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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異世之歌神出世 by鍋子阿晴 (獸人 少將忠犬攻明星誘受)


獸人文,不喜者請繞路!!!!
此文跟大部分獸人文最大的不同就是:
全部的人都有動物特徵!!
全部的人都可以變身!!(只要功力有到)
全部的人都可以受孕!!!(被砸)
只不過雌性的機率比較高而已 -w-
所以大家不用擔心雌性太像女人喔!因為……除了多了個器官以外剩下的都是男人了(遠目)
我家小羽生也會大展雄風的!敬請期待!!

屬性分類:未來/科幻世界/忠犬攻/輕鬆
關鍵字:斐羽生;伊德格拉;雌性

引用網友簡介:
歌星斐羽生陰錯陽差喝了「特殊飲料」
在演唱會中震驚得發現自己竟長出了翅膀
而後又莫名其妙穿越到琵拉諾世界
並被迫成為了受孕度極強的雌性
再次醒來後發現這個世界的人根本不懂音樂
這時嗜音樂如命的斐羽生尋找到了和他有共同愛好的朋友
從此踏上了為音樂奮鬥的苦逼之路



  楔子+第一章

  楔子
  「這裡就是表演的場所?」烈陽之下,女子壓著草帽看著這龐大的橢圓建築,一身白色的輕薄洋裝,裙子隨風起舞,翩翩宛如蝴蝶般的好看。她人就如她手中的礦泉水一般,是這夏天中的一股清涼。
  可惜,她身邊以有伴,讓動了心的血氣方剛少年們不敢冒然靠近搭訕。
  男人高壯威猛,一手摟著女子纖瘦的腰,說:「到裡面去吧,外面有些熱了。」
  他們往室內移動,女子忽然停了下來,手中的礦泉水瓶放到一旁的桌上,蹲下身來擺弄著剛才買的鞋子,抬頭對著男人說:「親愛的,鞋底斷了。」
  男人皺眉,一把抱起了女子,說:「我們回去換。」
  待他們走遠了,一個年輕的男孩提著兩大塑膠袋走了進來,走廊另一頭有人在喊著他,他把塑膠袋放在桌上後,就匆匆的跑開了。
  不多時,另一個女孩走了過來,對著那個跑遠的大男孩喊:「給斐羽生的飲料是桌上袋子裡的嗎?」
  「對,全都是,給工作人員都分了。快一點,演唱會就要開始了。」走廊另一頭的男還大喊,女孩趕緊把塑膠袋提起,發現了那桌上的礦泉水。不疑有他,以為是從袋子中拿出來的,她將礦泉水放進塑膠袋中,匆匆的離開了。
  不過十分鐘,剛才的男女又繞了回來,看到空空如也的桌上,暗道一聲糟。
  「那些是跟小寶貝要來的生命之液,對這個世界的人有沒有影響?」男子這麼問,女人皺著眉頭說:「影響是其次,那瓶水是我拿去研究回來的產物,裡面添加了一些那個世界的基因……」
  「什麼的基因?」男人問。
  女子回答:「白文鳥。」
  兩人對視一眼,現在只能祈禱,沒有哪個無辜人士不小心喝掉了那瓶水。
  第一章 誤入異世
  斐羽生坐在舞臺後頭喘著氣,算著自己下一場演出的開始。他身邊圍繞著許多人,忙碌的跑來跑去,又遞毛巾又遞水,小心的伺候著這位跺一跺腳就能震撼四方的超級巨星。
  以美妙的嗓音,配上動人心弦的歌曲,以及那俊美的讓女孩尖叫連連的面孔,他從五年前開始步入歌手的行業後,就是這個世界的寵兒。他對樂器的天賦更是讓他是如虎添翼,鋼琴、長笛、小提琴、吉他他不僅略懂,還算精通,可稱得上多才多藝。
  現在的他身價上億,資產粉絲無數,正是最得意的時後,卻在演唱會的前一晚,被交往了六年的女朋友給甩了。
  憶起女朋友在晚上對自己說的話,斐羽生就不由得心裡一股煩躁。
  「或許世界上的人都看著你,喊著愛著你。但是其中又有多少人,真正看懂你的內心,認識你這個人?是的,燈光舞臺是你的天空,但是鳥不可能沒有休息的枝頭。你拼命的去抓取那虛幻的燈光,卻忘了偶爾停落在枝頭,遲早會摔死的。」
  能說出這樣的話又毫不留戀的直接甩了一位巨星的女子,定是意志堅強並且直得信任的女人。斐羽生也明白,但他是真的沒有那個時間陪伴這位自稱是他枝頭的女子,他有好多的安排,好多的節目,世界上千千萬萬的粉絲在等著自己步上舞臺,他不能在這裡停下。
  是的,他已經一個月沒有回到那個家了,但是他這個月來每日東奔西跑,四處亂飛,自顧不暇了,哪有那個時間回去?
  「嘩!」外面的喧嘩拉回了他的神智,甩了甩頭,起身跳了跳,暖暖身子,伸手對著身邊的工作人員說:「水。」
  一瓶沒看過品牌的礦泉水被遞到了自己的手中,斐羽生並沒有想太多,扭開了蓋子咕嚕咕嚕的把水灌了下去,抹抹嘴,這有些甜味的水味道還不賴。
  他卻不知道,他今日喝下的這一口水,完全改變了他的未來,改變了他的世界。
  「斐羽生!斐羽生!斐羽生!」熱烈的五彩燈光之下,左右邊的喇叭震盪著激烈的音樂,一蓬蓬特效用的火焰噴起,台下擠個水泄不通的觀眾群大聲的歡呼尖叫著,揮舞著手中的螢光棒。
  「斐羽生!我們的天使!」不知哪個女孩尖叫出聲,其他人紛紛大喊著,舉著手中自己做的瓦楞板,上面化著天使的圖案。
  這時後,燈光暗了下來,整個舞臺安靜了,觀眾們屏息等待著,一個黑色的人影從地板聲起,煙霧環繞著四周。
  「碰!」忽然之間,一聲清脆的鼓聲打破了安靜,聚光燈一瞬全亮,射向那舞臺中央那最亮眼的存在。
  斐羽生睜開了眼,背部火辣辣的痛著,但看到那一雙雙凝聚在自己身上的眼線,他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跨步出去。
  「啪!」的一聲,在觀眾眼裡,斐羽生身後張開了一雙龐大純淨的白色翅膀,真的宛如天使下凡來。一時之間,女孩子們興奮的尖叫,男人們也興奮的議論著這麼立體的特效是怎麼做出來的,他們卻不知道,最震驚的是臺上的斐羽生。
  身後的這雙翅膀是剛才忽然長出來的,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而自己可以很自在的操控著他們。斐羽生讓自己冷靜下來,手握緊著麥克風,待著燦爛的笑容與自己的觀眾打招呼。
  隨後,他沉浸在自己的歌聲之中,賣力的唱出自己最動聽的歌曲。觀眾們狂歡著,而自己也暫時得以逃避突然長出翅膀的衝擊。
  一直到落幕,他都沒辦法再把翅膀收起來,讓後頭的工作人員都疑惑著。他們全部一致認為這是斐羽生額外加進去的驚喜,沒有人能猜得出,那雙翅膀的真正來歷。
  演唱會總算是在有驚無險之中落幕了,斐羽聲帶著汗水與笑容的告別了觀眾們,回到了後台。一位工作人員前來幫忙想要拿下這雙看似厚重的「道具翅膀」,一扯,卻聽見斐羽聲痛的抽氣,嚇了一大跳的趕緊鬆手。
  「這翅膀是怎麼回事?」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快步走過來這麼詢問,斐羽生抬頭一看,是自己的經濟人,趕緊拉著對方到沒有人的休息室去,避過了所有人疑惑的目光。
  作家的話:
  總算是又開新坑啦!!
  這就是我說的那個直男穿越琵拉諾世界的故事喔~
  第一次寫這種歌星穿越的,請多多只教啦!
  PS這篇會跟麒麟那篇同時連載的~ -w-

  第一章02

  一到休息室內,西裝男人輕輕扯了扯那雙翅膀,手下觸感卻時是真實的,讓他臉色發黑,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這不是黏上去的吧?到底怎麼回事?」
  「我怎麼可能知道。」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斐羽生不知所措,語氣也有些不善。
  經濟人皺眉,拉著斐羽生的手臂,說:「不管怎麼樣先去醫院看看,你是公眾人物怎麼也逃不了攝影機,這事情瞞不了多久,我去連絡我認識的醫生。」
  為了避開那些堵在門口的歌迷,兩人小跑到了後門,卻發現斐羽生的翅膀太大,就算收攏在背後也沒有辦法出去。
  「痛痛痛痛……」硬是想要擠出去,翼骨卻被卡到了門框邊,痛的他不得不後退,焦急著看著這只能讓一人通行的出口。想了一會兒,最後說:「從大門出去吧,只要小心別揮動翅膀應該可以瞞過人。」
  看這樣子也沒其他辦法了,經濟人點點頭,叫了幾個保安過來,斐羽生已經小跑向門口,恨不得快一點到醫院把這莫名其妙的翅膀給弄下來。
  「羽生!」經濟人看斐羽生已經沖出去了,大喊了一聲,但這裡已經很接近門口了,外頭熱鬧紛紛,讓經濟人的聲音淹沒在人群中。
  「哇啊!斐羽生!斐羽生看過來!」外頭,一看到斐羽生出現,瘋狂的歌迷又跳又叫,斐羽生不得不慢了下來,裝著鎮定一邊笑著打招呼一邊快速的朝門口走去。
  卻在這個時後,幾個女孩忽然沖了出來,朝自己撲了過來,大喊:「斐羽生!我愛你!做我男朋友吧!」她激動的表現,嚇到了斐羽生,也激怒到了她身邊其他的女孩,一群女生沖了上來,斐羽生使勁的往後退,腳步一個錯位,忽然身體失了平衡,往後倒去。
  臨時搭起的欄杆在眾人的壓力之下,本就有些搖搖欲墜,斐羽生還來不及想就感覺到了地心引力的拉扯,他看著二樓的女孩們的身影越來越小,伴隨著激烈刺耳的尖叫,最後默入了黑暗。
  所有人看到的,只有那白色的翅膀忽然活了起來般的一扇,四周的空氣開始扭曲,而斐羽生一個大活人就這麼詭異的消失了。這事情搭上了當晚的頭條,也成了幾個月來的熱門話題,更多的研究學家開始研究斐羽生的一生,以及這神秘的消失事件。
  有人說,斐羽生是天上下凡來的天使,這次演唱會結束後就達成自己的使命回到天界去了。有人說,斐羽生淪落成是外星人的實驗品,裝上了個翅膀,然後就被帶到外太空去了。也有人說,這是一個新生的黑洞,一切都是個一連串的意外。
  真實的情況一直到最後都沒有被發掘出來,這件消失事件就成了歷史上了另一個謎題。
  周圍是吵雜的聲音,破空的「咻咻」聲響回蕩在耳邊,一股不在自己認知中的味道飄了過來,很香。
  斐羽生睜開了眼,看著被高樓大廈遮擋的天空,淡藍色的,還有雲朵飄著。
  腦袋還沒恢復正常運作,他愣了很長的時間,直到看到了一架似飛機又不像飛機的飛行物體破空而過,不帶一點聲響,與他認知中轟轟作響的飛機截然不同,他才完全醒了過來。
  不對勁,這理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這時仔細的觀察,才發現這些高樓大廈都是以水晶體做成的,有點像是玻璃,但反射出來的冷光卻比玻璃更加漂亮。上頭攀滿了各種說不出明自的植物,好似與這建築形成一體,甚至有些還架成了天空之橋。
  「這裡到底是……」斐羽生帶著驚訝與不安的站起身來,左右打量著四周。很多的東西他都能看得出作用,像是左邊的方形大鐵箱是個垃圾桶,而腳邊的是碎玻璃。可是沒有一樣東西是他所熟悉的,就連那個垃圾桶也不會散發出異味,被密封的很好。
  他發現自己在一個小巷子理,巷子只有兩個人寬,而不遠的地方通著一條大馬路。
  走了幾步,忽然背部一陣抽痛,往後一探,才發現那雙翅膀還在,而且貌似受傷,甚至骨折了,動不了。左邊的翅膀已詭異的角度扭曲著,一邊拖在地上,剛才的幾步路明顯示扯到傷口了。
  不敢再莽撞的走動,小心的不去扯動背部,斐羽生小步小步的移到了小巷子的出口,有些膽戰心驚的往外探看。
  沒看還好,一看不得了。天空飛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飛行艦,發出了剛才所聽見的「咻咻」聲,寬敞的路面兩旁是各種店面,賣著許多自己不能瞭解的東西。上方是個超級大的螢幕,飄在空中只有影像沒有實體,播放著兩個人戰鬥的場面。
  這些還不是讓斐羽生最吃驚的。路上的行人每個人都有著動物的特徵,就如那經過的少年頭上一雙紅色的豹耳,又或另一頭走來的男人額頭上的尖銳黃角,甚至還有人長著鱷魚的尾巴。
  一看到一個男人好奇的往自己的方向撇過來,那一雙紅色宛如野獸的瞳孔好似要把他吃掉一般,實在嚇人。
  斐羽生退了兩步,有些猶豫要不要到外面求救,他完全不明白這是個什麼樣的世界,對自己會不會有排外現象。他還沒有心理準備時,忽然外頭一陣熱鬧,兩個男人吵了起來,就在路上直接毆打了起來。
  打著打著,忽然光芒一閃,取代那兩個人的是兩隻龐大的野獸,殘暴的互相撕咬。從沒看過這樣的景象,斐羽生快被嚇死了,不顧疼痛的翅膀,趕緊往小巷之中鑽去。
  也不能怪斐羽生膽小,但是長久以來一直生活在安逸的環境中,最大的血腥事件不過就是聽聽報紙跟新聞。任何人忽然掉落在這樣奇異的世界中,又看到了巨獸慘忍可怕、鮮血四濺的景色,都會被嚇壞的。
  孤身一人,沒有任何的力量,斐羽生不敢隨便亂走,窩在小巷子的角落,靜靜的安撫著自己受創的心靈。
  作家的話:-w-
  我想正常人遇到穿越應該都是這樣的反應……
  我一直都覺得能迅速的適應過來的人都是神……
  離鄉背井的恐懼,對陌生世界的恐懼,如果在沒有一定的支撐之下,其實能把人壓垮。
  對「未知」的害怕,是人們共有的一種情緒,而且這種情緒是非常強烈的。
  嘛,就看我們家小白鳥怎麼慢慢的從不熟到熟,
  從陌生到習慣,從害怕到喜歡吧!XD

  第一章03

  一個星期,斐羽生算了算日落日出,他已經來到這個世界有一個星期。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踏出去,卻發現不僅人生地不熟,連語言都有障礙。而這裡的人不似他所認知的那麼有善。當他試著靠近時,不是厭惡的跑掉,就是對自己嶄露出可怕的敵意。
  斐羽生不曉得的是,他所選的那些看起來較為和善的人都是雌性,而一個男人帶著傷,故意靠近自己,自然會讓那些雌性緊張。更不說其他的男人也會當成一種挑釁,由其是在當對方完全不搭理自己的問話還一直逼進,都會被當成來挑戰的。
  如此挫敗了許多次,還有幾次莫名其妙的挨打,好不容易逃掉了,斐羽生卻窩在小巷子裡不敢出來了。
  每日,他就翻著垃圾桶找些能果腹的東西,不知道這裡的食材是用什麼做的,這些垃圾桶並沒有發出令人難以忍受的臭味,讓斐羽生多少還能逼自己吃下去。
  越來越邋遢,眼神越來越散換,斐羽生完全沒有了那巨星的影子。帶著委屈,吞著血淚,窩在牆角,他很害怕這個不友善的陌生世界。
  他身體灼熱難過,暈眩的站不起來,明白自己恐怕是生病了,但卻什麼都不能做到。
  「難道……就要這樣死掉了嗎?」斐羽生對自己低語,苦笑,笑著笑著,卻落下了淚珠,滴答滴答的沾濕了自己已經髒掉的褲子。
  「找個人代替自己轉變成雌性?你瘋了嗎?」巷口,一個青年對著另一個少年大吼著,對方捂著耳朵,恨罵:「要不然怎麼辦?我不想成為雌性啊!」
  「那你申請就不應該遞交出去啊!現在反悔根本就沒有機會了!」青年煩躁的抓了抓頭,來回踱步,說:「就算你要找人代替你,你去哪裡找一個有翅膀的?羽翼族在這裡稀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當時氣昏頭了嘛。」說到這個,少年露出了個笑容,說:「至於替代者不用擔心了,我為什麼把你抓來這邊,就是因為我聽說最近在這區,有個白色翅膀的流浪漢在晃蕩,還嚇壞了不少的雌性,我這也算是為民除害吧。」
  青年搖頭歎氣,但看時間,那些人快來了,便也只好跟著少年在小巷子中穿梭。
  最後,他們在一個大的垃圾桶旁邊找到了這個流浪漢。青年灣下了腰,碰了碰這個半昏迷中的男人,出聲問:「喂!你還好嗎?」
  斐羽生隱隱約約聽見了說話聲,雖然他聽不懂,但還是勉強睜開了眼。他發現自己看不太清楚,甩了甩頭,就發現自己被眼前這個人給拉了起來。恐慌的想要甩開對方的手,卻一陣天旋地轉,撐著背後的牆才沒有倒下去。
  「看起來病的不輕啊,不過讓他去研究所應該會有治療吧。」少年這麼問,青年翻了白眼,背起了這個有點味道的流浪漢,快步的往外走,說:「快點吧,時間快到了。」
  斐羽生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身下的這個人要把自己帶到某個地方去,但他卻沒有力氣再做任何反抗。
  罷了,不管怎麼樣,最壞橫豎就是死路一條,或許還能會到自己的世界去也不一定?
  過了不曉得多久,映入自己眼簾的,是一片的白色,還有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最後感覺自己躺在一片溫暖的液體之中,意識就逐漸的消散了。
  白袍的醫師站在養生艙旁邊,皺著眉頭朝少年問:「你哪找來的代替品?不僅生病發燒,傷成這樣,翅膀都骨折了。你要知道,這種情況下轉變,後遺症可不少,最起碼那雙翅膀很難在飛起來了,你明白嗎?」
  少年低著頭,顯然有些內疚,青年拍了拍少年的頭說:「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其實找到這麼一個身分不明的流浪漢還算是我們賺到了。現在沒有時間再找別人,電腦系統上的紀錄不能改的。」
  白袍醫生歎氣,拍著少年的肩說:「下次不能在這麼魯莽了,我們不可能幫你收拾爛攤子一輩子,知道了嗎?」
  少年點點頭,看著那沉睡在養生艙理的人,清潔過後那臉蛋算得上非常迷人俊俏的,想必成為雌性後一定會大受歡迎的。「不好意思啦,以後你出來後我會記得補償你的。」少年對著養生艙雙手合十,帶有些俏皮的這麼說。
  但少年不知道的是,他今日的這個舉動,讓白袍醫師被發現竄改電腦記錄被強迫辭職了。而這代替他轉變的男人,也在成功的那一天,被扔回了那條暗巷之中。
  渾身刺痛,冰涼的東西打在自己身上,斐羽生慢慢的轉醒,愣了很久很久,才認出了眼前熟悉卻又陌生的垃圾桶。
  他坐了起來,呆呆的看著下著細雨的天空,自己還是在那個小巷之中,什麼青年好似從沒有出現過。摸摸額頭,燒已經退了,可是渾身卻仍然發軟,可能是生病的後遺症,斐羽生也沒有想太多。
  但,在看到自己身上不是那件穿來的襯衫牛仔褲,而是一件沾上髒汙的白色的病袍,他又愣了。原來,那些事情真的發生過,自己被一個奇怪的人帶走,然後……就不知道了。
  他們對自己做了什麼,斐羽生一點概念也沒有,這樣的感覺非常的難受,但也毫無辦法。繼續翻垃圾桶,找到了個硬掉了的麵包,沾著地面上的雨水慢慢吃,看著灰濛濛的天空,斐羽生繼續發呆。
  「代替品的身分被發現後,研究室就這樣把人扔回原地去了?這群人真的是……不可置信。起碼也送來軍部,就這樣把一個雌性扔在外面自生自滅,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一個穿著筆挺軍裝的男人靠在磁浮車邊,看著手中的報案紀錄這麼歎氣。
  「少將,為這種事情生氣不值得啊。您也知道那些研究室的人腦子就那麼一根筋,除了研究以外,普通常識沒有也是正常的。」另一個男人這麼說,手中的通訊傳來了消息:「報告,並沒有找到人,但是偵測到空間波長異動,恐怕在幾個星期前這裡有過時空扭曲的現象。」
  「這就可以說明這位身分無明的雌性是怎麼出現的了。」男人站起身來,拍了拍夥伴的肩膀,說:「我去找找看,順路買些麵包。」
  作家的話:-w-
  我是親媽來著,親媽呦~~
  放心吧,羽生小寶貝不會這麼弱下去的,
  他可是非常堅強的喲~(普通人這種情況早就瘋了吧)
  只不過對這一系列劇烈變化稍微反應不過來而已。
  至於小攻,
  我想大家都可以猜得出來是誰了 0w0
  嘿嘿,敬請期待後續嚕!

  第一章04

  軍用車在這社區內環繞著,附近居民有些驚恐有些好奇,到底是哪一家的誰出了什麼問題。這裡沒有警部,在這靠著邊境星球,為了國民安全,往往都是以軍人替代警員維護人民的安全,但軍部卻不常這麼大規模出動,這才引起了大騷動。
  對於引起這場騷動的男人--伊德格拉‧帕利仰少將來說,造成這麼個小騷動完全不是問題。真要說的話,尋找一個流浪雌性是不需要動用到這麼多人的,但少將大人親自找人又是另一回事了。
  有些人正在猜測這位雌性跟少將的關係,或許是情人?家人?但看少將又是不慌不忙的態度,頗有些疑或。誰也不知道,這位伊德格拉少將純粹只是想讓這些窩在軍部的軍人們出來透透氣罷了。
  伊德格拉捧著一袋剛出爐的麵包從店裡走出來的時後,眼角閃過了一個灰色的影子,隱入那應當無人的垃圾巷之中。微微皺起了眉,伊德格拉快步走進了狹窄的小巷之中,還得小心雙肩不會被兩旁的牆給擦到。
  「喀、嗑。」轉角處,就聽到了翻找撥動什麼的聲音。一個轉彎,映入自己眼中的是個瘦小的身影,長長的灰色翅膀以奇怪的角度拖在身後,身著一件薄薄的骯髒灰袍,趴在垃圾桶旁尋找著什麼。
  伊德格拉瞬間明白這就是他們在找的人,那個被扔下的雌性,心下一痛,走上前去喊了人:「喂!」對方渾身一震,顯然是被他這一聲給嚇著了。扭過頭來瞧了自己一眼,那雙眼裡是驚恐跟無助,就像個小動物一樣惹人憐愛。
  伊德格拉卻被對方精緻俊美的臉龐給震撼了,這麼樣一個漂亮的雌性,在這裡流浪真的是太可惜了。他往前幾步,卻發現對方後退了幾步,擺出了個準備逃跑的姿態。
  「別動,我不會傷害你。」伊德格拉亮出了自己軍方的標誌,對方卻更警戒了,讓伊德格拉心下一沉。從這人的反應看來,很有可能是逃犯或是非法移民者,不論如何,都得帶回去好好檢查身分來源。
  他卻怎麼也不可能想到,這個人不是其中任何一種。這個雌性會如此警戒,也只是因為他是個陌生人,以及雙方語言不通也是個問題。
  斐羽生看著這個奇怪的高大男人一步步的靠近,他身上的穿著、氣勢、以及那個勳章,各個表示著這人的地位不低,而且很有可能是警官之類的角色。一想到之前那些人的反應,只覺得這裡的居民非常的排外,而自己這個外來者被捉住恐怕下場不會太好。
  往後幾步,斐羽生在對方快要接近時,忽然一個猛然轉身,拔腿就跑!
  跑沒三步,「啪!」的一聲自己撞上了牆,而且還是軟的。抬頭一看,驚悚的發現剛才還在自己五步之外的男人,竟然已經繞到自己的前面了!
  還沒來得及退開,手腕已經被對方給捉住了,斐羽生使勁去掰開,卻發現這手掌硬的跟鐵塊似的,怎麼也槌不開。「放開!」斐羽生氣憤的大吼,一急之下根本就忘了自己語言不通的問題,使勁的扯也絲毫不動。
  伊德格拉一手穩穩的抓著斐羽生,發現對方竟然柔弱至此,沒什麼力氣。想想也是,剛轉變完的雌性都是最虛弱的,又在這樣的環境活過了這麼多天,沒有生病已經非常幸運。
  聽他說話,就明白了他們語言不通,便也沒有試著跟他說話。望向他手中壞掉的麵包,伊德格拉將那咬的只剩一半的餿食拍掉,眼看這雌性就要跟自己拼命,便將新出爐的麵包放進他手裡。
  斐羽生一愣,握著麵包新下一股苦澀湧了上來,他在自己的世界時,何時需要人家施捨?這樣的感覺真的是爛透了。已經餓得前腹貼後背,斐羽生也就不管那麼多了,狼吞虎嚥的把這麵包給吞掉,才發現那一直一言不發的男人正微笑的看著自己。
  臉上一紅,斐羽生朝他做了個鬼臉,卻見對方笑的更歡了,自己卻傻透了。
  但接下來,男人又想要把自己帶出去。斐羽生識破對方意圖,大力爭紮著,瞪著男人的眼神是說「我在這裡也很好」。但不到多久,忽然腹部一陣絞痛,斐羽生臉色扭曲,一手抓著對方的軍服,雙腿一軟,跪至地上。
  伊德格拉發現雌性的不對勁,連忙扶住了對方,輕拍著他的臉,問:「你沒事吧?」
  斐羽生雖然不知道他再說什麼,但是那一臉著急的樣子,不用語言也猜得出他在想什麼。勉強的抬起了手,斐羽生惡狠狠的朝他豎了個中指,然後就昏了過去。
  伊德格拉對於最後那個手勢不能明白,但是他卻知道絕對不是什麼「謝謝」之類的。他抱起了這個雌性,發現不僅體重過輕,他還發著高燒,也難怪力氣會弱成那樣。還有這翅膀,一環抱起來就能感覺到處處都是沒有矯正過來的骨折。
  他心下一痛,下了決定需要管束管束那些研究室的人,快步帶著人離開了這昏暗的小巷。
  斐羽生醒過來的第一件事情,並不是注意自己在哪裡,也不是看看那個男人還在不在,更不是在那裡自怨自艾默默流淚什麼的,是看自己手中的麵包還在不在。
  沒辦法,餓了這麼多天,原本不愛吃的人都會變成大食客,餓肚子的那種感覺實在太可怕了。
  當他發現手中的麵包不見了,嚇的赫然的翻身坐起,扯到了背部的翅膀,痛的直吸氣。這才發現原本扭個亂七八糟的翅膀被一個透明的夾子固定起來了,上面還纏滿了繃帶。
  扭頭一看,才發現床邊有個拖盤,上頭擺著熱騰騰的米粥,讓斐羽生感動的差點痛哭流涕。捧著碗喝的盡興,填飽了肚子,這才有了精神打量著四周。
  純白色的牆面,一個單人床,還有一堆不知名的儀器,斐羽生很直接的就判定這裡是醫院的病房。而回頭看看自己的狀況,已經被清潔乾淨,換上了白色的病服,而手臂內側打著點滴。
  作家的話:
  我今天才發現了旁邊那個列表的問題……
  一開始以為只是系統出錯,
  不過去看了基哩咕嚕後發現好像是改版。
  我也聽說了很多的讀者因此而跳槽到別的地方去看小說了,
  讓我整個難過心酸的要死。
  畢竟我是VIP作家可以算得上是被綁死了,
  所以跪求大家不要丟下我……OTZ
  祈禱鮮網可以儘快把這個問題糾正回來……
  至於現在,還請大家就……呃,盡情的利用下面的<上一頁><下一頁>
  雖然是真的很麻煩啦……唉……唉唉唉唉,真的要哭了。

  第一章05

  床邊就是一整牆的玻璃窗,仰望是末入雲端的層層大廈,低頭是懸浮的「車」四處竄走。或許是因為在醫院旁邊,小巷旁無所不在的電視版這裡看不到半面,取而待之的,是攀爬在大廈上頭的綠色植物。
  由高處往下看,斐羽生震撼了。這高聳的建築不是清一色的銀或白,而是由大片大片的攀爬植物給覆蓋著,只留出視窗,好似與這建築融為一體。不時還有鳥類在大廈之間穿梭著,與那些磁浮的車輛一同飛舞,整個城市生機勃勃,熱鬧繁華。
  直到此刻,他才正視這個世界。
  「翅膀多處骨折,拖太久導致新肉亂長,雖然重新固定位置,但以後要再飛起來,卻還要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複健。還有營養不良,氣血不足,又因強迫轉變雌性,化學的衝突讓他沒辦法進養生艙理從根本治療,只能依循古法慢慢用藥養起來。」門外,一身白袍的醫生拍著手中的報告,語氣不善,忿忿不平。
  遇上這麼一個盡心盡力的醫生,伊德格拉頗為欣慰,可是也有點無奈,畢竟被當成出氣筒的是他。「我知道了,多謝醫生。」
  對方撇了他一眼,把報告收了起來,問:「那麼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麼做?到現在都還找不出這孩子的來歷,你們打算送到孤兒院去嗎?」
  伊德格拉對這個問題也很煩惱,根據調查,這孩子確實是從另一個時空掉進來的,但送他回去卻是不可能的。根據以往的辦案方式,自然是將他送入孤兒院中,在找一個好家庭寄養。
  看伊德格拉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醫生也明白這孩子的去處了,歎了一口氣,說:「這樣也好。」
  醫生被叫走之前,對伊德格拉提醒:「照你說的,我已經在那孩子的腦中灌入我們的語言,一開始可能還會有些不適應,記得多跟他說話。」
  斐羽生並不知道自己在他們的眼中赫然成了一個「孩子」,他對這個世界還有太多的疑惑,此刻一直壓抑的好奇心也慢慢浮現了出來。
  在陷入自己思緒中沒多久,就聽見開門的聲響。扭過頭去,就發現一個高挑的男人走了進來。男人的那一身軍服讓斐羽生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他,還留意到了先前沒發現的地方。
  就如他在這個世界上所看到的每個人一樣,他也有著動物的特徵。頭側兩邊長了泛著銀光的鹿角,那材質又像是犀牛角,堅硬強韌,襯著這個男人更加威武。
  他並不是那種特別美形帥氣的人,但他出眾的氣勢讓他十分奪目,英挺俊偉,一身正義氣度,非常人能比。
  「你好。」對方開了口,斐羽生驚異的發現自己聽懂了這陌生的語言。一些奇怪的發音湧入腦海之中,斐羽生點頭學著對方說:「你好。」
  得到了回應,伊德格拉十分的高興,打鐵趁熱,企圖打開對方的話匣子:「吃飽了嗎?需不需要喝點什麼?」
  斐羽生聽的有些吃力,不過大致上的意思還是懂的,明白自己在沉睡的時間恐怕被人灌輸了語言能力,雖然很方便,但還是讓人有點不舒服。人在屋簷下,他不形於色,說:「吃飽了,謝謝,不用。」
  隨著這簡單的對話,讓斐羽生慢慢掌握了這裡的語言技巧,話越說越順,那種對這個世界的恐懼感也隨著溝通漸漸的消散著。
  初步瞭解,眼前的這個男人名喚伊德格拉‧帕利昂,是當地軍部最有權的少將。他們知道自己是從別的世界來的,不驚不躁,連個特別點的反應都沒有,彷佛穿越這種事就跟出門逛街差不多意思。
  這讓翡羽生鎮定了下來,問了先前小巷外那些人排外的反應,得到了伊德格拉無奈的解釋:「他們恐怕是以為你在跟他們挑釁,當時你語言不通,又頻頻靠近,那些人自然會誤認。在這裡,互鬥是很稀鬆平常的。」
  聽伊德格拉這麼一說,斐羽愁了,拍額說:「我什麼武功都不會,更別說力氣就比女生大一點,跟這裡的人該怎麼比啊!」
  伊德格拉聽了後,笑了笑,說:「放心吧,不想打可以拒絕,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聽聞,斐羽生總覺得哪裡怪怪的,說:「聽你的語氣好像是把我當女人哄著,老子可是個男人,要不是你們可以變身成那麼大的野獸,我怎麼可能會認輸!」
  伊德格拉頓了頓,笑著說:「看來,你來自比我想像中更遙遠的國度。不幸的告訴你,我們這裡的女人已經在千萬年前都絕種了,再告訴你,這裡的男人都能孕育孩子的。」
  聽了伊德格拉的話,斐羽生一口水嗆在喉嚨間,咳了好一陣子,不可置信的問:「男人能生孩子!你騙人的吧!從哪裡生?你也能生?」
  「可以,只不過受孕的機會不大,最少沒有雌性來的大。」伊德格拉輕鬆的這麼說,讓斐羽生一臉詭異的看著他。他非常難想像,像是伊德格拉這麼壯又這麼充滿男子氣概也能身懷六甲,光這個念頭就讓他的胃腸難受了。
  伊德格拉看他刺激這位雌性夠久了,便安慰的說:「如果不能接受的話也沒關係,現在一輩子單身的人也在不少數。只不過身為雌性的你,要避開那些追求者可能需要花一點精力是真的。」
  聽到了這新名稱,斐羽生皺眉,問:「雌性是什麼?聽你們雌性來雌性去的,不是才說這裡沒有女人嗎?」
  「這……該怎麼說,雌性的存在可以說是替代女性,但也好像不能這樣比……」伊德格拉陷入了思緒中,好一陣子後才做了個總結:「雌性其實跟普通男人沒什麼差別,只不過就是受孕的機會大了一點,該做什麼想做什麼還是一樣的。」
  這個解釋讓斐羽生可以接受,但令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還沒有被回答的。「你說我是雌性,怎麼判斷的?我在我的世界中可是個完完全全的男人,怎麼一來就變雌性了?」
  伊德格拉不語,看來還正在找個比較不會刺激到人的說詞,斐羽生就已經會意過來了。「是那次我被莫名其妙的帶走又丟回去,那一次被改變的吧!」
  看伊德格拉點點頭,斐羽生心理涼了一半,知道自己成為雌性以成事實,不是誤會了。這時就聽伊德格拉安撫說:「這件事情我們會繼續調查,定會幫你討一個公道回來。」
  作家的話:-w-
  此文跟大部分獸人文最大的不同就是:
  全部的人都有動物特徵!!
  全部的人都可以變身!!(只要功力有到)
  全部的人都可以受孕!!!(被砸)
  只不過雌性的機率比較高而已 -w-
  所以大家不用擔心雌性太像女人喔!因為……除了多了個器官以外剩下的都是男人了(遠目)
  我家小羽生也會大展雄風的!敬請期待!!

  第一章06

  又說了一些話,伊德格拉派人買了一個水晶手環回來,遞給了斐羽生,說:「這是智慧電腦,可以用來作為身分證。不用擔心,我們已經將你的資料輸入中央庫了,你也是這個星球的正式居民了。」
  斐羽生收下了手環,對於這些人的效率感到吃驚。他不知道的是,如果是普通人或許還要經過很多手續,但是他有伊德格拉做為保證人,自然是極快的。
  好奇的玩著伊德格拉給自己的透明水晶手環,照著伊德格拉所說的套上了左手手腕上,這手環就自動收緊,直到不松不緊的圈著他的手腕。
  按住了上頭的一個紋路,就見一面影像照設在自己的眼前,形成了一個方形的螢幕,只不過沒有實體。螢幕上是六個圈圈,各個寫著不同的文字,花了好一段時間,斐羽生才慢慢看懂了這些字的意思。
  這裡的微型電腦與他那個世界的不太一樣,幾乎是融合了所有電子物品的功用,包括通訊、照明,信用卡、星際網路、買賣交易……還有許多其他的功用。總而言之,幾乎是一個手環包辦了一切所需。
  伊德格拉向他解釋,這手環是自從幾十年前生命集團所發放的東西,主要是用來區分普通人、雌性、強者、化神四種人。普通人或是雌性可以進化成強者,強者進化為化獸,最終到達化神的神階。為了防止一些普通人無頭無腦的去惹到強者以上的存在,這才以手環區別。
  手環以兩種顏色發放,一種為普通人戴的銀色,一種就是斐羽生手中雌性所戴的透明水晶。而強者與化神則是以上頭的紋路來分別,強者為金色紋路,化神為黑金色。
  說到這兒,伊德格拉舉起了他左手上的手環,那是銀底金色紋路,他說:「這就是強者的環,如果是化神的話,金色旁邊會有黑邊。」
  「你說漏了化獸。」斐羽生說道。
  伊德格拉低低的笑出聲來,說:「化獸一眼就看得出來的,介於強者與化神之間,他們都是以獸行出現的,直到進化成化神才能變回人形。」
  聽到這裡,斐羽生對這奇異的世界又多了幾分的好奇,問:「化神很多嗎?」或許是第一天就在巷外看到兩個巨獸互毆,讓他不由得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不料卻見伊德格拉搖了搖頭,說:「化神非常的少,很難得可以看到。一百萬人之中,或許有五千是強者,那麼五千強者中,就只有一位化神。」
  這資料讓斐羽生愣了,來的第一天就碰上兩個,自己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不過這也讓他松了一口氣,畢竟如果滿街都是那樣的巨獸,自己心裡不知道能不能成受得了。
  又聊了許久,讓斐羽生對這個世界有一個籠統的概念後,伊德格拉就被公事給喚走了。
  身體還沒有完全復原,又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說話,讓斐羽生也有些疲乏,便躺回床上睡著了。
  之後幾天,伊德格拉有空時都會來找他說說話,順便告訴他這個世界的一些基本常識,順便充當他的家庭教師,教他這裡的歷史文學還有一點保身的戰鬥技巧。
  這段時間內,斐羽生與伊德格拉之間的關係變的非常的緊密,幾乎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讓斐羽生最感動的是,就算對方知道自己是個雌性,也沒有對自己抱有什麼特殊感情,爽朗的就跟哥兒們一樣,甚至還會開黃腔。
  久而久之,斐羽生完全把自己是個雌性的事情扔到腦後去了,跟伊德格拉肩搭肩的,稱兄道弟。
  「伊德格拉你多大了?看起來跟我差不多的,搞不好還是我弟弟呢。」斐羽生臥躺病床上,一手點著螢幕翻看書籍,另一手握著水果啃著。
  另一邊,正在批改公文的伊德格拉聽了斐羽生的話後大笑,笑的斐羽生一陣尷尬,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微微帶著怒意問:「你笑什麼?」
  「抱歉抱歉。」伊德格拉伸手摸摸斐羽生的腦袋,露出白牙說:「我怕說了事實會傷到小弟弟的心啊。」
  斐羽生用力拍開了伊德格拉的手,「什麼小弟弟,你又長我到幾歲了?」
  「這個嘛……最少一百五吧?」伊德格拉這麼說,斐羽生嗆著了蘋果,咳了半天才好了一點,瞪大了眼說:「你沒在胡弄我吧?」
  「我們這裡的人活到上千歲的都有,對我們來說,你一個三十幾的,不過就是個未成年的孩子啊。」伊德格拉這麼笑說,斐羽生聽了差點暈過去,苦著臉說:「我們那邊壽命不過一百多……」
  伊德格拉拍了斐羽生的肩,說:「擔心什麼,我們這裡醫療強大的很,再加上醫生也診斷過了,現在的你與我們無異,不用操心那麼多。」
  這話讓斐羽聲感覺好多了,不過還是揍了伊德格拉胸口一拳,知道對方有多?強健,自己又有些虛弱,這一拳對他來說跟騷癢沒什麼差。揮著打痛的手,斐羽生罵:「得意個屁。」
  伊德格拉又爽朗大笑了起來。
  時光如俊,一個月的住院時間轉眼間就過了,斐羽生提著小小一袋的行李,還是伊德格拉幫他買的一些換洗衣服,站在醫院門口等著磁浮車。
  離開前,醫生傳給他了一個檔案,裡面全事自己該注意的事情。畢竟自己算是個特殊例子,因為帶著病轉變雌性的關係,不能夠使用療生艙,病自然不會好的那麼快。
  自己不覺得如何,畢竟在自己的世界裡體弱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治好的,通常要配著中藥以及飲食運動才能夠慢慢好起來。不過顯然在這這個世界裡,醫療太過發達,自己住院一個月算得上是非常久的了。
  手中的列表長長一串,像是每日都要練習拍打翅膀十到十五下,複健翅膀。攝取足夠的營養,一連串該吃不該吃的全寫得清清楚楚。避免感冒的步驟都在上面了,甚至寫著還禁止挑戰打鬥。

  第二章01

  「忍耐點吧。」不知何時,伊德格拉已經站在自己的身側,拍拍自己肩膀打氣。
  斐羽生笑回:「我才沒那麼柔弱。」說著,他們便上了車,前往自己的新居去了。稍早已經從伊德格拉那兒得知,自己將前往收容最多雌性的孤兒院,在那兒待滿了50歲才能出外自立。
  對此斐羽生還是十分無言,他認為自己絕對有那個能力可以自立自主,但顯然他身邊的所有人都不這麼覺得。
  過了四十分的車程,他們來到了一個園區,從外觀看起來有點像是現代的度假中心,只不過整個園區是架設在一個透明懸空基地上頭,兩旁的水以瀑布往下灑落。若不是伊德格拉說這裡是孤兒院,他還真以為是什麼五星級大飯店了。
  提著不多的行李走進去,門口是以木頭搭建起來的大廳,一個青年帶著笑意的走了過來,對著斐羽生說:「你好,你就是今天要來的斐羽生先生沒錯吧?歡迎來到白天鵝中心,我是這裡的負責人,你叫我史旺就可以了。」
  斐羽生與他握了手,說:「還請多多指教了。」
  伊德格拉朝史旺點了點頭,對斐羽生說:「這裡面我就不進去了,以後我在來看你。」
  揮了手道了別,反正兩人交換了通訊,不存在什麼依依不捨的問題,這倒是瀟灑的很。斐羽生看著這漂亮的宛如人間仙境的地方,對於這個「孤兒院」的第一印象還不錯。
  「我帶你到你的房間去。」史旺提起了斐羽生的行李,領在前頭,一邊介紹著他們這個地方。「這裡目前住了十二位雌性,年紀從16到46都有。除此之外另一區住著其他男孩,人數多了些,大約有數十人。」
  說著,經過了大大小小的石道,他們來到了一棟雙層樓的白色磚房前。斐羽生訝異的看著這充滿復古味的磚房,對於這超高科技來說,有這樣的一個地方實在特別。對此斐羽生很欣喜,他本身就喜歡大自然,對他的音樂創作很有?明。
  走到門前,這門就自動的打開了,史旺說:「這裡可以感應到你的手環,手環就是你的鑰匙。」
  斐羽生摸著水晶手環,對這小小的東西充滿了驚奇,忽然就聽到了史旺的大喊:「尼恩,下來接你的新室友!」
  安靜了好一陣子,史旺對這人沒轍的樣子,不等人的領著斐羽生走上樓。走到樓梯口,左邊的門忽然打了開來,一個穿著一件寬大睡衣的少年睡眼惺忪的站在那兒,頭髮四處亂翹,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是史旺啊……新人?」那名喚尼恩的少年抬頭看到斐羽生,眼睛一亮,忍不住讚歎:「好漂亮的人!這位雌性你幾歲了?興趣是什麼?三圍多少?喜不喜歡……」下一個字被史旺給用手堵了回去。
  「別嚇到人,尼恩。斐羽生他才大病初愈,皮給我繃緊一點別亂來!」史旺開口警告,尼恩帶著一臉燦笑,搓手連連回應:「當然,當然。」
  斐羽生好笑的看著這個美貌的少年,明白自己接下來的日子會很熱鬧了。
  自己的房間位於這棟樓的最內側,房間並不大,一張雙人床,左側是木制的書桌,旁邊是櫥子與衣櫃。一整面看似玻璃的牆在右側,讓陽光暖暖的照射進來,而這牆的外頭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陽臺,剛好放一張椅子跟小桌就滿了。
  最高科技的是,這透明的牆可不是門,不須拉也不須推,只要旁邊的按鈕按下去,就會自動消失。其實與其說是牆,更不如說是屏障。
  將不多的行李放好後,斐羽生隨史旺跟尼恩下樓,就看到一位長髮青年在廚房中忙碌。這青年年紀比自己大,一聽到這青年笑著說自己42歲,讓斐羽生對歲數的概念完全的崩壞了。
  互相介紹了一下,青年名叫利可,在這白天鵝中心已經生活了35年了,算得上是資深前輩了。幾人一起吃了一頓飯後,就熟稔起來了。
  斐羽生開始覺得,這個世界或許沒有他想像中的可怕。
  第二章
  「羽生,放學後我們繞到新開的甜點店看看吧。」放學時間,校門口處,尼恩追了上來,挽著斐羽生的手,睜著那萌死一大群人的眼睛帶著笑意的望著自己。
  斐羽生免疫了,推開了尼恩說:「還去?零用錢都快花光了。」
  「不用擔心啦,靠我這人見人愛的模樣,那老闆鐵定給我們打折的。」尼恩說著,就拉著斐羽生往前沖。
  斐羽生歎口氣,跟在尼恩後面隨他跑著。自從進入了那個白天鵝中心後,他就被安排到這所學校上課,重新體驗一次當學生的感覺。而且學校還有規定不能出外打零工,因此斐羽生只好認命的拿著史旺給自己的零用錢過活。
  對此斐羽生非常的無奈,也想過其他方式來養活自己,但隨後他發現這個世界對音樂竟然不如上一世,實在讓他驚訝萬分。別說創作音樂了,這裡連普通的樂器都非常的難找,大多數人都直接用微型電腦的音效來製作音樂,雖然也能聽,但是就是缺少了那最重要的感動與靈氣。
  原本想加入音樂社團的斐羽生,得知學校根本沒有這樣的社團,更是一陣晴天霹靂。學校的社團大多重武,有實戰、飛艦、徒手搏鬥、武器探討、甚至還有社團研究如何吸引雌性或是打敗喜歡的對像。偏偏藝術性的社團幾乎沒有半個,唯一一個比較靠近的,就是外觀設計。
  走入甜點店,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尼恩開心的大口吃著蛋糕,斐羽生喝著咖啡,問:「為什麼沒有音樂社?」
  尼恩聽了後一臉疑惑,反問:「要音樂社幹嘛?音樂這東西除了廣告放背景以外,還有什麼用?樂器又不能拿來打架。」
  一句話,讓音樂癡的斐羽生髮起了溫怒,煩躁的抓抓頭,說:「音樂非常的重要啊,音樂是一個文化的大支柱之一。音樂可以影響人的心,改變人的思想,是非常重要的。」
  「只不過就是混在一起的聲音而已,能有用到哪裡去?還不如學習怎麼打挑戰者比較重要。」尼恩不以為然的這麼說,斐羽生一股悶氣堵在肚子裡,低頭不語的猛喝咖啡。

  第二章02

  斐羽生也發現了,這裡的每一家店的裝潢都差不多,且並沒有背景音樂,只有用招牌跟店內的擺設區分。這讓斐羽生感歎這裡的科技如此之高,藝術文化方面卻沒有跟上來,實在可惜。
  喝完第二杯咖啡時,一個高大的男人走入店內,一看到尼恩就湊了過來,親膩的從背後環抱著尼恩說:「還想你在哪裡呢,今晚到我那裡去吧?」
  尼恩不顧旁人目光回頭與男人深吻,兩人之間親膩的互動,看的斐羽生不由得臉上一紅,連忙將視線放回桌面上的咖啡。隨後,尼恩起身對斐羽生問了一句:「回去的路記得嗎?」
  斐羽生點點頭,這裡離他熟悉的街道不算太遠,應該沒什麼問題。
  結帳過後,尼恩挽著男人的手離開了,斐羽生看到此景還是不由自主的一陣雞皮疙瘩。揉揉眉間在心裡不斷說服自己這是正常的,這才提著書包往反方向走去。
  一路逛著,忽然由遠方傳來淡淡的音樂,混合在風中並不明顯,旁人也沒有特別留意。但對斐羽生來說,這是他到了這個世界後第一次聽到了熟悉美妙的樂曲,整個人打了雞血般的沖出去,急躁的尋找著音樂的來源之處。
  不久後,經過一道又暗又窄的巷子時,那空靈的音樂彷佛迴響在耳邊。
  蠱惑似的,斐羽生步入了這狹窄的巷子中。巷底,昏暗的光芒好似螢蟲一般飄蕩在最尾端,而那幽幽的音樂,也是從那裡傳出的。
  斐羽生閉上了眼,輕輕哼起了歌。約翰‧帕海貝爾的D大調卡農,1680年展現於世,在古典音樂界屹立不搖了數百年,是傳說,也是許多人內心中最溫暖的回憶。
  在這樣一個陌生的世界中,這首歌無疑是一陣柔風吹過了草原,將他的憂慮拂走,也帶回了那最初對音樂的感動。眼眶中含著感動的熱淚,他加快了腳步,來到這躲在旮旯的小天堂。
  這小小的房子是木造的,在這水晶體建成的大廈中,帶著一股安寧而原始的味道。澄色的光從這木屋中透了出來,一旁的玻璃窗後,擺放著一把漂亮古老的吉他,以及一把深色的小提琴。
  斐羽生一個吐納,鼓起了勇氣,伸手推開了這扇看似不怎麼牢固的木門。一聲清脆的風鈴響起,第一個進入目光中的,是一架老舊的平臺式鋼琴,靜靜的坐落在這不大的樂器店的正中央。
  伸手碰上了這台漂亮的鋼琴,斐羽生順著椅凳坐了下來,翻開了琴蓋。那白色黑色的鍵盤,一如往常的分明,一如往常的熟悉。閉上眼,聆聽著店內放著的的D調卡農,指尖輕輕一彈,躍動在鍵盤之上。
  流水般優雅,漫延出無盡的生命力,生生不息,連綿不斷。
  漸漸的,音樂緩和了下來,最後在淡淡一撫中,終了。
  「啪啪啪。」一陣清脆的拍手聲打斷了斐羽生,他抬頭一看,就見一個漂亮的男子站在門邊,帶著笑意還有喜悅的望著自己。他走到鋼琴邊,對著斐羽生友好一笑,說:「今天一定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因為我碰上了一位會這首歌曲的人。在我開了這家樂器店以前……不,甚至更早以前,從沒有人知道這首歌。」
  看斐羽生還一臉反應不過來的樣子,男子忽然覺得自己唐突了,對斐羽生伸手,自我介紹:「你好,我是這家樂器店的老闆,你叫我吉爾就可以了。」
  斐羽生連忙站起,與他握了手說:「我是斐羽生,不好意思擅自用了你的鋼琴。」
  吉爾微笑搖搖頭,拍著這台大鋼琴說:「這是第一次這個孩子能演奏出這麼美麗的音樂,我還要謝謝你呢。」
  斐羽生乾笑了兩聲,不知道為什麼莫名的有點害躁。吉爾問:「要不要一起喝一杯茶?我想我們有很多的共同話可以分享。」這讓斐羽生求之不得,在吉爾的邀約之下,留了下來。
  吉爾簡單介紹了這家樂器店,有些破舊但十分溫馨,只是這一台大鋼琴就佔據了大多位置,其他樂器其實也就只有三把小提琴,一把大提琴,兩把吉他,以及吉爾自己所擁有的長笛。
  正當吉爾拿了一杯熱茶遞給斐羽生手中,斐羽生留意到吉爾左手上的透明手環,問:「你也是雌性?」
  吉爾臉上一紅,點點頭,有點苦澀的笑:「從小我就很愛這種古樂器,只是父親認為我不務正業,說如果我想要繼續彈奏樂器,不如就去當個雌性,反正雌性不需要練武。」說到這裡,吉爾回過神來:「抱歉,請別介意。」
  斐羽生搖頭表示自己沒關係,但是對於這個世界更加不以為然。
  這一下午的交流,讓斐羽生理解到了很多事情。譬如吉爾離開家中,將自己所有的財產拿來開這家小小的樂器店,這些樂器都是從古董商人中低價買下來的,再自己做調整跟修裡。他還大量收購任何跟音樂有關的東西,像是古代的樂譜他就有一整疊堆放在後面的房間中。
  但,這樂器店長期沒有人光顧,這個世界會彈的人本身就鳳毛麟角,更不要說會花錢買樂器了,因此吉爾大多數時間都是靠在外打零工將這家店撐下去的。這樣的堅持,讓斐羽生很感動,看了一眼手中的零用錢,卻發現連一本樂譜都買不起了,更不說任何樂器。
  看著吉爾,斐羽生忽然站了起來,對著吉爾說:「既然沒有人懂得音樂的好,那麼我們就將音樂發揚光大吧。外面那種電子音樂不是真正的音樂,真正能傳達心靈的音樂是人帶著感情去彈奏的,我們一起讓這個世界瞭解這一點!」
  吉爾被斐羽生的話震撼了,一直以來他想維持著這一份美妙的文化遺產,但卻心有餘而力不足。孤單一人雖說不能動搖他對這些樂器的愛情,但是卻能讓他倍覺無力。此刻遇到了知音,斐羽生的一席話,深深的撼動了他。
  「好,我們一起合作吧。」吉爾站起身來,與斐羽生雙手緊握。至此,震撼天下的音樂教主搭檔就這麼在這一個平凡無期的下午,再一個毫不起眼的旮旯中誕生了。

  第二章03

  帶著歡快的心情回到家中,書包往床上一扔,按了紐開起了窗,世界迎面而來。
  哼著輕快的小曲子,手指在桌面上一彈一跳,鋼琴就在眼前,明星的光環也不遠了。
  「心情這麼好?」利可提著一鍋熱湯放到桌上,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斐羽生這麼開心,一眼就知道這是打從心底的喜悅,忍不住也想要分想分享。
  斐羽生笑了說:「遇到了個很有共同話題的朋友,感覺還不錯。」
  「看來你已經跟學校的人打成一片了。」利可倍感欣慰,把斐羽生當弟弟在照顧著,看到他漸漸適應這個環境也深深的為感到他高興。
  斐羽生喝了一口湯,抬頭說:「不是學校的。」
  這讓利可意外,坐了下來問:「是哪裡的?」
  「一家樂器店的老闆。」斐羽生沒看到利可微微皺眉,低頭喝著農湯,沉浸在昨天的旋律之中,腦中已經開始將以往所彈奏過的音樂一一回想起來,包括各種經典曲、民族曲、還有自己的歌。
  利可忽然站起身來,語氣略帶沉重問:「是在霜淇淋店附近的小巷內,木制的破舊樂器店嗎?」雖然是這麼問,但語氣中已經肯定了答案。
  「你也知道?」斐羽生抬起頭來,想想也是,恐怕這附近也就只有這麼一家樂器店。
  抬頭就看到利可在沉思,斐羽生感覺到不對勁,問:「有什麼不妥嗎?」
  「那個店長……吉爾,他算是我們這裡頗為出名的人物了。」利可長長歎了一口氣,捧著熱熱的茶杯,說:「他原本是一等大貴族,是蝶族的人,也是公爵之位的繼承人。後來因為太愛玩音樂,不願習武,被他的父親下了禁令。然後,他做了一件震撼當時的事。」
  斐羽生這還是第一次聽說那位店長的故事,聽起來比他所知道的還要複雜。
  利可繼續說:「他的父親下了最後通牒,音樂與家族只能選一時,他在所有族人面前切斷了自己的翅膀。這件事情報上了當時的新聞,弄得滿城風雨,所有人都知道。後來你也看到了,他拖離家族後就在這裡開了那間小店,一直撐到現在。」
  沉默了一會兒,斐羽生心理十分難受,這裡的人竟然會不接受音樂到這種程度,實在讓他非常的意外。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要幫助吉爾的念頭,他們要向世人證明音樂的重要性。
  利可看斐雨生忽然的安靜下來,說:「羽生,音樂玩玩可以,可是你有更好的路可以走。吉爾太辛苦了,我不希望你成為第二個他。」
  聽到利可的話,斐羽生一笑,搖搖頭,卻是不語。他的反應利可也明白了,這個孩子恐怕比他想像中還要固執,而且對這方面恐怕非常執著。
  就這樣,一頓飯就在一片個有心思的安靜中度過了。
  如此,斐羽生每天都是學校、樂器行、家裡三點一線來回跑,甚至還有的時候就直接睡在樂器行了。
  「羽生,你下課後有沒有空?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一個少年走到桌旁,而班上的其他人紛紛安靜了下來,將目光投向這裡。斐羽生作為班上少數的雌性,一開始還得到大家的熱烈歡迎,但是在他不冷不熱的回應之下,彷佛對一切都沒興趣的態度讓他們打退堂鼓。
  甚至在這幾個禮拜,有越來越疏遠的跡象。他在上課時間不用光腦讀書,而是找來了古董筆紙在那裡寫寫畫畫,好奇的人靠過去看,發現那紙上是一堆密密麻麻,奇形怪狀的蝌蚪,讓他們越來越難以接近他。
  斐羽生自然不會知道這些同學的心聲,他正在自己的課本上畫著許多的音符,將自己印象中的歌曲全部寫出來。
  直到那個同學再度重複了他的問題,斐羽生才發現有人在跟他說話。抬起頭來,斐羽生先是愣一下,之後才說:「不好意思我沒空。」
  同學又碰了一鼻子的灰,摸摸鼻子後就不管他了,與一群朋友玩樂去。斐羽生則繼續作在自己的角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寫寫畫畫。
  一聽見下課的鐘聲響起,斐羽生馬上拿起了桌上的紙張,一下子就消失個沒影。對此班上同學也已經習慣了,這雌性新生,已經開始淡出他們的目光之外了。
  風鈴聲清脆的響起,斐羽生拿著紙堆放到鋼琴上,對著吉爾說:「這些是我默寫出來的,D調卡農的長笛與鋼琴雙重奏版本。之前那個譜是給一個交響樂團的,兩個人彈不出來,我們現在就來試試看這個吧。」
  吉爾看著這些樂譜,雙眼放光。這陣子的相處下來,他深深的明白斐羽生對音樂的造詣恐怕超越自己許多,也讓遇上知音的吉爾更加珍惜著與斐羽生一同相處的時間。
  拿起了重新擦拭過,泛著美麗白銀光澤的長笛,吉爾輕觸唇墊,長笛微微向下傾斜,托著笛身,那姿勢一站,整個人都散發出了一股柔和風雅,端莊的氣質。配上他那可稱為美人的外貌,還真是讓斐羽生看呆了。
  吉爾抬眼示意了斐羽生,才讓他回神過來。將樂譜放在架上,斐羽生坐正,深吸了一口氣,帶著微笑朝吉爾點頭。指尖輕彈在鋼琴鍵上,伴隨而來的,是春天的風,是綻放的生命,是永恆的時光之河。
  長笛與鋼琴的完美共舞,回蕩在這小小的巷子中,被風帶向那水晶光澤的街道上,悄悄的在路過的行人耳邊呢喃著。宛如那一蓬蓬萌出的綠葉,在沒有人留意到的時候,將快樂散撥了開來。
  如流水般沁入人心,清淡自然,在這靈動的旋律中,淌下帶著感動的淚水。
  「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磁浮車邊,軍服的男人停了下來,充滿深意的往遠處一瞧。這音樂,不知道為什麼讓他想到了一個人。
  「少將,開會的時間要到了。」副官這麼提醒。
  伊德格拉一會兒後才坐進磁浮車裡,但腦海之中,不斷的回蕩著剛才那幾個若有似無的音符。簡單,清澈,很容易讓人記住。是了,就跟那個人一樣。
  作家的話:-w-
  我一直都超喜歡卡農的D大調,
  算是我在古典樂中最最最愛的一首吧。
  從以前到現在都很愛。
  音樂方面我不會描寫太多,
  主要還是以劇情為重。
  如果大家對這種音樂文很有愛的話,
  我強烈推薦伊隬魯特的<天音>
  那真的是邊看文邊聽音樂中的至上享受啊!!!!(口水)

