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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養人魚不安分 by 冰檸檬茶(嚴肅純情忠犬軍官強攻x炸毛愛吐槽記仇人魚強受,生子)


這是一隻在神話中生活了一百多年的人魚穿越到未知的熱兵器時代的時候
這是一個所有人的意識裡人魚是要精心呵護溫柔對待的是脆弱的代名詞的世界
而這時一隻能將純鋼的實驗室大門用一尾巴拍碎的人魚的出現~
這是一個天性易炸毛外表柔弱受內心愛吐槽內裡記仇人魚受【目前正在掙紮著轉向女王受】碰上愛情觀單純外表面癱嚴肅內心偶爾吐槽正往忠犬方向發展的軍官攻的故事有包子

內容標籤: 遙遠星空 生子 強強
搜索關鍵字:主角:玉箜篌,蘭佩薩斯 │ 配角:一堆可無視的醬油君 │ 其它:人魚,生子,面癱



1、穿越 ...

  龍三太子的生日,玉箜篌(konhou)看著眼前來來往往的蝦兵蟹將,手中無不是捧著一箱箱裝著珍奇異寶的禮單。玉箜篌甩甩自己浸泡在水池中的魚尾,嘲諷的一笑。
  哎呀呀,還以為自己會習慣這種感覺吶,結果,哼……真是讓魚感到十分不爽吶~還真是想吃~掉~他~們~呢~!
  「箜篌少爺!」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玉箜篌無奈的一僵,收斂了一下自己眼中暴躁的殺意,再抬起頭的時候,面上早已是習慣性的戴了百年的面具。
  「請問,有什麼事嗎?」彬彬有禮的詢問,微微的困惑的神情都讓面前這位拿著一疊的請帖的蝦蟹將軍原本鄙夷的神色微微收斂了一些。
  「龍王陛下請您到心德樓一趟!」
  「是!」玉箜篌低下頭,輕聲懦弱的應道。
  「嗯!」蝦蟹將軍頓了一頓,繼續說道,「在今天這樣子的日子,還請箜篌少爺注意一下你的影響!」
  「是!我……知道了!」輕愁無奈的聲音泛著濃濃的苦澀,如黃連一般苦到了心底處。
  「哎……」蝦蟹將軍輕嘆著離去,沒有看到身後那個原本憂愁清冷猶如白玉蘭一般的少年冰冷喋血的眼神。
  哼!影響?我還以為這些年過去了,這海裡邊早就沒有還能記得我的存在的生物了吶!箜篌直立起身子,身上穿著的冰蠶雪紡綢緞料子的長袍輕柔的飄動了幾分,從胯部開始便是有一片片堅硬的如金剛鑽一般的細鱗覆蓋的□被包裹在這件長袍之中,寬大的冰藍色魚尾舒緩的展開了,如九天之上日夜錦織著天衣的織女手中出來的云緞紗一般,炫目的讓人只能說出完美二字。
  嘖嘖……那個老頭子叫我過去,還真是少見吶~說起來,這是這麼多年來第幾次會見吶?由於在前廳忙活著龍三太子的生辰宴會,這通往後院的小道上的海中生物自然是少了大半,半天沒有見到一隻生物經過的箜篌也就褪下了臉上一直帶著的清冷憂愁的面具,帶著漫不經心的悠閒神色,箜篌在心中無聊的數著在血緣上自己應該叫老爹的男人從小到大見自己的次數。
  恩……15歲那年因為打了龍三太子,見了一次,貌似那之後被罰去刑堂,然後,好像是躺了有半年吧……
  65歲的時候見過一次,因為龍三太子要霸王硬上攻,然後自己貌似一尾巴抽的那傢伙差點變成了傻子,然後……好像也是兩年沒能下床吧……哎呀呀,那次還真是悲慘的,全身的鱗片被拔的幾乎一片不剩啊~嘶——那該死的龍王也真是的,他到底知不知道龍和人魚的混血被拔魚鱗跟拔龍鱗一樣,長回鱗片的過程都是漫長的讓人抓狂啊混蛋!
  箜篌無聊的自我吐槽,貌似自己從小到大見到龍王受罰的原因都好像是你那個剋星龍三太子引發的,啊啊,還真是倒霉啊~
  唔,到了啊!箜篌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水晶宮,默默的將神情調回輕愁少年的標準情態。
  「是箜篌嗎?」龍王中氣十足老當益壯的聲音傳出來。
  「是的,龍王陛下。」箜篌低頭,嘴角扯出嘲諷的笑。
  「進來吧!」
  「是!」待箜篌擺動著魚尾游進敞開的大門後,發覺裡邊不管有穿著金光閃閃宛如一顆大元寶一般的龍王一隻,還有……額……僵硬著臉長相極其粗獷的長著龍角的生物一枚。
  「來,敖天,這個便是你要見的人魚玉箜篌。箜篌,這位是洛河龍王敖天。」龍王在一旁笑容可掬的說道。
  「箜篌見過傲天陛下!」箜篌不卑不亢的行了一個人魚族的禮節。洛河的龍王,這老龍王是犯的什麼抽,這種人物不是更應該是龍太子或是龍女們見他更為合適嗎?叫我這等平凡無奇人魚跑過來又有何意思?
  「箜篌啊,你今年幾許了?」龍王看著沉默下來的二人,眯了眯眼,和煦的說道。
  額,這表情還真是齷齪啊!儘管內心在暴走吐槽,早已經被自家母親訓練了百年之久的箜篌維持著一張呆呆的面癱神色乖乖的回答,「我今年剛滿一百八十歲。」
  嘖,老頭啊,我好歹是你的種,雖然是和人魚的混血,但是我再怎麼著那也是不幸的和龍三太子同一天生日了啊,居然還問到我今年多少歲了啊!虧你還每半個月都要摸到我娘床上去一趟。真TND該和你家大房好好反饋反饋啊!你丫個有色心沒擔當的雄龍!
  「哦,那麼就是成年了!」老龍王繼續微笑,再次添加了幾絲得逞的笑。
  「是!」是啊是啊,剛好今天滿一百八十歲成年日啊!
  「多謝龍王陛下成全!」這時,一直在一旁COS背景的洛河龍王突然向老龍王行了一個大禮,而老龍王居然還一臉飄飄乎的接受了!!
  箜篌滿頭問號,該死的,這條老龍對自己打了什麼鬼主意!!!
  「箜篌啊!你知道洛河龍王這次是為了什麼而來的嗎?」老龍王慈愛的說道。
  「不,箜篌不知。」箜篌軟糯的回答,知道了就該抽死你了!該死的一臉這麼噁心的假笑,想要我反胃的當著你的面吐出來嗎!
  「這洛河龍王不遠千里而來就是為了你啊!箜篌!」老龍王語重心長道,「他可是對我說了,你要是成年了,他就問我要了你了!」
  要了你了!了你了!你了!了!
  你才要了吶!你個腦抽老龍!
  「箜……箜篌不明白?!」
  「就是說,洛河龍王對你一見鍾情,我就做主,把你指給他了!」
  「去你媽的一見鍾情!」箜篌忍耐半天,忍無可忍的面癱這一張臉,當下就是一尾巴往老龍王的臉上抽了上去!瞬間抽的無措的老龍王一記鍋貼,生生的將這只老不休的腦抽龍拍入地下!
  說到這,可就要說說箜篌的這條尾巴了,箜篌的母親是這海洋中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人魚一族中人魚公主,由於當年箜篌他母親的那張禍國殃民的臉蛋,引得老龍王是一見驚心二見傾心,由於他家的那位大醋缸子在,回到龍宮便是召集了兩萬蝦兵蟹將,硬是將那人魚族打的歸入了龍宮的附屬國,而這位豔傾海洋的人魚公主也成了禮物,送到了老龍王的面前,老龍王便是高高興興的收下了,而龍後在一旁硬是咬碎了一口銀牙。
  老龍王是這三界少見的五爪金龍,他那三個兒子也都是這三界龍族少見的銀龍,雖然比不上他老龍王五爪金龍的稀有程度,但也是金貴異常。而這因為一次意外而出生的箜篌,他的身子是屬於人魚族的外表,可是偏偏的,他有著龍族的護體龍珠,還有著,完美的繼承了老龍王那如五爪金龍的龍鱗的堅硬度鱗片,這一尾巴抽下去,別說是這用三界裡以結實度出了名的花翎玉石打的地基鋪的地板,就算是堅硬度如銀龍,那也是宛如板磚抽在雞蛋上,生生的能給砸出碎片來。
  於是……記因為色心被箜篌差點抽成了傻子的龍三太子後,老龍王也英勇的被箜篌一尾巴抽的差點歇菜。
  眼看著自己這麼受不了氣抽飛了龍王,本著溜之大吉的主意的箜篌當下無視了全身疼的顫抖的老龍王,一扭頭便扭著冰藍色的魚尾,流光一般的滑向大門口。
  但是,就在這時候,一直COS背景的洛河龍王他動了!
  「滾開!」不在偽裝乖乖兔,由於慣性還是一張萌呆了的面癱臉的箜篌語氣危險的說道,「我可不想和你糾纏!洛河龍王陛下,還請讓開!」
  「你是我的魚!」傲天冷冷的說道,「你的父親已經將你給了我!」
  「去你N的父親,我箜篌的去留一向來只由我自己做主,這麼想要魚的話,自己去錦鯉池做一條帶走吧!」箜篌面癱的臉有一秒的扭曲,但是下一刻又恢復了平靜!
  「我只說一次,停下,跟我走!」
  「嘖,真是抱歉了,我目前還是想呆在這裡,那都不想去!」箜篌抽出一直戴在手上幻化成銀鐲子的刺骨劍,指著面前的洛河龍王,再不走,那該死的龍三太子都要來了!
  洛河龍王二話不說,也打算用暴力解決,打昏箜篌,直接打包帶走!
  正當著洛河龍王和箜篌在那一邊幹架的時候,身為生辰宴的主角的龍三太子發現了自己被抽昏的父親,有著此等經驗的龍三太子瞬間就明白是誰下的手了。
  這沒走出來幾步就看到了那邊一人一人魚打的熱火朝天的景象。
  攜著一抹森冷有不懷好意的笑,龍三太子從懷中掏出一顆圓球,送禮的人說這是一顆砸中人便能讓那個人受自己牽引的法陣,在十二個時辰內沾上自己的血還能讓對方成為自己的所有物。眼前正好有難得的實驗機會,玉箜篌,上次敢拿你的尾巴抽的本太子半個月不能下床,這次讓你成為本太子的寵物,也算是便宜了你了!
  想著,龍三太子憑空幻化一把弓箭,將圓球插|入箭頭,瞄準了玉箜篌,就這麼射了過去!
  而那邊,看著龍三太子已經出現的玉箜篌被傲天纏到頭痛,不得已,只得祭出自己的龍珠,再怎麼地,也要把這洛河龍王抽趴下再說!
  就在玉箜篌拿出龍珠的那一刻,傲天早已在打鬥中佈置完成的囚困移動法陣也已經佈置好了!
  就在法陣發動的哪一個,龍三太子的圓球也在那一刻撞了上來!再加上玉箜篌已經催化了龍珠的魔力,這三者瞬間產生的能量,瞬間猶如海下火山爆發般,形成了巨大的光球,包裹了玉箜篌!
  待這道光散去,永遠後到的蝦兵蟹將看到的就只有昏迷的洛河龍王還有龍三太子!
  這玉箜篌早已不見了蹤影!

2、到達 ...
  ————隸屬北銀聯邦邊境塔卡姆星球上
  在一旁荒蕪的草原上,一個高達十幾米的銀白色線條完美流暢的機甲屹立在這片草原上,在泛著金屬獨有的那種無機物的光澤的機甲的巨大的腳的旁邊站立著一名拿著一份羊皮紙的男人。男人穿著一身墨綠色的軍裝,剪裁合適的軍裝完美的包裹住了他高挑的身子,微微豎起的衣領緊密的扣合在一起,制服獨有的那種嚴肅莊重的感覺為這個五官深邃俊美的男人的臉上更添加了十足的禁慾氣息!
  男子神情嚴肅的看著手中的這份羊皮紙,一邊從戴在手臂上的銀色金屬護腕大小的個人光腦上調出他所需要的文件。這時,就在男人聚精會神的對照著光腦與羊皮紙的時候,光腦突然出聲了。
  「蘭佩薩斯少尉,蘭佩薩斯少尉!這裡是總指揮部!這裡是總指揮部!完畢!」這是一個機械女聲。
  「我是少尉蘭佩薩斯·緹修尓·索卡米拉!完畢!」即使身處在除了自己以外毫無一人的荒蕪草原,蘭佩薩斯還是一臉嚴肅的朝虛空行了一個軍禮。
  「蘭佩薩斯少尉,請報告你目前所在的位置!完畢!」
  「塔卡姆星球東經103°32′12〞北緯67°22′01〞。完畢!」
  「蘭佩薩斯少尉,目前檢測到艾薩克斯攻擊地點處於你所在地相隔1107、23公里遠,而且,這個攻擊點是卡羅爾上尉與他的人魚度假回來進行時空跳躍後修頓的地點,請盡快趕去!務必保證卡羅拉上校與尊貴的人魚的安全!完畢!」
  「是!長官!完畢!」蘭佩薩斯一推手便合上了手腕上的光腦。下一秒,與他心意相通的屬於他的第四代生物機甲「尊榮」俯下巨大的身子,單膝跪下,帶起一陣灰飛的塵煙,位於機甲胸口的位置是一片不透明的藍色晶石打磨而成的護罩,而現在,冰藍色讓人聯想到海洋的晶石護罩從中間往兩側打開,露出裡邊寬敞的操控室,蘭佩薩斯輕鬆的跳躍幾下便坐進了這個操控室。被這個機甲按鍵磨礪出老繭的手指撫摸上熟悉的冰冷的金屬,蘭佩薩斯的手指快速的按著操作台上密密麻麻各種顏色的按鍵,只過了大約二分之一秒,「尊榮」便開始雙腳離地,瞬間便沿著3時針的方向化成一道美麗的銀色的光芒離去。
  但離目的地越來越近時,蘭佩薩斯也看到了他們——聯邦軍人這一生最大的宿敵——全身呈圓球狀黑色的生物,艾薩克斯!
  北銀聯邦國內的居民都是千年前從他們的故鄉,位於現在早已在這個宇宙中消失了的銀河系中圈的一個小星球——地球遷移出來的。
  千年前在地球上發生的那一場毀天滅地的大爆炸徹底的摧毀了那個早已被貪婪的人類掏之一空的母星。而在那場滅世的災難來臨之前,各國的首腦早已準備好了一切撤退的準備!所以但那一天來臨之時,各國的首腦乘坐上了他們建造的諾亞方舟,與全世界最出名的各行各業最巔峰的人物乘坐同一艘飛船。而從全世界尋找來的植物種子,動物胚胎放在另一艘船上,以及還有另外兩艘分別乘坐著兩萬名軍隊男子與一萬名軍隊女子的飛船!
  在他們連續跳躍了三個以億光年為單位的距離後,始終找不到合適的降落地。而在這時,在各國首腦乘坐的飛船上又出現了問題!
  各國首腦因為到不了預期的地點而產生了疲倦恐慌的心態,每個人都各執一詞,到最後竟然開始了內訌!而偏偏在這個時候他們遇到了新一輪幾乎將他們滅種的危機!潛藏於這個宇宙深處最危險的生物體,艾薩克斯!
  艾薩克斯是這個宇宙最為突變的生物體,據研究這個生物體的誕生是由於某個巨大的星球爆炸時產生了能量足以改變靠近這個星球2萬光年內所以星球核心的元素屬性的射線,艾薩克斯而那個時候是靠近著這個星球最近的那一圈星球上的生物,艾薩克斯生來便有的獨有的能力便是吸收!那一圈的艾薩克斯吸收掉這個射線之後便開始變異,最後殘存下來的艾薩克斯竟然開始各自的吞噬起他們的同伴,直至殘留下最後的那一隻!
  而那一隻艾薩克斯便開始佔據了那一整個星球,開始了它的休養生息。
  從地球上逃出來的人類在那一日剛好不巧的遇到了艾薩克斯的甦醒日,這時候的艾薩克斯已經可以誕生出後代,也就是在,當初存活下來的那一個艾薩克斯已經成為了相當於蟻后的存在!而那一天剛好產了一堆卵想要補充營養的艾薩克斯女王真好就碰上了一群美味的食物!
  在環境不利於作戰的宇宙空間裡,人類犧牲了所有的首腦三分之二的專家以及一萬五的男人與6千的女人終於從虛弱的艾薩克斯女王的魔爪下逃脫了!
  雖然存活了下來,但是代價卻是慘重的!人類在這時候已經不得不放棄尋找最合適的美好星球做完他們家園的願望,只佔據了一個條件極其惡劣的星球,開始在這個星球上紮根。
  最最開始的時候是非常艱難的,惡劣的氣候,與地球截然不同的時節時辰,都令人類不止一次的絕望,但是在那個時代地位最至高無上的精神領袖緹修尓元帥的領導下,人類總算是攻克了一道又一道生存的難關!待人類終於能喘一口氣的時候,他們又發現,絕望原來一直沒有脫離。
  由於環境的惡劣加上這個星球上某種不利於女性身體裡的雌性激素的射線的存在,他們發現他們的女性已經原來越少,連之後誕生出來的嬰兒之中,女性男性的比例也是近乎於1:10!
  要知道沒有女性的話,根本不用再說再一次重現地球的文明,連人類的延續都不一定能繼續!
  而在這時候,緹修尓元帥在眾人恐慌不以的時候再一次下達了對人類的發展史及其重要的指令!
  實行一部分人類返祖計劃!就是採用地球遠古時期那存在的可以為人類的生命延續下去的生物——人魚!
  這種大膽的計劃讓所有人震驚,但是卻沒有人反對,這是這些頂級的科學家經過一年艱苦研究出來的最終結果,為了喚起人類的積極性,緹修尓元帥更是將自己剛出生的孫子參與進了這個人類返祖計劃裡邊。
  在緹修尓元帥的帶領下,也有了將近兩千個人類自願參與了這個計劃,緹修尓元帥留下了五千名純人類與五千名克隆人在這裡保護科學家還有珍貴的生物基因還有資料,而他則帶領剩下的人往鄰近的星球開始建造新的居住地。
  人魚計劃順利的成功了,但是人魚的體制卻變得異常脆弱,至此,這都是很好的消息。就當人類努力的建造他們的文明的時候,與他們結下怨的艾薩克斯女王甦醒了!而人類與艾薩克斯的那一戰差點弄得人類毀滅,至此,人類與阿拉薩斯的恩怨徹底的結下!
  而蘭佩薩斯這次執行的任務便是去救被阿拉薩斯攻擊的卡羅拉上尉以及與他一起去黛琪娜尓維斯加星球度假回來的人魚殿下。
  還沒有完全到達攻擊地點,蘭佩薩斯便看到那些猶如籃球一般的生物體正釋放出他們的武器——一根宛如黃蜂尾後針一般的針刺!
  普通艾薩克斯難纏的程度就是因為這根針刺,當這根針刺出來的時候,一般的激光類武器在攻擊他時便會被這根刺影響到一定準頭,再加上這些都是艾薩克斯女王誕生出來的變異種,就更加的難纏,這根刺就如同一般的槍口一樣,會從中噴射出粘稠的強腐蝕類液體,這種液體只要一沾上機甲,便會產生爆炸,其威力不下於激光炮,萬幸這種液體在戰鬥中艾薩克斯不能連續使用,但是只要被這種針刺到一點,在三小時內沒有抗體的話,這個生物就會被艾薩克斯控制,還會被吸收掉生命力。
  而蘭佩薩斯便看到了這只艾薩克斯將針刺對準了他面前的深藍色的機甲!而那個機甲便是蘭佩薩斯這次的任務目標,卡羅爾上尉!
  該死的!蘭佩薩斯眼眸一冷,「尊榮」巨大的機械手臂刷的打開,從中露出將近有二十個彈孔的腕槍!而後在瞬間,這些原本分散開來的槍口組裝起來,成了一個寬大的彈孔,而在那一刻彈孔處發起刺目的白光,在那一瞬間由科研室新研製出來的純鐳彈炮便轟向那個艾薩克斯!
  而在那時,艾薩克斯也做好了最後的準備,那個危險液體已然噴向了卡羅爾上尉!
  北銀聯邦守則第一條,無論何時,確保每一位人魚殿下的安全!
  蘭佩薩斯雙眼冰冷的看著眼前冰藍色晶石上印出來的景象,雙手不停的在操控台上操作著,其速度快的可以看見殘影!
  只見蘭佩薩斯駕駛這「尊榮」以幾近音速的速度往卡羅爾上尉的方向飛去!極快的速度產生的逆氣流甚至在「尊榮」以純度高達99%的純鋼與這星球上堅硬度最硬的藍晶石製成的機甲外殼上都發出了「滋啦滋啦」的聲響!
  「警告!前方聚集大量的能量!再前行會影響到『尊榮』!警告!」
  閉嘴!蘭佩薩斯堅定的看著前方,卡羅爾上尉的那尾人魚就在距離卡羅爾上尉三公里的地方!以這種速度絕對能救出來!
  「警告!探測到破壞射線德爾塔!『尊榮』破壞程度12%!」
  而就在蘭佩薩斯駕駛著「尊榮」靠近那尾人魚的時候,從卡羅爾上尉那邊爆炸產生的光芒刺激的連端坐在「尊榮」之內的蘭佩薩斯都忍不住閉上眼睛。
  居然連藍晶石都擋不住的光芒,卡羅爾上尉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
  在這道光芒過後,蘭佩薩斯感覺到地面震動了兩下,他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小心的用「尊榮」體內鑽出來的機械觸手纏繞起已經昏迷的卡羅爾上尉的那尾人魚。
  「總指揮部!總指揮部!這裡是『尊榮』!任務結束!完畢!」
  「這裡是總指揮部,任務完成度如何!完畢!」
  「任務完成度30%!卡羅爾上尉死亡,人魚殿下目前昏迷!請趕快準備醫療設施!完畢!」
  「已經下達緊急醫療準備!位於距離塔卡姆星球三十光年的切爾諾星球上!請盡快過去!完畢!」

3、甦醒 ...

  將昏迷中的人魚抱進胸艙,蘭佩薩斯目不斜視的將懷中虛弱的人魚放到自己身邊的副駕駛位上。雖然有著非人魚伴侶的自然人不得隨意接觸人魚的規定,但是現在是特殊時期,為了能確保到人魚安全中心,這條人魚能得到最快的救治,蘭佩薩斯就很是淡定的冷著一張臉將這尾人魚身上早已破破爛爛的衣服——或者說是碎布條撕開。然後仔細的觀察了一遍目前昏迷著的人魚的胸膛,發現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傷,就連一直都是最脆弱的部位——魚尾上的魚鱗也都是美麗的猶如冰藍色鑽石打磨而成的一般。
  蘭佩薩斯臉不紅心不跳的將人魚抱住翻了個身,發現他背後的劃傷比較嚴重,長至臀部的銀藍色長發都有好幾縷粘進了身後血肉模糊的傷痕中。蘭佩薩斯一顆顆的解開自己扭到脖頸處的軍服紐扣,然後唰拉一下的就脫下了那件嚴謹的墨綠色外套——還好這個場面沒有被外人看到,不然蘭佩薩斯恐怕就會以猥瑣褻瀆人魚罪被判處禁閉了!蘭佩薩斯將外套蓋在人魚赤|裸的身子上,但是在撩開人魚披散在兩肩銀藍色的長發時被隱藏在長發中一根尖銳的草刺蟄了一下,下一秒鮮紅的血液便冒出來滴落在人魚的雪白的肩膀上,蘭佩薩斯抿幹了手上繼續冒出來的血滴,挑出那根草刺,再繼續扣好紐扣後將人魚重新調整好姿勢放回副駕駛位上。
  這時候,蘭佩薩斯才看清楚這條人魚的長相。秀美的近乎於媚的一張臉,但是兩瓣緊閉的薄唇與吊梢柳葉眉卻給這張臉帶上幾分凌厲的味道,凌亂的銀藍色微卷的長發搭在臉頰邊上,這種脫俗的發色給他帶上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即使見過的人魚很少,一向來也不會對無關自己的任何人或物有太多感覺的蘭佩薩斯也不禁在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這條人魚的確很是漂亮。
  只是一個念頭而已,蘭佩薩斯也沒有再多看幾眼,收回自己的視線,走回操控台前。三十光年並不遠,「尊榮」在僅僅十分鐘後便安全的到達切爾諾星球上的人魚安全中心。在蘭佩薩斯到達之前,已經被下達了緊急的救護指令的人魚安全中心的醫務人員以及特別行動隊的警員們早已將機甲降落地團團圍住,而當在空中出現蘭佩薩斯駕駛的機甲的巨大身影后,在場的每個人更是將警備心提到極點。
  待機甲安穩的落地,胸艙門打開之後,醫務人員推著人魚特用的醫療推車走上前,打算走進胸艙內接出人魚。但是下一刻,醫生立刻就愣在那邊了,只見的只穿著白色軍裝襯衫的蘭佩薩斯少尉抱著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軍官外套的人魚殿下走出了胸艙!
  看到尊貴的人魚殿下只穿了這麼一件外套,連那條美麗的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目的光芒的覆蓋著冷冽的冰藍色鱗片的魚尾也有三分之二的程度暴露在外,瞬間所有人都低下頭,不敢再看。一旁的護工立刻拿起放在人魚擔架上的白色被單走上前就接過蘭佩薩斯少尉懷中的人魚殿下,用被單裹住了人魚的全身。
  「索卡米拉少尉……這是?」醫生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眼前年輕俊美的軍官。要知道在北銀聯邦內,人魚的尾巴是私密的存在,被不屬於人魚的伴侶的外人看到了這可是對尊貴的人魚殿下及其的冒犯啊!
  「人魚殿下的衣服在戰鬥中已經氣化,而且他身上的外傷嚴重,耽誤不得。」蘭佩薩斯面色莊嚴的說的,絲毫沒有為自己之前撕毀了這條人魚身上所有的遮羞布料而現在又在撒謊的行為感到任何的臉紅跡象。
  「快!人魚身上有傷!立刻送往急救室!」醫生聽罷再加上被蘭佩薩斯那冰冷如無機物的眼神一看,全身一個激靈,立刻扭頭說道。
  「是!」手下的人全部的行動起來。
  ***************************這是手術後的分界線*************************
  「人魚的情況穩定下來了,而且背後的傷口已經癒合,為了人魚殿下的身子著想,我介意還是將人魚殿下轉移回主星球弗亞羅烏的人魚安全中心總部較好,這樣子能給人魚殿下更加徹底的檢查一遍。」
  「嗯,說的對,副院士請立刻安排人魚殿下的轉移手續。」
  「是!院長!」
  由於這場手術沒有花多長的時間,而且人魚是蘭佩薩斯就回來的,理所當然的,這次人魚的護送隊伍中蘭佩薩斯也是要加入的。
  待到達弗亞羅烏之後,早已得知消息並準備好了的人魚安全中心總部中的醫生們早已做好了一切後續準備等待著人魚的到來。
  在宇宙飛行了兩天,眾人乘坐的飛船也來到了弗亞羅烏的人魚安全中心總部。將人魚安排進人魚特別病房後,蘭佩薩斯也趕去了軍事總部報導這一任務的具體過程。
  醫生們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人魚的情況後,囑咐好幾個護工好生的看著人魚,便一個個魚貫的走出病房。而三個護工則聚在一起訴說著這些天從人魚研究安全中心出來的人魚們的歸宿。
  「說起來原先1452號的那條有著美麗的火紅色魚尾的人魚殿下,他不是選擇了那個第二順位的候選者阿亞弗拉少將嗎?那個第一順位的候選者當時的臉啊,別提多難看了!」
  「我也好想有一條人魚啊……」
  「別白日做夢了,想要人魚啊,熬到院士那個地位再說吧!而且人魚殿下能不能選上你,那還是個問題啊!」
  「我們都還好在主星球的人魚研究安全中心工作,能見到有些人魚殿下,其他有些自然人啊,別說是想擁有人魚殿下了,恐怕是除了他們母魚之外,其他的人魚是連一眼都沒見過吧!」
  「哎~說不定,有些自然人連母魚都沒有吧!」
  「說起來,這位據說是卡羅爾上尉的人魚,真是好看吶!」
  「就是啊!哎……可憐卡羅爾上尉,年紀輕輕的,就這麼死了,這剛擁有人魚才三個月吶~」
  「唉~」
  玉箜篌感覺到自己身處在一片充滿了壓迫感的空間裡,全身僵硬的不能動彈連一絲絲彈動手指的力道都沒有,猶如廢人。玉箜篌海藍色的眼眸中迸發出憤怒的神色,難道自己是被那個洛河龍王抓住了!
  混蛋!玉箜篌氣憤的全身顫抖,從小他最看重的便是自己的自由,他百年來隱忍自己的真實脾性就是為了自己母親那一句待你成年之後便可以離開這座水晶宮,但是在自己成年的那一天,那個老不休的老龍王一句輕描淡寫的我將你送給了洛河龍王徹底的打碎了玉箜篌的念想,所以他才那麼不顧一切的將魚尾拍向了老龍王。沒有自由對他來說,那才是真正的致命!可是,自己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不顧一切,最終結局卻是被這個洛河龍王抓住,而且還被囚禁在這種自己不能動彈黑暗的地方,這讓玉箜篌怎能接受!
  可惡!玉箜篌咬牙切齒的想要動一動手指頭,哪怕是一點點都可以讓他平靜,但是越來越無力的手讓他憤怒的幾近悲哀。我玉箜篌才不要做你洛河龍王的玩物一輩子!我玉箜篌就算是下地獄也不要接受這種悲慘的下半生!
  閉上眼睛,胸膛劇烈的起伏,玉箜篌繼續自己所有的力氣,顧不上受到嚴重的內傷而不能運用靈力的情況,一點點忍著胸腔泛起來的劇烈的疼痛感,孤注一擲的一掙!
  被自己過大的力道弄得顫抖的玉箜篌刷的綻開眼睛,入目的就是一片刺目的白色,玉箜篌下意識的閉上眼睛,但是原本就酸澀的雙目瞬間便感到了淚水的滋潤。
  這是什麼地方?洛河龍王的水晶宮嗎?即使是一撇,玉箜篌也察覺到這個房間的陌生。
  「哎!人魚殿下醒了!」一直關注著玉箜篌的幾位護工激動的喊道,按了一下呼喚醫生的按鈕,三個護工便衝到了玉箜篌的面前。
  「人魚殿下,你怎麼樣了?身子好點了麼?」
  「人魚殿下,你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這些是什麼人?洛河龍王的手下嗎?那麼洛河龍王又在哪裡?
  看到眼前一臉輕愁(戴了一百多年的面具啊~),雙目含淚(被雪白的房間給刺激了的~),楚楚可憐的嬌弱人魚,三位護工瞬間感到自己的心臟已經被愛神射中了愛的箭~哦~多麼嬌弱可憐美麗的人魚啊,你尋找的丈夫已經死去,誰來安慰你寂寞恐懼的靈魂啊~(喂喂=-=|||打醬油的不要演QY劇啊基可修-0-)
  「人魚殿下……你的丈夫卡羅爾上尉他已經……」一位護工看著眼神戒備雙目含淚明明害怕著卻硬是做成如此堅強的神情的人魚,心中不忍的開口。
  「已經回到了mikael之神的懷抱,您……」
  「……什麼?」什麼什麼丈夫啊!本魚還是未嫁的吧!而且那位洛河龍王不是叫傲天嗎?頂著一張謫仙一般不染纖塵的輕愁面癱面具,遭受打擊的玉箜篌遲疑的開口。
  「……您已經是寡『魚』了,卡羅爾上尉在戰鬥中為了保護您,已經……」哦~多麼可憐的人魚啊~護工瞬間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揪緊了。
  寡……寡『魚』!!!玉箜篌瞬間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看自己的手,頭髮還有尾巴,沒錯啊!這是自己的身體,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一覺醒來就成了……丈夫死亡的寡「魚」了!還有!這些到底是什麼人!那個洛河龍王吶!
  看到震驚的手足無措的人魚(=-=哪裡看出來手足無措啊=-=|||),護工瞬間手捧西心。哦~人魚殿下啊,多麼嬌弱的人魚殿下啊~
  就當這邊被自己成了寡「魚」這消息震住了的玉箜篌還在內心暴走時,那邊調出卡羅爾上尉的人魚資料的醫生也瞬間呆愣了!
  「快!通知軍部,將蘭佩薩斯少尉叫回來!醫務室的那條人魚,他不是卡羅爾上尉的人魚啊!」
  「啊!」
  「啊什麼!還不快去!」
  「是!」

4、查無此人魚 ...

  這廂發現還昏在病房中的那尾美麗的人魚殿下並不是卡羅爾上校的人魚,震驚無比的副院士立刻派了三組人,一組人去通知軍部,一組人去通知人魚安全中心的院長還有一組人則趕去了另一邊的人魚研究院圖調查這條人魚的出處。
  剛讓已經敘說了自己所有的任務過程的蘭佩薩斯少尉可以離開自己的辦公室的切爾斯恰少將在這僅僅隔了二十分鐘的又叫自己的秘書去叫回蘭佩薩斯少尉,順便讓另外一位秘書去通知中將溫德爾。
  由於這位不喜歡帶著自己辦公室反而喜歡四處瞎閒逛的溫德爾中將剛好要來切爾斯恰少將這邊進行渾水摸魚……哦不,是同事間友好的公事訪問。尤使這才走到半路的秘書便將這位已經112歲正處於中年期的為老不尊的中將帶了回來。
  由於科技的迅猛發展,各種抗衰老藥物或是從基因上改變人類短暫的壽命將之延長的種種手段是層出不窮,而人類也是得償所願的從原先平均死亡歲數為68歲延遲到了180歲左右,甚至還有高齡的能活到200多歲。
  「嘿~我的夥計,怎麼了?眉頭皺得的都能夾死一隻鴨嘴鱷魚了!」站在門口,溫德爾中將便一臉痞子樣的對著永遠恭謹嚴肅的切爾斯恰少將調侃的說著。
  「溫德爾中將大人!請注意一下你的禮儀!還有你的著衣!!」看著溫德爾中將上身已經被穿的皺巴巴的軍服外套被解開了5顆鈕子,而連裡邊的白色襯衫上邊那一排白色的紐扣也消失了好幾粒,露出有著在戰場上生存戰鬥過的勇士獨有的傷疤的黝黑健美的胸膛,而□則穿了一條非常寬鬆肥大的睡褲,腳上則踩著一雙花花綠綠的沙灘鞋。面對這樣子穿著的溫德爾中將,饒是被此人的著衣風格摧殘過無數次的切爾斯恰少將也不禁恨不得再一次的瞎掉。
  「哎呀~夥計,反正都是自己人有什麼關係了~不要想那些連臉上的皺皮都要恨不得用尺子測量一下的長老院裡的老頭子一樣嘛~」溫德爾中將擺擺手,笑吟吟的看著緊繃著臉蛋的切爾斯恰少將,「還有,夥計,你的臉再繃下去,說不定就跟隔壁那個小子一樣,會得面癱症的哦~」
  說著,溫德爾中將拿起切爾斯恰少將放在辦公桌上的雕花古玩茶杯,如牛喝水一般的喝著杯子中用稀少金貴的云杉葉泡的茶,看到一旁的切爾斯恰少將不禁肉疼。
  「溫德爾中將!切爾斯恰少將!聯邦特種兵營A區少尉蘭佩薩斯·緹修尓·索卡拉卡報導!」就在溫德爾中將拿起茶杯喝水的那一刻,前一刻還被他當成是反例向切爾斯恰少將告誡的話中的面癱症少尉毫無起伏的聲音就出現在他身後。
  「噗!!」溫德爾中將一口茶水噴在切爾斯恰少將臉上……
  「…………溫德爾中將!!!」
  「意外!這純屬意外啊!」
  蘭佩薩斯站在門口,神神在在的看著房間內部兩位將級人物的鬥毆,然後再默默退後施捨了最佳看戲位子給打算看八卦的聚集過來的人們。(話說蘭佩薩斯你這是故意的吧!你故意的吧~~~)
  等一切混亂過後,全身的衣物上下幾乎陣亡光的兩位將級人物這才鳴鼓收兵,將看夠了戲份的八卦人們趕回去。然後再吩咐幾位秘書去拿兩套衣服還有整理一下猶如車禍現場的辦公室。
  而切爾斯恰少將與溫德爾中將帶著蘭佩薩斯一起過去隔壁的審訊室湊活一下。
  在這邊兩位將級人物還在盤問蘭佩薩斯救起人魚的具體過程。而另一邊,跑到研究院通知院長的小護工不幸又幸運的遇到了幾乎是整個軍隊恐懼的對象——擁有八枚一等功勛的少將級別的醫務院的傳奇眾人尊稱為「魔鬼醫生」被分到他手下個個受傷的人員恨不得一死以謝天下被北銀聯盟所有從事醫生工作的人類人魚頂禮膜拜的少將薩蘭伊·阿蘭薩瓦爾!
  「怎麼了?跑到這麼快?」薩蘭伊微笑的看著眼前「迷途的羔羊」,一雙隱藏在無框眼鏡下有著優美的線弧的桃花眼微微的彎起,湖藍色的眼眸不留痕跡的打量著小護工的全身。唔,腿骨不錯,纖細不失力量,爆發力也還可以,頭蓋骨的形狀也還成……
  還未察覺到眼前的少將大人邪惡的心思的小護工看了眼眼前傳奇性的薩蘭伊那張如同傳聞中一樣雖然是自然人但卻有著不輸於人魚的秀美的臉蛋後,臉紅紅的純情的低下了頭,輕聲細語的說道,「有一件事,副院士讓我來通知院長。」
  「哦~」恩~眼睛的顏色也不錯啊~要是摘下來用什麼眼的保存液比較好吶~果然這方面的還是應該問問米羅傑教授,畢竟他是眼科的專家啊~
  「那是什麼事吶?能告訴我嗎?」薩蘭伊平和的微笑。
  到底是剛進來醫院不久的小護工,雖然早已聽說了這位「魔鬼醫生」的大名還有他所作的有些事情,但是被那張美麗的臉皮所欺騙後,也在心中不禁為這位美麗的醫生反駁道,明明是有魅力又美麗的溫柔醫生嘛!大家怎麼能將謠言說成那樣子啊!要是被薩蘭伊醫生知道自己在眾人心目中的樣子竟然被編排成那樣子,該有多傷心啊!(不=-=他只會大笑三天三夜……)
  「當……當然!薩蘭伊醫生!前幾天被蘭佩薩斯少尉救出來的那尾人魚殿下,在調離資料的時候發現,他並不是屬於已故的卡羅爾上尉的人魚,所以,副院士讓我來這裡通知院長,希望能找出這是那位自然人的人魚!」
  原來是救錯了人魚啊~好玩~那個沒長腦子的自然人居然會守不住自己的人魚,這離開他身邊這麼久居然沒有一點尋找人魚的消息出來。要知道在這個人魚十分少有(比起自然人)金貴異常的北銀聯盟來說,要是弄錯或是丟失人魚,恐怕不用三十分鐘就會上了北銀聯盟的人魚特別報導節目!
  「院長室那一邊,」隨手指了一個方向,薩蘭伊用纖細的雙手捧起眼前有些瘦弱的自然人的臉,眼神深切聲音熱切的說道,「如果以後你要是要結束生命的話,請儘量保持好你的腿骨和頭蓋骨的完整度,當然能將眼球完整的保護下來我就更高興了!然後能不能讓我來解剖你的頭蓋骨吶?另外,隨時歡迎你來我的外科手術台上來玩玩~只是切割一點闌尾小腸之類的~很好玩的哦~那麼~我先走了~」
  揮一揮衣袖帶走小護工臉上原本因為薩蘭伊動作而變得爆紅的紅暈,徒留突然被薩蘭伊的言語嚇得臉色發白泛青的小護工獨自一人站在寬敞雪白的走廊上。
  好……好可怕啊啊啊啊!!!!媽媽!薩蘭伊醫生好可怕啊啊啊!簡直就是……魔鬼啊啊啊!
  得到消息的人魚安全中心的院長與被玉箜篌病房內因為玉箜篌甦醒了而被小護工叫來的醫生們相遇到一塊,於是,在玉箜篌的病房門口又遇到了……穿著一身潔白的白大褂臉上笑意盈盈但是眾人卻在其中看出來興奮與危險的神色的帝國的救星與禍害並存的「魔鬼醫生」薩蘭伊!
  「薩蘭伊醫生,你怎麼過來了?!」其中一位年輕的院士看到這個美麗卻又危險的醫生,忍不住心中的恐懼感下意識尖聲的叫了出來,下一秒就被身旁臉色難看的同事狠狠的踩了一下腳尖。
  「人魚安全中心與人魚研究中心本來就是一個院的,居然用上『怎麼』這樣子失禮的詞語,是有什麼原因禁止我走進自己工作的地方了嗎?」記起來這位尖聲叫起來的院士是當初自己在手術台前合作過的一位助手,薩蘭伊推推架在自己鼻樑上的無框眼鏡,正色的說道。
  「不!沒有!」從看到薩蘭伊開始就感覺到胃部劇烈疼痛的人魚安全中心的院長打斷這場讓他頭痛的對話。他揉揉抽痛的額角,疲憊的說道,「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裡邊的人魚殿下,現在都跟我進去!」
  「是!」
  坐在潔白寬大的床上,箜篌已經將面部表情調整為屬於弱者的脆弱憂愁,這種表情能讓圍在自己床邊的這些人透露更多的情報。
  沒過一會,整個房間內想起了一段非常柔美的音律,而這段音律明顯有什麼含義,因為眼前的三人已經很開心的跳起來了,還有一位快樂的說道,「醫生他們過來了!」
  醫生?這是什麼,抓自己來的幕後真兇?!玉箜篌神色晦暗的看著浮現在自己手腕之上的蠅龍紋,這個是自己醒了一會兒後浮現出來的,而這個蠅龍紋正是玉箜篌目前已經迫不及待要見到幕後真兇的原因!
  這個紋,玉箜篌曾經在當初海中各族向龍族進貢美妾孌童的時候見過,一旦被下了這種印記,這就說明,他已經被這裡的其中一個人下了主僕契約!!
  緊閉的門被打開了,箜篌緩緩的抬起頭,看見的就是一大幫穿著白色的褂的人類!
  「人魚殿下?你身子還有那些不舒服嗎?」領頭的那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走到玉箜篌的床前問道。
  「沒有什麼不舒服。」在沒有弄清楚他們的目的之前,玉箜篌樂意將自己帶入弱者的角色。
  「這就好,人魚殿下,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只是小小的幾個問題!」
  「請問吧?」問什麼?人魚族的現狀,還是老龍王的那幾個兒子奪位的情況?
  「請問人魚殿下,您的名字是什麼?」這是最快的尋找方法,魚尾的顏色加上名字,就可以在一瞬間最精確的找出來人魚的出處。
  「我叫玉箜篌。」呵!居然連抓來的人的名字都不知道!說就說吧,反正也無所謂。
  院長意示一旁的院士將名字發給人魚研究中心,又繼續的問道,「那麼人魚殿下,您的丈夫或是伴侶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丈夫?伴侶?這不是剛說我丫的變成寡魚了嗎?還是這是在試探什麼?!
  「不,我沒有丈夫,也沒有伴侶!」玉箜篌繼續扮演嬌弱的弱者。
  「這……人魚殿下,您真的沒有伴侶嗎?!」不會把,沒有「嫁人」的人魚是怎麼從人魚研究中心出來的啊!
  「院長!人魚研究中心那邊說,沒有叫玉箜篌的人魚,而且更沒有冰藍色魚尾的人魚!」
  「快把軍部那邊的人給我叫來~!」
  人魚安全中心那邊傳來消息的時候,溫德爾中將和切爾斯恰少將正在進行第四遍的詢問,知道這消息後,溫德爾中將打了一個哈欠,嘲笑的說道,「沒有這尾人魚的記錄,難不成他還是天上掉下來的!」(一定程度上溫德爾中將你真相了=-=)
  「行了!現在過去人魚安全中心吧!」切爾斯恰少將也疲憊的揉揉眼。
  當溫德爾中將與切爾斯恰少將帶著蘭佩薩斯來到玉箜篌的病房前時,箜篌敏感的抬起頭,手上炙熱的蠅龍紋在向他宣告,你的主人已經到來了!
  蘭佩薩斯少尉,那些穿著奇怪的白衣服的人類是這麼稱呼他的。既然已經找到目標了,那麼蘭佩薩斯,我不知道這個契約應該怎麼解除,但是一般來說,當「主人」都已經消失了,那麼這個契約也應該結束了吧!

5、嫁人 ...

  「………………事情就是這樣子,溫德爾中將,切爾斯恰少將。」人魚安全中心的院長大人在三位軍官嚴肅的視線下,背後冒著冷汗將事情的所有過程說清楚了一遍。
  在這之後,詭異的靜寂在這四人所處的空間內蔓延,但不到幾分鐘,之前剛才還一臉嚴肅全身殺氣的溫德爾中將突然整張臉笑得如一朵綻開的菊花一般,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蘭佩薩斯的肩膀,哈哈大笑的沒有一點上位中將該有的嚴謹,「哈哈!好小子啊!這出去做一個任務都能讓你撿到一條天上掉下來的人魚啊!還是這麼漂亮的!帶回家去吧!這運氣哈哈!真好!」
  「溫德爾中將,請注意一下您的言辭,你剛才的話已經嚴重冒犯到尊貴的人魚殿下了!」切爾斯恰少將一臉隱忍的說道,說實在的,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把這個說話不經大腦不顧後果的衝動鬼掐死後衝進馬桶裡沖掉!真是該死的話嘮!
  「人魚殿下,請原諒溫德爾中將冒犯的言語,切爾斯恰向您致歉。」切爾斯恰少將上前走了幾步,向一直坐在床上,一臉輕愁的美麗人魚行了一個恭敬的歉意禮,「對不起,人魚殿下!」
  玉箜篌有些傻眼的看著眼前向自己彎腰低頭的切爾斯恰,依照剛才這些穿著奇怪的白衣服的人的恭敬程度來看,這個人的地位在這裡也是蠻高的吧。何況剛才那個人說的話也並沒有那個地方是冒犯自己了的。而且,他只是一條人魚而已,在這片海洋中可以隨意當作禮物一般隨意轉送的人魚……
  「不,沒關係,而且他的話,也沒有冒犯了我。」玉箜篌看著眼前還是依舊恭敬的彎著腰桿的切爾斯恰,莫名的,一向看不慣陌生人的玉箜篌對這個青年少將並沒有感到太大的厭惡。許是,從出生以來,這個人是唯一一個真心實意向自己道過歉的人吧……呵!沒想到都這麼多年了,自己還會在這種方面計較……
  「不,用這種輕佻的話隨意的議論人魚殿下你,這就是極大的冒犯!」青年站直身體挺直了腰板,一臉正直與嚴肅的看著人魚,他明亮的眼眸中有的只是清澈見底的嚴謹。
  奇怪的地方!玉箜篌在心中評價道,但是在內心深處卻有一種莫名的欣喜感,那種被平等對待的欣喜。
  「我原諒他!」玉箜篌抬起頭,海藍色的眼眸看著眼前青年軍官,說出有生以來第一句的原諒。
  「謝謝!」切爾斯恰少將真誠的說道,但隨後就被溫德爾中將拉到後邊去了。
  「喂喂!切爾斯恰,你不是看重意這位人魚了吧,唔,要知道這是蘭佩薩斯揀到的哦~你可不能奪人所愛哦~」溫德爾中將語重心長的拍拍切爾斯恰少將的肩膀,一臉我這是為了你著想的表情。惹得切爾斯恰少將青筋暴起,恨不得拿起腰間的激光槍就這麼朝著溫德爾中將的放著當擺設的大腦轟上一槍!
  聽到溫德爾中將的話後,玉箜篌看向衝進來開始便一直窩在角落邊上,一直抬頭挺胸以最嚴格的軍人站姿站在一旁一句未發的少年、是他,揀到了我?!玉箜篌在內心嘲諷的拉扯嘴角,然後順便的將昏迷中的自己下了主僕契約嗎!
  不殺了他!我玉箜篌以後怎能安心!
  「你是……蘭佩薩斯。」玉箜篌輕聲的說道,海藍色的眼眸中水光漣漪,配上那張因為剛從昏迷中醒來而有些煞白的小臉蛋,看的眾自然人是心神蕩漾心欲猶憐~
  「是!人魚殿下!」蘭佩薩斯上前兩步,行了一個軍禮後,朗聲回道。
  呵呵~很好~只是一個平凡的人類而已!竟然敢對我做那種事!你真以為你的後台硬的會讓我心甘情願的讓你為所欲為嗎!因為感覺出這些人都是一些沒有靈力的自然人,但偏偏自己身上有著和蘭佩薩斯結締的主僕契約,誤以為蘭佩薩斯是天界或是妖界某一位遺留下的血脈,所以在那一位的引導下強行的對自己下了主僕契約的玉箜篌眼中的殺意顯露出來。
  而蘭佩薩斯敏銳的感覺出源自眼前的這位人魚殿□上散發出來的殺意是針對自己的時候,他便悄然的將手緩緩的放在腰間上,而就在這時,蘭佩薩斯便看到眼前的人魚突然臉色變得煞白,手捂著胸口緩緩的將身子糾纏在被子中。
  主僕契約法則之一,不得有傷害主人的念頭,違者,施以雷絞刑處罰!
  冰冷的彷彿是機器一般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玉箜篌捂著絞痛的心口,腦海一片空白,開……開什麼玩笑!主僕契約……該死的主僕契約!
  心口越來越痛的玉箜篌全身無力的跪坐在床上,原本水潤嫣紅的下唇被咬的死白,豆大的冷汗從後背冒出,沾濕了裹在身上潔白的絲綢紗衣。
  「人魚殿下?!」剛才突然凝聚強大的殺意的玉箜篌突然變成這樣子,有些來不及反應這個狀況的蘭佩薩斯本著從小到大的刻在大腦裡的「要時刻保護人魚,不能讓人魚在你面前出事!」這個長期洗腦的潛意識影響,上前扶起玉箜篌。
  被蘭佩薩斯輕柔的扶助,感受到蘭佩薩斯善意的舉措後,心口的揪痛突然緩和了很多,被這一事實噎的呼吸一窒的玉箜篌反手握住蘭佩薩斯的手,隨後狠狠的往一邊一丟,冷聲道,「不要碰我!」
  「是!」蘭佩薩斯也沒有在意玉箜篌有些無禮的對待,在北銀聯邦,沒有取得人魚的同意或是人魚伴侶的點頭,隨意觸碰人魚,自然人魚是有理由做出這樣子的拒絕的,所以,玉箜篌的舉措在蘭佩薩斯的觀念裡,自然是他魯莽的上前觸碰才會引來人魚殿下的冷聲拒絕,這是正常的!
  「對不起,人魚殿下,請原諒我的無禮。」蘭佩薩斯冷著臉,恭敬的彎腰。
  「不必!」玉箜篌厭惡的皺眉,說對不起,是在為自己擅自又貿然的向自己下了主僕契約嗎!是這個的話,那就不用妄想我會說出沒關係這三個詞。這個很有關係,對我來說關係大著吶!!
  「人魚殿下?你怎麼了?哪裡難受嗎?」一旁的醫生們圍上來殷切的問道。
  這可是人魚啊!聯邦帝國這麼些年來從未出現過的冰藍色魚尾的人魚啊!而且還是未婚的,這麼好的機會在眼前,怎麼能不好好把握吶!
  「不,沒事,我很好!」被這麼多雙全部冒著星星的眼睛圍攻著,饒是一直習慣維持無害且溫和輕聲細語的玉箜篌也不得不快速急切的把話說完。
  就在那邊玉箜篌被這麼些想要娶他的人類圍攻的時候,人魚安全中心的院長已經在和溫德爾中將還有切爾斯恰少將商量起他的去留了。
  「這尾人魚殿下還是查不清來路嗎?」院長向溫德爾中將詢問道。
  「不,帝國內每一顆星球上都沒有他的記錄!」溫德爾中將看著自己手腕上光腦屏幕上顯示的資料,神色難得的嚴肅。
  「也不可能會是外星域混進來的啊,且不說那邊沒有人能將人改變成人魚的技術,就算是有了,一條人魚,並不能做太多事情難不成,是打算色誘我們帝國的軍人?」院長從懷中拿出一根無污染的綠色煙,點燃。
  「一條憑空竄出來的人魚啊……真他娘的讓人煩躁!長老院那些狗屁的人魚至高理論,簡直要他媽的把我逼死嗎!」對於這條疑似是間諜可偏偏身份是一條尊貴的人魚的偽嫌疑犯,不得實行逼供大業的溫德爾中將煩躁的說起了粗話。
  「溫德爾中將!」耳中容不得一句粗話的切爾斯恰少將皺眉。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溫德爾中將煩躁鬱悶的揚揚手,苦著臉對院長說道,「不如就把他當做普通人魚,適當的時候讓他選擇一位伴侶嫁了吧,這期間,就讓他們多看著點!」
  「多看著點啊~有點難哦!」院長指了指玉箜篌那邊已經絲毫沒有嚴肅負責認真模樣,已經化身成為哈巴狗的眾醫師圍著主人人魚玉箜篌團團轉,那叫一個二十四孝好奴僕=-=
  「這些廢物!沒看過人魚嗎!居然做出這麼丟臉的行為!真該把這些人全部的扔進軍營裡好好鍛鍊一下!」溫德爾中將氣呼呼的發著牢騷!
  「嗯~說道也是!」突然從旁邊傳出來一聲符合的話。引得尋找到知音的溫德爾中將感動的轉身,「哦~我就知道這世界上還是有識貨的傢伙的!好……」
  「哎!哎!!哎!!!」怎麼會是你啊啊啊啊!!!看到站在自己身後摸著下巴應和的人後,溫德爾中將捂著抽痛的胃快速倒退十步。
  「嗨~溫德爾中將,早上好~」薩蘭伊醫師愉悅的看著溫德爾中將一臉驚恐的表情,歡快的說道,「說起來您已經很久沒有上我那邊坐坐了,怎麼樣~要不要去手術台上躺躺,只是切割三分之一的胃而已~很好玩的哦~」
  溫德爾中將聞言,死命的搖頭,在薩蘭伊的注視下,臉上甚至帶上了淒厲的神色。
  「哦~這麼抗拒嗎,還真是可惜啊~」薩蘭伊醫師遺憾的搖搖頭。
  對於溫德爾中將如此懼怕薩蘭伊醫師,這可是有一定淵源的。在薩蘭伊創造的無數恐怖的傳說中,有關於溫德爾中將的歷史,便是其中的上上等。
  當初的溫德爾中將還不是中將,他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少士。某一年進入兵隊時曾經聽說了薩蘭伊的傳說,當初的他年少無知,而且語言冒犯了這位薩蘭伊少將。
  於是,引起了薩蘭伊少將厭煩的注意的溫德爾少士,再一次劇烈胃痛中被送道了薩蘭伊少將的手術台上。經過三個小時的救治後,溫德爾少士痊癒了,但是在出院之後,溫德爾少士便開始吃什麼拉什麼,只能吃一些好消化的糖類物質或是流食。終於在一個月後,瘦如皮包骨的溫德爾少士再次的踏進軍醫院的大門,面對的他的主治醫生的薩蘭伊少將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怎麼還活著啊!
  語氣之真誠,言語之驚訝,生生的將溫德爾少士活活的氣昏過去了。
  醒來後,溫德爾少將得知了三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他的身子已經徹底康復了,以後不會再出現吃什麼拉什麼的情況了。兩個壞消息。一個,是因為之前溫德爾少士的無禮發言惹怒了薩蘭伊少將,所以在上次那次胃部手術中,溫德爾少士的胃和直腸直接的連在一起,當然,這次手術已經分離了,胃也已經和小腸重新的鏈接了。
  還有一個壞消息就是……溫德爾少士面對著鏡子中全身上下一點點毛髮都沒有的自然人淚流滿面……
  此經歷真是聞著傷心見者流淚可悲可嘆那是催人淚下啊……
  於是,對於目無王法囂張至極的溫德爾中將來說,薩蘭伊醫師就是自己這輩子抹不去的陰影和剋星……真是豈止是一個杯具可言啊……
  於是,鏡頭回來——
  「啊?人魚殿下,您說什麼?!」年老的院長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了。
  「我說,我要住在他家裡!」玉箜篌纖細的食指指向繼續窩在角落中的蘭佩薩斯。
  「您……您為什麼要去他那裡?!」院長裝萌的眨眼。
  「不可以嗎?!」玉箜篌泫然欲泣。
  「不!可以!」讓一個如此嬌弱的人魚傷心流淚這是何等的罪孽啊!院長叛逃了=-=
  「但是……」院長欲言又止。
  「怎麼了?」玉箜篌順著院長的台階往下下。
  「人魚殿下你去了蘭佩薩斯少尉的府邸,但是您現在的身子看上去不大好,這要是沒專業的醫師照顧怎麼可以吶?」
  「院長的意思是?」玉箜篌微笑。
  「這還是讓薩蘭伊醫師陪伴在您的身邊吧!」溫德爾中將插嘴,「薩蘭伊醫師是帝國裡出了名的好手藝,絕對可以照顧好人魚殿下你的!」
  刷的——所有人的眼睛看向薩蘭伊。
  薩蘭伊眨眨眼,微笑,「我沒有意見哦~」
  「那麼就這麼決定了!」溫德爾中將一錘定音。
  眾人一致無視了另一位當事人蘭佩薩斯少尉的意見……
  ╮(╯▽╰)╭看著遠走的蘭佩薩斯少尉,人魚玉箜篌,還有魔鬼醫生薩蘭伊,院長於夕陽下拿起手絹擦擦四號沒有存在的眼淚,「又嫁出去一位人魚殿下啊~年輕真好……」
  於是……對於人魚跟自然人回家就等於嫁給他的北銀聯邦帝國默認的規則,絲毫不知道,且跟著蘭佩薩斯回家只是為了更好的謀殺他的玉箜篌就這麼不知不覺糊裡糊塗的將自己給嫁了……
  哦~這真是美好幸福的婚姻啊……感嘆=-=

6、回家 ...

  蘭佩薩斯少尉,即使這位從現在是你的人魚,但是請你記住,你的任務就是要好好監視這尾人魚,觀察他有沒有出格的舉措,畢竟,這尾人魚的來路不明,當然,你的人魚沒有嫌疑是最好的。還有,在此過程中還請保護好他,畢竟,這是一條尊貴的人魚!
  這是離開人魚安全中心時,中將溫德爾告訴自己的任務。蘭佩薩斯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副駕駛座位上,整個身子都轉向窗子,透過窗子的反射光,還能看見這位長相柔美的人魚原本溫潤平和的雙目此時專注的看著窗外的風景湍湍生輝,明亮的如同在水中浸染千年的海藍色瑪瑙一般。
  窗外有什麼好看的地方嗎?蘭佩薩斯少尉沉著臉看了眼窗外聳立的高樓大廈,來來往往的懸浮式小型家庭飛車,還是很平常啊,沒什麼特別的!
  想起剛才這尾人魚對自己突然放起的殺氣,蘭佩薩斯少尉眼皮一動,評價道,奇怪的人魚。
  云箜篌看著窗外奇怪的房屋,這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式。還有自己乘坐的這個法寶。像一個大箱子一樣,能坐下三個人,雖說飛行的速度很慢,但是這種法器貌似只能飛行吧……難不成又是這些人身後的那位做到?費這麼大的力氣居然就是做這麼一種沒有用的法器,那個人還真是有時間!
  「咳……那個,蘭佩薩斯。」沉默了好一會,箜篌才在內心的糾結下,緩緩的開口,這四個繞口的字差點沒有讓他咬到舌頭。
  「?」蘭佩薩斯俊俏的臉蛋面無表情的轉向玉箜篌的方向。
  「你身後的人,到底是誰?!」玉箜篌撫摸著冰冷的金屬儀器,垂下眼瞼輕聲的問道。即使知道這傢伙大概不會說,他也想問一次。
  背後的人?是指聯邦帝國的領導者嗎?蘭佩薩斯一愣,要是奸細的話不可能會問這麼公開的問題吧?!
  「是萊茵穆特·提索米亞·亞米爾總司令!」即使疑惑,但是蘭佩薩斯還是如實的說了。
  總司令?!這是什麼?道號?種族?妖號?不懂得軍事職位的箜篌人魚華麗麗的想歪道天邊去了。
  「已經到了,請下車,箜篌。」因為嫌人魚殿下這四個字挺得滲人的慌,云箜篌只得勉強讓眼前這個「仇人」叫自己一聲箜篌。而就在玉箜篌還在想總司令這三個字的含義時,身旁駕駛著「法器」的蘭佩薩斯已經停了下來,平淡的說道。
  「啊!嗯!」突然被打斷思維的玉箜篌愣了一下,隨即應了一聲。
  蘭佩薩斯率先下車,走到玉箜篌那邊的車門外,默默的打開了車門。
  因為這不是人魚專用的人魚車,所以車門對人魚稍微的高了一些,於是,神色還有些恍惚的玉箜篌穿著裙襬長的用魚尾尖著地還有餘的紫色人魚裙下車的結果就是被又長又寬的裙襬狠狠的絆了一下!還好站在車門旁的蘭佩薩斯手腳夠快的接住了滑到了的玉箜篌,但是長長的裙襬還是被劃了一道口子。
  玉箜篌看著這個鈕子額角青筋暴起,在醫院中幾乎是半強迫式的被套上這條裙子的,而今……
  玉箜篌推開了抱住他的蘭佩薩斯,用手指提起裙襬,然後再少尉府門前,眾目睽睽之下,就動手「撕拉——」的一身,將多餘的部分嘩啦啦的全部撕掉,只餘下位於小腿部分,之前那件人魚裙大約一半左右的程度,之後才舒爽的點頭,魚尾是人魚身上最美好的部分,怎麼能遮住吶!而且還是用那個又長又肥的大布條來遮住!這簡直是對這條完美的魚尾最大的侮辱!——在海洋中大概「果奔」百年有餘的人魚玉箜篌語。
  在玉箜篌開始撕人魚裙的裙襬時,看到玉箜篌那條冰藍色的魚尾尖時,所有被蘭佩薩斯少尉的管家叫來接剛出完任務的自然人全部都傻了,而待云箜篌撕完裙子後,看到那條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冰藍色光芒的魚尾展現出來時,所有自然人臉紅的都要腦溢血而亡了!
  哦,老天,我居然看到了人魚的魚尾!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魚尾!每一片的鱗片都熠熠生輝的折射著美麗的冰藍色,就如同鑽石一般閃耀!兩隻眼睛都很不得貼在玉箜篌魚尾上的自然人激動的流起了鼻血。
  看到那些人鼻血都留下來,臉色越來越黑的蘭佩薩斯終於厲聲呵斥道,「全部給我轉過去!」說罷,蘭佩薩斯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長風衣,一把裹在玉箜篌的尾巴上。
  「你幹什麼?!」討厭魚尾被束縛住的感覺,玉箜篌不滿的掙扎。
  「箜篌!在這裡!人魚是不能露出魚尾的!」雖然對溫德爾中將他們來說,這條人魚是自己監視任務的目標,但是,對於蘭佩薩斯自己來說,他已經有了這條人魚是他伴侶的覺悟了!而玉箜篌這次豪邁的撕毀人魚裙的舉措,就被蘭佩薩斯十分自然的理解為i,剛從外星球來的間諜,但是卻沒有瞭解這裡人魚的風俗。(於是說,在某一定程度上,蘭佩薩斯你真相了=-=)
  「為什麼?!魚尾是人魚身上最美麗的部位,是美好的自然要展示出來!」玉箜篌疑惑這些人的審美觀,要知道,在海洋中人魚們聚在一起,評出美貌健康這些的都是靠魚尾評出來的!而他對自己的尾巴是很有信心的!
  這個星球上就算是三歲孩子都知道魚尾是人魚身上最美麗的部分!蘭佩薩斯在內心應道,但是不能讓魚尾露出來的理由不大好在人前對玉箜篌說明,蘭佩薩斯只得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說法,「人魚的尾巴上的鱗片比較嬌嫩,要是不穿人魚裙的話,很容易受傷的。」
  原來這個地方的人魚如此虛弱啊!從一定程度上都是用鱗片的質量還有顏色判斷人魚是否健康當評選規則的原因讓玉箜篌誤會了,於是,為了爭取自己不要穿那種束縛的人魚裙,更重要的是為了以後再刺殺這個「主人」時行動更為的方便一些,玉箜篌打算向蘭佩薩斯證明自己的健康!
  「我沒有那麼虛弱!而且我的鱗片很堅硬!不需要穿那種布!」玉箜篌說著實話拒絕。
  但是很明顯,所有人都不相信,因為這裡的人魚都是一旦走長一點的路,鱗片便會磨損,嚴重點的甚至會流血。有這種事實在前,蘭佩薩斯又怎麼會相信玉箜篌的說辭,而且玉箜篌的外表就是那種看上去就是柔柔弱弱行走間弱柳扶風的感覺。於是,蘭佩薩斯就更加堅定玉箜篌只是為了不喜歡穿人魚裙而在說謊而已。
  「你不相信我。」玉箜篌確定的說道。
  「這種裙子是為了保護你,穿久了你就會習慣的!」蘭佩薩斯顧左右而言他。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會穿習慣啊!玉箜篌厭惡的皺眉,要他穿這麼一條束縛他尾巴的裙子,他絕對會拿來一條撕一條!!絕對的!
  玉箜篌的目光看向停在一旁的「法器」要是這種東西的話,應該能證明他健康吧!
  玉箜篌刷的抽出蘭佩薩斯還在努力往上邊系風衣的尾巴,在蘭佩薩斯驚慌的目光下狠狠的拍向了懸浮車!!
  蒼天啊!那玩意兒是純鋼做的啊啊啊!!這傢伙的尾巴一定會斷的!開著都市飆車的薩蘭伊醫師比蘭佩薩斯的懸浮車早了很多時間來到蘭佩薩斯的家,此時一直窩在二樓的窗口觀看好戲的薩蘭伊看到玉箜篌居然將人魚一向來脆弱的尾巴打在純鋼製成的懸浮車上,不忍的別開臉。
  又要開工了!
  而就在云箜篌一尾巴抽完這個「法器」的同時,差點被他的舉措活生生嚇出心臟病來的蘭佩薩斯撈過玉箜篌柔韌的身子,就不顧形象的往大門內衝進去,一聲聲的喊著薩蘭伊的名字。
  而當蘭佩薩斯手足無措的將玉箜篌放在床上,慌裡慌張的不知道做什麼好的時候,薩蘭伊一把推開了他,吩咐道,「去準備些熱水!」
  「是!」終於有人告訴他應該做什麼的蘭佩薩斯應了一聲,同手同腳的走出門口。
  而當薩蘭伊轉過頭,已經做好準備看到血肉模糊鮮血淋漓的下半魚尾時,突然看到一條完整的一片魚鱗都沒掉而且魚尾魚鱗光澤都都可以媲美寶石的現象時,狠狠的愣住了!
  這……剛才這傢伙不是自殺式的衝向了那個純鋼懸浮車了嗎……怎麼會一點事都沒有?!!
  而指揮著管家拿來一桶熱水又急急忙忙的趕過來的蘭佩薩斯看到玉箜篌的身子時,也愣住了!
  「少主人,大門口的那趟廢鐵怎麼處理?!」一個生化克隆僕人在門外問道。
  「扔掉就是!」一旁的管家應道,不滿批評,「怎麼這麼點小事都要問少主人!」
  「等一下!」薩蘭伊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一個絕對不符合實際的想法,問道,「那廢鐵是不是剛才人魚殿下用尾巴抽過的純鋼懸浮車!」
  「是!就是那輛!」生化克隆人恭敬的應道。
  「不可能!」蘭佩薩斯看向玉箜篌。
  「我說過,我很健康,不需要那塊布!」玉箜篌沒想到那個法器這麼脆弱,一尾巴就能抽爛,深深的推崇這便宜沒好貨這個道理玉箜篌扭過頭說道。
  這廝還是人魚嗎!!!

7、淑人魚教導之路(前篇) ...

  「……」蘭佩薩斯摸摸扭頭。這下子就算是我證明你不是外星域來得奸細,還有誰信吶……
  「嘻嘻……的確很健康吶,箜篌。」薩蘭伊眯著桃花眼,微笑,「話說你們那裡還有和你一樣的人魚嗎?」
  嘖嘖~多麼有力道的尾巴~多麼完美的頭蓋骨,多麼漂亮的鱗片~哎呀呀~真是太想解剖看看了吶~~~薩蘭伊在內心扭著小蠻腰期待且熱切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玉箜篌。
  「沒有了!」呵!打算從我口中套出人魚族其餘人魚的下落嗎,當做又一件消遣的玩物嗎?怎麼可能會告訴你們!
  「哎呀呀~還真是可惜吶~」薩蘭伊搖頭,要是再多點人魚,那麼~在捕捉……哦不~是接回這些尊貴的人魚中誤傷幾條送到人魚安全中心的手術台上還是很自然的吧~不過~也算了~還有這麼一條吶~我活到他死的那一天還是能辦到的啊~
  深知這位在軍部威名遠颺的醫師的性格,蘭佩薩斯淡定的出聲,「薩蘭伊醫師,請注意一下你身為聯邦帝國醫師的對外形象。」
  「呵呵~小蘭子說什麼蠢話吶~我的形象一直以來可都是軍醫院的楷模吶~~~」薩蘭伊醫師笑眯眯的回應。這倒不是謊言,因為某人的樣貌在自然人中太具有欺騙力,而且醫術更是問鼎帝國三大醫師之首,再加上這位魔鬼醫生教訓人那麼多血淋淋的例子在前,根本就沒有人在知道薩蘭伊醫生隱藏在無害外表下真正的恐怖性格後,還有膽子在某人極其嚴重的睚眥必報的性格下還有膽子在外邊說三道四的……於是這就導致了在全軍部以及全醫院都深知這位醫生的真正性格之後,還有膽子將這位醫生的照片做出招攬人才的海報並且是人才源源不斷的湧進來而不是嚇得其餘自然人連醫院大門都不敢進入的結果……
  於是……薩蘭伊此言一出,噎的本來就悶騷的蘭佩薩斯更加無話可言,而玉箜篌,早在薩蘭伊說出小蘭子這一稱呼時就已經忍笑忍的差點胃抽筋了。
  「被外表迷惑的無知自然人……」蘭佩薩斯扔下這句話,飄乎乎的走出了門外。
  「嘖嘖~那也是本醫師的能力啊~」薩蘭伊棄之以鼻。
  「喂!蘭佩薩斯,你還沒有答應我不要再給我準備那種布條!」玉箜篌在蘭佩薩斯一隻腳已經踏出門外的時候在床上說道。
  「不行!那種衣服你一定要穿!」蘭佩薩斯堅決的拒絕!這條人魚就不知道什麼叫入鄉隨俗嗎?
  「為什麼!我已經充分向你證明了我健康的不需要穿那種脆弱有麻煩的布條!」玉箜篌扭頭,「而且,就算你拒絕,我也不會穿的!你拿一條我就撕一條!」
  「隨便你!」蘭佩薩斯走出去,淡定的對守在門口的滿目淚花的管家說道,「給他準備人魚裙!」
  「是!少主人!」管家激動的不能自已!哦~我的少主人~人魚誒!您居然只在34歲的稚齡就給索卡拉卡家族帶回了少亞主人!雖然這條人魚殿下的脾氣貌似太過活潑!但是!活潑木關係!不喜歡穿人魚裙木關係!這是人魚啊啊啊!
  管家望月淚流(話說現在還是白天吧白天吧!哪來的月啊基可修!),主人!您在天上可以瞑目了!少主人果然不負你的期盼,他,他終於帶回了人魚!而且!而且還能在人魚的誘惑下不為美色所迷惑!少主人真不愧是我們索卡拉卡家的少主人啊!而且人魚的性格很活潑~我想我能在有生之年再見到小小主人的誕生了啊!願主人你在天上保佑我們的少主人與少亞主人性福美滿!管家咂嘴,有這麼活潑的人魚,這個許願應該能事半功倍吧……
  「薩蘭伊醫師?為什麼我向蘭佩薩斯證明了我的健康,他還是要我穿那種布條吶?」玉箜篌很中意這位醫師,多麼有人魚的氣息啊!(不……這是食人魚=-=)
  「呵呵……這個吶~我不大好說,你還是問回蘭佩薩斯少尉吧~」薩蘭伊向困惑的玉箜篌露齒一笑,眼神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玉箜篌目前正在有一下沒一下甩著的尾巴~
  真好進來送茶水的管家進來了,看到薩蘭伊竟然還在人魚殿下的房間內,管家的火氣蹭的上來了,這可是孤男寡魚啊!這是多麼危險的情況!少主人啊!你怎麼能放心讓這麼個千年老不死待在少亞主人的房間內吶!早在70年前就和這位薩蘭伊上校結仇了的管家的正義之魂在熠熠燃燒!
  「請用茶,薩蘭伊先生!」管家將茶放在薩蘭伊的桌子上,然後轉過身的時候,一改面對薩蘭伊時候的不耐煩沒好氣,笑得一臉粉紅色的泡泡飛奔到玉箜篌的床前慈愛的笑道,「從人魚安全中心出來餓了吧,少亞主人,這是咱做的糕點,您嘗嘗吧~」
  管家笑咪咪的將一直以來專門為蘭佩薩斯一個人從部隊裡回來準備的糕點奉獻給玉箜篌,啊!你說什麼,這樣子對不起少主人嗎?哎呀~身為一個自然人,特別是娶了人魚的自然人這點苦是要受的!管家淡定的將他親愛的少主人扔到了一遍。於是,這就導致了蘭佩薩斯回房間後習慣性的走向書桌打算吃糕點而看到空白的桌面困惑的眨眼的情況。
  哎呀呀~少主人的這條人魚還真是好啊~你看看這臉蛋,你看看這頭髮,你看看這身子這腰這魚尾~嘖嘖~就憑少主人那脾氣,這麼好的人魚能選上少主人,還真是主人和亞主人保佑了喲~~~
  管家笑眯眯的原諒公婆看媳婦的目光看著正要拿起糕點的玉箜篌,害的一直以來帶著無害謫仙面具的玉箜篌差點在這種注視下破功,這丫的都是些什麼目光啊!
  被看到雞皮疙瘩大起的玉箜篌摸摸的捏起牡丹花形狀的糕點,默默的咬上一口,在默默的嚥下。
  「哎~我還真是悽慘啊!人家好茶好吃的供著,我這個來當客人的就只能來點水喝,連個小餅乾都沒有~」薩蘭伊搖頭,在心中默默補充一句,連這個茶水他丫的都是用陳茶葉泡的,話說索卡拉卡家的管家,你丫的吝嗇112年也該夠了吧啊喂!
  正身心愉悅的欣賞著自己少亞主人美麗的身姿的管家被這麼一句陰陽怪氣的話打斷腦海中的沉醉,而且話中的內容還這麼的無禮,頓時氣得臉皮都扭曲了!該死的薩蘭伊,還少將吶!你丫的當著少亞主人的面說這種話,是故意抹黑我們索卡拉卡家族的臉面吧!你是故意的吧!雖說薩蘭伊說的是事實,但是一向來本著客人到來都是為瞭解決府中積存的過期食品的廢物處理站的觀念的管家是絕對不承認的。所以它自動帶入了說這種話=抹黑索卡拉卡家=抹黑少主人=為了讓善良柔弱的人魚離開少主人=他看得上了屬於少主人的少亞主人=這傢伙果然是大大的壞啊!這樣子一個公式。
  果然這個禍害一日不除,這世界就一日危險啊!管家點頭,扭曲著臉朝著薩蘭伊一笑,「哎呀呀,原來薩蘭伊醫師你還在啊,對不起啊!你的存在感這麼弱一下子就把您忘掉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不,沒關係,我知道您的眼睛一向來不大好,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我可以為您主刀哦~」
  「哦呵呵~是嗎,為您的人體收藏在增添一個眼球嗎~哎呀呀~老人家我還不想把資源浪費在你手上啊~」管家說完朝著玉箜篌又是慈祥和藹的一笑,「人魚殿下,真是委屈您在這裡和這種人物相處一會,在下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管家飄乎乎的就飄出了門外。玉箜篌眨眼,原來這裡的人也會凌波微步啊~
  「那麼,醫生,你要不要將就一下,我這邊還有很多。」玉箜篌指指整碟的糕點。
  「 啊,不用,我不喜歡吃甜的!」醫生微笑著拒絕。
  而此時,管家正如噴火龍一般的在廚房裡蹦跳,「啊!沒有了!怎麼會!不是還有很多過期了的餅乾蛋糕面包嗎?」
  「因為放著就要發霉了,所以我們早上就清理了一下,吧這些丟在後門的垃圾箱裡面了。」廚子們小聲的說道。
  「毛!扔了!我不是說過,這些東西就算是發酵了也不能扔嗎!」管家胃疼。
  「可是,很長時間沒有人來了。」廚子委屈的為自己辯解。
  「那也不能扔!有索卡拉卡家族的招牌在!不缺那些個傻帽來給我解決這些廢品!」咬牙,管家指揮道,「現在自動垃圾清理機器人還沒有來,快去撿回來!」
  「是!管家!」廚子們淚流的走向後門。
  管家在背後扭曲的搖擺靈異話的觸手,「我丫的折騰不死你!丫的禍害!」
  等廚子們拿回來那些東西后,管家嗨皮了,開始動手準備。將東西放在盤子裡,唔,醋現在漲了兩個聯盟幣,醬油降了一個聯盟幣,醬油多點。醋什麼的算了。糖現在在漲價,鹽倒是沒漲,反正都是白花花的,鹽就鹽巴,將就這用吧!
  等完工後,管家拿著一旁不明物體腳尖都不著地的嗨皮的趕回少亞主人的房間。這一進去房間就看到薩蘭伊這禍害,正趴在人魚的身上!兩隻手……兩隻手還放在人魚的腰上!!!
  「薩蘭伊你在做毛!!!」管家的小宇宙爆發了!
  「哎哎!我只是在幫他檢查腰部啊啊啊!」薩蘭伊扭腰,擋開管家射來的水果刀。
  「鬼才信你!當初你就是這麼勾引亞主人的!!」管家說出當年他們結怨的原因,多麼美好多麼善良柔弱的亞主人啊!就因為這廝,差點和主人鬧到離婚,當初要不是有管家他在,少主人可就不可能降臨在這世上了!管家為當初自己的英明決定而深深自豪。
  「喂喂!咲納西亞可是我的弟子啊!而且當初我根本沒勾引他好吧!」薩蘭伊飛奔出門,身後是緊追不捨的管家……和他的菜刀。
  不明情況的玉箜篌在他們身後讚歎的眨眨眼。還真是活潑啊這個地方的傢伙們。
  圓滿的收拾了醫師的管家回到少亞主人的房間,果然,人魚太活潑也不好!那麼現在開始,就將少亞主人調教成合格的家庭主魚吧!!深深感受到使命感的管家的靈魂燃燒著。
  於是……不穿人魚裙的箜篌,你就要悲劇了……

8、淑人魚教導之進行中 ...

  咬著牙將自己的剋星扔回府內最偏僻的西苑呆著,看著燈光正好的東苑(東苑是主人居住的院落)管家欣慰一笑,過去書房打算把房間好好理一理的時候,驚奇的發現這個時候本應該過去主臥室和美麗活潑嬌弱惹人憐愛的少亞主人相親相愛盡力爭取早日為索卡拉卡家族開枝散葉的少主人正窩在書房的辦公椅上!還在為該、死、的、公、務累死累活!!
  管家咬牙,儘管內心正有N隻猛獸在狂奔,但還是保持自己應該有的微笑輕柔的走上前去。
  「有什麼事嗎?管家。」蘭佩薩斯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目前微笑完美的管家。
  「少主人?能能請問您一個問題嗎?」
  「當然。」蘭佩薩斯疑惑的看著他的管家。
  「謝謝少主人的允許,我想問的是,現在已經是午夜時分了,親愛的少主人你現在不是應該陪在少亞主人的身邊嗎?」管家淡定的微笑,「少主人若是刻意的無視人魚殿下的話,會被判為單方面的行駛了家庭冷暴力,會被送上軍事法院的哦~」
  管家人畜無害的微笑。他說的倒真是實話,這個世界對人魚的保護達到了幾乎與單方面偏袒的地步了。
  「但是對於一個已經成為索卡拉卡家族少亞主人的人魚來說,深夜能支持自己的伴侶為國事而勞作不應該是成為能夠擔當的起索卡拉卡家族合格的少亞主人的最基本的要求……或者應該說的責任嗎?」蘭佩薩斯在聽到管家的話後僵硬了一□子,但隨即繼續拿著電子光筆在光腦上用功且義正言辭的說道。
  反正他是不會承認在新婚第一晚他就忘記自己就在今天被一位尾巴彪悍·嫌疑間諜·柔弱人魚殿下選為了夫婿(……)。已經成功脫離了未婚人士這頂金帽子,而冠上了讓無數軍官與繁衍者羨慕的已婚人士的鑽石級別的帽子的事情了。
  「那也是建立在您已經和人魚殿下完美的結合之後的前提之下不是嘛!」管家扭曲了嘴角說道。
  少主人,你難道不知道什麼是人生四喜的洞房花燭夜嗎!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主教導我們,為人,兼愛,至善,誠信,以及克制。」蘭佩薩斯繼續淡定的敲擊光滑的等離子-耶斯特勒液體屏幕,「管家,這是你上星期剛教導過我的話啊。」
  管家內牛,我哪知道你小子這麼快就給我帶回來一條人魚啊!人魚誒!不是魚人誒!上個月和你說這些還不是你前段時間交際太多,勞資怕你一時交友不慎就被引去普里克(咳咳,外星域在這裡開的院,類似於紅色的燈區)從此你就木有娶上人魚的可能了啊!(要娶人魚的默認守則之一:在結婚之前不能有逛那啥啥的經驗)
  「但是,你現在已經是已婚人士,還應該懂得另外的一個真理。」
  「什麼?」
  「疼愛人魚比任何一切都要重要!」握拳!
  「……那麼就請你多多幫我關愛一下人魚殿下吧,現在我最重要的任務和真理是這次任務的報告書。」蘭佩薩斯面無表情的一擊打碎管家蕩漾起來的的粉紅色泡泡背景。
  這次任務的主要對象是卡羅拉上校和他的的人魚,現在卡羅拉上校戰死,自己救回來的人魚又不是他卡羅拉上校的人魚,杯具的還是這條救回來的人魚還身兼別的星系的間諜嫌疑犯的身份。現在這次任務的報告書就是香辣蟹軍部高層與人魚安全中心為卡羅拉上校人魚的失蹤做出一個讓他們信服且合理的解釋。根據蘭佩薩斯的猜想,卡羅拉上校的人魚可能在卡羅拉上校臨死之前的戰鬥中產生的強大高溫給氣化掉。畢竟在當時被圍攻的情況下,卡羅拉上校不可能冒險的將人魚安放在遠離自己駕駛的機甲之外,而人魚失蹤的唯一的可能就只有他隨著爆炸掉的機甲一起與卡羅拉上校歸於原子了。
  「管家,你去看看箜篌還有什麼需要吧。」蘭佩薩斯看著一直用幽怨眼神圍殺自己的管家,想起現在獨自一個帶著主臥房的人魚,說道,「我會在報告書寫完之後回去臥室的。」
  管家心滿意足的離去,好好的去關愛了一下目前正躺在床上想怎麼樣才能不留痕跡的製造意外可以解決掉蘭佩薩斯的玉箜篌。
  而這天晚上,蘭佩薩斯好不容易解決掉了報告書,回到臥室看到的就是蓋著被子睡著正香的玉箜篌,白天看上去就很讓人憐惜的小臉被被子遮住了一半,原本蒼白的沒有血色的臉頰上泛起了絲絲的紅暈,讓整張臉看上去帶著些稚氣。嬌豔柔嫩的薔薇色的唇瓣微微的翹起,就好像是在向人索吻一般……
  察覺到自己心神有些動搖的蘭佩薩斯不禁站直了身子,轉身背對著人魚。果然,無論現在的人類的基因如何的變化,如同神話一般的人魚對自然人的吸引與誘惑都是致命的啊……
  對自己這麼多年來鍛鍊的意志力在剛才人魚的魅惑下動搖產生不滿的蘭佩薩斯皺著眉拿起搭在放在床旁邊的小櫃子上邊的睡衣走向連接在臥室一側的衛生間。
  而在蘭佩薩斯的身影消失在衛生室門口時,本該熟睡中的人魚張開眼睛,冰藍色的瞳孔帶著微微的冷意看向衛生室的門口。這個男人在這麼晚過來,是打算做什麼?
  當蘭佩薩斯舒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之後,打算鑽進舒服的被窩之時,箜篌原本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防備而看著他,「你想做什麼?」
  蘭佩薩斯打算掀起被子的手頓住,疑惑的看著他,冷靜的說道,「當然是睡覺了。」
  「睡覺不是應該回你自己的房間嗎?」
  「這裡就是我們的房間。」蘭佩薩斯加重的語氣。心中有種不好的念頭,這條人魚該不會不明白自己跟他回家之後在法律上等於嫁給他的事情吧……
  「我們的……什麼意思?」玉箜篌在心裡也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是吧!蘭佩薩斯心中的小人默默捂臉。你丫的跑到另一個星系做間諜最基本的也要知道這個星系的常識吧!蘭佩薩斯在心中已經確認的玉箜篌的間諜身份。
  「在北銀聯邦這整個星系,要是有人魚願意回到了一個自然人的家裡,並且居住的話,那麼等同在法律上,人魚是嫁給了這個自然人。」蘭佩薩斯嚴肅的說道,「而你在醫院選擇和我回家並居住在這裡,那麼在法律上,你已經嫁給了我。」
  「什、什麼!」玉箜篌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胡裡糊塗的嫁給了自己現在要殺掉的對象!
  這規則真TMD坑爹啊!——只能用這句話表達玉箜篌目前悲憤異常的心情。
  「那麼,你現在還有其他的問題嗎?」蘭佩薩斯這時候已經蓋好了被子就這麼打算睡覺了。
  「沒有辦法解除嗎?」人魚此時如遭雷擊,表情恍惚的問道,「沒有方法解除掉我們目前的關係嗎?」
  「很遺憾,北銀聯邦實行的一夫一妻制,並且效果是終身,直至死亡才能結束。」蘭佩薩斯聲調平淡的說道。
  當然他還有其餘的一些事沒有說出來,一夫一妻制當然是真的,但是卻不適用於人魚,一個自然人一生只能有一個人魚,但是一個人魚卻可以任意的改變伴侶。當一個人魚確定自己的伴侶對自己實行了冷暴力或是真的手頭上的家庭暴力時,這個自然人會被取消掉繁衍者的身份,並撤除一切功勛或是社會貢獻點數處於其他性質且為殘忍的懲罰,並且人魚可以再一次改嫁。這也是為了保護柔弱的人魚免受到伴侶的傷害。男人的劣性根永遠都是沒有底線的!——出自當初被伴侶肆意傷害了的組織建立了人魚權益保護組織的人魚艾兒貝魯。
  「如果沒有其他的問題的話,我們睡覺吧,從今天起多多指教,我們好好相處吧。」蘭佩薩斯認真的看著玉箜篌,這的確是他的真心話,蘭佩薩斯對於嬌弱的人魚其實沒有多大的愛慕,他更偏向於強大可以和自己並肩作戰的隊友,但是現在人魚已經和他成婚了,那麼接下來的一生,他會好好的待這個人魚,因為已經是家人了。
  「當然有!」玉箜篌轉頭突然向蘭佩薩斯綻開一抹「凍人」的微笑,語調溫柔的說道,「你知道太多還真是太讓人討厭了!」
  隨後,玉箜篌一個尾巴就將他的丈夫·北銀聯邦上校·索卡索拉家族下一任的繼承人給拍到床下去了!
  「哎呀真是對不起這個床太小了已經沒有其餘的空位子可以容納的下你了那麼就拜託我的丈夫你今天晚上打一下地鋪吧!」
  
  新婚第一夜就被家庭冷暴力了的蘭佩薩斯只得悲劇的抱著被子被自己的人魚趕下床窩在地上打了一晚上的地鋪。
  第二天早早的出門上班了的蘭佩薩斯在出門之前又一次的囑咐了自己的管家,絕對要給玉箜篌準備人魚裙,又大又長又複雜上邊的金銀珠寶什麼的越多越好!

9、淑人魚教導之進行時 ...

  「很遺憾,北銀聯邦實行的一夫一妻制,並且效果是終身,直至死亡才能結束。」蘭佩薩斯的話猶在耳邊,玉箜篌躺在為人魚特製的,完全可以按放下他長達1.7米的魚尾的人魚躺椅上,垂頭雙目焦距游離的看著地板上那些精美的雕刻,一夫一妻制啊……多麼美好的制度,而且還是終身誓言。但是,我怎麼可能會和你一起度過終身!我的「主人」蘭佩薩斯!玉箜篌攤開雙手,清澈似藍色的鑽石一般的眼睛慢慢的眯起來,雙目之間全是陰狠的神色,如果只能已死亡來結束的話,那麼,蘭佩薩斯,為了我期盼了百年的自由,請你去死一次吧!
  「少亞主人~!」門外傳來管家歡快的聲音,讓玉箜篌收斂了神色,重新戴上早已不能摘下的溫和柔弱的面具,含笑的看著正拿著一個裝著不知是什麼在室外的陽光下明亮的刺目的托盤往房間裡走來。
  「這是什麼?」伸出手擋住折射而來的光芒,玉箜篌隨口問了一句。
  「這是少主人為您特意親自選的人魚裙!」管家笑眯眯的想要為自家不知情趣為何的少主人向人魚增加印象分。早晨蘭佩薩斯對管家說的的那些話狼管家自動腦補成少主人還是很愛惜人魚的,只是心裡疼愛嘴上說不出來嘛!這不,大清早的就為自己的人魚說穿的裙子向自己囑咐來了。
  為自己家木訥不知情趣的少主人操碎了心的管家在那一刻淚流滿臉,費勁全力終於買回來一件可以說是整個聯邦帝國現今最最豪華的人魚裙,被戲稱為白日的北極星的人魚裙!上邊寶石珍珠氾濫,整個裙襬可以說全都是由一顆顆珍珠和寶石串聯而成,周邊由瑪瑙玉石雕刻組合而成的裝飾品更是密密麻麻,整個人魚裙的腰部部分甚至還用鑽石做成一個碩大的美人魚的標誌。華麗豪華美豔不可方物。但是悲劇的是,因為用了太多的寶石之類的,導致這條裙重的從製造出來開始就沒有一條人魚的尾巴能承受的起這個重量,只能當成是觀賞物看看了。而玉箜篌不一樣,目睹了自家少亞主人吶可以拍糊純鋼戰車的尾巴的戰鬥力之後,管家選擇性無視了一條正常人魚怎麼可能有這種力氣的事實,歡天喜地的把這條裙子半拉半搶劫的給搬了回來!
  為了給人魚留下一個好印象,管家還特意的說是蘭佩薩斯親自挑選的,少亞主人啊,我的少主人是多麼的疼愛你啊!
  而此時,看著自己眼前那件幾乎全是油珍珠寶石瑪瑙加玉石組成的人魚裙時,心中不淡定的暴走了,好你個蘭佩薩斯竟敢挑這種東西給我穿!昨天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我可是健康的根本不需要這種累贅的東西來遮住我最完美的尾巴~!
  「你說這個東西是蘭佩薩斯親自選的嗎?」玉箜篌抬起臉,溫柔的笑道。
  「當然!這是由少主人親自挑選出來的!還選了好久吶!」管家聽到這麼溫柔的聲音,心神一個激靈,極力邀功。
  「那麼就讓那個混蛋自己去穿吧!絕對也能美豔不可方物!」帶著溫和無害溫柔嬌弱的微笑,玉箜篌輕柔的說出了上述的話。
  「啊……啊?」管家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管家,我突然有些不舒服,請幫我吧醫生叫過來吧,謝謝!」玉箜篌說完轉過身無視了已經石化掉的管家。
  知道自己走出房門,管家還是迷迷糊糊的。啊哈哈哈……剛才那些怎麼可能是人魚說的,怎麼可能會是嬌弱溫和善良溫柔的人魚所說的話!一定是幻覺!一、定、是!
  管家如此安慰自己,往西苑的方向走了幾步,隨即停住。阿勒,剛才少亞主人是讓自己去請那個混賬猥瑣醫生吧!是吧是吧!聽到少主人為自己買衣服這麼不開心,但是卻微笑請自己叫醫生過來……難不成又是這個混賬醫生搞的鬼!啊啊!我就知道這個心肝比墨還黑的傢伙怎麼可能會這麼乖的安分呆在西苑不鬧,原來是已經挑撥了少主人和少亞主人之間的關係了啊!
  可憐的薩蘭伊醫生,就這麼躺著中槍了……
  好不容易逃開管家的逼問的薩蘭伊醫生費勁千般苦難終於到達了人魚的房間。
  「是醫生嗎?」聽到敲門聲,玉箜篌問了一聲,在得到確切的回答後,溫和的請醫生進來房間。
  「醫生?你這是怎麼了?」毫無準備的玉箜篌就被薩蘭伊目前的形象給驚住了。
  此時的薩蘭伊身上的白大褂紅紅綠綠一大片,褐色的泥土沾滿半側的衣服,原本整潔柔順的擼到後腦的中長發凌亂不堪,甚至還翹起了好幾束的呆毛。白大褂的兩側還像是被用利器劃了好幾道口子。
  「沒什麼只是被貓咪追到摔了一跤而已,早晨的運氣還真是差啊。」薩蘭伊面色如常,淡淡一笑,有些感慨的說道。
  「……」這已經不是摔跤可以敷衍過去的情況了吧啊喂!醫生你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啊!
  「那還真是應該小心點!」玉箜篌抽抽嘴角,乾巴巴的說道。
  「嗯~」薩蘭伊蕩漾的回應了一聲。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薩蘭伊蕩漾完了,整理整理了一下表情,又恢復成斯文敗類,不,是斯文知性的好好醫生一枚。
  「不,只是一個人有些無聊想找醫生來聊聊而已。」
  「感到無聊?你的這句話說出去,人魚權益保護組織大概會給蘭佩薩斯記上一個大過哦~」薩蘭伊抿嘴一笑。
  「……」那還真是太好了,那些個人魚權益保護組織倒是可以利用利用。聽到醫生的話,嬌弱的人魚在心裡默默的算計著這些個人魚保護組織應該怎麼利用。
  「當過錯記的多了人魚權益保護組織還能上述聯邦帝國請求廢除蘭佩薩斯繁衍者的身份,給予制裁。」
  看樣子人魚權益保護中心能利用的地方還挺大的!
  「不過當這個時候,你的相親生涯也開始了~」薩蘭伊醫生先是洞覺到玉箜篌在想什麼一般,繼續說了下去。
  「相親?」被這個陌生的詞語刺激到了,玉箜篌反問道。
  「是啊~相親~人魚研究與安全中心與人魚權益保護中心會根據目前未婚的繁衍者從第一候補人排到最後,然後讓你一個一個的見面相處一個星期,然後再選你比較喜歡那個願意和哪一個繁衍者在一起,一個不行就兩個兩個不行還有三個,總會有你滿意的~這期間你的衣食住行就會有人貼身的保護你,就連睡覺那幾個人也會誰在你的床腳,以確保你的安全。」
  「但是,這裡不是一夫一妻制的嗎?伴侶可以隨意的換嗎?」
  「理論上是不可以的,但是人魚不一樣,在北銀聯盟目前唯一的可以自然生產出人類或是純血統人魚的人魚,他們伴侶是可以在伴侶時候重新換掉的。」
  玉箜篌不自然的抽抽嘴角,看來人魚權益保護中心要利用起來也要慎用啊!至少在自己在制定好怎樣離開這裡之前,蘭佩薩斯都不能死!
  「話說回來,箜篌你的尾巴的顏色還真是美麗吶!我在帝國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這麼純正的冰藍色魚尾。」看到自然的露在被子外面一大節的魚尾,薩蘭伊微笑的說道。
  其實就北銀聯盟的風情來說,薩蘭伊誇獎人魚魚尾的言辭已經是孟浪了,但是其中一個這麼多年來見慣各式各樣的人魚且大多時間和人魚相處,習慣成自然,另一個根本就是不明白這種風俗人情,導致這種會被人認為是幾度的騷擾的話就這麼被二人一帶而過了。
  「謝謝誇獎。」看到自己的魚尾,玉箜篌的眼睛裡不自覺的流露出溫柔的神色。這種冰藍色是人魚王族獨有的顏色,冰藍色的魚尾是自己母親留給自己唯一不會被別人奪走或是毀滅掉的東西。而另一樣母親留下來的屬於他與生俱來的另一種能力已經毀滅在他做夢都想不到的人的手裡。
  想到這裡,玉箜篌的眸子冷了下來。
  「箜篌?」看到玉箜篌的神色有些不對,薩蘭伊輕聲叫喚。
  「啊?」人魚如夢初醒一般的轉過頭,看向醫生。
  「怎麼了?你剛才好像走神了,難不成和我聊天這麼無趣?」醫生含笑的看著聽完他的話,臉頰蹭的紅起來的人魚。
  「真是不好意思啊,醫生。剛才想到其餘的事情去了。」察覺到人魚的語氣裡不想多談這些「其餘的事情」,醫生也就識相的沒有再問下去。
  過一會兒,醫生囑咐人魚多休息之後,便出門去忙人魚研究中心的一些事情去了。而就在醫生離去不久,手裡捧著一顆潔白但是上邊卻佈滿一些奇異的淡紫色花紋的蛋的管家面色紅潤面帶微笑的向他走來。
  「少亞主人~~」管家浪蕩的揮舞著波浪線向人魚飄來。
  「管家,這是什麼?」玉箜篌有些好奇的看著如此巨大的蛋,這是……唔……下午的零嘴嗎?
  「這是蛋~~~我特意讓別人特意為少亞主人你做的蛋~!」管家很開心的說道。
  果然是零嘴~!人魚看著眼前巨大的足足有管家兩個頭那麼大的蛋,恍然大悟了。
  「下午我們就來好好的學一些課程吧!」管家舉著那個蛋對玉箜篌笑的喜笑顏開。
  「好啊~」看著管家拿出一瓶金黃色的油和一晚鹽之後,人魚已經確定這是一節烹飪課了。
  「首先呢~我們要將油均勻的塗在蛋殼上,一層一層的濾開,慢慢的塗上去……少亞主人,你在同一邊放太多油了!」
  「對不起,我會注意的!」第一次上這種烹飪課,好奇加上第一次烹飪的緊張感,人魚出現了失誤。
  「不,沒有關係,第一次就做到這樣子,少亞主人你已經很不錯了~」管家對人魚小心翼翼且認真的神情感動了,唔,少亞主人絕對能為索卡索拉家族開枝散葉的!握拳!
  「那麼接下來吶?」玉箜篌拿著那顆已經被塗了好幾次油的蛋,問道。
  「那麼接下來我們該用鹽和紗布來涂鹽了~要保證鹽可以充分接觸蛋殼,摩擦蛋殼。」
  「 哦~這過程有什麼用?」玉箜篌拿起沾滿鹽的紗布,開始輕柔的摩擦起蛋殼的表面,依照管家的囑咐開始一遍一遍順著同一個方向開始摩擦蛋殼。
  「塗油可以讓蛋殼變得光滑,涂鹽摩擦他可以讓蛋殼變得鬆軟,蛋殼變的薄一些~」
  也就是讓蛋變得更入味吧!玉箜篌想到。
  「少亞主人不可以在同一個地方摩擦太久哦~」
  「好的!」
  「好了~」管家拿起那個被玉箜篌好好照顧過的蛋,滿意的點頭。
  「那接下來,是不是可以開始煮了?」玉箜篌問道。
  「啊?煮?」管家原本欣慰的笑容立刻堅硬了。
  「是啊?難不成,現在就可以開始吃了?」
  「……少亞主人?」管家結結巴巴道,「你、你以為我們上的是什麼課?」
  「烹飪課呀……」偏了偏頭,玉箜篌問道,「不是嗎?」
  看著一臉認真的玉箜篌,管家囧了。
  管家欲哭無淚的看著人魚,道,「少亞主人,我們上的一直是孵蛋課…………」
  「孵、孵蛋!!」人魚嬌弱可人形象大跌的咆哮道,「這居然是孵蛋課?!!」
  坑爹啊!什麼時候人魚一族還需要孵蛋了!!這地方的人魚蛋也太嬌弱了吧!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他玉箜篌居然在一個小時內傻呆呆對著一個蛋又是撒鹽又是塗油的!還是為了孵蛋!真是……讓人心肝脾腎胃都疼啊!
  管家看著人魚,一時間在心中淚奔而去。
  主啊~你帶我走吧……管家如此吶喊道。
  原本在糾結與應該怎樣訓練玉箜篌成為一個合格的家庭主魚的管家在思考了一早上之後,想到了昨天晚上少主人的索卡索拉家族論,於是,就想到了身為一個人魚無論如何都應該會孵蛋吧!而且少主人和少亞主人的感情如此美好(……),說不定少亞主人的肚子裡就已經有一個了~(你想太多了,管家……)
  於是……下午玉箜篌為了自己的肚子忙活了一下午的烹飪課穆然變成孵蛋課的原因來了=-=
  混蛋!他一定要離開這裡!絕對的!玉箜篌板著筷子惡狠狠的咬牙。
  晚上,忙碌了一天回家的蘭佩薩斯面對的又是一張鋪在地上的被縟……以及嬌笑著面對他的人魚~
  「哎呀哎呀~管家的床還沒有買來吶~那麼就請蘭佩薩斯你繼續委屈的打一下地鋪吧!」
  面對表面含笑,其實背景已經黑化的人魚,少尉軍官只得默默的抱住被子,又是誰惹怒了這只人魚了!
  還有,管家!我讓你買的床吶!

10、淑人魚教導之新娘修行(一) ...

  第二天,又睡了一晚上地板的蘭佩薩斯穿戴整齊後就站在床邊看著睡在柔軟的羊毛毯之上睡得正香的人魚,不禁眉角跳了跳。走出房門向已經樹立在門口許久的管家囑咐道一定要在今天換一張十個人都可以躺下的床後,順便告訴管家一聲自己今天大概會早一點回來後,就坐上軍用兩棲戰艇向駐主星球弗亞羅烏聯邦帝國軍部出發。
  「早上好,索卡索拉少尉!」蘭佩薩斯一進入軍部,就被溫德爾上校纏上了。
  「早上好,溫德爾上校。」蘭佩薩斯看著眼前一向來不正經的上校,淡定的問道,「早晨7點開始召開軍部校將級別軍官的會議,這個時候,您應該還是在十二樓的會議室裡邊吧!」
  「有那種會議嗎?」溫德爾上校大吃一驚。
  「溫德爾上校,我有一件事要報告給你。」蘭佩薩斯看著溫德爾少校驚訝的表情維持了7、8秒後說道。
  「嗯~說吧~蘭佩薩斯你不用這麼嚴肅的表情吧~」
  「驚訝是一種瞬時表情,一個人驚訝的表情要是真的話,只能維持在兩至三秒,而溫德爾少校你已經持續『驚訝』了8秒了。真的是太假了!」蘭佩薩斯語氣平淡說話毫無波動的現實由計算機讀出來一般的用乾巴巴的聲調超溫德爾少校說道。
  「啊哈哈!!小蘭佩你真是太可愛了!」溫德爾上校聞言哈哈大笑,伸出兩隻手在大廳之中眾目睽睽之下就往蘭佩薩斯的臉上襲擊,捏住蘭佩薩斯臉頰的肉,開始左揉右拉的。將蘭佩薩斯的一張臉用手扭曲成一張張讓他捧腹大笑的鬼臉。
  「溫德爾少校,我還想再說一句話。」蘭佩薩斯伸出手用力的撥掉溫德爾上校的手。兩隻眼睛溜溜的看著溫德爾少將的臉說了四個字,瞬間其破壞力就達到讓一向來厭惡軍部會議的溫德爾少校火燒屁股的高喊著軍部會議要的遲到了,遲到了可太有損軍部處長的威嚴了~!小蘭佩我們下一次再好好的交流感情吧~!飛奔往電梯的方向逃跑。
  您要是真有這麼擔心和重視軍部會議,那麼軍機處處長他絕對會哭的!做夢也都會痛哭流涕的!——BY聽到溫德爾上校的話後,黑線無比的五官群眾。
  隨後群眾們的眼神轉向還依舊淡定的邁著輕鬆穩健的步伐走向電梯的蘭佩薩斯,默默猜測對方是說了什麼才會使天不怕地不怕的溫德爾上校如此失態的逃離他的身邊的!
  其實蘭佩薩斯還真沒有說什麼,他只是轉述了一句N久之前醫生薩蘭伊在對月感慨是無意說出來的一句話而已——
  溫德爾少校,你我許久未見,我甚是想念(怎麼整你),(我會讓你以後生命的每一天都活的)刻骨銘心!
  果然,薩蘭伊醫生,你就是一個大板磚,哪裡缺拍哪裡搬。蘭佩薩斯注視著溫德爾上校幾乎打破軍部短跑紀錄的奔跑速度,面無表情的在心中由衷的感慨。
  「蘭佩~~~~」聲線無比浪蕩的生意從身後傳來,其蕩漾程度深深的狼聽到的人都打了一個大寒顫。
  「聽說你小子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的迎娶了新歡~~~哦~~~~我真是太痛心了~~~」來人跑了一個大媚眼給了蘭佩薩斯,一臉你拋棄了我的哀怨之情,揚起嬌羞的蘭花指,淒淒切切的哭訴道,「你個吃乾抹盡不留渣拍拍屁股就走掉的負心漢!」
  「喂!是德爾沃家嗎?我是蘭佩薩斯·索卡索拉……」蘭佩薩斯在聽到這個聲音後,就轉身一言不發若無旁人的掏出手機一陣噼裡啪啦的亂按,接通。
  「喂!你小子!」來人聽到蘭佩薩斯說道的名字後,花容失色的撲上去就要按掉手機。
  蘭佩薩斯站在原地不動的任這個人從他手中奪走手機。
  「呼……好險!」來人按掉手機的通話鍵之後,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即超蘭佩薩斯哀怨的看去,「人家不就是說了幾句玩笑話嗎~你怎麼就這麼無情無意無理取鬧啊!沒有良心的知我於死地~」
  「斯卡德!」蘭佩薩斯面無表情的叫住來人的名字。
  「矮油~不要叫人家名字這麼生疏嗎~~~你要叫人家~~~honey了~~~~~」穿著一身女裝的斯卡德嬌羞伸出食指的說一個字點一下蘭佩薩斯的胸膛。
  「……」換看四周因為斯卡德的動作臉色發青的圍觀群眾,蘭佩薩斯加重語氣,「斯卡德·德爾沃少尉!」
  「真不好玩~枉費人家特意穿成這樣子來迎接你~」知道蘭佩薩斯已經有些動怒了的斯卡德嬌羞的一擺手,清亮的聲音說著嬌羞的話。
  「德爾沃先生,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還在弗亞羅烏科研研究所嗎?為什麼會在軍部?!」蘭佩薩斯看著眼前穿著一身性感露肩的長裙子,卻因為對方身上強健的肌肉而導致布料全部緊貼在身上,使那條原本應該穿上去輕飄飄的的長裙子不得變成緊身衣的斯卡德·德爾沃少尉。
  「科研所在新的能源三有重大的發現,所以就來軍部了。」斯卡德聳聳肩說道。
  「那麼就請你換回軍裝!」
  「不要~那麼那看的墨綠色也就只有你們才會穿~我才不要穿那麼沒品位的衣服吶~~」斯卡德扭腰~
  「……」蘭佩薩斯再一次明白為什麼每一次德爾沃的當家的每次看到自己和爺爺都會搖頭晃腦淚奔而去的原因了,有這樣的孫子而去還是唯一的家族繼承者,要是他,他也哭。
  沒錯,是孫子不是孫女!從出場到現在扭腰擺臀嬌羞女裝的肌肉人類性別為男!
  斯卡德·德爾沃,德爾沃家族僅剩下的唯一直系親屬的血脈,40年前艾薩克斯襲擊德爾沃家族駐守的愛爾烏蘭星球,德爾沃家族精英全部上戰場迎敵,因為艾薩克斯帶有一種能影響磁場的物種,導致那場戰鬥救援遲遲不能到來,經過慘烈的戰鬥後,德爾沃家族近乎全滅,直系親屬的後代只剩下還在牙牙學語中的斯卡德與現在德爾沃的當家的兩個,身下的分家更是不用說,也只剩下兩三個家庭。而在斯卡德長大後又不幸的成為了一個女裝癖+肌肉癖,德爾沃當家的可謂是差點一口氣沒有喘上來跑去和自己的兒子女婿團圓了。這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德爾沃當家的現在卑微的願望就只有自己的孫子不會一時大腦短路跑去變性,其餘的,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當穿在自己孫子身上的全都是浮云……
  「說起來,你就沒有感覺嗎?」斯卡德突然神神秘秘的說道。
  「?」蘭佩薩斯面無表情的推開對方還算是英俊的臉蛋。
  「我可是感覺到了哦~蘭佩你從進門到現在近乎於全軍部的怨念全都集中到你身後了啊~」
  廢話我當然有感覺從昨天開始就是這樣子了啊那些個士兵全都把自己當成折翼的天使啊時時刻刻拿著怨念光波注視著我的身後昨天我差點被這些怨念帶著濃濃的殺氣的光線弄得在軍隊中部拔槍大開殺戒啊基可修!蘭佩薩斯在心中面無表情的碎碎念。
  「真可憐~自己奮鬥了100年就想娶一隻夢幻的人魚,沒想到卻被你這個還不到五十歲的年輕後輩給搶先了~能不怨念嗎~!」斯卡德大大方方的拿出一份報紙,「吶~今天的最新新聞《年輕少尉得人魚青睞不到50歲抱得美人歸夫妻目前恩愛幸福!》!」
  當斯卡德年初這份報紙的時候,蘭佩薩斯感覺到自己身後的殺意更重了……
  在北銀聯邦,幾乎沒有100歲以下能娶到人魚的軍官,而蘭佩薩斯少尉以不到50歲就能抱得美人歸,其爆炸程度不亞於政府突然公佈人魚能批量生產了=-=
  蘭佩薩斯在身後的殺氣終於快要凝結成實質化的時候,忍無可忍的猛的從腰間拔出槍往身後連開了三槍,然後若無其事的收回槍口已經因為射擊而開始冒起白煙的槍支安放在腰間的位置,其行動行云流水般快速的讓人以為產生了幻覺一般,蘭佩薩斯轉身陰冷的看向被他突然的舉措嚇得呆愣的眾人,隨後若無其事面無表情的淡定的往前走,墨綠色長長地軍服下襬因為走動而飄起來。
  「呀~~~~~~~~~蘭佩薩斯你真是帥~死~了~~~~人家再一次墜入愛河了~丘比特的箭又射中了我的心~~~~」斯卡德用手捧起臉頰,興奮的高呼。
  射中心臟的話就快去死掉吧!蘭佩薩斯在心中恨恨的扭頭。
  「在總部開火是違反軍規的吧!」一個軍官嚴厲的說道。
  「真是對不起,一些媲美艾薩克斯的殺意讓這把槍走火了一下!」蘭佩薩斯轉過頭冷淡的說道。
  此話一出,那些剛才冒出殺意的眾人尷尬的低下視線。
  「只是娶到人魚就開始這麼囂張了嗎!」
  「我不覺得我這是囂張,如果你們有這麼多空閒的時間浪費在注視我後背上,不如拿這些時間去多積累一些社會貢獻點數來的划算吧!」
  「你!」
  「夠啦!在軍部大廳吵吵鬧鬧這算是什麼話!」切爾斯恰少將沒想到自己只是跑出來上一趟廁所都會遇到軍部內部的紛爭。
  「早安!切爾斯恰少將!」一時間所有人停下手中的所有事,向切爾斯恰少將行了一個軍禮。
  「切爾斯恰少將!索卡索拉少尉剛才公然在軍部大廳開火!這可是嚴重違反軍規的事情!」那一個軍官走上前,站直了身子說道。
  「我都看到!」切爾斯恰少將皺起眉看著蘭佩薩斯,「索卡索拉少尉,請跟我來!」
  「是!少將!」蘭佩薩斯邁大步伐跟在切爾斯恰少將身後。
  「少將!對不起,剛才是我衝動了!」走到辦公室,帶切爾斯恰少將做好後,蘭佩薩斯站在辦公桌前,抬頭挺胸的說道。
  「剛才我都看到了。那些軍官的對你結婚的反應太過激烈了。」切爾斯恰少將擺擺手。
  「在總部開火,總歸是我錯了!」蘭佩薩斯冷靜的承認。
  「這話是沒錯!」切爾斯恰少將點點頭,道「你今天是來請婚假的吧?」
  「是!」蘭佩薩斯點頭承認,與人魚確認關係後,會有一個月的結婚典禮前的適應期,目的是為了人魚更好的融入對方的家庭和讓對方準備結婚典禮的事情。當然這些事情在一般正常的繁衍者娶人魚的情況下會是早早的就準備好了。但是蘭佩薩斯不一樣,他屬於中途插班行為。他的確需要這一個月好好的準備婚禮。
  「這次的處罰就讓你停職一個月吧!」切爾斯恰少將微笑道,「你的人魚非常的溫柔嬌弱,好好的對待他!」
  「是!少將!」蘭佩薩斯在心中扭頭,玉箜篌才不柔弱,他的強悍可以秒殺北銀聯邦帝國的任何一條人魚!
  「對了!科研所讓我給你一份密封任務。」切爾斯恰少將拿出一個密封的軍事袋,「說是不可以讓任何人看到!」
  「是!少將!」蘭佩薩斯結果袋子,心中感覺不好。
  科研所的任務,不更多的是屬於暗科那邊的嗎?
  「那麼我期待一個月後的日子!」切爾斯恰少將溫和的笑著。
  而這時,索卡索拉家族家中——
  「什麼?結婚典禮?!」玉箜篌又一次被刺激了!
  「是的!一個月後將會是您和少亞主人的結婚典禮,在這一個月的時間,您和少亞主人會一起同吃同住每天都會在一起!」
  同吃同住每天都會在一起……玉箜篌轉念一想,這段日子不正好可以想辦法計劃離開這裡加可以製造意外殺掉蘭佩薩斯嗎!於是,玉箜篌笑了。
  少亞主人!在這一個月裡我絕對會好好的教導你!讓你成為一位合格的索卡索拉家族的主母!我們一起為新娘修行而努力吧!於是管家笑了。
  於是二人想的都是不一樣的驚悚念頭但是確實和諧的相視而笑了=-=

11、淑人魚教導之新娘修行(二) ...

  「鱗片……?」蘭佩薩斯看著據說是秘密任務的第一句話,目標是玉箜篌的魚尾上的鱗片。
  蘭佩薩斯看著這份紙,眉頭皺緊,看完之後,點起書桌一角上邊的像是裝飾用的小火爐,將紙片扔進火爐之中,靜靜的等待著這張紙片燃燒成灰燼。
  那些研究所的軍官聽聞了發生在玉箜篌第一次到索卡索拉家門口發生的魚尾摧殘純鋼軍車之後,想要得到玉箜篌的一片魚鱗研究一下這個魚鱗的強度以及組成的成分便於以後可以改進現在北銀聯邦帝國人魚脆弱的魚尾魚鱗。
  不過,給了這些研究者一片魚鱗之後,之後他們要求的大概就是想要玉箜篌的一滴血一塊肉了吧!蘭佩薩斯的眼眸溫度轉冷,明亮有神的眼睛在溫暖的橘紅色火焰的照射下折射出一片詭異的光線弧度。
  「少主人?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正拿著掃帚打算清理書房的管家詫異的看著這個時候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蘭佩薩斯。
  「我剛回來。」蘭佩薩斯伸手拿起小火爐的蓋子,蓋滅還在燃燒的火焰,「箜篌吶?」
  管家看著蘭佩薩斯蓋滅掉火焰,隱隱感覺有什麼事情,但是他看著一臉平靜的蘭佩薩斯終究還是沒有問出什麼,他是管家,聽命於索卡索拉家族主人的管家。
  聽到蘭佩薩斯詢問人魚的聲音,管家抬起頭,喜笑顏開的說道,「少亞主人說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泡過海水了,就去游泳池了。」
  不過為什麼要是海水,海水對人魚的鱗片不是不好麼?管家想起剛才人魚一定要海水的堅決的表情,不禁搖搖頭,這下子又要去見那個混蛋醫生了,先準備好可以塗抹保養鱗片的的藥才好啊!
  「游泳池……」蘭佩薩斯想了一下,決定還是自己過去找他的好。
  不過在那之前,「管家,我房間裡邊的床換了嗎?」
  「已經換掉了,少主人!」
  「嗯!」蘭佩薩斯應了一聲,轉身走出書房,向游泳池的方向走去。
  ——————————游泳池————————————
  「啊!」玉箜篌捂著撞痛的額頭,低聲痛呼。游泳池雖然夠大,但是比起在海裡游泳時速近乎於音速的兩倍海洋中速度的霸主人魚族來說,就是擺兩下尾巴,頭就裝上游泳池的另一個盡頭的牆壁上了。
  已經撞上牆壁好幾下的玉箜篌索性不再游了,上半身浮出水面,手臂撐在游泳池邊緣的有著溫潤玉石一般觸感的石頭上,冰藍色美麗的長發飄散在水中,隨著身子的細微動作而使得水的浮動搖擺。下半身的魚尾浸泡在水中,輕輕的擺動,是不是的會翹起來浮出水面,這時候會有大量的水珠從豎起的魚尾尖上滑下,滑出道道水痕,再在陽光的折射下重新流入水池中。
  這個地方倒是是什麼地方?!玉箜篌看著藍藍的天空,美麗的顏色簡直就像是畫出來的一般,管家說是因為開了氣候模擬程序,這個地方的氣候永遠都是溫暖如春的,不要說冰雹暴雪,就連大雨都不會有。這裡的植物所需要的水分會在一定的時間天空中只降下一定範圍的雨,這裡是科技與智慧的星球。
  「科技」,玉箜篌在心裡咀嚼著這兩個完全陌生的字,科技是什麼?在他生活的地方是不會有什麼人物指紋、瞳孔、聲音識別器,這些到底是什麼,他到現在也沒有弄明白,只是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是和自己那邊的滴血認主、煉器差不多。但是,滴血認主和煉器根本不可能會同時接受那麼多的擁有者。
  這裡人魚的地位高到不可思議,近乎於整個國家都在偏袒人魚一族,他生活的地方在凡人生活的世界,人魚一族是被當做妖怪處理,凡人一看到人魚族第一反應應該是拿起火把燒掉吧!
  這是一個根本性的顛覆了玉箜篌所知道的世界觀的地方,凡人不可能會在沒有真元力的情況下使用圖像儲存和聲音記錄的法器!凡人也不可能肆意的控制天氣!那是龍王的職責,是上天與神的安排!怎麼可能會任由凡人改變!而不將下天罰!這裡根本沒有靈氣的存在,就算是用這裡風水污濁的解釋,那麼,最起碼的濁氣吶?也是沒有。
  龍珠在之前和龍三太子的打鬥中碎掉了,沒有靈力的補充和支持,在過兩天,龍珠就會徹底的壞掉!之後就算是龍王願意幫忙都不能再就會龍珠!呵呵……自己是傻掉了嗎?那個男人怎麼可能會幫自己!玉箜篌不禁自嘲的笑笑,那個男人恐怕最希望的便是自己的龍珠碎掉!從此不能再恢復!龍珠和人魚族的混血,有著龍族當中最為彪悍的五爪金龍的鱗片和屬於龍族的龍珠,外形卻是他們龍族不屑的人魚外表。那個男人怕是最好自己連那個屬於龍的鱗片也全都沒有了最好吧!畢竟自己是他們龍族認為的雜種啊!!
  想到這裡,玉箜篌不禁捏緊了拳頭,尖銳的指甲刺破了手心的皮膚,紅色的血絲緩緩的在水中漂起。
  「箜篌?」剛進來的蘭佩薩斯看著全身帶著濃濃殺氣的玉箜篌皺了皺眉頭,怎麼濃的殺意,是對誰的?
  「是你?這個時候,你怎麼會在家裡?」雖然才在這個家裡住了三天,但是蘭佩薩斯成長的大部分事件全都被管家一點一滴的告訴了玉箜篌,比如,蘭佩薩斯下班的時間一般是下午4點30分。當然管家的目的是想狼玉箜篌多多瞭解蘭佩薩斯,這樣子以後過日子會比較和諧一點。
  「為了一個月之後的結婚儀式,每一個已經帶回人魚的軍官都會有一個月的假期,給他們準備婚禮和與人魚在婚前多多相處,爭取結婚以後二人之間不會因為其他一些小問題而鬧出大矛盾。」
  蘭佩薩斯走進室外游泳池,眼尖的他看到玉箜篌手的旁邊那絲絲的紅痕。
  「你的手怎麼了?!」蘭佩薩斯單膝跪在人魚的身邊,從水中拉出人魚的手腕,用力掰開人魚緊握的拳頭,看到手心因為用力的握拳而被指甲刺的一片血肉模糊,「是你自己的指甲弄得?!」
  人魚尖銳堅硬的指甲讓蘭佩薩斯皺眉,「你不應該這麼用力的,都受傷了。指甲這麼尖銳,剪掉吧!」
  雖然沒有什麼溫柔的語調,但是話裡邊關心的成分卻還是讓玉箜篌心中一怔。他,想念自己的母親,非常的想念,雖然母親很懦弱,從小沒有什麼地方能保護的了自己,一直卑躬屈膝的在龍宮裡生活著。但是玉箜篌還是很愛他的母親,雖然懦弱,但是卻很堅強,雖然沒有什麼地方能保護自己,但是卻總是在自己受傷的時候會真真正正的心疼自己,為他而流淚。在那麼黑暗的童年時光裡,每天被龍宮裡邊任意一個貴族或是雜役欺負到哭泣的玉箜篌唯一有顏色的記憶就有趴在母親懷裡痛哭的時,母親會撫摸著自己受傷的地方安慰著他,會抱著他流著淚鬥他笑,雖然到最後都是兩個人一起相擁抱著痛哭。
  在這裡的,同樣受傷了,在這裡關心詢問自己的變成了蘭佩薩斯。雖然很感謝你關心我,但是,我真的真的討厭別人掌控這我的自由……
  那會讓我想起一百四十年前,還是幼童的我被一個僕人用繩子像是捆綁著寵物獸類一般的綁在走廊的台柱下,不得掙脫!任人觀賞發笑!
  我是多麼的厭惡,像是那根繩索一般的契約!即使感謝你在這個時候關心了我一次,但是請你死掉吧!
  玉箜篌突然拉住蘭佩薩斯的領子,在他驚訝的目光中,猛地用力,然後頭高高的昂起,薔薇般嬌豔的唇瓣狠狠的吻上蘭佩薩斯的唇!
  玉箜篌用力的親吻,像是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在親吻上邊,唇瓣帶著蹂躪的意味碾壓著軍官的唇,舌尖蠻橫的撬開還未來得及反應的唇瓣,深深的刺入對方的口腔。全身上下帶著深深的,濃重的吸引另一方的魅香,那是人魚一族最後逃命的迷惑之香,會讓對方在很短的時間裡迷糊神智。感覺到軍官健壯的身軀由僵硬變得發軟,人魚手臂緩緩的用力,將還單膝跪在岸邊的軍官拖入水底,人魚即使不用口腔鼻子來呼吸也可以用皮膚魚鰭在水中進行呼吸,得以生存。但是人類不行……
  人魚繼續用唇碾壓著軍官的唇瓣,堵住軍官的呼吸,放空腦袋裡邊的一切思想,給自己拚命灌輸這是在勾引「主人」的假記憶,拚命的隱藏掉這是抹殺的任何一絲意味。
  而年輕軍官的臉色正在逐漸的發青!表情也越發的猙獰!
  只要再一會兒,就結束了,徹底的結束了……蘭佩薩斯·索卡索拉!
  正在這時,走廊上響起了急促劇烈的踏地的聲音。
  「少亞主人!!」管家的聲音焦急的響起,「你沒事吧?!」
  「在游泳池裡邊!」這是醫生的聲音。
  「(⊙o⊙)哦!」管家急忙的跑到游泳池旁邊,看清楚裡邊的景象後急匆匆的轉身。哦!少亞主人,你真是太熱情了!少主人居然就這麼被壓倒了!呀~~~~~o(≧v≦)o~~好棒~
  「現在有事的不是人魚,你們的少主人!」醫生倒是眼尖的看出蘭佩薩斯的臉色不對,都翻白眼了!再不救,蘭佩薩斯就會成為帝國第一個因為和人魚在水中親熱而不信溺水身亡的軍官了!那絕對會被人笑死的!絕對會的!
  「少主人!」管家有咋咋呼呼的跳入水中了……
  「…………」索卡索拉家被這麼一個管家管理這麼多年,沒有垮掉還真是上蒼保佑啊!不過,為什麼游泳池會有這麼迷惑人的香味!醫生看著已經被管家拉開的人魚眯起了眼睛。
  「抬回去!」看著已經昏過去的人魚和軍官,醫生薩蘭伊上校霸氣的一揮手,就指揮著眾克隆僕人將人魚和軍官擔上擔架。
  之前因為玉箜篌用指甲刺穿了手心而溢出了的血使得帶著他手上的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特製的人魚安全檢測表發出了劇烈的警告聲響。這才使得管家和醫生急急忙忙的剛過來,就怕人魚有什麼三長兩短的。從而幸運的在玉箜篌的唇下(……)救出了蘭佩薩斯。
  「少主人和少亞主人沒事吧沒事吧沒事吧!」管家急的在醫生的醫務室外團團轉,一遍一遍的用手指甲在門上撓牆,發出刺耳的聲音。
  「啊!」剛給人魚和軍官做完檢查的醫生走出房間,就被撓牆的管家用指甲在臉上撓了一下。
  「庸醫!少主人和少亞主人吶!」管家猛的撲到醫生的面前,完全忘記就在兩秒前自己還撓了醫生一擊的事實,焦急的問道。
  「……再問這句話之前,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說一聲對不起!」醫生語氣生硬的說道,放下捂著臉的手,左臉頰上完美的4道紅痕先管家訴說著他剛才的暴行。
  「對不起!庸醫!那麼少主人他們吶?」管家爽快的道歉,隨後又問道。
  「…………」醫生抽抽嘴角不再計較,「他們兩個都沒事,一個被水憋壞了,另一個就是精神衰弱導致的昏迷,全都休息休息就可以了。」
  「那麼之前那個人魚危險指數的警報吶?」
  「你的少亞主人用自己的指甲弄壞了自己的手掌心!」醫生笑道非常非常的美豔,非常非常溫柔的問道,「還有其餘的問題嗎?」
  「不,沒有了,謝謝你了!庸醫!」管家根本沒有察覺到醫生現在的危險度,得到讓自己心安的回答後,就要竄入房間裡去看望他的兩位主人。
  「你有時間堵在這裡還不如去廚房熬點粥,現在不要去吵他們!讓他們休息最好!」
  「這樣子啊!謝謝你了庸醫!」
  「再敢說我一聲庸醫我拔光你的毛哦!」醫生帶著笑輕柔的說道。
  「…………我去廚房了!庸醫!」管家消失了……

12、淑人魚教導之新娘修行(三) ...

