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櫃

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冒牌天师很疯狂 by 倾凤茗玥 (灵异神怪 都市情缘 双CP 轻松文 HE)



文案

这年头假冒的东西就是多!连天师这么伟大的职业也有冒牌货了?!
这边冒牌天师混的风生水起,那边正牌天师被鬼追的丢盔卸甲?!
原来冒牌天师也可以如此疯狂!天师抓鬼是职责所在,那鬼抓天师又是为了啥?
看不见的敌人才是强劲的对手!且看冒牌天师揪出真相!

关于CP:黄帝VS楚辞
冒牌天师遭遇史上最强正牌天师,除了被压倒,还有别的选择咩~\(≧▽≦)/~

吴相忘VS苟富贵
温柔小别扭遇上死缠烂打二膏药,除了被压倒,还是没有别的选择~\(≧▽≦)/~

攻受明确,结局HE,几乎无虐,就是柯南体质强了些~~走到哪儿就死到哪儿...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天作之和
搜索关键字:主角:黄帝,楚辞,吴相忘,苟富贵 ┃ 配角:白影,吴风雨,窦洛亭,林叶



☆、天师出马

  “黄天师,您来了。”老头乐呵呵的把一身黄袍的黄天师接近家门,“黄天师,您赶紧给我们看看吧,再这么折腾下去我们一家子都活不了了。”作为黑道起家典范的张煜非,横行一辈子怕过谁,老了老了想要金盆洗手安享晚年的时候竟然开始家里闹鬼?
  
  黄帝从一进家门开始眼睛就不够用的了,哇,这混黑道的就是不一样啊,家资巨富也不过如此吧,啧啧啧,看这花瓶,明朝的吧,再看看这椅子,绝对是古董啊,再看看这画…
  “咳咳。”张煜非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出头,干净挺拔俊美的年轻人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无语,这样的人真的能抓鬼?若不是老朋友极力的向自己推荐他,一早就把这个家伙打出去了。算了,忍忍,等他收拾了鬼我再收拾他!
  
  “张先生是吧,”黄帝马上收回视线,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头发花白但是腰杆依旧挺直的老者,满脸凶相,一看就知道这辈子没少干亏心事,怪不得家里出点问题就归罪到鬼神的身上!“你家里最近出了什么问题啊!”算了,既然人家有钱没地花,不如就让我来帮你花吧,嘿嘿嘿…
  
  “这别墅是我去年刚买的新房子,上个月才装修好住进来,刚开始的几天还是相安无事的,从上周开始晚上关灯之后家里总是有敲击的声音,我让保镖仔细的搜过了,但是什么都找不到,而且根本就听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发出的声音。”张煜非经历了一辈子的枪林弹雨,但是想起午夜那个恐怖的声音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咦?不像说谎啊!黄帝看了看眼前的老头,又看了看周围,该不会真是这个老家伙杀的人太多所以有厉鬼索命吧?想到这里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不会的,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没有鬼的嘛。呵呵…
  
  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突然之间傻笑起来,张煜非脸色都青了,莫非是鬼上身了?手忍不住在腰间摸了一下,如果情况不对,管不了他是谁介绍的了,直接毙了再说。
  
  “只是一些诡异的敲击声而已,为什么就断定是闹鬼,而且还说活不下去了呢?”黄帝的眼光顺着张煜非的手看到他腰间的突起,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呸,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鬼,不找你找谁啊,动不动就掏枪,你还以为你有多帅啊!黄帝一边腹诽眼前的黑道大佬一边稳住心神继续询问情况。
  
  张煜非见这个黄天师镇定自若,似乎没有被鬼附身?已经握住手枪的手稍稍松了一点,“开始的两天是只有敲击声,这两天除了敲击声之外还有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叫骂声。而且昨天晚上我女儿还跟疯了一样四处砸东西,四个保镖都拉不住啊!今天早上起来以后都不记得昨天发生过什么事了,我估计肯定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老头边说边四处看,声音也下意识的低了很多,仿佛高声说话会打扰到周围某些看不见的恐怖东西。
  
  “四个保镖都拉不住?你们家保镖都没吃饭啊?”黄帝想着就顺嘴说了出来,看着老头变青的脸和周围几个黑衣大汉那吃人的架势,黄帝缩缩脖子讪讪的笑了一下,妈呀,这帮人简直比鬼都吓人。“我能不能见见你女儿。”搞不好他女儿跟头熊似的,拉不住也很正常呢。
  
  “可以,不过她受到了惊吓,现在还在房间里休息,麻烦黄天师和我去她的房间看一下吧。”
  “四个保镖都没拉住她?”黄帝看看床上这个弱质纤纤的女孩,再看看周围的黑衣大汉,实在是有点难以相信。
  
  “是啊,所以我才说有问题啊,以前只是有声音的话还好说,可是现在它已经开始骚扰我们的生活了,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张煜非最后一个退出女儿的房间,轻轻的关上房门才满脸愁容的接着说。
  
  这样的举动看的黄帝心里一酸,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就算是黑道大佬又怎么样,对自己的孩子还不是如此的温柔细心。想想自己,一出生就没了妈,六岁的时候没了爸,八岁的时候连家里的大狗都死了,虽然怎么看都觉得那狗是老死的,但是周围的人都说自己是扫把星,看到自己都绕着走,生怕会倒霉一样。如果自己也有父母,是不是也可以得到这样的爱护?黄帝使劲晃晃脑袋把这些有的没的都晃出去,自己现在是天师,要专业,嗯,要专业啊!
  
  “具体是什么在作怪现在还不好说,”黄帝故意皱眉,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如果方便的话我想今晚留在贵府,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当真是厉鬼捣乱,夲天师就直接收了它。”
  “没问题没问题。”张煜非立马眉开眼笑,赶紧让下人去给黄帝安排住处,而黄帝则是一脸奸笑,嘿嘿今晚不用露宿街头喽!
  
作者有话要说:赶在2011最后的时间里再发一文喽~~~希望大家喜欢哦!!!




☆、“对手”

  洗了个澡,黄帝一个冲锋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一边感受着身体的微微颤动,一边享受着难得的舒适生活,“有钱人就是好啊,老子什么时候也能这么有钱呢!”枕着自己的手掌,黄帝开始想着下一步蹭吃蹭喝蹭住的计划,不知不觉就沉沉睡去。
  
  当第一缕阳光照到黄帝的脸上,黄帝懒洋洋的爬起来,毕竟自己是个天师,即使是个冒牌的也不能让人怀疑自己的专业,否则想要继续蹭饭可就难了。晃晃悠悠到了大厅,就见佣人们已经开始准备早饭了。
  
  这时候张煜非缓步下楼,看见黄帝就跟看见亲人似的急忙冲下楼握住黄帝的手就是一顿猛晃,“黄天师啊,你真是高人啊。”
  黄帝让眼前的老头晃得七荤八素,费了半天劲才听明白,原来昨晚别墅并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声音,所以张煜非就觉得是黄帝法力高深,把一切妖魔鬼怪都震撼住了。
  
  “都说了,只要是本天师出马就一定没问题的了!”早就说了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了,一定是你个老小子坏事干的太多了!黄帝一边在心里把眼前还不罢休的老头骂个十八遍,一边还要装作高深的点头迎合老头的夸奖。
  
  看着张煜非在支票上写下的一串零,黄帝觉得自己都要晕过去了,再一次在心里肯定:有钱人就是好啊!转头刚想走,张煜非一下子拦下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黄帝心说:你哥老头扭扭捏捏的要干嘛,表白就算了,老子对老头没兴趣!就在黄帝还胡思乱想的功夫,张煜非终于说出自己的顾虑:“那个,黄天师啊,你看你能不能在我家里再住几天啊,不是怀疑天师你的本事,而是怕有脏东西藏起来,等你走了再出来作祟啊,所以麻烦黄天师你无论如何都要再住几天啊。”
  
  “住几天倒是可以,不过你也知道本天师是有真本事的,平时都是很忙的…”
  “我当然知道黄天师你很忙的,你放心,只要你在我这再住几天,确保我们家的平安之后,我一定会给您谢礼的!”张煜非点头哈腰,虽然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十分的不爽,不过为了能够让家宅平安,就当是破财免灾了。
  
  一连又住了两天,张家一直都是平安无事,诡异的声音也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整天在张家上上下下的吹捧声中,黄帝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神通了。这天吃完晚饭,黄帝就开始盘算着明天结账离开张家,毕竟总在一家骗吃骗喝容易露馅不是!
  
  “老爷老爷,外面有个年轻人要见您!”管家匆匆忙忙的跑进大厅,打断了张煜非对黄帝耳朵的言语摧残。
  “不见。”过了几天消停的日子,张煜非渐渐找回来当老大时候的感觉,说话也硬气了很多。
  “可是老爷,那个人说咱这别墅鬼气森森的…”管家看着张煜非面色发黑就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张煜非本来心情大好,但是听到“鬼气森森”四个字的时候还是打了个冷颤,家里闹鬼这件事只有自己和几个家人保镖知道,开始的时候张煜非一直觉得这是有人在给自己下黑手,毕竟在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不知道多少人要自己死,但是女儿的异状却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事情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虽然说这几天自己终于睡了个好觉,但是现在竟然来了个人说自己家里鬼气森森?是眼前这个黄天师真的没把东西清理干净,还是那个人是害自己的人派过来?
  
  “让他进来吧。”张煜非看了看黄帝,生怕自己的决定得罪了这位天师,但是又不想让门外的那个人就这么走,如果他真的是有人派过来进行某个阴谋的话,那么这次打发走了,下次还不知道出什么样的意外呢,真刀真枪的打法自己不怕,可是这种神鬼莫测的东西还是谨慎一些好,何况自己还有个天师帮忙。张煜非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下意识的挺了挺笔直的腰杆,对着门口走进来的年轻人跃跃欲试。
  
  黄帝可不知道对面这个老狐狸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他一边打量着跟着管家走进来的年轻人一边思量着:估计这个人也和自己一样听说张家闹鬼所以想要来骗点钱,不过哥们你来晚了,钱已经让我骗到手了,所以说这年头假冒天师也不容易,一定要有足够灵通的消息和足够快的速度。
  
  张煜非也在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一张白净的圆圆脸,很陌生,应该不是哪个帮会里的人,个子高挑,一身休闲装衬得格外的青春阳光,整个人往那一站就觉得是个放大版的男性洋娃娃。如果说这个人是混黑社会的,张煜非还真不信,但如果说这人是个天师,那自己就更不信了。
  
  “先生有礼了!”放大版男性洋娃娃抱了抱拳,黄帝在旁边看的一挑眉:嗯,这哥们平时一定是武侠小说看多了,还抱拳?!
  
  张煜非坐在沙发上面微微的点了点头,一点也没有见到黄帝时的热情,“你要见我?”
  “是的,在下路过附近,就看到贵宅上空笼罩着一层黑气,这是一股强大的怨气,猜想贵宅最近可能会有意外的情况发生,所以前来看看。”男性洋娃娃也不在意张煜非的不屑,一板一眼的解释着。
  
  “你说的没错,我这里前几天确实不太平静,不过我已经请了这位黄天师,现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洋娃娃顺着张老头的视线把目光转到黄帝身上,大量了许久之后微微一笑,然后抱了抱拳,“有礼了!”
  
  黄帝尴尬的笑了笑,也有样学样的抱了抱拳,在心里再一次肯定了眼前这个家伙一定是个武侠狂热爱好者。
  放大版男性洋娃娃再次把目光转回到张煜非的身上,又抱了抱拳,“不过我看贵宅现如今仍然有鬼气,恐怕有些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所以如果先生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在这里住一晚,帮你们解决问题。”
  
  张煜非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人,又看了看黄帝,虽然很想让这个人留下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安了个什么心,但是又怕黄帝会不高兴,毕竟这个年轻人刚才说黄帝并没有把脏东西收拾干净,如果收留了这个年轻人的话就等于是怀疑了黄天师的专业性。
  
  黄帝看了看这个文邹邹的洋娃娃,又看了看一脸为难的张煜非,潇洒的一笑,“既然先生都这么说了就让他住下来吧,我也想和这位同道中人好好的切磋一下呢。”唉,不能赶尽杀绝啊,毕竟这年头冒充天师骗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好不容易逮着一只大肥羊,那就一块解解馋吧。黄帝冲着放大版的男性洋娃娃挤眉弄眼。
  
  洋娃娃微不可查的抖了抖,心里说:人家都说同行是冤家,为什么这个家伙不但替自己说话,还老冲自己抛媚眼?这厮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想到这里下意识的拉了拉自己的衣衫,作为一个一年至少有三百六十四天都被同性骚扰的人,洋娃娃心里对这个黄天师加强了十二分的戒备。
  




☆、危机

  晚上,黄帝照例洗了澡趴在大床上就开始呼呼大睡,朦胧之中就感觉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像是女人的哭声。女人的哭声?黄帝一下子清醒过来,侧耳仔细听了一下,声音似乎消失了。摇摇头,笑自己怎么也开始神神叨叨的了,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没有鬼的嘛~
  
  调整个舒服的姿势刚想继续睡觉,那个奇怪的声音又出现了,黄帝一个激灵窜下床,仔细听着这个声音,好像是女人的哭声,又好像不是,也听不出到底是从哪里发出的。
  
  黄帝走到门边想要出去寻找声音的来源,手刚刚放到把手上,突然响起了沉闷的敲门声,吓得黄帝原地蹦了起来。紧跟着就听见门外有人喊,不过房门的隔音效果似乎很不错,竟然听不清门外的人在说什么,只能分辨出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伴随着诡异的女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更加渗人了。
  
  黄帝只觉得自己的小腿有些抽筋,不过一直以来的无神信念让他很快的冷静了下来,深吸了两口气,拿起檀木椅子,然后重新把手放到把手上,猛的拉开房间的门。
  
  举起的椅子落下的瞬间,一张惨白的脸外加刺耳的男高音一同出现,在椅子离门口的人的头顶仅剩0.01毫米的时候,黄帝才看清敲门的人正是自己的雇主——张煜非。
  
  张老头让黄帝的架势吓了一跳,让他本来就很紧张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疯跳,一向镇定自若的老人也忍不住大声尖叫。
  “靠,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我门口鬼吼鬼叫个什么劲啊!”黄帝放下椅子,恶人先告状。
  “不是啊,黄天师,那个声音,那个诡异的声音又出现了。”张煜非声音颤抖,比那个飘渺的女声还要诡异。
  
  放大版男性洋娃娃也赶了过来,张煜非一见到他就跟发疯了一样扑了过去,“是你,一定是你,你没来之前我家好好的,你一来这个诡异的声音就出现了,一定是你搞的鬼,说,是谁派你来的,不说老子崩了你!”张煜非激动的把手枪顶在了洋娃娃的头上。
  
  洋娃娃被老头狰狞的样子吓坏了,尤其是看到黑洞洞的枪口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应。
  眼见着洋娃娃就要血溅当场,黄帝赶紧上前拉住张煜非的胳膊,“先别激动,别激动。”“嘭”一枪打在了走廊的天花板上,洋娃娃吓得直接坐到了地上。
  
  此时门口的人越聚越多,本来众人听到了那个诡异的女声都吓得不敢出门,可是那声枪响却给人们提了醒,如果现在不出去的话估计明天自己也要吃枪子了。
  
  众人看到眼前的情况都有些发懵,张煜非歇斯底里的大叫着:“是他,把他抓起来!”几个保镖上前把坐在地上的洋娃娃按住。
  “等一下,张先生你先冷静一下。”黄帝极力的安抚着张煜非的情绪,他可不想自己面前发生命案,尤其受害者还是这么可爱的洋娃娃。
  
  “还有什么好冷静的,一定就是他,一定就是他。”老头眼睛都红了,要不是黄帝死死拉着他,估计都要直接扑到洋娃娃身上狠狠的咬几口。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吓傻了的洋娃娃终于想起来给自己辩解,“我是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才出来的。”
  
  “你撒谎,说,到底是谁派你来害我的啊?你要是再不说我就让你永远都不用说了。”说着,老头又想开枪。
  黄帝还没来得及想就拦到了洋娃娃的身前,“你先冷静一点啊,咱们先问清楚状况再说啊。”
  张煜非嗜血的眼神落到黄帝的身上:“原来你们是一伙的,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害我的!”说着就把枪口对准了黄帝的额头。
  
  黄帝一惊,暗道自己不应该脑袋一热就扑出来,眼前这个老家伙已经神经错乱了,看谁都不像好人,早知道还不如提前跑路呢,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张煜非再一次扣下了扳机。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通过审核了,欢呼一个~~~




☆、脱险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走廊里的灯快速的闪了几下,同时整个二楼的房间的门都不停的开开关关,一阵诡异的风猛烈的侵袭了每一个人,让每个人都人心惶惶,黄帝借此机会弯腰,张煜非的一枪再次打空。黄帝趁着众人都发呆的时候拉起洋娃娃就往楼下跑。
  
  张煜非等人终于缓过神来追了过去,此刻的张煜非已经彻底的丧失了理智,举枪就想打死前面的两个人,一个沙发突然飞了过来,挡住了后面的人的攻击,瞬间,整个客厅的东西都飞了起来,而那个诡异的女声也变得更加清晰。
  
  黄帝拉着洋娃娃东躲西藏,终于趁乱跑出别墅,跑到两个人都没有力气的时候才站住脚,黄帝不放心的回头看了半天才确认没有人追上来,累的一屁股就坐到地上,死活也爬不起来了。洋娃娃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连累带吓的趴到地上大口喘气。
  
  “谢,谢谢你。”洋娃娃一边喘气一边表达的自己的谢意,“如果不是你的话估计我就死了。”
  “别客气,我总不能看着他把你宰了吧。”黄帝爬起来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哎,还能走不?咱还得走远点啊,万一一会他们追上来的话咱们可就完蛋了。”
  
  洋娃娃点点头,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往张家别墅的方向张望了一下,“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了。”
  “什么情况都跟你没有关系,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逃命!”黄帝实在有点搞不明白这个刚在鬼门关转了一圈的家伙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那我们往哪走啊?”洋娃娃缩了缩脖子,毕竟是人家救了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知道,我没地方去,你呢?”
  “我,我也没有。”两个人对视一眼,还真有点发傻。
  
  “不管去哪,咱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只要离那别墅远点就行。”黄帝大踏步就往别墅相反的方向离去,洋娃娃赶紧跟上。
  “哎,你叫什么名字啊,今晚这事是不是你干的啊?”黄帝一边走一边打听着。
  “我叫吴相忘,他们家真的不是我干的。”吴相忘一脸的委屈。
  
  “吴相忘?”黄帝嘿嘿傻笑两声,“怎么跟个女孩子的名字似的。”
  吴相忘脸一红,“名字是父母取的,我也没办法。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啊,我的名字可比你的响亮多了,我叫黄帝!”
  
  “皇帝?你穿越了?”
  “噗!”黄帝一个没忍住就喷了,“你想象力挺丰富的啊,不是皇帝,是红黄蓝的黄,帝王的帝。”
  “哇,你是从远古穿越来的啊!”
  
  ……黄帝突然有种把这个洋娃娃的脑袋敲开看看的冲动。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吴相忘问:“你是天师?那师承哪家啊?”
  
  黄帝看了看吴相忘,直到对方的脸又红了,黄帝才又笑了起来,“我觉得你才是穿越过来的那个,说话文邹邹的。我是天师,不过是个冒牌天师,只不过是为了吃口饭而已。哪有什么师承啊。”
  
  “啊?”吴相忘一怔,“冒,冒牌天师?你不会抓鬼还敢去他们家捉鬼?”
  “我说你的想象力真的是太丰富了。这个世界上哪有鬼啊,都是人自己亏心事干多了所以心里有鬼罢了。”黄帝笑的前仰后合。
  
  “不是的,真的有鬼的。”吴相忘的脸更红了,“张家的别墅是真的闹鬼了,刚才你不是看见了吗。”
  “虽然说东西飞来飞去的挺不可思议的,可是我不觉得这是什么鬼怪所为,我更倾向于张老头说的,有人故意针对他。”
  
  “即使是有人针对他,也是把鬼引导他家去了,你刚才没有看到吗?”
  “不就是桌子椅子满天飞吗,都说了这是戏法,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障眼法,吓唬人的。”
  “不是的,那些东西都是鬼操控的,我看到了。”吴相忘急得脸都快紫了。
  
  “你看到了?鬼?”黄帝满脸的不可置信。
  “是啊,难道你看不见吗?”看着黄帝摇头,吴相忘小声的嘀咕着:“也对,你是个冒牌天师嘛。”
  
  “喂,你别告诉我你能看见鬼啊,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黄帝觉得这个洋娃娃一样的年轻人不但喜欢看武侠小说,还喜欢看恐怖小说。
  “是啊,我从小就能看见,师傅说我这是难得一见的天眼,不过不是因为我天赋异禀,而是…”吴相忘顿了顿,脸上显得有些落寞,“而是我的八字太轻了。”
  
  “真的假的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那玩意?”黄帝显然还是不信,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人,猜想他该不会是神经不太正常吧?!
  
  “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到的,师父说只有开过天眼和八字最轻的人才能看到。”
  “是吗。那你看看咱周围有鬼吗?”我就不信了,绝对是这家伙脑子不正常。
  
  吴相忘四周看了看,摇了摇头,“没有。”看着黄帝那想当然的眼神,吴相忘的脸又红了,“真的很奇怪,以前我的周围都会有很多鬼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竟然一个都没有了。”
  
  黄帝盯着吴相忘的眼睛,表情颇为耐人寻味,吴相忘只觉得心里很委屈,鼻子有些发酸,黄帝一看情况不对就赶紧安慰:“有鬼有鬼,我相信还不行吗,别哭啊,大男人哭个什么劲啊!”黄帝再次在心里确认了这个男人脑子不正常。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更新比较少,主要为了保证《白式经典》的日更哦~~~




☆、血案

  “师傅说八字轻到我这种程度的人是根本就不应该出生的,因为生出来的瞬间就会给鬼侵入,然后死去。要不是师父当时路过我家救了我一命的话我早就死了。这么多年以来我努力的跟师父学习法术,可是还是会受到厉鬼的骚扰,也许哪天就被鬼吃了也说不定。”吴相忘越说越落寞,到最后再也说不下去了。
  
  黄帝静静的听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看来这人没毛病,是他师父有毛病,有这么吓唬小孩的吗!但是表面上也不敢表现出来,生怕这个家伙真的哭出来。
  
  沉默了许久,吴相忘吸了吸鼻子,“我想回去看看。”
  “你疯了啊!”黄帝深感这个可爱的大男孩让他师父教傻了。
  “那可是厉鬼啊,如果我不回去的话恐怕那一屋子的人都凶多吉少了。”吴相忘有些着急,眼圈又有点发红。
  
  “你不是说你八字轻吗,那估计我们回去的话会吸引更多的鬼过去,那叫帮倒忙,所以说我们还是逃我们的命吧。”黄帝不管支支吾吾的吴相忘还想说什么,拉着吴相忘就走。
  
  不知不觉之间天渐渐亮了起来,两个人走到了一个公园附近,先找了个地方吃早饭。然后就躲到公园里,所幸现在天气炎热,两个人就在公园住了下来。
  
  两天之后两个人照例出来吃早饭,正吃着呢就听周围的人在说什么黑社会灭门。黄帝越听越觉得奇怪就赶紧去外面买了份报纸。报纸上整个篇幅印刷着一张血腥异常的照片。虽然照片里的人都面目模糊,但是黄帝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人就是张煜非和他的保镖。
  
  吴相忘也凑过爱,只看了一眼就差点吐出来,赶紧拉着黄帝返回了公园。两个人买了好几份报纸,每份报纸上都用巨大的篇幅登着黑道大佬张煜非被人灭门的照片。而报道的内容更是让黄帝咋舌:别墅所有人一夜之间全部死于非命,死状极其恐怖,疑为厉鬼索命,下面还列举了很多张煜非害死的人,猜测着哪个才是凶手。张煜非的死导致他的势力瞬间瓦解,所以报纸也就肆无忌惮的把张煜非从出道到现在的干过的坏事都挖了出来,颇有人走茶凉的气势。
  
  吴相忘看完报纸脸都白了,“咱们那天应该先把鬼抓了之后再离开的。”
  
  “别傻了,咱要是没跑的话直接都用不着鬼出手就死在他们的枪下了。”黄帝虽然还是不太相信鬼怪,但是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却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寒冷,仿佛照片的深处有一双仇恨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一般。黄帝心里笑了笑,一定是跟吴相忘聊了太多的鬼怪才会有这样的感觉,这个世上怎么会有鬼怪呢。
  
  “是啊,你说的有道理,就算我们没死在他们的抢下也会死在这些厉鬼的手里,我根本就打不过他们,你又是个冒牌的天师。”话虽这么说,但是黄帝从吴相忘落寞的神情之中还是看到了伤感。
  
  “我觉得你还是别想这么多了,现在他们一家子都死了,只有咱们两个逃了出来,你说警察会不会认定人是我们杀的?我们是不是要开始逃亡的过程了?”黄帝故意打趣着,虽然这个笑话实在是不好笑。
  
  “应该不会。”吴相忘摇了摇头,指着一份报纸说:“警方把现场都找遍了,没有任何的发现,而且张家的监视器里也是一片空白,所以我们应该是安全的。”
  
  “是吗!”黄帝赶紧把报纸拿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才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太好了,咱们总算可以找个有床的地方住了。不过张老头给我开的支票肯定是不能兑现了。他的钱都充公了。”黄帝看着自己好不容易骗来的十万块打了水漂,就觉得肉痛。
  
  “没关系,我有钱,我们先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再研究一下怎么把那些厉鬼抓起来。”吴相忘拍拍黄帝的肩膀,苍白的笑了笑。
  “抓鬼?你怎么还想着这事啊,你不是说那鬼太厉害了咱们搞不定吗?”
  
  “所以我们才要想办法啊。”看着黄帝扭曲的脸,吴相忘突然觉得心情大好,率先站起来向公园大门走去,黄帝赶紧跟上,能睡床了啊,哈哈哈!
  两个人找了个小旅店,要了个双人房,见没什么人注意他们,也就放心了,看样子警察在张家确实没有找到和两个人有关的线索。既然安全了,那么就要好好休息。两个人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倒头就睡。
  
  黄帝之前也是经常睡公园的,但是前几天先是在枪林弹雨中逃命,再从会飞的家具中逃生,最后又走了很远的路,外加担惊受怕好几天,身体和精神都有点承受不住了。
  黄帝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天黑以后的事情了,“啊!真舒服啊!”狠狠地抻了个懒腰,就见吴相忘已经起来了,似乎正在看什么东西。
  
  “看什么呢?”黄帝很好奇的凑过去。
  “你醒了啊,我在看师父留给我的笔记。”
  “笔记?捉鬼还需要笔记?”黄帝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冒牌天师实在是不称职的很。
  
  “是啊,主要是一些符咒的写法,还有一些传说和法术,就是因为我从小到大都被鬼缠,所以学习法术的时间很少,师父怕我遇到问题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应变,就把各种重要的知识总结成笔记,让我随身带着。”
  
  “既然你师父那么厉害直接找他过来帮忙不就好了吗,怎么着也比你现学现卖保险吧。”
  “可是我不知道师父现在在哪啊!”吴相忘一脸无辜的看着黄帝,说得理所当然。
  黄帝的嘴角抽了抽,“那我们就打个广告,通知他老人家赶快过来!”
  
  “我不知道师父的名字…”吴相忘小声的嘀咕着。
  黄帝整张脸都微不可查的抽了抽,再次在心里确定:吴相忘的师父是个神经病。
  




☆、有钱人

  两个人出去找了个酒店吃晚饭,之后吴相忘在酒店停车场开出一辆红色法拉利。黄帝眼睛都直了,这车得多少钱啊!“那个,咱现在好不容易才摆脱了一个大麻烦,你怎么就去偷车了。”
  吴相忘打开车门示意黄帝上车,笑了笑说:“这车是我的!”
  
  一句话让黄帝直接变成了傻子,嘴巴半天才闭上,“你说什么?这车是你的?”
  “是啊!”吴相忘把车开出停车场。
  
  “你不是说你没有地方去吗,你要是早说你有这么个车,咱们还用睡公园吗!睡车里多舒服啊!”黄帝越想越郁闷,能睡车谁愿意睡公园啊!
  
  “这车是下午刚买的,刚才办好手续才有人帮着开到停车场的。”吴相忘无害的笑了笑。
  “刚买的?”黄帝的嘴又闭不上了。“哇,兄弟,原来你这么有钱啊!”黄帝一下去扑到吴相忘身上,恨不得狠狠啃几口。吓得正在开车的吴相忘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车子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才继续前行,所幸现在街上的车子不多,不然肯定就追尾了。
  
  “既然你这么有钱,怎么不早点买啊,早点买的话我们也可以睡车了啊。”恋恋不舍坐回副驾驶的黄帝一边摸着车内的每一个角落,一边问着。
  
  “我不敢啊,你不是说怕张家的人查出咱们的消息吗,如果去买车的话就一定要办手续,那不就泄露了自己的行踪了嘛!”吴相忘一脸的认真,“现在张家的人都不再了,警察也没发现咱们当时就在现场,所以我才敢去买车子啊。”
  
  黄帝摸摸下巴,觉得吴相忘说的很有道理,“那我们现在去哪啊?”
  “我下午顺便买了个房子,咱们先去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做其他的打算。”
  
  顺便?黄帝对于这种云淡风轻的口气实在是很难消化,对于他这个冒牌天师来说到现在为止最幸福的时候还只停留在租房子住,而且是个十坪左右的单间,而人家正牌天师竟然随随便便就买了个房子。而当黄帝看到这个“顺便”买的房子的时候,下巴直接就脱臼了。
  
  之间眼前是一栋独立的别墅,有独立的院子,院子里的草坪打理的非常精致,再看那个别墅,简直就是只有在电视里才见过的城堡啊,两层的设计外加顶层的独立复式结构,整体相当于四层楼的高度,而房顶似乎也是开放的设计,有露天的游泳池和藤椅。别墅内部的装潢也是极致的精致,家具不多,但是基础的家具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但是还是留下了很大的空间给购买的人自己选择想要的家具。
  
  黄帝把可怜的下巴推上来,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吴相忘,“这就是你下午顺便买的房子?”
  “是啊。”吴相忘看着黄帝的傻样觉得很有意思,忍不住笑出声,“房子买的比较匆忙,也没有再装饰过,将就着住还是可以的。”
  
  将就着住……好吧,黄帝承认自己和吴相忘是有代沟的人。
  别墅里有一位五十岁上下的人,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西裤,不苟言笑的脸显示出这个人的专业——管家!
  
  看到吴相忘进来赶紧迎上去,鞠了个躬,“少爷,这房子还没来得及装修,委屈您先住两天,我保证很快就会装饰成您满意的风格。”
  
  吴相忘点了点头,“麻烦你了,福叔。”
  看着福叔走远,黄帝才推了推吴相忘,“他是你的管家?”
  
  “是啊,我家人现在都在国外,国内的生意一直都是福叔打理的,之前出事也没敢跟他们说,怕他们担心,今早上确定没事了,才给福叔打电话让他帮我买个房子,毕竟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张家那些厉鬼抓起来,所以还是先有个住的地方比较好。”
  
  吴相忘顺其自然的一番话让黄帝更郁闷了,这个世界上的有钱人真多啊!“话说如果咱真的被张家的人追杀估计你也能搞定吧?”黄帝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虑。
  吴相忘脸一红,“可是搞定,可是家里人一定会担心的,以前我一直被鬼追,现在不仅被鬼追还要被人追,太丢人了…”
  
  ……好吧,黄帝确认了自己和吴相忘这种公子哥确实是有代沟的。
  
  两个人上了二楼,各自选了喜欢的房间就去休息了。黄帝躺在比张家还舒服的大床上开始发呆,有钱就是好啊!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这么有钱就好了,到时候自己也随便买个大别墅,也随便买辆法拉利,不,我要买宾利……在胡思乱想中,黄帝幸福的睡去。
  
  吴相忘则是把师父留给自己的笔记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希望能够找出制服厉鬼的方法,毕竟就这么放任厉鬼在人家害人是不行的,何况他们手上已经沾染了血腥,就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这是作为一个天师的责任!
  
  第二天两个人的精力可以说是完全的恢复了,讨论了一天作战方案也没什么有效结果,倒是黄帝再一次发出感叹:老管家的行动力真的是很强大啊!
  
  才不过二十四小时,房子就变了一种风格,整体看上去很时尚,但是又不失古朴,看看客厅头顶的那个经过修饰的大八卦图就是最好的古典代表,黄帝就觉得有点晕,有人往家里安这东西的吗?
  
  吴相忘无奈的笑了笑,“都说了我八字太轻了,师父说想要我能有安稳的日子过就一定要在家里放很多的镇宅驱邪的东西。”黄帝撇撇嘴,心想:该不会是你师父看上你家的钱故意骗你的吧!
  
  吴相忘看出黄帝的想法,也懒得解释什么了,通过这几天的相处也意识到黄帝虽然说是个冒牌的天师,但是却不相信鬼神之说,究其原因,黄帝的解释也让人很无语“所有说闹鬼的宅子,只要我住了就没事,所以我才成为近年来炙手可热的天师。”
  
  不过吴相忘通过八字的推演发现黄帝的命格很重,如果说自己是轻的极端的话,那么黄帝就是重的极端,可能就是因为他本身罡气太重,才把那些本来出来闹事的小鬼都吓跑了。对于这种说法,黄帝一直不太相信,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如果自己八字真的那么重的话为什么张家那些家伙还敢出来闹事!
  
  对于这件事吴相忘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抓紧时间去翻那些笔记,争取找到些有用的东西。
  研究了两天也没什么结果,黄帝实在很不耐烦了,虽然说现在可以赖在吴相忘这里,吃的住的都没得挑,可是看着这个正牌天师整天皱个眉头实在是影响心情,作为一个冒牌的天师,黄帝觉得自己受到了打击,所以觉得等天黑之后直接去看看,如果那些厉鬼杀了人之后就离开了的话,那么他们在这里研究的这些就都没有意义了。
  
  吴相忘也一直没找到什么有效的方法,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是想想没有理由冒牌的天师都不怕,自己这个正统的天师反而不敢去,所以只能点头同意黄帝的方案,两个人饱饱的吃了一顿就收拾东西。开车前往张家的别墅去了。
  




☆、现场的初遇

  别墅区本来就显得很安静,听说这里出了灭门惨案,而且还可能是厉鬼索命的传言之后,别墅区的人生怕厉鬼会来找自己,基本上都搬走了,毕竟有钱的人都是很惜命的,。张家别墅周围拉着警戒线,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命案。
  
  夜色给黄帝和吴相忘提供了很好的保护,再加上周围几乎都没有人了,所以两个人很轻松的就越过警戒线,回到了这个曾经逃出去的别墅。来之前两个人都有了心理准备,毕竟是死了那么多的人,场面一定很血腥,但是当两个人进到别墅大厅的时候,还是被里面的情况震撼了。
  
  原本华丽的大厅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苍凉,地上是密密麻麻的白色线条,每一个白色的痕迹都代表了一条曾经鲜活的生命,所有的家具都东倒西歪,很多家具上面都有的大量的血迹,看样子有很多人都是被乱飞的家具压死的。原本反光的墙壁上此刻也都被血水覆盖,已经干涸的血液在月光下显示出一种诡异的颜色。黄帝和吴相忘实在很难想象到底要多少人的血才能把这个宽敞的大厅变成了阎罗的宝殿。
  
  楼上楼下看了一圈,黄帝的心情变得很糟糕,因为他看到了属于张煜非那个受到惊吓的女儿的房间里也有一个白色的线圈,线条十分诡异,勉强可以看出一个人形,似乎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从腰部向后折为两段,同样也是满地的鲜血,向人们诉说着一个年轻的生命的被迫终结。黄帝知道,张家真的是所有人都死了,就连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纤瘦的女孩子也没逃过这一劫。
  
  黄帝的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二十几年来第一次有了自责的感觉。如果那天自己和吴相忘回来了,是不是就可以制止这一场杀戮?是不是就可以救下这个无辜的女孩子?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么血腥的事?
  
  作为一个冒牌的天师,黄帝在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的一瞬间也发了誓:一定要把害人的厉鬼打入十八层地狱。
  
  吴相忘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并不知道楼上那些房间里的一看就知道是小孩子身材的线条到底代表了哪条生命,但是那天追他们的人有多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此刻那些对自己和黄帝喊打喊杀的人已经死了,而从现场的情况来看,这些人的魂魄也都消失了,不是去投胎了,而是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
  
  对于吴相忘来说见过的鬼怪不计其数,但是这么凶残的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本能的恐惧之外还有无尽的愤怒,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要做到把所有的人都打到魂飞魄散啊?作为一个正牌天师,面对厉鬼如此的草菅人命,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是不能放过他们的。
  
  只是让吴相忘奇怪的是房间里的厉鬼似乎一下子消失了,但是别墅里森森的鬼气说明了那些东西仍旧没有离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都躲了起来。
  
  两个人商量一下决定先回去,反正该看的都看了,也没找到什么新的线索。刚走出大厅,黄帝就觉得眼前一花,然后肚子上一痛,整个人就飞了出去。吴相忘一惊,心说这是什么东西如此强悍敢袭击罡气这么重的黄帝?赶紧扑过去看看人受伤没有。在确定了黄帝没事之后,两个人才把目光看向行凶的“厉鬼”。
  
  一看之下两个人都有些发傻,只见别墅院子里有两个身影打的正热闹,吴相忘看了半天,然后转向黄帝,认真的说:“他们都是人!”
  
  黄帝一个白眼飞过去,那意思很明显——废话,我也看出来那是人了,没看见有影子吗!
  吴相忘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了,没办法,平时见鬼见的太多了,在这个诡异的地方猛的看到人还以为是鬼呢。
  
  院子里的两个人越打越激烈,穿着休闲体恤牛仔裤的年轻男人一边打一边逗另一个穿紫色衬衫的年轻人“我看你这功夫也没什么长进啊,干脆回家得了,这里的事情不是你这种小孩子搞的定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紫色衬衫一脚踢了个仰面朝天,摔倒的人拍拍身上的灰,指着紫衬衫开骂:“楚辞,你还真打啊,要不是看在你比我小一岁的份上我能这么让着你吗!啊!别不知好歹,把爷爷我惹急了把你打成猪头,你可别回去哭鼻子。”
  
  楚辞也不说话,只是挑着眉角看着他,眼神中的轻蔑之意再明显不过了,把体恤牛仔裤气的,蹦起来就是一拳,两个人又打了起来。
  
  黄帝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看着眼前这两个“神经病”——大半夜的不睡觉跑闹鬼而且刚发生血案的别墅打架的人不是神经病是什么!越看这两个人越不爽,虽然说两个人的相貌都很亮眼,但是长得再漂亮也不能踢自己!
  
  黄帝找准一个机会,噌的一下子窜到了两个人中间,高高地跳起,两腿成一百八十度,直踢两个人的肚子。
  楚辞的反应很快,赶紧向后跃去,险险的避开了这一脚,但是衬衫上还是留下了一个脚印,而另一个人明显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一个趔趄又一次摔了个仰面八叉。
  
  摔倒的年轻人看了看突然冒出来的黄帝,一个高窜起来,“你有病啊!我们打的好好的你瞎掺和什么!”
  
  黄帝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昨天管家刚给自己买的新衣服,看了看这个年轻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本来应该十分的讨喜,可是现在已经开始喷火了,“有病的人最喜欢说别人有病。”一句话气的年轻人冲上来和黄帝打到一起。楚辞拍了拍衣服上的脚印,然后抱着胳膊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
  
  吴相忘看着黄帝冲了过去也吓了一跳,而看到两个人真的打了起来也不禁为黄帝担心,可是看了一会就发现,黄帝虽然说是个冒牌的天师,但是这拳脚的功夫可都是真的,一招一式把那个年轻人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没一会儿就被黄帝再次踹趴下了。
  




☆、莽撞

  “你干嘛打我啊?”那个年轻人一看打不过人家,就开始耍无赖,“你看看我刚买的新衣服啊,让你踢成什么样子了,我不管,你要是不给我说明白为什么打我,我就让你陪我一百件衣服!”
  其他几个人面对这样一个人都是哭笑不得,刚才看着还像个人物呢,这会儿怎么就化身为无赖了呢?!
  
  黄帝晃晃脖子,“谁让你们打架不看看地方的,在这打架也就算了,竟然还踢了我,踢了我我也不用你们给我万八千的医药费,至少也要说一句对不起吧。竟然拿我当透明的,你以为老子是吃素的啊!”
  
  吴相忘在旁边直捂嘴,黄帝可比趴下这个还像无赖呢,一旁看热闹的楚辞的嘴角也微不可查的上扬了一个细小的角度。
  “喂,你搞搞清楚好不好啊,刚才踢你的人是他,不是我!”年轻人爬起来指着在一边幸灾乐祸的楚辞,一脸的委屈。
  
  “呃…”好吧,黄帝承认刚才本来是想两个都踢的,不过那个叫楚辞的年轻人不但躲开了那脚还顺势退出了战场,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又说自己有病,所以才动手狠狠的教训了他一下,也算不上是打错了嘛!“老子我就是打了,你能怎么样!”黄帝再次拿出无赖的本色,让对面还想继续控诉他的年轻人傻了眼。
  
  “哈哈!”旁边的楚辞看着发呆的年轻人,心情大好的笑了起来,吴相忘也觉得这个人现在的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再加上黄帝的蛮不讲理,愣是把一张俊脸笑的通红。
  年轻人看着楚辞笑,先是一呆,楚辞这种笑法还真是少见,而当他把目光转移到旁边的吴相忘身上时就更呆了。
  
  吴相忘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体恤,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可爱了,再加上红红的脸蛋,年轻人咽了口口水,也顾不得和黄帝理论了,直勾勾的就往吴相忘身边蹭。
  吴相忘吓了一跳,心说这人不是真有病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干什么?不会半夜没遇到厉鬼遇到流氓了吧?
  
