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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深不可測 - wy紫陌

文案:
本文為ABO中的雙A,強強,1v1,柏宸攻龍煜受。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偽裝成B的A把一個A操成自己專屬的O。

Chapter 1

龍家莊園。
地下一層。
昏暗的房間裡充斥著濃郁香甜的信息素。一個發情的Omega渾身赤裸地癱軟在地上,雪白的身體上縱橫交錯著道道鮮紅的鞭痕,泛著糜爛色情的氣息。深陷慾海中的Omega如同一隻發春的雌獸,止不住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他蠕動著身體,飢渴地磨蹭身下的毛毯,目光火熱地望著居於高位的男人。
龍煜雙腿交叉,懶洋洋地坐在暗紅色的椅子上,手握一把黑色的皮鞭,狹長的眸子睥睨著腳下那個向他散發著交配信號的Omega。
「主人,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年輕貌美的男性Omega忍不住地發出渴求,佈滿水汽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男人,就連發出的聲音都帶著誘人的輕喘。這種姿態簡直令所有的alpha都為之抓狂。
但獨獨誘惑不到龍煜。
這個號稱最強的alpha,週身散發著強大的信息素,那種令所有Omega癡狂,讓alpha屈服的震懾力彷彿與生俱來。尤其是那雙狹長的眼睛,視眾人如螻蟻。
就是這種目空一切的高傲令處於慾望中心的Omega渾身顫抖,從心靈深處希望被強大的男人佔有標記。他吞嚥了一口口水,壯著膽子抬起頭看了龍煜一眼,然後小心翼翼地爬到男人跟前。心甘情願地低下頭,親吻那珵亮的鞋尖。接著用發燙的臉蛋蹭男人結實的小腿。
「主人,求您……」Omega再一次親吻男人的鞋面發出懇求。此刻,他的身體像被火燒一樣滾燙,仿若沒有alpha的施捨就會燒死。後穴早就開始淫蕩地分泌汁水,自動潤滑。明明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他卻偏偏不敢貿然接近。因為眼前這個alpha與其他人完全不同,這個如同alpha帝王般存在的人決不允許任何人在沒有他的命令下自作主張。
因為,龍煜他不喜歡超出控制的東西。
面對Omega的誘惑,龍煜一手托著下巴,一手隨意地用手指敲打著椅子的扶手,過了一會兒,才勾起嘴角淡淡地開口:「柏宸。」
「舅舅,我在。」
就在同一個的房間內,一個修長高挑的身影從黑暗處悄無聲音地走過來。
突然響起的沉穩的聲音令發情的Omega一驚,至始至終他都沒有發覺這個屋子裡竟然還有第三個人。
黑髮青年一臉平靜地走到龍煜面前,空氣中濃郁的信息素對身為beta的他根本沒有什麼影響。他全然無視跪在那裡求交配的Omega,習慣性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黑邊眼鏡,然後躬下身子,畢恭畢敬地開口:「舅舅,有什麼吩咐?」
龍煜看著自己的親外甥,一個有些木訥卻十分順從的年輕人,勾起嘴角,命令道:「柏宸,給我套上。」
在男人身邊伺候這麼久,不用明說,柏宸也知道龍煜是什麼意思。他從衣服的裡兜裡掏出一打安全套,認認真真地問:「舅舅,今天要套幾層?」
「和往常一樣就好。」龍煜靠在椅背上,神態十分輕鬆。
「好的,舅舅。」
柏宸沒有管旁邊的Omega有多麼驚訝,毫不猶豫地跪下,利落地拆開包裝袋,熟練地掏出龍煜胯下的肉刃,一個接著一個的套上。直到把四個完完全全地套好,才起身,安安靜靜地退回黑暗處。
「坐上來,自己動。」龍煜沉聲命道。
得到指令的Omega不敢有一絲的怠慢。雖然身體已經要軟成一灘春水了,可還是咬著嘴唇主動跨坐上來。雙手扒開自己的丰韻的臀瓣,露出那處濕滑滴水的肉穴,接著對準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坐下去。
「啊……主人,太大了嗯……我要壞掉了……」
Omega體內緊致濕滑的肉洞緊緊吸附著龍煜的肉棒,舒暢的快感令他不禁瞇起了眼睛。他抬起帶著皮手套的手,一巴掌甩在懷裡人的白屁股上,「快些動,叫得騷點。」
「主人,操我……啊……您的大肉棒要將我操飛了……啊……」
年輕的Omega雙手握住椅子的扶手,沒有男人的施捨他完全不敢私自觸碰男人的身體,他一邊搖著屁股,一邊放浪地叫著,迷濛的眼睛裡溢滿了愛戀。
柏宸站在黑暗裡默默地觀看這場交配。
他看著男人粗大的性器在鬆軟的肉洞裡進進出出,來來回回。每一次大力地抽插都會讓龍煜背後捲曲的黑色長髮跟著晃動。「噗嗤噗嗤」的水聲接連不斷地衝擊著柏宸的耳膜,讓他抑制不住體內的憤怒。
龍煜,你可真行……
柏宸雙拳握緊,隱藏在鏡片後的雙眼裡閃過一道陰狠的光芒。然而只是一瞬間,週身的戾氣便消散地無影無蹤了。
Alpha的持久度驚人,尤其是龍煜更是可怕。當身上的Omega已經因為射精多次而痙攣時,他才射出第一發。腫脹的結剛好卡在Omega的前列腺處,而溫熱的濁液卻沒有一滴噴灑著肉壁上,全部被層層安全套截留下來。
「呼……」龍煜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毫不憐惜的一把將已經用過的Omega推到在地。自己動手摘掉滿是精液的安全套,然後拉好褲鏈,對著黑暗處命令道:「柏宸,這裡收拾好。」
柏宸頷首低眉,「好的,舅舅。」
待男人走出房間,柏宸才走到癱軟在地的Omega身邊,淡漠地打量。
這是一個混血的Omega,長相精緻,知道分寸,龍煜和他搞過好多次。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Omega還是個有些名氣的小明星,名字好像叫任飛。不過這種年輕貌美的Omega龍煜標記過的太多了,就連名字都記不全。
所以突然消失兩三個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柏宸用食指推了推眼鏡,然後客氣地問道:「這位少爺,你還能起來嗎?」
「我、我還好。」任飛羞澀地回答。雖然不是強大的alpha,但面對這個英俊的beta他還是有些緊張。
「那麼……」柏宸摘下眼鏡,小心地放在胸前的小口袋裡,木訥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迷人的微笑,「我送您回家。」
任飛心裡「咯登」一下。他發誓就在那一刻,他看到了惡魔般的笑容,那種來自地獄深處邪惡的惡魔的笑容……

「舅舅,我可以進來嗎?」柏宸拿著烘乾的衣服站在門口敲門。
過了好一會兒,屋裡才響起男人略帶沙啞的聲音,「進來吧。」
柏宸推門而入,便看見龍煜一副剛剛出浴的姿態。捲曲的黑髮被高高束起吊成一個馬尾,五官輪廓因此顯得更加分明而深邃。無數滴細小的水珠順著流暢結實的肌肉線條向下滾落,然後消失在腰間的浴巾中。即便沒有多餘的裝飾,龍煜整個人還是散發著一種極強的震懾力,像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
不。確切地說,龍煜他就是一個王者。
這個城市的地下王者。
柏宸垂眸上前,話不多說,拿起一旁的毛巾開始把人擦乾,然後再換上烘好的衣服。
龍煜被伺候慣了,一臉愜意地享受。他坐在柔軟的床上,俯視跪在他腳下,抱著他雙腳認真擦拭的青年。
「你今年多大?」
柏宸看著龍煜的眼睛回答:「舅舅,我21了。」
「嗯。」
龍煜瞇起狹長的眼睛盯著青年黑漆漆的頭頂。
原來已經這麼大了……雖然是自己的外甥,可畢竟是私生女的孩子,還是個不中用beta。當年龍煜也只是一時的興趣才收留了柏宸,留著玩玩養成,沒想到這個外甥卻愈來愈乖巧,愈來愈順他的意,甚至愈來愈英俊了。
即使沒有Omega那樣貌美纖細的身材,可柏宸的英俊帥氣還是挺吸引人的。尤其是作為一個beta身材毫不遜色與alpha,甚至比alpha更加高挑。
龍煜越看越滿意,他用腳趾戳弄青年結實的胸肌,在乳頭大致的位置上用力一夾。
「舅舅!」耿直的青年臉上瞬間出現一絲慌亂。
龍煜被這種表情取悅到了,白皙的腳掌按壓著青年的胸膛,慢慢地向下移,然後踩在柏宸老實的性器上,力道適中地碾壓。感受著年輕人衝動的性器在自己腳掌下慢慢勃起的觸感。
柏宸不敢亂動,雙手緊張地捏住褲子,低著頭安安靜靜地任人猥褻。
看著全身繃緊地青年,龍煜勾唇一笑,修長的手指挑起柏宸的下巴,明知故問:「爽嗎?」
「爽的,舅舅。」柏宸老老實實地回答。
「想射?」
「想的,舅舅。」
「嘖嘖……」龍煜用拇指蹂躪著柏宸的嘴唇,故作惋惜地說:「真可惜,舅舅困了,想要睡覺了,所以委屈你忍住。」
他就知道是這種結果,這個可惡的alpha不知道玩過多少次這種把戲!
柏宸表現得失望極了,輕聲喚道:「舅舅……」
「乖孩子,記住,我要你忍住,不允許自慰。」龍煜危險地重複道。
「好的,舅舅。」
「下去吧。」
柏宸聽話地起身,彷彿自己毫無生理反應。然後像往常一樣,給男人蓋好被子,點燃淡淡的熏香,走到門前,直直地看著躺在床中央的男人,聲音極輕地說道:「舅舅……晚安。」




Chapter 2

柏宸來到龍家的時候才11歲,身為私生女的生母為了財產主動將他留給龍煜,任其使喚。所以自他年少起在龍家幹的都是些僕人的活兒,與其說他是龍煜的外甥,還不如說他是龍煜養得一條狗。
一條不能反抗,任其擺佈的狗。
柏宸擦拭了下眼鏡,推著餐車往前走。餐車上擺放著龍煜最愛的冰鎮葡萄酒。
人還沒有到會議室門口,一股強烈的血腥味便從門縫中飄出來,如果仔細聞得話,還能從那股血腥味中聞到一絲絲的香甜,類似於Omega散發的信息素。
不用想也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龍家莊園的會議室通常是龍煜和他忠心耿耿的下屬辦公的地方,時不時地就會有人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柏宸蹙了蹙眉,最終還是抬起手敲門,「舅舅,是我。」
「進來。」
男人強而有力的聲音從屋內傳出來,柏宸聽到回應後面無表情地推著車進去會議室。
果不其然,房子裡正上演一場凶殘的畫面。
一個臨近崩潰的alpha癱軟在地上,雙腿已經被打出數個血窟窿,臉上亦是血肉模糊。經過這般摧殘,即使alpha的身體再強壯,癒合能力再強,也是抵擋不過全身的劇痛。他疼得渾身發抖,仍然喃喃地求饒,嘴裡不停地重複著,「龍爺……饒了我吧,我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
「哦?」
僅僅是一個單音節,就令人不寒而慄。
龍煜坐在正中央,帶著皮手套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跪在他腳下的Omega,而坐在兩側的則是他的心腹,一個各方面極強的alpha精英團體。
「鐵拳,我再問你一次,那批貨在哪裡?」龍煜盯著渾身是血的alpha一字一句的問道。
「龍爺……我真的不知啊啊!!」
沒有聽到令自己滿意的答案,龍煜二話沒說,拿起一旁的手杖,硬生生地將底部插進了鐵拳的手背上,直接弄了個對穿,鮮紅的血液像一個泉眼,源源不斷地從手背上湧出。
「佐錦。」龍煜不耐煩地叫了聲,然後專心致志地玩弄著Omega的雙乳。
這時,一個紅髮的男人站了起來,笑盈盈地捂著胸口行禮,大聲說道:「老大,保證完成任務!」
接著他走向中央。下一秒,皮鞋就踩著鐵拳的臉上,彎下腰,畫風驟變地吼道:「少雞巴墨跡!這批貨是你負責的,現在丟了不找你還他媽找誰!快說!把你知道的全他媽說出來!」
鐵拳的臉都被佐錦踩到變形,卻仍然頑固不靈,「我真的不知道……什麼咳咳……什麼都不知道……」
「操!」佐錦碎了句,抬腿就是一腳,把人踹飛出去幾米,筆直地撞在牆上。
佐錦蹭了蹭後鞋跟,惡狠狠地說:「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把人給我帶上來!」
一聲令下,會議室隔間的門被打開,兩個壯漢夾著一個瘦小的男人出現在眼前。
那是一個剛成年的男性Omega,淚水和鼻涕讓他貌美的臉有些慘不忍睹。不過佐錦並不介意,他一把將人抓過來,色瞇瞇地嗅了嗅Omega的後勃頸。那處腺體散發著誘人的信息素,如果不是這個屋子裡有S級的alpha在,恐怕現在方圓幾里未配對的alpha就會開始想盡辦法將這個Omega狩獵到手。
佐錦挑著眉看著狼狽不堪的鐵拳,問:「這是你的Omega?味道不錯呦~」
「不,你放開他!放開他!!」男人頓時驚慌失措,看著自己的還未完全標記的Omega落到別人的手裡,他整個人都瘋狂了,以一種極其難看的方式,一步步爬過來。
「放開?哈哈哈哈哈……」佐錦笑得有些誇張,接著戛然而止,臉色驟變,「你什麼都不說就讓我放開,到底你傻逼還是我傻逼!」
「哥哥,救救我……」Omega瑟瑟發抖,可憐兮兮地看著鐵拳發出求救。
鐵拳手指扣著地板,猶豫著。
「不說是吧?」佐錦挑眉,「不說就別怪你佐爺爺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唰」的一聲,佐錦將Omega的衣服撕扯開。一個白白嫩嫩的肉體瞬間展現在眾人眼前,引得其他成員開始起哄地吹起了口哨。
眼見自己的Omega被人玩弄,鐵拳終於忍不住了,大聲地喊:「住手,我說!我說!」
聽到這句話,龍煜抬手向佐錦示意了一下,佐錦立刻停下撫摸的動作,笑得眼睛彎彎地,等待著叛徒開口。
鐵拳看了眼正前方的龍煜。男人強大的威壓,讓他緊張地吞了吞口水,靜默了一會兒,然後才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出來。
原本他是想按照龍煜的指令把貨接到龍家的管轄區的,可是交易之前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對方出手大方,又用家人的性命要挾他,鐵拳不得不妥協。於是按照計劃,他先得到了一半的定金,然後接到貨後,悄悄地轉移到指定的地點,等待對方接收。
龍煜聽後,瞇著眼睛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地開口:「對方是誰?長什麼樣?」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連他人都沒有見到過,聲音也是合成後的。貨送到了約定的地點,我就走了,當然,他也警告過我不允許待在那裡!」鐵拳趕忙說著,「龍爺,看在我跟您這麼多年的份上,求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龍煜的手指插進寵物Omega的嘴裡,色情地攪拌,語氣極輕,慢悠悠地說:「既然跟我這麼多年,就應該明白,我啊……是最討厭叛徒的了。」
龍煜的語氣並不強烈,卻讓鐵拳從心裡發寒發顫。他嘴唇開始哆嗦,腦子飛快的檢索著求生的砝碼,然後磕磕巴巴地說:「龍……龍爺,其實那人還發給我一個,一個東西……」
「快他媽說什麼東西!老大和我都沒耐心和你耗!」佐錦作勢又要踹一腳。
鐵拳嚇得趕緊從兜裡掏出手機,然後哆哆嗦嗦地打開,在一張圖片上定格,「錦,錦哥……」
佐錦接過來,看著手機上的污漬,用衣服蹭了蹭,才把手機笑呵呵地遞給龍煜。
寬大的手機畫面中顯示出一張明信片,上面清晰地寫了幾個大字——
龍煜,我要把你操成專屬於我的Omega。
……
怒氣瞬間襲來!
龍煜瞇起狹長的眼睛,手指攥緊。
下一秒,那手機就碎成的殘渣,嘩啦啦地掉到地上。
「佐錦。」
不用吩咐,忠心耿耿的佐錦就知道老大要幹什麼。他手指抵在額前,沖男人行了個禮,咧嘴一笑,「你知道的太少了!再見!」說完照著男人的頭部狠狠地踩了下去。
S級alpha的力量強得驚人,只是一腳,鐵拳的頭骨就瞬間粉碎,鮮血四濺,污穢流了一地。
「嘖,真粗魯。」坐在龍煜左手邊第一位的男人拿出一條白色的手帕,滿臉嫌棄地擦了擦被血星濺到的皮鞋。
佐錦沖其翻了個大白眼,嘀咕了一句,「娘炮。」
被稱呼為娘炮的男人叫白峰,同樣是龍煜的得意助手,與佐錦共稱為龍煜的「左膀右臂」。
白峰看著佐錦痞裡痞氣的樣,淡定地回擊:「傻逼。」
「你!」
佐錦剛想繼續反擊,站在一旁等了很久的柏宸終於出聲了,他雙手拿起倒好的葡萄酒,說:「舅舅,您的酒。」
龍煜接過,微微抿了一口。
「呦~小雜種來了!」佐錦向來看不上柏宸,在他看來,一個擁有龍家血液的人必須是強者,身為beta的柏宸就應該直接掐死!一了百了!
對於佐錦的言語侮辱,龍煜從來都不干涉。因為相比較而言,忠心的屬下要比一個私生女產下的外甥重要得多。
佐錦看著柏宸不敢回嘴的窩囊樣,更加不順眼,一副大爺樣,翹著二郎腿,「小雜種,給我也倒一杯。」
柏宸抬頭詢問龍煜。
龍煜揮揮手:「給他們每一個人都倒一杯。」
「謝謝老大。」成員們齊齊地回應。
柏宸推著車,癱著臉開始像僕人一樣,一杯杯的倒好,再一杯杯的呈上去。
白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看對面的佐錦問:「這個Omega你打算怎麼辦?」
鐵拳留下的Omega早就被嚇得昏了過去。佐錦聳聳肩,不在意地說:「扔出去咯~我對別人吃剩下的東西不感興趣。」
「真無情。」白峰放下酒杯,又拿出一條嶄新的手帕擦擦嘴角。
佐錦炸了毛地低吼:「不要你管!」
兩人向來氣場不和,口角之爭數不勝數。如果不是龍煜還在場,兩人肯定會扭打在一起,並且以一種特別原始幼稚的方式。
比如咬耳朵,挖眼睛,捅鼻孔……
「行了,下一批貨佐錦你直接負責。」龍煜開口命令。
「明白老大!」佐錦笑嘻嘻地拍了拍胸口,然後得意洋洋地衝著白峰挑眉。
柏宸不動聲色地將他們談話的內容記在心裡。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然後恭恭敬敬地說:「舅舅,時間到了,你該去換身衣服了。」
龍煜拍了拍趴在他腿邊的寵物Omega,起身,「走吧。」
成員見龍煜起身,紛紛站起來躬身行禮。
柏宸默默地跟在男人身後離開。




Chapter 3

龍煜在柏宸的服侍下換上禮服,帶著佐錦和白峰一起去參加宴會。
這次的宴會是龍煜父輩的成員——六爺舉辦的,為了幫自家18歲的寶貝女兒慶生。六爺家的小公主是個Omega,18歲已經可以結婚生子了,龍煜特地吩咐佐錦和白峰要想盡辦法把小公主攻陷了,這樣就可以直接吞併六爺多年前獨立出來的地盤。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比起身為S級alpha的白峰和佐錦,小公主更喜歡沉默寡言的beta柏宸。即使白峰和佐錦輪番上陣,忙獻慇勤,小公主也依然仰著下巴說著「我喜歡柏宸」。
「龍大哥,能讓柏宸陪我嗎?」小公主蹭到龍煜面前,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賣萌。
龍煜摸了摸拇指上的祖母綠戒指,沉默不語。
然而一旁的六爺首先有些按耐不住,女兒的願望他總要實現。於是他一臉和藹地對著龍煜說:「阿煜啊,年輕人能玩兒到一塊去,讓他們去吧!」
六爺開口,龍煜自然要適當的給一些面子,畢竟是和他父親一起拚殺過的。他慢條斯理地喝了口酒,這才開口:「柏宸。」
站在他身後的柏宸向前一步,「舅舅我在。」
「照顧好小姐。」
瞬間眼鏡片後的那雙眼劃過一絲驚訝,柏宸萬萬沒想到龍煜竟然答應了,畢竟以alpha強大的佔有慾,即便是下等的東西,也不會同意任何人染指。不過他依舊面不改色,彎了彎腰,順從地說:「我會的,請舅舅放心。」
「太好了!」小公主高興地跳了一下,然後親暱地挽住柏宸的胳膊,「宸哥哥我們走吧!」
柏宸回頭看了龍煜一眼,便跟著人離開了。
六爺看著女兒的背影笑呵呵地說:「阿煜你們先玩兒,我年紀大了,身體折騰不動了,先去休息兒。」
龍煜並沒有起身,只是象徵性的點點頭,「六爺,您慢走。」
見人走後,佐錦和白峰才坐到龍煜旁邊。佐錦挑了一個草莓扔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老大,這老傢伙耍什麼鬼主意?還有還有!他女兒那是什麼眼光,放著alpha不要,偏偏看上個不中用的beta!」
說到激動的時候,佐錦開始手舞足蹈,「看不上白峰個死娘炮就算了,我這麼個血氣方剛的好男兒怎麼還瞧不上!那姑娘是不是瞎!她聞不到我腺體散發的強烈而又濃郁的信息素嗎!」
白峰警告似的瞪了眼滿嘴放炮的佐錦,低聲說:「傻逼,不會說就閉嘴。」
佐錦立刻接收到信號,慌亂地撇了撇自己的老大,馬上安安靜靜地坐好,大氣都不敢喘。
龍煜現在的臉色有些可怕,如果不是他壓制自己的負面情緒,那麼整個會場的alpha和Omega都會受到威壓的影響,瀕臨精神崩潰的邊緣。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酒杯裡紅色的液體,瞳孔縮小,不知道想些什麼。

回去的路上,雖然龍煜和往常一樣抿住嘴唇不發一言,可柏宸還是憑多年的直覺察覺出龍煜生氣了,是很生氣的那種。
他幫男人推開門,跟在後面進了臥室。
「舅舅,我幫您換衣服……」
「啪!」
龍煜轉身就是一巴掌。下一秒,血絲就從柏宸的嘴角滲出來。
「……」Alpha的手勁兒非同一般,柏宸被打的眼冒金星,腦子嗡嗡作響,黑邊的眼鏡也掉在地上,支離破碎。
龍煜看著遲疑的柏宸,眼底一片冰冷,嘴唇猩紅,「脫光!」
「……」
「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
柏宸無言地低著頭,解開襯衫的紐扣,一件一件的脫下來,甚至連底褲都不留,整個人赤裸裸的站在男人面前。
柏宸個子很高,年輕的身體佈滿結實緊致的肌肉,線條硬朗卻不誇張,胯下的肉棒雖然沒有勃起,尺寸卻不小,一點都不像beta,完完全全是alpha的尺碼。
龍煜拿出一條皮鞭。
那鞭子柏宸再熟悉不過了,只要看到它就會聯想到那種皮開肉綻的疼痛感。柏宸手握拳垂在兩側,眸色漸深。
「跪下。」龍煜命令道。
這次柏宸沒有猶豫,直直的跪了下去。
青年的肉體是那麼鮮活,那麼有力量。隆起的胸膛上有一處明顯的印記,緊緊地靠在心臟旁,那是龍家的家紋,由龍煜這個男人親手烙上去的,一輩子都消除不了。
龍煜的手指有些微涼,輕輕地順著肌膚紋理滑動,然後——
猝不及防,一鞭子揮下去,重重地抽在柏宸的身上。
「!」柏宸咬緊牙關,默默承受。
龍煜看著新鮮紅艷的鞭痕,冷冰冰地問:「六爺家的小公主喜歡你,嗯?」
「……」
「回答我!」說著又是一鞭子。
「我不知道!舅舅!」
「呵……」龍煜嗤笑,「你怎會不知道!小雜種,別忘了,是誰把你養大的!我最討厭吃裡扒外的傢伙!」
柏宸忍著劇痛表態,「舅舅,是舅舅養大的我,我從生到死都是舅舅的人。」
「說得真好聽。」龍煜將手中的鞭子轉了幾圈,然後用白皙漂亮的腳趾勾起柏宸的下巴,明知故問著:「那你喜歡六爺的女兒嗎?」
「不喜歡,柏宸是舅舅的人,誰也不喜歡。」
兩人對視了幾秒,龍煜看著青年黑亮亮的眼睛,收回了腳,清冷的聲音中帶著讓人聞風喪膽的凜冽,「最好如此,否則,我就會把你剁碎餵狗。我龍煜的東西就算丟棄,也不允許其他人肖想。」
柏宸乖順地低下頭,額前微長的碎髮遮住雙眼。他微乎其微的勾了一下唇,烏黑的眸子異常的閃亮——
龍煜,可能你還沒有發現,現在的你就像一個害怕丈夫出軌的妒婦……

鞭打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因為龍煜這個由大量信息素組成的公狗又發情了。他主動解開皮帶,如同恩賜一樣對著自己外甥的俊臉頂弄了幾下,沙啞地開口:「舔。」
「舅舅,要戴套嗎?」
龍煜想了一會兒,難得的說:「不用了,直接舔。」
口交這種事,柏宸不知道為男人做了多少回了。起初他還生澀不懂其中的技巧,只能乾巴巴的弄,有時牙會撞到龍煜的陰莖上,不知道被龍煜扇了多少個巴掌,最後只能腫著臉把人含射出來。不過令他詫異的是,這些年龍煜從未和他上床,最多只是口交,發洩一下,然後就沒有下文了。柏宸明白,像龍煜這種頂級的alpha,想被他標記的Omega數不勝數,何必將時間和精力浪費在一個beta身上。
和別人不一樣,龍煜不喜歡直接進入別人體內,也從來沒有標記過任何人,他覺得那樣很髒。所以聽到男人竟然可以不戴套讓他口交,柏宸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沒有遲疑,聽話地捧起來,從肉棒的根部開始舔弄,用粗糙的舌苔一點點地把硬邦邦的柱身舔濕,最後直接含住龜頭,用口腔套弄擠壓,刺激著上面的敏感地帶。
「嗯……」
溫熱的口腔令龍煜發出一聲性感地輕吟。僅僅是這一聲,就讓清欲寡歡的柏宸興奮了!
但他沒有橫衝直撞地硬來,他知道離轉化成功還有一些日子。柏宸手輕輕地覆上龍煜的大腿,像安撫,一邊進行著口交一邊向上探。
Alpha天生的缺陷,在情慾中警惕性極低。龍煜的褲子在不知不覺中早就被柏宸脫掉了。面對一個普通的beta,沒有信息素的催化,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龍煜舒服的半闔著眼睛,手指插進青年柔順的髮絲中。
柏宸一邊吞吐一邊觀察著男人的表情,見那狹長的眸子有些迷濛,猩紅的嘴唇微微的張開,他下面就硬爆了!
不得不說,龍煜長得太過出眾了,五官有種陰柔的美,即使年過三十,皮膚還是像綢緞一樣滑膩白皙,結實的肌肉優美而又流暢。柏宸沿著大腿慢慢地向上摸,一點點地朝著禁地移動。
他從來沒有如此慶幸自己服用了抑制劑。
柏宸想,如果不是抑制劑壓制他的腺體分泌大量的alpha信息素,他現在一定像一頭失去控制的野獸,將龍煜壓在身體,揉捏他的屁股,撕咬他的乳尖,用牙刺破龍煜後勃頸處的腺體,然後把雞巴插進他緊澀的後庭裡,用結牢牢地鎖住,在裡面注滿精液才會善罷甘休!
瘋狂地念頭撕扯著柏宸的理智,他瞳仁越加黝黑,吞吐的動作變得兇猛起來,用喉嚨去鎖緊龍煜敏感的龜頭。狡猾地轉移注意力,然後手慢慢地摸上了那兩瓣期盼已久的臀瓣。
龍煜的屁股圓潤挺翹,柏宸萬分痛苦的隱忍著,沒讓雙手肆意揉搓玩弄它們,只是力度適中的畫著圈撫摸。
「唔……」龍煜發出低吟,腰快速地在柏宸嘴裡挺進挺出。
柏宸已經接近目標了,他憋著腮服侍著男人,手靈活的滑進深深的臀縫間,然後在那佈滿肉褶的穴口處用力一按——
「嗯!」
龍煜身體一抖,用力地夾緊臀大肌,緊接著肉棒迅速的膨脹,一股濃白帶著微微腥味的精液直接噴在柏宸的嘴裡。
Alpha就算沒在標記過程中,射精時間也很長。龍煜射到一半直接退出來,照著青年英俊的臉繼續釋放。白色的精液掛在柏宸嘴唇上,臉頰上,鼻樑上。
高潮後,龍煜很快恢復了體力,腦子也變得清晰了,他盯著青年木訥的臉,出其不意,反手又是一掌!
「誰給你的膽子!」
柏宸知道自己剛才按壓後穴的動作有些魯莽,於是迅速跪直,急忙忙地說:「舅舅,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
龍煜抿住嘴角,「說,你哪裡錯了。」
「我不該……我不該對您做出如此不尊重的事情,可是,可是我在書上看到,說適當的刺激後穴,快感會大增。」
柏宸眼眶發紅,嘴唇咬得泛白,彷彿用盡極大的勇氣才開口:「我不是Omega,我只是一個beta,我怕舅舅不滿意。我好怕……」
「蠢貨。」龍煜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就是剛才的那一下大膽的觸碰,讓他身體產生一股奇異的電流,這是以往的交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雖然稍瞬即逝,卻讓他異常在意。
龍煜用赤裸的腳踢了踢柏宸的胸膛,「滾下去吧。」
「好的,舅舅。」
柏宸撿起衣服,慌張地套上,然後還是老規矩,給龍煜鋪好床,點上熏香,這才離開。
房門「卡噠」一聲關上了,柏宸直起了身子,帶上已經破碎的眼鏡,平靜地說:「已經開始轉化了……舅舅,你又能怎麼辦呢……」



Chapter 4

柏宸還沒走到自己的房間,就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走廊踱步。身材纖細,面容俊秀,標準的男性Omega。
「柏宸你終於回來了!」
「嗯。」柏宸難得的笑了笑,「子明你怎麼來了。」
Omega面露擔心,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小聲地說:「我聽人說你被龍先生懲罰了,我擔心你,給你拿了些藥。」
「沒什麼大礙。」柏宸開門,側過身,「進來坐吧。」
徐子明一家都是龍家的僕人,他和柏宸從小一起長大,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和柏宸應該會很早就配對了,然而現在……
徐子明從塑料口袋裡掏出一堆藥,憤憤不平地對著柏宸說:「他又用鞭子打你了?這回又是什麼原因!你那麼順從他,他到底還有什麼不滿!」
柏宸苦笑,「我都習以為常了。」
白色的襯衫都被血水洇濕了,徐子明心就像被針刺了似的,心疼的要命,他用哄人的語氣輕聲說:「柏宸,你把衣服脫下來吧,我幫你上藥。」
柏宸衣服脫下後,徐子明眉頭皺得更緊了。
精壯的身體上佈滿鞭痕,令人觸目驚心。徐子明緊緊地握住手中的藥膏,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說:「柏宸,我不明白,為什麼你還要偽裝?」
柏宸坐在徐子明的對面,淡淡地說:「子明,你覺得龍煜會把一個外姓的alpha養在身邊嗎?尤其是這個alpha還是他最痛恨的私生子產下的。這就像在身邊按了枚定時炸彈,隨時都會被反吞。高傲如他怎麼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可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你有了與他抗衡的實力,為什麼還要繼續偽裝?」
柏宸沉默了幾秒,換上一副新的眼睛,將那雙滿是貪婪的眼睛隱藏在反光的鏡片後,這才慢慢地開口:「因為時機還沒到,還沒到……」
徐子明嘴巴張合了幾次,話到嘴邊還是硬生生的嚥了回去,改口說道:「來,我幫你塗藥,可能有些疼。」
「謝謝。」
鞭痕有些重,甚至有的地方皮肉都翻起來了。徐子明一邊上藥,一邊更加痛恨龍煜這個男人。他纖長的手指沾著藥膏從肩頭開始塗抹,然後一點點的向下移,動作仔細又輕柔。
直到抹到胸前,看著柏宸胸前那處久久不能消除的烙印,他停住了,怔怔的盯著那處礙眼的家紋。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這個烙印的時候是五年前。
他從小就對柏宸暗生情愫,可柏宸向來是把他當朋友的,這點他是知道的。但,即便如此他還是鼓起勇氣,在恬靜的花園裡,趁著柏宸不設防,將嘴唇印到少年的臉上。然而雀躍的心情並沒有持續多久,柏宸還沒回過神,他也還沒繼續表白,不幸的事發生了。
這刺人眼球的一幕被龍煜逮個正著,男人臉色極其難看地扯住柏宸的頭髮將其拖走,而他除了滿臉淚水渾身發抖之外,什麼都阻止不了。他害怕,他無助。就這樣漫長的幾天過去了,終於柏宸臉色慘白的回來了,帶著象徵著奴隸身份的家紋回來了。
從那兒起,徐子明深刻的體會到龍煜這個男人變態的佔有慾,他深知這個男人不會輕易放開柏宸,他不再奢求立刻和柏宸結合,他要幫助他愛的人逃離深淵,擺脫他們僕人的身份。
於是徐子明做了個大膽的決定,他毅然決然的切除了腺體,由一個Omega變成了一個無性人。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一心想救贖的人根本不需要逃離,因為柏宸早就越陷越深了,出不來了,也不願出來了……
「這個真的沒有辦法消除嗎?我說以後。」徐子明摸著柏宸鼓起的胸肌又一次問道。
「辦法還是有的。」柏宸開玩笑道:「其實只要把我左胸肌一併切掉就沒了,不過說實話,我有點怕疼。」
「……」徐子明無言以對。
柏宸低頭看著自己的前胸,不痛不癢地說:「龍煜印上去的,怎麼會允許我消掉,這可是他最滿意的作品,無時無刻不證明著我是他的奴隸,是他的所有物。」
「他用他的家紋,給了我一生最大的恥辱。」
「……」
徐子明不知道怎麼安慰人,只能熱切地看著他,「柏宸!我會幫你,我會一直幫你的!」
柏宸欣慰地笑了笑,拍了拍徐子明的肩膀,然後輕聲說了句「謝謝」。
這句道謝並不假,但如果徐子明只是個普普通通的Omega的話,那麼柏宸從一開始就不會讓他靠近自己。因為他不需要任何愛慕和累贅,他想得到的,從頭到尾都是一個人,一個alpha中的君王——龍煜。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徐子明是個基因特殊的Omega,雖然外表披著Omega的皮,卻擁有著S級的體能和力量。加上身材纖細,讓他更適合做暗殺活動。
所以切掉腺體,不再受信息素困擾後,徐子明就變成了柏宸私下的得力助手。
柏宸大腦快速運轉,臉色依舊如常,他抓住徐子明的肩膀,柔聲說:「別想太多了,去睡覺吧。」
徐子明暈乎乎地點點頭,臨走前還不忘囑咐柏宸按時吃藥。

夜裡的時間過得異常得快,當時鐘在早上的六點敲響時,柏宸便起床開始了一天的工作。他輕手輕腳地打開龍煜的房門,然後走到床邊,俯下身輕輕地喚男人起床。
接下來的步驟就是洗漱,穿衣。柏宸做得慢條斯理,不會出現任何差錯。
柏宸半蹲下,將龍煜赤裸的雙腳抱在懷裡,認真地套上灰色的短襪。當手指與腳背接觸時,一種類似於心臟被羽毛搔刮的癢令龍煜的手尖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身上還疼嗎?」他問道。
柏宸驚訝於男人竟然會主動問候他,他愣了幾秒,才乾巴巴地回答:「昨晚上了藥了,已經不疼了。」
「那就好。」
「謝謝舅舅。」
「嗯。」
龍煜雙臂交叉,身板坐得很直,閉上狹長的眼睛養神。柏宸也沒再出聲,安安靜靜的做著事情,氣氛難得的和諧。
早上的餐桌上,除了龍煜之外,還有白峰和佐錦。
「呦~小雜種早上好啊!」佐錦誇張地甩了甩額前的劉海,風騷地眨了眨眼睛。
柏宸無視佐錦那張賤嘴,將早餐端了上來。擺好後,站到龍煜的身邊,躬了躬身,說:「舅舅,您慢用,我先下去了。」
「不用走了,坐下來吃吧。」龍煜說得隨意。
「謝謝舅舅。」
柏宸不卑不亢,走到長桌的末端,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他還沒有那麼天真,認為只是留他吃個早飯就意味著龍煜對他有態度上的轉變。柏宸拿起刀叉,安分地吃飯。
老大開口,佐錦即使再看不起柏宸,也沒有說什麼,只是不淡定的撇撇嘴,小聲的「切」了一聲。
早餐進行中,四個人只有佐錦在不停的叨叨逼,而白峰則是滿臉嫌棄地拿出手帕擦著被佐錦口水噴到的地方。餐廳的電視正播放著新聞。
「今日凌晨兩點,當紅小生任飛因車禍不幸遇難,搶救無效,當場死亡。具體原因還在調查中……」
「任飛?」佐錦掏掏耳朵,「這名怎麼那麼熟悉,老大,你那個寵物Omega不就叫任飛嗎?死了!?」
白峰優雅地用手帕擦擦嘴角:「已經是第三個了,加上之前老大手裡的寵物,意外死亡的有三個了。」說完,似是無意地看了看安靜吃飯的柏宸。
佐錦接著道:「三個怎麼了,生老病死誰說得準呢!再說咱老大又不缺人,要多少有多少!」
柏宸默不作聲,就像什麼都沒聽到一樣。過了會兒。他抬起頭看了看龍煜,龍煜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表情,彷彿死的人跟他完全沒有關係,骨節分明的手指夾住茶勺優雅地攪動著。
「說到這兒我想起來了!」佐錦眼睛一亮,衝著對面的白峰低聲說道:「喂!白娘炮,我剛找到一個巨騷無比的小騷貨,哪天讓你嘗嘗鮮兒!咱兩來雙飛啊?」
白峰連個眼神都沒給佐錦,冷淡地說:「傻逼走開。」
「操!你個小屌砸!我平時都不願意和別人分享的,盛情邀請你你還裝逼!」
「滾開,我嫌髒。」
「你!」
「啪嗒!」龍煜放下咖啡杯,起身,「去會議室。」
本來還在爭吵的兩人瞬間閉上嘴,灰溜溜地跟著走了。
柏宸自覺地留下來,默默地收拾殘羹。


Chapter 5

之後,龍煜帶了些人出了門,直到很晚才回來。
自上次看到那張狂妄的明信片後,龍煜就命人暗地裡調查。可幾天過去了,絲毫進展都沒有,再加上今天白天生意出了問題,這一切令他十分煩躁。
他扯了扯衣領,看了一樣守在旁邊低眉順眼的柏宸,命令道:「去給我找個Omega。」
「好的舅舅。」柏宸面無表情地轉身。
「等一下!」龍煜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疲憊地揉了揉額頭,改變主意道:「算了,不用找了,你去給我弄洗澡水吧。」
柏宸鬆開了握緊的拳頭,乖巧地說:「好的。」然後走進了浴室。
待柏宸放好水從裡面出來後,龍煜自己已經脫得精光了。宛如大理石雕刻的身材在燈光的照射下,白皙通透,泛著淡淡的光澤,完美地詮釋了力與美的結合。
柏宸強迫自己低下頭,男人的肉體對他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只是信息素所不能比擬的。他控制著呼吸,說話盡量自然,「舅舅,水溫正合適,可以洗了。」
「嗯。」
龍煜沒有一絲忸怩,彷彿現在光著身子的不是他,白皙的腳掌踩著柔軟的毛毯上,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浴室的燈光比臥室更暖一些,照得龍煜整個人的線條都柔和 起來,他抬起一隻腳跨進去,用腳趾微微地撩了撩水面,覺得合適才整個人坐到裡面。
柏宸走到一旁,又一次點燃了龍煜平時最愛用的熏香,把浴巾放在一旁,輕聲說:「舅舅,我先出去一下,您洗好了就叫我。」
龍煜頭靠在浴缸的邊緣,閉上眼睛,隨意地應了一聲。
柏宸貼心地帶上了門,回到臥室開始收拾衣服,整理床鋪,還給男人準備了睡前熱飲。這些都弄完後,他低頭看了看手錶,已經過去20多分鐘了,龍煜還是沒有出來。柏宸有些擔心,想了想還是主動進去看看。
水溫保持著良好的溫度,龍煜閉著眼睛坐在中央,週身環繞著白白的水霧,黑髮高高吊起,微卷的髮尾有些濕潤,側臉驚人的俊美。
「舅舅?」柏宸試探性的喚了一聲。
等了好久,男人也沒有回應。柏宸放輕了腳步走上前。
龍煜已經睡著了,水面以上的胸膛光滑結實,兩顆肉粉色的乳頭正好浸在水位線上,隨著平穩的呼吸上下起伏。
柏宸眼神一沉,他見熏香已經快要燃盡,杯子中的酒也沒了大半,便知道男人進入了深深的睡夢中。
藥物轉化並非一朝一夕,要慢慢的滲透。熏香,睡前的熱飲,清晨的咖啡,甚至柏宸每次親自烘好的衣服中都有為龍煜量身定制的特殊藥物。
對於龍煜這種處於頂端的alpha而言,只能每天用微量的氣味進行滲入,稍微多出一點都會被察覺出來。每天按時按量的做這些事已經有兩年了,最近終於有所成效了。
柏宸心裡有一些小激動。他並非要將龍煜變成一個普普通通的Omega,那樣未免也太過無趣了。他只是想讓男人對他的信息素產生反應,變成一種特異性的體制,變成只有他能讓龍煜像一個Omega那樣對他發情,對他依賴,心甘情願地對他臣服,僅此而已。
「舅舅,我幫你擦乾身上。」柏宸壓著嗓子說。
當然,睡夢中的男人並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他拿起了一旁的浴巾,抬起男人的一條胳膊,仔細地擦上面的水珠,擦完一條,又開始擦另一條,接著是誘人的胸膛。
當柏宸剛把毛巾放到龍煜的鎖骨時,龍煜出人意料地抓住了柏宸的手腕,力度不大卻握得很緊。柏宸以為男人醒了,卻發現龍煜雙眼還是閉著的,長長的睫毛微微地煽動。
不愧是最強的alpha,就算進入深度睡眠警覺性還是如此的高。
柏宸勾起嘴角,眼鏡後的眸子裡彷彿生出了一團火焰,帶著勢在必得的自信。他沒有將手抽出來,而是鬆開了手裡的毛巾,用整個手掌來感受男人溫熱的肌膚。輕輕地,輕輕地滑動……
「……」
龍煜微微地皺起眉頭,握住柏宸的手慢慢地向上移動,然後在臉頰處停了下來。接下來,超乎意料!龍煜側著頭在青年的手掌上蹭了兩下,就像一隻高傲優雅尊貴的花豹求撫摸一樣。
僅僅是一瞬間,柏宸整個人都驚呆了,一股強勁的電流從脊樑骨直竄到頭頂,腺體裡的抑制劑都快要被信息素吞噬掉了。他大口大口的呼氣,眼底一片灼熱。
男人俊美的臉蛋出人意料的柔軟,柏宸的指尖像被電擊一般酥麻。他大著膽子將另一隻手放到龍煜的肩頭,用極慢的速度磨人的向下滑,然後捏住那顆沾著水珠的乳頭,肆意地撥弄。
這還是他第一次觸碰龍煜的乳首,有些軟,又有些硬,捏在手指間快速地捻著。很快左邊的乳頭就比右邊的顏色艷麗了許多,甚至連形狀都變大了一圈。
乳頭上奇異的快感令龍煜無聲地張了張嘴,猩紅的舌尖勾人地舔了一下嘴角,然後又狡猾地縮了回去。
柏宸像是入了魔一樣,低頭埋在龍煜的頸項間,伸出舌頭舔弄著那修長的脖頸,絲毫不放過任何角落,像一頭雄獸在親暱的舔舐著自己的雌獸,甚至還大膽地舔弄後頸處腺體表面的皮膚,用嘴唇重重地吸啜,用牙齒輕輕地啃咬。那副執著的模樣,似乎要在龍煜身上留下自己的氣味,向眾人宣誓著歸屬。
然而這樣還不夠!
柏宸一邊舔弄一邊貪婪地用手掌摸遍龍煜的全身,手伸到水下,去觸碰大腿的內側,調情般地摩挲。
龍煜胯下的肉棒已經直立起來了,不過柏宸並沒有去安撫那處,而是轉戰到臀間更加私密的地帶。Alpha的後穴乾澀緊致,不像Omega那樣天生自帶潤滑功能。柏宸用指腹輕輕地在穴口肉褶的部分揉著,一點一點地放鬆著那裡的肌肉,把洞口弄軟弄鬆。
沉睡的龍煜沒有什麼反抗動作,難得柔順地仰著修長的脖頸,支起雙腿,默默地承受著自己的外甥對他的猥褻。
可是好景不長,柏宸終究還是太過大意了。當肉穴被他揉得漸漸張開時,藉著水的潤滑,他魯莽地直接將手指插進去,食指的第一節立即陷進那個高溫柔軟的腸道中。但他還沒來得及繼續深入,探測裡面柔軟濕滑的地帶,就被主人阻擋在外了。
柏宸被龍煜一腳踢中胸口,跌倒在地上,黑邊的眼鏡從鼻樑上滑落下來。
龍煜並沒有馬上醒來,身體只是潛意識對外來者進行的攻擊。不過沒過多久,龍煜終於睜開了眼睛,狹長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絲的迷茫和疑問,他看著衣服已經濕透了,狼狽地坐在地上的柏宸,冷冰冰地問:「你在幹什麼?」
Alpha的身體恢復十分迅速,當龍煜醒來,後穴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異樣感,只是胯下的肉棒還處於勃起的狀態。
柏宸淡定地起身,帶正了眼鏡,衝著男人苦笑道:「舅舅,我看您睡在浴缸裡,擔心你著涼但又不忍心叫醒您,畢竟您已經累了一天了,所以我擅自主張想將你抱出來,可是……沒能成功。」
「舅舅,對不起。」
青年說得有點可憐,龍煜卻不是全然信任,他從水裡站起來,低頭看了眼自己昂起的下體,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柏宸立刻不好意思的紅了耳根,眼睛看著別處,木著臉回答:「我進來時也發現了……舅舅,需不需要我幫您含出來?」
要是往常龍煜一定會這麼要求的,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直覺上告訴他不要,不要和這個青年做。於是龍煜揮了揮手,將人趕走。
柏宸馬上鞠了個躬,然後認真地叮囑:「舅舅,請您擦乾後再休息,熱飲我已經幫您準備好了,熏香也點上了。」
柏宸抬起頭看了看男人的臉,緩緩地說:「舅舅晚安。」然後轉身離開。
待人離開後,龍煜隨意地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光著腳走進了臥室,喝下床頭櫃上的熱飲,然後躺在床上一邊想著事情一邊陷入了睡眠中。
……
深夜,龍家莊園走廊裡的燈有些昏暗,柏宸拿著燭台一步一步的向前,腳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搖曳的燭火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只差一點。
只差一點就能捅進他的體內。
只差一點就能在柔軟的肉穴裡瘋狂的攪動。
只差一點就能讓他情動起來,騷浪起來。
只差一點……
該死!
柏宸咬了咬牙,打開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Chapter 6

一般的事龍煜都不會親自出面,不過最近不算太平,龍煜總是早出晚歸,當然這樣也給了柏宸不少空閒時間。上午柏宸將莊園裡瑣碎的事情安排好後,就開著車離開了。
他把車停在一個小診所前。
這個小診所地點有些偏僻,門面也十分破舊,只掛了一張破破爛爛的牌匾,除了柏宸外連個上門看病的人都沒有。
柏宸鎖好車,走了進去。
裡面只有一個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醫生,安靜地坐在一個圓板凳上塗寫著。即便感覺到來了客人,也不太熱情,頭也不抬,愛理不理地隨口問:「看病啊?」
柏宸雙手插兜:「不是看病,我來買藥,王醫生。」
許是聽到熟悉的聲音,王爵猛然抬頭,停下手中的筆,吃驚道:「柏宸?!你怎麼來這裡了?」
柏宸攤手,無辜的說:「我說了,我來買藥。」
王爵眼神波動了一下,起身鎖上門,低聲說:「給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裡面的屋子。這個屋子算是藥品儲存間,王爵在一面灰突突的牆前停了下來,然後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貼在牆上。
幾秒過後,只聽轟隆一聲,牆從中間整齊的裂開。一個昏暗的空間出現在眼前,在微弱的燈光下,一串看不到邊兒的樓梯直通深處。
柏宸駕輕就熟的走了進去,王爵緊隨其後。待兩人的身影都淹沒在黑暗中後,裂開的牆又重新自動合併上,一切如常。
暗室與外面的破舊簡直天壤之別,反差甚大。超長的實驗台,無數化學藥品和精密先進的器材,還有用於分析的超級電腦。
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實驗基地。
這並不奇怪,王爵是個科學怪人,alpha中難得的奇才,智商過人。他不僅為柏宸制備出優良的抑制劑,還成功製出了為龍煜特別定制的誘導劑。也正是因為這樣,讓柏宸覺得他當初救人救得物超所值。
事情發生在幾年前,柏宸無意間碰見一個當街發情的Omega。而不幸的是,這個Omega身邊沒有任何可依靠的人。香甜美妙的信息素讓周圍的alpha陷入了瘋狂中,他們如狼似虎的將人團團圍住,拚命的爭奪著交配權。這就好似誤入狼群的羔羊,等待他的只有被人吃乾抹淨,最後連渣都不剩。
當時柏宸也只是為了測試一下自己的力量,殺出重圍,順手將這個Omega救了出來。萬萬沒想到這個Omega竟然是王爵的親弟弟。為了表達感謝,王爵便主動加入,幫助柏宸做一些他不適合親自出面的事情。
「這是你的抑制劑。」王爵從保險櫃中取出一個密閉的玻璃瓶。
柏宸接了過去:「謝謝。」
「你跟我還說謝就太見外了。」王爵拍拍柏宸的肩膀,正色道:「城西這邊的區域基本已經被我們掌控了,龍煜最近的情緒都不會太好,你自己要小心。」
柏宸推了推眼鏡:「沒事,我會注意的,不過……」他停頓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的揚起,沉聲說:「不過他心情可能不會好了,因為我要做的事一定會讓舅舅心情越來越差的。」
「……嗯。」王爵默默打了個冷顫,他有點不知道這話該怎麼往下接。其實比起龍煜駭人的氣勢,他更怕柏宸。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個斯文俊朗的小伙子,總是讓人憑空生出一種驚悚感。就像一條時刻隱藏在黑暗裡的毒蛇,只要稍不防備,就會被這個冷血動物咬住致命的喉嚨,然後便是永不能翻身。
總而言之,舅舅和外甥都不是什麼好鳥!都是大變態!
王爵輕咳一聲,轉移話題,「我這兒的誘導劑只剩下一點了,頂多夠1個星期的,原料儲備已經沒了。今天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給我弄點。」
原料其實說出來有點難以啟齒,因為要的就是柏宸新鮮的精液。精液中還有大量的信息素,通常是alpha標記用品,就像是雄性動物為了向同類彰顯自己的所有權。
所以為了讓龍煜習慣並記住甚至對柏宸的信息素產生反應,精液是必不可少的原材料。
過程很簡單,就是自慰。柏宸臉色如常,留下一句「我去裡面弄」,便淡定地轉身離開。
「對了!」王爵對著柏宸的背影喊:「我這兒有一個最新型的飛機杯,你要不要?」
柏宸沒有回頭,只是抬起手揮了揮,表示不需要,然後利索的關上了門。
王爵聳聳肩,把飛機杯小心地放到抽屜裡鎖上,自言自語著:「真男人全靠擼,不用我自己留著……」

