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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重生之問仙 by飄飄拳


文案:
2018年除夕夜,末日爆發。
淩雲亞一次次不顧危險為家人換得食物,卻想不到最後害死他的竟也是親人。
他的一次次真心換來的卻是更多的得寸進尺,關鍵時刻拋棄在了喪屍堆中喪生。
重生一回,得遇仙緣,跳出凡塵。
當拋我者棄之,擋我者殺之,辱我者滅之。
空間,修真;小弟,愛人,這些才是他今生得到的東西,該珍惜時必會珍稀。

作者話說
••ps:這篇文是:主受文。
••本文強強,慢熱,復仇升級流,1V1,攻受雙潔
••小攻小受在兩個位面之間能互相穿梭,碰撞出越來越璀璨的火花,默契十足。

**得到的雞肋的空間竟然連接著兩個位面,這裡到底有什麼驚人秘密?只是修真界外門弟子的瀾鋒和複**仇而來的現代人淩雲亞之間的未來又會有怎樣的叵測命運,一切都隱藏在了迷霧中。

內容標籤:仙俠修真 末世 異能 隨身空間
搜索關鍵字:主角:淩雲亞,瀾鋒 ┃ 配角:沈奇,沈鴻 ┃ 其它:強強,修真



第1章 重生

  遠處的白霧漸漸消散,露出了厚重深沉的大山,火紅的太陽從山頂漸漸升起,把大山也照出了明媚的色彩。清新的空氣都似乎在身體裡面來回流轉,即使再匪夷所思還是感到莫大的慶倖,他活著,他竟然還活著。
  雲亞死死握緊拳頭,指甲已經深深嵌進了手掌,絲絲血跡從手心蔓延而下,他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這點痛真的不算什麼,這點痛對於被喪屍撕扯的像破布娃娃一樣的他真的不算什麼。
  他抬起頭,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這種平靜是藏在深深暴風雨前的平靜,詭異的可怕。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轉身朝山下走去。
  還記得當他已經疼痛到極致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卻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床上。他狠狠的咬了自己的胳膊一口,痛的他快流出了眼淚,最後卻生生的被他逼了回去,現在沒有任何人能讓他流淚。
  想要發洩他的痛,他的恨,他的興奮,他發了瘋的跑了出去,跑到了附近的山上,對著大山狂喊著他心裡的鬱結,直到平靜了心情才坐到山頂靜靜等著朝陽升起,他才放下心中的忐忑明白他是真的重生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能活著就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
  清澈的山澗溪水,五顏六色的野花,還有那似閒庭信步的白色人影,從遠處看去就像一幅畫,那是一種悠然、自在。可是誰又能想到在半年後,這些東西都不復存在了呢。
  山下的早市已經熱鬧了起來,各種小吃琳琅滿目,應接不暇。聞著飄散在空氣中的香味,已經很久都沒有吃到這麼可口的食物了。可惜半夜從房間出來的匆忙根本就沒有帶錢,還是忍著回到家拿錢出來再說吧。
  走著走著就感覺到周遭的人隱晦在看他,雲亞沒多想,因為他在末世的時候也經常有人看他,看的多了也就無所謂了。
  直到回到家裡照鏡子才看見原來他是穿著睡衣出去的,怪不得有人在看他,不會把他當神經病了吧。摸摸鼻子,趕緊換了身衣服。幸好不是習慣裸睡,要不然肯定出大糗了。
  拿著錢包空手出去,滿載而回。末世的日子已經讓他習慣性的除了吃撐以外還打包了很多的小吃,直到拿回家才想起他現在根本就吃不了,最後只會壞掉,白白的浪費掉,暗道一聲可惜。
  等坐下來才開始思索上輩子的他現在為什麼在老宅來著?哦,是和母親因為繼父和那個‘可愛’的弟弟吵架所以一氣之下就來這裡住了。因為母親要他把父親留給他的公司讓那個繼父和那個‘弟弟’經營,而他不願意就起了爭執。這輩子嘛,雲亞眼睛一眯,只要付的出代價,給他們又如何?
  雲亞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剛準備離開,腳往前一邁就聽‘咚’的一聲,滾出來了一塊石頭。他彎身撿起了地上的石頭,嗯?這是個什麼東西?家裡怎麼會有石頭?每個星期都有人來專門打掃家的。
  左看右看,也只看到夾雜在石頭上的螢光,不知道這石頭裡含了什麼金屬還有些沉,不過看著順眼,就隨手放到了他的上衣口袋,走到院外開著車子回市區了。
  雲亞現在的心情隱隱有些興奮,嗜血的光芒一閃而逝,真的很期待再見到你們啊,我的‘家人’。

  ☆、第2章 空間

  汽車開進了大門,沿著蜿蜒的馬路一直往前開,陽光透過樹葉間隙點點光束照射下來形成了大小不一的光斑,美麗至極。
  看著掩映在蔥翠大樹之間的白色別墅,真想對著它說一句,好久不見。是的,已經十年沒有見過了呢,闊別已久的歸屬感卻在看到門前停留的那輛車全部都消失的乾乾淨淨,想不到他也回來了,可真是不枉費我這麼早就趕回來呢。
  把車駛進車庫關好車門,鑰匙圈在食指上晃悠了一圈又落入那白皙的手掌中。雲亞看著咫尺的門扉,推開門的時候心裡在想,我回來了呢,不知道你們看到現在的我會是什麼樣子呢,你們的樣子一定值得收藏。
  沈奇剛起床沒多久,正坐在沙發上面看報紙,心裡正想著他得到公司以後要怎麼樣用他的能力用構築理想藍圖,卻不想聽到開門的聲音把他的思緒弄的一團亂,登時就覺得心裡不悅,是哪個不長眼的傭人竟然這個時候還在開門?是想被辭退嗎?
  剛起身準備用溫柔的方式‘訓斥’一番,就看到了門口穿著白色襯衣,藍色牛仔褲的男孩,白皙的皮膚,水潤明亮的眼睛,再加上柔順的黑髮,整個一個乾淨透徹的男孩子。而就是這個男孩讓他嫉妒到不行。不僅人長的乾淨,心也純潔,甚至家財萬貫。而他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吸毒的媽媽被判刑,一個欺軟怕硬的爸爸連他也要寄人籬下。呵,所以他第一次看到這個男孩的時候就覺得很討厭,只有在欺負他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心裡的快意和那詭異的虛榮感。
  “哥,你回來了啊。”余光看到淩媽媽從廚房走了出來,趕忙迎上去套近乎。想他平時經常欺負他都不吭一聲,現在一定應該是受寵若驚了吧,想到這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幾分。
  看到沈奇臉上那虛假的可以的笑容著實讓人厭惡,當然雲亞就更不知道他那不和平常人在一個腦回路的腦補。
  “嗯。”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即看到從廚房擦手出來的淩媽媽,叫了一聲,“媽,我回來了。”就再也沒有說別的了,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隨手拿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不錯,這蘋果水分挺足。
  “雲亞,你終於回來了,媽媽……”說著眼圈微紅,聲音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媽媽以後不逼你了,你別再離家了好嗎?媽媽真的很擔心你。”
  “對啊,哥,你可把媽給擔心死了。”一旁的沈奇趕緊附和道,還一邊拍著淩媽媽的手輕輕安慰,而淩媽媽也一副很欣慰的感覺。
  淩雲亞突然感覺有些想笑,自己的母親和他的繼子從遠處看去真是和睦美滿,一副母慈子孝。再看這個親生兒子卻被晾到一邊,不管不顧?雖然一直都知道會這樣,但心裡的那一點點酸澀與難過卻終究是騙不了人的,血濃於水的親情哪是那麼容易割捨的呢?
  說著關心他,擔心他的話卻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他的好媽媽啊,為什麼別人娶了她之後轉眼就能忘記親生兒子了呢?就能不管不顧的和外人一起來算計自己前夫留給自己兒子的遺產呢?為什麼把不是親生兒子的人照顧的比自己親生兒子還周到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親情?這種親情不要也罷,也罷。
  “媽,我今天回來是想告訴你,我已經同意你的意見了。”看著明顯激動的臉色緋紅的沈奇,話語一轉,“不過……”
  “不過什麼?”還不等淩雲亞說完,沈奇就急急的追問。
  “不過得需要你們來買。”
  “什麼?買?”沈奇驚訝了一瞬,目光一轉看向淩媽媽,委屈的癟癟嘴,一臉被欺負了的表情。
  淩媽媽看著這樣的沈奇就不禁心中一軟,總覺得這樣才符合心目中應該對母親撒嬌的孩子,再看一眼淩雲亞,總是悶悶的,什麼都憋在心裡,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和他溝通才好。可是這次回來卻不知道怎麼回事,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說不出的違和。
  “他可是你弟弟啊。”終究看不得沈奇的委屈,也覺得同是一家人也不用這麼見外吧。
  “哦,我怎麼不知道我有個弟弟?你什麼時候生的?用不用我補滿月禮,長命鎖如何?”絲毫不在意淩媽媽話裡的指責,甚至是戲謔的上下打量沈奇似乎在比劃著買個什麼樣的長命鎖一樣。
  “你……你怎麼離家一天就變成這樣?你還是不是我的兒子了?”聽到淩雲亞的話實在是讓淩媽媽震驚,這還是她那個懦弱的兒子嗎?
  “想要公司就必須簽合同和我買。當然了,看在咱們是‘一家人’的份上我會給你們優惠的,如果不買我還可以去商量別人。”特別是在‘一家人’上著中了這三個字。
  “你這是在怪媽媽嗎?媽媽……”還想繼續說的淩媽媽被淩雲亞截住了話。
  “我沒怪你,我只能怪我爸爸去世的早。還有‘弟弟’你不趕緊去聯繫一下嗎?不然我一會就去聯繫別人去了,你知道聖聯公司也是有意向購買的。”說完就顧自拿出手機玩起了遊戲。他可是很久都沒有玩遊戲了呢,還有些手生。
  淩媽媽還想說些什麼,但是一想到剛才雲亞對她的態度和那咄咄逼人的氣勢,她又閉上了嘴巴,呐呐的坐在了另一邊的沙發上。
  沈奇看淩雲亞煞有介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咬咬嘴唇拿起桌子上的電話上了樓。看著沈奇的背影,眼神一暗轉瞬消失。肯定是和他那個爹去商量去了,相信最後的結果一定會令自己滿意的。
  看到淩母悶不吭聲的做在一邊只是時不時的看著她,實在受不了就從冰箱裡拿出幾個蘋果和鳳梨,拿起廚房的水果刀在案板上切成小塊,順便插上牙籤。
  “嘶”,這水果刀還真鋒利,看著指頭上涓涓流出的血液,淩雲亞也只是皺皺眉頭。經歷過那樣的痛苦之後,對於只是割了一個比較大的口子反而覺得根本沒什麼。只是開切幾個水果而已,竟然還能切到手指,現在這個身體真是不中用。
  對於手上傳來的微微刺痛,淩雲亞直接忽略了過去,也就更不知道他揣在口袋中的手指碰到了口袋裡面的石頭,更不知道他的血液已經順著手指流到了那個石頭上,石頭上的血液順著一個詭異的紋路慢慢的蔓延開去,密密麻麻的很是滲人。
  淩雲亞的臉色很蒼白,是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而他自己卻沒有察覺。等到眼前一陣陣的黑暗襲來的時候才感覺到不對卻已經晚了,當下就暈倒在了廚房。
  淩媽媽聽到聲音就進來了,看到暈倒的淩雲亞大驚失色,趕緊撥打了120送去醫院。
  淩雲亞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迷糊,這是什麼地方,難道他又重生了?直到一個護士過來幫他摘下輸液瓶他才知道是失血過多,但是怎麼可能?只是切了一個口子而已啊,在末世的時候他的傷口多的不知凡幾卻仍然沒有昏過去,最終只能歸結與他的身體很弱,也是時候該好好鍛煉下身體了。
  他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就被身下的一個硬物硌著了,那出來一個正是在老宅看到的石頭,只是為什麼顏色變成了暗紅色?只是看著看著,覺得視線漸漸模糊直到陷入黑暗,而一瞬間又出現了光亮。
  抬起手一看,這是什麼地方?使勁捏了捏自己的手,很痛。
  漫山遍野的奇花異草競相開放,遠處的水靜靜流淌,但似乎是粘稠的不願意流動似的。再然後……再.然後就沒了。
  除了明亮的天空,就是這片花海和不知名的河流,而且還沒有太陽。
  “喂,有人嗎?這是什麼地方啊?”喊了好幾遍都沒人回答,而且沒有回聲,真是奇怪。
  腦海隱隱有些痛,緊接著他又陷入了黑暗,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是他看著一塊暗紅色的石頭。明澈的眼睛眨了眨,剛才他睡著做夢了?還是幻覺?還是……視線掃過手中的石頭,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然後輾轉視線看到手上的紅腫,那麼是自己的身體進去的?
  雖然末世以後異能眾多,空間異能也不算是很特殊。當然了,這不是激發空間異能,只能算是激發了石頭內的空間。只是應該玉的靈氣最多也最能激發空間的吧?怎麼會是個石頭呢?呃,扶扶額頭,聽多了末世他們胡吹海侃的自己傷不起啊傷不起。

  ☆、第3章 交易

  把玩著手中的暗紅色石頭,眼睛微微眯起,開啟這塊石頭難道是精神力?剛才被彈出來也是因為精神力消耗光了的原因?好像是因為他一直聚精會神的看著才進去的,是吧?不急,等頭痛緩過來了就能實驗一下了。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白皙的手指觸過那讓人厭惡的名字,柔弱的聲音中帶著些不甘的聲音想起,“我們已經同意了你的要求,你就說個價吧。”
  淩雲亞優雅一笑,明媚的臉上說不出的靈動。“嗯,聽到你這麼說我很高興。痛快一些,一億。”
  “你怎麼不去搶?”沈奇的聲音驀然拔高,沒想到淩雲亞竟然獅子大開口。
  “如果你能搶上也算你有本事,我說的可是最低價,你們想要就要,不要的話有的是人想要。”一想到電話對面的人一臉的咬牙切齒他就心情愉悅,這種感覺不要太好哦。
  “好,我答應你。”聽到了一些微小的說話聲,應該是在讓別人計算價值吧,到是有點智商。不對,是很有智商,要不然上一世怎麼被他坑害的那麼慘,一想到這心中的怒火就怎麼也停不下來。一直在努力的告誡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還是法治社會不能隨便亂來。可不能在末世來臨前還要想著先逃命,那可是得不償失的事情啊。
  “OK,一個星期之內我要見到錢。”說完就果斷的掛掉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沈奇聽著電話裡發出的‘嘟嘟’聲,憤恨的摔了電話。平時在人前裝柔弱的偽裝不復存在,嚇的那些屬下一動不動。旁邊的公司會計悄悄抹抹臉上的汗,生怕遭殃,千萬不能得罪這個殺神。上一次老李就因為算錯了幾百塊不禁被辭退了,竟然還賠償了幾萬塊錢。當然老李不願意了,最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求著這個殺神要求賠償款項,想想都好可怕。
  此時的沈奇沒注意旁邊的人到底怎麼想,陰鶩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電話。現在淩雲亞還有些用處,等到他們把公司給奪過來的時候,也就是他的死期了,給了他多少錢最後還不是要吐回來,想到這笑聲突兀的在房間中響起。下屬們聽到這笑聲,集體打了個激靈,太可怕了。想起公司裡的其他人提起沈奇用網路用語就是一朵白蓮花,可誰能想到那就是比黑蓮花還可怕的毒蓮花啊,當然這些也就只能在肚子裡腹誹一下而已了。
  淩雲亞可不知道他已經被那朵毒蓮花給惦記上了,不過就算知道了也只會微微一笑,嗯,正和他意,看誰能笑到最後誰才是勝利者。
  而淩雲亞已經離開醫院回到了別墅,只是和淩媽媽打了聲招呼就開車回到了老宅。他真的不想見到他們,上一輩子的恨不是說了就能了的,他只怕繼續見到他們就怕管不住自己的手忍不住動手殺了他們。
  更主要的是,他現在還不想殺了他們,因為他更喜歡做的事情是讓他們生不如死,那樣才有趣不是嗎?看著他們過的不好,他才會好。是不是上輩子他們看著他那麼辛苦努力的賺晶石養家偷偷的在一邊笑呢?哦,放心,這輩子他會光明正大的看著他們辛苦賺糧食而大笑的。
  集中精力盯住石頭熟悉的黑暗襲來,當然光明總是接踵而至。
  第二次來到這個像花園一樣美麗的地方,心情莫名的感到喜悅,在那個殘酷的末世起碼又多了一份倚仗。不過這樣一個地方難道單純的就是為了儲藏東西而存在的?躺在滿是鮮花的草地上,放空思想任它隨意飄散。
  “嗡”的一聲,遠處升起一塊光滑的石板,接著慢慢變成透明狀。淩雲亞心下一陣驚奇,那會是什麼東西?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機關不成?想到這腳下的速度加快了一些,往石壁的位置跑去。
  瀾鋒對著這個透明石壁研究了半年還是沒有明白這東西是讓做什麼的,無論怎麼試驗都沒有一點動靜,好像就是一個擺設而已。
  他今天也照例先查看一下牆壁然後再打坐吸收靈氣,然而剛坐下就感應到今天的石壁在慢慢變成透明色,甚至顯現出了陌生的景色,而承載石壁的座下也發出強烈的光芒,像一個大型的陣法,只是繁複的線條根本不是他現在能看懂的。
  他心裡有一種直覺,今天發生的事情一定會改變他的人生,顛覆他的認知。
  “你是誰?”
  “你是誰?”
  兩人看向已經變成了玉璧呈現出的那個人,同時問道。只是一個冷峻的面無表情,聲音沒有一絲波瀾起伏的青年,另一個卻是清俊雅致的男孩微微睜大眼睛驚奇的看著對面的青年。
  “我是青嶽地域的上玄宗外門弟子瀾鋒,你是何人?”看到對面少年一頭短髮,穿著奇怪的衣衫,竟然在外人面前還露出胳膊,真是成何體統。真是不倫不類。
  “啊?”淩雲亞有些摸不准狀況,那是什麼地方,看來像是個古人?不過既然人家已經介紹了自己,那他也應該介紹一個自己才是啊,說不定還能得到什麼利益呢。“我是地球二十一世紀的淩雲亞,你好。”
  “地球,那是什麼地方?”瀾鋒皺起眉思索片刻也沒從腦海裡找到這個奇怪的地名和那男孩奇怪的服飾。想他可是看過很多的雜誌和散記的,就連孤本都有很多。
  “地球,應該是……應該是和你們那裡兩個平行空間,只是中間任何人都不能通過的。”淩雲亞想了想如此說道,也不知道對面那人能聽的懂不?“對了,你說那個什麼地域什麼宗的是什麼地方啊?”
  “青嶽地域乃是五大域中的南域,而上玄宗乃是青嶽地域的第一大修仙大派。”
  “哦,修仙啊?”淩雲亞雖然語氣還是淡淡的,但是內心卻震驚不已,沒想到就這麼一塊普通石頭竟然讓他見到了傳說中的修真人士,這麼說……垂下眼皮掩蓋住了眼睛裡閃過的流光,這也許是一個機會也不一定。
  不禁感歎一聲,修仙啊!還真是幸運,瞌睡的時候不僅送來了枕頭就連被子和床都已經準備好了。
  瀾鋒可不知道淩雲亞正在想著怎麼算計他,他只是覺得出現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是不是他的機緣呢?雖然他現在是三靈根,只是剛剛引氣入體,而同一時期進宗的是兄弟們絕大多數已經練氣二層,這讓他有一些急躁,不知道為什麼三靈根比四靈根修煉速度還要慢。
  瀾鋒看著從剛才開始就沒有再說話的少年,說不定這是他的契機也不一定。
  淩雲亞抬起眼看到的就是瀾鋒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神,不禁一愣。
  不過也沒想太多,唇角勾起一個弧度,帶著些誘惑的語氣對著玉璧對面的人說,“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做個交易呢?”

  ☆、第4章 錢貨兩訖

  “什麼交易?”瀾鋒並沒有馬上答應而是詢問一番。
  淩雲亞微微一笑,知道成功了,只要沒有馬上拒絕那就說明起碼有了些興趣。只要好好的把握,應該是問題不大。
  “我的空間裡基本上全是植物,一看就不是凡品,而且附近還有像水一樣的溪流,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一會拿給你看。而我所需要的也只是你們進宗以後最起碼的基礎練氣法訣,怎麼樣?是不是很公平?”只有公平的攤開來說才能奪得對方的信任,同樣以利誘才能讓對方心動,而自己要的卻並不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相信不是笨蛋都應該答應這個交易才是。
  果然不出所料,對面的瀾鋒只是想了一刻就答應了下來。
  在淩雲亞去取杯子舀溪水的時間裡,他一直在觀察玉璧下面的陣法,這種陣法繁複而精緻而且還有一種熟悉的影子在裡面,好像有些像山腳下的傳送陣,旁邊也存在著凹槽,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下品靈石放在了凹槽中,本來只是發出的微光的陣法立馬光芒大盛,趁此機會他隨手拿出已經沒有丹藥的瓷瓶放在了陣法上,緊接著就失去了瓷瓶的蹤影。不知是否已經傳送到了另一面。
  “拿來了,你要不要看看?”把透明玻璃裡的膠質液體舉到玉璧之前,卻發現了玉璧下的繁複花紋上放著一個瓷瓶,拿起來一看這是什麼?剛才沒有的啊。
  瀾鋒看見淩雲亞拿著他放上去的瓷瓶露出疑惑的表情,輕扯嘴角。果然,他的猜想是正確的。
  “這下面是一個傳送陣法,啟動需要的是靈石。我現在就給你傳送一塊過去,你把手中之物傳送過來即可。”說完就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靈石放在傳送陣中,下一瞬消失在原地。
  拿著傳送過來的靈石也就覺得比一般的玉好看一些而已,最後也沒看出什麼門道來。按著瀾鋒的指點,把手中的盛裝著液體的杯子放進了陣法中看著它消失。
  拿起了傳送過來的東西,放在近前一看,腦海中響起了一個聲音,‘這是靈液?是真的靈液?真是好東西啊,對你現在的情況很有好處,你的這筆交易不虧。’
  靈液的價值他當然知道,更知道靈液的中心有靈乳,甚至是靈精。眼睛亮了亮,在腦海裡答道“前輩說的對,的確是賺到了。”
  “怎麼樣?”只見對面的瀾鋒一直在盯著瞧卻一直不出聲,他莫名有些心虛,雖然他知道那東西是好東西但是卻不敢肯定具體價值。
  “不錯。”瀾鋒只是淡淡的答了一句。
  淩雲亞腦袋一陣陣的暈眩感襲來,看來又到時間退出去了。
  趁沒退出去之前趕緊急急給瀾鋒說,“下次我進來的時候希望你能兌現你的諾言,我現在有事要回去了。”說完眼前就黑暗一片了。
  原本面無表情男人的臉一陣朦朧的波動之後,露出了一張與剛才五分相似更顯柔和的臉。
  腦海中又響起了之前的聲音,“你太謹慎了。”
  瀾鋒不置可否,只是輕聲笑笑。如果不謹慎又怎麼能在修仙界裡生存下去呢?
  淩雲亞從空間出來以後首先在網上尋找本市賣劍買家,然後約了個時間見面。至少他現在應該有個鋒利的武器能練習,才能更好的在末世活下去。而且他不能完全的依靠空間,更不能完全的相信另一個空間裡的那個人。雖然那人是那個門派的外門弟子但是他就是直覺的認為那個人很危險,這是在末世裡生與死的掙扎中練就出來的直覺。
  不過這又關他什麼事情呢?勾起唇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如果他不識好歹,他也不會讓他好過的,現代也有比修仙時代高明之處的,到時候誰勝誰負還說不定呢。
  打開手機發現了一條短信,是沈奇發來的。約定三天之後交錢。他只是看了一眼就隨意的把手機扔在了床上,這麼快就把錢湊齊了?看來公司裡的股東有不少都站到他們那邊去了吧,是不是很早就已經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了呢?
  三天的時間讓淩雲亞漸漸把鍛煉提上了日程,而且買到了一把不錯的劍,當即他就和那家賣主約定再打造三十把劍,冷兵器在末世也是很好用的。
  晚上七點,龍躍飯店包廂。
  “抱歉,來晚了。”淩雲亞雖然嘴上說著抱歉,可那態度卻沒有一絲抱歉的意思,自顧拉開身前的椅子就坐了下去,沒有看一眼坐在一起的沈奇和他的父親沈鴻。
  對面的中年男人也算長的不錯,比起沈奇時刻的裝柔弱比起來,他顯得穩重成熟一些,不過也至此而已。更是有不知道從哪來的傲氣和對他暗地裡的不屑,這樣的人竟然能讓他上輩子保護他們到基地,難道上輩子他腦子有毛病了嗎?不,不是。是因為心裡念著那在別人眼裡根本不屑一顧的親情,所以那些不屑被他自動略過了。
  可笑啊,想到這他低低的笑出了聲,眼睛犀利的掃過安穩坐在那兒的兩個不是人的東西。
  沈奇和沈鴻突然感到汗毛直立,看到淩雲亞幽深懾人的眼神立時怔在了那裡,就像要把他們當獵物一樣嚼吧嚼吧吃進嘴裡。
  沈奇壓下了一瞬間的震驚,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剛才淩雲亞對他們有了殺機,但是現在絕對不是撕破臉的時候,咳了一聲打破一室的靜謐,“不晚不晚,是我和爸爸來早了。”
  見淩雲亞還是沒有想要說話,知道他打親情牌是徹底的沒用了,也就開門見山的說,“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一億,這個卡裡面有八千萬,這個箱子裡有兩千萬。”從腳邊拿出一個黑色的手提箱,擺在桌子上打開,“你數數。”
  淩雲亞一把就扣起了箱子,拿出了合同書遞給他,“我已經簽名了。”隨後拿著桌子上的卡甚至沒有讓他們說出任何挽留的話就離開了。這不是挺好嗎?錢貨兩清。
  “爸,是真的。”拿起合同一一閱覽,迅速簽上名字,只等明天就可以生效。
  沈鴻看著沈奇毫不猶豫就寫下了他自己的名字,眼裡閃過微微不悅,難道不應該是他簽字嗎?算了,反正他兒子的也就是他的,這公司是他們父子倆的了,這才心情舒暢起來,總算得到想要的了。
  沈奇心情也很愉悅,想要的東西總算是握在了手上,不過……淩雲亞以為從他手上拿錢是那麼好拿的麼?眯了眯眼睛,這筆錢是遲早要拿回來的。
  門又被推開,淩雲亞從門外探進一個頭來,笑眯眯的說,“對了,我昨天來這見一個朋友的時候,他習慣在他呆著的地方安裝監控器,結果昨天沒有拿走,所以我剛才順手就拿走了,不要緊吧?”
  沈奇和沈鴻微笑的臉僵在了那裡,同時想到,這人還知道‘無恥‘兩字怎麼寫嗎?
  這筆交易本來就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否則……淩雲亞還是以前的淩雲亞嗎?竟然學會了謀算。把柄握在了他的手裡,一時之間竟然還不能動他,以前的盤算都落了空。沈奇咬緊牙關看著那個可恨的背影施施然的離去。

  ☆、第5章 靈根

  淩雲亞回到家把值錢的和有紀念意義的東西都放進了空間,只餘幾件衣服和一些現金就拿著離開了家。
  坐進車裡回頭看著這座四合小院,末世的戰鬥即將打響,是否還能保留住它原來的樣貌?這裡離基地距離還是很遠的,只會被喪屍佔領。擺擺手,對著它說“goodbye”。
  南方的一個小鎮。
  最近鎮上的人八卦的話題又換了一個,從大城市來的一個很好看的娃子,每天都在逛各種糧油店和衣物店,竟然有多少買多少。大家都竊竊私語,這得多少錢啊?又有人嘀咕,這麼招眼,別被人給跟上,搶劫吧?
  哎,還真被他們八卦對了。淩雲亞一來這個鎮子就看到了琳琅滿目的各種商品應有盡有,覺得特別合適他在這裡收集物資,就乾脆來多少收多少。一開始的時候也沒有什麼,沒過幾天就憑著練就的敏銳直覺感覺到了身後的跟蹤。
  他一想也就明白了,這是他太招搖了,大批的錢從他手中流出,被別人以為他是個闊少爺來這當敗家子了。因為小鎮上的東西他大部分都包攬了下來,肯定會引起本地或者管理鎮子的人警覺。
  等解決了這批人,然後拿到餘下的貨物,他就得趕緊離開這。餘光又瞥到好幾個人在跟蹤他,隱蔽的位置很好,可惜還是差了點。
  他從窄小的巷子中加快了速度躥到了一個十字路口,旁邊家裡壞了的鏡子正好在外面擱著,太陽折射在上面的光晃花了後面跟蹤者的眼,讓他利用這點時間從右邊速度離開。能避則避,現在不能和當地的人起衝突,要不然還不知道能順利的走出這裡不?免不了一堆麻煩。
  又去商家那邊拿到了一些羽絨被和衣服,明天拿到剩餘的糧食就能走了。以後就到各地走走打包一些好吃好喝的,末世起碼能拿這些來安慰安慰自己。
  晚上吃了一些當地的特色美食,決定明天要打包一些再走。躺在小旅館的床上,摩挲著無名指上出現的印記,看著泛黃的天花板。哎,自從開啟傳送陣精神力透支被迫出去之後,這個印記都已經銘刻在了無名指上成了一個像紋身一樣的刺青。
  他能更清晰的感覺到空間的存在,更能看清楚空間裡的一切。所以他這些天收集到的貨物都在離這裡不遠的倉庫裡面放著,等他走的時候再一起收走,即使發現了什麼都沒有關係。
  這三個月來他能感到空間裡幾次玉璧的波動,但是卻都沒有進去也沒有和瀾鋒聯繫。總覺得這個莫名出現在家裡的石頭不同尋常,第一次進去的時候明明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是一個平常的空間而已,除了多出來的奇花異草讓人感到驚訝之外都沒有什麼。第二次莫名其妙的和另一個位面聯通,還是修仙的人,再次出來之後無名指上只剩下這個刺青。
  淩雲亞從重生以來第一次覺得不那麼確定這東西是福是禍,不過當一個儲物空間還真是蠻實用。
  空間再一次傳來了波動,他歎了一口氣,既然存在了那也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他怎麼能懷疑自己,不就是一個死物還能翻出個天來?好吧,他現在根本不知道,很久以後這個東西還真就翻天了,這是後話了。
  淩雲亞現在只需要一個念頭就進了空間,當然它不知道只有兩界聯通才能讓石頭真正認主,要不然就只能消耗精神力了。
  他直接站在了玉璧面前,看到了那張千年不變的面癱臉,撇撇嘴,真不好玩。
  “你不測試靈根嗎?”瀾鋒挑了挑眉,當作沒看到。
  沒想到他竟然不提幾次聯繫都被他無視的事情,看來這人不是心胸寬廣不計較就是毅力強盛並且他的確是很需要這些靈草和那天傳送過去的液體。
  “好吧,怎麼測試?”拿著剛從傳送陣新鮮出爐的水晶球,不知道從哪兒下手比較好。
  “跟著我的話做。閉上眼凝心靜氣,”還沒說完就被淩雲亞打斷了,“凝心靜氣?怎麼做?完,全,不,會。”最後還一字一頓的說,多了些咬牙切齒的味道。他知道這個詞的解釋卻不知道這個詞的意境。
  “凝心靜氣就是閉上眼什麼都不要想,然後把手放上去就可以了。”瀾鋒真是要被淩雲亞給打敗了,連凝心靜氣都不知道還修什麼仙?不過想想他那個衣著,不和他計較了。
  “愚鈍。”瀾鋒腦海裡想起一聲冷哼。
  淩雲亞不知道對面除了瀾鋒還有一個人已經對他做出了評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讓自己腦子放空,什麼都沒有想,把手伸到了水晶球的上面。
  水晶球的表面慢慢的升騰起一陣白霧,白霧漸漸沉下結成了一塊塊的冰晶,晶瑩剔透,煞是好看。
  從白霧升起的開始,瀾鋒就目不轉睛的看著,竟然沒有其他顏色出現,即使是淺的也沒有。是單靈根,還是變異冰靈根。這得運氣多好啊。不由的暗暗歎氣,本來還想如果沒有靈根的話,那些靈草和靈液淩雲亞也用不著,只要以小利就可以交換,無非是些駐顏長壽錢財之類的了。現在?還真是不好說,這淩雲亞本身也不是個能蒙混過去的人。
  “可以了。“聽到瀾鋒說完,淩雲亞馬上睜開了眼睛看向瀾鋒求解釋。
  “你是變異冰靈根,很不錯,只要有充裕的靈氣修煉速度一定很快。”說完拿出一本紙質書籍和一個大玉瓶傳送了過來,“你現在還不能觀看玉簡,先拿這個看了修煉。不過那靈液……”
  “我知道。”一聽瀾鋒的意思就知道他需要什麼了,馬上拿著玉瓶到溪邊汲取了一瓶靈液。原來這叫靈液,肯定是好東西。當然好東西要拿好東西交換才公平,不是嗎?

  ☆、第6章 末日來臨

  看著傳送過來的靈液,瀾鋒腦海中的聲音重重一歎,“這東西也只能暫緩而已,還是要快些找到可以彌補靈根的東西才行。”
  瀾鋒當然知道這只是應急而已,可是找了幾個地方都沒有,他現在也實在是很頭疼。
  “朱老,他的那些靈草不能煉製丹藥嗎?”每次看到淩雲亞空間裡修真界絕跡了的靈草他很眼饞,可是現在還都用不上。
  “你要先補齊靈根那些才能用上,否則丹藥也只是給你增加丹毒而已。”
  瀾鋒不說話了,還是得去找天地靈物?哪有那麼容易找的,更何況他現在只是比普通人強一些的外門弟子,即使有朱老相助也根本去不了很危險的地方。
  看到對面已經沒有了瀾鋒的影子,淩雲亞決定研究基礎修煉,給的自然是練氣期到大圓滿之間的法訣。第一步是引氣入體,感受天地靈氣運用功法引入體內循經絡運行,完成小周天。看起來挺簡單,做起來太難。
  閉目盤坐,五心朝上,氣沉丹田,默念法訣放鬆身體,努力感應身邊的變化。慢慢的他似乎沉浸在了一種空靈的狀態,皮膚的毛孔慢慢張開,感覺到氣體從毛孔中源源不斷的吸入身體中,而他渾身的筋脈,血肉與骨骼因為天地靈氣而變的越來越敏感,甚至能感覺到身體在輕顫著,隨著時間越來越長,身體也覺得越來越輕快,吸收的靈氣速度也越來越快。
  靈氣在他的周圍慢慢形成了一個漩渦,纏繞在他的頭頂的漩渦越來越大,體內的靈力也膨脹到要爆體一樣,阻滯的學到‘噗’的一聲沖了開來,靈力一傾而下,全身舒暢的不想動一根手指頭。
  美妙的感覺漸漸消失,淩雲亞睜開眼睛就看到他自己全身髒汙,油膩不堪。難聞的氣味讓他皺起了眉頭,出了空間放了一浴池的水,再加進了一點點的靈液,油污才從身體上脫離。摸著下巴想著,原來這就是隱藏在身體裡的雜質,隨著修為的增進雜質也會慢慢的除盡,到時候就可以築基,正是踏入修真的行列了。
  淩雲亞眼睛咕嚕嚕的轉了轉,大概能分析的出瀾鋒現在沒有和他交換靈草的原因。他現在只是還不需要高等級靈草或者還沒有學會煉製高級丹藥。不管哪一個都要趁現在多撈些好處,不出他的底限一般都能成功。下次可以要些更高級的,就是不知道他能弄的到不?
  ‘阿嚏’瀾鋒摸了摸鼻子,奇怪的想著他身體已經好多了怎麼還打噴嚏。難道又是那些師兄弟們想到什麼整他的方法了?眼睛變的幽暗而危險,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尺,別人占我一尺我必占別人一丈。
  安穩了睡了一個好覺,清晨紅彤彤的太陽清涼中帶著暖融融的味道,舒服極了,可惜這樣的日子沒有多少時間了。離末世越來越近,心中的不安也一點點的積聚,總覺得要發生些什麼,卻無能為力無從查起。
  拿著昨晚在網上訂的機票,淩雲亞踏上了回到D市的回程。重生已經五個月了,新年的氣氛在大街小巷上隨處可見,到處喜氣洋洋,張燈結綵。超市里買年貨的人摩肩擦踵,恨不得有四隻手把自己想要的全部採購回去。
  臉上的表情都是期盼而喜悅著,等待著家人的團聚,等待著親人的歸來,等待著愛人的回歸。二零一七年即將結束,二零一八年就要來臨,本來是最美好完滿的除夕夜卻成了噩夢的開始,破碎家庭的開端。
  淩雲亞趁著快過年汽車打折,買了幾輛悍馬放在了空間裡。隨著大流一起加入了購置年貨的行列。他周轉在各大商場超市,能吃的能用的零零碎碎的也買了不少,每天都是空手出去,滿載而歸。
  他本不想回來而是直接到基地附近的,可是最後想來想去還是毅然決定回來。從這兒作為他的起始步。雖然這樣會把自己置於危險,但不可否認的是只有這樣才會進步飛快,才能在成為強者的道路上走的更遠。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淩雲亞每天的時間在早起鍛煉、做早飯然後吃飯、出去採購、做中飯吃飯、出去採購、做晚飯吃飯、繼續鍛煉直到十點上一個小時的網,最後睡覺。
  鞭炮聲聲響,大街上歡聲笑語其樂融融。情侶們輕聲細語的討論去什麼地方逛街,家人們在明亮的餐廳裡大聲喧鬧慶祝新年,電視上春節聯歡晚會在熱鬧的進行著。淩雲亞穿過擁擠的人潮看著歡樂的人生百態,心中說不出的惆悵,臉上的笑容也暗淡了很多。
  如今的歡樂祥和與末世的掙扎殘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也是屬於人生的經歷。生老病死,喜怒哀樂是每個人都要經歷的人生,修真也不例外,只要不是最強的那些少數人,那麼其他人就都要經歷這些。心裡頗多複雜,修真修真,去偽存真。心裡突然升起一股輕鬆自在的感覺,這應該是心境的提升,在修真的路上才會少些心魔少些阻礙。
  “咦?”他看到了那家高級餐廳的拐角處坐著的一家人,還真是狹路相逢,沈鴻、沈奇和他的母親都坐在那裡,優雅端莊的吃著食物,頗為享受。嘲弄的輕輕勾起嘴角,這個時候在這吃飯,不知道等會還能不能趕得及回到家呢?不會這麼快就死在這裡了吧?那會讓他非常遺憾的。
  嘖嘖兩聲轉身走了,所以並不知道其實在他轉頭的時候,沈奇已經看到他了。沈奇恨恨的盯著那個身影,眼裡的冷光閃爍。交易的第二天就找人去跟蹤他,看是否能找到監控器的錄影盤嗎?卻沒有想到撲了個空,心想著算是便宜他了。沒想到這麼高興的日子,竟然讓他看到那個他討厭的男孩,真是晦氣。
  “小奇,怎麼不吃?”沈鴻疑惑的看著自己的乖兒子定定的看著某個方向,他順著兒子的眼神看過去,結果什麼也沒有發現,不僅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不是看上哪個美女了?
  沈奇連忙回過神來,輕輕笑了一下,“我吃著呢,真好吃。”轉過頭去對著淩母甜甜一笑,“阿姨,你也趕緊吃啊,可好吃了。”
  “哎。”淩母連連應道,老感欣慰。他那個兒子怎麼就不能像小奇一樣讓人省心呢?自從上次走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是不是逼的他太狠了,要他放棄他父親留給他的公司。想到這包養很好的臉上也蹙起了眉頭。這時,沈奇在一旁督促著她快吃,她忙著應和把剛才想的事情也拋到了腦外。
  淩雲亞回到家中,看著指針一秒一秒的從表上劃過,滴答滴答的聲音一聲聲的敲響在心上,一定有很多人在數著倒計時迎接新年,可他卻在數著倒計時迎接末日。
  “10、9、8、7、6、5、4、3、、2、、、1……觀眾朋友們,新年的鐘聲敲響了。”電視裡傳來了新年的鐘聲與禮炮,而看著天上的淩雲亞已經感覺到某種蠢蠢欲動已經降臨。
  黑色的霧氣包裹了明月與星辰,沉沉的從天空之上壓了下來,整個世界都感覺像是要窒息一樣。淩雲亞眼眸沉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霧氣越來越下,然後吸進了人們的嘴裡,他無力阻止,只能就那麼看著,看著末日來臨。
  “啊……”伴著第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它在向地球宣佈,‘末日來臨’。

  ☆、第7章 再次拋棄

  電視上的主持人精緻的妝容已經淩亂的看不出原來的樣貌,驚慌失措的表情在抖動的攝像機面前就像恐怖片。當然這一切也不下於一部大型的恐怖片了,隨處可見的器官與血跡,尖叫驚恐的人們,匆忙逃走卻被拖住後腿被咬住的人們,這時候的人性才真正的呈現出來。推搡著的人們把受傷的人擠出了人群,最先成為了喪失群的大餐。
  淩雲亞恥笑一聲,竟然沒有人想著抵抗這些喪屍?都在想著要逃離這裡,難道以為離開了這裡其他的地方就能安全嗎?癡人說夢!不過這也很好理解,在這樣一個壓抑的環境裡,出現了恐怖事件,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離開這裡就能有轉機。有的事情往往這樣想反而死的最快。
  “咚,咚,咚……”門外傳來了有規律的撞擊聲,淩雲亞的注意力終於從電視上轉了過來。本來還想多看會電視上的比往年更好看的精彩節目,可惜就是有的‘人’不能讓他如願。
  不舍的目光掠過電視,從空間中取出了一把劍,鋒利的刀鋒隱隱透著暗光,這把劍是和賣家定制的劍中屬於最好的了。輕輕打開門栓,靜靜的聽了一下外面的聲音只有一個腳步聲。
  打開院門的門縫,只見一隻殘缺不全的手從門縫中伸了進來,森森白骨裸、露在被啃過的手掌上,嫌棄的瞥了一眼,真是不衛生。迅速的打開大門往後倒退了一步,喪屍聞到了新鮮的血肉,興奮的嘴巴裡發出‘呵呵’的聲音,伸出僵硬破爛的手掌就要去抓一步之遙的淩雲亞。
  淩雲亞舉劍橫劈,對準最脆弱的脖子,咯拉一下腦袋已經從身體上掉落了下來。果然最先變成的喪屍還是比較好砍的。看著這副破身體橫在自己家的院子門口,實在是很不美觀。他為什麼不是火靈根呢?這樣一個火球不就把它燒成渣了嗎?
  想了想,算了。還是先扔在這吧。一腳把喪屍頭踢了出去,關門回去。剛走了幾步,腳下一頓,眼裡的黑色更加的濃厚了。人們的尖叫,慘嚎,哀鳴,呵罵組成了末日的篇章,汽車的轟鳴聲此起彼伏,絡繹不絕的從他小院的街道上飛馳而過,還夾雜著嬰兒的啼哭聲。無奈的搖搖頭,只能祝你們好運了,被喪屍追上的速度慢一些才好。
  從人類誕生開始,人類憑藉著自己的智慧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的奇跡,終於登上了食物鏈的頂端,形成了油然而生的優越感。可是現在呢?從一個頂端一下子就成為了食物鏈的低層,俗話說,由儉到奢容易,由奢到儉難。他們能一下子適應的了這個瞬間變化的過程嗎?等到適應了這個世界的人類又能剩下多少呢?這些也不需要他考慮,他考慮的只是怎麼才能完好的活著。
  回到家裡,電視已經變的沙沙作響,看來電視臺已經徹底被喪屍佔領了。現在正是除夕夜,大街小巷肯定會有很多的喪屍,現在還不宜出去。國家高層還沒有離開。等明天離開的時候軍隊一定會沖出一條道路,到時候趁亂出去是個不錯的選擇。
  現在應該做點什麼呢?唔,很久沒有和瀾鋒聯繫了,不知道他在幹什麼?聯繫一下他弄一部冰靈根的功法才行。
  念頭一動,進了空間,呼喚瀾鋒的名字,沒過多久瀾鋒出現在了對面,但是衣裳微亂像是經過了一場戰鬥或者被打了?當然後面的這個猜測被他自己否認了,瀾鋒雖然現在和他交易似乎都是他在佔便宜,但是他直覺感到以後一定會再還回去。因為他看不透瀾鋒,總覺得面對的是他的面具。當然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瞎貓碰上死耗子,猜對了。
  “什麼事?”雖然還是往常的音調,但是還是能感覺到聲音比平時更加的低沉。淩雲亞皺了皺眉,難道撞到了槍口上?一聽就知道他心情不好,今天真不是個好日子。啊本來是個好日子只是被喪屍搞砸了而已。
  “我想要一部冰靈根用的法訣,因為我們這出現了很厲害的東西。“說完看了看瀾鋒竟然沒有看他,只好拿出了剛才用DV拍攝的畫面給瀾鋒放著看。
  瀾鋒聽到聲音扭頭一看,一個奇怪的方形物體正在播放著一群人被僵屍吃的畫面?畫面裡的人穿著和淩雲亞一樣的古怪衣服,被僵屍當食物一樣撕扯著身體,厭惡的皺起了眉問道“這是什麼?”
  淩雲亞看了看手裡的DV,又看了看DV裡的畫面,乾脆指著DV的外殼回答道“這個是DV,可以錄影。”又指了指畫面,“這個就是我現在經歷的,被一種黑色氣體侵佔了身體就變成這樣了,我現在為了活著不變成那樣的怪物,只能和你討要一部功法,要不然我根本保護不了自己。”
  瀾鋒聽了解釋,點了點頭,掏出一個玉簡傳送了過來,又看了看畫面,“這不是僵屍?”
  “我只能說不是,這可是從活人直接變成這樣的,可不是死了以後才變成的。怎麼能一樣?”淩雲亞遞了一個‘沒見識’的眼神被瀾鋒徹底無視掉了。
  “嗯,就這樣看也看不出來那是什麼東西。不過你在那邊要好自為之,我以後還想換得東西呢。”淡淡的聲音並沒有包含任何情緒,但是在淩雲亞看來卻很實實在在。即使裡面參雜著利益的關係也不能否認他聽到之後感動了,不像他那些所謂的親人,假情假意的關心虛偽的讓人噁心。
  “嗯,我會保重自己的。”點了點頭,把兩瓶靈液傳送了過去。通過瀾鋒給的書籍,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空間裡存在的東西有多麼的吸引人,可瀾鋒卻沒有一直向他索要,起碼現在是值得他信任的。
  瀾鋒已經在空間休憩了片刻,身上的衣服已經整理乾淨,撩了下衣袖,兩瓶靈液已經被他拿在手上,“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如果有事可以隨時喚我。”說完不等淩雲亞說話就已經離開了空間。
  歎了口氣,皺了皺秀氣的鼻子。好吧,本來還準備給他說一下一級喪屍腦子裡面的晶石來著,竟然不聽他講完。看了看手中的玉簡,還是趕緊修習法術才是,他已經感覺到自己快要到練氣二層了。
  一夜過去,淩雲亞從修煉中醒來,成功的進入練氣二層,出了空間。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地球的靈氣怎麼越來越少?只能汲取一小部分的靈氣還是頗多雜質,沒辦法繼續修行。
  開始了每日的鍛煉,做最基礎的劍法招式,劈,斬,截,撩,挑,勾,刺。從最開始的每天一百劍,到現在的一千劍,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身體的素質好了很多。
  如今他的聽力已經能聽到很遠的地方,所以遠處集結了很多卡車發出的聲音和不斷槍擊的聲音很快的就傳進了淩雲亞的耳朵。
  看來高層領導已經開始往基地撤退了,他自己也應該要離去了。打開門左右看看,沒有發現任何人,剛想從空間取出悍馬,拐角處沖出來一輛車,後面跟著幾隻喪屍。眯著眼睛一看,這不是他的便宜爸爸和白蓮花弟弟還有他的好媽媽。
  沈鴻也看見了他,狠狠的咬了咬牙,一腳踩上油門沖了過來,可惜他老媽竟然沒有反應過來,拼命的在叫他的名字。哦,真好,這會讓更多的喪屍聽到她的聲音然後聚集到這邊,為什麼總是這樣呢?
  看著沖過來的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過去,沒有在他身旁停留一瞬。而他的母親只是在剛開始的時候掙扎著說了什麼,沈奇只是說了幾句話就讓她安靜的坐在車裡沒了動靜。看著那個即使逃亡也顯得端莊的背影,這就是他的母親嗎?真是可笑!怎麼能這麼對自己的親身兒子?明明有機會讓自己親兒子活著,最後卻選擇了離去。這就是親情?嘴角扯起一抹無聲的微笑,嘲諷而危險。
  這才是末世最殘酷的現實,在自己命保不住的情況下,別人的命即使是親人的命那都是可以舍去的。

  ☆、第8章 組隊

  已經走出很遠的淩母,想到剛才她無意中轉過去的頭看到淩雲亞微笑著用口型對她說“我等著你,媽媽。”
  那樣的眼神冰冷的似乎沒有一點感情,那是他曾經的兒子?是了,自從和她生氣離開家去老宅住了幾天之後就變的一點也不認識他了。想到那個眼神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她剛才是想要救他的,可是沈奇和沈鴻說,如果停下來那麼大家都得一起變成喪屍。她不想變成那種怪物,她不想被吃掉。她只能寄希望於淩雲亞能躲起來,好好照顧自己。
  他早就明白了那個結果卻在他們離去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一些不應該出現在他身上的難過的心情。這就是還殘存的那一點點期待嗎?然後變成理所應當的無奈,他不應該期盼的,眼神閃了閃,緩緩舉起劍狠狠的朝著追上來的喪屍砍去。
  一劍劈下喪屍的腦袋,躲過另一個走過來的喪屍,把旁邊的女喪屍砍斷了腿,割下了腦袋,反身橫劈在身後的喪屍身上,它跌倒在最後一個喪屍的身上,兩個喪屍一下子撲在了地上,一時爬不起來,俐落的切下了兩個喪屍頭。往後看了一眼,街邊的喪屍似乎聽到了這邊的聲響,正在往這邊走來。
  淩雲亞從空間拿出悍馬,開門上車一氣呵成,啟動車子沖了出去。朝著發出槍聲的方向開去。不管怎樣要先出去這個城市才行,雖然跟著大部隊的危險很大,但是暫時必須跟著才能更快的離去。天下之大,他一時也不知道做什麼才好,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活著。
  槍聲越來越近,出現的車輛也越來越多,擁擠的都想靠近前面的軍用卡車。可惜人太多,根本就擠不進去。這麼多人的說話聲,等下肯定會引來更多的喪屍。擰開一瓶水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口隨意的抹了抹嘴唇,再這樣下去肯定不行,必須擠進前面才行。
  下了車看見軍用卡車上的軍人端著槍到處射擊著圍上來喪屍,前面也在陸續清理著。可惜車流很長,一時之間根本出不去。開車倒回比較遠的一個小巷子裡,把車收進空間,提著一把劍一邊殺喪屍一邊往軍卡附近走去。沿路上的人們看著這個一劍一個喪屍的殺過去都傻了眼,甚至有羞紅臉的小姑娘過來搭訕,可惜都被他冷冷的拒絕了。他可不想被纏上,那會有數不盡的麻煩。
  軍卡上的軍人看到一個拿著劍斬殺周遭喪屍的年輕人來到了附近,軍官還好,士兵們的眼睛都亮晶晶的看著淩雲亞,滿是崇拜,這就是對強者的愛戴。雖然是最簡單的劍招,一舉一動似乎每個人都能揮動自如,但是他每次出劍都精准而飄逸,整個像是在跳輕盈的劍舞,最主要的是殺傷力巨大。
  先是展示自己的實力順便搭上軍卡的想法就要實現的時候,旁邊的一輛車開了車門,露出一頭黃髮的年輕男孩,笑起來的時候還有兩個小酒窩很是可愛,可惜一說話什麼可愛勁都沒有了,“嘿,哥們,你去哪?要不要搭我的車啊?我的車油很足哦。”說完晃出了一口白牙配著賤兮兮的表情,真是不忍直視。
  “不。”
  “哎,兄弟。”見淩雲亞拒絕直接從車子裡出來,想要搭上他的肩膀結果看到淩雲亞一個犀利的眼神甩來,想到剛剛他殺喪屍的冷酷果決,聳聳肩放下了手,嘿嘿一笑,“我真的是很真誠的邀請你。你看你如果上了軍卡的話,也許就直接被徵收進軍隊為軍隊效力,這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一點自由度也沒有。我是真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我的。”
  淩雲亞還是不為所動,咬咬牙乾脆靠近他,“告訴你個秘密,我會用火哦,就像是小說裡面的火異能,怎麼樣了不起吧?”眉飛色舞的說著,甚至想直接在原地表演給他看,被他眼疾手快的制止了,直接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看見淩雲亞坐進了車裡,看著軍卡上的軍人們露出失望的表情,劉興得意洋洋的給了他們個‘還是我能耐’的眼神,也跟著坐在了車上。
  “如果你想進研究所,你盡可隨意的展露你的異能,我想他們會很高興的,你說呢?嗯?”說到‘嗯’字的聲音上揚中帶著戲謔,眼神中的興味盎然。甚至如果能看到劉興暴露異能,他會是第一個拍手叫好。
  成功的看到劉興閉嘴,他感到心情高興。果然看到別人受癟他就心情大好啊。只聽得過了一會劉興的聲音從前座上發出諾諾的聲音,“我知道了,不會暴露異能的。”
  “嗯。”淩雲亞點了點頭,這個人還不錯,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不沾沾自喜也能很快的分清楚利弊。
  “嘿,兄弟。你願意和我組隊了?”過了一會,不消停的劉興又重新開始了他的話匣子,閉目養神的淩雲亞絕對能想到他一定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
  默默的歎了一口氣,真不知道選擇這個劉興到底是對還是錯。“廢話真多,難道我坐在你車裡是聽你扯皮的嗎?還有我不叫兄弟,我叫淩雲亞。”
  “我叫你兄弟是昵稱,又不是名字。”一下子看到後視鏡裡的淩雲亞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咽下了後面的話,‘其實我沒有扯皮’。尷尬的笑了笑,“你好,我叫劉興,單親家庭,但是昨天母親也被我送走了。”眼眸中染上了悲傷與愧疚,還有一點點的堅韌。
  車裡陷入了安靜,只是更加顯得外面的聲音更加的嘈雜。
  “淩哥,外面的軍卡上那些人都看著咱們的車。”劉興搔了搔淩亂的頭髮,又看了一眼後座的淩雲亞,“好吧,是看著你。”
  淩雲亞聞言朝軍卡處看了一眼,那些人眼瞳深處是希望他能出手解決一些喪屍,幫助他們分擔。但是憑什麼呢,他剛才已經殺了那麼多,這個時候又出現的都是剛剛被聲音吸引過來的,不是很多。
  “不用管。”淡淡的聲音毫無情緒的回答,然後繼續閉上眼睛養神。
  劉興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擴大了一些。果然是他選擇的老大,這些人竟然還想利用淩哥,你以為是末世前啊,還要做個良好的公民。哎,剛才只是急於想要邀請淩哥才會想展示一下自己的異能,結果差點就找了道了,不過自己的試探也起作用了不是嗎?淩哥知道那就是異能,還知道研究所,這說明什麼?說明淩哥也有異能啊,太幸運了!如果在外面相信他一定能一蹦三尺高,現在看了眼淩雲亞後他一個人嘿嘿的傻樂了一會。
  淩雲亞感覺到了劉興的視線不由的多看了幾眼傻兮兮笑著的劉興,實在不知道他又發現什麼好笑的了,只能判斷這個人有點傻,有點二。
  槍聲越來越少了,前面的卡車在徐徐前進。劉興也啟動了車子,緩緩的隨著車潮在擁擠的道路上移動。
  “這些車要去的基地是N市,我們也去嗎?”詢問著現在屬於他老大的年輕男孩。
  “暫時吧,難道你覺得還有好的去處?”
  “嗯,我們現在對於這一切還不是很瞭解,去大的基地能瞭解的更多,得到最新的消息。我們才能盤算下一步的計畫。”這是劉興想了很久才決定的,所以很早就來到了附近的軍區大院等著。
  淩雲亞有些驚訝的看著劉興,沒想到這麼二的一個人還挺有計劃的,這也是現在比較靠譜的想法了。他是無所謂在哪的,但是想在末世活的更久一些,靠他自己是不可能的。所以從劉興開始,他想要組建一隊能活的更久,實力更強的隊友,最好的完全服從與忠誠他的人。

  ☆、第9章 受傷

  車隊一直在緩慢的前進,走一會停一會,很是艱難。喪屍也慢慢的適應了太陽的照射能走在了太陽光底下,甚至開始跑了,跑的速度快了許多。中間不時的被喪屍襲擊到的人啜泣的掙扎與求救,因為看到喪屍急於想要離遠一些,結果相撞的車子不在少數。中途淩雲亞也下車斬殺了一些喪屍,當作每天的鍛煉,其餘的時候都是把劉興一丟給他一把武器,不到筋疲力盡別回來。
  劉興終於見識到了淩雲亞的冷酷,可是每次筋疲力盡之後能感覺到異能的增加,然後第二天又傻兮兮的興奮跑出去使了勁的殺喪屍,甚至還在哼著歌,讓旁邊經過的人目瞪口呆,大家都像看傻瓜一樣的看著他,難道這人以為這是他在家切白菜呢?還調節調節情緒?
  今天白天已經肅清了這個小村子裡與週邊的喪屍,車隊都開進了幾個比較大的院子駐紮了下來。劉興和淩雲亞在大門附近找了一個地方當晚上歇息的地方。淩雲亞打開門走到附近的大樹下看著掉光了葉子也看著繁雜的枝椏,下一次下雨就是這些植物開始變異的時候了,手指輕輕撥了撥斑駁的樹皮,露出了裡面泛黃的樹幹,乾裂的樹屑簌簌落下。
  嗯?突然感覺到了潛藏的危險,可惜他還在練氣四層上徘徊著,不能準確的判斷方向,丟給劉興了一句‘有事’就急速的離開了。
  靠著模模糊糊的感覺進入了村子的後山,一個比起別的喪屍更加快速的身影迅捷跑了過來,抽出佩劍和喪屍狠狠的撞在了一起,也只是割斷了它的一根肋骨,其他地方根本沒有傷到,淩雲亞驚了驚,上輩子的喪屍似乎沒有這麼厲害吧?沒等他繼續想下去,喪屍的一隻爪子已經探向了他的胳膊,他向後退了一步擺脫開了,他剛想先一步斬斷喪屍的一隻手臂,沒想到從不遠處的林子裡又跑來一個一級喪屍。
  情勢根本不容他多想,催動體內靈氣在指尖凝結出了四顆拳頭大的冰塊,懸浮於他的手上,這是‘冰封萬物’的最基本形態。四顆冰塊同時襲向喪屍的頭部,即使不死起碼能緩得一時半刻,因為後面的喪屍已經要接近這裡了。
  迅猛的劍直接對準喪屍的下盤掃向它的腿,連肉帶沫的飛旋起而已,有一些還濺到了淩雲亞的臉上,不等他擦去,剛才喪屍的腳被他砍下的時候,喪屍的手向下一轉順手就抓住了他的褲腿,讓他很是懊惱。揮起手中之劍馬上要將喪屍的腦袋削下,結果背後傳來的鈍痛讓他嘴中悶哼出聲,他知道剛才只是隨意一揮沒想到這麼快那喪屍就過來了,咬緊牙關先把前面喪屍的頭顱砍下。忍著劇痛一劍從腰側斜插到了後面的喪屍裡翻轉一圈,喪屍不得不得把手從淩雲亞的肩膀處拿開,而後更加張牙舞爪的進攻上來。
  聚氣凝聚起了四顆比剛才更加大的冰塊,一條直線排列向喪屍的頭部擲去,只聽‘砰砰砰砰’四聲把喪屍打倒在地,頭上出現一個碩大的窟窿。
  淩雲亞艱難的把兩個喪屍腦袋裡的拇指大小的晶石取了出來,一個竟然是褐色的,想不到已經快要進化到二級了。肩膀上的傷口開始發黃發黑,苦笑一聲還真是辜負了這重生的意義啊,竟然就要這麼死了?早知道這樣就應該先把那些人先殺掉才對,現在竟是不能了,真是不甘心,不甘心,刺目的憤怒染過了眼底。
  他閉了閉眼,意念一動就進了空間。還是絢爛的花開之色,他的血液一滴滴的掉在了地上,濺起了無聲的血花。死在這麼一個地方,也是了無遺憾了。本就長相精緻的男孩勾起一個絢爛的微笑,很是驚豔。只是因為他平時不怎麼真實的笑,所以沒人見過他真心的燦爛的笑容。可惜之後他就失去了意識。
  這個微笑落在了剛進空間的瀾鋒眼裡,有一刹那的愣怔過後就看到了淩雲亞肩膀上的傷口。看到淩雲亞的頭上滿是冷汗,虛弱的和那個平時和他斤斤計較的人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傷口已經漸漸發黑,不禁讓他皺起眉頭,心裡總有點怪怪的感覺。
  “嘿嘿,他就快死了。”朱老的語氣有些幸災樂禍。
  瀾鋒沒有說話,只是站在玉璧面前靜靜的看著淩雲亞,眼睛眨都不眨。過了一會淩雲亞的傷勢越發嚴重,開始流出了黃色的膿水。
  瀾鋒權衡了一下利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流光閃爍的極品靈石,按在了放置靈石的凹糟中,啟動陣法的聲音比平時更加的大,發出紫色的光芒。瞄了一眼傳送陣,抿了抿唇角跳了進去。
  “哎,你不怕不小心進入空間……”朱老還沒說完就已經被帶著進了傳送陣,怎麼就不能聽他說完呢,真是個急性子。還有啊,用那麼好的靈石太浪費了。
  頭昏目眩傳送後遺症過去,真實的看到了一直只是在玉璧前所看到的美麗景色,可惜被躺在花叢裡的那個身影給破壞了。走到淩雲亞身前,瀾鋒伸出了修長的手指探尋他的鼻息,還有氣在,只是身上的屍毒就要擴散開來了。
  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靈液溪,只有找到靈乳他才有救。輕輕抬手就打橫抱起了淩雲亞,把他放在了溪流的旁邊,頓了頓才開始解開淩雲亞上衣的扣子。迅速的剝下淩雲亞的衣服,把他放進了靈液溪邊的池子裡,浸過肩膀。
  往山壁旁走了一段路,發現離小溪三裡的地方有一個很是有靈氣的一個小洞,洞裡滴滴答答的滴落著乳白色的汁乳,朱老已經告訴他這就是靈乳。拿出玉瓶接了一些,後又拿出另一個玉瓶接了一些,才離開了那個洞。算是他救淩雲亞的報酬吧。
  回到溪邊,把淩雲亞從池子裡撈出,擺出盤膝而坐的姿勢,他把靈乳倒出幾滴放進了淩雲亞的嘴裡,幾滴倒在了肩膀上。盤膝坐於身後,兩手向前推與淩雲亞的後背,一絲靈力從瀾鋒的丹田內引出進入了淩雲亞的體內,竟然沒有引起動盪,這讓他有一些疑惑也沒有想太多,靈乳的靈力過多一時衝擊著淩雲亞的經脈,他把那些雜亂的靈力用自己的靈力慢慢梳理著,梳理完畢一夜也已經過去,淩雲亞的肩膀上流出的是紅色的血液。
  一夜的梳理也讓瀾鋒的修為提升了,對於靈力的運用也靈活了很多,就是有一些疲憊。掏出傷藥給淩雲亞的傷口上灑了一些,蓋上蓋子放在了旁邊。
  “嘖嘖,這小子真是命大。不過這也挺好的。”隨後不知道他又嘀咕了一些什麼,瀾鋒沒有聽清,也不以為意。
  看到淩雲亞身邊還放著兩個不甚乾淨的透明石頭,拿起來其中黃色的看,不知道這是什麼?“哎,這是好東西啊,有了你缺少的屬性對你的靈根更加的有效。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得來的。”想了想昨晚竟然沒有說完的話,想到可能的危險,“我說小子,你也太亂來了吧,這個傳送陣只是傳送物品的,你竟然什麼都沒說就進了傳送陣,你知道不知道很危險,一不小心就可能進了空間裂縫,你這一輩子就不用修真了,直接在什麼都沒有的灰色地帶徘徊吧。”
  “嗯。”看了看手中的晶石又放了下去,淡淡的聲音卻不是平時面癱臉說話時候的*而是頗為溫柔,“即使是空間裂縫也不一定到了什麼都沒有的地方,你看淩雲亞的位面就知道,也許這個世界上的位面很多,空間裂縫也許會帶到更加有趣的地方也不一定。”朱老剛想說些什麼就聽瀾鋒繼續說道,“但是我還是覺得修真有意思一些。”好吧,讓朱老成功的閉嘴,算你小子識時務。
  傳送陣的紫光暗淡了一些,看來不能一直留在這裡。慢悠悠的踱步轉身深深看了一眼剛才被他穿上衣服的淩雲亞就從傳送陣上離開了這裡。這就是他的機緣?竟然已經找到了可以補齊他靈根的東西。
  淩雲亞醒來的時候只是迷蒙了一瞬就清醒了過來,怎麼他沒有死?一眼就看到玉璧對面的瀾鋒,“我怎麼沒死?”
  “你想死?”瀾鋒挑了挑眉,他又變成了面癱臉。
  “不想。”實話實說。但是很奇怪啊,“你沒看到我重傷倒在這裡嗎?”
  “看到了。”點點頭,“你後來直接被傳進了靈液池,打坐一夜就好的差不多了,還有什麼疑問嗎?”不等淩雲亞再次發問就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淩雲亞無可無不可的應了一聲,瀾鋒也沒有理他直接離開了空間,他已經調息完畢要去鞏固一下修為了。
  淩雲亞看著靈液溪,它還能傳送?算了,這也不是他現在能知道的,現在不知道過了多久要趕緊出去才是。
  站起身習慣性的感覺了一下自己的修為,練氣六層?還真是因禍得福,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

  ☆、第10章 遇見‘故人’

  從空間裡出來天已經大亮,拿著瀾鋒走之前傳送過來的藥瓶放在了背包裡。他根本不知道裡面還有瀾鋒給他上了藥後放在了傳送陣邊上的。
  看見淩雲亞出現的那刻,劉興總算松了一口氣,要是還看不到人出現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還好最後的最後他賭對了。軍卡剛剛出發,他想憑運氣多等一會堵堵看,沒想到成功了,抹了抹手心裡的汗漬,跳下了車。
  “淩哥,你終於回來了,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我擔心死你了。”
  “沒什麼,只是遇上兩個一級喪屍。”看了一眼劉興就逕自上了車後座。
  劉興愣住了,一,一級喪屍,還沒什麼?他轉身上了車迅速的發動了車子,“淩哥,一級喪屍還叫沒什麼?這麼危險的事情你怎麼沒有叫上我?”
  看劉興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默默的貼了一個‘不成穩,需要鍛煉’的標籤。不過看在他還算是關心他,不管是否私心作祟淩雲亞都決定鍛煉的輕一些。
  “真沒什麼,下次換你來。”聽到前一句劉興還想說這起碼得兩個人對付一個才行啊,可是成功的被後一個震撼了。換他來?
  心裡幹嚎一聲,作孽啊,他不是那個意思啊,從後視鏡投給後座淩雲亞一個像小狗一樣的水汪汪的眼神,直接被無視了。他只好開口道,“淩哥,我……”
  “你不是說怎麼沒有叫你嗎?那正好下次你一個我一個。”劉興抽了抽嘴角,真想扇自己嘴一巴掌,叫你嘴賤。一邊為自己以後的命運悲哀一邊開車的劉興沒看到淩雲亞得逞後的惡劣眼神,要不然他肯定會狠狠鄙視之。
  翻過了一座山離S市很近了,從S市還得跨三個地區才能到達N市,這麼遠的路就算那些軍人也不是那麼好走的。所以中途不斷有一個人或者幾個人加入了進來,相互熟悉之後開始三五個人一起組隊收集物資和殺喪屍。
  軍隊與小隊都陸續發現了異能者,開始的時候普通人看到異能者發出絢爛的異能,看到他們殺喪屍的殺傷力很大,所以有羡慕,有嫉妒,有震驚,也有懼怕。後來一看到他們的異能用光之後竟然連個普通人都不如,就只省下不屑了,因為隊伍裡的普通人占絕大多數,所以大部分的人心態都若有似無的偏離了方向。
  淩雲亞看到這些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普通人與異能者在這個時候就已經分成了兩個團體,就連向來團結的軍隊裡都因為異能者出現了隔閡。這就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其中因為心裡的不甘心與嫉妒而惱恨才針對異能者的人應該是不占少數才是。和平的時期這種心態能隱藏在心裡的角落裡默默的咽下,可是現在只要有人挑頭,立馬就會站出來附和。
  前面的車很久沒有走了,怎麼回事?遞了一個眼神給劉興,他馬上下車去打探一下狀況,沒一會回到了車裡,神色有些奇怪,淩雲亞挑了挑眉,“怎麼了?”
  劉興結結巴巴了半天,“是遇上了幾個一級喪屍,前面打的非常辛苦。”
  “哦?”淩雲亞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劉興,劉興訕訕的低下了頭,自從上次淩雲亞殺掉一級喪屍回來之後總覺得身上的氣息變的更加莫測,被刻意的看一眼總覺得壓力很大。
  “怕我把你一個人扔到一級喪屍那裡?”看穿了劉興的想法,當然是把他最不想遇到的事情說出來才有趣,果然一聽他說完劉興的臉色就變的難看了起來,怪不得回來的時候神色很是奇怪呢。
  “我不會把你一個人扔那裡的,只是需要你和其他人一起去而已,如果你快死了我會幫你打死喪屍然後收屍的。”剛松了一口氣又心驚膽戰,這是和別人一起去送死的節奏嗎?
  “我知道了。”他想要活的更久一些就應該聽淩哥的話,雖然常常語言戲謔他,但總是為他好的。
  “還等什麼,現在就去吧,要不等會那些人死光了,我們還有炮灰可用嗎?你還能這麼悠閒的在這說閒話?”淩雲亞敲了敲劉興的肩膀就跳下了車。劉興在後面摸了摸鼻子,他可什麼都沒有說啊,更沒有說閒話,心裡的寬麵條淚是嘩啦啦的下呀。
  左穿右插的到了打頭部隊那裡,裡三圈外三圈的人圍住了裡面的五隻喪屍,可惜他們根本不能很好的配合,所以不能完全的圍困,讓五隻喪屍總能鑽到空隙襲擊眾人,結果變成了躲著喪屍亂竄的人群了。對著後面追來的劉興揚了揚頭,“去吧。”
  劉興點了點頭加入了圍攻喪屍的行列,通過這段時間的鍛煉,對於火球的準確度與淬煉火焰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這也是在前世後期時的火系異能者尋找到能提升異能威力的方法之一。身體鍛煉的效果也已經和寧明縣,別人因為消耗異能和體能而稍微落後了一步就可能被喪屍碰觸到了,而體能好的卻能更長時間的與喪屍周旋、纏鬥,抓住空隙給予致命一擊。
  看劉興暫時沒有什麼危險,淩雲亞悠閒的靠著路邊的大樹上,看別人汗流浹背的掙扎的到處躲避很是有意思,當然中間免不了受到不少白眼與唾駡,這些對他不痛不癢的,完全被無視了。
  有個身影從影影綽綽的人群慢慢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臉瞬間一下就黑了,心裡的火就騰騰的升了起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就是聯合那個白蓮花弟弟把他送上了基地高層的床上,最噁心的是對他下了藥竟然還說是為了他好,也永遠忘不了沈奇那最後留給他的惡毒的眼神。幸虧他拼著最後的一點力氣才逃了出去卻只能留在平民區裡居住,那段日子不說也罷。
  眼眸沉了沉,他決定去N市休整一段時間就去A市,到時候那三個人應該也快到了。要玩那就玩個大的,否則難解心頭之恨。眼底冷光閃爍不定,可臉上卻笑的越發燦爛。人群中有些人看到本該驚豔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心頭齊齊的有點發毛,左右看看也沒有什麼啊,只能歸為是該死的喪屍的錯,出手越發的狠了。
  劉興抽空看了一眼淩雲亞,發現了他的那個笑容,縮了縮脖子不知道誰又要倒楣了。哎,誰讓他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只要那麼一笑一定沒什麼好事發生。
  吳瑞志正在指揮著他們小隊打喪屍,後背感覺到一束快要穿透他身體的目光,轉頭看去正好對上了笑著的淩雲亞,下意識的扯了個微笑,點了點頭。淩雲亞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轉過頭去了,不由讓他覺得尷尬了一下,不過旁邊的人都沒有注意到,這讓他心裡好過了一些,也成功的讓他注意到了這個沒見過的男孩。
  空間波動傳來,無名指開始發熱。不知道瀾鋒找他什麼事情,已經很久都沒有聯繫了。不用想也知道修真界是危險重重,弱肉強食,何況是一個外門弟子,。想了想白天聯繫太危險還是晚上找個地方再聯繫吧。眼睛盯著還在不斷被抓傷的人群中,他擠進了中心地區。
  淩雲亞加入進去後,局面終於倒向了人類這一邊。現在殺一級喪屍比以前容易很多了,他有時候在晚上會找時間出去尋找一級喪屍練手,想來現在對付二級喪屍也是可以的,不一會大家終於齊心合力把剩下的喪屍全部砍下頭顱。人群中淩雲亞游走自如的舉劍殺喪屍像一副畫,吳瑞志盯著看了許久,食指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深思。

  ☆、第11章 穿越位面

  晚上給劉興打招呼了一聲就離開了,也沒管劉興什麼表情。劉興對此已經很不以為意,反正也習慣了,對於淩雲亞的時不時消失一開始也有疑惑,但是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好奇心害死貓的事情是屢見不鮮。
  找到一個隱蔽性好的山坳,瞬間進了空間,沒過一會就見對面的瀾鋒也進了空間,二話不說直接給了他一個重磅炸彈,“我要進你的空間,進入你的位面。”
  淩雲亞瞪大了眼睛,竟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瀾鋒在說什麼鬼話?進自己的空間?怎麼可能?怎麼進?進來做什麼?越想越覺得簡直荒謬至極。
  看見平時很是精明的一個人因為他一句話而愣怔在那裡,眼裡的精芒被取而代之的是迷茫,瀾鋒淺淺的笑了,覺得淩雲亞現在的表情很是可愛,比那個什麼都想要討價還價的那張臉好看的多了。
  “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完全沒有明白瀾鋒從哪得來的結論,怎麼就能從一個位面傳送到另一個位面,那……好吧,他只能無奈的想,自從得到那塊莫名其妙的石頭開始,他就被顛覆了所有的認知,簡直就和一個白癡一樣什麼都不懂,這讓他很是不甘心,但是更不甘心的是,瀾鋒似乎比他懂的多,就是不告訴他,很讓人來氣好麼?
  “我需要你位元面裡產生的東西,而相對的我可以給你的好處是煉器。你空間裡面的劍簡直是低品中的低品。我可以煉製更好的,你的實力也能提升的起來不是嗎?”說的頭頭是道,不過就是想說他進自己的空間是進定了,淩雲亞心裡翻了個白眼,這是讓他非答應不可了,就算不答應,估計瀾鋒也照樣有辦法過的來。
  “好,我答應你。我還有問題想要問你。第一,我空間這邊的奇花異草你用不著嗎?如果你過的來,是不是可能就會隨手采走?第二,你的空間裡除了石頭還有些什麼奇妙之處?第三,你進入我的位元面需要的是什麼東西?第四,我能進你的空間嗎?”淩雲亞問完才有些後悔,這些問題關乎於空間的秘密,不過想想只有問清楚才能讓兩個人之間的信任加深,他實在是不想每天在外面要虛與委蛇,在空間也得時刻警惕,兩個字:太累。
  瀾鋒伸出一根指頭說道,“第一個問題是我們兩個空間是各自認主的,所以我要去你那邊是需要你的允許的,更何況是你空間裡面的東西,那更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否則我是沒有能力拿走任何東西。”當然,你意志不清醒的時候除外。接著說道“第二個問題我也可以告訴你,這也是我們之間最起碼的信任,只是你一直沒問我也就沒講。”
  淩雲亞撇撇嘴,難道我沒問還是我的錯了麼?又聽到瀾鋒清雅的悅耳聲音傳來,“我的空間是礦物空間,最近我找到了一處極品靈石礦脈,而最主要的是……”聽到重要處,淩雲亞也支棱起了耳朵,“最主要的也最重要的是,空間的流動速度。外面的一天等同於空間裡的一年,當然空間裡的時間流速並不影響你*的成長速度。”見淩雲亞沒有說話,才繼續道,“第三,我進入你的位元面需要的是一種透明石頭,你應該知道是在哪弄到,你那天重傷的時候在身邊的石頭。第四,你也可以進入我的空間只是你現在實力不足。”
  淩雲亞真的很想大喊一聲,這太逆天了吧?突然覺得自己的空間好雞肋,認不得的靈草,不清楚具體功效的靈液,其他就什麼也沒有了,反而好像是為瀾鋒準備的一樣,這真的不是在耍他嗎?還有晶石是他需要的?雖然實力增強能進入他空間誰知道是何年馬月啊?。
  即使有了空間還是得靠著別人的感覺真是說不出的糟糕,就差臉上寫著,‘心情鬱悶,請勿接近‘了。連帶著都不想搭理瀾鋒了,一個人悶悶的坐在一邊。
  瀾鋒看到淩雲亞的臉色也知道他心情肯定不是很好,但是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其一,起碼最先開始淩雲亞得到這個空間除了存儲物品沒有別的用處了,現在就能和自己交易換得修真功法;其二,淩雲亞能通過自己對那些不認識的事物一一的對應起來相認,對他自己也是很有好處,算起來真的不虧。其實他自己也很無奈,即使知道了淩雲亞空間裡的各種靈草和靈液也沒有用,對於他現在來說用不上,而他自己空間內的東西也因為靈根不齊還是只能幹看著。所以為了尋找到可能補齊靈根的晶石,他就去處理了一些‘小事‘,暫時不會有人來打擾他。
  淩雲亞一個人想了半天,雖然他不是很擅長陰謀詭計,但是起碼瀾鋒連空間裡的秘密都告訴他了,那就說明這個位面喪屍腦子裡的晶石對他很重要。互利互惠的事情是再好不過了。現在他的能力之所以比別人能強上一些也是瀾鋒的功勞。所以既然已經連在了一起,那麼信任彼此是不可避免的。他也應該稍微放下些心房去信任瀾鋒才是。
  看到淩雲亞臉上的表情鬆動了一些,瀾鋒總算是籲了一口氣。和這麼個防備心慎重的人交流也不是一件易事,他決定的徐徐圖之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那你怎麼過來?”想通了以後,看到瀾鋒正在傳送陣邊上擺弄靈石,愜意的好像他準備要旅行,當然他只是從眼睛裡看出來的,那張面癱臉還是免看為好。
  “傳送過去。”言簡意賅的回答了四個字。
  誰不知道你是傳送過來啊?這不是廢話嘛。難道你還想飛過來?撕碎空間過來?坐太空船過來?明晃晃的翻了一個白眼。
  好似知道淩雲亞在腹誹什麼,一個眼神遞了過來,慢條斯理的說,“你問的就是廢話,我回答的自然也是廢話。”頓時氣結。如果劉興在此的話一定會幸災樂禍一番,平時都是他被淩雲亞欺負,現在來了一個可以欺負淩雲亞的,感歎一聲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好了。”不能被淩雲亞看到去那邊是很簡單的事情,所以他就在這邊故弄玄虛了一番,才對著淩雲亞說道。
  “這個陣法也只能維持三天,三天之後比較回到這邊才行。”這說的是實話,只是因為他現在的修為實在算不上很高。
  “小心點,小鋒。我現在是靈魂體隨著你身體過去肯定會被規則限制,估計是出不來的。”朱老很是鄭重的叮囑一番。
  “嗯,我知道。謝謝朱老關心。”啟動一塊極品靈石,傳送陣發出紫色的光芒鋪滿整個陣法,瀾鋒一步踏上,開始了他的奇妙之旅。
  在此之前,他就想好了。人要想變強就必須是適者生存,不進則退。對淩雲亞的位面他在開始的時候一定會不是很適應,所以一切還是需要淩雲亞的指引。對他說出實話也是有這方面原因在。
  淩雲亞可不知道他在沒來的時候就已經想了那許許多多的方面,甚至連帶著來對接的位面都算計好了,可想而知他的城府有多深,更加不說他現在仍然沒有卸下他那個偽裝的面容。其實這也有考慮在內的,主要是剛說了要來到淩雲亞這個位面,然後再說出這個面容不是他的真是面容,一定會引起淩雲亞的反感,最後得不償失。他更相信自己和淩雲亞的相處與聯繫加深之後再道出真相,反而更能接受一些。
  看著從傳送陣中走出的瀾鋒,一時間怔在了那裡。在空間中看的時候雖然能看到全身面貌,但是現在看到真人反而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劍眉星目,俊朗非凡,從容成穩,一身氣質自然恰合。
  瀾鋒看到淩雲亞從看到自己以後就不動了,甚是奇怪,疑惑的看了看自己還是沒有看出不妥之處。他看向淩雲亞,一身黑色運動服,黑色短髮與清澈的眼眸相得益彰,再加上纖細的腰身和瑩潤的肌膚,整個看起來就是一個乾淨透徹的人兒,可惜他那個性子……
  “走吧。”瀾鋒走到淩雲亞的面前抓著他的手腕說道。
  “你這裝束不怕嚇壞別人?”
  瀾鋒輕笑了一聲,說道“不怕。”
  淩雲亞懶得和他繼續說話,直接一個神念就出了空間,心裡想著,看你等下是不是不怕,一想到一群人像看怪物一樣圍著瀾鋒心裡就莫名的覺得痛快。

  ☆、第12章 變異植物

  低矮的灌木隱藏住了這個小小的山坳,憑淩雲亞如今的視力一眼就能看到遠處的人們晚上壓低聲音的喧嘩,看著似乎沒有遇到喪失群。今天是不能在空間裡面修煉了,誰讓他帶出了瀾鋒呢。
  轉身往後一看,讓他嚇的不禁後退了一步。剛才還是長襟繡袍,一下子變成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短髮男人,咬了咬牙還是該死的好看。讓看慣了瀾鋒穿著玄衣長袍的他一時之間接受不能。這種落差感簡直不足為外人道也。
  “怎麼?難道打扮的不像?”拽了拽身上的衣服,總覺得穿著怪怪的,可是剛才看到那些人都穿著這樣的衣服就把幻蠶衣變成了這樣。
  “嗯,像。你那衣服還有這能力?”胡亂的點了點頭。
  “是在一個洞府裡發現的,防禦能力不錯。”說完就先一步走出了灌木叢。
  “不會是死人的衣服吧?”淩雲亞在身後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沒想到瀾鋒竟然扭頭認真的回答道,“是啊。怎麼了?”
  淩雲亞怏怏的應了一聲,“沒什麼。”和這麼認真的說著是死人衣服的男人交流是他的錯,他改。
  瀾鋒側身看了一眼淩雲亞,悄悄的勾起了嘴角。總是把他給逗的無語也不是一件好事,會把人給逗毛的。
  “淩哥,淩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看見淩雲亞回來,劉興一個縱身從車上跳了下來,轉眼看到了旁邊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搓了搓手。“這位是……”
  “這是我朋友,他叫瀾鋒。”淩雲亞只做了一個簡短的介紹。
  “哦,峰哥你好。我叫劉興。”說著伸出了右手,臉上適時的展開一個客套的微笑。
  “你好。”他也把右手伸出去握住了劉興的手。這兒的見禮真奇怪,修真界也只是彎腰,頷首就可以了,除非拜師需要下跪。抿了抿唇收回了手,悄悄在後背擦了擦,看得淩雲亞只想笑。這人竟然有潔癖?
  “那,淩哥我先上車去了,要不要給峰哥拿瓶水?”兩個人剛遇到,劉興想他就不在這杵著了。
  “不用,你去吧。”擺了擺手,徑直坐到附近的空地上。
  瀾鋒看了看淩雲亞又看了看髒汙的地上,也坐在了地上。
  “我說,你有潔癖就不用坐了吧?”看瀾鋒猶疑了很久才坐到地上,淩雲亞看了半天覺得也沒有必要逼迫自己,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嗜好與習慣。
  “我沒有潔癖,只是很久都沒有見過這麼斑駁髒亂的地方了。”說完自嘲的笑笑,“還真是很久了呢。”說著似乎陷入了曾經的回憶。
  “那你幹嘛剛才和劉興握手的時候還背著手在那兒擦?”
  “我只是不習慣和別人有肢體上的接觸。”瀾鋒皺皺眉頭,沒有再說話,就地盤膝打坐,這裡的靈氣還真是少的可憐,這樣修煉也就能凝煉一下靈力的純度而已。
  淩雲亞只是找了旁邊的樹靠著睡覺,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好似聽到瀾鋒在說話。好像是說,“明天應有雨。”,後來他又沉入睡眠中去了,似乎今晚即使在野外睡覺也格外安穩呢。
  早晨被淅瀝淅瀝的聲音給驚醒了,抬頭一看,下雨了啊。他睡覺的地方上面搭了一層雨布,要不然他肯定被雨水給澆醒。
  坐起身來看到劉興正在煮速食麵,速食麵的香氣隨風飄了很遠,不少人都探頭往這邊看,饞的眼睛都綠了。瀾鋒在一旁不時的指著什麼詢問著,劉興也一一的回答著。
  “嗨,你在問什麼呀?”和外面的認識的人打了個招呼就進了他的車旁邊的棚子裡問瀾鋒。
  “問這些是什麼東西?”瀾鋒指了指速食麵和一些簡單的廚具,工具之類的。
  “你不怕他懷疑你?”淩雲亞湊近瀾鋒輕聲問道,距離近的讓瀾鋒都能聞到淩雲亞發間的洗髮水味道。
  瀾鋒搖了搖頭,“我施了一個簡單的幻術。他醒了之後只會以為做了一個夢而已,不會對他身體有任何的影響。”稍稍撤開了和淩雲亞之間的距離,看著外面暗灰色的天空說道,“這雨似乎有古怪。”伸出手淋了一些雨在手上,放在鼻下聞了聞,剛要用嘴嘗一嘗就被橫空的手臂抓住了手。
  “別嘗,有病毒。”
  瀾鋒把目光從淩雲亞細膩的手掌上轉移到了他的臉上。淩雲亞的臉上的表情複雜莫辯,讓他有些疑惑,“你在擔心什麼?”
  淩雲亞沒有說話,只是低低的說了一聲,“我們該走了,現在才會邁入真正的末日恐怖。”轉過身的背影沉默而孤寂,瀾鋒也沒有了說話的興致。
  “劉興,我們要馬上離開此地。”吸溜了幾口速食麵就立馬讓劉興收拾,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才行。
  “為什麼啊?今天可是在下雨。這麼泥濘的山路怎麼走啊?”劉興還在迷糊著剛才怎麼就睡著了呢?
  “不走也得走,必須走。”沒有見過淩雲亞用這麼凝重的表情說話的劉興,利索的收拾完後,淩雲亞已經坐進了車子的後座,而瀾鋒則做在了副駕駛座上,因為他想學習開這個叫“汽車”的交通工具。
  “雲亞,你們這大早上的還下著雨,是要去哪裡?”護送高層的一隊隊長肖鶴在各個帳篷裡晃悠的時候就看到劉興坐在車裡啟動了車子,走過來敲了敲窗戶。
  淩雲亞打開了車窗,對肖鶴的印象還算可以,也不介意提醒他一句,“這雨下的很古怪,我勸你們早些做準備離開此地。言盡於此,我們要先走一步了。”關上車窗對劉興說了句,“開車。”
  “哎,你說他什麼意思?”肖鶴看見剛走過來的吳瑞志,拉著他就問。
  “他說的應該有道理,最好還是聽他的。”吳瑞志其實一直在附近,直到看到淩雲亞的車子離開了他才走過來,望著越來越遠的車子出神。
  “小五。”他喊了一聲。
  “哎,老大什麼事情?”一個年輕的小夥從一個帳篷中跑了出來。
  “馬上通知小隊的人準備,我們要馬上離開這裡。”
  “老大,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老大在這下雨天突然之間命令小隊離開,是什麼意思?
  呃,老大的眼神太犀利,他咽下了還要發問的話,還是趕緊通知大家吧,一定是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營地裡傳出小五叫大家集合立馬出發的聲音,引得許多人都朝這邊看來,一個個的眼神很是幸災樂禍,這麼大的雨要出去不是找死就是腦殘。
  吳瑞志看到自己的隊伍已經集合完畢,剛準備要說話,就見遠處一個小士兵氣喘吁吁的跑來對著肖鶴報告,“隊長,隊長,那邊有一顆樹像樹精似的能伸展枝條,它把我們隊的一個隊員直接拖了進去。其他人對它造成的損傷很小,現在不知道怎麼辦好?”
  “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肖鶴皺了皺眉頭,周正的臉上一派嚴肅。
  “剛剛。他們正在做飯沒想到突然之間就出現了一節枝條把做飯的人給拖走了,真是可怕。”想到剛才那枝條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戰友給拖走,大家都出了一頭冷汗。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隨時面臨不知道從哪兒過來的枝條,真的是很恐怖的事情。後來找到了那棵樹也只有火系異能能對它造成些許傷害,真是太憋屈了。
  “立即讓所有人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裡不能留了,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植物都已經開始進化了。我們現在沒有時間去查看植物,必須把領導安全的送到基地才行。”肖鶴立即指揮隊伍進行整裝,領導的安全才是第一位。小士兵領命跑去傳達下去了。
  吳瑞志停了停說道,“那我們就一起走吧。”
  肖鶴苦澀的笑了笑,吳瑞志還真會鑽空子。如果有危險第一個撤離,而如果能有人一起承擔風險甚至成為炮灰,就決定留下。算了,末世的人不都是珍稀自己生命的人麼?哪像他們隊伍裡的人現在還不能決定自己的去留,深深歎了一口氣,轉身親自去通知領導。

