那雪白的胡须,好像真的很想摸摸看,拔拔看,扯扯看。
  “哦……还有这种事。老爷爷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摸摸胡子,老爷爷还有生命危险。”整个会客厅就已经是这一老一幼的谈话空间了。旁人再无插足之地。
  “因为炎儿有个变态爹爹,他不允许有人碰炎儿一根寒毛,也不许炎儿接触任何人,不然的话那个人就会被爹爹砍死…”好像后面这句话不是这样的,不过既然龙墨炎都这么说了,那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为了更生动形象些,龙墨炎还做出自己爹爹砍人时的招牌动过,手起刀落,从上而下,一剑毙命,反正剑都是当成刀来用。
  在龙墨炎如此形象描述的时候,坐在位子上的老王爷眼角微微扯了一下,只是被长眉所遮,没有人注意到。
  接着干咳了几声……
  “那小娃娃不要告诉你爹爹知道不就行了。”像是一种诱拐。老王爷用着最和善,最慈祥的神情对上龙墨炎。
  “不行,炎儿是个听话的孩子,不可以对爹爹撒谎。”可是龙墨炎不吃这一套,果断的拒绝。
  “那可怎么办,看小娃娃的样子很想摸摸看。”老王爷一派悠哉显得的掠了一下长胡须。
  “老爷爷你把它剪掉送给炎儿吧!那炎儿就想什么时候摸就什么时候摸,多方便。”老王爷的胡须一看就是保养的很好的。就当是收藏吧!
  这孩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他是真的有紧张过嘛!怎么对老王爷要求起来是一套一套的。
  这下就连老王爷都炯然了,这娃子不好对付啊!
  不止老王爷,就连在场所有人看着一本正紧的想老王爷说出要求的龙墨炎也都迥异了。这小不点的胆子是什么做的,精钢嘛!
  “小娃娃先坐下,这事一会儿在商量。”有点应付不了的老王爷为了保全自己的胡子,只有先这样。
  “又在忽悠小孩,我爹爹就是这样经常忽悠我的,炎儿看上去真的很好忽悠,真的很好打发嘛?”他不是小孩子,真的不是,这招在他面前真的没用。
  这下全场愕然……
  这孩子今年几岁?怎么比个商人还要精明。
  “那小娃娃想怎么样?”老王爷的眼底闪过一抹几不可查的宠溺,在众人都以为他会动怒的时候,却这样和蔼的真的用着商量的语气跟龙墨炎交谈。
  “老爷爷要忙事,炎儿是个懂事的孩子,不会耽误老爷爷的时间,你先给我打个欠条吧!这胡子什么时候给我都行,只要老爷爷记得这把胡子是我的就好。”龙墨炎大胆的要求着。
  最近闲啊!迷上了收藏,那张外星桌子算一个,现在老王爷的胡子又被他看上了,好像龙墨炎收藏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胡子的归属本来还处于商量阶段,到龙墨炎嘴里就已经成他的了。
  这强要的性格跟龙绝风真是如出一格,说他们不是父子还真没人相信,活脱的一个模板刻出来的。
  敢直接向老王爷要欠条的,龙墨炎绝对是魄魂帝国史上第一人。
  
  ☆、第四十七章:其实真的是亲戚吧! (3300字)
  
  当龙墨炎妥妥当当的把自己监督着老王爷一笔一划亲手书写的欠条折好放进衣衫后,才安安稳稳的坐在老王爷旁边的椅子上,还因为椅子太高的缘故,小胳膊小腿儿的龙墨炎还费了点小力气才爬上去的。
  看得旁边的老王爷那眼角是一扯再扯,就怕小娃娃不小心摔着了。
  “你们今天到王府来,是有什么事情。还来的这么齐,连黑白两道的主子都来了,不过皇城三大世家怎么就来了冷家,那两家怎么没来。”当看到龙墨炎坐的稳稳当当的时候,老王爷才语带苍穹,不怒自威的问着。
  看似轻松随意,不带严谨,神情也是和悦着,可在场的都不是笨蛋,一个比一个还精明。
  “另外两家最近有别的事情,所以就没有来。”冷家家主不得不回答老王爷的话。
  这个集权势,财富于一身的老王爷,还不是他们能够得罪忙着稍有不对,引来朝廷过多的关注,这冷家在这片大陆上可就不好存活下去了。
  “忙什么?忙着给龙小子的后宫送美女,还是美男,所以本王说你们这些江湖人就是没事儿找事儿。江湖这淌水已经够浑了,还要往朝廷里面参合,难道不知道哪里面的水更深。”老王爷一语点破另外两家的动向。
  还知道的这么清楚,可把冷家家主给惊骇到了,因为冷家也有送美进宫。只是没有亲自参与罢了,没想到老王爷竟然这么清楚。
  这位老当益壮的王爷,真是的两耳不闻窗外事,深居简出,还是隐在暗处,却把这些事情弄的一清二楚。
  被动,真的很被动……
  才第一回合的接触,便把在场所有人都处于被动的境地,这位老而成精的王爷果然不是小觑的对象。他们就像一群小丑在他老人家眼前卖弄现眼。今天这一趟,他们是不是来仓促了。
  “好了,你们什么都不用说,当作今天你们就是单纯的来看本王,对本王的尊敬。一会儿出了大门谁要是再在辛月城有所异动,一味的听信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荒谬消息说本王的府邸乃千年前魄魂大陆第一高手所隐居的地方,建有地下城,更有什么不知名的宝藏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本王就上奏朝廷,让龙小子也顺便清理清理辛月城的江湖势力,这整顿民风还不够力度,达不成震慑的效果。”老王爷已经把说得很清楚,也很明白。
  他们都被人给算计,给戏弄了。
  “就凭你们这些自以为有些气候的人就想在本王这里肆意妄为,真是痴心妄想。宝藏,地下城……要是真有的话,凭本王的实力还能等到你们来发现挖掘,早成本王的囊中物了。”老王爷继续蔑视的眼前这些晚辈们。
  一个个不成气候还敢到龙王府摆出阵势,真是不自量力。
  老王爷的一番话把眼下这些人的心思全暴露了出来,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需要掩饰的。
  “想不到这次辛月城如此大的动作就是王爷您的杰作。”真是好辛辣的老王爷,这一次整顿,可是把黑白两道暗中传递消息的地方是清扫个遍。
  因为再也没有比风月场所,还有赌场更方便,更龙蛇混杂的地方,而往往这种地方最能得到一些最新的消息。
  “一个白道盟主,就少点心思在歪门邪道上,好好的钻研武学,听说叶家出了位武学奇才,叶盟主,不知等令弟成人之后,你这个武林盟主之位还坐不坐的稳。”老王爷接过侍卫递上的香茶,品茗了几口,便幽幽道来。
  “多谢老王爷的关心,这一点不需要老王爷操心。”叶倾雷话里说的轻松,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拳头攥的有多紧。
  “本王才没功夫担心那些,只是见不惯本王享清福的地方太过乌烟瘴气,才向龙小子要了圣旨。”老王爷明明白白的说出,辛月城这次大清扫,就是他的主意。
  “既然老王爷说没有,那晚辈们真是失礼了。”叶倾雷已经禁声了,而在场最有发言权的也就那么几个,惊虹命此时又接上了话茬。
  “你们确实很失礼,不知道刚才惊虹教主想对本王的小客人做什么?是看上这件衣服了,还是小客人这个人。”老王爷像是很能往别人的痛楚上戳,尤其是惊虹命一站出来,就被老王爷锁定了似得。
  “老爷爷,我觉得他是看上我的衣服了。”一直听戏中的龙墨炎就看着老王爷发威,怎么收拾这帮一看就像是要来踢馆的家伙们。
  原来是奔着宝藏来的,果然俗套,反正这江湖纷争不是为名,就是为利,要不就是绝世宝物,绝世武功。他以前那个时代的武侠小说里面都快写烂的情节,自己竟然亲身体验了一回。
  说实话,还真有点点刺激好看……
  发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戏份,龙墨炎赶紧接话。
  “衣服果然是好衣服,墨蚕丝……”老王爷落在龙墨炎身上的目光总是多了些什么。
  一副尊贵庸雅的模样,掠着胡须,研究着龙墨炎身上的衣服。
  “老爷爷也认得墨蚕丝!这是我爹爹给订做的。”肯定是赶着订做的,不然他怎么穿着这么合身,大小刚好。
  “是啊!本王认得。”看着龙墨炎那炫耀的模样,老王爷的神情更是慈祥。
  “老爷爷,现在炎儿的爹爹不在,你能不能暂时保护一下炎儿啊!总觉得这些人看我的目光就像是要把我扒光一样。”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在场有着无数双的眼睛正往自己的身上,打量,瞄着。狼眼似得。
  可惊悚了……
  虽然他不怕,但是目前势单力薄,他怎么知道这么所谓的江湖中人会不会一个发狂把自己给抓起来。
  所以摆在眼前的靠山不靠,他傻呀。
  “哦……他们这么坏啊!”扒光小娃娃的衣服……一想到龙墨炎的话,那张慈祥的容颜上开始挂起让人看不懂的狞笑。
  “来人……”一声令下。
  轰轰轰……整装待发的禁卫军出现在客厅的外围,一个个看着就是骁勇善战的主,冰冷着眼神,手中兵器均犯着寒光,一身戎装,这些禁卫军绝对是魄魂大陆上最可怕的人形兵器。
  “哇……好帅……”这些将士,士兵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好强悍的气势,好凌厉的眼神,好血腥的杀气。
  远远看去,龙墨炎就能有有这么直观的感触,可见这些把会客厅包围严实的禁卫军都是从杀戮中,刀尖上走过来的,戎马一生,都是铁血男儿。
  “小娃娃觉得怎么样?”老王爷有些邀功的对着龙墨炎说着。
  “好极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雇佣这些骁勇善战的铁血男儿帮他约束约束自己爹爹的挥霍无度。
  龙墨炎的想法是好的,但是现实却是残酷的。
  “老爷爷你能不能给我一些这样的将士啊!”龙墨炎越看越喜欢。
  “小娃娃要干什么用。”只要小娃娃喜欢,给多少都行。
  “我想要他们帮着看好我的爹地,别让他总是借机欺负我。”其实只要爹爹别对自己动手动脚,其实他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爹爹的过分亲昵。
  “那不行,这些将士都是专门训练出来的。不能轻易赠予,而且他们都是禁卫军,不是老爷爷说了算,得皇帝说了才算……”老王爷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好吧!我也只是问问……对了老爷爷你把他们叫出来干什么,表演节目嘛!”还拿着武器……真枪实弹啊!
  “禁卫军听命,能逃走的本王不过问,不能逃的给本王挖了他们的眼睛,斩了四肢。”老王爷看都没有看向在场的江湖中人。便下达了如此命令。
  就跟玩似得……
  龙墨炎惊了……因为这副调调跟他爹爹好像哦,在场的江湖人士更惊了……因为没想到老王爷直接就要动手要他们的命。
  但是那些禁卫军可没有惊,像是已经习惯老王爷的命令,二话没说,已经冲上来包围住在场的所有江湖人士。
  很快的,宽敞的会客厅就陷入了一场厮杀。
  就如老王爷所言,有本事逃走的他不过问,但是被禁卫军留下的,都没有逃过挖眼断肢的下场。
  而龙墨炎的耳边就时不时的传来嘶吼……痛呼……他不是怕,却惊的他的心肝一颤一颤的。
  “老爷爷,你们家有没有一个叫龙绝风的后代子孙啊!”怎么都喜欢动不动就杀人,而且手段还极致残忍。
  看着面带微笑,一脸慈祥的老王爷,龙墨炎觉得要是把这张脸换成自家爹爹的,那活脱就是本人。
  都是天使外貌恶魔心……
  他怎么就觉得这老爷爷慈祥了,和蔼了。
  这杀伐果断的,就是个老疯子,老变态。
  
  第48章 我要我爹爹
  
  “小娃娃要到哪里去?”经过一场厮杀后,整个会客厅绝对称得上是修罗之地。老王爷倚靠在主位上,问着已经自行跳下椅子,往客厅外走的孩子。
  凡是敢窥视小娃娃的人只有死路一条。而他不过是让他们提前知道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下辈子投胎一定要学会谨言慎行。也让活着a的人明白明白情况,不是什么人都是他们可以窥视一二的。
  我跳,我再跳,地上到处都是断手断脚,眼珠子,一点都不想踩到,要是沾上这些枉死的冤血,不知道会不会被猛鬼缠身索命,龙墨炎脖子一缩,自己想太多了,他是无神论者,反正人又不是我杀的,他还是小孩,那些鬼魂大叔,大哥们才不会跟他小娃娃一般计较。
  龙墨炎就像置身地狱的黑天鹅,踮着脚跨过一处处残肢血泊,真是血腥的一塌糊涂,还是原来的世界好,一颗子弹就能搞定的事情现在非得整的这么血肉模糊。冷兵器时代就是这样,龙墨炎也不抱任何希望了。
  “我要去找爹爹”真是的,爹爹说话不算话,说了很快就会回来找自己的,怎么都这会儿还不出现。都成年的人了难道不知道要对自己所说的话负责嘛!
  不会是根黑月打起来,然后引来龙王府侍卫的注意,接着就是另外一场厮杀吧!
  龙墨炎越想越着急,脑子里也开始浮现出各种可能,但每一种都是充满血腥色彩的。使得他现在迫切的想要找到自己的爹爹。他们现在踩在人家的地盘上,而且这家主人也是个老**,杀人如麻的老疯子,实在是太危险了。
  “你们跟着小娃娃一起去找,好生保护着。”老王爷对着一直守在身侧的景岚等三人下着命令,然后便有些着急似的离开了会客厅。
  “遵命。”其实景岚等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老王爷,但是在来辛月城之前,他们就被皇上单独传旨进宫密谈。
  而密谈的内容除了辛月城的民风整顿还有这次江湖中盛传的地下城外,着重强调的便是对老王爷的态度问题:完全服从,绝对听命,绝对恭敬。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句话,却已经说清楚了一切。
  而且在很早的时候,他们便从皇上口中得知老王爷的手段,所以刚才见到那些禁卫军的杀戮行为,都没有表现出半点惊讶,因为魂魄帝国最强大的禁卫军听说全是由老王爷当初亲自训练出来的,这次皇上指派了一些禁卫军跟着他们一起来到辛月城,暗中保护老王爷。
  所以老王爷对他们下命令,绝对是比皇上亲自下令还要来的有威信。刚才的那场厮杀便能看出里面的文章,老王爷虽然已经辞官隐退,颐养天年,但是威信却一点也没有因此消失。
  既然老王爷好像挺看重那位小公子的,而且他们的命还攥在对方手里,这都下了命令,他们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的去保护好,不让小公子出半点差错。
  龙墨炎出了会客厅便往他跟自己爹爹分手的地方跑去,因为还小的缘故,跑的自认很快,但仍是慢速度,不然景岚等人怎么几个快步便追上了。
  “你们跟过来干什么?那是我爹爹。”言下之意很明白,那是他龙墨炎一个人的爹爹,你们休想插手,他会自己找到爹爹的。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在看到爹爹根黑月的交手后出手偷袭。
  “小公子,我们是奉了老王爷的命令过来保护你的。”刚才会客厅的事情还是以逃走的人居多,毕竟这次出现在龙王府的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要是都被禁卫军全部杀掉,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加上这个小祖宗身上还穿着这身墨蚕丝的衣裳,要是还有些暗中留下,准备伺机而动的高手发现了单独出行的小公子,那就危险了。他们的命也就危险了。
  “本少主不用你们保护,爹爹会保护我的。”龙绝风你个混蛋爹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你放心把我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单独留下,你都不担心我的安全嘛!
  混蛋……
  龙墨炎冲着景岚等人吼了一声后,便继续像个无头苍蝇开始在龙王府的入口处寻找龙绝风的踪影。但是就是没有……
  就连黑月也不见,他想要找的更仔细,便蹲在地上看看有没有打斗的痕迹,可是龙墨炎找了很久也没有。
  这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但是他的爹爹却不见了。
  突然意识到这个严重问题的龙墨炎神情有些木讷,那种被易容的容颜本就饥荒消瘦,此时配上迷惘的神情,看上去更加惹人怜。
  看到这样的龙墨炎,景岚等三人也找来侍卫,让他们帮着寻找龙绝风根黑月的下落,怎么两个人都想蒸发了一样。
  那位公子消失不见还有点说得过去,但黑月可是这龙王府的管家大人,怎么也不见了,他们问过所有的侍卫都说没有见到管家大人。
  他们目前能想到也只有看看能不能问问老王爷知不知道黑月的下落,只要找到黑月,就一定能找到那位公子。
  “主子,你要坚持住啊!”在龙王府的禁地里,正在禁地外焦虑等候的不是黑月又是谁。
  
  非同凡响的爱 第49章:天都要塌了
  
  夜幕降临,傍晚的黄昏已逝,勾月当空,冷色凉风,竟让人生出一丝寒意来。虽然如此,可是龙墨炎的心却一直充满希望和热情,还有点点温度。
  从白天到深夜,龙墨炎就一直坐在龙王府的门口,从坐在外面的阶梯上到内门的石板上,就那么坐着、等着。
  而景岚等人也就这么一直陪着,从白天到深夜,没有离开过一刻,不是没有想过把龙墨炎弄到客房去休息,不是没有给龙墨炎端茶递水,外加送上精美的食物过,可是这些他们就是通通做了,也没用。
  对于一个扬言谁要是敢碰他一根寒毛,他就把自己弄伤,然后把帐全算在他们身上的顽固小孩,他们真的是没辙了。
  至于龙墨炎,便一直想着自己从穿越到出生,到与自己爹爹相见,最后是四年多的相处经历,这些对龙墨炎来说都是历历在目,如数家珍,一刻都不曾忘记过。
  他曾经是抱怨过老天爷瞎了眼,给了他那么一个让人极不省心又很麻烦的爹爹,他曾经是想过将来长大了一定要脱离魔爪,也不要孝敬自己的爹爹。
  可是这些想法都在几年的朝夕相处中慢慢的被爹爹的关心、疼爱,还有宠溺抹灭了一丝不剩。
  他有过无奈,还有头疼,但是这些都抵不上那个男人对自己的紧张和关怀。
  他不管以前,他只管现在,他只知道上天让他重活一次,就是要给予自己以前所没有的,他是龙墨炎,不是别的谁,他是龙绝风最疼爱,也是唯一的儿子。他今年四岁半,不是二十八岁的过往。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越来越进入龙墨炎这个身份了,自己已经不再是已经那个呼风唤雨的黑道魁首,他是龙绝风最宠溺的儿子。
  那种被完全紧张关怀的感觉,别人给不了自己,唯有那个搞怪爹爹,自己总是对他无可奈何,但不可否认的,自己认这个爹爹。他是我龙墨炎的爹爹,当然是不一样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紧张起自己的爹爹来,不想去回忆什么时间,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心里很空,没有被人抱在怀里,没有被人赖皮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他还小,真的需要被人好好的呵护成长,而那个人便是自己的爹爹。
  可是自己的爹爹失踪了,还是突然性的。为什么心会这么难受,这么痛,爹爹从来都没有这样过,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就算有事,他也会跟自己说明情况的。但是这次不同。
  爹爹把自己放下后,便跟黑月不见了。
  爹爹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龙墨炎的脑子里再次出现不好的画面。
  还是……
  爹爹不想要自己了,龙墨炎一直没有忘记自己是怎么出生的,若不是那一剑没有到位,怕是自己早重新投胎到下一家了。
  想到这种可能,龙墨炎心里没来由产生一阵慌乱,爹爹把黑河支走,把三个哑奴也支走,带着自己来到这龙王府。才进门就把自己放下。
  爹爹一直不愿带自己回家……
  龙墨炎真的乱了,他想到了种种迹象,都是有着自己心中所想的那种可能。
  不会的,爹爹不会不要炎儿的,爹爹那么疼爱他,他能感受的到,他明明就能清楚地感受到爹爹对他的紧张、宠溺,爹爹不会不要他的。
  龙墨炎一个劲的安慰自己,可是那张因为易容丹药效消失而恢复到本来面容的脸上却是苍白一片,连小巧的朱唇在灯笼光线的映照下显得透明无色。
  心也是一颤一颤,无法正常规律。
  要是爹爹真的不要自己了,他该怎么办,直到这一刻龙墨炎才彻底的意识到龙绝风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龙绝风就是他的全部,他的所有,他无法割舍的亲人,根本无法分开的心中最重要之人。
  “小公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那么苍白,一直守在龙墨炎身边的三个大男人发现龙墨炎的不对劲儿。赶紧问道。
  “你们说,我爹爹是不是不要我了啊!”龙墨炎仰着小脑袋,用着极其纯真却又惹人怜惜的神情问着景岚等人,话语里带着微颤之音。
  “怎么会,小公子你想太多了,公子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耽搁了时间,黑月不是也一直没有踪迹嘛!”想也没想的,景枫第一个回答,虽然之前这个小祖宗让他们吃点了苦头,但怎么说也还是个孩子,他们跟个比较顽皮的孩子斤斤计较不是太惹人笑话了嘛!
  再说这位小公子目前的情况,看着这么小的孩子那么执着的等着自己的爹爹出现,他们看着都心疼,一天下来,一口水一粒米都没有进,在这么下去肯定出事。
  他们还是等想个办法让这孩子先去吃点东西,然后休息才行,真的已经很晚了。
  “也许爹爹他带着黑月一起走了,就是不带我,其实我的出生当时并不受待见。”差点被亲爹一剑毙命,能有多受欢迎啊!
  龙墨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极其凄凉,一个小娃娃脸上露出这样的神态,是人看到都会心疼。
  “小公子你放心,你爹爹肯定是很爱很爱你的。”他们三个就是证人,那位神秘公子对他儿子的那份宠溺、疼爱,简直就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
  “就是,烨说的没错……小公子你别伤心……小公子……小公子你怎么了?”景岚正要接下青云烨的话往下说,好安慰这个可爱的孩子时,就看到龙墨炎的身板一摇一晃……脸色比刚才更是苍白,眼神也开始涣散。
  这是要晕了……
  “不许……你们碰我……我只要……爹爹……”正当景岚等人要抱起龙墨炎时,龙墨炎艰难的断断续续的说出这些话后,便眼前一黑,彻底晕过去了。
  而景岚等人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龙墨炎这么晕了,心中同时生出一种天要塌了的感觉来。
  可是怎么能不去抱起这个小祖宗,人都晕了还那么固执、别扭……
  “你们要干什么?”正当景枫躬身要抱起晕倒在干净石板上的龙墨炎时,一个声音突然出现。
  “你怎么会出现在龙王府。”景枫已经抱起龙墨炎,看着突然现身的黑河,眉宇严肃起来,对于私闯王府之人,还是在这么晚的时候,不管对方是谁?都要抓起来盘问一番。
  “我问你们在干什么?放开我家少主。”黑河是轻功翻墙进来的,只是没有想到正要去找自己主子跟少主的时候,就在这龙王府的大门口见到刚才那一幕。
  “我们当然……”景岚挡在景枫面前,对上了黑河,但是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道鬼魅一般 疾风之影掠过。
  只感到眼前一花……在定眼一看时,本来被自己弟弟抱在怀里的小娃娃此时已经被黑河呵护备至的抱在怀中。
  “少主,少主您醒醒……醒醒……”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少主的脸色看上去会那么差,主子呢……主子怎么会不在少主的身边。
  “别喊了,他晕倒了。”青云烨好心的提醒着。
  “你说什么?”黑河突然一种大祸临头的预感,少主竟然晕倒了,这是从没用过的事情。他问过那个哑奴这几年来主子跟少主的情况,他的记忆绝对没有出问题,绝对没有少主晕倒过的事情发生,可是现在……少主晕倒了……
  天啊!这要是被主子知道,绝对会天崩地裂的……
  “我说他是晕倒了。”这人不是冷冰冰的嘛!怎么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惊恐表情。
  “谁晕倒了。”这该出现的都出现了。
  “黑月,你一整天都到哪里去了?那位跟你一起离开的公子呢?怎么没有见到人。”这下人总算是出现了,就是晚了点。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那位小公子了。”其实黑月是该早就现身的,但是主子的情况很不稳定,他又去给主子准备了数条粗寒铁锁链困住主子的行动,才能完全镇得住主子的狂性,于是一折腾就到现在了。
  “黑月,我要宰了你。少主居然晕倒在龙王府,你是怎么当差的。还不去请大夫。”黑河留下这句话之后,便抱着昏迷的龙墨炎轻功一跃消失在四人视线中。
  好像很熟悉龙王府的环境似的。
  至于黑月,在听到黑河的呵斥后,他完全傻了。
  少主晕倒了……天啊!少主怎么会晕倒的……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雷霆之怒,绝对会雷霆震怒……
  “你们是怎么保护人的……”黑月一时慌乱无措,冲着景岚等人一阵狂吼,便点足跃起,往龙王府的医阁赶去,就是拖也要把那个医狂人给拖出他的新药试验中。
  天都要塌了,他还研究屁的新药,两天,他们只有两天的时间,在这两天的时间内一定要确保少主无碍,否则他们都得死,而且会死的很难看。
  少主可是主子的命根子啊!
  
  非同凡响的爱 第50章:只是饿了
  
  龙王府的医阁跟皇宫内院里的御药房是同一种机构,里面住着医术高明的大夫医者。
  而掌管这龙王府医阁的便是在江湖上有狅医之称的任南雨。本来他最近正要钻研一种新药,废寝忘食多日,就要进入到最关键的步骤了。
  突然……他严令不许任何人进入打扰的药居被人风风火火的闯入,然后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便托着自己就火急火燎的往外走,一路上还被点了哑穴,自己想要破口大骂来不及。
  直到这一刻能够自由活动的时候,任南雨真的有想要杀人的冲动,谁也别想拦住他,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孩子身上。眼角、嘴角全抽抽了。
  “黑月你个王八蛋,你把本大爷死命拽过来就是为了给这个小鬼看病,你……呃……”正要继续狂吼下去的任南雨又被点了穴。
  “闭嘴,你吼那么大声想死啊!”这次是黑月跟黑河一起出的手,同时点在任南雨的哑穴上,接着就是异口同声的低声怒吼。
  而这时任南雨才注意到黑河的存在,看向黑河的目光多了些怪异,他这个家伙怎么会出现在王府的,不在皇宫里好好地呆着,跑这里来干什么?他们明组跟他们暗组还真的是甚少碰面,除非……
  本来怒极攻心,恨不得把黑月这个毁掉自己最新研制出的新药的家伙给毁尸灭迹,才能平息自己心中怒火的任南雨此时收起了满脸怒容。
  手如迅雷,在身上点了几下。
  “你怎么会来王府……”黑河一向不是呆在皇宫就是守在主子身边,他现在孤身出现是怎么回事。自行解开穴道的任南雨眉宇微仰,注意力全在黑河的身上,看也没看床上的孩子一眼。
  他们两个有多久没见了,六年了吧!怎么这么多年不见,这个人还是这幅死样子,冰容冷峻。可即便是如此,却还是如初见时一样,第一时刻便牵动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要是不把少主治好,你我都得完蛋。”此时在房间里的只有黑河、黑月,还有任南雨三人,景岚等三人留守在外面。所以在场的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没有什么可避讳、掩藏的。
  “少主,黑河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时候又冒出个少主出来,什么少主?他……这个小娃娃。”任南雨的声音一阵拔高,觉得今天的黑河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怎么会说出这种会丢命的话,主子怎么会允许,就算主子此时不在,但是也不能说出这样忤逆的话。
  “任南雨,你要是再大吼大叫的,我就杀了你。”少主本来就已经昏迷不醒了,还在这里鬼吼鬼叫的,不住的抓紧时间治疗,说什么废话啊!
  “你要杀我……”任南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黑河竟然说要杀了他。不会错的,也不会是假的。看着此时的黑河,那么细心温柔的为床上已经昏迷过去,根本听不到他们谈话的孩子捂着耳朵,那份细心是自己从没有见到过的。
  还有刚才黑河说要杀他时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绝对的寒冰。恨不得把自己当场毙命。黑河没有说假话,他真的会杀了自己,为了床上的陌生小孩。
  任南雨有些接受不了的倒退了几步。
  “你要是再不施救,我都想杀了你。”黑月也阴测测的说着,他可以理解任南雨不知道少主存在这件事,毕竟整个魂魄大陆,知道主子有子嗣,还是很宝贝的亲生儿子的除了黑河,便是当初在风仁院的他跟黑涯两人知道这回事。
  主子不让说,他们也不敢妄动多言,所以……他真的可以理解任南雨此时的震惊和不敢相信。
  但是……理解归理解,他现在和黑月的心情一样的,要是再不把少主救醒,他们都得死。
  “黑月你怎么?”没想到黑月也说出这样的话,这使得任南雨不得不注意起床上躺着的小娃娃。
  “少主是主子的亲生儿子,也是我看着出生的,这件事主子没有要宣扬,目前知道这件事的加上你也就四个人。主子视少主为心中至宝,现在主子在禁地,两天后才会出来,你要是现在不赶紧把少主救醒,然后调养好。主子一旦出来,发现不对劲。以主子对少主的疼爱程度,整个龙王府都得血流成河,才能平息主子的怒火。”黑河这么简单明了的对任南雨解释了一遍后,便把其中利害关系也说明了一下。
  而且他一点都没有夸大,有可能还降低了危险。
  因为主子对少主的那份珍爱,就是时隔几年,他依然震撼无比。
  所以少主真的真的一点状况都不能出,没有人能承担起这个后果。没有人……
  “回头我再听你的详细解释,少主是怎么晕倒的,在哪里晕倒的……”他们之间不只有少主的话题要谈,他们还有很多话需要说。此时的任南雨完全就是一个医者的姿态,搭着龙墨炎的脉搏,开始问着情况。
  至于黑河,听了任南雨的话,冷峻的神情上莫名的多了些闪躲。但是因为实在是关心龙墨炎的情况,也就没有继续想下去。
  只是任南雨的手刚放在龙墨炎的手腕上,一直昏迷躺在床上的龙墨炎有了苏醒的迹象……
  “好饿……”昏昏沉沉之间,三个紧张无比的大男人便听到这样的声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尤其是任南雨,他刚刚搭上少主的脉时,就知道少主一点问题也没有,只是因为过于疲劳,又长时间没有进食,加上又是这么小的孩子,所以才会饿……晕过去的。
  “爹爹……爹爹……好饿……你虐待儿童……”还没有完全清醒的龙墨炎接着断断续续的在床上呓语着,一双胖嘟嘟的小手反射性的放在肚皮上,小眉头都快挤出一条小沟了。
  “吩咐厨房熬些清淡的肉粥。”任南雨这么对黑月说着,但是视线一直落在黑河的身上,那么关注,那么炙热……
  不过他知道此时不能分心,少主虽然没有大碍,但是这样一直昏昏沉沉的不是办法,而且少主还小,进食还是需要人完全清醒才行。
  于是任南雨便拿出银针,轻轻的插在了龙墨炎的人中处,注入内力,慢慢的催化到龙墨炎的体内,加强少主的体力。
  “妈呀……这是什么玩意儿?”本来昏昏沉沉的龙墨炎就像是被打了高蛋白营养液似的,精神顿时百倍。眼睛猛然一睁……只是才一睁开便被鼻下那根银晃晃、长长的金属物给吓着了。身体一僵,不敢动了。
  “少主您醒了啊!”任南雨见人已经清醒,便手如疾风的拔去龙墨炎人中的银针,插入自己的发间。
  “你是谁?……黑河……黑河……黑河,爹爹不见了,爹爹不见了。”龙墨炎还是躺着的,睁开双眼看着任南雨,这个是谁啊!怎么能不经过本人同意在我身上乱插针了,吓死人了都。
  不过任南雨并没有把龙墨炎的注意力吸引走,在看到同样站在床前的黑河时,龙墨炎激动了。
  一个翻身便坐起,然后揪着黑河的衣衫,一声声的喊着,幼童软软的声音里带着惊喜,还有哭音,看到黑河在自己身边,龙墨炎就知道自己并没有被爹爹丢弃。
  不是丢弃,那么他的爹爹是真的不见了,失踪了……喊着喊着就给哭了起来。抱着黑河的腰身,趴在黑河的衣服上便大声的哭了出来。
  龙墨炎这一哭可了不得……
  让黑河如临大敌,完了……少主才刚从昏迷中清醒,这又哭上了。主子要是知道了,绝对会把自己的皮剥了一层又一层,直到自己只剩一身骨架。
  黑河虽然这么想着,但是他对龙墨炎毕竟还是很疼爱的,这个自己看着出生的尊贵少主,他也是真心疼爱的。
  “好了少主不哭,不哭,主子可不会高兴看到少主哭的。”没有了冷冰冰,黑河是除了龙绝风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抱过龙墨炎,而且还活的好好地男人。
  龙墨炎也不排斥被黑河抱起。
  “对……不能哭,爹爹会笑死我的。”龙墨炎两只袖管开工,抹去脸上的泪痕。
  “这就对了,少主,你先别着急,主子是突然有急事不得不离开,而且主子知道少主在龙王府绝对不会有危险,所以才走的那么急。”这些本来该是黑月说的话,全让黑河说了。
  “那爹爹什么时候会来接我。”爹爹也真是的,就算真的有很急很急的事情也要告诉自己一声,要不然就是让人给自己传个话也好。让他等了那么久,还让自己乱想,自个儿下自个儿。
  最后,最后还给饿晕过去了……
  丢脸,真的丢脸丢大……
  “两天,最多两天……”主子啊!您可一定要按时出现啊!不然少主要是真出什么事儿,他可担待不起啊!
  “好吧!那我就在这个龙王府多住两天等爹爹,那个老爷爷没意见吧!”龙墨炎拍胸脯的时候,可没有忘记自己要住的话,还得主人家同意才行。
  “小公子随便住,王爷吩咐了,您想住多久都行。”任南雨吧龙墨炎最后的顾虑抹去。
  “那真的是谢谢老爷爷了,回头我让爹爹给你们银子,很多的银子,我不会白住的。”这是龙墨炎的第一次挥霍。
  “黑河……”不等对方回答,龙墨炎又说话了。
  “少主有什么事儿。”听出自己少主那为难细微的声音,已经有点惊弓之鸟的黑河赶紧问着。
  “我饿了……”捂着肚子,龙墨炎折腰了,他是真饿了……五脏庙都快成一个交响乐队了。
  
  51、第五十一章:休想诱拐我 vip (3058字)
  
  时间真得过的很快,快到还没有怎么惊觉,这两天的时间便这么过去了。
  天还是灰蒙蒙的,床前的烛台上摇曳着火焰,眼镜微微有些发肿,那是因为失眠的原因。虽然黑河一再告诉自己,爹爹要晚上才会出现在王府。可他就是一夜未眠,睡不着觉。
  “睡不着,睡不着……”龙墨炎盖着被子,望着床顶,嘴里嘀咕念叨着,就更念经似得,眼睛也瞪得像个铜铃,反正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龙墨炎脑袋一偏,看着窗外还没有大亮的天色,时间过的真慢。怎么还没有天亮啊!
  “黑河……”他知道 ,黑河这两晚上一直守在他的屋外,不过让他很奇怪的是,黑河守着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那个扎了他一针的医生怎么也跟着黑河一起守夜啊!
  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也没有那个闲工夫,这两天他整个人都有些晃神,希望能早点见到自己的爹爹。
  这还是他跟爹爹第一次分开这么久,唉……加起来都三天了,三天啊!第一次发现自己会这么的思念一个人。
  “少主,有什么事。”外面的黑河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任南雨一起进来。
  “我睡不着。”已经做起来的龙墨炎就这么对黑河说着。
  “那少主想做些什么?”不止黑河发现了,跟着进来的任南雨也看见了,少主此时的精神很不好,而且那眼底的阴影极深,这是没有休息好啊!这两天他们可是尽心尽力的照顾少主,就怕少主有个什么?
  没想到谨慎了两天,细心照看着,这少主还是在最后一天便得精神不济。
  这两天任南雨从黑月,黑河的口中得知了自家主子对少主的那份疼爱,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更为之震撼,因为那是他们的主子,不是别人,是一个极其强悍,诡秘难猜的男子。
  这样一位深不可测的男子却对少主用上了难以想象的疼惜,宠溺,关心还有宠爱。
  这主子要是知道他们没有照顾好少主,都不应黑河提醒,他自己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想你们陪我聊会儿天。”其实龙墨炎就是觉得时间过的太慢,想找个人说说话。
  “少主,您该好好休息,您知道您的脸色现在有多差嘛!您是不是一夜没睡。”此时的黑河再也找不到半点冷峻,而是一脸关切的劝着龙墨炎。
  “我睡不着,我想爹爹。”小模样的龙墨炎有些无力的双臂垂荡在被褥上,小嘴微微一嘟,怎么看怎么可爱,惹人疼惜。
  “少主,主子晚上绝对会出现的,别担心。您也不希望主子看到您精神不好的样子吧!主子肯定会心疼的。”这心疼还是次要的,主要是主子这一心疼,接踵而来的便是杀戮。
  他们没有照看好少主,那就活该被主子当柴劈了。
  “这倒是真话,爹爹要是看到我一对熊猫眼,肯定又要念叨。”龙墨炎一副很理解的神情。
  “那你保证爹爹晚上肯定会出现。”龙墨炎其实真的很想休息休息,毕竟他还小,需要足够的休息时间才能保证体力,不然很容易累的,他这一夜也是因为心里的那份惦记,才迟迟睡不着。
  “属下保证。”主子您可一定要现身啊!属下可不想失信于少主。
  “你也保证。”龙墨炎看着任南雨,说着同样的话。
  “小公子放心,你爹爹肯定会出现的。”这要是不出现,龙王府都要变了。
  “那好,你们可是跟我保证过的,要是爹爹今天没有出现,我就离开这里,亲自去找爹爹。”这龙王府真的很好,可是再好的地方没有烦死人的爹爹在身边就变得没有那么好了,生活也变得枯燥,乏味。
  “那么少主,您现在可以安心休息了。”黑河有些着急了,这主子要是一早就出现,看着一脸倦意的少主,肯定会震怒的。
  “你们也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好好睡一觉。”谁关心自己,谁心疼自己他龙墨炎分的清楚,所以他也要黑河去休息,而不是彻夜的守在房外。
  他不能纠正古代这种根深蒂固的等级阶层,但是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关心她的属下们。虽然他还小,可这是他们眼里的自己。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怎样的成熟灵魂。
  只是这成熟灵魂在遇上有关自己爹爹的事情后,变成了真正的幼童稚子。他会着急,会怕。会担心,会想念。
  “那少主就好好休息,主子来了属下会叫醒少主的。”黑河虽然跟任南雨离开了,但是却派了另外的人暗处守护着龙墨炎。
  而龙墨炎这一觉也睡得特别的踏实,一觉就睡到了半下午,要不是肚子饿的咕咕叫,他还不会这么快就醒来。
  “睡的真舒服,现在什么时候了?”龙墨炎坐起身子,先是揉了揉眼睛,再往窗外看去……只是这一看却把龙墨炎给看定格了,眼睛一揉、再揉,使劲儿揉,怎么还在啊!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坐在我的房间里,老王爷……你家来贼了,有人要偷东西。”视线清明的龙墨炎指着那个正坐在他房间里喝着茶水的陌生人扯着嗓门喊着。
  不过这一嗓子喊的没什么作用,因为没有一个人进来。
  “你是谁?你想干嘛,劫财还是劫色……我告诉你,我两样都没有。”穿着素色小内衫的龙墨炎紧紧地揪着被子,誓死捍卫自己的领地,主权。
  “劫人行不行……”那个坐在龙墨炎房间里的人放下茶杯,给了龙墨炎一个正面。
  一位身形完美高挑,俊美韵雅,眼底邪肆至极的男人印入龙墨炎眼帘,俊美突出的脸庞,清逸的五官混着儒雅与邪魅独有的气质,蕴含着属于男人的俊魅,一头如丝绸般的乌黑长发被随性披肩,头上一根温玉发簪成髻,给人一种斯文俊雅又如撒旦般危险却又令人无法抗拒的容颜。
  这就是一个极度矛盾,却有奇异的把两种气质融合在一起的充满致命**力的男人。
  当然这些都是龙墨炎客观的评价,他是一点都没有被对方这样的独特绝魅所勾走了魂儿。
  本来天真的神情出现了不似孩子才能发现出来的冷绝,因为这个男人给他极其危险的感觉。
  这样一个给自己带来危机感的男人就是在以前的世界里他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个男人就是自己当初一样,天生的顶端者。
  只是这样的男人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自己的房间里,龙墨炎没有功夫多做猜想,自顾自的开始穿着衣服,把男人给彻底无视掉了。
  “听说王府来了一个可爱有趣的小娃娃,能被老王爷看重的孩子,能让老王爷亲自写下欠条的孩子,在下想这个孩子肯定值得一观,所以就跟老王爷说了一声,就这么来了。”没有多余的解释,全身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房间的原因。
  “你这个神经有问题的人,敢偷看我睡觉。”这么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妖孽,**。已经穿好衣服的龙墨炎坐在床上,摇着两条小腿,质问着男人。
  “都怪在下的好奇心实在是太强了。”男人也重新端起茶杯,有着几乎完美的姿态开始饮茶,仪态万千。可就是没有一点想要离开的意思。
  “谁要听你在这里胡扯,我告诉你,你赶紧走,不然等我爹爹来了,你就惨了。”这个王府果然呆不得,先是看到跳槽的黑月,再是爹爹失踪,现在更好,他房间里竟然冒出个神经病来。
  这是什么世道啊!
  “听说小娃娃的爹爹已经失踪两天了,可是在下刚好知道他的下落,小娃娃要跟在下去一趟嘛!”男人抛出诱饵。
  “叔叔……”龙墨炎跳下床,走到男人跟前,很乖巧的叫了对方这么一声。
  “嗯……”男人微微挑眉,看不到喜恶。
  “你在诱拐我嘛!”带他去找爹爹,这种话都说的出来,这个陌生人绝对有问题。
  想诱拐本少主,门都没有。
  
  52、第五十二章:有硫酸嘛! vip (3536字)
  
  龙墨炎就站在男人的前面,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就那么瞅着对方。
  “**……”男人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神情有些不那么自然。眉宇微微上挑,却还是看不出对方的真实想法。,很稳得住。
  “是啊!你难道不是想要**我,如果不是的话,你可以走了。”龙墨炎爬到椅子上坐好,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刚睡醒,有些口渴。
  “如果我不走……”邪肆却温润如水的目光落在坐在自己身旁的小娃娃身上,慢慢的开始充溢温柔,而不是无心寒冰,没有丝毫温度。
  “那我走。”说罢龙墨炎就慢慢的下了比较高位的椅子,都说了,他还小。
  “我可不允许你走。”走……往哪儿走,就在他身边最好。男人也跟着站起身,说话间便抱起已经走出一步距离的龙墨炎。
  “在我没有允许你走之前,你哪儿都不许去。”正在男人调侃龙墨炎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小娃娃身体已经完全僵住。
  这不抱不知道,一抱……
  啪……
  一个小小的手掌微微有些使劲的印在男人的脸上,这下换男人愣住了,用着不解的目光看着龙墨炎,怎么好好的就被打了,男人的目光很快就从不解变得极度委屈,就差用手捂着脸,再无声的控诉龙墨炎的举动。
  “爹爹,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嘛!”要死了,谁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自己那么青涩一个刚成年的爹爹,会变成眼前这个极度危险的年轻男人。
  这变化是不是太大了点,才两天好不好,他爹是从哪里找的催长素!不仅高了,还更有魅力了,别人都说女大十八变,他发现自己的爹爹都快赶上孙猴子七十二变了、龙墨炎虽然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因为龙绝风的刻意隐瞒,还逗着自己玩,龙墨炎决定暂时先不去管他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你是不是吃了易容丹,给我吐出来。”龙墨炎再说出来的时候,因为语气太重,那唾沫星子喷了男人一脸,还是喷在一张完全呆滞的脸上。
  炎儿是怎么认出来的,还这么肯定,言辞凿凿,看着自己的眼神恨不得咬死自己。
  “炎儿,你是怎么知道是爹爹的啊!”那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他都还没有玩尽性,就被认出来了。可惜他一早就出关,好好的整理了一番后才出现在炎儿面前。还特意交待下去不许任何人打扰自己跟炎儿玩猜谜游戏。
  他明明准备了那么多,这下什么都还没有开始,就胎死腹中了。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你他妈一撅我就知道你拉的是什么屎。”龙墨炎现在只想把龙绝风这张完全没有别于之前的容颜给扯掉。干嘛非得易容成一张给自己带来危机感的面貌,会吓死人的知道不。
  不知道这世上不是只有其丑无比的长相才会吓到人,一张这样的邪肆危险的容颜有同样的效果。
  龙墨炎不去看龙绝风的苦闷表情,一双小手就在男人的脸上搓圆揉扁,发现没有后,开始掰开龙绝风的牙口。
  小手就那么上下的耗开龙绝风的上下颚,就差把小脑袋都钻进龙绝风的嘴巴里,看看易容丹被自己爹爹藏到哪里了。
  “年(炎)儿……唔唔……泥(你)爱(在)干什么啊!”龙绝风也没有阻拦儿子的动作,只是吐词不清而已。宝贝儿子还在自己的怀里,他要是松手阻止儿子的举动,把儿子摔着他会心痛死的。
  “找易容丹……”此时的龙墨炎正处于气愤状态中,最好别插话。
  “炎儿,爹爹没有吃易容丹。”龙绝风腾出一手握住儿子的手,很正色的告诉龙墨炎,他现在的模样并不是因为吃下易容丹。
  “那好,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情况?”要不是认出爹爹抱着他的感觉,他真的会认不出眼前的男人就是他爹爹。
  刚才他也是大胆的那么说,心中也是七上八下,也有些拿不准,毕竟这前后之间的差别不是一般的大,要不是那种别样邪肆,斯文的感觉很相像,真的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结果他那么一说,对方果然呆住了。他就知道自己绝对没有猜错。
  “现在就是爹爹本来应该的样子。”只是以前因为内力无法完全掌握,限制住了自己的成长。
  “我听你在鬼扯,放我下来。”什么叫本来的样子,我还审理超人,现在的小孩模样也是我的一种掩饰,直到世界发生可怕的危险后,就会变身,然后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大小打怪兽的戏码。
  以为是在拍电视啊!
  龙墨炎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都处在某种欺骗当中,所以他现在心情很不爽,谁也别搭理他。
  他本来已经接受的爹爹,原来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他其实不止是**,妖孽,还是个骗子。大骗子。他受伤了,心灵受到严重的伤害。
  “不放。”炎儿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样子,龙绝风死死的抱着自己的儿子。
  他知道错了行不行……
  “不放,我咬你。”龙墨炎作出一副呲牙咧嘴的样子,但是他这样的狠样别一点都没有吓退龙绝风,反而把龙绝风给看呆了。
  好可爱,他的炎儿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龙绝风那双眼眸中,开始堆积深邃幽暗……
  “想我以后都不叫你爹爹的话,你就继续抱着吧!”龙墨炎说的很平静,一双小手就那样一摊。表示很无奈。
  本来一直不痛不痒的对话却因为龙墨炎的这句话而变得极为不同,尤其是龙绝风,本来委屈的脸色骤然煞白。
  炎儿刚才说什么了?
  龙墨炎趁着龙绝风走神松懈的时候,缩下了男人的怀抱,他觉得自己要是再被这样抱着,会有寒颤不止的情况发生。
  他的爹爹,这个从自己出生就感到很危险的男人,还要危险到哪种地步才甘心!以为现在的爹爹就是他所了解的全部,却不想,竟然只是冰山一角,自己根本从来就没有了解过他。
  真是失败啊!想当初他龙墨炎也是站在顶端的人物,怎么来了一趟古代,就变得这么单纯,难道是在穿越的时候,脑子被穿越漩涡给弄坏了。
  爹爹对他这么好到底是为什么?自己心里一点谱都没有,本来已经遗忘的事情,也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必要在去回忆以前,这几年他跟爹爹在一起生活真的很开心,很充实,而自己也能像真的重新活了一回,享受一切爹爹带给他的真实生活。
  其实龙墨炎心里一直记得,当初自己是怎么出生的,自己这个爹爹是要杀死自己的,最好为什么又不动手了,还对自己这么好,又是因为什么?
  也因为这件事情,龙墨炎对龙绝风本来是一直存有戒心的,但是这些年下来,他已经完全敞开心扉接受了自己的爹爹,有时候两个人相安无事的时候,他甚至有种要把自己的秘密向爹爹吐露的冲动。
  可是……现在,龙墨炎再次迷惘了,一个从出生连家都没有带自己回过一次的亲生爹爹他要怎么相信他。
  这一连串的事情放在一起,龙墨炎觉得自己小小的身板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事实。
  小模样就那么很无神的迈着步子,走出了房间。
  至于龙绝风在发现自己的宝贝离开怀抱后,神色一沉,正要走上前抱起他的炎儿,只属于自己的炎儿时,却被龙墨炎表现出来的阴暗消沉给生生止住了脚。
  心头更是袭来一阵无法抑制的疼痛。
  他的炎儿,怎么会表现出这么消沉的情绪,都是因为自己嘛!
  虽然不能抱,但是龙绝风就像守护神一样,紧紧的跟着儿子的身后,不敢靠的太近,又不敢离得太远。就那么跟在龙墨炎的身后,一直走着,龙墨炎到哪儿,他也到哪儿。
  整个龙王府偌大一个地方,从下午到傍晚,就看着一大一小,一前一后的漫无目标的走着。
  “没事儿把家修这么大干什么啊!让不让人活了。”走了好几个小时的龙墨炎突然站在偌大的花园中,低声臭骂了一句。这一骂……让紧跟在身后的龙墨炎突然脖子一缩。
  炎儿的脾气越来越大……
  而龙墨炎之说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他找不到出口了。就这么走在想迷宫一样的龙王府,本来就郁闷的心情此刻都快变身喷火龙了。
  “黑河……”龙墨炎知道身后跟着谁,可他就是不叫,反而是叫出黑河的名字。
  “少主……”果然黑河在第一时间从不知名的旮旯蹦了出来。
  “别叫我少主。”龙墨炎连头都懒得扬起看黑河,声音很无力啊!
  黑河被龙墨炎这一句话给弄得神情愕然,尤其是少主身后还站着主子。他该怎么办?
  “黑河,你身上有硫酸嘛!”反正都要走了,他在走之前也要办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
  “硫酸是何物?”还有少主要那东西有什么用。
  “我忘了,这儿不叫硫酸,你身上有腐蚀性的东西没有。”就像当初他们处理自己那个无缘娘亲时用的那种粉末。
  “少主你要那么危险的东西干什么?”黑河眼皮一紧,他就知道少主喊他出来没好事。
  “给他毁容。”龙墨炎连转身都没有,反手指着身后的男人。
  ——本章完——”“”“”“”
  
  53、第五十三章:最重要的人 vip (3402字)
  
  “魁首,你不用太担心,虽然你会死,但是你会在下一世遇见一个把你视若珍宝,会宠爱你永生永世的人,所以……”话还没说完,就一脚踹飞。
  “所以我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慢慢等死就好,而且还是不知道哪种死法的结束生命。”几乎是用吼的,自己的这个属下就是个铁嘴,准确的来说就是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现在他说自己会死,那自己就死定了。
  “魁首,你虽然不是天煞孤星之命,但是却无姻缘在身。”也就是说会孤单一生。
  “一生孤单就一生孤单,我不是还有你们这些生死之交。爱情这种东西不要也没有关系。”亲情爱情友情独缺爱情也没有生命大不了的。
  “可是我们不愿魁首独身一世,所以魁首……就算以后不能相见,为了你的幸福,我也要这么做。”就因为是生死之交,才不愿意他们如此强势的魁首此生独身过活,他们所有人都不忍心。
  而从自己的死亡到下一世却是个诡异无比的情况,自己的死亡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而是神奇的穿越到了一个奇妙的世界,带着所有的记忆出生在这里。
  并真的遇见了玄冥所说的会把自己当成珍视至宝的人,就是自己的爹爹。
  直到这一刻,龙墨炎才惊觉龙绝风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想不到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他的爹爹已经置身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怎么也拔不走,已经落地生根。
  之所以生气,之所以会伤心难受,完全是因为在乎,龙墨炎知道自己有多在乎多紧张龙绝风,他的爹爹,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啊!
  映月荧光,坐在凉亭上,抬头望着夜空玉盘。
  唉……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惆怅过,很久了吧!第一次这种情绪的时候,是自己父母过世的时候,当然是上一世的时候,这一世看他爹爹的样子也是活八九十岁的命,祸害遗千年嘛!
  虽然不至于真的活上千年,可绝不会短命的。
  唉……
  愁啊!愁死了……
  其实他哪里是真的想毁了爹爹的容,长的那么好的一张脸,要是真毁了,那得多可惜,而且还是自己爹爹的脸,他才舍不得。
  但是他身后此时却摆了一排各色各样的毒药,全身能毁容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这个黑河,故意的是不是,他虽然在跟爹爹闹别扭,但是真要他动手的话,怎么可能的事情。
  可话自己已经说了,东西也给自己准备上,这让自己怎么下台啊!
  于是连晚饭都没有吃的龙墨炎就这样一直坐在凉亭上,他这么坐着,龙绝风这个当爹的自然是陪着,而且神情是从原来的委屈,心疼,到现在的想杀人。
  他受不了儿子这么一直不理他,还背对着他,难道就这么不想见到自己。龙绝风只要一想到这些,心中就是一股挡也挡不住的浓浓血气,想要杀人排泄心中越来越多的狂躁感。
  因为儿子想要找一些能到毁容效果的毒药,自己就让黑河把现在江湖上所有这方面的毒药搜罗过来,想哄儿子高兴,结果儿子只看了一眼,便再也没有关注。
  接着便是长时间的沉默无言……
  龙绝风就在想,难道炎儿就因为自己目前的情况而定了自己的死罪,那他不服,他也不想这样的,要是炎儿喜欢以前的自己,他可以把自己刚刚理顺的经脉内力再次打乱,这样自己就能很快的恢复到以前的模样,那样后炎儿是不是就可以搭理自己,而不是一个人的坐在凉亭的石椅上,独自叹息,看到这样的炎儿他的心都要痛死了。
  所以就算会有很大的生命危险也在所不惜,因为他受不了炎儿对自己的漠视不理,因为炎儿对自己实在是太重要了,他很在乎炎儿,真的很在乎,在乎到超乎所有,只希望儿子快快乐乐的,高高兴兴的。
  可眼下,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儿子的原谅。
  肚子又饿了啊!虽然没有响起五脏庙奏起的交响乐,但是龙墨炎自己知道,他现在饿了。
  但是他却吃不下任何东西,不是爹爹亲自喂下的,怎么吃得下,这几天虽然也是自己动手一日三餐没有落下,但是他这两天加起来所进食的量都没有跟爹爹在一起时,两顿的食量。
  一想到这些,龙墨炎就觉得自己完全被宠坏了,他已经开始产生了依赖,这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心情,可是现在有了,而且是非爹爹莫属,别人就算是像爹爹对他一样的好,他都没有一丝感动。
  可是肚子真的好饿……
  怎么办……
  “爹爹……”投降了,真的投降了。看来爹爹就是他的克星,自己连半天的时间都没有就一点气都不生了,有的只剩下想念。
  好像从爹爹出现到现在,他还没有跟爹爹好好的相处过,也没有被爹爹一直抱着怀里,一起吃饭,一起散步。
  他想爹爹的怀抱了。
  “炎儿,爹爹在。”龙绝风激动了,听到儿子软糯糯的叫唤,他坐不住了,赶紧起身来到儿子是身后站岗,其实龙绝风是想一把抱起自己的宝贝,但是想到自己目前是错了一方,便生生的忍了下来。
  “爹爹,以后不要都炎儿好不好。”就算要逗,也让我事先知道行不行,别像今天这样,来个超级大转变。
  “好,爹爹保证以后不会再逗炎儿了。”再也不会了,他要是还这样的话,就罚被炎儿漠视一年……额……一年好像太长了点,自己肯定会发疯的,就一个月……一天……好像一刻都不行。
  所以龙绝风想了想,以后在这方面还是不要这样逗弄儿子的好,不然这吃苦受罪的绝对是两个人,炎儿难受,他心疼,太不划算。
  “爹爹,你明天带炎儿回家好不好。”他想回家,想回爹爹真正的家,而不是这里住半年,那里住一年的,没有定所。他想要有一个跟爹爹长久住下去的家。
  以前不在意,现在才知道,他是多么的渴望一个属于他跟爹爹的家。
  “好,我们明天就走。”既然炎儿想回家一趟,那么自己这个当爹爹的自然要满足儿子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
  “爹爹……抱”龙墨炎终于回身了。
  “我的宝贝,你差点急死爹爹。”那张邪魅俊美的容颜露着疼惜。
  “爹爹……”龙墨炎在被龙绝风紧紧抱在怀里的瞬间就忍不住了,眼睛一热,一酸……再一红,哭了。两天来的思念堆积在这一刻。趴在龙绝风的怀里就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哭可把龙绝风给弄的手忙脚乱,更是手足无措,他的炎儿宝贝哭了,竟然哭了。
  该死的,要不是此刻抱着炎儿的,他就想狠狠的揍自己一顿,他竟然把自己的心肝宝贝给弄哭了,炎儿可是从来没有哭过的,从小小的婴儿时到现在,别说是哭了,平时磕着碰着连声哼哼都没有。龙绝风此时心情很狂躁,眼底涌现两种情绪交织,心疼还有毁灭。
  其实龙绝风真的不用这么慌乱的,因为龙墨炎这哭已经不是第一回了,而且都跟肚子有关。
  “炎儿不是真的想毁爹爹的容,爹爹怎么也跟炎儿赌气,弄这么多的毒药摆在这里。”龙墨炎眼眶里还挂着泪珠,就开始指控龙绝风的不当行为。
  “爹爹怎么会跟炎儿赌气,爹爹马上就把这些毒药处理掉。”龙绝风单手抱起儿子,空出来的手对着凉亭的石桌就是一掌轰去。
  石桌马上成为了粉末,再被龙绝风大袖一挥,这些石桌的粉末便急速扑向一处地方。
  很快就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龙墨炎的眼睛看过去,就刚好看到黑河跟黑月,还有那个任南雨落荒而逃的背影,原来他们一直都在偷看啊!
  这古代的武功就是厉害,耳听八方,他就办不到,就算自己恢复到前一世的实力,也跟这飞来飞去的武功有相当大的差距,光是那内功,对龙墨炎而言就是个很玄乎的东西。
  气运丹田,娘的他真的很想问,丹田到底是什么?
  “爹爹,你吃过没有。”龙墨炎明知故问,龙绝风一直跟着他的,当然没吃。
  “爹爹不饿。”等他的炎儿原谅自己,他怎么吃得下。
  “可是我饿了,爹爹我们去吃点东西吧!”眼睛里挂着泪珠,却一脸讨好的抱住龙绝风的脖子,开始适应他爹爹的新模样。
  “好,黑河让人准备吃的。”龙绝风就像是知道自己的属下并不是真的跑开,对着暗处又偷偷回来偷看的黑河下着命令。
  而两个本来还别扭中的父子就这么好了。
  “爹爹……”走在路上,龙墨炎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的醒目。
  “嗯……”声音磁性悠扬。
  “你是炎儿最重要的人。”非常重要,重要到不能容许失去。
  而抱着儿子的男人手上一紧,眼中闪过惊喜,不过不够,还不够,他不仅要是炎儿最重要的人,还要是……
  ——本章完——
  
  非同凡响的爱 第五十四章:龙王府的秘密
  
  一场因为龙绝风突然容貌外形大变的风波就在龙墨炎的眼泪中不了了之,父子两又和好如初,回到本来的相处模式中。
  此时的龙墨炎用着无比认真的目光看着正在训斥属下的龙绝风,发现自己的爹爹真的是大不一样啊!比以前的样子多了一些凌厉和威仪,而不是像自己以前见到爹爹训斥黑河还有哑奴他们的时候,那画面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感觉完全不同。
  心中不由感慨着,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就能有这么大的变化,越来越认为自己的爹爹很有他当年的风范,想当初他还没有穿越的时候,就是这么的绝世不凡,不怒自威。
  不过爹爹是有别于自己过于凌厉的容颜。俊美突出的脸庞,清逸的五官混着儒雅与邪魅独有的气质,蕴含着属于男人的俊魅,一头如丝绸般的乌黑长发被随性披肩,头上一根温玉发簪成髻,给人一种斯文俊雅有如撒旦般危险却又令人无法抗拒的容颜。
  总之在龙墨炎的眼里,龙绝风就是一个极度矛盾却又异常契合的男人,危险又迷人,温雅却又发散出冷漠与无情,当这些融合在一起的时候,便是致命的诱惑。
  龙墨炎不住的摇头感叹的同时,眼睛也直溜溜看着龙绝风那绝对不矮的身高,眼珠子都瞪直了,还闪闪发亮。
  有前途,真是有前途,爹爹说了,他们龙家本来就该是这样,而爹爹之所以会都到成年了,还一副青涩的模样,那身高也就徘徊在一米七的高度上,高不成低不就的。完全是因为他被体内的混乱内力搅乱了他的身体状况。一直处以压制状态中。
  他差点都要以为自己因为有个到十八岁才那么点高的父亲遗传下来的不良基因,将来也会长不了多高,而自己也在几年的时间里慢慢的接受了这个现实,心中更是无数次与当初自己一米八五的身高挥手告别。
  可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有发展空间,他目测了一下,现在爹爹十八岁,就要将近一米八的身高,估计再过几年肯定还会长个几厘米,而自己,现在还这么小,将来很有可能长得比爹爹还要高,毕竟有句话就是这么说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虽然他是不会把自己爹爹这道前浪拍死在沙滩上,但也不至于给爹爹丢脸,总之一切都会好的。
  龙墨炎就喊着适应龙绝风新摸样的口号,一个人坐在龙绝风对面,拖着小下巴,便开始了研究。
  龙绝风眼底带着独对龙墨炎展示的温柔,给儿子看个够。
  “本作是怎么交代你的,黑月…”声音温和清韵,但是神色却透着莫名的寒气。
  让被直接点到名的黑月心肝一颤,就知道主子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不对…是只有他一个因为他的失误,没有及时把主子交代的话告诉少主,让少主伤心的哭了,不止哭了,还晕了…黑月觉得自己死一万次都不够平息主子的怒火。
  只能哭丧着脸,等候主子的惩罚,一句话都不敢说。
  “爹爹,黑月他不是跳槽了嘛?怎么还这么听你的话。”为什么爹爹此时此刻还能像训练自己的属下一样,把黑月吓得连话都不敢说,还有就是黑月的态度,怎么就跟自己没跳槽似的,还是见到爹爹就跟老鼠见到大黑猫似的,吓的像个小鹌鹑,就差浑身不住发抖了。
  黑月一副等死的模样,倒是龙墨炎插了一句话进来。
  “炎儿,你先告诉爹爹跳槽是什么意思,爹爹就告诉你为什么?”一再说出这个词儿,难道有什么特别的意思。龙绝风对着儿子就更春回大地,温柔邪韵,一举一动都带着宠溺以及性感。
  “就是重新换了个效忠的主人。”听爹爹话里的意思,难道其中还有什么秘密不成,龙墨炎被勾起了好奇心。
  “原来如此。”总算是知道了,龙绝风如释重负的时候,在场的其他三人也跟着露出了了然于心的神态。
  原来跳槽的意思就是这个啊!
  “爹爹,你还没有告诉我原因。”龙墨炎发现自己的爹爹原来如此之后,就没有再理自己,继续对黑月施压。
  “等我们离开了龙王府再说。”也就是说,龙绝风他反悔了,谁知道出了龙王府他会不会真的说。
  本来正期盼着的龙墨炎脸一下子成了包公,黑的跟碳似的,他怎么就忘了,怎么可以忘了。他爹就是个劣性根的祖宗。
  怎么能因为一晚上的和平相处就把自己爹爹想成是慈善家,大好人了。他爹的根本就没变。
  照样可恶,没心没肺,永远摸不清他的脾性。
  “回家,不等了,现在就回家。”本来说的好好地,今天就带自己回家的,怎么就给拖带了大中午,他明明起得很早。
  要不是因为自己爹爹说有点事情要处理,他真的就要发飙了,可是在他以为是多大的事情,至少是得给龙王府的主人老王爷道声别才离开。
  结果却是抱着自己出现在几天前才发生流血事件的会客厅,与黑河,黑月,还有一个大夫磨磨唧唧的说了一上午。
  内容枯燥艰涩,都不知道古人干嘛要活得这么累,交代个事情也能堪比联合国会议,使人有些力不从心。除非核心发言结束,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他得继续看着,听着,并分析着……
  既然爹爹忽悠他,那么自己也不要再等下去,在等天都黑了。休想再拖下去。
  “炎儿不想要胡子了。”龙绝风什么都没多说,直接把话题转移。
  “胡子…当然想要啊!”龙墨炎听到龙绝风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明白是那回事儿。
  “那炎儿过来。”龙绝风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心肝宝贝招着手。
  过去干嘛?
  龙墨炎虽然心里嘀咕着,不是让自己坐在这里看个够,怎么又让自己过去。
  难道说自己爹爹是抱瘾又犯了,爹爹也真是的,一天少抱几次过不去了是不是。心里这么想着,但是龙墨炎还是缩下椅子,绕了半圈桌子便走到了龙绝风面前。
  果然不出所料,龙绝风一把抱起在的宝贝,使劲儿得在儿子嫩嫩的脸上蹭了蹭。
  “炎儿,爹爹要告诉你一件事,这件事你要记在心上,可不能忘记。”龙绝风的话题又是一转。
  爹爹,你要说什么就说吧!再转的话,我脑子都不够用了。
  “我尽量不忘记。”要看是什么事儿,要不是很重要的话,他可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干出右耳朵进左耳朵出的事情来。
  “龙王府是我们龙家的。”龙绝风说了,而龙墨炎真得有些抽抽了。
  “爹爹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边”不是当着自己的面说没有亲戚关系嘛!怎么这会儿又成龙家的了。
  “炎儿,这龙王府是我们龙家的。”龙绝风一点也不嫌烦的把话有重复了一遍。
  “爹爹,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上次问的时候,你明明说不是的。”一副此龙家非彼龙家的态度,现在又把自己的话推翻。
  别以为你变身我就怕了,爹爹你要是再不老实说的话,别怪儿子大刑伺候。
  “炎儿上次是问我们跟龙王府是不是亲戚,爹爹当然说不是,这明明就是我们龙家的,属于我们的,怎么可能成为亲戚关系。”龙绝风一副不是他的错的表情摆出,配上现在的摸样,怎么看怎么邪肆扬眉,十分的吸引人。
  很好,抠字眼是不是…这也能瞎掰出来,爹爹你瞎掰,胡扯,耍赖的功力到底有没有界限,有没有底啊!就像个无敌洞。
  “爹爹…你…你怎么会有这个的。”龙墨炎已经发飙了,但是当看到龙绝风手中拿出的东西时,那把无名火瞬间熄灭,剩下的只有惊奇。
  “炎儿那么想要,爹爹当然要满足炎儿的要求。”龙绝风扬起自己起先藏在怀中的雪白胡须,那胡须用一条细长的红绳绑着,就在龙墨炎的小脑袋前一晃一晃的。
  爹爹你逗猫啊!拿根毛尾巴在自己眼前一晃一晃的。到底是给还是不给,小心自己抢劫,再说那本来就是他的东西,他身上还留着那张欠条。
  “这个爹爹先替你收好”龙绝风自顾自的说着,龙墨炎真的想扑上去狠狠咬男人一口。
  但是正当他要付诸行动的时候,龙绝风凑到儿子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话后,龙墨炎一下子就安静了。
  “真的…”眼镜睁大,瞳孔放大,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爹爹,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事。
  “爹爹可不会骗炎儿。”龙绝风一点也不着急,等待儿子慢慢接受那个事实。
  没有在质问下去,有时候一个对话便足够。
  龙墨炎真的觉得对自己的爹爹了解的太少,王爷…老王爷…那天的王爷竟然就是爹爹易容假扮的,自己却没有认出来。
  这还是不是最关键的,而是刚才爹爹告诉他,龙王府其实有两位王爷,两位主子,一位是爹爹,一位便是真正的老王爷。爹爹只是偶尔客串一下老王爷这个角色。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那爹爹,老爷爷现在在哪里啊?”原来这里真的是他家,而且黑月也不是跳槽,而是刚好轮到他当值龙王府。
  “谁知道那个老混蛋在哪里?也许死在了哪个地方。”把所有烂摊子扔给自己,自己倒是逍遥快活去了,一走便是十年。很好,最好别让自己逮到他。
  ———本章完————
  五十五:回家跟打仗似的-五十六
  龙王府是自己家的,虽然还有一个主子,但是龙墨炎不是瞎子,也不是真正四五岁的孩子,什么都懵懂不知。他看的出来,这龙王府完全就是他家,他爹说的算。
  既然是他家的,为什么爹爹还会说,他们的家不是在这里,既然不是龙王府,那又该是在哪里?很好奇啊!很好奇他们真正的家到底在什么地方?
  龙墨炎真的对自己的爹爹佩服极了,爹爹带地在这个世界里是有多少房产?这王府都是他的,还有什么更娇巍峨雄伟的地方也是他的。
  千万不要告诉自己是皇宫,他有点承受不了这个事实,这样一想到这种可能,龙墨炎心里就莫名的想要抓狂。
  想到皇宫里的莺莺燕燕,想到皇宫也许还有爹爹别的孩子,龙墨炎也想杀人了。
  “爹爹,你只有我一个孩子对不对。越想心里就越不踏实,于是便问出来了,也不在乎他们是在什么处境下。
  “当然只有炎儿一个,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问题。”本来正在和禁卫军首领说话的龙绝风得意时间把注意力放儿子身上,炎儿这是怎么了,脸色突然变得这么差,不会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龙绝风这么想着的时候,便用额头轻轻抵在龙墨炎的额头上,试着儿子的体温。
  邪魅却又温润悠扬的眉宇微微一皱,有点凉…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抱着龙绝风的脖子,龙墨炎埋进男人的颈窝,心一下子就安稳了。
  “王爷,请您这次一定要跟我们回去。”这次跟着三位钦差一起来的禁卫军可以说是整个皇城中禁卫军中最强大的一只小队,带领这只精锐队伍前来的更是禁卫军的首领。
  可见皇宫对着龙王府的重视,竟然派了这么强悍的队伍前来保护。
  “是本王的话突然变得没有分量,还是你们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本王让你们自行回去就赶紧离开,再留本王不介意吧你们的命也一起留下。”阻拦自己和炎儿回家的人都得死。而且炎儿已经催促很久了,再耽搁的话,他们天黑都出不了王府大门。
  “属下等不敢。”起码有几百号人的禁卫军就那么齐刷刷的单跪在地,真是训练有素。
  “不敢就赶紧滚,本王现在不想看到你们。”回皇城,还不就是自己帮着处理那些烂摊子,竟然让龙天涯跑了,龙天夜这个皇帝当得真是有够可以的。
  难道是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他呢个小情人身上了,所以连朝廷余孽也能轻易的从皇城逃走,看来这个皇帝还需要磨练磨练。
  “王爷您是要带小王爷回去嘛!”知道不能把王爷请回皇城,陛下坑定会把自己骂到臭头。
  陛下也真是的,明明就是他自己不敢来,派他们这些当属下的前来请王爷回宫,这不是明摆着给他们出难题。
  这下事情已经办成这样,他也不怕多嘴问一句。
  小王爷,这是都没令人惊悚的事情,要不是王爷亲口寿命,打死他也不相信。
  这个孩子,应该就是当时那个女人肚子里怀的那个吧!只是他们所有人,包括陛下都认为王爷肯定会除掉女人腹中的胎儿,没想到不仅没有,而且…还疼爱有加,被王爷这样异常的宠溺着,不管是用想的,还是用看的,他都深深的震撼到。
  而且看王爷是要把先王爷带回家,他不得不问出口,因为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尤其还是那个女人生的孩子。
  王爷这次带着小王爷回家不会那么顺利,绝对不会…
  因为家里有着太多等着个哦王爷孕育子嗣的人存在,而且还是当年老王爷钦点的。更是众位长老亲自挑选出来有资格卫王爷孕育子嗣的人。
  可是看着目前被王爷那般宠爱抱在怀里的小王爷,那么弱小,那么可爱,绝对会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给折磨到的。
  、 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是禁卫军首领不免担心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王爷。毕竟是王爷所仍可的,只要是王爷认可的,他们禁卫军所有人都会认可小王爷的存在。
  都会像对待王爷一样的态度,忠心对待小王爷的。只是他们认可是一回事,要让那个地方的人也认可小王爷的存在,真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
  加上王爷的性格,要是王爷把小王爷看的很中的话,以王爷的脾气,只要是敢否认小王爷出现的人,都会被王爷无情的杀掉。
  希望那个地方不要因为时隔多年以后,有发生一场血流成河的事情。而且出手的是同一个人。
  还有就是,目前知道小王爷存在的人并不多。是王爷故意为之,不想小王爷被人骚扰,还是王爷觉得小王爷还不配知道那个地方。
  办事就目前的情况看,第二种可能根本不成立。他有不是瞎子,看的出来,王爷是真的很疼爱小王爷的。
  “本王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谁要是敢多说一句话,本王就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炎儿时他的儿子,唯一的儿子,谁也不可取代。要是谁嘴巴贱的话,他不介意让对方永远不用说话。
  听到龙绝风的回答,禁卫军首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王爷,属下回去后,可否告知陛下小王爷的事情。”这让他们禁卫军都知道了,没有道理瞒着陛下。
  “不用”这是龙绝风的回答。
  “属下知道了。”其实知道以王爷 的脾气,不想让人知道小王爷的存在,就是当今天子也不能让他松口,既然王爷就交代了,那么他们这些前来辛月城的禁卫军绝对会守口如瓶,就当不知道这回事。
  因为他们都不想死。
  “爹爹,我们走吧!”天真的不早了。一直乖乖窝在龙绝风怀里的龙墨炎提醒自己的爹爹。
  “黑河,备车。”没有一丝的留恋。龙绝风抱着儿子,便离开了龙王府。只留下三个仍然不知道龙绝风跟龙墨炎身份的钦差还有禁卫军以及黑月在王府。这龙王府估计在短时间内是不会有神秘情况,有进入到某种闭塞,神秘不出的状态中。
  但是却无人有能力到王府里一探究竟,因为这里始终被暗藏的武力保护着。
  “黑河,他为什么也跟着我们一起出来。”坐在马背上的龙墨炎,已经从马车换成骏马代步这样的转变却依然没有离开龙绝风的拥抱,一直窝在男人的怀里,享受舒适的待遇。
  此时他看着一路同行的任南雨,没有问龙绝风,而是问起黑河了。
  “少主,属下不知。”这一路的黑河市异常安静,还刻意的避开任南雨,所以一路上就是这样的格局。
  龙绝风骑着马抱着龙墨炎在中间,而黑河骑马在他们的右边,而任南雨则是在他们的左边,中间是隔着的。
  “爹爹……”这黑河不知道,那只能问他的万能爹爹。
  “因为雨怕某人丢了,所以就跟着一起来了。”忍了这么多年才出手,自己这个当主子的鄙视他。
  龙绝风在说话的时候,眼神邪邪的瞄了任南雨一眼,而本来狂妄不羁的男人在自己主子的目光掠过下,也难免尴尬。
  主子也不用说的那么清楚,没看见黑河那冷俊的脸上已经开始布满可疑的红云。真是好看……
  “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那个某人就是黑河。”原来他们两个真的有奸情,龙墨炎一本正紧的来回在黑河和任南雨的身上扫视,那带着研究的目光把两个人给看的不好意思起来。
  主子,你能不能不要用那么天真专注的眼神看着他们。
  “炎儿真聪明。”作为奖励,龙绝风在儿子嫩嫩的小脸上啄了一口。
  “主子,到那里之前,你需要我们准备什么?”时隔多年再回到你哥要命的地方去,黑河都觉的牙齿在打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也就主子无敌,主子强悍,能把那个地方收拾的服服帖帖。
  黑河问着龙华绝风的意思是,任南雨也是一脸的严肃的看着龙绝风,毕竟他们要去的地方不是谁都能去的。而且那个地方的神秘程度已经达到整个魂魄大陆没有多少人知道的地步。而且……
  那个地方还很危险。
  只要一想到自己当初在那个地方生活过,锻炼过,就浑身毛骨悚然,他们当年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不过他们再怎么样也没有主子强悍。从出生就在那里生活,从婴儿时期开始便能让那个地方鸡犬不宁的无敌存在。
  小小年纪便成为那个地方被求着喊着冠上谷主之名的存在,谁能有他们主子强大。
  现在主子带着少主回去,那个地方怕是又要打乱了。
  “准备…把所有要用的着的都带上,本座会给他们一个别开生面的重逢礼物。”龙绝风在说的时候,眼底不光有邪光,还有平静如水的寒冰。
  那如死水一般的眼神,连龙墨炎看着都心凉。
  这是要敢什么?他们是要回家对不对,怎么整的跟要上战场似的。
  龙墨炎在期待家是什么样的同时,也不免有些担心,这一趟回家时不是要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左眼跳灾,右眼跳财,已经多久了,一天一夜,尤其是在这临近到家的当头,龙墨炎的左眼眼皮都快跳出一曲霹雳舞了,叫姨个凌乱激荡。
  “炎儿,你在干什么?”龙绝风有些疑惑,从早上醒来,就看见自己的宝贝在哪里挤眉弄眼的,最后还加上双手就开始坐着奇怪的动作,把眼睛揉来揉去的,也不怕不小心戳到眼睛,所以一路上龙绝风是小心又小心,驾着马,走的都是平顺的道路,就怕颠簸了让儿子不舒服。
  “我在做眼保健操。”拜托,别跳了,到底是要发生什么样惊天动地的大事情,预兆来的如此猛烈。
  眼保健操,龙绝风觉得,自己真的应该随身携带一些文房四宝,这样也好把炎儿说过的一些自己不明白的言辞语句记录下来。
  “就是眼保健操,保护视力的动作。”见龙绝风还是有些不解,龙墨炎干脆说的浅白易懂些,只不过他现在可不是真的在做眼保健操,而是在活动眼部肌肉血脉。
  再跳眼珠子都要磞出来了。
  “还有这样的动作。”他的炎儿总是会发明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是他不在乎,也不会去深究,只要炎儿高兴就好。
  “又,当然有。”拜托爹爹,你别打扰我,你一跟我说话,这眼皮跳的更厉害了。
  “主子,快到入口了。”就在此时,黑河开口了。
  “嗯……直接进去。”目光还是落在龙墨炎上,没有仔细去看前方的情况,他这是回家,难道还要通报不成。
  “是。”黑河自然是真的龙绝风的脾气,主子的意思是,没有必要发信号通知谁,只管进入就行了。
  “爹爹,我们要到家了吗?”龙墨炎好奇的一眼望去,怎么自己只看到一片雾蒙蒙,应该是天然屏障什么的,而且还是很奇妙的那一种。
  他们这是到了哪里?有种泥足深陷的视觉冲击,那种一旦进入到迷雾之中便再也找不到方向,完全迷失在这漫天迷雾中,知道失去呼吸的感觉很深,也很强烈,不容忽视。
  见到眼前此场景,龙墨炎下意识的抓紧了龙绝风的衣襟,他不要跟爹爹分开,他们要一直在一起。
  “炎儿怎么了?”龙绝风自然注意到儿子的异常,本来好好的,怎么就突然露出担忧还有害怕的神情。
  “爹爹,你不会把我弄丢了吧!”龙墨炎仰着头,很认真的跟爹爹说着,拿表情更是一副,要是你敢把我弄丢就更你没完的模样,极为认真,眉宇间还有点微微发狠的味道。
  “怎么会,炎儿可是我的宝贝,当然不会弄丢。”虽然觉得儿子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儿感到奇怪,但是龙绝风依然是宠溺无比的耐心跟儿子承诺这,完了还不忘轻轻捏着儿子翘挺的小鼻子,发现自己的宝贝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
  怎么可能弄丢,怎么可能放手。
  抱着龙墨炎的手臂微微收的更紧了些,炎儿是他此生至宝,心中唯一的牵挂。
  一个神秘到几乎不被世人所知,没有几个人知道的地方,有着跟这的大陆,这个大陆上唯一帝国同样的名字,都名魂魄,只不过一为;魂魄大陆,魂魄帝国,以为魂魄谷。
  这三者之间要是没有什么关系的话,估计也没有人相信,但是真要去探究它们其中的关联所在的话,就会发现拿根本就是一个无敌洞,永远不知道真实情况是什么?而自身也会陷入莫名的恐慌与不解中,让自己深陷在这三角迷宫中,知道生命终止为止,也不会只带其中的奥秘。
  神秘且魔障,永远都不要试图打破它的屏障,因为屏障之后不是真相,而是更加厚实的屏障,循环不息…
  永远也不会又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禀报七位长老,谷主已经在谷外一里的地方,马上就到了。”如实的把自己所打听到的消息汇报给魂魄谷中最权威的七位七彩长老知道。
  “知道了,马上派人迎接,我们随后就到。”说话的是一位身着血红衣衫的雪发男子,声音低沉,却带着威严,不是粗犷,却带着另类的性感,一张妖魅敢极强的容颜配上一双睿智的眼眸,那眼中还时不时的流窜血红杀光,真是以个可怕的男人。
  “还有何事?”见来报之人并没有听命离开,而是站在原地,面带难色,坐在红长老身旁同样白发如雪的橙衣男子也说话了,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毒狠绝,嘴角总带这笑意,却冷绝无比。
  “禀报长老,这次随谷主回阿里的不止黑河护法,任南雨,还有一个…”这还是黑卫第一次说话支支吾吾,他真在考虑要不要把所打探到的情况全部禀告给众位长老。
  “说…”红衣长老的声音带着杀气。
  “谷主还带回来一个小孩。”说完黑卫便主动退下,因为他有自知之明,在留下,只会死在七位长老的强大气势之下。所以他也只敢这么禀告。而不是谷主抱着一个小孩回来了。
  想想都绝的害怕,为什么就是自己这么倒霉的被张拉派去打探消息,为什么就是自己一个看到了那么惊悚的画面。
  他从来不知道他们伟大的谷主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虽然谷主一直都是很温柔的,但是那种温柔就像让自己之身于无间地狱中,可怕极了。但是这次他看到的温柔是真的温柔,是充满温情的温柔…
  不想了,不想了,还是暂且躲起来吧!要是七位长老看到那种情况,时候绝对会找上自己的。
  问自己怎么没有把事情禀报清楚。他在这个魂魄谷的黑卫首领也不好当啊!谷主在的时候担心谷主灭了他,谷主走了,担心七位长老打他宰了,总之等风声过去了,自己在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吧!
  “拿个混小子,从小到大就没有听过我们说的话,到底有没有打我们的那个回事啊!”紫衫鹤发俊颜的男子一副快气炸的表情,黑卫首领一走,七位长老便不能淡定了,尤其是听到了那个离家多年的混小子竟然还带了个小孩回来。
  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还不了解他吗!总不会是黑河跟任南雨这两个臭小子的孩子吧!这种可能性鬼都不信。
  而且那个混小子是谁?要不是有特别关系,又对了自己的眼,怎么可能允许一个小孩跟他同路。
  他们只能联想到几年前得到的那个消息,还是在混小子刻意放水的情况下猜到的消息。那个女人怀上了混小子的孩子,这几年对混小子的了解,也就是那个女人曾经怀上混小子的孩子。
  难道混小子根本没有把那个孩子处理掉,也只有这种可能,他们七人何其睿智,怎么会联想不到其中奥秘。
  只是…
  一个叛党的女儿,跟着拿个不孝子一起造反的女人,怎么配给混小子孕育子嗣。
  最气人的是,混小子是存心的是不是,想把他们这把老骨头提早报销了是不是,竟然敢把孩子带回来。他想干什么?
  “老七,你就别嚷嚷了,有不是今天才知道,那小子就从来没有把我们当回事过,要不然当年还那么小的时候也不会因为嫌我们烦就离开了魂魄谷。”这一走就是七年,真是混小子,连成人礼都敢在外面过了,他真是想不把这里当家了,还是不把他们这七个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的师傅当成陌生人。
  真是无情的可以,他们当初是教过他冷心无情,可是从来没有教过他对自己人也是以不顺眼就杀的情况。
  这到底是哪里错了,他们想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们七个联手教出的绝世奇才,其实他的本性便是那般嗜血残暴,冷血无情,根本不用教,他自己本来就是那个样子。
  蓝长老一副无奈的表情看着自己最小的兄弟。别烦躁了,烦躁也没有用,还是想想该怎么应对吧!这人已经快到了,他们及时身为长老,谷主回来也是大事,是必须出去迎接的,这就是身为谷主的无上权利,他们也不能免礼。
  “决不能让拥有那个女人血脉的孩子进入魂魄谷。”此时红长老发表了最后的说明,那紧皱的眉头,也宣誓这他的暴怒的迹象。
  这一次非要好好教训这个混小子,真的想气死他们,明敏知道他们卫他准备了那么都绝对适合的工具,竟然敢直接把人领回魂魄谷,还是以点招呼不打就把人带回来了。
  此时红长老本来睿智的眼眸中全是愤怒的火焰…
  “爹爹…我怎么感觉气氛很不对头啊!”被龙绝风抱在怀里的龙墨炎很生动的嗅到空气中弥漫的低气压,虽然被龙绝风抱这走在迷雾中,但是见男人信步无阻的模样,找到出路好像是一点问题也木有。
  只是他的眼皮不跳了,怎么换成心慌意乱。
  龙墨炎总觉的会有很不好的是发生,而且跟自己有着切身关系。
  “没事的,炎儿打一次会家,难免有些不适应,以后炎儿就会适应诡异气氛,还有一段路程,炎儿累了,就趴在爹爹身上睡一会。”龙绝风还是那么温柔,只是温柔过后就是杀戮。
  消息真实灵通啊!竟然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回来了,他可是谁的没有告诉,加上自己目前的模样,还真实难为他们了,还能认出自己来。
  “哦…”不说自己还真的累了,因为眼皮跳的缘故,他可是一夜没睡好,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那种静脉的跳跃,太有质感了。
  打了个哈欠后…龙墨炎眼睛慢慢的闭上了,趴在龙绝风的肩上刚刚睡着的时候…
  “参见谷主,请谷主交出那个孩子。”真实雷声轰鸣啊!还带着某种怯意和强逼出来的气势。
  面对龙绝风,没有人不胆怯的…
  但是为了魂魄谷的尊贵,绝不允许那个孩子进入到魂魄谷。
  但是当视线清晰后,见到龙绝风是怎样小心呵护的抱着那个孩子的时候,当在魂魄谷入口的所有人都石化了。
  谷主竟然容许旁人近身,而且还是亲自抱着…
  长老们快出来~填塌了。
  “你们吵到炎儿休息了”龙绝风第一时间点了龙墨炎的听觉穴道,即便儿子什么都听不到,可还是很轻声的说着,生怕吵醒了怀中宝贝的休息。
  只是声音轻柔,不带便他此刻心情也似那般平和。
  交出炎儿,他们是在找死,炎儿是只属于他的,属谁要是敢从他怀里抢走炎儿,自己绝对会让对方生不如死。
  龙绝风看着多年未见的谷中之人,就像在看以具具尸体似的,眼中一点温度都没有。
  