柏宸走進隔間,四周都是白牆,屋裡只有一張床。他坐在床邊,將容器瓶、衛生紙和潤滑油放在手邊,準備好一切前期工作,才慢慢的摘下眼鏡,長呼一口氣,然後掏出一隻藥劑喝了下去。
這是抵消抑制劑的藥水,為了得到最佳的原料,柏宸要處於alpha的狀態下完成射精才可以。
藥水進入身體沒過幾秒,柏宸的力量就很快恢復了。一股強大的威壓四散開來,震得吊燈都跟著亂顫,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柏宸感覺差不多了,才拉開拉鎖,掏出自己尚未勃起的肉棒,在手上塗滿潤滑油,然後慢慢的上下套弄。
為了增強射精感,他閉上眼睛認真聯想。想到龍煜白皙的腳掌,想到龍煜光滑結實的大腿,想到龍煜挺翹的屁股,想到龍煜滴水的性器,想到龍煜精壯的腰腹,想到龍煜肉粉色的乳頭,還有那俊美傲慢的臉蛋……
柏宸皺著眉,一手擼動著自己的陽具,一手支撐在床上,聯想得越來越廣,越來越遠……
他還記得他第一次看到男人赤裸的身體。
那時他才十四歲,每天的工作還只是打掃衛生。
有一次,他本想打掃龍煜的房間,推開門口卻發現男人根本沒在房間裡,但是嘩嘩的水流聲卻從裡面飄了出來,柏宸好奇地向裡走。
一絲光從浴室的門縫中溢出來,柏宸鬼使神差地湊上前,輕手輕腳地從門縫向裡看。
繚繞的熱氣弄得浴室有些朦朧,龍煜一絲不掛的站在中央,背對著門,密集的水流的從頭頂灑下來,弄濕了他黑色的長髮。水珠彙集成一條條細流,蜿蜿蜒蜒的,從龍煜光潔的肩頭向下流淌。滑過流暢的背脊,然後分叉開來,有的舔舐飽滿的臀瓣,有的直接流進淫穢的臀縫間,再深的地方柏宸便看不見也得知不了了。
柏宸覺得有些可惜,他屏住呼吸又悄悄地向前湊了湊,把門縫弄得越開越大。
沾著水的肌膚異常性感,屁股大腿都泛著誘人的水光。龍煜一邊淋浴一邊清洗著自己的身體,他雙手自然地在身體上滑動,當骨節分明的手指滑過臀部的時候,兩瓣飽滿結實的肉球竟然還在空中抖動了下。晃得柏宸頭暈眼脹,心跳加速。
柏宸對這種感覺懵懵懂懂,只是胯下異常的腫脹令他方寸大亂,口乾舌燥,只能靠不停地吞嚥著唾液來維持平衡。即便沒有親手摸到那挺翹的屁股,他也能感受到那裡的良好的彈性,甚至能想像到把腫脹的下體擠進臀肉間的那種舒爽。
柏宸覺得自己有些魔障了,耳邊全是淅淅瀝瀝的聲音,那麼清晰,那麼響亮。但體內就像燃起了一團烈火,越燒越旺,燒得他喘不上氣來。
不知道龍煜是真的沒有察覺到,還是毫不在意。他慢慢地轉過身來,先是俊美的臉帶,再是優美的前身。
柏宸呼吸越來越重,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他從下面逐漸向上看,他看見了龍煜結實修長的雙腿,看見了胯下那處不小的陽物,然後看見了被熱水弄得顏色變深的乳頭,紅艷艷的嵌在結實的胸膛上,還有那圍在周邊的小小的乳暈……
不知不覺中,他伸出舌頭舔舔乾澀的嘴唇,竟然嘗到一絲腥甜。柏宸抬手抹了一把,是血。他竟然流了鼻血!
柏宸慌張地用袖子擦抹著,邊擦還邊著迷地看著男人的身體。
那雙美麗的雙腿就應該架在肩頭,然後埋頭啃咬大腿內側的肌膚。
對了,聽說吸血鬼最原始的進食方式就是啃咬活人的大腿內側,因為那裡的肉最嫩,血最新鮮。
柏宸吞嚥了口口水。
他也想咬……
他也想舔……
……
「呵……」
一聲刺耳的輕笑打破了柏宸的意淫。
柏宸機械地抬起頭,與龍煜的眼神不可避免的撞在一起。
龍煜狹長的眼睛冰冷的看著柏宸,猩紅的嘴唇微啟,慢慢地吐出一個字,「滾。」
瞬間仿若時間都定格了,柏宸猶如雷劈般怔住了,待他反應過來時,早就跑出了房間,將自己反鎖在一個小黑屋了。
當天晚上,他迎來了人生第一次春夢,夢見龍煜雙腿纏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身下飢渴的求歡……
……
「……呼……呼……」柏宸呼吸急促起來,套弄肉棒的手越來越快。
他的腦內被龍煜整個佔滿,就好似這個最強的alpha此時此刻被他用肉棒釘住,用結鎖住一樣,激動得青筋凸起,馬眼收縮。
高潮來臨時,柏宸想著龍煜眼角帶淚的樣子,一個哆嗦,大量的精液從小孔中噴出,收集容器一下子就被灌滿了。





Chapter 7

柏宸將原料給王爵後便離開了,到家的時候龍煜已經回來了。他換了裝就準備去伺候龍煜,休息室的房門大敞四開,熟悉的淫言浪語從裡面傳出來,下人路過時都紛紛低下頭,不敢停留一秒。
一種憤怒暴躁的負面情緒與Omega香甜的信息素混雜在一起,氣氛說不出來的詭異。
果然沒錯,龍煜正在用交配的方式宣洩自己的暴怒。
柏宸忍了忍還是進去了。
屋裡淫靡的場面和氣味令柏宸作嘔。兩個已經昏迷的Omega癱軟在地上,雙腿大張,臀縫間的屁眼被操得外翻著,濃白的精水從合不攏的穴口溢出,滴在地上。
而此時,龍煜還在無止境地幹人,表情兇猛地快速挺腰,進進出出,刺激得身下的Omega淫叫連連,翻著白眼一副快要爽暈過去的表情。
婊子……
柏宸憤怒地盯著龍煜的臉。
他覺得他要瘋了!
他要崩潰了!
有一瞬間,柏宸甚至想上前去掐斷龍煜的脖子,這樣這個男人就永遠不會再做這種噁心的事!他會把他的屍體清洗的乾乾淨淨,然後好好的保存起來。到了晚上就將人抱在懷裡,安安靜靜的睡覺。
這樣……多好!
柏宸黑森森的眸子裡閃動著一絲暗金色的光,無形中洩露出一股淡淡的alpha的味道。
與此同時,龍煜敏銳的察覺出一絲氣流的波動,他快速地看向門口。
然而,柏宸提前一步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換上往常的面具,木訥羞澀順從。
「舅舅,我回來了。」柏宸一邊恭敬地說著,一邊用力扣住自己的指甲。
龍煜並沒有停下抽插的動作,只是抓住身下Omega的頭髮換了個角度,邊操邊問:「下午你幹什麼去了?」
即使莊園裡的下人大部分都換成了柏宸的人,依然還是會有龍煜的眼線。柏宸不能撒謊,他說:「商店老闆上午來了一通電話,說定制的手杖已經做好了,讓人去取。我看家裡沒什麼事,就自己開車取回來了。」
柏宸這話說的確實沒錯。龍煜的手杖在上次審問叛徒的時候壞掉了,所以訂做了一個新的。今天商店的老闆也確實打了電話,只不過柏宸順便連帶藥劑一塊取回來而已。
「嗯。」
龍煜不走心的回應了一聲。可能是要到極限了,龍煜精壯的胸膛上冒出一層性感的汗珠,黑色的長髮隨著挺動的動作來回晃動,正好遮住了他俊美的側臉。
龍煜操了多久,柏宸就在一旁站著看了多久。久到柏宸對這種淫穢的聲音都麻木了,才停止。
終於發洩完,龍煜推開腿已經軟掉的寵物,取下射滿精液的套子,打個結扔到地上,然後穿上鬆垮的睡袍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盯著柏宸看。
「你還沒操過人吧?」龍煜突然出聲說道。
高潮後的龍煜聲音有些沙啞卻十分性感,柏宸疑惑的抬起頭,老老實實地回答:「沒有的舅舅。」
龍煜放下酒杯,勾唇一笑:「也對,沒有我的命令你怎麼敢這麼做。既然這樣……」龍煜話鋒一轉,「今天就讓你開開葷吧。」
柏宸不明白男人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他不敢輕易的回答。
龍煜指著剛剛他才操過的Omega,惡意刁難:「就他了,現在,立刻,操他。」
一下子,彷彿一顆雷在腦子裡炸了開來。柏宸實在不相信,一個佔有慾那麼強的人會讓自己親自養大的人去當面觸碰另外一個人!
他不願意!
柏宸大腦飛速的衡量著拒絕龍煜後的後果,聯想了幾十種畫面。最後他決定,他要賭一下!
賭龍煜這個男人不會這樣輕易就讓別人奪走他的第一次!
柏宸步履艱難的移動著,他做了很足的心理鬥爭才走到那個Omega的面前,俯下身,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托起Omega柔軟的腰。
Omega的屁股非常肥大,白嫩嫩的屁股蛋上還有紅色的手指印,一看就是被龍煜肆虐過的。已經操開花的屁眼滴滴答答的流水。
柏宸長呼一口氣,硬著頭皮解開皮帶,然而還沒等他掏出巨物,龍煜便暴躁的起身,一腳將人踹到。
「來人,把他們拖下去。」
龍煜一聲令下,便有僕人出現,將地上的Omega一個一個的送走。很快房間裡就剩下柏宸龍煜兩人。
他賭對了。
柏宸暗自竊喜,手心裡全是汗。
龍煜用腳踢了踢青年的肩膀,說:「掏出來,讓我看看硬了沒?」
柏宸跪在地上,委屈哀怨的看了龍煜一眼,然後解開皮帶,悶聲回答:「沒有,沒硬。」
「出息!」龍煜的聲音帶著一種變態的喜悅,他瞥了眼柏宸的肉棒。形狀大小非常可觀。龍煜身體先於思想做出反應,用腳掌覆上去,輕輕的踩弄,接著用腳趾搔刮敏感的龜頭。
只是這麼挑逗了幾下,青年的肉棒就像吹氣球一樣快速的腫脹起來,很快就硬成一根鐵棒,散發著讓人不可忽略的溫度。
龍煜狹長的眼睛俯視著柏宸,嗤笑:「怎麼現在硬了?」
「因為舅舅……」柏宸手捏住衣服下擺,一副任其猥褻的模樣,「只有舅舅可以……只有舅舅。」
柏宸不斷強調的答案讓龍煜心情非常愉悅,他移開腳,坐在沙發上,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審判者,發號施令:「乖孩子,自己擼出來,讓舅舅欣賞你自慰到高潮的表情,一定帥極了……」
龍煜笑得不懷好意,而柏宸必須照做。
好在胯下的性器已經被龍煜搞大了。柏宸握住粗大的肉棒,正面對準男人,上上下下的擼動,性感的喘著粗氣。
「舅舅……」
青年動情中的召喚讓龍煜心臟快速地搶跳了一拍,他身體不自然的繃緊,雙腿交疊,換了一個坐姿。
龍煜親眼看到柏宸的肉棒變得猙獰粗壯,這與那些貌美秀氣的Omega截然不同,卻沒有生出半點厭惡感,反而感到新鮮。青年的味道沒有魅人的香甜,卻讓他更加放鬆。
鬆垮的睡袍半遮半掩,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龍煜卻無所謂,饒有興趣的看著柏宸自慰。
「想射嗎?」龍煜挑著眉問。
柏宸緊緊地盯著龍煜暴露在空氣中粉紅色的乳頭,直愣愣地說:「想……」
「那就賣點力。」龍煜捏住青年的下巴搖晃了下。
白天幻想的肉體現在就在眼前,柏宸還是有些激動的。他可以靠意淫龍煜射出來,面對真實的肉體,當然更能射出來。不過他想得到更多,用龍煜最喜歡的姿態來示弱來尋求更多。
「舅舅……」柏宸的聲音帶著委屈的鼻音,「我想看看您……」
下一步,他大著膽子摸龍煜滑膩的腳背和小腿,「我想摸摸您……」
「孩子,不要得寸進尺。」龍煜淡淡地威脅,卻沒有將人踢開,光潔的小腿還是被青年摸來摸去。
柏宸套弄得有些用力,自暴自棄地說:「我出不來!舅舅,求求您!讓我看看您!求您!」
青年說得真切,龍煜冰冷的表情竟然有些鬆動,喉結滾動一下,說:「你要看什麼?」
柏宸喜出望外,激動地說:「舅舅,我要看您!我要看您完美的身體!我要看您修長的雙腿!」
他眼中帶著奪目的光彩:「請您稍微分開腿,只要稍微分開就好。只要一點……就好。」
睡袍本來就只有腰間一根帶子繫著,因為坐姿,龍煜兩條大腿和大半個胸膛都露在外面,和光著身子也沒什麼區別。
龍煜想了想,他並沒有覺得柏宸的提議很過分。青年從小就服侍他,自己的裸體青年不知道看過了多少遍,現在只是分開腿而已,就能看到木訥的人情不自禁的表情,簡直好玩極了!
龍煜衣袍一解,斜睨著眼說:「滿足你。」
接下來的動作,真得將柏宸炸到了天上。
龍煜霸氣的抬起一條腿,支在沙發上,雙腿徹底打開——
柏宸傻眼了,他看到了一朵肉花,是那朵期盼已久的肉花,顏色是那麼的鮮艷,靜靜的隱藏在臀縫間,羞澀的緊閉……
……
當龍煜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小腿星星點點的掛上青年的精液時,他一個沒忍住,一腳把人踹到在地。
力量不太大,否則柏宸就是不是倒地那麼簡單了。
「爽了就快滾。」
龍煜陰晴不定,自己說完自己就先一步走出房間,把柏宸一個人留在休息室,完全沒分清該滾的對象是誰。
柏宸起身整理好衣服,無奈的搖搖頭,然後離開。

本來柏宸是準備去廚房的,沒想到在樓梯的轉角處碰見了徐子明。
徐子明被人堵在牆角,一臉不情願。而堵人的正是佐錦。
佐錦氣勢十足地將人壁咚,賤兮兮地呲著白牙,「小可愛,味道很特別呀!哥哥喜歡~」
徐子明整個人靠在牆上,完全沒有地方閃躲,若不是怕暴露身份,他一定會拿起一盆屎潑在佐錦的臉上。
佐錦自認為帥氣地撩了撩劉海,手不老實的伸到徐子明的背後,用力抓了一把圓鼓鼓的屁股,「屁股挺軟啊,來一炮啊!」
徐子明一臉的不可思議,瞪大眼睛不知該如何是好。
佐錦就是一條泰迪轉世,見誰都想操,Omega和beta都來者不拒,真是什麼樣的老大帶出什麼樣的小弟。柏宸心裡默默的想著。
他剛想上前一步,解救徐子明。一道白影出現了——
白峰穿著一身白衣騷氣的出現了。沒等佐錦跟他打招呼,白峰板著臉抓著佐錦的脖領子就把人拖走了,邊走邊說:「傻逼,管好你的鳥,別一天沒事就出來遛鳥。」
「操……」佐錦張牙舞爪地掙扎著,臉憋得都跟頭髮一個色兒了,「死娘炮,咳……老子鳥大……你他媽……咳咳,就羨慕吧!」
白峰什麼都不說,只送了兩個字給他:「呵呵。」
兩個人姿勢詭異地走過來,白峰瞥了眼站在樓梯口的柏宸,神色裡滿滿的審視。
柏宸站得筆直,眼神毫無畏懼,目送著兩人走遠後,這才走到徐子明身邊。
「你沒事吧?」
徐子明滿臉黑線:「沒事,alpha就是個隨時都能發情的畜生!」
柏宸:「……」
徐子明惡狠狠地說:「反正佐錦這只張揚的紅毛雞也蹦躂不了多久了!」
「嗯。」柏宸點頭,用食指推了推眼鏡,「他是接下來的第一個目標。」



Chapter 8

深夜。
在時鐘敲響第二下的時候,柏宸倏地的睜開眼。
他先是通過信息素感知龍煜現在的狀態。強勢的信息素中帶著平靜寧和,只有微小的波動。
看來已經進入深度睡眠中了。他想。
接著柏宸坐了起來,快速的換上衣服,走到窗前。
夜裡無雲,月亮又圓又大,散發著迷人的柔光。柏宸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突然縱身一躍,垂直下落。

交易的時間是凌晨兩點半,地點定在郊外一個荒廢的倉庫。
對方的人提前十幾分鐘就到了,而佐錦則帶著一隊人掐著點來了。
佐錦大搖大擺的走進來,逕直走到中間的老闆椅上,一屁股坐下,手指一伸。身後的小弟立馬就明白了,上前一步,彎下身,夾好煙,點燃。
對方管事的是個膀大腰圓的彪漢子,豎著大背頭,穿著花背心大褲衩,脖子上的金項鏈比手指頭都粗。不過看著佐錦還是笑得一臉諂媚,「錦哥竟然親自來了,真是榮幸!榮幸啊!」
佐錦翹著二郎腿,休閒地呼出一口白煙,「沒辦法,老大信不著別人,我只能親自來。」說話時臉上寫滿洋洋得意。
金項鏈男趕忙說:「是是是,alpha中能比得上錦哥的也沒幾個,如此優秀,深得龍先生的信任也是必然的呀。」
「行了。」佐錦雖然被誇得心裡很樂呵,但完成任務才是重中之重,交易完了再使勁兒誇也無妨。
佐錦正色道:「貨呢?」
金項鏈男指著身後成排的黑皮箱,說:「錦哥放心,都給您準備好了!」
「嗯。」佐錦點點頭,然後伸手接住下屬遞上來的手提箱,打開後扔在桌子上,「這是全款,數數看夠不夠。」
金項鏈男搓了搓手,眼珠子都要貼在錢上了,他趕忙收起箱子,咧嘴一笑,「謝謝錦哥,數倒是不用了,錦哥辦事我們自然放心!」
佐錦把煙頭踩滅,「那就好。小夥伴們開始搬貨吧!」
一聲令下,下屬們就開始擼胳膊挽袖子準備開始。只是還沒等搬起第一個箱子,突然一聲悶雷般的巨響,倉庫的鐵門立刻破了一個兩人高四人寬的大洞,周圍煙霧四起。
濃濃的白煙中能隱約看到兩個身影。
佐錦皺起眉。
自從上次貨被人吞掉後,佐錦就開始調查,可是結果並不理想,所以他來之前還特意留意了一下周圍的情況,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信息素出現。
但現在突然冒出兩個人是誰?難道是兩個沒有味兒的beta?
黑色的皮靴一步步向前,柏宸穿過白煙,整個人暴露出來。一襲黑衣的他與夜晚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身材顯得更加高挑。在他旁邊的是徐子明,秀氣的臉上有著與平日完全不同的神情。
佐錦先是驚訝,然後便忍不住的笑了出來,笑得滿是鄙夷和諷刺,「呵!我當是誰呢!哈哈哈哈,原來是一個小雜種和一個小騷貨啊!怎麼了?深夜寂寞,出來找哥哥玩兒嗎!」
「哈哈哈哈哈……」
在看清來的人後,佐錦的人都沒了之前的緊張,一個個嘲諷的大笑。而一旁的金項鏈男卻示意自己的人不要動,默默地退到後方。
對於別人的低估徐子明從來不理會,他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輕鬆寫意地變著花樣耍,衝著佐錦說:「是啊,想讓哥哥陪我玩玩兒。」
「哼!不知好歹!」佐錦舉起手。
下一秒,下屬們便齊刷刷地掏出槍,全部對準不請自來的兩個人。
佐錦嗤笑:「小雜種你這是想造反嗎?不過憑你兩個廢物能幹什麼!」
柏宸從始至終沒發一言,他雙手插兜,臨危不懼。
佐錦咬牙。
這是赤裸裸的無視!笑話!他竟然被一個小雜種無視!
佐錦胸中怒氣翻騰,他早就看柏宸不順眼,只不過總是缺少機會除掉,這回自動找上門來,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他終於有個正大光明的理由向老大解釋了!
佐錦笑得陰險,他忽然將抬起的手放下。
立刻!槍聲密集連續的響起,子彈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從槍口射出,向著柏宸飛來。
如果是普通人自然閃躲不開,可柏宸和徐子明都不是普通人。
柏宸非常淡然,站得紋絲不動。而徐子明「嗖」的上前一步擋在柏宸身前,手上的匕首快速的在空中揮動幾下,只能幾聲連續的金屬碰撞聲,所有的子彈都紛紛落地。
兩人毫髮無損。
這他媽算什麼!佐錦氣得直咬牙,他決定要開始認真了。
他重新審視著對面的兩人。此刻的徐子明身上已經沒有Omega的味道了,應該說什麼味道都沒有,就連最普通的beta都不是。而柏宸的味道並沒有變。
轉念之間,徐子明已經移動了,身體快得化作一道殘影,呼嘯而過。接著佐錦下屬手上的槍立刻被削成一堆爛泥,毫無是處。
下屬中也有幾個alpha,但依然看不清徐子明的動作,等回神時,早就被卸除了武器。
「你!」佐錦看著變身後的徐子明又看看鎮定自若的柏宸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怒視著。
「你個小畜生!原來都是你他媽搞的鬼!藏得挺深啊!」佐錦氣極反笑,「你以為你能活著離開嗎!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剁碎了餵狗!」
「佐錦,你這人有個致命的缺點。」
這是柏宸從出現以來開口說的第一句話,聲音縹緲,就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帶著讓人說不出的緊張感,「自大狂妄,自不量力。」
「毛還沒長齊的小畜生,少雞巴廢話,今天就是你下地獄的日子!」佐錦壓根沒將人放在眼裡,只要他微微用力就能把人砸成肉餅。S級alpha的力量不容挑戰!
柏宸優雅地摘下眼鏡,把它折好後放進褲兜裡。
接下來時間只過去幾秒,當柏宸再度抬起頭後,氣氛整個都變了……
週身氣流瘋狂地湧動,就像一個小型的龍捲風把柏宸圍在中間,吹得他黑色的衣服咕咕作響。黑色的瞳仁逐漸變成了暗金色,那是力量暴增的象徵。
柏宸氣勢全開,強大逼人的alpha信息素從脖子後的腺體散發開來,瀰漫在空中。有些等級低的alpha和普通的beta已經被這驚人的威壓弄得喘不過來氣,痛苦地倒在地上,無力的呻吟著。
佐錦被突如其來的威壓逼得後退一步,他不敢相信的張大嘴巴:「你是alpha!S級!?」
柏宸沒有回答,他抬起一隻腳重重的落地,力量爆發的瞬間,平地塌陷成一個直徑有五米的淺坑。然後他優雅地伸出手,開口道:「來,我們一對一。」
麻痺……
佐錦第一次被這樣挑釁。他直直的衝過去,側身一個飛腿。然而柏宸微微一閃便躲過去了,手刀直接劈在他的腿部的穴位上。
「!」佐錦快速退後,跺了跺發麻的腿,心裡大聲的罵街。
他是真沒想到這個小畜生竟然偽裝這麼多年。兩人威壓碰撞,佐錦就能很快的感知到對方的實力,等級絕對在他之上,和老大不相上下。
這個雜種到底想幹什麼!
交手一次就退縮這種事不是他的風格、佐錦咬著牙,一臉不服氣。下一秒又衝了過去。
電光火石間,兩人過招幾十下,柏宸除了肩上挨了一腳之外,其他地方全然無事,相比較之下,佐錦就明顯慘多了。佐錦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滲血,身上看不見的地方也頻遭攻擊,整個身體就要散架了。
不得不承認柏宸實在是太強了,那種站在頂端王者的氣勢會令大多數alpha主動俯首稱臣。但這其中並不包括他佐錦,因為他的老大只有一個!
佐錦非要拚個魚死網破,在柏宸沒有緊逼的情況下,先一步出手,快速閃到柏宸的身後準備打個措手不及!誰知,柏宸彷彿後腦勺長了眼睛般,一把擒住佐錦的手,一個背摔將人狠狠的砸在地上。
「噗!」佐錦噴出一口血。他感覺自己的內臟都移位了,他聽到了肋骨斷裂的聲音,手腳已經沒有知覺了。
柏宸沉著的走過去,黑色的皮鞋踩著佐錦的胸口。
「咳!」又是一口血噴出。佐錦無力再動,瞪著猩紅的眼睛表達著自己的憤恨。
柏宸對佐錦沒什麼太大的期待,只想盡快的結束,因為早上還要給龍煜烘衣服。他腳發力,輕描淡寫地說:「紅毛,我贏了。」
劇烈的疼痛讓佐錦直接昏死過去,一動不動。
那邊徐子明的工作早就結束了,默默地站在一邊觀戰,他的任務就是對付剩下的雜人,避免他們影響到柏宸。
徐子明看到柏宸沒有懸念的K.O,還是關心地問了問:「柏宸,你沒受傷吧。」
柏宸搖搖頭:「沒事。」
「那就好。」
解決掉第一個目標,柏宸走到金項鏈男面前,笑了笑。
金項鏈男整個人已經懵逼了,他完全沒想到一個看似普普通通的青年和一個纖細柔弱的Omega竟然把佐錦的一個小隊全部幹掉了。雖然來之前頭兒就告訴他要圍觀,不要插手,誰贏就和誰合作,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有人能打敗佐錦啊!
柏宸示意一下徐子明,徐子明馬上心領神會,伸出手客氣地說:「先生你好,我是徐子明,六爺應該和您提過了。」
提到六爺,金項鏈男才回過神,回握住:「徐先生你好你好。」
徐子明笑了笑,「謝謝你,請幫我向六爺帶個好。」
金項鏈男快速點頭,然後看看躺在地上的人,為難地問:「接下來該如何處理呀?」
「這個您放心,我們自然會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
「那就好。」金項鏈提著錢帶著人走了。
柏宸和徐子明把貨都扛到外面的車上,然後才開始清場。
徐子明踢了踢腳下的半死不活的人問:「怎麼處理?」
柏宸早就想好了方式,淡淡地說:「佐錦綁起來帶回去,因為還有點用處,其他人連倉庫直接燒了。」
徐子明點頭:「好。」
待事情都處理完後,柏宸打開打火機,黃色的火苗微微的搖曳,柏宸手一甩,把火源扔到汽油上,「蹭」的一下,火光連成一片,整個倉庫都在燃燒。
柏宸沒再逗留,開門上車。
徐子明啟動引擎,問道:「走嗎?」
柏宸從皮夾裡抽出一張明信片,隨手仍在地上,輕聲說:「走吧。」



Chapter 9

莊園從早上起便注定不再平靜。
龍煜得知了佐錦的遭遇,失去得力助手的事實讓他產生滔天的怒意。強大的力量不可抑制的洩露出來,逼人的威壓震得周圍的氣流都波動。
龍煜抿著嘴角,拳頭重重地砸向木桌。
柏宸聞聲趕到的時候,房間內已經凌亂不堪了。玻璃,花瓶,瓷器,燈具都被震得粉碎,散落滿地的殘渣。白峰頹廢地坐在一旁,平日最注重儀表的他,此時早就沒什麼形象可言了。白色的衣服上沾滿灰塵,髮絲凌亂,雙眼赤紅,猶如喪家之犬。
柏宸收斂了眼底的情緒,默默地幫兩人倒上了咖啡,然後退到一邊。
「老大,這是在現場唯一留下的東西。」白峰拿出一張明信片,遞了過去,咬牙切齒地說:「整個倉庫被燒得一乾二淨,除了屍骨再無其他了。」
龍煜動了動嘴角,沒有出聲,只是陰森森地盯著手裡的明信片。這章明信片和之前的一模一樣,字體、圖案,唯一不同的就在於上次的是照片這次的是實體。明信片上面依舊清晰地寫著一行字:「龍煜,我要把你操成專屬於我的Omega。」
這段話太過狂妄。龍煜用了極大的意念才控制住自己的慾望,不去揉爛手中的破紙。
事實再明顯不過了,黑暗中有一股力量在對抗龍家。它搶龍家的貨,殺龍家的人,奪走龍家的地盤,甚至還妄想將他龍煜玩弄於胯下!
做夢!!
龍煜摸著拇指上的戒指,眼底升起濃濃的戾氣。
白峰嘴巴張合了幾次,才沙啞的開口:「老大。佐錦那傻逼……」
「死不了。」龍煜週身放著冷氣,沉聲說:「他屬蟑螂,打不死。」
說完龍煜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養神。
白峰也默不作聲,低著頭看著杯裡的咖啡陷入沉思。
柏宸沒理會他們,只是心疼的看著一地的碎片,暗自罵道:敗家娘們。

龍煜在會議室待了整整一天,就算是午飯和晚飯也都是柏宸親自端進去才吃下的。直到就寢的時間到了,才回臥室休息。
他沐浴後換上了帶著熟悉香味的睡袍,然後喝下熱飲,躺在床上。
龍煜臉色不太好,有些慘白,眼底有著淡淡的青色,一看便知道昨晚沒有休息好。
柏宸俯下身,幫龍煜掖好被角,自動降低音調柔聲說:「舅舅晚安。」
他如同往常一樣轉身,卻在邁出第一步的時候被人抓住了衣擺。
柏宸愣了幾秒,然後猛然回頭,震驚地問:「舅舅?」
龍煜收回手,枕在腦後,閉著眼睛要求:「待在這裡,陪我睡。」
柏宸喜出望外,大腦竟然出現了幾秒鐘的空白,然後腦內就像有一朵巨大的煙花彭的炸裂開!
他沒聽錯吧!?
要陪睡了!
能上床了!
可以親嘴吧!
前戲要穩健!
潤滑液沒帶怎麼辦!!
用嘴舔濕也不錯!
幸福來得太過突然,然而柏宸還沒來得及繼續往更深處的方向想,龍煜就開口將他所有的想法扼殺了。
「你打地鋪。」
「……哦。」
「動作快點。」
「……哦。」
柏宸覺得有點可惜,但是心臟還是興奮地亂跳。
龍煜竟然讓他留在房間裡過夜,這可是十多年來的第一次!他想笑,卻發現面部肌肉僵硬的不像話,一副過度緊張的樣子。
柏宸從櫥櫃裡翻出備用的毛毯和枕頭,將東西鋪在龍煜的腳邊,然後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
龍煜五官俊美,閉著眼睛的樣子像極了童話裡的王子,猩紅的嘴唇讓人忍不住湊上去舔咬吸吮。
柏宸眸色一沉,盯著男人的眉眼說:「舅舅,我就在這兒,哪也不去。」
「嗯。」龍煜隨意的答應了一下,便翻了個身,背對著柏宸側躺。
烏黑的長髮像海藻一樣彎曲著散落在床上,帶著凌亂的美感。柏宸舔舔嘴角輕聲地說:「祝您好夢。」
……
銀色的月光透過玻璃窗散落在地上。房間裡除了龍煜平穩的呼吸聲外,別無其他雜音。
柏宸躺在地上,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之前的種種都在向他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龍煜在依賴他。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得要死!
他知道,龍煜的第一道防線已經被他擊破了,佐錦的生死不明令男人產生了淡淡的不安,所以龍煜在向他變相的尋求依賴。這種姿態是旁人都無法看見的。
只不過,僅僅一個佐錦就可以達到這種效果,那麼再將白峰除掉,會不會有其他意外收穫?
柏宸笑了。
在黑暗中肆意的笑了。
人是一種貪婪的動物。
——龍煜,當我把你的翅膀全部折斷後,除了我你還能依賴誰!

柏宸一直在淺眠。所以在龍煜發出一聲呻吟的時候,就快速清醒過來。
待熏香燃盡,此時的屋子裡已經充滿了濃郁的香味。
體內誘導劑的堆積,導致龍煜在處於睡眠狀態中,身體開始發生細微的變化。由於誘導劑的麻痺作用,致使alpha強大的身體機能警惕性降低,以至於這種細小的變化在毫無察覺中慢慢滋生放大。
「嗯……」龍煜輕吟了一聲,身體從側躺變成仰躺,一節白皙柔韌的腰肢從凌亂的衣擺下暴露出來。
柏宸站在床邊試探性地喚道:「舅舅?」
龍煜自然聽不叫也醒不過來。精緻的五官在月光下更加立體,他眉頭微皺,光潔的額頭上冒出一層細細的汗珠,捲翹的睫毛撩人的煽動。
龍煜好像有些熱,有些難受。一條曲線優美的長腿從被子裡伸出來,輕輕地蹭著柔軟的床單。
「嘖……」柏宸放心地坐在床邊,伸出手去摸龍煜的臉蛋。
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龍煜潮濕的髮絲,然後輕柔地撫摸他的額頭和臉頰。
經歷上次失敗的教訓,柏宸決定不再急於求成,要穩紮穩打。他輕輕地劃過龍煜筆直的鼻樑,然後停留在那猩紅的唇瓣上,用指腹細細地摩挲。
「唔……」
龍煜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聲調有些低,卻意外的撩人。Alpha的警惕性在這一刻彷彿消失殆盡,身體不由自主地對青年的氣息做出反應,並發出渴求的信號。
這種撫摸一隻兇猛高貴的花豹的感覺實在是棒極了。柏宸舔舔嘴角,俯下身,張口含住龍煜的耳廓,用舌尖一下一下的舔弄著。舔得龍煜開始戰慄,開始低聲呻吟。
「想要嗎?」柏宸的嘴唇緊緊貼在龍煜的耳畔,俊朗的側臉看起來邪惡又危險。
龍煜沒有作答,但他的身體已經先一步的給出了答案。猩紅的嘴唇微微的張開,下一秒就毫無預兆的含住了柏宸的手指。
「!」柏宸瞳孔縮緊,柔軟潮濕的感覺從指間開始蔓延,讓他渾身一顫。
沉睡中的龍煜舔得非常認真。他用牙齒輕輕地咬了下柏宸的指腹,然後靈活的舌尖開始從頂端畫著圈的舔吸,模仿著性交的動作,一點一點的吸吮,將整根手指裹在口腔了,吸進吐出,再吸進再吐出,不一會兒柏宸的手指便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淫靡色情。
「舅舅,你真是騷極了……」
柏宸不禁的感歎,濕潤溫熱的觸感讓他開始興奮起來,粗壯的肉刃硬成一塊滾燙的烙鐵,大量的alpha信息素開始分泌。即便在抑制劑的控制下,也有一少部分的信息素不可抑制地從腺體處逸散出來。
一時間兩股強大濃郁的信息素碰撞在一起,讓整個屋子的氛圍都改變了,變得激烈又曖昧。
龍煜更加難耐了,體內的誘導劑與柏宸的alpha信息素產生共鳴,促使他的身體變化加劇,每一寸肌膚都渴望青年的觸碰,就像淫蕩的Omega渴望alpha的標記。
柏宸自詡控制力極強,即使面對發情的Omega也絲毫不受影響,可這控制力在龍煜面前沒有任何作用。體內的猛獸仿若要掙脫牢籠,急迫地將人壓在身下,迫切地進行交配。
「呼……呼……呼……」柏宸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胸膛急速起伏。半裸的龍煜對他來說,就是一頓頂級的晚宴,讓他想將人拆吃入腹,最好連渣都不剩。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再貿然行事,像上次一樣毫無所獲。
這次,他要慢慢的吃,慢慢的享受。
柏宸解開龍煜的睡袍。
龍煜沒有穿內褲的習慣。所以,當睡袍脫落的瞬間,龍煜就那樣赤條條的展現在柏宸的眼前。
縱然黑暗中看不清全貌,但是憑想像和輪廓,柏宸也能感受到男人優美的身軀。他猛然俯下身,雙手支在身體兩側,眼神像餓狼一般盯著龍煜的臉,低聲說:「舅舅,我要開始了,我要舔遍你的全身!」
話音剛落,便埋下頭,從修長的脖頸處開始品嚐。
柏宸的動作像極了傳說中的吸血鬼,他舔,他吸,他咬,用盡了方法去玩弄身下的男人。
一聲聲的低吟從喉嚨裡溢出,龍煜無意識地揉搓著皺巴巴的床單,兩條長腿開始來回的蹭動。
當柏宸火熱的嘴唇移到龍煜的胸口處時,龍煜終於忍不住的抓住了青年的肩膀,皺起英氣的眉,臉上帶著似痛苦似舒爽的複雜神色。
柏宸不管不顧的含住了其中一顆小巧的乳頭。
雖然看不見那處鮮艷的顏色有些遺憾,但含在口中的口感確實出奇的美妙。像黃豆粒般大小的肉珠在唇舌的挑撥下越來越硬,越來越腫脹。柏宸用唇輕輕碾壓,用舌尖重重搔刮,然後像餓極了的嬰兒一樣,大口大口吸食,彷彿能從那奶頭裡吸出乳香。
平日從未被撥弄的地方突然被如此細緻的吸啜,異樣的舒爽使得沉睡中的龍煜開始顫抖,堅硬的性器直直的戳在柏宸的腹部。
「舅舅,爽嗎?像女人那樣被玩弄奶頭的感覺爽嗎?」
柏宸吐出已經腫脹一倍的泛著水光的乳頭,然後轉戰另一個。耳邊男人的低吟就是上好的催情劑,弄得他更加亢奮,恨不得將這漂亮的胸乳咬掉吃進嘴裡!
柏宸一邊用手揉搓龍煜優美的胸肌,一邊啃咬著挺立的乳頭。他不敢太過放肆的留下咬痕,只能用嘴唇用舌尖百般的撥弄,弄到腫脹為止。
龍煜的手指深入青年的短髮中,雄性的低吟聲性感又帶勁兒。
柏宸撫摸著向下滑,濕潤的舌頭舔過腹溝後,壞心眼的跳過龍煜勃起的性器,直接來到細膩的大腿根部。柏宸微微發力就將龍煜緊閉的雙腿掰開,頭埋在雙股之間,開始又一輪瘋狂的舔舐。
理論上,兩股強大的alpha氣息是無法同時存在的,可現在卻出奇的融合到了一起,沒有Omega的香甜,卻意外的醉人。
柏宸沒敢直接觸碰龍煜的後穴,畢竟進入睡眠狀態的男人還是不穩定的,如果又像上次那樣甦醒,這次恐怕他就解釋不清了。柏宸摸著龍煜的大腿根,舌頭靈活的擠進去,搔刮著臀瓣間的溝壑。
「嗯!」濕滑的觸感令龍煜一抖,雙腿不禁夾緊。
柏宸細心的安撫,一手握住龍煜的肉棒,一手色情的揉捏著臀肉,嘴上的舔弄依舊沒有終止,而是向著更深處探進。
密實整齊的肉褶已經被口水弄濕了,即便alpha的甬道乾澀無比,但在柏宸的堅持不懈下,穴口開始有了鬆軟的趨勢。寬厚的舌頭慢慢的舔弄著肉褶,把它們挨個舔得鬆弛,就像一朵花苞逐漸的盛開。
柏宸藉著唾液的潤滑還是擠了進去。裡面的腸道緊致乾澀,舌頭剛剛進入一節就被腸肉大力的擠住了。柏宸趕緊退出來觀察龍煜的神情。
沉睡的龍煜沒有醒,只是呼吸急促了起來。
說明隨著時間的積累,誘導劑的作用一次比一次有效了。
看到這兒,柏宸才放下心來,繼續開拓。他扒開龍煜的屁股蛋,專心致志的舔舐臀縫間的肉洞,舌頭縮緊向裡面刺突。
在輪番的逗弄下,緊澀的腸肉終於逐漸打開,慢慢的濕潤起來。柏宸趁機將整條舌頭鑽了進去,在裡面搔刮著肉壁,瘋狂地攪動。這還不算完,他騰出一隻手握住龍煜的肉棒,熟練的套弄起來。
雙重夾擊令龍煜承受大量的快感,幾個回合後,便痛快的射了出來,然後繼續沉睡。
龍煜的大腿根和臀間被柏宸的口水弄得濕漉漉的,在月光的照射下更顯淫靡之態。柏宸現在很想把自己的肉棒操進去,大力地操,瘋狂地操。
可理智告訴他不要魯莽。龍煜的身體還處於半成品的狀態,只有耐心的等待,等待龍煜發情,才能完完全全的掌控。
柏宸平復了一下,然後從床上下來,把弄髒的地方收拾乾淨後,躺回地上,閉上了眼睛。


Chapter 10

清晨。
龍煜睜開眼便看見一張放大版的俊臉。
柏宸歪著頭,無趣的臉上竟然掛著一絲靦腆的微笑:「舅舅,早安。」
龍煜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青年這麼早就出現的原因是因為自己昨晚的主動要求。他揉了揉眼睛,隨意的點點下巴算是回應了。
柏宸拿起一旁熨好的衣服,一邊給龍煜穿衣服一邊柔聲說:「舅舅,昨晚睡得好嗎?」
「還好。」
「那就好。」
柏宸笑了笑,然後在床邊蹲下,伸出手幫龍煜系襯衫上的紐扣。他眼神專注,系得很認真。從領口的第一個紐扣開始,然後一個一個向下。然而在位置移到胸前時,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劃過龍煜的乳尖。
「嗯……」龍煜悶聲呻吟了一下,一種微微的刺痛感從乳頭傳遞過來,他打掉青年還在忙碌的手,瞇起狹長的眼睛。
柏宸慌亂地跪了下來,手搭在男人的大腿上,驚慌地問:「舅舅,你怎麼了?是我哪裡做錯了嗎?」
龍煜看著青年擔憂的神色,態度有些軟化,淡淡的說:「無礙,就是胸口有些刺痛。」
聽完這話後,柏宸表現的更加慌張了。他趕忙解開已經繫好的紐扣,扯開龍煜的襯衫,把整片胸膛露出來,追問道:「舅舅,你哪裡疼?」
本來扁平的乳頭此時已經完全站立起來,有些紅腫,顏色卻出奇的鮮艷。像兩顆熟透的紅果嵌在形狀優美的胸肌上,紅與白的鮮明對比,令人食指大動。
龍煜低頭看著自己的乳尖,皺起眉頭。而柏宸則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舅舅,這裡怎麼會這麼紅,還有些腫!是不是過敏了?」
龍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聽到青年的猜想,也覺得可能是過敏了。
「舅舅,很疼嗎?」柏宸心疼的看了看艷麗的乳尖,繼續說:「聽說有一種辦法既簡單又能快速消腫。」
龍煜挑眉,問:「什麼辦法?」
柏宸直視龍煜的眼睛,目光熾熱,「舅舅,你知道嗎?人的唾液是最好的消腫消毒的藥劑……」
說著,慢慢地湊過去,在龍煜的注視下,含住了其中一顆紅腫的乳粒。
「……」龍煜本想推開這麼放肆的青年,可是唇舌柔情的安撫令腫脹的乳尖有了一絲絲的酥麻感,仿若被微小的電流電擊般,刺痛中帶著異樣的快感。
猶豫間,龍煜將握緊的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沒有再做出抗拒的動作,反而上身坐得筆直,微微挺起胸膛,配合著柏宸的動作。
吸吮的動作被龍煜認定為一種服侍的行為。所以嘗到快感後,龍煜神情便放鬆了下來,心安理得的承受著青年給自己帶來的舒適。
柏宸一邊舔舐一邊觀察男人的神態。他見龍煜開始瞇著眼睛享受起來,便大膽的環上男人精壯的腰肢,唇舌舔弄得更加賣力。他用嘴唇抿住整個乳暈,然後把柔軟適中的乳頭卷在舌頭裡吸啜,甚至還發出「滋滋」的響聲,彷彿此刻在吸舔什麼頂級的美味。
Alpha的感官比常人靈敏許多,所以快感亦是翻倍的襲來。這是龍煜第一次清醒的時候被人玩弄乳頭,這種感覺既新鮮又羞恥,好像自己變成了一個哺乳期的Omega,任由懷裡的人吸食著他分泌的充沛的奶水。
「唔……」龍煜發出了一聲低吟,性感的喉結在修長的脖頸上調皮地滾動了一下。
就是這幅模樣!就是這幅誘惑而又不可褻玩的模樣!讓他,讓他柏宸無數次的想將這個強大的男人壓在身下,狠狠的操幹!
柏宸用力地吸了一口,這一次,他將乳頭連帶周邊的乳暈全部吸進嘴裡。
這波快感來得更加強烈,龍煜身體抖了一下,身下的性器變成半勃起的狀態,而私密的後穴更是不可控制的一縮。
「夠了。」龍煜啞著嗓子說道。從俯視的角度,他甚至能看到青年唇舌的蠕動,那種夾著他乳頭肆意的蠕動。
柏宸如同聽不到一樣,繼續吸吮舔舐,用舌尖戳弄乳頭上面的嫩肉。
「我說夠了!」
男人的聲音突然沉下來,帶著逼人的威嚴。柏宸趕緊鬆開嘴,直直的跪好,眼神中帶著無辜地疑問。
紅腫的乳頭並沒有像柏宸說得那樣消腫,反而越吸越大,帶著艷麗的色澤。沾滿口水的乳頭甚至泛著淫靡的水光,漂亮極了。
柏宸看著陰晴不定的男人,小聲的問:「舅舅,怎麼了?還疼嗎?」
不管怎樣,刺痛感確實減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沉淪的快感。可這種感覺更加可怕,更加陌生。龍煜腦子有點混,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沖柏宸揮了揮手。
柏宸得到指令,便立即起身,禮貌地欠了欠身,然後退出了房間。

另一邊。
白峰收到了一封匿名的郵件。
裡面有一段小視頻,拍得模模糊糊的,鏡頭晃來晃去。
可就算這樣,白峰還是看出來了裡面的主角是佐錦。佐錦手腳被束,全身是血,紅色的頭髮髒兮兮的,臉上鼻青臉腫,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白峰把牙咬得咯登咯登響,眼底滿是憤恨。他死死地盯著顯示屏,生怕錯過任何一處的細節。
佐錦出現的時間並沒有很長,當拍完佐錦的慘狀後,鏡頭一黑,片刻後才出現了幾行紅色的字。血淋淋的,配合著黑色的背景散發著一種讓人窒息的恐怖。
白峰反覆的看,像是要把那些字牢牢地記在心裡。然而他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戾氣突然暴增,揮出一拳將顯示屏砸得粉碎。

日子一天天很快的過去了,佐錦的下落還是毫無頭緒。考慮到佐錦的生命,白峰逼不得已只能按照郵件上的指令,孤身一人來到約定的地點。
見面的時間是下半夜,大樓裡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不過樓道走廊裡的監視器都開著。Alpha的直覺驚人的靈敏,白峰完全能感覺到有人透過監視器在關注他的一舉一動。他面色如冰,手一揮一落便將房樑上的監視器紛紛摧毀掉,所到之處,一個都不留。
終於,白峰走到了指定的房間,1208。
若是按照白峰以往的風格,必會在入門前先敲敲門。可這次他直接抬腿,一腳踹開,粗暴得乾脆利落。
隨著門直接脫離門框,白峰看見了狼狽不堪的佐錦。
佐錦全身被束,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側躺著。當他看見走進來的是白峰時,佈滿血絲的眼睛瞪得老大,拚命地晃著頭,被白布堵上的嘴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白峰斜了他一眼,嫌棄的說:「傻逼,閉嘴。笨死啦!」
聽了這話,原本虛弱的佐錦像打了雞血一樣,在地上亂撲騰,還試圖用鯉魚打挺立起來,奈何嘗試失敗,只能躺在地上喘粗氣。
白峰沒再理鬧騰的佐錦,他把視線轉移到了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男人身上。男人坐在轉椅上背對著他,渾身散發著一種陌生而又強大的alpha氣息,不動聲色卻給人十足的壓迫感。
白峰慢慢地摸到袖口裡的武器,注視著男人,尋找著空隙,然後開口道:「我按你的要求一個人來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隔了好長一段時間,男人才回答,低沉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響起了回聲。
「我只是想把龍煜的狗統統的處理乾淨而已。」
……
白峰的第一反應是這話太猖狂,第二反應是這個聲音好熟悉。他一邊拚命地在腦內檢索一邊嗤笑道:「就憑你?媽的,智障。」
「話說得這麼滿,不怕閃到舌頭嗎親!」白峰挑釁著,手裡緊緊握著暗器,等待出手的時機,「不要在遮遮掩掩的,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男人輕笑道,低沉的聲音就像是大提琴拉出的優雅的樂章,「白先生,我是誰難道你不知道嗎?」
椅子緩緩的轉過來,露出男人帶著冷酷笑容的俊臉。
白峰眼裡充滿震驚,神情變化莫測,似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因為他一直在懷疑那個潛伏在他們身邊的人,那個裝作乖巧順從的青年,那個該死的beta——
——柏宸。