  ☆、第13章 瀾霜劍

  “停下。”車子大約走了一個小時,瀾鋒突然出聲說道。“西南方兩公里處有東西,而且已經盯住了我們。”
  “什麼東西啊,峰哥?”被盯著?總覺得毛骨悚然汗毛都直立了起來,劉興全身的雞皮疙瘩也出來了,這是對未知的恐懼。
  “是嗎?”緩緩的摸了摸乾燥的嘴唇,扶著車窗說道,“瀾鋒你和我下車去會一會那東西,劉興你在車上。”看到劉興急著也想去,立刻沉聲道,“還是你想去送死?”
  劉興低低的應了一聲,蔫蔫的老實坐在了駕駛座上。他覺得自己很沒用,厲害的只能交給淩哥,要不然他就是拖後腿的,看來以後要更加勤奮的練習才是,拳頭死死的握緊。
  “走。”淩雲亞和瀾鋒下了車,一會的功夫已經不見了人影。雨水濕透了衣衫,但是也顧不上許多了。被盯上想要逃脫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必須去斬斷這種隨時會帶來危險的事物。
  來到瀾鋒指引的地方,枯藤的老樹本來已經慘敗不堪,周圍的白色屍骨隱現在一個土坡之上,向來肯定不會少。可能是因為雨水裡含有的莫名物質,現在的老枯樹枝條不停的在地上搖晃,枝幹連接處滲出了黑色的粘稠液體,很是詭異。而最詭異的是,旁邊還站著一個喪屍。喪屍的眼睛不再是空洞而迷茫的,竟然隱隱有了紅色的痕跡,它就那麼直直的站著,被樹枝圍住就像是被保護著一樣。
  淩雲亞和瀾鋒對視了一眼,心裡也有些拿不准這場面是個什麼意思。剛猶疑著是否要馬上出手,只聽得喪屍口中低吼一聲就沖了過來。枯樹也鬆開了在他身上的束縛,搖晃著的枝條像一條條的靈活的蛇一樣遊走過來。
  瀾鋒瞬間從空間中拿出兩把劍,扔了一把給淩雲亞,“你對付那老樹,我對付喪屍。”劍鳴聲起,猶如蛟龍一般,奔湧而去。喪屍的本能感到面前的食物是最好吃的,同時朝著瀾鋒的方向而去。
  接到劍手腕一轉挽了一個劍花,眼神一厲斬斷了伸過來的枝條。看著和喪屍打的難解難分的瀾鋒,他心緒複雜。瀾鋒選擇了對付最難打的那個,一看就很是厲害,他感覺到那喪屍可能已經是三級喪屍了。而他自己對付的這個雖然很是難纏,但是唯一的優點就是不能動,只要找到他的晶石所在,那麼就能迅速的解決掉。
  他有些不明白怎麼這樹和喪屍搞在了一起?甚至看起來還像是在保護喪屍?怎麼看怎麼想都覺得很詭異。枝條襲來的速度很快,也越來越多,不容他多想,一路披荊斬棘接近了樹幹。還別說,瀾鋒煉製的劍的確是把好劍,用著很是順手,如果用這把劍對付那天的兩隻一級喪屍,應該不用一刻鐘就能拿下它們。
  離近一看這顆老枯樹,乾癟的樹皮上滿是流溢出來的黑色黏物,滴滴答答的從樹幹上流了下來,黑漆漆的一片。手上迅速結印把靈氣輸入劍中,劍上浮現了一層淡淡的朦朧的光,中間似乎還夾雜著一些點點鎏金,很是漂亮。手提起劍,瞬間劍光大盛,發生一聲輕鳴,提氣斂眸低叱一聲,“開。”
  靈氣從丹田中湧進劍中,只聽‘滋啦‘一聲,樹幹被攔腰砍下。樹枝上的枝條停止了抖動,只聽喪屍的吼聲更加淒厲,長長的指甲更加狠厲的襲向瀾鋒。難道這喪屍和那樹之間有聯繫?瀾鋒沒有想到這喪屍的能力這麼強,竟然和他不分上下。不過令他興奮的是,這個喪屍腦子裡的晶石應該是屬金,這樣他的劍招也更加犀利起來。過了一會,不知道為什麼喪屍的速度竟然慢了下來,瀾鋒抽空看了一眼淩雲亞,看他正在樹幹裡找尋什麼,可是那老樹竟然在慢慢的抽出枝椏,他大喊一聲,“小心。”
  淩雲亞疑惑的抬起頭,什麼?剛才他感覺到了這棵樹唯一的靈氣所在,正在攪翻樹幹,不敢太用力怕劍把晶石給攪碎怎麼辦。就聽到了瀾鋒的聲音,一下子就有一根枝條抽了過來,側身躲開,一劍削下,直接把剩餘的半截樹幹從中間劈開,就看到了那塊隱藏在不起眼地方的綠色晶石,沒想到這樹還挺會藏的。
  不遠處瀾鋒已經扭轉局勢,把喪屍的半截腿給砍了下來,手臂也削去了一隻。但是它還是爬著要靠近瀾鋒,還真是不死心的東西。搖了搖頭,拿起晶石用水沖了沖放進了背包。
  瀾鋒一劍砍下了喪屍的腦袋,從裡面挑出了它的晶石。金黃色的很是耀眼。空手虛抬出現了一朵藍色火焰,落在了喪屍身上。火焰瞬間蔓延了整個的身體,眨眼一看地上只剩下一層黑灰。這火焰真的很強大,那剛才為什麼就不拿出來用?
  看出了淩雲亞的疑惑,瀾鋒解釋道,“這蓮火燒死物可行,燒活物遜色,但是修到高階應該是可以的。不必在意。”
  淩雲亞:“……”殺人滅口的必備技能。
  “我們回去吧。”淩雲亞點了點頭,同意立刻回去。
  快到停車的地方時,就聽到了很多汽車的轟鳴聲和人的說話聲,快走了幾步,就看到劉興正在和肖鶴在車邊說著話,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哎,說曹操,曹操就到了。”看到淩雲亞回來肖鶴招了招手。“我說你和這位兄弟怎麼丟下劉興了,你倆不會是去約會了吧?”
  淩雲亞直接無視了肖鶴那一閑下來就插科打諢的話,直接坐進了車裡,瀾鋒更是不認識此人所以沒有直接答話。淩雲亞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問道,“你們怎麼也離開了?”
  “植物也變異了唄,在路上遇見兩顆都是直接開車走的都死了幾個。你說這世道還讓人活嗎?連植物都變異了,那動物呢?會不會也變異?”想想那個場面就好像是所有有生命的東西都以人類為食物,到時候還有人類的生存空間嗎?甩了甩頭,趕緊從腦海趕出這個想法。
  “你說呢?”淩雲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並沒有肯定的回答。
  “報告,前面發現了一條十米的大蛇。我們的先頭部隊已經和它杠上了。”一個通信兵臉色慘白的跑到了隊長的面前,上午的植物襲擊已經讓他受驚不小,現在更是來了條那麼大的蛇,雙腿都隱隱的抖了起來。
  肖鶴直接爆了句粗口,擺了擺手示意通信兵回去,鬱悶道,“說什麼來什麼,還能不能讓人有喘息的時間了?”隨即獻媚道,“雲亞,我知道你武力強,咱們一起去看看?”
  “看看吧。”得到瀾鋒的點頭,他和瀾鋒一起下車跟隨肖鶴到變異蛇的地方去。
  路上淩雲亞低聲問道,“剛才那個喪屍和那棵樹為什麼能在一起?據說金克木,根本就不可能兩者能和平相處。”
  “萬事萬物,有因有果。什麼事情都不是絕對性的,不能一概而論。所謂金克木,其實只是的相等的關係下會形成。比如水能滅火,如果火足夠大足夠強的時候水根本滅不了,那麼水還能克火嗎?”
  淩雲亞點了點頭,不僅是事物沒有絕對性,更是因為如果實力夠強,即使屬性相克造成的影響甚至可以不計,這就是實力至上。緩緩的摩挲著劍身,換了另一個話題,“這把劍叫什麼名字?”
  瀾鋒像是隨意的瞟了一眼劍,“瀾霜劍。”

  ☆、第14章 忠心符

  “到了。”剛想問為什麼叫這個名字的時候,肖鶴在前面已經停了下來,說道。
  只見馬路的中央橫亙著一條又粗又長的斑紋蟒蛇,三角形的蛇頭上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散發著冷光,吞吐著長長的猩紅蛇信子,鱗片均勻的服帖在身上隱隱有寒光流過,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直立起前半身與人類冷冷對峙。
  看到肖鶴與淩雲亞、瀾鋒到來,前面人群中自動讓出一條道來。三個人站在了隊伍的前面,誰都沒有說話。
  “我去。”只聽耳邊瀾鋒的聲音傳來,說完就直接躍了出去,出現在蛇頭之上,直接橫掃而下。一劍之後,蛇頭身上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痕跡,瀾鋒毫不氣餒,彎下身反劍一插直接捅到了大蛇的眼睛。
  因為疼痛的關係,大蛇扭曲的打滾翻轉,瀾鋒從蛇身上下來,對著蛇的七寸在人們的視覺看不見的地方把靈氣輸入靈劍,白色光芒籠罩的靈劍從蛇的七寸處斜插到了肉裡。大蛇翻滾的更加激烈,把道路旁邊的土塵也蕩起了許多,灰濛濛的一片。
  直到結束離開,肖鶴和開始站在這裡的人們都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們覺得很難纏的大蛇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打敗了?真的假的?使勁揉了揉眼睛,沒辦法相信這個事實,更加起了佩服之意,一個個露出崇拜的眼神,
  “兄弟,你真行啊。”一個拳頭擊在了瀾鋒的胸前,對瀾鋒來說不痛不癢。肖鶴‘啊’了一聲蹦了起來,趕緊吹了吹通紅的手,痛的眼淚汪汪,“你身上的肉是鐵嗎?怎麼這麼硬?”
  淩雲亞也疑惑的看著他,只聽瀾鋒傳音過來,“是護甲。”他上前看了看肖鶴的手,很不給面子的笑了,“我說肖鶴,你太差勁了,不好好鍛煉身體還嫌瀾鋒的身體硬?有本事你也能鍛煉成那樣給我們看看啊。”
  肖鶴撇了撇嘴,一點都不在乎當軍官的面子來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我又不是鐵做的。再鍛煉也不可能像瀾兄弟那樣吧?簡直就不像人的身體。”
  “嗯,我不是人的話,你也不是人。”
  肖鶴:“……”怎麼覺得自己和瀾鋒討論是不是人這種事情很傻呢,簡直是自虐啊。
  “還有多久到達N市?”淩雲亞看著遠處的山峰問道。
  “如果順利的話三天左右。”肖鶴回答。
  “嗯,那我們就趕緊出發吧,越快到達越好。”點了點頭,和瀾鋒一起與肖鶴告辭回到了車裡。
  “淩哥,到了N市以後你有什麼打算?”雖然劉興決定跟著淩雲亞了,也知道他的性格有些懶散,但是最起碼的打算還是需要淩雲亞來定的,還有幾天就到N市了,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那裡的大環境如何。
  “去N市之後休整一天我們就去A市。那裡……可是有我的親人呢!”說道最後,悅耳的聲音低沉了下去,隱藏著說不清的情緒。
  “明白。”劉興高興的答應了一聲,淩哥一定會去找親人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一路上都沒有提及。
  只有瀾鋒看到了那張好看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就連眼睛的黑瞳都像漩渦一樣黑沉的看不到一點情緒。瀾鋒皺起了眉頭,別人見親人不都是快快樂樂的嘛,怎麼雲亞就這副表情。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這樣,怎麼就像是要去見仇人一樣呢,瀾鋒決定到時候再見機行事。
  “對了,劉興我問你,你相信淩雲亞嗎?”像是漫不經心的的開了個頭。
  “那當然。淩哥實力強,人也很好,跟著他不吃虧,而且會越來越好的。”沒有想太多的劉興很是高興的說道。
  “那你是忠誠於他的嗎?能永遠不背叛他嗎?”問話的方向怎麼朝著越來越詭異的方向去了?淩雲亞正想發問就被瀾鋒的一個眼神壓了下去,耳邊是瀾鋒的傳音,“稍安勿躁。”
  “那肯定的。我這人最看不得就是背叛和搖擺不定。而且淩哥也幫了我許多,我心裡感激不盡。”劉興心裡其實一直沒有底,因為淩雲亞從來不說很多廢話,他不知道跟著淩雲亞到底是把他當小弟看還是把他當合作夥伴看。這下瀾鋒提了出來,起碼讓他松了一口氣。
  瀾鋒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張發著光的符,“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就種下這張符,放心這符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只有這樣我才相信你是忠誠的。尤其在末世你知道的,人心是最不可信的。”說著把符放到了劉興的面前等他選擇。
  “這是忠心符,一旦種下不可生出任何不利於淩雲亞的事情,連想法都不可以。”語氣一轉,“當然如果你不信,可以試試被灼燒靈魂的痛苦。”
  劉興被瀾鋒亮出的那一手給驚呆了,淩雲亞卻被瀾鋒突然來這麼一手給驚嚇了。亮出底牌給劉興選擇,而且只會有一種選擇否則就是死,瀾鋒不會給自己和他留下任何禍患。抬起頭看到劉興陰晴不定的臉色,這種被訂上標記隨時擔心小命的感覺一定不是很好。
  “我願意。”話畢,只見黃色忠心符化作點點金光竄入劉興的眉心,他的臉上扭曲了一下就恢復了平靜,被人在靈魂上訂上契約可不是那麼好受的。
  “很好,我可以保證以後你跟著我們不會吃虧的。”讚賞的點了點頭,給淩雲亞傳音道,“這人很識時務,我們以後不必忌諱。我們可以提升他的實力,但是不該肖想的東西也會讓他知道是否有那個本事,你說呢?”
  “知道了,我修真都是和你交易的。不屬於這個位面的東西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要不然會釀成驚天大禍,想想那些知道了世界上能修真的貪婪人們,什麼瘋狂的事情都做的出來,就像你們那邊的修魔修士。”他們在這邊傳音,那邊劉興說話了。
  “那個,峰哥,剛才的那種黃色的符是什麼東西啊。難道您是道家的?”劉興諾諾的開了口,那樣神奇的力量讓他感覺異能在瀾鋒的面前也不過如此,心裡有些畏懼。
  “對,祖傳的。”轉頭對淩雲亞說,“明天晚上我回去。”
  淩雲亞表示知道了,但他不知道瀾鋒要築基了。這一路上又收集了一些金系和土系的晶石,可以補充些許靈根足夠築基了。
  接著說,“等我築基完之後就回來,應該不會很久,或許很快。你會不會想我?”
  “想你妹。”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又上上下下打量了瀾鋒很久,“我說你覺得你一張面癱臉說這麼肉麻的話不會起雞皮疙瘩?”
  “不會。”瀾鋒摸了摸自己的臉,他本來也不是面癱臉。
  好吧,簡直與他溝通不能。開始以為他只是一個像面癱臉一樣的嚴肅木訥的性格,可是各種做事和話語簡直是老奸巨猾。難道修真界的人都這麼不要臉的?

  ☆、第15章 到達N市

  三天后,N城城外。
  巍峨的城牆已初見規模,電網在城牆外面已經架設完畢。灰色的牆沿下是斑駁的汙跡,暗紅的血跡表明在那裡一定殺了不少的人。一群一群的頹敗的人們被規定在大小不一的圈子裡呆著,眼睛都不約而同的望著城門,眼眸中滿是對希望的憧憬。
  大門從中間分成兩部分。左側負責出城的城門,只需要放行汽車就可以,所以負責的人少一些;右側主要是檢查進基地的人,也分為兩個部分。一部分是新加入基地需要檢查的人們,一部分是已經取得了基地居住權的人,從外面狩獵回來的。
  肖鶴在前方與從基地內走出來接待的人說了幾句話就走到了淩雲亞的車前,“雲亞,我們能優先檢查進去,你不如和我們一起進去吧?”
  “怎麼檢查?”淩雲亞挑了挑眉。
  “A市的血液測試還沒有正式運行,只是在A市里小部分實驗。所以現在進入基地,第一是脫光衣服檢查身體傷口情況,第二是在外面呆八個小時,二選一。”肖鶴攤了攤手,表示他也不知道脫光衣服檢查是誰想出來的,那人大腦結構不一般。
  “那你們進去是怎麼檢查。”淩雲亞饒有興趣的問道,不會是他想的那個吧。
  肖鶴假裝咳了咳,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我們是第一種,反正當初兵檢的時候也差不多就是了。”
  “哦,我還沒有讓別人看我身體的興趣。所以再此,咱們分道揚鑣了。”剛說完就準備讓劉興開車去需要在圈子裡等待的那個檢查站,結果讓肖鶴拽住了胳膊。
  淩雲亞輕飄飄的看了一眼放在他胳膊上的手,肖鶴立刻把手收了回去。再不快點收回去說不定就被砍了,肖鶴敢肯定剛才雲亞的眼神就是那麼表現的。“那個,雲亞兄弟啊,咱們以後就在一個基地,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哪能分道揚鑣呢?”這麼一個戰鬥力強的人他當然想抓住了,只是那個戰鬥力更加強大的人卻莫名消失了。
  “我準備進基地休整兩天就去A市。”淩雲亞揉了揉被抓疼的胳膊,淡淡的說道。
  “去A市?為什麼?”
  劉興直接替淩雲亞接了茬,“去A市找親人,難道你也不允許啊?”還附送了一個白眼。
  “這有你什麼事兒啊?我在和雲亞兄弟說話呢。”這劉興一說話就和他嗆聲,到底是哪兒得罪他了?簡直莫名其妙,不爽的捏了捏拳頭,欠揍。
  “淩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管那麼多幹嘛?”一看這個兵痞子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看他在救助的女人堆裡談笑風生就更加的看不起他,簡直就像個人渣。
  “好了,你們別說了,這事就是這樣。劉興,開車過去。”和肖鶴道了聲告辭,車轉入了另一個車道。
  “淩哥,峰哥什麼時候回來啊?”坐在車裡看著前面排著長長的隊伍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輪到他們,劉興實在不是個能閑的住的人。
  “怎麼,你想他趕緊回來?”拿出瀾鋒臨走前給他留下的煉丹書籍,輕輕的翻過了一頁,不緊不慢的答道。
  “不是。”劉興立馬坐正,想了想又覺得他說的不對,趕緊賠笑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淩哥,我只是關心一下他什麼時候回來?你知道的,其實我這個人說話一直是大大咧咧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嗯,應該不用多長時間吧。”合上書籍,從空間中拿出一瓶水遞給劉興,“其實你不用這麼怕我們,確切的說是他。我們之間還是朋友不是嗎?你想說什麼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只是在這上面加了一個微不足道的條件而已,你說呢?”
  劉興抓了抓頭髮,道:“其實也不是啦,我就是覺得峰哥讓我從心底產生一種尊敬,就像學生見到老師一樣,有些怕他。關於那個符……”擺了擺手,“我一點都不生氣,至少我得到了你們全部的信任,這讓我感到很榮幸。起碼在末世我是什麼都不怕了,有強有力的隊友就是一級棒啊。”說完還拍了拍胸脯。
  淩雲亞搖了搖頭,這個“二”貨。重新拿起書翻了開來,細細研讀起來。看到淩雲亞的動作,劉興也熄了再說話的念頭。
  不多久就輪到他們了,車開到了旁邊。兩人走到指定的圈子裡席地而坐,淩雲亞的書在他從車裡出來前已經收到了空間裡,現在正在閉目養神,把靈石悄悄放在袖口裡面吸納靈氣。地球的靈氣真是稀薄的很,根本不夠他消耗。
  ‘嘭’的一槍響起,淩雲亞睜開眼睛看到他所在的圈子裡有個人面色發青,眼神渙散,這是即將要變成喪屍的前兆。高牆上的狙擊手已經收起槍重新站回了原來的位置,一動不動,就像他殺的那個人是一條狗一樣。
  “你怕了?”坐在身邊的劉興臉上一片煞白,看來受驚不小。
  “剛才是活生生的人啊,我還從來沒有殺過人呢。”劉興還有些後怕的抹著臉上留下的汗珠,呼吸都重了一些。
  淩雲亞嗤笑道,“你知道末世裡人命一點都不值錢,殺個人根本不算什麼。難道等著別人殺你而你就閉眼等著?你別再幼稚了,這會害死你的,知道嗎?”
  劉興低著頭一聲不吭,也不知道是不是贊同淩雲亞的話。不過淩雲亞對他回不回答都無所謂,反正遲早要適應的。這一路上讓劉興只記得喪屍是可怕的,卻不知道有時候人更加可怕。不急,慢慢來。
  過了八個小時,其中槍響了三十二次。每一次都有旁邊的親人與朋友的唾駡與哭喊,可是至始至終都沒有人離開圈子,因為如果離開了的話,那就要重新排隊再繼續等待八個小時才能進入基地。最後那些情人、朋友看著清理的城門兵帶著手套像拖死狗一樣的扔到距離不遠處的深坑,火系異能者直接點燃屍體燒成了灰渣,然後再沒有說一句話。
  劉興也慢慢的平靜下來,對於那些人的舉止也沒有表現出激烈的情緒,可能是已經接受了現實。對,現實遠比想像中的還要殘酷,認清楚才能活著,糊塗者只能被推上死路。淩雲亞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淩雲亞和劉興很順利的進入了N市基地,車子被暫存在了另一個場地。在被查詢是否有異能的時候,淩雲亞示意不要填寫,而且表示不會長期居住N市,所以接待員對他們的態度純屬敷衍,這對他們沒有什麼影響。
  他們所在的N市,現在只是分成了內城區與外城區。內城區是基地上層管理者與異能者,還有科研專家所在的地方,安全係數很高,而外城區就是一些普通人。有狩獵喪屍團的一片區域,有靠勞力吃飯的一片區域,也有靠賣身體吃飯的區域,各種各樣的混雜在一起。
  兩人來到外城區交易區後,劉興的眼睛就閃閃發亮,想忽視都難。淩雲亞揚了揚頭,“走,去看看有什麼好東西沒有?”其實他什麼都不缺,只是也許裡面有瀾鋒需要的晶石屬性。
  “嗯嗯。”劉興連忙點頭,恨不得馬上過去搜刮。
  兩個穿著乾淨的年輕人來到交易區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賣家使勁吆喝討好,不懷好意的人也不在少數。淩雲亞沒有在意那些人的眼神,到是劉興有些不自在。不過看到淩雲亞平靜的樣子,他也有樣學樣的不在意起來。
  還真讓淩雲亞找到一些金屬性和土屬性的晶石,不知道這個等級的晶石對瀾鋒的作用大不大,即使現在沒有什麼用處了,以後也能賣掉換些別的東西。現在的交易區還沒有全部實行以晶石為貨幣的交易,所以他現在用了幾包餅乾和速食麵就換了不少。
  劉興也拿著淩雲亞給他的背包裡的東西換了一些日用品,最重要的是還換了一個可以玩遊戲的平板電腦。他買到之後臉上簡直是笑開了花,估計比他娶上媳婦還高興,那高興勁簡直就樂的想上天了。
  從交易區出來,躲過了幾波人的追蹤,但還是有人不死心,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拐進了一個死胡同,淩雲亞和劉興停下了腳步,空空如也的巷子只聽‘咻’的一聲就見一個身影從牆上栽了下來,“出來吧,朋友。”淩雲亞手上翻轉著一顆小小的糖果,眼裡的冷光直射進小巷一個陰暗的角落。

  ☆、第一次殺人

  陰暗的巷子角落裡走出一個身穿黑衣的駝背男人,緩緩抬起了那張臉,三角形的小眼睛閃爍著精光,歪斜著的嘴巴裡露出幾顆大黃牙,很是猥瑣的面容。淩雲亞嫌棄的皺皺眉,劉興更是不給面子的說了句,“真醜。”
  只聽對面的中年人握著的拳頭咯嘣咯嘣的響,看來氣的不輕。“呵,還沒有人敢當著我的面這麼說我,你可知道你的下場是什麼嘛?”陰惻惻的聲音想起,還能聽出裡面參雜了硬生生忍住的咬牙切齒。
  “這句話難道不該我問你嗎?你可知道你的下場是什麼?”說著手中聚起九根像釘子尖細的錐子,彈出一根冰錐直接射向另一個角落,只聽‘啊’的慘叫一聲,倒下了一個腦袋上穿□□冰錐的人,圓瞪的眼睛死不瞑目甚至還帶著茫然,到死都不知道他怎麼就一下子中招了?
  “異能者!”沙啞的聲音驚叫了一聲,迅速從旁邊掠出四個高壯的男人,一看就是練家子,沒有看一眼地下躺著的一死一昏迷兩個人,只是齊齊看向中年人等待他的下一步命令。
  “我們走。”背後的手一揮就要離開此地,乾脆利索,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可是世界上有這麼好的事情嗎?
  “走?你不是想知道我的下場嗎?怎麼就這麼快走了?”八根冰錐在手心上方滴溜溜的轉動,寒氣形成的白霧慢慢的升到空中然後消失。
  “不,剛才只是嚇唬你的,其實什麼事情也沒有,開個玩笑而已。”範回嘿嘿一笑,“我不知道您的下場,我也怕知道我的下場。”陪著笑說著就靠近了淩雲亞,悄悄的從身後摸出匕首,亮了出來。
  范回猙獰著一張臉,滿臉的狠意,毫不猶豫的揮起匕首朝淩雲亞刺來,怒喝道,“你去死吧。”而淩雲亞只是輕輕的側了一下身,同時手掌上的兩根冰錐刺向範回的兩條腿。
  “啊。”一聲慘叫傳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面上。兩條腿上的窟窿裡流出兩灘血跡,疼的範回扭曲了一張本就醜陋的面孔,眼睛裡射出狠毒的目光。其他的人齊齊後退了一步,沒有再敢往前走一步。
  淩雲亞嘖嘖兩聲,還真是不知悔改。又是兩根冰錐打進他的兩個胳膊,體力已經流失嚴重連跪著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趴在了地上,只剩下濃重喘息的聲音,可是眼睛還是死死的瞪著著淩雲亞。
  “劉興,那四個人交給你了,你沒問題吧?”淩雲亞只是輕輕的不帶任何情緒的說道,但劉興知道這是絕對的命令,不容違抗的命令。
  劉興緊了緊手中峰哥走前給他留下的大刀點了點頭,清秀可愛的男孩臉上的酒窩也消失了,緩慢而堅定的走向了那四個人。人數雖然多,但是有異能在手應該是不成問題的,淩雲亞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這個領頭人的身上。
  “誰派你來的?”淩雲亞蹲下身,手中的冰錐緩緩的在範回的臉上的來回游走,“嗯?”範回的眼睛也不由自主的跟著冰錐的滑動而轉悠,但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嘴巴抿的死緊。
  “不說?”白皙的手掌和晶瑩的冰形成一道美好的景色,可是帶給範回的是更加深切的痛苦。一錐戳進範回的手掌卻沒有流血,因為已經被冰凍住了。冰冷與痛苦的雙重折磨讓他苦不堪言,緊閉的嘴唇已經滲出了血跡。
  “我只是看你們兩個能拿出那麼多的食物一定是還私藏有,所以我就帶了幾個兄弟一起來跟蹤而已,哪是什麼人派來的?”艱難的話語從不時發生呻*吟的嘴裡說出,不過這不是淩雲亞想知道的。
  看著淩雲亞又舉起了手,範回緊緊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下一場的折磨,等了半天卻沒有再感覺到痛,睜開眼睛就看到淩雲亞已經離開,走到他的同伴那去了。輕輕的松了一口氣,還是扯動了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怎麼連幾個普通人都搞不定?”收回了給逃跑的人致命一擊的手,看著劉興顫抖的手就沒有繼續說下去。想當年他殺第一個人的時候比劉興還沒用,整整做了三天的噩夢,第一次殺人也怪不得劉興。
  “你去旁邊休息一下吧。”
  劉興默默的點了點頭,火異能從指尖發出燃燒了最後死的人,坐在了旁邊的地上。
  回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範回,“還不說?”看範回還是一副抵死不說的閉著嘴,淩雲亞突然覺得一直和他浪費時間實在是無聊,兩掌貼合旋轉緩緩移開,出現了一個像一塊塊細小冰晶組成的漂亮冰錐,正要送範回一個痛快。
  “等等。”嘶啞的聲音尖利的大叫了一聲,“我說,我們接的是一個暗黑任務,不在任務公示榜上。這個任務做成了可以得到不少糧食,而且明確表示你是個普通人,所以今天一看到你就確定了目標才會追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你知道發佈暗黑任務的人是誰嗎?暗黑任務又是什麼?”
  “不知道,都是匿名。這是暗黑任務的規矩,誰都查不出來。”範回緩緩的搖了搖頭。“暗黑榜是一個組織發佈的,就和以前的黑市一樣。”
  淩雲亞沒有接著問什麼,直接示意劉興能走了。兩人走到巷口只聽一聲悶哼傳來後面就再也沒有聲響了。劉興看了看剛才還在淩雲亞手上的冰錐已經不見了,疑惑道,“為什麼還要殺了他?他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淩雲亞挑了挑眉,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反問道,“為什麼不殺他?他最後為什麼會告訴我?不過是想讓雙方自相殘殺,他覺得自己會死的甘心一點而已。當然了,即使我不殺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何不乾脆我給他一個痛快?”
  劉興聽完就轉身回到了範回的屍體前,看到範回腦袋上插著冰錐,臉上露出那一絲詭異的笑容,一個火苗燒盡了他的屍體。果然什麼濫好心不是好東西,他沒有那些人的心機,所以以後還是跟著淩哥混比較好。
  兩人從巷子裡出來已經很晚了,找附近負責打聽消息的人尋得了一個可以湊合一晚睡覺的地方,交了幾包餅乾各自躺下。半夜,無名指上的紋身輕輕的發著溫暖的熱量,睜開眼睛看到劉興睡的和死豬一樣。起身走到衛生間裡,進了空間。
  紫色光芒閃爍,走出一個面無表情的俊朗男人。淩雲亞突然感到了些許不適,皺皺眉頭,“你這麼快就築基了?”
  “嗯。怎麼就不能這麼快?要知道我的空間……”
  “哎,哎,哎,”直接打斷了瀾鋒接下來的話,“我知道你空間有加速時間的功能,不用一再吹噓。”
  “要知道我的靈根註定我修煉的時間比別人久,當然修煉的成果也比別人厲害就是,靈力不容易耗盡。”瀾鋒歎了一口氣,如果按外界的時間慢慢來,他可能連築基都沒到就身隕了,果然上天是公平的。
  知道瀾鋒真實處境其實也不易,揭過不說,遞給他一個儲物袋,“給你的。”
  瀾鋒探查了一下發現都是他需要的晶石屬性,感歎道,“多謝。”淩雲亞剛想擺手說不用就被下面的話止住了,“你還是想著我的。”
  淩雲亞:“……”
  瀾鋒看到淩雲亞臉色發黑,也知道有些過了,摸了摸鼻子轉移了話題,“過些日子就是我們上玄宗築基弟子去密境試練的日子了,我幫你找了一個名額可以和我進去。當然前提是你必須築基。要不然你通不過傳送陣穿梭帶來的壓力。”
  淩雲亞被這個天上掉下的大餡餅給砸住了。密境?名額?當然還有築基。他現在也的確離築基很近了,可是,“你為什麼就不用築基能過來?你怎麼弄到名額的?”
  “因為我身上有寶甲,能替我頂替一部分壓力。至於弄到名額就不用給你說了,以後你就知道了。”
  聳了聳肩,既然瀾鋒不想說他也就不問了,“我來廁所的時間不短了,我先出去,等明天出了N市,找個地方把你帶出來。”
  “嗯。”學著現代人擺了擺手,瀾鋒做在地上閉目修煉。
  古人的裝扮做著再見的動作,淩雲亞表示怎麼那麼違和呢?

  ☆、第17章 A市相見

  一夜過去,淩雲亞和劉興隨便吃了些就出去尋找他們昨天開進基地來的車,坐進車裡一看油箱已經所剩無幾了。肯定是昨天來的時候被這裡的人給偷偷放了油,這種戲碼已經是一個潛在的規定了。淩雲亞從空間拿出一小桶油加進了油箱,慢悠悠的駛出了基地大門口。
  “我說,你昨天放油了嗎?”看著離開大門的車,大門旁邊的一個人用手肘撞了撞另一個人的手臂。
  “當然了。這還能有假?基地裡新來的車不都是這個慣例嗎?我怎麼可能忘記。”想了想接著說道,“你還不讓人家自己買油開車了啊?看你的大門去。”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站到一邊去了。
  “切。”另一個人也悻悻的站到另一邊了。
  車子在駛出大門看到零星喪屍的時候,就把劉興踢下了車子讓他去練習異能了,這附近的喪屍清理的差不多了,只餘個別了。而他就一個人坐在車裡開著車跟在劉興的身後等著他異能消耗完,然後上車吸收晶石恢復異能,車子再行一段距離,劉興繼續下車打喪屍,中間吃了個中午飯。就這麼過了一天,劉興最後已經累的成死狗了,在車上昏昏欲睡。
  傍晚時分在路邊找了一個平房暫住,劉興隨意走進一個房間倒下就睡,他今天的確累慘了。淩雲亞走到另一個房間關上了門,直接進了空間把空間裡的瀾鋒帶了出來。
  “已經離開N市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確定附近是一個荒無人煙的村子,甚至沒有幾隻喪屍。
  “嗯,今晚暫時在這裡休息,明天繼續趕路,兩天之後就能到A市了。”點了點頭。
  “怎麼這麼急著要去A市?找你的親人?”瀾鋒突然很好奇淩雲亞的家人,還有上次說到家人時候的那個表情,絕對沒有半分親近之意。
  “當然著急去找他們了,要不然這會成為我的心魔,要及早消除才行。”淩雲亞輕笑著說,似乎和平時沒有什麼區別,可是瀾鋒還是感到了從淩雲亞身上傳來的濃郁的殺氣。
  “好。”瀾鋒沒有再問什麼,他想淩雲亞該說的時候總會說的,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直接躺在了唯一的單人床上。
  對於瀾鋒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剛覺得這個朋友還不錯就被他下一刻的舉動給氣毛了,“你睡床上,我要睡哪?”
  瀾鋒無辜的眨了眨眼,向外面挪了挪位置指著靠牆空出來的一點位置,“這裡。”
  “你覺得夠我睡的嗎?而且我不習慣對著牆睡。”
  瀾鋒又挪進了靠牆的位置側過身體,把床的大半位置讓給他,“這總行了吧,不僅不擠,而且不是對著牆睡是對著人睡。”
  淩雲亞直接翻了個白眼,一下子進了空間,臨走前說,“我才不要和你睡一張床上。”
  瀾鋒慢慢的勾起一抹笑容,從空間裡拿出了煉器玉簡研究了起來。哎,他自己的空間在這個位面只能收放東西不能進去,淩雲亞的空間要淩雲亞帶著他才能進去,還真是可憐。
  第二天一開門,劉興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瀾鋒,吃了一驚,雖然不知道瀾鋒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但他還是不會問出口的,有些秘密不是他應該知道的,他有這個分寸。清秀的臉上綻開了一個笑容,“峰哥,早。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半夜。”瀾鋒轉過身來,“只是你睡的太死,什麼都沒有聽見。”
  這時候另一間房的門也開了,淩雲亞走出房門疑惑的看了看劉興尷尬的表情,疑惑道,“你們在說什麼?”
  “沒什麼,我去做飯。”劉興急急的說了句就去把車裡的東西搬下一部分去廚房做飯去了。他也不想睡的很死,實在是累的沒有力氣了啊。
  淩雲亞取出兩個玉杯,當然這玩意還是瀾鋒給他的,遞給了瀾鋒一杯。杯子裡面放著稀釋過後的靈液,被他們當成茶來喝的確是浪費。瀾鋒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沒有說什麼一口氣喝了下去。淩雲亞也很快喝掉,砸吧了砸吧嘴巴,靈氣順著經脈流動暖暖的感覺很不錯,可是這嘴巴裡的味覺嘛,只是有些微甜味而已。
  “淩哥,我們去A市怎麼找你親人啊?”做好了三大腕掛麵並且端到了桌子上,劉興一邊吃一邊問淩雲亞。他雖然見識了淩雲亞的冷酷與殘忍,但是心裡還是覺得淩雲亞要比瀾鋒更親切一些,所以一般情況下都問的是淩雲亞。
  “我自然能找到他們,趕緊吃完上路。”淩雲亞其實已經不太注重口欲,只是還不到辟穀的時候,所以也跟著吃飯填飽肚子。瀾鋒也不能給別人留下不需要吃飯的印象,勉強吃了幾口完事。
  三人再次上路,由於A市和N市之間的距離不算遠,所以早早的就清理出了兩個基地之間的道路,一路上還是比較暢通的。即使遇到了小股的一級與二級喪屍,三人武力超群硬是殺光了才開車離開。用了一天半的時間,終於趕到了A市基地。
  同樣是基地,N市基地絕對不能和A市基地相提並論。N市人口最多五十萬,而A市基地是N市的十倍,面積也是N市的好幾倍,是全國最大的基地。城牆居然建了二十米高,一層層的電網密密麻麻的圍在了城牆的周圍。寬闊的大門口人來人往絡繹不絕,一切都井井有條的進行著。
  劉興驚歎了一聲,“這才是真正的大基地啊,這樣的基地才能給人類帶來戰勝喪屍的希望啊。”眼裡滿滿的是對新生活的憧憬。
  “你很相信人類能戰勝喪屍?”淩雲亞看著高高的城牆佇立在眼前像一個守門的戰士,身上穿著堅硬的鎧甲,看起來堅不可摧,可是難道沒有人知道螞蟻咬死象的故事嗎?當城外全部被喪屍包圍的時候,人類只能困死在城裡或者被喪屍吃掉。
  “啊?”劉興有些不明白淩雲亞為什麼如此問,但他接著說,“人類的智慧是唯一的,自
  然怎樣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但願吧。”淩雲亞淡淡的說著。起碼他前世十年裡,各個基地一直在緩慢的減少根本就解決不了喪屍帶來的危機,因為他們進化的比人類快,人數比人類多,當時許多人都已經絕望的自殺了,哀鴻遍野,餓殍浮屍,那樣的場景他至今都歷歷在目。
  A市基地檢查非常迅速,只需要抽血化驗即可。一個小時以後就輪到了淩雲亞他們。一個帶著眼睛的二十多歲的男人走到他們面前,笑容滿面的說道,“請這邊來,先化驗血。”跟著他走到一邊的房子裡,三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很是熟練的在三人的手指上紮了一下擠出幾滴血放在一個試紙上,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和引導他們來的年輕人點了點頭就離開了,年輕人會意頷首,回到他們的身邊。
  “三位,請到登記處。”
  回到登記處,年輕人拿出三張表格遞給他們,又在一個筆記型電腦上連按幾下。“三位元,現在需要登記一下。你們把表格先填一下。填好之後我會等級在筆記本上存根。”
  劉興拿起筆迅速的寫好了名字、年齡,可是在異能上卻不知道寫什麼?上次去N市基地淩哥就沒讓他寫。瞄了瞄淩雲亞的表格,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冰系異能,他也毫不猶豫的在自己的表格上填寫:火系異能。而峰哥的表格上填的是土系異能。他還真沒有見過峰哥使用過異能,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子,但是一定很厲害。嗯,有機會見識一下。
  填完表格交上去的時候,接待人員看了看表格又看了看他們三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真實了些,“等一下去那邊的房子裡測試異能,然後就可以領取異能者徽章,到時候會有人繼續給你們講基地裡需要注意的事項。”
  看著三人離開,接待員眯起了眼收斂了笑容叫來一個人,對著那人悄悄說了幾句話後那人點點頭就匆匆離開了。
  瀾鋒回頭看了一眼又若無其事的與淩雲亞、劉興走到旁邊的測試房子中。這裡有幾個專門鑒別異能的人坐在這裡,只需要釋放異能然後確認就能領取徽章,很是簡單。三人成功拿到了代表異能者的黃色徽章,走出門外。外面已經有人在等待他們了,想不到這A城對待外來人也有良好的素質。
  “我是負責……”負責給他們介紹A城的人還沒說幾個字就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了。
  “哥,是你嗎?”沈奇穿著末世以後幾乎沒有人穿著的白色襯衣,淺藍色牛仔褲出現在淩雲亞的面前,一臉的清爽沒有末世人類的疲憊與掙扎,白皙的臉上露出一個輕輕淺淺的笑容,配著纖細的身材就像末世前的世家子弟。
  “好久不見。”淩雲亞微笑著點了點頭。

  ☆、第18章 我們慢慢來

  “這位是……怎麼和你一點都不像?”瀾鋒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乾淨體面,像是沒有沾染一點末世污濁的男孩,眼裡快速的閃過一絲諷刺。
  “這是我繼父的兒子也是我的‘好’弟弟,他叫沈奇。”
  沈奇早就看到了站在一邊高大筆挺的男人,這時候聽他說起自己,眼睛一亮根本就沒有在意那話裡的諷刺,伸出手忙說,“你好,我叫沈奇,是淩雲亞的弟弟,我們一家來到基地就一直在尋找他呢。”
  瀾鋒看了一眼那雙伸出來的和臉上柔弱的神色並不相符的白嫩的手,並沒有握上。他一向不喜歡和別人的身體接觸,更何況是這麼一個假惺惺的人。當然從他眼睛裡看到的更是隱藏著的野心勃勃與不擇手段,暗暗搖頭還是太嫩,所以眼神裡總是能看到一星半點的。
  等了半天不見瀾鋒伸手,沈奇尷尬的收回手,臉上完美的表現出了不知所措與些許委屈,可惜面前的三個人都不買帳。沈奇看三人對他無動於衷,心裡恨恨的咬了咬牙,臉上又重新堆起了笑容,“哥,爸爸媽媽他們可想你了。自從我們來到基地就四處打聽你的消息,還讓商隊拿著你的照片在各個基地裡尋找。可是一直都沒有你的消息。”說到最後深深的歎息了一聲。
  “那謝謝你們這麼關心我了,我好的很。不知道你們剛來人生地不熟的,什麼人都不認識怎麼讓基地裡和商隊的人找我呢?一定花了不少的食物吧,畢竟現在錢可是一文不值了呢。”在眾目睽睽之下不敢和他直接翻臉?還是……淩雲亞看了看身邊的瀾鋒,他剛才可是看到了沈奇的目光。
  沈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識的看了瀾鋒一眼,說道:“我們來基地以後一開始爸和媽也是很辛苦的,只是後來我在基地遇上了李大哥日子才過的好了一些,然後我拜託李大哥找的,要不然憑我們家怎麼有能力找你呢?”
  “哥,你和你的兩位朋友回咱們家住吧,家裡現在還空著房間呢,畢竟住在家裡要舒服一些。如今哥也是異能者了,也能幫上家裡了。”說著就要拉淩雲亞的手,半途中被瀾鋒擋住了。真是一個好主意,一個異能者當然能幫家裡,但前提是這個家裡是一個溫暖的家。
  瀾鋒沒有為他為什麼擋住沈奇的手解釋,只是轉身問淩雲亞,“你要回去嗎?”意思是不想回去也沒有關係,又不是沒有地方住。
  淩雲亞對他輕輕搖了搖頭,向前走了一步,“我們走吧。”不僅是對沈奇說,也是對瀾鋒和劉興說。
  瀾鋒一路上再沒有說一句話,甚至連傳音都沒有。劉興看了看沈奇又看了看淩雲亞眼中若有所思,卻也沉默一路。淩雲亞更是懶得說話,要不是為了搞清楚沈奇的目的他根本就不會和他回那個根本不存在的家,而沈奇一路上卻言笑晏晏,對著路上偶爾碰到認識的人點頭示意。
  觀察了一會,發現沈奇認識的人穿著都很乾淨整潔,言語討好恭敬。看來他口中的那個李大哥在A市的勢力一定不小,或許還是A市的高層。不知道和當初那個高層有沒有什麼關係?想到這裡眼眸深沉的像凍結的冰,冷的可怕。如果是,那就再好不過。
  “你在想什麼?”突然腦海裡傳來瀾鋒的聲音。淩雲亞眼裡的冰寒一瞬間瓦解,眼眸彎彎回道,“當然是很好玩的事情,到時候會告訴你的。”
  他們已經從三區走到了二區的別墅區,走到最明顯的十棟三層別墅中最外面一棟,沈奇指著那棟別墅笑著說,“這就是咱家了,爸媽知道你回來肯定會很高興的。”
  他走到臺階上敲了敲門,喊了一聲,“爸,媽,看我把誰帶來了?你們見了一定會高興的。”聽到裡面傳來拖鞋的‘噠噠’聲,一邊開門一邊問,“誰呀?還能讓我們高興?”
  看到自家兒子,還有……淩雲亞,沈鴻眼睛瞳孔一縮,他甚至想直接質問沈奇為什麼要帶淩雲亞回來,剛想說話就被眼疾手快的沈奇輕輕往後一推,對著身後的三人說道,“爸爸真是太激動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快,咱們都進去,別杵在門口。”三人進門以後坐在了一側沙發上。
  沈鴻被沈奇按在了單人沙發上,捏了捏他的手示意讓他別輕舉妄動,更別亂說話。雖然沈鴻心中怒氣大盛但還是壓抑住了,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上。沈奇也順勢坐在沙發上喊道,“媽,快出來看看,我找到誰了?”
  “沒看到媽媽在打麻將嗎?哪有時間看誰?”不遠的房間傳來了淩母的聲音,與幾個月前相比變化很大。一直不屑玩那些闊太太喜歡的玩意,現在竟然上癮到連誰來了都不管。
  “媽,我回來了。”淩雲亞朝那個房間的方向喊了一聲,只聽桌子上劈裡啪啦一陣亂想,然後就是幾個女人的聲音,“你還想玩不玩了?”,“你是不是想耍詐啊?”,只聽淩母連忙說,“不是,不是。今天家裡來了客人不能玩了,以後咱再約時間玩啊。”
  不一會,就從房間裡出來三個穿著洋氣的闊太太,可能是住在附近的那些高層的女人們。淩母一一送走之後,回來一把抱住淩雲亞,“雲亞,媽媽終於再見到你了,你不知道媽媽有多擔心你,有多想你。”
  淩雲亞沒有推開淩母的懷抱但是也沒有回抱,他只是淡淡的說,“那你當時為什麼沒有管我,就自己和他們一起離開了?難道你覺得我一個人能逃開喪屍嗎?”
  淩母的身體僵硬在了原處,抱也不是,鬆開也不是。眼睛有些焦急的看向一旁站著的沈奇求救。
  沈奇看見後忙說,“哥,怎麼會呢?我們被喪屍追著心裡特別害怕,下意識就開車沖了出去,誰知道沖出去之後,後面就被喪屍群給堵住了回都回不去,只能繼續走了。為此媽哭了好多天直到最近心情才好些。”
  這種說法騙騙小孩子或者笨蛋還行,可是對於他來說,沈奇的話裡各種漏洞,他實在不想繼續說這個根本就不需要他們找那麼多藉口的話題。
  “我累了,給我們找三個房間休息。”淩雲亞止住了這個話題,不想聽他們這些人在耳邊說些嘴不對心的話。
  “哎,小奇趕緊把二樓的房間給收拾一下給他們三個人住。”淩母吩咐沈奇道。
  “我知道了。”沈奇笑著說,“哥,上面有一個房間現在就可以住,你們先在那裡等一下,其他房間馬上就收拾好了。”
  淩雲亞點點頭。三人跟著沈奇上了三樓已經收拾好的房間裡,沈奇很是有禮的給他們關門去吩咐傭人打掃另外兩個房間。
  直到沈奇離開,劉興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剛才那種尷尬的場面實在是不適合他這麼悶不住的人,還聽著那麼奇怪的對話,更看到那些人臉上勉強的表情,簡直就是折磨。
  “淩哥,那是你媽?雖然長的像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似的?”他也說不上來是哪不對勁,反正就是覺得不應該是那樣的。
  “是啊,怎麼?對我們家裡的人有些失望?”懶懶的靠坐在沙發上,腦袋後仰。
  “嗯,根本不像你媽。還有你那繼父和弟弟,怎麼一個個的臉色那麼奇怪?說話還總是陰陽怪氣,拐彎抹角的。一點都不歡迎你回來似的。”
  “我以為你是個‘二’貨,原來你還有細心的時候,不容易啊不容易。”劉興的話讓淩雲亞驚奇了一下,多看了劉興兩眼。
  被看的不自在的劉興咳了咳,“我,我也是很細心的好不好?”被瀾鋒一眼看過來,趕緊說到,“我去弄點喝的來。”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你怎麼看?”淩雲亞揉了揉有些發痛的太陽穴,還是趕緊解決才行,他現在開始後悔跟著沈奇回來了。
  “礙眼就除去,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眼裡迸發出亮光,這種做法簡單直接,根本不需要什麼陰謀詭計慢慢來,犯不著。
  淩雲亞不贊同的說,“不行,我要慢慢的看著他們一步一步的下地獄才能讓我心底安寧,才能讓我拔了心頭的那根刺。”
  “等一下讓劉興出去打探一下那個‘李大哥’是誰?今天就從他下手好了。”眼睛裡爆發出強烈的神采,臉上的笑容明亮燦爛。
  “嗯。”瀾鋒直直的看著淩雲亞,眼底泛起點點溫柔,只是淩雲亞沒有看到。

  ☆、第19章 坦白

  沒過多久沈奇敲響房門,在房門外說道,“房間已經收拾好了,等下下樓來吃晚飯了。”淩雲亞與瀾鋒對視一眼答應了一聲,門外的腳步聲慢慢走遠。
  “走吧。”從沙發上輕輕躍起,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從明天開始就又沒有人給我們做飯吃了呢。趁現在好好吃些吧。”
  “我對食物向來沒有什麼挑剔,吃什麼都無所謂。沒有人做飯你空間不是有好多可以吃的麼?”跟著淩雲亞從另一個沙發上站起來,扯了扯皺了的衣角。瀾鋒這次和淩雲亞進基地衣服改成了格子襯衣和牛仔褲,看著很像一個剛出大學沒多久的學生。
  “好吧,我也就是說說而已。我現在對食物也只是停留在吃飽肚子而已。解決了這件事情也需要一段時間,解決完之後我們就申請一個時間比較長的任務,我就可以築基然後和你一起去密境了。對此我真的是又好奇又興奮。”淩雲亞聳聳肩,打開了門向樓下走去。
  “裡面危險重重,千萬不要讓你的好奇害死你。我甚至不知道我讓你去密境是不是對的?”走向前的步子頓了頓,看了看一臉不以為然的淩雲亞,有些擔憂的說。
  “沒事,生死由命。更何況......”走在前的淩雲亞轉過頭來看著瀾鋒,臉上一派認真,“更何況有你呢,不是麼?無需為我擔心。不過。”看到瀾鋒一副認真傾聽的時候,他來了一句,“不過這地毯比以前我家的那地毯還要名貴。”
  瀾鋒失笑,雲亞還真會轉移話題,不過密境一行他肯定會讓淩雲亞和他落在同一個地方的。
  又聽到淩雲亞說道,“那個什麼‘李先生’的可真是寵我這個弟弟,這別墅裡的一切起碼在末世前那都是名貴的古董級別啊。”似乎想起了什麼轉身說道,“我說瀾鋒,你怎麼就沒有對我弟弟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發表什麼看法呢?”
  瀾鋒挑了挑眉,“你想讓我發表什麼看法?”
  “啊,難道你不覺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淩雲亞轉頭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瀾鋒說道,”哦,我知道了,原來你是這麼重口味的人。”
  “呵呵,如果是選擇道侶的話,男人女人都一樣。”說完又看了一眼淩雲亞,笑了笑,“其實修真本來就是逆天而行,也許這輩子都是孤身一人也不一定呢。”
  “沒關係,還有我陪你呢。”淩雲亞拍了拍瀾鋒的肩膀,很是義氣的說道。
  “嗯。”瀾鋒的眼眸裡笑意加深,是的,那麼久的時間有個這樣的人陪著很是不錯,他定付出更多的努力來護他周全。
  兩人下了樓,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碗筷。劉興站起身說了聲,“淩哥,峰哥,你們快坐。”他們倆人依次坐在右側,飯菜很快就端了上來。
  淩母忙招呼他們,“來,來,吃飯了啊。”沈鴻也是露出了一個笑臉,只是對著瀾鋒和劉興兩人,對淩雲亞連個表情都沒有露一個即使沈奇怎麼使眼色都無動於衷。
  淩母用公筷給瀾鋒和劉興夾了兩筷子菜說道,“多吃點,雲亞這孩子肯定給你們填麻煩了吧,沒關係,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就儘管讓他做。啊?”
  “阿姨,是淩哥照顧我,我很感謝淩哥的。”劉興趕忙說道。
  “哎,我自己的孩子還不知道嗎?好了,趕緊吃,看你瘦的。”淩母不贊同的搖了搖頭,又夾了一筷子的菜,讓劉興很是無措,不知道要怎麼辦好。
  淩雲亞放下了正在吃的碗筷,沖到門前背著身體對他的這些做法給驚嚇住的人說了句,“我吃好了,你們慢吃。”說完就拉開門出去了。他怕再呆下去就會忍不住想殺了他們。
  就算不把他當兒子對待起碼也應該當客人對待吧,現在這樣的情形是什麼意思是無視嗎?不,是找他的不是。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呵,他是專門找虐的麼?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眼睛裡的紅色也慢慢布上眼睛,身上的殺氣也越聚越多。真是不可饒恕,真是想一點一點的把他們的肉割下喂喪屍。
  從淩雲亞放下碗筷離開以後,瀾峰給了劉興一個眼神,對著桌子上臉色不好的各位道了一聲歉,匆匆打開門跑去追淩雲亞。剛才雲亞的表情有些不對,他很是擔心。
  果然出來沒多久在不遠處看到了站在角落的淩雲亞,身上的殺氣越發濃烈。不好,這樣下去會走火入魔,輕則損毀修為,重則危及生命。疾跑過去,晃了晃淩雲亞的肩膀,“雲亞,你還好吧?”
  淩雲亞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抬起了眼眸。眼眸已經快要血紅一片,陰森恐怖。瀾峰心下一緊,趕緊從空間拿出了一粒丹藥給淩雲亞喂了進去,接著握緊淩雲亞的肩膀,焦急的說道,“雲亞,你清醒一下。快進空間。”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聲音起效果了,淩雲亞的眼裡茫然了一瞬漸漸清明了起來,立即被帶進了空間。
  瀾峰被帶進來之後淩雲亞又要失去理智,他果斷的拿出曾經在這裡拿到的靈乳給淩雲亞服下,坐於淩雲亞背後,伸出雙手聚水系靈氣於手掌,從淩雲亞的後背經脈送進淩雲亞的身體幫他梳理暴虐的靈氣。
  源源不斷的靈氣慢慢的滲入淩雲亞的身體之中,淩雲亞感覺身體裡的暴躁稍稍安靜了一些,只聽瀾峰說道,“守住心神,運轉冰系法訣。”
  淩雲亞盤膝而坐,水系溫潤的靈氣慢慢的滋養著受創的經脈,一點點的驅除掉體內多餘的暴虐氣息。直到好了一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臉在他面前直直的看著他。
  “你是誰?”任誰在差點走火入魔之後突然在自己的空間看到一個陌生人,心情肯定不會愉快。更何況這個人都不用猜他是誰,可是他就是要問,就是想知道這個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現在的這個面貌到底是他本來的還是易容後的。
  “我,我是瀾峰。”陌生的面孔疑惑的說道,他想莫不是淩雲亞走火入魔了一番就失憶 ?可是歷史上還真沒有這種先例啊。
  “你可以找個鏡子看一下自己。”說完就背過身去,在溪邊取了一杯靈液逕自喝了起來。
  瀾峰聚起一團水形成一個鏡子狀漂浮在他的臉前。呵,他的法寶竟然失靈了,這是怎麼回事?也不是沒有呆過淩雲亞的空間,怎麼這一次就沒用了呢。或許,想起上次來到雲亞的空間救他,也是給他輸入了靈氣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空間,那會肯定不知道法寶失靈沒用。最大的可能只能是因為他對淩雲亞使用了靈力,而且是在這個空間。
  瀾峰苦笑一聲,“我不是故意騙你的,只是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已經是那個樣子了,所以以後就一直那個樣子了。本來想告訴你的,可是一直沒用找到機會。”
  淩雲亞一直默默的聽著,聽完之後也沒用回應一句。沒有生氣的反應也沒有不生氣的跡象,瀾峰心裡有些忐忑。這些日子以來他真的是把淩雲亞放在了一個他都沒有想過的重要位置上,如今雲亞這樣的反應他的心裡真的是不踏實,如果從此不理他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過了半天隻聽到淩雲亞輕輕的說,“我們出去吧。”不等瀾峰再說什麼,他就已經到了外面,只見淩雲亞一個人率先走到了前面,依然是一聲不吭。
  瀾峰從空間出來法寶又恢復了那副面癱的容貌,趕緊跟上了淩雲亞的腳步。心裡暗歎了一口氣,這連生氣都沒有才叫難辦。
  淩雲亞回到別墅,只看到劉興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他走到沙發前把自己摔在沙發裡,舒服的歎息了一聲,後面跟著的瀾峰也沉默的坐在了沙發上。
  劉興有些奇怪淩雲亞和瀾峰之間的沉默寡言,剛才餐桌上的事情他作為一個局外人都覺得淩雲亞的母親簡直不配當一個母親,完全不知道她有什麼資格當淩雲亞的母親,讓他鬱悶了很久。不僅不關心她兒子,還隱隱埋怨她兒子為了劉興這個外人。仔細想想還真是搞笑。
  “劉興,你去打探一下那個姓李的,我要在晚上之前知道他在基地是什麼地位,什麼勢力,在什麼地方居住,又和什麼人有密切的來往,知道嗎?”
  “恩,那我去了。“劉興答應完就離開了,他可不想介入淩雲亞和瀾峰之間那尷尬的氣氛。
  “別生氣了,我就這一件事情沒有告訴你。我可以對心魔發誓。”說著就舉起了三根手指頭就要發誓。
  淩雲亞打下了瀾峰的手,“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很不喜歡別人欺騙我。”
  “恩,我以後都不會欺騙你的,那你不生氣了好嗎?”瀾峰從空間中拿出了一個散發著寒氣的珠子遞到他的面前,“送給你這個好不好?”
  “這是什麼?”眼前的珠子晶瑩剔透,光滑的表面冒出死死寒氣,可是拿在手裡卻感覺不到寒意,很是稀奇。
  “它是寒蛟龍的眼珠子,是很好的煉器材料,當然冰靈根的人佩戴著對吸收靈氣很有好處。”
  “哦?就因為這件事情就把這麼個寶貝送給我了?”在淩雲亞看來瀾峰真的沒有必要為了他把這麼好的東西給他,他們之間是朋友,彼此不可能沒有秘密,他不就是也沒有告訴瀾峰他的秘密嗎?

  ☆、第20章 刺殺

  “為了讓你消氣,這點東西不算什麼?”輕輕的把珠子放在了淩雲亞的手裡,坐回了沙發上。
  “你知道我要做什麼?”把玩著手中的珠子,眼睛並沒有看瀾鋒但卻是對著他說的。
  手臂支著臉頰歪著著頭正在看他的瀾鋒,聽到他話裡的意思直起了身子,搖了搖頭,“不知道。那你能告訴我嗎?”
  “復仇。你相信嗎?”淩雲亞側過臉頰。他的大半張臉在陰影裡面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表情,當然對於瀾鋒來說再黑些對他也沒有什麼影響。可惜雲亞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相信,你只要做你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就好了。其實我早就說過最簡單的做法就是徹底剔除,可是你非要繞一個大圈子。”
  以前淩雲亞說到這些事情的事時情緒波動還是很大的,而現在就只剩下黑洞一樣深沉平靜的眼眸。平靜的眼波下是狂風暴雨,瀾鋒敢肯定淩雲亞的這一次決定一定會讓整個A市基地掀起軒然大波。不過,暴風雨過後一定是彩虹。
  “我喜歡。”
  “你喜歡你最大,我最多也就幫幫忙而已。” 瀾鋒笑著說。自從來了這個現代社會他學到了很多的新詞,還挺實用。
  淩雲亞餘光斜了一眼瀾鋒,看到他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心下暗笑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過來抓住瀾鋒的手就進了空間。
  瀾鋒根本就沒想到淩雲亞想做就做,把他給拽進空間了,還有些沒適應過來就聽淩雲亞說道,“快修煉。”說完不管瀾鋒什麼反應就先一步進入了修煉狀態。
  瀾鋒呆呆的看了一會淩雲亞,勾起的唇角又向上彎了一些,也閉目開始修煉。
  一下午很快就在修煉中度過了。
  劉興從外面風塵僕僕的回來,蹬蹬的幾大步跑上了樓梯,敲了敲淩雲亞的門。
  瀾峰打開門示意淩雲亞就在裡面等著他呢。劉興轉身關上門,走到淩雲亞身邊站好,默默的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說道,“淩哥,那個你弟弟口中的‘李大哥’名叫李醒,今年三十八歲,A市本地人,原是A市軍區李上將的兒子,現在他父親也算是八大負責人之一。他自己是二級火系異能者,在基地裡也混的也算是吃香,全憑他自己有個好爹。他爹也甚是寵他,末世前就知道他喜歡男人,也任由他隨意挑選自己喜歡的。最近兩個月迷上了沈奇,對沈奇百依百順要什麼給什麼,很是寵愛。他自己也算是組建了一個獵屍隊,在基地也算是有些名氣吧。總的來說,算是中庸。這就是我調查的。暗地裡到底有些什麼,時間有些倉促,一時之間還沒能和內部的人打上交道。”
  “哦?沒用囂張跋扈也沒有野心勃勃,更沒有什麼大的成績?這?”拇指從唇間劃過,眼睛精光閃爍,“瀾峰,你覺得呢?”
  “有那樣一個父親,他竟然什麼都沒做,怎麼想都不通。中庸之道?好一個計策,沒有破綻才是大問題,這樣恰恰是暴露了他自己。”
  “恩,劉興告訴我他的私宅和他獵屍隊的地點。晚上瀾峰和我一起去。”直接堵上了劉興想要跟著一起去的想法。其實也是因為最關鍵的時刻淩雲亞快要和瀾峰一起暫時進空間。
  瀾峰聽到是和他一起去,心裡很高興。即使是端著沒什麼味道的茶水也一飲而盡,爽快。
  晚上,樓下沈奇叫他們吃飯也沒有下去。找了一個很累要睡覺的理由拒絕了去樓下吃飯,下面的人就沒有再叫他們了。也是,末世的食物本來就難得,不吃正好合了他們的意。
  淩雲亞在劉興離開房間的時候就告訴他要好好的在房間修煉異能,他們出去也不需要多少時間就能回來,無須擔心。最後劉興悶悶不樂的離開了,但還是沒有說讓他改變決定的話。
  淩雲亞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瀾峰也只是需要一個想法就能改變衣服的顏色。所以有時候淩雲亞對他那件衣服還真是羡慕的很,瀾峰當即表示願意脫下來給他,被他嚴詞拒絕了。被瀾峰穿過的衣服要給他穿還是算了吧,雖然那是一件法寶,可心裡總覺得怪怪的。
  末世的夜空連一顆星星都沒有,厚厚的積雲黑壓壓的聚在一起,周圍連一絲風都沒有,而二區裡的人們已經都熄滅了燈光睡覺去了,很是安靜,不像四區和三區現在還是嘈雜的人聲,主要是管理松而且日子過的相當艱難。
  兩人在別墅區間的速度很快,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從身邊掠過。不一會就到了根據劉興所提供的住宅。住宅的二樓還有燈光流瀉而出,而一樓已經黑漆漆的。
  兩人悄悄的貼在了別墅二樓的外面,淩雲亞用冰築了一個臺階正好能放下兩個人的位置。他們站在外面往裡面一看,就看到唯一點燈的房間裡有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坐在沙發上的是一個男人,而他懷裡還摟著一個男人,另一個女人則在旁邊站著,很是恭敬。
  坐著的男人就是李醒,他懷裡摟著的男孩卻不是沈奇,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更加說明這個男人對沈奇的態度也許是裝的。
  瀾鋒緊緊的挨著淩雲亞,淩雲亞稍稍往前走了一些,瀾鋒也跟著往前走了一些。這讓淩雲亞很是惱怒,悄聲說道,“你幹嘛?”
  瀾鋒很是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在嘴邊豎起食指“噓”了一聲,指了指屋子裡面,然後轉身看著屋子。
  淩雲亞覺得他似乎太敏感了,不就是兩個男人挨在一起了麼?他轉過頭繼續看著屋子裡的動靜。
  屋子裡,那個女人端著茶壺給桌子上的兩個杯子滿上了茶水,又重新回到了原地站著,說道,“現在基地裡面的八個負責人分成了三派,各執一詞,正是我們進行計畫的最好時機,一旦有一方有動靜,那麼整個高層就可以打亂,我們就能趁虛而入占得一個席位。將來您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到時候整個基地的控制權也不在話下。”
  “研究所的事情怎麼樣了?”李醒的手擁過男孩的頭在他細嫩的臉上親了一口,一眼都沒有賞給女人。
  “就快有結果了,到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我已經安排人只要研究成功就馬上奪取成果,必當萬無一失。”
  “好。做的不錯。答應你的事成之後一定給你。”李醒很是高興的拍了拍手,眼裡的興奮與激動很顯眼,而眼底的最深處卻是熊熊的野心。
  就在這個時候,窗戶‘嘭’的一聲被撞開了,進來兩個黑衣人。李醒立刻開槍射擊,卻被躲了過去。他推開身上的男孩,朝著淩雲亞開了一槍卻還是擊空了。
  李醒很是心驚,沒想到他嚴密的保護的住宅竟然還有人能混的進來,更可能的是已經聽到了他剛才的談話,絕對不能放他們離開。這個時候他朝樓下喊了一聲,“兄弟們,都給我上來。”喊完很是得意的看著淩雲亞和瀾鋒,就是要看著他們怎麼死。
  可是等了半天卻沒有看到一個人上來,他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放下了槍回到沙發上,“不知兩位元閣下到此的目的是什麼呢?”
  只見淩雲亞眨眼間一個冰錐飛了過來直接讓李醒的腦袋搬了家,嚇的男孩尖叫了起來,隨後被瀾鋒的蓮火給燒成了灰燼。而那個女人從始至終都沒有移動過,也沒有幫李醒,她只是靜靜的看著。
  直到李醒和男孩都死了,她只是語氣平平的問,“為什麼樓下的人沒有上來。”
  “哦,是這個。”瀾鋒拿出了一面小旗。

  ☆、第21章 計畫

  女人終於抬起了一直低著頭遮掩的臉,五官精緻,皮膚細膩,素顏的臉孔看著很是清純,但是她卻穿了一身與氣質不相符黑色的衣服。整個人看上去帶著一種矛盾卻又恰合的神秘色彩。
  “即使告訴你,你也不會明白。”瀾鋒對她所散發的魅力絲毫撼動都沒有,手中甩了甩黑色的陣旗,語氣裡帶著點點的不以為然。這女人的確有幾分心機,也有幾分膽量。但是做交易的主動權卻在別人的手裡對別人來說不足為懼。
  “說的太多了。”淩雲亞不想在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皺了皺眉頭覺得心裡很是煩悶,這才催促道。
  說完,手中已經聚起了冰錐,正要甩出去半路被瀾鋒抓住了手,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要幹嘛?”冷哼一聲,“怎麼?你現在學會了憐香惜玉?”
  瀾鋒默默撫額,這是怎麼聯繫在一起的?輕輕的歎了口氣,“留著她還有用。”
  “什麼用?”但最終還是放下了手,不顧腳下李醒的屍體坐在了沙發上。
  “你剛才沒聽到他們在說研究所的事情還有契機嗎?我們也能利用這點,謀取多一些的利益。到時候我的靈根補齊加快修煉的速度,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一直呆在修真界了。”
  “修真界?”淩雲亞疑惑的重複道,“你的意思是以後讓我去修真界?”
  瀾鋒很肯定的點點頭,“難道你還想呆在這裡?這裡有什麼讓你留戀的?而且我不是危言聳聽,是覺得地球真的危在旦夕。難道你還想和地球一起毀滅?”
  “讓我想想吧。”淩雲亞真的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離開地球,人總是需要一種歸屬感的,不管是上一輩子還是這一輩子都一直在地球,突然有一天要離開它去陌生的星球,陌生的環境,還有陌生的文化,他是否能適應的了。這都是需要他好好考慮的。
  轉眼看到還站在原地的女人,說道,“那她怎麼辦?”
  瀾鋒輕輕笑了一下,沒有答話,手中突然出現一張符。女人看到瀾鋒憑空拿出一個很是詭異的像符一樣的紙,眼中瞳孔緊縮,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來歷。剛才聽到他們說的那些話就好像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樣,很古怪很詭異。她甚至沒有起任何的反抗心思就被瀾鋒植入了忠心符。
  是的,她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力反抗這兩個人,強大的實力讓她根本逃不脫,即使僥倖逃脫難道他們就沒有辦法找到她嗎?看到他們詭異的手段更加歇起了心思。她現在只能屈服也許還能得到些恩惠,說不定......眼裡的神色明明滅滅。
  ”這不就好了嘛!“瀾鋒做完一切拍了拍手,邀功似的對著淩雲亞亮出一口大白牙,得到的是一個白眼。
  淩雲亞心裡很納悶。你說以前一個面癱臉多好,話也不多,覺得這人很合心意。可是後來慢慢的簡直是得寸進尺,死皮賴臉,兩番變化太大,一時還真是接受不能。現在才露出那張溫和面容下的真正面目,怎麼重活一世還是認人不清呢。
  “這符,只要你有一絲對我們不利的念頭,包括暗害我們,利用我們,背叛我們的念頭出現,你就會知道烈火灼燒靈魂的痛苦。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們離開的時候就會給你解了。當然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試一試,絕對讓你生不如死。”瀾鋒冷冷一笑,“其實我還挺希望你能感受一下,我很想看一下你到時候的表情。”
  女人沒說話,淩雲亞到是開口了。“我怎麼就不知道你還有這麼變態的時候?”
  “我還有更變態的時候,你要試試?”瀾鋒湊上來厚臉皮的說道,眸子就像在發光。
  淩雲亞推開瀾鋒的大腦袋,很是後悔剛才怎麼就範抽了呢。回頭看著女人,“研究院裡研究怎麼樣了?需要多長時間?”
  “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女人想了想低聲說著,態度和對著李醒的時候不一樣,很是不卑不亢。倒是什麼人喜歡什麼樣的態度,很會察言觀色。
  “那我們再過幾日就接個任務,怎麼樣?”淩雲亞只要一思考就會不自覺的用食指摩擦他的嘴唇,被瀾鋒又看到了,眼神一暗臉上卻是帶著笑的點點頭表示贊成。
  兩人交代了女人只要有消息了就去聯繫劉興,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了。他們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就會去找她的。女人表示知道了。兩人最後讓她先在房間裡等待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以後她才能走,要不然就會被樓下的人發現。
  兩人悄悄的合上了房門,下了樓。雖然黑漆漆一片,但是好幾個房間還有聲音。靠近一聽,竟然都是和女人在廝混,各種曖昧的聲音混亂不堪。瀾鋒的眼睛閃閃發亮,讓淩雲亞一愣,傳音道,“怎麼?你也想進去一起?”
  “不想,她們簡直太粗鄙了。”瀾鋒回道。蓮火從手中飛向門把,門把立刻被融化掉了,然後慢慢的整個門都被融沒了,房間裡沒有一絲遮掩的出現在兩人面前。
  淩雲亞對著還在震動的床上揮出一片霧氣,霧氣沉澱在床上慢慢的凝結成了冰塊。床上的兩人已經被凍住變成了一大塊的冰。隨後瀾鋒補上了一記蓮火,床連同兩人都瞬間變成了地上的灰塵。
  接著兩人按部就班的一一照這樣的辦法把一樓的所有人都送上了西天。別墅外面的人都讓二人默契的襲擊一一抹殺,然後迅速的回到了他們所住的別墅。
  一夜過去。
  淩亂的床上拱起的被子左搖右晃的,突然被子掀開了去,淩雲亞撥拉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臉色很是不好看。任誰剛睡的正香的時候聽到亂糟糟的聲音,心情肯定不會太美好。
  打開門一看,沒想到瀾鋒就在他的門口站著,身上穿的整整齊齊,也不知道他晚上睡覺沒睡。淩雲亞很是不耐煩的說道,“你在這兒幹嘛?”
  瀾鋒掃了一眼淩雲亞沒系最上面兩顆口子露出的皮膚,轉開視線說道,“不就是因為李醒死了嗎?”抬了抬下巴示意樓下,“他們很驚恐,沒有靠山了。沈奇到是很冷靜,看來不單單搭了這一條線。”
  淩雲亞很是不屑的嗤笑了一聲,“這不是肯定的嗎?他肯定會想後路的。最糟不過再找一個有背景的男人唄。不過我要他找誰,誰就死。”眼裡冷光乍現。
  “最近咱們還在這的幾天,只要他和哪個男人有接觸,不管是說話還是什麼,第二天都會死。等這個消息在基地裡流傳開來,我看他還怎麼搭線?”
  “好,回去換身衣服看戲去。等下讓劉興去看看有什麼比較難的任務,咱們就混到隊裡。”
  “現在能看到什麼戲?過幾天再看吧,那時候才是最精彩的戲。”淩雲亞手掌輕輕拍了拍嘴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我還困著呢,我要再睡會。”轉身關上了門。
  看著緊閉的門扉,瀾鋒轉身下了樓。
  “兒子,李醒死了,他們小隊的人都死了,現在找不到兇手,我們要怎麼辦啊?”沈鴻焦急的在客廳踱步,兩手不停的搓,手心裡全是冷汗。
  “爸,咱又不是非要指望他,我就不相信離開了他難道就沒有別人能幫咱們了。”沈奇很是傲氣的微揚下巴,對沈鴻的自亂陣腳很是不屑,又說,“放心,不會讓你們挨餓,也不會讓你們去做苦工的。”無論怎樣都是他的父親,他不到迫不得已都會保著他。
  “對,對。還是咱小奇腦子轉的快。”淩母也有些害怕。畢竟他們都是普通人,如果靠山倒了,那麼他們就不能繼續呆在二區了,對於已經習慣這裡一切的她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這個時候她都沒有想過另一個兒子,即使知道淩雲亞是異能者,但是沒有見過淩雲亞使用過,所以心裡還是沒有底的,這個時候也自動忽略了過去。
  瀾鋒聽到這裡無聲地勾起了唇角,這些人自始至終都沒有提到淩雲亞,不管是需不需要他。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連最起碼的親情都沒有的人,該殺。

  ☆、第22章 築基前

  淩雲亞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到隔壁敲了半天門竟然沒有人來開,納悶怎麼瀾鋒不在家呢?去了哪裡?
  又到劉興的房間敲了敲門也沒有人來開門,難道兩個人一起出去了?去了哪裡?回到房間重新換了身衣服走下樓去,看到沈鴻很是低迷的坐在沙發上,看到他也只是當作看不到的繼續發呆。看來失去靠山對他的影響很大啊,心裡冷笑一聲,招呼也沒有打就出了門。
  進了這個基地還沒有好好的逛逛,整天不是修煉就是想著密境的事情,偶爾琢磨一下怎麼整沈奇。看著整齊的二區,感覺這裡的一切離自己很遠了,難道是從修真開始的嗎?瀾鋒問自己是不是要和他一起去修真界?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好,畢竟在現代生活了這麼多年,讓他一下子去一個陌生的世界,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適應的了那裡的生活節奏?可是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
  想起了上輩子十年的經歷,每天都死大量的人,每天都在為了自己的生命和食物奮鬥,幾次死裡逃生也只是為了給家裡多掙一點吃的。四個人住在小小房間裡,好不容易逃著回去還要被明裡暗裡的挑刺,懷疑他在外面是不是私藏了食物。
  想想那時候的自己是多麼的單純,即使知道外面的人們人性已經泯滅,可他還是始終相信著他的親人,對此不離不棄,最後得到的是什麼?
  是他們明目張膽的背叛,被下藥送到了別人的床上,他始終記得那時候沈奇他們的眼神,有得意,有恨意,有解脫。心裡的那點點溫暖在藥性的作用下慢慢的消失,心也一點點的冷了下來,冷寒徹骨。
  緊緊握緊手指,抬起頭看著昏暗的天空,扯起唇角露出諷刺的笑容。
  “秦少,我......”突然聽到附近有沈奇的聲音,從拐角處伸頭一看果然看到他和一個男人在說話,那男人......原來是他。
  只聽那男人說,“小奇,你的處境我知道,可是現在暫時還沒有辦法幫你,等過段時間再說,好嗎?”
  淩雲亞背靠著牆壁,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抿嘴一笑,然後大大方方的從拐角走了出去。
  “不知這位是......”沈奇焦急的剛想說些什麼就聽到了他最討厭的聲音出現了。抬頭一看只見淩雲亞笑容燦爛的站在他的面前,那笑容很是刺眼。
  他警告的看了一眼淩雲亞,示意不要管他的事情。沒想到淩雲亞完全無視了他的眼神,眼睛一個勁的看著秦少。
  秦桓眼睛一亮,忙笑著伸手道,“我是秦桓,是秦軍長的兒子。”等到淩雲亞握上他的手,他反抓著淩雲亞的手轉過身子對沈奇說,“你們,認識?”
  沈奇的臉色一點也不好,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很是礙眼,只能咬緊牙關咽進肚子裡,說道,“嗯,他是我的哥哥,叫淩雲亞。是我爸爸和他媽媽一起組成的家庭。”身側的手指絞著衣服,一圈一圈的成了褶皺。
  “哦,原來是雲亞啊。”秦桓還算稱的上周正的臉上笑的很是爽朗,卻始終都沒有放手,這讓淩雲亞狠狠的皺了皺眉頭,很是反感。上輩子就是因為偶爾見過他,後來知道他的存在後給了沈奇他們不少好處才讓他們做出那麼肆無忌憚的事情。
  “你好。”淩雲亞不動聲色的笑了笑,使了一個巧勁就掙脫開了秦桓的手。
  “哥,你怎麼在這兒?”沈奇上前一步狀似不經意擋在了秦桓的身前,使得淩雲亞看見未免有些好笑,他又不會搶這個喜好男色的男人,還是那麼噁心的男人。
  “我就出來隨便走走,誰知道正好碰到了你們,就過來打個招呼。”
  秦桓撥開身前的沈奇,“你是剛到基地嗎?看你好像對附近不是很熟悉。”
  “嗯,是啊。”點了點頭,精緻的臉露出了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秦桓被這個笑容晃花了眼睛,他還是喜歡這樣的男孩,像沈奇那樣的病怏怏的還要順著他,只能短時間新鮮新鮮,看得時間長了鬧心。
  “那我帶你去各處轉轉。雖然是末世了,但是A市還是有很有地方可以轉轉看看的,交易區也有不錯的東西可以看。”秦桓極是熱情的邀請淩雲亞和他一起去,說的有聲有色。
  “那就麻煩秦少了。”淩雲亞露出了一個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羞澀,這讓秦桓笑的更加開懷,讓沈奇的臉色徹底的黑了下來,但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那,咱們走吧。”很是紳士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兩人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秦桓對著沈奇說道,“小奇,你先回去吧,你說的這個事情還是有迴旋餘地的。”很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讓沈奇震在了原地,一動也不能動。剛才明明是委婉的拒絕了,現在卻說有迴旋餘地,然後看了看遠走的淩雲亞和秦桓,那這個原因就在淩雲亞的身上了。最可能的原因是他看上了淩雲亞,含著惡意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來。
  “你看那邊就是交易區,很是熱鬧,我們去那邊逛逛吧。”秦桓指著遠處熙熙攘攘的人群說道。說完看到淩雲亞點頭答應,一時高興就抓著他的手腕走向那處交易區。
  瀾鋒剛在任務區看了一個任務,是在一個星期以後出發很適合他們。想回去看看淩雲亞睡醒沒有,然後告訴他這個消息。沒想到剛出來任務區就看到交易區,淩雲亞被一個男人抓著手腕在看攤子上的東西,還有說有笑的。
  心裡不只怎的突然冒出一股無名之火,簌簌的燃燒起來。瀾鋒看了一眼遠處在人群中仍然很是顯眼的那個精緻的少年,緩緩的走了過去。
  秦桓正在給淩雲亞介紹攤子上有趣的小東西,說的淩雲亞也有些心動,覺得這個東西送給瀾鋒玩也不錯,反正一個古人也沒有見過這個精巧的小東西。
  正在想著就聽到耳邊瀾鋒低沉的聲音傳來,“你們在看什麼?”
  抬頭一看還真是瀾鋒,高興的說,“秦少在給我介紹這個小東西,很好玩。我也有興趣打算買下來給你玩,你說好不好?”
  瀾鋒聽淩雲亞說完,心中的火苗‘叱’的一聲熄滅了,聲音更加低沉了,“好。”余光看到秦桓的臉色極是難看,心裡很是不屑。
  “你不是在家睡覺嗎?怎麼出來了?”瀾鋒挨著淩雲亞輕巧的就把秦桓的手給震開了,淩雲亞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有秦桓心裡震驚,不禁多看了一眼瀾鋒。想不到這個人有幾分實力,竟然那麼簡單就把他的手放了下來還沒有讓淩雲亞注意到。
  “我睡醒之後沒有找到你,無聊就出來了。”淩雲亞也沒有想到隨便說說就讓秦桓給誤會了,不過誤會有誤會的好處。
  瀾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輕輕的刮了一下淩雲亞的鼻子,“你說你現在還這麼能睡?以後要怎麼辦?”
  淩雲亞對瀾鋒的動作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也沒有太在意,但是他明白瀾鋒的意思。其實修真以後閉關的時候都不需要睡覺了,可他還是貪睡。他自從修真以後晚上修煉的時間不多,大部分都會選擇睡覺,這已經成了一個習慣,一時之間肯定改不過來的。
  “那我們回去吧,我回去給你說說我剛才在任務區看到的任務。”瀾鋒拉起淩雲亞的手,又低下身子看了看那個巧妙的小玩意,“當然,你要給我買這個東西送給我。”
  淩雲亞付了靈石塞到了瀾鋒的手裡,有些歉意的對秦桓說,“不好意思,我朋友來找我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秦桓忙擺擺手,“沒關係,沒關係。你忙你的吧,有時間我會去找你的。”
  淩雲亞點了點頭轉身跟上瀾鋒的腳步,回去暫住的別墅。
  “他對你有意思。”瀾鋒很是肯定的說道。
  “那又怎麼樣?”淩雲亞很是不以為然,因為晚上就是他的死期。他可不在乎秦桓對他是不是有意思,跟他沒半毛錢的關係。
  “那你呢?”停下腳步,瀾鋒直直的看著淩雲亞問道。
  “他活不過明天,你說呢?”淩雲亞挑挑眉,很是無辜的看著瀾鋒。
  瀾鋒失笑,“你喜歡就好。”換了一個話題,“一個星期以後有個大型任務,咱們可以混進去,到時候我們就離開,你就築基。”
  “嗯,回去看看劉興有沒有沈奇接觸哪些人的消息,今天晚上一併給辦了,明天才是看好戲的時候呢。”
  “你啊,那咱們快點回去吧。”

  ☆、第23章 築基(中)