  “小美人啊,你好可爱啊。”年轻人的眼睛变成了心形,抓住吴相忘的手就不松开了。看着对方凑过来的嘴,吴相忘的脸更红了,多年遇流氓的经验让吴相忘在这个时候发挥了本能——屈膝!就见年轻人眼里的心都消失了,整个人瞬间趴到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活该!”楚辞留下两个字就往别墅里走。
  
  吴相忘看了看地上的人,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用的力气不大啊,人怎么不动了?该不会给踢死了吧?
  黄帝可没心情管地上的人的死活,眼见着楚辞要进别墅,黄帝赶紧跑过去拦在他前面。
  “怎么,想报仇?”楚辞挑了挑眉梢,好笑的看着眼前和自己差不多高,年纪也差不多的年轻人。
  
  “报仇?”黄帝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对方说的是之前踢了自己一脚的事。打量打量眼前这个紫衬衫的年轻人,一米八五左右的个头,精心打理的发型,一张无可挑剔的脸,衬衫凸显出来的好身材…一切的一切都让黄帝有了短短的失神,如果说吴相忘带给人的感觉是可爱的芭比娃娃的话,那么眼前这个男人给自己的感觉就是童话故事里王子的固定形象,深沉,高贵,完美!
  
  看着黄帝很没出息的咽了口口水,楚辞的玩心大起,向前一步,和黄帝来了个面贴面,看着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瞬间呆掉的样子,楚辞觉得似乎比刚才那个人呆掉的样子还有趣,下意识的又往前靠了靠…
  
  “啊!”一声惨叫把几个人吓了一大跳,原本还躺在地上装死的那位突然惨叫着蹦了起来,指着楚辞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在干什么啊?啊!我一直以为我才是真正的流氓,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楚辞才是真正的色狼啊!”
  
  吴相忘之前一直看着地上这位发呆,想着自己是不是把人给踢坏了。刚打算蹲下看看情况,就见那人惨叫着蹦了起来,下了吴相忘一跳,心说这人是不是让自己踢疯了?眼见着这人蹦起来后指着一个方向鬼吼鬼叫的,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呆住了。
  
  黄帝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再瞄了一眼贴在自己嘴上的某个柔软的物体,脑子出现了瞬间的空白,身体依靠本能也立即曲起了膝盖…
  
  楚辞也没想到自己会亲上去,所以在那一瞬间也傻了,不过好在身体的反应还是比较快速的,在危机时刻享受退了一步,才幸免于想刚才那个休闲服年轻人的命运。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的人,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黄帝的思维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脑子里,瞬间怒气爆棚,二话不说就扑了上来,和楚辞拼命。
  不知道是黄帝比较激动还是楚辞的身手确实太好了,只见没几下,黄帝就被楚辞按在墙边动弹不得,楚辞一只手指轻轻挑了黄帝的下巴一下,微微一笑道:“小野猫!”
  
  轰!黄帝的理智崩溃了!:“我杀了你!”
  吴相忘无奈的看着两个人在原本鬼气森森的院子里上演追杀与逃亡的戏码,一时间忘记了该如何反应。而之前趴在地上装死的那位拍拍身上的灰,潇洒的走进了别墅,边走还边气人:“这单生意是我一个人的喽!”
  
  楚辞见人要进别墅,赶紧转了个圈也奔着别墅冲了过去,黄帝眼睛都红了,在后面也追进了别墅。院子里瞬时间就剩下吴相忘了,吴相忘看看争先恐后跑进别墅的三个人,再看看周围愈发阴森的环境,打了个哆嗦也跟着进了别墅。
  
  吴相忘进到别墅里就发现了一个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现象:黄帝像只八爪鱼似的扒在楚辞的身上,看架势不把这人掐死不算完,而楚辞一时间也甩不开黄帝,只好伸着一只手要去抓不远处正在乱蹦乱跳的休闲服年轻人。最搞笑的就是这个休闲服,手里拿着一张皱皱巴巴的黄纸正在那念念有词。
  
  随着休闲服一声“收”,楚辞也赶紧喊了一声“住手”,可惜只收到了对方一个得意的眼神。整个别墅刹那间以休闲服为中心起了一阵旋风,伴随着尖锐凄惨的女声,仿佛是用尖锐的利器在人的心上划过一般,说不出的难受。
  
  黄帝被这阵诡异的旋风以及这嘶嚎不断的鬼叫吓了一跳,一时间忘了反应,就这么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楚辞的身上。楚辞想要甩开他去阻止休闲服,但是很明显想要甩掉一个和自己身材差不多的人是很不现实的。而吴相忘虽然是天师,但是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之间也吓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旋风似乎渐渐的停止了,而那渗人的女声也随之消失了。休闲服兴高采烈的把符咒收了起来,一脸得意洋洋的看着楚辞:“怎么样,这次是我赢了吧,鬼已经被我收服了,我才是最厉害的天师!”
  
  看着眼前这张欠揍的脸,楚辞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把仍旧发傻的黄帝甩了出去,上前一步抓住休闲服的衣服领子:“你想死也不要带着别人!你这个蠢货!”
  




☆、被困

  休闲明显一愣,也翻脸了:“你才是蠢货呢,怎么着啊,没抓到鬼没抢到生意,恼羞成怒了啊,要怪就怪你自己学艺不精,怨不得别人比你厉害!哼。”
  
  楚辞眉毛都立起来了,一拳把人打倒在地,指着又一次摔了个四仰八叉的休闲服,气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休闲服一个高窜起来就想和楚辞拼命,突然,开着的别墅大门“咣当”一声关山了,整个别墅陷入了一片黑暗。
  
  吴相忘打了个冷颤,凑到仍旧搞不清状况的黄帝身边,轻轻的捅捅他:“我觉得不太对劲啊!”
  “啊?”黄帝在这个紧张的时刻仍旧状况外。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看着楚辞拿出一根蜡烛点燃的休闲服也有些摸不清情况。
  
  “怎么回事?”楚辞冷冷的看了休闲服一眼,“你以为在这闹事的是什么东西?”
  “厉,厉鬼啊!”休闲服底气很足,谁不认识厉鬼啊!
  “哼,都说你是蠢材了。”楚辞也不看他了,开始四处查看,寻找出口。
  
  “喂,你站住,你凭什么说我是蠢材啊!”休闲服又急眼了。
  “我说错了吗!”楚辞轻蔑的瞄了他一眼,“你没见过厉鬼吗?你什么时候见过厉鬼有本事一下子杀这么多人,而且还来了个血洗?”
  
  一句话说的休闲服心里一凉,“难道是…”
  “是诅咒!”吴相忘的一句话吸引了其他三个人的注意力,楚辞的犀利的眼神扫了过来,“你怎么知道?”
  
  “我,我师父告诉我的。”吴相忘小小声的回答,呀,这个人怎么这么凶啊!
  “你师父是谁?”楚辞皱了皱眉。
  “不,不知道。”这话说的吴相忘自己都有点不相信了。
  
  “得,又来个抢生意的!”休闲服的一句话成功的获得了三枚白眼。
  “诅咒是什么东西?”黄帝有些摸不着头脑,貌似这里只有自己是外行吧?!
  
  “诅咒分很多种,而造成张家灭门的厉鬼并不是普通的厉鬼,而是受到过诅咒的厉鬼,具体是受到了什么诅咒现在还说不清楚,”楚辞便捷式边白了休闲服一眼,“谁让某些人急功近利把鬼给收了呢,现在我们谁也别想知道背后的人给厉鬼下了什么诅咒,换句话说,我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里了。”
  
  “为什么?”黄帝不耻下问。
  “因为可以下在鬼身上的诅咒是非常多的,想要分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诅咒就一定要通过厉鬼本身的行为和鬼气来判断,如果厉鬼被消灭了的话,那就看不出诅咒的类型了,那收服厉鬼的人也就会困在遗留的诅咒里,再也出不去了。”吴相忘脸色有些难看。
  
  休闲服一吐舌头,哇,惹大祸了啊,“那刚才我收服厉鬼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我啊!”
  一句话又成功的换来三枚白眼。
  
  休闲服缩了缩脖子,“好了好了,都别这么看我了,我知道我错了还不行吗?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先看看能不能离开再说吧。”楚辞懒得再看休闲服,一个人上楼上查看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四个人把整个别墅找了一遍,发现所有和外界相同的地方都打不开了,也就是说四个人都出不去了。
  
  累的够呛的四个人回到一楼大厅,挑了两张比较干净的沙发,翻过来摆好,先休息一下。休闲服一坐下就嚷嚷着又累又饿,再一次被众人鄙视了。
  
  “先别着急了,估计天也快亮了吧,这里怎么说也是凶案现场,兴许天亮就有人过来呢,到时候咱们不就能出去了吗!”黄帝也累得够呛,不过也觉得眼前的问题没什么大不了。
  
  “我们现在被封在诅咒里了,即使有人来别墅,也看不到我们的,换句话说我们已经进入了另一个停滞的空间,外面的人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吴相忘小小声的说,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冲着自己流口水的休闲服。
  
  黄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有些混乱,“咳咳,那个,我可以理解为我们都要死在这吗?”
  “其实也不是啊,只要我们找到这个厉鬼被下的是什么诅咒,还是可以出去的,嘿嘿。”休闲服尴尬的笑了笑。
  “怎么找啊?”黄帝虚心求教。
  
  “呃,我们可以一个一个试嘛。”
  “一共有多少个啊?”
  “书上有记载的鬼诅咒有一万个,再加变种和法师自己创造的,接近正无穷。”楚辞白了休闲服一眼,懒散的说。
  
  ……黄帝无语了,这要尝试到猴年马月去啊。
  
  “嘿嘿”休闲服笑的更尴尬了,“那个,咱先不说这些了,先说说你们是谁,怎么跑到这来了?刚才听你们说的,似乎也算的上是同道中人啊,是不是也来这捉鬼的?”
  黄帝和吴相忘对视一眼,这两个人似乎都是天师,那应该会相信自己的经历吧?!
  
  “你们两个逃出去了?”休闲服一脸的不可思议,楚辞那张还算平静的;脸此时也显出一丝的惊讶。
  “是啊,喂,我们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礼尚往来,你们是不是也应该自我介绍一下啊?”黄帝瞪了两个人一眼,看休闲服就想揍一顿,看楚辞就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更想狠狠揍一顿。
  
  “哦,他叫楚辞,”休闲服指了指一旁坐着的家伙,“我叫苟富贵。”
  “噗!”黄帝笑喷了,“哈哈,苟富贵,哥们儿,你这名字是故意搞笑的吧。”吴相忘也抿着嘴偷偷的笑,笑的苟富贵有些脸红了。
  
  黄帝又笑了笑,然后指着吴相忘,“还别说,那你们两个人的名字还真配,苟富贵,吴相忘,哈哈。”
  
  吴相忘狠狠的剜了笑的快岔气的黄帝一眼,突然觉得自己和苟富贵的名字还真的挺配的。
  “什么?美人,你叫吴相忘?咱两个还真是天生一对啊,怪不得我一见到你就芳心暗许了。”苟富贵死皮赖脸的贴到吴相忘的身边,结果被一脚踢开。
  




☆、兄弟

  几个人打打闹闹半天之后才开始说正经事。
  “我和楚辞都是出身天师家族的,”苟富贵又指了指楚辞,“说起来我和这小子还有点亲戚关系,我叫他爸姑父,他家我爸姑父。”
  
  “这是什么关系?”从小就没什么亲人概念的黄帝脑子打结了,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其中的关系,有两个人都叫对方父亲“姑父”这种关系吗?
  楚辞白了苟富贵一眼,悠闲的解释了一句:“我爸娶了他爸的妹妹,他爸娶了我爸的姐姐。”
  “哦!”黄帝的思维终于捋顺了。
  
  “楚家和苟家都是古老的天师家族,也是现在为数不多的天师支脉了,”苟富贵说到这里,语气难得的有些伤感,“我们这一辈的兄弟很少,从天分上说只有我和楚辞最好,所以我们就被看做是新一辈的接班人,从小就开始学习各种法术。”
  
  “我们两个从小就喜欢比较,不管是什么事都想要争个第一第二。”
  楚辞听到这里,冷冷的插了一句,“是你喜欢跟我比,我才不屑跟你比。”
  苟富贵气的直哼哼,但是想想好像也确实是这么回事,谁让自己从小就贪玩,什么都没有楚辞学的好呢。
  
  “我们之前都去国外留学了,上个月才回来,之前也去过几个号称闹鬼的地方看过,不过发现那些地方根本就不闹鬼,听人说他们都请了一位黄天师做法,把鬼都收了,我们觉得这个黄天师也是个厉害的角色,想找个机会好好的会会这位黄天师,不过这位高人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们一直都没找到人。
  
  正好前几天我在报纸上看到这个别墅出了灭门惨案,所以就想来看看是什么情况,真的闹鬼的话正好可以练练手。如果能遇到那位黄天师的话还可以切磋一下就更好了,没想到楚辞这个家伙非要抢着捉鬼!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了,我们打起来了,把那些厉鬼吓得都躲起来了。
  
  再之后就是现在的情况了。”苟富贵说完之后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下,脸厉鬼被下了诅咒都没看出来。
  
  黄帝和吴相忘听完之后都忍不住偷笑,吴相忘看了看一脸后悔的苟富贵和冷着脸的楚辞,然后指了指黄帝,“他就是你们要找的黄天师。”
  
  “啊?”苟富贵瞬间睁大了眼睛,楚辞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黄帝。
  “你好像没有法力吧?”苟富贵把黄帝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最后得出一个让自己很难相信的理论。“你真是黄天师?”
  
  楚辞也投来怀疑的目光,因为他也觉得黄帝是个没有任何法力的普通人。
  “谁说天师一定要有法力的!”黄帝看着两个人怀疑的眼神,心里十分的不爽,使劲的挺了挺腰杆。
  
  “他真的是黄天师,只不过他是个冒牌的天师。”吴相忘好心的解说着。
  “冒牌天师?”苟富贵和楚辞异口同声,“你要是个冒牌天师的话,那之前那些闹鬼的宅子,你是怎么摆平的?”苟富贵实在不敢相信。
  
  “他八字和你有一拼。”楚辞自信观察了半天,了然的说。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啊!”苟富贵就像是看到毛球的猫一样,再一次把黄帝打量了一遍,就差伸手上去摸摸了。
  “谁让你不学无术的。”楚辞似乎以挖苦自己这位兄弟为乐。
  ……
  
  “如果他真的是八字奇重的话,那这里厉鬼又怎么会出来作祟的啊?”苟富贵不服气的叫板。
  楚辞不慌不忙的抬起了一只优雅的手,指了指坐在旁边的吴相忘,“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原因在他身上。”
  
  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吴相忘的身上,吴相忘的脸瞬间就变得通红。
  “他的八字和我一样,都太轻了。”楚辞淡淡的说着,仿佛事不关已,但是黄帝还是在他的眼睛里发现了一闪而逝的落寞。
  
  “小美人,你的八字也极轻?”苟富贵把对黄帝的热情全部转移到了吴相忘的身上,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扑上去一样。
  吴相忘尴尬的点了点头,然后悄悄的往旁边挪了挪,可惜苟富贵并不觉得自己是个讨人嫌的家伙,所以又一次贴了上去。
  
  “这些鬼和他八字轻有什么关系?”黄帝看了看苟富贵和吴相忘在那里玩躲猫猫,又把目光投到了楚辞的身上。
  
  “张家之前晚上都能听到诡异的生意通,但是你去了之后就听不到了,是吧?”
  黄帝傻呵呵的点了点头。
  “其实之前他们听到的声音就是那些厉鬼发出的,只不过那时候厉鬼和诅咒还没有完全的融合,没有足够的力量一下子杀死那么多的人,所以只是搞出点声音吓唬吓唬人而已。”
  
  “后来张家有人被鬼附身,这就说明厉鬼已经不再是虚张声势,而是展开实际的行动了。这也说明了它们和诅咒已经逐渐的融为一体,力量也就变得十分强大了。”
  “可是这个时候张家把你找来了,你虽然没有任何的法力,但是你身上的罡气把这些厉鬼给吓到了,所以它们就躲了起来。”
  
  “吴相忘的八字在鬼怪的眼里就是不可多得的盛宴,你们两个一个八字重,一个轻,在某种情况下达到了一个平衡的状态,所以那些厉鬼就无所顾忌的出来索命了。”
  
  噗通!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黄帝吓了一跳,转眼一看,苟富贵正趴在地上,眼眶青了一块,吴相忘在旁边怒目而视,这绝对是色狼行凶不成的结果。
  楚辞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兄弟真是没救了。
  
  “是不是如果那天我没有去的话,张家就不会出事了?”吴相忘虽然一直在躲避苟富贵的纠缠,但是还是听见了刚才楚辞和黄帝的对话。
  “可以这么说。”楚辞点了点头。
  
  “喂,你怎么这么说话啊!”苟富贵看见了吴相忘黯淡的眼神,从地上蹦起来指着楚辞就要发飙。
  “这是事实。”楚辞看了看苟富贵的凶样,再看了看一脸愧疚的吴相忘,“如果你不去,当天张家就不会出事,不过过几天还是一样会出事,到时候连黄帝也会死在里面。”
  
  “为什么?”三个人异口同声。
  “下在厉鬼身上的诅咒是有期限的,诅咒达到高峰之后,不管什么人在张家坐镇,它们都会出来索命,黄帝只不过是八字重而已,如果真的碰上厉鬼,同样只有死路一条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看文啊~~~




☆、希望

  黄帝的心肝吓得直哆嗦,自己本来想要多留几天,争取多赚些钱的,如果那天吴相忘没来的话,那自己现在估计也就剩下一个白线圈了。
  
  “看吧,这不是你的错,你就不要难过了,这是张家的劫难,怎么也逃不掉的。”苟富贵手忙脚乱的安慰着吴相忘,要不是刚才吴相忘那一拳实在太狠了,苟富贵还真想把人紧紧抱住安慰一下。
  
  吴相忘拍开苟富贵伸过来的爪子,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伤感,“也许我并不适合做天师。”
  “谁说的,”苟富贵看着美人儿犹豫的样子就忍不住又贴上去,结果又一次被踢开,“你看楚辞,虽然说这人水平比我还差那么一点儿,但是已经是个很厉害的天师了呢。”
  楚辞轻蔑的看了苟富贵一眼。
  
  “啊?”吴相忘吃惊的看着楚辞,似乎没反应过来。
  “你八字也那么轻?”黄帝也有些吃惊,虽然说他对八字轻重没有一个系统的认识,但是从这几天吴相忘的言谈中也可以了解到八字对一个人的影响是非常大的,尤其是他们这种八字很极端的人。
  
  “那是啊,从小到大要是没有我的话,他早就让鬼给五马分尸了。”苟富贵从地上爬起来,又一次贴到吴相忘身边,得意洋洋的说,“所以说小美人,不要那么妄自菲薄嘛,有我在,你绝对可以做一个好天师的。”
  
  “有你在,这世上只会多一个饭桶。”楚辞翘着二郎腿,连正眼都不瞧苟富贵一下。
  “楚辞,你什么意思啊?要不是老子你以为你还能在这坐着?”苟富贵跳起来就开始翻旧账。
  “是啊,没有你我们都不会在这儿坐着了。”楚辞看了看这座别墅,意味深长的说。
  
  苟富贵还想说什么,可是想一想也是,如果不是自己急功近利的话也就不会害得大家被关在这里了,搞不好这么多人都要死在这儿了。
  黄帝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咳咳,这么说来咱们都是同行都是天师了。”
  
  “呸,你是冒牌的!”三个人异口同声。
  “……”黄帝脸皮虽然很厚,可还是有点脸红,“冒牌的怎么了,至少我从来没把事情办砸过。”说着扫视了在场的三位正牌天师,“你们都是正牌天师,都是有真本事的人,还不是和我一样被关在这个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有什么好得意的啊。”
  
  “……”好吧,这是事实。
  “我们现在想一想还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破解诅咒离开这里吧。”吴相忘赶紧打圆场。
  
  “哎,你师父不是给你留了那么多的笔记吗,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的。”黄帝仿佛看到了一线光明。
  “有没有我不知道,可是我一本笔记都没带啊。”吴相忘脸红了,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
  
  “要不把房子拆了得了。”黄帝实在是不喜欢这种沉默的感觉,说到底大家都不是普通人,至于吗!
  
  “你可以拆拆试试。”楚辞慢条斯理的说。
  “别说这房子本身陷进了诅咒里,就是这么大个别墅,没有工具想拆开又谈何容易啊。”吴相忘忍不住打断了黄帝的美梦。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样啊?你们一个两个三个的不是都说自己了不起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连个屁都放不出来啦?”黄帝气急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好像到头来被困住的只有自己似的,这三个人就不应该着急一下嘛?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吧。”吴相忘看了看暴跳的黄帝,又看了看两个天师,“我记得师父曾经说过,如果一不小心被关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人从外面破解,如果没有外援的话那么就找到诅咒的施咒对象。”
  
  “施咒对象不是让那个家伙给消灭了吗。”黄帝指着苟富贵,一脸的不爽。苟富贵无奈的耸了耸肩,“我也不想的。”
  “施咒对象应该还在这间房子里。”楚辞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打量着别墅,似乎在思考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施咒对象其实是指被诅咒害了的人,也就是说被厉鬼杀死的张家的人。”吴相忘接着解释道,“虽然说诅咒是下在厉鬼身上的,但是最终的目的是通过厉鬼去害人,所以说张家的人才是这次的施咒对象。
  
  “可是你不是说张家的人都已经…已经没有了吗?”黄帝又想起了张煜非那个曾经被鬼附身的女儿,还有那屋子里诡异的线条,心里狠狠得抽了一下。
  
  “也许有例外。”吴相忘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突然变得亮晶晶的,和楚辞对视一眼就往楼上跑,黄帝和苟富贵有点摸不到头脑,也想跟着往楼上跑,被楚辞拦住了。“让他去吧,也许只有他能找到。”
  
  “为什么?”两个人异口同声,然后对视一眼,彼此都是满眼的鄙视。
  “我和苟富贵都是天师,即使我八字也很轻,但是法力让一般的鬼怪都不敢靠近,而你,”楚辞轻轻指了指黄帝,“你八字太重了,即使鬼就站在你眼前,你没开过天眼也看不见。”
  
  “可是吴相忘也是天师啊。”黄帝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同是天师,吴相忘能做的他们却不能做。
  “他的法力太弱了。”楚辞的眼睛闪过一丝黯淡,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苟富贵悄无声息的走到楚辞身边,在楚辞的肩上狠狠的拍了两下,然后咧开大嘴傻笑。
  
  黄帝看到这样的情景突然觉得有些伤感,有个兄弟就是好,即使平时闹得再凶,也不会影响彼此之间的感情。
  在这样一个空间里,人们都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就在黄帝昏昏欲睡的时候吴相忘终于下来了,苟富贵和楚辞的眼睛都是一亮,黄帝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实在不明白大家到底在兴奋什么。
  
  “那晚发生了什么?”楚辞先发制人,只是在黄帝看来,这个年轻人绝对是脑子有问题,不然干嘛和空气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看着众人又是点头又是深思的,黄帝终于发飙了,“喂,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有没有人告诉我一下?”
  




☆、神秘的密室(捉虫)

  其他人这时候才想起来黄帝是看不到鬼的,因为他又没有开过天眼,更何况他的八字太重,所以比普通人看到鬼的可能性更小,几乎就是不可能。
  
  楚辞晃晃悠悠来到黄帝跟前,右手并指在黄帝的眼前一抹,,然后又晃晃悠悠的离开。
  黄帝被楚辞的举动弄得一愣:他这是干什么?!还没等想明白的时候,黄帝就发现屋子里似乎是多了一个人,仔细一看,“妈呀!”
  
  黄帝的一声惨叫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包括多出来的那一个也被吓的躲在了吴相忘的身后,时不时地探头张望一下。
  只见屋里多出来的这个“人”是个年轻的女孩子,长得很清秀水灵,而真正让黄帝吓了一跳的是她的腰,向后弯曲着,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
  
  “你,你是张煜非的女儿?”黄帝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玩意儿,开始的时候的确吓了一跳,但是很快的他就想起来在那个女孩儿房里看到的诡异的曲线,也是腰部折断的。
  “嗯。”女孩儿往后缩了缩身体,显得十分紧张。
  
  “她叫张晓婷,就是之前被鬼附身的那个女孩儿。”吴相忘在一边解释着。
  
  “可是你不是说他们的灵魂都没有了吗?”黄帝看到这个女孩儿虽然感觉很无力,但是至少灵魂还在,总算是个好消息吧。
  
  “那是因为她之前被附身过,所以身上留了一部分的鬼气,所以在她死了之后,恶鬼没有发现她,不然她也没有了。”楚辞在一边幽幽地开口。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黄帝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吓到这个可怜的女孩子。
  “事情是这样的。”吴相忘长叹一口气,开始讲述刚刚听张晓婷讲述的恐怖经历。
  
  那天晚上就在这栋别墅里,张煜非疯了一样掏枪想要杀了黄帝和吴相忘的时候正好接近午夜,也就是厉鬼和诅咒完全融合的时候,因为吴相忘和黄帝两个人的八字互补了,所以厉鬼也就无所顾忌的开始作祟。
  
  当时房间的门猛烈的开关就是因为恶鬼发威了,而黄帝和吴相忘两个人趁机跑出去的时候正是恶鬼开始行凶的时候。厉鬼先是用客厅乱飞的家具砸死了追黄帝的那些人,然后把那些没出屋的人也一个一个杀死,然后吸食了他们的灵魂。而张晓婷因为之前曾经被鬼附身过一段时间,所以说体质变得弱了一些,死后竟然侥幸逃过了一劫。
  
  而刚才苟富贵和楚辞来的时候,张晓婷感受到了很强烈的法术,所以就躲了起来,直到刚才吴相忘上去找她,她才敢出来。
  “然后呢?”黄帝听了之后虽然很气愤,但是却也无能为力,再说厉鬼都被苟富贵给收了,也算是报了仇了。反而是自己现在的处境毕竟危险,所以还是先顾眼前吧。
  
  “然后,我们可以通过张晓婷找到诅咒,但是有危险。”楚辞微微皱了皱眉。
  “什么危险?”黄帝不明所以,这些真正的法师天师怎么说话总这么费劲呢。
  
  “因为张晓婷是魂体,而且因为沾染过诅咒厉鬼的气息,所以对厉鬼的诅咒会格外的敏感,但是一旦接近诅咒,就可能被吸进去,成为另一个厉鬼,到时候不是她死就是我们死。”
  “不行!”黄帝噌的站了起来,“人家已经够可怜的了,你们几个天师不想办法超度人家,还把人往火坑里推,这是人干的事吗!”
  
  “你有更好的办法?”楚辞挑了挑眉,一脸蔑视的看着黄帝。
  “我也不同意。”吴相忘弱弱的开口,但是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辉,“天师的使命是收服害人的厉鬼,但是绝对不能害人和纯净的魂魄,张晓婷还可以转世,不应该让她冒这样的险。”
  
  “如果出不去,我们都要死在这里,她也不能去转世投胎。”楚辞漠不关心的阐述着事实。
  “哎呀,别急别急嘛,肯定会有别的办法的。”苟富贵赶紧在中间说和。
  “她不去,那就你去喽。”楚辞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反正厉鬼是被你收服的,你的魂魄也可以找到诅咒。”
  
  “楚辞!”苟富贵满眼喷火,这真是自己的亲兄弟吗?怎么老盼着自己倒霉似的?
  无辜的张晓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实在搞不清楚这帮人在吵什么竟然可以吵得这么大声,最后竟然还动了手?!
  
  “你们别打了。”吴相忘在一边无力的喊着,眼看着这两兄弟又打了起来,想拉架可是又没那个本事。“黄帝,你倒是去帮帮忙啊。”
  
  “帮谁”?黄帝一脸的不爽,虽然说楚辞说的是事实,但是自己就是讨厌他那种云淡风轻的态度,好像什么事都跟他没有关系似的,难道正牌的天师都可以这么拽,这么不讲理的吗?那自己还是做一个冒牌的天师好了。
  
  “哎呀,我是让你把他们拉开,又不是让你也跟着去打架。”吴相忘急得脸都红了。
  “哼,我不揍那小子已经很给他面子了,还拉开。”黄帝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还是不情不愿的溜达过去拉架了,毕竟这个时候应该同仇敌忾,即使不知道所谓的对手在哪里,但是也绝对不能自乱阵脚。
  
  找准一个机会,黄帝想像之前那样再把两个人踢开,结果人是窜过去了,却被楚辞和苟富贵一起给踢出来了,胸口两个黑黑的脚印显得格外狰狞。
  黄帝整个人贴到墙上,刚想借力反弹再加入战斗,没想到背后一使劲,整个人竟然向后倒了下去,后面不是墙吗?
  
  还没等黄帝想明白其中的缘由,人已经随着墙体一起倒了下去,黄帝实在来不及闪躲,被埋在了下面。其他三个人一看也不打了,赶紧过来帮着抢救。
  
  “咦?我家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大洞啊?”在三个人努力的往外拽黄帝的时候,张晓婷向倒了的墙后仔细的看着。
  几个人灰头土脸的一起张望,才发现被黄帝撞开的是一面夹墙,只是用水泥薄薄的糊了一层,所以被黄帝这么一撞就给撞开了。
  
  只见墙后是个一平米左右的狭小空间,也就两米高,似乎是从正常的墙里面挖出来的,这样的小空间对于一般的家庭来说还可以理解为扩大家庭空间,可是出现在偌大的别墅里就显得匪夷所思了。
  
  楚辞皱着好看的眉,率先的走了进去,苟富贵刚想跟进去,就被吴相忘给拦住,摇了摇头示意大伙儿在外面等着。
  
  只见楚辞一边摆着手驱赶着呛人的灰尘一边皱着眉头四处打量,整个空间的挖掘工作似乎是十分的仓促,四壁也没有做过任何的修饰,发掘痕迹十分的明显。而最惹人注意的就是地面了,因为在这样一个土里土气的小空间地面上竟然扑了上好的大理石。
  
  黄帝等人就看着楚辞在狭小的空间里转来转去,然后盯着地板沉思不语。
  
  “小婷,你知道你家里什么时候建的这里吗?”吴相忘转身问张晓婷。
  张晓婷摇了摇头:“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家里还有这么个地方,什么时候修的都不知道,不过房子的格局没有改动过,会不会是买房子之前就有了?”
  
  就在几个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就见楚辞蹲下这儿敲敲那儿摸摸,仿佛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破解诅咒(修bug)

  “咔吧。”楚辞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匕首,敲起来一块大理石,然后依次把其他的大理石都撬起,命令苟富贵把大理石搬到外面。
  
  把大理石都搬出来以后,众人才发现里面的地面似乎都是土质的,这和别墅本身的建造十分不搭调,楚辞指使苟富贵去找东西挖土,苟富贵不情不愿的去找东西挖土了。
  
  在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时空里人们似乎都已经丧失了时间的概念了。也不知道忙了多久,整个小空间已经被苟富贵掘地三尺了,正在抱怨着,就感觉到铁锨触碰到了一个硬物。苟富贵看了看楚辞,又看了看脚下,然后扔了铁锨开始徒手挖。
  
  黄帝看到苟富贵似乎是挖到了什么东西也就心急的挤了进去一起挖,没一会儿就从地底下挖出一个一尺见方的金属盒子。众人把盒子拿到客厅仔细检查,大家心里都在猜想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埋在这么隐蔽的地方?
  
  这只是个普通的保险箱,打开一点都不费劲,黄帝不知道碰了哪里就轻轻松松的把保险箱给打开了,只见箱子里的是一对玉佩,玉佩上雕刻的是龙凤呈祥,颜色略显暗哑,看样子是在土里埋了很多年的。楚辞把玉佩拿出来看了又看,又把玉佩交给吴相忘检查,可是怎么看也只是觉得这对玉佩只是价值不菲而已,但是也没必要藏得这么隐蔽吧?
  
  就在众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直被人们忽视的张晓婷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似的直直的向着小空间飘了过去,神情相当的木然。楚辞脸色大变:“糟了!”说着赶紧扑了上去,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张符,贴在了张晓婷的额头,就见张晓婷像是雕像一样直直的立在那里,显得腰部诡异的弯曲更加渗人。
  
  吴相忘见状也跟了上来和楚辞一起进了小密室,只见两个人蹲在那儿不知道在挖些什么。差不多又挖了半尺左右,只见吴相忘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楚辞的表情也变得相当的严肃。黄帝和苟富贵看到两个人的反应也好奇的凑了过来,想要看看两个人又挖出了什么宝贝。
  
  待两个人看清楚吴相忘手上的东西之后脸色也都变得相当难看,黄帝的表情就好像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而苟富贵则是直接到一边去吐了。
  
  原来两个人挖出来的是一个玻璃罐,而玻璃罐里面装的却是一颗心,确切地说是一颗人心!上面还有两只眼珠。人心和眼珠都是浸泡在棕色的水里,看上去相当的恐怖恶心。
  “这,这是什么?”黄帝终于忍住心中的恶心,磕磕巴巴的问着。
  
  “这就是诅咒。”吴相忘和楚辞相对无语,倒是一边吐了半天的苟富贵拍着胸口,深吸了几口气才说出了答案。
  
  “这就是把我们关在这里的诅咒吗?”黄帝忍着恶心靠近了一点儿,想要看清楚这个恶心的东西怎么就那么厉害能把三位正牌天师外加他这个八字奇重的冒牌天师。可是一看到玻璃罐里的心脏还有和自己对视的眼珠,一阵恶心又顶了上来,赶紧退回了客厅。
  
  吴相忘和楚辞也带着玻璃罐回到了客厅,四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黄帝看了看这个有看了看那个,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之前几个人被困在这里是因为大家都不知道厉鬼是受了什么诅咒,所以找不到相对应的破解方法。而现在找到的玻璃罐貌似就是诅咒的根源,可是眼前这三位所谓的正牌天师依旧是一筹莫展,难不成是破解不了?!
  
  沉默已久继续,眼前这三位似乎一点儿打破沉默的准备都没有,最后黄帝终于忍不住了,拍案而起。这一下吓得其他三个人一哆嗦,纷纷幽怨地望着黄帝,仿佛在说——干嘛吓唬人!
  黄帝满脸黑线,怎么就变成自己的错了呢?算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还要指着这三位呢,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得罪他们。
  
  “嘿嘿嘿,”黄帝讪笑了两声,“那个,三位正牌天师啊,你们看够了没有啊,能不能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啊?”
  
  楚辞看了看可怜兮兮的黄帝幽幽的开口:“破解这玩意儿很简单。”
  黄帝一愣,“那你们不敢进破解诅咒离开这里,还盯着这恶心的东西干什么?”这恶心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多看一眼都觉得自己要少活几年,他们却看得津津有味的,看来正牌天师的脑子都不太好使吧!
  
  吴相忘深吸一口气,脸色依旧苍白,“这种诅咒是所有诅咒里面最狠毒的一种,想要实施这种诅咒就必须把一个人的眼睛活生生的挖出来,然后再开膛破肚把心掏出来,听说心脏拿出来的那一刻还是鲜活跳动的呢,而人也必须是在心脏被取出的那一刻死亡才行。否则都没办法实施这种诅咒。”吴相忘闭上眼睛,似乎是不忍心再说下去了,脸色也苍白的吓人。
  
  楚辞的眉头也深深的皱了起来,“正是因为这种诅咒十分残忍,所以各个世家宗派都把这种咒术当成了禁术,任何人任何时候都不得使用。想不到现在竟然还有人会使用这样的禁咒,还害死了这么多的人。”
  
  黄帝看着激动不已的三个人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如果自己不问清楚的话估计不是被饿死就是被憋死。“那,你们说了这么多和破除诅咒有什么关系吗?”
  “没关系。”楚辞说的理直气壮。
  
  “那你们为什么还不赶紧破除这个诅咒?”
  “我们在想到底是谁敢用这么残忍的诅咒害人。”苟富贵摸着下巴,一脸的高深莫测。
  
  “靠!”黄帝只觉得火气上涌,再一次拍案而起,“难道你们就不能先破解了诅咒,等我们出去吃饱喝足了再想到底是谁用了这种咒术害人吗?非要在这儿对着这瓶子恶心的东西想?你们都是天师都不用吃饭,老子我只是个凡夫俗子,现在就要饿死了!”
  
  黄帝一语惊醒梦中人,苟富贵还在摸下巴的手顿时僵在那里,当场就石化了。吴相忘苍白的脸瞬间变成粉红色,还是楚辞最冷静,摸了摸肚子优雅的说:“说的也对,我也饿了。”
  话刚说完,楚辞就又摸出了一张符咒贴在了玻璃罐上,只见那个玻璃罐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堆灰烬。
  
  黄帝只觉得自己眼前火光一闪,然后视线豁然开朗,整个客厅整个别墅都亮了起来——终于有阳光照射了进来。
  几个人已经适应了蜡烛微弱的光辉,这会儿见到太阳只觉得眼睛一阵刺痛。黄帝一见可以离开这里也就顾不得眼睛的难受了,流着眼泪就冲了出去,然后直直地躺在草坪上大喊:“阳光我爱你,自由我爱你!”
  
  当天正午很多住在这个别墅区的人们都听见了来自案发现场的诡异叫声,只觉得那是厉鬼从地狱里爬了上来的呐喊,而且这些厉鬼一定都十分厉害,不然怎么会在太阳下现身大喊呢!本着惹不起躲不起的观点,当天就有很多人从别墅区办了出去,而这个传闻也直接导致了这个别墅区的别墅价格降到谷底。
  
  罪魁祸首黄帝仍旧没有丝毫的自觉,仍旧在那里嚎叫不止,最后被一向文静的吴相忘暴力镇压了。
  
  楚辞慢悠悠的走在最后,路过仍旧呆滞的张晓婷的时候顺手拿下了那张符,然后把张晓婷收进来一个小瓶子随身带走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啊?”苟富贵看看楚辞又看看吴相忘,最后果断的站在了吴相忘的身边,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只听吴相忘的!
  
  吴相忘看着狗皮膏药一样的苟富贵一时间哭笑不得,倒是黄帝大摇大摆的走到众人面前使劲地拍了拍胸口,大喊一声:“吃饭去!”
  




☆、刺激的午餐

  几个人先找了个酒店吃饭,有吴相忘这个有钱人在,黄帝吃的相当放心。吃着吃着黄帝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份报纸呼哧呼哧的跑了回来。
  
  其他三个人莫名其妙,只见黄帝把报纸往桌子上一拍,满脸的惊骇,“你们看你们看!”
  
  三个人挤在一起上看下看,只见报纸上不是某某明星结婚就是哪个企业破产,不管怎么看好像都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你到底让我们看什么啊?”苟富贵看的眼睛都花了也没找到什么值得自己关注的消息。
  
  “时间,我让你们看时间!”黄帝发誓自己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笨的人,好不容易从诅咒里逃出来,难道大家都不关心自己失踪了多久吗?
  
  “时间有什么好看的。”苟富贵不以为意的扫了一眼,然后就傻了,只见时间上赫然写着“2011年7月11日”“那个,我们去别墅的时候是3号吧?”苟富贵不敢相信的看向楚辞,希望是自己记错了时间。
  
  “是。”楚辞优雅的喝了一口汤,淡定的说。
  “这么说我们被困了八天?”苟富贵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不愿他不淡定,实在是这个消息太震撼了。
  
  “我更好奇的是为什么我们没有饿死!”黄帝看到众人也都一脸吃惊的表情之后心里平衡了很多,坐下之后开始猛攻自己喜欢的各种肉类。
  
  “看来诅咒空间里的时间流动很慢,所以我们没什么感觉就过去了八天。”吴相忘放下报纸,努力的平复着心里的震撼,本来只是想要和黄帝去看看情况的,没想到一下子就消失了八天,不知道家里人会不会担心自己。
  
  本来好吃的午餐在众人眼里变得索然无味了,如果当时不是误打误撞找到诅咒根源的话,那么众人是不是要等到地老天荒才出来?
  黄帝看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这帮人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发呆的,嗯,看来做天师这行的脑子都有问题。
  
  “喂,我们接下来做什么?”黄帝向来都是行动派,时间过都过去了,难道在这儿发呆就能够找回来吗?
  
  “我们也不是全无线索啊。”吴相忘长叹一口气,刚刚给家里打过电话报了平安,听口气家里人好像还不知道自己失踪了八天的事情。吴相忘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可是又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自己本来就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现在又从事天师这样和鬼怪打交道的职业,那么哪天自己真的失踪了,甚至是死了,那,他们会知道吗?或者等自己从某个世界回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不在了……
  
  吴相忘甩甩头,把脑子里这些悲观的想法都甩出去,然后就看到其他三个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的看着自己,“你们,你们怎么了?”
  
  “小美人,应该是我们问你怎么了才对吧?”苟富贵一脸的担心,要不是黄帝死拉活拽着的话估计马上就能扑上来,“你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甩头的是不是生病了啊?让我看看嘛 。”还没等摆脱黄帝就被楚辞一脚踢了出去——真给我丢人。
  
  打打闹闹之后吴相忘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开始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们不是还有张晓婷吗,虽然说她并不太了解张煜非平时做的事情,也不知道家里为什么会有个密室,但是却知道张煜非平时和什么人来往多些,所以说我们还是可以找到线索查下去的。”
  
  “是啊,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个下诅咒的人,会用这种诅咒害人的人绝不能留。”苟富贵狠狠的说到,那凶狠的表情把其他人都看傻了。
  “说的也是。”楚辞也是第一次看自己这个不着调的兄弟露出这种表情,不过楚辞就是楚辞,愣了一下之后就回神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嘭”的一声之后,身形诡异,鲜血淋漓的张晓婷就出现了。
  
  黄帝正在喝茶,突然见到张晓婷这副尊容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口茶全喷在了旁边的苟富贵脸上,彻底浇醒了这个还在对着吴相忘发花痴的男人。
  
  “我说大哥啊,你先给我们点心理准备再让她出来行不行啊,好不容易才吃饱的差点没吐出来。”黄帝只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不停的吃东西慰藉。吴相忘和苟富贵满脸的黑线啊,面对这样的场面还能吃下去东西的人还敢说自己要吐?
  