  57. 第五十七章:剑名嗜血
  
  “你们这是来恭迎本座,还是来挑衅的。”抱着龙墨炎,龙绝风信步漫悠的朝着入口走去,一点压力都没有,倒是那些拦路的,是只能在看似无害邪魅的龙绝风面前,步步倒退。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本来就是魄魂谷最深不可测最可怕的强势存在,当年那般小的时候便已经让整个魄魂谷臣服,多年不见,此时的谷主比当年的气势更威,而且那无形中带来的压迫感使人多看一眼都有种肝胆俱裂的直面感受。
  长老们!你们倒是快点出来啊!谷主太吓人了,倒不是龙绝风长的有多青面獠牙,很吓唬人,而是那无形中泄露出来的强压很绝,把他们这些本来就是无情狠辣之人都给完全震慑到了。
  “本座问话说明时候变得这么无用,竟然无人回答,嗯……”语带温和,却似狂刀记记割在众人心田,尤其是最后那一喝托音,差点把这些拦路的谷中之人惊悚的想要直接扔掉手中的利器,直接转身就跑。
  谷主您这是欺负人……
  “谷主,就算您今天杀光我们,我们也不能让你把那个孩子带回谷。若是谷主执意的话,那么属下等只有冒犯了。”此时那些一直被当成谷主候选妻子的人还不知道这个情况,要不然的话,怕是早就鸡犬不宁。
  心理很怕,真的很怕,但是再怕也不能让那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进入到魄魂谷,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绝不能绕过那个孩子虏了魄魂谷存在依赖的神秘尊贵。
  “这样啊!”龙绝风没有多大反应。但是眼底却在急速的聚拢令人惊骇的杀伐。
  看来多年不见,本座真的该给他们一个别开生面的重逢之礼。
  “黑河。”真是不愿,可是再不愿也不能让炎儿涉及到一丝一毫的危险,再来要是一会儿动起手来,那些卑贱的血溅到炎儿身上他可不愿。
  炎儿是他一个人的,怎么能容许别人的血接触到宝贝的身体。
  “主子。”一直紧跟在龙绝风身后的黑河赶紧应声着,他最了解主子,所以知道目前的主子有多危险。可不敢有丝毫怠慢。
  “抱好炎儿,不许打扰到炎儿的休息。”这一路上炎儿都没有休息好,这是他当爹爹的错,以后要是赶路的话,一定要更加注意些。
  “是……”黑河其实是不想抱的,倒不是他讨厌少主,其实他也很疼少主的,问题是他这次抱了,以后肯定会被主子拿来说事,顺便恶整自己,就算不是他要求的,是主子要求自己抱的,到后来,他也可以想象主子得给他穿多少小鞋。
  真的,在抱起少主的那一刻起,黑河就已经把自己将来的命运预测的十拿九稳,因为就在他抱起龙墨炎的那一霎那,黑河甚至能感受到主子落在自己身上那杀人的眼神。
  那颗惊悚可怕,狠辣残忍。
  主子啊!这是您要属下抱的,您可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给属下定死罪。
  黑河被龙绝风看得差点手抖,把龙墨炎给惊着,还好这么多年跟在主子身边,多多少少已经有些定力,这才稳住心神。
  “炎儿,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爹爹一会儿就回来。”如大军压境般站在黑河的身前,此时高挑的龙绝风有着与黑河相差无几的身高,让本来就怕他怕的要死的黑河心肝是加速跳动,当然那不是心动的感觉,那是信俱的反应。
  龙绝风是忍了又忍,才没有把抱着儿子的黑河的双臂砍掉,先是宠溺疼爱的轻声在儿子根本听不到的耳畔细心交待,如疯子般。然后一吻落在儿子的额前。
  接着便阴霾着神情,警告似的狠狠瞪了黑河几眼,便转身不去看自己宝贝儿子在别人怀里的画面。
  那会让他作出比杀人更可怕的行为来。
  “雨,保护好炎儿,有人偷袭的话,直接用血蛊。”血蛊,蛊虫之中最稀有罕见的一类,也是最可怕血腥的蛊虫。
  只要中了血蛊,就是开启修罗炼狱的通道。
  “是,主子。”任南雨在听命的同时,心里也在想,那群老家伙怎么就不死心。
  主子得认识岂是他们可以插手的,现在竟然还想对少主不利,也难怪主子会生气。
  他就是才知道少主此人,这短暂的几天下来,也能看出并且清楚的知道,主子是有多宠溺疼爱少主,那种根本无法想象的深厚感情,谁见到都会心惊。
  只要是关乎少主的,主子便会用上前所未有的认真和紧张,那张超乎所有的在乎,仅仅几天,就已经让自己一直处于震撼之中,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任南雨知道自己有多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么温柔,那么有耐心,那么和悦的男人是阴晴不定的主子。
  而且主子对少主的疼爱在乎是与日俱增,根本看不到头,所以他也会一直持续在那种震撼中无法自拔。
  只有一点,那就是拼死守护好少主,因为他真的无法想象要是少主出点什么小差错的话,主子会不会把他肢解了,或是让自己日日煎熬在生不如死中。
  而且少主的安危更加关系着主子得脾性,他可不敢保证主子会不会发疯发狂,作出恐怖的事情。
  他的主子绝对做得到让整个魄魂大陆都为之惊恐的事情来,无一幸免的都会处在会被主子杀掉的恐惧中,那将是多么恐怖的情况。
  不想了,不想了……越想越觉得胆颤心惊。
  任南雨看着被黑河抱在怀里的娃娃,心中狠狠的发誓着,绝不能让嫂子出一点状况。
  因为没有人能承受的住主子得怒火。
  “冒犯不冒犯本座无所谓,就当是考验你们在本座离开这些年有没有的长进,至于杀了你们这件事,本座倒是很感兴趣。”龙绝风的声音如沐春风般落在每个人的耳畔。
  却不是心旷心怡,而是死神召唤。
  “谷主您千万不能把属下也算在和他们一起,属下可是无比热情的欢迎少主的到来,连礼物都准备好了。”此时在魄魂谷的入口处,站出一个很狗腿的英挺男子,那献媚的摸样简直比奴才还奴才。
  可就是这样,也丝毫无损男子的英挺俊逸,气质不凡。此时手里扬着一个精致的玉盒,很没皮没脸的投诚了。
  “杀护法您这是对魄魂谷的背叛,那个来历不明……啊……”看着男子的承认与献媚,拦路的所有人谷中高手全愤慨了,所以有人激动了,一激动就愤慨了,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可是那么来历不明几个字才说出口,只见眼前闪过一道掠影,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痛呼吼叫。
  那个乱说话的人并没有被杀死,但是却被割去了舌头。满口鲜血,脚下便是自己的那半截舌头,血淋淋的。
  一条多余的舌头便被这样挑断了。那该是多块的速度,多可怕的身手。
  “真是找死,竟然敢说少主来历不明,来人把这个家伙扔到鳄潭去。”原来动手的便是刚才那个狗腿献媚的男子,此时男子站在龙绝风的身侧,对着空气下着命令。
  很快的,几条黑色的身影出现,把那个管不住自己舌头的人点穴带走。
  “主子,属下刚才献丑了。”男子见人被自己杀殿的属下带走,便有狗腿的对上龙绝风。
  “还过得去,怎么谷里只有你。另外两个人哪里去了?”本座回谷竟敢不现身,难道真是多年不见,就把自己这个主子给忘记了。
  “主子,亡和魂他们外出办事,都不在谷内,只有属下在。”身为主子身边四大护法的自己,当然得留下,也幸好自己留下来,不然怎么会碰上这么好玩的事情。
  温流月与龙绝风身后的黑河点头示意,交换着眼神。多年不见,却感情犹在,当年主子离谷,也只在皇宫的黑河有机会接触到主子,真是羡慕啊!同身为四大护法,怎么就没有黑河那么好运。
  他们也想跟在主子身边的,可是主子当年的话却打击到了他们,虽然说的都是大实话,主子也不知道给他们几个一点点面子,怎么说也是谷主的四大护法。
  竟然被主子批评;就他们那样的水平也配保护他,所以他们便被留下,这些年更是发狠的锻炼自己,让自己能达到主子所要求的高度。
  只是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主子,柳温月发现,两者怎么之间的差距更大了,以前的主子在他们心里是广阔的大海,现在的主子就是浩瀚无垠的星空,没有边际。
  发现这个事实后,流温月真的很挫败啊!
  但是再挫败,身为主子得近身护法,他也必须站出来保护主子,还有少主……
  目光接着从黑河的身上转移到了他抱在怀里的小孩身上。想不带主子年纪轻轻已经有这么大的孩子了,想他们几个还是光棍一个。
  主子不愧是主子,强悍没理由。
  “你在看哪里?是想本座把你的眼镜挖掉。”目光并没有看向流温月,而是落在那些还在做垂死挣扎的谷中高手。
  不错,看来除了自己的护法,这魄魂谷真的是被那七个老家伙管理的很好。
  “属下不敢。”妈呀!吓死人了,刚才那么实质的杀气绝对足够给主子杀死自己的空间。
  主子好像很紧张少主,而且独占欲很强,连看一样都不行。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不过流温月知道,自己现在还是站在一边的好,因为多年不见的好兄弟黑河已经再给自己打眼色了,连雨都一个劲儿的让自己站远点,免得被波及。
  现在的龙绝风危险指数已经突破了零界点。
  因为龙绝风已经把手落在自己要带上,别以为就只有黑河用的是软剑,龙绝风同样。
  只不过龙绝风很少出剑,因为那把时间独一无二的绝世软剑名嗜血,一旦见光必饮血。
  还不是沾血,而是饮血,没有满足绝不收鞘。
  主子很少用,因为就算不用剑,主子依然是强悍无比,天下难敌,今天主子有以出剑。
  可见主子有多生气,那把剑就跟主人一样,因为带着灵性,所以很喜欢让人生不如死,让人在无边恐惧中死亡。
  而且一旦被嗜血伤到,那嗜血的速度快的令人无法想象。
  见到龙绝风的动作,黑河,任南雨,流温月全部都惊悚的一退再退,主子多少年没有用嗜血了。
  这一旦出鞘还了得。
  ——本章完——
  
  58、第五十八章:差点死一片
  
  “主子很生气。”退到已经离龙绝风所站之地起码二十米远姑且安全的距离时,流温月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么小。完全是因为顾及被黑河抱在怀里休息的少主。
  虽然对少主了解不深,但是流温月还是能从自己主子得那么细腻感受的到,主子有多重视少主。
  “不是很生气。”黑河冷冷的说着,手里抱着龙墨炎的动作非常准确到位,生怕让少主觉得哪里不舒服,睡的不舒坦。那专业的摸样,真的快赶上专职保姆了。
  “咦……”流温月很是不解,不是很生气,都要拔出嗜血了还不算生气,这么多年不见,难道黑河那犀利的眼神也开始变色雾蒙起来。不应该啊!身为亡魂杀魄四殿中最强大的魄殿之主,也是他们四大护法之首的魄黑河,这么回有看走眼的时候。
  “月,河的意思是主子不仅仅是很生气,而是快气炸了。”看住流温月疑惑的任南雨好心的加了一句。
  被主子那么疼着宠着的少主不被承认已经是触犯主子得底线,还让主子交出少主,他们都是瞎子啊!看不迟来主子有多宝贝少主,恨不得时时刻刻留在身边。竟然还脑门犯抽的要主子交出少主。
  这就已经是死罪了,还敢说少主来历不能。
  虽然都是魄魂谷的人,但是在他们抵制主子得时候,他们便是敌人。
  原来如此,流温月的实现又落在,已经开始抽出腰间一直隐藏在腰带中的血红软剑的男人。
  直挺的站在那里,身形完美高挑,俊美韵雅,眼底邪肆至极,俊美突出的脸庞,清逸的五官混着儒雅与邪魅独有的气质,蕴含着属于男人的俊魅,一头如丝绸般的乌黑长发被随性披肩,头上一根温玉发簪成髻,给人一种斯文俊雅又如撒旦般危险却又令人无法抗拒的容颜。
  这就是现在的主子,一位更加神秘莫测的男人,相较于当年斯文秀雅至极的温润孩子,现在男人就算是怎么掩藏锋芒,都藏不住他与生俱来的可怕气势。
  主子就是一个可怕难猜的男人,可以用着世上最温柔的神情姿态,作出比地狱之王更可怕的事情来。
  这样的男人是魔,是恶,是鬼,更是妖媚。是所有令人惊悚元素的综合体。
  主子就像是一位站在一片汪洋血海滔天之上的存在,惊世绝尘,能把所有可怕之物踩在脚下使之永无翻身之日,并且能把那惊世骇俗的强大发挥的淋漓尽致。
  其实可怕惊骇这些字眼能诠释主子本身强悍的万分之一。
  永远都不要想着去触怒主子,永远都不要与主子为敌,即便是选择死也不要让主子注意到他的存在。
  一个惹得主子心情不快的,便是彻底的灭亡。
  是啊!岂止是很生气,主子是真的快气炸了。
  几年未归,就有人敢把主子得可怕给遗忘掉,看到主子这次是要给他们来一次更加深刻的惨痛记忆。
  流温月一直都知道,主子虽然不在谷里,但是对于魄魂谷里的一切却了如指掌,只不过主子懒性犯了,不想搭理这里事情,便一直在外云游。
  真是奇异的形容词,主子才多大啊!便用上云游这样的词语,这词语更加适合用着看破红尘之人的身上,或是七十古来稀的长者身上。
  但也只有云游这两个字才能彰显出主子得独特绝世。
  他们的主子可是曾经把以为得道高僧伦禅论到要拜主子为师的地步,当年主子才七岁啊!
  所以他们的主子就是一个谜团,一个永远猜不透,看不透,并且可怕至极的谜团。永远不要试图去了解主子。
  因为没有人有那个资格。
  这个没有人有那个资格这句话到现在得改改,看着被黑河饱了又稳又舒服的娃娃,流温月有着强烈的预感。在将来怕是最了解主子得人唯有少主。
  在龙绝风拔出自己一直缠在腰间多年未出鞘的嗜血时,那剑体如虹,血丝流转,尤其是剑身上那条宛如真灵的五爪血龙的图腾,就像要破剑而出,一朝龙吟惊天地之势,宣示它的强悍无比,嗜血残暴。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那种血染剑身的感受了。
  所以……
  杀戮即将开始。
  “急什么?一会儿让你喝个够。”手握着一把绝世惊骇的凶器,那完美的流线,残暴的气息。配上龙绝风的邪肆狂历。
  不管是人,还是那剑,站在天地间,就是一副令人惊心动魄的震撼画面。
  而就在龙绝风拔出嗜血的时候,那些本来还有所坚持的拦路人全傻眼了。
  对于嗜血他们一点都不陌生,他们真的都很熟悉,可就是因为熟悉才会惧怕。
  他们都做了什么?回忆起自己之前的行为,竟然把归谷的谷主拦在谷外。那可是他们的谷主,他们至高无上的主人,身体动弹不得,因为完全被眼前事态的发展给惊骇到,做不出任何反应来。
  所以看到依旧不改神色,如沐春风的龙绝风,只不过手里多了一把同起主人一样可怕的绝世凶器。他们就知道,他们完了。
  谷主这是要大开杀戒……
  “你们知不知道炎儿有多期待回家。”龙绝风开口之时,脚尖一点,使出绝世轻功,直蹦人群中。
  根本不管这些都是自己的属下,此时在龙绝风的心里,凡是阻拦炎儿回家得都是敌人,都得死。
  没有人能在龙绝风跟嗜血的攻击下存活,没有人能抵挡超过两个呼吸。
  在不经意便会被那快如闪电,根本扑捉不到的剑影割断生命力。并带出一腔热血。
  诡异的一幕更是出现在混乱的局面中,那些鲜血就像是被什么所牵引,全都落在了嗜血的身上,而本就血红的剑身在鲜血的渲染下显得格外红炙惊魂。
  而且可怕的是那些鲜血才落在剑身上,便瞬间蒸发,就想被什么吸走似得。
  “可是你们却想要对炎儿不利。”龙绝风的声音听上去总是那么的悠扬磁性,就像是轻声低喃,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身法惊雷,游窜在众人之间。
  瞬间便能收割性命……
  “所以……都得死……”龙绝风的低喃配上没有停歇的痛苦嘶吼,垂死挣扎。
  很快的,地上便增加了数具尸体,死相惨烈,面目全非,而且身体有着明显的萎缩,那是被嗜血吸干全身鲜血的缘故。
  哗……
  一道精芒闪过嗜血剑身,在阳光下发出惊人的红光,这是表明嗜血欢畅的时刻,也表明着嗜血也发狂了。
  “不够,还不够……这点鲜血怎么够。”龙绝风掐着一个人的脖子,嗜血便直直的刺进那人的喉咙,很快的那人便成了一具干涸的尸体。
  “你们躲也没用,晚了,对本座不敬,你们就要有死的觉悟。魄魂谷是本座说了算,不是那七个老家伙。”七个宁死不服老的家伙,真以为自己不敢杀了他们。
  “谷主,谷主您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其实他们的出发点真的没有错,只是一时忘记他们看似温和的主子其实是那地狱最深处的王。
  “饶了你们,怎么可能。”龙绝风容不得任何人对儿子的排斥不敬,就凭他们也配。
  “混小子,你真要杀光他们。”再不出现这魄魂谷得损失惨重,而且还是自家人互相残杀,准确的来说是单方面的虐杀。
  同时出现的七位长老看着满地的干尸,眉宇深皱。
  “本座高兴。”根本没把突然出来的七个鹤发俊颜的男人放在眼里,嗜血狠狠的刺进血肉之躯。
  “住手,你难道一回来就要弄的血流成河。”这个他们七人打心眼里感到骄傲的徒弟,好像从来就没有听话过。
  “这都是你们的错,不喜欢炎儿,不承认炎儿就是在向本座挑衅,而本座最不喜欢有人面前这般无礼,杀了最后。”一点觉悟都没有,继续自己的杀戮。
  看着那些已经开始朝着七位长老死命跑去的属下们,龙绝风要做的只有追,追到一个杀一个,直到杀光为止。
  “你这个混小子只要比我们出手嘛!”在红长老喊话的同时,六道身影已经向龙绝风掠去,不能任由他这么下去。
  他这是回家,还是来灭谷的。
  “出手,就凭你们几个老家伙。”当年自己还那么小的时候就不怕他们,打不过自己就下毒。现在的自己更不怕他们。
  “混小子,对师傅也敢出手,你想欺师灭祖。”虽然已经处于狂暴阶段,听上去是处于上峰,但只有七位长老自己知道。他们联手应付的有多困难。
  这个混小子,本来就变态,这十年未见,竟然已经成长到他让他们心惊的地步。
  他们七人联手啊!竟然无法阻拦这小子对谷中人的虐杀。只不过是降低了他杀人的速度,其实生命依旧在不间断的终结。
  “爹爹……”因为只剩下利器相撞的声音,所以这声带着懵懂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也不少。
  刚好被听力极佳的龙绝风还有七位长老所听见。
  而最不可能停手的人停手了。
  不顾手中嗜血的嗡鸣抗议,软件被瞬间收进腰间腰带里。
  “炎儿睡醒了啊!”龙绝风已经旋风式的速度来到黑河身前,抱起自己的宝贝,看着宝贝还是睡意迷蒙的样子。
  刚才的那声爹爹完全是初醒时龙墨炎的反射性叫出来的,一醒来感觉抱着的人不是自己的爹爹。
  便虎头虎脑的喊着……小脑袋瓜子还四面巡视。
  也正因为这声爹爹,挽救了不少生命……
  ——本章完——
  
  59、第五十九章:不需要承认
  
  “炎儿,睡醒了。”龙绝风见儿子还是一副懵里懵懂的模样,才记起自己点了儿子的穴道,指气一挥,便解了穴道,又耐心的再问了一遍。
  “爹爹,到家了嘛?”虽然只是眯了一会儿,但是足够补充一些精神,龙墨炎揉着稍微有些酸涩的眼睛,这毕竟不是躺在床上睡 ,a没有那么舒服。
  “我们马上就回家。”眼中幽暗之光一闪,龙绝风的血气差点又涌上来,尤其是在听到儿子这么平凡的话之后,龙绝风觉得自己刚才就不该收手,那些阻拦的人通通都该下地狱。
  龙墨炎的鼻子一嗅再嗅,好重的血腥味,还有刚才爹爹的话是什么意思?
  马上就回,意思就是说她们目前还没有回家。
  哇……这是怎么回事,大屠杀,当揉完眼睛,完全清醒过来的龙墨炎看到不远处那一地尸体的时候,想淡定都淡定不了了。
  他刚才睡的有那么死?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还是说自己穿越而来,不仅智商出现了问题,就连警觉性也痴线了严重障碍。
  他这个曾经站在世界顶端的男人已经落魄到连听觉都出现问题的地步,龙墨炎真的都快对自己五体投地了。
  不过眯了一小会儿,这地儿就成了这幅模样,不用想也不用猜也知道这样的局面是谁造成的。
  真的,他不过眯了一小会儿,这不仅走出了浓浓迷雾,还出现了这么多人,而且死人活人都有。
  “爹爹……”龙墨炎抱着龙绝风的脖子,眼镜却落在那些不怎么友善的大人身上。而却龙墨炎知道,那些不友善都是冲着自己来的,他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那些直直的视线是落在他身上。而不是爹爹身上。
  他是聪明的小孩,天才型小孩,别把他当成普通人,不然会吃亏的。
  “怎么了?”儿子看上去好像有什么问题要问。
  “爹爹,炎儿是不是不受欢迎。”想不到那些大人这么没爱心,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娃娃也要为难,肯定是在自己睡着的时候,那些人处于某种原因对自己有什么意见,然后一向宠溺自己的爹爹就发飙了。
  要知道自己爹爹发起飙来是没有道理可言的,只要惹到他不顺心,那下场只有用死字来形容。
  “爹爹会让他们拿出来真心欢迎炎儿的。”炎儿是魄魂谷的少主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所以他们想要再闹下去的话,他不介意把他们都杀了,包括自己那七个所谓的师父。
  不就是给自己扔了一大堆的武功秘籍,然后就不管自己死活,任由自己自由发挥,生死不论。练功时出现了岔子死了那也只能怪名不好,活下去也能证明自己命硬。
  所以对于自己的七个厚着脸皮让自己叫师父的老家伙龙绝风从来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更没有生命恭敬之心。在龙绝风的眼里,那七个老不死的也不是当初怀着试验,想要把自己打造成一个集他们七个所长的徒弟,死了就算了,活着就说明他们的理论是成功的。
  也就是说,当年还小的自己,完全就是这些老家伙的试验品。
  虽然他们却是教了自己很多东西,但是那些东西自己就像与生俱来就会,他们也不过是给自己一些启发,其实真正的是靠自己。
  现在他们七个老家伙合起伙来排斥炎儿的存在,那么就不要怪自己这个当徒弟的无情。
  他们应该知道能无情到何种地步。
  唉……果然是啊!
  龙墨炎微微一声叹息,似惋惜又似感慨。他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孩也有被讨厌的时候。
  “爹爹,为什么要杀他们?”果然自己要把爹爹看紧点才行,才多长时间,这里都差点变成修罗地。
  该不会是抱着自己挥刀霍霍吧!那场面太诡异了。
  自己竟然真的没有醒,什么时候直接有了猪的本质,雷打不动的。还是自己爹爹的武功已经达到了神仙的击级别,带着儿子拼杀还自备防震功能。
  而且自己身上一滴血都没有被溅到……
  不过……刚才自己初醒的时候,感觉不是爹爹抱着他,还又是谁?乱了,龙墨炎有点乱了。
  “因为他们想跟爹爹抢炎儿。”龙绝风说着的时候,脸一个劲儿的蹭着儿子的脖子,就像是在寻求安慰,哪里还有刚才血煞无情的样子。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模样。
  抢他……不对,情况肯定不是这样,他爹说话老是会歪曲事实。
  “我要听实话,就因为要抢我,所以爹爹就大开杀戒。”按理说这里要是他们家的话,那爹爹杀的不久是他家中介人,爹爹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家人也杀。
  不过龙墨炎突然回想起当年风仁院的事情后,发现自己爹爹是有前科的,所以这连自己人都动手也就不是什么新鲜事,只不过……
  “爹爹,这里真的是我们家?”有点怀疑,他们好像被拦在了外面,而且还死了这么多人。
  “当然是。”炎儿怎么这么问。
  “那我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乘凉还是吹风。”抱着龙绝风的脖子,龙墨炎粗略环视了下四周的环境,得出一个结论。
  他喜欢这个地方,是个清馨雅韵又不失自然美感的地方。
  所以他不打算再跟自己爹爹呆在门口吹冷风,他要回家,他要吃饭,他要洗澡睡觉。
  “炎儿觉得冷。”听到儿子的话,龙绝风赶紧把儿子抱的更紧,生怕儿子吹了山风,这魄魂谷四面环山,中间地凹成谷,四季长春,真的是个美幻之地。
  也正因为四季长春,所以气候有些偏清冷,山风一吹,对于小孩子来说还是有点不适的。
  “回家,我要回家,立刻马上。”揪着男人的前襟,龙墨炎小朋友有点小小的炸毛,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又跟他扯东拉西的,谁冷了,到底是谁冷了,不就是那么一提,这个到底也真是的,真当自己觉得冷,抱的那么紧。
  既然听到到底肯定的回答,那么他还顾及什么?
  那些拦路的都是隐形人,他看不见,这可是他家,你们有什么资格在那里摆脸色。
  “好好好,我们回家。”面对龙墨炎时,龙绝风总是有用不好的温柔和宠溺,纵容还有妥协。所以对于儿子的强烈要求,他当然是要满足才行。
  至于还有人拦路的话,他不介意再让嗜血见光。
  于是龙绝风抱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身后跟着黑河,任南雨,流温月三人便目中无人的走进魄魂谷。
  “你就是这样强行的把他带进去,也没有人会承认他的身份。”魄魂谷少主的身份,不是谁都当得起的。
  在与七位已经停手的长老擦身而过时,红长老说话了。他们不能再出手,不然魄魂谷的伤亡越大,风儿的心性还有手段根本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惹恼了他,他真的会把魄魂谷的所有生命屠尽,别人做不到,但是他们的徒弟做起来绝对是信手拈来,一点犹豫都不会的。
  红长老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对时隔十年都没有见到的徒弟说这样看似警告的话,但是为了魄魂谷的血脉高贵,他绝不能承认这个孩子的。
  就算刚才这个孩子挽救了一场浩劫,他们魄魂谷也不会去承认一个身上流着叛党血脉的孩子成为魄魂谷的少主,乃至将来的谷主。
  “谁要你们承认,我一点都不稀罕,这是我家,你们有什么资格叽叽歪歪的,爹爹,我们回家,他们要是不乖的话,就把他们全部赶出去,还有不让主人回家得道理 ,反了天……”这绝对不是龙绝风的声音。
  只听见魄魂谷的入口处响起这软糯糯又极度鄙视的声音。
  承认……谁承认谁还指不定呢,他第一次回家就遭遇这种待遇。
  这些混蛋到底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不管他们出于什么原因讨厌否认自己,但是稚子无罪,让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见到眼前这么血腥的场面,到底有没有一点点良心,也不怕被上天惩罚,要是给他造成什么心理阴影,谁负责。
  不知道孩子是祖国的花朵,是祖国的未来,他们想要把自己这个美好未来怎么样。
  他不是一般的小孩,所以这种下马威,威慑,威胁对他是一点用都没有。
  再说了,到底是谁被吓的腿软,他可是看到那些躲在七个鹤发俊颜身后的还有幸活着的男男女女们,那点出息。
  看到爹爹腿肚子都在打哆嗦还想阻拦他们回家,脑袋都被门夹过。欠缺思考。
  所以说嘛承不承认的,龙墨炎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也不需要。而且到底是谁的危机还说不一定。
  他们……走着瞧……
  ——本章完——
  
  非同凡响的爱 第六十章:如此乖爹
  
  没有一个人能回得了神,没有一个……
  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仰着头抱住龙绝风脖子的小孩慢慢的消失在魄魂谷入口处。
  “老大,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怎么我发现自己看到了小版风儿。”紫长老愣愣的说着,想要向红长老求证。
  刚才那孩子说出那番话的时候,那种唯我独尊,上位者才能表现得出来的气势是怎么回事,尤其是那双本该清明天真的眼眸,在一个个扫视他们的时候,他的脊背竟然生出一股凉意,心也没来由的紧了一下。
  那种清冷肃杀的眼神,不是谁都可以比拟的。
  只有在面对混小子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心虚情绪,怎么面对一个那么小的孩子时也会出现。
  那孩子才多大啊!
  那种蕴含沉淀的冷绝神情是一个孩子该有的?
  “先把这里处理了。”龙墨炎的话并没有发挥多大的震慑力,关键是那种神态,目光,实在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那种神色只有完全成熟,并且经历无穷磨练后才能拥有的上位者威慑。
  红长老在听到自己兄弟这么说的时候,看了看其他几个兄弟,并交换着眼神,他们都了然于心,因为对于紫长老的话,他们是抱着同样感受的。
  那绝对不是错觉,那么实质的蔑视,自信,绝对不是错觉。
  那个孩子,不简单啊!
  本以为像风儿那样的已经是天下唯一,但是现在,他的孩子竟然也有着这样的姿态。那孩子身上一点那个女人的痕迹也没有,却能扑捉到风儿的影子,看来他们要重新估量才行。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唯有强者才能永存。也只有强者才能带领魄魂谷走向一个一个的巅峰时代。
  “干什么,干什么?爹爹你在干什么?”眼皮差点被男人给撤掉,爹爹是鬼上身了,手下有没有轻重啊!不知道他是小孩,皮肤嫩着咧,还扯,还扯……破相咋办。
  龙墨炎挥舞着两爪子,避开自己爹爹的骚扰,好好地干嘛扯自己的眼皮,还尽量最大幅度的撑开自己的眼睛。
  疯了,真的是疯了。
  “你赖皮。”龙墨炎的表情动作都被定格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被龙绝风给点穴了。我很点穴。
  丫的,爷要学点穴,非学不可,谁拦咬谁。
  龙墨炎这娃子已经被自己爹爹整的不仅出现了猪的本质,这下狗的本质也出现了,咋动不动就想咬人。
  “炎儿,你坏,你欺负爹爹。”一个大男人就那么抱了,死死的在儿子的颈窝处蹭啊蹭的。
  “我欺负你。”软糯糯的声音一阵拔高,还带着点尖锐,什么鬼话,自己欺负他,说反了吧!
  从来都是他被欺负,这个爹爹哪儿又不对了。
  “就是。就是炎儿欺负我。”带着点点低声哭腔,但是那点怪异的声音,聋子都听得出来那是装出来的。
  “我欺负你哪里了?”深吸一口气,龙墨炎决定让自己尽量冷静,现在不能动弹,想要一把掐住男人的脖子是不可能的,那自己就听听自己爹爹就在歪曲什么事实。
  “炎儿都从来没有用过那么着迷的眼神看过爹爹,从来都是对爹爹翻白眼,爹爹不干,也要炎儿用刚才看那些人的眼神注视着爹爹。”那是多么绝美的灵魂,多么吸引自己呼吸的人儿,那么动魄扰心的神态,自己完全都着迷了。
  他也知道那些人并不是被宝贝的话所震慑,而是被宝贝的眼神所震动,完全是那种发至灵魂深处的魅力强悍,从来不知可爱的儿子会露出那么令人惊骇的眼神,他的炎儿,他的宝贝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包括炎儿每一个生动的表情。
  他一直知道炎儿的不同,却从来不表现出来,可是今天,就在刚才,他的宝贝却对旁人露出不一样的神态。
  所以龙绝风吃醋了,跳醋坛子里了,所以他别扭了。
  “解穴,然后一边呆着去。”龙墨炎还以为有多大的事情,至于让他爹爹发疯不正常,居然就为了自己刚才不小心展露出前世的狠觉冰冷。
  然后他爹就发疯了,想在自己眼睛里找什么东西,难道是找冰霜发射线。还是别的东西,真是的,他就不能省心点,就不能省心啊!
  还是他根本就是有被虐狂,喜欢被自己用着那种曾经被属下言辞凿凿说成是不属于人类该有的眼神锁定注视。
  那种会令人置身无限恐惧中的眼神。
  “不要……”从本来停在魄魂谷某处凉亭里的邪魅惊世的男人口中发出一记长长的拖音。
  魄魂谷真的很美,很漂亮,从一进来,被自己爹爹抱着怀里,看着四周的一切,龙墨炎真的是不得不发出感叹。
  多么美妙的原始深林,多么美幻的人间天堂。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类似苏杭的地方。
  龙墨炎就那么欣赏风景,小脑袋瓜子四处张望着,就是不去看抱着自己男人那张臭臭的脸蛋,那么邪魅斯文,又俊美优雅的脸上却多出了一排小小的齿印。
  这尺度,应该就是龙墨炎发狠时咬的。
  “主子,是直接回您的疯人居嘛?”一直跟在父子身后三人之一的流温月小心的问着。而他也成功的把还在张望魄魂谷整体环境的龙墨炎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疯人居,那是什么鬼地方?我不住。”龙墨炎想也不想就发出抗议,原以为一个疯人院已经够可以,足以彰显男人要命的喜好,没想到这根都是这种怪异的情况。疯人居,打死都不住。
  “马上命人准备吃的送到疯人居,还有命人备好换洗的衣衫在血龙池,本座要跟炎儿先去淋浴。”不住是不是,他就偏要儿子跟他一起住,谁让炎儿刚才又甩自己一记白眼。
  以后他们就住疯人居,而且整个魄魂谷也就疯人居的环境勉强入得了自己的眼。
  “你是故意的。”小手颤巍巍的指控自己的爹爹,当然那颤巍巍绝不会因为害怕,而是气的。
  这男人怎么这么小气,看来他爹爹这大变身是白变了,光长个子不长脑,怎么还是这么令人抓狂的幼稚。
  十八岁,爹爹才十八岁,不能指望他能有多成熟,他要冷静,他要淡定,他要理解,在他原来的那个社会,十八岁还是读书的花样年纪,不像他爹娃都这么大了。
  “没错,谁让炎儿不用那么着迷的眼神看我。”看看又不会怎么样。
  一个极致邪魅的男人就那样委屈的微微撅着性感的薄唇,那摸样,极致xx疯子,不想理他……
  龙墨炎干脆不气了,跟他爹置气简直就是自虐,他要平和心态,不能年纪小小就被自己爹爹整的像个沉闷的小老头,他这是重生,是上天给他一次重新活得机会,他当然不能过于的展现自己成熟的灵魂。目前的情况很好,很合适。
  于是龙墨炎就把龙绝风给无视了,看哪儿都行就是不看自己的爹爹。
  “坏炎儿。”龙绝风也犟上了,把头拧向一边,就是不看自己的宝贝儿子,但是不看归不看,抱着龙墨炎的双臂却是稳稳的,他舍不得把儿子放下。
  而且他的宝贝身上那么好闻,不是小娃娃的淡淡奶香,而是一股说不出来的莫名香气,似花香却不浓郁。反正说不出来,但却好闻极了。
  因为那种令人心旷神怡的香味极淡,若不是贴身靠近,绝对闻不出来,那香气就像是炎儿身体的一部分,紧紧地缠绕着炎儿,而不是散发在空气中,靠近点都能闻到。
  至从发现这个秘密后,龙绝风就根本不愿把儿子给任何人抱,他的宝贝儿子自然由他照料。
  “真的很好奇,小小说的乖的限度在哪里?难道真要把我们都赶出魄魂谷。”正当龙绝风要抱着儿子先去沐浴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烦人的声音。
  正是七位七彩长老,他们把入口处的情况交给属下处理后,便跟上了龙绝风等人的脚步。
  而说出这句似认真,似调侃话的正是七彩之中绿长老,一个温文尔雅的鹤发男子。眼底温润沉静,跟龙绝风别样的温润不同。
  龙绝风的温柔能让人产生死亡地狱的错觉,而此名男子的温和却是真的能让人静心。
  “什么时候你们七个老家伙喜欢当跟屁虫了。”没有回头,脚下的步子也没有停下。
  谁能相信这七个男人每一个都超过了百岁,却容颜不老,真是妖孽啊!
  所以七个妖孽共同的徒弟想不妖孽都不行。
  “这娃娃都说了,不乖就要被赶出谷,我们当然要来问问,何为乖。”不清楚他们这跟来又说出这番话是找茬儿,还是找茬儿,还是另有深意,但是从面相看,七个人的神情都不是那么轻佻,反而带着某种认真。真是诡异。
  “等你们做到我这个样子,就不用被赶走了。”龙绝风一副骄傲的神态,邪魅俊美优雅的容颜上写满了炫耀。
  他可是抱着炎儿的,怎么可能不乖,他最乖。
  于是七位长老刚才在入口处也只是震惊,现在彻底石化了。
  你个混小子,再说什么不着边际的鬼话,就你那样,他们早就被赶出魄魂谷了。
  于是龙墨炎抚头了,并揉着太阳穴,他爹要是乖的话,世界也快毁灭了。
  
  非同凡响的爱 第六十一章:血龙池里的美人
  
  龙绝风就留给七位长老一道随性肆意的背影,抱着儿子便离开了,从头到尾一个停留都没有,丝毫不把那七双死死盯着自己后脑勺的眼睛当回事儿,天大地大都没有跟儿子双双沐浴来得大。
  只要一想到能跟儿子一起洗澡,龙绝风那双本来温润雅韵的眼眸便会充满极致的邪肆魅惑,令人沉沦。
  “他就这么走了,这个混小子回来就是存心气我们的。”连一向沉默的黄长老也不能免俗的怒了。
  “七位长老要是没有什么事,在下有事要忙就先走了,河,雨一起走,你们要去给主子准备吃的。”而他则要去给主子准备穿的,尤其是少主的衣服,得赶制出来才行。
  “嗯……”平时的黑河真的是冷冷酷酷的,冷峻的应了一声,对七位长老连招呼都不打,便先行一步走开了,至于任南雨,当然是跟在黑河身后,也没有搭理七位长老。
  其实倒不是他们已经狂妄到连对长辈最基本的尊敬也没有,在魄魂谷谷主的四大护法也就是亡魂杀魄四大殿的殿主跟七位长老是有着同等地位的,而且又是在魄魂谷这么一个特殊的地方,不是说谁年纪大谁就能得到尊敬。
  一切都要看能力,虽然在武功方面七位长老是占绝对的上峰,但是在其他方面,可就说不一定。
  魄魂谷是一个真正全面型的神秘之谷,这里有着在各方各面都堪称绝世奇才的人物存在。
  为的就是能得到谷主的赏识。
  所以黑河他们其实真的不用对七位长老那么毕恭毕敬,而七位长老也是魄魂谷的老人了,对魄魂谷的规矩那是了解的想当透彻。
  所以看着三个年轻人就那么离开,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
  “大哥,你看那个孩子?”真是神奇啊!他们刚才跟上来的时候,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们的徒弟对那孩子可真的是很不一般。
  而那么小娃娃,是越看越觉得不简单,还越看越顺眼,真是奇怪的转变,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们竟然就对那个孩子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而且是七人无一幸免。
  尤其还是唯一能让混小子表现出不一样情绪的孩子,看了他们真的要好好观察才行。
  “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对那孩子作出任何行动。”这个孩子,绝对不简单,红长老的眼中闪过睿智还有浓浓的兴趣,这股神情要是龙绝风在的话,绝对看得出那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因为当年他就是被这种眼神所看上,然后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七个老混蛋的徒弟。
  而现在,红长老,应该说不只是红长老,七位长老的眼神都很一致,均对龙墨炎这个小娃娃露出了浓浓的兴趣。
  哈啾、哈啾、哈啾……
  这一连就是七个喷嚏,龙墨炎自己都懵了,谁啊!谁这么想我。
  “炎儿怎么了?不会刚才睡的时候着凉了。”走在去血龙池的路上,本来好好的,突然龙墨炎鼻子一痒就连着打喷嚏,不多不少,刚好七个。
  “有可能。”龙墨炎本来小小的,可爱的模样,非要作出一些成年人才会有的表情,当然那是无意识的,自然而然就表露了出来。
  可就是因为这么自然的动作,才使得龙墨炎看上去更有种说不出的可爱,无法模仿的可爱,独此一家的神韵。
  所以本来急切问着儿子有没有哪里舒服的龙绝风目光瞬间幽暗起来。
  这样的宝贝让他好喜欢……
  “干什么?”本来用着小手自己摸着额头,试着体温,看看自己是不是发烧了,结果这才一下没注意,一张性感的薄唇就印在了自己的嘴上,趁着自己没注意之间,唇上突然一阵柔软的湿润。
  不正是男人的舌尖又是什么?
  “吻你啊!”龙绝风一点都不含蓄。真可惜,才浅尝了一下,就被儿子捂住了嘴巴!真的好过分,儿子在剥夺他的福利。
  龙墨炎额头的黑线真的快实质化,真的想让男人看看自己对他到底是有多无语。
  爹爹,你就不能稍微含蓄点……
  吻,对自己的亲儿子能用吻这个字眼嘛!你就是说个亲字他都没有多少感觉,毕竟小孩子被大人下下口,亲几下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这突然整个吻自己,龙墨炎无法淡定了。
  “那什么血龙池到底在哪里?”他要洗澡,没空跟他瞎扯,继续下去只会内伤。
  “快到了。”龙绝风就是喜欢看到他这样闹脾气,闹别扭的儿子,多么生动。
  魄魂谷的血龙池可不是谁都能去沐浴的,除了在魄魂谷有一定身份的人可以去之外,旁的人光是靠近一些都会被无情的扼杀掉,没有任何理由。
  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血龙池不是一般的温泉池,它有着不知名的神效,为什么说不知名,那是因为除了历代的谷主,就没有人知道它真正的神奇所在。
  但即便是这样,这里也是魄魂谷神圣之地之一,多少人能以去过血龙池沐浴而骄傲自豪。
  而时隔三个月的今天,刚好轮到魄魂谷雅阁三少中的其中一位美少准许进入血龙池。
  “美少爷,已经为你准备好一切,记住,一个时辰后必须出来,否则格杀勿论。”看守血龙池的守卫冷面的说着千篇一律的话。
  “守卫大哥,我知道。”回答守卫的是一位精致美丽如精灵的少年,虽然这样的话他已经听了十年,却是一点都不敢怠慢,而是很认真的回答着。
  魄魂谷的规矩如铁,除了谷主,没有任何人可以触动它的权威,任何人。
  “进去,”守卫并没有因为少年的精致美丽而走神,依旧冷面。
  “木儿,我们进去。”少年唤着自己的侍从。
  有见过如红宝石一般晶莹波澜的温泉没有,没有吧!可是血龙池却是这样一个奇特的地方,温泉之水如血,却又清明透彻,梦幻神奇。
  在血龙池的出水处,正是一条巨型的五爪血龙狰狞神威的雕像,极恶也极善,那些温泉水正是从那龙嘴中喷出来的。
  “少爷,您真美,谷主肯定会喜欢您的。”为自己的少爷沐浴,秀气灵性的侍从忍不住赞美着,而且侍从知道,他家少爷可不是光有皮相,实力也不凡。
  应该说整个魄魂谷就没有一个人是普通简单的。
  “这种话以后可不要多言,小心隔墙有耳。情殿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资格,何况我还是一名男子。”这本来就是天生的弱势,虽然情殿里并不是只有自己唯一的男子,也是机会未知。
  精致美丽的少爷泡在血龙池里,享受着每个毛孔张开的舒适感,眉宇间有着不似花瓶的成熟与干练,完全展现出男子还有的英气,而不是一味的精致美丽。
  “少爷是不同的,谷主肯定会喜欢少爷的。”完全把自己少爷当成神一样崇拜的小小侍从再次强调。
  是啊!不同……
  “少爷,你怎么只是笑,都不说话,是不是木儿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木儿一边为自己的少爷擦拭着身体,一边嘟着嘴巴委屈的说着。
  “你每天都在说不该说的话。”言辞里虽然很直白,但是眼神中却有着对虽比自己小一岁的贴身侍从一分放松的情感。
  在破魂谷里,自己每天都有面对各种考验,各种挑战,时时刻刻都不能松懈,也只有在现在这个时候,才能稍微放松一下,还不是完全的放松。
  因为他不能输,输了就彻底失去站在那位谷主身边的机会,自己博了那么多年,总算有了今天的成就,所以他是绝对不可能放弃的。
  他知道在情殿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着跟自己一样的心情,但是为了那位谷主。他会比他们做的更好,更出色。
  少爷暗暗想着这些的时候,神情里边开始充盈欲望与疯狂。
  谷主,您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至从当年年幼的自己见到同样年幼的您的时候,便挥之不去,深刻的印在了我的心里,成为我此生唯一的痴恋。尤其从长老们那里看到您一年年长大成人的画像时。
  美的心就更加沉沦,无法自拔……
  本章完。
  六十二章 吃独食
  眼睛一揉,再揉,那是谁?怎么那么眼熟,为什么那人慢慢朝这边走来,自己会有种肃然起敬的自然反应,就连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严阵以待。却又不敢随意妄动。
  其实有这种感觉的不止是血龙池外的的守卫,就是那些隐在暗处的杀机也是生出这种莫名的感觉来。
  看着明显是陌生人靠近血龙池,他们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抹杀,而是全愣在原地,就像给点穴了一般,无法正常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大一小信步走来,快意悠哉得很。
  “炎儿,你怎么又不说话了,这样很不好,你不能每次都这样,一不高兴就不理爹爹,爹爹会很伤心的。”虽然儿子的这一招是千篇一律,一点改动都没有,可是对自己而言是受用的很。根本不需要改动什么,只要儿子脸色一沉,脑袋一歪,说不理自己就是不理自己。
  然后自己就会很难受,他根本无法忍受儿子对他的漠视不理睬,他要儿子每时每刻跟自己在一起都要回应自己,都要跟自己聊天互动,而不是像现在一路走来,自己嘴巴都快说干了,儿子的注意力就是不在自己身上。
  龙绝风顿时觉得自己很挫败,他有时候也拿执拗的儿子一点招都没有。
  比方说现在,儿子要是在不搭理他,他就要无理取闹了,怎么就有那么多的话,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那么危险绝魅的男人,怎么就如此聒噪。
  自己不想说话行不行,一路上就听见男人虽然无比磁性好听的声音,可是再好听的声音,叽叽喳喳的啰嗦个,那就很恼火了。
  “不许翻白眼。”龙绝风就很纳闷,儿子怎么老喜欢对自己翻白眼,记得儿子刚出生的时候,对自己做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翻白眼。
  “我高兴,我乐意。”终于说话了,却是这样的言语,不过就算是跟自己对着干的语气。听在龙绝风的耳里也如天籁之音,总算儿子理自己了。
  “他们是怎么回事。”既然说话了,龙墨炎不介意在多说几句。
  看着几米远跪了一排的黑衣劲装的男子,纳闷的问着,这些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刚才他远远看去的时候,也不过一个男人守在入口处,怎么眨眼功夫出现这么多人。
  难道说他们会乾坤大挪移之类的功夫。
  厉害……
  这古人就是强悍,怎么就能飞檐走壁,飞沙走石,一掌拍死大象,哪像他以前那个年代,必要时还要借助外力,火箭,大炮,坦克,飞机,原子弹之类的。
  “不用管他们。”龙绝风知道,定是这些人认出了自己的身份。
  毕竟他腰间憋着谷主血龙玉,对于这些多年未见到自己的暗卫们,龙绝风还是大发慈悲了的,不然他们攻上来的话,自己肯定会一个不剩全杀了。
  破魂谷的暗卫除了自己是不受任何人支配的,所以对于自己的嘴亲属部下,龙绝风并没有像之前在破魂谷门口的时候,看着不顺眼就提剑就开杀。
  “主子,里面有人。”说话的正是血龙池的守卫,而他对龙绝风的称呼并不是谷主。
  由此可见,称呼龙绝风谷主的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人,只有称呼龙绝风主子的人,在龙绝风眼里才有那么点价值,两者之间分的很清楚,也很残酷。
  “知道了,都下去,本座自行进去就行。先去见你们的首领,他也随本座一同回来了,还有吧你们的二首领找到,就说本座要见他。”竟敢把自己的行踪报告的那么详细,还有炎儿的存在,不然自己回来谁都没有通知怎么会被阻拦在外,还想跟他抢炎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而能知道他进入破魂谷势力范围的也只有暗卫,看来他的暗卫二首领是不是该换人了。
  既然对那七个老家伙那么忠心,那就永远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是。”除了血龙池的守卫,其他那些蒙着面巾的黑衣紧张暗卫们从出现在迅速离开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单膝跪地,头埋到了最低的位置。
  可见对龙绝风是多么的敬畏和忠诚,除了在龙绝风面前,他们从不向任何人如此低过头。即便是面对他们的暗组首领黑河,他们也只是听命行事,微微点头示意。
  唯有主子,才能令他们完全臣服。
  “爹爹里面有人,要不我们等他们出来了我们在进去。”万一是女人在里面洗澡,他还小,看见会不会长针眼,极有可能。
  “爹爹从不等人。”说完,龙绝风便抱着儿子往血龙池走去。
  还没有走进,便听到哗哗的流水声,真不错,应该是活水,只要是活水而不是死水的话,龙墨炎是非常喜欢的。
  “木儿,多久了。”已经在血龙池泡了有一会儿的美丽少年问着一直侍候在旁的侍从。
  “少年,时间还早,您在泡泡,您这次练功受了点内伤,正好用这血龙池的水帮着运功疗伤,而且下一次的笔试就在后天,少年您一定要快快好起来。”木儿是美少年的亲信。所以自己受内伤的事情少年并没有瞒着。
  因为瞒着也没用,他还要靠着木儿给他煎药,这种事不便自己动手,他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是带伤的,这对于他而言是个致命的打击。
  那些人绝对不会放过打击自己的机会。
  所以这次轮到自己进入血龙池,可是他疗伤的最佳时机。
  “这个我知道。”是啊!笔试快到了,他一定要照旧夺得好成绩,不然就是被无情的淘汰。这便是破魂谷的冷酷无情,却也是一个磨练的契机。
  熬过去受益匪浅,熬不过去就是生命终结。
  因为破魂谷的秘密不容任何人泄露半个字出去,所以他们情殿里的人,除了生就是死,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爹爹,这池子的水还能治病。”要是真的话,那可真值钱。
  “嗯,是有那个功效。”这血龙池可不简单,龙绝风的视线落在那巨型的血龙雕像上,在只有他才注意的情况下,那双用红宝石镶嵌的龙眼闪过一道红光,稍纵即逝。
  “什么人?”木儿听到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便大声问道,不知道少爷仔沐浴,还有那守卫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再放人进来,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还有一种可能是,对方是悄悄摸进来的。
  什么人如此大胆?
  “谷……谷……谷主”琴美本来也很不高兴自己沐浴的时候有人闯入,而且自己此时还有全裸着身子,这让琴美恨不得立刻杀了对方。
  竟然敢不经通传的贸然进来。
  勉强的施舍给对方一个目光,却让他看到了此生唯一执着的疯狂。
  虽然谷主的样子有了明显的变化,但是他不会认错的,绝对不会,那斯文韵雅却又独特俊美,眼底的温柔,邪肆变换流转着,看着矛盾,却又令人无法抗拒的容颜。
  神色里还带着顽劣脾性,是个决不让省心的年轻男子。
  这名男子也正是琴美心心念念了十年的心上人,还有那块玉佩,这些都不难猜出男子的身份。
  从没有考虑男子的血龙玉佩会丢失或是谁假冒的,因为那是不可能放生的事情。
  盲目也好,什么都好,此时此刻抱着小娃娃站在血龙池边的男子正是这破魂谷的主人。
  “起来。”眼底的温柔不散,可就是没有半点温度。
  此刻正蒙着自己宝贝儿子眼睛的龙绝风语气很低,很柔的说着。他才不会让儿子去看别的男人的身体。
  “我要看,我要看。”龙墨炎两只手掰着自家爹爹捂住自己眼睛的手,他刚才也是惊鸿一瞥。
  哇呀呀……真是个极品天使,虽然没有翅膀,但是那精致美丽的容颜真不是盖的。
  虽然是个男的,不过也能大饱眼福。
  “一会儿看爹爹的就好。”这个炎儿,这么激动干什么?难道他没有眼前这个少年长得好看,还是自己的体格没有少年来的更完美。
  “看了好几年,视觉疲劳懂不懂。”依旧不放弃的掰着自己爹爹的手,嘴里也是满口张扬。
  “不懂……” 就是懂,他也不会放手。
  “磨蹭什么?还要本座亲自把你拖上来,穿起衣服马上滚。”已经有点烦躁的龙绝风很不希望属于他跟儿子的宝贵相处有外人插足。
  现在这个少年已经耽误自己半盏茶的时间,再不滚,就杀了他。
  “是……”其实琴美是震惊的快说不出话来,被谷主抱在怀里的小娃娃竟然是谷主的孩子。
  不……这不是真的,这么纵容宠溺完全给了那个小娃娃,怎么回事?谷主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且还带着一个孩子。
  琴美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定要冷静下来,谷主的语气已经很不好,在这样拖着,谷主肯定会杀了自己。
  于是琴美在同样惊骇无比的木儿的帮助下,搓手搓脚的才穿好衣服。
  “爹爹,你太过分了,一个人看都不给我看你吃独食。”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怎么他爹爹就这么小气。这么美得冒泡的少年。
  龙墨炎有些气馁的看着已经穿上衣服的精美少年,真可惜,不过虽然已经穿上了衣服,没有了刚才全裸时给人造成的强烈视觉冲击,但是现在衣服稍微有些凌乱的少年玉立婷婷的站在眼前,也不得不承认少年真的很美。
  “没错,爹爹就是喜欢吃独食。”看到吃瘪的儿子,龙绝风的心情大好。
  “出去……”变得真快,对着儿子是嬉皮笑脸,面对琴美的时候,便是无情冷邪。
  没有再说一句话,琴美便与侍从匆匆离去,这里不能久留,他被震惊到了,所以必须马上离开。他要回去好好理理思绪。
  谷主竟然有了孩子……
  怎么可以有孩子……
  这个事情太不可思议了,而面对那个小娃娃的谷主更是不可思议。谷主的可怕光是耳听着。都能让他产生浓浓的敬畏感。刚才对那孩子如此特别。
  琴美总觉的这次龙绝风的出现会给本就暗波汹涌的破魂谷带来更可怕的风暴。
  六十三章:黑化了
  “刚才那人是谁啊?”长的真靓,而且不止是靓那么简单,刚才那人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看着自己的眼神很诡异,有惊讶,更有敌视。
  他就纳闷了,你对个小孩子发什么狠啊!难道自己会凑上去咬他两口。
  “炎儿不需要去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只要注视着我就行了,龙绝风在心里说着。
  看来刚才那个人就是那些老家伙搞出来的事情。
  情殿,真是讽刺,自己本是无情,唯一衍生出来的情也全给了自己的宝贝。也就是说那个情殿在龙绝风眼里一文不值,更别说直达自己心扉,那些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分出一丝关注。
  他所有的经理全放在了炎儿身上,怎么也移不开眼。
  就想这么一直的看下去,爱着,宠着,疼着,纵容着。炎儿快快长大,为了爹爹快点长大。
  爹爹等着你的哦。
  “这样啊!”既然爹爹都这么说了,自己再计较的话,那不是显得他很小气。
  再说,一个那样的少年,自己还真没放在心上,只要别惹上他就行了,不然他可就要关门放爹爹,看他怕不怕。
  在龙墨炎的心里,这世上早没有比自己爹爹更可怕,更令人胆颤心惊的存在了。
  “爹爹,你可以放我下来了。”这样抱着他怎么**,怎么洗澡。
  “不要。”男人又执拗了,抱着炎儿真舒服,他想一直抱下去。
  “你可以一点行不行,要不要**洗澡。”沐浴不沐浴的有点炸毛的龙墨炎没那么文绉绉,直接掐着龙绝风的脖子摇晃。
  “要……”怎么可能不要。
  于是不久后,血龙池便传来这样的声音。
  “站远点,离我至少十米远,靠近就咬你。”龙墨炎恶狠狠的警告着自己的爹爹。
  “不要嘛!爹爹给炎儿搓背好不好。”男人委屈的商量着。
  “别跟我提搓背两个字。”这辈子他都不要听到这两个字。
  “那炎儿给爹爹搓背好不好。”男人的耳朵长着显然只是摆设。
  “闭嘴……”用着自己目前最大的力气往男人脸上泼水。
  情殿是破魂谷一处很特殊的地方,住在里面的人都是为了同样一个目的,就是成为那位伟大谷主的妻子。
  为了这个目标,有人从出生就被选定住在破魂谷,接受各种考验,接受各种培训,位的就是让自己足够配的上谷主。
  而在情殿中,那相当于皇帝三宫六院的庞大侍选人数,有三个地方不得不提。
  情殿的雅阁,琼花阁,星辰阁。雅阁有三少;美少琴美,俊少红俊,帅少香帅。琼花阁有五美人;丹小姐牡丹,菊小姐桑菊,兰小姐蔻兰,梅小姐雪梅,竹小姐绿竹。
  还有一个星辰阁有十佳人,但是却没有资料,可以说三阁中就属星辰阁最神秘。
  可不管怎么样,情殿中住着的都是各色绝世佳丽,还有俊美男子。他们不管是花瓶,更是强悍的人因为那位伟大谷主的身边最不需要的就是花瓶,谷主要的是有能力的人,否则根本没有资格留在破魂谷。
  这一点情殿中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所以可见其中有着多少暗波汹涌,因为没有人想要被淘汰“这不是美少年吗?怎么去了一趟血龙池回来却这么狼狈。”看着雅阁的美少爷回到情殿时那衣衫凌乱,发带湿润的模样,还真是惹人怜。
  “如果今日事丹小姐去的话,怕是会更狼狈。”琴美没有一点生气,见招拆招,美丽的容颜上尽是沉稳。
  “是嘛?”被称作丹小姐的貌美女子,一身红艳,却一点都不落俗,穿在她身上更显雍容华贵。是个贵气十足的女子。那眉眼间的英气坚毅更透露出此女子的不凡。
  应该说情殿中的就没有一个是平凡的。
  破魂谷要的就是独特出众,而不是随波逐流。
  “你们还真在这里,大家都去前厅了,长老们有请。”此时情殿外走进一人,帅气十足,还带着点稚气,却阳光可人。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刚才好像有看到很多的侍卫往谷口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牡丹问着。
  “谷主回来了。”这话时琴美说的。
  果然,牡丹在听到琴美的话之后,美颜上堆满了震惊。
  等了多少年,谷主终于回来了,震惊过后便是惊喜。
  “别高兴的太早。”琴美继续说着。
  “看来知道的不少哦。”帅气又有点可爱的少年,俏皮的眨着眼睛,他都是刚才才知道的,没想到去血龙池沐浴的琴美也知道。
  “在血龙池已经碰到了。”尤其是那个孩子。真的是谷主的孩子?真是不敢相信,有谁有哪个资格给谷主孕育孩子。他是那么期待,能为谷主孕育子嗣,想不到竟被人抢先一步。
  琴美的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手也不自觉的落在腹部,不过没有**多久,便释然放下,看来这次谷主回来真的会造成一场浩然的波澜。
  帅少爷香帅跟美少琴美在哪里一唱一和,牡丹就站在一旁,虽然还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不过肯定有什么事繁盛。
  “我先去梳洗一番。”短时间内谷主应该不会出现。因为谷主还在血龙池沐浴。
  琴美走进雅阁,留下香帅跟牡丹。
  “丹姐姐要不要一起。”帅气的少年眨着眼睛,看似天真无邪,可是了解的人都知道,能被选中入住的雅阁的人会那么简单。
  “当然。”牡丹也用着别样深意的看着自己的对手,虽然身为男儿身,却从来不敢掉以轻心。
  既然是被选中的,自然都有可能成为那位谷主的妻子。
  而且以破魂谷的强大,男子同样可以让其孕育子嗣。所以身为女子的自己并没有优势。
  听说上任谷主的父母便是同为男子。
  当情殿的人均被叫去前厅的时候,咱们的龙大谷主正在跟自己的宝贝儿子拉扯不休。
  “休想让我穿这件衣服,我想穿我原先的。”原来自己是那么的喜欢黑色,看着此时自己爹爹手里拿着轻纱似的彩衣,龙墨炎就想拿把剪刀唰唰几下剪掉。当自己女娃娃啊!
  那轻飘飘似得衣服能穿嘛!
  “虽然爹爹也觉得不好,不过目前就只有这一件,炎儿你就先将就着穿穿看。”虽然他也喜欢看炎儿穿深色的衣服,不过偶尔换换品味也不错,刚才月把衣服送来时,他也愣了一下,不过他想自己的宝贝穿上一定很好看,衣服的材料虽然全是纱料,但都是最上等的,绝不会磨伤宝贝的娇嫩肌肤。
  “我要穿刚才那一套。”龙墨炎指着池边叠好的黑色衣服,那是他原来穿的那一套。
  打死都不穿那红红绿绿的东西,那么薄肯定会感冒。
  龙墨炎才指着自己原来那一件衣服,龙绝风就直接一掌强劲轰了过去,那衣服瞬间成为碎片。
  “好了,就这一件,炎儿快起来穿上,再泡的话,皮都泡涨了。”已经衣衫整装的青年男子对着还泡在池里的可爱小娃娃说着。
  刻意不去看娃娃脸上的黑炭色,那样幽怨的黑暗之气。
  “爹爹,你这个混蛋……”龙墨炎的声音开到了最大化。
  好重的冷气,好重的黑暗气息……
  龙绝风走在前面,时不时的回头,看着身后浑身冒着黑气,一副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有不是生人,怎么炎儿也不许自己靠近。
  说了一句不在房间吃饭,要在前厅去,便阴测测的让自己走在面前带路,就是不让自己抱。
  龙绝风觉得自己很无辜,福利就这么没有了,不就一件衣服,炎儿穿上很好看啊!像个小金童,虽然他还是喜欢炎儿穿深色的衣服,但是看到这样的宝贝,眼睛也是一亮。所以龙绝风觉得自己很委屈。
  慢慢的,本来只有一个移动黑暗提变成两个。都是那种生人勿近的模样。
  以至于两人出现在破魂谷前厅的时候把在场的人都震住了,这是怎么了,如恶灵幽魂。
  谁靠近,谁就遭殃。
  
  第六十四章:跟我比对眼,找死
  
  两个人就是这么一前一后的迈进了前厅,一大一小全都黑化了,那画面要多逗就有多逗。
  “黑河……”软糯糯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他忍,再忍。
  偌大的前厅,该到的都到了,看着那个紧跟在龙绝风身后的小娃娃,穿着霓彩淡雅的衣服,看上去可爱玉莹,如精心雕琢的水晶娃娃,好看极了。
  只不过这么好看可爱的娃娃此时的神情真的很不好,那眉头再皱下去的话,蚊子都能夹死好几只。
  “少主,有什么事?”黑河当然会出现在这里,明里他是龙绝风的贴身属下,暗里他是破魂谷的四大护法之首,是破魂谷暗组的首领,是魄殿的主人,想来这黑河的身份还真是多呀!
  不过身份再多,而在龙墨炎的一声呼唤后,他便以最快的速度过来,并尊称着。
  而他的这声少主,惊呆了所有人,包括七位长老都震惊了。
  黑河是谁?在破魂谷没有人不知道的,从谷主很小的时候就跟在谷主身边,实力超群,更是对龙绝风忠心不二。在破魂谷更是凭借自己强悍的实力得到应该得到的地位与尊重。
  可以说黑河在破魂谷里有着很高的身份,可就是这样一个只把谷主放在眼里,其他人都可以忽略掉的男人。现在却弓着腰,对着一个小娃娃用上了绝对的尊敬与忠诚。
  除了龙绝风,没有人能让黑河低头,但是现在却真的出现了一个,还是那么小的一个孩子。
  在七位长老看来,让他们感兴趣的小娃娃也不过是仗着龙绝风的面子,被黑河多接纳,但是就在刚才,他们看到根本没有已经混小子的首肯,直接一个轻声的呼唤,黑河便第一时间的走了过去这不难看出,这个小娃娃对黑河而言是与混小子有着同等地位的,都是能让黑河用全部生命效忠的存在。
  这太令人震撼了。简直无法想象,那个小娃娃到底是有什么不同之处,能让黑河做到这种地步“这套衣服是谁吩咐做的。”龙墨炎指了指自己一身薄纱,连眼角都开始抽搐。这东西能穿嘛?他都觉得凉飕飕的,爹爹那个混蛋也不怕他会感冒,不知道小孩子的衣食穿着都需要细心注意。
  而且这种纱分明就是给女孩穿的,最可恶的是,爹爹竟敢把他原来那一套给一掌轰碎,有内功了不起,会武功更是耀武扬威了。
  真想一颗子弹给他突突过去。
  “少主有什么不对?”看着更加可爱灵动的少主,黑河觉得没有什么不对啊!怎么少主的脸会那么臭。
  “马上立刻叫人给我赶制一套我以前穿的那种,以后再让我看到这种衣服出现在我面前,就滚出谷去。”小娃娃,软糯糯的声音,却莫名的带着令人不敢小觑的威严与强势。
  “少主不喜欢。”这样真的很好看啊!黑河又开始了自己冷冷的婆妈。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了,要是你喜欢的话,我可以跟你换。”龙墨炎在笑,可在黑河看来却是在生气,糟糕少主这一不高兴,就代表着要是不按少主的意思办,他就得玩完。
  到底是那个混蛋给少主弄得这套衣服。要是少主真跟他换,他能穿吗!
  想想就是一身鸡皮疙瘩哦。
  站在另一处的流温月搓手搓脚的退到了暗处,心里之念道,没有看到我,没有看到我。
  就跟念经似得。
  一脸后怕的模样,因为那衣服是他吩咐下去做的,因为时间赶得很急,也只有这种纱可能最快的成衣,所以……
  少主啊!您别发火生气,河都跟属下说了,您是最最最不能开罪的少主,您这一生气,要是属下被主子惦记上,他的下场会很惨很惨的“属下马上去。”这事儿不能拖,黑河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总算知道为什么主子也跟少主一样,阴暗着气质,大概是少主一郁闷就不让主子近身抱着,然后也跟着一起郁闷。
  别说,黑河猜的还真是八九不离十,可不就是那样。
  只不过黑河还不知道,他伟大的主子是故意害自己儿子穿上那仙童纱衣的,不然也不会把龙墨炎原先的那一套给当着面毁了。
  结果就把儿子给惹毛了,这一惹毛,他啥福利都没有。
  “炎儿……”已经坐在前厅主位上的龙绝风一直都没有去看在场的那些已经完全呆滞的容颜。
  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龙墨炎的身上。
  “我要吃饭。”没有应声,而是说着自己的民生大事。
  不是说在前厅吃饭,饭了?菜了?连油香都没有闻到,该不是他又被自己爹爹晃点了。
  然后站在这里,成为众矢之的。
  他可没有忽略落在自己身上那一双双带着探究的目光,怎么,没见过小孩,还是说自己没当过小孩。
  大家都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有什么看到的。
  “炎儿,过来。”妖孽一般的邪魅男人坐在主位上,单手撑着下巴,庸雅懒散,却同时惊世绝艳。
  那散落的发丝自然垂落,把龙绝风整个人衬托的格外俊魅邪韵。无形中散发令人心惊的可怕气势。
  使得在场的人,绝大数的人都因受不了龙绝风的低压气势而显得呼吸困难。
  而能坚持住的都是在破魂谷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人。
  “我要吃饭。”过什么过,肚子饿得要死,还在那里耍酷,这里要是没有什么事儿,他要走了“坏小孩,你要离爹爹而去吧!”这是控诉,还是没有搭理而言的控诉,当龙墨炎转身欲要离开的时候,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怎么还坐的住,身影如闪电般的快速,把自己的宝贝儿子搂紧自己的怀里,坐回到主位上,前后不过几息间。
  “爹爹,你可以在夸张一点。”离他而去,可能吗?爹爹可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只不过重要归重要,人吃五谷杂粮,这一顿不吃饿得慌,再说他现在正处于长身体的阶段,更是要饮食规律。
  尤其是在见识了自己爹爹的大变身之后,龙墨炎就坚信自己将来也会那样高挑挺拔,所以现在这一日三餐的问题被他看成是头等大事。
  他可不想以后成年的时候,自己长得跟豆丁似得,那样他会想自杀。
  男子汉大丈夫就该铮铮铁骨,就该一身汗臭味,就该肌肉发达。
  那才是男人……
  龙墨炎在心里嘀咕着。
  “反比陪着爹爹重要。”这个炎儿至从饿过几次肚子后,对于这饮食上简直到了执拗的地步。
  到点了就是没有吃下正餐也会吃些点心之类的东西。
  所以龙绝风又吃醋了。
  “没错,就目前而言,饭比爹爹重要……”龙墨炎自认是个诚实的孩子,他不屑说谎。
  龙绝风的神色一转,那副委屈的模样,配上那张祸水级别的容颜,显得更加俊魅邪禀,目光水气流转,并转化着神色姿态,在微微一眯,一举一动,每一个神态变化都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
  真是一位无法形容出来的绝尘男子。
  “谷主……这位小公子是?”有人站出来了,有人沉不住气了,有人要当出头鸟了。
  “你听力有问题吗?难道刚才没有听到黑河怎么喊的,我说你们七个老头,这种头缺陷的人也弄进破魂谷,当本座的地方很好呆是不是,鱼,把人扔出去,交给暗组处理,本座看着心烦。”
  在龙绝风的面前,绝对不要否认并装疯卖傻的不知道龙墨炎的身份。
  那样的话,龙绝风是绝对不会给出机会让对方慢慢去认清事实。
  既然无知,那就死了投胎重新学习怎么样去察言观色。
  在场不是还有很多人就算想那么问却没有开口,没看到本座在跟炎儿聊天,插什么嘴。
  真是找死。
  “是……”任南雨在瞬间的出现在那个完全愕然的的秀雅男子身边,一最快的速度点了男子的周围大穴,以防止闹起来扰了主子和侄子的心情。
  人就这么被扔了出去,随后暗卫便出现把人带走,一切都来得太快,快的根本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只是在场的人都知道,想要活命,此时此刻最好不要多话。
  “龙墨炎,本座的亲子,破魂谷的少主,你们都给本座竖起耳朵听清了,以后还要想在破魂谷继续呆下去,就给本座安分点,要是让本座知道谁在暗地里做什么动作,别怪本座不客气。记住了只要发现你们其中有一人有异动,本座就把你们全杀了,毁了情殿,所以……最好不要给本座练剑的机会。”龙绝风这是在警告,赤裸裸的警告。而且是无比认真的。
  这样的话让本来就静默的前厅显得更加的默然压抑。
  目前不是妄动的时机,而且谷主只是说了少谷主的存在,那个为谷主孕育子嗣的人却没有出现,是不是代表着他们还有机会,还没有到绝境。
  目光落在龙墨炎的身上,在场情殿中的人心思都想到了一块,看来以后这位被谷主如此宠溺着的少主便是突破口。
  “风儿,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孩子总要有人照顾,你一个大男人总会有不方便的时候,所以……”红长老的言下之意就是让龙绝风考虑一下娶一位妻子持家。
  “爹爹目前不打算成亲。”才多大呀。十八岁就结婚太早了,怎么古人都这么恼火,还是担心自己将来成为大光棍,毛都没有长齐就要说成家立业的事情,这种超前意识也太超前了。
  而且爹爹要是结了婚他找谁抱去,万一再有个**,小妹妹什么的,分享了爹爹的关爱那他不是很亏。
  于是为了自己的众多福利,龙墨炎小娃娃开口说话了。
  这是龙绝风所料未及的,这更是众位长老意想不到的,还有那些重新燃烧希望的情殿众人。
  什么时候谷主的终身大事是由一个小娃娃说了算。
  同一时间,除了龙绝风眼底惊喜连连外,炎儿终于有这个意思了,知道要霸占爹爹了,真是个好现象,龙绝风单方面这么认为的。
  而其他人全都用极怒的目光瞪着窝在龙绝风怀里的龙墨炎。
  “小娃娃叫炎儿是吧!风儿的终身大事可不是你说了算。”虽然很不想去跟一个小娃娃较真,但是看风儿那神情,并没有反对的意思。难道说风儿对此也没有意见。
  “爹爹我说的算不算。”龙墨炎没有搭理橙长老,而是反问着龙绝风。
  “算。”儿子说的当然算。
  龙绝风的肯定让全场的男人都傻眼了。
  堂堂破魂谷谷主的终身大事竟然是一个小娃娃说了算。
  直到这一刻在场的人才真正的领略到龙绝风对龙墨炎纵容宠溺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而就在龙墨炎跟自己爹爹眼神交流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背后出现一股如履薄冰的感受,就像那带毒的芒刺,想要无情的刺穿自己。
  这种阴毒辛辣的感觉真的很不好,而且还不是一道,是很多道同样针对自己的眼神,龙墨炎猛然一回头,便与那些目光对上了。
  很好的眼神,真的很好,锐利,寒冰,如芒如刺。就像要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后快。
  有那么容易吗?
  龙墨炎一双眼睛就同时跟数道不善的目光焦灼起来,不甘为弱,并没有因为他小便落了下风。
  他龙墨炎除了在面对自己爹爹是无可奈何,对谁都是游刃有余。
  目前也不过是比瞪眼,笑话,本少主最不怕的就是这个。
  突然,龙墨炎嘴角微微一勾,眼睛也在瞬间出现了一丝几不可查的变化,也就是这零点零几时间的变化中。
  那些不善目光的主人全都闷哼一声,喉间一股腥甜,接着便都惊骇无比的看着龙墨炎。
  刚才那是什么?
  快的令人无法捕捉,却令他们如同心脏被狠狠一撞,死死揪住,掐着,心率一乱,接着便是不受控制的血气上涌。
  他们竟然内伤了。
  “炎儿,今晚跟爹爹好好谈谈人生好不好。”在龙墨炎那看不出深意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收起来,脸便被龙绝风板正,然后悠然当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谈人生……
  还是不要了啦!
  她还太小,现在谈那些还太早。
  只是龙墨炎再不愿意,看着自己爹爹那不容反驳的神色,龙墨炎吞咽着口水。
  “好……”说出极度违心的话。
  
  非同凡响的爱 第六十五章 人生还真不好谈
  
  乖,异常的乖,前所未有的乖,第一次龙墨炎心安理得的被自己爹爹喂食,这种行为之前一直是被龙墨炎视为弱者的举动,他有手有脚的干嘛非要整个自己跟没手似得,为她吃东西,太小的时候他没办法,毕竟手脚无力,那就是身为婴儿的悲哀,但是自己渐渐长大,真的不需要把人抱在怀里,一口口试着温度的喂。
  这时间久了,他真的要为自己的将来担忧,什么事都无法自理,那岂不是一个大悲剧,他重新活一次已经让他在努力的适应着,别弄到自己长大了,连件衣服都不会穿的话,那他真的可以在身上标榜两个字,那就是废物二字。
  所以很多时候,龙墨炎一顿饭下来就跟大战似得,不仅要跟自己还要爹爹比耐力,跟自己的爹爹智斗勇,简直就是精彩纷呈,层出不穷,而弄出这么大的阵势,不过就是为了一顿饭,所以…
  这一大一小就这么耗了四五年。
  然而今天,奇迹出现了,龙墨炎不闹也不执怮,也没有无声抗议闭嘴不吃东西,也不挑食,龙绝风给他喂什么他就吃什么。
  这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这几年饭桌上最最和谐的一次。
  这样的诡异画面让早早在黑河的指引下来到魄魂岛的哑奴三人看的是心惊胆战,要不是情况不允许的话,他们真的想拔腿就跑,因为越是这么和平,越昭示着即将来临的是一场可怕的风暴,他们早就已经见识过,也领略过。
  只要在主子身边侍候的,通通无一幸免,最惨的一次是他们被主子强劲的内力震出内伤,在床上躺上整整十天,而且还是主子扔下疗伤药,自生自灭的哪一种,在没有管他们。
  活着使他们命大,死了只能怪他们命薄。
  可就是因为这样,他们反而练就一颗强韧无比的心,也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武功是突飞猛进,心性也更加的成熟稳健。
  主子回来了,还是让她们过来侍候着日常生活,只是这一次他们也感到情况不妙的样子。
  即使是已经习惯主子跟少主之间的奇怪的相处模式,他们还是有种心跳加速,想要逃命的冲动。
  “炎儿,这个苦瓜的味道怎么样?”龙绝风的眉眼都在笑,勾起微微的幅度,一口饭一口菜,真是天伦之乐。
  “还不错。”其实龙墨炎是真的不挑食的,还不是被自己爹爹逼着才有了挑食的情况,因为谁会给自己的儿子吃一些毒物,什么油炸蝎子,清蒸蜈蚣,要不就是生剧毒蛇胆之类的东西。
  就刚才那五彩毒蛙和苦瓜烧的菜,他不也照吃下去。
  就算是自己老爹要把自己当毒人养,也别是这种方式。直接生吞不就得了,的整还那么美味。
  使得自己嘴又馋,又想吃,又不敢吃,真是够纠结的。
  当初自己把一大碗的毒蛇羹喝完的时候,自己爹爹才告诉自己吃的是什么东西。
  那不是食用蛇,是能毒死一城的剧毒之蛇,他爹就这么给他吃了。
  当时自己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十分担心自己会不会在睡梦中毒发死亡,以至于刚开始的那段时间,他就属于惊弓之鸟,谁都睡不好。吃饭都带着从自己爹爹那里弄来的试毒银针。
  反正一顿饭下来,他是检查了又检查,最终结果是,他没有自己爹爹强悍,不管怎么检查。
  他这些年来吃下去的毒物都能开个博物馆了。
  “ 那再吃一块肉,炎儿都只吃菜。”龙绝风夹着一块美味的蛙肉送到儿子的嘴边,可关心儿子的生长问题了。
  而龙墨炎也只迟疑了一下下,眯着眼睛吃下了剧毒蛙肉,心里想着,也不知道这五彩毒蛙的毒性还剩多少?
  希望不要又是一夜无眠,怎么也睡不好,一身热汗,在床上难受的翻滚,接着就是无一例外的跑茅厕。
  从前厅回到龙绝风的住所疯人居之后,两父子已经在房间里呆了快半个时辰了。
  这半个时辰就在解决午饭问题。
  而当龙绝风觉得可以了,见儿子也是在吃不下任何东西后,边挥手让三位哑奴把东西收走。
  当房间里只剩下两父子的时候,龙绝风抱儿子抱到了床边,放下了儿子。
  “撑死我了,爹爹你差点把桌子都给我为下吃了。”一趟到床上,龙墨炎就四平八叉的,打着 饱嗝,开始在软软的床榻上翻来覆去。让自己小小的肚皮能够舒服一点。
  实在太狠了,一顿饭下来,那些饭菜几乎都进了自己的肚子,爹爹根本就没有吃什么。
  “如果桌子能吃的话,爹爹倒是很乐意。”温柔斯文的男子没有一丝邪肆,面上挂着最柔和的笑,双臂撑着,俯身在儿子身上,目光深邃幽然。
  就那么直直的注视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他的炎儿啊!
  总是在别的事物上表现出不同的一面,在自己面前就永远装乖。
  没错,不是乖,是装乖。
  儿子好像把自己的本质看的很才会透彻,所以有这样的表现,不过这一点自己很早就知道了。
  只是自己纵容着儿子,可不是为了让儿子把自己最不同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看,而是在等,他在等儿子对自己也展现出最真实的姿态。他是那么的期盼,那么耐心的等待着。
  可是龙绝风他发现,这些都是无用的,他越是纵容,儿子就藏得越深,这怎么可以,他的宝贝蛋从里到外都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没有自己的允许,他怎么能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给别人看到。
  没有成为第一个人的龙绝风心中的波澜是一波高过一波,就快要灭顶了。
  因为他等不下去了。
  他必须跟儿子好好谈谈。
  也必须谈谈……
  “爹爹,炎儿累了,我想午睡一会儿。”糟糕,看着爹爹那深邃认真的神色,龙墨炎心中暗叫着,他直觉要是不回避的话,肯定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而且还是有关自己的。
  “炎儿,爹爹之前在前厅的时候不是过了吗!已经说要跟炎儿好好谈谈人生。”所以我的宝贝,这次绝不会让你在逃过去。
  “爹爹不是说晚上谈吗?”龙墨炎尽可能的让自己表现的天真一点,自然一些。
  “可是爹爹现在就像谈。”龙绝风的前半身压的更低,龙墨炎就那么平躺着,根本就无法撼动自己的爹爹半分,只好先就这么着,要谈就谈吧。
  反正这个问题他们迟早都要谈,只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在龙墨炎的心里一直想着等自己将来长大了,成年了再跟爹爹谈谈所谓的人生,既然现在爹爹想谈,他要是在拦着。
  岂不是显得小气。
  “看来炎儿也愿意跟爹爹谈谈啊!”龙绝风说话间顺势躺在龙墨炎的身侧。
  一大一小就这样平躺在床上,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神色,唯一不同的是身板的大小。
  多么神似的一对父子,都用手臂交叠枕在脑后,看看纱帐,此时的他们更像是朋友。
  一对正要聊聊知心话的挚友。
  “爹爹要问什么就问吧!我酌情回答。”龙墨炎先说话,还起了一个高调,意思就是说,要是问题很难的话,他就考虑不回答。
  但是在龙墨炎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龙绝风的心里就已经有了备案。
  因为此时的龙墨炎除了那副稚幼的皮囊,真的是一个成熟得不能再成熟的灵魂的展现。
  隐隐都能透着那副小小的身躯看到那身躯里的骄傲强大的灵魂。
  “炎儿今年几岁啊!”龙绝风的神色不变,依旧是温柔至极。嘴角是抑制不住的上扬着。
  “如果加上上一世的话,三十三岁了。”龙墨炎回答的很平静,想不到自己已经在世上活了三十三年。当然是属于有记忆的哪一种,其他多少世他只不算在内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轮回了多少次。
  “比爹爹大呀!”上一世的炎儿是什么样子,好想知道哦。龙绝风的眼里闪过深邃光芒。
  “所以爹爹总是让我很无奈。”也很无力,因为实在是太能折腾人了。
  “那炎儿叫什么?”又是一个看似平凡,其实很深奥的问题。
  “龙墨炎,我只叫龙墨炎。”以前的种种都是云烟,他是个这个实际的人,不喜欢回顾往事,如果不是爹爹挑起这个问题,也许再过几年,他会把前一世的种种忘得干干净净。
  “这可是炎儿说的,不许反悔,否则爹爹会很不高兴。”而他不高兴的结果可是会很麻烦的…
  “我知道。”因为就算是全盛时期的自己,,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也会很无力,因为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太令人难以捉摸了。
  虽然自己同样如此,同样深不可测,却不愿意表现出来,他比较随遇而安,除非触碰到自己的底线,平时自己都是很好相处的。
  这一点在上一世自己跟属下们相处的那么和谐就看得出一二。
  不像自己的爹爹,已经任性到逆天的地步,真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谁能镇得住爹爹这位绝世魔王。
  一个肆意妄为的血煞之魔,这就是龙墨炎对自己爹爹的评价总结。
  然而龙墨炎在感叹之余还不知道,这世上唯一能让这位我行我素惯了,应该说是天性如此的可怕存在安静平和的便是他。
  “炎儿能告诉爹爹,刚才能无形中令那些人受伤是怎么做到的,是炎儿自娘胎里带出来的特殊能力。”此时的龙绝风翻身侧起,单手枕着头,任凭发丝垂落,就那么性感撩人的注视着龙墨炎。
  “不能。”真是的,自己什么根都说了,还拿什么当秘密武器啊!
  “炎儿,你现在是我的儿子,身体里留着我龙绝风的血,你要是对爹爹隐瞒什么?爹爹会很不高兴的,会觉得炎儿不喜欢爹爹。”典型的不能在典型的威胁加耍赖。,“我困了。”懒得理你,什么都被你自己了,本少主以后还拿什么做倚仗。
  龙墨炎也是身子一翻,不去搭理自己的爹爹。
  有他爹爹这么强悍的人吗!刚刚听到自己儿子那么惊悚的讲诉,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这么悻然接受不说,还有心情刨根自己儿子的秘密。
  原来黑河的冷性八卦不是天生的,跟着这么一个疯狂神经的的主子,不想变都难。
  而且龙绝风本身就是个掌握一切的存在,怎么会让自己不顺心的事物出现。
  只不过自己爹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又怎么会忍到现在才问。
  难道是因为自己两次表现出来的真实反映,如果真是那样,那他也没办法,更不会后悔那么做。
  因为他也有着自己的底线所在,可不是都有资格在他面前摆谱耀武扬威的。
  “炎儿,不许睡。”男人直接把小人儿捞到怀里。
  可是……
  唔唔唔……就是装睡都没有这么快。
  看着儿子两眼紧闭的情况,龙绝风倒是有点哭笑不得,今天就暂且放过儿子,反正炎儿已经承认了,他只会是龙墨炎,也就是说炎儿只会是他的龙绝风的龙墨炎。所以…今天就暂时到这儿。
  总有一天他会让炎儿全盘托出的。
  我的炎儿,我的宝贝,爹爹看在你还小的份上,就先放你一马,但是别让爹爹等太久。
  看着趴在自己胸前装睡的可爱孩子,龙绝风先是在其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之后,也闭上眼,抱着儿子一起午睡。
  而刚才那一吻,除了龙绝风,闭上眼的龙墨炎自然不会知道,那是怎样一双带着深情炙热的眼眸。
  