  第二章04

  「羽生,你最近學業的成績不太好。」
  這日從吉爾那裡回到家時,就發現許久不見的史旺就站在門口,臉色陰霾,山雨欲來。
  斐羽生一聽到史旺的責怪,也明白自己最近有些太投入了。但這幾天他們好不容易把那山似的樂譜給整理出來,再加上自己重新編排,彈奏出來的樂曲越來越有感覺了,讓他們欲罷不能,怎麼可能還有那個心思去讀那些他跟本就沒興趣的東西。
  武術,戰鬥,飛艦,槍械炮彈,如果來的人不是他,或許會靠著莫名奇妙的主角威能而成為這個世界的巔峰。但可惜,來的人是他,一個能為了音樂而奉獻生命的人。
  「史旺,其實我很想要跟你說了,我想要做音樂,學業那些我根本就沒有興趣。」斐羽生不喜歡拐彎抹角,一個強而有力的直球就這麼射了出去。史旺拿著成績單,跟本反應不過來,揮棒落空。
  斐羽生提著書包繞過史旺走了進去,史旺追上,皺著眉說:「你剛來這裡不熟悉,我不該放你出去接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音樂跟本不能提升自己的實力,你沒有自我保護的能力只會被欺負的!」
  這話說到斐羽生煩心的點上,轉身過來吼:「音樂不是亂七八糟的東西!那是藝術!那是一個文化的象徵!一個沒有音樂的世界,不管肉體的實力再怎麼強,精神永遠是缺乏的!」
  史旺聽了氣的臉發紅,「在精神之前是你的未來!你知道嗎?你再這麼混下去,那個導師已經有把你踢出學校的跡象了!除了這所學校會收你,你根本就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
  「學校,學校,我的年紀已經超過學齡很久了!別把我當個小孩子哄!」斐羽生快要發飆了,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不管走到哪裡永遠把他當個孩子看待。或許一開始他對這世界不熟悉才能忍住,但是隨著日子久了,他越來越不能忍受跟那些「學童」一起混,他們根本沒有共同語言。
  好吧,斐羽生承認自己很任性,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個願意收留自己的家已經是非常好了。可是吉爾的笑容一直深深印在腦海中,那發覺了新的樂譜,發現了自己的才華,對音樂展現的愛意,打從心底的快樂,不是他們所能理解的。
  他有他的堅持、尊嚴、以及計畫。
  史旺氣的快要昏過去了,一看斐羽生想要繞過他走掉,抓住了他的手腕,說:「你這陣子給我在家裡反省,課業讓尼恩帶回來,不補上就別出去!那個什麼樂器行你休想再去!」
  斐羽生渾身一震,冷冷的瞪著史旺,揮開了他的手,提了書包轉身走了出去。
  「你去哪裡!」史旺大喝,斐羽生扭頭,壓抑著怒火說:「這裡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史旺聽了大怒,在斐羽生身後摔了門,說:「那就別回來了!我還有其他的孩子們要顧,慢走不送!」
  斐羽生聽了搖搖頭,當自己是想要引起他住意的臭屁小孩嗎?可笑可笑,來到這個世界後,自己不僅翻過垃圾桶,睡過路邊,被捉去當實驗品,現在還被當成個小孩對待,孰可忍,孰不可忍!
  走了出這白天鵝中心,看著遠方的夕陽漸漸沉落。如果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那麼他決定抗爭到底!
  夜晚壟罩,回到了繁華的路上,世界卻與他隔著一層膜,他感覺不到心的傳遞。所有人對彼此之間的慎防,就是文明越來越強大的悲哀嗎?
  依循著走了上百次的路,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小巷內,卻沒聽到熟悉的音樂。小小的樂器行已經熄燈休息了,樂器安安靜靜的躺在櫥窗中,在黑夜之中沉寂,好似還蒙上了一層灰。
  提著個小小的書包站在門口,斐羽生不知道該不該敲門,手好幾次伸了出去,又縮了回來。直到街外巷內都安靜的鴉雀無聲,甚至連磁浮車掠過的細微聲響都沒有了,整個世界安靜的讓斐羽生寂寞。
  「羽生?」不曉得多久,一個聲音喚回了自己的神智。斐羽生往後一看,就見吉爾站在自己身後。
  「吉爾?」斐羽生一時反應不過來,看著他有些責備的眼神,還有濃濃的擔憂,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低聲說:「那個……我可以在這裡住一晚嗎?」
  吉爾先是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走了過來,開了樂器行的門,風鈴在寧靜中響起。
  領著斐羽生到店後頭的房間,這裡並不大,只有一張床,一個小小的客廳,跟一個靠牆的廚房料理台。斐羽生坐在鋪著地毯的地板上,披著一條被子,捧著吉爾泡好的熱茶,小口小口的喝著。
  「吉爾,你剛從外面回來?」看著吉爾在小小的廚房煮著面,斐羽生很好奇的這麼問。
  「嗯,晚上的時候我會去附近的餐廳幫忙。」吉爾臉上泛起了一點紅暈,自己的樂器行完全不能賺錢,在晚輩面前還是有點羞愧的。
  斐羽生聽了心裡很不舒服,自己有一個溫暖的窩,不用擔心收入的問題,卻還是跑來跟這個連自己溫飽都有問題的人搶飯吃。低頭看著杯子中的茶葉,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對於吉爾來說應該已經很貴了吧。
  「吉爾,你有沒有想過街頭演奏?」斐羽生問。
  吉爾一愣,搖頭說:「街頭演奏?你是說在古代的時後,會有人帶著自己的樂器上街彈奏,讓路人投欣賞費賺錢?」
  斐羽生點點頭,在自己出道以前,這種街頭演奏可是做了不少的。只要做的好,在資訊發達的時代,名氣自然會跟著來。
  這個念頭讓吉爾有些動搖,自己還真沒想過能做街頭演奏。「但是安全怎麼辦,不怕沒人賞錢,只怕有人鬧事。如果有人想要挑戰我們該怎麼辦?我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還要保護樂器,不容易。」
  這問題難到了斐羽生,這倒是個需要慎重考慮的問題。不過,這並不能打消他散撥音樂的想法。

  第二章05

  一直到吃玩了晚餐,這事還是沒有一個確實的結論,斐羽生就這麼心事重重的入睡了。吉爾只以為他打消了主意,但卻不知道,斐羽生可不是個輕言放棄的人。
  隔日一早,吉爾輕輕搖醒了斐羽生,說:「羽生,有個古董店跟傭兵買下了個樂器,聽他們的描述很像是大鼓,我想要去買回來看看。要不要一起去?」
  斐羽生還迷迷糊糊的,一聽到了大鼓精神都來了。雖然自己很想去,但是他有個更特別的計畫要做,因此趴回床上,把頭埋進枕頭裡,悶悶的說:「我還想在睡一會兒。」
  對於斐羽生這看起來有些孩子氣的動作,撒嬌似的,讓吉爾一笑,也不勉強他,說:「那我先出門了,桌上有早餐。」
  聽著門關上的聲音,安靜了一陣子後,斐羽生忽然彈了起來,簡單的整理了自己,順手拿過了店內的那支沉色的小提琴。
  走到寬闊的大道上,大道鋪著大量的銀色石板,車道全都在上空,因此這道路只有人在走,倒也方便了斐羽生。大道兩邊的店家陸陸續續的開了,逐漸接近中午的時間,路上人也開始變多了。
  斐羽生找了個人來人往的交叉路口,旁邊就是這區最有名的飯店,也是許多人選擇使用午餐的地方。各方人馬聚集在這裡,熙熙攘攘,好不熱鬧,甚至還有人直接就在路邊打了起來,叫好聲不斷。
  直到那些人分出了勝負,這交叉路口回歸平靜,斐羽生這才站定了位置,手中的小提琴架上肩膀,下巴靠在腮托上,轉了轉握著琴弓的手腕,深深吐了一口氣。
  在旁人疑惑的目光之下,斐羽生將琴弓搭上了小提琴的弦,慢慢的,拉出了第一條音。
  一首優美的小提琴版卡農D大調回蕩在大道上,讓路過的人都好奇的停下了腳步。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樂器以這樣的方式演奏出來,十分的新奇有趣。
  這柔和而活躍的音樂回蕩在他們的耳邊,將那層層的雜音給壓了下去。慢慢的,這曼妙的音樂與大道的風景融合一體,這是一場視覺與聽覺的饗宴,也是這個世界的人所未深入體驗的一種新的感覺。
  斐羽生選擇這首歌開頭是有裡由的。在這段時間內,他與吉爾盡力將這首歌不斷練習到最好,研究著樂譜,重塑當年的感動。而在這樣的過程之中,從那小木屋流出的音樂也在淺意識中回蕩在路人腦海裡,因此由這首歌開始,比較能讓這些人接受。
  好景不常,就在人群聚集的越來越多時,也引來了一些好戰份子。斐羽生一首歌還沒有結束,忽然被一個巨響給打斷了演奏。
  抬頭一看,幾個粗壯的大漢痞痞的走向自己,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其中一個帶頭的開口:「臭小子,別拿著根木棒在這裡檔路!有種來打一場啊!」
  斐羽生皺眉,退了兩步拉開了他們的距離,說:「我拒絕。」
  那個大漢冷笑一聲,又靠上前,說:「軟趴趴的雌性就只會彈這種軟趴趴的音樂。」對於這些人來說,他們意識中的音樂是用電腦組合成的聲音,是用來放在背景中以達到襯托的目的。但斐羽生更喜歡稱之為「音效」而不是音樂。
  大漢的一句話,讓四周的男人都大笑出聲,他們或許對這陌生卻好聽的聲音不反感,但不代表他們就認同了斐羽生所說的「音樂」。
  斐羽生看這些人的反應,骨子底的音樂家精神又被挑撥了起來,滿腔的憤怒卻不知道該怎麼抒發。最後,他一個字也不說,琴弓又再度跨上弦。
  與之前漫長緩合的音卻帶著活潑的躍動並不一樣,這一次,一個激烈、刺激、又有些扭曲的曲子瞬間飆出。這首歌是在以前的世界,以高難度還有那深刻的黑暗因數為名的「惡魔的顫音」,就這樣在這個場合被斐羽生展現給這個世界。
  這歌帶出人內心的黑暗面,非常神經,非常瘋狂,嗜血的戰士無法避開的誘惑。這無疑讓在場的好戰份子都露出了驚奇意外的表情,開始被這青年給誘惑住了。
  斐羽生選擇直接跳入最激烈的部分,唯有這樣才能疏散出他內心的憋屈跟憤恨。這純粹在發洩的舉動,卻讓附近的人都對他開始刮目相看,本來並不在意而走過的其他路人,也被吸引住的靠了過來。
  琴弓往上一彈,一個劇烈而急促的停止,宛如在通往地獄的懸崖邊忽然煞車,所有人屏息,滿身冷汗,好似看到自己的半邊腳就懸在地獄的上空,差一點就會落下去。
  這樣激烈的情緒波動讓他們無法回神過來,斐羽生趁著這個機會,悄悄的往後幾步,眼看就能逃跑,那個大漢第一個回過神來。
  「喂!」大漢大吼一聲,企圖追上斐羽生。斐羽生往後一看,發現這群人竟然追了過來,連忙隨手在小提琴上拉出了個尖銳且刺耳的長音,擁有著動物敏感的聽覺,他們痛的捂住了耳朵,總覺得有個鑽子刺入了腦中。
  就在這停頓之中,斐羽生早就抱著小提琴逃個無影無蹤,同時慶倖自己想出了這個損招,最少還能逃得掉沒問題。
  急忙跑回小木屋中,斐羽生關上了門,蹲在地上粗喘著氣,抹了抹汗,臉上卻掛起了一抹笑容。這樣在外頭演奏的感覺真的很棒,好像回到了自己年輕時後,抱著一把吉他在路上邊唱邊彈,賺取小費的青春時期。
  要不是吉他太大,不好抱著跑,斐羽生其實更想要帶那把吉他出去的。
  雖然說這裡的人對音樂的反應不如他想像中的熱烈,也不奇怪的有那些好戰份子出來鬧事,但最少他找到了個方法。今天不過是個試探,慢慢的,他會將音樂帶入這個世界,並且再次站上光輝亮麗的舞臺。
  小心翼翼的把小提琴放回原位,斐羽生這才想到自己的早餐還沒吃。坐下來草草解決掉後,他將吉他拿了出來,抱在身上,邊唱邊彈,順便寫寫新的歌曲,等著吉爾回來與他分想今天的收穫。

  第二章06

  到了下午,一輛大型卡車停在巷口,吉爾從推了兩大個推車進來,上面擺上兩座龐大的大太鼓,以及其他六種體型稍小的鼓。
  「太鼓啊……」斐羽生摸摸這鼓,輕輕敲了敲,聽著那空沉沉的回蕩,說:「這鼓可能要修一下,不過大致上沒什麼問題。」
  在樂器方面吉爾已經很依賴斐羽生的判斷,他發現這個少年懂得太多太多,他數十年來的研究完全比不過。吉爾卻不知道,他們兩人的起跑線完全不同,一個是在音樂文化沉寂了千年才來摸索,一個就活在音樂盛世的時代,自然不可比較。
  把全部的鼓看過後,斐羽生判斷說:「兩個大太鼓需要修裡,其他還有小的三個締鼓比較沒什麼問題,可是還是需要調一下。另外一個平太鼓問題就比較大了,木紋上這邊還有裂痕。」
  說著,斐羽生架起了架子,將扁圓形的締鼓固定在上頭,隨手拿了兩根木棒,就開始打起了節奏。隨著熟練度慢慢的找回來,斐羽生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近乎是成連續的一串音,激烈的活力從中蔓延開,忽然之間速度又緩了下來,快快慢慢,這上上下下的起伏,精彩的讓人屏息。
  只看他一雙手靈活的彈跳著,好似與鼓交談玩耍著,臉上是專注,也是投入。鼓聲在傳達著一種訊息,一種活躍而充滿節慶似的熱鬧。閉上眼去感受這鼓聲,眼前一片紙燈火,車水馬龍的人們嘻嘻鬧鬧的聲音就回蕩在耳邊,遠處的臺上還有帶著鬼面具的裝扮奇異的人在跳者古舞,張揚的姿勢神秘有趣。
  最後兩聲「咚、咚。」將整個情境收了個尾,斐羽生抹了抹汗,露出了個愉快的笑容,對吉爾說:「我好久沒有打這鼓了,以前我老爸可是個鼓癡,什麼鼓都要讓我摸一遍。」
  說著,就看到吉爾還發愣的站在那裡。斐羽生皺了眉,手中的鼓棒重重的敲向大太鼓,那一聲低沉的雷轟隆一聲響起,震撼直接穿透人心,直接震盪著人的身體,引發激皮疙瘩瞬間竄起,吉爾這才回過神來。
  「太……太棒了!太震撼了!」吉爾連連拍手,他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一直在研究管弦樂器,他幾乎沒有碰過鼓,也沒有聽過真正得鼓聲。直到此刻,他才終於發現鼓得魅力,那種直擊在身體上的鳴響,不是只用耳朵去聽,而是用整個身體去感受的。
  斐羽生露出了個得意的笑,但又忽然帶點漠落的摸摸那漂亮的大鼓,歎氣:「這些都是我父親教給我的。他是個業餘的太鼓打手,小時後其實我第一個接觸的樂器並不是鋼琴,而是鼓。」
  吉爾拍了拍他的肩膀,聽過斐羽生說過他是另一個世界來的,這種思鄉之情,他也不曉得該怎麼安慰才好。幸好,斐羽生並沒有沉浸在悲傷太久,轉臉又是個笑容,問:「吉爾要不要學學?」
  「當然!」如此帥氣的樂器,怎麼能錯過!
  這整個下午,就在一連串的鼓聲中度過了。也幸好這個時代每一棟建築的隔音效果是百分之百的可信任又有保障,要不任他們在這兒敲敲打打,那還不吵死附近的鄰居?
  「羽生會跟我們回去嗎?」利可不安的這麼問,一旁的尼恩心不在焉的回他:「他不回來就說服他回來啊。現在史旺後悔得茶不思飯不想,做事也丟三落四的,院裡那群小鬼都來找我們,這樣下去我不用跟我親親愛人約會了。」
  利可歎氣,搖頭說:「羽生那孩子也是固執的十頭牛也拉不動,這事情還真難辦。」
  尼恩卻在這時壓住了利可的嘴,說:「你有聽到嗎?」
  利可一愣,側耳聆聽,回:「有,是音樂。」兩人對視一眼,迅速的朝那音樂來原跑去。
  果然,那裡已經聚集了許多人,利可跟尼恩兩人好不容易擠盡了人群後,果然發現他們在找的人就在路邊,還有一個陌生的漂亮雌性也在他身邊。那位雌性嘴邊都放了個長狀的金屬物體,而斐羽生雙手蓋住了嘴,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下面露出的短小金屬物體。
  兩種聲音合在一起,一種比較柔和、溫雅,而另一種相較尖銳,活潑。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是個很難得的長笛與口琴的合音。而這兩人選擇這樣奇特的組合,也只是因為兩種樂器都小,逃跑起來比較容易。
  這音樂非常地活潑,聽著聽著莫名奇妙的心情就開心了起來,一跳一跳的節奏,讓人不由得用腳打著節拍,一同享受這樣的愉快。
  這首歌是斐羽生特地選出來地愛爾蘭舞曲,非常得歡快輕鬆,節奏力強,影響力也很足夠。比起上一次溫和得卡農,這首歌讓這些活躍得好戰份子也跟著開心起來,斐羽生才知道他的選擇對了。
  過不久,一首歌到了個結束,斐羽生拉著吉爾正想撤腿就跑,免得那些回神過來得傢伙又追上來,提出戰鬥的要求。
  「羽生!」以往找麻煩的沒出現,倒是出現了個真麻煩。斐羽生往後一瞄,果然是利可跟尼恩。斐羽生抓著吉爾就往店內跑去,任後面得人再怎麼叫喊也沒有停下。
  沖回了小巷內的店,吉爾已經上氣不接下氣,靠在門邊休息。「怎麼不停下來?那些人是你得朋友吧?」
  斐羽生也喘著,靠在鋼琴上,斷斷續續的說:「你沒看到,他們兩人後面那一群跟上來的人,看起來就是不好惹的,不跑等著被修理啊?」
  吉爾抹了抹汗,說:「看他們聽得很樂在其中,我想不至於被修理……」
  斐羽生搖搖頭,那些似虎似狼的眼神,他可不想要賭。
  沒多久,店門口的風鈴響起,果然就看到利可跟尼恩喘著氣拖著腳步進來。尼恩攤在最近得一把椅子上,說:「羽生,水。」
  「你當我傭人啊?」斐羽生沒好氣的說,但還是走進廚房倒了四杯水出來。
  作家的話:
  我真得很喜歡太鼓,親自聽過得震撼真得很棒!
  超越聽覺得感動啊!!
  還有愛爾蘭的歌非常得有特色,
  其實啊,我覺得愛爾蘭讓我印象最深刻得是他們的踢踏舞。
  尤其那個王者之舞 Lord of the Dance 真得試看過一次就會刻骨銘心得感動!!
  唉,我好想要親眼去看那個表演喔(掩面)

  第三章01

  四個人坐下來休息,不再喘了,利可這才說:「羽生,回去吧?史旺他也明白自己有些激動了。再說,在這裡打擾吉爾也不太好不是嗎?」
  斐羽生扭頭,說:「我為什麼要回去?音樂是我的一部份,是我存在的最大依靠。如果不讓我玩音樂,我不如在街上生活還比較自在,反正以前都是這樣過來的不是嗎?」
  利可看向尼恩,尼恩聳了聳肩,他的意思是隨斐羽生開心就好。利可看著杯子中的水,黯然的說:「你離開後,史旺也很難受,現在狀況很不好。」
  斐羽生並不回他話,只是將目光放在櫥窗之外的街景,態度明確。如果史旺不讓他玩音樂,那麼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會回去的。
  眼看幾人又陷入了一陣膠著的沉默中,吉爾只好笑著打圓場,說:「剛才那一陣瘋跑,我想大家都餓了吧,要不出去吃點東西?」
  「不餓。」很顯然,斐羽生沒有想要離開這家店的念頭,穩穩的坐在椅子上。
  幾人又尷尬了,這時就聽尼恩悠悠的說:「既然史旺不相信你的音樂,那你就讓他相信你可以做得到不就好了?」
  一句話,驚醒了在場的其他三人。利可眼睛一亮,拍手說:「好主意!羽生,你的音樂真的好聽,如果史旺也能喜歡上的話,或許就會支援你了!」
  聽了這幾人的話,斐羽生也開始動搖了。他的任務就是讓這裡的人接納音樂,而如果連自己身邊的人都無法說服的話,他又要怎麼向世界證明音樂的魅力?
  低頭思考了一會兒,斐羽生忽然抬頭,目光堅定,對利可說:「我會向史旺證明我的選擇是正確的。」
  「你打算怎麼做?」一旁聽尼恩這提議,心動不已,吉爾不得不說他有很久沒有這樣的興奮期待了。從接觸這音樂開始,自己從未企圖去讓身邊的人接受自己所愛的音樂,也沒在他們面前展現過這藝術的魅力,這是第一次,讓吉爾清楚意識到自己的欠缺,也同時燃起了希望。
  斐羽生低頭又陷入了思考,隨後抓住了利可跟尼恩的手,神色嚴肅的對他們說:「學音樂吧?」
  「尼恩,你最近都沒陪我了,在忙什麼?」高大的男子擁住了懷中嬌小的少年,手不安分的伸進少年的衣服裡,卻被少年給捉住了手腕,說:「現在不行,我還有要事情。」
  「就是問什麼事情這麼重要?陪我的時間都不夠?」男人吃醋了,順手把少年壓在樹上,卻不料少年靈巧的往下一滑,順時躲過了男人的手,往遠處跑去。
  只見他回頭招手,邊小跑邊喊:「抱歉了親愛的,我晚點在補償你!」這話說玩,就一溜煙的不見了。
  快步來到了小巷內的樂器,推開了門,風鈴響起,伴隨著一陣叮叮噹當的鋼琴聲,還有慢慢撥動吉他弦的聲音。
  「DO、ME、SO、LA……」斐羽生在鋼琴邊,一邊念著音,一邊順著彈。而一旁,吉爾跟利可一人一手吉他,跟著斐羽生所念的,在吉他上彈出了聲音。
  時間是自那天後的一個星期,短短三天內,斐羽生跟吉爾找到了又一把吉他,還有一整組的爵士鼓。又花了兩天的時間決定每個人的位置,直到昨天才真正開始練習。
  尼恩走到爵士鼓後的椅子上,拿起了鼓棒隨手往中鼓上敲出了一個節奏。
  一整組的爵士鼓總共有八個配件,分別為大鼓、小軍鼓、兩個中鼓、落地鼓、腳踏鈸、還有另外兩個銅拔。尼恩坐在後頭,整個人都被藏在層層疊疊的鼓後,但他卻喜歡這樣的位置。
  「咚、咚、咚、咚。」尼恩雙手握著鼓棒交叉,同時敲擊著中鼓與銅拔,打出了一個穩定的節奏。節奏之中,又加入了大鼓,慢慢的增加變化。
  斐羽生點點頭,他發現尼恩對打擊樂非常的有天賦,很快就能上手。讓尼恩繼續自己練習,斐羽生繼續教導著利可跟吉爾電吉他的基本指法。過一陣子後,斐羽生會讓利可另外學低音電吉他的部分。
  活潑刺激的樂團,是斐羽生認為最能影響這裡的人的一種音樂。他發現那種古典樂曲對這裡大部分的人都是對牛彈琴,唯有這種比較刺激性的音樂才能得到他們的共鳴,因此他決定從這裡下手。
  他們有四人,剛好是組成一個樂團最低需求,而現在的挑戰就是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他們訓練好。這段時間內,他仍然是在吉爾家打擾,但利可跟尼恩會來幫忙,還帶了些自己的私房錢,所以日子還不算太難過。
  這段時間內,斐羽生也會帶著他們幾人到街上做表演,當然是表演完了就撤腿落跑。在這樣訓練下來,斐羽生發現自己的體能變好了,而且腳速也變快了,十次裡八次不會被追上。
  漸漸的,斐羽生發現到聚集在他們面前的人潮有越來越多的趨勢,而且每一次歌曲結束後的追逐者也越來越多,好幾次險險沒能逃掉。更有幾次差點被扒下褲子,嚇的他連著兩天沒有上街表演。
  不過隨著日子過去,他還是堅持下來了,也慢慢有了名聲。許多人為了看一眼而專程繞過來,而不說那鋪天滿地的挑戰術,斐羽生都得小心的避過,怕是碰到一份就得被強迫挑戰。
  對此變化,吉爾說不出的感動,也更加活躍了起來,基本上斐羽生出去表演他一定會跟。至於利可跟尼恩兩人雖然偶爾會幫忙,但大多時間還是窩在小木屋中練習樂團的歌曲。
  不僅這條街產生了變化,整個城市都在傳著他們的事情,甚至驚動到了軍部的人。
  「街頭音樂?」伊德格拉坐在自己的龐大辦公室中,軍用的白色手套整齊的擺在一旁,而他則是在過目一些文件。
  「回少將,是的。二到四位元雌性經常在街頭做音樂的表演,聚集了許多的人潮,有阻礙交通的嫌疑,是否需要逮捕歸案?」一位年輕的軍人這麼說。其實這種芝麻小事動不到少將出馬,但由於牽扯到了雌性,以及這種事情是第一次發生,他們也不敢赫然行動。
  更別說有人傳其中一位雌性是少將所救回來的,那就得更加謹慎了。

  第三章02

  伊德格拉放下了手中的檔,起身從衣架取下了風衣,說:「走吧。」
  「去哪裡?」年輕的軍人傻楞楞的問。
  勾起一抹微笑,伊德格拉說:「當然是去訓練場看那群新兵蛋子訓練的如何了,順便繞去買個麵包。」
  年輕的軍人馬上會意過來,賣麵包的那家店,就在雌性們演奏的那條街上。
  「I’m that star up in the sky,
  I’m that mountain peak up high,
  Hey, I made it,
  I’m the world’s greatest.」*
  清爽的聲音穿梭在巷道之間,簡單而朗朗上口的旋律,很容易就印在人的腦海之中,在不知不覺間也跟著一起哼了起來。
  再往前走幾步路,就能看見一群人遠遠的聚集起來,卻不似以往大聲叫喊吆喝,而是站在那裡聆聽音樂。許多經過的人不由得好奇的越過人群往裡面瞄了一眼,然後緩了腳步,不自覺的停下。
  伊德格拉消聲無息的靠過去,所有人專住在演奏之上,看不到這位軍官更不用說為他讓路了。這樣的情況伊德格拉也不是沒遇過,拍了拍身前人的肩膀,對方一轉過來,話還沒出,就被他一身正規軍服給嚇到。
  就這麼一個接一個的側身讓位,不多時,伊德格拉與他的副官便毫無阻礙的順利來到了最前頭。
  進入眼簾的,是一個貌美的男孩,帶著淡淡的笑意,沉盡在音樂之中,用自己的聲音,將快樂安定的情緒感染四周的人。雖然聽不懂語言,但聽著聽著,也感覺到了那股正面愉快的心情。
  隨著歌曲漸漸進入高潮,其他三位演奏樂器的人也跟著唱了起來,合音讓整首歌更加空靈動人。
  直到一首歌結束,又是一陣鴉雀無聲。斐羽生正想趁機撤退,卻發現這一次反常的沒有人追上來,抬頭一看,才發現了那筆挺的站立在前方的軍人。
  而回神過來的觀眾也都注意到了這位軍人,有眼光的甚至注意到了他肩膀上的金星。少將,在這人口以數億在計算的星際帝國中可是個很高的職位,可不是普普通通就能見到的,更不用說這些軍人少說也有強者以上的實力,若非化神者,有腦子的人都不會跟他們對幹。
  因此那些平時會追上來找麻煩的,不是悄悄的溜掉,就是留在原地看熱鬧。對他們來說,一位軍官出現在這裡只代表這些演奏者就要遇上大麻煩了,搞不好還有一場好戲看,怎麼能錯過?
  斐羽生原本看到那軍服還緊張了一下,但在看到那熟悉的臉後,馬上露出了松了口氣的笑容,開心的喊:「伊德格拉。」
  伊德格拉也露出溫和的笑,走過去摸摸斐羽生的頭,說:「唱的很好聽。」
  這句是斐羽生最喜歡的讚揚,他也就沒那麼介意伊德格拉把自己的頭髮揉亂的動作,問:「你怎麼會在這裡?特地來聽的?」
  笑笑,伊德格拉只是淡淡的說:「沒什麼,就出來買點麵包。」
  兩人聊得正歡,四周的人趁這時都散的乾乾淨淨的。不意外他們定是心想,原來這演奏者跟軍方有關係,眼看戲沒得看了。而那些特別來找麻煩的更怕那些軍方找上來,這時後都打消了念頭,拍拍屁股回家了。
  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伊德格拉拍拍斐羽生的肩膀,說:「聽說你搬出白天鵝了?」
  說到這個就讓斐羽生有些尷尬,摸摸鼻子,心虛的「嗯」了一聲。畢竟,當初將自己帶進白天鵝中心的是伊德格拉,自己又從那裡跑了出來,對伊德格拉有些不好意思。
  伊德格拉倒是沒想很多,說:「自己能過的好就好了,有空我再來打擾你們。」
  「當然沒問題。」斐羽生看伊德格拉並不介意,頓時輕鬆了起來。這時他才發現他很在意這個男人的想法,或許是因為他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與自己親近起來的人吧。
  道別了伊德格拉,斐羽生拉著其他三人回到樂器行去,尼恩很興奮的抓著斐羽生問:「你認識怕利昂少將?怎麼認識他的?介紹一下吧?」
  看其他兩人也是滿臉的好奇跟期待,還有那明顯的興奮,斐羽生感到非常的莫名其妙,回問:「伊德格拉他是名人嗎?」
  尼恩驚訝的看著他,說:「你竟然不知道?伊德格拉少將他可是我們這一代最厲害的少將,據說他離化獸只剩一步之遙。不過讓他出名的其實不是因為這個,而是不久前他才被發現是怕利昂世家失落的獨生子。」
  「怕利昂世家?」斐羽生理解不能。
  吉爾在一旁解說:「怕利昂世家是二等貴族中的佼佼者。若非他們因為血統並不是單一物種,而是鹿跟馬的混合,他們估計早就被提拔上一等貴族了吧。怕利昂家族對克羅帝國的貢獻追溯到克羅星系才剛成立的時代,是非常古老的家族了。甚至連很多的一等貴族都要看他們臉色,是個非常了不起的家族。」
  斐羽生這還是第一次聽說,因為伊德格拉並沒有與他說這些,他從來不知道原來那個溫和而堅韌的男人竟然有這樣一個龐大的背景。
  尼恩繼續說:「伊德格啦‧怕利昂在很小的時候就被綁架犯給捉走了,讓怕利昂家族難過了很久,當時還動用了整個帝國的軍力去尋找,甚至驚動到了陛下還有克羅謝爾德閣下。」
  「克羅謝爾德?」這也是個新名字,帝國皇帝他還知道,但這名字他雖聽過幾次,卻非常的陌生。看尼恩那泛著崇拜光芒的雙眼,估計又是什麼非常了不起的人物吧。
  尼恩微微皺眉,貌似對斐羽生的無知已經感到不可思議的程度,他只回:「克羅謝爾德閣下是個傳說,他的事蹟說三年也說不完,總之就是這個克羅……不對,是這整的星際的英雄。嘖嘖,到現在各個大世家的貴族們都還想要成為他的伴侶,那個搶手啊!」
  斐羽生了然,說:「那位克羅謝爾德閣下這麼厲害?那應該年紀不小了吧?」他心裡所想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頭子,但卻怎麼也想不出很多人追一位老頭子的景象。
  尼恩搖搖頭,說:「那位克羅謝爾德閣下年輕的很,今年才不過三百多歲,還是個帥氣的青年。不過年紀輕輕,他已經是十二個孩子的爸爸了,創下記錄啊!而且有傳聞他最近懷上了第十三胎。」
  這什麼概念斐羽生沒辦法想像,只好閉口不言,聽著尼恩繼續他的八卦。
  作家的話:* 這裡面用的這首歌是R.Kelly 的 The Worlds Greatest
  我超級喜歡這首歌的 -w-
  很鼓勵人,很正面,但又不會太刺激的一首歌。
  不好意思這幾天讓大家等久了,
  昨天下飛機後沖去設計展,
  然後回到家就累癱了 -w-

  第三章03

  「離題了,離題了。」
  尼恩拍拍桌,伸手握住了杯子的手柄,這才想起了自己最初的問題:「扯遠了,你到底是怎麼跟那位鼎鼎大名的伊德格拉‧怕利昂閣下認識的?」
  「這個……可以說是他撿到了我的吧。」斐羽生半合眼簾,有些困擾的看著桌面,手中不自覺得撫摸著杯身。一想起了當時的事情,心情又低落了起來,那是他三十多年人生中,最落魄的一段時光,也是最無助的。
  看斐羽生這模樣,利可在桌下輕輕踢了尼恩一腳。會進入白天鵝中心的人都有一段故事,且絕大多數都放在心底深處那緊緊上鎖的寶箱中,看得出斐羽生的寶箱恐怕與那位怕利昂伯爵世子很有關係。
  尼恩也明白這一點,摸摸鼻子識相的沒有再追問下去。
  一時之間,小木屋中呈現了一絲詭異的安靜,直到吉爾轉了個話題,詢問今天表演的內容,以及明天的細節,這才給了他們一個臺階,讓氣氛好轉了起來。
  直到日落西山,晚霞壟罩,尼恩跟利可這才告別了斐羽生,回到白天鵝中心去。
  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直到他們在轉角消失,斐羽生忽然出聲:「吉爾,我們明天先休息一天吧,我有些事情想要好好想過。」
  吉爾露出會意的淺淺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入屋裡。留下斐羽生站在屋外,抬頭看著那閃耀的星光,一條清晰可見的銀河劃過天際,卻是沒有看見月亮。再一次深深意識到這裡不是地球,斐羽生仰首的立在那裡,許久許久。
  「羽生!不好了!史旺病倒了!」噹啷的一聲風鈴急急撞上門板,發出了一聲脆響。
  看利可慌張失措的沖進來,彎著腰撐著膝蓋喘氣,斐羽生放下調音中的大提琴,急忙問:「怎麼了?史旺怎麼了?」
  「他今天早上在前院昏倒了,現在正在醫院。」利可抓著斐羽生的手往外拉,「就算再怎麼氣他,也去看看他吧?好嗎?」
  他懇求的目光讓斐羽生壓根無法拒絕,回頭看了一眼吉爾,就聽吉爾說:「快去吧,別讓自己後悔。」斐羽生點了頭,馬上就跟在利可的身後離開。
  吉爾看著桌上的杯子,露出了一抹欣慰卻又有些孤單的淺笑。
  急匆匆的來到了醫院,隨著利可的腳步奔上了樓梯,來到一扇門前。裡頭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斐羽生認出來都是白天鵝的孩子們,還有些他沒看過的青年。
  「那些都是之前住在白天鵝的前輩,年紀到了就離開了中心,不過他們跟史旺的感情還是很好的。」利可在後面為斐羽生解釋。
  斐羽生卻有些不自在,他能清楚感覺到那些人帶著敵意的眼神,十分壓迫人。
  再走入病房前,一個男人忽然揪住了自己的領口,他一雙火紅色豎瞳不善的瞪著自己,壓低了聲音,惡狠狠的警告:「不管你是不是什麼雌性,如果你敢再傷害到史旺,我們絕對不饒過你!」
  斐羽生回瞪了他一眼,握拳朝對方肚子揮去,男人放手擋下了他的拳,斐羽生卻在碰上對方手掌前就先收回了力道。他抬頭對著男人說:「我會與史旺談談,但是讓我放棄音樂是不可能的。」
  「你別太狂妄了!」另一個滿頭金髮的年輕男人沖了過來,卻被身後的其他人給架住!他掙扎不開,看見跟在斐羽生身後的利可,又瞪向斐羽生:「當初史旺不該讓你進來的!不知哪裡來的惡魔,還把我們的人都給帶壞了!」
  這話聽的極度刺耳,斐羽生皺了眉,身後利可發出了警告的喊聲:「別亂說話!」
  整個走廊一觸即發,直到一位看起來較為年長的黑髮男人走了出來,阻擋在兩人之間,對斐羽生說:「不好意思,這孩子說話就是比較衝動一點,希望你不要太在意。」
  對方這句話是居高臨下的說出來的,一臉的撲克臉,卻散發出令人無法反抗的壓力。這是一股屬於強者的氣息,附近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露出了對這個男人尊敬與崇拜。
  「你是哪位?」斐羽生沒有好氣的問,男人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說:「很久以前也是白天鵝的人。」
  反而是利可在斐羽生耳邊輕聲解釋:「這個人跟史旺是同時期的人,叫做卡珀。在史旺接管白天鵝後,他就到外面闖蕩去了。偶爾還會回來一趟,算是白天鵝中心的另一位主人吧。」
  這事斐羽生還是第一次聽說,沒想到史旺以前也是個孤兒,也在白天鵝長大,這麼說來眼前這個男人最少也有上百歲了?
  再看這個陣仗,這次史旺病倒恐怕真的與自己有關。斐羽生為此非常的頭痛,他發現他的觀念跟這些人完全放不上一個天秤。史旺擔心自己恐怕是因為自己在他們眼裡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但自己內心卻是個十足的大人,自己生活是沒問題的。
  男人看不出斐羽生的掙扎,在他眼裡斐羽生確實就是個在鬧彆扭的毛頭小子。他側身示意斐羽生進房去,眼神卻是在警告他,說話小心。
  斐羽生不裡會他,走進了病房中,就看到那穩重溫和,十分關懷他們的美人病懨懨的躺在床上,手中插著管子,正閉目養神。聽到了聲響睜開眼,就看到他一直擔心的孩子站在床邊,露出了驚喜,但隨後又是濃濃的擔憂。
  這眼神瞬間讓斐羽生升起了一股莫名奇妙的內疚,心裡怪不好受的。走上前握住了史旺的手,斐羽生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一時站在那裡有些窘迫。
  「羽生……對不起。」史旺率先開口,卻不是任何責備的話語,而是讓斐羽生意料之外的道歉。斐羽生急忙說:「不用道歉,這不是史旺的問題。我……唉……」
  史旺卻搖搖頭,說:「我太過度的保護你了,你很有能力,你可以闖出自己的一片天下的。對不起,我沒有信任你。」
  眼眶一紅,他忽然落下了淚水,驚的斐羽生又是一陣手忙腳亂。外頭觀望的男人們全露出了兇狠的目光,讓斐羽生那百般的無奈。

  第三章04

  「卡珀跟我說了許多,我……我錯了。」史旺努力的想要坐起來,斐羽生阻止了他。才想開口說話,史旺握住了自己的手,又對著自己露出了個微笑,說:「羽生,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們白天鵝的孩子。我不會再阻止你追尋自己的方向了,所以,請你回來吧。」
  這虛弱的一句話,卻讓斐羽生十分感動,但他並沒有馬上回答史旺。他必須要好好的思考,畢竟當初離開白天鵝不是只有賭一口氣,更重要的是身為成年人,他想證明自己的自主能力。
  這段沉默讓利可擔憂,史旺也露出了苦笑,躺回床上。直到一旁卡珀看不下去走過來,一掌拍在斐羽生的肩膀,說:「證明自己的成熟並不是獨自橫衝直撞,而是在處理事情的方式是否正確的判斷力。」
  斐羽生聽得出來卡珀的意思,最後決定退一步,海闊天空,他對史旺說:「我知道了,我搬回去就是。不過,我仍然會天天去樂器行,也會去街上表演。」
  對於斐羽生的固執史旺很清楚,能讓他軟化也是因為自己這次病的不輕,因此史旺也沒有再奢望太多,點點頭。「回來就好了。」放下了心中一大塊石頭,他露出了個釋懷的微笑。
  史旺的心病好了,身體自然就好的很快,過了三天,又回到了白天鵝中心。
  斐羽生從吉爾那裡搬回了白天鵝中心,但還是天天往樂器行那裡跑,連學校那邊都辦理了休學。史旺對此雖然不是很贊同,不過經過了那些事,他也放棄說服斐羽生了,任他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反正斐羽生年紀還小,以後怎麼樣還是個未知數,珍惜現在的時光就是最好的。
  時光如梭,光音似箭,轉眼間,斐羽生來到這個世界已整整一年。這一年間,他的生活非常的簡單,不斷花時間與吉爾研究音樂,而他演奏的那一條街也因為他們出名了。
  「音樂街」是現在這個星球的人給這條街的名字,甚至還有一些從其他星球來的人特地繞過來觀賞表演。同時,以斐羽生為首,吉爾、利可、與尼恩四位雌性更是得到了許多人的關住,自然而然挑戰追求者也不在少數。
  這一日,一如往常的音樂充斥著這條街,小提琴的合奏高高低低迴響在人們耳邊,讓聚集在路上的人越來越多。一曲終了,斐羽生與吉爾兩人彎腰鞠躬,享受著得來不易的掌聲,然後準備落跑。
  果然在下一秒,滿天散花般的挑戰書湧了過來,兩人熟練的在那人群擠上來以前開跑。在這一年中的鍛鏈,他們的速度跟體力早已不是當年可比,那腳程之快,始終保持與追上來的挑戰者三步之遙。
  眼看小木屋就在眼前,忽然一個高大的漢子沖到兩人面前,原來是早已經在旁邊的小巷埋伏許久。他一把抓住了斐羽生的手腕,露出了個得逞的笑:「小美人,抓到你了。」
  斐羽生神態自若,大漢感覺有異,來不及反應前,一道尖銳可怕的高音忽然爆發開來,撕裂了空間,惹人一陣暈眩。吉爾嘴邊的口琴發出那恐怖的聲響後,大漢卻不如以前幾人痛苦的捂耳,而是露出了一個壞笑,取出了耳塞說:「美人,這招用太多次就沒用了喔。」
  「是嗎?」斐羽生露出一笑,就忽然往大漢最脆弱的小腿骨重重踢了上去,大漢沒有防備之下踢個正著,痛的一個腳步不穩。待疼痛減輕了一些後,眼前哪裡還有那兩個美人的身影?
  轉過身就要追上,肩膀卻被拍了拍。大漢煩躁的扭頭就要破口大?,卻見一位帶著笑容的高大軍人就站在那裡。「這位……」
  軍人開口,大漢刷白了臉直接喊:「我什麼都沒有做!我只不過是握住他的手而已!」這一說完,馬上就一溜煙的不見了。
  伊德格拉挑了眉,看著手中的錢包,聳了聳肩。事實上他不過只是想要提醒這位先生剛才他的錢包掉了,不過現在也沒機會了。將那錢包扔給身後的副官,伊德格拉說:「將這放到失物招領處吧,你先回去。」
  副官得令,這就離開了。順帶將今天下午的事情都取消或是改日,看少將這模樣,估計是整個下午都不會回來了。這種事情,在這一年內他已經做的駕輕就熟,要說他們家少將對於那位雌性沒好敢,他怎麼也不會相信的。
  很可惜,當事人對此完全沒有自覺,他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孩子很好相處而已。
  小木屋的風鈴響起,斐羽生正跟吉爾笑談著剛才的事蹟,就看伊德格拉一身正統軍服走了進來,脫著白手套,隨手放在一旁的櫃子上。
  「少將大人怎麼今天有空?」斐羽生笑著打招呼,吉爾從廚房端了咖啡出來。一杯黑咖啡給伊德格拉,一杯加奶精跟兩匙糖的是斐羽生的,而為一一杯養生茶則是自己的,正是大家所喜歡的。
  伊德格拉坐了下來,很習慣的拿起那杯白色藍紋的杯子,正是黑咖啡,喝了一口,說:「最近訓練新兵太累了,總是要偷懶一下。」
  斐羽生笑:「很難訓練吧?」
  「就是一群天兵。」伊德格拉搖頭歎氣:「現在的孩子越來越嬌寵,體力也越來越差,腦子裡也不曉得裝了什麼東西,還攤上了幾個有背景的,更難管教。」對此他滿腹的抱怨,自己身為少將卻還要看那些一等貴族的臉色,實在麻煩。
  「真是辛苦,為了給你舒壓,你點一首歌吧。」斐羽生放下咖啡杯,走到鋼琴前翻開鋼琴蓋,坐了下來,看向伊德格拉。
  伊德格拉想了想後,手拖著下巴,對著斐羽生說:「那就……來一首月光之影吧。」
  「是一首好歌。」斐羽生露出了一個柔和的笑,指尖輕點鋼琴鍵,一首曲從他指間流出。他開口,清澈的聲音隨著鋼琴的旋律響起。
  「The last that ever she saw him,
  Carried away by a moonlight shadow,
  He passed on worried and warning,
  Carried away by a moonlight shadow……」*
  月光之下,在愛人面前被射殺的男人,英勇卻又悲壯的身影……
  伊德格拉閉上了眼,想像著那景象。身為軍人,他的生命註定要為國家付出,但如果有這麼一個直得他犧牲自己的愛人,就算在月光之下離世,或許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吧。
  抬頭時,映入眼中的是斐羽生,回蕩在耳邊的是他清秀動聽的聲音,不知不覺,伊德格拉深深的看癡了。
  作家的話:這首是Moonlight Shadow,
  1983年由Mike Oldfield所寫的歌。
  而後因為Groove Coverage的翻唱走紅現代。
  其實我個人喜歡Dana Winner 的版本,比較柔和。
  大家可以去聽聽看喔!

  第三章05

  「伊德格拉?」一直到斐羽生的聲音再度響起,伊德格拉才發現音樂已經早早結束,自己卻沒有發現。趕緊別開臉,伊德格拉總覺得臉上有些燒,或許是天氣太熱了,也可能是這小木屋沒有自動空調所以比較悶吧。
  伊德格拉下意識的不去深入思考自己反常的恍神,他好哥兒們的拍了拍斐羽生的肩膀,笑道:「彈的很動人,真想錄下來帶回辦公室裡聽。」
  聽到伊德格拉這句話,斐羽生露出了個得意的笑容,從身後拿出了一片薄薄的晶片,遞進伊德格拉的手中,說:「這是我們最新錄製的歌曲,還請多多捧場啊。」
  這薄薄的晶片閃爍著淡淡的光芒,很是好看。還有斐羽生臉上那一臉「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得意竊喜,讓伊德格拉感到一陣好笑,忍不住揉亂了斐羽生的頭髮。
  「謝了。」說著,伊德格拉小心的將晶片收好。這才剛把晶片置入隨身的微型電腦,警急訊息就響了起來。臉色一凜,伊得格拉接收訊息,到外頭說了幾句話後,才轉身回來對斐羽生說:「有些警急狀況,我先走了。」
  斐羽生揮了手,說:「快去,掰掰,下次請客。」
  伊德格拉小跑離開了小木屋,軍車已經在外頭等著了。「少將,那些不法份子已經侵入了星球,目前已經有三批受害者。現在有十一個人被他的挾持,位置已經鎖定,請問要直接突破嗎?」
  兩人快速的進入車裡,以最快的速度往案發現場沖去,伊德格拉這才想到自己的白手套還放在櫃子上。「先確定人質的安全,那些人的身分查出來了嗎?」
  「是來自邊荒星球的落魄傭兵,先前濫殺無辜被標上黑名單,資料已經全數傳進您的電腦中。」副官這麼接道。
  伊德格拉露出了凝重的眼神,想了想後,還是寄了個訊息出去。
  「伊德格拉少將寄來的?」利可看翡羽生接收的訊息,好奇的這麼問。
  斐羽生點點頭,臉色不太好看的說:「他讓我們小心一點,最近有非法份子在附近晃蕩,讓我們這幾天都不要出去演奏。」
  「非法份子?可能又是落魄傭兵吧,因為時代越來越和平,最近越來越多這種找不到工作最後墮落的傭兵。」吉爾搖搖頭,坐了下來,感歎的說:「他們也不容易啊。」
  「他們只是放不下面子,不肯去另外求職而已。」一旁,拿著鼓棒敲擊桌角,尼恩不冷不熱的這麼說。吉爾搖了搖頭,對於尼恩的話有些不贊同。
  利可看這氣氛有些僵,打了圓場說:「不管怎麼樣,小心為上。看時間也不早了,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附近開了一家不錯的面店,不貴也聽說好吃,去試試看吧?」
  其他三人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最近街頭表演雖然沒有賺很多,但是比以前的情況要好多了,偶爾去外面吃一頓也不算太奢侈。
  吃飽飯後,與吉爾道別,三人準備回白天鵝去,卻見一輛輛的軍車呼嘯而過。方向正是他們的白天鵝中心,遠處傳來了吵雜的聲響,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他們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發現了同樣的緊張與擔憂,不多一語,連忙拔腿往回家的方向沖去!
  果不其然,在那熟悉的白天鵝外,聚集了大大小小的軍車,還有許多軍人已經全副武裝的首在那裡。最前頭的是那熟悉的人影,那下午還在與他們喝茶聊天的伊德格拉。
  此時他的一臉肅穆,有條不紊的下著一道道的指令,率領著數十人包圍著那不算小的中心。他回頭看到了斐羽生他們,在自己副官耳邊說了幾句話,又回頭主導情勢。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斐羽生揪住了附近一個軍人這麼問,對方不耐煩的甩開了手,說:「這裡不是普通民眾能靠近的,後退!」
  「我們是白天鵝中心的人,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斐羽生固執的不退,對方已經有些火氣了,正要斥喝,就看見他們頭頂上司的上司走了過來。
  「回去做你的事。」男人朝那軍人這麼說,對方恭敬的行了個軍禮後就匆匆離開。
  「抱歉驚嚇到您,我是伊得格拉少將的副官,您可以稱呼我為封。」男人禮貌的朝斐羽生這麼說,斐羽生現在卻沒有那個心情,伸手抓住他問:「現在發生了什麼事情?」
  封微微皺起了眉,說:「逃掉的落魄傭兵潛入了白天鵝,現在挾持了裡面的人作為人質。不過請別擔心,情況我們已經掌控了起來,不多時就可以抓住他們。裡面的人現在都安全,已經有與他們聯絡上了。」
  雖然他這樣說,但仍然讓斐羽生他們十分的擔心,卻也什麼都不能做。站在最後面焦急的等待,時間卻過的十分緩慢,心忐忑不安,只能來回走動來消除一點焦躁。
  忽然之間,一個火光「轟」的炸起,那火紅色的光芒照映著天空,大量的烏煙湧出。也在同一個時間,所有軍人都動了,全付武裝沖入了白天鵝中心,整個場面驚心動魄,混亂中交雜著秩序,令人心臟緊張的加速。
  「怎麼會這樣!」那火光映在眼裡,燃燒著他們的家園,撕扯著他們的心。一股絕望跟無助湧了上來,眼眶激動得紅了,卻只能咬牙切齒。
  「別擔心,人質已經全部確認安危,我們現在正在追逐逃跑的犯人。」封聽著前方傳來的訊息後,對著斐羽生他們這麼解釋,這多少安慰了他們,這一個景色卻仍然令人痛心。
  又過了好一陣子,短短的十分鐘卻感覺像是一個世紀那麼的久,又好似一瞬間的快,混亂的時間讓他們對變化失去了反應力。眼看那蔓延開來的火光開始漸漸暗下,不遠處傳來了耳熟的聲音,循著聲響走過去,總算是找到了看起來平安無事,逃出生天的白天鵝的夥伴們。

  第三章06

  「史旺!」人群之中,利可發現了史旺的身影,快步小跑過去與他會合。史旺仍穿著睡衣,披著一件大衣,努力的安撫著一些幼小的孩子。
  他聽見利可的叫喚,抬起頭來,那零亂的頭髮下,是紅了眼眶的蒼白臉蛋。看利可、尼恩、以及斐羽生都沒事,史旺松了一口氣。「你們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該問這句話的是我們吧?大家都還好嗎?」斐羽生問。
  史旺點點頭,拉著身上披著的外衣,說:「幸好卡珀提早發現,我們全都沒事,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但看那被黑煙壟罩的一片廢墟,史旺儘管在怎麼堅強的露出安慰人的笑容,卻還是掩蓋不住他心裡的難過。但就如他所說,大家都沒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卡珀趕了回來,他一身狼狽,汗流浹背的模樣可見他在這場災難中出了多少力,雙手提著兩大包的食物與水,以及不少毯子。他走到史旺身邊,遞了一瓶水過去給他,低沉的桑音有些啞:「這些是我目前能買到的,先將就一下,早上再給孩子們買好一點的早餐。」
  「辛苦了。」史旺趕緊將水跟食物還有棉被發給這些受驚的孩子們,利可、尼恩、斐羽生自覺加入,將年紀比較小一點的孩子安頓下來。
  就在天色微亮時,那火已經完全被控制下來。早晨的霧中,被毀去大半的家園在一片焦黑沉默著。所有白天鵝中心的人都露出了疲倦、悲傷、氣憤。一個晚上的驚慌失措,讓他們消耗了許多的體力,這時已經累的東倒西歪,但卻沒有半個人真正進入睡眠。
  史旺硬撐著,安慰著仍然低聲啜泣的孩子們,而卡珀則是管理那些血氣方剛的少年,阻止他們一時衝動的跑去找那落魄傭兵報仇。
  軍方那裡的人也是一肚子的氣,那個落魄傭兵非常的狡猾,到現在派了三組人都沒有發現對方的身影,但仍然可以肯定的是他還躲在這個白天鵝中心。
  「少將,那人的身分已經查出,是六爪黑鷹。」
  伊德格拉挑眉:「六爪黑鷹?他怎麼會淪落成落魄傭兵?」六爪黑鷹在傭兵界的名聲響亮,曾經是那頂頂大名的天鷹傭兵團的團長,卻在十年前的一場大爭鬥之下,敗於炎獅傭兵團的手下,被拉走了大多數的團員後正式解散。
  對於那場大爭鬥,許多人有各種的見解,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位六爪黑鷹在那一次戰鬥後不僅損失大半團員,更是身受重傷,從此退出傭兵界,也沒有人再看過他。
  「是他的話就麻煩了。」伊德格拉頭痛的揉眉。先不說這人的傭兵團曾經可以抗衡一個大兵團,單說他個人的實力就是一位化神,那不是自己能單挑的,更不說加上自己的軍隊,也需要花上一段時間才能捉住他。
  隨著時間過去,卻仍然連對方的影子都沒搜查到,讓軍部的人氣勢低迷。
  「Many nights we’ve prayed,
  With no proof anyone could hear,
  In our hearts a hopeful song,
  We barely understood……」*
  清麗的歌聲劃破了一片的凝重,就如那逐漸升起的陽光一般,溫暖的照耀在所有人的心中,讓人升起了一股力量,以及無限的希望。風,吹散了黑煙,朝陽透過雲層照射了下來,將地面染上一層金光。
  那個人就站在這一片的廢墟前,一身白淨的衣衫輕輕飄蕩著,一雙潔白的翅膀輕輕展開,柔和卻又堅定歌曲回蕩在空中,空靈的好似天上降下來的天使。
  「There can be miracles, when you believe,hough hope is frail, it’s hard to kill……」*
  歌聲之中,孩子們忘記了哭泣,少年們放下了衝動,軍人們平撫了焦躁,每個人都沉浸在這優美治癒的音樂之中。
  忽然間,廢墟之內,一個人影從一片倒塌的大牆後轉身走出,好似被這首歌給引出,他的目光落在翡羽生的身上。
  「是他!追上!」軍人們發現了他們的目標,大喊一聲,一群湧了上去,追向那個人。對方也在這時轉身逃跑,一場追逐戰急速上演。斐羽生愣了一下,只見一大批軍人沖了過來,他還來不及反應時,手臂已經被人給捉住。
  「伊得格拉……」抬頭一看,是那個該在後方指揮的少將。
  「謝了。」伊德格拉拍拍他的肩膀,「唱的很好聽。」他這麼笑著說完就追逃犯去了,留下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臉紅的翡羽生,站在原地還不知道自己說什麼。
  「羽生哥哥,剛剛那是什麼?好好聽啊!」一個年紀大約才十來歲的孩子扯著翡羽生的衣服這麼問,其他小孩也跟上。這些孩子們好奇心一起,一時之間都忘了失去家園的難過,紛紛圍繞在翡羽生身邊團團轉。
  斐羽生耐著性子跟他們講解歌曲,甚至還趁著機會教他們一點兒歌,讓這群本來哭哭啼啼難以照顧的孩子們都重展笑顏,也讓史旺跟卡珀的工作減少了一些,找到了空檔可以休息。
  史旺看著斐羽生的表情有些欣慰,他靠著卡珀的肩膀說:「看來我以前真的想錯了。」
  卡珀摟著史旺的肩膀,搖頭說:「或許我們全都錯了。」音樂或許沒有任何實體的攻擊力,但是他對心靈造成的影響,或許會比他們想像中還要來的大很多呢。
  一日的早晨,吉爾一如往常的在鬧鐘開始響前就起床,刷牙洗臉泡茶煮早餐,坐在餐桌前面看電子報,搜集任何有關音樂的資料後,就到店門口準備開門。
  開了窗簾,外頭的陽光灑了進來,平凡的小小道路連接的大馬路,已經有許多早起的人準備出門,或許上班,或許上課。只不過,今天又有些不同。
  就在巷口不遠處,一個黑色的人影坐在那裡,吉爾有些疑惑,走出店往那人走去,才發現對方竟然傷的很重,全身都是血,靠在牆邊不斷粗喘著。
  「你還好嗎?」吉爾蹲下身來問,對方並不回答他,隱藏在零亂的頭髮之中,看不見對方的臉。但隱隱看得到他頸子上扣著的粗寬項鍊,是一個黑色老鷹的雕刻。
  作家的話:* 這首歌叫做:「When you believe」 是 Prince of Eygpt 裡面的歌。
  非常的好聽也非常的激勵人心,我個人非常的喜歡0w0
  個人喜歡Mariah Carey跟Whitney Houston的合唱版本,有興趣的人可以去找來聽聽呦~

  第四章01

  吉爾伸手,男人渾身一震,反射性的避開了吉爾的手,卻因為這對他而言有些勉強的動作,他再也撐不過去,暈倒在巷口。
  這男人傷勢太重,吉爾不敢隨便移動他,怕是傷口裂開就不好了。他返身回屋裡推出了個搬運音樂器材的推車,架起了個木板,小心的把人滾上去,就這樣把人推回屋裡去。不雅是不雅,不過有用就好。
  好不容易將這人安置妥當,馬上又接到了斐羽生的訊息。
  「白天鵝燒掉了!?」吉爾驚呼,連忙問:「有沒有怎麼樣?大家都還好嗎?」
  「嗯,不幸中的萬幸,大家都平安,只有一些輕傷而已。」斐羽生雖聽起來有些疲憊,但就語氣來判斷是沒什麼大礙,讓吉爾一時懸起的心安穩落地,松了一口氣。
  「那麼你們那邊住宿的問題怎麼辦?需要的話,可以到我這邊來住。」吉爾邊對著耳機說話,一邊在廚房中忙碌著,準備一些稀粥跟飲品。
  「不了,沒關係。」斐羽生那頭有些吵雜,他說:「軍方那邊有安排臨時住處給我們,我們全體都會搬過去住,不過離你那裡有點遠,我可能幾天都沒辦法過去。」
  就在他話聲落下沒多久,通訊器另一頭就傳來了小孩吵鬧的聲音,還有斐羽生朝後大吼的聲音:「你們安靜一點行不行!?還有別給我亂跑!」
  一向冷靜又以優雅為優先的斐羽生會這麼開口罵人還真是新鮮,讓吉爾忍不住就笑了出聲 。「你們那邊照顧幼童的人手不足吧?辛苦了。」
  「還好,就是到了新環境小孩子們比較興奮而已。」斐羽生無奈的這麼說,聽起來就是對照顧小孩這種事情感到苦手。
  「你自己也是個孩子啊。」吉爾笑道。
  斐羽生對於這種話已經麻木了,也沒那個心思去反駁什麼。「總之,這幾天就先這樣吧,等我們這裡安定好了後我會再過去的。」
  「……」
  「吉爾?」
  「啊,不,沒事,就是剛剛恍神了一下。這幾天不能過來沒關係,休息個一陣子也好。」吉爾的聲音再次傳來,斐羽生雖覺得奇怪,但也沒有想太多。
  「那就再連絡了,掰掰。」
  直到斐羽生將通訊器掛斷,吉爾才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碗,頸子上抵著的銀刀穩穩的貼在那裡,在近一分就會劃開皮膚。
  「你醒了。」吉爾非常鎮定,甚至還能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十分的從容。
  「你是誰?這裡又是哪裡?」男人微微沙啞的聲音響起,雖然疲憊,但卻氣勢不少,隱隱散發出驚人的力量。
  「你不餓嗎?」吉爾指了指爐子上已經沸騰的鍋子,說:「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男人若有所思的看了吉爾一眼,最後放下了小刀。
  「羽生哥,你在玩什麼?」一個年紀不過五六歲的小男孩趴在斐羽生的肩膀上,看著他擦拭著一個形狀怪異的木頭箱子,對此非常的好奇。
  「這是小提琴,樂器的一種,你要拉拉看嗎?」盤坐在地上,斐羽生問,那小男孩卻撇了撇嘴:「不要,看起來一點也不厲害。」說完,就抱著自己的木制小劍跑掉了。
  「臭小鬼,一點也不知道音樂的價值。」斐羽生悶悶的說,繼續埋頭保養著這顏色酒紅色的漂亮小提琴。
  渾厚的笑聲響起,斐羽生不用轉頭也知道是誰來了,問:「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少將大人?」
  就見本來應該正忙碌中的伊德格拉蹲在斐羽生的身邊,看著斐羽生手中的樂器,說:「特地來聽這小孩子不懂欣賞的音樂,今天有新曲子嗎?」
  斐羽生撇了他一眼,說:「真是花言巧語,你用這招騙過很多雌性?」不得不說,伊德格拉一番話讓他心情好一些了。
  伊德格拉爽朗的笑笑,盤腿坐了下來,很坦白的回:「曾試過,不過都沒什麼用,反而是非雌性的男人有很多人上鉤了。」根據他的同僚跟他透露,聽說他的仰慕者跟追求者可以排到三街之外,其中只有十分之一是雌性。
  「很得意嘛?」斐羽生調笑,伊德格拉沒有回答,一慣的笑,那一排潔白的牙怎麼看怎麼可惡。
  斐羽生沒有再理他,順手將小提琴架上肩膀,手中弦拉出了個長長的音後,又伸手調了調弦軸,連續調了幾個音。伊德格拉一直看著,不管是斐羽生的動作,他的樂器,還是他這個人,都讓他沒辦法移開視線。
  輕快的旋律響了起來,那琴弓在弦上彈跳著,好像是一個活潑的孩子隨著音樂起舞。這首充滿童心的歌曲,宛如精靈們在陽光灑落的巨樹間玩耍,隨著清爽的風吹過森林,帶來了清脆的笑聲。
  聽著聽著,就讓人心情愉快,好像變回了無憂無慮的孩童,忍不住就想要隨著音樂節奏左右搖擺。
  彈奏著這個音樂,斐羽生臉上掛著一抹有點孩子氣的笑容,隨著自己的樂曲搖擺著,好像自己就在那精靈之森一樣,與那些活潑的精靈們一起玩耍。
  又或者說,斐羽生就是那帶來快樂的精靈?伊德格拉看得如癡如醉,他很喜歡這樣的斐羽生,也很喜歡這樣的他彈奏出來的音樂。
  「哇啊,羽生哥好厲害,連那個軍人哥哥都聽到發呆了。」在兩人不遠處,幾個小子聚集在一起,自以為不會被發現的躲在一棵大樹後面,看著眼前的兩人並排坐在一起,竊竊私語。
  「音樂搞不好很厲害耶,我以前沒聽過,可是我就是喜歡這個歌。」一個七歲的小孩這麼一說,其他人也跟著點頭同意。比起以前斐羽生拉的那些又慢又長又讓人想睡覺的曲子,這首很符合他們的喜好。
  簡單的旋律,聽上幾次就能朗朗上口,孩子們不由得跟著哼了起來。
  也在這時後,斐羽生跟伊德格拉都發現了孩子們,還在哼著剛才的歌,紛紛笑了出來。「想不想學?」斐羽生對著孩子們招手,孩子們猶豫了一下,最後由那七歲的小孩率先舉手,喊:「我想學!」
  有了一個開頭,其他的孩子們也就跟跟效彷,都圍到了斐羽生身邊,聽著斐羽生講解這首歌。
  作家的話:裡面這首歌是龍貓的主題曲

  很棒的一首歌 -w-
  從小聽到大的,最喜歡了XD
  呀嘎嘎嘎!書友會快要到了啊!!!
  好擔心會沒人(咬手指)
  請大家一定要多多跑去玩喔!!!! XD