  看到管家消失,醫生看著原先管家站立的地方陰森森的一笑,居然敢叫他庸醫,管家,你等著吧!哼!
  醫生重新退回到房間裡,關好門後,倚著牆壁說道,「還要繼續睡下去嗎?人魚殿下?」
  「醫生。」原本就沒有昏迷的玉箜篌張開眼睛看著薩蘭伊。
  「沒有之前你自己刺破了雙手而引起的警報。那麼蘭佩薩斯是不是就會消失在游泳池底下?你們兩個的溺水並不是什麼意外,而是你故意所為的吧。」醫生看著眼前全身都像是寫滿了若柳扶風的人魚,說道,「讓蘭佩薩斯神志不清的是那個瀰漫在游泳池中的香味吧?」
  「醫生是打算插手這件事嗎?」人魚沒有正面回應,只是反問向醫生。
  「不,我並不打算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情,只是覺得很好玩,想要問一問而已。」醫生給玉箜篌一個溫和的微笑,「相對的,我也不會告訴除我們之外的其他任何一個人。」
  「就算是醫生這樣子的保證,我也不想說出去太多的事情。」玉箜篌拒絕道,「當然醫生你要是不滿意我的回答,你也大可以向別人訴說。」
  「不,這麼好玩的事情,我可不想說出去,看戲的話,我覺得圍觀觀眾還是只有我一個來的舒服。」醫生假笑了一下,在醫生的心中,繁衍者只能分為好玩與不好玩兩類,人魚也只能算是漂亮點的工藝品罷了,現在,眼前有一個非常漂亮而且實力也不錯的好玩且實用的工藝品要殺掉另一個有趣的繁衍者玩具。這麼有趣的戲碼,他怎麼可能會說出去吶?
  「那麼就請醫生你繼續這樣子吧!」玉箜篌同樣對著醫生假笑道。
  「那麼~你好好休息~另外,勸你在這時候不要去刺殺你身旁的未婚夫,雖然他現在是昏迷狀態,但是軍隊裡就有一種是專門針對戰士迷昏後保命的訓練,可以說他現在的危險度可不比清醒時的戰鬥狀態差,你可不要在這時候露出殺氣哦~」醫生微笑著給了玉箜篌一個提醒。
  「我現在也沒有打算偷襲他!」玉箜篌回答,因為這個人類馬上就要清醒過來了!
  「那就好~好好休息~拜拜~!」
  看著醫生轉身離去,玉箜篌看著身旁已經有清醒的跡象的男人。
  「唔……」微微有些恢復神智的蘭佩薩斯感覺到頭快要裂開的痛苦,不禁用手敲了敲太陽穴。
  看著這個男人痛苦的樣子,明白凡人遭受人魚族的魅惑之香後的後遺症的玉箜篌伸出手打落下蘭佩薩斯的手腕,伸出手指開始在他的太陽穴兩側輕輕的熟練的順著一個方位推拿。
  「謝謝!」感覺到痛苦好一些的蘭佩薩斯低聲的道謝。
  「沒什麼。」人魚語氣平淡的說道。
  人魚的聲音讓軍官不禁會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的影像,人魚突然撲上來……吻……穩住了自己,而且還是……舌吻》《……
  蘭佩薩斯臉紅了,有些羞澀的垂頭。雖然長到四十多歲,又是樣貌英俊家世顯赫,但是因為管家的整日念叨和嚴格管理嗎,悲劇的蘭佩薩斯從小到大別說是談戀愛了,他連和自然人或是外星系的人牽牽小手親親小嘴都木有經驗啊!【因為人魚的短缺,政府是同意自然人與自然人之間的結合或是遠嫁OR遠娶外星系的人的】簡直就是在愛情方面清純的如同白紙一樣。現在在這種時候突然遭遇到自己的未婚人魚如此熱情的對待,本質上還是很清純的蘭佩薩斯於是就羞澀了……
  「那個……咳咳……我之前和你……」蘭佩薩斯清了清嗓子,臉上努力擺出嚴肅認真的表情。
  「你被我吻昏過去了!」玉箜篌表情淡定的如此說道,現在想要矇混過關的話就要擾亂對方的思緒,看蘭佩薩斯的反應,這個人貌似在兩個人交往親密接觸方面是蠻沒有經驗的,那麼現在的的目的就是用盡一切方法弄亂他的思考,讓他在現在想不起自己會什麼會在游泳池被我吻昏過去。那麼這之後他就在想到其他什麼疑惑的地方也無所謂了!
  「…………」被我吻昏過去了吻昏過去了昏過去了去了……蘭佩薩斯的腦袋裡一直迴旋著這句話,巨大的刺激讓他迷迷糊糊的吐出一句,「我怎麼會被你吻昏過去吶!」
  「事實你就是昏過去了!」人魚繼續用著淡定的表情+語氣說著深深刺痛繁衍者軍官的心臟的話,「連一分鐘都沒有支撐得住就掉進游泳池裡面了吶!」
  「怎麼可能!我在水中閉氣的時間測試也是可以達到3分鐘的!」年輕的軍官不願意相信這個殘酷的現實。
  「大概是因為……你是第一次吧!」人魚腦海中的思考急速轉動,記得上次管家很自豪的說過,他把蘭佩薩斯教導的很好,絕對保證蘭佩薩斯是純的,一次都木有開封過的那種……(眾【拍肩】:不得不說,有這麼一個管家,你還真是悲劇啊,蘭佩薩斯……)
  「咳咳……那個你繼續休息!我先出去了!」聽完人魚的話之後的蘭佩薩斯以光速用手捂著下半張臉,下了床,拉開房間門就頭也不回的跑掉了了,是的,他,蘭佩薩斯軍官落荒而逃了,因為是處的原因=-=……
  「不是吧……真的連吻都沒有吻過嗎……」留下的玉箜篌不敢置信的看著蘭佩薩斯消失的背影。他從小生活長大的地方就不是什麼對性啊,交往的有嚴格控制的地方。龍性本淫,這句話從來都不是什麼開玩笑的。自己因為長相從小就經常遭受到這種騷擾,雖然在龍宮裡因為私生子的身份地位比較低下,但是再怎麼也是龍王的兒子,龍王在這方面也不會允許自己成為一些地位下賤的人的禁臠,這也使得自己從小到大也是有驚無險的度過。而這個地方,別的不說,從這兩天自己從一個叫做電視的上面看來的那些叫做肥皂劇的影像來看,至少在開放程度是不比龍宮差的吧!
  這個傢伙現在也有40多歲了吧……即使在這個地方也算是成年了的男人,竟然會純情到說兩句話都會嚇得落荒而逃的地步。
  真是和以前遇到的那些凡人也好精怪也罷甚至是神靈都沒有這樣子的……這個男人還真是有趣……人魚看著自己的雙手,在心裡說道,看在你如此有趣的份上,我會讓你死的安樂點的!至少留個全屍吧!蘭佩薩斯……
  到了晚飯時間,玉箜篌從醫生的房間裡出來後,用尾巴蹦跳著(-0-)到寬大的飯廳時,看到的已是臉色如常面無表情的軍官先生。
  「少亞主人,身體有沒有好些?」管家看到玉箜篌的到來,驚喜的關心的問道,但是隨後微微不滿的皺起眉頭,「少亞主人,你才剛醒來,怎麼能這樣子胡亂亂蹦吶?會傷到尾巴的!」
  管家放下手中的房子,隨即跑到一旁的角落推出一輛人魚專用來行動的人魚車,人魚車有點像輪椅的改良版,但是和輪椅不同的是,它不需要人工的推動,在手扶把上邊的光腦按鍵上輕輕的移動,可以控制人魚車任意的行動。當然這輛小巧的車子也可以使用自動行走功能,輸入人魚要去的地方的地址,這輛車子便會自動的開去,是一個非常居家和出門散步的人魚專用車。這輛車子的設計可謂沒什麼不好,無論是舒適性還是方便性來說,都是非常的適用於在陸地上行動不大便捷的人魚。但是,玉箜篌就是對這輛車子非常以及及其的不滿。主要是這輛車子的速度!玉箜篌忍受不了自己尾巴一個蹦跳就可以走過這輛車一分鐘的行駛過程!簡直就和烏龜一個速度!
  「不,不用了!」玉箜篌拒絕信非常重的搖搖頭,拉了拉身上累贅的人魚裙——是的,人魚裙!玉箜篌還是沒能在管家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折騰下堅持自己的不穿人魚裙的決心。
  「這怎麼可以,這樣子會磨破您的鱗片的!」管家在人魚的健康方面決不妥協。
  「我的鱗片絕對健康!而且堅硬,這種地面是不會將我的鱗片磨破的!」實在是忍受不了那輛孩童的玩具車的速度都可以輕易超過他的人魚車的,在管家即使表現出自己就要潑地打滾的表情下,玉箜篌依舊堅決的拒絕了!
  「少亞主人!」管家瞬間換上一臉慼慼麗麗我就要哭泣的表情……
  這次絕對要忍住!絕對要忍住!!看著面前這麼一副中年人的臉開始撒潑流淚的表情,玉箜篌忍受自己手臂上一顆顆冒起來的雞皮疙瘩,對自己暗暗打氣,堅決不能認輸!
  「咳咳!管家!」在一旁看著的蘭佩薩斯也覺得這樣子對玉箜篌的承受力太過殘忍,忍不住輕聲的咳嗽了一聲,暗示管家注意點,等到管家收斂了表情後,蘭佩薩斯這才慢慢的說道,「既然箜篌不願意坐人魚車,管家你也不用太過勉強他。」
  「但是,不坐人魚車行動的話,少亞主人的尾巴怎麼辦?」
  「明天你去店裡拿些羊絨地毯過來就好了!」蘭佩薩斯對著玉箜篌說道,「快坐下吧,站著對你的尾巴也不好。」
  「少亞主人,請坐這裡!」管家刷的上前,拉開蘭佩薩斯所坐主位身邊的副位說道。
  玉箜篌看著蘭佩薩斯,尾巴用力,輕鬆的跳了幾下就到達管家指定的位置。
  「用餐吧!」看著人員都已經到齊了,蘭佩薩斯說道。
  一頓平靜的晚餐過後,蘭佩薩斯過去書房繼續辦公,而玉箜篌則被管家拉去做賬目管理的學習。
  能夠井井有條的打理好整個家裡的所有賬目細節,也是一個合格的主母養成的必要條件!——BY制定新娘修行課程的管家語。
  「咳……少亞主人?!」在玉箜篌努力的學習這個世界的主要語言——簡體漢文字的時候,管家偷偷的抬頭看了玉箜篌好久,才躊躇的開口。
  「怎麼了?管家?」看著管家如此糾結的研究,玉箜篌心裡也泛起了疑惑,不過他疑惑的是這個一向來說話直白又直來直往一條筋的管家竟然會躊躇猶豫誒!
  「說了,您不要怪我冒犯是好。」
  「絕對不會!」玉箜篌隨後就後悔自己答應的如此爽快了。
  「您和少主人有沒有婚前性(HX)行為啊!」一般人魚和繁衍者結婚的前三天的時候,都會有由人魚安全中心的人專門跑來教人魚與繁衍者在第一夜的晚上應該怎樣做和注意什麼,但是今天管家看到了人魚權益保護中心的一段新聞之後,他就憂鬱了。
  上邊寫到很多繁衍者在婚前的適應期沒有管好自己的下半(HX)身,但是有沒有和人魚XXOO的經驗和常識,導致在婚前一個月中有將近百分之八十的人魚和繁衍者因為這個而受傷。管家想到下午自己撞見的人魚與軍官親熱的場面,頓時心裡不安起來,越發的煩惱,雖然人魚和軍官看上去都沒什麼,但是人魚權益保護中心上邊也有說,有好幾例人魚都是在之後兩三天才發現自己受傷,而且這時候傷勢都已經加重了的例子。這才使得管家開始先人魚問這個羞恥的問題。
  「啊?!」玉箜篌沒想到管家居然會問自己這麼開放的問題,一時間愣住了。
  而感覺看到玉箜篌這樣子的反應,心中直接認為,人魚這是害羞的承認了,心中越發的擔憂了。
  「您和少主人做的時候,有沒有感到疼痛就是,那種……」管家努力回想起書上邊寫的關於人魚已經受傷時的前兆,「那種讓你感覺到已經裂開的感覺!」
  「沒有!怎麼可能會有!」因為人魚的走神,和管家的第二句話太過低聲,其中,人魚是回答管家的第一個問題來著。
  「這真是太好!」管家放心了。
  「……」看到管家的表情,玉箜篌言語不能,這個地方真是太開放了!這種羞恥的問題都可以這樣子自然的交談嗎!!
  「少亞主人,我先去少主人的書房一趟!」
  「哦,你去吧!」玉箜篌絕對自己現在也是不要見到管家的好。
  於是管家跑到自己的房間拉出當初主人和亞主人新婚時,自己從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的人手上複印而來的一疊書,往自己的少主人手中一放,道了一句你懂的。留下一頭霧水的蘭佩薩斯,瀟灑的走掉了。蘭佩薩斯看著手中的一疊書,又看了看自己還沒有做完的文件,就把那些書放在自己的書桌下邊。先不去管它了。
  晚上,回到房間的玉箜篌看都沒有看向床那邊,拿起自己放在衣櫃中的衣服就進了浴室,而這邊,已經在書房裡順手洗完澡的蘭佩薩斯就穿著睡袍往就在自己的書房一個拐彎的臥室走去。
  「誒?!」洗完澡之後的玉箜篌出來就看到已經不大一樣的床,這張床已經由正常可以睡下三個人的大床,變成可以並排躺下七個人都足夠了的大床!
  「床已經換掉!今天晚上,我們就好好休息吧!」說著,蘭佩薩斯就很自然的躺在床上了。
  其實,蘭佩薩斯真的沒有什麼意思的,他只是覺得床已經換掉了,這下子,自己可以好好的休息了。但是聽在玉箜篌的耳中,總覺得不是味道。
  「晚安!」玉箜篌特意挑了一個離蘭佩薩斯最遠的位置。
  於是一夜好眠…………那是不可能的=-=
  半夜,被有抱抱枕的習慣的蘭佩薩斯緊緊地摟在懷中的玉箜篌在掙扎數次,但是每次都被蘭佩薩斯越抱越緊,睡的非常不滿的某人魚難受的用力的動了一下尾巴……
  於是…………
  床就這麼塌了…………
  「明天讓管家買純鋼!不!等離子再基因組合粒子床!」沒有安穩睡好的蘭佩薩斯捂臉……

13、淑人魚教導之新娘修行(四) ...

  「哦呀哦呀~你們兩個可真是讓我目瞪口呆啊~!」被機械家僕叫來主臥室的醫生看到支離破碎的大床遺骸,以及坐在躺椅上的蘭佩薩斯以及玉箜篌,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用那種演講一般的語氣說道,「復古紅木融金絲鈦合金再組size大床。負重級別大概有1.5噸左右,難不成你們今天晚上是開了坦克在上面不成,這都被壓成這種屍骨無存的樣子。」
  「醫生,你能不能先不要說這個。」蘭佩薩斯對上醫生戲謔的表情,在內心捂臉,但是面上還是一臉鎮定的嚴肅狀。
  「那說什麼?」醫生繼續帶著起伏不平的語調說道,「那要說,我們偉大的聯邦帝國這一輩最年輕當上少尉的蘭佩薩斯軍官在下午與自己的人魚親熱差點沉在水底,與這個世界徹底的說再見然後晚上就把剛換上的新床給壓塌了嗎?」
  「醫生,我知道在深夜把你從夢鄉當中吵醒很不對,我也感到很對不起,請你不要再帶著嘲笑的樣子諷刺下去了。」蘭佩薩斯面無表情的指出現在已經黑化了的醫生的狀態。
  「哦呀哦呀,醫生我明明就是很好心的幫你們再一次溫習之前的剛過去的事,讓你們可以得以知道反省哦!」醫生臉上的微笑越發的聖母了。
  就算你笑的再聖母,你頭上已經冒出來的黑暗的惡魔之角已經森森的出賣了你了醫生!蘭佩薩斯一點都沒有被對方可以用來COS上帝的表情欺騙到。
  「我們反省的出來的結論也只有以後不可以買到山寨貨!」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人魚終於帶著溫柔的微笑開始反擊了,「管家光顧的店真是太會偷工減料,連床的質量都差成這個樣子了吶!」
  「只能反省到這個地步嗎?」醫生臉上的微笑彷彿已經折射出刺目的聖光一般,「那樣子你們的覺悟還真是太小了!我真是太高看你們了!」
  「年輕是好事,但是不懂得節制以後老掉就知道年輕時候的縱(HX)欲會給年老之後的身體帶來多麼大的破壞,死掉的屍體也會變得太沒有解剖的意義了。以後我接收你們的屍體的話會讓我更倒很苦惱的,因為就連干縮劑都拯救不了水腫的屍體。那樣子也只能當做是垃圾一樣的浸泡在福爾馬林岑克爾溶液中,真是太讓人頭疼了!」
  「…………」人魚與軍官共同沉默了,只是一位是因為聽不懂醫生的術語,另一位是根本性的被醫生的毒蛇給打擊了。
  「得了,你們兩個一個比一個健康,估計就這麼把你們扔在戰場都可以為帝國多消除幾個艾薩克斯還毫髮無傷的活蹦亂跳啊!」醫生扔下這句話之後,就轉身走掉了,長長的白色睡衣在夜風中還翻滾了好幾個波浪。
  「我們今晚還是分別去客房休息吧。」人魚感覺到他與軍官之間已經陷入了沉寂的情況下,不得不開口說道。
  「不是分別,是一起。」軍官雖然面無表情,但是語氣中還是帶著深深的怨念。
  「為什麼?」人魚驚訝了,自己都把這種質量的床給弄成這個樣子了,怎麼這個凡人還是有勇氣要和自己睡在一起!
  「沒有為什麼,難不成你不願意?」軍官淡定的說道,但是在心中默默扭頭,我也想自己一個人抱著抱枕然後安穩的睡過一夜啊!但是有規定人魚和繁衍者結婚前的一個月的夜裡他不可以分床睡啊!
  「怎麼會吶!天都這麼晚了,我們歇息吧!」我不願意我一點都不願意!人魚面帶溫柔的微笑,在心裡咆哮著。
  於是這兩隻就這麼轉移了陣地,因為之前的事件,這一晚上下來這兩個倒是安穩的各自佔據一邊穩噹噹的度過了一晚上。
  但是到了第二天早晨,當他們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卻又是自己與對方手尾相纏的場面……
  「咦?!結婚用品?!」用過早餐,正當玉箜篌已經打起了精神來應對這新一天管家各種層出不窮的訓練方式的時候,聽到的就是已經穿戴整齊了的蘭佩薩斯詢問自己要不要出門購買結婚用品的問題。
  「嗯,都這麼些天了,我們結婚要用的禮服和一些必需品都沒有看過,今天你要不要出門跟我一起去看看。」蘭佩薩斯平靜的說道。
  玉箜篌無視了軍官話裡頭半段的內容,注意力集中在後半句,出門!自己來到這裡也有幾天了,但是沒有出門好好看過這個地方,以後殺掉蘭佩薩斯的時候,的確應該要有一份非常正確的逃跑路線,但是前提卻是,這個地方的的確確是與自己所生活過的龍宮是處於同一個……現實……
  此時的玉箜篌已經隱隱的對自己現在身處的時代有所感覺,但是他卻不願意承認自己內心深處翻滾上來的疑惑與猜想,雖然在龍宮那裡除了母親玉箜篌沒有任何留念的地方,但是相對的玉箜篌也不願接受一直生活在這個完全陌生甚至顛覆了自己以往所知的任何常識甚至還有一個從靈魂上禁錮了自己的契約的地方。
  「箜篌?你不願意出門嗎?」看著人魚有些恍惚的臉色,蘭佩薩斯問道。
  「不,我願意出門!」被軍官喚回來神智,人魚應道。
  「我讓管家去準備人魚車。」說著,蘭佩薩斯就要出去告知管家。
  「不要!」人魚一聽到人魚車,臉色都變了,他帶著堅決的表情,嚴肅認真的看著軍官,「我絕對不要乘坐那個什麼人魚車!用你的懸浮式私人飛艇就好!」
  「那個人魚不適合乘坐!會讓你受傷!」軍官堅決的反對。
  「我才沒有那麼容易受傷!」人魚堅定自己的意念,他還沒有發現,在這位軍官的面前,他可以很自然的說出自己的贊同或是否認,不用壓抑自己內心想說的話。
  「沒那麼容易受傷也不行!」軍官嚴厲的說道,「在安全與健康方面,你不可以就這樣因為喜好而拒絕可以用來保護你的措施!外面會發生一切你可能想像不到的意外,所以,你一定要乘坐人魚車!」
  「不會有什麼意外!我也不會讓自己發生意外的!我向你保證!」嘴上說著話,但是人魚卻有些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子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了!
  「不行!」從小一直被教育人魚是柔弱的脆弱的如同玻璃一般的軍官即使見識過了箜篌的強悍之處,也不會那麼快的拋棄掉自己接受的四十多年的常理,再說到外邊現在即使處於和平狀態,但是什麼飆車車禍意外事故也是層出不窮,所以他一改之前對玉箜篌一有堅定的拒絕便會妥協的態度,非常堅定的牢牢堅持自己的決定,但是看到人魚皺起的眉間與十分柔弱、憂愁的表情,軍官放軟的態度,輕聲的說道,「不要任性了,乘坐懸浮式飛艇的你,會讓我們時刻擔心的!」
  ……箜篌,不要再讓媽媽時刻擔心你了!這句話和當年自己被拔掉所有鱗片時母親流著淚說的話何其相像……人魚突然眼角一陣酸熱。
  不要再用你包含著關心的話語在向我說話了!
  「我知道了。」人魚最後還是妥協了,隨之而來的又是身子像是解脫後的一陣輕鬆。
  這種反應,難道是……!
  低著頭的人魚在軍官沒有看到的地方,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在人魚無語的情況下,全身被包的緊密的人魚就這樣被蘭佩薩斯用家庭用人魚車散步一樣的推出大門。
  因為索卡索拉家是在市郊,而,人魚現在又是乘坐著人魚車,所以,蘭佩薩斯推著人魚往公眾磁懸浮列車的車站走去。
  在列車服務員不敢置信的眼神下,軍官推著人魚走到人魚專用的包廂內,而這個包廂內空無一人。這道也是,一般的人魚出嫁的都是家中不是有權有勢還是有權有勢的有錢人,而嫁到這家裡之後,大部分時間都不會出門,而是在家裡過著相夫教子的生活,就算是出門也會乘坐家裡特別安排的車子,所以外邊的公眾車或公眾場所雖然都設置了專門為人魚服務的專屬位置,但是,相對的,好幾年也不會見到一個人魚來到這裡。所以,玉箜篌與蘭佩薩斯走向這個人魚專屬房間時,那些服務員才會那麼驚訝。
  「打擾一下,我是列車服務,請問您有什麼需要的嗎?」這已經是這上來五分鐘以後第7次的列車服務了……
  蘭佩薩斯在內心捂臉,要知道會是這樣子,當時就不應該聽玉箜篌的,不乘坐家裡的專門配置的車輛,而是出來做公車。
  「不,我們不需要任何的客戶服務。」蘭佩薩斯冷硬的說道,但隨即又改口道,「是有一項服務你們是可以做到的。」
  「請說!我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的!」那位服務員很開心的說道。
  「請你們在我們下車之前都不要在敲響這個房間的門了!」
  「……是!」那位服務生的笑臉立刻僵住了,然後低聲應道。
  「又是他們?!」回到房間的蘭佩薩斯對上的就是玉箜篌肯定的表情。
  「嗯!」軍官既有些無奈又有些無力的應道。
  「呵呵……」人魚輕笑兩聲,看向窗外,外面飛速而過的景色看的他略微有些頭暈。
  「不要看外邊了,在這種速度的車上看外表的風景會頭暈的。」軍官敏銳的感覺到人魚眼眸中一瞬間的變化,伸手輕輕的扭回人魚的腦袋,低聲說道。
  「我沒事。」人魚拒絕的看向外邊的景象,這時候外邊已經浮現出高聳入天的大樓以及飛馳而過的各式各樣的懸浮式的車輛與小型飛艇。
  「真是和我生活的地方一點都不一樣吶……」看著這些人魚低聲的,輕輕的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房屋和飛行器具。看上去真是讓人驚嘆!」
  誤以為人魚是在說他之前生活的別的星系,軍官在心裡默默疑惑,難不成箜篌以前居住的是哪裡偏僻的鄉下?
  「他是很讓人驚訝和讚歎!」軍官的眼睛中像是燃起了點點的星光,輕聲的說道,「弗亞羅烏,他讓很多人眷戀上他,他有著在這個星系無法阻擋的誘惑力,你也會愛上他的!」
  「大概吧……」人魚笑笑,不在說話。
  「我們現在要去做什麼?」在眾人的圍觀下,軍官推著人魚從人魚專屬房間內出來之後,人魚抬頭向軍官問道。
  「應該是去試一下禮服吧!」軍官想想之前管家叮囑自己的話,「管家已經在『一生相守』禮服店裡邊等我們了。」
  「禮服?那是什麼?」又是一個陌生的詞。
  「就是我們結婚當天要穿的。」
  也就是鳳冠霞帔!人魚回想起之前在龍宮裡見過的那一些結婚的場景,想想新娘頭上那堆彪悍的幾乎可以壓斷脖頸的金銀珠寶,不禁惡寒了一下,出聲說道,「先說清楚,我是絕對不會帶那個鳳冠的!」  
  鳳冠?!那是什麼?這下子輪到軍官愣住了。他疑惑的說道,「禮服就是一套很正式的制服啊,鳳冠?那是什麼?」
  「沒什麼!」這裡沒有鳳冠霞帔?!又是一個不一樣的地方,人魚在心裡又暗暗記上一筆。
  沿路走來的場景是一片的燈紅酒綠,玉箜篌看著在街上走的那些個穿的一個比一個暴露誇張的男人,狠狠的皺起眉頭,在龍宮,雖然風氣比外頭開放了不止一點點的問題,但是只是在穿衣打扮上,他們還是非常的古人的,全身上下除非在床上,否則,即使在最親近的人的面前,也會穿上最基本的內衣!那種上下全部包滿的白色裡衣。
  所以,這些人對玉箜篌來說,就是傷風敗俗啊!就連乞丐也知道遮衣避羞。於是,人魚不滿的評價道,「傷風敗俗!」
  這時正好有一對打扮非常非主流的男男在另一旁大秀親熱戲碼,在嚴肅的軍官家庭成長起來的蘭佩薩斯也不欣賞這種審美,於是,軍官先生也是贊同的點頭,「真是太敗壞風氣了!」於是,說話的所指對象根本不在一個檔次的兩位相視點頭。
  「啊!!!!」這時站在人魚和軍官身旁的人們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麼,然後驚恐的拚命退開。
  「快閃開啊!上面!上面!」一個圍觀群眾看到蘭佩薩斯他們還沒有反應,慌張的向他們打手勢。
  蘭佩薩斯抬頭一看,一架懸浮式飛艇正從高空急速的墜下!
  那個懸浮式飛艇要是墜毀產生的爆炸程度是不亞於一個小型複合式蕭茲離聚合態炸彈!蘭佩薩斯果斷的將人魚抱起,然後快速的往旁邊衝去,在感受後背所遭受到的衝擊力度開始飛速的加大時,蘭佩薩斯抓準時機,就將人魚抱在懷中的姿勢,向前倒下,人魚的後背重重的碰到地面,發出沉重的聲響,人魚悶哼的一聲,張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因為那個飛艇爆炸而濺出來的無數金屬渣片就這樣向四處射去。而蘭佩薩斯緊緊的箭人魚包住,張開嘴巴,用平靜但是人魚卻能聽出痛楚的聲音說道,「沒事的!閉上眼睛!很快就會過去的!」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箜篌是想這麼說的,但是蘭佩薩斯的雙眼中那麼堅定的『我要保護你』的信念卻玉箜篌沒能再說下去。
  而這時候,旁邊人的慘叫聲越發的淒厲起來!
  「是人魚!那個是人魚啊!」
  「老天,誰來救他啊!」
  「為什麼人魚會在這裡啊!」
  「哦!天啊!他們是在危險區域啊!!」
  「在這樣下去,那個軍官會死的啊!」
  好吵!玉箜篌聽到旁邊的人議論紛紛的聲音,他看著皺著眉閉上眼睛的蘭佩薩斯,在心中說道,是不是如他們所言,你就會死掉,要是沒有人來救你的話……
  這時候,玉箜篌看到一個巨大的多邊形的金屬殘骸向蘭佩薩斯的背後準確的射來!
  不要救他!這樣子就結束了!保持這樣子!大腦裡重複著這句話,但是人魚卻在蘭佩薩斯任命的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翻身壓住了已經被砸到虛弱的軍官!
  在蘭佩薩斯驚恐慌張的目光下,翹起巨大的魚尾!
  冰藍色的魚尾在周圍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猶如彩虹般的光芒,炫目的讓人忍不住閉上眼睛卻又不捨得移開目光。
  然後那塊金屬在蘭佩薩斯用盡全力喊出不要這兩個字的時候,砸中了人魚的魚尾!
  蘭佩薩斯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人魚劇烈的顫動了一下。
  我不會欠任何人任何東西,尤其是人情!
  我要殺掉你,為了我的自由!你必須要死!但是我不會容許你是為了救我而死掉!

14、淑人魚教導之新娘修行(五) ...

  「快拉住!!!快拉住!!!」弗亞羅烏主城的人魚研究安全中心總部的急救室外,幾個醫生拚命的拉住打算破門而入的管家,幾個醫生激動的喊道,「管家!你可不要衝動!那門是純鋼的材質做的!一腳下去你的腳肯定斷啊!!」
  「但是那是我家的少亞主人和少主人啊啊啊啊!!」管家淚奔抓狂。他沒想到自己只是沒注意少主人和少亞主人一早上,就讓他們單獨出去約會一早上!在服裝店的自己就接到了人魚和軍官的病危通知!!!(……管家,醫生們打給你只是說人魚和軍官一同出事故了吧,還沒有下病危通知吧……)
  「就是你家的你也要淡定啊啊啊!!」醫生們抓狂,「你要相信這裡的技術啊啊!蘭佩薩斯少尉和玉箜篌殿下絕對會沒事的啊啊啊!!」
  「信你們有鬼啊啊啊啊!!!!當初亞主人就是死在你們手上的啊!!!」管家咆哮,當初的咲納西亞死對管家的刺激很大,從那一天起他就更討厭醫院,已經到了只要是不到不能起床的病都是在外頭買藥也不要去醫院的地步。
  「咲納西亞殿下的死是意外啊!哎喲!你怎麼有提到這事了!管家!你淡定點啊啊啊!當初咲納西亞殿下的身體已經整個都被艾薩克斯麻痺了,根本救都救不回來啊!」醫生們再次用力按住管家。
  「冷靜點!」薩蘭伊從後邊抓住管家的肩膀說道。
  「你怎麼出來了?!少亞主人吶!」管家看到是本應該在手術室邊的薩蘭伊,立刻抓住他的手臂問道。
  「箜篌我還不知道,但是蘭佩薩斯已經沒事了!」薩蘭伊安撫性的拍拍管家的後背,輕聲說道。他在家中的時候就收到緊急事件的呼喚,在看清楚是蘭佩薩斯的時候,他還以為是玉箜篌得手了,本不打算來的,結果看到下一排玉箜篌的名字的時候,剛感覺到不大對,殺人會把自己都陪上去?
  等他趕到醫院的時候,得知的的就是蘭佩薩斯和玉箜篌在大街上遭遇到懸浮式飛艇出故障時的爆炸,兩個人都收到不同層次的衝擊,蘭佩薩斯是後背遭受到重大創傷,萬幸脊椎骨以及神經沒有太大損害只是五臟移位什麼的比較麻煩,而玉箜篌就問題大了,那塊砸中他的金屬是懸浮式飛艇裡邊的整個能懂源,堅硬度不低於純亞泰離子聚合態物質不說,而且加上重力加速度,要是以這個世界的人魚尾巴來衡量,玉箜篌的尾巴簡直就是要悲劇了。但是好在他的鱗片硬度也不是可以小看的,在這樣子的情況下,尾巴上的鱗片倒是沒斷幾根,也就是尾部細小鱗片處的肉裂開血流的比較誇張。但是上身卻出問題了,那塊金屬本來已經被拍飛了。但是卻又撞上一旁的路燈柱子被彈了回來當下砸中玉箜篌的胸口,硬生生砸出一口血來!這下,問題就大發了。
  「我去看他!」管家鬆了一口氣,打算站起身去看看蘭佩薩斯的時候,但是沒想到長久的激動令血液循環加速,這下子一放鬆,眼前一黑,腳就發軟的差點跌倒。
  「你小心點!」醫生看到管家這個樣子,嘆口氣要扶起他。
  「不許你來碰我!」看到醫生的這個樣子,不知道為什麼,沉浸了半個多世紀,他以為他會狠狠的遺忘掉這輩子都不回想起來的記憶與……怨恨重新復甦。
  「我用不著你來假好心!」管家怨恨的看著醫生,原本應該是深棕色的瞳孔都快冒出紅色的怒火光芒。
  「拜託你不要鬧了!這裡是醫院!你以為吵到別人很好玩嗎?!而且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體,都這個歲數了怎麼都不知道輕重!」醫生看著自己被管家揮開的手,咬了一下唇,抬頭反擊道。
  「我的身體!呵!我死掉了之後這個身體給你當做玩具來解剖掉豈不是更好!」
  「呵!你以為你的身體在你死掉之後還有當做玩具的價值嗎!」醫生嘲諷的笑道,「不要太高看你自己,你這樣子活著我倒是會對你這個玩具有一定的興趣!」
  「薩蘭伊!!」管家大聲的尖銳的喊道。
  「幹嘛!」醫生昂起下巴,同樣尖銳的看著管家,「現在給我識相的滾去休息室睡著!不要給我…們增加麻煩!我可不喜歡跟在別人後頭幫別人清理殘局!」
  圍觀的眾醫生看到如此激烈的爭吵,而且還是那個出了名的磁場不相符的醫生和索卡索拉家的管家,當下站的遠遠地不敢上前。
  而這時,另一個醫生緩慢的平穩的走到管家後頭,在管家來不及反抗下拔出針筒就給管家來了一記。
  管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緩緩倒下,醫生一臉不耐煩,但是動作卻很是輕柔許多的接住了倒下去的管家。
  「真是越來越麻煩了!」薩蘭伊不耐煩的說道。
  「但是你不是就喜歡麻煩嗎?」那位麻醉醫生鄙視的看了一看薩蘭伊和他懷裡的管家,「快點抱回去,真是的,在走廊上就吵起來,也不怕被舉報了!」
  「舉報~!他們大可以三院長那邊去舉報啊!」薩蘭伊抿起唇瓣,勾起一個微笑說道。
  「拜託,現在院長正為看不到你胃不用發痛的欣喜吶!」
  「真沒用!乾脆下次直接把他的胃割掉算了,一了百了!」薩蘭伊冷冷的評價了一句,隨後說道,「玉箜篌要是出來手術室你就來找我吧,要是玉箜篌死在裡邊了,那麼你就叫那個主刀醫師去配藥室拿瓶氫氧化鈉直接喝掉吧!」
  「嘖!真毒!」
  「我這是為他好!索卡索拉家少亞主人死在他手裡,光是穿小鞋就夠他喝一壺了,其餘的什麼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更不用說了!」
  「我回去醫務室了!」那個麻醉醫生無語的冒著黑線轉身就走。
  「他們什麼時候會醒?」一個嚴肅的全身就帶著威嚴勁和上過戰場的殺氣的老人站在蘭佩薩斯與玉箜篌的病房前,皺著眉向站在他身邊的人魚研究安全中心的副院長問道。老人的眉間有很深的皺紋,可以知道他是一個經常皺眉的人。
  「蘭佩薩斯少尉大概在今天就會醒來,但是箜篌殿下就比較麻煩,現在還不知道手術後會不會出現併發症。他的肺部與脾臟大面積的受損。情況很不好!」副院長苦著臉實話實說,因為他知道他身邊的這個老人不喜歡有人隱瞞事情的所有。即使這件事的真相在難以接受,他也願意承受。
  「我知道了,蘭佩醒來之後,通知我,另外人魚的話,也請多多照顧,好好的治療。」老人嘆了口氣,疲憊的說道。
  「是,這是應該的!索卡索拉副主席。」副院長行了一個大禮回答。
  「我先回去了。」
  穆魯密斯特·索卡索拉,蘭佩薩斯的祖父,現任北銀聯邦帝國副主席,現年212歲,也是北銀聯邦帝國的一個軍事上的傳說!
  蘭佩薩斯醒來的時候,正是傍晚,橘紅色的陽光透過絲質的窗簾細細的灑進來,睡在自己身旁的就是自己的人魚。人魚原本水潤薔薇色的唇瓣此時干裂蒼白,而總是帶著一絲醉紅的臉頰此時也是青白色,憔悴的令人心顫。
  我的人魚……蘭佩薩斯忍不住伸出手緩緩地湊近人魚的臉頰,冰冷的溫度讓蘭佩薩斯瞪大眼睛,但是下一秒感覺到人魚微弱的呼吸後才放心的鬆了一口氣。
  想起昏迷之前人魚冒冒然擋在自己身前的樣子,蘭佩薩斯握緊另一個拳頭。痛恨自己的無力,心疼人魚的衝動,憐惜對方現在的虛弱,各種的心情交織在自己的心頭,讓剛剛醒來的蘭佩薩斯一陣胸悶。
  「您醒來了,蘭佩薩斯少尉。」一個穿著男護士裝的少年看到醒來的蘭佩薩斯,驚喜的輕聲說道,「我去告訴醫生!」
  隨後一陣輕緩而急促的腳步聲之後,醫生們就來到蘭佩薩斯這間房門被打開著的病房前。
  「現在感覺如何?」醫生湊近蘭佩薩斯問道。
  「我沒事!箜篌怎麼樣?」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沒有多大的不適,大概是麻醉的時間還沒有過去吧,蘭佩薩斯心想,然後向醫生問起玉箜篌的情況。
  「箜篌殿下的情況比你糟糕許多!」醫生衡量一會兒決定實話實說,「人魚的上身被金屬塊砸中,傷的比較嚴重啊!」
  「怎麼會!」蘭佩薩斯猶記當時玉箜篌的尾巴已經把那個金屬塊揮開了才是,怎麼會砸中胸口!
  「是後來的第二次反彈造成的!」
  「那他什麼時候會醒?」
  「這就要看人魚殿下的意志了!」
  「他要是醒不過來是不是……就此離開我!快說!」蘭佩薩斯低壓的嚴厲的聲音響在醫生的耳邊。
  「是的!」醫生回答,「長久醒不過來,加上身體的逐步削弱,會導致意識態徹底的消失。也就是……腦死亡。」
  「我知道了。」蘭佩薩斯閉上眼睛,輕聲的說道。
  「蘭佩!」就在這時,房門口響起了一聲蒼老但是中氣的男聲。
  「爺爺!」蘭佩薩斯驚訝的看著長久以來駐守在附屬星球瑪麗格勒的穆魯密斯特·索卡索拉驚喜的喊道,「您怎麼回來了!」
  「你小子都傷成這個樣子了,我這個做爺爺的能不回來嗎?!」軍官爺爺揮手讓那些醫生們退下,而醫生們也提醒了他們談話不要太久以免影響蘭佩薩斯的恢復之後邊退了出去。
  「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擔心是有的啊!蘭佩!下次要注意些啊!另外,你的人魚很好。」穆魯密斯特看著還在昏迷中的玉箜篌,對這位看上去嬌弱脆弱無比的人魚的好感上升到百分之兩百。
  「他是真的很愛你啊!」
  「……恩!」蘭佩薩斯的臉又紅了,但是好在陽光是橘紅色的,軍官爺爺也沒有發現。
  「你啊,不知不覺,你都到了娶人魚的時候了。」穆魯密斯特想起了一些事,眼眶有些發紅,「當初,你爸爸把你抱到我面前的時候,你才那麼小,就跟一個小抱枕一樣。一眨眼,你都這麼大了。」
  「爺爺……」蘭佩薩斯知道他的爺爺提到父親是傷心了。
  「好好對你的人魚!下次可不要讓他來保護你了,你一定要守護你的人魚到死為止,知道嗎?」穆魯密斯特嚴肅的說道。
  「是!爺爺!我一定會用我的生命來守護他的!絕對不會再讓他擋在我的前面,我會為他遮住一切的苦難!」雖然肉麻了點,但是,蘭佩薩斯還是說出了他的心裡話。
  「好!」穆魯密斯特點點頭,「你要多休息,我也就先走了。」
  「爺爺你也要多多的休息!」蘭佩薩斯關心的看著他近年來身體越發不如從前了的爺爺。
  「嗯。我知道了。」
  看著爺爺走掉,蘭佩薩斯看著還在昏睡中的玉箜篌,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與玉箜篌的手十指相握,然後注視著玉箜篌還在昏迷中的睡容,輕輕的用另一隻手撫開他垂落的冰藍色髮絲,低聲的說道,「我會愛你,疼你,保護你,一輩子的!」
  「所以,拜託你,一定要清醒啊!」

15、淑人魚教導之新娘修行(六) ...

  人魚昏迷了已經有整整一個星期,當大家都對人魚清醒的概率從45%降低到21%的時候,這天也是傍晚,不過不同於蘭佩薩斯醒來時的夕陽暖色,窗外瀰漫著霧氣,正是弗亞羅烏主星球一年定下來專門下雨的雨天,蘭佩薩斯面前放著便捷的懸浮式的光腦,腦袋裡一片空白,光腦屏幕上只有寥寥幾個字母,對於這次突發事件的意外課人魚受傷要做一次明確的報告蘭佩薩斯根本想不出應該怎樣的寫清楚。當他正恍惚的神遊太空的時候,他不知道原本還是昏睡在他的旁邊的人魚此時已經張開了他的眼睛。
  所以,當軍官無奈的重新拿下光腦的時候,低下頭的他看到的就是一雙乾淨的、清澈的冰藍色的眼眸。
  「箜篌?」軍官用輕聲的充滿了疑惑的語氣問道。
  「怎麼了?」感覺到軍官眼中的驚喜之色越來越深,箜篌疑惑的問道,「另外,我們這是在哪裡?」
  「你醒了就好!」軍官伸出手無比自然的握住人魚的手,「你之前……保護、我受傷了,而且傷得很重,這裡是醫院,你昏迷了七天了,幸好你醒了!」
  啊喂!我昏迷的時候你對我做什麼!你什麼時候握我的手握的如此自然了,快放開了啊喂!
  「我沒事了,你怎麼樣?!」就算內心正在嫉妒的吐槽當中,但是箜篌還是帶著那種很賢惠的微笑回答,襯著他現在還是蒼白的臉,看上去越發的柔弱。
  「我沒事!」聽到人魚關心自己的話,軍官握緊人魚的手,表情掙扎的猶豫了好一會兒,看的人魚心中泛起一大片疑惑的時候,終於抬起頭,一雙漂亮而明亮的黑色眼睛裡有著非常堅定的光芒,臉上也泛起了羞澀的紅暈,看的人魚此時大腦裡邊響起了好大聲的警報。
  這種表情人魚當然見過,他在龍宮的時候,因為他的摸樣是大部分繼承了母親的嬌弱,所以看上去非常的能招人疼愛,他也曾經被一些魚蝦什麼的精怪告白過,那些清純一些的精怪們告白,就跟蘭佩薩斯現在的表情一樣啊!
  不會吧!不要告訴他,蘭佩薩斯就因為自己最後的那一記以身擋禍,他就要……向自己……示愛?!!!
  「我不大會說那些好聽的話,箜篌!你願意和我……一起……箜篌!!」蘭佩薩斯正打算告白的時候,就被眼前原本還睜著眼睛的人魚突然閉眼不再說話頭又一垂的景象嚇得心肝顫了顫。伸出手小心的拍了拍人魚的臉頰,然後試探性的用手按了按人魚的脖頸,會一些戰場判斷戰友是否昏迷的小知識的蘭佩薩斯確定人魚有昏過去了。
  蘭佩薩斯伸高手,用手碰了碰在頭頂的緊急呼叫器。
  隨後不多時,大批的醫生隨聲而至。
  「少尉大人,您怎麼了?」醫生趕到的時候,蘭佩薩斯正坐在床上,醫生們理所當然的邊認為是蘭佩薩斯有些許不適按的鈴聲。
  「不是我,是箜篌!」蘭佩薩斯把人魚的上半身都摟在懷裡,向醫生說道,「他剛才醒來了,但是沒多少時間又昏過去了!」
  「箜篌殿下醒過來了!」醫生聽到這個消息驚喜的複述了一遍,「醒過來,那麼就沒有太大的問題了!少尉大人,麻煩你把箜篌殿下放開一下,我們先給殿下做一套全身檢查。」
  「嗯!」蘭佩薩斯在醫生們把醫用推車推過來的時候,幫忙吧人魚抱起放到那個推車上去。然後跟在醫生的後面,看著昏睡中的人魚被推入檢查室。
  三小時後——
  「蘭佩薩斯少尉,這真是一個奇蹟啊!」醫生拿著一疊檢查後的胸透照片滿臉歡喜的看著蘭佩薩斯,「箜篌殿下的胸口處所受的損傷已經差不多全好了!這種癒合力,可真是強大的可怕啊!」
  「全好了?」蘭佩薩斯疑惑的問道,再怎麼身體素質好,那種差點要命的傷勢都不可能會在短短七天就全好了吧!就算現在的醫術,要完全好掉也要半個多月吧!
  「所以說!這是奇蹟!」醫生意味深長的說道,把那一份照片遞給蘭佩薩斯,「人魚殿下可以隨時出院,望蘭佩薩斯少尉要讓人魚殿下好生的修養啊!」
  「你們已經拿走鱗片和血了嗎?」蘭佩薩斯突然的問道。
  「嗯!」醫生點頭,隨即笑道,「少尉大人不要太過防備我們,我們也只是為了再一次提升人魚殿下們的體質而已,畢竟,人魚殿下們的身體都太過柔弱了。不過少尉大人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箜篌殿下的事情!」
  「我該如何的相信你們!」蘭佩薩斯接過照片,全身的氣場瞬間一變,充滿了壓迫力和殺意。
  「我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讓少尉你相信,但是我們會在以後的行為中為我們的這句話證明!我們是不會動任何人魚的,即使可以快速的研究出如何提高人魚的體質的箜篌殿下也一樣。我們人魚研究安全中心與人魚權益保護組織都是為了人魚而存在的!」醫生一點都沒有被蘭佩薩斯的殺意擊倒,依舊帶著慈善平和的微笑說道。
  「我願意相信你們一次,醫生。」蘭佩薩斯接受了醫生的話,「請你們也記住今天你對我說的話!」
  「是!這是約定!」
  當天下午,蘭佩薩斯就和已經再次「甦醒」的人魚回到了家,迎接他們的就是熱情的管家和一臉淡定的醫生。
  「少亞主人!你的身體真的沒事了嗎?」管家心疼的伸手摸了摸箜篌的臉蛋,「都憔悴成這個樣子了!」
  「少亞主人!管家我接下來會好好的把你失去的肉給補回來的!不用太心疼!」管家握拳!
  「不用這麼的……呃……激動,其實我覺得瘦點也好。」箜篌扭頭,失去的肉什麼的就讓他失去吧,不用補回來都行啊!
  「這怎麼可以!我好不容易辛辛苦苦的把少亞主人的身子骨養好一些,剛養了一些肉,結果一下子就給掉光光了!」管家悲憤。
  「醫生,接下來箜篌的修養檢查就拜託你了。」蘭佩薩斯看到站在一旁不發一語的醫生,過去說道。
  「不用和這個庸醫這麼客氣的說拜託了!少主人!這不是他應該做的嗎!」而這時站在玉箜篌身邊的管家哼哼著說道。
  「應該做的事的話,當心我把你解剖掉啊!」醫生也哼的一聲不看管家。
  「變態死庸醫!」管家低聲。
  「別以為你小聲我就聽不到哦!」
  感覺到火藥味,玉箜篌無奈的出來制止,「現在一直堵在門口也不好吧,先進去吧!醫生、管家!」
  「是~~」管家歡樂的跑回玉箜篌的身邊,推起人魚車。
  因為人魚和蘭佩薩斯的受傷事件,二人的結婚典禮也不得不再往後推遲一個月,而接下來的一個月,人魚和軍官也不得不承認,管家和醫生之前有問題,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問題!現在的醫生和管家,要麼就是對對方無視到底,要麼一開始抬槓就接近使用全武行的地步。看到人魚和軍官全都無言以對。
  因為管家對人魚和軍官的受傷非常的心疼,導致了大把大把的補藥和一些補品一直的往他們的房間送,嚇得已經可以隨意活動的蘭佩薩斯不得不躲回了書房,徒留下人魚一個人面對著管家的熱情。而在人魚可以下床活動之後,他就不得不以希望去陪伴蘭佩薩斯為由,在管家滿意欣慰的目光中,一同躲到了軍官的書房。
  拿著一本認字速讀的書,人魚躺在蘭佩薩斯所坐的位子旁邊的躺椅上,慢悠悠的搖晃著尾巴,因為這個世界的文字是簡體字,看管繁體字的人魚大多都不認識,而人魚的自尊心也不會讓他接受文盲這一身份,所以最近人魚都在惡補這個世界的常識和……認字!
  認識的越多,越肯定了人魚心中一直不願意接受的猜想,他可能是真的……回不去龍宮了!這裡大概是另一個界面,就如同凡人修仙成仙之後的飛昇一般,這個界面也如同飛昇一樣,飛昇的界面和凡人的世界是徹底隔開的,飛昇的界面強度比凡間強,凡間的人可以通過兩個界面共同也是最重要的聯繫——靈氣來達到飛往仙界,而仙界的人也可以通過靈氣來到凡間,不過仙界來凡間更自由更隨便些,因為仙界界位高。凡間到仙界就不一樣,他需要考察與最後的測試,也就是那個渡劫的雷,成功了那就證明你可以去仙界了,不成功,就只有死一個下場。不過無論兩者如何變,其中有一樣是不會改變的,那就是靈氣,仙家沒有的靈氣的支撐,雖然稱不上寸步難行但是也非常的不方便!而這個位面應該是另外獨立於仙界凡間的地方,而且在這個界面,不要說在沒有靈力的支撐下回到仙界了,就算是仙界也到不了這裡!
  不用回到龍宮且是徹底的斷絕聯繫,不用再擔心和煩惱與龍王的存在固然讓玉箜篌欣喜,但是擔心自己母親的處境的念頭也折磨著玉箜篌,想起自己已經徹底死掉的龍珠,玉箜篌的心裡一黯。對於母親,他這輩子怕是再也難以見上一面了,而且自己的未來也怕是過不了多長的時間了。
  現在自己的目標也只有……殺掉蘭佩薩斯解除咒術,然後無所顧忌的過完剩下來的日子了!
  想到這裡,玉箜篌瞥了一眼蘭佩薩斯,而此時的軍官先生正在認真的工作當中。雖然放假了,但是一些必要的公務也是要分擔一些的。
  玉箜篌搖搖腦袋,要殺死蘭佩薩斯有些麻煩,必須是要在自己沒有一絲絲的殺意的時候才可以。這樣子才能躲開那個該死的禁錮著他的主僕契約!但是對於現在已經徹底沒有了法術的他來說無疑是非常困難的……那麼只有知彼知己方能達到目的!既然自己世界的方式已經徹底沒用了,那麼就用蘭佩薩斯這個世界的技術吧!
  重新埋頭與書本的玉箜篌沒有看到期間一直緊繃著臉的軍官先生有抬頭而且還是帶著滿足的表情看了看玉箜篌之後,又低頭忙活了。
  看了一會兒,想到了什麼的玉箜篌抬起眼睛側過臉看著蘭佩薩斯慢悠悠的說道,「管家最近是怎麼了,整天忙來忙去的沒個空閒?」
  「我也不知道,而且現在,他和薩蘭伊醫生之間的氣氛變得好奇怪!」蘭佩薩斯放下筆,也皺眉說道,深知薩蘭伊醫生惡劣性子的蘭佩薩斯其實是蠻擔心管家在不知不覺中就中了醫生的計謀,然後成了醫生輝煌的壓迫史上有一個典型例子,畢竟之前有一點點惹到過醫生的人都被整的很慘,何況現在的管家差不多吧醫生的地雷全給採光了吧……
  「說起來,我一直沒有問過你們吶。」玉箜篌繼續說道,「管家的名字到底叫做什麼啊?我就聽過你們叫他名稱,就沒有叫過他的名字!」
  「……管家的名字……他就叫管家!」蘭佩薩斯面無表情的說道。
  「哈!」玉箜篌瞪大眼睛,嘴唇微微張大,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配上他原本就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娃娃臉,看到蘭佩薩斯心癢癢的想要上去捏一捏……
  捏一捏……其實,箜篌的臉蛋還是很嫩的……軍官先生面無表情的在心裡頭想到,一臉嚴肅的臉上微微的有些紅暈。
  「怎麼可能,哪有人,叫管家的!難不成管家還姓管名家!」
  「不是!管家有姓,他的姓氏叫做米卡索。」蘭佩薩斯解釋道,「索卡索拉家族的管家一直都是米卡索家的,到索卡索拉之後,每一位管家的名字都會改成管家·他的名字·米卡索。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子的。」
  「那難不成管家就不一樣?」這個話題勾起了玉箜篌的興趣,他放下書,冰藍色的眼睛閃亮的帶著好奇意味看著蘭佩薩斯。
  「嗯,管家是這麼多年以來索卡索拉家族唯一一位,直接捨棄了自己的名字,只保留了管家·米卡索的人。」
  「那是為什麼?!」
  「不知道,我出生之前就是這樣子了,管家在80年前來到索卡索拉家族的時候就是如此了,誰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聽上去很有故事吶……」玉箜篌昂起頭,看著天花板,喃喃的說道。
  「就算是有故事也好,你也要蓋好被子……」人魚的眼前猛地出現了軍官的臉龐,俊朗的五官,俊俏的臉型,突然的出現讓玉箜篌一時說不出話來。
  而蘭佩薩斯這時候也停下說話,打算吧箜篌滑下來的被子重新蓋好的軍官此時也只能任由他們之間的氣氛變得粉紅……以及沉默。
  像是受到蠱惑一般,蘭佩薩斯控制不住自己大腦的思考,頭頂上像是有千斤的重量往下壓一般,讓他的頭開始越低越下……

16、淑人魚教導之新娘修行(七) ...

  像是受到蠱惑一般,蘭佩薩斯控制不住自己大腦的思考,頭頂上像是有千斤的重量往下壓一般,讓他的頭開始越低越下……
  「……你還有其餘的的東西沒有完成吧!」就在蘭佩薩斯距離玉箜篌的臉只有一指的距離時,人魚突然像是驚醒了一般,微微側過臉,像是在強調什麼的說道。
  「啊……恩!」蘭佩薩斯瞪大眼睛,然後看清楚現在的情況後,立刻慌張的站起身,輕聲的咳了一下,說道,「啊,是的,我還有……還有機甲的文件!」
  蘭佩薩斯轉身同手同腳的紅著臉走回辦公桌的同時,飛速轉過身的人魚也是用手捧著他現在赤紅的臉一語不發。
  魂淡啊!!幹嘛突然靠近啊!!靠那麼近很好嗎!!就是臉變得很大了啊!!而且剛才做什麼沉默啊!!!一語不發很好玩嘛!!其實本質上在純潔的愛慕感情上沒有任何經驗的玉箜篌在心中暴走咆哮中。
  剛才真是差點……!》《心中說不清楚是遺憾自己沒有親上去還是慶幸人魚叫住了鬼迷心竅的自己的軍官先生手中握著一支筆,臉上是非常嚴肅認真正經的表情,其實內心裡邊已經捂著臉縮在最角落任由思緒如脫韁的野馬般不知道狂奔到哪裡去了。
  於是在二人默契的沉默下,一早上的時光就這麼飛走了。
  中午用過午飯之後,蘭佩薩斯沒有像之前一樣一起和人魚呆在書房辦公,而是到書桌上拿起一個銀色鑲嵌藍寶石的簡單手鐲,告訴人魚他要去練習機甲的操控。
  上一次,自己沒有保護好人魚,反而讓人魚保護了自己並且平添了一身的傷差點死掉的結果把蘭佩薩斯刺激的不輕,他的心裡堅決的認定了是自己的太弱,導致了這起事件的結果,他在幾天前便開始安排未來這一段時光自己的身體練習,還有的便是機甲練習。
  「機甲?!」人魚對這兩個字代表的含義很是感興趣,從這個世界介紹的一些常識中可以得知,這個世界上主要的戰鬥武器就是機甲!而機甲中最厲害的莫過於生物型機甲!人魚粗略的估計過一台普通機甲的戰鬥力,爆發到極致的時候,可以相當於一個心動期的修真者的實力!
  「你的機甲是什麼類型的?」
  「A階戰鬥類光腦機甲。」蘭佩薩斯看到人魚難得的感興趣的表情,非常的老實的說道。
  「可以教我嗎!」正愁自己不能好好熟悉這個世界的主要武器的人魚沒想到這麼快就有現成的老師在此出現,當下決定不論用何種手段都要讓蘭佩薩斯同意自己去研究這個東西!
  「不行,你的身體還沒有養好,機甲操控室的氣壓偏高,對你的身體不好!」蘭佩薩斯想到自家人魚在上次事故中受傷的尾巴,上邊的傷口深的的當初包了5卷大號繃帶還是有鮮紅的血液溢出來!氣壓高的地方會造成空間對身體的擠壓,要是有過大的傷口又沒有癒合到如同沒有傷口的程度的話,在機甲的操控室是一件蠻危險的事情!
  「我的傷口已經好完全了,你要是真的不放心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看!」人魚非常明白打蛇打七寸的道理,根據他的估計,蘭佩薩斯現在應該是喜歡上他了!雖然因為一起救命事件就得到蘭佩薩斯「以心相許」的結果很囧,但是機會就在眼前,不利用就太對不起自己。
  「不……不用了!」雖然已經不止一次的見過玉箜篌的魚尾,之前見到的時候也都是非常的淡定,但是之前能跟現在比嗎!之前那是對人魚完全無感的情況!現在……蘭佩薩斯在心裡默默扭頭。
  「真的不用嗎?」看到蘭佩薩斯的純情反應越發感到有趣的人魚眯起眼睛,「我真的很想去看看那個光甲!」
  看著人魚清純柔弱的臉龐上憂愁的情緒越發的重,軍官先生有些無力的垂下肩膀,「還是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尾巴吧,要是真的沒事了,就可以了。」
  「好!」人魚爽快的應了一聲,坐到躺椅上,把尾巴放直,輕輕的拉起那條鵝黃色的人魚裙的裙襬,露出佈滿了鱗片的尾部。
  蘭佩薩斯看著人魚美麗的冰藍色的魚尾,臉頰上的顏色又加深了幾分,但是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如之前的認真,他蹲□子,用手輕輕的拉開人魚尾巴上較上半段部分小的鱗片,但是誰知,手才剛剛拉開鱗片,就被人魚一個尾巴大甩給彈開了!軍官疑惑的看向人魚。
  而此時的玉箜篌的臉上卻是紅的快要冒煙了。從小他的尾巴除了母親,一般沒什麼人去觸碰。那些自命清高的修仙的傢伙把未成年不能化為人形的人魚族當成是畸形的生物,天生有著人的上本身,但是下半身卻是大型的魚尾,這種人不人妖不妖的形態讓人魚族在海中的上層階級備受蔑視,被當成是寵物一般的存在。
  所以玉箜篌在龍宮中,一般的貴族不屑與去碰他的尾巴,而一些地位低下的僕人卻又是不敢隨意觸碰。魚尾一向來都是人魚最重視的存在,沒有人魚的默許,隨意觸碰,很有可能會被人魚反抗起來抓傷或是被拍傷的!人魚的指甲裡有他們特殊的天生的毒藥,一旦被注入身體裡,沒有人魚的解藥,絕對能把自己弄得非死即傷!
  當然擔心被人魚反抗受傷那都是修為比較低下的精怪,修為一旦超過人魚族的人之後,他們大可以囚禁了人魚的法力,和下一些比如主僕契約的制約,一旦被下了主僕契約除非主人自己接觸,人魚不得反抗主人,不要說是指甲裡邊的毒藥了,就連攻擊都成了問題。而一旦對主人產生殺意,受傷的卻還是人魚本身。
  因為從小接觸的人魚族族人少,加上母親的靦腆性子,與剛成年就被大爆炸轟到新世界的情況下,於是,對於成年後的人魚魚尾上幾個最敏感的敏感點那是根本不清楚的玉箜篌在蘭佩薩斯微微掀開自己尾巴尖上的細小鱗片時,就被那種強烈的直接刺激到大腦的快感給弄的精神緊繃,下意識的就甩開了尾巴,而臉上也瞬間變得通紅。
  雖然年少是被許多怪蜀黍調戲,還有接吻過的箜篌在這種親密接觸上不帶有任何的羞澀情況,但是,在人魚族成年以前,人魚身上的促使官能快速分泌的器官根本沒有成熟,所以,在成年以前,玉箜篌是根本沒有感受過一絲絲如同剛才的那種快感。這也就造成了玉箜篌見識+理論的見多識廣與實際經驗上的一片空白。
  「箜篌?」蘭佩薩斯看著對方通紅的臉蛋,心中泛起了疑惑,這是怎麼了,怎麼臉變得這麼紅?難不成……難不成是因為自己碰了他的尾巴?
  「沒,沒什麼!」說完三個字,箜篌就閉嘴了,他在心中默默扭頭,這都是什麼情況!那個水潤纏綿說出來的聲音就像是小貓一樣的聲音絕對不是他發出來的!
  「真的嗎?!」被人魚的聲音也弄的一個大紅臉的蘭佩薩斯低下頭,往後彷彿不經意縮了一下腳步,用以遮掩這個不應該這時候產生的反應。
  對於男性的人類來說,人魚有著對他們天生的吸引力,人魚身上的基因從創造開始就是用來符合人類的,就如同磁極一般,S與N總是相連接,相吸引的。而人魚所代表的那個磁極的磁力卻是更加的大。雖然玉箜篌不是這個時代的人魚,但是他卻可以說是這個時代的所有人魚誕生出來的原版。人魚計劃的研究者,本來就是將神話中的雌雄共體的人魚當做了樣板來進行仿造。畢竟這個星繫上有著能摧毀一些雌性激素的磁力影響,而在這個影響下,一切為繁衍而產生的計劃就只有人魚計劃真正的成功了!
  所以,身為古神話玉箜篌遠比一般的人造人魚更具有吸引繁衍者想要那個啥啥啥的磁場。【於是這就是萬人迷的存在嗎?(拍死)】
  於是,能在這個真真正正稱得上是催(HX)情劑的遠古人魚旁邊這麼久,都忍下來了,軍官先生的忍耐力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真的了!」因為軍官根本沒做什麼(不,他做了最大的什麼),就這樣子產生出看強烈的不知名的快感而感到極度的羞恥的人魚扭過頭低聲不滿的說道,「你不要問那麼多了!我說沒事就是沒事的了!」
  「哦!」這邊也因為自己的反應而感到非常的羞恥的軍官先生也正在跟自己的生理情況做鬥爭。到最後,也沒能忍住的蘭佩薩斯只能悲劇的跑到自己書房連接的洗浴室解決一下不能開口的問題。
  於是……當兩個再一次對上眼睛的時候,那就是紅臉對紅臉,更加紅了。
  接下來的時間,人魚繼續窩在書房看書,也沒有繼續提到機甲練習室去。而軍官先生則是跑到了鍛鍊室,一下午做了一千個單手俯臥撐,2小時臂力練習,跑了八千米的來回障礙快速鍛鍊,以及槍械類射擊練習2000環。弄得自己大汗淋漓,全身差點癱軟才罷休。
  一下午就在二人的糾結下過去了,當晚上時,心態非常良好的二人各自調整好心情之後,又是和諧友愛的一頓晚餐……
  於是,晚上——
  「你先去洗澡吧,我再看一會兒書!」人魚舉著一本《論現代機甲生活與研究》,臉色平淡的說道。
  「嗯!」拿過長衣式的睡衣,蘭佩薩斯一言不發的走進浴室,在房間內,人魚聽著浴室裡嘩嘩的水聲,表情糾結,其實下午的事本來在他的自我催眠下,已經達到徹底放開了,但是晚餐看到蘭佩薩斯的時候,大腦裡居然亂了!!
  下午蘭佩薩斯的舉措可以稱得上是調戲,而且還是怎麼多年以來唯一一次讓玉箜篌產生了那種感覺到的調戲【那是因為現在的你才剛成年……】。一向來不都是無視了各種各樣的類似於調戲的舉措,並已經將這種舉措當做是日常中的一日一次障礙無視掉的玉箜篌居然會在「身經百戰」【……】下,在晚餐又一次看到蘭佩薩斯的時候,大腦成像一片空白的景象!這不得不讓本來認為自己已經調整到最佳心態的玉箜篌遭受打擊,自己居然會因為一個無關自己的人再一次產生不應該出現的反應!
  想來想去,人魚只能把這種後果的產生,認定是因為對方現在是「主人」的關係,才會造成這樣子的結果吧!不然不能解釋為什麼只有在他手裡自己才會產生下午的那種反應了!
  於是,再一次堅定了自己果然應該人道毀滅了蘭佩薩斯的人魚在軍官先生開門時,給了他一個非常純真美好的微笑。【你確定你不是因為那個反應而惱羞成怒?】
  蘭佩薩斯沒有想到自己在剛出來浴室就看到人魚向自己露出如此美好的微笑,不禁心裡一愣。
  「怎麼了?」軍官聽到自己用很平常的語氣問道。
  「沒什麼,只是看到一些覺得應該研究研究的問題。」人魚指著手中書的一頁說道。
  「機甲、高速戰機和懸浮戰艦編成的作戰力量之作戰形式?」蘭佩薩斯走近箜篌的身邊,俯□子念出上邊的那個標題,然後側過臉問道,「你真的那麼喜歡機甲嗎?」
  「嗯,我覺得真的很有趣!」玉箜篌回了蘭佩薩斯一個微笑。在心中默默的補充道,非常的有研究的價值!
  「那麼,我明天教你吧!運行機甲的一些基本常識和機甲的基本操縱!」看著自己的人魚這麼的喜歡,默默思考了一會兒的軍官先生向人魚保證。
  「真的嗎!」玉箜篌沒想到蘭佩薩斯這麼容易的答應了自己,他還以為因為自己是人魚,尾巴不方便的原因,還得磨軍官好長時間才行,「謝謝你!蘭佩薩斯!」
  「不必道謝!」蘭佩薩斯壓著聲說道。

17、淑人魚教導之新娘修行(完) ...

  在得到蘭佩薩斯的保證後,人魚也進入浴室開始洗漱。
  為了照顧人魚,浴室的地板上全部都使用了那種人魚專用的人魚洗浴防滑專用的地毯,這種地毯濾水快上邊又有著軟地面上帶著許多凹凸不平的顆粒防滑,是一般家裡已經有人魚的家庭的首選。但是有時再有保障的東西也會發生意外的幾率事件,於是,一向來都是滑著尾巴進入浴室的人魚在今天晚上,不幸的被蘭佩薩斯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毛巾給狠狠的摩擦了一下,所以,剛剛坐到床上的蘭佩薩斯就被從浴室中傳出來的巨大悶聲給狠狠的驚住了!
  「箜篌?!」蘭佩薩斯帶著慌張的腳步走得浴室的門口,往緊閉的門上狠狠的敲擊了幾下,問道,「你怎麼了,剛才那麼大的聲音?摔倒了嗎?」
  
  「……沒……沒什麼!」人魚撫摸著狠狠撞上了一旁的烤瓷金屬洗手池支柱的後腰,嬌嫩的皮膚已經變得通紅,不出幾分鐘大概就會變成青紫色,撞傷的地方疼的人魚直吸氣,而左手的胳膊處此時也傳來火辣的痛楚,箜篌側過頭一瞧,胳膊剛才與地面狠狠接觸過的地方現在都紅彤彤的了。
  「箜篌?!先開一下門?」蘭佩薩斯豈能聽不出浴室裡邊玉箜篌剛才說話的吸氣聲,他皺著眉對著人魚說道,「你受傷了嗎?」
  「沒什麼的!」人魚努力想憑著自己的體力從地上起來,但是受傷的腰部讓他使不上力氣,剛剛翹起的尾巴此時又重重的落下,地板上瞬間裂了一個坑……
  「箜篌!!你走旁邊一些!」聽到浴室裡邊巨大的聲響,以為人魚再一次跌倒的軍官退後幾步遠說道。
  「啊?!」這廂的人魚還沒有從軍官的話裡回過神,那邊同樣彪悍的軍官先生已經一腳踹開了緊閉的大門!
  「你怎麼樣?!」看到人魚可憐兮兮的臥倒在地上,而人魚身下的地板則以人魚為中心,呈現蜘蛛網一般的龜裂狀,蘭佩薩斯顧不上赤腳走進現在地上遍佈碎石的浴室走到人魚身邊蹲下,看著此時眼中泛起水霧的人魚心疼的問道,「傷哪裡了?」
  「腰。」人魚原本就受傷的腰此時被尖銳的石頭擱著,越發的疼痛。
  蘭佩薩斯沉著臉,一言不發的將人魚打橫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走出浴室。
  「管家!把醫生叫過來。」蘭佩薩斯把人魚輕柔的放到床上去之後,按下床頭那個看上去是裝飾品的青色寶石,冷靜的說道,「箜篌摔倒了。」
  「啊!」管家瞬間驚叫起來,「少亞主人摔傷哪裡了,在哪裡摔著了,傷得嚴不嚴重啊?!」
  「先不要問,快去叫醫生過來!」
  「是!」管家掛了電話,拉下掛在床前的掛衣欄杆上的白色睡衣,邊按下在牆上的那一排按鈕的其中一個,邊往自己還是赤(HX)裸的身子上一套,在電話接通後,大聲的說道,「庸醫!少亞主人摔傷了!你快點趕過去!快點!」
  說完,也不等醫生有其餘的回答,就單方面結束了通話,急急忙忙的跑出門去了。
  而這邊的醫生無言的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眉毛一跳,嘴中無奈的說道,「這兩個怎麼那麼容易出事啊!這剛撞傷了才好就摔上了!」
  雖然很有怨言,但是醫生還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緊急醫用箱出門看那個嬌弱的再一次受傷的人魚了。
  而在同時間,受傷中的人魚單手捂著自己的腰部,疼的連嘴唇都發白了。從腰下的鱗片與腰間相連接的這個細小的大約有寬度一公分的環住腰部的地區是人魚身上最敏感的地區之一,而這裡的防禦力是最差,就像是沒有鱗片保護的嫩肉一般,在這裡弄傷,不亞於拔去一片鱗片的痛苦。
  已經坐上床上的蘭佩薩斯皺著眉抱起人魚的上半身,手覆蓋在人魚的手上,開始緩慢的推拿,輕聲安慰道,「忍一下,醫生就到了。」
  「疼!」人魚的話中或多或少的都帶上些微微哭泣的語氣,疼的他直往蘭佩薩斯的懷裡縮去。
  「……」蘭佩薩斯不知道怎樣安慰人魚,只能無措的抱緊了他,手撩開人魚的手指,溫暖的溫度覆蓋在在人魚此時溫度火熱的腰部上。
  「好疼!母親……」人魚被這種熟悉的,深深印刻在記憶中的疼痛弄得現在已經分不清是現實,還是重新回到了那個一百多年的時候,被硬生生用工具拔掉了一片鱗片,然後等到自己充分的感受到這種痛苦完之後,再繼續拔掉下一片。母親被按在離自己最近的地方,痛哭著看完這個刑罰,八千七百三十二塊鱗片,被拔了整整十六天。
  他們要讓自己記住的不過是,嫡子與庶子的差別,以及……自己不能反抗的地位。
  一個人在龍宮中的委曲求全,無論受了什麼苦楚都只能獨自一個人悶在心中,這種長久以來壓抑的委屈,好像在受著疼痛折磨的現在爆發出來一般,自己的身旁有著一個人的陪伴,會用關心的語氣在自己脆弱的時候關心自己,腰部的疼痛在他的手掌下好像有所緩解,又好像持續的疼痛。這種可以不用擔心自己的訴苦帶給對方另一種苦難的感覺讓箜篌忍不住抓緊身邊的蘭佩薩斯的手腕,像是要傾訴盡自己所有的委屈一般說道,「我真的好疼。」
  被人魚這種淒涼的帶著痛苦的語氣怔住,蘭佩薩斯一隻手摟緊人魚的身體,另一邊抽出自己握在人魚手中的手腕,遞到人魚的唇邊,說道,「不要這麼忍住,再疼就咬吧。我不痛的!」
  傻子!玉箜篌看著遞到自己唇邊的手腕,像是報復一般的狠狠咬住,手腕上很快就溢出來鮮血,人魚的牙齒也是非常的堅硬和鋒利的!
  「好點嗎?」蘭佩薩斯對於手腕上傳來的疼痛眉頭都不皺一下,像是根本沒有感覺一般,他輕柔的摸了摸人魚的頭頂,語氣溫柔的問道。
  不好!一點都不好!人魚看著眼前的凡人,眼睛裡的水汽一點一滴的凝結成珠,慢慢的滑落下來,砸在床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感覺,眼睛直直的看著蘭佩薩斯,在心中說道,你又何必這麼溫柔?為什麼不拿開你的手,明明已經被我咬傷了!為什麼還要用這種擔心的眼神看我?我又不需要這種溫柔,絕對……不需要!
  但是……真的不需要嗎?
  「還是很疼嗎?」驚訝的看著人魚流下的淚水在脫離眼眶的同時凝結成珠子,但是蘭佩薩斯下一秒就被人魚流淚的情景嚇到,他著急的將手放回人魚受傷的腰間,「醫生怎麼還沒有到?!」
  「蘭佩薩斯……」人魚鬆開嘴唇,軍官的手腕上已經被人魚咬出了整齊的兩排血洞,人魚的眼睛此時水氣氤氳,臉上是大概本人都不知道的含著委屈的、可憐兮兮的脆弱的表情。
  「嗯?」蘭佩薩斯兩隻手都保住懷中的人魚,纖細瘦弱的身軀被蘭佩薩斯整個人環住,人魚的頭頂靠在軍官被多年的軍事訓練訓練的健壯有力的胸膛上。軍官抽空看了一眼人魚受傷的腰部,此時以鱗片為邊界已經泛起了半個圓圈黑紫色的烏青。
  「請……再抱緊我一下可以嗎?」有人能陪伴在自己身邊的感覺真的很好,從小都是孤獨長大的箜篌非常渴望能有一個人在他受委屈受傷的時候能陪在他身邊能安慰他,能聽他傾訴。但是這個看上去很容易的願望太難實現了,龍宮裡的人視他如寵物,母親她的柔弱已經再也承受不起自己的再一次傾訴……
  蘭佩薩斯依言抱緊了懷裡的人魚,順便拉過一旁的絲被蓋住人魚的魚尾。
  「謝謝……」人魚把自己的臉埋進軍官的懷中,帶著青竹的清新的沐浴露的香氣縈繞在鼻尖,溫暖的體溫通過皮膚的接觸傳到大腦。
  「少主人!」就在人魚和軍官之間的氣氛呈現一片祥和的時候,管家趕到了。
  人魚聽到管家的聲音,身體立刻僵在蘭佩薩斯的懷中。
  蘭佩薩斯感覺到人魚的變化,打了一個手勢讓管家輕聲點,然後問道,「醫生吶?」
  「那個庸醫還沒有到?」管家瞪大眼睛,「我早在我出門前就通知了他的!」
  「你總要給我準備藥品的時間吧!」突然間醫生出現在蘭佩薩斯他們的房門口,清麗的臉上帶著深深的倦意,他水綠色的眼眸看著管家說道,「還有,我說過再讓我聽到庸醫我就拔光你的毛!你這輩子當心點,別給我去醫院,不然摘掉你的胃!」
  「你就放心吧!我這輩子都不會去醫院!」管家嗆聲道。
  「別吵!」蘭佩薩斯面無表情的看著醫生,「薩蘭伊醫生,麻煩你了。」
  「你們也真是有夠可以了,傷了一次又一次~」醫生走近床,看著蘭佩薩斯計分計釐的拉下該在玉箜篌身上的被子,露出了光潔白嫩的後背和那塊已經烏青的受傷的地方。
  「撞在哪裡了?」看到這種傷,醫生打開自己的醫藥箱,醫藥箱裡邊分為三層,第一層是疊起來的藥片,第二層是瓶瓶罐罐的液體固體,第三層是一些必要的手術刀和繃帶的緊急用品,他在第二層找了一會兒,拿出一瓶噴霧劑。
  「在浴室裡跌倒,裝上那個金屬柱子了。」
  「呵!」醫生聞言笑了一下,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依我猜,那個金屬柱子是不是已經彎掉了~」
  蘭佩薩斯聞言扭頭,何止是彎掉,都已經變成紙片了!但是口中還是催促道,「醫生,麻煩你快一點!」
  「哦呀哦呀~我猜中了~」醫生打開噴霧劑的蓋子,朝著人魚受傷的地方噴了一通,然後對著人魚說了一句,「忍著點~」
  就用力按住人魚的傷口猛力的推拿,疼的人魚眼淚汪汪的趴在蘭佩薩斯的懷裡,連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種傷沒什麼的。」醫生輕鬆的說道,「噴上這種化瘀的藥,再推弄幾次,明天早上就恢復了,絕對一點烏青都看不到了。」
  「倒是你,」醫生終於停下蹂躪人魚的舉動,用濕毛巾擦了擦手之後,修長的手指在藥箱子裡挑了一會兒,挑出另一瓶噴霧,「居然被咬成這個樣子了~」
  「我沒事!」蘭佩薩斯看著手上的痕跡,淡定說道。
  「你當然沒事!你現在只看得到美人,還能顧得上你自己的手,估計你手就是現在斷了,你也只會說一句沒事!」醫生沒好氣的拿著噴霧玩蘭佩薩斯的手上噴了一會兒,那些受傷的地方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
  「好了!任務完成!」醫生把藥放回箱子裡,順手把藥箱的蓋子蓋上,「晚上讓他趴在你身上睡,畢竟是人魚,嬌嫩的很!」
  我才沒那麼嬌嫩!疼痛緩和了一點的玉箜篌在心中喊道。
  「我先走了!事先說明,晚上就算是有天大的事!都不準叫我!」
  看著醫生繼續冒著鬼火遠去,蘭佩薩斯讓滿臉不放心的管家先下去,然後拉著此時眼眶通紅,鼻尖也發紅的人魚輕輕的壓在自己身上。
  身下就是溫暖柔韌的年輕軀體,非常不習慣的人魚不禁多動看幾下,說道,「不必這樣子吧!」
  「醫生說的。」蘭佩薩斯以一句話回應人魚的話,然後拉起被子,該在自己和玉箜篌的身上。
  一夜就在蘭佩薩斯和玉箜篌身體一起僵硬在那裡的情況下過去了……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玉箜篌明顯的感到腰部受傷的地方已經不疼了,但是新的情況出現了——人魚和軍官先生為自己與對方相同的全身痠疼的情況相視無言,只能在心中吐槽千行。

18、結婚典禮(上) ...

  當蘭佩薩斯再一次同意教玉箜篌機甲的時候,已經距離他們的結婚典禮的日子不遠了。家中的僕人被管家指揮的團團轉,忙裡忙外的做著最後的準備,一套套的禮服各式各樣的直往蘭佩薩斯和玉箜篌的眼前送,弄得二人試穿衣服都被管家挑剔的筋疲力盡。最後他們挑選了一套簡單的以紅黑為主色的禮服,就把其餘的事情全部的扔給了心情正是高昂的管家,然後每天人魚逃一樣的拉著軍官進入機甲的練習室。
  機甲的練習室是一個露天的大約有正規的4個足球場大的空間,第一天開始的時候,蘭佩薩斯指導的機甲知識就是機甲的基本分類和動力武器。
  「機甲攻擊類具體可分為:近身類、拋射類、攻擊輔助類。其等級可以分為5類,目前市場最低等級的是D級,只能由機甲操控師自己控制,沒有任何光腦的協助,而且戰鬥力偏低,經常用於軍事機甲操縱的手速演練。好一點的是C級,C級的機甲可以用來做戰場上的群攻型戰鬥,有自動光腦調配,防禦力偏低,攻擊力還可以。再是B級,B級有智慧型思考戰鬥光腦配備,防禦力是C級的十倍左右,攻擊力配備了等離子狀態的粒子炮還有可以隱身的光學偽裝。再來是A級,A級有著幾乎無限接近於機甲最頂級生物性機甲的恢復力和防禦力,由記憶型智慧光腦協助,攻擊力是可以秒殺3台對戰的B級機甲。再來是生物型機甲,這種機甲可以稱得上是有了生命一般,他有自己的意識,但卻也是極度服從機甲的主人,與操控者的配合力可以達到百分之百,是非常完美的科技技術。」
  「但是遺憾的卻是這種機甲的生產能力到現在為止也才僅僅只有兩台,並且,要他們認主也是極度困難,目前為止也只有萊茵穆特·提索米亞·亞米爾總司令一個人成功!」玉箜篌看著剛由蘭佩薩斯拿出來的D級機甲,念出之前看過的那些機甲常識,轉頭微笑道,「這些常識我們就跳過去,一切的知識還是在實踐中積累吧!」
  「這樣也可以。」蘭佩薩斯看著已經很久沒有看過的D級機甲,「我們先一步步的來,先來熟悉機甲內部的動力操縱。」
  蘭佩薩斯按下控制著這台D級機甲的戒指,從這台純銀白色的機甲的胸口的海藍色胸艙中慢慢的打開一扇門,剛好能使一個人通過的門,「先進去!」
  蘭佩薩斯沿著機甲泛著金屬的美麗光澤的弧線表面上跳躍數次,輕鬆的跳進大約離地面有六米的機甲操控室。他轉過身,向還站在地面上的人魚說道,「能像我剛才那樣子進來嗎?」
  「當然!」人魚回給軍官一個耀眼的微笑,然後控制住尾巴的力道,同樣沿著蘭佩薩斯剛才跳躍過去的路線進入機甲的操控室。
  箜篌看著眼前密密麻麻佈滿各種顏色的操縱按鈕的以一個座位為圓心的弧形操縱台,撫摸著冰冷的金屬桌面說道,「跟圖片比起來,實物真是讓人震撼啊!」
  「這裡的壓強的有些高,你真的沒有感到不適嗎?」蘭佩薩斯看著神色不變的箜篌問道。
  「沒有!」人魚笑著搖搖頭,畢竟是在海里長大的,海中的氣壓強度是比陸地上大許多的,這就造就人魚族天生可以用來適應各種氣壓強度的肺臟。
  再確認人魚果真沒有任何不適後,蘭佩薩斯帶著箜篌走到機甲操縱台前的一個座位旁邊,說道,「機甲的操控師是坐在這裡控制著機甲的行功,操控師在控制機甲時需要適應機甲所傳送過來各種角度的圖像,然後在此基礎上控制機甲做出最正確的反應。」
  「就是這三個大屏幕嗎?」箜篌指著垂在座位的前方上空呈環形分部的上面透明的玻璃狀屏幕。
  「嗯,左邊那塊顯示的是左面偏後方視線,中間的則是前方,右邊是右側偏後視線。」
  「沒有後方的嗎?」
  「機甲的後邊放了機能熱量感應系統,在三十米之內都可以感應出敵方的接近,連隱身型機甲都可以探測到一些。不過D級機甲沒有這個功能,那個是B級以上機甲才安裝的。」蘭佩薩斯牽起箜篌的手。
  「嗯?」在人魚詫異間,軍軍官先生已經坐在位子上,順便把人魚拉坐到自己的腿上。
  「在D級機甲裡邊只有一個位子,機甲運作起來動作會比較大,呆在沒有安全保護的座位旁邊太危險了。」軍官在人魚的背後,紅著臉把話順溜的說完。
  「嗯!」箜篌低聲的應了一聲,然後說道,「你的手……勒得太緊了。」
  「對不起!」軍官瞬間放開自己握緊人魚腰肢的手臂,偏過頭,臉上的溫度加深了幾許。
  「不,沒什麼~!」被軍官純情青澀的舉動弄得身心愉悅,人魚在前方帶著狡黠的微笑說道。
  【果然你還在計較前幾天的意外事故》《】
  「我們開始吧!」軍官小心從人魚的腋下伸過手,把手指放在以傾斜角度朝向他們的操控台上。
  「紅色的按鈕是控制機甲的各個結構肢體的運作,藍色這是保護系統,綠色是攻擊,黃色是監察系統……」
  接下來好幾天的時間都在箜篌沉迷在機甲的訓練中度過,當他意識到時間時間的流逝的時候,這時候已經是婚前的倒數第三天了……
  「我還是乾脆逃婚吧……」看著眼前的禮服,箜篌喃喃的低聲道。
  「啊?少亞主人,你剛才說什麼?」正興沖沖的幫忙整理人魚身上的人魚裙的管家恍惚間聽到人魚的說話聲,他抬起頭,看著眼前有些神色恍惚的人魚問道。
  「不,沒什麼!」看著自己身上瞬間多出來的粉色蕾絲邊,人魚眉角一抽,以極其溫和的語氣說道,「管家?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在整理您的衣服,爭取做到更完美~!」管家笑眯眯的看著現在已經花色豐滿的人魚裙,微笑。
  「我記得,這件人魚裙上邊沒有這麼多花紋吧!」箜篌在心中扭曲,這都是什麼時候放上去的!明明三分鐘前還是很簡單很素的淡色系禮服!管家你哪來那麼快的速度雕花紋葉串珠連蕾絲邊啊啊!你用這個速度去攻擊醫生的話這時候醫生大概早消失在你的視線裡了啊!
  「之前的太素了啊!這樣子才好~」管家很是滿意自己的作品,這樣子才是新婚人魚嗎~!
  「噗……你這什麼手藝,把好好地一件能看的衣服雕成聖誕樹還在那沾沾自喜~!看來你不僅要去看眼科還應該去看一下審美心理專科啊~!」來了!管家的剋星!醫生!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毒舌的時候,人魚就在旁邊默默地在心中配音。
  「薩蘭伊你這魂淡庸醫!」管家握拳,怒視,「你說什麼吶!你才是應該看眼科看審美心理專科!」
  「哼!」醫生蔑視的看了管家一眼,把頭撇向一旁。
  「不要吵了~!冷靜!」箜篌跳到二人的中間制止道,「醫生,有什麼事麼?」
  「沒什麼,只是被院長命令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麼婚前恐慌症~順便做一個心理測試。」醫生提到院長的時候,臉上危險的意味一閃而過。
  「這樣子啊~!」人魚溫柔的對管家笑道,「那麼管家你能離開下下嗎?」
  「是!少亞主人。」管家威脅的瞪了一眼醫生,走出房間。
  而就在管家把門關上後,人魚突地鬆了一口氣,當著醫生的面就開始摘起了身上人魚裙上N多的裝飾品。
  「看來,你被壓榨的很辛苦嗎~!」看著人魚疲憊的神色,醫生戲謔的笑道,「結婚的感覺如何?」
  「我想逃婚啊醫生!」人魚哀怨的說道。
  「是因為婚前的準備……還是因為蘭佩薩斯?」醫生抬起眼簾,問道。
  「……兩者都有吧……」箜篌沉默了一下,看著薩蘭伊說道,「蘭佩薩斯,我現在又不想殺他了?」
  「哦~」醫生感興趣的問道,「怎麼難不成,你愛上他?!」
  「沒有!」箜篌飛快的否認道,「我只是覺得……覺得他不應該,為了那個……而死。」
  蘭佩薩斯的溫柔是箜篌從來沒有遇到過的,那種溫柔,那種體貼接觸的越多,讓玉箜篌越不想放手,殺掉他。日子一天天的相處,箜篌心中的掙扎越來越重,或許,不用殺死他也可以,還有其餘的辦法的吧……
  這個凡人,不需要為了那個他根本不知道的契約而賠上命,玉箜篌在心中說道,再觀望一下吧,總會有其他的辦法的。
  「不應該嗎……呵呵……你自己決定就好。」醫生玩味的笑了笑,「殺不殺對我來說無所謂,不過吶~你之前說的那個逃婚,你還是掐掉這個想法為好,這種日子忍一忍就過去了~」
  「忍一忍……醫生,來試一試能不能忍過去啊~!」提到這個,箜篌又是一肚子的怨言,「哪來那麼多的麻煩挑剔啊!」
  「哈哈……我倒是想試一試,但是~個人的條件限制~!」醫生用眼神指了指人魚身上的人魚裙。
  「不是有自然人變人魚的手術嗎?醫生你可以去參加啊!」
  「要我~!呵呵,就算是我自己過去,又有那個人魚醫生敢動我啊~!」醫生囂張的一笑,「就算以後我會有結婚,變人魚的也絕不是我~!」
  「好囂張啊!」箜篌嘟囔一聲,頭疼的看著身上的人魚裙,「乾脆讓蘭佩薩斯穿好了!」
  「這是個好主意~!」醫生點點頭,起身說道,「不要想太多,結婚典禮之後,你愛怎麼玩弄蘭佩薩斯都可以~加油吧!」

19、結婚典禮(下) ...

  在箜篌掙紮在逃婚與不逃婚之間時,時間就這麼到了結婚的那一天。
  看著一大早就過來房間的管家……以及那些克隆僕人拿過來那身新婚的紅色禮服,玉箜篌心中逃婚的念頭越發的強烈起來。
  「少亞主人~你怎麼這麼早醒了?」管家看到已經清醒的玉箜篌喜笑顏開的說道,「昨天晚上休息的好嗎?」
  「還好。」玉箜篌應了一聲,因為今天就是婚禮,所以從兩天前開始,蘭佩薩斯就搬到客房將就了兩天,玉箜篌晚上就是不大習慣原本總是被抱在那個人懷中睡過去一夜的自己面對的就是深夜大的離譜的床,沒有熟悉的體溫和熟悉的擁抱……就是讓人感到比彆扭而已!
  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東西!人魚在心中暗暗的想到。
  「婚禮是在下午三點鐘開始,現在是8點,少亞主人,你還可以再休息,我們在午飯過後開始好好的準備吧~!」管家如是說道。
  下午,在房間裡用完餐後——
  「少亞主人~!我們開始吧!有兩個多鐘頭的時間可以讓我們慢慢準備~!」管家一臉清爽的說道,全然不顧玉箜篌聽完管家的話後突變的臉色。
  要準備兩個小時嗎?!管家你又想在禮服上動什麼手腳……不,裝飾!
  「一號!胸針!」
  「二號,那個禮服配套的袖針吶?」
  「四號五號!快把戒指拿出來!」
  ……
  玉箜篌坐在椅子上,任由管家像是打扮蠟像一般的裝扮,腦海中的思緒努力的放空,就等著管家解決掉這些繁瑣的事物。
  這一折騰,就足足折騰的整整兩個小時,當管家宣佈一切弄好的時候,玉箜篌真會以為自己的命就在管家的這樣折騰下流逝不見了。
  接下來的便是人魚要走到婚禮舉行地——位於索卡索拉家屋子的東南方的小型草原。
  好不容易在N多的索卡索拉家的親朋好友的若有若無的圍觀目光下走到婚禮旁邊的臨時人魚休息室的時候,玉箜篌就看到在人魚休息室的旁邊,站著一位穿著嚴謹的軍裝的站的筆直神情嚴肅的一位老人。
  「老爺!」玉箜篌聽到自己身邊的管家帶著驚喜的語氣說道,「您不是說遇到星級颶風可能會趕不到嗎?」
  「天氣在昨晚上突然轉好,我就過來了。」穆魯密斯特說完,轉移目光看著玉箜篌,「你應該是第一次見到我,我是蘭佩薩斯的爺爺,也是你的爺爺。」
  「爺爺?」玉箜篌疑惑的重複了一聲,剛才管家的話裡證明這個男人是蘭佩薩斯的祖父沒錯,但是……為什麼從來沒有見過他,也沒有見蘭佩薩斯提起過?不……好像在好幾天之前,蘭佩薩斯在機甲課上好想有提到過,但是貌似自己沉迷在激光粒子炮的發射中,沒有聽。
  「我一直駐守在瑪麗格勒星球,也沒有回來好好的看過你,上一次見到你是在醫院,你還是昏迷。」老人的臉上雖然一直是嚴謹的表情,但是語氣卻很是溫和,「上一次真是很感謝你救了我那個不成器的孫子。」
  「不,那次,是蘭佩薩斯救了我才對!」見到婚約者祖父的感覺該死很複雜的,玉箜篌在這個老人面前很是拘謹的回話。
  「不用謙虛。」穆魯密斯特笑了一下,「我的孫子不大成器,但是他的眼光很好。」
  「箜篌,我希望你能和蘭佩薩斯一起的過一輩子。」
  一輩子!一輩子!
  自打穆魯密斯特離開之後,走進休息室的玉箜篌就窩在座位上,腦海中全都是穆魯密斯特走前的最後一句話。
  外邊的吵鬧聲音開始逐漸的加大,婚禮快要開始了,到來的賓客們也開始向婚禮的舉辦地彙集。
  外邊全都是索卡索拉家的親朋好友,待會出去,完了婚禮,就會是……一輩子!
  之前都沒有太大感覺的玉箜篌此時陷入了強烈的逃婚意向的漩渦中。
  「少亞主人~!婚禮開始了,請您快點出來吧!」管家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玉箜篌抬起頭,管家帶著歡喜的微笑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玉箜篌大腦一片空白的在花童的陪伴下向純白色的站台走去,而自己相對的那一邊,穿著同樣顏色的禮服的蘭佩薩斯的身後也同樣跟著兩名可愛的花童向站台走著。這是自己……和蘭佩薩斯的婚禮?!玉箜篌上場了,才覺得這一切就像是做夢一般,走過站台在走到神甫的面前,許過誓言,自己這一輩子就會和這個男人牢牢的捆綁在一起?
  在剛開始走向站台的時候,感覺路還是挺長的,但是就在玉箜篌走神回來的時候,蘭佩薩斯就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玉箜篌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牽起自己的手,然後溫柔的放到他的臂彎中。
  「累嗎?」走在自己身邊的時候,玉箜篌聽到身旁的軍官低聲關心的問話。
  「不,還好。」玉箜篌聽到自己帶著一些恍惚的回答,說完之後,又鴕鳥的後悔,在蘭佩薩斯問自己還好的時候就應該裝昏過去!這樣子……今天的婚禮應該……會取消吧?
  從站台到神甫所在的地方並不遠,沿途走過看到的都是陌生的帶著濃濃的喜氣的面孔,玉箜篌尾巴蠕動幾下,就已經來到神甫的面前,身後是不容忽視的強烈的熱切的目光。
  「蘭佩薩斯·索卡索拉少尉,玉箜篌殿下。」神甫蒼老的容顏上帶著慈愛的微笑,他輕聲細語的向二人打了聲招呼。
  玉箜篌站在原地,感覺天空都在旋轉,這是一場在幾個月前從沒有從他的人生規劃中出現的婚禮。
  「今日由我們見證了這一對新人的婚禮,今天,他們將在所有人的見證下,結為終生伴侶……」
  「玉箜篌,你是否願意成為蘭佩薩斯·索卡索拉的伴侶,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他,對他忠誠,直到永遠嗎?」
  是夢吧……自己居然會站在這個凡人的身邊,而且還舉行著婚禮?!是不是閉上眼睛再睜開,一切又會恢復成原樣?
  「我願意。」玉箜篌迷迷糊糊的聽到自己答應的聲音。
  「蘭佩薩斯·索卡索拉,你是否願意成為玉箜篌的伴侶,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他,對他忠誠,直到永遠嗎?」
  「我願意。」男人低沉的聲音響在自己的耳畔,一時間,玉箜篌的眼睛突然間變得酸澀起來,他瞪大眼睛,努力的看著眼前的神甫,生生的將眼中的水汽抑制下去。
  「從今以後,你們不再孤獨,因為你們擁有彼此。
  從今以後,你們不再恐懼,因為你們互相扶持。
  從今以後,你們不再分離,因為你們的靈魂緊緊相依。
  從今以後,你們不再是兩個人,
  因為你們共同分享一個生命。
  原我們能見證你們一生的相守、相依、相知、相愛!……」
  神甫慈愛祥和的聲音繼續說著動人的話語,但是玉箜篌的思緒早已經不在上邊。
  多麼美好的誓言,一生的約定啊!一生有多長?這個人類可以陪伴我嗎?不可能的吧……一生太長了,就算是現在的我來說……也是太長了……
  這個誓言,就好像把剩下生命的所有的幸福許上去一般,這種誓言,怎麼可能會實現吶?從來沒有人能陪伴另一個人一生一世,就算是神……都沒有!
  「……」溫暖的手掌包裹住自己的手指,詫異的抬起頭,那個總是面無表情,但是越是純情的要命的傢伙正看著自己,一瞬間,玉箜篌說不出是想哭還是想笑,那個人,總是清冷的眼眸中此時蘊滿了溫柔,總是緊緊的抿著的唇瓣唇角微微的翹起,用那種我會伴你一生的表情看著自己。
  真是討厭的傢伙!玉箜篌心裡這樣子的想著,但是手的力道卻違背自己心意的夾緊握住自己的修長的因為長年鍛鍊而有著硬繭的手指。
  「那麼請兩位新人交換戒指。」
  玉箜篌和蘭佩薩斯同時接過一旁的服務者遞過來的銀白色的戒指,然後,兩個人都笨拙的套在對方的手上。就好像把自己的一生套在對方的手中一般。
  「新郎,你可以親吻你的人魚了。」在二人交換完戒指之後,玉箜篌聽到神甫這樣子說道。
  親吻什麼啊!在這麼多人面前做出那麼親密的舉動!是傷風敗俗了魂淡!玉箜篌已經在心中處於無限暴走的情況。
  玉箜篌眼睜睜的看著蘭佩薩斯雖然面無表情的面對著自己,但是耳朵尖上早已是紅暈一片,連眼睛中也是羞澀、激動交錯著。
  不要這樣子的看著我,要親……你就快點親啊啊啊!
  玉箜篌看著對方慢慢的、慢慢的低下頭,然後柔軟的觸感從自己的唇瓣三傳來,濃郁的青竹的香味從對方身上傳過來,清新的讓人忍不住沉迷……
  「哇啊——!!!」一吻過後,底下傳來響亮的歡呼聲口哨聲,讓玉箜篌又忍不住在心中暴走。
  人魚呆在新房裡,而蘭佩薩斯則被那些好友拉在酒宴上一直鬧騰到深夜。
  晚上,酒量可觀的蘭佩薩斯幹掉一片妄想灌醉他的損友後,神色清醒的走回到新房。
  「箜篌。」看到一直坐在床上捧著本書的玉箜篌,蘭佩薩斯聲音帶著些沙啞的喊道。

20、磨嘰的婚前篇結束 ...

  「箜篌。」看到一直坐在床上捧著本書的玉箜篌,蘭佩薩斯聲音帶著些沙啞的喊道。
  「啊?」箜篌聞聲抬頭看向門口,看到的就是蘭佩薩斯面紅耳赤的走進來,身後的大門已經被他隨意的一甩手關上了。
  「……那個,你……恩……你……」蘭佩薩斯看著一直坐在床上低著頭的玉箜篌,想到前兩天看到的一些書籍,臉上的紅暈越發的深,他張了張嘴,說了幾個字,又嚥了回去,半天才說完一句完整的話,「你肚子餓了嗎?」
  低著頭捏緊自己手中的書本的玉箜篌心中發緊的聽著蘭佩薩斯的話,心中做了長久的準備來面對蘭佩薩斯的各種問話,但是卻沒有想到蘭佩薩斯會突然冒出這麼幾句話,這令他當場愣住,抬頭瞪大眼睛看著蘭佩薩斯。
  「咳,我以為你忙了一天,也沒有吃多少東西,是不是餓了。」蘭佩薩斯微微移開視線,側開自己剛才對上的玉箜篌的驚訝的眼神,然後在心中將自己重拳擊倒,魂淡,在這種時候居然問出這樣子的話!真是……太失敗了!!
  「我不餓。」說不出自己聽到蘭佩薩斯的這句話時的心中是何感覺,是鬆了一口氣還是為這個木訥的軍官在新婚夜問出這句超出自己想像的話時的哭笑不得。
  「哦!」二人之間的氣氛轉為沉默,蘭佩薩斯感覺到自己的大腦越發的昏昏沉沉,他開口一句話說完,「那麼我們一起去洗澡吧!」
  剛在心中讚歎了這位軍官的純情的玉箜篌表情一僵,抬頭看著蘭佩薩斯,在內心吐槽,你這傢伙到底是真純情還是假純情啊!鴛鴦浴?!真不像是蘭佩薩斯說的。
  「啊不,我的意思是,這麼晚了,我們應該休息……休息之前,要洗澡的……不是,我是覺得我們應該歇息之前還是一起去洗澡,這樣子會比較快……」蘭佩薩斯好像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讓人魚驚訝的話,他努力的是向人魚解釋他的無心說出的那句話,以表自己絕對沒有很齷齪的思想,但是貌似解釋很不成功,因為他的慌張讓這些解釋的話……越發的曖昧起來!最後,蘭佩薩斯索性不再開口,只能看著玉箜篌無語。
  「我知道了。」玉箜篌看著明明面無表情,但是卻讓人魚感覺到他的窘迫的軍官輕輕的笑開,然後在心中默默的養殖著惡趣味的嫩芽,道,「為了省時間,我們一起去洗澡吧~!」
  「啊!」蘭佩薩斯露出一瞬間的驚訝目光。
  「走吧!」玉箜篌帶著非常溫和純良的微笑,拉著蘭佩薩斯的手就往浴室裡走。而這時候的蘭佩薩斯大腦還在當機中,被玉箜篌突如其來的熱情給擊倒了。
  浴室因為上一次玉箜篌的摔倒事件,已經被徹底的整修了一遍,原先的那種濾水快但是有顆粒防摩擦的地板全部捨棄,而浴室的大小也被徹底的整修了一遍,由原本的十平方米變成了二十五平方米,一進去浴室就是小型浴池的台階,而在小型浴池的左邊部位是一個大約有寬有2米過道,過道的兩頭各有吐出來的平台,可以用來放一些浴室的必需品。
  浴池被設定為定時在每天晚上7點開始注水,當玉箜篌牽著蘭佩薩斯的手進去浴室的時候,浴池中的水早已經放滿了。
  「箜……箜篌?!你在作什麼?」當蘭佩薩斯終於意識到現在是什麼情況的時候,他看到的就是剛與自己舉辦了結婚典禮的入了新房的人魚正在動手解開自己身上紅色禮服的紐扣的場面,驚訝之下,蘭佩薩斯不禁將自己一向來平穩的聲音調高了好幾個音節。
  「唔,脫衣服啊,不然怎麼洗澡啊?你也快點脫掉啊!」人魚帶著非常純良的微笑人畜無害的看著軍官,純潔的說出這句讓軍官石化的語言。
  「洗澡……我,和你?」蘭佩薩斯恢復意識。
  「是的~!」這時候,玉箜篌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脫下,而他的一隻手已經牽上蘭佩薩斯系在脖頸上的領帶,身子全然放開的往後倒去,隨著重力的下壓,蘭佩薩斯的身子也跟隨著倒下,,一同掉落在浴池中,帶著溫溫的溫度的水瞬間包圍了他們,因為是在全然沒有絲毫準備的情況下,被玉箜篌拉下浴池,被濺起的水流嗆到的蘭佩薩斯將頭伸出水面,咳了了好一會兒,好不容易緩了一口氣,就被依舊沉在水下呼吸正常沒有絲毫不適的玉箜篌再度牽著領帶拉下水!
  被水沾濕了的漂亮的黑色短髮略顯狼狽的貼在耳側,身上豔麗的紅色禮服因為全部浸濕而緊緊地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非常完美的訓練了將近40多年的健壯的身軀,修長的腿,渾圓挺翹的臀,細窄不失腹肌的腰,寬闊的肩膀,以及那張因為嗆著水而憋得滿臉通紅的皺著一雙劍眉的俊臉。玉箜篌看著浮出水面一直在咳嗽的蘭佩薩斯,因為水池中的水還有嗆到的猛烈咳嗽引起的微微泛紅的眼眶,與水潤的瞳孔……原本只想是捉弄捉弄蘭佩薩斯的玉箜篌像是受到蠱惑一般,忍不住再一次拉緊手中系在蘭佩薩斯頸上的領帶,猛的將又是毫無準備而且有些無力的蘭佩薩斯拖入水下,冰藍色的眼睛注視著眼球中一直存在著自己的倒影的黑色眼睛,終於在蘭佩薩斯以為自己的新婚人魚是打算謀害自己的時候,玉箜篌輕輕的動了一下尾巴,薔薇色的唇瓣吻上了蘭佩薩斯略顯深色的唇瓣上。
  輕輕的撬開蘭佩薩斯的唇瓣,一連串細小但是密密麻麻的小氣泡從他們相貼著的唇瓣間浮起,上升到水面,一個一個的發出細小的聲響破裂。在蘭佩薩斯嘴中的空氣消失殆盡的時候,玉箜篌又在同一時刻渡過一口救命的氧氣過去。但是,就在玉箜篌渡完氧氣,輕輕的打算離開蘭佩薩斯的唇瓣的時候,蘭佩薩斯的手突然的抱緊玉箜篌纖細的腰肢,將他的身子向自己的方向拉緊,大腿的觸覺強烈的感受到人魚魚尾上鱗片的堅硬。然後蘭佩薩斯再一次深深的吻住玉箜篌的唇瓣,這一次的親吻有他來主導,他張開唇任由口中的氧氣逃走,閉上眼睛,濕滑的舌頭伸出唇瓣的時候感受到水的溫熱與不屬於自己的柔軟的唇瓣。舌頭在箜篌的默許下,鑽進溫暖的口腔,觸碰到另一個濕潤的舌頭。
  口中出現不屬於自己另一根柔軟的鹹濕的舌頭,異樣的感覺觸碰到自己的口腔上顎的時候,產生的是另一種會讓人猛然頭皮發麻的感覺,玉箜篌在溫熱的溫水中緩緩的閉上眼睛,原本抓著蘭佩薩斯的領帶的手指放開,繼而抓住那件浸在水中的紅色禮服,緊緊地抓住。
  溫水好像是令酒精的迷幻作用重新的產生,蘭佩薩斯恍惚的想到,頭腦逐步的發空,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眼前這具帶給他最真實的觸感的人魚溫暖的軀體。修長的手指遊走在對方現在□的背脊上,感受在掌下的肌膚產生一連串激烈的顫動,蘭佩薩斯加深這個熱吻,舌頭一直不放開人魚的舌頭,二人的嘴角不停的產生一連串的小氣泡,上升的小氣泡遮擋了二人在此過程中不自覺的微微睜開眼睛時的視線。
  在水下激吻的感覺其實很複雜,帶著窒息感產生出來的強烈快感,以及在被水包圍中的那種充實以及溫熱都讓蘭佩薩斯不捨得的離開玉箜篌的唇瓣。
  而此時的人魚卻沒有蘭佩薩斯的那種捨不得,雖然人魚可以長久的呆在水下而不用考慮呼吸問題,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喜歡被一個凡人熱吻的全身無力癱軟在水池中而不得翻身。蘭佩薩斯不應該是一個處(HX)男嗎?!不是明明是一位被自己隨意的逗弄都會臉紅的純情軍官嗎?他什麼時候會有這種吻技了!這簡直是欺詐!在這種迷失理智的關頭,人魚都可以任由思緒跑題,也由不得想來感覺敏銳即使在這種可以說的上是神智半迷糊中但是也是感覺靈敏的蘭佩薩斯察覺到對方的分神,而做出一系列的舉動。
  浮出水面,扯落脖頸間的領帶,再把人魚壓在因為池水已經變得溫暖的石壁上,軍官先生的三步動作連貫的彷彿做過千百次的訓練一般的流順。
  「啊——」被重力壓在石壁上的壓迫感令人魚不禁發出一聲低低的綿長的呻吟,而這一聲呻吟也令喝下足多的大量後勁酒強烈的蘭佩薩斯忍不住更加的氣血翻騰。
  人魚絲綢一般順滑的肌膚手感好的讓人忍不住流連,蘭佩薩斯的手指一直在玉箜篌的背部遊走,帶著薄繭的細微摩擦感讓玉箜篌忍不住捲起了尾巴的尖端,昂起頭,露出脆弱白嫩的脖頸,就像是被野獸按在抓下的獵物因為臣服而露出自己的弱點一般。
  眼前的誘惑太過強烈,蘭佩薩斯那雙美麗的猶如浸放在清水中的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帶著迷離的朦朧感,看著玉箜篌同樣已經泛起了水霧的冰藍色眼睛,蘭佩薩斯動了動手指,輕輕的緩慢的低下頭,而箜篌也是同樣的看著蘭佩薩斯的眼睛,看著他,輕輕的將他的唇貼在自己的額頭上,輕柔的像是對待最為脆弱的寶物一般的小心翼翼。
  玉箜篌感受到蘭佩薩斯將細微輕柔的吻一點點的落在自己的額頭、臉頰和唇瓣上,珍視的滋味太過甜美,讓玉箜篌忍不住閉上眼睛感受著蘭佩薩斯的輕柔。
  「我,好愛你!箜篌。」在耳畔,玉箜篌聽到一句像是夢一般的低聲呢喃。是……在做夢吧?這個蘭佩薩斯怎麼會說出這種直白的愛語。
  「我真的好愛你……」那個夢境一般的聲音再度的想起,玉箜篌看著蘭佩薩斯抬起頭,將吻落在自己因為溫熱的氣息將近而閉上的眼睛的眼簾上,像是下午帶上戒指一般小心翼翼又帶著不容忽視的承諾一般,「我會好好的愛護你……一輩子。」
  真是……太糟糕了!玉箜篌睜大眼睛,因為額頭上流落下來的水珠落進眼睛,帶出透明圓潤的美麗珠子,砸在水面上,發出「噗通——」的聲音,玉箜篌看著眼前神色溫柔的蘭佩薩斯,在心中無力的喊著,真是太糟糕了,眼前的這種情況,完全的,完全的不受自己的控制……
  這是作弊吧,用這種語氣,說著珍惜的話,這是作弊的行為……
  用溫柔的語氣擾亂我的心,你真是太狡猾了……蘭佩薩斯……
  「閉嘴!不准說話!」口中說著拒絕的話,但是臉上卻是帶著微微的祈求,玉箜篌看著蘭佩薩斯,眼中的珠子一顆顆的下墜。
  人魚柔弱的外表脆弱帶著祈求的眼神讓蘭佩薩斯不再說話,他的手指伸都自己的胸膛上,開始一顆一顆的解開禮服上的紐扣,但是唇卻再一次的吻上玉箜篌的唇瓣。
  親密接觸的感覺帶給玉箜篌太過危險的警告,他忍不住拒絕的想要掙脫蘭佩薩斯的掌控。
  但是原本帶著捉弄的遊戲由他開場,但是結束卻容不得他一方拒絕停止。
  因為人魚的掙扎,軍官被酒精以及溫水的催化激發出來的大膽與激情令他原本的耐心告罄,手中的力道加重,禮服上一顆顆的紐扣因為巨大的拉力而一顆顆的崩開,沉入水中。禮服瞬間散開,露出健壯的有著古銅色肌膚的胸膛。
  「蘭佩薩斯……」被按在池壁上的玉箜篌看到軍官的舉動微微睜大眼睛,帶著脆弱的語氣的聲音輕聲的響起,卻因為溫水和之前的行為作用令他的聲音帶上了最不應該也是最應該出現的那種處於快(HX)感中嬌媚的語調。
  蘭佩薩斯將唇印在玉箜篌脆弱敏感的脖頸上,吸吮出一朵朵豔麗的紅眼刺目的吻痕,讓因為這種細細的微小疼痛感而忍不住呻吟的玉箜篌抓緊了蘭佩薩斯後背鬆垮的衣服。
  「你就真有這麼無聊嗎?人家大婚之夜你在聽牆角~」帶著衣服無框眼鏡的醫生突然出現在正努力想要聽清楚房間內聲音的管家的身後。
  「我就又怎麼無聊了~!怎麼樣?!」聞言,管家沒好氣的回話。
  「不怎麼樣~另外我說,這麼多年你就沒有長進嗎?你除了下一些迷情劑以外,還有別的招嗎?」
  「誰說沒有改進了~!這次我少放了很多好不好,就只有那麼一點點!」管家反駁,「另外招數太多做什麼,會一招保證百分之百成功就好!」
  「得了,說到底還是自己腦無能想不出其餘的辦法。」醫生眼鏡上寒光一閃,笑道,「不過不管怎麼說,管家,你還真是會能為我提供笑料啊~!」
  「是嗎?那真是我的榮幸!」管家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疏遠冰冷。
  「呵呵……我一直沒有說錯,」醫生轉身微笑而去,「管家·洛佩爾·米卡索,我這一生的玩具無數,你最好玩!」
  「不准你再提到洛佩爾這名字,另外我一直沒有跟你說過吧,薩蘭伊·阿蘭薩瓦爾,」管家的臉上瞬間變得蒼白,但是轉身的薩蘭伊卻沒有看到,「我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你!恨不得拔其筋骨食之血肉!」
  「呵呵……」醫生壓低聲音笑笑,沒有任何停頓的走掉。

21、學院篇開始 ...

  如同巨石壓在胸口的窒息感讓箜篌感覺喘不過氣來,酸澀的雙眼努力的睜開,明亮的光芒落入眼中,迷糊了好一會兒,箜篌才發現自己是趴在床上,而自己的背上還壓在一個人!
  恍惚的眨眨眼,人魚想要動動尾巴清醒一下,但是身上的重量加上魚尾莫名的痠痛讓箜篌無奈的繼續癱軟身子,而在這時候,昨夜的記憶也開始回籠。
  因為情(HX)欲被粗暴撕開的衣服,粗糙寬大的手掌,因為手指的愛(HX)撫而產生的劇烈的讓人頭皮發麻的顫慄快感,對方熾熱的肌膚,與自己溫柔纏綿的唇瓣,肢體緊緊相貼的交纏,到最後不知羞恥的開口,對方熾熱的撞擊……啊啊啊啊啊啊,想到這裡的時候,箜篌的大腦裡好像有一萬隻天馬狂奔時發出的踢踏聲,他原本因為剛從睡夢中清醒而產生紅暈的臉龐此時轟的一下爆紅,紅暈幾乎都蔓延到耳朵根!
  那個不知羞恥纏著這個男人身上不放手的傢伙絕對不是我!人魚悲憤的用手指揪著被單,在心中鴕鳥般的喊道。
  「唔……?」因為人魚的動作,伏在他身上的軍官也隱隱的清醒了,他大概還在睡夢中,聲音還帶著深深的迷糊,「箜篌……?」
  「?!」聽到軍官的聲音,人魚的身體猝然僵住了。
  「箜篌……」蘭佩薩斯感覺自己還沒有從昨晚那場激烈的美夢中清醒一般,而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又是如玉石一般光潔的漂亮的背脊,他順著自己的心意,迷迷糊糊的在這個在自己腦海裡留下深刻印象的觸感如同絲緞一般順滑的漂亮的脊背上落下一吻,輕柔的好像如羽毛劃過一般的吻。
  雖然這個吻再輕柔,但是全身肌肉緊繃起來,身體的防禦達到頂級的人魚又怎麼可能無視掉,所以,在蘭佩薩斯的吻落下來的時候,箜篌的身體條件反射的無視了之前所有的痠痛將蘭佩薩斯就這麼一尾巴掀下了床……
  「咚——」中午碰撞地板發出的沉悶的聲音傳來,箜篌的尾巴重新無力的落在床上,從魚尾上一直綿延上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疼痛軟麻的感覺疼的箜篌不禁咬住了下面的枕頭,真是太痛了!
  「嘶……」被人魚掀下床的軍官摸摸撞痛的的額角,看向床上,而此時的人魚還是全身光光沒有一絲遮掩物的情況。純潔的好少年軍官先生瞬間紅了臉,他走到床前,拉起一旁的絲被就想為箜篌蓋上。而人魚就在柔順的絲被觸碰到自己的背部的時候,驚的猛地抬頭,冰藍色的眸子就這麼撞進眼中還帶著羞澀的黑色眼睛中。
  「……」二人相顧無言,兩雙眼睛就這麼直直的相對著,誰都沒有開口先說話。
  「咳。」蘭佩薩斯扭頭,露出紅透的耳尖,「那個,你,身體……還……疼嗎?」
  蘭佩薩斯深刻的記得在昨晚上時,在自己剛【嘩——】的時候,箜篌臉上那種痛苦的表情,和之後手上一點都不客氣的力道——那個算得上是榮譽(那是什麼榮譽啊!)的八道細長的血跡還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背後,想到這裡,蘭佩薩斯向人魚詢問他是否受了傷。
  「沒有!一點都不疼!」箜篌咬牙回答。
  「那你再睡一會兒吧。」軍官蓋好被子,抓起一旁的睡衣隨便一套,就想逃出門。
  「喂!你先回來!」感覺到自己下邊的不適,人魚咬咬下唇,掙扎一會兒還是開口喊住已經到達房門口的蘭佩薩斯。
  「?!」軍官轉身,臉帶著關心的表情的走到床前,「怎麼了?不舒服?」
  「……才不是!」人魚咬咬牙,快速的說道,「我想要洗澡,你扶我過去!」
  「好!」軍官上前扶起虛弱狀態的人魚,人魚勉強的下了床,剛打算在軍官的攙扶下跳躍的人魚突地感覺尾巴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當心!」蘭佩薩斯連忙抱住人魚的身子,隨後沒有絲毫猶豫的打橫抱起人魚的身子。而箜篌則被突如其來的騰空一躍驚的雙手條件反射的摟住蘭佩薩斯的脖頸。
  「我自己一個人可以走的。」人魚低聲的反抗,這種柔弱虛弱的被蘭佩薩斯抱在懷中的感覺讓他很不適應。
  「你的身體太虛弱了,還是我抱你過去吧!」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是蘭佩薩斯沒有給人魚拒絕的機會與時間,他抱著人魚就往浴室裡走去。
  算了,自己的形象本來就是柔弱型的,還是不要計較這個懷抱的方式了,箜篌自暴自棄的將頭埋在蘭佩薩斯的懷中。
  而就是在這個時候,因為公主抱的方式,臀部落空,人魚感覺到自己的體內那些自己不願意面對的事情的證據正在往外滑落。感覺到這個,人魚臉色有些鐵青的緊繃住身子。
  「怎麼了?」察覺到人魚的身體突如其來的僵硬,蘭佩薩斯問道。
  「沒、什、麼!」人魚想要維持臉上自然燦爛的微笑,但是努力效果不大,臉上的微笑還是扭曲了,注視著蘭佩薩斯的眼眸,一字一頓的說道。
  「……」蘭佩薩斯看著人魚臉色一閃而過的羞憤的神色,心中疑惑升起。
  浴池中的水早在昨晚上蘭佩薩斯和箜篌開始進入洞房的時候,管家就已經重新放好了水,設定了兩個小時換掉一次,溫著水隨時等候著這兩位新人的到來。
  「我一個人就好,你先出去吧。」蘭佩薩斯輕柔的將人魚放在水池中,箜篌察覺到自己下半(HX)身的異樣,開口讓蘭佩薩斯快點出去。
  「不行!」蘭佩薩斯解開自己睡衣上圓潤的晶石鈕子,面無表情的在人魚的注視下,一揮手,睡衣被解下扔在地上,「你現在這麼虛弱,把你一個人仍在浴室,我不放心。」
  「你放心好了!現在穿上你的衣服快點出去吧!」箜篌抗議。
  「不行!」軍官無視人魚的抗議,全身光光的他已經帶著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細長血痕一看就能明白是手指指甲造成的痕跡步入水池,「除非你有足夠的理由讓我無視你的安全,放你一個人在浴室裡離開!」
  魂淡!難不成我要告訴你這傢伙因為你昨天干了我射了東西然後一點都沒有清理意識的讓我只能自己清理掉那些危險的液體嘛魂淡!箜篌恨恨的咬牙,只能暗自自己吞下這口鬱悶的火氣。【哎呀(扭腰~~~)用詞粗鄙了》《但是(臉紅)這樣才有感覺啊啊啊啊》《】
  「那你就在這一邊看著就好!我自己一個人可以洗澡的!」尾巴一動,在水中速度非同一般的人魚就已經到達了水池的另一邊,在途中,箜篌還順手的拿走了一條大大的浴巾。
  蘭佩薩斯看著人魚逃開的身影,剛想抓住他的手指一頓,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拿起另一條浴巾,坐在浴池中突出來專門可以用來坐下休息的幾個小石板上,一雙深邃明亮的黑色眼睛不含任何特別的情感看著此時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正羞憤的坐立不安的箜篌。
  「你快點轉過身去!」感覺到那一些液體正無視自己身體的抗議一點一滴的留下來,眼眸中水氣氤氳的箜篌讓蘭佩薩斯轉過身。
  「轉過身?為什麼?」看著人魚的臉色不對,蘭佩薩斯身體一動就想走過去,「你的臉好紅,不舒服嗎?」
  「你不要問那麼多!讓你轉過去就轉過去了!」人魚將手中的浴巾揮過去,準頭好的正好蓋住蘭佩薩斯的頭,「不准拉下這個,轉過去!」
  「……」蘭佩薩斯抓著浴巾的手一頓,最後還是無奈的轉過身,但是注意力集中到了耳朵上,聽著人魚的一舉一動。
  「再我叫你之前,絕對不可以轉過來!」箜篌看到蘭佩薩斯聽話的轉過身,心中鬆了一口氣,但是還是以防萬一的說了一句。
  身下已經是氾濫成災,即使浸在水中,但是箜篌還是覺得自己的皮膚能感受到那個液體一點一滴的流過自己臀(HX)部的觸感。
  混蛋混蛋混蛋!用一隻手撐在池壁上,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終於將自己的身體放鬆下來,體內的液體逐漸的流出來,想到造成這個情況的罪魁禍首就在自己的不遠處,而且還是一樣的浸泡在這個池子裡,箜篌就不禁通紅了整個身體。就好像是他的液體流過自己的身體最後重新流回到那個人的身體上一般。箜篌用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紅的快要冒煙的臉蛋,在心中重重的唾棄自己剛才的想法。混蛋,在想些什麼吶!那種思想……那種思想真是太YD了!
  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明明還有東西,但是卻不能再自然的讓他流出來,羞憤的都快哭泣出來的箜篌抓緊了一下池壁,用眼角看著頭蓋著浴巾貌似沒有任何反應的蘭佩薩斯,心中再是恨恨的罵了好幾聲混蛋,才心不甘情不願的伸出一根手指,向水面下探去。
  「唔!」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一聲低壓不適的呻吟,箜篌全身因為這種觸感而顫慄了一下,尾巴好像都因為這種顫慄變得無力,箜篌重重的沉到水中,手臂碰撞池壁發出響聲。
  「箜篌!」聽到聲音的蘭佩薩斯在箜篌說出別的時候就同時摘下蓋在他頭上的浴巾,轉身全力的游向箜篌。雖然人類在水中的速度比不上人魚的瞬間千里。但是經過訓練的蘭佩薩斯在游泳上也頗有實力,只過了三四秒,蘭佩薩斯已經游到了人魚的身邊,將落在水下的人魚撈了上來。
  「不是沒讓你過來嗎!」人魚先發制人的怪罪身邊的軍官。
  「你都摔著了!」軍官無視人魚軟軟的掙扎舉動,雙手將人魚舉到岸上,雙手開始在人魚的身子上遊走,「有沒有哪裡磕著了?」
  「才沒有啊!」人魚想要沉回水中,但是蘭佩薩斯雙手抱住剛跳起來的人魚的身子,一隻手拖著人魚覆蓋著細細的鱗片圓潤的臀(HX)部,「還是我來幫你吧!」
  「不要!」人魚推開蘭佩薩斯的懷抱,順利的沉回水底,還站著的蘭佩薩斯看著自己手臂上的白色還帶著溫熱的溫度的略微粘稠的液體,瞬間爆紅了臉。
  「那個……那個……我忘記了。」聽到軍官結結巴巴的聲音,人魚眼睛一瞟,就看到軍官的手指上沾著的那個白色液體,嚇得的人魚瞬間從水中挑起,將軍官撲倒在水中。
  「不准你提這個!」在水下,人魚開口說道,一雙水氣氤氳的眼睛閃閃的瞪著軍官。
  在軍官點頭之後,人魚才吧軍官放開,讓他浮出水面呼吸。
  「那個,還是我來幫你吧,你自己不能做不是嗎。」在吸了好大一口氣之後,軍官面無表情的對人魚說道,全然不顧人魚瞪大的眼睛與面對他這個問題時的無措反應,一伸手就抱住了人魚,「昨晚真是對不起,做完之後我忘了要清理你的……」
  「住口啊!」人魚眼見著軍官就要繼續說出讓他惱羞的話,情急的勾住軍官的脖頸,直接用嘴巴堵住了蘭佩薩斯要繼續說出來的話。
  軍官順勢抱住人魚的身子,手指停留在臀部,「那麼,我要開始了?」
  即使被人魚堵住了嘴巴,但是軍官還是順著縫隙發出聲音。
  算了,反正都被他看到了,這種東西也是他自己的,丟臉也不止這一次了……人魚自暴自棄的閉眼點頭。
  「放輕鬆……」蘭佩薩斯紅著臉在人魚的耳邊低語。
  我也知道要放輕鬆啊!但是這種情況!箜篌將頭埋在蘭佩薩斯的頸側,想要把自己繃的死緊的身子放鬆,但是事與願違,箜篌的身體非但沒有放鬆,反而越來越僵硬。而就在這時候,箜篌感覺到如同昨晚上那種溫暖的觸感又出現在自己的背部。
  太狡猾了!因為蘭佩薩斯的愛(HX)撫而變得無力的箜篌趴在蘭佩薩斯的背上,張開嘴巴了,潔白又整齊的牙齒重重的咬在蘭佩薩斯小麥色的健壯但不誇張的肩膀上。
  「唔!」被箜篌咬住的蘭佩薩斯在喉嚨深處發出沉悶的聲響,而就在同時,他的手指插入到一個溫軟緊致的裡面。
  「啊!」箜篌的臉部更加的紅豔,從下(HX)身湧上來的異樣的會讓人沉迷的感覺讓他急促且短暫的呻吟了一聲,「不要——啊——亂動!」
  「哦……」蘭佩薩斯抱著人魚的手不禁加大了力道。
  ……………………
  這是一個應該鎖緊箱子然後沉到宇宙盡頭的裂縫中深深的埋掉的早晨的記憶!已經清理好身體的箜篌趴在床上揪著被單狠狠的想到。
  「管家說你這兩天都要喝粥,你不喜歡也要多少吃一點吧。」拿著白瓷小碗的蘭佩薩斯站在箜篌的身邊說道。
  「粥還是你自己喝吧!」看著白瓷小碗裡白色粘稠的糯米粥,箜篌咬牙。

22、入學式(一) ...