  “小婷,你仔细想一下之前你爸爸跟什么人来往比较多,又跟什么人有仇呢?”楚辞已经懒得理会其他人在那儿耍宝了,要知道他这个天师的出场费是很贵的,这次不但没人付钱,还耽误了自己这么久的时间,不管是谁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嗯,”张晓婷看了看天,一脸的茫然,“那个,人家有点儿记不清楚了,”说完看了看吃的不亦乐乎的黄帝,表情十分的幽怨,“人家都好久没吃过东西了,记性都变差了。”
  
  众人集体无语,鬼也要吃东西的吗?怎么他们这些专业人士都没听说过呢?关于鬼到底能不能吃饭这个问题并没有引起几位天师的求知欲,因为楚辞大手一挥让服务员重新上了一桌子的菜,至于张晓婷到底能不能吃,马上就知道答案了。
  
  服务员狐疑地看着眼前这四位各型各款的帅哥心里不停的嘀咕:难道长得帅的人都这么能吃吗?刚才不是点了一桌了吗?如果让她看到自己上菜的时候旁边一个渗人的女鬼在对着她咽口水的话,不知道还有没有心思想之前那个问题。
  
  黄帝在认识吴相忘之前几乎没什么机会吃到这么多好东西,即使是认识了吴相忘之后也没多少吃好东西的机会,因为直接就被关在鬼宅里出不来了。虽然黄帝承认自己很爱吃,可是在吃了满满一桌菜之后再看到同样的一桌,心里就只剩下恶心了,再看一个形态歪曲的女鬼围着这些菜转来转去,黄帝只觉得自己的胃在不停的收缩,赶紧跑去卫生间解决问题去了。
  
  其他人都一脸惋惜的看着黄帝急匆匆的背影,纷纷摇头叹息:谁让你吃那么多的!
  张晓婷眼巴巴的围着桌子转了两圈之后,突然就萎顿下来,表情相当的哀怨。
  
  “怎么了?”吴相忘最受不了的就是女孩子受委屈,即使是一个已经变成女鬼的女孩子。
  “这些东西看上去都好好吃的样子啊,可是…”张晓婷抬头看了看几位帅哥天师,怯生生地问:“我能吃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楚辞连看都不看馋兮兮的张晓婷,目光都集中在从卫生间狼狈走出来的黄帝身上——嗯,脸色苍白之后的黄帝还真有点孱弱的美!
  
  张晓婷找了个好位子坐下来,伸手想要拿筷子,手才伸出去就缩了回来,想了想直接把血糊糊的手伸向了眼前的鸡腿。
  
  其他四个人就这么看着她拿起一条烧的外交里内的鸡腿大快朵颐,黄帝想了想,自己刚才好像也是这么吃鸡腿的?然后又忍不住去吐了——不行了,太刺激了,今天的午餐实在是太刺激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偶三天喷了三个人,心情终于好了,太不容易鸟~~~==!!!




☆、调查(一)

  对于鬼为什么可以吃东西这个问题,众位天师同样也不感兴趣,他们现在更感兴趣的是到底是谁使用了禁咒,这个人还会不会用禁咒继续害人?
  
  张晓婷看样子是真的饿坏了,三口两口就把那个可怜的鸡腿消灭了,之后又把黑手伸向了其他的菜肴,吴相忘等人就看她风卷残云般消灭了满满一桌子菜,看到最后连最淡定的楚辞都有些反胃了。
  
  所有东西都下了肚子之后,张晓婷似乎十分满足,用油乎乎的小手摸了摸肚子,众人就见这个本来色彩就十分有冲击性的女鬼身上又加了些不和谐的色调,纷纷跑去卫生间大吐特吐。
  
  刚才上菜的服务员看着四位帅哥一个接一个的跑去厕所,然后一个个脸色苍白的回来,心里更加纳闷了,这是多长时间没吃饭了?还是我们这儿的东西太好吃了?非要吃到吐不可呢?
  折腾到最后四个人都有点儿虚脱了,吴相忘只觉得自己两腿发软,比上次从张家别墅的枪口下逃出来那回还累呢,看来以后还是不要看鬼吃东西的好。
  
  这次的经历告诉众人一个道理——饿鬼比恶鬼更可怕!
  “我们还是回家以后再说吧。”吴相忘看着饭桌就想起来刚才张晓婷吃饭的样子,心里就忍不住哆嗦,估计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自己都不用吃饭了。
  
  “好啊好啊,回家回家。”同样腿脚发软的苟富贵贴到吴相忘身边大献殷勤,那架势是死活都要跟着吴相忘了。
  “去我那儿吧,近!”楚辞的脸色也白了,挥手把吃饱了在那儿打饱嗝儿的张晓婷收了回来,率先出了酒店。
  
  等到了楚辞的家,黄帝再次觉得人生是如此的不公平,为什么楚辞住的地方比吴相忘住的别墅还要高级呢?说是金碧辉煌都一点不过分,难道正牌的天师都是高收入吗?
  
  苟富贵似乎是看出来黄帝心里所想的,上前拍了拍黄帝的肩膀,“兄弟啊,看开点吧,只有他这种高价位的天师才能住在这样高档的地方,像我就要租房子住呢。”
  
  黄帝鄙夷地看了苟富贵一眼——你也知道自己水平不高啊!苟富贵一时无语,怎么连冒牌天师都开始给自己脸色看了呢。
  几个人到了楚辞家,下人先为几个人上了点酸梅汤解暑消食,黄帝等人刚才吐的都有点儿虚脱,这时候正好喝点酸甜的东西顺顺口味。
  
  苟富贵喝了大半杯之后盯着剩下的一点儿杯底发呆,“你们觉不觉的这玩意儿挺像血的?”
  众人面面相觑,片刻之后纷纷逃向厕所,楚辞哀怨的瞪了苟富贵一眼——谁让你说出来的!
  苟富贵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一下子都跑了?“你们没事吧?”看着自己这个冷淡的兄弟满脸煞白的样子还真是挺好看的啊!
  
  楚辞软趴趴的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盯着苟富贵在那儿喝的不亦乐乎,直到把人盯得毛骨悚然之后才幽幽地说:“张晓婷刚才喝了两大杯酸梅汤。”
  
  苟富贵瞬间就想起了刚才在酒店张晓婷吃饱之后用血糊糊油乎乎的手去拿酸梅汤的情景,然后毫不犹豫的冲去了厕所,客厅只留下楚辞的一脸得意的坏笑。
  
  众人一直折腾到晚上才算彻底的平静下来,这时下人过来问众人晚上想吃什么,几个人脸色一变,还吃?还让不让人活了?
  
  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之后,楚辞带着几个人到了楼上的书房。在确定几个人现在的情况都比较稳定之后,楚辞再次放出张晓婷。张晓婷一出现就看了看表,然后幽幽的说:“该吃晚饭了!”然后被众人集体镇压了。
  
  折腾了一个晚上楚辞等人也没能找到太多有用的线索,只知道张煜非在黑道范围的势力非常庞大,几乎和各行各样都有所牵扯,势力非常庞大,几乎和各行各样都有所牵扯。黑白两道都有很多的朋友,至于仇家,那就多的数不过来了。
  
  “怎么办?”黄帝实在有些泄气,早知道这次的事件这么复杂的话当初就不应该到张家去,收的钱是挺多,但是危险性也太大了。更何况现在需要调查的是各个行业的龙头老大,别说自己只是个冒牌天师,就算自己是正品,也没办法挡得了枪弹吧?!
  
  “你是最早和张家有接触的人,能不能再想想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楚辞也放弃了在张晓婷身上找线索的想法,这个小丫头生前真的是大小姐吗?怎么死后除了吃什么都不会了?这不,刚说了两句话就又跑去冰箱找吃的了。楚辞当即决定要换一台新冰箱。
  
  黄帝努力回想自己刚到张家时候的情景,要说这次生意能做成都是自己之前一位客户的牵线搭桥。看得出来当时张煜非如果不是看在那位介绍人的份上可能连家门都不会让自己进。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么会说什么有用的线索呢。
  
  吴相忘见黄帝一脸茫然,就知道这家伙也是个靠不住的主儿,心里不免有些失落,自己当时也和张家接触过,张煜非一看就是个防备心很强的人,估计也不可能和他们说什么有用的线索。
  “张晓婷不是说了嘛,她家的密室很可能是他们住过去之前就有了的,这会不会是个调查的方向?”苟富贵随口一说,然后就收到了三份六道如刀般的目光。
  
  “你,你们要干什么?”苟富贵只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三个人是不是都不太正常啊,怎么一个个眼神儿比张晓婷看到吃的还兴奋呢?
  
  “你总算说了句有用的。”楚辞微微一笑,笑的苟富贵心里都毛了。
  “对了,”黄帝一拍大腿,表情十分的兴奋:“我记得我刚到张家的时候张煜非他们是上个月才住的,按照他说这话的时间上推算的话那么就应该是今年六月份才搬过去住的,那么那个别墅真的有可能是在他们住进去之前就有了的。”
  
  “这种咒术起效的时间差不多也是一个月,按照时间推算的话应该也是符合的。”吴相忘苍白的脸色终于出现了激动的红,看的苟富贵当时就傻了。
  
  “你们说这个咒术本来就是针对张家的,还是出现了误伤?”楚辞有些凝重,下咒的人在时间上的把握可以说是十分的精准,那么是有预谋的谋杀张家还是张家莫名其妙的成了戴罪的羔羊?
  “应该是针对张家的,”黄帝努力回想着,“我记得张煜非说过那间别墅他去年就买下了,之后一直都在装修,所以说误杀的可能性是很小的。”
  
  “那现在的情况就很清楚了。”吴相忘狠狠剜了苟富贵一眼开始总结目前掌握的信息:“去年张煜非买下别墅,然后开始装修,装修的时候很可能就有人造了那间密室,但是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这个密室是张煜非让人修的还是有人故意做的。如果是张煜非让人修的话那么为什么不留一个和外界相连接的门,而是直接封死的呢?如果不是张煜非示意建的密室,那么又是什么人能够指示工人们挖掘密室呢?”
  
  “那会不会是在装修完成之后有人偷偷的去挖了这个密室呢?”苟富贵看吴相忘如此认真,也赶紧献计献策,要说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用过脑子。
  “确实有这个可能。”楚辞给了苟富贵一个赞赏的眼神,自己这个兄弟今天似乎一下子变得聪明了嘛!
  
  “这种可能性确实很大。”吴相忘接着说:“如果是张煜非让人建造的密室的话没理由做的那么粗糙,那间密室看上去就让人感觉建造的十分粗糙,似乎是很赶时间似的。而如果是有人暗示让装修的人建一间密室的话,那人多嘴杂,很可能会走漏消息,估计没人会做这么蠢的事情。而装修工人完工之后到张家人住进来之前这段时间别墅里很可能没有人,那就是最好的时间了。”
  
  “那密室虽然是惨了点,但是想要挖出那么大个地方没有理由不惊动别人吧?”黄帝可不觉得有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弄出那个密室,要知道自己平时在家凿两下墙都有人骂人。
  
  “是啊,那密室虽然不大,但是想要把挖出来的那些砖土都运出去似乎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楚辞赞赏的看了看黄帝——这冒牌货怎么看怎么顺眼。
  “这对我们来说就是线索,”吴相忘兴奋的眼睛都冒光了,“如果他真的是在张家住进去之前偷偷挖的密室的话那么很难不留下蛛丝马迹,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了!”
  
  “那个,这事儿应该归警察调查吧?”黄帝看看眼前摩拳擦掌的三位天师,弱弱的开口。
  “报警?你想怎么解释张晓婷的问题,你觉得他们会相信这些东西吗?”苟富贵突然觉得有个人比自己还笨,这感觉真好啊。
  
  “你还要和他们解释我们在凶案现场待了八天的问题。”吴相忘眼睛都绿了。
  “再解释解释你们两个在凶案发生的夜里是如何行凶然后逃离现场还毁坏了视频录像的。”楚辞喝了口咖啡,幽幽的说着黄帝和吴相忘当夜的“犯罪事实”。
  
  =口=!黄帝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咋就成了行凶的坏人了呢?
  吴相忘也是一脸黑线——有我啥事啊,干嘛把我也算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是新年了,偶今天才出去采购,这才真切地体会到过年采购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活儿啊,人们买东西就跟不要钱似的,超市里挤死了。偶这里还很冷,超市很热,然后我估计这么折腾一番之后就离感冒不远了,话说上次感冒还没好利索呢......偶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夏天过年呢~~~




☆、调查(二)

  思量一番的结果就是楚辞和苟富贵去调查那些和张煜非有生意往来的人的近况,吴相忘带着老大不情愿的黄帝去张煜非别墅小区去调查装修前后的情况,如果能找到当时负责装修的人就更好了。
  
  苟富贵对于这样的分工十分不满意,撒泼打滚地非要和吴相忘一组。黄帝对此也相当不满——明明自己的工作都结束了为什么还要搅和在里头?又没人付自己工资!
  
  在楚辞忍无可忍祭出一道五雷轰顶的符咒之后,苟富贵委委屈屈地跟在吴相忘身后——和楚辞在一起会被雷劈的。楚辞对这个兄弟彻底绝望了,随手拉起乖乖闭嘴站在一边的黄帝去调查那些大佬了。
  
  开始调查之后黄帝心里更加不平衡了,虽然说自己平时也和这些人有一定的联系,毕竟自己在冒牌天师的队伍里也是十分有名的,但是和楚辞比起来似乎就差了很多了。楚家是天师世家又是商业大亨,在商界和玄学界都有很高的地位,之前也就是楚辞一直在国外,不然根本就没有黄帝这些冒牌天师立足的地方。
  
  虽然说楚辞有着特殊的身份和能力,调查起来事半功倍,但是和张煜非有关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每家进去喝杯茶估计都能喝进去两吨水,所以整个调查的速度相当缓慢。
  
  而苟富贵和吴相忘这组的任务难度就比较小了,两个人找到别墅的物业询问情况。物业本来坚决不肯向他们透露关于住户的情况的,最后吴相忘一个电话打给某位领导,领导再打给物业,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感动的苟富贵一个劲儿的摇尾巴夸自己家亲亲能干,惹得吴相忘直磨牙——自己啥时候成他家的了?还亲亲……
  
  调查结果可以说是在众人的意料之中,去年六月份的时候张煜非在这里购买了别墅。这里的别墅都是精装的高档别墅,买下来后可以直接入住,但是张煜非似乎不太喜欢别墅本身的装修风格,所以在买下别墅之后又请了专人来重新设计,一直到今年4月才完工。而张煜非则是在六月的时候才搬过来居住的。至于中间这两个月没有见过什么人出去张家的别墅,但是也不能保证没有人进去过。
  
  两个人又根据物业提供的信息找到了当时给张煜非设计装修别墅的人,了解到他们并没有给张家修过密室,而且人们都说张老大是个很讲究的人,对他们装修的细节要求都很苛刻。换句话说如果那个密室是张煜非让人挖掘的话那么根本不会弄的那么粗糙。
  
  苟富贵和吴相忘的调查可以暂告一个段落了,两个人吃了晚饭回到楚辞家就看到黄帝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客厅沙发上,楚辞在旁边的小吧台上喝酒,两个人的心情看上去都不太好。
  
  “你们怎么样了?”吴相忘坐到沙发边上,轻轻推了推黄帝,自己认识这个人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无精打采的样子呢,要知道当时两个人怕被张家追杀怕被警察误会杀人睡在公园的时候,黄帝都是很乐观开朗的,现在这是怎么了?
  
  “如果你每到一家就会吃一次宴席,而且还总能看到那个贪吃的女鬼的话,你也不会比我现在好过。”黄帝脸色越来越黑,似乎又有去吐的冲动,天知道他这一天看了多少次张晓婷吃饭。
  “别吐了,再吐就该把胃吐出来了。”楚辞优雅的晃着杯子,只是脸色比黄帝也好不了多少。吴相忘和苟富贵想了想昨天吃饭时候看到的景象,都用安抚的眼神看着两人。
  
  “那就是什么线索都没有了。”苟富贵今天可算是扬眉吐气了,看来跟着自己家亲亲就是好,不但避免了再一次伤害到自己脆弱的肠胃,还验证了几个人之前的猜想。
  “我今天突然想到一件事。”楚辞放下杯子转向其他人,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什么事?”苟富贵是很少看到自己这个云淡风轻的兄弟严肃的样子,这次的诅咒事件真的是刺到楚辞的底线了。
  
  “张煜非遇害到我们去别墅,中间间隔了好几天的时间,如果说案发第二天有警察去调查现场的话,那么之后的几天里别墅应该是没有人的。”楚辞好看的眉皱了更紧了。
  “你想要说什么?”苟富贵有点摸不到头脑,有什么话不能说明白点吗?不知道自己脑筋不够用吗?!
  
  “他是想说,”黄帝费了半天劲才把自己从沙发上支撑起来,“既然在我们去之前别墅已经没有人了,那么凶手为什么不去把诅咒消除,而是要留下线索给我们呢?”
  
  黄帝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吴相忘和苟富贵都是一愣,仔细想想确实是有不合理的地方,那个密室虽然说十分的隐蔽,但是遮盖的夹墙建的并不是很牢靠,一旦被人发现那个密室的话就可能会找到那个诅咒玻璃罐。张家的人平时都比较规矩不会乱撞墙,但是警方在调查的时候很可能会发现那墙有问题,如果是被警方人员找到那个东西的话那么绝对就是没事儿给自己找事儿。
  
  就算当时是因为警察在调查,凶手不方便拿回诅咒的话,那么现在调查人员都已经撤走了,为什么还不回去把罪证消灭呢?这次张家灭门案件闹的沸沸扬扬,行家一看就知道是鬼魅作祟,如果有同行去的话就不难发现诅咒的问题了,凶手这么做的话不就等于告诉所有天师——我使用了禁咒,来抓我吧!
  
  还有那个神秘的玉佩,为什么也会放在密室里呢?是凶手放下的吗?又有什么用处呢?再者说凶手如果说只是为了下诅咒的话,有必要把那个密室挖到两米多高吗?那可绝对不是个小工程。
  
  几个人想来想去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已经打结了,完全找不出问题的症结在哪儿。黄帝烦躁的搔了搔头发,这事儿本来就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现在还弄的越来越扑朔迷离了,还不知道要继续调查多久呢,这段时间的误工费谁给?
  
  其他人心情也不太好,凶手这么做只是因为大意了,还是因为想要向天师家族示威,亦或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吗?
  
  几个人晕头转向的回到各自的房间里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看来这次的事绝对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解决的。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吃着楚家下人准备的丰盛早餐,楚辞依旧像往常一样一边吃饭一边看当天的报纸。当他看到头版头条的新闻之后脸色瞬间毫无血色。
  
  其他人看楚辞变颜变色的都十分的好奇,纷纷拿过报纸看个究竟。黄帝正在喝牛奶,结果一看到报纸上的巨幅照片直接拿着牛奶杯去吐了。苟富贵忍了一会儿也去卫生间了,这阵子心理受的刺激太多了,是不是该去看看心理医生啊?总对着这么血腥的东西早晚会得厌食症的。
  吴相忘乍一看到报纸上血腥的照片心理也是十分别扭,但是他相信能够让一向冷静的楚辞一见变色的东西,肯定不简单。
  
  仔细看了报道的内容,吴相忘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从案件报道上看情况似乎和张家当时的情况很相似,也是一家惨死,现场一片混乱,到处是家具碎片,只是这次出事的是一家企业的领导,名叫徐达峰。
  
  黄帝颤颤巍巍回到餐桌边又看了看那张受害人照片,似乎是喃喃自语:“这人不是张煜非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嘛?”
  “你说什么?”吴相忘把目光转向黄帝。
  
  “哦,我们昨天去调查的时候得知虽然张煜非仇家不少,但是现在敢明目张胆跟他对着干的就是这个徐达峰,我们本来还怀疑会不会是他找人施咒害了张煜非一家呢,没想到现在他们一家也死了。”黄帝如实报道着昨天的调查结果。
  
  “徐达峰做的是房地产的生意,当年张煜非想要洗白的时候曾经找过他,想跟他合作,但是徐达峰被拒绝了。之后两个人一直是冲突不断。张煜非买的那个房子也是徐达峰开发的。”楚辞在旁边补充着。
  
  “这么看这个人确实是很可疑啊,那你们昨天怎么不说这么重要的线索啊?”苟富贵刚出卫生间就听到了这么重要的消息,赶紧捉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攻击楚辞的机会。
  
  “如果你卖给你的仇家一栋房子,难道会在房子里动手脚弄死他?”楚辞挑了挑眉,“现在不管是商界还是黑白两道都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如果让人查出徐达峰卖给张煜非的别墅里有个密室,还放了诅咒,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可是这也不能完全否定对方做手脚的可能啊,毕竟我们去问过了,给张煜非装修的工人并没有开掘密室。装修结束之后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开凿一个密室也是很有难度的。那会不会这个密室根本就是徐达峰在建造的时候挖出来的?”吴相忘提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是啊是啊,亲爱的小宝贝你说的太对了!”苟富贵赶紧拍吴相忘的马屁,可惜拍在了马腿上,被吴相忘一脚踢飞。
  “这确实是一种可能性,”楚辞靠在椅子上,一副慵懒的神情,看上去就觉得像个高人,而且还是世外的那种,“不过我不觉得徐达峰在建房子的时候就知道张煜非会买他的房子,而且买的正好是他挖了密室的这一栋。除非,他早就知道张煜非要买这间房子。”
  
  “这怎么可能?”可怜兮兮爬回来的苟富贵捂着自己的屁股——哎呀自己家宝贝怎么踢这么使劲儿啊,疼死了。“张煜非是去年才买的房子,但是别墅两年前就已经建好了。除非徐达峰能未卜先知,不然他不可能知道张煜非要买他的房子。”
  
  “也许,这个徐达峰还真会未卜先知。”楚辞的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过年啦~~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财源滚滚啊!也祝我自己的文文有更多人包养呀~~~今天多更近一千字哦~~~




☆、初见端倪(一)

  “什么意思?”三个人异口同声。
  “没什么意思,只是有一个想法,还不能确定就是我想的这样,所以……”楚辞环视了几人一眼,大手一挥,“嘭!”张晓婷又出现了。
  
  几个人现在一看到这个女鬼就忍不住恶心,黄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可怜的肠胃,“你就不能帮她变一个好看一点儿的形象啊,至少也别…”黄帝边说边用手比划着自己的腰。
  
  张晓婷看了看黄帝的手势,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脸上显得十分的落寞,女孩子都是爱美的,谁希望自己这么年轻就惨死,而且死的形态这么诡异。
  
  吴相忘的心又软了,“应该可以吧,我记得师父的笔记里有记载怎么帮鬼怪变幻一个形态的。”
  “真的?”张晓婷惊喜地说,“那我要变回以前那样!”眼睛闪亮亮的。
  “真的?”黄帝愤怒地说,“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把她变成正常的样子!眼睛火光不断。”
  
  吴相忘挠了挠头,“嘿嘿,那个,我不太记得了,这样吧,一会儿我就回家去拿笔记看看怎么改变鬼的形态。”吴相忘说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在黄帝吃人一样的眼神中闭了嘴。
  黄帝满心的怒火啊,这年头正牌天师也这么不靠谱?那真闹鬼的时候还能指望谁啊!
  
  楚辞看着黄帝愤怒的小样子心情十分舒畅,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张符,甩手一晃就烧了起来,然后把残渣混在水里让张晓婷喝下去。就见张晓婷喝完之后身体就闪过一道精光,然后瞬间变回一个青春阳光的活波少女,和之前那个血腥诡异的女鬼形象简直是天差地别。”
  
  “黄帝前后左右仔仔细细地看了张晓婷好几遍,确定不会再出现什么不利于消化的东西出现了,这才算平息了怒气,顺便给了楚辞一个“你小子很懂事”的眼神。楚辞只觉得自己心情瞬间就飘了起来——黄帝真是太性感了!
  
  “张晓婷,你认不认识这个人?”楚辞把报纸放到张晓婷面前,让她看徐达峰的照片。
  张晓婷一脸可爱的表情在看到血腥的现场照片之后瞬间凝固,应该是想起了自己遇害时候的情景了。旁边一张放大的徐达峰照片显得他曾经那么优雅成熟,而现在可能连灵魂都已经不在了。
  “这个人,小时候似乎见过。”张晓婷歪着脑袋努力回想着。
  
  “你再想一下他们当时见面是什么样的情景?”楚辞嘴角微微上翘,让人不禁想起了即将抓住老鼠的猫。
  “嗯,”张晓婷抓耳挠腮,看样子这段记忆确实已经太久远了。“我记得那时候我们还住在四合院呢,我爸爸的生意也才刚起步,勉强算个头头儿,还称不上黑道的大佬。那时候去我们家的人不多,所以我对他还有点儿印象。”
  
  “我记得有段时间他去过我家好几次,每次一到我家就和我爸去里屋谈事情,总是神神秘秘的。我还去偷听过呢,不过还没藏好就被我爸抓住了,所以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他们那时候在聊什么。”
  
  “后来我爸成了黑道老大,想要洗白生意,就是联系了这个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似乎没有谈拢,最后就弄得有点水火不容了。我还问过我爸呢,我说‘你们以前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弄成这样的?’”
  “那你爸怎么说?”苟富贵听的紧张,禁不住插嘴打断了张晓婷,结果换来了四双白眼,吓得苟富贵躲到沙发后面去了。
  
  “我爸当时只说‘这事很复杂,你不懂’然后就什么都不说了。”张晓婷耸耸肩,表示自己确实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有什么恩怨。
  
  “楚辞,你想到了什么?”吴相忘觉得张晓婷说的这些情况似乎并不寻常,只是还想不到其中到底有什么惊天的秘密。
  
  “我在想张煜非和这个徐达峰本来就是认识的,而且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有接触,所以徐达峰才知道张煜非要买他的别墅,才在别墅里特别修了一个密室。”楚辞慢悠悠说着自己的想法,“这个密室应该是个极度机密的事情,所以知道的人应该不多所以在修建的时候做的也很粗糙,搞不好就是徐达峰自己或者是最信任的人亲手挖的,然后再借着装修的便利把挖出来的水泥之类的东西送出去。”
  
  “你是说张煜非知道他家有个密室?”黄帝终于明白楚辞的意思,但是脑子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可是他为什么要让人在自己家里做一个那么简陋的密室呢?再说他和徐达峰两个人都已经闹成水火不容的地步了,怎么会放心让自己的仇人为自己建造密室?”苟富贵的脑袋更是空空如也,楚辞到底是通过什么推想到这些信息的?为什么自己就不觉得这之间有这么多的讲究呢?
  楚辞看了看黄帝又看了看苟富贵——这年头八字重的人脑子都这么不好使吗?哎呀,这是浪费黄帝这么可爱的一个人啦!
  
  “张煜非和徐达峰两家先后遇害,我们虽然不清楚徐家的具体情况,但是从张家的线索上看误伤的可能性很小,也就是说是有人针对他们。那这个凶手肯定和两个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不然不可能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毕竟下咒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简单事情。”楚辞边说边看着苟富贵和黄帝。
  
  黄帝只觉得自己的脸上一热——我是做不到嘛,我只是个冒牌天师,我要是真会下咒,那就是正牌了。
  
  苟富贵心里就更别扭了,一个高儿蹦起来指着楚辞开骂:“姓楚的你几个意思啊,在你眼里我就是个饭桶?告诉你哥哥我是不想以大欺小,不然绝对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这话倒是让张晓婷对他刮目相看,但是其他人就没什么反应了,纷纷用异样的眼神儿看着苟富贵,那意思十分明显——你这话说的不心虚吗?
  
  “这么说张煜非和徐达峰之间的冲突也可能并不是人们了解到的那么简单喽?”吴相忘实在是懒得看两个人吵架了,兄弟两个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除了动动口打打架之外还有新鲜的吗?
  
  “我在想两个人当年肯定是拥有一个共同的秘密,后来可能因为一些事情而闹翻了,也有可能…”楚辞说着摸了摸下巴,一脸高深莫测,“也有可能他们根本就没闹翻过,现在我们看到的局面根本就是他们欲盖弥彰,想要掩盖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实。”
  
  “可是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呢?”黄帝也加入到案情分析之中,可怜的苟富贵被彻底无视了,只有张晓婷怜悯的看了看苟富贵,用那水灵灵的眼睛说——帅哥,我支持你!
  
  “这个现在我还不知道。”楚辞喝了口茶,苟富贵在旁边对他横眉冷对:“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你不是聪明吗?那你继续猜啊,猜猜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我不知道不代表没有人知道。”楚辞继续无视苟富贵,自己这位兄弟发飙的时候就该把他当空气对待,“至少这个凶手应该就是事情的知情人之一。”
  
  “这么说这两次灭门也很可能是因为那个秘密?”黄帝突然觉得眼前一亮,自己是不是很快就可以脱离这件扑朔迷离的诡异事件了?还是四处当冒牌天师的日子比较好过啊。
  
  “我觉得可能性很大。”楚辞放下杯子把目光转移到无所事事的张晓婷身上,“你再想想当年除了这个徐达峰之外还有没有人去过你家,而且总是背着你去说悄悄话?”
  
  “嗯,好像还有两个人也总是神神秘秘的。”张晓婷回想了好一阵子才不确定地回答。
  “还有两个?”四人难得一起开口。
  “是啊,我记得那时候还有一个很胖的男人总去我家,当时看上去差不多四五十岁的样子,看上去凶巴巴的,我一看到他就躲得远远的,所以从来没想过去偷听说他们说话。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也去过我家,不过她只去过一次,也是一进门就被我爸爸带到书房,两个人呆了一个下午呢,后来那个女人就走了,之后再也没见过。”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不太健康的想法:这个女人会不会是……
  张晓婷抬头就看到四个人暧昧又诡异的表情,一下子就明白了几个人在想什么,小脸气的通红,“你们在想什么啊?我爸爸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很爱我妈妈,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的。”张晓婷气鼓鼓的瞪了几个人一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你爸也是男人吧。”苟富贵顺嘴就来了这么一句,说完就发现张晓婷眼圈都红了,忙给自己打圆场:“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开个玩笑,你,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爸爸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或许连鬼都没得做了。”说完就泣不成声了。
  四个人面面相觑,一直以来大家都生活在诡异形态版张晓婷带来的吃饭阴影之下,反而忽略了这个小女孩儿在不久之前刚刚经历过灭门惨案,所有的亲人都死了,而且是形神俱灭的那种。
  
作者有话要说:龙年到来的时候及时更一章~~~




☆、初见端倪(二)

  “我们会给你爸爸报仇的。”楚辞抿着嘴慢慢说出这句话,看得出他心里此刻的愤怒,法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害人的。
  
  “是啊是啊,”苟富贵也赶紧插话,要不是自己嘴快也不会惹得这个可怜的女鬼如此伤心了。
  “那你还能想起来那个胖子和那个女人的样子吗?”吴相忘见张晓婷的情绪稳定了一些之后开始挖掘有用的线索。
  
  “记不太清楚了,但是看到照片的话应该还是可以认出来的,就像他这样。”张晓婷说着指了指报纸上徐达峰的照片。“不过他们现在如果变化太大的话也可能会认不出来了,毕竟徐达峰这些年来总是可以在电视上看到,而且也总是可以在我爸那里听到相关的消息,那两个人这些年一点消息都没有。那个胖子现在可能都六七十岁了,搞不好都不在了呢。”
  
  “那你就努力想一下他们年轻的时候的样子,一会儿我帮你做画像,只要知道他们年轻时候的样子就不难找到人。”吴相忘打出点打给管家,让他把自己的绘画工具拿过来。旁边的苟富贵眼睛都变成星星了——亲亲你好有才华噢!
  
  由于张晓婷当时年纪还小,事情又过了这么多年,所以画像的事情进行的并不顺利。一整天的时间里吴相忘都陪着张晓婷一起回忆,苟富贵则是坚定地做一贴狗皮膏药死活都要跟着吴相忘。楚辞一个人躲在书房里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
  
  黄帝一个人百无聊赖地睡了一上午,吃过午饭决定出去找点事情做。黄帝是做什么的?天师啊!虽然说只是个冒牌货,但是并不影响自己的生意,楚辞他们不是也说了自己八字奇重,只要不是遇到重量级的鬼怪的话基本只要自己一出场就可以搞定了。
  
  黄帝总觉得和这些个正牌天师比较起来自己实在是穷的天怒人怨了,现在这些人闲的没事干想要义务做些好事,但是自己还是要吃饭养活自己的,不能和他们这么无止尽的耗下去,不如趁着这个没事的下午出去赚些外快。
  
  随便打了几通电话,黄帝就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生意。之前黄帝已经积累了一定的名声,所以上门的生意还是很多的。确定了对方的地址之后,黄帝兴高采烈的收拾了自己那点行头就出门去给人家驱鬼了。
  
  这次的生意是给一个叫王齐宇的人家驱鬼,听说也是夜半时分房间里狼哭鬼号的。这样的情况黄帝遇到过很多次了,基本来说是所有驱鬼业务里最简单的。只要自己在当事人家里呆上半天或者住两天就可以让那家从此告别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估计自己一出马就把那些可怜的孤魂野鬼给吓跑了。
  
  到了指定地点看到眼前只是普通的居民小区,黄帝的心理上终于稍微平静一些了,如果再看到一户豪华的别墅,黄帝就要崩溃了。最近尽看别墅了,而且是一个比一个豪华。
  
  黄帝大摇大摆到了王齐宇家里,发现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两室一厅,装潢也是最普通的那种风格。家里只有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和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交谈之后才得知这位老者就是户主——王齐宇,而这个女人是他的义女,王晓霞。
  
  王晓霞先给黄帝端来一杯咖啡,然后开始介绍家里的情况。王齐宇之前一直生活在国外,最近这几年感觉身体渐渐不行了,所以决定回到自己的故乡养老。
  
  这栋房子是上个月才买的二手房,王齐宇和王晓霞上周才住过来。两个人一住进来就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夏天,可是屋子里却是冷气森森,穿着厚重的衣服都无济于事。而且在夜半时分总是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如诉似泣,听得人毛骨悚然。
  
  联系到之前的房主了解相关的事情,但是人家说自己住的时候没有出现过任何的问题,之后再打电话就没人接听了。按照王晓霞的意思是两个人搬走算了,再把房子卖给别人。但是王齐宇却觉得明知道房子有问题还卖给别人是不道德的,而且鬼怪这种东西一旦惹上了不是搬家就能解决的,所以才找人托关系联系到了黄帝来给房子做法驱鬼。
  
  黄帝听后点了点头,对王齐宇的做法表示赞同,他见过了太多发现房子有问题就转手卖给别人的人,虽然说那时候自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但是把自己觉得有问题的房子卖给别人就是不道德的。
  听完王晓霞的叙述,黄帝觉得这样的问题自己还是可以解决的,搞不好自己喝杯咖啡的时候,那些脏东西自己就逃跑了呢。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不然人家是不会相信只是喝杯咖啡坐一会儿就能把阿飘给吓跑。
  
  黄帝简单地摆了个架子开始又念又跳,一直折腾到天黑才算收工,拿到支票的时候黄帝大大的眼睛都笑没了,本来以为住在这样的小区的人出手一定很小气呢,没想到老头儿大笔一挥就给了自己五万块,哇咔咔,今天发财了。
  
  黄帝兴高采烈地回到楚辞家正好赶上吃晚饭,今天满桌子的菜真是怎么看怎么好吃啊。其他几个人诧异地看着黄帝连蹦带跳地坐下吃饭,那凶狠样儿像是恨不得把碗也吞下去。
  “你没事儿吧?”楚辞实在看不下去了,这种吃法太影响黄帝在自己心里的可爱形象了,简直比张晓婷吃饭还恐怖啊。
  
  “没事儿啊!”黄帝塞了一嘴饭含糊地回答着,“我好得很呢!对了,你们怎么样了,图像画出来了?”
  “嗯,已经画出来了,虽然说张晓婷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不过她说确实很像记忆里的那两个人。”吴相忘放下碗满脸的笑意,这也算是自己为这件事做的最大的贡献了吧?!
  
  “亲亲,你真是太棒了!”苟富贵端着碗花痴般盯着吴相忘流口水,被集体嫌弃了。
  “那接下来我们把这几个人找出来不就可以了?”黄帝突然觉得今天出现的怎么都是好消息啊,世界真是太美好了,哈哈哈哈~~~
  
  “也不能这么说,”楚辞适时地给黄帝泼冷水,“我们只是怀疑他们可能和这次的事件有关系,但实际上是什么情况我们还不能确定,也许这事情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就只是无用功了。”
  “没关系的,反正有希望就是好的嘛,哇哈哈!”黄帝得了一笔钱心情大好,连看事情的心态都变得空前乐观了。
  
  其他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黄帝今天没事儿吧?!
  交谈之中黄帝了解到下午的时候吴相忘就已经绘制出了那两个人的图像,楚辞和吴相忘都找家里的关系开始大范围找人,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就算这两人已经不在人世也能把他们的魂儿给翻出来。一番论调听的黄帝直哆嗦——天师真是太可怕了,连死人都不放过!
  
  无意间扫到苟富贵手里的图像,黄帝一口茶就喷了出来。苟富贵反应很快,赶紧把他家亲亲辛苦了一天才画出来的图像给藏到身后,但是自己就失去了逃跑的最佳时机,被喷了一脸。
  “黄帝,你今天抽风啊,多大的人了还喷水玩儿,你故意的吧!”苟富贵跳起来就要揍黄帝,但是想了想自己似乎打不过他,所以只能站起来和黄帝大小声。
  
  “那个人,我好像见过。”黄帝指着被苟富贵藏到身后的图像磕磕巴巴地说。
  “你见没见过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你见过这个人就可以喷水吗?你见过…什么,你说你见过?”苟富贵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手上的图像不正是他们要找的人吗?!
  
  楚辞和吴相忘也转脸看向黄帝,似乎在问你确定见过?在哪儿见过?
  “我好像真的见过。”黄帝接过其中一幅画像仔细看了起来。只见上面画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胖老头,表情十分祥和,但是一双大眼睛却凶光四射,让人看了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稀疏的头发略微发白,厚嘴唇紧紧地抿着,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这人怎么看怎么眼熟,自己在哪里见过他呢?
  
  “这只是根据张晓婷的记忆画出来的大概形象,而且这是他十几年前的样子,如果你是最近才见过这个人的话,那么应该要更老一些才对。”吴相忘在旁边提醒着。
  “最近……”黄帝一拍脑门儿,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原来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大年初一果断二更~~~话说这个人会是谁呢?!!哇咔咔!!




☆、初见端倪(三)

  “谁?”三个人显得比黄帝还激动,这三个人为了查线索已经折腾一下午了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没想到现在消息自己送上门了。
  黄帝打了个冷战,只觉得身边有三道吃人的目光射来……“这个人叫王齐宇,我今天下午才见过他。”黄帝颤颤巍巍地回答,这三个人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三个都跟饿狼见到兔子似的?!
  
  “你今天下午才见过?”楚辞好看的眼睛发出绿幽幽的光芒,自己眼光就是好,黄帝就是能干呀!
  “是啊,今天我接了单生意……” 黄帝原原本本交代了自己的“犯罪” 事实,甚至把那张五万块的支票都拿出来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太巧了吧?”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满脸的惊讶表情,“王齐宇才刚回国家里就闹鬼?”楚辞挑起眉毛,满脸的狡诈表情,像是嗅到了野味的狐狸。
  
  “是啊,黄帝,你倒是说说他们家闹鬼是个什么情况?”苟富贵的眼睛第一次从吴相忘身上转移到黄帝身上——自己要好好表现,才能让亲亲刮目相看呀!
  
  “我不知道啊。”黄帝一脸无辜。
  
  “不知道?”三个人一起龇牙咧嘴,满脸狰狞。
  “我说现在天师怎么这么不受人待见呢,都是让你这种人给搞臭了名声啊。”苟富贵痛心疾首,虽然说自己也是个不太靠谱的天师,但是绝对不会像黄帝这么不负责任啊,自己是有真功夫的!
  
  “王齐宇说他家都是半夜鬼哭,我是下午去的,怎么可能见得到嘛,再说你们不都说我八字重吗,估计那鬼见到我早就跑了。再说了,我怎么就败坏你的名声了,之前不知道是谁说要会会我这个黄天师!”黄帝说的满脸义愤填膺,以前自己就是这么骗钱的啊,从来没有出过问题,自己的名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呃……”苟富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黄帝这话似乎没什么错啊,之前自己和楚辞听说这个黄天师十分厉害,是个绝对的高手。如此看来黄帝还算是给天师增光了呢。
  楚辞一脚把苟富贵踢开,凑近黄帝,“你说他家也是半夜鬼哭?”
  
  “他和他义女是这么形容的,说是住进去的当天夜里就听到有女人哭的声音,但是又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楚辞看了看吴相忘,吴相忘也看了看楚辞,两个人转身就往外跑。苟富贵和黄帝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两个像让火烧了似的家伙又跑了回来,架起黄帝又冲了出去,苟富贵摸了摸头,还有点儿搞不清楚状况,赶紧也跟了出去。
  
  夜幕之中就见一辆红色跑车横冲直撞地向前飞奔着,吴相忘双手握着方向盘,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好久没开过这么快了!楚辞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满脸沉重——希望这次来得及。
  后面的两个人从始至终就没搞清楚状况过,现在只觉得自己都飞起来了,吓得脸的青了。苟富贵趴在吴相忘的椅背上苦苦哀求:“亲亲啊不要开这么快啊,太危险了,啊——”
  
  吴相忘被苟富贵一句“亲亲”刺激到了,车子就跟脱缰了的那啥似的飞了出去。
  路边散步的一对老夫妻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老伴儿啊,我刚才眼花了。”老头子颤颤巍巍地对老婆儿说。“没事没事,我也眼花了,还以为自己看到奥特曼了呢,呵呵……”
  
  车子用迅雷不及掩耳的架势开到了王齐宇的小区,车子还没停稳苟富贵就冲了下来躲到一边大吐特吐——亲亲真是疯狂啊,以后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
  
  楚辞鄙视地看了苟富贵一眼,伙同吴相忘把同样脸色十分难看的黄帝架起来奔着王齐宇家飞奔。
  夜色正浓,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平凡无奇的小区里有四个神色匆匆的美男子像做贼一样寻找着自己此行的目标。
  
  “就是这里。”黄帝在楼下指着一个三楼的窗户,此时窗子后面是漆黑一片的世界,只是不知道在那样的世界里是不是还有活着的人。
  这里只是最普通的居民小区,楼门口也没有防盗门,所以几个人轻松地来到了王齐宇所在的楼层。
  
  “现在怎么办?”吴相忘看着防盗门有些无语,敲门?万一这次只是普通的闹鬼的话岂不是打草惊蛇了?但是不敲门的话,谁又能轻松的打开这扇看着就让人头疼的防盗门呢?
  “撬开喽!”黄帝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奇奇怪怪的钥匙,开始撬门。
  
  其他三个人看的目瞪口呆,楚辞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语言能力,“黄帝,你当冒牌天师以前是不是干过飞贼啊?”
  “切,飞贼算什么,哥我是专业开锁的!”黄帝得意洋洋的表情还没完全形成就变成了惊诧,“他这门锁改动过,不是一般的防盗门。”
  
  几个人心中都是一惊:这个王齐宇绝对有问题!
  “那就别费事了,”楚辞拉开黄帝,示意其他人退后两步,然后转回身在门上贴了一张符,飞起一脚踢在门上,只听惊天动地的一声响,防盗门应声而开,“看,这多简单!”
  