  非同凡响的爱 第六十六章 血龙玉佩的真正含义
  
  时间过得真快,这从龙绝风带着龙墨炎回到魄魂岛已经有十来天的日子了,时间虽然不是很久,但是在这十来天里可是发生了不少事。
  首先龙绝风回来的第一天便在前厅宣布了龙墨炎的身份,已经把龙墨炎的魄魂岛少主之位敲定了,没有谁有资格站出来反对,尤其是当着龙绝风的面前大喊不同意,那真的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种事连当初在场的七位长老都不敢那么明目张胆,何况还是别人。
  第二天,整个魄魂岛都被告知了龙墨炎的存在,从此魄魂岛便有了以为名正言顺的少主。
  也就在第二天,龙绝风身上的那块从不离身且拥有非凡意义的血龙玉佩便戴在龙墨炎的身上。
  接下来便是忙,真的很忙啊!
  从来不知道,自己除了被爹爹那么稀罕着外,还那么受人待见,这一天到晚来见自己的人咋就那么多,一波接一波的。
  什么好东西,好吃的,好用的全一股脑往疯人居外厅送,因为内厅除了龙绝风父子,还有特令可以进入的,统统不许靠近,违令者死,没有二话,没有人情可讲。
  只要违反规定,那就是死。
  大家都是聪明人,没有一个人敢于去尝试那离死不远的滋味。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长得这么丑,才不要挂在腰间,真是有损形象。”龙墨炎把玩着手中之物,这是自己爹爹硬塞给自己的,他说不要,就给自己甩脸色,大有不要就咬死自己的迹象。
  真的是那么回事儿,自己当时说不要的时候,爹爹的眼睛差点没有瞪出来。
  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爹爹那么强制自己要去做什么事情…要不是看在他给的东西有点值钱,他还就真的不要。
  不过在接过手之后龙墨炎就后悔了,这样一件凶狠暴戾之物,真的和她的气质不符。
  他走的是优雅路线,现在爹爹把这么一件狰狞的凶物给自己当挂件是想干什么?
  龙墨炎第一百零一次拿出那块血色玉佩,本来是挂在腰际的,不过龙墨炎觉得这东西对于他这个年龄阶段来说有点大,便没有别在腰间,而是放在衣襟内。
  “玉真是好玉。”就是太形象了一些,看着巴掌大团云精心雕琢的血色龙玉,真是鬼斧神工,逼真极了。
  就那么一直看着都有种龙破**,直冲云霄的质感,太真实了。龙墨炎知道这件玉饰很不一般,虽然是爹爹给自己的,但是为了保险起见,龙墨炎是真珍惜的。
  保管的很好,要是丢了多可惜。这东西肯定肯定很值钱。
  爹爹也真是,不过就没有告诉他自己是什么让那些人在无形之中受伤的,自己问他这玉佩的来历他也是含笑不语,装起了深沉,报复心真强。
  那好,他们就这么么僵持着,看谁先妥协。
  “炎儿,又在看龙玉。”平时的龙绝风就是一位儒雅斯文的俊魅男子,举手投足间有着说不出来的别样风华,不似旁人,而是无法模仿出来的独特气质。
  平静时温润如玉,波澜不惊,可心湖一旦激起涟漪,便是毁天灭地的可怕。
  此时从屋内出来的龙绝风就看见在树下乘凉的儿子,单手拿着自己给他的血龙玉佩,另一只手负手而立,小小年纪,便已经出现沉稳淡定的姿态。
  果然是他的炎儿,就是不一样。
  “不是说去方便,怎么站在这里。”走过去便抱起他的宝贝,龙绝风先是凑到儿子的颈脖蹭了蹭,嗅了嗅儿子独特韵香,便温润着声音,问着怀里的小骗子。
  就是不想跟他呆在一起是不是,不过是让儿子陪着一起处理一些魄魂岛的公务,才刚刚开始便尿道了。
  而他在儿子离开没有多久也坐不住,没有儿子在身边,他就是无法集中精神。
  炎儿…你知道自己对爹爹的影响有多大吗?
  爹爹真是一刻都不想与你分开。
  你可否明白。
  “我怕打扰爹爹处理公事。”龙墨炎回答的有些敷衍,目光还是放在血龙玉佩上,他总觉得这东西不光是值钱。
  肯定还有别的深意,因为龙墨炎觉得,从他爹身上拿出来的东西,就没有一件事简单的。
  都是具有更深一层意思的东西。
  既然爹爹不说,他总说找人问清楚的,黑河…
  龙墨炎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黑河。这种事问黑河绝对能问出来,因为黑河根本就是八卦中转站,什么辛秘的事情都知道一些,就算是知道的不多,也能问出点头绪来。
  “爹爹不怕打扰。”只要你在身边,在我的怀里,我便能安心。
  “爹爹,我今天肯定是吃多了,我想再去方便一下,你放心我这次方便完了就进去陪你。”龙墨炎一副拜托的摸样,还是顺势拍了拍龙绝风的肩膀,让自己爹爹放心。
  “那爹爹就在等炎儿一会儿,要是再不进来,今天爹爹可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哦。”好像中午的时候儿子确实吃的有点多,既然宝贝也这样说了,他要是恋人有三急这样的事都要局限这儿子的话,那他这个当爹爹的也太没人情味了。
  而且把儿子别难受了,他也会心疼的。
  “黑河…”龙绝风朝着空气喊着。
  “属下明白。”很快的,黑河从暗处出来,他知道主子叫他干什么。
  肯定是让他注意少主的安全。
  于是黑河在暗处守着,龙墨炎边走在阳光下,往茅厕前进。
  不过在快要到茅厕的时候,龙墨炎的路线突然一拐。绕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
  “少主,少主您往哪里走?”这跟在暗处保护的黑河当然发现不对劲儿,少主不是要上茅厕嘛!怎么好像在躲什么似的。
  “嘘…别那么大声,黑河你过来。”当在一个围墙缩角的地方,龙墨炎终于停下了脚步。
  周围浓密茂盛的花草都快把他整个身体淹没,小小的身影就蹲在了花丛中,伸出小手向黑河召唤着。
  “少主,你在这里做什么?”黑河虽然是这么问着,但是声音尽量在压低。
  “黑河,我问你一件事情。但是又不想爹爹知道,所以才到这里来的。”龙墨炎很直接的吧自己的目的说出来。没有要瞒着的意思。
  “少主要问什么就问吧!”冷着一张脸,但是却被龙墨炎那神秘兮兮的样子也调高了自己的本性,也跟着神秘八卦起来。
  这就是一个人的本性啊!而龙墨炎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躲到这种地方来交换情报的。
  就知道黑河给上当,果然是天生八卦狗仔的料。
  “这是什么东西?”龙墨炎也是个直来直往的人直接拿出血龙玉佩给黑河看。
  “血龙玉佩…”黑河正用期待能跟尊敬的少主交流些什么的时候,便看到龙墨炎掌中之物,接着就是抑制不住的惊呼。
  “吼什么吼,声音小点,你想把人都招过来啊!”龙墨炎用着小胳膊拍着黑河,看到黑河那震惊的反应,龙墨炎就知道,尊敬问对人了。
  “少主,血龙玉佩怎么会在你身上。”这这…也太令人震惊了,看着龙墨炎手里的东西,黑河的眼睛差点瞪暴。
  主子,主子怎么会把血龙玉佩给了少主,黑河发现尊敬的神经有点支持不了,快断线了。
  “喂喂…回神了。”有这么大的反应嘛!这玉佩难道很重要。
  “少主,这血龙玉佩是主子什么时候教给你的。”黑河重重的深呼吸之后,便严肃德文着龙墨炎这个问题。
  “回来的第二天”,在沐浴的时候,爹爹挂在我身上的。而他研究了十来天,也没研究个所以然出来,可他就是隐隐觉得绝对不对劲。
  所以本着有问题就要解决的好精神,他才找上了黑河这个可能之情的人,看样子是不只知情,还很了解。
  “少主,你知道血龙玉佩是什么嘛?”黑河觉得有必要跟自己的少主把情况说明,因为主子的心性难测,他无法,也不敢面对主子说教,但是少主不同,他的少主可聪明伶俐了,所以他说的话,少主肯定明白。
  “一块很稀罕的血玉。”还很值钱。
  “少主,血龙玉佩是信物。”当然稀罕,世间独一,再也找不出第二块。
  “什么信物?”龙墨炎觉得自己要想的结果不远了。
  “着血龙玉佩是历代魄魂谷的谷主信物,同时也是定情信物,是历代谷主遇见心爱之人必定会送给未来魄魂谷谷主夫人的信物,直到下一代谷主的出现,由谷主夫人传给下一代。而这一代的血龙玉佩是由主子掌管,所以……”这血龙玉佩一直没有送出去。
  可现在却在少主的身上看到了这件在魄魂谷有无上权力的血龙玉佩,这东西能乱送人嘛!
  就算是主子要把位子传给少主,可是现在也太早了点,而且主子至今未娶,按理说这东西是不能给少主的。
  总之思来想去,黑河彻底乱了。
  他乱了还好。
  龙墨炎在听完黑河的讲诉吼,才是彻底懵了。
  爹爹,你这是要干什么?
  
  非同凡响的爱 第六十七章 肖想很久了
  
  龙墨炎从黑河嘴里知道了想要知道的答案,弄清楚了血龙玉佩的真正含义,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反而更加迷惘。
  爹爹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会把这么非比寻常的东西交给他,难道是想让自己替他保管,还是想要自己帮他物色成婚对象。
  本来有些浑浑噩噩走在路上的龙墨炎联想到那种给龙绝风物色对象的可能,心理下意识的一有些排斥。
  “真是的,又不是我找老婆,我排斥个什么劲?”猛然惊觉自己在排斥什么的时候,龙墨炎鄙视了一下自己,便在黑河担心的目光下离开了,手里紧握着血龙玉佩,他打算把这个有问题的东西还给自己爹爹,就算被爹爹眼睛瞪死这东西也不能留在身边,太棘手了。
  本来作为定情信物,作为谷主夫人身份见证的东西哪有放在自己儿子身上的,爹爹估计他有哪根筋不对头。
  少主那样摇摇晃晃的不会摔倒撞树吧!
  “主子,那样好吗?少主不会出什么事吧?”当龙墨炎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里的时候,留在原地的黑河仰头问着迎风站在墙头上的俊美男子。
  主子,您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血龙玉佩您怎么会交到少主的手上,难道您真的……
  黑河心底一有个不敢想的假设,这几年没有留在主子身边,本来已经快要被自己 遗忘掉,却就在刚才少主拿出血龙玉佩的时候,那个不敢想的假设又浮出心底。
  他真的很震惊,因为主子真的对少主存在那种逆伦的心思。
  当初在见识到主子对少主的特别时,他就已经觉得很不对劲,以前他以为是主子对少主的疼爱之心,可是几年后再见时,主子对少主的种种迹象已经超出普通父子的界限,而且以他对主子的了解,如果不是心的,根本做不到那么尽心尽力。
  即使是自己的亲子,以主子的心性,也不可能是什么都亲力亲为。
  但是有了血龙玉佩,便坐实了他原本的假设猜想。
  只是主子…您这样的心思是不对的,那可是 您的儿子,您的亲子啊!
  就算您不介意,不把常伦放在眼里,但是少主还小,您忍心让少主跟您一起面对流言蜚语。
  就算少主也不介意,但是您能保证少主跟您是一样的心情,要是少主没有那样的心思,主子您是不是就会把少主毁了。
  因为得不到所以杀掉。
  以他对自己主子的了解,要是少主无法回应主子的话,主子绝对会亲手杀了少主的。
  绝对会的。
  “我的炎儿是不同的,怎么会因为那么一点小问题就出事,黑河你说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本座是该杀了你还是毒哑你。”本来该在疯人居处理正事的龙绝风此时神出鬼没的站在刚才龙墨炎所掩藏墙角的墙头之上,神情自然,看不出心情好坏。
  轻描淡写的说出黑河的命运。
  “属下别无怨言。”黑河单跪在地,任凭处置,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似得。
  因为他就算是对龙绝风了解比较多,也知道龙绝风事情比较多的人,主子是不会留下像自己这样的人存在的时间太长。
  他黑河这条命都是主子的,所以主子现在要收回,他真的别无怨言。
  “起来吧~!炎儿挺喜欢你的,本座要是毁了你,炎儿会跟本座置气的。记住,炎儿不只是你的少主,也是你的主子,是本座的心肝宝贝。所以黑河,你知道该怎么做。”龙绝风的目光一直远眺着。看着儿子小小的身影就快到疯人居,他也该过去了。
  “属下定当帮着主子得到少主的心。”所以说黑河真的是了解龙绝风,话没有说明,就知道龙绝风那没有表明的意思是什么。
  就是要黑河这个八卦分子帮着在龙墨炎面前多多说些好话。
  “很好,黑河这就是本座一直留你在身边的主要原因,永远都知道本座要的是什么,雨的隐毒本座会给他治好的,你可以下去了,晚饭之前都不用出现在疯人居里,本座要跟炎儿单独相处。”龙绝风虽然心性难测,就像龙墨炎说的一样,他绝对是个慷慨的主子。
  “多谢主子。”雨身上的隐毒终于可以解除了,主子出手他也不用在担惊受怕。
  黑河知道帮着主子会很对不起少主,不过既然是主子的话,配上少主那无疑是绝配。
  所以,少主…您就多担待着点,属下在就看出来了,唯有您才是主子的心中唯一的温柔。
  为了以后大家伙的日子更好过一些,您就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吧。
  “黑河,你说炎儿会不会爱上我。”在黑河欲要转身离开的时候,龙绝风有多问了一句。
  “会。”黑河连考虑都没有,也不是敷衍,就这样肯定的回答自己主子的话。
  如果是主子的话,那么少主一定会爱上。
  因为主子是一个实在难以拒绝的男人。
  而且主子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与少主朝夕相处,几乎少主的中心都是围在主子身上的,所以爱上不是不可能,不过是时间问题。
  加上少主现在还小,主子有太多的时间,太多的机会让少主爱上了。
  也就在黑河爽快的回答之后,龙绝风便纵身跃起,身影如虹的离开往疯人居而去。
  “爹爹,爹爹…”龙墨炎虽然是慢悠悠走回来的,但是心情却是急切的。
  人都还没有走进疯人居的书房,声音先到了。
  而早一步从另外一个方向先回到疯人居的龙绝风作势放下刚刚才拿起的毛笔,单手撑在案桌上,发丝自然垂落,前襟微僘,怎么看怎么性感。
  而龙墨炎手里挥舞着血龙玉佩才踏进来,就看到此时无比性感的男人,喉咙止不住的上下滑动着。
  真是要命的性感。
  果然忙碌中的男人是最性感的这句话说得实在是太对了。
  本来就是个充满魅力的男人,还无形中泄露芳华风情,真是妖孽。
  “炎儿回来了。”龙绝风就像没事人似得,温柔的问着。
  “额,是啊!”真是一个完美男人,正常的时候俊美斯文,温润雅韵。不正常的时候,邪肆绝世,魅惑性感。反正不管是哪一面,都无法否定男人的极致完美,那一面都是好的,令人沉沦的。
  “过来。”龙绝风朝着宝贝儿子招手。
  “还是不要了,就站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想要把东西还给自己爹爹的龙墨炎突然 不晓得该怎么开口,而且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自己实在是太敏感。
  怎么觉得此似的爹爹看上去是致命的危险,虽然不是真的会要他的命,却让自己生出想要转身就逃的冲动来。
  “这样啊!那只有爹爹过去。”看看儿子步子又往后退的迹象,龙绝风温柔的眼底幽暗一闪。
  退,还能往哪退,只能在自己的怀里。
  “别别别,算我怕你了,我过去,我这就过去。”龙墨炎知道自己妥协了,窝囊了。
  谁让他的眼神好,看到了男人眼底稍纵即逝的明灭之光,要是他再不识趣的,自己爹爹亲自过来的话,他又要遭殃。
  当龙墨炎挪动步子,走到龙绝风办公的案桌前,在绕过案桌站在龙绝风的面前时。
  “爹爹,你就给我一句准话,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龙墨炎没有被男人抱起,他也没有伸手要抱。两人就这么一站一坐,视线焦灼。
  此时的龙墨炎并没有以儿子的身份问话,而是以同为男人的身份问着自己眼前的男人。
  因为他不是笨蛋,真的不是,他看东西很透彻,只是不愿花费精神去探究 而已。
  可是这件事不同,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他不想深究也得深究。
  “炎儿是问什么时候爹爹对你产生的兴趣,还是说,爹爹什么时候把心遗落在炎儿的身上。”龙绝风的姿势不变,庸雅俊魅,声音低沉磁性,好像真的有在思考似得。
  “有区别吗?”这个爹爹,真是直白的不像话。
  “当然有,若是说对炎儿产生兴趣,那便是炎儿刚出生的时候,若不是那一记白眼,炎儿都不知道魂归何处。”言下之意要不是龙墨炎当初表现出那么点不同,他早就已经被杀死了。
  听到自己爹爹那么直白的话,龙墨炎只能无奈的看着男人,真是无情之人,亲生**都要杀,也真是庆出幸自己当初表现那么点不同,否则他也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重生。
  “若是说什么时候喜欢上,并爱上炎儿这某独特的灵魂,也是很早的时候,炎儿想知道是什么时候?”于是某位爹爹的又开始恶劣了。
  “不想知道。”他才不要知道,要是对自己还是婴儿时期便有了那不轮的心思,那他爹爹的**程度又该破纪录了。
  “可是爹爹想要告诉炎儿怎么办。”自己单相思了这么多年,也该从儿子身上讨回点什么才行。
  龙绝风是个从不吃亏的男人,既然话都挑得这么明,他要是不做什么,真的对不起自己。
  “混蛋,嘴巴离我远一点。”就在龙墨炎走神之际,便被龙绝风瞬间抱进怀里,顷刻间便擒住了儿子娇嫩嫩的唇瓣。
  
  非同凡响的爱 第六十八章:魄魂谷当家的
  
  清风和煦,杨柳别枝,在一个几乎与世隔绝,四季如春的地方,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都快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站在碧波湖畔,负手而立,少年身姿却沉稳异常,一头乌黑长发自然垂落,迎风飘逸,长及臀下,没有特别的束发,也没有过多的装饰,不过在头上别着一只翠玉发簪。可即便是这样,也难掩少年清俊雅致的出尘姿态。
  因为年岁的见长,眉心那条本来淡色几乎不查的剑痕印记却一年比一年鲜活,直到现在,那条如神袛天眼未开的血红线条是越来越明显。 一身玄色锦衣,颜色深沉却难遮少年玉莹**,站立在湖畔,正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性情也是随遇而安,不过总会在某些事情上无法淡定,恍如雷动。 不过少年知道,自己的片刻宁静坚持不了多久,多年来习武下来,他也是略有成就,灵敏的听力加上自己本身实力的恢复,察觉到有人正在靠近。
  哎……
  又来了。
  他不过是十天的单独练功时间,就有九天不得安宁,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难道真要十天都要自己非得半夜才能好好的练功。白天就得去折腾。
  还要不要认活了。
  想想这几年的经历,就像哭,不过也是欲哭无泪。为了自己能够强大起来,他有多少时间是休息好的。
  能有目前的成就,真的是太难得了。
  “少主……”十年的时间真的能改变许多事情,不过对于一些忠心不二的人来说,那也就是个数字。
  相较于十年前的黑河,十年后的黑河实力更强了,人更沉着了,也更八卦了。
  自己其实也变了许多,至少长大了,长高了,不过这个高也不过是一米七左右的高度,面对自己一八五以上身高的爹爹还是很有压力的。因为自己爹爹只要想抱他,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就好像自己四岁跟十四岁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从小娃娃变成了少年,对爹爹而言一点困扰都没有,反而更加得心应手。
  说道这个,就不得不提一下自己满十周岁那一年。在魄魂谷一呆就是五年多,真是破纪录的事情,虽然自己是觉得无所谓,在谷里要什么有什么。
  但是他们才出谷不到半天的时间,便又折了回来。
  原因很简单,他还是认为自己的爹爹就呆在谷里好些,别去祸害世人。他也就牺牲一下自己的生日,陪着爹爹一起呆在谷里就好了,从此再也不说出谷的事情。
  谁会像自己爹爹那样,不过给人说了一句自己的身高问题,多大了还别自己爹爹抱。便把整个客栈连着客栈老板小二全给杀了。
  这些话哪里不对了,自己就认为说的很对,而爹爹更是厉害,当着自己面没有什么动作,趁着自己去方便的时候,便把该做的事情全做了。
  直到现在他都记得,当时的场面跟对话。
  “爹爹,你在干什么?”不就去上个茅房,出来怎么成修罗地了。
  “杀人……”说的那叫一个轻描淡写,眉宇邪肆至极,一点都不在乎脚下堆满的残肢碎肉。
  “为什么要杀人!”真的已经习惯这样的场景,只好尽量控制情绪。
  “他们说炎儿矮。”那就是死罪。
  龙墨炎彻底无语了,矮,他才十岁能不矮嘛!这也能构成爹爹杀人的理由,天理何在。
  所以龙墨炎总结了一下,为了这个世界的人口不会面临急剧下降的危机,为了不让这个世界的女人找不到相公,毕竟爹爹杀了差不多都是男人。他决定把自己爹爹这么一位暴力分子直接带回家,再也不要出来了。
  有他那么做事的嘛!
  又是四年过去,自己今年十四岁,是自己当初遇见爹爹时的那个年纪,脑子里只要一出现那位今年已经满二十八岁的邪魅可怕的男人,龙墨炎的胃都开始疼了。
  清风拂面,龙墨炎的腰间发出一阵空明的翠玉声。
  那是血龙玉佩的独特声响,迎风而合。真是奇物。
  而这件奇物也挂在龙墨炎的腰间整整十年了。
  整个魄魂谷从震惊到震撼,从震撼到惊悚,从惊悚到无法置信,接着便是一次魄魂谷的大清洗,打洗礼。
  慢慢的活着的人都是知道龙绝风什么心思的,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就是这一点龙墨炎就常常在想,若非自己是爹爹的亲子,爹爹是不是不会这么有耐心,早就攻城掠夺,而非对自己一步步的**攻陷。
  若非自己是爹爹的亲子,怕是更加无所顾忌吧!
  所以龙墨炎常常就在庆幸,还好自己与爹爹血脉相承,虽然自己无法扭转爹爹对自己的爱,但至少自己不用担心在未成年的时候就被爹爹给吃掉。
  这一点他知道男人忍的有多辛苦。也正是男人从不掩饰对自己的爱与独占,才让自己的心也跟着沦陷。
  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心里也只能装下爹爹一人。
  “又出什么事情了”龙墨炎反射性的揉着太阳穴,每次没有跟爹爹在一起的时候,只要黑河一出现,就代表他的爹爹又不让人省心了。
  “今天主子去了情殿,把当年那些存活下来的人全部下毒扔进鳄潭,此时七位长老已经去制止,不过效果不佳,少主您该知道,那些人是主子本来就要杀的,要不是当年那些人用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绝不会再对主子有任何幻想,只会永远效忠魄魂谷,加上七位长老的极力劝阻才留下一条命。”黑河冷冷的说出事实,目光注视着湖畔边越来越成熟稳重的少年。
  心里可是无比欣慰,更是万幸,幸好有少主在,否则就主子那脾性,这魄魂谷怕是早换了好几波人了,怎么还会像目前这样,实力更加强劲,本就深不可测,直到现在已经到了让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而这些全是少主的功劳。
  也只是少主的功劳,要不是少主这些年来在主子身边,拦着主子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也许就是他黑河已经早就在主子偶感心情不顺畅的时候,被主子一剑了解了。
  主子随着年龄的增长,心性更是难测,本就是令人琢磨不透,现在更是连边际都摸不着,自认了解主子的他也时常感到心惊肉跳,主子是一天比一天更为强大,心性也是一天比一天更加可怕。
  要是没有少主在的话,天下怕是都要大乱了。又岂是会因为少主的缘故在魄魂谷一呆便是十年。
  整整十年啊!这是怎样一个数字,就主子那不定的心性,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但是这个奇迹却发生了,因为少主也发生了。
  就这一点,连本来极力反对的七位长老,差点就被主子一并杀了的七位长老都不得不承认,魄魂谷能有今天,全是少主的功劳。
  久而久之,就连七位长老都默认了少主另外一个身份,主子命定之妻的身份。
  还把自己的所有如当年主子一般,全部传授给了少主。
  “那些人确实早就安分了,怎么爹爹还会过去找茬。”他也没弄明白,当年怎么就有那么多人想给自己当后妈,当后的真有那么好,好到差不多都被爹爹给活劈了。
  生命就是这么脆弱,说没就没了。
  龙墨炎这么一问的时候,黑河突然说不出话来,这让他怎么说好。
  “怎么了。”一直没有得到答复,龙墨炎终于从那一汪湖水中啊视线拉回,转身看着没有多少容貌变化的黑河。
  “主子午饭的时候,突然想起这件事的,说少主您越来越大了,不能留下一点后患,所以情殿的那些人必须死,主子说只有死人才最老实。”黑河把龙绝风的原来说了一遍。
  龙墨炎一听,那额间的青筋是一条接一条的往外冒。
  混蛋,他杀人跟自己有屁的关系,跟自己的年纪更没有关系,就是手痒想杀人解闷,找那么多理由,而且每次都是拿自己当靶子。
  “人了?他人在哪里?”就不能让自己过几天舒心的日子,既然如此,当初就不要答应的那么爽快。
  自己说要十天的时间静心练功,爹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当时他还以为自己爹爹突然良心发现,原来是有预谋的,根本就没有哪一天没有事情闹。
  昨天是跟七位长老切磋,差点把红长老的手筋挑断,前天是不小心往魄魂谷的饮用水里落了点毒粉,大前天……算了,不提了,最最麻烦的是;为什么不管是什么事,都要告诉给他知道,他又不是万能的,什么都要他处理,谁惹得祸谁担当去,干嘛就非得找上他。
  当家的还真是事事当家,这是近几年魄魂谷私下里给他这位少主取得绰号。
  谁愿意,谁当去,让一个小孩从小处理这些事情,他们怎么好意思的。
  “炎儿是要找爹爹嘛。”黑河还没有回答,从龙墨炎的右手边便传来这样的声音。
  而龙墨炎只能看着一位无比斯文俊美的温雅男子朝着他慢走走来,谁能想到就这样一位绝佳气质的男人,实则是一位可怕的魔王
  非同凡响的爱 第六十九章:宁为药人
  
  其实很多时候龙墨炎都认为自己爹爹会那什么乾坤大挪移之类的武功,哪有人本来一边说话一边朝自己走来,还有那么些距离,这话音刚落人就已经站在面前,**着自己脸颊,就好像多久没看到自己似得。
  “炎儿,爹爹想你了。”龙绝风说完就把长到有自己胸前高度的少年紧紧揽入怀中,那么用力,那么在乎。
  至于龙墨炎,则是满头黑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父子俩多久没见。爹爹他们天天都见面好不好,昨天还硬拉着自己一起晚饭,自己饭后才回到碧波小居这边来的。
  别这么深情款款,不知道实情的人绝对会误会的。
  “炎儿,爹爹想你了。”又是同样一句话,抱着少年的龙绝风就像赌气似得又说了一遍。
  “我知道。”知道你想我了,天天都想,所以才无所不用其极的让自己无法专心练武。
  “就这样。”龙绝风听着儿子的回应,不乐意了,炎儿怎么能就只有这样的回复。
  “不然还能怎样?”其实龙墨炎心知肚明男人想要的是什么,不过刚才听到黑河的禀报,目前正处于生气状态的他不想如了爹爹的愿。
  天天见面,也能整的那么深情意重,爹爹是在演琼瑶大戏,还是感情太过丰富。
  “还能这样。”本来温润如水的眼眸开始变得深邃起来,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宝贝。
  薄唇便轻轻的落在儿子的唇瓣上,并没有深入,但令人心神微颤。
  爹爹真是越来越性感撩人了。
  龙墨炎心中感叹之余,也在控制自己内心的躁动,尤其是这几年,每每被爹爹调拨的时候,他便会出现颤粟的情况,看来是身体越发成熟的缘故,对**也开始慢慢的有了反应。
  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可不管是哪一种,龙墨炎知道,自己此生心里只会装下一个人,那便是龙绝风,他的爹爹,他最在乎,也是慢慢爱上的男人。
  “爹爹不是在鳄潭,怎么到这里来了,还是说那些人已经全都进了凶鳄的肚子。”被男人紧紧拥在怀里,没有半点要松手的迹象,龙墨炎便依偎在男人**的胸怀中,没有要挣扎的意思。
  “炎儿十天都没有在疯人居,爹爹知道今天炎儿的十日之期到了,就过来接炎儿回去。”龙绝风是只字不提鳄潭的事情。
  “这样啊!”他的爹爹,永远都知道怎么避重就轻。
  “当然,所以炎儿,我们回去吧,爹爹这几天没有拥着你睡觉,是切夜难眠,你看爹爹是不是很没有精神。”龙绝风没有给儿子多问话的机会,揽着儿子便要离开湖畔。
  “是嘛?我看看。”虽然知道男人是过于夸大,但是龙墨炎却每每都会上当,紧张的注视着自己爹爹的神态精神,在确认没有什么大碍的时候,龙墨炎才真正的放下心。
  虽然夸大了说词,但是龙墨炎知道,自己的爹爹确实是离了自己有睡不好的习惯,十几年养成的习惯可不是那么容易能改变的。
  “爹爹,我们先不回疯人居。”既然没有什么问题,他还是得去鳄潭看看。
  “那炎儿想去哪里?”两父子漫步走开的时候,黑河这个来通风报信的当然也得跟上吗,但是不敢跟的太近,远远的看着两位主子的路线从会疯人居便成了去鳄潭。
  主子亲自过来是怕少主生气动怒吧!真是在乎的无以复加,明明做起事情来杀伐果断,可是每每都担心少主会跟他置气,知道自己会过来跟少主禀报,所以也跟了过来。
  “去鳄潭。”希望还剩下几具活着的,别都被爹爹给玩死了。
  毕竟情殿里剩下的几个可是绝对的高手,要培养出那样的高手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爹爹不在意,无所谓,他这个当家的可得为爹爹保存一些实力才行。
  “炎儿不去鳄潭行不行。”龙绝风揽着少年,看不出是委屈还是懊恼,不过在说话时回头看了一眼远远跟着的黑河。
  使得黑河的心肝那是胆颤不休,如履薄冰,主子耶!您可别看属下,不是您让属下来的嘛。怎么属下按您的意思办了,您又不高兴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黑河本就冷峻冰梭一样的神色此时快哭出来了,难看的要死。
  “不行……”希望七位长老能救下几个。
  “爹爹,你要是真的不放心,担心他们给炎儿造成什么困扰,大可把他们都弄成药人,不必都杀了,高手不好培养。”听到龙墨炎的话,由此可见他也不是什么善类。
  “可爹爹就是看他们不爽。”所以必须杀了。
  “毁容就好了。”要不然带上面具。
  “炎儿怎么总是不喜欢爹爹动手杀人。”这个问题一直困扰在龙绝风的心里,已经很久很久了。
  龙墨炎没有说话,总不能说自己再给他积阴德吧!
  连穿越这种事情都能发生在自己身上,龙墨炎这个不相信怪力乱神的人也不免有些认为天理循环是存在的。
  所以除非必要,要是少动杀机的好。
  “又不说话了,每次我这么问的时候,炎儿总是沉默不语。”龙绝风就像是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语气听不出玄机,就像是评述事实,没有丝毫起伏。
  “以后爹爹想杀谁,炎儿动手就好。”既然改不掉爹爹天生的心性,就让他动手好了。
  一个人背负,不如两个人承担。
  “不要……炎儿你总是能让我爱你更深,所以……自然是由爹爹来保护炎儿。”怎么办,越来越深挚了,爱不够啊!即便是人被自己抱在怀里仍然是爱不够,他的炎儿,他的宝贝。怎么能让自己如此魔障,疯狂。
  “好吧!”龙墨炎也知道这个办法习行不通,这么多年过去,他知道自己的爹爹一直在隐忍着,而不是改变。
  若不是自己的话,爹爹怕是早就肆无忌惮,成为天下间最令人忌惮畏惧的男人。
  一个天生霸绝的男人为了自己隐居在魄魂谷这么多年,有可能会一直这么下去,真的只是为了自己。这样的心思,这样的动机,他怎么会不感动,怎么会不动容,就是冰山也会融化了。
  爹爹就像是空气一般,渗透自己的每一寸**,让自己离不开。
  一个把自己视为珍宝的人,这个人就是玄冥说的那个会爱自己永生永世的人,这个人就是爹爹。
  这一点龙墨炎早早就确定了,并毋庸置疑,他一直都相信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爹爹。
  父子又如何,血缘又如何,这样的关系不会给他们造成困扰,只会加深他们之间的深切羁绊。
  鳄潭……
  魄魂谷一处极为美丽的地方,可越是美丽的地方代表的是同等的危险。
  七位长老都在,极力的用笛音控制鳄潭里快要疯狂的凶鳄。不让它们有机会靠近鳄潭边上那些被下毒无法动弹的三男三女。
  为什么七位长老联手都控制的那么困难,实在是鳄潭里的凶鳄本就不是什么普通善类,可以说是魄魂谷里的刑罚之兽,加上被龙绝风下了某种发狂的药,根本就无法控制。
  这些可都是拥有内力的凶鳄,年岁更不是众位长老可以比拟的,所以这控制起来当然是很艰难。
  “少主怎么还不来,再不来七位长老可就坚持不住了,到时候谷里可就又要少六位可造之才。”空挡之余,一旁看戏的流温月还有任南雨到不是像七位长老那么紧张鳄潭里那几个人的死活。
  “你们两个臭小子,不帮忙就算了,还在旁边说风凉话。”因为鳄潭里的凶鳄是不能杀死的,否则会遭到魄魂谷最严厉的惩罚,所以控制这些凶鳄的便是另有法门。除了七位长老此时用的音波控制外,便唯有历代谷主才知道的完全掌控之法。
  “不能怪我们啊。主子说了,我们要是插手的话,就宰了我们。”他们可不敢把主子的话当耳旁风。
  眼瞧着七位长老的控制力也在慢慢的削弱,那些已经发狂的巨型凶鳄猩红着兽眼,开始朝着那些瘫软在鳄潭边上的活人靠近。
  眼底尽是要撕碎他们的凶狠残暴。
  就在此时……
  一记悠长的哨声响起,听上去很单调,却蕴含着千变万化的深意。只见那鳄潭里的凶鳄就像被点穴了一般,一动不动。
  也在此时,七位已经大汗淋漓,内力消耗过度的长老就像得到了释放解脱,总算是来了。
  “真是的,怎么还没有死。”又是这几个老家伙,什么时候他们的心肠变好了。接二连三的在自己手底下救人。
  “红老头,你不是受伤了,这么快就好了。”差点就被自己废了,还这里逞英雄。
  “爹爹……”龙墨炎有些歉意的看了看面色苍白的红长老。怎么说也是长辈,爹爹这样不怕教坏自己。
  “炎儿,喊爹爹什么事?”面对红长老他们时是邪魅狂肆,一旦对上龙墨炎,便是温文儒雅,再也找不到比他更有气质的男人了。
  这种不停盘旋在鬼门关,地狱之所的处境,真的是不好受。
  就连看向自己的目光也不似以往那种总是带着点别的东西,而是死寂,还有深深的恐惧。
  爹爹真是有办法,能把本就不顾一切连死都不怕的人吓成这样,他真是比恶魔还要可怕。
  “不要。”怎么可能,虽然是表明了忠心,但是敢时不时用那种带着幽怨的眼神看着他的宝贝,就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炎儿是他的宝贝,是他穷极一生都要全心爱着的人,怎么可能被别人埋怨了去,他们也配。
  “你们要是想活,就吃下去,成为爹爹的药人,不然就是死。”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而是生不如死,以爹爹的脾气,肯定不会让他们死的那么痛快。
  龙墨炎没有多说什么。从龙绝风腰间摸出一个玉瓶,倒出六粒血红色的药丸,气指一弹那六粒药丸便分别出现在鳄潭里六人的掌心。
  而六个本来死寂的人二话没说,用着最快的速度,也是唯一仅剩的力气把药丸吃下。
  他们就是宁愿沦为可悲的药人,也不要再面临死这个字眼。
  他们招惹不起,他们更不敢再谷主面前有分毫不妥的举动。
  少主,以后少主便是他们的天地。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却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正认清事实。
  只有少主才是谷主的唯一。
  也只有少主才有那个能力使谷主这样一个霸绝无情的魔王有了人性的一面。
  他们要活,不要死在谷主手里,因为要是死在谷主手里。怕是魂魄都会永远处于惊恐的状态,永世无法轮回。
  “炎儿,你怎么能这样。”看着在自己眼里已经是死人的六人吃下药丸,龙绝风颇为孩子气的拽着儿子的衣袖。开始耍赖。
  “为什么不能,他们可都是高手。”很强的高手,有这样的高手在身边保护有什么不好。
  “他们有爹爹厉害。”高手,在自己眼里全是蝼蚁。
  “这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别扯了,袖子要断了。这古时候的衣服质量真的是不敢保证。
  “我要杀了他们。”龙绝风开始撒泼了。
  拽着龙墨炎衣袖的力道更大了些。
  果然……
  撕拉一声……
  龙墨炎担心的事情出现了。
  “爹爹,你又毁了我一件衣裳。”还是自己喜欢的一套。龙墨炎又不能淡定了。
  二十八岁的爹爹比十八岁更让他不省心。
  
  非同凡响的爱 第七十章:权利不是一般的大
  
  稀罕,真是够稀罕的。
  多少年了,就是自己呆在魄魂谷也有十年之久,也从没有接待过什么客人。
  今天倒是稀罕,魄魂谷来客人了。
  还是有点份量的客人,至少自己的爹爹有亲自去见,这就已经够神奇的。
  能让自己爹爹亲自去见的人,幸好自己一点都不好奇,不然这会儿肯定也跟着爹爹去前厅了。他还是专研自己的点穴功夫好些。
  至从自己发誓要学好点穴后,从练武开始,便一心专研点穴,可以说自己现在学有所成的武功当中,唯有点穴最为精进。
  除了他的妖孽爹爹,谁能做到像他这样,除了自己,根本就无人能破解的点穴指法。若非自己解穴,若非点穴时辰已到,要是谁人贸然解穴,或是强行冲穴的话,到时候死了可不能怪他。
  他不过是限制其行动,至于自己找死的行为,他也是拦不住的。所以龙墨炎的这招极其阴毒,在后来多少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也不能怪龙墨炎想出这么狠辣的一招,其实这招的发明者还不是他,就是他的爹爹,一位正宗的妖孽**创出来的招式,能正常到哪里去。
  而龙墨炎又极为喜欢着一招,边学了,而且学的很精湛。
  至少现在隔空点穴的火候也快成熟了,就是力度还有正确度掌握的不是很好,不像自己的爹爹,信手拈来,叫一个运用自如。
  “雨,那个龙麒是什么人。”虽然不好奇,但是问问总可以吧!他还是有点想知道,能让自己爹爹亲自去见的人什么来历。既然姓龙的,应该都是一家的。
  “是老王爷的亲随。”站在龙墨炎对立面,不能动弹,暂时充当自己家少主活靶子的任南雨如实的说道。
  “就是我那位神秘无踪的干叔叔的亲随。”真是有够复杂的关系,本来以为那位龙王府的老王爷是自己祖爷爷的人物。
  没想到却是自己爹爹忘年交一样的干哥哥。
  神啊!一个当年才小屁孩一样的娃子,一个已经荣登八十好几的老头子,他们是怎么整成忘年交的。而且还拜了把子,割了鸡血,喝了酒,烧过黄纸的那种关系。
  真是乱的一塌糊涂。
  本就是龙姓一家,再加上点这种关系,他们家的人际关系可想而知是多么的复杂。
  尤其在爹爹告诉自己,当年还是老王爷死缠烂打缠着他拜把子的,龙墨炎的脑子里便会出现一副搞笑的画面。
  一个老头整天溜着一个从小便妖孽的孩子身后打转,确实令人忍俊不禁。
  然后爹爹又告诉他,他们是什么皇亲国戚。就目前而言,他还没有见到过别的龙家人,这不知道以后见到了,该怎么称呼。
  貌似爹爹跟他的辈分在龙姓这一家里很高很高的样子。
  至于有多高他以后就知道了。
  “是的少主。”少主的点穴越来越强了,他此时不光是不能动弹,还得承受一定的筋脉逆行的煎熬。
  “他来魄魂谷干什么?”龙墨炎见任南雨眉宇间的深度,便解了对方的穴道,他只是练习,可不是要折磨属下。
  “属下不知。”老王爷失踪那么多年,现在龙麒前辈出现,应该是想请主子出谷才对。
  “你是怎么看的。”他对上一辈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从爹爹那里知道的也是断断续续,不好连接咋一起。只好问问雨他们这些知道详情的人。
  “应该是来请主子出谷,去一趟皇城。”就魄魂谷前几天得到的消息,他们魄魂帝国的帝皇好像有了一位子嗣。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努力了这么多年,男后总算是为陛下孕育了一位子嗣,首领大人,您辛苦了。
  任南雨想起了此时皇宫里的那一位帝国男人,也是魄魂谷的耀之首领,与黑河这位暗之首领一明一暗,忠心以对魄魂谷。
  “出谷……”去哪里龙墨炎倒是没有去关系,关键就在于着出谷两割个字上。
  他只要一想到爹爹出谷就会头皮发麻。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非要出谷。”不然不会连失踪那么久的人都出现,专门来到魄魂谷,只为请爹爹出谷。
  “与爹爹有什么关系。”人家的小孩满百日,跟爹爹有什么关系。
  “陛下乃龙姓,是龙家的人,而这一代的龙家族长是主子,所以陛下的孩子满百日,主子是必须要在场的,为新生儿入碟认可,否则太子将名不正言不顺,不仅没有继承大统的权利,连龙姓都不能拥有。”任南雨的话就像是一记惊雷轰得龙墨炎是外焦里嫩。
  龙墨炎知道这个世界的制度,知道这个世界的强弱,知道这个世界的庞大辽阔,很多很多都知道。
  却怎么也不知道,一个统一大陆的超级帝国的下一代帝皇是需要由自己的爹爹认可才算数。
  “那既然如此,爹爹也应该知道才对,为什么还需要龙麒亲自来请。”龙墨炎尽量让自己稳重心神,别乱了。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知道魄魂谷虽然与世隔绝,但是那消息却是灵通的不能再灵通了,大陆上发生的事几乎都知道。
  像一个帝国的太子百日这种大事件,魄魂谷怎么可能没有收到消息。
  “太子出生的时候主子就知道了,只是主子嫌麻烦,就不想出谷,懒得去管这些事情,便一直拖着。”任南雨这些话一下子就把龙绝风的劣性根给暴露出来了。
  龙墨炎也跟着头疼起来,这确实是爹爹能做出来的事情。
  可能自己爹爹是龙家历代最令人揪心也是最不让人省心的族长了。
  “所以就一直拖到现在,拖到连干叔叔都派人出现。” 爹爹你还真是能拖啊!
  “主子要逼老王爷现身。”这一点任南雨还是知道的。
  “那也不能拿一个小娃娃的正名开玩笑,要是干叔叔就是不出现,那太子不就太可怜了。”此时的龙墨炎用的是同为孩子的心情去考虑一个刚出生孩子的无辜。
  自己的爹爹真的是太任性了。
  到底是遗传谁的?还是爹爹便是这世界独一,没有谁可以比拟。
  狂到令人只能对他无可奈何。
  “事实证明,老王爷出现了。”龙麒就是证明,想来老王爷是不敢亲自出现在魄魂谷,才让龙麒先过来。
  “确实如此。”因为除了自己爹爹,就找不出第二个人能够做到那么绝。说不出现就不出现。
  除非他要逼的人自己现身。
  “雨,跟我去前厅看看。”龙墨炎穿上外衫,一身清爽玄衣,少年姿态总是令人出现安心之感。
  任南雨就这么跟在龙墨炎身后,看着比自己都要成熟稳重的少年,那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一种长时间的气质沉淀。
  要经历多少事才能做到这一点,少主……您果然是不同的。
  也唯有你才能入得了主子的心。不再多想的任南雨紧跟在龙墨炎的身后,黑河不在身边,自然就是他担起守护主子的责任。
  其实暗处还有六位实力不弱于自己的药人,只是没有少主的命令,他们是不会现身的。
  想到那留个药人,任南雨心中又是一阵感叹,少主的手段真是一点都不比主子低,一位狠的绝冷,一位冷静中收割,真是绝配。
  “怎么正事一说完就老看着本座的腰间。”坐在主位上的龙绝风俊美绝娆,完美的身姿倚靠在软坐上,眉宇庸雅,眼带温柔。看似无害的问着坐在下方的严峻老者。
  “谷主您的血龙玉佩?”龙麒声音低沉,带着长者的睿智与微微嘶哑,听上去却别样风韵,对龙绝风用上敬语乃是魄魂谷铁一般的定律,他不是七位长老,可以直呼龙绝风混小子,风儿,他只是家主的亲随,身份低微,自然要恪守本份。
  不能怪他注意力转移,实在是他真的很好奇。历代的谷主信物都是从不离身的。
  唯有找到真爱,难道这位绝世的谷主有了爱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龙麒自己的都觉得很可笑。
  怎么可能的事情……
  谷主可以说是至魄魂谷存在以来最强大可怕的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找到了自己的爱人。
  历代谷主中最早成婚的都已经年过四十,虽然是年过四十,但却与二十好几的青年人一般无二,这就是龙姓的特别,但看魄魂谷里的那些老人,再看龙麒就知道,龙姓是多么的得天独厚。四十成婚已经算早的了。
  所以此时龙麒见龙绝风的血龙玉佩不在身上,真的是激发了他的好奇心。
  其实龙麒有好奇心是一点错都没有。只是他可能没有想到龙绝风不仅有了心爱的人,而且十几岁的时候,就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定下了,只待某人长大。
  “当然是在我家炎儿身上。”这个问题一点也不新鲜。还以为他在好奇什么。
  龙绝风有些无趣的打着呵欠,果然不是面对炎儿,他对谁都是衣服悻悻然很困倦的感受。
  炎儿……
  炎儿是谁?
  难道是谷主的爱人。
  这也太……
  “爹爹……”当龙麒正在消化龙绝风的话时,龙墨炎出现了。
  “炎儿。”本来无力坐在主位上的龙绝风一下子来了精神,瞬间离开座位,身形疾风一般的来到龙墨炎的身边。
  “爹爹好想你哦。”抱着少年的同时,又是这么一句千篇一律的话。
  “我也想爹爹。”龙墨炎当然感受大腰际的力道,很配合的回应着。
  “我就知道炎儿是想爹爹了,才会来前厅找爹爹的对不对。”这样听着像幼稚的话,从龙绝风嘴里说出却别有一番韵味。
  配上那讨好温润的神色,龙墨炎觉得自己就在是溺水中,只能攀着爹爹才不至于沉溺在爹爹的柔情深切里。
  “对。”看爹爹好像很有兴致的样子,自己还是不要扫了他的兴。
  “他就是炎儿……”就在父子两你侬我侬的时候,龙麒惊呼出声。
  “收起你的手指,否则本座砍了它。”敢指着他的炎儿,找死。
  
  非同凡响的爱 第七十一章:愿者跳坑
  
  不能怪龙麒,真的不能怪他,实在是眼前的一幕让他很难不震惊。才会惊呼出声,指着龙墨炎大胆的向龙绝风发问。
  魄魂谷历代不是没有男男成婚的先例,但是……刚才他如果没听错的话,那少年是叫谷主爹爹吧!是爹爹……对了,谷主什么时候有的子嗣,为什么一点风声消息也没有,而且都这么大了,谷主这是要干什么?
  乱了,乱了,全乱了……
  家主啊!您怎么就派属下到魄魂谷请谷主,您该亲自来的,至少以您的精神强度一定能在这样的处境下游刃有余,毕竟您当初可是连谷主这么难产的对象都缠着跟你拜把子,相信此时此刻发生的一切也能很好的应付才对。
  属下是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了。
  谷主把他的血龙雨佩送人,谷主有心上人,有爱人了,按理说你都不用再操心,担忧谷主的终身大事了。
  可问题是谷主送是送了,但送给的人却是自己的儿子。
  “属下逾越了。”强压着心中见到少年的惊涛骇浪。
  尤其是刚才见到谷主对少年的亲昵自然,无限温柔的态度,那绝不是他认识了解的谷主能做到的。
  那么真,那么在乎。
  这位少年对谷主而言一定很重要。
  “知道逾越那还算有救,本座不希望你离开魄魂谷后就把炎儿的事情告诉给那个臭老头知道,这件事本座会亲自告诉他,龙麒你该知道本作是什么意思。”拉着儿子的手重新回到主位上,把已经不小的儿子抱到腿上做好,拥在怀里,手里也是有一下没一次的调拨着儿子乌黑丝滑的头发,手感极佳。
  “谷主,您这是在为难属下。”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瞒着家主,不仅是谷主有了子嗣,还有血龙玉佩的事情。
  龙麒的眼睛没有瞎,自然看到龙墨炎腰间挂着的是什么。看来这位少年真的是谷主的孩子。
  “属下龙麒见过少主。”活到现在这把年纪,这点眼神还是有的。
  “龙麒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本座就不怪罪你刚才的失言,本座说了,炎儿的事情本座会亲自跟老头说,你要是多嘴的话,本座不介意给老头重新换一个亲随,跟不介意割了你的舌头。”为难,本座需要为难一个下属,他是在命令。
  “属下知罪,属下知道该怎么做。”强硬也不过那么一下,真的跟谷主硬碰硬的话,死的只有是自己。
  尤其是刚才谷主斜瞄自己的眼神,那死寂的目光,他的心顿时骇然,谷主是越来越强势了,他就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活了那么多年,即使有着睿智老练的心智,也低不过谷主一个轻描淡写的眼神。
  最后只能听命于谷主,不把少主的事情告诉给自己家住知道。
  “很好,你可以走了。”这是属于他跟炎儿的家,只是他们的底盘,不喜欢有外人呆在这里,看着心烦。
  “那谷主您到时会不会出现在皇城。”龙麒还是知道这次到魄魂谷来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为了确保自己的任务完成,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再问一问。
  “本座在谷里呆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出谷去皇城,不去。”龙绝风庸雅的姿态,一手搂着宝贝儿子,一手懒散的支着下颚,嘴里说的却是回绝的话。
  看着脸色瞬间大变的龙麒,很安静的龙墨炎也不免为其着急,怎么就跟爹爹谈上话了,那不是存心找虐嘛!
  果然,他就知道爹爹绝不会答应得那么爽快,加上刚才龙麒还那么指着自己,又是不听从爹爹的命令。
  现在想要让爹爹作出承诺,请出谷去,还真是不容易啊!
  “谷主,您刚才不是答应的好好的。”龙麒突然觉得自己干嘛要再问一次,不是自己给自己使绊子。这下可好了,谷主变卦了。
  “本座什么时候答应的好好的,本座是说可以答应给那个小鬼入碟认可,可没说要去皇城,要入碟让他们到魄魂谷来,本座可没有时间舟车劳顿就为了给一个小鬼百日庆寿。”不知道他没时间,没空嘛!
  忙着把炎儿早早的吃掉这种大事都没有完成,他才不会去操心一个奶娃子的事情。
  龙绝风的心思看似单纯,其实也不单纯。
  随着龙墨炎的年岁见长,龙绝风那颗本就骚动的心是更加的心乱如麻,每每看着宝贝在自己面前晃悠,他就想把宝贝给成个吞下,合二为一。
  尤其是沐浴的时候,那种煎熬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形容的。
  如果只是旁人,他大可不必忍着,只要产生**便从了自己的心情。但是炎儿不同,炎儿是自己的宝贝,是自己最最疼爱,深爱的,要宠着,溺着的爱人。是他心尖上,揉入骨血都不够的心肝宝贝,怎么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做出伤了炎儿的事情来。
  他办不到,也不能那么做。
  所以只有忍着,因为龙绝风知道,凭着他强烈无比的**,要是贸然要了炎儿,定会把他的心肝宝贝给伤者,而对于让炎儿受伤的事情,他就是万死也不会去做的。
  于是他龙绝风为了心爱的人,愿意忍着,愿意去洗冷水澡。
  不过嘛……
  这忍着不要是一回事,但是他可以慢慢的开发炎儿的身体。
  宝贝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多少次趁着宝贝熟睡的时候,他想要点福利的时候,每每几个亲吻落下,宝贝整个身体就自然而然的变的红扑扑的,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也使得自己每次都有种把持不住的冲动。
  当然这件事绝不能让宝贝知道,否则他的福利没了。
  “爹爹,你在想什么?”表情很可疑。
  “没有想什么?”刚才肯定是想得太投入了,竟然杏色表露了出来。
  “真的?”回答的这么快,肯定在想什么别的事情,而且那带着邪魅撩人的性感表情是怎么回事。
  “真的……”于是两父子这一互动,就把龙麒这个已经快急死的人给遗忘了。
  “谷主……”声音已经有些弱弱的。
  “喊什么喊。”今天就不该见什么客人。他跟炎儿说得好好的,插什么话。
  “谷主,您的意思是要陛下他们到魄魂谷来。”谷主还能再折腾人点。
  “只要他们敢来。”龙绝风的话怎么听怎么怪。
  那到底能不能来啊!
  龙麒心里真的没谱了,他感觉他今天来到魄魂谷就是被谷主戏弄的,而且是代自己的家主受罪。
  家主您是何其睿智,是早知道会这样,才会让属下来一趟并告诉谷主您在皇城,已经现身了。
  可现身归现身,就是不敢出现在魄魂谷里,您也是怕唉……谁叫他是当下属的,家主的命令他从不会有任何异议。只是目前谷主给的答案有不明确,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龙麒你先回去,爹爹会去的。”看着那稳重的俊脸露出快哭出来的表情,龙墨炎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善心的。不然也不会不忍心的开口帮腔。
  “少主……”什么叫峰回路转。此时的龙麒那心情是无法言语的。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听到少年这么说的时候,他竟然有种可以放下心,终于可以回去复命的感觉。
  “炎儿,爹爹什么时候说要去了。”龙绝风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他的宝贝。
  他的炎儿还是太心软了。
  “你会去。”龙墨炎很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爹爹。不能让爹爹继续任性下去。稚子无罪,不管爹爹的脾气是怎么回事,小娃娃是无辜的。
  “会吗?”炎儿帮着外人都不帮自己的爹爹,龙绝风心里又受伤了,又别扭了。
  “会……”抱住男人的脖子。龙墨炎很肯定的回答。
  虽然他知道让爹爹出谷是一件很危险,更是很冒险的事情。
  但是这一趟皇城,他们是必须去。
  “我不去。”龙绝风把头拧向一边,他才不要去,去了会有一大堆的麻烦。
  他只想陪在炎儿身边,其他的他什么都不要去管。
  他谷主当的好好的,干嘛要去参合帝国江湖上的事情。他要参合就是血流成河,炎儿又偏偏不喜欢自己那样。
  所以不能尽兴的外出,他不如不去。
  “爹爹,说吧!你要炎儿答应你什么才肯去皇城。”龙墨炎觉得自己很无奈。
  哪有人能像他爹爹这样,族长当成他这么懒,这么大一个家族都还没有散架,不仅没有散,还攀向一个又一个的巅峰。
  这能说爹爹得福气好到没边了。
  忠心的属下,强横的实力,无边的财富,无上的权利一位集合这些所有的男人,好像确实够资本肆意狂狷,我行我素。
  弄得他这个当儿子的为了能让他配合得出去一趟还得讲好处,说好处,真不容易。
  “这个嘛!走。炎儿,我们回去好好谈谈。”本来别扭着的龙绝风一听龙墨炎这样说,那脸上的笑容真的是来得太快了。
  就好像是他故意挖的一个坑,就等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往里跳。
  这下他的奸计得逞了……
  本章完
  
  非同凡响的爱 第七十二章:其实不咋太平
  
  至于最后龙绝风答应出谷没有,答案肯定是答应了。只不过这个答应可是在龙墨炎应了自己爹爹好多无理的要求才首肯的。
  清爽的空气,宽敞的管道,就连明媚的阳光都不及龙绝风脸上那神采飞扬的灿烂来得更加令人炫目。
  怀中抱着自己此生至宝,共骑在一匹健硕的骏马之上,还有比这个更加惬意的事情嘛。
  “爹爹,我知道你很高兴,能不能别一直笑行不行,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很郁闷。”龙墨炎颇有些无奈,爹爹是高兴了,可他不高兴,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答应的那些条件,就觉得自己当时是不是脑袋抽筋了,怎么连考虑都没有就马上答应,会想想那都是些怎样过分的要求,可即便过分自己也答应了。
  男子汉大丈夫,说一不二,可就是心里纠结。
  难道真的是突发善心,明明知道有阴谋,自己还一个劲儿的往里面跳。
  爹爹这招真的够高的,一方面逼出了老王爷,一方面戏耍了龙麒,一方面把自己给坑了。
  他就觉得奇怪,在谷里的时候,一向与自己形影不离的爹爹怎么就因为自己一句不想一起去前厅就此罢手,以自己对爹爹的了解,才不会管自己愿不愿意去。
  揽着自己去。
  结果前天倒好,自己说不去,爹爹就自己去,留下自己跟雨在疯人居里。
  爹爹是算定自己肯定会问雨来者的情况是不是,算定自己会去前厅是不是。
  更算定自己一定会他去是不是,这样的心思还真是为难他了。
  就为了自己的那些福利,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难道炎儿不想帮爹爹,都是炎儿的错,害爹爹忍得那么辛苦。”就是因为辛苦,所以才要想点办法让炎儿帮他舒解舒解**,虽然不能做到最后一步,就目前而言已经足够,自己也可以暂时得到缓解,不至于心中猛兽一直躁动不安。
  就怕那天自持不住的时候伤着他的宝贝。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长的太慢。”真是没怨的了,这长大总要一步步来,怎么可能一夜暴长,就像自己爹爹当年那样,一下子从斯文型长成妖孽型。那样的事情可遇不可求。
  知道男人的弊病,他也是男人,就算现在时半大少年,但曾经身为过大男人,就算相互之间没有丝毫感情,也会因为强烈的**需要得到缓解而跟不喜欢的人发生关系。
  所以它是懂这个忍耐是多么的煎熬,很能理解。
  更是明白爹爹对他是有多么的珍视。
  他的心很暖,很幸福。
  “炎儿,爹爹想要你。”大白天的,两人走在阳关大道上,龙绝风这个当爹就骑在马上,从背后紧紧抱着他的宝贝。
  从第一眼便不能移开眼的宝贝,他真的好想要他,想要炎儿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不是完全因为**,而是他的身心都在诚实的叫嚣着要炎儿。
  “这件事情我倒是不介意,只要爹爹不怕伤着我,随时都可以。”并不是娇矜的人,也是站在世界顶端的人,所以拐弯抹角的话他真的是懒得说。
  “坏炎儿,你明明知道爹爹有多在乎,多紧张你,怎么能这样说。”龙绝风惩罚性的咬着儿子娇嫩的细脖,当出现丝丝血印的时候才放开,知道自己就是宁愿一直忍着,也不肯真正的要了炎儿,还说出这样勾引**的话。
  不知道自己刚才那血气上涌的厉害,差点就要加快马的速度,到下一个驿站,找个地方就把宝贝给正法了。让他说出这样令自己误会的话。
  随时都可以……多么**的话,前提却是不怕伤着炎儿。
  龙绝风知道自己的**有多可怕,在宝贝没有完全成熟成熟之前,他只能当个苦行僧。
  “在乎你还咬我。”龙墨炎发出微微嘶嘴的声音,真狠,要不是及时松口,肯定出血了。
  敢情爹爹还是吸血鬼来着。
  “是炎儿招惹爹爹的。”龙绝风嘴硬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所以龙墨炎也不指望他能老实一回。
  身子完全依靠在男人的怀中,就这样一直下去该有多好。
  “爹爹……”轻声的叫着。
  “爹爹在。”一手平稳的驾着马,一手紧紧揽在儿子的腰际,两人身子紧贴,密不透风。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不对。”已经不能失去,也不容许失去。
  “当然,谁都无法分开我们。”谁都不行,即便是老天都不行,谁要是敢插足他跟炎儿之间,他定要这天地付出代价。
  一瞬间惊天地的寒冰杀气至龙绝风的身上涌现,稍从即逝,但依然心惊。
  爹爹把自己看得比什么都要重要啊!比自己的性命都要重要。而自己也是如此。
  “那我们就永远在一起,谁也分不开我们。”窝在龙绝风的怀里,龙墨炎的眼底闪过一丝灰蒙蒙的暗光,不似人类的眼神带着暗藏的杀戮,他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
  他们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否则自己也不会跨越时空来到这里,成为爹爹的儿子,成为爹爹心中至宝。
  而爹爹也是他最重要,最深爱的人。
  所以……
  这一趟出门,最好别有人招惹上他们。
  最好没有,不然自己不介意跟爹爹一起沦为这片天地的杀人魔王,他真的不介意的。
  “嗯……”他的炎儿越来越有气势了,很好,就是这样的气势才行,他会做炎儿最坚实强大的后盾,让他的宝贝傲然的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与自己一起笑傲天下,没有人能左右他们。
  他们命运掌握早自己的手中。
  “爹爹,其实你要是还能找到一颗当年你吃过的血龙草的话,炎儿不介意受到跟爹爹同样的洗髓之苦,愿意为了爹爹瞬间长大。”其实龙墨炎是故意这么说的。
  一向都是爹爹挑拨自己,他也想要逗逗自己的爹爹。
  爹爹有告诉过自己为什么当年的身体会有那么大的变故,完全是因为干叔叔在爹爹小的时候给爹爹吃过血龙草的缘故。
  血龙草,很神秘的灵草,整个破魂大陆能遇见一煮成熟的血龙草已经是千百年来的奇迹。这要是还能找出一株的话,那真的是天荒夜谈的事情。
  所以暗暗吃了那么多亏得龙墨炎,这会就把自己爹爹的心情弄的痒痒的,那种求之不得的感觉,肯定会给爹爹带来不一样的触动。
  谁让平日里都是爹爹一而再再三的逗他来着。
  出趟门还列那么多的条件出来,自己还不是龙家族长,他还是少住,这么早就让他处理龙族的大小事务,爹爹是想当甩手老板。
  然而就在龙墨炎说完,暗自窃喜的时候,龙绝风的眼底却爆出精芒。
  他怎么把血龙草的事情给忘记了,就是……只要有了血龙草,给炎儿吃下的话,那么自己根本不用等到炎儿成年,很快就能得偿所愿……“这可是炎儿说的,可不许反悔,到时候爹爹要是找到血龙草的话,就要辛苦炎儿了。不过放心,又爹爹在身边,炎儿不会受到一丝洗髓之苦的。”龙绝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就像龙墨炎已经是自己案板上的肉,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我说话算话。”龙墨炎目光前视,所以并没有看到龙绝风那一脸自信满满的模样。
  都到后来被龙绝风整个吞下肚的时候,才知道,那是自己给自己刨的坑往里跳,本来还有几年清闲日子好过,整的经常是腰酸背痛,全身无力。而抱着自己的爹爹却食髓知味,日日神清气爽。
  “那就好……”嘿嘿嘿嘿……血龙草,他还真有。一张本来斯文韵雅的容颜楞是在龙绝风心里邪笑时看着那么雅痞无赖。却又无损高贵俊美的气质。
  父子两便在这样有说有笑的情况下,架马强行,暗中跟随着保护的是六名实力强横的药人,以及相隔千米之远不敢打扰两位主子雅兴的黑河跟任南雨。这便是龙绝风与龙墨炎两父子此次外出的队伍。
  目的地正是破魂大陆的最高权力中心,破魂帝国的皇城。
  而在破魂大陆的极北之地,也有这一行神秘人正在聆听受命,等待出发,目的地也是魄魂帝国的东境皇城。
  “那个人还是没有醒来。”主位之上,男人从容俊雅,有着一张可以称之为绝色的容颜,漂亮的太过火。完美的轮廓,一头黑发束冠,剑眉斜剔,称托着那双黑眸,显得更加的凌厉。
  “是的,主上。”蒙面者单跪在地,如实禀告自己探听到的消息。
  “真能睡啊!四十年,整整四十年,从本座那个没用的父亲在世时便陷入沉睡,真是聪明的做法,就这么不想替我们青龙谷出力,别忘了,他也是青龙谷的人。”男人看似说着无心之话,但是那隐含的怒气却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了的。
  主位下方本来站着的人全因为这份怒气给战兢叩首跪拜。
  “主上息怒。”实在是太可怕了。主上的实力越来越强大,也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息怒,那这次去皇城,就把那个小鬼抓回来,必须在那个男人去之前把人抓住,百日寿庆,那个男人肯定会出现,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现在的本座也不是,所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别让本座失望。”虽然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在自己没有吃下青龙草之前,没有洗髓之前,确实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
  呵呵……
  不过,我们早晚会见面的。
  那个时候就是你的死路。
  龙绝风……
  该死的,竟然七岁就吃下了血龙草,果然是疯子,在身体都没有完全成熟的情况下吃血龙草,无疑是自找死路,可是那个男人竟然活得好好的。
  果然是疯子,可怕的疯子。
  “属下定不负主上期望,并恭贺主上闭关成功。”跪了一地的人,全都把主位的男人是若神袛。
  “哈哈哈哈……龙家别想在有下一代的出现,哈哈哈哈哈……带不回来就杀了他,杀了他……”主位上的男人狂笑不止。
  更是气势雄浑。
  在那身后腾云狰狞的青龙雕像之下,男人的绝美,狂傲也像一个疯子狂,同样的威严可怕。
  本章完
  
  非同凡响的爱 第七十三章:昏迷的礼物
  
  这魄魂谷离皇城还真的有点距离,这种时候龙墨炎就在幻想,要是有汽车飞机就好了。
  不用大半的时间骑在马上,不仅**快成凉拌了,还时不时的被自己爹爹偷袭占便宜。
  问他为什么不坐马车,实在是抱歉,他晕车。
  真是奇了怪,上辈子他开车坐车都没事,怎么这辈子坐上马车这不行了。
  想起两天前,他实在是受不了自己爹爹的骚扰,他毕竟已经十四岁了,该发育的都在发育中,也在茁壮中,该有的反应也会自然而然的出现。
  这一会儿亲一亲,一会儿摸一摸的,谁受得了。
  于是他果断要求坐马车,爹爹当然答应了。
  可问题也接踵而来,当黑河找来一辆绝对顶尖的马车,他也坐上去了,没有多久自己就有反应了。
  接着就是一阵昏天暗地的狂吐,龙墨炎彻底无语了,对现在的自己。
  体质没有以前强悍不说,连身体也是纤细的可以,就是爹爹当年这般大的时候,也不像自己现在这样清俊秀雅,还能隐约可见霸气。
  现在的自己,就是作出狠样来,也不想那么回事儿。
  于是自己干脆就一直淡定算了,直到不能淡定的时候,在暴怒也不迟,反正有事高个子顶着,爹爹顶着。
  自己晕车的结果就造成这样,日日赶路都得跟爹爹同骑一匹马,真的,他有强烈要求自己单独骑马赶路的,他家又不缺这些钱。
  问题是他才出这样的问题,爹爹倒到,直接背对自己站在阴暗的角落,接着就开始他的碎碎念。
  什么炎儿不喜欢我之类的话,反正就是委屈了。
  你说你二十八岁的大男人,能不要这么幼稚任性行不行,怎么不干脆蹲在墙角画圈圈,诅咒自己好了。
  可有什么办法,爹爹就是这样,永远有办法把自己弄的很不淡定,自己也坚持不了不久便妥协了。
  所以这七天下来,除了晚上休息的时候,三餐吃饭的时候,他就跟爹爹一起呆在马背上。
  有一点还是比较好的,值得表扬一下爹爹。
  这七天下来,该是看出自己很累,每天晚上沐浴过后,爹爹都没有搞怪,直接拥着自己便入睡,每每睡到大天亮,叫一个舒服。
  所以这连这七天赶路,他倒不是觉得很累,毕竟休息够了,也不再觉得困乏。
  “黑河……”抱着儿子继续前行,龙绝风突然出声。
  “主子。”很快的,走在他们后面的黑河便快马一鞭的赶了上来。
  “前面就是琉璃城,在那里休息一天,我们明天在赶路。”琉璃城是靠近皇城的一处虽小,但是极其繁华的小城。
  “今晚那里有灯会,爹爹陪炎儿去逛逛。”低头便看到宝贝不解的目光,这才大早,怎么就不赶路,要停留一天。知道宝贝再不解什么。龙绝风温柔的笑,紧搂自己的宝贝,告诉他为什么要停留一天。
  “灯会……”龙墨炎没有想到爹爹之所以要停留一晚,而不是吃完午饭继续赶路,是因为要陪他逛灯会。
  此时的龙墨炎心中是不受控制的开始溢出甜甜的幸福感。
  让自己怎么能不沦陷,爹爹这样一个霸绝狂肆的男人,总能在不经意间做出让自己感动的事情。
  总能在无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给自己带来慢慢的喜悦。
  就像当年爹爹对自己坦白心思之后,十年来,其实每一天每一刻爹爹都在用自己的言语,实际行动,还有那份永不变的心在告诉自己,他对自己的真,对自己的情,对自己的爱,那些从容,宠溺,不一样的对待,那份独有的温柔,都是爹爹对他的挚爱情深。
  从一开始爹爹就是用一个男人的身份在面对自己,而不是父亲。他很明白对自己的是情爱,而不是亲情。他也不许要亲情,他只要自己的爱。
  “爹爹,你会宠坏我的。”明明百日寿庆就只有三天的时间就要开始了,还要在赶路只是多做停留,只为陪自己逛逛灯会。
  逛灯会本来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对龙墨炎而言,却是一次难得的体验。
  因为他真的对这个世界还不了解面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不深,他所有生活中心只有爹爹。
  “有嘛?为什么我仍觉得不够。”宠坏怎么够,他要把炎儿宠大无法无天的地步,这就是他对炎儿的无线深爱。所有的一切,所有的麻烦都由他来处理,而炎儿,只需要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只需要傲然行走这个世界就好,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挡炎儿者,死。扰他纵容炎儿者,杀。
  “有……”很有,他的雄心壮志早在知道自己穿越的时候便没有了,上辈子已经达到巅峰,这辈子现在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何耐宠着他,爱着他的人却不是那么平凡。
  也注定了强横一世的自己,这一生还是逃不开非凡的命运,因为在爹爹的身边注定会有个非同凡响的经历。
  既然是爹爹的话,自己不妨载傲世一回。
  因为爹爹,值得。
  “主子,那属下先走一步去安排。”黑河是个很识时务的属下,直到见主子跟少主都把要说的话都说完了,才出声的。
  他可不想被主子惦记着自己曾经有在他与少主聊天的时候插话过,还可不是闹着玩的。
  从龙麒先生没有被主子完全毒哑,但是短时间内,龙麒先生是不可能发出任何声音。
  “嗯。”除了对龙墨炎,对谁龙绝风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于是黑河先走一步了,任南雨想跟也不行,他得跟这主子一起走,在龙绝风面前,永远都不要自作主张。只喊了黑河一人,那他就只能看着爱人先行一步,到时候再再下一个城市汇合。要是他贸然跟上去的话。
  主子一个不高兴,那他就惨了。
  “爹爹你是故意的吧!”不用回头,龙墨炎也能知道现在的任南雨是怎样一张苦瓜脸。
  “没错。”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们每晚都在做什么,看黑河那眼底的阴影就能知道一二。
  他都只能抱着炎儿纯睡觉,自己的属下却能的享受激情,龙绝风心理不平衡了,所以他要暂时拆散他们。
  “那爹爹就赶紧找到血龙草。”龙墨炎这得是哭笑不得,就因为属下得到的福利比他多,看着就不爽了。他的爹爹怎么能直面的这么可爱。
  “会的,一会的。”血龙草,老头,你最好身上还有那玩意儿,不然我非整死你不可,大不了本座不当那破谷主,当年敢直接把位子扔给他就跑了,那他也能做出同样的事情来。
  带着他的炎儿游历整个破魂大陆,岂不快哉。
  “真有魄力。”龙墨炎好笑的拍了拍腰间紧搂住的手,以示鼓励。
  “那当然……”为了早早把炎儿吃掉,他可以更有魄力。
  面对龙墨炎,龙绝风从来都不会掩饰自己的**。
  路继续赶着,话一直聊着,就在黑河快马先行不久,从他们后面疾驰追来了一行马队。
  驾……驾……
  飞快的马蹄声越开越近,并扬起一阵阵尘烟。那马队最后的马车也像是战斗机似得,驾驶的也不慢。
  也幸好这路还算平整,不然拿马车早就散架了。可毕竟不是泊油路,那颠簸的伏度可不小。
  里面坐的认识什么人啊!
  真是够定力,要是换做他的话早就吐得七荤八素了。
  “让快,让快……快让路……”后方的人吆喝着,不用猜也知道吆喝的是谁。
  可不就是行走在路中央,慢悠慢悠前行的任南雨,更前方便是龙绝风跟龙墨炎父子俩。
  因为龙墨炎的**实在是有点受不了骏马飞驰的速度,所以龙绝风时尽量控制着马速跟平稳度才不至于让自己的宝贝感觉那么难受。
  而此时的龙墨炎都不是横跨在马背上,而是侧身坐在马背上,被龙绝风护着,拥着。
  “前面的快点让路,快让开。”可见后面的人是多么的赶时间。
  只是他们今天运气不好,遇见的是龙绝风这拨人。就注定的放慢速度了。
  就在后面那疾驰者的马队驾马车快要接近靠近任南雨的时候。
  六道身影如幻影般出现在道路上,手中均打出一物,寒芒阵阵。
  很快的,跑在最前面的几匹马全都匍匐卧倒在地,也幸得那些骑马之人都是身怀武功的,虽然事发突然,还是轻功跃起,脱离了马背,不然跟着马儿一起卧倒摔下的话,脖子至少都得断上几根。
  “停……”已经落在地上的几人大刀阔斧般,挥手制止住后面的退伍。
  接着就是一阵拉缰绳停蹄的乱步声,一声声马蹄嘶鸣。一大对马车便这样停下了脚步。
  最前面的几人看着卧倒不起的马儿在几息间便没有气息,心中有些骇然,要是中招的是他们,是不是也会如此。
  可他们现在管不了这些。
  谨慎的看着站在路中央的三男三女,均是俊美不凡,男子俊逸非凡,女子容颜绝美,一看便是天之骄子。
  可就是这样的天之骄子,却手持兵器,神情冷漠的看着他们,那没有丝毫温度的眼光就那么紧迫的盯着他们。
  心中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怎么回事,突然停下了。”最后方的马车里传来一记黄莺鸟啼般的女音,听不出是喜是怒,反而有种令人沉静的优雅感。
  “宫主,有人拦路。”驾马车的男子魁梧英朗,这么对马车里的人说着。
  在他眼里,前方的人不识相不让路就算了,出手了。
  “我说兄弟,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明明是你们横冲直撞还吆喝,要是我们不出手的,你们是不是就要这么冲上去,再说路这么宽,慢慢走去就行了,急什么?”这个吊儿郎当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任南雨。
  “你是谁?”魁梧英朗的男子眉宇一沉,转头看着正迎风站立在马车顶上的俊逸男子,心中惊骇。
  因为他根本连对方怎么出现的都不知道。
  此时马队的所有人都对任南雨怒拔相向,竟然站在宫主的马车上,如此无礼。
  “本公子是谁也是你能知道的。”怎么几年没在江湖上行走,一出门就遇上这种鲁莽之人。
  “你……”男子被任南雨这么一击,正要有所行动的时候。
  “段青勿动。”马车里的女子说话了。
  “是宫主。”男子听命收起已经拔出一半的剑。
  这样的动作看在任南雨眼里根本不具备丝毫威胁力,在他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般的举动。
  “刚才是我们不是,还请公子不要见怪,既然都是走在这条道路上的,那公子先行,我们随后便是。”马车里的女子温婉有礼地说着。
  “这还是本公子第一次连人的面都没有见着,就要求本公子宽宏大量的,不过看在你是女子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姑娘……下次别这么鲁莽,赶路可以,但是别为了赶路惹上不该惹的人,那是会丢性命的。”要不是今天有少主跟着一起。
  就刚才这些人的态度,都不够主子杀。
  “多谢公子提醒,小女子身体不适,实在不方便出来当年赔礼,还请公子见谅。”女子并没有因为任南雨的话出威胁而慌了手脚。依旧应付从容。
  这一点任南雨倒是觉得这个什么宫主还是有点本事的。
  刚才是少主制止的吧!不然六个药人就不是啥嘛,而是杀人了。
  “雨……还磨蹭什么,走了。”墙面,龙墨炎不低不高的声音响起。
  “来咯……”任南雨脚尖一点,身形如鹰,恍若没有重量般,疾风脚不沾地的离开了马队。
  很快便落在自己的马背上,手拉缰绳,快速跟上了主子他们的脚步。就在任南雨追上的同时,六名药人也迅速消失在路中央,隐没在暗处。一直用轻功跟着龙绝风他们。
  因为是药人,他们就算因为连续使用内力施展轻功,也会在龙绝风一颗小小的药丸作用下恢复到鼎盛时期,所以不用骑马都无所谓。
  就着一连串的动作不过几息间。更让那马队的人看的是心惊不止。
  好可怕的轻功。
  “远远落在后面就行,前面的人不简单。”透着马车的纱帘,里面的人自然也看到了任南雨的一系列动作,本来从容的态度有了一丝严肃。
  对着驾着马车的魁梧男子这般说着。
  “是宫主。”这一次,男子没有逞能,他知道事态轻重。
  没想到会在路上遇见这了厉害的人物,幸好刚才没有真的出手,不然结果可不好说。
  “这次我们宫庆寿朝贺的礼物绝对不容出现一点差错,接下来尽量谨慎些,不要出现任何失误。”接着马车里的女子又说话了。
  “是,属下明白。”就是为了确保礼物的安全,他们才想早早赶到皇城,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这样的麻烦。
  “马车里的是什么?”在任南雨追上龙绝风他们的时候,龙绝风便问话了。
  “两个人,一个女的,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这才是任南雨为什么靠近马车的原因,就是为了看看那马车里的情况。
  “哦……倒是有点意思。”龙诀风嘴角笑起的时候,却带着点点血腥味。
  本章完
  