Chapter 11


當真相浮出水面,白峰便沒有一絲停頓,果決地出手,銳利的暗器帶著強勁的氣流直面向柏宸襲來。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有人比他速度更快!
一道黑影倏地出現在柏宸面前,「珵」地發出一聲金屬猛烈撞擊的聲音,襲擊的利器立刻四分五裂。下一刻,在白峰還沒有看清楚黑影的全貌前,徐子明便無聲無息的來到他的身後,用鋒利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喉嚨。
「別動。」徐子明威脅道。
如果再向前稍微移動一點點,亮白的刀尖就會毫不留情地刺破白峰的大動脈。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低聲笑起來,自嘲道:「哈,我早該想到是你,一個不起眼的beta不會有那樣犀利的眼神。」
「我真後悔沒能早一點告訴老大,把你這條餓狼的真實面目揭穿!」白峰低聲咆哮,眼神帶著無盡的冷意。
柏宸一副全然不將人放在眼裡的姿態,優雅地坐在老闆椅上,手支著下巴,透明的眼鏡片反射著幽幽的白光。
「就算你把對我的疑問全部告訴龍煜,他也不會相信的。我比你更瞭解他。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他太過自信了,自信到以為全世界沒有任何人能與之抗衡。」柏宸停頓了一下,莞爾感歎道:「我的舅舅啊……還真是可愛呢……」
柏宸語氣的轉變噁心的白峰汗毛都豎了起來,他揚起下巴,臉上帶著說不盡的嘲諷,「自信?我看你才是自信過頭了!你以為你能打敗龍煜嗎!那是最強的alpha!而你卻是個連毛都沒長齊的雜種!」
「毛有沒有長齊,你沒有知道的必要,只要舅舅體會到就夠了,至於『打敗』……」柏宸起身,一邊走一邊將前額的碎髮捋到撓頭,每踏出一步都散發著凌冽的氣勢。
「誰說我要打敗他的?我只是想把他變成我的Omega,壓倒他,操幹他,疼愛他而、已。」
「你他媽的!!」白峰這下徹底怒了,連架在脖子上的刀都顧不得了,撲上去就想給柏宸一拳。
奈何剛踏出一步,就被背後的徐子明一腳踢跪在地。
柏宸冷眼看著,他一把抓住佐錦的頭髮,硬生生地將人拽起來,擋在身前,然後伸出手指,用指甲去摳弄佐錦腹部血肉模糊的傷口。
他說:「我不想為難你們。你們不要逼我。」
白峰目眥盡裂,咬著牙說:「你最好殺了我!否則我一定不會饒你!」
柏宸嗤笑:「我怎麼會傻到要殺了你們,你們是龍煜的得力助手,殺了你們,舅舅不會高興的,我很孝順,不希望自己的長輩不高興。」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白峰覺得他自己要瘋了,柏宸的指甲順著佐錦的傷口向裡摳弄,狠心地將裡層的嫩肉戳爛,佐錦已經疼得臉色發白,大冒冷汗。再這樣下去佐錦那傻逼會疼死的!!
白峰再冷靜也堅持不了了,他大聲地又吼了一次,「說!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全部照做!!!」
得到滿意的回答,柏宸才慢悠悠地收手,隨手把人丟到一邊,拿出紙巾擦擦手上的血。開口道:「我沒想怎樣,我說了我不會殺了你們,我還可以把這個紅毛交給你,但前提是——
——我要你在我面前把腺體摘除。」
腺體摘除。
這幾個字如同一聲悶雷,在白峰頭頂炸開。
「唔唔!唔!」佐錦拚命的搖頭,身體不停地掙扎,用全身表示著抗議。
腺體對alpha太重要了,它分泌的信息素是保證alpha身體機能強大的重要因素,一旦腺體壞掉,這個alpha體能便會驟降,五官靈敏度也變得遲緩,最後連普通的beta都不如。
這個決定對任何一個alpha都是致命性的。然而白峰只是遲疑了一下,便恢復了往日的冷靜,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只要我摘除,你就會放過佐錦?」
「是的。」柏宸點頭,「我會放過你和佐錦,讓你們在一個地方悠閒的生活。」
「那老大呢?」
「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龍煜的。告訴你一個秘密。」柏宸眨眨眼睛,小聲的說:「我愛他。」
「……」白峰對這種變態到毀滅的愛無言以對。身處劣勢的他根本沒有資格談條件,他現在一心只想救佐錦那個傻逼。
「好,我現在就摘。」
白峰答應的乾淨利落。他沒有再去看佐錦強烈拒絕的眼神,低下頭,拿出藏在袖口裡的暗器,對準後頸處腺體的位置,狠狠地割開了一道口子。
摘除腺體的過程很簡單,然而佐錦卻覺得異常的漫長,他彷彿聽到了血肉撕裂的聲音,那樣刺耳,就像是一把尖刀慢慢的在他心口上劃了一道,血一點點的滲出來,滲入五臟六腑,疼得他整個人都蜷縮起來,不停地發抖。
「這樣可以了吧。」白峰扔掉沒有用的腺體,虛弱地問。
柏宸客氣的一笑,說道:「白先生恭喜你,可以帶著人走了。」說完他瀟灑的打了個響指,一隊身材魁梧的男性alpha從門外進來,將人團團圍住。
腺體離體後,還有殘餘的信息素遺留在白峰的體內,能維持一小段時間的身體機能。他用力的站起來,走到被五花大綁的佐錦面前,將人鬆綁,然後打橫抱起。
傷痕纍纍的佐錦已經完全沒了力氣,但他還是哭成了傻逼。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再加上哭到紅腫的眼睛,簡直慘不忍睹。
白峰低頭看了一眼,嫌棄地說:「別哭了,傻逼。醜成狗了。」
「媽的!誰他媽哭了!老子是男人老子哭個雞巴!」佐錦一抽一抽的,罵人都帶著哭腔。
他看著白峰毫無血色的臉,顫顫巍巍的伸出手,輕輕地用指腹摸著那處新鮮刀口周圍的肌膚,輕聲問:「娘炮,疼嗎?」
「不疼的是傻逼。」
「那以後……」
「信我。」就是兩個字,白峰卻說得異常果決,腳步堅定的踏出這個房間。
佐錦沒有再出聲,閉上眼睛,手搭在白峰的肩頭。

「子明。」柏宸看著白佐兩人的背影,出聲召喚,「把他們帶到我之前準備的地方,多派些人給我看緊。」
「好。你放心,我這就親自去安排。」
「嗯。」
當人全部走後,柏宸坐回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幾年的偽裝,終於還差最後一步了。
龍煜,
你的翅膀終於被我雙雙折斷了。
下一步,
我要把你一口一口吃進我的肚子裡,
讓你我親密的交融在一起。
……
就在柏宸陷入無盡的沉思中時,黑屏的顯示器突然亮了。畫面裡出現的是龍煜那張冷艷的俊臉。
龍煜穿著一身禁慾的黑色西服,伸出舌頭舔了舔猩紅的嘴唇,然後勾唇一笑,眼底卻毫無溫度,「小畜生。」
柏宸猛然轉身,對上了龍煜那雙冰冷的眼睛。
「給我滾回來。」
龍煜逼人的氣勢如同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將顯示屏震碎。這種情形已經表明了,剛才的一幕幕已經被龍煜全程圍觀。柏宸的真實身份不再是個秘密。
柏宸眸色一暗,快步離開,直奔龍家莊園。

當憤怒如同核武器那樣爆發時,身體所有的細胞都處於一種超常的興奮狀態,這便觸發了體內誘導劑的聚集。只是一瞬間,龍煜便發情了。
當柏宸回來時,龍家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樓十幾具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毛毯被流成河的血液染色,一片斑駁。如果仔細看不難看出那些死的人都是柏宸的人。所以之前龍煜進行了一次大屠殺,將已經知道的叛徒全部清理掉。
然而大量的血腥味卻無法掩蓋空氣裡飄來的那種奇香。
沒有Omega那種香甜魅惑,是一種神秘味道,讓人聞到就滿是回味。柏宸大步流星,快速上了二樓,直奔龍煜的休息室。
那種奇香越來越濃郁,差點讓柏宸亂了心智。他走到門口,一腳將門踹開。
裡面的場景驚人的淫靡。
頂級alpha的發情信號,迫使周圍其他低級的alpha和Omega紛紛進入發情期,兩兩配對,荒唐的交配著。他們沒有理智可言,赤裸著身體,瘋狂的釋放著自己的肉慾。
就是在這種淫亂的氣氛下,主導者龍煜坐在中央的桌子上,週身散發著奇異的信息素,卻沒有人敢靠近。他衣服已經凌亂了,襯衫的扣子全部解開,大片結實的胸膛洩露出來,腫脹的性器從褲子的拉鏈處挺立出來。他機械的套弄著勃起的性器,表情迷離又性感。
柏宸不知道是該高興龍煜的發情期來了,還是該氣憤他把這幅淫蕩的模樣展現給眾人看。
不能再任由事態繼續發展下去。
柏宸板著臉,無視周圍禽獸般的交配,幾步跨到龍煜面前。脫下自己的大衣,用力一揮,將衣衫不整的龍煜包裹住,然後緊緊擁入懷裡。
他低頭親吻龍煜髮頂,柔聲說:「舅舅,我來了。」



Chapter 12


這種荒謬的體驗是龍煜活了30多年來的第一次。
他正以一種極其弱勢的姿態被一個晚輩打橫抱在懷裡。頭部緊緊的貼靠在青年結實鼓起的胸膛上,即便隔著層層外衣他依然能聽見胸腔裡強而有力的心跳——砰、砰、砰……
這種聲音擾得他心緒不寧,心亂如麻。他用了最大的力氣試圖從這個罪大惡極的青年懷裡跳下來,用一個君王該有的姿態給以青年最大的懲戒,可身體偏偏不聽使喚。燥熱感從體內向外發散,燒得他頭暈目眩,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如同開水煮燙過那般火熱,又如觸電般那般酥麻。
週身被一種同樣強大的alpha信息素包圍,雖然陌生卻出奇的好聞,只要多聞一下體內的燥熱感就會減少一絲絲。如果遵從本性,他一定會撲倒在青年的身上,深深地埋在青年的脖頸後,大口大口吸食著如同毒品的信息素。
可他沒有。
龍煜在極力地克制。他不允許自己有一絲一毫的放縱。尤其是眼前這個叛徒!
龍煜眼神一變,張開大口咬在柏宸的胸肌上。
發情期的緣故,力量暫時弱化,否則現在柏宸的胸前一定會被硬生生的撕下一塊肉。
龍煜還在死死的咬著不放,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將柏宸的衣服打濕,留下一大片洇濕的水漬。柏宸低頭看了看,單從他臉上的表情來說,分辨不出是喜是怒。
只聽,他低聲的說了一句,「舅舅,調皮。」
下一刻,便把龍煜扔到了床上。
不再需要偽裝。柏宸摘下呆板的黑框眼鏡,然後鬆了鬆衣領。
龍煜被摔得眼前冒金星,他掙扎了一下才拖著酥軟的身體坐了起來,眼神虛空的望著一處,不發一言。
身體突發的怪異反應讓他一個長時間居於上位的人無法招架。即使他掩飾得再好,再怎麼隱忍,也很難改變事實。他像一個Omega那樣,臀縫間那處難以啟齒的地方開始分泌液體了。不是一股腦兒的那種流淌,是循序漸進的。之前還完全沒有感覺,自從柏宸出現,帶著那種強大的信息素出現後,反應就開始發酵了。
黏膩膩的觸感十分不舒服,龍煜抿著嘴角,手指牢牢地擰住床單。
柏宸為了這一刻等了太多年了,他以為他會激動,沒想到卻出奇的平靜。暗金色的光從黑色的瞳仁面前一閃而過,柏宸一隻腳跪在床上,伸出手去摸龍煜黑長的頭髮。
然而他還未來得及感受到那髮絲的柔軟,「啪」的一聲,就被龍煜打掉了。
龍煜轉過頭來,狹長的眼睛帶著火一般的憤怒,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滾!」
……
兩人之間出現了幾秒鐘的留白。
「呵……」柏宸嗤笑著打破了沉默,他彷彿被激怒了,一把抓起龍煜的長髮,讓其被迫仰頭直面自己。接著慢慢地湊近,詞句從牙縫中一個個擠出來,「婊子,你還在矜持什麼。」
兩個人離得太近了,柏宸呼出的熱氣全部噴在龍煜的臉頰上,攜帶著大量的信息素衝擊著龍煜的神經中樞。
不得不說,龍煜是個長相標緻的人,只是強大的氣場讓人忽視了他的美貌。柏宸看著他帶著絨毛的光潔的肌膚,像被蠱惑般的貼近,四瓣嘴唇間的距離若隱若現,龍煜捲翹的長睫毛微微一扇動就可以搔刮到柏宸的顴骨。
「舅舅,你好香,我好喜歡你……」
此時的柏宸彷彿精分了,以同一種面孔述說著兩種截然不同的話語。
漸漸地,抓著頭髮的手變成了撫摸,柏宸微微努努嘴,四片唇瓣便牢牢的貼合在一起。
兩個人皆是第一次,但柏宸卻更加主動,他用舌尖輕輕地描繪著龍煜的唇線,感受著唇瓣的柔軟,然後用牙齒挑逗般的輕咬了一下。龍煜微微一吃疼,鬆開了牙齒的防線。柏宸便趁著這個機會,直接攻進,靈活的舌頭開始全掃龍煜口腔裡的一切。
這是一個口水和信息素大量交換的過程。柏宸一點點地將這個吻加深,舌頭探索似的舔弄著龍煜敏感的上顎,接著是柔軟的牙床,然後是羞澀的舌頭。
鼻息間全是信息素的味道,美好誘人。兩股強烈的信息素出奇地融合在一起,具象成兩條蛟龍在激烈的交纏交尾。Alpha的學習能力很強,柏宸只是稍微牽引了一下,龍煜便馬上就配合起來。
兩條舌頭在口腔中瘋狂的攪動著,因為是承受方,龍煜被迫張開嘴巴,任由那些分泌而未來得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亮晶晶黏膩膩的流了一下巴。
其實離理智的喪失只差一點,然而就在龍煜即將被青年推倒前的一秒,龍煜睜開了帶著水汽的眼睛,嘴上一用力,狠狠地咬住柏宸的嘴唇。
柏宸捂著嘴迅速後退,鮮紅的血液從指縫間蜿蜒地流淌出來,有些瘆人。他敢確定,如果不是他及時退出舌頭,這個男人一定會把舌頭和嘴唇一起咬掉。
削薄的下唇上有一條很深的血口,柏宸用力地抹了抹血跡,突然發狠將龍煜壓倒在床上,一隻手擒住龍煜的兩條胳膊,拉高到腦後,另一隻手捏住男人的下巴,皮笑肉不笑地說:「舅舅,如果你再胡鬧的話,我就只好卸了你的下巴。」
龍煜沉默不言,狹長的眼睛卻有著淡漠和藐視。
柏宸再度靠近,用流著血的唇去親吻龍煜。
腥鹹的血味兒通過唇舌的摩擦傳遞過來,一時間龍煜竟有些恍惚,仿若青年在用鮮血餵食自己一樣。舌頭順從本能攪動、纏綿,發出「滋滋」的水聲,下流,色情。
然而這個吻並沒有持續多久,便開始向其他地方轉移。
柏宸熾熱的雙唇順著修長的脖頸向下滑,啃咬著龍煜的肩窩,鎖骨,前胸。就是這種激烈的方式,讓龍煜產生一種錯覺,好似眼前的青年要把他連肉帶骨頭一起吃掉。他被擒住的雙手十指交叉,緊緊相握,腳趾勾住床單一下一下的磨蹭。
「舅舅,你真漂亮……」
柏宸像是滿懷欣喜地拆開自己最心愛的禮物,一邊將龍煜扒光,一邊在那光潔漂亮的肉體上印上自己的吻痕,留下專屬的印記。
這過程太過磨人了,龍煜感覺要被強大濃郁的信息素溺死了。他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把它們咬得泛白,然後身體猛然用力,抬起一條腿結結實實地踩在柏宸的臉上。
龍煜的腳掌很柔軟,但即便這樣,柏宸的臉明天還是會出現淤青。他直起上半身,抓住龍煜的腳腕,將人拖過來,瞇著眼睛道:「還是不老實嗎?」
「小畜生。」龍煜說話帶著輕喘,胸膛大幅度起伏,「我還不如養一條狗。」
「呵……」柏宸注視著身下的男人,伸出舌頭舔弄著龍煜圓潤飽滿的腳趾,「狗能讓你舒服嗎?狗能操你嗎?狗能標記你嗎?」
「唔……」從腳趾處傳來的濕軟的觸感令龍煜一時沒控制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
聽到龍煜出聲,柏宸就像是獲得了鼓勵,舔得更加賣力了。含住漂亮的腳趾,用牙輕咬上面的軟肉,用高挺的鼻樑搔刮龍煜的腳心。
無盡地快感一同襲來,令龍煜的精神領域都要奔潰了,意識裡出現了數條無形的觸手纏住他的四肢,不顧他的意願把他推進深淵。
他要掙扎!他要擺脫!
龍煜卯足了勁兒,瞬間掙脫了柏宸的牽制,「光當」一聲,滾落到地上。
柏宸愣了一下,沒有上前,只是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龍煜的動作。
信息素紊亂讓龍煜的身體使不上勁兒,股間已經一片濕滑了,黏膩的汁水從後穴中流出,弄得他大腿根上全都是淫靡的水痕。如果再不進行標記,他就會被發情熱燒死。
柏宸繃著臉,陰沉地看著龍煜拖著自己的身體一步一步向外爬,「你瘋了嗎?現在出去,你會被失去理智的alpha操死。」
龍煜沒有回應,繼續向前爬,白皙的大腿全都被粗糙的地毯磨紅了。
柏宸猶豫間踏出一步,繼續說:「而且就算你讓別人操,還是退不掉發情熱。難道你不明白嗎?只有我可以標記你,你的身體只需要我的精液。」
龍煜手指扣住地毯,傲氣地說道:「不試試看怎麼會知道。」
柏宸被嗆得一句話都不想說,抿著嘴看著龍煜艱難地爬。
其實柏宸說得是事實。只有青年的信息素才能平復他的發情熱,僅僅是離開青年幾步遠,龍煜體內的邪火就又一次的復燃了,而且燒得比上一次還要猛烈。他痛苦地呻吟了一聲,身體不停的抖。
讓別人標記也只是龍煜隨口說說。曾經最強的alpha怎麼可以雌伏在別人身下,更何況門外還是一些低級的alpha生物。
龍煜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只是爬了幾步,便癱倒在地,黑色的長髮淒美地散落在肩膀上。
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憤恨地說:「小畜生,我要殺了你。」
唉……
柏宸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表面強裝胸有成竹,其實心裡慌得要命。如果,他說如果龍煜敢出這個門,讓別人標記,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將那人剁碎了餵狗,然後再打斷龍煜的雙腿,讓他一輩子都困在牢籠了,到死也出不去。
只是還好……
柏宸走過去,單膝跪下來,撩起龍煜的長髮,撫摸那線條流暢的脊背。
「舅舅,你殺不了我,今晚我就會變成你的alpha,而你則是我的專屬Omega。」
「勝者為王。」
「舅舅,你是我最寶貴的戰利品。」


Chapter 13


「呼……呼……呼……」
兩人激烈地糾纏在一起,雙雙倒在床上。柔軟的大床因為承受兩具高大的成年alpha的體重,中央深深地凹陷下去。
柏宸大力地揉搓著龍煜的身體,把那白皙光潔的皮膚弄得通紅,印滿凌辱般的指痕。滾燙的嘴唇舔吻著龍煜的耳根、下巴,像火一樣熱烈,似惡魔那般貪婪。
他埋頭於龍煜的肩窩,用高高的鼻樑去拱龍煜的臉頰。就像是一條被馴服的惡犬在撒嬌。不得不承認,龍煜有些受用,被弄得很是舒服。恍恍惚惚,他挺起自己的脖子主動奉上。
修長的脖頸上凸出一處性感撩人的喉結。柏宸瞇著眼睛,低下頭,慢慢地靠近,然後精準地覆上嘴唇,含住喉結。
龍煜嗚咽了一聲,皺著英氣的眉,雙手在柏宸後背抓撓。
喉結是整個身體最脆弱的地方,現在卻被青年包裹在嘴裡用舌頭反覆舔弄,肆意地褻玩。甚至只要微微用力,就會被咬斷。這種感覺危險又刺激,黏膩又色情。
即使身體酥軟到提不起一點勁兒來,龍煜也不甘示弱。他手指呈鷹爪狀,在柏宸結實的後背上留下道道抓痕,然後緩緩地向下移動,如突襲一般,毫不客氣地抓住柏宸的臀部。
柏宸微微一愣,接著迅速做出反應,反手擒住龍煜亂動的雙手。
果然……面對這個男人,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漏洞啊……
柏宸勾起一邊的嘴角,邪氣地一笑:「舅舅,就算你覬覦我的屁股也無濟於事,畢竟發情的人是你……」
他舔了舔龍煜猩紅的唇瓣,繼續說:「現在除了讓我操你,標記你之外,你什麼都做不了。」
話音剛落,柏宸就直接將人翻轉過來,一把撈起龍煜的腰,令他爬跪在床上,一氣呵成。
本來就暈乎乎的龍煜,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眼前冒金星,低聲罵了就:「操……」
「舅舅,別急。」柏宸心領神會地壞笑著,手撫摸著龍煜的前胸,摸到胸前兩處突起時,便換上手指,夾住,色情的揉捏著。
龍煜身體繃得緊緊的,清冷的聲線帶著別樣的沙啞,「你他媽的……」
柏宸低下頭,舔吻著龍煜後頸處的腺體,「舅舅,放鬆。」說著,便直接咬破那處敏感的腺體,用犬牙將自己的信息素注射進去。
「唔!」
刺痛和快感交錯出現,當兩種alpha的信息素混合後,龍煜身體的燥熱竟然奇跡般的減少了許多。不過取而代之的是,身體更加渴望青年的佔有和標記,羞恥的後穴竟不受控制地自己蠕動起來,彷彿渴求著什麼東西將它填滿。
這種渴望太下賤了!
龍煜雙眼通紅,憤怒地咬住床單。
看著自己一心想得到的人就赤裸的躺在身下,Alpha天生的佔有慾讓柏宸胯下的陽具硬成烙鐵,猙獰地直立著。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耐心的安撫著龍煜,讓他快速地適應現狀。
柏宸親吻著龍煜的脊背,沿著脊樑骨一點一點地向下,落下一個個細碎溫柔的輕吻,直至曲線飽滿的臀部。
龍煜死死地咬住床單,不發一聲。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臀尖被柔軟的嘴唇親吻,然後被青年的大手用力地掰開,露出裡面羞澀的後庭。
接著,柏宸便驚喜地發現那處漂亮的肉花已經濕潤了,穴口的肉褶變得鬆鬆軟軟的,因為發情期而自動分泌的汁水順著張合的穴口向外流,黏膩膩濕漉漉的,泛著誘人的水光。
「舅舅,你騷得流水了。」
「小畜……唔!」龍煜話說到一半就被無情地打斷了。柏宸用嘴直接堵上了那流水的肉洞。
靈活的舌頭很是輕鬆地就頂開了穴口的軟肉,像條蛇一樣,鑽到腸道裡面,刺溜刺溜的戳弄著敏感高溫的肉壁,攪動著裡面的淫水,發出淫穢又連續的水聲。
龍煜被舔得渾身發抖,之前他只被那些Omega寵物舔過陰莖,卻從來沒被吸吮過排泄的地方,羞恥和戰慄一併湧過來,龍煜不知所措地把臉埋在雙臂中,禁止自己的呻吟洩露出去。
而此時,柏宸還在拚命地尋找裡面的敏感處。淺處的腸肉早就被他戳弄成糜爛的顏色。幾番旋轉試探後,終於在腸壁上舔到了那處敏感的地帶。柏宸用力一戳,龍煜果然不負眾望地一抖,腸肉瞬間縮緊,身前的肉棒跟著一顫。
柏宸被夾的不得不退出舌頭,調戲地說:「舅舅,你的穴心好淺,輕輕一弄就浪得不行了。」
「……」
這羞恥的姿勢,龍煜再也受不了了!
就算不得不被標記,也要在他的掌控之下!
龍煜凶狠地吐掉嘴裡的床單,猛然發力,兩人位置瞬間顛倒。
柏宸被迫躺在下面,而龍煜則騎在他的身上。
就算被發情熱折磨到眼角發紅,龍煜眼神中還是無時無刻不透漏著睥睨眾生的傲氣。他坐在柏宸的肚皮上,手撐在青年的腹肌上,黑色的長髮凌亂的散落。
龍煜瞥了眼柏宸胸口的家紋,冷哼了一聲。接著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濕潤的唇瓣。
「小畜生,你記著,是我操了你!」
柏宸怔住了,他被男人這種騷氣又霸道的姿態吸引了。
果然是龍煜,不會這麼甘心屈與人下的。
因為第一次做,還是很生疏。柏宸的陽具又大得嚇人,腫脹起來又粗又長,龜頭碩大飽滿,柱身佈滿蜿蜒的青筋。龍煜艱難地抬起屁股,努力地對準直挺挺的肉棒,慢慢地坐下。
誰知首次嘗試失敗,龍煜一下就坐偏了,將柏宸的性器壓在臀縫間。
說不疼那是騙人的!柏宸出了一頭的汗,他雙手主動抓住龍煜的屁股,狠狠地揉搓著,說:「舅舅,慢一點,用屁眼一點一點的吞下去。」
「不用你廢話。」龍煜斜睨了他一眼,然後打起精神再次嘗試。
這次他聰明多了。龍煜一手支著柏宸的腹肌,一手扶住身後粗壯的陽具,先是慢慢的用張合的後穴吞下小半個龜頭,然後再逐漸地坐下,用腸道裡的層層媚肉包裹住滾燙的柱身,整根吞沒。
「嗯……」柏宸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感歎,他完全沒想到進入男人的體內的感覺竟然那麼的好,就像是泡進了一處舒適的溫泉,還是一個有著按摩效果的溫泉。
飢渴的腸肉積極地貼合著粗大的肉棒,嚴絲合縫地包裹住。在大量的汁水的潤滑下,猙獰的肉棒抽插起來更加的方便。
龍煜皺著眉頭,剛開始腰部擺動的頻率並不快,他自己掌控著節奏前前後後的搖擺,讓碩大的龜頭四處戳弄他敏感的腸道。可這種磨人的頻率只維持了一會兒,便繼續不下去了。龍煜開始加快速度,大起大落。
發情期令肉壁很快就適應了肉棒的形狀和大小,即使遭受劇烈的抽插,也完全沒有問題,反而分泌的液體越來越多,沿著交合處向外溢,很快就打濕了兩人相互摩擦的恥毛。
「舅舅,你真棒。」柏宸五指深深地陷進龍煜的臀肉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的肌肉因為施力的關係全部凸脹出來,看起來更加健壯。
「閉嘴。」龍煜暴躁地回答。
龍煜雖然一心想處在上位,可沒想到這種姿勢實在太耗體力,本來就由於發情熱的緣故全身無力,現在更是勉強的動著。雙腿間尺寸可觀的陰莖脹得發紫,隨著動作來回甩,卻可憐得沒人安撫。
柏宸最瞭解龍煜了,一個眼神一個神態,柏宸便知道男人要什麼。他看了一會兒龍煜風騷地扭腰,便貼心地坐起來,將人抱在懷裡,方便施力。
柏宸咬住龍煜的耳垂,輕聲地說:「老騷貨,爽嗎?」
龍煜身體一怔,緊緊地環住柏宸的脖子,輕蔑地一笑:「小畜生,你還差得遠呢。」
「那麼……」柏宸雙手牢牢地抓住龍煜的屁股,大力地向外掰,接著兇猛地向上一頂,挑釁地說:「這樣如何!」
又粗又大的肉棒狠狠地向裡頂弄,把腸道深處的軟肉全部鑿開。這麼冷不丁地一下,差點把龍煜頂翻過去,他揚起滿是吻痕的脖頸,脆弱地叫了一聲。
柏宸彷彿得知了操服龍煜的秘訣,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卯足了勁兒,拚命向裡面頂,每一次戳進都能準確地摩擦到龍煜的敏感點,讓他欲罷不能,不得不沉淪。
兩人交合的激烈程度令人血脈賁張。腫脹到紫紅的肉棒在白皙挺翹的屁股間來來回回,進進出出,每次抽出與挺進都夾帶著大量的淫水,四處飛濺。
「舅舅,好希望你有生殖腔,這樣就可以給我生孩子了,我們的孩子一定是最強最厲害的alpha……」柏宸貼在龍煜的耳畔緩緩地說道。
龍煜的身體本質並不能改變,柏宸只是讓他對自己的信息素產生反應,從而觸發固定的發情期。至於產生Omega特有的生殖腔,這點根本不可能。
龍煜被伺候的正舒爽呢,聽著耳邊青年的絮絮叨叨,心情一下子就煩躁起來。他用力地拽住柏宸的短髮,狹長的眼睛寫滿了不滿足:「別他媽瞎逼逼,快操!」
柏宸是個聽長輩話的好孩子。既然龍煜發騷求狠操,那他就把人操爛!
柏宸蹭到龍煜的胸前,張口咬住一顆紅腫的乳頭,大力地往嘴裡吸,胯下更是瘋狂地向上頂弄,把龍煜幹得身體不停地向上躥。
「嗯……」
兩人瘋狂的操幹著,一時間屋子裡充滿了肉體碰撞所發出的響聲,「啪啪啪啪」,接連不斷,淫穢不堪。
藉著一個姿勢,操幹了幾百上千下,直到粗大的肉棒把鮮嫩的肉穴操得鬆軟濕滑,合都合不攏,柏宸才有了射精的意願。
信息素的膨脹,讓柏宸的陽具產生了一個更加粗大的結,牢牢的卡在前列腺的位置,死死地將龍煜鎖住。
這個「結」龍煜再清楚不過了,每當他標記Omega時都會產生,這是為了防止射精時Omega的逃離。此時柏宸粗大堅硬的結正卡在他的腸道了,讓他有些慌張,可想逃卻已經來不及了。
柏宸握住龍煜腫脹的性器,一邊套弄,一邊低語:「龍煜,你終於成了我的Omega。」
下一秒,大量的精液瞬間從龜頭噴出,澆灌在龍煜的腸道中。
龍煜腦內一片空白,陰莖一抖,射到了柏宸的手心裡。



Chapter 14


處於發情期,一發自然是不夠的。
從結開始生成,柏宸的陽具就沒再離開過龍煜的腸道。兩人四肢糾纏,從床上幹到床下,從沙發幹到窗前,淫靡的液體四處飛濺,渾身像被汗水浸泡過。
龍煜雙腿發軟,不得不靠在青年的身上,慢慢地平復氣息。
柏宸溫柔地撫摸著龍煜潮濕的黑髮,親暱地說:「舅舅,我們去洗一洗。」
龍煜閉著眼睛,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柏宸托著龍煜滿是紅痕的屁股,私處相連,大步走進浴室。
溫熱的清水從頭頂散落,密集地擊打著兩人的身體,周圍霧氣濛濛。
柏宸站在龍煜的背後,雙手輕柔地幫男人清洗,仔仔細細地感受著那一寸寸富有生命力的肌肉。而胯下的性器卻下流地向龍煜深深地臀縫裡戳弄,一頂一頂的。
龍煜的後穴剛經過幾輪激烈的操幹,早就有些合不攏了,穴口紅紅腫腫的,不斷有濃白的精液從裡面流出來,混合著淅淅瀝瀝的水流順著大腿根向下淌。
說真的,他從出生到大還沒有如此狼狽過。
龍煜抬起頭,閉著眼睛,迎著流水,任由水滴擊打著臉龐。
黑色的長髮被水弄得濕漉漉的,像海帶一樣捲曲著,貼附在龍煜的背後。柏宸低著頭,慢慢地整理著凌亂的髮絲,把它們擰在一起,放到龍煜肩膀的一側。
「舅舅……」柏宸壓著聲線喚道。他埋頭於龍煜的頸項,用鼻子去蹭已經被牙印覆蓋的後勃頸,深吸一口氣,那裡全都是自己的味道。
「舅舅,你知道嗎……」
柏宸喃喃地說:「我人生中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意淫的對象就是你。」
「那時的你像現在一樣站在水流下,風騷地撫摸著全身,無聲地誘惑著躲在暗處的我……」
「從那時起,我就發誓,終有一天我要讓你臣服於我,日夜在我的身下扭動著腰,祈求我操進你體內的深處,把你裡裡外外印滿我的痕跡……」
「夠了!」龍煜睫毛抖動。耳邊青年的低語如同咒語一般釋放著邪惡的力量,牽引著他未平復的慾望緩緩地復燃。
浴室裡的溫度逐漸升高,瓷白的牆壁上附著一層水珠。
龍煜被柏宸從身後緊緊抱住。青年滾燙的胸膛貼在他的後背上,近到沒有一絲縫隙,看起來簡直像是一對如膠似漆的戀人。
柏宸按了幾泵沐浴液,揉搓出泡沫塗抹在龍煜的身上。從上到下塗個遍後,最後才把重點放到那兩瓣泛紅誘人的屁股蛋上。
柏宸他專心地把玩,理所當然的把龍煜的屁股當成自己的專屬物。他又是揉又是捏,把白色的泡沫抹掉又重新塗上,反覆幾次,玩得不亦樂乎。
龍煜手支在潮濕的瓷磚上,才降下去的發情熱又一次被點燃了。他腿有些打顫,漂亮的脊背微微地抖,狹長的眼睛裡帶著陰鬱和情慾,被水氣一遮,複雜得讓人捉摸不透。
柏宸的手指順著臀縫摸到那處張合的肉洞處,在鬆軟的穴口邊打轉,微微一頂,沒費什麼力氣就擠進了一根。
裡面被操熟的腸肉十分敏感,手指剛一挺進,龍煜就敏感的皺起了眉,暴戾地質問:「小畜生,你他媽想操死我嗎!」
「我當然想。」柏宸的舌尖在龍煜的耳廓處色情地舔了一圈,啞著嗓子說:「只是我擔心把舅舅弄壞掉,這樣我會心疼的。」
「是非常非常疼的那種。」他繼續說:「舅舅乖,我只想給你洗乾淨,裡面含著我好多的精液……不能懷孩子,好可惜……」
柏宸撒嬌般地蹭了蹭龍煜的下巴,手指卻不容反抗繼續挺進,在那柔軟的肉壁上到處按壓,快速地抖動。不知是在清洗還是在點火。
不過緊致的腸道確實開拓了不少,就連噴在深處的濃精都流了出來,淌了柏宸滿滿一手。
他裝作很驚訝的樣子,把手心裡白花花的精水伸到龍煜面前,說:「舅舅,你看,裡面有好多,您真的是太貪吃了。」
「操……」龍煜羞恥地咒罵了一句。從小接受高等教育的他竟然黃不過一個小毛孩!龍煜把牙咬得「咯登咯登」響。
柏宸低聲地笑了笑,聲音極其悅耳。他一隻手還在清洗龍煜的屁股,另一隻手移到前面,握住龍煜再次直立起來的肉棒。調笑道:「老騷貨,你又硬了。」
媽的!
龍煜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柏宸的胸肌,然後自己轉過身,面對面。瞇起有些發紅的眼睛,警告道:「滾開,你再敢捅進來,我就掐死你。」
「舅舅,你別生氣。」柏宸湊過去,兩人大腿貼著大腿,性器貼著性器。
他低下頭,含住龍煜猩紅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說:「我不進去……我只想讓您舒服得哭出來……」
說完,柏宸的舌頭又一次的攻佔了龍煜的口腔,在裡面靈活的舔了一圈,彷彿性交的抽插動作進行著刺突。
下面,兩人陰莖貼在一起,相互的磨蹭,柏宸一手握住兩根,上下的套弄。
細碎的水流不斷從高處灑落,淅淅瀝瀝的聲音將性感的低吟聲遮蓋住,滿是霧氣的玻璃窗上留下一個個模糊的手印,氣氛又變得炙熱起來。

白峰和佐錦被柏宸囚禁在一個郊區的別墅裡,周圍有三隊人輪流把守。因為即使白峰殘了佐錦身負重傷也不敢保證他們沒有逃跑的可能性。
以前聚一起就掐架的人,現在日日夜夜都住在一起。佐錦全身大面積纏著繃帶,裹得像個木乃伊。白峰脖子上也帶著護具,以防傷口崩開。
兩人樣子挺狼狽,但日子過得倒是挺悠閒。
柏宸沒有虐待他們,反倒是把他們當成大爺一樣養著,好吃好喝的供著。
佐錦盤腿坐在沙發上,拿起一個飽滿的蘋果張嘴就咬了一大口,香甜的汁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白峰抬起眼,嫌棄的「嘖」了一聲,又埋頭看書。
「喂!」佐錦賤兮兮地用腳趾戳白峰的大腿。
白峰向外挪了挪,沒理會。
佐錦繼續戳,堅持不懈地戳。戳到白峰忍無可忍,才停下來。
「你想幹什麼?」白峰無奈的放下手裡的書。
佐錦又咬了一口蘋果,發出清脆的響聲,「你說,柏宸那小雜種心那麼狠,老大不會有什麼事吧?」
「不會的。」
白峰回答得斬釘截鐵。他想起柏宸告白的那一幕,雖然那雜種性格扭曲,可眼裡滿是認真。就憑這一點,他也相信是個男人就不會傷害自己心愛的人。
佐錦大力地握住啃得坑坑窪窪的蘋果,堅定地說:「對!老大一定會弄死那個小雜種,然後風風光光地接我們回去!」
白峰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表示贊同。
兩人之間也就安靜了幾秒,佐錦又開始按耐不住地撩騷。他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拍在白峰的肩膀上,搖頭晃尾得得瑟瑟地說:「娘炮!今兒給你看個好東西!」
說完,他一路小跑打開電視,拿著遙控器在白峰身邊一屁股坐下,晃著腿按下了play鍵。
「這是什麼?」
佐錦神秘地眨眨眼:「看了你就知道了。」
屏幕黑了幾秒,之後便有了動靜。
兩具赤裸的肉體沒羞沒臊地在床上糾纏著,放蕩地淫叫和床吱呀呀的聲音連成一片,畫面淫亂,不堪入目。
「怎麼樣?」佐錦挑眉,自豪地伸出兩根手指:「200個g,全方位記錄我床上的神勇表現。」
白峰盯著屏幕看。電視裡色情動作片的主角之一確實是佐錦,而另外一方卻總是變換,不過大多都是年輕貌美的Omega,還有一少部分是俊秀的beta。他喉結滑動一下,聲音有些奇怪,「閱人無數,泰迪轉世。」
佐錦以為白峰在誇他,樂呵地在一旁解說:「老子金槍不倒!瞧瞧我這公狗腰,這結實的大腿,這飽滿的腹肌,這流暢的人魚線!分分鐘迷倒萬千少男少女!」
非常奇怪,白峰的視線跟著佐錦的敘述移動,恨不得黏在那個激情挺腰的人身上,一秒鐘都不離開。
「這個是王老闆的私生子!床上那叫一個騷,屁眼都他媽的讓人捅鬆了!不過人操起來確實帶勁兒!」
「啊啊!這個!這個!演一個古裝片出名的小明星,老子給破的處!直接操哭!」
「對!這個!當婊子還立貞潔牌坊,上了我佐錦的床,還又哭又鬧的,不過人長得是挺漂亮……」
佐錦翹著二郎腿,神采飛揚的進行著激情的解說。滿屏白花花的肉體,看得人有些眼暈,不過白峰的眼神僅僅鎖定在佐錦的身上,一刻也不曾變過。
佐錦的皮膚是小麥色,肌肉的線條張弛有度,賞心悅目。腰線很好看,下方的臀部也飽滿挺翹。
看到此處,白峰眸色一暗,十指交叉暗自握緊。
佐錦本以為能從白峰嘴裡聽到一些名副其實的誇獎,可等了半天,那人反倒是越來越沉默,週身散發著古怪的氣息。他轉了轉眼珠,忽然想到白峰的腺體剛摘除不久,還是因為救他而摘下的。身為一個殘缺的alpha,看到這麼刺激的畫面一定不舒服。
佐錦有些慚愧地按下暫停鍵,畫面正好定格在他挺進的動作上。他用眼角偷偷地觀察著白峰,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那個……你的腺體摘除了,會影響以後的性生活嗎?」
這回兒白峰沒有沉默。他面無表情地看了看佐錦,說:「你要試試嗎?」
「……我試有什麼用,我又不是Omega,哈哈。」佐錦尷尬地攤手。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兩人住在一起,他竟然有些害怕這人。
佐錦還在尷尬地笑,白峰卻已經湊了過去。距離越來越近,近到佐錦能清楚的數完白峰的睫毛。
白峰眼窩很深,鼻子又直又挺,乍一看有點像混血。
佐錦腦子一下子就短路了,等反應過來後,自己的唇已經主動地親到了白峰的嘴上。
兩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一會兒。下一秒,佐錦就像是觸電了一樣,身體一抖趕緊推開白峰。
白峰臉色平靜,直視佐錦的眼睛問:「你幹什麼?」
佐錦聲音都有些抖,張牙舞爪地指著人反問:「我……我,你靠過來幹什麼?」
白峰聳聳肩,無辜地揚了揚下巴,示意佐錦向後看,「我要拿香蕉。」
這下就更尷尬了。
佐錦機械地轉過頭,果然看到一根香蕉安靜的躺在果盤裡。於是他憤怒地拿起來扔到了白峰身上:「去你妹的香蕉。」
白峰出奇地沒有反駁,只是扒開香蕉皮咬了一口,牽起一側的嘴角,笑得意味深長。



Chapter 15


幾天的時間,柏宸接管了龍煜所有的管轄區域,成了最大的贏家。
發情期過後,龍煜第一眼醒來就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偌大的鐵籠裡,右手和左腳被兩個又粗又長的鐵鏈束縛住。鐐銬表面包裹著一層柔軟的布料,戴上不會磨蹭到肌膚。他試了幾次都無法掙脫,便知道這是柏宸特意定制對付自己用的。
好在鐵鏈足夠長,活動時除了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外,還是很方便的。他起身環顧四周。
巨大的鐵籠處於屋子的中心,欄杆上鍍了一層金,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
龍煜輕蔑地一笑,心道:看來,柏宸這個小畜生早就萌發的以下犯上的心思。
鐵籠裡只有一張床,其他的傢俱都在外面。牢門是打開的,估計是不想龍煜太受拘束。
龍煜披上暗紅色的睡袍,走出鐵籠。
這個房間還是他以前的臥室,只不過被柏宸重新整修了一下。敏銳的洞察力讓他發現整個屋子裡沒有一件尖銳的物品,就算是花瓶和玻璃飾品都沒有,光禿禿的,顯得很空曠。
他短短地轉了一圈後,便走到沙發上,雙腿交疊,隨手拿起茶几上的報紙,翻看起來。
龍煜長得確實俊美,整個人帶著優雅的貴族氣質,讓人想要靠近卻十分忐忑。
徐子明推門進來的時候就是被龍煜完美的側臉迷惑的一下。他定了定神,才恢復正常的走過去,把手裡的衣服扔到龍煜的身上,餐盤隨意地放到茶几上。
龍煜抬眼,沒有表情地看過去。
即使成為他人的階下囚,這男人的冷傲的氣質一樣沒有變,狹長的眼睛裡帶著無法忽略的凌厲,週身的王者之氣渾然天成。
徐子明對龍煜的感情有些複雜,是怨恨,是嫉妒,是畏懼,反正一時間理不清。他第一次居高臨下地看著龍煜,以上位者的姿態說:「衣服換好,飯吃了。」
龍煜沒太計較徐子明的態度,因為這個人他根本沒有一點印象。龍煜只是冷淡地問:「柏宸呢?那小畜生去哪了?」
之前還可以保持冷靜的徐子明,在聽到柏宸的名字後,內心的情緒瞬間爆炸開。他悻然一笑:「柏宸?呵……阿宸他現在掌管著龍家的一切,哪有時間來陪你!」
徐子明不顧一切地湊上前去,眼帶嘲笑地說:「龍先生,難道你還沒明白自己的處境嗎?一個被人壓在身下的失敗者,還有什麼資格問東問西。您說,對吧?」
對於這種小兒科的挑釁,龍煜不怒反笑。他直視徐子明的眼睛,問:「你在怨恨什麼?沒能成功地爬上柏宸的床?」
「因為我沒你那麼賤!」徐子明雙目血紅,面上帶著被人戳穿後的狼狽,「老男人!你那麼喜歡被人操屁眼,我都懷疑你是不是alpha!」
「呵……」龍煜笑聲低沉帶著特有的清冷。
他直起身,毫無徵兆地捏住徐子明的下巴,霸氣地說道:「小崽子,要不要試試看我是怎麼標記你的?」
「過程可能會……」龍煜特意拉長聲線,留給人幾秒鐘的遐想,「……有些疼。」
強大的alpha氣息瞬間撲面而來,躲都無法躲。就算徐子明摘除了腺體,可本質還是個Omega,尤其是面對S級alpha的時候,骨子裡的臣服就會不經意間被挖掘出來,慢慢地放大,大到他一時間竟忘記了反抗。
男人的手指撫摸著他的下顎,柔軟的髮絲散落到一側,髮梢輕輕地拂過他的臉龐,弄得徐子明心裡癢癢的,腦子有些昏聵。
當他以為男人真的會低下頭時,一聲帶著憤怒的斥責猛然傳來——
「你們在幹什麼!!」
柏宸猶如天降般突然出現在門口,皺著眉,眼神冰冷。
徐子明回過神,快速地推開龍煜,臉上閃過一絲慌亂。而龍煜則若無其事的收回手,神情漠然的坐回沙發上。
柏宸大步上前,對著徐子明怒斥:「誰准你進來的!」
「阿宸我……」
柏宸直接打斷他的話,繼續說:「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進這裡一步!誰都不行!」
「……好。」徐子明回答的有些無力。
柏宸生氣極了。當他推門而入,第一眼看到的卻是深愛的男人和好友搞在一起的畫面,這種糟糕透頂的感覺誰能體會到!他沒工夫顧忌徐子明的心情,開口說:「這裡沒你什麼事,下去。」
徐子明看著有些陌生的柏宸嘴巴張合了幾次,最終只是乾澀地說了一句「好」,便黯然走開。

徐子明走後,柏宸一言不發地盯著龍煜看,眼底的戾氣越積越多。
全世界也就只有龍煜一個人,只要做出一點點舉動就會直接影響到他的情緒。最要命的事,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會消停!
「有事嗎?」龍煜被看得不耐了,挑著眉問。
就是這種冷漠的態度狠狠地抽打在柏宸的心臟上,從始至終在乎的只有他自己一個人!
柏宸微微地閉上眼,輕輕地搖頭,歎息道:「舅舅,你為什麼總是學不乖啊……」
在最後一個音節消失後,柏宸猛然睜開眼,黝黑的瞳孔瞬間緊縮。他一把揪住長長的鎖鏈,死命地將人往鐵籠裡拖拽。
「你他媽……放開!!」
龍煜奮力掙扎,但手腳被鐐銬約束,加上發情期剛過,身體的信息素還未平衡,令他的反抗起不到丁點的作用。
柏宸氣得理智全無,他抓住龍煜的手腕,一把將人摔倒床上,緊接著自己壓上去,雙手緊緊地掐住龍煜脆弱的脖子。
「舅舅,你就這麼騷嗎?一天沒有男人都不行嗎?」
「好,那我就只能弄死你,這樣你就完完全全屬於我了……」
「咳咳……咳……你……」龍煜被掐得喘不上來氣。青年的雙手像鐵鉗一樣牢牢地捏住他的頸部,弄得他臉色漲紅,「你瘋……了?」
「我瘋了!都是因為你!」柏宸黑色的瞳仁好似被霧氣掩埋,裡面湧動著無盡的瘋狂。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被活活得掐死!
龍煜手反捏著柏宸的手,艱難地抬起一條腿,憤然踢在柏宸的肚子上,把人直接踢下床。
「咳……搞你姘頭?我龍煜還沒那麼下賤!」龍煜捂著脖子低吼。
柏宸坐在地上,垂著頭。他一隻手扶著床邊剛想起身,誰料龍煜直接反撲過去,一記鐵拳砸在他的下巴上。
「操!」龍煜太陽穴突突地跳,身體做著迅速地攻擊,彷彿要把近日來的憤恨都發洩出來。
柏宸並不還手,只是一邊防禦一邊後退。不一會兒,龍煜就把他逼得無路可走,後背緊靠著鐵欄上。
然而,就在龍煜做出下一步動作,揮出迎面的直拳時,柏宸「啪」的一聲接住了,手掌緊緊包覆著龍煜微熱的拳頭,不怕死將男人抱個滿懷。
「舅舅……」他蹭了蹭龍煜的頭髮,輕聲地喚。
「我好難受……」
突如其來的信息素令龍煜晃了晃神,現在柏宸的味道對於他來說就是致命的誘惑。龍煜身子一軟,便洩了勁兒。
柏宸趁機雙手牢牢將人抱住,大力地揉搓著龍煜的後背,細碎密集的吻落在敏感的耳廓上。他一聲接著一聲地喚道:「舅舅……舅舅……」
龍煜吃軟不吃硬的品性柏宸最瞭解。尤其是柏宸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模樣可憐兮兮地示弱,龍煜心裡就猶豫了。
「舅舅,原諒我,我不喜歡你和其他任何人接觸,你是屬於我的。」
「之前你的寵物都是我派人弄死的,之後要是還有,我依舊會繼續這麼做……」
龍煜沒有激烈的反應,他只是抬了抬眼睛,眼神放空地盯著虛空中的一個點,冷淡地說:「你有病。」
「是的,我有病。」
柏宸捧起龍煜的臉,黑眸裡溢滿深情:「而你卻是我唯一的解藥。」
他側著臉去貼近他的唇。
……
起初這個吻還溫柔繾綣,但隨著信息素的愈見濃郁,激發了兩個S級alpha的強大的佔有慾,彷彿要把對方吞噬一樣,變得激烈又粗暴。
龍煜雙眼微閉,眉頭緊皺,輕微的刺痛感從唇舌間傳來,柏宸有些瘋狂的捲掃著他口腔裡的一切,大力地吸吮著他的舌頭,撕咬著他的嘴唇。
這個深吻雖然伴隨著疼痛,卻意外的更帶勁兒,有種電擊般的快感從脊背直竄上來,極大的刺激了龍煜的敏感的神經。他緩緩地伸出一隻手,扶著柏宸的腦後,第一次主動地加深。