  淩雲亞和瀾鋒一起回去了別墅,淩母和沈鴻一起坐在沙發上說著什麼,氣氛還算溫馨,可惜被他們一回來就打斷了。
  淩雲亞看了一眼發現兩人對他們回來沒有什麼反應,剛準備上樓就被瀾鋒給拉住了,疑惑的看著瀾鋒不知道他要幹嘛。
  “阿姨,叔叔,雲亞回來了,你們至少也要打個招呼吧。再說他回來幾天了也只是在家吃過一頓飯而已,難道你們就不問問他這些天有沒有吃飯什麼的,就這麼不管不問,這就是做父母的樣子嗎?”瀾鋒義正言辭的看著悠閒的坐在沙發上的兩人,不管淩雲亞怎麼想他都覺得那對父母很不負責任,就讓他這個外人來說道說道,看看他們還有沒有臉坐在那裡。
  淩母被瀾鋒的咄咄逼人給嚇了一跳,又看了看旁邊坐著的沈鴻,怯怯的不敢說話。她當然知道淩雲亞這些日子肯定不好過,但是沈鴻不發話,她也不敢多說什麼。如果被發現她私下給淩雲亞吃的,她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的,再說沈奇的靠山沒了,家裡的食物也很是緊缺,她更沒那個膽子亂給。
  沈鴻心裡怒火滔天,他給不給那小子食物用那個外人說嗎?更何況這是他們家裡的事情,肯定是淩雲亞讓瀾鋒說的,想不到那小子這麼不識抬舉。眼裡泛起黑色的冷冽,想起昨晚沈奇說的話,他馬上堆起了笑臉,“你說的是。”推了推淩母的身子,假裝訓斥。“還不趕緊給雲亞做點吃的去,還坐在這裡幹什麼?”
  淩母唯唯諾諾的答應著,就從沙發上站起來,挪步朝著廚房走去。
  “不用了。我們只是說說而已,其實沒有別的意思。”瀾鋒就像變臉似的,突然笑嘻嘻的說道,說完就拉著一直默不作聲的淩雲亞回到了房間。
  淩雲亞回到房間一下就把自己摔在了沙發上,“我說你幹嘛說那麼多廢話,對他們說有用嗎?”
  “沒用,我就是想膈應他們,看他們變臉。你心裡舒服點了嗎?”瀾鋒坐在了淩雲亞的旁邊,從桌子上拿了一個淩雲亞早就放在上面的靈果給他。
  淩雲亞‘哢嚓’咬了一口脆脆的靈果,心裡的那一絲陰霾也消去不少。“現在我就當他們是陌生人,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
  “這就好。”瀾鋒抬手摸摸淩雲亞的頭髮,很柔軟很順滑,手感很好。
  淩雲亞拍下了他的手,很不服氣的說,“你最近怎麼老愛動手動腳的?來現代不久倒是學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哪有。”委屈的辯駁換來的是淩雲亞的一個白眼。
  這時,敲門聲突兀傳來。只聽到門外劉興的聲音響起,“淩哥,你在嗎?”
  “在。進來吧。”淩雲亞應了一聲。
  劉興推門進來,看到瀾鋒也在,頷首道,“峰哥也在啊。”
  “下午去哪了?怎麼一直不在?”
  “你不是讓我看著點沈奇嗎?我基本上都在跟著他。下午也看見你了,不過為了不暴漏自己我就沒有去見你。”從身上掏出一張紙,“這是和他接觸的那些人的名字和住址。”
  淩雲亞滿意的一笑,“做的不錯。”
  劉興連連低頭,“這不是應該的嘛。”臉上牽起一個賤賤的笑容。餘光瞄到瀾鋒的眼睛直直的射向他,趕緊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變的正經無比。
  淩雲亞接過名單看了起來,看到了瀾鋒的小動作也就隨他去了。大致看了一下就遞給了旁邊的瀾鋒。
  瀾鋒詳細的看了一下對著淩雲亞點了點頭,示意他已經記清楚了。
  “你先回去,過幾天我會告訴你以後要怎麼做的。”在劉興快走到門邊的時候說,“記得不可懈怠你的異能。”
  “是。”說完轉動門把離開了房間。
  怎麼安置劉興也一直是淩雲亞想解決的問題,轉頭看到瀾鋒正在認真的研究紙上的名單,眉頭微微蹙起,不知道有什麼好研究的,到時候找到人只要一擊必殺就好。又仔細看了看瀾鋒的臉頰,臉上一個毛孔也沒有,細膩光滑。膚色稍微帶些古銅色,刀削的臉頰,濃黑而鋒利的眉毛,黑如深潭的眼眸,怎麼看都很男人,不像他,摸摸自己的臉,怎麼都曬不黑,而且怎麼看都很稚嫩,什麼時候才能讓人感覺男人一些呢?想到這裡,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讓他很嫉妒的男人臉。
  ”怎麼?看我的臉看呆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瀾鋒已經研究完放下了名單,身體前傾接近了淩雲亞。淩雲亞抬眼一看就看到了瀾鋒那張放大的臉。近距離一看更是討厭。
  一手把瀾鋒的腦袋推到了旁邊,“結果就是,沒我的臉好看。”賭氣的說道。
  瀾鋒低低的笑了起來,“嗯,這我承認。”
  “你先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懶得和你這個臉皮越來越厚的人說了。”那張臉笑起來也格外的男人味十足,害的他心裡不知怎的有些慌,臉上也隱隱有發熱的跡象。
  瀾鋒妥協般的隨他把自己推出了門,想到他剛才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竟然把雲亞給撩撥的惱羞成怒了,就想要捧腹大笑,他還真不是故意的,誰叫他發呆的時候很是可愛呢。自出生以來,也就數和淩雲亞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是最愜意最開心的,也是最舒服的。想想過些日子就要回到修真界了,面對殘酷的生存遊戲,不管如何,他都會好好保護他自己和淩雲亞的性命,好好的活下來。那裡可是比末世生活的更加艱難,也更加殘酷。
  晚上破天荒的,淩母上樓來叫淩雲亞和瀾鋒去吃飯。淩雲亞本來不想去可是被瀾鋒強硬的拉著坐在了餐桌邊。沈奇沒有在家不知道又是在外面勾搭誰還是幹什麼去了,自然劉興也不在家。
  桌子上四人都沉默的吃著飯,誰都沒有說話,氣氛很是沉悶。這讓淩雲亞感到很不舒服,飯在嘴裡沒有任何滋味。他幹嘛要來這兒受罪,都是瀾鋒這個罪魁禍首,想到這裡他的腳狠狠的踩在了瀾鋒的腳上,然後左右慢慢碾。
  其實瀾鋒沒有很疼,但是想到淩雲亞心裡估計不高興就隨他了,還很適景的做出一個齜牙咧嘴的表情,把淩雲亞給逗笑了才甘休。他本來也是因為想要把他家的存糧多吃一些,氣死他們的,可惜淩雲亞一點都不配合,還生氣。
  淩雲亞很快扒拉了兩碗飯,沒有說任何話就一個人噔噔的上樓去了,瀾鋒也緊隨而上,就剩下餐桌上的兩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淩雲亞上樓剛要把門給關上就被瀾鋒一隻腳給擋住了。淩雲亞推了推沒推動索性放棄了,直接坐到了沙發上一個人生悶氣。
  “我來是給你這個的。”瀾鋒從身上掏出一張紙,上面寫著人名,住址和相片,看了看淩雲亞的臉色,“你去找這些人,剩下的那些我去。”
  淩雲亞一把扯過來從上到下看了看,把紙往旁邊一扔,橫躺在了沙發上。
  “那,等一下我來叫你,你先換好衣服。”瀾鋒也知道自己做錯了,還是不要現在觸黴頭的好。輕輕關上房門的時候聽到房間裡傳來一聲深深的歎氣聲,他想了想笑了起來。
  淩雲亞在沙發上輾轉反側,心裡還是很陰鬱。匆匆換了衣服,走到瀾鋒的房門前,使勁的捶著房門。
  瀾鋒開了房門就看到淩雲亞冒火的眼眸,然後聽到他說,“是你害的我心情不好,你說該怎麼辦?”
  “今天晚上不就正好讓你發洩嗎?”
  “......”
  夜色漸濃,二區的絕大多數都已經睡覺了,淩雲亞按照計畫尋找他需要解決名單上的人,瀾鋒很細心的把從近處到遠處的路線圖都規劃好了,他只需要執行就好。他輕輕的繞開巡邏的眼線,翻過一棟棟的別墅,一一辨認那些名字和人像,解決的迅速又利索。
  兩個小時以後。
  淩雲亞從手中迸射出一朵冰蓮,奇快的飛到床上人的身上,眨眼間就凍結了整個人,手指虛虛一捏,剛才還是完好的一個人就碎成了一捧冰渣。淩雲亞看都沒有看一眼,扔出一個火符,冰渣融化後的碎渣就被燒成了灰燼。
  淩雲亞從窗戶翻身下樓,向遠處飄去。走到半路突然掉轉了方向,向秦桓的別墅掠去。黑暗中的眼眸火光四射,今晚他的名單裡竟然沒有他的名字,那麼他就親手去解決。
  “雲亞。”黑暗中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那是瀾鋒比平時更加低沉的聲音。
  淩雲亞頓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頭,直直的站在那裡。“我自己去,你不用去了。”淡淡的說道。
  “我也去,那裡有高手,想不到現在已經有五級異能者。”瀾鋒很擔憂的說,不同意淩雲亞一個人去冒險。
  “不用,我要親自殺了他。”瀾鋒還想說的話被淩雲亞抬手阻止了。
  瀾鋒卻很是堅決的否定了淩雲亞的做法,“我去引開那個五級異能,你去找秦桓,這樣可以嗎?”他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
  淩雲亞靜靜的看著瀾鋒,直到瀾鋒說完,突然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身,“謝謝。”千言萬語說不出口,迸出口的只剩下這麼一個乾巴巴的詞。
  自從瀾鋒來了之後,雖然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晶石。可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漸漸的不再單純是交易的關係。瀾鋒幫了他很多,很多的事情甚至不問他為什麼,這讓他很感動,有這麼一個朋友,再多的語言都不足以表達那種感情。
  瀾鋒被淩雲亞這麼突然的一抱震了一下,隨即勾起淺淺的笑容,伸出雙手怕傷著他一樣輕輕的回抱著淩雲亞,安撫的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過了一會,不舍的把淩雲亞從懷里拉出來,說,“天色不早了,要趕快行動啊。”
  在黑暗中有一個溫暖的懷抱,讓淩雲亞很留戀那種即使黑暗也不是一個人的感覺。他依依不捨的離開了懷抱,露出一個暖暖的笑容,“你要小心一些。”
  瀾鋒點點頭,瞬間消失在夜色裡,不一會不遠處的別墅一盞燈亮了起來,然後聽到輕輕的開窗的聲音,一個黑影從房間躥了出來。

  ☆、第24章 築基(後)

  房間裡的高手已經被瀾鋒給引開了,他看了一眼遠處的黑暗,感覺到遠處的靈氣波動,他們已經交手了。
  咬了咬牙,他要速戰速決才能去幫瀾鋒。手中的冰蓮在手心緩緩旋轉在昏暗的夜色中閃著點點碎光,他點起腳尖身形一動,三個呼吸間就到了別墅的門口。
  手指微動,別墅的牆上就已經出現了一階階可以供人走上二樓的臺階。淩雲亞慢騰騰的一步一腳印的走了上去。就要推開窗子的時候感覺到了阻礙,原來是瀾鋒設下的禁制。兩手伸開迅速結了一個手印,‘啵’的一聲開了個只供一個人能出入的洞口,推開窗子進去後,洞口自動合了起來。
  “誰?”床上的人一下子蹦了起來 ,厲聲喝道。
  “我。”一個剛在夢裡聽到的聲音想起,秦桓開了燈。在燈光照射下,面容精緻的少年身邊浮著一個晶瑩剔透的冰蓮,冰蓮轉動的同時冰的碎屑從上面濺落下來,點點灑在了少年的身上,就像一個聖潔的天使。
  “你怎麼大半夜來了?還是從窗戶。”雖然說話的語氣還是很平靜,但是暗中已經隱隱戒備了起來。
  淩雲亞只是略略抬了一下頭,“我想來就來,還需要向你報備?”冰蓮在淩雲亞的臉龐映照的他的眼睛流光溢彩,很是美麗。
  秦桓被這炫目的情景恍惚了一下,然後狠狠了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心裡更加的開始戒備這個看著很是乾淨的男孩,沒想到只是一個動作就讓他恍惚了心智。手心浸出了冷汗,悄悄的在衣服上了搓了搓,手中暗暗的聚起了異能。
  “不要偷偷摸摸的藏著,真是沒意思。”精緻的少年白皙的臉上不屑的皺皺鼻子,即使是這樣的表情也很是可愛。秦桓心裡苦笑一聲,他還真是色膽包天,現在生命都收到了威脅,還在想著這些有的沒的。
  秦桓握了一下拳頭,悄悄的推後兩步,想引開淩雲亞的注意力,“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想殺我?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如果連帶你去逛基地也算罪的話,那我也真是無話可說了。”
  淩雲亞感覺了一下遠處的靈氣情況,起碼瀾鋒沒有落在下風。所以他不疾不徐的就近在沙發上坐下,敲了敲扶手,“怎麼說呢?”似乎有些苦惱的抿了抿嘴,接著說,“是上輩子的事情了吧。”就像是感歎一樣。
  “什麼?”秦桓驚聲一叫,上輩子?他哪來的上輩子?這個少年有上輩子的記憶,而且還有他的記憶,這讓他怎能不震撼?最後他想的是上輩子他到底做了什麼能讓這男孩這輩子要來找他殺他。
  淩雲亞把秦桓的表情盡收眼底,也知道他心裡肯定第一感覺是不相信,第二個感覺就是荒謬。他突然起了繼續說下去的興趣,腿彎一蹬,翹起個二郎腿,晃來晃去。“我弟弟,你知道吧?他上輩子對我可真好。”余光看到秦桓撇了撇嘴。
  他哼笑一聲,“是呢,連你都不相信。”接著說,“那時我剛從任務中九死一生的回來,身體狀況不是很好,可是無意中你看到了我就看上我了,這件事情被沈奇知道了,在給我端藥的中間給我的碗裡下了藥,就把我給送到了你的床上。貌似你聽到這個消息很是高興,足足獎賞了他不少好東西,他可是得了很多的好處呢。你說這個仇,該不該你來還?”吊足了胃口又說,“當然你沒有得到我,被我給逃了。”
  秦桓的心情大起大落,掛著的微笑僵在了臉上,眼睛被震的大大的,緩過神來說,“我是喜歡你這一型的,但還沒有到了不擇手段的時候,再說上輩子的事情我真的是不知道,你能知道我上輩子是什麼想法嗎?”
  淩雲亞的手臂支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秦桓拼命的解釋,不發一言,直到秦桓都覺得說的口乾舌燥才停了下來。
  “說完了?”淩雲亞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聽了秦桓的許多話似乎很是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
  “說完了就動手吧。我可不想浪費很多的時間。”身旁的冰蓮滴溜溜的轉的越來越快,突然神不知鬼不覺的一瞬間出現在秦桓的身旁,嚇得他趕緊躲了過去。
  秦桓驚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想不到這少年說動手就動手,根本就沒有迴旋的餘地,心裡狠了很心,火系異能從指尖冒出聚集成了一個淺藍色的火焰。
  “想不到你已經把火系異能凝煉成了藍色,不錯。”淩雲亞嘖嘖了兩聲,心裡對這個男人佩服了一點,不是個蠢才,可惜......眼裡的黑色漩渦更加的濃厚,深重的像一匹野狼隨時能撕碎獵物。
  秦桓被這樣殺意濃厚的眼神給駭住了,他上輩子也最多能說個好色而已,但是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可能這就是極侮辱的事情,他也只能苦逼的接著使出異能,要不然真的會被弄死的,看一看凡是冰蓮碰過的地方都是凍成了冰雕。還有,他真心不想被淩雲亞讚賞啊,看那戰意凜凜的眼眸。
  被冰蓮與淩雲亞手中不時發出的冰錐逼的節節敗退,身上或多或少的掛了些彩,忙擺擺手叫道,“停,停。我上輩子沒把你怎麼樣,你也不用要我的命吧。”
  淩雲亞聽了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揚起一個單純天真的笑容,“的確。”下一瞬臉上掛著的笑容就沉了下去,“可是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怎麼可能放過你呢?”
  雙手結印,只聽紅潤的嘴中低吟一聲,“裂。”冰蓮突然停在了原地,旋轉的速度快的只剩下殘影,只看見從冰蓮的虛影中又變化出了另一個冰蓮,只是要小一些,兩個冰蓮前後夾擊飛向秦桓。
  秦桓不小心被小冰蓮給蹭了一下手臂,手臂馬上就凍結成了一塊。秦桓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善了的,逼住身體裡的極限技能,火團的顏色更加深了一些,臉上的表情出現了癲狂,他知道憑藉他現在的能力最後的下場一定是輸的,索性把房間裡的一些都點著,要死,那就同歸於盡。
  “要死,我們就一起死。有我喜歡的人陪我一起去黃泉,我心無憾。”看著滿室的火焰裡仍然鎮靜的沒有任何慌張的少年,瘋狂的哈哈大笑。他沒有退卻的後路了,剛才退後就是為了尋找救援,卻沒有想到這麼久還沒有人來,一定是出事了。但願現在房間的火光能讓別的人注意到這裡,火焰還在他身上的時候他能控制,但是一旦離開身體他就不能控制了。接下來,要麼一起死,要麼就是得救。
  淩雲亞只是一直呆在原地像看小丑一樣看秦桓來了這麼一齣戲,嘲諷的冷冷一笑,“就這麼一點實力?”
  他閉目凝神,雙手貼合在一起輕輕旋轉,只見兩手間出現一些白色的霧氣慢慢的升騰起來,兩掌緩緩抬起,下一瞬間猛然睜開眼睛,低叱一聲,“去。”
  似是無害的白霧升騰到了火焰的地方,慢慢融入了火焰裡面,只見剛才還在簌簌起舞的火苗就像定格在原地一樣,還是那樣栩栩如生,卻不在跳動。整個房間裡的火光在白霧的介入下通通定格在了那裡,一點火星都沒有了。
  秦桓頹然的從牆上滑落坐在地下,就好像這些霧氣連他的生氣都吸收掉了,半死不活的坐在那裡。
  冰蓮旋轉到他的頭頂,停頓了一瞬,接著沉沉一壓就看到秦桓的身體一寸一寸的凍結了起來,秦桓的表情還是迷茫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淩雲亞收回了冰蓮,房間裡的冰也一瞬間消失了,火焰再次劈裡啪啦的燃燒了起來,他轉身跨出了窗戶,身後大火彌漫,照進他的黑眸也似乎染成了火紅色,他一步一步的下了臺階,心裡著急瀾鋒。
  汗水濕透了衣衫,滴滴答答的汗從額頭流下來劃過鼻樑,劃過嘴唇,滑進敞開的衣領,說不出的性感,可惜的是瀾鋒現在正在戰鬥,這個五級異能者比他還要厲害一些,如果不是他的手段多,說不定今天就栽在了這裡。
  “瀾鋒。”淩雲亞的到來讓他一直提著的心放了下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只是身體還處在戒備狀態。
  對面的五級異能者心裡咯噔一下,今天遇到一個難纏的傢伙,把他吸引過來一定是對秦少不利,可是一直擺脫不了這傢伙,現在又來了一個,難道他今天要折損在這裡?心下有了退卻之意,餘光瞄了一下周圍測算最佳逃跑路線。
  瀾鋒看出了他的想法,手腕一動從他的手中飛出一個東西,只是速度太快只能看到一個殘影。
  五級異能者往後退了一步卻被阻擋的不能再退了,伸手到背後一摸,明明什麼都沒有看到卻感覺到手觸摸在了硬壁上,驚訝的看著瀾鋒,“難道你是特殊異能者?竟然能製造結界?”
  “你無須知道。”淩雲亞直接把早在剛來到這裡就悄悄放出了白色的霧氣,現在霧氣形成的冰已經把五級異能者的腳凍在了原地,冰蓮從掌上飛出,直指他的方向。
  瀾鋒取出劍伸手一指,劍尖對準五級異能者,口中喊道,“水波蕩。”靈劍從上到下噌的一聲發出光芒,手臂粗的水流螺旋狀的纏繞在靈劍上,劍尖的水流聚集成水柱直沖向五級異能者。
  這時候,冰蓮也已經到了五級異能者的身旁,水柱的到來迅速在冰蓮的影響下形成了冰柱。一圈圈的纏繞在五級異能者身上。最裡面接近五級異能者的冰塊開始的時候還能快速的融化,隨著時間的流逝,融化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再也動不了啦。
  只聽淩雲亞在不遠處結印低叱一聲,“開。”冰柱一刹那碎裂成了冰渣,散落在地上,滴滴答答的融化成了水流。瀾鋒順手丟出一張火符燃燒完剩下的渣。
  “怎麼樣?沒事吧?”淩雲亞扶著瀾鋒,眼裡掩飾不住的全是擔心,瀾鋒搖了搖頭。
  兩人離開,原地只有一攤燒剩下的灰燼,被不知道從哪來的風一瞬間給吹散了,什麼都沒有了。根本沒有人知道這裡曾經大戰過一場,也不知道有個五級異能者在這裡消失了。
  一天過後,淩雲亞只是匆匆告訴瀾鋒他要築基了,就把房門給關了。這和他想像中要築基的時候一點也不一樣,可是沒辦法,現在築基刻不容緩,身體裡的靈氣已經達到飽和,必須築基疏通經脈裡的靈氣才不至於爆體而亡。
  拿出瀾鋒給的靈石吸收進體內,疏導身體裡面的靈氣的同時還要打通經脈進階需要的靈氣不是一星半點。閉目內視,一邊把靈氣的雜質排出一邊凝煉靈氣存于丹田,一邊吸收靈石裡的靈氣補充快速流失的靈氣。
  瀾鋒在房門外給他護法,本來他是要淩雲亞和他一起去修真界在築基的,沒想到經過兩次戰鬥,他就必須在這個靈氣稀少的地方築基,連築基丹都沒有使用,不知道會不會築基成功。
  三天后,當淩雲亞神清氣爽的走出房門時,瀾鋒馬上就發現了。看到淩雲亞臉色紅潤,體內靈氣外泄,精神奕奕。這說明他已經築基成功了,只是還沒有好好的鞏固而已。之後的時間只要好好鞏固就足夠了。
  “恭喜。”
  “謝謝。”淩雲亞也很高興,雖然以前聽瀾鋒說築基需要築基丹,他開始也有些擔心,雖然中間過程有些艱險,但還是讓他挺過來了。

  ☆、第25章 傳送修真界

  “我築基的這幾天,外面怎麼樣?”他們那天鬧的那麼大,相信整個基地一定都沸騰了,不知道會不會查到他們?心裡還是存著幾分忐忑的。
  “無事。”瀾鋒淡淡的說,基地裡鬧的再大,也查不到他們的頭上。根本就沒有證據不是嗎?他們只能懷疑和他們一派做對的派系。
  這時只聽到樓下吵吵嚷嚷。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只聽見淩母在下面大聲喊叫,不知道在和誰爭執。連端莊禮儀都不要了。
  “你們今天就搬走,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否則別怪我們無理。”又聽到一個男人兇神惡煞的說道,然後聽到了幾個腳步聲漸行漸遠。
  過了一會,樓下淩母低低的哭泣聲傳來,嘴裡不住的哭喊,“我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接著是沈鴻的低聲勸哄,淩母還是不停抽噎,估計沈鴻也有些心情不好,不耐煩的低斥了一聲就沒有聲音了。
  瀾鋒看到淩雲亞的疑惑眼神,狡黠一笑,“這些人已經過來鬧了好幾次,要他們搬出別墅。說他們和誰接觸誰就倒楣的死了,一定不能讓他們再留在二區了。而且他們出了門,遇見他們的人都繞著他們走,成了瘟神。”
  淩雲亞冷冷的笑著說,“那我們也和他們一起搬走,這樣才能看到他們落魄的樣子。”後背貼著牆壁,揚起脖子看著頭上的天花板,“也讓他們嘗嘗那樣豬狗不如,隨意被人踐踏自尊的生活。那才是最低層人面臨的殘酷和欺壓。”
  瀾鋒摸了摸他的頭頂,給了他無言的安慰。
  “劉興在哪裡?”
  “我讓他組織了一個異能團隊,給了足夠的晶核供他修煉。畢竟他一直跟隨著咱們,總得給他留點什麼。”淩雲亞聽完點了點頭,這一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劉興組建一個屬於自己的隊伍在以後起碼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勢力,不至於被動的被基地裡的上層牽著鼻子走。
  淩雲亞步履輕鬆的邁下樓梯,嘴角含笑。淩母在客廳的椅子上呆坐,一看到淩雲亞就急急的奔上來,眼裡還含著淚水,“雲亞,他們太欺人太甚了。那些人死了管小奇什麼事情,怎麼能把責任全怪到他的身上呢。這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天理?”說著說著眼淚止不住的掉落下來。
  淩雲亞從桌子的紙抽盒子裡抽出幾張紙,輕柔的抹去淩母的眼淚,溫柔的勸說,“沒事的,不是還有我在嗎?我們鬥不過那些高層,如果非要讓我們離開的話,我們就離開吧。”
  “這怎麼成?”淩母撥開了淩雲亞的手,氣哼哼的說。
  “那您難道還有什麼更好的法子?還是覺得您能鬥的過那些人呢?沈奇對於這件事怎麼說?”淩雲亞暗裡厭惡的看著手裡的紙團,手一揚紙團正好落入垃圾桶裡。
  “小奇現在整個人悶在房間裡,都一天都沒有出來了。我們很擔心,要不然你去幫我們安慰安慰他?”淩母的眼裡滿是期冀,卻忘記了他這個親兒子也是好幾天都沒有出來了,甚至沒有吃飯。
  淩雲亞此時心裡卻異常平靜,點了點頭。淩母看到兒子突然這麼聽話,心裡很欣慰,想要伸手摸摸兒子的頭,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兒子的個子已經高到他夠不著了,尷尬的收回了手。
  淩雲亞表現的這麼溫順完全是有用意的,到時候的效果一定會很好。輕輕的叩了叩門,裡面傳出沈奇不耐煩的聲音,“沒事別叫我。”
  “是我。”淩雲亞彎起唇角,眼裡光芒大盛。
  門‘啪’的一聲被打開了,沈奇臉色鐵青的盯著淩雲亞,“你來是看我笑話的?”
  “嗯,我是來看你笑話的。”淩雲亞淡淡的說。“只不過媽很擔心你,讓我來勸勸你。”
  沈奇狐疑的打量了他一遍,恨恨說道,“貓哭耗子,假慈悲。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更不相信你的假情誼。”
  淩雲亞無辜的聳聳肩,眼裡的諷刺毫不掩飾,“的確,我才沒有那麼好心,我也不是來勸你的。我只是通知你,今天下午要搬家,離開二區,隨便去哪。”
  “我是不會離開的,死也不會。”沈奇緊緊的握住門扉,腦門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他不甘心就這麼離開,好不容易才來到這個不愁吃穿的地方怎麼能到那個混亂的地界,他什麼都不會,不會殺喪屍還要怎麼生存。他一定要尋找到另一個靠山,可是那天他找的所有人都在一夜之間離奇失蹤了,很是蹊蹺。
  到底誰和他有仇?難道......抬起頭看著淩雲亞。想了想又否決了,淩雲亞還沒有這個能力能在一夜之間連同秦少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那到底是誰呢?他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你離開與否都和我無關。”
  “話不投機半句多。”沈奇冷哼一聲關上了門。本來他還想讓秦少把淩雲亞給辦了的,沒想到竟然就被燒死在了家裡。現在他又成了這個樣子,沒有辦法把淩雲亞整的生不如死真是不甘心。
  淩雲亞是頗為贊同這句話的。回到客廳一眼就看到淩母投來的詢問眼神,他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他無能為力。淩母洩氣的攤在椅子上,不知道除了沈奇還能有人幫他們留在這裡嗎?
  中午的時候淩母還是提前收拾好了東西,二區是真的不歡迎他們了。如果自覺的離開還好說一些,如果被哄走了恐怕以後的日子更不好過。沈鴻默默的坐在一邊,也是長籲短歎,也沒有力氣給淩雲亞臉色看了。
  沈奇終於慢吞吞的從房間裡出來,看著憔悴了許多。他能找的人已經全找過了,最後的結果是一個人都不肯幫他。也是呢,他一個普通人扒上了高層的太子才能在二區有一席之地。結果和他接觸的那些人一夜之間沒有一個人生還,怎麼想都是和他有過節,肯定不會讓他還呆在二區,萬一再害了別人可怎麼辦?
  吃了簡單的飯菜沒多久,那些來催他們搬出去的人又來了。這一次二話不說,直接把他們收拾好的東西往別墅外一扔,關上了別墅的門就離開了。幾個人靜靜的站在門外,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那個,淩哥和峰哥去我們小隊吧。我們那還是能住的下你們的。”劉興躊躇了一會,有些怕淩雲亞和瀾鋒看不上他的小隊居住的地方,最後還是大著膽子建議。
  “那就去吧,反正現在也沒有地方可去。”眼睛卻直直的看著瀾鋒,徵詢他的意見。
  瀾鋒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同意的他的意見。
  “那我們怎麼辦?雲亞,你能不能......”淩母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有些尷尬的笑笑,畢竟是雲亞的朋友,能收留他們還是會收留他們的吧。
  “那你得問劉興了。”淩雲亞不鹹不淡的說,卻在暗中給劉興使了一個眼色。
  劉興會意,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對淩母說,“伯母,不好意思,我們是新組建的小隊,所以地方很小,放不下這麼多人。等以後有了大地方你們再來。”最後說了一個空頭支票,以後有了地方會不會找你們還另說。
  淩母眼巴巴的看著淩雲亞,希望他能替他們向他的朋友好好說說。淩雲亞露出個很為難的表情,沒有說話。淩母還想繼續遊說就被沈鴻扯住了袖子,眼神制止了她說下去。
  淩母委屈的癟癟嘴,但還是沒有違抗沈鴻的意思。沈鴻站在淩母的身旁,似笑非笑的嘲諷,“既然有了住處就走唄,誰還在你腳上栓繩子了不成?杵在這兒礙眼。”
  淩雲亞馬上伏低做小,很是真誠的說,“對不起,礙著您老人家的眼了,我們馬上走。”說完身子一轉就朝著外面走去。
  瀾鋒和劉興緊隨其上,亦步亦趨的跟著淩雲亞。
  沈鴻目瞪口呆的看著三人離去,怎麼說走就走?隨即呸了一聲,“走的好。自從他們來了之後,咱們就沒一天消停過,沒一天好日子過。”
  “是呢。”從被趕出別墅就沒有再說話的沈奇,幽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嚇了沈鴻一跳。
  沈奇低下頭又暗自嘀咕,“說不定這一切都是淩雲亞做的也不一定。”沈鴻看似無意的隨後那麼一說,然後他再逐層分析,怎麼看都是淩雲亞搗的鬼。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他只要東山再起,一定會讓淩雲亞為今天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劉興在路上正在給淩雲亞和瀾鋒介紹他新建的小隊具體的事宜,就冷不丁的聽到淩雲亞說,“劉興,我們要離開一段日子。”
  劉興驚愕的看著淩雲亞,“去哪?”
  “做大型任務。也許能回得來,也許回不來。以後的事情你就自己做主了。而且關於那個符你也不用在意。”淩雲亞走到劉興的面前,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不用為我們擔心,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瀾鋒不是已經給了你足夠的晶石嗎?也算是因為符的事情對你做的一個補償,希望你不要介意。以後好好的生活,壯大自己的勢力才能在基地說的上話,才能不被欺負,知道嗎?”
  劉興心裡感動,一把拽住淩雲亞的手,哽咽的說,“淩哥,你放心,我會好好聽你的話的。符的事情我是真的一點都不介意,你們在外一定要小心,要活著回來。”手背胡亂的抹了抹眼淚,臉上撐起一個勉強的微笑,“還有,不要說的好像是遺言似的好嗎?”
  淩雲亞被逗笑了,無奈的說,“你啊。”劉興總是很聽他的話,如果他有一個弟弟的話,那麼就應該像劉興這樣的。
  “對了,你去買一台攝像機。我走以後,把沈奇一家的可憐相給我拍下來,我回來的時候要好好的欣賞欣賞。”
  “好嘞。”劉興很是興奮的答應了,擼胳膊袖子似的要大幹一場。這個樣子就連瀾鋒也繃不住臉笑了。
  交代了這許多的事情,回到了劉興所在的小隊住所。對於劉興給大家介紹的淩雲亞和瀾鋒是他的上司,隊裡的人還算是熱情的打了招呼。不過他們心裡怎麼想此時也不關淩雲亞什麼事情了,因為他要在出發的這幾天鞏固一下修為,瀾鋒對此持贊成態度。
  五天轉瞬即逝,淩雲亞從房間出來,就看到不少人很是熱情的主動和他打招呼,讓他有些疑惑。原來這些天瀾鋒在他閉關的時候,時不時的會指導他們幾下,讓他們受益匪淺,所以連帶著對他也尊重了不少。
  到了出發的日子了,劉興很是不舍,還試圖勸說能不能不要去,結果自然是無疾而終。淩雲亞和瀾鋒最後還是走了,走的毫無留戀。劉興看著兩人的背影總覺得,也許他們兩個對什麼都是不在意的吧,好像單獨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歎息了一聲,轉身回去,隊裡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做主呢,好歹現在他也是個領導了。
  瀾鋒和淩雲亞跟著隊伍在第一次休整的時候,就找了一個藉口消失在了原地。
  隨著傳送陣‘嗡’的一聲,紫色光華瞬間大盛,淩雲亞和瀾鋒並肩走入,新的旅途即將開啟。

  ☆、第26章 進入密境

  “這裡就是修真界?” 從瀾鋒的空間出來就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撼。
  漫天的落英繽紛,粉色帶著微光的花瓣從枝頭飄飄灑灑的飛落地上,然後消失變成地上美麗的花朵。雖然有些奇怪,但是並不感覺突兀,也許修真界就是這個樣子的?
  突然,眼前的場景一換。原本美麗的景色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小土丘,還有幾顆石塊從山丘上嘩啦啦的掉了下來,好不淒涼。
  這是怎麼一回事?好好的景色怎麼一下子就變得這麼......扭臉瞪著瀾鋒,要求解釋。就好像上一秒見的還是一個美麗的大姑娘,下一秒就變成了八十歲掉光牙的老太太,這得心臟多強大才能接受這麼大的反差啊?
  瀾鋒回到修真界已經變回了他的真實面貌,勾起的唇角總讓人覺得他很親近,其實那就是個溫文爾雅的‘狐狸樣’,眸中精光閃爍,不知道在算計什麼。和淩雲亞在現代看到的那個瀾鋒一點也不一樣,也許這才是他的真實性格。
  撤掉幻陣的瀾鋒無辜的眨眨眼,很是不解的說,“怎麼了嗎?”
  淩雲亞只能轉過頭逼自己平靜下來,“沒什麼。”才怪......但是他不能主動說出來憑空讓瀾鋒笑話。以後可能還會遇到這種事情,不能太大驚小怪。心裡默念靜心咒,不斷說服自己看多了就好了。
  瀾鋒其實是專門的,他還以為淩雲亞就算不馬上翻臉也一定會要一個解釋,沒想到他只是隨便糊弄了一下就沒再問什麼,這樣的態度讓他很讚賞,在危機四伏可能隨時都會送命的情況下,能屈能伸才會活的更久。知道什麼事情該說,知道什麼事情該做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淩雲亞接過瀾鋒從空間扔出的一套衣物和一個玉佩。抖開衣服一看,好幾件的羅疊著,看著就頭暈腦脹,這要怎麼穿?抓著衣服擺弄了半天,磨磨蹭蹭的脫了衣服,看著像是裡褲的衣物往身上穿。
  瀾鋒在開始還能聽到悉悉索索的換衣聲,到後來就沒有了,難道換完了?可是換完了怎麼沒有叫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轉過頭看一看。
  這一看不要緊,山洞裡面的淩雲亞正在揪扯身上的系帶,纏的亂七八糟。瀾鋒頓時頭疼的撫額,平時挺注重著裝的人現在一副在和衣物戰鬥的姿態,實在很好笑。他搖了搖頭,很無奈的走近淩雲亞,拉起上衣的帶子打了一個結,“還是我幫你吧。”
  淩雲亞愣愣的點了點頭,臉瞬間就紅了,可是心裡舒了一口氣。想不到他這麼大的人了有一天還要別人幫他穿衣服,不要太丟人啊。急急的說道,“我也幫忙吧。”
  瀾鋒拉衣服的手一頓,戲謔的抬起了頭,“難道不是幫倒忙?”
  淩雲亞默默的低下了頭,好吧他也就是說說而已。
  花了一點時間總算是捋順了衣服,在瀾鋒的一一解釋之下他總算是勉強的學會了穿衣服,說出來都覺得丟人。瀾鋒像是瞭解他的尷尬一樣,安慰的說,“以後會慢慢學好的。”眼睛卻瞟了瞟剛學會打的那個結是個......亂七八糟的死結。
  淩雲亞下意識的用手遮擋了一下,眼睛左瞟右晃就是不看瀾鋒,趕緊轉移話題。“那個,我們現在去哪?”
  瀾鋒嘴裡吐出兩個字,“密境。”
  兩人收拾一番就出了洞口。瀾鋒給他交代道,“我給你的玉佩就是進密境的鑰匙。我們到了之後你只管跟在我身後,不用說話也不用在意別人說什麼,知道了嗎?”
  “那我用什麼身份進入密境?”
  “我會幫你偽造你的樣貌,至於身份。”說著從身上取下一個很小的精緻瓶子交給淩雲亞,“這是我的一個師弟的本命精血,他在一次和妖獸戰鬥中已經隕落,我在他死後迅速的凝煉出他的精血,所以他的本命牌還沒有碎裂。你就可以拿這個身份頂替上去。等從密境出來就把精血倒出超度。”瀾鋒說這些的時候就好像在嘮家常,一點都不像是他做了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
  淩雲亞聽著瀾鋒輕描淡寫的訴說,按下心裡的震驚。沒想到瀾鋒也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可是重新想想,是到底修真界就是這個樣子還是瀾鋒是這個樣子。
  看淩雲亞一直默默的在一旁不做聲,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淩雲亞在想什麼,歎了一口氣,輕輕摸了摸淩雲亞的頭,“別覺得恐懼,其實修真界裡的殘酷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為了資源師門相殘都屢屢皆是,修仙修魔都是強者為尊,弱肉強食。”最後又加了一句,“如果你受不了,我就把你送回現代。雖然現代也很混亂,但是卻比這裡要好很多。”
  淩雲亞搖了搖頭,堅定的說,“我知道,人從來沒有和平一說,在哪裡都一樣。即使在前進的路上的佈滿坎坷,曆遍殘酷,我依然無悔,腳步始終堅定的不後退。”同時,身體感到一陣輕鬆,精神高昂了許多。
  瀾鋒笑著說,“恭喜,你的心境提升了。”這真是個意外之喜。
  “所以說,我是很適合修真界的嘛。”淩雲亞很是興奮的說。他其實也曾經想過就在現代得過且過的好,可是最後他的心給了他否定的答案。也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也說不定。
  瀾鋒把手腕上帶著的鏈子取下戴在了淩雲亞的手上,催動秘法。就見淩雲亞的臉在慢慢改變,最後變成了一個五官平凡的年輕人。
  “我已經改變了你的樣貌,現在我們走吧。”說完就拉著淩雲亞的手腕,跳上了剛剛招出的飛劍,只一瞬就消失在了原地。只聽高空中傳來淩雲亞的一聲驚叫,把山洞周圍的飛鳥驚的撲騰亂飛。
  淩雲亞心驚膽戰的站在飛劍上,雖然瀾鋒護住了他的身體,但是對於第一次在這種比雲霄飛車還驚險的窄窄劍上站著,心臟突突的跳著像要從喉嚨裡竄出來似的。全身冷汗津津,手掌死死的抱住瀾鋒的胳膊,就怕一個不小心栽下去,那一定會死的很慘。
  瀾鋒還有閒情逸致來調侃他,“不用怕,以後多多熟練就好了。”
  一路上心驚膽戰,快到目的地的時候才放他下來。下來之後淩雲亞立馬吐了,這簡直就不是人受得罪,兩腿還顫抖的發軟。因為這一次簡直就要記恨上瀾鋒了,更何況還看到那個腹黑男人噙著一抹微笑,更是礙眼。
  因為心裡在想著亂七八糟的事,就忘記了瀾鋒戴在他手上的手鏈和已經被換了容貌。跟在瀾鋒的身後走了大概一刻鐘,就看到一座鬱鬱蔥蔥的大山前,平整的空地上站著涇渭分明的一隊隊人馬,每個隊都穿著統一的衣服,應該是各個門派的隊伍。
  兩人的到來讓那些人只是輕瞥了一眼就轉了目光,一看就不是什麼值得結交的人物。瀾鋒嘴角帶笑悠閒的走向上玄宗所在的隊伍,淩雲亞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目不斜視。
  剛到佇列,就聽到一個長得就尖酸刻薄的人在那斜著眼睛嘲笑的說,“喲,廢物總算來了?要不然我們還以為在哪個地方廢物就不小心死在了那裡?”他一說完就聽到另幾個人一起哈哈大笑,有的還在叫嚷著,“李師兄說的對啊。”
  淩雲亞頓時氣憤的就想伸胳膊理論,被瀾鋒按住了手臂,同時傳音道,“不可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會被執法堂盯上。”
  “難道你就任憑他們這麼說你?”淩雲亞憤憤不平的回道。
  “當然不是。”瀾鋒的嘴角更加翹了一些,眼裡的不屑深埋眼底。當然不是,只是需要一個時機而已,他從來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原諒他們呢。
  淩雲亞遂歇了心思,瀾鋒既然說不會任憑他們那麼說,那他就相信瀾鋒一定想到了怎麼對付他們,那他也就不用操心了。
  瀾鋒和淩雲亞站在了隊伍的最後,盤膝坐下。隊伍的領隊看幾個人沒有打起來也就隨他們而去了。連被羞辱的人都沒有說什麼他就更不能說什麼了,所以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他們鬧了。
  這時,瀾鋒的腦子裡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小子,你終於回來了啊,我還以為你小子要在那個位面很久呢。”然後聲音一驚,“你,你竟然把那孩子給弄到這邊來了?”
  瀾鋒皺了皺眉頭,“什麼叫弄?是他自己也同意的。”
  “說,是不是你耍滑頭了?”朱老準備嚴刑逼供,其實心裡已經笑翻了。他那個美滋滋啊,想不到另一個人也來了修真界,這真是冥冥註定的命運啊。
  “怎麼可能?”要是腦海能做出一個翻白眼的動作就好了。
  “好了好了,相信你了。這次密境之行,你要得到一枚果子,它叫凝冼果。你吃了以後修煉的速度甚至是天靈根的二倍。”朱老及時的終止了這個話題。
  瀾鋒想了想,不確定的問,“難道就你一個人知道這個東西?門派中的其他人知道嗎?”
  “哎呀哎呀,你放心好了。門派裡的古籍早就消失了。而且這個果子看著很平常,應該沒有幾個人和你搶的。但是......”瀾鋒最討厭這種神轉折了,就聽朱老繼續說,“但是他在成熟的一刹那就會放出璀璨的光華,所以必須在它放出光華的一瞬間就吃掉。要不然一定會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來搶奪他。”很是嚴肅的告誡他注意事項。
  瀾鋒很鄭重的點了點頭。
  空地上的隊伍越來越多,排滿了整個空地。只見空氣突然躁動了起來,空地周圍的靈氣不穩起來,然後半空中出現了一個像水流一樣的漩渦。大量的靈氣從漩渦中露出來,修真者感覺到很是舒服,立馬原地打坐。
  站在隊伍前的領隊已經聚集在了一起,拿出手中的權杖對著漩渦迅速的結印,漩渦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領隊們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身上的汗已經濕透了衣裳。不一會結印的速度降了下來,漩渦的速度也慢慢的趨於平穩。
  領隊們對著空地大喊,“進去吧。”
  然後隊伍就像是早就達成協議一般,從最強的上玄宗的隊伍開始一一進入。淩雲亞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師兄弟們已經習以為常,所以也沒有引起他們的過多關注。
  走在末尾的淩雲亞和瀾鋒在進入漩渦的時候,瀾鋒一把握住淩雲亞的手,輕聲說,“別怕,抓緊我。”

  ☆、第27章 凝冼果

  淩雲亞才被飛劍的速度給嚇軟了腿,現在還要忍受傳送所帶來的撕扯的痛苦。他這遭的是什麼罪。可是手卻始終被瀾鋒死死攥住,即使是在密境的法則下要分開他們也被瀾鋒死死的頂住了壓力。他心下有些感動,只是因為他對密境不甚瞭解就可以做到這樣。
  在他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聽到淩雲亞扶住他的身體,很關切的問,“你怎麼樣?沒事吧?”
  等到暈眩的感覺消失,他勉強的站直身體,扯起一抹勉強的笑,搖了搖頭,“沒事。”
  瀾鋒看著淩雲亞蒼白的臉,抿了抿唇,彎下了身子。淩雲亞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這鬧的是哪一出?就見瀾鋒轉過頭說,“上來,我背你。”
  淩雲亞驚愕的看著瀾鋒,又怕他自己聽錯,小心翼翼的說,“你,你剛才說什麼?”
  瀾鋒背過頭,聲音大了一些,一字一頓的說,“我說,我背你。”
  淩雲亞慌忙的擺了擺手,一邊後退一邊說,“不,不,我可以自己走。”結果腿一軟噗通一聲就坐在了地上,疼的他齜牙咧嘴。
  瀾鋒沒忍住笑出了聲,站起身把淩雲亞拉起來,幫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何必逞強?”
  但是瀾鋒不容他多想,再次半蹲下身體。看著眼前寬闊的背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鼻子一酸,眼眶紅通通的就要落下淚來。
  不管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沒有被人背過。從小爸爸就教育他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所以像背他什麼的從來沒有做過。媽媽更是每天就知道保養自己,注重自己的外表和面子,背他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出現?身體裡的暖流直達心底,暖融融的很舒服。
  瀾鋒等了半天也沒有感覺到背上的重量,疑惑的扭過頭來就看到淩雲亞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要掉下來了。他不知道只是很平常的事情怎麼就把淩雲亞給弄哭了,而且他對這種安慰人的事情很不在行。
  他手足無措的拿繡袍擦了擦淩雲亞的眼淚,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越擦越多,讓他傻眼在那裡。淩雲亞好不容易看一次瀾鋒的囧樣,破涕而笑。
  瀾鋒擦了擦額上並沒有的冷汗,“我真是拿你沒辦法。這沒有汗也能被你嚇出汗來。”淩雲亞被他從現代學會的笑話給逗笑了。
  瀾鋒無奈的再次蹲下身子,“這次總可以了吧。”
  這次淩雲亞沒有再拒絕,兩隻手摟上瀾鋒的脖子。瀾鋒的背很溫暖很安全,不知道父親的背是不是也這樣?一天兩次的驚嚇讓他的精神很疲憊,一開始還在和瀾鋒嘀咕著他父親是怎麼教育他的,沒過一會聲音就越來越小,慢慢就悄無聲息了。
  瀾鋒很快察覺到了,以修真者很好的耳力一下子就聽到了背上淩雲亞的小呼嚕聲。他無聲的彎起唇角,眼睛看著遙遠的地方,裡面全是勢在必得。
  在現代他就決定和淩雲亞在修真界好好的活著,所以要拼命的提高自己的實力。他可以偽造一個自己得了一個天大的機緣,然後變成了單靈根。這樣就能在門派找到一個好師傅,讓淩雲亞也拜在師傅門下,好讓他以後能照顧到他。而且在門派積聚自己的勢力,不至於有事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這個密境是不允許禦使飛劍的,為了加快速度,他腳下運氣靈氣,他的速度一瞬間提高了不少,好似他背上沒有一點重量似的。其實他在在修煉的同時也練體。這樣在對戰的時候體力的消耗多少也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淩雲亞醒來的時候發現他竟然還在瀾鋒的背上,趕忙掙扎著就要下來。可是瀾鋒正在快速奔跑,而且就快到目的地了,當然不肯。淩雲亞沒有在意瀾鋒狂奔間隙說的‘別鬧’,繼續扭捏著要下來。瀾鋒也急了,左手往後一揚,拍在了淩雲亞的臀上。
  淩雲亞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身子僵了一下。心裡升起了一抹窘迫,就算兩個男人在一起玩鬧也不能打屁*股吧?不過經此一舉,他沒有再掙扎著要下來。
  瀾鋒很滿意淩雲亞這個時候不添亂,腳下的速度更快了一些。在來之前,朱老已經把那果子所在的環境和樣子全部都告訴他了。所以他的目標很明確,一路靠著屏息鏡沒有和那些厲害的妖獸遇上。
  瀾鋒的速度慢了下來,最後停住,背上的淩雲亞從他的身上跳了下來,悄悄使勁揉了揉腿,其實一直保持一個姿勢也是很累的,現在兩腿都已經麻了,然後朝周圍一看也沒有發覺這裡的景色比別的地方好看多少,不都是說天蠶地寶所在的位置都是鐘靈毓秀之地嗎?難道瀾鋒來這裡不是找寶物的?
  “這裡有什麼?” 淩雲亞悄悄靠近瀾鋒問道。
  “凝冼果。”淡淡的說道,當然不忘後面加了一句,“你吃了沒用,你的空間也沒有。”很無辜的攤了攤手。
  “我對這些什麼果的沒興趣,再說我的空間裡全是靈草哪來的什麼果子啊?”瀾鋒沒想到他只是解釋了一下就造成了淩雲亞的誤會,他只是以實相告。
  突然瀾鋒抬起食指,‘噓’了一聲,眼神微動。淩雲亞吃了一驚,悄悄的後移身體,被瀾鋒抓住了手腕藏在附近茂密的草叢中。屏息鏡把他們的氣息遮擋的一絲不漏,不過有次數與時間的限制,不知道能不能撐到等他們離開。
  雖然瀾鋒不俱來這裡的兩人,但是兩方相遇必有一戰,靈氣的波動勢必會引來其他人的注意,進而來這裡探索,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只見從樹林的另一邊來了兩個穿著藍衣的兩人,一看就不是上玄宗弟子。瀾鋒知道淩雲亞對修真界的門派一無所知,遂傳音道,“這是器靈宗的弟子。”又側身張望了一下二人,聲音裡多了些許認真,“不對,看他們匆忙的朝這邊來,看來後面一定有另一夥人。切記一定不要發出任何聲音,被他們發現的話我們可能要面臨兩方的劫殺。”
  淩雲亞應了一聲,身體一動不動生怕被兩夥人同時發現,這時候後面的五個人已經追上了前面的兩人。
  五人劫住了兩人的去路,理所當然的讓他們交出身上的靈草,否則不會讓他們活著回去。兩人畢竟是大宗出身,該有的傲氣絕對不少,硬是死鴨子嘴硬,絕口不交。五人乃是仙宇宗的人,也是心高氣傲之輩。發現兩個弱勢之人竟然還有膽量反抗他們,二話不說拿出法器就攻了上去,反正他們人多,就算是耗也能耗死他們。
  兩夥人戰在了一起,不一會就分出了高下。畢竟二人對五人在人數上就不佔優勢,更何況每個人之間的實力相差不大。兩人連連落敗,狼狽不堪的躲避著五人的強勢攻擊,漸漸有了頹敗之勢。
  淩雲亞悄悄扯了扯瀾鋒的衣角,傳音道,“要不要幫幫他們?或許對我們有利。”
  瀾鋒暗中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時候,如果我們救了他們就勢必會和他們在一起行動,對於我們以後也許有利,但是我們現在必須得到凝冼果,又怎麼能一起行動?”
  淩雲亞想了想也的確如此,遂絕了救他們的念頭。外面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毫無疑問的兩人□□淨利索的斬殺,身上的儲物袋被五人搜刮而走。五人興高采烈的從樹林裡出去,聽他們的意思是準備繼續劫殺別的落單的修士。
  兩人等五人離開之後沒有馬上出去,而是在原地等待了大約半個時辰。中間五人竟然再一次回到了這個地方,巡查了一下周圍境況。
  其中一人笑著說,“五師兄就是多疑,這附近哪還有什麼人哪?害咱們白跑一趟。”
  另一人不贊同的說,“五師兄向來心細如發,肯定是發現了什麼,只是剛才走了也說不定。”
  又出來一人出來打了個圓場,朝兩邊壓了壓手,”好了好了,都別說了,既然沒有發現,那我們就走吧。”
  爭鋒相對的兩人似乎對這個人的意見很是尊崇,都沒有在激將對方,跟著大部隊離開了此地。淩雲亞也從一開始瀾鋒不讓出去的疑惑,到看到幾人折返回來的震驚,到他們離去之後松了一口氣。心情簡直是大起大落,不禁對他面前的瀾鋒起了敬佩之意。
  在末世,他向來覺得實力至上是唯一標準,陰謀詭計是小兒科。所以在一般情況下他從來不把這些放在眼裡。可是恰恰如此,他被一個毫無武力的男人算計害死,今天更是見識到了人類的奸猾狡詐,他開始不斷的警醒自己,做什麼事情一定要謹慎小心,千萬別落入別人的圈套,害人害己。
  淩雲亞與瀾鋒兩人從草叢中探出身子來,望著眼前一顆在樹林中很是普通的樹上結了一顆很普通的果子,綠綠的只有一個指甲蓋大小。實在看不出來是一個多麼逆天的靈果,想起空間中那些靈草,個個都散發著瑩瑩霧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淩雲亞很是好奇的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那所謂的凝冼果,就被瀾鋒一巴掌給拍了下去。這一巴掌可真重,用得著這麼用力嗎?摸了摸紅紅的手背,很委屈的看著那顆不起眼的果子。
  瀾鋒自知出手重了些,頗為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實在是很重視凝冼果,不僅是因為吃了它能提高修煉速度,更是因為修為高了才能更好的保護淩雲亞。他的聲音放輕了許多,“我剛剛......對不起。這個果子在成熟之前是不能用手碰的,要不然馬上就會掉下來,也就永遠都不可能成熟了。它天生就有偽裝的能力,所以我們看不出它有什麼特別,只有它成熟的時候才會出現靈果出世的光華。當然,這個已經不能稱之為靈果,而是仙果。”
  被瀾鋒這麼一說,心裡更是感覺到這個果子應該是逆天的存在。如果這仙果出世,那麼一定會引來大批的搶奪者,到時候一定避不開大戰,要不然到時候躲進空間?淩雲亞把他的猜想告訴了瀾鋒。
  瀾鋒的眼睛一直都在盯著果子,這時候轉過身來看著淩雲亞皺了皺眉頭,“難道你不知道在戰鬥中,空間是進不去的嗎?”
  如果被發現了,我們只能自求多福,直到找到安全的地方脫離戰鬥才能進入空間,否則就只能死在外面。
  淩雲亞不可置信的張大嘴巴,發不出一點聲音。空間還有這限制?別人的空間裡什麼都有,他的空間裡也有可是對於他來說還用不上,更絕的是戰鬥中還不能進空間?他想問,請問這是在玩遊戲的戰鬥中不能打開背包一樣的道理嗎?
  他想大喊一聲,“蒼天不憐。”

  ☆、第28章 劫殺

  在一個不起眼的樹林裡,穿著白色衣衫的兩個男人頻頻的看向一顆不起眼的青綠色果實,平平無奇還沒什麼光澤,怎麼看都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果實。如果有人在此聽他們兩個說這是仙果,第一個反應就應該是指著那果子哈哈大笑,一定會說,“就這破果子還仙果,就算他們平時在門派吃的普通靈果都比那果子不知好了多少倍。”
  瀾鋒在一開始看到這果子也是不信的,可是朱老的話歷歷在目。他在這個地方尋找半天也只看到這唯一的一顆果實,而且和描述的相差無幾。他對朱老的話一般都深信不疑,所以就一直在這裡守候著果實的成熟。
  淩雲亞蹲下身,手中拿著折的樹枝在地上無聊的撥著小石子。瀾鋒收功睜開眼睛就看到淩雲亞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彎起眼眸站了起來,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果子,已經有了些紅色的跡象,不起眼的果皮上逐漸凝結出了一些銀白色的水珠,襯的整個果子瑩瑩發亮。
  瀾鋒身體整個緊繃了起來,越是快成熟的時候越是需要戒備,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半路出來個程咬金。這時淩雲亞也靠近了過來,冰蓮緩緩的在他身體周圍旋轉,眼神警惕提防著周圍可能出現的人。
  方圓幾裡之內暫時還沒有發現有人來,瀾鋒稍稍松了一口氣,有些好笑的問,“剛才看你那麼無聊,難道就不能修煉嗎?”
  “還不是因為你?”瀾鋒聽淩雲亞的意思就更加疑惑了,淩雲亞接著說道,“你就看了一下仙果就逕自坐下閉目修煉了。在這麼危險的地方你修煉難道我也修煉?這如果發生什麼事情的話要怎麼辦?”
  瀾鋒聽完也很是愣了一下,他怎麼就那麼自然就席地修煉了呢,更何況在這麼危險的地方。看著還在絮絮叨叨說他不管不顧的修煉有什麼危險,眼裡的溫柔像是要溢出來似的,只要有他在身邊,心裡就會自然而然的信任與愉悅。
  說了半天都沒有見瀾鋒回一句話,轉身看去,就見瀾鋒低著頭一個人在那傻笑。他故意用手肘狠狠的撞了一下瀾鋒,瀾鋒如他願的抬起了頭看著他。
  “我說了這麼多,你到底聽沒聽?”
  “聽了。”瀾鋒乾脆利索的回答。
  “這還......”‘差不多’最後幾個字壓在了喉嚨裡,就見仙果上的銀白色水珠慢慢變成了乳白色的水珠,這乳白色的是水珠是大量靈氣積聚而成,並發出淡淡的光。綠色的果皮也從淡紅色轉變成紅色,深紅色,紫色,深紫色,到最後乳白色的水珠就像凝結成了一個比果子大一圈的球裹在果子的外面。白色的光暈也變成了紫色的珠光,星星點點的點綴在果子的周圍。
  “仙果就要成熟了。”瀾鋒緩緩的說道,神色很是慎重。
  淩雲亞不動聲色的再次放出神識,依然沒有發現遠處有人來,但是不代表等下不會有人來,身體繃的緊緊的,冰蓮在身體周圍旋轉的只剩下一道銀白色的殘影,像一顆流星一樣拖拽著長長的尾巴。
  仙果周圍的光暈越來越亮,乳白色的裹著仙果的靈氣慢慢的變成繭一樣,越積越厚,到已經看不見果子的樣子了。突然聽到‘啪’的一聲,就好像雞蛋破殼一樣,刺眼的光從破開的靈殼中一點點的射了出來,直到整個仙果都被刺眼的光所包圍。
  仙果周圍的光形成了一道光束,直直的插*向天空。仙果的靈氣一下釋放了出來,周圍本來只是普通的樹林蒙上了層層碎光,變得絢麗而神秘。
  所有在密境中的修士都遠遠的看到了靈氣沖天而起的光柱,紛紛調轉身急速往那處而去。
  而這個時候的瀾鋒一注意到仙果成熟,剛要動手摘取就被它放出的靈氣光芒給震開了,直到光柱慢慢的消失,紫色的仙果周身散發著點點螢光,而結仙果的仙樹慢慢的變黃變枯,最後消失,而仙果隨著仙樹枯萎而自然掉下。瀾鋒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了仙果,仰頭吞咽了下去。這些都只發生在一瞬間,等到淩雲亞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瀾鋒拉著逃了許久。
  “還發什麼愣?快走。”瀾鋒焦急的喊了一聲,使勁拖拽著還搞不清楚狀況的人。
  淩雲亞回過神來,一邊跟著瀾鋒的腳步逃跑一邊問,“他們當時雖然看到了仙果出世,但是並不知道是我們拿了仙果。”
  即使在逃跑也依然臉不紅氣不喘,瀾鋒解釋道,“修真界的門道很多。像是吃了天蠶地寶一時之間肯定無法吸收完全,那麼大量的靈氣就會從他的身體裡散發出來。我吃了仙果,靈氣更是龐大,那麼這個密境裡面靈氣最濃厚的地方自然就是我了,這樣的我連屏息佩都屏息不了靈氣的散逸。
  淩雲亞懵懵懂懂的知道了,他覺得他對這個世界知之甚少,看來以後要瞭解更多這些常識性的東西了。
  瀾鋒緊緊的抓著淩雲亞的手往前掠去,現在必須找到一處可以暫時阻止靈氣散逸的地方,要不然這一次一定是他們的死期。
  淩雲亞有些擔心的看著瀾鋒,他的臉就像被什麼憋著一樣紅的發紫,汗不斷的從額頭滑落,氣息也開始混亂了起來。他想應該是服食仙果的結果,可是現在卻不能停下來。
  這時從後面傳來幾股陌生的氣息,而且能感覺到實力很強。本是瀾鋒拖拽著淩雲亞的,現在改成淩雲亞拖拉著瀾鋒。
  沒走多久,就被從三個方向來的三個人阻止了去路。雖然只有三個人,但是從他們身上散發的氣勢來看遠比他倆的修為高。
  瀾鋒鬆開了淩雲亞的手,對著三人一抱拳,態度不卑不亢,“三位前輩,不知道攔小子的路是為何?”
  其中一身黑衣的中年男人伸手摸了摸他的八字鬍,桀桀怪笑一聲,“小子,識時務就趕緊把你的血貢獻出來些,也許還能饒你一命,否則我就強取了。”
  另外兩人沒有說話,意思不言而喻。雖然不是同一宗的人,但是做的事情卻很統一。瀾鋒臉上的微笑更加溫和了,“三位前輩都是金丹期,小子只是築基期,如何能與你們抵抗?不如這樣,小子自願奉獻換你們讓我這位師弟平安離開,如何?”
  “小子,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們提條件?”
  “如果你們不放過他,”幽幽的話語從瀾鋒的嘴裡說出,“那我就自爆。”
  “爾敢。”八字鬍吹鬍子瞪眼的就要擼袖子幹架,這小子太不識抬舉。
  旁邊伸出一隻手,擋住了他的動作,“不可。”這是一個紅衣男子,他露出的微笑沒有讓人覺得溫暖只覺得危險,他微微眯起了眼眸,手中的摺扇一收,“我們可以答應你。”氣的八字鬍就想跳起來和他理論,被他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制止了,總之最後安靜下來了。
  瀾鋒看這三人從三個方向來卻能一瞬間就達成暫時聯盟,再加上三人的實力更是不可小覷。三人能達成這樣微妙的平衡,定然是認為他身上的東西一定值得這樣做。
  最左邊面無表情的人隨意的擺了擺手,意思很明顯就是讓淩雲亞趕緊走。
  淩雲亞不甘心的又望了一眼瀾鋒,看瀾鋒至始至終都沒有看他,一副雷打不動的樣子,根本就沒有現在正在面對三個金丹期想要他命的感覺。瀾鋒曾經說過這個密境是築基期才能進來的,那麼那三個金丹期是以什麼方法進來的呢?他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要是真讓他扔下瀾鋒獨自存活,那是斷斷不行的。
  到底該怎麼辦?心裡很焦急,就連給瀾鋒傳音都久久得不到回應。突然他餘光看到瀾鋒背在身後的手悄悄的打了個手勢。這是他以前無聊的時候研究的作戰手語,這個時候起了作用。他裝作不經意的看向瀾鋒的手,一字一句的翻譯著:攻,其,不,備。
  明白了瀾鋒的意思,他也背過手去,同時在背後的手一個結印就從手中冒出白色的氣體,悄悄的飄向三人的方向,只等瀾鋒的進攻手勢,三股霧氣就能發揮作用了。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面無表情的那人嗤笑一聲,“雕蟲小技。”遂舉起法器轟碎了圍繞在他身邊的白色霧氣,然後別有深意的看了眼淩雲亞。淩雲亞被那一眼驚了一身冷汗,圍繞在其他兩人身邊的霧氣一下子就散了。
  其他兩人也回過神來,八字鬍怒極反笑,“小子,不錯。本來想放你一碼,你竟然自取滅亡。
  瀾鋒也被這一手給驚呆了,沒想到金丹期竟然能識破淩雲亞的高階功法,沒想到功法再高也彌補不了修為的差距。看來不能智取,只能硬拼了。而硬拼的最好結局是同歸於盡,最壞的結果就是兩人淪為兩捧黃土,埋葬在這無名山上。
  瀾鋒從儲物袋中取出劍,眼睛裡全是不服輸,劍指蒼天,“既然前輩不肯放過我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淩雲亞的冰蓮噝噝的冒著寒氣,戰意大盛。這場戰必是:不死不休。

  ☆、第29章 跳崖

  三個金丹期各自站位,成隱隱包圍瀾鋒和淩雲亞之勢,以防止他們有逃跑的可趁之機。這還真是高看了他們,如果可以逃跑就不用在這裡拼盡全力博得一絲生機。
  “可惜了。”攔下淩雲亞偷襲的人搖了搖頭,眼裡並沒有真的可惜之色,“可惜了一個變異冰靈根。”
  八字鬍看了看淩雲亞,又看了看瀾鋒,指著他們不確信的說,“你說他們倆之間有一個變異冰靈根?的確不錯,可惜怪就怪在他們吃了那靈果。”最後又嘀咕了一聲,“或許是仙果也不一定。”
  以那兩人的耳力自然聽的清楚,是否是仙果兩人現在還不知道,但是能在密境中有那麼大的動靜,即使不是仙果也差不離,眼裡的勢在必得與蠢蠢欲動就要呼之欲出,兩人的靈力催動了手中的一扇一劍。八字鬍看兩人快要動手了,他也忙不急的招出他的法器,是一根拐杖。
  拐杖一出,淩雲亞很想笑,但是在這麼緊張的時刻實在不是明智之舉。但是他老人家怎麼就能拿出拐杖這麼一個法器,您以為您的鐵拐李啊?
  淩雲亞的手被瀾鋒輕輕的拉住,即使是死,如果可以和這個人死在一起又何妨?淩雲亞雖然對瀾鋒的舉動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卻感受到了他心裡的擔憂與對生的渴望。
  而他何嘗希望就此死去?他反抓住瀾鋒的手,心裡卻想的是‘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卻能同年同月同日死。’這種彼此之間的唯一讓他感到心裡暖融融的。
  緊張抗衡的氣氛在瀾鋒的一劍之下分崩離析。瀾鋒的劍上燃起了紅色的火苗,劈啪炸響。紅色的火苗在瀾鋒的一劍之下從劍上分成三股襲向那三人,結果卻被輕鬆的揮開。雖然只是試探,但是被輕鬆解決還是讓瀾鋒對於三人的實力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
  眼見瀾鋒的攻勢被簡單擋開,淩雲亞把體內的三分之一的靈力抽出,化作三股白色霧氣飛向三人,凝煉出三朵冰蓮,也緊隨在白色霧氣之後而去。靈氣的流失讓淩雲亞的臉色很不好,可是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希望白色霧氣和冰蓮能阻擋些許時間,他緊拽瀾鋒,向著樹林深處急速奔逃。即使身體已經開始漸漸吃力,淩雲亞也咬緊牙關拼命逃,他真的不想就這麼死了。
  瀾鋒在淩雲亞的身後,腳步也開始虛浮。畢竟仙果也不是那麼好吃的,靈氣已經席捲了他整個身體,滿溢的靈氣就要把他的身體撐破,必須找到地方及時疏導才行,可是現在命懸一線哪有那樣的時間來做這些事情。剛才淩雲亞的那一擊也許能為他們爭些時間,但是對那三人來說可能只是不痛不癢。
  兩人一路不分東西的逃,結果卻遇到了一處斷崖。兩人的眼底同時露出一抹苦澀,看來上天都不給他們機會。
  這時,瀾鋒狠狠的甩開淩雲亞的手,踉蹌的後退了幾步才穩下身體,口氣很是兇狠的說,“當初就不應該讓你來這裡。看,我還要拖累你一起死。我可不想當這個惡人,你還是趕緊回到你的位面,起碼那裡你有自保能力,這修真界在呆下去也許就是埋葬你的地方。”
  ”我可以離開。”淩雲亞聽了瀾鋒的話並沒有想像中的憤怒,他不似平時一樣的很冷靜,“但是在你我都已經沒有危險的時候,你讓我離開我就離開。”
  “你聽不懂人話嗎?”瀾鋒氣急大吼道,被爆滿的靈氣衝擊的身體已經有些承受不住,眼睛裡全是血絲,大滴大滴的汗珠從臉上流淌下來。
  “我不會走的,即使你如何生氣。”淩雲亞好聲好氣的說,眼睛裡滿是執拗。
  說完,那三個金丹期已經抵達了他們所在的地方。
  八字鬍習慣性的摸了把鬍子,看著兩個還在掙扎的小蟲子,斜著眼睛挑起眉毛,“怎麼不跑了?就那兩下子也想困住我們三人?”
  危險的男人露出了更加溫和的笑容,扇子在他手中搖的更歡了,長長的頭髮也被帶著一扇一扇的往後揚起,看著俊逸瀟灑,其實也就是個偽君子。他露出自認為很溫和的笑容對瀾鋒說,“只要你自覺的過來,我們就遵守約定放過你師弟,決不反悔。”
  另一個面癱臉眼神淡淡的看著瀾鋒,說了見到他們的第二句話,“靈氣淤積,必死無疑。”
  雖然大概知道瀾鋒的身體狀況,可是被那人說出來,淩雲亞身子還是冷不丁的顫了顫。瀾鋒剛才已經擋在了他的面前,為他擋住三人故意釋放的威壓,所以他看不到淩雲亞的複雜眼神,更看不到淩雲亞攥緊拳頭所做的決定。
  瀾鋒提起了所剩無幾的靈氣,手都有些抓不穩劍柄。臉上的表情依然不變,把淩雲亞緊緊的護在身後。
  淩雲亞輕輕推開瀾鋒,就算被三個金丹期的威壓所震懾的直不起身子,慢慢撥開瀾鋒胸前的劍。眼睛裡一點懼怕也沒有,他朝著瀾鋒微微一笑,“你願意相信我嗎?”聲音輕輕柔柔,直抵人心。
  “嗯。”寧願他死也不願意淩雲亞死,不是信任是什麼?
  淩雲亞的眼睛閃閃發亮,唇角上揚了些許。心裡泛起一股莫名的甜意,他抬頭看了一眼瀾鋒,也許這是最後一眼了,起碼讓他記住下輩子還能再見。
  接著毫不猶豫的拉起瀾鋒的手,從斷崖邊一躍而下。強烈的罡風狂暴襲來,瞬間在他二人身上劃了不少口子,血跡慢慢滲透了衣衫,開出血色薔薇。
  斷崖上的三人看著二人墜落,卻沒有再追上去。不僅僅是因為密境禁空,更是因為斷崖處傳來的罡風足夠把人撕成碎片,就連靈魂都要墜入無邊的深淵。即使身為金丹期也不敢輕易嘗試,他們的命比什麼都重要。只要活著,就能找到比那更好的靈丹妙藥,為了一個不知道真正價值的靈果而可能送命的事情他們是不會去做的。
  淩雲亞的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輕鬆,右手緊緊抓著瀾鋒的左手,他的靈氣聚集的防禦罩不斷的被罡風割裂,但仍然堅持的不斷積聚靈氣撐起防護罩。就算被瀾鋒伸手阻止也沒有停下來,因為瀾鋒本身就已經受傷了再加上罡風一定更加吃不消。
  罡風越來越猛烈,而淩雲亞不斷輸出的靈氣也越來越多,防護罩破裂的時間越來越短。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時刻,淩雲亞的嘴角滲出了鮮血,一滴一滴的從空中落下,很快就被罡風撕裂的乾乾淨淨。
  瀾鋒心裡很焦急,可是身體之歌時候卻動不了。他抓緊淩雲亞的手,想把他稍微拉過來一些都做不到。
  淩雲亞感覺到手指上的力量,轉換靈氣的空隙看了看瀾鋒,唇角的鮮血不斷從口中溢出,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嘴巴微微動了動,瀾鋒卻看懂了,他在說,“別擔心。”
  抓在手中的手指竟然在漸漸變涼,淩雲亞的臉色也從蒼白變成了青色。他的心裡開始慌了,想要在這絕境之中尋得一點希望。可是看著淩雲亞的境況,根本就靜不下心來。就像堵著一塊大石頭,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在這個最危難的時刻,最終竟然是淩雲亞在保護他,讓他情何以堪,讓他以前想的要保護好淩雲亞徹底的成了空話。
  他不甘心,他不死心。體內的靈氣在他的劇烈情緒之下更加動盪起來,以橫掃千軍之力要破開他的身體沖出來。看來他只能賭最後一個辦法,那就是強行進階。
  他舉起手掌就要強行運氣,這個時候在進入密境中就消失的朱老出現在腦海,驚聲一叫,“小子,不可。你只需取你精血與淩雲亞的精血混合,必能救你們一命。”
  瀾鋒聽到朱老的聲音,心裡陡然松了一口氣。強行突破的結果輕則留下暗傷,重則以後再難進階。如果有別的辦法,他絕對不會做那最後一步。有如此方法甚好,他立馬就要和淩雲亞商量,可是在他面前的是已經失去意識的淩雲亞。
  淩雲亞的身上已經沒有了防護罩,而他的身上竟然還有一層薄薄的防護罩,這肯定是把最後靈力化成的防護罩先給了他。莫名感動流竄進了心底最深處,那只剩下一層冰的心海徹底融化。如果,如果他以後要找一個道侶,那麼就一定是非那個捨命救他的人莫屬了。
  舌尖上的血才是精血所在,可是昏迷狀態下的淩雲亞要如何獲取他的精血?朱老看瀾鋒遲遲不動作,很是焦急的催促,問明原因才知道這傻小子竟然在為這個發愁,當即就提出,你直接咬一下他舌頭就成了。
  瀾鋒錯愕的驚在了那裡 ,“咬?拿什麼咬?”
  “嘴。”朱老沒好氣的說。
  見瀾鋒還是遲疑著小心翼翼的攬過淩雲亞的肩膀,朱老實在受不了了,“你快點。我就要被密境自動隔離了,還有你倆也馬上要死了。”
  瀾鋒一聽,雖然對所做的事情還有些不自在,但是起碼表面上已經平靜了下來。一隻手繞過肩膀扶著淩雲亞的腦袋,一隻手圈著淩雲亞的腰身。一點都不嫌棄淩雲亞嘴角的血跡,輕輕的貼在了淩雲亞的唇上。淩雲亞的唇暖暖的,肉肉的很舒服,下意識的蹭了蹭,接著小心翼翼的用舌頭撬開淩雲亞的牙關,觸碰到了溫暖而柔韌的舌尖。
  淩雲亞的舌尖甚至無意識的動了動,瀾鋒的身體因為這一小動作卻升起了熱意,他的身體瞬間就僵在了那裡。雖然他沒有那方面的經驗,卻看過不少這方面的書,對於身體傳來的原始欲*望,他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他想過如果他要找一個道侶,那麼就應該是最熟悉,最瞭解,更是能患難與共的人,這個人是淩雲亞,但是現在真真切切的有了衝動,他一時之間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眼神複雜的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精緻的面容,強迫自己的視線從他的臉上挪開,深吸了一口氣,對準淩雲亞的舌尖就是一口。
  很快血腥味充滿了他們的口腔,瀾鋒也趕緊的咬破自己的舌尖。兩人舌尖的血液觸碰在一起,慢慢的融合為一體。而後瀾鋒也暈了過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他盡力了。
  就在瀾鋒昏過去的一刻,兩人被一個金色琉璃的罩子罩在了裡面,不管罡風如何猛烈都不能撼動那罩子一分一毫,直到進入了崖底,罡風莫名的消失了,金色罩子也消失了,地上只剩下互相依靠的兩人。

  ☆、第30章 因禍得福

  淩雲亞醒來的時候,一時之間有些迷糊弄不清楚身在何地?感覺到身下的溫度,低頭一看是瀾鋒,而且身上的血跡已經乾涸。他急忙探了探瀾鋒的鼻息,還有呼吸,終於是松了一口氣,趕緊掏出療傷丹藥喂給瀾鋒。
  其實他自己身上的血跡比瀾鋒身上的還要恐怖,脫下衣服看到身體上本來是深可見骨的傷卻只剩下了一道道淺淺的疤痕,以為是瀾鋒在他失去意識的時候喂給他的藥。換好衣服,剛準備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身體像被針紮一樣的痛,這是過度消耗靈力所帶來的副作用。
  忍著疼痛勉強站了起來,方圓500米內都被四面的山壁圍繞了起來,他們兩個人就像被圍困在了這方寸之地。想走幾步往前探索一下出路,可是腦子裡傳來的嗡嗡聲一陣陣的挑撥著他的神經,不一會臉上就佈滿了汗,可是不去探一探,他始終不能放心。
  挪動的腳已經抬了起來,卻被旁邊伸來的一隻手扯住了手臂,輕輕一拉就輕而易舉地把他拉到了那人的懷裡。
  瀾鋒其實在淩雲亞醒來不久就有意識了,只是卻不敢輕易醒來。腦子裡糾結著見了淩雲亞該怎麼做,起了那種心思不知道是否能被接受。在淩雲亞看不到的地方,他的手握緊鬆開,鬆開握緊,卻總是遲遲不敢睜眼。
  直到聽到淩雲亞無意識的悶哼出聲,他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到淩雲亞忍著痛也要去不遠處探路,心中升起一股怒氣和一抹心疼,憤怒他的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也心疼他不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
  手中攬著纖細的身體,暖暖的溫度透過兩人薄薄的衣料傳遞了過來,總感覺空蕩蕩的內心一下子被填滿了。
  淩雲亞被瀾鋒突然的動作驚了一下,下意識的就要掙開。卻被瀾鋒抱的更緊,像要把兩人死死的捆在一起。聽到淩雲亞小聲說,“你想把我悶死嗎?”這才松了松卻始終沒有放開,淩雲亞心裡覺得可能是瀾鋒在大起大落的刺激之下情緒有些激動,這樣的舉動也無可厚非,也就隨他了。
  只是瀾鋒悶悶的笑聲低低的傳來,然後慢慢的越笑越大聲。淩雲亞抬頭莫名的看著瀾鋒,伸手摸著他的額頭,沒有發燒啊,難道傻了?想著想著就蹙起了眉頭。
  瀾鋒輕柔地抓著淩雲亞覆在他額頭的手,臉上還帶著未盡的笑意,連眼眸中都盛滿暖暖的柔光。
  “我沒事了,你無須擔心。”低下頭把玩著淩雲亞細長的手指,嘴角勾起,“現在我們就是找一下出口。”頓了頓眼裡的冷光乍現,“還有他們三個人,絕不放過。”
  淩雲亞很是贊同的點點頭,隨後又疑惑的問,“那我們是怎麼得救的?是你用了什麼禁忌之法?還是付出了什麼代價?”
  “呃。”瀾鋒被噎了一下,這個還真不好對淩雲亞說,眼睛不自覺的看向淩雲亞的唇,心底突然又冒起了衝動。緩了一陣才強行壓下,回頭看到淩雲亞仍然睜著一雙清澈的眼眸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鬆開淩雲亞拉著就往前走,只是背部的線條很是僵硬,只是他走在前面的臉上露出苦兮兮的表情,可是聲音卻儘量平淡的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們能成功的活著,就很好了不是嗎?”
  這件事情連瀾鋒也不知道就有些蹊蹺了,淩雲亞輕輕的摩擦著嘴唇,這才發現嘴唇和舌尖都有一些痛,有點迷茫眨了眨眼睛,想著可能是被罡風蹭了一下,也就沒有再管那些了。
  兩人把四處山壁都走了一遍,暫時沒有發現什麼可以出去的洞口。兩人身上都帶了傷,必須休息用靈氣滋潤受創的經脈。脫離了戰鬥,瀾鋒把淩雲亞帶進了空間。
  可是一進空間卻發現裡面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兩個空間中間的相隔的那個玉璧已經不見了蹤影。更加驚奇的是,兩個空間似乎有一半重疊在了一起。那重疊在一起的部分,形成了山川與山谷,還有潺潺的流水,只是不是靈泉而是像普通的溪水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飛躍而起在山谷中落下,沒想到驚起了幾隻蝴蝶。這是空間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生物,這......瀾鋒的心裡很是震驚,難道是因為朱老最後讓他和淩雲亞的精血融在一起所產生的效果?可是為什麼似乎只有一部分融合在了一起?還需要什麼樣的條件兩個空間才能真正的融合在一起?而到那時候又會發生什麼事情呢?有些令人期待。看來出了密境之後一定要向朱老好好詢問一番。
  “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空間怎麼變成了這樣?”淩雲亞問。
  瀾鋒乾脆俐落的搖了搖頭,他絕口不提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直覺的想淩雲亞如果知道他對他做了什麼事,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情。暫時先瞞著,等他溫水煮青蛙般得徹底套牢了淩雲亞才能告訴他。
  淩雲亞很是狐疑的看著他,他仍然搖著頭,“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的確做了一些事情,但是空間變成這樣他也的確是不知道啊。
  瀾鋒一把就把淩雲亞按坐在地上,“好了,你要好好的修養身體才是現在緊要的事情。”說完他自己也坐在山谷中的草地上閉上了眼睛。
  淩雲亞也只好聽話的閉上眼睛,檢查身體內的傷勢。在淩雲亞閉上眼睛的同時,瀾鋒睜開了眼睛,直直的注視著淩雲亞,最後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表情閉上了眼睛。
  瀾鋒內視自己的身體,發現他的修為竟然已經停在了築基大圓滿,想必不用多久就能到達金丹期了。體內的狀況也沒有想像中的嚴重,看來都是多虧了那個時候朱老的提醒,只是為什麼要他和淩雲亞的精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個時辰以後,瀾鋒的身體基本上已經痊癒,睜開的眼睛的時候淩雲亞也睜開了眼睛,只是臉色還不是很好。
  瀾鋒關切的問,“怎麼樣?好些了嗎?”不等淩雲亞回答,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你等一下啊。”說完就匆匆的跑到了遠處。
  一刻之後回來,手裡拿著幾個藍色的漿果,塞到了淩雲亞的手裡,“這個有助於你消耗過多靈力造成經脈的損傷,你現在就服下打坐。我出去探一探路。”剛站起身又蹲下身體,摸了摸淩雲亞的頭,笑著說,“乖。”
  在被淩雲亞拍開手之前撤開了手,淩雲亞翻了個白眼,這是有多幼稚才玩這種把戲。
  瀾鋒出了空間,臉上的笑意也消失的幹幹靜靜。四周的山壁長著密密麻麻的綠色植物,要找到出口非得一點點的查探才行。雖然密境的開啟時間一道密境就會自動把裡面所有的人都傳送出去,但是不知道包不包括這個離上面很遠的深淵。
  他一處處的撥開覆蓋在山壁上的植物,探查每一處可能存在的出口。忙活了半天一點收穫也沒有,難道直到離開密境只能呆在這個地方了。身周氣息一變,淩雲亞出現在了他的身邊,臉上還殘留著驚訝的表情。
  “想不到我只是試驗一下,就成功了。”接著說,“我猜想既然兩個空間可以連通,那麼以前不能從對方的空間進入對方的位面是否能自由出入,沒想到還真的可以。”
  “應該不會。因為屬於我那邊的空間通道好像封住了,暫時不能出去。”說道這個他也很是疑惑,這到底是為什麼呢?空間裡的秘密似乎是越來越多,可是卻無從查找,只能一點一點的等待著它自己呈現自己的秘密。
  轉頭問了一下瀾鋒一下午的成果,結果是一無所獲。有這種結果並不意外,就見四周的植物趴伏在壁上,淩亂而似乎......有些規律?
  淩雲亞不確定的把這個猜測告訴了瀾鋒,瀾鋒細細的觀察了一段時間,結果是好像一種陣法。但是也只是好像,他熟讀很多書籍玉簡,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陣法。後來他就慢慢沉浸在了推敲陣法的演算中,淩雲亞無語的看了他一會,無奈的進空間繼續修煉了。
  等到瀾鋒如癡如醉的結束了演算,一看周圍沒有了淩雲亞的影子,猜到可能是他無聊了回到了空間裡。瀾鋒進了空間就看到淩雲亞在研究不知名的植物,看到他出現站直了身子,微笑著說,“你回來了?”
  瀾鋒也回應了一個笑容,“告訴你一個消息,我破解的那個陣法很可能是一個洞府的禁制。”
  “什麼?真的?”淩雲亞驚訝的瞪大眼睛,就這麼一個什麼都沒有地方還有洞府?開什麼國際玩笑?
  瀾鋒好笑得點了點頭,“應該是。只是與修真界的所記載的陣法不一樣,多了一些特別的東西。不過我正好得到一些絕版古籍才能僥倖破開那個禁制,否則我們能否被密境自然傳送出去都困難。”
  “沒想到我們會因禍得福,找到修真人士的洞府,還有可能是古修真者。”
  “那還等什麼,我們快出去吧。”看淩雲亞迫不及待的拉著他就要去探索洞府,對他這種突然間的興奮真是和無奈。

  ☆、第31章 分離

  兩人從空間出來,景色依舊。瀾鋒從儲物袋中掏出九枚靈石依照一定的規律擺放,他坐於中間手指不斷的更換結印,最後虛虛往前一推,九枚靈石同時發出亮光。九個方向的光芒彙聚於中間一點,形成一個巨大的光團。巨大的光團在原地停了一下就在瀾鋒的手勢之下,慢慢的移動到了山壁的一個位置。瀾鋒的手輕輕一合,光團瞬間崩裂開來,接著消失不見。而在光團所在的地方出現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洞中有‘滴滴答答’的聲音傳來,有點要進入恐怖片的感覺。
  幸虧在外界倒是沒有那麼暗,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應該是在深淵之中,可是卻好像還在外面一樣明亮。這可能也是那個洞府主人所製造的吧。瀾鋒率先走了進去,可是遲遲沒有等到淩雲亞,又重新出來拉著還在發呆的淩雲亞邁進了洞裡。
  瀾鋒無奈的搖搖頭,對淩雲亞時不時的發呆很是無奈,如果沒有他在身邊,如果發生什麼危險,那該怎麼辦,看來以後要好好的看著他才好。
  洞裡陰森森的伸手不見五指,只有牆壁上有一些很小很小的螢光在閃動,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除了水滴發生的聲音外就只剩下兩人走動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啪’,‘啪’,就像震動在耳畔一樣還帶著回聲,緊張的兩人都不願意輕易的出聲。
  兩人已經走得快忘記多久了,似乎永遠都沒有盡頭一樣,就在這沉悶的環境中快要熬不住的時候,突然前面傳來亮光。對於兩個人一直處在黑暗裡來說這無疑是令人高興的,淩雲亞剛要往前走就被瀾鋒給擋住了。
  “小心些。”瀾鋒傳音說。
  兩人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光亮的地方,就看到一個敞開石門的石室。石室裡的東西一目了然,有一個石桌、石椅,石床上有一具盤坐的屍骨,屍骨頭上懸著一個玉簡,玉簡被圈在了金色的光繭中。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古修士修煉的地方,難道以前的時候很窮,房間裡的擺設全是石頭做的?”淩雲亞提出了他的疑問。
  瀾鋒再次看了一眼石室,沉思了一會,皺起眉頭說道,“這的確不像是一個修士修煉的地方,就算在窮的修士也不會有這麼簡陋的簡直一點靈氣都沒有的地方當修煉地。”
  瀾鋒走向前細細觀察著坐化的屍骨,得出一個結論,這的確是一名修士,而且似乎很強大。衣著考究,但卻和這個時期修士穿的衣服材質稍稍有些不同,只是時間久的已經只剩下一些碎條。可以猜測的是,他可能在這個密境逝去萬年以上才會讓那麼好的法衣變成這樣。
  淩雲亞好奇的打量了半天,輕輕的碰了一下屍骨,就連衣物也立刻就碎成了一堆灰。瀾鋒急急的往後一拽淩雲亞,關切的問,“沒事吧?”得到淩雲亞的搖頭才放下心來。一般這種地方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圈套等著,幸好淩雲亞沒有遇到。
  看了一眼還懸浮在上方的金繭,淩雲亞指了指,“這個該怎麼辦?”
  瀾鋒還在想這個石室到底藏著什麼玄機,所以沒聽到淩雲亞的問話。結果淩雲亞沒有得到答案,他走近一看,卻感覺到了莫名的召喚,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辦。
  等到他的腦海裡召喚的聲音消失的時候,他的手已經觸碰到了金色的圓繭。‘啵’的一聲,金繭破裂,玉簡閃著金色的光芒以不可見的速度向淩雲亞沖來,直接印入了淩雲亞的眉心。接著淩雲亞的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金光,金光變成了一個金繭罩住了他漂浮了起來。
  瀾鋒終於從思緒中醒過神來,看到淩雲亞的情況大吃一驚。大叫一聲,“雲亞。”伸開手就要拉住慢慢離地的淩雲亞。可是金色光繭擋住了他的手臂,任他如何用法術,用劍,用符都無濟於事。
  淩雲亞在繭中也是焦急萬分,手在光繭上如何捶打都不管用。這個時候,房間的上方出現了一個傳送陣,發出陣陣金光。淩雲亞即將要漂浮到傳送陣的位置上。
  瀾鋒用盡了各種辦法都沒有用,他急紅了眼睛。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失去淩雲亞,而且這傳送陣到底要傳送淩雲亞到什麼地方?就像他們之間一開始一樣傳送到別的位面還是傳送到別的地方?是這個密境中還是密境外?他一無所知?他把他能想到的所有辦法通通的找出來都不能撼動那金繭一分一毫。
  在最後的關頭,淩雲亞大喊道,“不論我去哪,我們之間的聯繫不是還有空間嗎?而且如果我從密境出去的話會去上玄宗找你的。”說完,金光就吞噬掉了他所在的金繭。
  瀾鋒好不容易觸摸到了一點金光傳送陣所在的位置,而傳送陣卻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慢慢的消失不見了。瀾鋒洩氣的坐在了地方,手狠狠的抱著頭,就在他的眼前,淩雲亞就這麼消失了?他到底去了哪裡?
  他就這麼一直坐在石室裡把房間內所有的東西都研究了一遍,根本什麼都沒有發現,洩憤似的狠狠的砸向牆。牆壁上裂開了幾道裂痕。
  瀾鋒疑惑的抬眼,按理來說他的力氣還不足以讓這個石室的石頭裂開。他扒拉開那些石屑,裡面竟然寫有字,“吾乃元昆界薄修真者,偶得一神級玉簡,不幸被覬覦追殺,強行破開玉簡欲得逃生之術,怎奈被反噬。最後卻被傳送至這無名境內,被困於此地,用僅剩材料做一門陣,只待有緣人尋得此寶。罷,罷,罷。苟活幾天已經是萬幸。”最後的筆跡在石室上已經沒有力道了。
  瀾鋒摸了摸下巴,這裡面沒有寫一句石室裡做傳送陣的事情,事實上可能他也被困在了這裡。那就更不知道這個地方是一個密境的事情了,那......突然之間大地似乎都在顫動,東搖西晃的就像是地震一樣。這在一個穩定的密境是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的,到底是怎麼了?
  腳下猛然出現了亮起的傳送陣,不待他有任何動作就直接從密境中被傳了出去,而此時離密境關閉的時間還有三天。
  他就這麼被無緣無故的傳送了出來,轉眼一看,身邊陸陸續續的傳送出來各個門派的弟子,卻始終沒有看到他想念的那個影子。心裡涼了半截,就在淩雲亞剛消失的時候他就進空間裡找了幾次都沒有看到他的影子。
  周遭的弟子對突然被傳送出密境都很不解,這個時候各個領隊驚慌失措得對著大家大喊,“快走,密境坍塌了。”
  身邊的各派弟子都紛紛禦劍遠遠的離開此地,而瀾鋒卻一點要走的跡象都沒有。上玄宗的領隊看他不走,使勁的拉扯著他禦劍而起,遠遠的離開了密境。其實密境的坍塌對他們來說也很驚慌,自從這個密境開啟一千年來還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一直以來都很穩定,怎麼這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知道回去要怎麼稟告給宗主。
  在瀾鋒渾渾噩噩的被領隊拉走的時候,淩雲亞出現在了一個他很是陌生的湖邊。
  被光繭帶著從傳送陣離開之後,他就出現在了這個地方。身上的金光也不見了,就帶到了這個不知道是在密境中還是在密境外的地方。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想要進空間找瀾鋒,卻發現與進不去空間了。不是說只有在戰鬥期間才會不允許進去嗎?現在是怎麼回事?他很快鎮定下了心,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到瀾鋒。
  如果是在密境中,那麼他起碼可以等到密境關閉的時候傳送出去。如果是在密境外那他就能去上玄宗找。瀾鋒,你可要等我。
  淩雲亞握了握拳,邁開了在修真界第一次沒有瀾鋒陪在身邊的第一步。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取出儲物袋中的凝霜劍,抿了抿唇,心裡想著就試這一次。掐動一個口訣,凝霜劍‘噌’的一聲停在了他的身前,淩雲亞一躍而上,凝霜劍‘咻的一下飛出了很遠。
  他高興的跳了起來,差點從劍上掉下來。這是瀾鋒早就交給他的禦劍術,沒想到第一次嘗試就很成功。飛出老遠,總算看到了一點人煙。
  這是一個小村子,裡面也就十幾戶人家。他從劍上下來,剛進村子就聽到一聲大喊,“你是誰?”從旁邊過來一個年輕的男人,手上抓著一把鎬頭。
  淩雲亞微微一笑,很有禮貌地說,“我是一個雲遊的書生,只是前些日子誤入了一片樹林迷了路,所以想來問一下這裡是什麼地方?”
  看到淩雲亞一身書生氣,而且語氣很溫和,原本戒備的臉稍微鬆動來一下。“這裡是王村,再前面一些就是我們的前平鎮了。”說道這裡眼睛閃閃發亮,似乎很是羡慕那裡。
  “青兒,這是誰?”這時一個老嫗從一個茅草屋中拄著拐棍走了出來,時不時的咳嗽幾聲。
  名叫‘王青’的男子連忙過去扶著,“娘,你怎麼出來了?”
  老嫗拍了拍他的手,滿臉褶子的臉上滿是慈愛,“還不是你遲遲未歸,為娘的很是擔心。”然後很是客氣的問淩雲亞,“不知這位先生從何而來?”
  王青連忙把淩雲亞給他說的複述了一遍,老婆婆看了看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下去,又看這剛來的少年是個透徹的人,就讓淩雲亞留下來暫住一晚上,明日再走。
  淩雲亞一想,他還沒有弄清楚這裡是哪裡,也就順勢答應了下來。
  晚飯準備的很簡單,不多。本來就只有王青和他母親的份,現在加上淩雲亞就有些不夠了,老婆婆想要再做一些被淩雲亞阻止了。他基本上已經辟穀了,可是老婆婆就是要讓他吃一些,他不得法只能假裝在前襟處找吃食,實際上是悄悄把儲物袋放進去然後從中取出了靈果。
  看淩雲亞確實有吃食才沒有繼續勉強下去。吃完飯,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他們一輩子都住在這裡,只知道從這裡向東走有一個鎮子,再走幾十裡才能走到更大的地方去。
  晚上,淩雲亞枕著手臂躺在吱呀的床上,試了一下還是進不去空間,氣惱的閉上了眼睛。

  ☆、第32章 蔣家兄弟

  淩雲亞一早醒來,不氣餒的再次試了一次,仍然進不去空間。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實在是想不出為什麼空間會禁止他進入,不知道瀾峰那邊如何?
  瀾峰當然能進入空間,只是找遍了每一個角落也沒能找到那個他想念的身影,他焦急如焚地回到門派報備了一番就又出來尋找淩雲亞,甚至那些師兄弟嘲笑他的話都被他無視了過去,找到淩雲亞才是重中之重。
  而且他必須在結丹前找到他,要不然不知道他們會到什麼時候才會相見。可是茫茫人海,到底去哪裡才能找到他呢?雖然一個人迷茫的看著山川河流,但是仍然堅定的邁出了腳步。不論何時何地,不論多久他都會找到他。
  淩雲亞與王青和他的母親告別,謝絕了他們的挽留。出了村子,走到一個隱蔽之處,取出飛劍朝著最近的鎮子出發。而在他剛走不久,王青從不遠處的拐角處走出來,眼神裡有著震驚。他雖然偶爾聽外面的人說起過仙人,沒想到昨晚在他們家居住的好看的男人竟然是個仙人,他的心裡突然燃起了興奮地火焰,想要去尋找仙人的蹤跡。轉頭一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可是他的母親沒有他要怎麼生活。再次抬頭看了看已經不在的那個人,不知道今生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呢。
  飛劍在半空中旋轉一圈落在了鎮子的外面,他從劍上下來把劍收了起來。走進小鎮,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時的傳來吆喝聲,各種小吃的香味飄蕩在空氣中勾起了心裡的饞蟲。似乎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到這麼熱鬧,這麼和平的場景了,竟然有些不適應。
  淩雲亞吸了吸鼻子,貌似他沒有這裡的銀兩。算了,聞聞味道就足夠了,也不是特別想要吃,才怪。都是瀾峰的錯,要不然他也不會想吃都沒有錢買,等到找到瀾峰一定要他帶著去市集吃很美味的小吃。
  他尋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與修真者有關的事情,只能問一問附近更大的城市。只有那裡的消息會密集一些,應該有修真人士才對。哎,又白跑一趟,重新走出鎮子,找到一處隱蔽的地方不死心的又嘗試一次進空間,還是失敗告終,恨恨的踹了一腳旁邊的樹,結果樹‘啪’的一聲就從他腳邊倒下了,驚得他呆立在了那裡。
  他低下身子看了看被他一腳踹斷的樹,還是有些不能相信剛才發生的。他重新找了一棵和剛才差不多粗細的樹,一腳踹了上去,結果,根本沒反應。難道是錯覺?他連著試了幾次都是毫無反應,最後也只能無奈的放棄了。
  他剛要從這裡到打聽到的城市中去,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男孩,顫抖著聲音怯怯的說,“站住,打,打劫。”
  “哦?你從哪裡看到我是你能打劫的?”淩雲亞感覺到了那男孩身上的點點靈氣,這下終於找到快要問一些有用消息的人了。他不緊不慢的回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男孩一下子底氣更加不足了,雖然他能感覺到對面的少年身上的靈氣很深厚,定是比他更厲害的人,可是他定了定神,硬著頭皮說,“無論如何,只要你放心你的儲物袋,你就快要安全的離開。”
  “如果我說‘不’呢?”淩雲亞朝著男孩走了過去,就要靠近的時候,男孩退後了一步,淩雲亞再前進一步,男孩再退後一步,直到男孩已經退到牆角之下再無可退的時候,淩雲亞也貼近了他的身前,兩隻胳膊往前一撐,把男孩困在了他與牆壁之間,慢慢貼在男孩的耳邊,語帶曖昧的輕笑一聲,說,“我說‘不’你又拿我如何?”
  男孩已經被淩雲亞的一系列動作給驚住了,一動不動的像小兔子一樣,眼眶裡噙滿了淚水,只差一點就要掉落下來了。雖然身體微微的顫抖,但卻沒有馬上求饒。等了半天,男孩一點反應都沒有,淩雲亞嘖了一聲,鬆開了手,逗這麼一個軟肉的男孩還真是沒多大意思。
  “喂,你千萬別哭啊。”淩雲亞不說還好,一說完,男孩的眼淚就撲簌簌的滴落下來,好一副我見猶憐的畫面,可惜是一個男人,實在欣賞不來啊。
  “是你打劫的我,難道還因為打劫未成就準備裝可憐?”
  男孩忙不迭抹了抹臉上的淚,他很不服的說,“怎麼可能?我才沒有那麼脆弱。”
  “好吧,你只要告訴我上玄宗的具體位置,我就不計較你打劫我的事情。”他很隨意的靠在身後的樹上,等著男孩的回答。
  男孩似乎驚訝了一下,然後做了一個讓淩雲亞在意料之外的事情,他卯足勁就要離開這裡,可惜被淩雲亞再剛才為了怕他還有同夥在這裡設置了一個簡易的困陣,從外面能輕而易舉的破陣,從裡面破開尤其是一個實力很弱的男孩更是困難。
  男孩在裡面試了很多方法都沒有辦法離開,累的滿頭大汗,實在是沒有了力氣就乾脆坐在了地上歇息。看到淩雲亞仍然倚靠著樹幹,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他確實知道這個少年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他能抗衡的。
  “我可以告訴你上玄宗的位置,但是相應的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淩雲亞勾起唇角,男孩總算是折騰夠了,睜開眼睛看了看坐在地上狼狽的男孩。“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和我講條件?”聲音裡帶著不屑,修真界強者為尊,只要不是有很大的後臺作為倚靠,那麼就只能任人處置。
  “那我求求你。”本來他以為能糊弄的了淩雲亞,沒想到這個人一點都不為所動。
  “那你說一說,我看看能否做到。畢竟知道上玄宗位置的修士會很多,我也只是沒有辯清楚方向而已。”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凝霜劍,比劃了幾下,“而且我並不介意抽取你的魂魄搜尋你的記憶。”
  男孩有聽說過修真界有人能抽取靈魂讀取記憶,但是從眼前的少年嘴中說出來似乎格外有寒意,他不知道淩雲亞再說的時候故意的運用上了些許威壓。
  “是,我只是希望你能救一救我的哥哥。我叫蔣熙,我哥哥叫蔣晨。四年前我哥哥受了很重的傷一直沒有好,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才,才出來做這種事情的,而且是第一次。”蔣熙亞經理溢滿擔心,說到最後才露出男孩年齡該有的青澀。
  男孩看淩雲亞並沒有動手的樣子,連忙說道,“我哥哥知道上玄宗的位置,等我哥哥傷好了就帶你去。”說到哥哥,蔣熙的眼睛裡總是閃耀著崇拜的光芒。
  “那走吧。”反正現在沒有找到其他的修真人士,就先看以看蔣熙的哥哥,也許能得到複製的地圖也說不定,總之現在總算有了上玄宗位置的消息。
  蔣熙有些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呐呐的說不出話來,然後怔怔的看著淩雲亞,眼睛裡又開始積蓄起水汽,淩雲亞立刻一個腦袋兩個大,這孩子怎麼就那麼愛哭?
  “你是不是男子漢大丈夫?是的話就別哭。”
  蔣熙立刻抹了抹眼睛,倔強的癟癟嘴巴,“我當然是,你怎麼就和哥哥一樣總說我。”想到淩雲亞決定幫助哥哥,單純的他覺得淩雲亞是一個好人,所以說話的時候也少了很多的顧忌。
  “你哥哥肯定也不喜歡你整天哭,像什麼話。”
  “才不是,哥哥很疼我的,即使說重了話過後也會來哄我。”蔣熙很是不服氣的辯駁。
  “恩,你有一個偉大的哥哥,竟然能這麼包容你。”
  “那是。”蔣熙高高的揚起下巴,像一隻驕傲的小公雞。
  兩人閒聊了一會就到了蔣熙的家,推開破舊的木門,進入了斑駁雜亂的小院,院子裡還散散地曬著一些草藥。淩雲亞左挪右跨總算是進了他們簡陋的屋子,而蔣熙卻到處磕磕絆絆的也算是進了屋子,可惜身上沾了不少的泥點子。
  “誰?”屋裡的人發出了戒備的聲音,卻始終沒有動靜傳來,看來傷勢比較嚴重,連起身都困難。
  “哥哥,是我回來了。”蔣熙趕緊撣了撣身上的灰,歡快的進了裡屋。
  不一會屋裡傳來兩人的竊竊私語,然後他哥哥的聲音激動了起來,帶著些虛弱,“你這麼能隨便帶人回來?萬一你遇到壞人怎麼辦?”
  淩雲亞這段時間已經充分的瞭解了他們家的情況,還真沒想到除了那個密境裡的修士還有這麼窮的。聽到他哥哥的聲音,他跨進了裡屋,就看到蔣熙正急著想和他哥哥解釋。
  “我要是壞人早就殺了他,還需要來你們這麼窮的地方浪費時間作甚?”淩雲亞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坐在了他們家唯一的椅子上。
  在回來的路上,蔣熙已經知道了淩雲亞的名字,他聽到淩雲亞這樣說,趕緊轉頭詢問,“淩哥哥,你真的能治好我哥哥的傷嗎?”
  “小熙,你這麼能隨便就相信別人?”雖然不能動彈,但是對淩雲亞的到來產生一種與生俱來的危險感。
  “只要能治好哥哥,我什麼都不怕。”蔣熙堅定的說,然後很是期盼的看著淩雲亞。
  淩雲亞坐到床邊,看了看蔣熙的哥哥蔣晨,的確是病的不輕,可是他不會看。他現在還屬於修真界的白癡,只是知道應該很重,卻不知道病症在什麼地方?
  “你傷在了哪裡?”他只能先詢問一下傷勢,然後想一想他的丹藥裡有沒有合適治好蔣晨傷勢的藥。
  “臟腑受損,恐不久於世。”蔣晨扯起一個冷嘲的笑容,眼睛裡殘留著不甘心,他捨不得丟下單純的弟弟一個人孤獨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該怎麼辦。
  “只要有好點的丹藥必能治癒,怎麼。”餘下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意思顯而易見。
  “被人搶去了儲物袋,又受了重傷,如何能好?在這個沒有修真者的地方怎麼治?就算有修真者沒有靈石也是等死的。”
  淩雲亞掏出儲物袋中治傷的丹藥,“只要服下就可以治癒。放心,不會是毒藥,因為我和你弟弟有交易,到時候還需要你們告訴我上玄宗要怎麼去。”
  一聽上玄宗,蔣晨擺正了態度,如果這個人和上玄宗有關係或者和裡面的弟子有關係的話,那麼就是可信的,蔣晨伸手拿著丹藥扔進了嘴中,接著讓蔣熙將他扶起盤坐,運功療傷。
  淩雲亞坐在一邊無聊的等著蔣晨醒來,一邊和蔣熙聊著閒話。等到蔣晨醒來,淩雲亞都快瞭解到蔣家的祖宗十八輩了。
  運功完畢的蔣晨傷勢好轉,感激的對淩雲亞報以一笑,然後強撐著身體下地對他深深的彎下身行了一個大禮,對淩雲亞的救命之恩不知該如何相報,何況只是一個區區的指路這麼點小事。
  他最後決定和淩雲亞一起上路,尋找機會好報答恩公的救命之恩,這個決定讓蔣熙拍手叫好,讓淩雲亞撫額頭痛,這樣難道不是多了兩個包袱嗎?