  第四章02

  光是講解絕對滿足不了這群小孩,在他們又吵又鬧的情況下,斐羽生只好將自己搜藏的一些樂器拿出來,給他們從實物中去瞭解到音樂。
  但事情的發展往往不是順利的,尤其是在有孩童或者是動物在場的情況,果然沒有多有這群孩子就出問題了。
  「哥哥,為什麼他有那個笛子,我只有這個東西,這個好大我拿不動。」一個孩子抱著不符合他身高,明顯是太大的小提琴這麼抱怨。
  「哥哥,我也想要那個鼓!我不要這個!」還有個小孩扯著另一人手中的小鼓,把自己的長笛丟在一邊。
  「夠了你們別吵了!」一個年齡稍大一點的少年朝這群吵吵鬧鬧的幼兒大吼,這一吼的效果顯著,不過卻是負面的。這一大聲幼童們也跟著大聲,更是吵鬧的有如早上的菜市場,那幼童特有的尖銳叫聲讓斐羽生頭痛欲烈。
  再加上那發出去的樂器被孩子們毫無技巧的又吹又彈,那雜七雜八可怕的聲音纏在一起,整個場面完全失控了。斐羽生很後悔自己怎麼會笨到把樂器發給這群小孩。
  這時候,一陣渾厚低沈的音率響了起來,彈得有些生疏且連連走音,但這直擊人心的幾個音符,卻讓場面都安靜了下來。
  看過去,竟然是伊德格拉坐在椅子上,一手琴弓,另一手搭著大提琴把,雖然沒有人教過,不過他的姿勢已經非常接近標準了。斐羽生很意外,又看到伊德格拉帶著愉悅的好奇心拉出第二個音符,這次雖然還是走調,但是比之前還要好了。
  小孩子們也發現了,不知道是哪個膽大的孩子大聲驚呼?「軍人哥哥也在玩樂器!」
  這下伊德格拉才發現所有人都盯著他看,一時有些無措的臉色發紅,不過他很快的就調試過來,笑著說?「這個還挺有趣的。」
  伊德格拉這話一出,以往本就對軍人有著莫名的崇拜因數的孩子們爆發了,一個個把手中的樂器給放下,反正崇拜的人喜歡什麼,他們就喜歡什麼。
  「我也要那個!」
  「我也要!」一群小孩湧了上來,推擠著彼此,搶著想要摸那把大提琴。伊德格拉小心翼翼的閃過小孩,乾咳了一聲,說「亂推擠不乖的小孩,軍人叔叔就要把他抓走喔!」
  這話一出,比任何人說什麼都還管用,一群本來紛亂無序大吵大鬧的小孩子瞬間都安靜了,乖乖的站在原地不趕亂動。
  「很好。」伊德格拉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說:「因為你們都很乖,所以讓大家一個個輪流來彈這個大提琴,不排隊的人就不能彈喔!」這話說玩,一群小孩乖的跟小羊一樣,自動自發的排隊起來,等著伊德格拉給他們玩那個大提琴。
  一下子,本來鬧哄哄的地方一下子就得到了秩序,不僅安靜多了,孩子們也沒有再鬧騰。
  看著伊德格拉耐心的把孩子一個個抱上椅子,讓他們滿足一下彈大提琴的感覺,再換下一個人。其實這群小孩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大家都看得出來,他們只是想要被這位偉大的軍人叔叔抱抱而已,畢竟平時這些軍人雖然不到面目猙獰,但也十分難以親近的。
  「你很喜歡小孩子嗎?」斐羽生看這群小孩被這個男人制服的伏伏貼貼,崇拜的同時還有好奇。
  「很喜歡。」伊德格拉回答,從他那帶著笑意的眼眸中,看得出他是真心的,沒有半點勉強。
  這一群小孩每個人都輪到過後,這樂器不夠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孩子們的喜好也是個大問題。斐羽生頭痛了,伊德格拉問?「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請人幫忙找樂器。」
  「不,樂器需要保養,就算是夠了樂器,我一個人也管不了這麼多小孩。」斐羽生說。煩惱了一陣子,斐羽生忽然靈光一閃,一個拍手:「我怎麼都忘了,不用樂器,人的聲音就是最自然的樂器了!」
  伊德格拉雖然不太明白,但是他也認同。聽過斐羽生的歌聲,他對此並不陌生,十分期待斐羽生會怎麼做。
  「合聲?」大大小小的孩子聽到了這個陌生的詞,非常的疑惑。有什麼音樂,是可以不用用到樂器的呢?一個人唱歌雖然可以好聽,但是仍然沒有樂器的豐富。
  「沒錯!我們來辦一個合唱團!」斐羽生雙手插腰,自己怎麼沒有早點想到這個主意,這一群孩子們就能夠創造一個很棒的合唱團,還有可以教他們一些節奏口技。
  光是想想就讓斐羽生異常的興奮,要知道這個世界雖然有樂器跟音樂的認知,但是對於人能夠創造出超越人的聲音一定聞所未聞的。這麼一群孩子如果培訓成功,一出去那是多?轟動全國?不、全星系!
  不過再那之前需要一系列的準備,正巧時間也晚了,今天就到此打住。孩子們有些遺憾,不過今天有跟ㄧ位軍人叔叔一起玩,已經充分的滿足了他們小小的心,而且還可以跟同班同學炫耀。
  「今天讓我很愉快。」離開前,伊德格拉對斐羽生這麼說。
  斐羽生眼睛一亮,問:「你想不想要學大提琴?我可以教你!雖然我對大提琴不是非常熟悉,不過你很有天分。」
  伊德格拉笑出聲來,伸手摸摸斐羽生的頭,就像是寵膩著一個孩子一樣。「很感謝你的邀請,不過很遺憾的是我恐怕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學,能讓我平時有空來這裡隨便玩玩就已經很好了。」
  斐羽生雖然覺得可惜,不過他也明白伊德格拉身為一位統領一方的少將,事情一定很多。今天能空下這麼一天也是因為很早以前就已經安排了今天這個假,因此斐羽生並沒有勉強他。
  「不要緊,以後有時間想來就過來吧,一次學一點,總有學會的一天。」斐羽生雖然不勉強,但他可沒有說要放棄這麼一個素質好的學生。
  伊德格拉點頭應下,「有空的話,一定。」一說完,就發現他的副官已經在外頭等著了。道別了斐羽生,伊德格拉往軍部趕去。


  第四章03

  「少將,前線來報,二號殖民星周邊的荒星有異動,有發現成群的落魄傭兵的跡象,還有目擊到海盜。我們擔心這些落魄傭兵跟海盜們聯手。」車子裡,副官報告著最新的動態,卻沒有半點好消息。
  伊德格拉擰起了眉,這些落魄傭兵是一大問題,光是普通傭兵絕大部分都有不凡的實力,而且經常與他們軍部對著幹,更不說這些脫離傭兵協會的人,恐怕是更難應付了。
  兩日後,他們確定了荒星上有股勢力開始崛起,對人民有危險性,且恐怕很難纏。
  伊德格拉繁忙起來,幾乎沒有什麼時間在去看斐羽生他們,也因為如此,他與他追查的那目標擦身而過。卻也因此,改變了他們的命運。
  「??? 僕??,世界?一????花,一人一人違?種?持?,??花??????????,一生懸命??????……」(沒錯,我們都是,世界中唯一僅有的花,每個人每個人都擁有不同的品種,只要單純的為了開出那朵屬於自己的花,而努力著就夠了)
  活躍的歌曲迴響在巷子中的小小木屋,已經熟練的伴奏讓音樂更加靈動。在這小小的空間中,這首歌卻綻放出繽紛的色彩,好似百花齊放,跟著節奏一起左右搖擺。
  吉他、貝斯、鼓、鋼琴、以及四個男人的清脆聲音,各自唱出一段美麗的段落,再合唱時,那層層疊在一起的音樂,令人感動。
  「很好,看來再過幾天應該就可以搬出去表演了!以我們樂團的身分!」這首歌結束,斐羽生很開心的說。在這段時間的練習之下,吉爾、尼恩、利可三人,在自己負責的樂器上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
  「一樣是街頭表演嗎?那巷子可能容不下我們這麼大的樂器。」利可看向尼恩的那套鼓,有些擔心的這麼說。
  斐羽生神秘的笑了笑,說:「不,我們不在大街上表演。」
  這句話引起了三人的注意,看向斐羽生那胸有成竹的模樣,尼恩聳聳肩說:「哪裡表演都差不多。」說完又隨心的敲了鼓,對他來說玩鼓比真正出去表演還要來的有意思。
  尼恩沒興趣,不代表其他兩人也沒有,尤其是吉爾,他迫不急待的想知道斐羽生在葫蘆裡賣什麼藥。
  斐羽生也沒有吊他們胃口太久,坐了下來說:「我去申請了中央廣場!就在軍部旁邊的那一個,而且批准了!」
  斐羽生說到這個就得意到不行。這陣子的表演讓他們也在這一塊地方有一點名氣了,而且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貌似大家都知道他跟伊德格拉是好朋友,看在伊德格拉的面子上很乾脆的就出借了場地。
  之後一定要再請伊德格拉吃一頓好的答謝,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們的第一場現場演唱會!「首先,我們要想個響亮的團名,然後以我們這個團體出道!」
  「團名啊……」幾人一時陷入了沉思中,除了尼恩還在敲敲打打。
  「天鵝湖?」利可提出了意見,斐羽生差點噴茶。
  「怎麼會想到這個名字的?」斐羽生認為他們這團體不管是人還是演奏的音樂,好像跟那種以優雅高貴的鳥類八竿子也打不著,更不說那充滿古典藝術氣息的舞蹈了。
  利可回:「我們白天鵝中心裡有做挺漂亮的湖,突然想到而已。」吉爾解釋:「天鵝湖是古代一個很有名的芭蕾舞劇,恐怕不太適合。」
  「白羽樂團?」吉爾對著斐羽生這麼問。
  翡羽生搖頭:「這裡只有我一個人有白羽而已,你們也是樂團的一份子,取別的吧。」
  「羽生,我從來沒看過你飛的樣子。」忽然間,尼恩的聲音插了進來,斐羽生一頓,乾笑兩聲,想把話題轉回來:「樂團的名字最好是代表我們四人的,可以從我們的共同點開始想。」
  輕快的鼓聲響過,尼恩又說:「也沒看過你動過翅膀的樣子。」一直以來,斐雨生的翅膀永遠是摺起來的,動也沒動過。這下,連吉爾跟利可也發現不對勁了。
  「你怎麼會突然提到這個。」以往他們幾人從來不會管自己會不會動翅膀的,怎麼現在就開始這麼在乎了?
  「沒什麼,就說到白羽就忽然想到而已。」尼恩情描淡寫的帶過去。這時後吉爾跟利可才恍然大悟,發現斐羽生真的沒有在他們動過翅膀,因為平時羽族的人也不會在室內張開羽翼,所以他們也沒有發現,現在細想,這才驚覺斐羽生連在外頭表演也沒有動過翅膀。
  隱隱約約有聽說過斐羽生再來到白天鵝中心前重病過,但斐羽生看起來很健康,利可也沒有去多想,更沒有想到翅膀上去。
  「什麼動不動的,根本就沒差別吧。」斐羽生打哈哈,想要呼?過去,卻發現吉爾跟利可虎視耽耽的盯著自己,怪可怕的。
  「羽生,你動一下翅膀。」吉爾這麼說,斐羽生看了周圍,說:「不用了吧,動一下這裡空間太小,很容易掃到東西。」
  利可馬上把他身邊的雜物搬開,兩人瞪著斐羽生。斐羽生乾笑了幾聲,忽然之間一個慘叫,往回一看,尼恩不知道什麼時候遶到自己身後,拉著自己的羽翼。
  「好僵硬。」尼恩皺眉,他不是沒拉過其他羽族的翅膀,那就跟拉一個人彎曲的手一樣,只要對方不用力,其實拉開很簡單的。但是斐羽生這翅膀完全僵化了,根本就沒怎麼辦法動。
  「只是睡僵了而已,根本就沒事。」斐羽生轉身避開尼恩的手,卻被利可從後面抓住。他扳動翅膀的關節,發現真的很僵硬,而且動一下斐羽生就會疵牙烈嘴,痛的直抽氣。
  「你有多久沒有動過翅膀了?」利可問,斐羽生乾笑幾聲,他怎麼說自從自己出院後就沒有再動過了?
  斐羽生心虛的沉默,讓吉爾臉色一沉,抓住了斐羽生,說:「我們現在就到醫院做一次檢查,團名什麼的可以在路上討論。」
  作家的話:不好意思讓大家等久了!
  今天總算是結束了長達一個禮拜的修蘿啊(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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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04

  結果,最後團名還是沒得決定下來。
  「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可以拖這麼久才來!你要知道你的體質特殊,不能用療養艙,在照顧自己方面需要更加小心。這下好了,原本應該已經康復的翅膀被這麼一拖,你以後都不能長期飛行了,你知道這嚴重性嗎?」醫生機關槍式的口水亂噴,斐羽生閃也閃不過,退也退不得,只能忍了。
  「又沒關係,我以前也從來沒飛過啊。」斐羽生低語。
  「你沒有飛過?是不會飛嗎?你父親沒有教過你?」醫生一問出口,診療室忽然安靜了下來,四周傳來了幽怨的眼神,醫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完全不曉得自己說錯了什麼。
  最後還是利可開口:「那個……醫生,我們是白天鵝中心的人……」
  醫生驚覺自己說錯話了,連連道歉,不過斐羽生到這個年紀還不會飛的原因也有了。清了清喉嚨,醫生也不再繼續責怪斐羽生了,他說:「現在你還小,重新學也不晚,趁複健的這個機會,把飛行技術學起來吧。你們身邊有沒有羽族的人可以教導他?」
  幾人對視一眼,紛紛搖了頭。雖然吉爾是蝶族的,但是蝴蝶跟鳥的飛行方法有跟本上的不同,沒辦法教。
  「總之,我這裡會開藥給你,每天照著三餐吃。你晚上睡覺時把這儀器帶在翅膀上,可以鬆弛僵硬化的關節。還有複健動作一定要每天最少做一次,下個禮拜再過來複診。」醫生傳了一大堆的資料進斐雨生的光腦中。
  告別了醫生,斐羽生也沒那麼興致創作樂團名稱了,返回了小木屋後,就一屁股坐在鋼琴前面,一曲貝多芬的月光曲第三樂章,激烈中帶著爆發性的從他指間化成狂爆的龍捲風席捲著地方。
  激烈、熱情、淒美、這首曲子將他內心的煩躁完全抒發開來,然後隨著曲子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回歸平靜。
  「斐羽生,你真的就這麼討厭看醫生?」吉爾端著熱水出來,是要讓斐羽生配著藥吃的。聽到這句話,斐羽生指間的音符又再度狂亂了起來,不用言語也能感覺到他討厭醫生的心情。
  「為什麼?」尼恩吃著滿嘴的蛋糕問。
  「因為那地方會讓我想到很討厭的回憶。」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聞到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就代表他失去了男人的身分,第二次看見那個地方,又是在自己虛弱無力,最落魄時的模樣。現在怎麼想也沒辦法去喜歡醫院,那會讓自己有種還病著的錯覺。
  「不管怎麼討厭,身體健康第一,接下來可不容你這麼任性了。」利可這麼說。自己比斐羽生要大上一些,身為哥哥,他認為他有那個義務管理弟弟的身體健康。
  想到自己下個禮拜還得回到那個地方,斐羽生臉色都青了。指尖一躍,曲風一轉,從經典的古典樂曲瞬間變成更加火爆更加驚險的大黃蜂進行曲(The flight of the bumble bee)。
  那帶著尖銳著毒針,傾巢而出的危險黃蜂高速席來,令人聽了就寒毛豎立,不由自主的屏息,高度警戒。
  三人享受著這連心都會打顫歌曲,尼恩感歎:「看來他是真的非常討厭醫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利可說:「再怎麼討厭,我們還是得把他拖過去。」
  三人對視一眼,無奈的歎口氣,接下來的日子就麻煩了。
  「你們還在發楞?上街表演啦!」不知何時,斐羽生的琴停了下來,就看到這個男人臉帶笑意,一臉輕鬆的抱著自己的小提琴站在他們面前。
  「你不氣了?」尼恩問,斐羽生聳了聳肩,「不去想就好了,反正還有一個禮拜。」那模樣跟剛進門時完全相反,若說現在抱著小提親哼著歌準備外出的他快樂似仙人,那麼剛才進門時就是個被黑白無常拖走的厲鬼,難以想像幾首鋼琴曲能改變一個人如此之多。
  到了老地方準備開始今天的演奏,就發現今天來的人比以往還要多。
  「小白羽,聽說你們要在中央廣場演奏了?」才剛把琴架好,就聽見觀眾的疑問。匪羽生笑眯眯的抬頭,對著眾人大聲宣佈:「是的,就在兩周後的星期六,還請大家多多捧場!」
  小白羽是自己的膩稱,有些經常會繞過來聽他們曲子的老觀眾取的。雖然其中有一些對自己抱有別心,但他們每日都會來是個不爭的事實,所以斐羽生對這些人沒什麼太壞的想法,也就任他們去喊了。
  除了自己以外,吉爾、利可、尼恩都有了外號。雖說是外號,基本上就是種族前面加個”小”字而已。吉爾是小蝴蝶,利可身為兔子一族,不用說就叫做小白兔,而尼恩則是茶色的貓族,就叫做小茶貓。
  小白羽,小蝴蝶,小白兔,小茶貓,好像可愛動物區一樣,又像是幼稚園裡的班級名稱,一開始聽見時斐羽生忍不住嘴角抽蓄,反駁後只被一句:「你們是小孩子沒錯啊。」給擊了回來。
  就像是投手被打了個安打一樣,斐羽生無力了,只好忍著火氣讓他們這麼繼續叫。
  「乾脆叫成什麼幼幼團好了。」聽到他們正為團名煩惱,其中一人大喊出聲,全場哄笑不止。
  「對啊對啊!柔柔弱弱的雌性,剛好適合幼幼團這個名字,嫩嫩的,任人把玩啊!」不知道是誰也跟著起哄,一時之間整個場面都是調述的惡意笑聲,卻沒有人為斐羽生他們說話。
  「啪!」一聲,斐羽生手中的水瓶準確的落在那個男人的臉上,他頻頻冷笑:「幼幼團?我們看誰比較幼!」
  「喔?總算啊?美人要下挑戰輸了嗎?」男人揉揉有些發疼的鼻子,沒想到這個雌性看起來柔弱不堪的樣子,手勁還不小。
  斐羽生呸了一口痰,扭扭手腕走下了台,冷說:「老子可不會一直逃,今天就決勝負吧,你這個王八蛋子我已經看不爽很久了。」
  看情勢不對勁,吉爾他們都慌了,利可急忙抓住斐羽生的手腕,說:「你瘋了嗎?你跟他單挑,不可能贏的!」
  「不可能贏又怎麼樣?不打一場老子渾身不舒服!」斐羽生甩開了利可的手,沖了下臺!一時之間整個場面開始叫好歡呼,總算是讓他們等到了這一天啊!
  作家的話:咱們的小白羽爆炸了(笑)
  這下好玩嚕~~~

  第四章05

  男人興奮的大吼一聲,那漂亮的雌性他渴想很久了,總算今天讓他等到了!如果可以讓這個雌性懷上自己的小孩那就更棒了!
  斐羽生則完全被氣昏頭了,心裡想大不了打敗就是被痛揍一頓,男人嘛,怕什麼?不過他完全忘了自己是個雌性,還有這裡的人只要打敗對方就能夠享有對方一晚的規則。
  男人拳頭揮了過來,斐羽生躲也沒躲的就這麼挨了一拳,那力道之大,將他整個人擊飛了出去!
  「羽生!」利可慘叫一聲,卻被其他觀眾的叫好給淹沒了聲音。吉爾想下去阻止,卻被不知哪個人給擋住了,著急的大喊:「放我過去!」
  「哪能呢?這可是很重要的決鬥啊!」那人一臉的奸笑,吉爾抬眼一看,就馬上認出這人是跟那些人同夥的!他要抽身,卻發現自己被這人牢牢的抓住,下巴被強硬的抬起來,面對這男人露骨猥瑣的笑。
  「小美人,要不要跟我打一場?絕對會讓你欲仙欲死的喔!」
  「滾!」吉爾怒喝,左手抄起放在一邊的小鼓,重重的朝這不要臉的男人側臉打去!「咚!」的一聲響亮鼓聲,男人放開了吉爾,蹲在地上捂著耳哀嚎著。
  這小插曲並沒能得到觀眾的側目,反而那鼓聲讓場上的決鬥更加精彩了!斐羽生不知何時爬了起來,閃避不過男人的拳頭,又被一拳打倒在地。
  「怎麼樣?認輸了嗎?」男人冷笑,斐羽生趁這機會反擊回去,男人卻閃也不閃,硬扛下斐羽生的拳頭!斐羽生一感覺到不對,馬上向後退,卻仍然來不急,手腕被對方給抓住了。
  力氣差太多!斐羽生這時才驚覺自己應了這場戰鬥是多?的荒唐,贏的機會萬分渺小啊!
  「呃啊!」腹部被對方重重的踢了一腳,斐羽生跌坐在地,全身上下都是嚴重的瘀青,痛的他齜牙裂嘴。對方可是經過許多歷練的強者,而自己不過玩玩音樂,光是體能上本就有不可磨滅的差距!
  對了!自己是個雌性啊!
  直到現在斐羽生才意識到真正嚴重的問題所在,抬頭看那笑的一臉色眯眯的男人,斐羽生深深的打了個冷顫。這下絕對不能輸!自己原本想被打一頓也沒關係,現在為了後頭貞操著想,自己就是戰死也不能輸!
  就在眾人以為勝負已定,男人走向前領取他的獎品時,那傷痕累累的雌性再度站了起來。雖然搖搖晃晃的,但那雙堅定清澈的眼中,沒有妥協放棄!仍然是戰意十足!
  配上那帶著瘀青與傷痕的外表,一瞬間這本來美麗柔弱的雌性,身影高大了起來,變的帥氣無比,讓在場所有人都發出了驚豔的讚歎。這樣血性漢子才是他們所欣賞的,原來這個雌性不是只有外表好看,他所展露出的內心的強大,讓他們刮目相看!
  「呸!就這樣嗎?」斐羽生吐了一口血痰,冷聲這麼問。對方眼裡閃過了欣賞,這下他更想要得到這個雌性了,不再把對方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玩具,他要認真了。
  男人又快步襲了過來,那快速的動作讓斐羽生招架不住,又被一拳掀倒在地!
  再度爬起來,斐羽生發現對方已經近身,反射性的靠手去擋,還是落了一拍,被踢出去。不斷的挨打再站起來,旁邊的人唏噓不已,吉爾跟利可都看不下去了,想找救兵,卻被層層包圍住,根本不能出去。
  「怎麼樣才能夠抓住這人的節奏……」斐羽生倒在地上時不斷的想著,再站起來看著對方那不可捉摸的速度,又被打飛了出去!感覺自己是那被殺人鯨玩耍的小海豹,斐羽生苦笑了一下,隨後又是落到地上的劇痛!
  忽然間,眼角抓住了尼恩的鼓,斐羽生靈光一閃。他搖搖晃晃站起來時,對著尼恩擺出了敲鼓的姿勢,然後又被打了出去。
  尼恩一開始還不瞭解,忽然間看到斐羽生擺出的動作,突然想起了他們以前曾有過的一段對話。
  「戰鬥也有音樂?」那是再一次回家時,路上看到兩個男人正在打鬥,斐羽生忽然提起的話題。利可跟尼恩不能理解,而吉爾也有些懵懵懂懂,畢竟他所接觸到的都是古典樂曲較多。
  「沒錯,其中又有分很多種,在各個文化之中最重要的就是戰鼓。在很多戰爭之中,他們會選擇使用戰鼓來挑起自己人的戰役,讓他們維持一定的步調,以及打擊對方氣勢,是非常重要的一環。」斐羽生坐了個籠統的介紹。
  吉爾這時說:「這種音樂大多數都是聲勢浩大的,但兩個人單打獨鬥的音樂的話,就比較少了吧?」
  斐羽生想了下,忽然一笑:「也不見得,這種緊張刺激的音樂,在很多的遊戲跟電影中都會用到,做為戰鬥的配樂。但也不能小看這些配樂,這也是每一位作曲家精心編寫出來的音樂,有了這些音樂,才能造就一個遊戲的完整度。」
  這一題,就讓尼恩非常的好奇,讓斐羽生舉了一些例子。而就這樣,那一個下午,他們就窩在小木屋中研究戰鬥音樂。
  此刻,斐羽生正被對方打壓的很慘,尼恩看出來了,斐羽生他打鬥經驗太少,掌控不了狀況,節奏跟不上對方。
  節奏……尼恩恍然大悟,向吉爾跟利可喊了一聲,又握住了手中的鼓棒,而吉爾也架起了小提琴,利可將長笛放在嘴邊,朝尼恩點了個頭。
  正當斐羽生連連挨打,快要站不起來時,忽然之間,一個強而有力的鼓聲響起。帶著一股宏偉的氣勢,重複著規律的節奏。同時,吉爾的小提琴也開始了,不同於以往的柔和,這次是強悍而陽剛的,每的音非常的清楚明確,與鼓聲並駕齊驅。
  這音樂一響起,所有人都楞住了,連同那個男人,看向吉爾他們,冷笑說:「用這一招來轉移我的注意力?沒有用的!」
  作家的話:這裡面使用的音樂,
  大家可以參考「最終幻想 XI」裡面的 Roar of the Battle Drums
  我是用這首邊聽邊寫出來的喔!!
  不過因為這是遊戲裡面的曲子,所以比較難找,
  不過我確定youtube上有。

  第四章06

  斐羽生露出了個意味不明的笑,他並沒有發出聲音,而是繼續朝那個男人使出攻擊。男人輕鬆的接下了斐羽生的攻擊,笑:「你不管試多少次都是沒有用的,你就乖乖放棄吧。」
  他話聲沒落,斐羽生的掃踢已經到了,男人驚訝的接住了斐羽生的攻擊,但在下一瞬斐羽生已經滑開,由側邊手肘攻擊而去!
  男人訝異斐羽生瞬間的改變,這一連串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一個接一個的,又穩又扎實。就算能接住了攻擊,但他沒多久就發現,自己不能攻擊!
  沒錯,每一次他想出拳攻擊,卻被對方給摸透似的,率先躲了開來。就這麼的,情勢忽然逆轉,斐羽生不再被動,而是主動進攻,讓男人完全沒辦法率先攻擊!
  更可怕的是,斐羽生攻擊的地方,全都是致命點,完全不帶保留的。
  觀眾的訝異這樣的變化,發出了驚歎聲,慢慢的,他們也發覺的其中的奧秘。
  並不是斐羽生掌控的戰況,也不是男人變弱了,而是鼓聲。是的,那節奏極強、鏗鏘有力的鼓聲正在掌控著局面。兩人的任何動作,都是被這聲音給支配住了,所有的招式都是在音樂的律動之下形成。
  而當然的,斐羽生對這律動極熟,反之男人卻因為如此失去了自己的節奏,一時慌了手腳,又因為輕敵,才被斐羽生給牽制住。
  好景不常,慢慢的男人也抓住了韻律,開始漸漸反擊。這時後,清脆的笛聲響起,隨著那笛聲奇妙的音樂,斐羽生可以險險閃過男人的攻擊,甚至還有餘力反擊!
  利可看著場面的打鬥,以主導的身分吹奏的笛聲,隨著笛音的高低,斐羽生找到了步調,能夠與這個男人維持平手。
  見一個柔柔弱弱的雌性竟然能跟一個壯漢打這麼久,全場的人都轟動了,跟著那節奏一起大喊大吼,整個場面十分壯觀,數十人的聲音同時響起,那是多?有震撼力的一幕?
  一掃、一踢、一刺、一擊,各種武鬥姿勢就像是舞蹈一般,在這鼓聲之中不斷的來回交手,不管是在視覺上還是聽覺上,對觀眾來說都是一大享受。
  卻在這時,斐羽生一個反應不過來,又被男人重重的甩倒在地。鼓聲愕然停止,場面一片安靜。而斐羽生卻痛的不能動,勉強爬起上半身,但是腳踝卻不斷的抽痛著,自己竟然扭傷了!
  「完了!輸定了!」斐羽生心想,正在考慮要不要跟這男人同歸於盡,卻發現對方並沒有想像中那樣撲過來。
  男人流了滿身大汗,忽然狂笑不止。「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這鼓聲很棒,我第一次打的這麼痛快。」男人拿過了一邊朋友遞過來的汗巾隨便抹了抹,說:「我欣賞你,小白羽,你是唯一能震撼我的雌性。音樂加油吧!」
  說著,那男人只留給他們一個瀟灑的背影,帶著一群狗腿的離開了。
  斐羽生楞坐在地,忽然整個觀眾群爆發出了宏亮的歡呼聲,看著吉爾他們淚眼閃閃的沖了過來,斐羽生忽然只想笑。
  「呵……呵哈哈哈哈哈!」這一笑,就是狂笑不止。雖然自己武力上沒贏,不過自己的音樂得到認同了,那算自己還是贏了,有比這更讓人開心的事情嗎?
  不過他卻不知道自己這樣突然的爆笑,硬是把趕過來檢查他傷勢的吉爾給嚇到了。就在吉爾發楞之間,所有人也被斐羽生的笑聲給感染,紛紛跟著笑了出來。
  歡快的氣氛持續了好一陣子,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觀眾群中顯現出來,反光中看得見對方那龐大的灰色鹿角,以及那熟悉的聲音:「打的很痛快吧?」
  斐羽生大字型的躺在地上,對著伊德格拉笑的說:「超痛快。」
  「很好,那我們一起到醫院去一趟吧。」伊德格拉這麼說,吉爾他們臉色發白,很怕斐羽生又會暴怒。不過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斐羽生只是皺了一下眉,就豪爽的說:「走吧。」
  伊德格拉露出了個笑容,單膝跪下,準備將斐羽生抱起,對方卻指了指一個圓,讓他轉身。最後,變成斐羽生趴在伊德格拉的背上讓他背著自己到軍車旁,所有人自動讓開了一個道讓他們過。
  「你怎麼在這裡,最近不是很忙?」直到現在,斐羽生才感覺到全身好像被拆過又被組起來的痛,還有左腳陣陣刺痛。
  伊德格拉低聲笑笑,哪能說自己是特地過來看他的情況,只是淡淡的說:「我偷溜了。」
  「噗!你這種人也會翹班啊!」斐羽生大笑,伊德格拉輕鬆的說:「當然會,我以前可是翹課大王的,而且偶爾也要讓我的副官活動活動筋骨吧。」
  「那跟我一樣,我小時後也最不喜歡上課了,每一次都會落跑,讓老師追著打!曾經還差點被退學呢!」斐羽生心情很好,把下巴靠在伊德格拉寬厚的肩膀上休息。
  「還小時候呢,你現在又多大了?」伊德格拉跟哄小孩似的拍了拍斐羽生的屁股,斐羽生氣的用右腳踢他,說:「我不是小孩了!」
  伊德格拉爽朗的大笑,兩人就這樣笑鬧著往醫院去。
  而留在原地的吉爾三人收拾著樂器,利可問:「羽生他不是很討厭醫生嗎?」
  「可能是因為有伊德格拉少將吧,聽說當初他在醫院時都是伊德格拉少將陪著他的,所以有伊德格拉少將在,羽生也就不覺的醫院可怕了。」
  「原來如此……」吉爾若有所思的看著那軍車離開的方向,總覺得那兩人之間又不似那一回事,又或者他不希望是這麼一回事。想到斐羽生打架受傷,他心裡就頓頓陣痛著。
  歎了一口氣,他不語的繼續整理樂器,卻不知道尼恩正看著自己。
  「怎麼了?」利可問,尼恩搖搖頭,說:「沒什麼,等下去吃冰吧。」
  「讓羽生知道我們趁他受傷上醫院的時候跑去吃冰,那傢伙會怨恨我們吧。」利可這麼說。
  「大不了就買一份給他留著。」尼恩伸了懶腰,對吉爾問:「你要不要來?」
  吉爾本想過去,忽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連忙說:「不了,你們去吃吧,我還得整裡一些東西。」說著,就抱著樂器匆匆離開。
  尼恩跟利可對視一眼,也不多挽留,就抱著自己的樂器往返方向走了。
  當吉爾匆匆回到了小木屋,裡面的燈還是暗著,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就發現一個人影在黑暗之中躺在椅子上。
  作家的話:今天二更啊啊啊啊啊-----!!!(驚恐)
  我好久沒有二更了啊(遠目)
  今天真是RP大爆發(汗)
  最近我會主更歌神,
  等歌神完全上架(VIP)後,
  我就會更麒麟了,
  還請大家多多包涵喔!

  第五章01

  「抱歉,你吃過了嗎?」吉爾小心翼翼的靠過去,那男人並沒有動,貌似正在沉睡中,便也沒打擾他,轉身返回房間去。
  走經過男人躺著的椅子時,忽然聞到了一股腥味,吉爾連忙伸手開了燈,果不其然,那男人黑色的風衣內,白色襯衫上有一大片的血跡,觸目驚心!
  吉爾嚇了一大跳,第一個反應就是發急救訊息,但又想到這男人的身分,煞住了腳步,轉而去取房間裡的急救箱。
  這來來回回之間,被吵醒的男人坐了起來,沉默的看著吉爾慌亂的模樣。
  「你怎麼坐起來了!受了傷就應該躺著!」吉爾嚇到了,沖過去壓住男人,卻發現怎麼也推不動。
  「不是我的血。」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吉爾聽了卻是一楞,一雙圓溜的大眼看著他。男人站了起來,直接脫了風衣跟染血的襯衫,露出了那精壯的上身,原本的傷還好好的包紮著,沒有添其他新傷。
  吉爾松了一口氣,卻又一打了個冷顫,問:「你殺人了?」
  男人一雙鷹般的金眼看了吉爾一眼,並沒有回答他的話。他拿起了椅子邊的刀收回腰間,看樣子是準備出門。吉爾抓住了他,問:「你要出去?做什麼?」
  「這不是你該管的。」對方露出了危險的眼神,但吉爾並沒有退縮,反而抓得更緊了。
  「我有資格知道。」吉爾堅定的說:「如果我救回來的人會出去殺人,那麼不如就讓我在這裡死了算了。」
  男人深深的看著吉爾的雙眼,手搭在刀柄之上,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的意思是,你救了我,我的命就該是你的?」那雙鷹眼好似會穿透人心,刺人的很。
  「不,但是我有那個責任。」吉爾直視著這個男人,他堅定的這麼說。
  男人看了他一陣子,最後冷笑了一聲,收回了手,坐回椅子上,說:「我餓了。」
  看他總算是沒有離開的意思,吉爾松了一口氣,之前發生什麼事情他不知道,但他總有種直覺,這個男人並不是個如他外表般的惡人。只要他看緊一點,或許可以避免他在外面打打殺殺,繼續惹禍上身。
  收起了地上染血的衣服,收進自動洗衣機去洗,隨後趕回廚房裡準備他與這個男人的晚餐。
  「專門襲擊少尉以上的軍官?」伊德格拉眉頭緊皺,眼前的會議大廳前,三個龐大的顯示器中有數十位參與這場會議的高級軍官。
  其中坐在首位的,是一位年輕的中將,擁有一雙奪目的銀眸,額頭長著一根常常的銀色獨角。他眼神淩厲,拍桌說:「這已經是第三起事件了,今天開始所有軍官加強鍛鏈,還有隨時保持警戒。伊德格拉少將!」
  話鋒一轉,伊德格拉馬上站起身來,行了個軍禮。
  「你位於恐怖襲擊的前線,務必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出那些落魄傭兵的藏匿地點!這個任務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以及一千精英協助。」
  伊德格拉以宏亮的聲音喊:「得令,艾費希中將。」
  「艾費希中將,這件事情恐怕不簡單,對方有一定的勢力了,或許我們該派更多上層人員過去?」一個擁有紅眼豹耳的青年舉手發問。
  「米沙中尉,你在質疑艾費希中將的能力嗎?」一個龍翅的青年這麼冷笑。
  豹耳青年並不理他,冷哼了一聲,龍翅的少年嘻嘻笑笑。
  「這裡是正式場合,米沙中尉、玄龍中尉。」艾費希中將頭痛的警告,若不是這兩個孩子的父親託付他們給自己歷練歷練,他真的不想要帶這麼麻煩的小孩。
  伊德格拉耐心的站著,直到那邊的鬥嘴結束。
  「那就交給你了,伊德格拉少將,我很看好你的能力。」艾費希中將這麼說,伊德格拉再一次行了軍禮,對於這位前輩,他非常的尊敬。
  離開會議廳後,伊德格拉撥了個訊息。
  聽見話機對面傳來的聲音,背景還隱隱約約有音樂,伊德格拉沉重的心情就好了一些。「羽生?」
  「伊德格拉?怎麼會在這個時間打給我?」斐羽生的聲音響來。
  「嗯,很抱歉今晚恐怕沒辦法過去你那裡學大提琴了,接下來會比較忙一些,之前約好的時間恐怕都得取消。」伊德格拉有些心虛,有些忐忑的說出這些話來。跟斐羽生約定好的約會他卻食言,實在不是一位君子所該做的。
  「嗯,沒關係,你那邊加油。」斐羽生豪爽的說,後面傳來了孩子們的叫鬧聲,顯然他也正在忙碌中。
  掛斷通訊機,伊德格拉說不清楚自己心裡的感覺,怪空的,有種失落的感覺。重新整理好了心情,他直挺身子,又化為那領導一方的強大少將,大步前往自己所率領的天下。
  「羽生哥哥!那是伊德格拉少將打來的嗎?」一個小孩抓著斐羽生的褲管大喊,其他小孩聽了也沖了過來,嘰嘰喳喳的就跟麻雀似的環繞著斐羽生。
  「你們別吵!是他打來的,他說今天晚上不來了!」斐羽生在一群小孩軍團中掙扎著,這麼大喊。一群小孩子傳來的失望的喊聲,連一旁年長的一些青少年也露出了可惜的表情,斐羽生終於理解伊德格拉在這群人之間的聲望有多高。
  「好了!你們別在扒著斐羽生!他腳傷還沒好呢!」看不下去的利可走過來幫忙管教這群鬧翻天的小孩,同時對斐羽生小聲的說:「伊德格拉少尉沒來也是好事,不然整晚都不用睡了。」
  斐羽生聳聳肩,他才不承認他現在心裡有點失落呢!他拍拍手,大喊:「我們從DO重新開始練,這次要五聲短音,一聲長音,現在跟我一起唱一次,DO、DO、DO……」
  臨時居住的活動中心壟罩在一群聽起來有些奇怪的合聲之中,不管是才剛滿十歲的幼童,還是已經逼近五十的少年,都聚集在一邊的大廳中,跟著斐羽生學習怎麼唱歌。
  作家的話:柴犬那篇的腳色出現了喔!!
  米沙我想大家都知道是誰,
  至於玄龍中尉,讓大家猜猜他是誰吧!!XDDD
  也是柴犬那篇的腳色喔~
  提示:看年齡就知道了~玄龍比米沙還要小一點點!

  第五章02

  練不到一半,幾個孩子開始沒有了耐心。從小就學習打鬥跟運動,他們更喜歡活動身體,就這麼長時間的站著不動已經是一種煎熬了。
  「那邊的!別亂跑!」課上到一半,就如往常有幾個站在後排的幼兒終究沒辦法控制,一溜煙就跑個不見人影。斐羽生怒吼,但看一個人動,剩下的也開始心浮氣躁,根本不能好好練歌。
  「先讓他們休息一下吧?」利可拍拍斐羽生的肩頭。
  「才開始二十分鐘就休息?」斐羽生挑眉,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都是這樣子結束,連熱身才剛結束,這樣根本就沒辦法訓練!
  就在斐羽生焦躁不已的時候,忽然尼恩站出來,雙手背於身後,宏亮的一聲:「解散!」孩子們歡呼了一聲,一時之間都溜個沒影。
  見此,斐羽生感覺很挫折,拉過了一張椅子坐下,沉默一會兒,彷佛自問又彷佛詢問意見,他沮喪的說:「果然讓他們學合唱太難了嗎?我操之過急了嗎?」
  利可不曉得該說什麼安慰斐羽生才好,卻在這時尼恩說:「沒錯,他們其實對合唱都沒有興趣,真正有興趣的是他們拿來當『玩具』使的樂器。」
  一句話一針見血,斐羽生覺得自己被刺傷了,但這話卻很真,事實讓他無法反駁。
  「我去休息一下。」斐羽生抹了抹臉,走到了自己的房間,不久後就傳來了狂爆激烈的小提琴聲。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後,才見他回來,頭髮是濕的,顯然拉完小提琴又跑去沖了冷水才出來。
  利可趕緊遞過毛巾,說出想好的安慰詞:「羽生,他們是還太小沒辦法理解音樂,畢竟他們都還是幼童啊。或許我們應該找年紀再大一點的人試試看?」
  斐羽生搖搖頭,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說他自己的年紀在這群「孩童」中算偏小的,那些人絕對不會聽自己的指揮,更不說他們早有先入為主的概念,每個人都練武的勤奮,音樂對他們來說可有可無。
  「那就讓他們崇拜你不就好了?」尼恩忽然說出這麼一句,讓利可跟斐羽生都愣了一下。這時後,門口一個高大的男人朝尼恩揮了手,尼恩一轉身,本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前後差距讓斐羽生一直都覺得神奇。
  就看他小跑過去,跟那男人走了出去,嘻嘻笑笑的模樣,非常的可愛討喜。
  斐羽生冒了三條黑線,問向利可:「尼恩那傢伙什麼時候又換男朋友了?」
  利可想了想,說:「好像是上個禮拜的樣子。」
  「那些男人沒看過他的真面目嗎?」斐羽生問。連自己在一開始都被騙了很久了,以為那傢伙是個超開朗又沒什麼神經的活潑少年。一想到那一天自己走進白天鵝中心,被史旺介紹給尼恩時就一陣頭痛,那傢伙表現出的可愛樣子,誰也想不到他真面目是這樣的。
  利可歪頭想了一會兒,這時後斐羽生感覺肩膀上一重,往回一看,本來已經走出去的尼恩又出現在自己背後,跟個幽靈一樣,臉上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模樣。他說:「因為我演技很強。」
  「你不是跟你的新男友出去了?」斐羽生問。
  尼恩坐了下來,說:「是舊男友,剛剛分手了。」
  聽到這個答案,斐羽生跟利可並不奇怪,反正尼恩也不是玩一次兩次了,每一次都是感情正熱的時就就忽然潑對方冷水。雖說自從把他拉進樂團後他有收斂不少,不過本性難移,他情人仍就一個換一個。
  「你為什麼每次都要笑成那樣,又裝出一副天真無辜的樣子?」對此斐羽生很不解。
  尼恩甩了斐羽生一個白眼,理所當然的說:「這樣才釣得到男人。」說完卻癱在椅子裡,沒什麼形象的打了個大哈欠,伸手拉了拉筋,又說:「不過還是這樣最舒服了。」
  斐羽生還是不能懂。
  「對了。」原本攤軟在椅子上的尼恩忽然抬頭,對斐羽生說:「這一次演奏會要辦的盛大一點,因為我跟那個男人說我是為了準備這場演奏會才跟他分手的。」
  「這男人這麼黏你?真是少見。」利可聽驚訝的,上的時代還是好聚好散的觀念,直到生命集團帶入了堅定感情的概念,這個時代才慢慢的改變過來。不過大多數人還是很瀟灑的分離,很少會有要求理由的分手。
  尼恩在椅子上轉了兩圈,聳肩吐舌:「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這樣了。羽生加油!」
  斐羽生忽然覺得渾身無力,總覺得前途茫茫啊……
  「都準備好了嗎?器材呢?搬過來了嗎?」這一大早,在這安靜的邊緣星球,主城迎來了個大事。
  在軍部附近那中央廣場,架起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舞臺。那舞臺不似他們所熟悉的四方型戰鬥舞臺,沒有堅固的牆壁,甚至連地板都是軟軟的木片鋪成的,讓那些架構舞臺的員工很不解,也更加小心。
  舞臺三面開放給觀眾席,後方以一個大片的電子板架起,還有個簡便的雨棚。四周裝上借來了大燈,還有裝飾用的花朵,配上那背景播放的影像,定是極為壯觀的。
  前方,一排排的椅子以半弧形排列起來,四方裝上了擴音器,確保音效能夠環繞四周。
  斐羽生東奔西跑,忙碌的指使著這些請來的員工,畢竟這有別於以往的創新舞臺,必須要他一一指導並且監督才能夠呈現出最完美的面目。
  白天鵝的孩子們也前來幫忙,準備了豐盛的佳餚在後頭分給即將前來捧場的貴客,整個廣場上一片繁忙,這熱鬧的景色引來了許多人的好奇心,紛紛在外頭探頭探腦,想打聽這到底是什麼活動。
  「羽生,伊德格拉的位置就放在最前排的正中央沒有錯吧?」利可正在幫忙調整位置的安排,對斐羽生在作第二次的確認動作。
  斐羽生看了一眼,點頭:「沒錯,還有軍方的人也得好好招待。椅子中間的空位可以再小一點,不需要空這麼大,他們又不是來打架的。」
  利可臉上一紅,乾笑說:「習慣就想到了,的確他們坐著聽就好。」
  說到這個,斐羽生又笑:「也不一定,在我家鄉有時候場面非常熱鬧的時候,大多都會站起來跟著跳,就不知道這裡會是什麼樣子了。」
  此刻對於觀眾的反應他還沒辦法捉摸,斐羽生仍然有些忐忑不安。

  第五章03

  舞臺佈置已經差不多,斐羽生集合了利可、吉爾、與尼恩三人在後台做最後的練習跟調整。後台並不大,只是個臨時架起來的小朋子,但隔音卻是非常出色的,而且有空調也能通風,塑造舒適的環境在這個時代已經不是什麼難事。
  彈了幾個音,利可神色緊張的說:「真的要演奏了!」
  「放鬆心情吧,就當平時在路上彈給大家聽是一樣的。」吉爾這麼安慰,事實上他也很緊張,身後那雙蝴蝶翅膀可隱瞞不了他的心情,一直在那裡顫動不停。
  這裡面看起來最不緊張的尼恩翹著腳,隨手敲出節奏來,就跟往常一樣的他,茶色的貓尾一甩一甩,只不過頻率比以往還要再快一點。
  翡羽生輕鬆的笑了幾聲,提議:「把觀眾當成南瓜,就不會那麼緊張了。」雖然是這麼說,不過他彷佛回到了自己剛出道第一次登臺的時候,那些燈光好像會移動似的,外面的觀眾熙熙攘攘的聲音在腦袋中回蕩著,胃很不舒服。
  「希望這一次可以成功。」吉爾雙手緊握,他無法解釋現在的心情。終於走到了這一步,兒時的第一天他碰到了那架鋼琴,再來他已經被掃出家門,從族譜中除名,但他從沒有後悔過。
  再那小小的店裡守候了許久,直到心都已經沉澱了下來,直到眼前這個人踏入了那小店之中,風鈴響起的同時,也激起了他內心的波動,攪混了那無色無味的水。深吸了一口氣,他發現自己已經回不去那沉默安靜的小屋了。
  他要在世界的視線之中,與這些夥伴們,發出最耀眼奪目的光芒!
  忽然之間,吉爾站起,伸出了握拳的手,大喊出聲:「我們要成為最棒的樂團!」
  其他三人一愣,大笑出聲,發現自己興奮的全身都在顫抖。沒錯,這不是緊張,而是興奮!他們全站起身來,握拳抵住吉爾的手。
  「我們要讓世界看看音樂的力量!」斐雨生跟著大喊,他忽然發現自己堅定的踏在夢想的道路上,這條路清楚的呈現在眼前,而不是朦朧的不見邊界。看著眼前這三人,他知道自己不是孤單的,他有了夥伴,有了力量,有了更強烈的動力!
  利可與尼恩對視一眼,也被氣氛給感染了。利可說:「不管這場演唱會最後如何,這一定是我人生中最棒的事!認識你們,學習音樂,真的是太好了。」尼恩也在一旁點頭,咚咚咚的打出了一段,代表自己認同利可的話。
  一句話,有如一股溫暖的熱流包住了他們的心,那長久以來被否定的挫折,一直徘徊不散。但現在,得到了這兩人的認可,斐羽生眼眶一陣熱,摸摸鼻子把感動的眼淚憋回去,抬頭看吉爾,卻發現對方已經淚流滿面了。
  「噗,小蝴蝶哭了!」斐羽生大笑,一邊悄悄的抹開眼角的水。
  吉爾瞪了他一眼,雙手抹抹臉,大喊:「加油!一定要成功!」
  「一定要成功!」宏亮的聲音從後台傳出,堅定又充滿力量,激勵人心的同時也令人感動的不自覺莞爾。
  隨著時間越來越接近開場,許多人已經聚集了過來,其中大半都是曾去聽過斐羽生他們街頭表演的人們,那日與斐羽生打起來的大漢也在其中,看起來好像還帶了不少人。
  「嘖嘖,小白羽他們的音樂可是最頂級的,你聽了就知道。」說到這幾個小孩,他不由得心裡一陣得意。「他們從一年前開始在那條街表演開始我幾乎是天天去聽,告訴你們,我很懂他們的音樂!」
  「你少來,不知道是誰跟一個不滿百歲的小孩雌性打成平手喔!」他的朋友這麼損。
  大漢白了他一眼,說:「那是一時的失手,絕對不可能有第二次,不過他那鼓聲到現在都還印在我腦海中,我記得是這樣,咚咚……咚……」隨著那節奏,他做出了打鼓的姿勢。
  「叔叔,你很厲害嗎?」忽然自己的袖子被扯了扯,看過去,一個個頭不高的男孩站在那哩,一頭卷翹的金髮,漂亮水靈的橘紅眼睛,以及那活潑的超大藍色耳朵還一顫一顫的。
  「問這個幹嘛?想跟我打一場嘛?小兔子你幾歲啦?」男人揉揉男孩的頭。
  男孩回:「我今年剛滿二十七,還有我不是兔族,我是藍色跳鼠!沒看到我的尾巴嗎?」他轉身甩了甩那比他足有三百多公分的長尾,顯然是對自己的尾巴非常的自豪。
  「二十七啊……」男人上下打量著男孩一眼,露出了個笑,問:「你要不要跟我打一場?」
  男孩眨眨眼,笑著回:「我不要。對了我是想要問,這個樂團很厲害嗎?我聽說這裡有很厲害的樂團,樂團是什麼?可以吃嗎?有比強者厲害嗎?還是跟化神一樣厲害呢?」他一連串就跟機關槍一樣的問題讓男人一愣。
  「厲害是厲害,只不過……」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這話還沒說完,一眨眼之間,那男孩已經擠到最前方去了!
  眼看表演的時間逐漸逼近,廣場上已經聚集了許許多多的人,放眼望過去看都是一片的人頭。史旺與一眾白天鵝的孩子們也在其中,對於這場面深深的震撼了,沒有想到他們樂團的號召力竟然這麼強,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之外。
  但,儘管人數眾多,但是斐羽生最在意的那位少將遲遲不出現。軍部沒有人出現,前方兩排的椅子還是空著的。
  「糟糕了,軍部的人不出現,羽生他一定會很難過的。」史旺很不安的對著身後的卡珀這麼說,對方抱著史旺,說:「可能是太忙,最近周邊星球並不平靜。」
  「但已經約定好了啊……」史旺難過得這麼說。
  卡珀沒有接話,或許其他人不明白,但是他知道,事情比外面傳出的還要糟糕。軍部並沒有直接阻止這場演唱會已經是最大讓步,恐怕還是伊德格拉少將在內部動用力量才能如此。

  (10鮮幣)第五章04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眼看開場時間就在眼前,那兩排座位仍然是空著的。軍部就在對面另一頭,鴉雀無聲,毫無動靜,讓人不由得開始擔心了起來。
  同時,已經在後台做準備的翡羽生等人也得到了這樣的消息,工作人員流露出了不安的神情。
  「羽生……」抱著手中的貝斯,吉爾轉頭看向身後的翡羽生,他的擔憂不是沒有理由的。如果說因為伊德格拉沒有守住諾言只是讓人失落,那麼整個軍部不出現則是會他們非常頭痛,不論他們是否確定伊德格拉是向著自己的,外界的人恐怕仍然會以為軍部並不認同他們這個樂團。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他們的未來將會超越想像中的辛苦,而且是比以前更加的難走。
  同樣的神情處處可見,整個後台灰濛濛的霧氣壟罩,甚至還有些人幸災樂禍,認為他們已經看到了音樂的盡頭。
  就在時間開始倒數時,後台的人眼底的那層光芒漸漸消散,空著的空位,將觀眾與舞臺拉開了一道鴻溝,就像是山崖的兩頭,看得到彼此,卻碰不到,聽不到,也感覺不到對方。
  舞臺上的秒數倒數至七,斐羽生握著自己的吉他,越過了吉爾、利可、尼恩,走向了最前方。他抬頭挺胸,英偉挺拔的走向光處,在樓梯最後一個臺階,回頭一笑。
  「我們走吧。」眼中的光采,堅定不移。空著的座位、軍方的態度、未來的走向、音樂的困境……一切一切不復存在。世界只剩下舞臺,火熱的燈光,瘋狂的歌迷,以及他與他的樂團。
  他光彩燦爛奪目,那些燈光不過只是他的襯托,他是巨星,他站在這裡,只為了愛著他的歌迷們所唱。
  他的組員們露出了個笑容,大步跨上了舞臺,在歌迷的歡呼之中,站上了舞臺的中央,等待著聚光燈將他們介紹給世界。
  此刻空白的兩排椅子讓很多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紛紛猶豫著要不要留下。眼看有些人有要一走了之的的架式,史旺緊張了起來。忽然之間,想到了斐羽生曾說過氣氛的問題,鼓起了勇氣,忽然朝著舞臺大吼了一聲:「白羽樂團加油!」
  這一聲讓整個場面都安靜了下來,史旺臉上紅透了,縮進了卡珀身後。
  「白羽樂團!別氣餒!加油」突然,另一頭也開始喊了起來,看過去,不正是那位跟斐羽生對打的那個大漢嗎?他身邊的人也開始一個個喊了起來,還在比誰喊的比較大聲似的,場面逐漸開始熱鬧起來。
  隨著他們的?喊,其他人也跟著狂喊了起來,熱血感染了所有人,沒有多久,整個舞臺前充滿了熱情,感染著在場所有的人,包括正在臺上的翡羽生他們。
  「白羽、白羽、白羽!」清一色的?喊傳來,不管臺上台下的人都激動了起來。斐羽生與吉爾、利可、尼恩他們對看了一眼,發現彼此眼中的濕潤,以及那激烈到快要湧出的情感。
  「五、四、三、二……」倒數越來越大聲,眾人屏息著等帶著。斐羽生站好了姿勢,給了他的夥伴們一個加油的眼神後,低頭看向地板,準備著讓音樂蘇醒的那一刻的到來。
  「一!」
  「轟!」在秒數數到一的瞬間,舞臺前的火花噴出,燦爛的大肆宣言音樂祭典已經開始。斐羽生一抬頭,第一個音還未唱出,忽然間看見天空閃過許多的晶光。
  這瞬間,花火還未落下,天空數道軍用戰鬥飛艦沖了出來,從飛艦的底部落下了大量的彩色螢光紙片,讓這整個場面更加的七彩斑斕,熱鬧無比,散落在整個觀眾群中,也附蓋住了那本是空著的兩排座椅。
  這精彩的驚喜隨著軍用飛艦在天空中畫出了兩片白色翅膀來到了高潮,在翅膀雲散盡前,這些戰艦迅速的往上沖,消失在天際之中。觀眾們爆發出了讚歎與驚呼,紛紛高聲叫好。
  「真是好大一個驚喜啊,伊德格拉。」斐羽生露出了個微笑後,在他們歌迷們的瘋狂之中,站上前一步。聚光燈全部打了下來,第一道音符彈了出來,整個現場陷入瘋狂中!
  一個擁有藍色耳朵以及長尾的少年忽然沖出了人群,越過了那兩排椅子,沖到了舞臺前面,又跳又叫:「白羽加油!白羽萬歲!白羽最強!」
  在這少年的帶領之下,本來被橫越在雙排椅子外的眾人忽然跟著沖了過來,推開了那些礙事的路障,一群人湧到了舞臺之前,與斐羽生他們非常的接近,甚至連臉上也看得清清楚楚。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泛著笑意,以及最激烈的熱情,他們就在這裡。
  斐羽生一揮手,他的歌迷們也舉起了雙手,與他一起歡呼。他手中的麥克風放的嘴邊,在他的歌迷們的期待之下,唱出了最動人的歌聲!
  「Another turning point, a fork stuck in the road. Time grabs you by the wrist, directs you where to go.」渾厚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地方,貝斯與吉他的聲音混合著輕快活潑的旋律跟節奏,辦隨著主唱的聲音進入所有人的心裡。
  「It’s something unpredictable, but in the end it’s right. I hope you had the time of your life.」
  此時此刻,世界不再複雜,只剩下臺上的他們,以及台下的他們,透過這音樂,活在同一個地方,同一個時刻,同一個世界。
  汗水浸濕了衣服,頭髮也滴著水,但此刻的白羽樂團,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笑,演奏著這已經不斷練習過上百次的歌曲,現在他們活在這個歌曲之中!
  快樂感染著所有的人,世界顯得特別的美好,這是屬於他們的時間!
  斐羽生睜著眼,眼中的熱淚快要憋不住,他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又回到了地球上那屬於他的時間。他果然是屬於舞臺上的人,他看見了自己的光明未來所形成的路,清清楚楚的在自己眼前,告訴自己該往哪裡走。
  音樂回蕩在耳邊,舞臺的燈光在閃爍,觀眾們在歡呼,而自己的聲音正活在這個世界上。
  作家的話:這首歌是Greenday的 Time of your life.
  大家可以去搜索一下這首歌的中文歌詞,
  因為我懶的翻譯了(嚼嚼)
  我強烈的建議大家可以去聽聽看喔!!!