  非同凡响的爱 第七十四章:无缘无故成了目标
  
  龙绝风他们真的走得很慢,但是中午之前还是抵达了琉璃城。他们是觉得时间还早,一直走在他们后面的那些人可就着急了,却又不敢赶超过去,也许是顾忌着什么?只能跟在后面干着急,直到进城之后,便赶紧先行一步。
  “红俊,跟上去。”在那行人先走一步后,龙绝风便对着暗处下着命令。
  “是主子。”一道红影闪过,很快便没有了踪迹,消失在人群中。
  “爹爹,为什么这里叫琉璃城。”骑在马背上,看着四周的坏境,龙墨炎心里其实有点清楚为什么这里要叫琉璃城。
  从走进城门开始,他就看到四处挂着,摆着的全是各种各样的琉璃饰品,摆件,真是名副其实的琉璃城。
  “炎儿不是已经看出来了,晚上的灯会便是这琉璃城的精髓所在,炎儿一定会喜欢的。”炎儿长这么大,小时候那三四年不算数,算起来从炎儿出生到现在,真的没有在外面怎么走动过。好像炎儿也挺沉着稳重,一直呆在魄魂谷竟然一点的不嫌闷,很能静下心来。
  要不是有炎儿在身边陪着,他早就待不住了,从来没有在同一个地方呆上那么长的时间。
  十年啊!想不到炎儿能让自己安生的呆在同一个地方十年之久。只是觉得跟炎儿呆在一起,时间怎么都不够用似得。
  所以十年在龙绝风看来不过一个数字,并不具备任何漫长的意义。
  “有点期待。”爹爹精心安排行程,肯定是不枉此行。
  说起来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这样真正的去看这个世界,接触这个世界的一切,小时候虽然也跟着爹爹在外行走过,可是他们当年并没有走在繁华的城市里,有点剑走偏锋的感觉,走的全是高山越岭,更像是在游山玩水一般。
  更在那处山脚下一住便是三年之久,离开之后也就去了一趟龙王府,其他的时间便是在魄魂谷里。
  十多年就这么一晃而过,自己都还没有怎么惊觉,就已经过去那么长的时间。看来这些年自己过得很充实啊!才会这么不在乎时间的流逝。
  也的确充实,身边有个时刻不能让人省心的爹爹,他想闲下来都做不到。
  “那炎儿有没有什么奖励给爹爹。”已经看到朝他们走来的黑河龙绝风翻身下马的时候,便开始向龙墨炎讨赏了。
  “没有。”又不是自己非要他带着去看灯会的,现在就开始问自己要奖励,爹爹还真是什么都能利用上。
  “真是小气。”抱着儿子一起下马的时候,任南雨就站在身后为龙绝风牵马。
  “主子,一切都安排好了。”黑河走上前。
  “那先吃午饭。”时间刚刚好。
  “我还不饿。”龙墨炎站在地上后,目光便背着五彩缤纷的世界给吸引了。
  到处都是琉璃饰品,在阳光的折射下,出现霓虹的光彩,不会很刺眼,遮光反而在饰品别样的菱角度上出现柔和婉约的色彩。
  所以即便是白日,也让人身处在某种幻境之中的感觉。
  只是……
  本来正在环视四周情况的时候,却发现了异样,龙墨炎的眼底一沉,阴暗有些骇人。
  因为那双在琉璃饰品下反射过来的眼睛是直勾勾盯着龙绝风看的,很冷,极冷,可以说是冰山寒冬一样的眼神,不过也只是寒冰稍微够看,那狠冽连爹爹的万分之都不及。
  隐藏的真好,一点感觉都没有,连爹爹都没有察觉到,也是……那几乎没有生命活力的死寂,在人潮拥挤的大街上,能够得到很好的掩饰,还真是不易发现。
  要不是自己无意中看见那类似镜子一样的倒影折射,还真不知道竟然有人在跟踪他们,就连因在暗处的药人都没有发现,这就有说不过去了,看来对方并不是一直跟着他们的,更像是从他们进城之后,才被盯上的。
  只是,他们怎么就被盯上了。
  “炎儿,炎儿……”一听儿子说不饿,龙绝风着急了,怎么能不吃东西,只是叫了炎儿好几声都没有回应,这可不好,因为儿子的注意力没有在自己身上,这让龙绝风的神色瞬间变得阴霾起来。
  于是,龙墨炎的一脸沉思专注,龙绝风的暴风雨预来的趋势,就在这大街上上演了。
  “听到了,走吧!吃饭。”爹爹也真是的,不就多看你了别处几眼,至于一副要吃人的表情,龙墨炎拉着龙绝风便往右手边的酒楼走去。
  咦……
  怎么又要吃了,龙绝风愣神到时候,已经被龙墨炎拉进了酒楼,不过龙绝风的神情也迅速的恢复到了温柔。
  真是及时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们是好了,却把黑尔跟任南雨两个属下惊了一身冷汗。
  这主子出来到底是好,还是坏,少主稍微没有把视线落在主子身上,就上火了,那深入骨髓的寒冽,即便稍纵即逝,也足以令人惊悚,更是畏惧。
  主子是不是就给他们的神经拧上一把弦,真是不得闲暇。可能来不能因为少主在主子身边就有所松懈,必须打起十二万的精神才行。
  两个人稳住心神之后面面相窥一下,颇有些的无奈的也进了酒楼。
  “他们已经进去了,你们马上过去盯着,别被看出破绽,对方好像不是信上说的那么简单,一切要小心谨慎,我这就去禀报主人,说人已经到了琉璃城。”一处暗角,冰冷死寂的男人微微回头,对身后的人这么说着。
  不像是在下命令,更像是分工合作。
  谁留下,谁报信都很有规矩。
  “你快去吧!这里有我们姐弟俩,不会把人看丢的。”男人身后响起一记猛拍胸脯的沉闷声,还真是郑地有声,很有干劲儿。
  “但愿你们能看得住。”男人眼底只有寒冰,但这一刻也有细微的反应,神情里难的带着些许担忧,他心里忽然觉得有些不踏实,总觉得这其中有点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问题是他们确实是按着吩咐办事的,一直都等着城门口,还是从南门进来的那到城主,没有错啊!
  只要见到一行轻骑快马的人马,还有带着墨兰花标志的锦帘马车,就是他们要等的人。
  结果这人是等到了,可就在那抹红影跟上马车之后的时候,他们便在短时间内失去了对那马车的监视,就那么快速的隐没在人潮中。
  怪也怪今晚会有闻名已久的琉璃城灯会的举办,这大街上的人潮那是一波接着一波的,没有停歇,车水马龙的。
  因为见到为首的那些人并没有快速离开,只是驾马慢步前行,他们是一方要追车,一方面注意着为首领头之人的动向。
  这里一来一往,一前一后的竟然没有同行,更像是分道扬镳。
  所以他们只能顾一头。
  马队跟丢了,只要把人盯上,一样能找到他们要找的东西。
  主人点名要的,怎么能有所失误。而且他们花了那么多的心思,一定要在琉璃城把东西拦下。
  不能让对方有机会带着东西离开琉璃城,而且……离开琉璃城的城门已经被封了,独封今日。
  还是主人亲自出马才办到的。
  也幸好今日有灯会,只进不出的封城对于前来观看灯会的人来说并不是重点,也不会引起什么主意跟骚乱。
  所以他们足足有一天一夜的时间把该办的事情给办了。
  琉璃城外四面环山,穷途末路,只有一条大道能通往皇城,所以……他们这算是瓮中捉鳖。
  “他那话什么意思?不就看个人,有什么难得。”豪爽的女子指着已经转身离开的男人,叉着腰很不满对方的态度。
  “姐姐,你跟冰山有什么好计较的,还是先去看住目标,一切等主人来了再说。”女子的弟弟显然要成熟稳重很多。
  “好吧!!听弟弟的话,今天就放那个冰山一马。”女人豪情的往胸脯一拍,慷慨地说着。
  “姐姐,别再拍了,再拍你前面就彻底平了。”清爽的男子嘴里真是不饶人啊,即使对方是他的亲姐姐,她也是玲珑有致的好身材。怎么就一拍便没了。
  “别指了,目标又出来了。”清爽男子的目光看着那家酒楼的门口,才进去的目标又突然出现。
  但不是全部,就两个……另外两个人还没有出来。
  只是看着手拉手,行为十分亲密的一大一小朝着他们这边走来,清爽男子从来都是要死不活的神情突然严禁肃然。
  对方刚才……
  好像往他们这边挑衅的斜瞄了一眼……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
  他们被发现了。
  本章完
  
  非同凡响的爱 第七十五章:被羡慕嫉妒恨
  
  没有见过这么笨这么执着的跟踪者,让龙墨炎都忍不住摇起头来,明明已经被发现了,还要跟着,到底是为什么使他们可以冒着被发现的危险,这样跟下去。
  起先还有所猜忌。但是从他跟爹爹出酒楼到现在为止,对方就一直跟着他们,看来还真是盯上他们了,还只盯上自己跟爹爹,就因为他们长着一张当家作主的脸,连留在酒楼的黑河跟任南雨他们连去瞄一眼都没有,直直就跟在了他们身后。
  还是男女搭配的,干活不累是不是,算起来有十年了吧!整整十年没有跟爹爹在外面走动,而且爹爹又是一个在低调沉默中爆发的藏镜人,按理说这江湖上是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们的,除了爹爹的那些神出鬼没时不时冒出来的属下,真的没人知道他们来历。
  所以正常的来说他们完全不可能成为被盯上目标,可就是因为完全没有可能变成了现在的事实,才让龙墨炎感到有些奇怪。
  按理说他跟爹爹绝对算得上新的不能在新的江湖人,这一现身就被盯上,奇怪,真奇怪,龙墨炎是边走边寻思着。
  “炎儿,要是不喜欢的,爹爹这就去……”炎儿说要跟他逛逛街,吃点别的东西,不在酒楼吃,他当然是很高兴,儿子任何要求,他都会答应,只是这走着走着又是皱眉,又是晃脑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
  身后跟着两只老鼠,现在儿子又突然停下来,看来自己刚才给的警告不够,难道那些人不知道凡是打扰到自己跟炎儿相处的人,都得死,自己还是留他们的名留久了。
  龙绝风这么血腥想着的时候丝毫不顾对方真的知不知道不能打扰到他跟儿子相处。无我行我素的够可以的。
  “不用,我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爹爹不好奇他们为什么就盯上我们了。”少年牵着男人的手,心里眼里都只有男人,都不知道他们此时走在大街上,是多么的引人注意,这些根本就不在龙墨炎的注意范围之内。
  他只要看着爹爹就好,其他的外在因素就像爹爹说的那样;根本不用理会。
  所以就算那一双双爱慕的眼神投来,正确的是投在龙绝风的身上,龙莫言也毫不在意,也不需要去生气,恼怒。因为他知道,爹爹的眼里也只有他,再也装不下任何人,所以没必要去关注那些不需要关注的,浪费精力。
  他们只要看着对方,心里装着对方,想着对方就好。
  龙绝风俊美突出的脸庞,清逸的五官混着儒雅与邪魅有的气质,蕴含着属于男人的俊魅,一头如丝绸般得乌黑长发被随性披肩,头上一根温玉发簪成髻,给人一种斯文俊雅犹如撤旦般危险却又令人无法抗拒的容颜,本身就是一位极致具有**的男人,在面对清俊雅致的少年时,却能露出世上最柔和的神情,怎么能不吸引路人眼球。
  在旁人眼里的他们,就如同兄弟般,那么自然,亲密。
  其实谁人知道,他们有着史上最紧密最亲密的羁绊。
  “不好奇。”不长眼的东西,有什么好奇的,在跟下去,就杀了他们,本来跟炎儿好好的携手出游,,就被身后紧跟不舍得老鼠给搅和了。
  这也让本来心情很好的龙绝风心里又开始堆积风暴。觉得真的没有在魄魂谷里的恬静安逸,跟炎儿想怎么闹都行。
  “可是炎儿好奇。”本来他还以为爹爹没有发现,结果刚才他们走进酒楼的时候,他才跟爹爹那么一提,爹爹就说,那种小老鼠,根本不用搭理。
  而暗处的药人之所以没有动手,也是得到爹爹的暗示,暂时不用动手,看看对方的来历。
  真是难得啊!爹爹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出手杀人,直到而不动声色,连他都差点以为爹爹真的不知道他们被跟踪了。
  “那我也好奇好了。”龙绝风见龙墨炎正色的表情,也只好妥协。
  只要炎儿觉得开心就好,他就再忍忍,忍忍身后的人到底是想干什么?有什么来历,为什么一进城就盯上他们。
  “哪有人这么委屈求全的。”什么叫;我也好奇好了,说的自己有多逼迫他似得。
  “怎么没有,爹爹就是。”与儿子五指交握,并肩而行,是形影不离。
  “爹爹……”大街上也跟自己腻味着,还把上半身弯下,脑袋趴在自己颈窝上,就这么开始撒娇。
  “在呢!”几乎把上半身所有重量压在龙墨炎背上的龙绝风深吸着自己宝贝儿的独特韵香,只要有炎儿在身边,不管是身处什么样的环境,龙绝风都觉得是人间仙境。
  就是这么夸张,但却真实的反映出龙绝风的内心感触,他对炎儿充满着无法形容的眷恋还有爱慕。
  他深爱着炎儿,这股彭猅永不停止的感情就像翻滚的浪潮,席卷他所有的感触,他的一切行动和作为都是以炎儿为中心,他要炎儿永远都离不开他,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然后一起老死,一起葬穴,死而同寝,他们永不分离。
  这份感情太强烈了,他都只能慢慢的疏导出来,让炎儿慢慢的接受自己,他不想炎儿被自己那几乎毁天灭地的炙热感情给吓到,他要炎儿慢慢的感受,一点一滴的接受自己所有,用不完的感情。
  所以……
  紧握住自己宝贝的手,他永远都不可能放手的,永远都不会。
  没有人知道,包括龙墨炎都不知道龙绝风是个有严重生活,视觉,还有声音洁癖的人,但凡是他听着不顺心,看着不顺眼,又或是谁惹的他心情不好的。
  下场真的会很惨,跟人间地狱差不多,而龙绝风便是制造这人间地狱的王,所以龙墨炎的想法真的很对,龙诀风还是不要出谷的好,因为要是没有龙墨炎跟在身边,没有他能够压制住龙绝风心中那头狰狞的凶兽,龙绝风绝对能走到哪儿,杀到哪儿。
  这些事情便能窥视一二,龙墨炎对龙绝风有多重要,因为他们在一起,龙绝风便自己平时的习惯都能忘却的一干二净。
  也许他们是注定的吧!
  一个有着严重可以说是**洁癖的男人,却在当年龙魔焰刚出身时就靠近接触,要抱着。也许从那一刻起,龙墨炎便是唯一能压制住龙绝风的人吧!
  克星克星,有时候不一定是死对头,也有可能是一生的挚爱,愿意为了对方,改掉自己所有的毛病,就算真的改不了,也愿意为了心中挚爱,一直压制着,深埋着。
  这就是龙绝风对龙墨炎的爱,深刻炙热,而且直接。
  “好好走路。”在呢,在呢,他知道人在身边,但是现在他们是在大街上,拜托我的亲爹,你能好好走路不,不知道自己虽然你高挑,不属于壮硕型男,但是那么高的身材压在少年姿态的自己身上,还是有点重量的。
  “不要,我要炎儿背我走。”又来了,男人又来了。
  龙墨炎几乎是反射性的翻着白眼。
  背着走,真亏爹爹想得出来,怎么不让自己拖着他走,他肯定效劳。
  “爹爹,很多人在看我们了。”就算不打那些外在的因素放在眼里,但是……他们现在好像处于被包围的姿态,行人路人,全都把他们两个光天化日之下就开始亲密的男人看着。
  没有露出半点鄙夷的眼神,全是羡慕嫉妒恨。
  之所以没有对同为男子的他们如此亲昵露出鄙夷恶心的眼神;是因为这是个民族极其强悍的国度世界,男风盛行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就连当今皇后都身为男子,还有谁敢对男男相恋表露半丝不满。
  这露出的羡慕嫉妒恨,完全就是针对龙墨炎的,虽然少年姿态的龙墨炎也是不错的,但是龙绝风的外形实在是太完美了。
  简直就是众男男女女爱慕倾慕的梦中情人,所以……现在见龙绝风对龙墨炎那么纠缠,亲密。
  眼红了,嫉妒了,更恨上了。
  所以说不论是哪个世界,那个社会,就是有那么多无聊的人,人家两父子好好的,你羡慕可以,嫉妒也可以,怎么就给恨上了。
  龙墨炎真的很纠结,真算不算前有猛虎,后有饿狼啊!
  不就逛个街,不就跟爹爹小打小闹了一下,怎么就有那么一双极其怨毒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还真有些点背,这一趟出门先前的几天是相安无事,他心里还在庆幸这是个好兆头,没想到从早上遇到那波赶路的人后,接二连三的事情就出现了。
  难道之前安静的几天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现在才是麻烦事情的开始。
  为什么龙墨炎就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尖锐的怨毒视线,这就要归功于自己有着一个很特殊的体制,想不到这体质能随着穿越一起来到这个世界,成为自己的杀手锏。
  要论目光视线的话,在没有人比他的敏感度来得更强。
  只要是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无论多远,多隐蔽,他都能感觉得到。
  看来……
  这一回是有人看上爹爹了吧!
  龙墨炎的目光猛然一抬头,便于那双视线的主人对上了。
  那是一位貌若莲花一般的清美男子,眉宇的英气稍稍盖过他厚重的胭脂味,真是一位翩翩佳公子。跟他的药人跟班琴美有的一拼。
  只是这么一位清美出尘的年轻男子却有着一双充满掠夺的眼睛。
  这年轻人有雄心壮志,有野心那都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是你野心的目标好像弄错对象了。
  爹爹不是你能窥视的。
  “弟弟,那个小子在看什么?那笑看上去让人毛毛的。”龙绝风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位俏丽女子一手一串糖葫芦,当见到龙墨炎嘴角露出的莞尔之笑时,却忍不住打了一冷颤。
  这大热天的,打冷颤也不是什么好兆头。
  “是他……他怎么也来了琉璃城。”女子的弟弟看过去,到见到那茶楼二楼上栏杆后站着的貌美男子时,眉宇更是一皱。
  好像很惊讶在这个地方看到对方似得。
  “弟弟,你认识啊!”女子一双黏糊糊的手就揪着自己弟弟干净的衣衫。
  “姐姐,你该减肥了。”男子如此说道。
  “炎儿,我们上去吃点东西。”那边龙绝风拉着宝贝儿子便走进那间茶楼。
  同时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同时也开始弥漫淡淡的血腥味。
  本章完
  
  76、第七十六章:是在找死 vip (4566字)
  
  零声铮铮……时而婉转,时而激昂,时而平静如水,悠扬如画,山泉叮咚,花香四溢。
  人仅沉静在这样美妙的弦乐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就连眼中只才寒冰死寂的人,也不免动容,好像咨次主人弹琴时,自已都会走神。
  真是不应该,这是身为死士的失职,还是说主人的天籁之音连他这样卑践的人也能感动。
  心中自嘲了一番,他不配,不配听到主人的琴声,不配被主人的琴声感化。
  “冷涯你回来了,怎么站在外面不进来。”楼阁上的人说话了,听声音该走一名忧稚的男子。
  那带着救赎沉静的嗓音,悠扬的出现在冷涯的耳畔,那么近。
  可见对方内力之深厚。
  “是主人。”知道自已耽误了主人的时间,他是回来禀报主子的,怎么刚才却走神了。
  就算主人在弹琴,可是主人早有交待,要是又发现,无论他在干什么都要第一时间给他汇报情况。
  而他刚才却走神了,真走太不应该了。
  心中暗自检讨着的冷涯还是寒冰着一张脸,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就好像他除了,冷漠死寂。
  再也做不对第二种表情来,就算是懊恼,也不过是眼神里有着细徽的变化。神情却没有半点变化,跟木头人一般。
  “请主人责罚。“当推门走进房间,冷涯便跪在了地上.头没有低下.而是平视的看着正雍容斜躺在长椅上的出尘男人,俊逸落仙,气质如神,不似凡人。
  “起来吧!”声音还是刚才的沉静。眼晴里看不出什么信息,平静如水,很是冷静沉着。
  “谢主人。”冷涯跟在男人身边二十几年,所以对于他的一言一行还是很了解的。既然主人已经这么说了,他就不能有半点意见。
  “说吧…”没有人知道谪仙男子在平静的问话的时候,内心的激动。没有人知道。
  “目标巳经出现,属下巳经让天蓝和天云跟着对方,就等主人下今。”冷涯如实的向男人汇报着目前的情况。
  “跟本主走一趟。”本来躺在长椅上的谪仙男子快速站起来,什么也没有多说,便先一步走出房间。
  那隐藏在长袖之下的便是一双紧紧撂着的拳头,在压抑控制自己的情绪,心中巳经波涛翻涌。
  等了多少年,终于出现了,终于出现了…
  在谪仙之人离开房间之前,只留下一道亮丽长长的银色。
  没错,那俊逸落仙的男子有着一头诡异的银发,而不是白发。不是失去活力生命力的白发,而是银色的发丝。
  他片刻都不愿多等下去,他要亲自走一趟。亲自去抢回本该属于他的眷恋。
  四十年了……自己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个四十年好等。
  找了这么多年终于让自己找到他了。
  这一次,就算是死也要跟他死在一块儿,再也不要分开了。
  看着自己主人走的那么快,冷涯没有半点疑惑,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主人心中是多么的急切。
  从自己当年还小的时侯,从主人那里看到的一副人物画像后,他就知道,自己的主人其实不是完全的无心,而是心遗落掉了,遗落在了一个失踪了将近四十年的男人身上。
  而他此生的使命便是誓死帮助主人找到他的心。
  有一种缘分叫孽缘…
  “咦,大块头,你们也在这里吃东西。真是有缘…”当龙墨关被动的被自己爹爹拉着进茶楼的时侯,才刚走进一楼大厅,就捶见熟人了。
  这到底是巧,还是不巧。
  当段青者请来者是谁后,眼睛里的惊讶还那是少不了的,明明是看着跟他们反着方向走的,怎么还能在这里遇上,一来一住的距离可是有点远的,这两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没错,龙墨炎看见的使是幽兰宫的那一队人马。
  本来他们是要直接出城的,没想到他们到达城门的时候才知道巳经封城了,明天一大早才会打开,目前的情况是只准进,不准出。
  早早就说了,这个世界,这个帝国是皇权至上,官方说了封城要是强行闯门的话,那幽兰宫真的是别想在江湖上立足,甚至会被灭宫。
  听说…真的是听说。
  朝廷在江湖上有着一股神秘至极的力量,不仅是皇权集中,就连着江湖,魄魂帝国也是有所涉及所以千万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
  就算再着急也没办法.再说也只是一晚.只要他们更加小心谨慎些,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只是本来一切都都排好了,在琉璃城休息一晚.明天一大早就走.真的都安排好了。
  只是现在大大方方坐在他们同桌的这一大一小不凡的男子是怎么回事。
  他好像没有邀请他们。
  还有大块头.这是什么乱十八糟的称呼.他只是长的魁梧英朗.跟大块头不沾一点边。
  正要有所动作的段青在同桌的蒙面女子的眼神示意下稳住了。
  “这位大姐姐就是大块头的主子吧!听雨说你身体不适。爹爹……爹爹……爹爹……”龙墨炎连叫了三声,一次比一次声音大。
  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从他们坐下之后.爹爹便抱着他的腰,脸趴在自己颈窝上.就那么紧紧的抱着,禁固着,腰都要被勒断了,爹爹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炎儿,我困了。”瓮声瓮气的话从龙墨炎颈窝处传来。
  “困了也别趴在我身上睡觉。”这个爹爹,哪里是困了,根本就是不想跟这些人说话才这样的。
  这样的举动也做的出来,有时侯龙墨束炎就在想,他的爹爹是不是到老都会这样,很直接的可爱,可爱的很直接。
  “趴在炎儿身上舒服。”龙绝风说话的同时还不忘在儿子颈窝处蹭了蹭,以示他这样真的很舒服。
  而在龙墨炎看来,自己爹爹这种类似于树袋熊的动作,真的让他很无奈。
  这样他要怎么自由动弹。
  也就在这个时侯,那种如芒寒刺的感觉又出现了,看吧!还抱着,又被瞪上了。
  “原来两位公子是父子,真是看不出来,小公子,你的爹爹真年轻。”女子真的很温婉。
  “确实很年轻。”才二十八岁,儿子都十四岁了,能不年轻嘛。
  “本座年不年轻是你这个女人能说的。”年纪……不知道他最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提年纪的事,那会让想起自己大了炎儿那么多岁,他会比炎儿先老,先死。
  这个该死的女人在说什么鬼话,年轻,他现在是年轻,炎儿却比他更年轻。
  龙绝风并没有抬头,声音也不是那么尖锐阴霉,但就是那么评述的说,语调也没有起伏。
  却让蒙面女子心惊不休,因为刚才那么低压实质的杀气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稍纵即逝的感觉,她无法断定那股杀气就是从紧拥着少年的男人身上迸发出来的,实在是太快,快的要不是自己背脊的玲汗,都要以为那是错觉。
  可是她知道,对方现在对她很不满。
  真是可帕的男人,越是感觉不到的,才越今人惊骇。
  “看来大块头你的主子确实身体不适,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不要以为自己听不出对方刚才言语里的暗讽。
  怎么,父子就不能这么亲密,他们还就这么亲热了。有意见。
  本来还很无奈自己爹爹此时举动的龙墨炎也是双臂一搂,把龙绝风抱的死死的。
  就让你看个明白,他们到底有多亲密。
  猜来猜去有什么意思,要来就来点真格的。
  这个女人者来还是有点用处,那就再等等。龙绝风心中这么想着,也正在窃喜着。
  这还是炎儿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这么热情,他就爱自己宝贝这样直接的反应。
  用实际行动告诉对方,他们不止是父子那么简单的亲情关系,他们还可以更加亲密。
  在听出龙墨炎话语里的隐射警告的同时,女子的眼底更是惊讶无比,这对父子的关系果然非比寻常。
  “爹爹,别抖了。”憋笑其实对身体不好。
  “可是爹爹高兴。“龙绝风说着只有两父子才懂得话。龙绝风所谓的高兴正是龙墨炎对方作出的回应。
  “好吧,,你是要继续高兴,还是要跟着炎儿把那双眼晴给处理了,被人那么盯着,我不舒服。”慢条斯理的说着。 这个爹爹,至于这么大的反应,不就当着那么一双双眼晴主动把他给抱住,就感动了,高兴了,更加激动了。
  看来他的爹爹还真是容易满足。
  有道是,知足常乐,爹爹很重这个道理,所以他能够一直保持身心愉悦的状态。
  这样很好,不容易老。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爹爹越发的迷人绝世,现在的爹爹跟自己第一次见到大变样的爹爹没什么区别,一直那么年轻。时间籽好像在他身上停止,只会增添他的内涵,韵味,气质,俊美,年轮却好像遗忘了这个极品妖孽似得。
  简直就是得到时间的眷顾。
  有时侯龙墨炎就在想,别以后他都看上去一把年纪了,爹爹还这样的话,那好玩了。
  “炎儿不许动手。“他的宝贝只适合被他宠着爱着,打打杀杀的还是交给他这个当爹爹的。
  “那就赶紧点,不然人都走了。”其实龙墨炎知道,对方哪会走啊!估计都被自己爹爹给迷住了.走不了咯。
  想不到这出来逛逛街,还能遇上一见钟情的事情,邪乎,真是邪乎极了。
  可对象却是爹爹…
  这就有点让他生气了。
  不知道爹爹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龙墨炎真的神了,完全被他猜中,那双眼晴的主人可不就是对龙绝风一见钟情了,还是很痴迷的那种。
  本来在茶楼等待时机出手的,盯上了目标那么久,终于出现了,没想到时机没有等到,却等到了自己的心动。
  那如乱鼓敲动的心脏在狂跳着,看着街道上那道温雅斯文又不失俊逸气质的男子,眼晴便不能转移,只能看着对方,专注,着迷。
  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情,心绪完全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而起起伏伏,连自己出现在这个茶楼的主要目的都在短时间内遗忘。
  属下们的叫唤也不能拉回他飘向那名男子的心。
  心中更在呐喊着,看过来,抬头看看他。
  只是越多的希望得来的全是漠视。
  因为对方所有的注意力全在那个该死的少年身上,一个小小的少年,不过是一个禁脔。凭什么能得到男人全部的注意。
  他不许.他绝不允许…
  男人该注视的是他,而不是那个比不上自己的少年。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少年能得到男人的柔情.他恨,那柔情是属于他的.从自己第一眼见到那个男人开始。
  他就有种自己只属于对方的强烈威觉…
  所以,那个少年必须小失…
  爹爹…
  父子……
  他们竞然是父乎关系,听到这一切后,为什么自己一点松气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如临大敌,更加的怨恨上了。
  那不似正常父子的相处模式让自己嫉妒的发疯。
  “公子.公子,我们该动手了.现在是最佳时机,那个女人现在在大厅.不在那个人身边.所以现在动手是再好不过。”身后传来属下的声音,可自己一个字都不想听,他现在只想把那两个人分开。
  看到紧紧拥抱着的两人,他的眼晴都充满了血丝.嫉妒的快要发狂。
  “你们给我分开。”说话了,自己终于说出口了。
  “爹爹.他是不是在找死啊!”正要跟自己爹爹去收拾的人竟然自己走下了楼,还朝着他们这么喊道。龙墨英觉得对方肯定是在发神经。
  “是…”龙绝风终于从儿子的颈窝里抬起头,眼晴里是风暴巳经的狂冽寒霜。
  
  77、第七十七章:小红做得好 vip (5072字)
  
  真的很佩服这个正在住楼下走的年轻男子,难道都没有发现那个看似温雅斯文俊美绝世的男子其实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和善。
  这一点隐在暗处的天云早在龙绝风之前经过他们之时从那一记看似无害的眼神中便看出来了,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直视那个男人,一个他能今他无法直视的男人,就是主人都无法做到。
  这个外形与内在完全不同的男人,真的是很可帕,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无形中就给人造成今人窒息的压力。那个年轻男子天云认识,应该说还有点熟,因为自己曾轻跟着主人就见到过对方几次。当家武林盟主叶倾雷的亲弟弟叶倾风,叶家百年不遇的练武奇才,主人都曾经夸赞过的对象。
  只是想不到他也出现在这里,并且好像是看上了那个可怕的男人“弟弟,那些人也在,看来我们是跟对了。”此时的天蓝,也就是天云的姐姐也正经起来,看到段青还有幽兰宫的宫主落霞时,眼晴差点没有瞪出来。
  原来他们是出来汇合的。
  天蓝一副明白过来的表情,还不住的点着头。
  “姐姐,你的声音可以再小点。”其实天云知道,他们早就被发现了,但是既然对方没有所行动,那么他们就当没有被发现,只管等着主人跟那冰块出现就好。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提醒自己的姐姐,哪有人跟踪还像她一样,便跟边吃东西的,他们被发现是一点都不冤,明明武功方面比自己强,怎么做起事来总是这么莽莽撞撞的。
  他们姐弟到底是不是一个娘生的。
  叶倾风没塔去听龙墨炎话里隐射的警告,走下楼便直直的朝龙绝风走来,一双美目就那么痴迷的看着龙绝风,目不转晴。
  只是痴迷没有多久…
  寒芒一闪…
  “你竞然要杀我。”手指间接住两根淬着毒的银针,不硕指间被毒药腐蚀的痛楚,叶倾风就像完全迷失了自己似的,就那么痛苦受伤的看着龙绝风。
  “杀你,你还不配,本来是要动手杀了你的。可是现在本座改变主意又不想杀你了,突然发现折磨你才是最好的办法,只是本座着着那双眼晴不舒服,想要毁了。”他是完完全全属于炎儿,所以绝对不允许有人用着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龙绝风并没有因为被叶倾风接住了自己的暗器而有所惊异,他本来就没有认真。
  而且……
  这个男人好像还有点本事,十年未在江湖上走动,看来还是出了一些稍微有点看头的蝼蚁。自己有点期待了,是不是还有同样类似的年轻一辈高手出现。
  老是跟那些老一辈的玩实在是没劲透了。
  这一回,就陪着炎儿,把这江湖搅得天翻地覆。
  这就是龙绝风的本意,他要的不是平静如水,就是惊涛骇浪,一切皆由他掌控,那些人不过是陪着他们父子玩一场的棋子。
  觉得合适就留着,不合适的通通毁掉。
  叶倾风听到龙绝风的话,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喜欢上的人,可以这么绝情。
  是真的绝情,他不会看错的。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够好,还是…
  突然叶倾风的目光落在了龙墨炎的身上,都是他,肯定是因为他,男人才不屑看自己的。因为巳经有了一个人,所以自己才会被忽视……
  “爹爹,我们非得因为这个没有必要存在的人在这里继续逗留下去。”看什么看,莫名其妙。
  突然冒出来想跟他抢爹爹的人,也要有那么本事才行,不知道爹爹心里只哟他,不知道自己不允许与人窥视自己的爹爹嘛!
  无视叶倾风怨毒的眼神,龙墨炎现在只想跟爹爹离开这个地方。
  “那我们走吧!”龙绝风揽着自己的宝贝,起身就要离开。
  “我不准你们走。”走,住哪里走。通通给他留下,他得不到的,就要强行得到。
  “不准,炎儿他说不准。”很好,自己又有了杀人的心情。
  “爹爹,到底走不走。”再不走,他都要杀人了。
  “好吧!既然炎儿这么急着走,那我们走吧!”龙绝风显得有些委屈,因为炎儿对他大声说话了。炎儿很少对他这么大声的,都是这个蝼蚁。
  妄想自己不该得到自己不可能得到的。那么就得得到惩罚,自己的耐心巳经完全用完了。
  龙绝风聚掌成风,在经过叶倾风身边的时候,手如幻影的在叶倾风的眼前一晃。
  红光乍现。
  “啊……我的眼晴,我的眼晴…””本来还一脸坚决的拦住龙绝风父子去路的叶倾风突然双手梧脸。痛呼出声。
  这让本来还在楼上等待自家公子的属下们全都下楼一看究竟。虽然他们也奇怪公子怎么会对两个陌生人作出那样的举动,但是见那两个陌生人跟他们今天的目标好像是相识的,就没有拦住公子。
  他们完全相信公子的能耐,公子可是连盟主都打得过的人,所以他们一点都不担心公子的安全问题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属下也慌乱了。
  “我的眼晴,我的眼晴。”当叶倾风松开双手的时侯,看到的便是鲜血布满眼晴容颜。完全惊呆了。
  “拦下他们…”为首的属下这般下着命今。
  完了,这下完了.公子的眼晴…
  盟主不会放过他们的,盟主是那么疼爱公子,把公子当至宝一样宠着,就连只有盟主才能练的绝世武功都亲自交给公子,对公子那是不遣余力的纵容,这下要是知道他们没有保护好公子。
  下场不敢想象。
  可眼下不是想后果,而是拦下那对父子。
  “两位,你们闯大祸了。”寻着属下留下的记号找来的谪仙之人对着刚迈出茶楼的龙绝风,龙墨炎两人说到。
  身后跟着的是冷涯,就是龙墨炎在酒楼察觉到的那双寒冰眼晴的主人。本来还藏在暗处的天蓝跟天云也现身了,跟着谪仙之人的身后。
  “闯大祸,本座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闯祸。”揽着宝贝儿子,龙绝风还是温雅斯文的男子,看不出刚才在挥手间使毁了一个练武奇才的眼晴。
  在龙绝风的眼里,除了龙墨炎。其他人都是蝼蚁,练武奇才在他面前也不是稍微雄壮一点的蚂蚁。
  终究不是能看的人,一根手指便能轻轻的捏死对方。
  说龙绝风是天才奇才的终结者也不为过,因为龙绝风就是那天底下最可帕的妖孽。
  天才算什么?奇才又算什么?该杀的他依旧下手不留情。
  妨碍到他的,也是该出手时就出手,从来不会去考虑后宫,他龙绝风不帕什么后果。
  “阁下那样做就不怕成为武林的公敌。”毕竞对方可是叶家的孩子。
  想不到此人如此厉害,这么年轻出手却连自己都看不出来其中的奥妙,刚才龙绝风那一掌虚晃的时侯,他也刚好赶到.本来想阻止的,毕竞他与叶家还是有点渊源.可是发现自己根本就阻止不了那一掌的发生。
  这叶家的练武奇才就此毁掉,此人真是大胆的今人心惊。
  “武林的公敌,炎儿你怕嘛。”龙绝风反倒问起自己的儿子来。
  “有什么好怕的。”龙墨炎说的很直接。
  “就是,没什么好怕的,而且爹爹很多年前就是武林的公敌了。”只是没有人知道他是谁而已。
  “看得出来。”就这么一个神出鬼没的祸害,不成为公敌简直对不起上天给他的眷顾。
  整个以妖孽,**。
  “还是炎儿了解爹爹,我们回去吧!”这逛一逛还是很不好.他还是喜欢跟炎儿静静的呆在一起吃饭。身边没有任何打拢的事物。
  “回…”看来这趟出来真是点背,还是不逛什么街了。反正晚上看灯会的时侯,有的是时间逛。先养精蓄锐一下午.晚上再好好玩。
  “本座不喜欢身后跟着尾巴.虽然本座很不想搭理你们,但是本座还是要说明一下,我们只是路过游玩,至于你们的目标在那里,不过是一同进城而已.下次别再跟错了,小心没命。”龙绝风指着身后那稳坐如山的段青跟落霞,说明其中的利害关系。
  而就在龙绝风指着段青跟落震的时候谪仙男子火夕使把所有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再也不看龙绝风父子。
  “你们休想走…”这火夕是让路了,但是叶倾风的属下就没那么好心。
  “红俊,他们就交给你了.收拾了再跟上来。”龙绝风揽着龙墨炎走之前对着空气又是一道命令。
  “是……”回应间一道红影突然出现,拦住了欲要挡住龙艳风父子去路的人。
  于是这茶楼在顷刻间便打了起来,更乱了起来。
  本来喝茶的人全跑了.茶楼的小二跟老扳也吓得躲了起来。
  怎么好端端的,就厩杀起来。
  这边红俊是跟他们交上手了.而火夕等人则跟坐着的落霞跟段青对上了。
  “把人交出来。”随性的坐下,无视旁边的打斗。给自己倒出一杯茶的时侯,火夕并没有拐弯抹角,而是把自己的目的直接说了出来。
  “四十年不见,你还是这样执着。”落霞一开口便让人明白,她是认识火夕的。看着同桌的银发男子.落震的眼底闪过一道几不可查的怨毒。
  为什么,为什么眼里只有那个人.就不能多看自己一眼。为什么…他们都是男人,自己有哪点比不上那个人。自己为了他,耗费了青春不说.更赔了自己一生的幸辐。
  直到现在了,他还是不看自己。心里想的只有那个人。
  “执着,我再执着,也比你这个把自己兄长当礼物送出去的女人好千万倍,把他还给我。”火夕在说这话的时候,握住茶杯的手一用力,茶杯瞬间变成了粉末。
  “不可能,你永远都不可能得到他,我已经把他送走了。相信很快就能抵到皇城,你永远都不可能得到他。”不然以为自己为什么会现身,不过是一个幌子,掩人耳目,给人造成假象,她知道有人肯定会出现的。
  虽然封城了,但是不知道世上还有一种东西。
  那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她花了那么多的钱,才把人送出城,怎么可能让他把人抢走。
  “你果然够狠,四十年不见,你还是一如既住…不,是更加的心很手辣。”火夕知道女人不会骗自己。她就是要自己绝望。
  “我心狠手辣,还不是你逼我的,当年要是你娶了我,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现在说我心狠手辣。”没塔因为火夕的讽刺而动怒,落霞,幽兰宫的宫主继续刺激着火夕。
  “我们走…”人被送出城,他必须马上追上去,不然等人到皇城,自己就真的没塔机会了。
  “宫主,他就是您的未婚夫。”段青小心的问着。
  “没错。”一个爱上自己兄长的男人,竞然是她的未婚夫,真是可笑,可笑啊!蒙面女人落霞看着火夕远去的身影,眼底是恨,只有恨。
  “宫主,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段青没有再问,接下来的事恃也不是他能问的。
  “晚上就出城。”火夕,真以为自己追得上嘛。
  汗血宝马可不是那么好追的。
  “是。”……
  真狠啊!那女人的眼神真走够狠的。
  “爹爹,所以说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女人,真是可怕。”龙墨炎一边拍着身边多出来的红色宝马,一边摇头尧脑的跟自己的爹爹说着话。
  “炎儿说的很有道理。”龙艳风很认同儿子的话。
  “爹爹你没有得罪什么女人吧!”龙墨炎这么问着。
  “没有。”好像没有吧。
  “真的?”以他爹爹的性格,让他相信,还真有点难。
  “真的。”好像是没有得罪哪个女人才是,大概吧!龙绝风心里突然拿不准起来,可即便是拿不准,他回答起来还是那么铿锵有力,才不要失儿怀疑自己。
  “那我们走吧!”原来应该离开的龙绝风跟龙墨炎从茶楼的转角处走出来,身后牵着一辆马车,驾马车的人早被人解决了。
  被谁解决的,当然是他们俊气十足的红俊少爷。
  “回来了。”还没有回到酒楼,红俊便跟了上来。
  “是的主子。”…
  “小红啊!做的不错哦。”一手牵着马儿,一手牵着自己爹爹的龙墨炎冲着红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而本来神情木然的红俊,脸一下子变得红彤彤的。
  少主是在夸奖他…
  好高兴。
  “炎儿,也不夸奖爹爹,要不是爹爹让红俊追去看着,怎么可能有收获。”见儿子对红俊那么和悦.龙绝风吃醋了。也要龙墨炎那么对待他。
  “爹爹好棒,一切都知道,尽在掌握中,炎儿有爹爹这个棒的人在身边,真是太幸福了。”龙墨炎此时心情高兴,毫不吝啬对自己爹爹的夸奖。
  不知道马车里躺着的是什么人?
  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想要得到他。
  要不是出现一见钟情的事件.龙墨炎敢打赌.那个发神经的男子的出现在那里的目标也是马车里的人。
  
  78、第七十八章:老天爷,熟人啊! vip (4150字)
  
  “小红,你先去休息。”对属下要体恤,虽然当初他们都是自己的情敌,其实也谈不上情不情敌的,以前的事就不说了,也不提了,可现在他们是自己的属下,所以该关心时他还是会很关心的。
  就算他们现在已经成了药人,人不人,药不药的,可既然沾了人的边儿,既然是自己的属下,那么自己还是会真诚以对,只有这样,才会让忠心的属下更加的为自己卖命,这就是一种技术。
  相信这一点,爹爹比他做的更好,明明就是一个超级难侍侯的大魔王,还能招来那么多的高手心甘情愿为他卖命,所以他还有的学,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认为自己还不够,学习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是少主。”红俊就这么红着一张脸,牵着马车住酒楼的后院走。
  “把人先弄到客房,我跟爹爹有空再去看。”他现在还不想去关心那些,目前他最大的目的就是跟爹爹吃午饭,然后睡一觉,接着等到天黑去看灯会。
  至于马车上的人,等有空了再去。
  “是。”
  “爹爹,你干嘛呢?臭着一张脸,是要给炎儿看的。”对红俊吩咐完后,龙墨炎才去注意身边阴沉着一张脸的男人。
  眼睛里全是杀戮,怎么,想杀了红俊。
  “爹爹不喜欢炎儿对别人好。”刚才看着儿子对属下那么关心,龙绝风心里的醋意一股一股的上涌,就差手起刀落在红俊的脖子上来那么一下。
  “爹爹,我发现你真的很爱吃醋,都不怕酸着自己。”紧紧抱住自己爹爹的手臂,只有在男人身边,他的心才会安定,才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而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
  龙墨炎是知道的,知道爹爹对自己有多紧张。
  他享受着这份紧张在乎,认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而给他幸福的便是他的爹爹,他抱着的男人。
  玄冥谢谢你,谢谢你把我送到了爹爹身边。
  “只要是炎儿的醋,我都吃。”他的心眼就是这么小,只容得下炎儿一人,旁人休想分得半分注意。
  龙绝风的脸上全是对龙墨炎的宠溺,疼爱。看着儿子,他的高兴,眼睛里只装得下他的炎儿,再也看不到别的人。
  “我喜欢爹爹吃我的醋,不过爹爹,你放心,除了你,我谁都不要。”这一点很早很早之前就决定了,从自己的心里有了爹爹,有了这个男人开始,他便决定,此生只为爹爹真心开怀。
  “我知道。”可是不够,炎儿,这样还不够,爹爹要的更多,怎么都不会够,爹爹要炎儿全部都属于自己的。
  宝贝,你能承受得住这份炙热的爱情吗?就算承受不住,爹爹也不会放手的,哪怕炎儿需要一辈子的时间适应爹爹的爱恋,爹爹也愿意等。
  他们可以约定下一世,下下一世,不管多少世,爹爹都会找到你的,炎儿。
  龙绝风用着最炙热的目光,最温柔深情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至宝,长臂一拥,便把少年拥入自己的怀中。
  就站在酒楼的门口,紧紧抱住,深吸着气,才得以让自己心中的燥乱平息。
  炎儿不喜欢他无缘无故的杀人,所以他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行。
  总之,为了炎儿,他怎么都愿意做。
  “主子,你们回来了。”这家酒楼已经被黑河他们包起来,所以除了他们,再没有别的客人。
  刚才在里面,自己跟于雨正在用午饭,一抬头就看到主子跟少主站在门口,便出来迎接。
  “嗯,让厨房准备饭菜。”拉着儿子,龙绝风温柔极了,“是……”看来主子跟少主并没有在外面用饭。
  此时在皇城之中,皇城的权利中心之内。
  “怎么还没有到,龙麒,你确定小疯子他答应来皇城。”这已经七天了,还有两三天就是太子的百日生辰宴了。那个混小子别到时一个不高兴就不来了,那他真的会被气死,活话气死。
  有他那么当族长的,有他那么不负责任,散漫的族长嘛。
  “家主,属下肯定谷主会来。”看着着急的家主,如果可以的话,龙麒真的很想告诉自己的家主,真的不用着急,慢慢等着就是,谷主肯定会按时出现的,因为有少主的保证,谷主就肯定会出现。
  问题是谷主警告过他,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当了五天哑巴的龙麒总算是能正常说话了,只是声音还是有些嘶哑,还没有完全恢复。
  “你怎么就能肯定,我都不敢肯定。”富丽堂皇,奢华至极的宫殿里,一位鹤发俊颜的邪俊男人都快把脚下的地踩出一个坑来。
  “属下失言。”确实,要不是自己知道少主的存在,他也会像家主一样,不相信谷主能真的出现,一切都还留有悬念。
  “曾祖,您别着急,曾叔祖他会来的。”在场另外一名贵气十足,龙袍加身,伟岸高大炎俊美绝伦的男子说话了。
  “不急才怪,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个注视着有多难搞定,他要是不能在那天出现,我看你只能去一趟魄魂谷,不然你家小鬼肯定会被他遗忘掉”身为族长竞然连嫡亲族人有多少都不知道,也懒得去知道,他当初怎么就把族长之位传给他了,还是硬塞出去的。
  但是他一点都不后悔,而且欢喜的不得了,龙家交给小疯子,他最放心。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小疯子一点族长的自觉都没有,他还能指望谁啊!
  “既然事惜没有到绝境,曾祖您也就别在烦恼”英俊绝伦的男人正是当家天下之主,魄魂帝国的帝皇龙天夜,此时正在极力的快慰自己的曾祖,别紧张。
  “我不烦才怪,要是他不来皇城,你曾祖我就得跟你一起去魄魂谷,小疯子肯定会找老人家我报仇的。”报自己把麻烦事扔给他就跑路的仇。
  “曾祖,没有那么严重吧!”虽然自己觉得可能性极大,也许曾叔祖正预备了一大箩筐的陷阱等着曾租出现在魄魂谷。但是此刻他可不能这么说,那样会吓着老人家的。
  虽然这个老人家一点都不老。
  这使是上天对龙家人的眷顾。
  一颗血龙草,或是经过血龙池真正的洗涤,就能容颜不老,直到入土为共那一刻,都会保持容颜不损,这该是多大的恩赐。
  “就是有那么严重,龙麒,马上派人出去看看,那个小疯子在不在路上。”鹤发男人决定不在坐以待毙。
  “属下马上去。”唉……谷主肯定是故意的,拖延时间,就是要家主这么焦急下去。
  他是只能看着,不能说。
  希望少主的事惜,在谷主来的时侯,家主别找到算账就是,他也是迫于恶势力啊!
  谷主的命今,就是在家主面前,他也只能闭嘴。
  言多必失命。
  “走,龙小子.去看看你家小鬼。”龙家又有了新一代的生命,真的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不知道小疯子什么时侯也能成婚,弄个娃娃出来。估计自己睡着都能笑醒。
  希望不要像小疯子那么难搞。
  只是……以他对小疯子的了解,这世上到底还有谁能今他倾心啊!这么多年他游走天下.楞是没有遇见一个合适的对象。
  老天爷,你倒是给他兄弟变出个爱人来,这样他也能少操些心,多活几年。
  “炎儿,这个灯好不好看,爹爹买拾你。”夜幕之下,琉璃城却是灯火通明,流光溢彩.美不胜收啊!龙绝风细心的呵护着自己的宝贝,不让拥挤的行人把他的宝贝给挤到了。
  “爹爹,黑河他们已经拿不住了。”龙墨炎指着身后两个都快被一个个漂壳的琉璃灯给淹没的大男人。知道爹爹疼爱,自己要什么给自己,就是天上的星星,只要自己想要的话,说不定自己爹爹都能想办法弄出个类似于火箭的东西,给他摘下。
  “都出来。”黑河他们拿不住,还有六个药人。
  “主子…”拥挤的人群中突然多出六个人,一点都没有引起注意。
  “把炎儿看上的琉璃灯都买下。”要是炎儿喜欢,他能把整个琉璃城灯会搬到魄魂谷去。
  一切都只是为了炎儿能够开心。
  “爹爹,宠坏我可不好,小心我造反哦。”这样不遗余力的疼爱,他怎么离得开爹爹。
  虽然自己并没有想过会离开男人的身边,但是…这样下去的话,怕就走爹爹在他身边,他都都会觉得不够。
  “那就造反好了,只要炎儿高兴。”龙绝风的目的不就是要把儿子宠坏。
  “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龙墨炎抬头望着总是用一双充满柔恬目光看着自己的男人。心都醉了。
  “炎儿不想再看了。”虽然他们巳轻逛了很久。但是跟炎儿呆在一起,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我突然想跟爹爹独处一会儿。”就他们俩,没有别人。
  “好,那我们回去。”儿子想跟他独处,自己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阻拦。
  当父子俩回到酒楼的时侯,已经是午夜时分,真的有些晚了。
  但是父子俩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坐在酒楼房顶,看着天上星空,相拥而坐,恬静,惬意,还有浓浓的幸福感。
  谁都没有说话,就那么紧紧的拥着,看着黑暮下的点点星光,一坐便是两个时辰。
  而本来喧华的琉璃城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静了下来。
  “爹爹,我们去看看那个人吧!”龙墨炎说话了,回头对着龙艳风这么说着。
  “好啊!”一个昏迷着的人。
  好像……自己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个人。
  落到了自己手里,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他倒要看看,当年帮着那个地方差点颠覆魄魂谷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其实早在看到那辆马车上的曲兰标记,还有任南雨看到的昏迷人的时侯,他心里就有涌现了一些记忆。
  加上今天看到了那个银发男人,那一身谪仙气质,要是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那个银发男人就是天机阁的主人火夕。
  四十年前的事特,魄魂谷里都有记录资料,自己刚好过目不忘,看完魄魂谷所有藏秘的他.自然能猜出一二。
  “爹爹,在想什么?”怎么突然一副意有所思的表情。
  “没事,我们走吧!”抱着儿子从楼顶跃下。
  很快的便带着龙墨炎出现在一间客房门口,一掌推开。
  客房里没有多余的人,只有一张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一个沉睡中的男人。
  “老天爷,怎么是他。”当龙墨炎跟着自己的的脚步走进那张床榻时,当看清躺在床上的男人的全貌时。
  龙墨炎完全惊呆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怎么会在这里…
  龙墨炎遇见熟人了,一个熟的不能再熟的人。
  
  79、第七十九章:透着诡异 vip (3265字)
  
  “老大,你最近会有血光之灾”
  “老大,会有人宠你,爱你。”
  “老大,你会有血光之灾,血光之灾,血光之灾…”……这些话仿佛还扰在耳边。
  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的人竞然就给他躺在这里,睡得还真舒坦。
  一个血光之灾就把自己送到了爹爹身边,自己该是高兴,还是该把这个睡死的家伙拖起来狠狠凑一顿。
  “炎儿炎儿你怎么了?”龙绝风见龙墨炎看到床上之人那满脸吃惊的模样,连嘴巴都张得大大的。
  这种表情他从来没有见过。
  那是真的,不参杂任何杂质的吃惊,大大的吃惊。
  “爹爹,这个人是谁?”冷静。冷静,只是长得像而巳,长得像而巳…娘的哪里是长得像啊!除了那头长头发,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模一样,是不是双胞胎啊!
  可是一个在繁华的现代,一个在另一个时空的冷兵器时代,一点边际都不沾。
  他不能多想。
  所以只有等自己爹爹给他一个答案。
  “如果我猜有没错,此人就是当年天下第一的天运命理师玄冥。只是在四十年前突然失踪,随后天下使传出沉睡人的谣言。想不到是真的陷入了沉睡。只是此人四十年后又突然出现,看来其中定有原因。”龙绝风把自己心中的猜测都告诉给儿子听。
  “你说他叫什么名宇?”龙墨炎激动了,紧紧揪着自己爹爹的衣服,希望他刚才是听错,一定是听错了。
  “玄冥。”炎儿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激动,难道是因为床上昏睡的人。龙绝风落在玄冥身上的目光开始变得幽暗起来。
  他不允许有任何人把炎儿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拉走,就是一个昏睡的人也不行。
  “他叫玄冥,你说叫玄冥…”很好,这连名字都是一样的,难道世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不可能的…
  怎么会也叫玄冥…
  “娘的,你个混蛋,给我起来。”龙墨炎上辈子的本性完全暴露出来了,此刻的他再也无法淡定,连粗口都暴了出来他必须要让这个家伙给自己一个解释。
  就那么实打实的,一拳落在了床上之人的肚皮上。
  而本来一个完全不可能在这个时侯醒来的人,却像是被什么刺激似得,四肢展开,双臂梧着肚子。
  “妈呀,谁下手这么狠,痛死我了。”一个睡的像死猪一样的男人,一个睡了整整四十年的男人,神奇的被龙墨束这一拳给打醒了。
  见到床上之人动弹起来,龙墨炎赶紧防备拉着自己的爹爹住后退了好几步。
  眼晴却直直的看着床上之人的反应。
  也太邪乎了,自己不就打他一拳,人怎么就这样醒了,也太假了吧!
  “炎儿放心,他不是爹爹的对手。”对于儿子在第一时间把自己拉到身后保护起来的举动,龙绝风的心都笑开了花儿。见儿子很是紧张防备的看着床上之人诈尸一样的动作。龙绝风双手放在儿子的肩膀上,让儿子放松一点,有他在,是不会让任何人靠近,伤害的。
  “爹爹,他怎么就醒了。”看着还抱着肚子痛呼**的男人,龙墨炎很纳闷。
  一个敢一睡就是四十年的家伙,至于被自己打一拳都醒来的。那也太诡异了。
  “爹爹也不知道。”没有人知道当年玄冥为什么会突然失踪,为什么又会陷入沉睡昏迷。还一睡便是四十年,就连魄魂谷里都没有玄冥为什么沉睡的相关资料。
  对于儿子能一拳就把人给打醒,其实龙绝风心里也在犯嘀咕。
  总觉得事情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喂喂喂,你喊够没有…”至于嘛?自己那一拳是下了狠手,你一个大男人至于痛成那样,像个娘们儿。
  “我当然没痛够,不然你试……老大,主子…”床上之人本来抱着肚子**着,可当他抬头看清说话的人时,应该是看清对方的灵魂时,虽然他天生一双阴阳眼。
  反正玄冥完全呆住了…
  接着就看着他跳下床,先是看着房间里的事物,又打开窗户,看着夜里的街道。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回来,他终于回来了…
  “玄冥你个王八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是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宰了你。”龙墨炎真的是被连续刺激到了。
  老大,主子…
  当听到对方一脸惊讶的这么对他称呼时,他就知道,这个玄冥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玄冥。
  “老大,你要冷静,冷静啊!”其实此刻的玄冥也还处于震惊中,他没想到他这么这样回来了。
  “冷静你个头…”龙墨矣正要冲上去很揍玄算的时侯,便被龙绝风一把横抱在怀,哪里也别想。
  “炎儿先冷静下来,我想这里最应该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应该是爹爹才对。”龙绝风抱着儿子便坐到了椅子上,温柔却没有半点温度的目光落在玄冥的身上。
  意思很简单,让他也坐下,把话说请楚。
  他是知道炎儿来历的,穿进时空而来,成为自己的宝贝,那么这个玄冥又是怎么回事。从刚才两人的对话中,自己便听出,他们定是认识的。
  炎儿还小,而且一直都是在自己身边,又是怎么认识玄冥这个已经成名数十年的世外高人的。
  答案只有一个,这个玄冥也有着类似于炎儿的来历,不然一切都说不通。
  “哼,我就听爹爹的,让你先多活一点时间,你给我坐下来,好好给我解释请楚。”当初是谁说的跟生离死别,一副永世不得相见的样子。现在居然不知道从哪里给他冒了出来。
  还认识他,难道这小子也时空穿越了。
  “老大,您的表情能不能稍徽温和一点。”放那种吓死人的冰冷目光锁定已经很可怜了,还要被自己的老大威胁。
  想想他一代天运命理师,一把年纪的人,身份地位非凡,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当上宾一样对待。可他就是很虚自己的老大,他的主子。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自己就是怕他,敬他,忠心于他,再无旁人能让自己如此全心以对,愿意为了主子窥探天机,折损寿命都在所不惜。
  “不能…”虽然自己目前处于愤怒状态中,但是看到此时的玄冥,他怎么就是哼种被算计了的感受,这种感觉随着自己出现这种想法后是进来进明显。
  “那好吧!我坐远点。“玄冥给自己搬了一个凳子,坐到了窗边,准备苗头不对,随时准备跑的样子。
  “你说吧!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龙墨炎窝在自己爹爹的怀里,表情却很是凶悍。
  “因为玄冥是两魂之命,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也真是因为自己的奇特命格,才让自己有幸跟了主子这么有意思的人。愿意一生效命,只有主子才是他愿意倾尽全力的人。
  “说清楚,什么叫两魂之命。”他听不懂太专业的术语。
  “就是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可以同时出现两个我,但是有一点比较麻烦,要是我出现在这里,那个世界的我就会陷入沉睡,要走我出现在那个世界,这个世界的我也会陷入沉睡。不知道这边已经睡了多久?”这就是两魂之命,虽然可以同生,但不能同命,又一个必须陷入沉睡,这样才不会扰乱天机。
  “四十年。”回答的是龙绝风。
  想不到玄冥竟是两魂之命,看来真的是如魄魂谷禁地中自己看到的那个传说一样,拥有非凡的人生。也是天生的天运命理师。走可以辅佐自己的主人,得见永世太平的世界。
  “啥……四十年.这么长的时间啊!”显然玄篡在听到龙绝风的回答后,自己也吓了一跳,因为为他在地球也不到27岁,看来这时差问题有点大啊!
  “玄冥,你可以说重点了,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个世界?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身边,为什么批命我有血光之灾,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情,今天你给我一五一十的全说出来。”龙墨炎只想知道这魄魂大陆的天下第一天运命理师怎么会出现在地球,成为了自己的手下。
  而且弄得自己也来到了这个世界。
  “老大,能不能不啊!”说了,老大肯定会活拆了他。
  “爹爹,你可以把他宰了。”不说,不说就要了你的命。他总觉得玄冥会出现在地球透着一股不惜让这边的自己整整昏睡四十年,这该是何等魄力。
  他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到另外的时空去?
  
  80、第八十章:混蛋,你敢阴我 vip (3105字)
  
  “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嘛!”主子太狠了,竟然让那么可怕的男人对自己动手。
  可怕的男人…让自己产生畏惧寒粟的男人,难道就是他,玄冥的眼底闪过一道精芒,快的连龙绝风跟龙墨炎都没有捕捉到。
  “说吧!你老大我的耐心有限,别拖施拉拉的。”爹爹怀里真舒服,还自带空调,凉飕飕的。
  其实龙墨炎心里很请楚,为什么会有凉飕飕的感觉,完全是因为自己爹爹在冒寒气,是因为自己跟玄冥认识的关系。而且爹爹在紧张,抱着自己的手已经捏成了拳头,死死的攥着,在极力的控制自己,压抑自己。
  等玄冥把话说完,而不是出手结果了玄冥。
  “我知道。”他的主子看起来很有耐心,长着一副充满善意的容颜,其实是个最腹黑的男人。
  只是不知道这一世的主子有没有什么变化。
  还是不要多想了,主子等着他的解释,而自己只是硬着头皮把一切都说出来,主子不好糊弄啊!他只能说实话。
  希望主子听完之后,能给自己留个全尸。
  “应该是四十一年前,有一晚我夜观天象,这样的举动我时常会做,可就在那一晚,我窥得天将降异象于魄魂大陆,至于是什么异象以我当时的功力还无法那么快算出,于是接下来日子,我用了整整半年的时间闭关,全心研究那晚的异常天运,可不管我算多少次,结果都是毁灭,不是这片大陆面临毁灭,而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生命面临着极大的考验。稍有不慎,使会重归到原始的时候,因为一切将从头开始。没有了人,没有话跃的生命,这片大地上只会慢慢变得的死寂,然后再经历不少的时间,甚至是长远的时间,才会慢慢的恢复生机,因为这是上天对这个世界的惩罚。”玄冥就像入定的僧人,开始慢慢讲着自己当初的经历。
  “为什么会那样?”人全都死了,听着还真的有些心里发毛。
  “因为一场劫难的爆发,因为有人触动了逆鳞,彻底激起的愤怒,还有对这个世界的无趣,造成了毁灭。”玄冥的话里带着隐隐玄机。
  “那跟你去到地球有什么关系?”毁就毁了呗,大不了几百万年之后再创辉蝗。
  “上天有好生之德,宇宙有多浩渺谁也不知道,有多辽阔更是人类无穷无尽的探索目标。这个世界与地球有着太多相似的地方,就好像这里是地球以前古代的时候,虽然不是一个时空,却有着相同的气场.命数。所以我在寻找契机。不能让这个世界陷入无尽的恐慌中。”他身为天运命理师,既然知道了这个秘密,他就要想办法去挽救。
  “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龙墨炎一步步的逼问着。
  “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去求得。”他能去地球完全是有违天理的事情。
  但是他无法做到.明明知道魄魂大陆将会有着一场血流成河,骨堆如山的浩劫而不去阻拦。他做不到。
  “人皆有情,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异象是怎么出现的,可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只要有了克星,就一定有办法,于是我施法让自己的第二魂飘向未知的地方,便有了地球上的经历。就像再一次进入轮回,重新活一回,然后随便寻找我想要的契机。”说到这里的时候,玄冥的眼晴就不敢看向龙墨炎了。
  “于是你就寻找到我身上来了。”呼吸.深呼吸…他是一个好主子,不能随使把忠心的属下给杀了,所以他忍……
  “其实到最后的时侯,我已经放弃了,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契机,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因为对方太强,也太邪,根本就不可能受到控制,也不可能会有克星的出现,因为是天的宠儿,只要魄魂大陆不受到报毁,就是毁掉魄魂大陆上所有的生命也没有关系。本来我是真的不报希望了,也没有了最初的雄心壮志,因为以我一介凡夫俗子之身根本就不可能与天对抗。直到……后来。我无意中给老大你算命的时候,发现你此生根本没有姻缘羁绊,觉得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你那么绝世优秀,怎么上天会给你一个不完整的人生。所以…我又萌发了一个念头,既然上天不公,对老大你那么不公平,既然如此,我就要为老大你寻得一个完美的人生,哪怕是让我折寿十年,我也要为老大你修改命盘。然而我发现老大你根本就不用修改命盘,因为你的下一世,也就是这一世的人生是无比的美满幸福,所以我只要提现终结老大你的性命,你便能得到最完美的人生…”这就是一切,所有一切的经过。
  “也就是说你当初对我说的什么血光之灾根本就走瞎辫的。而是你要找机会把你老大拾弄死。”很好,多好的属下啊!
  “没错,因为老大你相信我的推算,虽然您一直说属下是假道士,倒是对属下却是很信任的。所以当一切都准备好的时侯,我就那么对你说,而你也深信不疑。”玄冥没有发现脸已经快黑掉的龙墨炎,继续把自己当初的计划给抖露了出来。
  “所以我根本就是死于非命,根本就不是寿命到点,就是你把我给弄死的,然后用了你那什么鬼命盘,把我送到了这个地方,你怎么不送别的地方去,而独独就把我送到这里来。”有菜刀嘛!我要劈死这个家伙。
  就说自己死的不明不白的,搞了半天自己是被他这个假道士给弄死的。
  “属下想,既然是要送,就干脆把老大你送到一个熟一点的地方去,因为老大你是直接灵魂穿越,保有记忆,所以我就想干脆把你就送到魄魂大陆来。”说的很理直气壮。
  “玄冥,这个世界好像要毁了,你把你老大送到这么一个危险的地方,你到底是为我好,还是想玩死我。”这个混蛋。
  “不会,不会,只要老大你一直呆在他身边,世界末日永远都不会发生的。”玄冥毕竞在那么时代潮流的社会生活了二十几年,说话当然也很潮流。
  “什么意思?他……爹爹……这跟爹爹又有什么关系?”这个睡了四十年,一拳被自己打醒的手下,是不是脑袋还不清楚,说的话都让人听不明白。
  不是在说他嘛!怎么又扯上爹爹了。
  “因为他就是那个异象的主人。”运气真是好到了极点,看来把主子送到这个世界来是多么明智的决定。
  看看……这都不用自己指路,人就已经被主子给抓的牢牢的。
  姻缘啊姻缘,多么牢固不可摧的姻缘。
  天啊!不用面临那么可怕的局面了,这个世界有救了,而他的主子便是这救世主。
  虽然救世主这个称呼有点俗不可耐,但却走事实的情况。
  想不到时隔四十年没有回到这里,这一回魂,就跟异象的主人公碰面了。
  “什么?”龙墨炎一下子从龙绝风的怀中跳了起来。很快的又紧紧的圈住自己爹爹的脖子。
  “爹爹那么好,才不会是异象的主人。”就算是,他也会永远留爹爹的身边,不离不弃。
  “老大,只要你留在他的身边,一切都是美好的。”玄冥这就是当着龙绝风的面,把龙墨炎给卖出去了。
  不过卖的人只要是龙绝风就好。
  “什么意思?玄冥,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的。”只要他留在爹爹身边好。
  “额……老大,我当初觉得要是你的话,肯定能应付一切的困难,所以…”你当初轮回的时候我做了一点手脚。”别那么看着我,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什么手脚?”眼皮在跳,跳的很猛。
  “就是把你直接送到了异象的身边,我相信主子你的话,肯定会话得很好。”事实证明,确实很好,而且好得很。
  “混蛋,你敢阴我,你知道我小时候过的有多曲折,多纠结,我长这么大容易吗?”一不小心龙墨炎说漏嘴了,把小时候深藏的苦憋一股脑给说了出来。
  “炎儿,爹爹都不知道你原来有这么大的意见。”一直沉默的龙绝风说话了。
  顿时客房里涌现一股阴侧侧的气流,龙墨炎跟玄冥均打起了寒颤。尤其是龙墨炎,脖子是缩了又缩。
  糟糕,一时兴起,说漏嘴了。
  
  81、第八十一章:果断失眠了 vip (3344字)
  
  龙墨炎只有先强忍着,忍着身边不断涌现的冷气,还有阴侧侧的寒霜。他必须问出来,问出玄冥怎么会被自己一拳就打回来了。
  他回来了那个世界的他又该怎么办?
  所以他必须知道。
  虽然他很生气玄冥的做法,但是让他有了爹爹,有了爱,有了心里最重要最珍贵的人。就算将功折罪,他现在只想知道,玄冥这样回来会不会对那边的他有什么影响。
  因为他不只是自己的下属,更是他的兄弟,一起出生入死的挚友。
  自己不希望他有什么危险。
  “老大你放心好了,我早就做好准备了,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我突然回到这里边来。而且那边的我也不会有危险,只不过就是当个植物人,你要相信我们那边的兄弟,他们会照顾好我的,而且他们知道我是过来守护老大你,羡慕死他们。至于我为什么回来,只能说,一切都是缘,本来我是在跟流火他们执行任务,虽然老大你不在了,我们依旧会把组织继续经营下去,组织永远是最强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肚子突然一阵剧痛,就那么一瞬间,当我再睁开眼晴的时侯,就已经在这里了。也许老大你拥有那个世界的灵魂,所以也只有你能够召唤我魂回来,不然的话,这个世界的我会一直睡下去。”玄冥把他为什么突然回到这里的经历大概讲了一遍。
  “你小子够邪乎了,这样也行,你当植物人是不是,你不用吃东西睡觉,你想把自己活活饿死啊!就算你这边的身体好了,睡了四十年,谁那么好心侍侯整整四十年,你是妖怪啊!”两魂一命,听着都渗得慌,他的下属也太诡异了。
  “老大,这你就不知道了,身为天运命理师,一旦陷入昏迷,身体机能就像停止了一样,只要有水就可以了,不信你看我现在这个身体,四十年了,还这么帅,这么年轻。”玄冥一边说一边往窗边靠。老大啊!你别再问了,赶紧安抚安抚你老爹,十二级台风要来了。
  “炎儿,要问的问完了没有,要说的说够没有。”龙绝风站起身来拉着龙墨炎的手就住外走。
  虽然嘴里是在问龙墨炎的意思,但是已经拉着龙墨炎住客房外走了,他们之间也有很多话要谈。
  不要,他不要走…
  龙墨炎无声的向玄冥求救,而玄冥更绝,直接把脸转向窗户外,看着这个世界久违的夜空。
  老大,为了天下苍生,你就去吧,玄冥会给你收尸的。
  当房门关上的时侯,玄冥真的看起了夜色来。
  “夕,我回来了,我活了那么长的时间,终于找到天运命理师命中注定要效忠的主人了,他是个很有意思很好的人,就算他不是我要找的人也能今我心甘情愿的跟随。看看,果然只有他才能让那位任性的天之宠儿平心静气,要是没有主子的存在,这片天地早晚会让天之宠儿感到乏味,就会失去魄魂大陆存在的意义,早晚会被尊贵的他抹去。我就知道主子一定能办到的,因为他是最棒的,最特别的。”望着夜空悬挂着的玉盘,玄冥凝望着天际。
  能回来真好。
  一切都会好的,会一直好下去。
  而且他看得出来,主子对那位尊皇的天之宠儿是无比的真,以他对主子的了解,主子很重视很在乎那个男人。
  好事,好事情啊!
  这样他就可以好好找他的夕去,这么多年,辛苦他了,肯定很想自己吧!
  “睡觉,一切天亮再说…嘶……主子下手也太狠了,这辈子长得那么斯斯文文的,怎么动起手来还是能一拳打死老虎的。”玄冥梧着肚子又躺回了床上。
  只不过这次不会再一睡不起。
  事情大条了
  还是很大条的那一种,本来龙墨炎以为自己爹爹把他从玄冥所在的那间房带走后,会直按回到他们所住的房间。
  可是…
  爹爹是回到自己的房间了,他却被拒之门外了。
  “爹爹想一个人睡。”就这么一句话,够酷,够帅,就把他给打发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龙墨炎顿时有些傻眼。
  这算什么?
  冷战,还是耍帅。
  “琴美,出来。”龙墨炎知道,自己没有休息,六个药人也不会休息的。
  “少主…”这有轻功,还是绝顶轻功又是不错。一位美美冷冷的男子出现了,恭敬无比。
  “马上给我淮备一个房间。”反正这里他们全包了,他想住哪儿就住哪儿?
  只是晚上没有爹爹的怀抱,他不会失眠吧?
  他知道自己无心的话,却被自己爹爹有心的听去了,其实他一直都知道,爹爹在对自己的事上,一直都是很敏感的。
  说出那样口没遮拦的话,真的是被玄冥那小子给气的,真的是一时口快,而且完全是无心的,更不是认真的。
  爹爹啊!你是炎儿最重要的人,怎么能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
  刚才爹爹关门前的那丝受伤是在刺痛自己的心啊!他的爹爹,怎么能露出那种眼神.这不是存心让自己心疼嘛!
  唉…他宁愿爹爹对自己使点小伎俩,狠狠的压榨自己,而不是跟自己冷战。
  这样对谁都不好,两个人都会难受。
  这不,自己现在就开始不舒服了。
  “就在旁边给我准备一间吧!”指着龙绝风所在的隔壁一间房,双臂无力垂落的看着依然紧闭的房门。
  “是少主。”…
  而就在龙墨炎进入隔壁那间房的时侯,一直紧闭的房门轻轻打开了。
  “主子…”黑河这个时侯也出现在走廊上,看着一直站在门口的男人。
  冷,却又极温和。
  “黑河,要是炎儿不要我了该怎么办?”龙绝风的双眼很深邃,很幽暗,却又很柔情。
  “不会的。”少主那么在乎主子,怎么可能会不要主子。
  “可是炎儿他讨厌我。”原来炎儿对我有着那么深的怨念,时隔那么多年了,还没有忘记。
  从炎儿出生的时侯,从那一记白眼开始,他就知道,他的儿子是不同的,是不凡的。
  从最初的感兴趣慢慢的变成了在乎,炎儿的一举一动都开始牵动自己的心,一颦一笑,每一个表情都深深的印刻在了自己的心上,骨血中,灵魂里,怎么也抹不去,到现在的深爱,非他不可。
  炎儿,炎儿怎么能对自己有着那么大的怨言,他伤心了,很难受。
  “怎么可能?”黑河觉得自己的主子是不是哪里不对劲,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胡话来。少主怎么会讨厌主子,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真的。”俊魅俊伦,斯文韵雅的容颜上露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还有委屈。
  “主子……主…”黑河还要说什么的时侯,因为他实在很难适应主子此时的表情,太惊悚了。
  可等到的却是自己主子一记掌风,再次把门关上。
  这什么跟什么啊!
  看着两间都紧闭的房门,黑河也无奈了,只好摇着头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出来这么久,雨也该担心了。
  “爹爹在想什么啊!讨厌,自己怎么可能会讨厌爹爹。这下更睡不着了,睡不着了。”原来龙墨炎也没有直接上床睡觉,而是一直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果然没等多久自己就听到了爹爹的声音,还有黑河的。
  只是,本来就睡不着的他这下别想睡了。
  想不到爹爹的心那么脆弱,当然是在针对自己的事情上,才会这样的,在别的事情上他爹爹堪称超人。
  超凡之人。
  玄冥,你个臭小子,都是被你害得,这下你老大最最亲爱的爹爹生自己的气了。
  闹别扭了,冷战了。
  这还是他们父子俩在一起这么多年第一次分床睡。
  分床睡耶!
  事情很严重啊!
  “哇,老大你怎么了?这是什么?是什么?”第二天一大早当玄冥起床的时侯,才打开房门,就看到一只熊猫木怵怵的站在门外,吓他一跳。
  定眼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主子,只是那对熊猫眼是怎么回事?
  该不是昨晚主子被他爹爹拉走之后,施家暴了吧!主子是被打成这样的。
  玄冥开始发挥自己的想象力。
  “是你个头,被你害惨了。”一夜未睡,失眠的龙墨炎大步路进玄冥的房间,气急败坏。
  可是还没等自己走出第二步。
  “炎儿,我们该上路。”龙绝风就像个鬼似得,突然出现在门口,阴侧侧的说着。
  “啊!上路…”这就要上路了。不是吧!他脸没有洗,牙没有刷,早饭都没有吃耶。
  爹爹,你不是吧!
  这冷战,还带虐待的。
  
  非同凡响的爱 第八十二章:一定要相亲相爱
  
  心好痛,看着儿子那双明显因为没有休息好眼底呈现的阴影,龙绝风真的很想杀了自己。
  他怎么能这样对待炎儿,从小炎儿就跟自己一起睡,一直都是自己抱着他睡的。
  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一夜对他而言真的很漫长,前所未有的漫长,他就站在窗前一夜,目光空洞的看着黑暗的天际,在他心里,眼a里没有了炎儿的存在,他看什么都是那么无趣。
  整个天下都不及他的炎儿分毫,可是昨晚他却忍心抛下他的宝贝,让宝贝一个人睡。
  十几年的习惯突然改变,肯定会睡不着的。
  自己是不是发什么疯了,就算他被炎儿的话语伤了,但也不能那么对待炎儿。
  要是炎儿也伤心了,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他的炎儿,自己爱的心都痛了,他是无法忍受自己在炎儿心里有一丝不好。
  他要把完美的自己呈现在炎儿眼里,可是昨晚自己却被炎儿的一席无意的话给刺激到了。
  那样是不是表示炎儿讨厌他了。
  这种想法一经生出,心中的彷徨就越加重,重到他连面对炎儿的勇气都没有。
  不希望,也不敢去面对炎儿,他怕看到炎儿目光中对他这个爹爹的厌烦,他怎么忍受得了,承受得了。
  炎儿是他的命啊!
  可是昨晚他却把自己的命拒之门外。
  挣扎什么?懊恼什么?避开什么都是狗屁。他不要忍,也忍受不了。
  看着就那么听话跟着自己准备上路,一句怨言,一个多余的埋怨表情都没有,就那么乖巧的跟在自己身后的儿子,龙绝风心都揪到一块儿去了。
  “炎儿,我们吃完早饭再走吧!”决定不再忍耐的龙绝风回身一把横抱起儿子。那种抱在怀里的触感让龙绝风郁闷了一晚上的心瞬间得到了释放。
  儿子还是要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好的。
  不管炎儿以前对他有多大的意见,只要现在炎儿心里有他,那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一晚足够了,真的够极了。
  再对炎儿冷淡下去,他自己首先发疯。
  “爹爹,你肯理我了啊!”死死的抱着自己爹爹的脖子,紧紧地。一点都不觉得被自己爹爹公主抱有什么好丢脸的。
  只要爹爹肯理自己就好。
  这一夜未眠的滋味不怎么好受啊!
  一向睡眠质量很好的他,就因为这一晚,算是知道了,自己有多离不开自己的爹爹。
  他已经在爹爹的宠溺下变得这么依赖了,但是对象是爹爹的话,他愿意让自己这么一直的依赖下去。
  “炎儿会生爹爹的气?”抱着儿子改变了路线,不是直直的朝酒店外走,而是去二楼雅座吃饭。
  “怎么会生爹爹的气,我还在担心爹爹会不会跟炎儿一直怄气下去。”温柔,爹爹好温柔,这么好的爹爹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龙墨炎只想一直被爹爹这么抱着,自己的心才会安稳。
  看似简单的一晚冷战,却让龙绝风跟龙墨炎更加明白了对方对自己而言到底有多重要。
  重要到只要是片刻分离便会寝食难安,心就像被什么掏空一般。紧紧揪着,无法正常喘息。
  以前只是想着可能分开的难受感觉,昨晚算是实打实的经历了一番。
  那个中滋味,让龙绝风跟龙墨炎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要经历一次。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当坐下的时候,龙绝风直接把龙墨炎的上半身扶正,接着就是深情不离的吻。
  捧着自己宝贝的脸,那么珍视,那么炙热的爱着。
  含着宝贝的唇,缠绵,舔舐,没有一丝粗暴强烈,只有温柔缠绵,慢慢的以舌撬开宝贝的贝齿,然后软舌长驱直入,勾缠着宝贝的甜美。
  眼睛就那么专注的看着心肝宝贝的入情反应。
  这个吻龙绝风没有吻太长的时间,却足以震动两个人的心。
  当分开之时,龙墨炎的脸上全是红红可爱的颜色,气息也有些喘息。
  爹爹刚才实在是太**了,怎么能对自己露出那么邪肆又柔情的神色,让自己完全迷失在他的温柔中。
  “炎儿,你就是爹爹唯一挚爱,永远都不要离开我,永远都陪在我的身边,我们一起携手到老好不好,爹爹不能没有你,不能失去你。”此时的龙绝风是那么的认真严肃。
  “好,我愿意,爹爹我愿意,你永远都不会失去我的,因为炎儿也不能没有你。”主动的在男人嘴上啄了一口。让男人能够完全的安心。
  用言语,用行动告诉爹爹,自己会永远伴在他身边,一起到老,到死,这就是他们相伴一生的誓言。
  “那么,他不会再把你带回你原来的世界对不对,要是会的话,爹爹现在就杀了他。”他怎么会允许有潜在的威胁留在身边,对于事关炎儿的事情,他永远不会去冒险。
  一点点都不会。
  龙绝风的神色瞬间一寒,视线直指玄冥这个在一旁偷看的身上。
  “不会,不会,老大的爹爹你尽管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可能把老大再送回那个世界的,这件事情你可以直接忘掉的。”就算自己有那个能力把老大送走,他也不会那么傻的做,等着自己前脚把老大送走,后脚自己就被这个可怕却又尊贵的男人给活拆了,再来就是毁了这个世界。太不划算了。
  再说,自己现在又没有那个本事,因为老大的命已经跟男人连在了一起,而自己跟这个可怕男人之间的实力相差悬殊太大了。
  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所以真的可以放一百个心,老大是不会离开的。
  “是嘛?但是本座一向觉得死人才是最保险的。”这个人其实龙绝风一直在犹豫是杀是留。因为他的存在实在是太敏感了。
  他容不得有一丁点的可能性出现在炎儿的身上,一丁点都不行。
  保证还不够,他要这个人死,死了他就再也不用担心炎儿可能离开自己。
  “死人,老大……你赶紧给你爹爹说说,我绝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这个男人是真的要杀了自己,果然就跟传说中的一样,我行我素,只要是他想要做的,就不可能停止。
  早知道自己不要跟着来看什么好戏了,这下惨了,命都快没了。
  “爹爹,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他一命吧!”不止玄冥感到生命危机,就是龙墨炎也看出自己爹爹眼底的绝然杀意,他是真的想要杀了玄冥。
  这可不行,玄冥怎么说也是自己那个世界的属下,更是把自己送到爹爹身边来的人,所以……不能让爹爹杀了玄冥。
  “要是爹爹执意要杀了他,炎儿会怪爹爹吗,会就此不理爹爹,会生爹爹的气吗?”龙绝风连着问了龙墨炎好几个问题。
  “不会,只能怪他命短,炎儿不会怪爹爹。”龙墨炎一边这么决绝的说着狠话,一边暗中朝玄冥打眼色。
  “真的。”龙绝风把龙墨炎的脸扳向自己,四目相对,想要看儿子是不是真的那么想。
  看着儿子眼中的坦诚,龙绝风的心一下子就落了。
  是啊!只要炎儿站在自己这一边,炎儿不走,谁也带不走他。
  “那爹爹就看着炎儿的面子上放过他。”但要是自己察觉到这个玄冥有一丝不对劲,自己会二话不说杀了他,毫不犹豫。
  呼……
  赌对了,龙墨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就知道爹爹突然这么问他有蹊跷,原来是拐着弯的想要问自己更在乎哪一边。
  还好自己机灵,玄冥也没有大吼大叫的。
  “既然这样,那你们两位慢慢用早饭,我去茅房。”捡回一条命的玄冥当然是赶紧撤,这么危险的地方,他还是躲远点。
  这亲身涉险了一回,玄冥总算是知道厉害了。
  光是释放出来的杀气就足够让自己心惊肉跳的,这要真的动起手来,自己估计一招都抵不过,就挂了。
  老大,这个男人真的很危险,实在是太危险了。您可一定要好好呆在他的身边啊!
  不然这么危险的人物游走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玩的过他,只有被他玩死。
  都不用谁去激怒他,就能造成人间炼狱,因为这个男人做什么的行事作风都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的。
  目前,就自己短时间的观察,只有对老大,男人才用上了全部的认真。
  所以……
  老大,你们可一定要相亲相爱啊!
  “爹爹,以后我们不要冷战,不要闹别扭,不要不理对方,我们约好了,一定要相亲相爱好不好。炎儿不想跟爹爹闹脾气,这里会痛。”就坐在龙绝风的腿上,少年很认真的对男人说着他们甜蜜约定。
  “好,我答应你,一直相亲相爱。”他的炎儿,真的是好爱,好爱……
  