  三人目瞪口呆,这是非法闯入吧?怎么能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开门啊,里面的人不是都知道了吗?那和敲门有区别吗?几个人还在纠结中,就见楚辞大摇大摆准备走进去了,没办法也只能跟着进去了。
  
  苟富贵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又扫了一眼有些兴奋的吴相忘,独自望天感叹——我身边都是什么人啊?!
  几个人弄出这么大动静,屋子里的人竟然没什么反应,这让大伙儿觉得情况似乎不太对劲儿。黄帝一马当先走在前面给几个人带路,只是刚进门就吓得一激灵,迅速躲到了楚辞的身后。
  
  屋里和下午走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多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乍一听上去像是情人间的低语,但是仔细听的话就会觉得毛骨悚然,在场的几位对这样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诅咒!
  
  黄帝虽然并没有真正的接触过诅咒,但是之前在张煜非被害的那晚也是听过鬼叫声的,再加上这阵子跟着几个天师混,多多少少也了解到一些危险的信号,所以在听到这个诡异的声音之后就立马选择躲在强者的身后。
  
  楚辞好看的眉深深的皱起:没错,这就是诅咒。类型应该和张煜非家的一样,都是禁咒。看来是有人要置王齐宇于死地,这么看来自己之前的分析就是正确的,王齐宇,徐达峰还有张煜非甚至是那个神秘的女人之间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苟富贵一听到诡异的声音就在第一时间把吴相忘拉到自己的身后,自己的法术虽然半吊子,但是仗着八字重也没什么好怕的,吴相忘反而更容易受到厉鬼的攻击。
  “先找人。”楚辞果断地下命令。黄帝赶紧踹开身边的房门,在灯具开关上按了好几下,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整个屋子都是黑漆漆的,也看不到里面有没有人。
  
  苟富贵摸出一支蜡烛点上,往屋子里晃了晃,确认这里没有人之后就向另一个房间走去。在门上推了推没有任何的反应,估计是里面锁上了,几个人对视一眼——里面有人!
  苟富贵飞起一脚把门踹开,房门大开的同时黄帝扑上来一把把苟富贵推开,然后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众人一惊,赶紧查看黄帝的情况,只见黄帝的肩膀贴着脖子的位置上有一道血痕,只要再歪一点儿估计这个人就废了。再看房间对面的墙上有一个明显的枪击过的痕迹,很明显是屋里的人在门被踹开的同时开了枪。
  
  苟富贵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只觉得这屋子里的温度似乎比之前还要低,要不是黄帝拼命把自己推开,那现在自己估计就已经可以找那个被诅咒的厉鬼谈谈心了。
  
  楚辞在确定黄帝没有生命危险之后铁青的脸色才转好了一点,但是任谁都看得出来,楚大师很生气,至于后果吗……
  吴相忘只觉得自己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整个房间瞬间亮了起来,借着这强烈的光辉看到屋子的角落里似乎有个人蜷缩着。
  
  只见那白光在闪耀过后化为一条火龙奔着那人就扑了过去,只听一声惨叫,那人像是被狼咬了的兔子一样蹦了起来——头发着火了!
  
  从声音和身材上判断,这个人应该就是王齐宇。楚辞此刻眼睛有些发红,放出火龙之后冲进房里,仿佛暗夜的魔鬼。
  
  王齐宇的头发突然着火,心里已经十分害怕了,又看到一个仿若厉鬼的人扑了出来,下意识的举枪就想射。可是枪还没等举起来就被楚辞一脚踢飞,然后被楚辞一个连环踢把老头踢倒在地。没等王齐宇做下一步的反应,楚辞一脚踩在他胸口一使劲儿,只见王齐宇一翻白眼——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偶还木有吃饭呢,哭着飘去吃饭鸟......




☆、逐渐明朗(一)

  苟富贵让楚辞一系列的举动吓傻了,自己这个兄弟虽然有时候比较刻薄,但是为人十分冷静,就算是火上房了他也有时间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再慢悠悠走出来,今天的他却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如果说楚辞之前得知禁咒的事情是愤怒的话,那么现在的楚辞就是爆发,周身释放出来的气场仿佛要毁掉一切!
  
  楚辞狠狠地在王齐宇身上踩了一脚才转回身收回自己的火龙,房间瞬间恢复到之前的灰暗,然后看都不看旁边傻掉的三个人,幽幽地留下一句“那边还有个死人”就到客厅去找厉鬼发泄去了。
  
  “楚辞的法力真的好厉害。”吴相忘满脸的羡慕,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呢?怪不得同样都是八字奇轻的人,人家就可以笑傲天下厉鬼。自己只有被鬼抓的份儿。
  
  “亲亲我也好厉害的!”苟富贵扑上来讨好,被一脚踢飞。
  黄帝摸了摸自己的伤口,感觉伤口已经止血结痂了,暗叹一句自己还真是福大命大啊。“你们别闹了,先干正事行不?”
  
  “正事?啥是正事?”苟富贵揉着摔疼了的臀部满脸迷惑。
  “你难道没听到楚辞刚才说什么吗?”黄帝只觉得自己要喷火了,就没见过这么不着调的人,早知道刚才就不冒着生命危险救这个家伙了。
  
  众人这才想起来刚才楚辞说——有死人!家里一共就两个人,王齐宇被楚辞被踩晕了,那么死的那个难道是……
  在房间的角落里,人们找到了已经断气的王晓霞。只见她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惊恐,明显是被吓死的。估计在他们破门而入之前厉鬼已经闹了一阵子了,而且这次闹的还比较严重。黄帝揉了揉太阳穴——不会是自己下午来在那儿跳了半天惹毛了那个女鬼吧?!
  
  几个人还在这儿讨论厉鬼到底为什么突然发飙的时候,就见一脸怒气未消的楚辞晃晃悠悠进来,伸手一指苟富贵,“你,背着老头,走!”说完拉起黄帝转身就走。
  
  苟富贵的手指头还指着自己的鼻子,就见大家都出门了,无奈只好讪讪收回手背起仍旧昏迷的王齐宇蹒跚地跟了出去。
  “我们就这么走了没问题吗?”吴相忘心有戚戚焉,毕竟那屋子里还有个死人呢。
  “放心好了,没问题的。”苟富贵安慰着,要知道楚家和苟家都不是省油的灯,再说这事儿本来就和他们无关。
  
  “厉鬼收服了?”黄帝小心翼翼地看着楚辞仍旧不大好看的脸色问,现在开车的就是这位不大稳定的暴龙楚辞,这家伙千万不要心里不爽就把车开成飞机才好啊。
  “小意思。”楚辞仍旧是冷冷的表情,但是眼中都是得意的神色。
  
  黄帝有些无语,刚才去的时候这位大爷的心情似乎不错啊,到底是谁惹着他了?!苟富贵和吴相忘对黄帝的后知后觉感到相当的无奈,话说当初第一次见面人家就亲过你吧?!
  
  一路上黄帝都在观察着楚辞的脸色,走到半路的时候只见楚辞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扬,然后狠踩一脚油门,车就飞了出去,一路上满车的人是狼哭鬼号。据说当晚很多人都被一阵阵恐怖的叫声惊醒,第二天就听说当夜有人被厉鬼杀死,一时间人心惶惶……
  
  回到家里苟富贵一把把王齐宇摔到沙发上,然后跑到吴相忘身边寻求安慰,要知道这老头保守估计也有二百斤,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扛得起来的。
  
  黄帝在心里为王齐宇祈祷——你自求多福吧,这帮都是大爷啊,惹不起啊,真不知道你到底哪儿惹到人家了。毕竟是收过人家好处的人,黄帝默默地拿了条毛巾给老头儿擦了擦一片焦黑的头发,本来头发就不多,现在几乎绝迹了……
  
  楚辞看着王齐宇就满心的不痛快,这老头枪法再好一点儿自己家的黄帝就交代了,眼见着黄帝还给他擦头发,心里就更加地不爽。一把拉开黄帝,把那条已经黑漆漆的毛巾往老头儿脸上一抹,可怜的王齐宇顿时就变非洲同胞了。
  
  不过这一折腾倒是让王齐宇这口憋在胸口的气顺过来,哎呦半天才清醒过来,先是有些茫然地打量着周围的情景,在看清楚楚辞那张阴郁的脸之后一个高蹦起来躲到沙发的后面。众人都忍不住叫好——这老头儿这么胖还这么灵巧?高人啊!
  
  楚辞懒得跟王齐宇废话,深怕自己一个不爽就赏给他一记五雷轰顶之类的,所以直奔主题:“我们救了你的命,所以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王先生,是我,还记得我吗?”黄帝指着自己的鼻子,想让对方看得清楚一些。
  
  王齐宇揉了揉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眼睛闪了闪就冲着黄帝扑了过来,只是还没到跟前就被暴跳的楚辞一脚踢飞。
  
  “黄天师救我啊!”老头儿趴在地上可怜兮兮的伸手想要抓黄帝,任谁看了这样的场面都会觉得是不良少年欺负老大爷。
  楚辞瞪圆了眼睛还想扑上去揍一顿,结果被吴相忘和苟富贵给拉住,“不能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黄帝赶紧过去把王齐宇拉起来,要说这老头儿现在的形象实在是太惨了,满身的火烧痕迹,满脸的黑灰,胖乎乎的手还捂着自己的老腰,估计是让楚辞踢的狠了点,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内伤。
  “黄天师啊,救命啊!”王齐宇声泪俱下,抓着黄帝的手就不松开了,看的楚辞当场就要掏符纸,最后被万般无奈的苟富贵把符咒都生吃了才算完。
  
  “别怕别怕!”黄帝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老头儿,“先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啊,你和张煜非,徐达峰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老头儿本来还在颤颤发抖,但是听到张煜非和徐达峰的名字之后就跟触电一样弹开,又躲到了沙发后面,像是疯了一样念叨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吴相忘转到沙发后面去安慰老头儿,黄帝和楚辞就在一边面面相觑。
  楚辞一个眼神甩过来——谁让你管他的?
  
  黄帝回了一个十分无辜的眼神儿——你看人家多可怜!
  楚辞愤愤不平——他差点杀了你!
  
  黄帝耸耸肩——他又不是故意的!
  楚辞眼睛瞪得更大了——我现在就炸了他,我也不是故意的!
  黄帝回了一记看白痴的眼神儿——你这就是蓄意的!
  楚辞有点委屈——人家还不是为了你!
  黄帝瞪了一眼——谁用你了!
  楚辞——你!
  黄帝——想打架啊!
  
  苟富贵就在一边看着两个人“眉目传情”满脸的羡慕,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和亲亲达到这种心意相通,用眼神儿沟通的阶段呢?自己家的亲亲对谁都那么温柔,只有对自己动不动就上脚……
  吴相忘在耐心方面绝对是四个人里最好的,只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把老头儿给安抚住了。此刻王齐宇正在抱着一杯热水小口小口的喝,活像被虐待的老公公,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黄帝狠狠瞪了一眼楚辞——都是你干的好事!
  楚辞先是眯了眯眼,然后神色恢复正常,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事不关己,只有苟富贵打了个寒颤——这是楚辞要使坏的表现啊!
  
  “厉鬼我们已经收服了,”楚辞开门见山,“现在我们需要你说出你和张煜非徐达峰之间的关系,还有到底是什么人在针对你们。”楚辞边说边向厨房方向招手,吴相忘觉得奇怪,就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张晓婷端着切好的水果姗姗而来。
  
  “王伯伯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小婷啊。”张晓婷放下水果开始打量眼前的老头,虽然说王齐宇的造型似乎惨了点,但是还能依稀分辨出他的样子,应该就是当年去过自己家的那个凶巴巴的人。
  “小婷?张晓婷?”王齐宇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半天才不确定地问。
  
  “是啊是我!”张晓婷此刻显得很兴奋,找到他是不是意味着就可以给家人报仇雪恨了呢!
  “你,你还活着?”王齐宇也十分激动,诅咒这东西自己是亲身领教过了,本来以为张家的人都死光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活着,那么是不是意味着那东西也还在?!
  
  “我……”还没等张晓婷说话,众人就见这个年轻可爱的女孩子一点一点起了变化,最后成了一个血糊糊的扭曲形象。
  “啊——”王齐宇一声惨叫,心脏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晕过去了。
  




☆、逐渐明朗(二)

  众人幽怨地看了一脸得逞笑意的楚辞——都是你!楚辞很无辜地耸耸肩,“我不是故意的,法术失灵了。”
  “你的法术也会失灵?!”苟富贵明显不信,只是在兄弟威胁的眼神下消了声。
  “你的法术失灵了?”张晓婷泪眼汪汪地望着楚辞,仿佛听到了这个世上最恐怖最绝望的消息。
  “偶尔一次。”楚辞说完挥了挥手,张晓婷又回到了之前正常的样子,苟富贵再次感叹——王齐宇这辈子算是没好日子过了,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这个小气又不好惹的天师大人呢。
  众人一通手忙脚乱才算把王齐宇弄醒,老头儿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有点疯疯癫癫的了,三人一鬼都幽怨地看着一脸不知悔改的楚辞——都是你的错!
  这次就连吴相忘出马都没用了,最后实在没办法,众人只好安排老头儿去楼上休息,吴相忘连夜联系权威的心理专家来给王齐宇做心理治疗。毕竟众人还等着从他的嘴里得到最后的秘密,而且这其中还可能关系着很多人的生命安全问题。
  忙碌了半个晚上几个人都有点虚脱,赶紧回到自己房间洗漱休息。
  第二天心理专家直接上门给王齐宇做心理辅导,又是一番折腾之后老头子的情绪才算是稳定下来,医生临走的时候千叮万嘱千万别再让他受到惊吓,不然直接送到精神病院算了。
  众人把警告的目光一致地送给楚辞——听到没有!
  楚辞掏掏耳朵——没听见!
  ……
  等到众人做好开始问话的时候天色又暗了。张晓婷本来想要问一下当年他们和张煜非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的。但是吴相忘担心老头子看到张晓婷再受到刺激,而且还要防着楚辞的法术再突然“失灵”,所以就用美食诱惑把张晓婷支开了。
  “王先生,我相信你一定知道张家和徐家发生的事情吧?”吴相忘开门见山,“”你自己也亲身经历了这些事,现在虽然说暂时躲过了,但是不代表对方就会放过你。所以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王齐宇看了看吴相忘又看了看黄帝,低下头沉默良久。苟富贵有些心急想要追问却被吴相忘给拦住了,示意大伙儿再给老头儿一点儿时间考虑一下。
  当窗外变为漆黑一片之后,当人们都以为老头儿不准备开口的时候,王齐宇长叹一口气开始讲述他和张煜非徐达峰之间保存了十八年的秘密。
  
  十八年前关系比较亲近的一共是六个人,分别是王齐宇,徐达峰,张煜非,李明天,蒋晓敏和江南。经过辨认张晓婷描述的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就是当年的那个蒋晓敏。
  当年几个人都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都是不甘于平凡想要出人头地却苦无机会的人。一次偶然的机会几个人在一个野外的小山村相遇了。据说那个小村子里有一个古墓,古墓里有很多值钱的玩意儿,因为几个人谁也没有盗墓的经验,所以最后达成一致的协议——有宝贝一起挖一起分。
  找墓进墓都很顺利,古墓里的宝贝并不是太多,但是每个人还是可以分上几件的,这对于想要为自己积累一点儿资本的六个人来说已经是很满足的了。就在几个人拿着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出了一些意外。
  本村的一个老头儿正好路过古墓,看到几个人拿着东西往外走,老头儿当场就急眼了。后来六个人才知道这个村子使命就是世世代代守护这个古墓。但是当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让老头儿不停地吵闹的话很快就会引来更多的人,所以几个人在争吵之间一时失手把老头儿给打死了。
  张煜非不愧是混黑社会的人,看到出了人命也没有太多的惊慌,指挥着几个人把老头儿的尸体藏进了古墓,然后悄悄离开了村子。因为几个人的行动一直都是比较隐蔽的,所以说村子里的人发现老人不见了也没多想,找不到就算了。
  几个人安安稳稳地拿着宝贝回到城里,一年之后大家通过张煜非的关系找人把东西出手,六个人都获得了一笔不小的横财,虽然说算不上富豪,但是作为起家的资本还是足够了的。事情到了这里本来就应该结束了,但是却出现了更大的意外。
  李明天和江南在宝贝出手之后三个月内相继意外丧生,这使得本来亲密的几个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大家都相互怀疑是不是有人暗中使坏。但是一切的怀疑却伴随着徐达峰的突然病倒而暂时烟消云散了。
  十六年前,也就是他们盗墓杀人的两年之后,徐达峰突然病了,虽然行动上还很正常,但是身上出现了很明显的黑斑,人的精神有时候也有一点不太正常。蒋晓敏似乎对玄学有一定的了解,在看到徐达峰的情况之后就紧张的告诉大家他似乎是中了某种诅咒或者是法术。
  一时间四个还活着的人都有些慌乱,心里也没底了。这个时候几个人还是默默无闻的小角色,都觉得混黑道的张煜非算是个有经验的老大哥,所以就以张煜非马首是瞻。这也就是当初几个人总是来到张家和张煜非密谈原因。为了防止被人发现他们之间的秘密,他们四个从来没有一起聚会过,都是以张煜非作为中介点来交流消息。
  后来蒋晓敏找到了一个很厉害的法师,成功地解除了徐达峰中的诅咒,但是那个法师也告诉几个人当初害了人就不应该送进古墓里。古墓本身就是被下了咒的地方,他们还把刚死的人送了进去。老头儿怀着怨念死去,又得到古墓诅咒的帮助,所以可以凝聚起更加强大的能量让几个人瞬间中招。因为当初是江南和李明天抬的尸体,所以他们两个死的最早。现在几个人只能说是暂时安全,谁也不能确定老头儿的法力会不会得到更大的提升,最终找到他们,如果找到了的话,那么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们了。
  几个人心慌意乱都十分害怕,连忙求大师指点迷津和出路。法师最后说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比较危险。那就是几个人再回到那座古墓,找到老头儿的尸体,然后烧掉,最后再在古墓上面按八卦九宫打些小圆孔,让阳光可以照进古墓。这样只要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让古墓内的阴气散尽,到时候人们就安全了。只不过再进古墓还是有一定的危险的,老头儿现在已经和古墓的诅咒结合,法力也十分高深。几个人再进入古墓就等于是自己送上门的猎物,能不能活着出来就要看几个人的造化了。
  几个人听完之后都十分绝望,四个人之中只有蒋晓敏略微了解一点儿玄黄之术,但是真的对付妖魔鬼怪根本就白给。四个人这么进墓绝对是有死无生。徐达峰领教过高人的厉害,所以再三要求他跟着四个人一起去,事成之后好处绝对不会少。
  法师坚决不肯跟几个人去冒险,毕竟拆人家祖坟也是大忌讳,所以不顾几个人的哀求就走了。
  四个人一筹莫展,期间蒋晓敏又找过几个大师,但是都不愿意跟他们去做这种事。最后被逼无奈的几个人只好又回到了那个村子,决定再进一次古墓。
  
  进入古墓之后的事情似乎比他们想象之中要简单很多,老头儿的尸体还放在原来的地方,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老头儿火化了。成功打了圆孔的几个人刚想走,蒋晓敏叫住几个人,示意大伙儿看之前老头儿躺着的地面。张煜非检查之后发现那里竟然有一个夹层。打开夹层发现里面还有几个小盒子,取出来才发现是几件精美的古物。
  四个人一时鬼迷心窍,觉得古墓的诅咒都已经被自己破解了,那这东西就没理由不要,所以几个人拿了东西才离开古墓。分赃之后几个人就各奔东西,从此再也没有见过面。
  徐达峰和张煜非虽然一直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但是这么多年以来除了一些公务上的交流之外也没有再见过面。王齐宇在把东西变卖之后就出国了,直到最近看到张煜非遇害的消息才赶回来。至于蒋晓敏,王齐宇并没有她的消息,所以不知道这个人现在是死是活。
  “你怀疑你们现在的遭遇是因为当年的古墓诅咒没有完全破解?”楚辞挑高眉毛,嘴角带笑地盯着王齐宇。
  “一定是,一定是!”老头儿的情绪一下子又激动起来了,吴相忘赶紧给他倒水,让他稳定情绪,虽然说大家已经知道当年的纠葛了,但似乎和现在的事情关系不大,还有很多情况要向王齐宇了解,绝对不能让他疯!
  “我告诉你好了,”楚辞一脸残忍的笑意看着老头儿,“现在的事情和当年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但是害得你们几家家破人亡的却不是古墓的诅咒。”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有同学聚会呀,这个激动啊~~~飘走!希望大家喜欢呀~~




☆、深入调查(一)

  “怎么会?”王齐宇很明显不相信楚辞的话,把目光投向黄帝,似乎在问是这样吗?
  楚辞突然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貌似自己才是那个货真价实的天师吧?为什么要向这里唯一一个冒牌货求证?!
  黄帝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我们在张煜非家里找到的诅咒是最近才下的,不可能是当年古墓里的诅咒,所以你再想想是不是有什么遗漏的情况没跟我们说?”
  王齐宇满脸不可置信,但是怎么想也没想起来自己还得罪过什么人,除了当年盗墓杀人的事情之外,自己这辈子还算得上是个好人。
  “你看一下这个是你们当年带出来的东西吗?”吴相忘把从张煜非家里找到的玉佩给王齐宇看。
  “是!”王齐宇看到玉佩之后眼睛瞪得溜圆,颤颤巍巍地接过玉佩仔细打量,“就是它,我记得,这个玉佩,好像是分给江南的。”
  “等一下!”苟富贵赶紧叫停,“不是说江南和李明天早就死了吗?”
  “是啊,”王齐宇也是一脸莫名其妙,自己哪里说的不对吗?“这个玉佩是我们第一次进古墓的时候带出来的。这个就是分给江南的。”
  “第一次?”四个人异口同声,“这东西不是你们第二次发现的吗?”
  “肯定是第一次的啊,我记得当时这个玩意儿就挂在古墓主人的身上,还是我亲自拽下来的呢,怎么可能记错呢。”王齐宇十分笃定地说。
  四个人互看一眼——有问题!
  “江南的东西怎么会到了张煜非的家里?到底是当年他自己花钱买了这个东西,还是……”苟富贵停住话语看着其他人,一个类似真相的东西呼之欲出。
  “这个东西,好像……”王齐宇拿着玉佩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我记得当年江南好像没有卖这个玉佩啊。”
  “你确定?”楚辞挑挑眉,看来这次的灭门事件确实是某种复仇了。
  “嗯,当年我和江南的关系比较好,他当时很喜欢这个玉佩,觉得是吉祥的象征,所以就留下来了。”王齐宇想起多年前的老兄弟心里还是十分难过。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再问些什么,这老头儿似乎也不能确定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连现在被谁报复都不知道。楚辞让下人带着老头儿去休息,四个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开始讨论案情的走向。
  “会不会当年江南和李明天的死根本就不是诅咒呢?”黄帝用叉子叉起一个小笼包,开始给包子相面。
  “很有可能啊,”苟富贵接口道:“如果说遇到鬼而遭遇横祸的话还比较可信,可是我还没听说过因为诅咒而意外死亡的。”
  “事情确实不太对劲。”吴相忘放下筷子开始分析,“我已经找人鉴定过这玉佩了,这东西是西汉时期的古物,虽然说买卖这种东西是犯法的,但是一旦成功出手就能换一笔巨款。按照王齐宇的说法当年他们虽然得到的东西不多,但是每个人都分到了几样,如果把这几样东西都出手的话,他们应该都已经暴富了。但是按照王齐宇的说法是他们只是有了一笔不大不小的横财,这和东西本身的价值不符。”说着吴相忘沉默了一会,然后接着道:“如果不是他们因为某些问题而低价出手的话,就很可能是张煜非隐瞒了实际的出手价格,把其余的钱私自扣下来了。”
  “确实有这个可能性。”楚辞喝了口红酒,嘴角带笑地扫了几个人一眼,“财白动人心,张煜非看到那么多钱从自己手中流走,没理由不眼红,那扣下一些也是合情合理的。”
  合情合理?三个人一致鄙视楚辞——这也叫合情合理?!
  “我爸爸不会这样的。”张晓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摸了出来,满脸的沮丧,刚才几个人的分析她都听到了,虽然自己也知道父亲这些年做的是什么生意,可是在听到别人说自己爸爸的不是的时候心里还是很难受。
  这个家除了他们四个和王齐宇之外,其他人都是看不到张晓婷的,这倒是方便了这个小鬼丫头的行动,不然躲在厨房里偷吃早就被下人发现了。
  “一切都还只是猜测。”吴相忘软语安慰着,就算张煜非恶贯满盈,这个小女孩儿也是无辜的。但是她却受到了牵连,变成孤魂野鬼,如果不是遇到他们几个,也许只能永远留在那个房子里飘荡,直到房子拆除,她也会随之灰飞烟灭。吴相忘想到这些就会觉得十分难过,这个世界上不幸的人实在太多了,自己又能挽救多少人的性命呢?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具体的调查方向,”苟富贵眼睛一闪一闪地显得格外地兴奋,“首先我们要继续寻找蒋晓敏,她可能也被人下了诅咒,早日找到她就可能成功地救下她,这样就能得到更多的线索。”
  苟富贵本来就说的得意洋洋,在得到吴相忘和楚辞的鼓励眼神之后更加找不到北了。“然后我们还要调查一下当年江南和李明天的死,最好能找到当年给徐达峰破解诅咒的人,搞不好这个人就是下咒的人!”
  吴相忘点了点头,“确实有这个可能。”一句话说的苟富贵两眼发直——亲亲宝贝夸奖我了耶!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古墓看一下。”黄帝一顿猛吃,终于把饥饿的肚子填满了,“我总觉得那个古墓有古怪,一切事情都是从他们去过古墓开始的,不管现在的诅咒是谁下的,但是起因一定和古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楚辞支着下巴眼睛笑得弯弯地看着黄帝——还是我家黄帝最聪明。
  “没错,我们应该去古墓看一下!”吴相忘说着就起身去找王齐宇询问古墓的具体位置。
  其他人也纷纷开始整理行装和用品,准备向真相进发。
  
  在众人生拉活拽之下王齐宇不情不愿的跟着大家上路了,在老头儿的指引下人们很轻松地找到了当年那个古墓。
  看到古墓的时候吴相忘就微不可查地抖了抖,要说这古墓可真是够阴森的啊,普通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作为八字奇轻而且已经开了天眼的天师来说,那阴郁的气息绝对是因为有高人给下了最高级的诅咒所致。
  “就这儿地方你们也敢进?”楚辞挑着眼角瞄着王齐宇,语气相当地不屑——这帮人要钱不要命了。
  王齐宇只觉得周围都是阵阵寒气,咋突然变得这么冷了呢,好像墓里头都没这么恐怖吧?!天师果然才是最恐怖的存在啊!
  几个人进到墓里,楚辞先打量了一下大体情况,不得不说当年给张煜非他们出主意的那个高人确实有几下真本事,通过墓顶的孔洞让阳光直射进来确实可以驱散墓地的阴霾。只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墓地里依旧如此阴沉?
  通过检查几个人发现这里确实曾经被人下过诅咒,而且现在已经解除了,至于当初下了什么诅咒人们还不是很确定,不过江南和李明天的意外绝对不是诅咒引起的,这么说来他们的死就显得有蹊跷了。
  既然他们不是死于诅咒,那么那位高人为什么会说他们死于诅咒?是想要加重恐怖效果骗钱吗?可是他似乎并没有从中获得多少好处。可如果说他是有别的什么目的的话为什么还要告诉张煜非他们破解古墓诅咒的方法?怎么想都觉得这个神秘人的做法是自相矛盾的,那么现在的事情会不会就是这个人搞的鬼呢?
  再有,既然李明天和江南都不是因诅咒而死,那是真的遇到了意外还是张煜非见财眼开杀人夺宝?虽然说在张煜非家里发现了江南的宝贝,但是张煜非全家都不在了,也没办法求证这东西到底是张煜非藏的还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陷害张家的。
  最后,张煜非徐达峰包括死里逃生的王齐宇为什么会受到诅咒,是有人要为江南李明天报仇,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或者一切都只是巧合?
  来了一趟古墓,几个人不但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反而弄得更加晕头转向了,现在摆在面前的线索似乎很多,但是这些线索实际上都没什么调查的意义。谁知道当年指点的高人是谁?谁又能让死了的人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同学聚会,喝多鸟,丢人的很,胃也疼的很,所以都木有更新~~~偶错鸟,以后坚决戒酒,酒啊,绝不是个好东西......




☆、深入调查(二)

  事情到了这一步似乎就没有任何实际上的线索可以继续调查了,黄帝等人都觉得有些意兴阑珊。谁也不能确定那个凶手会不会继续害人,谁也不知道那种害人不浅的诅咒会不会还有人继续使用。未来,还会有多少人牵涉其中,又会有什么恐怖的事情等着无知又无辜的人们?!
  苟富贵提议众人赶紧回家,毕竟那里才是几起凶案发生的现场,回去再调查一下说不定就会有什么新线索。但是吴相忘觉得既然来了古墓就应该多了解一些古墓情况,虽然说不一定和人们眼前的事情有关,但是基本上可以确定一切的起因都是由古墓而起。
  楚辞和黄帝也同意吴相忘的观点,苟富贵更是对自己家的亲亲言听计从,所以一行人就进了村子,准备详细了解一下古墓的情况,也许能知道古墓当初被下咒的情况也是有一定裨益的。
  按照王齐宇的意思是打着旅游的幌子进村从侧面打听消息,但是楚辞可没有这个耐心,找到村长直接就说自己是阴阳师,这里风水有问题,并且说古墓阴气冲天,会对人不利。
  苟富贵和黄帝满脸黑线地听着楚辞在那儿妖言惑众,话说这种人才是真正的骗子吧?瞧瞧人家说谎的架势,脸都不红!
  村长听了楚辞的一番相当专业的鼓动也有点慌乱了,虽然说自己的村子就是守护古墓而生的,但是最近这些年村子里总是不太平也是确有其事,所以村长恭恭敬敬地把几个人接进家里好生款待着。
  其他人全都风中凌乱了,原来楚辞才是那个最专业的骗子啊!
  通过村长的讲解,人们才知道古墓的主人是汉代的一个乡绅,那人行善积德一辈子,所以死后下葬在这里之后,村人的祖先就自发地为乡绅守墓,一代传一代直到现在。一直以来村子都是很平静的,但是最近这十几年的时间里村子总是出现一些意外,不是东家的孩子掉到河里了就是西家的大人走着走着莫名其妙摔坏了腿。开始的时候人们没有多想,后来有人怀疑是古墓出了问题。但是祖训当头人们都不敢贸然进古墓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所以现在村子里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只是人们离开村子也不能真正的远离危险,现在人们都是人心惶惶的,仿佛世界末日快到了一样。
  天色已经很晚了,村长安排了两间房子给他们住,王齐宇由于上了年纪身体有点吃不消了所以早早就睡了。楚辞等人则是聚在另一间屋子里开始讨论。
  “我总觉得那个古墓有问题。”吴相忘皱着眉头,脸上有着淡淡的担忧。
  “是啊,如果只是因为当年张煜非他们破解了古墓诅咒的话根本就不会引起村子的意外。”苟富贵也难得正经了一些,开始参与到分析之中。
  “我现在更感兴趣的是古墓原本到底被下了什么诅咒。”楚辞靠在床头上,慵懒的仿佛与世隔绝的仙人。
  “难道不是保护古墓安全的诅咒吗?”黄帝对于诅咒还是不太熟悉,但是电视上不是总报道某某古墓被下了诅咒,只要有人擅闯就会被诅咒吗。
  “如果是就好了。”楚辞换了个姿势,眯着眼睛打量着近在眼前的黄帝。
  “你怀疑古墓的诅咒另有初衷?”吴相忘敏锐的感到了什么,可是又抓不住具体。
  “汉朝,法术界的发展还是比较落后的,即使有人会使用一些诅咒法术,也绝对不会随便给一个乡绅的墓地使用。”楚辞一边欣赏眼前的“美色”一边分析情况:“除非是皇朝的贵族或者是一些特殊的情况。”
  “从墓地的规格上看,这绝对不是当时贵族的目的,那也就可以说明这个墓主人当年经历过什么事情,所以才在死后被下了诅咒。”吴相忘眼睛一闪一闪的,似乎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没错。”楚辞满意的点了点头,吴相忘现在虽然还是个不太合格的天师,但是假以时日多锻炼一下的话一定会有所大成的。“既然这个古墓的主人是因为某种原因被下了诅咒的话,那么当时就应该是秘密下葬,秘密下葬就不应该有什么自发守墓的事情发生。所以说这些人的祖先不是为了感恩而守墓,而是为了监视或者保护,只是传承的年代太久远了,连本村自己的人都搞不清楚初衷了。”
  “可是这和我们调查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苟富贵虽然很想参与其中,但是脑子实在是不够用了。
  “也许无关,也许就是问题的关键。”楚辞又是一副胸有成竹的笑,看得苟富贵恨不得上去咬他几口。
  “既然这个古墓有古怪,那么当年那个救了徐达峰的高人会不会也知道?如果不知道的话怎么能够找到破解的方法呢?”黄帝提出一个关键的问题,根据王齐宇的介绍,那个高人当年只是听了他们的叙述就给出了破解的方法。除非这个人是个世外高人,否则他与这件事绝对脱不了关系。
  “他知不知道都不重要,”楚辞迷人地笑了笑,“因为我们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众人只觉得脚下一滑——这是说绕口令吗?!
  “我倒觉得当时以身护墓的老头儿更可疑。”楚辞笑的更加祸乱苍生了。
  “那个老头儿有什么可疑的啊?”苟富贵挠挠头,是自己头脑太简单还是楚辞这家伙要成精了?!
  “既然他们不是守护古墓的人,那又何必为了个古墓玩命儿呢?”楚辞摇摇头,摆明了说苟富贵没救了。
  “可是你们刚才也说了他们早就不知道自己祖先留在这里的初衷了啊!那他们就以为自己是守护古墓的守墓人,以身殉职也是可以理解的了啊。”苟富贵说的理直气壮,这话都是他们自己说的,看他们怎么再吞回去。
  “如果是你看到五六个年轻人来盗墓的话,你会直接冲上去玩命儿还是回村里喊人?”楚辞抛出一个重量级的问题。
  “我才没那么傻呢,又不是我守墓。但是谁知道那老头儿怎么想的啊!”
  “楚辞,苟富贵说的有道理,他担心自己去喊人的时候有人进了古墓,所以就过去一边理论一边叫喊,没想到张煜非他们失手才出了人命。这一切也许只是偶然啊。”吴相忘头一次站在苟富贵的一边,感动的某人眼泪汪汪的,跟个被抛弃的流浪狗狗被主人又捡回去似的。
  “一切偶然都可能是必然,”楚辞躺到床上,半支着脑袋看着众人,姿势相当有诱惑力:“你们觉不觉的古墓和村子能安安稳稳度过这么久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看着众人都是一脸无知的表情,楚辞接着道:“这个古墓虽然算不上大墓,但却是很多盗墓的人最好的选择,为什么到了张煜非他们那个时候才有人来盗墓?”
  “也许一直没人知道这里有古墓呢。”黄帝看着楚辞这个随意卖弄风情的家伙,总觉得自己心里痒痒的,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感觉,黄帝自己也觉得莫明奇妙。
  “那张煜非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楚辞盯着黄帝的眼神儿也开始炙热起来,苟富贵和吴相忘有种退场的冲动——这就是赤果果的勾搭啊!
  “确实有问题,”吴相忘赶紧打岔,“按照王齐宇的说法他们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想着干一票的,这就说明他们之前并没有过盗墓的经验,那他们又是怎么得知这里有一座古墓的呢?这可是连那些盗墓的高手都不知道的信息啊。”
  “而且他们六个人还不是一起来的,他们分批来到这里临时达成协议的不稳定队伍。”黄帝感觉自己看着楚辞,头脑都高速运转了。
  “这么看来其中确实有古怪啊。”吴相忘摸摸下巴,看的旁边的苟富贵大脑直接死机,“这些非专业盗墓人都得到了这里有古墓的消息,而且还在同一时间来到这里盗墓,怎么看都不像是偶然,而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所以说我们现在还有很多要调查的线索。”楚辞懒懒的下床,晃悠到隔壁去撬王齐宇的嘴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存稿的人伤不起啊~~~




☆、守株待兔

  “果然有问题。”众人听了楚辞从王齐宇那里得到的消息都觉得精神一震,看来事情的发展有点超出预计的范围,不过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据王齐宇回忆说当时他正在考虑怎么才能发一笔横财,但是又没有胆子去做杀人越货的勾当,所以一直都郁郁寡欢的。直到有一天在小饭馆喝闷酒的时候听到旁边有人谈论盗墓的事。王齐宇听了觉得这也是条出路,所以就加入到那伙人的谈论之中,也是通过他们才知道这里有一座古墓。
  “他们知道这里有古墓,为什么不自己来挖,却要告诉王齐宇呢?”苟富贵表示对这些人的思维万分的不理解。
  “关键问题是他们怎么会知道这里有古墓。”楚辞又回到床上,摆起了那个经典的单手支下巴的半躺姿势。
  “这一切怎么看都是一场阴谋。”吴相忘皱了皱眉,实在是想不明白了。
  “好了,今天的收获已经很多了,不管背后的人有什么阴谋,都会水落石出的,先睡觉吧。”楚辞往里靠了靠,示意离自己最近的黄帝上来睡觉。
  苟富贵奸笑着把满脸黑线的吴相忘拉到另一张床上睡觉——这可是好机会啊!
  黄帝站在那里哭笑不得,睡觉?身边躺这么个没事儿乱放电的人还能睡着吗?但是看看屋里仅有的两张床,吴相忘已经被苟富贵恬不知耻地拉上床了,自己现在要不和楚辞睡,要不就是出去和王齐宇睡。衡量了很久纠结了很久之后,黄帝果断地上了楚辞的床——和那胖老头儿挤还不如直接睡地上。
  关灯的瞬间,黄帝感觉自己似乎看到了某人嘴角一丝得逞的笑意……
  第二天天刚亮,村长就过来给几个人送早饭,村子里的人都习惯早起,这个时间黄帝他们还在沉睡,但是村子里的人已经开始起来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吃过早饭之后,村长带着黄帝四个人外加王齐宇一起在村子里看风水,看样子近些年村子里发生的事给村长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其实想想也是,村子里的人在这里安安稳稳地生活了上千年,却突然开始出现了各种意外,作为村长确实压力很大。
  黄帝对风水这些东西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但是其他三位正牌天师倒是非常精于此道,所以黄帝在心里默默地总结了一条真理——正牌天师更适合做骗子,因为人家是全才。
  村长被三位天师忽悠地彻底晕头转向了,赶紧带着几个人找到村子里年纪最大的几个老人开始商量怎么改一下风水的问题。楚辞悄悄给其他人使眼色——一会儿注意老人的反应,他们很可能是知情人。其他人都默许地点点头。
  可是等人们看到几位老人的时候都觉得有些泄气,眼前就是一群上百岁的老人家,有的直接什么都听不清楚了。有一位已经瘫痪了,话都说不清楚了,这些人就算是知情人也没有任何的调查价值了。
  “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调查一下当年阻止王齐宇的那个老头儿的情况。”中午吃饭的时候吴相忘小声跟楚辞说。
  “这事不能直接问,”楚辞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人才低声说:“我们只是路过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人家这里二十年前有个老头儿不见了,直接问的话会引起村子的怀疑的。”
  “可是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苟富贵挤到两个人中间,狠狠地盯着楚辞——你家的在那边,干嘛离我家的这么近!
  楚辞很无语,自己这个兄弟的智商是越来越低了。
  “是不能再等了!”黄帝突然放下筷子,非常严肃地说。
  “怎么了?”其他人动作一致地好奇地盯着黄帝。
  “如果说张煜非他们当年的盗墓是被人刻意安排的话,那么现在他们被诅咒会不会也是人家计划之一?这么说来王齐宇是不是还处于危险之中,那我们现在也被牵扯进来了,这就意味着我们每个人都有危险。毕竟人家在暗我们在明,我们根本不知道人家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这么下去只能越来越被动,我们只有死路一条。”黄帝说完看了看众人满脸佩服的表情,又加了一句:“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众人顿时石化了——这么精彩的分析都是蒙的?!
  “黄帝说的很对,”吴相忘最先从石化中解冻,开始更加理智地分析,“不管这个村子有没有诡异,张煜非他们遭遇的诅咒都是真真实实的,这就说明背后有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在操控着事情的发展,那么他应该也知道我们几个人在调查当年的事情。为了防止我们坏事,他想对我们下黑手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的。”
  “我倒希望他对我们下手。”楚辞笑吟吟地表情让人们莫名想到了一些恐怖的画面,“只要他出手,我就能知道他是谁!那么一切都不用调查了,直接灭了他就万事大吉了!”
  其他人都是满脸黑线,这人是太自信还是太没心没肺啊?!
  “我们在这边把动静弄大些,让他不得不出手!”楚辞的笑意更加明显,其他人都不禁打冷颤,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
  “反正也要给存在改风水,那就大张旗鼓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相信藏在背后那个人一定也关注着村子的消息,再加上王齐宇也在这里,他想不出手都不行!”楚辞眼睛一闪一闪的,一个可怕的计划开始慢慢形成,其他人都在心里为背后黑手默哀——惹到楚辞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啊好下场!
  几个人商量好计划就开始行动,楚辞开始给村长灌输大改风水的好处,吴相忘和苟富贵开始制定具体的更改计划,黄帝无所事事地看着王齐宇,现在要防止这个老头儿反水,不然四个人就腹背受敌了。
  短短两天时间里,整个村子可以说是被四个人闹的鸡犬不宁,不是这里挖坑就是那个搭桥,所幸村子还比较富足,再加上楚辞和吴相忘友情赞助了一点儿原材料,所以他们这么折腾也没人反对,死马当活马医呗,不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处理村子发生的各种不幸事件。
  “那个家伙会不会根本就不担心村子的事情啊?”苟富贵这几天忙得一个头两个大,最重要的是都没有时间粘着自己家的亲亲了,所以最近很暴躁,“他也许有别的计划,但是可能跟村子没有关系,那我们在这忙乎有什么意义吗?”
  “现在一切情况都是可能发生的,既然我们能查的线索都不清晰的话,还不如守株待兔来得方便啊。”吴相忘拍了拍苟富贵,示意他稍安勿躁,苟富贵立刻化身小宠物,眼巴巴地望着吴相忘,那表情让所有见了的人都忍不住上去踩两脚。
  “可是我们现在还是在等待啊!”黄帝看了看几位正牌天师,“虽然说我们做好了准备,不怕人家出黑手,但是一味在这里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人家按照原计划继续自己的行动,用个无关紧要的村子把我们都固定在这里怎么办?”
  三位天师一愣,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这种可能啊,四个人都纠缠在村子的问题上,如果人家根本就没把村子放在计划里的话,那么大家这么折腾又有什么意义呢?而且还变相地告诉背后黑手:你随便实行自己的计划,反正我们现在都不在……
  “可是我们不能分开行动啊!”吴相忘为难地看看大家,“我们之中只有楚辞的法力最高,如果分头行动的话我估计我们什么也做不成了。”
  “不一定要分开才能成事嘛。”苟富贵拍拍吴相忘,然后掏出手机给家里人打电话交代一些事情,“让家里人都看紧点,只要有问题我们就赶回去,不会耽误事儿的。”
  楚辞赞赏地拍了拍苟富贵:“你还有救!”没笨到无可救药就好啊~
  