Chapter 16


龍煜的房間裡再也沒出現過其他人,無論是穿衣還是三餐都是柏宸親力而為,和以前的生活方式也沒什麼太大的不同。
龍煜通常都是理所當然的接受,至少表面看不出什麼異常。
「舅舅,我給您穿襪子。」柏宸坐在床邊,抓起龍煜的一隻腳放到大腿上,一邊套襪子一邊用指腹摩擦著上面細膩的肌膚。
其實柏宸清楚地知道,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會屈服,任人擺佈。他只是在等,在等一個可以將自己一擊致命的時機。
柏宸捧起龍煜的腳,在腳背上深情地吻了吻。
不知為什麼,這種相愛相殺的感覺令他有些期待……
不過。
他是不會給龍煜這樣的機會的。
柏宸面容輕鬆地把玩著龍煜的腳,開口說:「舅舅,今晚有一個酒會,您想要跟我一起去嗎?」
「你不怕我趁機跑了?」龍煜斜眼看他,晃了晃手上的鐐銬。
「我是你的alpha,我怎麼會讓舅舅輕易地從我手中逃掉。」柏宸微笑著,但笑意絲毫沒有抵達到眼底,「舅舅現在孤立無援,仇家又多,只有我才能護你周全。」
「況且,只有我才能讓你體會到不一樣的體驗,一種會上癮的體驗。」
對於這樣明目張膽的暗示,龍煜解決的辦法就是一腳踩在柏宸扭曲的臉上,嫌棄地皺眉,「閉嘴。」
「……好。」柏宸乖乖地點頭。

柏宸最終帶著王爵去了酒會。
酒會的主題無非就是慶祝柏宸的逆襲成功。作為一個橫空出世年輕有為的S級alpha,柏宸成了眾人聯姻的熱點人物。
這裡自然少不了六爺。
龍家迅速落寞的原因之一就是這個原本大半輩子心屬於龍家的六爺暗地裡卻與柏宸結盟,這個老奸巨猾的大佬早就想把龍家吞併掉,然而龍煜並不好對付。原本他以為柏宸上陣後,可以輕鬆一些,只是萬萬沒想到,這個青年比他的舅舅更加難纏。年紀輕輕卻心態沉著,辦事老辣,讓人完全捉摸不透。
好在他膝下有一個優秀的Omega女兒,並且這個女兒早就芳心暗許於柏宸,如果能聯姻成功,以後的事自然就好辦多了。
可是他千算萬算沒算計到一點——柏宸並沒有看上他的女兒。
「謝謝六爺抬舉,婚姻這種事我還不想太早定下來。」柏宸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對一旁的王爵示意了一下。
王爵心領神會,上前打斷六爺的話,對著柏宸說:「柏先生,還有一些重要的文件沒有簽,您看?」
柏宸順水推舟,起身,一臉歉意地沖六爺欠了欠身,說:「六爺,不好意思,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先行告退。」
六爺氣得差點把假牙咬掉了,但是面對勢頭強勁的青年,他也不好抱怨什麼,只能沉住氣,一臉假笑地點頭。
離開會場,柏宸哪都沒去,直接回莊園。
等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柏宸快速地洗漱,換了一身衣服,拿著瓶紅酒進了龍煜的房間。
他今晚要做一件肖想已久的事情!
此刻龍煜只穿了件睡袍,靜靜地依靠在床上看書。雖然他聽到了腳步聲,卻依然沒有理會什麼。
柏宸主動湊過去,頭抵在男人的肩膀上蹭了蹭,貪婪地吸取著龍煜身上的香味。他閉著眼睛道:「舅舅,你好香……」
龍煜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書,青年身上的味道讓他不禁皺鼻。即使柏宸有特意的沐浴,可他依然能靈敏地嗅出陌生的信息素味兒,混在酒香中。很淡,卻難聞極了!
「小畜生終於翻身了,自告奮勇主動獻身的Omega不少吧?」龍煜輕蔑地笑。
柏宸從龍煜的肩窩處抬起頭,黝黑的眼睛亮亮的。他注視著龍煜,篤定地說:「舅舅,你這是在吃醋。」
「……」
「放心。」他用著哄小孩一樣的語氣繼續說:「就算再多的人喜歡我,我也只喜歡你一個。」
柏宸主動地解開衣服,露出胸口的烙印,拉起龍煜的手放在那處家紋上面,輕聲地說:「看,我是屬於你的。」
青年的胸口有些發燙,龍煜莫名其妙地抖了一下。隔著鮮活的血肉,他能直接的感受到裡面心臟強烈的跳動。不知是不是錯覺,龍煜的眼神在昏黃的燈光下搖曳了一下。他收回手,抿住嘴唇沒說什麼。
柏宸緊緊地盯住龍煜,沒有錯過男人情緒上一絲一毫的變化。他眼珠閃過暗金色的光芒,興奮地舉起手中的紅酒,露出迷人的微笑:「舅舅,我們來喝酒吧。」

這種喝酒的方式,龍煜還是第一次見。
柏宸溫柔地解開他的手銬,畫著圈地親吻他手腕上細膩的皮膚,接著褪下他的睡袍,用掌心摩挲他的身體,然後歪著頭邪惡地一笑:「舅舅,我們開始吧。」說完便把大半瓶紅酒倒在龍煜赤裸的身上。
紅色的液體在白皙結實的身體上蔓延,像血,帶著微妙的凌辱感。紅與白的交錯,憑空增添了無限的妖艷與魅惑。
被微涼的紅酒刺激,龍煜表面的肌膚上冒出一層小疙瘩。他淡淡地看了一眼灑在身上的液體,嘴角帶著藐視地笑:「小畜生,你想幹什麼?」
「喝酒啊。」柏宸搖了搖手中的酒瓶,堅定地注視著男人,「我想嘗嘗帶著舅舅體香味的紅酒,不知道是不是會更加美味。而且……」
「……而且我要舔遍舅舅的全身,讓您舒服地哭出來。」
「呵!」龍煜不屑地嗤笑。雙臂交叉枕在腦後,悠閒中帶著與生俱來的氣勢,挑眉道:「你可以試試。」
就是這種高傲目中無人的眼神,最能激起人的征服欲,讓柏宸硬到爆炸,更加狂熱地想將人壓在身下,貫穿!操哭!
他喝了一大口酒,接著俯下身狠狠地親住了龍煜的嘴。
帶著甜味的紅酒混著強烈的信息素衝破了龍煜的牙關,湧進他的口腔了。下一刻,便是青年的舌頭強硬地挺進,纏住他的舌頭攪動,逼得他不得不嚥下一部分酒水,而剩下的一部分則沿著兩人的嘴唇流了下來,「滴答滴答」的落在雪白地床單上。
「嗯……」在柏宸的舌尖滑過龍煜柔軟的牙床時,龍煜不禁地低聲呻吟。
這不經意間流出的呻吟最性感,柏宸眸色一暗,血管裡的鮮血都在沸騰。他根本沒有閉眼,而是近距離的觀察著龍煜,一邊接吻一邊感受著男人的變化。
柏宸的舌頭頂得有些深,龍煜不舒服的皺了皺眉。見狀,柏宸馬上退了出來,輕輕的咬著男人的嘴唇,慢慢地摩挲。
自從被標記後,龍煜就越來越難抗拒柏宸的信息素。就算理智排斥,但身體依舊本能的做出反應。鼻息間全是刺激人感官的信息素味兒,夾雜著淡淡的酒香,情慾一下子就爆發了。他主動地伸出舌頭追逐著青年,繼續糾纏。
兩人吻了很久,吻到嘴中的酒香味都散去了,「滋滋」的吸吮聲才停止。當四片薄唇分開之時,幾條清晰可見的銀絲漸漸的拉長,有種濃烈的纏綿。
柏宸喘著粗氣,直起上半身,快速地脫掉上衣。瞬間,結實的腹肌,迷人的人魚線就展現在龍煜的面前。龍煜還是一副冷傲的樣子,不過仔細看,能發現在那雙狹長的眼睛裡冰雪開始融化泛出盈盈的水光。
柏宸開始了下一個步驟,他一面將剩餘的紅酒澆在龍煜的身上,一面埋頭狂舔,時不時的還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吸吮聲。他靈活地運用著唇舌,大面積的舔舐著龍煜完美的胸膛,將上面的液體全部吸進嘴裡。
龍煜的身體開始發熱,整片胸肌都黏膩膩的,沾著酒水與口水的混合液。其中的一顆乳頭已經被舔弄的腫脹起來,圓潤紅艷,更加誘人。
他一隻手放在柏宸的腦後,一隻手擋在頭頂,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彷彿在壓抑著什麼。
柏宸壞心眼的咬住龍煜的另一顆乳頭,輕輕地用牙齒摩擦,接著用舌尖戳弄上面的軟肉,包裹住又吐出來,反覆折騰。
「舅舅,你舒服嗎?乳頭都已經變得很大了,味道特別的好。」柏宸挑著眉看龍煜抖動的嘴唇,繼續說:「天天吃都吃不膩,連睡覺我都想把它們含在嘴裡的……」
「瘋子。」龍煜咬著牙擠出一個詞。
「沒錯,我不僅是瘋子,還是一個喜歡自己親舅舅的變態。」柏宸對著龍煜的胸口,印上一個濕吻。
龍煜不禁地一抖,好似被這個吻燙到了。
柏宸很好的掌握著主動權,繼續向下,一點點地舔舐著男人肌膚上的酒水。他火熱的舌頭在龍煜的肚臍上打轉了幾圈後,便滑到下面直挺挺的肉棒處,想都沒想就熟悉的含住,吞吐起來。
吸吮的節奏和之前幾十次的頻率一樣,把龍煜的敏感點,喜歡的方式牢牢地掌控住,令男人爽得頭皮發麻,雙腿不停地打顫。
龍煜忍不住地出手,按住柏宸的頭,命令道:「再含深一點。」
在過去的幾年中,龍煜最滿意的就是柏宸的嘴了,可今天柏宸偏偏不如男人的願。他在一次大力的吸吮後,便鬆開了嘴,沒有繼續下去。
快感突然消失,令龍煜不滿的瞇起雙眼,嘲諷地說:「小畜生,是不是連口交都不會了!」
「舅舅,你別氣。」柏宸低聲的笑,帶動著周圍的空氣都在震動,「這麼快就射,多沒勁。我啊,是想把舅舅從裡到外舔個遍……」
說著,他在龍煜的注視下,扒開那雙優美的長腿,將臉埋在深深的臀縫之間。




Chapter 17


柏宸伸開五指撫摸著龍煜的大腿根,臉在男人的私處色情地磨蹭,鼻息間除了酒香還有龍煜濃烈的信息素味兒,混在一起甘甜魅惑。他用鼻子頂弄著龍煜的會陰,嘴巴去戲弄後面的肉穴。
舔穴很羞恥,但龍煜不得不承認過程真的很舒服。他配合地分開雙腿,急促地呼吸,眼睛迷離地盯著天花板。他在想:以後可以留小畜生一條命。把手腳都砍掉,只留下那條靈活的舌頭就好……
柏宸先把緊致的穴口舔濕舔軟,用所有的耐心去舔穴口整齊的肉褶,把它們舔得一點點綻開。畢竟沒處於發情期的龍煜後穴還是和alpha一樣乾澀緊致,需要用更多的時間去開發去擴張。他慢慢地用舌頭頂裡面的軟肉,直到頂出一個小孔,才伸進一根手指,繼續開拓。
手指沾著紅酒有些發涼,激得龍煜屁股一抖,原本很有震懾力的聲音開始發顫,不高不低地罵了句「操」。
龍煜的反應柏宸很滿意,他舔得更來勁兒了,吐著口水向龍煜的肛門裡渡,邊摳邊舔,抖著手向裡面探,戳弄腸道上敏感的肉壁。不一會兒,肉洞就被弄得濕濕滑滑的,像是有記憶般咬住柏宸的手指不鬆嘴,一吸一吸地,特別貪吃。
「唔……」龍煜被弄得很舒服,腳趾勾住床單蹭動著,腳踝上的鎖鏈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憑空增加了幾分色情。
柏宸把龍煜的腿分得更開,吸舔中故意發出響亮的聲音,「滋滋」的舔個沒完沒了。他手指在肉壁的敏感處摩挲,一戳一戳地,像按開關那樣玩弄龍煜的穴心。
龍煜下半身都軟了,又酸又麻的使不出半點力氣,性器高高的挺立著。由於刺激肛門的緣故,馬眼處開始擠出幾滴晶瑩的液體,掛在龜頭表面,一副慾求不滿的可憐樣。
「小畜生,別他媽光顧著弄後面!」龍煜羞憤地低吼。
他前面都要憋死了,可他不能用自己的手摸,因為他是龍煜,從來就沒有自己服侍自己的道理。
「給我擼前面!」龍煜眼角上吊,一臉怒氣。
柏宸微微地抬起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淫液,才寵溺地說:「好好好,舅舅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您的。」說完騰出一隻手握住了龍煜的肉棒,捏著龜頭,富有技巧地套弄起來。
這樣,龍煜的前後全部落入柏宸的掌控中。
柏宸舔舐的方式開始變得兇猛起來,嘴唇緊緊地包裹住肉洞,大力的向外吸,彷彿要把裡面的腸肉都吸出來。另外手上的套弄速度也越來越快,甚至用小拇指去撥弄馬眼裡的軟肉。
龍煜上半身按耐不住的起伏,像一條脫水的白魚,黑色的髮絲凌凌亂亂地散在床上,胸膛上還殘留著少許的紅酒,表情隱忍,喉結滑動。身軀裡的靈魂都快被柏宸吸了出來,乾澀的喉嚨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臨近高潮時,龍煜腦內突然出現了短時間的空白,彷彿自己身處在一片無聲的世界。
「舅舅,舒服嗎?」柏宸爬上了床,咬著龍煜的耳垂。
龍煜漸漸從高潮的餘溫中清醒過來,身體還有些軟綿綿的,他斜睨了一眼青年,說:「滾開。」
柏宸並沒有滾,反倒貼得更近了,手掌在龍煜的身上遊走,「舅舅真無情,自己爽過來,就要把我拋棄嗎?」
「你可以自己擼出來。」龍煜挑眉說。
「不要。」柏宸回絕的很乾脆,「我要讓舅舅幫我擼,用這條雙腿如何?」
柏宸的手掌滑到龍煜結實的大腿上。龍煜皺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悠然而生。
然而事實正如龍煜所預料的,柏宸猛然發力,把龍煜從床上撈起來。跪在背後,扶著龍煜的後腰。
「舅舅,夾緊腿。」柏宸邪惡地拍了拍龍煜的屁股。
「你他媽的……」龍煜回頭怒視。
柏宸咧嘴一笑,牙齒白森森的。毫不客氣地把滾燙腫脹的陽具插進了龍煜的大腿之間,沒有一絲停頓的抽插起來。
這種抽插不同於肛交的深入,卻更加羞恥色情。柏宸粗長的性器摩擦著龍煜私密的會陰,碩大的龜頭撞擊著他的陰囊,漸漸地,半硬的肉棒又一次的完全站立起來。
柏宸在後面幹得激烈,眼睛死死地盯著龍煜的後背。龍煜的後背精壯漂亮,肌肉線條很柔和,就連最性感的腰窩都有。屁股很翹,肉也不少,每次撞擊都會微微的抖動,晃得人眼花心癢,恨不得把他幹死。
「老騷貨。」天生就該被他一個人操!
柏宸表情猙獰,脖子上的青筋全部凸出來,有些恐怖。他兩隻手緊緊地抓住龍煜的屁股蛋,一邊撞擊一邊大力地揉捏,捏到滿是紅色的指痕也沒有停止,繼續更用力更粗暴的肆虐。
「嗯……」龍煜聲音悶悶的,就像是克制不住洩露出來的。大腿內側的肉火辣辣地,帶著些微微的刺痛,卻讓他更加興奮。他十指扣著床單,腰部微微的下陷,把臀部圓潤的線條凸顯的更加明顯。
這種犬交的姿勢,讓他覺得自己像那種做著特殊交易的娼婦,還是一個被自己親外甥操的娼婦,簡直淫亂得不堪入目。
龍煜紅著眼睛,低吼:「柏宸,你他媽快點出來!否則我就割掉你的雞巴!」
「舅舅,你說謊。」柏宸大力的扒開男人的臀瓣,用自己的胯去撞擊龍煜的屁股,撞得啪啪響,「你不會那麼做的。如果把我的雞巴割掉,你下半生的性福也就沒了。」
「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人能滿足你。」
「因為我是你的alpha!」
吼出最後一句話後,柏宸進入了衝刺的模式,堅硬的胯骨把挺翹的臀肉撞到變形。每一次挺進,捲曲的恥毛都搔刮著龍煜的穴口,弄得他有些想要卻又說不出口。
「舅舅……舅舅……舅舅……」
柏宸一聲一聲的呼喚,時時刻刻的都在提醒著兩人禁忌的關係,聲音騷氣極了。
「媽的!」龍煜不想承認他被柏宸叫得起了興,直腸開始發癢,不甘心地咬著牙捶著床。
很快,柏宸達到了爆發點。他扒住龍煜的屁股,把那些濃白的精液全部射在紅艷艷的穴口,結結實實地糊了一層。然後心滿意足地壓在龍煜的背上,平復呼吸。
……
「滾下去。」龍煜有些氣喘,但還是繃著臉地命令。
柏宸抱住龍煜的肩膀,埋頭在他的頸項,像吸食毒品那樣深深地嗅了嗅龍煜美妙的信息素,才開口:「舅舅,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求您了。」說著兩條腿也緊跟著纏過來,不顧龍煜的意願把人親密地抱個滿懷。
其實龍煜現在完全可以把柏宸踹下去,但是他沒有。他只是一動不動地任由青年抱著,面無表情。

第二天早上,龍煜臉色十分不好,病怏怏的。柏宸一摸,才發現是發燒了。
按理來說,alpha的身體機能強大完善,平日裡很少會生病。所以龍煜突然的發燒,把柏宸嚇得不輕,馬上把王爵叫到莊園裡來。
王爵著急忙慌的趕來以為龍煜被柏宸弄死了,結果進門才知道,只是發燒感冒而已。讓一個醫學奇才看這種小兒科的病,真是……唉!
王爵坐在床邊歎氣。柏宸以為龍煜身體真的出現什麼問題了呢,一把抓住王爵的脖領,瞪大眼睛喊:「怎麼了?舅舅他怎麼了?」
王爵內心高階懵逼啊!他拍拍柏宸繃緊的肩膀,說:「你別激動,什麼事兒都沒有,就是小發燒小感冒。」他頓了一下,暗地給柏宸擠眉弄眼,小聲說:「你懂的,心火啊……」
確定沒什麼大毛病,柏宸這才放心,鬆開王爵,俯下身去摸龍煜的頭髮。
說實話,龍煜氣場那麼強大的人也就柏宸敢下嘴吃,換做誰都嚇尿了。要不說兩人都是變態呢,嘖嘖……
王爵一邊吐槽一邊拿出幾個精緻的小藥瓶,然後對柏宸說:「你先去給龍先生準備點清淡的早飯吧,過後再把藥吃了,幾天就好了。另外……」王爵小心地看柏宸的臉色,猶猶豫豫地說:「也別讓龍先生總在屋裡憋著,時不時的出去轉轉,轉換一下心情,也不錯。」
柏宸抬眼看了看王爵,低沉地「嗯」了一聲,接著轉身出門吩咐早餐去了。
一時間屋子裡就剩下王爵和龍煜兩個人,氣氛靜得可怕。
王爵不知道是該走啊還是該留下等柏宸,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和傳說中的龍煜共處在一個屋簷下,心裡毛毛。尤其是被大鐵籠圈起來,怎麼看怎麼詭異,心想:這舅舅和外甥真是重口味啊……
過了幾分鐘,一直躺在床上很安靜的龍煜突然睜開眼,目光犀利地盯著王爵,冷冰冰地開口:「你是王爵?」
王爵汗毛都豎起來了,戰戰兢兢地回答:「是的,龍先生,我是王爵。」
「所以,就是你一直在幫柏宸配抑制劑和誘導劑?」
「呃……」
這下就他媽很尷尬了……王爵後背全是冷汗。
隔了幾秒鐘,龍煜才慢悠悠地開口:「不錯,是個人才。」說完又閉上了眼。
「呃……謝謝龍先生誇獎。」
王爵下巴直抖,欲哭無淚:他有點想回家……



Chapter 18


龍煜生病後,柏宸將工作地點轉移到了莊園裡,一邊處理事務一邊照顧人。
「舅舅,來吃藥了。」柏宸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藥劑瓶,聲音很溫柔:「這個藥可能有些苦,但見效快,舅舅要是能全部喝掉,我就給您一塊糖。」
因為生病的原因,龍煜臉色蒼白,鼻翼兩側紅紅的,樣子又可憐又滑稽,但傲氣分毫不減。他鄙夷地瞥了柏宸一眼,毫不猶豫的拿起藥瓶,帶著濃重的鼻音冷笑道:「小子,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然後霸氣地仰起脖子,一乾而盡。
「……」全部喝下去後,龍煜出現了一秒鐘的呆滯,接著表情越來越微妙。
那種嗆人的苦味從喉嚨裡慢慢地向外蔓延,直至佔領整個口腔,苦得他連舌頭都感覺不到了,有種只要張開嘴巴就能把胃都吐出來的感覺。
柏宸抿住嘴在一旁心災樂禍。
龍煜最怕吃帶有苦味的東西了,所以龍家的餐飲中從來不會出現苦瓜之類的菜餚,但是良藥苦口,避免不了。柏宸忍笑地叫了一句「舅舅」。
良久,龍煜終於忍耐不住了,強裝鎮靜,看似不經意地開口:「你剛才說的那個糖塊,還有嗎?給我一顆嘗嘗。」
柏宸眉目含笑,把糖送進了龍煜的嘴裡。

也就過了兩天,龍煜面色紅潤起來,病也好得差不多了。
柏宸真的把王爵的建議記在了心裡,早上服侍完龍煜,主動地詢問:「舅舅要不要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哦?你會有這麼好心?」龍煜挑眉不屑。
柏宸從後面環住他精壯的腰。目前兩人的關係從表面上看有所緩和,最起碼對於柏宸的親近,龍煜從起初的厭惡變成了現在的習以為常。
柏宸裝作很委屈地說:「舅舅,你果然還是不夠瞭解我,我向來都是以你為重的,你的健康我必須負責任啊。」
龍煜閉口不言。
柏宸撩開龍煜的頭髮,側著臉吻了吻他的臉頰,「不過,要等一等,我要多派點人手保護我們,畢竟對於舅舅這麼強大的alpha,我還要小心謹慎的好,您說是吧?」
龍煜冷哼了一聲,盛氣凌人地回擊:「你知道就好。」

入冬了,天氣有些冷,出門前,柏宸特意給龍煜穿了件厚一點的風衣,然後坐著專車出了莊園的大門。
徐子明坐在前面,龍煜和柏宸並排坐在後面。
柏宸一直將龍煜的手握在手心裡,男人的手型修長,指甲圓潤乾淨,一看便知道沒幹過什麼重活,但裡面蘊藏的力量卻不可估量。柏宸一根一根的捏揉著,像小孩子玩弄自己心愛的玩具,愛不釋手。
龍煜沒有抽回手,只是淡淡地撇了眼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徐子明,便任由柏宸把玩著。
柏宸玩著玩著就用上了嘴,握著龍煜的手放在嘴邊輕咬。他抬眼看著一直望著窗外的龍煜,說:「舅舅,不好奇我帶你去哪嗎?」
「去哪啊?」龍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實際上卻用餘光觀察著總是偷看的徐子明。
「去帶你看望白峰和佐錦,你最得意的兩個屬下。」
龍煜瞳孔縮了縮,彷彿想到什麼糟心的事兒,低聲地罵:「那兩個廢物。」
他知道柏宸不會傻到把他的兩個屬下弄死,這次看望的寓意在於,從側面告訴他,只有你安分的待在我的身邊,那麼你最鍾意的屬下就會平安無事,否則……
龍煜嘴邊露出一絲冷笑:這個小畜生果然流著龍家的血,處事的方法,像他。
柏宸看著龍煜嘴邊嘲諷的笑,無奈的歎了口氣,說:「舅舅,你又在心裡罵我,你不乖。」接著重重地在龍煜手背上咬了一口。
「嘶……你他媽屬狗的嗎!再咬就把你牙拔光!」龍煜皺起眉。
「舅舅,你口是心非。」柏宸環著男人的腰,手不老實地在龍煜的側腰處揉捏撫摸,用唯有兩個人才能聽清的音量說道:「我要是咬別人你會同意嗎?老騷貨……」他一邊說一邊輕飄飄地看了眼徐子明。
龍煜知道他什麼意思,不過沒做什麼回答,只是對著柏宸襠上的幾兩肉冷不防地捏了一把。
「……」操……
柏宸嘴角抽搐,有苦難言。

這邊龍煜柏宸還在前來的路上,那邊佐錦在自己的房間裡剛剛看完一部色情動作片。
他已經連續一個多月沒有性生活了,連個Omega的味兒都聞不到,人都要憋傻了。更氣人的是,自從兩人不尷不尬的親個嘴後,白峰現在也視他如透明人,愛理不理的,氣氛總是說不上的詭異。
想到這兒,佐錦就很惱火,撒潑似的在床上打滾。他本來生性好動,白峰再不跟他說話,他就更沒招兒了。佐錦盤著腿呼出一口濁氣,想了想,最後還是氣沖沖地殺進白峰的臥室。
此時的白峰正在看書,佐錦二話沒說,抓住他的肩膀,俯下身就親了過去。沒深吻,就在唇邊輾轉了幾下,還沒等伸舌頭呢,就被白峰推開。
白峰抹了抹嘴角,皺著眉說:「你這是做什麼?」
佐錦一看對方態度不好,當時就慫了,摸著鼻子,支支吾吾半天才說:「……我剛看完片,想找人練練打啵,看看我的技術後退沒,這屋裡就你一個活人,所以……」
白峰對於佐錦的胡扯笑而不語,片刻後才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沉聲道:「技術太差!不及格!要補考……」說著用力的吻上去。
所以當龍煜推門而進的時候,空氣中還存留著隱隱的信息素的味道,淡淡地卻足以讓alpha感知到。
「老大!?」
白佐兩人紛紛從沙發上跳起來,異口同聲地喊出來,臉上都帶著萬分的驚喜。
龍煜皺緊的眉舒張開,相較於下屬的激動他就冷靜的多,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
看著龍煜上位者的姿態絲毫沒有變,佐錦高興得拍手,大聲地喊:「老大!你終於來接我們了!柏宸那個小雜種……」
話說到一半,佐錦便頓住了,因為他看到大門再一次被推開,這回兒進來的則是他最不願看見的人——柏宸那個混蛋。
「我幹你娘!!」佐錦想都不想,掄著拳頭就要去報仇,卻被白峰及時攔住,搖著頭示意不要輕舉妄動。
柏宸完全不把對面的人放在眼裡,他衝著龍煜走過去,摟住男人的肩膀,低下頭溫柔地說:「舅舅,屋子裡還算暖和,要不要把外套脫掉。」
龍煜微微地點了點頭。
柏宸熟練地脫下龍煜的風衣放在一邊,然後親了親男人的頭髮,說:「舅舅見到他們高興嗎?」
佐錦實在受不了柏宸對龍煜做出如此親暱的動作,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這是在向他們宣誓自己的主權!
佐錦氣得肺都要炸了,紅著臉吼:「柏宸你他媽逼離我老大遠點!否則老子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柏宸慢慢的轉頭,鷹隼般的眼神看過去,薄唇微啟,聲音宛若幽冥般陰森:「紅毛,再多說一句話,我就讓你死。」
Alpha天生就是一種對強者臣服對弱者支配的種群,即便佐錦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他還是會對柏宸散發出的強大信息素產生畏懼。他不甘心地閉上嘴,把牙咬得咯登咯登響。
白峰保持著緘默,他沒有佐錦那麼莽撞。既然連老大都無法成功的擺脫,說明柏宸已經是頂級的強者了,與他正面對抗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舉措。他拉住佐錦的胳膊,把人拽到了自己的身後。
「好了。」龍煜不耐煩地坐在沙發上,轉頭問自己最得意的下屬:「你們怎麼樣了?」
佐錦現在已經不適合回答任何問題了,於是白峰主動搭話,恭恭敬敬地回答:「我們很好,柏先生只是囚禁了我們,並沒有虧待我們。」
「嗯。」
柏宸一屁股坐在龍煜身邊,再次粘糊糊地握住龍煜的手,得意地說:「舅舅,你看。我沒有說錯吧,他們過得很好。」
說來也奇怪,按照常理,兩個頂級的alpha是不可能同時存在在一個空間裡的。因為天性的緣故,他們會拚個你死我活,最終留下一個實力更加強大的人。然而這種信息素殘暴的碰撞並沒有發生在柏宸和龍煜的身上,他們出奇的和諧,兩股氣勢逼人的信息素恰當地融合在了一起,相互糾纏著。
實在是太詭異了……
莫非……柏宸那小子真的把老大標記了!?
臥槽……
白峰一邊和龍煜說著話,一邊腦洞大開,補都來不及補了。就這樣,第一次探望很快就結束了。
柏宸幫龍煜穿好衣服,說:「舅舅,我們走吧。」
龍煜的眼珠在白佐兩人身上劃過,便轉身準備離開。
「老大!」白峰突然叫住龍煜,大步上前,給了男人一個不捨的擁抱。
白峰用餘光盯著柏宸,暗地裡卻把手中的精巧的利器偷偷地交到龍煜手裡,嘴上則說著:「老大,保重。」
龍煜淡定地接過,若無其事的藏起來,沒有一絲漏洞。他隨意的拍了拍白峰的肩頭,說:「你也保重。」
柏宸不著痕跡的動了動嘴角,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摟著龍煜的腰離開了。



Chapter 19


兩人剛出別墅的大門,天就飄起了清雪。
柏宸把龍煜的手包在自己的手掌裡,問道:「舅舅,你冷嗎?」
「還好。」
「那還是放在我的兜裡吧,我這裡暖。」柏宸握住龍煜的手揣進自己的褲兜,他眨了眨眼,燦爛地一笑:「很暖吧?」
「……」暖是很暖,可龍煜的手背已經隔著褲子碰到了柏宸鼓鼓的蛋蛋。
龍煜抬起眼,冷淡地說:「小畜生,你他媽能別耍流氓嗎?」
柏宸裝作吃驚地樣子:「舅舅,是你想的太多了,我只是想幫你捂手而已。」
龍煜冷哼:我看你他媽是想讓我幫你暖蛋。
兩人邊說邊往轎車停靠的方向走。
別墅的位置有些偏僻,路上的人少,車流量也小。不過徐子明和保鏢依舊都站在車外原地等待。
柏宸和龍煜並排走過了,高大的身軀加上完美的臉,如果是在市中心一定會引起不少路人的圍觀。
徐子明迎上去,問:「阿宸,現在就回去嗎?」
柏宸點頭:「嗯,可以了。」
入冬的風又冷又硬,往骨頭縫裡鑽。龍煜不禁打了個寒顫。
柏宸立刻就注意到了,體貼地把龍煜的大衣領立了起來,問:「很冷嗎?」
「還好。」
飄揚的雪花搖搖晃晃地落在轎車上,就在柏宸拉開車門時,對面的街道晃晃悠悠地走過來一個中年人,黑色的圍脖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陰霾的雙眼。
保鏢剛察覺不對勁兒,那中年人就已經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槍,對準龍煜這邊的方向,一邊開槍一邊大叫:「龍煜我要殺了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砰砰砰……」
子彈出鞘,卻無一擊中。
柏宸一把將龍煜攔到身後,表情凝重。就算這種水平威脅不到龍煜的安全,他也全然不希望男人被無情的槍口對準。
見襲擊不成功,男人憤恨地扔掉手中沒有子彈的槍,再次從外套中掏出另一把。只是這次他再也沒有可以扣下扳機的機會了。
徐子明帶著人飛快地把他按在地上,毫不費力地擒住。
然而,在大家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真正的危險並沒有消失。
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名中年男子的身上時,一個身影從旁邊的草叢裡悄無聲息的冒出來,緩緩地抬起胳膊,對準龍煜的心臟扣下了扳機。
槍已經提前安裝了消音器,但高速旋轉的子彈帶來的空氣振動還是被alpha強大的警覺性察覺到了。可惜的是距離太近,已經來不及閃躲了。
龍煜瞳孔縮緊,他清楚地看見子彈擊穿半空中的雪花,包裹著一圈旋風徑直向他襲來。
就在他以為會被擊中的時候,柏宸奮不顧身的撲向他,用自己寬闊的背部作為擋板,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槍。
這一招聲東擊西起到了巨大的效果。
「嗯……」柏宸咬牙吞下了呻吟,腥甜的鮮血味兒從喉嚨裡向上躥,令他英俊的五官緊皺在一起,性感的薄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暗,他低頭注視著男人,聲音輕到被風一吹就散了。
他說:「舅舅,你沒事吧?」
這一刻,龍煜的大腦是放空的狀態,他一隻手反抱住柏宸的後背,摸到那處血窟窿,溫暖的鮮血流過他冰冷的手。一股如風暴般強烈的怒火燒得他理智全飛,想也不想地將藏好的利器甩了出去。
等到他回過神來,才發現,剛從白峰那裡接收的暗器已經插在行兇人的腦門上。
那人好似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眼睛裡還流露著得手後的喜悅,就那麼直直的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接著徐子明的匕首落後一步插在了那人的胸口。
柏宸的意外受傷,一時間,讓下屬慌了陣腳。尤其是徐子明,幾步跨過來,驚慌失措地喊:「阿宸!阿宸你沒事吧?阿宸你別嚇我!阿宸……」
其實這時候是龍煜逃脫的最佳時機,如果幸運的話還能把白峰和佐錦一同救出來。可是徐子明一聲聲帶著哭腔的叫喚煩得他心臟跟著亂跳,況且,耳邊柏宸的呼吸聲確實有越來越弱的趨勢。畢竟是自己帶大的孩子,他皺著眉以一種保護者的姿勢摟住青年,剛發出聲音,才發現那音色已經啞得有點不像自己了。
「小畜生,別裝死,中一槍對S級的alpha不算什麼。」
「……可是……舅舅……」柏宸臉色慘白毫無血色,嘴唇發紫。他失得血真的是太多了,身體開始變得僵硬發冷,睫毛扇動了好幾下才勉強地睜開眼,苦笑道:「子彈裡有alpha毒素……」
忽而,他眼圈發紅,像個小孩子一樣可憐兮兮地說:「舅舅,我好疼……」
柏宸的聲音越來越輕,毒素接觸血液後快速的發揮作用,柏宸逐漸支持不住了,最後徹底地閉上了眼睛,昏了過去,身體慢慢下滑。
「阿宸!阿宸!你怎麼了!!」
徐子明剛要上前一步摟住柏宸,就被龍煜搶先了。
龍煜毫不費力地把柏宸撈起來,打橫抱起,鮮紅色的血液如水滴般落在地上,迅速的暈染開,便染紅了地面那一層薄薄的清雪。
他面如冰霜,狹長地眼睛帶著不可反抗的威嚴,濃郁又強大的信息素瞬間爆炸,令周邊的人立刻感受到窒息般的震懾力,紛紛彎下腰,表示臣服。
周圍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彷彿空氣都被凍得凝固了。
龍煜倨傲地揚起下巴,沉著地發號施令:「帶上兇手,閉上嘴巴,保持原狀,回龍家莊園。你!」他轉頭對著徐子明說:「把王爵叫過來。」
徐子明已經被男人逼人的氣勢壓得說不話了,除了服從,別無他法。他一邊鑽進車裡一邊撥打王爵的號碼。
莊園離別墅的距離並不近。
當龍煜抱著柏宸進家門的時候,王爵已經和他的助手準備就緒在房間裡等待了。
「龍先生,快把人放在床上。」王爵見到柏宸的慘狀,趕忙提醒道。
龍煜難得動作輕柔,很小心地讓昏迷的柏宸趴在床上,露出不停流血的傷口。
「子彈裡有alpha毒素,你想辦法處理一下。」
王爵一見龍煜心裡就發怵,尤其是現在龍煜身上信息素特別濃郁,令人壓抑到不敢出聲,他硬著頭皮磕磕巴巴地說:「呃……我,我盡量。」
龍煜直起身,風衣上全是血跡,瞳仁暗得像深潭。他飛快的看了王爵一眼,陰沉地說:「不是盡量,而是必須做到。」
接著,龍煜轉向狼狽的柏宸,目光複雜,似自言自語地輕聲說:「小畜生的命是我的。」
王爵滿臉黑線,他已經對這兩人的變態程度無法估量了。明明對方在心裡的位置都很重要,為啥還這麼糾結!如果他有能力,一定挨個給個嘴巴,把這兩人打醒。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將子彈取出來。於是他露出歉意的笑,說:「龍先生,能麻煩您去外面等候一下嗎,非工作人員在這裡,我們可能有些不方便。」
「嗯。」龍煜低沉地應了一聲,很自覺地走了出去。
王爵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呼出一口氣,才和助手開始手術。
說到這個助手,其實就是他自己的親弟弟,王睿。就是很早前柏宸親手救下來的那個,雖然是個Omega,但智商和能力都不錯。
「哥,剛才那個男人就是傳說中的龍煜嗎?」王睿帶著口罩,露出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裡面滿是好奇。
王爵接過剪刀,低聲說:「是的,小聲一點。」
「那他長得也太帥了吧!」王睿沒理會王爵的警告,秒變星星眼,「難怪柏宸哥非他不可,真好看。要是我,我也願意。」
「行了,哪那麼多閒話,專心點。」
「哦。」
王爵剪開柏宸的衣服,露出背部的傷口。槍口有些猙獰,開始滲出黑血來了。如果是普通的子彈的話,憑藉著alpha自身的癒合能力,此刻新生的血肉都可以自動將子彈擠出來。可現在是中了毒素,抑制了細胞的活性,不但沒有癒合的趨勢,反而要開始潰爛了。
這種情況一般都很麻煩,但誰讓它碰上了王爵。
手術中的王爵是最冷靜的,他以高超嫻熟的方法取出了子彈,然後拿出一管改良後的解毒劑,注射到柏宸的身體裡。
當藥劑與血液融合,細胞又恢復的興奮的狀態。片刻後,柏宸的大腦便恢復了清明。
「疼醒了吧?」王爵繼續手裡的工作。
柏宸扯著嘴艱難的轉過頭,強裝輕鬆地笑了笑:「還好。」
王爵意有所指:「你也真是太拼了。」
柏宸心領神會:「可是我賭贏了。」
王爵撇撇嘴:「瘋子。」
柏宸輕聲笑道:「謝謝誇獎。」
旁邊的王睿一頭霧水地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大眼睛靈氣滿滿地轉來轉去。他想了又想,突然興奮地開口道:「柏宸哥哥!我支持你!操哭他!」
「你懂個屁!!」王爵反手就給了自己弟弟一巴掌。
柏宸笑著閉上眼睛。



Chapter 20


主子雖然身負重傷,但下屬還是很專心很盡職的跟著龍煜身後,以防人跑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龍煜真心想走,這裡誰都攔不住。因為唯一一個能抗衡的人,現在已經躺在床上生死未卜了。
龍煜坐在休息室裡,這裡由當初的奢華風變成了現在的極簡風,以前華麗的裝飾全都沒有了,看上去雖然有些不適應,但確實明亮了不少。
龍煜抬起手,隨意指了一個人,不帶表情的命令:「你,去給我煮杯咖啡。」
「……我?」被指名的男人十分吃驚,張著大嘴指了指自己。他怎麼也想不到,龍煜會要他去煮咖啡。於是,戰戰兢兢地彎彎腰,忐忑地說:「好的,龍先生,您稍等。」接著小跑著離開了。
龍煜看著窗外若有所思,手指有規律地敲打著椅子的扶手。
就這樣幾分鐘過去了,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打開。徐子明帶著煮咖啡的下屬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徐子明一直都看不慣龍煜那種永遠高高在上的姿態,彷彿自出生就比其他人尊貴一等。他負氣地坐在對面,眼神不算友好。
被吩咐煮咖啡的男人哆哆嗦嗦地端上來,畢恭畢敬地說:「龍先生,您的咖啡好了。」
「嗯。」龍煜接過來,雙腿交疊,修長的手指拿起精緻的瓷勺有一下沒一下的攪拌著。
房間裡沉寂了許久,徐子明看著龍煜,龍煜看著窗外。最後,還是徐子明先忍不住了,他語氣有些沖,連帶著稱呼都不再禮貌了:「龍煜,如果你想走我可以幫你,就趁現在。」
龍煜放下喝剩一半的杯子,淡漠地說:「小崽子,你現在不去審問兇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明白,跑到這裡來幹什麼?屁股癢了,找操嗎?」
「你!」徐子明氣憤地站起來。面對這個總是壓迫別人的男人,憤怒的情緒很容易被點燃。
「這不是你該問的!」
龍煜不緊不慢地挑眉:「所以,你根本就沒有去進行審問這一步?這就是柏宸當家後,下屬的辦事能力?」
「這不用你管!」徐子明音量提高,繼續說:「我當然有想審問,只是兇手先一步自盡了。」
徐子明說得是真的,因為龍煜看到了他眼底的不甘心。不過「兇手自盡」這一點,龍煜還是很留心地記下了。
「事先沒有做好防止兇手自盡的準備,是你的疏忽,怨不得別人。」龍煜客觀又不講人情的指出錯誤。然後勾起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你們還真是不堪一擊。」
「不要再說風涼話了!」徐子明憤怒地甩手,俊秀的臉上滿是猙獰,「如果不是你這個老男人,阿宸怎會受傷!就是因為你!只要你在他身邊一天,我們誰都不會安寧!你,只會給他帶來更多的傷害!」
對於徐子明的歇斯底里,龍煜無動於衷。因為他和柏宸地事情,還輪不到無關緊要的人指手畫腳。
「求求你,就算我求你了,龍煜……」見男人默然的樣子,徐子明猙獰的臉上瞬間變得苦情起來,他哽咽地說:「既然你接受不了他,為什麼還賴在他的身邊不走。比起你,我才是最適合他的伴侶。因為我愛他!我求你離開!求你……」
徐子明低著頭小聲啜泣,抽抽搭搭地聲音令人特別煩躁。龍煜起身,優雅地一步一步走過去,毫無憐惜地捏住徐子明的下巴,力氣大到徐子明有些吃疼的皺起眉。
「聽著。」龍煜神情倨傲,冷若寒冰,「柏宸是我養大的孩子,是屬於我的東西。就算我有一天玩膩了不要了,也輪不到你。至於我為什麼不離開……」
「……因為我要玩死他,慢、慢、地、玩!」
龍煜一字一頓地說著讓人不寒而慄地話,嘴角的笑容陰森可怕。
徐子明瞳孔驟然縮緊,他咬牙切齒地說:「你這個該死的老男人!」
「嘖嘖……」龍煜傲慢地搖搖頭,「真可惜,你心愛的柏宸就喜歡我這種老男人,而你——
——還不夠格!」
說完,龍煜直接將人甩到地上,抬起腳,離開休息室。
屋子裡的下屬左右為難,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跟著龍煜一同離開了。
徐子明坐在地上沒有起身。他髮絲有點凌亂,雙眼發紅。看似很可憐的樣子,然而這種神態並沒有維持多久便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充滿貪慾的獰笑。
他要想辦法,想辦法讓柏宸和龍煜的關係徹底瓦解,這樣他才能有機會,有站在柏宸身邊的機會……

柏宸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背部的傷經過王爵仔細地處理後開始自動癒合了。他睜開眼睛後,第一眼就看見龍煜那個男人坐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柏宸暗自揣測了一下,才謹慎地開口,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舅舅,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小畜生全身都是戲,龍煜也看習慣了。他起身走近些,說:「這是我的莊園,我往哪兒走。」
「再者……」龍煜勾唇一笑,手附在柏宸結實的胸膛上,調情般地遊走,「你為了救我差點付出自己的生命,就算我再怎樣冷血也不會無動於衷的,對吧?」
龍煜湊過去,嘴唇貼在柏宸的耳邊,輕輕地說:「這就是你預期想要的效果對吧?」
柏宸眼神略微晃動,他努力擺出不那麼生硬的笑容,以此來掩蓋被拆穿後的慌張。他笑著說:「舅舅,你多慮了,沒人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那是因為他們不是你,你有萬全的把握。」龍煜眼神犀利,彷彿通過雙眼可以把柏宸的靈魂看得一清二楚,他撫摸著柏宸的頭髮,一下又一下,輕柔得可怕。
「不要小看舅舅……你是我養大的孩子,你瞭解我,自然我也瞭解你。」
柏宸被子下的雙手已經握成了拳頭,手心開始冒汗,但他表面還是維持著該有的鎮定,只是笑得有些蒼白無力,「舅舅,那槍裡可是有專門對抗alpha的毒素,我沒有必要對自己這麼狠。」
「演得越真我才會相信,做得越狠我才會心疼。不是嗎?」龍煜挑起眉,按照自己的推斷說:「你這麼謹慎的人,是不會輕易暴露行蹤的,除非是你自己安排好的,所以他們才會在那種偏僻的地方準確地進行伏擊。至於為什麼選用特殊的子彈,是因為你還有一個重要的棋子——王爵。對於他,你是完全的信任的。」
說到這兒,柏宸已經沒什麼好緊張的了,他看著龍煜,笑說:「舅舅,您繼續。」
龍煜轉過臉,接著說:「最後一個疑點就是,帶回來的兇手竟然自盡了。做我們這行的怎麼會讓這麼重要的線索莫名其妙的消失,怎麼會不做任何舉措就讓人輕輕鬆鬆地自盡。這說明,你根本不想讓兇手活下來,是你自己給了他自殺的機會。」
在龍煜的講述下,氣氛不知不覺中變得詭異起來。兩人互相對視,雖然沒有信息素的劇烈碰撞,卻還是從根本上對峙起來。
就這樣保持了許久,最終還是柏宸敗下陣來,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說:「舅舅,你真的好聰明,幾乎全部猜對了,只是……」
柏宸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只是,那兩人是真的來刺殺你的,我不過是暗地裡將當天的路線告訴給了他們。畢竟陌生的人做起來才更逼真一些,沒想您還是猜出來了。」
柏宸敘述得輕描淡寫,可龍煜卻怒氣大增。眼神似寒冰一般,狠狠地刮在青年的身上。撫摸頭髮的雙手突然發力,緊緊地揪住柏宸的髮絲,讓他不得不仰起頭來。
「你知道嗎,我龍煜最恨別人騙我!」
柏宸沒有反抗,但嘴角還是流出勝利者的喜悅:「可是我還是賭贏了,舅舅,你心疼了。」
這句話不是反問,而是用確定的語氣在陳述一個事實。龍煜不悅地瞇起了眼睛:「小畜生,這招苦肉計用得還是不夠徹底。你以為我會這麼輕鬆就原諒你以下犯上的罪嗎?」他的頭慢慢地低下,兩人的嘴唇近到只隔著一層薄紗,「既然你想和我玩,那麼我就慢慢陪、你!」
話音剛落,龍煜將手裡不知何時出現的匕首乾脆利落地插進柏宸的腹部。
「唔……」
柏宸疼得彎下腰,鮮紅的血液瞬間飛濺出來,噴在雪白的床單上。鮮血開始從嘴角滲出來,對於男人出其不意的攻擊,柏宸只能苦笑著喚道:「舅舅……」
「這把刀是我從你姘頭那裡借來的?刀鋒還是鋒利的,對吧?」龍煜笑得妖艷又恐怖,冰冷地聲音像從地獄深處傳來的。
柏宸艱難地移動嘴唇,虛弱地說:「舅舅,你這是在懲罰我嗎?」
龍煜挑眉:「你要反抗嗎?」
「怎麼會,我那麼愛你……」柏宸嘴唇發白,刀口處不斷有鮮血流出來,慢慢地染紅了雪白的床單,「我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為了得到完完整整的你,舅舅……你怎麼還不明白……」
龍煜冷哼了一聲,不屑地說:「你還真適合演苦情戲。那麼,我就成全你!」說著快速地拔刀,換了一個地方又捅了進去。
這一刀,柏宸彷彿連刀片切斷肌肉組織的聲音都聽到了。他捂著傷口,無力地靠在行兇人的肩頭。
血順著銀色的刀面蜿蜿蜒蜒的向下流,「吧嗒吧嗒」的落下來。
龍煜的手很快便沾滿了柏宸的鮮血,腥甜又帶著濃濃的信息素。他無情地推開已經癱軟的青年,起身,冷冰冰地說:「小畜生,你欺騙我兩次,我還你兩刀,我們扯平了。」
「呵……扯平?」柏宸虛弱的臉上露出恐怖的神情,如同一隻暴走的野獸在噴怒地低吼,「龍煜我告訴你!你是我的Omega,這輩子都是!我做得每一件事都沒有錯,不這樣征服你,你怎會施捨我一個眼神!你只會把我當成懦弱的寵物!」
龍煜沒再理會他的胡言亂語,頭也不回地向外走。
看著男人絕情的背影,柏宸忍住刀傷的疼痛,用盡全力滾下床,踉踉蹌蹌地移動著腳步,對著龍煜大吼:「龍煜!就算你現在逃跑,我也會把你綁回來!打斷你的雙腿!讓你永永遠遠老老實實地待在我身邊!只要我活著!只要我活著!!」
「啊啊啊!!!」
柏宸瘋狂地怒吼,耗盡所有的力氣,卻沒有掀起一絲波瀾,沒有換來任何想要的憐憫。最後還是「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像只受傷的野獸,蜷縮著,雙眼赤紅。