  (10鮮幣)第五章05

  「廣場上的音樂表演聚集千人?軍方派出軍艦就為了灑彩紙?」這消息像是一個大浪沖進海岸,瞬間襲卷過克羅星系各大媒體本部。
  「快,那附近有沒有我們的記者?把影像馬上傳過來!」
  「聯絡上了!有人已經過去將影像全拍下來了,正在傳輸過來中!」
  「做的好!這可是個大消息!現在馬上調動節目表,把這個安插進去!」
  沒有多久,克羅的人民們都關注著這前所未有的景象,邊境軍部出動了軍用飛艦隻為了襯托這從未聽說過的樂團,讓所有人都升起了一股好奇心,就算是飛艦已經離開,仍然盯著螢幕中的那個舞臺。
  音樂從喇叭傳出,歡快的節奏是躍動的生命力,透過強力的節奏襲擊著人的聽覺,直接刺激著腦部,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卻是欲罷不能。
  他就站在舞臺的正中央,帶著笑意的對著麥克風唱著他的歌,眼中閃爍著有如星光般絢爛的光彩,耀眼奪目,不容忽視。他那動聽的歌聲,配上那俊美的外貌,迷倒了許許多多的人,讓歌迷與追求者數量爆增!
  「他是誰?白羽樂團?音樂?」所有人閃過了這樣的疑問,不管他們知不知道這個樂團的名字,這白色翅膀的美麗雌性已經深深的印在他們的心中。
  此時此刻,克羅軍方總部,同樣的消息以及影像已經擺放在最高執行者的桌面上。
  「伊德格拉中將為私欲擅自調動飛艦,是否要發下懲處?」
  沉色的木桌後方,男人慣性的輕敲木桌,正要發話,就被一根手指抵住了嘴。
  另一位英俊的褐發男人並不介意副官的在場,他坐上桌子,將音量調高了一些。隨著音樂節奏,他擺動著有些可愛的卷尾,隨著音樂哼著旋律。
  「怎麼了?你聽過這首歌?」男人發問。
  褐發的男人一笑:「雖然沒聽過這首,不過那裡的歌,不都是這個調?」
  「需要我將他請過來嗎?」看著螢幕那又唱又跳的大男孩,明白他與愛人的那千絲萬縷的關聯,眼底暖化了一些,不再冰冷的令人寒顫。
  他淡淡一笑,環住了椅子上的這個腦袋死板的男人,搖搖頭:「不必了,如果他與媽媽真有什麼關係,他能找過來的。至於這個伊德格拉中將,你打算怎麼辦?」
  「前線緊張,他身為那區最有威望的執行長,現在動不得。等這場戰役結束,不論勝敗,讓他回這裡報告。」後面那句話,是對著自己的副官說的。站在一旁許久的副官對這兩人天天恩愛的模樣習以為常,只是記下自己該做的事情。
  舞臺前,場面已經熱烈到一個極致,斐羽生落下了最後一個音,整個舞臺前全爆出了令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這時斐羽生才發現,人數比開始前還要多了一倍以上,甚至還有許多的媒體飛艦漂浮在遠處,以及那磁浮在空中的攝影機,讓他愣了一陣。
  突然間,肩膀被拍了一下,往回一看,是帶著笑意的利可。再看看身後的其他人,大家都是滿身大汗,有一點狼狽,但卻很帥氣。斐羽生朝他們點點頭,走到麥克風前,對著眼前的歌迷們大喊:「我們是白羽樂團!」
  歡呼又再響起,伴隨尼恩在後面打出的鼓,熱烈的迴響讓他們都露出了笑容。
  第二首歌響起時,吉爾忽然在觀眾群的一個角落看見了黑色的人影,忽然覺得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再看一眼,果然人已經不見。沒有再多想,吉爾踏步向前,與斐羽生肩並肩,一起唱出了最動聽的曲子。
  演唱會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天色已暗,四周也打起了熱鬧的燈光,好不容易的,在晚飯前總算是正式結束了。
  抱著自己的樂器,滿身大汗,身體疲憊,腳都站軟了,可是看著眼前這麼多的支持者,心裡卻是快要滿出來似的,感動的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
  「謝謝大家!謝謝!」斐羽生大喊,身後的團員也站了出來跟著喊。觀眾們拍手歡呼不斷,還有很多人大吼:「白羽最棒!白羽加油!」
  斐羽生無法控制臉上的笑容,他做到了,他用音樂感動了這裡的人。扭頭看向吉爾,控制不住自己,斐羽生忽然沖上去給他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吉爾一楞,下一瞬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大顆大顆的掉落,激動的回擁著斐羽生。
  台下爆出了驚喜的歡呼,還有人大吹口哨。
  尼恩跟利可也沖了上去,四個人抱作一團,又笑又流淚的,非常的狼狽,卻也非常的真誠,感動著在場所有人。
  史旺悄悄的抹去了眼角的淚水,抬頭對著卡珀說:「我被他們說服了,我想其他人也是。」
  看著白天鵝的孩子們一個個露出了崇拜又感動的表情,史旺笑了笑,說:「我們可以期待我們的白天鵝合唱團了。」
  卡珀摟著史旺的肩膀,並沒有說什麼,但眼裡的溫暖,也證明他在認同不過。
  直到落幕,外頭的觀眾久久不散,這樣的聽覺震撼,讓他們一個個沒辦法從中蘇醒過來,沉醉在其中,回味著那從未體驗過的舒心感覺。
  曾經,他們都以為音樂只不過是坐在那裡聽著,不過就是當背景的聲音,沒什麼大不了的。現在,他們都發現自己錯了,看著白羽樂團在臺上又蹦又跳的,又唱又喊的,全部的人跟著一起瘋狂,這樣的感覺實在太好!
  他們也曾經以為,雌性就是這麼的柔弱,而雌性創造的音樂一定也是柔弱的。但今天,他們看見了這些人的帥氣,真的是酷到令人崇拜。雖然他們沒有武力,沒有強大的力量,但是他們堅韌的精神,已經訴說了很多。
  許多人開始意識到,只要白羽樂團繼續成長,這名叫做音樂的龍捲風,即將會襲卷整個星系,帶來巨大的變化!而新聞媒體也心滿意足的帶回了今天所拍下的成果,至於會不會持續關注,那麼就要看這樂團今後的表現了。
  作家的話:昨天碼字碼到淩晨五點,
  被我爸發現被罵了一頓 -w-
  然後要睡覺的時候正在用手機設定鬧鐘,
  不小心打成家裡的電話,
  又把我爸給吵醒,
  整個就是禍不單行。
  今天,打到四點半,
  又被我爸抓包了(遠目)
  嘛……

  (11鮮幣)第六章01

  咬著早餐的麵包,斐羽生專住在眼前的新聞。
  昨天的那場演唱會就像是一場夢一樣,醒了後就回歸正常的生活。媒體並沒有追過來,全部的新聞都在報導著同一件事情,一件讓斐羽生擔憂的事情。
  「戰爭果然爆發了嗎?對方只不過是落魄傭兵,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量跟軍部抗衡?」利可拿著一杯現榨柳橙汁走了出來,擺放在桌上,對於那些挑起戰爭的落魄傭兵不以為然。
  「這可不一定。」坐在桌子一邊的史旺搖頭,喝了一口咖啡,說:「百年前的那場戰爭,就是這些傭兵的力量配合軍部才把新神集團給擊退的。當時傭兵界有鼎鼎大名的炎獅傭兵團的雷凱團長作為領導,慢慢的進入了強盛的時期,現在雷凱團長才退休沒多久,就發生了這些落魄傭兵的叛變,軍部自然很難鎮壓住。」
  「會不會是新神集團在暗中搞鬼?」利可問。
  史旺聳了聳肩,說:「這我也不曉得了,不過新神集團的上層早就被生命集團給消滅了,我想是不用擔心的吧。」
  斐羽生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讓他忍不住想起了他那個時代也是這樣充滿了許多的恐怖攻擊,但又好似離自己很遠。看這裡的新聞,不住感歎,不管走到哪個時代,有些事情就是不會變的。
  「很多人都變成了落魄傭兵嗎?為什麼能跟軍方抵抗?」斐羽生舉手發問。雖說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年多快兩年了,但他仍然有很多事情不懂。
  史旺解釋:「落魄傭兵並不是數量多,而是他們本身的實力強。總體而言,傭兵比普通人還要厲害,而且他們並不似軍方那樣有完善的機制跟體系,他們是真真正正以強者為王,因此個人實力是很強悍的。真正的傭兵幾乎都是強者以上,而且有名望的那些很多都是化神,軍方會頭痛也是這個原因。」
  「這麼說來軍方不是吃虧了?連中將伊德格拉也還只是強者,沒有進階到化神啊?」斐羽生更擔心了。
  利可笑著搖頭,說:「軍方領導人可不是實力上的強就好。」他指著腦袋,說:「這裡也要好。再說,你親愛的男人他也離化獸不遠了,大家都在看這次的出征他會不會進階回來呢。」
  斐羽生臉上一紅,呸了一聲,惡聲惡氣的說:「誰是親愛的男人,老子跟他只是朋友關係。」
  這反應大了一些,從利可與史旺的角度看來,更顯得像是欲蓋彌彰,他們笑笑不語,就當斐羽生是在害羞了。
  相對的,斐羽生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說到他就激動,冷靜的想了想後,恐怕是因為那個人正在前線,暴露在危險之中,身為最好的朋友,為他擔心也是當然的。心情浮躁之下,聽到他的名字就會語氣不好,沒錯,應該就是這樣。
  利可跟史旺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曖昧,斐羽生澄清:「我跟他真的沒什麼。」但對方只是笑著點點頭,斐羽生有一種越抹越黑的錯覺。他急忙站起身來,桌面都被撞的杯盤叮噹響。
  「我去看看吉爾。」說著就拿了外套往外跑,大有落荒而逃的樣子,讓利可跟史旺一陣好笑。
  吉爾睜開眼時,陽光透過木窗灑了進來,他愣了好一會兒,想起身,才發現自己全身都酸痛。莫名其妙的發呆了一會兒,才想到昨天跟斐羽生他們一起瘋狂了一整天,那激動的情緒還埋在心裡的某一處,每次想起那熱鬧的景象就忍不住露出笑容來。
  只不過這整天下來的又唱又跳,情緒大伏波動,他這平時就有些運動不足的人確實感覺到吃力了,一回到家就倒在床上不醒人事。
  正準備起身,忽然發現自己腰間感覺不對,低頭一看,赫然發現自己渾身赤裸,這就算了,腰間竟然還搭著一隻手臂。
  順著手臂往上看,是厚實的胸膛,強而有力的肩膀,在上去一些,是那熟悉又有點陌生的嚴肅臉龐。他眉頭仍然是糾成一團,連睡眠都不怎麼安穩,吉爾記得這人十分淺眠,今天自己動靜這麼大,他卻沒醒來,真的有些反常。
  手探了探他的額頭,體溫正常,沒有發燒。拉開被子繃帶還纏的好好的,沒有裂開流血的痕跡,往下一看,才發現這男人不僅裸上身,連下面都沒穿!?
  吉爾驚醒過來,他怎麼會跟黑鷹睡在同一張床上?而且兩人都沒有穿衣服?昨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在勾引我嗎?」黑鷹渾厚的聲音響起,吉爾一看,那人一雙黑色的眼已經睜開,明亮的一點也不像是剛醒過來的模樣。吉爾恍然大悟,這人恐怕早就醒過來了,只是一直閉著眼裝睡!
  手這時被握住,吉爾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都摸著對方的胸膛,好似碰到了滾燙的熱鍋子,他咻的抽回了手,臉紅的想把自己埋起來。
  「昨……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看黑鷹坐起身來,吉爾連忙問。
  黑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嘴角一勾,輕輕在吉爾耳邊一吹,惹的吉爾渾身一軟,躺回床上。同時,這健壯的男人覆身上去,將吉爾困在自己與床之間,大腿嵌進了他的雙腿間,低聲問:「還會發生過什麼事?」
  吉爾這時冷靜了下來,松了口氣,說:「還好沒發生過什麼事。」他從黑鷹身子底下爬了起來,離開了床,背對著黑鷹起身。黑鷹躺了回去,問:「你怎麼知道?」
  吉爾正挽起長髮,他回頭看了黑鷹一眼,淡淡一笑:「剛起來沒睡醒,是我有些緊張過度了,不過你剛才的動作讓我很清楚我們沒做過。我不是沒有經驗的,做完隔天早上,不該是這種感覺。」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他只感覺到大腿肌肉、腰與肩的疼痛,且式運動過度的酸痛。真是要做過的話,他痛應該是痛雙腿之間,還有下體的穴口也會脹痛,但黑鷹雙腿嵌入自己腿間時,卻沒有任何不適感。
  黑鷹貌似也看出來了,他收起了笑容,轉身繼續睡。不過吉爾明白他心情沒有被受影響,而且是出乎意料的好,否則也不會作出這種調戲自己的行為。
  吉爾穿戴好後,一到客廳,就看到那散落一地的髒衣服跟滿是泥巴的鞋子,連他平時睡的那張折疊床上也泥濘不堪,難怪他會把全身都脫光跑來鑽自己的床了。吉爾歎了一口氣,卻是寵溺又有點無可奈何,認命的整理這團亂。
  作家的話:不知道為什麼,
  我對黑鷹X吉爾這對越來越有愛了(掩面)
  呃啊啊啊-----!!!!
  伊德格拉你這王八蛋快回來啊,要不然小白羽就要被搶走了呀呀呀---!!!

  (11鮮幣)第六章02

  才將泥濘的地板擦過一次,門口的風鈴就響了起來。吉爾嚇了一大跳,轉過頭去,就看到斐羽生拿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
  「怎麼了?」吉爾那受驚的樣子讓斐羽生以為自己身上出什麼問題了,低頭看著自己,衣服穿戴的好好的,臉上也沒沾什麼東西,難不成是這個盒子出問題嗎?
  吉爾連忙將自己的情緒調整好,尷尬的咳了一聲,說:「沒什麼,你怎麼會這麼早來?你不是這個時間都給利可幫忙複健翅膀?」
  一說到這個斐羽生臉就垮了下來,他現在生活過得很好,就是複健翅膀這事情讓他非常的頭痛。「別提醒我,其實我不會飛也不介意,真的。」邊說著一邊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這才發現濕漉漉的地板,問:「怎麼一大早就再擦地?需要我幫忙嗎?」
  這吉爾可是敬謝不敏,就怕斐羽生擦地時發現那還有剩下一點的泥巴,疑問這些泥是哪裡來的。吉爾也很明白自己不是最出色的謊話大王,只得將話題轉移開來:「你不復健是不行的,要是伊德格拉中將回來發現你連拍打翅膀都做不到,我們也不好交代。」
  「也不用跟他交代啊,痛,痛!」斐羽生小聲的抱怨的同時,吉爾已經繞到自己的身後,抓著翅膀開始往外伸展。
  比起先前連動都不能動,現在最少還能夠往外伸出一些些距離,雖然離完全伸展開來還很遠,但是已經是有進步了。
  吉爾無奈的按著斐羽生的翅膀,說:「你放鬆一點,這樣子根本就伸展不開來啊。」
  「我有啊……痛……好痛!」斐羽生痛的呻吟,趴在桌邊,繃緊了身體,只顧著大聲叫喊。
  吉爾也壓得很累,因為斐羽生會反射性的想要把翅膀給縮回去,他總算能體會每一次利可說到幫斐羽生舒展翅膀時的無奈表明是怎麼來的。「放鬆點!太硬了……啊!」忽然吉爾慘叫一聲,因為他抓不夠緊,手一滑掉,撞到桌角上去了。
  忽然「碰!」的一聲,往房間的門被重重的撞開,就見一個全身黑的男子沖了進來,黑髮黑眼黑翅膀,連臉色也是黑的。他看見吉爾在翡羽生緊貼著斐羽生的身後,而斐羽生靠在桌子旁,抓著桌角臉色通紅滿眼淚水的樣子,發黑的臉色又突然變的鐵青。
  三個人同是楞在原地,斐羽生第一個反應過來,用手肘戳了戳吉爾的肚子,吉爾這才臉色一紅,馬上放開了斐羽生,趕緊站一邊去。「那……那個,黑鷹,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在幫羽生舒展翅膀而已……」
  忽然看到斐羽生以一種曖昧的笑容坐在那裡,吉爾瞬間意識過來,自己做什麼這麼緊張,又不是外遇被抓到……
  這時,吉爾緊張的看向斐羽生,很怕他就看出眼前這人就是現在正被通緝的六爪黑鷹。
  不過斐羽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對勁,反而還開口笑著說:「原來吉爾你已經有相好了啊,也不跟我們說,真是太見外了。」
  吉爾連忙搖手,說:「不是這樣的,他只是借住這裡而已,我們不是這種關係。」
  這時後,本來一直沒有動靜的黑鷹在眨眼之間出現在斐羽生身後,一雙黑瞳閃過殺意,那手刀抵在斐羽生的頸邊。吉爾一瞧見,驚呼:「別這樣!黑鷹!」
  「疑?」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斐羽生看那原本在門口的男人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現在自己眼前,實在非常的驚奇。他更不曉得自己剛剛從鬼門關前繞了一圈回來,差一點點就喪命在這個男人手下。
  黑鷹直盯著斐羽生,看的斐羽生心裡毛毛的,往後退了一些,在吉爾耳邊低問:「他怎麼了?看我的眼神想把我吃掉似的。」
  吉爾沒有回斐羽生的話,他對著黑鷹嚴肅的說:「黑鷹,他是我的朋友,我可以保證他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的。」
  黑鷹與吉爾對視了好一陣子,最後才轉身回房去,好似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不過斐羽生卻聽出了個大概,問吉爾說:「他是什麼人哪?不能讓別人知道?」
  面對黑鷹如此的表現,吉爾有些心痛有些難過,對於斐羽生的問題只能淡淡的搖頭,拉著他坐下來。看著斐羽生一陣子,吉爾決定這個人是他可以信任的,便把黑鷹的事情都誠實以告。
  果然,斐羽生聽了後並沒有露出任何的厭惡或者是疏遠,更沒有什麼想要把他交出去的想法。斐羽生只是慎重的點點頭,說:「我知道了,他的事情我不會說的,你放心。」
  埋在心底的一大秘密總算有人可以一起分擔,吉爾不得不說自己輕鬆了一些。他微笑,環抱著斐羽生,輕輕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謝謝。」
  「匡啷。」一聲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兩人,同時扭過頭去,就看到利可一臉驚訝的站在門口,手中帶著的盒子不自覺的落在地上。身後尼恩探頭出來看了一下,走過來拍拍斐羽生的肩膀,感歎說:「你終於下手了啊?早就知道你對吉爾別有居心。」
  斐羽生一聽,臉上一紅,大喊:「不是這樣的!你們別誤會……」但看到這兩人的表情,斐羽生就知道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只能悲哀的掩面。
  「說沒有,你看看,吉爾頸邊還有吻痕呢。」尼恩在吉爾毫無防備的時候掀開了他的領口,果然在鎖骨處出現了一道曖昧的紅痕,吉爾連忙蓋住了痕跡,一臉跟剛煮好的蝦子一樣紅。
  「如果不是斐羽生,那這吻痕哪裡來的呢?」尼恩笑問,吉爾馬上想起昨夜跟他一起睡的黑鷹,但他不能說出來,看向斐羽生的眼裡盡是哀求。
  斐羽生也知道黑鷹的事情不能說出去,原本想要澄清的話也吞了下去,一臉跟吃了苦瓜一樣的無奈回看著吉爾。
  兩人交會的視線,看在尼恩跟利可眼裡,那就跟承認了一樣。利可笑著拍斐羽生的肩膀,說:「恭喜你們了啊,不過如果不想說出去也沒關係的,我們會幫你保密。雌性跟雌性在一起雖然很少,不過也不是沒有,你們要幸福喔!」
  斐羽生只得苦笑,只見尼恩忽然又問:「如果你跟吉爾在一起,那伊德格拉怎麼辦?他對你的心思眾人都看得出來喔。」
  一句話,又讓斐羽生頭痛了起來。吉爾只能帶著歉意的看著斐羽生,如果黑鷹的消息被傳出去,他只有被殺的下場,那是吉爾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斐羽生回以吉爾一個安撫的笑,只不過被誤認而已,總比一個大活生命消逝還要好。他對著尼恩說:「這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倒是你們,怎麼一個接一個的跑過來?今天不是要訓練那些小鬼頭的合唱團?」
  作家的話:-w-
  忽然覺得,
  除了 伊德格拉 X 斐羽生 這個王配以外,
  其實,斐羽生 X 吉爾 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的讓我萌起來了(掩面)
  所以就這樣吧(嚼嚼)
  不過放心啦,文還是一定根據王配走下去的,
  就等伊德格拉跟斐羽生重逢吧(遠目)
  (在那之前讓我玩一下(燦))

  (12鮮幣)第六章03

  「老大不在我們也訓練不過來啊。」尼恩盯著斐羽生,後者乾笑兩聲,臉上一紅,說:「好吧,那我們儘早回去訓練那些小鬼。」他悄悄的對吉爾示意了一下。
  吉爾明白了,他起身,對著尼恩跟利可說:「你們先過去吧,我這邊收拾後就與你們會合。」
  他一回到房內,忽然間就被一道強勁的力量給扯到床上,頸子上卡著一隻手,但對方沒有用力,只是把他禁錮住。「斐羽生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的,他不是這種人。」吉爾並沒有慌張,他冷靜的這麼說。
  黑鷹那一雙經歷無數滄桑的眼深邃而平靜,他扯開了吉爾的領口,撫摸頸邊的那道吻痕。他不明白自己昨夜是怎麼了,但看到曾前的同伴屍體埋葬在垃圾堆中,註定終身孤獨至死的他,想到了這人。
  在外頭被風給刮的刺痛冰冷的軀體,回想到這人遞過來的熱咖啡。手中握著染血的刀,滴著血的指間彷佛還感覺得到前一天,他握著自己的手的那份溫暖。敵人雙眼內映出的是來自地獄的修蘿,這樣憎恨的目光他看了太多,也以麻木。
  但不曉得為什麼,那一霎那他很想念,很想念那一雙堅定而溫暖的眼神。
  今日被撞見的那一霎那,若是以前的他,一定會把變數給毀掉,他不容許放過任何一個淺在危險。但這人的一句話,就讓自己放開手,黑鷹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麼了,但他知道他不喜歡有人跟這個人太過親膩。
  「我的……蝴蝶。」沉啞的聲音響起時,吉爾發現自己被吻住了,睜脫不開這男人的力氣,他只能順從,任由對方把自己吻到氣喘吁吁。
  「不行,黑鷹!」感覺到對方的手伸進自己的衣服內,吉爾連忙抓住他的手,焦急的說:
  「羽生他們還在外面!」
  黑鷹微微皺起了眉,他起身,看向了門口,好似能透過門板看見斐羽生。「他……跟那個少將是情人關係?」
  如此突然的問題,讓吉爾一時反應不過來。看著黑鷹的神色凝重,吉爾本想回不是,但很怕這樣會錯過什麼重要的消息,吉爾只能說:「現在兩人還沒有確實的進展……」
  「那個少將有危險。」黑鷹躺回床上,把吉爾摟在懷中,聞著他的發香,心情好了許多。
  「他們……那些反軍黨,落魄傭兵,他們下了個陷阱。」
  吉爾一驚,起身,問:「什麼陷阱!伊德格拉有危險?」這話一出,又想不對,眼前的人不也是個落魄傭兵?吉爾疑惑:「這樣告訴我沒關係嗎?」
  黑鷹微微搖頭:「我只是個叛賊,不論到哪裡只有死路一條。」他雖然是個落魄傭兵,但他與那些反軍黨的是對立的存在。他無法接受反軍黨,脫離那個組織後,孤身一人又是個落魄傭兵,他遭到兩面夾擊,才會淪落到吉爾這裡來。
  他眼中的孤寞讓吉爾心裡一陣抽痛,雙手摟住了他。
  黑鷹沒有沉浸在自己的心情中太久,他馬上正色繼續說:「昨夜碰上了以前的同僚,他向我透露,這一次反軍黨挑起的前線戰爭,目地就只有一個,消滅此地最高執行者,也是那位少將。」
  吉爾一震,黑鷹抬頭,說:「最近新聞完全沒有前線的新情報。」言下之意,軍部開始封鎖消息了,恐怕是遭遇到了重大變故。
  「不好,這要趕快跟斐羽生說!」吉爾連忙下了床,沖出了房間,而黑鷹並沒有阻止他。黑鷹在賭,賭那個斐羽生是不是真正可以信任的,才會對吉爾放出這樣的消息。
  黑鷹握緊了雙手,他洩漏的這個消息,如果被有心人拿去利用,那麼軍部為了拷問出更多的情報,一定會發動更多力量找出他來。但如果毫無動靜的話……是不是就代表,他可以向吉爾提出挑戰?為了讓他成為自己的人。
  索性,斐羽生還在準備一些給學生用的器材,還未離開。吉爾趕緊將他拉到一邊,低聲將剛才黑鷹所說的重新描述一遍。斐羽生聽了雙眼瞪大,不可置信,焦急流露在臉上,但卻什麼也做不了而煩惱。
  尼恩與利可也注意到了斐羽生的反應,走了過來問:「羽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不不,沒什麼,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斐羽生趕緊陪上一臉笑,但那笑容底下的勉強,卻是遮掩不了的。
  「如果有什麼一定要跟我們說,否則就太不夠意思了。」利可插腰這麼說,忽然尼恩問:「是有關房間裡那個人嗎?」
  他這話一出,斐羽生與吉爾瞬間安靜了,看向尼恩,眼色透露著不可置信與訝異。「你怎麼會知道他的事?」連自己也是到今天早上才知道有這號人物,尼恩是怎麼發現的?
  尼恩往一旁的椅子坐下,指著地板說:「就一個人住,不必天天擦地板吧。」又指著遠處放著的杯子,說:「洗過的杯子除了我們四個人以外,還多了一個。吉爾你有用固定杯子的習慣,可以判斷你有除了我們以外的客人,而這個現象每天都有,不論時間。」
  「最後,」尼恩的話提起了兩人的心,他這才幽幽開口:「你外面曬著的衣服,不是你會穿的。」
  這時後,吉爾後知後覺得想起自己洗了黑鷹滿是泥巴的衣服後,就反射性的跟著自己的衣服曬了。而那全身黑的緊身衣,真的不是自己會穿的,這麼大一個失誤,讓吉爾很自責。
  利可眨眨眼,後知後覺得驚呼:「原來吉爾你這兒還有住別人啊!這樣我們練習是不是會吵到他啊?」
  斐羽生與吉爾對視了一眼,吉爾最後點了點頭,斐羽生這才說:「吉爾這兒確實有人,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斐羽生將黑鷹的事情說了一次,利可跟尼恩露出了沉重的表情。
  利可擔憂的說:「這樣……真的可以嗎?被抓到後,吉爾你也會變成共犯啊。」
  但是尼恩卻握住了吉爾的手,說:「這事情交給我們,絕對不會有第五個人知道這件事,我們會將這秘密帶入棺材裡。」
  三人同時看向利可,最後利可也只好點頭,說:「我們會守住秘密,只是剛剛說過伊德格拉少將陷入危險又是怎麼回事?」
  「詳情我們也不清楚,但可以的話,我想要去前線。」斐羽生說。
  「太亂來了!」利可站起身來這麼大喊。
  「怎麼去?」尼恩問。
  「還在想。」
  四個人又陷入了沉默,就在這時,風鈴響了起來,樂器行的木門被重重打了開來,發出了個巨響,嚇壞了四個人。轉頭過去,不是他們想像中穿著軍裝怒氣衝衝前來抓人的軍人,而是一個身高不怎麼高的少年,大大的鼠耳以及長長的尾巴,挺胸抬頭的站在那裡。
  他看了四人,開心的跳了過來,雙手「碰!」的撞在桌面上,宏亮的嗓門大聲問:「你們就是白羽月團吧!嗚啊!偶像啊!請讓我做你們的小弟!」
  這一大喊,把這四人都喊楞了,呆呆的看著這個熱情過度的男孩。
  作家的話:-w-
  怎麼辦?
  我對黑鷹越來越有愛了(掩面)
  伊德格拉陷入危險嚕~~
  美人救英雄!!!!!(灑花歡呼)

  (10鮮幣)第六章04

  「請問你是?」斐羽生起身,對著這流露出興奮與激動的少年,只覺得他有些唐突了。不過那一顫一顫的大耳,還有開心甩來甩去的長尾,倒是挺可愛的。
  少年這才想起自己還沒自我介紹,連忙站好,說:「我叫做阿特萊,是藍色跳鼠族的,今年二十一歲,雖然不是雌性,不過我很會打架!昨天聽了你們的演唱會超級感動!我想要加入你們!」
  「你也喜歡音樂嗎?」吉爾對任何音樂同好都很歡迎,他眼睛一亮,開心的這麼問。
  少年露出了可愛的表情,歪歪頭,看向一旁的樂器,問:「喜歡,因為你們看起來超帥氣的!」
  斐羽生聽了後,坐了下來,拿起了吉他,對著少年問:「你知道這是什麼樂器嗎?」
  少年又歪頭,想了想,突然拍手說:「木頭上綁繩子樂器?」一個答案,讓在場眾人東倒西歪,心理真的是服了這孩子,連吉他都不曉得就沖過來說要加入他們。這應該說他熱血?還是無腦呢?
  或者兩者加起來才是正確答案吧。
  吉爾露出了沮喪的表情,原以為又多了個夥伴,看來是不行了。
  「我可以學!我會努力學的!」少年連忙舉手大喊,又蹦又跳的,真不愧對他跳鼠的血統。這一蹦一跳之間,一個東西掉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少年彎腰撿起,尼恩眼光犀利發現了上面的圖徵,忽然將少年手中的胸章搶過來,打量了一陣子,問:「你跟伊德格拉少將的副官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爸。」少年眨眨眼,很誠實的回答。
  這個回答,讓尼恩跟斐羽生對看了一眼,利可被夾在中間,總覺得他們閃過了什麼計謀,但自己卻捉摸不了。
  斐羽生臉上掛起了一抹微笑,說:「坐下來我們慢慢說,你一路跑過來也渴了吧?要不要喝點什麼?」
  就在少年受寵若驚的坐下時,尼恩已經端了一杯熱可哥過來了,臉上掛著那騙了天下男人的可人笑容,甜甜的說:「這是剛剛泡好的,會燙要小心喝喔。」
  這笑的利可跟吉爾都雞皮疙瘩掉滿地了,那少年一臉天真,對自己能受到如此禮遇很意外,但也開心的捧起了可哥,喝了幾口後,笑著說:「這可哥超好喝的!」
  「阿特萊是吧?為什麼會想要加入我們呢?音樂這條路不好走,你爸爸知道嗎?」斐羽生完全以一個好心大哥哥的姿態與阿特萊對話,俊美的面容,溫和動聽的嗓音,又是自己瞬間迷上的偶像,阿特萊迷個七暈八素的,傻傻的照實回答。
  「爸爸他……」說到這個阿特萊的眼神就有些飄忽,在斐羽生一雙清澈的眼直盯了一陣後,他這才從實招來:「我還沒有跟爸爸說,因為爸爸他們從昨天就沒跟我們連絡了。」
  一問就問到了重點,斐羽生臉色嚴肅,說:「那這樣不好辦了,要跟我們一起學習音樂的話,必須要先得到家長的同意呢。」
  阿特萊聽了垮下了臉,看向斐羽生,鼓起腮幫子,有點不甘心的問:「是您的父親規定的嗎?」
  聽到這話,斐羽生苦笑:「我們都沒有父親跟爸爸,不過定下這個規定的是我們的監護人,白天鵝中心的史旺,要讓他同意才可以呢。」
  斐羽生這話一出,後面利可跟尼恩翻了白眼,吉爾偷笑了一下,誰都聽得出斐羽生此時此刻跟本就在拐小孩。他們哪來史旺的同意,根本就是一意孤行,讓史旺不得不同意吧。
  可是我爸爸不知道……他還在前線,等他回來不知道要多久。」阿特萊想到這個就難過,斐羽生正想再加把勁,就看阿特萊忽然站起來,雙手拍上桌面,說:「不管了,我要去找爸爸說服他讓我加入你們!」
  這話一出,斐羽生跟尼恩眼睛一亮,利可頭痛的扶額,吉爾苦笑連連。尼恩再接再厲,問:「現在前線正在打仗中,怎麼能那麼容易讓人進去呢?」
阿特萊露齒一笑,說:「不要緊,我有掛名是前線後勤組的廚師,可以正大光明的進去!這還是偷偷瞞著爸爸弄的身分!」他壓根就沒有想到,自己如果去求爸爸,那他這個弄來的身分就要曝光了。
  斐羽生問:「但,你能說服你爸爸嗎?」
  這一句讓阿特萊皺眉,抬頭看向斐羽生他們,有些害羞,又放下了膽子,他問:「可以請你們陪我一起來嗎?大家一起說服爸爸可能會比較容易一點?」
  這一句話,完全命中了斐羽生的目的,不過他還是裝著猶豫一下,才勉為其難的說:「好吧,我們可以陪你去,不過如果你爸爸答應了,那你就要好好的跟我們學,絕對不能半途而廢,還有要聽我的話。這些你都保證了,我們才會陪你一起去。」
  阿特萊完全沒想那麼多,連忙點頭,說:「一定一定,那麼我回去準備!弄好了會再連絡你們!」這話說完,就一溜煙的跑掉了,來去就跟小龍捲風一樣,一刻都安寧不下來。
  「這樣好嗎?羽生?」利可仍然無法安心,斐羽生搖搖手,說:「就算不行也得行。」
  他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黑鷹的話不斷的盤旋在自己腦海之中,他總有一種絕對要見到伊德格拉的感覺。
  此時此刻,在距離斐羽生所在的殖民星十光年外的邊境,前幾天打得如火如荼的戰爭在今日完全消聲無息。覆蓋在星球旁的大量宇宙艦按兵不動,與對面的反軍党形成了一個緊繃的僵局。
  「少將,第一小隊仍然沒有下落。」伊德格拉的副將,艾澄面色不好,坐在椅子上操坐著大螢幕上的各種資料,對著身邊的伊得格拉少將報告出最新的發展。
  「那個東西確定已經在他們手中?」伊德格拉問,艾澄回答:「是的少將,確定那東西已經再第一小隊手中,卻無法定位第一小隊的位置。」
  「出動第二小隊去搜查,那東西絕對不能讓反軍黨的人搶回去。」伊德格拉臉色凝重,戰場上此刻的僵局就決定在這東西上,若說仍被對方奪走,那麼他們絕對會失去優勢,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10鮮幣)第六章05

  卻在這繁忙的時後,一個影像傳了進來。伊德格拉一看清人,馬上行了個軍禮。對面,是一位年紀不小的中年男子,對方臉色嚴肅的說:「伊德格拉少將,情勢有變,請您馬上率領第三部隊潛入敵營,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晶片拿回來。指揮官的位置將由費比拉納少將頂替。」
  「得令。」伊德格拉回答,他身邊的艾澄冷下了臉。
  通訊切了後,艾澄憤憤不平的恨道:「中將是什麼意思!讓那個廢物少爺來頂替這麼重要的位置?不知道這樣會讓我們的處境更危險嗎?還派您去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
  伊德格拉並沒有說話,他臉色凝重的看著螢幕,一個轉身,對著艾澄說:「上面的決定並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走吧,該出任務了。」
  路上,碰到了那位前來頂替的費比拉納少將,對方抬抬下巴,冷笑的說:「祝你別太早死,伊德格拉少將。」這位貴族星出來的少爺十分看不起伊德格拉這樣「粗蠻」的軍人,若不是這次他的祖父無論如何都要自己出來立下一點軍功,他才不削來這樣的邊境的。
  伊德格拉只是微微含首,沒有與他爭的意思,就與這位自傲的少將擦身而過,讓這少將氣個牙癢癢。「伊德格拉你等著!這一場鬧劇我很輕易的就能擺平,不過就是一堆落魄的無能雜兵而已,你就等著看吧!」
  看對方居然沒有理會自己,費比拉納少將氣的快咬碎了牙,重重的踢向旁邊的強,發出了個好大的聲響,才憤憤離去。
  「上面的人到底在想什麼?派那種靠家族升遷的無能少將來,真要毀了我們的軍隊嗎?」艾澄忍不住抱怨,伊德格拉臉色凝重,他也明白這樣的改變對他們很不好,但是上面的命令是不能改的。
  「沒時間了,我們走吧,第一小隊還需要我們的支援。」伊德格拉沉聲這麼說,艾澄也聽得出他語氣中的不滿。他禁聲不再多說,這一次任務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才行,情勢對他們是不利的。
  不久後,一大隊人馬離開了前線據點,大量的飛艦一擁而出,在一艘銀白色的飛艦帶領之下,前往他們的任務。
  費比拉納少將背手站在一整面落地窗前,看著出動的飛艦,冷冷一笑:「這次看我怎麼解決你,伊德格拉。」他恨著伊德格拉,他們是同屆生,但伊德格拉永遠超在他前面。他從以前就看不起伊德格拉這樣的平民,更不願接受這樣的平民比他還要厲害的事實,就算知道他是貴族遺落之子,仍然改不了他對他的厭惡。
  為了證明自己還是很厲害的,這一次他會狠狠的打擊這個男人!
  「好大的地方!」跟隨在阿特萊身後,斐羽生、吉爾、利可、以及尼恩還是第一次如此深入軍隊,就算只是後勤部,也讓他們大開了眼界。
  只見許多穿著軍服的人來來回回穿梭,所有人看起來都極為忙碌的樣子。阿特萊領著斐羽生他們到了他自己的宿舍,裡面有四張單人床,以及一個鋪在地上的床鋪。
  「我當初申請就是後勤部隊中的廚師,因為我算是大廚級的,你們是以我的助手進來的。那個……問一句,你們會做飯嗎?」到了這邊,阿特萊才想到了這麼一個嚴重的問題。如果他們不會做飯,那很容易暴露身分的。
  畢竟他是靠後門進來的,純粹是因為他爸爸艾澄是伊德格拉少將的得力副官,更不說這裡的人都對伊德格拉少將很尊重,他也算是跟這些軍隊的人一起長大,才能這樣混水摸魚的把人帶進來。
  「會。」所幸,因為背景複雜,他們四人沒那麼享福可以定制套餐,也沒有自己的管家機器人,所以從小就訓練出不錯的廚藝。而斐羽生也是到了這個世界後,跟著利可跟尼恩學,也算不差了。
  阿特萊將他們介紹給這裡的負責人後,又帶領他們在後勤處繞了一圈。
  走到一半的時後,就看到了自己的熟人,連忙蹦蹦跳跳的跑過去,喊:「麥奇爾叔叔!」
  「阿特萊?你回來啦!」那男人轉過身來,看見阿特萊開心的給他了一個大擁抱。
  「嗯,爸爸他們還在指揮室嗎?」阿特萊問,他想要進快找到爸爸,然後告訴他自己想要加入樂團的事情。
  一說到這個,麥奇爾臉色就有些古怪,讓阿特萊發現了蛛絲馬跡。阿特萊有些不安的問:「麥奇爾叔叔……爸爸他……怎麼了嗎?」
  「你爸爸他跟伊德格拉少將出任務了,別擔心,不會有事的。後面這幾位是?」麥奇爾將話題轉移開來,阿特萊連忙介紹:「他們都是我新請來的廚房助手。」
  麥奇爾盯著斐羽生他們看了一會兒,忽然說:「你們是白羽樂團的?這麼說你是斐羽生?伊德格拉小子的雌性?」
  這話說的古怪,斐羽生皺起了眉頭,不明白那個「伊德格拉的雌性」是怎麼回事,不過還是乖乖的回答:「是的,我是白羽樂團的斐羽生。」
  「難怪啊,難怪。」麥奇爾露出了有善的笑容,拍了拍斐羽生的肩膀,說:「才在想這前線這麼緊繃,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放新人進來,果然是伊德格拉小子的人。」
  斐羽生嘴角抽了抽,這誤會可深了,他們到底從哪裡聽說自己是伊德格拉的人?不過,也幸虧如此,他此刻才能站在這裡,要不然恐怕早在一開始就被擋住了吧。
  回到了宿舍之中,在斐羽生詢問中,阿特萊才解釋:「因為每一次伊德格拉少將放假時回去都是去看你啊,而且最後還在演唱會弄了那麼大一個排場,大家很自然的就會這樣聯想了。」
  斐羽生柔柔眉間,他倒沒有想到這麼多,這誤會可大了。
  先是被誤會跟吉爾在一起,現在又在傳自己是伊德格拉的情人,還沒出名前,八卦就先滿天下是怎麼回事?

  (12鮮幣)第六章06

  不過翡羽生必須要慶倖這些八卦的存在,才讓他們這麼順利的進來。若不是如此,就算是有特別待遇的雌性,恐怕只會遇到更加嚴厲的阻擋吧。
  在他們熟悉了環境後,斐羽生他們也真的開始給阿特萊做餐廳副手。看到阿特萊小小的身版毫無困難的揮著大鐵鍋,炒著數十人份的菜肴,他們頓時對這個子嬌小的孩子刮目相看。原以為他只是個受寵的少爺,沒想到居然如此的能幹。
  且那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上桌時,偷吃了一些的斐羽生驚訝的發現,雖然是一次大量做出來的,但是那味道可不比五星級的大飯店還差。看著這些後勤部隊的人吃的一個比一個還開心,斐羽生這才明白阿特萊在這裡的地位恐怕也不低。
  最少在這些軍人心裡,一個能夠做出讓他們精神百倍的料理人,絕對不比一個軍醫來的差。
  斐羽生他們也認真了起來,在打下手的同時也學習著阿特萊做飯的技巧,過了幾天後,還真的做得有模有樣,成了個稱職的廚房助手了。
  「生菜洗好了,番茄切了嗎?凱薩醬跟千島也準備好了!」廚房裡一片亂哄哄的,斐羽生將頭髮全綁起來,穿著白色廚師袍,袖子卷到小手臂,露出那在鍛鏈下肌肉分明的手臂。
  「已經好了,阿特萊,主菜的醬汁炒好了!」另一頭,利可回喊一聲。
  已經揮鍋滿身大汗的阿特萊連看也不看,揮個手說:「淋上醬汁送出去!午餐時間就快要到了,速度加快!加快!」也在這時,這嬌小的孩子顯得特別有氣勢,身為廚房的領導人,他井然有序一道道命令快速果斷的發出。
  尼恩走進來將堆滿菜的大鐵桶搬了出去,放進夾菜區,同時吉爾就在視窗幫這些排隊的軍人夾菜。他漂亮的面容,纖瘦的模樣,又是雌性的身分,更重要的是那溫和的笑容,讓這些軍人一個個心花怒放,前來排隊的人比以往多了一倍,幾乎都是搶著要早點來看吉爾的人。
  廚房就像戰場,每個人都忙的不可開交,直到軍人們都吃飽了後,他們才有機會坐下來休息一下。
  斐羽生癱在椅子上,滿頭大汗。沒想到廚師也這麼辛苦,一天這樣站下來,自己的體力幾乎都耗光光了。
  阿特萊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在桌上堆了一些食物,說:「晚上更刺激!那些軍人湧過來的時後啊,就像是那一大堆的敵艦沖過來!你的食物就像是炮彈一樣要確實擊中每一個人,漏掉一個就會有大麻煩了!」
  一聽到這話,其他人又翻了白眼。這傢伙體力耗不盡似的,還能在這裡說些「激勵人」卻達到反效果的話。不過這幾天相處下來,他們也習慣了,當沒聽到就好。
  斐羽生盯著牆壁發呆,不小得伊德格拉是不是就在附近呢?他也會吃到我們煮的東西嗎?不過都沒有看到他出現在食堂裡,是因為少將的餐點都會有專人送過去的關係嗎?
  一堆奇怪的想法在斐羽生腦海裡閃過,但每一個都跟伊德格拉有關係,他卻不自知。
  眼看晚餐時間快要到了,他們認命的起身準備回去廚房。就在準備食材的一半,忽然之間,外面傳來了鬧哄哄的聲音。
  另一個廚房的廚師沖了進來,喊著說:「伊德格拉少將率領的前鋒部隊被擊破了,傷患剛剛被送回來,現在醫樓那邊塊忙翻了!我們得準備一些傷患吃的清淡食物,快!」
  這一個消息,有如天雷轟打在斐羽生他們頭上,斐羽生沖上前揪住了那個廚師的領子,大吼:「伊德格拉呢!?他有回來嗎?他有沒有受傷!?傷的怎麼樣?」
  一連串的問題讓對方一陣腦暈,隨後反應過來趕緊扯開斐羽生,說:「他跟第一小組都沒有消息,失蹤了。」
  「怎麼會……」
  「我們還是晚了嗎?」斐羽生很難過,但他也知道自己所擁有的消息不能傳給任何人,否則黑鷹的存在就會被曝光。他本是想在這邊直接警告伊德格拉,卻沒想到自己仍然慢了一步。
  阿特萊用力的拍了斐羽生的肩膀,燦爛一笑:「難過什麼,又不是他的屍體直接運回來,通訊斷調乃家常便飯,等他回來站在你面前就覺得自己現在的擔心是多餘的了。我們還有任務,那些傷兵還需要我們的精美料理給他們力氣跟勇氣。」
  他這麼說雖然是難聽了一點,不過卻也讓斐羽生心裡好受了一些。他沒有說什麼,只是拍了阿特萊的肩膀,認同了他這個朋友。以後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跟他們一起學音樂,斐羽生發誓,自己絕對不會背叛這樣幫助他們的好朋友。
  準備晚餐的過程又是一陣混亂,不過總算是將餐點都送出去了。
  這一弄就是弄到了半夜,但是回到了宿舍,斐羽生倒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了。明明身體非常的疲憊,精神也有點恍惚,但他滿腦子都是伊德格拉,怎麼也沒有辦法入眠。
  爬了起來,斐羽生看其他幾個人都還在睡,敲敲的離開了房間,到外面公用的浴室洗了個冷水澡,讓自己清醒一些。
  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後,就看到尼恩、利可、吉爾站在外面,沐浴在月光之下,帶著微笑。「你們……」斐羽生說不出話了,只是笑了笑。有這麼擔心著自己的好朋友,自己還能要求什麼呢?
  「我們到醫樓那邊看看,或許有人有伊德格拉少將的消息?」尼恩提議。
  利可搖搖頭,說:「這樣可能不行,我們很難……」話說到一半,就看到走廊另一頭的阿特萊穿著睡衣跟拖鞋慌慌張張的沖了出來,看到他們連忙跑過來。
  「抱歉,阿特萊,我們只是出來散散心……」吉爾還沒說完話,就被阿特萊給打斷,急著說:「我爸爸被送回來了,正在醫樓躺著,不過已經脫離危險了,我要過去看他。你們……」
  「我們跟你去。」斐羽生說,不僅是因為他們需要伊德格拉的消息,也是因為那個人是阿特萊的爸爸。他們現在是真心的將阿特萊當朋友,而這時後他們怎麼能不陪他去呢?
  阿特萊感動了一下,點點頭,領著他們四人連忙沖到了醫樓。那裡燈光通明,還有很多人正忙碌的來回跑動。麥奇爾上尉看到了他們,連忙帶著他們到艾澄的病房。
  看到自己的爸爸躺在床上,閉著雙眼休息,而身上包滿的繃帶,口鼻覆蓋著呼吸器,阿特萊眼眶紅了一下。他走過去,坐在床邊,輕聲喊:「爸爸……」
  斐羽生們靠在門邊,不敢上前打擾這對父子的相聚。
  就看到阿特萊覆在艾澄的耳邊,忽然說:「爸爸,我要跟隔壁的阿黃私奔……」
  「你敢!」原本虛弱無力沉睡中的艾澄忽然睜眼來,怒瞪著自己的兒子,手擰住了阿特萊的大耳朵,一個用力,讓阿特萊哀嚎不斷。
  作家的話:阿特萊是艾澄的兒子,
  艾澄是伊德格拉的副官,
  而阿特萊喊艾澄爸爸,意思就是說他還有個父親,
  這父親是……
  不是伊德格拉。
  (奔)

  (11鮮幣)第七章01

  「騙你的!騙你的!」阿特萊趕緊大喊,艾澄這才放過了他,注意到門口的幾個孩子。他認得其中一人,可不正是伊德格拉少將最在乎的那位雌性嗎?
  他微微皺起了眉,不瞭解為什麼那個本該安安全全的待在邊境殖民星上的人會出現在這裡,就聽阿特萊說:「爸爸,我想加入白羽樂團。」
  白羽樂團是什麼,艾澄再熟悉不過,畢竟其中很多事都是伊德格拉派自己去進行的,包括在那演唱會中,擅用軍方的飛艦灑花這樣羅曼蒂克又問題多多的麻煩事。
  他卻不想答應,他的孩子怎麼能混在這四個雌性之間呢?且,他有軍人的血統,就該繼續軍人的路途,不該去做這種雌性的事物。
  正要開口拒絕阿特萊的請求,忽然又聽到兒子的一聲驚呼,他這一驚一咋的個性,艾澄已經十分習慣,看向自己的寶貝兒子,就聽他問:「伊德格拉少將呢?羽生這次來就是要見他的。」
  這一個強而有力的直球讓艾澄一陣苦笑,這種狀況不管是誰都看得出伊德格拉少將的情況恐怕不太好,但他兒子就是個直話直說的人,艾成也習慣了。「別太擔心,以少將的實力,一定能回來的。」
  這話雖是回答兒子的問題,但同時也是說給斐羽生聽的。
  艾澄的狀況其實不是很好,雖然說在醫生的搶救之下沒有大礙了,但是仍然傷的很重,需要長期休息。在醫生催促之下,阿特萊跟斐羽生等人不得不離開,先回宿舍去。
  但,時間又過了三天,仍然沒有任何伊格德拉少將的消息,甚至連失蹤的第一部隊都沒有,讓斐羽生越來月焦急。
  站在廚房看著遠處的醫樓,明白現在再去問艾澄準將也沒有用。最近幾天滿腦子全都是伊德格拉的事情,包括自己在小巷中最落魄的時後,是他將自己帶了出來,脫離那種可怕的日子。
  他也記起伊德格拉耐心的陪著自己的日子,不管是在醫院中休養時,還是到了白天鵝之後,他都是維持的一個溫和的笑容,以及無盡的包容,還願意支持自己在這世界不是主流的音樂生涯。
  許許多多,他發現自己身邊都是他的影子,斐羽生心忍不住抽痛了起來。如果伊德格拉真的遭到什麼不幸,那他一定會非常非常的悲傷……一種永遠也無法脫離的悲痛。
  如果他能做什麼,他一定會去做,只要能夠幫上伊德格拉。
  突然間,阿特萊沖進了廚房之中,大喊:「羽生!羽生!有伊德格拉的消息了!」
  斐羽生眼睛一亮,沖過來抓住了阿特萊,著急的問:「在哪裡!他回來了嗎?」
  「沒有,根據第二小組的回報,伊德格拉少將的位置被找到了,但是卻無法與對方聯絡上,恐怕所有的通訊都被切斷了。跟我來。」說完,阿特萊就拉著斐羽生離開廚房,尼恩看到了後,也連忙叫了尼恩跟利可跟上。
  他們一同來到了作戰用的通訊室,卻被擋在了門口。
  「這邊不得閒雜人入,馬上離開!」門口的軍人這麼冷道,阿特萊還想說什麼,對方眼裡散發著殺意,大有你敢靠近我就在你頭上碰一槍的氣勢。
  「我特例讓他們近來,讓開。」後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扭頭一看,艾澄坐在輪椅上,給自己的下屬推過來,冷冷的對著這個軍人這麼說。
  「艾澄上尉。」對方行了個軍禮,態度堅硬的說:「費比拉納少將已經下令這裡全數由他負責,除了他招喚的人員以外,無人能進入。」
  艾澄瞪了他一眼,一股怒火湧了上來,卻氣急攻心,重重咳了幾下。
  對方身為費比拉納少將的屬下,自然不會給對立的伊德格拉少將的副官有好臉色看,只冷冷的說:「請艾澄準將回到醫樓去養傷吧。」那眼神,無非只是看著一隻落敗的狗。
  艾澄非常的憤怒,這根本就是費比拉納設下的局!他打算把伊德格拉困在敵營之中,透過敵人的手將他給殺了!
  他冷哼了一聲,抬頭給了自己兒子一個眼神,就示意屬下帶著自己離開此處。阿特萊一夥人跟在後頭,慢慢離開了執行大樓,卻不是往醫樓的方向,而是另一棟在不遠處的樓。
  斐羽生隨著他們走進了樓中,大樓的一樓有些軍人走動著,看到艾澄行了個軍禮,他們之間換了個眼色後,就繼續往前走。
  直到到了頂樓的其中一個會議廳之中,就發現那裡聚集了不少人。而正中央有個大螢幕,中央是幾個閃爍著藍色的光點,而附近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紅色光點,亂中有序的移動著。
  「費比拉納少將與反軍檔的交易證據還在伊德格拉少將手中,但是伊德格拉少將現在深陷敵營之中,他們所有的通訊設備已經被毀壞了,就算我們能掌握少將的位置與敵人動向,卻完全沒有辦法告知他如何行動。我們更不可能出動部隊去搜救,費比拉納這個小人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艾澄咬牙切齒的這麼說,他就是被費比拉納的屬下計算才會受了這麼重的傷,如果不是伊德格拉少將反應快先將他送出去,恐怕已經喪命於敵營之中了。卻也因為如此,伊德格拉少將才會面臨現在的困境。
  「在場的人全都是伊德格拉少將的忠誠下屬,那個現在霸佔的總通訊室的傢伙就是費比拉納,一個腦袋都是糨糊的白癡貴族。」阿特萊低聲在斐羽生耳邊解釋。
  聽到伊德格拉的狀況,斐羽生非常的擔憂,又看整個會議室烏煙瘴氣的,所有人都在絞盡腦汁該怎麼把他們的少將給救出來。
  「費比拉納那個卑鄙的東西,竟然將伊德格拉少將資料中珍貴的敵營地圖給調包了,換成與反軍黨串通好的地圖,現在伊德格拉少將完全沒辦法根據記憶離開敵營。更不說他還帶著負傷的第一小隊。」一個也是滿身傷的軍官這麼說,同樣是從戰場上被救回來的,他對費比拉納充滿了痛恨。
  「該怎麼辦?如果通訊器沒有被毀掉……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可以傳遞消息嗎?」
  「有。」忽然之間,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會議室中所有人看向了門口處的青年,一個擁有潔白羽翼的貌美青年。
  斐羽生站了出來,眼中充滿了光彩,說:「有。有一種不需要電波的消息傳遞,一種由千萬年前便存在的,最原始卻被眾人所遺忘的的方法。」
  作家的話:小白羽準備大展神威!!!!!!!
  耶-----!!!!

  (12鮮幣)第七章02

  「這樣真的能行嗎?」阿特萊將擴音器放上位置,回頭向斐羽生這麼問道。
  斐羽生此刻正在指揮士兵將他所需要的東西擺上,一聽到阿特來的疑問,對他說:「我也不確定,不過值得一試不是嗎?」
  此刻,他們在這棟樓的屋頂上,四周掛滿了擴音器,而正中央,一大二小三個太鼓,紅色圓弧的古身,有些陳舊發黃的鼓皮,種種顯示這太鼓的年齡,古老而神秘。
  「鼓,不僅是樂器的一種,在古時候也是訊息的傳遞工具。更別提,各種民族的軍隊之中,鼓也是不可缺失的重要存在。戰鼓可以用在行軍之中,穩定軍人的步伐,提升節奏與規律,同時鼓舞氣勢。隨著節奏的不同,聲音的不同,可以傳達各種消息,包括敵人來襲、敵人位置。」
  斐羽生站在最前方,望向遠方,好似已經能看見伊德格拉的位置。那一雙黑眸中閃爍著智慧與自信的光彩,白色衣擺在風中飄蕩,那一雙白色翅膀迎風張開,就如下凡的天使一般。
  他轉過身來,站在矮牆的上方,看向阿特萊,淡淡的一抹微笑,更顯迷人。「在這電子設備太過發達的時代,許多人都聽不懂鼓的話語。但,如果是伊德格拉,他就一定能聽得懂,而且在這裡,也只有他能聽得懂。」
  「斐羽生,已經將收音器接上了所有擴音器,確定對方營區內也聽得到聲音。」麥奇爾上尉走過來這麼報告,斐羽生對他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在太鼓的前側方,一個螢幕被架設了起來,淡藍色背景上是一條條的黑色紋路,形成一個簡易的地型圖。同時,四周散落著大大小小各種紅點,代表敵人的位置,以及他們的移動方向。中央,則是十數藍點,是他們透過偵測器得到伊德格拉等人的位置。
  無奈,偵測器無法靠近,更不可能傳達訊息,伊德格拉等人的通訊氣也全部被毀,外投敵人不僅多,有數十人是化獸或是化神,導致他們無法輕舉妄動。
  至於由己方前去贏救那根本不可能,現在整個軍隊都被費比拉納那個叛國賊給掌握住,無法出動足夠的隊伍去對抗對方的勢力。
  唯一的方法,就是由外面助伊德格拉他們自己脫困。
  「準備完成,可以開始了。」麥奇爾上尉說。
  斐羽生點點頭,走到了正中央,伸手摸了摸這漂亮的大太鼓,額頭抵在鼓身上,低聲說:「拜託你了,帶伊德格拉歸來。」一股風吹了過來,帶起了鼓身旁的流蘇,撫過斐羽生的臉頰。
  微微一笑,他扭頭看向左邊站定在小鼓旁的尼恩,得到他一個準備完成的點頭,又看向右邊的吉爾,對方也一笑,點點頭。四周圈繞著幾位軍人,都是伊德格拉的忠心下屬,而在電子版旁邊的除了阿特萊、指揮的麥奇爾,還有在輪椅上的艾澄。
  他們看著這三個青年,自信的站在中央,手一握上那鼓棒,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氣勢軒染開來。那並非武鬥家尖銳的霸氣,也並非貴族那樣不可一世的高傲、卻是一種無法言語的感覺,一個……藝術家的自信與驕傲。
  斐羽生將雙手中的鼓棒貼近了那鼓皮,輕輕的依靠在上,閉上了眼睛,好似在感受這這鼓的心情,鈴聽著這鼓的聲音。
  一陣狂風襲來,刮過了屋頂。就在一片綠葉點上鼓身,斐羽生的鼓棒輕抬,在下一瞬,以巧妙的角度、精准的力量,敲向鼓皮。
  「咚……」如雷貫耳的沉重聲音響起,透過擴音器的力量,一波穩重卻強烈的氣息以他們為中心,成一片圓型音波掃向四周,將一片沙地都震撼了。
  這一聲宏亮的鼓聲,震盪了所有人的聽覺,直擊人內心最深處,無法防備的力量,讓人產生了恐懼、驚慌、以及崇敬,那是個宛如高高在上神氏的聲音。
  「咚……」遠方傳來了沉重卻宏亮的聲音,好像是某種巨型怪物在嚎叫的聲音,卻更加的神秘莫測。回音蔓延千里,就好似一條隱藏的龍破空而過,刮起了一陣令人心悸的狂風。
  伊格德拉抬起頭來,透過狹小的窗看向外頭,他一動也不動,眼神之中是堅定,以及永不放棄的精神。
  「少將……咳,請別管我們了,請您先走。」他身旁,一個滿身是血的男子臥躺牆邊,身上的軍服已經破破爛爛,腰間纏著撕下的布塊,卻以染成紅色。
  伊德格拉抬眼一看,這裡聚集了九位受了傷的第一小隊隊員,而能用的飛艦隻剩下兩架。雖說擠一擠還能全員塞進去,可是外頭敵人太多,且逃脫路線跟本計算不出來,沒辦法應戰的情況下,出去只會死路一條。
  這裡是他們好不容易找到的隱身之所,卻也不能堅持多久,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伊德格拉皺緊了眉頭,難道這次就真的會喪命在那個叛國賊費比拉納手中嗎?
  「少將,我們掩護您,請您逃出去吧!」一個斷了腿的士兵這麼說,他是九人中意識還算清醒,可以開飛艦的人選。「您的傷勢也必須要儘快得到醫治。」
  伊德格拉苦笑,他也已經滿身是血,背部被刮開了一大道口子,現在勉強用布條綁住了傷口。他明白,如果真的這麼做,那麼在場的九個人都會為了他而喪命,而他也不保證能逃的出去。
  「少將……您不能死在這裡,請您為我們報仇。」另一人這麼說,突然,伊德格拉手指比了個禁聲,閉上了眼睛,側耳鈴聽。還清醒的人看到他這麼做,也紛紛的安靜了下來,仔細聽著外面風沙的聲音。
  就在疑惑之間,一聲沉沉的低鳴響過,畫破了這死寂的空間,就如雷電之龍引來了順閃的光芒,壯麗而另人心驚。
  「咚……」
  所有人看向彼此,同時注意到了他們少將眼神中的驚喜。他閉上了眼,聽著那一聲接著一聲的鼓,忽然睜開了眼,對著他的同伴們說:「他來了,他在告訴我們消息。」
  士兵們疑惑,還未來得及開口詢問,鼓聲的節奏變了,速度快了些,但卻仍然有著十分明顯的節奏感,感覺好像是行走時的步伐,一聲一聲強而有力。
  「所有人上飛艦!由我帶路,跟緊!」伊德格拉朝他的下屬這麼大喊,訓練有素的士兵馬上行動了起來!將負傷無法行動的同伴先放上飛艦,伊德格拉看他們全員都上了飛艦後,這才跟進,並且坐在駕駛位中。
  他開起了接收外界聲音的功能,對著講機與另一艘飛艦說:「跟緊我,每一步動作都要一致。」聽到對方一個肯定的回應,伊德格拉帶著興奮的情緒開起了飛艦,那一股無助感在連接的鼓聲中一掃而空,而隨著這強而有力的聲音,他也莫名其妙的得到了無限的勇氣與堅韌。
  作家的話:斐羽生髮威啦---!!XD
  突然覺得我家的小白羽真的是帥呆了!(掩面)

  (10鮮幣)第七章03

  「咚……咚……」鼓聲不斷加快了速度,清脆的聲響透過擴音器想遍整個沙漠。
  「這到底怎麼回事?聲音是從哪裡來的!?」敵營之中,反軍党的首領怒喝不斷,卻沒有人能回答得了他的問題。一些人隱約聽得出這是上古的樂器「鼓」,但他們也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時候的這個時間,會出現這樣的聲音。
  「首領,這是從敵軍營裡發出的聲音,對方在外頭架設大量的擴音器,我們也沒有辦法停止這些聲音。」
  「他們到底有什麼陰謀!」那首領心神不寧的,他明白這鼓聲一定有他的妙用之在,但是他聽不懂,他不懂這些聲音到底想要傳達什麼?這對他們來說非常的危險,一定要將這些「暗號」破解出來!
  但是他們怎麼查,怎麼想,也破解不了這些暗號。沒有任何電子波參雜在其中,鼓聲雖有規律但卻完全沒有參雜任何密瑪,他們慌了。
  無奈這些人卻感受不到鼓的「心情」,那急速,那緩慢,聲音的高低起伏,每一樣配在一起都是個語言,最簡單的語言,是用感情去聆聽的。
  兩艘破損嚴重的飛艦延著沙地而行,飛艦與鼓聲的速度一致,隨著鼓聲的節奏不斷的向前飛行。鼓聲速度快了,他們也跟著加快速度,鼓聲慢了,他們也緩下。
  一連下來,就這麼閃避過了兩個敵方的偵查艦,穩穩的向外移動。
  藍點在螢幕上閃爍著,隨著鼓聲的速度而變換著位置,穩當而緩慢的朝這個軍營前進。紅點仍然在不定時不定位的隨機移動,連兩個紅點差一點就要碰上了藍點,但卻隨著藍點緩下速度而擦肩而過。
  開啟了反偵測系統,藍點的飛艦沒有被對方發現,但仍然十分危險。
  斐羽生全神貫注的盯著眼前的螢幕,眼睛不太敢眨,只怕下一瞬會錯過什麼變動。他滿身大汗,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緊黏在身上。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歇下來,一連串的鼓聲響起。
  這一霎那,藍點前方迎來三方敵人,眼看正要逼近。眼看沒他們完全有地方躲開,兩旁軍人倒抽了一口氣,緊張的看向中央的斐羽生。
  這時,斐羽生大聲一喝,雙邊吉爾與尼恩會意過來,以吉爾為首,小鼓以緊張快速的節奏敲響,同時尼恩的另一隻聲音較為清脆的鼓以劇烈的節奏一拍一拍的打下。
  鼓聲的節奏瞬間被改變,沒有人聽得懂其中的差異,只覺的速度快了些。
  飛艦內,伊德格拉聽出了音樂的平衡變了,他皺起了眉,閉上眼仔細一聽,忽然間手中操作杆往右邊拉到底,整個飛艦瞬間往右側傾斜,激起一片沙塵。
  突然間,鼓聲瞬間停下,安靜無聲。於同時,伊德格拉也下了命令,將飛艦完全停下,兩艘飛艦就這樣消聲無息的隱藏在激起的沙霧之中。
  他們的正上方,敵軍的飛艦飛了過去,完全沒有發現他們所再尋找的敵人就隱藏在下方。
  飛艦內,伊德格拉以及他的小隊屏息等待,直到敵人完全消失在目光之中,這才稍稍松了口氣。後面的飛艦正要準備起飛,伊德格拉馬上下令:「別動,繼續等。」
  得到伊得格拉的命令,後面飛艦的操控者雖然不明白敵軍飛艦已經離開,為什麼還不行動,但還是留在原位不動。而伊德格拉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因為鼓聲尚未再次響起。
  果不其然,那艘飛過去的飛艦又回來了,在一次盤旋於空中,確認附近什麼都沒有,才又離開。
  斐羽生看見紅光逐漸遠離的藍光,他並不急,耐心的等帶著。那飛艦果然又繞回來再一次確認,盤旋了一陣子,讓在場所有人心都被提得高高的,又冒似什麼都沒有找到的離開。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斐羽生將目光放回藍點上,探看前後左右的紅點位置。斐羽生皺了眉,忽然放下了鼓棒,滿身是汗的他將身上的上衣脫了,露出了精煉完美的上身。
  他赤裸著身體,用衣服豪邁的抹了汗就扔到地上,身後白色翅膀甩動了一下,那模樣帥氣的讓旁邊的人都看傻了眼,沒有人還能記得,他是個「柔弱」的雌性。
  吉爾跟尼恩也被感染了這樣的豪氣,尼恩就不說了,就連非常注重自己型象與穿著的吉爾,也迅速的拖掉了上衣。三個人都赤裸了上身,就著一件褲子,薄薄的汗水包覆著那十分養眼的身材,好像布上了一層光,閃爍在陽光之下。
  他們岔開腳穩穩站在鼓前,那宛如山峰壯麗豪放的氣勢再度席捲而來。此時,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被染上了這英勇戰意,他們所有人,都與伊德格拉少將一起奮鬥著!
  斐羽生鼓棒輕放鼓上,盯著螢幕,就在紅光在一次出現時,一連串急促的鼓聲響起,三人的鼓同時爆發,令人措手不及。
  伊德格拉早已有準備,就在鼓聲響起的一瞬間,他帶著他的下屬從隱身處以最高速度沖了出去,鼓聲激烈的快速,伊德格拉也將速度調至最高,隨著鼓聲的平衡偏左偏右,聲音忽高忽低,他也駕駛著飛艦左右蛇行。
  就這靈巧的操縱與極快的速度,伊德格拉完全發揮出他高超的操縱技巧,以及那可怕的反應力,幾乎就是鼓聲一便的瞬間就能夠改變自己的方向。
  就這麼避開了五艘視線範圍內的敵艦,如果他們速度再慢一點,有任何一點猶豫,或者是沒有聽對鼓聲的訊息,那麼他們一定會直接與敵艦撞上!
  鼓聲在伊德格拉眼中描繪出了一到清晰的路,好似那個孩子就在自己身邊,告訴著自己路該怎麼走。伊德格拉很放心的將自己交到他的手中,因為現在他們是在同一個戰場上的夥伴。
  斐羽生的鼓隨著藍點的移動變換著,他也能感覺得到,他也在戰場上,他也是這裡的一份子。這樣的感覺,隨著鼓聲越來越強烈,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著,臉上掛上了笑容,這樣的感覺實在刺激!
  作家的話:-w-
  越來越帥氣了,我家的小白羽,
  好像讓他當攻也可以呢(嚼嚼)
  今天晚上就要準備跨年了,
  祝大家新年快樂喔!
  記得別在晚上11:59分進廁所哩,
  不然的話你就明年才能出來了。