  ☆、第33章 回程

  淩雲亞與蔣家兄弟一起上路,從蔣晨那裡得知從這個城裡到上玄宗需要不少時日。這附近的城鎮都太貧瘠,所以很少修真人士會到這裡來。
  本來淩雲亞可以禦劍飛行,可惜帶著蔣家兄弟所以只能坐車,這車錢還是淩雲亞在他的物資裡找了半天才找到的一枚玉石去當鋪換得的銀兩。
  一路上蔣熙就像一隻小麻雀一樣對什麼東西都很稀奇,東瞅瞅西看看,像一個小鳥一樣嘰嘰喳喳的好不興奮,蔣晨也就由著他玩,時不時的給他講一些他不知道的事物,總之兩人的氣氛很黑惡,這可苦了淩雲亞。
  在現代又汽車坐,在古代有飛劍行,這顛來顛去的實在是不好受,所以他拿出了一些靈果來吃,坐在對面的蔣家兄弟看他吃的津津有味,也饞的不停地吞咽著口水。
  “怎麼?想吃?”蔣熙很是誠實的點點頭,而蔣晨則保持沉默,有些不好意思。
  淩雲亞拋給他倆一些靈果,繼續無聊的吃著。不一會,馬車竟然停了下來,蔣晨朝外面對著車夫喊了一聲,“發生何事?”
  車夫戰戰兢兢的聲音從布簾的另一邊傳來,“是,是打劫的。”
  車夫雖然害怕,但是遇到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一般的人只要給了財物就不會多加阻攔,心中暗暗地歎了一口氣,這一次拉的活又要白乾了。沒想到他剛說完就看到乘車的一位公子出來了,他不知怎的心裡舒了一口氣。
  出現在蔣晨的眼前是五個黑衣大漢,每個人都拿著亮晃晃的刀,藏在黑色面巾之下的眼睛陰狠毒辣,身上的殺氣很濃郁,不知道在這條路上殺了多少人。如今讓他們碰上了,必定不能輕饒。他看了看他們然後又鑽進了車裡,讓車夫的心又提了起來。
  “淩兄,外面的五個人殺氣很重,必定是殺了不少人,我想我們不應該放過他們。”自從淩雲亞救了他的命,他就有些對淩雲亞惟命是從,甚至隱隱有淩雲亞隨從的意思。
  淩雲亞漫不經心的丟了一顆指甲蓋大小的靈果進嘴裡,腮幫鼓了起來然後嚼吧嚼吧咽了下去。“你和蔣熙在車裡,我出去解決。”
  “不,還是我去吧。”這麼小的事情怎麼能讓恩公去呢,蔣晨慌忙阻止。
  “蔣熙還小,你還是另找機會告訴他這個世界的殘酷,但是我不希望是我讓他親眼認識到。”淩雲亞抬眼看了看前方,他不想他自己親手給一個單純的孩子染上色彩,他不想做那個儈子手。畢竟他曾經也單純過,但是那個殘酷的現實瞬間就把他擊垮了。
  淩雲亞掀簾走出車外,蔣熙沒有聽明白,但是蔣晨卻明白了,他隱藏起複雜的心緒,寵溺的摸了摸蔣熙的頭髮,他真的希望小熙永遠都看不到那些骯髒齷齪的事情,可是總有一天會遇到,到時候會給小熙帶來更大的打擊,看來需要一個時機讓他知道。
  淩雲亞從車上下來,五個人看這車子裡的人一點都沒有自覺,看到淩雲亞的出現不耐煩的五人立即上前攻擊他,嚇得車夫趕緊躲到了一邊。
  淩雲亞輕輕一揮手,五根冰錐就出現在他的手中,直到發出冰錐淩雲亞才看到在太陽下的冰錐發出了淡淡的金光,難道是太陽的原因?沒有管已經被釘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五人,他走到陰影的地方,又重新凝聚了一根冰錐,發現冰錐上面真的有淡金色的光芒繚繞。難道是因為在密境中他觸碰的那個金色的玉簡,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他一甩手冰錐就消失了,他回到車邊一躍而上,車夫看到他回到車裡才從躲藏的地方出來。那個少年太厲害了,只是輕輕一動,五個人就全死了,而且一看就全是高手。他有些懼怕的爬上了車子,甩了一下馬鞭,馬車吱呀吱呀的慢慢向前行去,一路上再不敢亂說話。
  到了晚上,馬車在野外露宿。淩雲亞對他們說要單獨出去散步,蔣熙想要一起去被蔣晨阻止了。
  離開足夠遠的距離,他習慣性的嘗試進入空間,沒想到這次輕而易舉的就進去了,而且發現兩個空間重疊的部分又多了一些。
  不一會,瀾峰也進了空間。看到站在面前的淩雲亞,不敢置信的捏了一把自己的手臂,手臂上傳來的疼痛不是假的,他瞬間跑到淩雲亞的身邊,狠狠地抱住了淩雲亞。他日思夜想的人終於在他的懷裡了,心裡的空洞總算是被填的滿滿的。
  被死死抱住的淩雲亞都快被勒的喘不過氣來,使勁的掙扎。瀾峰終於發現了淩雲亞的不對勁,終於放開了手結果看到淩雲亞紅彤彤的臉頰,分外好看,只是被他給壓的喘不過氣這一點不太好。
  “你這些日子到底去哪了?我如何讓都找不到你。”
  “我自從那次被傳送出來以後就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後來遇上了兩個修士,他們說帶我去找上玄宗,現在正在路上。”
  瀾峰上前仔細的打量淩雲亞,“沒受傷吧?”
  “沒。你呢?“淩雲亞也很關心的問瀾峰。
  瀾峰心裡很高興,摸著淩雲亞的頭髮細細的摩挲,總覺得摸不夠。因為看到瀾峰心裡很高興,也就沒有計較一直在他頭上亂動的手,甚至眯著眼睛頗為享受。
  淩雲亞睜開眼睛突然轉頭問道,“對了,你不是金丹期大圓滿了嗎?什麼時候結丹?”
  “找到你之後把你安排了,我就結丹。然後我拜師之後就會直接推薦你,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恩,到時候你去結丹的話,我就先回一趟現代,我要看看那些人的處境,順便看看劉興怎麼樣了?”
  “還是等我一切安排妥當再和你一起回去。”瀾峰掰過淩雲亞的臉,很認真很認真的看著淩雲亞,他不能容忍淩雲亞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樣他會擔心的發瘋,即使是結丹也不能夠安心的。
  看著瀾峰平時溫和的笑意都消失在了臉上,如果他不答應,瀾峰一定會不顧結丹,硬是和他一起去現代的,他不能讓瀾峰出任何的事情,瀾峰是他唯一最在乎的人,怎麼能不為他考慮呢?
  淩雲亞最終還是答應了瀾峰,瀾峰高興地又抱住了他。看到淩雲亞無奈的沒有推開他,眼眸裡閃過得逞笑意,看來溫水已經快要得到青蛙了。
  在空間裡呆的時間已經夠久,瀾峰執意要和淩雲亞去他的那個位置。淩雲亞拉著瀾峰回到了樹林裡,瀾峰取出一個石盤伸手一指,石盤上面的一個小點亮了起來,看到淩雲亞疑惑的目光,他解釋道,“這個亮點就是我們的位置,而上玄宗在這裡。”他又指了一個距離那個點有段距離的一個點。
  “怎麼這麼像汽車導航,很神奇。”淩雲亞很好奇的看著石盤上的很多點。
  “就是根據導航做成的,有意思吧。我也給你做了一個,以後你就不會迷路了。”瀾峰又拿出一個石盤給了淩雲亞,看他在那裡搗鼓的很開心。
  兩人收起石盤,邊走邊笑。淩雲亞找到瀾峰總覺得就像找到了港灣,很喜歡兩人在一起的感覺,不用擔心隨時發生的危險,不用防備著任何人,這種任何人不能不能替代的感覺就在淩雲亞的心裡激起了強烈的漣漪。
  蔣家兄弟與車夫正在商量明天趕路的路程,就看到淩雲亞和一個陌生的男人‘手牽手’的走回來。
  “淩哥哥,怎麼能和別人手牽手,都沒有和我手牽手過?”聽了這話,蔣晨直接一個暴栗給打斷了小孩子家家總是想獨佔喜歡的人,假裝委屈的說,“難道你有我還不夠嗎?難道不能和我手牽手?”說著就抓過蔣熙的手放在了他的手裡。
  蔣熙笑嘻嘻的說“怎麼會,我最喜歡哥哥了,淩哥哥是個好人,我也喜歡,但是比哥哥只差一丟丟。”引來蔣晨的手在他的腦袋上肆無忌憚的亂揉,好不容易才停手,可惜他的腦袋已經變成了雞窩看起來有些可笑。
  “幹什麼呢?把蔣熙欺負成這樣?”看蔣熙一個人扭過頭 不理蔣晨,一定是蔣晨做了什麼讓這孩子很委屈的事情。
  “我是不小心的,絕對不小心的。”蔣晨遞給蔣熙一個可憐兮兮得表情,他弟弟對他的示弱最是沒轍。
  蔣熙一看,馬上就不計較了,“沒關係的,哥哥。我知道哥哥對我最好了。”臉上露出天真的燦爛笑容。
  兩人笑鬧了半天回過神來看到淩雲亞身邊的瀾鋒,疑惑的問,“這是?”畢竟這個地方是很少來修真者的,這個人平白出現好像還和淩雲亞交情甚好。
  “這是我的好友,瀾鋒。”淩雲亞笑著介紹,然後轉過頭對瀾鋒說,“這就是要帶我去上玄宗的蔣家兄弟,可愛的那個是蔣熙,寵蔣熙的那個就是他哥哥蔣晨。”
  “怎麼從你嘴巴裡說出來的味道就變了呢。”蔣晨在那嘀咕,實在是那語氣怎麼聽這麼怪。
  “你說呢?”淩雲亞扯起一邊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蔣晨瞬間打了一個激靈低下了頭。
  瀾鋒與淩雲亞坐在一起,剛準備往旁邊挪一挪被瀾鋒拽住了身子,他回頭笑笑只好隨他了。
  淩雲亞叫來蔣家兄弟,“和你們打個商量,我要先和瀾鋒一起去上玄宗管轄的城鎮,因為有些急事,所以得讓你們慢慢來了,不知可行否?”
  兩兄弟對視一眼,蔣晨點了點頭答應。淩雲亞拿出幾張傳訊符遞給他們,“到時候你們到了就拿這個傳訊與我,我去接你們。”兩人應下。
  瀾鋒站起身拉起淩雲亞,“我們即刻就走。”又從腰間拿出一袋銀子給了兩人,讓他們做路上的盤纏。
  瀾鋒直接拿出劍不待讓淩雲亞再說什麼就直接帶著他躍上劍飛馳而去。當然,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在走之前瀾鋒一道光打入了車夫的額頭。
  “你對車夫做了什麼?”
  “只是消除記憶而已,對他來說是好事。”
  作者有話要說:入V了,太不容易了哦、

  ☆、第34章 結丹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上玄宗管轄的升玄城境內,城內是不能禦劍飛行的,兩人在城外降落,途中看到不少修士往來與城內,很是熱鬧非凡的樣子,勾起了淩雲亞的興趣。
  瀾鋒失笑的輕輕撚了一下淩雲亞的耳垂,換來一個白眼也不生氣,“你很快就能看到城裡的繁華了,這還是你第一次看到修真者的城市吧?”
  淩雲亞心不在焉的點點頭,恨不得馬上就進到城裡見識一下修真界城市裡的稀奇古怪的東西。
  兩人來到城門口,有兩個一左一右的守城修士在收取入城費用,左邊收取的是靈石,右邊收取的是銀兩。
  “怎麼還要收取普通人的錢財?”淩雲亞皺了皺眉頭,普通人來到修真城市本來就難,還要交錢?
  瀾鋒說,“能來到修真城市的普通人都不普通,還或者是宗派裡的那些人的孩子或者親戚,怎麼可能連一點錢財都沒有。即使來幾個窮人那也是誤打誤撞來的,所以你不用為那些普通人不平。”
  “我不是不平,只是覺得在哪裡都沒有公平可言,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是一樣的。”
  “所以只有做了人上人,才不會是那個被欺侮的人。好了,我們走吧。”交了靈石,拉著淩雲亞的手進了城門。
  城內就像所有的大城市一樣人群擁擠,商鋪林立,就是叫賣聲有些不同。
  “來看看靈獸啊,看這毛皮,看著眼睛,再看這身體,絕對包您滿意,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來看看這防禦法器,可是剛剛打造出來的新貨,包准能抵抗的了金丹期的三次攻擊,可遇而不可求啊?難道不來看看嗎?”
  “賣靈草了,賣靈草了。什麼年份什麼品種的都有,如果買夠三株還免費贈送一個煉丹爐。”
  淩雲亞邊走邊看,看那些賣力推銷自己的商品,而到他們的小攤前流連的人卻不多,恐怕是被他們誇張的語言給刺激的。淩雲亞也去看了看那些攤上的東西,也就是一些尋常的不太值錢的。
  不過小攤上也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甚至連攤主都不知道有什麼用處。淩雲亞挑選了幾樣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翎羽,一個會變幻形狀的型泥,一個只是普通玉石卻造型別致的凶禽。
  瀾鋒把他帶到了客棧,預付了三個月的房租。不知道這一次結丹要什麼時候才能結束,而且結束以後一定會被掌門他們召見,可以想像一定會為他擇一位師父,想來肯定會很看重他以後的發展。
  “瀾鋒,你現在還是外門弟子嗎?”
  “是啊,他們基本上已經習慣忽視我了,也就沒有探查我現在的修為,到時候一定會讓他們大吃一驚的。”
  “對,那些說你是廢話的師兄弟,怎麼也不能讓他們有時間去多說廢話。”想起進密境前,瀾鋒被外門弟子都看不起,更何況是內門弟子,那更是不會多看一眼的存在。
  “放心吧,不會了。”
  瀾鋒只是稍稍在客棧坐了一會就要回去開始準備閉關了,淩雲亞依依不捨的送他到了宗門前,讓他很是受用,臨別前給了他不少的靈石與防禦法寶,畢竟再去找淩雲亞的路上,順便賣了不少他煉器的失敗品,得了不少靈石。
  淩雲亞也不與他客氣,很自然的收下了。瀾鋒只是在走之前很平靜的說了兩個字,“等我。”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誰又知道他怕繼續留下去就想直接在有淩雲亞的地方結丹了。
  淩雲亞看著瀾鋒消失在他的眼前,轉身看了看周圍空無一人的地方,感覺連空氣都變的稀薄了呢。慢悠悠的走回客棧,連旁邊熱鬧的街市都不那麼讓他感興趣了。
  修真城市的客棧都是有房間權杖的,租住的時候需要把自己的一股靈氣輸入權杖之內,方便沒有任何人可以進入自己的房間。輸入靈氣的時候還是淩雲亞偷偷做的,就怕別人發現什麼,就連瀾鋒都沒有看到。
  把牌子扣進房間的凹槽中,然後輸入靈氣,確認成功,房間的門開啟。
  這個房間還算是舒服,地毯,帷幔,紗簾應有盡有,桌子上擺著各種靈果靈茶,臥室擺放有睡覺的錦被也有打坐的玉團,而且還有可以叫小二的按鈴,這待遇足以像現代社會的五星級。再看桌子上竟然還有一塊玉簡,竟然是描述這個客棧的種種好處與功用,還真是不簡單的地方。唔,肯定也很貴,那豈不是瀾鋒花了很多錢?
  這個客棧的防禦程度和保密程度都不錯,淩雲亞回了空間,自然看不到正準備閉關的瀾鋒,也不知道他回去以後怎麼樣了?揮了揮滿腦子的擔心瀾鋒的詭異,靜下心來沉入修煉。
  自從上次金色玉簡進入他的眉心之後,他的修為一下子竄上了築基後期,剛開始嚇了一大跳,後來也就慢慢接受了現實,不管那玉簡以後會不會對他造成傷害,起碼現在先發給他一個大餡餅,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的穩固修為。雖然那東西可遇而不可求,可是太快的晉升修為對他並沒有多少好處。
  一連三天,他都在空間裡除了修煉就是研究空間裡重疊的部分,過得是分外愜意。閒暇的時候,即使擔心瀾鋒也知道他做不了什麼,只能等著,還有不知道蔣家兄弟什麼時候到?
  第四天修煉完畢,出了空間就看到了他的傳訊符一直在房間裡迷茫的打轉,看到他的出現一下子沖了過來。淩雲亞伸手一接,從傳訊符裡傳出蔣晨的聲音,“淩兄,三天后我們就快到了,到時候來城外接我們。”話音剛落,傳訊符就燃燒殆盡。
  按理說,不應該這麼快就到,怎麼回事?還是等來了再看。他打開房間,外面絡繹不絕的聲音就傳進了他的耳畔,正街上什麼時候都這麼熱鬧非凡。
  聽說坊市有不少好東西,就去那裡逛逛吧。
  而瀾鋒這邊,他剛回到外門就碰到了經常為難他的師兄,“喲,廢物,你有時間不趕緊修煉到處亂跑做什麼?萬一哪個師兄弟丟了東西頭一個不會放過你。”這個人就是當日在密境口嘲笑他的人之一。
  瀾鋒並沒有因為他的挑釁就停下腳步,而是一步步的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身後的師兄很是鄙視的嗤笑出聲,“什麼玩意?”然後邁著自認為瀟灑的步子去找別人炫耀他又如何給瀾鋒找茬了。
  瀾鋒回到院子,院子裡還有和他一起同院的另一個人,只是自從他來以後就很少和他說話,平時都不會抬頭看一眼別人,至今他都不知道這個人長什麼樣子,只看到這個人長的比他矮一些,瘦一些。
  不過他對同院的人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去探究,回到只有一張椅子,一張床的屋子,拿出空間裡的玉團盤膝入定。只有儘快提高實力才能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一個月以後,就在這不怎麼受重視的外門,周圍的靈氣同時向其中一個小院凝聚而去,就連內門的靈氣也開始躁動起來,更多的靈氣都紛紛朝小院沖去。接著小院所在的地方形成了一層一層的靈雲,而靈雲的正中心就是瀾鋒的所在。
  這麼大的動靜當然驚動了上玄宗的各個峰主及閘派長老和宗主。他們齊聚在了正峰所在的大廳之內,已經派了自己的徒弟去探查一下到底是誰在結丹,竟然是在外門,怎麼想怎麼不可能。
  “掌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玄冥峰峰主從座位上站起問道。
  掌門捋了捋銀白色的鬍鬚,稍稍眯起眼睛,“不知道。”然後一一從各峰峰主的臉上劃過,“你們可知?”
  眾人齊齊搖頭,還真不知道這外門怎麼會有人在結丹?這是建宗門以來從未發生的事情,讓各位長老與峰主面面相覷,不禁心裡疑惑,難道是內門中的誰在外門結丹?可是怎麼想都不太可能吧,又齊齊的掐滅了這個猜想。
  不一會,有弟子來報。“稟報掌門,那個屋子所在是位置是外門弟子瀾鋒的,而且,而且。”說到這裡,他反而有些說不下去了,吞吞吐吐的。
  “有什麼不好說的?快說。”玄金峰峰主是個急性子,最見不得說半句藏半句。
  “是。”弟子一抱拳,咳嗽一聲接著說,“是,是被外門叫‘廢物’的三靈根弟子。”
  三靈根?結丹?上玄宗掌門說,“三靈根如果遇到奇緣也是可以結丹的。再說三靈根也不算太差的資質,怎麼就被說成了廢物?”
  “這......”似乎他也不知道他打聽的是否真實,“弟子聽他的師兄弟們說,他雖然是三靈根,但是另外兩個屬性卻全無,本是個不適合修煉的廢人。”其實他聽說也是不相信的?
  “去,叫一個熟知他的弟子來。”掌門發話。
  “是。”那弟子領命退下。
  “掌門,這......”聽到弟子的一番話,玄冥峰峰主立馬激動的站了起來,其他人不甚明白為何他如此激動。
  上玄宗掌門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笑容,其他人都莫名的看著掌門,不明白什麼事情讓這個常年不苟言笑的掌門都能展露笑容。
  而他卻並沒有為其他人解釋此事,而是說,“眾所周知,修真界裡靈根從來都分成天靈根,單靈根,雙靈根,三靈根,四靈根及五靈根。可是不管是什麼靈根,五行缺一不可,他們的身體裡都有或多或少的存在其他屬性。如果有了靈根卻缺少五行,沒有相生相剋如何修行?”環視了眾人一周,“你們說該如何修行”
  眾人一時間陷入了沉思,而且他們還真的沒有見過這樣的例子。
  作者有話要說:入V第二章,今天可是很開心的,不知道能與幾個人分享我的喜悅呢?(*^__^*) 嘻嘻

  ☆、第35章 純陰之體

  其實上玄宗掌門玄闕只是給他們設了個套讓他們鑽進去,真實的到底是什麼?也只有他和玄冥峰峰主知道了,兩人互相遞了一個各自明瞭的眼神。
  不一會,剛才出去的弟子就領了一個一直低著頭的穿著外門弟子服的弟子從大門外進來。
  “弟子領來了與他一個院子的外門弟子,若清。”說完看了看一直都不抬起頭的若清,稍稍側了□扯了扯若清的衣角,可是仍然得不到半點回應,可真是急壞了他,早知道就叫一個機靈的來了。
  “這麼一個人是怎麼來咱們上玄宗的,只怕以後出去都丟人吧?”玄金峰峰主很不客氣的說對若清的看法。
  “抬起頭來。”上座的玄闕威嚴的聲音響起,若清有些不適應面對這麼多人,但是掌門發話了,不能不尊崇。
  他緩緩抬起了頭,長老和峰主們都不約而同的看著若清,結果一看,有人歎息,有人嘲笑,有人微笑。因為什麼呢?
  若清的臉白皙無暇,秀眉粉唇,挺直的鼻樑,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像泛著秋波,男生女相。畢竟這種長相在修真界還是不少見的,只是一般這樣的人都是純陰之體,許多的修魔之人很喜歡擄這樣的人回去提高功力。
  “你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不願意和別人相處的?”掌門問。
  若清點了點頭,細碎的長髮劃過臉頰,自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如果淩雲亞在這裡,一定會說,若清才是真正的白蓮花。
  旁邊的弟子已經被驚呆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本來只是一個沉默寡言不願意見人的弟子一下子變得這麼美貌,雖然明明是一個男人,但是並不能阻止他的讚歎之情,而且從剛才開始就感覺到旁邊似乎總是有若有若無的香氣傳來,他都有些迷醉。
  腦海裡突然響起一聲冷哼,他的後背馬上出了一層冷汗,慌張的抬頭就看到掌門在座上不悅的看著他。他連忙跪下,低聲道,“弟子知罪。”
  “你有何罪?”
  他不知道要怎麼說,就是剛才一瞬間就失了神,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好像是聞到了很好聞的香氣,難道......他偷偷的看了看旁邊的若清。
  “你先下去吧,記得好好修煉。”掌門揮了揮手,讓這名弟子下去了。
  “果然純陰之體有不可抗拒的誘惑之力。不知那位和他一個院子的瀾鋒是否也被他所蠱惑?”玄蒼峰峰主不無諷刺得說,連一個眼神都不給若清,這樣的人命運已經註定了。
  “玄蒼。”掌門深深的看了一眼玄蒼,玄蒼別開了臉,他,他絕對不是徇私之人。
  掌門緩緩說道,“若清,你可知純陰之體?”
  若清被玄蒼說的很委屈,但聽到掌門問話很是迷茫的搖了搖頭,他只知道他的這副面孔被很多人嘲笑,也被很多人垂涎,所以他成為上玄宗的弟子,希望能擺脫那樣的生活認真的活著,但是前提是隱藏起他的臉。
  “純陰之體稍後再說,你先說一下和你住同一個院子的瀾鋒的情況。”玄闕首先要瞭解瀾鋒的情況,才能判斷接下來如何安置與他。
  “我和他並不熟悉。他不是經常出去就是一回來就閉關,然後......然後就是被師兄弟欺負。”他緩了片刻還是逼自己平靜下來,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
  “哦?原來連你也不是很瞭解他?你們明明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竟然如陌生人一般?”
  “我,我不怎麼和別的師兄弟交流,而且他也沒有想和我說話的意思?”
  “嗯,看來他平時可能和別的師兄弟關係都很淡薄,不是欺負他就是嘲笑他,怎麼可能關係好?至於他的那個奇緣,也是他有很強的氣運。如今他已然要結丹,你們說該怎麼辦?”掌門把問題拋給了長老和峰主們。
  “肯定是收為內門弟子,而且是精英弟子。”玄金第一個跳出來說道。
  “那肯定是,但是還輪不到你來收。”玄冥笑呵呵的說道,眯起的眼睛佈滿懾人的光,可惜玄金一點都不相讓。
  “那就各憑本事。”玄蒼也來攪局,要是有一個好弟子對師父也是一大好處不是嗎?
  看到大廳裡的所有人亂成了一鍋粥,甚至有掐一架的架勢,玄闕臉上的笑容不變,只是說出的話陰森森的,“你們準備把大殿現在就給拆了嗎?”說完抬起了手,“不如我來幫你們?”
  眾人瞬間噤聲,齊齊縮回座位。掌門的話從來都說一不二的,還是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亂來。
  玄闕很滿意眾人的表現,“既然各位的手都癢,那不如就比拼一番如何,到時候瀾鋒拜誰為師各憑本事。”說完,晃悠悠的就走了,剩下的眾人左右看看,既然掌門已經那樣說了,再吵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紛紛的回到了各自的住所,等待瀾鋒結丹成功。
  可惜,他們不知道掌門又腹黑了一次。 到那時候,才是悔之晚矣。
  瀾鋒整個人都被靈氣包裹起來,腦海裡朱老匆忙說,“小子,你只要好好的過了這個劫,以後的劫會容易一些。不論如何,一定要活著。”他很擔心瀾鋒,因為這是過的第一個五行雷劫,但願他能抗過去。
  瀾鋒已經沒有力氣再回答,丹田內的漩渦已經把周圍的靈氣團團聚起來吸收進去,漩渦的速度越來越快,但是比起吃的仙果所承受的靈氣暴動要好一些,他運氣把所有能控制的漩渦團使勁壓縮在一起,一層一層直到飽和,就像一個蠶繭呆在了瀾鋒的丹田裡,只是還有靈氣不停的在蠶繭周圍遊走。
  突然,一道雷帶著紅色的光芒直往而下,帶著萬鈞之力,‘轟隆’一聲就降臨到瀾鋒的頭上,紅色的雷直沖他的頭頂鑽了進去,瞬間他的衣服就被燒光了,皮膚也被燒的卷起了皮,瀾鋒忍著痛苦勉強坐著,沒想到這雷劫竟然如此厲害,丹田內的蠶繭竟然被打散了些許。
  緊接著第二道雷帶著淡青色的光芒沖了下來,原本已經被燒傷的身體流出了鮮血,青色的光芒像是把他身體的每一個傷口都淩遲了一遍,一點一點啃噬著,那種慢慢折磨的感覺恨不得讓人崩潰,但是他還是憑著自己的心性承受了下來。
  接下來的帶著土黃色光芒的雷,帶著金色光芒的雷都以一種霸道的方式讓瀾鋒防不勝防,身體已經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就連舉起劍抵抗一下都難。瀾鋒徹底得趴在了地上,身上的傷口密密麻麻,嘴唇發白,就連呼吸都變的很是虛弱。
  最後一道雷帶著所有人都震撼的磅礴氣勢一湧而下,似要把瀾鋒整個滅殺掉。直到砸在瀾鋒的身上,他的身體狠狠的震了一下就不再動彈了,而後不久,他的身體竟然以緩慢的速度開始慢慢的恢復起來,傷口也慢慢的癒合了。雖然是雷劫,但是木系的力量本身就是勃勃生機的力量,怎麼可能會是毀滅呢?
  瀾鋒過了段醒了過來,身體內已經形成了金丹,只是他的金丹卻是五色金丹,散發著絢麗的色彩,旋轉在他的丹田處。
  他看著自己不著寸縷,竟然沒有傷,皺了皺眉,找到自己的儲物袋拿出一套衣服穿上,一看周圍已經坍塌一片,實在是鬧的太大了,不過這樣也好,正好能引起上面的注意。
  剛從廢墟中出現,迎面就來了一個弟子在他面前行了一禮,“瀾師兄,掌門有請。”宗門是按修為高低來排輩分的,所以他即使比瀾鋒還要大一些也必須稱一聲師兄,如果被峰主、長老或者掌門收為弟子,那輩分就更大了。
  看到瀾鋒笑著說,“那就請你給我帶路了。”畢竟修真界的規矩在那裡也就沒有推辭他的稱呼,而他客氣的回話也會給他帶來一些好印象,對以後會很有好處。
  果然帶路的弟子表情更為溫和了一些,甚至在路上還給他說了一些小道消息,無非是其他弟子的一些事情,不過也能看出那些弟子的態度,這樣有助於以後和他們相處的態度。想不到這人的消息倒是靈通,以後會有用的,所以他多用了一分心思想要結交,而戈安看出了瀾鋒的心思,也心照不宣的和他多了一分親近之意。
  走到主峰大殿,在門口站定,戈安朝著裡面說,“弟子戈安帶外門弟子瀾鋒前來拜見掌門。”
  只聽門內聲音一起,“進來吧。”
  戈安高興的看過來,一步邁了進去,而瀾鋒卻並沒有移動。戈安在門內很困惑的看著瀾鋒,卻突然感到了身上有千斤重量一樣壓的他青筋直冒,直都直不起腰,不到一刻就汗流浹背,‘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瀾鋒微微抬了抬眼,信步走進了大殿,迎面而來屬於身體本能的戰慄感傳來,這就是修為的差距,不過這點力量在他面前還不能奈他如何?
  他慢慢的走進了殿內,看清楚了坐在大殿的眾人,相互打量著。
  “哈哈,沒想到你能頂得住玄冥峰峰主的威壓。不錯,不錯。”玄金很豪爽的哈哈大笑著。
  瀾鋒揚起溫和的笑容,一點都沒有在意身體反射而來的發抖,很是鎮定的站立在大殿之中,這考驗恐怕才剛剛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三更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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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拜師

  玄冥撫掌站起身來,“不錯,此子心性堅韌,將來必有大造化。”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全都閃閃發亮的看著瀾鋒,一副恨不得搶過來的樣子。
  “玄金,去。”掌門一揚手,玄金的戰意瞬間被挑了起來,雖然他比瀾鋒的修為要高,但是只要和別人比試,就一定會全力以赴,他玄金就是這樣一個人。
  玄金與瀾鋒面對面站著,兩人的眼神爭鋒相對,誰也不讓誰,同時激起了雙方內心的蠢蠢欲動。瀾鋒緩緩取出劍,兩指抹過劍身,‘嗡’的一聲發出劍鳴,像是感受到了主人心裡的想法,一道五色流光閃過,就連修為最高的長老都沒有看到,可想而知速度很快。
  玄金取出他的武器——一個小錘,還真與他那五大三粗的身材一點都不相符,接著默念法咒,小錘迎風增長,變成了一柄一人高的大錘,金色的錘身似乎很俗氣,但是瀾鋒絕對不敢小看它,那移動之間似乎連空氣都能被震開。
  瀾鋒緊了緊手裡的劍,他的劍可不是一般的劍。俗話說,先下手為強,敵強我弱之時他選擇先一步進攻。
  他踮起腳沖到半空之中,對著玄金就是一道劍氣。弧形的白色劍氣就一彎明月般朝著玄金飛來,玄金雙腳站定,一層層的氣浪以他身體為中心向周圍爆開,大錘子橫於胸前,向前一送擋住了瀾鋒的劍氣,但是也被兩股靈氣碰撞產生的氣流給沖著後退了兩步。只一次交手,就高下立見。
  玄金站在那裡頭一次紅了臉,雖然是接住了這一擊,不管如何都是後退了的,那是得多丟臉啊。玄金頭也不抬得就回到了他的位置,怕其他人的嘲笑一直都沒敢說話,也就稍微給掌門點了點頭。
  掌門頗為滿意的點點頭,笑著對瀾鋒說,“你願意拜誰為師啊?”
  這一句話不僅讓瀾鋒愣住了,其他人也同樣愣住了,昨天明明是說要他們決一勝負來著,怎麼今天就由這小子隨意挑選了?其他人互相看了看,然後一致看向玄冥,他是最有主意的,讓他去問最好。
  玄冥接收到眾人的示意,拍了拍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站起身行了一禮,問,“掌門是何意?我等不是很清楚。前天說讓我們比武決定,今日卻出爾反爾。”
  “玄冥,我回去想了又想,最終覺得還是本人意見最為重要,還是由他自己來挑選不是更好?”玄闕摸了摸鬍子,眼睛的精光一閃而過。
  “作為一宗之長,如何能出爾反爾,讓下面的人如何看待?”搬出了掌門應當為眾人做榜樣,而不是耍小聰明,不然如何服眾。
  “此言差矣。我只是尊重個人意願,難不成你們能強行收他為徒?”玄闕抬起眼皮,不緊不慢的說,似乎其他人收瀾鋒為弟子就是逼迫所為。
  下麵的人心思粗枝大葉的人敢怒不敢言,而心思細膩的人卻想通了門中道道,但是卻反駁不得。
  看眾人終於安生了下來,玄闕看著瀾鋒說,“你的選擇如何?不妨說來聽聽。”
  “還用選擇?還不就是你嗎?”玄金是個憋不住話的人,暗自嘀咕,但是場上的人誰不是修為高深,都聽到了玄金的話,暗中好笑。
  “是。”瀾鋒抱拳一禮,“我選擇......”眾人都齊齊看向瀾鋒,雖然知道結果如何,但是怎奈心裡不甘心。
  瀾鋒抿唇一笑,“我選擇玄冥峰峰主,玄冥。”
  “什麼?”玄闕驚叫了一聲,跳了起來,氣的吹鬍子瞪眼,“你小子怎麼這麼不識抬舉,選他?不選我?我有什麼不好?你,你,你非得選他?”
  “不知掌門對我有何意見?不如說出來讓大家都評評理?”玄冥先是和瀾鋒點點了頭,微笑地看著上座就像準備和他拼命的掌門人。
  “哼。”玄闕冷哼一聲,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
  玄冥看著瀾鋒朝著玄闕的方向暗暗揚了揚頭,瀾鋒會意。其實他一開始也的確是想選擇掌門的,可是卻從玄冥的身上感到一種奇怪的感覺,所以在最後時刻他選擇了玄冥。
  瀾鋒上前一步,“掌門。弟子不管拜入何人門下都是上玄宗的弟子,也是掌門的弟子,所以掌門不必介懷於這些小事。”
  “嘁,說的比唱的好聽。”玄冥知道玄闕又犯老毛病了,一點沒有掌門的樣子,就是一個老頑童,朝瀾鋒暗暗壓了壓手。
  “瀾鋒說的對,掌門要看的是整個修真界,整個上玄宗,而不是一個有潛力的弟子,再說怎麼都是我上玄宗弟子。”眾人看夠了熱鬧也紛紛勸說,總算是讓這個老頑童消了氣。
  瀾鋒暗暗舒了口氣,幸好沒有拜入他門下,是不是被他這一驚一乍的還怎麼得了?還不得勸著哄著?沒想到這掌門脾氣竟然是這個樣子?怪不得多年未收徒,就不知道是不是有他這脾氣的原因多少了。
  這件事情告一段落,眾人紛紛散去。玄冥領著瀾鋒回到玄冥峰,他正式成為了玄冥的第九個弟子,是他弟子們的九師弟。現在峰上只有五位師兄,瀾鋒一一拜見。五位師兄性格雖然不一,但是態度還算溫和。
  玄冥指給了他一個洞府讓他有什麼疑問可以隨時找他,說完轉頭就走,被後面的瀾鋒給叫住了。
  “什麼事?”玄冥轉回身問。
  “為什麼你什麼都不問。”
  “該知道的時候必然知道,何必深究?倒是想起一事,不知你是否清楚?”玄冥像是突然來了興趣,八卦的眼神就像兩個電燈泡。
  “你知道你同一個院子的那個弟子嗎?”
  “知道。”在同一個院子,怎麼可能不知道?怎麼會有怎麼白癡的問題?
  “別覺得我的問題很傻,我是問你和他有接觸嗎?”
  瀾鋒搖了搖頭。
  “可惜了。”玄冥很是感歎了一句,甩了甩手,“那你回去吧。”然後向前幾步就消失了身影。
  這怎麼說走就走了?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然後不等他搞明白就走了。好吧,自從去大殿以後發現他以前聽說的那些長老與峰主的卓越風姿已經在風中飄散了。而且,他還沒有問玄冥,是否能收淩雲亞呢。真是,明天再說吧。
  瀾鋒回去稍微收拾了一下給他安置的洞府,想了想還是覺得玄冥問他的那個問題怎麼那麼奇怪,他決定問一問消息靈通的戈安。
  殿上商量明天是他的拜師大典,今日再沒有什麼事情了。禦劍到內門普通弟子居住的地方,因為內門弟子都沒有見過他,所以都無視般忙自己的事情,他攔住一位弟子,許了點好處才幫他把戈安給找來。
  戈安一來就朝瀾鋒低頭拱手,“明天起,您就是我的師叔了。我得好好恭喜一下師叔拜玄冥峰峰主為師。”抬起頭笑眯眯的倒是看不出多少獻媚。
  “好了,咱們就不需要那些個虛的了吧。”瀾鋒一揚手就把戈安的手拍了下去,笑著說。
  “不知道師叔找我有何貴幹?”
  “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了?”瀾鋒斜著眼睛上上下下得看著戈安。
  “這稱呼不可亂,這交情嘛就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了。”戈安挑了挑眉,他只是怕以後如何和瀾鋒平輩稱呼被人聽到徒增把柄。
  瀾鋒明白個中道理,拍了拍他的肩,“其實我就是想向你打聽一件事情。我那個同院有什麼事情嗎?”
  戈安愕然的看著他,“你不知道?”
  “到底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的,成功的吊起了他的胃口。
  “純陰之體。”戈安左右看看,發現周圍沒人,低聲在瀾鋒耳邊說道,聲音裡還有些挪揄。
  “我還真不知道。”瀾鋒摸了摸下巴,“知道又怎麼樣?難道我還能對他怎樣?”
  “純陰之體,可是對男人和女人同樣有誘惑之力,不僅是能提升功力,而且靠近身體就一些,自身就會散發出甜膩的氣息引你入幕。”
  “沒興趣。”瀾鋒沒好氣的說。
  “哎,哎,你不知道現在多少人在盯著這塊肥肉呢。你還沒興趣?有興趣的多著呢。”沒等他再說什麼,瀾鋒已經禦劍走的沒影了,戈安嘟囔著,“還真沒興趣啊?”然後一拍大腿,瞪大眼睛,“哎呀,我怎麼沒有把師叔明天拜師的大事給放消息出去呢?現在還很多人不知道師叔的事情呢。”然後風風火火的告知他能想到的所有師兄弟去了。
  第二天,瀾鋒從洞府出去先給他的師父問安去了,畢竟是第一天,怎麼也要做個樣子。
  來到玄冥的洞府,打出傳送符,不一會洞府前的禁制開,他走了進去,果然是峰主的洞府,每一處草木雕飾都精心佈置,每一處陣法都精妙絕倫,每一處景致都美輪美奐,就連走路的小徑都設有陣法讓人感覺神清氣爽,身輕如燕。
  瀾鋒心情舒爽,連帶著臉上的笑容都更加和煦。走進大廳,五位師兄已經到了,幾人相互打了一個招呼。然後五位師兄就一致靜默的站在那裡,等待玄冥得到來,好像都挺怕玄冥的。
  聽到衣袂擺動的聲音,抬頭一看玄冥出來了。眾人紛紛見禮,玄冥笑著抬了抬手,“都起來吧。”
  “如果沒事,都去大殿等待典禮儀式吧。瀾鋒留下。”玄冥擺了擺手,讓其他人退下。
  等到大廳只剩下兩人,玄冥不知從哪裡取來一個茶盞,掀了掀蓋輕抿一口,“說吧,有何事?”好像早就猜到他有事才會單獨留下。
  “師父,不知道您門下還能收弟子嗎?”瀾鋒甚是莊重的行了一個大禮,卻不起身,只是抬起頭等待著玄冥的回答。
  “哦?”玄冥收起茶盞,也不擺譜了。袖子一揚,“說來聽聽。”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國慶第三天,不知道大家都去什麼地方旅遊了?
  真的很希望大家不論在哪裡都能過的幸福!

  ☆、第37章 命運主宰

  瀾鋒低頭,他早已想好原由,“師父,我那友人是曾經隱士家族族人,世代隱居山林,他有上好資質遂族長不忍讓他埋沒,就讓他出了山林尋求修真大道。”
  “行了,只要不是邪魔歪道就可。你就說說他資質如何?”玄冥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瀾鋒看到就明白原來他師父也是一個會裝之人。在外人面前衣服彬彬有禮,在自己人面前就暴露了他的本性。
  “變異冰靈根。”瀾鋒一字一頓地說。
  “什麼?”玄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抬眼看了看瀾鋒,儘管瀾鋒覺得說出淩雲亞資質他師父怎麼得也應該高興才對,這一直看著他是鬧哪樣?
  隨即,玄冥又重重的坐下了,臉上瞬間散發出神采,撫掌連喊三聲,“好!好!好!”
  玄冥伸手招出傳訊符,口中念了幾句傳訊符就飛了出去,轉過頭來對瀾峰說,“我已經傳訊掌門,七日後再行拜師之禮,到時候我將要收兩個徒弟。”
  瀾峰乍現欣喜,忙低頭拜謝,“瀾峰拜謝師傅,我與淩雲亞必不會讓師傅失望。”
  玄冥欣慰點頭,稍微說了一下有什麼難解之事可以來詢問于他或者師兄們就讓瀾峰離開了。而後玄冥搓了搓手,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竟然有些坐立不安,進而在大廳一個人來回踱步,時不時的看向門口。一會兒的時間就好像過了好久似的,終於他等待的傳訊符飛了進來,抓在手裡一聽,竟然越聽越興奮,臉上掛上了耀眼的笑容。
  “看來是真的。”傳訊符消失,玄冥如有所思。
  瀾峰愉悅得離開了師傅洞府,沒有回到他自己的洞府,而是先發傳訊符給淩雲亞告知他一會就到,然後下了宗門他要親自告訴淩雲亞這件事情。而淩雲亞這個時候正在接蔣家兩兄弟,收到傳訊符以後會給瀾峰他現在的位置。
  瀾峰很快找到了淩雲亞,其實兩人沒見也沒多久,卻好似有說不完的話,也就大體說了一個近況,當然淩雲亞得知瀾峰結丹成功,大大的恭賀了一番,甚至還拿出了不久前剛剛煉製的丹藥,雖然是傷藥,但是功用卻不一般,只要不是流太多的血,他的丹藥吃下去能在很短的時間內痊癒,讓瀾峰大大的驚喜了一番。
  “雲亞,我已經拜師了,是上玄宗第一峰峰主玄冥,但還沒有行拜師大禮。”瀾峰輕描淡寫的就給淩雲亞來了一個炸彈,但是更大的核彈還在後面。
  正當淩雲亞驚愕地看著瀾峰的時候,瀾峰眼眸柔波流溢,“而且我拜託他收你為徒,他竟然答應了,於七日後在上玄宗行拜師之禮。到時候,各大宗派齊來慶賀。”
  淩雲亞不無疑惑地再次確定,“真的?”隨後眸子一轉,“可是為什麼這麼輕而易舉地就答應了呢?怎麼就讓我覺得不是那麼真實?”
  “呵。只要答應就好,即使有什麼目的,他總有露出狐狸尾巴的一天,無需多擔心。只需要記住我們的命運由我們自己主宰。”其實瀾峰在玄冥沒猶豫多久就答應的態度也很是懷疑,但是讓淩雲亞一直在他身邊這麼好的機會他絕對不會放過,更何況是那個師父的目的不明,只要無損於他二人利益,他不介意順便一幫。
  “還有,你記得答應我的。”
  “恩,等這邊一結束,我們就回現代看看。”瀾峰寵溺的摸著淩雲亞柔軟的頭髮,眼裡的柔光都要傾瀉而下,淩雲亞竟一時看呆了去,隨後猛然回神,在瀾峰看不到的地方輕輕拍了拍臉頰,他這是怎麼了?怎麼,怎麼有種情竇初開的感覺?趕緊搖了搖頭,揮掉了這種‘少女情懷‘的想法。
  兩人一起沒等多久,就看到蔣家兄弟的身影,兩人站在一起說說笑笑,很是和諧,只是怎麼蔣熙手中有一隻,一隻白兔?淩雲亞揉了揉眼睛,沒錯,還是一隻白兔。
  “淩哥哥。”隔著老遠蔣熙朝著淩雲亞使勁揮了揮手,緊接著清脆的聲音就傳了來。
  雖然分開沒多久,仍然免不了是一番敘舊。蔣熙樂呵呵的拽著淩雲亞的胳膊,讓他一會一定要陪著去看看‘玄天城‘的繁華,長這麼大還沒有看過這麼大的城市,蔣晨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有心疼也有自責。
  蔣熙似乎看出了蔣晨的心事,“哥哥,我沒事,我呀。”靈氣的眼珠子一轉,輕輕晃了晃淩雲亞的手,“我就是想要淩哥哥陪陪我,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了,很想念他。”
  淩雲亞輕笑出聲,“你這個鬼精靈。”蔣熙回以一個露出八顆門牙的微笑,最顯眼的是兩顆可愛的小虎牙。不知怎麼,腦子裡突然想起還在末世艱難生存的劉興,那也曾經是一個可愛的孩子,卻不得不面對打亂的社會的殘酷規則。等到回去的時候,要好好看看他才行,因為再次回來的時候,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去了。
  感慨也只是一時而已,淩雲亞整了整心情,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安排這兩個包袱,不過以後在修真界什麼幫手都沒有也真是個大問題,只要幫他做事,少不了兩人的好處,傳音與瀾峰一說,瀾峰也很贊同。
  蔣家兄弟兩人的命運就被淩雲亞和瀾峰兩人傳音中定下了,可惜兩人現在還傻呵呵的沉浸在‘玄天城‘中的各種叫賣特色中無法自拔。余光瞄到自從蔣熙抱著兔子來到他們面前之後,這兔子好似變的很安靜,就縮在蔣熙的懷裡連頭都不抬,怎麼回事?淩雲亞暗暗詢問瀾峰。
  瀾峰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而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看了一眼那兔子,兔子的身子縮了一下使勁的想往裡面鑽,差點就掉到了地下,還讓蔣熙大驚小怪了一陣,到最後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只是在走路中間更加的抱緊了兔子。
  兩人帶著蔣家兄弟好好的轉了一遍城,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暫時把他們安排在了淩雲亞所住的客棧中。
  “明天我帶你見師父。”瀾峰抓著淩雲亞的手,凝視著他說。
  淩雲亞被那樣的目光盯著有些吃不消,躲閃了去,突然聽到坐在椅子上品靈茶的蔣晨開口,“師父?什麼師父?”淩雲亞突然松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瀾峰的目光太直接,讓他不太敢對視,總覺得裡面隱藏著的什麼不是現在的他能一下子就接受的。
  瀾峰並沒有被突然地插話而不愉,他只需要慢慢地滲透進淩雲亞的生活,最後淩雲亞的生活裡他的身影無處不在,自然水到渠成,他一直提醒自己:不急。
  瀾峰轉過身來,走到蔣晨的座位伸出手輕輕按了上去,“哦,七日後是我們的拜師禮。”蔣晨身體一震,側過身看到瀾峰一臉雲淡風輕地笑,再看那深潭似的眼睛,不知道哪裡又得罪他了。
  見蔣晨遲遲未說話,手上輕輕一動,“怎麼不恭喜我們一下?”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一些,雖然對蔣晨插話並無不悅,但是也沒有多高興,打擾他們兩個說話是不好的。
  蔣晨齜牙咧嘴的抽了抽嘴角,硬是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恭喜,恭喜。”看來以後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這瘟神,簡直不知道他為何生氣,而且是那種不動聲色地生氣,一定記得以後讓蔣熙離他遠點。
  蔣熙整理好衣物出來看到哥哥臉上的笑容,很是奇怪地說,“哥哥,你很難過嗎?難過的話就哭吧,我不會笑你的。”
  ‘撲哧’淩雲亞笑了出來,這孩子到底有多單純啊,他看得出來瀾峰是故意的,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瀾峰自有他的分寸,無需他多擔心。
  蔣晨想給蔣熙一個笑容,可是肩膀上的手一直沒有拿下來,他覺得他的肩膀就要掉了。瀾峰這時慢慢得拿下來手輕輕的拍了拍,對著蔣熙說,“你要是對你哥笑的話,他一定不會難過了。”
  淩雲亞實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難得瀾峰也有這麼幽默的一面,可憐的蔣晨只有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七日後,是我和瀾峰拜入上玄宗第一峰峰主——玄冥的日子,到時候找兩個名額讓你們進去觀禮,如何?”雖然話是對著蔣家兩兄弟說,但是眼睛在看著瀾峰。
  “沒問題吧?”他說的是兩個名額觀禮的問題。
  “當然。”瀾峰回道。有玄冥發話,兩個觀禮名額怎麼都能弄來。
  淩雲亞轉身看蔣熙、蔣晨,結果這兩人還驚呆在聽到他們說的話之中呢。好不容易醒過神來,蔣熙蹦起來,興高采烈地圍著淩雲亞轉悠,“真的嗎?真的嗎?我可聽說上玄宗是第一大宗呢,你們竟然是第一大宗裡第一峰峰主的親傳弟子?”兩手托腮,眼裡亮晶晶的,“那我以後就快要說,我認識上玄宗第一峰的親傳弟子了,簡直太驕傲了。”似是與有榮焉地拍了拍小胸脯。
  第二天,告知了蔣家兄弟一聲,瀾鋒帶著淩雲亞去拜見新任師父。上一次在這裡只見其門,不得入內,這一次他是光明正大地進來。
  抬頭看著宗門上磅礴大氣而不失鋒利氣勢的三個大字,‘上玄宗’,總覺得有股豪氣萬丈於胸,騰起烈烈烽火,天地之間爾爾而已。
  瀾鋒在陽光下就像踱了一層金光,緩緩伸出手,對著淩雲亞溫和一笑,“雲亞,我們該走了。”
  淩雲亞應了一聲,覆上手去。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的天氣真是越來越冷了,又下雨了,還是吃麻辣燙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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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儀式

  淩雲亞一路新奇得嘖嘖出聲,果然是第一大宗。亭臺樓閣大氣古樸,靈草仙鶴啼鳴翠柳,雲霧繚繞若隱若現,放佛置身仙宮瓊宇。
  “還算滿意嗎?”看淩雲亞亮晶晶的眼神,一定很喜歡這裡。
  “嗯,這裡很不錯。”顧不得去看瀾鋒,淩雲亞眼睛仍然流連在周圍的景致中。
  瀾鋒扯了扯淩雲亞,提示道,“我們已經到了主峰腳下,等一會除了師父之外還有掌門和其他長老與峰主,記住儘量少說話。”
  淩雲亞鄭重的點了點頭,收斂了心神,與瀾鋒走向最中心的主峰大殿。
  殿中眾人早就聚在了一起,剛剛聽說玄冥竟然要在七日以後還要再收一名弟子,掌門玄闕立刻就召集了所有人來到大殿拷問玄冥到底是怎麼回事。
  奈何玄冥竟然閉口不言,把他們這些老傢伙給氣的一個個吹鬍子瞪眼,最後扭不過玄闕的‘打破砂鍋問到底’,其實就是被問煩了,慢悠悠得說,“ 哦,他們一會就來了,到時候你們自然知道。”
  玄金氣哼哼地說,“裝什麼神秘?”竟然聯手兩個弟子,他知道玄冥收弟子的要求是很苛刻的,要不然這麼多年了其他人至少雜役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不知凡幾,可他只有九個弟子再無旁人。
  不久,一名通傳弟子稟告,“瀾鋒師兄與一名不是上玄宗修士前來拜見。”不是本門弟子本不能進宗,但是瀾鋒手上有玄冥的峰主峰令,所以最後還是放行了他倆一起進來。
  “進來吧,進來吧。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小子?”玄闕正襟危坐,只是那語氣怎麼看怎麼不著調。
  淩雲亞被瀾鋒領著進殿,他始終沒有敢抬頭,只聽身邊瀾鋒說道,“弟子瀾鋒拜見師父、掌門與各位長老峰主。”整個大殿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響,接著就感覺到瀾鋒的手肘輕輕戳了戳他。
  淩雲亞突然發現他不知道應該說,“弟子淩雲亞”還是“在下淩雲亞”,難道是‘小的淩雲亞’,這真是一個難題,就算被瀾鋒戳破了他也還沒有決定到底選哪個自稱啊。
  大殿上眾人齊齊看向瀾鋒,暗中詢問這是什麼情況。瀾鋒也有些懵,不知道什麼情況,只能尷尬的對著眾人笑了笑,然後悄聲說,“怎麼了?”
  淩雲亞一說原因,還沒等瀾鋒回答。大殿上由掌門帶頭大笑了起來,邊笑還邊不忘摸他那把鬍子,眼角都滲出了笑淚,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淩雲亞,“這,這誰家的孩子?怎麼這麼有意思?”剛說完又笑了起來,就差捂著肚子了,其他人也笑的直不起身子,就只有玄冥還保持著他那溫和地笑容。
  “真是笨,你既然已經要成為師父的弟子了,當然就應該自稱‘弟子’。”瀾鋒微笑著說,並沒有他人笑的那麼厲害。
  淩雲亞聽到瀾鋒的解釋心裡多多少少好受了一些,他本來就不知道自稱,只是問一下至於都笑成那樣嗎?肯定是這些人平日間根本沒有可笑的事情了。總結:修真之人,笑點低?沒有人逗笑?還是成老古董了?
  他老老實實地行禮,“弟子淩雲亞拜見師父、掌門與各位長老峰主。”
  玄闕總算是笑夠了,抬了抬手,“都起來吧。”
  淩雲亞站起與瀾鋒並肩而立,玄闕仔細看了看淩雲亞,很是滿意的點點頭,“聽瀾鋒說,你是變異冰靈根?”
  “是。”淩雲亞回道。
  “你上前來,我查探一下。”玄闕笑眯眯地說。淩雲亞看瀾鋒點頭應許,便上前走到玄闕前站定。玄闕取出一件透明珠子,讓淩雲亞把手放在上面輸入靈氣,淩雲亞照做,珠子表面覆上一層冰,只是冰中帶著淡淡的金色。
  淩雲亞背對眾人,而玄闕的動作也恰好遮擋住了淩雲亞的靈氣,這一切也只有他兩人知曉。玄闕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說了句,“好,你下去吧。”
  淩雲亞疑惑地走到瀾鋒的身旁,難道金色的冰並沒有什麼稀奇。可是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怎麼在別人面前使用過靈氣,不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玄闕轉頭怒目看著玄冥,“你說你收一個不到三十歲的金丹期已經夠了,現在又收一個冰靈根築基後期,你讓我們這些人以後怎麼收徒弟?”
  玄冥不以為然得說,”沒辦法,收一送一。”
  而後,玄冥給了淩雲亞一個門牌和一個弟子權杖就讓他們先行回到玄冥峰,而他則被殿上眾人拉去批鬥去了。看來掌門召集這麼多人不是看他又招了一個好徒弟,而是為了給他開個批鬥大會,頗為頭痛得被眾人拉扯著去了掌門洞府。
  淩雲亞與瀾鋒剛從大殿出去,就看到曾經在密境外面諷刺過瀾鋒的李師兄迎面而來。兩方一打照面,瀾鋒氣宇軒昂站立在那裡,而李師兄尖耳猴腮一副欲言又止,高低立見。
  李師兄,不,現在是李師侄嘿嘿一笑,“恭賀瀾鋒師兄成為玄冥峰峰主弟子。”
  “哦,我難道不是師叔嗎?”瀾鋒閑閑一笑。
  “是,是,是。您是我師叔。”點頭如搗蒜,冷汗刷的一下就浸滿額頭,即使流下來也不敢擦拭。
  “今日心情好,不想看到髒東西,雲亞咱們走。”瀾鋒說完就帶著淩雲亞到玄冥峰幫他收拾洞府去了。
  李師侄在他們倆離開後,狠狠’呸‘一聲,“什麼東西?等老子以後有能耐了,還怕了你不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醜陋的臉上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帶著笑容向另一座山峰飛去。
  七日後。
  淩雲亞從修煉中醒來,他現在竟然已經習慣了每晚打坐修行。起身看著山谷中冉冉升起的太陽,他也開始慢慢融入了修真界的生活了。
  打開洞府禁制,剛走出去就看到瀾鋒站在一旁,“等很久了嗎?”
  瀾鋒搖頭,然後拿出一套衣物,白色衣物上袖口與衣襟上都繡有銀絲祥雲,很漂亮。而瀾鋒早已穿戴妥當,淩雲亞回去也穿戴好,兩人一起走向主峰大殿,今天是他們行拜師禮的日子。
  如果往常不論是掌門或者峰主長老要收核心弟子的時候,也只有天才或者奇才的弟子才會邀請其他門派前來慶賀,可這一次是他們兩人。雖然他們兩人也算是天賦異稟,但是還遠達不到需要邀請其他門派參加的地步。淩雲亞曾經問過瀾鋒,瀾鋒也不得其意,也只能在過後問一問玄冥了。
  兩人往主峰走去,路上遇到的弟子都很忙碌看到他們也只是匆匆的見禮就又忙去了,看來這次的拜師禮來了不少人,整個門派都忙碌了起來。
  到了主峰腳下,他們的師父竟然站在那裡,看到兩人到來忙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去。
  走上前去,玄冥說,“等會你們就跟在我的後面,我說拜見誰你們就拜見誰,也許對你們以後有用也說不定。”玄冥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玄冥帶著淩雲亞和瀾鋒一路從山腳走上峰頂,途中也遇到些其他門派的人,然後一一打過招呼,其實也沒有他們倆什麼事情主要就是認識一下各門派的重要人物。
  “喲,你們還活著?”正當玄冥和另一門派的掌門寒暄的時候,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兩人轉頭一看,這不是那次圍攻他二人的三個金丹期之一,拿著扇子的那個偽君子。
  瀾鋒眯起眼睛,一臉笑容以同輩之禮頷首道,“不知有何指教?”
  “不敢,如今你二人可是上玄宗的核心弟子。”話鋒一轉,“沒想到那還真是仙果,讓你一下子就突破金丹期了,真是不簡單。”一甩手展開扇子遮住下半邊臉低聲笑道,“下次可沒有這麼好運了哦。”
  瀾鋒揚聲說道,“彼此彼此。”引來玄冥疑惑的注視,又看了看他們身邊之人,兩廂一看似乎明白了什麼,然後轉過頭接著寒暄去了。
  其實瀾鋒這麼大聲說話也是看到了另兩個人今日也來了,站在那裡正看著他們。既然那次把他們逼得如斯絕境,下一次如果在外面遇到,絕不能放過。這是兩方心知肚明的事情。所以淩雲亞決定以後一定好好修煉,否則會成為瀾鋒的累贅,他絕對不願意。
  主峰鐘聲響起,傳遍整個上玄宗。這是只有重要事情的時候才會敲響的鳴鐘,一下一下的擊在每個人的心中。
  八十一下鐘聲完畢,眾人分列兩旁。兩人從眾人面前走過,接受眾人注目禮,這目光中各人的意味不足為外人道也。緩緩走到玄冥的面前,莊重的跪下,有弟子遞過兩杯靈茶於二人手裡,兩人道謝接過。
  抬首舉于頭頂,“師父,喝茶。”
  玄冥一一接過喝下,拿出兩件一模一樣的鈴鐺贈予二人,笑呵呵的叫兩人起身。然後兩人一一與宗門的各位長輩見禮,長輩們也都按規矩送了一些賀禮,有玄冥的身份擺在那裡,自然禮物都屬貴重。兩人見禮完畢,站于玄冥身後。
  上玄宗掌門玄闕站起身來,場上一下子鴉雀無聲,齊齊看著玄闕。
  玄闕一笑,“今日是我上玄宗——玄冥收得兩位愛徒的日子,諸位能齊來慶賀乃我上玄宗之幸。我上玄宗自開派以來屹立于修真界已萬年,不單單是一代代掌門精心管理宗派之勞,亦有相助與我派之其他派之功。我以上玄宗掌門之名希望以後我們上玄宗能與各宗派一直和睦共處,為修真界帶來繁榮。”
  眾人紛紛點頭,然而淩雲亞直接拍起了手掌,接著瀾鋒也拍起了手掌,其他人看到也紛紛效仿,大家都鼓起了掌,讓玄闕暗中得意許久,淩雲亞這小子的花招真多,不過他喜歡。
  一天的熱鬧終於落幕,瀾鋒已經請示了玄冥,他和淩雲亞需要一段時間潛修,玄冥當即答應,在他們走之前還拍了拍淩雲亞的肩膀,“你那個拍手掌的點子很不錯。”
  “其實我就是習慣了,忘記修真界不流行這玩意。”淩雲亞過後很是羞惱得給瀾鋒解釋。
  “我知道。”瀾鋒摸了摸淩雲亞的發頂。
  “我們明天就回現代吧?”
  “好。”
  “看看劉興怎麼樣了?”
  “好。”
  “我說什麼你都說好?”
  “好。”
  兩人的聲音慢慢的越來越遠了,兩人最後也消失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寫了這麼多,畢竟是第一次寫文,總是有些把握不住的。
  但還是會努力的寫完。

  ☆、第39章 喪屍潮

  這次這麼大陣仗拜師儀式,上玄宗同時也在向其他門派顯示上玄宗的人才濟濟,絕對遠超任何門派。其他門派私底下結成打壓上玄宗的事情,不要當他們上玄宗不知曉。
  瀾鋒向淩雲亞解釋了為何只是尋常拜師卻要邀請許多門派來觀禮的原因。淩雲亞表示理解,回到自己的洞府給別人一種他在自己洞府潛修的假像,進入空間瀾鋒已經等在裡面。每次都是這樣,瀾鋒總是在他出現的地方等待著他,一直都是。
  “從密境回來穩定了修為之後發現進入地球的通道不再封閉了,我真的很好奇為什麼會封閉通道?‘淩雲亞看了看這似乎無止盡的空間,感歎一聲,“這裡似乎到處都是迷。”
  瀾鋒其實也很好奇,他感覺到朱老似乎瞭解這裡的一切,總在他要追問的時候閉口不言,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隱情?朱老總說,到時候就會知道。這個到時候是什麼時候?
  兩人擺好靈石,傳送陣啟動,只是這次發出的卻不是紫色的光芒,而是金色的。而周圍似乎還多了一些其他的紋路,瀾鋒上前看了許久,也只是得出好像也是傳送陣,但是傳送陣也能疊加?最主要是看靈石的擺放位置,還真是夠稀奇,不過現在不是他們研究的時候,瀾鋒拉起淩雲亞走進了傳送陣。
  這次穿越位面所帶來的壓力遠遠小於上次傳送過來的壓力,而且時間也縮短了些許。兩人穩穩落地。
  兩人回來的地點還是在離開時候的隱密處,不知道那次任務最後結果怎樣。兩人出來看了看周圍情況只有一些二級的變異植物,他們迅速的解決了之後就從空間拿出一輛普通的車裝了半油箱的油朝著A市基地而去。
  剛到A市城外就看到或單獨或幾輛車都朝著城門方向開去,淩雲亞打開車窗,瀾鋒會意朝他們最近的車輛靠近,淩雲亞拿出幾根煙,喊道,“嘿,哥們。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邊說邊遞了根煙過去。
  本來車裡的人是不願意搭理他們的,但是看到他們竟然有煙這種奢侈品,當下也不客氣的接了過來卻捨不得抽,夾在了耳朵上。“你們是外地來的?還真是不容易啊。”看了看淩雲亞他們的車並沒有多少損壞,也沒有多少血跡。本來是有些別的心思,但是看到他們毫不顧忌的拿出奢侈品,定是有實力的人。
  淩雲亞應了一聲,並不多答。那人繼續說,“喪屍潮就要來了,能不趕回來嗎?你說,這一年都已經圍攻A市三次了,每一次都損耗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如果再這麼下去,恐怕......”那人沒有繼續說下去,深深得歎了口氣,對未來很是堪憂。
  淩雲亞皺起了眉頭,怎麼這麼快A市就要頂不住了?上一世十年A市還是有些餘力的,怎麼這次才多久就已經快要不行了?而且A市是最大的生存者基地,週邊的清理也算是很快速的,竟然還是被圍攻到中心地帶了,可想而知其他的基地現在的樣子。
  瀾鋒把車子開的飛快,停在了城門口,等待例行檢查。這一次輪到他們的速度很快,每個人只需要在一個池子裡洗一下手,然後伸出任何手指按在特殊儀器的凹槽中,就直接能辨認是否感染了病毒。上面只有紅與綠兩個顏色的指示燈,紅色燈光亮起發出警報聲,那麼旁邊自然有人立馬給你來一槍,如果是綠色就可以順利進入,很簡單。
  兩人在基地本來就有異能者登記,結果一查沒想到已經消掉了兩人的記錄,不過這也很正常,異能者每個月最少也要出任務一次,即使是有背景的異能者也不例外,所以三個月沒有出任務的異能者自然會自動銷毀記錄。
  兩人領著第二次得到的異能者徽章開著車子到臨時給他們分配的房子。基地異能者損失不少,所以不少房子空了下來。他們把車停到底下停車點,看了一下房子的位置就準備打聽一下劉興的境況。
  這時,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匆匆跑過來一下子就要與淩雲亞撞在一起,被瀾鋒輕輕一帶躲了過去,男人跑的太猛眼看前面是牆可是由於慣性的作用還是撞到了牆上,只聽‘哎呀’一聲,男人立刻蹲下了身體,使勁揉著鼻子。
  沒一會,男人轉過頭來很是憤怒得說,“我說你們看到我快撞牆了也不知道提醒一聲?”聲調都是扭曲的,可見疼的厲害。
  “哦,我說是誰這麼笨,原來是你啊。”淩雲亞戲虐地聲音一起,男人身體一頓,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眨了又眨還不死心得揉了揉眼睛,更不管帶著兩桶鼻血一下子蹦了起來,“雲亞,我的好兄弟,你回來了?”驚喜化為動作直接風一般的撲過來抱住了淩雲亞,結果被瀾鋒一把抓住甩了出去,可憐的肖鶴剛剛碰了鼻子,現在連屁*股都遭了殃。站起來才反應過來瀾鋒是不是太過激了,不過看到兩人並肩而立的樣子,想起了什麼,就一個人在那兒嘿嘿直樂。
  淩雲亞看不下去直接拍了肖鶴腦門一巴掌,怎麼兩年未見,肖鶴就傻了呢。“劉興現在怎麼樣了?”
  “哦,哦。我媳婦好的很哪,可比我能幹。”說道這個,肖鶴一臉的驕傲,恨不得全世界都誇劉興。
  “什麼?”淩雲亞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你,你說劉興是你媳婦?”
  “那還有假?我是在你們離開之後被調過來的,偶遇到了他。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看我不順眼,我還就偏到他面前晃,這一來二去的......嘿嘿嘿,咱是有準備的人,咱是有家室的人。”
  “行了,行了,別扯皮了,快帶我們去見他。”以前就是個愛扯皮的人,這麼久了還是這麼能扯,一點都沒看到別人願不願意聽。
  肖鶴連聲答應,帶著淩雲亞和瀾鋒到了一個三層小樓,介紹到,“這裡是他們小隊現在的辦公地點,他一般都呆在這裡,我們直接就可以上去。”
  走進小樓,看到很多人正在拿著碗筷吃飯,伙食還算豐盛,證明他們小隊的能力也不錯。肖鶴一拍額頭,“哎呀,原來到飯點了,咱們快點上去找他。”說完,率先快步走了上去,兩人緊隨其後。
  肖鶴走到一道門前,先是敲了敲門,得到裡面許可之後推開了門,劉興一見是肖鶴,秀眉一簇語氣立馬轉變,“你來幹什麼?給我出去。”就想把肖鶴推出門外。
  “哎,別啊,你看我給你帶誰來了?”一聽這話,劉興停下了動作想看肖鶴又能編出個什麼瞎話來,一抬頭就看到淩雲亞對著他微微一笑。
  劉興的鼻子一酸,眼眶也紅了起來,“淩哥,你終於回來了。”他一直以為淩雲亞和瀾鋒即使走的再久也不會多長時間,雖然心裡已經有數,但還是每天都充滿期待,期盼著淩哥能早點回來。淩雲亞就是他的親人,他想念親人,很久了。
  淩雲亞輕輕地抱著劉興,“這麼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劉興連忙抹了抹眼眶裡浸出的淚水,扯起嘴角抱緊了淩雲亞。“我是看到你太高興了才會這樣。”
  肖鶴委屈地對劉興說,“那你見了我怎麼沒有高興得掉眼淚?”他不想看到劉興掉眼淚,即使是因為高興也不行。
  “去你的。”劉興斜睨了肖鶴一眼,破涕為笑。肖鶴看劉興笑了,他也傻呵呵的摸了摸頭。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這是淩雲亞心裡此時的想法。
  “現在是飯點了,淩哥和峰哥剛回來,咱們去飯店點些菜吃吧。”情緒慢慢平息下來,劉興聽到肖鶴的肚子咕咕叫地聲音,連忙招呼淩雲亞和瀾鋒一起去。
  瀾鋒眼神詢問了一下淩雲亞,看到淩雲亞搖頭。他轉過身來對著劉興和肖鶴說,“就在這裡吃吧。”
  就在劉興和肖鶴疑惑之中,淩雲亞拿出了一些空間裡搜集的食物,兩人瞪大了眼睛看到淩雲亞拿出的東西把整個桌子都堆滿了,很是有暴發戶的大方,“你們隨意吃吧。”然後拿出兩個盛滿靈乳的玉杯,遞給瀾鋒一杯,慢慢抿著。
  靈乳的香氣瞬間就把整個屋子溢滿,肖鶴‘哇’的一聲,好奇的看著淩雲亞與瀾鋒的杯子裡冒出微微暖光,“這,這是什麼東西?”
  “你們消受不了,就連我們也只是勉強可以。”淩雲亞並沒有專門避諱兩人。
  劉興知道兩人有很多的秘密,但是絕對不能隨便好奇,連忙拉住肖鶴打開一個雞腿塞進了他的嘴裡,“吃你的吧,那麼多話。”
  肖鶴抓著雞腿咬了一口,他也意識到似乎有些魯莽了,房間陷入了寂靜,一時之間誰都沒有說話。
  “呵!其實也沒有什麼能問不能問的,只是暫時還不能跟你們說。”然後轉移了話題,“沈奇他們家現在怎麼樣了?”
  劉興心裡輕輕鬆了一口氣,淩哥沒有怪罪肖鶴,接著說道,“沈奇現在傍上了基地大佬薛將軍,連帶著沈鴻和......一起過的很好,而且一直對我們小隊進行打壓,任務也都比較危險,所以不少隊員都離開了,不過因此整個隊伍的實力也鍛煉得數一數二了。”
  “還真是小看他了。”淩雲亞靠坐在沙發上,“那你說說這次的喪屍潮吧。”
  說到這個,劉興歎了一口氣,低低地說,“現在全世界的基地都所剩無多了,即使是研發出瞭解藥也阻止不了喪屍的進化速度,A市可能也會在不久消失,不是我悲觀而是現實就是這樣,到時候可能就是世界毀滅吧。”他笑中帶著苦澀,人類從此就要從地球消失了,骨子裡的驕傲已經變成了頹敗感。”
  這時,一個人在外面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喪屍包圍A市了。”聲音越來越近,最後推開了劉興的門,手扶著門彎著腰喘著粗氣焦急地說,“隊長,喪屍潮來了。這次規模巨大,恐怕,恐怕......”眼睛裡盛滿驚懼與對生命的渴望,聲音越說越小,甚至低低的哽咽了起來。
  “我們先去看看,你們隨後再來。”劉興應該還要給隊員佈置事宜,他要和瀾鋒先一步去看看情形。
  “你要幫他們?”兩人走出來,瀾鋒拉著淩雲亞的手。
  “能幫一點是一點,無論怎樣地球都是生我養我的地方。”瀾鋒懂得他的眷戀,只是他想的卻是幫不幫結果已經註定。但願地球人能用自己的智慧拯救自己,不要讓所有人都死在這個地方。
  城牆上已經基本上占滿了人群,兩人好不容易擠進去,往城牆下一看,密密麻麻無窮無盡的喪屍站在城牆下卻沒有任何動作,喪失群裡有四五十個三米喪屍,但是顏色卻不相同,應該是等級差異造成了顏色的差異,連瞳孔都不一樣,而最為顯眼的卻是那個金色瞳孔,像是看到他們正在打量它。那個全身佈滿紅色皮膚的金色瞳孔喪屍扭過投來朝著淩雲亞與瀾鋒露出一個類似笑容的表情,怎麼看怎麼詭異。
  “喲,我道這是誰這麼眼熟?”這時一個人挽著另一個穿軍中的中年人走了過來,眼眸中全是洋洋得意。
  作者有話要說:額,今天看了‘爸爸去哪兒’重播,KIM小朋友告訴他爸爸,他喜歡公的,男的,把林志穎嚇的,嘿嘿。
  小孩子就是童言無忌,很可愛。