Chapter 21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身體中細胞活躍地進行著再生,柏宸卻感覺眼皮越來越重,他含糊不清地低吼著,一遍又一遍,聽上去淒慘又十分瘆人。然而就在意識快要模糊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接著龍煜那張俊美的臉再次出現在眼前。
「大半夜的,瞎嚎什麼!」龍煜優雅地走進來,身上的衣服還沾著柏宸的鮮血。
這一刻柏宸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震驚地翻過身坐起來,不可思議地看著龍煜,聲音因為激動有些發顫:「龍……煜?你沒走?」
龍煜扯了扯唇,不耐煩地說:「我都說過了,這個莊園是我的,我還要往哪兒走。」
「那你……為什麼……我是說……」柏宸有些語無倫次。這種大起大落使得他心臟負荷過重,本來已經開始癒合的刀口又一次滲出血來。
「我只是去幫你找王爵而已。」龍煜一步一步的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青年,開口道:「我說過我們扯平了,是你想得太多。」
這句話敲醒了柏宸。
龍煜從來沒說過要離開,只是洩憤的捅兩刀而已,所以他還是屬於他的……
期待已久的時刻來臨時,柏宸竟然不知所措起來,他身體有些僵硬,發愣地呼喚著男人的名字。
「嘖……」龍煜嫌棄地皺眉,不過身體還是蹲了下來,用沾著血的手挑起柏宸的下巴,狹長的眼睛霸氣十足又帶著別樣的誘惑,「怎麼,難道你想流著血來一炮嗎?」
想!無時無刻不再想!
瞬間,腦子像被炮轟一樣,柏宸已經忘記怎麼撲上去的了,他只覺得血壓急速上升,身體的血液如同沸騰一般,力量似乎無窮無盡了。等回過神來,龍煜已經被自己壓在牆上了。
「操……」龍煜後背撞在厚厚地牆壁上,有些吃疼,他不由的咒罵一句。
柏宸雙手像鐵鉗一樣固定住龍煜的頭,然後低下頭側著臉吻上去。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撕咬。雙方以一種扭曲的心態相互攻佔著,不約而同地用舌尖刺激著彼此,一面俘獲著對方的雙唇一面無窮無盡的釋放著強大的信息素,彷彿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吞噬掉。
經過長時間的刺激,這個濃烈的吻變得炙熱焦急起來,狂野到令人窒息的地步。信息素的相互融合,急促的喘息,全部昭示著更深的渴望。
柏宸雙手從龍煜衣擺下探進,先是大力的揉捏,彷彿要把骨頭都揉碎掉,接著靈巧的手指便沿著男人的背脊一路下滑,鑽進褲子裡。
「媽的……」
感覺到自己的腰帶被輕鬆地解開,龍煜猛然從親吻中清醒過來,不甘示弱的轉身,反壓住柏宸。狹長的眼睛帶著微微的水光,龍煜霸氣地瞪眼,有些輕喘地說:「小畜生,別得寸進尺!你他媽是牲口嗎!流這麼多血還他媽敢硬操!」
「舅舅……舅舅……舅舅……」柏宸用毛茸茸地腦袋蹭動著龍煜的肩窩,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撒嬌般的爭取著alpha的權益。
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這種『變態萌』龍煜總是招架不住,青年的信息素就像是罌粟花一樣,讓他不得不上癮,不得不迷失。這已經不能完全推究於曾經的誘導劑了,因為那殘留的部分早就被新陳代謝掉,剩下的只是最原始的慾望。
柏宸充滿慾望的舌尖在龍煜的下巴、喉結和鎖骨處流連,每一次吸吮和舔舐都能引來懷中這具身軀的輕顫,令龍煜身體經不住的發軟,呼吸愈見加重。
這種炙熱的方式,似的龍煜產生了錯覺,一種被人拆吃入腹的錯覺。他不甘心地咒罵:「小畜生……」
柏宸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心臟地劇烈跳動險些讓他的血管都爆掉。他再次強勢地將龍煜壓在牆上,雙手呈鷹爪狀罩住那挺翹的臀丘,如揉麵團般捏抓著,大腿插進男人的雙腿間,有一下沒一下地頂弄著那處勃起的性器,肆意任性地挑逗。
龍煜皺著眉,頭靠在冰冷地牆壁上。鼻息間濃重的血腥味和誘人的信息素令他頭腦變得不再清晰了,他大力的抓住柏宸的肩膀,咬著牙說:「小畜生!動作麻利點!」
柏宸牽起嘴角輕笑一聲,慢慢地低下頭,直到額頭相貼。然後用充滿侵佔性的野獸般的眼神直勾勾地注視著龍煜,一字一頓地說:「龍煜,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

接著氣氛變得炙熱起來,兩人的情緒更加高漲了。
空氣中的血腥味讓柏宸變得粗暴起來,他撕扯開龍煜的襯衫,微微下蹲,埋頭於男人的胸前,激烈狂野地在那結實完美的胸膛上舔咬,輪流含住兩顆艷麗的乳頭,狠狠地玩弄它們,啃咬它們,直到充血腫大才罷休。
龍煜只是微微掙扎一下,便默許了青年的動作。他仰著頭,手指穿梭在柏宸的黑髮中,皺著眉承受著青年來帶的陣陣激狂的快感。
柏宸舔吻的密集又強烈,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只懂得進攻再進攻。他撕碎了龍煜的褲子,手指迅速佔領男人臀縫間的肉穴,指腹在那緊密的肉褶旁不斷地按壓。
「舅舅,你這裡太緊了……」
柏宸完全蹲下來,熾熱的嘴唇貼在龍煜的小腹處,下巴蹭動著勃起的性器,潮熱的氣息直面噴灑在男人的私處。
一股莫名的電流從胯下傳上來,龍煜輕輕一抖,沒有任何威脅作用瞪著眼,凶巴巴地說:「閉嘴!」
柏宸壞笑:「舅舅口是心非,明明喜歡的要死。如果我嘴真的閉上了,哭得人一定是舅舅。」
龍煜剛想反駁,可柏宸根本不給他機會。柏宸伸出舌尖沿著肉棒的頂部一路向下,舔到柱身的底部,甚至還吸吮了一下那兩顆很有精神的卵囊。於是龍煜沒有說出口的話就變成了性感的呻吟,一聲接著一聲,動聽極了。
龍煜沉淪得不可自拔,而柏宸卻完全的掌控著主動權。他抬起男人的一條腿抗在肩膀上,從下往上觀察那處令人銷魂蝕骨的洞口,邊看邊用手指摳挖,試圖把它弄軟弄爛。
「操……你他媽別硬戳!」龍煜沒好氣地吼著。這種姿勢羞恥的可怕,私處沒有一絲保留的被人看個遍。但是儘管這樣,他也沒有絲毫的弱勢,明亮的眸子睥睨著蹲下的青年,帶著命令的語氣說:「給我好好擴張。」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唯我獨尊的姿態,讓柏宸硬到爆炸,血液劇烈的翻騰,鮮血從刀口處不斷地滲出,衣服褲子無一倖免,看起來可怕又危險。
「老騷貨!」柏宸眼神兇猛,巨大的信息素從後頸處散發出來,瀰漫在整個空間中,「我一定把你這裡弄軟玩爛!」
說著他沾著自己流出的鮮血毫不吝嗇地塗抹在龍煜的肛門口,接著血水的潤滑,頂開禁閉的穴口,深深地戳進一根手指。
「嗯……」龍煜咬著牙悶聲呻吟。不知道為什麼,當腥甜的血塗在他的後庭時,有一種被燙傷的感覺,毛孔都舒張開了,腿不停地抖。
柏宸沒有再浪費時間,一進去就開始戳弄龍煜隱藏在淺處的敏感點,用指甲搔刮著柔軟的腸壁,抖動著手腕,快速靈活地頂開alpha的肉穴。
羞澀的腸肉起初還欲拒還迎,後來便開始爭前恐後的包裹著手指,不滿足地向裡面吸,好讓手指戳弄到甬道深處更加瘙癢的部分。
終於龍煜忍不住了,他抓住柏宸的頭髮,惡狠狠地說:「小畜生,別他媽玩了!給我進來!」
既然舅舅都發話了,柏宸自然奮不顧身。他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然後快速地退出手指,抬起龍煜的一條腿,腰部用力的一挺,將自己的長屌撞了進去。
「啊!」
肉穴還有些不適應,可體內的肉棍卻全然不理會,發狠地向裡鑿,碩大的龜頭到處亂戳,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腸肉戳得軟爛無比,泛著淫靡的顏色。
龍煜背部靠著牆,單腿著地。瘋狂狂暴的撞擊使他有些站不穩,前後左右亂晃。他只好摟住柏宸的脖子,拉近兩人的距離,把重心放在操幹者的身上,才能舒服地享受著食髓知味的快感。
柏宸殺紅了眼,連葷話都說不出來了,只知道埋頭苦幹。施力的手捏住龍煜的大腿,把上面的肉捏的泛紅,留下一個個色情的指痕。他用力的聳動著腰,每一下挺動,都能看見有白紅相間的液體從交合處飛濺出來,噴得到處都是。
龍煜被撞得渾身酥麻,他手指扣在柏宸寬厚的肩膀上,咬著牙低吼。
兩個同級alpha的性愛,充滿著激烈與粗暴,就像是戰場的決鬥,決定著征服與被征服的身份。
兩人上身相貼,彼此交換著低聲的喘息,快感一波接著一波的席捲上來,火熱又激情,彷彿週身的空氣都帶著細微的電流一樣,刺激著敏感的神經。
然而就在乾柴烈火的時候,柏宸沒有徵兆的突然停了下來。未等龍煜反應過來後,便「光當」一聲,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沒了意識。
龍煜還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態,糜爛的穴口因為慣性還未來得及閉合,鬆軟的穴肉飢渴的收縮著,昭示著此時強烈的渴望和不滿足。
可現在並沒有什麼用……
面對這種突發的狀況,最強的alpha也呆住了,是真的目瞪口呆的那種。龍煜看著昏過去的柏宸,微微蠕動著嘴巴:「喂!操……」


Chapter 22


柏宸昏倒的時候,王爵正心懷忐忑地在一樓的客廳裡等待。因為在他接到龍煜的電話時,就有不太好的預感。感覺計劃一定暴露了,柏宸肯定被那個雷厲風行心狠手辣的男人弄得不死也沒了半條命。只不過——他萬萬沒想到,柏宸是以這種方式被人玩掉半條命的……
王爵跟著僕人來到了柏宸所在的房間。
房間裡,柏宸直挺挺地躺在中央,胸膛平緩的起伏,胯下蓋著一塊不小的白布。不過最尷尬的是,胯下那處象徵著雄性的生殖器高高的勃起,像一面朝氣蓬勃的旗幟,將白布頂出一個顯眼的形狀。
王爵頓時覺得自己腦子裡有瑕疵了,這情況完全看不明白啊……
他瞧了瞧躺在地上滿身是血跡的柏宸,之後又謹慎地回頭看了看坐在暗紅色沙發上的氣勢逼人的男人,萬分不知所措。
龍煜雙腿交疊優雅地坐在一旁,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根點燃的香煙,火光明明滅滅,朦朧的白煙模糊了他眉宇間的不爽。他陰鬱地盯著懵逼的王爵,簡潔明瞭的解釋了一下:「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見過失血昏倒的,沒見過鳥還硬著就昏倒了啊!
王爵把吃驚和疑問咽在肚子裡,默默地打開自己帶來的精密藥箱,開始幫助柏宸處理新增的刀傷並注射營養藥劑。
刀口很深,看得出來龍煜是下了狠手,否則以柏宸的體質,是不會輕易倒下的。刀傷加槍傷,也夠他受得了。王爵一邊上藥,一邊撇嘴。別人談個戀愛都是甜甜蜜蜜的,輪到這兩人卻溢滿了血腥味,真是……特別。
他手不禁一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虛掩著的白布。下一秒,一道凌冽刮人的目光就直直地瞪向他。
「王醫生,看病時,手要穩,不要碰不該碰的地方。」龍煜吐出一口白濛濛的煙霧,輕描淡寫地威脅道。
王爵嚥了嚥口水,乾巴巴的回答:「龍先生您放心,我會小心的。」
Alpha的佔有慾不是一般的強,王爵如坐針氈。他強迫自己不去注意旁邊的男人,專心地給柏宸處理傷口,可心裡還是控制不住想探究一番。他琢磨了半天,終於還是沒忍住,戰戰兢兢地開口:「龍先生……」
龍煜皺著眉看向他。
「那個……」王爵費盡心思思考著措辭,接著膽大包天的試探:「您對柏宸,大概也許有那麼一點點的,動情吧……」
他問得十分不確定,剛說完,還沒等龍煜開口,就趕忙解釋:「您別誤會我的意思,我完全沒有想要干涉你們的事,我也沒資格干涉,我就是覺得……」
王爵看著傷痕纍纍的柏宸,輕聲說:「我就是覺得,柏宸他挺不容易的。他一心想做的事就是得到您的認可,得到您的關注。雖然方法有些極端,可他是愛您的,從很久以前便開始了。」
王爵聲音很輕,像陣風一樣就吹到了龍煜的耳朵裡。
香煙已經燃燒到尾端了,發出嘶嘶的鳴叫聲,灰白的煙灰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龍煜面無表情看著床上的人,瞳仁是濃重的墨色。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地開口:
「一切都是因為誘導劑。」
「所以你才是罪魁禍首。」
突然被這麼強勢的指責,王爵愣了愣,一時間想不出要說什麼好:「呃……其實……」他抬起眼皮偷偷的觀察著男人的表情,繼續說:「其實,誘導劑不會在體內停留很久,如果已經不連續服用的話,應該就沒有任何效果了。」
龍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說:「我說是就是。」
可那是我製造出來的呀,我說沒有就沒有呀。
當然這話,王爵只敢在心裡反駁,因為他還想活得久點。
龍煜沒有想繼續聊下去的打算,他煩躁地起身,一言不發,便離開了房間。
「呼……」
看著人走後,王爵才敢拍拍胸口,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長呼一口氣。
「有這麼害怕嗎?」安靜的房間裡突然傳出沙啞的聲音。
誰知,本來昏睡過去的柏宸竟然睜開了一隻眼睛,嘲笑地牽起嘴角。
「操!」王爵驚得一個大跳,瞪著眼睛說:「你他媽別嚇我!你什麼時候醒的?」
「在你問問題的時候就醒了。」柏宸呲牙咧嘴的坐起來,靠在床上,眼帶笑意地說:「謝了。」
「沒什麼可謝的。」王爵擺擺手:「就是覺得你兩再這麼下去,就要兩敗俱傷了。你說別人談戀愛都和和睦睦的,你們兩怎麼總是心驚肉跳啊!」
柏宸攤手:「兩個alpha強行在一起,這種違反自然規律的事情,形式自然要特別點咯。」
知道違反自然規律,你還搞你舅舅!王爵暗自翻了個白眼,然後語重心長的提醒:「其實,追求人要懂得浪漫一些,看個電影啊,燭光晚餐啊,河邊散步啊,有時候轉換一下方式也不錯的。」
柏宸拍拍王爵的肩膀,無奈的笑:「謝謝王老師指點,有時間就用用你的處男攻略。」
王爵生無可戀:「……」

第二天清晨,柏宸風雨無阻地來到龍煜房間,伺候男人起床。
Alpha的恢復的真的無比驚人,經過一晚的休整,柏宸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傷口迅速結疤,氣色也變好了不少。
他腳步放輕,慢慢地走到床邊。
那倔強傲氣的男人獨自一人躺在鐵籠內的大床上,冰冷的鐐銬已經被破壞掉了,房間裡不會再有任何東西可以困住他,但龍煜還是沒有離開。他呼吸平穩,安安靜靜的熟睡著,精緻好看的鎖骨從寬鬆的衣領口洩露出來,上面還有些密集色情的紅痕。
只是一瞬間,柏宸就硬了起來,信息素無聲無息地散發著,逐漸的擴散瀰漫。
熟悉誘人的味道令沉睡中的龍煜眉頭微蹙,漸漸地甦醒過來,慢慢地睜開眼。
「舅舅,早安。」柏宸低下頭,親吻了一下龍煜的頭頂。
「早。」因為剛醒的緣故,龍煜的聲音格外低沉,聽得人耳朵癢癢的。他坐起來,不鹹不淡地問:「你好了?」
「嗯,好多了。昨晚沒讓您盡興真是抱歉。」柏宸主動檢討。
龍煜抬腳踩在柏宸的肩膀上,嘲諷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alpha在做愛中暈倒了,真是稀奇呀。」
大多數男人被質疑能力時,都會不滿,但柏宸沒有。他沒有惱怒,他抱住龍煜的腳細細的摩挲,然後說:「舅舅,即便我暈了,可性器還是硬著的,您可以坐上來自己動的,這樣屁股裡面哪裡癢就可以戳哪裡了,也很方便。」
龍煜冷哼:「那樣我還不如買一個按摩棒,形狀大小隨我挑,還不用自己動,豈不是更方便。」
柏宸輕笑了一聲,手順著龍煜的腳踝向上摸,指尖在小腿上跳動。接著用黝黑明亮的眸子盯著男人的雙眼,沉聲道:「舅舅不乖,你的屁股裡除了插我的東西外,是不允許任何東西進入的,什麼都不行。」
龍煜挑眉,挑釁道:「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滿足我了。」
「舅舅,你不可以懷疑自己的alpha。」柏宸湊過去,兩隻手在龍煜身上不緊不慢的撩撥,「昨天是個意外,是舅舅太強了……」
「是您幹暈了我。」
柏宸說得一本正經,可雙手還是繼續遊走。他深知如何運用語言和動作來取悅眼前這個男人。
果然,龍煜舒服地瞇起眼睛,胳膊慵懶地搭在柏宸的肩上,氣息不穩的說:「知道就好。你還是太嫩。」
此時此刻龍煜的姿態就像一隻被馴服好的花豹,而柏宸就是最好的馴獸師。他手插進男人的睡衣中,頭埋於頸項間,熟練地挑逗著龍煜身體的敏感處。就在他手探進男人的臀縫中時,龍煜突然叫住了他。
「小畜生。」
柏宸疑惑地抬起頭。不知道何時,他已經把「小畜生」這個詞當成了他們之間獨有的稱號。
龍煜看著他堅定地說:「盡快把白峰佐錦接回來。」
對於這個要求柏宸只是稍微想了一下,便同意了,他點點頭:「好的,明天我就派人接他們回來。」
龍煜有些吃驚,他沒想到青年可以這麼輕鬆地就答應了這個要求。畢竟現在當家人還是柏宸,就算不把他的人接回來也是正常的。他看了看青年英俊的臉,沒有出聲。
柏宸笑了笑,側著頭含住龍煜的耳垂,輕聲地說:「舅舅,有沒有很感動?」
「我被舅舅吃得死死的,您的要求我都可以答應,而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您能永遠待在我的身邊。希望您也能多愛我一點。好嗎……」
龍煜覺得自己中了圈套,是那種一步一步被人牽引著走進的深淵。他猛然抓住青年的頭髮,俊美的臉上露出邪惡又危險的笑容,猩紅的嘴唇張合開:
「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讓我滿意了,小畜生。」

下一刻,兩人就瘋狂地糾纏在一起,唇與舌之間激烈的攪動,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柏宸雙手托住龍煜的屁股,隔著褲子往私處頂。他眼中帶笑說:「舅舅,白日宣淫好嗎?」
龍煜呼吸開始紊亂了,他一條腿纏在青年腰間,狹長的眼睛水濛濛的,遮蓋住平日裡的凜冽。因為吻得激烈,雙唇的顏色更加艷麗了。他喘著粗氣說:「小畜生,這次你要是再暈倒,我就把你雞巴剁下來餵狗。」
「舅舅,好狠的心。」柏宸手指開始摳挖那處緊澀的臀縫,「這麼好的東西怎麼能餵狗,應該日日夜夜插在您的屁股裡才不算浪費。」
「媽的,別廢話了!」
龍煜霸氣地翻身而上,一把將人推到,然後高傲地騎在柏宸的身上,撕扯掉毫無用處的睡袍。他微微張開雙唇,猩紅的舌尖像躲迷藏一樣,若隱若現,勾人得很。
「小畜生,看好了,舅舅要開始操你了。」




Chapter 23


現在的姿勢是柏宸在下,龍煜在上。
龍煜報復性地用殘留下來的鎖鏈纏住了柏宸的雙手,限制其行動。然後面上冷傲的跨坐在青年的腹部,屁股卻風騷地前後搖動,用濕淋淋的私處去蹭那腫大充血的肉棒。
皮肉之間最直接的摩擦使得快感滋生的更加迅速,空氣中信息素的比例史無前例的濃郁。
柏宸一臉溫柔地配合著龍煜的動作,任其捆綁住。只是胯部卻一點都不老實,有意無意地向上頂,用已經濕潤的龜頭蹭動男人潮濕的臀縫。
「老實點!別亂動!」龍煜瞇著眼睛威脅著,那副神情猶如發號施令的君王,讓人不由得想要征服。
柏宸最會賣乖了,他誠懇地乞求道:「舅舅,我好想要,求您快點給我。」
這種語氣,這種態度,就算龍煜已經被青年標記了,可還是讓人產生一種錯覺,彷彿他才是佔據主導權的那一個,而柏宸則是被征服的人。
身後的穴口在前戲中就被柏宸仔細地擴張好了,滑膩的潤滑液不停地從出口流下來,將兩人的黑亮的恥毛全部打濕,黏黏膩膩的纏在一起。
熟能生巧,龍煜這次很熟練地扶起那根猙獰凶煞的陽具,精準地抵住自己的肛門口,然後霸氣地一笑,低語道:「小子,舅舅現在就讓你快樂。」說著,強悍地坐了下去。
這個過程沒有任何的阻力,就像鎖與鑰匙那般契合。柏宸忍到了極限的性器瞬間進入一個溫暖濕滑的甬道中,裡面柔軟的腸肉一層層地包裹住整個柱身,毫不吝嗇地向裡面吸,牢牢地纏住,怎樣都不鬆口。
龍煜微微揚起脖子,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背上,襯得膚色更加白皙,完美的像用大理石精心砌成的。因為要適應體內異物的關係,他英氣的眉微微蹙起,隱忍的表情既性感又勾人。
「呼……」龍煜輕輕地吐出一口氣,然後才開始動作。
有些微涼的手用力地按住柏宸胸口處的家紋。他抿住猩紅的嘴唇,銳利挑釁的眼神緊緊地盯住青年的眼睛,屁股開始上上下下的移動著,就如之前柏宸說的那樣,按著自己的喜好,戳弄體內瘙癢的地方。
缺少鐐銬的鎖鏈根本沒有能力控制住柏宸的行動,可他依然按著男人的意願,沒有做其他具有侵佔性的動作。龍煜身軀精壯優美,光潔的皮膚上出了一層細膩的汗珠,像層薄紗。不用想也知道那緊致的皮膚手感該會有都沒的好,柏宸眼睛開始逐漸充血,強忍著觸摸男人身體的慾望,繼續配合。
可能是真的觸碰到裡敏感處,一向隱忍的龍煜竟然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低沉悅耳,風情萬種。
「舅舅,很舒服嗎?」
龍煜抬眼俯視他,狹長的眼睛裡開始泛著淡淡的霧氣,鼻息間噴出的熱氣都帶著誘人的信息素味兒,他說:「你這根屌用起來還是不錯的。」
柏宸脖子上青筋凸起,但笑得還是尤為深情:「舅舅,喜歡就好,畢竟要用一輩子。」
龍煜沒有搭腔,瞇著眼慢慢地享受。
嫣紅的穴口被粗壯的肉棒撐得只剩下一層薄薄的肉皮,晶瑩的潤滑液隨著抽插的進行,「噗噗」的向外飛濺。內裡的嫩肉經過柱身的摩擦後,蠕動得更加劇烈了,好似永遠都吃不飽一樣。
幾百下的抽插後,龍煜的動作明顯放慢了,可體內最深處的敏感點還是沒有仔細的照顧到。他雖然不說,可柏宸還是能從細微的表情中察覺出來。
於是柏宸主動請纓:「舅舅,剩下的交給我吧,您儘管享受就好,這樣您批准嗎?」
龍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悅耳的聲音帶著絲絲的沙啞:「准了。」
下一刻,柏宸雙手發力,將鎖鏈崩開。獲得自由的雙手迅速捏住龍煜精壯的腰肢,然後卯足了勁兒,抬起跨向上頂。
一種叫做貫穿的感覺瞬間襲來,龍煜差點翻過去。身體不斷地向上躥,腸道中更深處的點也被很好的照顧到了。
柏宸狂野地向上頂,恥骨瘋狂地撞擊著龍煜彈性飽滿的臀部,產生「啪啪」的羞恥聲。他雙手分別牽住龍煜的手掌,一隻放到兩人的交合處,一隻放在自己印著家紋的胸口,眉目含情:「龍煜,你這裡有我,我這裡有你。多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龍煜手掌就好似被燙了一下。他直勾勾地看著青年胸口熟悉的家紋,低聲地說:「小畜生,快操。別偷懶。」
「好。」
沒有回應的表白柏宸已經習慣了,他不再說什麼,專心地向上頂。

在這次短暫的風波之後,兩人扭曲的關係達到一種令人費解的平衡。龍煜沒有要回管理龍家的實權,他不說,柏宸也沒主動表示。只是工作方面的事不再遮遮掩掩,而是正大光明的在龍煜面前商議,甚至把辦公中心放到了莊園裡。
午後的陽光懶洋洋地照在龍煜的身上,他手裡捧著一本書,靜靜地坐在寬大的飄窗前,米黃色的毛衣配合著他的貴族氣質,整個人又優雅又溫柔,彷彿從書中走出來的貴公子。
柏宸坐在辦公桌前,單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則悠閒的轉動著鋼筆。眼神溫柔地注視著男人。
這種工作累了,就看一眼自己妻子的感覺真的蠻好的。
柏宸開始心猿意馬,不住地意淫,腦子裡的畫面慢慢地變成了書房裡激情澎湃的場景。他將男人壓在辦公桌上,然後……
然後一本厚重的書直面向他襲來,還好alpha的警覺性很高,柏宸輕鬆地單手接住,接著不解的歪歪頭,無辜地笑問:「舅舅,您這是幹什麼?」
龍煜眼皮都不抬一下,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不輕不重地說:「你騷氣的信息素都飄出來了,收斂點,該工作的時候就應該認真工作,這一點不用我教你吧?柏先生。」
這嚴肅的語氣就像是一本正經的長者。柏宸知道龍煜對於工作一向認真,所以他也不敢太造次。就算心裡萬分想將人立刻壓在身下操幹,嘴上還是謹慎地說了句「我知道了」。然後努力地拋開雜念,繼續手頭上的事情。

另一面,徐子明按照柏宸的要求將囚禁起來的白峰和佐錦接了回來。幾個人一路上都相對無言,徐子明本以為,按照以往佐錦那張賤嘴肯定會說些難聽的話,沒想到卻意外的老實,雖然嘴角還是掛著慣有的痞氣不屑的笑容。
對於突然釋放龍煜的左膀右臂,徐子明立刻有種強烈的危機感。龍煜沒有離開,白峰佐錦很可能回歸原位,那他自己管轄的範圍肯定會減少,也就是之前所有的辛苦都白費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柏宸竟然對一個老男人癡迷到這種地步!
徐子明不甘心地握拳,眼底一片陰沉。他極不情願地帶著身後的兩個人走上二樓,然後敲響了柏宸書房的大門。
「進來。」
聽到回應後,徐子明推門而入,果不其然,進門第一眼便見到龍煜坐在柏宸的斜對面,表情悠然。
徐子明快速的瞟一眼後,就轉向柏宸,笑容燦爛,聲音悅耳的叫道:「阿宸。」
柏宸放下手中的鋼筆,微微一笑:「子明,麻煩你了,你先去休息吧。」
徐子明自然知道柏宸不可能讓他留下,心裡雖然怨恨無比,可面上極力的表現出不在意。他點點頭,說了句好,便關上門離開了。
待屋裡沒有旁人後,柏宸才看著站在面前的佐錦白峰,客氣地伸手說:「坐吧。」
白峰很有禮貌的欠身,而佐錦則大搖大擺地一屁股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如果不是龍煜,他一早就殺了眼前的兩人了。柏宸永遠都忘記不了,這兩人從小到大對他的侮辱。尤其是佐錦,這個賤人……
想到小時候被辱打的畫面,柏宸瞬間瞇起了眼睛,強大逼人的信息素以驚人的速度擴散。
感受到濃重的威壓後,龍煜只是微微皺眉了,而佐錦和沒有腺體的白峰則臉色慘白,背冒冷汗。
「舅舅希望你們回來,我自然不會拒絕。」柏宸低沉的發聲:「而我只是希望你們能明白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因為我能接你們回來,也能再一次送你們『離開』。」
對於這種沒有掩飾的威脅,龍煜沒有什麼表示,白峰和佐錦自然也不敢有。兩人只是相視一眼,便默不作聲了。
點到為止,這個道理柏宸還是懂的,於是他揚起嘴角,笑說:「歡迎回來,合作愉快。」




Chapter 24


白峰佐錦的回歸讓徐子明更加憤怒。
事情正如他之前所料到的那樣,在龍煜那個老男人的護航下,白佐兩人接管了大部分地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權利從手指間一點點的流逝。這讓他不安,憤恨,甚至開始埋怨柏宸的做法。
他從來沒有這麼後悔過,後悔自己太過草率地將腺體摘除。如果現在腺體還在,他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用發情的信息素捕獲到柏宸,讓其標記,從而得到自己喜歡的男人和應有的權利。
徐子明腦子裡百轉千回,他拿著手中的文件敲響了柏宸的書房。
在得到允許後,徐子明走了進去。
難得龍煜沒在,徐子明一邊將文件放在柏宸辦公桌上一邊裝作關心地問:「龍先生呢?今天怎麼沒有陪你?」
柏宸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答道:「太晚了,我讓他先去休息了。還有子明你也辛苦了,時候不早了,你也快去休息吧。」
「嗯……」徐子明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臉堅定地看著柏宸說:「阿宸,我有話想和你說。」
柏宸微微一怔,然後禮貌地說:「好啊,坐下,我們慢慢聊。」接著他起身,煮了兩杯咖啡。一杯自己喝,一杯遞到徐子明面前。
「謝謝。」徐子明接過後,眼眸垂下,盯著杯裡液體表面的波紋,仔細思考自己有多少勝算。
柏宸身子向後靠,倚在椅背上,很是隨意地說:「子明,怎麼了?」
徐子明靜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阿宸,白峰佐錦回來我不反對,可他們畢竟是龍煜的最忠心的手下,現在又身處要職,你怎麼能如此確定他們沒有反逆的心思。你的判斷太草率了,我不同意。」
柏宸喝了一口咖啡,淡然地放下杯子,說:「子明,你的考慮是對的。可是你要知道,現在我擁有的一切都是龍家的。憑龍煜的本事只要想拿回來,便可以輕輕鬆鬆地奪回來,任我們誰都無法反擊。可是他沒有,就算是我重傷的時候都沒有。他只是不想虧待自己以前的下屬而已,身為他的alpha我怎麼可以拒絕自己的Omega所提出的要求。」
「可是……」
「沒有可是。」柏宸乾脆利落地截斷,他非常不喜歡別人干涉自己的判斷,也不喜歡做一些無謂的解釋。就在一瞬間,黝黑的瞳仁不可控制地閃過暗金色的光芒,「現在,我是這個地域的領袖,我想我還是有資格做出決定的。」
驚人的威壓一閃而過,就算徐子明沒有腺體可以接收,但憑藉著直覺還是很容易感受到了,那種戾氣不經意的流出。
「我這是在為你著想,都是為了你……」徐子明雙手握拳,負面情緒一點點的蔓延,接著猛然抬起頭,眼睛裡像含著一團烈火:「柏宸,你為什麼不明白,我喜歡你!我一直喜歡你!從發育期便開始了!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現在站在你身邊的那個人不是我!卻偏偏是龍煜那個老男人!你忘了他是怎麼折磨你的?為什麼!我要知道為什麼!!」
面對徐子明的憤怒和不甘,柏宸竟然生不出一絲愧疚。愛這件事本來就不是平等的。再者,在他的認知裡,徐子明只是他的朋友,合作夥伴,僅此而已。這完全不能怪他心冷,因為他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如何征服龍煜上,完全沒有精力也沒有心情去考慮別的。就像當初所計劃的一樣,如果不是徐子明擁有特別的天賦,他也不會默許對方的靠近。
柏宸的沉默,讓徐子明更加歇斯底里,他紅著雙眼喊:「那個老男人能給你的我一樣可以給你!我比他更好!」說著他開始一件一件的脫掉自己的衣服。
在對方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之前,柏宸趕忙阻止下來,他握住徐子明顫抖的雙肩,然後輕輕地說:「子明,對不起。我很感激你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助我,可我真的將你當做我的親兄弟,除此之外別無他想。」
雖然早就知道柏宸的心思,可在親口聽到後,徐子明卻更加怨恨。一種毀滅一切的想法從心底油然而生。
柏宸除了龍煜之後,根本不會安慰其他人。他有些生硬的伸出手掌輕輕地拍了拍徐子明的頭:「子明,你很好。而我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完美,一切都是我的錯。別想那麼多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快回去休息吧。」
徐子明垂下頭不讓柏宸看到此時此刻自己臉上陰霾惡毒的表情。他抽了一下鼻子,哽咽地說:「我知道了,是我太不理智了,我先走了。」然後不再理睬柏宸,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飛速的下了樓,大步走出莊園,待走到無人的地方,才掏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便被人接起。
那邊傳來渾厚瘖啞的聲音:「喂?」
徐子明眼神陰毒,嘴角帶笑:「六爺,我和你合作。」

第二天下午,王爵那邊剛剛接到一批貨,柏宸收到通知後,仔細叮囑幾個僕人照顧龍煜的注意事項後,便匆匆離開了。所以,當龍煜午睡醒來後發現伺候的人不是柏宸時,陰沉的低氣壓令周圍的僕人連氣都不敢喘。
龍煜微微皺眉,低聲問:「柏宸呢?」
僕人們立刻開始打哆嗦,其中一個稍微膽大點的彎著身子磕磕巴巴地回答:「龍、龍先生,柏先生接……接到一個電,電話後就出門了。柏、柏先生還說,他……他會在晚、晚飯前趕回來的。讓、讓您別擔心。」
「嗯。」龍煜從僕人手裡拿回自己的襪子,然後自己穿好,對著他們淡淡地說:「你們下去吧,我這裡暫時還不需要你們。」
龍煜雖然惡名在外,但並不是胡亂發脾氣的人。可即便這樣僕人們聽到可以退下,也一個個如釋負重,彎著腰走開了。
很久沒有獨處,龍煜反而有點不適應,他自己一個人默默地坐在窗邊喝茶。好在不久後,白峰和佐錦便來到了莊園探望。
事到如今,佐錦仍然不能理解為什麼老大會和一個雜種在一起,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還設想了好多種方案來幫助龍煜脫離苦海,可這些都被白峰一一拒絕了,另外還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要聽話。
想到這兒,佐錦狠狠地刮了身邊男人一眼。
白峰腹黑地一笑,手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佐錦的側腰。
瞬間,佐錦整個人軟了一半,馬上撲上去張牙舞爪地回擊。
白峰卻一把將人摟住,手指抵在唇上輕輕地「噓」了一聲,接著用眼神示意佐錦小聲一點。
看到龍煜的房門沒有關上,佐錦立刻老實多了,趕忙從白峰身上跳下來,認認真真整理一下衣服,不尷不尬的輕咳了一聲,才敲門進去。
「老大!」
「老大。」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來,龍煜穩重的點點頭。銳利的目光在佐錦身上僅僅停留一秒,便敏銳的察覺出他走路姿勢有一絲絲的怪異。龍煜嘴上不說,心裡卻瞭然。
佐錦左右瞧了瞧,問:「老大,那小雜種呢?」
佐錦嘴太快,完全沒有給白峰攔截的時間。白峰恨鐵不成鋼的咬了咬牙,出聲訓斥:「佐錦,別亂說。叫柏先生。」
佐錦不屑地翻著白眼:「死一邊去。」
白峰比佐錦更瞭解龍煜的性格,既然龍煜沒有收回管理實權,說明柏宸已經在他心裡佔據了一方空間,所以口頭上對柏宸的尊重,從側面也就相當於對龍煜決定的尊重。
果不其然,下一刻,龍煜就沉聲道:「聽白峰的,以後叫柏先生吧。」
這下佐錦啞口無言了,只能默默地沖白峰吹鬍子瞪眼。時間也就過了幾秒鐘,他的情緒又一次高漲起來,湊到龍煜跟前說:「老大,我跟您講,XX酒吧裡新來了幾個膚白貌美的Omega,又騷又浪還他媽會跳舞,腰都能扭出花來。老大,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看看。」
白峰在一旁很無語。佐錦的用意很明顯,就是想讓龍煜回想起Omega柔軟的身體,從而拋棄柏宸那個硬邦邦的alpha。不過這個根本不可能成功,搞不好還會被柏宸那個心狠手辣的人記仇。
然而佐錦還是賣力地勸說:「老大,您就當散散心,反正柏宸那個小雜……咳,反正柏先生也不在家,您也好久沒有出來玩了。」
這回佐錦說到了關鍵上。龍煜正好待在家裡無聊,也是許久沒有休閒了,他想了一下便點頭同意了。於是跟著興致高昂的佐錦以及滿臉忐忑的白峰,一同離開了莊園。
龍煜前腳剛走,柏宸立刻接到了電話。他對著電話裡匯報完畢的僕人說了句「謝謝」後,眼睛緊緊盯著屏幕裡用來定位的紅點,面無表情。



Chapter 25


酒吧在佐錦的管轄範圍內,生意火爆,就算不是午夜來這兒休閒的人也不少。
經理早早的在門口等候,見龍煜一行人下車,便匆匆迎上去,恭敬的鞠躬:「錦哥好,峰哥好。」
可能因為龍煜很少拋頭露面,知道他身份的人並不多。不過經理也是個會察言觀色的,稍微打量一眼就能看出來男人地位舉足輕重。於是連忙熱情地說:「先生,裡面請。」
佐錦很會拍馬屁,第一個衝上去幫龍煜推開玻璃門,笑嘻嘻地露出一口白牙:「老大,快進來快進來!」
這間酒吧龍煜很早就聽過,不過今天來還是第一次,畢竟已經過了浮躁的年紀,不太喜歡吵鬧的地方。室內燈光迷離閃爍,各種信息素混雜在一起,氣氛渲染的又激情又淫亂。
看著舞池中央糾纏在一起的肉體,龍煜不由得皺了皺眉。
白峰很快察覺出老大情緒的變化,走上前,說:「老大,我們去地下,那裡佐錦早就安排了房間。」
龍煜這才點點頭,邁著沉穩的步伐進了電梯,來到特定的包房。
經理早就準備好了一切,畢恭畢敬地湊到佐錦跟前詢問:「錦哥,現在要把人叫來嗎?」
「叫!現在就叫來!都等著看呢!」佐錦很沒形象地坐在沙發上吃著堅果。說實話,如果不是沾了老大的光,他是沒啥機會看Omega了,畢竟……
他偷偷地瞄了白峰一眼,看見男人表情正常才鬆了一口氣。
很快,三個Omega禮貌地敲響了房門。他們個個畫著精緻的淡妝,暴露的緊身衣將凹凸有致的身形完美的展現出來,柔美妖艷。
雖然早就聽經理說過這個房間的都是大人物,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可到了現場還是必不可免的的發慌。S級alpha的氣息令他們身體發軟,就算沒到發情期,也會出現強烈難耐的交配慾望,慾火根本不受控制。其中一個年齡看起來小一點的,甚至發出一聲「嚶嚀」,腿軟得差一點跌倒。
「來來來!」佐錦吊兒郎當的擺著手:「都別矜持了,浪起來吧!」
三個人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就算再想躺在男人身下也依然跟著音樂的節奏扭動起身體,香甜的信息素瞬間濃郁起來。
單說身材姿色,三個Omega勉強算得上上等。耀眼的射燈跟著節奏變化著,Omega開始慢慢的解開身上的衣服,做著色情撩人的動作,豐滿的屁股來回晃動,有意無意的發出邀請。其中那個年紀小的甚至還鼓起勇氣,一步一步走向坐在中央的龍煜,大膽的撩撥,柔軟的身體像條水蛇,誘惑著眼前的男人。
主動獻身的太多了,龍煜早就沒什麼太大的興致。他面如常色,眼底沒有一絲波瀾,彷彿看得根本不是色情表演。
相比較龍煜的淡定,佐錦明顯興奮多了。不過也僅僅是吹著口哨晃動著胳膊,對於Omega的邀請卻是完全沒有接收。
越是強大的男人,越能引發人的征服欲。那個主動出擊的Omega彷彿就盯上了龍煜,圍繞在男人的身邊,使出渾身解數,想盡一切辦法來勾起龍煜的興致。
所以當柏宸趕到酒吧的時候,那個Omega正在騷浪地趴在龍煜的腳邊,用舌尖輕舔著男人珵亮的鞋尖。
門被推開的瞬間,屋裡的人驟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信息素,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只有混沌的音樂在突兀地響著。
龍煜淡定的放下高腳杯,完全不意外柏宸會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他漫不經心地抬起頭,直接迎上柏宸的視線。
此時此刻柏宸是憤怒的,即便知道龍煜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可滔天的怒氣還是像火焰一樣在胸口燃燒,似乎隨時都會噴發而出。好在他還是理智的,他看著龍煜似笑非笑的眼睛,努力壓制住即將爆發出來的信息素。
柏宸先用帶著殺氣的眼睛掃視了一下四周,在佐錦身上停留幾秒後,才大步走向龍煜。
趴在龍煜腳下的Omega已經完全嚇得不會動了,他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強大的戾氣,這種氣勢令他體內一直竄動的情慾瞬間凝固住,然後粉碎成晶粒。
柏宸如看死物般盯著那個Omega,接著毫不留情地一腳將人踹開。
Alpha的力道是Omega承受不了的,他在地上滾了幾圈後,一臉痛苦地捂著肚子,發出陣陣呻吟。
佐錦剛想出聲就立馬被白峰用眼神阻止了,只能按兵不動,坐在一旁把牙咬得咯登咯登響。
接下來,柏宸慢慢地彎下腰,將鎮靜的龍煜困在自己的雙臂與沙發中間,黝黑的眸子裡充斥著強烈的佔有慾。然後在眾人的目光下,蠻橫地吻住了龍煜的嘴唇。
這個吻剛開始就十分的激烈,帶著懲罰,帶著侵佔,如同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瞬間將理智吞滅掉。
柏宸扶著龍煜的腰,用力地深吻。舔舐男人的唇線,用舌尖粗魯地頂開齒縫,接著炙熱的舌尖便鑽了進去,迅速地撩撥著口腔裡的黏膜,敏感的上顎,柔嫩的牙床,不斷的進行著信息素的交融和唾液的交換,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這一刻時間彷彿都凝固住了,房間裡其他人全部驚呆了,瞪大眼睛不知該如何反應。只是空氣中alpha的氣息越加濃郁,兩股同樣強大的信息素擴散讓幾個敏感的Omega全身發癢,慢慢發情,開始抵擋不住的呻吟。
兩人持續著旁若無人的深吻。
而且,令白峰和佐錦驚訝的是,面對柏宸如此大膽的行為,龍煜竟然沒有大發雷霆,甚至眼角帶笑的主動配合。這種不合邏輯的反應,其中傳達的信息不言而喻。佐錦就算再不甘心自己的老大喜歡上一個小雜種,也無能為力。逐漸的,心裡最後的掙扎都消失殆盡了。
長時間的接吻令二人情慾高漲,胯下開始有明顯的隆起,龍煜不甘示弱的按住柏宸的腦袋,繼續加深。兩條滑膩靈活的舌頭不斷的糾纏,一會兒在龍煜的口腔裡一會兒又被推到柏宸的嘴中,像一場激烈的追逐遊戲。
這次柏宸來的目的就在於宣誓主權,用自己的信息素侵佔男人的身體,警戒周圍的一切事物,甚至高調的宣佈這個最強的alpha是他一個人的Omega,僅此而已。
……
不知過了多久,龍煜先示意性的拍拍柏宸的胸膛,接著柏宸才聽話地退了出來,戀戀不捨的舔了舔嘴角的水痕。
此刻,柏宸的眼睛裡完全看不見其他人,他目光灼灼地注視著龍煜,然後用低沉性感的聲音說:「舅舅玩得開心些,我先回去,我在家裡等你。」
最後一句說得暗示滿滿,龍煜挑著眉用拇指抹了抹嘴邊的水跡。他自然聽出了青年的意思,於是玩味地一笑,輕輕地道:「好啊。」
柏宸進退有度,他親暱地吻了吻龍煜的額頭,然後起身,離開,動作灑脫瀟灑。
看著柏宸離開,酒吧經理不知所措地跟在後面,點頭哈腰,說了一路的「柏先生慢走」,「柏先生不好意思」。
龍煜面不改色,端起茶几上的高腳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看著一旁傻眼的屬下,淡淡地說:「怎麼了,繼續吧。」
這回佐錦學乖了不少,沒有再說些什麼有的沒的,只是興致缺缺地拍拍手,對著躺一地的Omega說:「身體沒事就繼續跳,有事的抬下去看病。」

王爵一個人站在酒吧門口,百無聊賴的踢著腳下的石頭。當然石頭都沒踢幾下,剛進去的柏宸很快就出來了。他有些吃驚的迎上去,問:「這麼快!?我以為你又要弄得血雨腥風才肯擺休呢!」
柏宸瞥了他一眼,平靜地說:「不能總是用一種思維模式處理事情,尤其是對待龍煜,有時候換種方式可能有意外收穫。」
「嘖嘖……」王爵搖搖頭:「追媳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柏宸坐上車,一本正經地對著駕駛座上的王爵說:「所以,我打算用用你的處男攻略。」
王爵滿臉黑線:「之前不是很嫌棄嗎?」
柏宸笑了笑:「我是為你提供教學模板,王老師。」
王爵聽懂了柏宸的嘲笑,撇了撇嘴,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柏宸走後沒多久,包房裡又開始跳起艷舞來,不過氣氛早就沒有之前的淫靡,變得詭異極了。
白峰到現在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手機突然發出強烈的震動,才把他驚醒。他趕忙對龍煜說了句抱歉,然後看了佐錦一眼,便走出房間。
電話顯示的是陌生的號碼,白峰皺著眉接起來:「你哪位?」
「聽著。」
「以後看好佐錦,不要讓他再胡來,否則我不敢保證他還能否完整的活下去。」
電話那頭的語氣低沉,帶著陣陣寒意。白峰不禁地繃緊身體。
很明顯,電話那端的人是柏宸。
「請務必記住,如果你不能好好看管他,那麼我不介意幫你看管。」
白峰顏色一沉,低聲說道:「我知道了,柏先生。」
柏宸笑說:「峰哥果然明事理。我知道你一直在意摘除的腺體,當然換做誰都會在意的……」
聽到腺體兩個字,白峰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待男人接下來的話,
「你的腺體我早就讓王爵保存好了,不出意外,一個月後就能移植手術。」
白峰自然明白柏宸的意思,他客氣地說:「謝謝柏先生,以後我會看好佐錦的,請柏先生放心。」
接著掛下電話,宛若正常地走回包房中。



Chapter 26


其實氣氛早就被破壞了,玩也玩不盡興。
白峰果然說到做到,沒再讓佐錦瞎起哄,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地將龍煜送回了莊園。
白佐兩人沒有進門,只是站在車前恭敬地看著老大進了大門,這才放心。
「喂!」佐錦抱臂,不服氣的噘著嘴:「你幹嘛對柏宸那麼言聽計從?」
白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傻逼就是傻逼,你看不出來現在的狀況嗎?」
佐錦皺眉:「啥狀況?」
白峰向來對佐錦的有勇無謀保持鄙視的態度。他覺得自己把佐錦這傻逼收了簡直是為民除害。他一把將人拉上車,然後解釋:「老大現在的意思就是培養柏宸,不出意外,下一代龍家的領袖就是他了,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還不明白嗎!」
佐錦愁眉苦臉地想了一會兒,皺皺巴巴地說:「可他不姓龍啊?」
「這和姓不姓龍沒關係,重要的是,他是老大的alpha。」白峰轉過頭去看佐錦的臉,聲音慢慢的放低:「就好比我是你的alpha。」
經驗值達到硬盤200個g的佐錦被男人的一句話弄紅了臉,惱羞成怒:「小屌砸!別他媽瞎說!」
白峰抓住佐錦的手放在自己的褲襠上,邪邪的一笑說:「這屌還他媽嫌小,那你的豈不是牙籤了。」
「死娘炮,你說誰是牙籤!」
佐錦齜著牙撲上去,白峰微微一閃,瞬間反撲,把佐錦壓在車座上,手順著衣擺鑽進去。
「喂!你不會要在車裡做吧!」佐錦眼睛瞪得圓圓的一副吃驚的模樣。
白峰摸著身下人緊實的腰部肌肉,笑得禽獸:「車震你叫得會更浪一些。」
佐錦呼吸紊亂。說實話跟白峰做愛確實又刺激又爽,每次都酣暢淋漓,這感覺棒呆了!可他還是猶豫了一下,顧前顧後地講:「你腺體沒了,經常做會不會腎虛啊?」
白峰微微一愣,然後俯下身,吻住佐錦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說:「放心……馬上就會有了……」
馬上就可以把你標記了……