☆、中计

  几个人继续在村子这边折腾,其实这样的安排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几个人给村子制定的风水计划还是可以改善古墓被破坏带来的伤害的,所以说四个人现在做的也算得上是善事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村子里的修改计划已经接近尾声,家那边也没有传来任何有用的消息,这段时间也没有发生过任何灭门诅咒的惨案,一切线索似乎在一瞬间都消失了,那个背后黑手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这几天苟富贵已经等得十分不耐烦了,每天都在村子里飘来荡去的,跟个孤魂野鬼似的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这里的工程马上就结束了,如果到时候那个背后黑手再不出现的话我们怎么办?”吴相忘这几天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回家喽!”楚辞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回家?”三人异口同声。
  “不然你们有什么好建议呢?”楚辞笑的一脸无害,看的其他人恨不得直接扑上去撕了他。
  “那不调查了?”黄帝觉得很泄气,浪费这么久的时间竟然什么都没调查出来,要是利用这段时间出去骗钱的话自己早都买房子娶媳妇了!
  “不是不调查,是换个方式调查。”楚辞靠近黄帝,脸上的笑容更加恐怖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吗?娶媳妇?休想!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吴相忘崇拜地看着楚辞,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吴相忘发现楚辞绝对是个高手中的高手,和这样级别的天师在一起对自己的提升也是十分有利的。
  “现在还没想到。”楚辞一句话气的众人差点群起而攻之,怎奈打不过他……
  村子的风水改造顺利完工,村子带着一大帮子的人千恩万谢,欢送着五个人离开村子。五个人十分郁闷地踏上回归的旅途,这一趟,基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啊!如果非要说有就是通过旁敲侧击得到了一个算得上是线索的线索。
  当年那个被张煜非等人误杀的老人叫李南廷,是个孤寡老人,平时一个人住在村子最边上。老人被杀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人们才意识到这个人不见了,人们也集体去找过一次,但是没有任何的线索也就放弃了。四个人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还去老人的家看过,不过十几年没住过人的房子已经破败的连原来的样子都看不出来了,家里也没什么值得兴奋的线索,因此说这条线索等于没用。
  回到楚辞家里,黄帝一头扎进柔软的床上就开始大睡特睡,天知道这段时间里他和楚辞一张床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身边多个人本来就不容易睡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吧又不知道从哪儿伸出一只咸猪手,整的一向很强悍的黄帝现在都有点神经衰弱了。现在终于可以一个人一张床了,终于可以放心睡个好觉了。
  其他人这一趟也累的不轻,所以纷纷回到自己房间洗澡休息,一切问题第二天再说。
  第二天早上大家都没起来,一个个摆明了要睡到日上三竿,只是可怜的吴相忘却没有这样的好运气。
  天刚亮的时候吴相忘就被暴龙一样的张晓婷给揪了起来,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张晓婷把一张报纸递到吴相忘眼前,龇牙咧嘴的让吴相忘看报纸上的内容。
  吴相忘使劲儿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看,可是看了半天也没看懂报纸上写的什么东西。张晓婷见状火气上涌,瞬间化身血腥女鬼,吓得朦朦胧胧的吴相忘一下子就清醒了。
  形态诡异的张晓婷把血淋淋的报纸伸到吴相忘的面前,吓得吴相忘直哆嗦——上面都是血,还让自己看什么啊?!
  张晓婷自己看了看也发现问题了,赶紧飞身下床去拿新报纸。吴相忘趁着这个功夫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把床上的一切东西都卷了起来,准备一会儿让人直接烧了——这东西扔出去都算是犯罪现场啊!
  吴相忘才收拾好血腥的现场,张晓婷就拿了一张新报纸冲了回来。吴相忘小心翼翼地接过报纸开始看上面的大幅新闻,结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又出事了!
  这一早上几个迷迷糊糊地人都是让张晓婷给硬揪起来的,本来张晓婷是不敢去招惹苟富贵和黄帝两个八字奇重的人和楚辞那个顶级的天师的,但是在吴相忘坏心眼儿的怂恿下还是去了,结果就是楚辞派人去多买几床被子回来……
  几个人聚集在客厅围着一堆报纸愁眉不展,报纸上鲜红的大字清晰地突出了又一起血案的发生。只是这一次出事的是一家海外上市公司刚刚派过来的中华区代表,上个星期才刚派过来昨天就出事了,虽然说照片上的这个人看上去很陌生,但是名字大家都很熟——蒋晓敏!
  这次的出事地点是公司为蒋晓敏随机选择的一栋豪华公寓,蒋晓敏现今已经三十八岁了,但仍旧是单身一人,所以这次遇害的也只有她一个。从现场的照片来看,蒋晓敏整个人被夹的血肉模糊,似乎是被立柜给挤到墙上,活活压死的。
  张晓婷已经辨认过照片上的女人,确实和她印象里的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很像,王齐宇起来后也确认了这个人就是蒋晓敏。
  众人一时之间连吃早饭的心情都没有了,一个个愁眉不展。本来是打算守株待兔的,结果却让人家钻了个空子,早不下手晚不下手偏偏挑大家回来的当天晚上下手,这绝对是明目张胆的叫号啊!
  楚辞一把把眼前的水晶杯捏了个粉碎,眼睛喷射出两道火一样的光芒,大家都看的出来楚辞这次真的被气着了。
  “今晚我们就去现场看一看!”楚辞留下话之后就转身出去了。
  “现在还是警戒期吧,我们怎么去?”黄帝看看这个瞧瞧那个,突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放心吧,我们有办法进去。”苟富贵冷静地说,此刻的他充满了男人的稳重与自信!看的其他人都觉得不可置信——这真的是那个没脑子的苟富贵吗?!
  
  夜半时分,四个人上了车向着出事公寓的方向前进着,车里的气氛相当沉沉闷,每个人心里都在盘算着自己的心思,但是都知道如果这次再找不到任何线索的话,那么自己就完全被动了。
  到了公寓,黄帝就发现这里虽然拉着警戒线,周围也是一片戒严的状态,但是公寓里面却没有人,这就说明警方给他们开了一扇方便之门。公寓在十九层层,整个楼层有两间公寓,左边这间就是蒋晓敏住的地方,右边那间暂时还没有人,也就是说整个十九层现在都没有人住。
  蒋晓敏这间房门并没有上锁,很明显是警方故意给他们打开的。几个人进了房里就觉得一阵恶心袭上心头,只见偌大的客厅墙壁上一道人形血痕格外的狰狞,鲜血喷溅的到处都是。一个近两米高的红木立柜倒在一边,上面也是斑斑点点暗黑色痕迹,是鲜血喷溅在上面形成的旧痕。
  卧室里也是一片凌乱,看样子蒋晓敏当时正在睡觉,但是被诡异的声音吵醒,然后就看到恐怖的画面。她本来是想要逃跑的,可是才跑到客厅就被乱飞的立柜砸中,最后被活活挤死。
  “诅咒还在!”楚辞说完之后就开始寻找诅咒的来源,对于寻找诅咒这事,楚辞现在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之前黄帝出去为王齐宇家驱鬼的那天下午,楚辞就在书房里指派家族中的一个人到徐达峰家找到了诅咒的根源——同样是人心人眼。这次他亲自出马更是不在话下。
  只见楚辞三下五除二就在卧室床底下找到一块活动的木板,撬开之后就发现里面同样有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的也是人心人眼。楚辞嘴角挂上一丝意义不明的笑,弹指间将手上的玻璃罐烧成灰烬。
  霎时间屋里的灯全部熄灭,窗外的星光似乎也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整个世界都化为黑暗,仿佛预示着某种危险的到来。
  “糟了,我们中计了!”楚辞的语气里闪过一丝惊慌。
  “哈哈,让你们多管闲事,现在就是你们的死期!”一个凄厉的女声歇斯底里地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卷故事很快就要结束了~~谢谢大家支持哦!下一个故事是什么呢?!偶也没想好.....




☆、背后黑手

  黄帝打了个冷颤,现在只要听到这样的声音就会条件反射地往地上趴,声音恐怖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每次听到准没好事。在张煜非家听一次结果差点被枪杀,在王齐宇家听一次,还是差点被枪杀,现在这里没人有枪吧?!谁见过一听鬼叫就挨枪子的?
  楚辞挡在其他人的前面,举手一晃,虚空之中出现一条火龙,瞬间照亮整个房间。火龙向着客厅的某个角落直冲过去,就见角落里划开一条缝隙,里面显现出一个人影,看来就是声音的来源。
  
  火龙发出一声龙吟,然后盘旋在众人头顶,就像小太阳一样把阴冷的房间都温暖了。
  借着火龙的光芒,人们仔细看着黑暗空间里的神秘身影,只见那女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左右,妖艳的面容让人一见难忘,配上那前凸后翘的身材,怎么看都是个极品。只是现在四个人看到她却都觉得一阵恶寒,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大伙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今天才在报纸上见过的——蒋晓敏!
  “你没死?”苟富贵把吴相忘挡在自己身后,对眼前这个看似美艳实则诡异的女人怒目而视。
  “放心,你们死了我也不会死的!”蒋晓敏笑的一脸魅惑,只是这笑怎么看都觉得阴森。
  “这一切的事情都是你做的?”楚辞冷冷开口,憋了这么久的火气似乎马上就要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
  “没错,是我!”蒋晓敏慢慢从黑暗之中走出来,及腰的长发在房间内无风自动,一双妙目也渐渐发红。
  “这么说当年的盗墓也是你一手策划的?”楚辞好整以暇,仿佛根本不把眼前的危机看在眼里。
  “当然了,不然那些废柴怎么能找到如此隐蔽的古墓。”蒋晓敏的笑意越来越猖狂,在她的眼里,这几个帅气的男人都将是死人!
  “你的计划是什么?”楚辞顺手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整个人显得相当放松,但是黄帝等人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都知道这是楚辞即将爆发的前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能够冲破重围,截断罪恶的根源。
  “呵呵,楚家不是都很厉害吗,怎么?你猜不出我的计划吗?”蒋晓敏笑的一脸妖孽,如果不是气氛不对的话绝对有人觉得她是在勾搭楚辞。
  “其实你的计划也不是那么天衣无缝的。”楚辞挥了挥手,旁边又飞过来一个水杯,神奇的是杯子里还装满咖啡。黄帝在旁边看的咽了咽口水——咖啡哪来的?楚辞看了看一脸馋样的黄帝,把咖啡递过去,然后挥手又飞过来一杯。
  “哦?说说看,我有什么破绽?”蒋晓敏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充满了好奇,自己酝酿了这么多年的计划怎么可能有遗漏的地方?!
  “你最大的破绽就是不应该让张煜非他们再次返回古墓的时候在古墓上按照八卦九宫的方式打孔。”楚辞说着喝了口咖啡,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后才又开始说:“虽然说那个阵法确实是破解古墓阴气的好方法,但是你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古墓本身并不是一般的阴宅,而是被下过诅咒的。那个救了徐达峰的人明知道他们是中了诅咒却还选择了这种可以扩大诅咒影响的方式来布阵,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矛盾。”
  “不错!”蒋晓敏拍了拍手,由衷地赞叹着,“楚家的人确实有点真功夫,说说看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个问题的?”
  “刚进古墓就发现了。”苟富贵不知道在哪儿弄来个蛋糕,啃的满脸都是。
  “哦?”蒋晓敏好奇地打量着苟富贵,“你也看出来了?”
  “你以为苟家的人都是废物吗?”楚辞笑吟吟地看着自己这个平时脑子十分不灵光的兄弟骄傲地说。
  “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们了,”蒋晓敏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优雅地翘着二郎腿环视着眼前几个年轻人,“说说你们还知道什么?”
  “还知道什么?就要看你告诉我们什么了。”楚辞绽放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让人觉得眼前一亮,旁边的黄帝直咽口水。
  “呵,看来我还是高看你们了!”蒋晓敏得意地说:“其实事情很简单。你们应该也知道那座古墓不是一般的乡绅古墓吧?其实那是一个法师的墓地,只是这个法师违抗皇权,不把当时执政的人看在眼里,所以被人暗害了。法师在死之前下了诅咒,一旦得以升天就要皇家和当时联手害他的四个家族似无葬身之地。”
  “村子里守墓的人其实就是当年的四大家族之一,只是时间过的太久了,知道事情真相的人越来越少,到了今时今日整个村子里还知道事情真相的就剩下李南廷一个人了。”
  “李南廷?”黄帝大叫一声:“就是被你们害死的那个人?”
  “没错!”蒋晓敏微微一笑,“就是因为他知道古墓一旦被破坏村子里的人就都活不了了,所以才会拼了老命阻止我们,结果还是难逃一死。”
  “那你又是谁?”吴相忘盯着蒋晓敏发问。
  “这都猜不到吗?”蒋晓敏摇了摇头,表示实在不能理解这样的人怎么能做天师,“我就是那个法师的后人啊!他们害死我家的先祖,难道我就不该报仇吗?”
  “然后呢?事情和张煜非他们又有什么关系?”黄帝觉得事情的牵扯越来越复杂,都已经过了几千年了,什么样的恩怨是不能化解的呢?!
  “他们只是小角色!”蒋晓敏微微一笑:“当年的皇权今时今日早就不知道变成什么地位了,其他三大家族的人也已经不知去向,所以说到报仇我还真不知道该找谁,所幸还有一个守墓的家族在,只要利用他们我就能找到当年所有犯下不赦罪行的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楚辞微微皱眉,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呵呵呵,看来你还是太年轻了,”蒋晓敏笑的十分得意,“诅咒这东西用过之后就可以取回,如果厉鬼没有受损,那么下次还是可以再用的,你觉得我犯的着一次又一次重新制作人心诅咒吗?”
  “你要启动禁阵?”吴相忘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禁阵是什么?”黄帝看着三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就觉得这绝对是一个很难搞定的东西。
  “禁阵就是通过不同的方位,分别启用禁咒来作为阵眼,人心阵有五处阵眼,如果五处阵眼都布置成功的话那么就相当于启动了人心禁阵。”吴相忘磕磕巴巴地说,看得出来此刻他的心里是十分紧张的。
  “启动会怎么样?”黄帝觉得一阵恶寒,这说明启动阵法就要五颗人心吗?那一共要死多少人啊?!
  “启动之后就可以通过中心的阵眼,找到当年所有凶手的后人,然后让他们通通去死!哈哈哈”蒋晓敏不等吴相忘继续解释就开始狂笑,仿佛计划已经成功了一般。
  “可是你的阵眼都被我们破坏了。”楚辞握紧手中的被杯子来掩饰内心的紧张。
  “都是你们!”蒋晓敏停止狂笑,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众人,“如果不是你们多管闲事,我现在已经报了仇了!”说着突然妩媚一笑,“不过没关系,等你们死了,我可以拿你们的灵魂下咒,八字极端的人下咒的效果比其他人要好的多呢,哈哈哈~~”
  “可是我还是不懂。”苟富贵也放下杯子,凝视着眼前已经临近疯癫的女人,“你为什么会选择张煜非他们进古墓,又为什么在十几年后的今天选择他们作为阵眼。”
  “先祖的遗训是破坏古墓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但是怎么破解古墓也是有讲究的,如果利用得当的话就可以顺利给法师报仇,这也是法师当年的计划之一。”
  “当年我才六岁,我父亲就开始教导我一定要给先人报仇,这个计划我们祖祖辈辈都在梦想着,只是人心禁阵的使用方式有残缺,我们只能一点一点研究。直到十八年前我们才在多次的实验之中重新找到了开启人心大阵的方法,于是我就开始寻找机会,物色这次行动的替死鬼。”
  几个人打了个寒颤,多次试验?那要用多少人心?换句话说他们到底害过多少无辜的人?!
  “我们找的都是一些想要发财但是又没什么出路的小角色,张煜非王齐宇他们就是我选定的人,选定他们之后我们就安排人在他们身边说一些盗墓的事情,然后他们就会自投罗网了。”
  “既然已经选定了他们,为什么你自己还要参与其中呢?你不是说进入古墓的人都要死吗?”吴相忘问。
  “他们都是小混混,又没有任何盗墓的经验,如果没人带领着,估计连古墓在哪儿都找不到。”蒋晓敏冷笑一声,“至于我自己嘛,总是有逃跑的方法的,再说就算死了也没什么关系,我家族的人有办法保留我的魂魄,然后让我复活的!”
  “复活?”黄帝缩了缩脖子,现在的天师法师都这么牛了吗?死了都能再活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上第一卷的结局,下一个故事说点什么好呢?!纠结




☆、恩怨两消

  “我知道我们进入村子的时候就会引起李南廷的警觉,果然,在我们进入古墓的时候他出来阻拦,然后被杀,魂魄被困在古墓里,这样就可以让诅咒的力量发挥到最大,就可以让张煜非等人成为实施阵眼最好的选择。”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的,没想到张煜非和徐达峰见钱眼开,竟然先下手杀了江南和李明天,”蒋晓敏的脸变得十分扭曲,“所以我只能先下手,让徐达峰身上的诅咒提前爆发,这样他们就没时间内乱了。”
  “当年我找来的高人就是我的叔叔,他先解除徐达峰身上的诅咒,取得大伙的信任,然后让众人再回古墓,这样就可以重新沾染古墓的诅咒,即使不能顺利实施人心大阵也可以等到古墓内的怨气全部释放后杀死守墓的一族。”
  “我还在他们再次进入古墓之前把李南廷的怨念转移到几件古物上,然后把古物藏在李南廷尸体下的暗格里,那些贪财的人看到宝贝一定会带走的,这样就可以加深他们身上的诅咒,更方便我们行事。”
  “这次的事情很顺利,一切都是照着我们的计划进行着。”蒋晓敏似乎陷入了美好的回忆里。
  “那为什么当年没有启动人心大阵?”黄帝忍不住好奇发问,既然都准备好了为什么还要等待这么多年呢?
  “因为王齐宇出国了,”蒋晓敏的双目中喷出愤怒的火焰,“人心诅咒一定要预先放置一个月的时间,可是王齐宇竟然在变卖资产之后就走了,之后怎么也找不到他的消息,所以我们的计划只能从头再来。可是古墓的诅咒已经被破坏,想要重来就要重新计划,所以就耽误了这么多年的时间。”
  “徐达峰和张煜非一直都有联系,只是他们怕被人知道当年盗墓贩卖古董杀人的事情,所以表面上一直都装作不认识,后来更是假装闹翻了来掩人耳目。其实背后两个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把当年从江南和李明天那里得到的宝贝卖一点儿出去,你们在张煜非家发现的那个玉佩就是两个人最后剩下的宝贝。”
  “这些年来我重新计算方位,决定采用三角式代替原来的五阵眼,如果实在找不到王齐宇的话我就来充当第三个阵眼。所以三年前我给张煜非和徐达峰寄了信,就说有一个秘密组织一直在查找当年从古墓出土的古董。他们两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不希望让人发现他们的出身,所以徐达峰就把最后一件古董藏在一栋别墅临时挖掘的小密室里,然后把房子卖给张煜非,以此达到掩人耳目的目的。”
  “我在装修结束之后偷偷溜进去,把墙凿开,把人心藏在古董的下面,然后再砌好墙壁。一个月后就是张家的灭门惨案。”
  “而令我没想到的是张煜非死后,王齐宇竟然做贼心虚地回来了,所以我就找了个机会把藏了诅咒的房子卖给他。”
  “只是我没想到张家的诅咒被你们破解了!”蒋晓敏说着恨恨地等着楚辞等人,恨不得直接扑上来咬死众人。
  “现在三家的诅咒都没我们破解了,你已经彻底失败了。”楚辞笑呵呵地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
  “不,失败的是你们!”蒋晓敏看着四个人,样子突然变得十分张狂,“你们四个都是天赋异禀的人,而且都进过古墓,古墓的诅咒虽然被破解了,但是怨气还没有散干净,所以你们都是符合实施大阵条件的人。等你们死了我就用你们的魂魄来重新布阵,到时候其他三个家族和皇族的人也都必死无疑,哈哈哈!!!”
  “你高兴的太早了!”苟富贵轻轻一甩不知何时铺在桌子上的白布,只见屋子里瞬间腾起一阵烟雾,蒋晓敏一惊,赶紧躲到角落里。等烟雾消散之后屋里又恢复了一片黑暗。
  突然,只见窗外燃起一簇火光,顷刻之间,火龙破窗而入。与此同时,房门的方向也被一道力道突破,涌进来一条蓝色的水龙。水火交融,瞬间就把蒋晓敏困在中间,窗外雷声阵阵,屋内水火翻滚——这绝对是灾难大片啊!
  “我师父早就猜到你们的计划了。”吴相忘溜溜达达从房门踱了进来,笑眯眯地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蒋晓敏,“虽然我师父经常不靠谱,但是他真的无所不知,你们这些恩恩怨怨他早就猜到了,今天早上他打电话过来让我们小心一点。如果不是我们还有一些问题实在想不明白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出了!”
  “你们!”蒋晓敏的眼角都瞪裂了,两道血迹从眼角流下,整个人显得更加恐怖阴森了。
  “你现在是和三个有史以来最厉害的天师家族作斗争,你觉得你们有胜算吗?”苟富贵笑的一脸欠揍样,使劲儿向着自家亲亲抛媚眼。
  “你们别得意。”蒋晓敏不知从什么地方抽出一支锥子似的东西,狠狠刺进自己的心脏:“你们坏我的好事,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有好日子过的。”
  只见蒋晓敏妩媚的样子瞬间变为血肉模糊,口中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尖叫,黄帝只觉得自己眼前的事物都在不断变化,神智慢慢模糊,最后只感觉自己在不断向下沉着,仿佛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黄帝不知道自己到底沉了多久,只觉得有一只有力的手阻止了自己的下沉,并且慢慢地把自己从黑暗中拉了出来。黄帝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楚辞家的大床上,之前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梦。楚辞在一边眯着眼睛正看着自己,眼睛里充满了担心。
  “我怎么回来了?”黄帝实在有点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那种下沉到无边黑暗的感觉实在太恐怖了。
  “我抱你回来的。”楚辞拉起黄帝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眼中温柔无限,“都是我不好,忘了你一点法术都不会,才会让你被蒋晓敏给蛊惑了。”
  黄帝使劲儿往回抽手,可是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只得用另一只手挠挠头,听楚辞给自己那天自己晕过去之后发生的事情。
  原来当时蒋晓敏破釜沉舟,把自己化为与诅咒一体的厉鬼,利用鬼音魅惑人心,黄帝因为没有法力所以直接就被震晕过去。楚辞眼见着黄帝受伤,瞬间激发小宇宙,火龙一分为九把蒋晓敏团团围住,蓝色水龙也围剿上来,没一会儿蒋晓敏就支持不住,最后被吴相忘用师父早上派人送来的玉质钱币封印了。
  “蓝色水龙?”黄帝晃晃头,记忆力似乎是从门口飞出来一条水龙,蓝色的,很漂亮。
  “那是吴相忘的。”楚辞微微一笑,“那个小子前途无量呢!”
  
  楼下,苟富贵缠着自己家的亲亲宝贝追问:“宝贝,你是怎么练出一条水龙的?为什么我这么多年都做不到呢?”
  吴相忘狠狠甩开苟富贵的猪手,“我也不知道,就是前一天晚上按照师傅说的几句口诀试了试,水龙就出现了。”
  “那你教我好不好啊?”苟富贵下定决心把狗皮膏药当个彻底。
  “师父说这是给八字轻的人练的,八字重的人练的话……”
  “练了会怎么样?”
  “练了,练了会变成太监的。”吴相忘脸红红的说。
  “变成太监?”苟富贵一下子跳起来,满脸的惊吓:“我变成太监了,那谁给你幸福的夜生活啊?”
  “啊——”据说当时方圆十公里范围内的人们都听到一声恐怖的叫声,人们议论纷纷,都以为是厉鬼又出现了,所幸在那之后再没有出现过诅咒灭门的惨案了。
  张晓婷在知道事实的真相之后沉默了许久,最后决定到江南和李明天的墓前忏悔,为自己的父亲赎罪,之后楚辞送她去轮回转世,据说她的下辈子是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小康之家,小烦恼不断,但是也不会再牵扯到这样的血腥之中了。
  王齐宇逃过一劫,看开了很多事,最后用自己的钱在城里开了一家孤儿院,决心用实际行动来偿还自己欠下的罪孽,如果不是自己贪财,就不会发生这么多本来就不该发生的事情了。
  至于蒋家的人,楚辞吴相忘联合动用关系寻找,最终也没有找到,这个古老的家族仿佛就此消失了一般,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去向。
  当年的法师,皇权,守墓的家族以及其他的四大家族也再没有任何的牵扯,楚辞的风水改建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就使古墓的戾气散尽,村子里也没再发生过凶事了。
  康复的黄帝好不容易从楚辞的狼爪下逃出来,收拾自己的装备开始继续自己的冒牌天师事业,黄帝发誓——在不久的将来,自己也要成为像楚辞那么有钱的天师,当然,自己仍旧是个冒牌货,如果惹出事怎么办呢?
  怕什么,咱这个冒牌天师的背后有着强大的正牌天师靠山团呢!只是这个靠山团真的可靠吗?!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更第二卷~~被鬼追的天师!!嗷嗷嗷嗷~~猜猜被追的是谁?!




☆、谁是老婆

  “黄天师啊,听说之前闹的沸沸扬扬的厉鬼灭门惨案就是您亲自出马才平息的啊!”一位四十几岁的贵妇人瞪着一双肉包子一样的星星眼崇拜地看着黄帝。
  “小意思小意思,嘿嘿嘿。”黄帝背过身偷偷擦了擦汗,都怪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楚辞,非得把厉鬼灭门案的功劳都放到自己的身上,还美其名曰——如果说是我们做的话那你这个冒牌的天师以后就没饭吃了!黄帝想想也是就默认了。没想到自从自己消灭厉鬼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每天都要面对无数的女性围攻,年龄范围更是从三岁到九十岁!导致黄帝现在每天躲女人跟老鼠躲耗子药似的。
  背地里楚辞笑的一脸奸诈,苟富贵拍了拍楚辞,“你做的也太绝了吧?”
  “你做的不绝,结果呢,连人家的小手都没拉到呢吧!”楚辞鄙视地看了苟富贵一眼,表示十分的不屑。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苟富贵一脸苦相,为什么楚辞就可以利用一点小伎俩让黄帝远离天下女人,自己就只有跟在吴相忘身后充当苍蝇拍的角色?而且苟富贵最近才发现自己家的亲亲宝贝不仅吸引各年龄层的女性的注意,更吸引各年龄层的男性的注意,这让苟富贵相当的紧张,相当的郁闷。
  “你最好加快速度,不然说不上哪天他就跟别人跑了。”楚辞边说边给了苟富贵使了个眼色。苟富贵顺着楚辞的视线看过去只觉得火往上撞,只见吴相忘此刻正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成熟男人有说有笑,那个男人还时不时地把手放在吴相忘的肩膀上,吴相忘不但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脸红红的一脸幸福的样子。
  回想自己不是被打就是被踢的待遇,苟富贵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为什么?难道自己比那个男人差吗?自己虽然笨了点儿,不学无术了点儿,没出息了点儿,和楚辞在一起显得不起眼了点儿,可自己也是古老的天师家族的一份子啊!
  越来越郁闷的苟富贵终于化悲愤为愤怒,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一把拍开那个男人的手,然后一拳照着人家的脸就打了过去。
  那个男人明显没有预想到这样的情况的发生,所以愣了一下,但是看到拳头打到自己的眼前还是下意识地躲了一下,然后顺势化开苟富贵脚下的攻击。
  苟富贵趁着那人后退一步的机会赶紧把吴相忘拉到自己身后,然后像是只受了刺激的老母鸡一样看着眼前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男人!
  “喂,你发什么疯啊?”吴相忘气的一把推开苟富贵,然后跑到那个男人身边仔细检查他是否受了伤。
  苟富贵只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眼前的景象也有些模糊了,嘴巴扁了扁,如果不是看这里人太多的话估计当场就能哭出来。
  对面的男人看见苟富贵的反应有些不对,悄悄戳了戳还在紧张检查自己的吴相忘,“哎,那人怎么了?”
  吴相忘这才把注意力转回到苟富贵的身上,只见这个平时脸皮比长城还厚的男人现在一副受到伤害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喂,是你自己突然上来打人的,我们还没追究呢,你干嘛先摆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啊!”
  “亲亲,你……”苟富贵颤抖着举起一只手指着眼前亲密的两个人,一副发现自己妻子给自己戴了有颜色的帽子却又打不过那男人的委屈神情。
  “亲亲?”那男人眼睛瞪得圆圆的,看了看身边脸红红的吴相忘又看了看那边满脸被抛弃样的苟富贵,一时间无语了。
  “哎呀,哥,你别听那个混蛋胡说!”吴相忘的脸都憋紫了,狠狠地瞪了苟富贵一眼,跺着脚跟男人解释。
  “你还骂我是混蛋!”苟富贵更加伤感了,“你让你哥评评理,到底是谁……哥?”突然间苟富贵就像是被人给点了穴道一样,保持着控诉的姿势僵在原地,任由从身边走过的男男女女对自己指指点点。
  “你好!”那个男人先一步从石化的状态中缓过神来,走到苟富贵的身边拉起他的手使劲儿摇了摇,“我是小忘的哥哥,我叫吴风雨。”
  苟富贵被吴风雨的大力摇晃给摇了回来,这才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只见这人眉宇之间都是阳刚之气,但是细看眉眼还是觉得和吴相忘十分相似的,难道是自己误会了?
  吴相忘此时已经是一张黑脸了,因为在这么一会儿时间里三个人周围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了,大家纷纷指指点点猜测三位帅哥的关系,那眼神比小报记者还要恐怖。
  吴相忘一手一个把还在握手的两个人给拎了出来,直接扔进跑车里就飞快上路了。自从蒋晓敏的事情结束了之后吴相忘就搬回自己的别墅住了,其实两家离得也很近,来回也十分方便,所以两家的联系一直十分紧密。
  苟富贵则是抱定狗皮膏药的决心打包了所有行李搬去跟吴相忘一起住,不管吴相忘怎么赶都不走,每天霸占着吴相忘卧室门口的地板。
  
  黄帝本来也是想要跟着吴相忘一起搬出楚辞家的,怎奈进狼窝容易出狼窝难,从此之后不到黄帝没有搬家的机会,而且楚辞还霸占了黄帝卧室门口的一片天地……
  回到家以后吴相忘一把把苟富贵扔到沙发上,苟富贵自觉今天犯了大错误,所以只得尽量把自己缩到角落里,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化身暴龙的吴相忘。
  吴风雨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两个人的相处方式,突然觉得十分有趣。自己这个弟弟从小到大都是个被鬼吓得四处乱跑的孩子,而且因为长的十分可爱,跟个放大版洋娃娃似的,大声说话都会脸红,所以经常被各个年龄层次的男男女女骚扰。
  但是现在自己这个宝贝弟弟竟然叉着腰跟个恶霸似的教训着一个一看就很男人的苟富贵,是自己在做梦还是弟弟真的变强大了?!嗯,是这个男人让着自己的弟弟。这么想着,吴风雨对苟富贵的好感顿时倍增。
  本以为大难临头的苟富贵在看到吴风雨鼓励的眼神之后顿时觉得精神百倍——这是吴相忘的娘家人认可自己了,太好了,连大舅哥都搞定了,还怕自己家的亲亲跑掉不成吗!
  闹了好一阵子之后三个人才坐下来开始正式介绍,这时候吴风雨才知道眼前这个很精神很俊朗的大男孩儿原来是古老的天师家族之一——苟家的一员。
  吴家虽然只是经商世家,但是因为吴相忘的关系也经常和各色法术界的人物交往,因此对各个家族的历史也了解一二,苟家和楚家都是响当当的天师世家,而且是世代祖传的法术和技艺。比起一些门派之间禁忌来说,家族的传承反而更加细水流长,很多秘技也没有流失和损伤,所以说到了年轻这一代,只要肯认真练习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此刻的吴风雨看着苟富贵可以说是越看越顺眼了,和这样一个人在一起,那自己的弟弟还会被鬼追吗?自己这个哥哥从此就可以放心了!如果要是让他知道苟富贵是家族中少数不肯好好学法术的分子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受。
  再三嘱托苟富贵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弟弟,吴风雨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这次本来是来国内开个商务会议的,没想到不但看到了弟弟还见到了弟弟的情人,嗯,这一趟,不虚此行啊!
  送走哥哥的吴相忘还没等发火,就被苟富贵抱了个满怀。吴相忘只觉得自己的脸瞬间发烫,想要甩开身后这贴膏药,可是努力了几次都失败了。
  “你放手!”吴相忘凶凶地说。
  “不放,就是不放!”苟富贵功力更上一层楼,哼,有大舅子撑腰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你这个混蛋!”
  “那你就是混蛋的老婆!”
  “你才是老婆!”
  “你是老婆!”
  “你是老婆!”
  ……
  “你们这么快就开始讨论上下的问题了?”楚辞晃晃悠悠进来,看了两个扭成一团的人一眼,然后随意地坐到一边的沙发上。
  “啊——”恼羞成怒的吴相忘一脚踩在苟富贵的脚上,还泄愤似的使劲儿碾了几下,可怜的苟富贵又上演了一次青天白日里的鬼吼鬼叫。
  
  “你来干什么?”苟富贵一边揉着有些抽筋的脚一边哀怨地看着眼前这个大灯泡,要不是楚辞突然出现的话自己就可以和亲亲确认关系了。现在可好,不但豆腐没得吃了,亲亲现在连看都不看自己了,辛辛苦苦几十年,一下就打回原形了。
  “如果没事的话,我也不想浪费这个时间啊!”楚辞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睛看苟富贵,“我宁愿在家喂我的小野猫!”
  “噗!”苟富贵刚喝进口的咖啡全喷了出来,一旁的吴相忘也掩着嘴偷笑——小野猫啊,这个词和黄帝……还真是不搭调!
  “到底有什么事啊?”吴相忘的脸色本来就有些红润,这一羞一笑之间,变得更加明艳动人了。
  “前几天黄帝接了个活儿,有些棘手!”楚辞看着吃瘪的两个人心情大好,端起自己的咖啡喝的十分舒心。
  “有什么问题是你楚大天师摆不平的吗!”苟富贵现在完全确定楚辞是来故意捣乱的。
  “其实事情很简单,只是那个房子里以前死过人,阴魂不散的,超度了就好了,”楚辞放下杯子才继续道:“但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个死鬼身上有些气息不稳。”
  
作者有话要说:新故事开始了,天师本周在榜哦~~希望大家支持,求收藏求包养,各种求......
话说偶的坑挖的太多了,满脑子都是各种故事,现在睡觉都梦见各种鬼鬼......偶需要一个天师们滴保护(*^__^*)




☆、春风得意

  “气息不稳?”苟富贵和吴相忘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表示不明白楚辞的意思。
  “对,就是身上的鬼气十分不稳定,刚死的人只是找不到超生的路,所以徘徊在原地,一般是不会害人的,身上的鬼气也是比较安宁的。即使是有怨念而死的灵魂,气息也是相对平稳的,轻易不会影响到活人的生活。但是这次遇到的孤魂野鬼却有点不对劲儿。”楚辞看了看两个一脸痴呆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自己又在自说自话了。
  “这个野鬼是生病吃错了药才挂了的,虽然死的比较委屈,但是也属于正常死亡,身上本应该没有怨气。只是我在它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应该属于它的怨气,而且是会影响活人的怨气。”
  “怎么可能?”苟富贵一脸看到不卫生东西的表情,那意思像是在说——你才吃错药了吧!“你根本就是故意来捣乱的是不是?!”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不过我是亲眼见到的!”楚辞耸了耸肩,怎么看都不像在说谎。
  “别闹了!”吴相忘狠狠拍了苟富贵一巴掌,示意他老实一点,然后回卧室拿师父留给自己的笔记。对于吴相忘来说,楚辞这个人有时候确实有点不正经,但是绝对不会拿这些事情开玩笑,作为一个天师,楚辞绝对是最好最负责的。
  “有吗?”苟富贵把脑袋挤过去和吴相忘一起看,只是这笔记上都是歪歪扭扭的虫子爬,苟富贵看了半天眼睛变成蚊香了都没看懂笔记上写的什么东西。
  “好像没有。”吴相忘也晃了晃有些僵硬的脖子,不得不说师父写的字确实挺不好认的,要不是自己看了这么多年估计也会和苟富贵一样,眼睛变成蚊香了。
  “好了,不管这事到底是巧合还是某种不寻常的预兆,我们都先留意就好了,有备无患嘛!”楚辞说着站起来,冲着两个人摆摆手就往外晃荡。
  “你没别的事了?”苟富贵愣头愣脑地问了一句。
  “没了!”楚辞连头都没回。
  “靠,就这点事儿不会打电话说嘛!”苟富贵想起刚才被楚辞破坏的好机会就觉得有种杀人的冲动。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到底在上面还是下面。”楚辞说着回头做了个可爱的鬼脸,然后在水晶茶几飞过来的前一刻关上门逃走了,只留下一脸铁青的苟富贵和哭笑不得的吴相忘。
  
  黄帝今天心情格外好,因为接到一单很好做的大生意:一个富商声称自己的儿子和几个同学今天要去郊外的古宅去探险,听说那是个知名的凶宅,富商怕自己的儿子有危险,所以请黄天师去给儿子做地下保镖。所谓地下保镖就是千万不能让那小子知道黄帝是他老子派过去驱鬼的,至于原因很可笑——富商儿子根本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这让黄帝想起了当年的自己,要知道自己当上冒牌天师也是情势所逼,打工被老板欺负,出门被开车的欺负,吃饭被服务员欺负,走路还被美女欺负。总而言之在各种欺负之下黄帝总结出了一条真理——越有钱的人越迷信!所以黄帝毅然决然走上了冒牌天师的道路。
  黄帝本来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鬼的,尤其是在当上天师之后,在很多声称闹鬼的地方过夜却没任何发现之后更加坚信这个世界上是没鬼的。其实这也只是因为他本身八字奇重,一般的妖魔鬼怪看到他早就跑远了,更何况他又没开天眼,更没机会看到那些所谓的不干净的东西了。如果不是误打误撞遇到张煜非家的意外,又遇到了三位正牌的天师,恐怕到现在为止黄帝依旧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自从知道了这个世界上确实有鬼以后,尤其是在遭遇了几次鬼叫和枪击事件之后,黄帝再给人家驱鬼的时候就会格外小心,生怕惹到什么自己震慑不住的东西。
  为此楚辞还送给了黄帝一条细细的手链,美其名曰:你遇到厉害的鬼怪我就能感受到,就能及时来救你。黄帝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我遇到枪子你能感受到不?就算能感受到,能不能赶得及救我?!不过人家毕竟也是一片心意,再说如果真遇到什么厉害的东西还可以利用这小东西保命呢,所以黄帝也没推脱,开开心心地就把手链戴在左手腕上了。
  如果让黄帝知道自从戴了手链之后,楚辞就可以随时定位自己的位置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开心。
  
  一大早收拾了点东西就准备偷溜出去的黄帝被正在吃早餐的楚辞抓了个正着,要知道现在的黄帝看到女人就如同看到了洪水猛兽,看到楚辞则等于是看到了鬼,哪个更加可怕根本就不需要比较就能得出结论。
  楚辞瞄了一眼黄帝背后的大包就知道他今天肯定又是接到生意了。自从蒋晓敏的事情结束之后黄帝的名声在自己的炒作之下变得越来越响亮,现在找黄帝驱鬼的人远远多过找自己的人,不过谁让都是一家人呢,就把出风头的机会给他家小野猫好了。——如果让黄帝知道自己依旧顶着小野猫的名号不知道会不会就此远离天师界!
  “吃饭!”楚辞也不多问,因为每次自己追问黄帝要去哪里的时候他都是支支吾吾的,好像生怕自己去抢了他的生意似的。不过不要紧,只要黄帝带着那条手链,就算是上天入地楚辞都能找到他,可怜的黄帝被人时时刻刻地监视着还犹未可知。
  黄帝看到满桌子丰盛的早餐,肚子早就开始唱协奏曲了,再加上楚辞也没多问自己到底要干什么,所以黄帝心安理得地坐下开始大快朵颐。
  “我今天要和苟富贵出去一趟,”楚辞喝了口咖啡,开始向黄帝交代自己今天的行踪,“有个熟人家里闹鬼,我们过去看一下。”
  “哦!”黄帝满嘴都是各色美食,根本无暇多说别的,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
  楚辞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那个一无是处的苟富贵都开始谈论谁是老婆的问题了,而自己在黄帝的心里却连一顿早饭都比不上,看来自己才是最没用的那个啊!
  吃饱喝足的黄帝心满意足的出发了,坐上自己的银灰色跑车,黄帝只觉得自己的前途是一片光明啊。陪着富家公子鬼宅一日游就能赚到十万块,这是天下掉馅饼的好事啊,哈哈哈!
  黄帝这段时间确实没少骗财,但是还不至于买得起宾利的跑车。而说起这车子的来源黄帝总是觉得一阵脸红。那天黄帝本来是想要给自己买一辆小排放的轿车,毕竟自己也是个知名的天师,来回没个车子也确实不方便。只是刚到车行就有人送上一把一看就特上档次的钥匙,细问之下才知道是楚辞早就为自己买了辆银灰色的宾利。
  虽说黄帝对这辆车特别满意,但是看看价格就觉得是把自己卖了也买不起的那种,所以黄帝本来是想把车还给楚辞的,只是楚辞的一句话就让黄帝无话可说,因为楚辞说:“又不是聘礼,别那么害羞!”
  好吧,是他说不是聘礼的,那自己收了也没什么问题吧?!从此之后黄帝就开始了开着几百万的宾利去骗钱的日子,事实上这车给黄帝的驱鬼价位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很多人一看这位天师开着宾利来驱鬼,就不敢少给钱。
  开车直接到郊外的古宅去等人,按照事先和富商说好的计划,黄帝假装也是去凶宅探险的灵异爱好者,都是年轻人也容易交流,只要不说是富商聘请黄帝去的就行,不然又要被儿子说老子迷信了。
  每当想起那个肥头大耳的富商矫情地说出聘请自己的目的的样子,黄帝就觉得十分羡慕富商的儿子。既怕被孩子说自己迷信又担心孩子出事,所以只能背着孩子做好一切安排,这就是伟大的父爱吧?可惜,黄帝都不记得自己父亲的样子了。
  黄帝到了古宅的时候时间还早,古宅里外都透着一股宁静之感,只是这宁静似乎透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可惜黄帝这个冒牌的天师根本看不到那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
  黄帝翻了翻自己的大包,除了自己招摇撞骗的那些道具之外还有楚辞写给自己的几道符咒,虽然说这些歪歪扭扭的东西在黄帝看来都跟虫子爬的没什么区别,但是在见识过楚辞用雷劈王齐宇家门的“绝技”之后,黄帝还是决定好好利用这些符咒,有了这些真东西至少不会轻易被封闭在莫名其妙的空间了。
  好整以暇的黄帝还在想着这些年轻人怎么还不来的时候,突然听到古宅里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从声音上判断应该是个少年男子的声音。黄帝听到这声叫喊之后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们早就进去了?怎么外面连辆汽车都没有,这些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是怎么来到这荒郊野外的?!
  