  將蘭佩薩斯趕去書房之後,懊悔於自己昨天晚上的行為的箜篌趴在床上糾結著一點點的用手指甲劃著床單。
  這麼會那麼容易的就做了吶?而且還是自己主動!而且早上……!蘭佩薩斯你這個混蛋!人魚紅著臉拿起枕頭鬱悶的那它砸著床。
  「少亞主人,我可以進來麼?」門口響起管家的聲音。
  「當然,進來吧管家。」飛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箜篌回答道。
  「聽少主人說您早上沒有吃東西,怎麼了嗎,是不是不舒服?」管家進來以後走到箜篌的床邊關心的問道。
  「沒有,只是突然不想吃東西罷了。」箜篌一句話帶過這個問題,他轉而問向管家,「怎麼了,有事麼?」
  「也沒有太大的事,只是想問問少亞主人你,主母的特別訓練會在一個星期之後開始,你同意嗎?」
  「主……主母訓練?那是什麼?」人魚瞪大水汪汪的冰藍色眼睛,在心中暗自暴走,哪來那麼多的訓練,結婚之前有新娘特訓,結婚前夕有新娘最後練習現在還有一個主母特訓,難不成這個世界的人魚都要這麼悲慘的一直訓練到一輩子的嗎?而且主母特訓什麼的,一聽就知道會很悲慘,這些能留給管家你自己消化嗎?!
  「主母特訓吶,就是少亞主人將會開始一年的家族主母的特別訓練,而此後有差不多7年左右的實習訓練期,期間會有我們一起陪伴你,輔佐少亞主人能完美的擔當起索卡索拉家族的當家主母,而後在7年上手熟練之後,接下來的就看少亞主人的能力了。」管家溫和的笑道。
  你這傢伙在爽朗的說著什麼恐怖宣言啊喂!箜篌看著管家,皺眉,表情糾結的重複,「1年訓練,7年實習?」
  「啊~對啊!」
  「管家,我突然覺得我昨晚上沒有休息好,現在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另外能拜託你去書房叫一下蘭佩薩斯嗎,我想讓他陪伴一下我。」箜篌深吸一口氣帶著聖母般的神聖微笑一口氣說完這些話,然後無視管家突然變得欣慰的表情,倒下拉過被子蒙頭。
  「嗨~我知道了~!另外,少亞主人你沒有太大意見的話,那麼我們7天以後開始主母特訓哦~~~」管家帶著浪蕩的聲線飄出門外。
  我什麼都沒有聽到!什麼都沒有!蒙著頭的箜篌咬牙。
  「踏踏……」堅硬的軍靴地面觸碰地面的聲音從門外開始傳來,從一開始的恍惚到之後的清晰,直至停留在床前。
  「管家說你告訴他沒有我的陪伴你睡不著,是這樣嗎?」蘭佩薩斯的聲音響起。
  「你就當是這樣子吧!」箜篌掀開被子看著蘭佩薩斯,「蘭佩薩斯,主母特訓到底是做什麼的?!」
  「主母特訓?管家跟你說的?」
  「是啊,他還說7天以後開始訓練,然後1年訓練,7年練習!」說到這裡箜篌的臉終於忍不住變成了包子狀,「這根本不是訓練,這是折騰吧!」
  「你要是真的不想做的話,就不要做了。」坐在人魚的身邊,軍官淡定的伸出手摸摸人魚的冰藍色頭髮。
  「可以的嗎?」人魚轉過頭,問道。
  「那就要看你怎麼做了。」蘭佩薩斯終於收回了手,臉上繼續面無表情的淡然,「重要的是,你只是單單的不要做這個訓練嗎?」
  「要說不要做也是太絕對了,特訓什麼的我是可以的了,但是加起來8年的時候,不是太折騰嗎?而且看管家的意思,那時候跟在我旁邊看著的一定有一大幫人!」箜篌想到那個「我們」兩個字,就瞬間無視了之前還是對蘭佩薩斯有的那些要距離加防備的一切暗示,直接撲到軍官的身上,說道,「那個時候我一定會神經衰弱的!」
  「是討厭時間久還有很多人的包圍嗎?」蘭佩薩斯馬上總結出箜篌話中的重點。
  「你有辦法!」箜篌眼睛一亮,「可以不用管家的跟隨,時間不用8年那麼久而且還沒其他人的圍觀!」
  懷中緊緊靠著自己的溫香軟玉,讓蘭佩薩斯的身子不禁僵硬了一下,但是軍官先生的定力與恢復力也不是蓋的,在幾秒後,他的身子又恢復到平常淡定的狀態。
  「我倒不知道這是不是辦法,不過相比起8年的時間,管家的跟隨以及其他人的圍觀,我知道的那些倒是比這個要好得多。」蘭佩薩斯說到這裡,眼眸中的神色也變得柔和許多,「在雅卡唯學院,有一個專門為人魚設置的學院,裡邊就有這個專門的主母訓練,時間是4年,老師是一位。」
  「就是這個!」箜篌滿意的點頭,不過隨即疑惑的問道,「在這裡人魚不是嬌弱的連出門都很麻煩嗎?學院設置的這門課,會有人魚去嗎?」
  「一般後期被改造的人魚大多都是很嬌弱的那種,性格也都會向安靜溫和方面轉變,但是人魚畢竟也是群居生物,一些相比較起來會比較活潑的人魚也有不喜歡家族中一對多形式的教導,再加上自然繁衍出來的人魚也需要溝通交流和教育,所以聯邦帝國政府就在主城弗亞羅烏的3大學院之首雅卡唯學院特別設立了一個專門為人魚的教育與人魚直接交流作為平台的學院——七水之院來應對不願意在家族中接受教導的人魚與想要和其餘人魚交流的情況。」
  「現在的雅卡唯學院註冊有人魚430名,七水之院的學生是428名。還有兩名人魚是跨系跑到警部學院去了。」蘭佩薩斯解釋道,「一般遠嫁別的星球的人魚大多接受在自己家族內部接受適用於自己的訓練,而雅卡唯學院中的人魚大多是嫁入主城中後想要和別的人魚交流的人造人人魚,與自然繁衍出來的自然人魚。一般雅卡唯學院七水之院人魚的平均一天到課率是2%。」
  「你剛才說,也有兩名人魚跨系去警部學院?」箜篌垂頭思索,暗自在心中打著主意。
  「沒錯,因為人魚現在也在解放,當50年前一名人造人人魚打破人魚不能就讀於除七水之院外其餘的科系之後的常規之後,在現在的50年間也有幾名人魚陸陸續續的開始跨系到另一個學院開始學習,不過,這種學院的危險係數也是很低的,總地來說,人魚在這種科繫上發生事故的幾率只有0.04%,而這些科系遭受人魚的條件,相對來說也是比較苛刻的。」
  可以到另一種院校去啊!人魚邊點頭,一邊眼中的光芒開始變得明亮。
  「那麼七水之院主要教什麼?」
  「除了一些特別管理的訓練以外,還有琴棋書畫手工烹飪安全保護最基礎的措施,也沒有了吧。」蘭佩薩斯努力的回憶道。
  「……就這些?!」人魚忍不住眼睛抽抽,還琴棋書畫手工烹飪!這是大家閨秀完美養成錄吧!自己怎麼可以會去選這種訓練!絕對不行!要是可以選其他的話,有一門課自己倒是非常的想要選擇啊!
  「就這些!」蘭佩薩斯一錘定音。
  「那麼我能事前去觀看一下嗎?雅卡唯學院的七水之院!」
  「可以,但是這幾天不行。」
  「為什麼?!」
  「第一,現在都快中午了,而今天你應該好好休息,第二,箜篌,我們還是在蜜月度假期!」
  「那麼去觀光雅卡唯學院正好當做蜜月旅行!」箜篌毫不讓步的說道,雅卡唯的實地考察行為,在這幾天內出發是一定要的!
  「……你需要那麼著急嗎?」
  「事前考察一番,這可不是著急!」人魚淡定回答,但是對上蘭佩薩斯的面無表情時,隨即眼眸又開始充滿水汽,樣貌柔弱型的玉箜篌表情變得哀愁,帶著一些些的期冀一些些的哀求說道,「今天下午就去,可以嗎?」
  最後,紅了臉的蘭佩薩斯最終沒有守護住他的腳步,還是倒戈在玉箜篌水氣氤氳的冰藍色眼睛中。
  「這真是太亂來了!自己的定力果然還是不夠!真是太鬆懈了!」下午,開出自己的私人懸浮小型軍艦時,坐在車裡的蘭佩薩斯撫額低聲的念道,在心中深刻的反思自己的定力。
  「蘭佩薩斯,這邊。」另一邊被蜜月旅行四個字哄騙住的管家喜笑顏開的推著穿戴整齊的箜篌走出門外,而箜篌看著已經駕車出來的蘭佩薩斯招手示意。
  蘭佩薩斯默默的將車石島玉箜篌的旁邊,然後一言不發的打開車門。
  「那麼,我們就出門了。」人魚坐上車子,溫和的對管家一笑。
  「請慢走!少主人,少亞主人!」管家帶著一批人造機器傭人揮手。然後在車子開始發動的時候,補充了一句,「請好好的享受蜜月短期旅行~」
  「呼!管家太熱情了!」從後視鏡裡邊還能看到管家正在揮手的手掌,箜篌半天才冒出一句話來。
  「嗯。」蘭佩薩斯面無表情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應了一聲。然後二人之間的氣氛開始變得沉默。而就在箜篌也目不斜視的注視著手中管家給他準備的黃色貝殼型小背包的時候——目前人魚中最流行的背包=-=。蘭佩薩斯一句到了,就驚醒了差點以為自己就會因為長期注視一樣物品而導致的暈眩昏倒的箜篌。
  「這就是……雅卡唯?」人魚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眼前是一片寬廣無垠的綠油油的草原,在看到的草原的中間還有一條細長的河流在流動,不遠處更是還有幾頭白色的馬匹在遊走,是不是的晃悠幾下他們粗大蓬鬆的馬尾。而他們的眼前只有一個建築物,這是一個乳白色雕刻著美麗的奇異的花紋的巨大拱門,拱門上雕刻出來的花紋上還有金色與紅色紋出來的圖案,其巨大程度大概有13個索卡索拉家族的大門這麼大,要知道,索卡索拉家族的大門也是寬有6米高有8.5米啊!
  「這裡就是雅卡唯?!」箜篌將目光投向身旁的雅卡唯的正品學生——蘭佩薩斯。
  「嗯,雅卡唯,就在門的裡邊!」看到熟悉的校園,蘭佩薩斯的唇角都好像隱隱有弧度出現。
  「真是……神奇!」箜篌眼睜睜的看著蘭佩薩斯將車子隨便停在一旁,然後走出車外,手指一動,巨大的線條優美全身銀白色的泛著金屬無機質美麗光芒的機甲——尊榮就出現在蘭佩薩斯的身旁!
  三兩下跳到尊榮的控制機動艙的門口,蘭佩薩斯向同樣已經下車了的人魚伸出手。
  「我突然很期待,雅卡唯的蜜月旅行!」箜篌突然一笑,低聲說道,然後同樣三兩下的跳到蘭佩薩斯的身旁。

23、入學式(二) ...

  尊榮是A級的機甲,控制艙內放置了兩個座位,進入操控室的蘭佩薩斯和玉箜篌各自坐好之後,眼前原本還是黑色的屏幕開始出現景象,便是外頭那扇巨大的門還有一片翠綠的草原。
  「坐好了嗎?」蘭佩薩斯將手放到控制台上,目不斜視的問了一聲。
  「嗯,你可以出發了。」玉箜篌興致高昂的看著前方,期待著蘭佩薩斯怎樣給他從眼前的大草原上變出一個學院來。
  「尊榮開始啟動!正燃燒能量條上升5萬V,10萬V,15萬V!啟動!」操縱艙中響起冰冷的沒有任何感情|色彩起伏的機械女音。而後隨著這個女音說話的同時,二人眼前的那塊大屏幕的左上方開始出現一個顏色為藍色的小長方形,之後隨著數字的出現,藍色的小長方形中從底部開始上升起一格又一格的紅色顏色。到最後紅色停留在長方形二分之一的位置的時候,玉箜篌感覺到自己身下的位置整個一動,就看到屏幕上的景象開始變化!
  蘭佩薩斯手指靈活的在操控台上快速遊走,操控著尊榮巨大的身軀慢慢的往大門邁去。坐在操縱室內的玉箜篌看不到在尊榮外邊能看到的場景。
  在尊榮巨大的機械軀體一隻腳邁入大門口的時候,原本應該是通行的大門處開始浮現一層銀白色的宛如水銀狀的物質,隨著尊榮的的動作,以尊榮為中心開始晃盪開一道道漣漪,知道尊榮的左側鐵臂上出現三道紅色的燈光後,水銀狀的物質才看是平靜下來,任由尊榮穿過了這道大門,隨著尊榮巨大身影的消失,這扇大門又重新變成之前那種通行的狀態,一匹白色的馬兒正悠哉的從門下穿過。
  「天啊!」尊榮通過那道大門時,操縱台前的屏幕上就發出一道劇烈的刺目的白光,逼得玉箜篌忍不住閉上眼睛,而當他再一次睜開眼睛時,就被出現在眼前的景象驚的忍不住低聲驚呼。
  出現在眼前的場景完全不同於之前看到的那個寧靜的小草原,這是一個廣闊的彷彿沒有邊際的空間,遠處是綿延的高山,蔚藍飄著雪白的白雲的天空,仔細望去,還有好多高聳起的建築的尖尖的屋頂矗立在樹叢間。一條寬闊的大河湍湍的沿著河道往玉箜篌的這個方向流來,清澈的河水在明亮的陽光下閃著冰藍色的光芒,而就在距離玉箜篌所在的位置的較遠處是一個巨大的坑,河水流過那幾乎是垂直角的下陷處,因為重力和流速產生了巨大的衝擊力而形成一個壯觀的小型瀑布,即使距離較遠,但是玉箜篌依舊能聽見瀑布從下坑底發出的巨大的咆哮聲。而就在瀑布的旁邊可以清晰的看到建立在坑內邊緣上的幾幢相連接的造型宏偉且外圍裝修精美的建築。半圓形的黑色屋頂上邊還有一圈圈齒輪形狀的冰藍色雕飾,金色的屋頂圍欄是鏤空的半橢圓形,西歐按哦啊麼是一扇扇環形圍住建築最上層的橙色的窗戶。建築的下邊因為被坑的邊緣擋住沒能直接的看到,但是也隱隱可以感覺到下邊的建築也不會遜色到哪裡去。而在地面上分佈著坐落規律的傾斜的柱子,柱子的頂頭是尖銳的。在中間的部分還突出了一個圈,令柱子的上半部分看上去就是一枚釘子一般,而柱子的下午這是雕刻著與上半部分一樣詭異但是精美的讓人震撼的花紋,讓這些柱子就好像是遠古的戰士手中的弓弩一般,凌厲宏偉的讓人讚嘆。而距離玉箜篌最近處的就是一片和剛才在那扇巨大的門外看上去差不多的一大片草原,但是這片草原上卻沒有那些悠哉的馬兒,有的只是不少穿著戰甲的軍官!
  「真是太棒了!」玉箜篌的眼中全都是欣賞還有喜愛,他轉過頭看著蘭佩薩斯說道,「我可以好好的參觀一下嗎?」
  
  「當然,要參觀雅卡唯學院,你怕是一天都看不完。」蘭佩薩斯手指的動作不停,「在這之前我們要先去一趟七水之院。」
  「七水之院,我倒也是很想看看這個世界的人魚啊!」玉箜篌低聲的說道,提到這個他才想起來,都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了,連婚都結了,自己居然連一條這裡的人魚都沒有看到過!真是太失敗了!
  這個世界?不應該是這個星系或者說這個星球嗎?蘭佩薩斯抓住玉箜篌話裡的詞語,暗暗的想到,從一開始到現在,箜篌說的好像就只有「這個世界」這個形容詞,難不成……
  心中暗暗揣測的箜篌的話語,但是另一邊蘭佩薩斯不留痕跡的看了看箜篌包裹在人魚裙下的大魚尾,隨後非常自然的開口道,「箜篌,這裡的人魚的魚尾普遍都是很脆弱的,你的尾巴要注意點。」提到這個蘭佩薩斯就感覺自己的胃隱隱作痛,明明自家的人魚從頭髮絲到魚尾尖都差點沒有標上「我很柔弱」四個大字。一看就感覺是需要所有人保護的類型,但是……但是為什麼實質卻是彪悍的根本不像是人魚應該擁有的強大體質吶!
  「我會注意一點的了!」玉箜篌怨念的看了一眼蘭佩薩斯,說到這裡的人魚體質玉箜篌也感覺到神奇,這個世界的人魚到底是得退化到了什麼程度啊!用魚尾蹦跶幾下都可以流血受傷!真是太丟人魚族的臉了吧!要知道,人魚族一尾體質最普通的人魚都可以輕鬆的用魚尾把一個修煉百年的精怪抽暈。碎大石什麼的更是毫無壓力,走幾步就受傷的情況在人魚族更是從沒有出現過!
  蘭佩薩斯操縱著尊榮一直沿著那條大河往上游飛矢而去,當經過十幾分鐘後,還沒有見蘭佩薩斯有停下來的意思的時候,想起之前在訓練中見過的尊榮的這種比起最高時速顯得慢悠悠的速度,玉箜篌問道,「雅卡唯到底佔地多少啊!」
  「我也不知道。」蘭佩薩斯淡定的說道。
  「怎麼會?」玉箜篌看著屏幕上還在飛速變化的景色,不禁皺了皺細長的眉。
  「閉上眼睛。」看到玉箜篌皺眉的動作,以為玉箜篌是因為景色的飛速變化而造成的頭昏的蘭佩薩斯說道。
  「?」愣了了一下,但是隨即領悟到蘭佩薩斯看過來的那個眼神之後,玉箜篌應了一聲,乖乖的閉上眼睛將身子往後邊的靠背靠了靠。
  「雅卡唯學院的面積相當於佔用了將近半個弗亞羅烏主星球的面積!」蘭佩薩斯低壓輕柔的恍如上好的天鵝絨一般讓人感覺到舒適的嗓音帶著幾絲驕傲說道。
  「但是,弗亞羅烏有那麼多的地方嗎?」玉箜篌心中一動,想起之前管家但是偶然的抱怨弗亞羅烏的外來移民越來越多房價飆升什麼的話語,疑惑的問道。
  「弗亞羅烏是沒有,但是還有其他的星球。」蘭佩薩斯眼眸柔和的看了一眼閉著眼睛休息的玉箜篌,「我們之前經過的那扇大門是一個空間鏈接器,可以接通另一個星球,但是這種空間鏈接器所能安裝的地方有著嚴格的限制,現在整個北銀聯邦能安裝這種空間鏈接器的整個星系也只有3個,而且除了雅卡唯的這個大門外,其餘兩個都非常的小而且距離只能聯通很短的距離。而聯通雅卡唯學院的這個空間鏈接器卻是達到了60萬光年的距離。」
  「空間鏈接器是什麼?」聽著迷迷糊糊的玉箜篌問道。
  「宇宙中的有些地方會有特殊的磁場,這些磁場受到宇宙射線還有他這個星球的本身的一些射線的影響與他自己本身的異變會產生一些奇異的變化,例如穿越時空、跨越星際之類變化,這些變化雖然很少很少,但是卻的確存在!而在北銀聯邦帝國的整個星系中也發現了這麼些奇異的磁場,雅卡唯學院便是其中一個,科學家把磁場上不固定出現的跨越星際的變化用空間鏈接器控制住,就可以令遠在60萬光年的雅卡唯學院能與弗亞羅烏相連接,使雅卡唯學院在星際地圖上是與弗亞羅烏並為同一個星球的。」
  
  玉箜篌邊聽邊點頭,感覺這個空間鏈接器就像是一個失敗的空間系的法器。要是一個正品的空間系法器的話,根本不需要這種其餘的輔助,一個空間系法器就可以憑空製造出一個星球大小的空間!
  「到了!」就在玉箜篌還在想還要多長時間的時候,聽到蘭佩薩斯宣佈到達的聲音。
  等玉箜篌跳到尊榮打開的操控艙的門口的時候,遠眺看到的就是一片汪洋!
  「這裡就是『七水之院』?」玉箜篌看著這片海洋,難不成人魚是在海底上課的嗎?如果是這樣子,那麼他就很是喜歡了!
  「沒錯,不過不是那麼遠的地方,往下看。」看著玉箜篌注視的眼眸就知道他是在看遠處的那一大片海洋,蘭佩薩斯走到他的身邊猛的攔腰抱起玉箜篌。
  「這裡我能下去!」被蘭佩薩斯的動作嚇到,玉箜篌的手臂驚的摟住了蘭佩薩斯的脖頸,看上去親密非常。
  「我知道。」蘭佩薩斯用眼神指了指在尊榮腳邊不遠處的那一批人,「但是那批人可不會相信柔弱的你擁有那種實力。」
  「都是你們這裡的人魚太脆弱了!」玉箜篌靠在蘭佩薩斯身上抱怨道。
  「……」是你的尾巴強悍的根本不像是人魚吧!抱著玉箜篌的蘭佩薩斯在心中默默的吐槽。
  蘭佩薩斯直接抱著人魚跳下尊榮,嚇到底下的一片人惶恐的驚叫,甚至還有幾個纖細的自然人驚到昏倒。
  「索卡索拉少尉~!!!!」雅卡唯學院副院長伊奧·索瑪激動的抓住自己悲劇的只剩下一半的頭髮,尖叫,「你這是做了什麼危險的舉動啊啊啊啊!你的懷中是人魚殿下!!更是尊貴的自然人魚啊啊啊!!!你這是虐待啊啊!!我看到了!!你這是虐待人魚殿下!我要申請軍官法庭!!!」
  「……」蘭佩薩斯不發一語,面無表情的用冰冷無機質的黑色眼睛看著伊奧·索瑪,但是隱藏在淡定的神色下是不易察覺的嘴角抽動。
  「……」玉箜篌看著已經拿出小手絹開始擦拭眼淚,口中念叨著雅卡唯學院出這麼一個不孝的學生上對不起天地下對不起他們老師的培養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一個脆弱的人魚簡直就是為雅卡唯學院抹黑什麼什麼的伊奧·索瑪,嘴唇一抿,掩飾住自己馬上就要崩潰的笑聲,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楚楚可憐帶著些委屈又有些希冀,「是我讓蘭佩薩斯抱著我從尊榮上面跳下來的,我喜歡那種感覺,你不要申請軍事法庭好嗎?」
  人魚柔弱的神情與楚楚可憐的聲音瞬間擊中伊奧·索瑪的心臟,他拿著白色小手絹手摀住自己的胸口一臉夢幻的說道,「當然~這是人魚殿下你的要求~我絕對會服從的~!」
  「服從你妹啊!」一旁穿著軍裝的有著一頭柔軟的白色頭髮的年輕男子頭上冒著十字路口的將這個一向來為老不尊的副院長一腳踩在地上,然後昂起下巴傲氣凜然的說道,「我是雅卡唯學院新進風紀委員塞爾瑪·普拉蒂。這個神經脫線的大叔你們不用理會,人魚殿下,請和我來。」
  「好的!」蘭佩薩斯抱住剛才答應了一聲就想要跳下地面去的人魚,在他耳邊說道,「你還想再發生一次?」
  「……不用了!」玉箜篌看著還趴在地上起不來的伊奧·索瑪,悶悶的應了一聲。
  蘭佩薩斯抱著玉箜篌跟在塞爾瑪的身後,還帶著水珠的嫩草在皮靴上劃過,滑出一道道的水紋,而他們面前出現的就是低於地面很多距離的水面,以及從較淺的接近地面的水底架上生長出來的巨大的樹木,這些巨大的樹木呈現環型分部在整個淺海的大陸架上,而每兩棵巨大的樹木間就有一條人造的巨大金屬過道橋,而在每一顆大樹的旁邊更是依靠著它建造的三幢巨大的高樓,而從玉箜篌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來看,那些高樓甚至是深入了海底!高樓的表面彷彿是由水晶雕刻出來的,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彩色光芒,彷彿有一道巨大的彩虹橫跨了這些樹叢,懸掛在這些樹叢的天空之上!這些樹一共有15棵,其中14棵成了兩層的環形,最後那一棵大樹聳立在最中間,在這一棵大樹的地下,圍繞的是一叢巨大的水晶製造的珊瑚叢!到達地面與下達連接到這些高樓的樓梯時,玉箜篌看著這些宏偉的建築恍惚間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水晶宮一般。
  蘭佩薩斯堅硬的皮靴與身下同樣堅硬的冰藍色透明防水晶物質觸碰發出清亮的踢踏聲,而樓梯的地板上還有鑲嵌的鏤空雕花樣式的紅木裝飾,周圍連綿成一片的透明物質所連成的扶手上甚至還有藍紫色巨大的晶石排列開來。
  「箜篌殿下!歡迎來到七水之院!」隨著身旁的塞爾瑪的聲音,海水中正巧浮出一個有著美麗的金黃色頭髮的嬌俏人魚,他看到有這麼多的人站在樓梯口,愣了一下,隨即翻身沉入海底,一尾巨大的紅色魚尾翻出水面又很快的沉了下去。

24、入學式(三) ...

  「七水之院以兩棵樹的建築為一個院,根據環形分佈,分別是『金、木、水、火、土、日、月』七個院。」塞爾瑪在旁邊指著前方的那個高樓說道,「那個是『金院』,主要教授的課程是音樂類。」
  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待蘭佩薩斯走下樓梯,玉箜篌就看著蘭佩薩斯說道,「現在可以放我下來了吧。」
  瞥了一眼寬大的大道,蘭佩薩斯沒有再一次的反對,手臂鬆開,將人魚慢慢的放下來。
  「請問,需要人魚車嗎?箜篌殿下?」一旁緊緊跟隨的一位主任走上前問道。
  「不用!」人魚用自己的魚尾尖輕輕的拍拍地面,滿意自己的尾巴能接觸到地面的實質感覺。
  「但是人魚殿下,這裡是花崗岩的表層,長時間直立魚尾會令你的尾巴受傷的!」主任已經接過身後的一個軍人遞上來的人魚車,對玉箜篌說道,「為了人魚殿下你的健康著想,還是請乘坐人魚車吧?」
  乘坐這個龜速的人魚車!玉箜篌黑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輛小車,顏色還是惡俗的粉紅色!!乘坐這輛車的話,大概今天下午都不能走完這一條過道吧!
  「不要!我才不要做這種車子!」玉箜篌嫌棄的說道。
  「箜篌殿下!你是不喜歡這輛車子嗎?是顏色不喜歡還是裝飾不喜歡?難不成是樣式?!」主任聞言立刻從一旁軍官手中抽出一捲紙,刷的攤開來,「這裡有221種不同顏色不同樣式的人魚車,箜篌殿下你想要那一種?」
  「我一種都不想要!」玉箜篌自顧自的走到有著高到大腿上半部分的圍欄旁邊,然後對著這些老師溫和的一笑,輕聲說道,「我吶,最討厭的就是這個人魚車了吶!^ ^」
  正當眾人沉醉在玉箜篌溫和嬌羞的一笑中,下一秒除了蘭佩薩斯之外的所有人都形象大跌的瞪大眼睛看著這一位人魚殿下利索的爬上圍欄之上然後在所有人都拉不及開口的情況下,直接跳到了海裡~!
  「箜篌殿下~!!!」剛剛醒來的副院長被玉箜篌這一疑似自殺的行為嚇得又一次抓緊了自己的頭髮,過度的驚嚇嚇到他手中一個用力,原本就禿掉半個腦袋的頭髮瞬間又少了一撮……然後副院長大人看著手中的一撮頭髮又看了看玉箜篌跳下的那個地方,脆弱的心臟終於忍受不住二次打擊,再一次的昏了過去。
  「箜篌殿下~!!!」而這一邊目睹了玉箜篌跳海事件的眾人嚇得尖叫著紛紛跑到那個圍欄處呼喚玉箜篌。一時間他們都忘了人魚在水裡怎麼可能會出事的事實。
  「你好像不擔心箜篌殿下會出事啊?」索爾瑪·普拉蒂走到蘭佩薩斯的旁邊神色上對蘭佩薩斯的淡定表示了極大的不滿意。
  「我只是相信我的人魚罷了。」蘭佩薩斯看著那一團激動恐慌中的眾位老師,平淡的說道。
  「怎麼了?」正當一眾老師打算脫衣脫褲子去解救「不慎」落水的玉箜篌的時候,玉箜篌清麗的聲音從過道橋的另一頭傳來,「叫我有什麼事麼?」
  「不……」玉箜篌的聲音讓所有的老師都僵住了動作,有些傻傻的看著用手撫開在水中飄盪開來的長長的冰藍色頭髮的玉箜篌。
  「蘭佩薩斯,這裡的水非常的清澈,我很喜歡!」人魚用手掬起一捧水,微笑的對著站在橋上的蘭佩薩斯說道,懸掛在他上空的彩虹的七彩光芒倒影在他的身上,美麗的色彩讓這抹冰藍色的身影看上去飄忽了不少。
  蘭佩薩斯看著全身浸泡在水中的玉箜篌,突然想起以前聽過的那個遠古的童話,會化作泡沫散開的悲情人魚,恍惚間他好像看到在彩虹的映襯下正在逐漸消失的掉的泡沫。他不禁用力的握了握拳,掌心的刺痛提醒他還處在現實之中。與他結締了婚約的人魚正帶著美麗夢幻般的微笑親近著蔚藍清澈的海水。
  「喜歡這個海洋的話,就多游一會兒吧。」蘭佩薩斯聽到自己如此平靜的說道。
  「好啊~!」玉箜篌點頭微笑,「你們先過去那邊吧,我游一會兒就過去。」
  「等一下!箜篌殿下!」一旁的主任正打算叫住人魚,但是在他還沒有說完話的時候,人魚就已經沉入海中不見蹤影,於是主任的怒火開始噴灑在蘭佩薩斯身上,「蘭佩薩斯少尉,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是如此的擔當著箜篌殿下的伴侶,人魚長時間接觸海水是會對魚尾上的鱗片造成傷害的!你的40年的人魚保護安全手冊都是白背的嗎!我要申請軍事法院!你根本沒有這個能力擔當一位尊貴的自然人魚的伴侶!」
  「主任,並不是每一條人魚都是這麼脆弱的!」蘭佩薩斯看著眼前的主任,平靜的說道。
  「什麼並不是!人魚都是脆弱的!他需要每一位自然人繁衍者的愛護!這是人魚保護安全手冊上的第一條!你連這個都記錯了嗎!」
  「箜篌是不一樣的!」蘭佩薩斯語氣堅定的說道。是的,他的人魚是不一樣,是這個世上最獨一無二的!蘭佩薩斯想起在結婚前的某一天因為人魚跑去已經裝滿海水的游泳池遊玩結果硬生生的在水底從午飯後睡到傍晚,醒來之後還能活蹦亂跳沒有任何不良反應的前科,不禁在心中嘆氣,這都是什麼體質啊!
  「每一尾人魚殿下當然都是獨一無二的!」這邊的主任還是不肯放過這個話題,被旁邊的幾名老師拉住,苦勸他先走到金院的時候等來人魚殿下在說,這才消停下來。
  「你對箜篌殿下還真是不擔心啊!」塞爾瑪似笑非笑的嘴角勾著弧度看著蘭佩薩斯。
  「這種程度並不需要擔心。」蘭佩薩斯邁著嚴謹的步伐走著,「我對我的人魚的信任的程度,你們大概永遠都不會接受。」
  「不要說『你們』,應該是『他們』!」塞爾瑪衝著前頭的那些老師昂了昂下巴,「我倒是覺得,沒有必要像是對待玻璃一般的對待人魚——不,怕是在這些人心中,玻璃都比人魚堅固!改造人魚體質雖然是差,但是畢竟是從自然人改造成的,一些基本的自我保護能力也是有的,而自然人魚就更不用說,體質什麼的總比後天改造成的改造人魚好太多了。真不知道這些人看著人魚走幾步路就擔憂成好像自己受了重傷就要掛掉一般的來什麼勁!」
  「塞爾瑪。」蘭佩薩斯淡淡的提醒的說了一聲。
  「好了,我知道了!」塞爾瑪不悅的看了看前方的那些老師,停下自己的抱怨,但是隨後帶著濃重的欣賞的語氣說道,「說起來,你的人魚還真是活潑!」
  塞爾瑪話中的『你的人魚』讓蘭佩薩斯心中一陣舒服,聽到塞爾瑪對人魚的形容詞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在心中添加了幾個字,是太活潑了吧!
  而這邊,沉入海底的玉箜篌已經很久沒用感受到這種無邊的海洋包裹住自己的感覺,全身的細胞都好像在海水的撫慰下活躍起來,他開心的在海中歡快的游了好幾個圈,然後尾巴一個用力,身體就劃出了好遠的距離。而就在海底坐在珊瑚礁上用尾巴輕柔的拍打著圍在身邊的小魚的時候,玉箜篌的眼角敏銳的捕捉到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
  「是你!」玉箜篌抬起頭,看到的就是一雙帶著驚慌的淡綠色的眼睛!正是之前玉箜篌在岸上見到的那一尾在海水中遊樂的紅尾人魚!
  「你是……新來的人魚嗎?」有著紅色魚尾的人魚用嬌柔帶著顫慄的聲音對箜篌說道。
  「沒錯,我叫玉箜篌,今天剛剛到。」箜篌看著眼角有些下垂,全身上下都帶著嬌弱氣質的人魚,微笑。
  終於見到了一個人魚!
  「我叫加爾米·普力克米,你好。」加爾米帶著羞澀的微笑伸出手。
  「你好。」玉箜篌也同樣伸出手握了握加爾米白嫩的手指。
  「我……迷路了,請問,你知道該怎麼回去七水之院嗎?我之前游的太快了,完全忘了回去的路線了。」加爾米皺著眉,猶豫了許久這才說出來,隨後羞愧的補充了一句,「對不起,我真是太笨了。」
  「呵呵。」看著眼前小小的人魚,玉箜篌輕輕一笑,「你可真是可愛。不過,現在你就想要回去七水之院嗎?」
  「嗯,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快點。」加爾米重重點頭,「不快點回去的話,他們又會擔心,以後我要在海裡游泳的時間又會減少了。而且,伊恩他會擔心的。」
  「伊恩?」牽著加米爾的手的玉箜篌問了一聲,因為加米爾的游泳速度並不快,所以箜篌也只能牽著加米爾的手慢慢的游著,提到這個玉箜篌在心中又是一陣捶地,這裡的人魚族真是太墮落了!居然連游泳的速度都只能和海豚一般!要知道,人魚族可是海中速度的霸主!居然……太墮落了!
  「伊恩是我哥哥的伴侶,他今天陪我一起來七水之院上課,順便可以多認識一些其餘的人魚。」
  「今天還有其餘的人魚?」
  「不,今天就只有我和伊恩來到七水之院,一般來說人魚都是很少到七水之院上課的,來了也經常碰不到其餘的人魚。大家大概都是很想要過來七水之院學習,但是卻都被家人安排在家裡學習吧。」
  「為什麼?既然那麼想出來的話,為什麼還要聽從家裡人,窩在家裡吶?」玉箜篌對這個理解不能,既然想出來就出來唄,在這個七水之院也不可能會出現問題。
  「箜篌你說的到簡單,但是家裡的人誰會答應輕易讓我們人魚出門啊,走幾步路就叫的我好像受傷了一樣!更別說其他的什麼活動了!出門的話就算是在安全係數達到幾乎百分之百的七水之院也都是勉強答應一個月出來個幾趟。」
  「出行的麻煩不算,而且還要算上不安全。」加米爾鼓起小臉蛋,「什麼嘛,明明就是那些自然人繁衍者的自己要看我們,就說的好像是我們惹來麻煩一樣!太壞了!」
  「難怪……」聽到加米爾的話之後,玉箜篌沉吟了一會兒輕聲的說道,我說怎麼這個世界的人魚這麼脆弱,簡直就跟塊豆腐一樣!原來是這樣子護著,這樣子的背景環境,這裡的人魚不退化才叫一個怪事!
  「唔?箜篌,你說什麼?」加米爾疑惑的對著箜篌眨眨眼。
  「沒什麼,加米爾,我們到了!」一抬頭就看到美麗的水晶建築物,玉箜篌對加米爾說道,然後轉頭間在水下就看到站在岸邊的蘭佩薩斯。
  「終於到了,我的尾巴好酸啊!」加米爾晃晃自己的尾巴,「好久沒這麼運動了。」
  …………這麼點距離你就喊累!真是太差勁了呀我說,想當初我們那邊的每一個人魚的五十歲紀念就是獨自游過整個東海才行啊啊啊啊!中途還不准休息的,不帶你們這些人魚這麼柔弱的在那邊你們一定會被鯊魚吞掉的!玉箜篌被加米爾的一句話擊倒,在心中奮力吐槽。
  「箜篌!」蘭佩薩斯站在河岸上,伸出手面對著還沉在海中的人魚,輕聲的喚道,「上來吧!」
  「嗯!」玉箜篌把自己濕淋淋的手指放在蘭佩薩斯的手掌中,微笑的應道。
  「累麼?」把人魚整個身子抱起,蘭佩薩斯問道。
  「不。」

25、入學式(四) ...

  「加米爾!」而就在蘭佩薩斯將玉箜篌抱起來的時候,箜篌聽到一聲柔柔弱弱的聲音。
  「伊恩!」跟在玉箜篌身後的加米爾聽到這個聲音後明顯變得高興,連聲音中帶上喜悅的感覺。
  「你跑到哪裡去了,都過了半個小時,我擔心死了。」箜篌轉頭望去,和加米爾說話的是一個長相俊俏的人魚少年,他有著一條可以從人魚裙底部隱約看出來是金色的魚尾,長到肩膀的金色頭髮,還有一雙和加爾米一樣清澈的淡綠色眼睛。此時他的臉上帶著濃重的擔憂,帶著責怪的語氣對加爾米說話。
  「我只是去游了一會兒了~伊恩你就是太愛操心。」加米爾帶著明顯是撒嬌的微笑將整個濕漉漉的身子往伊恩的身上蹭了幾下,然後用亮閃閃的眼睛看著伊恩說道,「伊恩,今天還有其餘的人魚哦~!是他帶我回來!」
  「帶你回來?」伊恩少年眉頭一皺,語氣變得嚴厲許多,「加米爾,你是不是又迷路了!」
  「伊恩,先不要說這些了,我帶你去認識他~!」加米爾聞言吐了吐小舌頭,拉著伊恩的手就往蘭佩薩斯的方向走來。
  「箜篌!這是我跟你提過的伊恩,伊恩,他是玉箜篌,我在海底認識的!」加米爾抱著伊恩的手臂對箜篌說道。
  「你好,我是伊恩,謝謝你之前在海中幫助了我的弟弟。」在外人面前,伊恩也不能接著再追究加米爾剛才的迷路事件,他無奈的看了一眼加米爾,然後彬彬有禮的對玉箜篌打了一個招呼。
  「沒什麼,剛好我也要回來。我叫玉箜篌,他是我的……伴侶,蘭佩薩斯·索卡索拉。」箜篌微笑的回應,介紹到蘭佩薩斯的時候,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稱呼他是自己的伴侶。
  「你好,索卡索拉少尉。」認出這是在不久前被一大堆媒體報導的以不滿50歲的年齡就娶到人魚的索卡索拉家的少當家蘭佩薩斯·索卡索拉,伊恩微笑的打了一個招呼。
  「你好。」蘭佩薩斯看了一眼伊恩,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
  「箜篌殿下,加爾米殿下,伊恩殿下。」一旁的那位主任見縫插針,跑過來打招呼,「在海中遊玩了這麼長的時間,請問有何不適嗎?」
  「不,謝謝你的關心,我的身體還很好!」聽到主任的問話,加米爾立刻昂起下巴語氣有些尖銳的說道。
  「那就好,請問,還需要什麼?」主任面不改色的帶著笑容繼續問道。
  「什麼都不需要!我們三個要好好的相處一下,你們這些人就快點離開七水之院!這裡不是專屬人魚的學院嗎?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繁衍者?!」玉箜篌明顯感到加米爾不喜歡這個主任,連口氣都變得尖銳且不客氣很多。
  「是,真是抱歉,加爾米殿下,我們這就離開。」聽到加米爾如此不客氣的語氣,主任的臉色沉了幾分,但是隨後變再次露出微笑,保持淡定的招呼旁邊看著三個人魚看傻掉的那些軍事院的學生。
  「我去給你辦理一些入學手續,會晚一些回來,我想我們今天晚上可以住在雅卡唯中,你同意嗎?」看到主任打著手勢讓自己跟著離開,蘭佩薩斯輕柔的放下懷中的人魚問道。
  「當然同意,你過去吧。」玉箜篌幫蘭佩薩斯整理了一下他因為懷抱自己而變得有些發皺的衣領,而後在看到蘭佩薩斯的臉頰有些變紅的同時,貌似不經意的問道,「你要去哪裡辦理手續啊?」
  「雅卡唯學院的政教處。」蘭佩薩斯不疑有他,乖乖的回答。
  「哪個方向?」玉箜篌面帶好奇的問道。
  「三點鐘的方向。」蘭佩薩斯隨後附帶了一句,「有什麼事情的話,按這些晶石按鈕,會有機械僕人和軍事院的那些人過來的。」
  玉箜篌看了一眼蘭佩薩斯所指的方向,那些晶石按鈕就是走道上的大概有五步一個圍欄扶手上的巨大藍紫色的晶石。
  「我知道了。」箜篌乖乖的應了一聲,看著蘭佩薩斯轉身和那些主任學生一起離去。
  「怎麼了~捨不得你的伴侶?」看著玉箜篌站在原地看著蘭佩薩斯的離去的樣子,加米爾用手戳了戳玉箜篌的手臂帶著調侃的神色說道。
  「沒有哦!」玉箜篌轉頭微笑說道。
  「你就知道否認,和伊恩一樣~明明心里根本捨不得伴侶離開,嘴上還說的無所謂。」加米爾很不厚道的順便將伊恩扯出來當做是他確定玉箜篌是不捨得蘭佩薩斯離開的證據。
  「加米爾!」這一邊的伊恩已經因為加米爾的話而臉紅的不成樣子了,他帶著嬌羞責怪的語氣對加米爾說道,「不准說話!」
  看著一個比一個柔弱嬌羞的加爾米和伊恩,玉箜篌在心中淚流滿臉,神啊,這個世界的人魚都是這麼柔弱且嬌羞的嗎!和他們那邊的人魚族的族人相差的真實太遠太遠了啊~!
  「嘻嘻!」加米爾笑道,撲過來抱住玉箜篌的手臂說道,「伊恩害羞了,我們不理他!箜篌,你今天剛入學,我來帶你參觀七水之院吧?」
  「這裡是金院,教音樂的。」加米爾指著眼前用水晶般剔透的物質造起來的高樓說道,「我在學豎琴,不過學的好差,我還會鋼琴,鋼琴學的比豎琴好多了。伊恩在學小提琴,他彈得很好聽哦~你吶~箜篌?」
  「我會一種樂器,只會這一種。」箜篌提到這個的時候,臉上的微笑加大的些許。
  「是什麼?」
  「它也叫箜篌。」箜篌微笑道,「和我的名字一樣,很有趣吧?」
  加米爾歪頭想了想自己所知道的樂器名稱,但是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來,「沒聽過這個樂器,不過和你的名字一摸一樣的樂器,的確很有趣。」
  「是啊。」很有趣。箜篌微微低下頭,嘴角的微笑在加米爾和伊恩沒有察覺的時候加大幾分帶著幾絲猙獰的殘忍。
  人魚堅硬的鱗片觸碰到冰冷的同樣堅硬的金剛石的地板,發出清脆的響聲,如同風中叮噹的聲音一般。加米爾一手牽著沉默的伊恩,另一隻手牽著玉箜篌,嘴中快速的說著七水之院的一些基本的課程常識,「木院就是學習針織類的課程,我一點都不喜歡去,上次練習的時候還把手指頭刺了好幾個洞。那些尖尖小小的針頭太討厭了!」
  「水院是練習游泳還有就是……到了孕期時要注意的事項……這個課程我沒有去過,伊恩倒是去過好幾次了!你現在都已經結婚了,這方面可以去問問伊恩哦~他可是很有經驗的~嘻嘻~」說著加米爾微微用力晃了一下玉箜篌的手臂,衝著伊恩眨眨眼。
  「加米爾,你說什麼吶!」伊恩看到加米爾的意味深長的一個眼神,羞的整張臉都紅的就要冒煙了。
  「我哪有說什麼~」加米爾抬頭望天不承認,「還有火院,是一些簡單的機械類類如人魚專用車之類的使用啊,簡單的處理小故障的學習。」提到這個,加米爾有些鬱悶的鼓嘴,「我不想乘人魚車,我想學習機甲,多帥啊!我要是繁衍者就好了,想不懂那麼多的自然人要變成人魚做什麼,能開機甲多好啊!」
  聽到加米爾的話之後,箜篌看到伊恩的臉色有些發白,而後加米爾也注意到了,他慌張的對伊恩說道,「伊恩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伊恩,我不是說改造人魚的事……伊恩!我不是有意說道這個的!」
  「沒什麼,我又沒事。」伊恩臉色逐漸變得正常,他對著加米爾虛弱的一笑,「我知道你是無心的了,這件事都過去這麼久了,又沒什麼。」
  「伊恩!」加米爾的眼睛變得水汪汪,面色慌張的看著伊恩。
  「沒什麼了,傻瓜!」伊恩揉揉加米爾的頭髮,對箜篌一笑,「我們去月院看看吧,那邊是花園。」
  「當然!」玉箜篌回了一個微笑,明智的不說什麼。
  到了月院的時候,伊恩就以走累了為原因,拉過每一個院子隨處放置的人魚車要到隔壁的日院休息,拒絕了加米爾的陪伴了,反而讓加米爾好好的帶著箜篌逛一逛。
  加米爾拗不過伊恩的決定,只好擔心的看著伊恩離去的身影。
  「這裡是七水之院,伊恩出不了什麼事情,讓他好好休息吧?」箜篌帶著溫和的微笑對加米爾溫柔的說道。
  「是我太口沒遮攔了。」加米爾哀怨的垂下頭,「我真是太差勁了。」
  「那麼等伊恩好好休息後,好好的向他道歉吧!」因為根本不清楚這兩尾人魚之間出了什麼問題,只能感覺到是加米爾這一邊的過錯,箜篌也只能給出一個如此官方的解釋。
  「嗯!」加米爾點點頭,然後又元氣十足的跳起來,「在這之前,我先好好的帶你逛一圈吧!」
  「好啊!」箜篌想了想問道,「加米爾,你知道自然人魚和改造人魚是怎麼回事嗎?」
  「誒?!」加米爾瞪大眼睛,驚呼,「箜篌,你怎麼連這麼常識的問題都問啊!」
  我也知道這是很常識的問題啊!常識到在電視和書本上連提都沒有提到過,在家中的書櫃上,連這類書都找不到啊!我也不能好好的問管家拿這麼常識的專業類書籍啊!玉箜篌在心中沉重的捂臉,他就是不明白明明聽聞這個世界可以將自然人改造成人魚,尾毛,這世界的人魚還這麼極度缺少啊!
  「我一時間忘記了!你能告訴我嗎?」箜篌帶著美麗的宛如讓人看到粉紅色霧色的背景的微笑說著根本不能相信的理由。
  「當然!」然後加米爾童鞋面對著玉箜篌的溫和微笑毫不懷疑的相信且回答了,「自然人魚就是由人魚誕生出來的下一代人魚,沒有經過任何改造,身體素質相對較好,尾巴的鱗片硬度較好。而且繁衍的能力要比改造人魚好,現在整個北銀聯邦帝國的話,我記得我們這一代的自然人魚有28條左右吧!」
  「改造人魚就是由還沒有取得繁衍者資格的自然人經過改造出來的,對自然人的要求比較高,而且還有危險性,沒有經過特別訓練過的自然人很容易死掉的。畢竟把整個人的基因改變一半是很痛苦的事情,而變成人魚之後身體的機能體質也會下降很多,雖然現在的科技發展的很好,但是改造人魚的技術還是沒有太大的進展。這一代的改造人魚有116條,比上一代多了12條,而下一代的改造人魚一個都還沒有醒來!」
  這個存活率與數字也太低了吧!難怪這些人類把人魚一個個當做是寶一樣的捧起來!
  「對了,加米爾,你知道出來七水之院,其餘還有什麼課程的學院,人魚是可以進去的嗎?」坐在柔軟的外形仿造云朵的座椅上,箜篌晃悠了幾下尾巴問道。
  「這個啊……我記得社區類警察院文科,還有影視類的全部課程,有人魚是去過。其餘的,貌似這個學院裡沒有規定人魚不可以到哪裡讀吧?!但是要是有危險性的院校,要是有人魚去,他們會加大難度,勢必要讓人魚刷下來,知難而退!」說到這裡,加米爾抬頭望天,「說起來,明天就是機甲學院的招生考試了,我好想去……」
  「機甲類學院?」箜篌聽到這個,眼珠子一動。
  「是啊!機甲啊!就在我們的七水之院的七點鐘方向8萬千米處啊!」加米爾羨慕的重複,然後趴在柔軟的涼亭地面上打滾,「好想去好想去啊啊啊》《下午就是報名的終止時間了啊!」
  「加米爾,說起來都快過了兩個小時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伊恩?」喝了一口茶,箜篌淡淡的說道。
  「是啊!」加米爾一下子就跳起來,「箜篌,我去找伊恩了,你吶?」
  「你去吧,我再在這裡坐一會。」
  「好的,你有事早那些機械僕人啊,我先走了!」加米爾蹦跳著出去涼亭。
  見到加米爾離開,箜篌從人魚裙的口袋裡一個手鐲,按了一下手鐲上的寶石之後,一台紅色與黑色相交的大概有六米高的機甲出現在箜篌的面前!
  而在距離七水之院8萬千米處的機甲院校報名點的附近。一個巨大的黑色B級機甲正將一個同樣是黑色的機甲狠狠的踩在腳下,通過機甲上的擴音機器,囂張自大的聲音傳了出來,「哈哈哈……就你們這些水平還想進來機甲學院!都拿著你們的破爛回去家裡種田吧!!哈哈哈……還有人敢上來了嗎!」
  旁邊的圍觀的報名學生看著那個囂張的黑色機甲全都咬牙敢怒不敢言。
  而就在這時,從場外的天空突然降下來一個紅黑相間的機甲!
  這裡應該就是機甲學院的報名點了吧?!弄不清報名點的箜篌降落下機甲心中暗暗的想著。
  「小子!你!」而這時候,一個響亮的聲音響起,箜篌抬頭看著屏幕,一個黑色的機甲正對著自己的方向說話,「快點!既然敢到我的面前來向我挑戰,那就快點上來!」
  「請問,你是在向我說話嗎?」通過變聲器處理的變得低沉許多的聲音傳出去。
  「當然!現在站著的除了你的機甲還有誰!不要給我裝糊塗啊!渣碎!」那個機甲的主人如此的說道。
  渣碎!箜篌的眼睛危險的眯起,嘴角的微笑也開始變得殘忍,竟然敢對著他說出這兩個字!

26、入學時(一) ...

  在機甲院校中,如果是在私下比賽中,只要是用機甲站在比賽場地範圍內,則一律視為參與比賽!所以當駕駛著他那台黑色B級機甲的弗拉特打到那個和他同樣是來機甲學院報名的一名學生之後,突然駕駛著機甲降落在這個場地的玉箜篌就被視為對他勝利的挑釁。
  而在周圍人看來,就為這個突然出現的駕駛著機甲的自然人捏了一把汗,弗拉特可不是一般的自然人,此人囂張的連身後的背景都不屑於隱瞞,所以從他十五歲開始,娛樂版的新聞還有軍事版的新聞就離不開他。而這些從小受他的新聞摧殘了N久的眾人對他的背景實力更是瞭如指掌!
  弗拉特·艾德華,今年32歲,由雅卡唯學院少年班直升高等年級,少士身份,其父為帝國三大大將之一,其母魚則是帝國另一個古老政治家族的自然人魚。自然人魚哥哥兩人,繁衍者哥哥三人,分別擔任了三級准尉、二級准尉與中尉。因為是家中的老幺,甚是受家族中人的喜愛,達到了幾乎就是只要沒有任何嚴重的損失,家族中的人就會全力的為弗拉特做任何事的情況!【尉官:上尉、中尉、少尉。其下是一到四級准尉】。此人性格乖張,早在20歲的時候就和許多的自然人鬧出各種緋聞。而且像什麼當街鬥毆夜店砸店為歌姬動怒打人什麼的更是多不勝數到連最會捕風捉影的八卦雜誌都懶得報導。而且此人大概是被從小寵壞了,只要是贏了他,那就是結下了深仇大恨了一般,他自己一個人打不過,叫上自己父親的手下都會把人打殘廢了為止。其次雖然人品極差,但是在軍事上的天分卻是不錯的,這也是他能在小小的32歲之際當上了少士等級的重要原因。
  所以,在這個報名的時刻,因為人太多堵得弗拉特少爺胸悶的情況下,弗拉特直接開出了機甲,將那麼一片人全部橫掃一番,再被弗拉特打贏幾個人之後,認出這是那個魔王的沒有那麼強硬的後台眾人全都乖乖的收起自己的實力,今年不能進去這個機甲院校沒有關係,但是要是贏了這個弗拉特少爺惹上愛德華家族的報復,那還真是得不償失。而現在突然出現的玉箜篌就成了他們擔心的對象。在整個北銀聯邦帝國中,能不怕整個愛德華家族報復的根本寥寥無幾,整個軍部的英雄,穆魯密斯特·索卡索拉大將所在的家族算是一個,其餘的還有另外一個大將所在的家族,其餘的,還真找不出幾個,索卡索拉家族的那位下一任當家的少爺已經是少尉的等級,現在又是新婚,而且他的專屬機甲更是銀色的,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另一個家族更是出了名的中立,根本不捲入任何矛盾,和其餘的任何家族都是保持距離,不予任何人事產生衝突。而現在,面前的這個機甲的主人,這次要麼是輸在弗拉特手裡,但是他是在弗拉特剛說完勝利宣言之後就出現的,簡直是在挑釁弗拉特,被打敗之後可能也會被蹂躪的很慘,打贏了就更不用說,遭受到的就是整個艾德華家族的報復!
  於是,現在這個人就是進退不得啊!
  就在所有人希望面前的這個紅黑相間的機甲主人能乖乖的下了機甲,向弗拉特服個軟求一條活路的時候,那個機甲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眼睛脫窗差點恐懼的尖叫的動作。
  那個機甲的巨大的機械手臂對著弗拉特慢慢的舉起,五指中有四個手指合攏,只豎起了的其中的一根手指——中指!
  「你這個……混蛋渣碎!!」坐在機甲內的弗拉特眉毛一挑,嘴角扯出一個有些殘忍的微笑。他的聲音充滿了肅殺的氣息,先是壓的很低,後來的半句話聲線突然拔高咆哮道。
  「兩聲了吶!」關掉聲音擴大程序,坐在駕駛艙內的玉箜篌聽到弗拉特的又一個形容詞之後,抿唇一笑,冰藍色的眼眸染上陰沉的神色。
  每個人的脾氣秉性都是不一樣的,同樣的環境,可能會養出像是路飛那樣沒神經不記仇的男人,也可能會養出像是系色望這樣子會因為人家說錯一句話就會把人家的名字記在《長恨歌》中每天燒香膜拜打小人詛咒他掛掉的極度記仇的人物。而自小從充滿了嘲笑的龍宮裡成長起來的玉箜篌就是第二種人,他雖然沒有達到系色望那樣子極度記仇的地步,但也不是什麼心胸很寬廣的人。受到壓迫時候,有實力,就直接報復對方,在沒有實力反抗的時候,就不會貿然去反抗,他是會在默默隱忍之後,在那個人有一絲絲墜毀前兆的時刻,狠狠的踩上一腳,看著那個人掉落不能翻身的崖底。
  而在玉箜篌的黑名單條目觸犯名錄上,辱罵他的就是排列第二名的黑名單條約!其中,渣碎雜種之類更是重中之重。
  在這個時代,好像,除了叛國罪之類的可以處刑到人魚,其他的罪名,貌似根本不值一提吧!玉箜篌看著已經操縱著機甲靈活的向自己攻擊而來的黑色機甲,勾唇一笑。被我打輸,那就是連脆弱的人魚都不如,受人鄙視不說,大概自己的心裡都不能承受吧!打贏了我,那就是公然襲擊人魚!罪名相當於故意殺人罪!在道德上又是你故意襲擊人魚,之後大概會被整個社會鄙視吧!這樣子算來,我倒是想看看到最後的時刻,你還能怎麼辦!
  再說了,我可是很想練習一下,經過蘭佩薩斯這麼長時間的教導之後的我對機甲的控制力!玉箜篌手指快速而靈敏的在紅色按鍵上敲擊幾下,機甲巨大身體順利的滑出好幾十米遠,躲開了黑色機甲的攻擊。
  黑色機甲的巨大機械手臂上整個手腕往上推開露出一個黑色的洞口,隨著洞口的出現,一把長長的的紫紅色激光劍開始出現!弗拉特操控著機甲往玉箜篌所在的位置狠狠的劃了好幾道,從激光劍三分離出來的激光筆直的往玉箜篌的方向推去!紅黑相間的機甲往身後退跳了一步,打開手臂上的蕭亞和聚合態防護光屏,順著激光劍的走勢,往右邊連跳了好幾步,躲開來。
  「就只有這種實力嗎!只會一直的倒退,真是沒用的東西!」看到對方在自己的攻勢下連連倒退,弗拉特鄙夷的衝著紅黑色的機甲嘲笑的說道。
  「這麼心急的話,可是會吃大虧的!人類中的少年都是這麼的沉不住氣嗎?」玉箜篌看著對方順利的走到自己剛才所在的位置,微微一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又在心中補充了一句,也不是所有的少年人類都沉不住氣,至少,蘭佩薩斯就是非常的能忍耐!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下,打開後背巨大的機械翅膀,飛上半空!
  「在地上躲不過,要飛去天上嗎!」弗拉特在眼前的操縱台上用高達大約432的手速游離在整個操縱台的按鍵上,同樣打開背後的巨大機械翅膀打算在天空中給這個只會在外表上囂張沒有任何勢力的傢伙來上最後的一擊!
  「就讓本大爺送你下地獄吧!」弗拉特架起機甲肩膀上巨大的改造火箭筒,衝著紅黑色的機甲吼道,「去死吧!」
  「去死的應該是你哦!」對方帶著歡樂的聲音語調突然響起,弗拉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機甲動作緩慢了許多,這是造成遲緩的光線照射後的情況!他是什麼時候做的手腳!
  「拜拜~」對方冰冷的聲音慢慢的響起來,眾人只見剛才動作極快的弗拉特的機甲此時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一樣,連抬手臂的動作都變得困難,而漂浮在半空中的紅黑色的機甲的肩膀上這是架起了兩個巨大的激光型的火箭筒!而火箭筒對準的方向就是弗拉特!
  天啊!!!這傢伙在做什麼啊啊啊啊!你的對手可是弗拉特·艾德華!是愛德華家族的啊啊啊啊!你是想要殺了他嗎!不要說你是認真的啊啊啊!眾人震驚的張大嘴巴,動了幾下唇瓣卻說不出一句話,只能在內心咆哮著。
  「轟——!!!」從火箭炮中射出一道刺眼的白色光芒,筆直的往弗拉特的方向飛去!在所有人大吼著不要的同時,撞上了站在原地不能逃脫的弗拉特!!!
  蒼天啊!!!被攻擊後出現的還裊裊的冒著黑煙的大坑的這一幕嚇得一口氣憋在喉嚨口的眾人只感覺沉重的讓人感覺到暈眩的胸悶。會死的!這個傢伙一定會死掉的啊啊啊啊!
  「小少爺!!」一旁明顯是愛德華家族的僕人驚恐的在一旁上躥下跳的拿出自己的機甲。
  就在所有人準備逃離掉這個事發現場的時候,從坑的地下慢慢的爬出來一個全身烏黑的人影。
  「小少爺?!」那些個自然人僕人飛奔的跑上前去就要扶起那位弗拉特少爺。
  「滾開!」弗拉特推開那些自然人,伸出手指頭指著紅黑色的機甲說道,「我還沒有輸掉!這次我要把你挫骨揚灰!」
  眾人被弗拉特明顯陰冷的語氣噎的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擔憂的看著那個紅黑色機甲的方向,這個人,該不會也要成為弗拉特嚇人的事蹟中的一則了吧?
  「你的命還真大~是屬蟑螂的嗎?!」對方面對弗拉特的威脅,帶著如此純真的笑意說道。
  「混賬!你給我等著!」弗拉特從懷中又掏出一個手鐲,衝著對面的機甲咬牙。
  然後對面的機甲的回答則是不發一語的再一次舉起巨大的機械手臂,粗大的機械手腕往上推移了一般,露出有著五個小洞口的槍口!朝著弗拉特的方向就是一陣掃射!
  聽著機關槍射擊地面的聲音,眾人的心臟像是放在了十二月的冰水裡浸泡了一下午又在煮沸的熱水裡浸泡了一晚上一般水深火熱!你要消停一下啊啊啊!謎之機甲主人啊啊!你謀殺一次弗拉特還不夠,這次直接玩突襲,我們的心臟是很脆弱的啊啊啊,受不起你的這般驚嚇啊啊!!
  「渣碎!你居然給我玩突襲!」那邊安全逃脫且上了機甲的弗拉特咆哮道!
  「你讓我等著我就要乖乖的等著嗎?!」那個機甲的主人冷冷的嘲笑道,「你還是幼稚園的五歲小孩子嗎?說什麼別人都要遵從?我們現在可是在戰鬥吧!誰管你有沒有準備好!死在沒有防備下,那也是你自己白痴!」
  「去死!」被玉箜篌的話噎的無話可說的弗拉特上來就架起兩架激光火箭炮!朝著玉箜篌的方向開始無差別的掃射!
  易激怒的類型嗎?!玉箜篌眼睛微微一眯,搖搖頭,果然真是太差勁了!
  面對著暴露的弗拉特,圍觀的眾人手腳靈敏的躲進機甲院校專門為這種圍觀私下打鬥的醬油黨提供的安全保護罩璧保護的地帶,躲過了弗拉特的攻擊。
  而這邊的玉箜篌駕駛著機甲跳躍了好幾下,在跳躍的同時順便順著弗拉特攻擊的間隙放上幾槍。
  攻擊才是最好的防禦!玉箜篌的腦袋裡一直迴旋著蘭佩薩斯當時說過的這麼一句話,打開機甲上全身型的防禦罩璧,兩隻巨大的機械手臂上都握著巨型的衝鋒型槍支,朝著弗拉特火力最大的一側直接迎上!
  連綿不絕的激光子彈碰撞著堅硬的防禦罩璧,發出刺耳的金屬劃擊的聲音。而紅黑機甲的手中的衝鋒型槍支也是不停的朝著黑色機甲的胸口處射擊著,像是試圖比較著誰最先突破對方的防禦一般!
  眾人眼睛都不眨的看著這場最後的攻擊,直到紅黑色的機甲突然停止了攻擊,看到眾人不禁全都開始揉搓著眼睛。
  這都是最後的攻擊了,怎麼停了?所有人的腦袋上都不約而同的浮現出這麼一句問話。
  「哈哈哈……!!」這時,弗拉特張狂的笑聲讓眾人明白了,「你不是很會用那個遲緩光線的嗎!現在吶!機甲不能動彈的感覺很不錯吧!」
  「是不錯!」玉箜篌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大屏幕,試圖從中找出機甲像是被人制住的原因,這個絕對不是遲緩光線造成的結果!
  「這次,你就給我真正的去死吧!」弗拉特操控的機甲在胸口的巨大黃色透明寶石一樣的東西開始發光。圍觀的明白這是什麼東西的人驚呼,「快離開!弗拉特這是要殺了你啊!」
  「那是什麼?!」
  「那是金屬汽化攻擊彈!他是想要整個溶解掉那個機甲啊!」
  「我勒個去!這武器太強大了吧!尼瑪真不愧是財大氣粗的愛德華家族!」
  「現在說的根本不是這個問題吧!!在學院裡使用這個是違禁的吧!!風紀委員吶!」
  與此同時,玉箜篌也終於明白自己被困住的原因,在弗拉特剛才射向自己的每一粒子彈中都被安裝了連接著的細小卻韌性極為強大的金屬絲,被這麼多金屬絲線團團圍住的機甲被整個固定在那裡,根本不能動彈!
  感覺到弗拉特的攻擊,與心中產生出來的危機感讓玉箜篌飛快的按下一個綠色按鈕,從機甲的表面處就突然的伸出了數十把尖銳的利刃!手指不停的在操縱台上游動著,玉箜篌在黑色機甲胸口處的光芒越來越強大的時刻,終於控制住機甲切割掉足夠多的金屬細線!
  而就在弗拉特胸口的光芒脫離機甲的時刻,手指在操縱台上按的都有了殘影的玉箜篌終於操縱著機甲在千鈞一髮的時刻離開了地面,躲開了那一記的攻擊!
  「好險!」看著弗拉特那一記攻擊後,掃到的地面全部消失了一層地皮的情況,玉箜篌不禁暗暗搖頭。隨後襯著弗拉特的機甲正是無力的時刻,操控著機甲從半空猛然下降!一隻腳重重的踢倒弗拉特的機甲後,囂張的踩在黑色機甲的背上!
  「太帥了!」一個自然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弗拉特的黑色機甲被那個紅黑色的機甲踩在地上不得動彈的樣子,半天才呆呆的吐出一句話。
  再一次高高的抬起腿,再重重的踩下去,踩的腳下的機甲顫動了幾下無力的癱倒。玉箜篌眼睛一暗,暗暗想道,乾脆就這麼殺掉吧!
  就在眾人看著紅黑色的機甲重新舉起機械手臂,手中的激光劍開始隱隱冒出來的時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該不會,真的會出人命……吧?!
  少年你可千萬別衝動啊啊啊!!
  「算了!失敗兩次的傢伙,我還沒有興趣殺掉哦!」於是,在眾人的期盼下,機甲的主人帶著純良的語氣說道。
  雖然是保住了弗拉特的一條命,但是眾人的表情卻沒有放鬆相反還變得極度驚恐,少年,你一定會被整個愛德華家族通緝的啊!絕對會的啊!
  收回腿,箜篌駕駛著機甲走到報名點,前方看到過他的光榮行為的眾人全都像是躲著瘟疫一般的躲開來,然後遲來好久的玉箜篌就在這麼光天化日之下,插隊成功了!
  「我要報名,這是資料,謝謝!」明白在這裡出現會造成的何種後果,玉箜篌把記載著自己的資料的晶片從右手邊的扶手通道扔下,一路通到機甲的機械右手之中,遞給了已經被他嚇到的辦理手續的學長手中。
  「不,不必客氣!」學長接過晶片,像是接過了千斤巨石一般,鬆了一口氣就迫不及待的對後邊說道,「下一位!」
  玉箜篌轉身開著機甲走出報名點,正打算飛回七水之院的時候,一群大概有12只的機甲群向他撲來!
  而在距離機甲學院有33萬千米遠的政教處,因為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目前的機械因為流量過大正處於癱瘓狀態,於是還在處理箜篌的入學資料的蘭佩薩斯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已經被他的目光嚇到顫顫驚驚的小學弟。
  「索卡索拉學長,人魚殿下的資料到了!」因為資料的到來,奉命守著光腦的小學弟在心中激動的淚流滿面。
  「報告!」一名穿著墨綠色軍裝的男子站在政教處門口說道。
  「進來!」之前口中還在碎碎念加米爾人魚君的沒好氣加壞脾氣步入身邊的那位即使是改造人魚但是性格多麼溫順的伊恩人魚的主任住下嘴,正正臉色朝門口說道。
  「主任!索卡索拉少尉,就在剛才接到七水之院那邊的通知,在七水之院有機甲從中離開,到達機甲學院!」
  「從七水之院離開?!」主任皺起眉,不滿的說道,「又是走錯院的吧!每年機甲學院招生都是這樣子!一個兩個的都在走錯院子!哪來那麼差的方向感在地圖的指引下還能走到七水之院去啊!」
  「這是影像資料!」男子遞上一枚晶片。
  「你可以離開了!」接過晶片,主任擺擺手讓男子離開。
  「是!」
  把晶片放到光腦上,主任看著影像裡紅黑色機甲皺眉,拉過一旁的話筒,「是一部紅黑相間的B級上型機甲,通知機甲學院找找,確認安全指數。」
  而就在主任播放那個影像的同時,蘭佩薩斯在看到那台機甲的時候就狠狠的皺起眉,當看到機甲的胸口那個熟悉的徽記時,蘭佩薩斯重重的抽了一下眉毛。
  「蘭佩薩斯,你去哪裡?!」看到蘭佩薩斯就要走出房間,主任問道。
  「我去聯繫箜篌。」蘭佩薩斯回答道。
  「有人魚真好啊……」看著蘭佩薩斯離開的身影,主任蕭瑟的長嘆道。
  有人魚好嗎?如果是一條安安分分在家裡當一名合格的家庭主魚的人魚當然好啊!但是要是攤上一名行為舉止一點都不安分的人魚吶?那就是悲劇了!
  啟動尊榮,坐在駕駛座上的蘭佩薩斯咬牙,箜篌,你這傢伙偷出那個B級機甲是要幹什麼啊!
  當蘭佩薩斯駕駛著尊榮趕到機甲學院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那台B級機甲被大約12只機甲圍攻住,已經幾近分屍,只剩下一個操縱艙完整的情況了!
  看到這個場面,蘭佩薩斯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27、入學時(二) ...

  被12只機甲圍攻的箜篌面對著他們配合默契且手法凌厲的攻擊根本沒有勝利的可能性,只過了幾個回合,紅黑色的機甲手腳就都被撤掉了一隻,操縱室中冰冷的機器女音一遍一遍的提醒著機甲的受損程度,吵得箜篌煩躁的一把關掉了機甲內的警報系統。
  沒過多久,機甲的另一隻手與另一條腿也被那些人給扯了下來,只留下一個孤單單的操縱室所在的機甲腹部以上的部位被放置在原地,被12只機甲團團圍住。
  面對這幾乎可以說是四面楚歌的情況,玉箜篌腦中想到的卻是不知道與蘭佩薩斯會不會有心靈感應,讓那個呆呆的軍官趕過來救自己?不過,下一秒箜篌就自嘲的笑了笑,蘭佩薩斯遠在政教處,而且他也不可能得知自己現在就是在機甲學院之內。心靈感應什麼的,在這個以科學這玩意兒為主的時代,還真是不能信!
  摸了摸手臂上因為之前機甲摔倒了好幾次被摩擦撞擊到的變紅的部位,玉箜篌看著僅剩的上台屏幕中的最後一台正面的屏幕,勾唇一笑。要是這樣子出去的話,那些傢伙會被判什麼罪吶?心中惡劣的想法蠢蠢欲動,玉箜篌當下打開保護固定住自己的座位上的皮帶,活動了一下手腕,甩甩魚尾,就從座位上跳了下來。
  而就在玉箜篌再一次抬頭的時候,那個剛剛還在他腦海中出現過的名字的主人駕駛著那輛熟悉的巨大的銀白色的機甲——尊榮,就這麼從天而降,停留在自己的前方!
  幻覺的吧!怎麼可能自己才在心中想想,這個傢伙就出現了?!
  「那個是……尊榮!!」
  「索卡索拉家的少爺!怎麼會在這裡?!」
  「是來救那個機甲的主人嗎?剛才受到那種撞擊和破壞,機甲裡邊的人大概也是會受很重的傷吧……」
  為紅黑色機甲內的主人擔心著的圍觀眾人沒想到又迎來了一個高|潮,依照索卡索拉家這位少爺一降落就當在地上那個機甲殘骸的面前的情況看來,那個機甲的主人絕對和索卡索拉家脫不了關係!這下子愛德華家族對上索卡索拉家族,這場大戲唱的可真是精彩!
  「蘭佩薩斯·索卡索拉?!」一旁被僕人扶著的弗拉特低聲皺著眉看著那個巨大的機甲。
  「住手!」利落的操控機甲打落下一個還在攻擊的機甲的武器,隨後一腳踢開那個巨大的身子,蘭佩薩斯冰冷的彷彿是從海底深處傳來的聲音響起。
  「蘭佩薩斯·索卡索拉少尉!這是我們和那個人的比賽,現在比賽還沒有結束,你沒有資格中途阻止!」弗拉特在下邊厲聲說道。
  
  「我有資格阻止這場絲毫沒有意義的比賽,而且帶走他!」
  「你不能帶走他!我跟他的帳還沒有算完!留下他!」弗拉特指揮僕人阻止蘭佩薩斯操控尊榮伸長就要碰到那個操縱艙的手臂。
  「你不能,也沒有資格讓我留他!」蘭佩薩斯直接拿出一個火箭筒轟飛了那個機甲,然後提起那個機甲的操控艙殘骸毫不客氣的對弗拉特說道。
  「混蛋!」看著蘭佩薩斯駕駛著尊榮飛上天空不斷遠去的身影,怒氣衝衝的弗拉特狠狠的將手中的裝著機甲的手鐲扔在地上,然後推開要扶著他的那些僕人臉色陰沉的往前頭走去。什麼玩意兒!弗拉特想起之前那台機甲去到報名點時報名的事情,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我沒有資格是吧!等那個小子明天來到這裡,我讓你看看我又沒有資格留下那個小子!先不論弗拉特那邊的暴跳如雷,而這邊,機甲伸長的手臂提著那個操控艙的蘭佩薩斯也是心中一口怒氣憋著。
  他找了一個空曠的場地,將那個操控艙先輕輕的放到一邊,然後控制了機甲的緩慢下降。一等到機甲平穩的落地,蘭佩薩斯就解開自己胸口的那個安全帶,跳下座椅,然後站在操控艙的門口等待著晶石門的打開,等到打開之後,蘭佩薩斯就飛快的跳下機甲,走到了那個操控艙的門口。
  「箜篌,快點出來!」蘭佩薩斯看著依舊緊閉的晶石門,拿出衣兜中的一個小型褐色的圓貼,貼在晶石門上,對裡邊說道。
  「控制操控艙的大門的系統壞掉了,我打不開他。」聽到蘭佩薩斯隱隱帶著怒氣的聲音,箜篌望天,說出這麼一句話,控制艙的大門系統是壞了,但是也不是出不去。只要用尾巴甩甩就好了。但是,在現在這個做了一些事情被抓包而且還是打輸了被蘭佩薩斯就出來的情況下,他還是不宜做出那個在這個世界的人看來很是危險的動作吧……
  「離大門遠一點!」聽到這個回答,蘭佩薩斯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呼不出來。私自從他手中偷了機甲不算,還跑去機甲學院!跑去機甲學院不算!還和人打架!打架不算,還是打輸了!打輸不算,還被欺負的這麼慘!剛才要是不自己恰好趕到!白那麼12個機甲圍攻的你怎麼辦!那些人明顯是想要要你的命!在他們發動最後的那個攻擊之前你能出來公佈自己的人魚身份還能保住命!現在控制室的大門系統都被弄壞了!你剛才……差一點,差一點就死在我的前面了!
  蘭佩薩斯看著眼前藍色晶石的大門,走到尊榮的腳邊,掀開尊榮的左腳的腳背,然後從中淡定的拿出一個紅色的巨大的攜帶式火箭筒!
  然後蘭佩薩斯看著火箭筒退後幾步,一隻眼睛眯起,另一隻眼睛則通過火箭筒上邊的定位儀看著那台機甲的操控室的門口,定位儀上邊開始出現綠色的坐標線,一粒粒綠色和紅色的點開始隨之出現。蘭佩薩斯從中挑選了四個分部最均勻的紅色小點,那是防禦最薄弱的位置,開始一個點一擊火箭筒的轟擊!
  「轟——」隨著四道飛馳而過的白色刺眼的光芒,與之撞擊堅固的晶石大門,發出巨大沉悶的聲響,還帶起無數的塵土。
  「蘭佩薩斯!」人魚靠在機甲的操控室的最裡邊,帶著一抹欣喜溫和的微笑,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自己,輕柔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
  帶著蓬勃冒出的怒氣,蘭佩薩斯扔掉手中的火箭筒,邁著重重的步伐走到被轟掉整個大門的操控室門口,看到這就是這麼一幕直擊直擊心臟的畫面,而人魚只用這麼一聲,就讓蘭佩薩斯就感覺到剛剛才沉浸在自己的胸口不能吐出來的那一口悶氣就這麼煙消云散……
  我這一輩子就是栽在這個一點都不安分的人魚手上了!跳上操控室中的蘭佩薩斯在心中垂頭。
  「你不要這麼不安調理出牌啊!」蘭佩薩斯走過去抱住玉箜篌,小小的嘆了一口氣之後在箜篌的耳邊說道,「會被你嚇死的!」
  玉箜篌面對蘭佩薩斯的小小抱怨,不發一語,面帶微笑的任由蘭佩薩斯抱起他。就這樣子熬過今天晚上就可以吧!箜篌在心中打著小算盤,明天去機甲學院通過入學測試,那麼,就什麼都成定局了!
  「箜篌!」抱著人魚的蘭佩薩斯開口說道。
  「什麼?」在心中暗自歡樂的打著怎樣瞞過蘭佩薩斯的主意的箜篌應了一聲。
  「你偷了我的機甲還有跑去機甲學院是做什麼?!還有怎麼可能會跟人打架?!」
  「……」玉箜篌飛速的在心裡想著理由,去閒逛?那幹嘛還特地偷出機甲?專門去機甲學院看看?以後有的時間可以去,沒有必要今天特地一個人去!在心中瞬間列了無數種理由,又一個個推翻,到最後,玉箜篌抬眼看了一眼在自己上方的蘭佩薩斯的那一張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臉,只能在心中搖頭,「我是想去機甲學院報名參加明天的入學考試的!」
  「什麼?!」蘭佩薩斯聽得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但是低頭看到玉箜篌那一臉認真嚴肅的表情後,硬生生的嚥下差點脫口而出的「你在開玩笑吧!」,只能採取比較婉轉的語句勸道,「箜篌,機甲學院對你來說不適合,你不能去!」【你這個叫婉轉嗎?根本就是直白的不能再直白吧!】
  「哪裡有不合適!」玉箜篌抬頭看著蘭佩薩斯,說道,「蘭佩薩斯,你老實的回答,我在機甲上邊的天分如何!」
  「……很高!」看著玉箜篌的臉蛋半響,蘭佩薩斯只能老實的回答,玉箜篌在機甲上邊的天分的確讓人驚訝,一把手教會玉箜篌控制機甲的蘭佩薩斯對那種像是與生俱來的靈活控制機甲的天分更是一清二楚。
  「那麼我的體質如何?!我說的是尾巴!」
  「……很堅硬!」說到這個蘭佩薩斯又是一陣感嘆,自家人魚的體質的確強悍的像是非人魚,上身的肌膚的質量像是用金剛石做的一般,雖然很柔軟,撞到堅硬的物體也會疼痛,表皮發紅。但是奇異的就是,無論怎麼疼,就是用利器去劃——某一次人魚君就握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充分的向蘭佩薩斯實踐了那層皮的堅固度!遭到利器的割傷會有那種被割到的疼痛感,但是,手腕上卻連一點受傷的痕跡都沒有!那條尾巴就更不用說,家中四張毀滅在人魚尾巴下屍骨無存的床就完美的向蘭佩薩斯證明了他的人魚那強悍的尾巴鱗片。
  這麼想來,蘭佩薩斯隱隱有一種被人魚洗腦的感覺,自家的人魚貌似除了重大的撞擊——此等撞擊也得是相當於上一次那樣的重力(500千克以上)質量上乘加上高空的重力加速度那樣子的程度才能傷到,而且其恢復力也是強大的可怕……讓他遇到危險的事件還真是很少……
  想到這裡蘭佩薩斯在心中恨恨搖頭,絕對不能有這種想法,想想傍晚剛看到的那個場景!機甲學院如此危險,放任玉箜篌在裡邊學習,什麼時候出事都不知道!現在的武器也是非常強悍的!難保不會有人下黑手!
  於是,陷入對人魚安全的關心中,蘭佩薩斯瞬間忘記了,在這個世界上,根本不會有人會對一尾人魚——而且還是看上去嬌弱無比弱不禁風的人魚下狠手——他們獻愛心都來不及啊!
  「就是這樣子你也不能去!箜篌。」蘭佩薩斯當下邊搖頭拒絕道,「機甲學院太過危險,你我都不能保證你進去以後還會不會發生下午的這種圍攻事件,今天下午是運氣好我可以在危機的關頭出現,那麼下一次吶?要是我正好在出任務怎麼辦?」
  「我不會同意你進入如此危險的學院學習的!」
  「但是,蘭佩薩斯你也是在那個機甲學院裡,如此危險的話,你又何必去!」玉箜篌不甚滿意的回道,「既然你可以在那裡邊,我也可以去!」
  「你和我的情況根本不一樣!」抱著箜篌三兩下跳到尊榮的控制艙內,蘭佩薩斯輕柔的吧箜篌放在副控制座上,一條腿屈膝半跪在地上,說道,「我是自然人,而你是人魚,即使你的天分再高,體質再好,你也是人魚啊!」
  總歸是和自然人不一樣!這句蘭佩薩斯沒有說出來,但是他和箜篌都明白的話,讓二人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沉悶。
  蘭佩薩斯起身走到主駕駛座上,眼睛盯著那個屏幕說道,「我已經把你的資料放入了七水之院,箜篌你還是在七水之院學習吧!」
  「……」我才不要!人魚坐在位置上,看著眼前的屏幕在心中發狠的說道。
  人魚是和人類不一樣!但是並不是不如人類,這個世界的人魚一族大概是虛弱的沒有人類的照料活不下去,但是我不一樣!我可不是這個世界中那麼脆弱柔弱的人魚!蘭佩薩斯,你等著吧!我會讓你同意我去機甲學院的!看了一眼身邊面色平靜的少年軍官,人魚在心中暗暗的下定了決心。
  尊榮飛矢的回到了政教處,而剛停下來,打開控制艙的大門,那一位主任就看到了抱著人魚的蘭佩薩斯,隨即趕了出來。
  「箜篌殿下,晚上好。」主任看到蘭佩薩斯就這麼再一次的抱著人魚從機甲上跳下來的身影,強壓下被噎在喉嚨口的一口氣,從暈眩的狀態中脫離出來,僵硬著一張笑臉瞪了一眼蘭佩薩斯之後,向箜篌道好。
  「晚上好!」箜篌看著這個主任,微笑的回了一句,然後抬頭對蘭佩薩斯帶著些撒嬌(在蘭佩薩斯看來)的語氣說道,「蘭佩薩斯,我好累,想回房間休息。」
  「主任,箜篌在七水之院的房間批下來沒有。」蘭佩薩斯轉身對主任說道。
  「早批下來了,是在日院的C地區203套房。」主任遞給蘭佩薩斯一張房間門的磁卡,對著人魚說道,「殿下,祝您晚上能有一個美好的美夢。」
  「謝謝!」
  在蘭佩薩斯接過磁卡之後,便沉默的抱著人魚重新跳上機甲,嚇到下邊主任聯同一眾軍事院的學子哇哇直叫,說是再是抱著人魚做出這麼危險的動作,就直接告他進軍事法庭!
  遵從著地圖安全到達日院C地區之後,蘭佩薩斯抱著人魚下了機甲,將尊榮重新放回手鐲之中。然後跟在引路機械人的身後達到203套房。說是套房,但是人魚看到這幢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幢中等別墅的「套房」只能在心中搖頭感慨,這裡的人魚受到的照顧,還真是高啊!
  走進房間,聞到整個房子充滿了被清理後淡淡的茉莉清香的氣味後,蘭佩薩斯掃了幾眼,一些該要的日常生活品也都準備上了,他低頭,對一直抱著自己的脖頸一言不發的箜篌說道,「先去洗澡吧,你的身上都是灰塵。」
  「嗯。」在心中已經想好幾套方案的人魚乖乖的答應道。
  是夜,洗完澡用完餐的箜篌躺在床上抱著被子,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關上的浴室的大門,在心中默默的數數。
  3、2、1!出來!就在箜篌在心中說完這句話之後,浴室的門也隨之打開,蘭佩薩斯光裸著麥色健壯性感的上身,而下|身則是用一塊潔白的浴巾嚴謹的包裹住走出浴室的門。
  蘭佩薩斯一出門就看到趴在床上,抱著被子,用水汪汪閃亮閃亮的冰藍色眼睛純良的看著自己的玉箜篌,當下心神一凜,在心中做好了充足的防備。
  「蘭佩薩斯,你還站在浴室的門口做什麼?」見軍官先生呆呆的站在浴室的門口許久,人魚歪著頭,軟軟甜甜的一笑。
  好……好可愛!外表本來就是柔弱嬌俏偏清麗可愛型的的人魚嘴角含笑,歪頭純良的樣子真是像一把利劍一般刺中了在玉箜篌面前抵抗力急劇下降的軍官先生的心臟。
  不行,要沉住氣!暗自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的軍官先生鎮定自己跳動的過快的心臟,面無表情的走到床前。
  「蘭佩薩斯,你不覺得有點冷嗎?」人魚抱著絲被,在床上用軟軟糯糯的聲音說道。
  「空調開太低了吧。」軍官先生一臉正經的抽出枕頭下的那個控制器,把空調的氣溫由15°調回到23°,然後對著人魚正色道,「15°當然會冷了,你開的太低了。現在好多了吧。」
  好多你妹啊!人魚抱著被子怨念,這傢伙真是沒用任何情趣可言啊!
  下一刻,人魚就調整好面部表情,帶著嬌俏的神色說道,「但是我還是冷吶!」
  「那麼就再等等吧,剛調上來,溫度難免有些冷。」軍官先生繼續一臉嚴肅的說道。
  在心中恨恨的咬牙的玉箜篌只得默默的劃掉A方案,扮嬌弱惹憐愛型。
  「那麼你先上來吧,不是沒有任何公務嗎?我們今晚早點睡吧。」箜篌拉開被子對蘭佩薩斯說道。
  而蘭佩薩斯看到被子下的風光時,下一秒的反應就是扭頭,「箜篌,你的睡衣吶?」
  「睡衣在浴室掉在地上浸濕了。」箜篌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其實真正的事實是某位人魚將那件好好的乾淨的衣服扔進浴池中漂了好幾回合,到濕淋淋不斷滴水的時候才拿出來。
  「那麼我再去給你拿一件吧。」人魚聽到軍官如此說道。
  拿什麼拿!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撲到我身邊然後抱住我說寶貝不用睡衣今晚就用我火熱的體溫來溫暖你吧~!!【箜篌:劃掉!這句話純屬那個混蛋作者的個人YY,不管我的事!】電視劇看太多了的箜篌在心中默默吐槽軍官的純良。就算是再不濟,你也應該是面無表情的無視了我全身赤【嘩——】這一事實安分的爬上床睡在我身邊才對吧!你這個人類到底是要純良倒什麼地步啊喂!已經被蘭佩薩斯的純良戳中心臟無可奈何的箜篌內心複雜的暴走中……
  「不用了吧,反正我今天晚上也不想穿睡衣。」玉箜篌如此說道,繼續用亮閃閃的眼睛看著軍官先生,快點上來啊喂!我都這樣子說了,你都沒有聽出這是邀請嗎!
  「那不行,你剛才還在說冷,感冒了怎麼辦。我去給你拿睡衣。」蘭佩薩斯軍官無視了人魚眼中放出來的強烈勾搭的視線,繼續嚴肅臉的對人魚說道。
  看著軍官轉身去衣櫃處拿衣服的身影,用爪子撓著被子的人魚只得默默的劃掉心中的B方案,紅果果色|誘型。
  失算!忘記這個傢伙是一個沒有情趣而且面癱嚴肅的性子的人了啊!
  人魚撓著被子,暗暗發誓,今晚上我絕對要你同意!就算是真槍實彈的色【嘩——】都要要你同意!

28、入學時(三) ...

  接過軍官手中遞過來的潔白的睡衣,箜篌在蘭佩薩斯自覺地轉身後,開始套上這件衣服。一邊默默的心裡默唸著C方案的內容,然後對著蘭佩薩斯的背影帶著強烈的煞氣無聲一笑。
  「我穿好了。」聽到身後的人魚如此說道,剛剛還感覺到一股涼風從脖頸下吹過忍不住全身一寒的蘭佩薩斯轉過身,看到的就是人魚抱著被子,被子把人魚的小臉遮住了一半,只露出一雙大大的圓溜溜的杏眼在被子外,直溜溜的看著蘭佩薩斯。
  這是干嘛!被玉箜篌的眼睛看著心中發毛的蘭佩薩斯不留痕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側。唔,都沒有什麼啊!
  「蘭佩薩斯~」又是那種軟軟糯糯的聲音!蘭佩薩斯握拳。
  「嗯?」蘭佩薩斯沉聲應了一聲,按下心中想要上前捏捏現在猶如黃金鼠一般的箜篌的臉蛋的衝動。
  「快點上來睡覺吧~」箜篌原本大溜溜的眼睛眯成線,眉眼彎彎的對蘭佩薩斯爽朗的說道。
  「嗯!」因為箜篌的微笑而臉色有些發紅的蘭佩薩斯輕聲的應道,換上手中的睡衣,將鈕子一粒一粒的扣好之後才邁著步伐走到床邊,掀開蓋在人魚身上的被子鑽進被子中,捏好被角。
  而就在這時候,人魚用帶著些小委屈的聲音開口說道,「蘭佩薩斯,我想和你談談事情。」
  「還是你要去機甲學院的事情?」敏銳如蘭佩薩斯,猜出了今天晚上人魚猶豫這麼久的原因。
  「嗯!」人魚的小腦袋點點,說道,「我真的很想去機甲學院。」
  「蘭佩薩斯……」那種帶著小委屈又軟又糯的聲音再一次出現,挑戰著蘭佩薩斯的抵抗力。
  「不可以,箜篌。」狠狠心,蘭佩薩斯在內心一腳踢飛了心軟這兩個大字,硬起心腸說道。
  「為什麼?!」人魚的眼睛立刻水氣氤氳起來,帶著楚楚可憐的表情看著蘭佩薩斯,「不要說人魚和自然人是不一樣的,脆弱的是其餘的人魚,你知道的我沒有那麼容易就受傷!而且我真的很想很想去機甲學院……」
  「蘭佩薩斯……」輕柔的猶如夜風一般的聲音一點一滴的攻擊著蘭佩薩斯的耳膜,看著神色越來越幽怨,眼中的淚珠就要落下的箜篌,蘭佩薩斯一下子就慌了手腳。
  「箜篌!你先不要哭!」軍官先生慌張無措的伸出手扣住人魚的肩膀,看到人魚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時,終於在內心豎起了一半的白旗,伸手緊緊的抱住了人魚纖細瘦弱的身軀。
  「那麼你就先答應我啊!」人魚的聲音充滿的委屈的說道。
  「這件事真的不行!」蘭佩薩斯在人魚耳邊勸道,「機甲學院真的很危險,平均每天發生12起私下比賽,簡直就跟打架鬥毆一個樣,每一天都平均有三個學生進醫務室,這種情況下,我怎麼能放任你去機甲學院。」
  「我又不會參加這種比賽。」人魚反駁道。
  「哦,那麼今天下午的那件事是什麼。」軍官先生冷冷道。
  「那是個意外!而且單打獨鬥我是贏了的!」
  「機甲學院受傷進醫院的有八成都是屬於意外,而且全都是被圍毆了的!」軍官先生摸摸人魚的脊背,「單打獨鬥當然危險程度很低,但是機甲學院裡出事情的都是在比賽後被人報復圍毆的!」
  「蘭佩薩斯!」不是吧!扮可憐柔弱都不行!人魚抓緊軍官先生身上的睡衣,咬牙,那麼就上最後的殺手鐧吧!
  「箜篌,你要是有那麼喜歡機甲的話,還是我們私下裡學習吧。」蘭佩薩斯循循善誘道,「在家裡還有那麼大的訓練場地,足夠你玩了。」
  「我才不是玩!」人魚坐起身狠狠的揮開蘭佩薩斯正在撫摸自己背部的手臂,漂亮的潔白牙齒咬著下唇,眼圈發紅,一雙眼睛水汽朦朧,小巧的鼻尖開始隱隱發紅,「我想去機甲學院,我想和蘭佩薩斯你一起在同一個學院裡,我不要也不想和你離開的那麼遠……」
  「我喜歡機甲,又不是玩,我想和蘭佩薩斯一起的……一起的戰鬥……」
  「我想在蘭佩薩斯已經待了十年的校園裡學習……」
  「我……哇——」人魚情深意切的在那告白,而蘭佩薩斯早在箜篌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臉部發紅的傻愣在原地了。
  「蘭佩薩斯……,你就同意吧!」人魚紅著眼眶,在床上捲縮起魚尾,抬頭帶著委屈的表情看著蘭佩薩斯,「我不會惹麻煩的!」
  「箜篌……」看著人魚期冀的神情,軍官先生終於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如果你真的這麼想去的話,那就去吧,機甲學院的入學考試是在明天早上九點開始。」
  「蘭佩薩斯!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人魚立刻破涕而笑的撲到軍官的懷中,在心中暗暗的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扮可憐情深意切深情告白型~成功!
  「先不要這麼開心,明天你能不能通過考試都是一個未知數!」蘭佩薩斯冷冷的吐槽人魚的好心情。
  「我絕對會通過的~!」人魚喜笑顏開的對蘭佩薩斯彎起眉眼。
  「通過以後~蘭佩薩斯就和我當一對搭檔吧!」箜篌也不知道為何,看著蘭佩薩斯紅著臉還語調冷冰冰的樣子,就忍不住撲上前,吻了一記不算還說出這麼一句話。
  「……這個還是等你通過比賽再說吧!」被人魚熱情的動作嚇到,蘭佩薩斯扭頭說出這麼一句話。
  看著軍官紅著臉的樣子,人魚在黑暗的陰影遮掩下,露出一抹邪惡的弧度,隨後立即收回。他的尾巴貌似無意一般的動了動,堅硬光滑的細小鱗片不小心的多蹭了幾下蘭佩薩斯的某個部位。
  然後,純情的軍官先生的臉就更紅了,他用正經嚴肅的聲音對人魚說道,「咳,箜篌,你不要亂動。」
  「亂動,我哪有?」人魚純良的張大眼睛,說道。然後在心中默默的猥瑣的感慨,這麼純情的軍官,紅起臉來,還真是秀色可餐啊!
  想起早上浴池中的那一幕,被軍官給弄到差點昏迷的那件事,人魚在心中獰笑一聲,記仇的某人魚,就打算在今天晚上讓軍官把「本金和利息」一點一滴都不露的給吐回了!
  「蘭佩薩斯……」人魚低著頭輕柔的喊了一聲,而被人魚的鱗片折磨著的軍官則是紅著臉答應道,「什麼事?」
  「我……」人魚抬頭很快的掃了一眼軍官先生,然後垂頭扭扭捏捏一會兒,看著軍官先生都不禁頭冒問號的時候,終於冒出一句話,「你的那個頂到我的尾巴了……」
  「啊!」蘭佩薩斯聞言呼吸一窒,下一秒匆匆忙忙的就要起身。
  「……唔!」就在蘭佩薩斯將身體離開與人魚相貼的情況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領子被緊緊的一拉,下一個,軍官先生在心中淚流滿面,因為他,被,人魚給強吻了!
  「你個笨蛋!」然後,蘭佩薩斯聽到自家的人魚用嬌羞的語氣輕聲的說道。
  然後……軍官先生就這麼被大魚尾的人魚壓倒在床上不能反抗中——
  「你還要忍到什麼時候啊!」
  「蘭佩薩斯……你會忍壞掉的……唔……你輕點!」
  「箜篌……」
  「給我躺著!晚上不准你在上邊……啊……」
  這是一個迤邐的讓人不堪回首的夜晚——被人魚充分「蹂躪」後的蘭佩薩斯在心中默默的評價道。
  而就在人魚這邊發生著迤邐的事件的同時,另一邊,接道機甲學院那邊緊急報告的副院長伊奧·索瑪看著手中的資料則是恨不得拿著頭去撞牆,但是由於害怕自己所剩無幾的幾縷頭髮因為撞牆事件而銷毀,只得無奈的放棄這一舉措。
  「人魚,去參加機甲學院的入學考試……而且尼瑪還是自然人魚啊啊啊啊!」伊奧副院長當著正院長的面就開始掀桌,「這也就算了,他還兩次的打敗了愛德華家族的繼承人了啊啊啊!!!這是什麼人魚啊!披著人魚皮的機械戰士嗎!」
  「伊奧!」年老慈愛的總院長用手比試了幾個動作,示意他的這位易激動的副總院長冷靜。
  「箜篌·索卡索拉,索卡索拉家族下一人繼承者蘭佩薩斯·索卡索拉的新婚人魚,本來是應該入學七水之院學習家族的主母學習的,但是,就在今天下午,他駕駛著機甲去了機甲學院,已經成功的報名,參加明天的機甲學院入學考試。」總院長指著所有人面前的那個光腦屏幕說道,「機甲學院對人魚來說太過危險了。」
  「雖然這個人魚殿下駕駛機甲的天分與實力都很不錯,但是,畢竟還是很有風險。我提議,明天,對於這位人魚殿下的入學測試,在自然人的基礎上,加大難度,勢必要在第一關就把箜篌殿下刷下來,你們覺得吶?」
  「我有意見!!」機甲學院的院長在下邊抗議到,難得有人魚肯來這個危險的學院,想要飽飽眼福的機甲學院的院長不肯放棄。
  「克萊恰你的意見可以無視!」伊奧瞬間用話語戳到機甲學院院長的心。
  「我們沒有其他的任何意見!」在會議室的眾人交頭接耳的一會兒,由一個坐在院長最近的男子說道。
  「那麼就按總院長的意思辦,另外,在保證把人魚殿下刷下的同時,也要保證人魚殿下的安全問題。」伊奧副總院長最後起身總結,「這件事,你要好好的辦好,機甲學院院長,克萊扦米爾德。」
  「其實進來一個人魚到機甲學院不是聽好的嗎……」克萊恰悶悶的說道,這樣子的話,那麼學生的戰鬥激情也會更高吧~!
  「聽你瞎扯!你個戰鬥狂!你也不看看你的機甲學院,天天學生進醫院,尼瑪我一定要扣你的經費!絕對要!」伊奧手握拳狠狠的敲擊了一下死硬的桌面,隨即疼的皺起整張臉。
  「扣什麼經費啊!這個月的都不夠用了!」克萊恰咆哮。
  「你還好意思提!你教出一群小戰鬥狂,機甲學院的安全屏障每個月都要修復個幾十萬,你還好意思說!」
  「修復什麼的,反正來的人都是學院裡的老師學生什麼的,也不是沒花什麼本錢嗎!」
  「你個不知道反思的混蛋!」
  「住口!」年老的總院長無力的說道。
  「是!」克萊恰和伊奧同時回答道。
  「總院長!」這時一個中年男子拿著一張紙站起來說道,「人魚安全研究中心那邊傳來的傳真,他們說,明天要把對箜篌殿下的入學考試以自然人的等級上再加大五倍!」
  「什麼!」所有人驚呼,「五倍?!你看錯了吧!這不是從人魚安全研究中心出來的吧!」
  「沒有!是這麼寫的,下邊還有人魚安全研究中心副院士的個人身份驗證!」
  「怎麼會這樣?」總院長皺眉,「不過既然是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的通知,也應該錯不了那裡去。」
  「克萊恰,明天就把箜篌殿下的等級上升五倍吧!如果,箜篌殿下來了的話!」
  「是!」

29、入學完成 ...

  清晨,在軍營裡邊訓練了幾十年練出來的生理時鐘強悍的壓倒了昨天深夜到今天凌晨為止辛勤耕耘後的勞累,蘭佩薩斯眨眨眼睛看著眼前陌生的天花板,與掛在牆壁上標註著現在是早上五點30分的掛鐘,輕輕的轉頭,看到的就是熟悉的那張俊俏看上去嬌弱無比的臉蛋。蘭佩薩斯看著還在沉睡的箜篌,想起昨晚上的荒唐,不禁俊臉一紅,而就在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依舊是放在人魚赤|裸裸的臀部上,帶著溫熱的鱗片接觸著掌心,堅硬細碎的手感讓蘭佩薩斯驚的手僵在原來的位置,條件反射的按了下去。
  醒悟到自己做了什麼猥瑣的動作之後,蘭佩薩斯下意識的想要抽回手掌,但是這時候,被蘭佩薩斯那樣子的力氣按在不可言說的酸楚部位的玉箜篌卻已經迷迷糊糊的張開了眼睛,「蘭佩薩斯?不用動了,我好累……」記憶大概還沉浸在幾小時前激情當中,人魚很自然的伸手抱住了蘭佩薩斯的一隻手臂,然後昂起下巴,閉著眼睛摸索到蘭佩薩斯的唇瓣部位,非常自然的落下一吻,隨後再一次的將身子縮進蘭佩薩斯的懷抱中,再一次的睡了過去。而被人魚偷襲成功了的蘭佩薩斯已經被人魚的動作刺激的整張臉紅的不成樣子的僵硬在床上,不得動彈。
  好不容易等玉箜篌再一次清醒的時候,掛鐘顯示的時間已經是七點四十分了。箜篌醒來印入自己眼球的就是一片大好的麥色夾雜著幾道血痕和蔓延開來一大片星星點點的紅色痕跡的胸膛。眨眨眼睛,箜篌一時弄不清楚狀況,等他真正清醒的時候,已經是兩分鐘後了。
  「蘭佩薩斯……?」人魚一臉迷糊的向一直側身面向他的軍官先生說道,「早安。」
  「早安。」面部表情正經的不能再正經的蘭佩薩斯頂著一身的「殘暴痕跡」向人魚道好。
  「都已經這麼晚了,蘭佩薩斯我們快點梳洗完,去機甲學院吧。」抬頭看到的就是秒針一點點轉動,時針逐漸接近8這個位置的掛鐘,人魚可以無視蘭佩薩斯胸膛上一大片可以證明自己「殘暴」的證據,對蘭佩薩斯純良一笑。
  「嗯。」蘭佩薩斯見人魚聽到他的回答後就直接掀開被子抓起床頭放好的一件蘋果綠的人魚裙,就跳下床三兩步的跑到浴室之中。才慢吞吞的移動被人魚抱著維持同一個動作了兩個多鐘頭的手臂,頓時酸麻的感覺不斷的通過反射神經刺激的大腦,麻痺的感覺讓蘭佩薩斯的眉間頓時向中間靠攏了0.2公分,活動了幾下,等那種麻痺酸麻的感覺下降了不少之後,蘭佩薩斯就赤|裸著身子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取出一套黑色的軍服,正當蘭佩薩斯抖開褲子的時候,浴室的門無聲的被打開,隨後又彭的一聲被關上。蘭佩薩斯看著再一次被關上的大門,眨了下眼睛,又轉過身如無其事的開始穿衣服。
  而此時的玉箜篌則是在浴室裡死命的唾棄之前自己打開門看到蘭佩薩斯的整個背面就條件反射的大力關門的反應,做都做過了,今天早上又冒出這種看到裸|體就直接條件反射關門的反應是做什麼啊啊!這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就在箜篌再為自己突如其來的羞澀的反射神經撓牆的時候,蘭佩薩斯已經穿好了衣服站在了浴室的門口,他敲了幾下門之後,說道,「箜篌?你洗漱好了嗎?」
  「好了!我這就出來!」人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人魚裙,然後就蹦跳著走到門口打開門,飛快的說道,「你快點哦~我們早點出發吧!」
  「嗯,早餐已經讓機械僕人放在餐桌上了,你過去先用吧。」
  「哦。」玉箜篌看著蘭佩薩斯進入浴室之後,才開始蹦跶著跳到餐廳,而過了幾分鐘,蘭佩薩斯也走到了餐廳,走到人魚的對面這個位置坐下來,開始用餐。
  正安靜的吃著盤中的食物的玉箜篌在心裡想著怎麼才能問蘭佩薩斯再拿到一台機甲,之前的那台紅黑色的機甲被弗拉特他們給分解了,現在箜篌的手裡又沒有其餘的機甲,而下午的有一門考試就是入學前機甲的簡單控制,這讓人魚有些苦惱。
  「拿去吧。」就在這時蘭佩薩斯突然遞給人魚一個精緻的手鐲。
  「這個是……機甲?!」認出裝著機甲的手鐲都有著特殊的那種藍色晶石,玉箜篌瞪大眼睛,看著蘭佩薩斯,眼睛閃亮閃亮的問道。
  「嗯,是我的備用機甲,B級中上等級,名字叫做莫煌,你拿去用吧。」蘭佩薩斯一臉平靜的說道。
  「謝謝你!蘭佩薩斯,你真是太棒了!」驚喜的接過這個手鐲,人魚整個人都差點蹦起來越過餐桌,撲倒蘭佩薩斯身上。
  「快點用餐吧。」蘭佩薩斯低下頭,有些長長的耳邊的鬢髮掩飾住發紅的耳尖。
  當二人終於磨蹭好之後,走出房間的時候已經是8點20分了。
  「這次的入學比賽對你來說會是加大難度的,箜篌。」蘭佩薩斯取出尊榮之後,表情嚴肅的對玉箜篌說道,「要是太難的話,不要硬撐!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嗎?」
  「嗯!我會注意的了,不過……」玉箜篌轉頭對著蘭佩薩斯略帶自傲的笑道,「我絕對能通過的!」
  「你有這種自信就行了。」蘭佩薩斯率先跳上機甲,隨後,玉箜篌也跟在蘭佩薩斯的身後跳上尊榮。
  而就在玉箜篌和蘭佩薩斯一起乘坐著機甲向機甲學院的方向行駛的時候,在機甲學院的門口也是一陣劇烈的騷動——
  「這是做什麼?為什麼要鋪這種毯子啊?」一個學生看著一群正在機甲學院門口忙活著鋪地毯的學院學長們問道。
  「聽那些學長們說,今年有人魚要報考機甲學院!!」另一名學生爆料道。
  「我靠,真的假的!機甲學院這種一天三小打,兩天一群毆的暴力學院還有人魚要報考?!那麼脆弱的性子,看到這種暴力的場面,能撐得住嗎?」
  「笨死了!要是這次這個人魚真的能錄取進來,你認為那些個肖想見到人魚的學長還會讓人魚見到暴力的場面,背後的戰爭大概會發展成一小時一打一早上一群毆的情況,但是在人魚面前,那就是和平的的媲美理想國度了!」
  「這些都不是什麼了!人魚啊……我好想見到人魚啊……」另一個學生吸溜了一下口水,迷戀的說道,「我還沒有在現實裡見過真正的人魚啊!」
  「真慘!」另一位同情道,但隨後就帶著炫耀的語氣說道,「我就在上個月還見過一條人魚啊!」
  「哇!你上哪見到的?!」
  「就是那次的大事件啊!索卡索拉家族的那條人魚出事的那件事啊!我就在現場!」
  「就是那個啊!我看過那個報告!因為廠家用了次品的驅動器,而導致懸浮式家用飛艇在商業街解體,結果砸中了那條人魚,差點就讓這條人魚出大事了!那個廠家就直接被告上軍事法庭,判了一個25年監禁啊!」
  「真慘!不過誰讓他間接的傷害到人魚吶!」
  「我聽說,那位參加入學的人魚貌似就是那位索卡索拉家族的人魚啊!」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了。
  「那個有著傳說中全北銀聯邦帝國也絕無僅有的冰藍色魚尾的人魚!」
  「誒!看天上!那個是蘭佩薩斯前索卡索拉家的少爺的機甲!」
  將尊榮下降到距離機甲學院較近的空地上,蘭佩薩斯看著身邊的玉箜篌說道,「下去吧,屬於你的考試就要開始了。」
  「你不陪我?」人魚對上軍官黑色的眼睛,神色平靜的說道。
  「我會陪你的,一直。」蘭佩薩斯起身走下座位,走到玉箜篌的身邊,向他伸出一隻手。
  「嗯!」將手放在蘭佩薩斯攤開的手心中,箜篌輕柔的一笑。
  「來了來了!真的是人魚!」眼尖的看到從樹叢中走出來的蘭佩薩斯懷中抱著一個纖細的身影,一個學生興奮的叫道,「今年機甲學院真的有人魚入學啊啊!!」
  蘭佩薩斯一路抱著人魚無視了周圍一群學生如餓狼一般的眼神,直到走到機甲學院的正門口,才輕柔的放下懷中的人魚,而就在此時,圍觀的眾人也看到了那尾人魚的真面目。
  他有著一雙水潤眼角上挑的杏眼,不算是很挺但是小巧的鼻子,紅潤的薔薇色的嘴唇,總體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就是柔柔弱弱又嬌俏的樣子,包裹在一條蘋果綠的人魚裙中的身量纖細修長,被裙子收緊的腰部設計勾勒出來的腰部看上去纖細又極具韌性。長長地垂下來的裙襬遮擋住了那條美麗的魚尾,弱不禁風的摸樣看到眾人不禁心神搖曳又為這個嬌弱的人魚暗地裡捏一把汗。當有一定危險性的學院有人魚報名時,加大人魚參加考試的難度是每一個人都心照不宣的事實。
  這麼嬌弱的人魚,想要錄取進機甲學院,通過率可能只有O吧!
  「我要進去了,你在外邊等我吧!」箜篌暗示蘭佩薩斯低頭,在蘭佩薩斯聽話的低下頭的時候親吻了一記軍官的臉頰,「等我好消息!」
  「當心點!」蘭佩薩斯握緊了人魚的手,表情冷淡但聲音卻賦有擔憂的語氣說道。
  「嗯!」感覺到蘭佩薩斯突然充滿佔有慾的握緊自己的腰部,玉箜篌疑惑的眨眨眼,當看到身旁不遠處眼冒綠光的盯著自己看的那一群學子之後,箜篌在心中偷笑幾聲,而後配合的昂起頭,在軍官的唇上給了他一個甜蜜的吻。在看到軍官因為自己的動作瞪大眼睛的時候,輕輕的動了幾下唇瓣,狡黠的勾唇,「你在防備什麼啊?」
  「不!沒有!」軍官先生神情自若的堅決否認。
  承認你這傢伙吃醋有佔有慾會死啊!聽完蘭佩薩斯的否認,在心中暗自吐槽的箜篌望天。
  「我進去了。」說完便推開蘭佩薩斯,玉箜篌轉身往學院裡邊用魚尾的尾尖部分慢慢的走去。
  看著人魚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學院的轉角處,蘭佩薩斯無視所有人羨慕嫉恨的目光,面無表情的淡定的走回尊榮。
  而這一邊,遊走到學院中的玉箜篌就碰到了一個穿著紅色制服的年輕男子,他拿著一張卡走到箜篌身邊說道,「請問是您是箜篌·索卡索拉殿下嗎?」
  「我是,不過,你叫我箜篌就好了。」被自己的名字冠上蘭佩薩斯的姓名的組合給雷了一下,箜篌保持著鎮定的微笑對這個男子說道。
  「是,箜篌殿下!」男子順著玉箜篌的話去掉索卡索拉這個姓,然後自我介紹到,「我是機甲學院高等部二年級B班的雷蒙·李德恩,您叫我雷蒙就好。我是這次機甲學院新生入學考試的指導志願著,從現在開始,我將協助您到達所有的考試地點,與給予解答一切您感到疑惑的地方!」
  「那麼就麻煩你了!」
  「不,不是麻煩,能為您做一些事情,是我的榮幸!」受到玉箜篌的感謝,雷蒙頓時慌了手腳連連擺手。
  「你太客氣了。」箜篌微笑的應對,「那麼能告訴我,考試是從什麼地方開始的嗎?」
  「是!」雷蒙遞給空後一個手錶型的光腦,說道,「第一場考試是從對學生在模擬機甲操控器的手速的測驗開始的,合格數是在5分鐘內根據指令正確的達到348,而良好是387,優秀則是425。每一輪比賽都同時有50個人一起,今年的入學學生一共是有234個人,依照往年的通過率來看,大概要刷下一半的人,箜篌殿下你是被分配到第三組,也就是十五分鐘之後開始考試。考試地點是在西園的教室內!」
  「謝謝!」
  「不必道謝,只是箜篌殿下。」雷蒙平凡的臉上帶著擔憂,「對於一般的自然人來說,合格數就夠了,但是人魚的話……」
  「我知道,人魚是要取得優秀才可以得到通過第一場考試的憑證!」箜篌無所謂的笑道。
  「那麼,請加油吧!箜篌殿下!」
  **********************
  「準備好了麼?」克萊恰向正在調整指令速度的老師說道。
  「嗯,已經將人魚這邊機甲的指令時速調整到自然人這邊機甲時速的兩倍了!」老師回答道,隨後疑惑的問道,「但是,克萊恰院長,總院長不是說要調整到5倍嗎?」
  「5倍可不是手速的,那是其餘的體能鍛鍊。」克萊恰叼著煙看著自己面前的屏幕,這麼好的促進學生的戰鬥熱情的人魚啊!真是捨不得放棄!拜託你快點通過這次的考試吧!能把愛德華家族你的那個任性小少爺打敗兩次的人魚!
  得到可以進入試場的指令,箜篌和其他50個自然人一起進入那個大教室,只見這個教室的面積極其的廣闊,每相隔一米左右,都有一個大約有1.5米長1米寬的機甲操縱台,和一面垂直在操縱台前的屏幕!
  「現在,請各位考生注意!」在教師台上,一個男子拿著一張紙說道,「拿著你們手中的編號,找到你們的位置!然後等待著開考的訊息發出,期間再看看你們面前的操縱台,沒有亮起紅燈!沒有亮起來的請快點通知老師!」
  再過了大概一分鐘以後,見沒有動靜的老師再一次說話,「你們面前的那個屏幕,將會放出一個錄音帶,你們要隨著錄音帶上的那個機甲的動作,在操縱台上重新的操縱出來!根據你們連貫的手速記錄你們的最高連續速度,考試時間是5分鐘!現在開始!」
  隨著這個老師的一聲開考,箜篌便看到自己的面前的那個屏幕已經出來了一個熟悉的銀白色的巨大身影!
  那個是——尊榮!!!和蘭佩薩斯用尊榮相處了不短的時間的箜篌立刻的認出了那個機甲!居然會是尊榮!人魚不禁在心中大呼好運,但是隨後的考試開始之後,人魚恨不得把自己屏幕上那個熟悉的身影全部掐掉,因為,他發現屏幕上蘭佩薩斯駕駛的尊榮正以他目前不能媲美的速度快速的移動中!
  手指飛快的在操縱台上遊走,但每次在連貫的連擊速度達到300以上的時候,尊榮的突然性動作就會讓箜篌按錯,從而又再一次下降到0!
  可惡啊!再一次失敗後,人魚索性先不去按動鍵盤,任由時間流逝開來,手邊提醒自己手速在50以下的警報器一直通過耳機刺激著自己的耳膜!玉箜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感覺到自己的心情變得平靜之後,再一次將手放在操縱台上,眼睛猛地睜大,有些薄薄的唇瓣緊緊的抿起,修長纖細的手指快速的在按鈕上來回活動,手指的速度快的幾乎可以看見殘影!蘭佩薩斯,我才不要在你的手裡輸得如此悽慘!而且還是這種連複製品都算不上的錄影帶!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人魚的臉頰旁邊都有緊張的汗珠流出,滴在碧綠色的鍵盤上,而光腦屏幕上記載手速的數字也是一點點的增加,200、267、305、387、415!448!
  「時間到!」
  聽到比賽終止的聲音,玉箜篌收回因為快速的敲擊移動而有些發麻的手指,因為之前高度的神經緊繃,而導致臉頰的顏色有些發白的玉箜篌看著屏幕上最後終止的那個451的手速,傲氣又自信的一笑。
  「恭喜你!箜篌殿下!」上前去領取第一場考試的證明的箜篌聽到那個叼著煙的青年男子含笑的聲音。
  「謝謝!」接過那個金色的小牌,人魚輕聲道謝。
  「希望,我能在明天在這個校園裡再一次的看到你!」
  「明天,我絕對會再一次的在這個校園和你相遇的,老師!」
  「哈哈哈!那我就拭目以待!」
  「箜篌殿下!」等在外邊的雷蒙看到人魚手中的那個金色的小牌子,頓時笑道,「恭喜您過了第一場考試!」
  「謝謝!不過,雷蒙,接下來還有幾場考試?」
  「接下來還有三場,一場是跑步,另一場是壓強測試,最後一場,則是最重要的新生機甲實踐比賽,由所有的機甲學院的老師評選!」
  「那麼,我們去第二次考試吧!」
  「不急,先休息一下吧,第二場的考試是要在一個小時以後在開始,我們先去教師休息區吧!」頂著一群又一群綠油油的惡狼般的眼神,雷蒙不禁背後發冷汗的說完話。
  「嗯,好!」沒有察覺到任何事情的人魚應道。
  一小時後——
  「人魚殿下,跑步這一門,你打算怎麼做?你是會受傷的吧?!」到達考試地點了,雷蒙才想起,身邊的是一條人魚,走路走多了都會受傷的人魚啊!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箜篌低頭笑道,瀟灑的轉身走向跑步的虛擬跑道口,將手中金色的牌子遞給記錄名單的學生。
  「人魚!」那個學生看到箜篌就是一臉震驚的驚呼,「你要參加跑步?!!」
  「是啊!請快點吧!」箜篌眯起眼睛,微笑道。
  傻呆呆的幫人魚處理好手續之後,那個學生還在迷糊當中,「我是看到幻覺了吧……居然會有人魚來參加機甲學院的入學考試,還通過了第一場比賽,還來參加跟要了他的命一般的跑步測試……是幻覺!絕對是!」
  「人魚!」安排跑步的賽道口的老師看到從比賽場地的路口一路蹦跳著過來的人魚,驚的目瞪口呆,「居然還真讓他過了第一場比賽!」
  「老師,我是來參加第二場考試的!」箜篌看到這個已經傻呆住的老師,遞上自己的號碼牌。
  「啊!哦!好的!」老師解過號碼牌,說道,「你的跑道在lv7,請在三分鐘之內跑完全程。考試的鈴聲會在大概一分鐘以後開始響起。」
  「是!」箜篌根據那個老師的指引,走到那個lv7的路口,等待著考試的開始。
  而這邊,拿著茶杯喝水的老師看著屏幕上還對著考試情況一無所知的人魚搖頭,真是可憐,這次的考試,人魚的路程硬生生的被拉大到是一般自然人考生的5倍的距離,就算是人魚能在時間內跑完全程,但是人魚脆弱的鱗片也會斷裂吧……而,只要有人魚一絲絲受傷的痕跡,這次的考試就算是不通過啊!
  「噗——!!!」就在那個老師喝著水的時候,人魚那個跑道的開始鈴聲也響了起來,然後,這個老師就看到監控器中的人魚用一跳大約有十米遠宛如飛起來一般輕快的在跑道上快速的蹦跶遠去,過度的驚嚇使他直接噴出了口中的水……
  不出三分鐘,嚴格算起來才過了2分38秒,就用著尾巴蹦跶著跑完是自然人跑到五倍的路程的人魚順便亮出尾巴,上邊的鱗片一如既往的閃亮璀璨沒有一絲破損,在陽光下反射的光芒簡直要閃瞎眾人的眼睛!
  「我靠……這都行~!」調出影像看了一遍的眾老師看著人魚歡樂的蹦跶的離開的身影滄桑的搖頭,這廝他真的是人魚嗎?!
  壓強測試就更簡單了,雖然這些老師已經加大了對箜篌所處的這個房間的壓強,並且加大了5個檔次,但是從小在深海中長大的人魚族又怎麼可能會被這種小小的壓強擊倒,所以,就算這些老師把密封房間內的壓強調到了最高,相當於低於海平面1000千米的程度。但是本應該早早退場的人魚卻根本視壓強為無物,神情自若不算,而且該吃的吃該喝的喝,導致在監控器前蹲守的眾老師是一個又一個的撲地。
  「通過!」滿意到極點的克萊恰院長用輕飄飄的話做最後的總結。
  最後一場考試就是新生之間的機甲基礎戰鬥,與人魚對上的是一名年輕的少年。
  「請雙方行禮,準備開始!」一名老師站在高高的站台上說道。
  「人魚殿下!你好!」那個少年帶著青澀的笑容看著人魚,表情猶豫了好久說道,「我能請你和我拍一張照片嗎?」
  「嗯,可以啊!在比賽結束之後吧!」箜篌笑眯眯的說道。
  「我怎麼可以和你戰鬥吶!人魚殿下!」少年激動的握拳!「自然人繁衍者的存在都是為了能好好的保護人魚!我這一輩子的夢想就是有一天能開著機甲保護人魚。我怎麼可以對人魚殿下你刀刃相向吶!這簡直……這簡直是對我的理想最殘忍的毀滅!」
  「人魚殿下!我只希望你能和我拍一張照片,讓我帶著對你的緬懷參加機甲學院明年的招生!」少年45°明媚憂傷的望天,「遇到你是我這一生最值得回味的回憶!我願意咀嚼著這份回憶……一~輩~子~!」
  「老師!我要棄權!」少年用著堅定的好像是要去赴戰場一般的視死如歸的表情先高台上的一眾老師吼道。
  少年你真是偶像劇看過了啊快去看看熱血的喋血劇培養一下你的男子漢氣質吧王子過五關斬六將斬荊棘殺屠龍救人魚什麼的那都是童話啊少年!被這麼一個少年雷的囧囧有神的眾老師只能無奈的同意這個學生的棄權。
  然後這個少年扒著房間的門,幽怨的對人魚說道,「人魚殿下,希望我們明年就能相遇……能相遇……相遇……遇……」
  拜託你現在就消失在我面前然後搭上火箭直衝向北銀星系以外吧被童話劇星人佔領了大腦的少年啊外星球需要你的拯救拜託你現在就快點走吧謝謝!被這名少年的行為也弄得囧囧有神的箜篌吐槽神經大開的吐槽到。
  「請問,我通過這次的考試了嗎?」人魚轉身,向那些老師微笑說道。
  「當然!啊哈哈哈!!」克萊恰院長率先站起來大笑道。

30、日常篇(上) ...