白佐放飛肉體時,龍煜正在準備回房間。
「龍先生,您回來了!」莊園內的僕人紛紛主動問好。
龍煜穩重地點點頭,算是回應了。他走進自己的房間,不出所料,柏宸果然在等他。
青年穿著簡單舒適的家居服靠在大床上,額前細碎的劉海微微遮住黝黑的眸子,結實修長的雙腿交叉疊放著,整個人看起來無害極了。外加上床外的鐵籠營造的效果,儼然一位被囚禁起來的王子。
龍煜眸色一黯,體內莫名湧上一股燥熱。他著實不願意承認這個小畜生會對他產生如此大的影響。
「舅舅!你回來了!」柏宸快速起身,眉目含笑。
龍煜沒有應聲,慢條斯理地脫下外套。
柏宸幾步上前,阻止龍煜的動作,開始熟悉的解開男人胸前的紐扣,表情十分認真,黝黑的眼睛裡閃著令人沉醉的溫柔。
「舅舅好乖,我以為你會很晚才回來呢。」說著他嘴角牽起委屈般的弧度。
龍煜挑眉,戲說:「那還真是很抱歉,下次我爭取很晚再回來,或者乾脆就不回來了。」
雖說是玩笑,可柏宸還是僵硬了一下,然後莞爾:「舅舅不許嚇我。您知道,我最害怕你離開我了……」接著他轉到後面,輕柔地脫下龍煜的襯衫。
男人身上有著淡淡地甜味,柏宸知道這是Omega的信息素的味道。雖然他看似大方灑脫地離開酒吧,實際卻心亂如麻。他不斷地幻想,龍煜會不會和Omega廝混在一起,會不會不顧自己做著骯髒的交配,會不會……
這些虛幻的景像在他眼前飛快地閃過,令他呼吸沉重,胸口發悶,雙目漲紅。
「你在胡亂想些什麼?」龍煜及時地挑起柏宸的下巴,不爽地皺起眉頭。
柏宸回過神,陰鬱漸漸散去。他握住男人修長的手指,放在嘴角一根一根的輕咬,幽怨地問:「舅舅,那些Omega有沒有碰你?」
龍煜扯唇反問:「怎麼,柏先生聞不出來嗎?或者沒人向你通風報信嗎?」
「舅舅,你別生氣。」柏宸把人拉近懷裡,從後面抱住,炙熱的嘴唇貼在男人敏感的後勃頸,那裡有帶著魔力般的信息素飄出來。
「是我糊塗了,舅舅向來討厭髒的東西,喜歡乾淨的,比如說我……」
面對如此自信的柏宸,龍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彷彿在訴說:你哪裡乾淨了,你他媽最黑。
柏宸心領神會,愉悅地彎起嘴角,湊到龍煜耳畔,輕聲地說:「舅舅,我們去約會吧。」
……
這個約會是真的約會。
柏宸是真的想用一下王爵的攻略,兩個人簡單的看個電影,吃個晚餐,滾個床單。靈魂交融,肉體放飛這種。
好在龍煜同意了,雖然興致缺缺,但柏宸依舊很滿足。
兩人沒有帶下屬,開著車直奔市中心的電影院。
影院裡人不算少,柏宸買票時,龍煜獨自一人站在旁邊的休息區裡。
龍煜高大俊美,衣著也十分講究,冰冷的氣質別具一格,自然吸引不少人的關注。有些大膽的小姑娘甚至掏出手機給他拍照,之後還對著照片嘰嘰喳喳的,嬉笑個不停。
龍煜微微皺眉,他雖不喜這種氛圍,卻也懂得收斂氣息,不讓太過猛烈的信息素干擾到他人。
「龍煜。」
柏宸買好票,拿著一桶爆米花,笑得一臉燦爛。
出門在外,不方便叫舅舅。因為憑藉著兩人的長相很難看出是長輩與晚輩的關係,柏宸不想惹太多的注意,便直接叫了名字。
「這是什麼?」龍煜對著爆米花揚揚下巴,眉間擠出一條不淺的溝壑。
柏宸無辜的歪頭:「爆米花啊,我看大家都買,以為是必備。」
龍煜掃了一眼周圍,確實有不少年輕人手裡抱著個桶,有說有笑的。然而即便是有了必備品,他仍然覺得與這種氣氛格格不入。
「走吧。」柏宸強勢地牽起龍煜的手,走進了檢票口。
柏宸聽了王爵的建議,特地選了後排偏僻的角落,以方便情到深處身體的交流。
本來一切都完美。誰想,在臨近開場時的前一分鐘,走進來一個胖子。
胖子拿著一堆零食慢悠悠的走到柏宸身邊,嘿嘿一笑,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下。
於是,三個人莫名其妙地在角落裡並排坐好。
胖子是個beta,可能天生對信息素不敏感加之腺體不發達,根本無法感受到柏宸的怒氣,開開心心地看著大屏幕,吃得津津有味。
柏宸無奈了,他故作委屈的扭過頭,卻看到龍煜聚精會神的看著屏幕,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柏宸知道男人心裡再嘲笑他,於是湊過去,輕舔著龍煜的耳廓,低聲地道:「舅舅……」
「噗~~~~」
一聲響亮的怪音從旁邊傳來。引得二人紛紛側目。
本來以為只是意外,萬萬沒想到,這只是開始。從第一炮鳴響後,這種怪音便接二連三地出現,更恐怖的是還帶著特殊的氣味……
龍煜柏宸本就是S級的alpha,嗅覺極其敏感,僅有一絲便可以察覺出來,更別說這種高濃度人工毒氣了。深陷重度污染區的二人竟然也體會到嗅覺敏感的弊病。
胖子可能知道自己有些過分了,於是轉過頭,衝著兩人憨笑:「對不起,我這個人比較擅長骯髒的B-box。」
「……」
龍煜從小到現在都沒有懼怕過什麼,不過他今天不得不承認——最強的alpha被一個胖子演繹的骯髒的B-box打敗了!
「走吧。」龍煜看了一眼五官緊皺的柏宸,接著起身,快步向外走。
柏宸猶豫了一下,把手中的爆米花桶留在座位上,跟了上去。

兩人回到車上,心情平復了好久。
柏宸努力地不讓自己的嗅覺對那種味道產生記憶,硬扯出一個笑容,說:「舅舅,接下來我們還是去餐廳吧。」
龍煜沉默不語,因為電影院的經歷已經在他強大的內心上留下了濃重的一筆,所以下面的行程他同樣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柏宸長呼一口氣,重新打起精神,踩下油門。
這個時段市區裡的車道不算擁擠,柏宸專心的開車,龍煜則看著窗外。兩人之間保持的長時間的沉默,卻沒有一絲尷尬,意外的和諧。
柏宸駕輕就熟地握住方向盤,餘光卻一直放在身邊男人的身上,彷彿不願錯過他一絲一毫的神情的變化。
「舅舅……」
「噓!」龍煜突然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狹長的眼睛盯著後視鏡,平靜地說:「我們被跟蹤了。」





Chapter 27


柏宸不慌不忙地看了眼後視鏡。果然,兩輛黑色的車以比較安全的距離穩定地跟在他們後面。
其實柏宸很早就注意到了,只是市區車流量大,並不能排除是順路的可能性。然而在經過幾道街的行駛後,兩輛黑車依然緊緊地跟著,那麼便不是巧合可以說通的了。
「我們今天的安排,你都和誰說了?」龍煜斜睨著問。
柏宸表情嚴肅地思考,接著沉聲說:「只有莊園裡的人知道。」
「還有幾個心腹吧。」龍煜替他補充,不滿意地批評:「自己手下的人都管不好,你還是欠調教。」
柏宸謙遜地一笑,點頭道:「舅舅說得是,以後還要舅舅多多調教我。」
青年說得一本正經,龍煜卻突然不自在起來,看著窗外,語氣生硬:「別貧。」
柏宸但笑不語,踩下油門,加快車速。
已經繞了很多圈了,跟蹤的車還是以相同的車距牢牢地跟在後面,彷彿在尋找合適的下手機會。
龍煜有些不耐煩了,皺著眉命令:「往郊外開,那裡人少。」
柏宸瞭然,扯唇說:「舅舅,你難道要……」
「找個人少的地方,滅了這幫雜碎。」龍煜眼神陰森,俊美的臉上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
難得龍煜有興致,柏宸自然不會拒絕。他特別喜歡男人狠戾的樣子,那種神情那種姿態會令他全身的細胞都興奮起來,拚命的想要征服,想要佔有。
柏宸壓下邪惡的念頭,握緊方向盤,調個頭,往山路的方向開去。
跟蹤的人應該是知道行蹤暴露了,也不再畏畏縮縮,而是加大油門,飛速的緊追不捨。
山路上車輛稀少,正適合處理煩人的跳蚤。
龍煜觀察了一下附近的情況,沖柏宸揚揚下巴,問:「槍呢?」
「在後排座位下面。」柏宸快速的回答,一個變向將身前礙事的貨車甩到後面。
龍煜放下椅背,從後排掏出一個長方形的黑箱子,利落地打開,拿出一把沉重的衝鋒鎗。接著霸氣的打開天窗,只留下一句「開穩點」,便直起身,迎風而立。
刺骨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而龍煜卻毫無反應。他帥氣十足地扛起衝鋒鎗,眼神沉靜冰冷,黑色的長髮隨風舞動。下一秒,修長的手指便穩穩地扣下了扳機。
幾發子彈連續射出槍膛,精準地打在其中一輛車的車胎上。失控的黑車發出短促刺耳的摩擦聲,打著轉,向山路外層滑去。接著,便很不巧的碰撞到欄杆,瞬間七零八碎,報廢在一旁。
敵方完全沒有預測到龍煜會正面攻擊,眼下不敢再掉以輕心。一面從車窗探出身子回擊,一面將車開成Z字形用來躲避射擊。
槍聲一時間連成一片,空氣中都帶著淡淡的火藥味。
在閃躲過一槍後,龍煜穩准狠地擊中一人的胸口。那人慘叫了一聲,連人帶槍從急速行駛的車子裡滾落下來。
外面槍林彈雨,就算知道龍煜身手強悍,柏宸還是會擔心。他單手握著反向盤,剛想叫男人小心。這時,迎面突然出現一輛越野車,以洶洶之勢逆行衝過來。
媽的!
柏宸顧不上和龍煜打招呼,一把將人拽下來,腳踩剎車,快速地打著方向盤。
車胎與地面強烈摩擦引起尖銳的鳴叫。
車身轉了好幾圈後,才發出「吱呀」一聲,橫在道路中間,停了下來。
柏宸緊緊地將龍煜護在懷裡,眼神機警的觀察著四周的動態。
他們已經被前後夾擊了,對方是一群接受過特殊訓練的beta。懂得團體作戰,不散發信息素也不接受信息素,所以柏宸和龍煜身上頂級的alpha威壓對他們來說沒有一絲影響。
龍煜看著敵人一步步接近,面色陰冷地從柏宸懷裡掙扎出來,冷冰冰地說:「這不會又是你特意安排的吧?」
柏宸無奈的苦笑:「舅舅,我發誓,這次真不是我。我現在都是很努力地用正常的方式追求您啊!」
「最好是這樣。」龍煜瞥了他一眼,拿起一旁的衝鋒鎗做好突襲的準備。
現在前後都有敵方靠近,柏龍二人只能各自負責一面。
兩人對視了一下,用眼神交流著信息。
看著龍煜明亮的眸子裡全是自己的身影,柏宸控制不住的湊過去,在龍煜的嘴唇上舔咬一下,瞇著眼睛笑:「舅舅真帥,要加油。」
龍煜勾起猩紅的嘴唇,惡劣地一笑:「你可別死得太容易。」
接下來,兩人雙雙推開車門,直面迎擊。

對方人數不少,配合度十分高,就算是S級的alpha對付起來也有些吃力。漸漸地,柏宸從中發現了一個細節,這些人並沒有對他下死手,反倒像是拖延住他,然後主攻龍煜。
所以這幫人是衝著龍煜來的?
為什麼?
幕後指使者又是誰?
柏宸腦內閃過一條條的疑問,不過依舊面色沉著冷靜。他用超高的速度移動這,銀色的手槍在手中華麗的轉動,抬手便果決地將兩名beta擊斃,然後邊防守邊不放心的向龍煜那邊靠近。
此時,龍煜已經完全興奮起來,早早就摒棄了槍支,徒手與人對抗。他嘴角帶著恐怖的笑容,強大的信息素大量向外釋放,鷹爪般的手直接掐斷一個人的脖子,隨手扔到地上,比扔垃圾還要隨意。
龍煜嫌棄地甩掉手上殘留的人血,看著對面的beta,一字一頓地說:「狩獵開、始。」話音剛落,身體就化作一道殘影,靈活迅猛地與敵手糾纏在一起,連成片的血滴灑在半空中,彷彿演繹著驚人的暴力美學。
雙方廝殺的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
當柏宸這邊全部都解決掉後,龍煜正把最後一個beta霸氣地踩在腳下。他眼神凜冽,如同一個君王站在中央,周圍躺了五具不成人形的屍體。
真帥……
真欠操……
柏宸瞇起眼睛,不露聲色地走過去。
「舅舅。」
龍煜沒理會打招呼的柏宸,反而用腳尖撥弄那個意識還算清晰的beta,問:「說,誰派你來的。」
Beta不發聲,只是滿臉血的搖搖頭。
對於他們這種能接暗殺的組織,自然對客戶的信息守口如瓶,這是職業道德。
柏宸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後對龍煜說:「舅舅,現在問不出來,可以帶回去好好問。」
「嗯。」龍煜點頭同意,可腳下更加用力了,連那人骨頭碎裂的聲音都可以清楚地聽到。
然而,正當二人商議對付人質的對策時,另一個還沒有死透的beta艱難的站起來,他收斂氣息,舉著刀直直地向龍煜刺過去。
殺氣出現的瞬間,兩人紛紛扭過頭。
明晃晃的刀尖近在眼前,柏宸想都不想徒手握住鋒利的刀身,用血肉阻止它,不讓它再靠近龍煜一寸。
「啪嗒啪嗒……」
鮮紅的血液沿著刀身不住地向下流,滴在冰冷地地面上。
龍煜滿臉陰霾,心像被針刺一般,莫名的疼了一下。接著他使出全力,一腳踢在beta的腹部。將人踹飛到十幾米開外的地方,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斷了氣。
同伴的突襲,令僅剩的beta有了自盡的時機,他趁著龍煜注意力全放在柏宸身上時,飲下一瓶藥劑,倒地不起。
「操。」龍煜咒罵了一句,看著柏宸一直流血的手煩躁地說:「你沒腦子嗎?空手接白刃?」
柏宸委屈地撇撇嘴:「舅舅,我是怕你受傷。」
龍煜沒法對這張臉發脾氣。
現在一個活口都沒有了,龍煜冷哼了一聲,轉身朝車裡走。
柏宸惡劣地牽起嘴角,跟了上去。



Chapter 28


柏宸的手已經不能開車了,龍煜瞧了一眼,直接坐到駕駛座上,關好車門,開始脫下沾了血的髒衣服。
龍煜肌肉線條流暢,絲毫沒有誇張的部分,完美得演繹力量與優美的結合。
柏宸的眼神完全被眼前的這幅肉體佔據了,赤裸裸地上下徘徊,最終停留在男人胸前鮮艷的乳尖上,一眨不眨地盯著看。
任誰被這種火辣辣的眼神注視久了都會不自在。龍煜皺著眉看過去,第一眼便落在柏宸鼓起的襠下。那裡已經很明顯的突出一個大包,信息素的味道開始逐漸散開。他挑起眉,玩味地一笑:「怎麼,你的手不疼了嗎?」
柏宸向來不費心掩飾自己對龍煜的著迷程度,就算起了生理反應,他也不矯揉造作,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他攤開手,故意讓男人看到那猙獰駭人的刀口,說:「舅舅,傷口很疼,流了很多血。我是為了救您而受傷的,您必須對我負責。」
「我有說讓你救嗎?」龍煜毫不留情地反問,手卻握住柏宸的手腕,將那受傷的手掌拉到自己面前。
原本平滑的掌心現在卻血肉模糊,肉皮外翻著,看起來真的很嚴重。就算alpha的恢復力再強,短時間內也不會完全修復。
龍煜斜睨了柏宸一眼,輕飄飄地說了句「自作多情」,然後微微低下頭,緩緩地將溫熱的嘴唇貼在那不斷滲血的傷口上。
霎時,柏宸的心裡劇烈一顫。他篤定男人會心疼他,卻完全沒有預測到龍煜會用舔舐傷口的方式來安撫他。這種驚喜他真是喜歡得不行了……
一時間,車廂裡除了吸吮的聲音外,沒有絲毫的雜音。
龍煜舔得很認真,柔軟的舌尖靈活地穿梭在傷口間,輕輕地地撥弄,小心謹慎的觸碰裡面的新生出來的嫩肉。他用嘴唇吸食著周圍的鮮血,那副自然地神情像極了傳說中高貴地吸血族。
柏宸的眸色越來越深,眼前的一切對他都是極大的誘惑。龍煜若隱若現的舌尖,因沾了血而更加紅艷的嘴唇,以及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一抹不經意的溫柔,全部像鐵錘一樣敲打在他的心上,將僅剩的理智擊得粉碎。
片刻後,他便克制不住地撲過去,將龍煜壓在椅背上,低沉的喚道:「舅舅……」
龍煜嘴唇上還殘留著柏宸的鮮血。他抬眼對上青年燃著慾火地雙眼,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眼含戲謔地說:「怎樣?」
「我要幹你,現在。」
柏宸說得強勢又認真,帶著不可違背和刻不容緩的架勢附上去,準備將人佔有。可龍煜好似完全不吃他這套,反手一巴掌便糊在柏宸的臉上。
「從我身上滾下去。」龍煜厲聲說。
柏宸沒有動,只是憤怒不解的盯著男人,沉聲說:「龍煜,我是你的alpha,你不能拒絕我的求歡,滿足我是你的職責。」
龍煜冷颼颼地掃了他一眼,開口道:「我看你不僅是手受傷了,腦子也跟著傷了吧!」他一把推開柏宸,迅速發動引擎。
龍煜吞掉不少柏宸的鮮血,那股熟悉的信息素在他體內引起了不小的騷亂。不得不承認,他現在也需要釋放,只是不能在這個殺人現場,太髒!
「小畜生就是小畜生,一地的屍體你他媽也能硬起來!」龍煜陰著一張臉,狠狠地踩下油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羞的關係,他避開柏宸的眼睛,看似心無旁騖地直視前方,喃喃自語:「要幹,也得找個乾淨的地兒。」
柏宸聽懂了龍煜的言下之意,心情瞬間愉悅起來。他在龍煜的臉頰落了一個濕吻,然後狡黠地一笑:「舅舅,往山上開。您放心,我會餵飽您,讓您很滿足的。」

四下無人,白色的轎車突兀地停在樹林邊上,不穩得持續震動。
車廂裡的氣氛潮濕熾熱,兩股巨大的信息素在窄小的空間內突然爆發,形成一張無形的網,將兩個人牢牢捆綁在一起。
已經無法追溯是誰先吻的誰了,四瓣嘴唇摩擦產生的黏膩聲色情地在車廂中蕩漾,酥麻感一點點的放大擴散。空氣中彷彿都帶上了細微的電流,擊打著裸露地身體,令二人頭皮發麻,下體堅硬無比。
柏宸把龍煜壓倒在駕駛座上,一邊激烈的親吻,一邊癡迷地探索著男人的身體。用沒有受傷的手掌發狠的揉捏著龍煜的屁股,再靈活地探進內褲的邊緣,套弄腫起的性器。
「嗯……」龍煜不經意的低聲呻吟,半闔的雙眼帶著淡淡的水光,被吻得紅腫的雙唇微啟,呼吸越發急促。
柏宸舔咬著龍煜的脖子,在上面霸道地留下一個個吻痕:「舅舅,舒服嗎?」他邊問邊挑逗著男人的下體,用帶著薄繭指腹按壓敏感脆弱的馬眼,把那裡弄出黏膩的體液才肯罷休。
「呼……表現得還不錯。」
龍煜說話間噴出的氣體都帶著誘人的信息素,一次次地刺激著柏宸已經忍到崩潰邊緣的神經。
不知不覺,龍煜身上僅存的內褲已經退到了腳踝處,淫蕩的掛在腳脖上。
柏宸的手從前端慢慢地移向後方,滑到臀縫間,用力地戳了戳那處禁閉的穴口。
「操……」龍煜渾身一顫,不禁地咒罵了一句。
Alpha大多數的快感還是源於前方的陰莖,可後穴被突然一碰,讓龍煜忽然回想起那種被貫穿被刺突的感覺,劇烈又可怕,食髓知味,愈發令人上癮。
柏宸低聲笑了笑,含住龍煜的下唇,說:「聽舅舅的,會操,會大力地操,會把您的屁眼操開花,這樣您滿意嗎?」
污言穢語聽得龍煜耳朵一紅,手懲罰性地擰了一把柏宸的胸大肌,冷言:「閉上嘴,好好做你的事。」
柏宸笑答:「遵命,我會好好伺候您的,把您裡裡外外都伺候好的。」
說著,他拿起儀表盤上的潤滑液,擠了一大坨,分開龍煜的雙腿,探到禁閉的肛門口,慢慢地擴張。
微涼的觸感令龍煜不自覺地縮緊穴口,微微蹙眉。
「舅舅,別浪。」柏宸以下犯上地拍了拍男人的屁股蛋,繼續開拓。
Alpha的穴口十分乾澀,不好好的擴張會導致腸道撕裂。柏宸特意弄了很多潤滑液,先在穴口處徘徊,待鬆軟下來後,才插進一根手指,開始搔刮摳挖敏感的肉壁。
身體內部被人窺測的感覺太過羞恥,龍煜抱住柏宸的後背,惡言道:「你他媽不能動作快點嘛!」
「不行的。」柏宸溫柔的親吻著龍煜光潔的下巴,手指動得速度加快,「這裡一定要更軟更濕才行。」
不單單是龍煜,柏宸同樣忍得很辛苦,下體硬得要爆炸了,豆大的汗珠順著鬢角向下流,吧嗒吧嗒地滴在龍煜的身上,燙的他不停地哆嗦。
在手指的攪動下,肉穴發出了「咕嘰咕嘰」的響聲,可想而知內部已經濕滑一片。柏宸的手指從最早的一根變成了現在的三根,攏在一起捅進捅出,暢通無阻。
「進來!」龍煜突然發狠地抓住柏宸的短髮,喘息道:「快他媽進來!給我操!」
柏宸深知腸道已經準備好了,他聽話地抽出手指,換上自己粗壯的陽具,擠到龍煜的雙腿間,說:「舅舅你看,現在我就要用雞巴來操開你的屁眼了,就是現在!」
話音剛落,伴隨著一聲咕嘰的水聲,柏宸整根挺進,完完全全的釘到龍煜的體內,所有的柱身都被裡面柔軟的腸肉包圍住。
「啊!」龍煜扣住青年的後背,拉出十道曖昧的紅痕。
對於兩個身形高大的alpha來說,車子的空間實在是太小了,柏宸一旦忘情的抽動,頭就會撞到車棚。他只好大力的掰開龍煜的腿,把人狠狠地折疊起來,才能留出一些空間,自由發揮。
好在龍煜身體柔韌,雖然這種體位很是屈辱,但腸壁上的前列腺卻被很好的照顧到,肉棒每一次摩擦都會刮到那處,酸麻的滋味令他週身發燙,忍不住的想要被很粗魯地對待。
兩人已經完成了標記儀式,龍煜的渴望柏宸自然很容易就感受到了,他低下頭,大力地撞擊,惡劣地笑說:「舅舅,喜歡我這麼狠狠地幹你嗎?要不要我把你操射?」
龍煜體內就像著了火一樣,胳膊牢牢的抱住柏宸的脖子。他眼眸濕潤,嘴角不甘示弱地揚起:「小畜生別太狂妄,操不射我,我就把你雞巴剁下來餵狗。」
柏宸瞇起眼睛,從容地一笑:「舅舅,這可是你讓我操的!」
說完,便開始更加瘋狂的挺進。
柏宸果真沒再碰龍煜的性器,甚至連紅腫的乳頭都沒有含在嘴裡愛撫一番。而是掰開男人的臀瓣,一心一意的捅開厚實的肉壁,粗魯的操進操出。
每一次深插都會將裡面的潤滑液擠出一些,黏黏膩膩的糊在穴口,漸漸地交合處變得一片狼藉。
柏宸頂得更深了,碩大的龜頭碾壓在甬道深處的一處褶皺的地方。彷彿忽然想起來什麼,他咧嘴一笑道:「舅舅,你知道嗎?Alpha也有生殖腔,只是退化萎縮了而已,你說我要是日日夜夜捅你這處,會不會把生殖腔捅開,嗯?」
驚恐和快感瞬間交織在一起,龍煜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後穴緊緊咬住裡面的肉棒。不知道為什麼,那處本已經萎縮的生殖腔通道竟然在青年的頂弄下,產生更多的奇妙的感覺,就像是打開了隱藏在身體內部的又一個開關,令龍煜控制不住的抓狂,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柏宸用力地向裡鑿,抓住那一帶不放,次次重擊,青筋暴突,表情猙獰:「射出來!龍煜!把你的精液都射出來!」
龍煜被撞得向上躥,肉體碰撞的聲音令他頭昏目脹,體內的溫度急速飆升,穴口驟然一縮,真的被操射了出來!
「啊啊啊——」
他仰著頭,發出一連串沙啞高昂的叫聲,股股白濁從抖動的性器中噴射出來。



Chapter 29


「舅舅,您真的被我操射了。」
柏宸頑劣地陳述,他握住龍煜還在抖動的肉棒,用指甲搔刮張口的馬眼以及上面的溝壑。
龍煜的尺碼很壯觀,是身為alpha的驕傲。不用想也知道,之前被他玩弄的Omega是多麼的性福。可惜的是,這根性器再沒有用武之地了……
以後,他都會被他操射!
柏宸想到此處,猛然施力,將還沉浸在高潮中的男人翻轉過來,讓其趴在駕駛座上,從後面撈起龍煜的腰。
「嗯……你他媽慢點!」龍煜回首瞪了柏宸一眼。
柏宸笑吟吟地說:「舅舅,這個姿勢我能插得更深,會讓您更舒服的,我保證。」
龍煜在性事方面還是很放得開的,之前更恥辱的姿勢都做過了,也不在乎後背式了。他抓住皮質的椅背,黑髮散落在背脊上,等待青年下一步的動作。
柏宸目光赤裸地在男人腰臀之間打量。龍煜有著特別欠操的腰窩,屁股渾圓挺翹,臀尖微微泛紅,還帶著色情的指痕,都是柏宸一個人留下的痕跡。
「舅舅,你真美……真騷……」
柏宸的話令龍煜渾身一抖,剛剛經歷高潮的後穴又一次空虛起來,腸壁劇烈的蠕動,穴口張張合合的像一張呼吸的小嘴,晶瑩剔透的潤滑液慢慢地流出來,滴在真皮座椅上。龍煜慢慢地轉過頭來,狹長的眼睛裡帶著不一樣的誘惑,性感地嘴角微微的揚起,啞著嗓子說:「那你還在等什麼,操我,現在!」
話音剛落,柏宸掰開龍煜的臀瓣,野蠻地衝進來,只留下兩個沉甸甸的陰囊卡在肛門口外。
「嗯……」
兩人疊在一起,共同發出滿足的呻吟。
騷浪的腸肉熟練地纏住體內的肉棒,漸漸的縮緊。柏宸爽得脊樑骨發麻,他邊揉著龍煜的屁股蛋邊大力地捅進,頂開厚實的肉壁,研磨深處的敏感帶,那個萎縮退化的生殖腔口。
「嗯……嗯……」龍煜喘著粗氣。他萬萬沒想到剛被開發出來的敏感點這麼致命,令他如此招架不住。身體越來越熱,爽得無法自拔,雙腿打顫。
胸口的兩顆乳頭早就完完全全的挺立起來,硬如石子。隨著抽插的進行,與身下的真皮座椅來回摩擦,帶來一陣陣又疼又爽的感覺。沒一會兒的功夫,龍煜前端的性器又一次精神的勃起,在空中激烈的甩動。
柏宸拍打著龍煜的屁股,理智喪失地低吼:「老騷貨!屁股裡面真熱,被我操是不是很爽!是不是!」
龍煜已經深陷慾海之中,全身都被快感包圍了。他只能感受到,青年越頂越深,似乎在腹部都能看清那肉棒的輪廓,滅頂的快感令他不顧身份放聲的吟叫。
「小畜生嗯……再快一點……啊……頂那裡……用力!操我啊……快……」
白色的車身劇烈的搖晃,彷彿都要撐不住他們的重量了。頻繁的摩擦,使得皮質的座椅發出刺耳的「吱吱」聲。然而這些噪音根本影響不了兩人的熱情。柏宸整個人覆上去,赤裸滾燙的胸膛緊緊地貼在龍煜光潔的後背上,沒有一絲縫隙。他雙手揉捏著龍煜的胸脯,胯下野蠻的挺進。
正撞到激烈的時候,柏宸突然大力地抽出,不顧裡面腸肉飢渴的糾纏,只留下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處。
令人沉淪的刺激突然消失,龍煜皺著眉茫然的看著身後的柏宸,那神情彷彿在說:怎麼不動了,你他媽要造反嗎?
柏宸湊過去,輕咬著男人的耳垂,把臉上的汗珠蹭到龍煜的肩窩內,低沉地說:「舅舅乖,叫我的名字,叫了我就狠狠地操你。」
龍煜遲疑了。他不是沒叫過青年的名字,只是從來沒在床上叫過,彷彿那兩個字是某種界限,叫了就輸了……
柏宸緊緊地把人抱在懷裡,用力的揉搓著龍煜的身體,繼續央求:「舅舅,求你,叫我的名字。我愛你……」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句真切的告白,龍煜心底防線開始鬆動,嘴巴張合了幾次,才輕輕的開口:「柏宸……」
「我在!大聲點!再大聲點!」柏宸欣喜若狂,瘋狂的親吻著龍煜的臉頰。
「柏宸……」
「柏宸。」
「柏宸!」
打破那個無形的界限,接下來就容易多了。龍煜索性破段子破摔,高昂連續的叫:「柏宸!操進來!狠狠地操我!快點!」
這會兒,沒有一絲猶豫,柏宸全根沒入,用蠻力一下接著一下地頂弄,耐心十足的一遍遍回應:「我在!我在!我在……」
……
天早就黑了,荒郊野嶺,兩人在窄小的空間裡不停的纏綿糾纏,一次又一次,彷彿怎樣都不會停止。

清晨,飄起了大片的雪花。
龍家的兩個領袖失蹤了一晚上,這可是一件大事。還好白峰及時封鎖消息,否則肯定會引起不小的風波。
白峰和佐錦帶著一隊人,跟著定位儀連夜趕過來,收拾了沿路留下的殘局,然後在樹林邊發現了那輛白車。
「別過去了。」白峰拉住要下車的佐錦,說:「這麼濃郁的信息素你聞不到嗎?」
佐錦訕訕地撇嘴。那輛白車就像是一枚重磅的信息素炸彈,向四周蔓延著自身的氣味。那股混合在一起的信息素令佐錦有些坐立難安,用腳趾頭想也明白柏宸和龍煜窩在車裡一晚上都幹了些什麼。
「喂!」佐錦撞了撞白峰的大腿說:「給我來根煙。」
白峰冷臉說:「不行,車裡不允許抽煙,髒。」
佐錦炸毛:「臥槽!不是我說,你這人怎麼那麼刻板!等人無聊抽根煙怎麼了?」
白峰沒有一絲通融,堅決地說:「不行,我會吸二手煙的,對你對我都不好。」
「那我下車抽總可以了吧!」
佐錦作勢要打開車門,卻被白峰一把拉住,壓在車座上。
白峰挑眉,直直地看著佐錦的眼睛問:「你是不是想要了?」
佐錦不自在的挪挪屁股:「想要什麼?我要煙!」
「別打岔,你知道你想要什麼。」白峰湊近一些說:「他們的信息素讓你躁動了是不是?屁股也癢了是不是?想要我操了是不是?」
完全說中,佐錦一下子就被戳到了點上,惱羞成怒地吼:「是個屁!離我遠點!走開唔……」
白峰直接堵上他那張賤嘴,舌頭快速的鑽進佐錦的口腔裡,瘋狂的侵佔,輾轉吸吮。
剛開始佐錦還裝模作樣的反抗,慢慢地就主動摟住白峰恩恩的浪叫起來。
親了好一會兒,白峰退出來,舔了舔嘴角掛著的銀絲,看著佐錦瞇著眼睛的騷樣說:「還嘴硬不?」
光是親親怎麼能夠,佐錦趕忙再貼過去,說:「不硬了,嘴不硬了!雞巴硬死了,快弄弄我……」
白峰托住佐錦的翹臀,把人抱在腿上,才一本正經的說:「硬也得憋著,老大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醒了,老實點。」說著手並不老實的揉著手感很好的屁股蛋。
白峰和佐錦在這邊揉揉捏捏親親抱抱的時候,柏宸剛剛醒過來。
昨晚兩人折騰到下半夜,索性就在車裡將就了一晚上。柏宸讓龍煜躺在後排,自己卻窩在副駕駛上睡了一夜。
即便後排空間不小,但對於成年alpha來說還是很勉強,柏宸看了眼睡得不安穩的龍煜,然後輕輕下了車,走到周圍保護他們的車隊旁,順著氣味找到了白峰和佐錦所在的車輛,敲了敲玻璃窗,禮貌地打招呼:「早上好。」
白佐兩人正你儂我儂的時候,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佐錦一緊張,「砰」的一下撞到了頂棚上,捂著腦袋歪身倒在一旁。白峰心疼的替他揉了揉,這才搖下車窗,客氣地說:「早上好,柏先生。」
柏宸瞭然地看了一下車廂內的情況,接著單刀直入:「有新衣服嗎?」
「帶了。」白峰下車把嶄新的盒子遞給柏宸說:「您和老大的衣服裡面都有。」
柏宸拍拍白峰的肩膀說:「峰哥果然心細。舅舅應該一會兒就起床了,你們速戰速決吧。」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白峰胯下的隆起,然後大步離開。
被人意外發現,白峰也沒有任何不適,坦蕩蕩地進入車內,安撫紅臉的佐錦。





Chapter 30


柏宸回車裡的時候,龍煜已經醒了。他披著柏宸的外套,面無表情,坐得端正,直視前方。如果是外人一定會被他嚴肅的氣勢嚇到,可常年待在龍煜身邊的柏宸卻清楚的直到,這幅模樣是因為龍煜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柏宸抿嘴笑了笑。因為手上的傷還沒有好,只能用單手給龍煜換衣服。
「舅舅,抬一抬胳膊。」
「對,這邊也抬一下。」
柏宸一個指令,龍煜一個動作,乖得像個智能機器人。
柏宸繫好龍煜胸前的扣子,狡黠地彎彎嘴角說:「舅舅,親我。」
龍煜遲疑了一下,慢慢地轉眼珠,冷眼看他,沒有動作。
這是完全清醒了。柏宸失望地聳聳肩,然後主動親了親龍煜的前額。接著抽出一條紅色的絲帶,緩緩地將龍煜的長髮繫起來。
「手。」
「您說什麼?」柏宸沒有理解地問道。
「我說手。」龍煜加重了語氣,抓住柏宸的手腕,將那只受傷的手攤在自己的面前。
可能是刀子上塗抹了類似於alpha抑制劑的東西,傷口癒合的有些慢,不過已經不再流血了,就是模樣有些瘆人。龍煜皺眉道:「有內鬼,就要好好地查。」
柏宸言聽計從:「舅舅說的是。」
龍煜抬眼道:「一會兒叫王爵來看看吧。」
龍煜有個特點,他很護短,佔有慾又是天生的強。對於柏宸這個自己養大的外甥的態度,大概就是我怎樣打怎樣罵,那是我的事,其他人敢碰一絲一毫,那就該碎屍萬段。
柏宸微笑的點點頭:「好,都聽舅舅的。」
待柏宸和龍煜都整理完畢後,白峰和佐錦已經在外恭候了。
佐錦見龍煜推開車門,趕緊上前一步,撐開黑傘,幫自家老大遮擋雪花。
柏宸緊隨其後,他淡淡地看了佐錦一眼。佐錦就明白什麼意思了,心不甘情不願地把手裡的傘遞給柏宸,讓柏宸和龍煜共撐一把傘。然後他和白峰默默地跟在後面。
龍煜和柏宸換坐在一輛黑色的車上,白峰駕駛,佐錦坐在旁邊,前後都有一長串的車隊,一起駛向龍家莊園。

回到家,剛推開大門,便看見滿臉擔憂的王爵和徐子明。
「阿宸,你沒事吧?」
徐子明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柏宸的胳膊,卻被龍煜搶先一步擋在身前。
徐子明暗自握拳,垂著頭,不讓恨意洩露分毫。而龍煜卻視他如無物,目不斜視地下命令:「王爵留下,其他人都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王爵愕然,目瞪口呆地指指自己,一臉苦相地看著柏宸,彷彿在說:怎麼又他媽是我!?
柏宸忍笑攤手,跟著龍煜上了二樓。
好在任務簡單,只是給柏宸上藥。王爵夾在兩個變態中間,一直戰戰兢兢,忐忐忑忑。包紮好,留下藥水,便一溜煙兒的跑走了。

從那天起,柏宸一直在徹查暗殺事件,卻毫無線索。因為已經死無對證,他不能打草驚蛇,把莊園裡的僕人和心腹都抓起來一個個審問,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引蛇出洞。
上次約會攻略可謂是失敗的一塌糊塗,柏宸還是有一點點小尷尬的,於是他決定用一次燭光晚餐來彌補。
地點選在城內很出名的餐廳。龍煜和柏宸在服務生的指引下來到了預定好的座位。柏宸紳士的拉開椅子請龍煜先入座,然後自己才坐下。服務生上好餐點便離開了,給二人留了獨處的空間。
這家餐廳格調優雅裝飾奢華,兩人的位置處於中央,正好與舞台幾步之遙。
柏宸將龍煜的高腳杯倒上紅酒,接著笑問:「舅舅,這個地方還滿意嗎?」
龍煜風輕雲淡的嗯了一聲,說:「還好,起碼味道不難聞。」
柏宸聽到「味道」一次,下意識的皺眉。因為他又想起了那個「骯髒的B-box」,那個本應該封存在記憶深處,卻總是浮現出來的味道……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話語雖少,卻很和諧融洽。用餐間,中心的舞台突然明亮起來,一名氣質優雅的男性Omega款款走上來,端正的坐在鋼琴前,開始彈奏。
龍煜修長的手指捻住杯腳,輕輕地晃動裡面的液體。他靠在柔軟的椅子上,狹長的眼睛看了看彈琴的Omega,然後靜靜地欣賞優美流暢的樂曲。
那彈琴的Omega彷彿察覺了龍煜的目光,雙頰酡紅,邊彈奏邊偷看著龍煜。
柏宸瞇了瞇眼睛,問:「舅舅喜歡聽鋼琴曲?」
龍煜抿了一口紅酒:「他彈得還不錯。」
柏宸放下刀叉,托著下巴說:「其實我比他彈得好多了。如果舅舅喜歡聽,我可以天天彈給您。」
「哦?」龍煜挑眉:「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彈鋼琴?」
柏宸佯裝失落的搖搖頭,道:「舅舅真的太不關注我了。」他牽起龍煜的左手放在嘴邊,吻了吻,「不瞭解自己的alpha是要接受懲罰的。」
龍煜哂笑了一下,沒有搭腔。
柏宸也不覺得尷尬,繼續把玩著龍煜的手指。
曲目漸漸彈到高潮的地方,突然!餐廳燈光全部爆破,四周瞬間陷入黑暗。
下一秒,一道泛著白光的利器伴隨著幾聲槍響直衝龍煜襲來。
頂級alpha的夜視能力極強,龍煜輕鬆地側身躲過,緊接著就被柏宸抱在懷中,安全的保護起來。
「舅舅,你沒事吧?」
黑暗中兩人靠的很近,就連柏宸強而有力的心跳龍煜都聽得一清二楚。那砰砰的跳動聲極大的擾亂了龍煜的聽覺,他皺眉小聲說:「別離這麼近,滾遠一點。」
「舅舅,別鬧。」說著柏宸抱得更緊了,他貼著男人的耳朵吹氣說:「他們果真來了。」
早就料到,暗殺行動不會只有一次,所以柏宸特意製造了兩人單獨出來約會的假象,為的就是引蛇出洞,抓活的。
黑暗中,人們驚慌失措的逃竄,來這兒用餐的人誰也沒想到會遇上這種恐怖襲擊。槍聲接連響起,四周都是玻璃瓷器破碎的聲音。
就這樣持續了大概半分鐘,餐廳突然恢復光明。除了滿地狼藉之外,幾個行刺失敗還未來得及逃離現場的作案人已經全部捕獲。
佐錦一頭張揚的紅毛站在中間,扛著槍囂張的說:「媽的!你們這幫小屌砸,敢他媽打我老大的主意!我看你們是不想好好地死了!」說完,他還重重地踹了一腳剛才那個彈琴的Omega。
不,應該說是偽裝成Omega的beta。
這次的行刺者也是清一色的beta,他們偽裝成不同的人在一旁伺機等候,有服務生,也有顧客。不過他們卻沒想到柏宸早就讓佐錦帶著一隊alpha精英潛伏在餐廳裡面,只要有風吹草動,立刻進行圍剿。
「佐錦,做得不錯。」龍煜看著幾個被五花大綁的beta,難得說了句誇獎的話。
果然,佐錦聽後立刻洋洋得意起來,走路都搖頭晃尾的。
「龍爺,柏哥,他們……他們好像審問不出什麼來,他們、他們沒有舌頭。」一個黑衣的大漢捏住彈鋼琴beta的下巴,露出那畸形的口腔。
柏宸皺了皺眉,心歎這個組織有夠嚴密。不過誰說只能用嘴講實情,柏宸沉穩地說:「沒有舌頭沒關係。帶回去,想辦法讓他們寫出來。」
就這樣,一隊人浩浩蕩蕩的走出餐廳,嚇得路人紛紛繞道而行。
柏宸側過身幫龍煜繫好安全帶,然後抱歉地說:「舅舅,這又是一個糟糕的約會,真可惜。」
龍煜說:「以後別跟王爵學些有的沒的,太正常的東西並不適合我們。」
「對了。」龍煜扭過看向柏宸問:「聽說,你要給白峰移植腺體?」
柏宸一點都不意外龍煜會知道這件事,以白峰的忠心,定不會對龍煜有絲毫隱瞞。於是他大大方方地承認:「是的,我打算讓王爵做。」
龍煜點頭:「這才是王爵該幹的事。」
柏宸扯唇笑道:「舅舅,我如此盡心盡力為你心腹著想,您是不是應該給予我一些獎勵?」
龍煜挑眉:「小畜生,我給你的還不夠多嗎?」
這時,十字路口變成了紅燈。
柏宸停下車,湊上前,吻住龍煜殷紅的嘴唇,細細的摩挲,接著輕聲道:「舅舅,你知道,我是很貪心的……」




Chapter 31


押回來的殺手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並不會輕易屈服,拷問需要時間和耐心。好在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希望龍煜死,所以柏宸有針對性的增加了保鏢,即使在莊園中,也有很多人把守。
不過,柏宸沒料到一點。
其實對方的最終目標根本不是龍煜,而是他自己。
最近管轄範圍內的幾個地區並不平靜,暗波湧動。對於地下龍頭的龍家,其他家族均是虎視眈眈,期盼著龍煜和柏宸瓦解的一天,好趁亂分一羹匙。尤其是六爺這個老狐狸,總是有意無意的希望與柏宸聯姻,目的不言而喻。
這天,柏宸受邀來到六爺的馬場,徐子明隨行。
柏宸換好一身黑色的騎裝,牽著一匹白馬來到休息區。
六爺家的小公主菲莉騎在馬背上老遠就衝他揮手,甜甜地喊:「柏宸哥哥!」
柏宸淡淡地微笑,禮貌地回應:「你好。」
六爺威嚴地坐在休息區內,見柏宸來了便露出假惺惺的笑容,和藹可親地說:「柏小子來了。」
六爺是龍煜的父輩,自然也是柏宸的長輩。柏宸並沒有任何失禮,微微欠身說:「六爺,幾日不見,您更加硬朗了。」
「不行咯!」六爺裝模作樣的擺擺手,說:「我也是老了,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幫我這寶貝女兒找個好人家嫁出去。」
果然,三句不離聯姻。
柏宸笑而不答,把馬匹交給服務生,然後坐在六爺的身邊。
聯姻最大的好處,無非就是可以名正言順的把管轄區當做聘禮要過去,甚至用自己的女兒牽制住柏宸。Alpha天生的缺陷,只要標記,就會對被標記方無條件的保護和關愛。到時六爺吞掉龍家自然不在話下。
「柏小子,別怪六爺總是念叨,菲莉早就和我說過非你不嫁,我記得你和她之前不是很合得來嗎,不如……」
「六爺。」柏宸突然出聲:「菲莉天真爛漫,純潔善良,我要是答應,那就是高攀了。」
六爺笑說:「柏小子不要妄自菲薄啊。現在年輕一輩中就屬你最優秀了,你和菲莉就是郎才女貌。再者,結婚後,兩家的地區還不都是你一個人的。」
柏宸勾勾嘴角,看了六爺一眼,說:「六爺這麼大的禮我怎麼好意思接啊!就算六爺同意了,您家公子也不同意的。六爺真是太會開玩笑了。」
柏宸眼珠黝黑如深不可測的幽潭,六爺被看得一愣,尷尬地哈哈一笑。
「阿宸。」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徐子明突然出聲,手裡拿著一杯剛剛倒好的水,遞過來,溫柔地說:「喝點水吧,聽說是山裡的泉水,還不錯。」
柏宸不疑有他,接過來喝了一口放在旁邊。他不願再和那老狐狸閒聊下去,於是起身說:「六爺,我先去騎馬了。」
說完,牽過選好的白馬,跨上去,奔向場內。
徐子明與六爺對視了一眼後,緊忙跟了上去。
柏宸騎術不錯,輕輕鬆鬆地跨過幾個場內設定的障礙,姿勢優雅,動作流暢,英俊地一塌糊塗。騎術還是他跟著龍煜偷偷學的,那時候他年紀還小,掌握不了要領,總是從馬背上摔下來。不過他看著龍煜穿著一身騎裝,俊美霸氣的模樣心裡就一陣亂跳,咬著牙繼續學。總之,摔著摔著就會了。柏宸微笑著跨過水窪,邊騎著馬邊意淫:下一次可以和龍煜一同來,他們還沒在馬背上試過。
接下來是一個橫欄,柏宸夾好馬肚本打算越過,可眼前突然一花,接著猝不及防,天翻地轉,直直地從馬上摔下來。
「阿宸!阿宸!」
柏宸耳朵嗡鳴,四肢僵硬,隱隱約約聽到徐子明驚慌的呼喚,於是他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不曾想卻看到徐子明一臉陰笑,眼含嘲諷。
他想起來之前的那杯水,想起了之前的幾番暗殺,所有的事情像一串珠子串聯在一起,他眼前一暗,直接沒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柏宸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處於一個全封閉的密室裡,四壁皆由特殊金屬打造的,堅硬無比,即便是S級alpha徒手撞擊也不可能對牆壁造成任何傷害。
柏宸大腦飛速運行著,思考自己所處的環境。
突然空氣中飄來一股淡淡的香甜味,那是Omega的信息素的味道。
「柏宸……哥哥……」
一聲細如蚊鳴的呻吟,柏宸僵硬地轉過頭,便看見菲莉穿著一層薄薄的單衣,雙頰酡紅的躺在最裡面的大床上。她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的急促上下浮動,整個人散發著誘人醇美的香味,像某種強烈的暗示,引誘著別人來侵犯佔有。
柏宸面色陰冷,眼中飽含著萬分的不屑。
他終於明白現在的狀況了。
六爺真是好大的手筆,不惜犧牲自己的寶貝女兒也要栓牢他。
「柏宸哥哥……我好熱……」菲莉身體酥軟,體內開始渴望交合,她掙扎著從床上起身,打算主動移到柏宸身邊。
Omega散發的信息素味像刀一樣刮割著他的理智,柏宸表情猙獰,衝著菲莉厲聲喊:「待在那裡!別過來!」
發情中的菲莉被柏宸的吼叫嚇了一跳,然後身體顫抖著怯怯地說:「可,可是……我嗯……我好難受……」
柏宸忍無可忍,不客氣地低吼:「閉嘴!」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兒。如果是平常,面對發情的Omega,他不說毫無反應,也算是鎮定自若,並沒有像現在一樣被生理反應完全控制。所以這其中一定有古怪……
馬場喝下的那杯水……
徐子明!
柏宸握緊拳頭重重的砸向堅硬的牆壁,物體因撞擊而發出一聲巨響,可惜的是牆壁依舊完好無損。
「哈哈哈哈哈……阿宸,你剛剛在叫我嗎?」密封的空間裡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距離柏宸失蹤已經有12個小時了。
一夜之間,管轄區內的部分地區突然出現暴亂,佐錦和白峰忙了幾個小時才全部鎮壓下來,本以為事情告一段落,卻接到了柏宸失蹤的信息,兩人把事情交代了一下,趕忙回到龍家莊園裡。
此時龍煜面若冷霜地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下面躺著一地的屍體,暗紅色的血液已經把深色的地毯染濕了,有些濃稠還散發著腥味。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那些屍體正是之前抓回來的殺手。
王爵面色凝重的坐在一旁,手指飛速的擊打著鍵盤,邊點擊鼠標邊說:「龍先生,還是不行,追蹤不到柏宸的位置。」
龍煜沒有說什麼,只是眼神陰沉的可怕。
白峰佐錦對視一眼,上前詢問王爵。
「柏宸和徐子明以及隨行的人都失蹤了,去了馬場就再也沒有回來。問過了六爺,可他一口咬定看著柏宸他們離開的馬場,之後去了哪裡他也不知道。定位儀被破壞了,完全找不到行蹤。還有……」王爵頓了一下,繼續說:「我懷疑徐子明就是那個內鬼,監視器有捕捉到,他進了我的實驗室,偷走了一些藥劑。」
龍煜黑著臉,沉聲問:「什麼藥劑?」
王爵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新改良的發情劑,無論多麼強的人都會產生反應……不過,也許不是給柏宸用的……」說到後面,他越來越心虛,漸漸的沒了音。
徐子明對柏宸的心思,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來,如果藥水不是用來對付柏宸那才叫奇怪!
龍煜的臉已經冷得要掉渣了,寒風嗖嗖的向外四散。
佐錦氣急敗壞地說:「我說王爵!大天才!你一天能不能研究點有用的東西,你說你一個大齡處男能不能別天天窩在小黑屋裡搞這些奇奇怪怪的藥劑,你圖啥呀!」
王爵沒敢嗆聲,他偷偷地看了龍煜一眼,覺得這男人沒一腳踹死他已經是上蒼保佑了。
白峰摸了摸下巴,說:「徐子明一定是和六爺暗自串通好了,早就設計了這一齣戲。那幾個出了事的地方都是徐子明的管轄區,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手忙腳亂,最好無暇分身,好尋找可乘之機。」
佐錦呵了一聲,譏笑道:「想吞了龍家,也不怕自己撐死!」
龍煜摸著拇指上祖母綠的戒指,眼裡森然殺意。
王爵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的開口:「雖然不知道徐子明用發情劑具體幹些什麼,但是萬一他給柏宸注射了,那麼就算柏宸意志再強大,也熬不住的。所以,龍先生,柏宸現在可能已經……」
「不會的。」龍煜簡潔明瞭的打斷王爵的話,說得很堅定:「如果連這點誘惑都抵擋不住,那他根本不配流著我龍家的血。」
說完,龍煜忽然起身,低聲喚道:「佐錦,白峰。」
「老大!」
「老大。」
龍煜一邊抖開風衣霸氣地穿在身上,一邊邁開步子向外走。眼神鎮定,嘴上帶著陰森的冷笑:「告訴那幫雜碎,我龍煜,回來了!」