  ☆、第40章 七級喪屍

  淩雲亞略微抬起眼皮看了看這個就在人類生死存亡之際還有心情扯淡的男人,真是連人都不配做。
  沈奇本以為淩雲亞已經在那次全軍覆沒的任務中死了,沒想到今天只是陪著薛將軍來巡視一下喪屍圍城的大體情況,卻沒有想到能遇到他,看他如今還能奈自己如何?想到淩雲亞臨走之前給他來的那一招,他就恨得咬牙切齒。事後回想才越發明白,那些人全是和他接觸過的,結果都被殺了,這件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回頭語笑嫣然,輕聲細語得對那薛將軍指著淩雲亞說,“將軍,這是我那消失了兩年的‘哥哥’,沒想到竟然還活著。在外兩年了竟然能活著回來一定是有大本事的,不像我只是個普通人。但是我想A市告急他一定會願意奉獻出他的力量為我們尋得一絲活著的希望,所以將軍是否能讓我‘哥哥’與他的同伴去對付七級喪屍。”
  薛將軍雖然喜歡沈奇表現出來的溫柔,但他也是惜才之人,心裡有些不贊同把這麼兩個人拉出去送死,更何況還是沈奇的哥哥。可是反過來一想如今七級喪屍不少,七級異能者卻寥寥無幾,如今聽沈奇這麼一說,心裡也頗為意動。
  沈奇著急得想置他們於死地,看薛將軍已經心動了,趕緊加了一把火,“難道薛將軍要自己的兒子去送死嗎?”話裡像是很替薛將軍擔心,也正是說中了薛將軍的軟肋,讓他徹底地做了決定。
  “好。”薛將軍抿了抿嘴,抬起頭很沉重地對著淩雲亞與瀾鋒說,“現在情況危急,而這次來圍攻基地的七級喪屍不少,既然小沈覺得你們有能力勝任,那麼我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們了,放心你們需要什麼武器裝備都可以提。”
  瀾鋒看著沈奇與那薛將軍兩人自說自話就把他和淩雲亞兩人的命運給定了,還真是可笑,他們以為自己是誰?看了一眼淩雲亞,發現他根本就沒有把目光放在兩人身上。
  淩雲亞這個時候其實一直在盯著那金色瞳孔的喪屍,那是七級喪屍嗎?而且總覺得它的目光一直若有似無的飄向這邊,看不出它意欲何為?
  這時手被輕輕拉了一下,他從喪屍身上轉開目光,眼神詢問瀾鋒出了何事?瀾鋒微微一笑,手指刮了一下他的鼻樑,指尖最後還輕輕勾了一下帶著曖昧的氣息,可是淩雲亞完全沒有意識讓瀾鋒有些氣餒,不過他還是將剛才沈奇說的一番話重複了一遍。
  淩雲亞聽完只是聳了聳肩,很輕鬆得說,“那等一會打喪屍的時候帶著他好了。”
  瀾鋒玩味一笑,很快明瞭,“你是說......”
  淩雲亞眨了一下眼睛,“現在保密,萬一洩漏就不好了。”
  瀾鋒明白的點點頭,湊近淩雲亞,“等一下我去做,你去太顯眼了。”淩雲亞應允。
  廣播在這個時候響起,召集對付高級喪屍的隊伍過去,淩雲亞隨著人流去了聚集點,而瀾鋒卻去了另一個地方。等到淩雲亞到達聚集點的時候瀾鋒也回來了,他暗中向淩雲亞點了點頭。
  劉興和肖鶴隨後也來到了聚集點看到了他們之後擠過人群到了他們身邊。他們以為等到基地命令下達兩人會直接沖下去打喪屍,沒想到兩人會在打高級喪屍的聚集點。一問才知道又是這個沈奇搞的鬼,劉興恨不得馬上把沈奇抓過來喂喪屍去。
  淩雲亞很神秘的說了一句,“稍安勿躁,等一下就知道了。”然後接著說,“喪屍等級如何分辨?”
  雖然不知道淩雲亞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肯定不會讓人失望。他又聽到淩雲亞的話,很是疑惑,難道淩哥和峰哥兩年來藏在什麼地方根本就沒有出來?還真是難為他們倆了。
  最後還是解釋道,“五級以後的喪屍都已經基本固定在三米左右,極個別的會再高一些。五級的喪屍眼睛是紅色的,六級喪屍的眼睛是橙色,而七級的喪屍眼睛是黃色的,聽說在很遠的地方已經出現了八級喪屍,但是攻城以來卻沒有看到過。”
  “那金色眼睛呢?”想到剛才在城牆之上看到的那個喪屍,他確定肯定以及一定是一個金色的眼睛。
  “金色?”劉興震驚了一下,看了看肖鶴見肖鶴也搖了搖頭,但臉上的神色絲毫沒有放鬆,看來可能是最麻煩的喪屍了,問道,“在哪裡看到的金色眼眸喪屍?”
  “剛才城牆下。”
  “難道是八級喪屍?”劉興的所有情報也是通過在軍部任職的肖鶴所得,他把疑問拋給了肖鶴。
  肖鶴很肯定地搖了搖頭,“絕對不是。其實研究所早就放出了一個迷你遙控攝像機尋找那個八級喪屍,最後找是找到了但是卻輕而易舉被發現了,直到最後只傳來一個畫面那就是那個喪屍的眼睛顏色是深綠色,根本不是金色。”他使勁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再想到這一次的戰鬥,恐怕是凶多吉少。
  他拽住劉興的手,“你還是不要去了行嗎?這一次是比任何一次都危險的任務,最後能活下來的人不知道有幾成?”劉興反抓住肖鶴的手,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有你在的地方,我也會在。”
  肖鶴心裡感動,知道再勸說無用,也就只好作罷。
  A市所有有戰力的人都已經安排妥當,城下的喪屍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只聽周圍嘯聲想起,所有的喪屍就像被指揮一樣統一地動了起來,開始攻克第一道防線,而A市基地也發出了進攻的命令。
  大部隊已經首先沖了過去,所有的人都沒有退縮因為這算是人類生死存亡的時刻,淩雲亞、瀾鋒與劉興和肖鶴被安排在了左側邊緣的七級喪屍,他們也移動到了那個旁邊沒有一個人的喪屍的旁邊。即使旁邊有人在殺它的同伴,七級喪屍也沒有動一下。
  淩雲亞抽出凝霜劍,順便從空間拽出了沈奇。因為人很多而且都在努力殺喪屍,所以就沒有看到這個角落發生的一切。沈奇在後方房間吃東西的時候突然發現瀾鋒在他的面前還沒等他說什麼就到了一個像世外桃源一樣的地方,他以為是上天垂愛終於讓他到了這麼一個天堂一般的地方。
  他到處走到處看,這裡雖然沒有人但是每一處都很漂亮,即使一輩子呆在這裡也無所謂。當他看到一朵花就好像是用金子做的似的閃閃發光,正想細緻研究一樣是不是金子眼前就發生了變化,他又重新回到了這個骯髒污穢的世界,更可怕的是他的身邊圍滿了喪屍。
  “不。”尖叫出聲,沈奇雙手捂臉,然後聽到耳邊響起淩雲亞的聲音,“你再叫大聲些,一定會有更多的喪屍來吃你。”
  聽到聲音沈奇抬起頭,看到淩雲亞就站在他的不遠處,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他奮力地想要撥開在他面前的人與喪屍,可是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強的過喪屍。一隻喪屍把前面的人啃了一口,抬起了頭血液從嘴角滴滴答答的流出來,無焦距的眼睛似乎在看著沈奇,呆呆的看了一會蹣跚著僵硬的身子朝沈奇走來,周圍的喪屍很多,都顧及著自己哪有那份心去關心不認識的人。
  沈奇驚呆在原地,直到喪屍晃晃悠悠走過來才瘋了一般的爆發了潛力推開了喪屍本能地朝著淩雲亞奔去,邊跑邊叫,“救命,救命。”希冀的目光掠過周圍的人群,但是卻沒有人能騰出手來救他。
  他跑過了淩雲亞的身邊,後面跟著好幾隻喪屍,可惜淩雲亞現在不能看到他被吃的樣子了。
  因為七級喪屍已經盯住了淩雲亞他們四人,眾人看到主戰力到來都紛紛遠離這裡斬殺其他級別低的喪屍,所以淩雲亞在聽到沈奇大叫救命不能看到他那狼狽淒慘的樣子而感到遺憾,他只要一個微小的動作恐怕七級喪屍就會馬上行動。
  瀾鋒取出劍兩指輕撫劍身,’嗡‘的一聲劍鳴身起,第一個跳起來沖向七級喪屍,七級喪屍已經有了智慧只是還不會說話,它低吼一聲,一眨眼的功夫原地已經沒有了它的身影,兩個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山頭之上,打的難分難解。
  淩雲亞使出步法幾步也瞬移過去,加入了戰鬥。劉興、肖鶴兩人緊跟其後,使出各自最強異能,深藍色的火球一個接一個得丟了過去,肖鶴的速度異能提到了極致,只是在七級喪屍面前那一點速度實在沒有什麼看頭。
  淩雲亞劍上的金色靈氣掃過七級喪屍總能留下一道傷痕,久而久之也激怒了它,它乾脆放棄了劉興與肖鶴,面對淩雲亞發出一聲類似痛苦的聲音,接著一道碗大的雷電從七級喪屍的手中飛出朝著淩雲亞丟來。
  這時瀾鋒一直在準備的大招已經完成,從瀾鋒的掌心處浮起一個珠子,珠子裡五色光芒時而聚合在一起時而分散開,瀾鋒一聲‘去’,珠子在瀾鋒頭上旋轉一圈直射入七級喪屍的眉心。
  “爆。”低喝一聲,喪屍的頭顱‘嘭’的一聲炸開了花,身體直直的倒了下去。
  周圍的人看見竟然有人打敗了七級喪屍,高興的歡呼起來,緊接著更加積極地殺起了喪屍。
  淩雲亞就站在瀾鋒的身後,瀾鋒的身體一軟,淩雲亞第一時間接住了瀾鋒,不在意地上的殘肢汙跡,抱著瀾鋒關切得問,“瀾鋒,你沒事吧?別嚇我啊。”瀾鋒的臉色很蒼白,剛才那一招一定是動用了他很多的靈力。
  瀾鋒搖了搖頭,“我看到七級喪屍就知道想要殺死他很難,必須發動一個大招才能徹底殺死他即使受點傷也不要緊,要不然我們都得受傷都不知道是不是能殺的了他。”
  瀾鋒緩了口氣,“還有那個金色眼眸的喪屍,我猜測,如果現在喪屍是一個等級分明的團體的話,那麼它就有可能是皇者。”
  “喪屍皇?”劉興低聲說道,聲音裡充滿了震驚。
  “是。”然後像是有感應一樣看向了一個地方,淩雲亞等人也朝著那個方向看去,只見高高的山上站著一個三米的喪屍,那喪屍的眼睛即使是在不甚明亮的光線下都能看到是散發著金黃色的光芒。
  “那就是喪屍皇。”淩雲亞看著那個喪屍轉過頭來看著他們,輕輕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今天寫文太晚了。
  最近看的電視都沒有好結局,太慘了

  ☆、第41章 喪屍皇

  “啊。”只聽一聲淒慘得尖叫聲從不遠處傳來,淩雲亞扭頭一看,沈奇最終被一開始看到的那個喪屍追上了,被狠狠的撕扯下來一塊肉在嘴中咀嚼著,眼睛眯起很是享受。
  跟在沈奇身後的喪屍被他一路走過的人順便解決了卻一直都沒有解決掉最先開始的那一隻,證明它一定有什麼特殊的能力。沈奇甚至趁別人不注意還暗推了幾個替死鬼,幫他擋住了幾隻喪屍。
  沈奇早已經注射過病毒疫苗,所以還不會變成喪屍,趁著喪屍正在享受嘴巴裡的食物他想要悄悄得逃開,可是淩雲亞怎麼會讓他得逞呢?手上凝起兩把冰刀對準沈奇的腿從空中疾射出去,沈奇看到了卻沒有能力逃開,悶哼一聲。最終兩把冰刀紮進了他的兩條腿裡。即使兩人中間隔著不少人也沒能遮擋住那滿含恨意得目光,恨不得將淩雲亞生吞活剝。
  沈奇失去了行動力,用兩隻手吃力得爬著,他希望僥倖能躲開喪屍,可是那只喪屍似乎認准了他,不管他換幾個方向都會朝著他的方向移動。淩雲亞拿出靈乳喂給瀾鋒,為他爭取恢復靈力的時間,而他則在周圍不時的殺些低級喪屍,一邊看著沈奇垂死掙扎。
  沈奇爬動的方向一直是這邊,看來他仍然不死心,就算是死也想拉著淩雲亞,雖然他知道幾率不大,但仍然抱著那一點點的希望。後面追來的喪屍扯住了他的腳,他驚叫一聲就被提起,腳被喪屍一口啃掉了半個,他眼睜睜地看著喪屍又咬了一口另一條腿上的肉,兩條手臂胡亂揮著,臉上的鼻涕眼淚糊在了一起也只是無力掙扎罷了。
  他的身體被喪屍扔到了地上,喪屍似乎還想看這條小蟲子能玩出什麼花樣來似的。沈奇的血液已經浸濕了半個身體,蒼白著的臉上已經擺不出任何表情,手指抬了抬最終無力的重重落下,嘴唇微微張開說了幾個字,“為什麼?”淩雲亞起碼是看到了。
  為什麼?淩雲亞對著沈奇露齒一笑,給他傳音道,“因為我上輩子就是你這麼死的。”
  淩雲亞明明就離他很遠,但是耳朵裡聽到的聲音卻好像是在他身邊說的一樣清清楚楚,就連淩雲亞話音裡的那絲解脫與感慨都一清二楚。上輩子?上輩子他做了什麼?可是他一切都不知道啊,他這輩子的確也想要害淩雲亞但是最終都不了了之,原來淩雲亞的上輩子是他害死的?所以來復仇了嗎?之所以一直沒有動手是因為沒有機會還是因為看著他像一個跳樑小丑般的醜態很好笑所以多留了一點時間。
  沈奇用盡力氣扯起一個微笑,眼睛裡卻流下了兩行淚水。感覺到身體又震動了一下,可是卻感覺不到疼痛了,一定又是哪裡被吃了吧?還真是諷刺。最後看了一眼淩雲亞,眼瞳已經開始渙散但還是執意的朝著淩雲亞看,心裡始終不甘心,如果,如果......還沒想完,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已經沒有如果了,幾隻喪屍撕扯著沈奇的身體,化作一塊塊碎肉消失在喪屍們的口中。
  淩雲亞看著地上的殘骸心裡也並沒有覺得多麼的高興,只是心裡稍稍解脫了一些,沈奇終於死了,死得那麼窩囊。轉頭一看,瀾鋒已經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上下看了看瀾鋒發覺氣息順暢了很多才放下心來,然後說,“看,沈奇死得還真難看。”淩雲亞就像是很不在意得努了努嘴,笑嘻嘻地說。
  瀾峰伸出手掌覆上淩雲亞的臉龐,“不想笑就別笑。”
  淩雲亞的笑容僵了一下,緩緩地歎了口氣,“其實就是心裡覺得很複雜,一時之間還真是很難形容那種感覺。”
  “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看那個喪屍又朝這邊看過來了,它到底想幹什麼?”瀾峰也被金眸喪屍頻頻看向他們的舉動弄迷惑了,難道是想和他們兩人一決勝負?怎麼想怎麼覺得就那麼彆扭呢。
  “它朝這邊過來了。”淩雲亞低聲說道,眼神遠遠地看向那逐漸接近地喪屍。明明應該是很笨重的身體,但是走過來的每一步看起來卻很輕盈,不緩不慢得像是在春遊。
  劉興與肖鶴兩人看到那喪屍過來,早早就戒備起來,而瀾峰與淩雲亞兩人卻沒有任何動作,就站在那裡等著它的到來。
  金眸喪屍走過的地方,喪屍們紛紛讓出道來,而人類也跟著讓開了道,所以就出現了它的路前面自動讓出了一條路,順暢地來到了淩雲亞與瀾峰面前。
  金眸喪屍舉起了手,微微一動。劉興手中的異能就要脫手而出被淩雲亞一手拉住,劉興疑惑的看著淩雲亞搞不清楚為什麼那喪屍都要動手了還要阻止他。而金眸喪屍接下來的動作更加讓他疑惑,只見那喪屍舉起手來又輕輕置於胸前做了一個西方標準的見面禮,劉興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瀾峰微微一笑,“閣下,不知有何貴幹。”這喪屍一路走來的表現可以肯定絕對是喪屍皇,而如今卻對他們禮遇有加不知道其中又藏著什麼樣的心思。
  喪屍的金眸似乎更亮了些,扯起一個僵硬的笑容,也就是微微彎起嘴角,配上那紅色肌肉纖維的身體怎麼看怎麼恐怖。緊接著他發出了嘶啞變調的聲音,很明顯還沒有掌握好語言的聲調。
  “你好,我是奧維琪。”聲調微微扭曲,瀾峰他們也是辨別了好久才聽懂。不過就算如此也夠他們震驚的,喪屍竟然能說話了,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喪屍有可能會發展成為比人類更加高級的存在,再加上如果更高級的喪屍不吃人的話。
  “你不是中國人?”因為完全看不出剃毛特徵,所以只能從那個名字中摳出一點資訊來。
  “是的,我不是中國人。我這次來是想和你們人類談判的。”
  劉興嗤笑一聲,“談判?談判就是聚集這麼多的喪屍對人類造成最大的損失,這就是你們談判的誠意?”
  奧維琪並沒有理劉興的挑釁,他笑了一聲,“如果我要硬來我想你們並沒有任何抵抗能力,不是嗎?只是,只是我現在覺得我們有談判的必要。不知道能不能請這兩位先生暫時離開一下,我的談判物件只能是這兩位元先生。”它指了指瀾峰和淩雲亞兩個人。
  淩雲亞給了劉興和肖鶴一個眼神,示意他們先行離開並表示不用擔心,他們不會有事情的。
  看到劉興和肖鶴離去,奧維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個人與它一起回到最開始它站的那個山上,俯瞰還在不斷戰鬥的人類和喪屍。
  奧維斯背手而立,背對著淩雲亞和瀾峰好像對兩人很有信心不會在此時攻擊它。它清了清聲音,對喉嚨發生的聲音還是不能控制自如,但是勉強能聽懂了。
  “其實我在末世前只是一個來中國留學的英國學生,可是突如其來的末日改變了我的一切,我昏睡了三天之後醒來就已經變成了一隻有意識的喪屍,那種感覺直到現在都記憶猶新,我困惑著我到底是喪屍還是人類。我有著人類的意識,但是卻對人類的血肉產生興奮地渴望,那種極度厭惡自己的感覺並不好。”
  “可是在最後我饑餓得實在受不了,那種渴望已經遠遠地超過了我的理智。”奧維斯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我開始了第一次的進食,那種滿足感讓我感到恐慌也讓我更加絕望,我最後還是變成了一隻真真正正的喪屍。”
  “我開始覺醒了力量,而且比別的喪屍更加的強大,這也許是因為我在醒來的那一天就已經有記憶有意識,所以自然就成為了他們的領導者。我開始瘋狂的進攻人類,那讓我羡慕嫉妒的人類。我以為我會一直和人類戰鬥到最後一刻,不是他們亡就是我們喪屍亡。”
  “直到我的眸色變化成為金色,我的腦海裡似乎多了些東西,那種朦朦朧朧的,我不知道是什麼。今日,我再一次進攻人類想要把他們逼入絕境的時候我遇到了你們,我發現你們與他們不一樣,我有種直覺我能在你們身上找到關於那些東西的緣由。”
  瀾峰聽了半天終於聽明白了,“原來是因為我們,你才想要和人類談判?”
  奧維琪點了點頭,“我想如果還有別的喪屍到了我這個等級,也許也會感覺到那種感覺的。我的直覺總是讓我避開那些想要吃掉我再升級的喪屍,我相信我的直覺。”
  “如果我們選擇不呢?”淩雲亞說。
  “那麼人類將不復存在。地球將由喪屍統治。”奧維琪聳了聳肩膀攤了攤手,對人類的命運毫不在乎。它在成為喪屍的那個時候就已經徹底的背棄了人類站在了人類的對立面。
  “你是在威脅我們?你覺得我們會在乎人類的存亡?”瀾峰慵懶地說道,他的確不在乎,只是淩雲亞在乎。
  奧維琪頗有意味地看了一眼淩雲亞,“你說呢?”
  瀾峰暗惱一聲,奧維斯的直覺真是該死的准,他無法辯駁。
  “好,成交。”淩雲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乾脆俐落地答應了。
  瀾峰不可思議的看著淩雲亞,這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奧維琪怔了一下說道,“很好。”然後他的身體在兩個人的面前發生了不可置信的變化,兩人瞪大眼睛盯著奧維斯久久沒有說話,誰來告訴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真他娘的見鬼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晚上看世界體操錦標賽,中國團體賽六連冠讓我很是激動了一把!

  ☆、第42章 協議

  奧維斯的皮膚一點一點的變成了正常人類的顏色只是略白,而身高也降低至人類正常高度,大約有一米八左右。而沒有頭髮的腦門上生長出了金色的頭髮,深邃的臉上眼睛也變成了藍色,只是在轉眸的時候稍稍發出一點金光。
  這簡直超出了人類的認知範圍,即使在修真界這麼久的瀾峰也不知道這種變化要如何解釋。
  看著兩人目瞪口呆地表情,奧維琪露出一個笑容,很陽光的帥哥,和剛才那個三米大怪物簡直是天壤之別,那是在忽略奧維琪沒有穿衣服的情況下。
  瀾峰直接扔出一套衣服,“成何體統?難道有意識的喪屍連禮義廉恥都不知道了嗎?”
  奧維斯的聲音還是有些彆扭,但是比三米時候好多了,說道,“我是第一次嘗試,所以忘記是很正常的,在我們國家衣著可是最重要的禮儀了。”它現在已經變成了他。
  瀾鋒要去捂著淩雲亞的眼睛被扒拉了下來,驚歎道,“太不可思議了。”剛才只是一個三米的人形喪屍,現在就變成了一個正常的外國男子。
  “謝謝誇獎。”已經穿上衣服的奧維琪很是禮貌的回應道。
  “那你現在是不是可以......?”淩雲亞朝著還是打的難分難解的人類和喪屍揚了揚頭,再打下去人類可真就要完蛋了。
  奧維琪了然,在山尖上發出兩聲大吼,反正他們是沒聽出來和別的喪屍的吼叫有什麼不同的,接著喪屍們統一停下了腳步,而有一隻七級喪屍卻有些不聽話還在殘殺,只聽奧維琪對著那個方向吼了一聲那七級喪屍也安靜了下來。
  七級喪屍聽到命令帶著其餘低級喪屍迅速離開,而人類還有些不敢置信為什麼喪屍竟然就這麼突然離開了,全都舉著兵器還站在原地,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人動,過了好一會,有人跳起來歡呼著‘喪屍終於走了,喪屍終於走了。’這個時候人們才漸漸得相信喪屍終於離開了,立即有人蹲□子大哭起來,有人相擁而泣,有人抱著地上的殘缺屍體在怒目叫喊著,總之人類是安全了。
  “這件事情你要不要告訴基地?”瀾鋒看了一眼山下的情形回過頭來說。
  “不知道。沒有必要吧。”淩雲亞搖了搖頭,並不確定。接著說,“如果告訴他們,我們帶著一個喪屍皇只會讓基地的人對我們恐慌,對我們戒備。”
  “不,一定要告訴。就是讓他們恐慌讓他們戒備,而且我絕對不願意讓你做一個無名英雄。”瀾鋒堅決反對。
  “我說,你們是不是把我給忘了?”尋找存在感的喪屍皇先生——奧維琪說道。
  “閉嘴。”
  “閉嘴。”
  兩人同時說道,奧維琪無辜聳了聳肩,這倆人真是很難理解。
  瀾峰無奈地拍了拍淩雲亞的肩膀,“雲亞,難道你想把人類生死存亡的責任全擔在自己身上?就是為了不想讓自己曾經生活的地方湮滅在歷史的長河?”
  接著說,“聽我的,如果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對你不公平。雖然這世界上沒有真正的公平,但我是不會讓你一個人承擔這麼大的風險。”抬眼看了看奧維琪,“更何況身邊還留著這一個隨時可能要了我們命的人。”
  “看來我的實力在你們的考慮中也占了一些一部分啊,不過確實也是比你們強那麼一些。”奧維琪得意洋洋地說,一點都不像一個喪屍皇。
  瀾峰對奧維琪的說辭並沒有反應,即使和奧維琪打起來,以淩雲亞和他的實力取得勝利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代價有些超出想像而已,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走到那一步。他拈起淩雲亞的一撮頭髮順了順,道“好不好?我真的、、、”有些說不下去了,但是話語裡的擔憂卻顯而易見。
  “我知道了,我聽你的。”淩雲亞仔細想了想瀾峰的話,最終答應了下來。
  山下的人都陸陸續續的回到了基地裡,此時基地一片歡欣鼓舞。淩雲亞與瀾峰例行公事檢查血液之後進入了基地,而奧維琪卻以另一種方式從圍牆外面攀爬了進去,即使有電網阻礙也就是電爛幾塊肉而已,還可以再生,而瀾峰和淩雲亞只要在那之前轉移監控那裡的人注意力就可以。
  奧維琪順利地進入了基地,邊走邊興奮,“好久沒有看到這麼多人了。”順便舔了舔嘴唇,一副很有食欲的樣子。
  “你別給我們找麻煩。”瀾峰警告道。
  “放心,放心。我現在基本上已經不吃人肉了,只是以前習慣性地看食物而已。”奧維琪雙臂撐於腦後,轉頭繼續看好久未見得人類世界了。
  “ 淩哥,峰哥,你們回來啦。” 遠遠看到他們劉興邊喊邊飛奔了過來。
  “是啊。”頓了頓,淩雲亞問道,“現在誰是基地一把手?而且還必須不是奸惡之輩。”
  “一年多前基地高層內亂,八大基地掌權人最後只剩下了三個,而秦老將軍在基地裡的話語權還是比較權威的。”肖鶴在一旁想了想說道。
  “那我們就去找這個秦老。”瀾峰一拍定音。肖鶴領著幾人去找秦老,而劉興則去清點一下隊伍裡經過這次大戰還剩下多少人。劉興和肖鶴有心詢問一下跟在他們身邊的外國人,但是大戰剛剛結束是在是沒有更多的時間來瞭解了,也先作罷。
  肖鶴領著幾人來到了一棟平房,沒想到那老將軍竟然住在這種地方,外面甚至都沒有隊伍守著,門口只有一個兵站著。
  “肖隊。”那士兵見到肖鶴敬了一個禮。
  “我們要找秦老。”肖鶴直接說明來意。士兵看了看他帶的幾個人,讓肖鶴和他先一步進去請示然後讓秦老做決定。
  肖鶴進去沒幾分鐘就出來了,讓他們一起進去。看來這個秦老有些意思,竟然不害怕陌生人對他不利。
  “秦老,這就是我給你說的人。”剛一進去,肖鶴就先介紹了他們幾人。
  淩雲亞一看,整齊的軍裝,筆直的背脊,花白的頭髮,犀利的眼神,都說明這秦老一點都不簡單。淩雲亞微微一笑,“秦老,我們之間不知是否能單獨談一談?”
  秦老和藹的臉龐露出一個笑容,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小邢,你先出去。”
  瀾峰也對肖鶴說了句,“你也先出去吧,稍後再給你說明全部。”肖鶴點了點頭迷惑地看了一眼奧維琪,然後與那位士兵一起出去順便關上了門。
  “說吧。”等到房間就剩下秦老和淩雲亞、瀾峰還有一個奧維斯的時候,秦老發話了。
  瀾峰拉過奧維琪示意秦老看,“您覺得他是誰?”
  秦老理所當然的搖了搖頭,雖然是一個外國人,但是基地裡還是有一些的,基地那麼多人他怎麼可能都知道。在瀾峰下一句話中,他終於坐不住了。
  “他是喪屍皇。”
  秦老一下子站了起來,忍不住把眼神放在了奧維琪身上,除了覺得他是一個很出色的外國人根本感覺不到是能引領所有喪屍的最高級。強自鎮定地咽了咽口中,聲音嘶啞地說,“喪屍皇怎麼會在這裡?你們確定不是開玩笑嗎?”
  “哎呀,哎呀,他竟然不相信?要不我給他變一個?”奧維琪懶洋洋得伸了一個懶腰,回過身徵求瀾峰和淩雲亞的意見,雖然說這些話戲謔更多一些。
  “不,不用了。”秦老趕緊擺了擺手,他可不想立馬就犯心臟病,緩了緩,“不知道喪屍皇先生來基地是想要做什麼?”沒想到喪屍皇這麼簡單就能來到基地,如果它真的想讓人類滅亡那簡直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它想要和人類達成協議,以後絕對不會來主動攻打人類基地。”瀾峰解釋道。
  這個時候秦老也看出來了,似乎這兩個人和喪屍皇之間有某種聯繫,而且似乎是來和談,他放下了些心,擺出一副將軍該有的風範,“不知喪屍皇閣下有什麼條件?”
  “我要跟在他們兩個身邊,你不能阻止我。”這個時候奧維斯正經了些許,這可是他主要的目的。他其實對做什麼喪屍皇根本不敢興趣,現在有更重要更需要瞭解的事情,現在不過是頂著一個名頭罷了。等他不在了,喪屍群裡自然能產生新的領導者,但是只要他在一天,他就是所有喪屍的領導者,任何喪屍不能違背,這就是喪屍世界的絕對等級權。
  秦老聽了這話目光很有深意地在淩雲亞與瀾峰身上轉了一圈,沉思這兩人身上到底有什麼能讓喪屍皇感興趣的,而瀾峰和淩雲亞其實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
  秦老兩手拍了一下,“好,我答應你。是不是你們有什麼要求?”喪屍皇只是要呆在他們身邊而已,以他們的實力可說可不說,但是偏偏說出來,也不得不引人深思一番。
  “給我以任何便利,但是一定會在不損失基地利益的前提之下。”
  “可以。”秦老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其實如果真要說起來還真的不是什麼難題,對於能讓人類自身休養生息而不主動來找麻煩的這點來說他們賺大了。
  兩方達成了暫時的協定,算是令雙方都比較滿意。
  他們三人從秦老處出來遇到門口一直等待他們的肖鶴,至於怎麼給肖鶴解釋這一切,淩雲亞都交給了瀾鋒,他實在是對解釋這種事情覺得很麻煩。
  四人剛準備去劉興的小隊去,結果在街道上淩雲亞停在了那裡不走了,他的目光之處是一個衣衫較好的婦人。
  那婦人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就走了過來,想要靠近卻又停在了那裡,滿眼含淚,“雲亞,你父親他,他自從出去就再也沒有回來,恐怕是。”接著說,“還有沈奇那孩子也沒有再回來,讓我一個女人以後怎麼辦?”
  淩雲亞沒有回答,冷哼一聲繞了過去,淩母急忙扯住淩雲亞的衣服,“雲亞,你一定要幫幫媽媽啊。”
  “難道您就不問問我這兩年在哪裡?難道您不是應該先關心一下我這個兒子是否安好?而是先顧及您自己沒有了靠山要怎麼辦?”淩雲亞伸出手慢慢撥開淩母的手。
  淩母手足無措地呆在那裡,“雲亞,你是我的兒子。”
  淩雲亞冷笑一聲,“肖鶴,等一下送她到四區。”轉頭對著肖鶴說,肖鶴點了點頭。
  “雲亞,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可是你的母親,是親生母親。”肖鶴已經迅速找人過來拉住了淩母要帶她離開,但是她始終掙扎著不願意走。
  淩雲亞背過身子向前的腳步停了下來卻沒有轉過身,“正是因為你是我的母親,我這樣對你已經是最好了。起碼讓你活著不是?”嘲諷的聲音響起,“你從來沒有把我當親生兒子吧,什麼事情都是沈奇沈奇的,我始終在你心裡沒有什麼地位,現在所有人都離開你了,你才想起你還有個兒子?”
  他又重新抬起了腳步,空氣中只傳來一句輕飄飄的,“太晚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都看紅月亮了嗎?

  ☆、第43章 諾亞方舟

  淩母最終被強制帶了出去,最後留給淩雲亞的那一眼也許是這輩子的最後一眼,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的母親真的用那種仇恨的目光看著他,不過也好,最後的最後就讓她自生自滅吧。
  所有的一切總算是有了一個了結,他的心裡放下了,突然感覺到心裡暖融融的,心理障礙已經清除,那麼心境自然就提升了。
  瀾峰走過來輕輕摟了摟淩雲亞就馬上放開了,表達安慰之情,淩雲亞笑了笑,“我沒事,現在徹底結束了,我心裡好似空蕩了很多。”
  “沒事,還有我呢。我會把你的心填滿的。”瀾峰湊上來很是不要臉得說,被淩雲亞一隻手推開了,真是從哪都看不出來瀾峰是一個這麼不要臉的人,可是他就是能說出這種話來,不過也是因為他胡攪蠻纏讓他心情好了很多。
  “那種人,不要也罷。”肖鶴也表示很理解淩雲亞的這種心情,同時也替淩雲亞不值。
  過了一會,他看了看奧維琪說,“等一下回到劉興那兒,你們可得給我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可是好奇得很呢。”
  “行啊,不嚇死你就行。”淩雲亞好心情得開口。
  肖鶴只以為是他們耍著他玩才會這樣說,沒想到還真的把他嚇的夠嗆,當場就鑽到了劉興的身後,讓他們好一頓嘲笑。
  四人來到劉興的住處,劉興看起來很疲倦,臉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估計統計出來的數字一定不樂觀,肖鶴連忙上去在劉興耳邊說笑了兩句,劉興的臉色才好了一些。劉興請幾人上樓坐下談。
  幾人一一坐下,肖鶴迫不及待地問道,“ 快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淩雲亞沒想到他的好奇心也這麼強,抿了抿嘴唇把解釋這種很費口舌的事情交給了瀾峰。
  瀾峰想了想,說出了他們的秘密,讓淩雲亞多看了幾眼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麼目的。瀾峰緩緩敘述他們的經歷,當然裡面隱藏了一些不能讓他們知道的東西,幾人連同奧維琪都驚訝得合不攏嘴,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直到瀾峰說完,幾人沉默了下來,各有所思。其實這種情況瀾峰早有預料,無非是想借助他們之力到修真界去。
  “你想做什麼?”淩雲亞傳音詢問道。他其實有些擔憂,瀾峰對眾人說了這些事情,肯定會讓他們心動,想要去修真界而不是在這個隨時可能喪生的世界。
  “無聊啊,就逗逗他們唄。”說得煞有介事。
  “我怎麼就這麼不相信呢。”淩雲亞默默得翻了個白眼。
  “那你覺得咱們能帶著他們回修真界嗎?你是空間的主人,就連你第一次穿過位面的時候都經受不住,更何況是與空間無關係的他們?我只不過是看看他們的反應而已,這次我們回來難道主要的不是因為你想看看你那背叛的親人?”
  淩雲亞沒有再出聲,他回到這裡的主要目的的確是想要看一看那些人的下場,這下子這個世界的事情已經沒有遺憾了。
  劉興知道淩雲亞很厲害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個原因,心裡有些羡慕,但是他心裡卻沒有更多的想法,不僅是衷心符的約束,更是因為這件事情絕對不是那麼簡單,那麼瀾峰說出來的目的就要更加引人深思了,看肖鶴還在一邊沉默不說話,他伸出手使勁在肖鶴的胳膊上擰了一下。
  “哎呀。”肖鶴疼的叫了一聲,剛想生氣發現原來是他的親親愛人,臉上的表情馬上轉換,“親愛的,怎麼了?”
  劉興沒回答,而是對著淩雲亞與瀾峰說道,“基地正在聯合其他國家的基地在研究諾亞方舟。”
  “無論研究好沒,我都有辦法隨時上去消滅所有的人,絕對不會有一個活口。”奧維琪露出一口白牙無所謂地說,毀滅人類一族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劉興這才想起還有一個大炸彈在這裡,只是被淩雲亞和瀾峰暫時壓制住了,如果沒有他們兩個人,人類最後的結局絕對是不存在了,聽瀾峰的意思,這次回來可能是解決一些事情的,下一次也許就再也不會來了,那麼這個喪屍皇要怎麼辦?
  瀾峰看出了劉興的心思,“我們會帶著他,不過是死是活都不關我們的事情了。”順勢瞥了一眼奧維琪。
  “我的本意就是跟著你們,生死由命,反正我也已經死過一回了,何懼之有?”奧維琪傲氣一笑,還真是有些男子氣概了。
  “如果你死了,喪屍們是不是還會產生一個喪屍皇?”劉興不無擔心得問。
  “我可是知道你們的諾亞方舟已經快要製造好了,那時候你們已經在諾亞方舟上面了,有沒有對你們也產生不了什麼影響了吧?”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只要我想知道就一定會知道,本來我的計畫是在你們上諾亞方舟之前殺光你們的,沒想到事情還真是不巧,遇到他們倆,所以放過你們了。”
  “你真有那個本事?”雖然面前的人一再強調自己是喪屍皇,劉興覺得這個喪屍皇除了好看就是嘴巴裡不把人當人看,除此之外還真沒看出點別的來,只能說明他藏得太深,根本讓別人看不出來。
  “諾亞方舟還要多久可以啟動?”淩雲亞問道。
  “還需要三個月。其實美國早就開始研究了,而且有了很大的進展,只是解決不了幾個難攻克的問題,末世爆發後早就與所有基地達成協議,只有所有的研究人員都調動起來才能給人類帶來一線生機,他們明白這個道理很快就把技術轉發給每個基地共同進行研究。”
  “秦老已經在篩選上諾亞方舟的人選名單了。”肖鶴補充道。
  “怎麼?諾亞方舟竟然放不下基地裡所有的人?”
  “是。因為材料不夠。”肖鶴很誠實地回答。
  “那好辦,我讓喪屍們讓出點城市讓你們收集。”奧維琪的建議最終還是沒有採納,不是因為不好,而是因為已經差不多建造好了,再加什麼都會讓方舟的整體結構全部打亂。
  最後討論的結果是,淩雲亞與瀾峰呆在這裡直到諾亞方舟進入太空再離開,他們能幫人類的也只能幫到這裡,以後的太空路程只能靠他們自己了。雖然喪屍皇被他們帶著,人類得到暫時的修養,但是地球的動植物惡化還會繼續升級,也許只有在遙遠的星際才能尋得一些希望。
  三個月後。
  一聲巨響,人們腳下的大地顫動不已,在A城的週邊諾亞方舟終於升起在了高空之中,人們都從家裡出來觀看這震撼的一幕。
  一個月前就有其他基地的人們相繼來到A市基地,他們只以為是基地要進行合併,沒想到原來是因為諾亞方舟將要升空。人們歡呼大叫起來,進入太空安全的死去也比隨時面臨著被喪屍撕爛死去要好得多。
  這時候,基地喇叭響起:地球是我們的家園,我們都不願意離開,可是現在地球已經被喪屍、變異植物、動物佔領了,留給我們人類生存的地方越來越小了。所以經過所有基地高層的統一研究決定乘著諾亞方舟離開地球,進入星際尋找一線生機。現在,願意離開地球的到基地廣場集合。”
  廣播完畢,幾乎所有人都回去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只是有些老人不願意離開自己的故土,更是看到了方舟的大小是不能帶走所有人的,何不把有限的生機留給後輩。
  “媽,我求求你,和我一起走吧。”一個三十歲的大男人哭成了淚人,跪在一個七十多的老婦人面前,拽著她的手不放。
  老婦人顫顫巍巍得伸出手撫摸了一下男人的臉,老淚縱橫很捨不得,但是她不能跟著去,她捨不得故土,捨不得葬在這個地方的老伴。她老了,能不能適應在太空的生活都不一定,那她就會是個累贅,何必?
  “孩子,別難過。我死也要陪著你爹,我不想他一個人在這裡孤孤單單的。”老婦人也是老淚縱橫,這也許是最後一次看到自己的孩子了吧,放在男人臉上的手捨不得移開一點點。
  “媽,你不走,我也不走,我怎麼能放你一個人離開這裡?”男人放□上的背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婦人看男人真的準備不走了,心裡一急,回到屋子拿出一把刀,橫亙在自己的脖子前,“你不走,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
  “媽!”男人大喊一聲,‘咚’地一聲跪在了地上,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我最親的媽媽,你讓兒子我怎麼辦?”
  “還不去?難道真要我死在這裡?”老婦人的刀離脖子又進了一些,出現了一道血痕。
  男人拿起身邊的背包,後退了一步。老婦人重重喊了一聲,“還不走?”說著刀又逼近了脖子。
  “不,不要,我走。”男人慌忙擺手,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直到再也看不到兒子,老婦人從懷裡掏出一張陳舊的照片,看著看著,孱弱得身體顫抖著無聲地哭了起來,她是真的捨不得啊。
  “真羡慕,可是再也回不去了。”拐角處的奧維斯看著發生的一切,即使感動得想要流淚,可是喪屍是沒有眼淚的。
  “我們也走吧。”瀾峰帶著淩雲亞與奧維琪也去了集合的地點找到了劉興和肖鶴。
  “淩哥,你上方舟嗎?”劉興很捨不得淩雲亞,眼睛裡滿含期待。
  “恩,不過不是和你們一起上。”在此之前,瀾峰就決定帶著他們一起上諾亞方舟,也許某一天他們還會回來看看人類到時候是全部身死還是在另一個星球傳承下去了,這也是考慮到淩雲亞的感受才會做這個決定的,要不然就直接呆在地球也沒有什麼的。
  “你們先去安排你們的吧。”瀾峰看兩人似乎很忙碌,拿出一張傳訊符給他們,“方舟開啟之後你們只要滴一滴血在這個上面,我們自會尋找到你們的。”
  劉興小心翼翼的拿好符放在貼身的位置,與肖鶴一起先行一步幫著秦老安排事宜。那次事件後,秦老開始對兩人重用了。
  “我們先上去逛逛吧。”瀾峰拉著淩雲亞啟動法寶躲過了諾亞方舟的檢測,兩人進了內部,而奧維琪,管他的,有本事進來,沒本事就在地球呆著當喪屍皇吧。
  兩人進去沒多久,就看到奧維琪從另一個方向過來了。笑嘻嘻地說,“想甩掉我,沒門。”
  “甩掉你就等於甩掉人類,你覺得可能嗎?”淩雲亞冷聲一笑,重新換了一個方向,他還真是不喜歡與人做交易,還是被威脅著做交易。
  作者有話要說:不管遇到什麼事情,總是告訴自己要往前看。
  加油!

  ☆、第44章 五彩蓮

  瀾鋒與淩雲亞幾乎參觀了諾亞方舟的所有地方,每一個地方都做的很精密細緻,對於淩雲亞這種什麼都不懂的人來說太過複雜,但是感覺還是很震撼,人類的智慧的確是無窮無盡的:對於瀾鋒來說就是看個熱鬧,他不懂這些高科技的東西,甚至在腦海裡想了一下如果修真界有一天也變成了帶有高科技的世界,那時候修真界會是個什麼樣子呢?想一想總覺得打了個冷顫,不倫不類的,也幸虧來到地球的只有他一個人。
  兩人來到入口處,先進入的是高層人物與他的一些家屬,然後是各個領域的精英與他們的家屬,最後才是平民。當然,諾亞方舟裝不下所有的人,除去願意留在這裡的老人之外,還是有一些人不能夠進去的。這些人在外面無論如何哭喊嚎叫都無濟於事,因為這是高層的人通過層層篩選才決定放棄這些人,如果有能力的話他們也不願意這樣做,但是方舟超過承載負荷,那麼所有的人都要留下來陪葬。
  有些人不死心非要闖入方舟,直接被守門的士兵擊斃。沒有一個人想死在這裡,更沒有人想因為一些人全部死在這裡。
  劉興與肖鶴所在的區域算是方舟的中心地區,兩人聽完下屬的人報告,已經基本核實完畢所有登上方舟的名單,秦老把他們叫過去詢問了一番,對於不能登上方舟的人他內心也深深的內疚,但是在個別人與整個人類生死之間,他也是毫不猶豫得選擇了大部分人類的生存。
  當一切準備完畢,整個上空傳來了電子倒計時的聲音,“整體檢查完畢,即將啟動。倒計時開始:10、9、8、7、......3、2、1.”
  ‘叮’得一聲,整個方舟顫動起來,感覺到一種失重的感覺,僵硬的電子音想起“啟動。”諾亞方舟緩緩升起飛離了地球,方舟上的人類通過大螢幕看到了原來是美麗的藍色地球如今已經變成了蒼黃色,沒有多少的生機。這裡是他們的故鄉,是生他們養他們的地方,是從最原始生物演化過來的人類賴以生存的地方,是生活了多少輩子的地方。這裡有他們的歷史,有他們的祖輩,有他們曾經歡笑過,哭泣過的身影,從此以後通通都不見了。
  淩雲亞也與其他人一樣看著那慢慢遠離的地球,心裡泛起點點漣漪。即使有不那麼美好的回憶也是他一直生活的星球,就這麼離開了,難免心情複雜。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低低的抽泣聲,就好像傳染一樣,周圍的人慢慢的都開始哭了起來,最後變成了嚎啕大哭。甚至有人抓著旁邊的人不停得在問,“我們還會回來嗎?我們還會回來嗎?”旁邊的人拼命的點頭,即使很渺茫但還是想要給同伴一點安慰。
  瀾鋒面前品控出現一張符紙,看來劉興和肖鶴已經安頓好了,他們叫上奧維琪一起去那邊,該向兩人告辭了。他們從修真界回來時日已經不少,需要儘快回去才是。
  “淩哥,你真的要走嗎?”劉興哀戚著,一直緊緊跟著淩雲亞,就像一個小尾巴。
  “以後好好照顧自己。說不定以後我們還會回來的。”
  “可是也許那會我們已經老到不行或者已經死了呢。”劉興歎了一口氣,“真是捨不得你們。”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如果有機會是會回來的。”拉起淩雲亞的手扯起奧維琪的一隻胳膊一起消失在了兩人的面前。
  剛才還很熱鬧的房間變的空蕩蕩的,肖鶴從身後抱著劉興,輕輕地說,“你還有我呢。”劉興沉默得點了點頭。
  而這時在空間裡,奧維琪很好奇得看著空間,“這就是你們的空間?”轉了幾圈,“雖然這裡的氣息還算舒服,但是總覺得有些哪裡不對勁?”
  瀾鋒想了想,猜測道,“如果按修真界來判斷你的話,你是要歸類在修魔一類的,對正道氣息很敏感。”他走到修真界的入口,“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能進的來空間,但是如果想要穿過位面不知道你是否能承受的了?”
  “你們說活物不能進來,那就說明我不是活物了唄。而且穿越位面如果不把我當活物的話可能帶來的壓力會少一些,這是我猜測的。”
  不論如何,他們都決定一試。三人站進了傳送陣,傳送陣啟動。
  傳送過程中,淩雲亞與瀾鋒都沒有事情,只是奧維琪就不太好了,雖然空間認為他是死物,但是穿越位面的通道卻不這麼認為。奧維琪不由自主地已經維持不住他現在的樣子,露出了喪屍皇的真身。三米高的身體被一點一點的刮下碎肉,疼得他嗷嗷直叫,淩雲亞轉身一看,雖然身體有些慘不忍睹,但是奧維琪的再生能力也不是吃素的,暫時還沒有任何危險,只是吃了一些苦頭罷了。
  三人穿越到了修真位面,可憐的奧維琪已經奄奄一息了,還留著一口氣。能穿越過來不死真的已經很幸運了。
  瀾鋒完全不在意躺在地上的奧維琪,第一件事情就是檢查淩雲亞是否受傷,發現淩雲亞身上沒有血跡才放下心來。
  “他怎麼辦?”淩雲亞指了指地上的奧維琪,把他帶到這裡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而現在這樣半死不活的躺著很麻煩。
  “明日就送他去一處屍地,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了,我們沒有能力幫他。”地上的奧維琪又被瀾鋒扔進了空間,接著查看起自從他們回來就一直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傳訊符。
  “師父讓我們去找他。”看完之後,一朵五彩蓮從他身上飛出燃盡了符。
  他自從看到淩雲亞的冰蓮之後就喜歡上了蓮花的形態,所以結丹之後他就試著把靈氣凝結成了五彩戀,一如他想像中的滿意。果然淩雲亞喜歡的東西他也喜歡,不過,瀾鋒面無表情得對著淩雲亞,很冷淡得問道,“雲亞,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了?”
  淩雲亞還在欣賞五彩蓮,瀾鋒突然來了這麼一句,他還沒有弄明白怎麼回事。迷茫得抬起臉,“瞞你什麼了?”
  “靈氣。”繼續面無表情。
  靈氣?腦子空白了幾秒才想起來瀾鋒問的是什麼。“那個,是那次密境裡的金色玉簡的原因,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不敢告訴你是怕你擔心。”
  “難道我現在就不擔心嗎?”看淩雲亞沉默著,心中劃過一絲心疼,果然沒有表白什麼的就是麻煩,什麼都不能直接表達。他走過去,摟過淩雲亞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上,“以後什麼都要告訴我,知道嗎?”懷裡的腦袋輕輕地點了點頭,他的臉上揚起了一個笑容。
  “我們現在就出去見師父吧,看他找我們有什麼事情。”淩雲亞從空間回到自己的洞府中,又出來與瀾鋒匯合。
  “師父。”瀾鋒與淩雲亞異口同聲地見禮道。
  “起來吧。想不到短短時日,雲亞的修為已經是築基大圓滿了,就快要結丹了。”玄冥感歎了一聲,這修煉速度也是史無前例了,不過因為那個東西在也理應有這速度才是啊
  。
  “等雲亞結丹之後應該也快到五年一次的門派大比了。雖然我上玄宗得冠是必然,但也應該謹防其他門派或許也會出現一些天才人物。門派比試不僅關係著資源配置,也關係著門派榮譽,還關係著你們在修真界的地位。你們回去之後,雲亞要馬上閉關開始衝擊金丹。”
  “是。”淩雲亞答道。
  玄冥轉頭,‘瀾鋒也是,要好好修煉,以後修真界也許就要靠你們了。”
  “好了好了,你們下去吧。”玄冥不想再說太多,讓他們回去修煉了。
  兩人走了以後,玄冥背手站在峰頂,凝視著遙遠的天際,“修真界怕是要不安穩了。”
  “你說的沒錯。”這個時候,他的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玄闕一臉凝重。
  “師兄,何出此言?”玄冥雖然偶有預感,但是真不知道。
  “魔物出現,似乎仙界也大亂。”
  “什麼?”怎麼會這樣?玄冥愕然,匆匆抓起玄闕的手往他的洞府走去。
  淩雲亞與瀾鋒回到洞府休息一晚,第二天本是想要一起送奧維琪去的,但是瀾鋒強制性得讓淩雲亞閉關結丹,送奧維琪的事情他一個人就可以,而且並不遠,很快就回來。淩雲亞拗不過瀾鋒,只好隨他去。
  瀾鋒給了淩雲亞不少他閒暇時煉製的攻擊與防禦的法器,怕他到時候結丹沒有可抵禦之物,以備不時之需,反正他那裡多的是。看著淩雲亞關閉洞府,他又在外面加了不少防禦法陣才離開。
  瀾鋒找到一處曾經的戰場,把奧維琪放在一處相對隱蔽的地方,蹲□子對著昏迷不醒的他說道,“以後是死是活全靠你自己了,我們已經做到了我們之前的承諾。”說完就禦劍離開了。
  地上躺著的奧維琪在瀾鋒走了之後,三米的身體修復得速度加快起來,整個身體修復完畢之後自動轉化為人類身體,但是始終沒有清醒過來。三天以後,一個黑色人影站在了他的身邊,觀察了好久,接著手一拽把奧維琪抗在了肩上,身影一下子就不見了。
  一個月後,淩雲亞結丹成功。
  作者有話要說:金鷹電視藝術節,OH耶。
  現在反過來再看一遍古劍奇譚,發現很多CP啊!

  ☆、第45章 門派大比

  “聽說了嗎?幾個月前玄冥師叔祖收的兩個親傳弟子相繼結丹了,可真厲害啊。”幾個弟子無事正圍在一起嘮嗑,其中一個弟子很羡慕得說。
  “你不知道師叔祖收的第一個弟子曾經是和我們一樣是外門弟子呢,可是短短只是幾個月的時間曾經是我們的師兄就變成了師叔,哎,同人不同命啊。”另一個弟子感歎道。
  “還有另一個,前些天結丹的時候那陣仗真的好大,歷史上從沒有過的金色九曲雷劫,就像九條金龍一樣橫沖而下,那股不可抗拒之震撼之力沒幾個人能受的了,偏偏那一位就承受的了。”說到這裡,他看了看周圍,示意其他人挨近一些,小聲說道,“我聽說那位師叔從廢墟中出來的時候,全身籠罩在金光之中,有人猜測那位師叔是仙人轉世,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事?”
  另幾人都好奇得紛紛詢問,真的假的啊?這麼神奇?那人洋洋得意得應是。後又覺得說出這事還不夠勁爆,給他們又說道,“那位瀾師叔,聽說結金丹的時候,天上降下五行雷很是厲害,瀾師叔用盡全力抗擊雷劫最後在廢墟中昏迷三日才清醒,那也是驚天動地得第一回啊。”
  “我說你這麼這麼清楚啊?該不會是騙我們的吧?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師兄弟們都不知道?就只知道他二人結丹之事。”一個弟子很不服氣地說。
  那弟子直接給了這個弟子腦門一下,“你不知道我的表哥就是給掌門徒弟照看靈草的,是他偷偷給我說的,要不然我怎麼知道這麼隱秘的事情?”
  幾人終是信了他的話,但是心裡也同樣浮起了疑問,“怎麼一個外門弟子一下子這麼厲害了?那豈不是我們這些外門弟子也有一天能那麼厲害?”其中一個弟子忍不住問了出來。
  “切,你做夢吧。當你有能力去的了密境,有能力從重重危險中找到脫胎換骨得寶物,又有能力保得住你自己的寶物再說,而這其中也包括了大氣運。你覺得這些條件你都能滿足嗎?”那弟子啞口無言,的確達到這樣要求的人很少。要不然人人都能成為修真界大能了,怎麼會是現在的修真界大能寥寥無幾的景象呢?
  “好了,我們該繼續幹活了,餘下的時間還是好好修煉,也許某天的某個時機我們也能遇到大機遇,成為人上人。”結果一語成真,當後來的某一天那弟子很感慨地說,如果不是大家在討論淩師叔與瀾師叔的事情,也許他就沒有想要賭一賭的勇氣,結果成功了。
  主峰大殿上。
  玄闕掌門無比欣慰地說,“好,很好。玄闕,你收了兩個好徒弟啊,短短四個月兩個徒弟就相繼結丹,將來一定能成為我們上玄宗的驕傲啊。”
  “多謝掌門謬贊。”玄冥站起身拱了拱手。
  “今日讓大家來是為了與大家探討一下門派大比的人選。你們可有推薦的人選?”玄闕昂立於大殿之上,背手而立,挺拔的身姿彌漫出一道浩然正氣,袖袍翻飛,這才是作為第一大宗的掌門當有的風範。
  “掌門,玄金峰選擇陳文、陳武二人。兩人實力在金丹期也算數一數二。”玄金率先舉薦,他天生的大嗓門使整個大殿都是他那嗡嗡的聲音。
  峰主們一一舉薦自己認為不錯的弟子,輪到玄冥的時候,他微微一笑,嘴裡說出兩個名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瀾峰、淩雲亞。”
  “雖然兩人資質甚好,但是才剛剛結丹就去參加門派大比,是否?”雖然兩人的資質極好,但是門派大比不可兒戲,兩人剛剛結丹對戰經驗稀少,所以有的人心裡就有些擔憂。
  “無事。讓他們歷練歷練也好。”掌門發話了,底下就算再有意見也得咽回去。不過能把門派大比的大事說成是歷練也只有掌門能說的出來,那兩個人不知道會不會覺得壓力很大。
  “掌門,瀾師兄和淩師兄來了。”
  玄闕叫兩人進來,兩人走進大殿按規矩給各位長輩一一見禮,立於大殿之上,聽候掌門發話。
  “你們師父應該已經告訴過你們關於門派大比的事情了吧?如果能在這次勝出的話,就可以代表青岳地域參加五大地域的比試,那時候的獎勵有可能是仙器級別的。”五域比試向來是最盛大的賽事,天才精英數不勝數,往常青嶽地域在五大域的實力裡是中下游,他心裡也隱隱得希望兩人不要讓寄予他們希望的這些人失望。
  “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瀾鋒低頭慎重回道,淩雲亞隨之附和。
  不久,參加門派大比的人選就公佈與眾,對於瀾鋒和淩雲亞可以參加金丹期的比試,可謂是眾說紛紜。有不贊成的,有看好戲的,也有深思的,有默默觀望的。總之對於玄冥憑空多出來的兩名弟子,即使是短期內結丹,對於一直沒有名聲的人大部分的人都不是很看好。
  被眾人議論的兩人此時已經得了師父給的一些防身之物,與眾位師兄弟一起出發前往器靈宗。這一次的大比輪到器靈宗為主場,所以上玄宗的人乘著可以放得下所有參加大比的人的船靈器向器靈宗飛去。
  這一次參加大比的金丹期一共有30個人,每個峰有2個名額,其他的是掌門和長老座下金丹期弟子。因為淩雲亞和瀾鋒都是新晉弟子,遂與其他弟子之間並不熟悉,也就沒有和其他弟子一樣抱團圍在一起有說有笑的。瀾鋒對此卻相當滿意,因為只有他和淩雲亞兩個人在這邊,很清靜也很舒適,只要有淩雲亞在他就覺得不孤單。
  “那個,你還記得我嗎?”這時候一個男孩緩緩靠近,在一米之外站住了,喏喏得說。
  瀾鋒抬起頭環視一周,周圍還在看好戲的人馬上就低下了頭裝作在做別的。他冷淡的說,“不記得。”
  男孩咬了咬下唇,顯得很委屈,水汪汪得眼睛淚光閃爍,這讓瀾鋒很是厭惡,一個大男人動不動的就哭是個什麼樣子。他皺了皺眉頭,側過臉看著淩雲亞。
  淩雲亞以為瀾鋒是問他的意思,他看了看男孩,疑惑得說,“你以前認得瀾鋒?”
  男孩看瀾鋒還是對他不理不睬,轉過頭看了看淩雲亞,緩緩地點了點頭,手指絞著衣角,不安得時不時看一眼瀾鋒。瀾鋒被看得煩了,很是不耐煩的說,“我真是不認識你,沒事就回去。”
  “在外門的時候,我和你是一個院子居住的。我,我叫若清。”看瀾鋒是真的不記得了,他只好自報家門。
  “若清?”瀾鋒支起來下巴,眼角朝著若清的身上掃了幾眼,“你是若清?”很不相信的再看了幾眼。
  “是。”若清微微一笑,一雙眼眸波光蕩漾。心裡歡喜,總算瀾鋒還記得他的同院叫若清。
  “哦。”淡淡得吭了一聲,再沒有話說了。
  若清很疑惑,自從掌門叫他去大殿問詢瀾鋒以後,他在門派中就處於一個特殊的地位,很多的師兄師弟甚至是師叔都來討好他,而他也知道了他的同院瀾鋒資質絕佳,而他很清楚以前的瀾鋒是個怎樣的處境,而後能有那樣的成就必是因為身有大氣運才能一飛沖天,他一直都想找一個機會與瀾鋒接觸。
  這次他鼓起很大的勇氣,結果竟然是這樣的結果。平時被師兄弟們討好慣了的人突然之間遇到這個一個冷淡的人,心裡難免複雜,甚至起了一絲不該有的情緒,瀾鋒越是這樣,若清越是要讓他以後為今天的事情後悔。
  手指攥緊衣角,鼓起勇氣期待地問,“瀾師兄,我以後有問題可以請教你嗎?”
  “比我學識好的人多的是,比我能力強的人多的是。不好意思,我所有的時間都用於修煉了。”瀾鋒挑了挑眉,扯起嘴角不鹹不淡地回答,最可恨的是,一隻胳膊搭在了淩雲亞的肩膀上。
  “我,我知道了。”若清黯然得回道,一聲告辭之後就一個人呆在了另一邊的角落。
  “哎,你這樣對人家好嗎?”淩雲亞手肘戳了戳身後瀾鋒的胸膛,看若清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再看周圍男人那一臉憐香惜玉的表情,他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呵。”瀾鋒冷笑一聲,“他是純陰之體,當然很多人都看上他了。”接著對淩雲亞又解釋了一通純陰之體的妙處。
  “那,那人家對你主動示好......”淩雲亞驚訝的瞪大眼睛,沒想到這若清把注意打到瀾鋒的身上了。
  “你以為呢?這修真界裡的人哪一個都不是吃素的,以後遇到別人千萬要多留著點心眼。”瀾鋒很有興趣得攥了一撮淩雲亞的髮絲在手指上換著花樣得纏繞。
  淩雲亞再看了一眼若清,很是擔心得說,“看他那樣子,這件事情恐怕還沒有完。不少人雖然懼於你的實力不敢輕舉妄動,但是卻得罪了喜歡他的人,說不得暗地裡做些什麼事情。”
  “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瀾鋒自從補齊靈根之後,不管遇到任何事情從來都無懼無畏。
  “難道你不眼饞純陰之體,那可是提升修為的最佳補品。”淩雲亞挪揄得說。
  “我的實力靠的是自己,外力的那些東西都是虛的。他除了是一個補品之外還是一個禍患,可不是隨便沾惹的人。那也是需要強大實力的人才能抓的住他,實力不夠最強也就是給別人準備的。”
  “說的也是。”瀾鋒的一番話說得很有道理。
  “已經快要到器靈宗了,你們準備好。”帶隊長老朝眾人說道,船的速度已經慢慢降了下來。
  若清看著淩雲亞與瀾鋒兩人無比親密有說有笑得下了船,捏緊手指勉強與周圍討好他的人笑了笑,也離開了船。
  器靈宗的人已經早早恭迎在門派大門之外,趕緊迎過來照顧各位師兄弟進派安排休息。
  各個門派與散修已經差不多都到齊了,就等上玄宗的人了,這個時候上玄宗等人到來,眾人都紛紛迎接交好,一派和睦氣氛,殊不知暗地裡怎樣的波濤洶湧,禍心暗藏。
  明日,門派大比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風中奇緣也挺好看的嘛,不過總覺得今年金鷹藝術節沒有上期藝術節的金鷹女神好看了。
  劉詩詩的那個挺新意。

  ☆、第46章 上古神墓

  器靈宗不愧是也是四大宗派,待人接物井井有條。上玄宗等人都被安排在了眾院之首,以明上玄宗在青嶽地域的首位。帶隊長老頗為滿意,對器靈宗的態度也沒有那麼倨傲了,笑臉也多了幾個。
  淩雲亞無聊得看著長老與器靈宗的人客套,他對這種你一言我一語的廢話不發表任何意見,但是絕對不怎麼喜歡的。瀾鋒看出了他的不耐煩,傳音給他,等一下去器靈宗的坊市逛逛,看看有什麼稀罕玩意,淩雲亞欣然接受,心裡盼著長老趕緊寒暄完。
  他盼得差點花兒都落了,好歹長老那裡總算是告一段落了。瀾鋒上前幾步與長老說了幾句話,長老扭頭看了一眼淩雲亞點了點頭,瀾鋒頷首退下,轉至淩雲亞身邊,“走吧。”
  “不用繼續等他們說完?”頭一揚,那倆人乾脆坐在了一起說說笑笑的,好像兩人多麼親密似的,其實也就是打哈哈,還是器靈宗的人硬扯著長老在那裡說話,長老的表情都快崩裂了,實在好笑。
  “你笑什麼?”兩人出來之後,看淩雲亞一臉笑容,瀾鋒疑惑得問,順帶自然得拉起淩雲亞的手。
  “你沒看到長老的臉?都已經快成包公了,可惜那器靈宗的長老就好像沒看到似得,還在那裡說得津津有味。”能讓一向不喜形於色的長老都變了臉,器靈宗的長老也算是頭一人了。
  “你站那裡那麼久就研究了這個?”瀾鋒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其實淩雲亞除了在復仇這一事上面執拗之外,在其他事情上是真的沒有那麼計較也沒有那麼多心計,但是對未知危險很敏感,這就稍微彌補了一些他缺少的心機。
  淩雲亞點頭。
  兩人走在坊市大街上,除了如一般坊市一樣的靈器、靈寵、靈草之外還有靈茶坊、靈酒坊。靈茶坊裡除了靈茶之外還配有各式帶有靈氣的點心:靈酒坊除了靈酒之外還有一些用靈獸靈植做的菜色,也吸引了一批仍然存在的口欲之人,亦是平日閒暇時來此悠閒一二之人。
  瀾鋒和淩雲亞也尋了一處茶坊閑坐。
  “這裡的東西也就這樣吧,我覺得還沒有你做的好呢。”淩雲亞舉著一杯茶,輕輕的轉動茶杯,杯子上的刻畫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都能看到不同的圖案,忙扯了扯瀾鋒,示意他看。
  “這個只是簡單的疊加術,一個小把戲而已。如果你喜歡我回去就給你做幾個。”沒想到淩雲亞對這玩意有興趣,他已經暗暗決定回去不是做幾個,而是幾十個。反正他有的是材料。
  “那真是太好了。以後遇到什麼有趣的玩意都給你看看,回去做一個給我。”他高興得說,突然覺得有瀾鋒在身邊真的很幸運,感慨道,“瀾鋒,有你在真好。”
  “我以為你早知道了呢。”瀾鋒感慨一句,隱晦得用深情的眼眸看著他。其實他何嘗不想說,有你在真好呢。
  兩人正在各想各的心事,突然茶坊下傳來一個女子的嬌叱,“你們放開我,放開我。難道你們不知道我是誰嗎?”
  淩雲亞與瀾鋒對視一眼,他們都不是多管閒事的那種人。可是那閒事就自己找上門來,讓淩雲亞一番惆悵,為什麼就偏偏選擇了這家茶坊。
  “你們,幫我。”即使被兩個男人架住,仍然清新可人的女子看到樓邊上坐著的淩雲亞和瀾鋒,眼睛一亮,一點沒有禮貌得喊兩人幫忙。
  瀾鋒與淩雲亞坐在那裡各自喝茶,完全沒有動彈的準備。女子眼睛一轉,不知道從哪裡來勁,一下子掙開兩人的牽制,撲到兩人的桌子上。“師兄,難道看到師妹我被抓,你們兩個都無動於衷嗎?”
  淩雲亞皺了皺眉,修真界還有這樣的女子?隨便亂認師兄的?難道她沒看到他身上穿著上玄宗的弟子服?
  “我們不認識你,你該去哪就去哪吧。”瀾鋒抿了一口靈茶,眯起眼睛說道。這種亂認的幹師妹,還真是讓人惱火,壞了兩人的雅致。
  女子咬了咬牙,“如果可以救我,我就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瀾鋒微微睜開了些眼睛,不屑的瞟了一眼女子。雖然穿著不俗,但是孤身一人在這茶坊被四個男人擒拿,是有些來頭還是抓去問詢什麼事情。一旦他們惹上,可是要算在上玄宗頭上的,不知道到時候師父會不會給他們臉色看?啊,突然就想看師父變臉色了呢。
  “那你能說一說這秘密值不值得嗎?如果只是一個秘密那不值得我們出手的話,那就恕不奉陪了。”
  “值。”女子只說了一個字,就看她嘴巴微動,在給瀾鋒傳音。說完之後,就站在那裡仔細觀察瀾鋒的臉色,但是從那一直都微笑著的臉孔上還真看不出什麼來,實在有些洩氣。
  “不知幾位抓我這師妹是為何事?”瀾鋒站起來問道,淩雲亞詫異地看著瀾鋒,不知道這秘密是什麼,竟然讓瀾鋒管了這等閒事。
  “她是你師妹?騙誰?我等還真不知道堂堂上玄宗竟然有這類人?”一人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女子,怎麼想也不覺得是上玄宗那樣大宗的弟子。
  “這類人?”瀾鋒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女子,女子無措得低垂下了腦袋。瀾鋒微微一笑並沒有生氣,而是平心靜氣得問,“不知她如何得罪幾位了?”
  剛才答話的那人一指女子,理直氣壯得說道,“還不是因為她偷了我師父的東西,我們好不容易今天才抓到她。簡直是豈有此理。”那張端正的臉上氣的通紅,使勁拍了拍桌子。
  瀾鋒轉回頭,笑眯眯得對女子說道,“敏香,還不還給人家?”
  那女子一臉不可思議得抬起頭,倔強得沒有說話。眼睛通紅卻始終沒有流眼淚,看瀾鋒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緩緩伸手取下腰間儲物袋扔給了瀾鋒,扭過頭去不再看他們了。
  其中一人拿到儲物袋,用神識掃了一眼,對著身後的其他三人點了點頭,轉過來對著瀾鋒抱拳道,“告辭。”幾人匆匆離開。
  女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不服氣得說,“那本來就是我的,憑什麼給他們?”
  瀾鋒也坐了下來,沒有理敏香,對著淩雲亞溫和一笑,“雲亞,你剛才不是看重了那條街上的一枚玉墜嗎?我去給你買來。”
  淩雲亞稍微一想,便明白了瀾鋒的深意,頷首道,“那你快去快回。”說罷,瀾鋒瞬間消失在原地。
  瀾鋒走掉之後,敏香很納悶得問道,“難道他剛才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淩雲亞一口喝幹茶杯裡的靈茶,咂吧了咂吧嘴暗中搖頭,如果用靈液泡茶一定更好喝。聽聞敏香問話,他說道,“他聽到了啊。”
  “那聽到了為什麼不理我,給你買什麼玉墜去了?”她不滿意這個答案,她都已經告訴了那麼大的秘密了。
  “等一會你就知道了。”淩雲亞神秘的和她說,而敏香一個人生悶氣去了,那東西可是師父留給她的,對她來說有特殊的意義。
  沒過多久瀾鋒從門外回來坐在了凳子上,拿出一個儲物袋在敏香的眼前晃了晃,敏香的眼睛盯著儲物袋,頭也跟著晃了晃。看到這一幕的淩雲亞忍不住笑了起來,剛開始他以為敏香是一個嬌蠻任性的女子,沒想到是一個嬌憨的女子。
  瀾鋒不喜歡淩雲亞盯著別人看,馬上拽住淩雲亞遞給他一塊玉墜,還真是剛才他只是掃了幾眼的墜子。買墜子本來就是個藉口,沒想到還真的買了。
  敏香已經歡歡喜喜的拿起儲物袋,不停的看裡面的東西。引得淩雲亞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讓敏香這麼珍視。瀾鋒看出淩雲亞的心思,給他說道,“不過是她師父的一堆耳環。”
  “那些人為什麼追著她非要抓她?”疑惑的問道。
  “因為她知道一個秘密。”
  “那儲物袋?”
  “不過是藉口罷了。”
  “那為什麼放過她?”
  “因為看到了咱們身穿上玄宗弟子的衣服,輕易不能得罪,否則鬧大了,這個秘密就是人盡皆知的了,對他們絕對是百害而無一利。”
  敏香站起來,對著瀾鋒鞠了一躬,誠懇道謝。
  瀾鋒擺擺手,不在意的說,“不過是以物易物。”
  而後,兩人把她安排在了上玄宗開設的煉丹、煉器之館內,吩咐館主平時照看一二,館主一一應下。這兩人都是宗內近來最受器重的弟子,如果對他們的朋友照拂好了,說不得將來在宗內也能給親人謀得一席職位。
  兩人回到瀾鋒的住處,瀾鋒馬上佈置了一個高級隔音陣。淩雲亞迫不及待坐在榻上,瀾鋒坐到了他的旁邊。
  “其實是一個上古大神墓的鑰匙。”瀾鋒簡潔的說道。
  “墓?”淩雲亞很奇怪,“上古神墓?”
  “據說這是上古神墓,誰知道呢?”瀾鋒不是很在意得說,一點沒有別的想法。
  “你難道不想去看一看?”
  “你這麼一說,倒是提起了我的好奇心。不論真假,試試再說,反正對我們來說是真是假也沒有什麼損失。”
  “我倒是想去一看。既然機遇已經放在了眼前,為什麼還要錯過。”淩雲亞沉思了一會,說出了他的決定。
  “嗯,我聽你的。”貌似現代有一句話是怎麼說來著,老婆的話永遠是對的,老婆的話即使是錯的也是對的,老婆做的任何事情參照前面兩條。他準備開始貫徹這三條了。
  淩雲亞談完就離開回到自己的房裡修煉了,而瀾鋒這邊。
  “朱老,朱老。”瀾鋒在腦海裡叫到。
  “我在。”
  “您覺得這個秘密是否是真的?”
  朱老過了很久才答話,“應該是真的。”
  “朱老。”瀾鋒還想問就被朱老截住了話語,“小子,過些天我有事情給你說,畢竟,我的時日無多了。”
  瀾鋒怔住了,嘶啞的聲音表明了他內心的波濤洶湧,“朱老。這,這。”竟然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孩子,生死由命,不必介懷。我的任務完成了就可以沒有遺憾的走了。”
  瀾鋒聽聞幾次朱老嘴中裡說的任務,不管是旁敲側擊還是循循善誘都沒有探聽一絲風聲,這次卻說將要完成任務了,到底是什麼呢。
  作者有話要說:熊大和熊二是基友嗎?

  ☆、第47章 對戰

  門外響起輕輕撞擊聲,淩雲亞打開房門,發現了在他面前晃晃悠悠地傳音符。不用看也知道是瀾峰來催他去比試場地了。
  關上房門走了出來,就見瀾峰如平日一般已經在院外等著了。見他出來微微一笑,“早。”
  “沒想到你還記得地球時候的習慣。”有些驚訝於瀾峰竟然還保留有那時候的習慣,畢竟現在的地球只剩下了喪屍。不知道劉興他們現在到了哪裡,是不是已經找到了可以讓人類繼續生存的地方。
  “將來有機會就回去看看。”看出淩雲亞眼眸裡隱含的情緒,他安慰似地抱了抱淩雲亞。
  “還不知道有時間去的時候,諾亞方舟還在不在?萬一成了古董是不是我們就被埋在幾千尺的地下啊?”
  “不會的。即使在幾千尺的地下我也有辦法讓咱們兩個出去的。”瀾峰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後背,柔韌的觸感讓瀾峰的手捨不得從淩雲亞的後背撤下。
  淩雲亞見瀾峰一直沒有動,離開他的懷抱,“我說,你抱夠了吧?”
  瀾峰邪邪一笑,一把摟過淩雲亞,“怎麼可能?我可是準備這麼一直抱下去呢。”這是他的心裡話。
  “好吧,我是能一直讓你這麼抱下去,但是咱們去晚了上玄宗的臉就被丟光了。”
  “為了以後還能繼續抱下去,暫時聽你的吧。”瀾峰用遺憾的口吻說道,淩雲亞以為他是說笑而已,殊不知根本就是這樣。可憐的淩雲亞已經漸漸地鑽進了瀾峰的溫水裡。
  兩人剛走進廣場,就已經有人迎了上來,抬眼一看,原來是若清,只是他眼裡只能看到瀾峰,直接無視了淩雲亞。
  若清柔柔一笑,“瀾,瀾師叔。”有些僵硬的打了一聲招呼。
  瀾峰漫不經心地恩了一聲,繞過若清直接帶著淩雲亞朝著上玄宗專設的位置走去。若清緊緊跟上,走到了瀾峰的前面,“瀾師叔,我帶你們去咱們上玄宗那裡吧。”
  瀾峰瞥了一眼若清走在兩人前面的身子,直接無視了那期待地笑顏,皺起了眉頭,“我二人是師叔,還輪不到你走在我們前面吧?”
  若清僵立在了原地,瀾峰在經過他的時候不經意提醒道,“還有,我們眼睛還沒有瞎,能找到上玄宗的位置,以後這種事情還是少做。”
  若清低下頭掩埋住那晦暗的眼眸,藏在袖袍的指甲深深陷進了肉裡,兩次了,已經兩次給他難堪了,他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耳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輕佻得撩撥著他的神經,“看,這就是你看上的人?人家可是對你不屑一顧呢?你如今考慮的怎麼樣?”如果瀾峰和淩雲亞聽到這個聲音,一定會知道這個聲音就是曾經逼得他們跳崖的那三個金丹期的拿著摺扇的男人。
  “我的事情還不用你管。”若清冷哼一聲,那個男人找他的時候就覺得他一定沒有安什麼好心,他一個上玄宗弟子難道背棄上玄宗還要暗害上玄宗有大前途的弟子嗎?
  “呵。”男人冷笑一聲,輕佻的聲音順勢低沉了下去,就像蠱惑一樣,“遲早,遲早你會答應的。”
  若清沒有答話,整了整衣衫若無其事得回到了上玄宗所在的位置。而離他不遠的儲天澤看了一眼若清,又看了一眼已經坐在位置上的淩雲亞與瀾峰,莫名一笑,手中傳音符消失不見。
  淩雲亞坐在位置上不久感到一股莫名的視線,朝周圍看了幾眼,但是人太多了,根本就發現不了是誰?只能按捺下心情坐在位置上,快要到他了。
  瀾峰也感覺到了,但是他與淩雲亞不同,他大體已經知道是誰了?想要算計他,似乎是早了那麼一點。
  今日築基期的弟子已經比賽完畢,上玄宗的戰績高高的掛在最前面。而接下來的金丹期比試,第一個上場的就是淩雲亞。
  淩雲亞一個飛身就站在了擂臺之上,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個胡髯大漢,黝黑的皮膚上有一層油色光澤,手中拿著一柄大刀,寬肩背闊很是雄壯。
  對面大漢一看淩雲亞上臺,哈哈大笑一聲,“就你這麼一個小身板,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起我的千斬刀呢?”
  “試試不就知道了。”淩雲亞根本不為所動,這種小伎倆實在不足一提,遂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各自站好,自從結丹之後就只是和瀾峰比過,只不過和那麼一個變態比試一點都不好玩,不是讓著他就是輕而易舉得贏了他,能有多好玩?不是打擊他自信就是打擊他自尊,真是受夠了,所以以後只要不是必要,絕對不會再和瀾峰比試了。
  “開始。”評判人看兩人已經準備好,朝雙方點了點頭。
  淩雲亞貫徹了‘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原則,率先拿出劍刺向大漢,大漢急退側身閃過了淩雲亞的劍,反身長刀斜劈,淩雲亞的劍手腕一轉擋住了大漢的長刀,順勢反方向拉開了距離。
  淩雲亞表情不變,只是背後的手虎口發麻,那大漢的力量很大,在體力這方面他肯定不是對手。瀾峰看到了淩雲亞的微小動作,眼眸沉了沉。抬起臉看向黑臉大漢,臉上的笑容比平時更為和煦,這個大漢怎麼對付他家的雲亞,他就怎麼對付那大漢。
  淩雲亞凝聚起冰蓮,自上次得到那詭異的金色玉簡,他的靈氣就變成了淡金色,連帶著他凝聚起的冰蓮也成了像是一朵金色冰蓮。看臺上的眾多門派的長老與宗門掌門,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明明是冰屬性的靈根怎麼會帶有金屬性?難道是雙靈根?可是傳來的消息說是冰系變異靈根。看臺上的人紛紛交頭接耳,一時之間心裡都存了些疑惑。
  “有意思,有意思。”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副老頭的相貌卻有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著臺上的淩雲亞,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一個人喃喃自語。
  朱老突然在瀾峰的腦海裡說道,“東南方向可有不尋常之人存在?”
  瀾峰知道一般時候朱老是不輕易出現的,朝著朱老說的方向看了又看,也沒有看出哪個人不一般,迷惑得說道,“沒有,但是我會盯著那邊動靜的。”
  “難道是我感應錯了?”朱老也有些迷惑,剛才一瞬間的感覺難道是錯覺?
  臺上的淩雲亞凝聚起的冰蓮已經有一掌之大,他默念口訣,冰蓮緩緩化成了八朵把淩雲亞圍在了中間。
  大漢大喝一聲,“來的好。”左手一抹刀身,刀身燃氣熊熊火焰,竟能看到火焰中燃起的星星點點的暗沉,看淩雲亞已經注意到了,指了指那火焰中不是很顯眼的黑色星點,“這是吞噬之炎,你可決不能小看於它。”
  回答他的是淩雲亞的一朵冰蓮直接撞上了那把刀上的火焰,只聽‘刺啦’一聲,冰蓮消失,火焰的火苗也小了一些。
  大漢一向以他的火焰為傲,這可是他從秘境中九死一生才尋回的火焰,沒有想到只是靈氣所化的冰蓮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不可小視。
  大漢一下子謹慎了態度,淩雲亞迅速結了一個複雜的手印,八朵蓮花從各個方向朝著大漢飛去。大漢手忙腳亂、應接不暇的擋住冰蓮的進攻,多變的軌跡和數量之多一開始讓他慌亂了一下,接著熟悉了之後阻擋八朵冰蓮就順手了很多。
  淩雲也可不會讓他那麼悠閒,兩手交叉旋轉,低吟一聲,“合。”八朵蓮花靠近成一個圓形,同時發出淡金色的光芒,眨眼之間八朵冰蓮就變成了一朵,卻比那八朵還要小一些,不過更精緻一些,也更危險一些。
  大漢的手中浸出了冷汗,這時冰蓮停在空中開始轉動,越轉越快,快到只剩下殘影的時候,發現冰蓮之上再慢慢得散發出不明氣體,大漢為了以防萬一撐起一個防護罩。
  氣體纏繞上了防護罩,可是卻仍然沒有擋住氣體滲進去。大漢驚了一下,連忙又套上了另一個防護罩,才稍微阻止了一下氣體的滲入。
  淩雲亞微微一笑,朝著大漢看過來的臉無聲的說了一個字,“破。”
  大漢馬上繃緊神經,再次加了一層防護罩。冰蓮已經停止轉動,發出明亮的光芒,然後消失,卻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大漢驚訝得看著淩雲亞,這麼一個動靜竟然什麼都沒有,剛想要高興的恥笑一番。
  只聽輕輕得‘啵’一聲,最外層的防護罩一點一點的成了碎片,接著以更快的速度,第二層,第三層都成了碎片,直到三層破裂,大漢已經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冷汗已經覆滿額頭,此時他竟然不直到要如何應對。這個時候從他身後又冒出一個冰蓮,頓時驚住。前面看不到的危險還沒有擺脫,後來又來了一個冰蓮,難道今日比試就要死在臺上?
  沒等他驚嚇完,冰蓮沖在了他的面前,化成了一堵淡金色的冰牆,無聲的爆裂攻擊轟碎了冰牆,硬生生地停留在了他的前面。冷汗終於從他的頭頂流了下來,下巴的汗滴終於落在了地上,他的心也暫時也落了地。
  大漢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很慚愧得對著淩雲亞一抱拳,“我輸了。”
  淩雲亞回道,“承讓。”
  這時,評判宣佈,“上玄宗,淩雲亞勝。”
  全場掌聲雷動,上玄宗眾人最是熱情得站了起來。這一場可謂是驚心動魄,而且精彩絕倫。每一招都表現了修真者該表現出的華麗與實力並存的招式,讓眾人打開了眼界,也同時對上玄宗的評價更勝一籌。畢竟這才是一個剛結丹不久的弟子就有如此實力,如果是其他人那就需要更加考究了。
  等到上玄宗的弟子一一上場之後,似乎是因為淩雲亞的勝利激起了他們更加昂揚的鬥志,一個個在上面都有不俗的表現。
  最後一個是瀾峰,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把淩雲亞排在了第一位,而瀾峰排在了最後一位。
  眾人以為,瀾峰應該是和淩雲亞一樣會讓大家看一場視覺盛宴,結果……結果就一招,還是劍招,根本就沒有看出瀾峰的具體實力。
  瀾峰只是躲過了對方攻來的法器,然後在所有人都沒有看清的時候,劍已經架在了對手的脖子上。只能說明他的確實力不俗,但是到底實力到了什麼程度,眾人都無法揣測。
  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作者有話要說:一個笑話,開開心。
  新郎在禮堂焦急地等待新娘,過了一會兒穿著婚紗的姑娘終於匆忙地趕來。
  新郎一看愣了,“你是誰?我新娘呢?”
  姑娘抱歉地說,“她喝多了,我是代嫁。”

  ☆、第48章 魔物入侵

  三天之後。
  “明天就是比出前二十的人選了,你說會不會我和你對上啊?”淩雲亞坐在凳子上,習慣性地翹起二郎腿。
  “如果是和你比,我就直接認輸。”瀾峰放下了正在閱讀的玉簡,笑著和淩雲亞開玩笑。
  “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認輸了我怎麼辦啊?我可不知道我能不能打過那些人,其中可是包括差點害死我們的人。”不小心看到那猥瑣男人眼裡射出的驚人殺意,他可不能保證明天那些人不會耍手段。
  “那你想怎麼樣?”一下坐在了淩雲亞的身旁。
  “我願意主動放棄。”
  “呵呵,當你和我對上的時候,你真的願意主動放棄?”瀾峰再一次認認真真地問了一句。
  “當然。”淩雲亞也是這樣肯定地回答。
  “你可要好好記住今日所說的話。”瀾峰別有深意得囑咐道,自然淩雲亞還不知道這裡面還有別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為什麼要好好記住?當然日後可就被這句話給害慘了,真是想給此時的自己的嘴巴拍一巴掌。
  第二天,有弟子匆匆來報,“今日,瀾師叔和淩師叔對決。”
  淩雲亞默默地歎了口氣,幽怨得說,“為什麼我猜的這麼准?”
  “你昨天不是已經做了決定了嗎?”
  “可是,怎麼也得做做樣子吧?要不然讓其他門派看到會說上玄宗沒做派,直接認輸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那,隨你。”最終還是按照淩雲亞的意思,兩人至少上臺假裝假裝也好,怎麼也不能給別人留下話柄。
  長老看到他二人到了,探了身體過來,“瀾峰,雲亞,今日可是你兩人對戰,你二人是怎麼想的啊?要不要我來給你們支個招?”
  “多謝長老,我們自有對策。”瀾峰一口拒絕。
  “真是無趣的小子。”長老撇了撇嘴,本來想要看戲的心頓時拔涼拔涼的了。
  評判喊道,“5號對月臺,對戰者:上玄宗淩雲亞、上玄宗瀾峰。”台下還不知道消息的人驚呼一聲,這兩人在前幾日可是出盡了風頭,沒想到今日兩人就要面臨著二選一的抉擇,頓時覺得今日的比賽應該是相當有看頭的。
  兩人從月臺的兩個方向走上台,身上沒有一點戰意,輕輕鬆松的從台邊跳到了臺上。
  “開始。”評判發了話,淩雲亞拿出了一把普通的劍閉上一隻眼,對著視線裡的瀾峰上下比劃了一番,劍柄朝著瀾峰的方向脫手而出,瀾峰取出劍一擋把淩雲亞的劍甩了出去,直/插到了淩雲亞的身前。
  台下的人紛紛議論,怎麼一點也不激烈,像是在耍把戲似的,明顯就是隨意比劃比劃,可是卻不能說人家暗地已經商量好誰輸誰贏了。
  兩人在漫不經心的比劃,台下的人在乾著急得看著。這時,突然出現不少弟子踩著匆匆的腳步竄到各自掌門的位置上,耳語幾句。幾個掌門猛然站了起來,臉色很不好看。主持這次比試的器靈宗掌門向所有裁判示意,立刻停止。
  在場眾人全都看向看臺上的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怎麼一下子連比試都叫停了,即使心底各種猜測還是要掌門人公佈出來才知道。
  器靈宗掌門抬起手往下壓了壓,聲音低沉緩慢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眉頭緊皺,“各位。如今魔物已經侵襲了赤月域,而我青嶽域也出現了魔物,比試必須暫停。等一下,請各派弟子先行回各自的宗門,希望各位長老能回到宗門如實稟報,到時還需要各位的鼎力相助,驅逐我青嶽域的魔物。”
  長老與小門派的掌門紛紛告辭,帶領著宗門中的精英弟子先回門派商量之後再行安排,想必第一批抵禦魔物的人應該是宗派裡有實力的長老精英們吧。
  回去的路上,淩雲亞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不用和瀾峰面對面的比試總是好的,他真的不喜歡和親近之人相殘,即使是點到為止也不想接受。因為魔物的出現才攪亂了他們之間的對戰。
  “魔物是不是也相當於地球上的喪屍?大舉進攻修真界奪取修士的生命,佔領門派的地界,讓修士無立足之地?”他總覺得有異曲同工之意,直覺總是那麼可怕。
  瀾峰想了想也的確如此,在他進入上玄宗的時候偶爾看到一本不起眼的書籍,說的就是上古時候的魔物倡狂肆虐,不僅毀了下界的修真界,甚至連仙界都受到了影響,魔物的能力越來越強,最後還是上界的兩個仙人阻止了這一切,把魔物拘於在一個荒涼的地界。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竟然又再一次出現了,不知道這一次修真界是否還能保存住?
  “可以這麼說。”瀾峰回道。
  “哎,好不容易逃離了地球的打喪屍生活,來到這裡又開始了打魔物的生活。難道我的生活註定就是一直打啊打的,不能平靜一些嗎?”淩雲亞唉聲歎氣地說,他來修真界的原因也有因為實在不想每天起來的事情就在打喪屍,打喪屍,打喪屍中度過,沒想到來了這裡也脫離不開這種命運。算了,既然已經被這種命運綁定了,也只能聽天命了,還好有瀾峰一直在他的身邊。
  “乖,總有一天一切都會好的。”瀾峰趁機摸了摸淩雲亞長出來的頭髮。
  “我又不是小學生,還乖來乖去的,怎麼覺得那麼肉麻?”淩雲亞拍開腦袋上的手,這簡直都成了瀾峰的習慣,時不時的就來摸摸他的頭,總讓他覺得好像以前上小學的時候受到表揚,老師總是一臉和藹的摸摸頭。
  “哦,我記得了,你們那裡老師就經常摸學生的頭,表示這學生很乖。”恍然大悟。記得他在地球的時候也讀過這類的書,以後說這個理由也不錯。
  “是啊,所以你以後別摸我的頭了,而且我怕我再也不長高了。”淩雲亞也很苦惱,總是差著瀾峰半個頭讓他男人的自尊心受到打擊了好不好。
  “呃......這個......”瀾峰頭一次在他面前這麼吞吞吐吐的,淩雲亞趕忙問道,“什麼?怎麼了?”
  “你不知道築基期以後,你的身體就已經定格在那個時間段了嗎?除非到了修為再也無法存進之時,壽元快盡之時才會慢慢老去。”所以,所以他的意思就是淩雲亞無法再長高了。
  淩雲亞張大嘴巴,瞪大眼睛,久久沒有說話。他,他竟然不知道這件事情,果然是修真界白癡嗎?難道他從今以後就一直是這個樣子,估計除了他那頭髮能長點之外是什麼都不會改變了?
  “節哀。”看淩雲亞的精緻的臉龐垮了下來,瀾峰來了一個神補刀。
  淩雲亞趁瀾峰不備,直接使勁拌了他一腳,瀾峰知他想法,也就順勢摔在了地上,來了一個標準的狗吃屎。逗得淩雲亞指著瀾峰哈哈大笑,即使知道瀾峰是故意逗他笑,但是也的確很好笑啊。
  “笑夠了吧?”瀾峰坐起來,看淩雲亞簡直就和開了笑閘一樣停都停不下來,眼淚都笑了出來,那肚子都被他用手揉著呢。無奈的撫了撫額,走過去一把撈起淩雲亞,服□體堵住了淩雲亞的嘴。
  笑聲戛然而止。
  誰?誰來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情?淩雲亞目瞪口呆的僵在了那裡,竟然忘記了瀾峰此時正在親他,直到覺得呼吸困難的時候才開始掙扎,臉憋得通紅。
  好不容易瀾峰放開了他,他深深呼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被瀾峰堵住了口。這一次他可不會再讓瀾峰得逞,一把推開了瀾峰,站了起來,臉色通紅,嘴唇微腫,兩頰泛紅,眼眸含情,哦,含的是發怒的表情。
  “上玄宗到了,都下來吧。”長老在外面叫眾人下靈船,等淩雲亞出去之後已經不見了長老的身影,想必已經趕緊去主峰稟報這修真界的一大事件去了。
  瀾峰走在淩雲亞的身後,無奈得看著淩雲亞賭氣似的擠在眾師兄弟前面,專門和他隔開距離。看來他還是心急了些,怎麼一下子就失去理智了呢?懊惱得拍了拍頭,可是,可是實在是沒忍住,頭一次遇到了難以解決的問題啊。
  “別生氣了,我,我真不是故意的。”瀾峰偷偷傳音。
  淩雲亞繼續走自己的。
  “別生氣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會不問你就親上去了。”
  淩雲亞繼續走,只是耳朵嘩一下的就紅了。
  “哎,真別生氣了,我也是頭一遭啊。”
  淩雲亞頓住腳步,轉過身來,噌噌噌幾下大步走回來,瞪著瀾峰,讓瀾峰不知道淩雲亞這是想做什麼。
  等到眾師兄弟都離開了,淩雲亞怒氣衝衝得說,“你不是故意的,如果你要故意的會怎麼樣?你不會不問我?簡直是豈有此理。你是頭一遭?難道我不是?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氣哼哼地說完就轉身走了,瀾峰簡直就是一個無賴,怎麼道歉都能說出那麼厚臉皮的話?
  呃,似乎弄巧成拙了?
  “小子,連追道侶都不會,你真是夠笨的,和以前一樣。”朱老在腦海裡幸災樂禍得說,說完之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再也沒有說話了。
  “以前?我以前什麼時候追過道侶?朱老?朱老,你說話啊。”任憑瀾峰怎麼問都沒有得到朱老的回答。
  但是他默默地記住了這一點,如果有時間相信朱老一定會給他一個解釋的。
  魔物入侵引起了整個修真界的軒然大波,只是道聼塗説得聽過上古時期發生的事情,以為只是傳說而已,沒想到那是真實的事情,不少修士都很恐慌,因為那幾乎是滅世之戰,修真界幾乎陷入了低谷期,而修真界剛剛才繁盛起來就又要面臨著這一災難,怎能不讓修士人人自危。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正在看,風中奇緣。喜歡衛無忌的霸道啊