  (10鮮幣)第七章04

  鼓聲變化著,帶領著伊德格拉的飛艦逐漸遠離了敵人,眼看他們即將脫離險境,忽然之間,後頭一大串平行的紅點出現在螢幕之中,那密密麻麻的紅點鮮血般刺眼,壟罩著整個地區,慢慢的往藍點逼近,實在觸目驚心。
  「這是……」麥奇爾不可置信,哪來這麼多的敵人?居然壟罩了整個地區,以地毯式搜索前進。
  這一?那,敵人不過一群烏合之眾的想法被他們拋到了腦袋後頭,這些傭兵不是一盤散沙,他們恐怕真正的實力都未發揮出來!他們的首領是誰?為什麼可以操控這麼一大群以獨行俠為名的傭兵?
  「報告,偵查機以返回,根據傳回的影片,這大量的敵人之中,包含三分之一都是獸化的化神,以步行的方式逼近。」小兵氣喘吁吁的沖上了頂樓,朝著艾澄這麼大喊。
  艾澄皺眉。「如此一來,隱藏在沙中也沒有用了,敵人恐怕比我們想像中還要難纏。」他不安的看向斐羽生,如果斐羽生出現了一絲猶豫,那麼他必須要馬上插手掌控情況,讓自己的軍隊出動救出伊德格拉少將。
  他的擔憂並沒有出現,斐羽生的鼓聲並沒有停下,也沒有緩下,仍然以精准的速度進行著。反之,他的鼓聲更加鏗鏘有力,每一擊都充滿了絕對的信心與堅定的意志,將在場所有人浮躁的心壓了下來。
  艾澄暗暗吃驚,居然就這麼輕描淡寫的將這些兵的情緒給穩住,這在軍中是多?重要的一件事情,多?需要經驗與手腕才做得到的,這鼓聲就這麼令人意料之外的達到了目的。
  不僅僅是這裡的兵,在飛艦之中,也察覺到了敵方大規模的搜查開始,伊德格拉感覺到了身後重傷的兵開始焦慮不安。他故意將音量開的大了一些,沉穩、堅定、直擊人心的鼓聲響來,讓他們也漸漸的相信,這來自天上的聲音,一定能將他們引導至安全處。
  「你到底打算怎麼做?斐羽生!」艾澄心中(默默念道。
  此刻,就見斐羽生手中鼓輕輕的以急速敲打,而一旁吉爾與尼恩也跟進,在三重奏之下,他們逐漸增快了速度。吉爾與尼恩繼續維持著速度,斐羽生的大鼓忽然停止,然後以四拍一擊,重重敲打鼓身,每一擊都帶出了濃濃的戰意。
  斐羽生眼神中是堅定不移,他不僅引導著伊德格拉,也同時相信著他。
  鼓聲的戰意傳達到了伊德格拉的耳中,伊德格拉頓時明白了,下了命令讓身後的飛艦遶到自己的前面去,而他墊後。斐羽生的鼓聲,一擊一擊提升著他的戰意,傷口不再發疼,激起他的鬥志。
  就在這時,敵人以出現在眼前,大量的飛艦伴隨著氣勢洶洶的化神,一步步逼近著他們。
  伊德格拉眼中閃過一陣狠戾,就在對方落入射程範圍的一瞬間,他開炮了。
  劇烈的爆炸聲伴隨著激烈的節奏響起,譜出了一段熱血沸騰的戰曲,敵人也開始攻擊。這時,就完全靠伊德格拉那高超的戰術與技巧,閃過了重重的炮火,並且以精准的射擊轟下了對方的幾艘戰艦。
  在這裡的軍隊中,他曾有個外號叫做「盔甲獨角獸」。那是他以恐怖的防禦力阻擋敵人的重重炮火後,再以那一針見血的精准攻擊必殺對方,絲毫不拖泥帶水,也無華麗的招式,這麼贏得幾方的崇拜,與敵人的忌諱。
  就在這令敵人寒顫的精准度,他能在防禦的同時,耐心的等帶著機會,當他瞬間發現對方曝露出的微小弱點,他就能將對方機會一擊必殺。
  連連打下了對方三個飛艦,傷了兩個化神,伊德格拉正準備下一刻的攻擊,就聽到鼓聲忽然變了!本充滿戰意的鼓聲,瞬間又息了下來,安靜、輕巧的快速震盪著,就好似老鼠的的腳步,延著牆邊爬行而過。
  伊德格拉一聽皺了眉,雖然很不願意,有違他身為軍人的自尊與榮譽。但想到那人還等著自己,以及自己背負著的性命,他決定遵從這鼓聲的話語,息滅了攻擊,以最快的速度開溜!
  這麼一個出乎意料的逃逸,實在不像伊德格拉會做出的事情,敵人一楞,卻也錯失了追上的機會,只能遠遠的緊跟在後。
  這一瞬間的失誤,給了伊德格拉極大的機會。就聽鼓聲又變,伊德格拉率領另一艘飛艦往左拐,不久後就看見了熟悉的景色。那是己方軍營外的異變森林。
  看到了這個景象,飛艦上的人都忍不住歡呼,他們已經離安全不遠了!
  在鼓聲帶著歡快的節奏中,伊德格拉的兩艘飛艦沖進了森林之中!森林中設置了很多己方軍隊設下陷阱,將敵人的飛艦與化神擋在外頭,進不得追不得,只得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軍俘就這麼逃走。
  「那鼓聲跟本就沒有藏什麼暗號!聲音本身就是訊息!」直到現在,敵方的首領這才發現了其中的奧妙,但已經太晚了,他們已經喪失了最佳機會,今後要在壓至軍方,恐怕只會越來越困難。
  隱入了密林之中的兩艘飛艦,閃過了各式各樣的陷阱後,安然的來到了軍部入口處。
  在那裡,費比拉納怒氣衝衝的率領著他的直屬兵在那裡等著,一看到滿身是傷的伊得格拉從飛艦上下來,踏步上前,大喝:「站住!伊德格拉少將,誰知道你有沒有與對方串通過,待我們驗身後,才能步入此軍事重地!」
  他這麼一說,將所有前來迎接英雄歸來的軍兵們十分不滿,怒瞪著費比拉納,卻因為階級地位,他們不得提出質疑。
  沒想到,伊德格拉露出了個冷笑,手中出現了個小小的晶片,對著費比拉納說:「到底誰才是叛國賊,還有待確認。」
  費比拉納氣的快要咬碎了牙,正要發下命令,卻被伊德格拉搶了個先。他手中的晶片放入手腕上的小型電腦中,一個小巧的螢幕出現在眾人眼前,而裡面播放的內容,正是費比拉納與反軍黨的交易內容,還有詳細的謀害伊德格拉的計畫書。
  作家的話:大家新年快樂!!
  祝今年也是要過的平平安安,建健康康喔!
  (為了新年跨年還要碼字,把筆電帶著去跨年的傢伙←
  然後打玩發現……沒網路可以上傳(目死))

  (11鮮幣)第七章05 (二更)

  這血淋淋的證據,讓費比拉納臉色變的蒼白,顫抖著唇,還想說什麼反駁的話語,伊德格拉已經率先下了命令!
  「拿下這個叛國賊!」
  他這話一出,軍部所有人都出動了,與費比拉納的直屬兵打在一起。不過很明顯的,他的直屬兵一點戰意也沒有,恐怕在平時就已經對這為上司十分不滿了吧。
  混亂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的,費比拉納就被捉拿,軟禁於房裡。而這份證據很快的就被傳回了主星,而費比拉納則被壓回了主星,進行最後審判。
  歸來不久的伊德格拉與倖存下來的第一小隊很快的就被送到醫樓去,在急診室窩了兩天後,這才被轉到普通病房去。
  「這次你才是英雄。」病床上,伊德格拉對著斐羽生這麼笑著說。
  翡羽生露出了個得意的笑容,他不明白自己這次的行動到底多少人知道,不過他可以確定的是,當時與他一起在屋頂上的人都已經被他的音樂給震撼了,連帶有驚無險的將少將給引回來,支援音樂的人又更多了。
  「你這次負傷,會回去修養一陣子嗎?」坐在床邊,斐羽生削著蘋果這麼問。這一陣子在廚房打下手,他對這些事情越來越再行了。
  伊德格拉吃進遞到嘴邊的水果,回他:「這邊的戰事不到一個段落我不能回去,現在費比拉納離開,我是這裡唯一的領導者了,必須擊退反軍黨。」
  說到這裡,他看了斐羽生一眼,問:「你的翅膀複健到什麼地步了?」
  這問題讓斐羽生一楞,舉起身後的翅膀,微微展開了一些,又收了起來。「就這些而已,不過我有在複健,比以前好多了。」
  伊德格拉看似不是非常的滿意,不過看在他多少還是有一點動,而且這次也救了自己的一條命,也是他的第一小隊的恩人,就便也沒有再多強求什麼了。只是暗暗下定決心,如果這次事件過去回到殖民星上,他一定會好好的盯著他做複健。
  這時後,病房外頭傳來了一些響動,門一打開,就見尼恩走了進來。他看見斐羽生,就說:「外頭有很多偷窺的,好像是特別來看你的。」
  斐羽生好奇,走了出去,就看到醫院走廊上多了很多位軍人,而且各個神色怪異,故做若無其事的走過去,更顯得奇怪。斐羽生挑了挑眉,走回病房內,就看到伊德格拉的壞笑。
  「笑什麼?」斐羽生質問。
  伊德格拉搖搖頭,失笑道:「看來你成了這個軍營新的寵兒了,他們都是特地來看你的。一個彈奏音樂的雌性,成功的用那震撼人心的鼓聲救了一個少將跟一小隊,成了新英雄,怎麼可能不吸引人呢?再說,這裡的人……包括我在內,都非常的感謝你。」
  他正經的這麼說話,忍不住讓斐羽生臉上一紅,有些害羞的揉揉腦勺,說:「也沒有那麼偉大……我只是想到有這個方法而已。」不過,他必須要承認,自己確實有點得意。
  伊德格拉看他這反應,忍不住微微笑出聲來。直到今天,他才發現這個一直在他眼中是個孩子的人,其實是多?的獨立堅強,而且比自己想像中還要有力量。他也發現,他很難在用一種純粹照顧孩子的心情去看待這個美麗的雌性了。
  這樣的變化,讓他有些煩惱,卻也有點慶倖。
  看著斐羽生沐浴在陽光之下,嘴角一抹淡笑,專注的擺弄著手中的小刀,將手中的水果切成一片片適宜入口的大小。翅膀在身後攏合,隨著風撫弄著那有些翹起的白色羽毛,他就如壟罩在一層光環之下,不可忽視的美,就像天使一樣。
  伊德格拉忽然覺的,自己內心的某一塊被觸動了,他握緊了手,放至自己的心口,總覺得這裡太熱了,熱到他無法忽視這樣的感覺。
  但……他還太小了,年記絕對不夠。
  「伊德格拉,你怎麼了?」斐羽生注意到伊德格拉忽然安靜了下來,抬頭這麼問。這時,伊德格拉霎時覺得自己被觸電了,那一雙深邃的黑色瞳孔看著自己時,他不可避免的想要將這個人隱藏起來,將他綁在自己的身邊,再也不放開,讓他成為自己的!
  他對自己這樣突如其來的想法給嚇了一大跳,自己的佔有欲什麼時候變成這麼可怕的?他連忙甩甩頭,將這些想法甩出腦外,然後陪給斐羽生一個笑,輕描淡寫的說:「只是想你以後該怎麼應付這些人了,今後挑戰者一定會不少呢。」
  斐羽生歎了一口氣,將手中的小刀放下來,聳聳肩說:「大不了就散發謠言,說我已經有愛人了,這樣應該可以讓他們收斂一些吧?」這種事情在前世的八卦雜誌上已經登出不知到多少次了,他也不怎麼介意這一點小花心的問題。
  當然,這只是從外人看過來的角度,事實上他這個人專情的很,而且不是輕易就發下誓言的那一種。
  伊德格拉被斐羽生這話引來了注意力,他裝作若無其事,看著手中的電子新聞,貌似隨口的問:「喔?那你有什麼對象嗎?需要叔叔我幫你湊合湊合?」
  斐羽生被他怪裡怪氣的語調給逗笑了,說:「什麼叔叔,聽起來超怪的。你跟我外貌上又沒差多少,這樣叫好奇怪。不過你說的物件,現在倒是沒有……」忽然之間,斐羽生腦海中閃過一陣想法,突然又改口:「不,搞不好……可以。」
  伊德格拉一顆心被提了起來,就聽斐羽生笑著說:「乾脆就跟吉爾好了,反正他也是雌性,而且我們又是同樂團的,互相照應應該不會太難,不過這還得問問他呢。」
  對於斐羽生說出來的名字並不是自己,伊德格拉不得不否認自己是有一點失望的,不過對方也是個雌性,他們什麼也做不到的,因此就努力的讓自己別去注意,笑笑的說:「這樣啊,那得好好問過對方,畢竟同一個團體的成員,如果鬧僵了那也很不好。」
  斐羽生點點頭,決定回頭跟吉爾談談這事情。畢竟,吉爾還得隱藏那個黑鷹的身分,這樣的方式或許可以將那個人隱藏的更完美些。
  作家的話:新年來個難得的二更,
  (不過這是昨天的份就是了)
  今天晚上會在一次二更,
  讓大家開心一下(樂)

(10鮮幣)第七章06

  彌漫在喉間的那份苦澀之情,被伊德格拉硬生生的壓了下去。他不斷的告訴自己,這次是因為斐羽生立下大功,他對他的感恩之情加深了兩人之間的牽絆,這不過就是對他另眼相看的同時,發現對方想著別人……
  這麼說也不太對,伊德格拉發現自己的思緒陷入了一陣死胡同裡繞不出來,煩惱了一陣,抬頭一望,才發現斐羽生不曉得什麼時候已經靠在椅子邊睡著了。
  伊德格拉露出了一抹淡笑。這孩子前幾天精神持續緊繃,現在又連夜照顧著自己,一定是累著了。他勉強起了身,拿了床邊的一條毯子給斐羽生輕輕蓋上。
  就看著斐羽生那可愛的睡顏,伊得格拉步知道著了什麼魔,忽然低頭輕輕在他唇上一點,那柔軟唇瓣的觸感令人沉醉,卻也瞬間驚醒了他。
  他到底在做什麼?早已決定把斐羽生當成弟弟對待……
  「伊德格拉少將,您醒著嗎?」這時後,外頭傳來了艾澄壓低的聲音。久久不得回覆,以為伊德格拉尚還在休息,這才正要離開,就聽到門內傳來了他放輕了的聲音:「進來。」
  伊德格拉松了口氣,艾澄打散了他的思緒,不必再陷入混亂的想法中,卻也同時不曉得為什麼感覺到了一絲遺憾。不再多想,他對著艾澄問:「敵人有新的動向?」
  輪椅上還未康復的艾澄回:「目前還未有動靜,只是剛才得到了消息,主星決定派一位中校,將率領第七大隊前來支援您。」
  伊德格拉聽了是一位中校,階級甚至不比得上自己的副官艾澄準將,但能讓主星如此重視的人物,恐怕來頭不小。他腦中一轉,人選已經浮現出來,朝艾澄確認:「是元帥的那位公子?」
  「是的,少將。」艾澄肯定的回答,讓伊德格拉松了口氣。那位人物儘管年紀輕輕,但是軍事手腕十足十的繼承了他那成了星際傳說的父母,軍階雖然還不高,但是已經受得軍中上上下下的尊敬與喜愛。
  有這人前來,他們也能輕鬆不少,畢竟在自己身受重傷的情況下還要率領一大軍隊,確實需要一個有能力也能信任的人來做副手。
  「還有一件事。」艾澄看了一旁熟睡的斐羽生一眼,對著伊德格拉,說:「今晚在食堂那裡,我們的隊員們有個小驚喜要給我們的大英雄,不知道少將能不能與我們一起同樂?」
  聽了艾澄的話,伊德格拉露出了然的微笑,不語的點點頭。
  「晚上真的不用我們去廚房?」傍晚,睡醒的斐羽生從伊德格拉這兒得到了這麼個消息,微微蹙起眉,說:「但,這是我們來這邊的本分,就該做好。不能因為我跟你認識就這麼放肆,這樣不成規矩。」
  伊德格拉忍不住伸手摸摸斐羽生的頭,他這堵氣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不要緊,今天晚上就先陪陪我吧,戰事目前到一個段落了,不會跟以前一樣那麼忙碌,你就放心吧。」
  「到一個段落?」斐羽生抬頭問:「你不是才從裡面逃出來,不怕被他們趁虛而入嗎?」
  聽到這話,伊德格拉笑著搖頭,從摸頭改而捏捏斐羽生的臉頰,不曉得為什麼觸感就是很好。他說:「你當我這次冒險潛入又是為什麼?對方又那麼氣急敗壞的將我追殺至此,又是為什麼?」
  斐羽生聽他這麼一說,馬上會意過來:「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好事?」
  伊德格拉露齒一笑,不語,算是默認了。他接著說:「最少那群人在短時間之內是無法再動彈了,光是內部的系統崩潰就能將他們打回一盤散沙,更不用說如果起了內哄,他們也不會有那個精力對抗我們。」
  看翡羽生驚訝的神情,伊德格拉不免就有些自豪。被自己所喜愛的人崇拜,那樣的感覺真的是很令人愉快。
  「難怪啊,看最後為什麼對方會不惜掏空內部也要傾巢而出的對付你,原來是因為你破壞對方夫妻和陸,慫恿兄弟鬧牆,又砸了人家的房子。是我也會發飆。」斐羽生這話,讓伊德格拉差一點掉下床去。
  「話不是這樣說的吧。」伊德格拉苦笑,斐羽生則露齒一笑。
  兩人打打鬧鬧間,不知不覺時間已晚,斐羽生的肚子在這時發出了個響亮的聲音。他臉上一紅,乾咳一聲,說:「那不是我。」
  伊德格拉笑笑,也沒有戳破他,而是對他說:「恰好我也餓了,一起去食堂找點東西吃吧?」他這麼說,是因為看見門口後面的麥期爾正在對他比手畫腳,代表已經準備完成。
  斐羽生聽了後挑眉,問:「你現在還傷的這麼重,怎麼能亂動?如果餓了就請人帶進來給你吃不就得了?」
  對此問題,伊德格拉早有對策,他說:「你也知道這裡的醫生有多?的囉嗦,他們讓我吃的都是些營養食品,可憐我好不容易歸來,卻連一點好吃的都吃不到啊。」
  斐羽生被伊德格拉這怪聲怪氣的抱怨給逗笑了,說:「要步我去食堂拿回來給你吃吧?」
  伊德格拉點點頭,說:「記得,我太甜的不要,還有不要紅蘿蔔。」
  「你是小孩子啊?」斐羽生大笑,起身來拿了披在椅背上的外衣,就往門外走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另一頭,麥奇爾這才走了進來,對伊德格拉說:「少將,我們也動身吧。」
  伊德格拉點了點頭,讓邁奇爾助自己一臂之力,從床上移到了輪椅上。背部的傷口太大也太深,就算用過高科技的養生艙,仍然需要在床上休息好一陣子。不過這麼一個好玩的大事,又是斐羽生的慶祝宴會,他說什麼,也絕對不會錯過的。
  於同時,斐羽生在醫樓的樓下遇到了吉爾、尼恩、以及利可。他們也是要去食堂的,恰好從宿舍出來經過醫樓,便恰好碰上了斐羽生。幾個孩子完全不明白接下來的發展,就與平時一樣,邊聊邊往食堂走去。
  作家的話:伊德格拉快醒醒吧---!!
  你對小白羽是愛啊!!愛啊啊啊---!!!
  別想太多了,推下去就對了!
  (被小白羽拿股抵著耳,準備敲下去。)

  (12鮮幣)第八章01

  「奇怪,怎麼今天都沒看到人?這個時間大家應該都是往食堂趕的呀?」細心的利可馬上就注意到了這個異象。這麼一提,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發現確實,今天的走廊比以往還要安靜不少。
  「或許事有什麼任務的吧?到食堂去應該就有人了。」吉爾這麼說,不過這說法也有些牽強。若真是有任務的話,更不可能如此安靜,而該是有許多人跑來跑去,在秩序中以快速的步伐活動著。
  斐羽生被他們說的毛毛的,只好說:「不管怎麼樣,到食堂去就對了,最少阿特萊應該是在的。」
  這四人就這麼一邊忐忑著心,一邊裝做若無其事,卻還是加快了腳步往食堂走去。到了食堂門口,卻發現這兒不如以往是敞開著門的,而是封的嚴岩實實,卻沒有貼任何的公告。
  他們楞在門前,卻沒看到旁邊的小門外,一個黑影迅速的透過小門閃入食堂內。
  「這個……該怎麼辦?」利可提出了疑問,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也都沒了准。
  最後,斐羽生說:「不管怎麼樣,進去看看吧。反正我們可是廚房副手,進去也是應該的。而且,如果真的裡面有什麼重要事情的話,一定在外頭會有通知,要不然就是由人站崗。進去再說。」
  他說完話,就看其他三人看著他,就是以他為首而行動的姿態。斐羽生面向了這食堂大門,吸了一口氣,伸手推開了大門……
  「碰!」
  「碰碰!」
  連好幾聲的禮炮響起,一時之間眼前一片彩紙飄落,五顏六色,又發出美麗的光芒,令人別不開眼。這時,斐羽生才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竟然所有的人竟然全都聚集到這兒來了,帶著笑容的看著他們。
  「歡迎我們的大英雄!」就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這食堂內所有人全不一致這麼大喊出聲,那宏亮的聲響震耳欲聾,充滿了朝氣與活躍。
  這一聲,又把斐羽生他們四人震撼在原地,壓根就回神不過來。阿特萊上前來,捉住了斐羽生的手,將他拉到人群之間。同樣的,吉爾、利可、尼恩也被其他人又推又拉的來到了食堂的正中央,被所有人包圍著。
  在這食堂中間,就看到伊德格拉帶著微笑坐在那兒,還有艾澄,麥奇爾,以及許許多多他們這段時間所認識到的夥伴們。他可以保證,軍營中幾乎所有他認識的、不認識的,都聚集來了!
  最震驚的末於斐羽生了,他才剛剛在醫院與伊得格拉道別,怎麼又出現在這裡了?一時不曉得怎麼開口,他結結巴巴的問:「你……你不是剛剛?怎麼……還有這是?」一時錯亂中,他指著醫院的方向又指向眼前的人,比手劃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問什麼。
  伊德格拉露出了抹淡笑,說:「這是我們為你特別辦的感謝歡慶會,你們這一次的行動,可以說是救了我、我們的隊伍、甚至還有整個邊境殖民星。」
  他話聲一落,整個食堂都歡呼了起來,讓斐羽生他們臉上都羞紅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
  「這個……我想,身為這裡的一份子,我想做到我能夠做到的。」斐羽生臉紅的對著伊得格拉這麼說,得到他的回應是一抹溫暖的微笑,斐羽生忽然心臟都開始急促了起來。
  忽然間,他明白了,對著伊德格拉,他說:「那個……當初我來到這裡的時後,我人生地不熟,也是因為你的引導,我才能夠這麼快速的融入這個世界。當我以為我失去了音樂,在你的鼓勵之下,我才能重拾我的音樂。你一直的默默支持著我,我一聽到你陷入了危險,我就……就腦袋一片空白……」
  說到這裡,斐羽生只覺得自己眼眶熱了,他沒有哭,只是眼眶紅了而已。
  伊德格拉握住了斐羽生的手,他深深的被斐羽生感動了。能有如此一個人,不顧自己的危險,一聽到自己陷入了困境之中,毫不猶豫的就不畏困難的奔了過來,他夫複何求?
  當自己陷入了絕望的時候,這個人的鼓聲,就像是自己的心跳一樣,穩定、規律、鎮定。他承認,就在那一瞬間,他滿腦子全是這個人的身影,他的聲音、他的笑容、他的堅定、他的所有。
  他……有點快要等不及了,他想要追求這個孩子。
  這時,身邊忽然響起了口哨跟叫好的聲音,兩人這才回過神來,發現他們牽著彼此的手,對望了這麼久,在他人眼中看來,無疑就是深情款款的沉浸在兩人世界之中吧!
  連忙鬆開了手,斐羽生滿臉通紅的退兩步,伊德格把手連忙掩住了自己也開始發熱的臉,有些不知所措的抹了抹,他放下手,又變回了那統領一方的強大少將。
  就在笑鬧之中,他們開始了這一晚的瘋狂。斐羽生連連喝了好多的飲料,身為未成年孩子的他,還不能夠碰酒精,只用了氣泡飲料代替,也因為這樣才能灌倒了好多個軍人,他自己是喝不醉的。
  「白羽!唱首歌吧!」不知道是誰開始起哄,其他人也開始大鬧,歡呼叫好聲響起一片,整個氣氛極為熱絡。斐羽生他們在這一次事件之中,證明了音樂的強大,證明了音樂不是只有拿來欣賞的用途,而是個無所不在的訊息傳遞方式。
  音樂能夠影響人心的程度,可是比所有人的想像中來個更加強烈。
  斐羽生他們也開心了,這不馬上就跳上了台,驚喜的發現樂團用的東西居然都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後運送過來了!背上了吉他,手中握著麥克風,斐羽生朝尼恩點了頭,一陣快鼓響起,宛如在這已經十分熱鬧的空間更添精彩的火花!
  隨著鼓聲響起,是吉爾與利可同時的拍手,兩節一拍,左右踏步,全場一起跟著節奏開始拍手。拍手聲響起,吉爾鬆手開始彈奏出一陣旋律,吹起了口哨。
  斐羽生握住了麥克風,淡然一笑,然後開始唱起:
  “Woke up in London yesterday (昨天,我在倫敦醒了過來)
  Found myself in the city near Piccadilly (發現自己在皮卡德里大道邊)
  Don’t really know how I got here……”(卻不曉得自己是怎麼到這個地方的。)
  他選擇了這首歌,是為了這一生精彩的未來展開一個最棒的開頭。帶著笑意,濕潤的眼線,他看著眼前這些曾經對他的音樂不以為然,卻在此刻如此的投入著,歡呼著,隨著自己的節拍而拍手的人們,眼裡躍動著激動與光彩。
  ”Oh this has gotta be the Good Life (噢!這一定是美好的人生)his has gotta be the good life (這一定是美好的人生)his could really be a good life, good life ”* (這一定可以成為非常美好的人生)
  就在幾天前,他向世人證明了音樂的價值,他用音樂救了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他是不是已經讓這裡的人,開始愛上了這樣的一個美麗的東西呢?
  是的,這一定是個全新的開始。
  作家的話:*這首歌是OneRepublic的Good Life* 真的是非常好聽的一首歌,
  強烈建議大家去找來聽喔 >W<
  對了,問一下大家,
  覺得我這樣在文中放歌詞好嗎?
  站掉的字數雖然不多,不過因為在文中所以仍然會算進字數哩,
  如果大家覺得不妥的話,我以後可以移到這個”作家的話”裡面,
  不過我覺得這樣對閱讀有點困難,
  大家可以回我意見嗎?
  (用首頁的ccbox就好了,會客室我不怎麼去了 -w-)
  (多謝那插進眼睛裡的兩個大方格)

  (10鮮幣)第八章02

  這場宴會一直鬧到了三更半夜,斐羽生他們邊唱邊喝,最後,四人都喝到醉翻過去。連以往沉穩安靜的吉爾也難得喝個滿臉通紅,傻笑連連,讓一旁軍人們都看的心癢難耐。
  伊德格拉陪著他們到醫院的醫生都追過來了,這才跟艾澄回到醫樓中去休息。而斐羽生他們則被搬回了自己的宿舍,一覺到天亮。
  隔天下午,迎接他們回到殖民星的航機已經準備好了。伊德格拉成功回歸隊伍,斐羽生放下了一顆心,算算時間,他們也是該回去的時候了。再留下去,史旺他們可能會開始擔心,畢竟自己一開始只跟他們說是去附近星球遊玩。
  搭上了班機後,忽然就看到阿特萊大包小包的沖過來,跳上機後,說:「我爸爸答應了!我可以加入樂團了!」他開心大吼,斐羽生他們這才想到了一開始的那個條件。
  尼恩看向斐羽生,斐羽生微微一笑,對著阿特萊伸手說:「歡迎加入白羽,阿特萊。」
  「Do,LA,Re……」斐羽生坐在椅子上,拿著鼓棒輕敲著桌角。隨著他唱出的音符,吉爾鋼琴的伴奏響起,而阿特萊就站在他面前,手中的吉他撥出了他指定的音符。
  尼恩一手拿著咖啡走過門口的時後,就看到幾個毛頭小子在門邊推擠著,好奇的往裡面探望。他手中鼓棒敲了敲木門,發出了清脆的聲響,把幾個專住在斐羽生身上的小孩嚇到了。
  斐羽生也注意到了這兒的動靜,抬頭看看時間,拍手讓阿特萊停下。
  「很好,你進步的不錯。」練習結束,斐羽生滿意的摸摸阿特萊的頭,把那本就有些零亂的頭髮弄的跟鳥窩似的。原本以為這人不過三分鐘熱度,出乎自己的意料,他竟然堅持下來了,而且音樂天份也不差,進步的很快。
  阿特萊嘿嘿一笑,對於自己的進步他也很滿意,每天就抱著吉他在家裡玩,果然有了回報。
  有了阿特萊加入了他們的團體,總算是可以有個現場的鋼琴手,不用像以往一樣先錄好再撥。吉爾對鋼琴比較有研究,因此他放下了吉他,改而彈奏電子琴,而阿特萊則替代吉爾的位置。
  這樣的安排,讓他們的樂團彈性更大,更有隨時可以即興演出的自由,整個音樂也活躍了許多。這樣的變化,讓斐羽生非常的滿意。
  「羽生哥哥,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合唱團的課?」剛才那些門口的幼孩,看斐羽生裡面結束了練習,推門進來,頭上的風鈴又叮噹響起。他們閃爍著星星般的光芒,帶著期盼看著斐羽生。
  他們都是白天鵝中心的孩子們,今天斐羽生來晚了,特地過來迎接的。為了一個月後的表演,他們一個個都既期待又緊張,尤其是看過了斐羽生的那場演唱會後,更是讓他們對音樂的活動更加熱情,天天纏著斐羽生不放,根本就是當成了他們的偶像。
  斐羽生起身,笑著對他們說:「現在就去,走吧。」
  他們四人背起了樂器,跟吉爾揮別後,帶著這幾個幼童返回白天鵝忠心,延著大道悠閒的逛過去。這時後,一個熟悉的鼓聲從上方傳來,斐羽生抬頭一看,發現是那龐大的影像板所傳出的聲音。
  這不看還好,一看就是一驚。這螢幕上撥的不是其他,正是他在軍營時,為了帶回伊得格拉所敲擊的鼓樂。這鼓聲從播放機中一陣陣傳出,如雷貫耳,掃過這條安寧的大街,向遠方延伸而去。
  各大區的影像板全撥著這一段,鼓聲重重交疊,出現了回音現象,更加鎮舍人心。
  再看那螢幕中的翩翩青年,脫去了上衣露出了那小有鍛鏈的身材,多一分太多,少一分不夠。肌肉線條是柔順的,隨著他的動作鼓起或收縮。他身上布著那一層汗水,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動作一激烈了,就會揮灑而出。
  不僅是他,還有兩邊的吉爾跟尼恩都有了特寫鏡頭。
  斐羽生那專注而漂亮的臉蛋,認真、嚴肅、自信。他這無法言語的帥氣身姿,讓路上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著迷的看著。
  畫面遽轉,那一看就是我方的破破爛爛飛艦航行在沙漠上,後面追著大批大批的敵人。而隨著鼓聲的起伏轉折,飛艦也應對的做出了反應,連連閃過了好幾個危險的攻擊,觀看者看的是連連驚呼。
  畫面又切,這一次,是那鼓與飛艦同時出現,各佔據螢幕的一半。
  「咚!」鼓聲重重響起,那一雙折疊在背後的美麗的白色翅膀,瞬間迎風打開,灑落了幾根白色羽毛,風一吹過,陽光灑落,就像是來自天堂的天使,神聖而莊嚴。
  而也在同一時間,飛艦一個猛然迴旋,能源泡一射,敵人正襲來的大戰艦就這麼在鼓聲最劇烈的同時,炸成了碎片!
  直到飛艦安然的進入了樹林,到達了那明顯就是軍部入口的地方,眾人又是一陣驚呼。從飛艦中爬出的,是那在這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英雄人物──伊得格拉少將。
  鼓聲漸漸的平息,在那屋頂上,白羽收了起來,那一個人轉過身來,帶著的微笑,為這場突如其來的精彩片段帶來了個歡喜的結局。
  「我的天啊。」斐羽生捂起了臉,看到路上的人開始注意到自己,趕緊加快了腳步,往白天鵝中心小跑而去。他不敢看那些已經認出他的路人,那眼中閃閃發光的喜愛跟崇拜,他只想趕快躲起來,怕出現一堆追著他們屁股後面喊著要挑戰的人,那又會是一片混亂。
  跟在腳邊那些小幼童還不明白為什麼斐羽生要突然走這麼快,只以為斐羽生可能是害羞了,忍不住大喊:「羽生哥哥,你好厲害!好帥啊!」
  「呵呵,謝謝,我們回去再說。」斐羽生感覺到後面有人流聚集,回頭一看,果然是幾個男人追了上來,趕緊拉著小孩,從小跑變成快跑。
  作家的話:-w-
  斐羽生這次真的是大大大大大--出風頭了啊!!
  離成名不遠了!(樂奔)

  (12鮮幣)第八章03

  眼看人越來越多,斐羽生忽然打開了翅膀,白色的羽翼覆蓋半個街道,白色的羽毛被風牽起,往天上散去。那氣勢,讓鼓聲彷佛還在耳邊迴響著,宛如一隻美麗的白鳥,就要從山峰一躍而下,然後翱翔過山脈間,俯視這個世界。
  一見此景,人們為此著迷了,而那些擁有翅膀,或者是有力量可以飛翔的人這馬上反應過來,紛紛飛上了空中!準備與這美麗的白文鳥一同飛翔,與他共用一個天空。
  然後,就在那翅膀輕輕一顫動,就這麼看著那翅膀又收了回去。那人兒,還是活動著雙腿繼續在大地上奔跑。
  「羽生!你怎麼不用飛的?」跟著跑的氣喘喘,利可這麼大喊。
  他們又跑了一小段路,才聽到斐羽生的聲音傳來,在喘氣中斷斷續續:「我……我也想啊……可是……我完全不會飛!」
  這話一出,跌了半數人,連帶這麼絆倒了他們身後的人,一大群想追雌性的熱血男人就這麼的滾成了一團,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回頭一看,尼恩對斐羽生說:「好計謀。」
  斐羽生苦笑:「我是真的不會飛。」打開翅膀的動作,只不過是跑步時翅膀有點亂了,這才伸展開來又重新收起。別說飛了,他就是拍打翅膀都有困難,對別人來說這是本能,對他來說可是要重頭學的新技能!
  不過也幸虧斐羽生這麼突如其然的意外,讓他們得以安全的跑回了白天鵝中心。
  大廳中,已經站在門口迎接的史旺,遞上了大杯的水給他們,笑著說:「這下你真的出名了,年幼的雌性用音樂拯救英雄少將,這消息已經傳的到處都是。」下一刻,卻又收起了笑嚴肅的說:「對你起非分之想的男人也出現了許多,你以後小心一點。」
  斐羽生灌下一大口水,看外面那還有些不死心的徘徊在那兒,打了個冷顫,點點頭。他從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男人,居然會對雌性有如此極大的反應啊!
  「不是他們對雌性的反應大,而是對你的反應大。」一旁,尼恩在吧台旁就著高椅坐了下來,小口小口喝著開水,同時這麼對斐羽生說話。斐羽生才發現自己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了,這就順口問:「為什麼?」
  尼恩羽史旺對視了一眼,史旺拉開了吧台旁的另外兩個椅子,示意他坐下,又讓利可帶孩子們先進去。看史旺這個架式,斐羽生就知道他要說些非常重要的事情,將手中水杯放到桌上,仔細聽他的話。
  史旺先是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喉,這才開口:「羽生,你也知道這裡的人都十分崇尚武術跟力量,我想在這一兩年間你應該深有體會。」
  斐羽生點點頭,他每天看最多的就是各種人互相的邀戰,從一開始還會避諱,到現在完全視而不見。
  「而雌性的稀少,你應該就比較沒有感覺了吧?」史旺笑著問,斐羽生聽他一說,歪了歪頭,說:「是比較少一些,大約是三比一嗎?」他知道化神、化獸、甚至強者都是數量稀少的,但卻沒想過雌性的問題,或許是因為他在淺意識中回避這樣的話題吧?
  史旺點頭,說:「事實上,雌性比化神還要更少。」他一說話,斐羽生就露出了詫異的表情。要知道,來到這個世界後,他遇上了不少雌性,利可、尼恩、還有吉爾三人先不提,白天鵝中心裡也不少雌性的。可是化神,他一個都沒見過。
  「我們白天鵝中心在這一帶特別有名,正是因為我們收留所有無家可歸的雌性聚集在此,身邊全是雌性,才造成你有種雌性很多的錯覺。而在這裡的雌性,有很大一部分是為了一個出路,而主動去研究室要求成為雌性的。」
  聽他這麼一解釋,斐羽生皺眉,說:「但是,既然可以由研究室改造成雌性,那麼應該會有非常多人想要成為雌性吧?」先不說雌性的優惠,就算這個世界再怎麼崇尚武術,應該還是會有很多人想要試試吧?
  「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成為雌性的,只有身體素質達到某些特別要求,才有可能成為雌性。甚至就算身體素質可以,但變化的過程仍然有危險性。很不巧,這個要求十分的嚴格,去申請的人,說是萬中選一,也不誇張。」
  史旺這麼說,斐羽生忽然發現自己的運氣還真說不出是極致的好還是壞,自己一個異鄉客,就這麼中了上上簽,成功變成了這個世界的雌性。
  他看到斐羽生一臉愁眉苦臉,說:「你現在知道為什麼雌性會如此受歡迎吧?聽到雌性兩個字,男人第一個本能就是挑戰,征服,然後獨享。尤其是那比普通人更難有後代的強者跟化神,奪起雌性,那根本就是沒完沒了。」
  說到這兒,尼恩咀嚼著餅乾,說:「不到幾百年前,雌性還沒出現之前,只有神體可以孕育強者的孩子。而且更誇張的是,神體千萬年下來,只出現了兩個。一個是萬年前的傳說,另一位,是我們克羅星系的活神,琵拉諾‧拉佛奇爾‧克羅謝爾得殿下。」
  說到這個名字,尼恩雙眼閃爍著一股發自內心的崇拜之情。
  「那還是沒提到為什麼那些人是針對我而不是所有雌性。」斐羽生歪頭,心裡想是不是明星效應,只不過他應該還沒有那麼出名才是。而且,星迷如果各個都是這樣想要把人吃下複的狂熱衝動,一個個佔有欲可怕的強悍,自己在上一世可能直接回老家種田吧。
  「是音樂。」史旺坐正了身子,對著斐羽生這麼說。「你的音樂有種魔力,可以讓精神緊繃的人放鬆下來,也可以讓戰士激發出更強的淺力,可以帶動人心。而這一次你在軍中以鼓聲大出風頭,這鼓聲震撼力太強,他們發現不管力量再怎麼強都無法抗拒這個聲音。」
  他說到這裡微微停頓,看著斐羽生若有所思的臉,說:「你懂了嗎?你以前所未有的方式震住了他們,你能夠牽動他們的心。」
  斐羽生啞口無言。
  隨著音樂帶走自己的心,心情起伏跟著音樂的情緒躍動,悲傷時聽柔和的音樂穩定心神,氣憤時聽熱血的音樂舒壓,睡眠時聽幽雅淡然的音樂有助睡眠品質,派對時聽狂歡的音樂提升氣氛,這種種在自己的世界是如此的稀鬆平常,怎麼到這裡,就是動盪人心的震撼了?
  這時後,他才想起,這個世界原來沒有真正的靈魂音樂,這裡的人都太過硬朗死板,對於這些會影響到內心的事物,他們都會出現極大的反應。而自己帶入了音樂,響動了他們的靈魂,同時也勾走了這些人的心?
  而他們回報的方式,就是這樣瘋狂的追求?這還真是……讓人擔心。
  作家的話:-w-
  不只是你要擔心啊兒子,
  你老公我兒婿才真的要擔心啊~~
  話說小皮皮的名字再度出現(灑花)
  這孩子真是越來越出名,
  越來越耀眼了,
  為娘好欣慰~~(奔)

  (10鮮幣)第八章04

  「你的意思是,現在我該少接觸其他人嗎?」斐羽生這麼問,心裡已經有了計較。他有聽說過,儘管這個世界音樂並不發達,但是他們仍然有一些娛樂公司,重點培養影星,去演一些小資本的影集。
  這些雖然規模不比自己當年在地球時的強悍,媒體不僅力量大也影響力深刻,但總是有一定的基本粉絲存在。如果自己想要重返巨星之路,又要維持人身安全,那麼事時候他與這些公司做一點接觸了。
  畢竟一個明星的光輝不是只來自一個人,還有他背後的團隊。
  史旺微微蹙起了眉,回他:「你年紀還太小,力量又不足,儘管你的音樂震服了許多人,可是現在的你已經曝露在危險之下。你需要一個強而有力的保鑣,可惜伊德格拉少將現在仍在任務中……」
  「伊德格拉他身為一位少將很忙的,我也不能一直讓他照顧我。」斐羽生想了下,說:「要不,我去雇用傭兵好了,最少化獸級別的,總能震住大部分的人吧?」
  「絕對不行!」史旺呼然拍桌,看斐羽生一臉詫異,史旺這才發現自己反應太大了。他讓自己冷靜一下,隨後說:「傭兵絕對不行,你無法信賴他們。第一,軍部與傭兵一直存在著矛盾,更不說這一次伊德格拉少將的敵人更是落魄傭兵,儘管他們與傭兵界脫離關係,但是難保有什麼影響。第二,傭兵只存在著紙條上的合約,如果你雇用的那傭兵對你有非分之想,你就是養了只老虎在身邊,隨時都被吃掉也不知道!」
  聽史旺這樣講,斐羽生好笑的搖搖頭,說:「我哪來那麼多的魅力,哪能那麼厲害?至於立場問題,既然他們不犯法,就算跟軍方有矛盾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又跟我沒什麼關係。」
  史旺無奈搖頭,眼前這孩子還不明白自己在這裡的價值,別說那額外的光環了,就是普通的雌性也不敢隨便雇用傭兵的。
  「羽生哥哥,我們要開始上課了嗎?」一個幼孩從門後探頭進來問,斐羽生看了時間,才發現已經超過自己計畫很久了,連忙起身,對著史旺說:「不用擔心,我的安全我會自己負責的。」
  看斐羽生帶著那個小孩回到充當音樂教室的後廳,史旺歎了一口氣,看向尼恩,卻見他臉上就是一副看戲的壞笑。史旺一怒,捏了他的臉一把,說:「你也別笑羽生,你自己也是!」
  尼恩閃過了史旺另一手,這就捧著他那一包餅乾,笑著著走了。
  史旺遙遙頭,真是一個比一個還要不省心的。
  日子就這麼回歸平常,他們仍然是每天在吉爾的音樂室與白天鵝中心之間來回,除了斐羽生最近幾日更是忙碌了起來。每天晚上整裡著他們錄製的歌曲,自己進行後制以後,再散播到星域網路上去。
  他並沒有與其他人有什麼交流,每日每日,都只是上傳音樂而已,卻不曉得自己的網路流量越來越大,特地到他自己的網路空間聽音樂的人越來越多。直到有一天自己的通訊被流量給沖斷了,斐羽生才發現到他們的人氣已經開始蔓延開來了。
  這日,斐羽生照著往常的作息,到吉爾的小樂器行做早晨練習。經過了大道,疑惑的看著路上的軍人不曉得為什麼變多了,難道是前線又有什麼變化了嗎?伊得格拉會提早回來嗎?
  腦帶裡一邊晃神,一邊熟門熟路的走進小巷裡,卻驚覺這附近的軍人更多了,而且個個來者不善的模樣。心裡忽然閃過一個不妙的感覺,斐羽生裝作沒事的又拐進另一條巷子中,然後從那條巷子翻牆回吉爾的木屋後門。
  「吉爾,你在嗎?」斐羽生敲門,沒聽到裡面有聲音,心下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連忙開門進去,卻發現吉爾臉色蒼白的坐在餐桌前。
  他聽到開門聲時,一時驚慌失措的想要隱藏桌上的東西,看見是斐羽生,這才松了一口氣。
  「吉爾,怎麼了?外面突然來了好多的軍人。」斐羽生靠過去,將吉爾從頭到尾看過一次,確定他並沒有受傷也沒有生病,這麼擔憂的問。
  這時,他掃到了桌上的一張相片,趁吉爾還沒能將相片收起來前,他先搶了過來,一看,臉色一沉。
  那是一張昏暗的相片,就在這巷子後頭,月光之下,隱隱看得到吉爾對著一個人笑著,而那人雙手親膩的環著吉爾,臉在陰隱中看不出是誰,但他身後的影子顯示著他有一雙大翅膀。
  他整個人沉在黑暗的旮旯中,看不出人影。但這裡的羽族太過稀少,除了斐羽生外,也就只有那個在通緝的犯人有這樣的一雙翅膀。
  「他們已經知道了?那人呢?」斐羽生壓低了聲音問,吉爾搖頭,說:「他昨天出去就沒有回來了,這個相片是今天早上在門口發現的,可能是有人故意想要恐嚇我……軍方是怎麼知道的,我也不曉得。」吉爾無奈說。
  斐羽生挑眉,問:「恐嚇你?要你什麼?」別跟他說要錢,這個小破木屋值錢的東西只有那堆樂器了,偏偏那些樂器有價還不見得賣得出去,就是送人別人可能也會當麻煩吧。
  吉爾挑出了一封信,是以古老的筆紙所寫,這麼一來,查到對方的機率也比較低了。斐羽生拿來一看,忽然臉色一變,憤怒的把這紙摔了!
  「居然威脅你當他的人!這人算什麼貨!他是怎麼?腦子有洞嗎?」斐羽生大吼出聲,吉爾連忙拉住他,說:「外面還有軍人,鬧太大的動靜他們會聽到。」
  斐羽生氣的說不出話來,卻好景不常,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的響起了敲門聲。
  兩人對視一眼,吉爾眼裡是慌張焦急,斐羽生卻靈機一動,想到了個傻方法。他對吉爾說:「你別擔心,先去應門,我有辦法,等一下就跟你會合。」
  作家的話:報告,
  我明天要出去玩,
  所以明天晚上不會更文(嚼嚼)

  (13鮮幣)第八章05

  就看斐羽生小跑出了後門,不曉得去了哪裡。
  聽著門口的聲音越來越不耐煩,隱隱有想沖進來的跡象,吉爾趕緊過去,小心翼翼的開了門。看著外頭果然站著兩個身著軍裝的大漢,他乾乾的吞了個口水,開口:「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其中一人秀出了他手中的蟬翼螢幕,上面赫然就是那張吉爾與陌生男人擁抱的畫面。軍人冷冷的說:「我們懷疑這個人是我們在找的通緝犯,請讓我們進去調查一下。」
  雖是個詢問句,卻是不容選擇的語氣。吉爾猶豫了一下,他家中還有很多黑鷹留下的東西,來不及收拾的生活用品都是雙人的。但在記錄中,他是一個人生活在這裡的,連他自己都覺得這樣太可疑了,更不要說真讓這些軍方的人查,一定會被查出來的!
  他還來不及反應,卻被那些強硬的軍方人士給推了開來。他們大步的走進屋裡,四處查看,看到什麼都要拿起來仔細調查一番才會放回去。他們每一次碰到了樂器,就讓吉爾心裡抖一下,很怕他們失手摔壞了這些珍貴的骨董。
  他們率先注意到的是桌上的陶瓷杯,都是一對一對的出現,又發現各種生活用品都是成雙成對,他們轉投過來,朝吉爾問:「記錄上,你是一個人住的。你有需要用到兩件同樣的生活用品嗎?」
  吉爾悶了,他說不出話來,只知道這一次真的慘了。
  他們繼續搜查,越發是肯定,這裡一定有另一個人住過,而且時間不短了。直到他們到了後頭的房間,就在地上發現了長長一個淤泥拖地的痕跡。上頭,還滴了幾滴血跡,以及參雜著灰黑色的羽毛。
  其中一人露出了事在必得的笑,延著這軌跡往前走,就來到了吉爾的寢房,而那泥巴就消失在門後。他朝其他幾人使了個眼色,其他人圍繞在門邊,槍已經握在手中,蹲低身子,然後領著他的部下撞開了門!
  「碰!」的一聲,木門被輕易的掀翻,他們手中的槍指著裡面的人影,大喝:「別動!你已經逃不掉了!」
  果然,床上坐著一個滿身是泥巴灰塵的人,以及那跟圖片裡十分相近的灰黑色翅膀,半邊都沾滿了泥巴,看起來十分的狼狽。他一抬頭,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楞住了。
  「你們是誰?怎麼這麼無禮?」青年怒氣衝衝的站起身來,卻扯到了背後的翅膀,痛的他猛然吸了一氣。吉爾沖了過來,他看得出這人不是裝的,焦急的問:「怎麼了?哪裡受傷了?」
  「你是……」那臉蛋雖說有一半被泥汙給遮住了,但任誰也不會將這人聯想到那令人寒顫的傭兵黑鷹。他有著一雙漂亮純淨的黑眸,絕對不可能是從血腥戰爭中走出來的殺手。
  吉爾連忙遞過毛巾來,讓這人擦了擦臉。當他的面容完整的呈現在這些人眼前,這些軍人再認不出他來,真的就可以直接回老家種田了。
  「白羽……斐羽生。」帶頭的那人訝異的這麼說。那一個比一個還要精彩的事蹟,先是另人議論紛紛的街頭表演,再來是那吸引無數人的演唱會,最後是那震撼全星系的鼓與救援行動,白羽的斐羽生,他們怎麼可能會不認識他?
  翡羽生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灰塵跟泥巴,又揮了揮翅膀,上面的泥巴甩的到處都是,讓那些人閃避不及,一身筆挺的軍裝就這樣沾上了泥。斐羽生看到了乾笑了兩聲,說:「抱歉啊,剛從後門進來,爬牆總是會弄髒,在加上牆外是一灘泥,每一次偷溜回來總是會弄的特別髒。」
  他的說法,讓這些人皺起了眉。
  翡羽生這時又問:「在請問一下,你們怎麼會在我們家裡?」
  其中一人舉起了那張圖,他說:「我們懷疑照片中的人是藏匿起來的逃犯。」他話沒接下去,就聽斐羽生大笑了幾聲,說:「我還被誤認成了逃犯啊?真是好玩。」
  他舉起滿是泥巴的翅膀,說:「我每次經過那條泥地都會弄髒翅膀,你們也知道我不會飛,所以只能用翻的回來。吉爾總是會在後門接我,那天剛回到家就忍不住抱了他,沒想到被人照下來了啊?真是的,不管什麼時代都得注意狗仔呢。」
  也確實,照片裡看不到人臉,且天又黑又陰暗,只知道那是翅膀的輪廓,卻根本看不出是什麼顏色的,底端也有泥巴的痕跡,斐羽生所說的,確確實實有可能。但他們不想就這麼放棄,好不容易得到的線索又斷了,怎麼讓人咽得下這一口氣?
  「你們會這麼親密的抱在一起?兩個雌性?」那個軍人試圖從另一個插入點找出破綻來,卻在這時,看到了讓他們全都啞口無言的一幕。
  翡羽生竟然拖住了吉爾,壓下了他的頭,吻上了他的唇。不僅僅是個吻,而是個熱情、充滿欲望與感覺的深吻。吉爾哪受過這樣的待遇,沒多久就雙腿開始發軟,攤在翡羽生身上。
  他輕輕喘息著,抬頭訝異的看著斐羽生,在其他人眼哩,卻是含情派派的迷戀愛人的眼神。斐羽生摟著吉爾的腰,對著那些軍人說:「是啊,兩個雌性。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必須每夜的翻牆,把自己弄得滿身是泥呢?」
  他話一出,那些軍人臉色都白了。雌性與雌性在一起?那其他人怎麼辦?雌性已經夠稀少了,這樣實在太浪費了!
  他的話這麼一出口,宛如天雷轟頂,把他們打了個錯手不及,腦帶發暈。這消息太過震撼,他們受不了,自然而然也沒有去想到這些話語中的破綻。
  「你能證明嗎?你們兩個雌性能再一起!」其中一個看起來就是比較資歷淺的軍人這麼問,完全沒發現自己已經偏離了主要的問題。在他們腦中,這裡是不是真的藏匿了黑鷹,已經完全被雌性是不是真的能跟雌性在一起,這樣的問題給覆蓋過去了。
  斐羽生撇了撇嘴,雙手摟著吉爾的腰,牙輕輕咬上了吉爾的翅膀連接背部的地方,惹來吉爾一聲極為曖昧的嬌喘,雙腿一緊,夾住了他的腿。斐羽生臉上一白,他感覺到腿上,也就是吉爾坐的位置有些濕了,低頭看吉爾的臉蛋,果然紅的跟煮熟的蝦子一樣。
  他百思不解,自己不想要做的太過火,所以放棄了人最敏感的頸子,改咬翅膀,卻沒料到居然是這樣的反應。看那些軍人一個個比他更震驚的樣子,就知道他可能真的做錯事了。
  「既然是這樣,那麼就不打擾了。」軍人們臉色發青,同手同腳,受到了重創一樣的走出了吉爾的屋子,還很貼心的關上了門。這才聽到外頭那些軍用飛艦一艘艘的開走,大道上又回歸了平靜。
  看他們真的走了,斐羽生連忙把吉爾放在床上,自己小心翼翼的娜到旁邊,小聲的問:「吉爾?你……那個,你還好嗎?」
  吉爾拉過棉被蓋住自己下身,點點頭,又不說話了。斐羽生乾乾的吞了口水,說:「那個……對不起,我只是想這樣震撼他們一下,免得他們拼命找我們麻煩……」
  看吉爾還是沒什麼反應,坐在床上動也不動,斐羽生小心翼翼的靠過去,問:「吉爾?那個地方……不能碰嗎?」
  聽了他這話,吉爾吃驚的抬頭,他臉上的紅潮還沒退去,雙腿夾的很緊。斐羽生滿臉疑惑的樣子,說服了吉爾他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吉爾才小聲的回答:「那個地方,就是翅膀連接身體的部位,是所有羽族跟有翅膀族類最敏感的地方。被別人的唾液或是液體給碰到的話……會……會進入發情狀態。」
  這個答案,讓斐羽生完全呆了。
  作家的話:-w-
  我還是好萌 白羽 X 吉爾
  如果小白羽是攻的話,他的配一定是吉爾了。
  可惜啊可惜啊,
  小白羽的王配還是伊德格拉,
  這只是給他們加一點情趣的小事件嚕~~
  (黑鷹:臉色發黑的把吉爾帶回床上,好好的”清潔”那被舔過的地方)(呼呵)
  (伊德格拉:為了讓小白羽更加熟練自己的身體構造……得慢慢的手把手教起呢~)

  (11鮮幣)新年翻外(+柴犬)01

  「又是這個時候了啊……」看著月曆表上的時間,正在拿著掃帚打掃地板的斐羽生這麼感歎。
  「怎麼了?」提著大鼓路過的吉爾看著斐羽生正在發呆,關心的問。
  翡羽生回神過來,拿著掃帚繼續打掃,說:「沒什麼,只是想到我以前家鄉的一些事情。」
  「家鄉?」吉爾好奇,斐羽生微微一笑,說:「是啊,每到這個時候,就是我們中國人的新年。那時後可是最熱鬧的,大批大批的人馬湧上交通工具趕回家,就為了與家人團聚過除夕。好多好多的民俗,也有許多的樂趣。」
  他這麼一開口,就停不下來了。就當說故事,又當訴說回憶,斐羽生就這麼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與吉爾分享新年的喜慶。
  「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要不我們也來辦一個新年?」吉爾拍手,想出了許多的點子,他說:「我們可以在門外貼紅色的字條,就是那個什麼春聯的。然後把大家招集過來一起吃飯。至於鞭炮現在可能找不到了,不過我知道有地方在賣小光球,用那個代替可以嗎?」
  斐羽生沒想到吉爾如此積極,他能感覺得到吉爾關心著自己,怕是自己思鄉,才想到用這樣的方法來安慰自己吧。看著吉爾期待興奮的模樣,斐羽生點點頭,說:「好!那我們今天晚上就來辦個過年吧!」
  一決定下來,他們就開始著手進行新年的事宜。斐羽生找來了紅色的紙條,用黑墨汁寫上了中國字的「福」與「春」兩個字,倒貼在門外兩側。隨後,吉爾聯絡了利可、尼恩、與阿特萊幾個人,讓他們晚上過來吃飯。
  他們準備了新年必吃的各種食物,由於這個時代很多料裡都失傳了,因此他們是簡單的選擇了魚、蝦、雞等料理,還請阿特萊帶了餃子跟長的像鳳梨的水果來。
  除此之外,也請大家都準備了紅色的信封,裡面裝了幾個代表心意的禮物。畢竟這個時代,紅包已經失傳,送錢是十分特異的事情。更何況他們也都沒有長輩,只好用送紅色禮物來代替了。
  熱熱鬧鬧的除夕團圓就這樣以簡單的形式開始了,小木屋中點起了溫暖的燈光,傳來了笑鬧聲與隨性的音樂演奏,以古中國式的曲調為主,各種吉祥歡樂的歌曲一首接著一首,沒有停歇。
  斐羽生看著眼前這熱鬧的景色,喝著酒,感歎著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他這裡才感受得到那已經失傳了萬年的習俗吧。
  不過他卻不知道的是,在遙遠的另一個貴族星上,一個碩大的貴氣別墅中,也是滿滿的金紅色,十分的喜氣。
  「碰碰!碰碰!」鞭炮聲從後院響來,少年們的嬉鬧聲傳來。
  「啊!五哥作弊!那個是我的!」最小的孩子,可愛的黑色三角耳朵抖啊抖的,追著一個灰色狼耳的少年大喊。灰色狼耳的少年笑著,手中的水鴛鴦已經被他燃上了引線,逗著自己的弟弟玩。
  「三哥!接著!」這時,灰色狼耳的少年看到另一個青年走進院子中,這麼大喊的同時,把手中快要引爆的水鴛鴦丟了出去!
  「嗯?」同樣擁有著灰色狼耳,不過顏色上更深一些的青年抬頭來,看到那水鴛鴦往自己飛來,連接也不接,直接揮手打到地上。那水鴛鴦一接觸地面,馬上就引爆開來,發出了好大個聲響。
  「奧迪,你別作出這麼危險的動作來!給大哥看到了你就完蛋了你!」奧洛怒氣衝衝的走過來,他五弟只是辦了個鬼臉,就笑著跑開了。他歎口氣,看了看院子,問向那黑色犬耳的少年:「沙羅,你四哥呢?」
  沙羅,也就是兄弟中最小的那一個,嘟著嘴說:「不知道,剛剛說要進屋拿喝的,現在都沒有出現。」
  奧洛搖搖頭,走進屋前,回頭對沙羅說:「哥哥們不在,你別一個人玩火,聽到了嗎?」
  院子裡傳來了回應:「知道了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走到廚房,沒看到四弟,卻看到了正在翻箱倒櫃的二哥。「二哥,你在找什麼?」奧洛問。
  若丹抬頭,看到是奧洛,就說:「裝墨汁的小碟子,剛那個被我不小心打翻了。」
  「為什麼不叫管家找?僕人也可以啊?」奧洛蹲到若丹身邊,這麼好奇的問。對於這個與眾不同的哥哥,他很崇拜,小時後特別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面跑,也因此惹了不少麻煩。
  「不一樣啊,深淺要對,還有寬度要夠,我自己找比較快。」若丹回答,這時奧洛才想起自己來這兒作什麼。他問:「二哥,有看到四弟嗎?」
  「有,樓上,父親跟爸爸的房門前。」若丹眼睛一亮,他在廚子最深處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拿了出來,左看右看,發現這是目前最適合的碟子。
  「他在房門前做什麼?」奧洛問,若丹就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當他們兩人到了二樓時,就看到那一個還有著小巧羚羊耳的少年蹲在一扇木門後面,專住的從縫中往裡面瞧。
  「原來你在這裡!特謝爾!你把弟弟們的煙火放哪了?怎麼沙蘭都沒玩到?」奧洛一上來,就看到他正在找的四弟,對他喊著。
  這時,就看的四弟回頭比了個禁聲,指了指門縫內。奧洛跟若丹對視一眼,好奇的靠過去,眯眼往那縫中一瞧。
  就見那已經息了燈的房間中,透過那窗外的月光,看得見一隻龐大的黑色大犬壓在床上,而他身下覆蓋著一個人影,時不時流露出曖昧的聲響。
  「嗚啊!父親他們竟然是用獸型,也太刺激了!」奧洛吃驚,小聲的這麼喊。
  「是吧是吧?阿克沙蘭斯爹爹也太厲害,你覺得我們會再有弟弟嗎?」底下,已經觀察不知道多久的特謝爾這麼說。
  「是嗎?我不這麼認為呢。」一個低沉的男音響起,兩人同時看向若丹,若丹卻搖搖頭,往後指了指。兄弟兩人回頭一看,就見一個穿著軍服的青年站在樓梯口,笑的溫和,溫和的另人顫慄。
  「大……大哥你回來啦。」特謝爾抖著聲音打完招呼,就想要悄悄的溜走,卻被蘭諾給抓住了領子。「身為大哥,沒有把弟弟管教好也是我的責任,我們好好的談談吧,四弟?」
  「大哥,今晚新年夜,可不可以放我一馬?」特謝爾抱著一絲絲希望的問。
  「你紅包貢獻出來的話,我可以考慮看看?」蘭諾笑道,特謝爾聽了後,連連搖頭,說:「算了,當我沒問過。」
  作家的話:大家新年快樂!!
  龍年吉祥!
  萬事如意!
  身體健康!
  這一次寫的新春特別翻外,
  本來是想要放到柴犬那篇的底下,
  不過後來想,時代背景是在歌神這篇文的時段,
  所以就決定放回歌神了 >W<
  如果不熟悉這些角色,可以去看看柴犬喔!
  琵拉諾家裡的兒子們有點多,讓我來做個整裡吧:
  爸爸:琵拉諾(柴犬)
  三位父親:阿克沙蘭斯(黑犬),丹特(羚羊),奧特(灰狼)
  老大- 蘭諾(黑犬)
  老二- 若丹(羚羊)
  老三- 奧洛(灰狼)
  老四- 特謝爾(羚羊)
  老五- 奧迪(灰狼)
  老麼- 沙蘭(黑犬)
  就是這樣嚕!!