Chapter 32


密室裡,信息素的味道更加濃郁了。
柏宸為了克服慾望,忍得雙眼赤紅,整個人都被汗水打濕了。一雙拳頭一下接著一下的砸向牆壁,就算滲出血也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他在用痛感刺激快要迷失的理智。
「阿宸……你這是何苦呢?」
揚聲器裡傳來徐子明假惺惺的話語。此時他正坐在顯示器旁,看著密室裡的情況,雙眼裡滿是算計和陰毒。他說:「你根本出不去的,就算你手砸廢了,結果也還是一樣。」
不遠處的菲莉已經神志恍惚了,她眼神潰散,無意識的發出聲聲的吟叫。她雙腿分開,用自己的手指去觸碰那已經濕透了的私處,探進去大力的攪動,發出陣陣水聲。
柏宸不想聽也不想看,他嗓子瘖啞的開口:「徐子明,我把你當朋友,我給與你我的信任,到頭來怎麼也沒想到你會背叛我。」
「別說的那麼冠冕堂皇!」徐子明聲音拔高,激得擴音器出現絲絲的電流聲,「你柏宸把我當朋友!?笑話!你只是在利用我,把我當成一枚棋子!我為你摘除腺體,我為你殺人,我為你扳倒龍煜,結果呢!結果我所做的沒有一點意義!你他媽竟然和自己的親舅舅搞在一起!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你們是在亂倫!你瘋了嗎!!你有想過我嗎!!」
沒有,從來沒有。柏宸冷漠的想:徐子明說得沒錯,他從一開始就是看重了徐子明特殊的能力,接受他的靠近,利用他的愛慕。人都是自私的,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柏宸從來沒有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不過,柏宸知道徐子明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無私。他摘除腺體不是為了柏宸,而是為了他自己。只要腺體存在一天,無論多麼強的Omega都會雌伏在alpha的身下。對於一個天賦極高,又野心極大的徐子明來說,只有摘除腺體才能免於受控,才能擺脫被alpha支配的恐懼。所以他夠狠夠毒,以無用的腺體換取自由的一生。
柏宸不屑拆穿他,循著聲抬起猙獰的臉,說:「徐子明別把自己想得大偉大,我承認我辜負了你的心意,可我給了你想要的權利,讓你從龍家的僕人變成了主人,我並沒有虧欠你。」
「呵……隨你怎樣說好了。」徐子明笑得十分扭曲,「過不了多久,你就沒有心情再和我閒聊了。菲莉和你都服用了王爵最新研製的發情劑,你們馬上就會像畜生一樣交配了。你說,龍煜知道你和他之外的人交歡,會不會認為你髒了,立刻拋棄你了?哈哈哈哈哈……」
一連串的笑聲刺激著柏宸的耳膜,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因為徐子明說到了點上,龍煜不會允許他觸碰別人,無論什麼理由。所以他唯一的辦法就是逃出去!必須逃出去!
他用盡全力去踢金屬門,黑色的皮靴強而有力的撞擊著,卻僅僅在門上留下一個個極淺的坑。耳邊全是菲莉毫無意識的呻吟聲,空氣裡佈滿Omega的香甜。
徐子明看著柏宸無謂的掙扎,嘲笑道:「沒有用的!這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什麼都沒有用!和正常的人結合,是遵循天性,你就這麼不情願嗎?哦,我忘記了。你是變態,你只喜歡搞自己的親舅舅!真是讓人噁心到想吐!!」
「我要毀了你!我要毀了龍煜!我要你們龍家為我犧牲陪葬!」
對於徐子明刺耳的喊叫柏宸充耳不聞,他心裡一遍一遍念著龍煜的名字,彷彿這樣可以帶給他無窮的力量,找回土崩瓦解的理智。

另一邊。
龍煜向來殺伐果決,連夜帶著左膀右臂以及龍家一隊alpha精英直接掀了六爺的老窩。一路槍林彈雨,對方死傷無數。
佐錦呀呼一聲,一腳踹開六爺別墅的大門,抬起手裡的槍就是一頓盲目的掃射,把房間中的裝飾品弄得稀巴爛才罷休。
偌大的別墅連個人影都沒有,白峰欠了欠身問:「老大,那老狐狸不會得到信兒跑了吧?」
龍煜嗤笑道:「不會跑那麼快的,一定是躲在哪個暗室裡,給我搜。」
一聲令下,全員出動,開始搜查別墅的各個角落。
片刻後,果然在廚房裡發現一個可疑的通道。佐錦二話沒說直接按上個小型炸藥,把密封的入口炸得粉碎,露出了一條通往地下的台階。
佐錦笑嘻嘻地看向龍煜說:「老大,你看這裡!」
龍煜勾唇一笑,揮了一下手說:「走。」
地下通道很昏暗,兩側只有幾隻點燃的蠟燭。龍煜一行人,井然有序的走下來,整齊的腳步聲聽起來像是催命的音符,讓人不寒而慄。
樓梯的盡頭是一個房門緊閉的暗室,龍煜不動聲色的盯著那個房門看了一會兒,突然瞳仁緊縮,大吼了一聲:「趴下!」
話音未落,密集的槍聲響起,數不清的子彈透過門射出來,留下一個個密密麻麻的洞。
「媽的!」佐錦吐出一嘴的灰,怒吼了一聲「白峰」。
憑藉著多年的默契,白峰立刻接收到信號,回了一句「好」。接著兩人齊齊的衝了進去。剩下的alpha,有一部分跟著白佐兩人衝了進去,另一部分圍在龍煜身邊,保護自家領袖的安全。
房間裡,前端站著兩排強壯的alpha,六爺被保護在後面。即便這樣防守嚴密,依然毫無用處。白佐帶領的是龍家經過層層考驗千挑萬選出來的alpha精英,論配合無人可敵。白峰因為腺體摘除的原因體能方面還是有所欠缺,不過槍法精準,幫佐錦打掩護綽綽有餘。不一會兒的功夫,六爺最後的防線也被他們擊潰了。
「老狐狸!看你還往哪跑!」佐錦牢牢地擒住六爺,賤兮兮的笑。白峰泰然自若地站在他的旁邊,用槍抵在六爺的太陽穴上。
現場清理乾淨了,龍煜才被下屬請了進來。他威嚴的坐在準備好的椅子上,手隨意的支著下巴,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冷酷狂狷的笑容:「晚上好,六爺。別來無恙啊!」
畢竟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分析一下眼前的情形也知道自己無法脫身了。六爺看起來還算鎮靜,半晌才出聲:「阿煜,你這是幹什麼,對長輩這樣真是太無禮了,你們龍家的禮節你父親沒有教你嗎?」
「去你媽的!」佐錦抬手給了六爺一拳,粗魯地說:「老狐狸老實點,真把自己當盤菜啊!跟我家老大說話客氣點!」
龍煜慢悠悠的揮手,示意佐錦停下來,然後說:「六爺不用搬出父親來壓我,如果不是看在你當年為龍家出過一份力的面子上,我也不會讓你這麼悠哉的活下去。本來你可以用獨立出來的地盤安享晚年的,千不該萬不該動一些歪腦筋。不過,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龍煜眸子一沉:「說,柏宸現在在哪裡?」
「哈哈哈……」六爺大笑幾聲,接著說:「阿煜,想不到你會為了一個小雜種做到這個地步!原來傳聞是真的,你真的和那個小雜種搞在一起,真是天大的笑話!」
龍煜面色不變,冷言說:「六爺,用這些話激我是沒有絲毫用處的,我與誰搞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和旁人無關。而且「雜種」這個稱呼你沒有叫的資格。我勸你別再浪費時間了,快點說出來,興許我還可以饒你一條命。」
六爺搖搖頭說:「阿煜,我太瞭解你了,即便我說了你也不會放過我的。既然如此我不如找人一起陪葬,所以你永遠別想找到那個小雜種!」
暗室的空氣都凝固住了,龍煜危險地瞇起了眼睛。
「唉……我就知道會這樣。」他裝作遺憾的樣子,然後打了個響指,對著旁邊的下屬吩咐:「把人帶上來。」
突然,六爺有種不詳的預感。當他看清楚那個被五花大綁拖上來的人的臉時,整個人一顫,驚恐的瞪大眼睛,聲音顫抖:「你、你怎麼會找到他!」
那個年輕男子已經鼻青臉腫了,他抬起頭痛哭流涕,弱弱地看向六爺叫:「爸爸……」
六爺彷彿迎來當頭一棒,頹廢的坐在椅子上。
「怎麼,意外吧?」龍煜將人踩在腳下,就像是踩墊子一樣輕鬆。他繼續說:「按照你的計劃,你家公子是不是現在人已經坐上飛機了,安全脫險了。嘖嘖……真可惜,他本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就連逃跑都不會。」
「你知道他見到我時有多害怕嗎?他嚇得當場失禁,跪在我面前痛哭,求我留他一條賤命。本來我可以答應的,可是他的父親卻不願意配合,所以……」
龍煜刻意的沒再繼續說下去,而是從皮靴中抽出一把精緻的匕首,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刺穿了腳下人的肩膀。
「啊啊!!!!」
慘烈的叫聲迴盪在地下室中,聽起來十分瘆人。
六爺氣得渾身發抖,劇烈掙扎著,聲嘶力竭的吼:「龍煜你個畜生!放開他!放開我兒子!」
六爺一輩子就這一個兒子,這也是為什麼他暗地裡勾結,拚死拚活的原因,他要為這個無能的兒子打下一片天地。他剛得知龍煜大開殺戒的信息,就命心腹帶著他兒子趕緊離開,可躲來躲去還是沒有逃出去,甚至更糟糕的被龍煜抓住了。
「六爺,現在你也不說嗎?」龍煜華麗的轉動手中的匕首,笑得陰冷。
六爺咬著牙沉默。
「呵。」龍煜發出嘲弄的聲音,接著刀子無情地劃斷了年輕男子的手臂,刀口整齊,一條完整的手臂就這樣輕鬆的被割了下來。
「啊啊!爸爸!!救我!!!疼——好疼!!」
慘叫一聲接著一聲,六爺全身冒著冷汗,他看著龍煜扔掉自己兒子的手臂,終於忍不下去了,瘋魔般地喊:「我說!我說!你們放開他!!我說!!」
「好。」龍煜一腳踢開腳下的人,平靜的擦著手裡的匕首,等待著對方的答案。
六爺吞嚥了幾口口水,發出的聲音帶著死一般的瘖啞:「馬場俱樂部地下二層,柏宸被關在那裡的密室中。徐子明說,他有一種藥劑能讓柏宸和菲莉結合並完成標記,那之後柏宸便不得不為我所用……你現在趕過去也沒有用,他們肯定早就結合了。」說完這句話,老人眼裡露出得意的神色。
「……六爺,你知道嗎,我龍煜這輩子就被打敗過一次。一個可以擊敗我的人卻連信息素都抵抗不了,那才是天大的笑話。」龍煜直直的站起來,週身帶著自信霸氣的光芒,好似一把凜冽的銀刀,炫目的讓人不敢直視。
他手一揮,兩聲槍響接連響起,眨眼間,地上又多了兩具屍體。



Chapter 33


監控室內所有的顯示屏裡都是柏宸一個人,徐子明將監視器統一設定,他想要360度無死角的盯著柏宸。看那人的驚慌、怨恨、隱忍、痛苦……目不轉睛,不願意錯過一絲一毫。
他面容扭曲的沉浸在這種變態的監視中,完全沒有察覺到別人的接近。當監控室的門被無情的踹掉時,徐子明才驚覺於自己大意了。
他沒有料到龍煜這幫人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了這裡。
六爺那老狐狸真沒用!
「呦~」
佐錦囂張地倚在門框上,吹了吹冒煙的槍口,惡劣地說:「終於抓到你了,小賤人!」
徐子明惡狠狠地看看佐錦又看看後面的白峰,嘲諷道:「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龍煜的兩條忠狗,怎麼沒帶狗鏈子就被放出來了!」
「媽的!嘴真毒!」
佐錦怒髮衝冠,擼著袖子就要罵回去,卻被白峰一把拉住,提醒道:「別進行無用的口舌之爭,快點結束。」
然而,不等佐錦開口回答,迎面便飛來數把鋒利的尖刀,帶動起一股凜冽的氣流。
白佐二人被迫分開,各自退到房間的一角,與徐子明對峙。
被冷不防的偷襲,佐錦徹底怒了,撩起自己的一頭紅髮,大喊一聲:「白峰你別動!我和這小賤人solo!」
白峰抱臂站在一旁,挑眉問:「你確定你自己能搞定嗎?」
佐錦帥氣的扔掉手裡的槍,從腰上抽出一把長刀,興奮地舔舔嘴角:「打不過柏宸,我還打不過一個Omega嗎!」說完腳下像安裝了噴射器一樣,對著徐子明「唰」的衝過去。
長短刀劇烈地碰撞發出金屬的錚鳴聲,隱約能看到微小的火星。徐子明雖是Omega但身體輕盈靈活,對峙之初也能與佐錦打個平手。然而隨著時間的延長,體能還是存在缺陷,漸漸落入下風。
徐子明呼吸紊亂,手心開始冒汗。再這樣下去,今晚他必然插翅難飛,所以一定要想辦法擺脫眼前的兩個人。
他心思一轉,一邊用話轉移佐錦的注意力,一邊偷偷的把手移到身後,「佐錦,你如此為龍煜賣命,結果又能怎樣。龍煜最在乎的還是柏宸,你付出的再多最後還是要臣服在柏宸這個外姓人的腳下,你甘心嗎?」
佐錦滿不在乎地掏掏耳朵,說:「我願意,你管不……」
「小心!」白峰留意到徐子明的動作,出聲提醒。
果不其然,徐子明趁佐錦回話分神的時候,突然從身後掏出一把煙霧槍,筆直地舉了起來。
佐錦反應驚人得快,長刀一劈,瞬間將槍從頂端劈成兩瓣。待徐子明要做下一步動作時,已經來不及了。佐錦一腳踹中他的踝關節,單手擒住他,長刀冷酷地橫在脖子上。
「看你還能使出什麼花樣!」

龍煜趕到的時候,密室周圍瀰漫的信息素達到了驚人的濃度。他直接命人用武器炸開了密不透風的入口,心急如焚的衝進去。第一眼便看到柏宸蜷縮在角落裡,雙手抱膝,頭埋得深深的,全身不住的發抖,如同一頭絕望的困獸。
那一刻,彷彿有一股冰冷的液體在龍煜心臟裡緩緩的流淌,漸漸地浸入四肢百骸,刺得他生疼。他壓制住所有的負面情緒,慢慢的靠近臨近崩潰的青年,顫抖的伸出手,想要撫摸卻又怕驚擾到。
一向強大果決的龍煜心情從來沒有如此糾結複雜過。
他又靠近了些,靈敏的耳朵捕捉到柏宸的聲聲低語。
「龍煜……龍煜……龍煜……」
每一聲輕喚都重重地擊打在龍煜的心上,匯聚在一起變成了一股無窮的力量瞬間擊破他所有的防線。他已經來不及思考了,身體先一步抱住躲在角落的柏宸,用一種極其安全的方式將青年的腦袋摟在懷中,輕聲說:「乖孩子,舅舅來了。」
柏宸進行了自我意識封鎖,隔絕了嗅覺,不再接收信息素蘊藏的性暗示。然而當熟悉的體溫毫無徵兆的將他包圍時,敏銳的感官重新回歸。柏宸眼皮動了動,緩緩的睜開,佈滿血絲的眼珠茫然的盯著眼前的男人,懵懂卻又猙獰。
即便之前那麼自信地篤定青年不會受到信息素的干擾,龍煜心裡還是有一絲絲的忐忑的。所以當他看到柏宸就算封閉意識也不願被信息素控制時,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愉悅和舒服。
這是龍煜人生第一次心甘情願的示好,他緊緊地抱住青年,主動靠過去,露出修長的脖子,獻上自己後脖頸處的腺體。用自己的信息素召喚青年的意識,手安撫性的輕拍後背,說:「柏宸,你做得很好。」
憑藉著本能,柏宸嗅了嗅龍煜的後頸,瞬間熟悉香醇的信息素香佔領所有的神經,令柏宸身體內的邪火得到有效的舒緩,心理上的渴望卻愈加強烈。他不確定的,試著呼喚:「龍煜?」
龍煜出奇的有耐心,輕聲的回應:「我在。」
「龍煜?」柏宸又喚了一聲。
龍煜繼續不厭其煩的回答:「我在。」
終於,像是完全確定了,柏宸手指抓緊龍煜的肩膀,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下一秒,卻好似一隻發瘋的野獸,驟然起身將龍煜抵在金屬牆壁上,赤紅著雙眼,一口咬在男人修長的脖子上。
龍煜悶哼了一聲,默默地承受,完全沒有反抗的想法。
一群下屬雖然大概瞭解兩位領袖的關係,但親眼看到這麼炙熱的畫面還是有些手足無措。一個個侷促不安,不是向上看天花板就是向下看腳尖。
龍煜皺了皺眉,手放在柏宸的後背笨拙卻又溫柔的安撫著,眼睛卻凜冽的看向旁邊已經全身癱軟快要昏迷的菲莉,沉聲命令:「還愣著幹什麼!把人抬下去!全都給我推到外面,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
「是!老大!」下屬齊齊的回答。不敢有片刻的耽誤,面對發情期的Omega,一個個忍著生理衝動,快速的把人抬出去,全部退到密室外,本本分分的看守。
龍煜掃了一眼便看到頂棚的監視器,用狹長的眸子緊緊盯著,彷彿知道那裡會有人回應一樣,簡潔有力的發號施令:「白峰,關閉所有的監控,全面封閉,我需要幾天時間,剩下的交給你和佐錦了。」
明知道男人看不到他們的動作,白峰還是下意識的站直,恭敬的回答:「明白,老大。」接著按下按鈕,按照指令關閉所有的顯示器。
「呵……真聽話。」徐子明獰笑:「難道你們不想親眼看看自己效忠的人是怎樣被男人壓在身下狂操的嗎?」
「去你媽的!老子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佐錦最恨別人侮辱龍煜,他沒再客氣,一記手刀將人劈昏過去,腳重重地踢在徐子明的肚子上。
昏過去的徐子明嘴角滲血,躺在地上氣息微弱。
白峰冷眼看了看,嫌棄地向後挪了挪,然後說:「把人帶走,我們還有事情要做。」
「好叻!」佐錦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拖著昏死過去的徐子明,跟在白峰的後面走出監控室。

待所有的一切都清理完畢,龍煜才環住柏宸的脖子,口中潮濕的氣息吐在柏宸的耳畔,帶著絲絲的誘惑說道:「乖孩子,可以開始了……」
伴隨著濃郁濃重的信息素的味道,兩人下體堅硬無比。自己的alpha發情,龍煜也被動跟著發情,臀間隱蔽乾澀的穴口開始不自主的收縮,又一次難得的自動分泌出黏膩的淫汁,漸漸濕潤起來。
柏宸還沒有完全恢復清明,體內燃燒著最原始的慾火。他以強勢的姿勢將男人困於牆壁和身體之間,低下頭狠狠的啃咬著那猩紅誘人的嘴唇。火熱的唇瓣狂野的交疊在一起,令周圍的空氣再一次迅速升溫。
兩人信息素纏綿的相互交融,從靈魂到身體的完美的融合。柏宸粗魯的捏住龍煜的屁股,不停的抓揉著,感受那處的柔軟緊實。舌尖霸道的頂開男人的齒縫,模仿著性交般的動作,瘋狂的進行刺突,侵佔口腔中所有敏感的地帶。
龍煜半闔著眸子,隱隱約約泛著迷人的水光。他緊緊的貼近柏宸,十分配合地張開雙唇,吞嚥著雙方混合在一起的津液,微微發出撩人又性感的輕吟。
柏宸眼睛一晃,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服的磨蹭。他抬起赤紅的眼睛,咧著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接著手指在空中揮動數下,龍煜的衣服瞬間分裂成參差不齊的碎片,完美的身材沒有絲毫保留的展現出來。



Chapter 34


兩人靠得太近了,呼吸彷彿都融在了一起,濃烈的信息素幾乎要將龍煜的腦袋沖暈了。他眸光閃爍,不自覺的挺了挺腰,用自己勃起的下體去觸碰柏宸的腫大。
柏宸漆黑的眸子裡藏著一團烈火,他雙手肆意的揉搓著眼前這幅完美精壯的肉體,所到之處均留下深深淺淺的紅痕。紅與白的交錯,大大地刺激著柏宸的感官,慾念如滾燙的熔岩般爆出。他大力箍緊龍煜的腰肢,迫不及待的張開嘴,用牙齒啃咬男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從脖子到鎖骨再到胸膛,繼續向下,反反覆覆。
這種如野獸進食般的啃咬令龍煜產生一種要被生吃活吞的錯覺。他不住的戰慄,甚至破天荒的抬起一條腿磨蹭柏宸的腰腹,充滿了暗示性。
柏宸一手擒住那條不老實的長腿,充血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龍煜胸前慢慢挺立起的乳頭,口乾舌燥的吞了吞口水,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
被那種火辣的視線注視著,龍煜覺得乳頭瞬間酥麻起來,就連頂端細小的空隙都舒張開來,癢癢的,麻麻的。他高傲的揚起下巴,泛著水光的眼睛溢滿了無限的風情,勾起嘴角說:「乖孩子,想要舔它們嗎?」
柏宸用力的點頭,褲襠處凸起的部分已經濡濕了。
龍煜輕笑,骨節分明的手指虛指著顏色靡麗的乳頭,說:「那就,好好地舔,讓我看看你有沒有本事把它們弄得更大!」
龍煜的言語對理智還未完全恢復的柏宸來說簡直是挑釁。他低吼了一聲,張嘴便含住其中一顆待採擷的紅果,連帶周圍肉粉色的乳暈都吃進嘴裡,用牙狠狠的咬,用唇大力的吸。把本來就硬成石子的乳頭吸得更紅更大,只要舌尖輕觸,就會引來輕顫。
「嗯……」
青年的嘴唇又熱又濕,龍煜呻吟著,手指穿到柏宸的髮絲中,接著強硬的拽起,挺著胸,將自己另一顆難耐的乳頭塞進柏宸的嘴裡,更加親密的感受那溫熱的口腔帶來的快感。
乳頭的彈性口感都萬分的好,柏宸上了癮似的,拚命的吸啜,彷彿要把那處吸出乳香才肯罷休。
龍煜揚起修長白皙的脖頸,眉間隱隱透出愉悅,腫起的肉棒硬邦邦的頂在柏宸的小腹上,似有若無的磨蹭,把頂端分泌出星星點點的淫汁全部蹭到青年濕透的褲子上。
吸吮的時間很久,直到龍煜覺得開始微微的刺痛,柏宸才鬆開嘴。兩顆沾滿口水的乳頭顏色更加靡麗了,小小的乳暈旁有著深深淺淺的牙印,告知著它們經過怎樣肆意的玩弄。
柏宸呲牙一笑,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接著沒有片刻停留的開始舔吻龍煜的脖頸,用自己的犬牙咬住男人的腺體,霸道的將自己的信息素注射到那裡面。
兩股強大的信息素在龍煜體內嫻熟的碰撞融合,所發出一種奇異的快感,龍煜低吟一聲,身體如被電擊般一抖,後穴便開始源源不斷的分泌透明黏膩的液體。眨眼的功夫,股間便濕滑一片,色情地順著滑膩的皮膚向下蜿蜒流淌。
柏宸忍耐的時間太久了,久到瞳仁都反射出赤紅的光芒,像一隻失控的野獸。他喘著粗氣,手指迫不及待的鑽進黏膩的臀縫間,接著分泌物的潤滑微微一頂,便擠進一根手指。霎時,層層柔軟的腸肉和溫熱的液體就將其團團圍住,飢渴熱烈的蠕動著。柏宸迅速找到腸壁上淺處的敏感點,用指腹戳弄,用指尖搔刮。讓裡面更加濕潤分泌更多的汁水。
龍煜被手指扣得雙腿發軟,黑色的長髮散落滿背,透著一股糜爛又性感的美。猩紅的雙唇微啟,充滿磁性的聲音不經意地溢出,令人慾望大增,恨不得拆吃入腹。
見男人這幅發情誘人的模樣,柏宸一口咬在龍煜的喉結上,大力的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手上快速的抖動,把緊實的腸道震開。
龍煜性器一跳,聲調突然拔高,手指扣住柏宸結實的後背。
柏宸抽出沾滿淫水的手指,當著龍煜的面放到鼻間聞了聞又舔了舔。
龍煜挑眉看著他的動作,勾起嘴角問:「小畜生,好吃嗎?」
透明的液體帶著濃烈的信息素,刺激著柏宸的腦部神經,令他血液沸騰,化身成狼的捏住龍煜的屁股,用自己腫脹充血的肉刃抵在濡濕的肛門口,接著大力的推進,長驅直入。
兩人皆處於發情階段,所以挺進的過程比以往輕鬆容易許多。當全根沒入後,柏宸頭埋在龍煜的肩窩裡,舒服得嗚咽了一聲。
龍煜全身都在戰慄,身體被填充的感覺再一次襲上心頭。他摟住青年的脖子,命令著:「快動!」
急不可耐的柏宸在聽到龍煜的指令後,大吼一聲,托住龍煜挺翹的屁股一把將人抱起來,胯用力的上頂,伴隨著「噗」的一聲,大量的液體從結合處溢出。
身體騰空,所有的著力點都在連接處,使得體內的肉棒埋得更深。強烈的快感令龍煜有些眩暈,他主動的盤住柏宸的腰,整個人掛在青年的身上,翹起的性器來回摩擦結實的腹部,已經開始滴滴答答的流水了。
柏宸快而有力的抽插,無言的宣洩著體內的慾火,埋頭苦幹的姿態與完全清醒時截然不同。
「啊……嗯……慢一點……」龍煜高高低低的呻吟聲被迅猛的抽插撞得支離破碎。胸前的紅腫妖艷的乳頭隨著挺動的節奏上上下下的摩擦柏宸英俊的臉,彷彿求歡一般。
柏宸從來沒有讓龍煜失望過,就算意識不算清晰他也會滿足男人所有的要求。他微微側臉,雙唇一張一閉便把其中一顆吃進嘴裡,用力的吸食。
這個體位插得尤其的深,陽具碩大的頂端每每都能擠開層層的腸肉抵達萎縮的生殖腔口,用蠻力去戳弄那處褶皺的敏感地帶。長久如此,饒是龍煜也承受不住這種頻繁強烈的快感,體內深處湧來陣陣濕意,淅淅瀝瀝的淫液從痙攣的腸道內衝出來,「吧嗒吧嗒」落在地上。
柏宸肉棒暴漲,縱橫的青筋在脖子上猙獰地凸起,他十指深陷龍煜光滑的臀肉中,野蠻地向裡衝撞。
柔軟的肉壁越操越熱,仿若能被摩擦出火星一樣。龍煜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實在忍受不了,才附在青年的耳邊,性感地喚道:「……柏宸……」
瞬間,腦內像有煙花炸開一般絢麗燦爛。柏宸一個深埋,把龜頭重重的頂在腸壁深處的褶皺地帶,腫大的結卡在龍煜的前列腺處,堆積已久的精液如火山噴發,成股的澆淋在腸道內。
敏感的肉壁被燙得連連緊縮。龍煜顫抖著作勢要將人推開,可射精中的alpha是不會輕易退出的,直到完成標記結束整個發情期,腫大的結才會消失,生殖器才會脫離後穴。
龍煜最受不了被觸碰體內本已萎縮卻意外十分敏感的生殖腔,隨著精液持續的射出,他再也抵擋不住,身體崩成弓形,低吼著射出來。
被藥物激發出來的邪火宣洩出去後,柏宸終於重新恢復了清明。他低頭看了看掛在腹肌胸肌處的點點白濁,惡劣的揚起嘴角,說:「舅舅,您又被我操射了。」
雖然酣暢淋漓的性愛讓龍煜失去了大半的力氣,可面對正常的柏宸,他依然不甘示弱,抬起手拍了拍青年的俊臉,倨傲地說:「被一個Omega設計,真沒用。」
柏宸摸著男人光滑的脊背,笑答:「所以還要舅舅多多調教我才是。」說完抱著男人穩健的朝裡面的走去。
密室中本來就有一個大床,是徐子明特意為發情的柏宸和菲莉準備的,卻沒想到最後使用它的卻是兩個最強的alpha。
越強的alpha發情期越長,更不用說是柏宸和龍煜了,一次遠遠不夠。
龍煜現在有些煎熬,他攀在青年的身上,只有私處是連接在一起的。柏宸每邁出一步,體內的肉棒都會深深地戳中內裡的肉壁,把本就敏感的腸肉搗得又爛又燙。
「快點!」龍煜皺著眉催促。
柏宸低聲的笑,胸腔的震動弄得龍煜手掌發麻,他說:「舅舅,別急。我的結消退最少要三天,這三天三夜的時間內,我會讓你很滿足的。能擁有這世上最強的alpha,舅舅,你很幸福。」
「這種自大的話,不要說得太早,最後腿軟的說不準會是誰。」龍煜挑眉,蒙上水霧的眸子流光溢彩。
柏宸愛意滿滿地吻了吻龍煜潮濕的額頭,接著才把人放到柔軟的大床上,展開新一輪的肉搏戰。
結卡在腸道上,所以性器是不能離開甬道的。變化姿勢,柏宸只能把龍煜翻轉過來,任由柱身激烈的與腸肉摩擦,迸發出火辣火辣的快感。
龍煜抓住床單,精壯漂亮的脊背凹陷出一個迷人的弧度,猩紅的嘴唇抖了抖,意亂情迷的發出淫亂放蕩的叫聲。
「操我……快一點……啊……再快……」
Alpha之間的性愛,完全不用那麼小心翼翼,反而越粗暴越暢快。柏宸俯下身,用滾燙的胸膛貼近龍煜的後背,側著臉咬上男人的耳垂,用牙齒慢慢碾磨,舌尖靈活的遊走在耳廓邊,再一點一點的向裡探索,鑽進敏感的耳蝸。上面如此親暱溫柔,下面卻如猛獸攻擊,瘋狂地挺進挺出,突出的恥骨大力的撞擊著龍煜圓潤的屁股,把那白皙的臀肉撞扁撞得變形,發出有節奏的啪啪聲。片刻後,便通紅一片。
「舅舅,你下面好像很愛我,咬得很緊,不但要吸走我的精華還要吸走我的靈魂嗎?真貪吃啊!」柏宸箍緊男人的腰,畫著圈的向裡面鑿,把甬道裡存留下的淫液攪出來再搗進去,白白黏黏的糊在結合處。
龍煜急促的喘息,下體被牢牢握住,富有技巧的挑逗。前後夾擊令快感無限增大,昏聵的腦子想不出任何反駁的詞彙,張開嘴便是一聲接著一聲的低喘呻吟。
柏宸愛極了龍煜的叫聲,這比世上任何催情劑都要管用。然而看不見男人意亂情迷的表情,令他很不滿意。他再一次變換交合的體位,面對面的將人抱在懷裡,讓龍煜坐在自己的懷裡,向上頂。
柏宸漆黑的眼睛火熱的盯住龍煜,頗為深情地表白:「龍煜,我愛你。」
半晌,龍煜才睜開滿是水霧的眼睛,修長的手指勾起青年的下巴,笑得傲氣又誘人:「小畜生,吻我。」
柏宸寵溺的勾起嘴角,英俊的臉龐慢慢的靠近:「遵命,舅舅。」說完,覆上那猩紅水潤的薄唇。
所有令人血脈賁張的呻吟聲全部堵在喉嚨中,粗壯的肉棒操進操出,不知疲倦,無窮無盡的循環……



Chapter 35


「結」消退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整個密室被強大的信息素包圍,讓人望而生畏。
柏宸眼含愛意的看著身下已經軟成一灘春水的男人,愛憐的吻了吻潮濕的額髮,這才慢慢地將自己的性器從那處軟爛水滑的甬道中退出來。
「……嗯……」
龍煜蹙起好看的眉,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沙啞的輕吟。連續幾天幾夜的性愛,柏宸的下體彷彿已經長在他自己的身體裡。就算是身體透支了,拔出的過程中腸肉還是會不滿足的蠕動,竟然試圖再一次咬緊。
柏宸感受到肉壁的不捨,低聲輕笑:「舅舅,別太貪吃,這裡都腫了。」說著,用手指摸了摸那紅腫的洞口。
因為連續頻繁的使用,那處已經合不攏了,甬道裡堆積了幾天的精液順著穴口向外流淌,白花花黏膩膩的,色情地掛在嫣紅色的收縮的穴口,煞是好看。
龍煜神情恍惚地躺在床上喘息,黑色的長髮被汗水打濕成縷,凌亂地黏貼在身上。狹長的眸子裡水光閃閃,濃密的睫毛上還掛著兩滴晶瑩的水珠,看起來脆弱又靡麗。
柏宸親暱地咬了咬男人光滑的下巴,然後拿起斑駁的床單簡單的擦拭,柔聲地說:「舅舅,先忍一下,回去我們再舒舒服服地泡澡。」
龍煜看著他眨眨眼睛算是同意了。
柏宸動作輕柔認真。龍煜的上衣早就被他撕成碎片了,只有褲子和外套是完整的,好在可以把男人的身體完美的遮蔽起來,他也就安心了。
柏宸蹲下來幫龍煜穿好鞋,抬眼問:「舅舅,你還好嗎?用不用我抱你出去?」
龍煜擺擺手,用沙啞的不成樣子的聲音回答:「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柏宸抿嘴偷笑,沒有再刺激龍煜的自尊心,而是扶著他的腰,一步一步走出密室。

門外,白峰和佐錦已經恭候多時了。聽到動靜,趕忙站好,關心地望過去。
兩個身材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走過來。龍煜捂得嚴嚴實實的,俊美的臉上沒有什麼過多的表情,而柏宸只穿著一條鬆垮的褲子,上身赤裸,結實的前胸後背密密麻麻的佈滿抓痕和咬痕,尤其是左胸上那處龍家的家紋,被牙印吻痕完全覆蓋,根本看不清原來的圖案。對於下屬們的目光,柏宸絲毫不介意,挑著眉神情饜足。
看二人這幅樣子,不用想也知道整個發情期,他們床上運動是多麼的激烈。
佐錦偷偷地打量了一下,然後擠到白峰的身邊,用指甲去扣白峰的大腿,小聲地說:「喂,什麼時候咱兩也來一發這樣的,怎麼樣?」
白峰瞟了一眼佐錦充滿希冀的小眼神,牽起嘴角說:「又欠操了?好,滿足你。」
佐錦又想說什麼,可龍煜已經走近了,便閉上嘴巴,只是用眼睛瞪了瞪白峰。

回到龍家莊園後,柏宸接管了六爺家的管轄區。對於徐子明,他直接命王爵打了一支破壞身體機能的藥劑,把人送到國外,永遠都不准回來。
這次事件後,其他家族再不敢對龍家有任何非分之想,他們生怕自己變成下一個六爺,不僅丟了地盤還把全家老小的性命搭進去。
一個月後,龍家莊園。龍煜生日宴。
宴會上來了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當然美男美女也數不勝數。佐錦愛撩騷,以前見到好看的Omega都會輕浮地拍拍屁股捏捏腰,有時候還會偷個香兒。現在情況特殊,有了主了,雖然不能動手,但動動嘴過過乾癮,也很舒爽。
佐錦正調戲著一個剛成年的男性Omega,就看見白峰穿著一身白西服,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身邊圍了一圈的女性Omega。
王爵的腺體移植手術很成功,白峰現在重新擁有腺體,魅力自然有增無減。佐錦嘖了一聲,轉身就把剛撩到手的Omega忘到腦後,氣沖沖地走向白峰。
「呦~這麼多美女,峰哥今晚艷福不淺啊!」說著他甩了甩額前的頭髮,衝著旁邊的女性Omega拋媚眼。
兩個S級的alpha湊到一起,強勢的信息素把一眾美女弄得頭暈目眩,雙腮酡紅,遮著嘴羞澀的笑。
白峰看他一臉陰陽怪氣,心裡暗笑,面上卻不顯,淡淡地說:「佐錦,你剛剛是喝醋了嗎,為什麼信息素裡帶著醋香味?」
「誰他媽喝醋了!」佐錦聽出了畫外音,惱羞成怒,呲著顆虎牙作勢要撲過去。
白峰先一步出招,將人拽到一旁,箍緊腰,低聲說:「老實點!老大還在一旁看著呢!」接著咧嘴壞笑:「我這是接待客人,怎麼,吃醋了?」
自從白峰重新有了腺體,只要他一靠近,佐錦就抗拒不了了。聞到那股氣味,身體就麻了一半,語氣也軟了下來,小聲的嘀咕:「瞧你那張騷氣的臉就煩。」
「那可不好辦了,你還得看一輩子呢,慢慢適應吧!」
趁著沒人向這邊看,白峰大力地捏了一把佐錦的屁股,然後說:「別鬧了,好好招待客人。」
佐錦不情願的點點頭,拿起一杯酒走到貴賓身邊攀談起來。
龍煜的生日,柏宸自然很是上心。為了兌現之前的事情,他特意買了鋼琴放在大廳的中央。在眾人的目光下,坐在鋼琴旁,用磁性的聲音了句「舅舅生日快樂」,便開始彈奏起來。
龍煜瞇著眼睛傾聽,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的畫圈。早期青澀順從的青年儼然變成了一個成熟的男人,他帥氣英俊,有能力也有魅力。龍煜的視線停留在柏宸的身上,一秒也不曾轉移。
明亮的燈光從柏宸的頭頂傾斜下來,將整個人的輪廓都打上了一圈淡淡的光暈。他前端的劉海整齊的梳到後面,露出飽滿的額頭,臉部的輪廓更加立體深邃了,骨節分明的手指靈活的在黑白鍵上跳躍,流暢美妙的音符串聯成的樂章,聽起來飽含著滿滿的情深。
曲畢,龍煜在熱烈的掌聲中走到台上,將手中一朵火紅的玫瑰插在柏宸胸口的口袋裡。
柏宸順勢牽過龍煜的手,放在嘴邊輕吻,笑問:「舅舅,喜歡嗎?」
龍煜神情倨傲,但嘴角卻帶著抹不開的笑意,回答:「還不賴。」說完,視線飄到那雙彷彿帶著魔力的雙手上。
柏宸十指修長有力,指甲修整得乾乾淨淨,總而言之,令人賞心悅目。龍煜呼吸一緊,慢慢地俯下身,猩紅的嘴唇附在柏宸的耳邊,輕聲說:「其實我想知道……這雙手在我身上能不能彈出同樣美妙的音樂……」
撩人的氣息環繞在耳邊,柏宸喉結微動,胯下竟不由自主的腫脹起來,撐得褲子鼓起好大一個包。
龍煜和柏宸的關係大家隱約都知道,所以在場的人都紛紛轉移視線,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繼續休閒。
柏宸撩起龍煜柔軟的長髮,深情地印下一個個輕吻,然後抬起頭,眼神閃爍,像溢滿無數璀璨的星光:「舅舅,您可以期待一下。」

深夜,銀色的月光透過寬敞的落地窗照在黑色優美的鋼琴表面,一串雜亂無章的音符在寬敞的屋子裡斷斷續續的響起。
在微弱的燭光下,兩具男性身體交疊著,頭部相抵,嘴唇激烈的蠕動,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龍煜一手環住柏宸的脖子,一手扶在鍵盤上,無意識的按出幾聲短促有力的音符。
柏宸快速的褪去兩人的衣服,雙手抓揉著男人肉感十足的臀部,手臂微微用力上提,便將龍煜放在鋼琴上,傾身壓過去。
溫熱的手掌在他光滑的身體上煽風點火的遊走,龍煜被刺激的一抖,抬起腳踩在柏宸的肩膀上,呼吸急促的叫停:「停一下。」
柏宸雙手支在表面,表情隱忍卻沒有繼續動。
龍煜繃著腳背,用柔軟的腳尖觸碰眼前這幅強壯有力的身體,慢慢地滑到柏宸的胸前,在那處明顯的家紋上仔仔細細的打圈。
對於在外甥身上印下屬於自己的家紋這件事,龍煜從來都沒有愧疚過,反而十分滿意自己的作品。他愉悅的挑起嘴角,眼裡透著濃濃的佔有慾。
柏宸覺得男人性感的要命,他把那滾燙柔軟的腳掌按在自己的胸口,讓龍煜感受到自己胸腔劇烈的跳動。
「小畜生……」龍煜開口喚道,「我也給你一個禮物。」
話音剛落,他便抽回自己的腳,坐在冰涼的鋼琴表面,緩緩地張開腿……
柏宸的表情從震驚變成狂喜,此時此刻,他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慄,靈魂彷彿要脫離身體的軀殼。因為他看到了,在龍煜右側的大腿根部清清楚楚的刻下了兩個字母——
——B.C。
柏宸。


白佐番外一
白峰和佐錦被一同關在荒僻的別墅裡,除了按時按點來送飯收拾房間的僕人外,連個活物都沒有。
滿打滿算,兩個人已經打啵兩次了,但關係還是不清不楚的。佐錦撓撓頭,鬱悶地把手裡的遊戲機扔到一旁。
他就不明白,自己這麼抓心撓肺的,白峰那個小屌砸怎麼可以那麼氣定神閑。一定是在吊他的胃口!一定是這樣!
其實剛開始佐錦和白峰是屬於死對頭的,凡見面必吵架,但佐錦還是很喜歡找白峰一起浪的。兩人應該處於一種又鐵又競爭的關係。然而,自從白峰為了他主動摘除腺體後,那種關係就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佐錦早就沒有心情欣賞自己演繹的動作小電影了,經過幾日幾夜的琢磨,終於得到了一個結論。
白峰是喜歡他的。
不,白峰愛死他了。
所以,他應該給對方一個機會!
想明白的佐錦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翻起來,對著落地鏡整理整理髮型,然後吹著口哨,自信滿滿地走到白峰的臥室前。
他剛要抬手敲門,心思卻突然一轉,整個人趴在門上,側著耳朵,聽裡面的動靜。
不多時,便傳來淅淅瀝瀝的聲響。這種聲音不是在洗澡就是在撒尿。不過根據聲音的密集程度和音量,看來是洗澡了!
不知為什麼,佐錦面上露出一絲猥瑣的笑意。接著他手放到把手上輕輕一扭,反鎖的門就被輕而易舉的弄開了。他得意的撩了撩劉海,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白峰的房間很整潔,一塵不染。佐錦東瞧瞧西看看,然後心懷不軌的打開衣櫃。
果然清一色的白襯衫,白內褲,以及白手帕。
佐錦嘖嘖嘴,小聲的嘀咕一句“娘炮”。接著鬼使神差地拿起一條內褲先用鼻子聞了聞,然後放到身前比量來比量去。
“你在幹什麼?”
略微沙啞的聲音伴隨著一股潮濕的氣息突然靠近,令佐錦心裡一跳,手忙腳亂地把內褲藏在自己的褲兜裡。
“沒,沒幹什麼!就是無聊上你這兒來看看!”
白峰停下擦頭的動作,挑眉問:“我記得我鎖門了。”
佐錦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你記錯了!”
白峰淡淡地一笑,沒有拆穿他。
剛剛出浴的白峰胯上只圍著一條長長的白色浴巾,上身赤裸。還未來得及擦乾的水珠順著結實飽滿的肌肉往下流,匯成幾股消失在礙眼的浴巾處。
佐錦看得口乾舌燥,泰迪之魂躍躍欲試。他輕咳了一聲,裝模作樣的倚靠在衣櫃上,眼神卻火辣辣的盯著白峰赤裸的肌膚,上下打量。
和之前玩的Omega、beta不一樣,白峰渾身充滿著陽剛的美,就算腺體被摘除了,也一樣強大有氣勢,性感得不像話。佐錦舔舔有些乾澀的嘴唇,眼睛散發炙熱的光。
白峰對他再瞭解不過了,這他媽絕對是又要發情了!白峰面上不顯,語氣不鹹不淡地說:“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要換衣服了,請你出去。”
一聽換衣服,佐錦整個人都亮了一度,痞裡痞氣地說:“怎麼,換衣服還要我回避,你又不是Omega。”
白峰深知他打什麼注意,也沒有反駁,大大方方的解掉浴巾,全身赤裸的站在佐錦面前,毫不在意地翻找著衣服。
蜜色結實的肉體帶著健康的光澤,看著看著,佐錦胯下的兄弟噌就立起來了。他再也忍不住了,一臉饑渴的抱住白峰的後背,嘴巴附在男人的耳邊,急迫地低吼:“操!你他媽一定是在勾引我!絕對的!你他媽就是愛我!你不用狡辯了!我這雙眼睛早就把你看清了!你就承認吧!”
兩人身高相仿,佐錦勃起的部分硬邦邦地戳在白峰的屁股上。白峰沉默了一會兒,微微側過身,看似隨意的用手指了指自己後頸處的一條猙獰的傷疤,說:“我他媽要是不喜歡你,這條疤還會存在嗎?傻逼。”
佐錦被罵得心甘情願,看著那條猙獰的傷口心裡還有點酸酸的。他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急不可耐地扒光自己的上衣,說:“操!那還說什麼廢話,吊著老子這麼久,快來一炮!”說完直接把人壓在床上。
白峰彎著嘴角看佐錦在自己身上亂啃,手指則沿著佐錦的脊背向下滑,在腰眼處用力的一戳。
瞬間,佐錦半個身子都軟了,尖叫一聲被白峰翻身壓在身下。
白峰順勢擠進他的雙腿之間,低頭含住了他敏感的喉結。
“嗯……你他媽要幹什麼?”佐錦聲音有些抖。
白峰用舌頭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舔著那處滑動的喉結,沉聲說:“小傻逼,別問這麼幼稚的問題,除了幹你我他媽還能幹什麼!”
“嗯……滾開!”佐錦抵著男人的胸膛向外推,憤憤地說:“老子是alpha,老子要在上面!你都沒腺體了,還他媽想上你佐爺爺!”
白峰眯起眼睛,手不客氣的捏住佐錦的屁股,眼帶凶光:“老實點!現在,你除了叫床,別的都不需要做。”說著他牽起佐錦的手放在自己脖子後方,繼續說:“需不需要我提醒你,這處腺體沒了是因為誰。”
“操……”
卑鄙!!
當指腹摸到那處凸起的疤痕時,佐錦的心破天荒地就軟了。白峰簡直就成了他的軟肋!
他暗自翻了個白眼,彆彆扭扭地摟住白峰的脖子,扭著屁股不情願地問:“alpha要擴張的,你行不行?”
白峰勾唇一笑,膝蓋隔著褲子頂在佐錦的私處上,說:“放心,不會讓你疼哭的,只會讓你爽得邊哭邊叫我老公。”

白佐番外一(下)
長時間禁欲讓佐錦有些迫不及待,尤其是做愛的對象還是白峰,就更加興奮了。他撅著嘴去親白峰的唇,邊啃邊哼哼,浪得腰都開始扭來扭去,軟得像條小白蛇。
“嗯……嗯……脫我褲子,快脫我褲子……”佐錦含糊不清的說,舌尖還主動去描繪著男人的唇線,試圖再深入一些。
白峰暗笑,手順著光滑的肌膚向下滑,利索地解開佐錦的皮帶,然後探進裡面仔仔細細的摸。
佐錦的下體已經完全脹大了,頂端甚至還分泌了一些透明的黏液。白峰本想拽下那條礙事的褲子,卻意外地發現自己的內褲從佐錦的褲兜裡露出了一角。他動了動手指將其扯出來,不懷好意的問:“這是什麼?”
佐錦正意亂情迷的時候,乍一看一團白布在眼前晃還愣了愣,待反應過來才知道瞪大眼睛去搶,慌亂地說:“給我!快給我!”
白峰先一步將自己的白內褲扔到一旁,然後按住佐錦的手,笑說:“偷內褲的小賊,今天白哥哥就好好懲罰懲罰你!”說著低頭堵上佐錦的嘴,激烈的吻起來。
佐錦沒有絲毫的扭捏,雙腿牢牢地纏住白峰的腰,一邊深吻一邊在床上滾來滾去,壓得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兩人不停的交換著彼此的口水,即便沒有資訊素的交融也足夠令人沉醉其中。
白峰抓揉著佐錦的挺翹的屁股,力道不小,弄得佐錦又疼又爽,哼哼唧唧的叫。兩人腫大的性器抵在一起,相互摩擦,快感如電擊般迅速躥遍整個身體。
臀瓣間隱蔽的洞口沒有絲毫張開的趨勢,白峰起身掏出床頭櫃裡的潤滑液,擠出一大坨倒在手上,然後跪在佐錦的身後,認認真真的開始開拓那處新鮮的穴口。
說不緊張那是假的!佐錦揪著床單,拔高嗓子喊:“臥槽!白峰你可小心點!那他媽是老子珍貴的雛菊!要謹慎!要小心!要愛護!要——啊!!”
白峰趁著他叨叨逼的時候,微微施力按了按肛門口的肉褶,順勢捅進一節手指。
佐錦眼角微紅,咬著牙說:“你他媽不按套路出牌!”
白峰淡定的親親他的白屁股,一邊繼續深入一邊安慰:“以後我就是你的alpha,你要對我完全的信任,我會好好對待你的小雛菊的,保證喂飽它。”
感受著那根手指在體內攪動,佐錦搖晃了一下屁股,才凶巴巴地開口:“別廢話啊!再插深點!”
腸壁彈性很好,裡面雖然乾澀卻很柔軟,手指剛探入就被層層密實的腸肉包圍住,緊緊地咬緊不鬆開。
冰涼的潤滑液慢慢的溫暖起來,隨著手指的摳挖沁滿整個腸道。佐錦被刺激的一抖索,身體不由自主的想逃開。
“別跑。”白峰一手用來擴張一手肆意的玩弄那挺翹飽滿的肉臀,沉聲警告。
“誰他媽跑了!”佐錦虛心的吼道,咬著牙說:“快點弄,裡面癢死了!”
白峰笑而不語,再接再厲又捅進一根,併攏在一起來回抽插,攪動著大量的潤滑液發出咕嘰咕嘰這種淫穢的響聲。
甬道漸漸地適應起來,裡面開始發熱發癢,尤其是在手指觸碰到腸壁上的一處時,佐錦尖聲大叫,腰一下子軟下來,趴在床上喘著粗氣。
“爽了?”白峰明知故問,接著抽出沾滿淫水的手指當著佐錦的面淡定地一舔,說:“撅好屁股,白哥哥給你吃大肉棒。”
就是那麼一本正經的舔一下,佐錦就把持不住了,雞巴硬成了鐵棒,蹭著乾淨的床單。他想:這回他是真栽在白峰這人手裡了……
佐錦爬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的翹起,眼睛都要放光了,裡面滿滿的期待。
白峰動作很溫柔,他扒開眼前厚實的臀瓣,扶著腫脹的肉棒,對準那個流著潤滑液的小嘴,一點一點的捅進,小心翼翼生怕身下人會受到丁點傷害。
不過即便如此,進入alpha的甬道還是很困難的。那種身體被一寸寸分開的感覺讓佐錦渾身冒汗,咬著牙不發出求饒的聲音。
白峰安撫的親吻著佐錦的脖子,牙齒在腺體處研磨。待全部塞進去後,才用手指摸了摸被撐得薄薄的穴口,驚訝地說:“真的全部進去了,你好貪吃。”
“貪吃你個鬼!快動!”整個人被填滿的感覺出乎意料的好,佐錦反手拍了拍男人的屁股,嘴裡不停的催促著。
看來已經適應了。白峰心道。於是他箍緊佐錦的腰,大開大合向深處頂,每一次抽插都會摩擦到腸壁的敏感地帶,弄得腸肉不住的緊縮。
“操!好爽……啊……繼續嗯……”
佐錦叫得起勁,排除最開始的不適,現在越來越契合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嘗到被捅屁股的滋味,這麼爽的滋味難怪那些Omega願意在下面老老實實的被插。
真開始操起來,白峰話就變得尤其的少了,只知道埋頭苦幹,腰抽送得飛快,力道也很大,兩顆沉甸甸的陰囊啪啪的拍在佐錦的臀尖上,弄出極為羞恥的聲音。
然而,這種聲音更加刺激人的感官。佐錦的反應更騷了,抓著白峰的手覆在自己前端挺起的性器上,大聲的叫:“用力操……啊……媽的……屁股都要被操出火了……摸我前面……快!啊……”
白峰抓住那處硬邦邦發燙的性器,來回套弄,身體貼在佐錦的後背上,低聲說:“叫白哥哥,叫了就讓你更爽!”
葷話對佐錦來說簡直小菜一碟,張嘴就來,一邊挨著操一邊浪叫:“嗯……白哥哥雞巴好大……操我……白哥哥把我屁股操出水……快啊……”
一口一個白哥哥,叫得白峰耳朵發紅鼻子冒火,胯動得更加兇猛了,把透明的潤滑液操得噗嗤噗嗤往外濺。
雖然不能完成標記,但兩人還是乾柴烈火,幹得酣暢淋漓。佐錦甚至開始後悔自己之前的二十幾年真是白活了,要知道這麼舒服早就和白峰日幹夜幹了!
白峰把人抱在懷裡換了個姿勢,面對面的插,肉棒深深的頂進裡面,爽得佐錦扯著脖子浪叫。
體內的性器頂開層層腸肉直達最深處,每一下戳弄都用盡全力,佐錦整個人掛在白峰身上,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表情極為淫靡。
鮮紅小巧的乳頭在眼前來回晃悠,弄得白峰心直癢癢,想也不想直接張嘴含住一口,舌尖繞著乳尖舔了一圈後開始大力的吸食。
佐錦一個激靈,音調忽然拔高:“臥槽!你吃我的奶!啊!好舒服……繼續吃嗯……白哥哥……”
白峰吃得歡,佐錦叫得歡。之後兩人又換了好幾個姿勢,直到白峰體力不支了,佐錦才意猶未盡的抬起自己的屁股,把體內的肉棒放出來。然後老老實實地趴在白峰的身上,慢慢的喘息。
一時間兩人的心跳都同步了,砰砰砰,跳動的特別堅定。