  ☆、第49章 王青

  淩雲亞怒氣衝衝地回到了洞府,一下子摔在平時根本都不會用一下的床鋪上,胡亂地抓起被子團成一團,瀾峰簡直太氣人了,做錯了事情一點道歉的誠意都沒有,臉皮厚的簡直媲美城牆。
  睜大眼睛看著房頂,想起瀾峰瞬間親過來的時候他竟然在發呆,一開始的憤怒到最後羞惱,結果瀾峰還那樣說話,讓他一時不知道兩人之間以後如何相處
  “雲亞,你在嗎?”瀾峰的傳音符飛了過來。
  “不在。”淩雲亞回了句。
  再傳回來的傳音符裡傳來瀾峰的輕笑,溫柔的嗓音輕輕流瀉出來,“好了,別生氣了好嗎?難道你不知道我想表達的意思嗎?恩?”最後一個字輕聲挑了起來,說不出的婉轉曖昧。
  淩雲亞聽完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其實心裡一直很矛盾。一開始他真的與瀾峰之間是交易的性質,各得各的利益,但是瀾峰除了自己的利益也幫了他很多。其實很多都不必為他做,最後卻還是做了,到後來的生死與共,後來的真心袒露。他是真的不敢太相信感情了,可以說唯一還帶著深刻感情的人就是瀾峰了,如果是要選擇道侶的話而瀾峰也願意選擇他的話,他是願意的。
  他暗暗捏了捏手指,不過是承認這份感情有什麼難,以前看著瀾峰的樣子覺得這個男人很好看,還不小心發了呆,一直是一位純粹的欣賞,可是他不能否認他的心那時候有蠢蠢欲動的感覺,他不能否認他相信瀾峰,即使瀾峰拉著他一起跳崖,他甚至很感動。這些種種的種種,都不得不承認,他淩雲亞,喜歡瀾峰,也只喜歡瀾峰。
  “你進來吧。”淩雲亞拿出一個傳音符傳給瀾峰,開了洞府的禁制。
  瀾峰一進來就看到淩雲亞坐在唯一的床上,背過身不知道在鼓搗什麼,疑惑的靠近想一探究竟,結果淩雲亞突然轉過來,拉開衣襟,視死如歸道,“你想做什麼就做吧。”
  瀾峰呆了呆,知道了淩雲亞的意思,‘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接著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淩雲亞怎麼會想到這種事情的?雖然心裡高興淩雲亞想通了,但是突然來這麼一招,他也吃不消好不好?
  “你笑什麼啊?”淩雲亞扯著淩亂的衣襟,滿臉通紅,滿眼委屈,貌似電視上好像就是這樣演的,他根本就不知道男人和男人是怎樣的好嗎?
  瀾峰終於直起了身子,幫淩雲亞整理好衣襟,拉著淩雲亞坐在凳子上,攬上淩雲亞的肩膀,“你這樣主動,我還真是被你給驚到了。”
  “你還不願意?”淩雲亞一把拽下了瀾峰搭在肩膀的手,氣鼓鼓地轉過了頭。
  “不是,是你這從哪裡學來的?”
  “電視上不都是雙方相愛之後,就進入正題了嗎?”淩雲亞很直接地說道,他覺得兩個男人如果在一起了,肯定是與女人和男人在一起不一樣的。女人和男人在一起的時候,膩膩歪歪的扭扭捏捏的,很磨蹭。那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不就是直接地來。
  “好吧,我也的確是想這樣。但是我們師傅不給我們時間,讓我們馬上去。”
  “那還等什麼,我們這就去。”淩雲亞不顧身上搭著的手,站了起來甩下了瀾峰的手。
  “不是,我說你就不能捨不得一點?你剛才可還是自動給我送上來了,怎麼一下子就翻臉不認人了?”瀾峰哭笑不得,這雲亞簡直是一會一個樣,還真是難琢磨。
  “反正你也不要。”翻翻白眼,甩袖走了。
  朱老發言了,“男人心,海底針哪。可憐的孩子都送上門來了,你都給拒絕了,難道還怕我偷窺不成?這個你一定放心,我是絕對不幹那種缺德事情的。”
  “閉嘴。”瀾峰惱火,他只是被淩雲亞的動作給逗笑了而已,但是失去這麼好的機會,他也沒有辦法。
  “好好幹,小子。”貌似像是長輩在鼓勵小輩一樣,可是瀾峰就是從中聽出朱老的嘲笑。
  任憑瀾峰在路上怎麼說,淩雲亞也只是,‘恩’,‘哦’,就是不說一句話。
  “拜見掌門。”兩人進入大殿向玄闕見禮,不一會他們的師傅也來了。
  兩人的八個師兄也已經到場,還有一些其他的精英弟子總共五十幾人。等到兩人到了玄冥面前,只聽他說道,“瀾峰,雲亞,這次魔物入侵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所以這次去青嶽邊界的就是幾位長老與包括我的三位峰主,先去探一探魔物的實力。等我們回來,你們就到赤月域去。”目光望向其他長老與峰主,“他們就只會藏著掖著峰內的精英,只怕損失了實力,其實不然,如果沒有歷練,資質也不過只是資質罷了,沒有那顆堅韌的心也不過爾爾罷了。”
  “師傅說的是。”大師兄點頭應和。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玄冥接著說,“到時候你們代表上玄宗帶隊前去。”其餘幾人驚訝得看著兩人,不知道為何師傅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們覺得你們有能力帶領上玄宗的人去赤月嗎?”玄冥冷冷一笑,幾人都敢吭聲。
  “你們幾人不是修煉就是修煉,即使入市修行也不過是結交幾人罷了,難道你們還讀過領軍之道?瀾峰小的時候可是見過人生百態,偷學無數書籍,自然有百家兵法,能讓你們之間的作戰更加協調。”
  幾人想了想,讓他們帶隊估計真的很難帶領,而掌門與其弟子都會在青嶽域裡堅守。最後也就同意了師傅的提議,他們也是只要修煉,增加修為,將來就可以升上上界成仙了,這也是他們這麼努力修煉的原因。
  “今日讓你們來,就是給你們交代這些事情,不日,我們就要離開,等我們歸來之時,瀾峰,淩雲亞你們就要啟程出發了,到時候赤月域的事情由你們全權負責。”玄闕說道,雖然大殿上的人很是疑惑為什麼讓兩人新進弟子領著內門精英弟子前去,不過掌門已經決定了的事情,他們也不能違抗。
  “是。”兩人答道。
  玄闕悄悄給玄冥使了個眼色,可惜在玄冥看來分明就是擠眉弄眼,而且,“掌門,你說我們?難道你也要去?”
  “怎麼不能去?雖然不能去赤月域,但是我們青嶽域的魔物我必須去看一看,才能猜測出這一切魔物進攻的強度,做出應對的辦法。”玄闕一聽,連忙說的頭頭是道,就怕他們不願意他這個掌門人不去冒險,那怎麼行?上玄宗還有不少人坐鎮,怕什麼。”生怕玄冥不同意他去,說了一堆的理由試圖讓玄冥答應他去。
  “宗派沒有你的坐鎮是不行的,你不能離開。”玄冥斬釘截鐵地說。
  “不是我說你,在你眼裡到底我是掌門還是你是掌門啊?竟然管起我來了?”掌門又開啟了撒潑模式,拿起了掌門的做派。
  “你是掌門,你說了算。”玄冥勾起一邊嘴角笑了起來。
  “怎麼笑的這麼滲人?”玄闕暗自嘀咕,“一定是錯覺,錯覺。”
  玄冥轉過來對著兩人道,“你們回去要好好鞏固修為,提升境界,為不久之後的長途跋涉做準備,以後這樣的平和的日子不知道還有沒有了,好了,你們下去吧。”
  兩人從大殿出來,旁邊走出一人,朝著兩人的背影叫了一聲,“大哥。” 這裡也就只有他們兩個,這一聲大哥叫的也就是其中的一人。淩雲亞和瀾峰互相看了看,從中都看出彼此的疑惑,在這裡的人叫的都是師兄,師弟什麼的,怎麼有人喊了一聲大哥?
  他們轉過身看到一個年輕的男子步履匆匆的走過來看著淩雲亞,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大哥,沒想到真的是你?”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一些。
  “你是?”淩雲亞一時還真不記得在哪裡遇到這個男子了。
  男子臉上有些黯然,勉強地笑了笑,“你不記得我也屬正常,我們也只是匆匆一面之緣,當日你迷路遇到了我和母親,不知你還記得嗎?我的名字叫王青。”
  這時淩雲亞才想起,當日從密境出來就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剛出去遇到的第一個村子遇到的那一對母子,笑著寒暄,“你母親呢?身體還好吧?怎麼一個人來了上玄宗?”
  王青一下子變了臉色,眼眸中滿是悲傷,“她已經去世了,當日我也是無意中聽到你說到上玄宗的,母親死後我就外出流浪聽說了上玄宗的事情,所以我就想來碰碰運氣,沒想到我也是有靈根的人,就做了上玄宗的外門弟子,竟然今日還碰到了你,真的很巧合。”
  “恩,以後有事情可以來找我,不過只限近期,不久後還要出外歷練就沒有時間了。“
  聽到淩雲亞竟然還這麼照顧這個小子,瀾峰的心裡很不高興,他伸手一摟,把淩雲亞摟在了懷裡,溫柔地說道,“你沒聽師傅說要鞏固修為,提升境界嗎?哪有那麼多時間?”又對著王青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表情,只是語氣還是溫柔的,“在上玄宗就應該守上玄宗的規矩,你應該叫雲亞,師叔。記住了嗎?”
  淩雲亞的手暗暗捏了一把瀾峰,還想再捏一次的時候被瀾峰抓住包在了手心裡,不容拒絕地攬著淩雲亞就走。
  淩雲亞被迫的跟著離開,歉意地對著王青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記住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再然後就被瀾峰拉著上了飛劍,不給他在說話的機會,離開了。
  王青自從瀾峰開始說話的時候就沒有再說一句話,看到瀾峰對淩雲亞的強硬,對淩雲亞的處境很是擔心,他在上玄宗也聽說了玄冥新收的兩個弟子的事情,後來有緣一見,卻並不能說得上話,現在終於相見能說話了,只是他們之間的距離更加的大了。師叔?師叔又怎樣呢?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可以失去了,而唯一覺得親近的人就要牢牢把握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不小心看到一則新聞,CCTV男模大賽亞軍竟然下藥被強了,對方簡直就是個人渣,貌似受害的人有10多個人了。
  雖然覺得*很有愛,但是對於這種事情真的是很看不上很看不上。

  ☆、第50章 驚天大密

  瀾峰回洞府之前,嚴肅地對淩雲亞說,“我吃醋了,你以後沒事少見他,要不然,我可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心情不好了就會整他。”
  “怎麼也是我在迷茫的時候遇見的第一個人,不論怎樣如果他有事我是會幫的。既然有因,就必須還掉這個果,這不是你的書裡曾經說的麼?”
  瀾峰頓時無語。這個因還真是要還,所以最後再三告誡,還了因就絕對不能再多接觸了。沒想到淩雲亞竟然乖乖的答應了,讓他驚訝了很久,淩雲亞說他們是戀愛關係了,自然要相互體諒。
  回到洞府的瀾峰摸著下巴,尋思著‘戀愛關係’這四個字,這現代人的說法就是有一套,不過沒有正式舉行道侶儀式也就只是戀愛關係能形容的了。雖然暫時不能吃肉,但是時不時的喝點湯也不錯啊,正當他還在想入非非地時候,腦海裡冷不丁地說,“你收斂一下吧,老人家受不了這刺激。”
  “你不會不要去看嘛,你這做法在現代就屬於偷窺,是不道德的行為。”
  “說你喘你還真喘起來了啊?什麼都是現代這樣說,現代那樣做。咱們現在呆的是修真界,不是現代。”
  “老古董。”瀾峰不屑地說。
  “你小子現在又能耐了,竟然和我老人家強起來了?”朱老怒道。
  “是您老人家先偷看的好不好?”
  “好了好了,我說不過你。今日我是有事要和你說的。”朱老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瀾峰正襟危坐,豎起耳朵等著朱老接下來的話。
  “瀾峰。”這是朱老第一次這麼正經地叫他的名字。
  “我,我的靈魂力量已經越來越微弱了。當初寄存在專門儲存魂的法器上已經慢慢地失去了作用,在我離開前,我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朱老,您,您。”瀾峰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孩子,別難過。即使成了仙也有可能隨時身殞的,我活了那麼多年早就已經知足了。只是我一直放心不下你,拖著苟延殘踹的魂魄活著,如今總算是快要解脫了。 孩子,我在走之前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以後的路就要靠你自己去選擇了。”朱老語重心長得說道。
  “孩子,你和淩雲亞的相遇並不是意外,而是註定。”像是知道瀾峰一定很疑惑,接著說,“你所擁有的那一塊石頭其實只是一半,而淩雲亞所拿著的就是另一塊。你們的石頭只是一個形而已,真正所擁有的魂早已嵌進你們的靈魂之中。”
  “朱老,你的意思是,那本身就是我們靈魂中所帶著的東西?”
  “對。它的名字叫輪回石,是你與淩雲亞十萬年前就擁有的,如何得到的我們都不知,我是在那之後才遇到了你們的。那時,是有比仙界更高層的神界的。無需驚訝,那時神界的人並不多,就是因為人少所以大家都很團結和睦。還可以去仙界和凡界聯通,每個人都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快樂。可是沒有多久,神界的一個人喜歡上了仙界的人,一個喜歡上了凡界修真界的人。兩人都想要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可是怎麼可能呢?神界擁有的神力會死死壓制住其他界的人,那是等級的絕對權力,絕對無法與其他界的人結合的,可是他們偏偏不管,要與天地規則相鬥,結果自然可知。”
  “兩人被天地規則造成重傷驅逐神界,進入魔淵。經歷上萬年的時間成為了魔淵的主人,捲土重來,這次他們對付的卻是神界。凡界、仙界、神界、魔界都捲入了這場曠世之戰,最終各界死傷慘重,你與淩雲亞的前世,不,是淩雲亞的前前世在那一次付出了血肉的代價才將三界即將要崩塌的境況穩定下來。結果神界中有兩人背棄了神界去魔界投靠他們,而留在神界的人則開始尋找你們的蹤跡。可惜那次的大戰讓我們受傷不輕,最後又隕落的也有迫不得已閉關的,剩下的只有白亦在邊修煉邊尋找你們,而我自知身體時日無多就把靈魂釘在魂器上也照樣能尋找你們。”
  “皇天不負有心人,總算是在我魂魄要消失的時候尋找到了你們。”
  瀾峰已經完完全全的被朱老這些話給震在了那裡,遇到朱老完全是一個意外,他是在去後山采靈草的時候絆了一跤遇到的,看到只是一個不起眼的玉佩本想扔了,最後想了想還是帶著了,沒想到入夜他的腦海就住進了朱老這個精神魂魄,這種事情他肯定是不願意的,奈何朱老對他沒有一點惡意,而且在他需要幫助的時候也是盡力相幫。他一直以為是朱老想要尋得一個棲身之地才會這樣,沒想到裡面竟然是這種驚天秘密。
  提到淩雲亞,“朱老,我和淩雲亞在那時是什麼關係?”
  “嘿嘿,終於問到重點了啊。”等朱老吊足了瀾峰的胃口才緩緩說道,“在神界,你們是唯一的神侶,你們掌握的能力也是直到三界要崩塌的時候你們做的那些事情,我們才知道那是多麼強大的能力。開始找到你的時候也只是逗趣一下你,讓你叫我朱老,沒想到你還真的叫了這麼多年。如今你雖然已經轉世不是那個神界之人了,我的確比你老得多,叫一句朱老也不過分吧?”
  朱老歎了一口氣,“說實話,如果要說神界有主的話,你們無可厚非得能成為‘神界之主’,可惜你們平時很低調,發生那件事情的時候你們還在閉關自然無法知道外界的事情,直到最後地動山搖你們匆匆出關才挽救了一切,可惜,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瀾峰沉思一會,問道,“我想知道你剛才為什麼說是淩雲亞的前前世?難道他和我的轉世不一樣的嗎?而且為什麼這麼多年我只輪回了這一世?”
  “這......”看瀾峰的臉色絕對不好,手指攥起拳頭捏的緊緊的,朱老想了想,便實話實說了,“我的魂魄即使虛弱了也還是神界之魂,自身有看透魂魄的秘技,所以我才能更快的認准了你和他。雲亞他,他不能說是轉世,是輪回重生,他上一次死在了末世,死在了他的親人手裡。”
  瀾峰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得說,“他,竟然從沒有說起過。”想不到淩雲亞竟然在末世已經死過一次了,怪不得他不放過沈奇那些人,原來是曾經害死過他的人,早知道他一定不會讓他們死的那麼快。
  “我已經知道淩雲亞所在的地方和這裡是不一樣的,所以重生對於他來說雖然殘忍但是卻恰巧激發了輪回石,終於與你得以相見。這也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朱老感歎了一聲,“輪回石是不是已經完成了一半的融合,還有一半就要靠你們自己了。”
  “怎麼做?”瀾峰問道。
  “床上做。”
  瀾峰怕他只是誤聽,眨了眨眼睛,“什麼什麼?你再說一次?我,我好想剛才沒有聽清。”
  “床上做。”朱老大喊一聲,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你耍我?”
  “當然不。你只要和淩雲亞合二為一,你們的空間就會完全融合,你們才能自由的掌握它,才能真正的激發它的功用,那才是真正的輪回石,才能拯救這個即將到來的大災難。”
  “也許到時候,你們的記憶會蘇醒,到時候的一切因果自然揭曉。我能說的也就這麼多了,以後的路你和淩雲亞一起好好得走下去。我的任務總算是完成了,記得替我好好活下去。”
  瀾峰拿出了玉佩,緩緩得撫摸著,玉佩裡面的光變的越來越暗淡,他現在沒有記憶根本不知道拿什麼能保存住朱老的靈魂,焦急地問,“還有什麼辦法能救你?即使你不在了,我也希望你能在某個地方轉世也好。”
  “我說了我活的夠久了,看盡了世間繁華,潮起潮落,說實話,可能除了沒有一個神侶之外,我什麼都見識過了。不用為我難過,讓我好好得安靜得離開吧。”聲音越來越低,最後消失不見。
  看著靈魂的晶瑩飄散在了空中,圍繞著他轉了幾圈像是在與他道珍重,然後就隨風離開了。看著它離開的方向,手中的玉佩’啪‘得一聲碎裂了。
  “朱老,走好。”瀾峰低喃一聲。
  靜立了片刻,重新恢復了生氣。朱老有朱老自己的選擇,他選擇安靜得離開那就隨他吧,甚至是瀾峰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會不在世間。即使是神界之人不是也避免不了隕落嗎?看淡生死才能無懼一切。
  “呵。”瀾峰低沉一笑,魔物入侵的擔子竟然被朱老這麼一說全權壓在了他和雲亞的身上,自己走得倒是挺乾淨。這麼重要的使命,他有能力去力挽狂瀾嗎?他不是以前的那個神界之人,為什麼要接受這麼重的擔子,去挽救千千萬萬人的性命?他又這麼高尚嗎?沒有前世記憶,只有今世歷程,他承認他是一個自私的人,他能承擔起這個世界的生死存亡掌握在他的手裡嗎?
  輕歎一聲,“雲亞,你覺得我們能行嗎?”

  ☆、第51章 神墓鑰匙

  瀾峰不知道到底要怎麼告訴淩雲亞,想了想拿出了傳訊符把大概的事情說了一遍,想讓雲亞有個心理準備。
  直到兩個時辰以後,淩雲亞的傳訊符飛了過來,說道,“馬上,給我,過來。”
  哎,應該震驚完了,瀾峰長籲了一口氣。就連他平時這麼冷靜的人都沒辦法一下子接受,淩雲亞應該更加的無法接受吧。
  從空間裡直接躍到了淩雲亞的面前,一把抱住淩雲亞,下巴蹭了蹭淩雲亞,身上的靈草香淡淡的彌漫在瀾峰的鼻尖。
  “你好好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你說了那麼多,可是我還是不太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淩雲亞把瀾峰拽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瀾峰。
  “簡單得說,我們‘上輩子’是神界的人,打倒魔物犧牲自我拯救三界的人,這輩子魔物又回來了,神界那些人還想找到我們,讓我們繼續犧牲自我。”瀾峰自嘲般扯扯嘴角,他又這麼偉大嗎?
  “我們可以回到諾亞方舟,回到那個位面。”
  聽了淩雲亞的建議,瀾峰微微一笑,摩挲著淩雲亞長了許多的髮絲,“我們的靈魂已經與輪回石融合了,去哪裡都逃不開宿命。”抓起淩雲亞的手,“沒事,無論怎麼樣,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淩雲亞覺得雖然前路漫漫,但是幸好有瀾峰一直都陪在身邊,他覺得不管遇到什麼事情他都不再是一個人。
  “你說師父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應該是用不了幾天就會回來,到時候我們就該出發去赤月域了,而且,敏香的消息裡,那個上古神墓就在赤月域。”瀾峰想到了什麼,“說到這裡,你說那裡會有我們的遺骨嗎?”
  “難道上輩子我們犧牲了還留下了遺體?”
  “我猜測而已。畢竟那時候聽朱老的意思是使用輪回石以後我們不在了,到底是不是消失了,他也並不清楚。到時候我們去探一探就好了。”
  “那你想好是我們自己進去還是帶著誰一起進去?”
  “我走的時候已經讓上玄宗的弟子通知了敏香,她既然有鑰匙就一定知道進入的具體情況。”說完拿出傳訊符飛了出去,不久又飛了回來。
  瀾峰一把拉起淩雲亞,“走,我們去看看。我想如果能夠探出神墓裡面的東西,說不定對將來面臨的事情有用。”
  “你們來了。”敏香已經等在了上玄宗開設的煉丹閣門口。微微躬身,“請進。”帶著兩人進了她暫住的地方。
  “你們是來問我關於鑰匙的事情吧。”敏香淡淡地說道。
  沒想到幾日不見,敏香似乎變得成穩了許多,對待事情也知道了輕重。瀾峰回道,“是的,我們的確為此事而來,因為我們不日就要到赤月域去了。”
  敏香一時激動抓住了瀾峰的手,“真的?”
  直到確認是真的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又看到瀾峰看著自己的手,敏香順著他的目光一看,尷尬得鬆開了手。
  瀾峰裝作無意地看了一眼淩雲亞,發現他臉色並不是很好看,心情突然好了起來。轉過身拉過淩雲亞攬著他的肩膀,對著敏香笑了笑,“以後激動地時候可千萬別隨便拉男人的手,會讓他的道侶不高興的。”
  敏香不可思議地抬起了頭,在兩人之間上下打量,才終於發現兩人之間的曖昧,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還是打起精神對兩人說,“什麼時候舉行道侶大典,到時候要記得通知我啊。”
  說罷低下頭去掩下黯然的心情,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圓盤遞給瀾峰,“這就是鑰匙。”
  瀾峰拿過來一看,圓盤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一個個的突起,細數一下竟然有一百個之多,指了指這些問道,“就是這個?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也就是這些突起而已。”
  淩雲亞也拿過來翻來覆去看了看,灰色的圓形石盤上除了前面的突起與後面不認識的圖案之外,是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聽爺爺說,這裡面的東西很複雜,爺爺本來是不允許我進入神墓而是給有能力的人,但是我給你們鑰匙的一個要求就是我也要進入神墓。”
  看著敏香滿含期待地等待著瀾峰給她回復,瀾峰想了想回道,“你確定?進神墓是比任何的密境還要危險的地方,也許一進入就面臨著死亡的危險,你還確定你願意嗎?”
  敏香猶豫了一下,堅定的說,“我確定。我想要看看爺爺誓死守護的鑰匙裡面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好吧。但是鑰匙還是我來帶著,到時候你一路跟著我們就可以了。只要你不填任何麻煩,我會給師兄弟們找一個藉口讓你暫時和我們呆著的。”
  三人商量完畢,淩雲亞和瀾峰一起回到了洞府,抓緊時間鞏固自己的修為,不過瀾峰也開始暗暗計畫什麼時候可以和淩雲亞春風一度。
  一月後,掌門與峰主們回到上玄宗,他們帶著的弟子少了不少人,還有人拖著重傷的身體回來了,看來情況很嚴重。掌門的臉色也少了平時沒有人在時的悠閒,所有人都集結在了大殿。
  “這一次抗擊魔物,發現魔物的能力要比以前增強了不少,暫時還沒有找到個中原因。各大宗派都損失了不少,看來修真界迎來了真正的動盪。這一次魔物勇不畏死,實力大增,數量不少,看來魔界與修真界已經被打通了一個通道。現在不僅修真界,就連凡界,都甚是危險,甚至是仙界也有可能捲入進去。”
  一聽掌門說得如此嚴重,大殿上的所有弟子腦子‘轟’地一聲一片空白,他們所生存的世界即將被魔物侵襲,佔領,這讓他們怎麼能允許?所有人的心底升騰起了一種世界歸屬感,為了這個世界能永久的和平下去,他們必須要團結起來把魔物去驅逐出去。
  “瀾峰,淩雲亞,你們明日就帶領弟子去吧。無論如何不能讓魔物得逞,在座的各位是直到後果的。”疲憊地擺擺手讓所有人離開了。
  大殿上只剩下了玄冥和玄闕。“玄冥,你覺得他們真的能擔當此任?”雖然對於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那個故事,他可是一直都沒有怎麼在意,可是玄冥卻一直很相信。
  “難道你沒看到五行雷嗎?你沒看到金色靈氣冰系變異靈根嗎?你沒看到?”說道這裡,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玄闕急吼吼地催促起來,他才說道,“你沒看到他們二人無名指上的圖騰嗎?那就是最好的證明。”
  玄闕恍然大悟,是了,那個圖騰是最主要的標誌,這麼說,“修真界有救了?”
  “可是他們畢竟不是以前的他們了,你覺得還會像以前一樣為了整個世界而犧牲自己嗎?”
  玄闕雖然與兩人之間的接觸不是那麼多,但是從每一次的見面來說,以兩人的性格來說的確不是那種為了什麼世界就能犧牲自己的人。
  玄冥說道,“就看他們自己怎麼選擇了。”禁不住歎了口氣,畢竟沒有前世記憶的人怎麼可能去做這種事情,隨緣,隨緣吧。
  淩雲亞與瀾峰聯繫了敏香,給了她淩雲亞獨家的易容丹,到時候只要安靜地跟在後面是不會被發現的。
  “瀾峰,我們去了赤月域什麼時候進神墓?”
  “在去的路上找一個可以擔當大任的人,可以暫時讓他領隊去,我們如果有命活著的話等出來了再去。”
  “非探不可嗎?”淩雲亞有些擔心,總覺得那裡不是一個好地方,而且還是上古時期的事情,即使知道與自己有關,但是卻沒有什麼好的預感。
  “非探不可。難道你不想知道上古時期到底發生了什麼嗎?我總覺得這一次去一定有重大的發現,是我們從沒有想過的重大發現。”瀾峰說出了他的直覺,雖然危險但是這一趟飛去不可。
  瀾峰捏了捏淩雲亞滑嫩的臉頰,安慰道,“別擔心了。”淩雲亞也只能暫時放下。
  隨後,瀾峰拿出那神墓鑰匙,摩挲著盤上的一百個突起,總覺得很是奇怪。如果是一般的密境鑰匙,那麼只需要輸入靈氣它就會有反應,可是這個石盤他不管輸入多少靈氣連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像是密境一樣等快開的時候才會有反應?
  “你說,我們除了知道這是個鑰匙之外,什麼都不知道。根本就一點線索都沒有。也只能等到,時機成熟了自然就知道了吧。”瀾峰無奈地說道,收回了石盤。
  “明日就出發了,該好好休息一下。”瀾峰直接躺在了唯一的床上,自從離開地球回來之後還真的是沒有好好的睡過一次。
  淩雲亞看了一眼他,坐到蒲團之上剛準備修煉就突然覺得身體離了地,原來是瀾峰把他扛在了肩膀上輕輕擱在了床上,不等淩雲亞起身,一下壓在了他的身上,手臂纏住了他的兩條手臂,兩隻腿夾緊了他的兩隻腿,親了一下他的臉龐,迷糊著說道,“睡覺。”
  淩雲亞完全被他一系列動作給驚呆了,掙了掙完全掙不開,也只能認命地保持著那個姿勢,原本以為這麼難受的姿勢他肯定睡不著,沒想到沒一會就迷糊著睡了過去。
  淩雲亞睡著之後,瀾峰睜開眼睛看了看身側的淩雲亞,微笑著又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宅男宅女們一定要多多運動啊。
  最近就是因為少運動,身體就覺得鏽了一樣!

  ☆、第52章 出發赤月域

  “瀾峰,你作為領隊要管好他們,也許不久的將來,這些人就是你的得力手下。去了赤月域之後,一切的一切就都交給你來周旋了,我相信你能做好的。”玄冥在他們走之前,最後一次給瀾峰交代道。
  瀾峰又著重問了一些關於赤月域的一些人文地理和宗派分佈的各種詳細的問題,等到終於問完了,所有參加這次去赤月域的弟子都已經到齊了,沒想到這次去的人數有一百還餘幾人。原來說的只是三、四十個,沒想到增加了一倍有餘。
  “師父,為什麼有這麼多的弟子前去?”淩雲亞禁不住問道。
  “這次魔物來勢洶洶,這些弟子過去都不知道夠不夠,不過幸好這也是去的第一批,到時候等你們在那裡穩定了之後,我們會派出第二批前去。記住,你們是第一批,責任重大,一定要好好的利用起這一百人的力量。你們代表的不僅是上玄宗,更代表的是青嶽域。”
  “是。那其他宗派也會派遣弟子前去嗎?”瀾峰問。
  “是的,但是並不是和你們並在一起前去,雖然我們上玄宗乃是青嶽域的第一宗,但是並不能直接領導其他宗派,亦不能強求其他宗派必須聽我們的。”
  瀾峰表示明白,對應了師父給的名單,一一記住了他們的名字,具體的什麼靈根與能力,都找人把大概情況都瞭解了一下,甚至還把他們之間的交際情況瞭解了一下,具體的事情都讓弟子們印在了玉簡裡面交給了他。
  他們出發的時候,上玄宗的掌門與長老,峰主們都在廣場上給即將出發的弟子們一番激勵,告誡到時逃跑之人會魂飛破散,又暗示歸來之時會有豐厚的獎勵,這就是所謂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當權者想要聚攏人心靠的就是這些手段。
  一百餘人穿著上玄宗統一的白衣,掌門給了一個比上次小但是更加精緻的靈舟,一切準備妥當,瀾峰站在眾人面前,手一揚,“出發。”
  陸陸續續的眾人都登上了靈舟,靈石放進凹槽,靈舟法陣開啟,緩緩升上了空中。底下的人慢慢縮小,靈舟越升越高,一切準備完畢,‘嗖’地一聲從原地消失了,已經飛出很遠。
  “玄冥。”這時玄闕朝玄冥看過去。
  “我們能做的也就這些了。”看著靈舟消失的方向,玄冥輕輕的說。
  玄闕袖袍清揚,緩緩走近大殿,每一步都很沉重,玄冥看了一眼也轉身回去。
  靈舟之上。
  “我是瀾峰,從今日起,我便是你們的領隊。想必這裡有認識我的,熟悉我的或者聽說過我的,更有不服氣我的,是嗎?”瀾峰看到隊裡有幾個人臉上露出不以為意的表情,也有默默無語的表情,也有可能聽了掌門的話願意聽從他的人。
  “我是金丹中期修為,這裡也許有比我的修為更高的人,但是你們不可否認你們的資質和我沒法比。我可能在不久之後就能追上你們的修為,不是嗎?”看到隊裡又有幾個露出看好戲的表情,以為他這是在炫耀資質嗎?
  “既然我當了你們的領隊,就會對每一個人負責,我不需要所有人都絕對聽從於我,但是我絕對要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在我需要你們的時候,必須馬上出現在我面前。我不管你們有些人之間的恩怨,但是在我帶隊的時段裡面,必須給我放下同心協力抵禦魔物,等到魔物驅除你們可以好好打一場。”嚴厲的語氣一轉,溫和了下來,“當然,驅除魔物所獲得的材料或者其他都歸你們,我絕對不會讓你們上交的,我以心魔發誓。”說著舉起了三個手指頭指天發誓。
  大部分弟子都很滿意瀾峰的安排,他們的任務本來就是抵抗魔物,自然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必須上戰場,這是無可厚非的,而其他的時間,瀾峰沒有要求他們必須在什麼地方強制呆著,而且魔物身上的好東西不少,如果歸自己所有,必定是一筆不小的財。說實話,一般的情況下,宗派一起完成的任務都會上交材料,而這次瀾峰卻願意不用他們上交材料,這真的是一件好事。
  “師弟,這。”瀾峰阻止了大師兄繼續說的話,“沒事,既然是我說的,我一定會做到。再說大家都是為了修真界的生存而努力,那一點點的東西作為獎勵都是少了的。”大師兄抿了抿嘴,雖然是為了修真界但是要隨時可能搭上性命的事情,適當地給點甜頭才能讓他們更加賣命,瀾峰小小年紀竟然如此有心機,怪不得師父要把領隊的位置給他。
  “好了,都散去各自修煉吧,還要許久我們才能到達青嶽域邊界。”眾人紛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雲亞,我們也回去吧。”淩雲亞緊了緊被握著的手,點了點頭,瀾峰最近的變化很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嘴中的朱老所說的事情才會有意識的有了大局觀。
  “瀾峰,我們是不是應該培養勢力?雖然我們迫不得已需要完成那個使命,但是也同樣需要屬於我們自己的勢力。”回到房間,淩雲亞說道,他也是剛才看到瀾峰站在船頭講話才想到的。
  “這不是現成的嗎?”瀾峰挑了挑眉,沒想到淩雲亞竟然想打了這些。
  淩雲亞瞪大了眼睛,“現成?在哪裡?”過了一會,恍然大悟般,“你是說?”
  “對。”瀾峰輕輕刮了一下淩雲亞的鼻樑,“在咱們出發的時候,師父說的那些話裡暗含的意思不是很明顯嗎?就是想辦法讓他們為我們所用,成為我們自己的勢力,既然師父都想到了這裡,願意給我們提供人,我們何樂而不為?”
  “師父為什麼這麼做?”淩雲亞沒有搞明白師父這樣做的用意。
  “呵。”瀾峰冷冷一笑,眼眸晦澀難懂,“你以為師父是個省油的燈嗎?你覺得他為什麼那麼輕易就收你為徒了呢?你以為上玄宗只要是個好苗子,只要弟子幾句好話就隨便收徒嗎?”
  “那是為什麼?”
  “我猜測,他可能知道了我們的身份。”想起那個精明的師父,他想來想去覺得這個可能最大,結合當時他的反應來看可能性很大。
  “啊?”淩雲亞皺了皺眉,“他知道?難道他也曾經經歷過上古大戰然後轉世的?或者,或者有書籍記載了那次的大戰。”
  “聰明。”瀾峰讚賞了一句,“有很大的可能。他在上玄宗的地位很特殊,甚至有幾次我都看到他與掌門暗中傳遞著什麼。你的兩種猜測都很可能。但是我更傾向於後者,即使是前者也是大戰後不知道多少年後死的大能者轉世的,絕對不是上古大戰死的,否則不可能暗中進行,證明他可能不是特別肯定是我們。”
  “你說的對。”聽瀾峰一分析,也感覺應該離真相十之□□。
  其實淩雲亞和瀾峰猜測的沒錯。玄冥的確是轉世,在他上輩子的時候上古大戰即使過了那麼多年對修真界依然影響很大,對在那場大戰中生存下來的人用玉簡傳下來的場景依然震撼,轉世了之後被上玄宗前前任掌門發現了他的與眾不同,無意中透露出了那場大戰,後來被記載在了上玄宗的藏書閣,只有歷代掌門才能翻看,以後的掌門都知道了他特殊的存在。上玄宗玄冥峰已經屹立幾千年的歲月了,而玄冥也已經進入渡劫期了,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了這樣的事情,玄冥不知道這是不是命?
  瀾峰和淩雲亞正在這裡猜測著,敲門聲響起。兩人對看一眼,淩雲亞起身開了門,原來是敏香。
  “我們什麼時候到神墓?”這個時候的敏香已經被易容丹易容成了一個普通的男人,聲音略有些沙啞。
  “我想到了赤月域自然就會知道,現在鑰匙根本沒有反應,而且我猜測不出鑰匙上面的那些東西是有什麼作用,緊緊就只是開啟古墓的鑰匙而已嗎?”
  敏香想了想,“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爺爺一直都很珍視這個鑰匙,我看到爺爺守著一個這麼不起眼的石盤在祠堂,問他什麼回答我的都是天機不可洩露,只說到時候就知道了,最後死的時候莫名其妙地告訴我,要我交給有能力的人,否則會給我帶來殺身之禍。卻沒想到還是有人找上了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我也很奇怪他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看來有人知道這東西。”瀾峰緩緩摩挲著下巴思考道。
  “可是我們任務在身,根本不可能去尋找他們。”淩雲亞說道。
  “沒關係,我們不去尋找他們,他們自然會來尋找我們的。都找到了敏香,看到我們的身份才暫時蟄伏了起來,後來出現了一堆事情只是暫時不來而已,而現在我們在去赤月域的途中就是一個好機會不是嗎?”瀾峰眼眸精光閃爍,似乎已經醞釀起了一個很好的計策。
  這時,靈舟似乎招到了攻擊,左搖右晃。要知道這靈舟的防禦能力可是很不錯的,能讓靈舟動搖成這樣,可想而知攻擊力有多大。
  有弟子來報,外面有一夥人在攻擊,大聲嚷嚷著交出敏香。
  “呵,說曹操,曹操就來了。”拉起淩雲亞的手,“走,出去瞧瞧,有事相求的人還這麼囂張,是不是對上玄宗有意見呢?”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迷戀上了電視的衛無忌,真的很想寫一個那樣的人物。

  ☆、第53章 好算計

  淩雲亞和瀾峰出去就聽到了外面弟子在那裡喊道,“你們到底是何人?知不知道這是上玄宗的靈舟?”可是他的警告對於那些人來說根本無濟於事。
  見到他倆來了,忙道,“師兄,他們簡直欺人太甚了。”
  瀾峰走至舟前,看了一眼在剛才那弟子旁邊的王青,不知道師父為什麼把他也安排進了他的隊伍,隨後看向外面,這時外面也停止了攻擊,從人後走出一人來,那人後面跟著的兩人正是那時候追著敏香不放的其中兩個男人。
  “不知閣下阻我靈舟,意欲為何?”瀾峰抱了抱拳,無論如何還是先禮後兵的好。
  “不敢,只是我欲與你相談一二。”來人亦是溫和地回禮,不見一絲剛才進攻他們靈舟的強悍。而且身體瘦弱,臉色蒼白,像是一個病秧子,而修真界裡的人哪個不是身體強悍,怎麼可能有病秧子出現?還是受了重傷?如果是重傷的話怎麼能這麼光明正大得攔路?不管怎麼看都透著些詭異?
  “閣下得誠意就是這樣嗎?”瀾峰指的是阻攔靈舟行進。
  “如果不如此,靈舟怎麼可能停下。這也是在下不得而為之。”對方抿唇淡笑,倒是有幾分風姿。
  “好一個不得已而為之。”瀾峰撫掌大笑,隨即眯起眼睛,“如果我說不呢?”
  “那就同歸於盡。”淡淡的話語裡總有一股狠厲夾雜在裡面,存了勢在必得的心思。
  “好。不知你敢上靈舟一談嗎?”瀾峰答應了,他不能不顧靈舟上所有的人,而且他相信對方一定有能力讓兩方同歸於盡的。
  孱弱男子向後擺了擺手,後面的人沒有一個敢多說一句,瀾峰觀察了一下,果然這男人似乎在那些人中很有威望,激不起一點反抗的情緒。
  男子踏空而來,銀白色的衣衫顯得男子有些飄渺,他上靈舟之後,瀾峰就帶著他去了客室,淩雲亞隨後跟了過去。
  “請。”瀾峰撩袍率先坐下,一點沒有待客之道。
  對方只是謙謙一笑,坐在了對面,“我名甄哲。今日冒昧前來是想見一面敏香。”
  既然這甄哲一來就開門見山,他也就不那麼拐彎抹角,“舟上全是男人,而敏香是一介女流之輩,怎麼可能呆在船上?不如你說明來意,我轉告給她?”
  “我自然有她的行蹤,也知道她上了這靈舟才會前來。若是來意,想必你也應該很清楚。”
  瀾峰揣著明白裝糊塗,“我還真不知道。不如你詳細說說,我或許會想起一二也說不定。”
  “明人不說暗話。”甄哲似乎有些急躁,直接說明了來意,“上古神墓的鑰匙是不是現在已經在你的手裡了呢?”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說的這些是什麼?我也根本不知道。”瀾峰還是不說。
  甄哲從懷裡取出一件東西,是一個比那個鑰匙小一些的石盤,“看。這就是證據,這說明鑰匙已經認主了。”
  “你這是什麼東西?”瀾峰好奇的探過身看了半響,好像和鑰匙挺像的,但是絕對不是鑰匙。
  “這只是一個感應石,是專門感應上古神墓鑰匙所用的。”
  看到甄哲竟然拿出了這麼一個不可思議的東西,他要是還想抵賴也沒什麼用了,索性大大方方得說,“的確是在我這裡?怎麼你想拿走?”
  甄哲放下了心,搖了搖頭,“不,我不是拿走,我只是想讓你帶我們進去。”
  “你們?你帶的那些人?”
  “對。放心,帶我們這些人根本占不了你多少的名額。”甄哲很篤定得說,因為瀾峰沒有道理不答應他,他接著說,“對於這個鑰匙的事情,我知道一些,不妨告訴你,也算是報答你帶我們進去的報酬。”
  “說來聽聽。”瀾峰道。
  “那你是答應了?”從始至終甄哲都一副淡淡的表情,也只有這個時候臉上因為激動而透出來一點點的嫣紅。
  瀾峰點了點頭,眼神示意他快點說出鑰匙的秘密。甄哲輕咳一聲,掩了掩口鼻,“我是在整理家族物品的時候尋找到了這個感應器,得到了一點蛛絲馬跡,然後派出大量的人搜尋關於上古神墓和鑰匙的消息。我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能尋找到治我病的靈丹妙藥。”
  “我的病是家族遺傳,只要修煉到金丹期就再無寸進,而且每次運功都會發現靈氣不是進入身體,而是從身體裡流瀉出來,每每都痛不欲生,身體也變的越來越虛弱,這個時候竟然讓我發現感應器有了反應,難道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我就想要抓住這個機會,也許我的病就能治好,這也是死馬當活馬醫吧。”
  “咳。”淩雲亞實在是不想插話,但是一直在說他的身體狀況,一直不入正題。
  甄哲頓了一下,“後來我在他們收集的東西裡得知,這個鑰匙不是一般的秘境鑰匙,它本事就是一個仙器。”不等他們驚訝完,拿出感應器看著上面一百個突起繼續說道,“這一百個東西代表的是一百個地方,還表示每個拿到鑰匙的人能帶著一百個人參加上古神墓的開啟,而且必須找到足夠的人才能用鑰匙開啟神墓。”
  瀾峰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說道,今日幸虧甄哲說了這裡面的一些事情,要不然到時候人數不夠竟然還進不去神墓。然後疑問道,“那進去裡面之後的事情,你是否還知道?”
  “這個不是很清楚,是不是一百個人設為一個整體就不得而知了。”
  淩雲亞問道,“你的意思將有一萬人進入上古神墓?”仔細想想,“為什麼要一萬人?這麼多人進去到底是為什麼?難道裡面很大?裡面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去了不就知道了。”瀾峰緊挨著淩雲亞,朝甄哲說,“答應是答應你了,但是你和你的人不能上靈舟來,或者你們去赤月域等著我們,或者你們跟在我們的後面。”
  甄哲想了想,站起身,“跟在你們後面吧,畢竟人多也省的路上的一些小蝦米鬧事。”
  瀾峰直接道出了他的意圖,“你跟在我們後面,可以打著上玄宗的旗號根本沒有不識相的人為難你們吧,到了赤月域如果碰上什麼阻攔也能借我們的手解決一下。甄哲,你可是好算計啊。”
  甄哲並沒有被識破之後應該有的窘迫,反而承認了,“是,甄某的確有此意。而瀾兄難道不怕到了赤月域最先要被對付的不是你們嗎?到時候有我們的人在也可以減少你們不少壓力。”
  “好一張伶俐的嘴。瀾某佩服。”
  “彼此彼此,告辭。”說完,轉身輕慢有度,離開了房內。
  瀾峰在他身後回道,“不送。有事叫人來傳一聲便可。”只聞前面悠悠傳來一字,“好。”
  “你說,他說的可信嗎?”淩雲亞倒了一杯靈乳給瀾峰。
  瀾峰輕抿一口,“*不離十。一上來就開門見山,雖然口氣清淡,但還是有些急躁了,應該不是謊言。不過他倒是說對了,到了赤月域,我們的麻煩不知多少,有了他們的相助,的確會輕鬆一些。”
  “那一百個人呢?你有什麼打算?是不是從我們現在的隊伍裡調出來?但是去赤月域沒辦法交代?師父還等著我們的消息呢?”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觀察隊伍裡的人,挑選出六十人進入我們的隊伍。其餘四十人就......,總之我會想辦法的。其一是四十人先去支援赤月域,但是有可能暴露我們,到時候師父那裡不知道要怎麼說,其二就是困住四十人,給他們一些必需品暫時呆著,等我們出來再把他們放出來。你認為如何?”他如今也就想出這兩個辦法,畢竟現在要呆著甄哲的人就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帶去。
  淩雲亞說道,“可以先暫時觀察他們,聚集一批人為我們所用,到時候可以種下忠心符,那才是真正屬於我們的人,而且你就把神墓這個消息告知師父,相信他自有定論。”知道瀾峰要說什麼,一隻手蓋住了他的嘴,“你先聽我說完,我們臨走的時候他說的那番話自然有他的用意,雖然他又自己的目的,但是絕對以我們為前提,你給他說了之後我覺得他肯定會同意的。
  瀾峰仔細思考了一番,發現這個方法雖然有些險,但是幾率反而是最大的,而且淩雲亞也想到了方方面面,他輕輕舔了一下淩雲亞捂著他嘴唇的手掌。
  感覺到了手掌的濕潤酥麻,淩雲亞立馬拿下了手。翻了個白眼,“你還能不能正經些了?”
  “我很正經。”瀾峰無辜得說,接著對著淩雲亞的嘴唇就是一口,“看,我多正經。”
  “我和你沒辦法交流。”淩雲亞鼓起了腮幫子,他那時都已經那麼直接了,結果他還不要了,現在來調戲,晚了。
  “我和你有辦法交流就行。”瀾峰一把拽過了淩雲亞,翻身壓在了淩雲亞的身上,“我教你怎麼和我交流。”
  隨後,“唔,唔。”淩雲亞掙扎著,卻沒有辦法掙脫瀾峰。好不容易送開口,“你個混蛋,放開我。”
  “哦。”又是一陣悉悉索索,瀾峰喘著粗氣輕佻得說,“我聽說,有些人經常在床上說反話。”
  作者有話要說:原來賀蘭鈞說,啊,看到裴雲天和張易之原來有夫妻相,我瞬間噴笑了。

  ☆、第54章 赤月域

  行了三月之久,終是穿越過了青嶽域的邊境,到達了赤月域境地。
  “終於到達赤月域了。”瀾峰感歎道,看著蒼茫的大地上一片赤紅,這就是赤月域的地理環境,赤紅的土地是赤月域最顯著地特色。
  “恩。我們也該從這裡開始我們的征程了吧?”淩雲亞與瀾峰並肩而立,站在靈舟的最前面。
  “你怕嗎?也許我們會死。”瀾峰把淩雲亞的手抓在了他的手裡,慢慢撫摸。
  淩雲亞反手握住瀾峰的手,輕輕一笑,“不怕,因為有你啊,你現在可是我唯一的親人與愛人了。”
  兩人正相視而笑,這時若清從後面來行了一禮,“兩位師叔,甄道友到了。”
  瀾峰拉著淩雲亞去迎客室了,若清一人呆立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緊緊握著拳頭,看來他是真的沒有一點機會,剛才瀾峰就連一眼都沒有看他。想完,他拿出偷偷藏著的有別於一般的傳音符,稍息就飛了出去。
  瀾峰與淩雲亞走在路上,突然瀾峰停下了腳步,抬起頭朝著一個方向看了一眼,淩雲亞也朝著那方向看了看並沒有看到什麼,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瀾峰搖了搖頭,繼續拉著淩雲亞往前走。
  會客室。
  “不知甄道友今日前來所為何事?”瀾峰與淩雲亞一起坐在了甄哲的對面。
  “兩位可真是伉儷情深,形影不離啊。”甄哲說了一句不相干的話。
  “如果你羡慕,也可以找一個啊。”瀾峰掀了掀眼皮,不鹹不淡地說道。
  甄哲整了整衣袖,轉開了話題,“今日前來自然是有事相商,既然已經來到了赤月域,我想看下鑰匙是否已經有了反應。”
  瀾峰拿出鑰匙,石盤上出現了一條線,像是一個線路圖,而最大紅點的那個地方很可能是入口處,而綠色的點有可能是他們的位置。即使知道位置到達了那裡,又怎麼知道進入神墓時間的準確性。
  他問出了這個疑問,甄哲說道,“神墓的開啟好似有它的一套規矩,這個我們還真說不準。”又拿起石盤仔細看了看,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看到了上面的一個數字,他指著石盤上的數字說道,“你說這是不是倒計時?還有十天的時間必須到達那裡?”
  瀾峰也看到了,蹙起眉頭地想了想覺得這種猜測的確很可能,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那麼,現在我們只有十天的時間必須到達這個點,我們的時間很緊迫,怎麼辦?”
  “甄道友,你先回去準備,稍後我們會再行商量。”甄哲先行告辭回去與他的人準備了。
  “我們這三個月以來,種上衷心符的人已經有三十個了,還剩下二十個的人數,我們怎麼辦?恩,可以帶上王青,八個師兄?”淩雲亞不確定地詢問瀾峰。
  “八個師兄?王青?那你會帶若清嗎?”
  淩雲亞斬釘截鐵地說,“不會,他那人的心思叵測,絕不能帶。”
  “那你就知道王青的心思了?”瀾峰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發起了脾氣。
  “怎麼了?王青的心思?他那人還算是單純,有點自己的心思也很正常。”
  “正常?喜歡你的心思也很正常?”瀾峰抓過淩雲亞的手腕,怒氣衝衝地說。
  “王青喜歡我?”剛還在驚異從不生氣的瀾峰怎麼一下子好像進入了狂暴狀態了,沒想到下一刻說了一個他完全完全不知道的事情,這麼說,瀾峰是在吃醋?
  看淩雲亞一副事件之外的狀況,就知道淩雲亞的感情遲鈍症又犯了,無奈地說,“你還真不知道啊。”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果斷地搖了搖頭。
  “我。。。。。。”簡直無語了,那麼明顯的事情還用問怎麼知道的?
  “我真的不知道,還有你簡直在吃莫名其妙的醋,我和他好像說的話沒幾句吧。”
  “反正我就是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真想,真想。”真想挖掉他的眼睛,不過也只能心裡想想而已。不過,眼睛裡一道流光閃過,他想到一個主意。
  “真想什麼?”
  “真想把他給弄走。”
  “別吃乾醋了,我們現在面臨的情況也不容樂觀。”淩雲亞擔心最後的二十人,要怎麼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植入衷心符,這一次去神墓必須是可靠的人,要不然他們面臨的危險可能會更大。
  “我有辦法,這一次必須成功,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馬上去通知下去,讓所有的人到靈舟甲板上,我會告訴他們有一個大型密境即將開啟,誰願意去的話就要植入衷心符。”
  “可行嗎?”淩雲亞覺得這個主意不太靠譜。
  “大利益之下必須有大風險,又不是要他們的命,只是為了防止他們反撲而已,他們如果想要利益,犧牲一點點也不是不行的吧?”
  “那我先去通知他們。”說完,走出門去。
  瀾峰出來的時候,所有的人已經站在了甲板上等著。看到他出來,都紛紛站好。如果沒有重大的事情是不會把他們所有的人都集中起來的,自然人人心中猜測著到底是什麼事情。
  “今日讓大家來的原因很簡單。不日,赤月域中將有密境開啟,我需要帶一些人先一步進去打探,所以想看看你們誰願意。”這一個消息猶如一顆炸彈蹦入每一個人的心裡,有這樣的機會誰不想爭取,當即就幾乎所有的人表示願意。
  瀾峰滿意得點點頭,“不過,想要進去有個條件。”成功的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他緩緩說道,“必須植入衷心符,當然了這件事情玄冥峰主和掌門師叔都知道了此事,全權交予我和淩雲亞。這個衷心符只是在密境之中對於我們來說絕對不會背叛我們,其餘沒有任何副作用,如果不相信可以隨時和師父他們聯繫。”
  這一下,有的人就不能淡定了,雖然沒有聽過衷心符,但是一聽這符的名字就是為了衷心而存在的,但是有人問了,“這個符的作用是衷心,如果做了不衷心的事情會怎樣?而且衷心的是誰?”
  “問得好。衷心的是我和淩雲亞,不衷心的話。”轉過身給了淩雲亞一個眼神。
  淩雲亞想了想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暗中從空間拿出一個攝像機,裡面是曾經被衷心符反噬以後全身燃盡的畫面。而且對於這種機器的出現,相信他們肯定不知道,多少也能在他們的心裡留下神秘的印象。
  他拿出了攝像機交給了瀾峰,瀾峰接過手打開了唯一的錄影,把畫面對著所有人,相信以這裡的人的眼力一定能看得清清楚楚。瀾峰只是給他們播放了那人一瞬間灰飛煙滅的畫面,他們也只能看到一個穿著怪異的人的下場,卻不會懷疑在什麼地方拍攝的,因為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怪異服裝的地方很多,也就見怪不怪了。但是那樣的場景也的確震撼了不少的人。
  “所以,現在由你們來選擇。”瀾峰收起了攝像機,把選擇權給了在座的各位同門。
  “我,我願意。”王青竟然是第一個站了出來,讓瀾峰有些驚訝,如果是不背叛淩雲亞,王青肯定是願意的,但是用那樣的方式不背叛他,瀾峰以為他可能是最後一個或者根本就不會答應。
  有了第一個站出來的就又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出來了三十個,當然是除了已經植入衷心符的三十個人。
  瀾峰取出二十幾張衷心符,告訴他們放鬆身體,不要拒絕。瀾峰現在足夠有能力一次性把這些衷心符全部都植入他們的靈魂裡。當然免不了被強行在靈魂上訂立契約的時候所承受的痛苦,不過好歹是修真界的人,精神力很強,不一會就沒事了。
  瀾峰點了二十個人編排到他已經植入衷心符的三十個人中,連上他和淩雲亞就已經是五十二個人了,自然臻哲只能派出48個人,要不是為了在神墓中需要他的幫忙,根本就不會讓他帶那麼多的人。
  剩下的十個人被瀾峰安排了一個人負責沒有衷心符的四個人,乘著現在的靈舟繼續向赤月域的天嵐宗出發,到了那裡之後等待上玄宗派出的第二批弟子。瀾峰迅速的安排好,一切準備就緒。甄哲已經派人過來告知,他也準備周全,隨時可以出發。
  這時,有弟子來報,若清不在靈舟之上,不知道去了哪裡?瀾峰聽到消息,只是說了句,“隨他吧,我只需要回報宗派,若清背叛上玄宗,如有見者,格殺勿論。”
  “不會有事吧?”淩雲亞問道。
  “仗著自己是純陰之體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的人,認不清自己處境的人,最後的結果也只是咎由自取。”瀾峰冷冷一笑,命令眾人出發。
  甄哲帶的人和瀾峰帶著的人迅速的匯合,瀾峰從儲物袋中拿出一艘更加小型的靈舟,雖然只有幾個房間,但是足夠所有人住的了,而且行駛速度更加的快,不出意外幾天就能到達指定地點,所以瀾峰選擇的是最快的靈舟,以防萬一中間出現什麼不可預料的事情。
  甄哲對瀾峰能拿出如此之好的靈舟很是驚訝,但是不該問的他還是知道分寸的。
  一百人乘著靈舟飛躍入赤色大地上,迎著朝霞飛向前方的未知。
  作者有話要說:小明:老師,我要請假。
  老師:理由。
  小明:我下午要做手術。
  老師:什麼手術?
  小明:人體無用副阻止群體切除手術。
  老師:說人話。
  小明:理髮。
  老師:去把你家長叫來。

  ☆、第55章 入神墓

  這一次的行程很順利,不僅有靈舟超級快的速度還有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的麻煩,順暢地不可思議。六天就已經到達了石盤上的位置,但是這裡的環境除了漫天的紅沙和豔紅的天氣,連一根草都沒有,長時間處於這種環境,會使人產生一種焦躁的感覺。
  一百個人從靈舟出來,沒有一點靈氣的環境讓人格外不適應,大家也只能暫時呆在這裡,拿出各自的靈石修煉。
  “甄道友,你覺得這裡如何?”仔細查看了周圍的環境,竟然沒有一點破綻。
  “這裡甚是詭異,竟然沒有任何靈氣卻連通著上古神墓,怎麼想都覺得不通。”難得看到甄哲有蹙眉的時候。
  淩雲亞在周圍轉了一圈,又回到了他們暫時呆著的地方,秀氣的眉一直沒有舒展過,若有所思的樣子,瀾峰走到他的面前,“有發現了?”
  淩雲亞搖了搖頭,“我不確定。剛才我讓冰蓮繞著周圍轉了一圈。發現它到那個位置總是會停頓一下,總覺得那裡有些特別。”淩雲亞指了指遠處天空與大地中間的相接的那條線。
  瀾峰也招出了五色蓮飛向了淩雲亞指的那個位置,快要接近地時候五色蓮頓了一下,馬上調轉方向又飛了回來,瀾峰反復試驗,每一次的結果都一樣,這說明那裡一定有問題,他決定去那裡看看,本來是想一個人去的,不過實在是慪不過淩雲亞,而且甄哲也想去看看,最後三個人一起去,留下其他人原地修煉。
  按理來說那一條肉眼可見的線是不存在的,只是因為地理的原因才會造成一種錯覺,但是他們走著走著卻真實的感覺到,好似感覺空間越來越小,那條線就好像是真的連在了一起。
  等到他們快要靠近的時候卻被阻隔在了那條線的外面,無論用什麼手段,那一層看不見的隔膜始終沒有動一絲一毫,即使只是一個漣漪,波紋都沒有。
  淩雲亞提出了一個問題,“你說這次神墓裡面會出現比元嬰期還要修為高的人出現嗎?那一百個鑰匙的主人都是哪裡的人?這些都是疑問,我們不得而知。我總覺得這次神墓之行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我們先離開,這些事情回去再議。”瀾峰決定先回去,這裡是一定有玄機的,但是根本就找不到突破口。
  三人又重新回到原地,瀾峰低著頭來回踱步,思索道,“雲亞說的沒錯,要說其實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但是我們現在根本就沒有一點消息,這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歎了口氣,雲亞擔心的問題說起來是真的很重要,但是沒有進了神墓之前根本就沒有辦法知道。
  “不用擔心了,還有三天就要開啟了,這三天大家都好好的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那些未知的事情就交給未知的神墓裡吧。”淩雲亞也很擔心,但是一切沒有明瞭之前只能暫時先這樣了。
  三天后。
  幾日沒有太陽的天空竟然出現了一抹朝陽,就像是從地平線慢慢升起來一樣,明明那裡他們已經探索過,根本進不去怎麼會出現太陽,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這朝陽不同尋常。深紅色的太陽在淺紅色的天空中徐徐升起,發出了璀璨的金色光芒。一開始只有朝陽的周圍鐸了一層金色,整個朝陽現出它的整個面貌的時候金色的金邊緩緩蔓延到整個圓形,金色的光芒也越來越耀眼,就在淩雲亞眼前一片黑暗之前好像看到了那輪朝陽上好像有很多的孔,和神墓的鑰匙驚人的相似。可是再多就都看不到了。
  “恩。”淩雲亞扶著額頭清醒了過來,甩了甩頭,昏沉的腦袋清爽了許多,抬起頭看到周圍一片暗沉,只能大概看到些周圍的影子,一時間分不清楚還在外面還是已經進了神墓。
  這時聽到不遠處一個聲音在焦急地大喊,“雲亞,雲亞,你在哪裡?”不停地重複甚至能聽到聲音裡的一絲顫抖。是瀾峰在喊他,淩雲亞估摸著那個位置喊了一聲,“我在這裡。”
  瀾峰聽到之後眨眼之間就抱住了淩雲亞,死死地抱在懷裡,不發一言。淩雲亞好不容易掙出一隻手在瀾峰的手上安撫般輕輕的拍著,身後胸口的強烈起伏才慢慢趨於平緩,抱著他的力量也松了松。
  “沒事了。”淩雲亞轉過身抱著瀾峰拍了拍背,腦袋靠在瀾峰的肩上,輕輕地在他耳邊說道。
  “恩。”瀾峰回應道。淩雲亞總算是舒了一口氣,最近一段時間瀾峰都一直和他在一起,一刻都沒有離開過,瀾峰很喜歡黏著他,很重視他,不能忍受一刻時間的分離。
  “我們現在在什麼地方?是神墓裡面嗎?”淩雲亞問。
  瀾峰從醒來不見了淩雲亞開始就心慌意亂四處尋找,還沒有好好瞭解周圍的情況,但是即使現在平靜了下來,周圍烏漆抹黑的只能看到個影子,還真是難辦。“周圍難道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咱們掉在了不遠的地方,其他人應該也在不遠的地方吧?我們去找找吧?”淩雲亞鬆開手想要抓住瀾峰的手往遠一些的地方去,但是瀾峰直接攬住了他的腰緊緊貼著,只怕又丟了他,無奈的淩雲亞也只好隨他了。
  “你剛才那樣叫我,似乎這裡也沒有別的反應,不如我們也喊一喊看有沒有別的人在。”
  瀾峰拿出了鑰匙,本來只是個普通的石盤已經變成了淡淡的綠色,上面的一百個突起全都發出金色的光芒,一閃一閃的,現在成了玉盤,而玉盤的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方塊的石板,上面也閃爍著更加小的金店,一數也是一百個。
  淩雲亞叫了他好幾聲,他才從思考中回過神來,“你來就好,我再看看這鑰匙。這鑰匙似乎已經啟動,那麼我們現在應該就在神墓裡面了。”
  “有人嗎?有人嗎?”淩雲亞開始在附近喊人,這裡面竟然連傳音符都發不出去,只能一步一步慢慢地找人。
  接著聽到有人開始應聲了,慢慢應聲的人越來越多,最終他們這一方的五十二人已經到齊,甄哲也很快地找到了他的那四十七個人,一百個人聚集在了一起。
  “接下來怎麼辦?”甄哲本身體質就不好,聚起他的人也費了很大的力氣,臉上已經浸滿汗滴,可惜這裡眼睛的可視度就連金丹期都不能看得清楚。
  “我們暫時先朝著一個方向前進看看,這裡除非是幻境否則總會有盡頭的。”瀾峰最後決定所有人一起前進,總不可能一直都是黑漆漆的環境吧?
  大家一起緩緩前進,所有人都沒有說話,一路只能聽到一百個人腳步的沙沙聲在空蕩蕩的環境中響起。他們沒有想到竟然是如此莫名其妙進神墓的,當然按他們本身的修為來說去過幾個密境是很正常的,但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從到了神墓外部一直到內部,一切都莫名其妙,還透著詭異。
  “前面似乎是禁制。”上玄宗的弟子從前面說道,只聽他在前面用拳頭捶得砰砰直響。
  瀾峰和淩雲亞走至最前面,伸出手摸了摸,的確很堅硬,拿出劍在上面怎麼砍都沒有反應,而且還發現了一個很奇怪地事情,剛要和淩雲亞說。
  淩雲亞率先說道,“這個不是禁制,應該是結界。而且是一個球形結界。”看了一眼瀾峰,“我們很可能是被圈在了結界的裡面。”
  在淩雲亞和瀾峰不知道的地方,圈著一百個這樣的結界光球,每一個光球裡面都有一百個人,可是有的光球裡那一百個人還沒有到達結界的光壁,所以所有的結界還沒有開啟,瀾峰和淩雲亞在這裡怎麼研究都沒用的,因為達到打開光壁的條件還沒有達成。
  當一百個結界裡的所有人都聚集在光壁的時候,光壁緩緩地消散了,印入所有人眼裡的是一個美輪美奐的世界,一點都不像該是上古神墓應該有的沉悶、昏暗的世界,而且就像是一個單獨的世界。這裡不像是密境,而是一個完整的世界。
  群山環繞,綠樹成蔭,倦鳥回巢,蝴蝶成群,動物悠閒地臥在地上懶洋洋得曬太陽。當然這是在淩雲亞他們面前的情景,而其他九十九個隊伍面臨的是不同的環境,自然有他們不同的奇遇。
  “這和想像中的分別太大了。”王青自從在神墓中醒來,聽到淩雲亞和瀾峰他們的解釋之後才知道他們這次來的地方是上古神墓,也能夠理解為什麼兩人要對來的人植入衷心符,這樣的事情的確能引起所有人心中的貪欲,上古神墓啊?想想裡面的東西一定是很厲害的,說不定遍地仙器呢?看了看前面和瀾峰並肩走著的淩雲亞,如果在這個裡面有好東西的話,說不定,說不定可以。反正只要不背叛他們,其他的事情也是可以做的嘛。
  淩雲亞側著身子問右手邊的甄哲,“既然已經到了神墓,不知道甄道友是和我們一起呢還是帶著你的人分道揚鑣?”
  甄哲聽出了淩雲亞的意思,不經意看了一眼瀾峰,瀾峰並沒有發話的意思,看來淩雲亞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他抱拳誠懇說道,“今日你們願意帶我進神墓對於我來說是莫大的恩惠,如果我有幸能尋得良藥出得去的話,一定對兩位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兩位的大恩大德,等我出去以後再行相報。”
  “如此,你是決定先行一步了?”瀾峰說道。
  “恩。告辭。”甄哲把他的人都帶走了,從另一條路向著遠處去了。
  “我們只有五十個人,能行嗎?”淩雲亞問。
  “不知道。不過即使甄哲在這裡有利有弊,利在於他可能對神墓多一份瞭解但是告訴不告訴我們還另說,弊在於他的人和我們的人本就是兩個隊伍,不可能同心勢必會發生矛盾,走了也好。還有我們五十個人也不一定別的九十九個隊伍就是一條心,說不定也是湊在一起的。”
  “有理。那我們也前進吧。”
  “好。”拉著淩雲亞的手,帶領著五十個人向樹林裡去了。

  ☆、第56章 幻境?真實?

  “等等,有聲音。”瀾峰走在最前面,悄聲向後面壓了壓手,所有人的低下了身體,一動不動沒敢發出一點聲音。
  前面‘啪嗒啪嗒’的聲音從密林之中傳來,寂靜的樹林裡只有微風吹過樹枝的沙沙聲,遠處走來了一隻優雅的,豹子?
  “豹子?”淩雲亞很驚訝,這神墓之中怎麼會出現地球上的動物?
  所有人都看著淩雲亞,沒想到他認識這動物。自始以來修真界的魔獸都很野蠻狡猾,而凡界的動物也五花八門,雖然也算是溫馴但是絕對和地球上的動物形態沾不上邊。自然所有人都不認識這動物也是合情合理的。
  “怎麼會出現那裡的動物?”這個時候瀾峰也很疑惑,不過他說的這一句話成功得讓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到了他的身上,因為這一句話的畫外音很明顯是他們的瀾師兄也認識這魔獸。
  “不知道,這也太奇怪了。”始終也沒有任何的頭緒,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淩雲亞直起身,慢慢向前走。對著後面的人說,“前面這個動物看著很兇悍,其實對於修真界的人來說就是小動物,它也僅僅有些獸性而已。”
  其他人很快的跟在了他的身後,路過豹子的身邊的時候也只是示威性得對他們呲起尖利的牙齒,卻沒有再一步的行動,看來它心底已經知道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
  他們再一次又遇到了梅花鹿,熊,甚至有的動物根本不適合這樣的環境也都出現了,實在是很奇怪。
  淩雲亞忍不住問瀾峰,“你說我們是不是在幻境裡面?怎麼不該出現的都出現了?”
  “我早就已經測試過了,不是幻境,我也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瀾峰搖了搖頭,也是一副疑惑的樣子。
  隨著他們越走越遠,密林裡面的樹木也在慢慢得減少,又走了一段路,他們的周圍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幾棵樹了,再往前走好像是一個平原,但是平原上的環境卻與現在這個樹林的環境不一樣,電閃雷鳴,烏雲滿天,草樹紛飛,狂風大舞,就像是在兩個世界一樣,這麼奇怪的現象更加惹人疑惑。
  “難不成這是空間折疊?”淩雲亞也只是瞎猜測而已,他只是看小說裡面好像有提到過,所以並不能成為參考的可能。
  但是瀾峰卻很贊同的說,“我覺得有可能,這不是幻境,這是完全不同的世界,更像是完全不同時間的世界,你說,這到底是世界的夾縫還是時間的夾縫?”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還是走吧,只是如此而已怎麼想怎麼不可能,而且很可能的是從不同的地方進來的一萬個人,這神墓到底準備幹什麼?”
  五十二個人很快通過了樹林,到達了平原。遠處的草叢竄來一群狼,每一隻都迅猛強健,棕色的皮毛油光順滑,四隻爪子鋒利的得像一把尖刀,碩大的嘴巴裡露出尖尖的牙齒,紅色的舌頭伸出呼呼得喘著氣,兩隻眼睛發出詭異的紅光,兇狠嗜血得團團圍住眾人。
  “這是變異狼。”這些狼的出現徹底讓淩雲亞感到很震驚,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連變異狼都出現了,這個地方真的是世界和時間的夾縫嗎?
  “沒錯,等一下務必殺死狼之後看下狼頭,看它腦袋裡有沒有東西。”眾人應聲。
  一百多頭變異狼如果是按現代的實力來說,應對並不困難,就怕......眾人做好了作戰的準備,紛紛拿出了兵器。
  口哨聲從遠處隱隱約約傳來,狼群一陣騷動,不甘心得看了看有可能成為食物的人,緩緩退後離開了。在這麼詭異的地方能節省戰鬥力是最好不過的了,不過剛才的口哨聲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幫他們,還能驅使狼群?
  他們還沒去尋找原因,而這個原因就已經到了他們的面前。只見奧維琪笑的一臉燦爛的蹦到他們的面前,搖了搖手,“嗨,好久不見了。”
  “你還沒死啊?”淩雲亞沒好氣得說,竟然是這個二貨。狐疑得抬起頭,“剛才那狼是你弄出來的?”
  “怎麼可能?我,對著狼咬一口?”奧維琪厭惡地皺起眉頭,狼肉一定很難吃。
  “那是自從我來之後就存在的,是天生變異。”接著奧維琪解釋道,接著吹了一聲口哨,招來一隻狼。那只狼乖乖的坐在地上,任由這麼多人盯著它打量。
  “如果你們要是不在,我都懷疑這裡是地球了。不僅有變異狼,變異植物,還有喪屍。”奧維琪又放出一個大炸彈,弄不清他的語氣裡是高興一些還是失落一些。
  “變異植物?喪屍?在哪裡?還有你怎麼到的這裡?你又是怎麼活的?”瀾峰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變異植物和喪屍過了那座山就能看到。我是被人帶進來的,而我活著也是被那人救的。”奧維琪不停頓得回答了所有的問題,串了一口氣高興地說,“回答完畢,怎麼樣,還可以吧?”
  “可以你個頭。”淩雲亞拍了他一下,往前走去。不管怎麼說,路還是要走的。只是,看著後面一群人對於他們之間的對話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而且對奧維琪的長相也很好奇,頻頻的朝他看。奧維琪還擠眉弄眼的,好像很得意,難道他以為是別人看他得帥嗎?
  “你等等我啊。”奧維琪大叫道,趕緊追上了已經和他有一段距離的淩雲亞。果然還是有些怕瀾峰,想他堂堂一個喪屍皇怎麼可能怕一個人類呢?可是,可是對上瀾峰的眼睛總覺得那深潭般的黑色能把人給淹沒,心驚肉跳的,還是在淩雲亞的身邊安全些。
  瀾峰也走上來問道,“和你進來的那些人呢?”
  “不知道,我進來之後就到了這裡。從哪裡都出不去,只好在這裡等待了。”奧維琪也很鬱悶剛進來就和其他人都失去了聯繫,根本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一開始他還以為回到地球上了呢。
  “所有人做好準備。”瀾峰一個抬手,所有人緊握住劍,看著前方密密麻麻到來的喪屍和張牙舞爪的變異植物,雖然心中有些恐慌,但是看著前方領隊的臉上平靜的臉,心中覺得即使是沒有見過的鬼物也沒有那麼可怕。
  “不需要我嗎?”奧維琪橫插一句,躍躍欲試想發揮他的喪屍皇的威風。
  “要狠狠得鍛煉鍛煉他們才行。”手一揮,五十個人朝著密密麻麻的喪屍沖了出去。
  喪屍群裡面的等級高的也不算少,但是他只能保證在他們不敵之下才會出手相助,其他的事情就要靠他們自己了,不管是相互作戰還是獨自應對就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他們要在這種環境之下鍛煉出屬於他們自己的作戰方式來。
  五十個人迅速消失在了是他們幾十倍的喪屍中,看不見任何人的身影。過了一刻鐘,終於有一個位置清出了空襲,格外顯眼。這說明這個人的實力不俗,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周圍的喪屍殺了不少。
  奧維琪摸著下巴,看著那處,“那人實力不錯。”還肯定地點了點頭。
  瀾峰眯起了眼睛,“那當然,那是我們的大師兄,已經是元嬰期了。”
  “說到這個,我想起來了修真界的等級劃分,話說你好像也要到元嬰期了吧?”
  “哦?來修真界沒多久連這些都知道?學了不少嘛?”問得奧維琪很心驚,不知道為什麼瀾峰也只是平時的語氣,但是他卻不由自主的覺得瀾峰的話裡有很多的深意。趕緊抓了抓金色的短髮,一定是他想多了。手裡的短髮又讓他一陣鬱悶,連淩雲亞的頭髮都長得很長了,可是他的頭髮一點都沒有長長的跡象,還有那個男人,也是短髮,難道這是魔族的象徵?
  底下的人手段盡出,奮力砍殺,上面的人悠閒聊天,只是眼睛緊緊盯著底下的人,如果遇到生命危險,可以立刻發現進行營救。
  “你說這是什麼東西啊?這麼厲害。”一個弟子抽空問旁邊也在忙著砍殺的弟子。
  那弟子喘著粗氣,“可,可能和魔物相關的東西。”躲閃掉旁邊又抓來的兩隻喪屍,直刺向問話弟子的身後。
  “多謝。”那弟子回頭一看嚇了一跳,趕緊誠懇得道謝,又進入新一輪的戰鬥中,但是兩個人之間多了一分互相合作的默契。
  “啊,看他們一直重複的動作,好困。”奧維琪耷拉起眼皮,打了一個哈欠,嘟囔著。
  “你現在的樣子倒是越來越像人類了。”
  “我本來就是人類,這個樣子還不是因為......”突然捂住了嘴巴,暗地裡拍了拍胸口,這可是秘密,答應不能隨便說的,尤其是對修真界的人,哎,真是麻煩。
  “因為什麼?”瀾峰問。
  奧維琪慌忙搖了搖手,尷尬地說,“沒,沒什麼。”
  瀾峰知道奧維琪如今還能活著一定是有秘密的,而且救他的人很可能是和他一個種類的人,不過只要他和他們一起走,總是能看到那個他沒有說出的人的。會不會是魔物呢?雖然聽朱老說了那麼多,但是至今還不知道魔物是個什麼樣子,是奇醜無比的怪物,還是......看了看正津津有味看著戰場上的奧維琪。
  作者有話要說:哎呀,就快開新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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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魔界鬼物

  戰場上的弟子們身體上開始出現輕傷了,有的已經體力不支,滿頭大汗。畢竟是第一次面對這麼多的敵人,而且實力也不可小視,能消滅一半的喪屍已經很不錯了,淩雲亞扯了扯奧維琪的衣衫,“去。”
  “有你這麼支使人的嗎?”奧維琪被扯了一下,他還沒看夠好不好。
  “恩?”瀾峰扯起一邊嘴角,低沉的聲音不經意得挑起。
  奧維琪馬上笑了起來,“是他沒那麼支使人的,但是可以支使喪屍皇嘛,這可是很有面子的事情。”說完就跳了起來,朝著戰場上一聲吼,等級的壓制讓喪屍們紛紛退開了,所有人以最快速度回來補充靈力,見識到了新加入的奧維琪的能力,大部分人也是敬而遠之的很少靠很近。
  奧維琪無奈地攤了攤手,“看吧,都沒有人和我做朋友了,還真是可憐。”
  “你一個喪屍皇和人類做朋友?別搞笑了好嗎?”淩雲亞一聽,雖然嘴裡說的是嘲笑的話,但是手卻輕輕得在奧維琪的肩膀上拍了拍。又說,“當他們最後知道你是喪屍皇的時候比現在的表現更讓人難以接受,還是最開始的時候就表明身份來的合適,做不了朋友拉倒唄。”
  等到所有人都休整完畢,瀾峰並沒有讓他們繼續戰鬥,而是先帶領他們離開這裡才好。適當的保存戰鬥力是最主要的事情,淩雲亞也很贊同他的意見,所以全體繼續向前面走去。
  走著走著,奧維琪的步子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複雜難辨,淩雲亞也停下了腳步,“怎麼了?”
  “我,我有個朋友聯繫我了,要過來。”奧維琪的眼神閃爍,好像不太願意讓他的朋友過來,這引起了淩雲亞的好奇,不禁問道,“過來就過來啊,怎麼了?”
  看淩雲亞並沒有說別的,難道他真的不知道嗎?“他,他是魔族。”奧維琪鼓起了勇氣把不應該說出的事情說了出來,要是罵他就罵吧,誰讓他當初就是被魔族救走的。
  “魔族難道不是魔物嗎?我們這一次只是碰巧進了這個神墓,我們的目的就是去赤月域和魔物血戰。”
  “是,我知道。魔族是魔物的高等級,而魔族也的確能驅使魔物。但是魔族現在也在內亂,主戰派早就密謀打開了通道,而主和派勢力不夠強,總之是很複雜的混在了一起就弄成了今天這個局面。我也是在被救了之後去到魔界才知道這些事情的。這次主和派的魔族也進來了,也是希望能找到可以阻止這一切的東西。否則絕對是魔界和人界的災難,我也自動請纓進來了。”
  “魔族也有鑰匙?”淩雲亞很好奇,魔族與他們也算是在不同的空間,怎麼會有鑰匙?難道鑰匙並不是只是他們空間才存在的嗎?
  “是。好像是早就存在的東西,一直被守護著,直到神墓快出世才知道的。”
  淩雲亞馬上把這個情況告訴了在領隊的瀾峰,瀾峰聽了之後一時之間也摸不准狀況,他甚至有一個很荒謬的猜測,“你說,地球上會有人得到鑰匙嗎?”說完又覺得自己很好笑,怎麼可能呢?魔界與他們離的很近,而且是已經兩界相通了才會出現鑰匙,地球也離的太遠了吧。
  淩雲亞也被瀾峰的問題給問住了,他還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畢竟這個幾率還是有的,雖然是大膽的猜測,但是可能性不是沒有。
  看到淩雲亞陷入深思,瀾峰拉起他的手,“好了,我們不想這個了,是不是只要一直往前走就一定可以得到答案,不是嗎?”
  現在是五十三個人了,他們已經走到了平原的邊界,而一直尾隨在他們身後的喪屍群都停在了原地,似乎對血肉已經沒有了興趣,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們又要跨越到另一個區域去了。
  前面的地界一片霧濛濛的,灰色的霧形成各種圖案,一會是張牙舞爪的怪物,一會是邪惡的骷髏頭,一會是影影綽綽的人形,但是頭上卻多出兩個犄角。奧維琪一眼就認出了這霧氣,指著對眾人說道,“這就是大名鼎鼎得鬼霧,就算在魔界有鬼霧的地方也能稱之為大凶之地。看來這神墓之中也是兇險重重,不可小覷。”
  “自從認識你,還是第一次覺得你也有如此穩重的時候。”淩雲亞笑著說,絲毫沒有被奧維琪的話而影響。
  “我第一次覺得你不穩重,前面可是很危險的,你還有時間調侃我。”奧維琪翻了個白眼給淩雲亞,簡直不知道淩雲亞的鎮靜是不是裝的。
  瀾峰在前面對著所有人喊道,“所有人做好準備,我們就要進去了。”手一揮,率先跨過了有溫暖陽光照耀的平原,進入了霧靄陰沉的地界。其他人緊隨其後,直到最後一個人進去之後,原來還存在的世界就像破碎的玻璃一樣,化成了碎片消失在了茫茫的混沌之中。
  一進入其中,瀾峰就從空間中拿出了他最近研究的防禦法器,法器的防禦範圍足夠把五十幾個人全部囊括在內了。乳白色的光芒在眾人的周圍亮起的時候,壓抑的窒息感總算是沒有那麼強烈了。如今的弟子們已經對他們的領隊佩服得五體投地,甚至隱隱感到慶倖,因為瀾峰和淩雲亞總是能在他們迷茫的時候震驚得指揮,在他們軟弱的時候給他們機會鍛煉,在他們不適應的時候給他們保護,甚至還有許多奇奇怪怪的,不知道是否屬於修真界的東西,更何況現在還有一個有可能不是人類的人類就呆在他們身邊。所以即使以後瀾峰說,他有辦法讓他們這些人上天,都覺得沒有什麼奇怪的了。
  “這霧有腐蝕性,不知道法器能防禦多久,所以你們要隨時做好防禦被破的準備。”瀾峰說。
  “是。”五十人大聲應道,紛紛拿出了自己的防禦法器,以應付隨時到來的危險。
  瀾峰又回過頭來深深得望著淩雲亞,“不管任何時候,你都要保護好自己。”淩雲亞沉默地點點頭。瀾峰放下了心,帶著眾人繼續深入,這裡的環境不僅隔絕了視線,連靈力的使用都有些滯澀。
  一個極小的聲音進駐到了他的耳朵裡,拿起手中的玉盤一看,在最下面的屬於隊伍的盤子上面有一個小點失去了光亮。猛一下子轉過身,對著後面的人大聲問道,“我們之中有掉隊的人嗎?”
  淩雲亞迅速得清點人數,答道,“沒有。我們之中一個都沒有少。”
  瀾峰點了點頭,再看了一眼玉盤上那個失去亮光的點,然後交給了淩雲亞。“隨時看著小玉盤上面是不是有熄滅的點,然後就要馬上清點人數,知道嗎?”
  淩雲亞表示明白,消失的點有可能就是已經死掉的人,這麼說的話,甄哲的隊伍已經死了一個人了吧。他們是在同一個地方出來的,按理說走得路應該是同一個方向才是,可是這麼久了竟然沒有碰上,反而碰上了奧維琪,而奧維琪是從地球來的,他們一路上遇到的一直是地球上見到的東西,現在卻到了本應該是魔界的鬼物。
  他們中他和奧維琪原本屬於地球的,而瀾峰是修真的但是曾經去過地球,而現在奧維琪在這裡去過魔界,所以出現了魔界。這裡面不得不說有一定的聯繫,但是前路漫漫,說不定有更加離奇的東西出現也不一定,但是出現這麼多的世界到底意味著什麼呢。
  就在這個時候,防禦的外界出現了很多由灰色的霧氣形成的各種一個巴掌大小的怪物,趴在了防禦壁之上,而防禦壁明顯也在慢慢得比開始的時候變薄了,乳白色的光亮也暗淡了許多。
  “準備好。”瀾峰預計很快防禦法器就要破裂,沒有時間再開啟另一個防禦法器了,本身這種大範圍的防禦法器需要輸入的靈力不少,自然需要的時間也不少。就在所有人開啟防禦法器的時候,瀾峰所持的法器已經破碎。外面的霧氣怪包圍了過來,鬼哭狼嚎的聲音直沖入腦,有的人已經被聲音弄得措手不及,手忙腳亂得應付著一*的霧氣。
  淩雲亞拿出了淩霜劍一劍一個的砍殺著,發現他的靈力似乎對這些怪很有作用,弟子們都是需要三、四下才能砍斷,接著又悲催地發現他們又漸漸得凝聚了起來。只要有灰霧在,那麼這些霧氣怪就不可能消失,現在最好的也是最無奈的辦法就是,“你們一邊往前走一邊戰鬥,要快,知道了嗎?”
  王青第一個遵循了淩雲亞的命令開始往前沖,其他人也開始慢慢得邊跑邊戰,而他和瀾峰還有奧維琪殿后。前面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重物落地的聲音,接著就有弟子的聲音傳來。“瀾師兄,余師弟被那些怪抓住了。”
  三人對看一眼,趕忙追了上去,可是原地就只剩下一件上玄宗的衣物卻不見了那個師弟的影子,這時從灰霧外進來一個弟子,臉上一片驚慌,嘴唇發紫,好想見到了很驚恐的事情,只聽他斷斷續續地說,“剛,剛才余師弟還在這裡的,但是他的靈力已經支撐不住了,我極力保護奈何怪物實在太多,當我有時間找他的時候,地上就只剩下了他的衣服,瀾師兄,是不是,是不是余師弟被那些怪物給吃了?”
  奧維琪在周圍用他強悍的手一抓一個爆,給他們查找師弟的資訊。淩雲亞蹲□仔細得查找了一番,瀾峰回頭問他,“怎麼樣?有線索嗎?”淩雲亞搖了搖頭,但是眼眸裡的意思截然相反。
  瀾峰對那弟子說,“你先趕緊離開這裡,我們一會就會追上你們。”那弟子抱拳離開。
  “我們也走。”
  淩雲亞起身和瀾峰與奧維琪也趕緊往前趕,途中說道,“瀾峰,余師弟應該是死了,鑰匙上面的光電已經消失了。看來這怪物是想要消耗我們的靈力,只要消耗完畢就能有可趁之機了。現在的唯一辦法就是趕緊離開這裡。”
  瀾峰鄭重得點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第58章 岩漿地域