  「恭喜你通過這場考試,箜篌殿下。」克萊恰院長拿著一本綠色的小冊子遞給人魚,「這是機甲學院的入學考試通過書,在三天之內我們會把您的班級分配好,通過光腦信息傳輸給你,請在6天之後回到學院中,再次確認,而在隔天,機甲學院則開始正式上課。」
  「謝謝,我知道了。」接過這一份小冊子,箜篌朝克萊恰微笑道,「考試既然已經結束,那麼我就想先回去了。」
  「當然,天色已晚,箜篌殿下你早點回去也是應該的,那麼,6天後再見!」
  「再見。」等玉箜篌走出這個分放入學考試通過書的教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蘭佩薩斯在不遠處背對著自己,單手放在腰側的槍扣處筆直的站立著。
  「蘭佩薩斯!」看到可以說是在這個世界裡稱得上是最親密的人,通過考試的箜篌心情大好的朝著軍官喊道,在蘭佩薩斯轉過身的時候,給了他一個燦爛的微笑。
  「這次的考試,我通過了~!」輕快的控制著魚尾蹦跳著跳下樓梯,人魚被同時趕過來的軍官一把抱起。
  「嗯。」蘭佩薩斯表情淡淡的回答道,頓了一頓,接著說道,「你做的,很好。」
  「那是當然!」聽到蘭佩薩斯認同的話,人魚的心裡冒著有些飄飄然的氣泡,但是隨即就被箜篌內心的小人拿著三叉戟一個一個的戳破了,他嘴角的弧度高高的揚起,眼角眉梢也帶著喜色,「我就說,我絕對會通過這場考試,然後進入這個學院裡!」
  「吶~蘭佩薩斯,我們現在回家嗎?」
  「嗯!」聽到人魚話中的「回家」兩個字,內心大悅的軍官先生唇角微微上揚的應道。
  「好嫉妒,為什麼我就沒有這麼一尾人魚給我抱著吶!」而這邊,看著俊朗的少年軍官抱著纖細的人魚遠去的身影的克萊恰院長,叼著煙,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低頭打火機點上火,呼了一口氣之後,頗為感慨的說道。
  「克萊恰院長,你有那個時間在那裡做無謂的感慨,還不如過來幫我們統計一下這次的考試記錄。」一旁的老師沒好氣的說道。
  「對啊,而且待會兒還要寫報告,要加班……」另一位已經趴在桌子上不動彈了。
  「話說,你們有沒有發現,今年考生的通過率特別低啊!往年一般來300個通過150個左右,為什麼今年報名了234個,通過的只有67個啊啊!!這個通過率今年也太低了吧!!這讓我們怎麼向總院長交代啊!寫報告都不要意思寫啊!」
  「這麼算起來,今年的題目是誰出的啊?」
  「是我~」克萊恰院長左右搖擺活動了一下脖子說道,「今年錄取率低也是沒辦法啊,第一場和人魚一起的那些考生,進去了50個,通過了3個,第二場和人魚一起進去20個,通過了4個,第三場就更不用說,唯一的哪一個還直接給我棄權了!那可是初等部上來的前三名啊!」
  「……人魚的殺傷力真大啊……」辦公室內的氣氛沉默半響之後,一位老師頗為感慨的望天說道。
  「殺傷力什麼的不用管~!那可是人魚啊!嘖嘖~看來機甲學院明年的的招生計劃可會擴充數倍啊!」另一位老師拿著賬單眼睛閃亮的說道,「有了人魚那就是招生的活招牌,被克萊恰院長破壞的幾乎沒有那些正常自然人肯相信的機甲學院的信譽啊!終於迎來了光明的一天!」
  「活招牌?」克萊恰念叨著這三個字,然後疑惑的說道,「為什麼我會想到薩蘭伊醫生?」
  「……請不要提到薩蘭伊醫生這幾個字,我的心肝脾腎胃都承受不了這個壓力謝謝!」此話一出,辦公室全部的老師應聲捂著肚子而倒,其中一名老師掙扎的說完。
  「嘖嘖~真沒用~!」克萊恰看著全部倒下的老師鄙視道,隨後揮揮手轉身,「那麼接下來的招生名單記錄和報告就拜託你們了~還有別忘記把人魚參加考試的錄像交給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的副院長~也不知道擔心個什麼勁~非要看人魚的錄像~嘖嘖~拜拜~~各位~~」
  「拜你個大頭鬼!快給我死回來啊!」一名老師扭曲著臉咆哮,但是無奈薩蘭伊醫生的殺傷力太強,幾乎全部被薩蘭伊醫生好好照顧過的辦公室內全部的老師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看著克萊恰院長瀟灑的背影,暗自悲憤著自己的聽到醫生名字的脆弱的反射神經。
  乘坐著尊榮飛回索卡索拉家族的箜篌與蘭佩薩斯剛把機甲降落在院子中,跳落到地面上,隨後就看到管家從不遠處的樹蔭小道里奔跑出來。
  「少主人~少亞主人~~」管家氣喘吁吁的跑到二人的面前,抬起頭,眼睛一片亮光,「在雅卡唯學院的時光度過的如何,現在你們疲憊嗎?要不要先洗澡?還是吃用餐?」
  「先用餐吧?」箜篌轉頭看向蘭佩薩斯問道。
  「由你決定。」蘭佩薩斯淡然的說道。
  「晚餐已經安排在大廳中了,現在就可以過去。」
  「……誒?!」就在箜篌晃晃因為站在原地而翹起的尾尖部分,他就被蘭佩薩斯攔腰抱起了,箜篌抬頭看著蘭佩薩斯依舊面無表情的臉說道,「你抱我做什麼,那麼點路我可以一個人過去的!」
  「你不累嗎?忙了一天。」蘭佩薩斯早就注意到玉箜篌在尊榮上好幾次用手撫摸了魚尾的動作。
  「……」被蘭佩薩斯的話問住,下午蹦跶的跑了大約有50公里的人魚只好默默的縮下脖子,放任蘭佩薩斯調整了繼續手臂的動作,將自己抱著走向大廳。
  這真是奇怪的感覺,在箜篌的這個位置可以看到蘭佩薩斯弧線優美的下巴,他在心裡想著,被人關心,在自己說出需要的前會知道自己的所需並且做到,而這個人卻又是在1個月前自己恨不得殺掉的人。
  雖然自己現在已經不想殺掉蘭佩薩斯了,但是,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契約又沒有解除,在這一基礎上,箜篌在理智上是告誡自己應該遠離蘭佩薩斯的,默默的尋求之後解除契約的契機。但是為什麼和蘭佩薩斯之間的相處的情感變化會越來越脫離自己的內心的打算,而到了目前這種親近有餘,愛戀不足的地步。對於會關心愛護想他之所想的蘭佩薩斯,箜篌雖然在理智上告誡自己拒絕,抵擋蘭佩薩斯的親近,但是在內心裡卻又是違背理智的帶著不可言說的希望,渴望他的關懷。而心裡的情感也由之前的類似欣賞的友情般的情感逐漸的開始變質,變得有些依賴親近與蘭佩薩斯,而對蘭佩薩斯的感情的這種的變化就像是滴水穿石的腐蝕一般。逐漸的,不會反對蘭佩薩斯親近,對自己的關愛,做著一些曖昧的動作,而自己也會對蘭佩薩斯做出那些明明是羞恥又不應該做出來的舉措……
  難不成——在這種相處中……自己,喜歡上他?
  不可能!不可能!人魚搖搖頭,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喜歡上一個人?!如果真的會這麼快的在短短的相處中喜歡上一個人,那麼為什麼自己在龍宮這麼多年沒有喜歡過任何一個啊!而且,他們之間還有一個主僕契約的問題沒有解決!自己有這麼可以喜歡上他!喜歡上一個「主人」,那真是巨大的諷刺!
  算了,人魚在心裡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挫敗長嘆一口氣,還是繼續現在的相處的互動吧……畢竟和這個人類在一起的感覺倒是比一個人安靜的呆在這個世界上要好太多了……
  「怎麼了?」抱著人魚的蘭佩薩斯感覺到人魚猛的用腦袋蹭著自己的胸膛,疑惑的問道。
  「不,沒什麼~」人魚對著軍官先生扯大嘴角的弧度,彎眉一笑。
  到達大廳的時候,人魚沒有看到薩蘭伊醫生的身影,疑惑的的向管家問道,「管家,醫生吶,怎麼到了晚飯時間都沒有看到他?」
  正拿著裝著清水的洗手盆的管家,聞言臉色一白,然後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說道,「他出門尋花問柳死在外邊了!」
  「……」開始洗手的人魚和軍官先生沉默。
  用完晚餐之後,蘭佩薩斯抱著已經開始犯困的人魚走回他們的臥室,看著懷中都已經開始閉著眼睛,小巧的嘴巴都開始微弱的一張一合的人魚,軍官先生拍拍人魚的小臉蛋,說道,「箜篌,先不要睡,去洗澡。」
  「不要吵我!」人魚伸手拍掉蘭佩薩斯的手,迷迷糊糊的說道。
  「……」看著滿是疲憊的倦容的人魚,軍官先生猶豫一會兒,毅然決定——繼續拍人魚的臉蛋!
  「你幹嘛!」沉睡中被外力強硬的吵醒的人魚不滿的微微鼓著臉頰,水汪汪的杏眼怒視則蘭佩薩斯。
  「洗澡。」蘭佩薩斯兩個字回答。
  「……」瞪著眼前的繁衍者半晌,奈何這個木訥的軍官就是不領會其中蓬勃的怨念,最後人魚突然甜美的一笑,「蘭佩薩斯,你應該不介意幫我做一些事情的吧?」
  「當然!」感覺到懷中的人魚的微笑的黑暗特色,蘭佩薩斯斟酌一會兒毅然回答出一個把他推往深淵的回答,「我會為你做一切事情的!」
  標準的繁衍者面對人魚求助時的絕對回答榜上第一句話!
  「我現在困死了要睡覺但是你說我要洗澡我實在是大不起精神所以就拜託蘭佩薩斯你幫我了記得不要再吵醒我了會為我做一切事情的蘭佩薩斯謝謝!」人魚一口氣不喘的說完,然後閉上眼睛就睡過去了。【你到底是有多累啊喂!】
  而被箜篌的這麼一段話嚇得的站在原地的蘭佩薩斯,臉上泛起來的紅暈蔓延到耳朵尖又直接紅到了脖子根……
  邁著僵硬的步伐,蘭佩薩斯將人魚抱到了浴室,看著還在裊裊的冒著熱氣的池水,蘭佩薩斯看著懷中繼續沉睡的人魚半晌,終於認命的把人魚的魚尾開始浸泡在溫熱的水池中,手臂抱住人魚的肩膀,讓他能坐在沿著浴池的過道上。而大概是溫熱的池水刺激到人魚的痠軟的魚尾,只見人魚下意識的晃晃漂亮的冰藍色尾巴,然後口中發出甜膩的呻吟聲。蘭佩薩斯聽到這個聲音之後,臉上的顏色又紅潤的不少,蘭佩薩斯抬起另一隻手,指尖帶著些輕顫,終於平定心情開始脫起人魚身上的人魚裙。
  因為這次人魚穿著的人魚裙是由許多紐扣固定住的裙子,所以,蘭佩薩斯把手指放在靠近則人魚鎖骨這個位置的紐扣上時,被隔著柔軟且薄的絲綢布料下箜篌溫熱的溫度弄得指尖劇烈的抖動了一下。
  一粒一粒的鈕子被快速的解開,蘭佩薩斯感覺浴池中冒上來的熱氣把整個浴室裡邊的空氣都捂熱了,過高的熱氣熏得蘭佩薩斯額頭上流下了幾滴汗水,慢慢的順著臉頰的弧度,終於流到下巴,掙紮了許久之後,滴到了蘭佩薩斯為人魚解鈕子的手背上。
  隨著解開的鈕子,過於柔潤的布料順著人魚光滑細膩的肌膚慢慢的下滑,露出一大片漂亮的肌理,看著蘭佩薩斯面紅耳赤,心跳一度破百了一般。
  吵死了!安靜點!心跳聲!
  蘭佩薩斯深深的做了一呼吸,然後慢慢的呼出,被這種迤邐的單方面的氣氛弄得手腳微微發顫的蘭佩薩斯看著依舊睡得香甜的箜篌,頓時感到心頭上降下來的標準著無力兩個大字的巨石。
  順利的脫掉了人魚的衣服,蘭佩薩斯單手扯掉自己的軍服,然後抱著人魚沉到浴池之中,溫熱的熱水瞬間緩和了剛才緊繃的肌肉而帶起的微微酸麻。看著已經全身光|溜溜的人魚,蘭佩薩斯拿過一旁的沐浴露然後閉上了眼睛,開始一點點的往人魚的身上抹去。
  原本就肌理細膩的肌膚被抹上沐浴露之後,手掌觸碰到的肌膚就好像會滑出去一般的滑溜,無奈的軍官先生只好把人抱在懷中,然後輕巧的用勁在人魚背後的肌膚滑搓著。
  期間像什麼人魚沒有抱緊滑入池子裡被人魚半睡不醒的瞎呻吟的狀態嚇得沐浴露的泡沫濺到眼睛等等一系列雞飛狗跳的事故不說,最後軍官先生終於洗完這場宛如打仗一般神經緊繃的澡之後,就匆忙的把人與擦洗乾淨,抱著箜篌就直奔床上,重重的拉起疊的好好的被子,把赤|裸裸的人魚就給塞進被子中包好。
  然後拿來了兩套睡衣的蘭佩薩斯先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之後,拿著一套連身的睡衣看著已經自覺的捲起被子熟睡的人魚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軍官先生一臉正經的拿著那件睡衣,關上燈之後掀開人魚緊緊抱著的被子的一角,然後快速的鑽了進去,然後伸手摸索到人魚溫熱的身子。
  憑著附近的細小鱗片判斷出掌下的部位是人魚纖細的腰肢,蘭佩薩斯紅著臉拿起手中的睡衣,開始摸索出衣袖的部位,然後拉起人魚的手臂套了進去。就在蘭佩薩斯好不容易在被子下邊全身發熱的幫箜篌穿好睡衣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本應該還繼續沉睡的人魚說話了!
  「蘭佩薩斯,你在做什麼?夜襲嗎?」人魚睜著在被子下依舊清晰可見的一雙閃亮的眼睛用純良的語氣說著噎死蘭佩薩斯的話。
  「沒有,我在幫你穿睡衣。」心頭一震的蘭佩薩斯保持著面無表情的神色淡定的回答。
  「哦~那麼麻煩你了,晚安!」說完這句話,人魚一閉眼又睡過去了……
  留下還側著身子的蘭佩薩斯在心中糾結著,你丫剛才到底有沒有清醒啊!
  第二天箜篌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蘭佩薩斯的身影,坐起身看著身上穿著的米白色的睡衣好一會兒的箜篌想了半天才想起昨晚上迷糊中的那一段插曲。
  「呵呵~」人魚愉悅的笑著,低聲的喃喃,「真想不出那個純情的看到我就羞澀的臉紅的傢伙昨晚上是怎麼幫我洗完澡的……」
  穿著一件白襯衫□是簡單的黑色長群的人魚簡單的梳洗一遍之後就往飯廳跳去。
  「早安~少亞主人~!」看到人魚到來的管家用異常燦爛的微笑和箜篌到招呼。
  「早安,管家!」心情異常良好的箜篌坐到管家拉開的位置上,笑著回應。
  「少亞主人,少主人已經用過餐了,現在正在書房。」管家為人魚遞上樣式豐盛的早晨,說道,「倒是那個庸醫有事情找你,邀請你用完餐,過去一趟。」
  「醫生?!」箜篌想了想醫生會主動叫自己過去的可能理由,最大的可能就是參加完考試的例行檢查啊!「好的,我知道。」
  用完餐的人魚拒絕的管家的人魚車,直立的身體依靠著魚尾彎曲出巨大的弧度,然後一步一步輕飄飄的跳在走道上,向醫生的院子裡過去。
  「醫生?我可以進來嗎?」箜篌敲了敲關上的大門。
  「請進!」薩蘭伊清亮的聲音從裡邊傳出來。
  「等一下~」等人魚進去之後,還拿著可視電話的醫生向箜篌對了一個口型。箜篌點點頭,坐到離薩蘭伊不遠處的位置上。
  「你的情況,我已經徹底明白了,如果你真的這麼想和那個不解風情的繁衍者在一起的話,那就要採取一點非常手段。如果這樣還不行的話,就想辦法生米煮成熟飯吧,我想他肯定會負責的~」薩蘭伊醫生帶著純潔的微笑向電話的另一邊那位看上去嬌滴滴的人魚,輕柔的帶著滿滿的誘惑性的說道。
  「特殊手段?但是我現在已經是人魚了,根本沒有那個能力啊!而且現在,他都不能和我二人相處過長的時間!」那位人魚用幽怨的聲音說道。
  「既然你現在已經變成人魚,靠體力的話是絕對支服不了他了,所以~我們才需要特殊的工具啊~」箜篌看著薩蘭伊醫生的臉上都好像冒出了神聖的白光。
  「特殊工具?」那位人魚已經徹底被薩蘭伊迷惑了……
  「就是春天的藥啊!」醫生純良的用他那張極度美貌的外表正義凜然的說道,「非常時期就要非常手段~你要是真有那個決心,非要那個人的話!那麼你就要有動用非正渠道的心!贏了,那就是你的後半生,輸了,他也逃脫不了你,你就是他一輩子的牽掛!」
  「我明白了!醫生!我會遵循你的話的!」那個人魚頓時表情堅決的握拳,道,「請幫助我吧!醫生!」
  「當然~我親愛的人魚……」醫生低迷的恍如讓人沉醉於美酒中的聲音輕聲的說道。
  看著對面的人魚心滿意足的掛斷電話,箜篌用空白的表情看著醫生,乾巴巴的說道,「薩蘭伊,你剛才是在欺詐嗎?」
  而且還是用正經的彷彿神降臨一般的表情,說著催人犯罪的熱血話!
  「那個才不是欺詐哦~」醫生手中勾著電話,豔麗的臉上帶著勾人的微笑,「我這可是好心的為那些陷入困境與瓶頸的人魚好心又無私的出主意吶~為了讓他能實現自己的夢想~」
  呵呵~那些可都是可愛的~有趣的玩~具~吶~恩呵呵呵~~

31、日常篇(下) ...

  「好心無私讓他們實現夢想個什麼啊,醫生你根本就是在教唆犯罪啊!」聽到醫生的話後,箜篌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嗯哼~有嗎?」醫生輕輕的歪頭,及肩的長發瞬間盪開一個弧度,臉上的微笑勾魂的很。
  「……」對於醫生的裝傻反應,人魚沉默扭頭,然後重新扯出另外一個話題,「管家告訴我,你找我有事,是什麼事情啊?」
  「呵呵~」醫生看著人魚輕輕的一笑,說道,「還不是你的好管家,他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索卡索拉家族下一代繼承人的誕生了~昨天找我說是要我今天給你好好檢查一下,再給你開一些藥,以便……呵呵……增加你的……受孕率~」醫生非常大方的就把管家給出賣了~!
  「……」聽到醫生的話後,人魚的表情瞬間變得糾結,他抽搐了幾下嘴角,然後輕聲的說道,「醫生,以後這種事情,無論管家說了什麼,就請你當做沒有聽到吧!」
  「阿勒~這怎麼可以吶~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的院長派給我的本職工作就是好好照顧好你,看緊你的身體~可以更好的繁衍人類~當然要是生出小人魚就更好了~」醫生笑眯眯的回答。
  「……」繁衍你妹啊!你全家都去繁衍吧!人魚在心中淚流滿面,然後他面帶微笑的對醫生說道,「那麼就請醫生轉告院長吧~那麼想繁衍出人類或是人魚的話,就讓他自己去接受改造人魚手術,盡情的繁衍個夠吧!」
  「唔~這個主意不錯~~!」聽到人魚的話後,向來沒有什麼尊敬上司的思想的醫生煞有其事的認真點頭,「讓那個傢伙去當改造人魚啊~~呵呵呵~~看上去會很有趣吶~乾脆晚上把院長迷暈拖過來玩玩吧~反正也就是一個小手術~」
  而就在這時,遠在人魚安全研究中心做著美夢的可憐的院長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
  而當面聽到醫生認同的話語與大膽的主意的人魚在一旁默默的捂臉,醫生的段位太高了,是他只能仰視的高度啊……
  「醫生,你果然是一個神奇的存在啊……」人魚抬頭,感慨的長嘆。
  「謝謝誇獎!」
  「算了,要是除了這個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我想先回去房間了醫生。」
  「當然有其餘的事情!」醫生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又正經,看的人魚心裡一顫,下意識的抬頭挺胸坐好。
  「拿去。」醫生從白大褂的衣兜裡拿出一個小瓶子。
  「這是什麼?」接過白瓷質的瓶子,人魚疑惑的問道。
  「含著催|情劑成分的增孕藥。」醫生用慢悠悠的語調,笑眯眯的說道。
  「……」人魚沉默半晌,然後燦爛的笑開,把手中的瓶子扔給醫生,快速的說道,「還是醫生你自己吃吧我祝你和管家一起相愛相殺一輩子不用太感激我的祝福現在先拜拜了~」
  看著人魚蹦跳著快速離開的身影,薩蘭伊收起笑容,默然的看著手中的瓶子,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輕笑開,「和那個傢伙一輩子啊……有些熟悉的話吶……」
  不過是誰說過的?
  因為年代太久遠了吧,都已經忘了吶,就像那枚戒指一樣……
  時間過去的太快,記憶都消失太多了啊……
  「呵呵……」低壓的笑聲從喉嚨裡發出,醫生將這個小小的瓶子隨意的扔回衣兜之中,然後輕聲的說道,「想那麼多做什麼,這個世界上,最有趣的也只有那些可愛的玩具罷了~」
  而在書房的這邊,蘭佩薩斯正與一個人在虛擬投影通話。【虛擬投影,將整個人的身影借助機器投影在與對方的同一個空間,聯繫的一方可以看到被聯繫的一方身處的環境,進行聊天,視頻聊天升級版】
  「什麼?你說通過了機甲學院的入學考試的那條神一般存在的人魚是你的人魚!」蘭佩薩斯的好友——雖然蘭佩薩斯一直不承認但是所有人都如此認為——斯卡德·德爾沃的虛擬投影整個人都趴在蘭佩薩斯的面前驚訝大喊。
  神一般存在?這是什麼形容詞!蘭佩薩斯在心中搖頭,另外,「斯卡德注意一下你的形象!」
  眼看著好友(?)不顧形象的在軍政科技處的公共實驗室地板上打起了滾【根據這個時間段,斯卡德應該呆在的地方判斷】,蘭佩薩斯終於忍不住出聲喝止。
  「又沒有關係~反正現在能看到我的美麗身姿的~只有你親愛的蘭佩甜~心~」斯卡德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衝著蘭佩薩斯拋了一個媚眼,說著還比了比自己包裹在緊身連衣裙裡健壯的手臂,「啊~我美麗而炙熱的肱二頭肌啊~嗯哼哼~~蘭佩甜~心~好看嗎?」
  美麗炙熱你個大頭鬼啊!你個混蛋女裝癖!蘭佩薩斯深呼吸,平定過於激動的心情,然後黑色如深潭一般深邃的眼睛中亮光一閃,說道,「只有我一個人?斯卡德,你是不是又翹班早退了!」
  「啊!」正在蘭佩薩斯面前表演肌肉秀的斯卡德全身一僵,然後擺正姿勢,正色道,「蘭佩小甜心你怎麼胡亂猜測我對工作的嚴肅性~我當然是在科技苑裡了~!」
  說著對蘭佩薩斯俏皮的眨眨眼。
  「……」蘭佩薩斯面無表情,黑色的眼睛帶著冰冷的感情困難者斯卡德,然後動了一下唇瓣,「說!在哪裡?!」
  「我真是是在科技苑了~吶~」斯卡德扭腰,然後伸出一隻手嬌羞的對著蘭佩薩斯一個甩手。
  「……」蘭佩薩斯臉上都可以掉冰渣的看著斯卡德,不發一語。
  「……好了,我承認我是在肌肉秀俱樂部了!」斯卡德終於忍受不住冰冷的視線,垂頭說道。
  「今晚上寫好3萬字的自我檢討書明天交給我!」
  「……我不要了!小蘭佩你又不是我的長官!」剛嘟著嘴說完這句話的斯卡德就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一抬頭就是蘭佩薩斯手中握著槍,冷冰冰的看著自己的樣子……
  「TAT……蘭佩薩斯大爺我錯了,小的今晚上就去寫檢討書!」在生命與面子裡選擇,斯卡德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最貴的那一個……
  「嗯!」滿意的放下槍,對這個混蛋大M體質的傢伙來說,果然只有狠狠的威脅一下才能達到目的啊!
  而飽受壓迫的斯卡德則是一片被婆婆壓迫到的小媳婦樣子縮在牆角開始畫圈圈,口中默默唸著,「蘭佩薩斯小甜心真是一點都不可愛了不可愛了萌點下降了無數啊無數我真是太可憐了蘭佩薩斯真是太不知道憐香惜玉了啊……」
  「有空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快回去科技苑工作!」
  「……」你這個工作狂啊!誰要像你一樣啊,難得放假還在那工作工作的啊!工作太久都讓我的美麗細膩的皮膚受到摧殘啊!肌肉的皮膚都不泛光澤了啊!聽到蘭佩薩斯催促的斯卡德在心中吐槽道,然後他眼珠子一轉,面對著已經伏案努力的蘭佩薩斯說道,「親愛的甜心~~~~你的人魚不是通過了比賽嗎?」
  「嗯。」搞不清楚斯卡德為什麼突然提到這個,蘭佩薩斯疑惑的回答。
  「那麼~你有沒有送一些禮物來祝賀啊~~~」
  「沒有!」蘭佩薩斯應的乾脆。
  「……」果然!斯卡德在心中感慨,我的那一堆好友裡,果然就屬你這傢伙最沒有情趣了,真是想不懂那個人魚為什麼會想不通要嫁給你~斯卡德在心中摸下巴,不過,能強悍的通過機甲學院這個暴力學院的入學考試的人魚恐怕也不是普通可以形容的,難不成……這就是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
  「斯卡德?」看著眼前的科技苑少尉已經表情呈茫然狀的神遊天外了,蘭佩薩斯出聲問道。
  「啊!哦~!」被喚回神智的斯卡德看著蘭佩薩斯,語重心長的嘆了一口氣,「就知道你這傢伙會這樣~你也算是木訥無趣了啊,難得你的人魚有好事情發生,你怎麼就不知道買一些小禮物討他喜歡,然後增加你們之間的感情吶~!」
  「買禮物?增加感情?」蘭佩薩斯放下筆,看著斯卡德。
  「對啊~!」斯卡德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神采飛揚,「自古以來情人之間的感情都是依靠買點小禮物,慶祝點小事情啊大紀念啊~約會談心來增進的~而且做這些事情也可以讓人魚感受到你是愛惜他關心他~對你也會更加的滿意,減少了家庭感情破裂的幾率~」
  「……繼續。」蘭佩薩斯對著斯卡德示意。
  「……」你當我是免費家庭感情維修顧問啊!還繼續!斯卡德摸摸吐槽,然後看著蘭佩薩斯那張面無表情的老大臉,在心中哀嘆了一聲,繼續說道,「就像這次,你的人魚破五關斬六將的通過了這場機甲學院的入學考試,他絕對是需要你來買點小禮物來恭喜他,說點甜言蜜語來鼓勵他~這樣子,他才會對你更加的死心塌地~!」
  「小禮物?」聽信「良言」的蘭佩薩斯沉吟。
  「沒錯~聽我的~現在就去網上買點珠寶首飾華麗人魚裙以及其他人魚可能會喜歡的東西,不過人魚最喜歡的應該就是那些閃亮亮的珠寶了吧!」
  「斯卡德,給你4個小時的時間,我要在4個小時以後看到那些禮物到達。」蘭佩薩斯慢悠悠的說道。
  「……你當我是你的秘書嗎!」斯卡德咆哮,「還是你的管家!就軍銜來說,我們現在還是同輩的!雖然下個星期你就要陞官了,但是我們現在還是同輩的!」
  「3W字。」蘭佩薩斯埋頭看著公務,說道。
  「……小的這就去選,4小時後一定到達您的府上!」
  聽到這句話以後,蘭佩薩斯臉上的表情微微舒展開來,滿意的伸出手,在斯卡德用看負心漢的眼神下,刷的按掉通話鍵。
  這邊眼睜睜的看著蘭佩薩斯掛掉電話的斯卡德甩掉話機,狠狠的罵道,「蘭佩薩斯你這個大混蛋!」
  「你幹嘛把氣出在話機上啊?!」剛剛進來的一個全身肌肉的自然人看到暴怒中的斯卡德說道。
  「反正我不心疼!」斯卡德扭頭。
  「廢話!你當然不心疼,你丫的摔的是我的話機!」
  「……」斯卡德捂臉。
  而另一邊,在用完午餐,看到人魚跑回臥室睡午覺的蘭佩薩斯也起身向書房走去。
  「少主人!」從走廊裡過來的管家喊住蘭佩薩斯,「有你的快遞,是德爾沃家少爺寄來的。」
  看著管家手中的哪一個包裝精巧的大盒子,蘭佩薩斯眼中浮現出滿意的神色。
  「給我吧。」蘭佩薩斯說完接過盒子。
  拿著盒子走到書房,小心的在不損壞盒子的前提下,蘭佩薩斯打開盒子,裡頭放著一條摺疊的整整齊齊的粉綠色樣式華麗的人魚裙與一套顏色碧綠的看上去很有古老氣息的復古珠寶。還有一張摺疊放在最上邊的白紙。
  蘭佩薩斯拿起那張白紙,濃郁的玫瑰香的香味刺激著蘭佩薩斯的鼻子,讓他不滿的皺眉。
  蘭佩薩斯打開紙張,上邊的黑色的字跡讓他終於忍不住抽了抽眉角,下一秒把這張紙給人道毀滅了……
  「親愛的蘭佩薩斯~小~甜~心~,我愛你這麼長的時間,與你狼狽為奸奸|夫淫|夫,但是你這傢伙轉身就找了其他的人魚,有新歡沒舊愛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讓我好傷心好傷心~啊~
  但是我的心房如此高貴如此善良~所以我就不計前嫌的幫你選你新歡的禮物,我,偉大吧~!記得你的人魚問起誰選的時候,一定要承認這個是你自己選的!明白嗎?另外~甜心~你夜裡空虛寂寞的時候~其實還可以找我的~【嬌羞】那麼祝你今天晚上有個美好的夜晚~
  你魅力十足又身體健壯的舊愛——斯卡德·德爾沃(絕筆)」
  絕筆你妹啊!你下午就給我去死吧!蘭佩薩斯拿著紙張在小火燭上燃燒,在心中咬牙。
  夜晚,蘭佩薩斯拿著那個緋紅色的大盒子走到臥室門口,猶豫了一會兒終於心中一狠心大義凜然的就邁步進去了。
  「蘭佩薩斯?怎麼今晚上你這麼早回來了?」疑惑一直以來都是九點以後回房間的蘭佩薩斯怎麼今晚上8點不到就回來了,箜篌看到蘭佩薩斯手中的盒子問道,「你手裡邊的那個是什麼啊?」
  「咳!」蘭佩薩斯看著一臉疑惑的箜篌,忍不住咳了一聲,將盒子遞到箜篌的面前,扭過頭,說道,「這是,恭喜你通過……通過考試的,禮物,恩,對,禮物。」
  看著耳尖已經紅起的蘭佩薩斯,人魚在心中偷笑,送我的禮物,這個木訥的軍官居然還會想到送我禮物慶祝,真是難得!
  「謝謝!」接過這個盒子,在心裡忍不住冒起粉紅色氣息的人魚也不禁微微的紅起了臉蛋。
  「看看吧。」蘭佩薩斯一臉正經的說道。
  「好啊。」人魚打開盒子,看到的就是那條上邊綴滿了蕾絲珠寶的粉綠色人魚裙和那套碧綠的珠寶!
  「……」人魚沉默半晌,說道,「蘭佩薩斯,這是你選的嗎?」
  蘭佩薩斯腦海裡響起之前斯卡德寫的那句話,然後內心糾結臉上看不出破綻的說道,「是我自己選的。」
  「……」又是人魚裙加珠寶!蘭佩薩斯你是把我當做雌性嗎!人魚在心中咬牙,其實人魚忘了,在這個世界裡,人類是沒有女性和雌性的人魚的,所以,在這裡承擔下邊與被保護的這一方的人魚難免是柔弱與繼承了曾經的雌性的那種喜愛——例如珠寶服飾什麼的。所以,在正常的陰陽調和的上古時代成長的箜篌自然是不喜歡這些華麗璀璨的服飾或者是珠寶,他有著的是一般男性都有的欣賞觀,他愛的則是那些殺傷力巨大的武器。
  所以,好心卻觸碰到地雷的蘭佩薩斯此時又問道,「喜歡麼?」
  「喜歡~」人魚抬起頭笑眯眯的回答,但是蘭佩薩斯看著箜篌的微笑卻隱隱的有種黑暗的感覺……
  洗漱後——
  躺在床上弄著光腦的蘭佩薩斯聽到浴室門開的聲音,一抬頭看到的就是已經洗完澡穿好睡衣的人魚蹦跳著走了出來。箜篌跳到床前,而蘭佩薩斯早已經掀開了被子的一角,箜篌熟練的鑽了進去。
  而就在蘭佩薩斯關掉電腦想要和箜篌一起睡覺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扯了扯。
  「怎麼了?」蘭佩薩斯低頭看著已經縮進被子裡的箜篌。
  「蘭佩薩斯……」人魚用低低的帶著情動的沙啞聲叫著軍官的名字。使得軍官先生想起下午斯卡德信上那句曖昧話語,不禁紅了紅臉頰。
  「我……」軍官先生明顯感覺到人魚堅硬的還帶著微微水汽的尾巴觸碰到自己的腿上,濕潤的水滴沾濕了自己的下|身的睡褲,而人魚現在上半身向自己靠近著,最後將頭顱埋在自己的頸窩處,呼吸噴出來的溫熱的氣息一直吹在耳邊,引得蘭佩薩斯呼吸一沉,「箜篌?」
  「你要拒絕嗎?」人魚低低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軍官這才發現房間裡的燈不知何時被關上了。
  頸側傳來牙齒堅硬的觸感,細細的零碎的疼痛感帶起心中不能嚴明的火焰,蘭佩薩斯忍不住伸出手撫上人魚纖細的腰肢。
  「唔——」從喉嚨中發出了壓抑呻吟,蘭佩薩斯看著翻身在自己身上的人魚,發出沉重的喘息。
  「蘭佩你……真是青澀吶……」人魚俯身,伸出濕滑的舌頭舔了舔軍官先生的耳垂,手指在他的身上遊走著,帶起一簇簇熱烈的火花。
  聽到這種打擊人自信心的話,而且還是從人魚口中說出來的,蘭佩薩斯自然是不服的!明明在新婚夜的時候,二人的檔次都是一樣的啊!
  「唔……不是嗎?」人魚微微抬起整個上半身,用絲帶幫住的冰藍色頭髮因為之前的動作散落下幾縷,蘭佩薩斯看著身上的箜篌,忍不住伸手拉開了箜篌身後的絲帶,讓那頭漂亮的帶著冰冷的觸感的頭髮散落下來,掉落到自己赤|裸的胸膛三,劃過一段距離,因為長差不齊的發絲而帶起了讓人顫慄的快感。
  在黑暗中進行的事情帶著觸犯禁忌般的緊張感,蘭佩薩斯吸允著箜篌光潔的脖頸,手指也不甘示下的在人魚身上的敏感帶遊走。
  在人魚用靈巧的的手指,低壓甜膩的聲音勾引自制力極強的軍官先生都不禁蓄勢待發的時候,人魚突然對他綻開一抹燦爛的夢幻的微笑說道,「蘭佩,我累了~」
  「!」被這一句話打個措手不及的蘭佩薩斯忍不住瞪大眼睛。
  「所以吶,接下來,就只能讓你自己解決了吶~」帶著純良的微笑的人魚如此說道。
  被勾引的心中一把火的蘭佩薩斯就只能看著自己任性的人魚說完這句話,躺下去面帶安心的微笑開始入睡。
  看著自己悲劇的下|身反應,又不能強拉起人魚繼續的軍官只能悲劇的下床邁著堅硬的步伐去浴室。
  箜篌是在生氣!他絕對是在生氣!回想起人魚之前那個微笑,悲劇的浸在冷水中的軍官先生在心裡非常確定。但是,問題是,人魚他到底是在生什麼氣?
  早晨,雖然昨晚上睡之前也被折磨的了一下,但是成功消下去火氣的人魚張開眼睛,而看到的就是軍官先生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人魚歪頭微笑。
  「箜篌,你昨晚是在生氣嗎?」蘭佩薩斯嚴肅的問道。
  「誒?沒有哦~」瞪大了一下眼睛但是隨即恢復原狀的箜篌否認道。
  「真的嗎?」蘭佩薩斯黑色的眼睛看著人魚,冷靜的說道,「箜篌,我不會揣測別人的心裡,你要是有不開心不滿意的事情的話,你不說,我又怎麼知道?」
  被蘭佩薩斯的一句話弄得心頭一震的人魚看著下床開始穿衣服的軍官先生,表情複雜,隨後突然的一笑,說道,「我是不開心,因為昨天的你那個禮物!」
  「禮物?」蘭佩薩斯想起昨晚上人魚接過禮物時的那個暗黑系的微笑。
  「我不喜歡那種珠寶首飾,我也不要什麼人魚裙。」
  「那你,喜歡什麼?」蘭佩薩斯看著箜篌,頓了頓問道。
  「我喜歡啊……」人魚歪歪頭,純潔的一笑,「機甲、槍械、砲彈!」
  「……」
  原來自己養的還是任性型愛好危險類的人魚啊!蘭佩薩斯默然……

32、開學了~ ...

  在家裡的日子平靜的過去了5天,而今天則是回學院確認班級和宿舍樓的日子。一大早管家拿著這幾天準備好了的一大堆的日用品蹲守在大廳中。
  「少亞主人~你一去就會是一個月不回家,還是把這些東西都帶上吧!」終於等到蘭佩薩斯和人魚吃完早餐整裝待發的管家上前攔下了二人,哭喪著臉哀怨的指著他身邊那三大箱日用品說道。
  「……」人魚看著其中一個還沒有關上蓋子的大箱子,裡邊露出來的類似梳子剪刀髮帶一疊的衣服和一條小毛毯以及隱約可見的化妝品都讓人魚忍不住在心中捂臉,管家我只是一個月回一次家而且還是在貿易繁盛環境優良的雅卡唯學院裡邊,我不是去什麼邊遠外星球啊!再說去邊遠外星球不用把乾糧什麼的都帶上吧!
  「管家,你不覺得,這些東西很多,而且有的還是根本不需要帶的嗎?」
  「不會啊?!我看著件件都需要帶上啊~!」管家無辜的瞪大他的眼睛看著箜篌,然後誠懇又真摯的對著箜篌說道,「其實,如果少亞主人和少主人能帶上我就更好了!我比帶上這些雜物更有用!」
  「……」你真正想說的就只有這句話吧!管家!這五天時間裡你打滾趴地一哭二鬧三上吊我們沒同意,現在你打算走迂迴路線了嗎!箜篌瞬間在心中斯巴達了……
  「管家。」蘭佩薩斯此時淡淡的開口了。
  「少主人!」管家頓時身體筆直的站立。
  「呆在家裡,一些事情也需要你的處理,那些雜物也不要帶了,雅卡唯學院裡邊也會處理好的。」蘭佩薩斯看了一眼箜篌,對管家說道。
  「是,少主人。」管家頓時無力的應了一聲,腦袋與其說是點了點,更不如說是垂了下來,箜篌恍惚間突然像是看到管家頭上有兩隻貓耳朵無力的垂了下來一般……
  唔!為什麼會有一種巨大的愧疚感!看著管家的箜篌握緊拳頭,在心中疑惑的瞪大眼睛。
  「少亞主人……」管家眼淚汪汪的眼睛看著人魚,眼中有著強烈的不捨與祈求,期期艾艾的說道,「您報了這麼危險的學院,雖然有同在一個學院裡的少主人的照顧,但是難免會有些不能言說的危險,您可以不帶著些日用品,但是最起碼,也帶上那個吧!」
  少亞主人,您看到我真摯的請求了嗎?!快點說服少主人讓我跟著您一起去啊啊啊!沒用我在您的身邊伺候著,您可怎麼辦啊!管家用眼睛向箜篌發射著強烈的信念波,但是二人的磁場並不是很契合,導致了……信號不通!
  順著管家的手指指向,人魚轉頭看向大廳的另一個角落,好傢伙,足足有這些日用品箱子那麼大的兩箱全白上邊畫著紅色的十字的醫藥箱整齊的疊在那裡!
  最後箜篌和蘭佩薩斯也不能再一次拒絕管家的好意,畢竟在那麼危險的機甲學院,帶一些傷藥什麼的還是可以用到的,雖然箜篌懷疑自己有沒有會用得到這些的一天……
  把這些醫用品搬上蘭佩薩斯開過來的車上,坐到副駕駛座的箜篌疑惑的看著已經發動懸浮車的蘭佩薩斯,問道,「蘭佩薩斯,為什麼我們不開著尊榮去,而是做懸浮車吶?」
  「……管家說,在他面前時還是乘坐懸浮車讓他放心……」蘭佩薩斯想起之前管家滿地打滾的樣子,語氣非常的無力,「雖然知道我們開著機甲不會出事,但是他說他現在看著尊榮就想到你去了機甲學院,他的心臟看到機甲一次就破碎一次了!」
  「……」箜篌與說完話的蘭佩薩斯同默然。
  「我還是看看管家給我們帶了什麼藥吧……」箜篌轉身就去拿身後的後座上放著的那兩箱醫藥箱。
  「箜篌,不要拿,那個很重!」蘭佩薩斯快速的說完話之後,就看到自己的人魚輕輕鬆鬆的拿起其中一個醫藥箱,用純良的表情看著自己。
  「有嗎?!」人魚如此無辜的問道。
  「……大概沒有!」蘭佩薩斯看著人魚輕而易舉的拿著那個有50斤的醫藥箱跟拎白菜一樣的輕鬆的樣子,乾巴巴的說道。
  人魚有疑惑的看了一眼上下話不一的蘭佩薩斯一眼,打開了醫藥箱。
  「……」這是什麼東西!!!看到醫藥箱裡邊的東西的時候,人魚暴躁的在心中失態的吼道!
  「怎麼了?」看到人魚一瞬間猙獰的表情,蘭佩薩斯問道。
  「沒什麼……!」箜篌咬牙從牙齒間擠出這幾個字。
  春天的藥!好母魚養胎藥!情意綿綿纏綿一夜藥!賜孕藥!迷情劑!居然連防狼噴霧劑都有!管家你以為我是去造人養胎的嗎!!!你說的外傷藥吶!傷藥吶!把整個藥箱子翻了一遍正在重翻第二遍的箜篌在內心咆哮道!
  找了半天,箜篌終於又找到了一打的藥,各式各樣的鮮花水果味的……閨房香味劑——特效:讓您與伴侶在一夜清甜的香味中度過美好的一夜~!夢香中還能夢到大片鮮花或是水果哦!哦你妹啊!你做夢被鮮花或是水果壓死吧你!
  人魚把這一箱子默默的關上,然後又換了另一個箱子,打開之後,人魚沉默了,表情總算放鬆了一下。因為他終於找到了他想要看到的半箱傷藥!但是當他拿起其中一瓶傷藥,能看清楚上邊的註釋時,他的嘴角終於還是忍不住抽搐了……
  您是否因為過大的力道與過快的前戲就進入正題,您是否因為此類事情傷害到您的伴侶的脆弱柔軟的內心?那麼就請使用便意通軟膏,包您晚上涂完早上就好!又是一個美好而性|福的一天~!
  柔軟你妹啊!你去內心柔軟吧!管家你全家都去內心柔軟吧!你和醫生方圓百里都去美好而性|福的一天吧!用手按住胸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都不能平定下來心情的箜篌終於再一次的在內心咆哮了。
  當人魚把傷藥扔到藥箱裡拿起箱子裡邊一疊的扁平盒子的時候,人魚終於忍不住,整個人都僵硬了……
  因為他手上的是一盒安|全套!而且還是蘋果味顆粒型的哦!!!另外這些安全套大概一個個都被管家給戳破了……因為人魚眼尖的透過透明的塑料薄膜看到其中三個安全套上邊的幾個針眼一般小的洞……!此時的蘭佩薩斯看到的就是一臉獰笑的全身黑化掉的人魚!
  「箜篌!你幹嘛把這些藥箱都扔出車子?!」
  「你不要管!哼!這些東西絕對你也是參與了的!」
  「嗯?箜篌你在說什麼啊?」
  「現在不要叫我!哼!」
  終於乘坐著懸浮車子到達雅卡唯學院的箜篌在鬧了一路的彆扭以後,開始理會蘭佩薩斯了。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看到不是走向七水之院也不是走向機甲學院的路線的人魚問道。
  「機甲學院的宿舍樓。」蘭佩薩斯看了一眼臉色終於好很多的箜篌繼續說道,「之前學院裡邊不是用宿舍樓緊缺的原因,把你編在我的宿舍了嗎,我們先去宿舍樓。」
  「……這是你的宿舍樓?!」到達目的地的人魚看著已經被用鐵製圍牆圍住的一幢裝修精美絲毫不輸於七水之院的那幢別墅的獨立樓問道。之前蘭佩薩斯不是說只有七水之院的房子才是往精緻型舒適類裝修的嗎?機甲學院的宿舍這是實用型舒適類嗎?怎麼,蘭佩薩斯的宿舍樓也是這種的了?居然還是顏色惡俗粉嫩的粉紅色!看到這裡,人魚眼神詭異的看了一眼身邊已經沉默的散發冷氣的蘭佩薩斯。
  「索卡索拉中尉大人!早安!」一個站在這個豪華的院子大門的軍人看到二人之後,立刻快速的跑過來,向這個星期剛剛升了官的蘭佩薩斯打招呼,然後轉頭痴迷的看了一眼人魚,「早安!人魚殿下!」
  「早安!」人魚看著那個軍人,微笑的打招呼。
  「這些,是誰幹的!」蘭佩薩斯冰冷的都能掉下冰渣的聲音響起。
  「這個院子是總院長與克萊恰院長聯手決定仿造七水之院那邊的房子翻修的!是為了能讓之前居住在七水之院的人魚殿下住的習慣。」那個軍人立刻回答。
  這是翻修嗎?這根本就是擴建翻建啊!蘭佩薩斯咬牙,「那麼這種顏色吶?!」
  說到這個問題時,箜篌也在一旁的點點頭,就是,七水之院那邊還是正常的白色牆壁啊!
  「是克萊恰院長決定和親自粉刷的!說是,能讓人魚殿下,能好好感受到機甲學院的溫馨!」軍人回憶了一番之前克萊恰院長的話,大致的說道。
  此話一出,箜篌忍不住面色一變,這種粉紅色哪來的溫馨啊!
  「改掉!全部改掉!給我換成白色!」蘭佩薩斯和箜篌同時厲聲說道。
  「是!」被二人突然暴漲的氣勢嚇倒的軍人點頭回道。
  交代了那個守門的軍人其他的一些事情之後,箜篌和蘭佩薩斯終於進入了這幢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的住宿樓。
  「箜篌,下午,你就呆在這裡,再次檢查班級就不用去了,明天我帶你過去。」蘭佩薩斯解著袖扣對人魚說道。
  「為什麼?!」箜篌疑惑的問道,他還沒有真正的認清這個世界的自然人與繁衍者對人魚的追逐執著到了何種地步。
  「這個你就不用管,聽我一次。」蘭佩薩斯在心中為人魚根本不瞭解自己的魅力與吸引力的覺悟而哀嘆。
  「好吧。」難得對自己事事百依百順的蘭佩薩斯會這樣子說,箜篌點頭回道。
  在這個房子裡待了一下午的箜篌,在得到蘭佩薩斯的同意後,指揮著他的一些部下好好的整理了一番這個房間裡被裝修的五顏六色華麗公主甜美風的裝飾品,終於在晚飯的之前整理完成!
  「謝謝你們的幫忙!」看著已經變得簡潔的房間滿意的點頭的箜篌轉身,看著已經站立成一排表情正經嚴肅目不斜視的那些下屬輕柔的一笑,「麻煩你們這麼久,都到了晚飯時間,不介意的話,能留下來一起用餐嗎?」
  當然不介意!我們很榮幸!被眼前帶著柔美的微笑的美麗帶著凌厲的英氣的人魚所迷倒,幾乎所有的下屬都在人魚說完話之後就想迫不及待的回答道!但是還有兩個離蘭佩薩斯站立的最近的軍官看到了自家上司危險的冰冷的視線之後,立刻全身打了一個冷顫清醒了過來,然後撞擊了身旁的戰友,用眼神暗示戰友看向已經差不多能將座下的沙發凍成冰塊的上司。而此時正好碰到蘭佩薩斯輕輕的抬起頭,掩蓋在軍帽的陰影下的上半張臉上的黑色眼睛充滿的冰冷的陰沉的看了他們一眼……
  於是剛剛還心中期待的給予開口的眾位軍官被這一眼嚇的上下呼吸一憋,差點噎死!
  其中一個軍官淒切的回答,「真是對不起您的美意,人魚殿下,我們都還要回去學院的宿舍有一些事情,恐怕今天晚上,就不能在這裡用餐了!」
  「那樣子啊!」箜篌理解的笑笑,「那麼你們就快去吧,讓你們幫了一下午的忙,耽擱了你們,真是不好意思。」
  「不不不!人魚殿下,這種忙我們很樂意幫,下次人魚殿下你要是碰到什麼困難的話,儘管來找我們沒關係,這是我們的名……」片!在最後的一個詞還沒有說出來的時候,那位開口的少年已經感覺到身後傳來的巨大壓力。然後他聽到他們親愛的上司——目前榮升為中尉的蘭佩薩斯軍官先生如此說道,「你們還在磨蹭什麼,不是還有東西沒有忙完嗎?該回去了吧?!」
  「是!中尉大人!」表情瞬間變得嚴肅的軍人們行了一個規範的軍禮,然後高喊著立正!稍息!齊步走!一二一!一二一!往門外走去。
  果然,中尉大人還是一樣的危險冰冷啊……在心中默默流淚的軍人們感慨道。
  看著快步離開的那些軍人,箜篌看了一眼身邊的蘭佩薩斯,似笑非笑的說道,「你那麼快讓他們走做什麼?」
  「咳,我只是覺得你要留他們吃飯,你讓誰做飯?」蘭佩薩斯看著箜篌耳尖發紅的扭頭解釋。
  「誒?不是有機械僕人嗎?」箜篌驚訝的瞪大眼睛。
  「這裡是標準為自力更生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機甲學院,哪來的機械僕人!」
  「那我們的晚飯怎麼辦?」箜篌不由的計較起來晚餐問題。
  「你等下吧。」蘭佩薩斯這時看著箜篌,終於出聲說道。
  「你,會做晚餐?!」箜篌頓了頓,問道。
  「……」往廚房走去的蘭佩薩斯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在客廳的大沙發上無聊的翻閱著光腦裡邊的偶像劇——學習這個世界的常用詞彙的箜篌注意力時時被廚房裡傳來的那些噼裡啪啦的刀具碰撞的清脆響聲吸引住。
  蘭佩薩斯真的會做飯嗎?箜篌忍不住在心中擔心的疑惑著,怎麼從來沒有聽管家提到過?!
  「好了,可以用餐了。」被喚回神遊天外的神智的人魚少年目瞪口呆的看著從廚房中出來的,神色淡定一臉的面無表情的解下腰上的粉紅色底布上紋著黃|色的表情萌萌的小雞圖案的圍巾的蘭佩薩斯——他的神色淡定的好像自己不是在解開圍巾而是在解下腰間的槍支一般啊!箜篌在心中感慨道。
  眼看著蘭佩薩斯轉身把放在一側的平台上的兩個裝著晚飯的盤子的餐盤拿在手中,箜篌忍不住上前去幫忙,「我來拿一個吧。」
  「不用了,你去餐廳坐好。」蘭佩薩斯淡淡的說道。
  「好吧!」看著蘭佩薩斯實在不需要自己幫忙的樣子,箜篌也就蹦跳著回到餐廳,拉開一個特製的人魚專用軟墊椅子坐好。
  「蘭佩薩斯,我們今天晚上晚餐是什麼啊?」忍不住,箜篌在蘭佩薩斯還沒有放下餐盤的時候問道。
  「玉米牛仔骨,香煎小羊排,以及奶油蘑菇酥皮湯。」蘭佩薩斯邊說著,邊把手中的餐盤分別放在自己和對面的箜篌的桌上。
  「……好厲害!」看著色澤鮮亮,香味四溢的三道菜,以為自己今天晚上的晚餐泡湯的箜篌忍不住驚訝的看了一眼蘭佩薩斯,稱讚道。
  「嘗嘗吧。」蘭佩薩斯坐好之後,淡淡的說道。
  「好吃!」嘗了一口香煎小羊排之後,被美妙的味道所征服的箜篌忍不住又割了一塊肉放到嘴巴裡咀嚼。
  
  「蘭佩薩斯,你的菜怎麼會做的這麼好?」
  「練久了,你也會的。」
  「呵呵,是在這個機甲學院裡鍛鍊出來的嗎?你的廚藝?」想起之前蘭佩薩斯的話,箜篌用著晚餐,看著燈光下,低頭用餐的少年中尉。心中從胸口湧出來的暖意幾乎淹沒了他。
  「蘭佩薩斯,你的手藝幾個人有嘗過啊?」
  「沒有,你是,第一個。」
  「……」被軍官的話刺激的忍不住嘴角上揚的箜篌輕聲說道,「吶,蘭佩薩斯,我學會做飯之後,你也第一個嘗嘗好嗎?」
  「嗯。」
  「但是,這之前,你要教我。」
  「嗯。」
  「做的不好吃也不許吐出來!」
  「……恩!」
  於是,安穩的度過了一個晚上的蘭佩薩斯和箜篌在一大早就起床,開著懸浮式飛車往裡面的機甲學院主教學樓趕去!
  而在他們在趕往教學樓的時候,教學樓那邊也在引發的騷動……

33、開學的意外! ...

  「人魚!人魚!美好的人魚!全帝國的偶像!人魚!」
  「世界的寶石!人魚!沒錯!我們的學院終於迎來新的光明!」
  「人魚!!」一群穿著軍綠色的制服的男人們激動舉著他們的外套正從頂樓高喊著話語一層一層的巡遊的喊叫著!
  「他們到底在幹些什麼?」心情不悅的弗拉特看著教室外邊吵鬧的情形,深深的皺起濃黑的眉毛,「這麼吵!個個都跟瘋狗似的!」
  「外邊人是為了迎接那位人魚殿下而作準備。」坐在弗拉特身旁的一位少將的兒子期待著的看著教室的門口,對弗拉特解釋道。
  「人魚?那位通過了機甲學院,成為雅卡唯學院歷史上,第一個進入危險等級前十的學院的人魚?」弗拉特想起這幾天各大報紙瘋狂報導的人魚事件。
  「沒錯!就是那位人魚殿下!」這位弗拉特的跟隨者高恩·里昂德雙手握拳,臉上難掩興奮的說道,「就是索卡索拉家族的那位少當家,蘭佩薩斯·索卡索拉少尉,不,現在是中尉先生的人魚!」
  「蘭佩薩斯·索卡索拉!」弗拉特想起入學考試報名的那天的情景,臉上浮現出厭惡惱怒的神色。出生到現在,除了家人,還沒有人如此的冒犯過他還能全身而退的活在這個世上!那天下午的謎之機甲主人是一個!從他手中奪走他的獵物,並且說出「你不配」這三個字的蘭佩薩斯是一個!
  回憶起那日下午,心中怒火旺盛的衝進克萊恰院長的辦公室,想要他說出那個機甲的主人的名字以及資料,但是卻被這個嬉皮笑臉不正經的院長擋回來的情景,弗拉特心中的怒火就更甚!更不要提以為回到家裡,父親和哥哥會幫自己弄到那個資料,但是沒想到哥哥幾個人也沒能從克萊恰院長手中拿到資料,最可惡的就是父親,居然還把自己教到書房狠狠的責罵了一頓不算,居然還說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那個人不是自己能動的!
  怎麼能就這樣子算了!自己的尊嚴可是被那個紅黑機甲的混蛋主人踩在腳下碾的粉碎!不能動!憑什麼不能動!父親就是老了,做什麼都是畏首畏尾!索卡索拉家族有什麼可怕的!分家幾乎都已經死絕!本家的,老一代除了那個同為上將的傳說一位,誰都沒有了。那個傳說都要被封為五星上將了!【五星上將,對帝國有巨大貢獻的上將大人在臨死前不久可以受封,一般沒有能被封為五星上將之後還能活很久的!】他的兒子也都已經死絕了,就剩下一個蘭佩薩斯·索卡索拉,索卡索拉家族已經沒人了!那,還有什麼可怕的!父親說不能動不能做什麼的,從小到大說的還少嗎!每次事後,亞父求求情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母魚的另一個稱呼,母魚相當於母親,是書面語,亞父就是媽媽一類的口語】,你說不能動,我就偏要動!反正天塌下來也砸不到我們愛德華家族!
  思及此,弗拉特眼中的神色變得陰狠,他看著外邊那群高大粗獷的莽夫還在那吵吵鬧鬧的樣子,雙手握拳,蘭佩薩斯又怎樣!他的人魚又如何!一群沒見過市面的傢伙!能看上蘭佩薩斯那個了無生趣又能通過機甲學院的暴力測試的人魚能有什麼好樣子!在考試那天獨自一個人霸佔了學校的一個休息室,沒有看到人魚摸樣的弗拉特在腦袋裡不禁腦補了一個全身肌肉鱗片暗淡臉部粗獷型的暴力罪犯型的改造人魚的臉。
  這種樣子的人魚,倒是很配那個蘭佩薩斯!被自己的腦補娛樂到弗拉特忍不住唇角一勾。而就在這時一個長相普通的男子激動的從窗戶裡跳進教室說道,「快點!快點出來!宿舍樓那邊的兄弟傳來消息!他蹲守了一夜,終於在一分鐘前看到索卡索拉中尉帶著他的人魚一起坐上了懸浮車,大概三分鐘左右就到了!」
  「吵死了!渣碎!」被打擾到好心情的弗拉特看到他身邊的那個高恩也是一臉興致勃勃的眼睛放光的樣子的時候,徹底的冷下臉,一腳踢倒眼前的已經表情憤怒的蹦起來的一個同學,踩了上去不悅的眯著眼睛看著教室裡邊的人。
  「弗拉特!」高恩看到弗拉特就這樣子做出一個如此得罪人的事情,忍不住輕聲但是重重的喊了一聲!
  「嗯!什麼事!」弗拉特眼睛帶著滿滿陰冷的戾氣看了一眼高恩,開口說道。
  「你……!」高恩看到教室內與教室外的同學都已經安靜下來,個個眼睛飽含著深深的怨氣怒氣的看著他們!忍不住暗示了一個眼神給弗拉特,讓他好好的看清楚周圍的情景。
  「嗯?怎麼,想打架嗎?沒有的垃圾!」弗拉特又重重的踩了踩掙扎不停的腳下的物體,陰狠不耐的掃了一眼教室裡學生,唇角勾著一抹挑釁的微笑說道。
  「你**的也太過分了吧!」一個有著健壯的肌肉的男子上前一步,看著弗拉特按了按他骨節粗大的手指,發出咯勒咯勒清脆的響聲,額頭清晰的浮現出粗粗的血管,對著弗拉特發出猙獰的咆哮,「居然在教室裡,對同學做出這樣子***的舉動!!」
  「哦~怎麼,想打架嗎!垃圾!」弗拉特毫不在意的狠狠的把腳下的男子一腳踢了出去,然後對著這個男人不屑的一笑,「只是一個人魚而已,就把你們的智商全部的塞回你娘的***中了嗎!都在那裡鬼號什麼!」論起粗話,即使家教良好,但是從小在軍營裡打滾過的弗拉特也是不可多讓!
  「弗拉特!你不要太囂張了!」弗拉特的一句話說出來,徹底的激怒了整個教室的學生。對於期待著見到人魚的他們,從小接受的都是人魚的美好的他們來說,人魚是他們一輩子的夢想,弗拉特用充滿蔑視口氣的說著人魚的那些話,就好像在他們從小的夢想中狠狠的畫上一刀,這是他們說不能忍受!
  而在機甲學院,有的是熱血沸騰起來拳頭快過理智的傢伙,所以,在這群暴力美學至上的傢伙們來說,拳頭硬的才是老大!
  因為弗拉特的那句話,已經腦充血的一位青年掄起拳頭就往弗拉特的身上揮去!
  弗拉特早已注意到這個青年,身子一側,就躲過了這個拳頭,然後右手握拳,由下往上一掄,重重的打在那個男子的下巴處,教室裡的人都可以聽見那個青年下巴骨骼碎裂的聲音!
  「上!」已經顧不得在人魚來的時候保持著鎮定紳士的面孔迎接著他的到來,沒有軍官束縛著的眾位熱血青年全部一湧蜂的上前就加入了群毆狀態!與弗拉特太子黨這邊的跟隨者狠狠的打在了一起!
  弗拉特整個打鬥的動作流暢迅速,打退了好幾批男人,但是就算防護做得再好,也會有漏洞的時候,一時不慎,弗拉特的嘴角就被一個男人用他的拳頭狠狠的一個重擊!打的他整個頭都狠狠的扭向了一邊!
  「你個混賬!」感覺到嘴角火辣辣的疼痛感的弗拉特,扭曲了唇角看著眼前還要再一次進攻的男人,抬起腿就是一個重力的側身踢!直把那個男人踢到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重擊聲不算,還順著光滑的地板摩擦的滑到了教室外邊!
  「我**你***!」口中說著粗暴的髒話,弗拉特用手背狠狠的擦了一下唇角,看著手背上的鮮血,惱怒的看著那個男人,被鮮血刺激出來的心中無限的暴虐感,在周圍打鬥的背景下被無限的放大,弗拉特上前用手狠狠的拉住那個男人的衣襟,然後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一拳的打在人體最脆弱的部位——腹部!看著那個男人痛苦的俯下腰幹嘔的樣子,弗拉特打紅眼的又是一拳攻擊則那個男人的唇角!然後不顧所有撲過來的人的阻攔,用強硬的臂力高高的舉起那個男人的身體,轉身看著身前的高到腰際的圍欄,手一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直直的把那個人從6樓人扔下去!!
  而在這一邊,飛速駕駛著懸浮車的蘭佩薩斯這邊已經帶著箜篌到達了C教學樓的樓下。
  「箜篌,你的教室是6層,高等部一年級A班。」蘭佩薩斯看著前面巨大的高達13層的紅色高樓對箜篌說道,「今天我陪你一起去一趟,明天的話,你就要獨自一個人去。」
  「明天早晨,你不送我來?」
  「不,今天下午我要去軍事部一趟,有一個任務需要我去做,今天晚上我不回來了。」
  「嗯,我知道了,我們先上去吧。」箜篌點點頭,然後對著蘭佩薩斯示意了一下這幢樓房。
  「機甲學院一共有五幢教學樓,一至七個年級段,每一個年級段的一個學期是一年,三年為一個學年,從一年級升到二年級需要六年,學校每一個學年招收一次學生。到現在為止學校學生人數是2645人,而從五年級開始,學生就可以執行任務,六年級在校時間只有一半左右,七年級是軍隊實習時間。」蘭佩薩斯和箜篌邊走邊向他說著機甲學院的一些常識,「而從一年級的第二個學期開始,就可以參加每個月一次的特殊演練。開學一個學期以後可以參加跳級考試。」
  「跳級考試啊……」箜篌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在心中想了想,暗自點點頭。
  「你不要給我想那麼遠!乖乖的在機甲學院讀完兩個學年升二年級。」已經看到自己的人魚那一記點頭,目前已經粗略的覺悟到自己的人魚有多麼的不安分的蘭佩薩斯事前提醒道。
  「是!」聽到蘭佩薩斯這麼一說,箜篌表現出被看破心思之後非常無奈的樣子。
  「……」看到人魚如此乖乖的答應的軍官先生不禁又是一下心裡古怪的感覺,總覺得……箜篌不會如此的聽話?!又看了一記目前表情很是純良眼睛很是純潔的箜篌,蘭佩薩斯突然覺得之前不相信自己的人魚是非常錯誤有負罪感的!
  「蘭佩薩斯!那是什麼?!」人魚抬頭一看,正巧看到一個人站在走廊上把另一個人舉起來的樣子!
  「這個是……!!」在這個校園裡邊生活多年的蘭佩薩斯怎麼會看不出這是什麼動作!看著那個男人被人下樓的身影,蘭佩薩斯刷的衝了過去!在那個男人差不多就要摔倒地面上的時候,蘭佩薩斯一個猛撲,抓住那個男人的身體就地滾了好幾圈,減輕因為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的衝擊力!
  剛剛來到這個教學樓不到2分鐘吧!就在箜篌的面前發生這種謀殺一樣的襲擊!蘭佩薩斯因為摩擦地面而引起的背部疼痛感而輕微的皺起眉頭,想到這個危險又暴力的學院,不禁眉間皺的更深了!
  果然還是太危險了!蘭佩薩斯在心中感嘆。
  「謝……!!」被這股子衝擊力弄得大腦發昏的青年甩甩頭,好不容易清醒了一點,剛想對著眼前救自己的人說一聲謝謝的時候,突然看清楚對方的臉,失態的叫了出來,「索卡索拉中尉大人!!!」
  索卡索拉中尉大人出現……也就是說……人魚殿下也已經來了!
  青年猛的一轉頭,看到的就是因為蘭佩薩斯的快速奔跑而站在原地不動的人魚——箜篌!
  「人魚殿下!!」那個青年再一次的失態的大叫!怎麼辦,本來還想讓人魚殿下看到這個學院紳士優雅的一面的!【喂喂!你們這些傢伙有這種東西在細胞裡邊嗎?!】但是現在!全毀了!在人魚的心中,現在留下的第一印象,絕對是粗暴、暴力、血腥、吵鬧的印象了!
  這位青年的一喊,就好像按動了什麼按鈕一般,頓時間,整個學院都吵鬧了起來!
  「人魚!是人魚殿下啊啊啊啊!!!」
  「我們看到活的人魚殿下了!!!!除了母魚兄魚以外真正的人魚啊啊!!」
  「就在我們的眼前啊!活的!活的會跑會跳真真正正的人魚殿下!不是偶像劇裡邊那些套著人魚魚尾布袋子的假人魚啊!」
  而就在這時,這位青年就看到人魚大喊著什麼向自己這一邊跑來!
  「快閃開!」青年隱約聽到人魚這麼的喊道……不愧是人魚啊!就算是聲音也是這麼的美妙清亮動聽,自然人繁衍者什麼的和人魚果然差的,用層次來說都不能形容,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青年瞬間在內心感動的無以復加,神啊!我聽到了人魚美好的聲音,並且看到了他!他是多麼的柔柔弱弱弱不禁風……啊?!
  就在青年感動的眯著眼睛,臉上帶著夢幻的神色看著人魚向他跳蹦來的時候,他被身上的索卡索拉中尉大人奮力的刷的拉到了一邊,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著,那位穿著軍綠色的長長的人魚裙的人魚殿下,用魚尾重重的撞了一下地面,然後整個人都跳躍起來,冰藍色的魚尾向自己這一邊抽來!
  然後同時間出現在自己眼中的,從上邊掉下來的,巨大的金屬櫃子,就這麼,被人魚殿下的魚尾,一尾巴抽飛了!!!
  一尾巴抽飛了啊!!!尼瑪這是假的吧!
  整個校園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內心咆哮著……
  「剛才……人魚殿下是不是做了什麼?」一個傻呆了許久才清醒的少年撞了撞自己身邊的男人,說道。
  「沒有做什麼吧?!我沒有看到人魚殿下一尾巴把10公斤的金屬櫃子一尾巴抽翻了!絕對沒有!柔弱脆弱的人魚殿下怎麼可能可以一尾巴抽飛那個金屬櫃子吶!!怎麼可以!」
  」你們沒有看錯啊,我也看到了,人魚殿下把那個櫃子什麼的抽飛了……「另一邊的男人用他空洞無力的飄渺起來的聲音說道。
  「給我嚥回去啊啊啊!那句話!!嚥回去!人魚殿下怎麼能抽飛櫃子!!怎麼能!那可是一步搖三步晃的人魚啊啊!!!」瞬間,這個少年抓住身邊人的衣領努力的劇烈的晃著!
  而這邊剛才眼看著蘭佩薩斯救下那個人類之後,就從上邊狠狠的丟下了另一樣重物的箜篌,看到蘭佩薩斯根本沒有發現的樣子,反射神經已經先一步的在他大腦處理信息之前作出了動作!人魚快速的上前,用力的翹起尾巴,然後重重的抽飛那個重物之後,原本大而水潤杏眼瞬間眯起,側抬起腦袋,斜眼看著上邊扔下重物的人!
  而這邊,眼看著蘭佩薩斯救下那個被自己扔下去的男人後十分不爽的弗拉特忍不住拎起身邊的那個廢棄的金屬櫃子就往蘭佩薩斯的方向扔去,而他沒想到的是,打落這個重物的不是蘭佩薩斯,而是那個原先他以為會長的豪邁粗獷,但是本人確是身體纖細,從高處看上去顯得他十分的柔弱的人魚!
  眼看著人魚抬頭看著自己的樣子,弗拉特雖然在六層看不清人魚的模樣,但是他卻可以強烈的感受到由人魚身上散發出來的,瞄準了自己的強烈的怒意和凌厲的戾氣!
  看來,蘭佩薩斯的這條人魚還真是不簡單啊!看著這個人魚落到地面以後,重重的拍了兩下魚尾的動作,弗拉特忍不住勾唇一笑!

34、學院課程之重力 ...

  「箜篌,沒事吧?」推開在自己身邊的那個男子,蘭佩薩斯起身走到人魚的身邊,當看清人魚魚尾下的,已經碎成好幾個石塊的石板時,蘭佩薩斯的聲音瞬間低了下去。
  「我沒事,不過吶,這個學院還真是熱血沸騰的有些過頭啊!」看著走廊裡站滿了人的教學樓,箜篌微笑的說道。
  「怎麼?後悔來這個學院了?」蘭佩薩斯平淡的聲音響起。
  「不,完全沒有,相反的,我還很期待!」身上流著龍族的鮮血的箜篌,眼睛的銳利程度怎麼可能會看不清距離他只有6層樓這麼點距離的弗拉特的樣貌。不同於弗拉特找不到箜篌的資料的情況,早早被蘭佩薩斯告知了弗拉特這個人所有的資料以後的箜篌一樣就認出了這個在考試報名那天辱罵了他的男人,現在又算上偷襲蘭佩薩斯的事件,記仇的人魚此時已經在心裡陰暗的勾起了唇瓣!弗拉特·愛德華,新仇加上舊恨,在這個學院裡,我還整不死你?!
  「先上樓!」隱隱看到弗拉特是弗拉特身影的蘭佩薩斯眉間輕輕的一皺,有鬆開,冷聲的說道。
  「是!索卡索拉中尉大人。」那個男子急忙的站起來行了一個軍禮。
  蘭佩薩斯一把抱起身邊的箜篌,向C教學樓的電梯走去。
  「剛才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抱著箜篌的蘭佩薩斯看著一年A班的所有學生,語氣冰冷的問道。
  「報告索卡索拉學長,我們剛才只是在遊樂而已~!」站在教室裡的弗拉特倚著牆,用沒有帶多少恭敬的語氣說道。
  「遊樂會把人都給扔下樓!你們現在是在拿性命在開玩笑嗎?!」蘭佩薩斯銳利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弗拉特,厲聲的呵斥道。
  「那也只是一時失手罷了,誰都會難免失手的!」被蘭佩薩斯的氣勢一壓,呼吸一窒的弗拉特臉色有些難看的補充道,「遊樂也是一樣!」
  「失手不是拿著性命開玩笑的藉口!而且這真的只是遊樂嗎?!」蘭佩薩斯的一雙眼睛嚴厲冰冷的掃了一樣整個班級,而在蘭佩薩斯掃視的同時間,弗拉特也用陰狠的眼神看了一眼所有的學生。
  「回答!」蘭佩薩斯再一次呵斥。
  「……是!」所有人除了弗拉特都下意識的嚴肅的站立,朗聲回答。
  「吶~我不是解釋過了嗎,遊樂而已了!索卡索拉學長!」弗拉特滿意的看到這些男子全部握拳的回答。
  「即使是遊樂,但是這次的事件也是有非常大的負影響。你們所有人,今天寫好五萬字的自我檢討書,明天上交給我!」
  「是!」那些學生高聲的應道。只有弗拉特一個人默不作聲。
  「怎麼?弗拉特·艾德華你對這個處罰有疑問?!」蘭佩薩斯注意到弗拉特的默不作聲,冷聲問道。
  「為什麼這種事件都要處罰寫檢討,明明沒什麼事啊!」
  「拿著性命開玩笑就是最大的錯誤!沒有上過戰場沒有知道能保住性命是多麼可貴的你當然有資格說這種話!另外弗拉特·艾德華,這個處罰是命令!不寫的話,就等同於違抗軍令來處罰你!」
  被蘭佩薩斯的話氣的噎住的弗拉特咬牙半響,也只能從牙縫間說出一個是。
  「這種事情,我不想看到第二次!你們也該學學什麼叫適可而止!」蘭佩薩斯沒有在看著弗拉特,轉身看著那些學生說道。
  「是!索卡索拉中尉大人!」
  「現在立刻坐回你們的位置!」蘭佩薩斯一聲令下,班中站著的學生紛紛扶起因為早期的打鬥被撞的歪七扭八的桌椅,擺好正確的位置以後坐下。
  「我先走了。」蘭佩薩斯看著自己身邊的箜篌輕聲說道。
  「嗯!」點點頭,箜篌將視線投向還倚在門口的位置的弗拉特。
  蘭佩薩斯也同樣的注意到弗拉特的位置,他邁著嚴謹端正的步伐向門外走去,走過弗拉特身邊的時候,輕聲的說道,「弗拉特·愛德華,現在畢竟還是法制時代,並不是你們愛德華家族稱帝一般一手遮天的時候,凡事還是收斂一點的好。」
  當整個人都經過弗拉特的正前方的時候,蘭佩薩斯輕微的磚頭,斜眼冰冷的瞟了一眼因為他的話而雙手握拳的弗拉特。
  看著蘭佩薩斯挺直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的轉角時,弗拉特從鼻間發出一個重重的哼的鼻音,然後憤恨的一甩手,往他的座位走去,而當他經過還站著的人魚的旁邊時,又是一個低聲的輕靈的聲音傳來。
  「據他們說多次的失手就等於無能,那麼幾乎每一次事件都會『失手』的你,就好像是解釋無能的最好的例子吶!」
  「你說什麼!」弗拉特頓時暴怒的轉身看著這條人魚。
  「嗯?愛德華同學,我剛才有說話嗎?」人魚綻開一個困惑的微笑看著眼前已經暴怒中的人類少年。
  「你剛才就是說話了!」
  「好吧,我說話了!」人魚貌似無奈的應了一聲,然後眼眸中帶著年老的長輩看著年幼的小輩做著胡鬧的事情的無可奈何的妥協,「但是吶,個人建議愛德華同學你還是抽空去醫院檢查一下吧,要是沒有合適的醫生的話,我願意把你推薦給薩蘭伊醫生,他會很樂意治療你的。」
  「你,是在侮辱我嗎?!」弗拉特拳頭越握越緊,要不是眼前的是一條人魚,恐怕他的拳頭已經揮上去了!
  「我可沒有侮辱你哦!愛德華同學!」箜篌的臉上帶著純良的微笑說道,「好了,不要像是一個小孩子一般的擋在半路口,我要回去座位上上課,請讓讓吧,愛德華同學。」
  在這些目瞪口呆的坐著的同學眼中,看到的就是帶著純良的微笑的柔弱美麗的人魚把弗拉特·愛德華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之後,愛德華還被刺激的在人魚走過他身邊的時候驚嚇的整個人都跳到了一邊!
  但是卻只有愛德華才知道,在這個人魚經過他的身邊的時候,人魚纖細的手指,在一定詭異的角度上,用了極度微妙的巧勁,重重的撞擊了自己的腰側!才會使自己整個人的平衡度被破壞,向旁邊倒了過去的!
  11號座位,人魚環視了整個班級,終於確定了一個座位。
  「你好!」當人魚終於在班級裡邊的人熱烈的目光下選好了位置之後,箜篌微笑著向座位旁邊的那個有著圓圓的臉蛋和圓溜溜的淺褐色眼睛的人類少年打了一個招呼。
  「您……您好!人魚殿下!」這個少年眼看著人魚竟然會選擇了自己身邊的位置,又向自己打招呼,一瞬間被心中激動的喜悅感和如芒刺背的從背後傳來的眾位學子的嫉妒惡毒的眼神,刺激的瞬間從座位上跳起來,向眼前端莊的人魚行了一個鞠躬的大禮說道,「我叫愛爾蘭·克羅森,您叫我,愛爾蘭就好!」
  「呵呵,我叫玉箜篌,那麼你也就叫我箜篌就好,不用說什麼人魚殿下的!」看著這位少年過激的反應,人魚露出一個鼓勵的和善的微笑說道。
  「混蛋愛爾蘭·克羅森!竟敢有這樣子讓人羨慕的好運,不但得到了人魚殿下美麗的微笑,還互相告知了暱稱!」
  「就是!不可原諒!拋下我們單獨的和人魚殿下搭話!真是讓人嫉妒啊!」
  「可不是!下完課我要和他單挑!單挑!可惡的愛爾蘭·克羅森!」
  隱隱的,愛爾蘭聽到這些讓自己寒毛直豎的讓人從心裡發寒的同班同學的怨恨的宣誓聲……
  在箜篌已經坐到座位上,與整個班同學等待著新老師的到來的時候,這邊學院院長的辦公室——
  「帥!人都還沒有出現,就引的整個A班整個班級暴動啊!」克萊恰院長看著屏幕上的C教學樓的6層走廊上的暴動,拍著桌面興奮的直嚎。
  「克萊恰院長!!你在說什麼狗屁混蛋話啊!你還說什麼在人魚的面前不可能發生暴動暴力事情!」手冒青筋的文科理論系老師拿著一疊厚重的文件夾當著院長的面,狠狠的敲在書桌上,「現在吶!現在吶!尼瑪這還沒出面吶,就直接干|上了!而且還是在這個人魚的面前幹架啊!」
  「這不是存心嚇跑人魚嗎!!克萊恰院長!我強烈抗議的放逐教學!在這樣子下去,這裡絕對會變成暴力集中營的啊!!」
  「暴力集中營什麼的……現在不是已經是了嗎?」另外一個槍械類的教官在一旁嘟囔道。
  「你閉嘴!暴力集中營!虧你還說得出口!你也是罪魁禍首之一!」文科理論系老師狠狠的瞪了一眼槍械教官一眼,凶巴巴的說道。
  「得!我閉嘴!」槍械教官在自己的嘴巴上示意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轉身的時間遞給克萊恰院長一個你好好忍受的眼神。
  克萊恰院長注意到自己好友的眼神,回了一個你沒有義氣的眼神。
  「院長!你不要左顧右盼的!」注意到二人之間的眼神互動,老師再一次暴走,「快說,現在怎麼辦!人魚啊!人魚殿下啊!被那些暴力莽夫打架群毆什麼的嚇跑有木有!」
  「安拉~淡定~」克萊恰拿出一根煙,緩緩的點上,「現在人魚不是還沒走嗎~通過入學考試的又能看到索卡索拉家族的那個小子的人魚沒那麼脆弱了~你看現在不是還沒有出來教室嗎?!」
  「等他出來就一切都晚了!」
  「嘖嘖~你就是太愛操心~的了,我去上課~拜~」克萊恰拿起書桌上的那幾本書,迅速的一貓腰,從文科理論系老師的臂彎下鑽了出去,腳一滑,就滑出了辦公室,還在出辦公室的時候給了這位老師一個親密的飛吻!
  一路順暢的來到了一年級A班的門口,克萊恰虛虛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大步流星的踏入這個教室。
  「親愛的同學們~我就是你們的班主任,克萊扦米爾德!未來的幾年時光,就讓我陪著你們一起朝著美好的夕陽熱血的飛奔吧!」
  「是!克萊恰老師!」被克萊恰院長的幾句假熱血挑起真熱血的A班熱血份子高昂的應聲。
  ……飛奔你妹啊哪來那麼多熱血的飛奔啊一個個都當自己是夸父嗎還在逐日,同一時間,被克萊恰的話囧到的箜篌已經在心中展開吐槽狀態。
  「嗯恩~同學們都很熱情啊!」克萊恰院長滿意的點頭,「從現在開始上課,機甲的一些常識我也就不說了,反正這些你們大大小小都瞭解了,再不瞭解,之後也有理論老師的解答,我負責的科目,就是機甲裡邊的體能訓練!」
  「你們也都知道,駕駛機甲不只要這方面的天賦,敏銳的反射神經,能在一定範圍內接受的了突變的壓力變化,還要有另外的一項能力,那就是,堅強的體魄!」克萊恰院長比比自己的手臂,接著說道,「體能這方面的能力在機甲的實習出任務方面有很大的影響力,體能好的人,能在艱苦的持久戰裡邊保持自己的殘留體力,可以在最後的關頭能保住性命,而體能差的人,不說持久戰,就是之後的機甲反射神經的方面都要受到影響!所以,體能這門課,要是沒有過關的話,你們一個都不能在機甲學院裡畢業!」
  「明白了嗎?!」克萊恰院長大聲的喊道。
  「是!」在教室裡的所以人大聲的喊出這句話的時候,愛爾蘭擔憂的看了一眼身旁看上去身子弱不禁風的人魚。這麼瘦弱的身軀,恐怕是在這個學院畢不了業吧?不過箜篌是人魚,到最後,克萊恰院長也會……放放水吧?
  「不要期待最後我會放水什麼的!」克萊恰院長的臉色變得嚴肅認真,「我手下的學生,除非是靠自己的能力過了最後的體能考試,要不然,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在體能方面不達標的人從這個學院畢業的!」
  「我是,不會讓自己的學生,拿著自己的性命做賭注,抱著僥倖的心態毫無生存率的上戰場的!」克萊恰院長再一次咆哮般的吼道,「聽清楚了嗎!你們這些個少年!不能畢業的話,就自己拿把刀切了自己吧!」
  「是!克萊恰老師!」被克萊恰之前的冷酷的眼神嚇得一個激靈的眾人大聲的回應!
  「嗯!現在開始分發重力控制環。」克萊恰從口袋裡拿出一大疊的銀色金屬手環,放到講台上的一個略高於講台平面的小方塊上,然後箜篌在內心露出驚訝的表情看著瞬時間出現在自己的課桌上的4個金屬手環!
  「這個是……空間傳送的器具?!」箜篌拿起那個略顯輕飄飄的手環,看著原本升上來的小平台瞬間又縮了回去,又一次變成了光滑的桌面,口中喃喃的說道。
  「唔?箜篌,你說了什麼嗎?」隱約聽到自己身邊的人魚說話的聲音,愛爾蘭開口疑惑的問道。
  「不,沒什麼。」箜篌笑笑搖搖頭。
  「這個重力環可以控制的重量在0.1至100公斤的範圍內,你們現在把這些重力控制環帶著四肢上!」克萊恰院長下達指令,隨後看到人魚,又補充了一句,「箜篌同學情況特殊,只要戴在雙手上就可以!」
  「是!」箜篌笑笑回答,把那兩個寬有5公分的重力控制環戴在手上。
  「現在,你們手上的重量即將變成一個20公斤!給你們5秒做好心理準備!全部起立!」克萊恰院長拿出口袋裡邊的一個黑色的控制器冷靜的說道。
  「咦咦咦!!這麼快20公斤!」有同學忍不住開口驚訝的說道。
  「這種訓練的事情,我不接受疑問!」上了講台的克萊恰院長好像換了一個人一般,完全的沒有了之前的痞氣和不著調的語氣神色,表情變得嚴肅認真,連說話間都是嚴厲的語氣,「那麼,5、4、1!開始!」
  剛剛才在克萊恰院長數到5的時候開始深呼吸做準備的學生沒有防到克萊恰院長會使用這麼如此卑鄙的一招。還沒有準備的眾人被手上突增的巨大重量嚇得胸中一口氣狠狠的悶在胸口,完全吐不出來也嚥不下去,被周圍的同學好心的用肩膀互相撞了撞胸口才得以解脫。
  「克萊恰……老師……呼呼……你的倒計時裡邊的3和2哪去了!!」你這是存心的搞謀殺啊!赤|裸裸的謀殺啊啊啊!!!一位被胸口的氣悶住的少年無力的喘息的說道。
  「命令一向都是存在不穩定性了!你們要習慣!」克萊恰看著全部被手上的重量壓倒的自然人,朗聲開口解釋,「這種刺激多試幾次就習慣了!」
  再多試幾次,我們的這條命也就交代在你的課上了!都不用開著機甲去削艾薩克斯的人棍了!!被克萊恰院長這麼一下,心中展開難看的暴走的少年們咆哮道,隨後,他們就想到了一件事情,這樣子的重量就是他們都承受不起的彎下腰,依靠桌面和地面來支持自己的手腳,那麼……人魚吶?!!嬌弱的人魚承受這種力道怎麼樣了!
  「箜篌?!」而就在這時,所有人聽到愛爾蘭驚訝的可以聽出是受到巨大驚嚇的尖叫聲。
  「人魚殿下!!」所有人都將注意力轉放在人魚的身上,發出淒切的慘叫聲。
  「……誒!!」被眼前的場景驚嚇到的眾人沉默的開始眨眼,眨了又眨,最後發出不下去愛爾蘭的驚叫聲!
  被手上腳上的巨大重量壓的直不起腰的眾人,看著眼前帶了那個重力控制環就跟沒戴一個樣的人魚殿下,輕飄飄的抬起他的手轉了轉,仔細的看著手中的重量控制環,直立的身子沒有一絲絲的彎曲!對比他身邊的已經完全彎下腰,把手臂直直的垂放在桌面上的愛爾蘭一比,簡直就是莫大的視覺衝擊!
  這種情況?難不成……克萊恰院長沒有調整人魚殿下手上的環的重量?!!
  「我可是事先說過的,絕對不會放水的!」看到眾人投過來的帶著讚賞的眼神,明白這些年輕人眼神意思的克萊恰院長惡質的把顯示人魚手中的環的重量的指標放到大屏幕上。眾人看著那個華麗麗的20公斤的幾個大字,瞬時間喪失了所以的開口慾望……
  這是假的吧!假的吧!!柔弱的人魚!弱不禁風的人魚!他怎麼可能兩隻手上都帶著20公斤的重量環而面不改色還面帶輕鬆的晃悠著手臂!!
  這是假的吧!
  「啊哈哈~!索卡索拉家族的主母人魚真是太不負我的期待了!啊哈哈……」整個班級就剩下的一個能筆直站立的自然人——克萊恰院長一個人站在教師台上傲然的笑道。
  尼瑪,你那是什麼期待啊啊啊!那個數字是幻覺啊!幻覺啊!絕對不是20公斤啊!QAQ……——剩下的除了弗拉特之外的自然人在內心瞬間淚流滿面。

35、學院課程之跑步(我不是故意偽更) ...

  「咳咳,你們現在直不起腰的情況吶,也都是正常的,所以不要灰心,不要喪氣~能直起腰的時候指日可待!」院長大人看著眾人石化的表情,忍不住握拳說道,然後越說越激動,「只要我們加強鍛鍊!習慣負重!以後不要說是40斤,就是達到這個負重環的100公斤的上限,也能面不改色的行動自如,和別人幹架算什麼!一腳上去就可以把他的***踢爆有木有!」
  院長你果然是在教唆犯罪啊!!所有人在心中咆哮,然後除去人魚之外,所有的人類學生在心中再一次的展開難看的暴走,另外什麼叫直不起腰是正常的啊!那麼人魚吶!人魚吶!他這種情況叫什麼!不正常嗎?!院長你是不是忘記我們的人魚殿下的存在了!
  看著眾位學生的目光都投向自己,人魚靦腆的一笑,然後轉頭將目光看向講台上那位已經全速在脫線的大道上一去不復返的院長。眾位同學的目光也再一次的從人魚的身上轉到上頭的院長身上,看到此時的院長已經滔滔不絕的講授著各種各樣必殺的陰招,而且還已經激動的開始當場獨自一個人開始表演起來的樣子,又看了看臉上的微笑一直保持著淡然平靜的狀態的人魚。班中大部分的人類少年忍不住在極度羞恥的心情下爆發出力量,用之前還抬不起來的負重20公斤的手,單手深深的摀住自己臉,低頭淚目,形象!機甲學院所以的形象啊!他們想保持的那一面紳士矜持溫柔和平的一面啊!【就是說啊!你們這些人有這些單詞組成的一面嗎!】再繼半小時前的打架鬥毆事件之後,再一次的毀在了他們的院長——克萊恰老師的手裡!
  「咳咳……」臉皮厚如克萊恰,也經受不住全班人的怨念電波,於是終於想起來自己的班級裡還有一條人魚存在的克萊恰假意的咳嗽兩聲,收回剛才比劃到虛擬男性人物中那個不可言說的部位的手,淡定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後又換上正經的神情,說道,「那麼,現在就請同學們都坐下吧!另外……」
  克萊恰的話還沒有說完,被負重折磨的已經腰部隱隱發酸的眾人全都刷的一下坐到了椅子上,但是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的,上課前被論起來當武器砸人,被打飛的少年的身軀壓了一次又一次都安全的存活下來的椅子,在剎那間,全班一半的椅子毀滅在這些少年的臀下,發出巨大的轟塌聲……
  「另外,不要過重的坐下去,因為這個椅子的負重最高承受力是200公斤,坐下去太用力的話,會在一瞬間加大椅子的受力,會斷裂的哦!」在看著注視著這些倒塌的椅子的同學傻愣愣的樣子後,克萊恰院長才慢悠悠的說道,然後再次補充了幾句,「你們這些個學生啊,就是太過急躁,怎麼可以太過急躁吶,怎麼可要等院長我的話說完吧~」
  「是克萊恰院長你說道太慢了!」被身邊的高恩所連累,同樣一屁股做斷椅子,整個臀部重重的落到地面上的弗拉特咬牙切齒的說道。
  「有嗎?我覺得我的時機把握的剛好啊!」克萊恰院長說著還重重點頭表示贊同自己的話語,「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都是要狠狠的見識過事情的最壞的下場是什麼樣,才能聽進我的話啊!」
  「還有就是……」看著齜牙咧嘴爬起來的眾位少年,克萊恰院長繼續慢悠悠的帶著悠閒的表情接著說道。
  你還有個什麼啊!不能一次性全部說完嗎!而且你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啊院長!不要把我們說得好像是沒有頭腦的笨蛋一樣啊!慢慢扶著桌子起來的少年聽到院長的再一次開口,忍不住表情扭曲的在心中暴走。
  「就是在一天前剛剛決定的新條約,弄壞桌椅等公共財產之後,不再實行有償的賠款條例,而是實行,負重懲罰責任制!也就是說,弄壞椅子,身上負重再增加一半的倍數!弄壞桌子,那就是增加一倍,黑板是1、5倍,牆壁是兩倍,以此類推,你弄壞的公物面積越大,負重倍數增加越高,然後,你們說要做的就是,帶著這些增長的倍數,去繞著整個校園跑圈,而跑圈的圈數也是根據你們破壞的公物的面積增加。恭喜你們,成為新政策上來的第一批實踐者!」克萊恰院長帶著愉悅的微笑說出上述這些魔鬼政策,說完之後,還自我鼓勵的拍了拍自己的手。
  恭喜你妹啊!尼瑪我們根本就是淪為試驗小白鼠了啊!眾位少年壓倒了椅子的少年忍不住淚流滿面。
  「其實,你們要是覺得不幸的話,還可以這樣子安慰自己。」看出少年們悲憤的心情,克萊恰院長用著他中年的老臉眨眨眼做純真樣說道,「不幸中的大幸就是,你們接受的懲罰都是最輕等級的,最輕底線的負重20公斤,最輕底線的面積最小的椅子,以及圈數最少的繞著整個機甲學院一圈!」
  「這也足夠要人命了啊啊!」一位少年想起整個機甲學院的大小,忍不住悲憤的喊出口。
  「瞎說什麼!怎麼可能會要你命!」克萊恰院長搖頭,「你們不能有悲觀的思想啊,你們要這樣子想才對,當你們跑著跑著就習慣了以後,那麼你們的力道,持久力,整個耐力都會上升了不止一個層次!這種訓練是很有發展潛力的!你們想想看,以後打架鬥毆什麼的,你們就儘管把對方往牆上啊,圍欄啊什麼的地方扔過去,記住要在扔過去之前先打的對方沒有反抗立刻起身的餘力!然後你們扔完就跑啊!那麼之後,你們就可以看到你們的死對頭,背著一大堆的負重,繞著機甲學院死命的跑啊!這時候,你們還可以去買些瓜子啊冷飲什麼的,邊吃邊看!這多麼的有益於身心健康啊!」
  「克萊恰院長!你果然太帥了!太卑鄙了!」這段話一出,熱血的人類少年好像看到了那個自己坐著看著死對頭在太陽下揮灑汗水到脫水的美好意境,然後所有人都眼睛閃亮亮的憧憬的看著眼前已經自我得意起來的克萊恰院長,齊聲崇拜的說道。
  「啊哈哈……同學們誇獎了,妙讚了!」一時沒有聽到這些學生的下半個形容詞的克萊恰院長虛榮的揮揮手。
  果然卑鄙啊!箜篌想起昨天晚上、蘭佩薩斯對自己說過的關於這個院長的一些傳聞評價,忍不住在內心感慨,蘭佩薩斯,你用詞也太文明了,什麼叫做不著調滿腦子奇怪的思想啊!這根本就是卑劣粗鄙熱愛耍陰招而且滿腦子教唆犯罪的思想啊!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要習慣這個負重!」收斂了一下過度得意的笑容,克萊恰院長虛假的咳嗽兩聲然後正色的說道,「從帶上的這一刻開始,你們不能摘下這個負重環,除非是洗澡的時候,倒是可以摘下來,另外,這個負重環的設計的適應期是一個月,也就是說,你們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適應這個負重環現在的重量,到了一個月以後,這個負重環將會再次上升5公斤!另外,適應可不是說你們能跑能動什麼的就行,它的內在意思指的是,你們能將這全身上下總共80公斤的負重視為無物,並且能達到其餘訓練都與最開始你們不帶負重的狀態達到一致,這才叫適應!」
  「記住,你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克萊恰院長的臉色變得嚴肅,「那麼在這節課上,你們說要做的就是,能帶著這80公斤的負重能來回走動。」
  「那麼開始,你們的走路適應課程!」
  克萊恰在講台上按了一個按鈕,然後所有人就這麼看著自己面前的桌子慢慢的沉入地面以下,還沒來得及適應沒有桌子,手上重量劇增的情況,坐下的椅子也在瞬時間消失!
  「彭——」又是一連串重物落地的聲音。克萊恰面帶不忍的搖搖頭,然後語帶憐憫的說道,「可憐的孩子,怎麼反射條件這麼差吶~唉……」
  屬於反射條件差的一類人的愛爾蘭心中淚奔的看著身邊早已直立站好,毫無負重壓力可言的人魚。
  而班級中也有好多的學生看著站著的箜篌,雖然已經知道這個人魚殿下不如他的面上看到的那麼柔弱,但是被人魚柔弱論影響了這麼多年的他們內心也是不自覺的把人魚柔弱的理念代入腦海,看著視負重如無物的人魚,他們心中也爆發了一股不能輸給人魚的氣勢,硬生生的逼著自己從地上爬起來,站直了!
  「好!」看著差不多全班都站立起來了——雖然有那麼一大半都站的歪七扭八的,克萊恰院長讚賞的拍拍自己的手鼓勵道,「真是厲害,我還以為你們會坐在地上半節課爬不起來的吶!幹得好!」
  「現在開始走路,你們可以互相的協助!」
  克萊恰院長的這句話一出,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刷的一下熱烈的看著人魚!
  人魚!柔軟香香漂亮美好的人魚!互相協助什麼……克萊恰院長你真的太懂我們了!整個班絕大多數自然人在心中感慨道。
  被這麼多熱切的好像是餓狼一般的眼神注視,即使是知道這些人類沒有惡意的箜篌也不禁皺了皺眉間,然後他看著身邊目前差不多整個人朝不倒翁趨勢發展的愛爾蘭。
  「愛爾蘭同學,不介意的話,我能和你一組嗎?」箜篌帶著天然系的微笑對被負重折磨的幾乎眼冒蚊香圈的愛爾蘭說道。
  瞬間,餓狼的眼神變成了惡狼的眼神。注視在愛爾蘭身上的屬於這些熱血的自然人的眼神變得充滿了嫉妒的血腥。
  「愛爾蘭·克羅森這個混蛋!怎麼好事情都被他佔了!」
  「就是!和人魚殿下同桌,交換親切的暱稱,現在!還能和人魚殿下親密接觸!這個混蛋!」
  「太可惡了!我要和他決鬥了!決鬥!」
  帶著沉重的負重的自然人少年們全都憤憤不平的低聲喊著,有的還揮了揮目前有20多公斤的手臂,用力過猛之下,整個人都向一邊倒去,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
  亞父,這個班級好可怕!在心中淚流滿面的愛爾蘭看著人魚殿下帶著溫和笑容的臉龐,暗自思索自己拒絕的可能性,但是最後還是在內心搖搖頭,先不說,自己拒絕之後,同學們又會爆出說自己不知好歹拒絕人魚邀請的言語,光是能接觸到年輕美好的人魚的誘惑,他自己都不可能會放棄!
  將手放在人魚抬起來的細膩的手掌上,被身後一眾嫉恨的目光刺激的全身僵硬的愛爾蘭在心中淚流滿面,暗自對自己打氣說道:這種情況,只要微笑就好!
  然後愛爾蘭綻開一個有些僵硬的微笑,對人魚說道,「這是我的……榮幸,箜篌!」
  接下來的時光差不多在各位學子辛苦的重新練習走路中流逝,中間也有不少意外事件,類似於承受不了負重,倒到了相攙扶的人的身上,但是被同樣承受不了負重的同伴重新的壓回到自己的這一邊,導致了二人同時摔倒的事件更是將近每分鐘來那麼一遍。
  而幾乎是一個扶著另外一個走路的組合卻也只有箜篌和愛爾蘭一對。看著愛爾蘭每次都故意的(在那些熱血的機甲少年們看來)裝柔弱倒在人魚殿下柔弱柔軟的身體上,嫉妒之火熊熊燃燒的自然人們則是怒不可謁的在一步一步無意識中順利的大步流星的走了一大段的路。而每次當他們清醒的意識過來的時候,下一秒就被身上重新快來的巨大的重量而被壓的瞬間趴倒在地!
  在箜篌耐心的牽著愛爾蘭因為緊張而僵硬的手練習走路的時候,與高恩相扶著的弗拉特則是有意無意的走到他們二人的身邊,然後會在類似不經意間與愛爾蘭相碰!
  在類似的事件出現好幾次之後,在內心感慨弗拉特這個人類嫉妒幼稚的箜篌只得繼續牽著——或者說是單方面的拖著愛爾蘭的身子快步走到弗拉特短時間內不能走到的位置。
  「抱歉,我拉著你走這麼快,你的身體還撐得住嗎?」看著被自己拖了一段路程目前眼睛的焦距已經恍惚迷離狀態的愛爾蘭,箜篌充滿歉意的說道。
  「不過也是我對不起啊,箜篌,都是因為我,才讓你走這麼快的。」以為弗拉特與自己刻意相撞的原因是因為自己佔了人魚身邊最親近的位置還有與他一起搭檔,嫉妒著自己的原因的愛爾蘭搖搖頭。
  「因為你?」聽到這句話,箜篌困惑的問了一聲。
  「誒?難道不是他愛戀你,嫉妒我目前和你搭檔嗎?」愛爾蘭疑惑的瞪大眼睛反問。
  「噗!」硬生生的壓住自己脫口而出的笑聲,箜篌眼睛眯成彎彎的線,點點頭,「大概是這個原因吧!」
  「箜篌,我能冒昧的問一個問題嗎?」愛爾蘭的表情充滿了躊躇猶豫。
  「你問吧,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會回答的。」
  「為什麼,你可以……恩,承受這麼重的負重?像是沒有感覺到這些重量?」
  「這個啊……大概是我和別的人魚身體不一樣吧。」箜篌笑眯眯的回答。
  「不一樣……」愛爾蘭輕輕的皺起臉,還真是不一樣,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能無視身上有40公斤的負重的人魚,那麼纖細瘦弱的手腕,帶著那麼重的負重環,看上去還真是感覺會被壓斷了一般。
  而就在這個時候,弗拉特和高恩又出現在人魚的身邊。
  看到冥頑不靈要讓自己出一個洋相的弗拉特,箜篌在心中搖頭,然後他出現轉過頭和弗拉特對視,帶著那種年老的長輩的獨有的包容的慈愛的微笑,說道,「弗拉特同學,乖,這裡已經沒有位置能擠下你的身軀了,請你能乖點的到別的空閒的地帶嗎?教室的面積是足夠大的,請不要這樣子緊緊的靠過來~!謝謝!」
  時刻關注著人魚的自然人們同樣是聽到了這句話,頓時全班的人都緊緊的抑制住自己要發出大笑聲音的嘴巴,帶著巨大的嘲笑意味的眼睛看著此時已經被人魚的話噎的滿面通紅的弗拉特。
  「你!」弗拉特看著全然無視自己的顏面說出如此不客氣的話的箜篌,再狠狠的掃了一眼班中偷笑的學生,然後瞪著箜篌不屑的一扭頭發出「哼!」的一聲,最後走過人魚的身邊的時候,弗拉特本來也打算用早上人魚對付自己的招式狠狠的回敬給他的,但是不想伸出去的手還被接觸到人魚的腰際,就被對方笑眯眯的用手給擋了回來!
  「跟我玩穴道,弗拉特同學你還嫩了些!」在弗拉特狠狠的抽回自己的手指的時候,他聽到人魚如此帶著滿滿的自信的話語,再抬頭,對方的臉上帶著的又是那種人畜無害的微笑。
  一節課一個小時半的光陰就這麼流逝了1小時10分鐘,然後,再次聚集了這些學生的克萊恰院長滿意的看著此時已經都能筆直站立,並且能走的了嚴謹的軍步的學生,說道,「這節課各位的表現也都不錯,超額完成了走路的命令指標,接下來的時間,我們要做的就是去操場,所有人快走一圈跑道!」
  「是!」眾人朗聲的回答道。
  克萊恰院長帶著這些學生直奔到C教學樓下附帶的一個小型操場。
  「箜篌同學,請你留著操場邊上!」就當所有人站立好準備快走的時候,克萊恰院長出聲道。
  「為什麼?!」箜篌輕輕的皺起眉問道,他相信他的入學考試的跑步狀況,眼前的院長是絕對看過的,但是為什麼還要……
  「這裡的跑道是橡膠製品,對你的魚尾的鱗片應該有很大的危害,所以,這次的快走,你就不用參加了。」
  「我拒絕!」箜篌語氣平淡的直接拒絕。
  「箜篌!」一旁的愛爾蘭拉拉箜篌的一角,小聲的說道,「克萊恰院長也是為了你好,粗糙的橡膠製品的確對你的鱗片不好。」
  「克萊恰院長!我對我的尾巴的鱗片的堅硬度有著絕對的信心!而這種等級的跑道是絕對不會傷害到我的!」箜篌給了愛爾蘭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對著克萊恰語氣築定的說道。
  「雖然我是相信你的,但是,他們會對這個事實有疑惑!」克萊恰指著目前臉上帶著嚴重的不讚同的其餘自然人說道。
  「那麼,我應該怎樣子證明?!」已經明白克萊恰院長打著什麼主意的箜篌,順著台階往下下。
  「這樣吧,如果你能帶著負重的情況下和他們中的其中的人不帶著負重的情況下賽跑一圈並且贏了的話,我今後就同意你參加此類的訓練!」克萊恰院長打算給這些學生再一擊狠狠的重擊,省的之後再有什麼訓練之類的,人魚還沒有開口,這些個自然人就開始咯裡吧嗦的了!
  「我沒有意見。」
  「這樣子不行!人魚殿下你怎麼可以同意吶!」其中一個學生抗議道,「克萊恰院長,你的條件也太過苛刻了!人魚殿下怎麼能撐的住!太危險了!」
  「請不要這麼說!」箜篌微笑的阻止更多的人的抗議聲,說道,「這是我自己願意的,我想和你們一起參加以後的訓練,所以也請各位能夠多多的支持我!」
  兩句話下來,被人魚這種信賴的語氣和溫和帶著些憂愁的微笑弄得心中使命感與騎士精神爆發的眾人類都高喊著人魚殿下,我們一定支持你的決定!然後瞬間在克萊恰院長變成死魚眼的注視下退居二線……
  我靠!不愧是人魚啊!誘惑力就是彪悍!克萊恰院長用腳碾碎自己剛才因為驚訝過度而從口中掉下的煙,重新的拿出一根說道,「那麼現在,由誰來和箜篌同學比?」
  「我不想……和人魚殿下比!」
  「我也不忍心看到人魚殿下在我的身邊變的虛弱的樣子!」
  「我更不想看到人魚殿下失敗後失望的眼神!」這邊,因為克萊恰院長的話,心中早已遺忘掉之前人魚的強悍力,築定瘦弱的人魚會輸掉的眾位學生想像著最後人魚失敗的參加,個個都眼睛飽含淚水的都差不多要相互痛哭流涕了。
  「=皿=你們一個個都是什麼表情!不要給我表現出你們一定會贏的樣子啊魂淡!」克萊恰院長頓時表情扭曲的說道,然後他指著目前表情最為淡定的弗拉特說道,「你,就是你!弗拉特·愛德華,這次的比賽,就由你來!」
  「我?!」弗拉特詫異的比了比自己,然後看到那個蘭佩薩斯的人魚,微微眉心一皺,然後說道,「好吧。」
  「很好!」克萊恰院長滿意的點頭,「去跑道開始準備!弗拉特摘下你的負重環!」
  「……是!」看著身邊目前毫不在乎自己手中的重力環的人魚,弗拉特猶豫了一會兒才摘掉。算了,待會兒放放水不要讓這個人魚輸掉太難看吧,在陸地上跑步贏過一條人魚,還真是讓人高興不起來!
  「預備!」看著隨著自己的聲音都緊繃起身子的二人,克萊恰院長拿著槍朝天空放了一槍,同時說道,「開始!」
  弗拉特的身體在克萊恰院長說話的時候緊繃到極點,然後在開始後瞬間像離了弦的箭一般奮力的跑了出去!整個跑道有1600米,呈現兩頭半圓中間兩道直線連接成一個拉長了的環型,就在弗拉特在心中暗暗考慮自己在第一個半圓的地方減下步伐的時候,他就看到那條人魚用著他的尾巴用一個蹦跶大約有十米的距離,一下子超越了自己!
  「阿勒~弗拉特同學,我就先走了~拜~」經過自己身邊時,弗拉特聽到那條人魚如此的說道。
  「可惡!怎麼可以讓你超先!」弗拉特被氣得全身顫抖,努力的加快自己的步伐,但是再怎樣子加快,等他跑出第一個半圓的時候,人魚已經用尾巴蹦跶完了整個跑道……
  「…………」從一開始看到人魚用尾巴蹦跶起來到最後他跑完全程的眾位學子的臉已經變成了=口=這個樣子默然中。
  這個……真的是人魚嗎……真的是尾巴脆弱不善行走的人魚嗎……如果是的話……那麼我們看到的是什麼!什麼!上天……就是這麼喜歡……捉弄人嗎?
  一時間,所有自然人包括弗拉特的大腦裡都反覆循環著這句話……
  「嗯恩~!」看著人魚圓滿回歸的克萊恰院長滿意的直點頭,他轉過頭看著那些身心備受打擊目前已經全身石化的少年們說道,「既然是箜篌勝利了,那麼他以後就能完全的參加此類訓練,並且再也沒有特權能夠避開訓練!」
  「這節課快要下課了,我們也就不再實行快走訓練了,那麼回去好好的適應你們的重力環,下課!」
  「是!克萊恰院長!」聽到下課聲,總算有些反應的眾人飄渺的應道。
  看著這些被事實打擊的快要風化的人類,箜篌臉上露出純良的微笑,然後轉身往教室裡跳去。
  呵呵……看來在這個教室裡,有趣的事情,以後還多著吶!
  同時間,人魚安全研究中心某房間——
  「您這是做什麼,院長不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說過,這個不能再研究了嗎?」
  「院長他懂什麼!」有些蒼老的聲音帶著僵硬笑意說道,「你看看,這些是什麼?!」
  「鱗片啊?!」
  「不……」那個聲音的聲音變的有些恍惚,「這些不只是鱗片,這可能代表了一個傳說的實現!」
  「傳說?!」
  「是啊!我們都以為已經不能在實現了的傳說!那個我們還沒有來到這裡的時候,那個千萬年以前就留下來的傳說!我可能!」
  「我可能就可以!見證到這個傳說啊!我將會是,另一個傳奇的製造者!你懂麼!只要有那個!那個現在已經出現的契機!」

36、學院休息之用餐 ...

  當箜篌輕巧的用尾巴慢慢的游動回教室之後,坐了好一會兒才看到那些同學個個神情恍惚的幾乎是整個人貼在牆壁上挪動回來的。
  「箜篌。」背著身上160斤負重的愛爾蘭腳步蹣跚的走到箜篌的身旁,語帶顫抖含著極大的敬佩說道,「你剛才,真厲害!」
  「謝謝。」箜篌微笑的看著愛爾蘭,輕聲的說道,「不過看你的樣子很不好,需要幫忙嗎?」
  
  「不,謝謝了。這個東西你幫不上我。」愛爾蘭淺褐色的眼睛苦兮兮的看著箜篌,然後比來比手上的那個銀環,走到箜篌的身旁的那個位子整個人無力的趴在桌子上。
  箜篌環顧教室一圈,幾乎能回到教室的全都趴下了。
  「好重好重啊!」愛爾蘭忍不住整個腦袋貼在桌面上左搖右晃的,「感覺手掌腳掌就要和手臂小腿分離了一樣。要斷了!」
  「所以你要鍛鍊啊,不要趴著了,快點起來吧!」看著嘟囔的愛爾蘭,輕鬆的坐在位置上的箜篌面帶笑意用單手撐著臉頰,微微的歪頭看著愛爾蘭。
  「但是全身累的根本起不來啊!」
  愛爾蘭的這一句一出,關注著這一邊的眾人全都默默的點頭,彪悍的人魚殿下你不覺得重,我們這邊已經是都要寸步難行了!
  全班人在心中哀怨自己連一條人魚都比不過——雖然這一條人魚其體質彪悍的不像是人魚,但是看著人家柔柔弱弱的樣子,眾人還是難免的感到非常的失落。而就在這個時候,從每個人的頭頂上突然下垂下來兩條鎖鏈,這兩條鎖鏈靈敏的在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之下,準確的捉住他們的手腕,然後在所有人的面孔頓時變得扭曲的時候,一提!除卻人魚之外,所有人在只留下腳底與地面險險的相觸碰的情況下都被這兩條鎖鏈吊在了半空中!
  「這是做什麼啊!」
  「魂淡!快放下來啊啊啊!」
  「這個機器出了什麼問題啊啊!」一時間,整個教室裡充滿了眾人的怒罵聲,但是理智上還殘留著不能讓人魚看到他們粗鄙——雖然可能已經看光了——的一面的眾位自然人儘量保持著比較文明的罵法,每次都把生生的衝到嘴邊的髒話嚥了下去。
  「嗨~大家好~」教室的懸浮式透明屏幕上出現克萊恰院長叼著煙的樣子,他笑嘻嘻的看著目前全部呈現十字形的眾位學子,和善的說道,「這些鏈子吶,就是為了幫助你們能更好的適應這些負重的~!那麼好好享受吧~小夥子們~」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克萊恰院長爽朗的說完話之後消失,扭曲的表情維持了差不多有三分鐘,然後也顧不得人魚在不在,面子裡子都不要了一般的開始各種怒罵。
  「咳咳!」正當所有人罵著正歡樂,連手上腳上的重量都忘記了的時候,從門口傳來了巨大的咳嗽聲。
  然後所有人抬頭一看,一個長相清秀的老師正神態自若的看下手中的微型擴音器,面色從容的走上講台,彷彿眼前那些被體罰了一般的吊起來的學生都是浮云。
  「我是機甲理論系老師巴羅塔·拉科,既然同學們現在不方便坐下,那麼就站著開始上課吧!」巴羅塔老師老師看了一眼台下被吊著的眾學子,然後面色不變的翻開書本,身後的光腦屏幕也隨著浮現出一些複雜的機械圖案。
  「今天的課程是機甲的能源動力。」
  ……
  好不容易熬過這節課,滿心期待著吊著自己的鎖鏈能夠鬆開的同學們眼巴巴的看著在收拾東西的巴羅塔。
  被全班24位學子中的23位自然人熱烈的目光看得後背發麻,巴羅塔輕輕的撫了一下眼鏡,無奈的說道,「你們看我也沒用,那個是克萊恰院長製作的,維持的時間是到中午11點整。所以,各位還是慢慢的熬過去吧!」
  說完,巴羅塔不去看面色齊齊變黑的眾學生,掩面奔走。
  「克萊恰!我***你***的***!!」沉默三秒,悲劇的少年全部齊聲的喊道。
  還真是有默契啊~看著已經全部呈現無力狀態的眾人,箜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勾唇一笑。
  「箜篌……」身旁傳來愛爾蘭有氣無力的聲音,箜篌抬頭看著這位人類少年。
  「你去找找怎麼放下這個東西的控制器吧……我的手好疼,腳也好疼啊……」少年的聲音充滿的苦逼的啜泣聲。
  
  「人魚殿下……」一聽到愛爾蘭這麼說,其餘的同學也是瞬間眼眸清亮的看著人魚。
  「其實,剛才克萊恰院長不是說了嗎?」人魚溫柔的一笑,看上去柔弱的臉龐在這些目前被這些鎖鏈折磨的迷迷糊糊的眾人的樣子好像冒出了神聖的白光一樣,「這是為了你們好。為了能達到理想的效果,一些苦一點的訓練是必須的。」這時候人魚臉上的微笑帶著些羞澀氣息,「另外,我也相信,你們可以做到的!」
  被人魚這樣子帶著柔弱又築定的語氣一個鼓勵,這個被懸掛著的少年們,瞬間感覺到無視的力量從心臟處勃發,甚至還有好幾位用鼻子狠狠的呼出好幾口的粗氣。
  多麼……多麼楚楚可憐的人魚殿下啊!被人魚帶著天然的微笑勾的魂魄消失一半的眾人瞬間遺忘了之前人魚的彪悍程度,而在內心感動的流淚,居然能這麼的相信我們!
  「人魚殿下都能相信我們能夠做到!我們就絕不能讓他失望!勇士們!拿出你們的力量來!!」一位少年站直了身子熱血沸騰的說道。
  「是!!」被同樣勾起內心的保護欲與強大的責任感的少年們高聲的吶喊,掩埋了期間清醒的弗拉特少爺不屑的冷哼聲。
  對上弗拉特少年投過來的不屑蔑視,箜篌表情悠哉的看著他,做了一個口型,「努力啊,無能的少爺!」
  翻譯過來人魚的口語的弗拉特少年頓時火冒三丈的怒視回去,但是此時的人魚輕飄飄的一轉身,留給他的是一個形狀優美的後腦勺……
  好不容易挨過了一早上,到了中午11點整的時候,折磨了這些少年一個早上的鎖鏈終於鬆開,把這些折磨的差不多奄奄一息的少年們給放了下來。幾乎是癱軟的倒在桌子上,少年們口中發著虛弱的要死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不行了,手好疼,腳好軟,頭好昏,肚子好餓啊!!」這是一個留有餘力的少年發出來的悽慘叫聲。
  「快點,你們還有力氣啊……去一趟餐廳或者是超市啊,少爺我……快死了……」另一名少年無力的趴在桌面上,悽慘的哀嚎。
  「拜託,現在,誰還有力氣啊……吊了一早上了……」
  「請問,你們想吃什麼吶?」就在眾人沉默的時候,坐在位置上的人魚帶著聖母般的微笑,看著他們。
  「人魚殿下……」學生們痴痴的看著,腹中的飢餓感讓他們的大腦都開始發昏,飄乎乎的朦朧間好像看到了人魚臉上都出現了聖母一般治癒的白光。
  「你們現在不是累的不能動嗎?有什麼想吃的?」看著繼續暈眩的少年們,活了180年的少年人魚繼續微笑,有時候適當的小小的幫助,會取到讓人意想不到的效果,而這些可愛的少年無疑就是會做出超過自己幫助的回報的人!
  「這,這怎麼好意思麻煩人魚殿下吶!我們可以去的!」其中一名少年手足無措的就想要站起來證明他們的能力,但是一動,吊了一早上的手臂就令他發出痛苦的哀嚎。
  「唔?真的……不需要?」人魚的眉毛輕輕的皺起,原本看上去很有凌厲的英氣的眉毛因為這一動作帶著些柔弱的意味。
  「當然需要!」厲眼等了一下那個出頭的少年,另一位少年立刻接話,「那就麻煩人魚殿下了,還要為我們親自的……跑一趟。」
  說到這裡,全班少年的心都不禁蕩漾了一下,人魚殿下的親自買的食物,哎呀!怎麼辦,心跳得好快》《
  「不用叫我人魚殿下,叫我箜篌就好!」對此,人魚帶著天然清爽的微笑回答,然後拿出一個攜帶話機,繼續輕聲的說道,「只是叫餐廳把飯菜拿過來,不麻煩。」
  啊啊啊,天然清爽的人魚殿下也好漂亮!自然人少年們在內心蕩漾,而且,剛才人魚殿下還說,可以叫他箜篌!真好啊!
  不過……
  「餐廳可以叫外賣的嗎?!」一位少年說出所有人心中的疑惑,機甲學院為了培養眾人的自給自足精神,一律規定,每個中午餐廳的飯菜限量訂供400份,加上餐廳的飯菜做得又不輸於外頭的大餐,對比這些暴力小青年自己悲催的手藝,簡直就是天與地的差別。所以,每天用餐時間,餐廳門口就是聚眾毆打的最佳發生地,每天從這裡進去校醫室的都是一批又一批的連綿不絕。按理說,這種情況下,總該沒多少人去餐廳了吧,相反的,食堂非但沒有因此喪失學生,相反的,還變得的更加的多!這群骨子裡說好聽點叫做熱血沸騰,說難聽點就是看到群毆就暴力因子上湧的學生更是連綿不絕的湧向餐廳。所以,在餐廳搶到食物,那是非常不容易的!對於外賣,從那個餐廳政策出來以後,更是聞所未聞。
  「不可以嗎?」人魚用純潔的眼神射殺掉一片的疑惑。
  「喂,請問是餐廳嗎?我是高等部一年A班玉箜篌……我想訂餐,需要24份……」人魚疑惑的目光看著眾人,摀住話機然後輕聲的問道,「你們到底是要什麼套餐?」
  「……」從來沒有在餐廳吃過飯的少年,眼睛望來望去,一個也說不出來。
  「黃金蓋飯套餐24份。」這時候,弗拉特說話了。
  「我要24份黃金蓋飯套餐……5分鐘就能到?謝謝!」聽到弗拉特的話之後,人魚複述了一遍,聽到對方的準確回覆之後,利落的掛斷電話。
  「那麼,你們再等5分鐘吧!」帶著溫和的微笑的人魚如此說道。
  ……這就是差別待遇啊!想起餐廳門口的那個群毆場面,再看看現在不用那麼辛苦就能吃到套餐——而且還是外賣的!這對比……少年們不禁握拳,這對比,真是太他媽爽了!班裡邊有人魚真是太**好了!!
  於是少年們頓時拋開了之前特權階級的微小愧疚感,瞬間眼睛帶著期待的閃光眼巴巴的望著門口。
  五分鐘的時間在挨餓的情況下過的是非常的慢的,但是當等到飯菜的時候,卻是非常短暫的!靈敏的鼻子準確的聞到飯菜的香味,原本還一個個癱軟成無骨生物的少年們頓時坐直了身子,要是手上還有筷子的話,他們恐怕都已經拿著筷子相互敲打了。
  但是不曾想,那個送來外賣的人不是從大門口進來的!少年們瞪大眼睛看著黑板這一面的牆壁上刷的打開一人高的大門,然後一個人推著一輛兩米長的餐車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午安,人魚殿下!」那個紳士的推著餐車的青年男子行了一個鞠躬禮,帶著非常標準的迎賓微笑推著車子走向人魚。
  「這是您點的24份黃金蓋飯套餐,請用。」青年把餐車上的24份蓋著大蓋子的銀質盤子一一拿到桌上。
  「謝謝!」箜篌向這個青年微笑的道謝,然後問道,「請問一共是多少錢?
  「不,這並不需要錢,能為人魚殿下服務,是我們餐廳的榮幸,怎麼可以向你收錢吶?」那位青年正色道,「為了歡迎人魚殿下您的入學,餐廳特意推出了下午茶點和夜晚宵夜服務,務必請您隨時點餐!」
  「謝謝!但是不必這麼麻煩。」知道在什麼時間說什麼話的箜篌,帶著七分溫柔三分疏離的微笑點頭示意。
  「請不要這樣說,為您服務從來不是麻煩。」青年含笑道,「那麼祝您用餐愉快!這是下午茶點與夜晚宵夜的卡片,請您收下。」
  「謝謝!」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那張卡片,箜篌道完謝,對方就推著小推車消失在那扇牆壁裡。
  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男子的出現和消失,少年們看著人魚手上的卡片,搖頭。
  這下子還可以蹭下午茶點!我一點要讓那個和我作對的***知道我過的是多麼幸福的日子!羨慕死他!於是,內心還是很**的少年們在內心握拳!【喂!你們還是小孩子嗎!居然會有這樣子幼稚的念頭啊!】
  掀開蓋子,眾位少年眼睛閃亮的看著盤子裡的套餐。黃金蓋飯套餐,就是由三大碗的白米飯,上邊勾芡了大量的炸的黃金色各類肉食與色澤鮮亮的各類蔬菜,配上一碗香味四溢的海鮮高湯,還有一杯冰涼豔麗的草莓巴菲所組成的。盤中的大餐看的已經飢腸轆轆的少年們不住的流口水,拿起盤子裡的筷子和勺子,就開始大口大口的扒飯。
  「咳咳!」這時看到這些人這麼沒有形象的弗拉特忍不住清咳了兩聲。
  「……」少年們扒飯的動作一頓,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正在慢裡斯條的用餐的人魚,立刻坐端正了身子,開始拚命的修補起來他們已經被自己破壞的差不多破破爛爛的優雅的用餐舉措。
  過了一會兒,一位拿著勺子少年愣住了,他看著碗裡邊的一樣物體,忍不住將眼神瞟向身旁的同桌的湯碗裡和看了看面色如常的人魚。
  接下來越來越多的少年愣住,看到眾人的反應嘴角抿起愉悅的弧度的弗拉特也放下了筷子,於是,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人魚這一邊,臉上帶著猶豫的表情。而就在這時,人魚也正巧將勺子放進裝著海鮮高湯的碗裡,然後,舀出來一勺裡邊的一道配料——一條看上去就很鮮美的小鯽魚!
  看到箜篌用勺子舀出這麼一樣東西,愛爾蘭的嘴巴瞬間張得大開,他不禁也拿著勺子在自己的湯碗裡舀了好幾下,但是都麼有找到小魚的身影。看到周圍少年們的表情,愛爾蘭也瞬間糾結的和他們一樣了。
  魚,這樣生物在人魚的餐點中是最禁忌的一道菜,因為魚的魚尾會讓人想到人魚的尾巴,所以,為了不讓人魚們有在吃自己尾巴的錯覺,這一種食材,是絕對不會出現在人魚的面前的,就算是一定要動這樣食材,最後也會把它撈出來,絕對不可能會這樣子大咧咧的放到人魚的面前的!
  看到愛爾蘭撈了半天沒有撈出來的動作,少年們也差不多明白餐廳是把送給人魚的這一份特別撈出來的,但是不幸的是,人魚的這一份陰差陽錯的和愛爾蘭的這一份,弄調了!
  這下子,糟糕了!

37、學院之午休 ...