龍煜柏宸番外(一)
(一)
巨大精緻的鐵籠在明黃色的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這個籠子正是柏宸為龍煜量身打造的,用來囚禁強者的最佳工具。不過令人吃驚的是,在兩人確定戀愛關係後,大鐵籠並沒有被龍煜嫌棄的毀掉,反而原封不動的擺放在臥室裡,興致來的時候,就會在裡面搞上一發。
這種變態的行為越發能刺激到他們非比尋常的興奮點。
此時,偌大的籠中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四肢緊緊糾纏在一起,瘋狂的晃動著身體,時不時地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
“舅舅,你真棒……”柏宸貼著龍煜的耳旁情不自禁的感歎。他將男人修長的大腿掰得很開,完全折疊在胸前,挺著腰兇猛粗暴的頂弄著,讓自己粗壯紫紅的下體頻繁地在那處吐著白沫的肉穴中進進出出。
高高低低的輕吟從龍煜喉嚨深處不可抑制的溢出來,他雙眼失神充滿朦朧的霧氣,大腿內側已經被玩弄的很是狼狽了,全是大大小小的咬痕、吻痕和齒痕,尤其是紋有字母的那側更加明顯,密密麻麻的紅印均勻的平鋪疊加,色情誘人,散發著一股被人淩辱後的美感。
柏宸實在想像不到,這個霸氣暴戾猶如君王般存在的男人竟然能在自己的身體上紋上他的名字,這其中的意義自然不言而喻。尤其是在他反復的追問下得知“B.C”這兩個字母是龍煜自己親手刻上去的後,靈魂中對男人的愛戀瞬間膨脹爆發,像一顆炸彈一樣燒得連自我的沒了。他忍不住的聯想龍煜是如何笨拙的一筆一筆的紋上,甚至在過程中還會不時的咒駡幾句,那模樣簡直可愛死了!!
一想到這裡,他撞擊地更快了,把性感撩人的叫床聲撞得支離破碎。
柏宸目光火熱的盯著龍煜的臉,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張俊美的面孔上染上情欲沉淪其中的神態。他結實的肌肉因為抽插的動作全部鼓脹起來,每一塊的表面都覆著一層迷蒙的細小的汗珠,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威猛,像頭發瘋的野獸。
“啊……”
豆大的汗珠滴落在龍煜的滿是紅痕的胸前,仿佛瞬間被灼燒般,令他忍不住的發出一聲驚叫。接著屁股夾得更緊,動作更加放浪形骸。
感受到火熱濕滑的甬道將自己的性器箍緊,柏宸低聲的笑了笑。他挑逗的摸了摸龍煜濕潤的嘴唇,戲謔地說:“舅舅又發騷了,喜歡我這樣操你嗎?”
意亂情迷中的龍煜先是皺了皺眉,接著牽起好看的嘴角,猩紅的舌尖色情的舔了舔唇邊的手指,不甘示弱的回答:“用力操!難道你沒吃晚飯嗎?”
柏宸危險的笑了笑,扛起一條腿,用盡全力的一頂,狠狠地戳在腸壁深處的脆弱的部分,看著身下人被刺激的一顫,才開口說:“這樣夠不夠用力,嗯?”
龍煜被頂得頭差一點撞到床頭,黑髮淫亂的貼在身上。他抓緊柏宸的胳膊,放浪的叫著:“對!就這樣……嗯……用力……操死我……啊……”
騷浪的叫床聲令柏宸雄風大振,牟足了勁兒向裡狠鑿,拼殺的越來越猛。
一時間屋子裡滿是濃濃的資訊素味,令人聞上一口就渾身戰慄,身體發軟。
Alpha與alpha之間的性愛永遠是那麼粗暴卻又那麼酣暢淋漓。折騰了幾個回合,龍煜終於把精液射到了柏宸的胸膛上,而柏宸的精華則一點不剩的噴灑在溫熱的甬道中,激得腸肉又是一輪劇烈的收縮。
高潮後,身體雖然黏膩膩的,可柏宸還是不願放開懷裡的男人,將還未疲軟的下體再一次插進龍煜濕乎乎的後穴中,然後把人牢牢的摟住。
龍煜悶哼了一聲,對於青年把性器留在自己身體裡這種行為沒有絲毫的排斥,只是按住那只到處煽風點火的手,低聲說:“別弄了,我他媽要被你操壞了。”
柏宸愉悅的低笑,含住龍煜的耳垂回答:“好的,都聽舅舅的。我不弄了,我就是想摸摸你。”說著,手便在那滑膩的胸前摩挲,揉捏著那兩顆沒有被好好安撫的乳頭。
肉粉色的乳頭在手指的玩弄下慢慢的充血脹大,柏宸眸子一黯,似是呢喃地說:“舅舅吃了我這麼多精液,生殖腔都沒有再發育,好可惜。如果懷孕了,這裡就可以產奶了。”
靈活的手指很有技巧的揉捏著敏感的乳頭,使得龍煜禁不住的發出微弱的呻吟,呼吸漸漸的有些急促。他沒有拍開柏宸的手,嘴上卻嚴厲的斥責:“滾開!沒有常識的小畜生,alpha怎麼可能受孕!”
“舅舅才是太天真了,別忘了還有王爵啊。”柏宸開玩笑的提醒道。
龍煜聽後一怔,迅速地扭過頭,狹長的眼睛裡寫滿了警告:“柏宸,如果你敢讓他搞出什麼奇奇怪怪的藥劑,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柏宸無奈的笑了笑,湊過去親了親男人的臉頰,柔聲說:“舅舅,您放心,我愛的是身為頂級alpha的您,您要相信我。”
龍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回過頭,繼續安安靜靜的躺在柏宸的懷裡,用光滑的後背緊貼後面滾燙結實的胸膛。柏宸的手四處遊走,下半身的恥骨挨著龍煜挺翹的屁股,有一下沒一下的吻著男人散發著誘人香味的後勃頸,低聲的說著情話,一遍又一遍。
這種安逸的氣氛太好了,龍煜全身心的鬆懈下來,漸漸地困意來襲。他閉著眼睛,不鹹不淡的開口:“對了,塞西爾過幾天要來龍家。”
“塞西爾?”提到這個名字柏宸眼中劃過一絲明顯的厭惡,他摟緊男人的腰,問:“他來幹什麼?”
龍煜似是安撫的拍了拍橫在腰間的手,語氣平淡:“他馬上18了,來這兒歷練一下。”
儘管柏宸心裡有一百個不願意,他還是沒有讓龍煜失望,很順從很溫柔的回答:“好的,舅舅放心,我會安排的。”
“嗯。”龍煜隨意的回應了一聲,手搭在青年的胳膊上,慢慢地入睡了。

番外二
幾天後,兩輛奢華的轎車勻速地駛進龍家莊園,穩穩地停靠在大鐵門口。下一刻,車門被人恭敬的打開,一位五官深邃的英俊男子從車裡走下來。他擁有一頭迷人的金髮,每一根髮絲都像是金子融成的,在陽光下格外的耀眼。
白峰已經在門口恭候多時了,他見到這名男子後上前一步,不乏禮貌的欠了欠身,問候道:“塞西爾少爺,您好。路途還順利嗎?”
塞西爾燦爛地一笑,露出整齊的白牙,看上去更加陽光帥氣了。接著他用蹩腳的中文認認真真的回答:“很好,謝謝白哥關心。小叔呢?”
白峰接過行李箱,單手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說:“老大在客廳等著您呢。”
“太好了!”塞西爾淺棕色的瞳仁雀躍的一亮,火急火燎地沖了進去。
寬敞的客廳中,龍煜正坐在米黃色的沙發上看書,旁邊的柏宸貼心的把水果切成小塊,一塊接著一塊的喂到龍煜嘴裡,速度和頻率都很合適。
“小叔!!!”
伴隨著大門被怪力撞開,一個明晃晃的身影突然沖出來向龍煜撲過去。
柏宸看到那標誌性的金髮便不高興地蹙起眉。塞西爾這個煩人精果然來了。
塞西爾是龍煜表哥的兒子,是個混血的alpha,東方和西方的美恰當好處的融於一身,同樣體質也是出奇的優秀。年少的時候在龍家住過一段時間,就是這段時間讓柏宸清楚的察覺到龍煜對待外甥和侄子的區別。這讓他對塞西爾的嫉妒不是一點點,再加上這人總是喜歡以欺辱他為樂,就更加令人討厭了。
因為身份和龍煜的緣故,柏宸從小就被龍家的人欺壓,不過至今為止他最不能容忍的非塞西爾莫屬。因為這個侄子得到了龍煜罕見的溫柔對待,哪怕不多,也夠令柏宸心塞甚至嫉妒到發狂了。
龍煜面如常色,淡然地把書放在一旁,拍了拍抱著自己大腿星星眼的青年,說:“塞西爾起來吧。”
“小叔~~”塞西爾撒嬌地用臉頰蹭著龍煜的膝蓋,語調中的波浪號顫得讓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眼神炙熱的看著眼前俊美強大的男人,繼續說:“小叔~~~塞西爾好想你~~~”
柏宸被青年的這種行為和語氣弄得心煩,仿佛本屬於自己的地盤被突如其來的雄獸侵犯,他垂著眼睛暗暗握緊拳頭,控制著自己的要狂化的資訊素。
塞西爾眼裡根本看不到別人,專心致志的盯著龍煜看,英俊的臉上帶著孩子氣的傻笑。下一秒,他像忽然想到什麼似的,突然跳起來,一邊沖著身後的助理招手一邊對著龍煜說:“小叔,我這裡有很好的東西,要給你!”
他接過助理遞過來的皮包,迅速的拉開拉鍊,沒有絲毫架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翻包。無數花花綠綠的東西從箱子裡飛出來,淩亂的落在地上,直到箱子快要見底了,他才笑嘻嘻的拿出一包辣條,屁顛屁顛的拿到龍煜面前,一臉求表揚的神情說:“小叔~~~給你這個!大包的!好吃!”
龍煜嘴角輕微抽搐的看著征服世界的辣條,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還好柏宸先一步把油漬漬的袋子搶過來,不讓它碰到龍煜乾淨的衣服,然後黑著臉說:“舅舅不吃這個。”
直到這一刻塞西爾才像是施捨般的看了柏宸一眼,褪去燦爛的笑容,鄙夷的調侃:“呦~~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柏宸把辣條隨意的扔到一邊,沉聲回應:“塞西爾,你中文不好,可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不是人話,所以我不怪你。”
“你!”塞西爾憤憤的罵:“小雜種。”
小雜種這三個字恐怕是他說的最流利沒有口音的中文了。
對於這個侮辱性的稱號,柏宸已經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鑒於西塞爾的身份,他不想在龍煜面前教育這個沒禮貌的混血,因為他會控制不住力道把人打殘。可誰料到,一向平靜的龍煜臉色突然沉下來,語氣中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嚴,一字一句的說:“塞西爾,別讓我再聽到那三個字,否則你就給我滾回國外去。”
塞西爾瞪大眼睛,十分不可思議的看著龍煜,仿佛不敢相信他的小叔竟然會為了一個私生子所生的雜種教訓他。
龍煜臉色沒有絲毫緩和,完全無視侄子的不甘心和委屈,語氣強硬的說:“塞西爾,叫哥哥。”
這下金髮青年更加傷心了,淺棕色的眼睛裡淚汪汪地,水潤的唇瓣抖了抖,十分委屈不情願的開口:“柏宸……哥、哥。”
語氣中的咬牙切齒柏宸還是能聽得出的,不過他根本不會在乎。他現在開心極了,男人的極力維護令他興奮地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就像是腳下踩了棉花,軟綿綿輕飄飄的。他主動握住龍煜的手,把它緊緊地捂在雙手之間,親昵的搔刮著柔軟的手心。
龍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聲音才平和起來,暴戾的資訊素又恢復了正常。面對馬上要哭出來的塞西爾,他沒有絲毫的愧疚,不鹹不淡的說:“塞西爾,你先去休息吧。”
話音剛落,佐錦就從旁邊跳出來,打圓場活躍一下氣氛,他誇張的張大嘴巴,撿起一大包辣條興奮的高喊:“臥槽!!衛龍!!!塞西爾少爺,好巧!我們的口味一致呀!”
塞西爾看清了現在的情況,也沒再繼續鬧下去,揚起脖子抽了抽鼻涕,把眼淚縮了回去,才開口,聲音中還帶著點鼻音:“嗯,這個超級好吃,我給滿分。”
“我這兒還有鳳爪!塞西爾少爺,走走走,我帶你……”佐錦半拖半拽的把人往樓上拉。
塞西爾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著,走幾步還回頭看看龍煜。然而龍煜根本沒有給他一個眼神,反而一心一意的聽著旁邊的柏宸說著什麼,有時還點點頭。
兩人之間的親昵的氣氛完全容不下第三個人插足,本應該敵對的資訊素奇跡般的交融纏綿在一起,環繞在兩人的周圍,仿佛與周圍其他的空間隔離開一樣。
看到這兒,塞西爾嘴巴撅得更高了,上樓梯時把腳重重地落在地上,發出連續的沉悶的響聲。

番外三
(三)
因為塞西爾的到來,晚飯由往常的中餐變成了西餐,並且吃飯的人也多了那麼幾個。
長方形的餐桌上擺放著幾盞白色的蠟燭和一些鮮花,作為點綴烘托氣氛。龍煜坐在主位上,右手邊是塞西爾,左邊是柏宸,剩下的白峰佐錦依次坐開,而王爵則坐在柏宸身邊,默默地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在龍煜象徵性的說了幾句話後,就可以開餐了。餐桌上,表面的氣氛還是很融洽的。當然,塞西爾完全把對面的柏宸當做空氣,一會兒滿面笑容的和龍煜說著自己在國外的趣事,一會兒又與旁邊的佐錦白峰頻繁的交談,歡聲笑語不斷。如果忽略掉面無表情的柏宸,那真是太愉快了。
王爵嚼著嘴裡的牛排偷偷地在柏宸和塞西爾之間瞄來瞄去。說實話,塞西爾的長相要比柏宸討喜一些,沒有年少老成,沒有什麼戾氣,乾淨陽光多了。當然,他知道這只是表面。龍家的人怎麼可能會有純真善良的,他們可都是惡魔啊……
想到這兒,王爵抬起頭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大魔王。不巧的是,龍煜恰好眼神飄過來,把王爵逮了個正著。就是這麼一瞬,王爵立刻渾身一顫,尷尬的傻笑了一下,慌慌張張地端起手邊上的酒杯抿一口壓壓驚。心裡不住的驚歎:大魔王太可怕了,要他媽嚇尿了……
“小叔~~我養了一條大狗,特別威猛!”塞西爾手舞足蹈的比劃,“我給他取了一個很好聽的中文名字!叫大炮!”
“噗……”王爵差一點把嘴裡的酒噴出來,他很驚訝,為什麼塞西爾長得這麼好看,取的名怎麼這麼奇葩!
塞西爾聞聲望去,嘖嘖嘴,嫌棄地瞪了王爵一眼便繼續轉向龍煜,開心的說著“大炮”的光榮事蹟。
龍煜回應的次數很少,大多都是在傾聽。待塞西爾興高采烈的與佐錦聊天時,他才有機會關注到一整晚都沒有出聲的柏宸。
看著柏宸盤子中剩下的雞骨頭,他皺了皺眉。然後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翅根放到了青年的盤子中,接著若無其事的端起高腳杯。
對於突然多出來的翅根,柏宸微微一怔。下一秒,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揚,面向龍煜用牙齒咬了一口那香酥的雞肉,彎著眼睛笑說:“謝謝舅舅,真的很美味。”
龍煜放下酒杯,難得的回答:“好吃就多吃一點。”
這種回應讓柏宸的笑容更加燦爛了,由餐桌上被排擠所產生的微妙的負面情緒立刻煙消雲散。他看著龍煜的嘴角,溫柔地一笑:“舅舅,等一下。”說著他伸出的右手,用拇指在男人的嘴角處輕輕的一抹,把上面無意間殘留的紅色液體全部抹在指腹上,然後龍煜的注視下,放在了自己的嘴邊,伸出舌尖輕舔指腹,已做品嘗。
“這個也很美味。”柏宸語調輕佻,笑得意味深長。
瞬間,餐桌上的其他人都安靜下來,低著頭或看向別處,只有塞西爾惡狠狠的刮了柏宸一樣,洩憤似的把餐盤中的牛排切得吱嘎吱嘎響。
……
晚餐結束後,柏宸跟著龍煜回到了臥室。
龍煜渾身放鬆地坐在寬大柔軟的沙發上閉目養神,柏宸則直接去浴室放好洗澡水。
“舅舅。”柏宸撫摸著龍煜黑色的長髮,看著那濃黑卷長睫毛像把小扇子一樣輕顫,撩得人心都化了。於是語調更加輕柔:“水好了,去洗洗吧。”
半晌,龍煜才緩緩地睜開眼,在柏宸的牽引下進了浴室。
因為濕度的原因,空氣中充滿了霧濛濛的小水珠。龍煜大大方方的脫光了衣服,靠坐在浴缸中,露出半個結實優美的胸膛,修長的大腿微微彎曲。
柏宸熟練的將男人那頭飄逸烏黑的長髮用髮帶鬆垮的束起,露出白皙的脖頸,看得他有些心猿意馬。他半蹲下來,向那完美的身體上一下接著一下的撩撥熱水,把淺色的皮膚燙得微微泛紅。慢慢的,他曖昧地貼在龍煜的耳邊,輕聲的問:“舅舅,水溫合適嗎?”
龍煜舒服的半闔著眼睛,狹長的眸子露出點點的氤氳的水汽,連帶著聲音都沒有那麼清冷了:“剛剛好。”他手指搭在柏宸的手上點了點,用細微的動作表達自己的滿意。
柏宸低下頭在龍煜光滑飽滿的額頭上迅速的濕吻一下,一面揉著男人的肩膀一面笑著說:“那就好。”
龍煜在力道適中的按摩中徹底放鬆了下來,他閉著眼睛沉思了一會兒,待耳邊只有淅淅瀝瀝的流水聲才開口說:“……塞西爾是表哥的獨子,從小又在龍家待過一段時間,和白峰佐錦的關係自然會近一些……”
聽著這看似不經意的話語,柏宸微微一怔。
……這是在變向的安慰他,告訴他不要介意嗎?
今晚的驚喜真是太多了!
柏宸知道龍煜接受了自己,卻萬萬沒想到會接受的那麼徹底,甚至會時刻注意到他有沒有受委屈,有沒有不平衡。這種護短的行為,真是讓他愛到骨子裡了。
柏宸心裡偷笑,表面卻佯裝有些失落的樣子,摟住男人的脖子蹭了蹭,小聲地說:“我知道,他們不喜歡我。”
龍煜沒有馬上出聲,他側著臉看著肩窩處那張滿是委屈的俊臉,勾起唇調笑:“差不多得了,你什麼時候在乎過別人喜不喜歡你?”
“……誰說我不在乎!”被揭穿的柏宸立刻苦笑著反駁。
他從後面繞過來,雙手支在浴缸的邊緣,把男人困在自己的雙臂之間,眼睛充斥著認真與深情:“我這輩子唯一只在乎一個人對我的心思,所以……龍煜,你喜不喜歡我?”
昏黃的燈光夾帶著水霧的暈染,讓柏宸黑色的眸子顯得更加幽深,龍煜心裡猛然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微微地晃了晃神,片刻後才從喉嚨裡發出幾聲性感的低笑。他揚了揚下巴,狹長的眼睛裡帶著不可一世的光芒,接著一把將人拉近,兇猛地咬上柏宸的嘴唇,沉聲說:“到了現在你還不知道嗎?”
柏宸微笑的眯起了眼睛,身體前傾,直接覆了上去。

番外(四)
兩人吻得很激烈,不斷晃動著頭部的方向,改變著吻得方式,黏膩濡濕的吮吸聲連成一片。
柏宸的衣服已經濕了一大半了,他在龍煜的嘴唇上輕咬了一下,才勉強的分開,極力的按捺住心底火燒的欲望,三下五除二的脫光身上的潮濕的衣服,化作猛獸般的再次撲過去。
浴缸的尺寸不小,但放兩個身材高大的alpha也還是有些勉強,大量的溫水從浴缸的邊緣傾瀉出來,嘩啦啦的灑在地上。
“舅舅,來……分開腿,纏住我的腰。”柏宸整個人擠進龍煜的雙腿之間,一邊吻一邊說著。手指探到水下去觸摸那細膩光滑的肌膚,在上面留上屬於自己的痕跡。
性事上,龍煜配合度很高,況且柏宸技術不錯還總是變著花的讓他愉悅,這就令他愈加滿意了。
他動了動兩條腿,主動的盤在青年的腰間,掛著水珠的胳膊也跟著搭在柏宸的肩膀上。柏宸順勢攬住他的腰肢,側著臉開始在迷人的胸膛上虔誠的舔來舔去。
濕濕滑滑的感覺,弄得龍煜十分的瘙癢難耐。他環住青年的頭,低聲的說:“……舔重點。”
“哦?”柏宸一臉壞笑的抬眼,明知故問:“舅舅,您是說舔重點?還是舔重點?”
龍煜瞪了他一眼,手指插進黑色的短髮中,用力的一拽:“快點!”
怎麼這麼不禁撩。
柏宸無奈的笑了笑,微垂下頭,張口含住右邊的那一顆豔麗挺立的乳頭,用唇齒肆意的玩弄。
龍煜的反應很直接,身體一抖,胯下的肉棒便全部直立起來戳著柏宸的小腹。他半闔的眼瞼微微發顫,任由絲絲縷縷的快感從那紅腫的乳尖處擴散蔓延,舒服地長吸一口氣。
柏宸故意吸得嘖嘖作響,把敏感的肉粒吸得更加圓潤飽滿,咬在牙齒間細細的研磨,甚至還有舌尖戳弄上面的嫩肉,反反復複的玩弄。
隨著吸吮時間的延長,左右邊出現了截然不同的感受,極端的落差讓龍煜扭動了一下身體,才語調不穩的開口:“另一邊,嗯……再弄弄我另一邊……乖孩子……”說著他挺起胸膛,抱著柏宸的雙手輕輕的施力。
“其實還可以這樣……”柏宸壞心眼的拉起龍煜的手,引導著男人的手指按壓在被冷落的乳頭上,嘴裡咬著另一顆含糊不清的說:“舅舅,你自己揉……一揉,也會很舒服的。”
龍煜碰到自己的乳尖,手指立刻跳了一下,剛想移開卻被柏宸又一次按住,不得不被動的在自己的乳頭上胡亂揉捏著。
“嗯……”
龍煜忍不住的呻吟。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的觸碰自己的敏感處,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修長的手指遵循本能的夾著鮮豔的乳頭,時而搔刮時而碾壓,爆表的羞恥感更是加大了刺激的程度,令他蹙著眉咬著發抖的下唇,儼然一副被人淩辱的模樣。
真的是太騷了……
柏宸發狠的咬了一口嘴裡的軟肉,空閒的手開始大力的揉捏的男人彈性十足的臀瓣。他向上聳動了一下,把硬如鐵棒的肉刃鑲嵌在挺翹的臀肉之間,有意無意的摩擦著那處還未完全舒張開的肉褶。
“舅舅,舒服嗎?您感受一下,我這裡大不大……硬不硬……嗯?”
這小畜生又他媽開始耍流氓了!龍煜暗自咬了咬牙,不冷不熱的瞥了他一眼,挑著眉梢,又傲氣又騷氣的說:“光是硬和大有什麼用,不插進來我怎麼知道好不好用?”
柏宸眯著眼,黝黑的瞳仁掀起一陣暗湧,接著快速地湊了過去,咬住男人的下巴,低沉的說:“龍煜,你真會惹火……”說完,便借著水的潤滑,擠到深深的臀縫間,左轉右轉塞進一根手指。
龍煜的後穴相比之前的乾澀明顯鬆軟了不少,即便不在發情期,只要做好擴張也可以很輕鬆的吞下柏宸粗壯的肉棒。這歸根結底都是兩人夜夜荒唐,頻繁活塞運動的好結果。
手指剛觸碰到柔軟的內壁,就快速的抖動起來,用力量把穴口緊致的肉褶震開,再彎曲著摳挖搔刮裡面的腸肉。
龍煜感覺到自己腰腹以下都酥軟了,他緊緊抓住柏宸結實的肩頭,輕聲的呻吟:“嗯……再裡面些嗯……”
“是不是一根感覺不夠?不滿足?”柏宸繼續調笑,在男人白淨的脖子鎖骨處流連啃咬。
“……用慣粗的了,誰他媽還喜歡細的!”龍煜怒視這個惡劣的外甥,用腳跟頂了頂對方的後腰,命令道:“快點進來!別磨磨蹭蹭的了!”
“嘖嘖……舅舅這是急性子,連這點兒耐心都沒有。”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柏宸還是加快了動作,隱忍多時,他脖子上的青筋都隱約凸起來,再這樣下去就憋壞了!
待三根手指可以輕鬆的出入龍煜的肉洞時,柏宸已經滿頭大汗,他迅速地抽出潮濕的手指,換上自己的長屌,狠狠地捅進去。
“啊!”全根沒入的瞬間,龍煜扣住柏宸的後背,略帶沙啞的聲線立刻叫出了聲。
柏宸癡迷的視線在龍煜染上情欲的眉眼間徘徊,仿佛怎樣都看不夠一樣。他箍緊那柔韌的腰肢,頻繁用力的向上頂弄。
“龍煜……龍煜……我的……龍煜……”
青年飽含深情的呼喚令他心臟跳動的聲音變得響亮起來,好似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在激烈的撞擊下,龍煜眼前的景物都變得模糊起來,他張了張猩紅的嘴唇,情不自禁的喚道:“……柏宸……”
對於柏宸來說,這就比上好的催情劑還要管用,令他整個人都亢奮起來,扶著龍煜的腰,兇猛快速的操幹,弄得池中的水不斷的向外飛濺。
時間在肉體碰撞的過程中一點點流逝,潮濕的髮尾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龍煜眼角微微泛紅,緊緊地與柏宸相擁,斷斷續續的呻吟。
徹徹底底的釋放後,池子裡的水已經有些涼了,柏宸撈起身體發軟的龍煜,打橫抱起放到了大床上。他從頭到腳將人擦乾,仔仔細細的打理好一切,才轉身準備去收拾浴室中的殘局。誰知,就是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

番外(五)
雖然隔著門,但憑那股令人印象深刻的資訊素,柏宸也知道門外的人是誰。
那股帶著辣條味兒的信息素!
柏宸煩躁地揉了揉濕漉漉的短髮,皺著眉,不情願的打開門。
“小叔!我……”塞西爾燦爛的笑臉在門開的那一瞬間就凝固了。門內出現的人離他預期的有著天壤之別,他不友好的看著眼前的柏宸,警覺的問:“我小叔呢?”
“舅舅在休息。”柏宸簡潔的回答。此刻他頭髮有些淩亂,赤裸著上身,結實的肌肉上還掛著水珠,完美的人魚線一直探到褲腰處,沒有刻意的動作卻散發著別致的性感。
塞西爾看到柏宸這幅模樣就胸悶氣短,一想到他從小最敬愛的男人竟然會跟這個人在一起,他就氣憤。因為情緒的變化,腺體開始加速分泌,大量的資訊素向外釋放,凝聚成一把劍直衝衝地向對面襲去。
這個時候,柏宸自然不會任由他胡鬧,黝黑色的瞳仁閃現一道暗金色的光,信息素暴漲,具化成一把盾牢牢地抵擋住塞西爾無形的攻擊。
兩人相持的時間並不長,塞西爾覺得自己眼睛瞪得有些發酸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收回資訊素。他冷哼了一聲,繼續挑釁的與之對視,然後無聲的張開嘴,用唇語宣洩自己的不滿:“小雜種,你配不上他。”
柏宸自然能看懂他的表達,不過任何不相關的人對他的看法他都不在意。所以當塞西爾期待柏宸會做出什麼還擊時,房門在沒有絲毫預兆的情況下,“啪”的一聲被人無情的關上,差一點撞到塞西爾高挺的鼻樑。
“你!!”塞西爾氣結地對著門揮舞著拳頭跺著腳。
柏宸才不會去管塞西爾怎麼樣,他只是覺得那種辣條味更濃了。
躺在床上的龍煜早就聽到了動靜,但他並沒有起身,反而打了個哈欠,隨意的問:“怎麼了?”
因為哈欠的緣故,龍煜濃密的睫毛上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配上他狹長明亮的眼睛,隱隱透著一股勾魂攝魄的美。柏宸看得有些癡了,慢慢地走到床邊,溫柔地在龍煜的髮頂親了親,輕聲說:“沒事,舅舅你繼續睡吧,我陪著你。”
龍煜極輕的“嗯”了一聲,翻個身閉上了眼睛。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暖洋洋地照射進來。
龍煜難得先醒來一次,睜開眼便是柏宸那張清晰俊朗的臉。兩人都光著身體不著一物,皮膚與皮膚之間緊緊地相貼,面對面相擁的姿勢看起來極為親密。
龍煜的視線沿著腰間那條霸道的手臂向裡看,毫無意外的便見到青年那根頗為精神的粗大陽具已成半勃起的狀態。他立刻抿起嘴唇,狹長的眼睛裡充滿玩味。盯著柏宸那張帥氣的俊臉,五指一張,緊緊地握了上去。
柔軟溫熱的掌心剛接觸粗壯的柱身,就清晰的感覺到那處小幅度的一跳,立刻精神抖擻起來,整個脹大到龍煜最熟悉的尺碼。看著那叢林深處的巨物,戲弄之心油然而生,他彎了彎手指,不輕不重的彈了彈飽滿的龜頭。
“舅舅,你要幹什麼?”
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頭頂傳過來,龍煜微微抬眼便對上那雙透著迷戀的黑眸。雖然被人抓個現形,但他並沒有鬆手,反而兩隻手全部上陣,一手揉蛋一手摸腸,坦坦蕩蕩地回答:“我在暖手。”
那副正直又略帶狡黠的神情一下子就戳中了柏宸的心口窩。他側過身擁住龍煜,手掌撫摸著男人的迷人的腰線。滑溜溜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於是更加放肆,抓住彈性滑膩的臀肉,大力的揉搓起來。
清晨往往更容易情動,不一會兒雙方的呼吸都開始急促紊亂了,資訊素不要錢的向外飆。
柏宸手指在那深深的臀縫間作祟,時不時的搔刮表層密實的肉褶,力道適中的按壓,不會太深也不會太淺,耐著性子的撩火。他含住龍煜的耳垂,舌尖舔弄著裡面敏感的耳蝸,低聲說:“舅舅說謊的技術實在是太爛了,明明是又想要了還說是暖手,難道昨晚我沒有喂飽你嗎?”
龍煜拍開股間的手指,接著翻身一躍,霸氣十足的坐在柏宸的腿上,斜睨著他說:“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難道昨天你吃飯了,今天就不用吃了嗎?”
“龍先生,你這是歪理。”
“小畜生,你別嘴硬。”
說著龍煜抬了抬跨,用自己直立起的肉棒蹭對方的肉棒,柱身與柱身的直接磨蹭,讓柏宸興奮得渾身一震,一股微妙的電流順著脊椎骨竄上來,接著便是一伸手,將兩根尺寸不小的性器握在一起,上上下下的套弄起來。
“嗯……”龍煜挺著胸仰著脖子發出一聲撩人的低吟,性感的喉結靈活的滾動了一下。
每一次,只要是龍煜露出這種神情,柏宸的理智就被燒成了灰燼,資訊素再也控制不住的將男人緊緊的包裹住,手指擼動的更加快速了。
性器相貼的方式雖然沒有直接插入那麼強勁,卻依然有不小的快感,頻頻刺激著人的神經。龍煜胸膛劇烈起伏,他甚至還主動的配合,一隻手扶著青年結實的大腿,另一隻手摸著兩根陽具的頂端,用柔軟的指腹磨蹭上面脆弱細小的洞口。
手中的性器越來越燙,彼此之間都帶著驚人的溫度,凸起的青筋相互磨蹭,觸發一次又一次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馬眼處的黏液開始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來。柏宸低吼一聲,猛地坐起,張口咬住龍煜的脖子,挺著胯繼續纏綿。
屋子裡春光無限,淫靡的信息素向外四散。只要是有腺體的人都會感知到,好在莊園裡的僕人們都習以為常了,他們仿佛沒有受到什麼影響,繼續幹著手頭的工作。
當然,還有例外的。
比如說在門口徘徊許久的塞西爾。
他本想叫小叔起床,幸運的話興許還會得到一個早安吻,可誰想到……
該死的柏宸!
塞西爾聞著令他惱火的信息素,咬著辣條,一臉幽怨的看著禁閉的房門,心情更不爽了。

番外(六)
家裡多了一個塞西爾,柏宸總是不放心。正巧這幾天家族裡的事又多他不能不處理,所以每次出門前都會在龍煜的腺體上好好磨蹭一會兒,徹徹底底的標個記,才肯離開。至於這些小動作,龍煜都把它們當做是柏宸佔有欲的體現,心裡竟神奇的產生一種甜甜膩膩的感覺。
柏宸不在家,塞西爾就撒歡了,整天泡在龍煜身邊,活像一個渴求得到關注的孩子,總是“小叔小叔”的叫個不停。一會兒送花一會兒送畫,變著法子討龍煜歡心。
事實上,龍煜對塞西爾這個侄子要比柏宸這個外甥有耐心的多。不但把東西收下了,還臉色溫和的摸了摸塞西爾的頭。這讓塞西爾瞬間充滿電量,眼睛裡都冒出一團小火苗,纏人的功力成倍的增長。
所以在柏宸處理完事情回來後,便從僕人那裡得知龍煜帶著塞西爾去了後院的草坪騎馬。
“小叔,是這樣嗎?”塞西爾緊張的坐在馬背上,搖搖晃晃不確定的問。
龍煜一身帥氣的騎裝,長髮高高的吊起,頗有一副古代俠客的韻味。他簡潔明瞭的說著竅門,神情認真。
塞西爾握著韁繩,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小叔,我還是不會,你上來坐在我後面,再教教我吧。”
“嗯。”龍煜不疑有他,輕鬆的一躍,坐上了馬背。
當柏宸趕到時,龍煜正坐在塞西爾身後,虛環住塞西爾的腰,附在耳邊說著什麼,兩人靠得特別近,四隻手交錯著握住韁繩。
如此親密的姿勢讓柏宸胸口一緊。
即便知道沒什麼特殊的,可柏宸就是不喜歡任何人靠近龍煜,誰都不行!他一時間沒有控制住體內的力量,資訊素突然爆開,一股強大的威壓四散開來,惹得馬兒立刻意識到了危險,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駿馬長嘯一聲,前蹄高高地抬起。待龍煜再次拉緊韁繩的時候已經晚了,菜得摳腳的塞西爾尖叫著摔下馬背,四仰八叉地跌在地上。
“我日……”塞西爾疼得呲牙咧嘴,抱著破皮的小腿在地上打滾。
龍煜迅速安撫好受驚的馬匹,翻身而下,半蹲著問:“塞西爾,有傷到哪裡嗎?”
沒等塞西爾回答,柏宸已經走到跟前,黑著臉說:“一個alpha,只是從馬上摔下來,能傷到哪。”
“alpha不是人啊!”塞西爾沖著柏宸怒吼一聲,然後轉向龍煜,馬上變臉,哽咽著說:“小叔,我這裡摔破皮了,好疼……”他移開遮掩的手掌,露出膝蓋上的傷口。
那裡雖然滲血了,卻只有指甲蓋那麼大,屁事都沒有!柏宸氣得眼角抽搐,板著臉說:“離心臟遠著呢,死不了。”
“你怎麼能這麼說話!要不是你突然發瘋,馬能受驚嗎?我能受傷嗎?”
“你不纏著舅舅學騎馬,之後的事兒就都不會發生。”
“!!我……”
“夠了。”龍煜不悅的皺起眉,他實在沒興趣看這兩貨幼稚的吵架。他擺擺手,說:“柏宸,叫個醫生過來給塞西爾看一看。”
柏宸一秒變乖順,輕聲說:“我知道。舅舅,這裡就交給我吧,你先回房休息一下,我已經叫人準備好了下午茶了。”說著攬住龍煜的肩膀向著回去的方向走。
看著兩人親親密密的動作,塞西爾負氣地抓起一把草,鼓著腮嘟囔:“喂……我還傷著呢,有沒有人管我啊……”
柏宸既然答應了龍煜找醫生,他就真的找了醫生。於是王爵一臉生無可戀的提著藥箱趕來了。柏宸把人交給王爵後,轉身就伺候他舅舅去了,瀟灑的不帶走一丁點的雲彩。
王爵有些尷尬的看著床上挺屍的塞西爾,主動搭問:“傷在哪裡?”
塞西爾翻了個大白眼,傲嬌地指了指小腿上指甲蓋大小的破皮。
“……”這他媽也叫傷!隨便塗一塗一天就全好屁了!還他媽用特意叫他來看!
王爵覺得他上輩子一定欠龍家的錢,還欠了好多,所以這輩子都得給龍家做牛做馬。他耷拉著眼皮,沒精打采的打開藥箱,拿出藥水和脫脂棉。
“可能有點刺激。”王爵按照慣例提醒。
塞西爾牛逼轟轟的說:“我是alpha,我不怕。”
王爵無所謂的聳聳肩,直接塗抹上去。
“……嘶!你不會輕點嗎!”塞西爾一頭金毛都要豎起來了,像一頭暴躁的小獅子。
“……”誰他媽剛才說不怕的,真他媽難伺候。
王爵撇撇嘴,心裡想著不要跟未成年的小屁孩一般見識,手上的動作還是放輕了一些。
本來就是破皮的小傷,隨便弄幾下就好了,不過王爵還是把藥水留了下來,不走心的囑咐:“如果傷口沒有癒合,睡前就再擦一遍。”
塞西爾捅了捅小藥瓶,挑著眉問:“我自己擦?”
“不然呢?讓龍先生給你擦也是可以的。”如果柏宸同意的話。王爵低頭收拾著東西,默默的在心裡加上一句。
“喂!”塞西爾伸出一隻手,攤開。
王爵抬頭,看見塞西爾的動作,疑惑地皺皺眉。
“糖!糖呢?”塞西爾不耐煩的說。
“什麼糖?”
塞西爾白眼都要翻上天棚了:“我家裡的家庭醫生每次看完病都會給我一塊糖的,別告訴我你不給!”
“……”
這他媽是什麼毛病!誰他媽能想到龍煜他侄子是個小公舉!
此刻王爵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心裡的感受了,他任命的翻翻兜,在塞西爾期待的眼神下終於掏出了一塊大白兔:“給。”
塞西爾接了過來,仔仔細細的打量一番,才猶猶豫豫的放在嘴裡。當舌尖觸碰到糖塊的一瞬間,塞西爾的眼睛忽的亮了一下,然後他嘖嘖嘴,裝作勉強的說:“不好吃。”
“……”王爵只想送他兩個字‘科科’。
既然得到了糖,王爵也就沒什麼用了,塞西爾牛氣地擺擺手說:“你可以走了。”
王爵如獲大赦,領著藥箱撇著嘴幾步躥了出去。
另一邊,柏宸剛進臥室就察覺出了不對勁兒的地方。花瓶裡的鮮花換了品種,櫃子上還擺了一張龍煜的畫像。不用想也知道出自誰手,他的臉立刻黑成煤炭。
龍煜感知到他的氣息不對,抬起赤裸的腳,用腳趾去戳柏宸的胸大肌:“怎麼了?”
柏宸一把將那細膩光滑的腳握在手心揉了揉,才開口:“舅舅竟然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
龍煜靠著床頭,勾著嘴角笑看他。
柏宸呼吸一滯,捏著柔軟的腳掌,一臉嚴肅地說:“龍先生你現在也是有夫之人了,言行要時刻注意,不能因為自己的alpha不在家,就隨隨便便的招蜂引蝶。”
“……幼稚、無聊。”龍煜說了四個字,一腳踩在柏宸的臉上,側了側身,不再聽他陰陽怪氣。
柏宸也不惱,飛身撲了過去,摟住龍煜的腰,臉埋在肩窩裡,貪婪地汲取著男人身上的味道:“舅舅……”
龍煜任由身後人的動作,他發現自己對這個人越來越沒抵抗力了,僅僅是叫了一聲“舅舅”,心裡就癢癢的酥酥的。
柏宸蹭了蹭,低聲的說:“塞西爾什麼時候走啊……他總纏著你,我心裡不舒服。”
龍煜閉著眼,嘴角偷偷地上揚了一下:“不舒服就憋著。”
“……哦。”柏宸憋屈地咬了咬龍煜的耳垂,心裡琢磨著一定要給那個外國辣條安排多一些的任務,不讓他再有閒置時間纏著舅舅才好。

番外(七)
柏宸打著歷練的口號,假公濟私地把塞西爾派到佐錦那裡去看場子。塞西爾必然不會服氣,他早就做好了戰鬥的準備,當著莊園裡所有人的面,沖著柏宸挑釁地搖了搖脫下來的手套,狠狠地甩在地上,然後意氣風發地說:“我要和你決鬥!”
決鬥的地點就在院子裡的草坪上,圍觀的群眾不少,龍煜喝著茶,佐錦嗑著瓜子,白峰整理著儀容,而柏宸和塞西爾迎風而立,吃了一嘴的沙子。
出招拆招都在一瞬之間,如電光火石般,幾個來回後,塞西爾就不得不挺著鼻青臉腫的俊臉去王爵那裡報導了。
佐錦盤著腿看著手裡剩下的一大把瓜子,意猶未盡地說:“我這兒瓜子還沒吃完呢!戰鬥結束得是不是有點快啊?”
白峰掏出隨身的白手帕,一臉嫌棄地給佐錦擦著髒爪子,說:“塞西爾少爺打不過柏宸是正常的。瓜子拿回家再吃吧。”
“嗯。”佐錦不走心的答應了一聲,眼睛四處瞄了瞄,見沒人注意他們,快速的湊過去在白峰臉上啾了一下,然後歪著頭一臉淫笑。
白峰抬眼看了看他,捏了一下他的手心,仿佛在警告不准浪。
佐錦聳聳肩,用唇語說了句“膽小鬼”後,便沒再做什麼出格的動作。
當私人電話又一次響起時,王爵就知道准沒什麼好事,他苦著臉匆匆忙忙的趕過去。進了房間就看見塞西爾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過去了還是昏過去了。
王爵怎麼也沒想到這麼快又見到了龍家的小公舉,慶倖的是兜裡還有幾塊大白兔奶糖。
塞西爾英俊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慘不忍睹,王爵很是可惜的搖搖頭,心裡埋怨著柏宸下手太重,硬是把一個小帥哥打成了大豬頭,太狠了!
王爵熟練的準備好藥品,為了省事,用剪子直接剪開塞西爾的衣服,把上半身完完整整的露出來。
呦,身材不錯啊!
王爵在心裡吹起了口哨,以一種欣賞的心態打量著眼前的半裸小帥哥。
塞西爾皮膚很白卻完全不似西方人那般粗糙,而是如同東方人一樣細膩光滑。雖然尚未成年,肌肉的線條卻出奇的流暢飽滿,看起來極為勻稱,有爆發力。
當然,如果沒有那些青青紫紫的傷就更好了。
凡是敢於柏宸抗衡的人,王爵都敬他是條漢子。更何況是這種小美男,王醫生的憐憫之心咻的一下如氾濫的洪水一般湧出來,手裡拿著藥棉,動作輕柔的擦上去。
Alpha的警覺性很好,在藥棉剛接觸皮膚時,塞西爾就一把抓住王爵的手腕,睜開茫然的眼睛,一臉“我是誰,我在哪”的表情。
王爵看了看面目全非的小帥哥,耐著性子的解釋:“別怕,這裡還是龍家莊園,你受傷了,我是給你上藥的醫生,我們之前見過面的。”
剛剛醒的塞西爾,腦子像生銹的轉盤一樣,吱嘎吱嘎的轉了好半天,才漸漸的想起來。
之前他正和柏宸一對一,然後……
“!!”塞西爾全記起來了,他瞪著天花板氣憤地捶床,咬牙切齒地說:“柏宸!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欲死欲仙的!!你等著!!”
王爵嚇得手一抖,差點把藥瓶甩在地上。他一把捂住塞西爾的嘴,連忙搖頭說:“不會用成語就不要亂用!你要是讓柏宸欲死欲仙了,龍煜那個大魔王就得要你生不如死了!”
塞西爾瞪著眼睛掙扎,把王爵的手用力的移開,憤怒的說:“你幹什麼!”
“我不幹什麼,我給你上藥!”王爵也不再跟他亂扯了,整理整理白大褂,拿著藥棉往傷口上塗。
塞西爾疼得呲牙咧嘴,眼淚汪汪地喊著:“輕點!輕點!”
王爵耷拉著眼皮:“……”
病人太鬧騰會嚴重影響王醫生的治療心情,於是他飛快的剝開一塊奶糖,快准狠的塞進塞西爾的嘴裡。
嘴裡驚現糖塊,塞西爾只是瞪王爵一眼,果真沒再大喊大叫,整張嘴都在忙著吃糖。
王爵心裡長呼一口氣,安安靜靜地上了一會兒藥,才苦口婆心的勸:“以後還是別招惹柏先生了,他變態起來根本不是人,你打不過他的。”
“不要,不要你多管閒事。”塞西爾冷哼一聲把頭轉過去不再看王爵,可持續的時間還沒到一分鐘,他又慢悠悠的轉過來,紅著臉吼:“奶糖吃完了!真難吃!疼死了!再給我一塊!”
王爵滿臉黑線,百般無奈的又剝開一塊喂到小公舉的嘴裡。
塞西爾吧嗒吧嗒嘴,看起來十分不滿意地說:“下次來給我上藥時,記得買辣條,我喜歡吃那個。”
你喜歡吃,跟我有雞毛關係!王爵欲哭無淚。
“對了。”塞西爾揚揚下巴,趾高氣昂地問:“你叫什麼?”
哦,白給看了兩次病,還他媽不知道名字。
怎麼辦,好生氣。
王爵好生氣可還是要保持微笑,禮貌地說:“我是王爵。”
塞西爾點點頭:“嗯,王爵,下次給我帶辣條。”
看病錢分文沒掙,還要他媽倒搭是不?王醫生心裡苦啊!苦得他再也不想來了!愛誰誰!
在王爵又是糖又是辣條的供給下,塞西爾只用了兩天就活蹦亂跳的,願賭服輸的跟著佐錦去了管轄區。
終於,這個粘人精不再纏著龍煜了,柏宸這心裡可算舒坦了。白天裡,兩人又開始過著黏黏膩膩旁若無人的二人世界。
每天下午一點都是龍煜午睡的時間。
書房中,龍煜枕著柏宸的膝蓋昏昏欲睡,而柏宸則端端正正的坐好,一手拿著文件一手輕柔地撫摸著龍煜的頭髮。
午後的陽光斜斜的照進來,整個屋子充斥著一種溫馨舒適的氛圍,讓人捨不得破壞。
白峰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抬起手敲了敲敞開的房門。
刺耳的聲音令睡夢中的龍煜皺了皺眉,柏宸立刻把人抱緊,讓龍煜埋在自己的懷裡繼續休息,然後抬起頭,陰沉的看著已經進來的白峰。
“你最好給我一個完美的理由。”
白峰咽了咽口水,眉目間透著絲絲的急迫,他說:“柏先生,塞西爾的父親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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