  非同凡响的爱 第八十三章:熄灭欲望的妙招
  
  龙绝风跟龙墨炎之间的矛盾是拉得快,去得也快,这一夜的分房还把两个人感情全部给爆发了出来。
  现在是如胶似漆,恨不得时时黏在一块儿。
  “喂喂喂,你叫什么名字?我家老大跟你家主子一直都这么好嘛!”为了确保两人的关系真的好到了极点,这一路上玄冥一有机会就会打听。
  只是他问的对象没有找对。
  虽然黑河是很八卦,但是面对着一个基本上称得上是陌生的男人,尤其是身边还有雨在情况下,黑河基本上是不会搭理耳边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男人。
  心里想着,怎么有人比他还要聒噪,话多。
  “喂,问你话了,不会这么小气不说吧!你家少主可是我老大,我们很熟的,关系也很铁,不用担心我的来历,而且你家主子不是跟你们说了嘛,我是玄冥,天运命理师玄冥,不是来历不明,莫名其妙的人,所以兄弟,你就告诉我吧!”他实在是需要更多的证据证明老大跟那个男人是很好很好的关系,虽然自己是看出来他们非比寻常的父子关系,老大也没有避讳的跟男人嘴对嘴亲吻了,可是这些不够啊!
  还不够,还不足以证明老大能够完全影响到男人的决定。
  虽然自己保住一条小命也是一条证据,可那是因为男人想要知道自己在老大心里的份量有多重。所以不能算作是改变了男人的行事决定。
  “前辈既然那么想知道,大可去问少主,那样你会得到更多的信息。”一直跟着爱人的任南雨见这个传说中的沉睡人一再的靠近他的黑河,看着他缠死黑河要答案就很不爽。
  主子跟少主只是把此人的莱利说明了,却没有明确告诉他们为什么传说中的人会突然醒来,而且还成了少主的跟班下属,而且少主跟这个人之间看上去很像是老相识的相处模式。
  这让他们心里多少都怀着一伙,但是想到这些事情不是他们可以管的,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没有放在心上,但不代表就可以一直烦着他们。任南雨骑着马,直接把黑河从马背上抱到了自己的马上坐好,就跟走在最前面的龙绝风跟龙墨炎一样,同骑一匹马。
  “前什么辈啊!把我都叫老了,还有,我才不会去问老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你么主子有多凶,早上还差点把我宰了,我又打不过他,要不是老大出声,我都身首异处了,所以我一定要离得远元的。”问老大还不如问老天爷来的现实点。
  虽然短短接触,他别的还不知道,但是就老大的爹爹对他的那股可怕的独占欲,自己短时间内是休想跟老大太靠近。
  “看来前辈这一睡,并不影响视力,少主是主子的心肝宝贝,主子对少主的心是令人震撼。”任南雨抱着自己的宝贝黑河,傲然的对玄冥说着。
  “少主跟主子之间,无人插足,他们之间的羁绊还有深情,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主子对少主的疼爱,宠溺,纵容深情,也非寻常人可以想象。”也许是不担心自己的男人会吃醋,又或是突然大发善心,黑河出声了。
  “多谢,知道这些我就安心了。”有时候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也不需要据太多的例子。简洁的话,足以说明一切。
  “你很在意主子跟少主之间的关系是否好。”黑河继续说,虽然冷着一张脸,但是眉宇间还是透着关切,是对龙绝风还有龙墨炎的关切。
  “没错,我确实很在意,只要他们两个好就行了。”虽然自己昨天夜观天象的时候还是没有发现属于老大的星宿,但只要男人的心一直不变。
  相信等到老大十八岁成人之际,就能真正的留住老大。
  至一点他无法做到,但是男人可以。
  老大毕竟是擅闯之魂,要有属于自己真正的命运,完完全全称为这个世界的一份子,就必须拥有星宿。相信这一点,男人只要不变心,就一定会出现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玄冥要知道龙绝风跟龙墨炎之间的感情到底到了哪种地步的原因。
  旁观者清,所以他才会问男人身边跟随的人。
  现在真的可以放下心来,等着老大十八岁的时候,自己会亲自为老大护法认证命运的。
  玄冥就这样一脸欣慰的看着走在最前面的一对父子,才算是真正的放下了心。
  不过……
  不光是老大要真心对待男人,男人也要真心对待老大,要是男人敢辜负老大的话,自己就是死,也会把老大送走的,让他永远后悔。
  所以……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缺一不可。
  自己祝福他们会一直幸福下去。
  “爹爹,我们还要走多久就到皇城了。”后面的人在想什么?在说什么都不是龙墨炎此时需要关心的,他现在只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到皇城。
  “快乐,以我们目前的速度,傍晚就到了。”绝奥的身段就那么细心护着怀中之人,一手牵着马缰,一手揽在儿子的要剪,这样的贴近,在嗅着儿子身上的香味,真是幸福。
  只是……
  自己怎么在这种时候有了**,看着儿子香嫩的后颈,淡淡粉色的**,雪白玉莹。这种视觉冲击实在是刺激自己的感官。
  “爹爹,你可要老实点才行,你儿子还小,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感到股间突然竖起的肿胀硬物,那么直硬的抵着自己,有点不适应啊!
  爹爹也真是的,本钱大也别这个时候拿出来炫耀。
  那种令人心慌的热度,都隔着布料传递到自己身上来了,要不是自己脸皮厚,心理承受力够强,早大喊非礼了。
  “怎么办炎儿,爹爹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的**了。”也许是因为两人感情突飞猛进的缘故,他现在只要看着炎儿,抱着炎儿,就想一口把炎儿吞下。
  龙绝风把头挂在龙墨炎的肩膀上,眼睛微眯,透着邪韵的气质,勾魂极了,目光斜剔的与龙墨炎的视线对接,就这么看着,对视着都能出一汪柔情似水。
  “不能控制也要想办法控制,你也知道自己的雄伟程度,不想我流血而亡的话,就在忍忍。”两父子就坐在马背上,讨论起情事来。
  为什么龙墨炎知道龙绝风的**有多大,他们洗澡都在一起了,还有什么是隐私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而且随着自己年岁的增长,虽然爹爹没有真的要了自己,但也在自己紧闭的腿间释放了很多次的**。
  所以对于男人的那方面,他是知根知底的,跟自己上一世一样,是个能让人性福无比的男人。
  这辈子自己还处于青葱刚起,对于把自己爹爹压倒这种事情,还没有想的那么多。
  男人嘛!干脆点。
  要么给爱人性福,要么躺着接受性福,这方面他是比较火大的,都能跟自己爹爹恋爱上了,应该也难找比他心胸更豁达的人了。
  “好难忍哦。”赖皮了也撒娇了。
  “爹爹想干嘛直接说吧!”每次爹爹这么语气表情的时候,就代表着他开始挖坑等自己跳了,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主动点。
  他都已经成人自己挨着爹爹了,还有什么好避讳的,也该给爹爹一点甜头,免得每次为了能在自己身上占点便宜是费尽心思,这样容易衰老的。
  为了能跟自己爹爹想吃的时间更长,龙墨炎决定自己在情事这方面也该豁达点。
  “我要炎儿帮我舒解**。”看来自己得赶紧跟那个老家伙汇合才行,他要血龙草,而是迫不及待。
  而在没有得到血龙草之前,他得先长点甜头,免得自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伤着宝贝怎么办。
  “好啊!等到了皇城,爹爹直接带着我开房间都行,但是现在,你得忍住,不许毛手毛脚的。”龙墨炎打掉自己爹爹已经伸进自己衣衫的手。
  这不是在给自己点火嘛!
  刚才被爹爹触动到的**就已经开始产生一种酥麻火热的感觉。
  真是一具敏感的身体,才被碰了一下就有感觉了。
  “可是爹爹喜欢摸。”不hi汇改的龙绝风又要把手探进宝贝的衣衫时……
  “炎儿。你从哪里拿的?”看着儿子不知道从哪里磨出来的明晃晃猜到,神情十分愕然。
  自己怎么都不知道炎儿身上还有这种凶器。
  “早上吃完早饭上茅房的时候,哭过厨房,顺手摸了一把带走。”就知道爹爹会不老实。
  果然被自己猜对了。
  有刀傍身就是好啊!
  看爹爹,不敢再把手伸到自己衣衫里作怪了。再摸下去,自己绝对会被挑起**,到时候激情一发不可收拾,事后还是自己遭殃。
  为了他的身体,必须保持冷静。
  至少他跟爹爹之间,有一个人必须得冷静点。
  “炎儿,这种东西还是不要那咋身上,危险。”龙绝风开始疑惑,这么大一把菜刀,炎儿是藏在哪里的。他竟然都没有发现。
  真神奇。
  不过也因为龙墨炎亮刀了,龙绝风的**之火熄灭了,随之而来的便是轻松与好奇。
  他的宝贝总是能做出一些令人出乎意料的事情来,给自己带来欢乐和幸福。
  跟炎儿生活一辈子,绝对不会无趣,一点都不会腻味。只会觉得不够,时间不够啊!
  一辈子真的不够。
  这么特别的人,他要预定生生世世。
  炎儿,只能是它的炎儿,谁也别想从自己身边夺走,就算是轮回也不行。
  
  非同凡响的爱 第八十四章:事关幸福,赶紧进宫
  
  没有,怎么会没有,一路紧赶着追上来的,强行出城就为了追回自己遗失的挚爱,可是为什么会没有。
  不管是路上,还是进到皇城四处打探,都没有一点消息,就连皇宫里也没有什么动静?
  他该不是被那个蛇蝎女人给骗了吧!
  “主人,一点消息都没有,是不是人根本就不在皇城里。”冷涯死寂的眼睛里还是没有什么波动,可是从他的言语里却能听出来,他很着急。
  替自己的主子着急。
  “主人,我们是不是上那个女人的当了,人根本就没有送走,只是虚晃一招,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天云也加入分析,他们已经找了一天一夜,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
  “又可能,但是现在我们回去也是于事无补,派人四处打探,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我们先回天机阁。”火夕其实心里很急,但是再急现在找不到人也没有办法。
  “是……”冷涯,天云还有天蓝领命恭敬着。
  啪啦啦……
  一阵瓷器摔在地上的破碎声,而那些战战兢兢站在边上等候惩罚的人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出,大气都不敢喘,就怕宫主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给杀了。
  “人呢?”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那张桌子就这么被拍散架,寿终正寝了。
  落霞真的块气炸了,就算是当时火夕马上就追出去,也不可能追上,汗血宝马可不是那么好追的,就是她抵达皇城之时,也没有马上来见这边接头的人,等到现在才现身,就是怕被火夕的人有所察觉。
  毕竟天机阁的总部就在皇城,这里布满了他们的势力,还是要小心谨慎些。
  可是她是小心了,是谨慎了。
  人没有接到,人不见了。
  她听到的就是这样的话。
  “宫主,我们真的没有接到马车,也没有见到那个人,接到宫主的飞鸽传书后,就一直在城门守着,四道城门都有我们的人,一旦发现目标,就马上接手,可是就在宫主现身的时候,我们都才从城门那里撤回来,是真的没有发现目标。”这主子问话了,总要有人回答才是。
  “不可能,难道人被火夕拦下了,你们那上去天机阁的附近暗中查探,一有消息,马上回报。”紧紧攥着拳头,火夕,火夕……我是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不会的。
  你休想得到他。
  那个已经废掉的人,现在唯一的用处就是成为幽兰宫敬献给太子寿辰的礼物。
  阴毒狠辣的眼神出自那张一直蒙着面纱的容颜上,女人啊!真的惹不起。
  “玄冥,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你怎么会在她的手上。”窝在龙绝风怀里的龙墨炎突然想到这件事,就想问问,看看玄冥知不知道对方是谁?
  “那个女人啊!是不是一直蒙着面的。”骑着马就落后在龙绝风他们后面的额玄冥满不在乎的说着。
  “就是,大热天的,还臭美的戴着面纱,以为自己是天仙美女啊!她到底是谁?”其实龙墨炎第一眼看到那个女人就没有什么好感,装什么相,说的话也不怎么中听。
  “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一个没有多少血缘之亲的人,几乎可以忽略掉,一个从小就想杀死自己的人,有什么感情可言。
  “玄冥,想不到你还有这么狗血的身世。”淡定着表情,却说着十分潮流的话。龙墨炎这也算是古今合璧了。
  “当初我离魂的时候,应该就是她把我的身体藏了起来。至于这次为什么带着我离开幽兰宫,看来是想把我送出去。”像一件货物一样把自己送出去,是想自己痛苦,还是想夕痛苦。
  真是无聊的女人,不知道有些缘分是拆不散,分不开的。
  “送出去,送给谁啊?”把人当礼物送出去,可见他们姐弟俩的关系‘该有多好’。
  “我也不知道。”玄冥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我知道。”龙绝风说话了。
  “爹爹,你知道?”龙墨炎仰着头,刚好看到男人完美的下巴。
  “那个女人事项把人敬献给太子,成为幽兰宫的敬贺之礼。”这一点看对方的行程和赶时间的情况就能看出一二,龙绝风一猜便知。
  “爹爹,你好聪明。”龙墨炎不忘拍着马屁。
  “爹爹一直都很聪明。”何止是聪明,他所拥有的才智岂是常人可比,龙绝风爱恋的点着自己宝贝的鼻尖。
  “那玄冥,你打算怎么办?”一个舍得把弟弟送出去当礼物的女人,心肠好不到哪里去?
  “不怎么办,只要别再来招惹我,否则就杀了她。”他已经忍得太久了。
  “这才是我们组织的血命假道士,该拿出点魄力了。都被人欺负到这份上了,对了……玄冥,那个银头发的男人是谁啊?他好像也在找你。”龙墨炎这说着说着就说道火夕的身上了。
  他不是瞎子,更不是笨蛋,看得出那个银发男子对玄冥有着特殊的感情,不然那天在茶楼的时候反应也不会那么大,那么紧张焦虑。
  “咳咳咳……老大,到了,我们到皇城了。”被龙墨炎这一问,玄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银发男人……
  老大竟然已经见过火夕。
  看来火夕是得到消息,跟落霞抢自己吧!
  不过……老大什么时候也变得八卦起来,那贼贼的笑,自己已经看到了。
  玄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指着前面的城门,开始转移话题。
  这个家伙,脑子转的真快,算了,暂时放你一马,别以为你老大我没看出来你跟哪个银发男子有奸情。
  “炎儿,我们是直接去皇宫,还是……怎么了?”龙绝风抱着自己的宝贝下马的时候,就被龙墨炎拉到了一边,还躲了起来。
  “嘘……那个女人。”这叫什么?说曹操曹操就到。
  刚才才跟玄冥说起这个女人,这就冒出来了。
  “炎儿,根本不需要躲。”要不是因为拉着自己的是炎儿,龙绝风早把人宰了,他龙绝风什么时候躲过人。
  “爹爹,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嘛!”靠在城墙之后的龙墨炎一手捂住男人的嘴,突然很想很爹爹玩个小游戏。
  “有意思?炎儿是想干什么?”既然是炎儿要玩,他岂有不陪的道理。
  “给她来个惊喜。”惊吓差不多。
  “黑河……”既然炎儿还不急着进宫,就让黑河他们先回去,就等他跟炎儿玩好了,再去皇宫也不迟。
  “主子。”黑河跟任南雨,还有玄冥也靠在城墙后。
  “你们先进宫,我跟炎儿晚点回去。”既然已经到了皇城,也就不用着急了。
  “是,那他呢?”黑河指着玄冥。
  “跟你们一起回去。”这个人留在身边,他觉得不安心。
  “玄冥,你就跟黑河他们先去皇宫,放心,老大我会帮你报仇的。”龙墨炎走过去拍着玄冥的肩膀。
  “皇,皇,皇宫……我不要去。”怎么没人告诉自己老大他们到皇城是要进皇宫的。
  “不去也得去。”那是什么鬼表情,跟见鬼似的。
  “黑河,把他带走。”龙墨炎拉着龙绝风就朝着正在往这边走的落霞等人对面走去。
  当然还顺便牵着那匹已经被龙墨炎收服的汗血宝马一起走过去的。
  “我不要去皇……”宫字消失在黑河的点穴中,玄冥就这么被黑河从另一个城门口带进了皇城,直接奔向皇宫。
  “宫主,你看,那不是汗血宝马嘛!”实在坐不住,要出来查探马车下落的落霞正在往城外走,段青便看到刚进城的龙绝风跟龙墨炎,指着他们对落霞喊道。
  落霞当然也看到了。
  “真是有缘啊!你们也到皇城来了,早知道就一起顺路。”当走近的时候,龙墨炎便对落霞等人说着。
  手里还不时的顺着汗血宝马的鬃毛,看上去那烈性的汗血宝马跟龙墨炎十分的亲近。
  这越是这样,越让落霞有些拿不准,这到底是谁的宝马?
  “小公子到皇城来,看来也是为了一睹太子殿下的生辰大庆。”落霞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当然,当然,这太子的百日寿诞可是举国欢庆的事情,这种热闹当然要参加参加,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龙墨炎拉着龙绝风,便与对方错身……
  一,二,三……
  “等等?”就在龙墨炎他们走出几米远的时候,落霞喊住了他们。
  “有事吗?”龙墨炎忍住笑,就知道你会叫住我们。
  一旁的龙绝风见儿子玩得开心,眼底尽是宠溺。
  “不知道这匹难得的汗血宝马小公子是从何而得。”马既然在他们手上,人肯定也在。
  只是……
  他们是什么时候把人劫走的?
  “你说小血啊!它是别人送的。”在龙墨炎看来,就是眼前这个女人白送的。
  谁让她想要害自己的下属。
  “什么人送的?”落霞紧迫追问着。
  别人送的,她怎么也不相信。
  “你是在找死,本座的儿子也是你能问三问四的,滚……”龙绝风是谁?就算是玩,也容不得旁人对自己宝贝用上不好的态度。
  一个小小的幽兰宫主人也敢阴霾着眼神追问炎儿马的来历,真的是在找死。
  他就是再生气,都舍不得对炎儿说话声音大点,何况是带着威胁的逼问。
  被龙绝风突然插了一句进来,加上可怕的杀戮之气锁定在自己身上,落霞神经紧绷,脸色骤然巨变。
  “我们走。”没有再多说什么。
  “走的真快。”这下没得玩了。
  “炎儿若是想玩以后有的是机会,天色不早了,我们先进皇宫。”其实龙绝风本来就不打算在外面逗留太久。
  因为他还惦记着向老王爷索要血龙草的事情,所以……
  他很急……
  事关性福的事情,不急才怪。
  “暗中跟上他们,一定要把人找到。”当龙绝风跟龙墨炎走远之后,隐在暗处的落霞对属下们下着命令。
  
  非同凡响的爱 第八十四章:事关幸福,赶紧进宫
  
  没有,怎么会没有,一路紧赶着追上来的,强行出城就为了追回自己遗失的挚爱,可是为什么会没有。
  不管是路上,还是进到皇城四处打探,都没有一点消息,就连皇宫里也没有什么动静?
  他该不是被那个蛇蝎女人给骗了吧!
  “主人,一点消息都没有,是不是人根本就不在皇城里。”冷涯死寂的眼睛里还是没有什么波动,可是从他的言语里却能听出来,他很着急。
  替自己的主子着急。
  “主人,我们是不是上那个女人的当了,人根本就没有送走,只是虚晃一招,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天云也加入分析,他们已经找了一天一夜,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
  “又可能,但是现在我们回去也是于事无补,派人四处打探,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我们先回天机阁。”火夕其实心里很急,但是再急现在找不到人也没有办法。
  “是……”冷涯,天云还有天蓝领命恭敬着。
  啪啦啦……
  一阵瓷器摔在地上的破碎声,而那些战战兢兢站在边上等候惩罚的人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出,大气都不敢喘,就怕宫主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给杀了。
  “人呢?”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那张桌子就这么被拍散架,寿终正寝了。
  落霞真的块气炸了,就算是当时火夕马上就追出去,也不可能追上,汗血宝马可不是那么好追的,就是她抵达皇城之时,也没有马上来见这边接头的人,等到现在才现身,就是怕被火夕的人有所察觉。
  毕竟天机阁的总部就在皇城,这里布满了他们的势力,还是要小心谨慎些。
  可是她是小心了,是谨慎了。
  人没有接到,人不见了。
  她听到的就是这样的话。
  “宫主,我们真的没有接到马车,也没有见到那个人,接到宫主的飞鸽传书后,就一直在城门守着,四道城门都有我们的人,一旦发现目标,就马上接手,可是就在宫主现身的时候,我们都才从城门那里撤回来,是真的没有发现目标。”这主子问话了,总要有人回答才是。
  “不可能,难道人被火夕拦下了,你们那上去天机阁的附近暗中查探,一有消息,马上回报。”紧紧攥着拳头,火夕,火夕……我是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不会的。
  你休想得到他。
  那个已经废掉的人,现在唯一的用处就是成为幽兰宫敬献给太子寿辰的礼物。
  阴毒狠辣的眼神出自那张一直蒙着面纱的容颜上,女人啊!真的惹不起。
  “玄冥,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你怎么会在她的手上。”窝在龙绝风怀里的龙墨炎突然想到这件事,就想问问,看看玄冥知不知道对方是谁?
  “那个女人啊!是不是一直蒙着面的。”骑着马就落后在龙绝风他们后面的额玄冥满不在乎的说着。
  “就是,大热天的,还臭美的戴着面纱,以为自己是天仙美女啊!她到底是谁?”其实龙墨炎第一眼看到那个女人就没有什么好感,装什么相,说的话也不怎么中听。
  “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一个没有多少血缘之亲的人,几乎可以忽略掉,一个从小就想杀死自己的人,有什么感情可言。
  “玄冥,想不到你还有这么狗血的身世。”淡定着表情,却说着十分潮流的话。龙墨炎这也算是古今合璧了。
  “当初我离魂的时候,应该就是她把我的身体藏了起来。至于这次为什么带着我离开幽兰宫,看来是想把我送出去。”像一件货物一样把自己送出去,是想自己痛苦,还是想夕痛苦。
  真是无聊的女人,不知道有些缘分是拆不散,分不开的。
  “送出去,送给谁啊?”把人当礼物送出去,可见他们姐弟俩的关系‘该有多好’。
  “我也不知道。”玄冥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我知道。”龙绝风说话了。
  “爹爹,你知道?”龙墨炎仰着头,刚好看到男人完美的下巴。
  “那个女人事项把人敬献给太子,成为幽兰宫的敬贺之礼。”这一点看对方的行程和赶时间的情况就能看出一二,龙绝风一猜便知。
  “爹爹,你好聪明。”龙墨炎不忘拍着马屁。
  “爹爹一直都很聪明。”何止是聪明,他所拥有的才智岂是常人可比,龙绝风爱恋的点着自己宝贝的鼻尖。
  “那玄冥,你打算怎么办?”一个舍得把弟弟送出去当礼物的女人,心肠好不到哪里去?
  “不怎么办,只要别再来招惹我,否则就杀了她。”他已经忍得太久了。
  “这才是我们组织的血命假道士,该拿出点魄力了。都被人欺负到这份上了,对了……玄冥,那个银头发的男人是谁啊?他好像也在找你。”龙墨炎这说着说着就说道火夕的身上了。
  他不是瞎子,更不是笨蛋,看得出那个银发男子对玄冥有着特殊的感情,不然那天在茶楼的时候反应也不会那么大,那么紧张焦虑。
  “咳咳咳……老大,到了,我们到皇城了。”被龙墨炎这一问,玄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银发男人……
  老大竟然已经见过火夕。
  看来火夕是得到消息,跟落霞抢自己吧!
  不过……老大什么时候也变得八卦起来,那贼贼的笑,自己已经看到了。
  玄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指着前面的城门,开始转移话题。
  这个家伙,脑子转的真快,算了,暂时放你一马,别以为你老大我没看出来你跟哪个银发男子有奸情。
  “炎儿,我们是直接去皇宫,还是……怎么了?”龙绝风抱着自己的宝贝下马的时候,就被龙墨炎拉到了一边,还躲了起来。
  “嘘……那个女人。”这叫什么?说曹操曹操就到。
  刚才才跟玄冥说起这个女人,这就冒出来了。
  “炎儿,根本不需要躲。”要不是因为拉着自己的是炎儿,龙绝风早把人宰了,他龙绝风什么时候躲过人。
  “爹爹,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嘛!”靠在城墙之后的龙墨炎一手捂住男人的嘴,突然很想很爹爹玩个小游戏。
  “有意思?炎儿是想干什么?”既然是炎儿要玩,他岂有不陪的道理。
  “给她来个惊喜。”惊吓差不多。
  “黑河……”既然炎儿还不急着进宫,就让黑河他们先回去,就等他跟炎儿玩好了,再去皇宫也不迟。
  “主子。”黑河跟任南雨,还有玄冥也靠在城墙后。
  “你们先进宫,我跟炎儿晚点回去。”既然已经到了皇城,也就不用着急了。
  “是,那他呢?”黑河指着玄冥。
  “跟你们一起回去。”这个人留在身边,他觉得不安心。
  “玄冥,你就跟黑河他们先去皇宫,放心,老大我会帮你报仇的。”龙墨炎走过去拍着玄冥的肩膀。
  “皇,皇,皇宫……我不要去。”怎么没人告诉自己老大他们到皇城是要进皇宫的。
  “不去也得去。”那是什么鬼表情,跟见鬼似的。
  “黑河,把他带走。”龙墨炎拉着龙绝风就朝着正在往这边走的落霞等人对面走去。
  当然还顺便牵着那匹已经被龙墨炎收服的汗血宝马一起走过去的。
  “我不要去皇……”宫字消失在黑河的点穴中,玄冥就这么被黑河从另一个城门口带进了皇城,直接奔向皇宫。
  “宫主,你看,那不是汗血宝马嘛!”实在坐不住,要出来查探马车下落的落霞正在往城外走,段青便看到刚进城的龙绝风跟龙墨炎,指着他们对落霞喊道。
  落霞当然也看到了。
  “真是有缘啊!你们也到皇城来了,早知道就一起顺路。”当走近的时候,龙墨炎便对落霞等人说着。
  手里还不时的顺着汗血宝马的鬃毛,看上去那烈性的汗血宝马跟龙墨炎十分的亲近。
  这越是这样,越让落霞有些拿不准,这到底是谁的宝马?
  “小公子到皇城来,看来也是为了一睹太子殿下的生辰大庆。”落霞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当然,当然,这太子的百日寿诞可是举国欢庆的事情,这种热闹当然要参加参加,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龙墨炎拉着龙绝风,便与对方错身……
  一,二,三……
  “等等?”就在龙墨炎他们走出几米远的时候,落霞喊住了他们。
  “有事吗?”龙墨炎忍住笑,就知道你会叫住我们。
  一旁的龙绝风见儿子玩得开心,眼底尽是宠溺。
  “不知道这匹难得的汗血宝马小公子是从何而得。”马既然在他们手上,人肯定也在。
  只是……
  他们是什么时候把人劫走的?
  “你说小血啊!它是别人送的。”在龙墨炎看来,就是眼前这个女人白送的。
  谁让她想要害自己的下属。
  “什么人送的?”落霞紧迫追问着。
  别人送的,她怎么也不相信。
  “你是在找死,本座的儿子也是你能问三问四的,滚……”龙绝风是谁?就算是玩,也容不得旁人对自己宝贝用上不好的态度。
  一个小小的幽兰宫主人也敢阴霾着眼神追问炎儿马的来历,真的是在找死。
  他就是再生气,都舍不得对炎儿说话声音大点,何况是带着威胁的逼问。
  被龙绝风突然插了一句进来,加上可怕的杀戮之气锁定在自己身上,落霞神经紧绷,脸色骤然巨变。
  “我们走。”没有再多说什么。
  “走的真快。”这下没得玩了。
  “炎儿若是想玩以后有的是机会,天色不早了,我们先进皇宫。”其实龙绝风本来就不打算在外面逗留太久。
  因为他还惦记着向老王爷索要血龙草的事情,所以……
  他很急……
  事关性福的事情,不急才怪。
  “暗中跟上他们,一定要把人找到。”当龙绝风跟龙墨炎走远之后,隐在暗处的落霞对属下们下着命令。
  
  非同凡响的爱 第八十五章:这辈份,高啊!
  
  暮夜降临,一家家住户店铺也亮起灯火,通明如白昼,繁华开放的皇城迎来了它夜色别样的美幻,更因为太子百日寿诞即将来临,这段时间的皇城里到处呈现一派喜气洋洋,欢歌笑语的画面。
  热闹的景象从好多天之前就开始了。
  只是这样值得高兴的事情,也不是每个人都乐见其成的,想要看到这样的结果。对于有些人来说,魄魂帝国有了正统接班人不是一件那么值得庆幸的事。
  “事情办的怎么样?”阴暗的事,总是在阴暗的地方进行着。
  皇城一处极为隐蔽,几乎没有什么人经过的地方,不是贫瘠,而是地方太过偏僻阴暗,人们都不愿意从这里经过,久而久之,这么一个寂静的地方便没有了什么人烟。
  而就在这样一个地方,正进行着某个阴暗的计划。
  “一切都安排妥当,只管在那个时辰接应就对了,我先走了,时间紧迫,不容出一点差错,不然你我都得死,主上是不容许一丝纰漏差错出现的。”来的快,事情交代完了,走的也快。
  当人离开后,留下的那个接头的人也很快速的隐没在黑暗中,消失无踪。
  “爹爹,我们家真的是皇亲国戚?”虽然他从雨那里知道了自己爹爹是什么龙家的族长,权利貌似很大,大到没谱了,可那都是听的。
  直到自己站在比故宫还要庄严华丽,皇家威严,富丽堂皇,,戒备森严的魄魂帝国皇宫的宫门时,龙墨炎才真正有了那种皇亲国戚的自觉。
  而且……
  “参见太皇太上王爷!小王爷”当那一个个骁勇善战,金戈铁马,威武赫赫的近卫军这么尊称自己的爹爹时,龙墨炎的冒带有点懵了。
  太皇太上王爷……这是啥辈份?而且这称呼也太长了点。
  带着不解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身边年轻俊美温雅的爹爹,太皇太上王爷这也太夸张了点。
  当自己不知道这其中的辈份问题似的。
  “夜儿跟老家伙现在在哪里?”龙绝风给了龙墨炎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温柔极了。知道儿子在疑惑什么?他会告诉炎儿的,只要炎儿想知道的,他都会告诉给自己的宝贝知道。
  “会太皇太上王爷,皇上跟老王爷现在在御龙殿。”天色已晚,太皇太上王爷才到,皇上跟老王爷都等急了,不过禁卫军首领可不敢多说这些。
  “嗯,知道了,相信这十年皇宫里美人知道炎儿的存在是不是。”看着禁卫军的首领,还是十年前在龙王府分手的那一个禁卫军首领。龙绝风淡淡的问着,就他对老混蛋的了解,要是知道炎儿的存在,还不跳脚,根本就坐不住,更别说在皇宫里等着自己,早风风火火的自动送上门来。
  可他就是不告诉他们炎儿的存在,自己要给他们来一道惊雷。
  太子又怎么样?魄魂谷直接有了继承者,这就是比魄魂帝国有了太子更值得欢庆的事情。
  “王爷的吩咐,属下等不敢忘。”小王爷的存在是他们当初去辛月城回来时带着的秘密,没有一个人敢多嘴,也成了他们心中十年来的疙瘩,这么憋着,什么时候是个头。
  因为小王爷的事情绝对不是小事,但是王爷想瞒着不说,不让陛下跟老王爷知道,他们也没有办法。
  就这样他们那百号禁卫军就熬着终于熬出头,不用再瞒着了,这么大的事情,藏在他们的心中,担子可不轻。
  等了十年之久,王爷终于带着小王爷到皇城来了。
  “很好,斗下去吧!命令下去,不准任何人靠近御龙殿,本王要跟夜儿,老家伙有事相谈,靠近者,杀无赦。”龙绝风拉着龙墨炎就这么在混过关最强的禁卫军的引路下,进了皇宫。
  “属下遵命。”王爷有令,莫敢不从。
  “不用跟了,本王知道路。”当走到一个地方的时候,龙绝风让跟着开路的禁卫军们先退下。
  “是。”守护皇宫安全的全是禁卫军,而禁卫军里就没有人不知道龙绝风这位太皇太上王爷的。
  因为当他们被选中光荣的成为禁卫军一员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认清楚他们必须消肿的主子是哪几位?
  尤其是太皇太上王爷这号人物,有见过真人的,没见过真人的也看过画像的,且都是看完就烧毁。
  因为太皇太上王爷的存在很敏感,更是神秘的,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爹爹,你在这里皇宫里的威信好像很高的样子。”从他们身边没有跟着那些禁卫军之后,每到一处岗哨,那些侍卫就敬畏无比的跪地参拜。
  爹爹有威信这一点他是知道,也毋庸置疑,问题是爹爹好像这么多年都是跟自己呆在一起的,就说在魄魂谷一呆便是十年,也没有跟爹爹分开过。
  这些侍卫又是怎么认识爹爹的,难道黑河先到皇宫,事先打了招呼的,但是看看也不像那么回事。
  “他们都是黑河训练出来的。”龙绝风觉得说的太多都是些无用的,儿子听着反而会产生混乱的感觉,便直接一点,把黑河这个皇宫的暗卫首领给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龙墨炎一点就懂了,什么也不用多说,黑河训练了这些皇宫内院的高手,为什么龙墨炎会说是高手,那是因为刚才他一路走来,发现皇宫里的每一个侍卫都是精英,就是一个卒子,那都是精明强干的。
  所以这皇宫的安全戒备真的不是易啊不能的强悍,而这么强悍的武装势力却是黑河训练出来的。
  先不说黑河怎么会训练这些皇宫内院的高手守护皇宫安全,就这层关系已经说明一切。
  黑河是这些禁卫军,侍卫的头儿,而爹爹有时黑河的头儿,也就是说,爹爹就是这股强大武装势力的顶头上司。
  难怪都这么恭敬,真是想不到,爹爹这个皇亲国戚是不仅有身份,有地位,这貌似权利也不小啊!
  一个国家掌握强大军事力量的人可不是一般人,尤其还是掌握了权力中心里的所有武装势力。
  厉害,简直太厉害了。
  “炎儿怎么这样看着爹爹?”牵着儿子的收王御龙殿走,却被炎儿灼灼的目光看得不得不发问。
  “因为我突然发现爹爹你真的是无所不能。”就跟神仙一样,不过神仙是缥缈的,爹爹却是事实存在的。
  龙墨炎的心里突然涌现一股浓浓的自豪感。
  他的爹爹,他最重要也是深爱的男人真的是太了不起,太优秀,太强势无敌了。
  而这样的一个集合天性爱所有最好的男人却只对自己柔情温润,只爱着自己,宠着自己,溺着自己。
  他真的很幸福。
  从不虚荣的龙墨炎都不得不因为自己有个这样的爹爹而感到无比的骄傲。
  因为爹爹值得自己为他骄傲,而自己相信,爹爹会一直这样下去,成为这世上最独具魅力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只属于自己。
  龙墨炎真的很高兴。
  爹爹那么炽烈邪恶独霸着自己,而自己何尝不想独占爹爹。
  这个男人只属于他,谁也抢不走。
  他们是绝不会分开的。
  “能被炎儿这么说,爹爹感到很荣幸,在爹爹眼里,炎儿也是无价之宝,无所不能配上无价之宝,岂不是绝配。”读出儿子严重所包含的深意,龙绝风的心骤然一阵扑通剧烈的跳动。
  被儿子这么看着,带着点点崇拜与骄傲自豪的目光,龙绝风的心情是激动,他就是要自己在炎儿心里是最好的。为了成为炎儿心目中最完美的,他可以做的更加的好。
  只愿炎儿的目光一直都是属于他的。
  “黑河,你家主子是不是故意的,都到家门口了还磨叽,人呢?到底什么时候到?”低沉烦躁的声音响起,还带着某种逼问。
  “老家主,主子该到的时候自然会到。”冷冷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少跟我说这些,龙麒你马上去一趟,看看那个风小子到底走到哪里了?真是能拖,这都多晚了,别告诉我他今晚不回皇宫,要是那样,我非……风小子你是鬼啊!才说你就现身了。”正当老王爷要发难之时,龙绝风牵着龙墨炎的手踏进了御龙殿。
  “主子,少主。”一副稳坐钓鱼台,不受老王爷威逼利诱的黑河跟着任南雨一起上前尊称着。
  “黑河,你跟雨先退下,就受灾外面。”龙绝风对黑河下令的时候,根本没有去看在场另外两尊雕塑。
  不就是看到自己揽着炎儿,不就是听到黑河称呼一声少主,这就被吓到了。
  龙绝风温柔的申请里开始堆积邪禀,狂肆。
  看着当年敢把谷主之位,族长之位传给自己就溜掉的老混蛋,按着差点就被自己兄弟替代的龙天夜,龙绝风本来温柔的神色里开始慢慢凝聚幽暗。
  这两个就会给自己找麻烦的家伙,自己今天是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的,让他们快活潇洒了这么多年,已经够了,今天他们慢慢算账。
  龙绝风拉着龙墨炎走到椅子旁坐下,好像一点不着急,有的是时间等两尊冰雕回神。
  “他他他……他是谁?”少主,他还没有活到老年痴呆的程度所以他的听力也没有出一点问题。终于回过神来的老王爷龙清斩口齿都说不清。
  满脸震惊的看着被龙绝风报到腿上坐好的清俊雅致的少年,觉得自己现在的神经有点脆弱。
  “我儿子,亲生儿子龙墨炎。”龙绝风开始向自己的义兄劈雷。
  “曾叔祖,他是您儿子。”随后回过神来的龙天夜是惊呼出声的。
  曾叔祖……
  眼前那个长得英俊绝伦尊贵不凡,一身龙袍加身的男人好像是这么对着爹爹称呼的。
  “爹爹,他是你曾侄子。”这也太假了吧!他爹才多大啊!这个很有可能是皇帝的男人看着都比自己爹爹大的样子,竟然冲着爹爹喊曾叔祖。
  他们家的辈份到底是怎么算的。
  要是爹爹是这个男人的曾叔祖,自己是不是这个男人的数组啊!
  神啊!他才十四岁。
  十四岁半而已……
  “炎儿喊他夜儿就好,他确实是爹爹曾侄子。”龙绝风的一句话真的让龙墨炎有种风中凌乱的感受。
  他这进了一趟皇宫,辈份就看着见涨。
  
  非同凡响的爱 第八十六章:我懂什么是爱
  
  夜儿……他一个半大少年,叫一个光是用看的就能感悟到对方是一位英明神武的男人名为夜儿,怎么都很别扭。
  “爹爹,其实我跟他不是很熟,又是第一次见面,还是不用喊夜儿这么亲密的称呼。”夜儿,听着就跟爹爹喊自己炎儿一样,对别人自己可喊不出这么亲切的名字。
  而且听到爹爹喊这个英军绝伦的男子夜儿,龙墨炎胃里就不舒坦,可是有股子酸味在闹腾。
  “爹爹……”还不等龙绝风说什么,龙墨炎搬正自己爹爹的脸面对着自己。
  “怎么了?”儿子严肃,龙绝风也跟着严肃起来。
  “你不许喊他夜儿,炎儿不喜欢你那么喊他。”龙墨炎把自己的感受直接对龙绝风说明。
  他才是爹爹唯一能用亲昵喊法叫的人,其他人根本就不准。
  “好。”龙绝风没有多问一个字,就直接答应了,只要是炎儿对他的要求,什么自己都会做到。
  还是改变称呼这样的事情,简单的很。
  “爹爹对炎儿真好。”龙墨炎还嫌不够似得继续刺激连连震惊的两个人。
  搂着龙绝风的脖子,脸就在自己爹爹的颈窝处蹭着。
  “爹爹不对炎儿好,对谁好啊!”对于自己的儿子越来越依恋自己这回事,龙绝风是会觉得不够,绝对不会嫌多,恨不得炎儿时时刻刻这么腻着自己。
  “你们,你们……小疯子你把血龙玉佩给了你儿子。”本来龙清斩已经够吃惊的。
  对于龙绝风有了子嗣这件事情,他是怎么也想不到的,更没有想到龙绝风对自己的儿子还是那么的温柔,宠溺。
  就是眼睛瞪瞎了,他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而且加上眼睛不小心瞄到龙墨炎腰间挂着的血龙玉佩,他认为自己的神经有点承受不了了。
  那可是血龙玉佩,不是什么其他东西,竟然佩戴在自己儿子身上,他风小子没有弄错吧!
  “怎么,有什么不可以的!血龙玉佩是我的,我想送给谁就送给谁。”顺着儿子的发丝,龙绝风一点也不怕把自己的义兄气死。
  “龙绝风,你居然爱上自己的儿子。”别人不知道血龙玉佩代表着什么意思,他龙清斩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本来就白了的头发此时有点冲冠奋起的迹象。
  “是啊!我是爱炎儿,我只爱他。”龙清斩是全气炸了,可龙绝风还是一副慢条斯理的表情,丝毫不受影响,跟儿子是眼神交会,不受打扰,四目相对,情感流露。
  “疯了,你简直疯了。”背着自己有了孩子就已经够可以了,还敢不告诉自己知道,他敢打赌,龙麒肯定知道这件事情,孩子都这么大了,龙麒去魂魄谷请他的时候还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事情。
  但是自己更加肯定,风小子警告过龙麒不准多嘴。
  他就纳闷了,什么时候这个小疯子这么好说话,请一次就到了,原来是看在儿子的份上。
  从他们就来到现在,就这么一会儿,他都能看出小疯子对这个孩子有多在乎。
  一句不让小疯子喊出夜儿这个称呼,就那么爽快的答应,什么时候他龙绝风这么好说话了。
  可是这疼爱归疼爱,但他们是父子啊!怎么能……
  还跟他或的理直气壮的;只爱炎儿。
  “你说对了,我是疯子,谁要是敢想些歪脑筋分开我跟炎儿,我可以更疯,要试试嘛!”知道炎儿的出现,以及炎儿跟自己的关系会让老家伙生出反对的心思。
  但是自己岂会让他的想法得逞,谁都别想分开他们父子。
  “风儿,你想清楚没有,他可是你儿子,亲生儿子,孩子还小,你确定他跟你是一样的想法,你不怕将来他后悔,到时候你又该如何自处。”他还不了解这个小子,只要是认定的就不会放手,可这件事非同小可。他可不想看到以后这个小子发疯的场景,那是会死很多人的。
  “炎儿会后悔嘛!”龙绝风像是一点都不担心龙清斩所说的情况会发生一样,反而问起怀抱中的龙墨炎。
  “爹爹说会吗?”清雅的容颜里是满满的在乎跟柔情,他怎么可能后悔,怎么可能离开爹爹。
  “不会。”这一点,龙绝风还是有自信的,尤其两人的感情急速升温,升华之后,之前还有些彷徨的龙绝风是彻底绝了顾虑,他的炎儿是会陪伴自己生生世世的人,他们是绝对不会分开的。
  “那就肯定不会,炎儿是爹爹的。”只有这一句,便代表了所有。
  “爹爹也是炎儿的。”轻轻的在儿子唇上印了一记,邪肆狂傲的目光便看向龙清斩。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与炎儿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的插手,兄长可明白。”只要在龙绝风认真无比的时候,才会这样称呼龙清斩。
  “知道了,既然你们已经认定了对方,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既然你们选择了这条路,我希望你们能永远这样下去,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唉……真的是老咯。”龙清斩也跟着神情严肃起来,一声兄长,这是风儿二十八年来第二次这么喊自己。
  第一次是当年他亲生抹去自己双亲生命时这么叫过自己,今天是他第二次这么喊自己。
  证明了风儿的心是无比的的坚定,磐石不可转移。谁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而自己,但当然是支持他的决定。
  他们龙家人,一向狂傲与天地,不受世俗礼教的约束,父子又如何,只要是真心相爱,自己无权阻拦他们在一起。
  好小子,瞒了这么多年,孩子都这么大了,直到今天才让这知道,差点没给自己吓死。
  不用想也知道是这个小子故意为之。
  这小子怎么还是这么能记仇,这都多少年了,有二十年了吧!
  “兄长真是多虑了,你再活个五六十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老……还是早了点。”祸害遗千年,就老家伙这样的级别,再活个一百岁都不成问题。
  龙绝风在说自己义兄是祸害的时候,却忘了提醒,他更是一个大妖孽。
  生命的结束对他而已不过是新生命的起端,他才是最大的祸害。
  “爹爹,他就是叔叔?”这到底是老,还是成熟。
  “没错炎儿,他就是当年算计爹爹的人,炎儿一定要记住他,以后少接触。”当今天下能算计自己算计的这么成功的,唯有眼前这个邪俊的鹤发男人。
  “炎儿记住了。”还算计爹爹,呵呵……他会为爹爹报仇的。
  “我说风儿,有你这么教孩子的嘛!”虽然在龙清斩看来,龙墨炎这个半大的少年很不一般,很不简单,但是……现在他没空去看清少年到底是独特在哪里?因为他被龙绝风再次气到了。
  有人像他这么教导孩子的,只要一想到这个孩子这么多年都是跟着龙绝风身边的,龙清斩就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虽然看着龙墨炎完全没有龙绝风那股邪肆难敌的气质,清俊雅致,性情随意的模样,可难保没有遗传到风儿那可怕的心性。
  一个祸害已经足够折腾人的,再来一个的话,这天下还不得被他们父子俩给玩死。
  “为什么没有,我就是这么教育的。”敢质疑自己对炎儿爱的教育,看来这么多年不见,老家伙越来越懂得怎么惹他生气了。
  “我说不过你。”被威胁了,他是被威胁了,龙清斩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看到龙绝风眼底的温度正在急速下降中,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自己怕他了行不行,不就是把族长之位传给他,至于嘛!至于记恨自己这么久,还不忘教坏孩子。
  “孩子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当御龙殿里的温度有所回升时,龙清斩 再次开口问着那对很能遗忘旁人的父子。
  他们还站着,龙绝风跟龙墨炎却坐在一旁温情相处,这就是差距啊!
  “叔叔,我叫龙墨炎,你叫我墨炎好了,炎儿是只有爹爹才能叫的,我不喜欢被别人这么喊,今年十四岁。”不等龙绝风开口,龙墨炎就自我介绍了。
  还是很酷的自我介绍。
  “炎儿是不是,你爱你的爹爹嘛!”还真是奇特的孩子,很有主见,更很有种。
  敢这么直言不讳的跟自己说话的,除了风小子就是他了。
  龙清斩邪俊难懂,可不是看着那么好欺负的,也就是龙绝风能暂时压制住他。试想想一个能把龙绝风算计成为自己接班人,还能躲过龙绝风追捕二十年的男人,会那么简单。
  “爱,我只回答叔叔一次,以后就不要再问炎儿了,我爱爹爹,只爱他。”跟龙绝风一样的回答,一样深情的爱。
  “你懂爱是什么?你今年才十四岁,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龙清斩有些咄咄逼人。他不是故意这样,而是为了风儿。
  谁也不能让风儿伤心,他看的出来风儿对这个孩子有多在乎,那是超乎自己生命的爱恋。
  能让风儿这样的只有这个孩子,所以他必须要让这个孩子明白,他将来所有的时间,只属于风儿。
  若是胆敢离开风儿的话,自己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我懂,叔叔心里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而且……十四岁,我可不是看上去的十四岁那么简单。”真要算年龄的话,他比爹爹大多了。
  “什么意思?”龙清斩当然听出龙墨炎话里有话。
  “这个兄长就不必知道了,小夜,遥光在哪里?带本王去看看,还有你们的孩子。”正当龙清斩好奇的反问时。什么叫不是看上去的十四岁,那还是什么十四岁?龙绝风插话了,就像是故意的一样。
  把儿子放下地,然后牵着手就往御龙殿走。
  “想知道是什么吗?我就是不告诉你。”于是在经过龙清斩的身边时,龙绝风又劣性了。
  “龙绝风,你给我站住,你儿子到底是什么来历?”等回过神之后,龙天夜已经领着龙绝风跟龙墨炎离开了御龙殿,往寝宫走去。
  
  非同凡响的爱 第八十七章:爹爹是老来子
  
  整个御龙殿的势力范围都能听到龙清斩的大声吼叫,但是这丝毫不影响龙绝风他们的行程。
  皇宫虽然大的离谱,逛上几天几夜都逛不完,但是御龙殿离皇帝的寝宫血龙殿不是很远,步行的话,也就一炷香的时间。这也是为了方便皇帝上朝处理政事。
  “爹爹,你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刚才龙绝风对龙清斩说的话,龙墨炎当然有听到。
  “炎儿不也是故意地。”知道儿子是故意挑起老家伙的好奇心,还真是一击即中。
  自己那个义兄别的不说,那好奇心绝对是举世无双的,也正因为他的好奇心,成就了他不少的伟业。
  就连自己当初那么小就服下血龙草,都是因为老家伙一时好奇,想试试这血龙草的底线到底是在哪里?当初还小的自己便被老家伙喂食了血龙草。那个中滋味,岂是旁人能够想象的,这也是为什么老家伙会躲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主要原因。
  怕自己有能力了,活宰了他是不是,敢拿自己当试验品。
  现在炎儿突然说了那么一句,老家伙的心里肯定跟猫爪似得,自己再补上那么一句,不就更敲定了炎儿的年龄确实有问题存在。
  他的炎儿岂是普通人,能穿越时空而来,成为自己的心肝宝贝,他们的之间的缘分是超越所有的,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所以……老家伙就成了他们父子的活靶子。
  以为现身就没事了,他们有的是时间算账,现在还早,一切慢慢来。现在就先去看看皇室的血脉,这皇家有了血脉,他也就可以放下心,不要再担心那些老东西把注意打到自己还有炎儿身上。
  一个魄魂谷谷主还有龙家族长已经够麻烦的,再来管理这个庞大的天下,他哪里还有时间跟炎儿相处。
  在龙绝风的心里,世上再也没有比跟龙墨炎呆在一起,享受人生最重要的事情。
  “就是让他猜不透其中奥秘,让他慢慢着急,想破脑袋。不是非要动手,这心灵的煎熬也不错,让他当年算计爹爹,炎儿当然要为爹爹一点点的讨回来,就这些年爹爹因为血龙草受的那些苦,身体承受的那些痛,我就不会那么轻易的饶过叔叔的。”这就是龙墨炎的打算,没有人能在欺负了自己的爹爹还能全身而退的,只要不伤及性命,自己有的是办法让他的那位老叔叔好好尝尝苦头。
  “炎儿是在心疼爹爹。”微微低头,注视着他的宝贝,很窝心啊!
  “没错,爹爹心疼炎儿,炎儿自然也心疼爹爹。而且炎儿有能力保护好爹爹。”就在龙墨炎这么说的时候,眼睛突然呈现不属于人类该有的状态,眼白成蓝,本来黑色的眼珠却变成了银白色,这是怎么绝妙令人惊悚颤栗的眼神。
  即便是稍纵即逝,也让龙绝风看出了其中的不简单。
  “这便是炎儿的秘密。”要不是炎儿及时的控制住那股神秘的力量,自己也会迷失在其中吧!龙绝风很肯定的想着。
  “等看完小宝宝,炎儿让爹爹研究个透彻好不好。”他的爹爹是武功绝对,医术更是绝世不凡。而他愿意给爹爹看个够。
  “好啊!”他的炎儿愿意把自己最大的交托在自己身上,龙绝风心澎湃炽烈都快燃烧起来。
  两父子就这么手拉手的走着。
  而带路走在前面的龙天夜则是如临大敌,背上的冷汗那是豆大一般的往下落,内衫都湿完了。
  多年不见,曾叔祖是更加可怕了,现在还加上一个同样尽得其传的叔祖,龙天夜觉得,自己还是乖点,至少在他的至亲曾叔祖和叔祖面前一定要乖点。
  不关乎年纪,而是龙家至高无上的论资排辈。
  曾叔祖就是他必须恭敬,他也心甘情愿,完全发至内心尊敬长辈。
  听到两位长辈的谈话,他心里只有一种感觉,老祖宗他惨了,因为两位长辈已经在想着怎么收拾他了。
  阿弥陀佛,他只能祈祷老祖宗能扛得住,自己是无能为力。
  “小夜……”正当龙天夜这位魄魂帝国英明神武的皇帝思绪凌乱的时候,龙绝风叫住了他。
  “曾叔祖有什么事?”停住了脚步,十分有礼的对上这位比自己小四岁的俊美温雅的男子。不敢有一丝怠慢。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没头没尾的,但是龙绝风知道龙天夜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
  “天夜无能。”都这么多年了,还没有抓到那个人。
  “确实无能。”抓一个叛逆也能折腾这么多年的时间,他是对自己的曾侄子太放心了。
  “请曾叔祖责罚。”堂堂皇帝,还是魄魂帝国尊贵无法的皇帝,跪天跪地,跪父母,现在却一副知错摸样的单跪在龙绝风的面前。
  龙墨炎是被这一幕给震撼到了。
  “爹爹,他是皇帝耶。”在龙墨炎的认知里,皇帝可是天子,天威不可犯,可眼下这是什么情况,就算爹爹是皇帝的曾叔祖,也不可能就这么跪在了爹爹面前。
  太惊悚了。
  “爹爹知道,但要是爹爹觉得他当皇帝不合格的话,可以换一个。”龙绝风的声音很轻,很柔,说出来的话却是掷地有声,至少龙墨炎的耳朵是轰鸣一响。
  不合格可以换一个,真是什么世道。
  难道皇帝是可以这样换的。
  “爹爹,我们还是让他起来吧!”虽然天黑,周围也没有什么人,至于暗处的暗卫,好像都是爹爹的人,这当今天子跪在爹爹面前,不会去处八卦才对。
  也没有谁有那个胆子敢八卦皇帝跟太皇太上王爷的八卦,不想要脑袋了。
  “炎儿让你起来,就起来吧!”本来龙绝风是真的有责问龙天夜的,但是儿子说了,他当然得听。
  “谢曾叔祖,谢叔祖。”龙天夜没有多话,便站了起来,依旧傲然挺立,气势不凡,皇贵天家,真的是个英明神武的皇帝。
  “额……非得叫叔祖嘛!”就是自己两世的年纪加起来,也不够这个辈份。被一个大男人喊叔祖,听着心里就渗得慌。
  “炎儿不喜欢,可是这一件事爹爹不能答应炎儿,这是炎儿应该受到的尊敬。”在龙家,身份是很重要的,这辈份是不可更改。这一点以龙绝风的脾气都不愿更改,可见是多么的强制。
  “好吧!那爹爹,你能告诉炎儿,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成了曾祖辈。”也太假了,难道是因为老叔叔的缘故。
  “因为曾叔祖是高伯祖的老来子。”龙绝风并没有说话,而是龙天夜代为说明的,因为龙天夜知道,自己的曾叔祖是不愿提及高伯祖只字片语的,于是他便开口了。
  “老来子,那爷爷到底是有多大岁数了,还能……还能生育孩子。”强人,不对,是超人。
  简直不可思议,他的爹爹居然是老来子,这也太玄乎了,难怪爹爹的脾气这么怪。
  只是炎儿,这脾气跟老来子有什么具体关系嘛?
  反正龙墨炎知道自己爹爹的身世后。是大为惊叹。
  “龙家人,得天独厚,以后叔祖就知道了。”当后来当龙墨炎明白什么个得天独厚法的时候,差点没有悔死,因为那是他就因为这个得天独厚,被自己爹爹算计孕育了他们的爱情结晶。
  “那爷爷到底是多大年纪有的爹爹。”他真的很想知道,便急切的问着龙天夜。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话题一展开的时候,龙墨炎发现自己爹爹突然变得沉默起来,虽然看着还是那么温柔,可是龙墨炎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过既然爹爹不愿开口,他也不逼着,他相信爹爹迟早都会对他说明一切的,所以他不急。
  “三百九十六岁。”当龙天夜爆出这个数字后,龙墨炎这个一向很能接受新事物的人,心理承受力极强的人,也风中凌乱了。
  “那叔叔今年多大了。”虽然爹爹老家伙长老家伙短的,但是今天当自己看到自己叔叔跟魄魂谷里的七彩长老一个情况,鹤发俊颜看不出真是年龄,便吞咽着口水,继续发问。
  “老祖宗今年三百一十一岁。”没有一丝隐瞒的把龙家的隐私爆了出来。
  “其实我们龙家是神仙的后代对不对。”动不动就几百岁,还都看着那么年轻,真是没有天理。
  “呵呵……炎儿怎么会这么想,神仙……”神仙也不及龙家半分,龙绝风开口了,神情里是狂狷傲世,对于儿子突然说出来的话,一时有些莞尔,炎儿怎么会联想到神仙。
  “爹爹,炎儿只是震撼到了。”实实在在的震撼到了。
  “以后炎儿在爹爹身边,还会有更多稀奇好玩的事情,炎儿要习惯才行。”这个宝贝,就随我一起玩遍天下。
  “我尽量。”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非同凡响的爱 第八十八章:茅房遭遇
  
  龙绝风宠溺的揉着宝贝儿子头顶丝滑柔顺的发丝,他只要炎儿。他不需要多少亲人,有炎儿足矣。
  “好了爹爹,别揉了,头发都乱了。”都多大的忍了,还被这样像小孩子一样对待,要是长不高他找谁说理去。他敢打赌,爹爹是不会乐意看到自己比他高的,所以才会这么喜欢压制自己。
  自己从小就爱这样。
  “乱了爹爹为炎儿梳理可好。”反正儿子的衣食住行他都有插手,这梳头也不是第一回。
  “不要,千万不要,我可不想成为秃子。”要说自己爹爹那梳头的技术,真的不敢恭维。
  果然,人无完人。
  “那不能怪爹爹,谁让炎儿的头发太柔顺,爹爹都抓不稳。”龙绝风推卸责任的功力是无人能敌的。
  “敢情还赖我了……”两父子就在这黑夜走廊之中争辩上了,虽然回廊有灯盏烛火,不至于看不清道路,再说这练武之人耳聪目明的,即便是没有烛火之光,也不会造成什么困扰,但是两个人的争辩却破了这宁静之夜。
  噗哧一声……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龙天夜真的是不小心,一个没忍住,就给笑出声来,在回廊里而且尤为明显。
  唰唰……两道深意不同,却同样令人不敢小窥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龙天夜是背如芒刺。
  站在那里是一动不敢动。
  堂堂魄魂帝国的皇帝,就那么定格了,模样可谓是逗得不能再逗了。
  “很好笑。”龙墨炎双臂交叉在胸,就直直的看着龙天夜,两人虽然有着年龄的差异,身高的差异,可龙墨炎无形中的那股气势,却一点都不弱于龙天夜这个当了多年皇帝的。
  龙天夜心中也是惊讶不已,早在叔祖跟老祖宗对上时,他就看出来叔祖的非凡不同,哪里是一个十四岁少年可能表现出来的沉着稳重。
  现在自己亲身面对,直接被叔祖这么别有深意的看着,龙天夜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本王也是你能笑的。”这边龙墨炎的压力本就让龙天夜招架不住,龙绝风再加入进来。
  龙天夜只觉得自己是如履薄冰,冰上走,随时有小命终结的危机。
  怎么就非得面对这两位凶险的长辈,他很无辜的。
  两位长辈要报复的目标好像不是自己才对。
  “曾叔祖,叔祖,您们就大人大量,饶天夜这一回吧!”因为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曾叔祖,看到两人滑稽的回话,他就忍俊不禁了。
  现在认错是必须的,他可是当父皇的忍了,可不能就这么把命给报销了。
  “下次就是想笑也给我憋着,嘴角要是 敢扯动一下,本王就让你笑个够。”这是龙绝风的恶趣味,他嘴里的笑个够绝对会让这辈子都不想再笑一声。
  成为一个真正的酷哥。
  “天夜知道了。”心头一颤,笑个够,看来以后还是少在曾叔祖跟叔祖的面前晃悠,这才是最安全的。
  “炎儿,前面就是血龙殿了。”龙天夜怪了之后,龙绝风便指着前方。
  “就是那里嘛!爹爹你跟小夜先去,我想去方便一下,黑河……”本来就有点想上厕所,只是因为跟爹爹直直的来到了皇宫,便忍了一下。
  这会儿也到皇宫了,血龙殿他也看到在哪里了?这人有三急,他又不是圣人,这憋久了对身体不好,他去去就回。
  “少主。”从龙绝风他们出了御龙殿,黑河跟任南雨两个人就一直暗中跟着。
  听见少主召唤,黑河就现身了。
  “你对这里熟,带我去方便一下。”能训练禁卫军的人,肯定对这皇宫是熟门熟路。
  “是……”
  “炎儿,不用爹爹陪着。”真是不愿分开啊!
  “不用,我去茅房,爹爹跟着干什么?”问臭味啊!
  “爹爹会想你的。”片刻的分离,对龙绝风而言都是一种煎熬。
  龙墨炎是满头黑线,他的爹爹真的是肉麻到了极致。
  “把爹爹带走,一会儿我回来就要看到小宝宝。”龙家的孩子,也是自己的曾侄孙。这一想到自己跟爹爹的辈份问题,龙墨炎的头又大了。
  “那炎儿快去快回。”他的炎儿从小就懂事,要不是自己非要插手的话,衣食住行样样炎儿都能自理的好好的。
  “知道了。”龙墨炎跟上黑河的脚步便离开了。
  就在龙墨炎跟黑河前脚才消失在黑暗中,龙清斩疾驰而来。
  “炎儿……小疯子,你干什么?”龙清斩才站稳脚跟,眼前银光一闪,正是龙绝风激发的毒针。
  为什么是毒针,那是因为龙绝风身上从来都只有毒针,而且见血封喉。
  龙清斩马上用内力逼出皮肤上沾染的毒粉,他知道自己义弟所用之毒可是最阴毒的,不能掉以轻心。
  “炎儿说了,不喜欢被别人那么喊,墨炎。”眼底只有寒冰,耳朵里传来从别人嘴里喊出炎儿两个字。便激发了内心的邪稟阴霾。
  他也不允许别人那么喊。
  炎儿是他一个人的。
  “你们两父子怎么一个样。”一个儿子酷就行了,这本来就邪肆狂冽的那人,这下再冷酷上,真是要不得。
  “既然是父子,就应该一个样,记住了老家伙,墨炎而不是炎儿。”说完,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便先走一步。
  血龙殿他知道怎么走。
  “老祖宗,您还是稍微收敛一点。”很好的提醒着,他可是知道两位长辈是怎么商量的。
  “我知道,刚才一时最快,墨炎哪里去了?”那个独特的少年怎么不见人了?
  “去方便了。”这个老祖宗,最好别对叔祖投入太多的精力,他是看出来了,曾叔祖对叔祖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容不得别人插足分毫。
  “哦……那我们先去看孩子。”这个时辰,遥光还没有休息,孩子应该已经睡了。
  男子毕竟是承担了一定生命危险,已经三个多月了,遥光的身体还有些虚弱,看来得静养个半年才行。
  “雨在不在。”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专攻的技术,在医术方面,整个魄魂谷,整个龙家当然是风小子最厉害,只是他可请不动那尊神出手,那都是全凭心情的主。
  不过除了风小子那就是任南雨在医术方面造诣最深。
  “老祖宗属下在。”任南雨也从黑暗中现身。
  “一会儿给遥光看看,这次生产,把他的身体弄的很差。”十月怀胎,加上生产,就是武功内力深厚的人也有些招架不住这样的辛苦。
  “是……”早在魄魂谷收到陛下传递的消息时,陛下就提到让他回宫给遥光看看身体情况。只是当时没有主子的允许,他不能出谷。
  跪了一地的侍女侍卫……还有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颤抖。
  这是怎么情况……
  “风小子,这是怎么了?”一踏进血龙殿的殿门,就看到乱成一锅粥的血龙殿,接着就是入目的寒冰。
  龙绝风坐在殿内,神情冷邪,眼底阴霾。
  而殿内还有一个清丽飘逸的男子也是满脸的焦虑和震怒。此人便是当今皇后遥光。
  “夜,孩子不见了。”遥光看到装富回来,再也压制不住焦虑,扑了过去,偎依在龙天夜的怀里。
  “什么?孩子不见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晚膳的时候不是还在。”他们是一起吃的晚饭。
  “吃饭之后我就让侍女把孩子抱回后殿休息,我在外殿等你们回来,可就在刚才主子来的时候,让把孩子抱出来,结果孩子不在后殿,我已经派人去找,封闭宫门孩子肯定还在宫里。”遥光很急,那可是自己的孩子,能不着急嘛!
  但是再急也不能乱,乱了可是事关自己孩子的事情。
  “你们是怎么当差的,竟然让人潜入血龙殿把太子抱走。”龙清斩怒了,恨不得马上杀了这些无用之人。
  “说,是谁?不然本王马上杀了你们。”看着一地头都埋在地上的侍女侍卫,龙绝风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血腥。
  他是相信遥光的实力,但是能在血龙殿把太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抱走,只有一种可能。
  血龙殿出了内贼……
  果然是皇宫啊!连个厕所都修的这么富丽堂皇,还有马桶,跟魄魂谷一样,玉制的马桶,大理石的地面,鎏金的装潢,燃烧这檀木香。
  奢华啊奢华。
  龙墨炎让黑河站远一点守着,他这方便,可不想属下真的受阻碍厕所外面,多不好。
  连上个厕所都这么惬意,龙墨炎都想吹几声口哨了,只是想到现在是夜晚,还是不要吹了。
  簌簌簌……
  什么声音?
  簌簌簌……
  真的有什么怪声音?
  龙墨炎坐在马桶上,手里拿着昂贵的软纸,耳朵都竖了起来。
  簌簌簌……真的有什么声音。
  而且就在茅房的厕所外,就在厕所的幔纱外面,而且听上去绝对不是什么青蛙昆虫之类,那动静,绝对是大型的……
  龙墨炎三两下处理完自己的身体,裤子一提,就蹲在地上,看着那道通风的地露。
  簌簌簌簌……快了……
  一个头……
  毛茸茸的头,接着就是一双脏兮兮的手,却很小。
  然后是……
  “这是什么玩意儿?怎么一个小娃娃爬到茅房来了。”当穿过那道通风口进来的东西。
  两双眼睛就那么对视着,一双天真无邪,水汪汪。
  一双充满疑惑。
  “咿呀呀……”很好,多么熟悉的声音。
  想当年,自己就是这么咿呀呀过来的。
  龙墨炎抱起这个突然出现在茅房里的小娃娃,用手擦着小娃娃灰突突的脸。
  这个娃娃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正当龙墨炎想着小娃娃的来历时,手上突然一阵湿热。
  一根根的黑线出现在龙墨炎的脑门。
  尿了……
  “咿呀呀……”这娃子,尿了,也笑了。冲着龙墨炎露出一个可爱的不能再可爱的笑容,可龙墨炎纠结了。
  
  非同凡响的爱 第八十九章:小太子
  
  在龙墨炎看来,这个被顶好衣料包裹住的娃娃,还是个嫩的奶娃娃,连上虽然还有着灰尘泥土污渍,却不难看出这个孩子的可爱精致,粉雕玉琢,真的只能用粉雕玉琢来形容。
  才足以说明此子的天生不凡,贵气逼人。
  可问题来了,这尿了他一身湿已经够倒霉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饿了,还是觉得自己看上去很好吃。
  “我说小孩,你是真饿,还是咬着玩的。”龙墨炎就那么很无语的看着怀里正抱着自己是手掌猛啃的娃子,只有牙龈摩擦这手上的**。
  痒痒的……湿漉漉的,全是口水。
  而且很有毅力,明明咬不动,还那么坚持,于是龙墨炎就看着小娃娃很认真的啃着自己的手,自己却对这娃子生出一股浓浓的无力感来。
  “黑河……”没办法,这茅房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龙墨炎抱着孩子走出来之后,便喊着站得远远守候着的冷峻男人。
  “少主……这是。”黑河刚一靠近,就被自家少主怀里抱着的小奶娃给定住了。
  一脸的惊奇,这少主去一趟茅房,怎么还弄出个娃娃来。眼神时不时的往龙墨炎身后的茅房看去,这地方还能长出小娃娃,也太扯了点。
  “你那是什么表情?这娃子你认不认识。”龙墨炎看着 黑河那跟见鬼一样的神色,脑门上的黑线更多了。
  “不认识……”脏兮兮的,谁认识?而且……黑河敏锐的嗅到自家少主身上有股怪味。
  “别闻了,这孩子尿了我一身,赶紧去血龙殿找爹爹,看看这孩子的来历,怎么三更半夜的爬进了茅厕,这地方还这么偏僻。”龙墨炎并没有多想。
  看着只穿着厚厚内衣的奶娃娃,连件外衫都没有,感觉有些奇怪,这不会是宫里哪家小孩,半夜睡不着,大人又没有注意,给爬出来玩吧!
  这太危险了,孩子还这么小……
  “果然受伤了。”刚才就闻到一股腥甜的味道,要不是因为孩子身上的草屑跟泥土的味道掩盖住这股味道,不是那么明显,还真的会忽略。
  “小娃娃,挺坚强的,都不哭。”龙墨炎拿起小奶娃另外一只没有抓住自己手往嘴里送的小手翻开一看。果然是碎石子划伤了娇嫩的**,手掌上全是血痕,虽然不至于到触目惊心的地步,但是这对于这样大的娃娃来说,确实很痛苦的事情。
  可是……
  “还是很坚强。”龙墨炎嘴角一勾,露出一个清雅别致的笑容,带着一点点淡淡的宠腻。
  因为在他文话的时候,人家小奶娃只管咬着他的手,玩的可开心了,才没有去想自己的手痛不痛。
  接着龙墨炎又检查了一下小娃娃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发现只有手伤的痕迹外便没有别的伤痕了。
  心里落下了些许的担忧,也亏得小娃娃穿的厚。
  “算了,本少主上个茅房都能遇见你,看来我们挺有缘的,要是你没有家人,我就说服爹爹,收你当徒弟好不好。”至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就特别相信缘分这种飘渺但却美幻的东西。
  自己突然想过把当人家师父的瘾,虽然自己没有爹爹那么强大厉害,但是教个徒弟出来的能力还是有的。
  “黑河,我们走吧!”这茅房建造的地方一般都选择比较僻静的位置,不然处理的再好,那股味道也很别样。
  所以……他们还不知道此时整个皇宫都已经全乱了。
  因为太子失踪了……
  啪啪啪……连着三个耳光声音,在此刻到处可见灯火的皇宫内院中显得尤为醒目。
  “人了,人哪里去了?”震怒,简直就是无法压制的震怒。
  “我们明明把孩子放在墙角的,结果眨眼功夫人就不见了,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们也在纳闷,不过是转身放出信鸽,就那么点时间,回头人就不见了。
  “蠢货,都是蠢货,你们看看这是什么。”极怒的人指着放置孩子的墙角,那爬满绿藤的墙角下却又一个不算很大的洞。
  大人是钻不过去,可是一个几个月大的奶娃可就不一定了。
  看着那绿叶下的洞口,在黑夜中,一眼还真看不出来。
  “马上过去找,已经惊动了皇帝,半个时辰孩子找不回来,就马上撤离,那个宫女和侍卫处理掉没有。”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现在最好是能把孩子找到,否则,等待他们的将是极刑。但是这样一走了之的话,他们的下场会更惨,只希望到时候主上能绕他们一条贱命。
  “已经处理掉了,连尸体都没有留下……”一点化尸粉便解决了问题,当务之急只有翻墙过去找,还得小心谨慎的避开正在搜宫的侍卫,这皇宫里的每一个侍卫可都是难缠的对手。
  “那赶紧走。”就因为一个更像狗洞的乌龙事件,让那个孩子脱离了他们的掌控,难道魄魂帝国的命数已经强悍到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连触手可得的机会都能这么白白的丢掉。
  可事实已经如此了,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弥补。于是皇宫偏角离御用茅房不远的地方,几条神秘的黑影在黑夜中穿梭。
  “这是什么情况?”抱着小娃娃跟着黑河来到血龙殿的时候,龙墨炎看到的便是戒备森严,进进出出全是禁卫军的场面。
  这里不会出什么大事了吧!
  “这小家伙挺能耐的。”龙墨炎疑惑的时候,又低头看了一眼抱在怀里的小娃娃,居然就含着自己的十指睡着了,嘴角还滴漏着晶莹的口水。
  “什么人?首领是您啊!”龙墨炎跟黑河这么出现,严加看守在血龙殿外的禁卫军们当然会质问来历,结果定睛一看,竟然是自己的首领达人。
  “出什么事了?”血龙殿戒备成这样,刚才一路走来,看到的全是宫主侍卫,禁卫军在搜宫,难道是有刺客。
  这皇宫可好多年没有出现过刺客。
  “太子殿下失踪了。”这是天大的事情。
  “什么?”太子失踪……不知道为什么黑河在听到下属回答时,下意识的回头看向自家少主,准确的来说是龙墨炎怀里抱着的孩子。
  龙墨炎当然也有听到。
  “你该不会就是太……”龙墨炎才低头看着怀里的娃娃……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陛下,帝后,找到太子殿下了……”真的是很巧啊!跟黑河对话的禁卫军原本就是血龙殿的守护,也刚好见过尊贵的太子殿下。
  这顺着黑河的目光看向龙墨炎,就看到希望了。
  那不是太子殿下嘛!
  那名禁卫军第一时间就大吼出这个喜讯,太子殿下回来了,被人抱回来了。
  “还真是……爹爹……”龙墨炎刚捏着小娃娃的脸蛋,眼前就神奇的出现了一个人。
  “这是什么东西?”龙绝风第一时间出来,刚才就听到黑河的声音,当听见侍卫大吼的声音时,他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可是当看到自己的宝贝时,欢喜的心情就被龙墨炎怀中抱着的小奶娃给抹灭了。
  那是他的炎儿,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宝贝,这个小东西居然敢霸占在炎儿的怀里。
  龙绝风的眼睛里慢慢的退去温度。
  “爹爹,他不是东西,是太子。”好吧,自己承认,不是东西这句话很有歧义。
  “爹爹不管他是什么?爹爹不喜欢你抱着他。”要抱也是抱自己,龙绝风才不管这些,吃起醋来是不分天气时候,不分环境对象的。
  “好吧……”不抱就不抱。
  “宝宝,宝宝……我的宝宝……”跟着龙绝风后面出来的便是龙天夜,遥光,龙清斩还有任南雨。冲到最前面的便是遥光。
  当看到安详睡在龙墨炎怀里的脏娃娃时,遥光的心都揪疼了,他的宝宝是不是经历了什么?怎么这么狼狈。
  “少主,能把孩子给我嘛!”遥光才这么说,本来还在龙墨炎怀里的太子便移形换位落到了遥光的双臂中。
  “管好你的孩子,不许靠近炎儿。”龙绝风搂着自己的宝贝,向遥光严重的警告着。
  可是回答龙绝风的不是遥光,而是一记震耳欲聋的哭声。
  被龙绝风那么一扔,睡着的宝宝就醒了。先是睁开自己大大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的是自己的母父,先是大咧咧的露出笑容。
  然后发现不对劲儿了……
  那香香的味道不见了,好吃的咬咬没有了。
  于是,便哭了……
  而一场失踪便在小太子宏亮有力的哭声中告一段落。
  
  非同凡响的爱 第九十章:因为人定胜天
  
  这太子是找到了,可是整个皇宫却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我太子毕竟失踪了一段时间,没有人知道太子好好的待在血龙殿里睡觉会跑到别的地方去,这太子才三个多月大,怎么也不可能有那个本事离开血龙殿那么远。
  所以皇宫里依然弥漫着紧张低压的气氛,一岗一哨更是加强戒备,稍有不对,便立即制服,若敢反抗,当场处决。
  “墨炎,你是说你是在茅厕发现太子的。”龙清斩的嘴角都在抽,太不专业了,竟然把人弄到那种地方不说,还给丢了,这对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来历,又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意图。
  龙清斩当然不是希望太子被人悄无声息的抱走,只是这也太奇妙了。
  “你是质疑炎儿的话,老家伙。”谁也不准怀疑炎儿话里的真实性,龙绝风便是典型的护犊子,而且是把所有的爱护疼惜都给了龙墨炎,谁要是敢对炎儿生出那么一丁点不好的念头,那就是在跟他龙绝风做对,而凡是和他做对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生不如死。
  “我说老弟,你能不能别老家伙长老家伙短的,我看上去还很年轻好不好。”一个三百多岁的老人了,要不是那张年轻的皮相,他其实真的就是个老家伙,所以对于龙清斩强调自己的年前,这回是换龙墨炎眼角嘴角,连脸皮都忍不住抽抽。
  “那就是在质疑我的话。”龙绝风就是个能把没事儿说成有事儿,小事弄成大事,大事弄成天塌地陷的那种人,绝对不会让你省心,更不会让你置身事外。
  被龙绝风这说风就是雨,思维节奏又快,又让人想要吐血的性格弄的龙清斩很想跟自己的义弟打上一架,这样来的利索些。免得再说东说西的,再说着都成自己是绑架太子的人了。
  “爹爹,我们还是先讨论太子失踪的事情。”眼看着两人的眼神苗头不对。龙墨炎出声了。
  “没什么好讨论的,炎儿,跟我回寝宫换衣裳。”在皇宫里,龙墨炎自然也有自己的寝殿,那是必须准备着的。
  那个小鬼竟然在自己为炎儿准备的衣服上撒尿,真是好大胆。
  就算是尿味,自己也不允许别人的味道留在炎儿身上。今夜他会为炎儿好好沐浴,去掉这种味道,而最直接的方法便是用自己的味道覆盖上去。
  此时的龙绝风那神情真是极致的魅惑,充满着暴戾的美感,魄人的俊魅,还有炙热的神情,这些融合在一起便成了妖孽,绝世大妖孽。
  见到这样的龙绝风,无形中散发着令人心惊震撼的妖炙邪狂,除了被他抱在怀里的龙墨炎,其他人全都不自觉的往后退。
  怎么突然之间气质有着这么大的转变,危险,实在是太危险了。
  “好……”龙墨炎没有拒绝的理由,而且,他也觉得一身尿味很不自在,天色真的不早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也不迟。
  可就在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任由父子俩离开血龙殿的时候。一个声音又浅至大声的再次出现在血龙殿的前殿中。
  哇呜呜呜呜……
  哇呜呜呜呜呜……
  幼儿扯着嗓子的哭声突然出现,那叫一个震耳欲聋,惊天动地啊!
  “还请主子跟少主留步。”一脸焦虑,疼是心疼的皇后遥光抱着小太子神情为难的叫住正要离开的龙绝风跟龙墨炎。
  而就在他喊出声的时候,本来哭的不可开支,雷声点,雨点也大的泪娃娃在看到龙墨炎的身影后。
  耶……不哭了不说,还朝着龙墨炎所在的位置伸出柔嫩嫩的双手。这样的举动看在龙绝风的眼里那就是挑衅。
  “炎儿,我们走吧!”这个小鬼休想靠近他的宝贝。
  可是,当龙墨炎那脚刚抬起来将要离开时,可怕的哭声再次响起,也完全是下意识的,当龙墨炎把脚放下,那哭声没了。
  当脚再次抬起来要走的时候,哭泣的声音那是一声比一声大!
  奇了怪了,试了好几次,不光是龙墨炎,在场的人都看清楚了,小太子这是舍不得自己的恩人,更在用自己的办法留住龙墨炎。
  这孩子才多大啊!就会用力自己的优势,将来必定不得了。任谁都舍不得他这么小的孩子一直这么可怜兮兮的哭下去。
  好像,也不是谁都能心柔。
  至少……
  “爹爹。”虽然龙墨炎也不打算留下,但是……也不至于对一个那么小的娃娃出手才是。
  看着自己爹爹独自朝着遥光走去,一脸的阴沉,龙墨炎还真怕自己爹爹对小太子出手,怎么说也是龙家的子孙,要爱护才行。
  只是没有想到爹爹虽然阴霾这脸,但是并没有伤及小太子。
  “本王在皇宫的这几天,给本王离炎儿远点,别让本王有拧断他脖子的冲动。”谁也休想靠近他的炎儿,炎儿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在小太子幼小的身体上点了几下,有对遥光下着命令。
  而整个血龙殿也彻底安静了,因为小太子睡着了,虽然是昏睡,但是也不用担心他再苦闹了。
  “爹爹,孩子还那么小,点穴对他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这孩子的身体都还没有发育完全,龙墨炎还真的有点担心。
  “炎儿要是再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到别处,下次爹爹直接点他的死穴。”龙绝风绝对不是说着玩的,而龙墨炎更是不会把自己的爹爹的话当成耳旁风。
  不过……他并不是想遥光那样,在听到爹爹的话后就惊吓的赶紧把自己的孩子抱走,免得真被爹爹给怎么样了。
  而在见到爹爹这样不遗余力的在乎着紧张着自己,龙墨炎发现这样直接的爹爹真是太招人爱了。
  这么炙热的爱,全部都是因为自己一个人,爹爹……我爱你啊,深爱着你。
  “虽然爹爹吃醋的样子很好看,但是爹爹我们是回寝宫吧!”嘴角勾起最温情的笑。
  “好……”他的炎儿,永远都是这么的懂他。
  “爹爹,下次不用动手,用点迷香就行了。”反正他知道自己爹爹身上总会有稀奇古怪的东西存在。
  “好,听炎儿的。”龙绝风温柔似水的眼底只有龙墨炎。
  “爹爹,刚才怎么那么没有耐心。”好像爹爹是真的没有什么耐心的样子,平时看着一副斯文温雅的模样,其实很容易烦躁。这一烦躁就糟糕了,最好离爹爹远点,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的。
  “因为那哭声扰的爹爹很烦躁,一点都没有当年炎儿乖。”果然他的炎儿是世界独特的,谁也比不了。
  听到龙绝风的话,龙墨炎也不免有些尴尬,他的情况不同好不好,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哪个小孩子小时候不哭两嗓子,这叫生长过程。
  不过龙墨炎知道,就是自己说再多都是无用的,还不如不说。
  父子俩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聊天的离开了血龙殿,而看着两人消失在黑夜中,血龙殿里的人除了感叹两人的情浓之外。便是龙清斩的眉宇深皱。
  “出来……”差点就没有察觉到。
  “龙家主,真是好久不见了。”四十多年没见,时间确实有点长。此时凭空现身出现在血龙殿的男人正是一直没有露面的玄冥。
  “想不到一朝醒来,玄冥先生的幻术是越来越精进了,要不是玄冥先生故意泄漏气息,本家主还真察觉不到。”看着虽然小自己两百多岁的年轻人,龙清斩却以先生二字称呼,真是有点奇怪。
  但就算奇怪,也无人该问,见龙清斩跟这个醒来的沉睡人玄冥,传说中的天运命理师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相谈,这血龙殿里该退下的都退下了。
  就连皇帝龙天夜都回到后殿陪伴爱人孩子,整个血龙殿前殿,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只剩龙清斩跟玄冥二人。
  “玄冥,想不到你竟然醒了过来,真是奇迹。”当只有两人在的时候,先生二字已经被龙清斩省去了。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清斩。”清斩,这便是玄冥对龙清斩的称呼,两人之间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玄冥,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你我百年交情,你辗转轮回三世,我更是把咱们的友情放在首位,我现在就问你一句,墨炎是不是风命定的另一半,如果不是的话,你该知道,我会有所行动的。”风的事情,那是天大的事情。
  “我说清斩,你今年都三百多岁了,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我还是当年那句话,你这位忘年交兄弟的事情不是你能插足的,就算是出于关心也不行。”有所行动,是想对我家老大有所行动嘛!那可不行哦。
  就算……
  那个男人的姻缘不是老大,也没有人能分开他们俩,因为这个世上除了老大,根本没有任何人能镇得住那个男人。
  即便是龙绝风的命定伴侣。
  命定又如何……
  天之宠儿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命运牵扯的,他的爱已经完完全全给了老大,就算是出现了命定的那一半又怎么样?就他的观察,依龙绝风的脾性,要是出现那个可能危及到老大的人,绝对会二话不说的杀掉。
  确保老大无忧无虑。
  所以……
  命定不及人定……
  因为,人定胜天……
  