  (10鮮幣)新年翻外(+柴犬)02

  蘭諾將特謝爾帶走後,若丹與奧洛這才下樓去,看看奧迪跟沙羅在做什麼。身為一群兄弟之間年紀偏大的,他們一個個都有了帶小孩的本領。
  尤其弟弟們眾多,父親跟爸爸只有兩人,分身乏術,經常是照顧了這個另外一個又出問題。好不容易熬到了前三個孩子大了,可以自立了,老四老五老六也已經懂事了,就把剩下的弟弟們通通扔給他們。
  就在若丹往自己的書房走,就聽到門口傳來了聲響。明白是丹特爹爹跟奧特爹爹帶著弟弟們回來了,他趕緊加快了腳步。
  「二哥,父親們需要我們的幫忙。」奧洛怎麼可能會讓若丹跑掉,崇拜哥哥對人生方象的堅持,不代表他對他百依百順。照顧小弟弟們的任務,他們一個都逃不掉!
  若丹確實逃不了,因為他回書房的路上就會經過門口。這大門一開,一個嬌小的孩子沖了進來,大喊:「我第一名!」
  「若特!你別亂跑!」隨著那孩子沖到玄關裡,後頭傳來了中氣十足的怒喝,小小孩兒一點也不怕,就做了下來脫鞋子。這是兄弟中算下來第十個孩子,頂著羚羊的小角角,上面還綁了個可愛的蝴蝶結。
  隨後,一個健壯俊美的男人走了進來,左手抱著一個還在吸奶嘴的小羚羊,右手牽著一個頂著黑色耳朵的小男孩。而他身後,另一個高大的男子走進來,腳邊的孩子也跑進屋裡,對著那脫鞋的男孩大聲說:「弟弟不乖!亂跑要打屁屁!」
  「是九哥哥自己說的!先到的人可以拿糖果!」聽到大自己一歲的哥哥這樣說,若特不開心了,就跟羚羊一樣蹬著腳出氣。
  「我沒說!」排名第九的奧米,也是擁有灰狼耳尾的男孩這麼大喊。眼看這兩兄弟又要吵起來了,後面較大的少年走進來,怒喝:「奧米!若特!不可以打起來!」
  「可是,七哥哥,是他先開始的!」兩個小孩馬上推卸責任,奧多,也就是排名第七的孩子,雙手一插腰一瞪,馬上兩個孩子就安靜了下來。
  「好了,他們也不是故意的,難得新年,今天就放過他們吧?」一個介於孩童與少年之間,卻十分穩重的聲音響起。兩個小孩眼睛一亮,撲過去抱住了來人,說:「還是八哥哥最好了!」
  蘭斯,排名第八,是繼承了阿克沙蘭斯的黑色耳朵,卻有著跟琵拉諾為人母時的溫雅氣息。他抬頭對著奧特爹爹這麼笑了一下,而幫排行第十一的小蘭利脫外套的奧特伸手摸摸他的頭,算是認同他的話。
  「丹特爹爹,奧特爹爹,歡迎回家。」若丹跟奧洛同時這麼說,也順手拿過了他們手中的大包小包物品。丹特跟奧特看著自家大兒子們帶著小兒子們,心裡無盡感慨,這群小蘿蔔頭也長大了啊。
  十二個孩子聚集在樓下的客廳笑笑鬧鬧,場面十分的熱鬧,再加上那些僕人管家,數十人窩在這不算小的客廳中,也顯得有些壅擠,但卻非常的溫暖。
  「蘭諾,弟弟們交給你照顧,我們上去看看可特跟你爸爸。」丹特對著場中努力維持秩序的長子蘭諾這麼喊,蘭諾點頭回應了個「好。」兩位長輩就先上樓去了。
  可特是最近琵拉諾才生下的第十三個孩子,是只可愛的小鈴羊寶寶。而這孩子的加入,讓這本就人數龐大的家族又添加了更多的色彩,也讓這本就日日震驚星際到眾人麻木的第一家族,再度登上了星際頭條。
  琵拉諾的神體頭銜仍然屹立不搖,在千萬年前孩子們怎麼生都有的時代,連生十三個也是一大消息,更不說在這一個孩子都難求的時空,琵拉諾的名稱早已遠遠超過了當年第一個神體,成為了活生生的傳說。
  若丹跟奧特回到了二樓,開了門,就看到阿克沙蘭斯正在床邊扣上衣服的扣子,整理著衣領。而琵拉諾正靠在床頭上,赤裸的身體上佈滿了曖昧的痕跡,懷中抱著才不過幾個月大的小十三可特,以自身的奶水喂著孩子。
  「回來啦?孩子們的健康檢查如何?」琵拉諾抬頭問。
  奧特在琵拉諾臉上一吻,說:「醫生說孩子們都很健康,不用擔心。」
  這時後樓下傳出了一聲爆炸聲,連帶還有幾個哥哥的咆哮,跟幾個弟弟的哭鬧。琵拉諾欣慰的笑僵在臉上,之後歎氣:「還真是健康過頭了,一個個都愛惹麻煩。」說著,熟練的給可特掃風的同時,說:「小可特啊小可特,以後別跟你那群亂來的哥哥學,要學也是跟大哥或三哥學啊。」
  「小孩子本能就是愛鬧,現在有哥哥帶比較輕鬆些了。」丹特抱過已經打嗝了的可特,將他哄睡了後,放回搖籃中。看著他睡得香甜的樣子,丹特一笑,輕輕給他蓋上小被子。
  「這倒也是。現在什麼時間了?到樓下吃飯吧。今天可是新年呢!唉,還有一堆的紅包要發啊。」琵拉諾下床,尾巴上的晶鈴一擺一擺的,目前還是藍色的,沒有轉紅的現象,是好事。
  以往日日夜夜盼著孩子的三個大男人,當了奶爸這麼多年,對新生命已經沒那麼大的熱忱,反而希望琵拉諾暫時休息一下,讓他們喘口氣,多點時間做自己的事情。
  琵拉諾下樓時,底下的孩子們一陣歡呼,鋒擁而上。「新年快樂!紅包拿來!」孩子們一致的大喊,連最小還不太會說話的米特也咿咿呀呀的跟著大喊,讓琵拉諾笑出聲來。
  打從自己教會了蘭諾他們這句話後,每一年都能聽到孩子們中氣十足的道喜。這過年的習俗是他尚在孩童時,還在生命之星中,他的媽媽與爸爸每年都會過的節日,並且將那個時代的種種事蹟描繪的栩栩如生。
  所以,一但安定了下來,琵拉諾就將這個習俗繼續延續下去,希望孩子們將來就算分散了,有了自己的家庭事業後,也能夠有一天回到這個家,一起享受家庭的溫暖。
  作家的話:-w-
  謝謝琳的提醒,
  我差點把剩下的七個孩子給隱掉了(汗)
  嘛,琵拉諾家族龐大,可以不用去記孩子們的名字沒關係 -w-
  以下孩子們的名字繼續:
  小七 奧多(灰狼)
  小八 蘭斯(黑犬)
  小九 奧米(灰狼)
  小十 若特(羚羊)
  小十一 蘭利(黑犬)
  小十二 米特(羚羊)
  小十三 可特(羚羊)
  就是這樣了哩~~
  祝大家龍年吉祥,財運滾滾來!

  (11鮮幣)第八章06

  這人體奧妙也太過奇特,尤其是這一些「新人類」,與動物的基因做結合後,經常會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種族特性在。斐羽生以為自己大約能猜到什麼樣的動物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不過顯然他錯了,還有很多他所不知道的。
  就像是現在,他怎麼知道,翅膀連接身體的地方有那麼敏感,在地球上那些鳥可沒有這樣的反應,也難怪他猜不出來。
  「這個……現在,呃,要我幫你嗎?」雖然很怪,不過斐羽生認為造成吉爾這樣的狀況是自己的責任,所以自己?明他脫離現在的狀態也是必要的。反正都是男生,沒什麼大不了的。
  吉爾卻一點也不會這樣想。他可是相當有雌性的自我意識,聽斐羽生這麼問出口的話,他馬上羞的想把自己鑽到被子裡,他也確實這麼做了。「沒關係,我自己處理就好了。」
  斐羽生還在內疚中,想要彌補什麼,忽然之間,大風一刮,床邊的窗子忽然大開,一個龐大的黑影壟罩住了兩人,阻斷了外頭的陽光。
  「黑鷹!你沒是太好了!」看到來人,吉爾這就忘了要害羞,從棉被中鑽出來,對著黑鷹這麼開心的叫道。黑鷹收起了那龐大的黑色翅膀,落在窗臺裡頭,對著斐羽生一瞪,就將床上的吉爾攬入懷中。
  若不是斐羽生也是雌性,而且黑鷹知道他跟吉爾之間沒有任何曖昧,他能不能安然踏出這房間還是個未知數。因為那個醋勁強大的男人,已經在吉爾背部看到了那紅紫色的吻痕。
  「那……我就先回去了,得回家洗個澡。」仍然是滿身泥的斐羽生對床上的吉爾揮揮手後,這一溜煙的就跑沒了個蹤影,還記得帶上門,將房間留給這一對秘密情人。
  吉爾還沒來得及跟斐羽生說再見,他的臉就被捧了起來,一個吻就這麼印在自己的嘴上。他伸出了舌頭舔逗著自己的雙唇,而自己也在他的懷抱中放鬆了身子,張開了嘴,任他掠奪自己的氣息。
  吉爾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有這層關係的,在這段日子中的相處,他們就這麼慢慢的,慢慢的變成這樣了。一開始只是個擁抱,牽手,然後漸進成了親吻,深吻。最後,就在幾個禮拜前,他們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而自己也就這麼成了他的人。
  這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溫和的過程,雖說兩人幾乎沒怎麼談情說愛,但對方已經用了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深情。
  「嗯……」讓黑鷹將自己壓在床上,吉爾很快的就發現自己被他迅速的脫光了衣物,並且翻了身,趴在床上。
  「啊!嗯嗯……」忽然之間,自己敏感的翅膀被捉在對方手中,蝴蝶翅膀本就比較脆弱些,被對方的大掌給輕輕摩娑著,一陣陣奇妙的感覺延伸開來。又在這時,黑鷹居然也俯下了身,充滿佔有欲的啃咬舔弄著翅膀連接身體的那個敏感部位。
  無法控制自己的不斷呻吟,本就沒有退去的欲火又被他這麼一挑逗,熊熊燃燒了起來!吉爾只覺得身體很癢,下面空虛。喘息著,他水汪汪的眼往後一看,對著黑鷹懇求般的說:「黑鷹,別弄了……嗯,給我……」
  一句話,讓黑鷹完全失去了最後一點點的理智。他用力一咬吉爾的翅膀,引來吉爾一聲又痛又快樂的喊叫,同時另一手伸進愛人的雙腿間,略略粗暴卻又十分挑逗的以兩指開拓他的私處,感覺那蜜液氾濫,就直接提槍上陣!
  一聲接一聲的呻吟喘息,曖昧淫穢的氣息充斥著房中,直到許久許久以後,吉爾累的熟睡了,黑鷹才將他弄乾淨了,還掰開了他的雙腿,放入了晶鈴。
  將吉爾擁入懷中,黑鷹一雙淩厲的眼中沒什麼睡意,他正在思考著,他們的未來該有什麼樣的走向。但不管怎麼算,這未來中,想要正大光明的得到吉爾,就必須要靠斐羽生的幫助。
  他陷入了沉思之中,開始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這是在以往還在傭兵生活時,完全沒有想過的。當時的他,不過就是一天覆一天,沒有靈魂的度過每一天。
  看著熟睡中的吉爾,他在他額前輕輕一吻。為了這個人,他願意改變自己,他開始在意一些以往不在乎的事物,開始想了很多東西,他貪心的想要一個家了。
  雌性與雌性是戀人?
  這樣的消息,沒有幾天,就滿天亂飛。雖然說眾人沒有排斥的意思,不過這樣的消息真的是非常的新鮮,讓他們說個三天三夜也有無盡的感想要說。
  一開始聽到這樣的消息,在邊境星對此次的戰爭進行收尾動作的伊德格拉只是一笑而過。可是聽到主角竟然是白羽樂團裡的隊長與副隊長,他就為持不了臉上的笑容了。
  「他是真的為了擋追求者,而跟他的副團長在一起的嗎?」再一旁也恰好聽到這個消息,副官艾澄一邊處理手邊的資料,一邊這麼好奇的問。
  「擋追求者的話,找自己團內的人也沒有用啊,尤其是對方又是個雌性。他難道不知道,這樣只會更激勵一些人士,想要兩人都得到的一定不少。」伊德格拉憂鬱的一旁這麼說。他非常難得的抱怨聲,讓他的心腹艾澄證實了自己心裡猜測。
  「你們還沒有確定在一起?你是單戀?」艾澄一句話一針見血,跟伊得格拉比較接近的人都以為,斐羽生是伊德格拉的雌性,不過因為什麼原因而沒有公開。但顯然,事實好像不全然如此。
  伊德格拉發出了一個長歎,搖搖頭,他苦惱的說:「斐羽生還太小了,他才不過二十來歲,我又怎麼能出手?」
  艾澄聽了,睹了他一眼,說:「這我想您不用擔心的,人人都知道,鼎鼎大名的琵拉諾‧克羅謝爾德閣下,在不過十幾歲的年記,就已經被阿克沙蘭斯元帥給定下。接二連三又成了丹特隊長,以及奧特殿下的人。斐羽生他已經二十多歲了,你大可放心出手。」
  對於自己的上司總是有一些特別奇怪的堅持,尤其是對愛情這一塊,更是有很多的自我約束,讓艾澄忍不住就想要開導開導他。不然,那漂亮討喜的人兒真要被別人搶走了,那一定是非常令人遺憾的事情。
  作家的話:新年龍年到,
  送上一點肉末給大家嘗嘗甜頭,
  因為斐羽生跟伊德格拉這一對貌似才剛要開始有進展呢(笑)
  一但伊德格拉下定決心了,
  嘿嘿,斐羽生這個有翅膀不會飛的傢伙,果真的是插翅也難逃嚕~~

  (10鮮幣)第九章01

  「說是這麼說,可是琵拉諾閣下自幼就生長在這裡。斐羽生才來到這個世界不過幾年,我不想要逼迫他。」伊德格拉苦惱的這麼說,艾澄搖搖頭,回了他:「曾經在古時候有一句話說的好,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伊德格拉若有所思的看了艾澄一眼,隨後才說:「我從不知道你對古社會這麼有興趣。」
  艾澄微微一笑,他說:「多學一些,以後討好上司的妻子很管用,連帶上司也會開心不是嗎?」他這麼說完,伊得格拉笑著搖頭,也不提起這話題了。
  斐羽生這幾日過的不太好受,不知道是怎麼的,現在滿城都是他跟吉爾的事,走在路上都會被人追著問,幾分像似有他過去在地球時還是巨星的時後,被狗仔追的感覺。又懷念卻又苦惱。
  躲在白天鵝中心,斐羽生結束了這一天的合唱團課程後,回到了房間哩,就看到利可坐在自己的床邊,尼恩也在。利可看到了斐羽生走進來,馬上站了起來,有些不曉得該怎麼開口的模樣,欲言又止。
  斐羽生也明白利可想問的問題,他直接就著書桌旁的椅子坐下,說:「不用緊張,那只是我用來轉移大眾注意力的幌子,你們也知道的不是嗎?」
  得到他的回答,利可松了一口氣,尼恩倒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緊張過的樣子,就這麼對利可露牙一笑,「我就說了,不用擔心。羽生真要對吉爾出手,早就引來那只黑鷹的追殺了。」
  斐羽生聽了乾笑了一下,原本以為轉移了眾人注意力就可以少掉很多的追求者,不過看這個情形,貌似開始追求自己的那些人可是有增無減,甚至是有了爆增的跡象!
  「這樣子,史旺又要開始擔心了。」利可歎氣,尼恩馬上接:「可惜他現在不在。」這兩天,史旺被卡珀給拖出去旅行了,要不然這個情況,可不只是一頓臭?了。
  就在他們正討論著,忽然之間聽到外頭傳來一陣騷動,就見阿特萊就跟小旋風一樣的沖進門來,氣喘吁吁的說:「不……不好了,羽生老大!外面又有人鬧事了!我剛來的路上就被堵在門口,要不是知道後門,我連進來都不行。」
  「又是那些追求者嗎?」斐羽生很頭痛,他已經清理掉了太多太多的求愛信件跟挑戰書,還有推掉了數不清的禮物,正在想自己要不要提早他的計畫,找個經紀人與公司來處理這些事情時,那些人又直接找上門來了。
  不過這一次卻不是他所想,阿特萊連忙搖頭,說:「這次的人來者不善,看起來怪可怕的,現在大門口都被那些人堵住了,根本就進不來也出不去!」
  這下,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他看了一眼利可跟尼恩,兩人也很疑惑,這就站起身來,說:「我們去看看。」
  到了門口,就看到白天鵝的一群人在門口探頭探腦,很緊張又覺得很刺激。而站在門口鎖住門的白天鵝暫時代理人,也是史旺的好友兼白天鵝的前輩,一臉皺著眉,死盯著那緊鎖的大門。
  「現在發生什麼事情了?」斐羽生上前這麼問,對方瞪了他一眼,貌似在說如果不是他,怎麼會引來這麼多的麻煩。他沒好氣的回:「他們都是伊得格拉少將的忠實追隨者兼粉絲,不知道從哪裡得來消息,本來聽說你是伊得格拉的愛人,現在又趁前線的戰亂棄他而去,與自己的團員好上了,氣不過前來挑戰你的。」
  這個答案讓斐羽生十分的錯愕,就聽到外面的人正大喊:「斐羽生出來!別以為你是雌性就可以裝瘋賣傻!」那話讓人皺眉,但貌似說話的也是個雌性,所以也沒人出面。
  隨著這句話,連帶還有什麼「不要臉的東西」還有「破壞少將感情的惡人」感情就是三流連續劇看多了,一群人鬧哄哄的。他們把伊德格拉少將當成偶像來崇拜,對於維護自己喜歡的人,他們可是一個個勇敢挺身而出,就算背負?名也要教訓一下那不知好歹的雌性。
  不過伊德格拉有粉絲團,不代表斐羽生沒有。因此,那些前來找斐羽生挑戰的人,一碰上這群激進份子,就互嗆了起來,導致外頭更亂了!這別說,在這崇尚武力的時代,沒有一陣子,外面就一陣大亂鬥。
  人群中還參雜了許多的強者,這麼一來,那破壞力更強大了,幾乎把整個白天鵝中心的門口給拆了。
  看這樣下去不行,在利可跟尼恩來不及阻止之下,斐羽生推開了門,大聲喝斥:「停下來!再繼續打下去我就要以公然破壞私宅的名義起訴你們!」
  他這話讓一群人都停了下來,倒不是他的話或是聲音多有震撼力,而是那些屬於他的粉絲都在觀察他的一舉一動,當他出現的那一霎那,就已經停下了爭鬥。而那些屬於伊德格拉粉絲的人,則再一旁虎視眈眈,有機會就想要撲上來給他一個教訓!
  斐羽生走上前去,說:「我喜歡誰,討厭誰,跟誰在一起,都是我個人的私人問題。我不會接受任何人的挑戰,所以請大家回去吧。」
  他話一說完,他自己的粉絲摸摸鼻子,也知道再待下去就會觸碰到斐羽生的逆麟,這就一個個先退後了。不過,這對那些伊德格拉的粉絲團並不受用。
  斐羽生一說完話,準備回去時,忽然之間,只覺得自己背部劇烈的疼痛傳來,在意識過來的時後,自己已經滑到了十步之外,撞在牆面上。耳邊傳來了利可他們的驚呼,還有其他人的憤怒咒?,不一會兒,本來已經快要控制下來的場面,又瞬間陷入了混亂之中!
  這下,兩方人馬正式打了起來,越打越烈,連當地的軍方都迅速反應過來,派人介入這場紛爭中。一下子又變成了大混鬥,而陷在這混鬥中的斐羽生,卻動彈不得,回不去中心內,也離不開這戰場。
  作家的話:伊德格拉準備出場!!!!
  然後就好玩了(樂奔)

  (11鮮幣)第九章02

  看著眼前這一票人撕殺的場面,斐羽生整個人都僵住了。他不是沒有看過這裡的人戰鬥,可是這麼大規模,又如此的近在眼前,更不說這是因自己而起,這下真的不曉得該怎麼辦才好了。
  「羽生!快點回來!」回頭一看,白天鵝中心門口,利可正朝自己大喊著。可是那路上全都是打的眼紅了的人,他根本就不敢靠近。這下好了,這些人已經打到忘我,連一開始為了什麼打都不曉得了。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在這個無時無刻都有人挑戰的世界裡,戰鬥的理由其實不怎麼重要,重要的是那個過程,與能夠提升自我能力的經驗。更不說這混鬥不同於往常,是很難得的經驗提升機會,因此這些人興奮的停都停不下來!
  而那些聞聲而來,本應該阻止這場大亂鬥的軍人,卻是站在戰圈外等這些人打累了。遇上這種毆鬥,他們通常會先等人打個盡興了,再把人帶走,因為這些好鬥的男人們一打起來那可不分是非,就是看到軍人也是先打下去再說。
  不過這倒是苦了在中間的斐羽生,雖然說在場的人會主動避開他這個雌性,但好幾次的攻擊都差點誤傷到自己。看那拳頭朝自己揮了過來,又在面前硬生生的轉了個方向,或者是有人被擊飛往自己倒來,要撞到自己以前,被別人快一步踢開。
  這種感覺還真是不好受,不過坐在這裡也不是辦法。斐羽生想,既然他們會主動避開自己,那會不會有可能自己可以安然的走回去呢?
  正當斐羽生還在思考的時後,就聽遠處傳來喧嘩的聲音,就靠著最週邊的人忽然之間都停下了動作,不敢在打。看過去,那些來的早的軍人全恭敬的立於兩旁,對著中央行軍禮。
  不知道事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這是個好機會,斐羽生趕緊起身,正要邁步出去,卻忽然背上一個劇烈的疼痛。他一個不穩,左腳絆右腳,迎面就朝地上摔去,眼看就要跌個狗吃屎,手臂這就被一道力量給扯住。
  回頭一看,見到的是那熟悉的臉,斐羽生一時愣住了。那本該遠在邊境戰場上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回來了?也沒給個訊息,是想給我驚喜嗎?」斐羽生站穩了腳後,對著伊德格拉這麼問。伊得格拉能回來他自然是高興的,不過如果不是在這樣的場面中相逢那會更好。
  伊德格拉臉上沒了以往溫雅的笑容,而是一臉嚴肅緊張,他抓著斐羽生的手並沒有放開,反之伸過去拉開了他背後的翅膀。那裡,已經成一片紅。
  「竟然傷成這樣,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竟敢對雌性出手?」
  他這話一出,那些鬧事的傢伙全低下了頭,或許他們不是第一個出手的,不過他們好幾次差點傷害到雌性,也是不可至否的。至於那第一個出手的傢伙,已經被伊德格拉得手下揪了出來,準備帶回去好好的教訓一頓。
  「沒什麼大礙,不痛,真的。」翅膀可以說是斐羽生的一大弱點,本來就在複健中的脆弱翅膀,現在又運氣極好的受了傷,這個世界的人全都是瞄準他的翅膀來的嗎?
  還不說,真讓斐羽生猜中了。那個人是故意瞄準他不能飛的翅膀,因為斐羽生是個雌性,雌性就代表柔弱,而柔弱就代表受點傷就會有生命危險,因此能打他解氣的地方,只剩下那可以算是裝飾品的翅膀。
  「傷得這麼重,我帶你到醫院去。」這說完,伊德格拉竟然就將斐羽生給這麼抱了起來,驚的斐羽生渾身的僵掉了。實在好久沒有這樣被人抱在懷中,更不說對方還是他視為兄弟的伊德格拉,他連忙掙扎,說:「我自己走就好了,別用抱的!」
  伊德格拉並不理會他的掙扎,以強硬作風走過人群,抱著他坐進軍車之後,軍車就這麼駛離了白天鵝中心。
  站在門口的利可與尼恩看得清清楚楚,利可擔憂的問:「羽生他沒事嗎?」
  「傷口應該沒事,可是另外一件事情就不見得了。」尼恩站在他旁邊,這麼感歎。利可看向他,尼恩說:「伊德格拉少將啊,他一定是有備而來的。要不,怎麼可能戰爭才剛宣佈結束一天,就沖回來了?」
  利可陷入了思緒中,一直在旁邊偷聽的阿特來靠了過來,趴在利可肩膀上,問:「可是……羽生哥不是跟吉爾在一起嗎?」
  利可與尼恩對視了一眼,尼恩雙手插口袋的走開了,而利可歎氣,拍了拍阿特萊的頭,說:「小孩子就別想太多了,乖乖去練琴去。」
  「你們也是小孩子啊。」阿特萊看著那兩人的背影,只覺得他們好神秘。
  斐羽生在醫院裡跟醫生互瞪,醫生歎氣,說:「若不是我很明白你,我都快以為我的魅力已經強到可以讓你為我天天奔來了。你真的是打算讓自己的翅膀爛掉嗎?我可以幫你做切除手術。」
  對於醫生沒好氣的話語,斐羽生只是低頭,不能怪他在這個醫生面前一聲不吭,而是因為他前科太多。開的藥不吃,複健不好好做,直到最近有人督促之下才好一些,但又因為翅膀被劃傷送了回來。
  「醫生,這樣還有辦法治療好嗎?」伊德格拉對此非常的擔心,之前已經夠糟糕了,這麼一傷,是不是永遠都不能飛了?
  醫生露出了嚴肅的表情,這才抬頭對伊德格拉說:「誠實的告訴您,伊德格拉先生,就算好好的治療,他的翅膀恐怕會有很多的後遺症。就算飛的起來,卻不能長途飛行,且只要天氣一有變化,一定會又酸又痛。我說的沒錯吧?」
  最後一句是對著斐羽生說的,而斐羽生有些不敢看向伊德格拉。他覺得自己瞞的很好,不過很遺憾,瞞的再好也不可能瞞得過醫生的雙眼。
  醫生看他這個反應,敲了敲桌面,說:「這一次必須要好好的調養,先上藥讓傷口癒合,之後每天要泡熱水活動筋骨,搭配特調的飲食跟複健,嚴格把守才會好。」他又看了斐羽生一眼,說:「不過估計又會是白說。」
  伊德格拉看著斐羽生,最後下了個決定,他對醫生說:「醫生請將所有須知告訴我,我會讓這孩子搬來跟我同住,最少到他翅膀好了為止。」
  作家的話:進展啦---!!
  終於!終於有進展啦-----!!!
  斐羽生要跟伊德格拉同居了!!
  那樣的話他們那曖昧的關係就可以有所突破了我好開心啊----!!!

  (11鮮幣)第九章03

  白天鵝中心外頭,一個中型的運輸車就停在那兒,裡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樂器,大量樂譜,以及其他偏少數的生活用品。伊德格拉清點著這些東西,與那運輸員溝通中。
  看見斐羽生抱著一個小箱子走過來,放上了車後,伊德格拉問:「還有嗎?」
  「這是最後一箱了。」斐羽生回答。看著那滿車的東西,他忍不住感歎,自己才來這裡不過兩年快三年,東西竟然已經堆積了這麼多。絕大部分是自己閒暇時收集來的樂器、樂譜、以及其他音樂相關的東西,佔據了總共的七成。
  當東西都準備好了後,斐羽生準備離開時,就看到史旺他們站在門外。他小跑過去,對著眼眶有些紅了的史旺說:「我還會天天回來的,只是睡覺的地方換了而已。」
  史旺搖了搖頭,他擰著眉,貌似難過的說不出話來,斐羽生趕緊安慰:「只是搬到幾條街外而已,要回來搭個磁浮車,不用二十分就到了,很近的。」
  斐羽生忐忑的看著史旺,史旺就像自己的家人一樣,沒想到不過是搬出去就讓他這麼傷心。斐羽生開始動搖,是不是自己還是應該要拒絕伊德格拉的提議呢?
  就見史旺忽然千起了自己的手,感動的說:「羽生,你終於是想通了,以後要跟伊德格拉少將好好相處,好嗎?」
  這話出口,斐羽生在原地僵笑,史旺完全是誤會了,但看他現在這一副真誠感動的樣子,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抬頭朝伊德格拉投去求救的眼神,伊德格拉對他一笑,下一刻,竟然就環住了他的肩,對史旺認真的說:「我會好好照顧羽生的,放心。」
  斐羽生聽了差點沒撞牆去,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奇怪,搞的好像他是要被出嫁的女兒一樣。這種氣氛實在太折磨人,斐羽生乾乾笑了兩聲,與史旺說:「那我們走了,明天會回來,那群小子的合唱團演奏會就在這幾天了,要加緊練習。」
  「是啊,這次難得可以讓幼童們展現自己,真的很不錯。」這話成功轉移史旺的注意力,對於斐羽生的音樂,他越來越喜歡了,尤其是合唱團的訓練開始出現了成果,那樣的動聽音樂,很難有人會不被吸引。
  那種空靈的聲響,融合了孩子們清脆宛如精靈一般的聲音,以及高高低低的音符交織出的美麗旋律,每一首歌的情境,都會展現在自己的眼前,好似真正經歷著那個歌曲的世界。
  「那就先這樣了,明天見。」斐羽生揮了揮手,趕緊拉上了伊德格拉坐上車,直到離開白天鵝中心後,才松下了一口氣。
  伊德格拉的住宅雖說不大,但也沒有多小。身為少將的他,儘管有錢有勢,但卻寧願自己買個小小的套房窩著,也不願意住到那龐大而氣派的別墅之中。
  眼前的純白色高樓攀爬著帶著嫩綠與太陽色的花朵,玻璃反射著陽光,感覺好像整棟樓都在發光似的,非常的好看。這個大樓下面有特別警衛,安全設施做的十分充足,是給一些上層人士使用的地段。
  跟著伊德格拉來到接近頂樓的七十六樓,到達他的住處,斐羽生一開始的不安也消淡下來了。伊德格拉是個二等貴族,因此斐羽生一開始想到的房子,是那又大又古老,充滿了管家庸人跟下僕的老式住宅。
  而他,也最受不了這樣嚴謹,毫無自由奔放,也沒什麼生活氣息的感覺。因此其實他對貴族可都沒什麼好感,尤其是那些仗著背景狐假虎威的小貴族。
  「請進,房子有點小,還請包含。」伊德格拉微笑著開門,斐羽生走進去後,首先入目的是寬敞的廳房,右側是一整牆的螢幕以及看起來很好躺的沙發,左側是能自動升降的浮梯,兩邊都是透明可清晰看見外面的玻璃罩子,能眺望遠處,也讓陽光溫暖的灑進來。
  房子不算大,最少比起那一些貴族別墅還要小很多,但卻是小而精巧。地面上鋪著柔軟的毛毯,赤腳走在上面十分的舒適。再往裡面移動,是一個開放式的廚房,裡面有調理的痕跡,看來伊德格拉閒暇活動包括了做菜。
  這個發現讓斐羽生十分開心,因為他完全不會做菜,只會吃。以往在白天鵝吃的都是他們食堂準備好的食物,或者是出去外面的餐廳,自由度都不高。現在有一個廚房跟一個會做菜的人,未來的伙食還真是讓人非常期待。
  再看浴室,那極大的浴缸看起來就十分的好用,更不說在這先進的時代,幾乎每一個浴缸都有按摩的功能。乾乾淨淨的浴室兩面是玻璃牆,從裡面看像外面清清楚楚,從外面卻完全看不到裡面的景象。
  走上二樓,就發現有著一個極大的書室,一個健身房,以及虛擬對戰室。一路看下來,斐羽生對伊德格拉的印象又改觀了,這個男人不僅僅是個性不錯,連生活態度也很好,四處都乾淨整潔,井井有序。
  只不過……看完了整間屋子,斐羽生腦中有個小小的問題。
  「怎麼看下來,只有這麼一間的寢室?」站在一個同樣寬大的房間,一側是透光良好的玻璃牆,另一面則是擺放著衣櫃,而正中央靠牆,是一張帝王級的大床,上面滾個三四人都還綽綽有餘。
  伊德格拉神情鎮定且自然,他解釋:「當初購買這間屋子時,就讓他把兩間房給拆掉合成一間,讓生活空間更大一些。不過也因為如此,現在也沒有多餘的客房,你不介意跟我共用一間房間吧?」
  「房間是沒關係……問題是床。」在白天鵝中心,他也是跟尼恩與利可一起共用屋子,更不說來到這個世界以前,他也是有室友的,對於房間不夠他也不好說什麼。只是這床,最少可以換成兩張吧?
  伊德格拉並不急,他只是淡淡一笑,說:「當初我買這張床運進來後才將房子整修好的,因此這張床是搬不出去了。不過床夠大,睡我們兩個也綽綽有餘,你不會介意吧?」
  被他這麼一問,就算介意也會說不介意了。斐羽生總覺得還是哪裡怪怪的,但是就是想不出來,只好點點頭,讓伊德格拉露出了個笑容來。
  作家的話:沖吧!伊德格拉!!沖吧!!!
  快快讓斐羽生成為你的人吧!!!!

  (13鮮幣)很肉的番外篇01

  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情了,當斐羽生成為名揚世界的歌手,歌壇界的教父,他也是兩個孩子的爸爸了。
  「嗯……伊德格拉,你又在這種地方……啊……不要……」舞臺後方,才剛結束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演唱會,斐羽生一身的汗水跑了回來,正趕著想去淋個浴,就在自己的準備室裡被等候多時的伊得格拉給壓在牆上,一個熱吻壓了下來。
  「嗯……嗯哼……」嘴巴被封住,口中盡是伊德格拉的氣味,那靈動的舌不斷的挑逗著自己敏感的口腔。自己的下體被這高大的男人大腿給抵住磨蹭,而他的雙手在自己衣服上拉扯著,忽然撕開了上衣,愛撫著胸口上穿了多年的乳環。
  翡羽生髮出了極為勾人的呻吟,在他熟練的挑逗之下,果然跨部的東西很快就挺了起來。直到斐羽生快要喘不過氣來時,伊得格拉才放開了他的唇,改而舔逗著他的頸部。
  他的雙手也閑不下來,粗暴的撕去了上衣後,壓住了斐羽生的跨下,透過一層布料用力的擠壓磨蹭,惹來斐羽生又痛又舒服的悶哼。
  「啊……啊……痛……嗯啊……」斐羽生低呼出聲,一雙眼水汪汪的,臉也因情欲而紅了起來。雖說嘴上叫著痛,可是他身體卻更加誠實,粗暴的動作只讓他那兒更脹更挺,連布料都被沾濕了,呈現一塊暗色的圓漬。
  伊德格拉可沒有這麼容易就放過他,他一把抱起了斐羽生,自己坐上了一旁的椅子,讓斐羽生彎腰跪坐在地上,趴伏在自己腿上。一手掐進他雙腿之間,將他臀部提高,摸索著那私密處,低聲沙啞的問:「你知道你自己做錯了什麼?」
  斐羽生還正想抱怨,一聽這話馬上閉上了嘴,一句話也不敢說。伊德格拉看他這反應,一手熟練的拉下了斐羽生的褲子,撫摸著他的臀部,頗有威嚴的再問:「說不說?」
  「我……我不該那麼接近那些粉絲,尤其是在沒有保鑣跟隨的情況之下,不該自己擅自行動。」斐羽生說完,就感覺到屁股被捏了一下。伊德格拉又問:「沒有保鑣跟隨,又太靠近粉絲的後果是什麼?」
  「沒有顧慮自身安全……還有……還有……」斐羽生臉紅了,後面的話說不出口。他也沒有想到這次那些粉絲會這麼的武力高強,竟然能打倒後台守門人,沖進來就為了跟自己要個簽名。原本只是演唱會結束想要去販賣機買個飲料,看到這些人拿著簽名版身上又帶傷,也沒多想,忍不住就停下來給他們簽名。
  「嗯?」伊德格拉氣在頭上,斐羽生也不太敢招惹他,雙手揪著伊得格拉的褲管,才顫抖著聲音說:「被……被調戲身體,連……連晶鈴也被扯掉了。」這實在是很難開口,那時人多又混亂,只覺得小穴一陣緊,穴內的東西不知道被誰拉出,一轉頭就看到一個粉絲在樂笑著,手中竟然是伊德格拉為自己親自塞入的晶鈴,一頭還在滴著液體,自己轟的炸紅了臉,伸手想要去搶,對方居然已經跑個不見蹤影!
  照理來說晶鈴塞在褲內不應該那麼容易扯掉,慘的就是一堆粉絲在扯他褲子,褲帶一松差點掉了下來,前面自己抓著,後面就被人趁機奪走了晶鈴……整個慘不忍睹。
  好不容易保鑣及時敢到,驅趕了那些粉絲後,自己沖回來準備室,就這麼被神通廣大的伊德格拉給當場揪住。
  「需不需要我再一次向眾人宣示我的獨佔欲?」伊得格拉在斐羽生耳邊輕問,斐羽生臉更紅了,連連搖頭,小聲的說:「打……打屁股就好了,要不,要不等一下我幫你含?」
  要命,伊德格拉看起來就是個紳士,實際上他的獨佔欲超級恐怖!當初認識時他還沒有與自己在一起,那時彬彬有禮,氣度良好,爽朗又正面,大哥哥型的令人依賴。誰知道這人發飆起來那可是毀天滅地似的,尤其對感情之重,斐羽生也算是見了個頂級。
  那次,原因不提也罷,後果就是這個抓狂的男人把自己在舞臺上給要了,就這麼當著幾百粉絲的面,哼哼哈哈上演了一個小時的火熱表演。雖然這裡的民風就是這麼的開放,但想起來就還是覺得害羞。
  「啪!」伊德格拉一把巴掌重重的拍上自己的臀部,發出了好大一個聲響,斐羽生驚呼出聲,「啊!」還沒等臀部上的灼熱散去,第二巴掌又下來了。就這麼連打了二十下,屁股都麻的熱呼呼的,包准一定是又紅又腫。
  「呃……啊嗯……」感覺到自己的男人意猶未盡的揉捏著疼痛的臀部,斐羽生喘息著,在他的引導之下張開了雙腿,露出了那男人都有的後穴,以及只有雌性才會出現的雌穴,正因為動情而氾濫著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這個,自己插進去。」伊德格拉對自己遞了兩個龐大的按摩棒,一個上面嵌著一粒粒的珠子,另一個上面是波浪型的紋路。斐羽生握住了兩根大按摩棒,不用說他也知道怎麼做。
  一手握住了玩具,一手掰開臀瓣,他先將有珠子的那個按摩棒推入了雌穴之中。因為液體充足,在加上前陣子不久裡面還塞著晶鈴,倒沒有多少困擾就全部進去了。
  第二根就難些了,沾著跨部的液體做為潤滑,還因為不夠而擠壓自己的雌穴,逼出了更多液體,將沾著這些一體的手指插入了後穴之中,開拓了後,才把剩下那根按摩棒慢慢插進去。
  總算把按摩棒都吃進去了,斐羽生討好的看著伊德格拉。對方滿意一笑,伸手握住了按摩棒,忽然撥動了什麼,那按摩棒竟然大肆的動了起來。後穴的那個震動,雌穴裡的那個大幅度的扭轉,惹來斐羽生一聲比一聲高亢的叫喊。
  液體氾濫出來,一滴滴落在地上,成了一灘小水漬。斐羽生粗喘著氣,揪著伊德格拉的褲子,緊繃著身體承受著雙穴帶來的極限快感。水汪汪的眼抬頭看向伊德格拉,對方竟然悠然自得的欣賞著自己的身體,斐羽生想反抗一下,忽然改了姿勢,爬到伊德格拉雙腿之間跪著,按住了他的胯下,就隔著褲子朝那已經挺起的地方舔了下去。
  吸吮著,輕咬著,斐羽生雙手壓按著他的大腿根部,一處都不放過的將那褲子舔的濕濕的。聽伊得格拉的氣息開始不穩,斐羽生伸手解開了他的褲頭,拉開了他的內褲後,握住了那彈出的紅色硬物,熾熱的觸感讓他有種手要燒壞的錯覺。
  斐羽生張開了嘴含入了男根,「嗯……嗯嗯……」吃的正歡,一手握著自己的分身安撫時,就聽到門口傳來了說話聲。他僵了一下,就感覺頭被伊德格拉給壓住,示意他繼續。
  門口的聲音很耳熟,斐羽生也就不再管他們了,閉上眼,繼續伺候著他家老公。
  「然後啊,那個人就沖上來……」準備室的門被打了開來,一夥人看到眼前的景象,一時都沒聲了。他們的隊長正跪在少將的腿間,一頭埋在對方跨下,沉醉的吸吮著男人硬物。他烏黑的頭髮披散在背後,純白的翅膀微微壓下,翅膀兩端壓在身旁兩側的地面,這是臣服的姿態。
  「打擾了。」走在前面的阿特萊很快的反應回來,退了出去,帶上了門。他們對此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是經常看到,所以對此很習以為常。
  作家的話:
  我?要?肉啊啊啊啊啊-----!!!!
  我吃素多久了!!多久了啊啊啊!!!(拍桌)
  十萬字了!!歌神十萬字了連個肉渣都沒有!!!
  肉渣啊啊---!!!!!(掐自己)
  所以呢,已經瀕臨無肉極限的我,
  就這樣,爆炸啦------!!!
  所以呢,這個番外篇就出現了!哇哈!哇哈!哇哈哈哈哈!!!
  (↑這小妮子已經沒吃肉到發瘋了,請多包涵)
  嘛,歌神的肉會雷到人的一點,
  就是,小白鳥他,有,兩個洞啦----!!
  雷到的自己去找塑膠衣來穿(嚼嚼)
  啊~~~~就這樣啦~~~~
  還有沒有翻外就看心情啦~~
  最近有點瘋瘋癲癲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糖飲料喝的有點多啊?
  嘛,管他的,反正老娘就是喜歡這個調調阿哈哈哈哈哈!!
  正經什麼的,踢到天邊去吧------!!!!!喔拉喔拉喔拉喔拉喔啦!!!
  偶~超~開~心~啦~~~~~
  (樂奔逃走)
  我今天廢話好多喔,啊,不管了啦!
  反正喔,記得啊,要留言哈!
  留言啦!偶喜歡看人說話,沒有人我會覺得粉寂寞的,嚶嚶嚶嚶嚶~
  啊,要留言的記得哈,偶把會客室冰封了,因為偶看不爽那兩顆大……廣告啦,想什麼!
  所以記得啊,請多蹂躪專欄首頁的那個CCbox,就是在我想對你說裡面的那個,
  這樣吧,到明天晚上有超過二十個人回應,我再寫個肉文,看你們是要什麼樣的自己說哈!
  我就寫那個我認為最重口味的吧!(越有創意的越好喔!)
  (↑這女人真的是饑渴太嚴重了啊啊啊啊---!)
  能耐著性子看到這裡的我給你一個贊!
  就這樣啦!明天我期待有什麼”創意H方法”出沒喔!!!(樂奔)

  (14鮮幣)很肉的番外篇02 (雷者慎)

  (先說好這是人獸,會雷者慎)
  當斐羽生從準備室給伊德格拉抱出來的時後,他整個人都縮在伊德格拉的懷中,面色潮紅輕輕的喘息著,時不時還發出一些細微壓抑的呻吟。
  吉爾他們見著了,趕緊讓開了路,伊德格拉點頭朝他們致謝後,就匆匆上了車離開。
  回到家門口,斐羽生捉住了伊德格拉胸襟,喘著氣說:「等等,孩子們……」他可不想要這樣的姿態被兒子們瞧見。
  伊德格拉親吻他的額頭做為安撫,推開門說:「不用擔心,孩子們已經睡著了,我們回房再繼續。」
  「嗯……房間不行。」斐羽生揪著伊德格拉,說:「孩子們就睡在隔壁,我們到頂樓的花園去。」說著這句話時,他羞的不敢看伊德格拉。頂樓的花園代表什麼,那是他們兩人之間的小情趣。
  聽斐羽生主動提起花園,伊德格拉欣喜,抱著斐羽生迅速的沖上了樓,進入了花園後反鎖上門。花園四周架設起圓弧型的防禦罩,從外看不透,從裡面卻能清晰看見外頭。
  花園之中央有個涼亭,而環繞在花草中的涼亭之下鋪著軟墊,這兒平時拿來做賞花品茶的好地方,不過當門一但鎖上,就是兩人的情趣空間了。
  斐羽生被伊德格拉輕輕的放在軟墊上,本就沒有穿起來,只是簡單套著的衣服被他隨手扯下,一身赤裸乾淨溜溜的美人兒就這麼臥躺在軟墊上,那白皙的肌膚與純白的翅膀,對比著酒紅色的軟墊,更加的嫵媚性感。
  「啊……嗯……伊德格拉,給我……」被體內的兩大按摩棒給折騰的難受,斐羽生不待伊德格拉動手,自己就主動張開了雙腿,露出了那羞人的地方。若是以往,這個男人必定會溫柔的將按摩棒取出,然後滿足愛人的需求。
  不過此時此刻伊德格拉還沒消氣,對這種事,他沒這麼容易就消氣。
  「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一次兩次,你總是曝露在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眼下,每一次,我都有種衝動想沖出去刺瞎他們的眼,我非常不喜歡他們用那種眼神看我的人。」伊德格拉覆於斐羽生上方,將他困於雙臂之中,低聲的這麼歎息。
  已經完全動情,斐羽生抬頭舔著伊德格拉的頸間,拉住他的手往自己雌穴探去。伊德格拉也沒有繼續捉弄斐羽生,他捨不得,因此動手抽出了那兩根塞在穴中許久的按摩棒,關上了開關後放到一旁。
  他手指探入了那已經擴張並且因情欲而一縮一放的小穴,壓按著柔軟濕漉漉的嫩壁,惹來斐羽生一聲聲的嬌喘。「明天你又要去參加什麼簽名會,我怎麼能放心。」伊德格拉口氣中的無奈,斐羽生心下一顫,環住了愛人。
  看著情緒有些低落的伊德格拉,斐羽生想了想後,決定討好愛人比較重要。「伊德格拉,今天晚上……你佔有我吧,用獸型。」他主動翻了身,跪趴在地上翹起臀,做出雌伏的動作。
  伊德格拉沒想到斐羽生會這樣要求,楞後,一笑,輕拍著斐羽生的臀,說:「你不是很不喜歡?每一次做過後總是會腰酸背痛上幾天。」有斐羽生這句話讓他心情好了些,畢竟自己的愛人主動求歡,懇求把他身體沾滿自己的氣味,沒有一個男人會不動心。
  「那是因為你獸型太大了!一開始都會受傷!」說到這個斐羽生就不甘心,以前剛開始做的時後,自己只要被他的獸型給愛過一次,就只能躺床上躺三天。不過都這麼多年了,他也差不多習慣了伊德格拉的大小,現在頂多就是腰酸背痛穴口麻。
  斐羽生別過頭,羞的抓著軟墊:「明天……明天只是坐著而已,沒有要上臺表演,頂多就多墊個椅墊而已,你不要就算了。」
  他話說完,就感覺到背部一陣風壓掃過,抬頭一看,那個男人已經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匹極大的深棕色大馬,屬於健壯的克萊茲代爾馬。他額上長著兩根龐大鹿角,卻是犀牛角的材質,看起來就非常的威武。
  「伊德格拉……」熟悉的馬型,斐羽生翹了翹臀,感覺愛人那粗厚的舌舔逗著自己的下體,控制不住的呻吟出聲。
  「羽生,你知道怎麼做的。」伊德格拉的聲音傳來,斐羽生臉上一紅,將一旁的大型特製橢圓形抱枕拿來,放置在身下墊高身體,隨後就感覺到毛茸茸的馬腹貼上自己的背,磨到了翅膀間那敏感部位,而那粗壯的馬根就抵在自己腿間。
  自己掰開了臀辦,斐羽生就感覺那熾熱的大棒子找准了位置,慢慢的往自己的雌穴中探去。這大小可是那個按摩棒的兩倍大,雖著圓頂的進入,他只覺得自己的穴口已經被撐到了極限,又痛又麻。
  「啊……啊……嗯嗯……伊得格拉……慢一點……好大……」隨著那東西不斷的推進,斐羽生哀叫出聲,劇烈的喘息著。伊得格拉放緩了速度,低下頭來磨蹭著斐羽生的臉頰,問:「還可以嗎?」
  斐羽生深吐了一口氣後,點點頭,就感覺到伊德格拉一個猛然推進,驚的他又是一陣大叫!「嗯啊!啊……啊啊……」好不容易,他的全部都進入了自己的小雌穴內,深深的埋在裡面。
  伊德格拉體貼的停下了動作,他自己也憋的很難過,獸型的他本能比較強烈,控制自己的情欲更加困難,不過為了愛人的身體,他再難過也會忍。直到感覺斐羽生氣息比較穩定了,小穴也沒有那麼的緊,顯然放鬆了下來,伊德格拉那漂亮的白色長毛蹄子往前一踏,將自己的硬物壓入了愛人的嫩穴中。
  「啊!嗯……嗯嗯……啊啊……」連個話也說不出來,斐羽生只能用力的吸氣吐氣加呻吟,抓緊了抱枕,翹起了臀讓伊德格拉能更深入自己的身體,果然愛人展開了他的掠奪。
  粗壯的硬物加上越來越激烈的抽插,「啪啪啪!」的聲音在空中花園中響起。一匹漂亮的大馬附蓋在一個白羽天使的身上,以自己粗壯的體型佔有著美人的身體,那是多?的淫靡卻又吸引人的一幕。
  馬匹的粗喘噴灑在斐羽生之上,斐羽生雙眼蒙朧,欲望不停的再攀升,身體越來越熱,全身只覺得酥麻又舒服。直到伊德格拉的動作開始劇烈又快速的抽動時,斐羽生一聲淫叫出聲,就這麼泄了出來。
  「啊……啊……」難以相信自己居然又被伊德格拉給插到射出來,還是以獸型的姿態!
  「呃嗯!」忽然伊德格拉一個用力的挺進,將斐羽生推的差一點沒抓穩滑下來,就感覺到一股濃濃的熱流往自己體內深處湧去。兩人都激烈的喘息著,斐羽生只覺得渾身要散架了,手一松,就從抱枕上跌下來。
  同時,埋在他體內的粗壯男根也滑了出來,連帶白液跟著流出,與自己的體液混合,沾滿了下體雙腿之間。滿足了的伊德格拉將抱枕推到一邊,自己趴在斐羽生身邊,以身體沖當他的枕頭。
  斐羽生靠在伊德格拉的馬身上休息,平撫著自己淩亂的氣息,雙腿間的小穴又麻又燙,隨著自己的呼吸還有熱流被擠出的感覺。直到休息夠了,伊德格拉幻化回人型,翻過斐羽生將他雙腿打開,再把晶鈴塞入雌穴之中。
  而這時的斐羽生,早已經累的睡著了。剩下的,就讓伊德格拉去處理吧。
  隔日,當斐羽生坐在墊的厚厚的椅子上,給自己的粉絲簽名的時後,他驚異的發現這些以往會興奮過度的粉絲,竟然都安安份份的不敢輕舉妄動,而這次的簽名會竟然是順利無比?
  他身上屬於伊德格拉的味道,充分的傳遞出一個訊息。這個人是屬於一位高強的化神的人,敢膽碰觸或者越界者,必死無疑。這讓那些本來有些蠢蠢欲動的粉絲們,一個個乖得跟綿羊一樣,誰也不想要惹上這個佔有欲強大的化神做為情敵。
  而這個發現讓斐羽生很開心,雖然屁股不太舒服,身體還有點軟,不過如果這樣就可以讓這群粉絲安靜下來,那也是個好事啊!
  作家的話:大爆字數啊啊啊------!!!!(大驚)
  人獸+雌性+伊德格拉溫柔樣,一次滿足啊---!!!
  我已經圓滿了!(雙手抱胸)
  明天繼續更正文!
  隨時有可能還會再發腦抽翻外,
  還請大家多多指教喔!!!

  (11鮮幣)第九章04

  就這麼,斐羽生在伊德格拉的家裡住下了,儘管每一天都會回到白天鵝中心去教導音樂,而且大多時候都會在吉爾那邊混到晚上才回家,不過每天晚上跟伊德格拉相處一室,總是會讓斐羽生絕的有些尷尬。
  就譬如現在,斐羽生才剛從門外回來,就看到伊德格拉才剛洗好澡,腰間圍著布,就這麼赤裸著上身從浴室走出來。他身材絕頂,肌肉線條十分明顯,但卻也不會太過度隆起,恰到好處的比例,更是無人可比的性感。
  「回來了?」伊德格拉笑問,走到廚房倒了杯熱水給他,說:「喝點水,趕緊去洗洗睡覺。」
  「嗯。」斐羽生伸手拿過水杯,喝了一口後,看向一臉溫和笑容的伊德格拉,很好奇他是不是對所有人都是這樣的。一想到伊德格拉對其他人也是這麼的有善溫和,甚至讓對方住進自己家中,斐羽生不曉得為什麼,心裡有一處覺得很不平衡。
  突然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斐羽生趕緊喝完了水,拿了浴巾就逃似的跑進浴室中。
  當斐羽生換好衣服擦著頭髮走出來時,就見伊德格拉正在餐廳使用智慧電腦處理軍務。他抬頭看像自己,忽然皺了皺眉,問:「翅膀洗了嗎?」斐羽生一頓,然後有些猶豫的點了點頭,說:「沖過水了。」
  卻看見伊德格拉走了過來,還住了自己的身體,順手拉開了身後的翅膀,看著背後結痂的傷口,以及翅膀顯然還有一些痕跡,他拉住斐羽生回到了浴室。
  「你一定是怕痛沒有去好好洗吧,翅膀背面沒有洗乾淨,怎麼不叫我?」伊德格拉讓斐羽生在小凳子上坐下,一邊這麼嘮叨的問,一邊拿起了小刷子,拉過蓮蓬頭,開了水輕輕的沖刷那白色翅膀。
  斐羽生沒說話,現在翅膀是他的敏感部位,讓伊德格拉這樣一邊撫摸一邊沖水,他還得壓抑住自己莫名其妙的情欲。不是他不想洗翅膀,但就真的如伊德格拉所說,他傷的地方就在背部連接翅膀處,折一下都會痛,更不要說翻過來擦拭了。

  沒有得到回應,伊德格拉摸摸鼻子也沒有再說話,他也知道羽族的翅膀有多?的敏感,所以也沒想再去惹斐羽生。不過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一點故意,其實翅膀一天不洗也沒什麼關係,畢竟斐羽生根本就沒有在用他,但這是個好機會不是嗎?
  他是個男人,且喜愛斐羽生,想要他的身體,也是自然的事情不是嗎?雖然現在還不能動手,不過就這麼給他一點機會解解饞,他也是樂意的。
  洗好了翅膀,斐羽生坐在床邊給伊德格拉用快乾機幫自己弄乾翅膀,一室的安靜。斐羽生總覺的情況越來越尷尬,他也不曉得這樣的尷尬從哪裡來,伊德格拉不過就是好心幫自己處理翅膀的問題……
  「那個,伊德格拉。」最後忍不住,斐羽生率先開口。
  「嗯?」細心的為斐羽生順著那潔白漂亮的翅膀,伊德格拉很喜歡這樣,幫喜歡的人做些芝麻綠豆的日常事情。
  「你想要學樂器嗎?上次我告訴你的那個大提琴?我想你一定很適合的。」斐羽生沒說出口的是,他覺得伊德格拉的聲音就像是大提琴一樣動聽,低沉的嗓音充滿了顫動心靈的磁性,忽視不了也無法抗拒他的每一字句。
  伊德格拉安靜了一陣子,事實上他對樂器的興趣並不大,不過看著斐羽生那跟小狗狗一樣期待的眼睛,催燦如星光,就不忍心去拒絕。「好,不過只限於我有空的時候。」伊德格拉答應了下來,軍事為重,其他的就可以當娛樂,還能培養一下他與這孩子之間的感情。
  對於伊德格拉的回答,斐羽生點頭,一眼就看得出來他很滿足。伊德格拉是個大忙人,身為少將的他就算在休假之中,仍然有很多的瑣事需要去處理,要他完全將心投入音樂,斐羽生當然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能夠讓伊德格拉願意學,就算時間不多,他也很開心了。
  「既然這樣,擇日不如撞日,我們就現在開始吧!」斐羽生跳下了床,從隔壁搬出了一個大型的黑色弧形箱子,打開一看,竟然是一架漂亮的深色大提琴,一看就是早有準備了。
  伊德格拉寵溺一笑,拉過斐羽生說:「在那之前,我們先將醫生交代的每日複健先做好,做完了,我才能安心的學習大提琴,好嗎?」伊德格拉的話語,讓斐羽生沒有拒絕的空間,點了點頭。
  其實,搬到這裡後的每一天幾乎都是如此,伊德格拉跟斐羽生早上出門,晚上回家,然後複健,跟練習大提琴,累了後就睡。隔天一早醒來,通常是伊德格拉先出門,後而斐羽生才醒。
  直到這日,這樣平和的每一天才有了變化,一個對伊德格拉來說十分頭痛的變化。
  晚上,從吉爾家道別後,斐羽生看了看手中的表,發現今天留的比較晚了些,不知道伊德格拉會不會擔心。正要招個磁浮車回家時,忽然間自己的手腕被人給捉住了。
  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個從未見過的男人,身材很高但也很細,就跟竹竿似的。穿在他身上的西裝也因為太大,看起來有些邋遢。他臉上的笑容讓人無法有好感,一看就是個有企圖的人物。他的臉上有些紋路,斐羽生卻看不出來他是哪個種族的。
  警戒的後退了一步,甩開了他的手,斐羽生問:「有什麼事嗎?」
  「您好,請問您是斐羽生嗎?白羽樂團的隊長?」男人露出了笑容,笑的翡羽生渾身雞皮疙瘩都竄起,更確定這個人絕對是不懷好意的來。他左右一看,發現今天時間太晚,天色已暗,路上也沒什麼人了。
  男人拿出了一張小卡遞給了斐羽生,說:「您不用那麼害怕,我不會危害您的。我是輝閃公司的代表,想邀請你加入我們。輝閃公司我想您應該也聽說過,是這個星系中最大的影劇公司,我們旗下培養了非常多優秀的藝人……」
  翡羽生聽了他的話後挑起了眉,事實上在他的調查之下,他把這個星域中比較大的一些藝能公司都給調查過了,而這輝閃也是其中之一。
  作家的話:-w- 事情要開始好玩了,
  這個藝能公司到底能給斐羽生什麼樣的驚喜呢?
  伊德格拉又會遇上什麼頭痛的事情呢?
  看到翻外的各位應該知道,
  伊德格拉以後的個性可是會大~大~的~~有變化喔!(說是本性露出來嗎?)