  眾人的視線在人魚和他所握的勺子裡的那條鯽魚之間遊走,看著差不多已經呆愣的人魚,少年們的臉上不禁發苦。
  搞什麼啊!這種錯誤都能出現!投訴,絕對要投訴,堅定不移的投訴!
  「那個,箜篌,這個魚吶,你要是不想看到的話,可以扔到我這邊的。」看著人魚,愛爾蘭期期艾艾的說道。而眾人在內心為愛爾蘭豎了一個手指,幹得好!就讓人魚看不到這條鯽魚,眼不見為淨!
  「啊?」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人魚露出一個純良的微笑,然後輕柔的說出一句話,「不是啊,其實我吶,最喜歡的食物,就是魚類了吶!」
  說完,人魚拿起勺子,把上邊的鯽魚,一口送入嘴中。
  晴天霹靂!眾人如遭雷擊,雙目瞪大的看著人魚面不改色面帶微笑的愉快的見那條鯽魚送入嘴中,連弗拉特都不禁扭曲了一張臉。
  「人……人魚殿下!」過度的驚嚇,使愛爾蘭連敬稱都出來了,「這是魚誒!您,怎麼會喜歡……魚!」
  「雖然大部分的人魚都不喜歡,但是我很喜歡魚的口感啊,鮮嫩爽口,而且特別是魚尾,很有勁道~」人魚殿下如此清爽的說道。
  聽到人魚的話中出現魚尾兩個字,眾人不禁把研究的目光投向了包裹在一襲長裙中的人魚的尾巴,雖然這樣子的眼神搞不好帶著些猥瑣的意味,但是再次受驚嚇的眾人控制不了這一反射性的動作。
  「怎麼了?」看著眾人扭曲的表情,箜篌微笑的問道,當他的視線對上弗拉特的視線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就更大了。
  「沒……沒什麼,箜篌你喜歡魚,那就好了,哈哈,哈哈。用餐!用餐!」坐在人魚旁邊的看清楚人魚說出那句話時候享受的目光的愛爾蘭被刺激的連說話都結巴了。
  能進入機甲學院,能負重40公斤毫無壓力,能用尾巴跑過弗拉特,現在最喜歡吃的食物,居然還是可以稱得上是人魚半身的魚類!尼瑪這果然不愧是冷面面癱蘭佩薩斯·索卡索拉中尉的人魚啊!非常人能消受的起啊!被這一系列重大的打擊刺激到的少年頓悟了!
  自小在海底中長大的箜篌倒是沒有這麼多的顧忌,什麼半身啊!說到底人魚和魚之間的差別除了都有魚尾,哪有什麼半身可言啊!在大海裡也不過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自古最好體現了強者生存弱肉強食這一定理的海底,可沒什麼說不能吃同類的規定,不吃對方,自己就會餓死。再說了,被吃掉,那也是自己實力不足,沒什麼好怨恨的!
  看著這碗海鮮高湯,箜篌倒是不禁想起以前還在龍宮的日子,因為龍宮裡眾仙云集,所以人魚一族在龍宮中人看來就是不值一提的觀賞生物。雖然背地裡誰都知道母親是龍王的寵姬,但是有一個母夜叉的龍後在上頭壓著,而龍王又是一個懼內的龍,箜篌和他的母親又怎麼能過的舒坦。天天頭頂頂著一缸的醋的龍後走到哪裡都能聞得到酸味,無論在哪裡看到她丈夫的寵姬與那個私生子,她都不舒服。所以,雖然清楚龍王喜愛人魚公主,但是背後有龍後的壓制,那些被龍後交代過的僕人們明面上不敢有太大的逼壓,但是背地裡,這些像是衣食住行的小方面,自小箜篌和母親就吃夠了苦頭。
  龍宮裡的食物離不開海鮮一類,而送到箜篌的院子裡的食物每每都是冰涼的,用油處理過的海鮮在變涼了之後,味道會變得很難入口,再加上誰知道這種食物送來的時候裡邊有沒有加過料,所以,從很小的時候,箜篌就被他的母親教育過少碰龍宮裡的食物。但是不吃龍宮的食物,那去哪填飽肚子?所以,在那個時候,每天在龍宮規定的用餐時間前,偷溜出龍宮,在珊瑚叢裡隱藏掉自己的身影,伸出尖銳的指甲隨意的刺中一大群游過珊瑚叢中的幾條小魚,慢慢的咀嚼這種食物,就成了箜篌每一天最喜歡做的事。
  想起來,自己做過最刺激的捕獵行為,就是單純的用指甲和尾巴把一整條虎鯊打敗,然後吃掉。想到這裡,箜篌拿著筷子的手指頓了頓,臉上的微笑逐漸的擴大,然後整個人的背景都好像冒出來大片的粉紅色的泡泡。有點想吃鯊魚了吶,什麼時候讓蘭佩薩斯去不過一條,當然,自己陪他去也行~!不過,那個時候,木訥的軍官大概會被自己嚇到吧~腦海裡不禁想像著面癱的軍官先生被自己嚇著的樣子,身心越發愉悅的人魚輕快的用筷子夾起一根青翠的青菜放入口中,唔,比海藻好吃。
  「啊,好飽!」用完餐的少年們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有點還順便眯起眼睛晃晃頭。
  「這些食具怎麼辦?」在龍宮和在索卡索拉家中,用完餐都會有人來收這些食具的箜篌問道。
  「嘿!少年們,吃飽了嗎?!」就在這時,大屏幕上出現了克萊恰院長的半身,他躺在一個云朵一般白色看著質地就很亂的大沙發上,嘴角掛著痞痞的笑。看得出來他正吃完飯,因為這位院長大人正在……剔牙!
  「院長!」看著屏幕上院長的半身像,眾人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天花板。
  「嘿~不用那麼防備,少年。」看著眾人的下意識反應,克萊恰院長搖搖手,「你們的餐具都還沒有送回去食堂,還不會就這樣把你們吊起來的,你們也需要飯後運動運動啊!」
  也就是說下午還要吊著嗎!瞬間,所有人都解答出克萊恰院長沒有說出來的這句話。
  「你們不覺得吊了一早上,還是有成果的嗎?至少你們拿筷子什麼的不都很靈活嗎?」克萊恰院長齜牙。
  這麼說來,倒也是!活動了幾下手腳,的確沒有早上一開始的難以忍受。
  「好多了吧~那麼就快去吧餐具送回餐廳。」克萊恰院長看著這些少年,嘴角的微笑變得古怪,「傍晚晚餐的也要努力啊!」
  「誒?!」眾位少年拿起餐具的手,頓了頓,看著克萊恰院長。
  「餐廳的規矩,你們不會忘了吧?!」克萊恰剔完牙,又拿出一根煙來。
  一餐只有400份,要想拿到食物,就請自己努力吧!一人只能拿一份,方法手段不限,只要不把人打死就行!——這是貼在餐廳大門口白紙紅字的的大型公告欄上的佈告。
  「當然沒有忘!」眾人朗聲回答。
  「那就行了,這一頓是特別關照,人魚殿下的親自為你們訂餐加上你們剛進學院要給你們嘗嘗的小小甜頭。」克萊恰院長面不改色的說著讓一眾學生吐槽的話,「下午就沒那麼好運了,不想被自己的手藝害的食物中毒的話,那就努力去餐廳大門口吧!」
  「誒!」想起餐廳門口那每每打的大地一片血紅的場面,眾人忍不住面面相覷。
  「怎麼?你們難不成還打算,賴上人魚!」看到眾人的反應,克萊恰院長的眼睛危險的眯起。
  「不,沒有!」聽到克萊恰院長飽含危險與不屑的話語,眾人連連搖頭。
  「那就好,你們可不是人魚,享受餐廳特殊服務是人魚的特權。餐廳的這項政策可是我力排眾議,把總院長都差點氣病了才勇猛的爭取下來的!」提到這個時候,克萊恰院長還自豪的用寬大的手掌拍拍自己健碩的胸膛,無視了面前眾學子瞬間變得扭曲的面龐,繼續說道,「你們都給我熱血一點!上戰場的時候那就是拋頭顱灑熱血的時候~!這種血腥的精神就應該從小事做起!點滴培養!以後到了戰場上,那就是一秒鐘一條命的時候!誰手段夠狠,速度夠快,拳頭夠硬那就能活下來!現在你們要是敢給我打著小主意,以後怎麼死都不知道!所以,在血與火的廝殺中,才能最完美的培養出堅韌的神經!」
  「而且!搶飯菜算什麼,不就是你一拳我一腳互毆到最後誰能站著就能吃到食物嗎!這就是小型戰場的濃縮啊!就是你一槍我一槍,最後誰能活著就能拿到勛章的縮小吧!只要不打死了,只剩一口氣都能救活,反正我們現在的醫療技術,殘疾什麼的根本不可能,這樣子你們還怕什麼!看到不爽的!吃飯的時候直接毆打!踢爆他的小**都行啊!反正都能重新克隆一個按上去啊!以後陽*什麼的反正不管我們的事啊!」說道激動的時候,克萊恰院長整個都跳起來了!
  等……等一下,院長,你剛才有說了什麼危險的話吧!你絕對有說那種危險的話吧!而且踢爆人家小**什麼的!院長!
  「你真是太卑鄙了!」於是所有人都忍不住再一次說道。
  「誇獎了!」克萊恰院長嬌羞的一甩手,「這個也是我的一位好友教給我的,你們也不用這麼誇獎我了。」
  好友……而且還是這麼危險又教唆犯罪的話,箜篌心裡隱隱冒出一個猜想,這個猜想讓他不禁嘴角抽了抽,「克萊恰院長,我能問一問你的那位好友的名字嗎?」
  「當然!他就是美好又聖潔的薩蘭伊·阿蘭薩瓦爾醫生!」於是,克萊恰院長爽快的說出這個讓全班人不禁目瞪口呆的話。
  「竟然是那位美麗的薩蘭伊醫生,但是為什麼我的心裡會有一種就是應該是薩蘭伊醫生說的念頭啊!這是為什麼啊!」
  「是啊,為什麼我的內心也沒有任何一點維和的念頭。」內心遭受重創的眾人神色恍惚。
  果然!心中早有準備的箜篌在內心捂臉,醫生,你危險的教唆犯罪的思想都已經傳播到軍事類的機甲學院了啊!你的神勇……果然是非同一般!
  「其餘的不要廢話了!快去送完餐具吧!」克萊恰院長揮揮手,「美好的下午還在等著你們奮鬥吶!血色浸染出來的殘陽了……這是多麼美好的場面啊!可以耍陰招玩狠辣,毆打別人進醫院,群毆打鬥什麼的也只有用餐的餐廳可以做到啊!」
  「是!」被克萊恰院長的話勾的內心好戰細胞爆發的少年們也不禁幻想起下午的晚餐時光。
  「那麼~加油~記得不要帶刀子棍子什麼的,板磚摺疊椅餐廳門口有備份~拜拜~」屏幕上克萊恰院長帶著滿意的微笑的臉瞬間消失。
  「箜篌!」愛爾蘭轉身看著箜篌說道,「你的餐具我幫你拿過去吧!」
  「那麼就謝謝你了。」箜篌倒也是不客氣,把餐盤疊到愛爾蘭的手上,微笑道。
  「不用客氣!」愛爾蘭圓圓的臉蛋上笑起來還浮現了兩個酒窩。
  於是,全班一共23位自然人拿著銀質的餐盤走向在距離教學區有整整半個學院距離的餐廳。
  「誒,這不是一年A班的嗎?」
  「哇!23個人,手上24個盤子?」
  「什麼時候,可以把餐廳的食物帶到教室裡了!」
  「是因為人魚吧!今年進來的那位人魚殿下不是在A班嘛!」
  「哦,這樣啊,難怪可以身上沒有一點傷疤什麼的帶著食物去教室,原來是靠著人魚殿下的關係啊!」
  「嘖,真無恥,靠著人魚殿下的裙帶關係施捨的飯菜,他們也吃得下去!」
  一路上,一些看著這些拿著餐具的少年們神色如常的走向餐廳,一些還在遊蕩的學生們都不禁將目光投向他們,一開始只是細不可聞的竊竊私語,到最後,經過A班的少年們的身邊,一些學長們還會提高了聲音,唯恐他們聽不見一般的大聲說道。聽著A班的少年們忍不住握著銀質餐盤的手越握越緊!
  「混蛋!你想死嗎!把你的話再說一遍!」而這時脾氣暴躁的弗拉特扔掉手中的餐具,就抓住經過他身旁的那個男子的衣襟,惡狠狠的說道。
  「我就說你靠著裙帶關係吃施捨的飯菜!怎樣!」那個男子也是一臉的不遜,還提高了聲音複述了一遍。
  「老子宰了你!」弗拉特忍無可忍的直接一拳打向這個男人的臉上!
  「弗拉特!冷靜點!」看著弗拉特大發雷霆的樣子,高恩也扔掉手中的餐具,沖上前打算拉住弗拉特。
  「嘿!A班這些人靠裙帶關係吃飯不算,他們還打算群毆啊!」被弗拉特壓制住的男人看著高恩跑過來的身影,加大了聲音,近乎於吼叫一般的喊道。
  「什麼!這麼囂張!還是一年級的新生罷了!也敢給我玩群毆!上!」聽到這個男子這麼說,離他不遠處的另一個男子解開自己的軍裝外套,拉著自己身旁的同學就加入弗拉特的戰局!
  「我**你**,這麼快就又有群毆!大傢伙上!」不知是誰喊了這麼一聲,於是連帶著A班的這些學生,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加入群毆戰局。因為這裡距離餐廳已經不遠了,所以隱藏的板磚摺疊椅什麼的工具順手摸的爽快,於是戰況異常激烈!
  ******************這裡是克萊恰院長的辦公室的分界線*****************
  「克萊恰院長,這事,你怎麼解釋!」巴羅塔老師指著控制器上的畫面衝著已經一臉小媳婦的委屈樣子的克萊恰院長咆哮道,「我這是讓你去叫這些學生別忘了把餐盤還掉!你吶!你吶!你給他們灌輸了什麼危險的思想!而且你還好意思提你的那個混蛋政策!你那政策上台以後,醫務室每天多收將近200個學生啊!尼瑪醫務室的休息室面積都增大了不止一層樓啊!維修費用什麼的就更不用說了!而且,你的那個教育,這裡是軍事機甲學院!不是群毆指導分析院校!還群毆血與火的洗禮!洗禮你妹!我乾脆把你的***割下來,把血淋在你的身上去洗禮你吧!薩蘭伊那位魔鬼醫生的話能聽嗎!!別人最高等級也就唯恐天下不亂,那傢伙就是唯恐天下不滅啊!」
  「咳!」克萊恰院長裝模作樣的咳了一聲,用那種過來人的語氣說道,「巴羅塔,你應該淡定一點,你應該用真摯的目光重新審視薩蘭伊醫生,其實他是一個好人來著的!另外你看,這些少年早上還是被負重折磨的爬不起來的樣子,這中午都能和人群毆了!說明我的教育還是可行的!」
  「真摯的眼睛!我他媽用鈦合金眼看到的都是那傢伙一肚子的黑水啊!腐爛程度都趕上王水了有木有!另外教育可行?!可行你妹啊可行!中午都能和人幹架了!尼瑪幹完架都他媽上醫務室了!」巴羅塔老師拿著一疊的紙,「你看看,這是餐廳附近的道路綠化帶各類植物的修理費!尼瑪這個月又超支了啊!伊奧副院長又是讓人寫5W字反省書啊!你丫個混蛋!」巴羅塔把手中的紙摔在克萊恰院長的眼前。
  「咳,道路維修嘛,找隔壁的建設工程學院,綠化帶各類植物修理嘛,找再隔壁的植物研究培育學院了!」克萊恰院長叼著煙,神情淡然的說道,「另外那啥啥五萬字反省書什麼,反正都寫習慣了啊,把上個月的那個拿出來換掉時間事件什麼的不就可以了!」
  「克萊恰!你去死啊!」巴羅塔老師忍無可忍的拋棄掉他最後的一絲紳士風度,一腳踩在克萊恰院長的臉上!

38、學院之一天了 ...

  開學第一天,高等部1年A班就以中午其中23位自然人全部進了校醫室為原因,結束了一天的課程。
  而這邊接到因為所有的同學都進了校醫室,下午不用再上課的通知人魚充分發揮著同學愛的精神,走到校醫室的休息室的房間,一打開休息室的們,箜篌看到的就是一個個被包成木乃伊一般的,一連一排整整齊齊排過去的他的同學!
  「你們,還好嗎?」總算是親眼見識到了這個學院的暴力程度,看著出去還一個食具就變成白花花一條的眾人,箜篌表情變換了好幾遍,才猶豫的開口。
  「人魚殿下!你怎麼來了!」其中一個因為被摺疊靠椅狠狠的拍了整整40來下,導致臀部背部傷勢過重,所以趴在病床上,離大門口最近的少年尖叫道,然後他拚命的打算把自己目前呈現著頭趴在枕頭上,上半身貼在床上,腹部還放了一個枕頭,臀部高高翹起的動作努力的扭轉回來。但是臀部疼痛太強烈,使他動一下,都差點痛苦的尖叫。
  「咳,你還真是像這樣子趴好吧,醫生調整的姿勢,你亂動可不好。」雖然這位同學的姿勢有些不大雅觀,但是人家畢竟事出有因,看著對方因為自己的出現亂動的樣子,箜篌連忙按住他,然後露出一個非常溫柔的微笑說道。
  「是!」被人魚的這麼一笑迷的頭腦發昏的受傷少年立刻乖乖趴好,全身緊繃的動都不動。
  「箜篌!」目前受傷較輕的只斷了一雙手用吊高器具高高吊著手臂的愛爾蘭叫了一聲。
  「愛爾蘭。」看到自己目前的同桌,箜篌用尾巴慢慢的游動到他身邊,問道,「你的手臂,怎麼樣了?!」
  「沒關係,只是被折斷了而已。吊到晚上就可以癒合了,明天就沒關係了。」愛爾蘭微笑的用不在意的語氣回答,然後再對人魚問道,「說起來,你怎麼來了?」
  「克萊恰院長說你們都進校醫室了,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你們!」人魚帶著溫和、清爽的微笑很自然的接話。
  人魚!人魚殿下這是在關心我們!於是,被人魚的這一個微笑煞到的少年們的內心全都變得輕飄飄起來。
  「箜篌,讓你擔心了!」於是,最直接的面對著人魚的微笑的愛爾蘭臉紅紅的看著人魚說道。
  「箜篌殿下!下一次,我們是絕對不會進醫院,我們一定會把對方全部揍去醫院的!」聽到人魚的關心的言語,另一位少年立刻眼睛閃亮亮的看著人魚,信誓旦旦的握拳說道。
  「……」人類的少年!你們都被揍得這麼悽慘了還不放棄打鬥的心嗎!被這句話弄的怔住的人魚在心中默默感慨他們好鬥的因子,然後臉上的微笑有些僵硬的回答,「那麼,請繼續,恩,努力!」
  「是!!」被人魚的鼓勵戳到心臟的少年們立刻熱血沸騰的雙手握拳,高呼,「箜篌殿下,我是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待的!」
  喂喂!我什麼時候期盼你們全都去打架鬥毆進醫務室了!被眾人類少年的熱血表情與話語刺激到的人魚立刻在心中吐槽到。
  「今天中午,你們不是去送回食具的嗎?為什麼,會打起架來吶?」提到鬥毆事件,箜篌倒是想起這個困擾自己的原因,你說在吃飯之前加入混戰被打成這樣子也能理解,但是吃晚飯還能打成這樣子,倒是讓箜篌疑惑了。
  「……」箜篌的問話一出,瞬間所有人都沉默了。整個病房的氣氛安靜的到達了有些詭異的程度。
  「嗯?怎麼了,我不該問這個問題嗎?」看到眾人這麼奇怪的反應,人魚疑惑的歪歪頭。
  「不,不是!」其中一個少年搖搖頭,但是說完又沉默下去。
  中午的時候被那些學長什麼的說的這麼難聽的話成了他們心中的一根刺,裙帶關係,把人魚當成餐廳免費中轉站什麼的形容詞把這些被家裡寵著長大的少年們刺激的夠嗆。經過今天中午發洩般發狠的打鬥之後,他們好像又隱隱的瞭解到克萊恰院長在中午時的那些話的意思。
  的確,在戰場的廝殺中,用血開拓出來的道路,和拚命換取來的食物,這種感覺的確不一樣!而且,他們並不是如同那些學長們說的,只靠裙帶關係什麼的!要實力的話,他們也是有的!他們絕對不會讓那些學長看輕自己!就算是以後要進100次醫務室,他們也要那些學長們好好看看!屬於他們的實力!
  「箜篌殿下!今天中午的打鬥純屬失誤!」一個少年抬頭,眼睛閃亮的說道,「我們會證明給你還有所有人看的!我們的實力絕對不止如此!」
  「沒錯!我們才不會讓他們在這樣子看不起我們!還胡亂說話!我要把那些傢伙統統的踩在腳底下!」倒在病床上不能動彈的另外幾名少年也是同樣的熱血沸騰!
  「我們以後要稱霸整個餐廳!!」另一位少年同樣眼睛閃亮的握拳道。
  我說你們的目標只有這麼點大嗎?自達到稱霸餐廳的程度嗎?就不能再高點稱霸機甲學院雅卡唯學院的嗎?心中無力的吐槽著,但是看著這些少年熱血又閃亮的眼睛的時候,箜篌還是忍不住微笑道,「那麼,我就等著看你們稱霸整個餐廳的時候吧!」
  「嗯~!」
  少年熱血的發言總會讓人心情也會變好,因為下午也沒有什麼課程,本來打算窩在校醫室一個下午箜篌臨時接道從自己的宿舍打來的電話,說是人魚殿下加米爾拜訪。
  這一個電話打來,箜篌也就離開了校醫室,轉而向機甲學院內公共懸浮車停放的地方走去。
  因為這個時候差不多整個機甲學院都在上課,所以也就沒有什麼學生在學院裡遊蕩,使得獨自一個人用著尾巴游動的箜篌倒是變得更加的明顯。
  「人魚殿下!」遠遠的就看到人魚朝著這邊走來的管理著公共懸浮車的人員早已等候在一旁,看到人魚已經走進懸浮車的站口,立刻迎上去說道,「您是打算去哪裡?」
  「我想回去宿舍區。」箜篌看著這個男子打開懸浮車的車門,走到駕駛座上。
  「請使用這輛車,懸浮車的歸還期限是在48小時以內,您只要把懸浮車停留在學院的任何一個公共停靠站之內就可歸還。」
  「我知道了,請問,刷卡處在哪裡?」箜篌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深綠色的卡片,對著男子說道。
  「是這裡。」男子指著駕駛座旁邊的那個長條口說道,「使用前在這裡刷一下,歸還之後再刷一下即可。」
  「嗯。」箜篌點點頭然後用卡片在長條口劃了一下,隨即駕駛座的旁邊的使用紅燈立刻的亮了起來,箜篌用手在駕駛座前的光腦屏幕上點了地圖和自動駕駛模式,便重新坐好等著到達宿舍樓。機甲學院裡沒有人魚專用的人魚車,這個在好幾天之前蘭佩薩斯就說過了,對於這個情況,箜篌也是樂觀其成。手中的懸浮車駕駛卡片也是蘭佩薩斯給他的,懸浮車可以分為手動式和自動式。目前已經學會的駕駛機甲的箜篌卻還沒有熟練使用懸浮車的駕駛,為了保證自己向來都是不安分的人魚能不在懸浮車上受傷,蘭佩薩斯將整張卡的系統重新的弄了一遍,導致了箜篌對於機甲學院內的懸浮車只能選擇自動駕駛模式。
  說起加爾米,箜篌也是記憶深刻,那天下午自己匆忙的趕去機甲學院參加報名,之後又被蘭佩薩斯救了回來,到第二天考完試之後,加爾米連同伊恩都已經回家了。
  那天下午他們聊了那麼長時間,卻單單把聯繫電話什麼的給忘了!而自己也是想聯繫上這位人魚的,但是卻被告知,除非有加米爾親自給對方聯繫方式,不然,是絕對不能通過外界的方式聯繫上的。無奈之下,箜篌也只能放棄。
  沒想到來到機甲學院的第二天加米爾就過來了,對於這個在這個世界裡認識的第一位人魚的到來,箜篌還是非常的歡喜的。
  「箜篌!!」懸浮車剛剛停穩,才剛打開車門,人都還沒有下去,人魚就看到站在自己的宿舍樓門口的那個米黃色的身影朝自己撲過來。
  「加米爾!」一隻手向後撐住駕駛座上,另一隻手抱住奮力撲過來的加米爾的腰肢,過大的衝擊力使得姿勢本來就不能保持穩定的箜篌重重的向後倒去。
  「人魚殿下!」被加米爾的動作嚇得夠嗆的兩名人類軍官看著兩個人魚都倒進懸浮車內,被人魚在自己的面前出事,而且還是兩個的念頭嚇到的軍官立刻沖上前去。
  「我們沒事!」被加米爾壓在身上的箜篌回答道,然後轉而對加米爾說道,「還不起來,你要壓倒什麼時候?」
  「才不要起來!我要好好的壓住我的偶像!」加米爾笑的眯起了眼睛,耍賴似的扭過頭,大大的魚尾順勢上下的甩動,使得身上的人魚裙都被掀了起來,漂亮亮眼的紅色魚尾露出了一半,令趕過來的軍官們忍不住停下腳步站直身子,眼神飄忽的望天。
  說起來北銀聯邦帝國的風氣也是很開放的,自然人看到人魚的魚尾也沒有到寶貴的連看一眼都會判刑什麼的這麼嚴重的程度。人魚的魚尾就像是人類女性的腿一般,而且都是那種又長又白又嫩且纖細的程度,看上去那叫一個賞心悅目。只不過人魚的數目稀少,一般人魚都不會出現在大眾面前,加上他們的魚尾鱗片脆弱,一般都是穿著長裙子來保護,所以也就不會那麼容易的看到魚尾,這麼一來,也使得人們對人魚的魚尾有一種保護心態的距離感。一般看到人魚的魚尾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移開視線。畢竟就像是人類的女性露出大長腿,其餘人盯著那腿看一般,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盯著魚尾看,也會引起人魚的反感,而一般的人都不想看到夢幻一般的人魚對自己露出反感討厭的神色,所以這裡的人很少有出現看到魚尾就緊盯著看的情況。
  「不要亂動了,快點起來。」箜篌拍拍加米爾的手臂,再一次提醒,「我們進去屋裡聊聊吧。」
  「好吧!」被箜篌的話打動,加米爾也就從箜篌的身上跳了下來,笑道,「這次,我一定要你告訴我你是怎麼能通過機甲學院的考試的!」
  「呵呵,你就想問這個啊?」將懸浮車停放在宿舍樓的停車位,箜篌收起卡,游動到加加米爾的身邊,伸手摸了摸加米爾的頭髮。
  「當然不止!箜篌你上次都沒有給我你的聯繫方式,害我找也找不到你!這次你一定要給我!」提起這件事,加米爾就鼓起臉蛋。
  「上次,你也沒有給我啊!」看著加米爾白嫩的臉蛋鼓起一個包子型,箜篌壞心眼的拿纖細的手指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臉蛋。
  「人家忘了嘛,還有啊!不要戳我的臉!」加米爾用手拍了拍箜篌的手指,抱怨道,「你怎麼跟伊恩和哥哥一樣,就知道戳我的臉。」  
  「因為,很好玩啊~」帶著溫和的讓人無沐春風的微笑的人魚如此爽朗的說道,「就像是粉嫩的包子一樣吶!很好捏吶!」
  「……」這下子,加米爾的臉蛋鼓的更大了。
  「累死了!」一等箜篌打開門,加米爾便連蹦帶跳的跑到客廳的沙發上全身癱軟起來的喊道。
  「累?」看著加米爾軟趴趴的樣子,箜篌問道,「是因為我來的太慢,等太久了嗎?」
  「才不是。」加米爾搖頭,「今天一天都累,昨晚上設了12個鬧鐘,就是為了今天早上能在6點鐘起來搭哥哥的順風車來雅卡唯。早上在七水之院那邊聯繫一上午的什麼繡花啊鋼琴的,好不容易熬過去了。中午我磨了哥哥整整一個小時才讓他把我帶過來你的伴侶的宿舍樓。沒想到你和你家的那位倒是真甜蜜,連上學都住在一起。」
  說到這裡,加爾米壞笑的靠近箜篌,「你們,是不是……唔!」
  「加爾米,說了這麼多要不要喝水吶?」很有先見之明的一隻手摀住加爾米的嘴巴,箜篌露出和善的微笑。
  「好了,不說就不說。」加爾米扯下箜篌的手說道,「我心裡大概清楚,箜篌,我要喝蜂蜜水。」
  「稍等。」再一次戳了戳加爾米的臉蛋,箜篌轉身去廚房倒水。
  走到冰箱的前面,箜篌看到貼在冰箱上的那張紙愣了愣,隨後臉上的微笑再一次的擴大,臉上帶著些微微的紅暈,輕輕的拿下那張書寫著黑色的剛正有力的字跡的白紙。
  跟在蘭佩薩斯一起窩在家裡的書房有一個多月的箜篌自然認得出那是蘭佩薩斯的字跡。
  那張紙上的字跡並不多,內容也就是蘭佩薩斯已經為箜篌做好了晚飯的便當,放在保溫器的第三層,晚飯的時候拿出來就可以吃了,要是不喜歡的話,可以打餐廳的電話。
  箜篌的視線從白紙移到一旁的保溫器,打開保溫器的門,在裡邊的第三層的確有一盒複合式的便當盒。
  心裡冒出來的那種甜絲絲的泡沫讓箜篌臉上的微笑止不住的加大,就連他自己都能感受到臉頰上的熱度,然後箜篌重新的關上保溫器的門,低聲的說了一句,「笨蛋,放在冰箱的門上,要是我不進來廚房怎麼辦!」
  將手中的紙張折好,放入口袋裡,箜篌從冰箱裡拿出蜂蜜,調好蜂蜜水之後,倒入杯子裡,端到客廳。這時候,加米爾已經拿起控制器打開電視機開始看起來了。
  「說起來,前幾天我打過那個專門收錄詢問的聯繫的電話,但是他們告訴我不能接通你,這是為什麼?」箜篌把其中一杯水遞給加米爾,問道。
  「這個本來是可以的,但是好些自然人用這個號詢問到人魚的聯繫電話之後,就開始……騷擾。」說到這裡,加米爾皺皺鼻子,「然後就規定無論是誰,人魚的電話只能是人魚自己給出來的,其餘人,就算是上將問都不能回答。人魚問人魚的電話都不行。」
  「為什麼?」
  「因為以前也出過人魚問了電話之後,給了自己的哥哥弟弟認識的自然人自作主張的打算拉紅線的事情啊!」
  「這樣啊。」箜篌拿出自己的聯絡光腦遞給加米爾,「吶,輸入你的聯絡號碼吧。」
  「嗯!」接過聯絡光腦,加米爾也順手拿出自己的遞給箜篌,「這是我的。」
  「說起來,今天伊恩怎麼沒有跟你過來?」
  「伊恩這些天都說不舒服,我看他和哥哥之間變得好奇怪呀。」加米爾困擾的皺起眉,然後說道,「會不會是伊恩有小寶寶了?」
  「啊?!」箜篌喝水的手一頓,看著加米爾。
  加米爾此時已經開始自說自話了,「下午去買一顆檸檬,再讓伊恩試試!」
  「檸檬?要這個做什麼?」箜篌越來越聽不懂了。
  「當然要用檸檬了!」加米爾理所應當的說道,「人魚最簡單的測孕方法就是拿顆檸檬嘗嘗,要是感覺是非常明顯的甜味道的話,那就是懷孕了!」
  「說起來~」加米爾的臉上又開始浮現出古怪的微笑,「箜篌你和索卡索拉中尉再過段時間,也可以試試了~!現在要不要先準備好檸檬啊?」
  「咳咳,你想太多了!」箜篌被加米爾的話一嗆,立刻迅速的回話。
  「才沒有啊!」加米爾靠近箜篌,「要是你也懷孕,伊恩也懷孕,那麼幹脆結娃娃親好了!」
  「你不覺得娃娃親什麼很古老嗎?!」箜篌記得這個世界不是崇尚自由戀愛的嗎?
  「就是要古老才好玩啊!」加米爾繼續興奮的說道,「箜篌,你也快點懷孕吧!」
  懷孕你妹!箜篌在心中大聲的喊道。
  「加米爾你這麼想要娃娃親,你怎麼還不嫁出去生啊!」
  「我現在還沒有成年!不能出嫁!」加爾米驕傲又得意的對著箜篌說道。
  「……」被加米爾的表情刺激到的箜篌在內心捂臉。
  被加米爾的「魔音」刺激了一下午的箜篌好不容易等到了加米爾的哥哥過來帶走他,箜篌終於迎來了清靜的時間。
  一轉眼也到了夜晚,箜篌去廚房拿出保溫器裡邊的晚餐,端到餐廳的餐桌上。
  已經習慣了和蘭佩薩斯一起吃飯的箜篌看著對面空蕩蕩的位置,眉間不露痕跡的皺了皺。晚上的晚餐做的也是非常的合箜篌的口味,應該說這個世界的科技的確是發展到了一定程度了,放在保溫器裡這麼長時間了,但是味道一點也沒有改變,就像是把食物的時間停止了一般。
  吃晚飯,把髒的食具放在自動清洗餐具器中清洗乾淨後,箜篌拿著睡衣進入浴室開始洗澡。
  簡單的清洗了一遍,箜篌走回大床半躺著,拿過床邊的昨夜沒有看完的書籍開始重新的看。原本都是躺著兩個人的大號雙人床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空蕩蕩的另一邊看久了就感覺不大舒服,過了一會兒之後,箜篌也感覺到了睡意,將書重新的放好之後躺下去進入夢鄉。
  也不知是不是下午加米爾的過多的提到形成了催眠一樣的效果,夜晚夢中,箜篌看著眼前對著他咿呀咿呀的大笑的粉嫩嫩的可愛的有著一條和他一樣的冰藍色漸變成深藍色魚尾的小人魚,在夢中深深的捂臉。
  丫的!加米爾,叫你把小人魚念叨了一整個下午!

39、學院課程之射擊 ...

  蘭佩薩斯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過了夜晚2點,悄然無聲的打開門進入臥室之後,看到的大床上裹著被子鼓起的一團。輕巧無聲的拿出自己的睡衣,蘭佩薩斯進入浴室。
  宿舍裡邊的浴室不如家中的那麼豪華且大,算起來也就是9平方米的小型浴池,長度剛好可以讓人魚整個身子舒展的浸泡在水池中,浴室的牆壁上還配備了兩個淋浴設備。都已經是深夜,蘭佩薩斯也就沒有使用方便快速的淋浴設備,而是伸手打開了浴池的水龍頭,有著4個注水口的浴池很快的就發出很小的聲音注滿了整個浴池,蘭佩薩斯脫掉自己身上沾滿污漬的軍服後,進入浴池開始泡澡,浴池深度只有1米左右,蘭佩薩斯坐下去之後,水面剛好到他的胸口以下的部位,頭部可以靠在浴池微微凸起的壁岩上,手指拿過毛巾開始擦洗自己的身子。
  而就在這個時候,蘭佩薩斯突然聽到從臥室裡發出來的帶著些驚慌的小聲驚叫聲!蘭佩薩斯隨即扯過一旁的浴巾在衝出浴室的同時包住自己的□,而當他打開浴室的門時候,看到就是人魚帶著些驚慌的表情坐在床上。
  「箜篌?怎麼了?」蘭佩薩斯走到箜篌的身邊,低聲的問道。
  「沒什麼,做了一個噩夢。」箜篌想起在夢中那個被無視小孩子包圍著就要撲壓上來的場景,忍不住撫額,但隨即想到什麼,抬頭看著蘭佩薩斯道,「你不是說,今天晚上不回來了嗎?」
  「任務提早完成。」蘭佩薩斯看著箜篌逐漸恢復血色的臉蛋,回答。
  「這樣啊。」箜篌看著蘭佩薩斯全身上下只包了一條浴巾,上身下|身都還是濕淋淋的樣子,「你是在洗澡?抱歉,吵到你了。」
  「不用道歉。」蘭佩薩斯給箜篌拉上被子,說道,「等一下。」
  「啊?」箜篌有些迷糊的看著蘭佩薩斯轉身走出臥室的門,這,等什麼啊?
  過了一會兒,蘭佩薩斯手中拿著一個乳白色的白瓷杯子走了進來,然後將那個杯子遞給了自己。
  「牛奶?」接過杯子,看清楚裡邊的液體之後抬頭看向蘭佩薩斯。
  「喝完再睡。」蘭佩薩斯平淡的看著箜篌說道。
  「謝謝。」感覺到透過白瓷傳到手心的牛奶的溫熱,箜篌笑著看著蘭佩薩斯道謝,然後低頭喝著杯中的牛奶。
  看了箜篌一眼,蘭佩薩斯重新回到浴室洗澡,這下子他也沒有再泡澡,打開淋浴設施快速的沖了一遍之後擦乾淨身子就走回臥室,這時候箜篌已經喝完牛奶重新的躺下開始睡覺,蘭佩薩斯掀開一側的被子,快速的鑽了進去,然後看了一眼身旁微微捲縮著身子的箜篌,手伸了出去,停在半空,又給縮了回來。最後猶豫的一會兒,蘭佩薩斯終於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的伸出手抱住箜篌細瘦的肩膀,然後閉著眼睛把人魚拉倒自己的懷中,臉上保持若無其事的淡定表情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般。
  猝不及防被人擁入懷中,箜篌詫異的抬頭看了眼此時看上去像是陷入沉睡一般的軍官先生的臉,然後頭靠在軍官的胸膛上,聽見隔著睡衣傳來的劇烈的心跳聲,箜篌嘴角抿笑,最後安心的閉上眼睛。這個笨蛋……
  這一個晚上睡得很好,夢中也沒有再出現其他讓人撫額的食物,等箜篌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時針正好標準的指在6點30分的時候。
  打理好早上要做的一切事物之後,蘭佩薩斯和箜篌一起出門打算過去教學樓。
  「對了,我昨天借來的懸浮車還沒有還,我們做那個去吧。」看著蘭佩薩斯自然的打算開啟他自己的車子,箜篌剎那間想起昨天因為加米爾的到來而沒有換掉的車子。
  「在哪裡?」
  明白蘭佩薩斯在問什麼的箜篌指了指懸浮車在的位置,然後說道,「你今天,不用去軍部嗎?」
  「不。」接過鑰匙,蘭佩薩斯應道,「我現在是五年級下一個學年,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學校把三年的學分全部修完,去軍部執行任務倒是並不經常了。」
  「哦。」箜篌低低的應了一聲。
  「你的班級,昨天就全部人都進醫務室了。」蘭佩薩斯用肯定的語氣說著疑問的話語。
  「沒錯,不過他們不告訴我發生的原因。」箜篌有些苦惱的皺皺眉,隨後微笑道,「他們還說之後要努力的稱霸餐廳,還真是單純的熱血啊。」
  「衝動的傢伙。」聽完,蘭佩薩斯下了一個結論,然後繼續像是不經意的說道,「那種場面,以後你不要太靠近。」
  「知道了。」箜篌低笑的應道,然後像是想起什麼對蘭佩薩斯說道,「晚上你要是有時間的話,繼續的教我射擊吧。另外,我想學激光能動砲彈的簡易安裝。」
  「嗯。」對自己的人魚喜愛的東西,蘭佩薩斯也是只能在心中捂臉,然後答應道。
  「下午回宿舍,你在你教室門口等我。」在教學樓停下後,蘭佩薩斯對這一旁正在解開保險帶的箜篌說道。
  「好的。」箜篌想了想,隨後微笑應道。
  看著蘭佩薩斯驅車離去,箜篌轉頭輕巧的用尾巴慢慢的往電梯的方向遊走,這之中受到的圍觀探究等各種目光數目之多,讓一向來討厭別人像是圍觀觀賞物一樣的觀看箜篌在心中一直狠狠的皺眉。雖然箜篌的大腦一直發出無視這種目光的警告,視為不穩定的存在除以馬克賽處理,但是當他越來越靠近電梯的時候,因為距離教學樓也相對的越來越近,所以更進一步的直接面臨了這些目光,讓打算無視下去的箜篌忍無可忍。他帶著輕柔的微笑抬起頭,人魚族與生俱來的帶著魅惑能力的微笑被完美的發揮,看著圍觀的各類人眼睛都直了。他們看著嬌弱卻矛盾的帶著英氣的人魚綻開溫和的讓人沉迷的微笑,然後嘴唇動了動,人魚美妙的宛如在歌唱一般的聲音一字一句的響起。
  「再用這種圍觀的眼神看著我,我就一尾巴將你們一個個的抽死過去哦~!」
  啊……真是美妙的讓人聯想到大海的浪花的聲音啊!因為人魚的嗓音全部沉迷中的少年們輕飄飄的想著。不過——
  剛才人魚殿下是不是說了什麼危險的話!是不是?!
  從陶醉中清醒的眾人看著依舊保持著帶著包容屬性的溫和微笑的人魚傻眼,恍惚間,他們好像看到人魚背後的背景圖變成了一片漆黑的夜晚中的大海,翻滾著令人驚訝的波濤,一頭鯊魚從水中跳起,對著他們猙獰一笑之後,又沉浸下去……
  好危險的氣息!眾人看著一向來都應該是柔弱的典範的人魚用著他的尾巴一路輕飄飄的游動到電梯裡,所有人都瞬間閉上眼睛,暗自催眠著,剛才絕對是幻覺!這麼美好的人魚殿下怎麼可能會是鯊魚啊!絕對是昨晚上沒睡啊!要你自己去玩那麼多的遊戲啊!
  「箜篌!」休息了一晚上已經完全沒有大礙的愛爾蘭早早的就看到人魚出現在教學樓外的身影,之後因為6層樓的距離太遠聽不見箜篌說了什麼的愛爾蘭看著底下大堆學長同學瞬間變得僵硬的宛如蠟像了一般的情況,滿腦子的問號,看到箜篌從電梯裡出來,帶著疑惑愛爾蘭瞬間驚喜的張大眼睛撲了上去。
  「啊,愛爾蘭,你的身體怎麼樣?」看著撲到自己身邊的愛爾蘭,從頭頂到魚尾尖上總體有2.88米的箜篌伸手拍拍對方的頭頂,微笑著說道。
  「我沒事了~!骨頭也都已經長好了!」愛爾蘭說著還用手相互的敲了敲,眼睛閃亮的看著箜篌。
  「那就好~」微笑的看著像是長出了大尾巴的愛爾蘭,箜篌問道,「其餘的同學吶,他們也好了?」
  「嗯!都好了~!」艾爾連連點頭,「除了弗拉特,他還在特殊病房。」
  「弗拉特?他受了很重的傷嗎?」提到這個名字,箜篌才想起昨天下午去校醫室的時候也沒後看到這個少年。
  「沒有~!只是他的那些家人不放心,說他從小都是捧著長大的,要再好好的休息養傷幾天。」愛爾蘭搖搖頭。
  「這樣啊。」人魚點點頭,尾巴不停的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對了,箜篌,剛才樓下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在你沒進入電梯前的時候,樓下的那些學長們怎麼了,怎麼個個都不動了,站在那裡就跟蠟像一樣。」突然想到這個,愛爾蘭順便問出自己的疑惑。
  「他們啊,對於自己幻想了幾十年的夢想遭受到了重大創傷現在正在沉默的以自我催眠的方式修養自己受創的心靈而已。」帶著沉靜又美好的微笑,人魚如此說道。
  「誒!」對於人魚的回答,愛爾蘭愣愣的的發出一個短暫的音節。
  「箜篌殿下!」一進教室,人魚就看到一個少年□的上身正在努力的做出一個健美者的標準動作,然後腰部大幅度的擺動,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歌曲,眼睛一直做著拋媚眼的動作,原本帶著得意洋洋的微笑的神情在看到人魚的時候瞬間變得僵硬,然後下一秒便是措手不及的開始扒拉著腳邊的衣服開始努力的往身上套。
  「額,其實你不用怎麼慌張,可以繼續,繼續!剛才的樣子……很不錯~!」看著少年因為穿衣服而不小心從桌子上栽下來的情況,人魚擺擺手,然後帶著聖母般的微笑純良的看著已經全部僵硬住的少年們。
  「咳,不用了。」少年垂著頭,全身冒著怨念的黑氣開始從桌子上下來縮在陰暗的角落裡,內心森森的陷入了自我唾棄的深淵,居然,居然就讓人魚殿下看到了自己這樣子的一面,自己還真是失敗。絕望了,對這個如此巧合的悲劇的世界絕望了!果然,自己還是直接去自殺的好啊!【喂喂!少年,振作點了!】
  待所有人都僵硬著坐好之後,叼著煙的克萊恰院長踩著溜冰鞋一路的溜進了教室,落地的時候還做出了一個柔韌複雜的動作,最後他一腳踢開溜冰鞋,做了一個深深的鞠躬領讚賞的掌聲的動作。但是不幸的是,一大早被人魚的出現打擊到的眾人目前還是恍惚狀態,竟然一個自然人都沒有做出最快最直接的反應,導致寂靜的教室裡,人魚獨自拍起的掌聲有多麼的突兀。
  二就是這個掌聲驚醒了眾人原本就迷惑的大腦看到克萊恰院長的表演之後就一直囧在那邊的情況,隨後在慢了大學半分鐘之後,劇烈的掌聲才開始響起。
  「嗯恩~謝謝,謝謝大家~」完全不知道之前發生過什麼事情的克萊恰院長面帶微笑的虛榮的接受了掌聲,然後指天長笑道,「哈哈哈,被院長我精彩絕倫的表演迷倒了吧!哈哈哈!快來膜拜我,你們這些少年們!」
  完全沒有被迷倒啊!!是院長你想太多了啊!還有,那種動作!膜拜你個大頭鬼啊!聽完院長的話之後,少年們的臉部瞬間變得扭曲的在內心咆哮道。
  「咳,任何讚美痴迷我的表演的話,咱們下課再說,現在開始繼續上課~哈哈哈~」於是,克萊恰院長無視了所有少年的扭曲面龐,繼續自說自話。
  「這幾科本來是槍械教官指導你們訓練準頭的,但是那傢伙昨天吃了一頓火鍋,結果大腸桿菌感染——嘖嘖,這就是報應啊!瞞著我一個人去和美少年去吃大餐的報應啊!」說到這裡,克萊恰院長還義憤填膺的拍拍桌子,「扯遠了,所以這節課就由我代課,話說那個傢伙昨晚上是去吃大便了嗎,怎麼會大腸桿菌感染這種絕跡的病——咳,還是扯遠了,三分鐘時間整理好東西,我們去模擬星際射擊室。」
  「老師,要帶什麼啊?」正當所有人下意識的打算整理東西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模擬星際射擊室,這種地方還是第一次聽說啊!整理什麼啊!
  「這個啊,我看看啊。」也才剛反應過來的克萊恰院長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眯著眼睛觀察了半天之後才說道,「多種功能軍事型萬能眼鏡一個,移動控制型鋼絲一套,還有吸附型手套。」
  軍事型的院校裡邊,這種基本的東西都是每人一套的整齊放在課桌裡邊,順著規律就抽出了這三樣東西的眾人排著隊開始跟在克萊恰院長的身後往訓練場地走去。
  在一個寬闊高大的有教學樓差不多半幢不到這麼大的鐵製型房子前停下,克萊恰院長拉出大門上的大鎖,然後看著裡邊的24組多項密碼輸入器,手指開始快速的游動,隨即大門口紋著的那個徽章一樣的圖案上邊的幾條紋路一動,大門開始緩緩的打開。然後克萊恰院長指著黑乎乎的大門口。表情隨意的說道,「就是這裡了,進去吧!」
  怎麼感覺,陰風陣陣啊!看著黑乎乎的大門口,又看著一旁偏著頭不看他們正在做憂鬱型大叔狀抽煙的克萊恰院長,少年們,狠狠的嚥了一下唾沫。
  「不要猶豫了,快點進去!」克萊恰院長看著還不動彈的少年們催促道。
  「是!」邁著僵硬的步伐,少年們開始踏入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
  「現在,帶上你們的眼鏡。」像是從整個空間的四面八方傳來的一樣,克萊恰院長的聲音帶著些回聲響起來。
  「是!」帶上那種會根據所處的情況自動調整功能的萬能眼鏡,少年們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清晰許多,這是一個很大的空間,大約每隔十米左右就會有一個兩個男子合抱可以保住的柱子,從距離地面大約有6米的天花板上垂下來長度不等大小不平的繩子,地面上是由金屬製成的地板,軍靴踩上去會發出那種踢踏的響聲。
  「現在列隊!在你們的11點鐘方向有30米的距離的那顆柱子上有裝著各種顏料的槍支,你們每個人上去拿一把,然後再摘下槍支上邊的號碼牌,貼在自己的後頸上!快!」
  「是!」列隊奔跑到制定的位置,所有人都開始做著準備。
  「聽好,這一次是專門的訓練前的一個小測試,用來具體評估你們現在的能力。」克萊恰院長的聲音繼續響起,「你們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待會兒會出現各種顏色的漂浮狀圓球,圓球的大小不一,且行動速度也不一樣。紅色的圓球表示危險的敵人,綠色的表示是無辜的平民,藍色則是潛在的任務目標,你們的任務就是射殺紅色圓球,加一分,不可動任何綠色圓球,傷害到綠球,就減一分,抓住並保護好藍色圓球加兩分。另外,你們的攻擊要是刺中對方的話,在各種敏感的死穴部位被射擊到,就會瞬間消失掉行動力!記得不要亂來,最後記錄你們的完成程度!明白了嗎?」
  「是!瞭解!」
  「好!現在,開始!」
  隨著克萊恰院長的一聲令下,所有人在最快時間內套上手套,鋼絲收縮環被套在手腕上,槍支已經抗在了肩膀上。
  箜篌看著隨後突然出現的發著亮光的密密麻麻的各色圓球,當即甩動著尾巴,發揮出強大的跳躍力,一下子跳到了天花板的位置,採取了壁虎的能力的吸附性手套瞬間的吸住了牆壁,穩當的掛在上面。單手架起了對於相比較起普通的槍支來說有些沉重的顏料槍支,對準了在一堆綠球中格外顯眼的紅色圓球,然後眼睛微眯,調整槍口的高度,準確的射擊!
  一個!看著隨即亮度滅下去的紅色圓球,箜篌在心中暗暗的計算著數量。
  舉槍開始對準另外的紅色圓球,箜篌輕輕的調整身體,尾巴繞著垂下來的繩索纏緊,然後正打算射擊的時候,他看到那顆紅球突然的變成了綠色!
  「靠!怎麼變成綠色了!勞資明明看到這個是紅色的啊!」而這時候,有好幾個少年不忿的喊出聲!
  「我貌似忘記提醒你們了。」克萊恰院長的聲音涼涼的響起,「每隔一分鐘,就會隨機有幾個紅球變成綠球,綠球變成紅球的~」
  「我**你**的混蛋!」貌似又有一個少年射擊到紅變藍的情況出現。
  「小鬼你們的那個**都還太小了!勞資的菊*不是你采的起的!」回應這個少年的猥瑣的咒罵聲的是克萊恰院長同樣猥瑣的回答。

40、學院之危險 ...

  果然猥瑣啊!克萊恰院長!對於克萊恰院長這個回答,忍不住笑的箜篌抓緊了手中的槍支,而就在這個時候,箜篌的身體依靠著直覺條件反射的往旁邊一躲,隨後過了幾秒,他就看到一個紅色的圓球氣勢兇猛的從他的衣角邊擦了過去,重重的撞在前面的那個柱子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不,不是吧!」同樣看到這個圓球的撞擊力道的少年啞著嗓子脫口而出。
  「嗯恩,就是,這就是我接下來要提醒的,紅色的圓圈也會反擊的哦~畢竟是敵方嗎~!也要有一些戰鬥力才好玩啊~那麼,大家加油吧!哦也~」
  哦也你個大頭鬼啊!這真的是一點戰鬥力嗎!尼瑪這根本就是強力自殺型砲彈吧!看著紅色圓球撞擊著柱子,然後硬生生的撞出一個凹陷的小坑時的景象,所有人的表情從驚訝的=口=型變成了猙獰的=皿=型。
  真是麻煩!看著有一個從自己手下硬生生的變成綠球的紅球,箜篌危險的眯了眯眼睛,然後果斷的跳下天花板,重重的甩了甩尾巴,就把一個呆在下邊的一個紅球給狠狠的拍碎了!叫你這麼麻煩的變來變去!
  重新的抬起尾毛慢慢的又走到一邊。一隻藍球正好從自己的眼前漂浮而過,箜篌伸出手,身子也跟隨著前傾,就在手指就要普碰到那個藍球的時候,原本慢吞吞的漂浮而過的藍球瞬間加快了速度!而這時,箜篌也看到從左邊狠狠的撞過來一個紅球,身體自然的往前游去,但是卻被身後的一個阻力一扯,箜篌轉頭一看,一個紅球正把自己的這條人魚群給死死的固定在原地!
  眼看著向自己撞擊紅球的速度越發的快,眉頭緊咒的箜篌舉起手腕上的鋼絲,往天花板一射,然後運用鋼絲的收縮力,尾巴一翹,就輕輕鬆鬆的脫離了這個紅球的控制,然後隨著鋼絲帶動著身體的運動,箜篌在半空中轉身半側,舉起另一隻手中的槍支,順手再射擊了兩槍。落地的時候正好一隻紅球從自己身邊穿過,隨後就感覺到一擊衝擊力撞到自己的背上!
  「抱歉!那紅球太會走了!」這個空間裡非常的黑暗,雖然眼睛有也是功能但是也被壓制著,除了較為清明的人影可以看見,但是看清楚是誰就很困難了。
  「沒事!」箜篌應了一聲,卻讓對方嚇得立刻奔過來,「人魚殿下!抱歉,我不知道是你!我這就過去!」
  「沒有關係!」箜篌看著對方奔跑的身影,細長的眉緊緊的皺起,語氣中帶著強硬的意味,「停下!」
  「啊?」對方沒想到人魚突然這麼說道,明顯的愣住。
  「我說停下了!」箜篌的語氣開始變得嚴厲,「現在雖然只是普通的練習,但是你也不能這麼的不重視!身為一個士兵,卻在出任務的時候因為個人私情跑來跑去暴露位置,這成什麼樣子!連累自己也會連累其他人!這是最大的禁忌!給我回到你原先選擇的位置上去!」
  說著箜篌冷靜的抬起槍支,朝著那個少年的方向射擊,打中向他撞擊而來的一個紅球!
  「是!」被人魚這樣子的訓斥,又感覺到是人魚救了自己的少年被強烈的羞恥感所籠罩,立刻行了一個禮節轉身跑回去。
  看著剛才扯了自己後退的人魚裙,箜篌絲毫沒有猶豫的伸出手,尖銳的指甲隨即伸出,輕輕的一刺就將裙子刺了了一個洞,然後手指用力,撕拉一聲的就把裙子以大約是離腰部距離是尾巴長度三分之一的地方成一個圈給撕下來了。
  甩了甩尾巴尖,明顯感覺到舒服很多的箜篌又一下的跳躍到一個柱子上。身旁傳來那些少年誰又誤擊中誰的聲音,一時間道歉和咒罵聲倒也是連綿不絕。
  也就在這個時候,原本還是漆黑一片的房間頓時亮了起來,從牆壁,從天花板從地板上都發出那種純白純白的光芒,刺激的長久沒有接觸到光線的少年們瞬間慘叫連連!
  「另外,這個房間的光線也會變的,各位努力!」這時候克萊恰院長的聲音又開始響起。
  「靠啊!克萊恰院長,你就不要反馬後砲了啊,能不能有一次是在事前通知的啊啊啊!!」各位備受欺騙的少年們尖叫。
  「那怎麼行!」克萊恰院長的聲音異常的正氣凜然,「那樣子就不好玩了啊!」
  「好玩你妹!當我們玩具吶!」
  克萊恰院長突然想起有一年他的好友的一句話,頓時覺得那句話和現在的問話情況太相似了!於是他翹起唇,語氣略帶得意洋洋的說道,「不然你以為你們是什麼~!」
  「……」這個混蛋!!少年們的胸口翻滾著灼熱的怒氣。
  「哈哈哈~!是不是覺得這句話很帥!很有范吧!啊哈哈!」結果幾秒鐘沒到,這位院長就用這句笨蛋的話熄滅了眾人膨脹的怒火,全身變得軟弱無力。
  這個……笨蛋!和他計較這個就真成了白痴!還是純的!所有人在內心撫額咆哮。
  純白的燈光太過強烈,使之前長久浸在還黑暗中的少年即使是有眼鏡的遮擋也不能看清楚眼前的一切。而這個時候,那些小圓球們開始了大反攻!
  耳畔全都是同學的痛苦的悶哼聲,依靠著直覺躲過了好幾次襲擊的箜篌依靠著柱子,然後沉聲道,「現在,所有人聽著!安靜下來!都靠著身旁的柱子!快點!」
  聲音都開始沉靜下來,只聽得到一陣踏地聲,最後又是一片安靜。
  「現在用你們的耳朵好好的聽著,紅球襲擊過來是有聲音的!等眼睛適應現在的情況再看!」箜篌閉著眼睛高聲的說道,而後深藍色半透明的耳朵輕柔的舒展開,快速飛行而發出的那種劃破空氣的細微響聲開始一點點的被放大,直至確認到這個聲音的路線為止!
  手中的槍支在球到達的那一刻敏銳的舉起,毫不留情的開槍,一時間,整個房間內的槍響聲連綿不絕。
  房間的燈光又在剎那間暗了下來,眼睛在這過度的極端的變化當中有些微微的刺痛,箜篌控制著魚尾的倆的哦啊,悄然無聲的在空間中遊走,但凡看到一點點藍光的閃爍,立刻抽出自己手腕中的鐵絲纏繞過去!
  又過了好一會兒,房間裡的燈光又開始變亮,不過不同的是,這次的燈光是慢慢的變亮,而且也沒有之前的那麼誇張,四面八方全都是燈光。
  然後適應了這種比較溫和的燈光之後,箜篌他們開始摘下眼鏡,身旁的那些求也已經全都不見了。
  就在眾人再一次重新開始打量著這個房間且暗自猜想克萊恰院長的藏身的地方時,就在整個房子的地板中間上,一個圓形的柱體開始慢慢的伸出,最後泛著金屬色澤的銅黃色的大門打開,克萊恰院長帶著笑,邊走邊拍著自己的手掌,「不錯不錯!」
  「紅球擊落143個,綠球的傷害個數是29個,藍球捕捉到74個,做的很好!」克萊恰院長看著手掌中的光腦讀出最後的統計數據,然後再一次評價道,「箜篌同學這次做的非常的不錯,反應敏捷而且手段沉穩!值得讚揚,另外,你撕裙子的速度也很快!」
  聽到克萊恰院長的話,所有的自然人少年都愣了愣,然後下意識的刷的轉頭看向因為之前半個身子靠在柱子上,而沒有看清楚的人魚!
  當看著對方露出來的透明的薄如蟬翼的深藍色耳朵,與那條漂亮的在燈光下泛著水晶的色澤的由冰藍漸變到深藍色的魚尾的時候,所有學生都愣住了!
  哦!人魚殿下,你的裙子啊!看著眼前從來沒有見過的美麗魚尾,少年們失態的看著人魚,眼睛都不帶眨的。
  「咳咳!咳、咳、咳!」看著不爭氣的學生們眼睛都看直了,以免這些少年們清醒過來時因為自己的行為而羞憤的跑去上吊的克萊恰院長開始一聲聲的重咳!
  「啊!院長!」好不容易都清醒過來,所有人慌慌張張的轉身,看著克萊恰院長,目不斜視!
  「少年們啊,這愛美之心——好吧,你們是喜愛美好可以了吧,人皆有之了,但是也不要這麼直白的看著對方嗎,會被你們嚇跑的!」克萊恰院長以過來人的語氣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們要懂得紳士風度啊!風度啊!」說著,克萊恰院長還比了一個猶豫遠眺的姿勢。
  「比如現在,你們看到目前穿著這麼一條破破爛爛的裙子的人魚應該做什麼吶?」看著傻愣愣的少年們,克萊恰院長暗示道。
  「啊?哦!」表情由迷茫變得瞬間領悟,少年們放下手中的一系列工具什麼的,開始慌慌張張的脫外套,看著在一旁無言看著克萊恰院長表演的箜篌整張臉都糾結了!
  「其實,你們不用,恩,這麼的脫外套了!這條裙子還是可以穿出去的!」看著少年們的樣子,箜篌連連擺手道。
  「不要拒絕這些少年發揮他們的紳士精神了!這些都是源於對你們人魚的愛啊~!愛啊~!」拍拍箜篌的肩膀克萊恰院長伸直了手臂,用深沉充滿了感懷的語氣,與飄渺的神情,如此的說道。
  愛你個大頭鬼啊!讓他們全都去看你好了!這種愛也就你消受的起了啊!看著有的慌不擇亂的連身上的那件穿著裡邊的白色襯衣都打算脫掉,箜篌伸出尖銳的指甲狠狠的擰了一下克萊恰院長脆弱柔嫩的腰側的肉,然後橫了一眼他,低聲說道,「還不快阻止!再脫下去那些人就直接裸|身出去吧!」
  吃痛的跳開人魚的襲擊範圍的克萊恰院長表情扭曲的捂著自己受傷的腰側,然後看著那些少年說道,「愛什麼的只要一件外套就好了,你們不需要在繼續脫褲子了!再脫下去那就是破壞社會風氣罪了!待會兒就要裸|奔出去這個教室了!」
  拿著衣服的手一頓,少年們看著自己快要光裸的上身又開始急速的穿回去!克萊恰院長拿起身邊的一位少年的衣服順手遞給箜篌,「雖然短是短了點,但是用這個遮遮吧,你這要走出去,整個學校今天就沒辦法安生了!」
  「好吧。」接過克萊恰院長手中的衣服,箜篌向那個少年微笑的說道,「謝謝」
  「不,不用,能幫助到箜篌殿下你,是我的榮幸!」那名少年對上人魚的微笑時,下意識的站直了身體,抬頭挺胸的高聲回答。
  「我都說過了,請不要叫我殿下,直接叫我箜篌就行!」人魚純良的輕笑,配上那條露出來的美麗魚尾,眾人立刻被宛如水晶的鱗片上反射的光芒給閃到了。
  這種美麗的微笑,簡直就是,直接的射中了心臟!伸手捂著胸口,眾人抬頭看著天花板,神,這是多麼大的眷顧啊!有這麼一條美好的人魚在身邊!
  靠在柱子上,用柱子的陰影遮住了自己的身影,少年的外套因為都是均碼的校服,所以並不是很長,但是也比之前箜篌撕掉的目前變成短裙的長度要好一些,過了魚尾的二分之一的長度。簡單的在短裙的裙襬部分開始裹住自己的尾巴,箜篌用衣袖打了一個結,勉強的遮住了大部分的魚尾,這才走出來。
  「現在行了~回去教室!」看了一眼人魚的尾巴,雖然沒有被全部遮住,但是也夠了,真要讓人魚保持著之前光裸著大魚尾走出去,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少年們還不給勾的春心蕩漾啊!那麼下午的課,這學院也就不用教了,直接給他們用來做夢好了!滿腦子都是尖叫著大魚尾的夢!
  走出這個練習室的時候,正值下課時間,一大堆沒見過真·魚尾的少年們雖然知道眼睛看著人魚的魚尾是不禮貌的,但是看著魚尾上邊漂亮的鱗片,流暢美麗的弧度,還是止不住吧目光投向了人魚露出來的尾巴的尾尖部分。
  快速的將人魚塞進教師專用電梯裡,然後克萊恰院長說道,「你的人魚裙我已經叫巴羅塔幫你重新拿了一套過來,就在教師辦公室裡邊,你過去就可以換了。」
  「哦。」箜篌低聲的應道。
  「另外啊,尊敬的人魚殿下啊!」克萊恰院長的聲音充滿了無奈,「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撕掉裙子啊,我給巴羅塔看你的裙子的殘骸的時候,他還認定是我幹的!靠啊!我怎麼會做出撕人魚裙的事啊!我在他心中的信譽值就真有這麼齷齪嗎?!」
  「很不幸,你的信譽值的確就低到了這個程度!」就在這時響起了一個涼涼的聲音。
  「誰說的!」克萊恰院長義憤填膺的轉過身,但是看到來人的時候,瞬間氣勢降低了不只一個檔次。
  「我說的!」來人正是巴羅塔老師,他斜眼狠狠的瞪了一眼克萊恰院長,然後臉上的表情瞬間轉換成微笑狀態看著箜篌說道,「人魚殿下,衣服已經幫你放在更衣室裡邊,你進去換就可以了!」
  「謝謝!」微笑的點點頭,然後箜篌帶著純真的微笑看著巴羅塔老師保持著有些猙獰的微笑,扯住克萊恰院長的耳朵就拎著他出去電梯。
  重新的換好衣服,拉扯了一下長長的曳地長裙,箜篌搖搖頭,想起最初時候的對人魚裙的抗拒與現在的習慣,還真是有種做夢的感覺。
  搖搖頭,等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辦公室已經沒有克萊恰院長和巴羅塔老師的聲音,因為下一節課是自由活動課,也就是一節可以自由逛學校睡大覺的自由放風課。所以箜篌也沒有先快些回教室的念頭,想起之前少年們有說過的特定的機甲只有比賽場地,箜篌打定主意順路逛去那邊看看。
  一路上人也挺少的,箜篌看著手腕上的小型光腦出現的學院地圖,開始一個個的研究則路線標。
  箜篌現在所處的路口,順著大路直走就是機甲學院5年級以上生特定的練習場地,而在這條路的中間有一個危險的自由私人比賽地,那個比賽地危險就在於他比賽的規,還有因為防護罩比被設置為隨即關閉一分鐘,從而導致它會隨時的連累到路過的人,有一些暴力愛好者就會專門的跑到這個地方比賽,相對的,這裡的比賽水準也比較的高。
  踏上這條路的時候,箜篌還真沒發現,被連累到的事件會這麼快點發生到自己的身上!
  這還沒有走到比賽場,就聽到了從場內響起來劇烈的歡呼聲,箜篌聽著聲音隱約可以明白此時正是一場比賽的最後高|潮階段,想著,人魚就忍住用尾巴跳躍了兩下。
  但是就在箜篌就要靠近比賽場地的設置的虛擬圍欄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一片尖叫聲,其中還隱約的夾雜的幾句罵語。
  最後他看著場內的最靠近著自己這邊的人在看到他時臉色突然變得很怪異,是那種混著震驚不敢置信的表情!
  還以為對方又是在驚訝於這個機甲學院進入了一個人魚這種程度的箜篌,突然感覺到從自己的頭頂上方罩下來了一片巨大的陰影!以及嚴重的帶著壓迫的氣息!
  箜篌抬頭一看,竟然是一個巨大的機甲,目前的情況大概就是好死不死的那個防護罩碰巧被關閉了!而這個被比賽對方擊飛的機甲就被扔了出來!目前的降落地就是自己所站立的部位!!
  這個機甲大約有5米左右,現在再躲開已經是來不及了!看著朝著自己越來越近的黑影,箜篌危險的眯起眼睛,尾巴一個用力,彈跳起來狠狠的跳到一旁的實心路標柱上!吧那個柱子狠狠的打彎了之後,利用力的反作用,翹著尾巴朝著那個機甲狠狠的抽過去!
  哦!完蛋了!這個人魚瘋了嗎?!那個可是機甲啊!他以為是豆腐嗎?!

41、學院之懷疑 ...

  到達學院之後,一早上蘭佩薩斯都感覺自己的左眼皮一直在跳,心裡從頭到尾都纏繞著極其不好的預感。
  「嘿~蘭佩!」一個臉上長著雀斑的紅發少年伸出手親密的勾住蘭佩薩斯的肩膀說道,「你昨天的任務出的怎麼樣?」
  「完成度100%」蘭佩薩斯看著對方勾著自己肩膀的手,說道,「格尼,形象。」
  「嗨嗨~中尉大人。」格尼帶著些調侃的意味如此的稱呼著蘭佩薩斯,然後放下手臂,說道,「你就是太在乎什麼形象了啊,在學校有沒有關係!我們裸|奔都可以啊!」
  「你想去嗎?」這時候,蘭佩薩斯輕聲的說道。
  「……不,我一點都不想去!」明白對方這是打算讓自己好好的去實踐自己的話的格尼立刻拒絕。
  「你真是太開不起玩笑了啊!這樣子下去,我看你家的人魚一定會忍受不了你的無趣的!」一路上和眾多的同學歡樂的打招呼的格尼,在一旁暗暗的說著詛咒的話。
  「不會。」蘭佩薩斯如此回答格尼的詛咒。
  「你回答的還真是自信啊!」格尼瞟了一眼身旁的蘭佩薩斯,悶聲說道,然後又像是想起來什麼,神色瞬間變得激動,靠到蘭佩薩斯的身邊,用很小聲的話說道,「蘭佩薩斯啊,我問你哦~你一定沒看到對不對,昨天的重大娛樂事件!」
  「娛樂?格尼,你應該多多看軍事報才對!」提到娛樂蘭佩薩斯就眉心微皺的說道。
  「呼,少爺啊!在這個年代還會像老頭子一樣只看軍事報政事報,一張娛樂性意味都不看的人,就只有你了吧!」提到這個格尼就無力的翻了一個白眼望天。
  「……」蘭佩薩斯想想自己的家裡,箜篌也沒見的他對娛樂報有多看啊?
  「好了好了,先不要計較這個了,我告訴你啊!昨天真是大新聞啊!」格尼抑制不住激動的握著拳頭,明明很想高聲喊住來的樣子,但是鑑於目前在走廊上,他只能把激動的聲音壓抑的很低,「昨天有兩個大新聞!一個就是那個米利爾家的少爺啊!那傢伙不是有了人魚還不知道知足收斂嗎?哈哈哈,昨天啊,他家的人魚忍無可忍的叫來了人魚利益保護組織,哇塞!那個場面叫一個宏偉!然後人魚利益保護組織派出來的人開著12台機甲殺入米利爾家,把那位人魚殿下給帶了出來,整個米利爾家被罰了差不多他們整整半個家族的錢!我好遺憾我沒有在事發地,他們當眾宣佈米利爾家的另外兩個成年的繁衍者,在擁有人魚的候選者排名上名詞下降到250!哈哈哈,250!」
  「哦哦!人魚利益保護組織真是太可愛了!我熱愛他們!」格尼終於控制不住失態的叫了出來。
  「冷靜!」蘭佩薩斯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嘖,這麼有趣的事件你怎麼就這麼無動於衷啊!」格尼不滿的嘟囔。
  「重點。」
  「好了好了,這個就是娛樂了,哪來的重點!」格尼望天,「另外還有一則新聞,作為僅有的在螢屏上活躍的三位人魚殿下之一的薩迦·愛德華人魚殿下在昨天宣佈正式的加入電影行業,那些影迷都快興奮的瘋了!」
  「薩迦·愛德華?」蘭佩薩斯複述了一遍這個名字。
  「沒錯,就是那個愛德華上將家的人魚殿下,和你的人魚同班的那位弗拉特的人魚哥哥。」
  「哦。」對於格尼的期待,回覆他的依舊是蘭佩薩斯面無表情的一個單純的音節。
  「天啊!少爺,你能不能有一點激動的反應啊!不要總是這麼面無表情啊!臉部神經不動動的話會壞死的啊!」格尼無力的捂臉,然後快步一個扭身來到蘭佩薩斯的面前,比蘭佩薩斯低了幾公分的格尼伸手扣住蘭佩薩斯的肩膀,然後表情嚴肅的說道,「跟著我學!看好了!」
  格尼收回手,在瞬間雙手十指交扣,然後45°抬頭望天,雙眼瞬間變得閃亮閃亮,開口道,「嗷~真是多麼一件讓人興奮的事情啊!格尼謝謝你告訴我!我立刻去買一份娛樂報珍藏下來!啊~」
  「明白了嗎?」格尼縮回手,看著蘭佩薩斯,「讓我看到你的覺悟感啊!
  「嗯,我明白了。」回答格尼的是蘭佩薩斯正色的表情,正當格尼心中產生了「難不成我把這個悶騷的面癱真這樣子治好了!」的激動欣慰感的時候,蘭佩薩斯瞬間拔出扣在自己腰間的槍支,指著格尼,說道,「走吧,上練習場!我讓你好好瞭解我的覺悟!」
  「不要啊……!」QAQ,我徹底的知道錯了!被蘭佩薩斯拿著槍威脅的格尼在內心淚流滿面。
  「我們還是上那裡吧!」格尼面色青白的指著還有一段距離的那個危險的私人練習場。
  「這裡比那邊近,何必?」
  「TAT……少爺!今天我是被你蹂躪定了!你就讓我好好的做好必死的心理準備吧!能多活多久是多久啊啊!」格尼立刻沉浸下去抱著蘭佩薩斯的大腿哀嚎。在心中補充道,被你打飛的同時還可以蹂躪蹂躪別人啊!
  「起來!」蘭佩薩斯毫不留情的一腳踢開格尼,說道,「走吧。」
  「是!」格尼立刻跳起來跟在蘭佩薩斯的後邊。
  還沒到那個練習場,格尼就一直努力的勸說著蘭佩薩斯好記得同學愛同胞愛打打殺殺多傷感情我們現在還是回去教室喝喝小酒親親小嘴什麼的……
  於是面對著格尼的騷擾,回答他的是蘭佩薩斯又一計槍支威脅和一句冷冷的話,「三次!」
  「QAQ……讓我死吧!」明白蘭佩薩斯說的三次是指來三次聯繫比賽的格尼瞬間迎風流淚,狠狠在心中抽打自己,叫你嘴賤!
  這還沒到練習場,格尼也聽到了從練習場裡邊傳來的巨大驚呼聲,然後下一秒,他就看見一個機甲從中飛了出來!目前就要慘遭蹂躪的格尼在內心陰暗的詛咒到,快點砸!砸!砸到一個是一個!
  「這裡?!」看著危險的飛出來的機甲,蘭佩薩斯皺起眉。
  「安了!沒事的了,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砸到什麼人的,5年級以上的人大部分都不在學院,低年級的大多又不會過來,怎麼可能會砸到人。」格尼拍拍蘭佩薩斯的肩膀用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快點!遭了!遭了!砸到人了!」就在格尼說完話還沒過幾分鐘分鐘,已經離他們不遠的練習場就傳來惶恐不安的聲音,然後又傳來大吼聲推翻了之前的話,「什麼砸到人!是砸到人魚,不對!是人魚殿下砸到機甲了啊啊!」
  前後充滿矛盾的咆哮話語把格尼和蘭佩薩斯聽得一頭霧水,但是有兩個詞他們是聽出來了,一個是砸,另一個則是人魚!
  人魚!格尼內心都在劇烈的咆哮,現在能在機甲學院出現的人魚,除了那個已經被五年級以上生稱為「院寶」的蘭佩薩斯那家的人魚!還能有誰!
  格尼偏頭看了看身旁的少年軍官,而此時他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哦!少年們,希望那個機甲沒有真正的砸中那位人魚殿下,你們會被一個個爆頭的!絕對會的!
  而在這邊,早早被人魚甩著尾巴向機甲砸去的身影嚇得個個下巴掉地的少年們整張臉的肌肉都在抽搐。他們可以預感到這條美麗的人魚在他們面前血肉模糊的場面,這個設想又是讓他們的大腦止不住的發昏,雙腳都已經差不多要癱軟掉。但是畢竟是受過訓練的,就在人魚的尾巴要撞上機甲的時候,已經有好幾位少年英勇的乘坐上他們各自的機甲,就是打算在人魚撞上那台機甲之前能及時的撈回來。
  但是隨即之前面部表情還在猙獰中的人類們立刻就全部僵掉了,就連已經差不多升空的機甲都停止在半空不動,隱隱有掉下來的趨勢。
  因為他們的眼睛看到了差不多徹底違反了這個世界的常識的一幕,那位可以被粗魯的冠以沒大腦不自量力衝動的人魚殿下,用他寬大漂亮的尾巴,狠狠的掀翻了那台巨大的充滿了衝擊力的機甲!哦!神啊,在那個時候他們都好像聽到了鱗片撞擊了強硬金屬表面的碰撞聲!
  然後那台機甲被人魚整個的壓在身下了!哦!被那個機甲襯托的嬌小的人魚身影整個壓在底下!瞬間,所有人的大腦裡不禁閃過這還是在夢中的念頭,但是頭頂美好而熱烈的陽光卻讓他們不得不甩掉這一個能完全充分的解釋了他們所看到的這個場景的念頭,於是,他們只能繼續的捂著目前跳動的快要破200以上的胸口,劇烈的喘息保持自己不會因為目前巨大的衝擊力而腦充血掛掉。
  然後他們看到那位嬌小的人魚殿下就這麼甩動著尾巴!哦!神啊!帶我走吧!這裡已經不是弗亞羅烏了啊!讓我們跟著上天堂吧!!
  人類們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位人魚殿下,在甩尾巴的幾下間就這麼的把機甲,徹底的……拍成了一個方正的金屬板……哦,他們是不是還要感謝人魚殿下沒有把機甲的上半身也給順手的拍掉了!!
  「勞資這是做夢吧!這是什麼情況!那頭是人魚吧!不是什麼異形吧!現在整個弗亞羅烏被艾薩克斯攻佔了嗎!」一位少年承受不了目前可謂是稱得上是靈異現狀的場景,終於忍不住咆哮道,「還是現在我們是在《是走進靈異事件》那個坑爹的節目現場啊!」
  「砸到人了!」另一位已經被嚇得呆呆的只能冒出這句在最初還沒有說完的話語。
  「什麼砸到人,是砸到人魚!不,現在已經是人魚砸到機甲了啊啊!」另一位已經迎風流淚的咆哮了。
  不論每個人目前是什麼表情,但是相同的就是,所有人都蜂擁而至的跑向了人魚所在的方位。
  就在少年們趕到人魚身邊的同時,一路飈著速度跑過來的格尼和蘭佩薩斯也到達了機甲的降落地,一入眼的情況就是眾人包圍著坐的高高的人魚。
  「蘭佩薩斯!」被眼前這麼多的人包圍著的箜篌一眼就看到跑進場的蘭佩薩斯,立刻向他微笑的打招呼道,隱隱的,箜篌想,自己貌似做出了不應該做的事情……
  「人魚殿下!」從沒有被敲扁的機甲的上半身爬出來一位眉目清秀的少年,他帶著狂熱的表情向眼前的人魚撲過來,邊喊著,「您真是太帥了!請給我一個擁抱吧!」
  「你先去擁抱大地吧!」聽到這句話的格尼立刻反駁的說道,然後他就看到和他的聲音一起同步進行的就是那位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人魚一尾巴把那位少年掀翻到地上!瞬間,格尼的臉部肌肉也開始劇烈的抽搐……
  「啊,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別人隨隨便便的觸碰我,條件反射了一下!」然後格尼就看到把那位少年一尾巴掀翻到開始流鼻血的人魚帶著天然的微笑如此說道。
  「沒關係!」像是被眼前貴池的磁場影響到,格尼也和那些人一起僵硬的一寸一寸的移動他的脖頸,僵硬的回答。
  「怎麼樣?」蘭佩薩斯早已在這個時候上前抱起箜篌,低聲的問道。
  「沒什麼,就是,我,不小心的把他的機甲給毀掉了。」箜篌順從的被蘭佩薩斯抱在懷中,看了一眼那個下半身已經成了鋼板的機甲,苦惱的搖搖頭。
  「請不要苦惱,人魚殿下!這個機甲完全沒有關係!」上一秒還趴在地上流鼻血的少年立刻爬起來,然後真摯的說道,「如果您願意的,我還有一台機甲!您可以隨便拍!」
  當我是胸口碎大石什麼的表演者嗎?聽到這句話的箜篌臉上的瞬間瞬間變化成隱隱帶著魅惑之色的勾唇輕笑,然後他對著這位少年如此輕聲的說道,「我願意的話,我能不能把你當成機甲拍掉吶?」
  一瞬間,見證了剛才的衝擊事件的少年們瞬間將目光投向躺在地上的那台被毀掉的機甲,然後看著笑的一臉聖母樣的人魚殿下,臉部又開始劇烈抽搐。
  好!好有愛!聽到這句話的少年眼裡就快冒出了星星,多麼的多麼的像是恐怖片劇中那種遠古人魚一般危險的讓人恐懼的人魚啊!
  「格尼,處理。」蘭佩薩斯僅僅留下這四個字,就抱著他的人魚離去,僅留下格尼少年一個人面對著目前的情景,然後他看著眼前的場景,苦惱的皺皺眉。
  他看著目前還是一臉被嚇壞(……不,他只是太激動)的少年,然後問道,「你還好吧?」
  這個人魚做了什麼,把這傢伙嚇成這樣子了,一瞬間格尼的大腦裡閃過這樣一句話。
  「我很好!」少年繼續狂熱的抬頭,然後快速的說道,「看到了嗎!可以把機甲抽成這樣子的人魚啊!他絕對是從恐怖電影中穿越過來的遠古人魚!絕對是!」
  少年!你電視劇看過了啊!這世界上哪來那麼多的穿越啊!回家繼續看你的恐怖片遠古人魚吧!看到死吧!格尼在內心咆哮,然後他的大腦敏感的捕捉到一個詞。
  「你說,這個……是,那位人魚做的?!」格尼指著這個目前已經是鋼板的機甲問道。
  「嗯恩!」不只是少年,在場全部的人類全都表情飄忽的但是動作堅定的點點頭!
  ……少年!我錯怪你了,那尾人魚殿下,他說不定還真是恐怖片裡穿過來的!從沒有感受過自己的內心會是如此蒼老了的格尼,看著蘭佩薩斯的背影,滄桑的感慨。
  但是,人魚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把……一台機甲拍成這樣子?!一時間所有人都皺眉了!

42、學院之確定 ...

  「你又亂來了!」抱著箜篌的蘭佩薩斯忍不住這樣子說道,他自己深深的知道這句話中的無奈。
  「哪有亂來啊!而且,什麼叫做『又』,我的每一次攻擊都是正當防衛!」看著蘭佩薩斯緊繃的臉,箜篌忍不住反駁道。
  「包括把對方的機甲拍成鋼板?」蘭佩薩斯冷淡的說出一句話,「就算你的尾巴堅固,但是那個畢竟是機甲!用金屬材料做成的機甲!怎麼可以這樣子莽撞的拍下去!」
  「我才沒有莽撞,就是我太清楚自己的尾巴的能力,我才會做出那樣子的攻擊!」箜篌盯著蘭佩薩斯的眼睛,眼眸中星光微傷,「我從來都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真的!」
  「……」抱著箜篌往自己的教學區的休息室走去的蘭佩薩斯忍不住停下腳步,口中的話語在舌尖輾轉多時,最後蘭佩薩斯看著箜篌終於是說出了那句話,「箜篌,你能告訴我,你到底來自哪裡嗎?」
  終於還是問出來了啊,蘭佩薩斯!忍不住垂下眼眸的箜篌微微低頭,露出潔白如玉弧線優美的脖頸,他嘴角淺笑,聲音有些飄渺,「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話,晚上,我就告訴你!」
  「嗯。」蘭佩薩斯輕輕的應了一聲,然後抱著箜篌繼續的走。
  「我們這是去哪裡?」看著周圍陌生的景色,箜篌低頭看著光腦說道。
  「五年級教學區的休息室。」
  「啊?我覺得,不用去吧,不都沒事嗎?」箜篌抬頭看著蘭佩薩斯的側臉說道。
  「去休息。」一想到之前箜篌坐在那個已經變成鋼板的機甲上的樣子,蘭佩薩斯就感覺自己額角的青筋有在跳動。
  「但是我不感覺累啊!」箜篌搖頭。
  「要去!」蘭佩薩斯用一句堅定不起的話拒絕了箜篌剩下的還打算再做掙扎的話。
  「你不用上課嗎?」在心中哀嘆道的箜篌眨巴著眼睛看著蘭佩薩斯問道。
  「今天的課已經上完了。」
  「什麼!到現在為此也才過去最多3個小時而已!他們不都是說,學分的話,五年級以上生不是最難的嗎?怎麼你的課就上完了?!」聽到這句話,箜篌抓著蘭佩薩斯的肩膀說道。
  「五年級以上的學生修學分的確比較難,但是我的各科的學分已經在上一個學年修完了,所以,我這個學期只要修完最基本的到校基本分就可以了。」
  「哦。」箜篌點點頭,不禁想著蘭佩薩斯說過的開學一個月之後就可以隨時參加的跳級考試。
  被蘭佩薩斯抱在懷中的箜篌也是無事可做,只能抬頭看看這周圍的景色,總體來說機甲學院的整個風景是不錯的,空曠的草地綠草如茵,光滑漂亮的乳白色石板上雕刻著一幅一幅的來自戰場的神話,通常在露天下的走道兩遍都是種著不知名的高達的樹,葉子是那種小小的類似於一枝箭穿過兩顆心的形狀,現在正是秋季,所以樹葉也是碧綠中帶著些枯黃,樹葉中間開滿了那種類似於桃花的顏色的細碎的小花朵,一陣風吹過還會吹落下一片的花瓣,非常的漂亮。
  「真是,漂亮啊!」用手接住一片碧綠的葉子,箜篌看著那片葉子對蘭佩薩斯說道,「看不出那麼……恩,那樣子的克萊恰院長,還會允許這種很少女的景色出現啊!不過認真說起來,這個應該不是克萊恰院長同意的修建吧?克萊恰院長喜歡的應該是那種充滿鬥獸場緊張刺激血腥氣氛的建築才對吧?!」
  「你說錯了。」蘭佩薩斯輕聲的否認,「這個是克萊恰院長堅持修建的。而你說的那個充滿鬥獸場氣氛的那種是前一任院長堅持做的!」
  「誒?!」箜篌錯愕的看著蘭佩薩斯,「怎麼會?!那個恨不得所有學生都去用肉體時刻拚搏的克萊恰院長居然會堅持這種建築?!」
  「嗯。」蘭佩薩斯想起克萊恰院長當初的宣言就一陣無言,「他當初是說……」
  「說什麼?!」見蘭佩薩斯說了一句之後就沒有說下去,箜篌忍不住催促。
  「克萊恰院長是說啊,咳咳,你們這些熱血的少年啊!有事沒事拚搏是好事啊!這都是對熱烈的美好太陽的追逐啊!」這時候,從蘭佩薩斯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裝著克萊恰院長低沉的嗓音的男子的聲音,他努力壓抑出那種嚴肅正經的演講的語氣,繼續說道,「但是你們再日夜神經緊繃下去,個個都要成為木頭了!美麗的愛情美好的情|事是滋潤你們純潔的心靈的好物啊!但是,你們看看,看看這一片狼藉的學院啊!根本沒有地方能給你們偷情約會使用啊!連個做|愛的地方都沒有!你們怎麼恢復精力啊!怎麼恢復!改!全都要改!」
  「尊貴的人魚殿下~請允許我為您的到來獻上遲來祝福~!」後邊的人模仿完之後,整個人一直的轉著圈圈跑到箜篌的面前,然後單膝跪地的跪在石板上,一頭有些亂糟糟的紅發在太陽下翹起好幾束的小捲髮。
  「格尼!」看著自己的好友一個賽一個的愛裝,蘭佩薩斯忍不住在心中無力的搖頭,這都是什麼性格的啊!
  「蘭佩,你不要就這樣子說出來我的名字了!」格尼不滿的搖搖頭,然後褐色的眼睛閃亮亮的看著箜篌,熱烈的說道,「我叫做格尼·埃特!您叫我格尼就好~!」
  「你好,格尼,我叫做玉箜篌,你可以叫我箜篌,不用加什麼殿下兩個字。」說話間,箜篌抬頭瞟了一眼正經嚴肅態的軍官先生,「呵呵,你是蘭佩薩斯的好友?!」
  「沒錯~!」格尼熱烈的點頭,補充道,「我可是他為數不多的死黨啊!」
  「格尼,你該回去上課了!」眼看著格尼看著人魚的眼中的光芒越發的熱戀,蘭佩薩斯突然出聲提醒道,「你的學分,再丟下去,你這一學期就不用再來了!」
  「啊!是那個老頭子的課!」格尼原本還是很風度翩翩的笑容立刻跨下,他尖叫了一聲,然後對蘭佩薩斯說道,「你真不應該提醒我這個噩夢!」
  「那麼下午我就幫你把這學期的點到全部全部去掉!」蘭佩薩斯淡然的說道。
  「……大混蛋!」格尼悲憤的說了一句,然後對著箜篌正色道,「雖然和箜篌你能在這個紅情花盛開的時候相遇感到非常的榮幸,也想和你有進一步的相互瞭解!但是,不幸的是我現在要面臨則一場重大的戰鬥!那麼,箜篌,願我們一個小時以後能再相遇!拜拜~!」
  對著箜篌目光真誠語氣真摯的說完這句話以後,格尼立刻轉身邊揮手邊道分別詞。
  「你的好友可真有趣,性格有點像管家吶~!」箜篌看著格尼離開的身影,微笑著看著蘭佩薩斯說道。
  「一個兩個都是笨蛋!」想起斯卡德和現在奔走的格尼,軍官先生的語氣中難得的帶上憤慨的色彩。
  「呵呵,如果都是笨蛋的話,蘭佩薩斯你吶~專門招惹笨蛋的軍官?」箜篌猛的用手勾住蘭佩薩斯的脖頸,上身微微的抬起,導致巨大的尾巴狠狠的動了一下,但是蘭佩薩斯的臂力非常,硬是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支持不住吧箜篌甩了下去。人魚將臉靠近著蘭佩薩斯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蘭佩薩斯,嘴唇離對方的距離只有大概5公分遠。
  「箜篌!」被目前曖昧的距離弄的耳尖一紅的軍官忍不住出聲,剛才還是冷靜淡然正經的軍官先生在人魚的面前就好像變了人一樣,特別的容易害羞吶!
  「說起來,蘭佩薩斯你,好像在我們獨處的時候,特別的容易臉紅吶?!」看著軍官忍不住紅起來的耳尖和略帶紅暈的臉頰,箜篌伸出手,撫摸上軍官的耳垂,忍不住用手把玩起來,「蘭佩薩斯,你,是不是很喜歡我?!」
  所以,在別人面前都是泰山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的你,會在我的面前那麼的容易臉紅吶!
  這一次,蘭佩薩斯的臉是徹底的紅了!
  「快說!不說的話,這輩子,你就不用再說了!」箜篌用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拉住蘭佩薩斯的制服領帶,然後微微昂頭帶著高傲不容拒絕的話語說道。
  蘭佩薩斯的眼睛有些直直的看著箜篌,隨即像是看透了什麼一樣,緊繃的眉眼都柔軟的舒展開,他的聲音有著少年轉為青年時期的微微沙啞,低沉的語調中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我愛你,箜篌!」
  「你相信我嗎?」愛情什麼的,我也能相信嗎?蘭佩薩斯,你能告訴我答案嗎……
  「我相信你,無論你說什麼!」又是那種讓人感覺沉穩如山般的堅定語氣。
  看則蘭佩薩斯,原本因為晚上就要告訴這個男人自己的來歷的箜篌,心中的那種不確定的感覺終於像是被什麼東西填補了一樣,是那種讓人沉穩的安心的感覺,他看著蘭佩薩斯,嘴角的微笑慢慢的拉大,眼眶的周圍也有些發熱,面前軍官的俊朗的臉龐也變得朦朧迷糊,箜篌索性閉上眼睛,低聲默道一句,「笨蛋!」
  箜篌的腦袋輕輕的一動,短短5公分的距離非常的近,一觸及到,嘴唇的相貼有種讓人心安的錯覺,這大概是蘭佩薩斯為數不多的帶著有些迫切的粗暴的吻,在箜篌的主動之後,就是蘭佩薩斯變成了掌控主動權的一方,這是一個讓箜篌感受到心安與一向來自製冷靜的軍官先生的熱情的吻。
  唇舌零距離的相貼,口中鹹濕的津液一直在二人的口中激烈的交纏,到最後的過多的順著嘴角流下……環抱著腰的手臂的力道越來越重,略微的疼痛感加重了激情的延續,他們的吻越發的激烈。
  他還是沒有回答我……激烈的與箜篌熱吻著的蘭佩薩斯在心中說不清道不明的說著這樣一句話。
  一吻結束,蘭佩薩斯面不改色的將舌頭從箜篌的嘴中抽出,看著面前面帶著霏色人魚,眉目含春,眼中水光流轉,以及唇角的……
  蘭佩薩斯傾過頭,面色正經的伸出舌頭舔掉箜篌嘴角的水潤,看著一向來習慣於軍官先生的羞澀正經的人魚一下子怔住了!
  「……蘭佩薩斯!」半天,箜篌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嗯?」已經重新的抱著箜篌開始走動的蘭佩薩斯從鼻間發出一個悶聲。
  「沒什麼~!」看清楚蘭佩薩斯已經徹底紅掉的耳朵,想起之前自己愣住的傻傻的表情,心眼絕對不大的人魚調整好自己的心情,然後對著蘭佩薩斯嫣然一笑,將腦袋湊到軍官先生的脖頸間,然後輕輕的抬頭,很容易的就含住了蘭佩薩斯的耳墜!
  「箜篌!」被這種動作引起激烈的觸感的蘭佩薩斯一怔,說道,「快放開!」
  「不要~!」含著肉肉的耳墜說話,口腔中的震動的感覺引起另一種的滋味,人魚眉眼彎彎的無辜的道,「為什麼我要放開!」
  已經充分瞭解了自己的人魚的小心眼的蘭佩薩斯只能自己默默的承受這種既痛苦又甜蜜的反應……
  而這廂,因為無所事事正在保安部觀看著各方位的克萊恰院長看到寬大的顯示器上顯示出來的清晰影像,面前的影像刺激的他忍不住噴出了口中的咖啡!
  「我勒個去!原來索卡索拉家的小子還有這麼熱情的一面啊!光天化日之下熱吻!果然結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啊!」克萊恰院長拍著桌子叫好,然後看著顯示器上面的那兩個在書桌前嗷嗷叫好,「吻深點!深點!深點啊!」
  看著那兩位結束熱吻離開的樣子,克萊恰院長還頗為遺憾的咂咂嘴,「怎麼就不就地解決吶?!枉費我這麼期待!」
  「你期待什麼啊?!克萊恰院長!」突然,克萊恰院長的身後猛的傳來巴羅塔老師的聲音,嚇得一直在搖椅子的克萊恰院長差點跌下去。
  「巴羅塔!」看清楚來人之後,克萊恰院長死死地摀住自己的胸口,然後驚叫到。
  「是我!您的聲音還真是有活力的洪亮啊!」看到克萊恰院長這樣子的表情,巴羅塔老師明顯內心舒服很多,他把手中的大堆文件放在克萊恰院長的面前,然後說道,「想必休息了一早上的您,也會有活力的做完這些吧!」
  「咳,巴羅塔!給你看一樣東西!」眼看著對方開始激烈黑化的微笑,克萊恰院長背後寒毛一豎,立刻討好的笑笑,把大屏幕上的影像立刻調整倒退,在人魚和軍官先生擁吻的那一刻停止。
  「誒?這是?!」看到美好的圖像的巴羅塔老師愣住了!
  「怎麼樣~~怎麼樣~~獨家的哦~~外邊可從來沒有過哦~~~」克萊恰院長的聲音越發的浪蕩,「我們可以用這個來當招生廣告哦~~這樣子學生數量會源源不斷的吧~~~很棒的主意吧!」【吧你個大頭鬼啊!你這個心裡沒有肖像權的知識的笨蛋!】
  「克萊恰院長?請問你這一早上都窩在這裡看這些嗎?」巴羅塔老師的聲音變得危險,「這些學生的隱私?!」
  「啊?!」克萊恰院長還沒有反應過來,傻愣愣的應了一聲,「嗯!」
  「我果然應該人道毀滅了你!你個笨蛋!」再次被自己的上司是一個笨蛋這一事實刺激到的巴羅塔再一次的忍不住一腳踢翻了克萊恰院長!
  忍不住!一切都是忍不住!一腳一腳踹在克萊恰院長身上的巴羅塔老師在內心吼道!
  在休息室簡單的休息了一早上之後,箜篌在午餐時間和蘭佩薩斯一起回到宿舍吃飯,而下午又是克萊恰院長的體能訓練課。在課上,無視了所有同學面部抽搐的情況,毫不費力的帶著負重環,手高高的舉著差不多80公斤的鐵製圓球的箜篌神色有些恍惚,但是值得慶幸的是,他沒有在發呆的時候扔掉了手中的鐵球。
  而1年A班的學子們整個下午都是咬牙支撐著自己遭受重大壓力的身體,同時一邊將目光默默從滿臉鼻青臉腫傷痕纍纍的克萊恰院長身上遊走到神色恍惚的箜篌的身上,暗暗搜尋著八卦!
  時間永遠都是飛逝的流過,等箜篌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放學時間,而他的面前,這是駕駛著懸浮車來接他的蘭佩薩斯!

43、學院之心結 ...

  「快坐下啊,你不是要聽我的來歷嗎?」吃完晚飯之後,看著洗完碗進來臥室的蘭佩薩斯遲遲沒有坐下來,箜篌忍不住笑著問道。
  「……」敏銳的感覺到今天晚上的箜篌情緒有些不對的蘭佩薩斯緊緊的看了箜篌一會兒,才坐到箜篌的身邊。
  「這麼的看我做什麼?」看著蘭佩薩斯的眼睛一直的盯著自己,箜篌輕笑道,「我又不是不說?」
  「箜篌,你要是不想說的話……」看著眼前的人魚,軍官先生握住人魚的肩膀,臉色嚴肅的說道。
  「我要說,沒什麼不好說的。」箜篌伸出纖長的手指,放在軍官的嘴唇上,帶著些冰冷的指尖觸碰到溫潤的唇瓣,有著一種讓人顫慄的感官刺激。
  「蘭佩薩斯,我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魚!」
  蘭佩薩斯看清眼前眉眼笑彎了的人魚,伸出手包裹住對方另一隻緊握成全的手掌,冰冷的像是浸泡在冰水裡許久的溫度讓蘭佩薩斯不禁再次緊緊的握住。箜篌說的這句話,他也已經是很確定了的,北銀聯邦帝國沒有他的記錄,也沒有這種技術能改造出可以一尾巴將機甲拍扁的人魚。箜篌的力量太過強大,而如果他是外星系的製造出來的人魚,那麼他也不可能會在這裡,外星系如果擁有這種技術,那麼現在也不是和北銀聯邦帝國抗衡中偏弱的一方,絕對是能用壓倒性的能力打敗北銀聯邦帝國才對!
  所以,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存在在宇宙中不朽的傳說——關於空間的穿越的傳說!
  雖然是荒謬不堪,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卻成為了能解釋這種情況的最符合的答案。
  「以你們的話來說,我是遠古人魚。」箜篌搖搖頭,略帶無奈的說道,「比你們在地球的末日中找到的人魚族更加古老的遠古人魚!」
  「我,存在於千萬年以前的神話傳說的年代!」箜篌笑容帶著些飄渺,語氣中有些許的懷念,「那個你們的古老的書籍記載的夢幻的年代,奇妙的如同幻想的修真,無所不能的神仙,呼風喚雨的龍族,千年萬年不死的妖魔,那個,被你們用無數的科學理論否決掉的世界,就是我生存的時代!」
  設想過箜篌所有可能會生存的世界,卻沒有想到這個比自己設想的最誇張的那個還要誇張的神話世界,箜篌冷靜的說著如同是夢境般的陳述讓蘭佩薩斯有一瞬間的出神。
  「你,不相信我嗎?」看著蘭佩薩斯出神的眼眸,箜篌啞著聲說道。
  「不!我信你!」蘭佩薩斯握緊箜篌的雙手,斬釘截鐵的說道,「無論你說什麼,對我來說都是真的!」
  「傻瓜!」沒想到蘭佩薩斯會用無比正經的表情說出可以說是到達了肉麻的程度的話,箜篌搖搖頭笑道,「我知道,我說的這些,的確很難讓人相信是真的。神話時代畢竟太過遙遠,神對於世人來說也太過虛幻!」
  「是真的,我相信,不然,你的存在又是什麼?」蘭佩薩斯反問道箜篌,「你就是你說的傳說的最好的證據!」
  「是啊!我就是最好的證據!」垂眸看著自己的尾巴,箜篌面色恍惚的繼續說道,「蘭佩薩斯,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句古言,是你們凡人寫出來的!」
  「什麼?」
  「東海有鮫人,可活千年,泣淚成珠,價值連城;膏脂燃燈,萬年不滅;所織鮫綃,輕若鴻羽;其鱗,可治百病,延年益壽。其死後,化為云雨,升騰於天,落降於海。」 箜篌默念出這句時刻被沿海的凡人記住的話,轉過頭對蘭佩薩斯笑道,「我來自東海龍宮,是那個東海龍王敖空【注1】與人魚族的公主泉娋(sao)的私生子!」
  「!」蘭佩薩斯看著面前突然笑容變得燦爛的箜篌,忍不住瞪大眼睛。
  「呵呵……」箜篌看著蘭佩薩斯變化的表情,笑出聲來,「幹嘛這麼驚訝?!」
  「箜篌……」蘭佩薩斯的聲音帶著溫柔的疼惜,聽到箜篌忍不住咬住下唇。
  箜篌看著蘭佩薩斯,眼眶在他無所知覺的情況下開始發紅,他突然對著蘭佩薩斯高聲的說道,「蘭佩薩斯,從現在開始,你只能聽我說話!期間不准插嘴!」
  他想好好的說一次,在龍宮不能說,在這個時代,說了聽不懂,現在,這個人坐在自己的身邊,表明了可以好好的聽自己說一次,就算是聽不懂也好,他要的就是聽不懂!
  時間會讓好多事情腐爛風化沉浸,但是有一些事情,直到死都不能忘卻,它在腐爛卻不會風化,爛在心口,輕輕的觸碰一下都會疼痛,箜篌想真正的,好好的掀開一次那個偽裝的表層,就算是自己一個人也好,咬著牙掀開一次,能讓他好好地重新的看一遍那個記憶!
  「嗯!」看著眼前情緒隱隱有些崩潰的前兆的箜篌,蘭佩薩斯點點頭。
  「在我生活的時代裡,人魚族比起那些神仙龍族來說,地位太過低下,對妖精來說,人魚族比之高貴,鮫人也不屑與妖精為伍。對於那些龍族來說,人魚族血統低下,但是勝在是一個有循環利用功能的觀賞性種族,可以豢養著,喜歡的時候,可以逗一逗,不喜歡,那就乾脆廢掉好了,反正對他們來說,鮫人多一個多,少一個不少。性質來了,可以讓鮫人留點眼淚,供他們觀賞,鮫綃也不比天女們織的云錦霞緞要差,一可以自己用,二可以送人情。看,養一條鮫人多好!」
  「為了我的母親,東海的龍王徹底的把鮫人一族打到徹底的歸屬於東海的水晶宮下,他得到了我的母親,能寵她,憐她!但是,他不會,也不能給一個鮫人名分!因為他是龍族,萬年時光都在他手中彈指一揮間的龍族!」
  「龍宮裡的人全都看不起鮫人啊!我的母親、我的族人們。他們為了不讓鮫人一族毀於龍族的一時氣惱、一時心血來潮,戰顫慄栗的在龍宮的範圍裡活著!」
  「蘭佩薩斯!你能瞭解,那種連哭泣的眼淚都不能盡情的揮灑!還要把自己流出來的恥辱和委屈都要收集起來上繳給龍族的悲哀嗎?!」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是在向蘭佩薩斯訴說自己來歷的箜篌抓住軍官的手臂,臉上的笑容帶著悲哀的哭泣感。
  「鮫人的聲音可以迷惑敵人的神智,鮫人的指甲可以劃破刺穿敵人的皮膚心臟,鮫人的毒藥的毒到體質最厲害的虎鯊族!鮫人的尾巴能抽倒精怪的身體!但是這一切在龍族面前,都沒用!我們連反抗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那些龍族的人全部的,全部的擊倒,沒有反抗的餘地!」
  人魚眼中的淚珠一顆顆的落下,敲打在晶石做成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擊打聲,他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睫毛不安的亂顫,冰藍色美麗的眼眸此時帶著通紅的血絲,人魚崩潰一般的哭泣讓蘭佩薩斯再也忍不住的將他抱在懷裡,雙手手臂禁錮著對方的身體,冰冷的如同是深海中的體溫讓蘭佩薩斯忍不住再抱緊了些。
  「憑什麼!憑什麼我們要這樣子的討好著龍族!」
  「為了生存,鮫人一族已經犧牲太多太多!卻還是,不停的被那些龍族否認!」
  「我討厭,厭惡我身上的屬於那條龍的血統!所有的龍族都不承認我的血統!那我為什麼還要承認他們!而我的身上為什麼還要留著他的血!」
  「我是畸形,雜種!混著高貴的龍族血統的更高級的、可以隨意的來送人的高級的禮物!」
  「你不是!」蘭佩薩斯的心中完全的,不能想像那麼高貴的人魚在箜篌的這個時代,受到的竟然是那樣子的徹底蔑視的對待!懷中人魚的哭泣的發洩,帶著自嘲的訴說讓蘭佩薩斯再也不能沉默,在那個時代,人魚族如箜篌所說地位何其低下啊!但是,現在……
  「你不是,你是我,最重要的……」寶貝這兩個常用的連接的形容詞太過肉麻,即使現在衝動著安慰與箜篌告白的蘭佩薩斯最終也沒能說出來,他親了親人魚柔軟透明的耳朵,低聲重音的接下去說道,「誰也不能取代的,人魚!」
  「最重要……當年,母親也說過,我最重要,但是,最後,最後,最重要的依舊是……族人!」情緒過激的箜篌慢慢的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他才重新的開口。
  「蘭佩薩斯,鮫人一族天生就能實現人魚魚尾與人的腿之間的轉換,一般是在100歲那一年可以實現的!」
  「但是,我在65歲就實現了!真的,我在65歲,就可以變換成雙腿了!這個人魚族與生俱來的能力!」
  「那麼你……」蘭佩薩斯看著自從見到人魚開始就沒有一絲變幻的魚尾,低著聲問道。
  「毀掉了!」箜篌將頭重重的埋在蘭佩薩斯的臂彎裡,自嘲的笑開,「徹底的毀掉了!」
  「65歲,我擁有了化成的雙腿的能力,65歲,我徹底的失去了那個能力!」
  「就因為那個天之驕子,受世間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在血緣上,和我流著同一個男人的血的人!龍宮的三太子啊!就因為,他認為我還是永遠保持著魚尾的樣子可以入眼,我被那位龍王大人,徹徹底底的廢掉了那個能力!在那個時候,龍王給了母親兩個選擇,鮫人族一百人的命,和我的尾巴!明明說過,一定會拼盡全力保護我,一定是我最重要的母親,最後還是選擇了族人……」
  「蘭佩薩斯,我真的好恨!」到了最後,已經埋頭在蘭佩薩斯臂彎中徹底的失去了力氣的箜篌,用著無力但是足夠深刻的語氣低聲的從牙齒間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我很龍族,我恨龍王,我恨那個三太子敖衡,我恨,我的無能為力!」
  我不恨母親!因為這一切一切的根源都只是那個龍王!箜篌閉著眼睛,那種晶瑩剔透的珠子一顆顆的從蘭佩薩斯的衣服底下落下。
  「最重要,這三個字,太沒有可靠性,和能讓人相信的份量了!」
  「我會讓你相信!」蘭佩薩斯在箜篌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開口說道,「你是我最重要的人魚!我不會把這句話當做口頭的誓言!我會說到做到!在我出事之前,我絕不會讓你比我先出事!」
  「我會讓你相信我的話,我愛你,我會保護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魚!這些話,這一輩子,到死我都會保持!遵循!
  我想和你一直相伴到老死!
  臨終的時候也能和你一起握著手,死去!」
  珠子還是一顆一顆的掉,聽著蘭佩薩斯難得的一大頓的情話,雖然沒有任何甜言蜜語,話語更是直白的牽扯到死亡,但是,箜篌卻因為這些話而重新的開始流淚,不同的是,這次的淚珠,不是單單的絕望痛苦,這其中的難以言明的稱得上是喜悅的情感佔據了絕大多數。
  「我是鮫人和龍的混血,我擁有龍珠可以讓我萬年長生不老不死!」鬼使神差的,箜篌低著頭,手中是已經徹底死亡的變成了絕望的灰色的龍珠碎塊,「現在他已經徹底的碎掉了,天人五衰會因此而出現,我的命不過再短短百年時光,蘭佩薩斯,你真的願意和我一起生老病死嗎?」
  「當然!」蘭佩薩斯伸手握緊箜篌拿著龍珠的手,緊緊的將他包裹在自己略顯寬大的手掌裡,沉聲的應道。
  「如果,以後你要是有膽子違背了今天的話!」箜篌抬頭,眼中都是狠辣的紅色光芒,「我會一口一口的把你整個人都吃掉!」
  「我絕對會做到的!」
  「我會讓你一輩子不會因為這種理由吃掉我的!」長久緊繃的臉部變得柔和,略顯些薄的嘴角輕輕的扯開幾分距離,蘭佩薩斯明白自己已經,徹底的知道了箜篌的答案!
  「……」看著現在面部表情的變化可以稱得上是微笑的蘭佩薩斯,箜篌沉默半響,直接的將這個每每說著要讓他相信自己的話的軍官壓倒在身後的床上。
  激情總會來的如此的迅速,床頭溫暖的橘色燈光不知是被誰按掉,整個房間變得黑暗,在黑暗中,一切的聲音都好像被放大了一般,兩個人帶著粗重的喘息聲連綿不絕。
  也不知是誰,在中間,輕聲的說了一句,我愛你。
  **************
  第二天,蘭佩薩斯終究還是隱瞞了關於箜篌的來歷的一切神話背景,將報告寫成了這是來自於末日之前的,原地球的人類都還沒有發現的神級動物遠古人魚的時候的遠古人魚!
  「果然是,當初被稱為是人類的半身的遠古人魚!」總院長神色複雜的看著攤在屏幕上的這一份機密報告,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的所有上層人員全都匯聚一堂,眼睛緊緊的盯著上面的可以稱呼為是奇蹟的報告!
  「難怪,有這麼大的力量,可以用尾巴毀掉一台機甲!」三大總副院長之一的喬德森·埃德溫副院長看著屏幕上的報告邊說邊點頭。
  「總院長!我請求您下達指令,請這位遠古人魚箜篌殿下能奉獻出他的一些東西,讓我們完成對現代人魚的進化!」木哈拉·圖卡西總副院長對著總院長表情熱切的說道,「這是我們能繼續先人對遠古人魚強悍的力量的重新恢復!這是上天對我們的幫助啊!」
  「不可以!」總院長長嘆一口氣的拒絕,「冒冒然的請求這位遠古人魚拿出他的東西供我們研究,可能會讓整個研究所重複當年的悲劇!」
  「但是,這位很有可能能讓我們完成新的神話啊?!」木哈拉副院長仍不肯輕易的放棄,「這是一件有利於整個北銀聯邦帝國的人魚的事情!」
  「不要再說了,我是不會同意的!」總院長疲憊的揉揉眉間,繼續說道,「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繼續研究上一次從箜篌殿下尾巴上拿出來的那幾篇鱗片和鮮血,在反覆的重新研究現代人魚的基因!箜篌殿下的身份是絕高的機密!你們誰都不能透露!明白嗎?」
  「是!」木哈拉最後也只能和著眾人一起應道,而旁邊的喬德森總副院長一臉慈愛的拍拍木哈拉的肩膀,低聲說道,「總院長也是更為慎重的考慮了,我們的一切都是為了人魚殿下們,不要想太多,做好現在的就可以了,畢竟,當年的那次悲劇,誰都不想再發生!」
  「是!是我太急了!」木哈拉瞭解的點點頭。
  「但是現在各個網絡上都已經出現人魚殿下把那個機甲拍爛的視頻了!」其中一個院士說道。
  「怎麼會?」
  「是因為人魚殿下出事的時候正好有人在拍比賽的視頻,結果把那一幕的發生全部的拍了下來,最後傳到了網絡上!」
  「……」總院長皺眉的說道,「既然人魚殿下已經參加的機甲學院,那麼他的體制問題也不能忽視,立刻發出通告,箜篌殿下是人魚安全研究中心改造的基因隱形變化了的最新人魚,因為不可抗力的原因,目前整個北銀聯邦帝國只有這樣子一條人魚能如此的……堅固!」
  說道最後兩個字的時候,總院長蒼老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是!」

44、學院之過度 ...

  在那一夜近乎於是崩潰般的傾訴後,在接下去的日子,箜篌在看到蘭佩薩斯的時候,臉上總會閃過幾絲尷尬,但是所幸,蘭佩薩斯一直都是面無表情但是動作都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的對待著箜篌,神色如常的彷彿那一夜箜篌的失態就像是夢一般的。
  日子就在箜篌一直和蘭佩薩斯相處的更融洽的情況下過著,而在一天,箜篌正收拾完教室中一些用具,一抬頭就看到那個經常和自己作對的弗拉特就站在教室的門口,一雙充滿了戾氣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
  「有什麼事嗎?」感覺到那個視線一直的盯著自己的後背,箜篌終於微微側頭問道。
  「你要參加跳級考試?!」弗拉特看著箜篌面色有些陰冷。
  「沒錯!那麼弗拉特同學有什麼指教嗎?」轉過身子,箜篌帶著和善的微笑看著弗拉特,眼眸中帶著幾絲狡黠的意味,語氣帶著些惡意,「怎麼,弗拉特同學還想在輸幾回嗎?」
  「你才會輸!」弗拉特咬牙怒視著眼前貌似人畜無害的人魚,帶著些狠歷的意味說道,「你要通過那個跳級考試是嗎?我就偏不讓你通過!」
  「你想要和蘭佩薩斯·索卡索拉在一個搭檔!我就要讓你狠狠的失敗!」
  「阿勒!放出這種這麼的帶著醋意的話,難不成弗拉特同學是捨不得我離開嗎?」看著弗拉特,心裡深深明白這個少年最直接的想法,是想要自己飽受失敗的挫折的滋味的人魚忍不住扭曲了他的話的意思,然後唇角的微笑變得帶著天然的殘忍意味。
  「才不是!你的大腦是被那些就知道追逐人魚的笨蛋自然人的追捧給糊住了嗎,還是你已經自大的以為所有人都是好色的笨蛋!都會看上你這個混蛋變異的人魚!」弗拉特一怔然後咬牙大聲的反駁道。
  「既然追逐人魚的自然人都是笨蛋的話,那就請眾人皆醉你獨清的弗拉特同學你保持這份清醒吧!我回去好好的聯繫你的未婚人魚的~畢竟比起清高的弗拉特同學,我記得你的未婚人魚還是比較喜歡另外熱血的笨蛋自然人吧~」箜篌嘴角的微笑逐步的增大,看著弗拉特繼續說道,「另外,我從不自大到會認為所有人都會看上我~這個變異的~人魚!之前我也只是說你捨不得我而已,畢竟弗拉特同學你的國語學得不大好,語句狹義方面總會出現一些問題。你的反應也不要如此過激啊!這麼的想要撇清關係,不知道人還會以為,弗拉特同學你這可是……恩,欲語還休啊!」
  「另外混蛋變異人魚什麼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可是違反了《人魚安全保護法》的第4卷第二章的不得以一切不文明用詞稱呼或是形容人魚的規定吧,我記得處罰是違者處以3個月非正常囚禁式再教育處罰!阿勒,真是可憐啊,學習了近乎40年都沒有記牢這個嗎?弗拉特同學你的智商下線還真是一次又一次的突破我的預計底線吶?」箜篌微笑著,摺疊了一下手腕的衣角,然後亮出戴在手腕上的綜合性光腦對弗拉特無害的眨眨眼,「真是對不起,手一不小心就把那段錄音給發出去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你這個!」看到那個還在開啟著計時錄音功能的光腦,弗拉特狠狠的嚥回去就要脫口而出的話,然後再一次狠狠的落下一句話,「你給我等著!我要你在跳級考試上,在我的手裡輸個一敗塗地!」
  「這句話,還真是像是電視裡反派的失敗必用詞啊!」箜篌輕聲的嘟囔了一句,那個聲量真好不偏不倚的可以清晰的傳到弗拉特耳中。然後箜篌抬起頭,面帶驕傲的神色說道,「這種下次再度歸來的宣言我已經聽膩了!弗拉特同學,雖然你每次都是輸在我的手裡!但是你卻也能堅持不懈的在我手下屢敗屢戰,看著這樣子的份上!那就請再努力努力吧!至少可以在跳級考試上,你不會輸得太過難堪!」
  「我會等著和你的戰鬥!讓你徹徹底底的輸掉!」說著,箜篌的臉上又浮現了那種純良的黑色的微笑!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說才對!」
  「那是因為弗拉特同學你還沒有說這句話的實力,當然還是讓我說咯!」外表看上去總是柔柔弱弱的人魚此時臉上浮現出自信驕傲的神色,如同一個端坐在高位的將軍在審視他的部下一般的神色。
  「不要以為只是在一些跑步之類的練習上你贏過我就可以認定了自己的勝利!機甲可不這些方面的小打小鬧,你要讓你為今天的這句自大的話付出代價!」弗拉特狠狠的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轉身打算走掉。
  「代價嘛?還真是漂亮的兩個字!」箜篌看著弗拉特挺拔的背影笑道,「誰輸誰贏也都說不準,但是代價的話,如果我贏了,那麼就請弗拉特同學跪在機甲學院的廣播室內,高唱征服吧~!」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一些學院偶像劇中那些可愛的自然人反派的一些,恩,折磨手段,心血來潮的箜篌微笑的看著弗拉特如此說道。
  「這種東西,你的大腦還停留在低年級的學生時代嗎?」聽到這個惡俗的與其說是代價正確來說是惡搞的懲罰的弗拉特,忍不住扭曲著臉轉頭看著箜篌。
  「怎麼?你不敢嗎?」人魚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指,嘴角輕翹。
  「你才不敢!」弗拉特的存在真正的解釋了何為激將法不在於多,用對了人那就是正確的含義,只見他立刻的接話應下,「要是你輸了,你就讓你在廣播室大聲說5遍,你愛的人是,那個愛爾蘭!」弗拉特面帶挑釁的微笑看著箜篌,他自信且築定了自己不會輸給箜篌,那個健康正常的自然人會輸給人魚吶?即使這個人魚擁有非正常的怪力,而且還是人魚安全研究中心坦誠承認了的唯一的變異人魚!但是,那又怎麼樣,在變異,人魚也不可能會贏過自然人!這是從一開始的種族屬性就注定了的事!
  而且贏過這條人魚,就可以讓他說出那句可以讓索卡索拉家族徹底抹黑的話,想想之後蘭佩薩斯的臉色,弗拉特就覺得心裡一陣舒坦!
  「你敢嗎?!」弗拉特看著眼前收斂了微笑的人魚,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囂張放肆!
  「這個當然沒問題,但是我現在想修改修改我的那個代價條目了!」
  「你說。」聽到人魚明顯確認的話語,心情大好的弗拉特比比手勢暗示對方繼續說下去。
  「那就是,你不需要跪在廣播室了,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唱征服!」箜篌輕輕的歪頭,幾縷冰藍色的發絲劃過眼前,恍惚間,弗拉特好像在其中看到了會讓他全身冷顫的冰冷顏色。
  「可以!」壓根沒有相信這個條約的可行性的弗拉特滿口答應。
  「那麼期待一個星期後的跳級考試,我想,弗拉特同學是有這個辦法,讓我和你可以在比賽場上碰到的吧!」
  「當然!」弗拉特昂起下巴,然後看著箜篌說道,「這次我要你徹徹底底的輸掉!」
  看著弗拉特離開的背影,箜篌停下手中的動作,想了想,早上自己剛報了跳級考試的名額,現在弗拉特就已經知道,那麼蘭佩薩斯不會……
  想起每隔幾天就會義正言辭的要自己放棄跳級考試的軍官先生,箜篌頭痛的揉揉的眉間,這下子,軍官先生大概又會被自己氣著了吧……現在蘭佩薩斯正在外頭出任務,初步估計短時間內也不會出現,那麼最好拖到一個星期後吧!這樣子一切也就成定局了!
  心中打算著在這一個星期內自己還要做的一些加強訓練,箜篌自然的從再造亞空間手鐲裡取出一台被科技部改造過的適合他使用的懸浮車。然後開著這輛車回到宿舍——經過蘭佩薩斯一段時間的訓練,只要不會出現太過扭曲的路線,以箜篌目前在駕駛懸浮車上的技術,是不大可能會出事的!
  而當箜篌回到宿舍,和一直被安排在守在自己門口的幾名軍士打過招呼之後,他一進去大門就看到有些狼藉的草坪。
  這種痕跡……看著眼前像是被巨大的物件刮過而裸|露出來一些泥土的草坪,箜篌心中冒出一個念頭,不會是,蘭佩薩斯回來了吧!
  「箜篌。」正想著,箜篌便聽到一聲熟悉的嗓音響起,帶著些疲勞的沙啞感。
  「蘭佩薩斯!」抬頭,看到的就是穿著一身碧綠色的寬鬆睡袍站在二樓臥室的陽台上的蘭佩薩斯,軍官明顯是剛洗完澡,憑著人魚的視力他能看到原本帶著些蓬鬆感覺的黑色短髮目前正濕漉漉的貼在軍官的臉頰上,緊閉的薄唇、細長的眼睛、沒有任何外露的表情的俊美臉蛋都給這個少年軍官帶上濃重的禁慾感,此時他的手指正握著一杯有著圓潤的乳白色色澤的白瓷茶杯,一雙眼睛帶著隱秘的溫情看著還站著走道上的人魚。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慢慢的游動著自己的尾巴緩緩的向大門出走進,箜篌抬著頭看著蘭佩薩斯問道。
  「艾薩克斯突然撤退,所以任務提前完成。」提到這件事,軍官先生的眉間不露痕跡的一皺又鬆開,想起這個現在越來越往再高等進化的種族,蘭佩薩斯就不得不再一次的疑惑,明明這次的戰鬥雖然艾薩克斯和部隊在相持階段,但是卻也是能看得出感覺得出艾薩克斯的所佔上風,憑著艾薩克斯這麼多年和北銀聯邦不死不休的戰鬥情況來看,這些傢伙不可能會感覺不出自己這一邊的弱勢,那是為何會突然間的撤退!
  原來又是那個混蛋東西!聽完蘭佩薩斯的話,箜篌不禁在內心再一次的罵道艾薩克斯,好像每一次碰到那個生物,自己都沒有什麼好事情發生,想起許久以前的那個「寡魚」的稱呼,正在往二樓游去的箜篌不禁黑了黑臉色。
  不過,看蘭佩薩斯的樣子,這次也是沒有受什麼傷的樣子,這就好!咬咬下唇,箜篌看著眼前還緊閉的臥室大門,考慮著自己坦白跳級考試能得到蘭佩薩斯支持的可能性,不過想想大概也都是為零吧!畢竟從一開始蘭佩薩斯就想著自己能安安分分的遵循著升級考試慢慢的讀完整個機甲學院的課程。
  就在這時候,人魚面前的大門突然的打開,橘黃色的陽光穿過大開的落地窗,透過打開的臥室大門重新的刺激到毫無準備的人魚的眼睛,讓他不禁眨眨眼睛最後閉上。
  「怎麼了?」隨即箜篌感覺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側過身來,擋住了那些刺目的陽光。蘭佩薩斯的手指放在眼前人魚的肩膀上,輕聲的詢問道。
  「沒什麼,只是陽光有些刺眼。」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蘭佩薩斯,箜篌露出純良溫和的微笑回答。
  「嗯。」蘭佩薩斯低聲的應了一聲,然後向下移動手掌,握住箜篌與之相比很是纖細修長白嫩的手指,轉身走進臥室。
  暗自打量著蘭佩薩斯平靜的臉色,箜篌在心中猜想著軍官大概還沒有得知跳級考試的事情,這麼一想,人魚的心中倒也是好過了很多。至少在得知自己參加考試之前,軍官先生都不會暴躁吧!
  想起之前軍官在對一些事情上的倔強,猜想著在得知自己參加跳級考試之後軍官先生可能會有的堅持的行徑,人魚不禁被出現在自己腦海裡的畫面給狠狠的擊倒。
  就在箜篌繼續打算著怎樣才能讓蘭佩薩斯能在這7天內好好的陪自己訓練而且還不讓他起疑心的時候,他聽到了身旁的軍官先生開口了。
  「箜篌,這幾天,我們再好好的練習一下機甲吧!」拉著箜篌在床邊的軟椅上坐下的蘭佩薩斯握著被茶水溫的溫熱的茶杯,輕聲的說出箜篌目前正迫不及待的想要蘭佩薩斯說出口的一句話!
  「誒?!」沒有絲毫準備的聽到軍官先生說出自己朝思暮想的話的箜篌忍不住抬起頭看著身邊的蘭佩薩斯,「怎麼這麼突然的說這個?」
  「你不需要嗎?」面對箜篌疑惑的眼睛,蘭佩薩斯淡然的說道。
  我當然是需要啊!但是,問題是,蘭佩薩斯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啊!箜篌深呼吸一下,然後保持著平和的微笑的嘴角說道,「我當然需要,但是,這不會耽誤蘭佩薩斯你的時間嗎?」
  「不會。」蘭佩薩斯應道,「接下來我有正好8天的假期,7天陪你練習,正好可以做你跳級考試的最後練習。」蘭佩薩斯一臉平靜的說出讓箜篌差點跌倒的話。
  「跳級考試?!」聽到這個名稱,箜篌忍不住咬咬下唇燙後輕聲的說道,「你怎麼這麼快知道了?!」
  「在回來的路上,巴羅塔老師就已經聯繫上我了。」提到這個,蘭佩薩斯太抬頭看了一眼箜篌,說道,「在下午2點左右,我就知道了。」
  沒想到蘭佩薩斯會這麼快的知道,再加上軍官先生如此平靜眼睛,猶豫了一下,人魚暗暗的呼氣接著說道,「蘭佩薩斯,你現在也是同意我參加考試嗎?」
  聽到箜篌這樣子的問題,蘭佩薩斯一怔,然後抬頭看著眼前的人魚,放下杯子,口中直白的說道,「我不願意你去。」
  果然,這個回答一點都沒有超出箜篌的相信,反而還有一種猜中了的詭異感。
  「但是,就算是我囑咐了這麼多遍,你還是要過去,現在所讓你退出什麼的都已經太晚,還不如再讓你多多練習!」說到這裡蘭佩薩斯就有一種奇異的念頭,被自己大概永遠都不會安分的呆在家裡的人魚的行徑刺激的戲弄承受力大增,在得知人魚瞞著自己參加了跳級考試的時候,蘭佩薩斯詭異的在第一時間在心中還冒出了一句「終於參加了」的念頭。
  所以,已經充分的領略以及對自己的人魚的不安分程度有了很大的瞭解的蘭佩薩斯終於再一次的拜倒在人魚手下,他只希望這幾天的訓練可以讓在一星期後的跳級考試上的人魚更好的避免受傷。
  「我只希望,你能安全!」蘭佩薩斯只能說出這麼一句代表了他所有想法的話。
  「嗯!」看著蘭佩薩斯認真嚴肅的摸樣,箜篌忍不住眉目含笑的點點頭。如果說這個世界上誰會真正的別無所求的對自己好,那個人也只有眼前這個笨蛋軍官了!
  「那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了。」蘭佩薩斯站起身就打算走去衣櫃拿衣服。
  「別!」人魚一隻手拉住軍官先生的手指,然後在他轉過身來的時候笑道,「我現在有些累了,我要先休息!」
  「很累?」聞言蘭佩薩斯立刻走到人魚的身邊把他抱起來放到床上說道,「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去把地下的練習場要用的東西再好好整理一番。」
  「不准走!」人魚拉住蘭佩薩斯腰間的布帶,對上蘭佩薩斯轉過來的略帶清冷、疑惑的眼睛時,勾唇一笑,「我要你回來床上陪我一起休息!」
  聽到這句幾乎就是帶著深刻暗示意味的話,軍官先生忍不住微微的瞪大黑色的眼睛,看著面前笑的一臉純良的人魚。臉色不禁再一次的發紅,道,「你都這麼累了,還是簡單的休息吧!」
  看著耳尖通紅的軍官先生,又聽到可以說是帶著濃重拒絕的暗示的話語,這才明白自己的話中的歧義的箜篌忍不住在內心捂臉,自己這是看到蘭佩薩斯眼睛周圍都冒出黑眼圈了,而他還不去好好休息!這才讓他和自己單純的在床上好好的休息的啊!
  「本來就是簡單單純的休息!你的黑眼圈都出來了,還不好好休息,練習什麼的還有整整7天,來得及。」箜篌平靜著一張臉說完這句話,看著眼前軍官先生的臉龐上都開始有些紅潤,他惡劣的再一次的加上一句,「所以,蘭佩薩斯你想太多了哦~」
  這下子,蘭佩薩斯的臉紅的更徹底了!

45、學院跳級考試1 ...