  非同凡响的爱 第九十一章:毁尸灭迹,滴水不漏
  
  “你与其在这里思量我刚才的话,还不如好好的查查到底是什么人有能耐在皇宫里神出鬼没,能从血龙殿把人带走。”这回要不是鬼使神差的被老大捡回了小太子,看来事情就大条了。
  不过自己被黑河,任南雨他们押着到皇宫的时候,就已经暗中给小太子看过相,还真是大富大贵的相,天生龙子,是真命天子,什么事都能化险为夷。
  比方说这一次,他怎么就爬到厕所被老大捡到了,这就是运气,运气这种东西是可遇不可求,有些人的运气好到能让人吐血的地步,可见这种飘渺的东西有多玄乎。
  就连他这个天运命理师都对运气二字甘拜下风。
  而在他所经历的,所见过的人当中,再也没有比龙绝风跟自己老大的运势来的更加惊人强大。
  那简直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即便是虚无缥缈的仙神,恐怕都要被他们二人那惊骇震动天地的运势给吓到。
  哪有人的运势能像他们俩红到发紫,紫中还敢给他带着金色,逆天啊逆天……
  玄冥想到这些就不由得感叹了一回。
  “玄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龙清斩本就邪佞的容颜因为深思变得更加的狂魅,一头雪银色的白发只会给他带来更加致命的**。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也就顺便挑个地方住下,对了……我刚才不小心给你算了一下,你家那口子的命星正在迅速的往皇城逼近,估计这两天就快到了,话说……你是偷跑出来的吧!不然以封无尘对你的占有欲,不可能会让你一个人出现在皇城的。”玄冥绝对是幸灾乐祸,绝对是……
  因为龙清斩确实是抛下自己那个冷绝霸道的爱人回到皇宫的。
  “玄冥,你小子算计我……你到底是什么时候醒来的。”无尘根本不知道自己来的皇城,因为他知道自己一直在躲着风小子,所以最不可能到的就是皇城,而且自己当时离开的时候。故意留下了好几条线索,所以在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自己。
  除非有人故意传的消息,而这个人……
  龙清斩已经可以肯定就是玄冥。
  “就是前几天啊!我就是想试试看,当年我陷入沉睡之前的隐秘势力还能不能用,没想到势力不仅还在,更是管用,连天绝岛那么远的地方,也能在最短时间内把消息送过去,我很满意,决定以后好好奖赏奖赏他们。”这便是玄冥,魂魄大陆上唯一的天运命理师,更是一个神秘的男人。
  可就是这么一个神秘的男人,却对龙墨炎忠心耿耿,可以拿命守护的那一种。
  他醒来的时候,就有预感会到皇城,只是没有想到是直接到了皇宫,加上一路从老大嘴里得到的消息,这太子寿辰可是大事,龙家人肯定会到的,而自己也必将遇到老熟人,所以为了这个老熟人不再一直追问当年的事情,他会给对方制造点别的麻烦。
  夜观天象,看出一点端倪,所以他才会暗中布下了一个小局,还真管用,真的遇到了熟人,真的派上了用场。
  “果然就是你,你小子醒来就醒来,干嘛拿我当试验。”这次真的被这个家伙给害惨了。
  他现在人在皇宫,是前有龙绝风这个自己躲了20年的义弟,后有封无尘他此生的爱人追赶,完了,真的完了。
  “你到底是做了什么破事?竟然要一个人离开,你们可是形影不离的。”在玄冥的记忆里,无尘虽然不及老大家爹爹那么**的霸着老大,但是也差不了多少。怎么可能放任清斩独自来到皇城,其中肯定有猫腻。
  “你赶紧去睡觉。”龙清斩什么也没有多说,直接赶人了,难道让他告诉自己的三世挚友,为他不甘心一直被压,所以终于扳回了一局,把尘给压了。
  可是事后他根本就不敢面对尘,因为他怕尘把自己活吞了。
  于是就跑了。
  “好吧,反正跟我无关,我要美美地睡上一觉,然后明天跟老大报备一声,找我家火夕去。”玄冥也不追问,直直的出了血龙殿,便找侍卫带自己去一个能好好睡觉的地方,反正皇宫这么大,有的是地方给他住。
  而留下的龙清斩则是一脸的紧张,焦虑。
  尘要来了,他闹能不能偷跑啊!
  “龙麒……”叫着守在外面的属下。
  “家主。”龙麒等着主子发话。
  “彻查整个皇宫,有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本家主倒要看看,谁在找死。”敢觊觎他们龙家的子孙,那是必死还要惨烈万倍的事情。
  “是……”……
  呼…… 这就走了啊!
  趴在房顶,看着已经离开的众人,龙墨炎觉得这次跟着自己爹爹返回来偷听偷看还是有点收获的。
  就说玄冥那个家伙明明来了皇宫怎么不见人,原来给他当起了忍者,好了,真牛,连隐身都会。
  看来自己对玄冥的了解还不够透彻,虽然自己百分百肯定玄冥不会伤害自己分毫,但是……
  他心里就是不爽。
  不过不爽归不爽,自己却对爹爹佩服的五体投地,怎么爹爹每次都知道事情会有后续,当离开血龙殿没有多久,就拉着自己从另外一个角度出现在血龙殿的房顶。
  也是因为身边有爹爹这个绝世高手,要是换做其他人,早就被发现了。
  他的爹爹,真是世上最可怕的男人,也只有这么说才能体现出爹爹的强大。
  “炎儿怎么这么看着爹爹?”虽然那样注视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心情是无比的欢畅,不过龙绝风看得出来,自己的宝贝有话要说。
  “爹爹,你的另一半真的是我?”其实龙墨炎真的不在意的,可是想到自己是异世之魂,要是真的有那么一个人,爹爹更是对那人动了心……
  好吧,这种可能连龙墨炎自己都不相信,因为他太信任自己的爹爹了,根本不会去考虑爹爹会变心的问题,只是要是真的出现那样的局面,他不想爹爹为难,最主要的是不想爹爹反生什么意外。
  从刚才叔叔跟玄冥的对话上分析,貌似其中的深意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而且叔叔的那句会有所行动,让龙墨炎心里有些不顺畅,让能感受到,龙清斩对于自己跟爹爹的事情,不是那么乐见其成。
  就因为是父子,父子又如何。
  爱了便爱了,谁也不能让自己把这么炙热的爱收回去,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行。
  “炎儿是在要爹爹去毁了玄冥嘛!免得他多舌让炎儿出现不好的情绪,还胡思乱想。”庸雅斜躺在琉璃砖瓦上的龙绝风趁着月色,朦胧的光芒把这个本来就妖孽的男人映照的更加绝世美伦。
  单手撑着太阳穴,到这身,目光深情又邪肆的看着龙墨炎,另外一只手抚摸着儿子的肌肤,爱不释手。
  “炎儿没有乱想,不过炎儿相信爹爹,即便是真的有那么一个人,爹爹还是炎儿的只能是炎儿的。”本来蹲在房顶的龙墨炎也跟着躺下,窝在龙绝风的怀里,头埋进龙绝风的胸前,双手更是紧紧地抱住自己爹爹完美的腰身。
  很快的……
  静变成了热火……
  “爹爹,我们回去吧!炎儿给爹爹搓背好不好。”当龙墨炎感受到抵在自己腹部的炎热肿胀时,很贴心的说着。
  虽然不能与爹爹做到最后一步,但是为爹爹舒解一下欲望他还是能办到的。
  “炎儿,爹爹真想一口吃了你。”身形旋转,如谪仙飘逸,横抱起龙墨炎施展轻功离开血龙殿的龙绝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明天就找老家伙要血龙草。
  只能说,强将手下无弱兵,当第二天大家再次齐聚血龙殿的时候,禁卫军们已经查到一些线索了。
  不过这样的线索已经不能算是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因为当众人跟着龙麒来到禁卫军查到的所谓线索所在地时,看到的不过是一滩尸水,不过还是能从没有腐蚀的衣料中看出,那是属于宫里侍卫跟宫女的衣饰。
  正如龙绝风预想的一样,是内贼啊!
  “黑河,马上盘查清理一次宫里的所有侍卫禁卫军还有宫女,本王不希望再出现类似的情况,这种老鼠不允许再出现在皇宫,你明白没有。”看着眼前的一滩尸水,龙绝风的嘴角是轻描淡写的笑意,可在场的人都经不住的打起寒颤,也都知道这摸看起无害的笑隐含着多么可怕的杀戮。
  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避免类似的事情发生,想不到对方也是狠角色。
  毁尸灭迹,做的是滴水不漏……
  让人无从查找。
  “属下马上着手去查。”见到自己主子的反应,看来这次对方失真度把主子给惹怒了。
  到底是什么人敢在这个当头做出这种挑衅的事情……
  远在神秘不为人知的青龙谷里。
  优雅绝色的男人把玩着腰间的青龙玉佩,神情看不出喜怒,其实是喜怒无常。
  “楼云,你去一趟,把那些无用之人都杀了。”这么好的机会都能错失,要他们何用。
  “属下遵命。”坏主人大事者,下场只有死。
  
  非同凡响的爱 第九十二章:血龙草不给也得给
  
  这该安排的事已经安排好了,该处理的问题也交代了下去,太子百日宴就在后天,月诶也就是眨眼的功夫,这两天整个皇城早已是张灯结彩,热闹欢腾一片。
  在老百姓的眼里,谁能让他们过上安定和平的日子,谁就是他们的天,他们的地,他们用上性命也要维护敬畏的存在。在百姓心目中,皇家便是他们的神,他们心中万能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
  也就是说,龙家在整个魂魄大陆上有着超然的地位,那是谁也不可推翻,不可抹灭的姓氏。
  虽然也有很多人想要推翻龙姓掌权,可岂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他们面对的不只是龙家,还要整个魂魄大陆上的老百姓。因为这么多年下来,老百姓对呀龙家执掌皇权已经看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更是盲目的崇拜着,并敬仰着。
  不过在这个当头发生了太子失踪事件,就不得不提高警惕了,这分明是在向皇家挑衅,这人没丢还好,这要是真的丢了,整个朝廷,乃至全大陆都会引起一片哗然。
  “老弟,你把我单独叫出来有什么事?”不是整天粘着自己儿子的嘛!那股子腻味劲儿,都能让龙清斩身上起好多回鸡皮疙瘩。
  二十年不见,自己这个义弟依然能让他大吃一惊,不管是哪方面。这次相见更是好,直接连儿子 都有了,都十四岁了,而且不仅有了儿子,还成了他的爱人,这叫个什么事啊!
  刚才还跟着儿子逛皇宫,看看这富丽的宫殿,怎么回头就跑过来找他了?
  “别看了,炎儿不在。”他让炎儿去休息了,至于是用了什么方法让龙墨炎在这么好的日头下去寝殿休息,这就不是旁人能够知晓的。
  龙绝风邪魅的目光落在龙清斩同样邪肆但是有些晃动的眼神时,就知道他在往自己身后瞄什么。
  “你们不是形影不离,怎么舍得单独出来。”还让自己跟他来到这么隐蔽的地方。
  看着四周的环境,还真是够隐蔽的,虽然也有侍卫值岗,但是他们在的地方,岂容许有旁人打扰,所以这附近的侍卫都被隐在暗处站得远远的黑河遣走。
  好让自家主子跟老家主慢慢谈。
  “我当然舍不得跟炎儿分开半刻,不过……这跟你好像没有关系。”他为什么要说的那么明白,让老家伙的好奇心悬吊于半空一向是他的强项。
  而且,别以为自己看不出他一直想找机会问炎儿有关年龄的事情,早膳的时候,还旁敲侧击了,不过炎儿根本不甩他。
  “而且形影不离这个词儿,应该用在你跟封无尘身上,我跟炎儿岂止是形影不离。”他直接想要把炎儿揉进骨血不觉得不够。龙绝风不等龙清斩说话,又加了一句。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这个义弟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些。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你别管我知道了什么?我可以帮你挡住封无尘,毕竟你可是我的义兄啊!看你有难我怎么好意思不帮忙。只不过……”龙绝风的视线直接对上了龙清斩的眼。
  嘴角的幅度越来越大。
  “臭小子,就知道你没什么好事。说吧,找我有什么事?”虽然知道龙绝风一定会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不过迫于形势,目前唯一能拦住他家那口子的,还真的只有自己这个义弟办到。
  “血龙草,我要血龙草。”没有那么多时间绕弯子,龙绝风直接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要求。
  呃……
  龙清斩有种被口水呛到的感觉,刚才风小子说什么?血……血龙草,他要血龙草干什么?难道还想吃一株,那是能随便乱吃的东西吗?而且血龙草是随随便便说要的就有的吗?
  “没有,你吃下的是最后一株血龙草。”血龙草可遇不可求,这个风小子突然要血龙草干什么?
  “没有……”龙绝风的眼睛直接眯了起来,整个人显得更加的邪魅,也更加的血腥。
  “没错,没有。”被这样的龙绝风直至的盯着,龙清斩隐隐咽了口水,这小子,相较于二十年前,是更加的**妖孽了,他到底是怎么练的,明明只有二十八岁的年纪,怎么会拥有比自己还要深厚的内力跟气势,这是要干什么?
  “义兄,你该知道这二十年来义弟我有多想念你的。”真的是很想念,想念到让属下遍布整个魂魄大陆就是为了找到这个老家伙,不惜追着他满世界跑。
  就是为了抓到他,要不是有封无尘帮忙,自己许多年前就把这个老家伙抓回魂魄谷好好算账了。
  现在自己说明了要血龙草,还敢拿乔……
  是觉得自己把要抓他的事情给忘记了,还是认为自己看上去很温和,很好说话的样子。
  其实他真的可以很好说话的……
  但是,眼下看着龙清斩那副明显有鬼的样子,龙绝风就知道不给点压力,这老家伙是不会老实的。
  “风小子,你可不能耍横,你要知道,我可不仅仅是你的义兄,还是你在这个世上唯二的直系亲人,你可不能因为我没有血龙草就对你义兄我滥用私刑。”此时的龙清斩哪里还有一点龙家老家主,老祖宗的气势,整个一受欺负的小媳妇两臂环胸,捍卫着自己的领地,那模样真亏他做得出来。
  以前是唯一,现在知道龙绝风有了儿子,就成二了。
  “要是你拿不出血龙草,我不介意让炎儿成为我的唯一,唯一……这不错,我喜欢这个结果。”龙绝风嘴里清风一般却总是带着血腥味,反正龙清斩的哆嗦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打。
  看得出来,龙绝风没有开玩笑,更看得出来要是自己拿不出血龙草,结果会很惨。
  可为什么是要找自己要血龙草,你一个堂堂魂魄谷的谷主,血龙草就长在那里,干嘛非要找我要。
  龙清斩觉得自己很委屈,太委屈了。
  “血龙池的那些血龙草最快要一百年才能成草。”像是看出龙清斩眼底幽怨的神情代表着什么意思。所以龙绝风干脆把龙清斩最后一点希望也抹灭掉。
  虽然血龙草可遇不可求,但龙绝风就是相信,老家伙身上肯定还有血龙草,对于一个能用血龙草在自己身上做实验,并做了魂魄谷两百多年谷主,还有龙家族长的老家伙,要是手里没点像样的存货,能说得过去嘛!
  “一百年…不可能,明明我当年走的时候有三株是只需要十年就成草的。”怎么变成百年了,那些可都是自己呕心沥血才得到的种子,播下的成果。
  “那三株在你把麻烦扔给我的第二天,就被我毁了。”谁让他不舒坦,他就让谁更不舒坦,他知道那些血龙草是老家伙的命根子,所以他二话不说就毁了,一掌挥去,变成了渣子。
  要吐血了,真的要吐血了,龙清斩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混小子那是血龙草,不是杂草,你知道那有多珍贵。”要是可以的话,自己真的很想使劲儿敲敲这个小子的脑袋,到底是怎么想的。就是神仙都种不出来的东西被他龙清斩种出来了,这一直都是龙清斩最大的骄傲。那种骄傲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而且那血龙草可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神物。
  这个混小子就给他一句毁了了事。
  “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毁了。好了,现在没空给你说这些废话,我要血龙草,你看是要自己拿出来,还是我直接用抢的,你是知道的,我出手从来没个轻重。”龙绝风没有再谈下去的耐心,手落在了腰间。
  “你要干嘛?你真要动手……别别别……别拔,那东西可拔不得。”别人不知道,他龙清斩还能不知道龙绝风把手放到腰间是因为什么,因为他的兵器嗜血就一直缠在他的腰间 。
  千万年来魂魄谷的传说,魂魄谷的至宝竟然认了风小子这个主人,还有天理嘛!
  他是看着风小子出生的,就在魂魄谷中,当第一声啼哭响彻魂魄谷时,一直尘封在魂魄谷禁地的至宝嗜血剑竟然化作一道寒光,嗡鸣不止的直接飞出了禁地,来到孩子身边,就那么守护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从此,除了自己这个当义兄的,便无人能靠近这个孩子,就连当年他的父母也无法靠近,而风小子也就啼哭了那么一声,便再也没有哭过,而自己唯一能靠近他的人,就成了照料他饮食起居的人。
  龙清斩有时候就在想,当年风小子会哭那么一声,更像是在召唤什么似的。
  总之从此嗜血便成了他的兵器,而且风小子还是婴儿时成了魂魄谷唯一的继承者,连当年他的父母都因为这样而没有了这个福气,自己要是引咎的话,唯一传位的人就只能是风小子。
  而等了两百多年就为了接自己位子的风小子的父亲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所以他才不是故意把位子传给风小子,只不过是提前了很多年而已,就被记恨了这么久,这风小子还真是惹不得。
  “想什么?这种时候你还能走神,义兄,看来我是该速战速决才是。”龙绝风的手已经扣进了嗜血的剑柄。
  “别别别……我给,我给还不行。”这小子就认定自己还有血龙草是不是,自己确实还有,本来是留着研究的,现在可好,唯一剩下的一株就这么被收刮了。
  他还真是能屈能伸,就这么屈服在自己义弟的强威之下。
  “早点拿出来不就行了,非要我动粗。”龙绝风的态度一下变回温润而雅,结果龙清斩从胸中拿出的精致布襟,打开确认了是血龙草后,才满意。
  “风儿,你这么急着要血龙草到底是要干什么?”就要对 他这个义兄拔剑了。
  情况真是太凶险了。
  “给炎儿吃。”然后……龙绝风一脸的邪肆得意。
  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
  
  非同凡响的爱 第九十三章 :直接抱走
  
  摇晃着有点昏沉沉的脑袋,虽然不至于到头痛欲裂的地步,但还是有点迷糊,身上也是无力。
  “黑河……”看着四周的情况,自己怎么会躺床上的,不是在跟爹爹游逛皇宫,字母回寝宫了,还躺在床上。
  龙墨炎使劲儿摇着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
  “黑河……”人呢?一前自己一喊,黑河准出现。今天是怎么回事?
  “少主您醒了。”寝宫的门被推开了,不过进来的却不是黑河,而是任南雨。
  心里有些惊异自家少主怎么醒得这么快,主子不是说了少主要下午才会清醒,这中午都没有到就醒了。
  主子这样交代应该不会有问题才是,那么就是少主自身的原因,所以刚才听到少主喊黑河的时候,自己还愣了一下,以为是幻觉,这种时候少主是不应该清醒的。
  “我怎么会睡着的。”虽然昨夜被爹爹给好好折腾了,但是爹爹也用内力为自己舒筋活血,身体并没有出现太过疲乏的情况,所以还能跟爹爹逛逛这不一样的皇宫。
  只是……他真的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这种类似的情况让龙墨炎想起了自己四岁那年,也是这样莫名其妙的睡着,一起还没有想那么多,现在细想才知道,自己被爹爹下药了。
  这个爹爹,到底想干什么?
  龙墨炎并没有因为知道自己被爹爹下了某种药而生气,只是有点头疼,因为每当这种时候,就表示自己爹爹又要做什么坏事了。
  “爹爹呢?”没有去听任南雨的回答,龙墨炎就开口了。
  “主子出去有点事。”其实任南雨也不知道龙绝风单独出行是要去做什么?
  “有事?”使劲儿的摇了摇还是有些昏沉的头,爹爹到底是下了多重的药。他感觉的到虽然对身体没有大碍,可就是这种无力的昏沉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少主,你没事吧!少主……”任南雨当然看出龙墨炎的不适,可因为是龙绝风下的药,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破解,主子好多药都是没有名字的,更不知道用途,这也是为什么任南雨这位狂医只能看着龙墨炎摇着头,让自己清醒一点,而无济于事的原因,他可不敢乱用药。
  “没事。”龙墨炎在说话的时候,眼睛开始呈蓝色,眼珠已是银白,而身上的不适也在瞬间消失无踪。
  当龙墨炎从床上起来,在与任南雨擦身而过的时候,任南雨的表情很是震撼。
  少主的眼睛,怎么会那样?
  “雨,有没有看到玄冥,”那家伙昨晚不是还说要跟自己报备去找他家男人的,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没有见到。”那个男人,天运命理师,很不简单的人物。不过想到自家少主是那个男人的老大,心里就感到无比的骄傲。
  少主更是不简单啊!
  “你先下去,我去找爹爹。”此时的龙墨炎因为要消除身体里还没有完全散去的药力,眼睛就一直保持着蓝色银白的状态。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可每当自己身体不适的时候,眼睛总会变成这样。
  这双独特的眼睛能跟着自己的灵魂穿越而来,看来是真的属于自己,不然怎么会一直跟着自己。
  “是……”虽然惊讶龙墨炎的眼睛,却没有多问一句,少主的事情其实他们可以问东问西的。
  这皇宫还真是大,要是没人带路,肯定得迷路。
  而为了不迷路,龙墨炎施展轻功走高处,方便多了。
  当龙墨炎站在大树上,低头看着地面的情况时,没有多久,便看到爹爹进入到自己的视线范围。
  很欢脱的样子,走路都带蹦的。
  “爹爹……”出声喊道。
  “炎儿,你怎么醒了?”龙绝风站在原地,仰头正好看到站在树梢上的宝贝。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难道炎儿的体质真的是如自己想的那种,他这次用的可是新药,而且用量不轻,炎儿还是能在短时间内清醒过来。
  呵呵……这样也好,以后不怕炎儿遇到类似的情况,提前免疫了最好。
  龙绝风对于现在看到自己的宝贝出现,还是很乐见其成的,其实他在迷晕炎儿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预感,事情会如自己所料想的一样。
  当年自己给炎儿下药跟黑河回龙王府的时候,当知道炎儿提前醒来的事情,他心里就已经有了疑惑,在魂魄谷里的时候,他也有对炎儿身体进来一些药物,毒物的滋养,这样才能让炎儿的身体直接对药物免疫。这比什么百毒不侵都要来得有用。
  避毒,还不如让那些毒成为炎儿身体内有用的东西,这样既能给炎儿强身健体,又能避免谁对炎儿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虽然他很坚信有自己存在,绝对不会让任何危险靠近炎儿。
  但是能多一重保护,何乐而不为。
  这次他用的可是最新也是相当厉害的药,换做谁都会被撂倒,一睡便是好几天。
  但是炎儿,一个时辰都没有便醒了。
  而且……
  身形轻松一纵,便来到龙墨炎所在的那棵大树上。
  “有谁看到了?”柔情的**着自己宝贝的眼睛,多美,被这样的炎儿看着,龙绝风便有了心情澎湃的感觉。他的炎儿,不管是怎么,都能完全的吸引自己的所有心神。
  “爹爹,你现在应该不是问我这些的时候。你怎么又对我下药,是不是觉得很好玩,还有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出手的?”妖孽就是妖孽,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爹爹什么时候下的手,看来他需要苦练才行。
  丝毫都感觉不到,还是有着相当大的差距。
  他的爹爹,到底是怎么练的?
  “可是爹爹想知道。”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炎儿,是炎儿的秘密,自己只能是独一,不能让另外的人知道炎儿的秘密。
  自己好像记得,是雨守在寝宫的。
  “爹爹,不许为难雨,要不是你给炎儿下药,炎儿也不会这样。”好像自己的眼睛有着抵抗一切不好因素的功能,得好好开发一下才行。
  “黑河,你自己让雨进行自我催眠,让他忘记炎儿的眼睛。”这么独特美丽的人儿,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是。”黑河可不敢怠慢,这事可等不得,隐在暗处的黑河应声后便离开。不敢再做逗留。
  “炎儿怎么了?”一脸的无奈。
  “爹爹,你可以不用这样,炎儿是你的,只属于你,不用这么紧张。”也许是被龙绝风的举动所刺激了一下,加强内息的调解,龙墨炎的眼睛慢慢恢复到黑色的深邃。
  “爹爹控制不住,你知道的,这些不是爹爹能控制的,只要想到有人分享了炎儿的不同,爹爹就想杀人。”杀光所有的人,这样就不用担心有人会发现炎儿的好。
  “也就爹爹你这么稀罕我。”别人才不会这么在乎自己的好与坏,还有不同。
  “因为你是爹爹唯一的爱。”龙绝风一吻落在龙墨炎的额上。
  “炎儿,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龙绝风接着说道,眼底的喜悦更是这么也掩藏不住的,温柔的神情里开始充盈邪魅,更是撩人性感。
  “什么约定?”爹爹的表情有点奇怪,不仅表情奇怪,人也很奇怪。这手还很不规矩,平时只会落在自己的腰间便不会再有动作。
  今天却错开自己衣衫的结扣,就那么摸了进去。
  现在可是大白天啊!
  “爹爹,炎儿昨晚可是喂饱你的,你现在是在干什么?”虽然很想把已经落在自己内衫的手拨开,却被龙绝风那带着强势的魄力还有霸绝所压制住手里的动作。
  “炎儿可还记得我们来皇城路上时的约定,炎儿说过,只要爹爹找到血龙草,就让爹爹得偿所愿的。”现在他找到血龙草了,就在身上。
  “什么?血龙草,爹爹你真的找到血龙草了。”不是说可遇而不可求,这么这么快,一点预兆都没有,这就找到血龙草了。龙墨炎真的震惊了。
  这也太有效率了。
  “是啊!”龙绝风拿出抱着血龙草的棉布,得意的味道很重啊!
  “这就是血龙草,爹爹你在哪里找到的?”他们好像天天都呆在一起,如果说分开的话,也就刚才那一会儿。
  也就是说,爹爹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的血龙草。
  老叔叔,突然一道身影窜到了龙墨炎的脑海里。
  “不管爹爹在哪里找到的,炎儿,爹爹要你履行约定。”没有商量的余地,龙绝风就要横抱起这就的宝贝,给自己喂下血龙草,先吃下再说,自己会给炎儿护法的。
  “爹爹,你先等等……爹爹……”爹爹,你点我的穴道。龙墨炎眼睛都瞪大了。
  这爹爹也太急色了……
  给他一点心理准备好不好……
  
  非同凡响的爱 第九十四章 :都在找玄冥
  
  龙墨炎被龙绝风直接抱回了寝宫,然后命令下去,没有准许,不许任何人靠近。虽然有他守在炎儿的身边,服下血龙草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注意点好。
  事关儿子,龙绝风是一点都不会松懈。
  尤其是对黑河交代,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就拿他问罪,这问罪免不得丢性命。
  所以黑河的脑袋啊!挂在脖子上还不是那么的安稳,摊上这么一位随时都有可能杀掉自己的主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主子的命令那就是再困难也要完成,于是在龙绝风跟龙墨炎回到寝宫之后,他们所在的寝殿就进入了完全警戒中,没有靠近,但在外围却守着皇城中最精锐的队伍。
  别说是人了,就是连只鸟,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反正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龙墨炎坐在床上,身体却还是不能动弹,因为龙绝风还没有给他解穴,以他的功力,根本就不是自己爹爹的对手,无法运行经脉,自行解穴。
  就那么看着自己爹爹忙上忙下,也不知道在捣腾什么。
  “爹爹,你好了没有。”自己瞌睡都要等出来了,刚才不是火急火燎的把自己抱回来,怎么现在却慢了下来。
  把自己放在床上坐好之后,便忙自己的去。
  “再等等,再等等就好。”龙绝风这么回答着。
  “再等我都睡着了。”还不能躺下,真是难受,倒是把穴道给我解了再说。
  “那炎儿就先睡一会儿。”血龙草要好好处理一下才行,不然给炎儿服下对身体会有害处的。
  听到龙绝风的话,龙墨炎彻底无语了,还真让自己睡,怎么睡,坐着睡?
  “你倒是把穴道给我解了啊”从他们回来,他已经坐在床上一个时辰了,爹爹是要考验自己的耐力。
  “炎儿,你再等等。”龙绝风还是这句话,现在是关键时候,不能出一点岔子。
  龙绝风小心的把血龙草放进让黑河送来的清水里,还不是用普通的器皿盛的水是,是用玉盆。
  清澈的水里龙绝风放了一些东西进去,他是在洗涤血龙草自带的杂质,虽然是可以直接服用,但那样的话就会让炎儿承受一定的痛苦,自行化解那些杂质,他是经历过的,知道那种痛。
  因为当年老家伙就是直接把血龙草给自己服下,没有经过任何处理。
  所以那种钻心刺骨的痛,他怎么忍心让炎儿也经历一次。
  看着玉盆里的血龙草已经开始溢出黑色的油脂物漂浮在清澈的水面上,龙绝风知道这是关键时候,当那红色中没有黑色时,就要马上拿出来,不然功效就会减半。
  这也是龙绝风为什么那么执着,连宝贝儿子喊他都没有动身的缘故,而是把一双眼睛的视线直直的落在玉盆中,不敢出一点偏差。
  因为他也不知道浸泡到什么时候,那黑色才会全部脱离血龙草本身。
  “再等等……”龙墨炎眼睛有了磨牙的迹象。
  好吧!我就再等等,虽然他已经坐到腿麻,但是有什么办法,爹爹一旦进入这种类似忘我的状态,还是别指望他会有所行动。
  龙墨炎真的有些气馁,他的爹爹有时候脑袋一抽,是什么都不顾,我行我素,想干嘛就干嘛,他无法改变这样的爹爹,只能先这么着。等以后在慢慢纠正。
  “好了,好了……”正当龙墨炎想着以后该怎么纠正自己爹爹的这些毛病时,龙绝风已经惊喜若狂的拿着血龙草快步走到了床前。
  眼睛贼亮贼亮的注视着自己的宝贝。
  “什么好了?”看着自己爹爹手里拿着的那种十分美丽的草,真是很美丽,虽然他只是一株草,却通体晶莹血红,叶带光泽,根茎如血玉一般,这的是很漂亮。
  不过看着这株草,龙墨炎有种很不妙的感觉。
  “这个血龙草好了,炎儿可以放心吃下。”龙绝风就像是个讨赏的大男孩,把血龙草递到龙墨炎的面前,那股激动劲儿,就差直接塞到龙墨炎嘴里面。
  “直接吃。”才有不好的预感,这就来了,看着那红如血的血龙草,龙墨炎这么觉得那么不靠谱啊!
  “是啊!直接吃。”龙绝风又往前递了几分。
  “我是驴,还是羊。”生草直接啃,爹爹他没有搞错吧!
  “这跟驴羊没有关系,炎儿你直接吃就好了。”龙绝风在说话的时候,指尖在炎儿身上一点,解开了穴道。
  “爹爹别告诉我当年你也是直接吃的。”接过血龙草,龙墨炎忍不住问道。
  “是啊!血龙草就要直接吃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龙绝风也跟着坐在儿子的旁边,眼睛里面的光芒就差闪瞎龙墨炎的眼睛。
  真的好急,他的爹爹是不是恨不得马上把自己就地正法,整个吃下。
  “不会有问题。”龙墨炎拿着血龙草凑到嘴边一送一送的,就是没有送到嘴里。
  “不会,爹爹已经处理过了,一点问题都不会有。”炎儿怎么还不吃,龙绝风都想出手帮着把血龙草送到儿子嘴里,只是那样做的话,炎儿肯定会跟他生气。
  所以龙绝风看着龙墨炎慢慢吞吞的反应是那个着急啊!
  “我相信爹爹。”其实龙墨炎心里也在打鼓,当初爹爹的经历他可是知道的,但是爹爹已经跟他保证了,那么他绝对的相信自己的爹爹。
  龙墨炎终于把血龙草送进了嘴里,是闭着眼睛吃的,就跟牛嚼牡丹似的,模样可凶猛了。
  几乎是用吞的。
  当龙墨炎把整株血龙草吞下后……
  咚的一声… 倒在了床上,而龙绝风像是知道会有这种情况似的,一点也不紧张,也不着急,把儿子的身体放平在床上,而他自己则侧躺在龙墨炎的身边,就那么专注深情的看着。
  看着他的挚爱慢慢蜕变的过程,那将是多么动人心魄的事情。而这一幕只有他知道,只有他一个能独享。他的宝贝,他的炎儿,爹爹等着你的。
  等着你展现最完美,最成熟的一面……
  怀着这样的心情,龙绝风就邪魅温柔着神情,开始静静地等待。
  “真的不能进,老家主就不要为难在下了。”接到死命令的黑河当然不会放龙清斩进去寝殿之内。
  要是主子怪罪下来,谁也承担不起。
  “黑河,你这暗卫首领的差事是当的越来越好了。”臭小子,拿了他的血龙草就跑了,还说要给墨炎吃下。
  他想干什么自己还有不知道的道理,只是刚才没有反应过来,就走神了,只是这一回神,混小子已经走了。
  结果现在倒好,他来到寝殿想找混小子要回血龙草,都还没有靠近,便被禁卫军拦下,接着就是黑河,任南雨现身阻拦自己。
  虽然有玄冥的告诫,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因为还没有确认墨炎就是风儿的命定的另一半。
  风儿想自己讨要血龙草,目的再明显不过,肯定是想借助血龙草的特殊功效,好要了墨炎。
  什么时候风儿这么沉不住气,不惜给墨炎服用血龙草,也要要了炎儿。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风儿对墨炎的心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因为现在的墨炎不能进行**事,不过强行纵欲的话,会伤到身体。
  为了不让墨炎受伤,风儿便要用上血龙草这样的圣物,只为在两情相悦时别伤到墨炎,这是怎样的心思。
  风儿啊风儿,希望你真的自己在做什么。
  更希望墨炎真的就是你的另一半,不然…… 这天下就要乱了。
  龙清斩并没有强行进去,要是他想的话,这些禁卫军还有黑河跟任南雨都不是自己的对手,除了风儿,他还真没怕过谁。
  当然无尘是例外……
  而且他也知道,以龙绝风的性格,肯定是拿到血龙草就会第一时间拿给墨炎吃下去。
  但看现在寝殿的阵势就知道风儿要做什么。自己也清楚服下血龙草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所以自己是不会真的强行进去的。
  “多谢老家主谅解。”像是看出龙清斩并没有强闯之意,黑河还是很感激。
  因为除了自家主子,谁都不是老家主的对手。
  “等你们主子出来,转告他,别忘了答应我的要求。”希望风儿能在无尘抵达皇城前出来。
  不然自己就抽死他,这不是摆明坑自己的血龙草嘛!
  “是,黑河一定把话带到。”黑河做着保证。
  “对了,有没有看到玄冥先生。”那个玄冥怎么回事?今天到这会儿都不见人。
  “没有。”老家主找那个男人干什么?
  “他住在哪里,让人带我去。”不是一睡睡到现在,睡了四十年,还没睡够,他还要问他,是怎么苏醒的。
  “来人,带老家主去玄冥的住处。”在皇宫里,黑河的权利可大着。
  只是有谁知道,玄冥哪里是在睡觉,而是在昨晚便被暗中潜入皇宫的人给悄悄带了出去。
  至今还处于昏迷状态,迷药用太多了……
  也没有人知道,昏迷的玄冥此时正躺在天机阁阁主的卧室中,睡得那叫一个安逸,舒坦。
  
  非同凡响的爱 第九十五章:妖孽的儿子很妖炙
  
  “跟丢了……跟丢了是理由,是理由嘛!”蒙着面纱的落霞都快气疯了,礼物没了不说,连极有可能拦截的人也能跟丢。
  幽兰宫难道已经没用到了这种地步,这以后还要怎么发展下去,连个人都能跟丢。
  “请宫主责罚。”跪了一地的人。
  “责罚,要是责罚有用的话,本宫早就杀了你们,还用得着你们自动请罪,责罚能让本宫找回礼物嘛!都给本宫起来,给我找,马上去给我找,找不回来,你们也别回来了。”杀人,她现在没有那个心力。
  自己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她得不到幸福,他们也休想得到快活。
  “宫主,我们可以考虑跟青龙……”段青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落霞一记狠辣无比的眼神给制止住后面要说的话。
  接着像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埋首不语,等着宫主的训诫。
  “不到万不得已,本宫是不会主动找上他们的,因为……他们真的不好惹,一旦沾染上便是一辈子的事情,再也脱不了干系,幽兰宫也不会再像现在如此自在。”因为自己的哥哥玄冥,所以知道一些当年的辛密,没有走到绝路的时候,还是不要联系对方。
  即便近几年来,对方一直在向幽兰宫伸出友谊之手。
  “属下莽撞了,不知道宫主思虑这么多。是属下一时考虑不慎。”段青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单跪在地。
  “起来吧!你从小就跟在本宫,本宫也只信任你,才跟你说这些。”落霞虽然阴冷狠毒,但是对于幽兰宫的将来却是用上了所有的心血。她是不会让幽兰宫处在一个极度危险的境地。
  “属下明白。”段青并没有起身,而是自知自己刚才说错了话,心中极是内疚。
  “好了,你去看看机阁那边的动静,你去,我更放心些。”那对父子还是不要太过招惹才行,虽然刚才自己震怒属下们的无能,连根个人都会跟丢,心中却早已有了定案,自己的属下们会无功而返。
  刚才那么训斥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要真是追踪到了那对父子的话,肯定一个都会不来,那个男人无形中泄露出来的杀气,无人能敌。
  她的关键重心还是落在天极阁上……
  只要天机阁得不到玄冥,她的目标也就达成,她丝毫不在意自己那个哥哥在谁的手上,只要别在火夕的手上,谁都无所谓。
  她要他们永世不倒相见……
  “好吃,真不错,这天机阁的东西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怎么好吃。夕,你真不要吃点。”从昏睡中醒来的玄冥只感觉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
  这跟自己陷入深度睡眠,一魂脱体不一样,他需要吃东西,需要喝水,这一下子睡了那么长的时间,不饿才怪。
  更让他惊呆的是:他醒来不是在皇宫,而是在一个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已经印刻在灵魂上的房间,自己怎么一遗忘不掉,就是在地球生活那么多年,他也一刻都没有忘记这里。
  这个属于他跟夕共同的家。
  自己怎么会出现在天机阁的他一点都不想问,他只知道,那个已经在窗前站了半天,背对自己的银发男人是他唯一的爱侣。
  多少年没见,夕是一点都没有变。
  只是……
  此刻的夕,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压抑,无声的悲鸣,这股悲鸣之感令玄冥心碎。
  他知道为什么火夕的周身会缠绕这种气息,完全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当初的决定,让夕等了自己整整四十年。
  而且这四十年还不是在夕的身边,这样的煎熬,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玄冥虽然话里活跃,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眼眶已经藏不住热泪。
  夕你转过身看看你的玄好不好,不要背对着我,我难受……
  一边啃着鸡腿,但是眼神却包着泪花的玄冥真的很想扑到男人的怀里好好哭一场,以解相思之苦,其实他怎这么多年也不好过。
  但是他不敢,他一点都不敢靠近火夕。
  他怕,他怕自己被男人推开,那样的话,自己会崩溃的。真的会崩溃。自己离开了这么多年,他不知道夕是不是如自己一样,依旧深爱着他。
  当年要不是自己私自做下决定,让夕痛苦了四十年不说,还是在没有自己下落得情况下度过这四十年,玄冥都不敢想个中的滋味和煎熬。
  他后悔过,但是为了天下苍生他有不得不把后悔深埋在心底,很多时候他都在想,为什么自己就不能自私一点。
  但是他做不到……
  夕,你能原谅我嘛!
  “什么时候醒来的。”要不是自己实在不放心,亲自探皇宫,是不是就有与玄冥就此错过。火夕的声音很冷淡,但是在冷漠的背后却是激动,紧张还有喜悦,当然还有淡淡的惆怅。
  老天有眼,还是然他发现了自己的爱人,他的挚爱。
  没有人知道,当自己在皇宫里见到火夕时,自己有多激动,自己等了多少年,找了多少年的爱人终于现身了,自己空了四十年的心房也在瞬间填满。
  满满装着的都是玄冥的一切好与坏。
  当自己带着玄避过宫主高强的侍卫回到天机阁,他多么希望爱人不要一直这么沉睡下去,正当自己想尽一切办法都要使爱人苏醒的时候。
  玄却伸着懒腰,一副舒服的模样。
  他当时就惊呆了
  他的玄……好像早就醒了。
  “前几天。”玄冥弱弱小声的回答着。
  “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找我,以你的能力,送落霞手里离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对于爱人的能耐,火夕还是有信心的。
  “我……”夕的问题哈好犀利啊!
  “这是你第一次对我产生迟疑,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其实我懂,可为什么玄你不愿意告诉我,难道我不配与你一起分担那艰巨的使命。
  你什么都不说,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那种艰辛,难道这就是你对我的爱,你真的爱过我嘛?
  我没有信心了……
  正当火夕都快崩溃的时候……
  “我说,我说,我都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必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夕,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要相信我。”玄冥忍不下去了,扔掉自己手中的鸡腿,冲到火夕的身后,双臂一张,紧紧的抱住他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伤了夕,可他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刚才夕流露出来的心死让玄冥感到了恐慌,要是自己再不做点什么的话,他跟夕之间就完了,彻底完了。
  “玄……我好想你,我真的好像你,你怎么忍心,该死的,你怎么就敢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多担心嘛!你让我我担惊受怕了整整四十年,你怎么这么狠心。”被玄冥怎么一抱,火夕也忍不住了,反身就把爱人紧紧拥进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夕,我也好想你。”带着沙哑的哭音,玄冥,这个可怕的男人就这么落泪了。
  真是情到浓时方知心。
  两个阔别四十年的爱侣就这么紧紧拥着,谁也舍不得放手,静静的享受着心贴心的柔情。
  “夕,我们坐下,我慢慢跟你说。”好一会儿,玄冥拉着火夕往床前一坐,开始跟自己的男人说着这些年的情况。
  包括自己所要找到的人。
  只不过身在玄机阁的玄冥还不知道,他口说说要找到的人,也就是他的主子,老大龙墨炎正在发生一场身体的巨变。
  更是蝶蛹的蜕变……
  这是一个惊人的过程……
  而龙绝风则是目睹这整个过程的男人。
  龙绝风已经守在儿子身边快一天了,现在晨曦余晖,朝阳正在从地平线上升起。
  他的炎儿惊世如此妖炙魅人,龙绝风后悔了在看到自己宝贝儿子完全蜕变之后的模样时,龙绝风既欢喜,有懊恼。
  更多的是便是后悔。
  虽然儿子此时的模样是暂时的,但却是儿子成人之后定型的模样,龙绝风认为自己可能从现在开始就要杜绝一切敢靠近炎儿身边的男男女女。
  他们通通都离得远远的,炎儿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简直令龙绝风都想象不到,他的炎儿会妖炙成这副令人垂涎心动的模样。
  光是看着,便会被勾了魂去。
  因为谁能想到,本来属于清俊秀雅的少年长大后是这副模样;跟雪一样玉莹,瀑布一般丝滑柔亮的黑发,完美到了极致便是妖炙。
  他的炎儿便是天底唯一的魔障。
  就连自己也沉迷在其中,可是龙绝风又清醒的知道,即便他的炎儿长的平庸无奇,他也是深爱不移。
  因为自己的只是炎儿的灵魂,而非表象。但是对了这外表的妖炙至艳,更加上令人醉心。
  他的炎儿,还要让自己深爱到何种地步才甘心。
  “我的炎儿……该醒了。”龙绝风带着至邪至狂的嗓音落在龙墨炎的耳畔,即时人还没有完全清醒,也能被这性感的呼吸所挑拨。
  龙绝风才是无法比拟的狂魅魔障……
  
  非同凡响的爱 第九十六章:谁也不能阻拦
  
  龙墨炎在做梦,梦到自己身处在一个梦幻如歌的地方,到处都呈现祥和,即便是梦里,都能感受到一股温暖的气流拂便全身,让自己身心愉悦,有种不想醒来,只想呆在这样的环境中,什么都不想,什么烦恼都没有,只剩下安宁。
  这种感觉持续了很久,到底是有多久,龙墨炎也记不清了,只能记得当自己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说不出的环境中,有点流连忘返的时候a,耳边依稀传来一个比这美好梦境更加充满**力的声音,带动着自己的心律,牵动着自己的灵魂,身体也开始止不住的颤栗。
  那么撩人,那么魅惑……
  近在咫尺,自己都能感受到那股热气正喷洒在自己的耳畔,点点酥麻,挑拨自己的心,可自己此时却有点力不从心,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要动动身体的时候,作出回应,却发现动身体一阵瘫软,就好像经历了什么,把所有气力都用光,想要动弹时,才发现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炎儿,该醒来了。”龙绝风再次呼唤到,一边呼唤,手上也没有规矩着。
  “难道沉睡比面对爹爹还要重要,这个炎儿,还要我等多久。”虽然见到儿子已经有了反应,眉眼都在跳动,可问题在于躺着的人就是怎么也醒不来。
  既然醒不来,那他只好帮帮儿子。
  看来儿子此时刚好处于疲乏的状态,他曾经也有过这样,所以不碍事,他有的是办法让儿子恢复过来,只要稍微刺激一下,绝对马上恢复体力。
  谁让血龙草的药力就是这么神奇,只要清醒过来便万事大吉,可这要是清醒不过来。
  便会永远陷入那美妙无忧无虑的梦境之中,直至在睡梦中死去,这样的死法也容许算不错,可他怎么会炎儿就这么离开自己。
  龙绝风本来魅惑性感的神情一下子变得雅痞起来,嘴角还带着坏坏的笑。
  “炎儿,爹爹这可都是为了你好。”龙绝风说话的同时,一只手捏住龙墨炎的鼻子,另外一只手则捂住龙墨炎的嘴巴,力道不大,却足以让龙墨炎突然窒息。
  这下龙墨炎是完全不能呼吸了。
  龙绝风也真是做得出来,本来可以有很多种办法让龙墨炎清醒,可他却选择了这种,难道只本性劣根又出现了,都这样了还想跟儿子玩玩这种要命的游戏。
  本来气息顺畅睡着正香的龙墨炎那脸色是看这变,直到那双紧闭的双眼因为不能得到氧气而猛然睁开,脸也是涨得满脸通红,双手开始胡乱挥舞。
  视线一清晰,就看到自己爹爹那张笑的很邪肆的脸。
  “谋,谋杀啊!”双臂突然一使力,拨开了自己爹爹的手,一下子蹬坐起来,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
  “爹爹,你,你谋杀啊!额…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衣服,我的声音……”这还没有喘两口气,龙墨炎就被自己的一身行头给整懵了。
  这都是什么破布碎条,巾巾吊吊的,被打劫一样。
  什么时候他衣服的质量变得这么差了,还有就是他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命的性感。
  他的手有这么修长嘛!
  龙墨炎被自己目前的情况给整的有点适应不了,都没有意识到是因为血龙草造成的效果。
  “因为炎儿现在长大了。”大到可以整个吞下去的样子,斜躺在床榻上的龙绝风依旧单手枕着头,撩起儿子一头丝滑乌黑的长发,想着该从哪里开始吃。
  递到鼻尖一闻,想不到炎儿长大以后,连发丝都开始泛着那种清淡韵香,真是好闻极了。
  “长大……”对呀,他服下血龙草,按理说就会出现自己爹爹当初的情况,瞬间长大。
  这也能理解为什么他的衣服会破败这样了,十四岁的他这一长大,身体抽长,提醒变大,衣服自然就被撑破了。
  龙墨炎一想到这些,什么都不顾,一下子跳下床,显得很迫不及待。
  他想知道,他想马上知道长大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还是不变的清爽,还是来个大变样。
  不过其他的都还好,他比较在意的是自己的身高,照自己衣服被撑破到这种地步,应该不会矮到哪里去。
  看见儿子那么急切的模样,带着少年时的天真可爱,配上现在妖冶**的外在,现在龙绝风的视线一直追随,就像在追随儿子隐藏在身体里那完全吸引住自己最动人的灵魂。
  那是多么独特的炎儿,而这样的人儿却只属于他一个人。
  想到这些,龙绝风本来还能控制的心率无法再平息,那双邪魅韵雅的眼睛也开始充盈难以估量的爱恋与深邃。
  慢慢的起身,朝着正站在镜子前专注自己此时模样的龙墨炎走去。
  “不错,不错,这身高跟我前世差不多,只是……爹爹,为什么我非要长成这个样子。”本来还很满意这一世成人后的自己有着傲人**的体型,玉树临风,气质不凡。
  可是没有等龙墨炎高兴太久,就被自己那一眼看上去就是个男人,绝不会出现是女人错觉的容颜给整无语了。
  因为自己虽然不是长得那么雌雄莫辩,却妖冶风华,兼职就是个妖孽,还是风华绝代的那种,就算什么表情都不做,都能引起人们怦然心动。
  这要是再露出个什么神色来,那还不迷死一万人。
  尤其是那道剑痕,怎么回事?越大越极致,本来以为是缺陷,搞了半天是锦上添花,有哪个男人能长成他这样,绝对的妖炙。
  爹爹平时都还好,俊美绝伦斯文韵雅,看似无害,只有在某种时候才会邪肆极致,冷冽骇然。
  自己倒好,长得就是一张邪教中人的脸,一看就不是善类,妖炙中带着致命的**,还有引而不发的危险感。
  这让他以后出去还能正常的行走江湖啊!还不得走到哪儿就被人关注到哪儿?整个一魔域的发光体。
  这变化也太大,太极端了,别人都说女大十八变,怎么到他这里也来这么一出。
  “这样很好啊!”龙绝风走到儿子身后,用手拨开龙墨炎散落的头发,刚好看到龙墨炎的脖子,还是带着**感的角度。
  炎儿身上的衣服已经破了,他来帮炎儿把这破了的衣服脱掉。
  比龙墨炎略高一些的龙绝风就开始一件一件的把儿子身上已经不能称作衣裳的布条脱掉。
  看着儿子那若隐若现的身材**,龙绝风要不是强忍着冲动,早就一把把儿子脱个精光。
  哪里还会这么慢条斯理的来?
  这是炎儿的第一次,他要温柔,也必须温柔,不能吓着炎儿,所以龙绝风很细心,就算自己已经被**的热火程度弄得快发疯了,依然没有那么急躁。
  “爹爹,你在干什么?”终于视线一直落在镜中的龙墨炎发现不对劲儿了,他本来就已经破掉不能完全遮体的衣服这下怎么越来越少,已经只剩下内衫在身上。
  自己身后则是爹爹异常热度的胸膛。
  要是自己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他这两世也就白活了。
  爹爹动情了。
  “在帮炎儿把破掉的衣服脱掉,这么穿多难看。”是衣服难看,他的炎儿才不难看。龙绝风在心里强调着。
  “那么爹爹是要帮炎儿再找一套他与爹爹衣服穿上。”龙墨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点都不紧张,他与爹爹两情相悦,情到浓时发生关系是怎么也不能避免的。
  而且与爹爹欢爱,他一点也不介意。
  看着比现在的自己还要略高一些的男人,看似斯文韵雅,可龙墨炎知道,这个男人,他的爹爹是多么的强势。
  于是……他心情一好,到调侃起自己的爹爹来。
  “当然不是,今天,炎儿都不需要穿那些繁杂的衣物,因为爹爹不容许。”龙绝风岂会不知道宝贝是在跟他开玩笑,他当然要配合才是。
  当龙墨炎上半身都被衣衫完全褪下时,龙绝风看着自己的宝贝,那完美的身姿,眼底更加的深邃,带着隐隐暗火,随时都有可能把龙墨炎一口吞下肚。
  “嗯……”这个爹爹,怎么这么急色,不是看着挺能忍的嘛!龙墨炎忍不住嘤咛出声。
  龙绝风的手落在儿子丝滑却韧性的**上,一手忍不住的捏着那胸前的一点凸起的樱红,觉得不够,又俯下头轻轻舔弄着另一边的樱红。
  用贝齿轻啃,才会惹来龙墨炎的身体颤栗,更因为这具身体的敏感程度而轻哼出声。
  “炎儿,爹爹真想一口把你吃下去,不过……这么美味的炎儿,爹爹想要慢慢品尝。”此时的龙绝风在听到龙墨炎一声嘤咛之后,眼神完全变了,那么骇人炙热,深情霸绝。
  低沉性感的声音在龙墨炎的耳畔响起。
  “啊!爹爹……”还没有等龙墨炎做对反应,身体一阵凌空,他现在的个子可不小啊!怎么被爹爹扛起就像一点力气都不费,轻而易举的事情。
  没错,龙绝风不是抱,而是直接把这个让自己爱到不能自已的宝贝扛在肩上,向床榻大步走去。
  今天……谁也别想阻拦他要了炎儿的心。
  
  非同凡响的爱 第九十七章:饿多久了,这么拼
  
  凌晨清韵,日晖慢慢从地平线上升起,大地开始从静夜的凉爽回暖,就连人的心也跟着热络起来。
  当然也有人热络过了头,就跟那热锅上的蚂蚁,已经开始急得原地打转,恨不得一脚踏平自己脚下的土地,制造一个深坑出来。
  “黑河你给我站住,难道没有看到本家主在这里嘛。”天还没有亮,龙清斩就忍不住过来,他昨天嘴上说的那么轻巧,可是整整一天一夜没有落个安生,心里一直惦记着龙绝风什么时候从寝殿里出来。
  晚上也根本没有睡好,所以这不是天还没大亮他就过来了。
  只是本以为已经解禁的龙魂殿却依旧戒备森严,比血龙殿的气氛还要来的强势可怕,也更为凝重,禁卫军就差个个眼露杀气,闲人免进。
  而看着正端着食盘从自己身边经过的黑河,龙清斩静不住了,臭小子就是个目中无人的主,他的属下也好不到哪里去。
  怎么就以为一个点头就足够了,他是这么好打发的。
  身形迅速,就绕到了黑河的身前,拦住去路。
  “老家主有什么事?”他还要给主子少主送早膳进去,主子他们已经在寝殿里呆了一天一夜,应该饿了才是,身为主子的下属,就要什么都想到,然后为主子分忧。
  只是这老家主是怎么回事?这么早就过来不在寝殿休息,来这龙魂殿干什么?
  他说过会帮老家主带话的,可他没忘,难道老家主不相信自己,就算如此,主子现在没有出来,也是于是无补。老家主就是有着天大的事情也得等着。
  “我兄弟还没有出来。”照例说也该出来了,就是真的要把墨炎小子给吃了,这也该出来了。
  要知道对血龙草的特性他是比谁都要清楚,这实力潜力越大的,改造身体的速度就越慢,那样的结果就是越完美。
  这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出像风儿那样的妖孽,纵观整个魄魂大陆,从古到今吃下血龙草后能坚持两个时辰不从梦幻中清醒就是百年不遇的奇才,而他当年可是坚持了整整板栗,所以已经算是奇葩,成就无法想象。
  但是有谁能像风儿那样整整坚持了三天,要不是因为一些外在原因使风儿醒来,也许三天并不是风儿的极限。
  所以像风儿那样的妖孽这世上有一个已经足够,再来一个岂不是天都要被他们捅个大窟窿出来。
  所以在龙清斩看来,墨炎小子不管有多么过人不凡,也达不到风儿当年的高度。
  能坚持三个时辰已经是奇迹……
  何以现在都没有现身,就是风儿想要得偿所愿,也得顾及墨炎这是第一次,应该不至于一直折腾下去,可是整整一天一夜。
  时间就这么过去,还有一天,最多一天尘就要到皇城了,要是那时候风儿还不出现,他就等着被尘惩罚。
  他不要被惩罚,每次尘的惩罚都会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他可是堂堂龙家老家主,那会很没有面子的。
  “是的老家主,您还是先回去吧!主子出来我会亲自向您汇报的。”这个老家主,到底有什么要紧事,这么急着找主子。不过主子有命,他不敢不从,是绝不能放老家主过去的哪怕拼上性命。
  “好,出来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急啊急!风小子你到底是有多急色,才让墨炎小子吃下血龙草就迫不及待了。
  好吧!当年自己好像也是这么被无尘给吃掉的,一刻都不能等,便拿了自己的血龙草给自己喂下,一等自己突破禁忌,就把自己给就地正法了。
  那一次,自己差点死在床上,封无尘那个混蛋,就不知道节制是何物。
  龙清斩走了,就在他以为龙墨炎已经被龙绝风吃干抹净,食髓知味的时候,却不知道龙绝风才把自己心爱的人儿放在床上,目光扫视,怎么也看不够。
  一天一夜的改造,龙墨炎才在龙绝风的恶作剧下醒来,同样的,这一天一夜并不是龙墨炎的极限。
  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世上就是有这么多的妖孽,这爹爹是个超级大妖孽,这当儿子的能差到哪里去,而且还都出自龙家父子,应该高兴才是。
  只是这以后啊!天下还指不定会被这两人折腾成什么样子?那就是后话了,此时此刻,正是爱人之间的时刻,谁也无法阻拦、在龙魂殿中,龙绝风把扛在肩上的龙墨炎动作轻柔的放在床上,然后顺势覆了上去。
  **完美的身体就这么压在龙墨炎的身上。
  “炎儿,怕吗?”细吻落在龙墨炎的脸上,点点酥麻,如电流一般,流窜全身。
  这具身体真是太敏感了,还没有进入正题就已经酥软成这样。
  “要是炎儿怕了。”此时的龙墨炎不管是气质还是气势,都发生了质的改变,越来越有前世站在世界顶端的魄力。
  配上这一世的妖炙风华,只能让龙绝风陷入更深的疯狂。
  “要是怕,那爹爹只好让炎儿更怕,因为……我不会放手。”当龙绝风说出这么霸绝的话时,那双深邃的眼眸注视着龙墨炎时,眼里倒映着自己唯一爱人的模样,那么炽烈情深、“那炎儿不怕。”他是爹爹的,爹爹也是他的,只是区别于谁上谁下的问题。龙墨炎没有迟疑,双臂勾住自己爹爹的脖子,让两人靠得更近,鼻息灼热。
  爹爹的手好烫……
  不是温暖,而是用手在自己身上传递那滚滚熔岩,怎么也化不开的柔情。
  爹爹很爱很爱自己啊!
  “不怕嘛!可是爹爹真,怎么那么想看炎儿在爹爹身下辗转哭泣的模样,一定很美,绝美……”吻落下,两片唇没有激烈的交织在一起,而是极尽缠绵的勾勒着对方的舌尖,缠绕着。
  令人沉迷心醉,更加是一副绝美的画,让人惊叹。
  两具完美玉莹的身躯就那么重叠着……
  “爹……爹爹……我昏迷了多久。”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的龙墨炎避开龙绝风又要落下的吻,刚才的一个湿吻已经让他彻底领教了自己爹爹在情事上的天赋。
  就连他这个拥有两世记忆的男人,也被爹爹的**激起了情浪海潮,让他有些眩目,只能抓住爹爹的手臂,才不至于完全沉溺下去。
  “一天一夜,本来爹爹舍不得叫醒炎儿的,但是看着这样**的炎儿,爹爹就忍不住了。”宝贝的嘴真甜,更是柔软,让他流连忘返,宝贝的**更没有成人而变得粗糙,反而更加的柔韧丝滑,让他心痒难耐。
  这样的炎儿,他恨不得揉进自己的骨血,融合自己的灵魂都觉得不够。
  趁着这个空档,龙绝风也把自己的衣衫褪去,表露出现的**同样毫无瑕疵,体魄完美的让人不免发出叹息。
  这个男人,有着隐藏超强爆发力的体魄,已经无法用完美二字诠释的身形。
  在这种时刻,就连龙墨炎这个已经看了自己爹爹十几年身体的龙墨炎都忍不住手上的动作,在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手已经在龙绝风的胸膛上**。
  “炎儿是在**爹爹嘛!”该死的,差点就控制不住马上要了炎儿的冲动。龙绝风的额间因为强忍体内**的流窜,已经溢出汗液。
  “已经那么长时间了,那为什么炎儿一点都不觉得饿。”他的爹爹,他的男人,真的让自己不爱都不行,手又落在龙绝风因为强忍而爆出的青筋上。
  这个愿意为他忍耐这种强烈**的男人,值得他用上性命去爱,爹爹并不是为了满足**而要了自己。
  只是为了两人能够更加的亲密。
  “嘶……因为血龙草的神效。”龙绝风不禁倒抽一口气,制止住此时儿子的举动。
  炎儿这是在考验自己的自制力嘛!
  “呵呵……爹爹,炎儿不要你再忍下去。”舌尖从龙绝风的喉结处刮过,柔嫩令龙绝风疯狂。
  下腹更是一紧……
  “炎儿,你就是能要我命的妖精。”龙绝风低吼一声,狠狠的吻住自己的宝贝,自己的心肝。双手游走在宝贝的身体上,所到之处无不引来龙墨炎的阵阵颤栗。
  轻含着宝贝的耳珠……舌尖更在耳蜗里滑动,势要把自己宝贝的情绪挑拨到制高点。
  他要给炎儿一次最完美,最难以忘怀的第一次。
  “啊……爹爹……”坏爹爹,怎么能像吸血鬼一样咬自己的脖子,这样也就算了,双手更在自己身上作怪点火。
  那种微痛和酥麻一起出现在自己的感官上,龙墨炎觉得自己都快爆炸了。
  身体里堆积了太多的欢愉,他想法**……
  “真可爱,我的炎儿真可爱,爹爹要吃了炎儿。”本来还含着耳珠的唇一路向下,碎吻带来的感觉让龙墨炎忍不住的扭动着身体。
  喘息声也是越来越大声。
  “嗯……啊……”本来还沉浸在这种缠绵的感受中,突然龙墨炎微眯的眼睛猛的一睁,上半身也像触电一般的猛然一震,微微抬起。
  看到的便是龙绝风吞吐自己**之根的绯糜画面。
  龙墨炎自己全身都软了,双手紧紧扣住被褥,想让自己冷静一点,可无法办到。
  龙绝风用双手捧住龙墨炎的腰身,要自己能够更方便的取悦自己的宝贝。
  他就是想要炎儿疯狂,因为他而疯狂……
  “啊……嗯……爹爹,爹爹慢点……慢,慢点。”本就敏感的身体再承受这样的取悦,龙墨炎知道自己快要抵到那**的天堂。
  他的爹爹真的是要自己疯狂啊!
  越来越多的**让龙墨炎不住的喘息,眼眸里也充满了迷情的水气……
  这样妖炙绝代的模样,只属于龙绝风一人独享……
  “炎儿,要与爹爹一起才行……”感觉到自己宝贝身体的僵硬,龙绝风用手取代了口。
  身体也慢慢的攀爬到龙墨炎的胸前,爱怜着那已经竖立起来的樱红。
  一只手绕道龙墨炎后背股间,摸索到自己宝贝那柔嫩的褶皱,试探性的探入,由浅至深……
  “嗯……嗯……啊……爹爹……”零零碎碎的声音不难听出龙墨炎已经**难耐。
  感觉到股间被侵入,腰身不由自主的弓起。这样的举动无疑是一种邀请。
  而觉得已经为宝贝扩展的差不多的龙绝风也再也忍不住,扶起宝贝的腰身,硕大肿胀的**对准那千褶娇嫩的甬道,腰间一沉……
  “嗯……”龙墨炎有些难受的嗯哼出声,爹爹的实在太大了,还好自己现在是成人,要不然绝对承受不了。
  “好紧,宝贝,你想绞死爹爹嘛!”天啊!所有的想象都不及真正进入炎儿来的让他痴迷。
  “爹爹,说,说什么浑话啊!”龙墨炎脸红了,不是动情的绯红,而是不好意思的那种脸红。”好美……”炎儿,炎儿,爹爹真的好爱你,只属于爹爹好不好,只爱爹爹好不好。龙绝风腰身再一用力,完全进入到了自己宝贝的身体。
  那种言语无法形容的舒畅,让龙绝风不禁感叹出声……
  “我的宝贝,我爱你,我好爱你……”接着便是无休止的欢爱……
  “嗯嗯,轻点,爹爹,轻点……嗯哼……”龙墨炎绝对自己爹爹一定是吃猛药了。
  “炎儿,我的炎儿。”扶起龙墨炎的身体,看着自己的宝贝,**正在宝贝是身体里律动着,龙绝风完全魔障了,怎么也停不下来。
  就这样从早到晚,龙绝风一遍又一遍的要着龙墨炎,怎么也要不够,整个龙魂殿中也是浓郁的麝香味,让人**。
  
  非同凡响的爱 第九十八章:唯一忌惮的人
  
  一脸满足,连眼睛都在笑,随之溢出温柔的龙绝风**着自己宝贝柔顺的发丝,看着已经恢复到少年原样的龙墨炎,露出锦被的**上布满了羞人的吻痕,密密麻麻,这该是何种激情才能造成这样的效果。
  虽是因为血龙草功效的激发让身体瞬间成长,但是成长后欢爱的余温可不会因为恢复到少年身姿而消失,看见依旧让人脸红不已。
  所以现在的龙墨炎全身上下都留有龙绝风挚爱的证明。
  这龙魂殿的后殿便建有温泉池,那温泉水是从皇宫后山上的泉眼里引流下来的,因为泉眼冒出的水温度极高,这样引流下来,温度刚刚好。
  激情过后,龙绝风便抱着龙墨炎到温泉池沐浴了一番后,才回到床榻上休息,就连床上的被褥毯子他也在沐浴的时候,事前吩咐黑河命人换掉,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宝贝睡得不踏实,不舒服。
  “炎儿,不能怪爹爹把你累着了,实在是炎儿太**,爹爹根本自持不住,一碰炎儿就有着用不完的精力,知道嘛,爹爹现在都觉得不够,不过咱们来日方长,爹爹可舍不得真的把炎儿累到。炎儿……爹爹爱你啊!”到底有多爱,龙绝风自己都无法想象了,有一点他知道,也很清楚,没有谁能从他身边把炎儿带走,没有人能分开他们。
  谁要是敢触碰他这片挚爱逆鳞,他会让老天都知道,什么叫地狱?竟敢让妄想分开他们父子的人存活在这个世上,就是再向自己挑战。
  而他龙绝风,破天毁地也在所不惜。
  只愿心中的柔软一直伴随自己到老,到死,就算进入轮回,自己也会找到炎儿的,无论身在何地,炎儿只能属于自己,因为今生结缘,炎儿已经印刻在自己的灵魂深处,除了炎儿,他谁也不要。
  “风小子你真是快气死我了,你居然敢一直呆在龙魂殿不出来,你知道过了几天,整整两天两夜,封无尘要杀上皇城你,你还……”又是一大早,龙清斩什么也不顾,直接闯进来龙魂殿,再磨叽下去,他也别等风儿帮他挡住封无尘,直接逃得了。
  可又逢明天百日宴的当头,他这个时候跑了,怎么也说不过去,身为龙家上代族长,他怎么也不能走,必须等到百日宴完了才能离开。
  本来以为昨天就该现身的人竟然又拖了一晚,他这要是还那么听劝的等下去,他就不姓龙。
  于是方才便不顾黑河等人的阻拦,直接破门而入。
  只是这火气也发了,吼也吼了,龙清斩完全走神。站在门口就是不敢再多迈出一步。
  因为此时的风儿看上去很不友善……
  “义兄,是不是真的认为我不敢杀了你。”该死的老家伙,竟然敢这么闯进来,要不是自己动作快,炎儿是不是就被他看了去。
  龙绝风无法忍受,不管是谁?他都无法忍受只属于他的炎儿被他人看见了一丝美好,哪怕是露出锦被的肩膀也不许。
  对龙墨炎,龙绝风有着超乎想象的独占和霸绝,他可以极致的温柔,也可以极致的残忍,全因为他的至宝。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喊着凶,却没有真正实施过,这绝对是第一次,龙绝风对龙清斩真正动手了,刚才内力一挥,被挂在床栏上的嗜血剑便被击飞出去。
  从龙清斩的脖子处擦边飞过,带出一滴血珠,没办法,嗜血出鞘必见血,不然无法回鞘。
  “风儿你怎么舍得对老哥哥我动手啊!”龙清斩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当自己推门而入,见到父子俩卧床同被的样子就知道自己闯祸了。
  明明知道墨炎小子是风儿的逆鳞自己还敢直接往枪口上撞,光是想到风儿那深到极致的占有欲就该知道,他这样的举动是在激怒风儿。
  而激怒风儿的后果可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的,摸着自己微微刺痛的脖子,这小子,还真下手了。
  算了,也是自己太着急,不然也不会被风儿拔剑相向。
  目光落在钉在门板上的嗜血剑,心头一颤,有哪把剑能像他们浑朴股的宝物嗜血这么拽的。
  要个性有个性,要脾气有脾气,除了风儿,谁的帐都不买。该杀人的时候嗜血的速度绝对是超一流的。
  刚才还好,应该是风儿用心法控制的,不然就自己脖子上那道小小的血痕,以嗜血的程度,绝对会让自己虚弱好几天,血亏的原因。
  “谁啊!吵死了,要不要人睡觉了,鬼哭狼嚎的,要哭丧回家哭去,来人啊!关门放爹爹……”龙墨炎带着嘶哑的声音出现在寝殿中,因为被吵到睡觉,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刚被龙绝风以剑威胁,现在又被龙墨炎这么 呵斥,龙清斩觉得自己很无辜,真的太无辜了。
  “义兄,你是要我亲自送你出去,还是你自己走……”龙绝风忍着笑意,冷冽着神情对上龙清斩。
  “我走……”龙清斩哧溜一声便出了龙魂殿,走时还不忘帮两人把门带上。
  “我的炎儿,你就是爹爹的宝睡得那么迷糊还不忘损人。龙绝风爱恋的轻刮着龙墨炎的鼻尖。
  “爹爹,炎儿真的很困,能让炎儿好好睡睡嘛!”天啊!他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酸软,尤其是腰部,都快散架了。
  刚才本来睡得好好的,就被老叔叔噼里啪啦一串话给惊醒。现在爹爹又在自己脸上又是摸又是亲的,他怎么睡得好。
  “爹爹要跟炎儿一起睡。”看来宝贝是真的很累很累啊!连说话眼睛都舍不得睁开。
  “爹爹……老叔叔刚才他为什么那么着急?”转了个身,龙墨炎窝在自己爹爹的怀里。
  “因为他的相公要来了。”封无尘,是个人物,至少有资格在他面前狂妄几句,当然也就那么几句,再多言的话,自己可保不准会不会一剑了结了他。
  一个成天想着跟自己切磋的疯子,狂徒,自己烦他,要不是怕老家伙没了爱人,自己早把封无尘结果了。
  老家伙虽然烦,可是自己认定的家人,自己对他怎么样那是他们龙家的事,可旁人若是敢委屈了他,敢欺负他,敢给他脸色看,自己会让那些人知道,龙家人,就没有谁有资格惹。
  就自己知道的这些年,封无尘可是把老家伙宠上了天,要不然老家伙的胆子不会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连自己的脑筋都敢动,老家伙还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
  不过宠可以,不管宠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自己都不会有任何意见,可别让自己看到老家伙一点委屈的样。
  否则便是他封无尘的死期。
  “相公……那爹爹我们什么时候成亲?”相公,不就是老公,不错,自己喜欢这个亲密的称呼。他跟爹爹,早晚都会有那一天,自己不是女人,不会矜持。
  所以便问了,他不仅要当爹爹世上最亲的亲人,更要做爹爹最爱的爱人,他们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炎儿成年的那一天。”还有四年,他等的下去,紧紧拥着他的爱,世上再也没有比他更幸福的人了。
  “爹爹,叔叔的相公叫什么名字?我给忘了。”除了事关爹爹,他对谁都不上心。
  “封无尘……”
  哈啾……哈啾……哈啾……
  连着四个喷嚏,骑在马背上英伟不凡的男人深皱着眉宇,那双本就深黑如墨的利眼,此时就像两把刀一样锐利。
  心中突然出现一丝不妙的感觉。
  “紫夜,你确定那个男人还没有到皇城。”封无尘再次确认到,他还是不放心。
  “岛主,没有到,因为皇城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个磨人的爱人,等自己抓到他非扛到床上欢爱几天几夜下不了床,敢对自己下药,真是学坏了。
  该管教管教了。
  不过管教归管教,一定要查清楚那个男人在不在皇城,毕竟是皇家大事,他还是得提防着那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会不会突发奇想的早到了皇宫。
  那样自己就不好抓人了,他了解那个男人,当初自己跟斩回到魂魄谷,第一次与当年还是五岁的男人碰面是,他就知道那个男人的厉害了。
  那么小,却已经那般狂肆,嗜血,让他颤栗。
  尤其是那句话,让他一直记忆犹新。
  “你就是老家伙的男人,还能入眼,记住了,老家伙是龙家的人,到死都是,别以为嫁给你了就姓封。还有老家伙只有我能欺负,要是被我知道你对他不好,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么小,那么粉雕玉琢的娃娃,却满口血腥味,带着评头论足的语气这么向自己放下狠话。
  而后虽然斩因为得罪了那个男人,离开了魂魄谷,把责任都留给了当时只有七岁的娃娃,但是他们这些年也有过多次的见面。
  那个让自己惊为妖孽的男人,真的很想与他切磋一番,自己知道那个男人有多不耐烦,但是……对于强者,还是那样年轻的强者,封无尘真很想与之较量,看看自己跟那个小自己几百岁的男人差距到底有多少。
  “那个男人是谁?封岛主似乎很忌惮。”同行的还有一位神秘人,一位至始至终都带着黑色纱帽的男人。
  “不是似乎,是本来就忌惮,那是本座此生唯一忌惮的男人。”该怎么说呢,明明是后背,却有着令天地变色的强悍,冷绝。
  那个男人,能不能与之为敌。
  “那妙羽倒是很好奇,有什么人能令天绝岛的岛主这般看重。”神秘人话里带着兴趣。
  “妙羽,他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男人,即便你有着那样的身份。”那个男人,谁都招惹不起。
  封无尘好心的提醒着。
  
  非同凡响的爱 第九十九章:休想故技重施
  
  “封岛主这是在提醒我,还是告诫我。”马背上戴着黑色纱帽的妙羽态度从容,一言一句都带着某种轨迹,若是常人都会沉迷在这样的言语音调之下,不过封无尘,还有自己的下属可不是那么容易便臣服在这小小的语调之中。
  “你可以当两种意思都有。”除了面对自己心上的人,对旁人封无尘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要不是特殊原因他岂会与人同路结伴。要是被斩看到自己和别的人一起上路,还不得跟他闹闹别扭,离家出走什么的,他可受不了多来几次那样的相思之苦,孤枕难眠的日很不好,而且……那个龙麒一直都是自己的眼中钉,要不是看在斩的面子上,也知道他的爱人另有其人自己早多少年前就杀了他。
  可是他就是很不爽斩到哪里他就在跟到哪里的行为,守在斩身边的只能是他封无尘。
  “那我还真的很想见识见识,封岛主也该知道,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而在下,刚好好奇心旺盛。”声音里带着玩味和调佩。
  “那么你在见识之前最好提前写下一封信,说明你的生死与本岛主无关,本岛主可不想因为你丢掉性命这件事招惹一些没必要的麻烦,毕竟你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人,而那个地方一向都是很喜欢把无辜的人牵扯到危险中去的个中好手。本岛主虽然并不畏惧,但是怕麻烦。”封无尘几乎是不带一丝人情味的说着。意思很明显,既然存心找死的话,他是不会介意的。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连笑声都完美绝伦的男人。这个连封无尘都只知其名,不知其貌的男人到底是谁?他跟着封无尘来到皇城到底有什么目的,是顺路游玩,还是另有目的。
  皇城之中也是暗波汹涌,因为太子百日宴,身为这个庞大帝国的国民,这么大的事情,各方势力都会到场祝贺,也必须到场。
  否则便是对皇家的挑衅,挑战。
  多少年来,没有人敢有这样的举动,因为遭到报复打击的绝不是皇家,而是整个大陆的人民,那将是多么可怕的画面。
  “还没有找到。”客栈里,身为武林盟主的叶倾雷当然要参加太子的百日宴,只是他此时更关心的是寻找辛月城莫岭山脉神医的事情上。
  “还没有找到盟主,派到辛月城的人至今一点消息也没有。”就算知道会遭受盟主的惩罚,还是如实说道。
  “加派人手,务必要在水灵果失去药效之前找到神医。”拳头紧攥,倾儿的眼睛等不了太久的时间。那个男人,他一定要找到,然后杀死。
  “是……”背脊上全是冷汗。
  站在客栈能看到街面上的窗口,鲜血已经从指缝间溢出。
  那个男人,自己要亲手杀了他。敢毁了倾儿的眼睛,他怎么敢……
  “知道他在找什么吗?”就在叶倾雷隔壁的房间里,越发妖娆不羁的惊虹命问着自己的属下。
  “教主,已经查到了,武林盟那边在辛月城之所以有那么大的动作是因为要找那位已经十年未在江湖上行走的莫岭山脉神医。”面对这样妖惑的教主,没有一定的定力还真是不好办啊!
  “神医啊!呵呵听说他那个宝贝弟弟招惹了一个可怕的男人被毁了眼睛,看来这当今世上除了龙王府的医阁,江湖上的医圣还真的只有那位神秘的神医有那个能耐了,医阁和医圣连夜都可不是那么好请的人,而且地位身份不低不说,更是行踪飘忽不定。难怪他不惜代价的向我要水灵果,是为了争取时间。”就那么宝贝他那个任性的弟弟,不惜付出那样的代价。
  难道不知道自己更想看到的就是叶倾凡的死亡。
  再这么宝贝弟弟的话,雷,我可是会很生气的。
  “不用再查了,最近还是把注意力放在皇城中。”既然要找就找吧!那个神医可是连魔教都一点消息都查不到,可是找了十年之久,莫岭山脉几于翻了不下百遍依旧一无所获。叶倾凡,就当一辈子的瞎子好了。
  哈哈哈哈……
  “什么?明天就是百日宴了。”龙墨炎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大,因为一身的倦乏,他跟爹爹睡到下午才起床,到现在他的身体还是**的,有点使不上力气。
  这样突然来这么大一嗓子,还真是费力气,赶紧窝在自己爹爹的怀里,眼睛直直的瞪着面前站着的一行人。
  “没错,明天就是太子的百日宴,今天天夜过来就是想请曾叔祖为太子赐名。”龙天夜恭敬的拜见着自己的曾叔祖和叔祖,指着被皇后遥光抱在怀里正睡得很香的小太子。
  “你们自己决定就好,本王没空……额……炎儿你为什么拧爹爹。”这还是有点疼啊!
  “爹爹,你能正经一点嘛!”他爹爹平时都这幅模样,让他真是不放心啊!
  “好吧!炎儿让爹爹正经,爹爹就正经,你们继续。”吃饱了的龙绝风看上去心情还不错。
  只是刚才他的那句话着实让坐在旁边的龙清斩很想当场发飙,要是能自己决定的话,还要他出现干什么?
  “还请曾叔祖前往族地,开启家族卷宗,为太子赐名入卷碟。”龙天夜此时用了龙家独有的参拜礼仪,并非双膝跪地,而是右手握拳,放置胸前,弯腰九十度,完全恭敬的向龙绝风请命。
  “真是麻烦啊!”龙家族地那种地方比魄魂谷更让龙绝风感到不耐。
  不过被炎儿这么紧迫的盯着,他也不好敷衍。
  “好,不就是个名字嘛!黑河……”龙绝风懒懒散散的摆着手,此时的他又是一派无害优雅斯文,温润俊魅非凡的男人,那点懒懒散散只会给他的气质带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更添魅力。
  怀里抱着龙墨炎,庸雅温柔,这样的男人却是那样的我行我素嗜血强大。
  要是没有龙墨炎的存在,该怎么办啊!
  这已经是龙清斩第无数次这么自问,心里又不禁想起玄冥的话,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应该插手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
  龙清斩已经不知道了,算了风儿的事本就不是旁人可以插手的,他还不如什么都不管,只要风儿开心就好。
  还有墨炎小子……
  真是的很有意思的年轻人,身为风儿的儿子,完全是合格了。
  在龙绝风喊出黑河的名字时,龙墨炎就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主子……”黑河来了。
  “随便给本座找本书来。”龙绝风的话越来越让人摸不着边际。
  “是……”黑河还真去找了,就在血龙殿中,就近拿了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古书,反正血龙殿里的古书多的是,连名字都没有看。
  只是龙墨炎的脸色突然一黑,因为从他的眼角视度刚好看到了那本书的名字。
  家禽牲畜繁殖法……
  龙墨炎的嘴角都开始抽搐。
  就在黑河递给龙绝风,正要被龙绝风接手过来的时候,龙墨炎想也不想 啪的一声,把书一掌拍飞。
  “爹爹,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想。”家禽牲畜,难道他是想在这样的书里随便给小宝宝翻个名字出来。
  “有啊!”龙绝风不怕死的说到。
  “有……”要不是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爹爹,是自己的爱人,真的很想掐死他。
  还敢给他说有。
  “对啊!”炎儿好严肃啊!这样可是很容易老的,难道炎儿已经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长大,然后可以让自己更方便为所欲为,炎儿怎么这么贴心呢。
  龙绝风的思想显然已经脱离正常轨迹了。
  其实别说龙墨炎发现,当在场的其他人看到那本被龙墨炎拍飞的古书封面时,也都无言了。
  要不是有龙墨炎先发现,龙清斩也要跳起来指着龙绝风问他到底有没有在认真。
  “爹爹,你现在就给我好好想名字,不许抓阄,不许乱来,给我好好想。”龙墨炎先杜绝掉自己爹爹荒谬的想法。
  想要再用当初给自己取名的方式给小宝宝名字就别想了,有他在这,自己是不会让爹爹那么做的。
  “可是那样会很伤脑筋的。”龙绝风继续耍赖,不想去费神想一个小娃娃的名字,又不是炎儿的名字,他干嘛那么费心思。
  “伤脑筋也给我想,想不出来今晚咱们就分床睡。”虽然自己会失眠,但是那么可爱的小宝宝一定要取个好听的名字才行。就算失眠也不过一晚,他还能坚持。
  “不要,我才不要跟炎儿分床睡。”尤其是在两个人发生了亲密关系后,龙绝风恨不得时时刻刻跟自己宝贝儿子腻在一起。
  “那就赶紧想。”这么连续强硬着态度让本来就疲乏的龙墨炎现在是更加无力。
  他的爹爹怎么就这么难搞定啊!
  真是让他深爱又无力的男人。
  也只有这个男人能激发出自己所有的热情还有专注。
  “啊哈……炎儿怎么这么聪明,居然知道爹爹会怎么取名字。”龙绝风小小的惊讶了一下,那样子却怎么看怎么欠扁。
  龙墨炎真的是无力了,不是他聪明,是他太了解男人了。
  抓阄……
  这是何等乱来的举动,在听到龙墨炎这么对龙绝风低吼的时候,在场又是一阵荒凉寂寞,冷风吹过。
  最主要的是看到龙绝风那副模样,好像曾经真的那么做过,而且对象……视线再落到龙墨炎的身上。
  龙墨炎这个名字该不是抓阄抓出来的吧!
  众人黑线不已。
  确实啊!龙绝风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认真过。
  “名字,马上给我说出来,不好听的话,四年内休想再碰我。”龙墨炎真的被惹毛了。揪着自己爹爹的衣襟,咆啸已经是轻的了,他都要发狂了。
  怎么就敢承认他真的打算那么做。
  “龙耀魂。”霸气中不失尊贵,优雅中不失气度的名字立马出至龙绝风的口中。
  看来应对龙绝风这样的男人,只能用杀手锏。
  100 去族地
  龙耀魂,有这么一个**的名字便成为了魂魄帝国小太子一生的代号,也许当耀帝把魂魄帝国再次带领一个全新的高度的时候,也不会想到这个伴随了他长久一生的名字,是在龙绝风被逼的的情况下脱口而出来的。
  而且这个名字还算让龙墨炎满意,于是便这么背敲定,小太子的名字问题也就就此解决。
  “呼……”四年,真是太狠了,炎儿真是太狠了,这么威胁自己,别说四年,四天,四个时辰他都嫌长。不过能让炎儿露出认可的目光也算值了,也就是说这个名字炎儿觉得还可以。
  而在龙墨炎点头认为还行的时候,其他人也跟着松了口气,总算不是什么怪模怪样的名字。
  “请问曾祖父何时前往族地。”其实不是龙天夜着急,而是名字虽然取了,要是还没有入碟的话,还不算圆满,明天就要诏告天下太子的名讳,要是没有入碟的话,就不能像天下人宣布,那样只会委屈了小太子,也委屈了他的遥光。
  “就一会吧!反正本王也要让那些骨灰知道炎儿的存在,别有事没事就忘魂魄谷送些蝼蚁给本王练剑,魂魄谷还不缺那些东西。”把自己惹烦了,就让那些骨灰变成真正的骨灰。
  “我就说这几年族地怎么突然安分了,原来那些送到魂魄谷的人都被你杀了。”对于族地的多管闲事自己当初也领教过,自己以前的做法已经够极端了,这惹上风儿,就不是极端两个字可以形容的,该是让那些骨灰们老实一点了。
  不过……
  墨炎着就要去见那些烦死人的骨灰,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龙清斩的目光落在龙墨炎身上,对于这个意外出现的孩子,其实内心深处还是喜欢的,真是期待他以后的成长,幸好自己命长,还能见到这孩子最炫目灿烂的时刻。
  “也不知道一次性送到位,连嗜血都喂不饱真是差劲。”那些鲜血根本不够,不够。
  龙绝风颇为惋惜的摇着头。
  “你在不满什么?嫌自己没杀够。还有爹爹,你有背着我在魂魄谷杀人,为什么我们明明形影不离,你就是有办法背着我去做一些别的事情。”自己在魂魄谷呆了可是有十年,还是知道一些情况的,更知道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就发生了当年情殿三阁的流血事件。
  至此爹爹在自己看来就没有在大开杀戒过,现在听听,到底爹爹还瞒着自己多少事?
  虽然知道肯定是因为爹爹生怕自己说他才那样的,自己也不会长生芥蒂生气,知识……
  原以为已经慢慢变得稍微不那么血腥的爹爹其实是一点也没有变,而且比当年更加让人揣摩不定,令人生畏。
  “炎儿,不是爹爹要杀人,都是嗜血,这把剑可不是寻常的剑,他要是喂不饱的话,可是会天下大乱的。”其实……要是自己压制的话,嗜血也不敢逞凶,只能老实带在自己身边,那里也去不了。
  问题是他不想这么做,他也喜欢杀人热血的那种感觉,所以这个小秘密还是先不要告诉炎儿,不然自己唯一的乐趣就会没了。男人嘛,总有一点小小的癖好,刚好自己喜欢杀人而已,她真的很单纯就喜欢杀人,没有别的意思。
  龙绝风这段心情还好没有宣之于口,不然准会被龙墨炎一口唾沫给淹死。
  杀人还有理,还天经地义了。就算是穷凶极恶制图,也没他爹爹这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
  “嗜血,一把剑它还能翻天不成,爹爹我发现你瞎扯的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别看现在龙墨炎清俊雅致着,那发起火来可不是开玩笑,真个一火山喷发,至少黑河已经有了往血龙殿外躲的举动。
  “墨炎啊!这一点风儿可没骗你,当年风儿还没有得到嗜血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魂魄谷都会用鲜血灌溉,才使之安静。要不然嗜血剑出,便是腥风血雨,到时候死的人会更多。”龙清斩把嗜血的特性说了出来,说的也是事实。
  只是她不知道,自从嗜血剑成为龙绝风的兵器后,便不再是无法毁灭,无法封禁的凶器。也无形中帮龙绝风圆了这个谎。
  “老家伙看你这么为我说话,封无尘就算出现在皇宫,我也帮你把他拦下。”龙绝风难得好心。
  “真的是那样?”也太玄了,不就一把剑嘛!
  “炎儿,这嗜血剑可不是寻常剑,它里面传说封印着一条神秘的血龙之魂,可不是那么好安顿的。”;龙绝风有意把事情说的很玄。
  “那爹爹海拔这么危险的凶器带在身上,赶紧扔掉。”龙墨炎紧张了,发现爹爹跟叔叔的话在场的人都没有一个露出质疑,不解的反映,龙墨炎就知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炎儿别紧张,嗜血已经认我当他的主人,我不会有危险的。”龙绝风搂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柔声安慰着。
  “我不放心。”看着龙绝风的腰带也不是那么友善。破剑,要是敢伤到爹爹,他就把它给溶了。
  “放心”他的炎儿很紧张自己啊!
  “爹爹,把剑给我保管吧!”这样就不会伤到爹爹了。
  “我的炎儿,真的不会有事。”件儿子神情里的担忧,龙绝风差点就把实话说出来,不过又忍住了,这叫不叫自己烦恼,现在炎儿是彻底不放心嗜血在自己身上了。
  那眼神一看就知道。
  “真的不会有事。”龙墨炎重复这自己爹爹的话,加强了语气。
  “爹爹保证。”这不是说去族地来着,怎么扯到嗜血剑上了,失误失误,自己没事提什么练剑杀人。
  以后注意才行。
  “炎儿,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先去族地给太子入碟,回来刚好可以用晚膳。”还是先把儿子的注意力转移才行,不能让儿子一直看着自己的腰带,里面可是藏着嗜血的。
  “好啊!”龙墨炎觉得自己和小太子很投缘,所以一听龙绝风这么说,便同意了。
  “遥光,抱着孩子跟我来,,我们就在宫里等着。”因为去族地不需要任何一个多余的人,就算是龙天夜,小太子的父皇也不能去,龙清斩虽然可以去,但是他不想去。
  谁要去看那些骨灰,看着都烦,指不定又要对自己说一大长串的废话。
  他已经不是族长了,所以那么罪还是让风儿去受好了。
  只不过,貌似那些骨灰不敢对风儿碎碎念,除非都不想活了。
  “爹爹,族地就在皇宫附近?”不然怎么走着去。
  “嗯,就在后山。”皇宫的后山可是快宝地,那些骨灰还真是会选地方静……修。
  “后山……”还真是神奇,为什么不是在皇宫之内,反正在龙墨炎眼里,魂魄帝国的皇宫比森林公园还要夸张好几倍。建个神秘族地之类的绝不再话下,小问题而已。
  “没错,很快的,要不了多久。”以为儿子是嫌地方远。
  “哦,对了,为什么小宝宝也来,有什么特别含义吗!”不然也不会强调让皇后抱着小太子前去,他那个大龄侄子。孩子的父亲却不能同行。
  “这是龙甲的家规。”话是很正统,但从龙绝风嘴里说出来,龙墨炎就觉得很别捏了。
  “爹爹,你什么时候这么遵守家规了?”在龙墨炎心里。龙绝风就是个我行我素让人头疼的男人,什么家规在他看来估计就是狗屁。
  “刚刚啊!”龙绝风的接话差点没把龙墨炎给口说抢到。
  还真敢说。
  “刚刚开始遵守家规,爹爹还真行。”龙墨炎一震调侃,牵着自己爹爹的手紧了紧。看来没有自己在身边,爹爹绝对能过让这个世界天下大乱,所以……
  爹爹,我们不会分开的,我会永远守着你,看着你,管着你,你愿意被炎儿守着,看着,管着并爱着嘛!
  “我愿意……”龙绝风回以肯定答案。
  “爹……爹爹……”龙绝风突然冒出声倒把龙墨炎给惊了一下,舌头也开始打结。
  爹爹,爹爹怎么知道?他明明什么都没说。
  “因为炎儿的话都写在了脸上。”龙绝风晴晴点着宝贝儿子的鼻尖,宠溺的回答着。
  炎儿惊愕的表情不错,以后他可以多给炎儿来点惊喜才行。
  接着父子俩便开始有说有笑,真是天伦之乐,万事幸福的模样,这样的画面被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遥光看到,需哦米里只有满满祝福。
  主子跟少主,他们真配。
  在前往族地的路上,便在这样和谐温馨的气氛里前行。
  