  淩雲亞凝結出冰蓮在四周圍擊散霧怪,瀾峰揮劍砍,奧維琪直接伸出尖利的手指抓,前行的速度也是很快,但是玉盤上時不時的有光點滅掉讓淩雲亞很擔心,不知道是他們帶的弟子還是甄哲帶的人,必須儘快出去到另一個地域才能知道。後面的路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事情,少一個弟子就少一分力量,所以心裡不免有些焦急,想到這裡腳步更加快了。
  過了一個時辰,三人都有些力竭,這麼高強度的不停釋放靈力,就算靈力再雄厚也不夠的,淩雲亞咬緊牙關,把冰蓮收了回來,他很肯定再這樣下去他們三個的結果一定不會很好,周圍的霧怪竟然越來越多,淩雲亞想起了金色玉簡裡記載的一個法術,對著瀾峰和奧維琪說,“你們先頂著,我有辦法把周圍的這些東西暫時驅散。”說完不顧兩人的反應,盤膝坐下開始準備。
  兩人在淩雲亞的周圍把要襲擊他的霧怪一個一個的砍散,抓散。等到淩雲亞的額頭與鬢邊出現了細汗,淩雲亞的嘴唇動的更快了,周身的靈氣就要達到頂點。只見他一下子睜開了雙眼,兩臂從胸前伸直朝著周圍打出,從他的掌間金色氣團飛掠而上,升到了空中。口中低吟一聲,“漫雪。”
  金色的氣團變成了銀色,從上飛出漫天的雪花,從他們的位置一直蔓延了很遠很遠,而瀾峰和奧維琪卻沒有感覺到一點冷意。雪花飄揚著從霧怪的身體裡穿了過去,接著霧怪一個一個得都消失了,就連霧氣都似乎被雪花給打散了,眼眸裡只剩下一片銀白,密密麻麻的大雪紛飛就像一場華麗而低調的舞蹈,美麗而又鋒利。
  瀾峰和奧維琪有幸能見識到這樣一場無聲而美麗的戰鬥,終於,終於看到了前方的道路,離另一個地域已經不遠了,看來這些霧怪也知道要圍困住實力強大的人。
  不過,三人來到兩個地域之間卻沒有貿然前進。因為另一個地域讓他們很猶豫,現在他們站著的地方就好像能俯瞰那裡的一切,藍色的星空,美麗的流星,隕石所組成的環帶,各種顏色的球體發出溫柔的光芒。
  奧維琪眨眨眼,不由疑惑道,“我們難道回來了?是在太空?”
  “不知道。已經沒有後路了,前進。”瀾峰抿了抿嘴唇,伸出一隻腳踏出第一步。
  奧維琪緊接著聳了聳肩,腳尖一點蹦進了另一個地域,雖然很危險但是很有趣。這一趟不虛此行,就不知道那人能找得到他嗎?明明說好要找他的,到現在還沒有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想到這裡又懊惱起來,他到底在想什麼?明明那麼討厭他。
  淩雲亞看兩人已經進去了,前面卻沒有兩個人的身影,皺了皺眉眉頭,難道進去之後不是在星空之中而是在......那麼多的星球,到底是哪個裡面?
  他也走了進去。一進去就發現景色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璀璨的藍色星圖變成了岩漿滾滾,瀾峰和奧維琪就在不遠處好像在爭吵著什麼,其他的弟子也在一旁站著,想勸又不敢勸的站在那裡。
  淩雲亞走過去,“你們在做什麼?”
  瀾峰扭轉頭只是看著淩雲亞,一句話都沒有說。奧維琪撇了撇嘴,“還不是因為沒有看到你,怪我竟然沒有和你一起來,把我罵個狗血噴頭。”
  被奧維琪的話逗笑了,指著奧維琪的頭,“我怎麼沒看到你頭上有狗血?”
  “你沒看到他的唾沫已經都沾在我的頭上了嗎?”奧維琪氣憤得指著瀾峰,剛才就知道對著他巴拉巴拉地,看到淩雲亞站在那裡也不知道表示一下,就知道傻站著,到底是不是戀人啊?
  “你說誰的唾沫是狗血?”瀾峰似笑非笑得看著奧維琪,大有他再說一次就卡擦了他。
  奧維琪沒說話,心裡卻在為自己找藉口,要不是因為他著急他的道侶,他才不會默不作聲呢,更不是因為他就是害怕了瀾峰才不敢說話的,絕對是,肯定是。
  淩雲亞沒有理他們的小小鬥嘴,看了看弟子們的狀況,雖然都有受傷但是還算是沒斷胳膊腿。“弟子們的情況怎麼樣?王青,你說。”
  “幹嘛不問我。”瀾峰一臉委屈得說,剛才他可是很著急淩雲亞的,結果他一來就找王青核實弟子情況。
  “你很累了,還是我來做這些吧,剛才那一招你的靈力所剩無幾了吧,趕緊坐下先恢復一些再說。”聽了瀾峰的話,覺得說的沒錯,就把這事交給了瀾峰。
  見淩雲亞已經乖乖按著他說的去恢復靈力了,他轉過頭來,哪有剛才和淩雲亞相處時候的一臉溫柔,只見沉著一張臉對著王青說,“說一下弟子的情況。”
  王青心裡雖然在說著,用不用變臉變的這麼快啊,淩雲亞到底是誰的還未可知。不過他還是理了理情緒,說道,“折損三名弟子。其他人都有傷在身,不過不太要緊。”
  瀾峰皺起了眉頭,只折損三個,這說明什麼?可能是他們離開之後,那麼霧怪才會全部都來圍攻他們三人的,因為知道他需要保留實力,雲亞才會出招的,而奧維琪根本就沒指望他。他心裡很清楚淩雲亞要的是和他並肩作戰而不是處處護著他,所以他是真的把淩雲亞當成一個戰場上能同生共死的戰友而不僅僅是道侶。
  “原地休息。”瀾峰命令道。所有人原地打坐恢復傷勢與靈力,而他決定先看看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斜眼一看,奧維琪也坐下了,過去踢了踢他,“去那邊看看。”
  奧維琪一下子跳了起來,“你把我當什麼了?還命令我?”
  “不想去就滾。一是在這裡你聽我的,二是馬上就離開,愛去哪去哪。”瀾峰說完就尋了個方向先走了。
  奧維琪氣呼呼得在原地又蹦了一下,明顯他只能選擇第二種。不情不願得選了另一個方向前進,突然覺得有那個人在的話,一定不會讓他做這種事情,這個瀾峰太可惡了。
  不一會,淩雲亞緩緩睜開了眼睛,眸中金色流光閃爍,慢慢的平靜了下來。放眼望去,這裡的一切都是火紅色的,岩漿就在不遠處流淌,硫磺的味道直沖入鼻。根本就辨不清楚方向,而且這裡的環境比以前的更加惡劣,一不小心掉下去的話一定屍骨無存。看了看地上的弟子,沒有發現瀾峰和奧維琪,一定是出去查探去了。站起身也準備尋一個方向看看,就見瀾峰已經回來了,只是身上的法袍邊有焦黑的痕跡。
  淩雲亞拿出一件法袍給瀾峰被瀾峰拒絕了,“不用,只是不小心沾到了岩漿。這裡的地形很複雜,隨時都有可能遇到突如其來沖上來的岩漿。”
  奧維琪也在這個時候回來了,“那邊全是岩漿,都沒有路了,怎麼走啊?這是個什麼破地方啊?”他不滿得說道。
  “地下走不了,我們從天上走怎麼樣?用靈舟載著大家。”淩雲亞說完就站在了淩霜劍上,驅動淩霜劍飛上天空,幸好可以總算是放下了一大半的心。“雖然可行,但是消耗的靈氣不少。”他就是對這個不太滿意。
  瀾峰取出了靈舟讓所有人都上去,消耗靈石對於他來說還不算什麼,只要不該出現的千萬別出現就好,但是天能遂人願嗎?當然不可能。
  當靈舟行到岩漿最爆裂的地方的時候,瀾峰操作靈舟開始小心翼翼起來,結果往往是讓人失望的,從崩裂的岩漿裡面沖出兩隻好像鱷魚一樣的動物,全身好像是岩漿組成的一片一片紅色,鱗片中間都能看到裡面更加耀眼的紅色,兩隻眼睛是深紅色的瞪著靈舟上的人,一躍沒有擊中,又是一個猛躍從熾熱的岩漿裡面躍了上來,張開岩漿一般的大口咬上了靈舟。
  靈舟拖拽著兩隻巨物走了一段距離,但是因為重量的增加使靈舟的速度慢了很多,而且岩漿鱷魚的溫度很高,不知道是否能把靈舟給融化了。淩雲亞提著凝霜劍走至船尾,凝出冰蓮扔進鱷魚的口中,那鱷魚嘶啞一聲一躍回到了岩漿裡,如法炮製淩雲亞給另一條鱷魚也來了一次,那鱷魚也松了口。
  沒等眾人鬆懈下心神,從岩漿湖裡出來一隻八爪章魚,其中一隻纏上了整個靈舟,使得靈舟搖搖晃晃,瀾峰大聲喊,“別慌。全部禦劍而行,先出去再說。”
  所有人紛紛禦起劍飛到更高的地方,章魚的觸手卻從下方狂甩而來,看來這章魚的觸手很長,瀾峰默默看了一眼淩雲亞,不待所有人反應之際,一個人提著劍朝章魚的腦袋而去。
  等淩雲亞回過神來,驚慌從眼前掠過,撕心裂肺得抓緊劍,“瀾峰,回來。”看到瀾峰好像沒有聽見一樣,氣得他也跟隨而下。
  見到淩雲亞也下來了,瀾峰怒氣衝衝得問,“你來做什麼?快回去。”
  “我不,要死一起死。”淩雲亞倔強得說道。
  “你啊。”
  章魚看到兩人已經接近了它的頭頂,氣憤得收起了八隻觸手,全部朝著兩人揮來,兩人立馬打起精神開始和章魚纏鬥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腦洞有點大,哎

  ☆、第59章 星雲

  所有的人在淩雲亞沖下去的時候也跟著沖了下來,奮力砍殺岩漿章魚,瀾峰是又氣又感動,但是不得不說,“下不為例,知道了嗎?”
  眾人嘻嘻哈哈地好似不是在殊死戰鬥一樣,“知道了。”,“絕對沒有下次了。”各種調侃輕鬆地語氣傳來,只是各自手上的動作不停,與憤怒的章魚八隻狂亂甩動的觸手戰鬥,多多少少也會被章魚身上熾熱的岩漿噴濺到,多少會受一些傷,但是長時間下來的話一定會有人身殞,瀾峰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出現的。
  在打鬥空隙之間他拿出了另一艘靈舟交給淩雲亞,“你用靈力啟動靈舟,我們必須迅速撤退,否則所有的人都得死在這裡。”
  淩雲亞接著靈舟,猶豫道,“可是靈舟啟動,所有人都上去的時候你難道準備一個人與這章魚纏鬥下去嗎?你覺得能憑你一個人能拖延到所有人進入靈舟的時間嗎?還是你想丟下我一個人啊?”說到最後,聲音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他不想逼問瀾峰,可是讓他看著瀾峰又要一個人頂住這麼厲害的章魚,他怎麼可能不擔心?
  瀾峰被淩雲亞問得啞口無言,他的確不知道是不是能拖延得住,他心裡也很明白淩雲亞的擔心,到底要怎麼辦?這個時候大師兄漸漸靠近了他,“我剛才聽到你們的談話了,我是雷靈根,平時有積攢雷力製造成雷珠,那個爆出來的時候可以暫時讓魔物麻痹住,不知道對這岩漿章魚有沒有用?”
  “值得一試。”瀾峰很快同意了他的建議。
  淩雲亞拿到靈舟,通知所有人盡可能離章魚遠一些,等所有人都在淩雲亞周圍的時候,他放出了靈舟,眾人眼睛一看到靈舟的出現就都迅速的跳上了靈舟,而大師兄拿出了八個雷珠分別打到章魚的八隻觸手之上,爆炸的一瞬間強烈的雷電之光纏上了章魚的觸手,而章魚的觸手停滯了一下垂落在了滾燙的岩漿之中,雖然這只是暫時的,也給淩雲亞他們了一息松緩的餘地,足以讓他們離開。
  等到升上高空的時候才算是真正的逃離開了,歡呼雀躍的弟子不在少數。淩雲亞拿出空間裡的靈液給大家分發了下去,以後也需要他們的力量,這些靈液不僅是為了籠絡他們,證明沒有效忠錯人,更是讓他們知道淩雲亞和瀾峰絕對不是只有實力,更有許多別的地方沒有的修煉資源,難道這不足夠讓他們明白應該做什麼嗎?
  “做的不錯。”瀾峰接過來淩雲亞遞給他的靈乳,一口倒進嘴裡,眯起眼睛愜意地享受靈氣充滿體內,滋潤著受傷的經脈。
  淩雲亞知道瀾峰說的是他所做的事情,這些籠絡人心的事情也本不是他擅長的,只是他覺得這些人和他們在一起也是歷經生死,將來也許發揮更大的作用,對他們好一些是應該的。瀾峰剛接手這些人的時候就開始瞭解他們,然後著手準備給這些人煉製一些比較高等級的法器,法寶的話是要他們自己蘊養的,如果需要只要告訴他就可以。他已經對所有人說了,願意跟著他們的弟子,修煉資源甚至可以比擬門派,這當然不是吹噓的。
  淩雲亞坐在了瀾峰的身邊,仰起頭看著逐漸升高的靈舟,慢慢地說,“其實你應該多相信他們才是,要不然就我們兩個人什麼都做了還需要他們幹什麼?”
  “你說的對。我也許是太小看他們了,認為他們做不到所以我才不顧後果沖出去,但是我也能肯定我可以全身而退,才會去的。”
  “你對,我是白擔心了。”淩雲亞一聽就很氣,直接要起身離開。
  “哎,別。我錯了,我下次絕對徵求你的意見。”瀾峰趕緊拉住淩雲亞的手,慌忙道歉。
  “你覺得我會信嗎?”信了才怪。
  “信我吧,恩?恩?恩~?”瀾峰看淩雲亞的臉色還是不好,只好拿出在現代學的撒嬌法,扯著淩雲亞的手一個勁的搖啊搖的。
  “如果下次還犯,我絕對是不信了。”
  瀾峰立馬答應,“好,下次在這樣,你絕對不要信了。”
  淩雲亞這才勉強放過瀾峰,只是,“瀾峰,你說我們一個地域一個地域的走過,到底什麼是個頭啊,前方的路到底還有多少困難多少驚險,我們無從得知。有時候我真的懷疑這裡真的是上古神墓?為什麼出現的事物都這麼不同尋常?”
  “我也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的確超出了他的想像,再進來之前也的確想像過裡面會是一個什麼樣子,也許是陰沉的天氣,壓抑的環境?怎麼也沒有想到還會出現地球上的,魔界的那些環境?到底這裡出現這麼多是為了什麼?
  淩雲亞拿出鑰匙給瀾峰看,“甄哲那邊又死了幾個,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為什麼和我們不是一路的,竟然一點交集都沒有,這個上古神墓真的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甚至根本有沒有上古神的墓都未可知。”這些天真的讓淩雲亞心力憔悴,隨時隨地的戰鬥,不斷變換的地域,各種驚險都在考驗著他的心境,所以他的心境上升得很快,修為也增加了不少,已經是金丹中期了,相信瀾峰可能已經是金丹後期的修為了,在這樣下去難道瀾峰要在這裡度成嬰劫?
  靈舟已經升到了高高地空中,而最終的目的是要飛出這個星球。再進來之前就已經知道這個地域有很多的星球,而他們卻落在了其中的一個星球之上,所以現在要進入蔚藍的星際之中。小的時候看的那些星際科幻片,很羡慕那些可以馳騁在星際中巡航的人們,看到星際大戰覺得很刺激,想像著有一天也可以去到外星看一看那美麗的星雲。
  現如今還真的實現了,可惜並不如他想像的那麼美好。當然靈舟裡的人也沒有見過這麼美麗的畫面,看到那遠處的星雲都發出了讚歎聲,好奇他們到底來了什麼地方,竟然還有人猜測這裡是不是仙界?讓淩雲亞好一陣失笑。
  “好看嗎?”瀾峰從身後摟上淩雲亞的肩,兩人一起看向遙遠的星空。
  “以前也只是在電視上看過,可惜你去的時候整天都在和喪屍戰鬥,也沒有去交易區找找有沒有平板什麼的,或許能在裡面找到一些關於星際的影片,場面很宏大,特別好看,也特別刺激。”剛還說的很起勁,一下子情緒就低落了起來,“但是我們遇到卻又是另一種局面,這麼大的星際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我們甚至不知道外界過了多久。”
  “別唉聲歎氣的了,既來之則安之。”瀾峰道。
  大師兄的聲音從靈舟的前方傳來,“我們即將進入像是很多星星組成的那一團裡面。”因為他弄不清楚那裡具體叫做什麼,只好隨便形容一下。
  “那是星雲。”瀾峰回道。
  “做好準備,等一下進入星雲之後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全體警惕。”瀾峰大聲命令道。
  所有人回答,“是。”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而且也適應了瀾峰的命令。
  靈舟緩緩地開始一點點進入星雲。
  作者有話要說:由於今天不太舒服,暫時上傳這些,望見諒。

  ☆、第60章 飛船

  在外面看是璀璨的星雲,其實真正進入星雲裡面的時候是一個個的球體並不發光,有時候遠一些的星球根本就看不到,有的星球表面佈滿了大氣層看的不是很清楚,而有的卻一眼就能看到蒼涼的凹凸不平的表面,一點生氣都沒有得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
  “如今真的是很困難,也許我們出了這個星雲之後會到另一個星雲,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去這個地域呢?”奧維琪不無擔心得說,他一路走來雖然很新奇也很危險,但是和上玄宗的弟子們的感情也是慢慢培養出來了,從最開始的排斥,到互相之間打個招呼到現在可以稱兄道弟,真的是很不容易,他不想在這無止盡的地方和他們一起迷失在這裡,還有那個男人怎麼還不來,是找不到他們了嗎?
  正當他低眉想著的時候,從遠處竟然來了一艘在淩雲亞看來就是電影裡的標準飛船墨陽,緩緩的駛進之後才看到那飛船的壯闊,金屬的光澤透出了設計的流線型,優美的翔翼旁邊是推動整個飛船的推動器,正在往外面噴射著白色的氣體,前方的燈光閃爍變換著顏色,好像在傳達著某種資訊,可惜他們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飛船漸漸得靠近了他們的靈舟,在靈舟旁邊停了下來。在飛創的中間突然開了一個口子,只聽‘哢噠’一聲,飛船上伸出了一個滑動著的梯子,延伸到了他們的靈舟之上,不過被靈舟的自動防禦給擋了出去,所以最後懸在了靈舟的防護罩之上。
  飛船裡的人嘗試了半天都沒有用,最後又縮了回去,這個時候那個門裡終於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呃一個男人,一個穿著戰甲的男人,沒錯是黑紅色的戰甲與修真界裡的基本上都是白色或者金色的戰甲不一樣。男人的個子很高,肌肉很發達,有著深邃的五官與微卷的頭髮,深藍色眼睛深沉如海,僵直的嘴角抿成了一條線,除了戰甲並沒有任何的防護衣,就那麼慢慢地從飛船裡面走了出來,就好像走在平地上一樣自如。
  這個時候,奧維琪瞪大了眼睛,捂住嘴巴不可置信得叫道,“科爾。”
  淩雲亞轉過頭看著奧維琪,是他認識的嗎?可是怎麼會出現在飛船上?奧維琪認識的人不是魔界的人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時間淩雲亞也沒有搞清楚狀況,但是絕對不能輕易得放那個人進來。
  “奧維琪?”男人低沉得猶如大提琴得聲音,流轉在靈舟上的人們耳邊,也是一臉驚奇,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能在這裡遇到奧維琪,接到奧維琪的傳訊本來就是想要找他的,可是無論從哪個方向走最終的方向好像都被固定住了,根本就走不出去。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奧維琪,也不得不說他真的很好運。
  “是。你不是說來找我嗎?怎麼這麼久才遇到?”奧維琪一直想著科爾肯定會第一時間來找他的,結果過了這麼久,而且他還差點就見不到他了,語氣裡不免有些埋怨,更不知道他無意中好似在撒嬌。
  男人臉上冰冷的線條變的柔和了一些,聲音也不再那麼硬冷,“對不起,只是我也對這裡不熟悉,一直找不到路去找你。”
  奧維琪頭一次見這個男人向另一個人道歉,心裡些許訝異,也就不好意思再指責什麼了,“沒關係,我就原諒你了。”轉頭對著淩雲亞和瀾峰說,“雖然他看著很難相處,但是絕對信得過。你們就放他進來吧,也許對我們這一次的難題能提供一些幫助也不一定。”
  淩雲亞和瀾峰對望了一眼,瀾峰點了點頭,開啟了靈舟的防護罩,科爾進來之後又重新啟動。
  科爾對著他們兩人點了點頭,“你們好。多謝你們對奧維琪的照顧。”
  “我以為你本來就是個木頭疙瘩呢,沒想到你還會和別人問好。”奧維琪說道。
  “只是對你的朋友而已。”科爾只說了一句話就把奧維琪的話噎在了喉嚨間,他當然知道其中的深意,不過現在不是算帳的時候。
  “這位朋友,不知道你怎麼在對面的飛船上了?你既然認識奧維琪,那麼應該是魔界的人吧?”瀾峰想要急切得知道這個科爾是怎麼到了那艘飛船之上的,就那樣的技術水準,地球上的人離開地球的時候所製造的飛船絕對達不到這樣的水準。
  科爾承認道,“我是魔界的。對面的飛船上的人說,他們是地球人。他們以為我是更高星系的人,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地球人?”淩雲亞,瀾峰和奧維琪都很驚訝,他們無意之中來到了地球的星際?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又來了地球?
  “你怎麼只有一個人?你們魔界的人呢?”瀾峰謹慎得問道,為了得到那個答案,他必須知道具體的事情。
  “我也是在接到奧維琪的傳訊之後,從找他開始就慢慢得與魔界的人分散開了,所以我現在也不清楚他們去了哪裡?”科爾搖了搖頭,他有時候感覺就是瞬間發生的事情,從奧維琪聯繫他開始,就慢慢得不見了魔界的人,他想起來也覺得很驚奇。
  瀾峰繼續問道,“那你們魔界的隊伍裡可有其他隊伍裡的人出現嗎?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
  “有。”科爾很肯定地回答道。那人的出現很詭異,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出現的,與隊伍裡的魔界的一個人關係並不好,但是絕對認識。
  瀾峰摸著下巴想了想,看來他猜測的有可能是對的,但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有關係的人都聚在了一起,而走得這些地域只是包括地球和魔界,是他和淩雲亞還有奧維琪曾經在的地方。
  淩雲亞不經意間拿出鑰匙看了看,發現了一個重大的問題,拉過瀾峰讓他看小圓盤上面的點,出現了兩個原本不屬於他們隊伍的黑色的光點。應該是科爾和奧維琪兩個人的,這麼混亂下去,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我想我們最終的目標都是一樣的,所以我們不如合作?”瀾峰提議,雖然科爾是魔界的人,但是他不經意間看到科爾看奧維琪的眼神不同尋常,相信為了奧維琪他也不會對他們怎麼樣的,但是到了那個最終點的時候到底怎樣,那就到時候再說也不遲。
  “好。”科爾看了看奧維琪,不假思索道。
  “一言為定,那麼就以你們魔界之主的名義發誓我們才能相信。”瀾峰當然沒有那麼容易相信他,修真界是以道心發誓,而魔界的最高誓言應該是最強的魔界之主。他早先在書上看到過,魔界是以力量為尊的地方,魔界之主聽說是真個魔界最厲害的人,那裡的人的最高誓言就是以魔界之主之名發誓。
  科爾沒想到瀾峰竟然如此瞭解魔界,不禁對瀾峰多看了幾眼,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發誓。沒辦法,誰讓魔界的人天生就很強悍,也很狡猾呢。
  “你們要去地球上的飛船看看嗎?他們可是讓我這個‘高等星’的人先來看看你們的。”英俊的臉上難得挑了挑眉,促狹道。
  淩雲亞用眼神征問瀾峰的意思,其實他的心裡是有些想去看看的,即使劉興和肖鶴不在也沒有關係,只是看看他們過得好不好?瀾峰自然知道淩雲亞的顧慮,有這麼多人在這裡也不可能都上去,隨即他叫來了大師兄讓他暫時在靈舟上看著大家,而他和淩雲亞還有奧維琪和科爾一起上去就好。
  大師兄看了看他們,沒有問為什麼,只是吩咐大家好好得在靈舟上修煉,等待他們回來就是。這也是近段時間,瀾峰有意讓大師兄鍛煉一下領導能力,他以後不可能事事都去做,也不可能讓淩雲亞來分擔太多事情,所以還是需要培養一個能力出眾的人來。
  科爾走在最前面,而瀾峰在他稍後一些的地方,而淩雲亞和奧維琪則在兩個人的身後並排行走。當然這裡是有講究的,科爾作為來靈舟上探路的人,自然要走在最前面,而瀾峰是靈舟的主人要稍後一些,而其他兩人就只能在最後面,表示前面兩人的身份尊崇。這只是禮儀的一種,也不需要多加考究,只是為了給地球的人一個很有禮的感覺,會多一分親近之感。
  飛船上的人見只有三個人來到船上,所以放下了電梯讓他們承載進入飛船內部。內部果然像淩雲亞電視裡看到的那樣,每一處基本都是金屬製造,當然大多數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功用,沿著長長的金屬通道前行,兩側的數不清的房間都一模一樣。
  不知道再拐了多少個彎之後,終於在最前方看到了一個金屬大門,大門上肉眼可見的一層白色薄膜籠罩住了整個大門,大門的旁邊有兩個金屬柱子,上方閃爍著兩個紅色的燈,不知道是什麼功用。
  走進大門,只見大門上的薄膜從中間開始慢慢消失不見,金屬門也從底部開始緩緩上升,淩雲亞的眼睛只看到一陣很亮但不刺眼的光芒堵在門口,並沒有看到門裡的一切。
  四個人再往前走,通過兩個金屬柱子的時候,只聽每一個通過的人都使上面的燈發出‘滴’地一聲。
  終於通過了那一段光芒,印在淩雲亞三人眼裡的景象讓他們大吃一驚。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生病,麼麼噠!!!!!

  ☆、第61章 R-230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群地球人,每一個人都帶著特殊的防護服站在那裡,而他們身邊卻有兩道大型的玻璃罩,兩邊玻璃罩裡面坐著兩排地球人,頭頂的白氣源源不斷得從頭頂開始向整個身體籠罩,每一個人的臉上,身上,頭髮上都結著白霜,僵硬得坐在那裡,就好像是殯儀館裡的屍體一樣。
  許是看到了他們驚訝得目光,最前面的穿著白色防護服的男人站出來,指著那些人說,“那只是暫時的,等到我們回去了,自然會解凍他們。”那人說的一口標準的普通話,難道這是星際語不成?
  “各位貴客,歡迎來到R-230號太空船。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從哪裡來,但是我相信你們並沒有惡意,而且也沒有第一時間朝飛船發動進攻。”
  稍後淩雲亞才瞭解到這是一艘貨船,而飛船上其實有標誌的,可惜他們根本就不認識。而貨船的抵達地是另一個星雲的星球,那裡是低等級星系的星球。通過瞭解總算是對這個宇宙中的一些常見的事情有了進一步認識,但是想要離開這裡還是難上加難。他們沒有見過淩雲亞這些人可以不需要氧氣就能生存的人類,理所當然的認為是高等級星球最新的科技成果,有意向想要交好以能瞭解到這技術的一點點邊沿好能回到自己的星球進行研究,可是他們本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是可以利用靈氣來提供氧氣的,哪來的什麼研究。
  這種事情最好還是交給了瀾峰,相信以瀾峰的聰明才智一定能編造出一個好的理由讓那些人心服口服,不要在來找麻煩。
  “如今,你們有什麼想法?”科爾回絕了幾個人的熱情相邀,聲音明顯聽出了一些不悅。
  “只有走出這個星際才能出這個地域,可是現在還沒有什麼線索,去那些人的星球也並不是什麼好的想法。”淩雲亞想了想說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瀾峰回來了,靠在金屬大門上說道,“我倒是有一個想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然後你們也說一說你們自己的想法。”
  看三人聚精會神的看著自己,瀾峰清了清嗓子說道,“如今不管我們如何走都走不出這個星際,好像就是在各個星系裡面亂撞,根本就沒有頭緒。你們還記得我們進來之前的景象嗎?那是星際,那是藍色的星際,那是可以縱覽所有星系的星際。我的想法是,我們需要脫離這個星際,而脫離這個星際的最好辦法是一直上升一直上升,直到離開這裡。你們覺得怎麼樣?”
  聽了瀾峰的分析,三人陷入了沉思。
  淩雲亞覺得瀾峰的想法雖然天馬行空了一點,但是說的很有道理,如論如何也要嘗試一下,不停得前進已經成了他們的固定思維,那麼就向上,向下,向後,總有一個方向是對的。科爾和奧維琪也是茅塞頓開,覺得瀾峰的想法很有說服力,四人當下決定就按照瀾峰的去做,讓靈舟上升到最高度再說。
  謝絕了飛船上人們的熱情邀請,他們根本就沒有高等級星球的高科技如何能讓他們研究。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飛船上的領導者有一部分人是想要強制留下他們說出技術的,但是另一部分人強烈反對,而反對的原因是因為看他們的衣著很是不凡,萬一是高等級星球的上層人物,那麼他們將要遭受整個高等級星球的轟炸,還會連累到星球,也許就會覆滅。最終的決定還是讓他們離開了,不想平白惹上麻煩。
  四人回到了靈舟,不知不覺間竟然松了一口氣,畢竟真的是沒有什麼科技讓他們去研究,如果真要留下他們的話,他們還真的不能保證以他們現在的實力與星際間高端的科技相比,到底誰勝誰負。
  瀾峰發令下去,靈舟要開始往最高處行進。
  所有的人站在靈舟的甲板上看著靈舟慢慢得一點點的升高,來這個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看到美麗的景色的確很高興,但是如果一直困在這裡卻不那麼好了,而且他們是帶著修真界的任務的,還有赤月域的魔物在等著他們呢,要不然修真界一定不得安寧,最後慢慢消逝,他們都是對上玄宗有感情的弟子,自然不希望他們尊敬的門派就消逝在時間的長河裡,所以他們的決心是很堅定的,是一定要回到修真界的。
  靈舟已經升到了星雲之上,再上去就是一片漆黑,暗沉得好像能把所有人都吞噬進去。每一個人的心都‘咚,咚’得響個不停,仿佛近在咫尺,又像遠在天邊。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跳動,挑起了人內心之中恐怖的記憶。
  淩雲亞的身體一震,眼神開始呆滯。瀾峰第一時間注意到了淩雲亞的反常,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眼前也已經變幻了場景。靈舟上的所有人都呆滯得看著深黑色的蒼穹,身體一動不動,眼睛一動不動,只有細小到看不見的星星點點落在了他們的身上,只不過接觸到的馬上就鑽進了他們的身體。
  淩雲亞感到了一種不可抗拒之力,當轉眼之間看到他身處的地方的時候,那點淡定卻消失了。因為這是他重生之前的場景,周圍的每一個人每一個表情他都記得清清楚楚的,他知道他們接下來會說什麼會做什麼,可是身體的感知卻都消失了,就好像被什麼故意推動一樣,把原來的場景重現了一次。
  母親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麼哀戚與無奈,沈奇還是那麼傲慢與惡毒,沈鴻還是那麼小人得志,是的,這是他內心深處無法忘懷的景象,即使放下了所有的一切,但是曾經銘刻在心裡最底處的場景始終沒有消散。他不可能忘記他死的時候是怎樣的撕心裂肺,是怎樣的肝腸寸斷,是怎樣的不甘心,卻又那麼的無可奈何。
  他此時有自己的思想,他如果還能操控自己的身體一定可以避免,但是很可惜的是,現在的他只能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他聽到他自己發出的笑聲,他知道他此時應有的苦澀,卻只能無能為力得像旁觀者一樣看著。
  在最後的關頭,他再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那樣的疼痛,而在那一刻卻明顯地知道,對了,他現在應該是在星際之上,就要破開這個地域了,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他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淩雲亞了。
  眼前的一幕幕像電影一樣掠過,前塵往事像樹葉一樣緩緩落下,破碎,平靜。終於他感知到了自己的身體,他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他知道自己是回來了,趕緊睜開眼睛。眼前還是一片黑暗,唯一有點光亮的是防禦罩上的靈氣之光。轉眼看去,幾乎所有的人還在夢魘之中,身邊的瀾峰也不厲害,緊皺的眉頭,緊抿的嘴角,緊握的拳頭,都知道他也是在屬於他自己不可忘記的憤怒或者悲憤之中,可是他卻只能眼睜睜得看著,只能在心裡一遍遍得給瀾峰加油,希望他能快些從夢魘之中醒來。
  此時的瀾峰的確是在他願意想起的那個夢之中。幼時被父母拋棄,只因為聽信別人他是災星,再大一點的受欺負,只因為他穿著破爛,以訛傳訛沒有人要他,只能行乞度日。直到有一天,被行乞的小孩子一起帶到一戶大戶人家,才發現原來是他的家。可惜那家父母早已經忘記了他的存在,抱著另一個男孩高興地笑鬧著,也只是因為那小男孩說乞丐可憐,所以多施捨了他們一點東西而已。
  當他怯生生得叫‘父親’的時候,得來的是一個呼來的大巴掌,和母親皺起秀美的責駡聲,還有孩子的哭鬧聲。被管家提著衣服拽出去扔到門口的時候,臉已經鼓得像一個饅頭,身上被拖拉而不小心蹭到的地方一小塊一小塊的全是青青紫紫,有的口子都流出了血。他只是想要看一看父親,母親,並沒有別的意思,可是換來得是什麼,是比陌生人還要可怕的對待。
  當他離開跑到小角落的時候,沒想到他們家竟然找來人對著他又是一頓狠揍。直到他奄奄一息得躺在那裡的時候,那些人終於停手了,高高興興得回去覆命拿賞錢。那一次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掉一滴眼淚,因為他們不配。
  瀾峰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在那個家裡,被其他的乞丐擠在那裡,然後他聽到自己滿懷感情的呼聲,“父親。”一切的一切和記憶力沒什麼兩樣,直到他奄奄一息得躺在那裡,他才想起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裡,而是要穿越過那片天空去另一個域去。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淩雲亞的滿臉擔心。忍不住抱緊了這個給他溫暖的身體,以前的一切都過去了,而他們兩人將面對的是未來。而瀾峰心裡忍不住的想,淩雲亞經歷的是什麼呢,或許,雖然他不想提及,但是或許是那個不能說的秘密,是那個他不想提起的上輩子,是那個他執意要報仇的上輩子吧。
  但是這也算是一個心裡考研,也很不幸的是,這次有兩名弟子沒有過關,死在了他們的夢魘裡,死在了這個漆黑的天空中。但願他們轉世後,能過得好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天氣冷了,多穿些!

  ☆、第62章 神墓中心

  穿破了重重障礙,他們終於看到了另一個域的景象。
  那裡的天空很陰暗卻不黑暗,但是總覺得看著像是隔了一層紗不是很清晰,遠處的景物模模糊糊得只能看出一點點影子。樹木很少但是山脈卻欺負綿延,空中似乎有什麼東西飛過,很快就沒了影子。
  眾人齊齊點頭,這才像是個古墓的樣子,就是陰森了一些。但是最起碼比那些根本不知道在哪裡的強,看來他們是到了最中心的位置。
  “你說那一百個隊伍是不是也到了?”看著根本沒有半個影子的地域,瀾峰並沒有下令馬上進去,而是決定在外面仔細得觀察了一下再說。
  科爾遠遠得看了一眼另一個地域,搖了搖頭不是很肯定地說,“我們自從來了這裡已經徹底顛覆了我們有史以來的認知,並不能憑感覺或者想像來判斷。”其實以他的個性來說,直接進去之後如果遇到敵人就直接殺,沒遇到就找到殺。因為他一般不太喜歡分析利弊,但是為了奧維琪的安全,還是應該小心一點。
  瀾峰也知道科爾說得對,一味得在外面想這些都不會有結果的。伸手一揮,靈船衝開結界一點點的進入了神墓的中心點。
  剛剛進去,猛然充斥在口鼻中的空氣充滿了很不適應得刺鼻氣味,大家的臉色都猛然變了,就連奧維琪和科爾都皺起了眉頭。
  奧維琪吐著舌頭,手不停得在臉前扇著,“這是什麼怪味,為什麼感覺它不停得鑽進身體?”
  修真界的弟子們其實是格外難受的,因為靈氣是純淨的,而這裡的空氣到處充滿了污濁,甚至開始蠶食著體內的靈氣,即使用靈石裡的靈氣也不能阻止鑽入體內的另一種汙氣。就連淩雲亞和瀾峰這樣本該不受任何侵蝕的人都發覺身體裡的異樣。
  “我身體裡的魔氣都被一點點的侵蝕掉了,運功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科爾強行運行了幾次功法,可是魔氣只要積聚一點馬上就被陌生的氣體蠶食乾淨,這種沒有一點安全保障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奧維琪毛躁地抓了抓頭髮,“如果,如果是那樣的話,把我身體裡面的魔氣一去除,我會不會變回去啊?”想起那個醜樣子,要在這麼多人面前顯現,真的讓他很抓狂。
  淩雲亞倒是比較冷靜的那個,他抓住不斷跳腳的奧維琪,“你不會變回去的,只是暫時讓你像一個普通人一樣而已。它把我們所有修習的能力全部散掉,只剩下我們自己的力量。”後又玩味一笑,“這裡真的不錯,這才是展示我們真正實力的時候。你們的兵器不是還在嗎?”
  瀾峰贊同得點點頭,“一直以來,修真界的修士只注重修為,不斷的積聚靈氣與體內,而不在乎身體的強度與韌性,要知道身體內部能積聚靈力的多少與身體的強度是有一定的關係的。只是你們平時根本沒有時間注意這個,只知道一味得修煉。”
  瀾峰的一番話顛覆了平時師父與師兄們的教導,第一次提出要注重鍛煉身體。有些好奇,又有些雀躍,很想馬上試一試,可惜現在全身靈力無幾,只能等到有機會出去的話再看。
  “好了,現在是你去鍛煉你的這些師兄弟們了。”科爾幸災樂禍道,他看到遠處奔跑來幽綠的幾十隻眼睛。
  現在所有人剩下的也只有身體最基本的武力與攜帶的武器,現在除了殺就是死。所有人繃緊了神經,直到綠色的眼眸越來越近,終於看到了他們的真面目。一群像狼的魔獸,身上的皮毛像一根根鋼刺一樣直起來,嘴巴更加碩大,兩根尖利的牙齒□在外面,嘴巴裡的涎液滴滴答答得落在地上。四隻強而有力得爪子每一步走動都掀起了地上的灰塵。
  眾師兄弟紛紛拿出武器,在狼獸奔來的那一刻沖了上去。
  兩方相遇,馬上就看出了他們這方的不足之處,技巧有餘而力道不足,總算是狼獸的數量在二十多隻左右,算是兩個人合起來對付一隻,勉強能敵得過,也只不過是勉強。因為一直以來打鬥都是用靈力,突然改變成直接用武技,一時之間還真的不是很適應。
  “你不去幫他們嗎?”看瀾峰還悠閒得站在原地。
  “他們傷了只要沒死,我就能救回來。”
  有人直接殺到沒力氣站起來,才被淩雲亞抓住衣服提回來,坐著休息,按瀾峰的意思是休息一刻鐘繼續殺,直到第二次倒下就休息半個小時,以此類推。
  不斷有人倒下,但是淩雲亞並沒有幫他們殺了狼獸,所以剩下的人自然會承受更大的壓力,接著又有休息好的人被扔了進去,如此迴圈著。每一個人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濕透了,擰的話一定有水被擰出來。額頭上的汗水不斷留下,真的很像剛剛洗澡一樣。
  最後總算是勉強殺完了,所有人回來的那一刻全部都癱倒在了地上,不停喘著粗氣,淩雲亞拿出丹藥給每一個人分了一枚,他們想都不想全部扔進了嘴裡,閉上眼睛睡了過去。這個丹藥能在最短時間內把所有的體力都補充回來。
  “啊,又來了。”師兄弟們都已經睡了,只是狼獸卻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瀾峰用了不需要靈力的陣法把他們保護了起來,現在就只剩下他們四個人了,所以奧維琪看到狼獸又來了,很不開心。
  一氣之下,竟然化成了三米喪屍皇,一陣疾風過後,奧維琪已經和狼群打的‘火熱’,當然了,其實以他一個人的實力也足以應付的了那二十多隻狼獸,可惜科爾看不下去了,一個躍步也加入了進去。
  淩雲亞突然覺得這個場景很好笑,然後就在一邊兩隻胳膊舉了起來,對著他們兩人大喊,“加油,加油,加油。”
  奧維琪剛覺得他有意在眾人面前秀一秀他的強悍的身體,結果聽到了淩雲亞的呐喊聲,忍不住開口道,“加油個腿啊。”
  惹得連同科爾在內哈哈大笑。
  “我發覺我們不是在危險的神墓,而是在旅遊啊。”笑完之後,淩雲亞對瀾峰說。
  “等一下你再笑,我絕對贊同你。”瀾峰朝遠處揚了揚頭,狼獸又增加了一倍。
  淩雲亞立馬洩氣了,“我是開玩笑的。”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家裡停水停電,很晚才更。

  ☆、第63章 飛禽

  等到師兄弟們醒來的時候,淩雲亞他們已經扛過了三次狼獸的襲擊。他們發現狼獸一波比一波強悍,也幸好他們的實力算是數一數二的才沒有受傷,一共有五波的狼獸。等到最後一次把所有的狼獸都消滅了之後,總算是喘了一口氣。
  科爾無意間撥了撥狼獸的屍體,發現它們的身體內有一枚獸丹,而實力的大小決定獸丹的大小。淩雲亞拿起來在眼前一看,又在鼻尖聞了聞,“這東西倒是可以煉丹,不知道能不能嘗試一下直接食用?”
  一聽淩雲亞的話,奧維琪馬上離得遠遠地,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淩雲亞手中的獸丹,“就那玩意不會有毒吧?還直接食用?”兩隻手合起來求饒道,“放過我吧。”
  科爾看了看淩雲亞手中的獸丹,一把拿起來塞進了嘴裡,嚼吧了嚼吧咽了下去。
  “哎。”奧維琪大叫一聲想要阻止已經晚了,很焦急的跑過去要科爾張開嘴巴,想讓他吐出來。
  “你看不是沒事嗎?它沒有毒,而且味道還不錯。”科爾臉上的線條更加柔和了,看到奧維琪那麼著急,趕緊安撫道。
  奧維琪很是不甘心地說,“以後不准隨便亂吃東西。”一直在那裡碎碎念,直到科爾再三保證才總算放過他。
  “把所有的獸丹全部收集好之後,我們繼續向前走。”瀾峰命令道。
  所有人加緊時間把所有的獸丹從狼獸的心臟處挖走,朝第一個山脈走去。
  淩雲亞拿出鑰匙再次看了看,在大玉盤之上的點,竟然息了幾個。他們一路走來雖然也有不少困難,但是好在實力還算不錯,總算是有驚無險。雖然也犧牲了幾個人但是算是比較好的成績了,而再看甄哲那個隊伍,只剩下了二十幾人,想必他們過的那些很驚險吧。
  他們遇到的那些不是攻心就是考驗智慧,考驗團體實力,考驗各人心境。現在所有人擺在了同一個起點,那麼這最後的考驗到底是什麼。
  “前面又來了。”科爾說道。
  遠處翅膀煽動的聲音在耳邊逐漸放大,抬眼一看。灰色的天空上有需要黑色的小點在慢慢接近,密密麻麻地遮蓋了一小片天空。這一次是與天上的怪鳥,只是他們現在根本沒有能力上天,只能在地下被動應戰。
  “你們現在馬上兩兩背對而站。”瀾峰道。
  四十幾個人馬上開始選定最近的師兄弟兩兩背對而戰,迎接天上的飛禽。
  飛禽離他們越來越近,終於看到了它們的模樣。尖利的嘴巴閃爍著寒光,兩隻爪子的爪尖伸出很長,看起來像五把刀子一不小心就會抓碎他們的心臟,黑色的鱗羽竟然覆蓋著一層火焰,而它們的叫聲卻像青蛙,“呱呱”地叫個不停,實在是和它們的形象不符合。
  “它們的聲音好有趣。”奧維琪一點都沒有危機意識,竟然鼓起掌來。
  淩雲亞實在是佩服他的粗神經,冷冷的哼了一聲,“他們的實力更是好,有,趣。”
  “來了。”瀾峰更是佩服在迎接危機的時候,這兩個人還有閒情討論這飛禽的聲音,簡直是無可奈何,和科爾對看一眼發現對方眼裡也是如此。兩個同命相連的人遇到這兩個極品都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呢。
  所有人做好了準備,只聽飛禽的後方一聲震耳欲聾地聲音,“呱!”所有的飛禽一起俯衝下來,翅膀的撲棱聲好像已經鋪滿了這一小片區域,到處都是‘呱呱’聲,很是刺耳。
  對於已經基本失去靈力的他們來說,這飛禽真的是很難對付。不一會就有人受了輕傷,這飛禽的衝擊力不可小覷。恐怕一會就會有人身殞,這絕對不是瀾峰願意看到的。他找准一個地方,對著所有人喊道,“朝東南方走動,背對的兩人按原位置移動。”
  瀾峰看到了那一面的植物比較多,應該能暫緩一下飛禽們的強烈攻勢。
  總算是先暫避到了樹林裡,這些植物對飛禽起到了一定的阻礙作用,淩雲亞對受傷的人分發了藥物,其他人繼續戰鬥,受傷的人要先休息一下讓傷藥快一些在身體上起效果。
  這時大師兄發話了,“我身上還有幾個雷球,不如就用了吧?”
  瀾峰擺了擺手,“現在還不是時候。前方的路不知道還有什麼更困難的事情等著我們,現在還得保存點身家才行。”
  淩雲亞剛才有一段時間不見了,瀾峰以為他去給受傷的人送藥去了,沒想到回來之後說道,“那邊有一個洞口,不如我們進去躲一躲吧?”
  “你知道裡面有什麼更加難對付的東西在等著我們嗎?”
  “對付一個總比對付這麼多要好得多吧?”
  最終淩雲亞說服了瀾峰,帶領大家去剛才無意間發現的洞口。
  “這裡就是了。”淩雲亞指了指面前的一個只有半人高的黑漆漆的洞口,在洞口還能感覺到風一陣陣地從裡面吹出來。
  “有風就有出口。我們進去看看。”瀾峰第一個走了進去。
  隨後所有的人都一一地進去了,雖然剛開始進去的時候需要貓著腰,但是到後來就可以直著腰了,只是還是只能一個接著一個得前進,容不得兩個人並排前進。
  瀾峰在最前面頂著風一步步前進,在洞口就能感覺到的微風,進得越深風就越烈,頂著烈風每一步都開始困難,走的速度也越來越慢。可是現在已經不能回頭了,只能容納一個人的洞口是不可能再回去的。
  最後他用上了防護陣法,暫時擋住了烈風。就當瀾峰覺得就要被烈風給吹著一步都挪不動的時候,烈風突然停了。接著,身體感到原來是與他們反方向的風,現在卻好像吸著他們往前走一樣。當然最開始的時候還比較微弱,又走了一段距離,瀾峰總算覺出了個中差別,不知道這樣吸著他們要到什麼時候,也隨時防備著一會那烈風再迴旋回來。
  吸力越來越強,甚至比剛才的飯方向烈風更加強大,瀾峰的防護法陣沒有了作用,身體已經離地不受控制,淩雲亞想要抓他也被吸了起來,接著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還沒等所有人回過神來,所有人都被吸了進去。
  所有人就好像被人專門擺弄了一下似的,整齊地躺在地上。他們所躺的地方是由白色的大理石修建的檯子上,四周八根柱子撐起了這個檯子,而柱子上除了一點奇怪地點什麼都沒有。
  如果有人從上方看下來,所有的地方都是灰暗的,只有這一個地方有微微的亮光,在這檯子上覺得很舒適,可是從上面一看反而很詭異。
  沒過多久,所有人都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是頭頂精緻的殿頂,以為他們一定是到了另一個地域,或者總算是離開那個地方了。
  還沒來得及高興,轉眼間就發現了外面還是那樣的天空,哎,還是沒有脫離啊,說不失望是假的,但是能暫時安全不用去戰鬥,也算是一種幸運吧。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都是短小君,呃哈,哈,哈,哈。

  ☆、第64章 拼殺

  等所有的人都醒來的時候,白色大理石的地上的石板移開了一個兩米大的洞口,唯一和剛才不同的是,裡面似乎有亮光,可以看到裡面的東西。
  “看來這是唯一的出路了,不管如何我們都得走下去。”瀾峰說完,大家都站了起來,走進了那個像是底下通道的地方。
  在外面看的時候看到通道裡面還算是敞亮,但是在裡面的時候卻反而不是那麼清楚了。岩漿上像隔了一個薄薄的保鮮膜,總是不那麼清晰的。突然眼前一黑,剛才所有的亮光全部消失不見,而耳朵卻聽到了似乎有腳步的聲音。
  瀾峰低聲對後面的人說,“所有人注意,前面可能有人來了。”
  腳步越來越近,好像是從另一個甬道進來的。接著就聽到了說話的聲音,但是卻一句話也聽不懂。淩雲亞皺緊眉頭,雖然聽不懂但是語氣裡的不耐煩與憤怒卻是一清二楚。
  “我建議,先下手為強。”他說道。
  瀾峰點了點頭,直到聽到腳步聲就在拐角處離他們一步之遙的時候,喊道,“快。”所有人立馬轉過一道彎,而在他們轉過彎的同時發現甬道又亮了起來,而他們的面前的通道也大了許多,足夠讓他們在這裡廝殺了。
  沒時間讓他們多想,對方也看到了他們,都很驚訝。瀾峰看了看科爾,科爾瞭解他的意思,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魔界的。”
  瀾峰立刻命令,“速戰速決。”
  不知道對方有什麼能力,但是在這個地方什麼能力都被封了,根本無用。兩方純武力的廝殺,對方的人數不是很多,但是個個驍勇,也不是吃素的。這邊通過這些天的戰鬥,實力提高了很多。雙方的戰鬥很是激烈,到最後甚至有人舉手投降,不過在這裡絕對不能放過,也許一時的放過就讓他們有機可趁,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鑽了出來,根本就是防不勝防。
  索性,瀾峰讓所有人不要手下留情,直接趕盡殺絕。
  殺完最後一個人的時候,淩雲亞這方又少了兩個弟子。沒辦法這樣的廝殺能死兩個已經是萬幸中的萬幸了。科爾竟然還有閒情去尋找對方的身上是不是也有獸丹,讓奧維琪好一陣嘲笑,而令奧維琪感到驚訝得是,對方身上的雖然不是獸丹,但是卻有一樣類似獸丹的東西。
  淩雲亞看著科爾手上的圓形物體,猜測道,“你說,這是不是像我們的金丹一樣?”
  瀾峰沉重地點點頭,“有可能。來到這個空間裡的有可能身體裡都有這樣的東西,前面的路好像是越來越難走了。”
  奧維琪從死屍堆裡出來,拿著一個東西遞給兩人看,“這是不是就是那個鑰匙?”
  眼前的一物的確是鑰匙,看來他們是進來神墓的一隻隊伍,瀾峰讓淩雲亞收著,表示他們隊伍的那個鑰匙上的點竟然變大了。如果讓別的隊伍知道的話是不是代表著會來搶?用不用一百個隊伍都進來搶鑰匙啊?
  “我們再往前走,記住,一定要小心。也許這裡隨時會出現一個隊伍把我們給滅了,而我們對別人一無所知,同時也代表別人對我們一無所知。關鍵的是,能打過的就打,不能打的就撤退,絕對不能硬拼,除非實在是沒有辦法。”
  眾人齊聲答應。
  又走了三個時辰,中間遭遇了三個隊伍,但是只得到了一個鑰匙,看來這裡的人也不一定每一個隊伍都有鑰匙,但是最主要的是那些人知道遇到他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搶鑰匙,不顧一切得搶,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樣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但是現在已經到了各個隊伍開始廝殺的時候了,現在已經不是一百個隊伍了,而是分散成了好多個隊伍,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停止這無止盡的廝殺,當然還活著的弟子的成長是很明顯地,現在的每一個人身上都有著很深的殺氣,臉上都是很肅穆的表情,對於殺人來說,只要不是他們隊裡的人,那就只有一個字‘殺’,這似乎成了他們的本能。
  大家的精神都很疲累,沒有靈力滋潤的身體也很疲乏,但是都不敢放鬆警惕,不想那麼容易就白白得死去。即使是休息時間也把武器緊緊得握在手裡,而作為隊伍裡的淩雲亞,瀾峰和科爾,奧維琪就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其實他們要比任何人都珍惜生命,不想在這最後一刻放棄。
  隨著時間的推移,所有人的臉上都呈現一種疲態,精神緊張到了極點更容易疲憊,瀾峰看了看眾人說道,“今天就在這裡休息。”
  馬上,所有的人都癱倒在了地上,總算是能休息了。這一天的疲累比進來之後的所有加起來還要累,這才想起以前過得那些日子真的是太奢侈了,回想起來真的是蜜一樣的日子啊。不過還沒等想太多,一個個得都進入了夢想,不管如何睡覺最大,他們可是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沒在中途中就直接倒地睡覺,睡覺前竟然發現他們的心境進步了一些。自從來到這個地方,他們不管是修為還是心境,還是別的都有了很大的進步,比在外面修習幾十年都來得快,當然更來得驚險。
  除了那四個人還得在旁邊守著之外就別無他人了,淩雲亞坐在瀾峰的身邊,拿出靈乳給瀾峰了一杯,看奧維琪有意無意瞥過來的眼神,專門拿起杯子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怎麼?想喝?可惜你這體質接受不了。”還似模似樣得一口一口抿著,哼著小歌曲,就是要氣死奧維琪。
  科爾拉住抓狂的奧維琪,輕聲勸哄道,“好了,不要鬧了,你知道你不能喝的,等我們回去之後一定給你弄魔界最好喝的酒,好嗎?”
  可惜奧維琪就是不甘心被淩雲亞嘲笑,一把搶過淩雲亞的杯子給睡覺的弟子喝了下去,那弟子睡夢中感覺到有靈氣的味道,使勁得喝光了,最後還舔了舔嘴角,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雖然靈氣在體內只是一轉而逝,但是那種感覺真的很舒服。
  奧維琪挑釁得看了看淩雲亞,揚了揚眉。
  淩雲亞看到奧維琪一副小人得志,也就不和他繼續鬧了,搖了搖頭,頗為寬容得說,”不和你鬧了,一股小孩子心性。”
  “你說誰是小孩子?”見奧維琪又要和淩雲亞理論,科爾趕緊抓住他拉到了另一個角落哄去了。
  瀾峰笑著說,“你專門和他鬧什麼?他是小孩子心性,難道和他鬧的你不是小孩子心性嗎?”
  淩雲亞歎了口氣,看著不遠處睡得不知人事的弟子們,“累了一天怎麼也得放鬆放鬆吧,逗逗他不是很好玩嗎?”
  瀾峰輕輕刮了下他的鼻樑,“你們兩個都是不安分的,要是天天在一起閑著的話,我估計你們兩個不知道要打多少架。”
  淩雲亞嘟起嘴,不贊同的說,“怎麼會?我們也只是鬧著玩的,要真說打架倒是不可能。再說科爾也不允許我們打架啊,萬一打傷他的心肝寶貝,不是得找我拼命?”
  “放心,他要是敢來,我第一個就沖出去。”隨後又心疼得說,“你今天也很累了,來。”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哥哥的肩膀借給你,怎麼樣?”
  淩雲亞嫌棄得皺起眉頭,“硌得慌。”
  瀾峰忍不住笑出了聲,“我說我好心好意得借你肩膀你還嫌棄,絕對是和奧維琪在一起時間長了,怎麼養成這麼個傲嬌的性子?”
  淩雲亞嗔怒道,“你才傲嬌,你全家都傲嬌。”
  瀾峰不由分說扯過淩雲亞的身體,把他的頭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按,“睡覺。”
  淩雲亞心裡一歎,老毛病又犯了,好吧就屈就屈就他吧。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安心得睡覺去了。等到科爾總算是哄好了奧維琪的時候,一出來就見到淩雲亞正靠在瀾峰的肩膀上安心地睡覺。
  一看到科爾那委屈得眼神,奧維琪退後一步,說話都結結巴巴的了,“你,你幹嘛?”
  “你也靠著我睡會吧。”科爾可憐巴巴的問道,可惜他臉上的表情本來就不豐富,這話說出口一點都沒有覺得可憐。
  “不。”奧維琪拿出了一件衣服往地上一拋,直接躺倒在了地上,翻了個身直接就睡覺了,留下科爾一個人站在原地蒼涼得看著奧維琪說睡就睡,最後勉強睡在了奧維琪的旁邊,臉上竟然還帶著高興的表情。
  瀾峰都想扶額了,這奧維琪平時是怎麼對待科爾的啊?就連睡在一起都讓科爾感覺到很高興了。這男人在剛見到的時候以為是一個真男人,可是隨著接觸得越來越多,瞭解得越來越多,發現這男人真的很可憐。遇上奧維琪這麼一個難對付的主,簡直就是找虐吧。
  又看了看淩雲亞,可千萬別學奧維琪啊,要不然他真的要哭了。摸了摸淩雲亞的髮絲,柔順的觸感讓他的內心感到了一陣溫暖,只要有他陪著,刀山火海什麼地方都不怕。

  ☆、65

  “天,前面有兩撥正在打呢。”奧維琪小心翼翼得偷看了一下前方,而那個地方正是他們要經過的地方,這可是麻煩了啊。旁邊根本就沒有可以暫避的地方,他指了指後方的路,“返回去?”
  瀾峰搖了搖頭,又一次他走在最後,前面遇到敵人的時候他輕輕退了退,根本就退無可退。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和那麼多人去硬拼,這幾天的疲勞作戰多多少少也損傷了一些隊伍裡的人。看著隊伍裡的人越來越少,他真的很不想去硬拼而是偷襲,或者是想一些一擊必中的戰術。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淩雲亞說道。
  所有人緊緊得貼著牆根,靜待那邊的動靜消停下來。就看奧維琪回過頭來,嘴巴張開無聲得說,“他們各自退開了。”
  瀾峰皺緊眉,難道他們商量好要保存實力了?還是,側過頭詢問淩雲亞的意見。
  淩雲亞一看,張開口說,“不是暫緩之計就是兩方聯合發現我們了。”然後抬起頭問奧維琪,“他們剩下的人多嗎?”
  奧維琪想了想說道,“不太多,和我們差不多吧,或者還要少一些。”
  淩雲亞接著說道,“那我們就將計就計,是計就闖一闖,不是計也能各個殲滅。”瀾峰同意,吩咐下去繼續前行。幾十人加快了腳步但是聲音卻很輕微,這是這麼長時間來鍛煉出來的能力,大家之間的作戰默契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果然沖到那個岔路口的時候,兩方人馬從兩側沖了過來,看來的確是發現了他們,就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發現的,不過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按原來的計畫分成兩隊各自沖了上去。
  這兩隊應該是有關係的,淩雲亞發現兩隊的衣服上相同的位置上都有類似的圖騰,只是圖案不一樣而已。而實力卻一般般,很快就被他們給全部滅了。看來進了這裡的隊伍也有不是很強的,就是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怎樣。看著鑰匙上表示隊伍的數字已經只剩下了五十隊。緊緊只有幾天,就消失了將近五十個隊伍,他們消滅的隊伍也僅僅是六隊。可想而知其他的隊伍也不是吃素的。以後的戰鬥將會越來越嚴峻,而且如果消滅到剩下一個隊伍的時候是否就能開啟真正的神墓了呢。
  當再過了三天的時候,終於隊伍就只剩下了二十個。
  淩雲亞他們隊伍的人臉上還帶著肅殺之氣,受傷的武器還帶著血跡,臉上還有汙跡的時候,一直存在他們面前的牆壁慢慢得消失了,震驚過後不免想到,這意思難道是二十個隊伍來個大團戰嗎?那簡直太可怕了。
  當所有的牆壁全部消失的時候,竟然看到了不遠處的甄哲,他的身邊僅剩下了幾個人,臉上還帶著不可置信,怔怔的看了會這邊,以最快的速度飛奔了過來,就好像見到了久違的親人一樣。
  剛想撲到瀾峰的身上時被他躲了開來,又像撲淩雲亞的時候被瀾峰一扯躲開了。不過甄哲也沒有不高興,能在快要山窮水盡的時候看到他們,真的是很開心,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一個人看著他們所有人傻樂。
  “喂,你傻了?”奧維琪可不管他是誰?
  “你是誰?”甄哲看了半天發現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但是卻在瀾峰的隊伍裡,警戒心立刻提起。
  “你沒資格知道我是誰?”奧維琪翻了個白眼,回到了科爾的身邊。
  甄哲把疑問的目光投給淩雲亞,淩雲亞說道,“他是我們以前的朋友,在途中遇到的。”
  甄哲卻並沒有放下疑心,定定得看著奧維琪,直到科爾實在看不下去擋住之後才收回了目光,說道,“不可能。我們一路走來什麼人都沒有碰到。而碰到的只會是敵人。”
  “難道你們沒有碰到朋友就說明誰都碰不到朋友嗎?這人!”奧維琪立馬反唇相譏,扯起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好啦。”淩雲亞出來打了個圓場,讓他們這麼下去什麼時候才能完啊?
  奧維琪張了張嘴,最後不甘得閉上了嘴巴,但還是奉送了甄哲挑釁得白眼,氣得甄哲蒼白的臉上都出現了一抹粉紅。
  甄哲的加入讓他們的團隊多了一分力量,可是在他們面前的是其他十九個隊伍,其中有一個隊伍正在虎視眈眈得看著他們,具體說應該是看著科爾,科爾也同樣回視著他們,卻並沒有移動,只是站在那裡,而奧維琪連看都沒有看過去。
  淩雲亞一看猜測這應該就是魔界的隊伍了吧。魔界的隊伍裡各個都是膀大腰圓,肌肉結實,橫眉冷對,還真是氣勢不凡,就是不知道科爾既然已經見到自己的隊伍為什麼不回去只是幹看著。
  他走到那邊,說道,“你不回去嗎?”
  科爾伸出手摸了摸奧維琪的頭髮,搖了搖頭。說道,“他們看到我在別的隊伍裡,第一個反應肯定是我背叛了他們,再回去又有什麼意義?只會當做背叛者誅殺而已。”眼睛裡顯出一抹嘲諷之色,對於魔界的背叛者他深知會有什麼樣的懲罰,他絕對不能讓奧維琪受到任何的傷害。
  “我也不想回去,要不是為了他,我才不去那個到處都是打打殺殺的地方。”奧維琪也是一臉嫌棄,覺得科爾的這個決定很是英明。
  “如果我們回去了,你們怎麼辦?”淩雲亞擔心到。
  “放心,不會有事的。我們自有辦法能躲過修真界的探查,只是以後可能還需要你們的多多照顧而已。”科爾很是誠懇得說道,他太知道魔界的人在修真界生活的艱難,但是有這麼多的朋友他還是有點信心的。
  “不會讓你們有事情的。”瀾峰過來拍了拍科爾的臂膀,憑藉奧維琪與他們的交情還有一路走來兩個人對他們的幫助,這個忙是一定要幫的。
  奧維琪感動地扯著淩雲亞的袖子搖啊搖,被瀾峰拽開了,“幫你們不是讓你來拉他袖子的,要知道他是我的。”
  “切。”奧維琪挽住科爾的手臂,“我還說他是我的呢,有什麼了不起?”
  甄哲這個時候總算是回過神來,聽到他們的對話,沒想到這個男孩和這個男人竟然是魔界的。這......連忙走過來,嚴肅的說,“這兩人是魔界的人,要知道現在出現的魔物就是魔界的,你與他們成為朋友,豈不是與虎謀皮,最後在修真界受到眾人的征討?”
  瀾峰似笑非笑得看著他,“為了我們的安全,你是不是應該在這裡立下天道誓言?”
  甄哲瞪大雙眼,“為什麼?與兩個魔界的人在一起對你們來說是很大的麻煩,而且他們還是來征戰修真界的人。”他始終討厭魔界,那裡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瀾峰冷哼一聲,“如果你願意立下誓言也就算了,如果不願意,你的這些人就留在這裡吧。”
  甄哲顫抖得指著他,連呼吸都重了一下,“你,你,你為了魔界的人竟然要我如此做?我們才應該是一邊的吧?”
  “難道修真界就沒有好壞之分,甚至有的修士比魔界的人更殘忍更可怕。從來都沒有什麼界之分,只有人之分。”
  後面的弟子紛紛舉起手,大聲喊道,“瀾師兄說得好。”
  瀾峰說的不無道理,甄哲知道他在這方面的確不如他,最後答應了下來。跟著甄哲的幾人都立下了天道誓言,如果違背將會天誅地滅。天道誓言是最強大的誓言,一旦毀約將會魂飛魄散。
  現在房源一裡之內有二十支隊伍,但是人數卻不一樣,有的三五個人,有的則還有七八十人,可想而知那七八十人一隊的有多麼厲害,竟然闖過了這麼多的關卡。
  在這幾百個人的面前,憑空出現了一道金色的大門,上面描繪著古老韻味的繪畫,它朝眾人緩緩得敞開。
  作者有話要說:\(^o^)/~

  ☆、66

  站在門前不遠處的人震驚過後,臉上露出了狂喜。這裡面一定是真正的神墓了,到時候就能得到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了,想要成仙,想要長生,想要得到什麼就什麼。所以迫不及待不管不顧就跑了進去。
  在後面的眾人親眼看到三十幾個人先一步跑了進去,可是在通過門的一刹那,有的人的身體瞬間就灰飛煙滅了,只能隱約看到摧毀身體之後留下的殘沫。在後面想要跟著一起進去的人僵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得看著一眨眼之間就發生的一切。
  這道門有什麼門道?為什麼讓人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呢?但是他們也看到有的人的確是進去了,到底是進還是不進?還活著的人都思考起來。不敢隨意得進去了,互相看了看都準備著隨時讓別人人進去試探一番。
  眾人活絡的心思暫且不提。
  瀾峰沉默地看著那道門許久,抓著淩雲亞的手,輕輕問道,“你怕嗎?”
  淩雲亞知道瀾峰的意思,也許這一道門過去之後他們就死在了這裡,不過已經幾經經歷生死,這道門檻算什麼?不禁拽了拽瀾峰的手,“怎麼可能怕呢?”
  瀾峰心裡默默歎了一口氣,自從來到這裡總是在生死之間抉擇,總是要不停得問雲亞怕不怕,其實他不是一個這樣的人,但是在死亡來臨之前總是情不自禁的問一問,想要多看兩眼,總是怕一離開此地就再也看不見了,又在心裡嘲笑自己的懦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心謹慎,生怕失去淩雲亞。
  側頭看了看淩雲亞不懼的笑臉,有的時候淩雲亞反而比他更堅強更勇敢,他也就是被這點吸引住了吧。
  又往前面的門看了會,通過這道門根本就沒有別的辦法,只有真正過了的人才能知道到底是活著進去還是死在門中。心裡給自己打了打起,抬起手往前晃了晃,“我們走吧,到底是死是活也不是我們說了算的。”
  大家也都是共同經歷生死的人,要不就得呆在原地要不就去試一試到底是生還是死,也不過只有兩個選擇而已。怕什麼不過是死而已,大家都在心裡給自己做了心裡建設,一群人緩緩得走向門前。
  瀾峰看了看後面的眾人,果然沒有一個孬種,都是好樣的。心裡也為這些人感到了一些由衷的驕傲,他不知道已經在什麼時候,這些人與他已經不只只是強迫的關係,是一起經歷生死的好兄弟了,是心裡已經接納了的兄弟了。
  淩雲亞不小心看到了瀾峰臉上露出的笑容,他也欣慰得笑了。瀾峰總算不再是以前那個心裡只有他自己,對別人都是或者利用或者合作或者敵人的關係了。又想想,其實他也差不多,都是個冷漠的人。是這些日子的朝夕相處,是這些日子的生死經歷,是這些日子的不離不棄,大家的心境都發生了絕大的變化,看著後面一張張不懼生死的臉,他的內心也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尤其看到奧維琪還給他扮了一個鬼臉,心裡暖暖的。再看一眼他身邊的科爾,還是那副嚴肅的表情,但是臉上的線條明顯很柔和。
  他真的很欣慰即使是赴死有這些兄弟相隨,重生以來真的沒有白活。手指更緊的握著瀾峰的手,感受著傳遞過來的溫暖,微笑著走進了那道金色的大門。
  走進的一瞬間,淩雲亞感覺到大門上傳來的耀眼的光芒刺得他不禁閉上了眼睛,身體就好像被驕陽燒灼一樣的疼痛,大顆大顆的汗珠浸濕了他的衣衫,強烈的痛感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手中的溫暖在進來的那一刻就不見了蹤影,身上的疼痛與心理的焦灼一起向他壓來。
  就在他緊咬牙齦就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疼痛終於消失了,眼睛也感知到周圍似乎沒有那麼刺眼了。試探著睜開眼睛,印入眼底的是數不清的閃著光澤的門,根本無從辨別這麼多門之間有什麼區別。而他現在的身邊一個人都沒有,閉了閉眼,現在到底選擇那一扇門,只能靠自己了。
  轉眼看了看眾多的門,選擇了他的幸運數位‘3’。走到門前,發現這扇門的材質不是鐵更不是石頭,完全看不出是材質的,還能看到門上流轉的紋路就像是活的一樣。他很奇怪的皺了皺眉,抬起手就想要推開,沒想到手剛碰到就直接穿了過去,難道這是一個障眼法?接著身體向後退,沒想要根本拽不動,原來只要身體接觸到了這個門就不能退回去選擇別的門了。
  淩雲亞苦笑了一下,看來是沒有別的辦法了。他伸腳直接穿過了這個門,進入了門內。
  門內的世界是一片雪白,美麗的雪花從天上飄飄灑灑得落下來,落在他的手上很快就消融了,而仰頭看著天空發現是那種藍的澄澈,比修真界的天色還要明亮。可是這也讓他發現了一絲怪異之處,遠處的天空中竟然掛著一輪銀色的月亮。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緩緩得在這個只有一片白色的世界的走著,而他的身後留著只有他自己的孤單的腳印。直到走了許久還是沒有見到任何的植物或者是人,而雪花也沒有停的意思,他的身上已經落滿白雪,他的全身已經基本上全變成了白色。白色的頭髮,白色的眉毛,白色的睫毛,只有黑色的眼眸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淩雲亞甚至在一瞬間覺得這個世界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那種孤獨的感覺深深揪扯著他的心,然而不經意間看到瀾峰送給他的那個寶物,那種突襲而來的孤單感才慢慢得消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這樣下去絕對不行,同時他也發現他真的不可能離開人群獨自生活,那種全世界只剩下一個人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現在必須找到怎麼出去才行,可是這個地方什麼都沒有,除了雪就只剩下天上的那輪詭異的明月。恩?明月?抬起頭看了看天上的明月,他移步到了明月的方向走了一會,竟然發現那明月竟然改變了方向,讓他心裡一時拿不准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心裡至少有了大概的猜測。
  他又向各個方向都移動了幾步,發現有的方向看月亮好像是不動的,但是有些方向卻看到月亮在不同的方位,簡直是不可思議。他決定按照移步的方向來判斷月亮動不動。只要感覺月亮沒有動他就往那個方向走去。
  等到過了有半個時辰之後,再轉身往後看去,發現他的那些腳印都是歪歪曲曲的,但是起碼走得方向是一個方向,應該是沒有錯。
  他擦了擦額頭的薄汗,說實話做這個事情還真的挺累的,即使差了一點點方向那月亮的移動方向簡直是天差地別,如果按照這個速度來算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離開。
  正當他一個人在努力出去的時候,瀾峰卻是和他所在的環境完全不同。
  只見瀾峰的周圍圍滿了人,而且還是同一個面孔。現在瀾峰簡直不知道要怎麼形容自己拿複雜的心情,被這麼多淩雲亞包圍著應該高興的他,也不禁露出了苦笑。
  當時他不知道怎麼和淩雲亞分開的時候,看到周圍全是門。根本沒有什麼區別。他摸了摸下巴,想著那就選擇十號門吧,他希望和淩雲亞十全十美。好吧,他當時的確是這麼想的,但是為什麼進來之後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看著周圍全帶著淩雲亞的面孔嘰嘰喳喳的爭著和他說話,全是邀寵撒嬌,一個個的都來吃他的豆腐。他是很憤怒有人冒充淩雲亞的,但是淩雲亞在他面前根本就表現過什麼撒嬌啊什麼的,想多看幾眼。心裡又好氣又好笑,簡直是亂成了一團。更加受不了的是這麼多的淩雲亞全部都擠著他,他根本一步都挪不動。一開始他想著也許淩雲亞也和他選擇在了一個門裡,也許就是為了尋找到真正的淩雲亞的,使勁得把人都一一擠過去,看著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一個表情,他就腦袋大,根本就分不清楚啊。
  他試探性得問他們之間的故事,驚訝得發現竟然好像所有人都知道。難道這裡的幻象都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那怎麼找淩雲亞?突然眼神一晃,發現好像前方不遠處有一個‘淩雲亞’好像與別的人有一點點不同,然後又發現另一個方向的也有一個不一樣的人。他眼睛尖得發現那人不同於其他人是因為手上的那條鏈子。
  心裡歎了一口氣,原本以為是尋找雲亞的,害他心裡還激動了一回,原來是現代版的‘找茬’,考驗眼力的嗎?
  又往剛才那個方向望了一眼,竟然發現那處的人不見了,急忙四處尋找,終於發現在另一個地方又出現了。然後他把他所能見到的帶著手鏈的‘淩雲亞’都連了起來,發現他們所在的位置與他的距離之間是不同的,而過了五分鐘之後這幾個人的方向又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看來這是他要出去的道路,必須在五分鐘之內從一個人的地方移到另一個人的地方,無奈得看著周圍人擠人的就像是熱鬧的菜市場一樣,還是只有淩雲亞的菜市場就不自覺的想氣又想笑。
  算了,就當欣賞欣賞淩雲亞的各種表情了。使出最大的力氣推開了前方的‘淩雲亞’,只見他嘟著嘴,嬌嗔道,“峰,你弄痛人家了啦。”還拋了一個媚眼,頓時讓瀾峰打了一個冷戰,太可怕了,如果淩雲亞變成這樣,他一定受不了,趕緊越過他向下一步出發。
  一路上遇到許許多多的各種形態的淩雲亞,他只能苦惱得想著,難道這是快樂並苦惱著?
  作者有話要說:前些日子胃炎很不舒服,現在終於舒服了一些,趕緊更上。

  ☆、第67章 召喚

  經歷了種種困難總算是找到了大門,那是一扇與這個世界融為一體的門,肉眼很難辨別,淩雲亞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尋找到這門的,推開以後,發現是一個幽暗且寂靜的大廳,裡面什麼人都沒有,他把大廳的各個角落看了一遍沒有發現有什麼門可以通過,卻在地上發現了一個蒲團,這是......為他準備的?反正現在也尋找不到門路,就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吧。在那冰天雪地裡走了這麼久,其實身體早就凍僵了,他也是硬挺著總算是出來了,果然很久沒有用到這種沒有靈氣的身體還真的是一時之間不能適應。
  閉目休息了片刻,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趕忙睜開眼睛一瞧,是瀾峰。按捺下高興,急忙站起來,“你也來了?”
  聽到淩雲亞的聲音,瀾峰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發蒙,竟然有些恍惚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不是那數不清的淩雲亞裡的一個,就呆呆得站在那裡,眼睛直直的看著淩雲亞。
  看到瀾峰的古怪眼神,淩雲亞疑惑得用手在他眼前扇了扇,“怎麼了?”
  瀾峰悶悶地搖了搖頭,暗罵簡直被那群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許多個‘淩雲亞’給弄蒙了,見到真正的淩雲亞竟然有些不相信,連忙說道,“沒事,只是很累。”
  淩雲亞捶捶自己的肩膀,平時不發牢騷的人也鬱悶得發起牢騷了,“就是啊,差點凍死我。你是不知道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全是雪,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走,還有一個詭異的月亮掛在天上。”
  瀾峰驚訝得抬起頭,“那你沒凍著吧?”說完就站起身準備查看一下淩雲亞,淩雲亞連忙擺了擺袖子,直說沒事,這才作罷。
  說起這事,淩雲亞好奇得問瀾峰,“那你呢?你遇到什麼了啊?”
  瀾峰頓時被噎住了,難道他真的能說遇到很多很多個‘淩雲亞’,難道淩雲亞不會反過頭來再進去好好看看,他低下頭為難得抿著嘴唇,抬起頭的時候為難得表情卻消失了,“那裡全是一堆很擁擠的人群,當然我一個都不認識,沒把我給擠死,幸好總算是出來了。”為了讓淩雲亞相信,他還假裝心有餘悸得松了一口氣。
  淩雲亞張大嘴巴,這與他遇到的簡直就是兩個極端,一個裡面什麼人都沒有,一個裡面擠滿了人,還真是......
  等到瀾峰休息夠了,左右打量了一下這個大廳,以他的細心也沒有發現任何破綻,同樣他也才知道原來是他來了之後地上才出現了第二個蒲團,不知道接下來還會不會有考驗?
  接下來,科爾也到了,然後是奧維琪,奧維琪之後的人好像才是第一批進來的那幾個人之一,不過他好像帶著很大的敵意,找了一個角落坐著去了。過了幾個時辰之後,來的人陸陸續續得都到了。甄哲也是差不多最後到的,看了看大廳裡的人,發現屬於他們這一隊的人並沒有剩下幾個,不知道是不是還在考驗的那裡呢?在大廳的人或多或少會有一些心焦,瀾峰也只是敷衍的安慰幾句,誰都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會一輩子困在那裡出不來了呢。
  沒有等到剩下的人,而大廳的正牆在這個時候打開了,紅豔豔的太陽竟然照了進來,讓已經習慣黑暗的人們第一時間閉上了眼睛,等到眼睛終於適應了光亮的時候,呈現在這裡所有人面前的是一個寬廣得沒有邊際的地方,綠色的植被在溫暖的威風下輕輕搖盪,說不出的溫暖宜人,當然如果忽視那些一個個像是山丘一樣的下面有一個個像門一樣的黑洞。
  這裡就應該是神墓真正的中心了。而那些像門一樣的黑洞應該就是進入墓中的入口了,只要進去就可以得到那些上古大神的傳承,有的人眼裡狂熱地像要冒火,兩隻手緊緊握拳,張大的嘴巴還能聽到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聲,恨不得馬上就去,但是起碼留了一分清醒,通過上次的那次教訓,即使很想要,但是別人沒有動作之前,還是沒有邁出一步。
  所有在大廳裡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都謹慎得沒有衝動的就出去。
  淩雲亞在心裡嗤笑這些人的虛偽,一開始貿貿然就要進來,現在見到真正的神墓了竟然傻站在那裡。他輕輕得往前一步,打破了大廳裡的安靜,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著他一步步得走到外面,有的人看了他一眼也邁動了腳步,跟了上去,有的人還猶豫著,想讓他試一試再決定要不要出去。瀾峰毫不猶豫追上淩雲亞,與他並肩而行,科爾和奧維琪在他們的身後一步之遙,之後是甄哲和別的弟子也一併跟上了。
  聞著空氣中青草的氣息,淩雲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頓時神清氣爽,眼睛裡的神采放光,這裡真是一個好地方,這些神們葬在這裡還挺享受的。瀾峰也閉起眼睛,享受了一下這陽光的沐浴,臉上的神情也頗為滿意。
  還在後面的人看他們出去了都沒有任何的事情,也連忙跟了出來。並沒有像他們一樣停留在原地享受這裡的空氣宜人,才沒有那個閒情呢,還要忙著去神墓裡面看是否能接受傳承呢,這可是有可能成仙的事情,現在什麼事情都沒有這個事情重要。
  見此情形,淩雲亞隊伍裡的弟子不滿道,即使早去了也不一定能得到傳承,就和要急著投胎一樣,滿嘴得不屑。其實淩雲亞聽出來了,其實這弟子們心裡還是有些著急的,只是礙於他們在這裡,所以不敢自作主張就跑了。
  “不讓你們這麼早去自然有我們的道理,等一下你們去了就知道了。再說這麼多神墓,咱們就這些人,難道還不夠你們去的嗎?”被看透了心思,那說話的弟子諾諾得說不出話來,滿臉漲紅,羞愧的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瀾峰這時站在前面轉過身來對大家說,“你們等一下自己選擇去哪個墓。現在就可以出發了。”
  既然瀾峰已經發話了,弟子們早已按捺不住興奮的心情飛奔了出去,生怕別人要和他搶似得。
  原地就剩下了淩雲亞,瀾峰和科爾,奧維琪。淩雲亞疑惑得問道,“你們怎麼不去?”
  奧維琪撇撇嘴,“那你們怎麼不去呢?”
  瀾峰玩味一笑,話卻是對著科爾說的,“看來咱們是想到一塊去了。”
  科爾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我們的目標本來就是這個,可惜最終進來就只有我和奧維琪。”
  瀾峰來了精神,立馬打聽道,“你們的目標?”
  “我們也是在一本古書上看到的。一開始也沒有太在意,可是看到鑰匙的時候就真的不得不相信了。我是要麼不做,也麼就做到最好。”
  “我們的信念不謀而合。好,我們現在就出發。”
  他們的目標並不是前面這些墓,而是在所有的神墓環繞著的那幾個墓中。一路上,四個人就好像是春遊一般,悠閒得邊看風景邊走。當然,唯一的風景就只能是神墓了,大小不一的神墓沒有規律得排列著,就看到不少人在這些墓中進,進,進,根本沒有看到有出的,雖然有些奇怪,不過也不用太在意。
  等到他們快到中心位置的時候,迎面而來的風突然猛烈了許多,就連周身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抬起頭看了看太陽,還是原來的樣子。看來是中心神墓太強大了,竟然連死後都存留著威壓。可想而知,這中心神墓裡的人物是多麼的強悍。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沒有想到離那裡還有不少的距離,現在只是在墓外竟然就有這麼強烈的壓力。
  越是這樣,越是挑起了幾人的濃厚的好奇心與爭勝心。途中也有不少人想來中心神墓看一眼,但是走了幾步就發現根本無法抵抗那種壓力,有的甚至被壓的吐了血,也就放棄了。雖然中心神墓裡肯定有好東西,但是那也得有那個命才行啊,有那時間還不如去別的神墓碰碰好運氣呢。
  最終就只有他們四個還在繼續向中心神墓靠近,吹在身體上的烈風越來越大,而耳中似乎也多了很多嘈雜的聲音影響神智,骨骼一直在格吧格吧的響,五臟之內血液好像也抗議了起來,沸騰著要衝出來。
  淩雲亞壓下了腥甜,臉色也白的不像話。瀾峰側臉看到淩雲亞唇角不小心露出的血色,心裡一驚,想要讓他停下,但是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什麼話都不能說。奧維琪已經吐過一次血了,科爾只是擔心得看了一眼卻並沒有讓奧維琪離開,想要強過別人,就要付出比別人更多的代價。他從很小很小就知道了這個事實,既然奧維琪想要成長為能和他並肩的人,他一定不會讓他失望的。
  頂著壓力,一次次的強咽下了湧上來的血液,總算是看到了神墓的入口。而科爾和奧維琪選擇的是旁邊的墓。
  就在剛才,淩雲亞和瀾峰感受到了一種親切的感覺,心底也隱隱有什麼在召喚著一樣。雖然心底感受了那種溫柔,但是身體上的磨練卻還是沒有變弱,好像隱隱有更加的強烈。明明墓口就在不遠處,可是看起來幾步之遙,卻讓兩人把吃奶勁都使了出來。
  兩人默契得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兩人的想法。伸出手緊緊抓住對方的手,一步一個腳印堅定得踏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第68章 轉世

  就在兩人覺得五臟六腑就要被撕裂的時候,終於一腳踏進了神墓的通道,另一隻腳提起身體裡的最後一絲勁猛地踏了進去。兩個人的衣衫都已經濕透了,雙手擱在膝蓋上不停得喘著粗氣。
  淩雲亞剛站起來,一直抑制的喉口的腥甜一湧而上,‘噗’得一聲從嘴中噴了出來,他的臉色一下子慘白了起來。聽到聲音,瀾峰連忙抬起頭一看淩雲亞吐血了,慌張的扶住淩雲亞靠坐在牆邊,關切得問,“怎麼吐血了?沒事吧?”說著就要掏出治療內傷的藥給他。
  淩雲亞接過瀾峰的丹藥吃了下去,氣色明顯好了許多,瀾峰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剛才真的是嚇死他了。
  淩雲亞舒服了很多,看到瀾峰還是一臉擔憂,安慰道,“沒事,只是剛才壓力太大,所以一直憋著一口氣硬是沒有吐出這口血,現在吐出來舒服多了。”
  瀾峰瞪了淩雲亞一眼,“那裡面含有精血,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果然都已經來了這裡竟然還來這一遭。”看淩雲亞已經閉目養神起來,他往四周看了看。這裡黑漆漆的,似乎是一個通道,只有再進去應該才是這個墓的中心。
  自從他進來之後就覺得身體感到一陣更加強烈的親切的感覺,這也是為什麼雲亞和他一起選擇這個墓的原因。看來裡面有一些東西是關於他和淩雲亞的。正在蹙起眉頭沉思之中的時候,身邊的淩雲亞已經睜開了眼睛。吃力地站了起來,對著瀾峰說,“走吧。”
  瀾峰馬上不贊同的說,“等你再好一些再走。”說著就要扯著淩雲亞坐下來休息。
  淩雲亞微微搖了搖頭,目光望著前方,“我想去看看,心裡的那個聲音總是在我的耳邊說著話。”
  瀾峰卻是沒有聽到有什麼聲音,疑惑著為什麼淩雲亞的耳邊怎麼有聲音,而他卻沒有。不過最後還是妥協了,和淩雲亞一起往裡面走去。越走越近,他的耳邊也似乎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聲音,只是模模糊糊得什麼都聽不清楚。
  兩人的腳步越來越快,到了最後甚至都開始跑了,即使淩雲亞有些吃不消但是還是沒有停下來。兩人在一堵牆前面停下了腳步,疑惑得看著這面擋住了他們的牆壁,有些吃不准這是怎麼回事?明明心裡的那個聲音就在前面了,怎麼好端端的出現了這麼一堵牆呢?
  瀾峰伸出右手,想看看有什麼機關可以通過這堵牆,沒成想他的手直接穿過了牆壁。兩人面面相覷,瀾峰這時卻沒有試探直接一個踏步就走了進去,而他的另一隻手緊緊得抓著淩雲亞。
  看著瀾峰抓著他的手還在外面,淩雲亞也跟著進去了。淩雲亞一進來就被面前的場景所震驚了,他在進來真正的神墓之前就去了星際之中,看到很多各色的星球,沒想到這裡比星際還要漂亮。
  他們站在一片虛無之中,而虛空之中全是漂移著無數的一團團的光芒。有的在原地不停旋轉,有的在圍繞著另一團光芒上下翻轉就好像在調皮的玩樂一樣,而有的只是靜靜地呆在原地,就好像每一團光芒有他們自己獨特的個性一樣,而看到這些的他們感覺那些光芒就好像他們的孩子一樣,這樣的感覺讓兩人都充滿了不可思議。
  “你們終於來了。”當兩人還在觀賞這些光團的時候,虛空之中響起了一個略顯低沉的聲音。
  我們?淩雲亞還沒弄明白什麼意思的時候,虛空之中的光團紛紛的聚集了起來慢慢得形成了一個人形,而另一半的光團也在飛速聚集又組成了另一個人形,看的淩雲亞嘖嘖稱奇。
  瀾峰警惕得看著從虛空而來的兩個人,當這兩個人的五官慢慢清晰的時候,他的手掌緊了又松,松了又緊,眼眸中一時難辨其神色。
  淩雲亞看到兩人的五官的時候,驚訝得合不攏嘴。這兩個人與他和瀾峰很像,而不同的只是他們的氣質。這兩人身上的氣質給人的感覺是那樣的飄渺與高貴,一投足之間盡顯優雅。這就是神?
  對面的兩人看到淩雲亞和瀾峰的反應,兩人對視一眼看著他二人微微一笑。其中像淩雲亞的人說道,“總算是等到你們來了。在這裡數年之久早已不知道世上已過了多少年,如今你們來了,我們也能離開了。”
  淩雲亞脫口而出,“你們要去哪?”說完他也知道失言了,人家兩個去哪關他何事。
  對面的‘淩雲亞’緩緩走上前來,走動之間似乎還有光芒閃現,就像一個真正的神,不,他們就是真正的神。
  站在淩雲亞的面前帶著慈愛的想要撫上淩雲亞的臉被後面的男人一把拽住,佯怒道,“除了我,誰都不許碰。”看他不再有動作才放開了手,站在他的旁邊伸手摟住,宣誓著主導權一樣,熱的淩雲亞一陣無語,難道他還要搶不成?
  “我叫輪。”像淩雲亞的男人自我介紹道,又指了指摟著他的男人,無奈的說道,“他叫回。自我們出生起,我們就名字就已經註定了的。所以我們的神器就叫輪回,因為它是一塊石頭,才會叫做輪回石。”
  叫回的像瀾峰的男人皺了皺眉,似乎很不耐煩‘輪’為什麼要說的這麼慢,直接搶過了話題,“你們是我們的轉世,竟然還沒有和輪回石融合?”又仔細打量了打量兩人,不滿意得對瀾峰說道,“你真丟我的臉,到現在竟然還沒有搞定他,那還怎麼出去滅掉那幾個渣?”
  瀾峰微微一愣,不知道話題怎麼就帶到了他的身上,不過一聽這話臉就黑了下來,真是心裡有苦說不出。淩雲亞一開始聽到這話臉燒了起來,後來又想想他貌似還主動過是瀾峰不要的,又覺得很好笑。
  “我們真的是你們的轉世?”瀾峰馬上轉移了話題,省的又被罵。
  “那還能有假?輪回石都在你們身上了。哎,我們的殘魂在這裡等了你們這麼久總算是你們到了,再遲些還不知道會怎樣呢,好了,廢話少說。我們開始吧。”
  這裡‘輪’還在說著他們之間的事情,就被‘回’一口打斷了。‘輪’抱歉得笑笑,回頭狠狠的瞪了‘回’一眼。
  ‘回’立刻委屈得說,“如果你再說下去,他們可就接受不到完整的記憶和修為了。”他知道‘輪’對這個很重視,趕緊為自己申辯。
  ‘輪’點了點頭,抓著淩雲亞的手說道,“我們的時間的確不多了,現在我們將傳送給你們,我們的記憶和我們的神力。”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淩雲亞心裡那份親切與溫暖只有增無減,卻猛然聽到這件事情,慌張地問,“那傳給我們之後,你們呢?”
  “我們就去我們該去的地方了。放心,我們還是有我們自己的記憶的。”‘輪’平靜得說道。
  “說我們靈魂消散就消散,還說的那麼委婉幹嘛?”‘回’覺得他說的是事實,反正不管是什麼神什麼仙終究難逃一死,他早就看淡了。
  淩雲亞聽到之後,愣愣的看著‘輪’,眼眶不自覺的紅了。‘輪’反而一臉平靜,輕聲安慰,“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永恆的,再說那次大戰我們已經身隕了,這只是我們的殘魂,不要難過好嗎?要不然我不能安心得走,再說有‘回’陪著我很開心。”眼裡的神情一真二切,雖然如此說,淩雲亞的心裡還是止不住的難過。
  瀾峰看了看面前和他長得很像的‘回’,這實在不像他的個性,沒耐心,說話直率不考慮他人感受,唯一像的一點是佔有欲。他也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雖然心裡也有些難過,但是不像淩雲亞一樣的難過,因為有‘輪’陪著‘回’,即使死也是幸福的。除了淩雲亞,對於其他人真的沒有多少觸動。心底暗暗嘲笑自己,還真是個冷血動物。
  淩雲亞始終不肯放開‘輪’的手,無奈之下,‘輪’一揮手把淩雲亞定在了原地,而瀾峰也在他旁邊站好了,時間實在是不允許他們繼續談話下去了。
  ‘輪’朝著‘回’點了點頭,兩手打了一個奇怪的結印,身上的光團慢慢的就從他的身體脫離了出來,然後一個接著一個得沖進了淩雲亞的身體。那邊‘回’也做著同樣的動作,神情嚴肅地看著瀾峰,雖然兩人並沒有說多少話,但是兩人的心底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看著不斷從‘輪’的身體中沖來的光團,身體也開始一會冷,一會熱,被神力強制性的衝開身體的穴道,強制性提高修為,強制性改變他的身體體質,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來的,更何況還有不斷沖進腦子裡的不屬於他的記憶,混亂得一團糟,讓他分不清楚他到底是誰?眼眸越來越迷茫,最終昏了過去。
  瀾峰也在不久之後支持不住昏了過去。
  ‘輪’與‘回’總算是把所有都給了這兩人,他們的身體也變成了好像輕煙一樣,隨時有可能飄散。
  ‘回’大笑一聲,擁住了‘輪’已經飄渺的身體,眼裡卻出現了淚花,聲音卻高興地說,“我們終於完成了我們的使命了,接下來的事情就靠他們了。”
  ‘輪’雖然感受不到‘回’的身體溫暖,但是心裡卻暖暖的,抬起頭來想再看看他,卻看到他滿臉淚水,不禁怔了一下,這個男人有多少年沒有流過淚了,算了,這是最後一次了,就讓他盡情得發洩一番吧。他想把最美的一面留給‘回’,始終抬頭笑著,直到兩人輕煙般的身體越來越淡,直至消失都帶著微笑。