作者有话要说:打榜期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收藏偶,包养偶吧~~~(*^__^*)




☆、古宅遇险

  来不及想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来的问题,黄帝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古宅的门口。这是一座民国风格的别墅,外面近三米高的铁门早已经锈迹斑驳。这点高度对于黄帝来说是小菜一碟,一个冲刺踩着栏杆就飞进去了。如果让那些花痴看到黄帝此刻的英姿一定会尖叫不已,这绝对是大侠附体啊。
  别墅的房门也是典型的欧洲风格,黄帝伸手摸了摸,似乎是实木的质地,这样的门想要踹开应该有些困难。黄帝环视了周围的窗户,发现所有的窗户上都有铁栅栏,看来想要进去只能走门了。
  就在黄帝犹豫着到底要踹门还是撞门的时候,里面又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声。黄帝心里着急,来不及多想只能一个猛冲用肩膀使劲顶门。
  看上去非常结实的门有时候也并不是真的就那么结实,有些门是材料不好,所以不结实,还有一些门不结实是因为,呃,门根本就没上锁。
  黄帝此刻就遇到这样一扇非常结实但是却没锁的门,所以在他大力撞击之下整个人直接破门飞进了古宅,趴在地上头晕眼花。还没等黄帝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就听又一声尖利地惨叫,紧跟着被黄帝撞开的大门嘭的一声关上了,顺带着把明媚的阳光也隔绝在大门之外。
  黄帝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景象才能让一个男人,呃,或者说是即将成年的男孩子叫的这么惊恐!黄帝自问也是看过大场面的人,要知道看张晓婷吃饭绝对是人生之中的一种绝对的挑战啊!
  不过这一声叫喊也给黄帝指明了方向,从声音上判断那些探险的人应该是在二楼上,黄帝顾不上看大门到底是被风刮的关上了还是又遇到狗血的被禁锢,赶紧整了整大包就冲上了二楼。其实黄帝心里还是打着小算盘的,就算门真的开不开了还可以用楚辞给的符纸直接引雷劈开嘛!反正用楚辞的话说就是除非张煜非家那种不明原因的诅咒,不然都能用符咒劈——好吧,一个乖孩子就这么被某个不负责任的正牌天师教坏了。
  黄帝刚冲上二楼,迎面一个黑色物体就撞了上来。黄帝来不及看清眼前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然后很不厚道地伸脚一绊。
  可怜的黑色物体“吭”的一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激起灰尘一片,最后摔得跟张相片似的趴在地上不动了。
  黄帝探着脑袋看着黑暗中那个人形的物体,看了半天也不能确认那到底是个人还是个鬼,直到那个倒霉的家伙趴在那吭哧了几声,黄帝才确认那是个人,还活着的人!
  “你没事吧?”黄帝掺起摔得七荤八素的人,小心翼翼地问,毕竟刚才伸脚绊他的是自己,心虚啊!
  “没事?你摔一次试试!”年轻人跳起来就冲着黄帝咆哮着。黄帝伸手挡住喷过来的不明液体,嗯,这人底气这么足,应该是没事!
  黄帝一边抹脸一边开始借着窗户射进来的微弱的光亮打量着眼前的人。只见这人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比自己稍稍矮一点,穿着一件时尚体恤配天蓝色的牛仔裤。虽然是最普通的打扮,但是和楚辞吴相忘这种有钱人在一起时间长了的黄帝还是一眼就看出这些衣服都是高级货,和自己穿的地摊货差的绝对不是一个档次。
  一张白白净净的脸,有点上吊的眼角显得整个人张扬跋扈,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不就是绊了他一下嘛,至于喋喋不休地数落他半个小时吗?!黄帝这个时候无比想念楚辞,如果楚辞在的早就让这个烦人的小男人闭嘴了,搞不好直接就用雷劈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黄帝抱怨归抱怨,但是他还没有忘记自己为什么来到这个鬼地方,又为什么会把他绊倒。
  “关你什么事!”男生瞪圆了眼睛,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黄帝满脸黑线,这年头的年轻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不就是问个名字吗,怎么跟要抢他钱包似的?!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确认一下,省的你以后出现个脑震荡什么的没地方送!”
  “哼,脑震荡也都是你的错!”男生逼近一步,“你!要!负!责!”
  黄帝只觉得天雷滚滚啊,自己做过什么就要对他负责?自己天天被楚辞那个表面正派一到晚上就变身狼人的大变态吃豆腐也没说让他负责啊!难道自己真的和现在的年轻人产生代沟了?自己也不过比他大个四五岁吧?!
  “我叫窦洛亭,记住!”年轻人边说边戳着黄帝的胸口,表情相当,呃,可爱?!“我出任何状况你都要对我负责!”
  窦洛亭,嗯就是那个富商的儿子,看来自己的雇主还没出事,不幸中的万幸了。
  还不等黄帝做出任何的反应,只见窦洛亭上前一把抱住黄帝,两个人就那么直直地倒在地上。在接触地面的那一刻黄帝还在心里感叹:如今的年轻人真是太开放了,这么看来楚辞还是很保守的!
  只是当一阵阴风刮过之后,黄帝就再也提不起玩笑的心思了。自从和楚辞“同居”以后,为了防止黄帝再遇到张家这种靠自身气场搞不定的问题的情况,特意为黄帝开了天眼。
  天眼一般都是天生或者是经过多年的修炼才会打开的,楚辞愣是靠着自己的法力在九天之内为黄帝打开了天眼。期间楚辞以消耗过大为由愣是在黄帝的卧室里赖了九天,虽然依旧只能吃点小豆腐什么的,但是楚辞已经很知足的。
  就在倒地的一瞬间黄帝看到了一些本来看不见的景象,一个黑色的身影如风一般快速飞了过去,如果不是窦洛亭及时扑倒自己的话估计两个人都会被黑影给撞个正着。
  那个黑影转了一圈又飞速冲着两个人扑了过来,窦洛亭想拉着黄帝逃跑,但是两个人还趴在地上,很明显来不及了。黄帝眼见着黑影冲着自己扑过来,就知道这玩意儿不是简单的东西——一般的东西敢让自己看到吗!
  黄帝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到包里拿楚辞给自己的救命符,可是手却被窦洛亭压得死死的,怎么抽也抽不出来。黄帝突然有些恼火,就这么让鬼弄死会不会被楚辞那个变态骂活?!
  黑影转瞬飞到眼前,黄帝下意识地一闭眼,没想到今天不但没赚到钱还把自己赔进去了。只是等了半天一点儿感觉都没有,黄帝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就看到那个黑影已经飘到了房间的角落,正和一团白影打的不可开交。
  “这是,什么情况?”窦洛亭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在一边看的晕头转向。
  “你管那么多干嘛!”黄帝有些气急败坏了,这孩子是不是吓傻了,那个鬼东西好不容易被拖住,这个时候不逃跑还等什么啊。
  “楼上还有人呢!”窦洛亭死死抱住楼梯扶手,示意自己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黄帝看了看黑黝黝的楼上,真是不想上去啊,谁知道上面还有什么东西在啊,反正都是自己对付不了的东西就对了。但是明知楼上有人还逃跑的话不就等于变相杀人了吗,所以黄帝只好捏了张符纸带着窦洛亭小心翼翼地向着楼上走去。
  二楼的左边是窗户右边是房间,按理说大白天的阳光应该十分充足才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黄帝一上到二楼就觉得一阵恶寒,仿佛三九天掉进了冰洞里,那是彻头彻尾的寒冷,让人不寒而栗的战栗。
  按照窦洛亭的指点,他和四个同学一大早就打车来到这里探险,到了二楼的时候就被那个黑影袭击了,他们也在匆忙间跑散了。
  被问到为什么不自己开车过来的时候,某人回答的一脸义正言辞:“人家还没成年呢!”好吧,黄帝表示对当时在富豪那里看到的他儿子两年前和赛车的合照的无视。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偶吧,最近还有偶的《白式经典》在榜,希望能够大家有心情可以去看看哦~~~




☆、又见黑影

  二楼一共有四个房间,窦洛亭也不能确定他的同学都躲在哪里,所以只能一个一个房间寻找。
  第一间是书房,古朴的装饰昭示着它曾经的主人是一个十分儒雅的人。整个房间的布局典雅大方,颜色也是最简单的搭配,但是却让人觉得很舒适,很想坐下来细细品读那些已经老去的书籍。
  不过黄帝现在可没看书的时间,在确定这里没有人之后赶紧和窦洛亭向下一个房间迈进。
  第二间和第三间都是客房,这两间房很符合当年的布置风格,简约又不失大家风范,不过还是空无一人。
  黄帝和窦洛亭对视一眼,这里只有两层楼,既然前三间房都没有人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其他的四个人都在最后一间房间里?!
  缓缓推开最后一间房的门,一阵血腥气迎面喷了过来。黄帝对这样的味道十分熟悉,张煜非别墅中的血腥气在事后很多天都没散尽,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死了很多人的话是不会有这么强烈的血腥味道的。
  黄帝下意识地把门口挡住,不希望年纪还小的窦洛亭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尤其躺在那里的人还是他的朋友,不久之前他们还曾一起来古宅探险,转眼之间就已经天人永隔。
  可惜黄帝慢了一步,窦洛亭看到黄帝呆在门口还以为出现了什么意外,所以就使劲儿推开了黄帝,然后就看到那一幕他永远也忘不了的地狱般的场面。
  这间卧室的格局和之前的两间是一样的,宽敞的房间里有一扇大大的窗户,只是阳光似乎终年也照不进这充满了怨念的区域。一张大床摆在房间的一角,雪白的床单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变得乌黑斑驳。而此刻在落满灰尘的大床上赫然躺着一个人,一个全身浴血的人。
  那人大字型横摊在床上,头向后仰,凸出的双目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仿佛在诉说着自己无尽的委屈与不甘。血液从勃颈处流下,一直滴到地上,汇聚成让人心悸的痕迹。
  床贴近窗户的一侧,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上没有任何的血迹,让人有种错觉,他只是个贪玩的孩子,累的从床上滚下来都感觉不到。只是细看他的姿势就会发现不和谐的地方,因为任何人的脖子都不应该有那么大的扭曲程度。
  黄帝不知道一个人的脖子变成被拧的毛巾的时候也是可以不出血的,看着那微合的双眼,黄帝只觉得光是看就已经浑身上下都疼的不得了,更不能想象那个尚未绽放的生命在枯萎的瞬间所承受的痛苦。
  房间的另一角,一个年轻人背靠墙坐在地上,低垂的头让黄帝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从那无精打采的姿势上就不难看他也已经是没有生命的静物。
  房间正中央有一片暗红色的图案,仿佛华灯初上的繁华又好似曲终人散的落寞,那是信手的涂鸦也可能是某种特定的仪式。黄帝看不懂那由鲜血构成的图案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却知道那血,都曾属于鲜活的生命。
  窦洛亭的眼睛微微湿润,有些透明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少爷,一个向来自负自傲的无神论者眼睁睁看到了自己三个同伴的生命被诡异的黑影扼杀。不久前他们还一起说笑,而现在,那些活蹦乱跳的同学再也不能自己走出这栋充满死亡气息的古宅。
  “还有一个人呢?”黄帝虽然也处于震惊的状态,但是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既然还有一个人生死未卜,是不是说明自己还有机会从死神手下抢回一条鲜活的年轻生命呢!
  “对,还有一个,还有一个!”窦洛亭像是突然从梦境中醒来一般突然回神,最后悲痛地看了三个已经失去生命的朋友一眼,用双手抹了抹脸,然后拉着黄帝开始寻找另一个失踪的同伴。
  两个人又把二楼的其他房间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走廊上的窗户以及各个房间的窗户外面都有拇指粗细的铁栏杆,所以说人是不可能从窗户逃跑的。如果他不在二楼也没有逃出去的话,那么——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向一楼跑去。
  到了一楼才发现这里已经是一片狼藉了,地面厚厚的灰尘被浮起,弄得整个空间跟下了尘暴似的。之前缠斗的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都不见了踪迹,按照窦洛亭的意思是大喊几声,这样才能更快地找到人。但是黄帝担心把那两个不知道跑去哪里的鬼东西招出来就麻烦了,所以坚持一间房一间房地找。
  楼下也有四间房,分别是两间卧室一间厨房一间杂物房,中间是一个大客厅。客厅中的东西都已经被那两个鬼东西打架打的乱七八糟,但是空旷的环境还是可以让人一目了然——这里没人。
  黄帝捏了捏手上被汗水浸湿的符纸,又摸了摸手上凉凉的手链,眼前不自觉浮现起楚辞那张时而慵懒时而狡黠的脸,如果他真的能通过手链感受到自己有危险的话,那么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往这里赶来了呢?
  可是就算楚辞正在赶来救援的路上,现在也没有时间等待了,早一步也许就能救下另一个或许没有遇害的孩子。
  接连找了两间卧室和厨房都没有任何的发现,屋子里到处都是岁月留下的腐败的痕迹,看得出这里真的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居住了。
  只剩下最后一间杂物室,黄帝和窦洛亭都紧张起来,如果失踪的同伴在这间房间里,那么他现在还活着吗?如果他不在这里,那么他又会去了哪里呢?
  来不及想更多的可能,黄帝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还没来得及细看里面有什么,一个拳头大的物体夹着诡异的风声就到了黄帝的眼前。黄帝下意识地一歪头,那东西飞过去后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黄帝仔细看了看不禁一阵后怕。因为刚才差点砸中自己脑袋的竟然是一个大号的老式秤砣。
  这个秤砣看上去至少有五六斤重,纯铜的质地,看着就够分量,就那么直直地砸到地上好像要把老旧的地板砸出一个坑似的。如果刚才砸到头的话估计直接就挂了,黄帝不得不再次感叹——鬼宅里最可怕的永远不是鬼啊!
  窦洛亭一开始也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在看清落地的秤砣之后先是擦了一把冷汗,然后眼睛陡然发亮——鬼要杀人应该不会扔秤砣吧?那就意味着杂物室里有人,而且是活人!
  窦洛亭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大声叫喊着好友的名字,这个时候黄帝才知道刚才差点了解自己的人名叫林叶,心中忍不住吐槽——刚才要是被砸死了下地狱都不知道告谁的状!
  杂物间的人听到外面的叫喊也愣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洛亭?”
  抑制不住心中喜悦的窦洛亭和黄帝冲进杂物间,就看到一个年轻人灰头土脸地躲在一堆陈年旧物的后面,脚下是几个散落的老旧秤砣。看到这些铜疙瘩的时候黄帝就觉得后背直冒凉气,估计以后要留下毛病了。
  窦洛亭把林叶掺起来,前前后后看了个遍,确认对方没有受伤之后才松了口气。毕竟还有同伴活着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林叶比窦洛亭还要兴奋,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四处躲藏,现在看到同类,那种喜悦绝对是不言而喻的。
  黄帝在一边抱着肩膀靠着门看着眼前这一幕重逢,心里莫名其妙就想到了那张很欠揍的俊俏的脸——楚辞,如果是我失踪了,你是不是也会把我从黑暗中拯救出来?!
  眼见着两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在那儿一会儿说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就跟神经了似的。百无聊赖的黄帝刚想坐地上休息一会儿,就见刚才还和颜悦色的林叶突然变得有些狰狞,从旁边抓起个更大个儿的秤砣冲着黄帝就扔了过来。
  黄帝吓了一跳,又来?!来不及判断林叶到底是抽风还是鬼上身,黄帝赶紧往旁边一滚,秤砣砸在老旧的门上,直接砸出个窟窿。
  林叶的举动也吓了窦洛亭一跳,赶紧回头看门口的情况。只见门上被出现一个海碗大小的洞,秤砣已经飞出房间不见踪影,黄帝狼狈地跌在墙边,看样子就知道摔的不轻。而最让窦洛亭感到毛骨悚然的就是在门的上方有一团黑色的身影!
  这身影忽大忽小,时而人的形态时而则是一盘散沙,但是不管它变成什么样子窦洛亭都不可能忘记它,就是因为看到它才会害得三位好友丧命,就是它,可能会让这里所有的活人都没有再见到蓝天白云的机会。
  黄帝在一阵眩晕之后也看到那团飘忽不定的身影,瞬间就明白了林叶攻击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自己,心里的不爽也就消散了。眼见着那黑影向着窦洛亭和林叶飘去,黄帝赶紧举起手上的符纸,嘴里念念有词。只是折腾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失效了?黄帝把符纸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可能是黄帝太紧张,所以手上的汗水把整张符纸都浸透了,就连上面朱砂写的咒语也都变得模糊了,怪不得在关键的时候失灵了呢。
  黄帝把没用的符纸扔到一旁,拿过大包寻找其他的符纸。还没等找到符纸在哪里,黄帝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然后就看到时刻跟随自己的大包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跌落在离自己五六米远的地方。而那团模糊的黑影此刻已经站在了黄帝的眼前。
  黄帝心里咯噔一下,很明显眼前这个鬼东西对自己的八字气场肆无忌惮,符纸又没有了,那自己就根本没有克制它的办法了!在黑影袭来的瞬间,黄帝闭上眼睛,右手摸了摸左手腕上的手链,默默地在心里说了句:永别!
  
作者有话要说:顺便给自己另外两个文打打气——《白式经典》这周在榜,也是灵异文,希望大家喜欢
《飞刀又见小心眼》是穿越新坑,更新慢一点,但是偶也在努力喽~~
收藏偶吧~~~




☆、援兵

  耳边传来窦洛亭和林叶的尖叫,看来这两个小伙子也没有机会离开这里了。黄帝还在那里闭着眼睛感叹别人的命运悲惨的时候,就听见耳边传来熟悉的叫喊:“黄帝,你没事吧?”
  黄帝睁开眼睛茫然地看了一眼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我还没死?!没死!真好!
  吴相忘紧张地看了看黄帝,好像没有受伤,还好,自己来的很及时啊!
  黄帝也盯着吴相忘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救了?可是来的人为什么不是楚辞而是吴相忘呢?
  来不及问吴相忘到底是什么状况,那团被逼开的黑影化为人形又一次扑了上来。吴相忘赶紧挡在黄帝跟前,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柄三尺长的桃木剑,照着黑影的心口刺了过去。
  黑影似乎对桃木剑有所忌讳,赶紧往旁边躲。这时回过神来的窦洛亭和林叶正想和黄帝等人会合到一起,正和躲过来的阴影撞了个正着。黑影眼睛的部位发出两道森森的绿光,向着两个毫无防备的人就扑了过来。
  吴相忘一看黑影改变的攻击目标,赶紧扑过去救援。黄帝也赶紧手脚并用地跑过去捡大包。大包卡在了一堆杂物中间,黄帝怎么拽也拽不出来,急得满头大汗,暗自决定回去后换个小点儿的包。
  那边吴相忘和黑影打的难解难分,虽然说黑影对吴相忘的桃木剑很忌讳,但是从实力上看还是黑影更厉害一些,吴相忘现在也只能是苦苦支持,眼看着就不行了。
  黄帝越来越着急,手上使劲儿一拉,大包“刺啦”一声被分解,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掉了一地。窦洛亭在旁边看的嘴角抽搐——这人是骗子吧?咋这包里啥都有呢?!
  黄帝管不了散落一地的家当,赶紧在一堆东西中间寻找楚辞给自己的符咒。翻了好半天才在一件黄色道袍里找到剩余的三张符纸。当初楚辞就是担心黄帝遇见危险的时候手忙脚乱再出现意外,所以特意给他写了四张符咒,分别放在不同的地方,可是黄帝大人比较懒,卷吧卷吧就都弄到一起去了。事实证明楚辞的担心是很正确的,黄帝就是靠不住啊!
  黄帝举起一张符纸,脑子中回想着楚辞交给自己的咒语。其实正常的符咒即使是会口诀一般人也不能启动的,但是楚辞在给黄帝开天眼的时候顺便给他加了一点儿自己的灵力,就是为了让黄帝可以自由使用自己写的符咒。
  窗外一道利闪划过,正巧吴相忘和黑影缠斗到窗户边上,吴相忘看到闪电转身就跑。可怜的黑影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就已经被劈成一团烟雾,慢慢消散在空气之中。
  众人一见麻烦解决了都觉得松了口气,黄帝和林叶甚至直接趴到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怎么是你过来了?”黄帝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吴相忘。
  “哦,今天楚辞带着苟富贵去给人家抓鬼,好像遇到一些麻烦,所以暂时脱不开身。楚辞感受到你有麻烦就让我先过来接应,他处理完麻烦马上就会赶过来的。”吴相忘也累的够呛,虽然这些年来没少被鬼追,但是这么难对付的还是第一次见呢。
  对手被消灭之后窦洛亭的脸色反而更加难看了,黄帝知道他是想起楼上那三个惨死的朋友,明明是五个人一起来的,才短短几个小时就只剩下两个人了,这样的感觉绝对不好受。
  吴相忘看着几个人都悻悻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问题不是都解决了吗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黄帝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拽起吴相忘到楼上去看现场。黄帝心里也十分不好受,如果不是自己太大意,早一点进到古宅的话说不定就能救下这几个还很年轻的生命。
  吴相忘看到几个惨死的年轻人也是眉头紧锁,看来这黑影的戾气太重了,竟然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杀了这么多的人。虽然现在黑影已经被消灭了,但是这些人却再也活不过来了。
  吴相忘拍了拍黄帝的肩膀,示意这并不是他的错,如果黄帝早点进来的话搞不好连他自己都搭进去了,到时候楚辞说不定会疯成什么样呢。
  两个人神情落寞地下楼,想要带着窦洛亭和林叶离开古宅,毕竟这里还是是非之地,还是不要久留的好。
  几个人眼看着就要离开别墅却还是发生了意外。就在吴相忘的手碰到别墅的房门时,一团白影冲着他就扑了过来,吴相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白影一把掐住了手腕,怎么也甩不开。
  众人都是一惊,林叶可能是真被吓坏了,被突然出现的白影一吓直接就晕了过去,窦洛亭和黄帝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等到两人仔细打量眼前白影的时候才发现这就是之前和黑影缠斗的白影。
  黄帝使劲拍了拍脑袋,一番折腾就把这宅子里还有一个鬼的事情给忘了。本来看它和黑影打斗还以为这是个好鬼,没想到也是个给他们添麻烦的主儿。
  黄帝猛然想起自己还有两张楚辞的符咒,但是在找的时候却发现符纸还被留在杂物室里,没办法只好拉着窦洛亭一起回杂物室找符纸。
  吴相忘在反应过来之后就想反抗,但是这个白影似乎对吴相忘使用的任何法术都没反应,这使得吴相忘有一刻的质疑——难道这不是个鬼?
  眼看着白影幻化成人体的形态,这个人形比吴相忘还要高半个头,五官也十分清晰,怎么看都是个十分顺眼的男人,呃,男鬼。
  趁着男鬼一时疏忽,吴相忘使劲儿甩开男鬼的双手,转身撒腿就跑。正好黄帝和窦洛亭从杂物室出来,黄帝一见男鬼追着吴相忘满屋子跑就火往上撞,这年头鬼都这么强悍吗?敢追着天师跑,真是岂有此理啊!
  黄帝举起仅剩的两张符纸,准备用两道雷电把它劈成粉末。当雷电穿过房顶劈到白影眼前的时候,只见白影突然化为一缕青烟,瞬间消散于无形。还没等黄帝等人高兴呢,就见那些青烟又凭空出现,慢慢汇聚成一团白雾,最终形成一个高大帅气的人形。
  黄帝眨了眨眼睛,满脸的不敢相信,楚辞的符纸失灵了?!吴相忘也没想到这样的状况一时间几个人都愣在原地。
  白影俊俏的脸上闪过一丝玩味的笑,然后猛地扑向还不在状况的吴相忘。吴相忘一时来不及躲闪被扑了个正着,一人一鬼就这么直直地倒在地上。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时间就仿佛凝固了一样。地上的吴相忘和白影转头看着冲进来的两个英武不凡但是脸色难看的年轻男人,有些没反应过来。外面进来的两个人看着屋子里的情况也是愣了一下,然后一个一个人一脸的菜色仿佛泰山压顶,另一个则是满脸的坏笑,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黄帝看着怒气冲冲跑到眼前的苟富贵只觉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们不是有事过不来吗?怎么这么快就赶过来了?再看那边抱着肩膀看好戏的笑吟吟的楚辞,黄帝的心瞬间就平静了,有楚辞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了啊!
  只见苟富贵气势汹汹冲到吴相忘和那个白影面前,伸手把那个还趴在吴相忘身上的帅气的白影抓起来扔了出去。不明真相的窦洛亭在旁边小声地说了声“真厉害!”
  楚辞听见这句赞美心里有些吃味儿,这也算厉害?他这就是激动过头了,要是在平时吓死他也不敢就这么冲上去教训那个一看就很厉害的家伙。
  苟富贵可能是被进门那一刻看到的香艳场面刺激到了,根本就懒得分析眼前的对手有多强大,看了仍旧躺在地上的吴相忘一眼,然后黑着脸冲向那个白影帅哥 。
  白影帅哥看了一眼苟富贵,咧嘴一笑,很明显并没有把苟富贵放在眼里,面对苟富贵的任何攻击都应付自如,仿佛逗着老鼠的猫儿般在苟富贵的周围转来绕去。
  楚辞盯着白影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家伙并没有恶意也就懒得理了。本来想看看黄帝有没有受伤的,结果抬脚就踩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楚辞低头一看顿时满脸黑线,谁这么缺德把人扔在地上的啊?!
  窦洛亭这时候也把视线转移到楚辞的脚下,就看到自己好友的脸被一只高级的高色皮鞋踩在下面,怎么看怎么诡异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本来想偷懒,攒搞告别裸奔的,事实证明我还是继续裸奔吧......




☆、提问时间

  林叶被这么一踩也清醒了过来,一边揉着脸一边看着眼前表情诡异的一群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其他人则是看着某人脸上淡淡的鞋印憋笑憋到内伤。
  那边苟富贵还在追着白影不依不饶——敢非礼我家亲亲?找死!
  白影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这个人一脸黑线地追过来很有趣,可是眼见着这人纠缠不休也有些生气了,所以狠狠一甩手,一道利闪划过,眼看着就劈中毫无防备的苟富贵。
  吴相忘一惊,来不及考虑就直直地扑了过去,和苟富贵一起倒在地上,等待着五雷轰顶的命运。
  楚辞眼光一寒,抬手掐了个指诀,一道红光飞过,火龙一飞冲天,硬是接住了雷闪的袭击。
  黄帝在一边看得两眼冒光,要说楚辞这个家伙平时确实不太正经,有事没事就吃自己的豆腐,但是每次看他施法的时候都觉得这个男人帅呆了。尤其是楚辞最近法力越来越高深,召唤火龙已经不需要符咒了,随便掐掐手指就好了。
  黄帝在一边发花痴却不自知,这边苟富贵抱着吴相忘彻底傻掉了。刚才是什么情况?生死一瞬间啊!吴相忘能够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想也不想地扑过来救自己,是不是说明自己出头有望了?!苟富贵越想越高兴,所幸抱着满脸黑线的吴相忘嘿嘿傻笑起来,直到被某人忍无可忍给了眼前这个吓傻了的家伙一记重拳,然后苟富贵就幸福的晕过去了。
  楚辞懒得理会这一帮都不在状态的人,直接走到白影的身前上下打量着。英俊的五官,挺拔的身姿,看得出来这人生前绝对是个大帅哥,而且细看机会发现这个全身雾蒙蒙的帅哥竟然是长头发!
  只是正常人的灵魂都是无色无实体的,及时像张晓婷那种可以吃饭的鬼在外表上也看不出和正常人有什么区别。可是眼前这个家伙却像是由雾气构成的一般,有些飘忽,却偏偏有实体。
  “你最好坦白交代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楚辞慵懒地发布着最后的通牒,波澜不惊的语气却让人下意识地不敢抗拒。
  白影也上下打量眼前这个相当帅气相当有味道的年轻人,嗯,不错呦!比刚才那个放大版洋娃娃还吸引人呢。白影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小白牙,然后吐出一句让众人嘴角抽搐的话:“美人,你是我的了!”
  “噗哈哈!”那边一直处于不正常状态的苟富贵终于回神,然后就笑喷了。楚辞长得很好看,虽然算不上是阳刚的硬朗,但也绝对不是女性化的柔美。可能受到八字的影响,楚辞的人看上去多少有一点阴阴的感觉,但是却让他整个人更加有魅力。
  因为从小就是同辈中人最出色的一个,所以从来没有人敢说楚辞“美”的。现在这个鬼东西不知死活地叫楚辞“美人”,还宣布所有权,这绝对是找死啊找死!
  黄帝在一边撇了撇嘴,什么嘛,这就是你的了?凭什么啊?!他身旁的林叶和窦洛亭下意识地动动鼻子四处闻着——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大的酸味呢?难道自己身上臭了?!
  楚辞的眉毛抽搐了几下,从来没见过这么胆大不怕死的鬼!呃,好吧,他已经死过一回了,但是看他这不要脸的样,一定要再让他死一回才过瘾。
  怎么看对方怎么不爽的楚辞二话不说一甩手,徘徊在上空的火龙直扑下来,瞬间就把白影死死缠住。白影见事不好就想化为青烟逃跑,可是楚辞怎么会让他有机可趁呢,掐手指又唤出一条火龙,将白影身边的空气围住,斩断了他所有的逃生之路。
  吴相忘在一旁看得是热血沸腾啊,想当初自己是在师父的启发之下才勉强能唤出一条水龙,而且在蒋晓敏的事件之后尝试着召唤了几次都失败了。再看同样八字奇轻的楚辞不仅可以召唤戾气极重的火龙,而且还可以一次使用两条!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修为啊!
  白影似乎也没想到他眼中的美人竟然有这样的能耐,一时之间被两条火龙死死缠住,身上腾起丝丝雾气,似乎马上就要灰飞烟灭了一般。
  “美人,你怎能如此狠心啊?”白影有了一丝的慌乱,显然没想到楚辞会对自己下死手。
  楚辞不为所动,加紧催动两条火龙,只见火焰翻飞,可怜的白影已经忽明忽暗,眼看着就消失了。
  “你真要我死?”白影语气有些急迫但更多的是浓浓的不解。
  “你叫我什么?”楚辞掏了掏耳朵。
  “美人?”白影很明显没有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楚辞白了他一眼,火龙的火焰更加炙热了。
  “呃…小美人?”白影仍旧状况外。
  火龙如遇旋风般上下舞动。
  “那…美男?”
  火龙缠的更紧了。
  “英雄!”白影实在受不了火龙带来的灼烤,委屈地叫了一声。
  楚辞拿出一个晶亮剔透的小锁在白影面前有意无意的晃了晃,嘴角划出优美的弧度,似是在笑,又似在嘲讽。
  白影看到小锁的时候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火龙仿佛看出了白影的犹豫,火焰一下长高半米多,白影的身体被烈焰灼烧地消失大半。白影咬了咬牙,似乎十分艰难的挤出两个字:“主人!”
  “什么?听不清啊!”楚辞又掏了掏耳朵,好像真没听清楚似的。
  白影皱了皱眉,最后慑于火龙的威力只好大声喊了句:“主人!”
  “乖!”楚辞笑吟吟地挥了挥手,两条火龙得到主人的命令纷纷盘旋向上,一阵龙吟过后消失于无形。还没等白影喘过气来,那枚精致的小锁已经飞到白影的跟前,直接嵌入眉心,最终和白影融为一体,消失不见。白影在与小锁完全融合之后瞬间恢复了之前的形态,而且眉眼之间更加的清晰了。
  在身上的雾气消散之后,白影显示出了自己本来的面目。浓眉大眼,宽额头尖下巴,长长的头发飘散在身后,整个人显得阳光又不失柔情,简直就是各个电视剧中大侠的经典代言人啊。
  黄帝和窦洛亭林叶这几个外行傻呆呆地看着眼前震撼的一切,已经完全傻掉了。吴相忘和苟富贵这两个内行因为看懂了发生的情况也都傻掉了。
  楚辞转回身看着那几个跟被点了穴似的人,有些忍俊不禁。晃晃悠悠走到黄帝身边,拉起某个仍旧瞪着眼睛张大嘴的人,继续向着别墅门口晃荡。已经显出本来面目的白影撇了撇嘴跟在两个人身后也向外面晃荡。
  直到两人一鬼消失在别墅外的铁门处时,别墅内的几个人才缓过神来,纷纷跟着跑出了这间人间地狱般的古宅。
  
  按照黄帝的意思是先把窦洛亭和林叶送回家然后再处理其余的事情,但是这两个在一天之内经历了各种震撼的孩子心里充满了疑问,死活都要跟着几个人了解一下今天的情况。无奈之下只能带着两个人一起去了楚辞的家。
  换了衣服吃了东西之后,窦洛亭和林叶这个好奇宝宝就开始了古宅厉鬼版的十万个为什么。
  黄帝对于今天的事情也是充满了疑问的,眼看着这两个小家伙问个没完没了的,只能抓紧一切空挡抛出自己的问题。
  楚辞看了看一旁满脸委屈的白影顿时心情大好,对大伙的问题来之不拒。
  “这个世上真的有鬼吗?”窦洛亭看了看一边的白影又回想起在别墅里被雷电劈死的黑影,眼神黯淡了下来。
  没人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大家都知道在见证了三个好友的死亡和黑影白影之后,这个问题已经没有回答的意义了,窦洛亭只不过是想要说服自己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可笑的梦而已。可惜,发生的一切都是事实。
  “他也是鬼吗?”林叶跟着发问。
  楚辞斜眼看了看一边满脸黑线的白影,微微点了点头。
  “那别墅里那个黑影是什么?”黄帝问了一个相对专业点的问题,问的楚辞眼睛笑眯眯的——还是自己家的小野猫问的问题有意义啊。
  “那应该是一个怨气非常重的厉鬼。”吴相忘是见过那个黑影并且打斗过的,所以先一步回答了黄帝的问题。
  “那他又是什么?”黄帝愣愣地指着一边正在偷瞄着楚辞的白影。
  楚辞一眼瞪过去,仿佛在说——又皮痒了?吓得白影一缩脖子,再也不敢看楚辞了。
  “我也很好奇你是个什么东西,自己介绍一下吧。”楚辞转回视线,懒懒的发话。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网站要更新,所以明天可能不更,后天一定更~~~




☆、白影文丘

  白影嘴角抽动了一下,什么叫“是个什么东西”啊?!但是慑于楚辞那飞刀一样的小眼神,也只能忍气吞声地开始介绍自己。
  随着白影的娓娓道来,几个人听的是目瞪口呆!
  原来白影是几千年前的古人,叫文丘,而且是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级别的风云人物,后来因为得罪了达官贵人,被达官贵人找了厉害的巫师陷害,灵魂被禁锢在那栋别墅原来的地址上,几千年都不得超生。
  后来白影巧遇了一位高人,高人得知他的遭遇之后十分同情他,高人虽然不能帮助白影超生,但是却给了白影一些修炼的秘籍。所以在上千年的修炼之中白影不断地潜心修炼,终于小有所成,有了隐隐的仙气。白影身上形成的包色雾气就是所谓的仙气,有了仙气之后虽然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得道成仙,但是却可以避免其他修道人的骚扰。
  白影边说边幽怨地看了楚辞一眼,那意思像是说楚辞就是没事找事瞎捣乱。楚辞笑眯眯地抛过来一个迷离的眼神,吓得白影再也不敢抒发内心的不满了。
  
  后来郊外那片地上盖起了别墅,住进了一位军阀,白影为了不打扰正常人的生活就躲到地下,只有夜晚无人的时候才会出来透透气。可是好景不长,某一天天黑之后一个眼睛发红的年轻人冲进军阀的家,把古宅里所有的人都杀死了。最后那个年轻人也被赶到的副官打死了。
  军阀和他的家人都及时超生投胎去了,但是那个年轻人的灵魂却一直徘徊在古宅里,像白影一样不能脱离。后来那个年轻人的灵魂越来越黑,戾气越来越重,扰得之后住进古宅的人鸡犬不宁,久而久之古宅就成为了远近闻名的鬼宅。
  白影也尝试着跟黑影交流过,但是黑影的态度十分不友好,如果不是白影已经修炼出仙气的话估计早就让黑影给灭了。
  “唉,”黄帝晃了晃脑袋,一脸的惋惜:“你说你都修出仙气了竟然差点让一个厉鬼给灭了,丢不丢人啊!”
  “噗哈哈!”楚辞很没形象地笑倒在沙发上,苟富贵和吴相忘也抿着嘴笑的满脸通红,林叶和窦洛亭已经趴在一边打滚儿了。可怜的白影满脸黑线,幽怨地看着眼前这些没有良心的人类。
  “充满怨气的厉鬼是百无禁忌的,它想干什么都行,我又不能跟它一样。”白影委委屈屈地诉苦,虽然终于离开了那个禁锢了自己几千年的破地方,但是日子似乎更不好过了。
  因为古宅成了鬼宅,所以几十年来一直都没有人来过,白影也就懒得管黑影了,等到自己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解除禁锢离开这里了。
  今天白影感觉到有人气进入了古宅,刚出来就看到黑影在袭击黄帝和窦洛亭,所以才和黑影缠斗在一起,后来被黑影跑了。之后就是白影看到了要出古宅的吴相忘,一见倾心,而且吴相忘本身的八字很轻,可以和自己在一起,所以就想留个压寨夫人陪陪自己……
  苟富贵听到这里的时候脸一下子就绿了,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般冲着白影磨牙,吓得白影躲到了楚辞的身后。
  “再之后你又看上了我?”楚辞回头露出迷人的一笑,笑的白影脊背发凉,这感觉,比当鬼还恐怖啊!
  “那楚辞送你的那个水晶一样的锁又是什么?”黄帝在一边酸酸地说,那个小锁怎么看怎么比送自己的手链好看,楚辞不是看人家比自己帅就送人家好东西吧?!
  楚辞在一边挑了挑眉,嘴角不自禁地上扬,看来自己家的小野猫对自己不是没有感觉的嘛,自己出头有望啦!
  “咳咳!”白影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幽怨地忘了楚辞一眼,吭哧了很久才憋出一句话:“那个是魂锁,接受了他的魂锁,以后我就是他的鬼侍了,除非他哪天不想要我,不然我就要生生世世归他管。”
  黄帝一听心里更不高兴了,生生世世?这就生生世世了?!
  楚辞似乎看出了黄帝心里的想法,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但是该解释的还是要及时的解释的,不然要是把小野猫气跑了自己可没地方哭去。
  “就是说只要我不解除契约,他就永远都是我的仆人,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而且不可以对主人有非分之想。”
  楚辞的一句话说的黄帝心里平衡了许多,却让白影好一顿伤心,看来自己不但美人没得到,以后还不能随便勾搭别人了,这次真是赔大发了。不过怎么看自己这个主人都是个绝对的高人,所以造反这种事还是不要想了,省的哪天他心情不好再让火龙把自己变成烟灰,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玩笑之后楚辞让人把林叶和窦洛亭送回家,至于其他的事情不用他们两个受了各种刺激的人插手了。两个人虽然还想跟着几位高人多了解些有意思的事情,但是经历了生死之后也都疲倦了,至少要回家报个平安,还要处理那几位故去的同学的事情,所以只能先回家了。
  看着两个年轻人的背影,黄帝心里觉得发赌,明明是五个人一起去的,可是却有三个人把青春和生命永远留在了那栋充满了恩恩怨怨的古宅里。
  楚辞看出来黄帝的心事,只是无声地走到他身边,轻轻拥了他一下。这样的事情,以后也许会看到更多吧?!天师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啊,何况黄帝只是个冒牌的天师。
  
  送走两个小孩儿之后吴相忘转身看着楚辞和苟富贵,关心地问:“你们今天遇到什么事情了?”
  “是啊是啊,到底是什么案子能拖住你们两个啊?”黄帝也好奇的问,以现在楚辞粘着自己的劲头看,如果自己有危险的话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的,可是今天他竟然要吴相忘先过来帮忙,这就意味着他自己也遇到了天大的麻烦。
  楚辞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家的好奇宝宝,简直跟个好奇的猫咪一模一样啊,果然是小野猫吗?!
  