  第一百零一章:族谱第一页
  
  后山的族地正如龙绝风所言的那样,很快就到了,尤其是在运用轻功的情况下,速度就更快了。
  “小宝宝没有怎么样吧!有没有被风吹到,刚才就应该一直走过来。”抵到族地的时候,龙墨炎最关心的不是族地的情况,而是跑到刚平稳落在地面的遥光身边。很积极的问着遥光小太子的情况,还时不时的用手轻轻戳着小太子白白嫩嫩的脸蛋。
  “额……睡,睡得很熟。”龙墨炎没有注意到遥光在回答的时候,视线往他身后的龙绝风瞄了一眼。
  他怎么能说在路上的时候,魂儿已经被主子隔空点了昏睡穴,所以少主现在看着熟睡中的魂儿,其实是假象。
  不过遥光却无条件的相信主子虽然点了魂儿的穴道,却不会给孩子造成什么伤害,他们的主子,可是连阎王都怕的存在,在医术方面那是无人能敌,所以……就让魂儿继续睡下去吧!
  “睡的很熟,那就不要把小宝宝吵醒……咦……爹爹……”龙墨炎嘴角一撅,都多大了,他们还是亲密的爱人,怎么能提着他的后衣领就走,太丢脸了,爹爹又哪根筋儿不对头了。
  哼,就再忍四年,他到十八岁的时候就能长大,看他以后还怎么提,现在还是少年姿态,爹爹,我就先忍你了,谁让你是我最爱的男人。只是下次千万别在人多的时候也这样,很丢脸的。
  “炎儿,我们是来族地办正事的。”炎儿怎么能当着自己的面对别的人那么热心关注,婴儿也不行。尤其还是长得一点都没有炎儿当年可爱,有什么好看的。
  “哦……哦……”爹爹突然好严肃,好认真。这样自己反而有些侧面。
  “哦哦什么?又在心里乱猜什么?”把儿子直接提到自己面前,还是脚尖离地的那种,总之龙绝风性子来了,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亏他能当着自己属下的面把吃醋演绎的这么淋漓尽致,也不怕被笑话。
  不过话说回来,当今世上敢笑龙绝风,唯有龙墨炎。
  “在想爹爹为什么这么爱吃醋。”已经被放下的龙墨炎摩挲着下巴,一副研究者的模样,眼底更是藏不住笑意。
  他可不光是十几岁少年这么简单的人,洞悉观察力虽然及不上自己的爹爹,依旧不可小觑,要是谁因为年龄的关系就此小看他的话,可是会吃大亏的。
  “炎儿原来知道爹爹在吃醋,那为什么还对那个小鬼那么亲密。”在龙绝风的眼里,龙墨炎刚才对小太子带笑戳脸蛋的行为就是亲密。
  亲密……
  龙墨炎觉得自己的头又有了胀痛的感觉,爹爹在对自己这方面的心眼到底是是有多小,自己刚才充其量不过是亲和力,哪里亲密了。现在爹爹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反正他不要看。
  不是说办正事嘛!他还是不要站在这里给自己爹爹扯这些没营养的话题,再说下去自己肯定会被爹爹给绕进去。
  “风儿,还不进来……”就在此时,从族地内传来这样威严的声音。
  令龙墨炎惊奇,真是高端,自己观察了一番这入口,除了山还是山,怎么就知道他们来了。
  很好,很强大……
  难道他们有什么微孔监视器之类的东西。
  不然怎么会知道他们就在这里。
  “这真是一群倚老卖老的骨灰。”风儿是谁都可以叫的嘛!迄今为止,除了龙清斩,没有谁敢这样喊他。还是在自己心情很不爽的时候。
  骨灰,这已经是自己第几次听到爹爹这么称呼了。
  难道这个世界已经先进到骨灰也能开口说话的地步,在血龙殿的时候就听到爹爹跟叔叔这么说过。
  “爹爹,我们进去吧!”龙墨炎见到龙绝风的手不自觉的落在腰间,赶紧牵着那只手,往族地里面走,遥光就跟在他们身后。
  真是危险,爹爹怎么又动杀念了,到底是哪里不对?没有谁惹到他啊!
  就算是因为吃醋,那也是小太子的事情,怎么对着那个神奇冒出来的催促声音就动了那么重的杀念,刚才的样子很有拔出嗜血往里面冲杀的劲头。
  是怎么开始变的。
  风儿……
  龙墨炎灵光一闪,先是惊愕,接着便是无语。
  他的爹爹,还真是任性,不就被叫了这个名字就很不爽,该说爹爹心眼小,还是可爱。
  怎么有人的反应可以这么直接。却让他一点也讨厌不起来,而是更加的深爱着。
  “爹爹,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尽量控制自己的脾性,就算是炎儿恳求……”龙墨炎的话才出口,就被龙绝风的食指轻点住,对上那双几乎能溺出水的眼眸,都要沉醉了。
  “爹爹听话便是。”此时的龙绝风就是一位俊魅绝伦,温雅高贵的男人。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位这样一位在各方面完美的男人了,即便这样的雅韵是假象。
  龙墨炎笑了,咧嘴笑了,他的爹爹啊!真的是太可爱了,十指交握的手力道更大了些。
  就这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看着两个无时无刻都在传递深爱之意的男人跟少年,跟在后面的遥光就差眼冒桃心,无限的祝福中。
  主子跟少主的感情真的好好哦。
  遥光已经完全被两人周身洋溢的幸福之美给迷惑了,心中更是发誓,就算是死也要守护这两位的幸福,谁也别想破坏他们之间的美好。
  魂儿,也跟母后一样对不对。
  低头看着怀中双拳紧握的小太子,遥光的眼中更是坚定,相信魂儿会跟自己一样,守护这两位的。
  “闲杂人等不许进入。”就在龙绝风牵着龙墨炎的手,身后跟着遥光来到一扇巨石大门的时候,那个神秘的声音又出现了。
  闲杂人等……
  龙墨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自己。
  这是在给自己下马威嘛!
  “炎儿,到了,就是这里,来,给爹爹用一下。”龙绝风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那个声音似的,温柔的弯下腰,把挂在龙墨炎腰间的血龙玉佩取下,接着拿着玉佩往那巨石门的一个凹槽里一放。
  当周围发出轰隆隆声响的时候又取下,再弯下腰为自己的宝贝亲自戴上。
  这也是龙墨炎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血龙玉佩还有开门的作用。
  “走吧!”脸在笑,就连眼都在笑,可是龙墨炎就是能看穿那笑背后的狂肆血腥。
  爹爹可是答应过自己的,唉……一会儿还是随机应变好了。
  “不许闲杂人等进入。”又来了,那么个声音。
  “炎儿,一会儿可能有点点疼,不过放心爹爹会很小心的,只有一下下,所以炎儿能忍耐嘛。”龙绝风还是聪耳不闻,一边往巨石门里走,一边忧心的为龙墨炎说明着。
  那副表情惹得龙墨炎差点要以为自己是去赴死,至于把表情纠结成那样,还有……
  爹爹你好像紧张过度了,你的嗜血剑的剑柄都露出来了。
  “能忍。”就在龙墨炎想着会是忍什么的时候,他们的视线从昏暗很快恢复到了明亮。
  很温润的光线,不是外物的作用,而是……阳光。
  “要是痛的话一定要说出来。”龙绝风那揪心的模样,真是难得一见,至少巨门里如世外桃源般的环境,都要因为龙绝风此时的担忧而停滞释放自己的美好。更别说那几十尊盘膝而坐的黑衣老人,已经有了石化的迹象。
  真的是老人,而不是黑发俊颜,真正睿智,仙风道骨一般的老人家。
  本以为会看到一堆骨灰的龙墨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真的是人,而不是什么骨灰。
  都忘了爹爹总是会说一些让人误解的话,他刚才也是先入为主。
  “炎儿,爹爹要再用一下……”还是那么温柔,弯腰从龙墨炎身上取下血龙玉佩,拉着龙墨炎的手,往一处石台走去。
  而遥光抱着孩子也是跟着龙绝风,并没有去看那些完全僵硬的老人们。
  龙绝风的手也是一直牵着龙墨炎,就没有放开的意思。
  把血龙玉佩放置在石台上的凹槽中,就跟那巨门一样,突然……石台分裂成两半,从里面生出一本看不出什么质地的大书。
  “遥光把孩子抱过来。”龙绝风拿起大书旁边的毛笔。
  “主子……”遥光已经来了。
  “取血。”递出一根银针,然后把大书翻开,在翻的过程中龙墨炎有看到,每一页都是一片空白,当龙绝风停下动作时,遥光也用银针扎着小太子的食指轻柔的挤出鲜血。
  而龙绝风就着这些鲜血沾在柔软的笔尖上,当笔尖上的血量足够时,便挥洒的在空白的纸上写上龙耀魂三个字。
  接着……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那血红的名字在慢慢的消失,直到那白纸又是干净无暇。
  真是惊奇,总算知道,这所谓的族谱为什么全是空白的,原来是因为纸张的缘故,有隐形的作用。
  古人真是伟大啊!这么早就发明了这么先进的技术。
  “炎儿到你了,你要忍住。”也总算知道之前为什么爹爹会那么关切紧张了,不就是戳破手指取血嘛!
  爹爹的反应也太夸张了。
  “好。”只是,爹爹怎么把书翻到了第一页,龙墨炎微微皱着眉宇。这难道有什么特殊含义不成。而且遥光的眼神也不对劲儿,那种像是被什么惊骇的神情。
  “风儿住手……”还没等龙墨炎想明白,已经有人出声阻拦这样诡异的行为。
  
  第一百零二章:一个眼神,秒杀全场
  
  本来处于半石化状态的老人们全体起立,扑了过来,那前赴后继的模样,怎么那么像被剥削者。尤其是那伸手抓空气的举动,实在是太像。
  “炎儿,只会有一点点疼,爹爹会很小心的。”而这边,龙绝风小心翼翼的捏着龙墨炎的食指,手里拿着银针,可怎么也下不去手。
  连龙墨炎都担心爹爹再这么紧张下去会不会心肌梗塞晕过去,不过想到自己爹爹的强悍,应该不会晕过去那么夸张。
  “住手住手,他怎么能在第一页留名……风儿住手。”那边的老人们因为动作太夸张,前赴后继的全跌在了地上,一个不小心更是交织在了一起,一时间还真分不开。
  那么一堆人又因为都急着阻拦龙绝风的行为,使得场面变得更加的混乱。
  “爹爹要动手了。”而石台前的龙绝风就像突然失聪似的,就那么紧张兮兮的持着银针,一副要下手又不敢下手的样子。
  看得龙墨炎都替他着急。
  是炎儿,是炎儿的手,他怎么舍得,怎么忍心在上面留下伤痕,还是自己造成的,哪怕是一个小小的针眼,都让龙绝风心惊胆战。
  诚如龙墨炎心里想的那样,要不是龙绝风那么强悍,真有可能因为实在太紧张而晕厥过去。
  因为龙绝风眼底的血丝都出现了……
  “爹爹,还是我来吧!”龙墨炎知道,再这么耗下去,得耗到什么时候。
  “炎,炎……”血,啊!!那是炎儿的血……
  龙绝风瞬间狂化了,在龙墨炎眼明手快的抢过龙绝风手里的银针往食指上一戳。鲜血溢出的时候,龙绝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变得那么可怕,如魔王降临。充满肆掠的气息充斥整个族地。
  连刚才还在极力劝阻叫嚣的老人们都噤声不敢说话,连动作都定格住。
  风儿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被他们烦到了,好可怕的气息,压抑着都无法喘息,就像被什么紧紧掐住了脖子,瞬息间便失去生命的活力。
  危险……
  太危险了……
  于是就看着那堆人山很有默契的往后挪动。
  “炎儿,你……你怎么能伤害自己。”此时的龙绝风完全没有了理智,但是对上龙墨炎却依旧温柔,还带着委屈。
  他的心肝宝贝,他的炎儿手流血了。
  “爹爹,不是你要取血吗?”看着龙绝风那都快哭出来的表情,龙墨炎感到很无力。
  这又是哪一出?什么叫伤害自己,一个小针眼。
  “我,怎么可能?炎儿别怕,爹爹马上帮你止血。”所以说龙绝风真的是紧张过度了。
  那着急的模样,就连旁边本来惊骇万分的遥光此时都是满脸黑线。
  主子,您到底是有多爱少主啊!
  已经到了这种癫狂的地步。
  “爹爹……你给我清醒一点。”止血,那他自己不得还要扎一下,虽然不疼,但是谁没事喜欢拿针扎自己来着。
  尤其是见到龙绝风真的拿出精致的玉瓶,要给自己止血的时候,龙墨炎声音不得不大声起来。
  拿起被龙绝风放置在大书上的已经没有一丝血色的奇异毛笔,用力挤出足量的鲜血,往毛笔上沾染。
  而就在龙墨炎这样举动的时候,周围的空气瞬间又低了好几度。
  当龙墨炎唰唰几笔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时,名字开始慢慢消失。
  这证明,龙墨炎是具备在第一页留名的资格。
  “不会再有下一次,炎儿,爹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龙绝风深邃阴霾着表情,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拿起龙墨炎的手,先是往嘴里一送,轻轻妖娆的吸允着宝贝手上的残血,然后拿出,在龙墨炎那几乎已经看不见的针眼上面洒下了一些粉末。
  接着便是轻柔着的吹着,一系列动作都是那么细心,极致的温柔。
  “爹爹……炎儿不疼……”额……好强势的眼神,他被爹爹警告了,虽然自己一点都不觉得可怕。
  “闭嘴,不然就吻到炎儿没力气说话为止。”他那么小心呵护的炎儿,是不能受任何伤害的。
  绝对不能……
  而就在父子俩处于静静的治疗和被治疗的状态下,站在他们身旁的遥光已经完全惊呆了。
  刚才……刚才是少主自己起笔留名的对不对,而且还是在第一页,那可是龙家族谱的第一页啊!
  那么神秘,神圣不可侵犯的第一页,迄今为止,能在上面留名的不超过十人。
  可要知道龙家存在这个世上,传承不知多少年,不超过十人的龙家家谱第一页竟然是少主自己留名,而且还被承认的。
  为什么遥光会知道这些,那是因为他是龙天夜肯定的爱人,曾经也来过族地留名。
  而且一旦留名成功,便是龙家承认的媳妇,是有资格知道一些龙家辛秘的,虽然不是很多,却已经是天恩。
  而就在遥光知道的为数不多的龙家秘密中,刚好就有关于龙家家谱的。
  他知道,更是清楚这龙家家谱的神奇与神圣。
  不是谁都有资格拿起那支笔的,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得起的,当初老祖宗们挺喜欢自己的,特意准许自己一试,以满足好奇心,可那支看似轻巧的毛笔却如万斤石重,怎么也撼动不了,也唯有龙家历代族长才有那个资格执笔。
  更不是谁都有资格在第一页留名的,即便是龙家历代的族长,也不是谁都能做到。
  可是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
  少主不仅像拿普通毛笔一样拿起了那支笔,还能轻而易举的在第一页上留名,当看到那血色的名字慢慢隐去的时候,自己的眼睛都要瞪的脱窗了吧!连他自己都无法估计嘴巴因为震惊已经张到了何种程度。
  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太不可思议了。少主,少主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做到这么令人震撼的一幕。
  其实不止遥光惊骇,那些正以极度缓慢速度往后挪动的老人们这次是真的完全石化了。
  比刚才看到龙绝风对龙墨炎那极致温柔的态度更加的震惊。
  “怎么可能?”那个少年刚才都做了些什么?竟然被承认了,被族谱承认了。
  不仅能拿起那支笔不说,还能让名字隐去,为什么他们离的有点距离却知道名字隐去,完全是因为对家谱的了解。
  要是不被承认的龙家族人,那写上的名字就会马上融合成一滴血从纸上滑落。
  可是那个少年却让名字实实在在的留于第一页中,就是他们这些已经存活很久的骨灰们都没有一个有资格在上面留名。
  那个孩子……那个让风儿露出那么温柔神情的少年到底是谁?
  难道是龙家的人,可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刚才风儿进来的时候,他们明明感受到有外人在的气息,当见到那个少年时更是觉得惊异,风儿怎么会带着一个清雅的少年来族地,不是应该就带着遥光跟小太子来,那个少年是谁?
  因为完全没有信息,才会那般出声。
  不过知道风儿的脾气,既然是他带来的,他们也只能象征性的出声阻拦一下。
  只是没想到风儿竟然要在第一页上留下少年的名字,这个少年难道是风儿喜欢的人。
  可即便是如此,也不可能在首页留名,这是何等的眷顾。
  风儿实在是太乱来了,他们不得不再次阻拦。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发展的情况把他们全都震慑住了。
  一旦被族谱承认,他们就是再反对都是于事无补的,而且能在第一页留名,绝对不是简单人物,绝对不是。
  现在让他们惊异的是,那个少年怎么能拿起那支笔,那可是只有历代族长才能动弹得了的神物。这些年他们在族地静修,也试过无数次,从来没有一次拿起过。
  “吵死了。”那句:怎么可能,可是一群老人异口同声发出来的,所以声量还是不小的,还是那样的惊呼出来。
  “风儿,他是谁?”一定要知道这个少年是谁?
  “龙墨炎,本族长的亲生儿子,也是下一任族长,魄魂谷的下一代谷主。也是我龙绝风唯一所爱之人……”龙绝风像是在炫耀似的,把龙墨炎推到身前,恨不得向整个天下宣布,炎儿的身份。
  他的炎儿永远都是那么出色,那么令人着迷,那么的独特。
  还没有经受过仪式传承就能执笔在家谱上书写,炎儿跟自己当初一样啊!
  原来他们是如此的相似,所以他们注定是对方的。
  龙绝风强势宣言如同五雷轰顶一般,杀得老人们措手不及。
  风儿的儿子,下一代族长和谷主,最最最重要的是,还是风儿唯一所爱之人……
  “不行……你们不能在一起。”这才是让众位老人们必须要表达出来的。风儿绝对不能跟这个少年在一起,绝对不能。
  不行,不能在一起……
  “你们再说一次。”不要以为是老人家就可以这么说,爹爹是他的,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龙墨炎的语气很冷,眼神更冷。
  凡是阻拦自己跟爹爹在一起的,杀了可好。
  这一次龙绝风倒不是第一个发飙的,龙墨炎却呈现出完全不一样的气质。
  这气质令龙绝风着迷,却令已经纷纷站起的老人们惊骇不已。
  就像是被死神的镰刀架在脖子上,随时丢命。
  他们是何其的强大,却被一个那样的眼神给惊吓到了,纷纷无力的瘫软在地,大口的喘息着。
  “爹爹,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回头仰视着龙绝风的时候,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
  “好啊!一定要给炎儿补血。”龙绝风还是太紧张,太在意了,那点血,需要补嘛!
  就在父子俩还有惊魂未定的遥光抱着小太子就这么离开族地时。
  久久……族地中传来这样惊魂的叹息。
  “刚才那到底是什么眼神啊!”蓝眼银瞳,能瞬间收割生命。
  
  第一百零三章:当爹爹的快乐米虫
  
  “一个是命中注定,一个是族谱认可,这可怎么办才好。”大概过了有一个时辰那么久,瘫软在地上的老人们才有力气站起来,全部都心有余悸,连想都不敢回想那一记落在自己身上的死亡视线。
  那根本就不是人可以拥有的,比魔鬼可怕,更比魔鬼高贵,真是矛盾。
  他们都是看破生死的龙家先祖们,多少年来,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可即便是这样,在龙墨炎扫视了一番后,也经不住被强烈的震撼到,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啊,就让他们招架不住,那个孩子真的很不简单,心底又奇异的生出一股浓浓化不开的骄傲感。
  因为那是龙家的后代子孙,龙家真是越来越强大了,这是他们最想见到的事情。
  “能怎么办,风儿的事早已经不是我们可以干预的,既然是这样,不如看风儿自己的决定,我们不要插手就是。”这叫越活越人精,这些老人们可别看老爱好管闲事,可个个都是老狐狸,权衡轻重的道理他们比谁都懂。
  所以在相互交换着眼神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要在承受一次那样的视觉待遇。
  瞬间的修罗炼狱,死都不要再经受一次。
  “只是既然如此,那边该怎么交待,毕竟人已经出现了,我们双方也达成了协议,这样就撒手不管,不太好。”有人顾及的说着,眼底是藏不住的严肃。
  可得到的却是一记很暴力的炸栗,让本来严肃压抑的局面一下子被打开了光明,画面更是有些令人莞尔。因为在场没有一位老者同情他的遭遇,谁让他又乱说,还好意思说自己都一把年纪。
  “老大,你怎么又打我的头,好痛啊!我都一把年纪了,你给点面子行不行。”捂着头的老人控诉着被自己叫老大的老人家,真的好痛,这么多年来,老大的手法是越来越精进,打的也是越来越痛的。
  他又说错什么了?
  “谁叫你这么大岁数了还不长进,交待……交待个鸟,我们龙家有那个必要去对谁作出交待嘛!不太好……有什么不太好的,不过是一半的可能性,到底是不是风儿的命中注定还有待佐证,别忘了,可不是只有魄魂谷,还有一个地方也同样拥有一半可能,你以为那个人出现后,那个地方的人会没有动作,他们可是几千年前就开始不安分,想翻身当家了。既然他们那么想要就让他们争好了,反正我是决定不再插手风儿的任何事情,除非你们还想被那个孩子多看两眼。”为首的老人眼底睿智暴出精光,真是一位可怕的人。
  而在他说完之后,在场的老人,包括还捂着头的那一位老者均使劲儿摇头,他们才不要给那孩子多看两眼,他们还没有活够,不是怕死,是留恋这么美好的世界。
  “而且……失败者注定是失败者。就算他们得到了那个人,也休想颠覆龙家,更何况还是风儿连多瞧一眼根本不要的人,咱们管那么多干什么。看今天风儿对那孩子的珍视,要是出什么问题,你们想风儿提着嗜血剑到族地来把咱们都砍了不成,好了,都回去回去,刚才玩到哪里了?是谁输了,赶紧给钱给钱。”为首的老人卷起袖管,精神头十足。
  摇头,使劲儿摇头……
  还是有点晕……
  龙墨炎看着前方开始重影的景物,看来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虚脱的状态。看来自己还是太勉强了,毕竟自己现在才十四岁,能像完全成熟掌握力量的成人年纪体魄完全不同,可以运用自如,刚才对那些老人们用的炼狱修罗是一种很高端的催眠技术,要是没有充足的实力贸然使用的话,极有可能连自己也都迷失掉,处于幻境之中,而且那种类似催眠的能力使用的时间越长,对现在的自己身体越有害。
  所以刚才对那些老人们也不过是一两秒的事情,不敢再多。他实在是很生气,爹爹是他的,凭什么他们就不能在一起,就因为是父子,还是其他外在的原因。
  他与爹爹都不怕,更不畏惧外界的什么因素,所以在听到老人们那么强烈的反对声后,他不得不给出教训。
  他龙墨炎不是看着只有十四岁那么简单,他是爹爹的儿子,是拥有独特灵魂的人,他是爹爹的,爹爹也是他的。
  反对,那就要接受惩罚,不管是长辈还是什么?那些话听在龙墨炎耳朵里就是刺耳,所以他出手了。
  虽然给现在的自己造成一点困扰,不过他会好的,只要给他一点点时间缓和一下。
  只是……
  虽然天已经暗了下来,这周围的气温下降的也太快了点,跟冰天雪地没什么两样,让本来就因为使用催眠术有点晃神头晕的龙墨炎不禁打起哆嗦来。
  他好像都已经不自觉的抱着双臂了,打起寒颤,怎么应该来给自己温暖的人迟迟没有行动,不应该啊!
  于是龙墨炎回头了,于是他后悔自己回头。
  因为在他身后站着的是一位移动活冰山,还是带着冷冽的那一种。
  更冷了,更冷了。
  他把爹爹惹毛了,他敢肯定是这样,因为……
  “爹爹,你这样我会心疼。”就算被冻死,龙墨炎还是上前走出了那一步,来到龙绝风的面前,握起自己爹爹的手,在温柔的掰开,果然已经被本来不尖利的指甲弄出了血丝。
  是握力太紧的缘故,连手出血都不在乎。
  爹爹不在乎,他在乎。
  伸出柔软的舌尖,舔舐爹爹掌心的血丝,一股腥甜的味道便充斥空间,没有一点反感,而是更加的心疼,他的爹爹,怎么可以伤害自己。
  龙墨炎几乎是用控诉的眼神看着自己冷面寒冰的爹爹。
  “心疼嘛!”龙绝风的声音很淡,也很冷。
  龙墨炎点着头,能不心疼嘛!
  “但是炎儿知道爹爹的心更疼。”龙绝风用另外一只没有被儿子捧着胸中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心在钝痛,无法抑制的钝痛,如在自己的心头剜肉一般。
  “爹爹……”龙墨炎的眼眸猛然一阵,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眩晕,身体不受控制的摇晃了一下,当定住眼神时,便看到神色更冷冽更让自己心疼的爹爹。
  就连被自己放在胸前的修长手掌也更是猛然一阵。
  难道是……
  肯定是因为自己,爹爹才会这么受伤的,可是刚才他控制不住啊!爹爹,能不要怪炎儿嘛!
  “爹爹根本没有怪炎儿,而是我的炎儿好像不愿意让爹爹为炎儿做一些事,炎儿……你难道不知道爹爹根本不要你被丝毫的事情困扰,一切都有爹爹,爹爹会为炎儿抗下所有的一切,可是炎儿为什么就是不肯给爹爹机会,我的炎儿强势,爹爹当然骄傲,但是炎儿……让爹爹为你扫清一切障碍好不好,不要再让自己出现虚弱的情况。”龙绝风一下子就说了这么多话。
  让龙墨炎越听越心惊。
  原来他让爹爹这么无力……
  这个傻爹爹,是想让自己当个米虫的话说清楚就是了,他很愿意当爹爹的米虫,永远被爹爹呵护,被爹爹深爱着。
  “就算这样爹爹也不能让自己受伤。”哪怕只是小小的伤口,也能撕扯自己的心脏,虽然这么想很肉麻,但却是龙墨炎最直观的感受。
  “爹爹就是要让炎儿明白,不许有任何的损伤,以后炎儿要是不爱惜自己,乱来的话,爹爹就会让自己也受伤,让炎儿切身的明白那种痛才行,因为再多的言语都不及亲身感受来得直接。”龙绝风依旧没有恢复温柔的一面,而是严肃,前所未有的严肃注视着自己的宝贝,虽然舍不得让炎儿难受,但为了让炎儿彻底明白自己对他的心,就得这么直接才行。
  在刚才出族地的时候自己就发现炎儿的不对劲,所以便让遥光抱着小太子先行回去,果然自己跟炎儿漫步散着,炎儿就出现了眩晕的情况。
  是因为刚才对那些骨灰们动用了自己奇特的能力,才会造成这样的情形,他可是很清楚那些老骨灰们的实力,一下子把他们全撂倒,可不是那么简单能办到的事情,就连自己都不能做到。
  不能像炎儿那样兵不血刃的光凭一个眼神。
  虽然那不是一般的眼神。
  这样的情况让龙绝风有了想要抽打自己的心情,他的炎儿,他的宝贝是在不相信自己,不相信自己会好好的保护他。
  “没有不相信。”就像龙绝风能一眼看穿龙墨炎的心思,此时的龙墨炎也能从自己爹爹那受伤摇头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他的爹爹,怎么能那么想。
  “那为什么是炎儿出手,而不是爹爹。”龙绝风较真着。
  “刚才那是情不自禁,因为我跟爹爹的心情是一样的,不允许有任何人,任何事物妨碍我们在一起,爹爹你能懂炎儿的对吧。”此时的自己才十四岁,完全有撒娇的权利,就算到了自己二十四,三十四……都一样,他的爹爹宠自己是那种无法无天的溺爱。
  他很享受,因为是幸福,爹爹给他的幸福。
  “不懂,因为炎儿竟然让自己不舒服了。”刚才看着宝贝那摇摇欲坠,就像要晕过去的模样,自己的心是撕裂般的痛。
  “爹爹,仅此一次,以后炎儿就当爹爹的乖炎儿好不好,什么都交给爹爹。”其实这些年他跟米虫也没两样,不过当爹爹的米虫,他乐意。
  “这是炎儿答应的,不许反悔,否则,爹爹会让炎儿知道后果的。”邪肆俊美又带着温柔的龙绝风回来了。
  而龙墨炎在见到自己爹爹这么快就春回大地的模样,有种被忽悠,被大忽悠的感觉。
  爹爹该不是借题发挥,以此讨要好处吧!
  “爹爹,炎儿能提前知道是什么后果嘛!”他好有个心理准备,保不齐哪天又像今天这样完全条件反射的作出一些事情,那就麻烦了,还是先打打预防针,还有个底。
  “能啊!”只见龙绝风妖孽一笑,欺身凑到自己宝贝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话。
  让本来还算淡定的龙墨炎整个人就像浸泡在红酒中,就是那么的红晕。
  让炎儿几天几夜下不了床……
  这样的话就在龙墨炎耳边回旋,回旋……
  
  第一百零四章:需要单独谈谈
  
  “咳咳…爹爹,你的九花露在身上没有。“龙墨炎认为自己要镇定,不就下不了床,他跟爹爹是爱人关系,这证明爹爹根本就舍不得真正的罚他,所以他紧张什么,脸红什么,没必要,没必要。现在最关键的是他不想看到爹爹掌中的指痕,所以在龙绝风的腰间摸索着。
  九花露是龙绝风亲自研制的草植精华露,平时都用在龙墨炎的身上,因为龙墨炎练武,难免会出现一些磕磕碰碰,所以这除痕祛瘀的极品外伤药便是龙绝风专门为龙墨炎调制的。
  龙墨炎的想法是好的,当后来他又不小心一己之力超水准发挥是让自己再次处于一种极度虚弱的状态时,便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
  那简直就是要人命啊!
  所以暗暗发誓,今后绝对要当爹爹的乖宝宝,再也不逞强了,在没有完全恢复到当初最顶峰的实力时,打死都不出手。
  只是现在龙墨炎的心思全放在了龙绝风那小小的伤口上。
  “放在龙魂殿,炎儿我们也该回去了。”嘴角是奸计得逞的邪笑,是很了解自己的宝贝,他可是等着炎儿犯错误。
  多么诡异邪狂的男人,原来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
  主要是因为他要了炎儿一次之后,炎儿就说了,短时间之内绝对不要在情事。
  这怎么行,炎儿口中的短时间内的是时间绝对不短,所以,为什么自己的幸福生活,还是得想想办法才行,他敢肯定,再发生今天类似的情形,绝对还会控制不住的作出直接的行动。
  因为炎儿宝贝如他一样,深爱着自己。
  所以……他可是等着宝贝犯犯小错误,也可以增进两人之间的生活情趣,毕竟他有空就会让炎儿跟他说说他以前那个世界的事情,于是自己现在对于炎儿很多另类的言语还是能够理解的。
  哈啾……哈啾……
  谁?谁这么想我。龙墨炎揉着秀雅的鼻尖,偏头看着正笑得很温柔的龙绝风,笑就笑呗,干嘛还眯着眼睛,感觉好冷。
  “炎儿看着我干什么?肚子饿不饿,爹爹刚才让遥光先离开的时候让他吩咐下去给炎儿预备了很多好吃的。”而且全是补血的,在他的眼里,哪怕是一滴血,在他眼里都是无比珍贵的。
  必须短时间内补回来。
  “爹爹……”龙墨炎已经能够想象那些吃的都是些什么,这要闭比起来的话。
  龙墨炎执起龙绝风的手,好像爹爹的手更应该多补补才对。
  “谁?”正当父子俩漫步走在路上时,朝着他们急速来了一个人。
  “主子,少主。”来人定住身型,站在父子俩的正是黑河。
  “有什么事?”本来因为心情好到笑着眼睛都眯起来的龙绝风因为黑河的出现,神色已经开始泛冷起来。怎么在跟炎儿独处的气氛很好的时候,总会出现一些碍眼的人。
  “玄冥出现了,而且……”黑河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不过眼睛却往龙墨炎的身上瞄。
  “黑河,本座不知道你在本座面前还能出现顾左言他的情形,再多看炎儿一眼,本座就毁了你的眼睛,而且什么一并说出来,再吱吱唔唔本座让你以后都不能说话。”那是什么眼神,玄冥出现了…是出现了,还是回来了。
  玄冥从皇宫无缘无故的消失失踪,现在又突然出现。
  炎儿的下属,真是在找死。
  “玄冥强烈要求属下跟您请求一下,他想跟少主独处一会儿,说点事情。”其实当黑河说完这句话后,就有种半只脚踏在地狱的感受,他到底是为什么答允的。
  是因为老家主的拜托……
  他是第一次被老家主用拜托的口吻说话,所以他也是第一次不怕死了。
  可是现在他好后悔……为什么就妥协答应老家主的请求。
  真的是脑袋一抽筋才会作出那样的事情。
  因为他看到了,看到主子那双冷冽的眼睛正没有丝毫温度的瞪着自己,简直就是一种凌迟。
  主子,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玄冥他请求跟炎儿独处一会儿。”低沉寒冽的声音里,已经开始散发浓浓的血腥味。
  “没错,没错……就是我…老大的爹爹,你就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要求吧!不会太久,一会儿,真的只要一会儿就好。”回答龙绝风的不是已经吓傻的黑河,即便那张脸还是面无表情。但是黑河真的已经吓呆了,站在原地动都不能动,更别说回答龙绝风的质问。
  而是玄冥,隐身偷偷跟在黑河身后后面。
  果然看到那个可怕的男人变脸了。
  此时的玄冥就站在假山后面,伸出一颗脑袋,弱弱的说着。瞬间,一道锐利的眼神便落在他身上。
  “玄冥你还知道现身,你这个家伙这两天到底消失到哪里去了?”别以为自己被爹爹押在床上那么长时间就会忘记有个人从找到小太子那晚起,就没了踪迹。
  “炎儿先不要发火,等爹爹割了他的舌头你再训诫。”想跟炎儿独处,怎么可能。
  他的宝贝是他一个人的,旁人休想有一点点的心思。
  额……舌头……
  真是个血腥的男人,也太直接了,玄冥彻底不敢说话了,他是真的有点事情要跟老大说啊!不然鬼才会桃上这个可怕的男人,又不是嫌命长。
  舌头,老大我的舌头,你赶紧制止你家男人。玄冥完全缩到了假山后面。
  “爹爹……”头又疼了,这毛病看来是改不过来了,龙墨炎还真拉住了欲要去割某人舌头的龙绝风,这个玄冥,又在搞什么东西。
  还说出那种话刺激爹爹,真的是嫌命长啊!
  “炎儿不要爹爹了。”委屈了,回过头,龙绝风就露出一副被抛弃的表情,转变的那叫一个快,连龙墨炎都有点措手不及。
  又来了,又来了,眼睛都水灵灵,湿漉漉,就差那湿气汇集形成泪珠滑落脸颊了。
  “爹爹,你要相信我,我不会离开你的,就算玄冥一会儿真的敢趁机把我带走,我也会在第一时间把他给杀了,以绝后患,所以爹爹,只要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你能放心的对吧。”果然,爹爹的心里还是不放心玄冥,防着玄冥的,不然自已刚才提到玄冥有可能带走自己的时候,爹爹那眼中稍纵即逝的疯狂杀气是怎么回事。
  知道爹爹不肯让也不愿跟自己分开哪怕一秒钟的时间,他有何尝愿意。
  被爹爹全心全意的爱着,宠着,霸着,独占着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而现在他的爹爹觉得委屈了,因为自己坚持要听听玄冥到底要跟他谈什么。
  “爹爹,你要相信我。”拉下龙绝风的脖子,一个吻轻轻的落在自己最爱爹爹的眼睛上,虽然很轻,却很柔情。
  “就一次,也只准一次,一炷香的时间,最多一炷香的时间,时间长了爹爹会亲自把那个后顾之忧为炎儿铲除,再把炎儿永远的禁锢在身边,哪里都不准去。”龙绝风回吻着儿子的眼睛。
  “好好好,爹爹说什么就是什么?炎儿一点意见都没有。”真的好爱好爱这个男人,龙墨炎那张清俊雅致的脸上堆着满满的快乐与幸福,从来没有这么爱一个人,连空气里都常着对方的气息,如果没有了那股气息便不能活。
  这就是龙墨炎的真实心情,龙绝风对他而言是比空气还要重要的存在。
  “老大……能不能快点,我们早点说完好吃晚饭,我肚子都饿了。”其实玄冥是真的不怕死吧,还敢催……
  玄冥是吧!本座有的是办法好好整整你,龙绝风露出最善解人意的笑容,目送自已的宝贝走到那假山后面。
  “黑河,吃下去。”龙绝风走到黑河的身边,拿出一粒药丸。
  黑河只能不住的吞咽着口水。
  “主子……”能不能不吃,不过看主子此时看似轻松的模样,好像不行,自己必须吃下那颗被主子捏在指间的诡异黑色药丸。
  “以后再敢多言,用这种小事打扰炎儿的话,本就把雨杀了。”龙绝风突然发现杀了黑河还不能使他明白一些事情,那就把他最重要的人杀掉。
  有时候,活着才是最痛苦的。
  “再无下次。”黑河咚的一声,双膝重重的跪在地上。然后接过药丸,没有丝毫迟疑的吞下肚。
  “最近几天本座允许你可以不用跟在身边,去找雨。”龙绝风可是知道自己的药药性有多强烈。看在刚才炎儿那么重视他的份上,心情还算不错,就放一马。
  “谢主子。”黑河没有任何迟疑,因为他股间一处羞耻的地方正发生着难以言语的感觉,而且浑身都是控制不住的燥热。
  那药……
  主子,你太狠了,居然让他吃春……药,而且以自己目前身体那股来势汹汹的情况,就该知道,那药性之猛烈。
  还有……
  几天不用出现在主子、少主身边,那药到底是有多猛烈。
  看着自已的下属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离开,龙绝风的视线便落在了那假山之后。
  好想过去听听看哦……但是炎儿会生气,因为那表示自己不信任自己,看来自己还得像个办法,让炎儿把今天玄冥对他说的话都告诉自己。
  于是龙绝风便摸索着下巴,开始想着该怎么让自己的心肝宝贝老实交代。
  至于玄冥突然出现,又突然不怕死的当着龙绝风的面请求跟龙墨炎单独谈谈,到底是要谈什么?需要这么冒死。
  
  第一百零五章:貌似情敌
  
  黄昏的色彩已经完全被昏暗替代,朦胧的夜色就要降临,龙墨炎站在假山后面,颇有诗意的背手望天,有些感概。
  “老大,你别这样,跟你的气质一点都不搭调。”玄冥站在龙墨炎的身后,又是一句不怕死的话。
  “玄冥啊!你觉得自己的命到底有多长,你自己算过没有。”敢打扰自己的沉思,爹爹就给了那么点时间,拖拖就过去了。
  “老大啊!你就别在说这些了,你家男人只给了一炷香的时间,你想看着你属下我人头落地。”玄冥用手很形象的在脖子上抹了一下。
  “眼神见长,知道你老大我在拖延时间,说吧,你小子这两天哪里逍遥去了,不说清楚这个,你也别跟我谈了,以后我也不想听你再说什么?”在龙墨炎的心里,玄冥这个活了几十岁的男人就是当初那个跟了自己十多年的挚友,跟着自己出死入生的同伴,不会因为时空和身份的不同而有所改变。
  所以说话也只直来直去不拐弯。
  今天要是玄冥不老实交待的话,他还真就不谈了,自己在这个世界就玄冥这么个老熟人,要是真出什么事儿,自己会很担心的。
  “老大你狠。”玄冥投降了,也只能投降,因为他知道自己老大的脾气,他要是不老实说出来的话,别说谈了,他的小命还真挂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因为只有一炷香的时间,玄冥用最简短的方式把自己这两天的情况说了一遍,不然今天他什么正事都办不了。
  “搞了半天是去会情人,也真是好本事,能从皇宫把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你家男人的能力也不差。说吧!你今天单独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谈,我听着。”龙墨炎调侃了玄冥几句就直奔主题。
  玄冥听到龙墨炎的话也没什么好脸红的,目前谈正事要紧。至于夕,他会找个时间介绍给老大认识的。
  他之所以赶着回到皇宫,还是在好说歹说才让夕暂时放手的情况下回来的,为的就是自己这两天夜观星相所推算出的那点殊丝马迹。
  他必须要让老大提前有个心里准备,这可是自己的老大,自己当然要事事都帮着老大才行。
  老大在这个世界就他跟着回来,要是自己不好好保护老大的话,相信在那个世界的同伴们都不会同意,指不定怎么折腾自己那边的肉身。
  “主子,你的敌人出现了。”不知道这么说老大懂不懂,也只有在这种很重要的时候,玄冥才会这么正式的唤龙墨炎主子。
  “你再说一次。”敌人,什么敌人?龙墨炎纳闷得很。
  “其实不能算是敌人,最多算个伪敌人,反正就是你家爹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出现了。”那个该死的地方,不是发下宏愿,再不踏足魄魂大陆半步,果然那个地方的人就是脸皮厚,自己发的誓言就这样破掉,是不是因为时间长了就没人知道他们所立的誓言。
  那真是抱歉了,知道他们这个誓言的人大有人在,他玄冥刚好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自己没有想到主子的敌人是出至那个地方。
  故作神秘,切……有什么好神秘的。有我家主子神秘嘛!主子可是穿越时空而来的强人,岂是他们那些土包子可以比拟的。
  龙墨炎在玄冥心中的地位已经被提升到了一个无法估量的高度。
  “果然不是我。”其实龙墨炎心里早就有数,他是意外闯入这个世界的一缕幽魂,当然不可能会是自己爹爹余中注定的缘分。
  可他就是插队了,就是抢先一步了,爹爹是属于他的,什么命中注定全是屁话,他龙墨炎只信人定胜天。
  “额…主子你也太淡定了点。”还以为老大会狂躁,结果这么淡定就接受了,让还以为自已主子会变脸的玄冥有点小小的失望。
  “你那是什么破表情,很喜欢看你老大我生气是不是。”龙墨炎终于把脸转向了玄冥,语气淡定清雅。
  “那可是你爹爹命中注定的缘分,主子你就这点表示,太让我奇怪了。”玄冥已经开始吐槽了。
  “我紧张什么,爹爹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爹爹,旁人休想插足进来,我为什么要有所表示。不过那个人要是敢出现在我的面前,就要做好死的准备,因为谁别想从我身边抢走爹爹,包括老天爷。”强势,自信,这便是龙墨炎对龙绝风的深情,信任。
  “主子,你强。”原来不是不在乎,而是太在乎,所以不需要作出多大的反应,只要坚定信心就好。玄冥不得不对自己的主子竖起大拇指,敢情自己都白担心了。
  他的主子早有心理准备。
  “主子,到时候杀人的时候需不需要我送上凶器。”那个地方的人好像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杀死的,他得帮帮主子才行。
  “可以。”其实龙墨炎心里有分寸,既然玄冥以这种方式跟他谈,是包含了两种意思,一个是让自己先有个心理准备,再来就是告诉自己对方不是很好对付。
  真是用心良苦……
  他这个搞迷信的家伙大概又是不能泄露太多天机的缘故,才这么委婉的告诉自己。
  “玄冥,那个人要是跟爹爹碰面的话,会出现什么情况?”他必须把该知道都知道,好做预防。
  “本来正常来讲会自由自在的出现磁场相互吸引的情况,但就属下来看,要是那个人真出现在主子爹爹面前的话,会直接被你爹爹忽视掉。”为什么玄冥敢这么说,实在是因为龙绝风这个男人整颗心都在主子身上,而且还是很**,妖孽的独占深爱,别说看别人了,就是旁人多看主子一眼,龙绝风那个可怕的男人都得发狂。
  刚才自己就差点被割掉舌头,那个男人的话,绝对不要当成是玩笑话,真的会死人的。
  对主子那是逆天级别的宠爱,无人能及。
  “玄冥,你笑得很贼。”他当然相信爹爹不会多看旁人一眼,他比较担心的是自己爹爹的魅力,那真是无限大。
  前不久才因为爹爹的狂魅而发生有些事情,好像有人的眼睛被毁了。
  “其实主子,那个人也不一定是你爹爹的命中注定。”玄冥的话里苗头一转。
  “什么意思?”这个玄冥,越来越喜欢卖关子,打哑谜了。
  “因为你爹爹的命运我算不出,还有就是主子你的命运我也算不出,而但凡是我算不出命运的人,就会出现很多无法用命运这两个字来概括的状况,所以……那个人,也只存在一半的机率,主子加油,打倒一切阻碍,把你爹爹收进后宫珍藏。”其实玄冥是在唱大戏吧!
  龙墨炎看着自己的属下,额头的黑线是一根根往外冒,没个正行。
  被玄冥这种人算出命运真是一件很悲剧的事情,因为你搞不清楚到底是那句是真,那句是假,还是纯粹耍着你玩。
  幸好自己的命运他算不出,这句话他是绝对的相信。
  “也就是说,那个人其实就是个情故,而且还不是很没确定的那种,好了,我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你也功德圆满,可以闪人了。”他的爹爹是那样狂魅邪肆的一个男人,被收进后宫珍藏,亏他说的出来。
  “不是情敌,是伪情敌,伪敌人。”还是一个有点棘手的人,希望不要给主子造成什么麻烦,否则他不介意再入世一回,为主子扫清障碍。
  不过……
  这个扫清障碍的工作,好像更适合龙绝风。
  那个自己怎么苏都其不出命运的男人,而且每次自己要演算的时候,还会被莫名的力量反噬。
  天之宠儿……
  好像不仅仅是天之宠儿那么简单,不然怎么每每演算之时,连天地都有种只有天运命理师才能感受到的惊悚颤栗。
  在惧怕什么?
  龙绝风……
  你到底是什么人?
  算了算了,不多想了,只要他爱着主子就好。
  一切就将万事大吉。
  “行行行,是伪的,还不够资格成为我的情枚,时间快到了,你是直接出皇宫,还是跟我一起去吃晚饭。”玄冥,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虽然目前的自己实力没有恢复到全盛时期,但是有了你的提醒,我不会让任何可疑人物靠近爹爹的,因为爹爹是我的。
  “炎儿……”时间掐的真准,龙墨炎跟玄冥的话题刚结束,龙绝风便的身影已经站在假山之上。
  衣袂翩然,在皇宫里那些朦胧的烛灯映照下,显得极致妖孽邪肆。眼常柔情,却针对一人释放温度。
  龙绝风,这个矛盾的男人,不管是哪一面都令人着迷。
  “爹爹……”我爱你哦。
  
  非同凡响的爱 第一百零六章:龙墨炎的武器
  
  龙绝风跟龙墨炎这对父子从魄魂谷出来,为的就是小太子取名,证明身份,族谱入碟,现在这些正事都已经办完了,血龙草也被龙墨炎吃了下去,同时龙绝风也如愿以偿的把自己的宝贝吃掉了。
  所以……
  “什么…你们要回魄魂谷。”龙清斩的声音大到差点把房顶掀了。几乎是用上了穷凶极恶的眼神瞪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父子俩,正确的来说那双眼珠子就直直的落在龙绝风身上。
  开什么玩笑,拿了自己的龙血草什么事都没有办就想走,有那么容易吗。其实要不是封无尘的事情,对于自己这个义弟爱走哪里去都跟他没有多大关系,这样的祸害,还是少惹为妙。
  就算今天是魄魂帝国的大日子,太子的百日寿辰,就算宫里宫外现在已经快忙成一锅粥,也跟他们这几个留在龙魂殿老太爷似的男人没有多大关系。
  他们只管看着,入席就行,其他的都不用他们太操心。
  所以龙绝风跟龙墨炎这对父子真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走的话,是不会有人敢拦住的。
  问题就出在龙清斩自己的身上,现在尘肯定已经在皇城了,昨晚晚膳的时候,看玄冥那家伙对自己笑得那么奸就能看出点端倪来。
  但尘却迟迟不现身,让他有种敌暗我明的感觉,心也一直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真是渗得慌。
  所以风儿不能走,绝对绝对不能走。
  要走也要带上自己才行,让他一个人面对尘,他心里没底。
  “事儿都办完了,我跟炎儿回去。”以前的龙绝风是绝不会那么想家的,不再外面游历个三年五载是不会想起魄魂谷这么个地方。
  可现在不同了,龙绝风恨不得隔壁自己的宝贝长相厮守的待在魄魂谷,过着只属于两人的幸福生活。
  “回什么回,你才出来几天,就算你不想留下,也让墨炎他在外面好好玩玩,你着急什么。”龙清斩继续劝说,也是见此时的龙绝风心情很好的样子,才有什么说什么,总之他们不能就这么走了。
  “炎儿也想回去了。”龙绝风腿上抱着已经十四少年般的龙墨炎,那模样一点都不突兀,反而在父子俩的周围形成一般温馨的味道,气场十足。
  “你先闭嘴,墨炎都没发表意见,别那么积极帮着回答。”黑着脸面对龙绝风,看向龙墨炎的眼神却和悦多了。
  “炎儿,他凶我。”龙绝风的个性是拿不准的,一个男人,一个心思难测的男人,真的可以把自己所有情绪化的样子演绎的淋漓尽致。
  反正在龙墨炎的心里,再也没有谁能比他爹爹跟加理直气壮,歪曲事实的男人了。
  “我看到了,爹爹乖。”像哄小孩似得,龙墨炎先是拍了拍龙绝风的肩膀,再送上一个香吻,让委屈还撅嘴的男人笑颜逐开。
  龙清斩看着这一幕,青筋的爆出来了,他们在干什么?
  “墨炎,你要不要多留几天,听说你从小就住在魄魂谷,多年没出谷,这次难得出来一趟,叔叔带你到处游览一番怎么样?”猥琐大叔,此时的龙清斩就跟那骗小孩的猥琐大叔没有两样。
  要是手里再拿个棒棒糖,就更形象了,龙墨炎这么坏坏的想着。
  “叔叔,我想跟爹爹回谷。”昨天就已经决定了,要当爹爹的快乐米虫,爹爹到哪里他就在哪里。
  “炎儿,我们走吧!”龙绝风连看都没有看自己的义兄一眼,把自己的宝贝放下腿后,拉着手就走,毫不留恋。
  “你们都给我站住,混小子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绝对有目的,自己太了解风儿了,要是真走的话,以他的脾气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知道,一走了之的。
  现在故意在自己面前这么一说,是让自己着急,还当着自己的面挖坑,就等着自己往下跳。
  而自己明知是一个大坑,还是不得不闭着眼睛往下跳。
  就在龙清斩跳脚喊住龙绝风的时候,龙墨炎看到了,自己爹爹那脸上露出一个邪得不能再邪的笑。
  叔叔真倒霉,又被爹爹给坑了。
  “炎儿,你不是说跟那个小鬼很有缘嘛!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去。”本来要走的龙绝风不走了。
  “义兄,你这回可是第一次见炎儿,总要送点像样的见面礼才说的过去,炎儿好像缺一件称手的兵器,你看着办吧!对了,别拿一些凡物出来丢人现眼,我的炎儿,一定要配世界最好的。”目光落在龙墨炎的身上,再温柔不过。
  于是,说完话的龙绝风拉着龙墨炎出了血龙殿,而龙清斩已经站在血龙殿里彻底石化了。
  让隐在暗处的龙麒都不忍多看一眼。
  家主啊!您这次出现在谷主面前就注定会被欺负的很惨很惨,倒不如回到岛主的身边,至少不会被欺负的这么惨,最多现在露面会被岛主拉到床上几天几夜下不了床而已,你在矫情什么?
  现在好了,谷主已经发话了,你只好承受着。
  “爹爹,为什么炎儿的兵器不是爹爹给我的,而是要找叔叔要。”在龙绝风的面前,龙墨炎就是一个单纯的十四岁少年,可以任性的撒娇,可以耍赖。
  虽然这些都是自己爹爹常用的,很多时候也让自己感到头疼,但他仍然感到无比的幸福,快乐。
  他就是爹爹的儿子,爹爹的宝贝,爹爹的爱人,与爹爹十指紧扣,心手相依。
  “原来炎儿刚才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是因为这件事。”把自己的宝贝护好,这个位置虽然绝佳,视野开阔,也不易被发现,就是有点危险。
  太高了点……
  这事皇宫御花园里最高的一颗古树,这次皇宫御宴设在御花园,不仅有位文武百官,还有魄魂大路上的各大势力的主人都来了。
  这就是魄魂大陆,魄魂帝国,皇权至上,江湖上更有着超然地位。所以这种局面不算什么。
  而此时龙绝风跟龙墨炎两人却没有走正常路线,而是坐卧在古树茂密的树叶之中,能看到地面上的一切。
  “我只要爹爹给我的,要不然炎儿自己去找。”其实用不用兵器都无所谓,自己还是很习惯冷兵器,用惯了枪。
  “炎儿,爹爹也很想给你找,可是嗜魂鞭就在老家伙的手里。”如果说嗜血剑是魄魂谷的镇谷之宝,那么嗜血鞭就是龙家的镇族之宝。
  因为自己不喜欢用那鞭,所以当初也没有找老家伙要,现在不同了,当初自己在魄魂谷可是看过炎儿使鞭。
  那七个长老什么武器都有教过炎儿,唯独看到炎儿使鞭的时候,自己的眼镜连眨都没有眨过。
  怎么也移不开眼,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能比炎儿更适合使鞭了,清雅,淡然,眉宇间又带着狠绝,多迷人。
  嗜魂鞭,怎么越听越玄乎。
  嗜血剑,还真是一把嗜血阴狠的怪剑,这又蹦出个嗜魂鞭来,能再玄幻一点嘛!
  从龙墨炎第一次见到魄魂谷的七彩长老开始,龙墨炎就有种身在奇异大陆的感觉。接着又是自己爷爷的年纪,叔叔的年纪,那么年轻的容颜。
  然后又见了那些儒仙一般的老骨灰们,龙墨炎心里就有种很奇特的感觉。
  自己到底是到了一个怎样的世界,透着一股神秘奇妙的气息。
  还有玄冥的事情……
  “爹爹,炎儿能不要吗?”其实龙墨炎还是不想要不是爹爹拿出的东西。
  “不能,炎儿不要在意,其实嗜血鞭也是爹爹的,只是一直让老家伙保管着。”同时也是老家伙用了这么多年的兵器,这次他就要老家伙大失血。
  当年敢设计他,没到自己完全消气之前,自己就不打算这么容易的放过自己的好义兄。
  “爹爹怎么突然要给炎儿兵器,还是鞭。”虽然自己前世对鞭特别偏爱,除了枪械,自己平时用的武器就是一条极为特别的长鞭。
  “因为爹爹高兴。”这件事他一直记在心里,就等到老家伙现身,为炎儿要回来。
  他的炎儿当然要跟自己用一样的东西,嗜血本来就是龙家族长之物。给炎儿用最合适。
  龙绝风一边说,一边紧搂着自己的宝贝。
  “行,不过要是我不喜欢,爹爹不许硬塞给我。”他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炎儿绝对会喜欢的。”龙绝风也是自信无比。
  “快看,天夜他们来了。”龙墨炎跟龙绝风坐在粗大的树干上,腿悬挂在半空,看上去挺惬意的。
  指着御花园里的皇帝龙天夜还有抱着小太子龙耀魂的皇后遥光,龙清斩并没有现身。
  
  第一百零七章:现身生辰宴
  
  “对了,今天怎么是小帅在暗处守着,黑河呢?从昨晚就没有看到人。”第一次听到小帅的名字,龙墨炎差点破功笑喷了,怎么有人真的叫香帅。
  这让他想到了楚留香,一个武侠小说的人物,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就刚好让自己碰上了这么一个。
  “爹爹给他放假了。”看来那药的药效还不错,至少现在黑河跟雨都没有半点踪迹。
  “放假。”什么时候爹爹也能用这么时尚的词语了,刮目相看啊!龙墨炎还真是对自己爹爹刮目相看,都知道给下属放假了。
  不过他要是就这么相信的话,那才有鬼。
  爹爹虽然性情让人摸不着,也经常对黑河放狠话,却早已经习惯了黑河在旁侍候着,他也同爹爹最宠自己,溺着自己。可前提他的爹爹也是个特别我行我素任性的男人。
  要他爽快点告诉自己黑河的去向,还真有点难,索性自己就不问了。
  “炎儿不问?”这下换龙绝风奇怪了,宝贝怎么不问下去了,他还等着继续跟炎儿对持下去,再在炎儿身上得点好处什么的。
  比方说;一个香吻,一个紧紧的拥抱,一次服软,一次主动什么的,怎么就不接着说了,反而把注意力放到了地面上那已经开席且异常热闹的百日生辰宴上。
  “问什么?”龙墨炎心里已经开始偷笑着,就知道有问题,他才不加以理睬,爹爹就着急了。
  “问黑河啊!”龙绝风就这么被绕进去了。
  “爹爹不是说了你给黑河放假了。”这生辰宴上的人还真多,这人多热闹,小太子今天也特别乖啊,这么闹的环境,一点哭声都没有,不愧是皇家小太子,不愧是龙家的子孙。
  龙墨炎的心里骄傲着。
  “你就不问问黑河放假去哪里了?”这个炎儿,在看哪里?龙绝风不乐意了,跟自己说话,炎儿怎么老看地面上的情况。不舒坦的龙绝风直接用手挡住宝贝的视线,不让看下去。
  “我没事操那些心干什么?黑河放假,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好了爹爹,别挡住我看热闹。”龙墨炎把遮在脸上的受轻轻拨开。
  被这么直接的拒绝,龙绝风有种被自己宝贝欺负去的感受。
  看着宝贝不在乎的表情,也不怎么爱搭理自己,还被嫌弃的拨开,龙绝风觉得自己眼前的景色都变得灰暗起来。
  额……
  本来坐在树干悠哉观察下方情况的龙墨炎很无奈的扶着额头,清俊雅致的脸上堆满了黑线。
  真的不合适,一点都不合适……回头一看,那么**完美的身段,真的不适合像个春卷似得卷成一团背阴抱膝蹲在那里。
  而且还是在这么高的树干上,有点担心,不是因为爹爹的武功有多厉害自己就不用操那份心了,这种关心是自然而然表露出来的,与自身实力无关。
  爹爹这样是在幽暗沉默,无声抗议嘛!要不要给他敲敲暮鼓晨钟,那会更加形象。
  “爹爹,黑河哪里去了?”龙墨炎转身拍了拍自己爹爹的肩膀,多大了人了,还这么任性。
  “炎儿现在想知道了?”本来颓唐很阴霾,还自哀自怜的龙绝风那张俊魅无双的脸上,那双深邃如黑曜石般的眼睛都能反射出光线来,哪里还有半点委屈哀怨的摸样。
  而龙墨炎的嘴角也尽量的自然勾起伏度,不要那么僵硬。
  再也找不出比爹爹更能演的男人,简直就是天才,还是妖孽级别的那种,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收放自如的。
  “想。”又一次被爹爹给框进去了,怎么回事?明明自己每次都快赢了,结果却还是爹爹得到胜利,虽然有点不甘心,怎么会有个这么任性的爹爹。
  不过这样生活不是才更有趣嘛!
  魄魂帝国的实力是众人所见的,大家心知肚明。
  在今天这样的大日子里,该到的都到了,该祝贺的也奉上了自己的贺礼。
  只是有人的注意力却没有放在今天的生辰宴上,应该说他在等一个人的现身。
  没道理今天这种日子斩会不出现的,封无尘身为神秘势力天绝殿的岛主,本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存在,还是活了三百多岁的男人,是没道理出席今天的生辰宴会的,可谁让他有着另一层身份,所以天绝岛也收到了皇宫送达的请帖。
  今天坐在这里也不足为奇,而且坐的还是最靠前,与龙天夜直接面对面的席桌上。
  封无尘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可是他知道自己的爱人肯定会出席今天的宴会,所以才亲自前来。而不是让属下送出礼物便离开。
  只是……
  这宴会都要结束了,也没有看到斩,有点不正常。
  封无尘哪里知道其实龙清斩是真的要来的,原计划真的会出现,就算不用真面目示人,也会易容跟着龙天夜这个后代子孙一起出现在宴会上。
  关键是中途杀出个玄冥来,告诉了龙清斩封无尘的动向,于是龙清斩不敢现身了。
  “怎么,你要找的人不在寿宴上。”这事一张极度平凡的脸,却愣是展现出不一样的气质来。
  切……
  封无尘的眼底身边这个易容跟来的妙羽没什么特别的,他现在只想知道,他的斩哪里去了。
  他有没有必要问问夜儿。
  封无尘夫视线落在主位上的龙天夜身上。
  “岛主还真是不爱搭理让人。”妙羽一边品茗美酒,一边悠然道来。
  看来封无尘真的没有找到他的爱人,不然以他的性格,不会如此坐立不安。
  本来好想替替二师兄看看那位天绝岛那位神秘的岛主夫人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没想到竟然没有出现。
  真是麻烦啊!
  回去不好跟二师兄交待啊!封无尘绝对有资格成为二师兄的爱侣,可没有想到这个强势的男人竟早有爱人。这让当初知道这个事实,并对封无尘钟情很久的二师兄怎么也无法接受。
  既然二师兄痴情多年,心意不该,更是情深,趁着这次外出的机会他这个当人家小师弟的怎么也要帮二师兄打探下虚实。要是对方配不上岛主的话,他绝对会支持二师兄的。
  “妙羽,你要是真的很无聊,可以先行离开,本岛主不希望斩出现的时候,看到我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人。”这就是封无尘,霸绝的可以,这一点,他跟龙绝风还真是走的一条性格路线。目中无人带了极致,却怎么也让人讨厌起来。
  而妙羽只是淡笑不语,他现在可不能离开,没有见到封无尘的爱人时,他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宴席上文武百官,各方势力的主人虽然是把酒言欢,畅所欲言,可注意力却一直落在主位上的皇帝与帝后身上。
  这两位的气场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在场不缺绝世高手,可以释放出来的气势可不是那么好接的。
  但就在这样的环境中,龙天夜和遥光却不受一点影响,帝皇之尊贵诠释的淋漓尽致。
  反而给在场的人造成了不小的威慑。
  众人心里暗自心惊,陛下……真是深不可测。
  唯独封无尘,一副欣慰的点着头看着主位上的两人。
  他们都已经长大成熟,能够独当一面了,斩应该很宽慰也该放心了。
  “怎么了?”主位上亲自为爱人,自己的皇后布菜的龙夜天见爱人的神情有点怪,便关切的问道。
  “主子来了。”小心轻柔的抱着自己的宝贝儿子,遥光用着只有夫妻俩才能听到的声音多龙天夜说着。
  “曾叔祖还真是记仇啊!魂儿不过那晚想要抱抱叔祖,就被他给惦记上了。”龙天夜低头轻轻点着自己宝贝的娇俏鼻尖,被曾叔祖点了穴,果然睡的很安详。
  “不许对主子无礼。”遥光立马出声维护。
  “好好好,我的好皇后,刚才是夫君失言了,反正生辰宴也进行的差不多了,我们先行回宫,这里就留给曾叔祖和叔祖玩,我也不想一直被曾祖爹爹那么看着,老祖宗说了,不许把他的行踪透露半个字,照这样下去,曾祖爹爹肯定会找上我们俩,还是让曾叔祖处理好了。”龙天夜说话的时候,目光看向了席间上的封无尘,两人交换着眼神,便迅速收回视线。
  “我同意。”其实遥光也不好受,这老祖宗也单独跟他说过,要是在生辰宴上见到曾祖爹爹,一个字都不许多说。
  “众位爱卿自便,朕与皇后先回寝宫,小太子还不宜在外吹风太多,散席之后除文武百官,其他爱卿便随侍卫到坤月宫休憩,也可在御花园走动,晚上有烟火助兴,倒是在于从爱卿一同欣赏。”皇袍龙腾,英俊绝伦的龙天夜便与皇后这样离开了。
  “爹爹,天夜挺有气势的。”当皇帝的就该这样,不怒自威。
  “炎儿,觉得天夜这个皇帝合格。”搂着儿子,还是坐在树干上,挺惬意的。
  “合格。”很肯定的点着头。
  “那我们就让天夜多当数年行不行。”龙绝风心里也是认可龙天夜的成功。
  “好啊!”就因为这句话,龙天夜成了魄魂帝国在位最久的皇帝,直到龙御魂这个太子玩的不能再玩的时候,才继承皇位。
  “对了,爹爹,叔父在不在这宴席上。”龙墨炎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在。”怎么可能不在,封无尘可是把老家伙看的比自己命还要重要,看来他是以为老家伙会出席,才在这里守株待兔。只是他没有想到有个人的醒来,告诉了老家伙他的动向,所以老家伙绝对不会傻到自投罗网。
  而且现在的他还不是回过神来没有,怎么可能会参加宴席。
  天夜跟遥光倒是聪明,知道在封无尘失去耐心前就先离开。
  只是……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龙绝风的眼神如血,封无尘的身边竟然带着一个陌生男人。
  易容是不是,那种气势,就是装都装不出来,其实一个平凡无奇的人可以拥有。
  封无尘,谁给你的胆子,身边敢私自带着一个陌生人,要是伤了老家伙的心,本座就杀了你。
  “爹爹,就那个人嘛!”坐在树干上,龙墨炎的手指着封无尘所坐的位置,因为自己的爹爹正用杀人一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对方。
  架势堪比要把对方剥皮拆骨。
  “是。”龙绝风已经决定下去了。
  “咦……炎儿,你身上怎么带着易容丹,我都不知道。”龙绝风阴霾狠辣的神情变得很Q版,看着自行拿出一颗丹药吃下去。很快清俊雅致的容颜变得只是稍显秀气,多是平凡。
  龙绝风就愣住了。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因为被自己爹爹用黑河的去向诳了一次主动求欢,龙墨炎的心情也很腹黑。
  所以,他就先下去,不奉陪了。
  龙墨炎是背着宴席的那面粗壮的树干轻功飘落在地方的,从大树干后绕出来,走向没有多远的宴席上。
  这皇帝很皇后都走了,这生辰宴就更加热闹异常,还带着诡异的气氛。
  好玩……
  少年姿态便这样靠近,徒留龙绝风这个当爹的在树干上发霉。
  “炎儿真是太坏了,我也要易容……为什么,为什么我带了好几种药丸里,就是没有易容丹。”龙绝风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事不宜迟,龙绝风以风一般的速度回龙魂殿拿易容丹。
  他才不会让炎儿一个人身处在那种地方,被抢走了怎么办。
  
  第一百零八章都不认识,少套近乎
  
  那是什么人?大人,需要过问嘛!
  在御花园的暗处,暗中维护皇宫安全次序的暗卫们见到易容过的龙墨炎往还没有散席的生辰宴走去,便询问就站在身边的大人怎么处理。
  这次参加生辰宴的所有人暗卫们都知道对方的身份,就算有些人的身份很隐秘,也事先从陛下那里得到一些资料,所以别看这热闹人多的生辰宴,他们可是都知道什么样的人属于来历不明的。
  比方说现在突然正漫步走来的清秀少年。
  你们都是瞎子啊!没看到那少年腰间的玉佩,传话下去,不管是暗卫,还是禁卫军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插手……被尊称大人的冷冽男人翻着白眼,自己的这帮下属什么时候眼神变得这么差。
  被冷冽的男人这么一提醒,暗处的暗卫们这才注意到那清秀少年的腰间挂着的不正是血龙玉佩嘛!
  小王爷……心底差点尖叫出声,王爷呢?怎么没有看到王爷,王爷怎么会放心小王爷一个人,而且小王爷还易了容,是想玩嘛,既然这样,他们还真的不能插手,一定要让小王爷玩个尽兴才行。
  知道这个事实后,让暗处的暗卫们不能安静了,全都抱头乱串着,其实是传话,让所有人都不许插手,也幸好宴会真的很热闹,所以暗处有些乱的动静没有被谁关注,大概吧!
  时不时揉揉头疼的额头,太阳穴已经成了龙墨炎的习惯性动作,谁叫他有个十分任性又我行我素的爹爹,看来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暗卫知道了,动静真大,执事的都不管管,没发现宴席上很多人都露出鄙夷轻视的目光。
  只是……
  龙墨炎可是很清楚这些暗卫的实力,那些人真以为是自己发现的,要不是自己这样易容现身在宴席上,也不会让那些暗卫们措手不及,真是可爱啊!
  自己在这里,他们就不能好好监视了,毕竟小太子上次失踪事件可还没有结束,看似平静的皇宫,可是戒备森严,又是像今天这样的日子,更加不能松懈。
  龙墨炎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发现自家的侍卫真的是可爱。冰冷强悍的同时又不失人最真的心,他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世界了。
  呦……
  玄冥这小子也在啊!就说昨晚本来一个劲喊肚子饿的家伙连晚饭都没有吃就出了皇宫,原来……视线落在此时同样易容的玄冥旁边那个银发谪仙男人身上。
  那个人应该就是玄冥的爱人吧!就外形,气质而言勉强配得上他家玄冥,就不知道有没有足以说服自己的实力,否则,自己是不会就这样把玄冥交给他的。
  玄冥的身份在这个世界很敏感,这个爹爹有跟他提过,所以要是那个人没有绝对保护玄冥的能力,自己绝对会让他消失的,哪怕玄冥会恨我这个当主子的,也不能让玄冥面临任何危险。
  这个世界,除了爹爹,就是玄冥与自己有着上一世的友情羁绊,所以在骨子里龙墨炎跟龙绝风是一样,护短,极其护短。
  还真是父子。
  在龙墨炎把目光望过去的时候,玄冥也抬头看到了自己的老大,嘴角一勾,看来老大是来凑热闹的,只是……那位怎么没在身边跟着,不正常,很不正常的现象。
  “你认识?”因为宴席上有幽兰宫的人,所以跟着火夕一起出现在这里的玄冥易容了。
  不是玄冥畏惧,而是不想引起麻烦,他现在可是要继续当老大的跟班,要是麻烦缠身的话,很恼火的。
  火夕见一直忠于美食的爱人突然抬起头,与那位突然出现在这皇宫御苑中的少年对视着,那少年身边没有多余的人,却能那样优雅如在自家花园一样的散步,最后还是露出笑意。
  他已经可以肯定,这位少年,玄定是认识的。
  “嗯……”玄冥轻声应答爱人之后,便起身迎上去,这样的举动更引起火夕的侧目,有什么人能让玄主动的迎上去。
  不过很快的,火夕便想到了一个人。
  难道这位少年,便是玄心甘愿意效忠的那个人,火夕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研究。
  其实除了火夕这一桌,在场那些正吃的开心,聊得开心的人看似无心,其实视线都似若有若无的落在龙墨炎的身上。
  对于这个突然到场的少年,都很陌生。
  心中更感到奇怪,能这样独自且看上去很悠哉的行走在这魄魂帝国的皇宫中,到底是谁?
  而这在这些当中,要属封无尘的心里最不淡定,应该说是惊涛骇浪。
  血龙玉佩怎么会戴在这个少年的身上,要知道他对这血龙玉佩可是熟悉的很,以前斩还没有把族长之位传给风儿的时候,可是戴在身上百年之久。
  现在出现在这少年身上,难道这个少年是风儿认可的爱人,不然是不会把这么重要的物件送出的。
  可是……
  风儿的爱人,真是不敢想象,怎么没有收到一点消息,就这样露面,一时有些承受不了,真是刺激神经。
  而且……风儿今年也有二十八岁,怎么会认定一位少年,还是位普普通通的少年。
  所以不管是哪种情况,封无尘已经完全震惊到了。
  不过他掩饰的很好,并没有表露出来,他可没有忘记自己身边坐着的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要是自己稍微露出异样的神色,估计又要被这个硬跟上自己的男人给注意到。
  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你怎么来了?”跟龙墨炎,玄冥还是平常的态度,他们是最坚实的主子跟属下的关系,也是最坚不可摧的挚友关系,所以这平时,玄冥看上去更加有点痞痞的,哪里还有半点天运命理师的仙风道骨,神秘难测。
  现在站在龙墨炎面前的就是一雅痞。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那位……”真是奇迹,牛皮糖一样的男人竟然没有跟着老大的身边,太奇怪了,让玄冥这个差点被龙绝风宰了的家伙不免又生出好奇心。
  “想来就来了,爹爹一会儿就过来。倒是你,是不是该介绍介绍。”已经跟着玄冥走回他们所坐席位的龙墨炎直接站在火夕的位置前。向玄冥问着。
  十四岁的年龄身形也有一定的高度,所以对坐着的火夕而言,龙墨炎此时就有种居高临下的威严感。
  好强的气势,这位少年不简单,火夕心中暗暗肯定着。
  不过对于龙墨炎的气势外泄,更是针对自己一个人的强压,火夕并没有什么不满,而是任由龙墨炎把自己打量个彻底。
  这个人,对玄很重要,所以……他要证明自己,在这位比自己小很多的少年面前证明自己,他有能力全心全意的爱玄,不让玄受到半点伤害。
  火夕知道,对方此刻是在考验自己。
  “额……他就是火夕。”玄冥到不好意思起来,傻气的用手抓着头,老大好直接,就这么让自己把火夕介绍给他。
  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他不知道老大能不能认可夕,所以很担心这样直接的碰面。
  不过自己再担心都是多余的,老大已经见到夕了。
  “嗯,以后再看情况。”龙墨炎是该严肃的时候绝对沉着稳定,睿智的令人心里发寒。
  就连玄冥这样一位天运命理师都心甘情愿跟随的人,会是看上去的那么清俊雅致,挺好说话的。
  错,完全错……
  龙墨炎其实跟龙绝风一样,心性无常,令人难以琢磨。只要是不被他认可,不喜欢的最好别出现在他面前,否则下场会很惨很惨。
  如果龙绝风是邪狂至极,那么龙墨炎便是狠辣至极,千万别惹上,惹上便是比死还可怕千万倍的事情。
  这些年也是因为有龙绝风在龙墨炎的身边,无论什么事都不用龙墨炎操心,否则就龙墨炎这样以为看似牲畜无害实则可怕至极的危险人物,指不定同样能把魄魂大陆搅的天翻地覆。
  所以在玄冥的眼里心里,从来都没有把在这个世界上见到的温和老大的真正脾气忘记掉。
  他的老大,是曾经站在那个世界顶峰的男人,温和柔情都是只对那个男人才会展现出来的,旁人休想得到他的丝毫注意。
  “真的嘛!以后再看情况。”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在旁人耳里是听不出什么味道的,可玄冥不同了,老大的深层意思就是;初次见面的映象不错,以后再观察看看,要是行的话,老大就完全认可夕的存在。
  老大,要不是场合不对,要不是怕被那个男人追杀,真的很想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耳朵没有聋,就是那么回事,别傻笑了,像个白痴。好了一会儿见,我去先去会个人。”虽然嘴巴上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但是见到玄冥可以说是激动的表情,龙墨炎的心里也是高兴的。
  希望这个火夕会一直这么坚定下去,要不然,自己定要他生不如死。
  不给玄冥继续抽风的机会,让他一个人先乐着吧!龙墨炎已经向封无尘坐落的那一桌走去。
  “能坐下嘛!”除去龙墨炎目前是十四岁少年的事实,其实龙墨炎不管是哪方面,都是绝顶的,即使面对向封无尘这样的神秘人物,他也是淡然随性。
  “可以。”封无尘也有些纳闷,这个人才跟天机阁的人接触,现在又主动跟他说话,还真闹不懂是什么意思。而且看那天机阁的人颇有些激动的模样,相信在场大多数的人都很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过对于封无尘来说,那些都可以直接无视,要不是这个少年身上带着龙血玉佩,自己是不会同意对方提议的。
  “这位小兄弟,你怎么现在才到,好吃的都快没有了,这个水果不错,要不要。”当龙墨炎坐在封无尘的身旁后,同桌的妙羽倒是很热情的招呼起来,一副主人家的模样。
  把龙墨炎当成才赶到的宾客,自来熟……不管是无心,还是有意,龙墨炎对这个向自己示好的平凡男人一点好感也没有。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对方就有种很不爽的感觉,有种很想把那张笑的跟圣母玛利亚的脸打散,毁容。
  这种看似光明的人,其实最令人厌恶。
  “大叔,你能不能坐远点,满嘴大葱味,都熏到我了,还有……我们不是很熟,不要跟我套近乎。”怎么客人当中会有这么伪善的人,叔父这到底是带了什么人进宫,要是叔叔知道他身边还有另外的人存在,估计也顾不得什么,直接跳出来把这个多余的人一脚踹飞。
  龙家人,都是身体力行的主,看不顺眼就灭了。
  