  ☆、第69章 承諾

  ‘唔。’瀾峰抱著腦袋使勁搖了搖,腦袋總算是不太疼了也徹底的清醒了過來,腦袋裡面突然被塞入很多的東西,真的很痛苦,即使有‘回’給他護住心脈最後也昏了過去。
  沒有多在意腦袋裡面的東西,眼睛已經開始尋找淩雲亞,在他的不遠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張床,淩雲亞就躺在上面,查看了一下應該一會就能醒來吧。他暗地撇了撇嘴,看‘輪’對淩雲亞多好,還給他準備了床躺著,看‘回’直接就把他扔在地上不管不顧。
  其實想想這件事情還真的讓人很震驚,在朱老道出兩人前世的時候,雖然也很震撼但是遠遠沒有真正這樣經歷來的讓人感到複雜。是的,複雜,一個人有前世這個可以理解,但是前世還存在著靈魂,那麼他們就是在‘輪’和‘回’快要死之前分離出來的靈魂轉世的,這也是‘回’給他說的。他們竟然是那兩個人分離的靈魂,是他們靈魂的一部分,這樣的事實真的叫人很難接受,他們本來是獨立的一體,是有自己獨特的性格,可是有一天發現你並不是自己的而是曾經是別人的,這種感覺真的很複雜。
  當時的情況之下,看淩雲亞的樣子,‘輪’應該沒有告訴他吧,那就讓這件事情成為永恆的秘密吧,要是淩雲亞知道了這件事情,心裡不知道又要多想什麼,還是不想讓他多擔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床上傳來了一絲動靜,瀾峰趕忙扶起淩雲亞靠在他的肩上,輕輕揉著淩雲亞的太陽穴。頗為擔心得問,“舒服一些了嗎?”
  淩雲亞舒服的靠在瀾峰的懷裡,緊緊皺著眉頭,一下子接受了很多東西還真是不好過,被瀾峰一揉倒是好了些許,聽到瀾峰的關心,回道,“已經舒服多了,你肯定也很難受吧?”
  “哎,被強硬塞進去的記憶要消化起來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淩雲亞撥開瀾峰的手,朝四周看了看,失望的低下了頭,明知道的事情不是嗎?他們應該是魂飛魄散了吧,世間就留下了他和瀾峰兩個人了。他心裡明白,‘輪’沒有說的事情。如果是真正的轉世的話,以他們的能力是肯定會有前世的記憶的,但是他們兩個人並沒有任何的記憶,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他們兩個人是‘輪’和‘回’兩個人的靈魂碎片,只因為他們自己的靈魂不能離開,只能讓碎片去轉世。
  看到淩雲亞的失落,瀾峰重新把淩雲亞的頭擱在他的肩膀之上,望著遠處說道,“他們回到他們該去的地方了,也許我們以後在某個地方能遇到他們也說不定呢。”
  淩雲亞知道這是瀾峰安慰自己的話,明明知道他們肯定已經消逝在這世間之上了,以後絕對不會再見到了,雖然是知道但是瀾峰的話也至少讓他心稍安了些許。躺在床上緩了一會,就起來了。
  轉身對瀾峰說道,“我們出去吧,這裡會一直屬於他們的。”
  瀾峰拉著淩雲亞離開了這裡,每走一步都仔細得不放過任何一處,以後他們都不會再來了,這裡是屬於他們前世的,也只會屬於他們前世。
  等到站在墓口之時,瀾峰抬起手施法把整個神墓包裹起來,任何人都不能再進去,而且整個神墓從人的眼前慢慢消失了。就算有人從這裡走過也不會碰到任何的阻礙,其實它還在那裡。這種法術是瀾峰在接受記憶傳承的時候知道的,這是第一次運用,幸好第一次施法就成功了,這與他的靈魂有很大的關係,更是因為他現在的實力。
  如果按照修真界的修為等級劃分的話,現在的淩雲亞和瀾峰就已經能成仙了。不過他們還沒有徹底消化了‘輪’和‘回’的記憶與修為,暫時還不能成仙,應該再過幾年就能成仙了吧,這本來是一件高興的事情,但是他們心底卻都沒有多少喜悅。
  瀾峰拉走了還依依不捨的淩雲亞,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也出來的科爾和奧維琪,看兩人一個很興奮,一個還是那一張冰塊臉,只是眼睛裡的射人光輝證明他們在那神墓裡也得到了莫大的好處。
  一看到他們兩人,奧維琪就蹦著過來,臉上燦爛的笑容就好像是驕陽,拍著淩雲亞的肩膀,“怎麼樣?在神墓裡得到什麼好處了?”抬眼看向兩人進的神墓,眼簾裡卻發現那神墓已經不見了,驚愕了半天才回過神來,看著那處空地結結巴巴的問道,“那神墓哪去了?”
  科爾本來還沉浸在傳承之中,一聽奧維琪的話趕緊抬頭,發現他們進來的時候還存在的神墓現在那裡竟然什麼都沒有了,眼眸深沉的看著淩雲亞和瀾峰,而且還發現了很重要的事情,他現在竟然看不出他二人的實力,到底這兩人是什麼來頭,竟然能讓神墓消失。
  “傳承完之後我們出來就不見了,我們也不知道哪去了。”淩雲亞無辜得聳聳肩,明顯是不願意多說。
  奧維琪懷疑的看了看淩雲亞,不信邪好好得神墓怎麼可能說消失就消失了,跑到了那神墓的位置走了半天,並沒有發現什麼,頹喪地又回來了,憤憤地說道,“竟然真的沒有,我還以為是什麼障眼法呢,還真是奇怪。”
  看淩雲亞與瀾峰並沒有想要多說的想法,科爾拉過了奧維琪,對淩雲亞和瀾峰說,“你們進行了傳承,不知道二位現在的實力如何了?”
  科爾的話一出,奧維琪突然想到剛才他去接近他們兩人的時候的確覺得迎面而來的不自覺發出的威壓以為是這神墓呢,原來是他二人,抬眼瞧去,真的看不出來他們兩個人的實力如何?頓時來了興趣,“你們兩個人現在到底是什麼修為了啊?快給我們說說。”
  瀾峰覺得這沒什麼可說的,但是看兩人緊緊盯著他們的眼神,無奈的吐出兩個字,“天仙。”
  奧維琪一個踉蹌就要倒地,幸好被旁邊的科爾扶住。奧維琪忍不住跳了起來,不敢置信的問道,”你,你再說一遍。“
  這回回答的是淩雲亞,他輕輕掃了一眼奧維琪,“天仙。”
  奧維琪被淩雲亞輕描淡寫的一眼給震在了原地,他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還能被一個人的一個眼神震在了原地。科爾的心底也很是震驚,怔怔的看著淩雲亞與瀾峰,沒想到這兩個人有這麼大的機緣,只是去了一趟神墓出來之後就直接升仙了,不知道他們出現之後是不是直接就會白日飛升?
  等他回過神來,看到奧維琪這麼久了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明所以,他輕輕得動了動奧維琪發現他沒一點反應,瞬間就慌了,轉過身焦急地叫著奧維琪的名字。
  瀾峰無奈得看了一眼淩雲亞,一個手勢過去奧維琪立馬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倒,科爾連忙接住,疑惑得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瀾峰看淩雲亞不回話,只好解釋道,“嫌他話多。”說得科爾很是不悅,想要上前理論,被奧維琪拉住了袖子。
  奧維琪站了起來,似笑非笑得看著淩雲亞,“是不是因為以前我給你們帶來的麻煩?這下好了,我還說你什麼時候要給我來一下呢?這是一筆勾銷了嗎?”
  淩雲亞抿唇一笑,“不錯。”
  奧維琪風一般得掛在了淩雲亞的身上,科爾和瀾峰直接無語了,這兩人簡直是一會風一會雨的,拿他們兩人都沒有辦法。
  這兩人在後面嘰嘰喳喳得說在墓中見了什麼事情,當然把他們轉世的事情給隱瞞了。而瀾峰和科爾走在前面。
  “出去之後,你們準備怎麼做?”瀾峰問道。
  “走一步算一步吧。你們呢?出去之後就直接成仙上天了嗎?”科爾歎了一口氣,這次神墓傳承,他和奧維琪也算是得了不少益處,只是和淩雲亞,瀾峰一比簡直是不值一提。
  “你們現在的實力應該快要渡劫了吧?出去之後先去尋找一個渡劫的地方,然後渡劫之後來找我們。我們還有一段時間留在這裡,還有未完的事情要在這裡處理完之後就會升仙。”瀾峰的真實想法是,淩雲亞其實沒有多少個好朋友,與科爾他們在一起會高興許多,再說科爾有奧維琪,也不怕來搶他的雲亞。不管從哪方面說,只要淩雲亞覺得開心那就是他的幸福。
  科爾驚訝得看著瀾峰,瀾峰說道,“這是為了淩雲亞,而且我們有辦法讓你們快速的提升實力,難道這樣不好嗎?”
  科爾冰冷的臉笑了出來,果然這個男人是因為淩雲亞,要不然才不會那麼好心給他們提升實力一起升仙呢。可惜他們升的是魔界,不知道仙界和魔界是不是能互通?能不能讓仙魔一起共存呢?否則他們會成為整個仙魔界一起追殺的對象呢。
  瀾峰看科爾擔憂的表情,知道他的擔心,“放心,仙魔是可以一起生活的。”
  科爾當時只以為瀾峰只是一句玩笑話,可是沒想到最後真的被瀾峰給說中了,直到後面知道了瀾峰和淩雲亞的真實身份之後,覺得瀾峰承諾的仙魔共存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看了看瀾峰真誠的臉,科爾放下了心,試著相信瀾峰,“好。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
  瀾峰也露出了笑容,以後有更多的人陪著淩雲亞了。他會感受更多的朋友之間的情與親人之間的情,雖然他耍了一點手段,但是結果是好的就不錯。
  轉過頭來對著奧維琪笑著說,“以後讓你一直陪著雲亞怎麼樣?”
  奧維琪瞪大了眼睛,詢問的眼神看著科爾,科爾微微的點點頭。他一下子蹦了起來,開心得大叫,“真的嗎?真的嗎?”淩雲亞也被這個消息驚呆了,看著瀾峰對他露出的笑容,一下子感動地淚水盈眶,他知道一定是瀾峰的主意,他真的很感激。
  瀾峰看到淩雲亞濕潤的眼眶,攬著淩雲亞的肩膀,另一隻手輕輕地刮了刮他的鼻尖,“愛哭鬼。”
  淩雲亞彆扭的側過臉,只是側過的臉悄悄的還是留下了淚水。

  ☆、第70章 夫唱婦隨

  淩雲亞和奧維琪平靜了心情之後,四人才準備離開這裡。只要意念一動,他們就可以出現在外面的世界了,在所有人都離開以後,這個空間應該就會自動消失吧,等到再次開啟的時候不知道猴年馬月了,也許再也沒有人能看到這個神墓的開啟了吧。
  果然,等到四人從裡面出來的時候,身上的鑰匙破碎成了粉末。他們出現在了一個地方,這說明有可能出來的人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所以他們找了一處空地盤膝坐下開始修煉。淩雲亞和瀾峰是為了消化體內的修為和記憶,而奧維琪和科爾是為了試一下傳承的功法。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之後,有弟子出來了看到淩雲亞他們很是興奮,不過對於奧維琪和科爾也出現在這裡表示了驚訝,不管怎麼說兩人都是魔界的人怎麼會出現在修真界呢?其實也是因為淩雲亞與瀾峰現在是天仙級別,有能力讓兩人把散逸的魔氣給封住,只要沒有超過淩雲亞和瀾峰的修為就不會看出兩人是魔界的人,也只有與他們一起進入的人知道而已。
  他們現在出來的地方還是在赤月域進去的那個地方,可能是因為隊伍在什麼地方進去,出來的時候就在什麼地方出來吧。所有出來的人全是他們的師兄弟們,瀾峰修煉完畢睜開眼睛看了看剩下的大約十個人,修為都比進來之前有了很大的提高,最次也是元嬰期,瀾峰覺得這個結果很滿意。
  等到過了一天一夜之後,發現再也沒有人出來了。瀾峰準備帶著他們一起去赤月域魔物進攻的地方看看去,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有人出來,他直接在那個空地之上留下了獨屬於天仙的印記,只要有人出來一定會看見然後就到指定的地點匯合,一年之後這些傳音符自動燒毀。
  就在這個時候,空中飄來一個傳音符,瀾峰兩指虛空一夾,傳音符自動飄到了他的手裡,展開一看,原來是師父的資訊。看完之後,淩雲亞看到瀾峰的臉色微微怪異。
  淩雲亞忍不住好奇問道,“怎麼了?”
  “信裡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讓我們去赤月域聯盟集合,只是上面的資訊顯示的日期有些問題。”瀾峰搖了搖頭,皺著眉頭還在沉思。
  淩雲亞看此情景,有些急切得問道,“你到底什麼意思啊,能不能一次性說明白。”
  奧維琪也附和道,“就是啊,不說明白讓我們乾著急。”
  “信裡的日期離我們進去神墓的日期過了三天。”瀾峰無奈得給他們解釋道,其實他心裡也有些不敢相信,這怎麼可能呢?
  淩雲亞也被這個資訊給震住了,他其實私底下有記載每一天的過去,因為在現在本身就有日曆記載時間的,所以來到修真界他也專門讓瀾峰給他製作了一個簡單的像是掛曆的法器,他拿出隨身攜帶的法器看了看,是的,從進去神墓到現在他敢肯定不少於三年,為什麼出來只過了三天?怎麼想都想不通,只能歸於神墓裡的那些神可真的都是大大的厲害。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茫然得盯著瀾峰,心裡的震驚自是不說。原來是外界三天,裡面三年嗎?這種時間的差別也同時給眾人帶來新奇的感受,也帶來一種微妙的感情。
  “好了,既然才過了三天,那麼魔物肯定還在肆虐。大家經歷了神墓的三年,所有人的實力不可小覷。如果要是按修真界的修為來計算的話,在座的各位都可以當師叔了。”
  所有人一聽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外面也就是三天的時間。他們三天的時間內提升了這麼多的實力,可想而知是多麼得讓人興奮,不自覺的有些人激動的滿臉通紅,他們今日的成就說不定是修真界那些人三十年,一百年才能修得成果。
  想到這裡,大家的眼神一致看著淩雲亞和瀾峰。想起當時兩人威逼利誘的讓他們簽訂忠心符的時候,那種不甘願,現在全變成了對自己正確選擇的洋洋自得,覺得是自己做的最對的事情。看著他們的而眼神也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尊重,更是因為從兩個人的身上感到了莫大的威壓與從心底升起的服從,所有人想的是從此以後就唯二人是瞻。
  瀾峰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很滿意得在心底點了點頭,一揮手,前方出現了一艘靈舟,“我們現在就出發與宗門第二批弟子匯合。”
  眾人齊聲抱拳稱是,紛紛上了靈舟。瀾峰拿出靈石啟動靈舟,想著遙遠的天邊前行。
  走了一月有餘才到了師父說的集合之地,可想而知赤月域也是很寬廣得領域,只是人對於青岳域來說要人少一些,所以才會讓青嶽域前去共同禦敵。
  等到靈舟停下的時候,弟子們從靈舟下來。他們新奇得看著大街上的房子都是用火紅的石頭製作而成,連城市的地上都有各種紅色的小石頭砌成,而人們穿的衣服竟然也是各式各樣的紅色衣衫,整個城市好像都被紅色給包圍了,更加凸顯了他們一群穿著白色衣衫的人是多麼的怪異,就好像與這裡格格不入一般。
  街上的人們也用異類的眼神看著他們,時不時指指點點,弄得有些弟子有點手足不錯,頻頻得看著瀾峰,不知該怎麼好。
  這時從街口走出一個氣質非凡的中年人,長著常常的鬍鬚,走路飄動間似有火焰在腳下飄過,很是讓人驚奇,不過街道上的人倒是對他不那麼在意,好似很平常一般。
  只見那麼走過來之後,對著瀾峰行了一禮卻並沒有什麼尊敬之意,抬起頭很傲慢的微微揚著,“我家師尊有請遠道而來的各位青嶽域的道友。”弟子們紛紛怒目而視,沒想到接引的此人竟然如此不尊重。
  瀾峰壓了壓手,讓他們稍安勿躁,同時對著那人點了點頭,“有勞。”
  那人也不報姓名,直接在前面領路也沒有去搭理後面的人,瀾峰微微皺起眉跟了上去。其他人也慢慢跟了上去,只是步子不甘不願,但是瀾峰沒有說話,他們也不能越俎代庖得胡亂說去,這一路上他們已經練就了很好的素質。
  領到一個客棧之後,他轉過身隱隱有些不屑的看著十幾個人,推開一間房指了指,“你們先在這裡休息,等下我去稟告師尊。”說完就踩著火焰靈氣而去。
  一個弟子跳了出來,咬牙切齒得說道,“師兄,這人怎麼瞧不起人,是該好好教訓教訓。”
  旁邊的弟子紛紛附和,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瀾峰擺了擺手,“要教訓就是一個大教訓,我們有什麼可懼怕?”他眼眸深沉如幽潭。
  淩雲亞一看便知道那人要到大黴了,剛出來是還沒有練練手呢,想著就活動了活動手腕,餘光一看奧維琪在旁邊已經躍躍欲試了,真是一個愛搗蛋的孩子,再看科爾一副寵溺的表情,默默地搖了搖頭,真是婦唱夫隨。

  ☆、第71章 師父來了

  等到過了些時間,所有人都在房間裡面呆的無聊直接坐在地上盤膝打坐的時候,才聽到房間的門口有人輕輕地敲了敲門。
  這敲門聲也只是讓所有人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接著都該幹嘛幹嘛去了,難道這不是想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嗎?好,既然要給下馬威,那我們也會。瀾峰看了看眾人,笑眯眯得聽著門口的人敲了幾下之後就停了,似乎在思考什麼,過了一會又開始敲門了,隨著敲門還有一個年輕的聲音傳來,“請問裡面可是上玄宗的弟子?我是赤月域鳴凰宗弟子,蘇明。”
  瀾峰坐正身子,輕聲應和道,“蘇道友,請進。”
  那人應了一聲,推開了房門。一進來就看到地上不少弟子在地上打坐,還有的再看玉簡,總之是各幹各的,對於他來之後的反應是一點也沒有,這不禁讓他頓時有些尷尬,抬眼看了一眼瀾峰又低下了頭,拱了拱手,“在下蘇明。”
  淩雲亞抬眼一看,此人倒是年輕,面相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長得也算清秀就是掩飾不住眼眸裡不時流露的精光,真是愚蠢,心裡冷哼一聲,但面上也沒有過多表情,對於這樣的人他還真是覺得浪費口舌,只能交給瀾峰處理。
  瀾峰並沒有起身,拱了拱手淡淡得回道,“蘇道友。”接著就默不作聲得坐在那裡也不看蘇明,就好像他是一個透明人一樣,直接無視了。
  還是蘇明沉不住氣,臉色陰晴不定之後,勉強壓下情緒,露出一個笑容,“瀾道友,是不是那個孽徒沒有好好招待各位?我已經好好教訓過他了,他也承認錯誤了,希望各位就此不要計較了。”
  奧維琪不服氣得就要上前理論,被科爾一把抓住,暗中對他搖了搖頭,還是交給瀾峰處理的好,奧維琪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退了回去,只是眼睛裡還冒著火氣。
  瀾峰袖袍一甩,不是很在意得說,“不敢。只是......”又皺起了眉頭讓蘇明的心一下子吊了起來,緊張得看著瀾峰,就聽瀾峰說道,“只是你那徒兒不尊重我們也就算了,可是我們畢竟代表的是青嶽域,不尊重我們不就是不尊重青嶽域嗎?這可是不得了,你們二人是準備和青嶽域上下作對不成?”
  蘇明身體一震,忙弓□子,連聲說道,“不敢不敢。”
  瀾峰冷哼一聲,直接拿出傳音符在上面說了幾句話,傳音符就一瞬即逝飛了出去。蘇明瞪大了眼睛,嘴裡不住蠕動,“這,這......。”
  淩雲亞也說話了,“既然你們赤月域如此待我們,我們想還是回去青嶽域的好,反正魔物還沒有攻打到青嶽域,何必來這裡幫你們殺魔物還要受這等氣?”語氣裡一股子憤憤不平,簡直覺得下一步就要找人打架似的,裝的似模似樣,瀾峰看了一眼淩雲亞,嘴唇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蘇明這下真的被嚇得滿頭大汗,不住的擦著。沒想到他只是想要他們能搞清楚自己的立場,能聽從他們的指揮,哪想到被那個孽徒給搞砸了,也沒想到這些人這麼難纏,竟然拿青嶽域來表明立場,這下該如何收場?再說他也只是剛聽說這支隊伍裡有厲害角色,剛才偷偷查探一番,竟然發現好幾個人的修為他竟然看不出來才會低聲下氣一番,暗暗思量良久,也沒有想到什麼辦法。
  他抬起頭,謹慎得說道,“如果你們青嶽域不幫我赤月域,等到魔物攻佔了我們這裡,最後還不是肯定要到青嶽域去,到時候誰能幫助你們?還有可能修真界從此毀滅。”
  沒想到這人竟然用修真界的安危來反駁他們要回去的事情,淩雲亞冷冷一笑,“既然我們要回去,自然做好了這樣的準備,青岳域高手眾多,即使所有域都攻佔殆盡,我們青嶽域也會屹立不倒。”
  蘇明沒想到竟然有人還能這樣大言不慚,抬頭一看竟然是一個這麼精緻的人,一看就是年紀輕輕沒有經歷什麼才會這樣狂傲,他肯定是不會相信的,只是頗為歎息的搖了搖頭。
  淩雲亞看到他眼中的不相信,看來還是眼見為實耳聽為虛,虛虛抬手從指間激射而出一團氣,蘇明就再也不動了,只能維持著弓立的姿勢。這一下讓蘇明心裡起了很大的波瀾,怎麼回事?他只是看到那年輕人只是抬了一下手他就不能動了,他可是元嬰期高手啊,怎麼能被一個還沒有修煉多少年的崽子給定住了。他專心地運起功開始衝破禁錮住他的力量,卻發現他根本和這個身體內的力量無法抗衡,甚至起不了絲毫抗衡之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樣的結果讓他一時無法接受。一時震驚,一時憋屈,一時委屈,一時失落,心裡複雜萬分,難道修真界的新一代的弟子已經有如此高的天賦了嗎?
  看到蘇明的臉上有些許悲涼之色,淩雲亞只是隨意一揮手就把他給解開了。他從進來開始一直都還算有禮,也就罷了,只是他那個徒弟可就不能這麼隨隨便便的算了。
  見到自己的身體再次恢復過來,蘇明不甚感激得看了一眼淩雲亞。畢竟,畢竟淩雲亞的修為不知道比他要高多少,修真界向來強者為尊,只要有實力自然能得到尊重的。
  瀾峰看鬧騰得差不多了,也就提上了正事,“我師尊何時會來?”
  蘇明這個時候恭敬了很多,連忙回道,“還有三天吧,不知為何貴派玄冥峰主會來?到了我們赤月域宗界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各位,而且這次我們對抗魔物更加有了高人相助,一定能把魔物驅逐出去。”
  “如果無事,你就先回去吧。”既然知道了玄冥什麼時候來也就沒有蘇明什麼事情了,不想再看到他了,一看到他就想到那個高傲得和一個公雞似得人。
  “是。”蘇明躬身應下轉身出去,還小心得把門給帶上了。
  終於奧維琪忍不樁噗’得一聲笑了出來,最後聲音越來越大,引得旁邊的弟子也哈哈大笑。他一邊笑一邊揉著自己的肚子,“看到那個男人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到後來的謹慎小心,我就忍不住......”還沒說完又接著笑了起來,眼角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科爾一臉無奈得看著奧維琪,真是沒辦法,不過這個個性不就是他喜歡的嗎。
  蘇明走出來之後深深地吐了一口濁氣,剛才竟然在那些人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而且淩雲亞那一下也的確把他震撼住了。閉了閉眼睛才打起了精神,這件事情還是要稟告掌門,這次來的人實力深不可測,絕對不能敷衍了事。決定好後,朝著宗門走去。
  三天后。
  “弟子拜見師父。”看到玄冥真的來了,淩雲亞和瀾峰趕緊站出來上前行禮。
  玄冥微微一笑,看了看兩人說道,“你們與我不用如此見外。”而後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兩人,弄得兩人莫名其妙,互相看了看也沒有看出來玄冥怎麼一直看著他們。
  正當兩人忍不住要問一問的時候玄冥又去看別的弟子了,實在讓兩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等到所有人都一一打過招呼之後,回到了暫住的客棧,給其他弟子分了分房間。
  玄冥也準備回去,但是看到淩雲亞和瀾峰還站在那裡沒有動,他停下腳步不鹹不淡得說道,“怎麼?你們兩個還要我請不可?”
  淩雲亞與瀾峰對視一眼,跟上了玄冥的腳步。從剛才開始就覺得玄冥似乎有些不對勁,從進來開始就沒有和他們說話,現在又叫他們跟上是什麼意思,一時間還真是捉摸不透。
  玄冥一進來臉就崩了起來,也不說話,敲著桌子一下一下,安靜的環境裡就只有手指敲在桌子上的沉悶聲音。
  瀾峰看了一眼淩雲亞,張嘴說道,“師父。”
  正準備說些別的就聽玄冥說道,“你們倆是不是應該和我說點什麼?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的修為?”

  ☆、第72章 輪回石融合

  瀾峰低笑出聲,抬起頭來坦蕩得說,“還真是瞞不過您啊。”還想說點什麼就被玄冥擺了擺手示意不用說了,其實有的事情說了也不一定就是好事,再說玄冥也沒有追根究底的意思,他更知道有的事情也不是他能明白的,他早就知道不是嗎?
  隨後他又想了想,問道,“剛才我似乎看到有不屬於我們上玄宗的人在上玄宗的隊伍裡?”
  這個淩雲亞就來解釋了,反正他也沒有想瞞著,“他們是魔界的人。”看了一眼玄冥的臉色竟然並沒有多少驚訝,倒是讓淩雲亞有些吃驚,難道他還是知道的,他怎麼就知道了呢。
  看到淩雲亞和瀾峰臉上的驚訝之情他微微一笑,反而問了一個風馬不及的問題,”你們知道我為什麼在上玄宗的地位如此特殊嗎?”
  他們搖了搖頭,還真是不知道,只是隱隱覺得掌門對他的態度不似對別的峰主的態度,倒是有些恭敬,至於到底是為什麼還真是不知道,只是他們對於這些也沒有瞭解得意思。
  “這是因為我曾經飛升過。”玄冥只是模棱兩可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卻沒有說他為什麼又回到了修真界,是怎麼回到修真界的。
  但是僅僅這一句話就說明了玄冥知道很多的事情,對於科爾和奧維琪的身份能清楚也是肯定的,因為他們兩個人現在的修為還不算很強,被看出來也是理所當然,而他們身上的魔氣應該是看不出來,而玄冥是通過別的方法看出來的,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更何況他們兩個人也沒有故意隱瞞的事情。
  看這兩個小子竟然沒有因為他的身份而又過多的情緒,讓玄冥驚訝了一下,也只是一下而已,因為心中的那個猜測也許是真的,那麼對於他曾經飛升過也就覺得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了。
  然後他站起身,微微行了一禮,“其實我現在應該叫兩位前輩才是,實在是當不起師父之名。”
  淩雲亞趕忙站起來,扶起玄冥的手臂,“您是我們的師父,即使比你的修為高,您也還是我們的師父。”
  瀾峰點頭應是,不論如何在他需要有一個師父的時候,也是因為玄冥才會有今天的,所以尊稱一聲師父真的不為過,其實憑他們以後的成就有沒有師父,要不要師父都無所謂,但是淩雲亞想要,那麼就隨他好了。
  玄冥又重新坐下,既然兩人還願意稱他師父,如果他執意不肯倒是顯得他矯情了。他徐徐說道,“如今魔物猖獗,不知道你們倆個的朋友是不是要對抗魔物?”
  “這倒不要緊,他們已經脫離魔界了。”瀾峰說道。
  玄冥一時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說,魔界的人脫離魔界?脫離魔界要如何生存?他們在修真界生存的話可能隨時隨地都要被追殺,兩個魔界的人能對抗整個修真界嗎?即使他們有瀾峰和淩雲亞護著,也逃脫不了命運,也許反而會連累他們,這讓他很是擔憂,他並不想讓他們趟這洪水。
  看出了玄冥的擔心,淩雲亞安慰道,“師父放心,我們自然有辦法護他們周全,直到飛升都不會讓他們出現在修真界裡。”
  玄冥放心了,又試探著問道,“如今你們二人是不是就要飛升了呢?”
  看到他們搖頭,玄冥倒是疑惑了,看他們兩人已經是要飛升的,因為兩人的身上繚繞著些許仙氣,是要飛升的徵兆,怎麼現在還不飛升。
  瀾峰給他解釋了他的疑惑,“我們有能力控制我們什麼時候飛升,我們也想讓那兩個人與我們一起飛升。”
  玄冥心中肯定,這兩個人應該是上古之戰中最後扭轉乾坤的人,但是現在,心中不免有些惆悵,魔物入侵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而他們卻要飛升仙界,那麼修真界真的是要在劫難逃了嗎?
  玄冥難看的臉色自然逃不過淩雲亞和瀾峰的眼睛,兩人對視一眼,瀾峰說道,“就算我們飛升仙界,也是有機會下來驅除魔物的,而且魔物的主要戰場其實是在仙界與魔界。我們這一次把他二人安置好以後,會儘快把修真界的入口堵上。想是暫時不會來騷擾修真界,而是會直接找上仙界和魔界的。”
  玄冥的臉色松了松,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隨後兩人就回到了房間,淩雲亞剛想盤膝打坐就被瀾峰一把抱了起來放在床上,他驚呼一聲完全不明白瀾峰到底搞什麼鬼,就開始掙扎起來,他已經好久好久都沒有在床上睡過了,一時之間還有些不適應。
  剛抬起身子就被瀾峰一下子壓在了床上,氣得他怒瞪著這個罪魁禍首,冷冷得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對於這個不解風情的人,瀾峰著實無奈,他兩隻手壓著淩雲亞的兩隻手,兩隻眼睛定定得看著淩雲亞,扯出一個痞子般的笑容,“你說呢?”
  淩雲亞看到瀾峰的眼睛裡好像星辰一般明亮,眼底深處就像有熊熊火焰一樣就要燃燒起來,對於這樣的瀾峰他不知道怎麼的突然之間就想要逃走,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想要離開這種尷尬地境地,掙了掙手,身體也使勁得扭動起來,然後剛動了幾下就再也不敢在動了。
  “你怎麼不動了,繼續啊。”瀾峰戲謔得說,看似平靜的語氣裡卻聽到了他微微的喘息聲,好像在壓抑著什麼一樣。
  淩雲亞現在哪敢再動,因為他在扭動之中不小心感覺到他的大腿上一抹熾熱,他敢肯定他要是再動,一定會被瀾峰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地正法。既然如此,他輕輕閉上眼睛,腦袋往前一點,嘴唇輕輕貼上了瀾峰的嘴唇,軟軟的暖暖的,原來嘴唇是這樣的感覺,心裡默默說道,還算不錯。
  面對淩雲亞的主動,瀾峰的眼神已經徹底燃燒了起來,被動化為主動,深深沉醉在纏綿之中,裡面不僅包含了沉沉的欲也包含了深深得情,眼前劃過無數的他們之間的一幕幕經歷,那是生死相隨,不離不棄。
  瀾峰狂風暴雨般的吻讓淩雲亞一開始有些手忙腳亂,後來漸漸卻變成了清風細雨。他們本來就是要在一起的啊,遲早是要過這一關的,淩雲亞心裡一歎,雙手輕輕勾住了瀾峰的脖子。
  本來瀾峰也只是一時興起,根本沒有想別的,但是淩雲亞無形的暗示讓他的心裡一下子激動起來,微微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眼眸看著淩雲亞,“你真的想好了?不後悔?”
  淩雲亞倒是有了一點戲弄他的心思,“我不是曾經勾引過你嗎?你都不要。如果你想要做正人君子,那你現在就離開唄。”
  瀾峰猛一下子就堵住了他的嘴,用甕聲甕氣得聲音反駁道,“我才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一夜被翻紅浪,抵死纏綿。喁喁細語,溫柔小意。
  清晨,被子一角被掀了開來,露出一隻瑩潤白嫩的胳膊,這一點都不像一個男人該有的皮膚,會以為是哪家的女子,只聽旁邊一個男子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還早,你再睡一會。”
  悉索聲傳來,把這只胳膊又放回了被子之中,只聽被子裡的人輕輕得‘恩’了一聲,這是一個男子的聲音,當然這是淩雲亞。
  看到淩雲亞還疲憊的縮在被子裡,瀾峰有些責怪自己昨夜沒有顧淩雲亞是第一次,要了那麼多次,但是不得不說他很滿足。再一次掖了掖淩雲亞的被子,他穿起衣服起身了。
  剛出房門,就看到玄冥也正從房間走出來,看到瀾峰只有一個人出來,臉上一瞬間的訝異之後,遞給瀾峰一個明瞭的眼神,可是還裝作不知道似得疑惑得問道,“我的乖徒弟哪去了?怎麼沒有和你一起出來?”
  這個時候,還有別的師兄弟也出來了,聽到師父在這裡問瀾峰師兄,左右看了看還真的沒有看到,所以也湊過來想聽一聽淩師兄去哪裡了。
  瀾峰就知道剛才玄冥肯定沒安好心,他可不想淩雲亞從房間出來就看到眾師兄弟們看他的笑話,這筆賬肯定會落在他的身上,那他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暗中瞪了一眼玄冥,不動聲色得看了看其他人,結果他這一看過去,看熱鬧的人紛紛就散了,他們可知道瀾師兄發起狠來,他們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等到他們散了,瀾峰往外走去,與玄冥擦肩而過的時候說道 ,“師父,千萬別讓我知道你以後有道侶,不然......你知道的。”
  玄冥突然有不好的預感,心裡默默慶倖他根本沒有道侶,還能讓他有什麼戲弄之處不成,搖了搖頭跟著出去了。想起剛才他只是一個不鹹不淡得眼神就讓其他人一哄而散,看來這段時間真的讓這些人吃夠了苦頭,只是話說回來只是短短時間之內,他是有什麼本事讓這些人這麼畏懼他,又這麼尊敬他,但是平時還能玩鬧到一塊,還真是稀奇啊稀奇。
  算了,等一下所有人都要集合在一起,共同抵禦魔物了。這一次最大的功臣應該是他和淩雲亞了吧。沒想到最後修真界沒有毀滅還是需要他們兩個人的力挽狂瀾,想起這些他的心裡就複雜莫名,他這個師父還真是當的很簡單,也只是有名無實而已,全是他們兩個人自己的悟性和機緣得來今天的修為。
  最後,淩雲亞到最後一刻才來,平時注重衣衫整潔的人今日衣服處有些不平整,足以看出來肯定是匆忙中出來的。玄冥看了看淩雲亞和瀾峰,總覺得今日他們兩個人好似與昨天又不一樣了,迷惑得再次看了看兩人。他們兩個人的機緣可不是他能知道的,他們兩個人本來就很神秘,往日他也見過天靈根,哪有像他們一樣修煉速度那麼快,也許真的是上古時期傳說中神界的人吧。
  瀾峰給淩雲亞整了整衣衫都被淩雲亞擋住了,翻了一個白眼,心裡嘀咕道,還不是因為他才會差一點誤了時辰。瀾峰無奈得笑笑,看來還是生氣呢。
  不過,他轉過身問道,低聲問道,“輪回石。”
  淩雲亞點了點頭,不得不回答,“融合了。”瀾峰隱晦的點了點頭,抬起頭來看著走上來主持這次抵抗魔物的宗派掌門人。

  ☆、第73章 修復

  “各位同道道友,今日我赤月域遭此大難實屬不幸,有幸有各位道友來此鼎力相助,我赤月域不勝感激。魔物此次入侵非同尋常,想必各位已經瞭解,它們來勢洶洶勢要奪我赤月域進而霸佔整個修真界。不僅低級魔物到來,就是中高級魔物也能偶爾見到,只是一碰到它們,我們就損失慘重。所以,希望各位道友摒棄前嫌,團結一致共同對抗魔物,修真界才能尋得一絲生機。”他朝下掃了一遍,接著說,“那我就廢話少說了,時間重要。現在就來分一下各個域所要負責的方向。”
  沒想到青嶽域負責的方向是僅次於赤月域的,雖然青嶽域的實力不容小覷,但是因為瀾峰和淩雲亞的關係,人數減少的厲害,但是總體實力卻上升了很多。自從他們回來之後,沒有跟著去的人很是後悔當時怎麼就沒有跟著去呢?看著一起修煉的師弟們竟然已經跨進了元嬰期真的是羡慕嫉妒恨,可是沒有辦法當時是瀾峰選的人,只好那樣了。
  當然在這裡要說一下他們的純陰之體師弟——若清,現在竟然到了別的隊伍,分明是當時加害於他們的那個以扇子為武器的結丹期,哦不,現在已經是元嬰期了,只是他看不透他們的實力,現在還不敢硬來。而若清卻恨恨得牙癢癢,那又有什麼辦法呢,誰讓他半路離開,更何況現在可是背叛上玄宗,想必玄冥自有他的想法,總之最後是逃不開懲戒的,就算是淩雲亞感覺到了那惡毒的目光也絲毫不懼,不過在玄冥還沒有懲戒之前,可以適當得給他點教訓。
  想到這裡,淩雲亞背後的手輕輕一彈,一個看不到的金色的點就一下子鑽進了若清的身體裡消失了。瀾峰注意到了淩雲亞的動作,但也當做沒有看到。對他們不利的人,他向來是斬草除根,淩雲亞要收拾若清,他也就樂得悠閒了。
  雖然他們負責的方向定了,但是青嶽域的各個宗派的主次與指揮卻還沒有定下來,上玄宗的地位肯定會奪得指揮權,更何況現在的上玄宗更是不同往日,十幾個實力都在元嬰期以上,讓其他宗派的人很是嫉妒,嫉妒他們的大機緣,想到離上次見面沒有多久,原來和他們實力相當的人現在已經遠遠得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怎麼讓人不眼紅。
  玄冥可不管他們那些人心裡的想法,直接說道,“這指揮肯定是上玄宗莫屬。”眾位都是點頭贊成,誰讓上玄宗的實力就擺在了那裡。
  接下來的話讓其他人都驚愕了起來,他說道,“指揮權交給瀾峰。”眼睛看向瀾峰根本就沒有徵求他的意見。
  瀾峰心裡一歎,玄冥師父還真是想當一個閒人啊,就把這重權給了他。不過他倒是沒有說什麼算是默認了,又惹得一些人很是驚奇。雖然上玄宗的這個弟子實力他們都看不透,但是指揮眾人卻不是有實力就能擔當的,當下就要反對,被玄冥直接說了一句,“就這麼定了。”
  玄冥的地位在整個修真界來說都是特殊的,很多掌門都讓下面的人必須聽玄冥的話。現在既然玄冥已經這麼決定了,也就只能這麼辦了,他們可不想回去聽掌門的嘮叨。
  玄冥站進了隊伍等著瀾峰分配各個宗門弟子的任務,沒想到瀾峰站在前面對著所有人說道,“只要站在我們青嶽域的位置就可以,其他隨意。”這讓下面的人都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有在這種大型戰場上這樣指揮的嗎?有的人當下站出來就要玄冥當指揮,這個指揮根本什麼都不懂。
  玄冥說道,“他的決定我一定會服從。”說完眼神犀利得看了看其他人,其他人頓時都閉上了嘴巴,只是心裡如何想就不知道了。
  所有人跟著瀾峰到了戰場之上,看著戰場上密密麻麻的魔物。漆黑感受的身子,鋒利的牙齒與指甲,兇惡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所有人。身體的強悍能承受的了修真界的法術,雖然只是低級魔物但是身體的強悍程度也是不容小視的。
  到了指定位置,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對著他從神墓裡帶出來的人說道,“等下你們就幫我看著這些人,誰不出力或者敷衍的都給我記住,等我回來才好好收拾他們。”幾人應下。
  不等其他人疑惑為什麼讓其他人看著他們,他和淩雲亞就已經直接飛進了魔物群中,徑直飛到了遠處,慢慢不見了蹤影。
  其他域的守著其他方位的人看到都不由驚呼一聲,眼睜睜得看著兩個人就那麼進了魔物的中心,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個人要去送死?難道是活夠了?而青嶽域的人也很是震驚,完全被兩個人擅自的送死行動給驚呆了,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玄冥冷哼一聲,“不用管他們,你們管好自己就行,要不然死的一定是你們。”所有人趕緊醒過神來,殺起了身邊的魔物,可是心裡總是存著疙瘩,難道那兩個人真的是去送死嗎?可是看他們根本就不是要自尋死路的樣子啊。
  沒過多久,只見遠處好像建起了一個金色的建築,璀璨的光芒折射進所有人的眼睛,接著聽到‘轟隆’一聲,整個建築又都坍塌了下來,而無形的爆炸氣浪好像摧毀了很大一片的魔物,中心地區都好像空白了一片,這是誰的大手筆?怎麼有如此厲害的法術,人人心中都很好奇。這時遠處好像有很大的靈氣波動,紅彤彤的像朝陽的顏色染滿了半片天空,更加聽到了起伏不迭的淒厲的吼叫聲傳來,讓眾人心裡驚了驚,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什麼達能在那裡用法術拖住了高級魔物不成?
  過了兩個時辰,就看到遠處飛馳而來的兩個人,等進了一看原來是他們青嶽域的淩雲亞和瀾峰,難道剛才的大動靜就是兩人所為?難道他們兩個人就是法術高深的大能?雖然心裡覺得這兩個人年紀輕輕根本不像是有高修為的人,但是剛才他們出去之後才有了那麼大的動靜,回來之後那動靜就消失了,這也是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那曾經加害過他們的三個人已經目瞪口呆,心裡對當初的欣慰後悔不已,可是已經發生的事情就是發生了,再後悔都沒有用,只是希望能死慢點罷了。
  玄冥望著二人問道,“成功了嗎?”
  兩人同時點了點頭,已經成功得將那魔界的通道關閉。暫時是不會來騷擾修真界了,所以現在也剩下這些低級魔物了,不用多久就會全部消滅的。
  聽到這個消息玄冥的心終於放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快完結了,倒計時了。

  ☆、第74章 歸來

  在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還弄不清楚的情況下,一切都已經結束了。看了看沒有再跑出更多的魔物的時候,所有人的心裡知道一定是剛才的大動靜所為,而這一切的源頭。不自知得看了看正在隊伍裡面和上玄宗的人說著話的瀾峰和淩雲亞,每一個人心裡的滋味都是百感交集。這樣深不可測的實力,只憑藉兩個人就已經把可能致修真界於毀滅的魔物結界堵住,不再侵犯修真界,這是何等的能耐?試問他們即使再修煉個幾百年也不能有這樣的能力吧,想必他們的實力應該是要升往仙界了吧。
  其中有其他域的人臉色明顯也不好,實在是因為青嶽域的這兩個人的實力就連他們的領隊,也是很久都沒有出關的長老都自認為看不出兩人的真實修為,這樣的人對他們來說既是羡慕又是害怕,更加不敢造次,而且這一次靠的幾乎是青岳域上玄宗的力量,所以現在整個域都隱隱有青嶽域獨大的架勢,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實力代表一切。
  若清和器靈宗的人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沒想到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沒多久的時間這兩個人已經成長為他們連仰望都有些困難的人物了,想起當時加害於他們的時候,實在是悔不當初,可惜沒有後悔藥可吃。
  瀾峰與玄冥大概說了一下魔物的通道已經全部都關閉了,只剩下這些殘餘魔物不足為懼就交給了玄冥全權負責,而他輕輕一轉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若清和身邊的那個扇子修士,意味不明得點了點頭。
  這一下把兩人嚇得夠嗆,扇子修士手裡的扇子都一晃晃的開始抖了起來,不知道瀾峰想要以什麼樣的手段來對付他,下意識得看向當時參與進來的沉默冷庫的男人與那個猥瑣的男人,也都是臉色一變,眼神裡有藏不住的恐懼,他也只是心裡暫時得到了安慰,想著總算是有兩個人能陪著他死也不錯。
  淩雲亞說道,“你這樣嚇唬他們,好玩嗎?”
  聽到淩雲亞說話,瀾峰笑呵呵得說道,“好玩啊,隨時都恐懼自己要怎麼死的那種感覺一定很不錯。”
  淩雲亞撇了撇嘴,不屑道,“還真是惡趣味。”
  瀾峰嘿嘿一笑,“我向來惡趣味。”
  淩雲亞懶得和他爭辯,也就隨他去了。只是後來才知道瀾峰的惡趣味簡直就到了登峰造極之處,那三個人死的時候都是驚懼而死,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大得好像看到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他當時很納悶,按理說修真界什麼事情沒有見過,根本沒有什麼能讓人驚恐到如此地步,後來才知道瀾峰施加給了他們高級幻術,直接自己嚇死自己了。
  剩餘的事情也就不多說了,赤月域自己的人也足夠把這些魔物剿滅。玄冥在這次之中得了赤月域的不少好處,最後分的時候也是得了大頭,這肯定是不可厚非,就算全部給了上玄宗都不為過,不過為了上玄宗的名聲和減少一點麻煩,給其他人適當的好處也是應該的,畢竟那些人也是萬里迢迢的來到這裡幫忙來的,倒是為上玄宗博得了不少好名聲,以後的日子裡,很多其他域的人竟然不顧千山萬水要到上玄宗拜師,一時之間上玄宗的名聲在整個域中大名鼎鼎,求道的人絡繹不絕。
  沒過幾天,所有的人都準備打道回府。其中瀾峰也是得了不少別的域的特產,不少都是好東西而且是青嶽域沒有得東西。總算是一切準備得當,乘著靈舟回去。
  玄闕沒想到這次這麼順利,他的師弟到那裡沒過多久竟然就回來了,難道有不少大能鼎力相助?這次不知道要折損多少的大能?修真界看來又要休養生息了吧?正在這麼思索的時候,已經有弟子來報,“玄冥峰峰主帶著所有人回到了上玄宗。”聽那弟子的語氣有些怪怪的,他心裡立馬驚了一下,難不成這一次在赤月域回來的人沒有多少了。
  這麼一驚嚇,他趕緊出了大廳往遠處眺望,就看到靈舟已經快要到大殿之上了,這也是因為靈舟之上的人都是這一次的大功臣,這一次才破例讓他們能乘著靈舟到大殿之上來。
  玄冥剛一下靈舟,他就迫不及待得抓著玄冥,很是哀戚得說,“你說吧,你說什麼我都能承受?”
  這倒鬧得玄冥摸不著頭腦,怎麼一回來就哀傷成這樣,還問這麼莫名其妙的話。不等他說話,玄闕又自顧自得說,“哎,你不想說就先回去休息夠了再說吧。”
  後下來的瀾峰聽到掌門這樣說,也很是納悶,他問道,“掌門,你怎麼了?難不成上玄宗發生了什麼事情?”
  玄闕抬頭一看是瀾峰,見他身邊沒有形影不離的淩雲亞,馬上拍了拍瀾峰的肩膀,“人死不能複生,你節哀。”
  瀾峰真的不知道掌門在說什麼啊,與玄冥對視一眼也看到了對方的疑惑,看掌門一臉哀傷的樣子趕忙問道,“掌門,何出此言?什麼節哀啊?誰死了?”
  “淩雲亞啊。”玄闕頭也不抬得回道。
  只聽他身後‘噗嗤’一聲輕笑,然後聽到有人說,“誰說我死了?我還活得好好得呢,掌門難道是咒我死嗎?我可還想再活千年萬年呢。”
  玄闕不可置信得緩緩轉過頭,看到淩雲亞就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笑,一時還真是有些尷尬。
  看到他這個樣子,淩雲亞好奇得問道,“掌門這麼傷心難道是因為我死了?這是誰說的,必須好好懲戒一番才是。”
  玄闕想到剛才只是見那弟子一臉古怪就自以為是他們這次一定是犧牲很多人了才會鬧出這麼大的笑話,還真是有些不好收場,不過掌門就是掌門。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笑眯眯得說,“淩小子,看我對你多好,心裡都想著你呢。”
  淩雲亞也頓時開起了玩笑,“難道不是想著我死嗎?”
  玄闕看到後面陸陸續續出來的弟子,心情大好,也和淩雲亞開起了玩笑,“你要是死了,我上玄宗豈不是失去了一個前途光明的弟子?”
  瀾峰看兩人笑鬧也就隨了他們去,而他們從神墓中帶出來的弟子一出來看到他之後就自覺的站在了他的身後,聽候他的調遣。雖然這種自覺很不錯,但是現在是在上玄宗,這樣分派的行為肯定對於上玄宗的發展是不利的,也會引起矛盾。瀾峰給了他們一個眼色,他們立刻裝作很自然得分散開來。
  這個情形不僅玄冥看到了,玄闕也看到了,但是都沒有說什麼也就過去了。玄闕讓兩人暫時回洞府休息,第二天再去大殿詳細說明此次情況,而玄冥就緊隨玄闕回到了他的洞府,想必也是要交代一些事情,不過這都不關瀾峰和淩雲亞什麼事情了,他們已經把奧維琪和科爾安置在了上玄宗山下,不久就要帶著他們去修煉了。
  玄闕剛坐在玉凳之上,玄冥也不客氣得坐在了旁邊,但沒有說話。玄闕之所以讓玄冥過來就是想第一時間知道赤月域發生的事情,不知道玄冥怎麼進來之後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看玄冥還是不說話,急了,“你倒是說話啊,你們在那裡發生了什麼。”
  玄冥看了他一眼,說道,“瀾峰和淩雲亞升仙了。”
  玄闕把杯子往桌子上一震,站了起來,“放屁。”突然覺得他說這話實在是不雅,緩了緩神又坐下了,但是還是不能相信,“怎麼可能呢?他們兩個剛才還在我們面前,要升仙早就去上界了,還能呆在這裡?升仙是不可抗拒之力,他們還能安然無恙得站在這裡?”
  玄冥摩挲著杯沿,不緊不慢得又換了一個話題,“赤月域之行,就是他們兩個聯手把魔界的通道關閉了。”
  玄闕又站了起來,驚叫道,“什麼?”玄冥剛一回來就給他兩個大大的重擊,這簡直是超出了他的想像,想到他們兩個人走得時候只是金丹期,現在竟然已經是成仙了?怎麼回事?
  玄冥總算是抬起了頭,說道,“你不記得我和你說的那些了嗎?他們是上古神的轉世,如今又如此的境遇也是理所當然,再說他們成仙也有辦法暫時留在這裡,而且......”頓了一下接著說,“其實這在仙界也不是什麼秘密,他們兩個已經是天仙級別了。”
  玄闕覺得他已經震驚過頭了,反而現在覺得聽什麼都不能再讓他再吃驚了,嘴裡喃喃道,“天仙?天仙,天仙。”
  玄冥歎了一口氣,這幾個消息還真的把他們的掌門給震著了,還是不要說魔界的人就在山腳下的事情吧,反正過不了多久他們肯定會離開。他又坐了一會看到玄冥還在發呆,就自己一個人悄悄得離開了。
  等到玄闕回過神來還想再問問的時候,哪還有玄冥的身影。獨自一個人呆著,他什麼時候也能成仙啊,要不然讓淩雲亞和瀾峰也看看?心中決定之後,就趁著機會趕緊問問,雖然他們暫時不上仙界,但是說不準什麼時候就上去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倒計時了,

  ☆、第75章 準備飛升

  沒過幾天,瀾峰獨自出去並沒有告訴淩雲亞,到他回來才告訴淩雲亞他出去收拾那三個秘境之中要奪寶的人,結局可想而知,他也就沒有再問別的了,直到後面不小心從奧維琪那裡才知道瀾峰是先廢了他們的靈根之後關在黑暗的地方又用幻術擊潰他們的精神,最後是自己死的。
  瀾峰回來之後就和淩雲亞商量著,現在修真界已經基本穩定,所以他們需要找一個適合奧維琪和科爾修煉的地方,幫他們能順利得升入魔靈界。到時候他們就去仙界邊緣等待奧維琪和科爾,或者進入魔靈界也行。
  把這一個消息告訴了玄冥之後,他倒是沒有說什麼。現在淩雲亞很容易就能看出玄冥現在快到渡劫期,應該是不久之後的事情了,看來成仙也不用多久的時間了,到時候倒是能一起,就是不知道他成仙之後是不是要去找宗門仙人?玄冥表示,如果到時候他們還沒走的話就和他們一起,反正他也曾經到過上玄宗仙門,只是現在覺得要換一種活著的方式。如此說定,就去大殿把他們的打算告訴玄闕。
  玄闕正在大廳裡聽一眾弟子說最近宗門的事物,聽到瀾峰和淩雲亞要來見他,就擺了擺手讓其他人先下去了。
  瀾峰和淩雲亞進入大殿,行禮之後直接說出了要離開上玄宗,等到升仙的時候就會回來,這也是為了上玄宗能發揚光大,屹立第一大宗而專門做的,玄闕心裡很是感動,沒想到這二人為上玄宗能做到這樣。其實真的來說,上玄宗也只是為兩人提供了一個安穩的修煉場所而已,其他的事情還真的沒有做什麼,兩人修煉的功法也不是上玄宗一直傳下來的粗鄙功法是獨屬於兩個人的功法,誰都修煉不了,要不然還真說不定他就要偷偷的拓印一份了呢。
  玄闕也就不再勸兩人了,畢竟他們的事情很重要,在他們離開之前,玄闕有些小心翼翼得問,“你們說,我什麼時候才能成仙?我等待這天已經好久了呢。”畢竟也得有個盼頭,如果沒有機會的話也就罷了,就好好做好掌門也不錯。
  瀾峰停了停說道,“掌門近幾年如果放下宗門潛心修煉必有所成,如果還在處理宗門雜物分心,那這輩子也就做到掌門了。”言下之意也就是說,如果不能靜下心好好修煉,這輩子都無可能。
  玄闕頓了一下,露出一個苦笑,怔怔得坐在椅子上,已經明白了他們的話。瀾峰和淩雲亞看他在一個人思考也就退了出來,回到洞府收拾了東西與玄冥說了一聲就下山了。
  奧維琪看到瀾峰和淩雲亞很高興地說,“你們終於來找我們了啊,要不然我估計我會悶死。”
  淩雲亞實在很無奈,“就你這樣還能和科爾一起升到魔靈界嗎?到時候他一個人升上去,留下你一個人我看你怎麼辦?”
  果然聽到淩雲亞恐嚇的話,奧維琪的臉色就變了,一時手足無措得看著科爾,可憐兮兮得想要尋求安慰。
  科爾抱著委屈得奧維琪,溫柔得說道,“你以後要好好修煉知道嗎?你的資質並不差,要不然還真可能就像雲亞說的一樣。”奧維琪趕緊點了點頭,他可不想讓科爾一個人升上魔靈界,他一個人留在修真界。
  瀾峰看了看他們也已經準備好了,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們現在就找魔氣重的地方幫你們修煉,相信你們得到了傳承之後一定修煉迅速,不久你們就會渡劫的,到時候我看看是否能為你們煉製一些魔器。”
  奧維琪和科爾感激得看了瀾峰一眼,如果不是為了淩雲亞,他們想瀾峰根本不會有這麼好心管他們的事情了,也許現在他們兩個人已經在仙界過上了神仙眷侶的生活,走遍仙界的各個角落,嘗遍仙界的美食,可是現在本來已經成仙卻還留在修真界為了他們,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也有些感動,當然大部分是因為淩雲亞的關係。
  之後瀾峰帶著他們去了很多的魔氣很重的地方,讓他們兩個吸收魔氣運轉功法,而他們就是幫他們佈陣聚攏更多的魔氣,而他們走後本來魔氣環繞,黑雲滾滾的地方已經天高氣爽,明媚的陽光灑遍大地,一點都不像曾經是那麼陰森森的地方,這樣的舉動不僅讓奧維琪和科爾的修為有了很大的進步,就連瀾峰和淩雲亞兩個人的修為竟然也上升了不少,可能是因為驅逐魔氣讓他們兩個人的天道功德積累了不少所致的吧。
  如今輪回石已經融合,他們在輪回石中修煉的速度也是快了很多,而科爾和奧維琪也知道了這個秘密,可惜他們修煉的魔氣在他們的空間裡根本就沒有那東西,倒是淩雲亞的空間裡有的果實可以給他們吃而已。而純粹的靈氣或者仙氣他們都是不能吸收的。
  三年後。
  “我們就要升上魔靈界了。”奧維琪看著天上降下黑中帶金的雲團,回過頭對著瀾峰和淩雲亞微微笑著,這幾年他們兩個人對他和科爾真的是盡了全力。雖然瀾峰當時說是為了淩雲亞,但是這中間他也看的出來瀾峰其實也是真正的把他們當成了朋友才會這麼竭盡全力的幫他們。
  科爾還是比較沉默地站在他的身邊,望瞭望上面飄下來的雲團,對著兩個人點了點頭,眼眸中的感激與再會的神色顯而易見。
  淩雲亞沒想到魔界的人升魔靈界的時候,竟然是這樣升的。只見雲團飄到了兩人的腳底,就接送著兩個人慢慢得升了上去,兩個人在黑金色的雲團裡若隱若現,但是淩雲亞就是知道兩個人現在一定還在看著他們,直到最後變成了一道金光一閃而逝消失在了天際,讓他才收回了目光,看著瀾峰微笑著說道,“我們也該回去上仙界了。”
  瀾峰點了點頭,攬著他的腰招來飛劍一躍而上,就朝著遠處掠去,一眨眼的時間就已經消失不見。以他現在金仙的修為,到上玄宗不用多久就到了。
  看著上玄宗的宗門還是老樣子,不知道怎麼淩雲亞總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慨,拿出弟子令對著護宗大陣一揚手,從權杖中飛出一道金光之後,兩個人就走了進去。
  這時,從門後走出兩個人一看到他們,皺緊眉頭問道,“站住,你們是誰?”
  淩雲亞揚了揚手中的權杖,兩人一看到他手中的金色權杖,慌忙行禮,這可是內門核心弟子的權杖,只是兩個人實在不知道宗內還有這樣的兩個人物,根本就沒有見過他們。不過聽說很多的長老都是終年不出宗門的,難不成這兩個這麼年輕的人也是宗門長老一類的存在?當下兩人不敢怠慢,送他們進了內門才恍恍惚惚得出來,不知道他們得罪了這兩個人會不會有懲罰。
  暫不提兩個人,瀾峰和淩雲亞到了內門,已經有曾經跟隨他們的弟子看到之後通知了大家,讓其他弟子去通知掌門和玄冥峰峰主了。
  淩雲亞自然是和大家寒暄最近都修煉得怎樣了,發現和他們進入神墓的弟子進步神速,竟然已經有要到渡劫期的人了,那個人就是他們的大師兄,那一次也的確是他們的大師兄到哪裡都打頭陣,把他們的話當聖旨似的去執行,如今有如此成就也是因為’機緣‘二字。看到兩人,大師兄也很是激動,連平時沒什麼表情的人現在臉上都流漏出一絲欣喜。看到淩雲亞身邊圍著很多,而瀾峰看了看他的周圍卻沒幾個人,而且還是一臉崇拜的樣子。心裡歎息,他的人緣是始終沒有淩雲亞的好啊。也不知道是他的威信猶在還是因為他自己在外面的形象就是讓人望而生畏,沒有親近感嗎?
  玄闕聽說兩個人回來,竟然親自來見他們了,看到這麼多人圍在他們的身邊,也是一陣唏噓,他這個掌門還不如這兩個小子呢。這也是沒有辦法,誰讓這些和他們一起去過赤月域的弟子修煉簡直是神速,他也是各種羡慕只恨當時他為什麼不跟著去呢,要不然他現在也許也會快到渡劫期也不一定呢,看玄冥那一個個的弟子,都快要比他師父都要強多了。
  “你們終於回來了。”弟子們看到掌門來了,趕緊讓出道讓掌門進去。
  “恩,掌門我們回來了。”淩雲亞回道。
  接著玄闕和淩雲亞,瀾峰一起回到大殿,玄冥也已經到了,坐在一側,大師兄到了之後站在了玄冥的身後,畢竟現在玄冥還是他的師父。
  “弟子淩雲亞,瀾峰,參見掌門。”一到大殿,淩雲亞和瀾峰給玄闕行了一禮,也是最後一禮。
  玄闕抬了抬手,“不用多禮了。”
  接著兩人對著玄冥也行了一禮,畢竟這不是平時,要先向師父行禮,這是關乎上玄宗上下成仙的事情,所以要先向掌門行禮才可。玄冥讓兩人起身,對於這三年兩個弟子的實力好像又增加了不少很是欣慰,兩個人身邊的氣場更加的強大,在他們身邊都感覺到他們已經極盡收斂氣息了。
  “你們如今回來是直接準備成仙大典還是......”玄冥沒有問完,瀾峰直接接過話說道,“我們準備明日就升仙。”
  玄冥沒想到這麼快,一般人都是要進行成仙大典的,不過雖然不舉辦了但是還是要和各個宗派通知一下的。玄闕立刻拿出十幾個特殊的傳訊符說了幾句話,那些傳訊符流光一般就飛出了大殿飛往各個宗門而去。沒過多久,就有傳訊符飛了回來,後面陸陸續續得都飛了會拉,玄闕說,其他宗派的人已經派人前來了。
  大的宗派離上玄宗也不是特別遠,明日是能夠趕上的。當下傳來弟子準備明日的升仙儀式,弟子們紛紛驚愕,沒想到玄冥峰峰主的兩個弟子明日就要升仙,可是卻沒有看到他們渡劫,難不成已經在外面渡劫了,真是不可思議。他們出去之後,趕緊把這個消息傳到了整個宗門,所有的弟子都震驚了,一時之間說什麼的都有。
  作者有話要說:倒計時

  ☆、第76章 飛升仙界

  第二日。
  因為時間緊迫,所以掌門幾乎調集了全宗派的人準備第二天的大典儀式,當然這是瀾峰和淩雲亞想要什麼時候上天就什麼時候上天,他只是要在晚上之前把儀式弄完就可以,他覺得在晚上升仙的話,一定會更加震撼,多少年了,修真界終於有人成仙了,想必這麼大的事情,所有通知到的宗門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來觀禮吧。
  瀾峰和淩雲亞已經穿上了盛典的衣服,其實也不算是什麼,掌門臨時決定他們成為了上玄宗的長老,與玄冥的地位不相上下,不過他們還是會叫玄冥師父的,這不關他們在宗內的地位。
  兩人早早得就已經在坐在了觀禮場地,這個場地是宗內為了整個域所準備的比試場地,現在把那些擂臺全部都撤去,全部擺成了無數的桌子,主要也是因為不知道今日會來多少人,但是上玄宗所有人都會來到這裡,看一看他們上玄宗千年來還是兩個人一起升仙的震撼之景,觸動他們久違的希望升仙的希望。
  這一次的事情的確一下子讓所有接到請帖的門派慌亂了起來也興奮了起來,沒想到修真界千年來竟然還有人能成仙,想一想他們這麼多年修煉來的總算是有了一些盼頭,不至於茫然得不知所措,心中根本沒有任何的希望,不知道修仙到底是為了什麼,至少也是因為修真界多年來再沒有人能成仙了,凡是經歷渡劫的人大部分失敗,要不然根本就沒有機緣能夠到達渡劫期。
  “師叔。”他們的大師兄走了過來,對兩人躬身行禮,很是恭敬得說。
  淩雲亞連忙站了起來,扶起了大師兄的胳膊,“大師兄何必見外?玄冥還是我們的師尊,你自然還是我們的大師兄。”
  大師兄搖了搖頭,不肯改口,認定他們是掌門宣佈的長老,那麼就應該是師叔一輩的,不管淩雲亞怎麼和他說,得到的都只是一個搖頭,淩雲亞實在沒辦法扭不過他的執拗,只能隨他了。
  “大師兄,你來找我們是有什麼事情嗎?”既然他執意要叫他們師叔,他也能一直叫大師兄不是嗎?
  大師兄的臉上也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也就不在這上面糾結了,就聽他說,“我不久之後也要渡劫進入大乘期,想必不久就能升仙,不知道到時是不是能去找你們?”說完期盼的眼神炯炯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這......”淩雲亞不自覺得把目光移到了瀾峰的臉上,想問問他的意見。
  “可以。”瀾峰點了點頭,從懷裡拿出兩張傳音符,上面有淡淡的金色紋路,一看就不是凡品,他交給了大師兄,說道,“到時候,你就拿這個傳音給我們就行了。不過,你不去仙界的上玄宗嗎?”
  大師兄沉默了一瞬,斬釘截鐵得說,“如果沒有你們,以我的資質這輩子成仙根本不可能,我希望即使到了仙界也是跟著你們,絕對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說完緊張得看著他們倆,怕他們嫌棄他是個麻煩。
  瀾峰想了想,他們在仙界也的確是需要人手,他可是和科爾說過,要仙魔共存的,到時候也許還有一場仗要打也不一定,再說上去之後難不成還真就他們倆,好多事情也施展不開,就答應了,讓大師兄本來木訥的臉上也是臉色紅潤,眼神發亮。得到了這個回答,他迫不及待得出去了,不知道又急著出去幹什麼。
  還沒等淩雲亞想明白是什麼事情的時候,又進來了幾個人,全是跟著他們一起去神墓的人,給他們行了禮之後就直接說明了原因,原來他們也想如果有幸到了仙界,就想找他們。瀾峰也不客氣得給他們幾個每人兩張傳訊符,而且這傳訊符在關鍵時刻也許還能救他們一條命也不一定,後來又想了想,讓弟子去叫大師兄過來。
  瀾峰拿出了一些他平時煉製的武器,讓他們挑選了一件。瀾峰出手必定精品,看著手中拿著的發出微光的武器,這根本不是法器,而像是法寶,還是頂級的。一個個愛不釋手,不停得放在手中摩挲著,眼睛都要定在上面了,看了看著法寶發現裡面的材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更加堅定了他們願意跟著瀾峰的信念。收好法寶,幾個人齊齊跪下道謝,這可是實實的搭理,不過瀾峰算是收下了,希望有朝一日能在仙界看到他們。
  一會的時間,已經有門派來到了上玄宗,被迎接到了儀式場地,他們看到之後,自覺得出去各自忙各自的,到升仙大典的時候才能進來了,全部人齊齊又磕了一個頭才出去,這應該是修真界最後一次離他們這麼近了吧,心中難免有些不舍,基本上所有人都出去了,就剩下大師兄還呆在那裡,為他們介紹來的這些人都是哪個門派的什麼人。
  其實以前他們也見過有的門派的掌門和長老,只是這次很多隱世不出的長老專門出來參加這次的升仙儀式,到最後淩雲亞都已經眼花繚亂的了,只是機械得看著那些人,幸虧沒有和那些也同樣來參加的小輩一一介紹,要不然就真的要抓狂了。
  等到所有人都就坐,淩雲亞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這種接待人的事情還真讓人腦袋大。瀾峰輕輕轉過臉來問道,“看你這麼煩,早知道就不管掌門說什麼都不弄這麼大的陣仗了。看看,這裡的桌子周圍已經坐滿了人,夠多的。”
  淩雲亞回道,“既然已經說是要回來上玄宗升仙就該考慮到這樣的事情,只是我還真的不適合與這麼多人寒暄,實在是麻煩至極,兜個圈子都覺得要把腦袋擰在一起了。”臉上都快皺成一團了。
  瀾峰笑了起來,輕輕的捏了捏淩雲亞的耳垂。玄闕餘光不小心看到了,趕緊假裝低咳一聲,雖然他們是道侶但是也得注意一下場合不是?這麼多人看著呢,他給瀾峰暗中遞了一個眼色被瀾峰直接無視了,讓玄闕心裡好一陣抓撓,心裡想著,你是比我的修為高,但是我怎麼也是上玄宗掌門吧,怎麼能如此無視我。越想心裡越不自在,不自覺得腮幫子就鼓了起來,氣哼哼地,玄冥一看就知道掌門又開始耍脾氣了,問道,“怎麼了?”
  玄闕翻了一個白眼,“還不是瀾峰那小子,一點都沒把我放在眼裡。”玄冥沒明白,就看了看瀾峰,看到他正在和淩雲亞有說有笑的,回過頭來看了看玄闕,“人家是道侶,做什麼事也是應該的,更何況他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該做什麼的,總是不會破壞上玄宗形象的。”
  玄闕想了想,算了,他大人不計小人過。看了看人是差不多到齊了,就站在了瀾峰和淩雲亞的側面高臺上。
  “各位道友,今日是我上玄宗瀾峰和淩雲亞的升仙之日,我們首先要給兩人敬一杯靈酒,也沾沾他們的仙氣,希望我等在大道之上也能走得更遠。”說完就把靈酒一口幹了,瀾峰和淩雲亞也把酒幹了,底下的人才紛紛的開始喝。
  玄闕接著說,“時辰不等人,喝完成仙酒,我修真界等人就送送兩人。希望我等有生之年能望得大道,也能早日成仙。”
  瀾峰背在身後的手輕輕晃動,指間的五彩仙力一閃即逝。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看到從遙遠的天際有一道虹光而來,一瞬間就罩住了瀾峰和淩雲亞兩個人,而虹光變成了淡金色的光芒在兩個人周圍旋轉,淡金色的光芒裡似乎有五彩的光點在輕輕飄動,兩個人就好像沐浴在光華之中,神聖得不似凡人。
  慢慢得他們在這金色光暈的光圈裡緩緩的離了地,沒有任何的靈力波動,就是靠著這天地之間所孕育的法則緩緩上升。淩雲亞在光柱裡看著底下的人,有師父,有師兄弟們,還有各派的高層能人,擺了擺手,底下的人越來越小,最後成了黑色的小點,又慢慢的連小點都看不到了,他們已經要徹底得離開修真界了。
  這種感情很莫名,曾經他只是一個平凡的人,現在沐浴在這溫暖的金光之中,感受到金光正在慢慢得改變他的體質,體內的仙元力更加精純,這種一步步得轉變讓他真的感覺很奇妙。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另一隻溫暖的手握住,抬起頭看到瀾峰對著他微笑,他也情不自禁的回以微笑。沒關係,只要瀾峰在的地方就是他的歸屬。他緊緊得握著瀾峰的手,內心感到了從手掌之間傳過來的溫暖。
  瀾峰眼眸閃了閃,身體轉過來一把抱住了他。淩雲亞眼睛瞬間瞪大,嘴唇上的溫潤告訴他,這絕對不是做夢。瀾峰他,他竟然在升仙途中吻他,是不是瘋了?萬一......他實在是不敢想下去,一想到那個情景簡直讓他頭大,他馬上開始掙扎起來,試圖讓瀾峰放開他。
  瀾峰只是稍微離開了一些,沙啞著聲音說道,“如果你不想被就地正法就掙扎吧。”說完又堵上了他的嘴。淩雲亞根本發不出聲音來了,而且他發現金光的速度好像快了很多,這是為什麼?
  瀾峰看他好像還在想別的事情,手從腰上拿下來圈住他的腦袋蓋住了眼睛,省的他一點都不專心。
  眼前一下子黑了,也什麼都不知道。只覺得瀾峰好像吻夠了?怎麼感覺他們好像也停了下來?難道到了?瀾峰慢慢得把手從他眼睛上拿了下來,只見他們呆著的地方就好像傳送陣一樣,是在一個很寬廣得高臺之上,後方是一片天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東西,而前方是有很多石階的,這種感覺有點像天宮一樣。建築好像是虛浮著一樣,對於一直在陸地的人來說,還真有些不能適應。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只聽不遠處很多人大聲喊道,“恭迎神王。”
  神王?淩雲亞左右看看都沒有人啊,而前方一群人都跪在地上,頭低低的噤若寒蟬,而磕頭的方向是他們這個方向?難道......
  只聽瀾峰淡淡說道,“起來吧。”
  眾口齊聲得回道,“是。”臺階下的人慢慢起身,而最前面的長鬍子老頭穿著華麗,一副仁慈寬愛的笑容走上前來,“神王剛飛升,請到我仙帝宮休息,稍後宴請。”
  瀾峰直接拒絕道,“不必。我們還有要事。”拉著淩雲亞一躍而起,迅速飛離。
  仙帝的臉色並不好,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有人來到他身邊說道,“仙帝,你給足這二人面子,他們也太不給面子了吧?只是兩個金仙罷了,我們完全可以......”眼裡狠厲一閃,做了一個割脖子的動作。
  仙帝袖袍一甩,斥責道,“胡鬧。兩位神王已經擁有神力,不是我等可以隨便揉捏的,更何況仙界現在也是岌岌可危,好不容易救世主到來你還想斬殺不成?不回我仙帝府也是可以,因為他們一旦進入,我們都要聽任,現在是等於不干擾我執掌仙界,你以為呢。恐怕也是有要事在身。”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不管如何他們是沒有在此停留了,仙帝只能相信他們在不久之後能為了仙界出一份力吧,畢竟裡面有不少的以前神界的人,他們的恩怨只能由他們自己負責。
  他們飛了沒多久就停了下來,淩雲亞疑惑得說,“為何不去仙帝府?”
  “去幹嗎?吃飯?他們應該已經知道神墓的事情了,自然知道我們身上的仙元力波動。他們這麼大張旗鼓也只不過是因為仙界有難,反正到時候再說好了,我們先去魔靈界找科爾和奧維琪吧。”淩雲亞點了點頭,算是答應。
  果然仙界就是不一般,仙靈力到處都很濃厚,只是更加濃厚的都被仙門給佔領了,不過就算不去仙門,這些仙靈力也是夠他們修煉的,就這樣走走停停的,幾乎逛過了大半個仙界,總算是到達了仙界和魔靈界的交界處。
  作者有話要說:倒數了.............

  ☆、第7第7章 大結局

  瀾峰和淩雲亞兩個人一直在邊境等了幾個月都不見人來,按理說早就應該到了才對,畢竟他們要比淩雲亞和瀾峰早上來一段時間的,他們都已經到了很久怎麼不見人影呢?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瀾峰想了想決定和淩雲亞一起去魔靈界。
  過了兩個月終於收到了科爾和奧維琪的傳音符,卻不想竟然被圍困,兩人迅速趕到拼著重傷終於把他們兩個人從魔君的手裡救了出來。回到仙界被人發現了科爾和奧維琪的身份,差點因為這樣也與仙界對抗起來,最後是仙帝以一言之力挽回,這才免了不被仙界趕出去的命運。
  雖然瀾峰和淩雲亞是神王轉世,但是現在他們的修為在仙界也算不得什麼,仙帝答應不追究魔靈界的人來到仙界的條件就是當仙界為難之時,兩個人能鼎力相助,出於無奈也只能答應,起碼他們暫時有安身之所。科爾和奧維琪很是慚愧因為他們給兩個人帶來的迫不得已。淩雲亞讓他們不要介意,本來這件事情也是他們的責任。
  同年,魔靈界以科爾和奧維琪為藉口,對仙界宣戰。兩方一開始的不斷試探,小範圍的攻擊到後來兩方火氣,進行大範圍的對抗,當時仙界與魔靈界一片硝煙,殘垣斷壁,因此甚至連累到下面的修真界的天象也很不安穩,整日怕仙界的戰爭延續到修真界。
  就在兩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就要進行最後的決戰,卻不想地下的魔物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來,無論是魔靈界的還是仙界的都無差別的攻擊,這些可不是修真界的時候那些小打小鬧的魔物,而是高級魔物。
  看來當時消失的那些神又要找回來復仇了,現在的時間就是要儘快得能夠恢復實力。
  第二年,戰爭徹底爆發。為了整個第二界,仙界和魔靈界首次合作,共同抗爭魔物。
  為了讓淩雲亞和瀾峰能夠更快得恢復實力,仙帝決定不讓兩人參戰,只讓兩人夜以繼日得修煉,希望以他們的綿薄之力能支撐到他們恢復實力的時候。
  這個時候,修真界裡上玄宗的人竟然有幾個也升仙上來了,當然第一個升仙的是大師兄,知道這個情況之後自告奮勇決定到第一前線為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後來升上來的也義無反顧得跟隨大師兄上了前線。
  看到這麼多人為了他們能夠快速的恢復實力都是拼了命的拖延時間,竟然不惜對抗神。這個時候正是緊要的時候,沒想到,神界一直隱世沒出在養傷的唯一一個還存在的神降臨了第二界,兩個人欣喜若狂。
  他們兩個人整理了所有的傳承記憶,讓唯一的神幫助他們運功,把體內的神力消化完畢,成就神格。之所以他們能成為神王其實主要是因為他們的輪回石,一般的神都不敢輕易得得罪他們倆。
  第三年。
  戰爭進入了白熾化,更加激烈的戰鬥才開始。魔物在源源不斷得好像永遠沒有盡頭一樣,但是仙界與魔靈界卻已經損失慘重,好在淩雲亞和瀾峰已經恢復了大部分實力,但唯一的一點就是他們對於輪回石的運用還是有些一知半解,似乎這一部分是‘輪’和‘回’專門沒有告訴他們的一樣,這倒是一個很大的難題,問了問唯一的神,發現他也不知道。這個神就像是一個呆子,只知道修煉,如果有危險就充當打手,其他的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他要是知道才奇怪呢。
  到底怎麼才能激*回石真正的實力呢?這一段時間他們一直在不停得實驗,可是終究沒有什麼效果。
  可是時間不等人,他們必須馬上出發 。等到他們到達那裡的時候,戰場上一片狼藉,就連仙帝都受了傷,淩雲亞把他煉製的丹藥拿出來分給了眾人,自從他傳承記憶之後,煉製丹藥都是輕而易舉,最近更是煉製出了仙界的頂級丹藥。
  瀾峰和淩雲亞看了看兩方陣仗,從隊伍裡慢慢走到前面,仙帝伸手叫道,“別去。”不過他是阻止不了兩人的。
  對方也沒有再繼續進攻,從數不清的黑壓壓的魔物中也走出兩個人,與那些黑乎乎的東西比起來,兩個人可謂是玉樹臨風,器宇軒昂,雖然記憶力有這兩個人,但是真實的是淩雲亞和瀾峰是第一次見這兩個人。
  對面的兩個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嘖了一聲,“沒想到你們兩個人還活著。”
  瀾峰眼裡射出驚人的光,嘴角微翹,冷冷得說道,“你們不也是嗎?”
  “你們那次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用你們那小伎倆轉世了?那現在你們還是神嗎?”其中一個人不屑得說。
  瀾峰實在是不想聽這兩個人在這裡各種嘲諷,要死要活就要來個痛快才是。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柄劍,劍上五彩光芒大盛,劍尖直指兩人,眼眸中寒光乍現,淩雲亞也拿出了劍,是一把金色薄劍,劍上雲霧繚繞,靠近一些都會覺得寒氣逼人,能把人給凍僵。
  這兩把劍是瀾峰親自煉製的,而材料就是輪回石。輪回石與兩人已經融合,而劍也相當於他們的一部分,用起來很是順手。
  對面兩人看了劍一眼,終於停下了嬉鬧變得謹慎起來,有些畏懼得看著他們手中的兩把劍。瀾峰腳尖一點就沖了過去,想要把他們儘量引離這裡,以免他們的打鬥讓仙界與魔靈界徹底毀掉。當然對面的兩個人可沒有這種意識,對於仙界毀滅不毀滅根本沒有關係,他們也跟著瀾峰的腳步飛了起來,淩雲亞緊隨其後。
  這樣的戰鬥誰都幫不了,底下的人也只能眼睜睜得看著他們越飛越遠。只能在原地等待著結果,贏了就天下太平,輸了就會被魔物徹底掃蕩,最後還能剩下多少人卻不知道了。
  天空中四道殘影時而分開時而糾纏,絢麗的法術迸濺出的神力有一種驚人的殘酷美,而這美下面卻是底下仙界海域的波濤洶湧,下面的仙物也躲藏了起來怕陷進這打鬥的漩渦之中,一定是瞬間秒殺。
  這場戰鬥可謂是打的天昏地暗,一開始也的確是勢均力敵,可是到了後來淩雲亞與瀾峰也是漸漸有了頹勢,這也是因為兩個人只是剛剛到達神階,與他們已經成神幾十萬年相比,根本不能同日而語。
  看著身邊的淩雲亞還在硬撐,嘴角已經溢出了血絲,瀾峰感到很是心疼,他自己也受了內傷,再這樣下去一定是他們輸,而輸的結果可想而知,他定了定神,抿緊嘴唇,絕對不能輸,也輸不起。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輪回石,可是還是沒有找到它的使用方法。
  瀾峰嘴裡念叨著‘輪回石’,咀嚼在嘴邊,‘輪’‘回’,抬眼望瞭望對面兩個虎視眈眈得人,會是那個意思嗎?是那麼簡單的意思嗎?他有些不敢相信,但是淩雲亞又一次硬抗了一次,再這樣下去他們都得在這裡隕落,他絕對不同意。
  他深吸了一口氣,手中的劍懸與他的身前,兩手相合迅速結了一個手印,等到淩雲亞發現的時候已經遲了,只聽瀾峰的口中念道,“置之死地而後生。” 每一個字都好像是用盡了全力似的擲地有聲得說出來,整個天地都為之一顫,對面的兩人臉上終於出現了慌張,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腿就飛出去了,而瀾峰的劍這個時候已經化成了五彩光團,迅猛直追上去,兩人見勢不妙跑的更快,可是再怎麼快也沒有五彩光團快。
  接著五彩光團把兩人淹沒在裡面,根本看不出裡面發生了什麼。這就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淩雲亞回過頭來的時候就看到瀾峰捂著胸口猛然吐出一口鮮血,身體軟得就要打下去,淩雲亞趕忙接住了瀾峰的身體把他輕輕放在地上。
  瀾峰咳嗽了一下,從指縫之中竟然又流出了血,淩雲亞眼瞳微縮,腦子一下子空白一片,茫然得看著瀾峰,不知道為什麼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一定,一定是因為他很弱吧。
  瀾峰緩緩抬起手,淩雲亞趕緊抓住,目不轉睛得看著瀾峰的臉,雖然他極力想要給瀾峰一個微笑,但是臉上的肌肉就好像僵硬了一下根本沒有辦法動。
  “別難過,我又沒死。”瀾峰想開一個玩笑逗淩雲亞開心,結果似乎一點都沒有用,接著說道,“我是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只是這個法術有後遺症而已,不知道會有多少時間,在這段時間我是不能陪你了。”說這些似乎就用盡了力氣,閉上眼睛好像睡了過去一樣。
  淩雲亞的表情還是沒有任何的改變,只是眼眸裡慢慢積蓄了淚水,從眼角慢慢滑落,一滴滴得眼淚暈染在了瀾峰的臉上,沒想到滴落在瀾峰臉上的淚水變成了金色,融進了瀾峰的身體裡,可惜淩雲亞沉浸在失去瀾峰的悲傷中,根本沒有發現。
  過了一段時間,所有在原地的人發現天空中不再有法力的能量了,科爾和奧維琪是第一個沖過來的,一過來就瀾峰躺在地上人事不知,而淩雲亞只是呆呆得抱著瀾峰,不知道在想什麼。
  奧維琪小心翼翼得看著淩雲亞,輕輕問道,“瀾峰......”他有些不敢說下去,怕刺激到淩雲亞。
  還是科爾接著奧維琪的話問道,“瀾峰沒事吧?”
  淩雲亞的臉上還是沒有任何的表情,因為哭過所以聲音沙啞得回道,“沒事,他只是需要休息。”說完站起身,看了一眼瀾峰。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就是瀾峰突然消失了,只有科爾和奧維琪知道,瀾峰一定被淩雲亞放在了空間之中。
  這時仙帝與魔帝也過來了,看了看沒有發現瀾峰的影子,都皺了皺眉,想要說些什麼被淩雲亞抬手止住,頭也沒抬得說道,“今日之事已經結束,剩下的事情就交由你們。我們還有事情,就不再這裡了。”
  仙帝和魔帝想要知道如何找到他們,也許還有一些事情是需要他們的,結果發現他和他旁邊的兩個人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而空氣中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其他跡象,心中暗想道,神王就是神王,走掉根本就找不到。
  自此之後神帝和魔帝之間算是有了起初的相互合作,不再強硬對抗,兩界也開始有了往來。只是再也沒有見到過兩位神王,而一直在他們中的那個神也消失不見了。聽說曾經在修真界跟隨過他們的修士飛升仙界之後不久也都一個個消失不見了,至此再也他們的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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