  前两天楚辞接到一位有生意往来的人的电话,说是家里最近不太平,所以请楚辞过去看一下。楚辞过去之后发现只是一般的小角色,所以收了之后就回家了。结果昨天晚上那户人家家里又闹鬼了,楚辞觉得不太对劲儿就带着苟富贵过去看看情况。
  去了之后发现那户人家出现的鬼魂也只是一般的孤魂野鬼,开始的时候两个人并没有觉得有问题,毕竟是之前闹过鬼家里比较阴森,所以吸引几个孤魂野鬼也是正常的事情。
  可是在收服野鬼的时候野鬼突然发难,这个时候楚辞和苟富贵才发现这个野鬼的身上的气息也是十分不稳定的,而且比起之前那个吃药挂了的那个攻击性更强,仿佛是升级版一般。
  楚辞和苟富贵都觉得情况似乎不太对,所以并没有急着收服野鬼,而是逼得野鬼没选择地逃回它死亡的地方,这样才能知道它生前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出现气息不稳和攻击性。
  正在追踪野鬼的时候楚辞感应到黄帝有危险,但是又担心野鬼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起因并不简单,留下苟富贵一个人有危险,所以就打电话让吴相忘先去接应。
  而两个人之所以能那么快地出现在古宅完全是因为巧合,因为那个野鬼最后停下的地方就在那栋古宅附近,楚辞也是看到黄帝的车子才知道他是在古宅遇到危险的。
  “那个野鬼是怎么死的?”吴相忘微微皱了皱眉,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似乎有些太巧合了。
  “说来简直难以置信啊,”苟富贵接过话头,“那个家伙是走到古宅那附近突然摔了一跤,然后就挂了。”
  “那附近没什么高的建筑吧?”黄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苟富贵的意思。
  “他是平地摔死的。”楚辞接了一句让黄帝哑口无言的话。
  “平地摔死的?”吴相忘似乎也不相信这样一个现实。
  “是啊,而且那里还是一马平川的,连块石头都没有,你说这事是不是很诡异。”苟富贵挤眉弄眼地向着吴相忘一个劲儿地放电。
  “那他怎么会跑到你朋友家里去的?距离好像太远了吧?”吴相忘听苟富贵昨晚说起过那户人家的地址,离古宅不是一般的远啊。
  “说的是啊,我们也不知道它是怎么飘过去的。”苟富贵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搞清楚状况,结果换来了吴相忘的白眼一枚。
  “我也不知道。”楚辞在一边补充着,今天的事情真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但是又说不出具体的原因。
  “咳咳,那个……”被众人忽视了很久的白影文丘咳了几声,示意自己要发言。在得到楚辞肯定的眼神之后白影才继续说:“黑影的怨气很重,虽然平时在外面看不出来,但是有些时候还是会影响到周围的人,会不会是那个人正巧赶上黑影怨气散发才受到影响才摔死的?”
  “确实有这个可能。”楚辞微微笑了笑,看来这个鬼侍收的还是很有价值的。
  不管这些事只是巧合还是有什么天大的阴谋,人都是要睡觉的,所以几个人直接在楚辞家住下,准备明天起来继续研究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马上就是情人节了,大家要看个什么什么几十问的番外嘛?!!!




☆、再遇鬼

  第二天天还没亮黄帝就被一阵电话声吵醒,迷迷糊糊接过电话哼哼了半天才听明白对方的意思,原来是有人家晚上闹鬼了,想请黄天师过去看看情况。
  胡乱的答应下来,黄帝把电话一扔,用被子蒙住脑袋。直到楚辞进来把被子拉开才救出了已经把自己憋成猪肝的黄帝。
  “怎么了?”这时候的楚辞特别温柔,和平时那个看上去很疏离的人判若两人。
  “我不想做冒牌天师了。”不知道是不是刚睡醒的原因,黄帝的鼻音听上去特别重。
  “为什么?”楚辞知道,他的小野猫刚刚一定是哭过了,红红的鼻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我什么都做不了,如果昨天去古宅的是你而不是我的话,那三个人就不会死了。”黄帝为这个事情纠结了一个晚上,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只是这个电话又勾起了黄帝的伤心事。
  “如果你昨天没有去的话,那么他们五个都活不了了。”楚辞揉了揉黄帝蓬乱的头发,声音充满了柔情。
  “不会的,你不用安慰我了。”黄帝拨开楚辞的手,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中。
  “黄帝,你要知道,现在真正的天师不多了,如果昨天不是你去的话,别人根本救不了窦洛亭和林叶的。”楚辞的表情有些落寞,对于现在天师的没落表示很无奈。
  “可是你就可以救他们啊!”黄帝承认现在骗子很多,但是不是还有楚辞,有苟富贵和吴相忘吗!
  “傻瓜,”楚辞的目光更加温柔,“不管昨天你去没去,我都要去朋友家抓鬼,而且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根本就不会知道有这个古宅。即使追踪野鬼跟了过去,如果没有发现怨气的话也可能不会进到别墅里查看情况,再说就算我进去了,那时候窦洛亭和林叶也早就是死人了。所以说你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没用,相反,你救了很多人。”
  黄帝看着楚辞坚定的眼神,仿佛在那抹幽深的眼光中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心里的烦躁一瞬间消失于无形,疼的有些抽搐的心也渐渐归于平静。
  两个人就这么一直对视着,直到……
  “啊——”某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苟富贵捂着自己的眼睛转过身,嘴里念念叨叨地:“我没看见啊,你们继续,你们继续,一会儿告诉我谁在上面就行了。”
  黄帝和楚辞满脸黑线,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共同的念头——这家伙是故意的!
  楚辞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白影文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拎起还在那里背着身子大声嚷嚷着的苟富贵,然后在某人杀猪般的嚎叫声中,把苟富贵扔到了楚辞老管家的床上。最后还要把苟富贵挣扎的动作用手机拍下来发给吴相忘。
  黄帝目睹一切之后心情大好,不过在看到白影使用的最新款手机之后就郁闷了,鬼侍都有这么好的待遇吗?楚辞一眼就看出了黄帝的小心思,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支配置更加高档的新款手机送给黄帝,黄帝才算心理平衡了。
  可怜的苟富贵被收到视频,满脸菜色的吴相忘惩罚三天不许吃饭,任由苟富贵怎么哀求都没用,最后只好在心里默默谨记着以后千万不要得罪自己这个弟弟楚辞!
  整个事件中最冷静的就是老管家了,对于老爷子来说这样的事情早就司空见惯了,而且还把这样的突发事件当成是楚少爷给自己的福利,嘿嘿嘿……
  
  “今天的行动我和你一起去。”吃早餐的时候楚辞平静地说。
  “好啊!”黄帝在得到楚辞的安慰和新款手机之后对楚辞是言听计从。
  “你们去干什么?”吴相忘好奇地问。
  “哦,刚才有人打电话说家里闹鬼,让我去看一下。”黄帝含着楚辞亲自煎的蛋含糊地说。
  “反正我今天也没事,我也去看看吧。”吴相忘提议着。
  “好啊,一起!”楚辞微微笑。
  “我要吃饭!”在旁边罚站的某人第N次发出请求。
  “不许!”三人异口同声!
  ……
  
  在三个人准备行装的时候,好心的老管家悄悄地给苟富贵送了一个三明治,感动的苟富贵热泪盈眶,只是那个可爱的三明治在还没进入苟富贵的口中时就在老管家一声娇羞无限的“死相”中坠落尘埃。
  苟富贵身后角落里的三个人忍笑忍到内伤……
  
  收拾好的三个人外带一个饿的发昏的苟富贵一起向着目的地出发,而这一次几个人又遇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因为这里出现的野鬼,依旧是一个气息不稳的家伙,而且这个家伙的攻击力似乎比昨天发现的那个更加强大一些。
  楚辞按照之前的方法故意留了一条生路让野鬼逃跑,结果这个家伙跑去的方向还是古宅的所在,只是在还没出市里的时候停了下来。因为四个人发现这个野鬼是被车撞死的,至于他是从古宅方向回来的,还是想要去古宅的方向还是一切只是个巧合就不得而知了。
  四个人心情有些沉重地回到了楚辞的家,如果说出现一个气息不稳的鬼魂是巧合的话那么连续出现三个就绝对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了。而且这两天出现的鬼东西比起之前那个吃药挂了的迷糊鬼的攻击绝对是强大了许多,似乎真的是在不断进化着的。偏偏这几个野鬼和古宅仿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让经历过古宅惊魂的黄帝等人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了。
  向白影再三确定了古宅的各个时期的经历之后,楚辞并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无奈之下几个人只好打包向古宅进发,看看是不是可以找到些线索。
  
  古宅之行并没有任何发现,此刻的古宅都已经戒严了,虽然说楚辞几个人想进来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这里除了那依旧绽放的血花之外什么都没有,徘徊在几个人心头的疑问仿佛都随着黑影的消失而找不到任何的答案了。
  无奈之下几个人只好先各回各家休息,然后慢慢地展开调查。
  吴相忘回到家本来想先洗个澡的,结果刚拿出新睡衣就被某个饿了一天的家伙抱住使劲儿啃了两口。
  “亲亲,人家饿死了。”苟富贵满脸的委屈,一天没吃饭啊,自己的亲亲实在是太狠心了。
  “你不是刚刚吃过了吗!”吴相忘给了苟富贵一个白眼,然后推开人就进了浴室。
  苟富贵眨了眨眼,什么叫刚刚吃过了?只是吃了点小豆腐嘛……不过用一天的饭换点豆腐吃绝对是合算的买卖啊。
  找不着北的苟富贵跑去厨房找东西填饱肚子去了,不然一会儿连吃豆腐的力气都没有了。
  吴相忘进到浴室里,顺手插上门。以前吴相忘是没有插门的习惯的,毕竟自己大多数都是一个人住,下人是不会随便进主人的卧室的。即使和家人一起住,也绝对不会出现误闯浴室的情况。
  但是自从和苟富贵开始“同居”之后,某个不要脸的家伙就经常找借口趁着吴相忘洗澡的时候冲进浴室,最瞎的一次竟然说他尿急,找不到厕所……好像家里每个房间都有厕所吧?!自从那以后吴相忘就习惯了在洗澡的时候锁上门,不然自己这些嫩豆腐就一点儿都保不住了。
  脱下衣服站在镜子前面,吴相忘看到脖子上枚红色的印记脸就不自觉的发烧,最近苟富贵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自己虽然不介意他的亲近,可是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和他在一起自己似乎总是弱势的一方,这么下去,自己岂不是没有翻身之日了?
  吴相忘使劲儿晃了晃头,把脑子里那些不健康的想法通通甩了出去,看来和苟富贵这个家伙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连自己的脑子都开始不正常了。
  滑进温热的水里,吴相忘舒服地哼哼了一声,自从认识楚辞尤其是在苟富贵住进自己家之后,自己就摆脱了被鬼追的命运,看来一切都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前半世被鬼追,后半世被爱的人保护着……
  爱的人?是啊,从来没想到自己也会有爱的人,曾经因为总被鬼追,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孤独地度过呢。在遇到黄帝这个八字奇重的人之后还以为两个人会有什么,只是在苟富贵出现之后吴相忘才慢慢了解到什么才是真爱!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这个相当不合格的粘人天师的?也许是一直以来的相处,也许,是当初那不经意的相遇吧……
  
  吴相忘猛地睁开了眼睛,现在的自己怎么做什么都会想到苟富贵啊?这么下去岂不是越陷越深了?这可不行,要让苟富贵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既然纠缠了就要负责,生生世世地负责任才行。
  只是这番壮志雄心还没发表完,吴相忘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明明清澈见底的浴水竟然开始逐渐浑浊,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为了一池的血水!
  “啊——”吴相忘虽然以前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但是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全身浸泡在血红色的水里尤其这水还是粘腻状态的时候,实在是太刺激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偶设置问题无能了,乃们情人节想问四位男士什么问题呢?可以提哈,尽量别太那个......被发黄牌牌就不好鸟~~~新换封面鸟,这个好看多了吧?!开快车的一群天师呀!!(*^__^*) 嘻嘻……




☆、疑点重重

  吴相忘赶紧从浴池里爬出来,抓起浴巾围住下半身,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保住春色才是最重要的,因为一般出现在浴室里的都是色鬼!
  
  才刚围好的吴相忘就感觉身后一阵阴风刮过,回过头就发现身后一团灰色的阴影逐渐从血水中脱离出来。吴相忘满脸的黑线,这年头的鬼都学会从下水道爬出来了吗?!
  虽然手边没有任何的法器和符咒,但是吴相忘最近和楚辞学了点手诀,这个时候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灰影似乎感受到吴相忘想要反抗,加紧了成形的速度,转眼之间就形成了一个高大的人形,而且是浑身是血的人形。
  吴相忘觉得眼前这个鬼似乎有些眼熟,但是这个时候也来不及想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鬼东西了,毕竟自己从小到大见过的鬼没有一个军也有两个师了。
  吴相忘在这边忙着掐手诀,那边的灰影已经扑了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轰”的一声,浴室紧锁的门被一道闪电劈开,苟富贵黑着脸就冲了进来,然后把冲到吴相忘身边的灰影一脚踹飞出去。
  苟富贵一手揽着吴相忘光滑的腰一手指着贴在浴室墙上的可怜鬼影破口大骂:“老子我都没机会和亲亲一起洗澡,你来填什么乱啊!知不知道这是老子我的大忌啊!你想再死一遍是不是?天下那么多浴室你去哪不行非来我家,你是故意的吧?你信不信老子我把你扒光了仍旧色鬼堆里,让你也尝尝被人非礼的滋味……”
  吴相忘在一边听的是满脸的黑线啊,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怎么说的好像自己红杏出墙了似的……
  灰影晃晃悠悠从墙上爬下来,瞪着空洞的眼睛盯着苟富贵,仿佛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吴相忘看着这一双眼睛更是觉得无比的熟悉,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家伙呢?
  苟富贵一看灰影一副不服不忿的样子也来劲儿了,今天可能是受了刺激,往常要使用两三次咒语才能生效的霹雳闪今天只一次就成功了,如果不趁着这个时候好好在亲亲面前表现的话,以后会被亲亲瞧不起的。
  摩拳擦掌的苟富贵正在掐手诀召唤五雷轰顶,却被吴相忘猛的拦了下来,“抓活的!”
  “抓活的?”苟富贵愣了一下,眼前这家伙不是个死鬼吗?怎么抓活的?
  “我认识他!”吴相忘语气十分凝重。
  苟富贵的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了,什么叫“我认识他”,难道是以前的老情人?!此时苟富贵看着灰影的眼神比灰影看他的眼神犀利一万倍,虽然很想给这个“情敌”一个万劫不复的下场,不过亲亲发话了也只能照办,不然恐怕就不是没饭吃就能解决的了。
  苟富贵今天可能真的是人品爆发,在使用了一个束缚的手诀之后就成功地抓获了那个不服不忿的灰影。吴相忘刚想向吴相忘炫耀一下自己的进步,却发现吴相忘连看都不看自己就冲出浴室去打电话了。万分失落的苟富贵只好悻悻地跟在吴相忘身后听他打电话。
  “楚辞,我发现问题了,你和黄帝赶紧过来!”吴相忘脸色相当难看的挂了电话,苟富贵看到亲亲的样子也不敢开玩笑了,能让亲亲这么紧张的,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色鬼,那么这个吴相忘认识的家伙又是谁呢?!
  
  楚辞放下电话之后脸色也变得十分严峻,一边的黄帝看着楚辞这少有的脸色就知道出事了,“怎么了?”
  “吴相忘说发现问题了,估计和之前那几个气息不稳的鬼东西有关。”楚辞说完就拉着还云里雾里的黄帝奔着吴相忘家去了。
  两人到了之后吴相忘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然后让苟富贵把抓住那个东西放出来。苟富贵使了个定魂的法术将满眼空洞的灰影定住。
  楚辞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灰影,这家伙很明显也只是个游魂,但是身上的气息似乎已经不是不稳能够形容的了,这周身灰蒙蒙的颜色就说明这家伙快成厉鬼了,只是一个普通的游魂怎么会成为厉鬼呢?
  楚辞一边思考一边打量房间的布置,无意间扫到和自己过来的黄帝身上,只见黄帝此时两眼呆滞,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灰影一动不动。楚辞心里一惊,黄帝这是怎么了?
  吴相忘也注意到了黄帝的反应,但是他并没有像楚辞那么紧张,而是把好看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来自己没有认错了。
  “你还好吧?”楚辞一手揽住黄帝的腰轻轻晃了晃,生怕自己使得力气大了点就会把人伤到似的。
  “我,我见过这个人!”黄帝磕磕巴巴地说,一语既出,屋里的人都沉寂下来。
  苟富贵看了看黄帝又看了看吴相忘,缓缓地说:“亲亲也说见过这个家伙!”
  “所以……他到底是谁?”楚辞也是一愣,没想到吴相忘竟然也认识这个家伙,难道它找上门来不是巧合吗?!
  “他就是和窦洛亭一起去古宅探险的人。”黄帝指了指眼前的灰影,仿佛陷入了那日古宅的回忆里。
  不只是黄帝,任何一个看到当日那种惨象的人都不会忘记那几个年轻的生命,都不会忘记那个倒仰在床上,脖颈被割裂的少年那空洞哀伤的眼神,没想到再见到那双恐惧哀怨的眼睛,竟然是在这里!
  楚辞听了黄帝和吴相忘的介绍之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看来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巧合,从气息不稳的野鬼到古宅的命案,一切一切都是有人在幕后操纵着。而这些事件总是或多或少和在场的四个人有关,不知道是不是针对天师这个行当来的!
  楚辞召唤出白影文丘,让他再确认一下这个到底是不是那日去古宅的孩子的灵魂。白影左看右看好半天,最后慎重的确认了这一点。只是文丘自己也觉得十分奇怪,那天他感受到有人气靠近的时候就从地底下出来了,可是还是晚了一步,那三个少年不但已经死了,而且灵魂也已经离开了古宅。白影本来以为他们是去投胎了,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袭击了吴相忘。
  楚辞拿出个小瓷瓶,把灰影收了进去,这个孩子虽然英年早逝很可怜,但是现在情况不明还不能送他去投胎,等到事情都明朗之后再为他好好做一场法式吧,这样的决定也算是对他这一世的家人有所交代了。
  
  在楚辞的示意下黄帝给窦洛亭和林叶打了电话约两个人第二天见面,有些事情似乎只有这两个孩子才能给出答案,例如这几个年轻人为什么会突然跑到古宅去探险,为什么那么多鬼宅不选偏偏选择那栋充满了诡异气息的古宅,为什么……
  当夜楚辞和黄帝就留在了吴相忘的家,现在是危险时期,当日在古宅一共死了三个人,既然其中一个出现在这里,那么另外两个会不会也出现在这里?!
  楚辞为房间重新布置了结界之后才回到房间里休息,这样的一天,还真是够忙碌呢!
  
  第二天,四个人早早起来收拾东西去约定好的咖啡厅见窦洛亭和林叶。经过几天的休息两个年轻人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黄帝看到两张重新找回希望的脸,心里既是欢喜又有几分惆怅——如果让他们知道朋友的灵魂不但没有去投胎,反而变得像厉鬼一样,更要命的是竟然还敢找天师的麻烦的话,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能乐观的起来了。
  楚辞看穿了黄帝心里的想法,在桌下握了握黄帝的手。黄帝回以一个“我没事”的笑意,只是这笑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酸。楚辞知道古宅的事情对黄帝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没想到本该终结的事情竟然还出现了后续事件,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帮助黄帝走出自己心里的阴影。
  一阵寒暄之后林叶收起玩笑的嘴脸,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四位帅哥,“你们是不是想问什么?”
  楚辞等人挑了挑眉——行啊这小子,比窦洛亭的观察能力强多了啊!
  “我们想知道你们五个人是谁提议去古宅探险的。”吴相忘也不废话,开门见山提出自己的问题。
  窦洛亭和林叶对视一眼,仿佛不明白吴相忘的意思似的,眼神都有些无辜,“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你们问题就乖乖回答,现在是我们问,不是你们问!”苟富贵挺了挺胸膛强硬地说。
  “我们五个人都是无神论者,所以都不相信这个世上真的有鬼。”窦洛亭低垂眼帘,显得十分忧伤,“去古宅只是因为觉得好玩,也是为了证明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鬼,只是没想到……”
  林叶拍了拍眼眶湿润的窦洛亭,自己的眼睛也渐渐红了起来。
  吴相忘看了看其他三个人,目光变得十分深邃——五个人都是无神论者,会因为好玩就去闹鬼的古宅探险?既然大家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上有鬼,那又是想向什么人证明这个世上果真没有鬼呢?!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想起来可以修改章节,所以把发错的那章删掉发正确的文啦,哇咔咔~~




☆、情人番外二三问

  
  此次《冒牌天师很疯狂》剧组的情人节特别新闻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有请本次的发布会主持人——倾凤茗玥小姐!
  (观众:切~~~)
  倾茗:呃,大家都好热情啊~~
  (观众:主持人脑残吧?!)
  倾茗:2012年的情人节马上就要到了,在这样一个特别的日子里,我打算像大多数单身那样路过,略过,各种过——反正就是不打算好好过……
  (观众:谁管你怎么过啊,我们只想知道帅哥怎么过!赶紧上正题!)
  倾茗:(瀑布泪)乃们欺负人!
  (观众人手一把小片刀:你再废话试试看!)
  倾茗:呃,冷静冷静啊,吓到帅哥就不好了!那个,今天为了答谢大家对《冒牌天师很疯狂》的喜爱,特别给大家准备了精彩的新闻发布会,但是因为几位帅哥赶时间去过节,所以我们只能让四位帅哥一起上场了,一会儿回答问题的时候可能会有点混乱,大家习惯习惯就好了哈~~
  (主持人身边插满了各种管制刀具……)
  倾茗:(擦冷汗)那个啥,现在就有请我们各有各款的四位帅气天师上场!大家掌声欢迎!
  (观众:嗷嗷嗷嗷!!热烈掌声尖叫声口哨声,声声入耳啊!)
  四位身高180+的帅哥集体出场,晃瞎一片色女的桃心眼~~~
  
  倾茗:(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四位帅哥好!
  黄帝:你好!
  楚辞:你好!
  吴相忘:你好!
  苟富贵:你好!
  
  倾茗:现在我们正式开始2012年情节人的访谈内容!
  1.请各自报上自己的名字!
  黄帝:黄帝!
  楚辞:楚辞!
  吴相忘:吴相忘!
  苟富贵:苟富贵!
  倾茗:哇,四位帅哥都好配合啊,人家还以为会遇到耍大牌的情况呢~~好幸福啊~~~
  2.我一直想问几位对自己名字抱有什么样的看法!
  黄帝:还成!
  楚辞:还成!
  吴相忘:……
  苟富贵:……
  倾茗:吴相忘和苟富贵怎么不回答问题啊?其实你们两个人的名字真的很…嘿嘿,你懂的!
  吴相忘:……
  苟富贵:我一直很想骂人,为什么给老子起这么俗的名字!
  倾茗:那你想骂谁呢?
  苟富贵:谁起的我骂谁!
  倾茗:呃,骂古人是不道德滴!
  苟富贵:……
  
  3.对于几位JQ意味这么明显的名字,你们是怎么想到的呢?
  黄帝:……
  楚辞:这个问题你要问自己!
  吴相忘:……
  苟富贵:……
  倾茗:...关我什么事?
  楚辞:名字是你起的!
  倾茗:我怎么会起这样的名字呢?(两眼痴呆状…)
  黄帝:因为作者没文化!
  楚辞:因为作者没文化!
  吴相忘:因为作者没文化!
  苟富贵:因为作者没文化!
  倾茗:乃们胡说!
  楚辞:(天真状)我胡说了吗?
  (观众:木有胡说!就是作者没文化!)
  倾茗:...我死给你们看!
  
  4.请问你们对此次出演的角色有什么看法?
  黄帝:我有那么2吗?
  楚辞:我有那么2吗?
  吴相忘:我有那么2吗?
  苟富贵:我有那么2吗?
  倾茗:你们是复读机吗?!楚辞,你的角色似乎不2吧?!
  楚辞:相比较于我的实际情况,确实已经很2了!
  倾茗:为什么会这样呢?
  楚辞:因为作者没文化。
  倾茗:...信不信我死给你们看!
  (观众:你会说别的吗?)
  
  5.请问两对,你们分别是什么时候初遇的?
  黄帝:2011年7月3号
  楚辞:2011年7月3号
  吴相忘:2011年7月3号
  苟富贵:2011年7月3号
  倾茗:呃,竟然是一天!
  (观众:你自己写的!)
  倾茗:……我说什么了吗?干嘛都欺负我啊%>____________________



☆、千年的那啥万年的那啥

  所谓的帮手正是楚辞几个人,眼见着没好戏看的楚辞正打算带着黄帝回家的时候突然接到一条简讯,内容也十分简单,只是让他们到城外的小树林看热闹。
  楚辞看着发信息给自己的号码就开始磨牙,因为这个人正是自己那个老不正经的爷爷——楚家现任当家人楚冬夏!
  
  来不及细想这个老家伙在打什么主意,楚辞带着黄帝赶紧叫上吴相忘和苟富贵直奔城外小树林,为了以防万一留下白影看家,不然一旦出现意外的话就太得不偿失了。
  
  几人刚出城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苟富贵的情况还好一些,可是吴相忘和黄帝就惨了,整张脸憋得都青了。为了防止没看到热闹反而伤了自己的情况发生,楚辞赶紧在车子周围设了个结界,暂时抵抗外界的压力,众人一边惊叹于刚才那股力量的霸道一边在猜想到底是什么人有如此强大的能量,而楚爷爷又让众人来看什么热闹?肯定不会是他的限制故事就对了…
  
  眼见着小树林传来的森森鬼气,楚辞的眉头霍然皱起,如果说当今还有什么人可以控制如此多的无间厉鬼的话那么无疑就是那个超级变态的神秘老大了,难道,他在树林里?!
  
  众人交换了个眼色,纷纷认为是楚爷爷找到了神秘老大的老巢,此刻和神秘老大打的这么热闹的一定就是楚爷爷。为了防止时间长老头子吃亏,楚辞和吴相忘赶紧释放水龙和火龙,顾不得外界的强大压力纷纷冲进了树林。
  
  在看到眼前这种修罗一样的场景之后,冲进来的四个人都傻了,不是楚爷爷PK神秘老大吗?楚爷爷在哪里?眼前这二位又是谁?!
  蒋寒一见有人闯进了小树林赶紧收起自己的气团和巨蟒,转身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而那个喜欢招摇的神秘老大就没这么走运了,先不说召唤出这么多的无间厉鬼怎么处置,就是他自己那一身耀眼的白就足够吸引人们的目光了。
  
  楚辞眯了眯眼,周围这些黑洞洞的东西就是无间地狱的大门吧?!眼前的人竟然能打开地狱之门释放里面的恶鬼?!看来这家伙就是那个神秘组织的终极老大了!
  
  “真没劲!打个架都不能痛快了!”神秘老大耸了耸肩,做出一个很无奈的表情,同时挥了挥手,那些原地待命的无间厉鬼霎时都扑向了还搞不清状况的四个人。而神秘老大也借着一阵混乱消失在了树林的深处。
  
  还不等楚辞和苟富贵出手对付这些难对付的东西,那些前一刻还凶悍不已的无间厉鬼都消失无踪了,而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却是一个帅气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像老神仙一样的老头儿!
  
  “爷爷,你不觉得应该解释一下吗?”楚辞挑了挑眉,危险的目光在两个老头儿身上飘来飘去,跟x光似的。
  帅气的中年人也就是怎么都不老的楚爷爷咳嗽几声,一把把老头儿,也就是吴相忘的师父推到了身前,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救兵是我叫来的,剩下的你解释!
  
  丁春秋黑着一张脸瞪了楚冬夏一眼,转而笑眯眯地讨好自己的徒弟——要知道,现在自己最需要的就是同盟啊!
  可惜老头儿的贿赂实在太晚了,所有人怒目看着两个老不正经的家伙,像是在说“你们不坦白的话就完蛋了”!
  
  丁春秋擦了擦额头的汗开始给几个人讲述刚刚在树上偷听到的信息!
  
  “那个穿黑衣服的是蒋寒?”黄帝惊呼一声,这个人给众人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尤其是黄帝,要不是这家伙的一系列策划的话自己也不会认识楚辞,搞不好现在还是个四处骗钱的神棍呢。
  
  “和蒋寒有仇的,不就是千年以前的四大家族吗?”吴相忘的小脸苍白,想想蒋家为了报仇所做的一切已经是很疯狂了,如果真的和神秘老大对上的话,那么后果还真是不可想象啊。
  “我倒是听那个白衣服说他也是什么古老家族了!”一直躲在丁春秋身后的出夜夜夜冒出头说了一句,在接触到眼前四个年轻人那不善的眼神儿之后,楚爷爷明智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由此可见,这个神秘老大也是当年迫害蒋家祖宗的家族成员了。”苟富贵摸摸下巴,状似深沉地说。
  “呵呵,迫害这词可不是随便用的哦!年轻人!”丁春秋笑眯眯地看着自家徒弟的男人,那眼神在苟富贵看来充满了狡诈。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可以松口气了,至少这两方势力是一定不会合作了!”楚辞长出一口气,一直以来众人都担心蒋家和神秘组织合作,不过现在看来者双方既然是死敌,那么就绝对不可能合作了,这在无形之中也算解决了楚辞等人的一个心头大患。
  
  “你们说神秘老大那么急着抓大人物会不会也是为了对付蒋家啊?”原本宽敞的汽车后座挤了四个人,苟富贵实在觉得很不爽,不过看看自家亲亲那危险的小眼神儿,苟富贵果断地决定转移话题!
  
  “很有可能啊!不过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既然他有打开地狱之门的能力,又怎么会惧怕一个蒋家呢?还是说蒋家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们不知道的?”楚辞舒适地坐在副驾驶上,休闲地欣赏着正在开车的黄帝。
  
  “蒋家也是古老的家族,自然有很多不外传的秘技,就像咱们楚家和苟家也有很多骇人的招数一样。”楚爷爷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丁春秋的身上,完全无视了其他小辈的感受。
  
  “同样都是古老家族,看来,我们遇上劲敌了!”楚辞轻轻叹了口气,能让一向自负的爷爷说出这样的话只能说明蒋家还有那至今未现身的其他几个和蒋家有仇的神秘家族,实力都不容小觑。
  
  “至少我们可以确定一直守着古墓的李家已经没什么能力了!”吴相忘也觉得眼前的情况似乎越来越严峻了,不过做人不能总这么悲观,应该适当地看看有利的方面!
  
  “是啊,不过除了神秘组织之外还有两个家族没有出现过,不知他们是像李家一样变成了普通人还是像神秘老大那样开始变态的实验。”黄帝也加入到讨论之中,曾经以为已经结束的千年前的恩怨,想不到又一次成为人们关注的中心,难道,仇恨只能用生命洗清吗?
  
  按照楚爷爷的意思是送他们回楚家老宅,不过几个年轻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两个老家伙啊,先不说他们可以处于蒋寒和神秘老大的战斗圈而不被发现是种如何强大的力量,单纯从他们的关系上看,也足够吸引一群八卦的人的目光了。于是可怜的楚爷爷和丁春秋被打劫回了楚辞家。
  
  “现在是不是该坦白一下你们的问题啊?”楚辞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像是做错事的两个老人,眼睛危险地眯起。
  “那个,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呵呵!”楚爷爷磕磕巴巴地解释着,那样子像是生怕自己这个出色的孙子突然冲上来咬自己似的。
  
  “你们是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啊?”苟富贵笑的一脸猥琐,看着自家亲亲的师父和自己的外公,似乎这么就能发现其中的奸情似的。
  “嗯,记不清了!”楚爷爷挠挠头,然后迷茫地看向丁春秋,老头儿也满脸茫然地晃晃脑袋。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虎视眈眈地看着对面装傻的两个老头儿,这两个家伙竟然不坦白,还不等几个人发飙,就被二位的言论震惊了,因为楚爷爷说了一句:“太久了,没有一万年也有八千年了吧!”
  




☆、家族恩怨

  呃…众人都觉得楚爷爷脑子不太清楚了,尤其是楚辞,虽然说自家爷爷确实不显老,可是也不能说自己已经活了万八千年了吧?!那成什么生物了?!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楚爷爷看着楚辞等人那明显不相信的眼神,突然撅起嘴冲着丁春秋撒娇,顿时雷的众人倒地不起。
  
  “我相信!”白影文丘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一双星星眼地看着老神仙一样的丁春秋和楚爷爷,要知道自己几千年前就见过丁春秋了,如果说作为他的恋人的楚爷爷也是个老妖怪的话也没什么奇怪的。
  
  楚辞瞄了一下两眼冒着小红心的白影,一个爆栗把可怜的家伙打出去老远,这才把目光转移到眼前的两个老头儿身上:“爷爷,你老实交代,你今年多少岁了?”
  
  “八十一啊!”楚爷爷给了楚辞一个“你傻啊”的眼神,“年纪轻轻就健忘,你完了!”
  “……”楚辞满脸黑线地看着自家这个越来越不靠谱的当家人,这世上有这么说孙子的爷爷吗?到底谁完了啊这是!
  
  “外公啊,你才八十一啊,那万八千年的事又是怎么回事?”苟富贵伸长脖子,满脸写着我很好奇的表情!
  “你们不知道这世上有种人是可以带着记忆转世的吗!”楚爷爷翻了个白眼,看来自己这个外孙子也完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无语了,这两个家伙竟然有这么深的缘分?!不过此刻黄帝更想问的是——你们既然以前就在一起了,为什么这辈子还会有楚辞呢?!当然了,这话黄帝可不敢问,谁知道楚爷爷发飙了会不会直接给自己扔出去啊!
  
  “咳咳,我觉得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我们两个,而是蒋家和那些他所谓的仇家!”丁春秋眼见着空气中的火花噼噼啪啪直冒,赶紧转移了话题。
  “是啊师父,既然你们都对前世有记忆那么应该也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吧?那个蒋家的后裔和四大家族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是吴相忘比较正经,这个时候还在惦记重要的事。
  
  “你们当初发现的那个古墓是一位法师,我相信这个你们都知道了吧!”丁春秋见众人都点头才接着说:“其实说他是法师是不准确的,因为他应该算是巫师那一系的。”
  
  当年那个巫师协助一位藩王造反,皇家派出了很多能人异士前进围剿,其中就包括了眼前这个傻不拉几的白影文丘,也就是说当年杀死白影文丘的就是那个巫师,如果说真的有仇恨能传承千年的话,白影似乎更有报仇的立场。
  
  前几批参与围剿巫师的人都挂了,皇家无奈之下只好想方设法去找那些不出世的家族来对抗邪恶的巫师,而最终找上的就是四大家族,分别是李家,孙家,吴家和方家。
  
  在四大家族的合力围攻之下巫师终于被灭,按照皇家的意思是把尸体直接烧了就算了,这时候一位神仙似的人物出场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丁春秋刻意地咳嗽了一下,众人顿时满脸黑线——你就说你出场就得了呗!
  
  丁春秋找到当时的皇家,说如果不能封印巫师的力量的话即使烧了也无济于事,最后在四大家族的协助之下,丁春秋给巫师的墓地设置了诅咒,可以阻止巫师的力量重现人间,为了保险起见,一向隐居的李家担负起了守墓的责任,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在经过几千年的传承之后,李家的后人已经没几个知道他们生活在那里的真正原因了。
  
  “那个变态大boss应该是孙家的后代,我记得当年孙家掌握的就是与阴间打交道的法术,只是没想到千年之后竟然被他们的后人变成了害人的东西。”丁春秋摇了摇头,想想当年的孙家祖先是那么的正义,如今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那你们知道其他两家的消息吗?”楚辞也收起了盘问楚爷爷的心,眼前的问题解决了还怕以后没时间收拾他们吗!
  
  丁春秋幽幽地看了吴相忘和一旁躲在白影身后的吴风雨一眼,“小忘就是吴家的后人!”
  老头儿一语惊醒四座,众人都呆了,而最吃惊的无疑就是吴相忘和吴风雨了,要说四大家族里最差劲的也就是遗失那些古老的法术而已吧?为什么吴家出来个吴相忘这种被鬼追的极品?!
  
  “你怎么不早说啊!”苟富贵一听就炸毛了,如果蒋家先一步知道亲亲的身份的话,岂不是早就没命了?自家亲亲怎么找了个这么不靠谱的师父啊!
  “你也别这么说他嘛,毕竟他收吴相忘做徒弟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发生啊!”黄帝赶紧接了一句。
  
  “呃,其实吧,那个,当年我遇见小忘的时候觉得他的八字很特别,再加上我和他先祖的情分,所以才收了他做徒弟。”丁春秋看了看下巴掉到地上的众人,有种想找条缝钻进去的冲动。
  “你这个老东西,你信不信我揍死你!”苟富贵也不想想自己打不打得过人家,直接就想冲上去和丁春秋玩命,要不是吴相忘动作快一把抱住苟富贵的话,这家伙说不上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呢!
  
  “我也没想到会突然冒出个蒋家啊!”丁春秋显得满脸委屈:“当年那个法师是没有后人的,我怎么知道过了这么多年会冒出一个自称是巫师后人的蒋家啊!”
  
  “什么?”众人都是一惊,楚辞更是赶紧追问:“你确定当年那个巫师没有后人吗?”
  “当然确认啊!”丁春秋说的一脸想当然:“要知道他成为真正的巫师之前先成为的就是太监!他那一身本事还是跟那个藩王去挖古时巫师墓的时候学会的呢!”
  
  众人一阵无语,谁都没想到当年那个巫师竟然会是个太监,更可笑的是竟然还有一群人声称自己是太监的后人!
  “那会不会是他亲戚的后人呢?”自从知道一直以来发生的事都围绕着当年害死自己的巫师之后,白影就一直无语,估计这事放谁身上都不痛快,不过看看身边的吴风雨,白影突然发现命运这么安排也是自有其深意的。
  
  “应该也不会!”丁春秋想了好半天给出这样一个答案:“你们要知道当年的皇权可是连坐啊,一个人犯错要杀很多人的,当年的掌权者就怕巫师的亲人学了巫术继续作祟,所以很彻底地调查过巫师的家底,确定没有任何亲属。”丁春秋想起那段人命相当不值钱的岁月,深刻感叹社会主义好啊!
  
  “这就奇怪了,这个蒋家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黄帝听的一头雾水,如果说整件事根本就跟蒋家没有关系的话,为什么他们会自称是巫师的后人,还要找四个家族报仇?!更为重要的是他们那些古老的法术又是跟谁学的呢?
  
  “可能是他们的祖先无意间学到了巫师的法术,也就算继承了巫师的衣钵,从此就把为巫师报仇当成目标吧。”楚爷爷猜测着,众人想想也觉得这是最可能发生的情况,不然谁也没法解释这个所谓的蒋家是怎么冒出来的。
  




☆、借刀杀人

  “现在孙家和蒋家已经交手了,看来这双方已经没什么功夫来搭理我们了,我们不妨趁着这个时候想想下一步怎么办,或者,先把那个方家的后人找出来!”楚辞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给众人发号施令。
  
  “那不行!”苟富贵第一个出声反对:“如果让蒋家的人知道亲亲也是当年四大家族的后人的话,我们也会成为他们的攻击目标,所以我觉得咱们要主动出击,先对付蒋家,毕竟我们和神秘组织没有直接对立的关系。”
  
  “你捣毁了人家那么多的实验基地还算没有对立关系?”楚辞挑了挑眉,想必那个神秘老大恨自己这方的程度一点不亚于蒋家,更不用说会顾及一下当年祖先的情分了。
  
  “我倒觉得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很有利。”楚爷爷趁着众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功夫赶紧从茶几上顺走了一个苹果,狠狠咬了一口,才腾出功夫继续说话:“他们双方势力的老大刚刚打了一场,现在正是我们来一场借刀杀人的时候!”
  
  “借刀杀人?”众人伸长脖子,满脸不解地看着老神在在的楚爷爷。
  “对啊,你们和双方都交过手,多少知道他们的手段,我们就模仿他们的方式对偷袭对方,这样就会激化他们的矛盾!当然了,我们一定要小心,不然被发现的话,估计我们会被先灭掉。”楚爷爷三口两口解决了个大苹果,魔爪又伸向了另一个更大更红的。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杀人不眨眼,你这意思就是让我们去杀人呗!”苟富贵翻了翻白眼,自己这外公以前挺精明的啊,是不是和吴相忘这个倒霉的师父在一起时间太长了,脑子不好使了?!
  