  (11鮮幣)第九章05

  「我們輝閃旗下藝人各個都有良好待遇,相信你一定能在這裡找到自己的一片天下的。」男子這麼笑著說,斐羽生卻是一挑眉,問:「你說我……那麼我的團員呢?我的白羽樂團呢?」
  男人的笑令人厭惡,斐羽生後退幾步,卻被他一手簍過肩膀,一副好哥兒們的樣子,邊往前走邊說:「羽生啊,你想想,一個人出名總比帶著一群沒什麼天賦的拖油瓶還要好不是嗎?世界的目光只會擺在你的身上,我們會讓你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你只要照我們說的去做就行了。」
  聽到這句,斐羽生從男人的手中掙脫開來,惡狠狠的瞪著這個男人,冷冷的的說:「你是想讓我當你們的傀儡?還是擺飾用的娃娃?我的樂團不是拖油瓶,他們一個個都是熱愛音樂的夥伴,絕不許你這樣污辱他們!」
  男人連連搓手,皮笑肉不笑的靠近斐羽生,卻被斐羽生給三不做兩步的逃開。他嘴角彎起,露出了微黃的牙齒,說:「當然當然,您的團員很好的,不過我們公司的合約啊,很少有團體的,團體沒有用啊。成名還是要自己來比較好的,我們一定能保證你成名,我們有很多的管道可以讓你去演戲、拍電影、還有各大新聞媒體都有跟我們串通……」
  他的話語越來越讓斐羽生覺得噁心,這種人十分的勢利眼,只愛錢而不管人,為了讓旗下藝人成名,他們不擇手段。甚至有可能還會傷害到藝人,一切以錢為提。
  這種人不僅污辱了他身為歌手的自尊,更是褻瀆了神聖的音樂文化,斐羽生當場給他一拳就算是很自製了。
  「我不願與你再談,請你別再煩我,你要找你們公司的白老鼠就去別的地方找!」斐羽生氣在頭上,怒喝一聲,就甩手走人。卻不料手腕被捉住,回頭一看,竟是那猴臉的男人仍然對著自己假笑著,卻流露出陰暗的一面,充滿警告意味的說:可我們公司很大,在各個地區都有人脈的,不加入我們就太可惜了。」
  言下之意,不與我們簽約的話,以後會混不出來的。
  斐羽生聽了後冷笑連連,真當他是傻子嗎?他們這種小動作還嚇不到自己,前世那些風風雨雨的跨過來了,還怕這世界仍然算是小兒科的演藝經紀公司嗎?
  「你不用多說了,我絕對不會與你們同流合污!」斐羽生大喝,那猴臉男人忽然臉色暴厲,用力收緊了抓著斐羽生的手腕的手,痛得斐羽生哀嚎一聲。
  「放手!」斐羽生大叫,男人冷哼了一聲,露出了藏在笑臉面具下的真實,他鄙視著斐羽生,拿下巴看人,以冰冷語氣的說:「這麼不知好歹,你會為今天的決定而後悔的。」
說完,用力甩開斐羽生的手腕,這才轉身大步離開。
  斐羽生揉揉發疼的手腕,發現一圈都已經青紫,看起來很可怕。手都麻掉了,暫時動彈不得,可見那個人的勁道有多強,而且實力恐怕不弱,最少也十分接近強者了。對於一點武功都沒有的斐羽生,可以算是很大的威脅了。
  回到家,燈是暗的,斐羽生松了一口氣,看來伊德格拉還沒有回來。他捧著自己的右手腕回到房間裡,開了燈後開始找藥。卻把整個櫃子都翻過來了,也沒有看到半瓶像是外傷藥的東西,只有自己複健翅膀用的推拿膏還有很多很多的內服藥物。
  斐羽生敲了額頭,這才想了起來,家裡藥物都是伊德格拉在保管,而且因為家裡就有一台備用的醫療艙,幾乎很少用到這些外傷藥,所以收在哪裡斐羽生壓跟就不知道。更別說醫療艙了,在身體極差又被改造過後,自己早已被醫生警告過不能用這種東西。
  站在原地著急的團團轉,斐羽生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解釋手上的傷,現在整個腫起來而且一動就痛,怎麼樣都瞞不過伊德格拉的。他下意識的就是不想要讓伊德格拉知道,只因為他確定伊德格拉會為自己出頭,但是現在還不確定那個輝閃公司的靠山到底多大,萬一給伊德格拉添麻煩就不好了。
突然回想起來淤青一天內要先冰敷,準備到廚房找冰敷袋,這時就聽到開門聲,嚇的他跳了起來,連忙轉身,果然就看到一身正統軍裝的伊德格拉在玄關脫鞋。
  「你……你回來啦?」斐羽生把手背在身後,把傷處藏起來。他現在非常的心虛,伊德格拉是最關心他身體狀況的人,卻也是每次都會見證自己受傷的人。
  伊德格拉當然不會被斐羽生這三腳貓的演技給唬走,畢竟這人是歌手,不是演員,差異還是很大的。他皺起了眉,走上前低問:「手怎麼了?」
  斐羽生左右看看,伊德格拉龐大的身軀壟罩著自己,阻斷了任何能夠逃掉的路線。他小貓似的看著伊德格拉,對方並不吃這一套,兩人僵持了一陣,斐羽生這才敗陣,將手伸了出來。
  看到那嚴重淤紫的手腕,腫起了一大圈,伊德格拉蹙起眉來,手輕輕的拖著斐羽生的傷處。斐羽生只覺得四周開始越來越冷,看伊德格拉越來越陰沉的臉色,斐羽生不敢說話。
  好一會兒後,伊德格拉才吐了一口氣,收斂起自己那快把人凍死的恐怖氣勢,帶著斐羽生到客廳的沙發上坐好。隨後繞到廚房拿了個冰枕過來,以毛巾裹起後,墊在斐羽生的手腕上。
  「誰做的?」伊德格拉幫斐羽生輕輕的冰敷的同時,壓抑著怒火的這麼問。斐羽生卻沒回答他的話,他還在思考著,該怎麼過這一關才好。
  看斐羽生不是很想說,伊德格拉歎口氣,說:「不要緊,我會查出來。」
  很明白伊德格拉不是說說而已,斐羽生連忙用另一手抓住伊德格拉,說:「別,他們背後勢力有多大都不知道,搞不好會牽扯到貴族!」這種公司背後一定有很大的靠山才能做到這樣的規模,斐羽生很不希望因為自己而牽累伊德格拉。
  他不能容忍任何人污辱他的音樂,但他更不希望自己身邊的人因為自己而受到連累!
  聽斐羽生的話,伊德格拉露出了個安慰的笑,他說:「貴族不足以為懼,傷到你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作家的話:
  伊得格拉你好帥---!!!
  要好好保護好我們的萬人迷巨星小白羽啊---!!!

  (10鮮幣)第九章06

  「先靜觀其變吧,也許他們什麼也不會做。」斐羽生雖是這麼說,但他根本連自己都說服不了。那個男人一看就是個憤世嫉俗的偏激分子,又是個愛好面子的膚淺人物,這麼在大庭廣眾之下損了他的面子,他不報復才怪。
  伊德格拉沒有回應,他已下定決心,誰膽敢動他的人,他絕不善幹甘休。
  「我來去做晚餐,手受傷這幾天就別亂動了。」伊德格拉起身到廚房去,斐羽生把冰袋換了個位置,感歎:「幸好這次的合唱表演是由吉爾負責伴奏的,要不這次天窗就開大了。」
  他話一說完才驚覺,怒?一聲:「王八蛋!這就是他的目的啊!我得給吉爾通個消息,就不知道黑鷹在不在……」
  伊德格拉從廚房就聽到斐羽生的聲音,聽到了後面那個名字一頓,又繼續切雞肉,當成沒聽到。他隱隱約約有察覺斐羽生有隱瞞他事情,卻不料竟然跟那個殺人如麻的通緝犯有所關係。
  擔憂之下,他卻不去打草驚蛇。在廚房傳了個隱密訊息給自己的副官,讓他們重點觀察吉爾的樂器行,又讓他們暫時按兵不動,待觀察後再做決定。
  完全沒發現自己說漏嘴,斐羽生聯絡上了吉爾,把這事兒告訴了他,又說:「我暫時不能彈樂器了,指揮我會儘量,不過到時候我會需要你的幫忙。」
  「我知道了,交給我。這陣子我會小心,你也小心些,那個輝閃公司不是好東西,他們的臭名在貴族之間都有流傳,他們的背後勢力更是不小,有什麼事情再跟我們連絡。」
  果然,自己猜得沒錯,這樣囂張的公司一定會有一個龐大的靠山。斐羽生決定不讓伊德格拉扯進這事來,自己就算了,沒必要讓伊德格拉為此陷入麻煩。
  「這陣子還是別離伊德格拉少將太遠,這兩天好好休息,後天就是表演了,別太辛苦。」吉爾關心的聲音傳來,斐羽生心下一暖,微微一笑,輕鬆回答:「知道了。」
  伊德格拉捧出香噴噴的飯菜放在餐廳桌上時,斐羽生已經打好電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手中筷子握在手裡,那模樣就像是個嗷嗷待哺的小獸,可愛的緊。伊德格拉坐了下來,將湯盛到碗中遞給斐羽生。
  「為什麼?伊德格拉。」斐羽生滿嘴塞著食物,將桌上的雞肉夾到碗裡,抬眼看著令一盤的鮮魚。這莫名其妙的問題,讓正在喝湯的伊德格拉抬頭
  「嗯?」
  「你身為一個豐功偉績的少將,為什麼這麼會做菜?這樣的好手藝,真的可以嫁人了。」
  「你想娶我?」伊德格拉放下筷子這麼笑問,斐羽生抬頭,眨眨眼後,當伊德格拉是說笑,回他:「如果你天天下廚我就娶。」
  「哈哈。」明白斐羽生只是說好玩的,不過伊德格拉可是把這句話放到心裡去了。每日下廚嗎?有些困難,但他會努力去達成的。
  「你還沒回我,為什麼這麼會做菜?」斐羽生總覺得一個大將軍會做菜很怪,跟那硬朗的軍人形象完全勾不上邊。不過看著伊德格拉那柔和的神情,親切的模樣,又覺得不奇怪了,這樣矛盾的感覺實在很有意思。
  隨手夾了片青菜放入斐羽生那堆滿肉的碗裡,伊德格拉笑著回:「只是個人興趣而已。至於技術嘛,以前家境貧困的時候,都是自己煮的。」感謝這個時代綠化做的很好,許多綠色星球盛產蔬食,因此各式各樣的新鮮蔬果以便宜的價格就可以買到。
  這話讓斐羽生回想起來,早在自己剛到白天鵝中心時,尼恩曾跟自己講解過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世。貌似是一個貴族家庭失落多年的孩子,直到近幾年來才回歸家族中,也不奇怪他以前家境貧困了。
  就這一點,斐羽生對伊德格拉另眼相看,他在沒有家族的帶領之下,自己爬到了這樣萬人景仰的地位,實在不簡單。而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認識這樣一位元了不起的人物,甚至跟他同桌吃飯,吃的還是他親手煮的菜。
  一時的感動,斐羽生抬頭瞄了一眼坐在對面的那個男人,他動作間優雅不失禮數,感覺不到貴族的高傲,反之十分的親和純樸,自然簡單,讓人不由得生起好感。
  伊德格拉也知道斐羽生在注視自己,對著斐羽生微微一笑,就見對方臉上忽然一紅,低下頭來,埋頭苦吃。
  距離白天鵝中心不遠的一座公園內,今日早早就聚集了許多人。萬里晴空的天氣,是最好的出遊日,公園中央的廣場正前方,不高的臺階被搭了起來,上面鋪上了地毯,旁邊擺了一台價值千萬的黑色古老鋼琴。
  這舞臺前方,環繞了一圈的分隔繩,後面是滿滿的坐席,此刻已經幾乎被坐滿了,坐席後面還有很多人前來觀賞。這些人有很多都是白天鵝中心的孩子們在學校的朋友,帶著其家屬前來捧場,還有一大部分是斐羽生與白羽樂團的粉絲,當然要支持他們偶像培養出來的「合唱團」。
  第三排的靠左,一個身著淡藍色便服的高大男子悠閒的坐在椅子上,翻著手中的目錄表,在大太陽中帶著墨鏡的不止是他一人,因此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麼平凡的男子。
  而他身邊另一人卻顯得有些緊張,他握著手中的目錄,說:「這是第一次吧,我兒子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表演嗎?他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萬一出問題怎麼辦?」
  「艾澄,你太緊張了。阿特萊是個聰明的小子,他知道怎麼做的。再者,有斐羽生在,不會有問題的。」對於身邊這位人父這麼緊張的模樣,伊德格拉笑了笑。在軍中一向穩重如山,任何大問題都面不改色的得力副手,遇到寶貝兒子的事情,就成了個傻爸爸了。
  艾澄也不曉得怎麼去調適這樣的心情,只好轉了個注意力,拿起手中的目錄問:「這兒最後一場表演有白羽樂團的演奏,羽生那孩子手還可以嗎?」
  「他今天只負責唱不覆則彈,應該沒什麼問題。」伊德格拉回答。
  作家的話:接下來就好玩了喔!!
  因為大魔頭要出來攪亂渾水了哈哈哈哈--!
  不過伊德格拉跟斐羽生這一對相處模式真的很和平啊……
  伊德格拉根本就是在溫水煮青蛙(斐羽生)吧XDDD
  謝謝你們的愛的?喊還什麼的,
  聽說好像還要花鮮幣,
  我真是太感動了(抹淚)
  謝謝你們的支持!!!!

  (11鮮幣)第十章01

  後台,斐羽生左手指揮著,所有工作人員忙碌的沖來沖去,連忙把器材做最後的準備,準備上場。所有人都看見他右手手腕包紮著厚重的紗布,特別小心地不去碰到他的傷。
  「白羽合唱團,後台集合!」斐羽生大喊,大步走向集合地。看著那些難掩興奮的孩子們,長久的培養總算室等到了今天,斐羽生連忙收起嘴邊的笑,一臉嚴肅的說:「幼幼合唱團左邊排好隊,兒童合唱團中間,少年合唱團右邊,就照排練的去排。」
  最先排好隊的是右邊,說是少年,其實年紀都跟斐羽生差不多,照外面那些人來說,還算是小孩,應當分到兒童合唱團去。不過斐羽生可受不了,喊這些外表跟自己相差不了多少的人「兒童」,他喊不出來。
  所以他們爭論之下,退而求其次,斐羽生可以稱他們為「少年」,年紀約十八到二十八。而「兒童組」則是十二到十七,最後「幼幼組」就是八歲到十二歲了。對此已經是吉爾的最大讓步,斐羽生只好硬著頭皮讓自己別去想年齡的問題。
  排排站好,就幼幼組有點難控制,吉爾一進來,好好哄著,才正式排好了隊。
  隊伍中有些小騷動,斐羽生正想拍手讓他們注意,這手腕一痛,才想到自己右手暫時不能動。看向吉爾,吉爾代替斐羽生拍了拍手,孩子們這才安靜了下來,看向斐羽生。
  掃眼看過去,大家都很有精神,很好。斐羽生露出一個溫和的笑,說:「其他的話我也說了
  很多次了,我想大家心裡有數,我就不多說了。保持平常心就好,不用太緊張。」
  在斐羽生指導之下的暖身結束後,斐羽生讓吉爾陪著他們,自己小跑到前臺看看情況。「現在觀眾席怎麼樣了?」斐羽生看到了尼恩,就這麼緊張的問。
  尼恩正在調整自己的樂器,一看是斐羽生,回:「坐滿了,沒問題。」
  「還有五分鐘開場!」後面有人大喊,斐羽生拍了拍尼恩的肩膀後,又趕回後台去整裡自己的服裝儀容。他身為指揮者,必須是得體的,因此換上了筆挺的正式西裝,手中握著特製的指揮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一笑。
  自己以為自己永遠就是個歌手明星,大學時所學到的這些技能在自己出道後就沒有再用上。自己也考過音樂教師的證書,那是在成名之前為了未來而鋪路,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發揮,讓他有些感慨。
  聽到外面的聲響,斐羽生趕緊趕了出去,站在登場入口處,調適自己的心情。不知道為什麼,這比自己登臺還要緊張多了,看著自己身後那一張張興奮期待又戰戰兢兢的臉,斐羽生就覺得心裡非常的充實。
  外面,充當主持人的阿特萊已經站上臺去,燈光打下,聚集在前面的所有觀眾都安靜了下來,將那數不清的雙眼對著阿特萊看著。阿特萊並沒有怯場,活潑好動的他,一開始又來個歡樂的獅吼讓所有人都笑翻過去。
  「各位觀眾來賓大家午安,謝謝你們不辭千里前來觀看我們白羽合唱團的表演。這次是我們第一次舉辦的活動,真的是很緊張呢!」裝模作樣的用手扇了扇風,他逗趣的模樣讓在場的人又笑開了。
  他又說了些場面話吸引眾人的目光,最後,才說:「讓我們歡迎今天的指揮家,也是白羽合唱團的領導人,斐羽生。」他話聲一落,斐羽生已經從後面走了出來,掌聲響起,直到他站定位後才平息。
  他朝阿特萊點了點頭,阿特萊就將白羽合唱團介紹了進來。「我們首先歡迎幼幼合唱團,團員年齡從八歲到十二歲,年紀小小,卻都各個很有天賦喔!」
  這麼說著,二十個孩子又是害羞又是興奮的走上台來,很有規律的走到自己的位置,排成了三排,在特製的層層臺階上站定。
  斐羽生走上前,行了一禮,在阿特萊的帶領之下,觀眾的掌聲再度響起。
  他瀟灑轉身,白色翅膀抖了抖後,收好在背部,不擋到觀眾的視線。他手中指揮棒輕輕握於右手,雖然還是有點痛,但不到無法忍受的地步。敲了敲譜架子,他讓合唱團的孩子們注意自己。
  吉爾坐上一旁的鋼琴椅,手輕搭在鍵盤上,抬頭看著斐羽生。帶著淡笑,斐羽生對吉爾一個點頭,吉爾也回應了他。
  手中指揮棒輕點三下,幽雅溫和的鋼琴聲流出,孩子們齊齊低鳴出了動聽的合聲,宛如天上的雲朵散開,灑下一道道光輝,開起了通往天的階梯。清脆的孩童聲響起,一個站在中央的孩子沐浴在光芒之中,穿著白衣,帶著淡笑,唱出了優美如天使的音符。
  “There’s a whisper in the dark, As a new life comes to be”*
  隨著其他孩子們的合聲加了進來,整個空間變的神聖無比,空靈的聲響,是如此的純潔、乾淨。生命,在這個世界來說何等的珍貴,而在這樣每天充滿了挑戰與打鬥的日常中,這樣的和平溫雅,實在太難得。
  每個人沉醉在這樣的聲音之中,不知不覺間,所有的緊繃、浮躁、壓力,漸漸的離自己遠去,沐浴在這歌聲之中,就像是最溫暖親密的懷抱,讓心平靜了下來。
  這是何等神奇的魔力,從未體驗過的音樂,這樣溫暖的歌聲竟是出自剛出生不久的幼兒口中,讓他們怎麼敢相信。但是,事實就放在眼前,原先還抱著看好戲的心情來的人,紛紛露出了驚訝之情。
  而那領導著這一切的斐羽生,帶著那優雅溫和的微笑,一反他以往演唱會時的活躍激情,揮舞手中的指揮棒,就像是帶著魔法一般,讓這些孩子們發光發亮,在眾人眼中成了耀眼奪目的存在。
  一首結束,沉醉在音樂中的人還沒反應過來,這才趕緊拍手,鼓掌聲震耳欲聾,斐羽生轉過身來,看著每個人臉上的驚豔,打從心底的開心。彎腰鞠躬後,他轉身再開始準備下一首。
  他們卻不知道,在這層層的人牆之後,不遠高處一個男人正露出了厭惡與忌恨,正是當日被斐羽生給拒絕了的輝閃經濟人。他對著身旁的黑衣人問:「你確定這事可以處理好吧?」
  「可以。」男人息字如金,不願多說話。
  那個輝閃的經濟人咬牙,憤恨的說:「絕對不能讓那個自大的混蛋把這辦成了,給他下下馬威,讓他知道這個演藝世界可沒有他想像的那麼有趣。」
  那個黑衣男子並沒有回話,斗篷之下的臉沒有任何的表情。對他來說,這只是一個任務,而其他都不是他需要關心的事情。
  作家的話:* 我所用的歌是Libera合唱團的 A Song for Life
  真的很好聽喔!
  小孩子的聲音最輕脆了 >W<
  話說,最近大家給我點文的感想吧?
  我覺得我需要一點動力……OTZ

  (11鮮幣)第十章02

  幼幼合唱團的孩子們第一次感受到這樣震撼的掌聲,一個個愣的忘記要行禮,被斐羽生的一個眼神給瞪的回過神來,這才超觀眾一鞠躬。再次直起腰時,他們一個個臉上是燦爛的笑容,被認同的喜悅,讓這一刻如此特別,永生難忘。
  斐羽生滿意的點點頭,兩邊抬起手,左右方走進了兒童合唱團的團員,就站在幼幼團的後面。剛才在後台時,他們也被這掌聲給嚇到了,一個個臉上都是緊張,斐羽生給了他們一個安心的笑容,這下一首歌的旋律就從吉爾躍動的指間流出。
  孩子們清脆的歌聲再度傳來,這次音樂十分的活潑歡快,讓人心情也跟著愉悅了起來。
  一連三首歌結束,斐羽生抬起手,這八到十八歲的孩子們都先下臺去。再抬手時,從兩邊進來的是少年合唱團。到目前為止合唱表演非常的順利,雖然孩子們都很緊張,但沒有太多大失誤,讓斐羽生很滿意。
  伊德格拉帶著淡笑坐在位置上,看著斐羽生在臺上耀眼的模樣,心裡自豪又擔憂。自豪自己是這個少年身邊的人,擔憂這麼大放光彩的他,會引來打不完的蒼蠅。
  就在這時,他微微蹙起了眉,往舞臺邊看去。
  「怎麼了?」注意到自己上司的反應,艾澄低聲問。
  「不,或許是我太敏感。」盯了舞臺旁的黑暗角落,伊德格拉雖是這麼說,但明顯他不如剛才那麼放鬆,他暗自警戒,盯著檯面上,注意所有最細節的動靜。
  斐羽生領著少年團的人朝觀眾鞠躬,轉身過來,手中的指揮棒輕敲了譜架兩下後,少年們一個個全神貫注在斐羽生的雙手,卻沒有人注意到,一道黑影從後台口閃過。
  對斐羽生點了頭後,吉爾雙手放在鋼琴鍵上,輕吸了一口氣,譜與音樂在腦子中轉過一次,指尖往那白色的鍵盤上一點。就在這一霎那,吉爾感覺不對,忽然耳邊傳來一個大吼:「飛!」
  幾乎是反射性的,吉爾扇動翅膀飛了起來,一離開鋼琴座。就聽到一聲可怕巨響,「砰!」的異變驚起,就見原本豎立在旁邊打燈用的大鐵架,就這麼倒了下來,直接壓垮了鋼琴!
  吉爾飄在空中不斷的冒冷汗,手劇烈的抖著,如果那個聲音沒有響起,他已經被這巨大的支架給壓住了。
  觀眾群傳來了陣陣的騷動,這樣大意外讓整個合唱表演蒙上了一層灰,工作人員沖了上來,一群人環繞在大支架旁邊,無奈這鐵柱太重,短時間是沒辦法移開的。
  就算移開了,會場唯一一架鋼琴也報銷了,這場合唱表演註定就這麼結束。
  斐羽生先安撫住那些少年,幸好他們雖說是少年,不過不是太衝動的年齡,一個個站在原位,知道事情有發展前暫時不要亂動。斐羽生這馬上沖到吉爾身邊,緊張的問:「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吉爾搖頭,說:「我沒事,可是這……」他們兩人鬱悶的看向那鐵支架,還有支離破碎的鋼琴,這下子真的沒辦法再繼續了嗎?
  觀眾們露出了可惜的神情,有些人已經準備離開了。再看少年合唱團的幾個人,他們一個個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咬緊牙關忍住內心的悲傷,其中兩三人已經眼眶泛紅。菲釩電籽書他們已經期待了多久的表演,就這樣連開始都還沒有結束嗎?
  「羽生,鐵柱斷的很奇怪,恐怕是人為的,小心一點。」一旁,將鐵柱研究了一番的卡珀神色凝重的走過來。聽了卡珀的話,斐羽生馬上心裡有了底,他知道會是誰這麼做,但沒想到竟然能卑鄙至此。
  「羽生,合唱表演少年團的改天再補給他們吧,現在這個狀況……」場面一片混亂,史旺拍了拍斐羽生的肩膀,雖知道斐羽生現在一定是非常的難過,但愣在這裡也不是辦法,指得這麼提議。
  台下,艾澄正準備起身去幫忙,卻忽然被伊德格拉給拉住了手。「少將?」艾澄問,伊德格拉示意他坐下,說:「表演還沒有結束,怎麼可以就這麼離席?」
  艾澄不懂,看向伊德格拉的眼神裡是疑惑,伊德格拉卻沒有解釋,只是帶著微笑,安安靜靜的看著檯面。看著斐羽生鎮定的神色,他明白,斐羽生現在才要開始展現他真正的厲害之處。
  正當工作人員準備開始撤場時,斐羽生忽然笑了笑,抬手阻止了他們。
  「合唱團不需要什麼,只要人還在,就能表演出最動人的音樂。」看向吉爾,對方會意過來,露出了個笑。「要哪一首?」沒有特別練過,吉爾有點擔心團員會不曉得怎麼唱。
  斐羽生給他一個安撫的笑,走回臺上,手中的指揮棒敲了敲譜架,那輕脆的聲響,讓整個有些混亂的場面開始安靜下來,所有人看向斐羽生,不明白他想要做什麼。
  他就如前面幾次一個鞠躬,在場的觀眾有些不知所以然,略帶猶豫的拍起手來,有些鬆散。就見斐羽生轉身,對著他的團員一個笑容,然後比了什麼,讓這些少年忽然恍然大悟,然後無法控制自己的笑了出來。
  這是他們合唱團的小遊戲,好玩的遊戲,讓斐羽生跟這些團員有更親密的互動。
  少年們沒有之前那麼的拘束,站在檯子上,一反剛才的難過,帶著笑意的看著斐羽生。斐羽生開始左右輕晃,然後吐出了第一個音:「BoWe……」
  好幾個聲音加了進來,每個人唱的都是不同的音,合在一起,卻是那麼的協調,漂亮,沒有了伴奏卻更加清純動聽。
  「Ohi’mbube」另外幾人也開始唱著,兩種聲音合在一起,聽著是一種享受。
  「In the jungle, the mighty jungle……」前面優雅緩慢的歌曲之中,卻又帶著活潑跟歡快的聲音。閉上眼,彷佛可以看見一個和平的夜晚,又大又圓的月亮掛在空中,熱鬧的星星,還有風吹動草坪,小蟲就這麼在這夜晚中開起了派對。
  音樂開始加速,不需要懂的歌詞,只是簡單的幾個音,每個人唱著自己的部分,合起來有如天籟。他們開心的唱著,左右踩著步子,忘了自己在哪裡,只知道跟大家一起唱很好玩。
  這就是斐羽生與他們最喜歡玩的遊戲,在唱歌之中找出樂趣,每個人唱著一小段不同的段落,然後互相配合,直到聲音都融在一起,做出屬於自己合聲。這首歌,就是斐羽生帶領他們進入這個合聲遊戲的第一首歌。
  而在遠處的男人原本鋼琴被砸爛,露出了笑容來,心想:「這下,看你這什麼鬼合唱表演要怎麼繼續。」就在他得意的笑了笑,轉身正準備離開,卻聽到了本該不再出現的音樂。
  作家的話:我想大多數人都知道這首是哪首,
  就是獅子王裡面的”The Lion Sleeps Tonight”
  不過是純人聲,Acapella。
  我建議可以找Straight No Chaser 這個團體唱的版本來聽,
  真的很棒喔!

  (12鮮幣)情人節特別翻外

  宇宙曆,二月十四號,情人節。
  許多的節日都在時光的洪流之中被沖散而去,而這情人節也曾經消失過好一陣子。不過這利於商人又利於大眾的節日,自然而然又再商人挖掘之下重見天日,並且延續到了今天。
  「特賣巧克力,特賣巧克力,買一打送一束花。」早早,就有店家發出了這樣的訊息。也只有在這個日子,打鬥會更加激烈,但也拾起了平日不削一顧的羅曼蒂克。
  就如左轉的那公園之中,一個擁有牛角的男人剛把另一個男人翻倒在地後,在身邊看熱鬧的群眾歡呼之下,從一旁拿出了一束花跟一盒巧克力,遞給了地上的男人。對方一愣,臉上一紅,收下了巧克力與花束後,就被對方又撲倒在地,上演火熱的戲碼。
  「花束與巧克力只獻給自己真愛之人,不是所有被挑戰的人都收得到的。」坐在餐桌旁喝咖啡的尼恩忽然這麼說,讓斐羽生從音樂譜中抬起頭來,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尼恩又加了一顆方糖進咖啡中,抬頭看向斐羽生,又看向那已經堆的客廳半邊都是得巧克力山。斐羽生恍然大悟,聳肩說:「也不見得全都是吧?裡面最少有一半應該是禮儀巧克力。」t
  「就算是好了,你要怎麼安撫伊德格拉?」尼恩問,斐羽生臉上一紅,放下了手中的樂譜,說:「伊德格拉他應該不會介意……畢竟這些不算是我自己親手收的,只是堆在門口沒辦法只好搬進來的。」
  尼恩看了斐羽生幾秒後,從包包中拿出了一樣東西,放到桌上,對他說:「這我剛才路上看到特價,無聊買下來的,你晚上可以用。」
  那是一瓶裝著巧克力球的罐子,巧克力球大約是一個硬幣的大小,斐羽生打開蓋子拿出來看,出乎意料巧克力並不是硬的,而是軟軟的,貌似就是液狀巧克力,只是外面一層薄膜。這時後,不知道是放在手裡太久還什麼的,外面那層薄膜在手的溫度下融了,那濃稠的巧克力就這樣流了出來,沾得滿手都是。
  斐羽生皺眉,舔著手上的巧克力,問:「這麼容易就化掉了,要怎麼吃?」
  尼恩聽了後笑說:「就是這樣才好玩。你到時後照著這張說明書上去做就可以了。」再罐子旁邊貼著一張小卡,斐羽生就要拆下來讀,被尼恩給阻止了。「晚上要討好伊德格拉時再看。」
  不解,但斐羽生還是照他說的把巧克力罐收了起來。
  晚上,當伊德格拉從軍部回來時,看到那滿山滿海的巧克力,臉色就變了。接下來就如尼恩所預料之中,伊德格拉生悶氣,不論斐羽生怎麼解釋,他只是點點頭卻不說話。
  安靜的晚餐後,伊德格拉洗完澡就直接上床蓋棉被睡覺,連一句話都沒說。斐羽生暗道糟糕,這世界的情人節習俗是不是跟自己認知之中有差異?尼恩也有說過這些巧克力都是別人追求他用的,看到這麼多人追求自己的愛人,不管是誰都會心情不好吧。
  想到這裡,斐羽生緊張起來,千萬不能讓伊德格拉給誤會了。客廳裡來回踱步,他正想該怎麼辦,這就看到餐桌上他放著的那罐巧克力。
  拿起了巧克力罐,撕開旁邊的解說小卡,越看臉色越紅,到最後根本就站不直了。「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斐羽生羞到不行,原來這竟然是情趣玩具,只要碰到體溫就會融化,最好用的就是塞入……
  斐羽生掙扎了很久很久,把罐子放回原位,回到房間時,就看到伊德格拉側著身面對裡側,但斐羽生知道他還沒睡。「伊德格拉,那些巧克力……我真的是不想收的,只是堆在門口……」煩惱,當初一發現時就應該丟了,不該覺得可惜就拿進來。
  伊德格拉遲遲都沒有回應,斐羽生躺回床上去,又過了好一陣子,兩人都沒有說話。
  而伊德格拉自己也很不好受,他是很生氣,非常的生氣,但他氣的是自己。如果說那疊巧克力中放置了什麼能危害到斐羽生的東西,他根本不敢去想像那個後果。他平時在軍中,離這些節日太遙遠,竟然忽略了這麼重要的事,他非常的懊悔,不曉得要怎麼面對斐羽生。
  這時後,他感覺到斐羽生離開床,過一陣子又回來,躺回床上。心想他是要睡了吧,明日一早調整好心情再向他解釋,閉上眼準備要睡覺時,這時卻聽到細細的喘息聲,由自己身旁傳來。
  伊德格拉很疑惑,但他確定枕邊人正在做些很害羞的事情,直到那喘息沒有平息,反而越來越激烈時,伊德格拉忍受不了了,翻過身來掀開了被子,打開了燈光後,眼前的景色讓他完全愣住。
  那美麗的人兒被他的舉動給嚇到了,躺在床上夾緊了退,羞紅的臉看起來更加美味。他上半身的睡衣還穿得好好的,但下半身的褲子卻被他給脫去,那白皙的大腿內側,有黑咖啡色的液體,散發著濃濃的香氣。
  「這是……」伊德格拉熟練的拉開斐羽生的腿,斐羽生緊張了一下,還是任由他打開自己的雙腿。而映入伊德格拉眼中的,是在那美妙的神秘地帶,漂亮的小穴含著不知道什麼,穴中隨著呼吸還湧出了巧克力的液體。
  斐羽生滿臉通紅,好半會兒,才小小聲的說:「情……情人節快樂。」
  聽了斐羽生含羞帶怯的話,伊德格拉露出了微笑,忽然俯下身來,舔向那敏感的雌穴,惹來斐羽生驚訝的呻吟。感覺自己的小穴被他又吸又舔,斐羽生緊繃著身體,控制不住的呻吟著,嬌喘著。
  忽然腰部被抬了起來,雙腳被跨在伊德格拉的肩膀上,他的唇玩全覆蓋住自己的小穴,舌頭深了進來,斐羽生喘的眼眶泛淚,身體無法抗拒著這樣的快感。這時後,伊德格拉突然大力的吸了一口,斐羽生蕩叫:「啊啊……啊……不要吸……嗯!」
  伊德格拉放下斐羽生的腿,吻上斐羽生的唇。斐羽生吃到了巧克力的味道,卻沒有那麼濃,被稀釋了不少,混合著自己體液的味道,很怪,但也很甜。「嗯……」
  「情人節快樂,我的愛。」伊德格拉在斐羽生耳邊低喃,然後就將自己的槍提起,直接沖入斐羽生的身體之中。斐羽生無法再多想,攀著自己愛人的頸肩,與他共同沉浮在這巧克力帶來的激情之中……
  隔日,斐羽生腰酸背痛的爬起來時,就發現客廳的巧克力全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山的那巧克力瓶子……
  「剛剛出去買早點時,發現情人節一過就開始特賣,我就買一些回來了。」伊德格拉微笑,斐羽生臉色發白,決定從此以後,他再也不要收那些粉絲的巧克力了。不,連碰都不要碰!
  作家的話:還是晚了(掩面)
  對不起,不過祝大家晚到的情人節快樂……

  (10鮮幣)第十章03

  「怎麼可能!」男人驚訝,轉身過來,看見那檯子上的人以經不再如當初排的整整齊齊,一個個下臺來在觀眾面前又唱又跳的,明顯就是樂在其中。連斐羽生也一改那指揮者的嚴肅,跟著他們唱起歌來,氣氛好不熱鬧。
  沒有了鋼琴,影響不了這些人對音樂的熱愛。只要有聲音,便能創造音樂,這就是斐羽生所信奉的精神。
  看著其他人跟著同歡的模樣,一副和樂融融,讓他只有想吐的感覺。咬緊牙關,握緊了拳,他知道不能衝動的將人給殺了,但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給他們一點麻煩。」那黑衣人執行任務回來後,就聽到他的雇主這麼對他說。
  「不在合約之中,錢不夠。」黑衣人沒有任何情緒的回答,讓男人臉色一變,恨的往男人臉上拍了張卡,恨道:「這卡裡錢隨你抽!給我讓他們不得安寧!」
  黑衣人取出卡,看了下裡面的錢,眉頭一皺,但也沒再多說什麼。他身影一晃,就這麼消失在男人眼前,融入了黑暗之中,再也看不到半個影子。
  「不過就是個傭兵,擺什麼臉色。」男人恨道,瞪了一眼舞臺前的人們,鼻孔出氣甩手就走人。
  臺上,合唱團表演也進入了尾聲,當合唱團的所有人員重新出場,牽著手對著觀眾敬禮,在場全部的觀眾都起身拍手叫好,深深的被這場表演給撼動了內心。而這錄下來的音樂也被觀眾帶回去,放在虛擬網路上分享。沒有多久,就得到了大量的點閱,差點把網路給癱瘓掉。
  結束後,斐羽生第一件事情就是讓孩子們安全離開,他讓尼恩與利可先回去,並讓所有跟隨在身邊幫忙的男人去護送這些孩子,而自己跟吉爾、阿特萊留下來處理鋼琴的問題。
  「這……該怎麼辦?」阿特萊問,長長的跳鼠尾拍打著地,看著吉爾難過的樣子,他走過去拍拍吉爾的肩膀,說:「壞了一個,總是還會有新的吧?」
  吉爾苦笑了一下,搖搖頭說:「這些都是骨董了,真正好的鋼琴,是很難找到的。」他很心疼這架鋼琴,不僅僅是因為這是故董,更是因為他能感覺到鋼琴的悲鳴。
  而這樣的悲傷,斐羽生也感同身受。他走上前,蹲了下來摸摸鋼琴,好像是對鋼琴低喃著,他說:「謝謝你陪我們表演,那個毀了你的兇手,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
  感覺到有人拍著自己的肩膀,斐羽生抬頭一看,就見伊德格拉對著自己微笑。他跟著蹲下來,輕輕拍了拍損毀的鋼琴,也學著斐羽生,對著鋼琴說話:「我會陪著他的,請你們放心。」
  普通人對於一個會跟樂器說話的人都會覺得怪異,更不要說是這裡這些崇尚武藝,又不怎麼與音樂有所接觸的人了。因此伊德格拉這樣的舉動,讓斐羽生非常的意外,也非常的感動。
  抬頭看向伊德格拉,斐羽生掩藏不了眼中的驚訝跟溫暖,而伊德格拉那帶著笑意的一雙深邃的眼,認真的看著斐羽生,輕聲說:「你說過,好的樂器都有他的靈魂,與自己的主人共同進退。劍在人在,劍亡人亡,樂器亦是如此,不是嗎?」
  斐羽生笑了出聲來,看著伊德格拉,這男人一如往常的在無意識間,輕而易舉的撫慰了人心。從頭到尾,他都是如此的支持自己,支持著他從未有所接觸過的音樂,只因為自己。
  「謝謝你,伊德格拉。」斐羽生蹲著,小聲的這麼說,不仔細聽還會錯過。
  伊德格拉微笑,摸摸斐羽生的頭。同時強忍著自己,不去衝動的親吻那雙唇,儘管自己真的很想,非常想要,立刻將這可愛的人兒擁進懷中好好安撫。
  斐羽生自然不明白伊德格拉內心的掙扎,他起身後,對著吉爾說:「先請他們把鐵柱拿開後,再把鋼琴碎片帶回去吧。」吉爾也同意,現在樂器太少,每一個都是珍寶,就算不能彈了,也不捨得扔掉。
  正當他們讓工作人員開始行動時,伊德格拉忽然的將斐羽生從後面抱住,斐羽生嚇了一大跳,回頭問:「怎麼了?」
  意料之外,伊德格拉抬頭盯著某一處,他冷冷的瞪了一陣子後,對身後的艾澄點了點頭。艾澄迅速的消失在原地,就見一道黑影閃過,而艾澄的一身橘紅緊跟後頭。
  這時伊德格拉才放開了斐羽生,而斐羽生也才注意到伊德格把手中之物,竟然是一根抹上了黑色顏料的長箭,隱匿在夜色之中,根本就看不到行蹤。他頓時意識過來,伊德格拉抱住自己是為了保護自己,同時徒手接下了這把箭。
  「為什麼是箭?」斐羽生問。他知道這一定是那個卑鄙的男人出的暗殺,但若真要殺自己,為何不用高科技武器,而是用這麼傳統的冷兵器?「還有,你徒手抓,不怕……」如果對方用的不是箭,伊德格拉徒手只會造成受傷啊!
  伊德格拉卻是極為自信的笑說:「不用擔心,我看得見,這速度很慢。」他說著,將箭折成一半,裡面竟然有一張小紙條。「看來,他們只是給你一個警告。」不過,把箭往斐羽生身上射,已經完全觸碰到了自己的逆麟了。
  不論對方是誰,他定會三倍奉還。
  「小紙條上寫什麼?」斐羽生抽起來看,一打開來,白色的紙條上空空如也,只有在角落印刷著一個公司的商標。他冷笑了一下,說:「果然啊,輝閃公司都不是些好東西。」
  反而是伊德格拉帶有興致的拿過紙條,看向了那個黑衣人的方向,笑著搖頭:「看來,你說的那個公司極為不得喜,連雇傭兵也能討厭他,看來做的真的很差。」否則也不會留這麼一個明顯的提示給自己了。
  而這黑衣人迅速的將艾澄甩開後,來到了個巷子裡面。看見等後在那裡的人,趕緊單膝下跪:「大人。」
  對方轉過身來,一雙龐大的黑色翅膀收攏在身後,而那紅色的雙眼中,是毫無情緒的一片冰冷。
  作家的話:那個黑衣人是誰呢?
  黑色翅膀的又是誰呢?
  然後斐羽生又該怎麼對付輝閃呢?
  伊德格拉又該怎麼讓斐羽生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呢?
  敬請期待後續!!!!
  XD
  (話說,有沒有人在玩Unlight的啊?)

  (11鮮幣)第十章04

  聽著自己屬下的報告,黑翼男人拿起對方遞過來的卡。點了卡片,上頭浮起幾個數字,男人皺起了眉,冷道:「這一點錢也想使喚我們?這個東西還真是不知好歹。」
  雖然他口頭上如此的抱怨,但他仍然是將手中的卡慎重的收了起來。「玄貳任務該結束了,怎麼沒有回來?」他問。
  跪在他身前的黑衣男子安靜了一會兒,這才開口:「玄貳他……去做額外的任務。」
  「額外的任務?」黑翼男子挑眉,就聽他的下屬平穩的聲音傳來:「是的,大人。玄貳受一位老人的委託,去找回老人所丟失的寵物貓……」
  聽到這話,黑翼男子額頭就凸起幾根青筋,冷冷的說:「傭兵界鼎鼎大名的天鷹竟然淪落到去抓小貓?可笑!真是可笑。」
  「大人,那位老人的獎金十分豐富,若是成了兄弟們的晚餐還可以加顆蛋。」跪在地上的男人,仍然是語氣平穩的說出這句話來。
  「玄?,去抓貓。」黑翼男子這麼說道,對方應了聲是,就迅速的消失在巷口。黑翼男子歎了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六爪鷹吊墜,難忍不甘。「哥哥……我一定會找到你,然後重建天鷹團!」
  「鷹,怎麼了?」美麗如精靈的男子抱著一堆木削從外面走進來,看到愛人正盯著窗外瞧著,好奇的問。
  擁有一雙玄黑色翅膀的男人回頭,一雙金色犀利的鷹眼裡流露出的溫柔。他將來人手中的木削搬開,放在一旁的地板上,摟過愛人就給了他一個深深的法式親吻。
  「嗯……」吉爾雙手攀在男人的頸上,忽然被對方給抱起,往房間走去。他臉上一紅,說:「鋼琴……碎掉的鋼琴還沒有全部搬進來。」
  「明天再搬。」黑鷹堅定的這麼說,推開了門後,將吉爾放在床上,熟練的脫去了他的衣服。輕輕的啃咬著他半透明的蝴蝶翅膀,惹來吉爾細細的嬌喘,感覺愛人隨著自己的動作沉醉於欲望之中,黑鷹十分滿足。
  激情過後,兩人雙雙躺在床上休息,吉爾窩在黑鷹的懷中,把玩著他覆蓋在自己身上的黑色翅膀,伸出舌頭來舔著羽翼。黑鷹摟著吉爾,大掌在那翹臀上愛撫著,手指滑入了剛才使用過的地方,調情般的慢慢抽動。匪梵尐言兌網首?。
  「嗯……」吉爾輕輕咬上黑鷹的翅膀,又舔了舔後,看著那在月光下反射著漂亮色澤的羽毛,笑著說:「這裡最漂亮的羽翼,除了羽生的就是你的了。」
  「是嗎?」黑鷹低沉的聲音響起,吉爾靠在他的胸前點頭,黑鷹淡淡的笑了。「你是第一個對我這樣說的人。以往,有我弟弟在的時候,我的羽翼從來沒出色過。」他這麼說著,閉上了眼,想像那副景象,帶著笑意說:「他的翅膀雖是黑色,但是在月光下會便成流光般的銀色,在太陽照射之下又鋪上一層金色,變化多端,是真的美。」
  吉爾聽了,轉身把黑鷹壓在身下,跨坐在他身上,說:「你很喜歡你弟弟?」
  「你吃醋了?」黑應就著這個姿勢慢慢的進入吉爾,他邊說:「我跟弟弟是孤兒,從小互相扶持長大的,感情自然是好。」他吻著吉爾,愛撫他的身體,說:「但是,能讓我如此放鬆的,只有你。」
  吉爾笑了,「是啊,也只有在我面前,你才會這麼多話。當初你可是惜字如金,若不是蹦出一兩個字,我還真當你啞巴了,啊嗯!」他這話說完就被打了屁股,看著黑鷹有些無奈的表情,吉爾笑得更樂了。
  兩人就這麼混到了早上,直到翡羽生來了,吉爾這才扶著腰走出去。黑鷹在出門前就已經把外面剩下來的鋼琴碎片搬進來,人又不知道消失到哪個角落去了。
  「不得了了,吉爾!不得了了!」門一開,阿特萊率先沖了進來,差一點煞不住與吉爾對撞,所幸被利可抓住了,才免於災難。
  「怎麼這麼慌張?」吉爾笑著問,就見斐羽生帶著笑意從門外走進來,而他身後難得跟著伊德格拉。斐羽生讓吉爾先坐下來,這才清清喉嚨,說出那不得了的消息來:「昨晚我們接到了邀請函,來自貴族星的一位大貴族,希望我們到他們那裡去演唱。」
  這個消息讓吉爾訝異不已,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說:「我們的名聲已經傳到那麼遠去了嗎?可以去貴族星表演嗎?」他很激動,自從他被家族驅逐後,他就以為他再也回不到那個星球上去了。沒想到,這麼快的他就要回去了,而且是以自己最自豪的音樂家的身分回去!
  這怎麼讓他不喜?他開心極了,握緊斐羽生的手,問:「什麼時候?糟糕,我們得快點開始做準備才行,歌曲要選好,還有樂器要運過去,工作人員……」
  對於吉爾的反應,斐羽生自然是開心的。他很怕吉爾會對回到貴族星有什麼排斥,畢竟他在那裡的回憶並不是很好,不過看這樣,自己是不需要擔心了。「不用急,這個邀請是在兩個月後,我們有很充足的時間。這次是在一位伯爵的生日舞會上做表演,這位伯爵喜歡熱鬧,主要是希望我們炒熱氣氛,所以我們音樂選取上就要花點心思了。」
  五個人環繞在桌旁,開始熱烈的討論著這次表演的內容,而伊德格拉帶著微笑做在一旁喝茶,看著心儀的寶貝這樣神采飛昂的模樣,心情也很愉快。如果能讓他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那就更好不過了。
  無奈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找到好的時間跟他告白,伊德格拉對於自己的耐心又再度有了新的見解。不過,為了這個孩子,一切的忍耐都是值得的。他會小心不去嚇到他,慢慢的接近他,再完全的綁住他。
  這一陣子的等待,伊德格拉發現,自己搞不好沒有那麼的正人君子呢。
  而在桌前討論著音樂相關事宜,斐羽生完全沒有注意到,伊德格拉的視線從頭到尾都牢牢的盯在自己身上。又或者說,他已經習慣了伊德格拉的視線,沒有了還覺得奇怪呢。
  「對了,羽生,昨天晚上的意外到底是?」討論的差不多了,利可提出了疑問。一句話,讓剛才還很活躍的氣氛,一下子就冷卻了下來。
  作家的話:專欄修好了SO開心,
  專欄名稱也SO開心,
  UL人品爛到炸掉也SO開心~~

  (10鮮幣)第十章05

  斐羽生沉默了下來,掙扎著是否要告訴自己團員們實情。若是說了,那麼會徒增很多的煩惱,若是不說,他怕團員們覺得這是不信任,以後這樣的傷口可能會導致嚴重的問題。
  團員們一個個看著自己,眼中映著自己的倒影,是信任也是追隨。斐羽生長吐了一口氣後,沉重的說:「這個不是意外,是人為的。」他預料中的驚訝沒有出現,每個人都是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們早就知道了?」斐羽生問,阿特萊笑笑說:「也不是啦,只是覺的,那麼大的鐵柱要自然斷掉,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尼恩接著他的話,對斐羽生問:「所以到底是誰?要破壞我們的表演?」
  「輝閃藝能公司。」斐羽生老實的說,同時也慶倖自己選擇相信隊友。他將那日遇見那個男人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包括對方陰險狡詐的模樣,那充滿威脅性的語言,一件都不漏掉。
  最後,他結論:「他們可能會派更多的人來阻撓我們,昨天已經不只影響到我,還讓吉爾差點受傷,你們幾個也都要小心一點,儘量不要獨自行動。」
  「他們那個公司從很久以前就惡名昭彰,羽生你千萬要小心。」利可說道:「連帶很多其他的藝能公司都跟他們有所掛勾,如果有別的公司來挖角也不能大意。」
  這讓斐羽生皺起眉來,看來,加入一個公司已經是不實際的想法了。如此一來,只剩下一個辦法。
  「我們自己創立公司吧,純音樂的公司。」斐羽生這麼提議,在場的幾個人眼睛一亮,紛紛都覺得這是個好主意。遠大的理想,往後被人讚頌的成就,往往就是從這麼一個少數人的小小討論中種下地,然後安靜的等待萌芽的一瞬間。
  這一個半月的時間,白羽樂團忙得手忙腳亂,準備著要表演的音樂,點算要帶的樂器,還有路程要研究,以及食衣住行的問題。一組團員加緊練習,讓斐羽生幾乎沒了跟伊德格拉單獨相處的時間。
  伊德格拉並沒有因此與斐羽生疏遠,反之,他每天都會來音樂行當聽眾,甚至當起打雜的,將斐羽生一行人伺候的很好。身為一為堂堂少將,每天就是幫這群人端茶到水掃地,還能樂此不疲。
  一開始他們還覺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看伊德格拉堅持,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很快的,四十五天轉眼而逝,他們在白天鵝的夥伴們目送之下,坐上了前往貴族星的宇宙航班。這一次,伊德格拉以回軍事總部為由跟著他們,卻不去坐他應做的特等艙,而是陪著斐羽生擠民艙。
  飛行航程約三個禮拜,這已經直達中算快了的航班,其他中途會停留其他星球的還得花上一個月。
  從資訊上得知這個消息,斐羽生眉頭都皺起來了。
  「竟然要這麼久,這裡沒有空間跳躍類的東西嗎?」斐羽生跟著伊德格拉到他們的房間,那是一個不算大的寢室,兩張床一左一右,中間留著個小通道。
  正將行李收到牆上的行李收納櫃中,伊德格拉一笑,回答:「當然是有,不過這民間航船太龐大,再加上要用空間跳躍的資金太昂貴,風險也比較大,所以是不會起動的。」
  「你們也經常空間跳躍嗎?」斐羽生問,伊德格拉摸摸他的頭,極有耐心的回答:「不,我們也是看情況的,如果任務有必要我們才會進行空間跳躍。」
  斐羽生聳聳肩:「真可惜,本來還想要體驗看看的。」
  反之伊德格拉卻帶著微笑搖頭,「那種感覺不會很好受,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不會體驗到那種感覺。」會使用到空間跳躍通常都不會是什麼好事,身為軍人的他,再明白不過。
  這次的旅行,因為只剩下雙人房的問題,他們的小組拆散成利可與尼恩一房,吉爾與阿特萊一房,而斐羽生很自然的就與伊德格拉住了。
  行李收拾好了後,他們一行人約著到食堂去享用晚餐。他們六人一出現在大廳,馬上引來了許多人的側目,利可還一度以為自己是哪裡穿錯了,檢查了多次確定沒問題才繼續往前走。
  就在他們快到食堂時,幾個男孩忽然不知從哪兒冒出,檔在他們的身前。緊繃的氣氛彌漫,忽然那率領的男孩一動,斐羽生嚇了一跳,戒備起來的同時,一個光板與一隻筆被雙手拿著,恭敬帶有些緊張的遞自己面前。
  「請……請問你們是白羽樂團對不對?請幫我們簽名!」男孩眼神裡都是崇拜的光芒,後面幾的男孩也是一臉期待到臉紅的模樣,斐羽生先是愣了一下,這才笑出來。
  斐羽生拿起了那光板,手中筆一揮,漂亮的簽名就出現在上面。他遞給了身後的其他團員,其他人也模仿斐羽生,紛紛在那光板上留下了自己的簽名。將光板還給那個男孩時,斐羽生順帶摸摸他的頭,說:「謝謝你的支持,小小粉絲。」
  被自己所崇拜的人給摸了頭,男孩興奮的臉都紅了,大聲的說:「你們的每一場表演,我們都有聽喔!」
  「真的?可是每天都跑來聽不會影響到學業嗎?」利可提問,他們表演的時間,大多數都是學生要上學的時候呢。
  男孩聽到了搖搖頭,說:「我們不能現場去聽,雖然很想,可是爸爸媽媽不讓。不過,我們都有聽光網上的錄影喔!每一首都有!」
  「光網上的錄影?」雖然知道他們的影片有在網路中流傳,不過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就見男孩點頭,說:「就是虛擬網上的光網啊!上面有很多很多東西,不過最出名的還是你們的音樂喔!每天都有成千上萬人在看呢!」
  這倒是勾起斐羽生的好奇心了,他也很想看看那個”光網”上的東西。這時後,那幾個男孩聽到有人在叫他們,就對著斐羽生他們揮揮手,說:「爸爸在叫我了,白羽哥哥加油!」
  這說完,就領著其他孩子跑掉了。

  (11鮮幣)第十章06

  虛擬網,一個在戰爭之後建立起來的大型虛擬世界,透過微型電腦連接上一個不屬於這個實體世界的空間。虛擬網中的光網,是一個特別架設起來的空間,裡面包含上千上萬的房間,提供使用者分享各個領域間的消息。
  食堂中,尼恩邊咀嚼的飯菜,邊將那光螢幕立在桌面上,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房門」,門上標誌著主題。其中,「軍事」「武鬥」「艦艇」「科技」以及「政治」這五大標題的門,全是金燦燦的顏色,放置在所有門的最前方,表示他的熱門程度。
  尼恩往後一直找,樂團的其他人也都好奇的靠了過來,直到他們在一個小小的門前停下,上面標語:「藝術」
  「這已經是離音樂最近的門了,其他的根本就八竿子打不著。」尼恩這麼說,同時手指點上了門,那螢幕中的景色開始轉變。不一會兒,就出現了大量的格子,尼恩熟練的在關鍵語上打上了:「音樂」
  頓時,整個空間充斥著大量的格子,點進去的每一格都是白羽樂團的影片、音樂、或是討論空間。而每個格子中觀看的人數不少,相比其他格子要多多了,還有許多人在發言討論。
  斐羽生看著看著,忽然哽到飯,劇烈咳嗽起來。伊德格拉就坐在他身旁,拍著他的背順順氣,往螢幕上掃去,斐羽生瞬間點了什麼,畫面轉變過來,伊德格拉什麼也沒看到。
  他又要怎麼說,他看到的一堆留言全是在探討要怎麼挑戰白羽集團的成員,挑戰贏了後又要怎麼做怎麼弄,嚇的他一身冷汗,第一個反應就是絕對不能給伊德格拉看到。
  伊德格拉沒有多問,事實上,他已經大約知道內容會是什麼,畢竟這兒的風情斐羽生或許還沒有完全摸透,但伊德格拉從小在這種環境長大,早已經習慣了。苯菽荍藏芋菲芃?藫。雖是明白,但他心裡還是對此很不愉快的。
  誰能忍受自己的人被其他人語言調戲?就算這人與自己還不是完全確定下來的關係,但足以讓伊德格拉的醋勁給挑起來了。
  斐羽生沒有注意到伊德格拉的不對,他皺眉,說:「這埋的太深了,就算現在一些人知道了,但大多數人還是無法接觸到。能不能直接申請一扇門,就標題『音樂』?」
  「可以,不過還是一樣埋的很深,畢竟要比上前面那幾個門,困難度很高。」尼恩聽完斐羽生的話,順手就創造了一個名為『音樂』的房,雖然還小小的,排列在最後面,但最少是存在了。
  斐羽生想了想,說:「先不急,我們看能把這個『房』經營到哪種地步。先把我們所有的正式影片放上去,把人吸引過來後,我們可以透過『房』來做活動,讓更多人參與到音樂之中。」
  這些,不過都是那個世界經常使用的商業手段之一,利用活動來招集人氣,增加粉絲。反過來說,也有很多人透過網路成名,繼而被各種公司給看上,或者進一步成立自己的公司。
  斐羽生想通了,說:「我們儘量把『房』給經營好,將這裡當成起點,創造屬於我們自己的公司。直到我們有了名聲以後,再來慢慢與其他公司對抗,現在直接對上不是件聰明的事。」
  這話,團員裡的其他人也認同。
  這網路的事兒,就交給了尼恩去處理,斐羽生同時寫了幾首歌放上去,鼓勵其他使用者去彈奏表演,並且放在這個『房』中,分享自己的心得與感觸。
  把這事情處理到一個段落的時候,夜以深,客艦上的燈光以經熄滅,只剩下昏暗的夜燈。為了讓客人就算在宇宙之中仍然能夠體驗白晝差異,他們會調適艦上的燈光取代陽光與月光。
  一群人這時也差不多累了,準備打道回府。
  他們經過了智慧販賣機時,吉爾對著斐羽生說:「你們先回去吧,我去買點東西再回去。」
  「好。」斐羽生回答,而跟吉爾同寢室的阿特萊舉手說:「我也要去,我也渴了!」
  吉爾眼底閃過了一瞬的緊張,連忙掩飾過去,笑著說:「阿特萊你先回去,你要喝什麼我幫你買。浴室只有一間,你先洗回去我也可以洗了。」
  這理由說服了阿特萊,他憨憨的笑了笑,說:「那我要蘇打水,加草莓的那種。」
  與吉爾分開後,伊德格拉在瞄向了那處,拍肩對斐羽生說:「我也去買些東西,你要什麼嗎?」不料斐羽生搖頭,反抓住自己的手,說:「晚上在多喝對身體不好,先回去吧。」
  吉爾與斐羽生的反常讓他警惕了起來,根據他對他們的瞭解,吉爾該是那個顧及身體健康而不喝飲料的人,斐羽生卻不是這種人,他連半夜都可以爬起來吃大碗面當宵夜,會介意喝飲料?
  但伊德格拉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跟在他們身後走著。就在轉角處時,他腳步一頓,回眸一瞧,果真看見遠遠的吉爾不在那智慧販賣機前,反而一道黑影末入轉角。
  伊德格拉眼神凜冽,他可是看清楚了,那是一雙黑翼。
  一個人名閃過腦海中。
  幾人回到房間裡準備就寢,斐羽生先到洗浴間沖澡,而伊德格拉則是坐在椅子上使用光腦處理軍務。他耳機掛著,對著螢幕中的艾澄問:「落魄傭兵的動靜如何?」
  「報告,敵營目前暫無動靜。根據探子回來,他們的內亂更嚴重,貌似分成了兩派。」艾澄這麼說。在經過上次毀滅性的打擊,這些僅存的落魄傭兵短時間內不可能東山再起,但多加防範總是好的。
  「我讓你查的那事呢?」伊德格拉問。
  「查出結果這次內亂是因為六爪黑鷹的弟弟紅鷹率領一批傭兵叛逃,而六爪黑鷹本人仍然毫無下落。可以確定的是,當初落魄傭兵舉刀對抗軍部時,最早叛離這批人的就是六爪黑鷹。」艾澄回答。
  伊德格拉手指輕敲椅背,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黑鷹……消失的地方,離吉爾太近了。」再加上軍中流傳的一些傳言,一個羅曼卻又讓他們困擾的推斷開始在腦中形成。
  先前就有懷疑,身為斐羽生身邊的人,他明白斐羽生跟吉爾之間不可能有愛情,大不了也就是兄弟之情。雖說名義上是為了檔粉絲,但兩個雌性在一起跟本沒有作用,反而會增加追求的人數。
  「艾澄,把先前從吉爾家搜出的報告找出來給我。」伊德格拉覺的自己已經離真相很接近了。如果真是如此,那麼只要那個人有可能危害到斐羽生,他一定會將之排除!
  作家的話:-w-
  伊德格拉查覺出什麼來了呦~~
  嘛,可能是黑鷹因為遠離了那個是非星球,
  有些大意了~
  不過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讓我們拭目以待!!!