  其實真的算起來,由被機甲學院評價到能在當世操控機甲能力前二十排的上名號的蘭佩薩斯手把手教導出來的箜篌,他本身的天賦加上蘭佩薩斯的教導,其真正的實力完全可以輕鬆的度過一年級跳至二年級的跳級考試,但是現在弗拉特明確的告訴了箜篌,在這次跳級考試他們絕對會再比賽。雖然在之前,箜篌曾經在機甲上贏過弗拉特,但是憑藉和弗拉特同學這麼長時間的粗略瞭解,箜篌明白這個從小在蜜罐子里長大的少爺有多麼高的自尊心。弗拉特這個傢伙的確是脾氣惡劣性格乖張,但是他有一樣很可取,那就是,在他遇到輸了場面之後,自尊心比天還高的他會不擇手段的在原有的基礎上提高自己的實力!力求再一次狠狠的挫敗對方。所以,箜篌是絕對不會因為經常的贏過弗拉特而輕視他。
  「蘭佩薩斯,你認為弗拉特的實力怎麼樣?」駕駛著墨綠色的機甲,箜篌貌似無意的向對面的蘭佩薩斯問道,「要是對上他,我該怎麼做吶?」
  「弗拉特?」聽到這個名字,蘭佩薩斯的眉間不留痕跡的皺了皺,他回答道,「雖然弗拉特·愛德華是一個紈袴少爺,但是他畢竟也是從軍事世家愛德華家族出來的,在機甲上的天賦不錯,雖然平時比較喜歡用多人的車輪戰,但是要是真要輪到他自己上場的時候,會爆發出強大的潛力,缺點是易激怒,而且對付他不適合拉鋸戰,速戰速決是上策。」
  「速戰速決……」箜篌低聲喃喃的重複則四個字,然後嘴角的弧度微微的拉大,輕聲道,「我會讓他速戰速決的下去的!」
  「嗯?箜篌,你在說什麼?」隱隱的從聲控系統中聽到箜篌的聲音,蘭佩薩斯問道。
  「不,沒什麼。」
  「總之,對上弗拉特沒什麼好的,這次的考試最好你是平平靜靜的過去吧,沒有出太大意外,你是不可能被刷下來的。」看著屏幕上對面的墨綠色機甲,坐在「尊榮」之內的蘭佩薩斯不禁再一次的撫額,雖然自己一直以來的願望是找一個能和自己並肩作戰的繁衍者伴侶,而事實上,現在自己的伴侶的確擁有著能和自己上戰場的實力,願望也算是實現了一半!但是,為什麼另一半的願望會變得扭曲,一條人魚擁有這個麼危險的實力不算,最悲憤的是,這還是一條一點都不會安安分分的強悍人魚!
  再次的,遭受箜篌打擊的蘭佩薩斯在心中嘆氣,他內心僅剩的一絲希望懷著僥倖的意味在默默祈禱,這次的跳級考試就這樣子讓箜篌安全安分的平靜度過吧!雖然明白知道自己的人魚不會那麼容易受傷,但是蘭佩薩斯看到箜篌標註著弱不禁風的身段時,還是忍不住再一次的擔憂。
  但是上天好像從來不會把保佑願望實現的幸運分給這位少年軍官,這次也是一樣的注定這位軍官的僥倖希望不可能實現。
  箜篌坐在機甲內,把心中告訴蘭佩薩斯他這次跳級考試絕對會對上弗拉特的事實死死的嚥回去。唔,這種事情還是等自己贏了弗拉特之後,連帶著勝利的好消息一起告訴蘭佩薩斯吧!默默的,人魚的心裡不住的翻滾著想看到這位一直以來都是面無表情一臉正經的軍官先生變臉的黑色願望。
  那個時候,蘭佩薩斯絕對會很是驚·喜吧!坐在蘭佩薩斯看不到的機甲內部的箜篌嘴角浮現出會讓學院裡被他的外表矇蔽了的少年們全身一個冷顫的惡劣微笑。
  時間過去的很快,轉眼就過了7天,一大早蘭佩薩斯就開著懸浮車將箜篌送到機甲學院跳級考試的專用場地,因為時間還沒有到,加上參加跳級考試的人也比較少,所以,整個場地也只有寥寥十數人。
  陪著箜篌走到一旁的考生休息場,蘭佩薩斯感覺到周圍不斷的傳過來的帶著好奇、打量的視線,眉間開始不自覺的皺起。
  「不要皺著了,他們那麼喜歡看,就讓他們看唄。」伸出手撫平蘭佩薩斯眉間皺起的弧度,帶著溫和的微笑的人魚如此說道。
  「居然用這麼直白大咧咧的眼前注視著人魚,這些人的人魚保護手冊都學到哪裡去了!」蘭佩薩斯面色平靜但是語氣不滿的說道。
  一直在微笑的箜篌在內心扭頭,這個軍官啊,他真的以為這個世界的人都是像他這樣子一絲不苟的有什麼法則就遵循什麼法則的嗎?就他自己所知,那些青少年什麼的不都是以打破規矩違反法則為榮耀嗎?
  不過,會因為這種小事情而感到不滿生氣的蘭佩薩斯還真是好玩吶!
  最後的發展就是箜篌看著眼前的軍官先生細長的眼睛包含著威懾的意味淡然的環顧了一週,然後那些少年們就全都不約而同的一個冷顫,乖乖的轉身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向箜篌這一邊。
  「蘭佩薩斯,我可以把你的行為理解成是吃醋嗎?」趁著眾人全都視線轉移的時候,人魚微笑著附身到軍官先生的耳邊,然後用著純良的語氣說道。
  面色正經的軍官先生看著眼前笑的眉眼彎彎一臉清爽的人魚,然後緩緩的扭頭,不再說話。
  看著露出赤紅的耳尖,但是面色淡然面無表情的軍官,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深深的隱藏在骨子裡的惡劣性格越來越甦醒的人魚笑的更加的純良了。
  「嘖,居然還帶了一個中尉,你這是害怕的連來到這裡的力氣都沒有嗎?」就在箜篌和蘭佩薩斯安靜的坐在休息座上的時候,一旁傳來那熟悉的囂張挑釁的聲音。
  來了!聽到這個聲音就明白來人是誰的箜篌在心裡毫無驚訝感的說道,然後他握住蘭佩薩斯的手指抬頭朝著弗拉特笑道,「我這是害怕待會兒贏了弗拉特同學你,就沒人幫忙把你抬出去了,所以就勉為其難的讓蘭佩薩斯過來幫一下這個小小的忙。但是,看起來,這個忙已經不用蘭佩薩斯幫了,弗拉特同學你都已經準備好了人選了啊!」
  說著箜篌暗示性的瞟了一眼弗拉特身後的那幾個跟班,意味深長的一笑。
  「這些人是準備好了把你給搬出去!」被箜篌的話一噎,弗拉特咬著牙回道,「別太自信!待會兒輸掉的時候,你才知道錯了!」
  「呵呵~是嗎?那麼,我就等著弗拉特同學,你的跪禮道歉!」箜篌毫不理會弗拉特包含著深深危險的話語,微微的垂下眼瞼,嘴角的笑容帶著絲絲的威脅。
  「你!」弗拉特指著箜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身後的跟班早在看到弗拉特諷刺的對象是人魚的時候就開始沉默不語,看著弗拉特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掙扎。
  「夠了!」這個時候蘭佩薩斯站立起來,他黑色深邃的眼眸看了看弗拉特一群人和箜篌,沉聲說道,「這個時候應該是你們好好的休息的時刻,在這裡起爭執算什麼樣子!弗拉特·愛德華!箜篌·索卡索拉!現在立刻全部住口,回到你們定下的位置坐好,在考試開始之前,保持安靜!」
  「是!中尉大人!」對方畢竟是中尉,而且還是冠著索卡索拉這個姓氏的男人,除了弗拉特,其餘人全部都是立刻立正行了一個軍禮回答,而弗拉特也明白現在不是和蘭佩薩斯起爭執的時候,所以他也沒有多多的抗拒,只是比起周圍的幾個人的真心誠意的軍禮,他倒是包含了一些敷衍的成分。
  在弗拉特幾人走了之後,箜篌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的軍官先生,對於剛才對方毫不猶豫的用嚴厲的語氣把自己也點了名的行為,箜篌一點也不在意,相反的,他從心裡贊同著剛才從蘭佩薩斯身上爆發出來的嚴肅、讓人不自覺的屏息的強硬氣場。
  「箜篌,你就安安分分的考完這個跳級考試吧!」坐在箜篌身邊的蘭佩薩斯,語氣帶著些他都明顯感覺出來的無力。
  「我會努力的平靜的度過,恩,這次考試的!」對上蘭佩薩斯黑色的眼眸,箜篌冰藍色的眼睛眯成一條彎彎的線,語氣真摯的說道。是的,他會努力平靜的度過這次考試,但是那個弗拉特就說不準了啊!
  而這邊,坐在弗拉特身邊的高恩則是面帶忐忑的看著弗拉特,他猶豫了一會兒,才面帶糾結的說道,「弗拉特,你真的,打算和箜篌殿下他,比試機甲嗎?」
  「那是當然!我絕對要把他踩在腳下!那個囂張的人魚!」弗拉特狠狠的瞪了一眼高恩,面色陰冷的說道。
  「但是,他是人魚啊!這麼做,會不會有些……」高恩默默的嚥下自己就要說出口的持強凌弱。
  當然明白高恩嚥下去的那半截話是什麼的弗拉特齊之以鼻,「就是是人魚那又怎麼樣!惹到我的都是敵人!而在戰場上,敵人就是敵人,就算是人魚,只要是敵人,那就照砍不誤!再說,有他這樣的人魚嗎?一尾巴可以打扁一台機甲!變異也變得太徹底了吧!這根本就是另外一個種族了啊!」
  像是想到了什麼,弗拉特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然後他繼續說道,「還有薩迦哥哥的仇!他讓薩迦哥哥哭泣,這次我一定拚勁全力也要他好看!」
  聽到弗拉特憤恨的話語,高恩默默的嚥下自己的話,他知道弗拉特這次為什麼會這樣子迫不及待的就要箜篌殿下難堪了,說起薩迦殿下的事件法子還真是和箜篌殿下千絲萬縷的關聯,上一次箜篌殿下用尾巴把機甲拍成鐵板的視頻被好事者做成了一段小電影,那時候正逢弗拉特的人魚哥哥薩迦·愛德華殿下進軍電影界上映他的第一部影片,本來正是薩迦殿下衝擊人氣更旺盛的時候,沒想到卻被那個小電影奪了頭條。雖然影片的票房還是很不錯的,但是比起之前的估計還是相差不少,而那些媒體的專注點又積聚到了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發佈出來的變異人魚的事件上。從小到大都是順風順水,從來沒有遇到過鏡頭還會在自己身上離開的薩迦殿下頓時倍感委屈,眼淚流了不少。而從小都是很黏自己的兩個人魚哥哥的弗拉特則是把這一筆帳記在了箜篌的頭上!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過了一會兒就有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子從對面的高台上走了出來,他掃了一眼坐下的眾學生,然後說道,「現在不是參加這次跳級考試的無關人員全部離開會場!」
  這一聲令下,有不少陪伴的學生離開會場,同樣是不參加跳級考試的蘭佩薩斯看著箜篌道,「你要安分點考試!」
  「我就這麼的不然讓你信任嗎?」箜篌笑道,看著蘭佩薩斯一臉嚴肅的表情,推了推他,「這句話你都說好幾遍了,你快離開吧,我會安分的!」
  得到箜篌保證的蘭佩薩斯看了一眼弗拉特那邊的方向,對箜篌說道,「我在場外等你。」
  「嗯!」看著蘭佩薩斯轉身離去,箜篌也從位置上站起來,跟著那位老師的指示走到主站台的位置。
  「這次考試一共分為三部分!機甲理論筆試,體能測試,還有就是你們的機甲操控測試!現在開始公佈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考試的搭檔!」站在高處的老師指了指身後的屏幕道,「現在看大屏幕!」
  高清的屏幕快速的滾動著每個人的編號和名字,箜篌對搭檔是誰倒是無所謂,只是對著搭檔制度微微皺眉,在這七天裡邊倒是沒有聽過蘭佩薩斯有說過跳級考試還有搭檔的!
  「三、二、一!停!」背對著大屏幕的老師倒數著時間最後喊停,然後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看向這個屏幕上中間的兩個名字!就連箜篌和弗拉特都不禁瞪大眼睛!
  白色的底面配上血紅色的大字,就好像示意了有什麼悲慘的事實發生了一般。
  「05號弗拉特·愛德華——16號箜篌·索卡索拉」

46、學院之跳級考試2 ...

  就像是整個機甲學院乃至整個雅卡唯學院的學子都知道在機甲學院高等部1年A班有一條可以把經濟學當豆腐拍的人魚一樣,也無人不知道帝國政壇上風頭正勁的愛德華家族裡那位囂張的小少爺弗拉特·愛德華和這位人魚殿下二人相處時的情景,用針尖對麥芒這個形容詞那是根本不足以形容其相碰的場景,那個場面,要是學院裡允許可以隨時隨地不分場合的比試的話,這二位大概就是走到哪裡打到哪裡吧!而就在剛才,身在跳級考試現場的學子們還圍觀了這二人在嘴皮子上的你來我往!
  這個分配,該不會是讓弗拉特·愛德華和人魚殿下一起都不能通過這個考試準備的吧!剎那間,所有人的腦海裡都浮現了這麼一個陰暗的想法。以這個分配來說,這二位絕對是會窩裡鬥的吧!絕對的吧!
  而這邊,被所有人注視中的箜篌和弗拉特全都大腦失神的僵硬住身子,然後脖頸好像是缺少潤滑的機器一般慢動作的轉向對方所在的位置,中間在略過好幾位同學的存在,最後目光對視上,在那個對視的瞬間,全場的眾人都好像看到二人中間湧起巨大的波浪,一下子淹沒了中間所有的學生,鯊魚什麼的在二人的背後翻騰,時不時的浮現出猙獰的微笑……
  在全場屏息的注視中,二人隨後迅速的轉回頭,步調一致的各自伸出左手和右手對著對方,衝著主席台就帶著咆哮的意味喊道,「為什麼我會和這種傢伙在同一個組!」
  在這句語氣文字都一摸一樣的話說出口之後,二人又迅速的看著對方,弗拉特率先喊道,「混蛋!別和老子說一樣的話!那樣會降低老子的品味啊!」
  「啊恩!你什麼時候會有品味這兩個字啊!最會鸚鵡學舌的弗拉特同學!」箜篌也不甘示弱的眼眸狠歷的瞪了一眼弗拉特。
  「這句話說的應該是你自己吧!因為是自己最完美的寫照所以才會說的如此符合嗎!」一瞬間,二人又開始鬥了起來!而站在場邊圍觀的眾學生的表情整個成了一個囧字,這種情況來看,著整個都是為了不讓這兩個通過而作的安排吧!絕對的吧!
  「夠了!不要吵了,安靜!這個安排全都是主腦的隨即安排,既然安排已經出來了,你們兩個就應該好好的順從這個安排,然後達到最大的利益才對!在考場上這樣子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子!」眼看著眼前的這被強行綁在一條線上的人魚和少爺有著進化到吵架的方向的趨勢,一直保持則淡定的站在高台上的那位老師厲聲喝道,然後看到二人安靜下來之後再緩慢開口,「而這次考試的主要精神就是合作、共贏!所以,第一場考試的內容就是你們一組二人用最快的速度寫完30份試卷,一份試卷有10張,除卻使用光腦等輔助工具,3個小時的時間!寫完試卷80%為及格,90%為良好,100%為優秀。比賽在五分鐘之後進行,期間一組的兩個人的成績是分開的,要是一組內一個人沒都達到80%而另一個人達到了,那麼達到的那個人成績記為及格,另一位是不及格,能否跳級這是三次試題的總成績!期間要起碼兩個方面合格才行!現在你們盡快的找到你們的合作人,到指定的座位!」
  在這個老師的一聲令下,除了弗拉特和箜篌的所有人都快速的動了起來,不一會兒,場內就全都是成雙成對的站著,除了……
  「哼!」看著離自己不遠的那條人魚,弗拉特飽含不屑意味的哼道。
  「阿勒,弗拉特同學是豬嗎?一天到晚都在哼哼!」對這個安排也是不滿到極點的箜篌臉上的微笑都變得危險。
  「你才是豬啊!」弗拉特在接收到那位老師的長久注視以後,不甘不願的邁著腳步來到人魚的身邊,低聲的罵道,「就是腦袋不行才會連累到我吧!」
  「我自認比起弗拉特你的智商,我目前的腦子已經很使我滿意了。」和弗拉特一起同排站好,箜篌用淡定的表情回應弗拉特的諷刺言語。
  「現在,依照分組到達右邊的座位,等待開考!」看著已經成對的考生,這位老師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指著右手邊已經一排一排安排好,並且連30份試卷都已經整齊的疊好的位置。
  箜篌和弗拉特在一位穿著整潔的軍士的帶領下慢慢的往考試地點走去,期間,弗拉特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人魚,沉聲咬牙道,「這次勉強和你在一組!你可不要托我的後腿!」
  「我記得,拖後腿可是弗拉特同學你的拿手絕技吶!」箜篌淡定的瞟了一眼弗拉特,回答,「只要弗拉特同學你安安分分的不要給我亂來,怕是也不會什麼意外發生吧!」
  「那你也給我記著,現在我們楚河界限,你不要打擾到我,我和不會吵著你!一切等到第三場開始!」弗拉特比了比手指。
  「好!那就各做各的!」箜篌看著屬於自己的桌子上那30份試卷,爽快的應道。
  看著所有人都坐好,看著背後的大屏幕正在倒數的時間的老師朗聲說道,「現在還差15秒,拿起你們的筆!開始!」
  考試的開始的鈴聲隨即響起,眾學生拿著筆拉過一份試卷就開始奮筆疾書,最開始的那一份試卷都是比較簡單的基礎問題,所以早已熟讀這些的學生寫起來是得心應手,幾乎沒有多餘的思考時間就在短短5分鐘內寫完了它。
  而此時到了第二張試卷的時候,這些題目就開始變的困難,在周圍人都開始二人一組開始快速的討論並且一人做一半,打算著做完交換著吵的時候,弗拉特和箜篌則是看都不看對方繼續的快速的寫著。
  從他們手中滑下去的試卷一張張的落在一旁的地上,二人聚精會神看著手中的試題,幾乎是瞟了一眼題目的同時就是開始寫著題目的答案,其寫題速度之快,扔試卷之瀟灑都讓這些還在努力掙扎的眾人不禁側目望之。
  「嘖嘖,這不是合作的挺愉快的嗎?」看著屏幕上特大特寫的弗拉特和箜篌,前來巡視的克萊恰院長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來,翹著二郎腿就開始圍觀,不時的嘖嘖出聲。
  「這叫合作嗎?根本就是互不理睬加上是對方如空氣吧!」另一邊的一位老師搖頭,瞪著一雙死魚眼看著克萊恰院長。
  「嗯哈哈~~~」克萊恰院長的口中開始發出獰笑,然後搖搖頭,「我才不會相信這兩個成了一組的人,還會是對方如空氣~」
  「院長,他們兩個不都說了在考完試之前不會影響對方的嗎?而且我怎麼感覺這個安排像是你做的啊?!」
  「不要把我說的這麼齷齪好吧!而且弗拉特那位最喜歡出爾反爾的少爺你還會相信他的話?!」克萊恰院長一臉正氣凜然的搖搖頭,「那傢伙啊,只要自己能達到目的,面子什麼的,一諾千金什麼的,那都是浮云啊!」
  「這可是考場,弗拉特又不可能像是在武鬥場上那樣叫來一大堆人開始群毆。」另一名老師沒好氣的說道,「克萊恰院長你不要危言聳聽好吧!」
  「嘖~那可是愛德華家族教出來寵下來的小少爺啊,而且,誰說這位少爺他就喜歡群毆了!」克萊恰院長看著屏幕上的畫面,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開始了!」
  「什麼開始了?」眾老師的目光移向屏幕,下一秒就被上邊的畫面驚得差點群群跌倒。
  在差不多上一個小時還是和平友愛的互不理睬對方,就知道聚精會神的寫著試卷的客戶和弗拉特二人已經開始一邊一隻手拿著試卷繼續奮筆疾書,而另一隻手則是拿出這個試場為這些學生們準備的取之不盡的智能光筆開始頭也不轉的先對方一支一支的扔去!
  「啊哈哈哈哈!果然不負我的期盼啊!」一時間教師室只剩下克萊恰院長一個人的聲音。
  「弗拉特同學你還真是會各種各樣遺忘你自己說過的話啊!」敏銳的側身閃過一支筆頭尖銳的智能筆,一隻手快速的寫著解答的步驟,眼睛開始瞟向下一道題目的內容,腦子繼續轉動想著這一道題目的解答。然後另一隻手在同時摸到桌子邊緣的放筆處,摸索出三支筆,夾在四隻手指的中間,一甩手腕,三支細長的智能筆快速的飛射向弗拉特。
  對於這種襲擊也是感觸敏銳的弗拉特也是同樣敏感的躲過襲擊,一隻手保持不動的寫著,腰部飛速的下彎,鍛鍊的很是柔韌的腰肢彎成一個緊繃的弧度,躲過了三支筆。他隨即起身,手指間也同樣握著三支筆,就要射完對方的時候,被箜篌突如其來的一隻筆打亂了身體的平衡,三支筆險險的射了出去!但是這些筆卻已經偏離了自己原設定的方向!
  「兵不厭詐!會相信自己的對手所說的什麼公平的話的你,不是笨蛋就是傻子!」冷著臉,弗拉特穩定身子一腳踢向坐在自己右邊的方向上一直穩坐如山的箜篌的座椅!
  把左手手中的筆全部扔回筆盒,然後半立起身子,隨即的伸出手翹起自己的椅子的一邊,在弗拉特踢過來的同時,把椅子往自己的身後一放,然後在弗拉特提到自己身下的同時又把椅子拉了回來,狠狠的往下一拍!
  驚險的在箜篌用椅子當武器的時候伸回了自己的腿,弗拉特一計不成又生了一記,把筆重新拿起來,順著桌面的水平弧度一支一支的扔過去!
  一隻手放在試卷的另一邊,另一隻手在答題的這一面快速的寫著,箜篌的手不斷的太高下移,躲過了弗拉特一直在搗亂的筆!
  而此時,周圍好幾個被無辜連累的考生,本來是怒氣衝衝的繃著一張猙獰的臉打算向這邊討伐的,但是下一秒,當看到這邊的戰鬥和雙方猙獰的魔鬼背景之時,立刻縮減了氣勢,轉而看著五花八門的戰鬥招數目瞪口呆。
  妹的!你們還真是不負我們的猜測啊!這才開始1小時多啊!你們就開始窩裡鬥了嗎?!
  來參加跳級考試的學生都不會是差的,雖然在回答問題之快速程度上比不上這邊經過嚴苛的訓練,從而差不多達到了人形光腦這種逆天程度的弗拉特和箜篌,但是二人合作的力量總歸是強大的,兩個多小時下來,眾人堆積成小山的試卷都差不多解決到了60—70%左右。
  而這邊,箜篌和弗拉特之間的搗亂窩裡鬥也差不多要到達了白熱化的等級!
  在以二人為中心地區的三米以內,無論是什麼物體都被插滿了筆,而坐在距離他們最近的那幾位學生頂著一頭被插滿了筆的腦袋都在去的老師的同意之後,遷移了差不多10米遠!
  而這時候,出在戰鬥中心點的二人時不時看著對方的眼睛都充滿了磅礴的殺意!
  「哼!你還有差不多8份試卷吧!乖乖認輸吧!現在就剩下最後20分鐘了,你是絕對不可能達到的!」弗拉特看著自己桌子上已經完成了的25份試卷,在看著箜篌的那一些紙卷嘲諷的笑道。
  「不到最後一刻,誰贏誰輸還不知道啊!」臉色冷靜的看了一眼弗拉特,箜篌伸手啪的打掉對方再一次扔過來的筆,回道。
  「嗯~你要做垂死掙扎嗎?!」繼續寫著試卷,弗拉特瞟了一眼箜篌,隨即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再一次的扔過去一支筆!
  很順利的,這支筆射穿了箜篌正在寫的這一張試卷!
  「碰——」額角冒著青筋的箜篌忍不住直接捏斷了手中正在書寫的這只據說堅硬度直逼金剛石的智能筆。
  「混賬!」忍無可忍的甩甩尾巴,箜篌看著弗拉特,一尾巴啪的抽了過去!直接打斷了對方正在坐著的這張純鋼的椅子!
  「阿勒~還真是不好意思吶~我的尾巴他坐的太久了,總會不分場合的會抽搐的!但是弗拉特同學你,不會和我這個變異人魚計較吧!」帶著硬生生的黑暗氣息的箜篌微笑著如此對著弗拉特說道。
  「你個混蛋!」再一次被眼前這個人魚的怪力擊倒,弗拉特咬牙。
  「混賬在說誰吶!」人魚端坐著,冷眼回應道,再一次把弗拉特給噎住了。
  「咳!」眼看著考試時間就要到了,而眼前的這兩位還在針鋒相對中,監考老師瞪了一眼為了看戲而阻止他們進行制止這兩位的打鬥的克萊恰,不得以的開口說道,「現在離考試結束還差8分鐘,沒有達到80%的同學要快點!」
  很快的瞟了一眼時鐘,人魚一咬牙,雙手執筆,在圍觀群眾眼球瞪的都快要掉出來的情況下,刷的拿出兩份試卷,幾乎就是用能看到殘影的速度刷刷的書寫著!
  真是速度!圍觀的群眾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機甲系的試卷都是可以逼死人的,問題什麼的全都是由實踐理論衍化而來,而且這次的考試還有智能電腦隨時監測批改,除非寫上正確答案或是選擇放棄這道題目,否則你就是想要亂寫,那也寫不來啊!
  看著人魚這樣子的舉措,教師室的眾監考老師也是掉了一地的下巴!
  「阿哈哈哈!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克萊恰院長毫不猶豫的把人魚的這份能耐按在自己頭上。
  「教出來你個頭啊!這位人魚殿下就是個光腦衍化出來的吧!絕對的吧!」一眾老師崩潰中,「想當年,勞資的考試啊!理論系考試啊!那種試卷都能逼死人了!這樣子是怎麼做到的啊!怎麼做到的啊!」
  「我感覺我的青少年時代,特別是每次考試前的艱苦背誦時段,以及考試時候的抓耳撓腮時代都被這位人魚殿下給強|暴了……」另一位老師用頭撞著牆,雙目無神的喃喃道。
  「強|暴你個頭啊!」克萊恰院長用腳踹踹這位老師的屁|股,道,「我這不是安排了這次考試來強|暴這些小青年了嗎!平均下來也是每人150張試卷啊!夠治癒你了啊!」
  「治癒你個妹夫啊!」這位老師邊走邊咆哮,「你看看,你看看!箜篌殿下,弗拉特,這兩個一人30份試卷,300張試卷啊!尼瑪中間還附帶打架鬥毆啊!三小時!三小時!一個人完成78%了!」
  「不,現在人魚殿下已經是81%了!而弗拉特小少爺也已經是80%了!」注視著專屬於這兩個人的試卷統計記錄,克萊恰院長雙邊再一次的刺激他們。
  「現在還有多少時間?!」一室老師咆哮的聲音。
  「5分鐘!」
  「苦逼啊!」那位撞牆的老師繼續撞著牆壁,「尼瑪3分鐘啊!寫完3%啊!勞資對這世界絕望了!」
  「時間到了!結束!」在教師室一室雞飛狗跳中,克萊恰院長獨挑大樑的起身對著話筒說道。
  「……第5組,05號弗拉特·愛德華完成87%!16號箜篌·索卡索拉完成91%。……」隨著機器女音跟著組號播報出來的成績,弗拉特和箜篌又不滿的互瞪了一眼。
  「那麼第二場試題是體能綜合測試,你們全部人全都向第二試場轉移!」克萊恰院長看著站在一起的箜篌和弗拉特笑的臉上都差不多花都開了。
  「哼哼!叫你這個愛德華家的小鬼威脅我一定要在第三場把你和人魚安排成對手!敢用那種語氣和大爺我說話!我不折騰死你!嗯哼哼!」看著底下黑著臉的弗拉特,克萊恰院長遠離了話筒,哼哼的獰笑。
  「……」看著克萊恰院長得瑟的樣子,眾老師都忍不住一陣手癢,巴羅塔老師說道沒錯!對著克萊恰院長,還真是忍不住啊忍不住!

47、學院之跳級考試3 ...

  跟在智能型機器僕人的身後,箜篌他們穿過一條不算短的走廊之後,來到了一個空曠的足足有將近10個標準型足球場那麼大的空地!
  空地的地面是由那種銀白色的鐵製金屬覆蓋,周圍用同樣色澤的金屬圍牆圍著這片空地形成了一個包圍圈,而在正方形的這個空間裡,每一面牆壁上都有一扇現在被打開了的大門。
  「這一場考試就是你們的體能綜合測試,測試的內容是二年級中等考試的內容,你們只要完成任務的50%則可視為通過。」那個老師走到排列成一排的眾人的眼前,身子跨立,對著眼前20個參加這次的跳級考試的學生說道,「這次也是延續上一場比賽的分組,精神也是同樣的互利互惠互贏,而這次你們的任務就是在手腳各自負重40公斤的前提下,用激光槍消滅會在這個地方出現的大量模擬變異型攜帶病毒綠尖翠蜂鳥,蜂鳥個數在2000個左右,你們各自需要消滅500個為優秀,400是良好,250則是通過。時間是半個小時。消滅的蜂鳥個數越多越好,有監控系統隨時監控你的任務完成數量。」
  「半個小時為一組,兩組同時進行,依照組號開始!」老師指了指另一旁升起來的高高的座位說道,「一組、二組出列!其餘還沒有輪到的同學請去那邊的休息室做準備!」
  「是,老師!」有四個少年向前邁出一步,而身下的15個自然人則是轉身邁著嚴謹的步伐與唯一一個用尾巴游動的箜篌一起走向休息座。
  本來相看兩相厭的箜篌和弗拉特來到休息座的時候都是默契的各自轉身走向兩個相距最遠的位置的,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的合作分組導致了每個人的座位都是固定的連在一起,於是,正打算著走到遠離對方的位置上的弗拉特和箜篌被笑得一臉聖母樣的擬人型機器微笑著送回到了原位置,二人的座位正好在第二排的中間,也就是被兩組人夾心餅乾一般的夾在中間。
  「擦!這個座位到底是怎麼分的!那些混蛋老師!」瞟了一眼坐在自己隔壁的箜篌,弗拉特咒罵一聲,毫不保留和客氣的表示自己的不滿。
  「唉,早知道就應該聽管家的,好好去燒燒香拜拜佛,省的會有這麼多的不明物體一直在眼前轉悠,真是麻煩啊!」箜篌也不甘示弱的端莊的坐在原位置,臉上帶著平和的微笑說道。
  瞬間二人的目光在同一時刻對上,一時間周圍人在戰鬥中訓練出來的直覺都敏銳的感覺到危險的氣息,感覺到這一人一人魚之間波濤洶湧的暗流,頓時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藏,然後默默的縮縮脖子,這兩個人相碰到的氣場,還真是有夠危險的啊!
  「哼!」冷哼了一聲,弗拉特看著箜篌說道,「這次考試你給我等著!」
  「雖然這種話每天都會從身邊許多人的嘴裡邊說出來,但是由弗拉特同學你說出來的這句話好像特別的有趣~大概是因為我聽了一遍又一遍,而且每次的場合都不一樣,各種各樣的比賽裡輸給我,而且還是繼續這種不甘心的樣子,所以才會覺得很好玩!」箜篌勾起嘴角,微微的笑眯了眼眸,輕輕轉頭看著弗拉特,「每次看到弗拉特同學你都忍不住想到一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在第一場考試裡,弗拉特同學你就好像那這句話很完美的詮釋了一遍吶!」
  「這句話說你才對吧!你的能耐也就只有耍耍嘴皮子了!連實踐場上都沒有去過的你,我看你這次怎麼輸!」弗拉特聽完箜篌的話,這次也沒有立刻的暴躁起來,而且繼續的冷笑道。
  「我就算只會耍耍嘴皮子也好啊~!總比弗拉特同學你連個嘴皮子都不會耍要好吧!」箜篌低頭淺笑,「另外輸什麼的倒不大可能會發生在我的身上,但是對於弗拉特同學你來說,那是家常便飯吧!各種各樣的練習隨堂測試都會輸給我來著。」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邊的這兩隻又開始在嘴巴上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但是在勝利方面卻是人魚一邊倒的情況,被人魚和小少爺各種各樣刺激挑釁對方的話語刺激的夠嗆的學子們瞬間在心中淚流成河,恨不得早點上場就此不用再聽這些讓他們心跳加快的幾乎要得心肌梗塞的對話!!
  周圍人在二人蔓延了嚴重的火藥味的對話下如坐針氈的做了一小時,終於在第三者和第四組的人都下來之後,等到了處在第五組的弗拉特和箜篌被安排進了考場!
  帶著身後這兩個與其說是合作者還不如說是等待著對方失誤的時候再上去狠狠的踩上一腳的敵對者,目前被身後傳來的危險的殺意刺激的內心痛罵克萊恰院長的老師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咳咳。」
  在吸引到弗拉特和箜篌的注意力之後,他說道,「這次的考試吶還有一個規定,那就是無論是不是誤傷,只要是你的槍傷到你的同伴時,監控系統會自覺的把你消滅的蜂鳥個數取消掉10個!明白嗎?所以這次的考試,記得不要亂放槍彈以免誤傷了對方!」
  「是!」弗拉特和箜篌同時爽快的回答,在老師看不到的死角各自轉頭怒瞪了一眼對方。
  「在拿到虛擬激光槍的時候,人工森林才會啟動,在人工森林啟動之後,會有三分鐘時間給你們擺好姿勢,最後才是蜂鳥出巢的時候!」面對著眼前一片空白的空地,老師說著已經對這這些學生說了無數遍的話語。
  箜篌和弗拉特早已看到在空地中間的那個平台上的放著的兩把虛擬激光槍,在得到老師的首肯之後,二人在時刻警惕著對方的情況下,朝著那個平台走去。
  而就在他們拿到虛擬激光槍的時候,平台猛的往下下陷,腳下堅硬的金屬地板隨即改變,那種結識的森林黃土小道開始出現,而身邊原本一片空白的空間也被那些穿過金屬地板的人造植物充滿。在一瞬間,看著金屬地板一塊塊的被打開,然後那些植物灌木叢之類的從地板下的空洞中隨即慢慢的升高,箜篌有那麼一瞬間著實有些呆愣。
  這種技術啊,每次都會讓自己有一隻回到龍宮時候的錯覺吶!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這種的時候,箜篌眼睛銳利的看著對面,此時正好有一顆大樹從他和弗拉特相隔的中間長出,阻擋住了二人同時看向對方的包含了不善意味的眼神。
  從一開始的時候,二人的目標就都是很明確的,那就是在前頭這段時間拚勁全力阻擊那些蜂鳥,之後,才是他們二人可以分配的時間!在周圍的參天大樹灌木叢什麼的全都長好了的時候,箜篌感覺到自己手上的負重環猛的增重,就明白那個一隻手40公斤的負重已經調整好了,在少兒時期都能一尾巴把體重巨重的三太子化身成龍的原型掀翻的箜篌表示對這個小小的160公斤毫無壓力。而對於弗拉特,因為上一次那個突如其來的80公斤把他折騰住了,再加上看到人魚那種輕輕鬆鬆的表情,自尊心比常人強上很多的弗拉特可忍受不了自己比人魚差的事實,回到家裡就讓自己的那兩個自然人哥哥幫著自己好好的訓練了一遍,所以目前手腳上調整的一共160公斤的負重對於他來說也不是什麼問題。
  而剩下來的就是在半個小時內解決掉起碼300只蜂鳥才行!
  變異型攜帶病毒綠尖翠蜂鳥是在這個物種再一次大進化的時代中變異出來的另類動物,這種蜂鳥比原先的蜂鳥更小,大約一隻的成年期也就2.4公分大小,並且攜帶大量病毒。羽毛易脫落也很容易重新長回來,脫離的羽毛會黏在獵物身上,會從皮膚上讓整個獵物麻醉或是產生幻覺,並且這種蜂鳥攜帶的病毒是可以通過空氣傳播,治療起來也很是麻煩,所以在北銀聯邦,這種鳥已經被徹底的隔絕在一定範圍內的森林裡,平常是不大可能見到這種鳥的。這種蜂鳥的顏色整個呈嫩葉的青翠色,加上它們主要的生活地就是在森林裡,所以在不適用特殊工具的情況下比較難捕殺,加上速度快,體型小,能反擊,所以在軍事院,蠻多的射擊練習都是用光腦再模仿技術模擬出這些鳥來做練習射擊的對象的。
  「現在還有1分鐘!開始信號會出現在你們手腕上的微型光腦中,請做好準備!」就在箜篌和弗拉特都已經在隱秘的地方擺好姿勢守候的時候,從手腕上的微型光腦裡傳出那位老師的提示音。
  而就在這位老師說完話不久,箜篌感覺到自己手腕上的光腦一陣發熱,垂下眼神瞟了一眼光腦,考試開始的信號已經出來了。
  而就在這時,自己身邊的那些蜂鳥的影子也都開始浮現出來,而他的眼前,恰好的就能看到一隻青翠的蜂鳥在一片葉子上輕快的蹦來蹦去,引的另一隻蜂鳥也跟著過來它的身邊!
  好機會!箜篌慢慢的舉起手中設計小巧的攜帶式軍用激光槍,微微眯起眼睛,考慮到射出激光時會產生的微弱後座力,跟著目標向下調動了一些距離。而就在射擊出激光的時候,箜篌的眼睛敏銳的看到那兩隻蜂鳥像是感覺到了危險一般,刷的張開翅膀飛離了原來的地方!箜篌看了看還在天空撲哧著翅膀吊著青綠色的羽毛的蜂鳥,還有被激光槍打到的剛才蜂鳥棲息的那顆已經被激光射穿了一個洞的大樹,冷靜的繼續舉起槍,尾巴輕輕的圈起來身子下蹲,沿著自己所在的這棵有些傾斜的樹木貼近。冰藍色的眼睛一直注視著半空中的蜂鳥,因為這些蜂鳥的移動速度很快加上這裡樹木的樹葉茂盛,即便就是箜篌一路沿著樹幹下滑射擊也才射擊下來一隻蜂鳥,而被光腦模擬出來的蜂鳥在被射中的那一刻就像是被打碎的玻璃一般裂開隨後便消失了!
  「嘭——」就在箜篌再一次的被這些蜂鳥弄得有些眼花的時候,他聽到了從弗拉特那邊傳來的重物撞擊地面的巨大響聲!而就在這之後,天空中飛起了一大片的蜂鳥!就看到帶著些淡淡的藍紫色的激光一陣掃射,雖然有很多反應靈敏的蜂鳥逃離,但是也有不少蜂鳥被擊中隨後裂開來!
  「看不出,這傢伙有時候的暴躁也是能用的啊!」看著一陣又一陣的樹木被激光鋸倒而驚起的蜂鳥,箜篌勾起嘴角輕聲的說了一句,然後他隨即也是很不客氣的甩著尾巴就把自己周圍一圈的樹木全部的抽到!而就在樹木倒地的時候手中槍支也沒有閒著,在空隙中一直往飛向天空中的蜂鳥掃射著!
  而這個時候,辦公室總的圍觀的眾老師則是被刺激的只能用一雙死魚眼看著屏幕上這一組的一條人魚和一位少爺用著暴力的手段毀滅著這個試場內的植物!
  「無論看多少次,我都覺得看著本來應該是柔柔弱弱的人魚用尾巴敲擊堅硬的物體都是件自殺式的攻擊!哦,我的心臟啊!」看著屏幕上那尾纖細柔弱型的人魚用著根本不符合他形象的怪力一尾巴一尾巴的抽飛那些樹木,一位老師敲打著自己的桌面痛苦的訴說。
  「這些不是問題啊!妹的!他們砸的都是錢啊!錢啊!下次我還要在考生守則裡在加上一條啊!不准損壞考場內的物體啊!一棵樹也不行啊!」明顯是管著賬單這一部門的老師看著一棵又一棵倒下的人工培育的樹木,跪在地上用手錘著牆壁,「這些都是破壞者中的王者啊!尤其是人魚殿下!我的樹!」
  「這樣子可以嗎?克萊恰院長,由著他們拔樹?這樣子考試不就是太簡單了嗎?」一位老師疑惑的向克萊恰院長問道。
  「當然不會,你繼續看著吧~!我怎麼可能會讓他們那麼容易的通過!」克萊恰院長咬著牙猥瑣的笑開。
  就如克萊恰院長說的,就在箜篌大約射擊到了120個蜂鳥的時候,他和弗拉特就發現之後無論怎麼拔樹,這些蜂鳥就再也不會飛上天了!也就是說,拔樹刺激蜂鳥這個辦法已經失效!

48、學院之跳級考試4 ...

  「靠!就殺了這麼點!還不夠20%吶!」推到被激光槍切割的七七八八的樹,全身有些狼狽的弗拉特從箜篌所站立的地方的右側說著不滿的話語走了出來。
  「吶~弗拉特同學!」看著那些樹木許久的箜篌轉身看著弗拉特微笑著說道,「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8分鐘,我們離做完任務都還有很長的時間,之前的那個辦法已經失效了,那麼現在我有一個辦法,你願不願意和我暫時合作一下吶?」
  「和你,合作?」弗拉特在看到箜篌的時候就停下了腳步,這下子又聽到這條人魚說出合作的邀請,他隨即用打量審視的眼神看著稱得上是他的敵人的箜篌。
  「沒錯!在這樣子下去,任務還沒有完成我們就被這些變異蜂鳥折騰的頭昏眼花了,一個一個埋伏著來太費時間了!所以,乾脆……」
  「一網打盡!」至少在這一方面能接的通箜篌的想法的弗拉特接著說道。
  「沒錯!就是一網打盡!」箜篌看著倒在地上的那些樹木的樹葉說道,「這個任務的難度就在於這些和蜂鳥差不多顏色的樹葉!還有灌木叢,剛才的那個拔樹就看得出,沒有這些樹葉的遮擋,那些蜂鳥體型雖小速度雖快,但是處理起來也是比之前要方便的多!既然這樣子,那麼就乾脆把這些礙事的葉子全部拿掉吧!」
  「難不成,你要縱火?!」弗拉特得出這個結論。
  「才不是!反正這地方也不大,這些樹葉完全可以毀掉吧!」箜篌舉起手腕,拉出手腕上附帶的那種特殊的金屬絲說道,「這種金屬不是可以導引激光嗎?!我們手中的槍也可以把這些金屬絲射出去吧!」
  「嗯~!」弗拉特拉長音調,他有些明白眼前這個人魚的打算了。眼前的這片小森林的樹木被他和箜篌已經折騰的把樹給拔的七七八八了,他們大可以用槍械把這些金屬絲射到遠處還剩餘的那些樹木上,把金屬絲形成網狀,到時候在吧激光導引到這些金屬絲上,那時候,別說是樹葉會被化掉,就是這些蜂鳥也會……!
  「雖然和你組成一組很煩很討厭,但是這一次,就當是暫定矛盾,一切,等宰了這些被光腦模擬出來的東西在說!」弗拉特仔細的想了想,才對著箜篌說道。
  「我也覺得和你在一起真是太讓人痛苦了,真是高興弗拉特同學能和我有一樣的感想!」聽到弗拉特的話之後,箜篌露出欣慰的微笑,「這次就當是忍耐力方面的鍛鍊吧!」
  「該忍耐的是我!」和平氣氛不到2分鐘,二人又開始了爭吵……
  「不要廢話那麼多了!」箜篌毫不客氣的一把打斷弗拉特的話,然後說道,「現在拿上你的金屬絲就快給我趕過去這裡的邊緣!時間可不多了!」
  「靠!是誰廢話啊!」被箜篌的一句話噎住,弗拉特怒罵,然後他也明白現在時間不多了,憤憤的拿起自己的金屬絲感到另一個邊緣口開始做準備。
  之後的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至少在把樹葉用激光殘害,那些蜂鳥飛出盤旋在天空的時候都是很順利的!
  把那些蜂鳥逼出來之後,一切也變得方便多了,畢竟沒有遮掩物,這些蜂鳥的青色就變得明顯多了,雖然速度快,但是也不可能每一擊都能躲的過去,箜篌和弗拉特就開始了單方面的殘害!
  而這邊,當看到箜篌和弗拉特把整個人造樹叢殘害的不成樣子的眾位老師就早已開始淚奔。
  「我監考這麼多年,還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子明目張膽的把整個考場如無其事的全部毀光光的考生!」一位老師胸悶的說道。
  「毀光光了也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次正好可以換新的設備~」克萊恰院長不在意的擺擺手,對他們說道,「考試之後記得把賬單全部寄給愛德華家和索卡索拉家,一式兩份啊!」
  「高!」聽到這句話的財務處老師向克萊恰院長比比大拇指,說道,「我這就去整理賬單!」
  「唉,賬單不是問題,主要是,我還真沒有想到這兩個還會有和平合作的一天!我還以為這次也會有好玩的事情吶!唉~」看到眼前和諧的兩隻正在安分守己的完成自己的份,等待著看好戲的克萊恰院長頗為遺憾搖搖頭。
  喂喂!這樣子和諧才是好現象吧!你這傢伙到底在期待什麼啊!你個猥瑣的混蛋!被克萊恰院長的期待語氣弄得囧囧有神的眾位老師忍不住在內心咆哮道。
  就當離考試結束還有最後幾分鐘的時間的時候,眾人看著這二位的任務程度飆升到75%的數字,當所有人都以為這兩個會安分的這樣子和平的合作到結束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你這傢伙又搶我這邊的蜂鳥!」再一次被箜篌射擊到目標的弗拉特看著自己射空的地方,憤怒的看著箜篌說道。
  「蜂鳥飛來飛去,誰知道是你的!」箜篌淡定的回答,「『搶』這個字用的太重了,這個沒射中的後果只是你的技術太差了吧!」
  「明明就是你追著我的目標!」當二人的目標再一次相碰撞的時候,弗拉特再一次怒道,「你給我走遠點!不准射|到我這邊!」
  「走遠點的結果還不是一樣,蜂鳥又不會跟著我走!」眼前一直蜂鳥刷的飛過,被這些鳥兒刺激了幾十分鐘的箜篌敏銳的一抬手,跟著它的影子就射出去一槍!
  「喂!你個混蛋做什麼!」不想這一槍的角度太巧合,整個激光順著弗拉特的腰部劃過,雖然這是特製的對人體無害的虛擬激光槍,但是也把弗拉特刺激的夠嗆,他被訓練過的反射神經下意識的就是返還給了箜篌一擊!
  「對不起!」飛快的剁掉那一擊射擊,箜篌回應道,「剛才那一槍只是巧合!蜂鳥的角度太偏了!」
  「我看你是有預謀的謀殺吧!」
  「放心,我可沒有那個興趣謀殺你!」箜篌搖頭,「不要太有被害妄想症了!」
  「我看,這種和平合作還是離我們太遙遠了啊!」
  「從一定程度上,我贊同你這句話!」
  於是,在一眾圍觀老師胸悶的情況下,他們目瞪口呆的看著上一分鐘還是和平中的這兩隻,又開始了你來我往的爭鬥!不同的是,這次直接拿著激光槍開始全武行!
  「不是吧!現在才只剩2分鐘了啊啊啊!他們忍一忍會死啊啊!」教師室裡的眾老師崩潰的抓著頭髮咆哮道。
  「克萊恰院長!我們要不要上去阻止啊!」一位老師看著監控器對著克萊恰院長,面色焦急的說道。
  「不用,這些激光槍對無生命的物體是有效的,打算對人體是沒有傷害的,看他們的樣子也沒有會變成手腳打鬥的傾向,設定的緊急警報也沒有響起,現在也就剩兩分鐘了,在考試結束之前,我們是不能插手的!」克萊恰看著屏幕上飄蕩的蜂鳥的羽毛,皺眉。
  「這怎麼會突然打起來了吶?!之前還不是好好的?」那位老師糾結的看著屏幕。
  「是這些模擬出來的羽毛吧,雖然是用光腦模擬出來的,但是的確添加了蜂鳥的特性和他的一些能力,羽毛是其中特別符合的,雖然威力比不上真正的蜂鳥,但是讓他們在此間產生一些暴躁的幻覺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他們的周圍的這些羽毛特別的多!」克萊恰院長搖頭,「另外,這兩個,還真是太不會辜負我的期望了啊!」
  「都說不要提你那詭異的唯恐天下不亂的期望了啊!」聽到克萊恰院長如此說道的一位老師咆哮道,「克萊恰院長你還真是有夠烏鴉嘴的啊!」
  「哪有!什麼叫烏鴉嘴,我這個可是正宗的預言啊!」克萊恰院長一臉正色的反駁。
  而就在這個時候,箜篌和弗拉特之間的比賽也已經結束了。那些殘存的模擬的蜂鳥和那些羽毛在一霎那全部消失,而站在場中的箜篌和弗拉特則是在同一時間放下手中的激光槍,眼神都有些迷糊。
  「咳咳!快把他們帶去休息室休息!」看到結束的克萊恰院長指揮著教師趕去試場。
  「克萊恰院長,人魚殿下和弗拉特真的不需要檢查嗎?」看著場中的兩個,一名老師擔憂的問道。
  「不用,那些蜂鳥的羽毛是特殊處理過的,接觸的最多的情況也就是向他們這樣子,腦袋迷糊易怒幾分鐘,之後清醒就可以了,真是的,蜂鳥掉落的羽毛都鋪成一個小地毯了啊,難怪最後會這麼迷糊!」調整了一下監控器,克萊恰院長指著屏幕上青刷刷的一片嘖嘖稱奇。
  在休息室休息了幾分鐘之後,之前還感覺腦袋有些糊塗的箜篌和弗拉特在清醒之後,想起之前在試場上的事情,齊刷刷的變了臉色!
  幾乎是同時想起蜂鳥的羽毛的作用的箜篌和弗拉特立刻再一次的變了臉色!
  「那些混蛋的蜂鳥羽毛!」弗拉特狠狠的捶了一□邊的桌子!
  失算!箜篌在內心咬牙,這一次就看之前自己完成的程度能不能彌補上最後和弗拉特的意氣之爭了!
  休息了兩小時,最後全部人又聚集在試場的前頭,那位一直帶領著他們的老師站在高台上說道,「現在開始公佈這場考試的完成程度!」
  「……第5組,05號弗拉特·愛德華,完成260,完成度50%,及格!16號箜篌·索卡索拉,完成240,完成度48%,不及格!」
  可惡!聽到這個結果的同時,箜篌在內心怒罵一聲,然後他轉頭看向弗拉特,正巧,弗拉特也在這個時候看向他!
  這個結果就意識著,如果在第三場的機甲比賽中,箜篌要是輸給弗拉特的話,那麼,跳級考試就是失敗!
  「你看,輸了吧~!」弗拉特露出一個帶著略諷刺意味的微笑說道,「你還是回去吧,第三場考試,你輸定了!」
  「比賽都還沒有比吶!弗拉特同學你也不要太確定!」
  「我們一切走著瞧!」

49、學院之跳級考試5 ...

  第三場比賽的地區是在高等部五年級以上生所在的教學區的第二個練習場,因為早已通知過這個地方將會成為試場,所以這些比賽學生都已經被驅離乾淨,當到達的時候,這裡已經是一片很寂靜的空地。
  「咳,接下來馬上就要開始第三場比試,這次比賽的內容就是現在合作的一組二人比試操控機甲的能力,也就是你們的合作人是你們這次考試的對手,比賽依舊按照組號為順序,把對方徹底打倒就是勝利。這次比賽的主旨就是狠歷、靈活、強韌,在戰場上一切都說不準,上一秒是隊友,下一秒就可能會被艾薩克斯侵襲而成為敵人。而但這個時候,你們就應該明白和清楚怎樣做才是最正確的選擇,這次的考試也是為了測試在上兩場比賽的合作下,這次成為敵人的你們應該做出何種的選擇。」
  「那麼就把這次的考試當成是戰場一樣的對待!」老師的表情極為嚴肅,他掃了一眼站在台下的學生們,朗聲說道,「在這次比賽中,你們能盡自己最大的實力嗎?!告訴我!」
  「能!」不同於身旁另外18位因為已經在合作中培養出點點友情的的少年們現在較為掙扎的表情,箜篌和弗拉特對視一秒,同時用堅定的就差點帶上些迫不及待的表情用最堅定的聲音應道!
  對他,我絕對很能狠得下心!對視的同時,箜篌和弗拉特在心中應道。
  「嗯!」老師看到了箜篌和弗拉特的表情,對比下他們身旁那些面色糾結的少年們,頓時大囧,但是他還是很好的維持的了自己的嚴肅型面癱臉,「那麼立刻開始第一組比試!其餘同學請到觀看席等待!」
  和弗拉特一起坐在觀看席上,箜篌閉目養神靜靜的等待著考試的到來,他已經輸掉了第二場比賽,要是這一場在輸掉,那麼這一次的跳級考試也就不能通過,這次要是不通過,那麼一早蘭佩薩斯之前的那些舉動來看,以後自己要是再想參加跳級考試,那可就會全都泡湯了!
  「嘖嘖,你就那麼想輸在我的手中嗎?」看著自己身邊閉目養神的人魚,弗拉特翹起唇瓣帶著些嘲諷的意味說道。
  見人魚不搭理自己,弗拉特搖搖頭,「給你一個忠告吧,記得早點認輸,不然被我打得不行的話,可是會讓那些被你迷戀的不行的自然人痛哭流涕的!哈哈哈!」
  「你有這麼多的精力說話,還不如給我閉上你的嘴巴好好的休息,接上來的比賽記得給我發揮出你的全部實力!不然,你會輸的很難看!」閉著眼睛,箜篌面色淡定的說著,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嘴角順便翹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幾分嘲笑、蔑視的微笑。
  「這句話比較符合你吧!既然你不聽我之前的話,那麼我也告訴你!這次跳級考試,你就別想過!因為這場比賽,你輸定了!」弗拉特用牙縫間擠出了這幾句話,然後就轉頭看著場內的比賽。
  說實話,場內的比賽並不是什麼好看,因為之前都已經看慣了高年級的那些人強悍的比賽,而這些參加考試的人又沒有受過最專業和根本的機甲訓練,手法控制上也只能勉強評一個一般般,大概也就正好二年級的水平。而從一到法定可以練習觸碰機甲的年齡後,就在家裡被好好教導機甲的弗拉特看來,這些傢伙們就都像是拿著大型玩具一般,沒有一點看頭,激不起他的好戰因子。
  這就不知道,在和他比賽的時候,身旁的這個人魚會不會也是和眼前的這些人一樣,駕駛機甲就和小孩子那些大型玩具一樣的不順暢,要是那樣子的話,那可就是太沒有好玩的份量了!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因為前面的那些人差不多沒有一組是能熬過15分鐘以上的,所以沒過多久,就輪到了箜篌和弗拉特這一組。
  當老師唸到這一組上場的時候,大多數的人將帶著同情、擔憂的目光投向了看上去柔柔弱弱但是全是擁有者一身怪力的人魚,雖然這個人魚殿下彪悍的變異,但是也只限於力量,機甲這東西駕駛起來並不只是用力量就可以單方面解決的。弗拉特的實力有多強,他們早已見識過,雖然在入學的報名考試上有一位勇士彪悍的打敗了弗拉特,但是那位不怕死的勇士先生可不是這位人魚啊!
  弗拉特和人魚殿下交惡已久,雖然場上有安全警報系統,但是誰知道弗拉特不會暗下毒手!對於弗拉特經常會出現的找齊人馬直接聚眾圍毆的事蹟深有體會的眾人絲毫的不相信這個大少爺還會有公平這兩個字存在。
  這次比賽統一採用的機甲是學校裡配備的練習型號的C級機甲,沒有配備任何的大型殺傷性武器,也就只有一些檔次略小的激光炮,連髮型砲彈等熱武器,和一些質量也不是很強硬的材質製作的刀劍武器,總體來說,比上次弗拉特動不動就能拿出的金屬製溶解彈啥的要安全的多。
  「比賽時間不定,打對方徹底打倒就可,不可在對方沒有反抗的能力下再進行攻擊!違者交付軍事法庭處理!明白嗎?」對於眼前的這兩個冤家,內心已經徹底拜倒的老師忍不住補充了幾句話,打打預防針,就怕他們一個虛火上升,做出一些不該做的行為,一邊是帝國三大軍事家族的最受寵的小少爺,一邊是數量稀少的自然人魚而且還兼具唯一的變異人魚和索卡索拉家的下任當家主魚的身份的人魚。總歸兩個字,蛋/疼!
  內心甚感苦逼,打算回去就找克萊恰院長好好談一下漲工資的問題的老師淡定著一張臉走回教師觀看席,等待著比賽時間的開始。
  C級的機甲操控台上的按鍵排版上雖然和B級以上的機甲差不多,但是從數量個功能上還是有不同的。一般學生從一開始學的都是由D級向B級慢慢適應,所以每一級的機甲他們也都會操縱自如,可以以防各種變故。就弗拉特而言,相比起B級機甲,總體來說還是一向來就多多練習過的C級的機甲基礎奠定的更好一些!而對與箜篌來說就不是這樣子,因為從一開始,相比起功能性質較差的C級,他更偏愛可以放多多的砲彈,攻擊能力更加的完美的B、A級的機甲。而當初蘭佩薩斯也沒有預料到自己的人魚回去到機甲學院上學,以為這人魚只是性質來了,把練習機甲當做消遣時間的課餘愛好的蘭佩薩斯從一開始,給人魚上手的就是B級機甲,C機甲只是訓練過對鍵盤的排版熟悉和功能與B級的大致不同,並沒有深入練習過。這次還是跳級考試到了,熟悉這些考試會用到C級機甲的蘭佩薩斯用了7天時間好好的讓箜篌練習過。但是,比之一直都是先習慣C級的弗拉特而言,人魚操控機甲的程度,也是有些不夠看的!
  「嘖嘖!果然,你就只有這種程度嗎?!」看著使用機甲的程度和上幾場的學生差不多的人魚。控制起C級機甲得心應手的弗拉特裝了一個流利的弧度,跑到了箜篌的身後,舉起比較細小的能源波動炮對準前方機甲的肩膀處。
  「我還以為你能這麼大膽的挑釁我,至少還能撐個幾分鐘啊!」說著,弗拉特還舔舔唇,雖然在風評上,打敗一個人魚並不是一件什麼很驕傲的事件,但是對於弗拉特來說,以彼之長攻彼之短,一向來都是戰略上用慣了的策略,真到了比賽的時候,還談什麼憐香惜玉啊!贏了才是真的!
  有些不大連貫的操控著機甲,箜篌對於弗拉特的發言也只是微微的皺皺眉毛。的確,比起在報名現場的時候,弗拉特今天對於機甲的操控更顯的流利和順暢,而自己卻是在原有的基礎上失了一些。雖然有蘭佩薩斯7天的臨時抱佛腳一般的訓練,但是,畢竟就像是你已經用慣了右手拿筆,你的內心一切練習出來的反射習慣都已經牢牢的記住了右手的反應。而在這時候,你突然的就要用左手拿筆,雖然同樣是好好地練習過,但是之前的習慣已經養成,沒那麼好容易在短時間內練習到和之前一樣的程度!
  就在弗拉特已經把能源炮啟動的時候,箜篌總算是把機甲在險險的時間內調整了角度,刷的一下從能源炮的攻擊範圍內竄了出去,雖然避開了最直接的攻擊,但是卻還是被那些能源炮的攻擊擦過,巨大的衝擊力劃過機甲的側面金屬,將原本就是險險的站立的機甲徹底的掀到在地,發出沉重的巨大悶哼聲!
  對於在比賽這方面上,從來都不會捨棄機會的弗拉特而言,現在就是個機會,他幾乎是能用砍刀殘影的速度操控著機甲向箜篌這邊的方向衝過去,在對方已經半坐起的時候,伸出巨大的金屬雙臂,狠狠的將箜篌的機甲壓在地上!
  箜篌及時的調整了手臂,和弗拉特的機甲手臂十指相握的做著力量上對抗!機甲的手韌處被狠狠的撞擊到地上,濺起一大片的灰塵,被壓在底下的機甲抬起了一隻腳,屈膝的用腳底頂在上邊的那台機甲的腹部!
  在C級機甲的胸口處是用藍晶石做成的操控艙的大門,而在這大門的上方在接近機甲的脖頸處也是C級機甲的一個重要控制點,只要刺中這裡,整個機甲的能源就會徹底的斷掉!
  現在二人相抵抗的姿勢讓弗拉特只能攻擊這裡,在練習中刺中操控艙是不被允許的,其餘的任何部位這是任意,而現在最快能制止箜篌的機甲的運作的就只有這個地方!
  
  弗拉特操控的那台機甲使用的力量越來越大,就算是遠在觀看席上的那些人都好像能聽到箜篌的機甲在底下發出來的沉痛的哀鳴聲!眼看著人魚已經被壓制的出在下風無法翻身,而弗拉特還是在咄咄逼人的攻擊,就連那些老師們都在克萊恰院長的指揮下往考場周圍分佈開來,隨時準備上場!要真是讓人魚在自己眼前受傷,先別說是索卡索拉家族,就是那個人魚權益保護中心都能把他們給剝下一層皮來!
  而弗拉特的攻擊還在繼續!他們看著底下的機甲的那兩隻被壓制的手臂再一次的深陷於地面下!

50、學院之跳級考試完 ...

  被壓制住的箜篌手指一直在操控台上很快的游動著,屏幕的右上方上邊顯示的機甲能源一格一格的快速的消耗著,從外面看上去,人魚的這台機甲的手臂處都可以看到機械高速運轉而產生的白煙!
  兩台機甲鬥力發出格拉格拉的聲音,也能看上面的那台機甲不斷地施加力道,大概是打算把人魚的那台機甲的機械手臂整個的壓倒!兩個機甲在手臂上的鬥力都到了最後的階段,被壓制住的那台機甲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像是處在下風沒有了翻身的可能!
  坐在操控艙內的箜篌做了一個深深的深呼吸,他抬頭看了一眼屏幕上方顯示的那個機甲能源的剩餘動力,,上邊那個原本綠色的能源條已經整個的都呈現出了警報的紅色!
  C級機甲的鍵盤就是有一個壞處,那就是多!C級機甲的一些攻擊和快速移動性能的控制鍵盤兩個或是三個才等同於B級機甲裡早已被簡化成的一個按鍵!
  再加上排版的順序,箜篌在操縱C級機甲的最初的時候都要先度過一個適應期才行,度過了,他才能發揮出他現在已經被鍛鍊出來的不下於操控B級機甲的實力!
  而現在,被弗拉特壓制住的箜篌已經在抵抗的之一過程中隱隱的開始習慣了這些鍵盤!
  這次考試中,每台機甲被分配了兩個能源石,就是為了能應付住較大型武器的消耗——在能源消耗上,C級機甲比B級以上的機甲要耗能的多,同一種武器,C級機甲耗掉的能量大概是B級機甲的一倍有餘。
  快速的打開機甲後背上的後推式衝擊炮,然後同時的拉出機甲手腕上的旋轉性的刀具,最後還如同自殺式一般的將剩下的全部能源都開始壓縮!
  明顯的感到眼前的這台機甲有所動作,從之前就在留了一手的弗拉特嘴唇翹了翹,明顯是在滿意於這個挑釁了他的人魚那麼容易的就這麼不做反抗的輸掉!
  他看著也同樣所剩無幾的能源條,拉出了將近是能徹底的擊倒眼前這台機甲的武器,然後壓制住人魚的那台機甲的手臂上開始出現那種挾制用的連接著鐵鏈的夾子!
  就在弗拉特動用那些武器的同時箜篌也在瞬間按下了被壓縮後的能源條的能量!那些被壓縮處理以後的能源有這瞬間爆發起來的強大力量,後背上的衝擊炮在瞬間噴射出帶著些青色的火焰!衝擊地面與撞擊前面阻擋著的弗拉特反彈而來的衝擊力讓整個操控艙內的氣壓猛增!這個壓強要是有一般的自然人來承受,大概骨頭都會被擠壓成粉末吧!
  明白這個像是自殺式的攻擊的弗拉特和那些老師們都在同一時間愣了愣,像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睜大瞳孔看著眼前還在不斷的噴射著巨大衝擊力道的機甲!
  這種程度的攻擊造成的壓強!會死人,不,死人魚的吧!眾位老師已經忍耐不住的就要上場了!
  「給我站住!」一旁圍觀的克萊恰院長阻止了他們,面對這些老師疑惑惱怒的面色,克萊恰院長面色平淡的說道,「你們,都忘記了開學初的那個壓強測試了嗎?現在人魚控制的這台機甲內的壓強比之那次考試差的還不只是一點半點,給我冷靜點,看著!」
  「克萊恰院長!雖然那次考試人魚殿下能承受的壓強的確是在非常非常的高級的程度,但是現在他面對的還有弗拉特的窮追不捨和過大的反射力道,在這樣子任由他使用這一招,真的不會有問題嗎?」一旁的一位老師皺著眉問的。
  「不會,因為,這個總是愛做出危險動作的人魚殿下,在這一招上,他贏了!」克萊恰院長看著屏幕,面色倒是難得的認真。
  隨著克萊恰院長的話,屏幕上的那個一直噴射著看上去顏色就很危險的火焰的機甲刷的掀翻了自己身上的弗拉特駕駛的機甲!
  就在之前,因為熟悉自己使用的這一招的危險程度而愣神住的弗拉特,箜篌對於這樣一個好機會當然不會放過,機甲手腕上的旋轉式刀片在同一時刻刷拉拉的開啟,將眼前的機甲上面的那些鐵鏈全部的斬斷!發出金屬切割時而獨有的那種很刺耳的茲拉茲拉的聲音!而在同一時刻,箜篌操控的機甲就因為背後傳過來的巨大力道順勢抬著腳刷的踢翻身上的這台機甲,從而在飛到半空中的時候,利用這些還在噴射的衝擊力的還剩下的力道足夠的餘力,在瞬間更換下新的能量石,然後再快速的操縱著機甲的動作,開啟機甲腳底下那個衝擊砲彈,利用瞬間上升的力道躲過了後面已經反映過來了的弗拉特的一擊攻擊!
  冷笑著扔掉那塊已經沒用了的能量石,弗拉特將新的能量石換上,然後重新的按下操控的按鍵,來到箜篌現在所停留的地方的面前。
  「剛才還真是感謝你沒有在壓倒我的同時立刻下狠手啊!」從聲控系統中竄出來的明顯就是眼前這條人魚帶著笑意的話語。弗拉特同樣的打開了連同的麥,說道,「就這麼讓你下場未免也就太無趣了!我既然能打贏你一次,也能贏你兩次,在機甲上,你輸定了!現在,你就好好的瞭解我的實力吧!」
  之前在人魚被他壓倒的時候,的確有那麼一段時間是處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情況下,如果那時候弗拉特就下狠手,現在箜篌大概也就只能在觀看席上呆著了!現在二人開始鼎足的情況,還得感謝弗拉特他不願意就這麼輕易的讓人魚下場,想讓他再一次好好明白他對上自己的無能為力——說到底就想再好好的再武技上蹂躪人魚,所以才有了現在箜篌可以防身的情況。
  「你還真是不會讓我失望吶?」突然的,箜篌說了一句讓弗拉特不解的話。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人魚微笑著看著眼前的機甲,「就是感慨弗拉特同學你的,恩,還不錯的能力!」
  「……」皺皺眉,弗拉特對於人魚這個明顯不是出於什麼真心的回答表示了無視,機甲隨著他的動作開始擺出一個迎戰的姿勢!
  面對著弗拉特的動作,箜篌同樣做好了自己的準備,他自己當然明白自己剛才的話的意思,因為在最開始這場比賽,他在最開始賭的就是弗拉特會因為平時的測試什麼的不會那麼容易的在開始就選擇秒殺了自己!這一次跳級考試,和他的計劃有所不同的是,原先在人魚的計劃裡,第一場和第二場是不大可能會出問題順利的通過的,而在第三場,就算是萬一這一場弗拉特沒有和自己的猜想估計的一樣,選擇在最開始就秒殺了自己,這樣子下來自己還是能通過這一場跳級考試。但是沒想到的是,第二場居然會出現這種事故!想想,箜篌都不禁一陣咬牙。在這一場戰鬥中,箜篌已經別無選擇,除了賭弗拉特不會那麼快的再自己適應C級機甲的時候下狠手,已經沒有其餘的辦法了。
  雖然這個賭,賭的很危險,但是萬幸,他還是賭贏了!
  眼睛都注視著眼前對方的機甲,弗拉特和箜篌都明白,現在開始才是真正的戰鬥!
  因為現在兩個人的距離比較近,所以他們同時捨棄了熱兵器,採取了從兵器的類型中看,是比較麻煩的冷兵器!
  幾乎在同一時刻,兩台機甲的手中都出現了那種較長的激光劍,激光劍的劍鋒所到之處,地面都被劃了好幾道!兩台機甲都輪著這種劍向對方衝了過去,手中的劍砰砰聲不斷的撞擊著!用和巨大的身材不符的速度揮動著長劍,兩台機甲在打鬥的過程中都被這些銳利的激光劃出了好幾道傷痕!
  就這些劍術而言,從遠古而來的箜篌更勝一籌。雖然他是不受寵的庶子,生活上方方面面都受到歧視剋扣,但是在學文習武方面,因為人魚公主的日夜渴求和龍王心裡也不願意出來一個有著他的血脈卻文武全盲的私生子,所以在這一方面,雖然學的不是頂好的,但是沒有什麼委屈住的箜篌在武藝上的的確確是下了很大的功夫!至少在不依靠法力的情況下,光憑武藝他就可以擊敗一直找他練武的龍三太子。
  而弗拉特,因為他是這麼一個大家族的最受寵的幺子,所以平日裡家族中的人對他能成為抗下整個愛德華家族的膽子的精英從來不下太大的期望,他能事事順利平安快樂長大,就算是長的囂張跋扈,那也無所謂!這也就是愛德華家族所有家人的心願。
  之後雖然弗拉特表示出他想要參軍的想法,那些寵愛他巴結他的人們也送了徐總很珍貴的古武術典籍,學習的也都是最好武藝典籍,但是這些被後來的人們自以為是改進的修改過,其實已經喪失了原先的實力的典籍,又怎麼能和由最初開始傳下來的原汁原味的典籍相媲美!
  所以在劍術上,沒出多少個回合,弗拉特就敗了!他的機甲手中的那把激光劍直接被箜篌一擊翻刺就給挑飛了!
  弗拉特在自己的這把劍被挑飛的時候,直接翻身後退了好幾十米,機甲的手掌一翻,,一個連接著手腕的槍口就對準了眼前的機甲!
  就在弗拉特開始射擊的時候,箜篌操縱著機甲做出快速的連續漂移一般的動作!眨眼間就已經來到弗拉特的面前,抬起了巨大的腿就狠狠的踢向眼前的這台機甲的腹部!
  而弗拉特在近距離看到箜篌的時候才反應過來!等他下意識的用手擋住腹部的時候,已經根本來不及了!箜篌充滿了衝擊力道的一擊踢腿已經踢上了弗拉特!瞬間,被踢到的巨大機甲向後劃了到幾米遠!而在同時,箜篌也駕駛著機甲利用能源最後的消耗程度,側飛著連踢眼前的機甲!
  「我說過的,誰贏誰輸要到最後才知道!」微笑著駕駛著機甲站直了,看著被自己剛才連著兩腳踢到機甲腰側的一個弱點的弗拉特,一向來信奉著「趁你病,要你命」的箜篌毫不留情的將手中的已經出來的激光劍刺到了身下機甲的胸口處的弱點!
  「嘀嘀嘀——」快速的幾聲警告的聲響過後,箜篌帶著微笑冷眼看著眼前的機甲消失掉能源的信號。
  「老師,不宣佈結果嗎?」打開機甲的控制艙的大門,箜篌站著門口看著地下的那位老師,微笑的說道。
  「啊?!」被眼前原先築定了人魚會輸掉最後竟然反擊成功的事實,驚在原地一時間不能反映過來的裁判傻傻的應了兩聲,然後才恢復道,「第五組!箜篌·索卡索拉勝!」
  跳下機甲打算回到觀看席上的箜篌突然被撞了一下,隨即,弗拉特青著一張臉瞪了一眼箜篌,然後雖然面無表情但是眼中難掩怒氣的向前走去!
  而這邊,教師室內,在第三場人魚殿下開始反擊之後,面色就一直保持著嚴肅的狀態的克萊恰院長站起身向門口走去。
  「院長?您這是去哪裡?還有5場比賽啊?!」一位調整著監控角度的老師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我有點累了,你們繼續監考。」本來就是過來偷閒的克萊恰院長背對著這些老師擺擺手。
  「克萊恰院長?!」這邊,已經從院長辦公室趕過來的巴羅塔老師看到了克萊恰院長。
  「嗯?是巴羅塔啊,怎麼了?」克萊恰院長應道。
  「人魚殿下的考試通過了嗎?」巴羅塔老師走在克萊恰院長的身邊,重新向院長辦公室走去,「剛才薩蘭伊醫生剛剛打了電話來問。」
  「通過了!」克萊恰院長低聲,不甚滿意的說道。
  「通過了?!」巴羅塔老師瞬間皺起眉,「連和弗拉特在一組都能通過?!」
  因為在明面上,機甲學院不能拒絕人魚跳級考試的請求,所以他們只能採取暗地裡的安排,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人魚通過這一場比賽。
  「嗯!本來人魚是應該輸掉的,但是弗拉特居然在最開始最好的時機放過了他!」提起這個克萊恰院長就胃疼。
  「其實,我覺得吧,讓人魚殿下通過也沒有什麼關係吧?」巴羅塔老師皺皺眉說道。
  「怎麼可能沒有關係,箜篌這人魚也太過顯眼了,體制上根本不能以一個變異可以堵掉吧!他的體質之迷連人魚安全研究中心都檢查不出來,再加上遠古人魚的身份……再讓他顯眼下去,怕就怕在那些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的傢伙受不了誘惑啊!」想到這裡,克萊恰院長的眉皺得更緊了。
  「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的不都是為了人魚嗎?他們應該不會傷害箜篌殿下吧?會不會是你們擔心太多了?!」
  「你要說人魚權益保護組織倒有可能會像你說的那樣子,畢竟無論是什麼人魚,只要是人魚,他們就保護定了!」克萊恰院長長嘆一聲,「但是人魚安全研究中心有的是科學瘋子!要真是像你說道那樣子,幾十年前的那場騷亂就不會發生了!」
  「箜篌他,鋒芒太露了,時時刻刻都能看到他不同於這裡的人魚的地方,怕就怕在那些人經受不住教訓和遠古人魚的誘惑啊!」克萊恰院長對著巴羅塔說道,「待會兒你去把蘭佩薩斯叫來,我該提醒提醒他,雖然有著人魚安全研究中心那邊的保證,但是難免有意外,還是提高警惕為好啊!」

51、學院篇結束 ...

  「現在已經確定下來,這次考試通過的人次是11個,從今天起,通過的學生可以開始放假一個月的時間,在一個月後你們就可以去新的班級上課,在這段期間請隨時保持通信狀態良好,我會在在安排好你們的班級後以郵件方式通過光腦寄給你們!」宣佈著最終確定下來的據俄國,老師指著自己背後的大屏幕說道,「以上就是通過的學生的名單,請自己對照!」
  所有人抬眼看向大屏幕,從上邊標號的名字中努力找出自己的姓名,箜篌也是一樣。因為大屏幕上的字總體偏大,所以沒費多少工夫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箜篌看著在自己的名字前代號為6的數字,與在自己之下代號為8的弗拉特,彎起唇微笑的看了一眼你自己不遠的少年。但是這個少年明顯的表現出對這個排行不滿的情緒,他瞪了一眼箜篌,直接將臉別向了一邊,從鼻間發出那種悶悶的哼聲。
  「恭喜你也通過啊,弗拉特同學!」彎起眉眼的箜篌看著弗拉特輕聲說道,「我還以為下半年,我和弗拉特同學你是不會再相見了吶~!吶吶~你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哦~」
  這句話是赤|裸裸的表現出對方對自己的蔑視!升入二年級的話,整個教學樓會換一幢,而二年級生的教學樓恰恰在一年級生的教學樓的西側而西側再走過去就是學校的圍牆,所以,如果沒多大的意外,要是弗拉特真的不能升級,那麼他們以後還真是會再也碰不到了——至少在箜篌還在二年級的時候!
  弗拉特聞言就整個人一凜,在箜篌看來就像是受驚的貓兒炸毛了一般,就差沒有跳起來了,「我才是以為你就只能呆在一年級好好的讀你的書啊!你一個人魚不好好繡你的花,跑出來玩什麼機甲啊!」
  「喲~弗拉特同學,你還是在小看我,不,是小看人魚就只能呆呆的窩在家裡繡花嗎?」聽到這句話,箜篌整個都發出那種非常無辜,近似乎是純真一般的氣息,歪著頭,看著弗拉特問道,「還是在弗拉特同學你的觀念裡,人魚能做的活動也就只剩下繡花的價值了?!」
  這句話問出來還真是會把弗拉特逼著,現在北銀人魚柔弱的意識正在慢慢的打破,整個帝國的人魚都表現出很活力的感覺,每一位人魚都在向自己想做的事情職業努力證明。就連弗拉特的人魚哥哥一個在後備文科警察署院校,另一個則是帝國影視歌三棲的人氣偶像,弗拉特要真是應了一聲,傳出去,北銀的人們都能罵死他,這句話可是充滿了對人魚一整個族的看輕!之後他也就別想娶人魚了,有自然人能嫁都不錯了。其實在人魚圈裡邊,有一個自然人繁衍者啥的惹到一個人魚,要是這個人魚願意,不出幾天,就整個帝國的人就都能知道了!而這個後果就是這個自然人繁衍者的名聲問題,名聲可關乎著這之後他們在人魚的伴侶中的候選人的排位!所以,一般而言,是沒什麼人會去想招惹人魚的不痛快!
  更別提人魚手中涉及的一些權力,只要不是干涉政治什麼方面,他們是可以做到這麼一句話的——「你讓我一時不痛快,我就可以讓你一輩子不痛快!」不過使用到這種權利的情況很少,因為自然人在變成人魚之後,相對而言性格會變得柔軟很多,所以大部分的人魚都不會也沒有想到還會去用這些權利!
  「才不是你想的這樣子,比起機甲還是繡花比較能讓你這個柔·弱的人魚安全點吧!」弗拉特當然明白自己不能應下那句話,有些話在心裡和熟人面前說就對了,在外邊還是要看看的道理他也是明白的。現在在場這麼多學生和老師圍觀著,咬咬牙,弗拉特自己把這句話自己嚥回下去。
  「啊~原來弗拉特同學這是在關心我啊!我真是太感動!」說著箜篌還用手帕擦拭了一下眼睛的部位,微笑道。
  「……你不覺得這句話很假嗎?!」弗拉特看著箜篌的動作,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
  「誒~我倒是覺得很真誠哦!」眨眨眼睛,箜篌想讓眼前的少年看到他眼中的不存在的真誠,然後看了看時間,在弗拉特還沒有回話的時候用尾巴尖站直了,在高出弗拉特一個頭多的情況下拍了拍弗拉特少爺的頭,「吶,現在都放學了,一個月之後再見吧~弗拉特·再·手下敗將·愛德華同學~!」
  「什麼叫做再·手下敗將啊!機甲我只輸給你這一次好不好!」啪的打落下眼前人魚的手,弗拉特握緊拳頭暴躁的喊道。
  「不是喲~」往前頭一直遊走的箜篌側過臉,半側的臉上因為那道吊高的眉毛看上去凌厲英氣的多,他露出一個在弗拉特看來意味深長到幾乎可以稱得上是詭異的微笑後說道,「這是弗拉特同學你,第二次在機甲上輸給我了吶~」
  「第二次?!不可能!」弗拉特直覺的就是搖頭,要是這條人魚真的在機甲上贏過了自己,沒道理他會不記得啊!
  「是真的喲~弗拉特同學你再好好想想吧~恩~我想那將是你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忘記吧!」箜篌轉過頭,向後搖搖手道,「給弗拉特同學你一個關鍵詞,報名!」
  「報名?!」弗拉特皺起眉頭,隨即忍不住的瞪大眼睛,整個表情往猙獰的方向發展,「那個紅黑色的不明機甲的駕駛者是你!」
  對於弗拉特的這句問話,已經遠去了箜篌自然是沒有回答。恩,有一種欺負小孩子的感覺吶!這樣子想著,目前年齡已到180歲的偽·老年箜篌在內心微笑的想到,有種能理解醫生平日裡的行為的感覺吶~【兒子,你被醫生徹底教壞了嗎TAT】
  「我*!」弗拉特整個人被這個事實刺激的站在原地不能動彈,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院長和自己的父親都阻止自己繼續追究那件事!和一個人魚比賽機甲比輸了已經夠丟臉了——雖然那時候還不知道這條人魚有這麼變態的體制,但是在父親眼裡輸了就是輸了。而自己還在不依不饒的想要用群毆來解決一個人魚!難怪,難怪父親會這麼生氣。
  思及此,想到一件事情的弗拉特又不禁愣了愣,自己是在一個多月前才和這條人魚比的機甲,而這條人魚在時間上是在3個多月前才嫁給了蘭佩薩斯·索卡索拉,就算是他再嫁過去的第一天就開始學習機甲!到那時候為此也才2個多月吧!而自己……練習機甲也有3年左右了啊!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一向來都是心比天高的弗拉特一時間傻傻的愣在原地不能動彈了!
  而這邊的箜篌走出考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坐在敞篷的懸浮車裡邊看著光腦手指按個不停的蘭佩薩斯,在感覺到有人接近後,蘭佩薩斯抬眼看了一眼這個方向,在看到是箜篌之後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打開另一側的車門,平靜的說道,「回家吧。」
  「嗯!」我這輩子啊,想要的就只是這種淡淡的平靜的感覺,蘭佩薩斯,你可知,你的回家吧這三個字,比那些偶像劇裡什麼甜言蜜語都好啊!微微的垂著頭,箜篌輕聲的應了一聲,然後在座位上坐穩之後,微微的偏過頭對蘭佩薩斯說道,「蘭佩薩斯,這次考試,我通過了哦。」
  「嗯。」在這種對話的情況下總會變得笨拙的軍官先生想了想,然後轉過頭,一雙黑色的眼睛直直的看著箜篌的眼睛,表情略顯嚴肅的說道,「恭喜!」
  再一次的被蘭佩薩斯這種顯示在宣佈什麼重大要事的表情,卻說著應該是帶著喜色的話的情況逗的露出笑容箜篌點點頭,然後心中的惡劣性子再一次的咕嚕咕嚕的冒泡,他也將面部的表情調整為嚴肅的狀態,微薄的唇瓣緊緊的抿起看著軍官先生說道,「蘭佩薩斯!」
  「嗯?!」被人魚的這一變化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的軍官先生發出一個簡單的音節。
  「現在馬上、立刻、回家!20分鐘內我要回到家裡,不然晚上你就選擇打地鋪,或者是睡書房!」風淡云輕的說完這句話之後,箜篌滿意的看到一向來都是面無表情狀的蘭佩薩斯臉色出現了愣神的狀態,但是可惜的就是這個狀態維持的太短,一晃眼就過去了!
  「是!」難得的配合起自己人魚的蘭佩薩斯抿著嘴唇轉頭看著前方的道路,然後一拉把手,懸浮車的速度檔就被拉大到最高的程度!隨即用將近頂峰的速度一路飆車向自己家的方向開去!
  準確的用剛好20分鐘的時間回到家裡,箜篌一跳下懸浮車,早早的收到消息的管家立刻撲了上來!
  「少亞主人!少主人!你們可總算是回來了!」管家上上下下打量了箜篌好幾遍,然後哭喪著臉聲音顫抖著說道,「少亞主人,你瘦了,果然沒有管家我的陪伴就是不行啊!怎麼就這麼瘦了吶!」
  「所以下次回去機甲學院還是把管家我帶上吧!」
  管家你還是沒有放棄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箜篌說不清是什麼複雜的心理感嘆了一聲,然後露出和藹的微笑說道,「瘦一點才會看上去更精神啊!」
  「更精神什麼啊!胖一點才能好懷孕啊!」管家心理念叨了幾個月的話就在這時候脫口而出了……
  「!」被這句話刺激的眉毛一跳,箜篌臉色的微笑變得危險,他輕柔的開口道,「吶,管家,剛才風聲太大了,我沒有聽清楚,你有說什麼嗎?!」
  「咳,沒什麼!」在心裡瞬間把不干涉主人的決策的管家才是好管家這句話念叨了十遍的管家立刻表情嚴肅的回道,「少主人,少亞主人,我已經在茶廳裡準備好了下午茶點,晚餐會在兩小時後開始,請問,可以麼?」
  「這個你決定就好,我也不餓。」箜篌轉頭看著蘭佩薩斯問道,「吶,蘭佩薩斯你吶。」
  「隨便。」蘭佩薩斯將懸浮車交給一旁管理車庫的僕人,然後走到箜篌的身側平淡的說道。
  「那麼就請少主人和少亞主人先去茶廳吧!」管家側身行了一個禮節,在箜篌和蘭佩薩斯都走過去之後才跟上,然後在到達茶廳後在箜篌先進去之後拉住了一旁的蘭佩薩斯,在對上自己的少主人疑惑的目光時,低下聲音問道,「吶,少主人,我送給你們的那些藥啊!藥啊!有沒有用!效果怎麼樣?!少亞主人還喜歡嗎?喜歡那種口味的?!這一個月在家裡好不好再多多準備一些?另外我在你們的房間和書房都準備了?!」說著就用閃亮亮的眼睛看著蘭佩薩斯!
  被管家的話再一次噎住的蘭佩薩斯在內心深深的捂臉,那種東西,每一次箜篌發現之後永遠都是直接扔出窗外,至今都不知道這些砸到過多少人——不過這種事情這輩子都不知道最好!
  「咳咳!」耳尖的箜篌自然而然的聽到這些話,然後他清清嗓子咳了兩聲,轉頭微笑道,「吶?管家,現在你很有空嗎?」
  「不是!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少主人,少亞主人,你們慢用!」說著管家用他的獨技刷的消失在二人的眼前。
  「蘭佩薩斯!」在軍官先生來到自己身邊的時候,箜篌刷的抓住了他的袖子,半露威脅狀的說道,「管家的東西你可不能要!看到的話全都得交給我!」
  「嗯!」有些居高臨下的看著坐著的箜篌,在對上對方那雙商量的帶著玻璃質感的冰藍色眼睛時,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對方現在有些朝著銀紫色方向變化的頭髮,輕聲的應道。
  唔,果然很軟!再一次摸到了自己的人魚的頭髮的軍官現在享受著自己手掌下的觸感,然後再心中默默地說道。
  在晚餐時間,同桌用餐的醫生向眾人宣佈了一個讓他們驚訝的消息。
  「醫生你要回去醫院嗎?」聽到這個消息的箜篌眼角的餘光注意到自己的管家停頓的步伐和微顫的手掌,然後出聲問道。
  「是啊!你現在身體素質良好,生活環境適應良好,而且都在學院裡邊,我也沒什麼在可以待下去了,再說醫院裡邊也缺人手,最近還進了幾個特別有趣的病例~恩~治療起來應該會很好玩吧~」思及此,醫生表情有些回味的說道。
  「……醫生,你在把患者當成玩具嗎……」聽到有些危險的話,箜篌表情有些空白的應道。
  「嗯~那些不是玩具,那是什麼?~」有著一張美麗秀美直逼人魚的臉的薩蘭伊醫生眨眨眼,反問道。
  「不,不是什麼……」連眼神都變得空白的人魚回答。
  「那不就結了~」攤開手,薩蘭伊醫生微笑道,「所以,我明天就要回去了~晚上來告個別~」
  「這麼趕?!」聽到這裡,蘭佩薩斯出言問道。
  「沒辦法~院長那傢伙居然能對我下了11個徵集令,我倒要看看能讓他有這個膽子做出這件事的到底是個什麼病~」想到這裡,醫生整個人都散發出那種危險的黑暗卻帶著異樣的誘惑的氣息。
  在醫生說完離開的話之後就一直沉默的管家到晚餐結束也沒和醫生對上一眼,這讓習慣於看到管家時常和醫生針鋒相對的情況的疑惑和蘭佩薩斯大為疑惑,但是看著神色如常的醫生和全身散發著不要靠近我的氣息的管家,箜篌暗自搖搖頭,決定還是不管了!
  一大早醫生就已經收拾好了一大車的東西站著索卡索拉家的大門口,他的面前就是箜篌和蘭佩薩斯。
  「吶~箜篌~有空沒空吶,都來醫院轉轉~其實我蠻想在手術台上看到你的~吶~你可要早點滿足我哦~」醫生對著向他告別的箜篌如此說道。
  「你還真是客氣了,醫生,我倒是根本不想在醫院碰到你吶!你還是找你的玩具們來滿足吧!一定能撐死你!」
  「哦呀哦呀~還真是絕情吶!」醫生笑開道,「不過這幾天,醫院裡邊的那些好玩的小玩具可不會讓我失望了吧~」
  「吶~我出發了~再見~!」醫生不露痕跡的掃了一眼大門內部,眼眸微微黯了黯,然後面色如常的對著蘭佩薩斯說道,「小蘭佩你,我也是很歡迎的哦~!」
  「醫生你還是快走吧!」對於醫生危險的話語,蘭佩薩斯冷靜的回答。
  「嘖,真是絕情啊!」頗為遺憾的感慨了一句,醫生轉過身子頭也不回的坐上了車。
  在這之後,箜篌明顯的感覺到了管家的各種異樣,「管家?管家?」
  「啊?!」被箜篌的話換回神智的管家應道。
  「你在擦下去,這一套茶器都能被你擦出一個洞了!」箜篌指了指已經被管家擦了好幾十遍的茶器,然後關心的說道,「管家,你真的還好嗎,我看你一直在走神啊!」
  「啊!我很好,沒事的!」管家僵硬了笑容應道,「我去準備茶點,少亞主人你稍等。」
  「是因為醫生嗎?」箜篌喝了一口茶突然開口說道。
  「啊?!少亞主人你這是在說什麼嘛,怎麼可能會是那個庸醫!那個庸醫走了我才是最高興的一個吧!」管家的手指不自覺的捏著手中的羊絨擦巾。
  「但是自從醫生離開之後你就很不對勁啊!」想了想箜篌繼續說道,「醫生離開的那天你也去了吧!我看到了,你就在裡大門不遠的那個假山的後面!」
  被人當場戳破了自己的隱私,管家有些難堪的低下頭,「我沒有哦,我沒有去,少亞主人!」
  看到管家低下頭的樣子,在心裡明白這件事自己還是不便插手的好的箜篌淡然的應道,「那就是我看錯了!抱歉!」
  「不,沒什麼了,少亞主人你等等哦,我現在就去準備茶點!」管家自然的笑道,然後轉身快步的離去!
  看著管家的背影好一會兒,箜篌才微微皺眉的低下頭,這兩個人啊,還真是……奇怪!
  「箜篌,你今天的槍械練習還做嗎?」已經穿好練習服的蘭佩薩斯從門口走進來問道。
  「當然了!蘭佩薩斯,你等我一下。」
  「嗯。」

52、戰爭篇開始! ...

  管家這些天來很憂愁,非常的憂愁,按理說,對外,現在難得艾薩克斯進入平靜期,外星系也在十多年前和北銀聯邦簽訂了有好互不侵犯條約,現在是北銀史上為數不多的風平浪靜的和諧期:對內,蘭佩薩斯少主人現在已經正式接管了索卡索拉家族,並且在兩年前艾薩克斯最為強烈的那一次暴動中,以一己之力擊殺了三十多只殘暴型艾薩克斯,之後還拼著重傷保下了一艘宇宙軍艦,從此一戰成名並且跳級晉陞成為了少校。想到這裡,管家不禁拉了拉領結,表情驕傲,自己的主人現在晉陞成為少將,這件事提起來就讓他心裡一陣舒坦,索卡索拉家族可沒那麼容易讓別人看笑話!而且對內,在一年前趁著主人跑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再一次參加了跳級考試並且順利的晉陞到高等部3年級的箜篌亞主人現在也是過的順風順水。照理說,有著如此美好的前景,管家應該做夢都會笑醒才對啊!為何還會很憂愁吶?
  原因啊!管家低沉的嘆了一口氣,以傷心的目光快速的瞟了一眼目前正難得的和蘭佩薩斯一起回家目前正在用餐的箜篌的腹部!
  3年了啊,不,準確的說應該是3年1個月零6天!管家對著掛在牆上的日曆,再一次悲憤的劃了一道鮮豔的紅色痕跡,在內心淚流滿面,現在都已經結婚3年1個月零6天了!自家亞主人還是沒有一點動靜,這讓從他們一結婚就開始盼望著能抱到人魚蛋的管家不禁悲憤的各種撞牆,家裡買來的檸檬都扔了一箱又一箱,就是不見自家的人魚突然地喜歡上吃檸檬,看看人家伊恩殿下的人魚都能打醬油了,自己家的還是一點有蛋的動靜都沒有,這讓管家心裡越發的憂鬱了。
  「管家?你怎麼了?」看著管家再一次的走神,表情實在是悲憤,箜篌不禁關心的問道。
  「不,沒什麼!亞主人,我很好!」迅速回過神來的管家瞬間收斂了自己的表情,露出那種矜持完美的弧度,表情也調整為最斯文的情況,然後向眼前進來越發亮眼的人魚說道,「如何?需要要再來一杯熱奶嗎?亞主人?」
  「嗯,再來一杯吧。」箜篌點點頭,隨口應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最近自己的飲食裡,最後的就好像是奶製品吶!
  「請稍等!」管家笑眯眯滿意的退下,根據那個死庸醫的指導,特殊的奶製品可以有利於人魚易受孕幾率,而且,還可以……催奶!【喂喂!說這個的時候,醫生指的是外星系的母體吧!】不管現在人魚有沒有懷上,都可以好好催一催的管家未雨綢繆的想到。說起來最新的人魚孕期照料手冊已經上市了啊,下午出門的時候可以再去買一本!
  「滴滴——」而這邊正在用餐的時候,蘭佩薩斯手中的手環突然的響起,這讓他和箜篌的動作同時頓住,蘭佩薩斯用指尖劃了一下光腦,從連接在耳朵這邊微型耳麥上傳來聲音,「蘭佩薩斯少校,蘭佩薩斯少校!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完畢!」
  「已接收,完畢!」聽到這個聲音就離開餐桌走到一旁的蘭佩薩斯朗聲應道。
  「軍令總部下令,機甲學院內五年級軍士以上級別的學生立刻去往院長辦公室集合!20分鐘之後開會!完畢!」
  「明白!完畢!」結束了童話的蘭佩薩斯走到掛衣架拿下自己的軍帽刷的帶到自己的頭上,隨後轉頭看著箜篌說道,「我現在就要趕回學院,你吶?」
  「我和你一起去吧!」想想這些天管家越發幽怨的注視目光,後背一凜的箜篌不露聲色的放鬆身體對蘭佩薩斯說道。
  「嗯!」因為今天就要回去學院,所以一大早就已經穿好了軍裝校服的箜篌和蘭佩薩斯不需要其他的準備,隨即就可以出發。
  所以當管家重新歸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空空如也的餐廳,他轉頭看向一旁傻傻的複製僕人,「誒?!主人和亞主人吶?!」
  「稟告管家,主人和亞主人已經回去學院了。」機械特殊的那種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響起。
  「怎麼這麼快就回去了!」說到這裡管家落寞的嘆口氣,「我還準備好了好多藥品要交給主人吶!」
  而這邊已經順利到達院長辦公樓的蘭佩薩斯將自己的懸浮車交給了箜篌之後,交代了幾聲就面色平靜的往院長辦公室走去。
  看著蘭佩薩斯整個人都進入電梯之後,箜篌坐上懸浮車想了想,反正回宿舍也沒什麼好玩的,還不如……去訓練場看看!
  在箜篌駕駛者懸浮車往訓練場的方向趕去的時候,在機甲學院這邊,一場人為的騷動正在進行中。
  「啪——!」又一記將人整個的甩出去,甩動著背後長長的尾巴,雙腿站立在3年級以上生訓練場中間的少年看著被自己甩到在地上的青年嘲笑道,「還真是不堪一擊啊!這樣子的程度也能稱得上是稱霸了整個雅卡惟學院軍事院的暴力學院嗎?看來你們星系的實力也就一般般了啊!要求真低啊!」
  「你!」扶住被甩到地上的青年的身子,一旁圍觀的少年聽到這句話之後紛紛義憤填膺的怒視這個來自於外星系少年!
  「要不是5年級以上的前輩們都出去出任務和開會了,哪裡容得到你來囂張!」一個少年看著眼前這個長著一頭亮眼的金色頭髮,和一雙略粉色的角以及一條從脊椎骨出來的尾部像極了響尾蛇的尾部的尾巴的外星系少年,咬牙不忿的說道。
  
  「喲~打不過我就要叫家長啊!你們還是搖籃裡的小娃娃嗎?哦~我想起來了,你們可不是小娃娃,你們一出生可都全是蛋啊!」外星少年對於這個自然人少年的話不屑一顧,「難怪這麼混!我在我們那邊也才4年級啊!一樣的年級——不,現在你們中間貌似也有那些五年級生吧!還不是一樣的敗在我手裡!打不過就知道咩咩叫家長,你們還是一人一個奶瓶縮回搖籃裡哭吧!」
  外星少年搖搖身子,拿著武器的手指著他們天真無邪的笑開。
  「有本事你和我們比賽機甲!」一個人類少年沖上前說道,「光比賽格鬥算什麼!格鬥的話,你應該去格鬥學院吧!」
  「切,我又不會機甲~」外星少年對著他吐吐舌頭,「別人都說你們機甲學院稱霸了整個雅卡唯學院所有武力方面的院校,在體能各種比賽中,就算是格鬥那也是你們機甲學院贏了!那我為什麼要去格鬥學院啊!有本事,你們就告訴我,你們不如那個格鬥學院啊!之前的比賽都是僥倖啊!你們要是說了,我就二話不說直接去格鬥學院!」
  被外星少年的話噎住,眾人一句話都反駁不了,的確武力值什麼的暴力的機甲學院一向來都是攬獲了各種獎盃,暴力格鬥學院在同樣暴力的機甲學院面前也是不夠看的,畢竟在體能方面機甲學院的訓練比格鬥學院還要苛刻的多,在各種調整了的壓強下訓練,一個都不好那就是皮膚內臟各種爆裂的情況,這種情況下,造就了機甲學院的體能成果幾乎秒殺了整個雅卡唯學院,一提到打架鬥毆類型的比賽,一般拿第一的永遠都是各種人血沸騰的機甲學院的學生。
  但是他們最拿手的還是那個機甲啊!目前在場的機甲學院的學生各種淚流,去那種暴力場合的學生那都是皮糙肉厚的熱血分子,在機甲上也是有靠著技術技巧取勝的傢伙們,而現在各種熱血的學生都在這個外星人的面前輸掉,他們又不可能一群人圍毆這個少年——雖然他們很想做!但是要他們承認不如格鬥院校又不可能!怎麼可以在這個外星人面前承認那個根本是謊言的話!
  現在的情況就是,他們最拿手的項目發揮不出來,而純體能比賽方面又是不如人家,真是卡在不上不下的尷尬局面!
  誰都好!快點來人砍掉這個囂張的外星系的小子啊啊!直接面臨著各種外星系的傢伙赤|裸裸的嘲笑眼神的機甲學院的少年們在內心扭曲著臉咆哮,前輩啊!你們都快點回來啊!
  「四年級前輩啊!你們就沒有拿的出手的傢伙嗎?!」三年級生在一旁低聲咆哮。
  「那個傢伙在純武力上太厲害了,我們的那些人全都輸了啊!」四年級的少年們有些尷尬的解釋道,「現在五年級以上的前輩們都不在,你們這邊吶?那個弗拉特·愛德華和人魚殿下吶!」
  這兩個憑著純武力值就幾乎稱霸了五年級以下生的三年級生讓整個學院都是印象深刻的!特別是後者,那條可以把機甲拍爛的簡直就是一個傳奇!
  「弗拉特·愛德華一大早就被傳去軍事總部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啊!人魚殿下?!你怎麼好意思讓人魚殿下上場!」三年級生瞪大眼睛。
  「怎麼不好意思!」四年級生一個瞪眼,面色正氣凜然,「現在的比賽都是為了我們的學校!學校的名聲啊!這個時候任何一位機甲學院的學生都應該做自己應盡的一份力量啊!」
  「最重要的就是!我們星系人魚的柔弱是出了名的!讓箜篌殿下一尾巴甩死他!拍死啊!」被眼前的情況刺激的各種扭曲的四年級生陰深深的笑開,「我看他怎麼囂張!就一張嘴巴厲害!」
  「其實,他的手腳功夫也是很厲害啊!」一旁的三年級生被眼前前輩的黑化笑容刺激的連悽慘都變得小弱了。
  「這個不用你說!我看得出來!」四年級生臉色黑黑的說道,「重要的是,人魚吶!人魚殿下吶!」
  「人魚殿下昨個兒下午就回家了!現在大概還在他家裡吧!」和人魚同班的一個少年說道。
  「不是吧!兩個都不在!」
  「不不不!聯繫到人魚殿下了,他就在來練習場的路上!」拿著光腦聯繫的人魚的少年在得到準確的回答後向還在談論的少年們說道。
  「喂!你們沒人了嗎?我都快睡著了啊,你們再不快點,我就走了啊!」等的不耐煩的外星少年跺跺腳,嘟著嘴抱怨道,「要不,你們也可以叫那些五年級生來的,我也不介意了啊!」
  「給我等著!馬上就有三年級生來了!」少年們異口同聲的衝著外星少年沒好氣的說道。
  「三年級生?你們還真是奇怪?四年級以上的都奈何不了我,還叫一個三年級生?!」外星少年歪歪頭,長相可愛的他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問道。
  「對付你!三年級生的那位就足夠了!」少年們死鴨子嘴硬的咆哮。
  「那剛才是誰一直輸輸輸啊!」外星少年別嘴望天,眾人又是一陣嘴噎,畢竟剛才的確是他們一直的輸……
  而就在外星少年打滾著叫喊著自己就要長草了的時候,被一大群人類少年們期待著的箜篌終於出現了!

53、挑釁者 ...

  「這是怎麼了?」一停下車就被一大群眼睛閃動著淚花的學生們簇擁住,被圍住的箜篌一頭霧水的看著笑容將近獻媚的一個學生來到自己的面前。
  「這個,這個……」一時間少年們面面相覷,就是沒有人來解答箜篌的問題。他們總不能就這樣子大咧咧的說道,哎呀,人魚殿下有外星系的生物過來我們這邊挑釁,我們一至四年級的人全都慘敗在這個看上去還是未成年的傢伙手中!這是來找你救急的,拜託你用你的大尾巴一尾巴抽飛這個狂妄的小子吧!要真是有人說出這種話,不用等人魚殿下反應過來,他們自己就可以自殘而死了。
  這下子,還真是不好意思說專門找一條人魚來幫忙救急的!雖然這條人魚的武力值及其的彪悍,但是,找一條人魚來解決他們這麼多的自然人沒一個能贏過去的傢伙,還真是說不大出口!——一向來都是厚臉皮的少年們嘴噎了!
  「喂!你就是他們找來的幫手嗎?」不用等少年們繼續糾結著怎樣用迂迴的手段告訴人魚,還在台上的外星少年就已經幫他們解決了!
  「嗯?」循聲望去,箜篌在看到這個少年的樣子的時候,著實愣了幾下,這種看上去,就像是人與妖精的混血的外星系的人原來還就是這種樣子的的啊!——在帝國三年多,但是一直都是蠻宅的人魚第一次親眼看到外星人的驚嘆。
  其實這也不能怪箜篌的後知後覺,一向來嚴於律己的蘭佩薩斯不大會看電視,要是看,那也是除了軍事頻道就是政治風雲,其餘時間一直都是在做公務看書的情況下度過的。而箜篌,他的生長環境造就了他喜愛安靜平和的環境,出門對他來說就是熟悉環境,不過索卡索拉家是在比較偏僻的郊外,出門少不了麻煩。所以,他更願意呆在家裡,無聊時看看那些偶像劇熟悉一下說話和這個時間的生存規律,或者是看看在他看來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宮斗劇,來打發一下時間。更多的時候,他更願意捧著一本專業艱澀的理論書籍或者是和蘭佩薩斯一起去做機甲與機械的練習。所以,同樣宅的兩個人在一起之後,結果就是這三年兩個人都沒有出過多少次門!而那些對於外星系的情況也都是來源於書本和網絡,所以,這一次還真是箜篌第一次的親眼的看到外星系的類人類生命體!
  「唔?不會吧!你們找的幫手是人魚?!!」外星少年在看清楚眼前這個身材纖細的身影時,忍不住驚叫道,「你們真是太邪惡了!人魚是你們這個星球的國寶吧!我記得傷害他的後果就是去軍事法庭!你們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就是為了陷害我!」
  「真是想不到你們的心腸這麼黑!為了面子,連你們最珍愛的人魚都可以下毒手啊!」外星少年的表情就好像是看到什麼厭煩的腐爛物體一般的打量著周圍的學生,嫌棄的說道。
  「什麼下毒手啊?!」眾人瞪大眼睛,提高了聲音衝著外星少年說道,「不要給我腦補出來亂七八糟的的東西啊!」
  「讓這個人魚上來和我打,這還沒有走上兩步就會流血的生物,你們這不是想陷害我是什麼?!」外星少年毫不猶豫的說出讓現在在現場的人不能忍受的話。
  「也就是說,你們那麼快的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這個東西?!」比了比手勢讓義憤填膺狀的眾人安靜,箜篌眉一挑,唇瓣一揚,伸出手指指了指眼前的站在台上的少年,柔聲說道。
  「喂喂!人魚,什麼叫這個東西啊!」外星少年圓溜溜的眼睛不滿的看著眼前看上去長的滿英氣,氣場也不弱,但是那個纖細的身板怎麼看怎麼柔弱的人魚。
  「哦~難不成閣下還不是東西?」對於外星少年的問題,人魚溫和的如此回應道。
  
  「你才不是東西!」外星少年惱怒的回道,然後比了比自己說道,「我有名有姓,叫克萊西林·斯克米,你不要用那兩個字來稱呼我!」
  「好吧,我叫箜篌,另外閣下對我的要求,希望你也能做到!」人魚繼續溫和的笑眯眯道。
  看著眼前笑的一臉無害的人魚,克萊西林卻感覺自己後背一冷,他動了動指尖,然後眼珠子咕嚕一轉說道,「人,箜篌,你看看這些個人啊,自己打不過就把你叫過來和我打哦~企圖讓你在這種比賽裡邊受傷,然後就可以不戰而勝,還能把我送到軍事法庭,很邪惡對不對~!」
  「嗯~這麼一說,到還真是邪惡了!」看著背後的尾巴一直搖來搖去的外星少年,箜篌微微眯起眼睛,然後拉長了聲音回答道,一邊在身後打了幾個手勢讓那些學生們冷靜。
  「是吧是吧~」聽到人魚認同的話,外星少年的尾巴翹的更高了,「你看看,這些人吶,總是打著對你的壞主意,口中說著如何如何以命來保護你的話,但是一轉身就要拉著你來保護那些沒用的名聲啊!這些人,要他們何用對吧!」
  「那麼,依克萊西林你的意思是?」
  「那你幹嘛還呆在這裡吶?!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嘛!」外星少年笑的眉眼彎彎,對箜篌繼續說道,「要不,箜篌你來我們這邊吧!至少,我們這邊可不會像他們這些人一樣當著你的面說道天花亂墜,背著你又是利用你給自己謀取更大的好處啊!而且我有一個好友哦~長的好脾氣又好,你要不要去看看吶~?」
  唔,勾搭上一隻人魚回去送給凱瑪德殿下,這一份禮物應該不錯,畢竟在外星系,北銀這邊的人魚就是最珍貴、最高級的寵物一般——沒錯,在上流貴族圈裡邊,人魚不但是寵物,而且還是能得到一條這樣子的人魚就能在貴族圈裡大大的顯擺一通,聲望也能水漲船高的,相當於是最好的聲望評價增幅器的寵物。因為能從北銀手中得到這些人魚,你本身的價值權利就是一種肯定!畢竟,在北銀這邊,連他們自己都還缺少著人魚,而且這些人魚每一個都美的像是從畫中出來的,得到這種生物的傾心也是對你自己魅力的一種肯定!再加上人魚體質柔弱,性格又都普遍軟弱,所以,在外星系,能不能得到北銀聯邦這邊的人魚,已經是那邊公認的一種最高等的挑戰!
  雖然成功的人數寥寥無幾,但是還是有很多的外星系的傢伙們來到北銀,希望能碰上個好運,從這裡帶回一條人魚回去,這將會是最完美的戰利品!
  根據成功的那些前輩說來,這些人魚雖然一般而言都是智商偏低,但是也沒有那麼容易的好拐!
  相對的人魚對北銀的自然人有種偏過的信任感,但是當他們發現這些自然人有欺騙或是利用傷害他們的傾向的時候,這些人魚的內心就會極度的受到傷害,變得脆弱,而這個時候,就是你自己發揮你的口才能力,能將人魚說的信任上你的無害與能保護他,到了這地步,接下來的也就很容易了!接下來只要你能抗的過北銀聯邦政府各種刁難就行了!
  克萊西林在心中默唸著自己星系那邊好幾位成功的娶到人魚的傢伙們的口述經驗,然後努力的讓自己的微笑變得更加的無害!
  「謝謝閣下你的邀請了,我覺得吧,論安全起來,說到底還是他們比較好!」箜篌淡然的笑道,「另外,閣下你臉上的微笑倒是越發的讓人不適了啊!」
  「你這是在護著他們嗎?」外星少年別別嘴,「就算是他們利用你來達到目的,你也是選擇護著他們嗎?」
  「這可不是護著,這是信任!」
  「信任?」
  「是啊,就像是我信任他們不會是在利用我一樣,他們也是在信任,我,絕對能打敗你一樣!」說著這句話,克萊西林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人魚之前還有的那種柔弱的氣息全都一掃而空一般,取而代之的是那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凌厲氣息,以及深深的壓迫氣勢!
  「唔!」碰到這種情況,克萊西林表情一變,之前那種天真的不諳世事的微笑整個收斂,然後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許多。
  「你這是,在和我下戰書嗎?!」克萊西林拿著他三折的長鞭指著還在台下的客戶,壓低的聲音說道。
  「戰書的話,早已由你向我下了,我是代表了機甲學院而來的比賽者,而你則是遠道而來的,踢館的人。不是麼?」慢悠悠的用那條大尾巴遊走在專門為一些推車而所建造出來的平面斜坡的樓梯上,箜篌微笑的慢慢的抽出了自己的武器,相比於現在練習的更為趁手方便的熱兵器而言,說到底,他拿慣了的,還是那種握上去有冰冷的溫度和較為沉重的質量感的長劍!
  看著雖然從下往上對著自己說話,但是氣勢卻不減弱半分的人魚,克萊西林三兩下跳回比賽場的中間,道,「誰讓你是一條人魚,但是,在比賽而言我可不會放水哦!」
  「我並不需要你放水,而且,我想勸告你的就是,要是不想讓自己輸的太難看了,你還是用你自己最大的能力來和我好好的比一場吧!」將手中的長劍劃出一道流暢的弧度,箜篌指著克萊西林,原本有些圓圓的杏眼被眯的顯出細長的弧度,紅潤的唇瓣抿笑起來,那種用著淡淡的語氣但是卻包含著讓人不容忽視的囂張話語更是讓克萊西林眼前一亮。
  「你還真是和別的人魚不一樣!我中意!」克萊西林欣賞的說道。
  「哦~,你的前半句話不止一個人說過,另外,我應該說謝謝你的中意嗎。」
  「阿勒,你這個人魚還真是有趣,我見到的那幾個人魚全都是柔柔弱弱的,脆弱的好像一捏就碎掉了一般,脾氣也是弱弱的,嬌氣的很!說話聲音從來不比蚊子大多少,唔,在這方面,你倒是有氣勢和有膽量多了啊!」說著,克萊西林全然不顧因為他的話兒時台下眾人的臉全都黑掉,注視他的眼神也越發的猙獰的情況,邊點頭邊說道,「不如你乾脆嫁到我們葛馬科星系吧!我們葛馬科帝國的第一順位的二王子凱瑪德·普索米可還是未婚狀態哦~!我可以為你們搭橋建線哦~」
  「謝謝你的提議,不過我已經結婚了,另外我對我現在的伴侶相處非常融洽和滿,長時間內不會考慮到嫁到你們那邊去的可能!」眼看著眼前的外星少年已經初步的浮現出做媒人的傾向,箜篌及時的掐斷克萊西林繼續念叨的可能性,然後招呼道,「說回來,這場比賽,你還要不要比吶!」
  「當然要比了!」說到這個克萊西林的臉色又變得正經,「記得在撐不住的時候說一聲哦!我會控制住自己的!畢竟,你這樣子有趣的人魚到現在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不會有那種情況發生的!」人魚微笑著,看著比賽開始的最後倒計時,「在這之前,我會讓你乖乖的回去台下!」
  在整場比賽中,箜篌倒是很能瞭解為何在場這麼多人——雖然不是個個都是精英分子,但是其中也好歹有不少的尖子生!都不能贏過這個少年的原因了。
  這個少年的攻擊就只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快!他的速度,在北銀除非是全身都被加速型的機械改造過,否則,全部的,只要是人類都不可能在速度上趕上他!他的速度,已經超過了人類這個種族所有能達到的極限!
  這個外星少年的速度非常的快,在移動上簡直就是要到了無限近乎於短距離內瞬間移動的程度!再加上他練的一手好鞭子,讓箜篌手中的那把長劍幾乎沒有用武之地,畢竟在這麼快的高速移動下,拿著那把劍再去刺就顯得累贅了!所以,箜篌非常果斷的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武器!
  「你怎麼連武器都扔了?是因為明白自己贏不了我了嗎?」看到人魚扔掉了手中唯一的抵抗武器,一下子停下了腳步的克萊西林眨眨眼睛說道。
  「不是哦,只是感覺,那個東西啊,已經用不到了!」看也不看別丟掉的武器,箜篌臉上的微笑由原先的無害慢慢的變成了充滿了危險氣息的笑容!
  「誒!」幾乎是同一時刻,就從心裡蔓延上來的危險的感覺讓克萊西林立刻遵從自己的直覺往後退去!但是這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箜篌!那個剛才還站在離他有差不多五米的地方的人魚猛的來到了他的面前!並且抓住了他的手中握著的那條長鞭的一半位置!
  「速度是你的優點,也是你最大的缺點!」看著克萊西林瞪大的眼睛,箜篌平淡的說道,「除了那個讓你近乎於是瞬發的速度,你的長鞭,一旦被我控制住,你就什麼都沒了吧!」世間的攻擊為快不破,但是要是連這個最簡單卻也是最厲害的攻擊都被別人擊破的話,那麼剩下的也就只有輸!
  好、好快!克萊西林在心中一驚,在他被特別培育出來的感應直覺和那種完全可以秒殺了這個北銀帝國所有人類的速度下,這個人魚還能在一瞬間,在自己已經發揮出自己的速度下,不但來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且還抓住了武器!這種情況,怎麼不讓克萊西林心驚!
  「那麼!結束了,這一次的比賽!」看著這個少年,箜篌刷的從他的手中抽出那柄長鞭,鞭子的握柄出特意弄粗糙的表面劃過克萊西林的手心,一陣火辣辣的溫度隨即席捲了他的手心!然後在克萊西林要用速度掙脫來了人魚的轄制,並且已經成功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後背一疼!那種劇烈火辣的疼痛干隨即席捲了自己的背脊!
  側臉看去,竟然是那個人魚握著自己的長鞭,鞭子的另一端長長的拖到在地上,面色冷冽的站在原地,肅殺之氣蔓延在整個站台上!
  「太,太帥了!」眼看著人魚殿下毫不留情的拿著那條長鞭在站台內毫不留手的舞動著長鞭,一旁看的熱血沸騰的少年們趴在整個觀看席的站台上,幾乎是尖叫著的喊出來!
  「我說過,除了速度,和這個鞭子,其餘的,你根本不行!」看著眼前的少年甩了甩像蛇尾一般的尾巴,然後快速的朝著自己攻擊而來,已經徹底的掌握住了這個少年的速度和他的攻擊規律的箜篌毫不留情的甩動了他的大尾巴!就朝著克萊西林拍去!
  而就在這時候,一道長長的殘影快速的劃過,轉眼間面前的那個少年依然不見,箜篌側過臉,看向一個方向!
  「真是太抱歉了,家教不嚴,我的學弟給大家添麻煩了!」這是一個有著溫潤眉目的年輕男子,他的聲音清朗,低沉且絲滑,在他的輕聲慢語中,就好像能感受到大海的包容一般,很好聽的聲音,很好看的外表!
  「你是誰?!」收回手中的鞭子,箜篌站直了身子問道。
  「我叫凱瑪德·普索米,是克萊西林·斯克米的學長,來自葛馬科星系的切莫多學院!」

54、宴會(上) ...

  「真是抱歉,我的學弟總是愛胡鬧一番,給你們添麻煩了。」這個男子和克萊西林一樣有著長長的尾巴和一對角,那對角不過不同於克萊西林的偏粉色,他的顏色是那種偏銀色。男子的五官溫潤,全身帶著那種經歷過事情才能沉浸出來成熟和溫和,看上去就是那種可以吸引上到80歲下到3歲毛孩子的完美的翩翩公子!
  「凱瑪德學長!」被男子帶出剛才箜篌製造出來的危險區域,克萊西林笑逐顏開的看著男子招呼道,「你過來找我了啊,我都迷路了!」
  「你還說,剛來雅卡唯你就亂跑,迷路不算還盡給別人惹麻煩!」口中說著責罵的話,但是凱瑪德眼中卻沒有多少責罵的意味,就連臉上的微笑也都是充滿了寵溺的色彩。
  在看到凱瑪德出現之後,本來還是表面淡定但是內心狂暴的在咆哮的眾人立刻從樓梯上來站台,甚至還有好幾個是直接從高處那裡跳了下來,一個個面色防備的看著站在箜篌對面的凱瑪德和克萊西林!
  「呵呵……」低壓的笑聲從凱瑪德的喉嚨裡發出,輕柔的笑聲中帶著能吸引人的性感的磁性,他面帶溫和的微笑看著箜篌以及他身後的那一幫子學生笑道,「不用如此防備吧,就算不從一直以來都是和平相處的學院角度出發,現在,北銀星系和葛馬科星系也是在和平年代,如此防備做什麼?」
  「下意識反應而已,畢竟,就在剛才克萊西林閣下還在以一個人的實力單挑我們現在在場所有人吶!」一揮手就把手中的鞭子三折折好,箜篌一雙冰藍色的眼睛淡然的看著凱瑪德,嘴角攜著一抹微笑。
  「克萊西林,你又胡鬧了?」聽完這句話,凱瑪德一愣,然後低頭看著矮他差不多一個頭的外星少年,責怪的說道。
  「才不是胡鬧了~凱瑪德學長!」說著克萊西林露出天真的笑容道,「反正我們不是來這裡參加6年一次的庫茲德瑪比賽嗎?我只是來瞭解一下我們之後可能會遇到的對手的實力了~我可是很乖了哦~那些人,除了那條人魚之外完全的不堪一擊吶~」
  「克萊西林!」凱瑪德的聲音低沉了幾分,讓剛剛還在眉開眼笑的克萊西林立刻嘟著嘴安靜下來。
  「真是抱歉,我的學弟言語冒犯了!」
  「凱瑪德閣下不必道歉,這些學生們與克萊西林閣下比起來的確差了不少!」對於凱瑪德的禮貌歉意,箜篌倒是直接直白的應承下來,這倒是讓凱瑪德在內心眉尖一挑,他還以為這個人魚在對於克萊西林剛才說的事情上,對那些少年們會諸多的維護吶!
  「的確沒什麼好道歉的!因為那個是事實!」就在箜篌這邊的那些被形容成為不堪一擊的傢伙們尷尬不已的時候,就從台下傳來了一聲語氣嚴厲的聲音!風紀委員塞爾瑪·普拉蒂帶著一群穿著一身黑色的制服的風紀委員會的少年們從台下的入口出現了!
  有著一雙鳳眼的少年沉穩的走到站台上,帶著審視的目光看了一眼統統低下頭的那些少年們,然後從鼻子裡發出不滿的哼聲,然後轉過頭,眼角輕佻說道,「這的確是這些機甲學院的學生能力不好才會輸的如此悽慘!這是不容反駁的事實!所以凱瑪德王子不用道歉,畢竟克萊西林閣下說的都是事實!」
  聽到塞爾瑪這樣說道,克萊西林的心情明顯好轉,眉角滿是喜色的看了一眼凱瑪德。
  而這邊,被塞爾瑪評價為無能的學生們倒是開始暴躁起來,但是塞爾瑪一句話噎住了他們,「吵什麼吵!現在知道不忿了,剛才怎麼就只知道輸!還好意思叫來箜篌殿下,有這個時間堵在這裡就沒那個時間給我去做體能練習了!」
  面對於女王氣息全面爆發的塞爾瑪,差不多全部退化成M的學生們全都縮了縮脖子,面面相覷之後,然後在塞爾瑪的瞪眼中一個接一個的下去站台。
  「這位如何稱呼?!」看著氣場強勢的塞爾瑪,凱瑪德眼中亮光一閃,微笑的問道。
  「塞爾瑪·普拉蒂,雅卡唯學院風紀委員長!」走到箜篌的身邊,塞爾瑪向凱瑪德招呼道,「遠道而來的凱瑪德殿下,歡迎您來到雅卡唯學院。」
  「謝謝!」凱瑪德點頭示意。
  「在賓客區我們已經為遠道而來的切莫多學院準備好了宴會,現在還是請兩位先過去吧,其餘的切莫多學院的同學都已經先到了!」塞爾瑪不卑不亢的比了一個讓他們兩個先走的手勢。
  「宴會嗎?」凱瑪德轉頭看向站在目前雖然已經女王氣場全面爆發的塞爾瑪身邊,但是氣場卻一點也沒有被壓倒的箜篌笑道,「既然是歡迎我們切莫多學院的宴會,身為主東家雅卡唯學院這邊的人魚殿下也會參加吧?我能邀請人魚殿下你一起去宴會嗎?」
  沒想到凱瑪德會問出這個問題,箜篌一怔隨即回過神說道,「那是自然!」
  對方不但是外星系的遠道而來的客人而且還是第一繼承者的王儲殿下,自己又是主辦方這邊的學生,去一個宴會也沒有什麼關係,選擇拒絕倒不是什麼好主意!
  「那麼就有勞塞爾瑪閣下帶路了!」隨後得到箜篌回覆的凱瑪德轉而向塞爾瑪說道。
  「嗯!」眼睛快速的看了一眼人魚,摸不清對方為何邀請了箜篌的塞爾瑪應了一聲,然後轉身走在前頭,手指不動聲色的按了一下手腕上的聯繫光腦。
  庫茲德瑪比賽是在所有學院學術上的一次比賽,從差不多600多年前就開始舉行,這個比賽不論星系之間的立場,不管你是敵對的也好還是和平的也罷,只要是能取得參加的資格,那麼任何學院都能參加這個比賽。
  這是一場由每次比賽的主辦方立下比賽獎勵,然後每個學院通過比賽,勝利者就能到這個獎勵,然後最後獲勝的學院就能取得在之後的六年間,所有星系公認的學術上的桂冠——庫茲德瑪獎盃的比賽!庫茲德瑪獎盃代表著一個學院屹立在所有學院的頂峰,是一個非常好的出名必備用品!
  而到現在,爭奪這一樣東西的主要戰鬥力就是北銀星系的屹立在所有學院之上雅卡唯學院和葛馬科星繫上最最出名和有實力的皇家學院切莫多學院!抿起對於這兩個學院來說已經根本是不需要了,他們爭奪這個獎盃就是要看著對方學院的吃癟!由星系國家而引發而來的矛盾充分的體現在學院之間的爭鬥中,這兩個學院早已是死磕的狀態,論什麼也是調解不開來了!
  上一次庫茲德瑪獎盃的勝利者是雅卡惟學院,想必這一次切莫多學院必將是準備充分而到來,磨刀霍霍的就是衝著勝利這個目標!
  將對方出了名的、已經取得了完美的物理概述論SSS+的獎盃的第一王子凱瑪德·普索米也給派了過來就是最好的證明!
  一路上都是在克萊西林嘰嘰喳喳的纏著箜篌和塞爾瑪問則問題,然後凱瑪德在一旁看著,在克萊西林問出一個過了邊際的問題的時候示意了一番的和平氛圍下度過。
  但是當箜篌來到宴會的現場的時候,但看到會場內那些形形色色的不同種族的人之後,他整個都僵硬在原地幾秒!
  「這些……?」都是精怪嗎?箜篌將疑惑的目光看向塞爾瑪。
  「咳,這些都是遠道而來的切莫多學院的同學們!」塞爾瑪面色不變,無比淡定的說道,就好像眼前那些形狀奇怪的傢伙們全都是浮云一般。
  「嗯,怎麼了,箜篌?有什麼問題嗎?」彷彿沒有看到人魚臉上一瞬間的僵硬,凱瑪德微笑的問到。
  「不,沒什麼,只是覺得切莫多學院的同學長的都很有特色!」箜篌立刻表情轉變為完美的無懈可擊的微笑,然後一流順的說道。
  「是嗎?的確比起北銀星系的種族,葛馬科星系的種族要豐富很多。抱歉,失陪一下!」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凱瑪德走到了他們的面前,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宴會之中。
  「凱瑪德·普索米殿下!」看到來人是誰以後,那些在年齡上稱得上是少年的傢伙們全都彎腰行了一個禮節,然後開會看到其中一個脖頸大概有一條成年的竹葉青一般這麼長的外星少年直接把頭給磕到地上去了!
  「不必行禮,今天是雅卡唯學院為我們的到來特意設下的宴會,你們不必顧忌什麼,自便吧。」沉穩的攤開雙臂,示意這些人起身,凱瑪德帶著克萊西林走向宴會的中間。
  老天,我這真的不是來到了百鬼夜行夜嗎!被索爾瑪帶領著來到宴會之中,箜篌已經將臉上的微笑轉化成保護膜一般,跟著索爾瑪來到另一邊的雅卡唯學院學生的聚集地。
  「人魚殿下?!」蹲在角落裡的人類少年們當看到一向來都是冷著臉的索爾瑪風紀委員長難得的面色柔和時已經是受到了莫大的衝擊,然後在看到跟在他身後的人魚的時候,差不多把手中的杯子都給摔了!
  「都給我矮點聲!一個個咋咋呼呼的像什麼樣子!」聽到少年們驚訝的大喊,索爾瑪立刻眼刀一橫厲聲說道。
  「是!」面對全身都在散發的「勞資不爽,好想S|M人啊」的氣息的索爾瑪,少年們立刻面色嚴肅起來,稍息立正的說道。
  「哼!」對於少年們的順從,索爾瑪冷哼一聲不再說話,然後和一直皺著眉的箜篌走到沙發上坐著。
  「這個,是機甲學院的那位人魚殿下嗎?」過了一會兒,一旁的少年們又開始小小聲的嘰喳中。
  「應該吧!我看著這位和之前報導過的照片很像啊!真是漂亮的人魚殿下啊!」
  「和那位冷面女王索爾瑪學長坐在一起沒有被壓倒氣場,笑容好自然!不愧是縱橫了機甲學院的那位殿下啊!」
  「怎麼辦!我已經被這位人魚殿下深深的吸引住了!」一位少年西施捧心一般的眼冒紅心,眼睛一眨都不咋的盯著人魚,「啊啊!他還回頭看我,對我笑了!不行了!我已經徹底的沉迷了!」
  被後背傳來的熱切目光盯的渾身不適,回頭看好幾眼示意這些少年收斂一點但是都沒有效果,於是,一向來都是很厭惡這種打量審視圍觀的目光的箜篌帶著淡淡的淺笑,微微的彎起眉眼,轉過頭輕聲說道,「在這樣子用圍觀的眼神注視我,我就用尾巴抽死你們哦~!」
  在那一瞬間,從人魚身上散發出來的黑暗氣息弄得少年們刷的打了一下冷顫!那種和塞爾瑪如出一轍的女王氣息讓被塞爾瑪折騰已久的少年們在同一時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後立刻低頭看腳尖。和塞爾瑪學長一樣的屬性嗎TAT……我們該說真不愧是機甲學院出來的人魚,氣場就是不一樣嗎TAT……
  「哼!真沒用!」看到了這些少年反射性的動作,塞爾瑪冷哼一聲撇頭說道。
  被鄙視了的自然人少年們耳朵自動的忽略了塞爾瑪學長的話,要是真的計較起來這些話的話,他們早在塞爾瑪學長的毒舌之下去自殺得以明志了!
  「塞爾瑪,我記得,我們星球是有一些人是遠嫁或者是娶到這些外星系的人類的吧!」盯著酒宴內的那些外星生物已久,箜篌緩緩的開口道。
  「是啊!畢竟在現在,在娶不到人魚,有沒有實現精|子與精|子交替實現男男生子的現在,和外星系的人通婚也是一種繁衍後代的很好選擇!」塞爾瑪淡然的回答道。
  「我能問一件事情嗎?」箜篌的表情空白。
  「嗯?」塞爾瑪看著人魚的表情已經隱隱約約的猜到是什麼事情了,「請問吧,人魚殿下,我會為你解答的!」
  「謝謝,雖然這個問題會冒犯,但是我還是想問,」箜篌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道,「和外星系人類通婚的話,他們的那些雌性也是這種樣子的嗎?」
  箜篌指的是場內的那些要是以遠古時代的話來形容,那就是只能以妖孽二字才能完美的包括的生物!
  有著長頸鹿一般長的脖子的類人生物;全身都是豹子的紋路,而那個頭顱卻又是獅子的腦袋;一個頭臉部直徑大概有1.5米這麼長,兩隻眼睛就佔據了臉部的二分之一的面積的生物;還有各種成長的奇怪到只能用妖孽看我收了你這句話來回應的生物,箜篌在瞬間內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來到了妖怪聚集地吧啊喂!