  “你傻啊!”楚爷爷啃一口苹果,然后用沾满了果汁的手狠狠给了苟富贵一个爆栗:“谁让你去杀人了,我是让你去给他们双方找麻烦!”
  “爷爷这办法不错!”楚辞轻轻拍了拍手,嘴角挑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这么有难度的任务当然要有本事的人来完成了,我看不如就由爷爷和你家那位一起去吧!”楚辞那双微微眯上的眼扫了一眼丁春秋,丁春秋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家伙年纪轻轻,怎么这么“阴险”?还是自家傻徒弟好!
  
  “恩,我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师父,就麻烦你老人家和楚爷爷了!”吴相忘笑的一脸天真,只是这笑容在丁春秋看来是如此的邪恶加阴险!
  
  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两位老人家哀怨地回房间去研究怎么完成借刀杀人的任务,其他人则是在长出一口气之后开始了沉思——不管是蒋寒还是那个神秘老大,都是厉害的角色,如果单对单的话,恐怕几个人都白给,虽然自己这边还有楚爷爷和丁春秋,但是他们就一定打得过吗?!
  
  次日天亮,还没睡醒的楚爷爷和丁春秋就被楚辞和吴相忘这两个不孝子孙给揪起来踢出了别墅,两个老头儿一边骂自己养了个白眼狼一边按照昨天说好的计划开始行动。
  
  其实借刀杀人说简单不简单,但是说难的话也不见得有多难,现在蒋家和神秘组织已经正式交手了,任何一点骚动都会引起他们更大的冲突,这就是楚辞这边想要的结果。
  
  如果说蒋家的人以报仇为中心的话那么神秘组织最大的杀手锏就是无间厉鬼了,昨天半夜两个老头儿费了半天劲才跟阴差要了个无间厉鬼,准备今天就把这东西放到蒋家去捣乱。
  
  “咱就应该直接去神秘组织偷几个无间厉鬼出来,现在可倒好,只弄来一个鬼东西,就欠了阴差好大的人情。”楚爷爷撅着嘴看着丁春秋,跟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似的。
  
  “去偷危险太大了,万一被发现的话就会影响咱们的计划了。”丁春秋宠爱地揉了揉楚爷爷的头发,笑的一脸如沐春风。
  “哼,等咱们解决了这次事件,把无间地狱的大门彻底关上,到时候让阴差好好偿还我们的人情!”楚爷爷捋胳膊挽袖子,像是要找谁打架似的。
  
  “都是老熟人了,你干嘛还这么计较啊!”丁春秋那眼神温柔的啊,如果让几个晚辈看到的话肯定都会直接恶心地吐出来,不过偏偏有人对这样的眼神很买账,楚爷爷一脸幸福地抱住丁春秋:“就因为是老熟人了我才不痛快,不就要个无间厉鬼吗,又不是拿去做坏事,你看看阴差那脸色,就像是我们把无间地狱的大门打开似的。”
  
  “好了好了,等咱们忙完这次的事,我替你好好教训那家伙还不行吗!”丁春秋温柔地在楚爷爷脸上亲了一下,楚爷爷脸一红,轻轻推了丁春秋一下——你这家伙,注意下影响好不好啊,这可是在大街上!
  丁春秋满脸无辜地眨眨眼——现在社会开化了,没人会在意的!
  
  楚爷爷咧嘴一乐,拉着丁春秋就走,独留下周围一群围观的群众被刚刚的互动雷的外焦里嫩。
  
  两个老头儿摸到郊外的一处老宅,这里就是蒋家人栖身的地方。之所以明知道对方的住处还不敢正面攻击就是因为现在谁也说不清蒋家到底还有多少像蒋寒一样的高手,而吴相忘等人则是更担心蒋家到底领养了多少无辜的孩子进行复仇教育。
  
  两人正准备把要来的无间厉鬼放出去,就见那栋安静了几百年的老宅子瞬间沸腾了,一道黑漆漆的光从房中蹿出,直射云际。
  楚爷爷看了看丁春秋——什么情况?
  丁春秋也有些茫然——先看看再说!
  
  还不等二人的眉目传情结束,一道刚猛的气浪就冲了过来,丁春秋赶紧抱住楚爷爷向旁边一滚,同时布起一道无坚不摧的结界。
  等他们再看向老宅的时候都有些发傻,只见刚刚还好好立在那的老宅已经成了一片废墟,想来刚才那道气浪是从屋子里发出来的,把整个老房子都给炸开了。
  
  废墟之下站着一个人,一身黑衣,浑身上下都是杀气,此刻这人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围在自己周围的众多恶鬼,刚刚就是这些东西突破了房屋的结界,要不是自己反应快的话,可能已经丧生在这些东西的嘴下了。
  
  “哼,孙家的人果然厉害,这么快就恢复元气了吗!”黑衣人微微抬了抬头,那张平淡无奇的脸,正是属于蒋寒——那个不知为何成为巫师后人的蒋寒!
  只见蒋寒抬起手,那团包裹着巨蟒的气团再次升腾,蟒蛇张着血盆大口,像是在等待着主人的命令一到就扑上去吞了那些不安分的灵魂。
  
  “这些东西还真是讨厌。”废墟中一块巨大木板突然飞上天,从下面钻出个满身灰土的年轻人,这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左右,人看上去和蒋寒一样平淡无奇,只是他此刻的表情显示着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年轻人挥了挥手,那些凌乱分布的破砖烂瓦突然都飞了起来,随着年轻人的动作而漂浮在空中,年轻人打量着眼前不计其数的厉鬼,嘴角微微地上翘,下一刻,所有的漂浮物都向那些厉鬼飞了过去。
  
  厉鬼见此纷纷露出不屑的表情,这种凡间的杂物又怎么能伤了自己呢?只是这样的想法在下一秒就冻结了,因为那些杂物确确实实地穿过了这些厉鬼的身体,也确确实实让这些早就死了的家伙又死了一次,只是这回连重生的机会都没有了。
  
  “看来,我们要重新找个住的地方了!”年轻人那傲慢的眼神扫过楚爷爷和丁春秋藏身的地方:“这里实在太吵闹了!”说完就在蒋寒战战兢兢地“是!”中潇洒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快要完结了似的...真正的大boss出现鸟~~~




☆、仇恨

  “你说你们被发现了?”苟富贵看着蔫头耷拉脑的楚爷爷和丁春秋,怎么都不能相信他们竟然被蒋家的人发现了,要知道这两个老家伙虽然经常不靠谱,但是法术绝对是登峰造极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详细说说!”楚辞也皱起了眉头,之所以派他们两个老头儿去借刀杀人就是因为他们的修为最高,不被对手发现的可能更大,没想到才去就被人发现了?太不可思议了!
  
  “我们到蒋家的时候,他们已经打起来了!”丁春秋长叹一声,不知从哪拿出支烟抽了起来:“看来不用我们借刀杀人了,他们是打算直接砍死对方。”
  “哼,他们倒是早放屁啊,害得老子还要跟阴差低声下气的!”楚爷爷在旁边愤愤不平,早知道根本用不上这个厉鬼的话,昨天干嘛还要受阴差的气啊!
  
  众人嘴角都抽了抽——楚爷爷越来越不正经了!
  
  “那个年轻人能用砖瓦击杀无间厉鬼,这就说明这个人的法术深不可测,我相信他临走时看那一眼绝对是有意的,只是不知道他既然发现了我们,为什么没有出手。”丁春秋回忆起那个年轻人临走时留下的眼神,心里就是一凛,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那个年轻人的目光如此的熟悉?!
  
  “想不到蒋家还有这样厉害的角色!”楚辞摸了摸下巴:“只是不知道这个人和蒋寒是什么关系!”
  “我觉得,蒋寒好像很怕他!”楚爷爷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怎么都觉得年轻人和蒋寒之间的关系不像是家人,反而像是上下级。
  
  “怕?”楚辞一惊,难道这个神秘的强大对手不是蒋家的人?或者说,他才是当年巫师事件的关键人?!
  “我倒更想知道蒋家跑去哪了!”黄帝挠了挠头:“你们不是说蒋家一直住在那栋老宅里吗?为什么最后离开的只有蒋寒和那个年轻人,蒋家其他人在哪?还是说他家只有他们两个?”
  
  “我觉得后者可能性很大。”吴相忘脸色有些白,想必是在分析眼前有些混乱的情况:“我觉得蒋家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他们为了复仇一直在做伤天害理的事,这么多年来一定没少被正道打压,他们培养的人在和我们交手过程中也有折损,所以他们现在应该没有多少人了。”
  
  “有多少人不重要。”楚辞缓缓站起来,目光看着窗外那西沉的夕阳:“一个可怕的对手,比多少无用的敌人都可怕!”
  
  “一个蒋寒如此厉害?”蒋家废墟上,一身白衣的神秘老大眼神狠厉地望着天边,想想那晚和自己交手的人,怎么都不能相信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消灭这么多的无间厉鬼,一只都不能幸免。
  “蒋寒,是你逼我的!”白衣人留下一句狠话就消失在天边那抹怎么都无法看清的黑暗里。
  
  次日晚上正在看电视的楚辞等人都被新闻报道的事情惊呆了,一天之内竟然发生了十七起凶案,死者的死法各异,有被扭断脖子的,有内脏破裂的,有从高处坠落的…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警方在市郊发现一处隐蔽的实验基地,里面被毁的面目前非,还有几个研究人员的尸体,至于这处实验基地到底是什么人建立的,目的又是什么都无从得知。不过楚辞等人都知道,这个实验基地一定就是神秘组织的老巢,只是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毁成了这个样子。
  
  “这事,是蒋家干的吧?”吴相忘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虽然他们双方发生冲突对自己这方是有利的,但是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地杀人?!
  “错不了的!”苟富贵狠狠一拍桌子,“这帮变态,有本事就站出来,想怎么打老子陪着,干嘛来阴的,杀这些普通人干什么!”
  
  “这些人,怕是不是普通人!”一直沉默的楚辞缓缓开口:“蒋家在和神秘组织公然对立之后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树敌了,这些被害的人,怕是孙家的人,或者是神秘组织的隐形成员吧。”
  
  众人听了楚辞的分析之后都觉得很有道理,的确,虽然蒋家一直不把人命当回事,但是也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犯下这样的血案,如果想要解释蒋家的突然行动的话,只能理解为是对孙家的报复。
  
  “那我们怎么办?看着他们杀来杀去?”黄帝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实在觉得现在不是坐山观虎斗的时候,这两方都是疯子,随时都可能会伤到无辜的人。
  
  “现在只能等!”沉默许久的丁春秋突然发话,语气难得的凝重:“现在他们双方是针锋相对,如果我们贸然闯进去的话就会打破他们之间的平衡,很难说他们会不会先团结一致收拾我们。”
  
  “可是,他们要是继续杀人呢?”苟富贵一副火烧屁股的样子,只要一想到自己亲亲是那个什么四大家族的后人,苟富贵就觉得自己心里很别扭,好像随时都有一只手会夺走自己的爱人。
  
  “我们先把家里没事的人都放出去,只要发现风吹草动就及时联系,能救下一个是一个,救不下来的只能算自己倒霉!”楚爷爷懒得继续纠结这个问题,本来嘛,不管是蒋家还是孙家都是疯子,谁能猜到疯子下一步会有什么疯狂的举动?
  
  “也只能这样了。”楚辞最后拍板,通过了楚爷爷的建议,楚家和苟家上上下下上百号人同时间出动,寻找着神秘组织和蒋家的踪迹,而楚辞等人包括白影都留在家里等消息,毕竟白影也算和巫师打过交道,谁也不能保证那些变态会不会把白影也算在报复的范围里,至于吴相忘就更不要说了,绝对是目前的一号保护对象。
  
  “一点方家的线索也没有嘛?”安排完一切的楚辞坐在爷爷和丁春秋的对面,打量着这两个老人精,似乎想要在他们身上挖出什么似的。
  
  “方家一直以来都很低调。”楚爷爷嘻嘻哈哈一点正形都没有,结果换来了楚辞一个大大的白眼。
  楚爷爷哀怨地看了一眼丁春秋,丁春秋咳嗽一声赶紧别过脸去,死活不肯参与到这祖孙的斗法之中。迫于无奈的楚爷爷只好用更加哀怨的语气讲述方家的故事。
  
  原来这个方家就是所谓隐于市的大隐之家,当年围捕巫师的时候方家的老爷子是城里有名的富户,做生意很有一套,家里人也特别多。巫师被诛之后,其他家族的人都带着人消失了,只有方老爷子继续做他的生意,赚他的钱。
  
  时过境迁,方家也没能逃脱大户人家衰败的命运,一时无两的方家大户也落的家破人亡的下场。经过历史多次战争和灾荒的扫荡,方家正统的子孙都已经不在世了,不过百年前方家的小儿子在外面有个相好的,不知道有没有留下后代。
  
  众人听了楚爷爷侃侃而谈的八卦史之后嘴角都抽了抽,心中同时升起一个念头——老不正经就是老不正经,连人家外面有相好的这种事都这么清楚!
  
  楚爷爷倒是毫不介意大伙儿鄙视的目光,继续讲述道:“连我们都不知道这个方家子孙的事,那个蒋家也一定不知道,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比我八卦的人!”
  
  众人一致点头——幸好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丁春秋摸了摸白胡子:“现在只能希望蒋家和孙家打的两败俱伤,这样我们就有机会主动出击,一网打尽了。”
  
  就在众人期盼着孙家和蒋家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神秘老大正躲在一个漆黑的仓库里疗伤。
  今天天刚亮的时候,蒋寒突然杀进了隐蔽很好的秘密基地,把所有正在做实验的人员统统杀死,把组织多年来辛苦研制出来的试验品全部都毁了。
  
  孙白,也就是神秘老大赶到的时候,经营多年的基地已经被毁的差不多了。虽然以前被楚辞等人毁了好几个基地,但是孙白从没像现在这么心疼过。因为自从神秘组织成立以来研究的所有珍贵的试验品都集中在这个秘密基地,换句话说这个基地就是孙白的全部家当,现在竟然让蒋寒全部都给毁了。
  
  神秘组织的真正名字叫鬼怪研究所,是孙白的爷爷一手创立的,孙家一直都希望可以通过研究成功的鬼侍来让没落的孙家重振声威,甚至是成为一方霸主。经过孙家三代人的努力和非都,鬼怪研究所才有了今天的规模,如今孙家的希望破灭了!
  
  眼都红了的孙白不顾一切地扑向蒋寒,却被对方轻易地给击倒,孙白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蒋寒,怎么都不相信前两天还和自己视距离地的蒋寒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得这么厉害,自己在他的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就在蒋寒想下杀手的时候,孙白的弟弟孙奇突然冒出来,拖着受伤的孙白逃走了。
  
  “哥,咱家的人,都没了!”年纪还轻的孙奇看着世上唯一的亲人,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哀伤,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什么?”孙白一惊,猛的从地上站起来,结果牵动了伤口又种种地摔在了地上,眼前一黑。孙奇一见哥哥的情况不好,也顾不上哭了,赶紧扑过去扶住孙白,“哥,你冷静点,身体要紧,以后,咱家,咱家就剩你和我了,我不能没有你!”说着眼圈又红了。
  
  “是蒋寒做的!”孙白一直都知道有个蒋家自称是当年巫师的后人,想要找四大家族报仇,但是孙白一直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一个是他深知当年的巫师根本就没有后代,又怎么会在千年之后冒出这么个后人呢!再一次孙白操控厉鬼的能力很强,根本有恃无恐。
  
  只是孙白没想到蒋寒的法术竟然在几天的时间里突飞猛进,现在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了,而更让孙白没想到的是蒋家竟然真的赶尽杀绝,连那些已经归于平凡生活的孙佳仁都不放过。
  
  “哥,我们以后怎么办啊?”从小娇生惯养的孙奇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懵了,只能红着眼睛指望着自己最信任最崇拜的哥哥,等着自己的精神支柱做出最后的决定!
  
  “报仇!”孙白咬咬牙,眼睛里只看到了这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面对面

  “在想什么?”夕阳里,楚辞走到坐在院子草坪上的黄帝身边,温柔地抱过爱人亲了亲,在楚辞看来此刻真的很温馨,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温馨可以维持多久,又有多少人在这一刻正面临着一群变态带来的致命威胁。
  
  “有些事我想了很久,可是怎么也想不通!”黄帝把头靠在楚辞的肩膀上,看向夕阳的眼里有些犹豫,夕阳虽美却让人联想到鲜红的血,所谓,残阳如血!
  
  “什么想不通?”楚辞微微皱了皱眉,在楚辞的眼里,黄帝一直是个很乐观的人,很少会这么沉默,楚辞总觉得此刻的黄帝一定发现了什么众人都忽略的重要问题。
  
  “你说这次死的十几个人都是孙家的人,对不对?”黄帝微微抬起头,看着楚辞微微点了点头才又靠在楚辞的肩上说道:“蒋家啥孙家乍一看是为了打击神秘组织,同时让那个神秘老大不要随便对蒋家动手,但是说到底双方之所以会结怨,就是因为蒋家要为巫师报仇,要杀光四大家族的人。既然是报仇,为什么要从不好碰的孙家下手,而不是从那个守墓的李村下手?”
  
  楚辞一愣,这个问题的却被忽略了,如果说蒋家没有对吴相忘和吴风雨动手是因为还没查出他们和四大家族的渊源的话,那么一直负责守卫古墓的李家可以说是蒋家砧板上的肉,想怎么砍就怎么砍,李家守墓那个小村子地处偏僻,就算来个屠村也不会轻易被外人发现的。
  
  而且李家的后人现在已经完全遗失了祖上的法术,根本就是普通人,他们在蒋家人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那么蒋家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没对李家下手?
  
  如果说以前不动手是为了启动人心大阵,让四大家族所有人都死绝的话,那么现在人心大阵已经不可能启动了,怎么还不动手?除了当年那个唯一知道真相的李南廷被意外杀死之外,李家的人都活得好好的!这个蒋家是觉得李家是到嘴的肥肉早吃完吃都一样?那为什么不早点吃了呢?难道他们就不怕李家的人查出了什么,举家逃离吗?
  
  如果不是这种心理的话那是不是蒋家又在酝酿着什么滔天的阴谋呢?这一次又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卷入其中,又会有多少人因此而丧命呢?
  
  “不管蒋家有什么打算,我们都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想不出个所以然的楚辞紧紧抱着黄帝,但是此刻楚辞的心里总觉得这个一直被人们忽视的细节似乎才是整个问题最关键的部分,偏偏却无法参透其中的奥秘。
  
  思来想去也没得出结果的楚辞第二天早餐的时候把这个问题和大伙儿说了一下,大伙儿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按理说既然是报仇那绝对是从最好下手的仇家开始,这个蒋家为什么要反其道而行之呢!要知道一切都是有变数的,蒋家就不怕迟则生变吗?
  
  还不等众人猜出蒋家此举真正的目的的时候,大人物就给大家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守墓的李家村的村长和他的儿子失踪了,据目击者称昨天夜里似乎看到一个陌生的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的身影,不过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众人都无语了,怎么正说着李家村的事呢,李家就真的出事了呢?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会不会是那个神出鬼没的蒋寒?如果真的是蒋寒的话,那他此举的目的又是什么?为什么不是去李家村屠村而是绑架了村长和他的儿子呢?而那个连蒋寒都惧怕的,用废墟就能杀死无间厉鬼的年轻人,又是谁?
  
  就在众人纠结蒋寒这种出人意料的行为的时候,黄帝的手机突然响了,黄帝接起来听了几句之后脸色就变得很难看,因为电话是窦洛亭打来的,而电话的内容就是,和窦洛亭形影不离的林叶失踪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突然都升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个林叶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在这个时候失踪了,会不会也和眼前的事有关呢?
  
  “林叶跟这事应该没什么关系吧?”黄帝不确定地看了看楚辞,希望对方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希望林叶在这个节骨眼儿失踪只是一个巧合。
  
  “恐怕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吧。”楚辞苦笑一下,自己也希望一切只是巧合,只是太过巧合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难道林叶和四大家族也有联系?”苟富贵挑高了半边眉毛,满脸的不可思议。
  黄帝闻听此言脸色一变,赶紧抓过电话打给心急如焚的窦洛亭:“喂,你知道林叶的母亲姓什么吗?”
  
  电话另一头的窦洛亭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个问题和林叶的失踪有什么关系,不过窦洛亭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黄帝的问题:“他母亲姓冯。”
  “不姓方!”黄帝看看围着电话的众人长出一口气,要知道现在杳无音讯的就是方家了,如果林叶和方家扯不上什么关系的话应该就和这事没什么关系了。
  
  还不等大伙儿把心放回肚子里,窦洛亭又来了一句:“不过他爸爸姓方!”
  
  黄帝的下巴直接砸到地上,说话都已经不利索了:“你,你,你说什么?林叶他爸姓方?那,那为什么他姓叶啊?”
  “因为林叶刚出生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他是随着妈妈嫁到林家的,由于他当时还很小,所以直接就跟了继父的姓。怎么了,难道这件事和他失踪有什么关系吗?”窦洛亭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事说不好,你放心吧,我们会把林叶找回来的。”黄帝安慰了窦洛亭几句就挂上了电话,豪华的大厅里众人都沉默了,看来天下确实没有那么多巧合的事,这个林叶十有八九就是当年方家那个相好的后人,换句话说,这个纠缠在各种灵异事件中的少年,也是四大家族的后人!
  
  “这个蒋寒到底要干什么啊?”苟富贵烦躁地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一向直来直往的大脑有些转不过弯了。
  “师父,您觉得他们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吴相忘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要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到自己这个老不死的师父身上,希望他和楚爷爷可以给众人一些提示。
  
  “我也不知道啊!”丁春秋耸了耸肩,做了一个相当无辜的表情。自己虽然和那个巫师有过交手,但是和这个蒋家或者说和蒋寒真没什么交集,所以一时之间也猜不出对手倒地要干什么。
  
  大厅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人们嘴上没说话但是心里都在猜测这个蒋寒绑架李村长和林叶到底有什么目的。
  
  就在这时,早期安排出去调查的楚辞的大哥楚迪突然找上门,并给众人带来了一个相当振奋的消息——蒋家的新落脚点找到了!
  当楚辞等人来到蒋家这个新落脚点的时候都愣住了,这里不就是当年害死林叶和窦洛亭三个同学,并且困住白影文丘几千年的那栋闹鬼的别墅吗?!
  
  白影看着眼前这个生活了几年前的地方,心里滋味万千虽然说如今的自己有了一个不嫌弃自己的爱人,过得很幸福,但是当年那种被虐杀的恐惧与愤怒还是不能彻底忘记的,而一切的因果,似乎都要在今天,在这里做一个了结了。
  
  就在众人犹豫着是否要直接推门进去的是偶,别墅的大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门后是蒋寒那张万年不变的毫无表情脸,和那身永远都舍不得换的黑衣,此刻蒋寒正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些不速之客。
  
  “蒋寒,你抓李村长父子和林叶到底安的什么心?”心急的苟富贵指着蒋寒的鼻子开始运气,只要一想到自己的亲亲也可能是对方下手的对象,苟富贵就恨不得上去咬死这些有好日子不好好过的混蛋。
  
  蒋寒扫了苟富贵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转身进了别墅。而被蒋寒看了一眼的苟富贵打了个哆嗦,竟然有一种如坠冰窟的感觉,那毫无温度的眼神,似乎已经不属于人类了。
  
  “我们,进去吗?”感受到爱人的不安于恐惧,吴相忘紧紧抓住苟富贵的手,但是身体还是抑制不住地颤了颤,这房子里已经没有鬼了,为什么鬼气更加浓郁了?吴相忘总觉得那开启的大门仿佛是远古巨兽大张的口,要吞噬掉所有的人才肯罢休。
  
  “既来之则安之嘛!”楚爷爷微微一笑,率先迈进了别墅,丁春秋紧随其后也跟了进去,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进去。
  “你留在外面,以防万一。”楚辞看了看白影文丘,总觉得现在不适合也不应该让白影再回到这个伤心地再去面对那些残酷的记忆。
  
  “楚家和苟家的人马上就到了。”白影抿了抿嘴,第一次违反了楚辞的命令,即使知道对方是为了自己好,但是该自己去面对的就一定要面对,不能逃避。
  楚辞深深地看了白影一眼,没再说什么就进了别墅。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偶又断更鸟...偶是罪人!




☆、逆天往事

  众人来到别墅里面才发现这里除了蒋寒之外还有一个人,只见这个坐在大厅中央沙发上的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几岁,一张平淡到让人怎么也记不住的脸,一身随意的休闲服,整个人简直像极了路人甲这种怎么都难以引起人们注意的角色。
  
  但是此时此地就是这个路人甲一样的人却成了所有人的焦点,而楚爷爷和丁春秋也交换了个眼神——他就是在降价废墟用砖石消灭无间厉鬼的神秘男子!
  
  “不错,来的很及时嘛!”路人甲宝宝收,笑得一脸无害。如果不是时间和地点都不对的话,众人一定都会觉得自己进错房间了——这人怎么看都是个路人甲,怎么会成了终极大boss?!
  
  “你抓来的人呢?”楚辞看了看垂首恭敬地站在沙发旁边的蒋寒,怎么都觉得这个不可一世的人现在跟个哈巴狗似的。
  蒋寒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如果说以前的蒋寒只是有些阴郁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身的阴森!
  
  路人甲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打了个响指,只见原本相当空旷的别墅大厅突兀地出现了两根成年人胳膊粗细的柱子,一根柱子上帮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估计这就是失踪的李村长和他的儿子,而另一根柱子上绑着的正是一直陷在各种灵异事件中的林叶!
  
  大伙儿嘴上什么都没说但是心里都是一惊,这个路人甲的修为似乎和外表不成比例啊,竟然可以布下连楚爷爷和丁春秋都没看出来的环境,这个毫无存在感的人,才是真正可怕的对手!
  
  还不等楚辞继续开口询问,别墅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动,紧跟着一个不明物体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之后重重地摔在楚辞等人和路人甲的中间。众人定睛一看,心里都是一哆嗦。
  
  因为刚才被抛进来的是一身白衣的白雨,只是现在的白雨已经不复以往的活力了,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此刻像是死鱼眼般直直地盯着某个角度,秀气的小脸青一块紫一块,最害人的莫过于那些不断从她身体渗出的红色液体,这人,眼见着是活不成了。
  
  吴相忘和黄帝脸色都变得很难看,虽然说这白雨作恶多端,但是也不该落得这么凄惨的下场,在场所有的人除了路人甲之外都把目光集中到别墅的入口处。
  
  别墅的大门旁,孙白一脸嚣张地看着一屋子怒视自己的人,身边是一脸怯生生的孙奇。想来这个平凡的少年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到死人,而且是死在自己哥哥手上的人。
  
  “呵呵,都到齐了,看来,可以开始了!”一直坐在沙发上的路人甲突然站起身,随着他的动作,别墅的大门突然关闭,见势不妙的孙白本想把弟弟推出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无奈之下孙白只好抱住孙奇,两个人一起滚到别墅大厅的一角。
  
  别墅大门“咣当”一声关上,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还不等楚辞唤出火龙照明,大厅的四角突然出现四抹幽绿的光,众人顶级一看才发现,这光源竟然是四根柱子,其中的两根上面还绑着人。
  
  楚爷爷和丁春秋的心里都是已经,房间里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两根柱子?怎么自己一点儿察觉都没有?这个路人甲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有这么高深的法力,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路人甲像是看穿了两个老头儿的心事,脸上的笑容更欢快了:“想不到几千年之后,你们竟然变得这么没用!”
  “你!”丁春秋和楚爷爷同时倒吸一口冷气,听这个人的语气怎么像是早就认识自己了呢?可为什么自己竟然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
  
  “他是逆天!”一旁一直沉默的白影文丘突然开口了,这个人的语气,这个人的神态,这个人的气场,都和当年那个杀死自己的人重合在一起,即使不是同一张脸,可是白影就是敢肯定眼前这个人就是当年杀死自己的那个巫师!
  
  “逆天?!”楚爷爷和丁春秋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像是要把这个毫无特色的路人甲的身上看出几个窟窿似的。只是越看两个老头儿心里越没底,怪不得当初在废墟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熟悉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是逆天,那个几千年前就已经挂了的巫师逆天!
  
  “想不到还有人认识我!”逆天满脸玩味地看着白影文丘,似乎是在回忆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个老鬼。
  
  “你,你不是死了吗!”丁春秋满脸的惊诧,要说这么多年自己遇到的怪事也真是不少,但是这个逆天可是当年自己率领四大家族的人亲手封印的,为了以防万一还专门设了一个很有难度的墓局,如今逆天怎么会好好地坐在自己面前?还换了一张脸?
  
  “呵,人算不如天算,你真的以为一个破墓地就真的关得住我吗?”逆天重新坐回沙发上,一脸戏谑地看着丁春秋,像是在嘲笑他们当年的天真。
  
  眼见着面前一群人吃瘪一样的表情,逆天用答疑解惑的语气给众人讲述了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
  
  当年逆天协助藩王造反,皇室先后派了无数的高手前来围剿,其中就包括白影文丘,只是这些所谓的高手都被逆天轻松搞定了。多次的胜利让逆天多少有些沾沾自喜,所以在面对丁春秋联合四大家族的围攻的时候也有些大意,最后被四大家族给收拾了。
  
  按照皇族的意思就想把逆天挫骨扬灰,最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但是四大家族和丁春秋都觉得一世恩怨一世了,把这人杀了也就可以了,没必要打到人家永不超生。但是四大家族又怕逆天的魂魄不肯安息,再出来作恶,所以就联合了丁春秋在一处风水适宜的地方设立了墓局,希望可以利用这个墓局困住逆天的魂魄,同时借助天地的灵气超度这个执念很重的人。
  
  为了以防万一,四大家族中的李家干脆在墓地旁边安了家,世世代代守护逆天的墓地。
  上千年的岁月都平安无事,这逆天虽然吸取了不少天地的精华,但是心里总有些不服气,因此这么多年也没有转世去投胎,只是想要离开古墓出去作恶也难于上青天。
  
  只是真像逆天说的那样,人算不如天算,这个被李家守护了几千年的古墓在民国时期就被盗墓认识光顾过了,只不过这个倒霉蛋不但没有从古墓里得到一丝一毫的好好粗,反而把命丢在了里头,而自己的身体也成了逆天灵魂的宿体。
  
  这个盗墓的倒霉蛋叫蒋小三,当年这个蒋小三是远近闻名的穷光蛋,再加上他这张怎么都让人记不住的脸,愣是到了三十几岁也没娶上媳妇。在听说邻村有人挖了古墓赚了大钱之后,这个蒋小三也十分心动,心想着自己干上一票也就有钱娶媳妇了,因此就四处寻找古墓。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这个蒋小三竟然趁着天黑摸进了逆天的墓,当然了他一个盗墓的门外汉出不来也是肯定的。
  
  逆天借着蒋小三的身体出了古墓才发现现在已经是几千年后的世界了,面对世界的一切新生事物,逆天都充满了好奇,特别是在发现这个身体是个健全的人之后,逆天更是激动了。
  
  要知道自己上辈子可是到死都是个太监啊,这回终于可以做一回男人了。此时的逆天虽然没有任何法术,但是好歹也是叱咤一时的人物,因此折腾了几年之后不但攒了不少钱,还娶了个漂亮的媳妇儿!所以说蒋家确实是逆天的后人,只不过是蒋小三的血脉。
  
  最初几年逆天借着蒋小三的身体过的风生水起,但是渐渐的,逆天发觉没有法术的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即使再有能力也只能被有钱有势的人欺负,再加上世道越来越不太平,这逆天就希望可以找回自己前世的修为,这样就可以真正的天下无敌,搞不好自己也可以弄过皇帝什么的当当。
  
  经过漫长的研究,逆天发现如今的自己即使按照之前的方法修炼似乎也没有什么成效,除了能延缓衰老之外就没多大作用了。而如果想拿回以前的法力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四大家族的后人,把他们深深刻入骨髓的禁锢解除,这样自己就可以成为真正的逆天了。
  
  逆天把自己当年悲惨的经历当成蒋家老祖宗的事迹添油加醋地告诉自己的子孙,让他们怀着一颗复仇的心去寻找四大家族后人的踪迹,而逆天自己则找了个幽静的地方开始修炼。
  
  由于时间实在是太久了,除了守墓的李家之外,其余的三家一直没什么消息,不过在蒋家世世代代的努力之下,在蒋寒这一代终于找到了一种隔空报复四大家族的方法,那就是人心大阵,只是这人心大阵的限制太多,实施起来也很有难度,所以一直到蒋晓敏成年之后才开始摆阵。
  
  没想到的是策划了十几年的人心大阵最后被楚辞等人歪打正着地给破了。
  正巧这时候逆天的修为有了一定的突破,灵魂的封印能够感受到四大家族后人的位置,所以他们便把目光重新转移到四大家族的后人身上,只要找回前世的法力,即使不用人心大阵也一样可以杀光四大家族,这样逆天就能炼成不死之身,成为天地间唯一的强者!
  
  逆天的法术本就带着阴寒之气,在对付人的时候可能会逊色一点,但是要说对付鬼的话恐怕没有比他更在行的了,所以他在对付无间厉鬼的时候才能够那么轻松。
  
  “呵呵,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四大家族的后人都聚齐了,真正的逆天,要复活了呢!”逆天翘着二郎腿,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楚辞等人听完逆天的叙述之后心里都是一惊,还以为他们没有掌握四大家族的线索,没想到人家早就用感应找到了真正的四大家族的后人,眼下,这个逆天,到底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稍后还有一章,偶今天要完结鸟~~~




☆、曲终人未散

  逆天依旧在笑,只是他这笑容配上这幽幽的绿光,还真是挺吓人的。逆天笑呵呵地看着眼前这些待宰的羔羊,缓缓变幻着手诀。大厅的绿光随着逆天的手诀不断地摇晃,就在众人都有些头晕的时候,这阵让人作呕的绿光突然消失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众人都有些无错,楚辞赶紧召唤火龙出啦照明,而吴相忘也把自己的水龙召唤出来以防万一。当大厅再次充满光亮之后,大家才发现逆天的手上有两道清晰的血痕,而一直和众人呆在一起的白影此刻正蜷缩在别墅的一角,身体逐渐透明。
  
  “白影!”吴相忘的心沉了下去,白影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他受了很重的伤,如果任由事态发展下去的话,白影最后就会像烟雾一样消散,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还记得出发前哥哥吴风雨拉着自己的手让自己照看点白影,没想到白影为了阻止逆天,竟然牺牲了自己。
  
  “不,不能让他成功,不能,风雨也会死的…”白影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可是整个人已经没有了意识。
  
  “愚蠢!”逆天的笑终于被愤怒取代:“你当年就阻止不了我,现在一样阻止不了我,想要螳臂当车只有一个下场,死!”
  
  随着最后一个字出口,逆天周围突然爆发出一阵骇人的绿雾,与此同时房间四角的柱子也爆发出一阵光芒,和逆天集合在一起,再像爆炸般地炸开。
  
  扶着白影的吴相忘和一直躲在墙角观察形势的孙白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两个人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拖着,以顺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撞向剩余两根没有绑人的柱子。
  
  就在两个人的身体接触到柱子的一霎那,绿光大盛,像是要把天都击破一般地强光飞向房间中央的逆天,而逆天则双手大张,很享受这突如其来的能量。
  
  “完了!”一看到这种景象,一向沉稳的丁春秋心里也没底了,这逆天要强行解除四大家族封印自己的法术,如果一旦让他成功的话,不但这些被绑在柱子上的人要死,以后还不知有多少人会死在逆天的手上,可是眼下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击倒逆天,除非四大家族可以重新封印,只是这四大家族的人已经把祖辈的法术丢了个一干二净了。
  
  就在房间中的绿光达到一个顶点的时候,一直想帮忙但是又帮不上忙的黄帝突然捂住胸口跪倒在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众人都吓了一跳,一个吴相忘已经够让人担心的了,怎么这黄帝好好地也突然晕过去了呢!
  
  “这,这是…”丁春秋刚想蹲下查看黄帝的情况,却突然发现以黄帝的身体为中心,突然出现了一个很熟悉的四角形状,此刻这个突然出现的四角形正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在刺眼的绿光中是那么让人舒服。
  
  “这是封印啊!”楚爷爷也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忧虑瞬间被惊喜代替,这地上出现的正是当年由丁春秋带头,四大家族摆下的封住逆天的封印!
  
  丁春秋也是满脸惊喜,此时已经顾不上这封印为什么会出现在黄帝的身上,也顾不上操作这个封印对黄帝的身体有没有伤害,老头只能先摆平眼前的逆天再说了。
  
  只见丁春秋以左脚为轴转了一圈之后盘膝坐下,手上快速地变换着手诀,随着丁春秋的动作,黄帝身下的四角封印的光芒越来越强烈,柔和的金光逐渐覆盖了逆天和四根柱子发出的绿光。
  
  闭眼享受的逆天终于发现这边的情况不太对,等他睁眼看到地上那个另之丧胆的封印之后,脸色瞬间苍白——完了,几千年的等待,上百年的计划,竟然都毁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封印上,难道,这也是天意?
  
  金光吞噬着渗人的绿光,即使是逆天也无法改变这如山倒的颓势,渐渐的,四根柱子上的绿光彻底消失,而绑在柱子上的人都歪着脑袋,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已经挂了。
  
  一直关注着亲亲的苟富贵顾不上危险赶紧摆脱楚爷爷的禁锢,扑到吴相忘的身边把人从柱子上放下来,在确定吴相忘只是晕过去之后,苟富贵这颗一直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双方的拉锯还在继续,由黄帝胸口蔓延出来的封印已经形成了一面无形的墙,并且不断地扩大,不管逆天如何反抗,最终还是把逆天困在其中,最后和那抹柔和的金光一起消逝。
  
  加在别墅大门上的禁锢消失了,房门豁然打开,当一缕阳光照射进这栋承载了太多恩怨的别墅时,人们知道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
  
  眼见着逆天消失,蒋寒像是丢了魂儿一样愣在原地,直到楚爷爷上去抓住他都没有任何反应,看来这人是被仇恨冲昏了大脑,如今见报仇无望,竟然连生的勇气都没有了。
  
  被绑在柱子上的其他人情况和吴相忘都差不多,只是身体虚弱了一些,并没什么生命危险。目睹了一场血雨腥风的孙奇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架起孙白就逃走了。
  其实众人不是没注意,只是想给孙家留一个机会,经过今天的一番折腾之后,这孙白是很难再恢复元气了,如果孙白以后再做坏事的话再收拾他也不迟,众人只希望这人可以带着一颗感恩的心,过些普通人的生活,为千年前的孙家留个根。
  
  一直守在外面的楚苟两家人见楚爷爷都对孙奇的行为视为不见,也都没有为难这两兄弟,看着他们那孤单的背影消失在一片白光的尽头。
  
  随着楚迪一起赶来的吴风雨在看到即将消失的白影之后情绪彻底崩溃了,一直以来吴风雨都觉得爱人是表面很乐观但是潜意识里有些伤痕的人,如今他的伤痕没有了,可是命也快没有了。
  
  在得知白影是为了防止自己可能因为四大家族与逆天的恩怨而死才拼命阻止逆天做法之后,吴风雨直接晕了过去。
  
  一直紧张地抱着昏迷不醒的黄帝的楚辞见到几次哭晕过去的吴风雨,也顾不上照顾黄帝了,把人交给楚爷爷和丁春秋,自己则走到吴风雨的身边。用楚辞的话说白影身上有楚辞特制的魂锁,在没有主人的允许之下,白影是不会魂飞魄散的。
  
  经过一番折腾,白影即将消失的身体渐渐又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而楚辞则是筋疲力尽地瘫在地上,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黄帝,楚辞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真好的,事情圆满解决了,自己这方看似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但是却没有任何伤亡,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三个月后,一直昏迷中的黄帝终于醒了过来,看到爱人那熟悉的眼,楚辞的眼角湿润了。
  黄帝昏迷的这百天,对于楚辞来说简直就是炼狱般的生活,眼见着虚弱的吴相忘又活蹦乱跳,那个差点消失的白影又和吴风雨恩恩爱爱,甚至连楚爷爷都和丁春秋亲亲我我,只有自己的小野猫像是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般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
  
  楚辞不止一次询问爷爷和丁春秋,那个神秘的封印为什么会出现在黄帝的身上,两个老头儿琢磨了半天只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黄帝也许是当年那个皇族的后裔,四大家族中的吴家也就是吴相忘和吴风雨的先祖最擅长推演和预知,可能他们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经知道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所以才会在皇族的身上留下世代流传的封印,既可以解决逆天,又可以救下自己后人的姓名。
  
  关于逆天的去向,丁春秋只是摇摇头说“自作孽不可活”,原本上天又给了逆天一次生存的机会,只是这人不但不懂感恩,反而只想着拿回前世的修为,只想着成就霸业。逆天这样的行为真的是逆天了,所以就算是上天也容不下这个人,连天都容不下的人会有什么结果呢?答案可想而知。
  
  在此之后,再也没有变异的鬼怪出现,也没有那些研究逆天法阵的人出现,安逸到失业的黄帝被没安好心的楚辞拉去了荷兰。得到消息的苟富贵也把自家亲亲拐带着一道去了,可怜的吴相忘为了安心把自己的哥哥也带上了,哥哥吴风雨心理不平衡把白影文丘拉上了,白影作为老神仙和楚爷爷的忠实拥护者,觉得这种好事当然要带着他们二老了,于是乎原本两个人的秘密结婚变成了一群人的热闹。
  
  热闹当然是好,因为只有平安平稳的生活才能让人们有热闹的感觉,看着这些或青春洋溢或老当益壮的笑脸,也许,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完成的,没有什么敌人,是不能战胜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天师终于完结了,谢谢大家半年来的支持与鼓励,虽然文章中还有很多不如意地方,但是这也是成长路上的一个过程吧,相信偶以后会写出更好的作品~\(≧▽≦)/~(理想,这个是理想)
预告一下:偶现在有两个文计划,一个是古言,一个是耽美,耽美文依旧走天师这种搞笑灵异路线,希望大家可以就支持我,最后,求留言就收藏求包养作者~~~嗷嗷嗷~~~

靈異 | 留言:0 |
<<這麼帥怎麼可能是炮灰 BY 龍骨天蛇 | 主页 | 星際戀愛日記 BY 米紙皮>>

留言

发表留言















只对管理员显示

| 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