  第一百零九章:一触即发
  
  其实龙墨炎还真的没有刻意挑衅,妙羽的矮桌前还真是摆着一盘吃了一半多蒜末的菜肴,味道独特,鲜美醒胃,所以连妙羽都忍不住多吃了几口,这下倒给了龙墨炎机会。
  听到少年不加掩饰的排斥,妙羽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这位少年了,怎么句句针对,而且还带着某种厌恶感。
  自己好像并不认识这个人。
  大叔,自己原来看上去有那么老。
  龙墨炎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所以周围的人都听到了他说的话,对少年就更加好奇。
  这少年还真是敢说,今天的场合可非比寻常,言多必失,刚才少年说的都是得罪人的话,不知道接下来又会是怎样的画面。
  “叔父,你身边怎么跟着这种人,被我说了一顿还笑的像没事人似的,这样的人心底都阴险,叔父,我不喜欢他在旁边坐着,让他离开。”对于自己看不顺眼的人,龙墨炎虽然不像龙绝风那么直接,一剑砍过去,直截了当,但也有把圣人的度量激到破功的地步。
  就像现在的妙羽,本来完美的表情,在听到龙墨炎的话后,也显得有些僵硬。
  “噗……哈哈哈哈……”有人笑出来了,就是玄冥,他就知道老大出现这里是来闹场的,果然如此。
  就在玄冥拍桌子笑得乱没形象的时候,席间上的也注意这个跟在天机阁阁主身边的陌生男人。男人加少年,他们现身在这皇家宴席上,有什么来历和目的。
  众人心中揣着疑惑,却默契的隐而不发,继续看着事情的发展。
  “叔父,你叫我叔父。”封无尘是最不能淡定的一个人,其实在这少年对妙羽说出那些话后,他就差点拍手叫好,可没想到少年接下来的话无疑是在自己的心湖掀起惊涛骇浪。
  “是啊!斩是叔叔,你自然就是我的叔父,第一次见面,你叫我墨炎好了。”龙墨炎已经把僵硬住的妙羽给完全忽视掉,对上自己这位初次见面的叔父,来了一次自我介绍。
  “你是……你是……你该不会是他的儿子吧!”全错了,自己我完全错了,哪里是风儿认可的爱人,根本就是风儿的儿子,就说风儿怎么会突然看上一个半大的孩子,原来是风儿的儿子。
  等等……
  风儿的儿子……
  风儿什么时候有的子嗣,为什么天绝岛一点消息都没有,还这么大了。
  封无尘的表情从震惊到惊呆,眼睛也是直勾勾的看着龙墨炎,想要看个仔细。
  不该是这样的,龙家的孩子不该是这么平凡,就冲着那双与长相完全不符合的灵动淡然的眼眸,封无尘就知道,绝不是自己眼睛所看到的这样。
  “没错,我就是他的儿子,叔父也别研究了,墨炎是易容过来的,就是想看看叔父你。”要是龙墨炎不是一个少年,他这么沉着淡定的回答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可问题是他就是一个少年,为什么少年的他会拥有一点也不弱于封无尘的气场围绕。
  没有半点被封无尘那无形威压所迫的无力感,而是完全的从容,这不正常。
  这样微妙的画面在场有眼睛的人都看了出来,那个狂魅冷寒的男人可以说是整个生辰宴上最神秘的人,因为没有人看出他的来历,不仅神秘,还很强势。
  可就是这样一位从现身到现在就给众人造成一股不小风波的男人,在与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少年面对面时,两方竟有种平起平坐的视觉冲击。
  那可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
  他是怎么做到的。
  封无尘的心中也是暗自震惊,果然是他的儿子,也只有他的儿子,才会有这样超凡脱俗的表现。
  只是……
  这个孩子是无心,还是故意的,竟当着这些人的面前说自己是易容过来的,存心想激发这些人的好奇心。
  “原来这位小兄弟是封兄的亲眷,刚才真是失礼,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贪嘴,熏到小兄弟了。”自来熟的妙羽在自己找阶梯下,只有无感敏锐的人才能察觉到妙羽话语里的生硬,看来他也是强撑着的。
  “能不能拜托你不要靠太近,还有要我说多少次,我都不认识,不要这么主动,我很反感。”这个人是怎么回事?龙墨炎的神情里已经开始出现不耐烦。
  “墨炎,他是叔父的朋友。”虽然封无尘已经开始为这位强大的侄子喝彩,但妙羽的存在,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叔父,我对你很失望,来人,把这个人给我清出皇宫。”其实龙墨炎在见到封无尘对他的眼神示意后就明白,这个让自己极度反感的男人应该有什么来历让叔父忌讳着,所以才没有出手。
  可那是叔父的忌讳,却不是他龙墨炎的忌讳,让自己看着不顺眼的人,就得从眼前消失。
  而那句对叔父失望的话,也不过是自己当黑脸演戏而已,他可是看出来其实叔父也很不喜欢这个男人,那么就让他这个当侄子的帮帮忙。
  他倒要看看,什么人能让天绝岛的主人都不愿撕破脸的。
  龙墨炎发话了,那些在暗处得到指令不许打扰小王爷雅兴的暗卫们,还有在场值岗的禁卫军们用着让全场宾客惊骇的速度迅雷现身。
  那身法,哪里是众人所想的二流,完全是超一流。
  还是这么多人都拥有着高超的实力,他们刚才是不是估计错误。
  魄魂帝国不是虚有其表,也不是大势将去,而是蓄势待发。
  这个少年到底是谁?为什么拥有支配这样可怕队伍的权利。
  “参见小王爷。”没有想到他们还有份参与到小王爷的兴致中来,一定要好好完成小王爷所下达的任务,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
  所以在龙墨炎一声令下后,御花园出现了百名精英,全都单跪在地,对龙墨炎是敬畏无比。
  “把他给我请出皇宫,请不动就轰出去,轰也不走,就杀了他。”龙墨炎就坐在封无尘的身旁,语气平直,没有什么起伏却让听着的人不由自主的寒毛束起。
  “小兄弟是在开玩笑嘛!”这下妙羽引以为傲的随性淡定的性情完美不下去了,平凡的容颜上堆满冷萧和严谨。
  想不到这个少年竟是皇家中人,小王爷,那又是哪位王爷的子嗣,竟有些支配皇家禁卫与暗卫的权利。
  又叫封无尘叔父,难道封无尘的那位神秘爱人是龙家的人。
  真是难办了,看来他真的无法跟二师兄交待了,因为龙家的人,最不能招惹,也最难缠,最可怕的存在。
  怎么在这个时候,出现一个资料上各根本就没有的龙家人。
  几息间,妙羽的心思便如车轮转轴,想到了很多东西。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嘛!”果然是笑面虎,露出真面目了吧!本少主稍微激你一下,就装不下去了。
  就你这级别,在爹爹面前那就是初级,他连最高级的都见识过,还破不了你这初级。
  “不像。”这个与自己一样易容的少年当真不简单,自己竟然无法感悟他。
  “既然如此,你是要自己走,还是要本王我踢你出去……”跟叔父见个面身边还多个障碍,真是麻烦。
  “放肆……你竟然对我家主人这般说话。”今天其实真的很合适闹场。
  就在禁卫军与暗卫们要出手的时候,御花园里四面八方凭空冒出十几个俊逸出尘的男男女女。
  各个不凡,如仙人降世,便出现在这宴席上,簇拥在妙羽的身前,全都怒目对上龙墨炎。
  “这哪里冒出来的杂碎,也敢在我家老大面前装象。”吊儿郎当的玄冥也是身形骤形的挡在龙墨炎的身前。一点也不把突然冒出来的金童玉女放在眼里。
  眼底除了蔑视,还是蔑视。
  而且别看玄冥以寡敌众就占不了上峰,没看见那些气势外放的十几个男女的神情惊骇,目光震惊的看着玄冥。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有人抵挡得住他们的势。他们可不是平凡之人,难道说这皇宫中也存在非凡之人。
  眼前这位就是。
  而且实力高出他们太多太多……眼前的阵势是越来越乱了,乱到连在场众位看戏的都没有了原来的心情。
  因为不管是少年,还是那个男人展现出来的实力都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
  怎么会有人光凭气势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放眼整个宴席,现在能正常呼吸的能有几个。
  可不管怎么样,目前的情况是一触即发。
  “炎儿,炎儿……你看爹爹给你带什么来了。”一个性感绝伦的声音由远及近,可就是不见身影。
  有一点可以肯定,当这个带着欢快愉悦的声音闯进这紧张的局面中时。
  一股毁天灭地的肆掠威压把紧张压迫的场面用最直接的方式轰散,然后在快要窒息的时候,接着又是如沐春风,轻松快意。
  真是死生不过一线间,不过眨眼的功夫,在场的人都有种死了又活的感受。
  果然……这魄魂帝国的皇家宴会不是那么好参与的。
  “爹爹,你怎么现在才来。”他差点就要被欺负了,龙墨炎是恶人先告状。
  
  第一百一十章:打起来了
  
  其实以龙绝风对自己宝贝的在乎程度,是恨不得马上就飞回御花园,可他却去了好一会才现身。
  完全是因为……
  “家主,家主,您怎么了?”当龙麒在龙血殿发现自己主人的时候。龙清斩就衣衫不整浑身僵硬的躺在地上,那副惨烈的模样,就像是刚刚被狠狠打劫了一番。
  “那个臭小子,那个臭小子……”龙清斩的嘴里就一直重复着这样的话,表情也是要吃人的那一种。a“家主……”这是怎么回事?家主到底经历了什么?
  “臭小子还我的鞭子。”龙清斩最后只能这样无奈的咆啸着,却无法挽回事实,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臭小子会直接用抢的。
  本来他还打算藏起来,或者是做一条假的蒙混过去。结果却被那个臭小子敲了闷棍。太可恶了,那个臭小子要搞偷袭的话,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人躲得过,防不胜防。
  他的嗜魂鞭,他的嗜魂鞭就这么易主了。
  “爹爹,这是……”龙墨炎从龙绝风的手里接过一条被卷成几圈红如玛瑙一般的奇异长鞭,第一眼龙墨炎就喜欢上了这条炫美绝伦的鞭子,怎么有鞭子可以用美来形容,也只能用美来形容才能显它的动人心魄。
  极致的美,极致的炫目,同样的,杀伤力极为**,就连那手柄,都是活灵活现的龙首样式。
  浑然天成,拿在手上,就宛如一条活龙被自己所支配,一点都不像是人工所造,这简直就是天地造物者的神迹。
  “这就是那条鞭子,以后它就是炎儿的兵器。”见儿子脸上难掩喜悦的表情,龙绝风心里就欢喜的不得了,就知道自己刚才折回血龙殿的决定没有错。
  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见到炎儿脸上露出喜悦更为珍贵的东西了。所以为了守护并保持着炎儿的这份欢快的心情,要他龙绝风做什么都可以。
  “爹爹……”这就是嗜魂鞭,爹爹没有骗他,自己果然一眼就看上了 。
  “不许说谢谢 。”龙绝风及时点住儿子的唇瓣,他这么做可不是为了得到儿子的感谢,宠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嗯……”就是这种全心全意的宠爱,龙墨炎认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什么人?竟敢无视……啊……”围住妙羽的那些非凡之人见龙绝风出现后那旁若无人的模样,震怒了。
  没有人可以忽视他们的主子,就算这里是魄魂帝国的皇宫也不可以。这个普通的男人一出现就敢这样无视他们的存在,眼睛只有那个狂妄的少年。
  可是……那个男人做了什么?
  那个开口说话的人满头大汗,一脸惊骇的低头看着自己正血流如注的胸口。然后眼睛一涣散,直到倒下失去知觉呼吸的那一刻,都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在场的人也都惊异的看着那人的情况,龙绝风到底是怎么出手的,什么时候出手的,没有人知道。
  封无尘也是眉头紧锁,风儿越来越可怕了。看着易容出现的男人,封无尘就是知道他就是龙绝风,光凭那股无人能及的气势,除了风儿,就再无人能办到。
  “本王最讨厌有人在我们父子俩说话的时候插话。”龙绝风连头都没有回,庸雅懒散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可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看着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做着最不普通的事情。
  刚才本来一触即发的场面,在男人出现后,直接就秒杀了一个。
  “参见王爷,这些人如何处理。”为首的暗卫表现的更加敬畏。
  “扰了炎儿的兴致,都杀了。”龙绝风以便为儿子理着衣衫,一边下着杀令。
  “是……”其实就算龙绝风不这么说,暗卫们,禁卫军们也不允许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人活着离开皇宫,当他们魄魂帝国的皇宫是这么还进的。
  “除了景岚,景枫,青云烨,其他文武百官都给本王退下去,其他人都给本王睁大眼睛看着,魄魂帝国的皇宫是决不允许有异动的人存在,否则就是死。”相信这个时候那六个药人已经把该处理的人都处理完了。
  龙家的生辰宴会,是不需要闲杂人等的存在。不是这宴会上邀请的客人,其他人都得死。
  “臣等谨遵血王爷懿旨。”在场的文武百官可都是知道一件事的,魄魂帝国除了有一位老王爷外,还有一位同样强势的血王爷,那是因为在朝堂之上陛下早早就知会他们,这次小太子的生辰宴会,血王爷也在。
  眼前这么年轻的男人,暗卫们,禁卫军们都如此听令,那绝对就是神秘的血王爷,看来血王爷跟小王爷都是易容出现,这也许就是盲目的崇拜,他们都相信,身为龙姓的存在,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真的好像见见血王爷跟小王爷的真正面目,一定惊为天人。
  听到龙绝风的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强势无比的话,在场的文武百官们都热血了。不愧是是他们尊贵无比的血王爷,就该拥有这样的气魄。
  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让在场的那些傲慢狂妄的江湖中人见识见识他们皇庭的可怕实力。
  左右丞相,大将军,你们加油,回头记得给他们讲讲一会发生的事情。就这样,那些文武百官们都兴高采烈的离开了,哪里还有刚才的紧张气氛。
  总觉得刚才这些文武百官们表现出来的那些震惊突然变得虚无起来,他们该不是从头到尾都是装出来了吧!
  这是在场武林中人的统一想法。
  可不就是装出来的,魄魂帝国的皇庭官员岂是那么好当的,各个精的跟老狐狸似得,他们效忠的可是龙家人,是他们伟大的陛下,又不是什么土包子,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他们见识的多了。
  怎么可能被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所震惊到,在皇宫里,他们就一点都不担心会出现无法掌控的事情。
  这不,连血王爷都出现了,他们有什么好担心的。高高兴兴出宫,普天同庆去,今天的皇城可是热闹非凡。
  “咦,爹爹,是他们三个,好像更成熟稳重了。”龙墨炎靠在自己爹爹的身上,看着朝他们走来的景岚三人,他们可是有十年没见,想不到今天在这里碰面。
  “炎儿怎么还记得他们。”对于儿子脑子里还记得十年前加过的人,龙绝风这个当爹的表示自己开始吃醋了。
  “爹爹,我没有刻意去记,而是我的记性好。”这个爹爹,能不能看清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就吃上醋了。
  “我不要,炎儿的脑子里只能记住爹爹。”龙绝风任性了,一个大男人就这么撒着娇,却怎么也不觉得讨厌,别扭。
  “爹爹,我发现,在场眼熟的人号还真是多啊!”这文武百官一离开,这宴席就显得稀稀捞捞的,每个人也看得更加仔细清楚,扫视了一下,龙墨炎这才发现今天在御花园的还真的有很多熟人。
  有好几个都是当初在龙王府见到过的,原来这些人还没有死掉,当初爹爹可是下了死命令的,还能从龙王府逃出来,真是蟑螂命,不过龙墨炎知道,要是当初是爹爹出手的话,他们十年前就该挂掉,去阴曹地府报道咯。
  “哼……爹爹不知道。”龙绝风把脸转向一边,炎儿干嘛老去注意别人。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给本王杀了。”龙绝风迁怒了,见暗卫跟禁卫军们都站在原地没有行动,语气很不好啊!
  “是……”糟糕,王爷生气了。
  为了平息王爷的怒气,只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事情解决掉,于是本来还在神走的众暗卫,禁卫军们气息在瞬间变得冰冷狠冽起来。
  一双双寒彻心底的眼睛如看死物一样的看着妙羽等人。
  没有片刻迟疑,身形如飓风般围攻了上去,要把这些人通通杀光。
  “哼……不自量力。”护着妙羽的那些人还是那副天人的模样,对于刚才才死掉一个同伴的是好像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偷袭,暗器,绝对是这样没错,刚才那个男人肯定是使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才会杀死雾。
  主人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这些普通人怎么会明白了解,今天就让魄魂帝国知道,这片大陆,可不是他们一家独大。
  也许这些人是真的有实力,应付起暗卫跟禁卫军们是轻松得很。
  然而他们想要击退暗卫,禁卫军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曾经被龙绝风这样的**妖孽亲自训练的下属,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所以打吧,打吧,反正跟龙墨炎,龙绝风这对父子暂时没有关系。
  他们已经坐在封无尘的席桌处,吃起东西来。
  
  非同凡响的爱 第一百一十一章:出手的是龙墨炎
  
  “我说你刚才也不怕被认出来,不是不想被发现,就贸贸然的站出来,你老大我有那么不济,被人多就唬住了,没看到还有我叔父在。”龙墨炎一边心安理得的被龙绝风喂食着,一边很不赞同玄冥刚才的举动,他是在责问玄冥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要站出来。
  要是他这个天运命理师已经苏醒的消息被传扬出去,那可就不好办了,根据爹爹所形容的那样,要是玄冥醒来的事情被发现的话,无疑就会陷入类似唐三藏一样的处境。
  问题是他怎么看那个叫火夕的男人也没有齐天大圣那样的魄力跟实力,更没有什么杀伤力,很怀疑他能否保护好玄冥这块各方势力均想夺之的肥肉。
  “我可不允许有那种闲杂人等在老大面前耀武扬威的,他们也配”。一群半调子,还真当自己超凡脱俗了,一帮杂碎给老大提鞋都嫌低级。
  玄冥的话语里,神情对妙羽等人的蔑视,不同于龙绝风那般极致,却也同样强横,在玄冥的心里,除了龙绝风这个男人,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在他主子面前任意妄为。
  “所以就算被发现了也在所不惜。”龙墨炎又岂会不懂玄冥的那份心,这些跟了自己多年的属下,对自己的维护是发自心底的,就连他这个当老大的,也无法纠正他们的这份全力保护的心态,就算他们的老大我很强,强到根本不需要他们的保护。
  可是他并不是一个完全没有心的男人,他能完全明白并体会他们的用心。
  玄冥这个家伙,刚才就那么直接的站出来,自己敢说,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是盯着他看的,玄冥是想把在那个世界所有人的心意揽在自己一个人身上,无论会发生什么也不能阻挡他的行为,即使被暴露了身份。
  “有什么好在乎的,要是真的被发现的话,不是还有老大你嘛!我可是很相信老大你绝对不会让我面临危险的。”本来严肃的对话,在玄冥突然转变的讨好表情中瞬间破灭,丝毫不见刚才的紧张气氛。
  额……
  好冷……
  糟糕,得意忘形了。
  “炎儿,这个味道怎么样?你早膳都没有吃多少,现在一定要多吃点。”对着自己宝贝儿子是温柔的笑容,可是一旁的封无尘跟玄冥都感受到那股寒到骨血的冷冽正在朝着他们两个人身上铺天盖地的涌来。
  “爹爹为什么不吃?”他们可没有吃别人剩下的早在他们坐下的时候三位当朝首辅便命人送来了新鲜菜色,怎么可能让血王爷跟小王爷吃别人吃剩的,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也是龙绝风留下景岚等三人的用意之一。
  现在的御花园可热闹了,一边是宴席上小声议论不断,一边是刀光剑影,两方人马正厮杀不休。
  还有一个人不得不提一下,便是妙羽。
  此时的妙羽早就退出封无尘所坐席桌好几米远,明亮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波动,却很认真,很仔细的看着几米远处正温馨享受美食的那对父子。
  真是一对我行我素的父子。
  封无尘……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处理这件事。
  虽然是魄魂帝国的王爷跟小王爷,自己可没有招惹他们,是他们要惹上自己的,身为那个地方的人,怎可被人连番言语上侮辱而不反击的。
  那样可是会辱没了自己的来历。
  今天的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就用魄魂帝国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来衬托那个地方的神圣。
  也是那个地方隐世那么多年来,重归大陆的关键一步。
  “不需要手下留情。”这是妙羽沉默很久所说出的第一句话,看来对方是不顾及这里是什么地方?
  竟然也下了死命令。
  这场戏,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爹爹没有胃口,所以不想吃。”可是更加激烈的厮杀根本就没有影响到父子俩的用餐时间。
  “没有胃口。”这是怎么回事?龙墨炎坐直了上半身,面对面地看着神情确实有些不爽的男人,爹爹怎么了,表情干嘛这么失落。
  “对啊!一点胃口都没有。”嘿嘿……炎儿的目光终于全部放在自己的身上了,从儿子漂亮的眼珠中见到自己的倒影,龙绝风的心情在加速变好中。
  “怎么了?”龙墨炎担心了。
  “因为爹爹才离开一小会,炎儿不仅不乖,让自己身处在危险中,还把注意力放在别人的身上,爹爹心里不仅发酸,还难受。炎儿答应过爹爹什么,为什么不等爹爹回来就动气。”凡是惹炎儿不高兴的存在,通通都该死。
  “炎儿知错了,所以……爹爹把这个吃掉。”这一次龙墨炎并没有皱眉,也没有头疼,而是甜蜜。爹爹真是半点不快都不让自己有啊!
  龙墨炎有预感,再被爹爹这么宠下去,自己早晚也会变得跟爹爹一样,不过……谁在乎了。
  他只要有爹爹就够了,爹爹也只要有他就满足了。
  “非要吃……”额…炎儿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这么大一只卤猪蹄是什么时候端上桌的。
  本座要杀了他。
  龙绝风的视线落在眼前明晃晃,香喷喷的大猪蹄上,艰难的吞咽着口水。
  当然不是嘴馋,而是……
  非要抱着啃嘛!
  样子会好矬,炎儿是故意损他的完美形象啊!
  “嗯……”龙墨炎很认真的点着头,如果忽略他嘴角强忍住的抽动。
  他的爹爹,都快成一张苦瓜脸了,也幸好易容了,不然那张俊魅无双的脸配上这样的表情,喜感更强。
  真是可爱啊!
  虽然爹爹很不让人省心,但是身边有个这样的人陪着,生活将永远都是多姿多彩,幸福无限。
  “好吧!”对儿子,龙绝风根本说不出半个不字来,接过猪蹄,便有模有样的小口啃了起来。
  味道勉强过得去,肥而不腻,味道香而不浓,还有嚼劲。
  这一幕真的很令人发笑,却又无人敢笑出来,只能忍,忍啊忍,肠子都打结了。
  “封无尘,你是想死,还是想被老家伙给休了,居然带这种人进宫。”别以为啃着猪蹄的龙绝风就没有杀伤力。
  怀里靠着龙墨炎这个宝贝,手里啃着猪蹄,歇嘴的时候,眼芒如焗,寒气加重,而这次只针对封无尘,玄冥算是脱离苦海,赶紧起身回到自己爱人身边,二话不说扑进火夕的怀里,寻求温暖。
  而就在火夕自然而然的抱着自己的挚爱时,宴席上一个蒙着纱巾的女人那双露出来的眼睛里爆出惊骇之光。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他竟然醒了,什么时候醒来的……
  不会的,不会的……
  看着玄冥跟火夕的亲密,那个女人,也就是幽兰宫的宫主落霞的眼神很快的从最初的惊骇到深刻的怨恨。
  她不准他们在一起,不准……席桌下的手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血丝从指缝间滴落在地。
  “他是那个地方的人。”封无尘回答了这么一句话,不是为自己解释,而是说明情况。
  “本座知道,那种带着铭文的发带,只有那个地方的人才会佩戴,一成不变的俗气。”龙绝风在来的时候,便看出对方的身份。谁让魄魂谷禁地里的资料真的很齐全。
  可谓是上知天,下知地,无所不有。
  “原来你知道。”知道还动手了,龙家的人,果然是什么都不畏惧,连那个地方的人看着不顺眼也是照样出手。
  “本座不知道是,你怎么会跟他们的人走到一块儿,还带来了皇宫,不怕老家伙看到一吃醋跑到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你要明白,这片大陆,有的是你天绝岛找不到的地方。”龙绝风这是威胁,更是警告封无尘,别有事没事当好人,小心没了心中挚爱。
  封无尘的眉宇紧皱,心更是有那么一瞬间的窒息难受,这么多年不见,风儿还是能在短时间内让自己明白一件事。
  永远都不要背叛斩,他当然不会。
  “纯属巧合,你也该知道,天绝岛离那个地方不远,一出船,就同路了,你也该知道,身为天绝岛的岛主,对那个地方是做不到太绝情的。”谁让自己的姐姐嫁到了那个地方去。
  “这些本座是知道,可跟本座没有关系,也跟老家伙没有关系,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否则我会让你永远也见不到老家伙。而且……你这个当岛主的,还没有你姐姐来的魄力。”能扬言就是天绝岛杀了那个地方的人,毁了那个地方当姐姐都万分支持,就不知道这个狂肆的男人怎么就一时心软了。
  “风儿是在取笑我。”封无尘无奈的笑着。
  “本座是在嘲笑你。”唉……猪脚味道不错,可就是太大了些,怎么才啃了三分之一,龙绝风不想吃,只好求求宝贝儿子。
  “都多大的人了,还把酱汁弄脸上。”龙墨炎也不是真的让自己爹爹把整个猪蹄吃完,见低头看着自己的男人嘴角处沾着酱汁,觉得现在的爹爹特别的可爱。
  取来锦帕,沾了些酒水,为男人擦拭。
  “受死……”就在这么温情的一刻,却传来如此不和谐的声音。
  原来是那些自命不凡还真有两把刷子的人利剑直逼一位已经受伤的禁卫军,那个禁卫军看上去还那么年轻,那么有前途。
  但此刻却命在旦夕,因为那剑刺出去的速度太快,眼见就要刺穿心脏,旁边的暗卫,其他禁卫军们根本来不及出手相救。
  一时间……
  “小心……”
  “快退……”
  啪…耳边传来一记干净利落的声响。
  众人只觉眼前闪过一道红光,接着便是哐啷七零八落的声音。
  “谁准你在皇宫杀人的。”本来窝在龙绝风怀里的龙墨炎站在了厮杀的中央,语气淡然,身后站着的便是那个差点死掉的禁卫军。
  
  非同凡响的爱 第一百一十二章:嗜魂鞭,真牛!
  
  龙墨炎就那么站在打斗的中间,而本来厮杀的场面也因为他的介入都停了下来,暂时没有行动。
  只是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听在对方的耳朵里,怎么就那么怪。
  “不准我们在皇宫杀人……笑话,难道就只许你们杀我们。”说话的是一个女人,一个样子出尘,但语气却狂妄的女人。
  反正不讨喜。
  “是这样没错。”龙墨炎一边收起自己刚挥出去的鞭子,一边慢悠悠的回答着。
  看着地上躺着的几节断掉的剑身,心底暗惊这嗜魂鞭的威力,自己刚才因为救人及时,也没管那么多,挥出鞭子也不过是要拦住对方的剑势,没想到,不过那么轻轻一挥,那剑身就跟个脆皮豆腐似的,应声而断,还断好几节。
  心底有着疑惑,回头望了爹爹一眼。
  得到一个放心使用的眼神,既然爹爹都说没有问题,自己还顾忌什么。
  这些暗卫,禁卫军可都是难得的财富,培育一个出来多不容易,所以自己怎么可能让对方得逞。
  尤其还是当着他的面,真是找死。
  好像自己到这个世界上来,还没有杀过人,今天就拿这些人开荤好了。
  “爹爹,这次不算炎儿违反约定。”在动手之前,龙墨炎觉得有必要提前把事情讲明白。
  “那炎儿可不许让自己受到丝毫伤害,不然爹爹会不高兴的。”已经斜躺在软垫上的龙绝风已经有了假寐的迹象,只是无人看到他的眼睛有眯出一条线,目光紧紧的锁定在龙墨炎的身上,只要稍有不对,便出手。
  既然宝贝要玩,就让他玩个够。
  他虽然不想炎儿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但是让儿子身怀强大的本事龙绝风却不会拦着。
  这次就让炎儿好好的适应一下嗜魂鞭的用法。
  只用其他的,炎儿根本不用费心,一切有他撑着。
  “风儿很宠墨炎。”封无尘其实已经震惊的无法言语了,从风儿出现开始,与少年相处的一幕幕便像一记记惊天之雷,摧毁着自己的神经。
  风儿是什么样的存在,他可是清楚得很,可是风儿对少年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炎儿生来就是被本座宠的。”炎儿可是自己的爱人,宝贝爱人,自己不宠他宠谁。
  “墨炎今年多大了?”封无尘问得很平静,心中是惊涛骇浪一波接一波的来。
  风儿这副理所当然的腔调是怎么回事?那种溺爱,岂是单纯父子所有的。
  “风儿你……”封无尘有些问不出口了。
  “炎儿十四,而且正如你心中所猜想的那样,炎儿不仅是本座的宝贝儿子,也是本座的爱人,今生唯一。”龙绝风可不怕什么,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炎儿是他一个人的,还怕被人知道他们有悖伦常的爱恋。
  “既然风儿已经决定了,那么我自然是支持的。”真的是那样,封无尘极力让自己平复心情。
  之所以支持,是因为他知道龙绝风的性格,一旦做下决定,是绝对无法更改的。而且他又不是瞎子,又怎会看不出父子两之间的微妙羁绊。
  他们是相互爱着的。
  那个孩子,那个少年,定是不凡啊!不然也不会让风儿如此眷恋,没想到自己跟斩都认为可能终身不娶,无爱的风儿,心中早已有了独有的柔软。
  “算你识相,刚才你要是说出劝解的话,本座就把你扔出皇宫,让你永远见不到老家伙。”对于威胁人这种事,龙绝风一向是驾轻就熟,信手拈来。
  “斩呢?”一再的听风儿这么说,看来他的爱人是真的在皇宫,而且,在躲着自己。
  “等这里的事完了,带你去见,记住了,本座不许你欺负老家伙,就算老家伙做了错事,也不许你凶他,欺负他。”龙绝风把前提说了出来。
  “我现在只想紧紧地抱着他,刚离家出走,难道不知道我也多想他。”哪里还有气,多日不见,剩下的只有想念。
  龙绝风见封无尘的反应,很满意的点着头,继续看着战况。
  眼底是旁人看不见的着迷,爱恋。
  他的炎儿果然最适合使鞭。
  “你们全都退下,这些垃圾,本王一个人就能够料理了。”龙墨炎打架从不喜欢人多,不是不喜欢对方人多,而是己方。
  要打就打畅快,既然是冷兵器时代,没有枪械,那么大家都凭真功夫,手底下见真章。
  刚才适应了一下嗜魂鞭的长度,现在他已经能够自由地挥鞭,而且潜藏在心底深处的暴力因子也在不停地叫嚣着。
  所以,接下来就交给他一个人应付,而且这些垃圾还真的很有两下子,应该能陪自己玩的痛快。
  “是……”小王爷都发话了,暗卫、禁卫军们听命的全部退下。
  心中更是下定决心,回头一定要加强训练,他们百余人。对方才十几个人都无法擒拿,真是丢魄魂帝国的脸。
  要不是小王爷刚才出手,他们兴许还会失去一名同伴,对于他们而言,能够成为同伴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情。
  他们欠小王爷一条命。
  “接下来,你们想怎么死。”长鞭在手,宛如游龙,红光乍现,更是惊虹杀魄。
  少年姿态气势恢宏,说出这样嗜血的话,却一点违和感都没有,丝毫不觉得突兀。
  “狂妄。”嘴里虽然这么说着,可他们却没有忘记刚才断剑的那一幕。
  尤其是失去利剑的那个男人,虽然此时手里仍然持剑,却不是刚才的那一把利器,是不能同日而语的。
  直到这一刻,男人的心底都还心有余悸,因为就在刚才被断剑的时候,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张狰狞的凶兽巨嘴,就像要把自己吞噬了一般。
  可怕极了……
  “爹爹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怎么狂妄。”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龙墨炎直接手出游龙,一己之力对付十几个非等闲之辈。
  这一站,真是值得一看。
  龙墨炎身形如鬼魅,只见战局上的红光也是乍隐乍现,看不透彻身法,只能惊骇少年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深厚的内力跟功底。
  让在场的江湖人士心惊了一次又一次。
  这一次,他们是彻底了解到一个事实了,魄魂帝国岂止是一个庞然大物,更是神秘至极。
  一个后辈都有这样的实力,可想而知那些龙家的长辈们,都是怎样可怕的存在。
  也因为龙墨炎出手造成了一个美丽的误会。
  让那些本来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有些不满魄魂帝国长期独霸权力的人心底那点妄想和冲动全没了,一点痕迹也不留。
  在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动摇他们对帝国的臣服。
  因为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庞然大物的后面是不是还有着更加庞大的势力。
  不然魄魂帝国是怎么统一并执掌大陆数万年的。
  这些年下来,怕是底蕴更深更厚,他们要是有所动作的话,无疑是螳臂挡车,死路一条。
  还是悠着点,自觉点,守着自身的家业过自己的日子,至于破魂帝国皇权这趟浑水,还是避着点最安全。
  这边宴席上是思绪乱飞。
  那边的打斗也是进入白热化的阶段。
  龙墨炎强势,对方也很顽强啊。
  “真是烦死了。”不打算纠缠太久的龙墨炎长鞭一震。
  就像是某种蛮荒凶兽的低吼嘶鸣。但龙墨炎被包围的时候,嗜魂鞭就像活了一般,由龙墨炎掌控,鞭身就像在搜寻着什么。
  那嗜血的红光大作,极光闪过,连成光圈。接着便是噼里啪啦硬物砸在石砖上的声音。
  十几把绝世好剑就这么全断成了几节。
  这样的事情,让本来还安然站在一边的妙羽也无法再淡然下去了。
  他可是知道那些剑是用什么材质,怎样的冶炼技术锻造而成了,却被对方的鞭子挥断。
  这样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目光落在斜躺在软垫上的男人上,他可是不会记错,那鞭子就是这个男人给少年的。
  这对父子,到底是什么人?
  血王爷,为什么他们的资料中只有龙王府的老王爷,而没有这位血王爷。事情从一开始就透着诡异。
  看来他们还是低估了龙家的潜在实力。
  今天让隐在暗处保护自己的剑士们现身就是一个失误的决定。
  “你们手上拿的其实是豆腐吧!真是不经打。”龙墨炎并没有收手。
  虽然同样惊讶嗜魂鞭的强横,这个时候不出手灭了这些刚在皇宫嚣张的垃圾,更待何时。
  长鞭如灵蛇吐信,勾魂夺命。
  当一连三个人的脖子上缠着嗜魂鞭时,龙墨炎都还没有用力绞断对方的脖子,就看到那三个被缠住的人痛苦着表情,一个劲的扯着纹丝不动的鞭子。
  接着,惊悚的一幕出现了。
  那三个人的脸色瞬间变成死灰色,没有了气息。
  “本座有说你可以动吗?”一把名为嗜血的剑落在了正要上前阻拦的妙羽的脖子上。
  龙绝风则很守夫道的站离与妙羽有一剑加一臂之距。
  
  非同凡响的爱 第一百一十三章:仙人后裔!
  
  “本座很不喜欢有人打扰到炎儿,所以,你是在找死。”站在妙羽的身后,龙绝风神色轻松,但惟有了解他的人才会知道,那股轻松温和里面是没有半点温度的,伴随而来的便是死亡。
  嗜血剑也开始震动着剑身,像是在催促着自己的主人,别说那么多废话,赶紧出手,估计是已经闻到妙羽脖子动脉血管里鲜血的味道,所以有些按耐不住。
  “景岚,你们三个带他们进去休息,不许任何人靠近御花园。包括你们三个。”正在龙绝风正要一剑宰了妙羽这个妄想阻拦自己宝贝玩耍的男人时,突然又停下了动作。
  不只是他,在场的还有封无尘,玄冥这两位的神色也变得怪异起来,有些严谨的看向一个地方。
  确实是不适合有太多的人在场,有些事情,不是谁都可以知道。
  “老大的爹爹,他可以留下来吧?”玄冥搓手搓脚的指了指自己的男人火夕,他可不想和火夕分开,所以冒死问着龙绝风。
  “爱留不留。”龙绝风知道玄冥的身份,有他在,也许还有点用处。至于火夕,炎儿没有排斥的意思,就留下好了。
  真是不错,今天也许能杀个痛快。
  龙绝风的嘴角露出狰狞的笑,看的封无尘跟玄冥这两个知道他可怕之处的人真的很想跟着那些离开的人一起走。
  此时的龙绝风,背后就像背着一个最嗜血残暴的魔王之影。周身都沉浸在血色的漩涡之中。
  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喜欢杀人。
  “本座还从来没有杀过所谓的仙人后裔,你是在给本座机会。”刺向妙羽的剑加重了力道眼瞧着就要划破那光滑的肌肤。
  只需一个小小的口子,这个仙人后裔的鲜血就该给自己的嗜血进补了。
  “你敢。”对方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什么还敢动手。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快点来……
  第一次妙羽的心底出现了害怕的感觉,这是自己从未有过的情绪,背后的男人不仅狂肆,还邪恶。
  自己的气完全被压制着,无法得到释放。
  怎么有人可以完全压制住自己的气,不正常,这是不正常的。
  “从来没有人敢在本座面前质疑本座敢不敢……”这个人真的是在找死,看,嗜血都等不及了。
  “封无尘,你就眼看着有人威胁着我的生命。”一路上都从容淡定的妙羽示弱的向某人求救。
  怕死是人之天性,就算是什么仙人后裔,也逃脱不了人的范畴,而且仙人也是人。
  不过是能力强大一些罢了。
  妙羽也不例外,估计这是他出门遇到的第一件危及生命的事,还是在对方知道自己身份的情况下。
  在家里一向是备受宠爱的人,却遇上了龙绝风这么一个我行我素的狂人,活该被要挟,活该被杀。
  “本岛主说过,不要招惹他,现在本岛主也爱莫能助。”自己早早就提醒了他,是他自己不听,非要跟自己到皇宫来。
  自己到皇宫找斩,他跟着瞎掺合个什么劲,还让随行的剑士出手,更是当着风儿的面出手。
  不是摆明着活得不耐烦,封无尘表示妙羽的生死与自己无关。
  到跟玄冥,还有火夕喝起酒来。
  目前整个御花园中,就剩他们几个人。
  连一个暗卫都没有留下。
  龙绝风下令,莫敢不从。
  “你……”那股腥甜的味道越来越紧接,妙羽也不知道对方使了什么暗手,自己全身都动弹不得,根本无法用秘术离开这个危险至极的男人。
  “放心,本座会慢慢折磨死你的,不会让嗜血一下子把你的血吸干。”血管一震,嗜血剑划破了妙羽的脖子。
  瞬间妙羽就有了眩晕的感觉,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朝脖子的伤口处汇集,慢慢的流失。
  “你对我们主人做了什么?你对我们做了什么?”刚才就感到身体被身体击倒中,无法动弹了。
  见自己主人的脸色血色不在……
  僵硬在原地同样无法动弹那些活着的男男女女们冲着龙绝风怒吼着。
  “嗜血,本座说了,要慢慢折磨他,所以你在猛吸的话,本座就一年都不给你吸血。”龙绝风充耳不闻,反倒是警告起自己的……剑来。
  又是一道血光震动……
  妙羽感到自己的血液流失的速度在减慢,可他并没有因此放下心,而是浑身寒彻不已。
  对方是真的要慢慢折磨死他,让他享尽死亡临近的恐惧。就因为自己看到下属被诡异的杀死,欲要出手。
  就因为这样,这个男人便要折磨死自己,太可怕了。
  怎么有这么可怕的男人。
  妙羽只感到连心都被寒冰冻结,等待死亡的降临。
  “爹爹……”诡异无常的画面,却都敌不过那头龙墨炎的一句无措的呼唤。
  “炎儿……”龙绝风瞬间出现在自己宝贝身边。嗜血剑并没有被他一起带过来。
  嗜血剑却很令人惊悚的悬挂在妙羽的脖子上,继续享受着他的没事。
  见到这一幕的无不惊呼怪哉。
  也幸好只有妙羽等人看到,封无尘,玄冥还有火夕都是能相信的人,不然如此神兵利器,又要引起有心人的觊觎窥伺。
  只要他们有命的话。
  “爹爹……”龙墨炎的脚边躺着三个死灰脸色的尸体,死相怎么这么不正常。
  这是龙墨炎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难免有些手足无促。
  “怎么了宝贝,爹爹在。”龙绝风见到儿子那无神的模样,心疼极了。
  “炎儿都还没有用力,他们怎么就死了。”真的很奇怪啊!而且死相如灰,就像长期缺氧似的,看着怪,死得也离奇。
  龙墨炎真的可以肯定,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用。
  那这三个人是怎么死掉的。
  “因为他们三个被嗜魂鞭吸走了精气魂,所以才会这个样子。”原来炎儿在无措这个,龙绝风耐心的为龙墨炎讲解着。
  嗜血剑无血不欢,嗜血鞭则以攻击人的精气魂为嗜好,所以……他好像没有跟炎儿讲过嗜魂鞭的特性,难怪炎儿疑惑。
  被吸走了精气魂……
  怎么越来越诡异了,怎么听上去自己的鞭子那么像吸血鬼似的,龙墨炎有点发怵的收起自己的鞭子。
  更让龙墨炎奇怪的是,圈在身上就会被吸走精气魂,怎么自己拿在手上,一点事情都没有。
  还有,爹爹就不能给自己一件正常点的兵器,都在自己喜欢上这条鞭子后,才告诉自己这鞭子有着如此逆天的特性。
  他是不是也该向爹爹一样,少用为妙,爹爹不是长时间的把嗜血剑当成腰带。
  反正嗜血剑够完美,他的嗜魂鞭的样式也不差,所以……
  “炎儿,你干什么?”龙绝风见儿子把嗜魂鞭缠在腰上,玄色的衣裳配上红如玛瑙晶莹的鞭子,还真配。
  “就是爹爹你看着的这样。”龙墨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爹爹,他是不是快要死了?”耳边一直传来那些男男女女叽叽喳喳的声音,吵死了。
  不过父子两都有把外人当成隐形的本事,所以……刚才两人的谈话是一点都不受影响。
  只是现在……
  感到有点烦了。
  “爹爹本来就要他死……”龙绝风在龙墨炎没有注意的情况下,隔空点中了那些男男女女的死穴。
  他都看到炎儿皱眉了,还吵吵个什么劲,都见阎王去。
  龙墨炎也没有去注意那十几个应声而倒在短时间内失去呼吸的男男女女,被龙绝风牵着往宴席上走。
  “你……你……你杀了他们。”为了妙羽,看着这次随行而来的下属们就这么全完了,再也无法冷静。
  苍白如纸的脸上挂着恨意。
  “敢挑战魄魂帝国的威严,就要做好死的准备……”一步步走向妙羽,都快死的人,还嘴硬。
  看来这仙人后裔也不过尔尔。
  “你好残忍。”血液在不停地流失,体力也在衰弱中,要不是被点中要穴,无法动弹,妙羽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便会无力地瘫软在地。
  “爹爹,你知道他是什么人?”龙墨炎都忍不住要崇拜自己的爹爹了,爹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不成气候的仙人后裔,炎儿要不要用他的精气魂喂你的嗜魂鞭。”那可是仙人后裔啊,怎么从龙绝风嘴吧里说出来跟街边的阿猫阿狗似的。
  “在下等不成气候的小师弟,真是劳烦阁下训诫了。”本来在嗜血剑控制住的妙羽在剩半口气的时候,突然不见了身影。
  “总算出现了,真是好慢啊!”龙绝风用着龙墨炎,慵懒的收回嗜血剑,看着御花园骤然出现的三道身影。
  
  非同凡响的爱 第一百一十四章:初闻蓬莱岛
  
  骤然出现在御花园中的三道身影各个谪仙若神,气质如华,难以忽视。
  一青,一紫,一蓝,各具特色,在龙墨炎看来,都有当神棍的潜质,比他家的玄冥那样一个天运命理师更加形象。
  虽然各具特色,气质上都带着一个雅字,不像自己爹爹那种挂羊头卖狗肉的温雅,而是真正的雅气。
  够气派,也够唬人,能把气质升华到这种地步,该怎么说呢,他们平时都是大家闺男嘛。
  平日里都在忙活些什么?一个个大男人就该有点汗味,他们真当自己是圣人。
  龙墨炎自认自己是俗不可耐的人。
  与这些谪仙若神的人不是同一国的。
  “真是失望啊!怎么传承到你们这一代,周身的仙气都快完全消散了,一点先祖风范都没有,啧啧啧……果然仙人后裔并不是真正的仙人,想要维持那种得天独厚的优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看来你们是一代不如一代。”大概也只有龙绝风才能办到眼底血气,神情随和,嘴里还能说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还带摇头。
  这话听着,别说对方三人,就是玄冥听到龙绝风的话,心里都不由自主的竖起大拇指。
  老大的爹爹简直就是无差别杀伤力极为彪悍的人形凶器,别人看不出来,他身为天运命理师又怎么会看不出这三人的出色。
  明明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到老大的爹爹嘴里就变得那么不济。这样歪曲事实,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是与生俱来的吧。
  能一眼看出对方来历的男人,自己绝对不相信他会看不出此三人的不凡。
  不过对方也真是好定力,并没有表现冲动,生气,两人与老大还有老大的爹爹对峙,还有一人正在处理差点被龙绝风杀掉的妙羽脖子上的伤口,并喂其吃下一个回原丹。
  “看来阁下对在下等人的来历很清楚。”开口的是青裳男子,名叫青炙,是妙羽口中的二师兄。
  也是……
  当青炙的视线落在正与火夕畅饮酒香的封无尘时,身形几不可察的一震。
  他也在……
  他们得到消息小师弟妙羽这趟出来是跟着天绝岛主一起出来的,便知道这个小师弟有什么安排,他们刚好有要事进入登上大陆,有些不放心小师弟,便跟了过来。
  反正他们这一次的目的地也是破魂帝国的皇城,路线相同。
  只是当他们追上来的时候,却感到小师弟原来旺盛的生命气息在迅速的流失。
  他们便知道,小师弟有生命危险,当赶到的时候,差点没惊呼出声,那样一把绝世凶器正在吸食小师弟的鲜血。
  不敢迟疑,瞬间从对方手中夺过小师弟。
  而让他们惊异的是,对方是在等他们的到来。
  接着便是一番激起他们心湖惊涛骇浪的话语。
  对方在知道小师弟是哪个地方的人,还敢动手,差点就杀死小师弟。对面那个男人,难道就不怕,不畏惧。
  “爹爹,你刚才说那个人是仙人后裔,他们也是。”难怪长得那么忽悠人。
  真有种仙人下凡的感觉。
  “是啊!比较有气候的仙人后裔。”明明是表扬的话,反正从龙绝风嘴里说出来就全都变味了。
  “这样啊!他们是不是跟我们不一样。”于是父子两又打开了话匣子,把对面的人给忽视了。
  青炙的问话也没有等到龙绝风的回应,站在那里,有点飘零之感。
  “当然不一样,在爹爹心里,炎儿是最特别,他们怎么能跟炎儿相比。”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龙绝风都不忘炫耀一番自己宝贝的独特。
  “爹爹,我不是问你这个。”答非所问嘛!
  在见带刚才对方出现的画面,龙墨炎真的有种身处奇妙世界的感觉。
  嗜魂鞭已经够让人惊悚,感到荒诞了。
  这下连仙人后裔都出来了,其实这里不是武侠世界,而是仙侠对不对。要不然就是妖魔大陆,而自己爹爹就是妖魔之王。
  龙墨炎的思绪已经有点混乱了。
  “那炎儿问爹爹什么?”俏皮的眨着眼睛,龙绝风就半蹲在目前身高只到自己胸前的龙墨炎面前。
  “算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问,爹爹我不想再呆下去,我们回寝宫好不好。”见自己爹爹摆出天真的样子,龙墨炎就觉得胃疼。
  “好啊!”既然儿子不想呆,就回去。虽然他很想杀了眼前这几个比较大只的螃蟹。
  在自己面前挺横挺横的,就让自己忍不住要把他们身上的傲气全部抹灭掉。
  没有人可以在自己面前从容自傲。
  就先留他们多活一段时间,儿子的心情是最重要的,他可是好爹爹,好爱人,一直都以炎儿的意愿为准。
  正当龙掘坟要拉着自己宝贝的手蹦蹦的离开时。
  却被一道紫影拦下了去路。
  “魄……”另一边,青炙和蓝裳的蓝宵见他们的最为沉稳冷静的大师兄突然行动起来。
  都出声喊道。
  “我要知道你的名字。”风雅绝伦的璃魄所有的目光都定格在龙墨炎身上,看清楚了,是龙墨炎身上,而不是龙绝风。
  光凭这句话,龙绝风就有理由胆敢冒冒然拦住他们去路,还当着他的面问炎儿名字的男人给千刀万剐。
  什么叫:我要知道你的名字。
  管他什么仙人后裔,通通都要死。
  璃魄的一句话,却直接触碰了龙绝风最柔软的那片逆鳞。
  “以阁下现在的能力根本杀不死我,若是阁下贸然解封的话,你确定不会伤及到他。”就像是挑战,璃魄冷静地说出这样的话。
  “你说的很对,本座目前是杀不了你,不过,杀不了……总可以伤的了。”松开对龙莫言的搂抱,龙绝风抽出嗜血的速度快及光辉。
  噗嗤……一声……
  血溅四溢……
  “果然强横,不愧是龙家族长,完全封印的状态还能展现如此强大的力量。”刚才就见到那少年腰间佩戴的便是传说中的血龙玉佩。龙家的族长配饰。
  在听到男人与少年之间的对话,既是父子。
  璃魄便能肯定,这个看似普通却异常血腥的男人便是那位神秘的龙家族长。
  对于现任龙家族长,不管从哪方面得到的消息都是:强大、可怕、暴戾、嗜血,绝对不能招惹的对象,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
  刚才要不是自己撤的及时,估计就要被那把诡异莫测的剑把血吸光。
  可即使自己退得快,也出现血虚的状态,手指在受伤的腹间点了几处,把血止住。
  眼睛还是落在那个少年身上。
  让自己产生吸引力的人便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这是师父对自己这次出门的推算。
  那个少年,即便普通,可自己在第一眼见到后就被吸引,眼睛再也移不开,璃魄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确是龙家的人,还是下一任的族长,血龙玉佩便是证明。
  “干嘛退那么快……嗜血还没有喝饱。”此时龙绝风已经妖魔化了,用着那张平凡的容颜,露出狰狞尖锐的表情,暴戾,可怕,还有种说不出的妖惑美感。
  抬起嗜血剑,舌尖落在剑体上,轻轻勾住了那剩下了一滴还保留温度的血,刚好往嘴里一卷的时候。
  “吐出来……”这么妖孽的状态还没有维持多久,背后就被龙墨炎重重一拍。
  “咳咳……宝贝,怎么了。”龙绝风是真的被呛到了。
  “给我吐出来。”龙墨炎冷着一张脸,刚才见到爹爹要吞食别人的血液时,龙墨炎的心中就涌现出一股强大的怒意。
  他的爹爹,只属于他的爹爹,怎么可以吞食别人的血。
  “已经吐出来了。”意气风发的龙绝风变成了乖宝宝,尤其是在面对宝贝儿子那张冷面的时候,龙绝风就想缩脖子。
  他把炎儿惹生气了。
  “不够……”龙墨炎很气愤,是真的很气愤,就连刚才自己被对方投以热切目光直接问名字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气愤的情绪,因为他完全把对方当成了空气。
  除了爹爹,没有人可以命令自己,可以让自己老实听话。
  但是刚才见到爹爹那自然的动作时,龙墨炎就想直接拧断那个叫魄的男人的脖子。
  他的爹爹,别人休想招惹。
  龙墨炎身体力行,直接捧住龙绝风的脸,一个舌吻印了上去。
  灵动的舌在龙绝风的口腔中肆虐搜寻,要把一分一毫的不属于爹爹的血腥味抹去。
  这个吻不算长,却把龙绝风给震撼住了。
  他被炎儿强吻了耶……感觉真好,真是太好了。
  只是……
  “呸呸呸……”龙墨炎吻完之后,再拿起身后席桌上的酒水,开始漱口。
  而龙绝风却失落了,因为正当他才惊觉享受起宝贝的热吻时,龙墨炎就撤身了。
  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事情,让龙绝风后来怄了好久。
  “想不到这就是龙家的待客之道,这次前来。我等可是受了龙家太上长老们的邀请,代表蓬莱岛前来商议大事。”稳住气息的璃魄忽略掉揪心的窒息。
  自动忘记刚才那对父子俩如情人般的亲密举动。
  说明他们现身此地的来意。
  “什么?蓬莱岛。”好像神仙住的地方都叫蓬莱岛,已经呸完的龙墨炎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非同凡响的爱 第一百一十五章: 也该乱一乱了
  
  就因为龙绝风的一句:那群老东西邀请的又不是本座邀请的,跟本座无关。说完这种毫不负责人的话后,就牵着龙墨炎的手,身后跟着封无尘,玄冥还有火夕就离开了御花园。
  只留下三位蓬莱岛的贵客,站在御花园吹着冷风,画面何其凄凉,要不是随后龙天夜这位皇帝去而复返,应该是受到族地老祖宗们的传唤,让他来这里接人。
  怕是他们还是久久无法回神,无法从龙绝风这位龙家现任族长的行事作风中缓过神来,当一个人形木桩。
  “我还以为你会杀了他们。”走在路上,封无尘邪狂如旧,即使在龙绝风面前,也有着属于他的狂傲。
  “本来是要杀了的,不过本座心情好,突然不想杀了,既然是族地那些骨灰邀请的人,就让他们处理好了,本座管不着。”之所以心情好,完全是因为龙墨炎那一记强吻。
  想到龙绝风就有种偷笑的冲动,原来炎儿对他也那么霸道啊!一点那样的血,愣是让自己吐出来,还外加帮自己把那味道痕迹清理干净。
  只是炎儿的吻技怎么那么好,这一点龙绝风有点吃味了。
  他敢打赌,是炎儿上一世的经验,虽然强调自己不能因为炎儿上一世的事情二吃味。可自己就是忍不住,一想到炎儿有可能亲吻别的人,龙绝风就想杀人,全部杀光。
  “炎儿……”身体力行也是龙绝风的一贯作风,想到,就想知道。
  “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我有耳朵听得到。”还在气恼自己爹爹刚才行为的龙墨炎也是一副很不友善的样子。
  “爹爹不是故意的。”气焰啥都没有了。
  “炎儿,爹爹想知道,你除了爹爹,有没有亲吻过其他人,包括你以前。”因为还有封无尘跟火夕同行,所以龙绝风没有直接说两世加起来的时间。而是折中换了个说法,不过他知道,炎儿能明白。
  “你怎么会问出这么怪异的问题,当然只有爹爹。”虽然上一世自己有过女人,但是这张唇,碰过的只有爹爹,也唯有爹爹。
  “怎么可能?”龙绝风有种被打击到,被雷劈中的迹象。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比炎儿大很多,怎么炎儿的吻技会比他好。而且他曾经可是有很多经验的。
  当然那是在炎儿出现之前的事情,至从炎儿出现后,他就只为炎儿一人动情,自己曾经因为血龙草的缘故,拥有过很多女人,不过那些女人最后的下场全是死。
  所以不管怎么算,都是自己要有经验些,而且他与炎儿也有过肌肤之亲,也欢爱无间,也真的把炎儿带到了欲望的极致,可为什么刚才炎儿强吻自己的时候,他有种迷失,沉醉的感觉,完全都在炎儿强烈的热吻下激发出最炙烈的* *。
  于是在听到炎儿的话后,龙绝风备受刺激。这样的他怎么继续给炎儿带来更大的幸福,他要继续努力,要改进,要让炎儿完全2617989。
  “有什么不可能的?”爹爹怎么回事?表情好怪,那么失落干什么?
  是因为自己突然对他那么凶的缘故吗?
  “爹爹,炎儿刚才不是故意凶你的,是因为炎儿不喜欢爹爹的身体里留着旁人的血,哪怕是一滴也不许,以后爹爹要是真的想喝两滴鲜血的话,你就喝炎儿的吧!”龙墨炎见到龙绝风那么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一下子就变软了。
  “不是……”龙绝风低着头,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两只手的食指就那么相互对戳着。
  这幅样子看的龙墨炎不禁笑起来。
  也幸好他们走在最前面,要是被后面三个人看到那么可爱的爹爹,真是亏大了,只在自己面前任性,露出孩子气的爹爹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那是什么?”爹爹是在扭捏啊!不知道爹爹又生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来。
  “炎儿,我们以后一定要多多练习。”用着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龙绝风已经私自做下了决定。
  因为龙绝风的这个决定,让龙墨炎后来是差点招架不住,每每被自己爹爹牵动出强烈的* *便会激发身体里血龙草的药力,然后迅速长大,接着便是一场纠缠炽烈的欢爱。
  好长一段时间,龙墨炎的腿都是软的,腰也直不起来,都是被龙绝风抱着走。
  也让一些有心人误以为龙墨炎是一个残废,瘸子,那些都是后话。
  目前,他们正在朝着血龙殿走。
  “玄冥,蓬莱岛你应该不陌生吧?”很快一扫郁结的龙绝风牵着自己宝贝的手,一边走,一边问着跟在身后的玄冥。
  “当然不陌生。”怎么说自己当年也在那个地方呆过一段不短的时间。
  “你是玄冥……”这下换封无尘诧异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跟在墨炎身边,更是跟在火夕身边的普通男人便是玄冥。
  那个自己跟斩的挚友,沉睡了四十年,此刻又站在自己面前的玄冥,唯一拥有天运命理师称号的男人。
  这个家伙,居然一直跟他装迷糊,打算来个不认识是不是。
  “废话,当然是我,不然你会知道斩那个家伙在皇城,让你把魄魂大陆转一圈你都没有办法知道。”早知道会暴露身份,只是在挚友面前,也无所谓被发现。
  “那个消息是你送到天绝岛的。”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是我啊!”玄冥很大方的承认。
  不过……
  “老大……其实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们……老大,你别走啊!老大……封无尘你这个灾星,碰到你就没有好事……老大啊!你别走,我其实跟他不熟,真的不熟……”得意忘形的玄冥这才惊觉自己的老大还在现场。
  而且,老大好像还不知道自己跟斩还有尘是早早相识的挚友,这下……他该怎么解释。
  “玄冥,我等着你的解释。”龙墨炎当然知道玄冥跟龙清斩的关系,他跟爹爹早就偷听到了。
  只是……
  他就是想亲耳听听玄冥的说法。
  被龙绝风带着走的龙墨炎前行的速度能慢吗?所以玄冥只有一个劲追的命。
  一边追,一边抱怨着封无尘。
  “他怎么还是老样子,你怎么受得了他?”封无尘颇有些头疼的问着一直温蕴的火夕。
  “你怎么受得了斩,我就怎么受得了玄。”银发谪仙,不同于御花园那三个神圣,火夕的出尘是带着惑人的妖媚还有致命的俊挺,不然怎么压制得住玄冥。
  “睡了四十年,居然一点都没变。”玄冥……一睡四十年,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真是令人费解。
  他们之间的友情是别样的,多年之后的重逢不是欣喜若狂,而是相互吐槽,嫌弃。
  可谁也割断不了他们之间的深厚友情。
  “老大,老大,呼呼呼……干嘛走那么快。”当龙绝风跟龙墨炎停下脚步后,他们已经出现在皇帝的寝宫血龙殿。终于追上来的玄冥赶紧喘口气。
  为什么不是回龙魂殿,是因为龙绝风高兴。
  他愿意到哪儿就到哪儿。
  而且老家伙就在这里,躲不是办法,该见还得见。有他在,封无尘要是敢凶老家伙的话,自己立马把人藏起来,让封无尘永远找不到人。
  “臭小子,你回来了,墨炎啊!鞭子用得习惯吗?”龙清斩一看到龙绝风走进血龙殿就没有好语气,不过对上龙墨炎的时候,脸上是堆满了笑容。
  “谢谢叔叔,炎儿很喜欢。”龙墨炎的话把龙清斩的最后一丝幻想破灭掉了,他还指望墨炎要是不喜欢的话,他就厚着脸皮要回来。
  可是墨炎都这么说了,他只有忍痛。
  “老家伙,老子不知道那些骨灰把蓬莱岛的人请来商量什么大事。”坐下的龙绝风什么拐弯抹角的话都没有,直接问着龙清斩知道不知道这件事。
  “刚刚听说,那群老东西是嫌安生日子过得不舒坦,想要整点事情出来。”龙清斩可没什么好话。
  “玄冥,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有什么看法?”认真时候的龙绝风最好不要敷衍了事。
  所以玄冥知道,自己必须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最迟六年,魄魂大陆将发生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这便是起因。
  “什么大事?”需要龙家出面,还真是够面子的。
  “长生路开,人人可问鼎长生奥秘。”天下是要乱了。
  “哦……就是相传万年一开的长生路,那还真是大事。”龙绝风显得很漫不经心。
  “这次的地点在哪里?”既然如此,相信凑热闹的人一定人山人海。也可以想象,又将是一场何等残酷的血腥淘汰。
  “我暂时算不出准确的地点,不过方位已经算出来了,就在东方海域。”那里都是群岛座座,不是那么好探索的。
  就说已经知道的,天绝岛,蓬莱岛就在东方海域之上坐落。
  “难怪蓬莱岛上的人来了。”是想分一本羹,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天下是要乱了。”龙清斩感叹了一声。
  “乱就乱好了,这太平的天下本座看着就想毁了它,早该乱了。”此时的龙绝风已经恢复到本来面目。
  与龙墨炎额头抵着额头。
  “炎儿会陪着爹爹把这天下搅得更乱吗?”语气是满满的期盼,要是炎儿不同意的话,到时候他会跟炎儿乖乖的呆在魄魂谷,过着属于他们的生活。
  “愿意……”他的爹爹,真的很不适合安生的过日子,既然要乱,就让它乱得更加精彩些。不管将来会面对什么,他都会永远伴随着爹爹。
  疯子……
  大小疯子……
  这是龙清斩跟玄冥共同的心声。
  看着正你侬我侬的父子俩,他们还嫌不够乱嘛!
  
  非同凡响的爱 第一百一十六章:血龙殿很危险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定律,当然是龙墨炎所知道的定律,但是放眼整个魄魂大陆,这个比地球大了好几倍的世界,它愣是只有一个帝国,那便是魄魂帝国。
  自从知道魄魂帝国统治了这个世界有上万年之久,龙墨炎就有种全身起鸡皮疙瘩,头皮发麻的感觉。
  就他所知道的地球,也不过上下五千年历史,这个异世大陆怎人就能长久的被统治下去,而且还是被一个国家统治到底,真是不可思议了。
  上万年啊!可不是一百年,一千年,正常来讲,一个国家要是能统治五百年以上就已经很不错了,可是上万年,还能够一代比一代兴旺强盛,一朝一个新台阶。
  魄魂大陆何其大,这么辽阔的面积,魄魂帝国是怎么办到的,还做的那么好。
  龙墨炎不禁在想,龙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直到这一刻,龙墨炎才生出想要彻底了解自己家族的念头。
  “炎儿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夜里,天空上是烟活缤纷,可是父子俩并没有去前殿观望今夜的盛典。而是远远的坐在龙魂殿的屋顶,同一片黑夜下,照样看的很清楚,这样还不是那么繁杂。
  也不会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晚膳后,龙绝风跟龙墨炎便回绝龙天夜的盛情邀请,窝在龙魂殿,谁也不许打扰。
  “在想等回到家后,我也该进进魄魂谷的禁地好好认真学习一番。”那里面有着自己想要知道的所有资料,看他爹爹那么博学就该知道。
  禁地里收集的资料有多完善。
  那可是上万年的资料,真是妖孽,**,谁没事会去搞那些事情,把历年来大陆上发生的大小事件都编总起来,果然姓龙的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额……
  好像自己现在也姓龙,算算要是从根上说的话,自己估计才是龙家历代最另类的存在。
  灵魂穿越过来的,唯有他。
  “那会很累的,炎儿想要知道什么尽管问爹爹就是,不需要亲自去看那些资料。”龙绝风是真的心疼儿子,那么多的资料看下去,很伤身的,而且……他也不想儿子忙别的而不陪在自己身边。
  甚实这个而且才是关键,龙绝风一点也不想自己儿子的注意力在别处,炎儿想知道什么只要是他知道的,绝对会告诉给儿子听,真要是禁地走一趟,怕是短时间内他要一个人生活了。
  以自己资质,过目不忘的能力,都是花了好几年才阅读完,他才不要炎儿去禁地。
  明天就飞鸽传书回去,让人把禁地封了,要不然就烧了,反正所有的资料都在自己的脑子里,至于以后的历代谷主,想要资料的话,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便是龙绝风,要自私起来那绝对是妖孽级别的,但又无法让人讨厌。
  天空上的烟火是一串串的射入高空,灿烂过后便是尘土,就如同人生,精彩过后总有一见,所以长生是一件多么**的事情,蓬莱岛的人已经出现了,接下来又会出现什么?没有人会知道。
  而眼下,坐在屋顶上的父子俩也懒得去管那些。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有什么问题就问爹爹,可是……”那是什么东西,正在这时的龙墨炎视线里进入一道身影,让他的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
  什么人敢在这个时候鬼鬼祟祟的轻功掠过皇宫,而且目的地还是血龙殿。
  别认为龙墨炎的结论武断,因为龙魂殿离血龙殿不远。坐在高高巍峨的屋顶上,视野刚好能观望到血龙殿的方向,而且那个方向主要的正殿也只有血龙殿。
  怎么就是有人不老实,趁着此刻皇宫的注意力都在前殿就敢有所行动。
  “炎……”龙绝风当然也发观了,不过被龙墨炎的手指点住的嘴巴。
  “嘘…爹爹,我们去看看。”禁地学习的话题就这样被宵小打断,当龙墨炎再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年后,因为龙绝风是想尽各种办法让宝贝儿子把这件事给遗忘掉。
  就在父子俩准备行动的时候,又有几道身影在血龙殿的附近诡异出观。
  看来日标很一致嘛!感觉不是同一路人,却有着同样的目的地。
  难道这些家伙不知道,现在的血龙殿很危险。
  “怎么回事,这是这么回事?”声音尽量压的很低,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惊恐,尤其是当自己踏进这次夜探的目的地血龙殿的时候,自己的脚莫名的一软,接着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脚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掉。
  诧异的一点痛都感觉不到,可是却让人心惊肉跳。
  当另外几个方位都发生类似的事情时,幸免于难的几个人站在后面,看着前面的同伴四肢被腐蚀成血水的画面,恐怖且惊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名甚妙的倒下,然后发生如此令人心惊的一幕。
  看着近在眼前的血龙殿,怎么会突然生出走在炼狱之路上的想法。
  “怎么才看了一会儿雷就要走了,这帝国的烟火可是一绝啊!难道雷是看到医圣跟着黑鹰堡主夫妻俩来到皇城就在这皇宫中,按耐不住想去找医圣嘛!也是,找不到莫岭山脉的神医,也只有龙王府的狂医跟医圣有可能救得了你的宝贝弟弟。”黑白两道的霸主坐在一起,这是多么和谐的画面,当然也只有现在和谐。
  下来之后的事情,谁知道?
  “你知道什么?”叶倾雷敢肯定,这边坐着自己这位妖娆不羁,性格阴霾的男人知道了一些什么,不然也不会说出这些话。
  “我能知道什么?雷,我给的时间快到了,你要是还无法割舍那没必要存在的亲情,我就帮你割舍,本教的水灵果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尤其还是给那个小子用,雷,我很生气。”本来有所压抑的惊虹命也不想真的把人逼的太紧。
  可是这个人却一再的激怒自己,是料定自己不会把他怎么样。自己不能把他怎么样?对别人却是从不留情。
  为了那个小子,他竟然不顾现在所呆的是一个怎样可怕威严的地方,这里是绝不允许乱来的。
  为了那个小子,竟然命人去偷那颗魔教的敬献之礼,世上目前仅有的一颗水灵果。
  自己给了雷一颗,留了一颗作为太子生辰贺礼。
  想不到雷因为一时找不到神医,也请不到狂医跟医圣,竟然会想到偷取那颗水灵果,以解燃眉之急。难道为了那个小子,他连命都不要了,今天在御花园发生看到的事情还不足以震慑。
  还是他以为那位王爷会看着他身为武林盟主的份上饶过他的错误。
  “他是我弟弟。”叶倾雷也不在狡辩,语气是那么的无奈与绝望。
  “弟弟……真是笑话,你当他是弟弟,他有没有当你是哥哥,你的父亲,你的母亲,你的弟弟通通都该死,你还要骗自己到何时。”明明是个杀伐果断的男人,为什么在面对那些人的时候就变得优柔寡断起来。
  “到不再被需要的时候。”到倾儿接掌盟主之位的时候,到被完拿抛弃的时候。
  “我可需要你。”虽然坐在一起,两人却是坐在很偏角的位置,加上众人的注意力便在烟久之上,所以他们两人的对话并没有引起注意。音量也是尽可能压低,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争论着二斗多年来不变的话题。
  “命,再给我一点时间。”他知道自己在叶家的身份有多敏感,可是他不想就这样放弃,至少让他完完全全的心死。
  “半年,我最多给你半年的时候。”若到那时雷还是无法作出决定,他真的会替雷做决定,不然叶家早晚都会把雷拖累死,正确的来说是利用完后便丢弃,或是灭口。
  “好,我答应你,那么我现在可一去找连夜了。”甚实叶倾雷也没有料到从来行踪不定的医圣这次会随黑鹰堡主一起到皇城,早就听闻医圣与黑鹰堡的关系,这次太子百日宴竟也一起来了,还敬献上了绝世灵药。
  “哼……”惊虹命气愤的把脸拧到一边,很好这个男人要找死就去好了,他现在懒得管。
  因为他发现在场的各方势力都有古怪的行为。
  不过那都跟他惊虹命一点关系都没有,小动作是有,不过惊虹命心里清楚的很,这次御宴之行,怕是把所有人的野心都给掉抹灭了。
  只是野心没了,却抱着侥幸心态,多多少少一些小动作是免不了的。
  这皇宫可是危机重重,今夜肯定是精彩的一夜,因为明日他们便会出宫,一切的行动都在今夜,就看看会有什么精彩绝伦的戏码上演。
  妖娆的惊虹命优雅的依靠在软椅上,看着黑幕夜空的璀璨美丽,突然感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已身上,眼睛看过去。
  “冷家主……”只道出朝自己走来之人的名字,便没有别的话。
  “惊虹教主……”俊逸尔雅的男子也是念出惊虹命的名字,嘴角温雅一笑,沉着冷静,是目前江湖上话题最多的男人,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就连叶家的武学奇才叶倾风也略逊此人半分。
  只是不知道这位冷家家主冷天澜找上惊虹命有什么事情?
  至于叶倾雷离开前殿楼阁,寻问医圣连夜的去处时。皇宫侍卫均回答不知,就是叶倾雷找上黑鹰堡主仇鹰亲自问时,得到的答案也是不知去向。
  那么在这种时候,连夜这位江湖成名已久的医圣到底是去了哪里?难道是上茅房去了。
  “啧啧啧……真是太惨了,太惨了……”男子飘逸俊雅,却一脸可惜的样子站在那一滩滩血水面前,几于是围着血龙殿绕了一圈,终于见到几个活人。
  “连夜……”惊呼……
  “医圣……”还是惊呼……
  “救命啊!”终于来了点像样的声音。
  
  非同凡响的爱 第一百一十七章:狼与狈的关系
  
  当见到那腐蚀的画面时,龙墨炎没有觉得不忍心,也没有仁慈之心,更不会产生同情。这些心怀不轨的人不在前最好好看烟火盛事,感受举国欢腾的喜庆,鬼鬼祟祟的跑到血龙殿来,想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因为晚上皇后与太子都没有去参加热闹喧哗的烟火盛会,留在血龙殿休息。
  这些人这个时候出现想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不管是干什么,准没有好事。
  只是龙墨炎虽然对于死几个人并没有什么意见。
  “炎儿,你干嘛拧爹爹的腰。”这一招有点力度,好像每次炎儿对自己有意见的时候,就会来这招。陪着儿子站在高处观望的龙绝风觉得自己腰上肯定青了。
  谁让他的皮肤好,那么大力的一拧,绝对受伤,而且真的痛。这次他又哪里没有做对,惹得炎儿狠狠的在他腰上拧了一圈。
  “还说了,爹爹你到底是在血龙殿布置的什么毒局,为什么那么恶心。”可不就是恶心,中毒的人看着自己腿啊,手的一点点被腐蚀,化作血水,接着就是身体,肠子什么的全掉露出来,接着又是一阵腐蚀,直到那五脏六腑也成为一滩血水,连毛发,骨头都不到,只有冒着血黄色的脓泡,与泥土融合,简直精彩极了。
  同样也令人反胃,这是龙墨炎第一次有点不适应。也许他杀人的手法是干脆到落,而爹爹却是完全以折磨人为乐。
  “就是普迫的瘴毒,只要靠近血龙殿,没有事先服用解药的话,就会那样。”别以为今晚上都聚集在前殿楼阁这血龙殿就没有了平日的严守戒备。
  现在的血龙殿不但全是暗卫精英守卫,各个实了非凡,而且还有龙绝风这个当人家曾叔祖的男人亲自布下的毒局。谁靠近,谁就在自己找死。
  所以现在的血龙殿就连宫女侍卫若不是血龙殿的人,要是无意中靠近的话,那么抱歉了,你可以跟世界说拜拜,提早去阴曹地府报到。
  想想,龙绝风亲自动手下的毒,只能用可怕来形容。
  “普通的瘴毒,爹爹,我很好糊弄是不是。”要真是那样的话,根本不可能达到那样的效果,一听自己爹爹的话,龙墨炎就很怀疑,因为那根本不符合爹爹的性格,他要是不弄点幺蛾子出来,简直对不起他那么妖孽一般的毒术。
  “呵呵,加了点别的毒进去。”龙绝风一点都没有被儿子一眼看破的尴尬,承认的很直接。
  “加了什么,”连痛觉都没有,就那么傻样似的看着自己一点点的被腐蚀掉,这得承受多大的心理恐惧。
  爹爹好像越来越**,越来越妖孽了。
  “就是赤骨粉跟五感伤。”是在魄魂谷最新研制的毒药,还没有试验过,今天正好。
  看来效果不错。
  赤骨粉,五感伤,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好鸟。
  算了,爹爹也就这些爱好,他不会下禁令的。只是爹爹好像对把人化成血水是情有独钟,他那个无缘的老娘当年就是那样的下场。
  而且爹爹这毒是越用越极致了,就从刚才那些人中毒的迹象看,根本就是无色无味,而且是皮肤,呼吸都能导致中毒的,也就是说除非全副武装,戴着防毒面罩,装着防毒,防腐的塑胶衣,不然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只有死菜的份儿。
  只是这个些界上貌似没有那么先进的东西,所以爹爹的毒可以说是无敌的。
  “来的人还真多。”龙绝风上半身的重量全压在龙墨炎的身上,脑袋也挂在自己宝贝的肩膀上,语气幽幽的说着。
  除了那些已经被瘴腐蚀化成血水的谁谁谁外,站在瘴毒以外的黑衣人还真多。
  当他们从各个角度看到对方的时候,都有种尴尬的心情,极度尴尬,虽然都带着面巾,但面巾下的脸色却出现了可疑的红色。
  加上还有中毒没有完全死透的同伴,都不敢上前伸出援手,更不敢触碰已经瘫软在地,等死的同伴,因为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他们也怕被波及到,这就是平日出生入死的同伴,看来人都是怕死,自私的,只是到这一刻,到这惊悚可怕的一幕才彰显出来。
  总之此时的画面很诡异。更诡异的是,明明他们都被血龙殿的那些侍卫发现了,却没有一个人有所行动,依旧坚守自己的岗位,好像把已经暴露的他们当成透明的。
  也就在这时,从远处走来一个人,还是个熟人,更是救星。
  至少在他们眼里医圣连夜在此时此刻绝对称得上是救星,大救星“他怎么来了。”龙墨炎偏头问着脑袋挂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连夜啊!他们可是有十年没有见了。看着地面上蹲在那一滩滩血水面前,用树枝戳来截去的男人,这十年光景好像并没有在男人身上留下痕迹,依旧还是十年前的模样,除了气质更加内敛沉稳,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也许是这个世界真的很养人吧!长寿啊长寿。
  也不知道当年救下的那个妇人生的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应该有十岁了吧!
  因为十年来自己都是跟爹爹住在魄魂谷的,这次出谷,确实碰到了很多熟恶的面孔。
  “爹爹让他来的,顺便给遥光请脉。”在中午的宴会上自己就见到了连夜,便暗中让药人联系上他。
  连夜可是雨的师兄,也该归队了,在外逍遥了这么多年,虽然是自己下达的命拿,让他在外面游走,建立势力,不过现在是时候回到魄魂谷。
  “爹爹,我发现在很多时候你下达命令我都不知道。”龙墨炎没有生气,只是感到奇怪,爹爹到底还有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自己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察觉到,爹爹就把事情办完了,真是强悍啊!让自己都不得不佩服。
  有着这样一位无敌的爹爹,骄傲之余更是幸福,因为这样一位霸绝的男人把自己爱到了骨子里,印刻在了灵魂深处。
  “有这种事,那以后不管爹爹做什么事情都让炎儿知道好不好。”也许是多年来的习惯,所以龙绝风自有一套行事作风,既然现在炎儿提出来了,他就为了炎儿收收自己的习惯。
  “不用了,就这样吧!我要当爹爹的快乐米虫,可不想操心太多的事情。”龙墨炎很不给面子的回绝,身子却更往龙绝风的怀里靠近。让两人相互依靠着,温馨甜蜜。
  这样的举动却让龙绝风爱恋不休,一个吻留下,轻轻啃祗着炎儿的软唇,真甜。
  “爹爹……”龙绝风在离开龙墨炎唇瓣的时候舌尖快感的一勾,真是无限挑拨,惹得龙墨炎一阵颤栗。
  有些娇嗔的唤着龙绝风,爹爹怎么突然就亲上了自己,还那么撩人。
  “真甜。”龙绝风很给面子的感叹着,眼眸深邃炙热。把龙墨炎的脸都看红了。
  真是不分场合。可是,谁在乎。
  “医圣,医圣,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死字当前,那些已经中毒的人只能厚着脸皮求救,也顾不得目前是什么局面。
  都冲着还在研究血水的连夜喊着救命。
  “救你们,为什么要救你们。”而且真的要救,自己也救不了,主子的毒越发凌厉狠绝了,原以为十年的努力应该能及上主子半分,却没想到还是云泥之别。
  果然啊!主子是天,他身在地下,怎么能触碰到那高高在上的云端之天。
  连夜的反问让在场的人木然一愣。是啊!为什么要救他们,还有连夜为什么也来到这里,还是正大光明的出现。
  “居然敢跑到这里来,你们还想活命,你们的主人都是蠢材嘛!中午才被警告,晚上就固态萌发,看来江湖是该大清洗一回了,主子,少主,您们说对不对。”本来蹲在地上的连夜突然单跪在地,面向一方,敬畏至极。
  这一幕看在那些黑衣蒙面人的眼里,只觉全身更加冰冷。
  他们是不是来错了,还是他们本身就只是探路的棋子,生死根本与主人无关。
  “连夜,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没变。”少年独有清冷的声音响起。不是易客,而是真面目示人。
  “少主却是越发的出色了。”可不是,站在气势无形,却异常凌威畏惧可怕的主子身边,不但一点违和感也没有,还特别的相称,并没有被比下去,让人忽视的感觉,很有存在感。
  “本座的炎儿岂是出色二字能够形容的,夜,你该好好回去苦读一番,下次别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在龙绝风的心里,这世上就没有任何形容词能形容出自己宝贝的好。
  只有自己心里明白,旁人没有评头论足的资格。
  “属下知错,绝不再犯。”主子对少主,还是依旧不变的宠溺。也许更胜。
  “起来吧。”龙绝风并不是很喜欢面前跪着人,更喜欢的是杀人。对于这种礼常,最好别太注重,否则容易折腰的下属,不要也罢。
  “是。”虽然常年没有在主子身边,可连夜一刻也不敢忘记自己主子的性格。马上站直,立于天地间,俊逸非风,姿态不卑不亢。
  主子要的是足够强大却忠心的属下,而不是愚蠢不懂变通的属下,要是连这一点基本都做不到的话,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看着从高处飘然而下,没有易容的父子俩,还是有人管不住嘴。
  既然管不住就不要再说话了。
  出手的不是龙绝风,而是龙墨炎,长鞭直接贯穿了对方的喉咙,片刻便死如灯灰。
  “这鞭子真好用,爹爹,不怪我出手吧!”叽叽喳喳的,吵死了,而且,凭这些垃圾,有什么资格质问他跟爹爹是谁?
  “不怪,下次别动手,累着。”帮着儿子把鞭子收好。
  谁让这些人根本没有资梅参加中午的宴会,所以嗜魂鞭的恐怖自然是把这些人吓傻了。
  “少主,怎么说我们当初合作的那么愉快来着。”对于龙墨炎的不解释,直接动手杀人,连夜是一点意见也不敢有。最好杀光这些人,敢在主子面前那么大声,就是少主不出手,自己也会把这些人通通解决掉。
  “你是说狼狈为奸,坑人钱财。”好吧!这种事当年在莫岭山脉的时候确实干过。
  
  非同凡响的爱 第一百一十八章:青龙谷主
  
  一条条黑线划过连夜的脑门,少主的话,真乃精辟而且直接简练。可就算是那样,少主也没必要说的那么直白。
  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但是回头想想,当初他也是听命主子的吩咐,给主子找试验新药的对象,他一切可都是为了主子好。
  而且少主也是默许的,再说当初他可是拿了不少好东西孝敬少主的,这就狼狈为奸了。这也是少主,要是换做其他人敢这么说的话,指不定会被主子折磨成什么样子才能大发慈悲的给一个了结。
  “这些人怎么办?”龙墨炎没再搭理连夜,眼睛瞅着还能活着站在血龙殿外围的黑衣人,至于他们长什么样子,这些根本没人在意。
  “炎儿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