55、酒宴 ...

  「嗯,沒錯!」塞爾瑪的表示有那麼一瞬間是扭曲了的,然後他快速的將表情調整到神態自若的情況,然後應了一聲。
  「……」對此情況只能在內心報以一句口味真重從而無話可說的箜篌沈默捂臉。
  「其實,也沒有太多人是和外星系的母體在一起的。」感受到從自己身邊傳過來的那種極度無語的沈默,抿了一口手中的酒,然後眼神一直注視著酒宴上的那些奇形怪狀的外星系的生物,塞爾瑪說道,「一般而言,北銀的人類找的也都是像是克萊西林這樣子的外型上高度類人類的種族。而這些一個個長得只能以基因突變來形容的傢伙,會娶的一般都是少之又少,畢竟那些和我們生長環境所養成的審美觀念相差的根本就是十萬八千里!」
  「不過我記得,在北銀,能自然繁殖的不是只剩下只有人魚一個種族了嗎?而且在外星系,那些高度類人的種族也是很少的啊?那麼剩下來的那些人不都要……」聽到塞爾瑪說的這些話,人魚微微瞪大眼睛,他一直以來都以為除卻人魚以外,其餘的人類在繁衍方面都是和外星系結合才能進行繁衍後代,所以他在這方面也沒有什麼深究,導致三年來這方面的事情也沒有知道多少。但是現在塞爾瑪卻說在北銀真正的和外星系母體在一起的人都是很少的,那麼人魚一直以來都是處於極度缺少的情況,根本沒有那麼多的人魚和類人類能實現繁衍。那麼照理來說,北銀目前將近有1億這麼多自然人都是怎麼來的?!
  「不是都該早滅絕了嗎?你想說的就是這個?」塞爾瑪一臉平靜的把話給接了下去,然後轉頭看了一眼箜篌說道,「真不知道你怎麼會連這麼簡單的常識都不知道。」
  被塞爾瑪認為連常識都不知道的人魚笑笑不語,一雙眼睛帶著微微的笑意看著塞爾瑪,用眼神示意塞爾瑪繼續說下去。
  塞爾瑪繼續看了一會兒一臉平靜、面色不變的箜篌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在北銀又不是只有人類和人魚兩種種族,他也是還有其他的種族的!那些在北銀發展以後,開始擴大自己的領地星域上的那些星球的原土著!」
  塞爾瑪之後的解釋總的而言就是,現在的人類還沒有貧瘠到只能依靠於外星系的那些人才能繁衍後代的地步,因為當時地球人主要降落的星球輻射的關係,人類中的那些雌性已經完全的滅絕,就算之後創造出了人魚來繁衍,但是也是再也沒有誕生出來雌性過了!等到那個時候的人勉強解決了人類的繁衍問題的時候,之後的就是長久的在那個星球上紮根以重新建造文明!而在那個時候陰錯陽差的檢測到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另一個星球上有著生命活動的痕跡,因為當時發達的機械設備基本保留了下來,所以他們就再一次的開始探索生命,結果還真讓他們找到了另一個生命種族的存在!
  之後就是北銀的最重要的發展過程,他們檢查到那個星球的土著居民中是有雌性的存在,雖然科技技術沒有像他們這樣的先進,但是試管嬰兒也是開始在研究中,這些土著居民雖然在體制體格上和人類不大相同,簡單的留言就是能在岩漿裡洗澡的類人種族。因為當時人類的繁衍上已經開始出現人魚數量不足而導致的困境,當時的情況就是極度的需要雌性來維持人類的繁衍,所以當時的人類就和這些土著居民通過結盟取到了雌性的卵子基因,從而穩固的維持了繁衍。因為在之前,人類在最根本的基因上遭到了輻射的改變,所以一直沒有再出現雌性,到現在都是。現在的情況一直都是人類拚命的積攢社會貢獻點數,已達到娶人魚的目的,畢竟比起那些異族,他們還是偏愛於稱為「人類的半身」的美麗又夢幻的人魚。其餘的同性成婚是被允許的,繁衍的孩子就是去基因所掛名申請一個卵子,從而實現試管嬰兒的繁衍,到現在為止,科學家們一直想實現的不需要依靠卵子,只需要男人也可以繁衍生息的技術都還在研究實驗當中!
  所以,只依靠外星系才能實現繁衍,那是不可能,畢竟北銀和外星系三不五時就會爆發一下,要真是只能依靠外星系,那麼之前外星系的人只要把提供他們的卵子基因一斷,等過個差不多一百年,沒有新生命誕生的人類就差不多可以自己滅絕了!
  「聽起來,你們的情況不是都到達不需要人魚的情況了嗎?」聽完塞爾瑪的話,箜篌這個時候想到的就是為什麼他們都已經有足夠的卵子基因來維持繁衍,而人魚的地位還會如此的高?!
  「這麼多年下來,人魚已經不再只是一個可以讓人類繁衍的對象種族,而是成為了北銀的一個象徵!再說,在當時那種情況來看人魚的出現可以說在一定程度上拯救了當時存活下來的全人類。而且,早在遠古時期就成為了傳說的人魚可以說貫穿了整個人類的歷史!這樣子算下來,人魚當然不可少,而最重要的一個原因說到底,還是為了繁衍!」塞爾瑪說到這個嘴角帶著微微嘲諷的弧度,「當然,無論前面說的多冠冕堂皇,但是實際上人魚地位到現在都不可取代的最重要的原因還是為了繁衍!」
  「繁衍?」想起蘭佩薩斯曾經和自己說過的一件事件,箜篌腦海中突然一個念頭劃過,「難不成,那些和外種族一起生出來的人類有問題?!」
  「沒錯!」對於箜篌這麼快的反應過來感到微微驚訝,塞爾瑪看了一眼人魚說道,「就是存在著問題,所以,人魚的地位到現在還是保持著這麼的高!」
  此時的塞爾瑪已經完全忘記了在人魚面前訴說這些原因是多麼的不敬,因為在北銀有那麼一個特別的默認的規定,那就是不可以在人魚面前詳細的說出人魚高地位的原因,畢竟這個原因在任何人看來都有一種則是把人魚當做是工具的意味!而塞爾瑪已經被眼前的這位人魚以前表現出來的強大力量給弄模糊了人魚柔弱的印象,所以之後他就很自然的繼續說完。
  「和別的種族通過試管嬰兒所造出來的人類或多或少都帶著別族的一些特性,還有在基因上的一些或缺!而和人魚通婚從而生出來的孩子在所有情況來說都是最正常的!基因上完美的保留了人類的基因,並且,最重要的就是,就算是混血的人類和人魚結合,生下來的也是基因完整的純人類!並且還是比一般的人類在體制方面來說更加的好!」說到這裡塞爾瑪搖搖手中的空杯子,嘴角似笑不非,語氣淡然,「再加上人魚夢幻一般的臉蛋,這樣子的情況,人魚的地位怎麼可能會不高?!」
  「那麼,那些其餘的人魚知道嗎?」沒想到這個世界的人魚還有這麼功能,箜篌皺皺眉問道。
  「改造的人魚應該都知道,但是那些自然人魚嗎,你認為他們知道那就是知道,你認為他們不知道,那麼他們就不知道!」搖搖頭,塞爾瑪眼角淡淡的挑起。
  「二位閣下在聊什麼吶?」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長著一張粗獷的臉的男子向這個比較僻靜的角落走來,聲音有些低啞,他的身材高大,乍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男子,但是箜篌和塞爾瑪卻從那一身制服學院衣服裡露出來的肌膚上隱約看見上面長滿了金色的毛髮,而且雖然因為男人有些偏長到過耳的頭髮看不大清楚,但是卻是可以確定這個男人是沒有耳朵的!或許說他的那個耳朵是沒有直接的和人類這樣子長在臉頰兩邊!並且這個男子的脖頸這裡還有兩根造型奇怪疑似是骨頭的白色物體張著,加上他走進以後箜篌更能看清楚他的樣子,這個「人」沒有眼白,一雙眼睛全是那種碧綠的顏色!
  這是一個外星系人!看到這裡箜篌和塞爾瑪就同時得出了這個結論!
  此時這個外星系的男人已經拿著酒杯走到坐在較靠近座椅外邊的塞爾瑪的附近,臉色有些過紅,可以看出酒勁差不多上來了,他的身材高大,通過包裹著他的身體的那一身制服就可以看出他身材的健碩!雄糾糾的肌肉都好像要把這一身衣服撐爆了一般鼓起!那種力量上的壓迫感十分明顯。這個男人剛開始走向箜篌他們的時候腳步比較慢,全身帶著那種讓人忍不住都繃緊肌肉的野獸般的侵略性,但是當他快靠近塞爾瑪的時候,他卻突然的停下了腳步!
  「人魚……」即使這裡距離酒宴有一段路程,但是酒宴上傳過來的吵鬧的雜聲還是不低,但是即使在這個不低的雜音裡,耳朵敏銳的塞爾瑪也是聽到了眼前的這個外星系男子的低聲輕嘆!隨即塞爾瑪立刻微微偏頭快速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人魚,在這一眼中他看到箜篌神色不變,沒有什麼反應,然後他便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男子身上!
  從某種程度上象徵了北銀這個星系的人魚一向來都是外星系——特別是葛馬科星系那邊貴族的目標!一般而言在這個兩個學院以證明友好的關係的酒宴上,是不大可能會發生一些暴動的!但是方式都有那麼一些意外!塞爾瑪不禁測了側身子擋住了那個男子的注視,之前想的太容易了,只以為雖然受到那個王子的邀請,但是只要帶著人魚呆在這個偏僻的角落知道宴會結束或者是等到蘭佩薩斯過來帶走人魚便可,現在看來,恐怕可能會脫離自己的預算,現在只能盯著這個男人,希望這傢伙不會做出一些偏過的事情!不然……想到這裡,塞爾瑪微微垂下的瞳孔中寒光一閃!
  而這邊,外星系的男子古帕也愣住了,他在酒宴一開始的時候已經和人喝了不少,在之後凱瑪德到達的時候,他也就立刻專心的看著目前的皇太子,以後的准葛馬科星系的王!加之箜篌和塞爾瑪是非常隱蔽的走到這個角落,一路上也都沒什麼外星系的人發覺,古帕也就自然而然的沒有發現在這場酒宴中來了一條人魚!

56、外星生物 ...

  說來也簡單,本來他只是喝多了一些,所以只是打算找一個小角落休息休息,沒想到和他一樣想法的也不少,一路走來其餘那幾個角落差不多人都坐滿了,所以古帕也就來到了這一邊看看。趕巧的,剛才舞檯燈光亮起來的時候,巨大的白色聚光燈掃過塞爾瑪這邊,當古帕看到塞爾瑪的臉的時候他的酒意立刻就清醒了不少,隨後又反應過來這才是一個人!摸摸自己的下巴就開始想像著今天晚上可能會有的一段豔遇,於是他就拿著酒杯往著塞爾瑪這邊的方向走來,心中暗自思量著勾搭的第一句話,而就在他走近的時候,他這一聽才發覺是兩個人!再細細的打量一番,好像除了這兩個人就沒有其餘人了!古帕想著,實在是捨不得今天晚上就要到手的豔遇,所以他就開始緩步漸行——這樣子有利於他身上氣勢壓迫感的增強!
  他想的倒也簡單,這裡不是有兩個人嗎,其中一個已經是他內定的目標,而另一個嗎,長的好點的話,今天晚上還可以再放肆一些,這要是不好嗎,直接嚇倒——能來參加這一次學院比賽的人,的確都是有本錢這麼自信的!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在自己走進去看到之後居然會看到這麼一件東西!一條尾部是深藍色的閃爍著美麗的光澤度的……魚尾!坐在靠近陰影裡邊的是一條人魚!
  這可以稱得上一件大驚喜了!要知道,在北銀,你能在除了照片影視方面能看到些人魚的身影,在現實中,見到真實人魚的幾率就幾乎是為零!那些不論是人魚安全研究中心也好,還是這些人魚出嫁後的夫家也罷,那都是恨不得把人魚揣在手心裡,捂在胸口,一點點都不被外邊的人看到最好!當然也會是有那麼一些意外的人,但是相同點都只有一點,那就是在現實裡看到人魚的幾率那是少之又少!北銀的當地人都這樣子,更別提是外星系的人了!
  葛馬科星系那些能娶到人魚的傢伙,原因一半是因為他們自己的算計,另一半就是上天的幫助!每每嫁過葛馬科一條人魚,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的那些醫生全都要捶胸頓足好久!嚴厲防範之下卻還是在20多年前被葛馬科星系的一個貴族抓住漏洞拐騙走了一條人魚——對於不是本星系的傢伙們能認識或是娶到人魚,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的人統統稱之為拐騙!這一下可把人魚安全研究中心和人魚權益保護中心給惹毛了!他們差不多查到哪裡會有外星系的貴族出現就會限制人魚的外出,極力的避免人魚可能會認識到外星系人的可能性!
  笑話,自己星系的人魚都還缺少著,怎麼可能會讓自己這邊的人魚去嫁到你們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距離遠不容易看到是一個問題,最重要的就是人魚的性格一般都是偏向於柔弱,再加上體制脆弱,不能好好的保護著,受欺負了怎麼辦!可以說一手養大了人魚的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的醫生怎麼能放下傻爸爸的心!
  而在葛馬科星系,人魚的地位在上流社會越發變成對於貴族權利、交際、魅力、能力的最佳考驗!可以說能在北銀手中娶到一條人魚,那麼在上流社會中,你個人連帶著你的家族的地位聲望也會由此水漲船高!所以不少貴族來到北銀有大部分也是打著人魚的主意,不過這些年來人魚安全研究中心對著這些外星系的人是越發的防範,能碰到人魚的概率也是減少了一大把,
  現在能在這個酒宴中竟然能碰到一隻可以說是處在羊入虎口的情況的人魚,當下,古帕臉上的微笑就加大了不少。他在葛馬科星系只是一位中等貴族,按照往年娶到人魚的那些貴族的情況來看,能得到北銀政府的認可,中等貴族的身份是遠遠不夠看的!現在有兩種辦法可以通過人魚提升他的地位和聲望,第一種就是他讓眼前的這個人魚能死心塌地的愛上自己,非君不嫁的話那麼北銀政府也沒有法子阻擋人魚嫁給自己,相對的,雖然中等貴族的地位不夠,但是算起來阻力會小很多。第二種就是,他把眼前的這個人魚下落介紹給另外一名大貴族,有這個大貴族的保駕護航那麼自己同樣可以提高聲望和地位!相對的也會很安全且很方便!
  這樣子想著,古帕看著那條人魚,碧綠的眼睛已經緩緩的變的深邃,那種充斥著濃濃的欲|望的碧綠色!
  「閣下有什麼事情嗎?!」穿著一身類似於軍裝的制服,在古帕開始重新抬起腳的時候塞爾瑪便站起身來,嘴中的語氣有些很不客氣,就在剛才,本來一直呆在他和人魚身邊的那些小子全都跑出去到酒宴裡邊,他也沒有想到會在正在酒宴高|潮的時候還會有人跑出來到這種偏僻的角落,要是清楚現在這種情況,他剛才就不應該讓那些小子全都跑出去,至少留下那麼幾個,這種時候還能讓他們攔一下!反正那些傢伙也就只剩這種價值了!
  「不,我沒什麼事情,我只是感覺酒宴嘈雜,不如這裡來的僻靜,所以就過來打算尋一個僻靜的角落待一會兒,不知……」就當古帕在心裡已經想好怎麼打算,他努力表現出那種紳士的風度,和優雅的氣質,但是他明顯不習慣於這種婉轉的步調,說起話來也是古裡怪氣,但是這個時候他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
  「抱歉,你現在也能看到了,這個座位已經有人了!要是你真要好好的帶著僻靜的地方呆一會兒,我可以讓服務者帶你去其餘沒人的座位!」怎麼不知道古帕接下來的話就是想讓他自己坐在這個位置,以退為進明顯不適用於眼前這個男人,所以塞爾瑪乾脆說開了,直接拒絕道!他自己的身後是人魚,在安全方面來講,他是完全可以用這種語氣和眼前的這個男子這樣子說話的!
  古帕的眼中惱火的神色一閃而過,畢竟葛馬科星系是君主專制,裡邊一直實行著貴族政治,雖然他在葛馬科星系裡雖然實權不大,但是至少佔了一個中等貴族的頭銜,除了那些大貴族們,還真沒有人對他用這麼不客氣——都能用驅趕的語氣說過話!自小也是奉承著長大的古帕心裡自然惱火,但是他也不能說出來,畢竟對方身後是人魚,在人魚面前毫無風度可言,即使是在葛馬科,傳出去也是會遭人鄙視的!
  而這時候的箜篌都是本著沈默是金的原則,在這種場合他的插手的確不好,對方是外星系來賓,而且不難看出他對自己有追求的意向,但是箜篌更看得出來,眼前的這個外星系的男子說白了,他的眼中和神色間卻是抱著利用自己的意向!
  這種人,讓塞爾瑪打發了更好!他要做的,只需坐在這裡,不看不理便可!
  而在這時候,被塞爾瑪用僵硬的不容反駁的語氣駁了面子和先話的古帕又開始說話了,「我先前喝多了一些,腳實在是站不住了,能否讓我在這裡歇歇?!」這句話古帕說得很快,塞爾瑪根本來不及截掉,他就把整句話說完了。
  這句話說出來就是非常和氣的詢問了,理論上來說,還真是不能拒絕,畢竟對方只是詢問在這裡坐一會兒,對於這種簡單的要求都拒絕,就顯的雅卡唯學院小氣了。但是同意又太過危險,看著這個男人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貨色!目標又實打實的衝著塞爾瑪身後的人魚,這種情況下,塞爾瑪怎麼可能會讓這個傢伙坐在這裡!這下子可讓塞爾瑪一口氣嚥不下去了!
  「這裡有一位外星系的閣下,他目前腳出了一些問題,需要好好的休息,是的!能否請你們幫忙一下?!」而就在古帕認為自己的話已經起作用的時候,哪知道眼前的這個人類少年還沒有說話,他身後的那個人魚倒是一本正經的對著手腕上的一個光腦開始快速不失優雅的說道。然後再聽到人魚開始說話的同時,古帕和塞爾瑪就開始愣住了!
  但是二人愣住的原因各不相同,前者驚嘆於人魚的那種帶著溫柔但是揉著一些清高又不失清靈的聲音,普普通通的一句話從他的嘴裡邊說出來,聽著的人就像是在一隻剛冒出爪尖的小貓用他的小爪子在撓著胸口一樣,舒服的讓人心顫!後者則是聽出了人魚現在說話的對象,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是從醫科學院特別安排來這個宴會幫忙的一個!
  「這位閣下?」就在通話結束不到二十秒的時間,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的人類出現在塞爾瑪這個角落邊上,他對著正在裝紳士的
  古帕溫油的問道,聲音柔柔的就像是摸在棉花上一樣!
  「啊?」古帕一愣,就轉頭看著眼前這個眉目清俊的少年人類。
  「聽說您的腳不大舒適嗎?」這個少年繼續柔柔的問道,而在這時候,古帕和塞爾瑪才發現在在這個少年的身邊,還停著一輛便捷式的推椅,因為剛才停放在座椅的陰影裡,所以一時還真是沒有看見。
  學醫的人,特別是學護理這方面的人他們的聲音柔起來那就真跟棉花一樣。柔柔的不帶著嗲,聽著就舒適,讓人放鬆!而這邊,剛才只是為了能讓塞爾瑪同意自己坐在這裡想出來的理由,現在也不好剛說完才不到一分鐘就反駁。所以古帕只能悶著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就要扭曲的表情,然後點頭應道,「是!」
  「那麼就請您先坐上來吧,我退您去休息室好好的休息一下!」說著,少年還把那個椅子推到了古帕的身後,方便他坐下來,一張臉上笑吟吟的看著古帕。
  「不用這麼麻煩,我只是腳酸,休息一下就好!」古帕這才想到拒絕,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這怎麼可以吶?閣下你從葛馬科星系過來,當然是要保持著良好的狀態好好的比一次賽,世界上一切的問題都是由小變大,所以忽視一點點小問題是很可怕的!請相信我們的技術,就讓我們好好的幫您檢查一次吧!」說著,少年帶著非常溫油的微笑把古帕按在推椅上,然後笑眯眯的說著忽悠古帕的話,待他不見停頓的說完一大段以後,手也已經開始推著推椅走人!臨走前他還對著人魚的方向露出一個充滿善意的微笑,這種微笑表明,眼前的這個少年和人魚是認識的!

57、第二位苦逼的外星生物 ...

  「你怎麼會和醫科院的人認識?這麼快的聯繫上人?」說著,塞爾瑪也是若無其事一般的坐下去。
  「他是薩蘭伊醫生介紹給我認識的。」說到這裡箜篌頓了頓,相信認識時候的場景並不是那麼美好,「他叫普賽爾米,是能以護士身份撐過陪伴薩蘭伊醫生手術將近30次的人類,醫生對他的能力還是蠻滿意的,再一次解剖的實踐進行中,我在薩蘭伊醫生的身邊,而他就在屏幕上根據醫生的指導解剖,所以我們就認識了。」放下長袖子將手腕上的光腦遮住,然後接過塞爾瑪遞過來的一塊大披風布,因為之前在和克萊西林的打鬥中,自己的人魚裙被劃到了一個小口子,但是尾巴上的魚鰭總會被那個口子時不時的扯一下,來到這個角落以後,因為身處的環境在比較暗的地方,再加上身邊也都是自己學院的,他也不可能去那個酒宴的當中,所以他就很自然的沿著那個口子把人魚裙撕掉下半部分,用長披風蓋住尾巴。但是沒想到披風都還沒有蓋上,那個外星系的男子就出現了。
  「這樣啊。」塞爾瑪輕聲的應了一聲,然後轉頭看著已經將整條尾巴裹在披風裡邊的箜篌說道,「我們現在這裡好好的待一會兒,等到宴會再開一會兒,我們就直接走!」
  「不用等到結束嗎?」箜篌看了一眼目前氣氛還是高漲的舞台。
  「不用,管他們什麼時候結束,我可不喜歡混在這裡!」有些厭煩的看了一眼雜亂的舞會,塞爾瑪帶著些不屑的神色說道,「沈迷酒精、毫無意義的比鬥、遊戲,舞會什麼的簡直就是亂七八糟!給這些傢伙們一個放縱的場合!」
  「原來,塞爾瑪風紀委員長對整個宴會還有這樣子的認識啊!」就在塞爾瑪繼續為箜篌灌輸這些酒宴的知識的時候,一聲有些像是低吟的聲音突然的響起。箜篌和塞爾瑪幾乎是同時抬起頭,就看到那個葛馬科的王子正拿著一個空空的水晶酒杯靠著離著塞爾瑪很近的那個位置上的柱子,看上去眯著的眼睛,細長且水潤,乍一眼看上去就好像有水在眼睛中流動一般!
  「王子殿下!你不在處理你的宴會,來這麼偏僻的角落做什麼?!嗯?身為,這個宴會的整個中心主角的你!」塞爾瑪絲毫沒有邀請眼前的這名被他尊稱為王子殿下的人坐下的打算,語氣平靜中卻又好像帶著些隱隱的挑釁說道。
  「不用叫的如此生疏吧?我們之前不是也有過好好相處嗎?塞爾瑪。」凱瑪德看著眼前的少年,臉上帶這麼那種看上去很是好脾氣的微笑。
  「我可不記得有過和你好好相處的記憶!」塞爾瑪對於凱瑪德的話直接否認,凱瑪德也不惱,只是用那一雙能把那些少年少女勾了心智的漂亮眼睛看著塞爾瑪,臉上一片雷打不動的笑吟吟。
  「你還是這樣子,說起話來毫不客氣,聽在別人耳朵裡就跟長刺了一樣。」說到這裡凱瑪德的語氣裡還帶著些懷念的意味,但是聽的人眉間卻不露痕跡的帶著些厭煩的皺了皺。
  這兩個人的話都說到這裡了,再傻都明白這兩個是認識的,雖然不明白之前在練習場兩個人都不認識對方的樣子,現在凱瑪德卻毫不保留的把他們認識而且關係還帶著些曖昧的信息在自己的面前透露出來,但是箜篌還是冷靜的保持著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淡然的拿著裝著果汁的杯子,然後輕輕的抿一口。他們再認識再曖昧也是當事人的事情,什麼都不清楚還去傻乎乎的插上一腳,這明顯不是自己會做出來的事情,現在最保險的事情還是坐在這裡等著蘭佩薩斯的到來——這樣子至少還能證明自己是,恩,安分的!
  「既然嫌聽著長刺,那王子殿下你還是不要和我說話比較好!以免傷了你尊貴的身體!」說到這裡塞爾瑪的語氣裡就有這些賭氣的成分,帶著刺的話卻讓凱瑪德輕輕的笑開。
  只見凱瑪德轉過頭微笑的對著箜篌說道,「真是抱歉,箜篌,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和塞爾瑪再好好的說說,所以先失陪了!」說著凱瑪德根本不等塞爾瑪有所拒絕,手指拉住塞爾瑪的手臂,另一隻手扣住人類少年的腰間就在箜篌的眼下把人拖到另一個方向。
  看起來就覺得感覺怪怪的,看著塞爾瑪被拉走的情況,箜篌皺了皺眉,以剛才凱瑪德的手勢來看塞爾瑪的手臂和腰間都是被扣住的,但是塞爾瑪看著也沒有什麼反抗的動作。而且兩個人也沒有走遠,就是在自己目光能看到的地方,這樣子想著,箜篌也就沒有過去阻止。
  但是現在的情況就是,在這個休息角落裡,真真正正的只剩下人魚一隻了!舞宴不想去參與,塞爾瑪現在又被凱瑪德拉出去,想想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人魚就乾脆打開光腦,聯繫一下蘭佩薩斯也是未嘗不可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眼前又來了一個人了!察覺到一大片陰影出現,今天數數差不多一直都在被打擾的箜篌終於忍不住眉尖一挑,抬頭看向出現的人影。
  這是一個同樣是外星系的人,這個人頭頂上明顯也已看出來的那對貓耳一樣的耳朵和他健壯的手臂上的關節處長出來的倒刃都示意了這個男人的身份。而當箜篌仔細的看清楚了這個男人的樣子身量的時候,他的心裡就泛上來了一股古怪的感覺。
  畢竟一張展現粗狂很有男人味的臉加上高大健壯挺拔的身姿配上那對毛茸茸的大耳朵和一條毛茸茸的長尾巴,這樣子的搭配的確會在一時間讓看到的人直接的傻眼!
  「人魚殿下?!」雖然是疑問句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卻是用了確定的語氣。
  「我是!」既然對方能準確的來到自己面前,而且說出那樣子確定的話,就證明對方是築定了自己的身份,再反駁也沒什麼意思。
  因為眼前的這個人是背對著燈光,臉上的表情看不大清楚,箜篌只能隱約看到這個人的嘴角在得到自己的回答的時候拉扯了一下。
  「我叫做烏瑞克,來自葛馬科星系。」那個雄性慢慢的走到原來塞爾瑪所在的位置,就差沒有坐下去了,他站立著繼續對著箜篌說道,「不知道能不能有這個榮幸能和人魚殿下你好好的交流一番。」
  「交流就不必了,畢竟在這裡,身為已經出嫁了的人魚的我,一些事情需要遵綏的情況,閣下想必也是明白吧。」說道出嫁這兩個字的時候,箜篌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嘴角的微笑抽了一下,但是這種外星系的人,以免自己看著他古怪的成長樣子笑出來,讓對方以為自己這是在嘲笑他結下疙瘩——雖然以人魚本身來說結疙瘩什麼的毫無壓力,但是一些麻煩還是能省就省吧!還有會出來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一些交流聊天什麼的還是免了吧!
  「已出嫁?!」對方明顯愣了一下,然後語氣帶著些外露的不敢置信和指責說道,「您的丈夫真是太不知好歹了,怎麼能讓人魚殿下你獨自一個人呆在這裡!這簡直就是不把你放在心上啊!」
  這種低檔次的挑撥離間的話,這個男人怎麼好意思說的出口啊!低著頭,箜篌在心裡默默的吐槽道。
  而人魚的這一記低頭卻讓這個外星系的大貴族男子以為自己說的話被這個「脆弱」的人魚聽了進去,正在默默的傷心當中,於是他的語氣也變得低壓傷感,「人魚殿下您的丈夫如此的不負責任,不知在這段時間能否讓我先照顧一下人魚殿下你!」
  說著,這個男子就把手臂往人魚的肩膀處伸過去!
  就在箜篌打算直接用手按斷這個男人的手臂的時候,從眼前的這個男人的背後伸過來一隻手臂,修長的手指按住了男人的肩膀,然後扣的外星系的男子忍不住吃痛,手臂垂了下來!而就在同時低壓卻又絲滑的聲音慢慢的響起,「不用了!我的人魚還是我自己照顧吧!」
  「蘭佩薩斯?!」驚訝的眨眨眼睛,箜篌還真是沒想到蘭佩薩斯會在這個時間出現!

58、軍官先生的球蛋方式 ...

  「……」看到人魚的時候,箜篌明顯感覺到蘭佩薩斯再看向自己的時候,眼睛中閃過一絲無奈、一絲挫敗,最後乾脆歸於平靜,蘭佩薩斯放開眼前的男人因為受到驚嚇而變得僵硬的肩膀,然後看著箜篌,用說不清道不明的語氣說道,「每一次你出門,最後都不會安分的結束。」
  「唔?有麼?」蘭佩薩斯已經越過那個男人,一抬手就把眼前的人魚抱在懷裡,人魚的腦袋窩在蘭佩薩斯的肩膀處,語氣甚為無辜的應了一聲,然後臉上淺淺的笑道,「我可是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哦!」
  「……」聽到這句話,蘭佩薩斯看著箜篌好一會兒才抱著他開始走路,他率先走到凱瑪德的身邊,對著他說道,「抱歉,凱瑪德殿下,事出緊急,我想要帶著我的人魚先告辭。」
  看到人魚的情況,一開始的反應還是以為對方被那個大貴族的行為舉止嚇著了,但是隨即凱瑪德將視線轉向了,將頭靠著眼前的這個穿著一襲軍裝的男子的肩膀上的人魚的臉上,他的臉上絲毫沒有任何受到驚嚇而產生的神色,反而還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喜色!
  「這個當然可以,不知這位軍官怎麼稱呼?」凱瑪德體面的一笑,而剛剛還在自己身邊的塞爾瑪則是看著凱瑪德不能再限制他,便快速的走到蘭佩薩斯的身邊,完全沒有看到看見他走後,凱瑪德注視著他的背影眼眸一沈的轉變。
  「蘭佩薩斯·索卡索拉!」蘭佩薩斯平淡的回答道。
  「哦!原來是索卡索拉少校!我在葛馬科也經常聽到關於你的事蹟,特別是兩年前,你還真是神勇啊!」其實對於眼前的這個在北銀帝國政治地位頗高的少校,凱瑪德對他的資料是早已記在心裡,畢竟,在北銀和葛馬科兩大星系還在戰爭狀態時,眼前的這個男人在戰場上也是活躍的很!更不要提讓他一戰成名,連升兩級的那場和艾薩克斯的戰役!在葛馬科傳播的也是廣的很啊!
  「嗯!」對於這個稱得上是虛偽的稱讚,蘭佩薩斯淡淡的應了一聲,他常來不善於應對這種誇讚,一般都是一個字就回答完畢,目前礙於眼前的是結盟國的太子·學院比賽遠道而來的學生代表·凱瑪德,所以蘭佩薩斯另外頓了頓又加上了兩個字,「謝謝。」
  「蘭佩薩斯,」看出軍官掩藏住的不耐煩和對這種情形的不善搭理,最近幾年也是越來越往真·人妻化發展的箜篌--雖然這個變化只針對與蘭佩薩斯一個人,臉上帶著一抹讓旁人看了就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人魚有多麼脆弱與微微憔悴的微笑,聲音淡淡的,帶著些低壓,「我現在可是累的緊,頭好昏吶……」
  「既然箜篌他實在是累的緊,不如讓他在休息室裡休息一下可好?等好過一點再回去吧?!」被人魚突如其來的示弱動作弄的心中勾起一個微笑,凱瑪德看著蘭佩薩斯溫和的說道。
  「我想回家,蘭佩薩斯……」人魚繼續用那種帶著些可憐兮兮一般的細微顫音低聲的說道,輕輕皺起的眉間都露出一種脆弱的神色,看的即使很明白眼前這條人魚的強悍程度的塞爾瑪一群人都忍不住心裡帶上疼愛的想法!
  「既然箜篌都這麼說了,那麼索卡索拉少校還是先回去吧!」聽到這句話,凱瑪德也不可能在說什麼挽留的話,只能笑笑對著蘭佩薩斯如此說道。
  「那麼,失陪了!」蘭佩薩斯應了一聲,雙手抱緊懷中的人魚,長腿一邁就往門口走去,而塞爾瑪也腳步敏捷的跟在蘭佩薩斯身後走了出去。
  走出去大門,外邊的天就已經差不多要黑了,蘭佩薩斯抱著箜篌直接坐到一臉懸浮車上,表情有些緊繃。
  「蘭佩薩斯?」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箜篌看著蘭佩薩斯緊繃的臉,心中嘀咕著,難不成是之前在院長那邊開會的時候出了什麼問題?!
  「是不是克萊恰院長說什麼事情?」人魚轉頭問道。
  「不,沒什麼。」蘭佩薩斯抿著唇回答道,然後發動起車子,一下子就懸浮在半空之中。
  「那你為什麼?」
  「箜篌,我現在要告訴你一件事情。」眼睛一直盯著前方,蘭佩薩斯唇瓣動著,說出一句話。而箜篌則是聽出了這句話當中的的不情願。
  什麼話,讓蘭佩薩斯不情願告訴我,卻偏偏的又要說出來?!一時間,人魚的眉間又皺了皺。
  「學院比賽將會維持20天左右,總院長決定要你參加屬於機甲學院的比賽!當然最後決定要不要上場還是要經過你的同意。」蘭佩薩斯語氣看似平淡,但是還是露出那麼一點的不滿。
  「我?!」沒想到一向來都是阻止人魚參加所有他們標上了危險兩個字的活動的學院,會讓自己參加這種學院間的大型比賽,一時間,箜篌不禁將眼神凝視在蘭佩薩斯身上。
  「是的,而且總院長還說,不管這次你成不成功,到結束都會給你三星機甲駕駛師的證明書。」提到這個蘭佩薩斯的語氣到是緩和了一下。
  三星機甲駕駛師憑證,這是很多機甲駕駛者都想拿到的憑證,這個標誌著全國的高級駕駛師對之的水平的認證,而且他還有其餘很多的優惠,最大的一項優惠就是戰爭資格優選權!這個權利就是說,不到軍事部下達警戒戰爭的通知的時候,三星機甲駕駛者可以自主選擇參加戰爭或是不參加戰爭,參加戰爭就是直接上前線,這個權利可以使駕駛者在戰場上優先積累社會貢獻點數。而不參加戰爭就是在戰爭爆發的時候,三星機甲駕駛師可以選擇呆在主星球的主城內,做做後防或是文職,不過一般的機架式想要拿到三星機甲駕駛證都是為了前一種!蘭佩薩斯想要箜篌考取這個就是為了在一定危險的戰爭的時候,讓箜篌可以呆在主城以內。雖然箜篌是人魚,但是到了那種時候誰還能管的上人魚的事情,一旦下了緊急召集令,那麼就是全部機甲駕駛者都要上去,有那個憑證總比沒有的要好得多!
  總的來說,這種證明書倒是蘭佩薩斯一直想讓人魚一直安安分分的讀完所有課程然後再考取的。沒想到,總院長會拿出這種籌碼!蘭佩薩斯皺皺眉,他心裡是不大願意人魚去參加這次的比賽的,因為根據醫生當初說過的話,箜篌還是保持低調一點為上——雖然這幾年低調這兩個字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故意外離自己的人魚很遙遠。但是這次是與外星系以及本星系的其餘這些學院的一次大比賽,蘭佩薩斯倒是很不願意人魚去參加這場比賽。先不論其危險程度,光是提到去參加這次的比賽,蘭佩薩斯心裡總有些不安的感覺!
  「那麼蘭佩薩斯,你願意同意我去參加嗎?」箜篌冰藍色的眼睛看著蘭佩薩斯,嘴角微微的勾起,輕聲的說道。
  「……」蘭佩薩斯看著離自己很近的那張弧線柔和的臉蛋,沉聲說道,「我不願意。」
   「那我就不去唄!」人魚臉上的笑容加深,對著蘭佩薩斯爽快的說道。
  這一下子倒是打了蘭佩薩斯一個措手不及,他沒有想到一向來都沒有在這方面和自己意見相同過幾次的人魚這次會這麼簡單的答應自己下來。一下子一雙眼睛就這麼看著箜篌不語。
  「不要光看著我!你還在開車吶!」看著軍官先生已經很難的才能這麼看到一次的帶著些傻傻的味道的表情,箜篌繼續笑眯眯的說道。
  「嗯。」雙手敏捷的調整了一下有些開彎了的懸浮車,蘭佩薩斯神情保持淡定的應了一聲。
  「箜篌你真的不去嗎?」想了想,因為自己的人魚有過前科,於是蘭佩薩斯又問了一遍。
  「要是蘭佩薩斯你再問第三遍的話,那麼半月之後你就能看到我站在那個站台中間了!」聽到蘭佩薩斯的話,箜篌面露無辜的表情說道。
  「別去!」蘭佩薩斯一隻手握住操控盤,另一隻手伸過去握住箜篌的手輕聲的說道。
  「嗯!」忍不住攤開微微捲縮的手指,與握住自己的手掌十指相握,箜篌嘴角含笑的答應道。
  回去家裡的時候正好是晚餐時間,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自己的手掌,箜篌和蘭佩薩斯便一起坐在飯桌上開始用餐。
  用餐的時候還是和平常一樣的寂靜無聲,站在一邊候著的管家一直在對著蘭佩薩斯比眼神,一眼一眼的看著箜篌的這一邊。
  蘭佩薩斯注意到管家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然後看了一眼箜篌,心裡明白管家在暗示些什麼的蘭佩薩斯忍不住耳朵根紅了紅,但是臉上還是依舊淡定的面無表情。
  他看著低頭用餐的箜篌,輕輕的咳了一下,說道,「管家,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聽到蘭佩薩斯這樣子說,臉上笑開花的管家爽快的應道。
  「怎麼了?」人魚疑惑於蘭佩薩斯突然讓管家下去休息的命令,隨即抬起頭問道。
  「箜篌。」只是說了兩個字,蘭佩薩斯的耳朵尖就更紅了。
  「嗯?」這是看著蘭佩薩斯的耳朵尖,疑惑的出聲的人魚。
  「你願意給我一個蛋嗎?」蘭佩薩斯流利的說出這句話,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箜篌,面色極為的淡定。
  「蛋?!」還沒有反應過來軍官先生指明的內涵,人魚從桌上的菜碟中夾起一顆雞蛋放到軍官先生的碗中說道,「吶,不是就在桌上嗎?」
  軍官先生看著被夾到自己碗中的蛋,又看了看箜篌,最後拿起筷子繼續悶悶的開始吃著晚餐。
  簡單的用完餐後,箜篌和蘭佩薩斯就往臥室的方向走去,今天發生了蠻多的事情,弄得箜篌都有些疲倦。回到臥室坐著看了一會兒書,然後就跑到浴室開始清理身子,等蘭佩薩斯也從於是禮拜六出來以後,箜篌這才放下手中的書本,對著蘭佩薩斯說道,「快點上床休息吧!」
  人魚因為倦意而打哈欠使得冒出水汽的眼睛看上去又大又水潤,還帶些迷茫的感覺,纖細的身體整個都放鬆在身後的那個大靠枕的上邊,看上去就感覺很容易壓倒。想起自己晚餐時候說過的話,軍官先生忍不住又紅了紅耳朵,穿著寬鬆的睡衣就鑽進被子裡。
  然後伸出手,握住了人魚纖細柔韌的腰肢!
  「怎麼了?」腰部這裡的觸感都是非常敏銳的,蘭佩薩斯明顯的感覺到手掌下的肌膚一顫,聽到人魚的聲音以後,他抬起頭看著箜篌,專注的樣子讓人魚也忍不住將眼神和他對視。
  「能,和我一起的撫育蛋嗎?」蘭佩薩斯輕聲的緩慢的說道。
  蛋?!箜篌一怔,而就在蘭佩薩斯將他的手掌轉移到自己的腹部的時候,他也突然的明白軍官先生說的蛋到底是什麼!
  「現在,現在可沒有蛋給你撫育!」半天,人魚才扭過頭說出這麼一句話。
  「會有的!」回答他的卻是軍官先生主動的親吻和溫柔的愛|撫。
  低聲且有些壓抑的聲音在整個臥室裡響起,帶著非常迷離的魅惑感,期間也有些簌簌的聲音和一些被壓低了的輕聲對話。
  我想和你一起撫育孩子,在他還是蛋的時候就好好的照顧他,他在你肚子裡成長,我就在你的旁邊陪伴著你。無論之後孵出來的,他是人魚也好還是人類也罷,我都想和你一起的照顧他,教育他,愛著他。那是,我們的孩子!
  我想和你一起,過完這輩子,還要加上屬於我們的,寶寶!

59、蛋寶寶 ...

  第二天當箜篌醒來的時候,蘭佩薩斯已經出門了,而之後管家的話這是讓他明白蘭佩薩斯這是去了學院,應該上去回覆雅卡唯學院的總院長。並且蘭佩薩斯還讓管家轉告箜篌,這兩天先不要過去學院,現在整個學院都在放假當中。
  因為現在是距離進行學院比賽還有半個月,所以一些要準備的場地啊,人數啥的也都在準備。因為學院每次都會在先一次比賽以後就開始為進行下一次的比賽而準備,平常的訓練量也都是有條不紊的,所以在這裡比賽來臨的時候,也沒有出現是麼臨時抱佛腳的情況,只是簡單的憑著綜合指標從學生中選出最先的那幾位,就開始了為比賽而制定出來的學院的特別訓練。
  這次切莫多學院來的時間也和前幾次比賽的時間差不多,而其他參加比賽的學院們也都在出發的路上。每一次比賽的主辦場地都是在前一次比賽的勝利一方舉行,到目前為止也差不多都是在雅卡唯學院或是切莫多學院這兩個學院輪流舉辦,所以大致的舉辦流程也都是差不多,做多了也就上手的很。
  而現在,雅卡唯每一個分院都差不多已經選出了這次比賽的參賽者,一些沒有選上的人除卻志願服務者都差不多放假回家,只等著學院比賽開始的時候上去吶喊助威。這也是學院高層的意思,避免以往會出現的那些還沒有開始比賽,熱血沸騰到大腦溢血的少年們和葛馬科星系那邊的人一言不合的幹架圍毆,前幾次都差點釀成事故,而到昨天為此,切莫多學院的人剛來,就和機甲學院的人幹上了!這不是存心讓那些院長書記的胃疼嗎,索性,他們也把這次的放假時間提早了幾天,讓那些易衝動的學生分子全都回家,比賽的時候再回來,降低學院還未開始比賽就出事故而受傷的人數。
  早餐依舊是管家安排起來的那些在書籍上標註著【易受孕】字樣的餐點外加配備一顆雷打不動的檸檬。揮揮手讓一雙眼睛充滿的殷切的目光盯著自己的管家下去,箜篌這才撫撫額,拿起筷子用餐。早餐清清淡淡,也沒有多少油性成分,總地來說還是甜味居多——當然這個甜味到底是不是廚子特別加大的,箜篌現在也搞不清楚了。
  冰藍色的眼睛盯著眼前那顆青黃色的檸檬,手指拿起配備的小刀,面無表情的快速劃過幾下,頓時削去表皮,切好成塊的檸檬就一顆顆的呆在小白瓷碟中。這種場景讓他忍不住想起兩年前的一件事,伊恩在生完第一胎的時候,休息了幾個月之後沒想到一下子就又懷了一胎,當時加米爾興奮的就直接往索卡索拉家跑來,表情歡快的說了一大堆話以後,下一秒就從他自己家的僕人手中拿出一大袋的檸檬交到已經被他的動作弄的面部表情一僵的箜篌手中,最後還語重心長的囑咐些什麼應該多吃吃檸檬,這樣子才能早點的清楚自己是不是已經有了小人魚!之後還能和伊恩的人魚娃娃來一個娃娃親什麼的,以及一大推檢查出伊恩懷孕的經驗。說的人歡快,聽的人,箜篌可是各種糟糕,而加米爾的話則是引起了管家的注意力,管家去誰哪裡找經驗不好偏偏找的是,這下子,就造成了箜篌這兩年來,每天兩顆檸檬,早餐晚餐各一個的情況。
  不願意承認的是,這些檸檬還真是方便!用水果叉叉起一塊檸檬塊放到嘴中,箜篌感受到嘴中那原本是極酸極爽的果汁現在變成了那種帶著些滿濃重的甜味又夾雜著一絲絲酸的味道,手指不由自主的反倒被光滑柔韌的布料做成的人魚裙包裹住的腹部。腹部依舊平坦,不,應該說腹部一直都會是平坦的!現在也是有著那種柔韌的觸感,但是之後,想到這裡,箜篌手指一頓。
  他真是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的檢查人魚懷孕的土辦法會在自己身上也能適用!在這個世界人魚大概會在一個月多,兩個月不到的時候,口味就會發生些細微的變化,而這個時候的吃檸檬就差不多能檢查出來。當然也有個別是例外,但是具體的懷孕週期還是要到醫院檢查才行。而這個時候,人魚的體制會變弱,極度的需要水分,所以在懷孕三個月到五個月的時候,人魚大部分時間都是呆在水中的,他們的腹部也會隆起,不過起伏不會很大,整個腰部會變得圓潤豐滿。
  箜篌撫摸自己的腹部,用手指頭戳戳肚皮還不能感覺到什麼。但是他已經明白,要是檸檬的那個功效沒有出錯的話,自己現在大概是有……2個月的……身孕!想到身孕這兩個字,有著一頭逐漸偏向於淡藍紫色的長發的人魚忍不住抽抽嘴角,那種極其婦人的形容詞他還是不想想起。
  根據當初在龍宮時候看到的懷孕的族人們的情況,還有自己的母親說的一些話,總結而言,自己不會和這個世界的人魚一樣,腹部會因為懷孕而隆起,最多也就是腹部的肉會變的鬆軟,到之後懷孕後半期的時候,還能用手摸到……蛋的外殼的硬度。體制也不會變差,相反的,懷孕期的人魚族在體能上比未懷孕的時候更加的強悍!相對的懷孕的人魚要吃的食物也會飆升。人魚的孕期是在8個月,生下蛋之後,還會有3個月的孵化期,總共是11個月!
  這樣子想著,箜篌又不禁想起昨天晚上軍官先生的,恩,求蛋話語。把好好的一句求歡造人的話能面無表情的說成這個樣子,大概也就只有他們家的這位了!
  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是在2天前,檸檬味道的變化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嘗出來的!箜篌還記得當時也是自己獨自一個人窩在書房邊看書邊吃,第一口入嘴的時候就察覺到味道的變化,之後不可置信的吃完整個以後還去管家那裡要了幾個,全都吃完以後,箜篌這才相信,自己對於檸檬的味道,是真的變了!當時心裡慌的要命,直接就拿起電話打到蘭佩薩斯的辦公室,想找軍官來訴說一下自己對於肚子裡突然冒出一個的慌張!但是巧的很,蘭佩薩斯正在那個時候去主辦公廳開會,聯繫工具全都放在了辦公室沒有拿過去。等打完一個沒有人接通的電話以後箜篌也差不多冷靜下來。
  一個,在他肚子裡的蛋!流著他和蘭佩薩斯的血的寶寶……想著,箜篌便不由自主的將身體縮進躺椅裡邊,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樣的感覺,或是欣喜或是愁怨或是慌張,大概都有吧,他從來沒有想過,會給一個人類生下……孩子——當然其餘的什麼的妖魔鬼怪也沒有想過!因為是人魚一族,男女皆可受孕,所以,在箜篌長大一點的時候,他的母親就告訴過他這種事情。說了明白自己的身體可能會懷上,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等真正發生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回事!
  寶寶?!和蘭佩薩斯的寶寶……我們會一起養大他,教育他……
  是蘭佩薩斯的話,是蘭佩薩斯的話,寶寶……他也會喜歡的吧!我和他的孩子……!
  仰躺在躺椅上,人魚不禁想起昨天晚上蘭佩薩斯的話,昨晚上,差點,差點脫口而出告訴他了!想到這裡箜篌勾起嘴角,還是等到這次的比賽結束吧!他相信蘭佩薩斯絕對會贏,乾脆就在結束之後告訴他!
  心裡這樣子打算著,箜篌不禁在腦海裡想像著在那個時候聽到這個消息的軍官先生的表情,臉上的微笑變得危險起來。
  那一定會……很有趣~!
  ***************雅卡唯學院的外賓宿舍樓*************
  「蘭佩薩斯·索卡索拉的人魚的資料,你們找到了嗎?」凱瑪德坐在靠近窗邊的辦公椅上,手指一點一點的輕輕敲打著自己面前的辦公桌,溫雅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一雙眼睛掃了一眼站在他面前排成一排的男子們。
  「回殿下,那個人魚的資料能查到的已經全都在這裡!」誤以為自己的太子殿下這是對那個人魚起了特殊的興趣,這幾名手下是卯足了勁把這個人魚能查到的資料全部弄到手。因為這裡的人魚倒是北銀地位至高的寶貝,背景查起來一般都是比較麻煩的,但是這個人魚可有些不一樣,在三年前嫁到索卡索拉家以後前前後後出過好幾次的事故!除卻一些被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緊緊護住的資料,他們現在能整理到的全都是這個人魚在這三年級的事情!之前的,就算是入侵到了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的主電腦裡也沒有找到——當然,也可能有那些資料,但是他們沒能找到!畢竟是全國防禦機能一等的機構,能入侵進去兩分鐘已經是極大的不容易!更別提他們還有一個同伴在被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的人反撲追捕中,精神受到極大刺激,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
  「做的不錯!」看著眼前雖然沒有多少頁紙張,但是凱瑪德也瞭解在北銀查人魚資料的不容易,畢竟是別人家的地盤,不像是在自己那邊那麼方便!對於眼前的這幾個手下,凱瑪德溫和的笑道,「我知道你們都盡了很大的力氣,你們的那個兄弟也不用擔心,我已經讓幾個醫生過去看他了!」
  過來一說到這個眼前的這些男人是抑制不住的感動,身居上位還能如此體恤下屬的主子,他們跟的不虧!
  「你們先下去吧,去看看他也好!」凱瑪德揮揮手讓這些人先離開。
  「是!殿下!」
  待那幾個男人走出去以後,凱瑪德才打開文件看起來。在自己國內看到的那幾個人魚和關於北銀人魚的一些常識,讓看到以一條尾巴就擊退了自己的那個從小便被在身體上動過一些手腳的表弟的凱瑪德產生了很大的興趣!
  照理說,這裡的人類,不怕說大話了!不依靠機甲和其餘的一些機械武器,極少有能勝過自己的那個表弟的人!更別提,一向來在體能體格上就差不多要成負數的人魚了!
  而自己昨天看到的那個人魚吶!他的尾巴可是能把那個精鋼地板都砸裂了啊!看著資料裡的東西,凱瑪德嘴角的微笑越發的大,機甲是什麼材質!那可是能在太空中接受強大的壓強都能毫髮無損的高密度材質!居然被一條人魚給砸扁了!
  雖然這個被人魚安全研究中心標註了變異兩個字,但是凱瑪德確不這麼認為!要真是變異,你們自己培養的,而且成長到這麼大,期間絕對能明白一件及早知道!那麼到現在為此,北銀的那些機甲什麼的攻擊性武器的防禦力絕對翻新一倍!怎麼到現在都無動靜!別說是什麼人魚地位尊貴!畢竟在一些政客的眼裡,國家的興盛也是非常重要的!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們遲遲沒有動靜!或者說,他們是不是在忌憚著什麼!並且,另外之後的人魚怎麼可能還是那麼的柔軟!機甲已經是最先進的戰鬥武力,一條人魚的鱗片硬度比這個機甲還要硬!想想都覺得不同尋常!
  這樣子一點一點的把上邊的人魚資料看下來,凱瑪德終於忍不住將十指相扣形成拳狀。這種人魚,要是研究起來一定很有趣!我倒是很想知道,能把機甲拍成鐵塊板,能把他的表弟克萊西林都一尾巴抽倒的人魚的尾巴,到底是什麼成分的!
  相對的,要是破解了這個成分,無論在什麼方面,武器也好防禦也罷,都能創造出一個新的記錄!
  在一定程度上對研究有著莫大的鍾愛的外星系王子,就在心裡默默的將那個引起他沉浸許久的研究創造熱情的人魚掛在一個名單上了!
  「殿下!那個人請求與你通話!」就這個時候,放在自己左手邊的那個通訊器響了起來,凱瑪德按了一下通話鍵,一個清脆的少年的聲音就傳出來了。
  那個人?怎麼現在就聯繫自己了?難不成出了什麼事情?凱瑪德心裡想著,但是還是讓那個少年把對方的通話接過來!
  「太子殿下,您已經和那位人魚見過面了吧?」一接通,話機裡就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
  眉一挑,凱瑪德將辦公桌轉了半圈,接話道,「嗯,沒錯!」
  「如何,這個人魚的實力,有沒有感覺到一種讓人忍不住去探求他身上的秘密的誘惑力!那種手指都會顫動的誘惑力!」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是與不是都不怎麼樣,因為我要和您談的就是這個人魚!我願意用我手上的東西,換求到這條人魚!」

60、過度 ...

  箜篌呆在家中差不多待到16天,期間也和往年一樣,有那麼一些人過來拜訪索卡索拉家,但是無不例外,那些人都慘敗在管家的過期食物之下,匆匆忙忙的逃離大門。其餘的也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一直安安靜靜的過下來。
  但是這一天,不一樣的事情就出現了!雅卡惟學院籌辦的學院比賽就在這一天開幕了!
  「箜篌!」一襲正裝的加爾米眼睛閃亮亮的盯著眼前一臉淡定的喝茶的好友說道,「你就去吧!難得有這麼大的事情出來,差不多現在在弗亞羅烏的的人魚都會來!你也一起嗎!」
  「這種事情很久很久都不會遇到一次的!箜篌~~」就要在今年完成成人儀式的加爾米撒著嬌撲到箜篌的身邊,兩隻眼睛都快要冒出星星一樣的看著對方,聲音都快要甜的發膩了。
  「你怎麼就這麼想去啊?」無奈的放下因為被對方搖著手臂而拿不穩的杯子,箜篌轉頭看著加爾米說道,「你不是一直都在我面前抱怨舞會的嗎?這麼這一次你就這麼興奮啊!」
  「這個舞會可不是那些打著人魚茶會的名字,實際上卻是找那麼多的自然人繁衍者過來給我們相親的無聊舞會!」加爾米別別嘴,隨後又眼睛閃亮的說道,「這可是七水之院少之又少的人魚宴會啊!能來的人魚都會過來的!箜篌,你就和我一起去吧,伊恩前幾天摔了一跤,這兩星期哥哥都不讓他下床,我都沒人陪了!箜篌,你就陪我也好,和我一起去吧!」
  箜篌的腦海裡不禁回想起唯二的兩次去參加人魚宴會的經歷,不禁用手推了推鼻樑上的護眼眼睛,在心裡默默搖頭,那真是讓人無法在回味的一段經歷!
  而這邊,眼見著撒嬌不成,開始動之以情的加爾米開始幽怨的低頭說道,「我都不像伊恩和箜篌你們兩個這樣子,伊恩當初沒有變成人魚以前也是機甲學院的自然人,可厲害了,也都見過好多的場面,而且經歷也都是豐富多彩的。你現在也在機甲學院,天天都可以出門,我就不行了,一個月27天都窩在家裡邊,不是彈琴就是護理,人家身體哪有這麼差啊!好不容易有一次熱鬧的活動可以去,但是你們兩個又都不出門,我自己一個人又去不了,其他的人魚都有伴了,就我聽的晚,到現在也沒有伴!」
  說著,加米爾的眼睛就直溜溜的看著箜篌,眼眸裡邊都開始冒出好多的水汽,可憐兮兮的看著箜篌。
  「好好,我去,我陪你!」最受不了的就是加爾米用一雙帶著被拋棄的小眼神看著自己的箜篌終於點頭,而目標達成的加爾米喜笑顏開的對著箜篌說道,「宴會在晚上七點開場!我六點鐘來找你哦~~我們一起去!」
  「嗯恩。」
  「那我先回去了~我去和伊恩好好說說,晚上多拍一點照片給他!」說著加爾米向箜篌揮揮手,風風火火的坐上被伊恩改造過的人魚車一溜,就往著門口劃過去,等候在房間門口的加爾米家的僕人看到自己的主子用這麼快的速度衝出來,差點就驚叫起來。
  看著加爾米被他的僕人接走,箜篌看看時間,已經是早上9點多了,待會兒就要讓管家準備人魚裙,提到這個箜篌就揉揉鼻樑,要是讓管家準備的話,又是那種寶石瑪瑙一大堆的東西吧!
  將完善要去七水之院的事情簡單的和管家一說,當即管家就自信滿滿的拍拍自己的胸膛說絕對不會辜負亞主人對他的期望!晚上絕對會讓亞主人準時準點的出門!
  看著管家興致勃勃的神色,一向來都對管家選取衣服的眼光不勝認同的箜篌短時感覺到後背一涼!
  今天是學院比賽的開幕式,本以為蘭佩薩斯會在雅卡唯學院那裡呆上一整天的箜篌,沒想到自己會在午餐時分就看到蘭佩薩斯走進大門。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開幕式結束了?不是說要開上整整一天的嗎?」
  「中場休息。」對於箜篌的問題,蘭佩薩斯回答道。
  「嗯,去用餐吧,今天應該會很忙吧?」明顯看到蘭佩薩斯的額角有汗水滴下來,箜篌遞上一條白色的手帕說道。
  「要維持秩序。」蘭佩薩斯說到這幾個字的時候,眉間一皺,看來兩個星系長久的交惡狀態在這次比賽中小範圍的衝擊開來!
  「對了,管家吶?」剛說完,蘭佩薩斯就對著箜篌問道。
  箜篌想了想應道,「剛才管家說他去後院那裡了。」
  「嗯。」
  「怎麼了?」一般而言,蘭佩薩斯都不大會問到管家的去向,怎麼今天中午一回家就問上了,這倒是讓人魚疑惑了。
  「幫人傳話給他。」仔細觀察蘭佩薩斯的神色,看來那個讓他幫忙的人應該也是熟稔的很。
  過了一會兒,管家就從後院回來前廳,一看到自己的主人和亞主人如此親密的坐在一起,心中深感安慰的他窩在一旁面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看著注意到他來的箜篌和蘭佩薩斯不禁捂臉。
  「管家。」就在管家隨即忙前忙後的招呼著上菜的時候,坐在位置上喝茶的蘭佩薩斯突然的開口說道。
  「嗯?主人,怎麼了?有什麼吩咐!」管家立刻的小步快走的走上前來。
  「沒什麼,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放下茶杯,蘭佩薩斯那雙美麗的黑色眼睛直直的看著管家,深沉如深潭一般。
  被蘭佩薩斯的眼睛看的一怔,管家隨即僵了僵身體,他的直覺告訴他,接下來的事情,可能不是他願意聽到的。
  「薩蘭伊醫生就在昨天晚上突然重病,現在還在重症監察室……」蘭佩薩斯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被管家失禮的打斷。
  「不可能!」面色有些蒼白的管家立刻應道,「那個傢伙怎麼可能會生病!他可是足足100多年沒有生過一次病的怪物一樣的傢伙啊!主人你是不是又被那個死庸醫騙了!」
  「薩蘭伊醫生這次可沒有騙我們,回家之前我去醫院看過他了,他的主治醫生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的副院長說,薩蘭伊醫生這次病情不容樂觀。」
  「怎麼可能……」管家的眼睛還帶著些迷茫,口中傻傻的重複著這四個字,一臉的不可置信。
  傳話完畢的蘭佩薩斯看著眼前明顯有些失魂落魄的管家,面上的神色有些擔憂。而坐在他旁邊的箜篌看了看蘭佩薩斯和管家,輕聲的說道,「誰讓你跟管家傳話的?」
  「一個安全中心醫院的醫生,他說,這個也應該是薩蘭伊醫生的意思,所以拜託我把薩蘭伊醫生的事情轉告給管家。」
  「但是,管家的樣子,看上去怎麼看怎麼有事?」看著管家面色恍惚的樣子,箜篌低聲說道。
  蘭佩薩斯看著管家不語,但是沒有過多長時間,管家就恢復他平常的表情,只是面色相對的要蒼白很多。
  「主人,亞主人,你們還是想用餐吧!那個庸醫身體好得很,沒過多久他就自己會恢復的!」管家的臉上扯出一抹微笑,說話的聲音有些高昂,說不清到底是對著蘭佩薩斯他們說的還是,對他自己說著。
  「先過去用餐吧。」看了管家一眼,箜篌轉頭對著蘭佩薩斯說道。
  「嗯。」
  簡單的和蘭佩薩斯說了一下自己晚上要去七水之院的事情,然後得知對方也要去參加學院裡的大聚會,聽蘭佩薩斯簡單的說了一些事情之後,箜篌才知道,七水之院的宴會和雅卡唯其餘學院的宴會是分開的!
  在七水之院專門為人魚舉行宴會的機會不多,畢竟每條人魚都是那麼多珍貴,出了事情,連雅卡唯學院的院長都沒法子抗下責任,所以,一般都是很重大的事情的時候才會開那麼一次。只允許人魚族參加,人類和其他的種族參與的一場宴會!
  而這次的專門的各大學院的比賽,這麼多年才一次,意義也重大,所以在其餘學院一起開宴會的時候,學院方在七水之院也設下了宴會,邀請了差不多是加爾米這一代的未嫁和已經出嫁的人魚參加!
  「晚上,你真的不需要我去送你嗎?」蘭佩薩斯看著箜篌說道。
  看著軍官先生一臉認真的樣子,人魚笑笑,「你忙完了就直接過去你那邊的宴會吧,跑來跑去也麻煩,總之,加爾米會來接我的。」
  想想那位加爾米殿下的哥哥還是自己的同事,蘭佩薩斯也就同意了晚上箜篌和加爾米一起出門。
  到了下午時分,管家拿著準備好的晚禮服過來主臥室,這件禮服早在箜篌說完去宴會的時候,管家就已經早早的準備好了。等到箜篌看清楚這件衣服的時候,他直想說,管家還真是不服他的期望!
  整件衣服以白色調為主,淺藍色調為輔,還有其餘的幾種較深的顏色做了一些點綴,侍候箜篌三年,管家也多多少少清楚自己的亞主人的喜愛,所以那些過多的繁瑣花樣也減少了很多,但是,不可避免的是,身為寶石控的管家選擇的這件衣服上,繁瑣花樣不多,但是寶石和裝飾這類的裝飾品卻一點都沒有減少!
  在中午聽完醫生生病的事情以後就面色恍惚的管家,到了下午也沒有真正的恢復過來,到現在也還是有些反應遲鈍。
  「管家!」箜篌按下管家正在整理腰部掛件的手指,聲音略微提高的喊道。
  「嗯?亞主人?」管家對聲音倒是反應敏捷。
  「你要是這麼擔心醫生的話,你可以去看看他啊!」
  聽到箜篌的話,管家刷的抬起頭,有些勉強的笑道,「亞主人你這是在說什麼啊,我怎麼會擔心那個庸醫!這世界上,誰都可能會出事,就他不會的了!」
  聽到管家的話,人魚內心腹排不擔心你還這麼失魂落魄的樣子!
  「都說禍害遺千年,像他這種頂級的禍害,怎麼可能那麼容易的就輸在疾病下?!」管家搖搖頭,然後繼續的說道,「不用管他了,亞主人,你晚上還有去參加宴會,管那個庸醫做什麼!」
  得了,這兩位的事情箜篌這兩年也看得差不多了,唯一可以很肯定的就是他們二位當年絕對有過什麼!而且糾纏到現在都還沒有結束!到現在也不知道是誰的過錯,但是現在看管家的反應也不是無動於衷!
  「管家!」箜篌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是!」這是一種在軍事家庭做工的人的條件反射,管家立刻站直了身體應道。
  「我命令你,今天晚上過去醫院幫我看看薩蘭伊醫生的情況!必須你自己過去!」
  聽完箜篌的話,管家的臉上浮現出略微掙扎的表情,然後有些猶豫又有些鬆了一口氣的應道,「是!」
  管家對人魚裙的裝扮什麼的很挑剔,等他弄完的時候差不多也就到加米爾到的時候了。
  「箜篌~~~」正想著加米爾會到的時間,外邊就響起了那個人魚少年的歡樂的聲音。
  「加米爾!」箜篌抬眼看去,就見到穿著碧青色人魚裙的加米爾坐在人魚車上衝著他打招呼,加米爾還有些嬰兒肥的小臉蛋現在紅撲撲的,一雙水潤的眼睛彎起,看上去純真自然。
  「我們快走吧!時間到了哦!」比比手中的小吊表,加米爾說道,「這個時間過去七水之院剛剛好!」
  在加米爾的催促下,箜篌和他在舞會剛開始的時分趕到了七水之院!
  七水之院的入口處已經被一排的穿著正裝,面色嚴謹的軍事院少年把持住,走到這個入口的時候一切的私家車都不能開進去,人魚們全都使用入口內那一排的自動行駛的復古馬車進入七水之院,確保沒有一個非人魚能夠進去!
  「加爾米,箜篌,晚上好!」剛走進去七水之院的大門,就有或多或少的人魚們向加米爾和箜篌打招呼道。
  對於這些自己陌生,但是加米爾打起招呼來卻很是熟稔的人魚,箜篌的反應是一瞬間帶起那種份上平和的微笑回應。
  對於這種情況也不是偶然發生,加米爾在人魚當中雙手個性極為活潑的一個,在七水之院的人魚或多或少他都打過招呼。所以一般在七水之院出現過幾次的人魚他都認識。而箜篌就不是這樣子,因為被機甲學院錄取,一般都呆在機甲學院和家裡,出來參加過人魚的聚會也才兩次,導致他現在熟悉的人魚也就加米爾和伊恩兩個——還有一般的原因是因為加米爾的哥哥伊恩的丈夫是和蘭佩薩斯是同事的緣故。而就是因為箜篌被機甲學院錄取加上他出名的一些事情,導致箜篌在人魚中的名氣也很大,差不多目前所有清醒了的人魚都認識這個彪悍的「變異」人魚!
  宴會的地點是在七水之院七個院落的中間,原本是一片海洋並且中心還是一顆大樹的海面上出現了一個圓形的平台!一排排長長的自助餐桌整齊的排列開來,已經有不少的人魚穿著各種各樣華美的人魚裙在這個平台上遊走著。整個平台上面已經鋪好了那種人魚專用的人魚地毯,差不多直接用魚尾走也不會受傷!
  「晚上好!各位~」牽著箜篌的手指,加爾米興沖沖的下了復古馬車,然後快速的游動到那些舉止優雅,氣質看上去都是弱不禁風這一類型的人魚身邊。
  「加爾米。」不止氣質文文弱弱的,連這些打招呼聲音都是溫柔的如水一般!
  到差不多七點半的時候,能來的人魚也都差不多到了,一時間水中平台上各種顏色的人魚聚集在一起,隨著走動而從裙襬裡露出來的晶亮尾巴在燈光的折射下更是閃耀。
  箜篌一個人坐在沿著平台而建的座椅上,手中的酒杯裝的是藍莓味道的果酒。宴會上的寥寥無幾的果酒也都是那種低純度酒精,味道喝上去就比果汁要濃一點,因為是人魚所以一些會引起危險事件的東西都沒有安排進去,高純度的酒便是其中一項!
  加爾米拿著一台照相機不知道竄到什麼地方去拍照了,身邊的那些人魚也都三三兩兩聚成一團,個個都帶著或是溫柔或是嬌羞的表情在哪裡說著一些……恩,顧家經驗,還有一些照顧小人魚的經驗。
  照顧小人魚的經驗啊!箜篌仰頭,記得還在龍宮的時候,人魚族生下小人魚蛋之後是怎麼照顧來著的……
  好像是,把那顆蛋放在珊瑚製成的固定台上,之後是什麼步驟來著,貌似之後就沒了!任這顆人魚蛋自己孵化來著……
  回想起以前自己的那次混亂的孵蛋經驗,又是涂鹽又是塗油的,這讓箜篌不僅再感慨這裡的人魚蛋之脆弱!
  人魚的宴會是充滿了寧靜溫和的,沒有過激烈的舞宴和過度的酒精,那些不常出門不常見面的人魚們都在這個宴會上遊走交談,就像是在自己的茶園裡舉行下午茶一般,平淡祥和,在平台的中間也劃出了一個略高於平台的圓台,想要跳跳舞的人魚也在這上邊隨著曲調溫和的音樂輕緩的轉著身體。
  而就當箜篌也被周圍的那幾位面色和藹的人魚拉去一起傳授育兒經的時候,就在七水之院的正上方,一陣突如其來的撞擊與爆炸聲猛的響起!

61、戰爭前奏 ...

  這是怎麼了?!一瞬間所以的人魚都抬頭看著原本佈滿點點星星的天空,此時在他們的正上方,正發出一片非常龐大的暗紅色的火焰,和一道道茲拉茲拉的聲音!他們可以明顯的看到,原本一樣是空無一片的七水之院的正上方,此時竟然出現一道帶著淡紫色半透明的屏障一樣的東西!也正是因為這個東西,疑似撞擊而來的東西才沒有直接的撞擊到七水之院上!
  「這是,什麼東西!」一時間人魚們看著這個場景,面面相覷全都怔在原地不能動彈。
  箜篌看著頭頂上的那道屏障,眉間越發的皺起,雖說有這個東西擋住,但是誰知道還能擋多久!要是等著到屏障碎掉才逃那就什麼都晚了!這裡的人魚如此脆弱,這道撞擊,從剛才的那一聲巨響看來程度就不低!而且現在那些重物摩擦屏障的茲拉茲拉摩擦的聲音也越發的清晰起來!
  「快點!游回去!」原本就站在平台邊上的箜篌立刻將手腕上開啟了擴音裝置的光腦放到嘴邊,像這些人魚喊道!
  七水之院的中心建造地離陸地也不算是很遠,依照箜篌的速度大概沒一分鐘就能到達,但是對那些人魚來說就比較遠了!一時間所有的人魚都轉頭愣愣的看向箜篌!
  「還愣著做什麼!誰知道這道屏障還能罩多久!你們打算站著等它碎掉嗎!不想這樣子糊裡糊塗的受傷的話都給我跟上來!」箜篌率先一個翻身,跳入到海中!還在平台上的人魚看著自己頭頂上的那道屏障,猶豫幾秒便統統點點頭,一個個人魚都選擇沿著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沿岸全都一翻身的跳了下去!
  一時間嘩啦啦的水聲連綿不斷!雖然身上還穿著相對而言過於沉重的晚禮服,但是有強硬的游泳速度在支撐的箜篌倒也沒有感覺到其他不適。而其他人魚就不一樣了,本來他們在水中的速度雖然比自然人要好,但是比起箜篌來說差的就不只是一點半點的!現在身上又有哪些雜七雜八的寶石裝飾之內的東西拖累著,體質過於柔弱的人魚們自然是承受不了,一個個被那些服裝拖累的全都直喘息!
  這些人魚到底的虛弱到什麼程度!停留在最前方的箜篌轉頭一看就看到和他拉開大把距離的那一大群的人魚,無奈的又游回去,七水之院上方的那道屏障已經出現了可以用肉眼就看得清楚的破碎痕跡!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被放大了男音從七水之院每一個院落的廣播設置裡傳出來!
  「……茲拉茲拉……殿下!人魚殿下們!請你們趕快的跳入海中!我們已經派遣了海軍趕過去營救你們!破核態—等錫離子屏障已經出現破碎痕跡!請你們趕快的跳入海中!請你們趕快的跳入海中!」
  這道明顯帶著慌張焦急的聲音一遍遍的響起,明顯給目前在場的人魚內心打了一道鎮定劑一般。畢竟這個世界的人魚對自然人的依賴程度是比較高的,所以當聽到有自然人來營救他們的時候,他們內心的慌張無措的感覺已經下降了很多!
  看到有好幾個人魚因此而停下來,箜篌和一些明白這次的撞擊力道的人魚不禁撫了撫額,你們也太相信那些人類趕過來的速度了吧!
  「為什麼停下來!快走啊!」一條人魚先他身邊停下來游動的那條人魚說道。
  「我好累,整個身體都好重!我游不動了,我們還是等著那些自然人過來就我們吧!」那條人魚有些虛弱的搖搖頭,聲音有些低啞的說道。
  「怎麼可以這樣子想啊!你看看填上,那道屏障都已經破裂到這種程度了!萬一那些自然人還沒有解決掉那個撞擊的東西,就裂開了!我們這裡都會被波及的,太危險了,快走吧!」人魚拉著那條虛弱狀態的人魚的手臂就面色嚴肅的努力往前游著。
  「但是我真的游不動了!」聽到這條人魚這樣子說,也有好幾條人魚面露難色,顯然也是和這條人魚一樣,都有些力不從心了!
  「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脫掉!」就在這個時候,游回來的箜篌一語驚人的說道。
  「啊?!脫衣服?!」於是所有人魚有全部都怔住了,「為什麼要脫衣服啊!」
  「身上這麼多的寶石玉器!而且晚禮服又全都是這種繁瑣的布條,長的一沾水就把你們的尾巴緊緊的纏住,你們游的時候應該有很大的阻力吧!既然游的這麼疲憊!那麼為什麼還不脫掉!在水裡游動又不會傷到你們的尾巴!」箜篌反問道。
  「但是前頭就有自然人啊!脫掉衣服就被他們全都看光了!」自小被教育得保守的人魚皺著眉說道。
  「被自然人看光和你們的命比起來,哪個重要?!再說你們的身體有什麼見不得人!人魚的身體是最完美!」
  「話是這麼說,但是……」
  「別說什麼但是!要想好好活下來的話就給我自己努力!明明有這個條件有這個能力可以自己脫離危險,你們為什麼就一定要依靠自然人!」在那個一切事情只能靠著自己的環境裡成長,深刻的明白凡事把希望全都寄託在別人身上是多麼的不靠譜的箜篌厲聲的說道,「你們自己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又不是什麼寄生蟲!別告訴我你們離開自然人就全都活不下!這樣子也太可悲了!」
  「我們才不是什麼寄生蟲!」自小就被嬌慣著長大的人魚們何時被這樣子說過,而且對方還是和他們一樣種族的人魚!一下子一些人魚就面帶不忿眼含淚水的反駁道。
  「那就不要給我哭哭啼啼這麼軟弱的只知道等著自然人來救!你們總要學會什麼是依靠自己!」已經全身散發著不可反駁的氣勢的箜篌微微昂起下巴說道,「脫掉你們身上沉重的晚禮服,游到安全的地方!不喜歡被那些自然人看到的那就自己出言提醒,再被他們無禮的注視,那就一個個一尾巴全部抽過去!」
  「……」一時間氣氛有些僵硬,所有的人魚都看向眼前這個用嚴厲的話語在一次顛覆他們從小到大的認識的人魚,從很早以前,脆弱的人魚依靠著自然人才能健康平安的活下來,這一句話就好像是定律一般流傳下來。即使是現在,有一些人魚在努力打拚自己能做的事情,但是無一例外,同樣的他們還是依靠著自然人!軟弱和依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深入他們的骨髓,成為人魚就要依靠自然人成了真理定律!就像是今天晚上,明明可以自己的游到了安全點地方,但是聽到有著自然人來救他們的時候,條件反射的他們就都停下了腳步!
  他們中也有一些人魚明白依賴自然人的不可靠性,但是,相對的從來沒有人或是人魚真正的把他們的柔弱的一面當著他們的面扯出來!依靠自己,這種話,他們聽得最多的也就是和那些自然人們說,而對於他們人魚,他們聽到的最多的話也就是,所有的事情,由那些人類們做就好!
  「脫!」好幾條人魚將手放在人魚裙的紐扣上,轉身對著其餘的人魚說道,「快脫!我們離開這裡!」
  當有一條人魚遵循著箜篌的話時,隨後便是快速的蔓延開來!箜篌抬頭看著天空,這時候那道屏障都已經差不多全都出現破碎的蜘蛛網的紋路,而撞擊的光芒也黯淡了不少,隱約的,箜篌還能看到許多的密密麻麻的小點在天空中飛來飛去!
  因為是裙子,雖然沾了水,但是脫下來的速度也是很快的,不一會兒差不多所有的人魚都已經赤|身裸|體,而箜篌也跟著把那條裙子直接撕掉。一時間各種顏色的魚尾時不時的翹出水面,看上去倒是養眼的很!
  不用人招呼,每一條人魚在脫完人魚裙之後就快速的往著岸邊游去,沒有了沉重礙事的人魚裙的包裹,其本身的弧度就是完美的適應著海洋的人魚快速游動著,他們是被譽為海的子女的種族,自然要比其他種族都要受到海洋的包容!而當人魚們游了一會兒以後,他們頭頂上的那個屏罩就徹底的破裂開來!一怔噼裡啪啦的聲音以後,那個屏罩的碎片快速的掉落下來,但是都還沒有接觸到海面有全部都一點點的氣化掉,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這倒是讓還在海中的人魚們鬆了一口氣。
  而當這道保護屏罩碎了以後,那個撞擊的物體就好像停止了猛烈的攻勢一般,安靜在原來的位置,包裹在這個物體上的火焰更加的黯淡了!
  就當人魚不為所動的快速的游動中的時候,他們就看到前方出現了有著那些自然人海軍的標誌的小船!
  因為這裡是一般不會同時有太多人魚到來的七水之院,所以旁邊配備的也都是些遊覽用的小船,從最近的海軍院校調小船過來也耽擱了一些時間,所以人魚們才會在比較遲的時間看到這些海軍的到來!
  「那些是……人魚殿下嗎?」坐在小船上,全部都心急如焚的海軍少年聚集在船頭,不想,這一抬眼就讓他們看到這輩子都忘不了的場面!
  被配備的聚光燈照的通亮的海面上,密密麻麻大概有上百的人魚□著上身浮出海面,海水淹沒在他們胸口的部位,濕漉漉的長發有些凌亂的披在他們的肩膀胸膛上,透過清澈的海水,他們還能看到就在水面下,那些人魚們顏色豔麗、鱗片光亮、弧線優美的魚尾時不時輕輕的晃動了一下。
  面龐或是清秀或是豔麗的人魚們臉上都帶著些惶恐不安的神色,眼睛注視著這些來營救他們的水軍,臉上逐漸逐漸的帶起放鬆的微笑。這種場景在一瞬間就襲擊了所有海軍少年的內心!這種宛如童話中遙遠的過去,那些被譽為不詳的海妖塞壬出海誘惑海軍的場景讓他們窒息凝視!
  這時候被海軍少年的眼睛盯的氣悶的一尾人魚面帶不悅的開口了,「你們還在傻愣著看什麼!還不拉我們上去!」
  本來就這起突發事件弄得心驚膽顫,好不容易見到了營救者,這些人還就知道傻傻的看著他們,這就讓一些人魚心中冒出火來了!
  「是!是!」慌裡慌張的回應,海軍少年們立刻下水打算把人魚們全都接到小船上,但是沒想到他們一下水就會看到所有人魚一絲|不掛的場面!這一下,這些少年們就又傻住了!
  「別,別看!閉上你們的眼睛!」一位未婚狀態的人魚鼓起勇氣喝止道。
  「是!人魚殿下!」被人魚這樣子說也是很丟臉的一件事情,海軍少年立刻低著頭回答道。
  滿打滿算在很短的時間內把所有的人魚都接上船,這時候箜篌又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屏罩的消失,再加上聚光燈的照射,箜篌這才發現原本隱約看到的那些小點竟然是一台台機甲!
  天空中佈滿機甲,以那個燃燒著的撞擊體為中心圍繞著,最外邊的一圈竟然還是那種暴擊式飛艇!可見這次的襲擊有多重大!
  上了船以後,那些海軍就開始向總指揮報告這次任務的完成,另外還加上了一句請求。
  「衣服?準備上百件的人魚裙?」聽到海軍的這一請求的時候,指揮部那麼就立刻愣住了,「人魚殿下們出了什麼事情嗎?」
  「一時間難以說清楚,不過請岸邊儘量準備好遮體的人魚裙,沒有人魚裙的話,也請盡快的準備好披風!」海軍少年們也不知道該怎樣形容現在的情況,和他們直接說人魚殿下們的衣服全都消失了?目前赤|身裸|體,這種話說出來絕對又是一個風波!
  「好!」也明白現在的情況的緊急程度,被剛才的撞擊嚇的手心裡還全都是汗水的指揮部的通訊員得到上司的同意以後爽快的應道,「這邊已經在準備了,請按照原定路線去往海軍院校!」
  「是!」
  到達岸邊的時候,那些人也都差不多把遮體的衣服披風準備好了,因為是臨時收集的,而人魚的備份衣服又差不多全都在七水之院,所以現在收集到最多的全都是那種可以把整個人都遮住的大披風。
  「轟隆——」就在人魚們穿上披風下了船的時候,他們就聽到一個巨大的爆破的聲音!所有人抬頭望向發出這聲聲音的方向,看到的就是那個撞擊體終於被機甲和飛艇實行爆破型攻擊的一幕!撞擊體被炸燬的四分五裂,無數的碎片飛濺起來,最中心的部位在無數槍彈的攻擊下往著七水之院的方向掉下,直至發出沉悶的撞擊海面的聲音!
  根據這種情況來看,七水之院還是毀了!一時間看著七水之院被不知道是撞擊體的撞擊弄壞還是毀滅在自然人的砲彈下的人魚個個的沉默下來。雖然呆在七水之院的時間都不算是久,但是這些人魚們還是很喜歡這個專門為他們而建造的學院的!
  「赫塔拉!」
  「米洛斯!」這時候一大群人邊叫著名字邊向人魚聚集的這個方向跑來,身邊的那些人魚聽到這些熟悉的聲音以後也都是面上重新的帶上喜色!
  「箜篌!」當察覺到身邊的人魚們全都興奮起來的時候就退到一邊站著的箜篌,終於聽到喊著他名字的熟悉的聲音!
  「蘭佩薩斯!」蘭佩薩斯現在所在的地方距離箜篌並不遠,當箜篌喊出他們的名字的時候,他也就差不多確定了人魚所在的地方。
  「箜篌!」趕過來的軍官的臉上還帶著汗水,他一把握住人魚的手腕刷的一下把對方抱到懷中,話裡是掩飾不住的流露出來的後怕感,「你沒事!」
  「嗯!」被軍官抱在懷裡,人魚點點頭應道,而就在下一秒,人魚的下巴就被軍官用手捏住抬起,下一秒,帶著熾熱的溫度的唇瓣就印了上來,舌頭鑽進本來就沒有閉合的牙齒中,口中過高的溫度好像把頭腦也弄昏了一樣。鹹濕的津液在舌尖交換著,喉嚨口發出那種吞嚥的聲音,鼻尖在轉換角度的時候時不時的觸碰。軍官抱住人魚的手臂更加的收緊,唇瓣的觸碰越發的緊貼!
  「回家?!」軍官鬆開對人魚過緊的拘束,語氣裡有些喘息的說道。
  「嗯,回家!」
  另一邊,總指揮部——
  「你應該好好的給我一個解釋!天文部!」總司令萊茵穆特·提索米亞·亞米爾將手重重的拍在圓桌上,臉上怒氣衝衝。
  「總司令,我們檢查過那個隕石的航線,他不應該會撞擊到雅卡唯星球的!」天文部的部長額角溢出了汗水,這次的事情太大了,要不是在雅卡唯天文部的守夜的一位部員臨時興致上來,用天文望遠鏡光看著星空,恐怕這一次的後果就不僅僅是只毀掉了一座七水之院這麼簡單!恐怕,恐怕那些人魚殿下們會一個都……
  只是,他們的確檢測過這顆隕石的軌道線,不可能會撞擊上雅卡唯學院啊!
  「檢查過?!不應該?!那麼現在的情況怎麼解釋!怎麼解釋!」萊茵穆特總司令的脾氣整個上來了,「別給我說什麼不應該!現在的情況就是撞上來了!那麼一大顆隕石!你們早幹嘛去了!現在給我分析什麼不應該!」
  「總司令!」一個秘書抱著一疊的東西進來,「空間部傳來傳真,雅卡唯星球外邊的空間磁場出現變化!」
  「把傳真給我。」萊茵穆特總司令重新坐下來,將秘書遞過來的傳真拿到手上看著,圓桌下其他的部長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唯恐總司令的火氣波沿到自己身上。
  「所有部門聽著,我要盡快的知道這次事件的所有發生原因!雅卡唯學院的這次比賽照常,人都在這裡了也不可能讓他們回去,特別是讓葛馬科星球的看笑話!學院比賽照常的進行!散會!」
  「是!」
  **********
  「你們做的很好!」另一邊,站在窗口的黑影看著七水之院的方向,帶著笑意低聲的說道。
  「繼續佈置你們要做的事情,時間可快到了!」
  「是!」

62、戰爭的開始 ...

  在這次的突發性事件中,天文部的處罰最為嚴重,整個天文部差不多換掉了一半的人,連空間部也受到的殃及!事故的原因到了第三天才發出通告,初步調查出來的原因竟然是天文部總台這裡設備故障?!這個原因被媒體報導以後,顯然群眾也是不相信這個原因,私下裡是眾說紛紜,但是沒有一個得出最後的答案!
  「我給你們這麼長時間調查原因,竟然給我得出一個設備故障!」顯然這個原因也是被萊茵穆特總司令唾棄的,但是外邊群眾因為這次的主要的差點受害者是人魚,想要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的呼聲也是很高,對整個政府的逼迫也是越來越大。但是事故原因,整個天文部加上空間部還有其餘的雜七雜八的各種科技院調查下來,竟然沒有一個人能真正的確定下來原因!無可奈何之下,萊茵穆特只能同意這個聽上去最不靠譜但是時間上卻是最接近於得出的答案的原因!但是隨後看來,這位總司令官對於這些部門的幹事的不滿也到達的極點,在記者會一下來以後他又召集了一次緊急會議,把上到各個只要是能牽扯到這次事件的所有重要部門的部長,下到底層的雅卡唯星球的警視廳廳長都罵了一個狗血淋頭,並且再給他們下了一個最後的期限,在這次學院比賽結束以前,必須要得到一個最合理的解釋!
  但是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還沒有到學院比賽結束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得到了答案,但是這個答案卻不是他們自己的出來的,而且另一些人用行動告訴了他們真正的答案!
  這次的事件引起了許多政客家庭對雅卡唯學院的安全指數的疑問!在那個天然屏障都屬於一等一的雅卡唯星球都能發生這種事情,主要的襲擊地又是人魚的學院七水之院,這讓他們很難接受,畢竟能把人魚放在這個學院讀——雖然人魚到來的次數也不是很多,但是重要的是,起碼差不多每一天,多多少少也會到來這麼幾個人魚!這次的事件能被阻止簡直就是一次僥倖!那時候整個學院都在狂歡中!那些無論是不是雅卡唯學院的學生都聚集在一起,全部人都喝酒喝過頭了!要不是那個守夜的職員閒來無事拿著天文望遠鏡看看星空,那麼這次的後果就極有可能會把這一代清醒的人魚近乎全部滅絕!一想到這裡這些或是軍官或是政客全都一身冷汗!而這次炸燬隕石的時候連帶著七水之院也破壞了,這倒是順了這些人的心,本來就算是七水之院不被破壞,這些人也是打算聯名壓迫雅卡唯學院取消掉七水之院這個院校!
  但是沒想到他們取消掉七水之院的通知還沒有發出去,在雅卡唯學院的總院長辦公室,就受到了所有人魚申明要重建七水之院的上書!
  「院長?這可怎麼辦?」一位副院士拿著那張所有人魚簽了名蓋了印章的申請書,對著總院長苦惱的說道,「依照之前的情況來看,那些軍官和政客是絕對不允許七水之院的重建的,但是人魚殿下們又都上了這個申請書!我們是建還是不建啊?!」
  「這個,就要看那些軍管政客的意思了!」看著這一張薄薄的紙張,總院長抬手揉揉鼻樑,這些天又是隕石突然空襲七水之院,又是善後處理受到驚嚇的人魚事件愛留,再加上還在進行中的學院比賽的其餘事情。這些過於沉重的工作已經把這位年老的總院長壓榨的一點精力都沒有了,他看著那些副院長們說道,「把這一份人魚殿下的簽名重新複印,這上邊有多少個名字你們就複印多少張!從人魚安全研究中心調出這些名字的人魚殿下所嫁或是在家的地址,一家一份全都寄到那些軍官政客的手中!這件事情,就該給他們去頭痛吧!」
  「是!院長!」明顯的感覺到這個辦法的可行性的副院長們頓時眼前一亮,全都爽快的應道。
  「現在開始討論這次學院比賽的繼續賽事!」雅卡唯學院的大小會議繼續密密麻麻的召開著,這都可以稱得上是一場讓人精神緊繃的戰爭了!而受到他們指令,收到那些人魚全部聯名上書的軍官政客們也同樣的面臨著他們的一次戰爭!
  其餘人魚和他們的伴侶關於七水之院的交涉情況暫且不提,而在箜篌這一邊倒是一邊倒的情況,對於人魚的決定,只要是不會危及到自身的安全方面,蘭佩薩斯倒是一律不會反對。而這次隕石撞擊的情況略有蹊蹺,蘭佩薩斯心裡也是清楚的,所以當箜篌告訴蘭佩薩斯關於重建七水之院的申請書的時候,蘭佩薩斯倒是沒有過激的反對,自身點點頭表示清楚。
  事情發展到學院比賽的第7天,這一天是機甲學院的比賽,比賽由蘭佩薩斯作為主要比賽隊員的隊長帶領其餘的一些學院學生參加,本來箜篌按理是要過去機甲學院的,但是今天是這次初賽,按照規定上一次比賽的勝利者在初賽上是直接輪空晉級的,所以今天也就沒有蘭佩薩斯的什麼事情,只需要帶領著隊員坐鎮便好,因為這個原因箜篌也就沒有過去機甲學院。
  一早上的時間已經過了大半,管家早早的被箜篌打發過去醫院實行一天一次看望醫生的命令。而就在差不多將近中午的時候,從醫院傳來消息,薩蘭伊醫生在今天有了甦醒的跡象!
  這個消息倒是讓箜篌喜形於色,畢竟從醫生進去醫院以後,這都過了7天了!當初醫生被發現昏倒在辦公室的時候,直接被送入了急診室,檢查出是重度病毒性感冒,但是沒過一天便又被檢查出這不是重病所造成的,而是被極度危險的病菌感染了!這可就變得棘手的多,醫院裡邊猜測大概是因為薩蘭伊醫生獨自一個人呆在研究室的時候不慎被感染上,索性被發現的時候時間還不算完,只是之後處理起來要麻煩的多。
  昏迷了有一個星期的薩蘭伊有了甦醒的跡象,這倒是讓箜篌萌生了立刻過去醫院的念頭。想到因為這次的比賽,蘭佩薩斯的懸浮車也沒有開去,只是使用了機甲,箜篌便手腳靈活的換了一套外出服,拿起放在書桌上的鑰匙就往車庫的方向走去!
  趕到醫院的時候也就10點多點,下了車箜篌就往人魚的專用通道口走去,這是人魚安全研究中心醫院為人魚特別配置的一個通道,避免了醫院忙碌期人魚和自然人通道相撞的情況,另外也可以實現在緊急狀態下可以使用這個通道快速到達醫院診療室!
  薩蘭伊醫生畢竟身份和情況特殊,因此被安排在靠近人魚專用醫院樓的病房中,這倒是省了箜篌很多的力氣。而當箜篌感到薩蘭伊的病房的門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管家一手拿著水果刀,另一隻手卻放在薩蘭伊的臉上,一顆被削了皮的蘋果被放在床頭櫃上。
  管家的臉上帶著掙扎猶豫的神色,他低頭看著薩蘭伊,從箜篌的方向看過去,管家的眼睛中滿是掙扎和滿足。這種情況有些詭異,箜篌看著管家的手遊走在薩蘭伊醫生的臉上的時候帶著濃濃的不捨,唇瓣緩慢的動著,因為是隔音房,所以箜篌也聽不見管家在說些什麼。只見管家把手中的水果刀時不時的指著醫生的脖頸,從角度上來看是大動脈的位置!這一看倒是讓人魚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而就在箜篌打算進去制止管家的動作的時候,管家又突然的縮回拿著水果刀的手,眼中又戴上這後怕的神色,隨後他又拿起另一隻未削皮的蘋果,開始一點點的削了起來!
  「管家。」等了一會兒,看著管家還是沒有其他的反應,於是箜篌打開了病房的門,用手指敲了敲金屬的房門,微笑的向著管家打招呼道。
  「亞主人?!你怎麼來了!」看到箜篌的到來管家驚訝的輕呼。
  「我來看看醫生。」微笑的走進病房,箜篌抬眼看了一眼還閉著眼睛的薩蘭伊,對管家說道。
  「何必來看這個庸醫!」管家低聲的嘀咕道,然後抬眼看了一下鐘錶,說道,「這都快要將近11點了,亞主人是要回去家裡用餐還是在這裡用餐?!」
  「在這裡吧。」同樣看了一下鐘錶,箜篌對著鐘錶上指示的靠近十點半的位置整個無言了一下。
  「嗯,好,我去準備午餐,就委屈亞主人一個人和他呆一起了!」管家快速的拿起一旁的燕尾服管家制服外套,然後就往病房外走去,順便還關上了病房的門。
  而就當箜篌目送管家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門口的時候,他收回目光看向病房的位置,一對上就是醫生睜開的眼睛!清澈的雙眸帶著些笑意,哪裡有從剛沉睡中清醒過來的人所有的迷茫!
  「醫生?!你什麼時候醒的?!」當下,箜篌就瞪大他的一雙杏眼問道。
  「大概2天前吧!」薩蘭伊坐起身,若無其事的說道。
  於是你丫就裝睡了整整兩天嗎?!箜篌在內心失態的喊道。
  「那你為什麼,要裝睡?!」箜篌掙紮著問出聲。
  「裝睡?!」醫生說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臉上的微笑加深變得危險,「你不覺得看著管家衣服想殺掉我卻掙紮著總是一臉挫敗的放棄,然後再若無其事的削水果平定心情的表情很有趣嗎?!」
  醫生!你到底把你的命當成什麼!萬一管家真的下手了你到哪裡去哭啊?!被醫生的話刺激到的箜篌終於忍不住暴躁的在內心吐槽了!
  「不要廢話這麼多,我簡單的告訴你幾件事。」這時候薩蘭伊的表情變得平淡,他說道,「我估計也就這幾天了。」
  「什麼?」
  「那個喬德森總副院長!」薩蘭伊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睛裡全都是一片狠厲的神色,「我這次能躺在這裡全都拜他所賜!我會好好的感謝他一次的!」
  「聽著,那傢伙在做一項很危險的東西,而且可能和你有關係,並且,這次到來的那個葛馬科星球的凱瑪德王子也很有問題!而且他們所計劃的一件大事情大概也就會在這兩天實行!」
  「醫生!」要真是如薩蘭伊所說,那麼還在雅卡唯學院的凱瑪德豈不是一顆定時炸彈!箜篌看著薩蘭伊說道,「既然是這麼重要的消息,你怎麼現在才說?!你不是兩天前就醒了嗎?!」
  「我忘了!」薩蘭伊醫生面色無辜,毫無愧疚感可言,語氣裡還可以充分的感覺到那種「我能在現在就告訴你已經很仁至義盡」的味道!
  「是嗎!」箜篌語氣有些空洞的應道。
  「嗯,就是這樣!」說到這裡的時候,薩蘭伊突然眉頭一皺,對著箜篌說道,「什麼聲音?!」
  箜篌被問的一怔,下意識的反問道,「什麼什麼聲音?!」說完以後箜篌也皺起眉,他也聽到了那種「稀疏稀疏」的細微而密集的聲音!
  「啪啪啪——」一陣快速而劇烈的跑步聲過後,半掩的病房門被猛地推開,失態的管家聲音幾近咆哮的對著病房內喊道,「亞主人!快離開這裡!這裡被圍住了!」

63、醫院的襲擊 ...

  「這裡被圍住了?!」箜篌不可置信的重複一遍,隨後邊說著邊快步走到窗前,猛的一手拉開窗簾看著窗外,「為什麼位於主城中心的人魚安全研究中心大樓都會被圍住?!外邊暴亂了嗎?」
  窗外的風景平靜如常,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動!箜篌轉頭看著管家,「沒有人啊?!」
  「外邊沒有暴亂,這次事件可能是人魚機構內部出了問題,不然他們也不會採取如此隱秘的措施,而且也並不是所有的大樓都被圍住!只要這一幢,圍住這裡的那些人使用是技術極高的環境擬生態的制服!不仔細的看是看不出來的!並且我聽到那些人的目標是亞主人你!」管家匆忙的從腰間拿出一把改造過的掌心雷,遞到箜篌眼前慌忙的說道,「總之無論如何,請亞主人你先快點的離開這裡!離開人魚安全研究中心應該就安全多了!請您離開這裡以後就趕快的過去連通主人!根據我剛才聽到的對話,學院比賽可能有變!」
  「有變?!」管家的話和醫生告知的事情幾乎能夠直接的串聯起來!箜篌心裡立刻察覺到不好,既然那些人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是可以稱之為是光明正大的無視了人魚安全研究中心裡邊的防護措施,那麼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的內部機構可能已經出了很大的事情!根據醫生所說,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的那個總副院長可能和那個王子在密謀著什麼,那麼既然這邊已經開始行動了,那麼蘭佩薩斯那一邊肯定也出了什麼事情!
  「沒錯!所以亞主人你快走,我幫你斷後!」一直到重新打開病房的門,專注於和箜篌說話的管家都沒有發現一旁本來應該還在沉睡中的醫生目前醒來的情況!
  「嘖嘖,你讓他快走,他又走得到那裡去?!」一旁一直冷眼看著管家面帶焦急的和人魚報告事情的薩蘭伊醫生,此時突然嗤笑一聲說道。
  「……庸醫?!你果然沒那麼容易死?!」看到面帶輕嘲的意味的薩蘭伊醫生,管家全身的毛就像是炸起來一般的說道,「而且,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當然沒那麼容易死~!」薩蘭伊的薄唇輕輕的挑起,說道,「另外我的話的意思嘛~」
  「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的這幢專用人魚大樓的能通到外面的通道只要兩條,一個是人魚專用的特殊通道,還有一條就是醫生專用的通道,這是為了避免發生自然人混進來之類的事件!依照你剛才所說的,這兩條通道必定早已被他們堵截了,那麼剩下來的還有一條是通往最近的那幢實驗樓的通道,這次的事件百分之九九能確定是那位總副院長所為,那麼這條路也肯定是下了人的。那麼就算是箜篌你再強大,用你的掌心雷去面對那些可以一瞬間取人性命的強力武器,就算是不死,也會去掉半條命吧?!跳窗你也就更不必想了,為了避免柔弱的人魚不慎落窗什麼的,這裡的窗戶材料都是採取強化型材料,而且是定時鎖掉!」
  「你到底想說什麼,醫生?!」被薩蘭伊這麼一說,人魚和管家都皺起眉頭,但是箜篌敏銳的察覺到說出這麼多話的薩蘭伊必定還有一些話要說,而那些話才是最重要的!
  「我想說什麼啊~」醫生嘴角的微笑弧度變的更大,還帶著些純良的意味,但是箜篌和管家看到這個微笑時全都激靈的後背一顫!
  「我倒是有一條我能保證絕對不會有人發現的安全通道~!可以直接的到達在這幢醫院外一個專用車庫!」醫生眯起眼睛低聲說道。
  「醫生你是有條件的吧!」看到薩蘭伊的微笑的時候,箜篌心裡就有一些底了。
  「沒錯,我的條件就是,管家·米索卡!」醫生纖長的手指指著聽到他的話以後表情從憤怒到錯愕再到惱怒一系列變化的管家,繼續輕飄飄的說道,「我要他下半輩子都給我當牛做馬!他全部的一切都屬於我!任我怎麼玩弄他,你和索卡索拉家都不能插手!」
  「什麼?!你這死庸醫在白日做夢吧!」管家惱羞成怒一般的說道,「玩弄你妹啊!你在說什麼混賬話!快點把那個通道給我說出來!!」
  「薩蘭伊醫生,那個條件,總要當事人的認可吧!」箜篌頓了頓說道,管家和醫生這兩個人明明很有問題!而且還玩弄?!這什麼詞?!為什麼那句話怎麼聽著都像是帶著……類似於求婚的氣息?!
  「他同不同意無所謂!」薩蘭伊爽快的說道,然後嘴角彎起,一雙眼睛卻帶著濃濃的暗示意味的看著箜篌。
  「你才同不同意無所謂!」對於如此蔑視自己權益的話,管家憤恨的咬牙。
  「我可提醒你們,依照剛才的聲音來看那些人恐怕就快到了,不管是走廊還是這裡,應該都要處於匯合的狀態了!」說著,薩蘭伊指了指天花板,「所以,管家·米索卡,如此愛護著主子一家的你,你認為你還有籌碼對我說拒絕嗎?!」
  聽到這句話管家的面色一白,嘴唇顫抖幾下就要答應下來,而這時候站在一旁的人魚倒是伸手擋在管家的嘴巴的前面,他本來就不喜歡甚至說得上是厭惡那種明顯是用人交易的話語,但是因為醫生和管家之間的關係太過曖昧,他才勉強的按耐下對那種話厭惡之感,但是現在醫生那種交易意味的話語越發的嚴重,而且看管家的表情更是很不樂意。這下箜篌的心裡才是真正的不樂意了,他看著醫生冷聲說道,「醫生,這個通道我也不要也罷,突然用脅迫手段逼迫別人答應這種事情,可真不像是你會做的事情!」
  「嘖嘖,脅迫手段偶爾用幾次你不覺得很能調節心情嗎?!」薩蘭伊在手腕上的微型後備光腦按了幾下,說道,「依照現在的情況分析,蘭佩薩斯那邊也絕對出了什麼事情,在人魚安全研究中心,除了幾個特定的位置可以供你通信以外,其餘的地方全都是遮蔽信號處理。要真是除了大事情了的話,那麼雅卡唯星球的大門就會被緊急關閉,那時候你可就聯繫不上蘭佩了~」
  「亞主人!你別管那麼多了!現在就快走吧!這個庸醫還沒那麼大的本事傷到我的!」管家突然上前把醫生虛放在微型光腦屏幕上的手指猛的往下一點,隨即人魚手腕上的光腦立刻顯示出一份被傳送過來的通道地圖!對此情況醫生卻是滿意的笑笑,因為他明白管家的這個行為代表了同意的意思。
  快速的掃了一眼地圖,箜篌對管家和醫生說道,「你們留在這裡還是太危險了,我們一起出去吧!」
  「亞主人!您不必太擔心我~」管家立刻笑眯眯的應道。
  而對此醫生卻是淡定的用手指拉開他身後的牆上的一扇隱秘的暗門,裡邊稀疏的的放著了好幾種高質量的武器和彈藥!拿起兩把反質子槍扔給「也是,當初要不是索卡索拉家的緊急召回,他可是能只用功績就能晉陞到中尉的傢伙!」
  「醫生你的病房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人魚看著到手的槍支有些傻眼,人魚專用大樓不是一律嚴禁槍械類武器帶入嗎?!醫生你的這些東西到底哪裡來的!你還能再危險一點嗎?!
  「當然是一早放好的!」薩蘭伊回答的理直氣壯,然後不耐的拿起一把改造過的衝鋒類槍支,嘴角揚起讓箜篌和管家都後背一涼的微笑,雙眼微微的眯起說道,「沒有在我虛弱的時候殺掉我,喬德森總副院長,我會讓他後悔到連一粒細胞都不願想起曾經生存在這個世界上!」
  「如果你想被他們抓住的話,還可以繼續和我說下去哦!」薩蘭伊突然的指了指已經明顯的出現劃痕的天花板!
  「去門口!」拿著槍的管家突然的朝著門口就是一連串的掃射,將那扇緊閉的房門直接打斷!而後同一時刻,從病房內的天花板上和門口處刷的湧進來一批穿著戰鬥服拿著機械武器的克隆人!
  在看到克隆人的時候,管家的臉色明顯好多了,醫生挑起嘴角笑道,「是這些倒是方便的多,至少在身體是你會安全的多,克隆人從被一造出來他們體內的基因組織就被下過死命令,一切行動都不可傷害人魚!所以派出這些人來抓你,就代表著對方很不想傷害你,相對而言,在這些的人追捕上,你安全逃脫的幾率要高很多!」
  「你的廢話不要給我那麼多!」抬起腳刷的一下踢翻了一個克隆人的管家趁著空隙把人魚往門外推去,「亞主人你快走!」
  「管家,你要給我好好的活下來!」緊緊的握了一下管家的手,箜篌用尾巴啪的一下打掉朝著他撲過來打算把它壓制住的一個克隆人,然後看著走廊的另一面牆!醫生給的那張地圖要是順著路線走也太繞了!
  那麼幹脆就全部的打掉好了!思及此,箜篌的眼睛閃過一絲亮光,尾巴的尾尖還動了幾下!身後雖然有管家和醫生幫忙擋著,但是那些捕捉的人數的確並不少,而且再加上他們的主要目標還是在前面的人魚,所以還是有好幾個落網之魚往人魚的方向快速的趕來。克隆人身上的那些危險性的槍支都已經收起來,手上的武器不是鎖鏈就是麻醉槍。
  在心裡估算好依照那些克隆人的速度他們到來自己位置的時間,箜篌就在克隆人不停的按著麻醉槍的搶把,無數細如牛毛的放滿了麻醉小冰針往他的背後射來的時候,刷的一下用尾巴在眼前的這扇牆壁上打出一個大洞!而後那些麻醉針也全都的到來,射中了箜篌的後背!!

64、追殺 ...

  這種東西!箜篌絲毫不理會那種連他後背肌膚的表層都沒有刺入的麻醉小針,然後尾巴一甩就把因為他的破壞而出現的碎石全部的往身後的方向甩去!在身後的那些克隆人糾結碎石的時候,箜篌順利的穿過這個牆壁已經被他砸出一個洞的房間。根據醫生的地圖,他的那條密道是他的專屬研究室之內,整條密道是裝置了自動行走裝置——也就是在地道的地面上有一條金屬帶,當人站在這個金屬帶上的乘坐裝置時,金屬帶就會自動的往前轉動,最高時速可以達到飛艇的平均時速!
  也不知道醫生哪來的通天本領,能在這個監控嚴密的人魚安全研究中心裡神不知鬼不覺的建造出這麼一條密道!
  一路上的跑動近乎全都是用尾巴砸開了所有擋路的牆壁,這種動作有兩個好處,一種是可以阻擋後邊持續減弱的克隆人追捕他的速度,還有一種就是予以試探這整個人魚安全研究中心到已經被控制到什麼程度!
  但是依照現在這一路看來,這幢樓已經徹底的被控制住了!箜篌手指尖上的指甲瞬間長長,然後轉身快速的劃了半圓形的一道弧度,尖銳強硬的指甲生生的把身後追擊的兩個克隆人身上穿著的特殊服裝都給劃出了好大一個口子!胸膛上更是劃出了一道長而深的傷痕!人魚的指甲上可是含著致命的毒素,這兩個被箜篌劃傷的克隆人在一瞬間動作就遲緩下來!
  而他們身後繼續追捕的克隆人彷彿一點都沒有看到眼前這兩個癱軟下來的同類一班,有幾個人打開電棒就衝向箜篌!
  也沒有期望這些只是用普通自然人的血液內提取的基因製造出來,基本智商只能聽懂安排給他們的主人的克隆人能因為自己的同類受傷就停下腳步。箜篌輕輕的甩動了一下尾巴,雙收呈爪就衝進最靠近他的那一批的克隆人的中間!
  他現在已經到達醫生的研究室,在那幅地圖的最下角還加著一句話,就是醫生要求他不可以打壞他的研究室的牆壁還有大門,而研究室內的東西任他破壞!醫生的話是這麼說,不過依照那位整天弄些奇奇怪怪的實驗,腹黑鬼畜的經常引領別人走上犯罪不歸路的醫生的個性,在進去這個研究室裡的密道之前,還是儘可能的減少點之後會造成破壞的可能性才行!
  人魚的爪子和他的尾巴都是很好的武器,連修道已久的精怪都大多會栽在人魚族的這兩樣武器上,又何況於眼前這些最能算得上是這個世界最低等級的軍隊中敢死隊一樣的克隆人!
  長而尖銳又含著危險的碧綠色毒液指甲快速的在這些克隆人身上劃過,雖然天生不能傷害到人魚的指令被極大程度的壓制,那些克隆人也都在極力的反抗,但是實力上的差距也是不可置否的!即使他們帶了很多輔助性的類似於麻醉和電擊的武器,但是相對自身就會產生毒液的人魚而言,那也是完全不夠看!
  自古流傳下來的人魚傳說!有多少人類都是成為了人魚一族的獵物!一向來都處在狩獵這一方的人魚一族,即使面對的是在輔助工具上進化了的人類,也是絲毫的動搖不了他獵人的地位!
  指甲快速的插入眼前的克隆人的肩膀處,箜篌手腕用力,立刻的捏碎了這個自然人的肩狎骨!然後利用這個軀體作為借力,閃過從後方傳來的一擊電擊!尾巴劃了一個圓圈,所到之處儘是那些自然人被掀翻時發出的撞擊聲!
  順利的清空了以自己為中心周圍三米的克隆人,箜篌回到整個研究室的大門前,將自己手中的光腦按在大門的識別器具上,隨後那扇大門順利的被打開!但是就在箜篌要進去大門,這一瞬間緊繃的神經有些鬆懈的時候,一擊帶著強勁電力的重擊狠狠的敲在人魚的側頸處!
  側頸處的血管以及神經是最聚集的地帶,猛然的一擊重重的力道可以敲昏一個接受過嚴格軍事訓練的人類,更別說是這擊電力蘊含程度完全超出規定的電棒所限制好幾十倍的電擊!而就算那道強勁的電力被自己具有自我保護意識功能的肌膚迅速傳導出去,但是那一擊的重擊即使是箜篌也有一瞬間的慌神!在箜篌身後偷襲的那個人就抓住了這一瞬間的慌神,將他手中的一貫有著六個針頭的,用高密度材質的玻璃製造的,現在有著一貫青綠色的液體的注射器刷的一下刺入了箜篌的後背!
  這一管的針頭可不像是之前的那些細小如牛毛一般的小麻醉針,它本身的密度質量就是特別的依照箜篌本身的皮膚硬度特別的製造出來的!這一管的針頭在箜篌的尾巴鱗片上可能連道小痕跡都劃不出來,但是對於明顯硬度不如下|身的上身而言,的確是可以刺入皮肉之中的!而這些東西只要能刺入皮肉之中就遠遠足夠了!
  只是一眨眼的時間這一管滿滿的青綠色液體就被那個人全數的按入人魚的背後之中!箜篌在這時候也清醒幾分,刷的一下用尾巴甩飛了這個人類!只是一瞬間,箜篌眼中的神色就已經變了!剛才打那些克隆人的時候他還是收手了幾分,雖然把他們打的各種半死不活,之後清醒還有可能是各種殘廢植物人,但是還是給他們留了一命!但是,這種前提是那些克隆人傷害不了他的情況下!而眼前的這個人類,他所做的攻擊已經徹底的觸犯到了箜篌的底線!
  拿過放在自己背上的槍支,箜篌冰藍色的眼睛陰鬱的暗下來,背後被注射了的地方傳來灼熱的溫度!想到這裡,箜篌看著眼前這個人類的表情也是陰狠很多。
  「你們一個一個的擋著我的路,還真是麻煩的要緊啊!」說著,箜篌的臉上浮現出的帶著些細微猙獰的冰冷微笑,讓眼前的這個人類結結實實的被嚇愣住了,「作為能傷害到我的回報,我會讓你好好的下去下面的!」
  不給面前這個人類男子變幻臉色的機會,箜篌瞬間按下槍支的把手!一顆顆快速射出來的子彈朝著那個人類飛過去!而就在那個人類男子翻身躲過這些子彈的攻擊的時候,箜篌卻是立刻的跳起來,在那個人類男子瞪大的眼神中,一尾巴甩上那個男子脆弱的腹部!一下子就把這個人類甩飛起來,最後重重落地的時候還拖行了幾米!
  「怎麼……咳咳……人魚怎麼可能……」那個男人一邊咳著血一邊氣喘吁吁的說道。
  「不要總以為所以的人魚就都軟弱無能到不如你們人類!」對於這個男子的這句話,箜篌邊舉起槍邊說道,然後在話音未落的時候就砰砰的連著就是好幾槍!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注射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箜篌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太陽穴傳來一陣輕微的疼痛感,他伸出手快速的拿起那一管掉落在地上的注射器,然後轉身就往研究室裡走去,身後的那扇足足有一個成人男子的手掌厚的大門隨後關閉。在走到這一間寬大但是已經被這種看上去就危險的實驗器具放滿的實驗室時,箜篌順著地圖上的箭頭來到一幢放滿了裝著各種顏色的液體試管櫃子前,拉開這一個櫃子的第二層,將裡邊的燒瓶全都移出來放在身邊的桌子上,箜篌推開第二層底部的金屬夾層,看著露出來的平面式的觸屏輸入裝置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然後手腳麻利的將自己知曉的密碼快速的按下去。
  時間快要來不及了,先不說那些克隆人還會不會繼續過來,而醫生和管家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光是雅卡惟學院就很難說!這起事件已經差不多能確定下來就是總副院長和那位太子殿下的合作的成果,他們還沒有那麼快那麼大的能力可以控制住政府,那麼既然整個人魚安全研究中心已經被控制住變成這個樣子,想必外邊的政府還要一會兒才能察覺出來。而依照這種情況來看,發生戰事的幾率太大太大,雅卡唯星球那邊也不可能沒什麼事情出現!要真是這樣子,主星球與雅卡唯星球的空間連接器必定要關掉!那麼到時候,自己要見到蘭佩薩斯就要等到戰爭結束!
  密碼輸入以後,就在箜篌的腳邊打開了一個入口!箜篌快速的順著樓梯而下,坐上密道上邊的乘坐裝置!這個自動行走裝置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到達了終點,終點如醫生所言是一個車庫,車庫裡邊的車大多都是裝備極好的懸浮車!而且每一輛車的鑰匙都好好的插在鑰匙孔中!
  「主人!主人!」同時一個清麗的少年的聲音猛然響起,箜篌一抬眼就看到一個有著明顯有著的仿真型的人形機器人的特徵的少年從一旁的門口小跑進來!
  而當箜篌看清楚這個少年的臉的時候,他的表情一下子就整個僵硬住了!
  這張臉,雖然有些不同,但是箜篌還是可以認出,這張臉明顯就是管家那張臉的幼齡化啊!
  醫生!你到底做了什麼猥瑣的事情?!一瞬間箜篌的內心就只有這麼一句話在咆哮!
  「咦?!不是主人啊!」那個少年在看到箜篌的時候表情平淡的應了一聲,然後就在箜篌瞪大眼睛的注視下,伸出手指放在臉上,然後一臉平靜的從臉上摘下一層薄薄的肉色的面具一般!箜篌再仔細一看,少年的臉又變成其他的樣子!看上去又是年輕了好幾歲!
  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箜篌一瞬間愣住了。
  這時候倒是那個少年機器人開始說話了,「您就是主人的好友箜篌殿下吧!我叫塞吉,是這個車庫的管理者!」
  「塞吉,我想借用一台懸浮車!」來不及詢問眼前這個會脫真人面具的機器人的話,箜篌向這個笑眯眯的少年機器人說道,「另外請問這裡離通往雅卡唯學院的大門差多少距離?!」
  「懸浮車的話請箜篌殿下你隨便拿~這裡離那扇大門大概只有5分鐘的車程~!」塞吉繼續笑眯眯的回答,片刻間,他又開始伸手拿去臉上的一層面具,瞬間又是換了一張臉!
  他應該說……不愧是醫生家的機器人嗎?!其靈異程度絲毫不下醫生!
  「那麼,謝謝!」刷的打開身旁那輛火紅色的懸浮車,箜篌發動能源,在塞吉打開車庫大門以後,刷的急速的奔馳而去!箜篌死命的按著能源加速的按鍵,然後用光腦打開了聯通北銀社會安全部門的電話!
  因為人魚有他們的專屬特別號碼,所以連接起政府這一方面的電話也是特別的快,不一會兒就接通了。
  「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現在出現了重大變故!請你們馬上過去!什麼?已經有人打過電話了?……是誰?……薩蘭伊醫生!」在得知薩蘭伊和管家已經順利的脫離那個克隆人並且已經順利的到安全地帶以後,箜篌刷的掛斷了光腦,然後手指不斷的按下聯通蘭佩薩斯的號碼,但是無論按了幾下,蘭佩薩斯的光腦一直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況!這下子,箜篌在一瞬間又狠狠的按下加速的按鍵!
  這下子,事情不好了!人魚伸出手摀住自己後背的傷口,然後眼睛稅利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默默的念道,蘭佩薩斯!你一定不可以出事!!絕對不可以!!
  ****************
  而這邊,之前被箜篌擔心著的管家和醫生正在一個病房內,管家表情帶著些傻氣和呆滯看著眼前神態自若的薩蘭伊醫生!
  「這是什麼?!」一時間管家的聲音有些尖銳。
  「毒氣裝置啊!」醫生風淡云輕理所應當的說道。
  「你不要給我說道那麼淡定!為什麼被評為無武器最安全SSS+等級的人魚安全研究中心的人魚專用大樓會在出現槍械彈藥之後還會出現這麼危險的毒氣裝置啊!」管家暴躁了!
  「這裡已經不屬於人魚專用大樓的位置了!」醫生淡定的看著屏幕上因為毒氣裝置一個接著一個死掉的克隆人冷冷的翹起嘴角,「敢在我的地盤上玩陰的!也不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能力!喬德森!」
  「……你這傢伙果然陰狠毒辣!」看著薩蘭伊的表情,管家全身一冷的說道,隨即腳步還退後了幾步!
  「就衝著他們之前追殺我的行為,我倒是認為這種程度還是太差了!」醫生一個眼刀瞟向管家,說道,「你在後退個什麼勁,給我過來!」
  「你讓我過來我就過來,我憑什麼聽你的!」
  「哦~你的耳朵是裝飾用的嗎?」醫生關掉整個監控器,嘴角帶著讓管家顫慄的無害微笑說道,「也罷,我也就再說一遍,就在剛才,你已經徹徹底底的是我的所有物了!」

65、逃離雅卡唯星球 ...

  箜篌將懸浮車的速度開到最大,他現在身處的地方是一片寬闊的草原地帶,大致就是和雅卡唯學院大門的所在地差不多是一個草原。
  箜篌的手指一直不放棄的按著光腦屏幕上蘭佩薩斯的號碼,眼睛時不時的看著懸浮車上的位置定位系統,而就當他看到雅卡唯學院的大門的時候,他驚奇的發現,原本根本沒有門扇的那扇大門中間竟然開始逐漸的出現實質化的景象!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按著的光腦上傳來嘀的一聲!
  箜篌立刻開啟耳機模式,眼睛直直的盯著目前實質化還不是很嚴重的大門,深深的呼吸一口氣,然後將懸浮車對準這個大門,刷的再一次狠狠的踩下能源門!
  而同時從耳機裡而傳出蘭佩薩斯帶著細微驚慌感的一句話,「箜篌!好好地呆在家裡!讓管家開啟家裡的最強防禦!無論出什麼事情都不要過來雅卡唯!!」
  「蘭佩薩斯?!!」懸浮車和那個正在實質化的大門相摩擦發出很響亮的一聲茲拉的聲音,導致箜篌的耳朵裡出現了暫時的耳鳴情況,從這扇大門的內部浮現出巨大刺目的白光,刺激的箜篌忍不住閉上眼睛口中喊出讓他最擔憂的人的名字!
  而此時,雅卡唯學院內部——
  「砰——」正在放下關閉雅卡唯學院通往主星球大門的斜柱子眾學生聽到一聲劇烈的撞擊聲!心理已經被那個突如其來的變故折磨的緊繃狀態的他們立刻條件反射全都轉頭看著聲源處!
  只見那個已經出現實質化情況的大門中竟然隱隱的出現了一輛懸浮車的車頭!這個變故讓他們不禁停下放下「鑰匙」石柱的動作。
  「都停下來做什麼!繼續!」操控著機甲抵著一根石柱的蘭佩薩斯表情陰鬱的捏住手中早已掛斷的話筒,對這外邊的士兵們說道。剛才從通信系統中突如其來傳來的那一聲巨大的聲響,隨後電話就被掛斷,這件事情讓他的心情始終好不起來。這次葛馬科星球的攻勢明顯就是蓄謀已久準備充足!真是沒有想到,那些人居然會在這個星系級別的比賽上發動戰爭,並且當眾的撕毀了和平條約!而之後的混戰更是慘烈,因為今天是機甲學院的考試,所以機甲學院的那些學生大部分都開著機甲到來為他們自己的院校吶喊助威!但是沒想到那些人會在比賽的高|潮時段突如其來的攻擊!而且攻擊的目標都是三至五年級的學生!這一下機甲學院的損失不可謂不嚴重,有大約六分之一的學生被當場殺害,一半的機甲損傷巨大,還有其餘的學生個個負傷,重傷的人也不在少數!可謂是損失慘重!
  隨後再突如其來的攻擊以後,便從天而降下來差不多一個團的戰士!雅卡唯星球的外邊可是佈滿了被稱為宇宙最強大的自然殺手的空間裂縫!真不知道那些人在那個環境中是如何的隱藏下來的!之後便是混戰,而機甲學院的目前所有能戰鬥的學生全都被派往關閉雅卡唯聯通主星球弗亞羅烏的大門,此後便是箜篌的聯通電話,因為之前站在這個磁力極大的「鑰匙」石柱的旁邊,信號完全的接收不到,等他察覺過來的時候,自己的通信記錄上箜篌的電話已經有差不多4、5個!接通之後想起自己的人魚的性子,剛說完提醒的話,這個通話就被掛斷了!這怎麼不讓蘭佩薩斯心中陰鬱!
  希望管家能看好箜篌嗎,不要讓他過來這裡!想起之前得知的人魚安全研究中心有內奸背叛並且控制住了整個安全中心的消息,蘭佩薩斯就不禁手中用力,捏緊那個話筒!
  千萬別過來啊!箜篌!
  「你們過去幾個人,先把那個懸浮車拉出來!」自然地察覺到大門上發生的事,蘭佩薩斯對著一邊警惕著葛馬科星球的襲擊的士兵說道,「警惕些,要是有危險傾向,立刻抹殺!」
  「是!蘭佩薩斯少校大人!」幾個機甲凌空而起,飛到正對著大門的中間部位的半空,機甲的巨大機械手臂在手腕的部分刷的裂開,出現了一根長長的鐵鏈,好幾條鐵鏈與機械手掌一起被甩到懸浮車的部分,因為現在大門的關閉程序變慢了很多,再加上機甲的巨大力量,所以沒多長時間他們就拉出了那個懸浮車!
  而當所有人都看清楚因為懸浮車車頂打開而露出來的那張算不上熟悉但是絕不陌生的臉蛋時,所有人的下巴在瞬間脫臼!
  人魚……人魚殿下!
  最驚訝之人莫過於在懸浮車拉出來以後就直接用力關閉掉一個「鑰匙」石柱的蘭佩薩斯!當他看清楚做出那麼危險的動作的懸浮車裡坐的是自己的人魚的時候,他的內心立刻燃燒起一把熊熊的怒火!但是當他下一秒看著明顯臉色不對勁,臉色還帶著泛青色的蒼白的箜篌,在看到自己這個方向時候,原本緊緊皺起的眉瞬間舒展開,而且嘴角還緩緩的帶起一個安心的弧度的時候,那個怒火瞬間的消失不算,而且滿心都瞬間被心疼的感覺填滿。
  「蘭佩薩斯……」越發的感覺到自己的後背的灼熱疼痛感越演越烈的箜篌直感覺大腦一陣陣的發昏,他的眼睛看著面對著自己的那台熟悉的機甲,口中發出虛弱的聲音。見到蘭佩薩斯而產生的巨大安心感,以及之後席捲而來的疼痛與疲憊擊倒了箜篌的意識,他眼睛中的光芒逐步的渙散,最後虛弱的昏倒在所有人的面前!
  剛跳下機甲就看到這個場景的蘭佩薩斯在霎時間感覺到耳畔嗡嗡作響,一股巨大的恐懼感席捲了他的內心,從來沒有看到過箜篌如此虛弱的昏倒過去的蘭佩薩斯就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在同一時間停止了!
  「箜……箜篌?!!」一路快跑的跑到懸浮車旁邊,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看著一向來都是面癱臉的蘭佩薩斯少校的臉上出現極度的恐慌的表情,伸手抱起已然昏迷過去的人魚!
  蘭佩薩斯抱起箜篌的手臂一動,他就看到從自己的人魚手中滑落的一個螺旋式的針管!心思活絡的蘭佩薩斯在瞬間相中閃過一個不詳的念頭,他伸出手拿起那個針管放入口袋,然後把昏迷的人魚整個抱起,就往「尊榮」走去。
  那個一閃而過的念頭是蘭佩薩斯根本不想證實的猜想,而當蘭佩薩斯抱著箜篌跳入「尊榮」的操控艙以後,他看著緊閉著眼睛昏迷中的箜篌,手指沒有絲毫猶豫的脫掉人魚上半身的那件黑色的襯衫,露出來的肌膚溫潤如玉,看上去白皙又水潤,一直以來看到箜篌的身體總是會紅紅耳朵尖,並且動作都會變得遲緩下來的蘭佩薩斯此時沒有絲毫的害羞和遲緩,他的手指不帶任何一絲情|色的味道遊走在人魚光潔的軀體上,尋找著那個他內心不想成為現實的猜想。好不容易檢查完正面沒有發現任何的傷口,內心的大石頭放下一半的蘭佩薩斯將箜篌轉過身,面對著自己,將他無力的雙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低頭檢查者背部有沒有傷痕。這一低頭蘭佩薩斯就看到了箜篌背上的6個形成環狀的紅點,心裡立刻感覺到不好的蘭佩薩斯拿出那個針管,看到針管下面和箜篌背上的紅點分佈一模一樣的針尖的時候,大腦霎時間一片空白!
  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箜篌在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種東西對他的身體會造成什麼影響?!還有醫生!醫科院校的那些醫生吶?!!一時間蘭佩薩斯的大腦裡被大量的問題所淹沒!
  「蘭佩薩斯少校!蘭佩薩斯少校!」就在所有人一起將整個雅卡唯星球的所有「鑰匙」石柱關閉,並且一個個都打碎毀滅的時候,一個機械女音聯通了「尊榮」的通訊設備!
  「是!我是蘭佩薩斯·索卡索拉!」已經穩定了心神的蘭佩薩斯拿過攜帶式話筒說道,「關閉『鑰匙』任務已經徹底完成!」
  「很好,那麼請你帶領著其餘的機甲戰士來到北門!請盡快的趕到北門!所有雅卡唯學院學生將在北門進行突破!離開這裡!」
  「是!」儘管心中擔心的快要爆發,但是蘭佩薩斯的理智還是完美的壓倒了感性,畢竟他非常清楚,只有配合好這些任務才能盡快的平定一些,那麼懷中的人魚的治傷才能最快程度的完成!
  「所有人跟著我!趕去北門!」蘭佩薩斯將通訊系統聯通在場所有的機甲,沉聲的下達命令。
  「是!蘭佩薩斯少校大人們!」總的來說從沒有真正的遇到過戰爭的少年們壓抑著內心或是興奮或是驚恐的朗聲應道。
  北門是一個統稱,它並沒有像聯通主星弗亞羅烏那樣子有一扇實質化的門,它只是一個處於兩座高山中間的山谷,因為雅卡唯星球外邊佈滿了危險的空間裂縫,雖然這些空間裂縫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自然防禦,但是相對的,外邊的人進不來,裡邊的人出去也麻煩。所以在研究了整個雅卡惟星球的外部空間裂縫大致的分佈之後,他們選取了幾個面對空間裂縫最少的地方設為重點區通行宇宙的門,並且派了不少士兵把守,而這個北門就是其中的一個!
  雖然主戰場都被吸引到機甲學院那邊去,但是一路上的阻礙也並不少,有驚無險的到達北門的時候,蘭佩薩斯和他身後的那一群的少年們看到的就是一場混戰!
  眼前的正規機甲軍隊還有其餘的不在少數的戰鬥飛艦帶領著十餘艘緊急宇宙飛艇,與攔截他們的葛馬科星球的軍隊全都混亂的打在一起!
  因為在之前葛馬科星球來襲的時候,就已經啟動了最緊急的疏散方式,所以大批還在學院的非戰鬥類學生都通過之前的大門被送回到主星球弗亞羅烏,這也是明明開始戰爭,但是大門卻那麼遲關閉的原因,因為被葛馬科星球步步緊逼的偷襲戰略徹底的打亂陣腳,在毫無準備之下,雅卡唯星球的人根本已經支撐不住直接來源於主星球的援兵,只能選擇毀掉空間之門逃離這裡。
  不得不說之前被派去牽制住葛馬科星球到來的大部分兵力的那一隊戰士的能力卓越,竟然真的做到把那麼多的兵力牽制在機甲學院那一邊,這次致使現在突圍的行動難度降低了不少!
  用已方的主要兵力去攻擊對方的弱勢兵力,在戰鬥裝備也都差不多的情況下,勝利也就不言而喻了。
  消滅對方的那一隊兵力沒有用太多時間,蘭佩薩斯和其餘人跟著最前頭的那一隊人駕駛著機甲快速的將之調整為適應太空的模式,往太空的方向飛馳而去!
  而此時,一直被蘭佩薩斯抱在懷裡的箜篌動了好幾下,一雙緊閉的眼睛也隨之迷迷糊糊的睜開來,他迷糊的看著蘭佩薩斯一會兒,才頓了頓的開口說道,「蘭佩薩斯?」
  「箜篌!」沒想到人魚會這麼快的清醒過來,蘭佩薩斯低頭問道,「你的身體怎麼樣?!還感覺到難受嗎?」
  「頭很暈。」箜篌的語氣帶著虛弱感,一雙眼睛又眯起來了,「後背還有些熱。」
  「熱?!」蘭佩薩斯一怔,小心的動了一下手臂調整姿勢,安慰道,「我們馬上就可以到達新的駐紮點,等一下就可以好好的檢查一下!」
  「嗯。」人魚輕輕的點點頭,頭往蘭佩薩斯的胸口處蹭了幾下,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而就在所有人都已經徹底的離開了雅卡唯星球開往這個方向距離最近的星球的時候,通信系統裡突然嘈雜起來!
  「所有人立刻聚集在一起!機甲使用相連的武器,儘量圍繞在軍用飛艇旁邊,有宇宙磁力風暴到來!」沉穩平定的聲音快速的說著應對的緊急應變策略,聽到這句話的人全都下意識的跟著話中的內容聚集在一起!
  宇宙磁力風暴,這種就像是星球上的颶風一般,不過在整個沒有氣體流動的宇宙中,這個風暴就像他的名字一般,影響的就是所有磁力!在這種情況下,一些機甲或是飛艇因為磁力的吸引,經常會被磁力風暴吸引的偏離原來的運行軌道,嚴重的還有可能會直接的被過大的磁力影響的機械爆體!
  宇宙磁力風暴來得快去的也快,一般而言只要儘量撐住別被吸引脫離軌道那就什麼事情都好辦。一些抱著樂觀心態的戰士們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的分包遠沒有他們想像的那麼小!

66、番外·照顧(?)人魚寶寶 ...

  這是在所有事情都和平調解以後的和平年代——
  各自在軍隊裡休了產假【……】的蘭佩薩斯和箜篌窩在家裡看著自己眼前的正在熟睡中的小寶寶開始發呆。
  應箜篌的要求,破殼而出的小人魚從出生開始就被養在一個加大版的浴池裡,浴池的地部被鋪上了好幾層細軟的沙礫,份量不少的被打磨的光滑圓潤的貴重的各色寶石,被當做鵝卵石一般的小玩具撒在沙礫上。浴池的池壁也是採取了溫潤程度能媲美上羊脂玉的外星玉石,池水是百分之百從海洋裡運來的海水,在池內部還有一簇顏色豔麗的珊瑚叢,有著一條完美的繼承了他的人魚亞夫的藍色尾巴的小人魚吸允著他的圓潤的大拇指,正整個人躺在珊瑚平台上睡的正香。
  「小娃娃都是會睡這麼長時間嗎?」箜篌趴在浴池旁的過道上,翹起的尾巴時不時的晃動幾下,看著目前正在熟睡中的自己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小人魚困惑的說道,「就看著他吃了睡,睡了吃,一直過著一種生物的日子。我記得我當初就沒有過這樣子頹廢的日子啊?!」
  「嬰兒期的寶寶需要大量的睡眠。」伸出手握住自己的人魚又要不安分的去逗弄小人魚的手指,蘭佩薩斯表情淡定的說道,「還用不上頹廢這兩個字,而且箜篌你又怎麼可能會記住嬰兒期的事情。」
  「龍族的血脈會使後代從剛出生開始就具有記憶事情的能力。」已經經歷過很多事情的箜篌已經能心情平定的說起龍族或是龍宮的事情,「我身上有二分之一的龍族的血,自然就能繼承那個能力了。」
  被箜篌的這句平淡的話勾起曾經箜篌所說過的一些他幼年時期的事情,心疼自己的人魚的軍官先生一個慌神就被善於抓住機會的人魚得了手,伸出手指繼續去逗弄眼前的小人魚!
  只見箜篌用手撥開了小人魚一直含在他口中的大拇指,在小人魚咂咂嘴使得一小串小氣泡嘩啦啦的上浮到水面有一個個破裂以後,又伸出手輕輕的逗弄著小人魚肉肉的鼻尖。只見小人魚皺起他白裡透紅的小包子臉蛋,然後還不耐煩的翻了個身,一下子又伸回手指,準確的再次含住他的大拇指!
  將箜篌就要再一次不厭其煩的伸出手指去玩弄自家的娃,深知自己的人魚惡劣性子的蘭佩薩斯忍不住在內心嘆口氣,將箜篌一把的抱住說道,「寶寶要睡你就讓他安靜的睡去不就要好了,何必去逗弄?」
  「蘭佩薩斯,你不覺得他很好玩嗎?」箜篌回了蘭佩薩斯一個無害的微笑,「你看,連睡覺都會吐泡泡吶~」
  從開始休假後,就對逗弄自家的娃有莫大的興趣的箜篌自然而然的說道,「而且他都從昨天晚上七點睡到現在9點鐘了,也該醒一醒了。」
  「那也讓他自然醒!」在內心撫額的蘭佩薩斯語氣有些無力。
  「不要了,」玩弄小人魚正在興致頭上的箜篌拒絕道,「就讓我再逗弄一下~」說著還側過臉用期待晶亮的眼神看著蘭佩薩斯。
  被這種眼神看的身體一個僵硬的蘭佩薩斯再次無力的妥協,「別再弄哭他了!」
  「不會的!」明白蘭佩薩斯這是扛不住了,箜篌立刻眉眼彎彎的承諾道,下一秒就伸出手浸到水中又輕輕的捏了一記寶寶微微垂下來的肉嘟嘟的小臉頰!然後又用手撥弄了幾下被寶寶含在口中的大拇指,弄的寶寶的小臉蛋整個的皺了起來,最後閉著眼睛,小嘴一張就要大哭起來。箜篌眼明手快的又把被自己撥掉的寶寶肉肉的的大拇指重新的放到他的嘴邊。寶寶咂咂嘴一口含住了自己的拇指,但是下一秒他又鬆了開來,小嘴一癟,委屈的哭鬧聲就響了起來!
  「怎麼就哭了?!」絲毫沒有帶小孩經驗的箜篌有些傻眼的看著說哭就哭的寶寶。
  「哇……」寶寶扯著喉嚨哭著,一顆顆的小珠子從他的眼角滑落,落到珊瑚叢裡,瞬間水中又是一連串的泡泡浮上來!
  「……」又弄哭了,蘭佩薩斯內心瞬間捂臉,然後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全身軟綿綿的寶寶,對箜篌說道,「是餓了。」
  眼看著蘭佩薩斯熟練的拿出裝著溫熱的牛奶的奶瓶,然後面無表情動作敏捷的將奶嘴送入寶寶的口中。明顯的察覺到食物的到來,之前還哭的夠嗆的寶寶捧著小奶瓶就咕嚕咕嚕的喝個不停,原本一直閉著的眼睛也張開來,一雙烏溜溜的繼承了蘭佩薩斯的黑眼睛帶著純潔的目光看著自己眼前的兩個大人。全身上下就穿了一件箜篌讓管家特意準備的紅豔豔紋花的小肚兜的寶寶,一頭看上去就能感覺出其光亮鬆軟的短髮因為沾了水而乖巧的貼在臉頰的兩側,因為剛剛睡醒而產生紅暈的小臉蛋一鼓一鼓的吞嚥著牛奶,時不時的就抬眼看看蘭佩薩斯和箜篌,還會咧開嘴露出一口看上去就是好牙的大白牙哈哈的笑著。
  吃飽喝足寶寶還會打個一飽嗝,一個奶色的泡泡就從他的嘴邊鑽出來,輕飄飄的飄起來,引的寶寶伸出手指去戳。
  「你還真是挑剔。」箜篌用手指點了點寶寶的額心位置,說道,「人魚族到你這個月份都可以吃肉了,你就知道光長牙喝奶!」
  被箜篌的那一記點額頭向後倒了倒身子的寶寶繼續眨著大眼睛,雙手和尾巴並爬的爬到箜篌的身邊,伸出小肉爪就往箜篌的衣服上抓去,口中還咿呀咿呀的說著。
  「呵呵……」箜篌看著寶寶的樣子輕輕的笑了一聲,然後繼續的伸出手指點著寶寶的額頭,將寶寶整個人都推倒的後仰過去。被推倒的寶寶倒在地上先是眨眨眼睛看著自己的亞父,然後咧開嘴開朗的笑開,許是感覺到這個遊戲有趣的很,他又顫顫巍巍的爬起來,爬到箜篌的身邊去抓他的衣服,被性格惡劣的箜篌一下又一下的推倒在地!
  在一旁整理著奶瓶,已經在一個月內變成了一個抱小孩哄小孩喂小孩帶小孩全都及格的偽·奶爸·蘭佩薩斯軍官先生看著箜篌的動作,內心繼續搖頭,看著也沒有什麼危險,他也就繼續低頭的整理奶瓶。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的聽到一聲沉悶而且聽著就感覺到力道不小的「砰」的一聲,他立刻抬頭一看就看到自家的娃四仰八叉的倒在水池邊上,後腦勺正好的磕在浴池邊上的玉石板上!當下就讓蘭佩薩斯條件反射的心臟劇烈跳動,呼吸瞬間屏住!
  「寶寶!」就在他要跳過去檢查寶寶的傷勢的時候,就看到原本還緊閉著眼睛的寶寶尾巴拍拍地板,自己就一下子彈跳起來,這一次順利的蹦到了箜篌的懷中!
  「……」動作瞬間僵硬住的蘭佩薩斯在看清楚剛才寶寶的後腦勺磕到現在已經裂開的玉石板,和剛才寶寶尾巴砸到的出現裂縫的地方後,徹底的忍不住伸手摀住自己的臉,是他忘了,自家的娃沒那麼容易受傷!
  「唔?怎麼了,蘭佩薩斯?!」對於這個世界的嬰兒的脆弱程度一向來不怎麼瞭解的箜篌疑惑的看著現在動作還有些僵硬的軍官先生問道。
  「不,沒什麼!」蘭佩薩斯立刻調整好姿勢,然後淡定的說道,「箜篌你也不要那麼用力,寶寶還不像你那麼……堅固,會磕傷的!」
  「唔?會嗎?」箜篌繼續用手指點著寶寶的小臉蛋和蘭佩薩斯說話,沒有注意到因為他的動作臉蛋而開始鼓起來的寶寶,「這種石頭對人魚族來說還根本不值一提,你不用這麼擔心,寶寶的身體還是很堅固的!」
  很堅固也受不了一天敲擊石板OR鐵板好幾次的硬磕!寶寶的身體受得了,他和索卡索拉家的一干人的心臟承受不了!
  就在蘭佩薩斯打算就這個問題和箜篌好好談談的時候,箜篌突如其來的一聲輕呼打斷了他。
  「啊!你又咬住了!鬆開!快松開!」箜篌看著一口咬住自己的手指的寶寶,晃晃手指頭說道。
  不要》《!咬住自己的亞夫的寶寶在一點點的磨磨牙,鬆開亞夫又要抓不住了!咬!絕對的要咬!

67、磁力風暴的危機 ...

  就在眾人聚集起來沒有多久的時候,那個宇宙磁力風暴就到來了,控制著機甲和宇宙飛艇的眾人將自己手下機械能產生磁力波動的一些無關的動力裝置全部關閉,只留下最基本的動力偽造出機械休眠期的情況,盡力的減少可能會出現大量磁力而受到影響的情況。
  但是就在靜靜的坐在機械艙等待著磁力風暴過去的眾人逐漸的面色不好起來,就算是已經進入偽休眠期的現在,他們也能感覺出因為磁力風暴的影響,靜靜的漂浮在失重狀態下聚集在的機甲彼此的距離逐漸的拉開!一旁控制台上的按鈕閃爍著像是寓意著不詳的光芒,因為磁力的影響而造成機甲操控艙內溫度以及重力的失控,過高的溫度以及逐漸升高的壓力都讓即使受到過嚴格訓練的眾人感受到窒息一般的痛苦。
  沉悶的胸口,每呼吸一口氧氣胸口出都會傳來撕裂一般的痛楚,鼻腔間儘是血腥一般的腥味,不少戰士已經忍不住伸出指甲緊緊的在操控位置的把手上難以忍耐的劃著,發出茲拉茲拉的聲音。過大的外圍磁力已經讓整個機甲的內部開始呈現出混亂的情況前兆。
  「尊榮」上的危險指示條早已顯示出危險的光芒,蘭佩薩斯一隻手抱住懷中的人魚,另一隻手放在操控台的按鈕之上,他心裡的不安之感一直繞之不去,在看到眼前因為磁力風暴造成的影響之後,他的眉皺的越發的厲害,根據以前遇到過的磁力風暴來看,要是小型的磁力風暴的畫,在這個時候就應該是所有磁力開始波動最為劇烈的高|潮,但是現在現在的情況來看,那種動亂的高|潮可能還早的很,那些磁力影響還在逐步的增加,沒有一點迅猛結束的前兆!再這樣子不做任何反抗或是突圍一般的離開,可能到最後,他們這些機甲最後都會爆題!這次遇到的這個磁力風暴,可能真的不小!
  很顯然,目前的這位領導者也和蘭佩薩斯想到一塊去了,就在蘭佩薩斯打開申請通話的請求的同時,這位領導者就在同時間下達了命令!
  「現在,所有人都打開快速逃離設置,用最快的是速度逃開這場磁力風暴的範圍!傑西卡,報告所有這場磁力風暴,目前所有收集到的信息!」
  「是!大校!」略帶甜美氣息的女音平靜的響起,語氣中帶著些迫切的音調,「磁力風暴目前判斷的等級為2A級危險風暴,影響範圍是45光年,持續時間大致為27分鐘!27分鐘後所有機甲飛艇結果為全員損傷度43%!等之過去方法不可取!而緊急突圍所用平均時間為11分鐘!!現在所有人開始準備緊急突圍,5秒後開始突圍!注意不可開啟亞空間跳躍行程序!」
  「5、4……」就在耳邊持續的開始倒數之前,蘭佩薩斯已經敏銳的開啟所有機甲的助飛系統,一雙手在幾秒內將箜篌的姿勢調整好,然後雙手放在操控台之上,雙目微眯,就等著最後的那兩個字!
  「開始!!」隨著一聲語調尖銳的女音,蘭佩薩斯手指靈活的開始在操控台上遊走著,手指的速度非常的快,沒有停頓思考的一頓,快的幾乎可以看到殘影,蘭佩薩斯的眼睛一直看著眼前的屏幕,上邊有目前這個隊伍裡最高的生物光腦傑西卡傳送過來這個磁力風暴的影響範圍圖。他們整個隊伍正處於風暴的近中心處,突圍的距離本來不長,但是因為磁力風暴的行運方向,他們必須要沿著現在離開風暴較遠的那一條路走,再加上要經過風暴的中心,這就讓這次突圍行動增加了危險的度數!
  而就在同一時刻,所有的機甲飛艇都動了起來!聚集在一起的機甲飛艇在瞬間傾巢而出一般的飛起,每一個機甲的速度都被開到最大,因為磁力風暴的影響,還能看到機甲在飛行的時候,四肢一陣陣或是抽搐或是變的扭曲的情況!
  蘭佩薩斯看著機甲上的能量指示條和路線圖,手指快速的調整著因為磁力風暴而使機甲飛行的方向變彎的情況!
  越靠近路線圖上標註著的風暴中心,機甲被強大磁力影響到的情況就越發的厲害,機甲偏轉的角度越發的加大,而且偏轉力也越發的強勁,整個控制艙內的溫度已經瀕臨40度,過高的溫度令精神處於極度緊繃狀態的蘭佩薩斯產生大量的汗水,一滴一滴的熱汗從他的臉上流下來,盡數的滴在他懷中人魚的臉上,身上!
  而就在所有人到達這個磁力風暴的中心的時候,因為這個磁力的影響,所有人就像是從水裡面撈出來的一樣,全身汗水,操控艙內的壓強已經大的使他們的血從鼻子裡和耳朵裡流了出來,而機甲內的一些按鈕和程序也破損了一些。但是這些事情都不能影響他們通過那個磁力風暴的中心後的好心情,因為通過磁力風暴以後,這種情況就會減少不少,而且機甲的破損情況也尚在他們的接受範圍之內!
  但是一會兒以後,所有人又開始傻眼了!因為,在通過了磁力風暴的影響之後,機甲所受到的影響非但沒有緩解,而且還在持續的增強!!
  「所有人立刻打開休眠期裝置!這個磁力風暴等級目前已經測定為S級!立刻關掉一切裝置進入休眠期裝置!立刻!」聲控系統中繼續傳來傑西卡的聲音,但是明顯的,這個消息一點都不好。這讓所有人的心上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什麼是S級的磁力風暴,那可是死亡率高達91%的強力風暴!唯一能提高生存率的非但不是突圍,而是只能採取休眠期的這個被動生存模式的辦法!!
  在聽到是S級風暴以後,駕駛著機甲和飛艇的所有人都立刻忙碌起來,依照著傑西卡的話行動著!
  而這邊,蘭佩薩斯此時停下手中的所有動作低頭看著懷中的人魚。操控艙內過高的溫度讓他的汗水快速的冒出,他的嘴唇已經因為身體內過多的水分被蒸發出來而變的起皮,一滴汗水從眉尖上滴落,落到人魚的眼角,順著弧線流了下去,就好像是懷中的人魚哭泣起來了一般。
  他伸出手帶著深深的眷戀撫摸著懷中人魚光潔柔嫩的臉部肌膚。S級的宇宙磁力風暴啊,現在的情況比他以前遇到的所有危機都要危險,以前的那種危機是人為,是可以憑著他的能力和毅力生存下來的!但是這次的情況……
  天災遠比人禍要嚴重的多,人禍尚且可以用能力去改變,但是天災卻永遠不可能用人力去逆轉!死亡率91%的磁力風暴啊……
  在溫度越來越高的操控艙內,蘭佩薩斯伸出手平靜的解開自己身上的保險束縛,然後抱著箜篌在溫度已經到了45°的操控艙向著休眠艙所在的位置走著。
  休眠裝置在操控艙的一角,而本身休眠裝置所安裝的空間就是一個獨立的小型飛行裝置,內部的空間不算是寬闊,高度是比一個正常的成年男子高一點的高度,但是長度卻是只能放的下一個任人平躺下去的休眠艙的長度,寬度也只是再加上一個一個小型的飛行的操控台。
  蘭佩薩斯在拉開那個休眠艙的透明罩後,就將懷中的人魚放了進去,他看著躺在潔白的控溫墊子中的人魚,靜靜的關上那層透明罩。
  機甲內部的空間不如飛艇此類的大型運載型機械內部空間,機甲的內部空間本來就不大,連休眠裝置也是硬生生的從這個空間裡挖出來的,這個空間也只能放的下一台休眠裝置。
  休眠裝置的作用也就是再將裡面的人保持在休眠狀態,整個裝置就是在危機環境中提高生存率,減少受到傷害並且能加大人在甦醒後逃離而建造的。
  相對於外圍的操控艙,進入休眠艙在生存率上的確要比操控艙高上很多。
  靜靜的將休眠艙內的裝置全部設定完畢,蘭佩薩斯繼續站了一會兒後,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這個休眠艙。將屬於休眠艙的大門徹底的關閉。
  整個機甲內部的溫度好像還在增加,壓強也在持續上升,蘭佩薩斯在這個高溫高壓的環境中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開始變得迷糊,機甲的內部因為磁力的混亂,警報的響聲和表示警戒的紅色燈光不停的流轉。蘭佩薩斯腳步略帶蹣跚的走回操控艙的位置上坐下。
  恍惚間他聽到滴答的一聲。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背上一道血紅的水痕,他伸出手摸了摸鼻子,拿下來一看,早已是血紅一片。
  胸口傳來窒息的壓迫感,蘭佩薩斯仰起頭看著頭頂上的金屬板。
  箜篌,只要你沒事,我只要你沒事!
  91%的死亡率,還是有9%的生存率!
  我會活下來,絕對會的,所以,你也要沒事!
  機甲一陣顛簸,眼前的大屏幕在一陣雪花樣子的波動後徹底的黑下來了。蘭佩薩斯在暈沉中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重重的拋棄,又開始落下,撞擊在堅硬的物體上。

68、少校的失蹤? ...

  「嗯……」從喉嚨處發出一聲輕哼,箜篌輕輕的搖搖腦袋,他現在逐漸清醒過來的意識能感覺到目前他身體接觸到的舒適感覺,浸泡在海水中一般,從內心深處傳來的那種歡愉感蔓延到四肢上!箜篌忍不住的小幅度的搖擺著自己的尾巴,因為搖動而產生起來的水的反作用力擊打在自己的身體上,熟悉的感覺讓箜篌再一次的開始搖動著尾巴,想要舒服的快速的在這個海洋中好好的玩樂一番!
  「人魚殿下進入甦醒階段!」
  「休養艙艙壁損壞度12%!」
  「繼續注射戴歐姆液體!修補休養艙!」
  耳邊傳來嘈雜的聲音,箜篌原本平和的眉間皺起一個不耐的起伏,再加上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自己被束縛在一個圓形的空間裡邊,從來都是厭惡束縛的人魚尾巴的拍動的更加的厲害了!
  「人魚殿下意識清醒度43%!」
  「休養艙艙壁破壞度32%!並且損壞速度加快了2倍!」
  「人魚殿下意識清醒超過60%後立刻換掉休養艙!」
  「是!」
  明顯的感覺到束縛自己的空間已經在自己尾巴的拍打下晃動的厲害,而且那種堅固物體破裂的聲音也越發的大起來,箜篌的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想看看這個束縛住自己的東西的想法也越發的強烈!
  「修補速度完全不行!休養艙損壞度72%!!」
  「立刻轉移人魚殿下!」
  「是!」
  「彭——」一聲巨大的撞擊聲之後,箜篌的身體瞬間因為沒有水的浮力而快速的落下,那種水體特有的溫潤的感覺快速的消失,耳邊儘是那種大量的液體撞擊地面發出的啪啪聲!而就在這個時候,箜篌也睜開了眼睛,他下意識的想要穩住身體平衡,但是就在同一時刻傳到大腦的那種極度疲軟的感覺讓他瞬間軟了身體,不由自己控制的向地上倒去!
  「咚!!」重物撞擊地面的聲音大力的響起,沒有原先預感到的細微痛楚,箜篌將視線轉向就在自己落地之前撲過來當了自己的人體肉墊的白色身影。
  看上去很是年輕的臉上帶著幾分稚氣,男孩略顯秀氣的臉上浮現出痛楚的神色,這個穿著一身白大褂的少年此時正痛苦的閉著眼睛皺著眉。
  「人魚殿下!」而這時候,雖然目睹了直接用尾巴打碎了堅固的休養艙的這個看似柔弱的人魚殿下的實際強悍程度,但是看到這麼較弱的人魚軟綿綿的倒□子,理智上雖然明白不會出什麼事情,但是情感上還是不由自主的開始擔心起來的白大褂醫生們全都一擁而上撲向摔倒在地的人魚!
  轉頭看向這個周圍,箜篌透過這一群群圍上來的醫生們看著自己身處的地方,從自己身上的水跡地上的水漬還有離自己不遠處那個破裂掉的玻璃殘骸上來看,箜篌能大致的確定出之前束縛了自己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頭頂上的天花板發出那種明亮但是並不會刺目的柔和燈光,透過空隙他還能看到一些全新的金屬製品的醫療工具。
  「快點把德克士送去急診室!他後背的傷口很深!快點!」一群人扶起箜篌之後就開始檢查接住了箜篌的那個少年醫生,但看到這個少年醫生後背被那些緊固的強化玻璃碎片刺的一道道的傷口的時候,幾個人快速的扶起後背一直在流血的少年醫生,然後推上一旁的醫推床,急匆匆的就往另一頭走去。
  「這裡是什麼地方?而你們又是什麼人?」感覺到這些醫生對自己沒有惡意,被安排到一旁的軟椅上坐下的箜篌輕聲的問道。
  「殿下,我們是雅卡唯學院醫科學院的,現在是再那個逃脫出來的軍艦之中,請您不要憂心!」一個遞上了一條大浴衣的醫生低眉說道。
  「逃脫?軍艦?」嘴中低啞的說著這幾個字,箜篌仔細的想了想,這才回想起之前的一系列的事情。
  「蘭佩薩斯吶?」猛然的,箜篌想起那個一直陪伴著自己身邊的男人,抬頭問道。
  「這個……」提到這位少年軍官的名字,醫生的回答明顯的猶豫了,「蘭佩薩斯少校大人現在正和塞爾瑪大人勘察地勢,距離我們所處的軍艦有些遙遠,恐怕人魚殿下一時半會兒還見不到少校大人!」
  勘察地勢?箜篌看著目前表情平淡的醫生,問道,「我們從雅卡唯學院裡邊出來,這是降落到了哪裡?其餘學院的人都在嗎?」
  「我們和其餘學院的人都走散了,現在是在北銀帝國和葛馬科星系的邊緣地帶,所以需要蘭佩薩斯少校和塞爾瑪大人制定好回去北銀的正確路線!」
  「嗯。」內心明顯的感覺到這個醫生沒有將剩餘的一些話說出來的箜篌低聲的應了一聲,然後想了想對他們說道,「我有些累了,能先讓我去休息一下嗎?」
  「這是當然的!人魚殿下請這邊來,您的房間在這裡!」聽到箜篌的話以後,幾位助手立刻有些慌亂的回話,然後推出一把人魚車說道,「現在您的身子不方便,在這軍艦上也沒有找到好一點的人魚車,這是較為古老的第九代的人魚車,還請人魚殿下你不要嫌棄。」
  「不會。」搖搖頭,箜篌順從的坐上那個人魚車。當他順手的將手掌按在自己的腹部的時候,他的眼睛敏銳的看到有幾個少年醫生因為他的這個動作而掩飾不住興奮的嘴巴抽動了幾下!
  如此箜篌大致可以確定這些人大致已經知道自己身體的事情,而且,蘭佩薩斯也絕對不是去勘察地勢那麼簡單!就是不知道他們提到的塞爾瑪到底是不是在這裡?!
  箜篌明白自己現在的身體根本沒有什麼事情,只是剛從昏迷中清醒,身體有些無力而已,但是那些醫生卻不是想的這麼簡單!呆在這個軍艦中已經過去三天的時間,在這三天裡邊稱得上是在看管箜篌的人員是一個都沒有絲毫的鬆懈,而那些白大褂也是每隔幾個小時的就進來詢問他目前的狀況一次,而每一次箜篌都說道他現在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適情況良好的時候,那些白大褂醫生總是拿著一張出來的人魚的最新體檢報告和另外一份文件帶著疑惑不解的表情,對比的看著手中的文件和人魚。
  在這種時候人魚每每都是直接開口讓這些人走出他的房間——對於正在處於孕期,情緒一天一變的不定期狀況的人魚的任性,那些白大光每次也都是理解的點頭然後退出去,不過這種理解每次都然人魚的心情變得更加的鬱卒。
  對於這種變現的限制了他的自由,而且每每他提出要和蘭佩薩斯做可視聯繫的時候,都會被各種各樣理由擋回來的日子,人魚平靜的表面下卻已經泛起了兇猛的波濤!
  怎麼些天都沒有搞清楚這些人的真正目的,而且連蘭佩薩斯或是塞爾瑪的一個影子都看不到,箜篌的內心已經更加的懷疑起那些人所說的關於蘭佩薩斯和塞爾瑪的消息!
  蘭佩薩斯和塞爾瑪真的在這裡嗎?箜篌看著自己現在身處的房間的天花板,純正的白色看的他眼睛微微刺痛,到目前為止,只聽到他們跟自己訴說蘭佩薩斯和塞爾瑪的消息。當事人沒有在,誰又知道他們說的……是真還是假!
  看來,今天晚上,應該好好的查看一下,這個地方到底是做什麼的!
  就在箜篌已經在心裡慢慢的制定著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時,這些醫生們在當天的傍晚做出的一件事情就殺的人魚一個措手不及。
  「塞爾瑪?!」待在房間裡的箜篌看著由兩名士兵帶到他房間的少年,口中不由自主的說出眼前這個少年的名字。  
  眼角的弧線高高的挑起,一雙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現在佈滿了疲憊的血絲,被修剪的恰到好處的短髮撫順的貼在他的臉頰上,一襲貼身的墨綠色軍服更是襯的他寬肩窄腰,精神氣十足。
  「你們兩個都先下去。」清亮的聲音響起,塞爾瑪微微的偏頭對他身後的兩個士兵說道。
  「是!」兩個士兵目不斜視的看著他們自己的前方,聽到塞爾瑪的命令之後聲音洪亮的應了一身,後退兩步之後再轉身離開。
  就在那兩個士兵離開以後,箜篌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少年,一聲也不吭。
  「怎麼了?難不成是昏迷了怎麼些天就只會叫叫我的名字了?!」看著人魚眼中還殘留的細微的防備之色,心裡明白是這麼回事的塞爾瑪出聲說道。
  到底還真正是那個風紀委員!箜篌聽到這裡輕輕的一笑道,「你也不數數你都多長時間沒有出現了,我都以為這裡都只剩下假貨拿不出手了!」
  「說話還真是不留情面啊。」在這幾年的交往中,塞爾瑪也早已習慣這條與其外表極其不符的體制和性格的人魚,聽到這句話以後也是無所謂一般的說出一句話然後就抬腳往箜篌所在的位置繼續的走過去。
  「嗯?箜篌,你這是做什麼?!」眼睛看都沒有看向指著自己脖頸的屬於眼前的人魚的長指甲,塞爾瑪抬眼看向箜篌,細長的鳳眼微眯,帶著在這幾年中磨礪的越來越有壓迫力的氣勢看著一直保持著笑眯眯表情的人魚。
  「不要亂動哦,塞爾瑪,在這幾年裡,我的指甲的鋒利度你也是清楚的,胡亂動的話,後果就不用我說明吧?!」沒有直接回答風紀委員的話,箜篌繼續笑眯眯的回答,好像保持無害的表情在沒有徵兆的情況下把非常危險的武器指在稱得上是好友的人不是他一般。
  「能把純鋼的大門劃破的指甲嗎?我當然清楚這個的危險性,於是吶?將這個指在我脖頸處的你又是想做什麼?」
  「我並不是想做什麼,塞爾瑪,蘭佩薩斯吶?」提到自己的目的,人魚尖銳的指甲又往前伸長了幾分,劃破了塞爾瑪脖頸上的表皮,一絲鮮紅的液體從指甲下溢了出來。
  「他還在前線,星際路線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勘察完!」塞爾瑪面色淡然的說道。
  「即使是這樣子還有繼續這個謊言嗎?」箜篌聽到這句話以後面色一黯,冰藍色的眼睛染上了幾分危險的波濤,「塞爾瑪,我要聽真話,蘭佩薩斯!到底在哪裡?!」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得出我說的不是真話的這個結論,但是我能說的就是,蘭佩薩斯目前的確是在前線!」即使目前人魚的面上已經帶上了狠厲的神色,那句話才人魚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也讓塞爾瑪心跳在一秒內加快了幾許,但是從面色上來說塞爾瑪倒是沒有一絲改變。
  「哦~是嗎?」從箜篌現在的表情來看,他明顯還是不信任塞爾瑪的回答,於是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既然這樣子的話,塞爾瑪我想要和蘭佩薩斯通話,身為他的人魚,我想我有權利在我的……繁衍者在前線的時候,進行一次通話!」
  「從人魚權利法註冊的來說,你的確有這個權利,但是在現在?!」塞爾瑪皺起眉頭,「不能換個時間嗎?現在的話,蘭佩薩斯應該正在聯機室查看數據,可能連接不上。」
  「不,我就要現在!」箜篌執著的說道。
  「那麼,我尊重你的要求!」拿出通訊光腦,塞爾瑪撥通了蘭佩薩斯的號碼,不出意外,第一次直接被對方按斷了!
  「請繼續!」對著轉過頭來看他的塞爾瑪,箜篌笑眯眯的說出三個字。
  在連著三次都被掛斷以後,連人魚的表情都變得不好,而就在這個時候,塞爾瑪的通訊光腦響了起來!

69、敵方的陰謀(一) ...

  「蘭佩薩斯!」眼尖的看到通訊光腦上的來電顯示,箜篌立刻伸手按了一下通訊鍵。
  「塞爾瑪?!你那麼緊急的……箜篌?!」接通以後,3D效果投影出來的軍官穿著一身明顯有些皺起來的軍服,面色蒼白還帶著深深的疲憊,語氣疑惑的說了半句,在看到塞爾瑪身邊的人魚之後,之前還面無表情的蘭佩薩斯此時明顯的一愣,隨後面上流露出細微的喜色。
  「蘭佩薩斯,你看上去狼狽多了!」看著自己擔憂了好幾天的軍官的樣子,雖然還是虛擬的投影,但是箜篌還是覺得心裡有著莫大的滿足,他嘴角揚起笑,低聲的說道。
  「嗯。」在看到箜篌以後,蘭佩薩斯的眼角都柔和了好多,他看著自己的人魚,聲音清朗的說道,「箜篌,你先好好的待在軍艦裡,我這邊還有很多事情,等一切都過去了,我再回去和你細說。」
  「我知道,蘭佩薩斯。」箜篌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眼前的軍官,嘴角的笑容恬靜溫和,「我等你!」
  「箜篌,我一定會讓你和其餘人安全的離開這裡的!」在通話的最後,軍官用了這麼一句話作為最後的結束語。
  「嘩……」通話到最後結束,在軍官影像消失的同時,通訊光腦也發出了標註著結束的這麼一個短音。
  「抱歉,塞爾瑪,對你做了這麼粗暴的事情。」收回自己指著塞爾瑪脖頸的指甲,箜篌帶著誠心的笑容像好友道歉道。
  「不,沒事,現在的情況特殊,你帶著防備心理也是應該的。」塞爾瑪還不在意的說道,「另外和你之前曾經做過的一些壯舉相比,再一次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情了!」
  「你在我這裡也磨蹭了不少時間,你不需要回去繼續你的事情嗎?!」毫不在意對方帶著些諷刺意味的話語,人魚繼續保持著微笑說道。
  「你這是屬於利用完之後就直接趕人走嗎?」塞爾瑪拉了拉自己脖頸處的衣領,擋住了剛才人魚用指甲,劃破的一道小痕跡,然後轉過身說道,「我的確還有一些事情要做,時間也不寬裕了,箜篌接下來的時間你就聽一聽蘭佩薩斯的話,先好好的待在這裡吧,我們一定會回去北銀的!」
  「嗯!」點點頭看著塞爾瑪的身影消失在鐵門之後,箜篌抬眼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就算是看到了蘭佩薩斯的3D影像,他心裡還是充滿了不安的感覺。
  而且就剛才的話來說,蘭佩薩斯是說「讓」自己和其餘人離開這裡,而不是和自己。雖然只是一個字的差別,但是心裡卻不得不在意!
  雖然剛才塞爾瑪的出現至少驗證了自己目前還是處在北銀的這一邊,而不是之前猜想的最不幸的情況,但是他沒有真真正正的看到蘭佩薩斯,即使得到塞爾瑪的保證和看到那個3D影像,但是箜篌的內心還是帶著異樣的感覺。雖然自己之前的行為真的很不好,還很冒犯塞爾瑪,但是毫不誇張的說,在這個世界,與箜篌最緊密的鏈接,他最信任的獨獨只有蘭佩薩斯一個人!這個地位,連薩蘭伊醫生和管家都比不上!
  現在,是要和蘭佩薩斯和塞爾瑪所說的,好好的帶在軍艦裡嗎?想著,箜篌的手有一次的撫摸上自己還是平坦的腹部。
  而這邊,邁著挺拔的步伐走出人魚的房間以後,一路往和箜篌的房間相反的路線的塞爾瑪看著自己的通訊光腦,手指撫摸上自己剛才剛被威脅了的脖頸,「箜篌·索卡索拉,這條人魚無論認識多久,都感覺……真是危險啊!」
  「能讓這個如此危險的人魚對你如此的魂牽夢縈,蘭佩薩斯,你也是厲害了吶!」在消毒間換上隔離服以後,在消毒室的內室打開重重的門鎖,打開被隱藏的房間,長相俊麗的風紀委員看著躺在被放置在這個寬大的房間內部的休養台上的男子輕聲的說道。
  「能在重傷昏迷不醒被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書的情況下還能在重症看護室掙紮著起來,拍了之前的那個錄影的你,想來能讓那個人魚能為你做到這個地步,倒也不是什麼出乎意料的事情,對吧,蘭佩薩斯·索卡索拉!」
  被塞爾瑪打開的這個房間極其的空曠,而且整個房間內部都飄蕩著看上去很是夢幻的白色霧氣,沒有過多的裝飾,整個房間內只有一台躺著一個男人的寬闊的金屬銀色的休養台和休養台身邊的幾台儀器,其餘便什麼都沒有了。而塞爾瑪從打開整個房間開始就感受到了不出意料的寒冷,從邁入這個房間的一瞬間,塞爾瑪額頭的劉海上就出現了幾滴水滴。
  塞爾瑪一直緊繃著臉龐走近那個休養台,躺在休養台上邊的男子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病人服,雙目緊閉的躺在休養台上,他神情就算是在這種深度昏迷之中都能看到憔悴之色!而這個人就是塞爾瑪和一眾的醫生口中目前正在前線的蘭佩薩斯·索卡索拉!
  伸出手毫不猶豫的掀開蘭佩薩斯身上寬鬆的病人服,塞爾瑪面色平靜的看著目前幾乎全身□的蘭佩薩斯,軍官小麥色的肌膚目前呈現出一種沒有活力感的黯淡之色,體格依然健碩,但是在這具堪稱完美的軀體上的幾道傷痕深深的刺到了塞爾瑪的眼睛!原本平滑健碩的胸膛此時被幾道傷疤添上了顏色,其中最長的一道傷口是從左邊的肩膀一直斜滑下到右邊腹部以上的部位,還有兩道分別是從左後背劃過肩膀一直的倒右側肋骨,與橫向劃過了腹部!
  這幾道幾乎是致命的傷口都是在蘭佩薩斯的機甲降落在這個星球之時徹底的失控而造成的意外事故,另外還有那些磁力風暴對這個軍官的大腦神經性造成的各種損傷還沒有完全的檢查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能活下來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件吧!看著自己的好友的情況,塞爾瑪不禁伸出手,將手輕輕的放在蘭佩薩斯胸膛兩道傷痕的交叉的傷口處。
  「風紀委員長大人!」就在這個時候,從門口又走進來五個戴著口罩,穿著消毒衣的醫師。
  「蘭佩薩斯少校的情況還是之前那樣嗎?」收回手,塞爾瑪側過身看著他們說道。
  「這……」五名醫師面面相覷了一會兒,由中間的那一位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說道,「依舊和之前的結果一樣,現在蘭佩薩斯少校大人的情況,因為目前我們所有的科技設備的情況,其大腦內部的情況根本無法檢查,而少校大人身上的外傷和內傷也極其的嚴重,目前採取的這個措施只能最低度的降低少校大人體內的細胞活性,維持少校大人最基本的生理活動,要是治癒,塞爾瑪大人,我們……真的無能為力!」
  說到最後,五個醫師全都不約而同的向塞爾瑪低下腰。
  「我要的不是你們的這句話!維持最基本的生理活動!哼,現在的情況,蘭佩薩斯和植物人又有什麼區別」塞爾瑪咬著牙瞪著這幾位醫師,「現在軍隊裡邊最年輕的少校!他的下半輩子絕對不能就這麼躺在床上糊裡糊塗的死去!」
  「塞爾瑪大人你說的話,我們也都懂,但是,少校大人的情況實在是太嚴重了!就算是以現在的醫學技術……這也……」幾名醫師面色為難的相互看著,隨後小心翼翼的看著這個出了名的脾氣不好的風紀委員長。
  「……」塞爾瑪的喉結上下動了幾下,他頓了頓問道,「蘭佩薩斯的情況,回到人魚安全中心治癒的可能性有多少?!」
  「這個我們也說不好,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治癒的幾率不到43%!而且之後能不能清醒,又是要另外檢測的!」
  連百分之五十都不到嗎?!塞爾瑪看著那幾名醫師,眼中是濃濃的威脅警告之意,他低聲說道,「跟之前一樣,盡力的去瞞住箜篌·索卡索拉,人魚殿下的情況不用我提醒你們也明白吧!多派幾個護工去保護!」
  「明白,但是塞爾瑪大人,人魚殿下在之後會相信我們關於蘭佩薩斯少校大人身處的說辭嗎?」
  「誰知道吶,不過,現在的情況他不得不信,只要我們如此說了,那麼箜篌他也就不得不這麼的信!」
  「另外,即使只剩下1%的可能,也請你們好好的救治蘭佩薩斯·索卡索拉!這個傢伙,他要死也是應該死在戰場之上!」
  「是!塞爾瑪大人!」
  「我現在就要回去前線,蘭佩薩斯,如果你還有意識的話,就快點給我起來吧!給了我們一系列的逃過方案,再怎麼的,你也有那個義務幫忙弄完整那些方案吧!」

70、敵方陰謀(二) ...

  日子又過去了幾天,期間蘭佩薩斯和塞爾瑪全都沒有回來,而整艘軍艦則是處在越來越戒嚴的狀態,每一個人都非常的忙碌,就連那些還在養傷中的士兵也會時不時的被叫出去一批又一批,然後又都是筋疲力盡的回來。人魚所在的房間是被完全隔離的,從他們開始忙碌起來的時候,保護箜篌的那些士兵非但沒有減少,反而還增加了一批,全天度的守在人魚的房間門口,2個小時換掉一批,並且在白天,每隔一個小時就會有一個人借助各種名義在企圖不引起人魚反感的情況下,檢查人魚是否還安全的呆在房間內。這種越來越嚴重的圈禁一般的保護終於在一星期以後引起了箜篌的怒火!
  「請讓開!」打開門,箜篌看著一瞬間伸出手擋住自己前進的兩名士兵,壓低了聲音說道。
  「對不起,人魚殿下,現在外邊發生了一些狀況,請您先好好的待在房間內!」兩名士兵低著頭,聲音中沒有包涵任何的猶豫與歉意的意味,只有平靜的情緒,「請原諒我們的無禮!」
  「發生了一些情況?!」注意到這幾個字,箜篌轉而問道,「軍艦外邊現在到底出了什麼情況?!」
  「對不起,人魚殿下,這個情況我們不能說!」兩個士兵又是一陣拒絕。
  箜篌看著自己中間房間對出來的這一條長長的走廊,之前的自己無論是出來一小會還是到那個唯一可以逛逛的健身房,都會在自己出來房間的那一刻,走廊上就會有巡邏隊專做若無其事的樣子開始巡邏,現在都出來這麼久了,那些巡邏隊怎麼就還沒有出現?!
  「外面是不是開始了小規模的戰爭,和那些葛馬科星系的人?!」就在三人出現沉默狀態的時候,箜篌突然的冒出怎麼一句話!
  聽到這句話的士兵,其中一個條件反射的抬起頭,雖然他的表情沒有發生變化,但是猛然緊縮的瞳孔讓箜篌明白自己的猜測就是最後的那個答案!
  明白這個事情以後,箜篌猛的出手揮掉這兩個士兵擋住他路的手臂,魚尾快速的往軍艦出口的方向游去!
  「請等一下!人魚殿下!那個並不是您應該去的地方!請您待在房間內!人魚殿下!」兩個士兵緊緊的跟在箜篌的身後,又不敢下狠手讓這個人魚殿下乖乖的回去房間,雖然聽過這個人魚殿下強悍的荒唐史,但是並沒有真正見識過的兩個士兵還是把他當成了比自然人魚還有強悍一點的人魚,不敢出手制止的情況下,這兩位士兵只得邊跟著人魚,一邊勸說著人魚打消過去前方的念頭。
  「不是我應該去的地方?!」箜篌突地停下腳步,偏頭收斂了微笑看著這兩個士兵,「那麼你們,覺得我應該去的地方是哪裡?」
  「人魚殿下,您的體制雖然特殊,但是外邊畢竟是戰場!炮火槍彈的太過危險,請您還是帶著房間裡為好!」眼看著人魚停下腳步,並且露出認真的表情,其中一名士兵立刻鞠躬說道。
  「雖然你的言辭很動聽,但是吶!就是因為外邊是戰場,我才要過去!」箜篌看著這兩個士兵半晌,突地露出笑容說道,「我不但是體質特殊的人魚,而且我還是雅卡唯學院機甲學院高等部三年級生!根據機甲學院的校規,當發生戰役的時候,所有的機甲學院生都不能躲藏在後頭!必須站立在所有人的面前!我只是在遵循一個機甲學院學生應當做的事情!」
  「這……這個……」兩個士兵一時對不上話來,他們是知道機甲學院的確是有那麼一個校規的,但是眼前的這個學生他可是人魚!從古至今有沒有其餘的人魚能通過那個暴力學校的測試入學,導致現在的情況就是兩個士兵完全找不到理由和前例來阻止這個要老實的遵循校規的人魚!
  伸手推開這兩個士兵,箜篌快速又不失禮數的往軍艦的門口游去,一路上快速的調整自己手腕上的機甲手環!
  「滴——滴——東門!東門傷者17人!請軍醫院盡快在送幾名醫師過去!請盡快!」
  「繃帶!止血繃帶吶!還有沒有?!」
  「不行,對方的那個小隊人數太多了,還有能上戰場的嗎?立刻趕去一隊!」
  越接近大廳,來來往往的人員就越多,個個臉上都帶著緊張焦急的的表情,廣播裡傳出來的聲音就像是雪上加霜一般,讓這些神經已經緊繃到極點的人們不僅再一次的繃緊了神經,就連臉上都差不多要出現崩潰的情況!
  「塞爾瑪大人與之前和他一起過去勘察的那些人也都回來了!」
  「他們就在外邊!塞爾瑪大人真是厲害!不愧是雅卡唯學院的風紀委員長大人!」牆上寬大的屏幕上突然的轉變成戰場上的直播,一架以銀色與紅色為主色的機甲帶領著他身後30多架機甲突然的從高空中直衝而下,一路彪悍的殺入戰爭的中心!
  塞爾瑪?蘭佩薩斯吶?發生了這種情況,蘭佩薩斯絕對不可能會不出來?他到底去哪裡了?躲在轉角的陰影處,箜篌看著戰場上激烈的打鬥,腦海被一個有一個的疑問給塞滿。
  塞爾瑪的歸來給北銀這一邊帶來的不僅僅是強悍的戰鬥力,而且還是一個讓士氣重新振作的契機!一時間所有的機甲又全部的飛在空中,一個個簌簌的揮舞著手中各式各樣的武器朝著他們的敵人衝去!
  接下來的時間根本沒有給箜篌上去戰場機會,在塞爾瑪進入主戰場之後,對方的小隊只堅持了一小會兒,之後便快速的撤退了,只留下北銀這邊的機甲駕駛者面面相覷的站在主戰場之上。
  「醫師!立刻治療傷患!其餘人幫忙,再出去科技統計系的人,去統計一下現在的損失情況!」一下機甲,塞爾瑪就邊走邊下達一系列的命令,「過來各系的領導者,召開緊急會議!」
  「是!」
  將後背緊緊的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箜篌靜靜的站在會議室的不遠處,等待著事件暫時性的塵埃落地。
  「散會以後,將剛才討論出來的方法盡快實行!」會議室的大門打開來,走在最前方的塞爾瑪囑咐著站在他身後的那些神色間也充滿了疲憊感的學生們。
  「是!」
  見著眾人走後,塞爾瑪垂下那種文件夾的手,另一隻手撫摸上鼻樑,開始輕柔的按摩起來,「都站在那裡怎麼長時間了,出來吧。」
  
  聽到塞爾瑪的話後,箜篌也順著他的話從陰影裡邊遊走出來,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蘭佩薩斯吶?!別再和我說他還在前線!我不信!」
  「他還活著,我知道這個,現在,我只想問你,蘭佩薩斯他在哪裡?!」
  「和我來吧!」沉默了一會兒,塞爾瑪率先轉身。
  「……」無聲的注視著塞爾瑪的背影一會兒,箜篌也抬腳跟在塞爾瑪的身後,塞爾瑪腳上堅硬的皮靴觸碰到地板發出的那種清亮的金屬聲音一聲一聲的響起,在這個有些空寂的走廊裡泛延開來,就像是什麼預告一般……
  「塞爾瑪大人!您剛才辛苦了!」拿著一疊的紙張正聚在消毒室門口說話的幾名醫師在看到塞爾瑪之後面帶微笑的打了聲招呼,在看到他身後的身影后數雙眼睛瞬間瞪大,「人魚殿下!
  這……塞爾瑪大人?這是?」
  「你們都先離開這裡,這件事情你們不必管!」對於這幾位醫師的疑問,塞爾瑪口氣強硬的說道。
  「這個……?塞爾瑪大人,人魚殿下他過來這裡,不大好吧?」猶豫半晌,其中一名醫師開口道,畢竟裡邊躺著的人可不是別人,正是這個人魚的伴侶!而且現在這個人魚的身體又是有了新的生命,現在就直接的面臨自己的伴侶可能重傷不治的消息……這塞爾瑪大人是怎麼打算的?
  「有些事情瞞不過去就要直接的去面對他,你們都下去。」塞爾瑪冷冷的重複了一句。
  「……是!」看著塞爾瑪細長的鳳眼都已經眯起,不願意觸到他的霉頭的醫師們只得答應,他們也知道有些事情拖得越久其實並不好的道理,現在的情況已經表明人魚殿下已經知道蘭佩薩斯少校並不是如他們所說是在前線,與其讓人魚在孕期整日在擔憂蘭佩薩斯的下落中度過,還不如簡單的說個明白,也能讓人魚殿下安心點有個念想。
  在所有人走後,塞爾瑪帶著一言不發的箜篌走進消毒室,打開櫃子就遞給他一套隔離服,待兩個人都穿好以後,塞爾瑪打開了內側房間的門。
  就站在門的不遠處,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在那裡邊,不知道怎麼的,箜篌就感覺自己的尾巴已經徹底的動不了一般。
  蘭佩薩斯,拜託你,我知道你沒有死,我知道!握緊自己手上的那個像征著恥辱的痕跡,箜篌終於動了一下魚尾。
  當視線被房間中間的那道白色的身影全部佔據的時候,箜篌在那一瞬間感覺到自己好像喪失了所有思考的力氣!
  「這是……怎麼回事?!」尾巴機械的游動著,箜篌走到那個金屬台的旁邊,在同一時間原本應該是很堅硬的尾巴在那一刻變的柔軟,箜篌直接的摔趴在蘭佩薩斯的身邊!
  「和之前說的一樣,不過有一點區別,磁力風暴的時候,蘭佩薩斯把休眠艙給了你。」站在門口,塞爾瑪表情淡淡的說道。
  「!」在一瞬間捏緊了自己的手,人魚的後背的肌肉被繃的死緊,牙齒緊緊的咬住下嘴唇的內側,「混……混蛋!每一次都是私自的做出這種決定!蘭佩薩斯!你的心裡究竟有沒有想過,你怎麼做以後,我該怎麼辦!」
  「他想要你活著,這就是他做出這種決定以後能給你的東西。」
  「我也要他活著!」箜篌在那一瞬間轉過頭,眼睛中水潤的好像就要流出淚一般,「塞爾瑪,你老實告訴我,蘭佩薩斯他現在的身體,到底是怎麼樣的?!」

71、敵方的陰謀(三) ...

  「我也要他活著!」箜篌在那一瞬間轉過頭,眼睛中水潤的好像就要流出淚一般,「塞爾瑪,你老實告訴我,蘭佩薩斯他現在的身體,到底是怎麼樣的?!」
  塞爾瑪看著眼前的人魚,他的眼眶泛著紅暈,一張臉看得出是本人想努力表現出平靜的神色,但是他蒼白的臉色和眼中遵循本能表現出的那種無措和脆弱都暴露了他此時內心深深的不安。
  「……」張張嘴,塞爾瑪想對他說的話好像被什麼東西堵塞了一般,在聲音還沒有發出來之前就消失在咽喉裡。
  「告訴我,塞爾瑪,告訴我實話,我沒有那麼脆弱的,不是嗎?」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塞爾瑪的箜篌自然察覺出那絲掙扎,他的眼睛一直看著塞爾瑪的眼睛,帶著璀璨的亮色,一字一頓的說道,「不用在說些他現在身體無礙,還需要靜養什麼的話了,你明白的,現在這種話對我毫無意義!」
  像是說給塞爾瑪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一般。
  「他的傷,太過嚴重,身體上的外傷就差點讓他致命,而因為出來機甲以外沒有任何的抗磁力的安全措施,所以,他全身的細胞以及大腦受到的傷害頗為嚴重,而究竟損壞度是多少,因為他的不清醒,也無法確定。」
  「那些醫生下達的診斷是說蘭佩薩斯的治癒率不過43%,而且還無法確定之後的後遺症以及大腦後期休養。」
  「而就在不久之前,那些醫生最後的檢測,是說蘭佩薩斯的生物機能活躍性,正在以一個微弱的速度下降,現在完全沒有辦法逆轉這個趨勢……而在這樣任由這個活躍性下降卻沒有辦法補救的話,蘭佩薩斯他……」
  塞爾瑪平靜卻帶著些顫抖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就像是一把刀子一般凌遲著箜篌現在彷彿毫無思考能力的意識,心臟處隨著塞爾瑪的話,傳來那種像是用一把鈍刀一點一點打磨的疼痛,整個眼眶越來越乾澀疼痛,箜篌無意識的握緊懷中昏睡的男人的手掌,握的越來越緊,但是向來寵他在心尖上的男人卻沒有像以前一般,回握住他的手!昏迷不醒的他只是無力的垂著手,任他握的再緊,都不會用回應……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整個耳膜都好像聽到那種刺耳的鳴叫聲,箜篌緊緊的咬緊牙關,大腦和心臟都好像在同時的說著這句話,他有多想聽到真相,就有多麼的抗拒塞爾瑪所說的真相,但是就算是在神智一片迷糊的狀態下,箜篌還是一字一字的挺清楚了塞爾瑪的話,一個字都沒有拉下……
  「會怎麼樣?」輕聲的但是已經極度沙啞的嗓音響起,從塞爾瑪的眼裡看來的,就是因為低下頭而垂下擋住臉的越來越往藍紫色變化的發絲。
  「會死!」不是什麼重音,就是平平淡淡的兩個字,而這兩個字的組合在從塞爾瑪的口中說出來的那一刻,這一室的空氣就好像凝結了一般!
  平靜一直在延續,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到最後就連塞爾瑪也因為站立的太久不動而感覺到雙腿的麻木時,他看著自從他說完話,就一動不動抱著蘭佩薩斯不出聲的箜篌,張張嘴,卻又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
  「出去。」平靜的毫無聲調的兩個字響起。
  塞爾瑪一怔,一時間竟反應不過來眼前的人魚是否說話了。
  「出去!」箜篌再一次的重複了一遍。
  「你也先出來吧,這個房間畢竟是低溫室,你的體質也不適合在過度低溫的地方呆長久吧?」塞爾瑪低聲說道。
  「出去!」箜篌好像沒有聽見塞爾瑪的話,依舊還是這兩個字。
  轉移目光看著躺在那裡毫無血氣的男人,塞爾瑪只得無奈的退出房間,他看著在外一直盯著專門用於觀察房間內傷員的監控視頻的兩位醫師說道,「你們兩個先去前面幫忙吧,這裡我來看著就好。」
  兩個醫師聽完塞爾瑪的話後,猶豫的對視了一會兒,這才點點頭,「這也行,還請塞爾瑪大人你多多關注,畢竟現在情況特殊,而且請務必看好人魚殿下的情況,一旦有一點不對勁,還請大人務必將人魚殿下帶出房間!」
  「這我明白!」塞爾瑪點點頭,揮手示意二人離開,隨後坐在那個監控台的座位上。
  塞爾瑪看著從他離開開始身體也不見的動過一分的人魚繼續維持著那個將人擁在懷中的動作,隨後眼睛瞟了一眼時間,默默計算著人與在這個低溫室待的時間。
  而這邊,本來一直低著頭看著蘭佩薩斯的臉的箜篌突然的動了。
  他握著蘭佩薩斯的手的一隻手慢慢的抽回,緩慢的放向自己還是平坦的腹部……而從聽完塞爾瑪的話到現在本來一直平靜的表情也有了鬆動,隨著蘭佩薩斯不但沒有熟悉的溫暖還帶著陌生的冰冷的手掌放在腹部的那一刻,體表在瞬間感覺到那種冰冷的溫度,箜篌的心臟就好像在那一刻被什麼再一次刺痛了一般,原本就感覺痛的麻木的心有被一根長針研磨緩慢的刺進去一般,原本乾澀的疼痛的眼睛在那一瞬盈滿了淚水,在他毫無控制之下,就覺得鼻尖痠痛,一顆淚珠就脫離了他的控制,滑下他的臉龐落在蘭佩薩斯的衣領處,而隨即的第二顆第三顆接連而下……
  「……蘭佩薩斯……」原本已經被自己念的很順暢的四個字不知為何變的這麼艱澀,視線因為泛起水霧而變得模糊,眼前昏睡的男人都變得模糊不清,箜篌咬著牙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眼前的這個男人,寵他愛他,為了他的安全更不惜把命搭上。曾經言談間一舉一動的畫面都不禁塞滿整個腦海,到最後這些畫面卻被那兩個變的巨大的「會死」全都敲碎。
  鮫人的愛情一生只給一個人,他們對情的忠誠能與狼族並驅,雖然是鮫人與龍族的混血,但是箜篌的血液裡流淌的好像更多的是鮫人的血脈,他不屑於龍族的多情,更傾向於鮫人的鍾情。到現在,不……可能是更早之前,他的心裡就明白,這個男人,得到了他的愛……
  在他毫無特意的情況下,這個人類就得到了他的鍾情,一想到見到不到他,心臟的痛楚就已經讓自己無法忍受,而現在的卻有極大的可能接下來的一百多年都再也見不到他,就算他找遍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都不可能有這個男人的存在,他就會徹徹底底的消失,到最後就可能,自己對著用墨水,用銼刀雕刻出來的這個男人的名字,面對著他的名字過完那一百多年,等待著輪迴……
  不……落入這個毫無神的痕跡的世界,可能連輪迴都沒有……
  也就是……這輩子就要再也見不到他……而他們兩個很有可能連下輩子都不會再有……
  多麼可悲……上天就真要這樣殘忍,讓他這輩子想得到的……惦記的所有……都求而不得!
  有什麼辦法可以救你?!蘭佩薩斯!已經沒有神力變成徹徹底底的廢物的我……究竟怎樣才能救你?!
  抱著蘭佩薩斯,將自己的頭埋在對方的頸窩處,一雙手將蘭佩薩斯毫無力氣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腰上,但是毫無力氣的手臂在隨著放手的那一霎那就滑落下去,可悲的再一次抬手將手臂抬起,但是卻一次次的滑落,沒有任何的回應……
  低啞的近乎於無聲的哽咽聲被埋入蘭佩薩斯的頸窩。一顆顆的珠子滑落在冰冷的療養台上,一聲接著一聲的清脆……
  而在外頭的塞爾瑪看著監控台裡的畫面,眼睛不忍的閉上,手指輕輕的按下療養台上的一個按鈕,隨著近乎無聲的一個小聲響過後,室內的人魚身體輕輕的晃了一下,最後輕輕的倒在蘭佩薩斯的身上。塞爾瑪嘆口氣,起身進入室內將因為被注射了特殊昏迷藥劑而昏睡過去的人魚抱出來。
  人魚的身體畢竟極為特殊,而且蘭佩薩斯的情況已經接近於毫無好轉的可能……所以人魚肚中的那個,極有可能就是這個索卡米拉家的最後直系血脈了!
  他,絕不能出事!
  而另一邊,葛馬科駐北銀大使館——
  「凱瑪德王子,我們已經查到在雅卡唯一戰中逃脫塞爾瑪·普拉蒂,蘭佩薩斯·緹修尓·索卡米拉,以及箜篌·索卡索拉的下落!」一個表情剛毅的男子半跪著朝著端坐在上方的男人說道。
  「哦,那真是太好了。」聽到這個消息,眉目間一片溫潤的男子愉悅的笑了笑。
  「帶領所有的我的特別近衛隊,你們去執行這個任務,任務的最主要核心,給我安全的帶回塞爾瑪·普拉蒂。帶回箜篌·索卡索拉,生死不論,但是最好還是活的,必要時,格殺勿論。另外,碰上那位蘭佩薩斯少尉的話,殺!」即使口中說著血腥的字眼,但是臉上還是帶著一片讓人放下戒心一般的溫和微笑,凱瑪德看著跪在下方他的近衛隊隊長如此說道。
  「是!殿下!」行了一個遵從的禮節,男子起身離去。
  塞爾瑪,胡亂的亂跑可不行哦,這種情況下,你還是乖乖的呆在我身邊比較安全吧!凱瑪德玩弄著手中的筆桿,手指不禁拉出一直掛在脖子上的一個吊墜,打開吊墜的小蓋子,凱瑪德看著裡邊兩個面相稚嫩的少年,微笑。

72、逃離星球 ...

  「你是……怎麼把我弄昏的?」眨眨眼,已經被塞爾瑪抱出療養室放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的箜篌突的睜開眼睛,神色淡然的看著被自己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的心跳快了好幾拍的塞爾瑪。
  「你醒的還真是快啊!」自己的手這才剛鬆開,這廂被下了有著之前所有醫科室同心協力特別為了這條免疫力強大的人魚,研製出來的麻醉劑兩倍份量的人魚就已經清醒了過來,這讓塞爾瑪內心為此人魚強悍的免疫力再一次的感慨了一番,「你不用擔心,你的皮膚堅硬的就連機甲的武器都奈何不了,那是腐蝕穿透性極強的麻醉劑,是特別針對你的皮膚研製的,但是你對這種麻醉劑也極高的免疫力,這次我下的份量是之前的兩倍,但是你看,這才過去不到十分鐘。你的身體對這個麻醉劑的抵抗力又變高了。」
  「我要回去蘭佩薩斯的身邊。」箜篌平淡的說道。
  塞爾瑪看著面無表情的人魚,清俊的臉上此時沒有任何一絲活力的氣息,相反的,在眉目間還環繞著一種陰鬱低沉以及絲絲的絕望的氣息,那種完全黑暗的感覺。就在這時箜篌抬起頭看著塞爾瑪,那雙晶亮宛如珍珠一般有神的眼睛空洞無神,整個人……都充滿了那種行尸走肉的無神感。
  「你的身體特殊,那個房間,你不能多呆。」塞爾瑪慢慢的坐到箜篌的床邊,「好好的在房間休息一會兒吧。」
  「我自己的身體怎麼樣我自己清楚!塞爾瑪!我只要回到蘭佩薩斯的身邊!」一把握住塞爾瑪的手腕,箜篌瞪大他的那雙杏眼看著塞爾瑪。
  「不可以。」塞爾瑪將手掌放在人魚的手背上,慢慢的用力落下一直握在自己手腕的手掌,「你休息吧,蘭佩薩斯那邊更加需要的是那些醫生們。」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指被塞爾瑪拉開,那種力道真計較起來根本不足一提,但是箜篌卻是毫無反抗的任由他拉開。
  蘭佩薩斯不需要……他?!更需要的……是那些醫生?
  遭受到自己的愛人身受重傷隨即瀕臨死亡而自己卻毫無辦法的重大打擊,此時又被塞爾瑪一句本意是想要他好好的休息而說的一句重話刺激到的箜篌,此時內心已經處於極度的不穩定期。
  沒有任何法力,最多擁有的也是毫無用武之地的蠻力,蘭佩薩斯躺在冰冷的療養台上,而自己能做的卻是乖乖的不被需要的待在房間裡休息……
  在塞爾瑪邁著筆挺有序的步伐離開這個房間的時候,他沒有看到自己身後的那條人魚此時雙目黯淡,眼神空洞的對著沒有任何東西的虛空,緩緩的動了動嘴唇,說出兩個無聲的字。
  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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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塞爾瑪沒想到會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看到了被兩個士兵跟隨著的箜篌!
  「我不會什麼太高深的醫術,魚尾也限制了我在這艘船上所能幹的事情,但是我自認我對形勢分析還是有那麼一些能力的。怎麼樣,能信任我一下,讓我和你們共同的研究一下怎麼安全的脫離這個鬼地方嗎?」在塞爾瑪還沒有開口詢問之前,箜篌就已經帶著溫和的微笑對塞爾瑪說出上述一段話了。
  「嗯哼?」塞爾瑪看著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已然沒有了昨天的那抹脆弱與絕望,相反充滿了朝氣以及專屬於這條人魚的那種亮眼的自信,塞爾瑪薄唇勾起,一雙水波流轉的鳳眼隨著他嘴角的弧度而彎起,「既然人魚殿下你有此自信,那麼,請立即的開始工作吧!」
  「謝謝!」
  一踏進這個機密的研究室,箜篌和塞爾瑪就敏銳的察覺到那種充滿了壓抑感的緊張感在詭異的凝結。
  幾乎是在人魚出現在這個房間的同時,所有為這次研究怎麼離開這個星球的會議而做準備的軍官們都停下了腳步,面色疑惑的看著於帶領著他們的塞爾瑪風紀委員長一同出現的,與這個房間格格不入的人魚。
  「嗯哼?!都停下來幹嘛!誰讓你們擅自的忽略工作的?!」看到這個場景,眉頭一跳的塞爾瑪就已經危險的眯起那雙鳳眼,語氣帶著些陰沉的朝著那些小軍官們說道。
  「對不起!長官!」被塞爾瑪的眼睛一掃而過的眾人只感覺全身一個激靈,嚇的條件反射的抬頭挺胸然後大幅度的鞠躬道歉,又像是螺旋一般的忙開了。
  「這就是現在所有的資料了。」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塞爾瑪指著桌上放著的一疊資料對人魚說道,隨後略顯煩躁的用手撥弄了一下他有些凌亂的發絲,「葛馬科星系那邊已經發現了我們,雖然將他們的先行探查員殺的差不多了,但是畢竟逃回去那麼些人,我們的具體位置絕對暴露的差不多了,若不能在葛馬科星系派來的殲滅部隊來之前逃離這個星球,那麼我們可以呼吸空氣的日子就是進入倒計時了。」
  用手快速的翻看著這些資料,人魚頭也不抬的問道,「那麼根據你的估計,我們的倒計時是幾天?」
  「快著還有3天,要是運氣好些那些人遇到些宇宙氣流什麼的,會延遲到4—5天左右。」修長的手指中夾著一根細長的過濾香煙,塞爾瑪低頭用另一隻手擰了一圈香煙的過濾嘴的位置,隨後淡淡的煙草味夾雜著一絲清涼的薄荷味道散發出來,煙頭的位置也燃氣一道青煙。
  箜篌看著自己對面投射出來立體宇宙地圖,又看了一眼將香煙放在嘴中深吸了一口的塞爾瑪,說道,「將希望寄託在運氣這種方面實在太不靠譜,第二種可能完全沒有考慮的必要,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最多只有兩天半的時間還可以研究離開路線,過了這時間就差不多只有等死了吧。」
  還不在意一般的呼了一口煙氣,塞爾瑪側目看著人魚道,「雖然說話直接了點,但是也沒錯,我們這邊畢竟還有這麼一些人在,放任不殺的話絕對會是給他們添麻煩的主,在我的認知中,那個男人可不是可憐敵人而放任他們的傻子聖父。再不離開這個鬼地方,過些天我們就全都可以死在戰場上了。但是死之前,我還得讓他們那邊付出是我們這邊人數兩倍的代價才可以!」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塞爾瑪翹起了嘴角,露出一抹只有上過血腥的戰場才會有的那種讓看到的人呼吸一滯的微笑。
  「現在主要有三個問題要解決,一個是我們的人員傷亡,戰鬥力降低與喪失的人不在少數,二是能源極度缺乏,三是在距離這個星球往北銀星系方向的那道密集的小隕石帶。」箜篌指著那立體宇宙地圖說道。
  「沒錯,具體的就是這三個主要問題,之前為了防止被敵方探查到具體位置,所以一直不能用反聚意核探測波,現在反正都是破罐子破摔,結果卻探測到這麼一個玩意!」彈了彈指尖的煙灰,塞爾瑪看著那個圍著這個小星系大概10個星球一圈的四分之三的包圍圈的小隕石帶,「隕石帶太密集,抄近道走的話全程躲過這些隕石帶不受撞擊打擾的可能只有0,抄這個唯一的突破口走的話,有兩個糟糕之處,第一,這裡是通往葛馬科星系的方向,碰到敵方可能性超過60%,第二,如果安全過去,再繞回北銀的那條道,我們的能源支撐不住。」最後吸了一口煙,塞爾瑪將還剩下四分之三左右的香煙按滅在桌上的煙灰缸內,雖然目前的技術讓香煙內蘊含的毒物全部剔除,並且還具有緩解壓力和提神的功效,但是塞爾瑪本身對它沒有過多的需求,薄荷的味道充分的刺激了有些疲勞的大腦後,塞爾瑪便直接掐滅。
  「分析隕石帶的完全形態和昨天晚上要你們計算的最近三條路線的最能能源消耗完成了嗎?」眼睛瞟了一眼掛在牆頭的時鐘,塞爾瑪隨機轉過身,全身帶著不容忽視的咄咄逼人一般的氣場,一雙鳳眼掃過眾人,威懾力不言而喻。
  「報告長官!剛完成!」拿著剛剛總結好的所有任務資料,少年小跑來到塞爾瑪面前遞上。
  伸手接過之後,塞爾瑪沒有立即的翻開它,而是對著他們說道,「下次交給你們任務的時候,不要再在我出聲詢問任務是否完成的時候再遞上來!你們要知道緊急任務的含義!那就是絕對要在規定好的時刻之前就將完美的任務結果交代長官手中!沒有人會問你們任務的過程!在任務面前,結果才是最重要的!知道了嗎?!」
  「是!長官!」重重的跺地立正,這些雖還沒有畢業但是已經在進行著在學院中不能想像的緊急任務的少年們行了一個嚴肅的軍禮,大聲的回答道。
  「很好,繼續你們的任務。」塞爾瑪點點頭,開始翻看著手中的文件夾。
  文件夾裡邊的歸納很詳細,但是最後的結果卻又一次打破了塞爾瑪的設想,裡邊種種的數據都表示他們昨天晚上的設想都不行,都差那麼一些!
  「將所有機甲人員重新編組,只留下一艘能源消耗最少的戰鬥形飛船,其餘的大小飛船全都拋棄,能源物資集中化,不是應急的東西就全都拋棄,技術人員聚集在一處,重傷者安排在飛船內,這種情況下,我們從那個安全道繞道成功的幾率是多少?」人魚劃拉著手中剛總結完遞上來的資料說道。
  轉頭就交代下去讓那些人計算人魚剛才所說的猜想會得到的數據,塞爾瑪用筆劃拉著紙上的物資,「拋棄那麼多物資?」
  「既然是逃亡那就要有瀕臨最後底線的狠絕嘛,你之前劃出來丟棄的東西還不夠多,反正都是要丟,那麼那些不急需的東西留著也是累贅,丟了也無所謂啊!」
  「累贅嗎?嘖,說到這點你想的到是和蘭佩薩斯一樣,那傢伙就曾經幹過把所有被他稱為累贅的逃生裝備以及其他的東西全都扔掉,然後只拿著攻擊型武器和保證身體需求能量需求的營養液就帶著那一個小隊從包圍圈裡直接殺出來,真是危險的豪賭,一個不小心,那就是全軍覆沒了。」塞爾瑪盯著一直面無表情的看著文件的人魚一會兒,然後突的勾起嘴角說道。
  抬頭與塞爾瑪對視,箜篌想起現在還躺在療養台上的蘭佩薩斯,嘴角彎了彎,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滿是柔和了的想念,「他那個時候的情況絕對已經是緊急到除了那個破釜沉舟的豪賭,就已別無他法的地步了,就像我們現在一樣!」
  「的確是!」塞爾瑪的眼睛突然一動,然後轉頭下令道,「通知後勤部!將所有能製作成營養液的食物全部製作!然後照人數以及能量消耗度分配下去!」
  「是!長官!」

73、逃亡 ...

  眾人忙活了一天,晚餐的時候一人一隻高濃營養液灌下就又開始忙的團團轉。而一同陪著他們忙到這個點的箜篌也很自覺的拿起托盤上的一隻營養液打算喝下。
  「請,請等一下,人魚殿下!」拿著營養液的後勤部少年眼看著箜篌拿起了營養液,連忙阻止道,「人魚殿下怎麼能只吃營養液吶,您的晚餐已經放到您的房間,請人魚殿下先回去吧。」
  「不用,我的話,這種營養液足夠了。」輕輕的笑了一下,箜篌試圖讓眼前的這個神情緊張的少年平靜下來。整個辦公室的人都忙的停不下來,也只喝這種營養液,而以他的身體也不必搞什麼特殊化。
  「要是依照你之前的身體狀況,喝這種營養液當然足夠,但是箜篌,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一旁已經仰頭喝完營養液的塞爾瑪伸手抽走了箜篌手中的那一管營養液,眼神暗示的看了一眼某隻人魚現在還是平坦的小腹。
  「你今天幫的忙不少了,手頭的事情也忙完了,現在就等著那些人的分析報告,要是我們最後討論的辦法可行的話,那麼出發的時間也不會太久了。現在你留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先回去房間休息吧。正好我待會兒我還要過去療養室去看一下蘭佩薩斯,你在房間吃完飯等我和你一起過去。」塞爾瑪簡單的分析了一遍現在的情況,眼睛看著箜篌說道。
  「也好,你們繼續忙,那我先回去。」箜篌想了一遍塞爾瑪的話,而自己的確在現在這個分析階段幫不上什麼忙,留下來還會是個麻煩,點點頭,擺手拒絕了後勤部少年想要送他回房間的行為,箜篌轉身遊走。
  回到房間,一盤顏色鮮豔的飯菜已經被放在書桌上,箜篌做到椅子上,伸出手撫摸這自己平坦的小腹。人魚在4個月之前都感受不到胎兒的律動,而在第5個月以後,原本包裹著小人魚的膜就會開始逐漸變硬,到最後變成堅硬的蛋殼,保護住這時還是脆弱的小人魚。
  現在雖然伸手還感受不到小人魚的律動,但是身體內流淌的血液卻深深的傳送著自己的腹中有另外一個生命的訊息。
  「寶寶,我真的……好想你父親……」抬眼看著一片雪白的天花板,箜篌使勁動了幾下嘴角,最後扯出一個難看的微笑,「真的好想……」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沒過多長時間緊閉的房門就傳來一陣敲門聲,「箜篌,我是塞爾瑪,現在方便進去嗎?」
  「當然,請進。」將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自己身上的幾顆珠子收到掌心中,箜篌應道。
  打開房門,塞爾瑪一眼就看到原封未動的晚飯,「怎麼不用餐?不和你胃口嗎?」
  「不,」箜篌搖搖頭,略顯輕鬆的笑笑,「只是完全沒有餓的感覺,也就沒動,反正有自動保溫功能,我們先去看蘭佩薩斯吧,我回來再吃。」
  看著箜篌沉默了一會兒,塞爾瑪才點點頭,「也行,那我們先過去吧。」
  質地堅硬的軍靴踏在金屬製的過道中,發出清脆的回聲,塞爾瑪看著因為轉彎而光線變的灰暗的前方,轉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箜篌,忍不住說道,「箜篌,如果,如果蘭佩薩斯這次真的沒有撐過去,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在箜篌的沉默中,塞爾瑪以為自己得不到答案的時候,箜篌突然開口,「要是真是這個結果,看這次能不能活下來吧,不能活下來就是命中注定我和他一起死,能活下來,我就會好好的活下去,活到我能死的那一天!」
  塞爾瑪看著箜篌依舊還是面無表情的臉,但是他卻在那雙眼神中看到了滿滿的認真!
  半晌,塞爾瑪張了張嘴,最後遍點頭遍說出一個字,「嗯!」
  「有時候真的想相信古地球東方那些神話的存在,就像是這種時候吧。」過了一會兒,塞爾瑪突然的說出這句話。
  「誒?」不明所以的箜篌轉頭看向塞爾瑪,有著一雙本應該是飽含春意的丹鳳眼但是卻是被他一身凌厲有咄咄逼人的氣勢影響的完全沒有任何溫和成分在的男人笑了笑,那上挑的眼尾都從凌厲變得柔和。
  「像是什麼龍涎液,龍肝鳳膽的這些神話裡會出現的東西,總是會被形容的神乎其神,活死人肉白骨,要是真的存在就好了。」塞爾瑪難得的開起了玩笑。但是他沒有想到,就是這麼一句他用來自我調侃的一句話,讓其實內心已經近乎於絕望的箜篌心頭一震!
  龍涎液……神話……這些當然是存在的!他不就是最活生生的來著於那些神話中的人嗎?為什麼一直沒有想到?!
  蘭佩薩斯,我可以救你了!看著就在眼前的那扇門,箜篌心裡迴響的就一直都是這句話!
  而塞爾瑪這邊已經打開了門,當他走進房間以後卻感覺到身後的箜篌一直沒有跟進來,他轉過身看到箜篌就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複雜難辨,但是一雙眼睛卻能非常明了的看出欣然的喜色。
  「箜篌?」塞爾瑪有些疑惑的叫他,「怎麼了?」
  面前的人魚回過神,嘴角彎起一個略微輕鬆的微笑,「沒什麼,我們進去吧。」
  「嗯。」
  一步一步的走向蘭佩薩斯躺著的療養台,看著記憶裡一直都是精神飽滿的男人此時蒼白憔悴的臉,箜篌感覺自己的眼眶又開始有種刺痛的酸楚,他輕輕的開口,「塞爾瑪,謝謝你。」
  「啊?你說什麼?」箜篌的聲音太過微弱,塞爾瑪只聽到迷糊的音調,下意識的問道。
  「謝謝你!」箜篌看著蘭佩薩斯,嘴角微翹的重複一遍。
  看到箜篌的眼睛一直看著蘭佩薩斯,心裡將箜篌的這句謝謝解釋成是自己對蘭佩薩斯的照顧,塞爾瑪笑了一下說道,「不用這麼道謝,這些都是我應該要做的。」
  沒有再重新的說明自己到底是哪方面的道謝,箜篌對著塞爾瑪露出一個模糊了意思的曖昧微笑,然後走進房間。
  「今天也是毫無好轉的繼續下降嗎?」看著蘭佩薩斯床邊的那台生命值數據記錄器,箜篌的聲音顯得低落很多。
  「……是的。」塞爾瑪略顯疲憊的捏捏高挺的鼻樑,遲鈍了幾秒應道。
  之後便是一室的寂靜,而這種寂靜恰恰又是塞爾瑪不忍心不願意看到的,那種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熟悉的人一點一點的步入死亡,但是自己卻抱著微弱的希望祈禱著,直到最後的一點希望之火都徹底的熄滅,那種日益增長的無力感和悲哀感才最是讓人痛苦。
  「滴滴滴——」手中的通訊光腦突然傳來接受了訊息的聲音,塞爾瑪用最快的速度接通了這則訊息。
  「報告長官!最後的通行數據報告已經出來了!」光腦投影出來的那名少年行了一個嚴肅的軍禮,但是臉上抑制不住的興奮神色都能讓人想到那則出來的報告必定是他們所有人都喜聞樂見的結果!
  「你快過去吧!」箜篌對塞爾瑪說道,「那個結果應該是這麼長時間以來所有努力的回報,我在這裡陪著蘭佩薩斯,估計等一會兒,我們就可以轉移了,我在這裡等著你的通知。」
  「好!」塞爾瑪痛快的應道。
  眼看著塞爾瑪轉身走掉,箜篌握緊蘭佩薩斯的手掌,微笑著低頭親吻了一下蘭佩薩斯的額頭,嘴唇上傳來略微冰冷的溫度。
  「蘭佩薩斯,我們成功了!」
  沒過多長時間果然就傳來了立即準備轉移的訊息,箜篌的手指有些打顫的摸上冰冷的療養台,此時從大門外又進來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師,「人魚殿下,根據塞爾瑪長官的命令,我們要將蘭佩薩斯少校轉移到機甲上去。」
  之前與塞爾瑪商討過蘭佩薩斯的轉移地,蘭佩薩斯身上需求的儀器畢竟多,要是放在飛船上的話需要佔據一個挺大的空間,而小型戰鬥飛船就放不下那些所有集中了的人力物資,飛船不比機甲,飛船的大小決定了能源的消耗量,他們所剩的能源畢竟緊張,所有便將蘭佩薩斯安排在正好能放進去的還有空間餘地的屬於箜篌的那台機甲的操控倉之內。
  機甲內部的環境不比這個特殊的療養房間,出了這個房間蘭佩薩斯身上要連接上的儀器就多了很多,箜篌看著那兩個醫師將一根根或是透明或是其餘顏色的導管一根一根的刺入蘭佩薩斯的皮膚中。他咬著牙,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任由心臟那地方刀磨了一般的疼。
  轉移物資的命令正式的下達了之後,整個飛船內都忙的不可開交,箜篌跟著那兩個醫師一起移動著蘭佩薩斯,一路上看到過道走廊中的人忙碌又不失秩序,避免了很多會因為忙碌而發生的不必要的錯誤。
  箜篌的機甲已經被他停在了距離飛船最近的通道口旁,機甲被打開的操控倉口站著兩個穿著制服的軍人,當看到箜篌他們的身影從通道口出現的時候,他們就放下了用來移動病床的特殊繩索。
  等繩索放下來的時候,四個帶有倒鉤的金屬繩索勾住了病床的四個角落,只見得操控倉的那兩個人動了動手指,蘭佩薩斯連通著病床就往上升上去。等著病床以及所有的儀器都徹底的進入操控倉,甩了甩尾巴,箜篌就接連的跳躍了幾下,進入了操控倉。
  「人魚殿下?!」兩個剛剛調整好所有東西的軍人一轉頭就看到人魚出現在操控倉倉口,被嚇了一跳的軍人下意識的喊道。
  「謝謝你們了。」箜篌微微一笑,「這裡就交給我吧,底下還需要你們的幫助。」
  「是!」機甲學院唯一的一隻人魚所具有的能力有多麼打破常規,這些他們早有耳聞,但是親眼看到還是被嚇到了,兩個軍人連聲回應,隨即便乖乖的跳下機甲。
  坐在操控台上,箜篌微微側臉就能看到蘭佩薩斯帶著氧氣面罩的臉龐,忍下過於波動的情緒,箜篌推下了啟動機甲的能源按鈕,按照著之前排好的位置,箜篌駕駛著機甲來到了不遠處集合的地方。
  軍營內的東西一下來都是井然有序的配備,所以他們轉移起物資來也沒有用太多時間,大約過了兩個小時,所有人都已經準備妥當,一台台機甲發出著燃燒能源而出現的淡紫色的光芒。這個星球的白天一直都是那種赤紅色,現在那種紅色照耀在機甲的金屬表層上,就好像是意示了這次悲壯的逃亡一般,如若不成功,那染上機甲金屬表層的就不再是這紅色的光芒,而是屬於他們的鮮血!
  坐在屬於自己的機甲駕駛座上,塞爾瑪通過數據連接看到了現在他帶領的這支隊伍的所有情況,再最後那台機甲都亮起了準備待定的光芒之後,塞爾瑪打開通訊器,雙眼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神色,朗聲說道,「現在!出現!」
  「是!」
  一時間,所有的機甲都快速飛起,帶起一道道淡紫色的光帶,往這個星球之外而衝去!

74、救治 ...

  「右翼區無異常狀況!」
  「左翼區無異常狀況!」
  「能源燃燒量處於正常狀態!」
  「按星際軌道航行中,下一個途徑的星球是WYT—11星,距離北銀邊境1.2光年,距離葛馬科星系邊境0.5光年,距離逐漸縮小中!預計明天下午4點繞過葛馬科邊境!」
  「很好,繼續監控航程路線,有異常狀況隨時報告!」在聽完所有監控者的報告後,塞爾瑪調出這一帶偵測出來的星際地圖一點一點的打上目前的情況。
  「是!長官!」
  「蘭佩薩斯的情況怎麼樣?」塞爾瑪接通私訊設備對箜篌說道。
  「情況還算穩定,沒有過多的起伏。」一手操控著機甲的行程動作,另一手握著蘭佩薩斯的手掌的箜篌回答道。
  「嗯,這就好,明天下午那段時間是我們距離葛馬科星系最近的時候,你要小心點!」
  「這個我知道。」微笑的點點頭,箜篌想了想說道,「也多多注意前面那些區域吧,我怕葛馬科星系的人也會等不及的先一步出發。」
  眼前的屏幕一直滾動著綠色的數據條,塞爾瑪聽完以後認真的點點頭,「這也不是不可能,那麼先讓前方五台機甲比整個隊伍脫離開五分鐘!」
  「總之,保持警惕才是最重要!」簡單的結束通話,箜篌將視線移回到自己的右手邊,那裡赫然懸空漂浮著一顆已經碎裂了的珠子!
  雖然已經法力全失,但是龍珠畢竟就像是箜篌身上的一塊肉,簡單的將它拿回到自己身邊還是可以。
  在所有的神話中龍珠這個東西只要被凡人吞下,不管他死沒死下一秒就會張開眼睛然後活蹦亂跳。對於這種傳說,所有瞭解龍珠的人物都會對此嗤之以鼻。身為天與水中的霸王,他們的生命之源龍珠含有的霸道威力豈是沒有經過一絲修煉的凡人可以承受的住的!真要被凡人吞下龍珠只怕下一秒就會是爆體而亡!
  龍珠最多只能放在蘭佩薩斯的身邊,使他的肉身生命值不會再下降,維持在一個平衡穩定的狀況,但是要真正的治癒蘭佩薩斯,還需要另一樣東西!
  將機甲的狀態調整到是跟隨模式,箜篌微微的側過身子,伸出手掌慢慢的攤開來,然後看著自己的指甲快速的變長,直至到有了五釐米左右的時候才停止生長。
  在關於水族的神話中,倒還是有那麼一些是沾邊了的。例如關於鮫人肉的傳說……吃下鮫人的肉雖然沒有像神話中描述的長生不老那麼誇張,但是確實是有延年益壽和減少容顏遲暮的作用,最重要的是,鮫人的血肉對於凡人來說就相當於是仙丹的作用,它可以完美的治癒凡人所有的疾病!
  將指甲放在另一隻手的手腕上,有著一半龍族血統的看法自然明白自己皮膚的堅硬程度,在這裡能輕易的劃破這層皮膚的也只有他自己的指甲!
  鋒利的指尖快速的劃破手掌掌心的表層,鮮紅的血液從皮肉中流了出來,箜篌將手腕移到蘭佩薩斯的嘴邊,為了能讓蘭佩薩斯喝下足夠多的鮮血,箜篌伸出一隻手的小指,輕輕的撥開蘭佩薩斯緊閉的唇瓣,鮮血順著這根小指一滴一滴的流進他的口中。指甲卡在掌心中,緊握成拳的情況使得掌心的傷口越來越深,但是人魚本身強悍的再生本能讓受傷的傷口處快速的癒合著,血液流出的量變的越來越少,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箜篌像是毫無痛楚一般,手指快速的劃過,掌心正在癒合的傷口再一次的加深!
  只有讓受傷的人喝下足夠多的鮮血之後,再吃鮫人的肉,才可以保證他以後不會留下一點點的後遺症!
  但是現在,這些血還遠遠不夠!
  箜篌的喂血行為一做便做了將近三個小時,雖然流血的傷口不大而且自癒再生的能力一直持續進行,但是畢竟是三個小時的流血量,這也足夠讓箜篌蒼白了臉頰。
  估摸著蘭佩薩斯喝下的血也已經差不多了,箜篌抽回手指,任由掌心的傷口快速的癒合。手掌撫摸上小腹,安撫因為自己的過多失血而不安的躁動的小人魚,「乖一點哦,我沒事,你先乖乖的就好!」
  伸手握住蘭佩薩斯的手腕,箜篌輕輕的喘了一口氣說道,「沒辦法,你喝了我這麼多血,讓我喝個幾滴安撫一下這小笨蛋吧,蘭佩薩斯。」
  將軍官的手腕放在自己的唇邊,張開嘴巴,箜篌一口雪白的牙齒快速的變的尖銳,輕輕的將牙齒放到手腕上,慢慢的磨蹭了一會兒,箜篌閉上眼睛往下一咬。
  尖銳的牙齒快速的刺破皮膚,甘甜又帶著些血腥味道的血液流入口中,計算好喝進口中血液的數量,只一會兒箜篌就鬆開了牙齒,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舔被自己咬出來的血紅色的齒痕,讓它癒合。
  腹中的人魚也好像已經感覺到自己父親的血液貼近自己,原本還因為母魚的失血而躁動的他也逐漸的安靜下來,沉靜無聲。
  「真是麻煩的寶寶。」箜篌將蘭佩薩斯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輕聲的說道,「我的安慰就是不行,一定要你來才可以,這麼的不體諒我,生下來之後果然還是蘭佩薩斯你帶著他吧!」
  腦中想像著蘭佩薩斯聽到這句話之後的反應,大概依舊還是面癱著一張臉然後一本正經的答應下來,不知道,要是寶寶太過好動,蘭佩薩斯會怎麼辦吶?
  大概又是站在原地全身僵硬的抱著亂動的寶寶,然後心裡是手足無措但是臉上又會是一臉嚴肅的對著他說,安靜下來!要是這樣子的話,寶寶會鬧的更厲害吧!
  被自己的想像逗笑了,箜篌看著現在還是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睡著的蘭佩薩斯,輕聲的說道,「蘭佩薩斯,睡夠了就快點醒吧!」
  之後要做的事情要在喂入蘭佩薩斯身體中的血充分的融入他的身體之後才能做,箜篌想了想打開了機甲的儲存設備。因為堅信胎教這一門功課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從三年前起管家就在箜篌以及蘭佩薩斯的機甲上放置了N多的胎教設備,不過這些東西一直被二人當成是空氣忽略掉而已。
  處於孕期長時間的精神過度戒備即使是對於體格強悍的鮫人來說也是不好的,所以即便是在這個需要保持警惕的現在,箜篌也需要來紓解一下過度疲憊的腦神經。
  稍微的調整了一下坐姿,箜篌打開封面上標註著《胎教寶典之人魚孕期小運動》的一個視頻打算來減壓和學習一下胎教。但是當這個視頻打開以後,箜篌的臉色便一變再變!
  「……現在讓我們來學習一下孕期人魚殿下可以做的一些促進生育期順利生育的小運動!首先,先躺在軟墊上,然後上翹尾巴放下,翹起,放下……」
  天殺的視頻裡邊這個穿著假人魚魚尾套,肚子裡塞著假軟體的人類究竟在幹什麼!箜篌揉揉鼻樑然後果斷的按下關閉鍵,果然相信管家會拿來正常的東西的自己還是太弱了!
  將警報系統開到最強,箜篌將身體放鬆的往靠墊上靠過去,側過臉就能看到蘭佩薩斯的睡容,箜篌滿意的閉上眼睛,這樣也不錯,就好像還是像之前一樣,躺在一起的休息……
  另一邊,葛馬科邊境FGU—2星——
  「報告長官!東南區域近衛分隊集合完畢!」帶著統一的金屬面罩,身材健壯的男人快跑到站立在一架藍色與銀色相間的機甲下的男人的身邊,快速的敬了一個禮說道。
  這個男人同樣帶著金屬面罩,全身的制服也與眼前向自己敬禮的男人沒有多大區別,最大的不同也就是他的胸前有一塊以鉑金色金屬為底赤紅色畫出了一個類似於鷹的圖案的徽章。
  葛馬科帝國凱瑪德王子近衛隊總隊長科裡斯聽完以後瞭然的點點頭,然後問道,「西南與西北區域的兩支分隊吶?」
  「西南區域與西北區域還在航行中,預計明天上午四點鐘到達這裡!」
  「嗯,還算的上在規定時間內。」科裡斯的聲音漫不經心,「明天凌晨一點準時出發!我們去迎接我們的客人!通知西南與西北區域的那兩個隊伍,明天到達這裡之後直接跟著航行圖過來待命!」
  「是!」
  「都好好的看仔細給你們的數據!活捉帶著這個數據訊息的人!不可過多的傷害他,要是這人出了什麼我們都不想看到的意外的話,你們就全都給我去陪葬!另外看好其中的一條人魚,能活著帶回來就活著,太過麻煩的話直接殺掉!但是要保證屍體的完整!其餘人格殺勿論!」
  「是!」
  聽到滿意的答覆後,科裡斯看著自己手腕上的光腦,上邊顯示了這附近的星際地圖,最顯眼的則是這個地圖上的一個紅點,此時這個點正快速的往葛馬科星系的邊緣地帶的方向逐漸的靠近!

75、救治與遇襲 ...

  長時間的星際行程對專業級的機甲駕駛師來說並不算什麼,到了學業的中後期,鍛鍊抵抗疲勞的精神力就是一門主要課程。可以讓他們堅持下三至四天不眠不休的航行並且精神上極度警惕。而對於這些還在學院裡享受相當於剛入門級別的課程的小娃子們來說,要幾天不眠不息還要在其中保持高度的警惕則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沒有經過訓練的他們即使在內心裡想要做到,但是略顯脆弱的生理卻讓他們不得不感到自己的失敗。
  心裡對這些少年的能力有著估量,塞爾瑪早已定下輪流看守的規劃,先由最外圈的機甲監控著航程安全,以五小時為一輪班,最外圈與內圈的機甲調換監控,至少可以保證近乎於90%的監控效率!
  當越來越接近葛馬科星系的邊緣地帶時,所有人的精神都緊繃起來,從現在開始當到達北銀邊境之前都是極度的危險,而在這段行程之中,從靠近葛馬科星系最近點為時間點,前後三小時就是最最發生襲擊的時候!
  「所有人提高警惕!現在開始七小時之內不再實行輪流監控制!全都給我集中你們的注意力!就算是精神上疲憊的要命都給我睜大你們的眼睛!別給我造成怎麼死都不知道的情況!記住!我們早在戰場上了!」之前行程的時間對於早已受過精神力訓練並且是高分通過的塞爾瑪來說不足為題,他的眼睛銳利的看著屏幕上的數據,通過通訊設備傳到每一台機甲上的聲音高昂沉重!
  「是!長官!」緊緊的捏著控制機甲的一個把手,所有的機甲師們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停滯了一會兒,心中充滿了對前方這幾個小時的緊張、興奮、和對未知的恐懼,這幾種心情夾雜著讓他們的精神極度的高昂!
  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箜篌滿意的看著蘭佩薩斯身邊那台記錄著他生命值活力的儀器上的數據一點一點保持穩定的速度繼續往上增長著,已經快要到達之前蘭佩薩斯應該用的身體平衡值,這說明他喂給蘭佩薩斯的血起了作用。
  眼看著那個數據已經跳到了那個數值便穩定下來不再增長,箜篌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蘭佩薩斯線條硬朗的臉龐,輕聲的說道,「這輩子,能讓我心甘情願的受這種傷的人只有你一個了吧!蘭佩薩斯!」
  尖銳的指甲劃破了胸口的衣衫,慢慢的刺入胸口,鮮紅的血液在一瞬間溢出來。
  能有什麼地方的肉比的上胸口這處,全身五靈的匯聚地!自己的指甲劃破自己的胸口的感覺非常的疼,疼的箜篌忍不住倒吸了口氣,另一隻緊緊的抓著蘭佩薩斯的手腕,但是他又下意識的控制著自己的力道,因為他明白自己的力道完全可以捏碎了蘭佩薩斯的手腕!
  「……啊!」喘了口氣,箜篌的臉部有些猙獰,他猛然的抬起頭看著機甲操控倉的上方,然後重重的喘了好幾口氣,狠下心,鋒利的指甲劃破皮肉的細微聲響像是被放大了好多倍一般傳入自己的耳中,那種皮下組織一點一滴的被劃破的撕裂聲!
  箜篌現在還不能用指甲裡的毒素麻痺自己的傷口處,那塊肉要讓蘭佩薩斯吞下去,指甲裡的毒素即使自己有解藥,但對凡人的體制來說卻是能直接的致命!
  其實只是一會兒的功夫,但對箜篌來說卻像是過了好久了一般,胸口處活生生的被他剜下來一片肉!隨即將指甲裡的毒素刺入胸口,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在一瞬間消失了一般,鮫人的毒素對鮫人來說,是最好的麻醉藥!
  那塊肉大概有小兒的小半個手掌大小,箜篌的唇瓣變得慘白無比,他拿著這塊自己親手剜下的肉看著蘭佩薩斯,嘴角輕輕的一笑,「這世上能讓我心甘情願的受這種痛的也只有你!」
  伸手掰開蘭佩薩斯緊閉的嘴唇,箜篌將這塊肉塞進蘭佩薩斯的口中,鮫人的肉入口便會化為血水,流進了蘭佩薩斯的喉嚨中!
  輕輕的吻了一下還沾著自己的鮮血的蘭佩薩斯的唇瓣,箜篌深深的深呼吸道,「蘭佩薩斯,你喝了我的血肉,這輩子,沒有我的同意,你就不能比我先死!」
  那種無望的活在世上,唯一牽掛的人找遍這個宇宙都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你只能看著他冰冷的名字懷念的痛苦!他絕不要承受這種痛苦!所以,蘭佩薩斯,要是這種痛苦又會出現的話,我想自私一點,我不要承受!箜篌癱軟在座椅上,慢慢的閉上眼睛,俊秀又充滿古典韻味的臉龐上帶著深深的疲憊,感受著胸口的傷口快速的癒合而帶來的細微瘙癢感。
  當到達整個航程中距離葛馬科星系最近的那個點的時候,整個隊伍中的人的心全都提到了最高點,但是一直到機甲隊伍過去很遠了都沒有發生他們猜想的最壞的情況。這讓所有人都感覺還在夢中一般。
  「全數前進!預計點是明天上午九點到達北銀星系邊緣星SY—3星!」拉過通訊話筒,塞爾瑪再一次大聲的喊道!
  「是!長官!」前方充滿了希望的感覺再一次讓這些人激動起來,即使剛才高頻率的精神緊繃讓他們已經感到了疲憊,但是那種努力再快一些就可以到達祖國的心理幻想讓他們忽略了這種疲憊,一個個激動的手指快速的操控著機甲,速度又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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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速度又快了一些了嘛!」帶著面具坐在機甲內的男人看著自己眼前的星際地圖發出一聲能感覺到愉悅意味的聲音,「這樣子多好,讓我們少了一些時間等你們吶!」
  「全員整隊!目標距離我們還有2個星時!現在開始等待A計劃實現!」伸出手取下防護面具,面容粗狂的男人盯著地圖上的那個紅色小點,充滿了危險的血腥壓迫感的微笑在他臉上帶起,從左眼眉骨開始斜入左耳耳垂處結束的猙獰傷疤更讓這個男人充滿了狠戾的衝擊力。
  「真是期待與您的再見啊!塞爾瑪·普拉蒂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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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箜篌,你覺得怎麼樣?還撐得住嗎?」塞爾瑪接通箜篌的單線通訊問道。
  「精神還不錯,預計到明天下午為止維持這個狀況都不成問題!」睡眠對於他而言從進入成長期開始就不再是必需品,之前的睡眠都是為了配合蘭佩薩斯而進行,當有需要的時候,箜篌完全的可以做到長時間內不眠不休。
  「你維持到明天下午我當然不反對,但是我的乾兒子可不能陪你這麼折騰!」塞爾瑪嘴角一挑說道。
  「乾兒子?!」箜篌下意識的反問道。
  「怎麼?我塞爾瑪·普拉蒂還不夠資格當你肚子裡那娃的乾爹?!嗯~」這廂的塞爾瑪眉一挑開口就是理直氣壯的反問。
  聽到反而是自己這邊的不是的反問,箜篌只能搖頭含笑的應道,「不,當然有資格了!」
  「那你疑問什麼!」塞爾瑪嘴角上翹,「給你個休息權利,將機甲調到跟隨主機的模式,讓你休息一個來小時!另外你沒有權利對此說拒絕!」
  還真是塞爾瑪式的任性,箜篌頓了頓應道,「……那真是謝謝了!」
  簡單的調了一下模式,箜篌倒是沒有什麼休息睡眠的欲(HX)望,他伸出手安撫著腹中的小人魚,鮫人一旦懷上孩子就不會輕易流產,但是要是在孕期亂折騰母體的話,就極有可能會造成最後在分娩期的危險,畢竟小人魚一直都是靠吸取母體養分來成長的,在孕期的體制下,母體的一切營養以供給小人魚為前提,期間所有造成的可能一直到最後的分娩期為積累。到最後要是沒有足夠多的養分和精力為分娩做基礎的話……可能到最後……
  「等明天回到家,你的笨蛋父親可有的忙活了!」箜篌微笑著對腹中的孩子許下一個承諾,「乖乖的,我們都會沒事的,回到家就有足夠多的養分讓你好好的出來!」
  
  和平的狀態就在經過一個小型彗星的時候被破壞,變故就在一時之間發生,在這支隊伍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從那個彗星的塵霧圈內衝出一支機甲隊來!
  「全員警戒!前翼部隊進攻!」而就在這支機甲出現的同時刻,塞爾瑪的命令響起,「其餘人繞來進攻敵方!」
  當前翼部隊與對方交火的時候,塞爾瑪就感覺到不好了!屏幕上雙方交火,武器燃起的光芒如煙花一般的綻放消逝,而從後方往他們包圍過來的隊伍也出現在他們屏幕上!
  「塞爾瑪!上方和下方也被包圍了!」駕駛著機甲快速的環繞的了一圈的箜篌說道。
  「對方的人數太多了!」簡單的估算了一下,竟然整整有近五百台機甲!這都是近於進攻一個中型星球的機甲配備數量了!
  「我們在對方眼中竟然危險到這種程度了嗎!」箜篌聽著塞爾瑪估算出來的數量,側頭困擾的笑了一下。
  「箜篌!聽令!」塞爾瑪的聲音變得極為的嚴肅,他將私人通訊模式轉化成公用通訊模式,「現在開始,所有人集中一點突圍包圍圈!所有人保護人魚殿下離開這裡!直至我們最後一個人覆滅!能做到嗎,北銀的戰士!」
  「當然能!長官!」心裡也明白這次大概逃不過了,所有人都衝著那個通訊口將自己的聲音吼道最大!
  「塞爾瑪?!」這廂剛把蘭佩薩斯抱進一個機甲內的隱秘裝置的箜篌瞪大眼睛喊道!
  「箜篌,這次我們怕是逃不開了,死在戰場是我們戰士的命運!我們無可懼怕!但是還是想讓家裡的那些人知道!我們這些人是死在戰場,而不是所謂的失蹤!可能的話,這個傳達的任務就拜託你了!」笑著,塞爾瑪切斷了與箜篌的通信!
  「所有人!衝!死,也要先拉一個當利息!!」

76、全軍覆沒 ...

  箜篌眼睛瞪大的看著那些機甲快速的將他圍成了一圈,而敵方的那些機甲更是一步步的縮小著包圍圈,高熱量的彈炮壓出刺目的白光,密集的炮火打在質地堅硬的機甲表面上,箜篌恍惚間好像能聽到金屬砰裂的聲音!
  一切悄然無聲的進行著,但是這種視覺上激烈紛亂的顏色衝擊與聽覺上的無聲無息對比起來,就越發的讓人感覺到殘酷的窒息感。
  深深的做了一個深呼吸,手指快速的在操控鍵上按著,對方的彈火太過密集,但是卻一直沒有使用大規模形式的武器,但是這卻又不失為一個好機會!
  手指用力猛然拉開武器艙,耳邊是機甲的光腦系統的警告聲,「質子系武器運行中,能量條上升中,連接中腦67%,敵方覆蓋區坐標70—21,增加中,增加中!」
  箜篌對著公用通訊喊道,「在我前方60度區域內的人全部退開!再說一遍!全都退開!」
  「箜篌?!你要做什麼!給我停下了!你要把機甲的能源全都浪費掉嗎?!」眼看著從箜篌的這台機甲的肩膀處的武器通道口亮起特別刺眼的橙紅色光芒,已經猜到箜篌要做什麼的塞爾瑪在公用通訊系統中失控的大喊道!
  即使是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的塞爾瑪都沒有輕易的動用這種武器,其中之一的原因是因為這個武器在沒有源源不斷的能源供應為條件下,會極大的耗損現有的機甲能源,所以除非到最後的那一刻,塞爾瑪他們都不打算動用這類武器,畢竟在此之前他們還有用更多的能源去迎擊他們的敵人!而現在本來能源就沒有其他的儲備,主要逃亡人員還這麼胡來,一時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自己咬牙切齒的衝動!
  「塞爾瑪!你什麼時候看過我會胡亂的做事?!」眯著眼睛,將能源條的輸送把推到最高點,箜篌咬了咬下唇,「我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回到北銀!這件事我絕不胡來!相信我,我還有絕對充裕的能源!」
  「能源石能量下降,餘數21%!能源繼續輸送,能量餘數13%!質子反波動炮進入發射軌道!倒計時5、4……」
  原本飛在箜篌面前的所有機甲在短時間往兩邊快速的分散開,然後揮舞著他們配備的金屬冷兵器就開始與他們邊上最近的敵方機甲開始近身搏鬥!
  「居然在能源告警的時候還敢動用這種武器嗎!真是亂來的傢伙!」科裡斯勾著唇,眼眸帶著冰冷的光芒,機甲屏幕上亮起的黯淡光芒映襯著他的那雙暗色的眸子越發的危險,「四點鐘方向的分別往一點鐘與六點鐘方向逃開,速度越快越好。該怎麼活命你們都知道!其餘人快速的攻進那個防衛圈,亂他們的陣勢,全力把他們逼到旁邊這顆小隕石塊上,那台碧青色機甲內的人給我注意點是活捉!其餘敵人全部處理掉。」
  從武器口發出來的劇烈光芒穿透了所有機甲的控制艙的晶石防護罩,一時間刺痛了好些個沒有帶著防護面罩的人的眼睛,武器攻擊方向的敵人還在快速的撤退,但是質子武器已經到達了他們的面前!
  只見對方兩兩為組快速的撐起了防衛的保護屏罩,透明度不算很高的屏罩帶著淡淡的青綠色,與質子武器抗衡間發出了更為明亮的紅色光芒,細碎的小火花從屏罩與質子武器的交鋒的縫隙中往周圍散去,武器所帶著的強大往前逼退的力道讓所有的機甲都打開了機甲背後的後退裝置,但是卻還是被逼的一直往後退去,加上宇宙的無重力環境,這些機甲又被推的更遠!
  「快走!」揮舞著帶著肉眼都能看到的交雜著電流運轉的鞭子,塞爾瑪眼看著那麼大的一個缺口已經出現,不禁加重了機甲手臂的力道,一鞭子將對面纏著他的那台機甲,從脖頸處抽過打翻過去,微微側過嘴對著通訊器喊道。
  指甲快速的摳出已經顯示出能源蘊含量微弱變得赤紅的能源石,箜篌拿出自己的另外半顆龍珠塞進了能源槽!
  一時間能源槽內的能源值爆滿到光腦不可估算,只能顯示出(???)這種數值的程度!龍珠從最根本的程度上來講就是一顆蘊含著巨大能量的珠子,值得慶幸的是因為機甲內有限制能源連接的系統,而同時龍珠也喪失了很多的能量,所以避免了因為等級質量過低放入龍珠造成毀壞的情況,在很偶然的情況下曾經發現可以在機甲使用龍珠的可實現性後,箜篌心中就隱隱的感覺這個東西說不定還可以再救自己一回!
  機甲充滿能量之後,飛行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在塞爾瑪等人的掩護下,一群人往被打開了的包圍圈的缺口飛去!
  箜篌感覺到自己的機甲猛然的搖晃了一下,機甲的內部也發出了咚的聲音。
  「警告!機甲後視系統毀壞!警告!機甲後視系統毀壞!」光腦冰冷的女音又開始說道。
  快速的在飛行中調轉了身體,箜篌看到的就是一架銀藍色的機甲拿著有著龐大的後推進槍支對準著自己!
  快速的打開防護壁罩,箜篌先發制人的扔出兩管追蹤導彈,隨即快速的照著原先的軌道飛去!
  將機甲重新的配備上遠程攻擊性的槍支,塞爾瑪朝著那架銀藍色的機甲猛烈的攻擊!不出他的意料,對方果然朝著自己這邊開始反擊。引導著對方跟著自己遠離逃離中的箜篌,塞爾瑪緊緊的關注著自己眼前的人員統計表,自己這方已經覆滅了六台機甲!
  「我操!老子要你們的命!」即使在這些年裡教育的幾乎不爆粗口,但是畢竟是在軍隊里長大的,塞爾瑪怒罵一句之後轉過頭就是一排的連射激光搶!
  而在這時候,塞爾瑪從屏幕中又看到從自己左後方和右前方陸續又圍過來十餘台機甲!
  對方沒有選擇過於激進的熱兵器,而是打開著厚重的防護屏罩頂著他的猛烈軍火,朝著他逼近!
  放棄便捷的遠程攻擊而選擇不易的近戰?並且是在毫不顧忌傷亡的情況下?一時間塞爾瑪還真沒搞清楚對方是要做什麼,但是這種情況及時是對方設下的陷阱也無所謂了,反正滿打滿算這次他們都不可能會活著回去,既然這樣,那麼就是他們給他屠殺的條件!
  想著,塞爾瑪按鍵的手指力道越發的加重了!
  「哈!」一直在與塞爾瑪做正面戰鬥的科裡斯勾唇笑了一聲,他盯著眼前的那台機甲,臉上的笑意充滿了滿意的意味,「嘖,真不愧是王子殿下心心唸唸要得到的人,下手夠狠,手段夠烈!這兩方面,塞爾瑪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你們快點逼近他,放囚禁武器,盡力的給我困住他。」科裡斯加快了飛行的速度,連通著聽到他命令的下屬頂著又變得更為密集的炮火將目標圍在中間。
  轉眼間對方的所有機甲全都認出了捆綁的金屬繩索,這些繩索被準確的發射在塞爾瑪的機甲上,期間塞爾瑪做過逃離的舉動,但是抵不住對方的人數眾多和自己已經被包圍的情況,轉眼間那些繩索已經纏住了自己的機甲好幾處。
  「卸下他的機甲外帶的武器。」科裡斯冰冷的指揮著,然後靠近已經被徹底困住的塞爾瑪將機甲的手臂按在對方的操控倉晶石屏罩上,劇烈的震盪從屏罩上傳來,科裡斯硬生生的將整個操控倉從機甲整體上扯了下來!
  一時間電流從被扯下來的操控倉的連接線上閃閃流動,平添了幾分詭異的視覺感。順利的將塞爾瑪弄昏塞進機甲艙之後,科裡斯冷著聲問道,「那個在逃的機甲還沒有追上?」
  「報告長官,已經追上了,現在正在擊斃他。」
  「嗯。」科裡斯冷淡的應了一聲,然後好一會兒沒有再說話,把對面那個下屬嚇的一口氣提在喉嚨口不敢多言,「其餘的那些人還沒有解決掉嗎?」
  「已經解決了。」
  「給我一個個的檢查一下,要是還沒死就給我補一刀。找到那個人魚,不管死沒死,只要身體沒爛的帶不回去,就全都給我帶回去!」
  「是!」
  而箜篌這邊好不到哪裡去,被二十來架機甲圍攻,對方的攻勢越發的猛烈,原本在一邊保護著他前進的那些機甲也都被他們一架一架的拖垮掉。
  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箜篌轉頭看了一眼蘭佩薩斯現在所在的方向,他操控著機甲快速的衝進了彗星邊上的塵霧圈中,而那些機甲的捆綁繩索也在同時纏了上來,強大的拉力要將他拿出塵霧圈的範圍。
  「你想要我活著,但是,我也想要你活著!」箜篌將被當成是能源石的龍珠摳了出來,重新的塞上另外那塊只剩下一點能源的石頭,「有那個運氣的話,蘭佩薩斯,我們再活著相見吧!」
  將龍珠塞進一個通道,箜篌在塵霧瀰漫的塵霧圈內,用機甲朝著彗星表面投下了一個小型的飛行艙。
  隨後他重新的轉回頭,任由著機甲被拖出塵霧圈,在距離這顆彗星的不遠處就有一塊體積較大的星球碎石,那些拖著他的機甲們牽制著他往那顆星球碎石上撞去!
  似乎都能感覺到機甲撞上這顆星球碎石後發出來的扭曲聲,那些人還嫌不夠一般的,又在這之後補上了一槍。重重的撞擊後產生的極大暈眩感讓箜篌無力的垂頭,最後迷糊的意識中殘留的還是機甲光腦冰冷的警告聲……
  「全都沒有人魚?」這廂接到報告的科裡斯轉念一想,「最後的那台機甲吶?」
  「報告長官,被扔到星球碎石上,機甲金屬全部扭曲了,我們正在挖開那些碎塊。」
  「怎麼如此不注意?!快點挖開看看,要是還可以,就帶回去。」
  「是!」
  就在幾台機甲小心的挖出了那個幾乎破碎的操控倉的時候,從一旁的黑暗中,猛然竄出來一台機甲!他巨大的手臂抄起了這兩台機甲手中的操控倉,在短短幾秒鐘內,又用飛快的速度飈飛著離開!在飛行不到十秒鐘的時候突然消失在所有人眼前!
  「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空間跳躍!」聽到報告的科裡斯面色不愉的笑笑,「算了,先把這個人帶回去,你們,去查查那個機甲究竟是誰!」

77、遠古傳說 ...

  「加大生命活力劑的補給,加滿整個水池。」
  「針吶?怎麼還沒有弄進去?又斷了嗎?」
  「再去拿外傷藥!」
  「不,不用外傷藥了,人魚的傷口已經全部癒合了!」
  「這麼快?!」
  等意識迷糊著清醒的時候,箜篌就聽到好多亂糟糟的聲音,這些蘊含的專屬於某一類人的冰冷的情感的聲音刺激的箜篌越發的清醒。
  「人魚清醒了,立刻退出來。」就在箜篌張開眼睛的同時,他聽到自己的右側的人開口說道,而後就在箜篌還迷糊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映在自己視網膜上的那些模糊的身影就全都消失了。
  眨了眨疲倦的眼睛,箜篌慢慢的轉頭觀看者現在自己所呆著的地方。
  無疑從他現在待的小範圍內都是不錯的設備,長寬足有將近50來米的水池子,他躺著的地方是一個直徑為六米的漂浮在水池中間的圓柱。水池子清澈見底,深足夠4米多,底部還凌亂不失美感的散放著或是細碎或是粗大的各種圓潤的彩色石子,甚至還養著雖然數量較少但是種類絕對繁多的魚類,碧綠青蔥的模擬海草在水池子的底部飄立著,帶著深海海底的清幽感,而在自己所在的圓柱周圍又開始徐徐的出現了幾片巨型的花瓣,至此整個圓台就呈現著像是綻放的蓮花形態。花瓣上還放著各種例如人魚裙,月琴類的樂器,一些清涼外型小巧可愛的吃食。
  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之後,箜篌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半咪著的眼睛已經帶上了風雨欲來的危險血腥的味道,他看著這個空間另外一半的地方,對著那些自他醒後就帶著一臉狂熱的表情緊緊盯著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類,伸出雙手帶著好似愉悅的氣質慢條斯理的拍拍手,邊點頭道,「這真是一個設計獨特的監獄,想必各位也都廢了很多心思。箜篌在這裡還要特別的謝謝你們的招待!」
  此話一出,厚度達到整整有半米厚的透明防護罩外的人員也是收斂了幾分狂熱的外漏神情。
  站在所有人面前的那個花白了一半頭髮的老人挺著他依舊筆直的背脊,臉上帶著慈愛的微笑,但是眼眸中還是掩飾不了他目前心中的狂熱感,「的確,為了想好好的招待住箜篌殿下你,這裡的設備我們也都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哦,聽你這麼說,在主人公未同意之下就私自的將人扣押在這種監獄裡,我還要特別的感謝你們的特殊招待了啊?!」聽到這話,人魚臉上的笑擴大了幾分。
  「箜篌殿下不必將話說的如此絕對,我們私自邀請箜篌殿下你過來也是無奈之舉,我們在一些事情上遇到的麻煩,放眼整個世界,恐怕也只有你能為我們解惑了!」老人腳步快速的靠近著那厚厚的防護壁罩,眼中貪婪的神色越發的掩飾不成功,「也不是囚禁箜篌殿下你,只是那些事還需要箜篌殿下你安分的待在這麼一個地方,讓我們合作起來更為的快捷方便而已。」
  「人類中的老頭子,第一說話間不要帶上我的名字,我們一沒還沒有熟到你可以稱呼我名字的地步,二我的名字從你的嘴裡說出來,我感覺到那兩個字被侮辱了,改名字太過麻煩我還不想做。第二不要說什麼合作這種字眼,你說的虛偽我聽著噁心。」對方那種讓他想到那些龍宮中的人看玩具和試驗品一般的眼神讓箜篌再也裝不出溫和的假象,加上這個囚禁的牢籠更讓人魚心中厭煩的近乎暴走,一時間面色冷淡下來的人魚冰藍色的眼睛冰冷的就好像能從中看到凝結了的冰渣子一樣,「有話快說,再敢囉嗦一句的話,我就吃了你!」
  孕期的鮫人需要大量的養分,一般在沒有天地靈寶仙草這類東西的時候,孕期的鮫人都會選擇凡品的草藥來補身,而對於本性中還有著妖一族的血腥習性的鮫人來說,稱得上是萬物靈長的人類對於他們也是一種大補的藥。在這個事情上沒有對與錯,兩個種族完全處在不同的地步,就如同人類與猩猩在遠古是同宗,但是生物的進化將兩者區分開來,對於鮫人,必要的時候,人類也就是草藥或是食物的一種。
  而此時的箜篌煩躁之下,本性中的血腥習性在心中翻湧,他的眼睛色澤變深了一階,充滿了獵食者危險的侵略性氣勢的眼神幽幽的盯著那一票穿著潔白如雪的白大褂的人類。
  眼看著本來還溫和嬌弱的人魚在一瞬間變得充滿了侵略性,那一雙原本看上去還是那麼惹人憐惜的冰藍色眼睛幽幽的盯著自己這邊的時候,那種危險的氣勢就好像真的實體化了一般,讓那些相比之下年齡較為年輕,而定力也較差的研究者瞬間感覺到自己從頭皮冷到了腳心,一瞬間就出了一聲的冷汗。那種真真的上位者,更為強悍更為高級的物種的威脅,讓他們狂熱的大腦在此時冷卻了下來!
  即使同樣的被箜篌的氣勢駭到,但是畢竟是打滾沉浮百十來年的人,老人愣了幾秒以後,難掩興奮的說道,「就是這個!就是這種壓迫力!」
  「遠古時代的人魚!不,是鮫人!人魚這兩個字怎麼能形容出這種感覺!鮫人!你是真正的失落了的那個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