  (10鮮幣)第十一章01

  聽見浴室有動靜,水聲以經停止,伊德格拉換了個話題,討論著到達貴族星後的安排。身為一位長久守在邊境的少將,國內政局雖瞭解卻不願牽扯其中,看在在一些老一輩的眼中算得上有些叛逆,這次回去還得小心行事為上。
  當斐羽生從浴室走出時,熱氣導致臉紅僕僕,濕漉漉的頭髮披散在肩膀上,整個人都散發著誘人的氣息。同居久了,這不是第一次看,但每次看卻總是讓伊德格拉心理一陣小鹿亂撞。
  「翅膀。」伊德格拉伸手,斐羽生默契的把手中的毛巾遞給他,轉身坐在床上,攤開了翅膀讓男人擦拭。
  伊德格拉十分珍惜這樣的時間,也為此感到開心雀躍。畢竟,為心愛的人擦拭翅膀,是羽族親密無間的表現。雖然知道斐羽生對羽族的許多常識並不瞭解,但能夠將自己敏感的翅膀交到別人手中,是代表他信任著自己。
  「現在可以活動自如了。」看著斐羽生非常順暢的折起左邊的翅膀,再攤開右邊的翅膀,雖然還不會飛行的技巧,但是最少已經有羽族的自覺了。
  斐羽生笑了笑,說:「你每天監督的那麼嚴格,就算在怎麼懶也不可能不好啊。」這話就讓伊德格拉帶著寵溺意味的敲了他的頭,無奈的說:「你自己也知道懶啊。」
  將翅膀擦的差不多乾了,斐羽生忽然往後一躺,靠上伊德格拉的胸前,將重量都壓在這人身上。伊德格拉不覺得重,他順手也擦了斐羽生的黑色秀髮,感覺到這人安靜下來,伊德格拉問:「緊張了?」
  「嗯。」對於伊德格拉,斐羽生從沒有想過要隱瞞什麼,他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第一個讓他全心全意相信的人,也只有這個人能讓自己依賴。背靠著他結實強壯的胸膛,斐羽生心理的不安頓時消去不少。
  「我不知道那些貴族是怎麼看待我們樂團的,希望一切順利就好了。」斐羽生歎氣,這理不如前世,音樂發達,明星歌星能輕易融入上層社會。這兒對待音樂更像是前世的歷史中,那些被描述為不正經的戲子。
  伊德格拉不語,他不能保證事實就不是這樣,其實,他明白那些自視高人一等的貴族,不可能會給他們貴賓般的待遇,事實上這樣的背景,不被欺辱就已經很幸運了。這也是為什麼自己這次一定要跟來,有自己在後面撐著他們,那些貴族還會收斂些。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不說這個了。」斐羽生抬頭,捏了捏伊德格拉的臉頰,忽然想到什麼,問:「伊德格拉,只有一等貴族才有一種動物的象徵,對吧?」
  「嗯。」伊德格拉回應,他很高興斐羽生想要瞭解自己更多。
  「我記得你是二等貴族,混了兩種動物,除了鹿以外你是什麼種族的?」
  伊德格拉握住了斐羽生的手,笑著說:「現在才想起來要問?」
  斐羽生乾笑,他一直以來就當伊德格拉是普通人類,對於自己來說,那些像徵還真是多餘的,平時也不會刻意去注意,除非真的太明顯。
  「長角的馬,那就是我的血統。」伊德格拉開口,一個詞就讓斐羽生愣在那兒,直直看著伊德格拉。
  「長角的馬?不會是獨角獸吧?那種純潔的象徵,被污穢之人給碰到就會死掉的那聖獸?」斐羽生有些不可置信,伊德格拉這樣威嚴強大的男人,他一直以為不是什麼熊啊豹啊就是鷹啊虎啊的,怎麼冒出了個獨角獸?還是奇幻動物來著!
  伊德格拉失笑,指著自己頭上的左右兩大銀灰色鹿角,問:「我頭上幾根角?」
  斐羽生臉上一紅,說到長角的馬第一個反應都是獨角獸不是嗎?不能怪自己從古地球來,被那些傳說荼毒太深啊。他說:「那就是雙角馬了,不過真沒想到是馬。」
  「是冷血馬,t長的有些像……那叫什麼來著?對了,古代的克萊茲代爾馬,蹄上有白毛的那種。」伊德格拉說起自己的血統,有些自豪,但也有些無奈。這樣的原形是非常帥氣俊美的,但也代表跟那個家族永無止盡的糾纏牽扯。
  「鹿角的馬啊……」斐羽生忽然想到什麼,突然大笑出聲:「天啊!鹿角的馬!馬鹿啊!哈哈!」這一笑,笑的彎腰打滾,讓伊德格拉一頭霧水。
  「什麼馬鹿?」伊德格拉問。
  斐羽生笑的不能自己,好一陣子冷靜下來後,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淚,說:「我在古地球略懂日文,那理馬鹿的漢字……意思是笨蛋啊!」
  這一下子,伊德格拉臉上一紅,氣笑:「這什麼跟什麼!」看斐羽生還笑個沒完沒了,忍不住就噗上去騷他癢,讓斐羽生連連唉叫饒命。
  兩人鬧了一陣子後,喘著躺在床上。
  斐羽生扭頭看著伊德格拉,那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理,是溫柔與包容,是關切與信任,還有很多說不清楚的東西。
  「伊德格拉,謝謝你。」想到自己一直以來都在這人的羽翼之下被保護著,讓他有時間調整心理,熟悉並融入這個陌生的世界,慢慢的找回自己的夢想,斐羽生心中湧出說不盡的溫暖與感激。
  伊德格拉看著他,忽然握上了他的手,充滿磁性的動聽聲音,對著他說:「我們之間,不需言謝。」是的,他做的這一切,只是因為他愛著他。眼下一暗,他卻說不出口,他害怕這個孩子會認為自己是有目的性的接近他,他恐懼他接受不了自己,那種心碎,他承受不了。
  他決定再等,他們有時間,可以等斐羽生再大一些,等他準備好後,再與他攤牌。這段時間內,他會很好的保護他,不讓認合一個人插入他們兩人之間的。
  伊德格拉的認真看在斐羽生眼理,說不出的感動。這個人從頭到尾都無聲的支持著自己,自己一定要打拼出一個成績來,才對得起他。
  斐羽生堅定的相信著,只要自己將音樂帶領到世界的視線之中,成就音樂的未來,那麼,他就能回報伊德格拉給予他的這些支持與溫暖。t
  作家的話:-w-
  嗯,兩個人的頻率還沒有對上啊,
  斐羽生滿腦子都是音樂音樂音樂啊~~
  音樂才是伊德格拉真正的情敵啊!!
  不過伊德格拉還得支援音樂啊~~
  真是個偉大的賢內助(抹淚)

  (10鮮幣)第十一章02

  三周的航程不長不短,這段時間內斐羽生經常帶著自己的樂團在大廳或者是空中花園做表演,也在這兒贏得了不少的粉絲。而伊德格拉則經常為此煩惱著,因為他忙於應付那些想要挑戰斐羽生的人,還有無盡的禮物跟簽名板。
  好不容易,這三個禮拜還算過的平穩,這一日中午,他們降落於貴族星的公用空港。
  往窗外一看,不比那被高樓大廈淹沒的邊境星,這裡是一大片的土地只有一棟房子,更甚者一座城堡,而四周是一片綠意盎然,甚至能看見河水溪流還有瀑布。這兒更顯優閑,處處透露著高雅,每一顆樹木甚至花草,都在設計的藍圖之中。
  「這裡真漂亮。」斐羽生忍不住讚歎,伊德格拉在他身後整理行李,聽了後低笑:「是啊,這裡聚集著站在星系頂尖的人物,一切都要顯得氣派卻不過度華麗,他們更喜歡裝模作樣的典雅。」
  「聽起來你對這裡沒什麼好印象。」斐羽生說。
  伊德格拉搖搖頭,沒有回答他什麼。斐羽生摸摸鼻子,他也知道伊德格拉的身世,半途回歸貴族家庭,自然不會那麼好過,最少排擠是不會少的。
  這時候,伊德格拉伸出大掌扣住他的頭,然後把頭發給揉的亂七八糟,他笑:「別想太多,沒那麼嚴重的,只能說我不適合。」
  「這我明白,我不是小孩子。」斐羽生拍開他的手,順了順頭髮不那麼像個雞窩,確定好了自己的著裝沒問題,這才出門與其他夥伴會合。
  背著行李下了宇宙艦,利可問:「我們要住哪裡?旅館嗎?」
  斐羽生在航空站的外頭等著,他用光腦調出了行程,又看了時間,說:「那位貴族應該會派人來載我們,這三天我們住他那裡。前兩天做準備,最後一天晚上才是正式表演。」
  「這位貴族叫什麼?」利可又問。
  斐羽生回:「是德羅西亞家族,一等貴族,純血的……蜥蜴。」斐羽生儘量以平等的眼光去看待這些貴族,畢竟純血要比二三等甚至他自己這種平民來的高貴多。但是蜥蜴……還真不知道這家的人長什麼樣子,真的是有點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感覺。
  伊德格拉眉頭一挑,看向吉爾,對方臉色不太好,他低聲問:「沒事吧?」
  吉爾點點頭,斐羽生早就與自己透露過對方的身分,而自己也同意過來了,不可能現在改變主意。t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斐羽生留意到他們表情有異,皺起眉來。如果這時候鬧出問題來可不好,但是他更不希望自己的團員受委屈。
  露出了個有些勉強的笑容,吉爾拍拍斐羽生的肩膀說:「沒事的,沒事。」說著,就提著行李繼續往前走。
  斐羽生就算瞎了也看得出來吉爾不對勁,抬頭給伊德格拉投去了個眼神,他知道伊德格拉隱瞞著什麼。伊德格拉低下頭來在斐羽生耳邊低喃:「晚些我在跟你解釋。」
  拍了伊德格拉的手臂,斐羽生就往前走去,與其他團員並肩走著。
  航空站的接待大廳裡,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斐羽生他們坐在椅子上玩光腦上的遊戲,從一開始興致勃勃的聊天到現在沉默又沉重的等待,他們一開始雀躍的心已經冷卻了不少。
  看了看表,對方已經遲到了整整兩個小時,傳遞過去的訊息都只有一個回應:「負責接待的人已經過去,請在原地等待。」
  「這根本就是在給我們下馬威!我就說,這些貴族沒一個好貨的!」已經等到不耐煩,阿特萊憤怒的跺跺腳,大尾巴不停的拍打著地板,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其他幾人倒是沉得住氣,伊德格拉跟斐羽生時不時說話,利可看書,尼恩已經第三趟跑出去買飲料零時回來啃,而吉爾早就不知道神遊到哪裡去了。奜樊幾人聽見電孖?阿特萊的抱怨首?,紛紛露出了早就料到的笑容,雖然阿特來跟他們同年齡,但是心智年齡還是個孩子啊。
  又過了半小時,那位接待人員這才姍姍來遲,一開始本是心高氣傲的走過來,看見斐羽生就是抱怨:「這麼多東西?不過只是個小表演,真是麻煩。車在外面,快走,慢了可不給你們特例開門。」
  他的態度讓阿特來又是一陣不爽的吼叫,其他人心裡也火,不過都壓制住了,只是不發一語,帶著冷淡又疏遠的微笑提著東西跟上。
  而這位接待員卻沒有看見伊德格拉,又或者是看見了,但是以他日日夜夜在貴族宅邸中工作,不常接觸外界,自然而然認不出這位邊境英雄,也是情有可原。肯定的是,他一定會為這無知而懊悔。
  德羅西亞家族,純血的一等貴族,平時沒什麼功勳,就是祖父或許還是個將領,也頂多如此。而現在的家主從商,雖沒有把事業擴展的多了不起,但最少是穩住了他們身為貴族的家產。
  或許家主還有些貴族風範,不過他的兒子卻是眾人都知道的紈褲子弟,實力不上不下,仗著老爸在外頭狐假虎威。不過這卻是許多的一等貴族皆有的現象,為有極度少數是真正有實力與勢力的。
  「不得不提起,現在勢力最強的就是克羅謝爾德家族,甚至與克羅王室有得一拼。不過說起來這兩家也算合併了,畢竟大家都知道,克羅謝爾德的那位傳說中的閣下與克羅王子是恩愛夫妻。」坐在車中,利可對著斐羽生補齊這裡的常識。
  不怪他們講些不相干的話題,主要是這接待的車實在氣人,他們不得不轉移注意力。原本以為來接待的不是什麼高貴的懸浮車,也最少是平民經常在用的型號。這下好了,來的是個送貨的卡車,還沒有座位,他們幾人就跟一堆樂器坐在卡車上,一路顛簸到貴族的宅院。
  他們在看到這卡車的一霎那臉都保持不住淡定,全部看向伊德格拉。他們這些孤而是不在意,阿特萊自動被放在問題之外,但是伊德格拉,他可是星系少將,地位可不比那些貴族低,又是為二等貴族,跟他們一起擠小卡車……有些損面子啊。t
  作家的話:-w-
  這下好玩了,
  一個沒什麼實權的一等貴族 VS 一位擁有軍隊又有威望的二等貴族少將,
  嘛,就看斐羽生要怎麼應對今後的挑戰了~
  還有伊德格拉什麼時候能得到斐羽生呢?
  這就讓我們繼續期待下去吧!

  (10鮮幣)第十一章03

  伊德格拉倒是對此並不介意,他是個會親自上戰場前線的少將,再克難的情況都遭遇過了,相比之下,這卡車還算是不錯的。
  一路閒聊到達貴族宅邸後,他們由僕人使用的後門進去,再穿過廚房來到一個小的可比倉庫的偏房,木制的老舊屋子讓這兒生活機能不太方便。雖然有水有電,但不比其他房子有智慧空調之類的設備。
  一群孤兒院出來的孩子並不介意這樣的居住環境,伊德格拉更是磨練過的,這房子再他眼裡遮風擋雨就不錯了,所以其中最氣最不能釋懷的就是從小在優良環境中培養長大的阿特萊。
  「不敢相信!他們竟然這樣對待他們的客人!這是什麼地板,走起路來還會嘎嘎發出聲音來,連空調也沒有,太熱怎麼辦?晚上冷了怎麼辦?天啊,這個時代竟然還有這麼古老的東西!」阿特萊一邊發出怪叫,其他人並不理會他。
  斐羽生聽他的抱怨覺得很好笑,在他那個時代,木板會發出聲音來是常有的事情,沒有空調就個電風扇或是電熱氣也是平凡無奇的,對於這樣在他們眼中是屬於「老舊」的房子,反而給他一種熟悉懷念的感覺。
  阿特萊或許受不了,不過斐羽生自己倒是喜歡。讓他想起了自己年輕時期,從家裡搬去宿舍住的時候,熱了就一群人光著膀子吃冰,冷的時候就抱著棉被縮成一團窩在房裡打電動,想想都覺得開心。
  沒有人回應自己,阿特萊念久也就沒趣了,悶著一路跟著他們到二樓放行李。
  領路的僕人沒有給他們什麼好臉色,直接扔了鑰匙就走了,臨走前還說:「你們這三天記得不要亂跑啊!給老爺他們看到就直接掃地出門了,吃的廚房會送來,別礙著我們就行。」
  這話說完,尼恩跟利可馬上頗有默契的抓住暴怒的阿特萊,阻止他沖上前打人。「你們他馬的就很了不起嘛!看不起人啊!這還邀請我們來做什麼!我們才不是你們的僕人!」阿特萊氣的大罵,不過對方早就走遠,壓根就聽不到他。
  對這樣的反應,斐羽生跟吉爾他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吉爾反而松了一口氣,不用去面對那些貴族。他身為貴族卻因為音樂而被掃地出門的事情,可是全星系都知道的,若是直接面對這些人,他不知道自己會遇到什麼樣的挖苦調笑。
  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下,吉爾轉過頭去,就看到斐羽生對著自己笑著。他指著伊德格拉說:「這些人鐵定會後悔的,咱們還有王牌沒出啊。」
  伊德格拉聽斐羽生這麼說,露出了個無奈的寵溺笑,他揉揉斐羽生的頭。「我這王牌不到最後一秒是不能出了,家族讓我回去一趟,我恐怕得在宴會晚上才能回來。」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怎麼得知自己回來,他在卡車上的時候,就接到了管家的消息。
  雖然自己跟那個家沒什麼感情,但總歸自己都是父親的孩子,還是要回去一下的。「有機會溜出來我會再來看你們的,有什麼事情馬上連絡我,知道嗎?」
  很不捨得將斐羽生放在這裡,他其實更想把他一起拐走,帶回家介紹給父親,但這當然不可能。
  「說好的,也順便帶些好吃的過來,估計接下來三天伙食內應該不會包括點心吧。」斐羽生也不希望伊德格拉這時候離開,但他有他的事情,自己又不是他的誰,總不能阻止他回家看家人吧。
  伊德格拉點頭,揉揉斐羽生的頭髮,捏捏他的臉頰,把他的身影完全的印在腦海之中,這才跟其他人揮別,從視窗跳了下去,迅速的離開了這個貴族宅邸。這裡是出去容易進來難,伊德格拉很快的就消失在門口了。
  幾人安靜了一會兒,斐羽生就拿出了小提琴來,對著夥伴們說:「好吧,事不遲疑,我們該開始練習了。給他們一個好看,讓他們瞧瞧什麼才是真正的音樂!」
  他這麼一說,其他人也打起了精神來,拿出了自己的拿手樂器,開始了來到貴族星後的第一次練習。同時斐羽生也在慶倖著,這些人把他們安排在離主宅很遠的位置,他們才能這樣盡興的練習,也不用怕打擾到別人。
  而這兩天也就這樣平淡的過去,他們五人無聊時就練習,聊音樂,然後研究新樂譜。吃飯的時候有廚房的人帶東西過來,還有伊德格拉會在中午的時候偷溜進來,帶了些外頭的點心給斐羽生他們滿足口福。
  「貴族們已經陸陸續續到了,主宅那兒現在熱鬧的很。」在表演那天的中午,伊德格拉一反平時的休閒裝扮,一身正式打扮從視窗跳了進來。他站在那兒,一身沉穩的黑色軍裝,上頭鑲滿了各種的軍徽,顯示他不凡的地位,襯托他俊俏的模樣,英挺帥氣的模樣,讓一夥人都看傻了眼。
  「怎麼了?這麼吃驚?」伊德格拉一笑,這才讓他們回過神來,阿特萊眼睛放光的說:「少將!你穿正裝真的好看!」他爸爸雖然是伊德格拉的副官,且自己也常看到爸爸穿正裝回家,但是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少將穿成這樣。
  斐羽生他們更不用說了,畢竟在邊境星那種離戰場如此近的地方,伊德格拉大部分還是著戰服或是休閒服,這樣正氣盎然的禮儀用軍裝還是第一次見。
  被他們這樣看,就是伊德格拉也忍不住害羞了起來,乾咳了一聲掩飾他的不好意思,他說:「應該再過個兩三個小時就會請你們去準備了,先吃點東西吧,等一下應該會餓。」
  雖然宴會上會有很多美食,不過對於被請去當音樂者表演的他們,吃到了還算是超級幸運,吃不到的機率要大多了。雖是如此,不過他們也不會遺憾,伊德格拉的家族也在邀情的賓客之中,所以伊德格拉大可以幫他們帶些好吃的到後台分享。
  作家的話:(+麒麟)二更了!!(灑花)
  雖然時間上是晚了一點,
  不過還是二更了(樂奔)
  所以……要扔請扔海綿或是抱枕吧……
  (蓋鍋子逃跑中!)

  (10鮮幣)第十一章04

  一輛又一輛價值連城的磁浮車駛進了頗有古意的大門,繞過巨大噴水池,經過一片五彩繽紛的花園,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座龐大的古歐式建築的宅邸。
  幾位侍者在門口接待貴客的到來,他們一看見車子停下,上前位對方開了車門,若有雌性就扶一把,如果是男人就站在一旁恭敬低頭,迎接他們進入這豪華可比城堡的地方。
  一位又一位,光鮮亮麗的貴客們踏上了那寬廣的石階,進入了古歐式的大門。而那大門之後,就是個寬闊的大廳,裡面或站或坐聚集了許多人,拿著酒杯互相寒暄著。大廳高度約五層樓,上頭掛滿了水晶燈,而四周牆面雕刻適度的鑲上金箔,看起來高貴卻不俗豔。
  伊德格拉仍然是中午那身軍禮服,手中是一杯透明的白酒,他臉上始終掛著疏離又不失禮儀的笑容,就如在場的大多數人。他跟隨在一位中年男子身後,而中年男子身邊,挽著一位年紀輕輕的雌性,帶著嬌羞靦腆的笑容,乖巧的陪著男人周旋在各方人馬之間。
  他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四周,除了那些貴族子弟說話的聲響,他卻沒有聽見音樂。往舞臺邊看去,樂器都架好了,但人還沒出現,伊德格拉有些擔心。
  這時,與父親談話的男人這一看見自己,手重重往肩膀上一拍,自己不過震一下,掃眼一見對方的手又紅又麻,看來這力道完全沒有收斂的。對此,對方反而開心,大笑幾聲,連連點頭對著帕利昂伯爵說:「這位想必就是令子,伊德格拉少將了。先前那場傭兵叛亂的戰役中大出風頭的年輕人物,取了個大勝歸來,果真是個人物。」
  真是個不拘小節又豪邁的人物,在貴族中也為數不多,伊德格拉禮貌的笑笑,就聽那挽著自己父親的手的雌性說:「哪兒的話,小伊德這也是應該的,為帝國效命是軍人的本分啊。」
  這雌性說完話,就被帕利昂伯爵輕拍了手,讓他安靜。而伊德格拉只是笑笑,那些話對他來說跟耳邊風一樣,不痛不癢。事實上他一回到了本家,就對這個雌性所說的話都下意識的忽略了,而他父親也默許他如此。
  在這強者為上的世界之中,雌性是附庸於男人的,除非雌性本身就強的一蹋糊塗,連男人都可以戰勝。而大部分的雌性,卻不是如此,有些甚至因為自小的嬌生慣養,讓他們少了點用腦的機會,就靠著對男人張開腿而過日子。
  眼前的雌性就是如此,他以為自己在這個家中很有地位,是伯爵夫人。事實上有眼的人都知道,他不過就是伯爵養的小狗,呼來換去,只要在床上乖乖的就能換來主人的寵愛。
  伊德格拉並不把這個雌性當個跟自己平起平坐的人,更不要說尊重他或是把他當成自己的繼母。事實上,在遇到斐羽生以前,伊德格拉從沒有正眼看過哪一位雌性,他對雌性的刻板印象,就是眼前這雌性的模樣。
  隨著宴會真正開始的時間接近,人群也多了起來,有大半都是一等貴族。而他們雖然身為二等貴族,卻比大多數的一等貴族更受人尊敬,他們是從克羅興起時就存在的古老家族,勢力以及威望是很多一等家族比不上的。
  四周全是想要搭話的人,也有人想要介紹自家的雌性給自己,伊德格拉只得笑著一個個應付,同時分心關注舞臺邊,等待斐羽生他們上場。
  沒有多久,伊德格拉正耐著性子應付一位雌性,他眼角就看到了舞臺邊的門打開來,他所熟悉的那個人帶著笑意走了出來,在沒有任何人介紹他們的進場,他們坐上了一開始就排好的椅子,在這充滿人聲的大廳中,顯得特別安靜。
  看著他們坐定位置,臉上是一版一眼的正經,帶著些許的緊張。斐羽生在吉爾耳邊低語著什麼,對方點了點頭,把椅子往前搬了一點,又將麥克風調好位置。這樣看來,出乎意料唱歌的不是翡羽生,而是吉爾。
  「少將?伊德格拉少將?」美貌的雌性喊了幾聲,自己才回神過來。雌性看著他的視線,皺起眉來,抱怨的說:「這裡怎麼回有平民?還帶著奇怪的東西?沒有趕他們出去嗎?」
  聽見雌性這話,伊德格拉皺起了眉來,輕輕的推開了他,說:「不好意思,我離開一下。」他說著,就扔下了雌性一個人,往舞臺前面走去。雌性看他不理自己了,心情很不開心,雙手交疊在胸前,就想看他做什麼去。
  「伊德格拉少將?剛才才看到你父親,沒看到你呢。」他走到一半,一個衣飾華麗的男子手中一杯紅酒走過來,臉上是堆起的笑容,他的雙眼,則是有如冷血動物的鐵金色直瞳。
  「德蘿西亞公爵,您好。」禮貌的回應著這位宴會的主角,德蘿西亞的家主,又看到他身後跟著的少年,心裡不由得苦笑連連。本以為這樣的場面不會看到這個人,但顯然幸運之神不站在他身邊。
  德蘿西亞的家主簡單寒暄幾句,就把他身後的少年扔在這兒,繁忙的家主這就離開了。用意很明顯,他就是為了安排他們單獨說話。
  少年羞的不曉得該說什麼,眼中盡是迷戀跟崇拜。他不說話,伊德格拉也不想跟他耗著,斐羽生他們的表演快要開始了,自己一定要站在那兒陪著他們。「不好意思,沒什麼事的話……」
  伊德格拉話聲未落,這少年就著急的捉住了他的手腕,說:「父親……父親決定讓我去轉變雌性,我們以後是有婚約的!」
  聽了他的話,伊德格拉看向了自己的父親,他還在與其他貴族說話,但是他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伊德格拉並不意外。看著這個少年,伊德格拉又頭痛了起來。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不會介意,但現在他很清楚,自己絕對不會跟這個少年結婚的。他現在心裡只有一個人,而且非他不可。
  作家的話:狗血的炮灰宛如跳崖定律一樣,
  是主角威能故事裡不可或缺的角色。
  (嚼嚼)
  不過請大家放心,
  雖狗血卻不全然的狗血,
  所以盡情的看下去吧!!!XDDD

  (12鮮幣)第十一章05

  「抱歉,我……」話還沒說完,這時,他們被一聲帶有異國風情的鐘聲給打斷了話語,隨後的是躍動又十分溫雅的音樂,有如細水長流,沁入了整個空間之中。音樂並不突兀,只是襯托著在場優雅氣氛,本來吵雜的談話聲,也融入了這樣的音樂,變得動聽了起來。
  隨著音樂的響起,一個柔和的聲音唱起了歌曲,聽不懂的語言,卻更加的神秘優美。不如以往演唱會上使用麥克風讓歌聲更加宏亮,這一次,他們只是溫和的唱著,將歌聲融入音樂之中,沉入了背景,卻在不知不覺中令人心情沉澱下來。
  伊德格拉抬起頭來,看向了唱歌的人,果然是吉爾。他的聲音十分的溫柔,就如他這個人一樣,恰好與斐羽生是兩種不同的歌手。
  「這是……音樂?」少年延著伊德格拉的視線看去,幾位元雌性坐在舞臺邊,臉上掛著柔和的神情,手中的樂器發出了優美的聲響,讓他不由得也跟著沉醉在其中。少年那初次參予這樣大型宴會,緊張且緊繃的心情,隨著這音樂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整個大廳並沒有因為音樂的響起而安靜下來,反而這音樂穿梭在人與人之間,平息了貴族間語言上的暗鬥,在這樣宛如天使般的歌曲前,互相鬥爭也顯得失禮了。
  「這個聲音感覺好像羽毛,很多很多的白色羽毛。」少年忽然這麼說,伊德格拉淡淡的一笑。
  他抬頭看了一眼專注在表演中的斐羽生,眼中流露出了溫暖跟堅決。他低頭對著少年說:「我們到一旁說話,有些事情我得說清楚。」
  對於伊德格拉突然變的正經,少年還反應不過來,這點點頭跟著伊德格拉到了牆角邊。陰暗的角落沒什麼人,少年忽然開始緊張起來,手捏著衣角,滿臉通紅,一臉就是個純情樣。
  伊德格拉微微彎腰,與少年對視,如此不給他壓力,他輕聲的說:「為什麼會想要成為我的雌性呢?」tt
  少年一緊張,不敢直視伊德格拉,臉更紅了。他羞的不得了,無法流暢的回答,斷斷續續的說:「因為……因為我很喜歡您!您在克羅星系很有名,被阿克沙蘭斯元帥親自提名的一位傑出少將,在邊境又立下無數功勳,又受到很多人的尊敬。父親跟我說我可以嫁給你的時候,我很開心,真的!很多很多的同學都很羡慕我!」
  真是純情。
  伊德格拉在心裡這麼想,身手揉揉少年的頭髮,只覺得這孩子可愛的跟弟弟一樣,但是婚約對像?免了。「你這是尊敬,敬仰,而不是愛情。你能明白其中的差異嗎?」
  少年先是呆愣了一會兒,這連忙點點頭,不過他看起來還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伊德格拉有些煩惱,他抬眼看了表演的那裡,斐羽生他們演奏了十首曲子後,會回到後台休息,自己也得趁這個機會弄些東西給他們吃。同時,他也有些心急,他很害怕自己不在的時候,哪些不長眼的貴族說些不好聽的話,傷害到他的人。
  看著少年還一臉單純的傻樣,伊德格拉只好狠下心,把威脅抹殺在搖籃中。他忽然抓住了少年的肩膀,就往他唇上親去。少年看伊德格拉要親自己,嚇了一大跳的往後退了退,那男人的氣息噴灑在自己臉上,總覺得心跳加速,身體微微在發抖。
  伊德格拉沒有真的親下去,在差一點點的距離就退開了。他看著少年緊閉著眼,還在輕輕發抖,他拍拍他的肩膀,說:「你在害怕,在害怕我的靠近。」自己的形象已經在這些少年心中根深蒂固,而這太過強大的印象,也讓他們會自然的害怕。
  少年睜開了眼,眼中有些濕潤。伊德格拉知道自己的計畫有用,他再接再厲,微微釋放了自己強者的威壓,說:「你也感覺得到,這並不是愛情的那種心跳加速,這是對強者的恐懼。你是個聰明的男孩,我想你已經知道了吧?我們不可能的。」
  看著這少年臉色忽然變的慘白,伊德格拉也覺得自己對孩子有些太嚴苛了一點,他收起了強者的氣息,安慰著少年:「我也有深愛的人了,所以真的很抱歉,事情我會跟你父親談談的。不要擔心,你還很小,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找到你所深愛的那個人。」
  少年抹了眼角的淚水,問:「深愛的那個人?我怎麼知道他是誰?」
  伊德格拉抬頭,看向斐羽生的方向,雖然被重重人影給圍住,但是他還是能感覺到他的一舉一動。露出了個溫和燦爛的笑容,伊德格拉說:「那個人可以帶給你很多的快樂,很多的溫暖,而你也會無時無刻都會注意他的一舉一動。當你難過傷心時,他能平撫你的心,高興的時候,可以一起開心。然後,自己只想要掏心掏肺的讓他過的更好,更開心,無憂無慮的永遠的待在自己身邊。」
  少年聽不懂,一臉茫然的看著伊德格拉,伊德格拉卻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說不出來,這樣一點一滴的累積起來的感情,是無法真正用言語去形容的。他只知道,說到愛情兩個字,只有三個字進入他的腦袋之中--斐羽生。
  想到他,伊德格拉就不由得露出了溫暖的笑容,那一副沉浸在愛情中的模樣,讓少年心情更低落了。看著伊德格拉匆匆離開,他低聳著頭,難過的走出了大廳,蹲在走廊的角落,雜亂的心情讓他越想越難過,只能低低的啜泣。
  這時後,一個人影蓋過了月光,少年抬頭一看,一個極美的雌性站在那兒,烏溜的黑髮披散在身後,而那一雙黑眸亮的跟星空一樣,令人屏息的美。
  「你沒事吧?」那人的聲音響起,好聽的就像是裡面的音樂一樣,讓人浮躁的心情一下子就沉澱了下來。少年看到了他收起的那一雙白色翅膀,眼睛一亮,他覺得他看見了天使。
  可是一想到伊德格拉說的話,他又開始難過了,他根本就不知道真愛是什麼。低下頭,他又把自己縮進龜殼裡了。他四周散發的那種氣場,低沉到了極點,好像整個人都陷在深海底,憂鬱的實在讓人看不過去。
  斐羽生捉捉頭,看了一眼場內,又看了一眼這個少年,再看了手錶,離下一場表演開始還有點時間。他踏步離開,少年看人走了,又更難過了,總覺得自己沒人愛,連未婚夫都不喜歡自己。
  又沉默了一會兒,就看到剛才那個人拿著個奇怪的木制物品回來,突然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身邊。詫異的抬頭看了他,就見對方正燦爛的對自己微笑。
  「咚……」就見那個人撥了木頭上的線,發出了個動聽的聲音。
  「羽生呢?」趕到舞臺旁邊,兩首曲子已經結束,伊德格拉看斐羽生的位置上已經沒了人,就問向吉爾。吉爾說:「他去上廁所順便透透氣,等一下就回來了。」
  伊德格拉點點頭,但是心裡總是一股莫名奇妙的不安……
  作家的話:-w-
  嗯……
  大家都以為這少年會是斐羽生的情敵吧?
  喔呵呵呵呵呵呵!猜錯了(燦爛笑)
  伊德格拉你自作孽不可活哈哈哈哈哈!!!
  (被揍)

  (10鮮幣)第十一章06

  而他不安的對像,就這麼大剌剌的坐在走廊上,手中抱著吉他,先是彈了幾個前奏,看著少年的目光被吸引了過來,他露出了個笑容。
  原本前面撥的幾道弦,聽起來有些沉重,哀傷。卻沒想到音樂忽然轉變,輕快活潑的旋律響起,斐羽生的聲音清脆悅耳,這節奏感好像是皮球一樣彈跳著,讓人不由得跟著音樂搖擺起來。
  ”I’m as happy as I can be, ’Cause I’m allergic to tragedy……”*
  雖然聽不懂歌詞,但是少年也被感染了這輕快的心情,不久後,就跟著斐羽生哼起了旋律。兩人就這麼坐在月光之下,斐羽生歡快的彈奏著吉他,讓這本該是沉靜而孤寞的月光,忽然顯得可愛熱鬧了起來。
  由於這裡離會場還有些距離,且會場裡滿是人的喧鬧聲,這一瞬間,這個空曠的走廊就是他們的世界,乾淨簡單,沒什麼複雜的東西,什麼感情上的煩惱憂慮,通通都在這音樂之中蒸發了。
  「心情好點了嗎?」一曲結束,看那還沉浸在音樂中的少年,斐羽生很滿意這樣的結果。
  少年點點頭,眼裡的淚水已經被笑意給取代,他站起身來,拍拍自己的褲子,對斐羽生說:「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其實被拒絕也沒什麼,想通了我真正的心情就好了。老實說,比起去轉變成雌性嫁人,我其實更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去打敗喜歡的那個人!」
  這答案讓斐羽生嘴角抽了一下,這世界的人啊……真的每一個都是好戰份子。他伸手拍拍少年的頭,他說:「這樣就好,擁有自己堅定的方向比什麼都還要重要。那麼,我先走了,後面還有事呢。」
  斐羽生走不了一步,袖子就被身後的人給抓住。他轉頭看向少年,對方又是一陣臉紅,張開嘴又閉上,好像金魚一般呆呆的模樣,斐羽生揉揉他的頭髮,讓對方鬆開了手。
  正當他轉身離開時,就聽到少年的大喊:「請……請告訴我你的名字!」
  「斐羽生,白羽樂團的隊長,有機會就多多支持吧!」斐羽生笑道,很開心今天又得到了一位可愛的忠實粉絲。很顯然,他完全低估了自己的魅力,也不曉得自己將點燃伊德格拉黑暗面的那一根導火線。
  回到了舞臺前,尼恩抬頭看了一眼斐羽生,問:「怎麼笑的這麼噁心?你撿到錢了還是看到了野外春宮?」
  斐羽生揉揉臉頰,自己真的有表現的這麼明顯嗎?他說:「剛剛遇上了一個可愛的小傢伙,我敢肯定他一定會成為我們的粉絲。第一個貴族粉絲,好的開始啊!倒是你,脾氣難得不好,被誰惹到了?」
  尼恩說話雖然尖,但也沒有這麼不分場合的說出這樣的話語來,看得出他心情惡劣。
  「沒什麼,就是一些不長眼的貴族挑釁,已經被伊德格拉給支開了。」利可回答,看得出他心情也不是很好。
  斐羽生左右看了看,就見伊德格拉在另一頭,跟著一位貌美的雌性說著什麼話。那雌性看起來脾氣很差,還在跟伊德格拉爭論著什麼。不見阿特萊,斐羽生知道這傢伙脾氣最爆,連吉爾也不在了。
  「吉爾帶阿特萊去冷靜了?」斐羽生雖是問句,但他已經十分確定了。不意外的,尼恩跟利可點頭。
  直到他們回來,具離開始已經不到一分鐘,趕緊就定位置,斐羽生站到前方來,而本來唱歌的吉爾退到後方鍵盤的位置。在斐羽生的帶領之下,他們開始了新的一連串的歌曲。這一次不如上一首如此委婉,帶了些情感在其中,是一首充滿了溫情的情歌。
  「請你別這麼無理取鬧。」站在一邊,伊格德拉覺得自己耐心都快要用完了,先是被父親拖著跟一群貴族打口頭遊擊,再遇上一個宣稱自己未婚妻的少年,現在又被這個雌性纏上,他跟斐羽生的時間根本就被耗盡了。
  原本打算一開始就宣佈自己支持他們的立場,被這麼三番兩次的打斷,伊德格拉就算耐心再好也開始焦急了。尤其眼前這人,更是難應付。
  「你就是因為跟這些貧民呆在一起太久了!回到貴族來你就該有貴族風範,我知道你以往活的很不好,但是現在你跟我們在一起後,就不能往回看了。那些貧民有什麼好?還是雌性孤兒,一點力量也沒有……」這雌性越說越大聲,伊德格拉感覺自己青筋正在跳。
  「表弟,這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就算我們血緣上有關係,但這些還輪不到你來說話。」伊德格拉釋放出自己的威壓,一看到這表弟眼眶又紅了,他無奈到了極點。前面那個少年還能直接拒絕,這個嬌貴表弟一但弄哭了,一定會被父親鬧大。
  他們這一吵,伊德格拉的父親一看到就過來了,連忙調解兩人。但是語氣上,總是偏袒的這位表弟,伊德格拉只得耐著性子,看看他們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他父親顯然這一抓就不放走了,這麼一來,伊德格拉又脫不了身了,一下被父親拉到這邊與某個貴族說話,又一下被介紹到那邊的某個將軍親人的圈子,總而言之就是忙得不可開交。
  這大半宴會就這樣過了,一些教為年幼的貴族先行離開,而好不容易,自己的父親也送走了那位傲嬌表弟。伊德格拉正松了一口氣,忽然發現燈光開始暗了下來,看來這個宅邸主人還準備了一些特別的活動。
  舞臺邊,斐羽生有些流汗了,唱了好幾首歌下來,已經有些累了。他卻沒有坐下來休息,而是喝了一口水後,舔了舔唇,馬上就做下一個活動的準備。這一次,在這宅邸主人的要求之下,斐羽生他們準備來點震撼的。
  而這,也是伊德格拉所不知道的內容,因為斐羽生練習時,總是會在無意間避開伊德格拉。他在淺意識之中,就是不希望伊德格拉看見這樣的自己,但是現在站在舞臺上,看見遠遠的伊德格拉,他又忽然有一種小小邪惡的心思,想看看伊德格拉的反應。
  作家的話:* 這首歌是 Ricky Martin 的 The Best thing about me is you
  真的很歡樂很好聽的一首歌喔!
  對了上一章的那首歌可以配著Enya 的 Caribbean Blue 聽。
  =w= 伊德格拉要準備後悔了(燦爛笑+樂奔)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11鮮幣)第十二章01

  「這次好好表演,如果做的好,我會給你們額外的小費。」宅邸主人,德蘿西亞公爵走了過來,高傲的抬了抬下巴,眼中始終冷冷的,沒什麼情緒。斐羽生卻很清楚,如果他們搞砸了,那麼不是只有沒有錢拿,恐怕會扯進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之中。
  看著伯爵的背影,斐羽生自信一笑。他知道今夜過後,他帶來的震撼,將不只影響在場的所有貴族,而是將音樂帶上另一個新的巔峰!
  「羽生,準備好了。」吉爾手中拿著吉他,神色有些緊張的看著斐羽生。直到這一次的表演之前,他從來沒有真正表演過這一類型的音樂。並不是不知道,而是這不符合他的個性,也不曉得怎麼去演奏。
  直到斐羽生的出現,他才真正瞭解到這樣的音樂的魅力,而且他能確定,沒有男人能夠不被他給吸引。因為就連他也在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住了。
  白羽樂團站上了舞臺,而這時,燈光也全暗了下來,只剩下牆面兩邊的螢光,昏暗的環境讓高貴豪華的大廳染上了神秘莫測的氣息,每個人都停下了手邊的事物,疑惑又帶著期待的看著舞臺。
  這麼多的貴族盯著他們看,白羽樂團也不由得有點緊張。但當他們看向自己的隊長,斐羽生仍然是非常放鬆的,他勾著一抹微笑,那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自信,感染著他們。
  伊德格拉也透過人群看著他們,雖然不明白他們想要做什麼,但他可以確定斐羽生不會失敗的,因為他相信著他。環繞場面一圈,這時候他才發現,老一輩的貴族已經離開了,剩下的都與自己年紀相仿,或者再大一點的年輕人。
  「這一直都是父親的願望,年輕時他為了打拼家業,錯過了許多事物,所以他想要辦個聚會,讓這些身負重責的年輕人可以好好輕鬆一下。同時,也在彌補自己的青春吧。」少年的聲音響來,伊德格拉轉頭一看,剛才那才被自己拒絕的孩子又站在自己身旁,眼裡是坦然與清澈,顯然是想通了。
  伊德格拉點點頭,看來公爵的出發點是很不錯,只不過對待斐羽生的方式可以再改進。他看著臺上斐羽生,卻錯過了身邊少年眼中的狂熱。不再是對著他,而是對那臺上正在做最後準備的白翼天使。
  臺上,斐羽生向著工作人員點點頭。昏暗的大廳,從舞臺那兒,傳來了低沉的的吉他聲,感性的旋律,帶動著身體的擺動,就像是前戲般的碰觸,帶著曖昧的距離,撫過人的心靈。
  稍稍的停頓,就像是勾引人的那只手挑起了下巴,收回去的瞬間,帶著強烈節奏感的配樂響起,沙鈴的聲響刮起了一陣風,好似要將佛朗明哥舞裙給吹起,帶起了紅花的豔麗。
  橙光亮起,與紅光交替,又被冷系的藍光給淹滅,極速的又閃起紅光。被藍光撲滅,又瞬間點起的火紅,讓這舞臺更加熾熱。隨著吉他的旋律,那個人就站在舞臺中央,青蔥般的手指握著麥克風,又好像愛撫著他,身體輕擺,那美麗的身型在光芒之中,只剩下剪影,勾勒出身體的曲線。
  ”Tonight we dance , I leave my life in your hands, We take the floor, Nothing is forbidden anymore……”充滿磁性的聲音,就像是靠在耳邊的呢喃,微微沙啞,騷動著聽覺,全身的血液也隨著這聲音逐漸升溫。
  此時的他,眼神裡全是情欲,他就像是倒在通紅色的大床上,衣衫零亂,而那白色的羽毛散落四處,被紅酒給染上了鮮豔的顏色。這讓女人瘋狂的想像,在這裡,已經化為男人對他的渴望。
  忽然之間,溫度遽然升高,那個人不再被動的安靜。爆發性的,高潮來臨,震撼的令人戰慄:”Bailamos let the rhythm take you over Bailamos , Te quiero amor mio Bailamos……”蹙起的眉,仰起的頭,露出了那滑動的喉結,每一次的換氣,就像是在喘息。
  他已經不是只是再唱歌,他在訴說愛情的激烈,充滿熱情的夜晚,每一個動作都勾起人心最深處的欲望。充滿情欲的嗓音迴響同時,他解開了扣子,露出了性感的鎖骨,身上的襯衫也看起來好薄好薄,背對著燈光之下,看得見襯衫之下的身型,若隱若現,最讓人心癢難耐。
  場下,所有男人都看直了眼,被臺上那人的一舉一動給征服了。這燃燒的溫度,對這些好戰份子來說,比任何事物都還要來的更吸引人!沒有人能想過,音樂也可以如此的勾引人,燒成灰燼般的溫度,卻讓他們願意如飛蛾撲火,沉迷在這樣激情的情欲之中。
  吉他聲響起,短暫的休息,就如一場激情過後的喘息。斐羽生舔了舔唇,忽然就在這時,一陣冰涼潑了過來,將全身都濺濕了,而那濃郁的酒味散發開來,酒精促使身體內的熱血又燃燒起來了,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斐羽生低頭一看,一個滿臉通紅氣憤的雌性站在那裡,很顯然他對斐羽生這首歌非常的反感。所有男人都注意到了這潑酒的少年,伊德格拉也被這意外的一幕給喚醒的神智,本被斐羽生那性感的模樣給勾了七魂六魄總算是回魂了,卻看到附近的男人都用陶醉又興奮的模樣看著他深愛的那個人,伊德格拉忍不住炸毛了。
  憤怒表弟破壞這一切,心底下又暗自感激,他不確定這樣下去,今晚他會不會受不了而把斐羽生壓到床上去。
  正要走到前臺,並沒有停下的音樂,又再度傳來斐羽生的聲音。”Tonight I’m yours, We can make it happen I’m so sure……”所有人都像著魔了一般被他吸引了注意力,就見那個人一身襯衫以經被酒水給浸濕,半透明的貼在身體上,乳首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不斷的挑戰在場所有男人的自製力。
  他的眼神無不勾引著人,先前或許還有點控制,現在完全的將自己釋放出來,沉迷在音樂之中,隨著音樂搖擺。他臉上透著紅,一雙神秘的黑瞳水汪汪的,放開了自己,他隨著音樂起舞,擺出了各種令人血脈噴張的姿勢。
  伊德格拉暗道一聲不好,這傢伙一定是醉了,從那酒精濃度極高的氣味中醉了!
  作家的話:這首歌是 ENRIQUE IGLESIAS 的 Bailamos,
  我建議聽西班牙版的,而不是舞曲版的,比較風味比較獨特 >W<
  真的,佛朗明歌舞曲的風格超贊啊!!!
  而這個歌手也真是非常的性感啊!!
  這章我寫的超開心的,
  大家也看得出來為什麼最後伊德格拉會黑化了,
  嘿嘿嘿嘿嘿~~~

  (10鮮幣)第十二章02

  快步朝舞臺小跑而去,沒兩步,卻又被身前的人給檔了下來。這漂亮的小雌性嘟著嘴,眼睛紅紅臉也紅紅,看起來就是一副受了委屈想要找人求安慰的模樣。伊德格拉在心理哀號了一聲,面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雙手抱在胸前有些冷漠的看著雌性。
  「伊德格拉,陪我。」小雌性高傲的抬了抬下巴,他手中兩杯酒,一杯強硬的塞進伊德格拉的手中。伊德格拉歎息,問:「你怎麼會回來?你不是應該跟父親回去了?」對於這個從小就轉變,被慣出了嬌縱性子的小表弟,他真的很沒辦法。
  他不能說任何的重話,被他父親給聽到了,還不把自己給帶回去,找各種理由把自己限制在家裡,不得回到邊境去帶兵。這件事情是他最煩的,他很想盡可能的避免。
  再者,他看了一眼臺上已經忘我的那個人,他放不下這個人。
  「你沒走,我也不走。」小雌性這麼說,就想要把他拉到旁邊去。
  伊德格拉頭痛,很想要把這人推開,推的遠遠的,但是他不能碰他。被父親這麼一個大山壓著,他根本就不能自由伸展手腳,這也是他抗拒回來貴族星的一大理由。「表弟,我已經說過很多次……」
  小雌性卻聽也不聽,就抓著伊德格拉的手腕,想要把他給拉到角落去說話。自然的,他那一點小力氣怎麼可能拉得動伊德格拉,對方穩如泰山的站在那裡,氣的他就快要哭出來了。
  伊德格拉掙脫不開,他也不能真的使力睜開,小技巧更不行。一掙開了這孩子絕對是大哭大鬧,弄的好像自己掰斷了他的手腕一樣,以前就有過這樣的經驗,他可不想要在這種場合再試一次。
  他焦急的抬頭一看,又想昏過去了。臺上的那個人又唱又跳,音樂又換了,換了一首更瘋狂更熱鬧的歌曲,節奏更強更烈。不知何時,舞臺周邊的人已經跟著節奏跳了起來,更不說臺上那個人,已經滿身大汗,卻也因此更加的性感。
  「She’s into superstitions black cats and voodoo dolls……」臺上那個人放開了一切般,又唱又笑的,將一切快樂的情緒染給在場所有的人。白羽樂團的每個人都看起來非常的開心,就連平時最保守的吉爾,也開始忘我的沉醉在音樂之中。
  不知道是誰,竟然遞了一杯酒上去,斐羽生拿個過來,就在這些人的慫恿之下,一抬頭就咕嚕咕嚕全灌下去了,惹來眾人的歡呼聲!斐羽生接著唱,不過顯然又更醉了,他的舞步更火辣,竟然連皮帶都扯下來了!
  一旁,德蘿西亞公爵看到此景不僅沒有生氣,他整個人都很投入在音樂中,跟著一群年輕夥子又跳又鬧,還主動把酒又扔上臺去,不把白羽樂團整個灌醉他絕不甘休。許多人都很意外,這位年長又有些嚴肅的公爵,竟然玩心如此的旺盛,就跟小孩子一樣,讓大家都對他有了改觀。
  整的宴會廳已經亂成一團,各種顏色的燈光在昏暗的環境中閃爍著,托著酒盤的侍者也很難在這一片歡樂的舞動中自由穿梭,只好站在角落讓人自己過來拿酒。從典雅高檔的舞會,變成了熱鬧又充滿活力的夜晚派對,單單是音樂的轉變與燈光的配合,就讓人自然而然的跟著一起狂歡。
  伊德格拉不得不說,斐羽生的音樂在控制場面情緒時是真的非常厲害,但是如果不是以這種形式的話他會更高興的。一整晚,他悲哀的被他的小表弟給纏住,根本沒辦法去幫斐羽生擋酒,直到深夜,這派對逐漸落幕,人客也漸漸散去,他的小表弟才終於累了,願意回家。
  送走他的小表弟,讓在外頭吹風吹了一個晚上的司機帶他回去,伊德格拉馬上返回大廳裡,裡面已經全部散會,公爵也早早回房就寢,就剩下奴僕在那兒打掃。
  七彩的燈光全關了,只剩下昏暗的小燈還看得見大廳。而斐羽生他們已經醉成一團爛泥,抱著樂器靠在舞臺邊。
  阿特萊已經是呼呼大睡,利可不停的點頭,想睡又不能睡。吉爾也不行了,抱著自己的吉他縮成一團,不曉得是已經睡了還是怎麼的。而尼恩雖然一直在打酒嗝,好歹也是裡面看起來最清醒的那一個,雖然他已經把人頭當鼓在敲了。
  斐羽生全身濕漉漉的,汗水混雜著酒味,他迷茫的看著伊德格拉,忽然笑了起來,搶過利可的吉他,就隨便彈了個「小星星」,而且還彈錯了好幾個音,不過他自己看起來就是很滿意的樣子。
  看他這個樣子,伊德格拉這憋了一個晚上的怨氣忽然散的無影無蹤,抱起了滿臉通紅還在胡言亂語的斐羽生,他讓侍者幫他把這幾個人載到早已訂好的五星級旅館去,又派了自己的下屬幫忙看照其他人。
  而斐羽生?自然而然是跟他住同一間房間了,旅館雖然不是滿的,但空一些房間給其他客人也不是壞事。
  把斐羽生放在床上,看他醉的什麼都不清不楚,還在那裡唱些不知哪個民族的歌。伊德格拉也慶倖,今天晚上唱多了,斐羽生已經沒力用吼的了,只得像幼貓般哼哼幾聲,否則這旅館會不會把他們扔出去還不知道。
  伊德格拉又看斐羽生渾身濕漉漉得,挽起了袖子,把人帶到浴室去清洗,他看著泡在浴缸裡那誘人的身體因為酒氣更是白裡透紅,他是多?多?得想要得到這個人。
  他努力得忍住欲望,都忍了這麼久也不差這一下,伊德格拉努力的把自己腦袋給放空,很快的將斐羽生洗乾淨換上睡衣塞到棉被裡,才灰溜溜地跑回浴室用黃金右手紓解欲望。
  身體乾淨舒爽,斐羽生舒舒服服得窩在棉被裡面蹭了蹭,又覺得身體很熱,忍不住蹭得更大力了,直到把被子都掀開了,涼風透進來了,才覺得舒服了一點。但隨後又覺得熱,又開始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在床上扭啊扭啊,看起來就很不舒服。
  而伊德格拉回來,就看到這麼一個景像。
  作家的話:今天用得這首歌是 Ricky Martin 得 Livin’ La Vida Loca
  真得是很經典得一首個啊 -w-
  伊德格拉,加油吧……(遠目)

  (10鮮幣)第十二章03

  躺在床上的那個白羽天使,拉扯著衣服,大半個白皙的胸膛都露了出來,那不安分的腿把褲子給蹬掉了,那惹人很想一探究竟的地帶覆蓋在不長不短的睡袍下麵,漂亮的大腿還在蹭著被單。
  不僅如此,斐羽生無意識的呻吟更是挑戰著伊德格拉的神經,輕輕的,就像是羽毛騷著內心,癢得讓他快要忍不住了!最後,斐羽生睜開迷茫的雙眼看向伊德格拉,一聲輕歎般的話語讓伊德格拉的理智終於粉碎。
  「熱……伊德格拉……幫我……」脫掉這奇怪又纏人的東西。斐羽生完全搞不清楚自己真的說出了什麼,也不曉得身上這是幫自己掩蓋身體的衣服,只覺得要趕緊弄掉才會舒服。
  伊德格拉只覺得自己好像也醉了,受到蠱惑似的,他爬上了床,將斐羽生覆蓋在自己的身下。看著他笑得跟小孩兒一樣,又滿臉紅暈與醉人的香氣,伊德格拉低下頭,將那雙甜美的唇瓣含進嘴裡。
  斐羽生小小的掙扎,以為伊德格拉要幫他解熱,但嘴裡被對方這樣一攪,又含又吸,只覺得更熱了。他扯著伊德格拉的衣服,伊德格拉低聲哄著:「乖,別動,我來。」
  很神奇的,斐羽生不動了,他咯咯地笑著,乖順的讓伊德格拉脫去自己的衣物,直到那煩人又纏緊自己身體的東西不見後,他又開始不安份了。為此,伊德格拉抓著他的手腕禁錮著他,壓在頭的兩側,並且在他的頸肩上吸吮出一個個紅紫的印子。
  斐羽生只覺得本來冷卻了的身體又開始熱起來了,難受的想左翻右滾,卻又被身上的人給禁錮住。他喘著氣,感覺著火燙又軟綿綿的東西在自己胸膛上游走,每到一個地方就覺得那裡又痛又熱,他忍不住呻吟著,扭動著身體。
  「乖寶寶,乖,安靜。」伊德格拉輕聲哄著,忽然覺得要襲擊一位醉酒的人其實也不簡單,如果是其他軟綿綿的雌性那還好,但眼前這位雌性天天抱著又重又沉的樂器上跳下跳的,活潑的很,更不說那肌肉雖不比自己,但也算挺有力的了。
  「熱熱……熱熱……」斐羽生不依了,他不知哪來的力氣,只想要把身上這大熱爐給甩開,使勁的開始掙扎,又扭又滾,腿開始蹬來蹬去,整個人跟泥鰍一樣難抓。伊德格拉不願意傷害到斐羽生,始終很小心的控制自己的力道,連小小的紅痕都捨不得掐出來。
  然後,他體驗到了扭轉他人生的一個教訓。第一個教訓,那就是趁人之危是絕對不能做的,報應很可怕。第二,伊德格拉對醉酒的斐羽生再也沒什麼手下留情的意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他寧願用繩子把這不安分的傢伙困起來,也不會再讓他亂動一分一毫。
  只聽一聲慘烈的哀號,隔壁房間的下屬一聽是自家上司的聲音,在外頭大吼大喊,得不到回應時,他們緊張的破門而入。就看見他們家那偉大的少將,邊境的英雄,擊退叛亂者的勇士,正渾身縮成一團躺在床腳下。
  「少將!您沒事吧!有敵人嗎?」他們急忙湧進來,第一個人碰上他們少將的身體時,就聽到少將隱忍著痛苦的聲音說:「其他人都……都出去!」
  那個屬下看清了少將捂著的部位,滿臉通紅衣衫零亂的樣子,又看到床上得了涼快就在那蹭棉被開心睡覺的雌性,頓時明白了。他把剩下的人吼出去後,拉過他們家少將的手臂往肩上一抬,慢慢的一步一步往外移,最後搭上一輛磁浮車往醫院趕去。
  而從頭到尾搞不清楚狀況的斐羽生,完全沒有發現自己下半生的「性福」就這麼差一點點被自己給蹬斷了。還在那睡夢中哼著亂七八糟的曲子,以為自己還在舞臺上唱唱跳跳然後狂歡一場。
  房間裡很沉默,非常的沉默。
  兩個男人,一個坐在床邊,一個雙腳跨大坐在一旁椅子上,連對視都做不到,只得在沉默中猜測對方的思想。
  「你……」兩個聲音同時響起,而後又同時低頭,然後又同時抬頭。
  「對不起。」「抱歉。」又同時說話,然後又沉默。
  最後,先忍不住的是斐羽生,他看著緊握的雙手,玩著手指,然後說:「抱歉,我不會在那種場合喝酒了。」看著伊德格拉仍然臉色不太好,心想他胯下應該還有點刺痛吧,連醫生都說要好好休息兩個禮拜,看起來真的傷的不輕。
  老實說,一開始起床發現自己身體上全身吻痕,他是極度震驚的。本來接受不了,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伊德格拉,他一直都只把他當兄弟在看,現在這錯覺被他們硬生生的搓破了。但是,在看到伊德格拉的醫療報告,跟他面如鐵灰的臉色,心裡那種疙瘩不知道為什麼就散得乾乾淨淨了。
  伊德格拉是有苦難言,他不僅在屬下面前嚴面盡失,還差一點點就跟自己的小弟揮別說再見。斐羽生那一腿可真是快狠准,往他那充血的老弟一腳上去,那一瞬間比被十道雷給劈重還要痛啊!
  他揉著額,說:「不……不,是我一開始……」不該對著那天使般的人,尤其是醉了酒迷迷糊糊的天使,起了色心。這算是他自食惡果,但他卻不知道該怎麼對斐羽生說。
  斐羽生聽他話就這麼停了,他明白他後面想說的話,臉上通紅。攪著衣擺,他乾乾的說:「大家那時候都醉了,都男人嘛,沒什麼……呵呵……」講完才想起自己好像並不完全算男人,自己是個雌性。
  兩人又沉默了下來,氣氛尷尬到了極點。伊德格拉只希望斐羽生對昨晚的事情不太記得,是那種醒了就什麼都忘了的人。很遺憾的,斐羽生記得清清楚楚,自己每一個動作,說的話,甚至有些挑逗的語言,還有伊德格拉在自己身上親來親去,他還能列出先後順序呢。
  這時門敲響了,伊德格拉連忙開起電腦看著那一排排的文字,斐羽生抓了旁邊的樂譜專心的研究那些蝌蚪,兩人同時裝忙,也只更顯心虛。
  作家的話:
  肉烤焦了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眾人給揍飛)

  (11鮮幣)第十二章04

  當白羽樂團的其他人推門而入時,尼恩看那兩人不自然的動作,眉頭一挑,知道這兩人之間固然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天真的阿特萊則就沒那麼細心了,他像個落地的炮彈重擊床鋪,掀起一層波浪,讓斐羽生差點就摔下床去。
  跟在白羽樂團身後的艾澄皺起了眉,心想一定要好好管理管理自家兒子,在少將面前還如此的放肆,真是太不像話了。他一身軍裝走上前,伊德格拉也留意到了,歎口氣,說:「走吧。」
  「你們要走了?」斐羽生抬頭問。
  伊德格拉點頭,說:「一些公事,不曉得會拖多久,如果我趕不及跟你們會合,你們先回去吧。」他是在兩日前收到中央傳來的徵召,艾澄也是為此搭上特速軍艦趕過來的。
  斐羽生點點頭,雖然心底有些不舍,如果他趕不及的話,豈不是一個月都看不到他了?但他又有些松了口氣,現在跟伊德格拉相處,有些尷尬又會不知所措。
  「路上小心。」斐羽生對著伊德格拉說,對方微微一笑後,就領著艾澄離開了。艾澄臨走前,還瞪了一眼他那不成器的兒子,讓阿特萊心裡一陣發毛。
  看老爸終於離開,阿特萊又恢復了嘰嘰喳喳的模樣,他抓著斐羽生的手,興奮的說:「大消息啊!老大,大消息啊!」
  「什麼大消息?」斐羽生沒將視線離開手中的譜子,畢竟,還有什麼比差點踹斷兄弟的命根子還要聳動的消息?這煩著他,卻有另一件事更擾神,那就是伊德格拉對自己的感情。
  別跟他說伊德格拉是突然有了念頭才想上了他,伊德格拉那個人斐羽生再清楚不過,他擁有堅定的意識和原則,是一位自律與自製能力極高的軍人。如果沒有一個深厚的感情為底,那個人絕對不可能受到誘惑的,還是讓他差點喪失理智的誘惑。
  想到這裡斐羽生心裡就煩躁,他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伊德格拉。說跟他斷絕關係也太狠,他欠了他太多的人情,況且他是真的很欣賞伊德格拉的。但答應他,自己還不確定心裡感受如何,如果草率決定,對伊德格拉也是不公平的。
  「老大!老大!你有沒有在聽!」阿特萊的聲音忽然打斷了自己的思緒,斐羽生抬頭,迷惘的看了自己的團員一眼,才回神過來。尷尬一笑,斐羽生問:「呃,我剛才恍神了,你說什麼?」
  阿特萊的興奮沒有因此退卻,他大聲的說:「剛才有人來找我們,因為少將的下屬就站在你們門外他不好意思打擾,所以就改找吉爾。我們的音樂被這些貴族承認了!那個人說要支持我們,所以免費給我們找更多的樂器還有表演的機會!」
  這個無疑是個大好消息,斐羽生知道他們會找到人投入資金,但沒想到來的這麼快!但這也太快,斐羽生在高興過後馬上就冷靜了下來,他問:「他們願意給我們多少?」
  「他們願意提供給我們樂器與教室,條件是讓我們招生,在各地開音樂教室。」利可坐在床邊,他臉上也十分的開心,因為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來,這事情都對他們有莫大的好處,可說是雙方得益。
  斐羽生聽了後,卻是皺起了眉,他抬頭看向尼恩跟吉爾,那兩人也沒有露出欣喜的模樣,反而跟自己一樣,心是重重。吉爾與斐羽生對上了視線,他點頭,說:「這事情我也覺得很奇怪,那為貴族是一位純血水族,昨夜也在場。或許在他是喜歡上了我們的音樂,但是貴族們大不了就是請我們去表演,如此深入的想要插手我們的音樂,不得不猜疑他們動機不純。」
  畢竟是貴族出身,吉爾想的更遠更深入,而尼恩雖不常與貴族打交道,但是他人曆豐富,也明白沒有什麼天下掉下來的餡餅,只有地上冒出來的陷阱。
  「提供樂器,讓我們開音樂教室嗎?」斐羽生皺眉,他說:「他有沒有說,音樂教室開了後,他會抽多少成?」他唯一能想得出,利於兩方的,也就只有這樣了。只是一個貴族如此的有錢,他們也只是剛開始的小樂團,到底是這位貴族非常有遠見,能看得出他們日後的成就,還是另有圖謀,這就必須要小心謹慎了。
  吉爾跟尼恩互看了一眼,說:「這倒是沒提,不過他說日後為再連絡我們,如果我們願意的話可以跟他們進行詳談。」
  斐羽生點點頭,他決定要跟這位貴族好好談一談。音樂教室抽成他不怕,他很有信心未來他們一定能成功,讓音樂成為這世界的一個主流。但是,抽多少成,還有合約以及其他細節,他就不得不小心了。
  他不相信那些貴族,曾在另一個世界的演藝圈混過,他知道世界的陰暗面。一個不小心,不僅僅是把自己給賣掉,還有可能會毀掉其他團員的生活。
  但,如果雙方都有一定的利益的話,斐羽生如果能看得清那位貴族的意思,那麼這也不乏是一件好事。他抬頭對著吉爾說:「我會與他談談看。」
  另一頭,伊德格拉來到了中央軍政處,得知是那位鼎鼎大名的阿克沙蘭斯元帥的招見自己,伊德格拉與艾澄不由得都緊張起來了。雖然說自己是一位少將,但是他見到阿克沙蘭斯元帥的次數一隻手都算得出來,更別說這麼隆重的正式會面了。
  他走出了電梯,到了那扇銀鐵色大門之後,緊張的檢查著自己的軍服是否挺立,再三確認過一切都完美,伊德格拉擺出了最正經嚴肅的表情,輕敲了門,朗聲喊道:「報告!」
  「進來。」裡面,沉穩的聲音傳來,充滿著冷酷與威嚴,站在門外,就能感覺得到對方強大的氣勢以及不凡實力的威壓,再這樣的壓力之下,誰也不敢造次。
  他推開了門,走了進去,就看到那位大人物坐在厚實的辦公桌之後,處理眼前的檔。
  「坐。」阿克沙蘭斯元帥指了指前面的椅子,伊德格拉規規矩矩的坐下,背挺直,不敢鬆懈,全身肌肉都在緊繃。不管是誰,正面面對這樣一位元傳奇人物,都會跟伊德格拉相同反應的。
  作家的話:-w-
  原來焦肉當魚餌也可以釣出好多的深海魚(開心)
  以後就多灑焦肉好了(被揍)
  嘛,如果真的肉了,小白羽絕對會嚇個青春小鳥一去不回頭的~~
  所以就讓伊德格拉再忍忍吧~~XDDD
  焦一次,以後就學會了,就美餐都有香噴噴的烤肉嚕!!(樂)

  (10鮮幣)第十二章05

  阿克沙蘭斯並沒有開口,全神貫注的處理螢幕中的事物。這一等,就等了許久,讓伊德格拉從萬分緊張慢慢的冷卻了下來,這位忙碌的大元帥這才有了時間理會自己。
  「伊德格拉少將。」阿克沙蘭斯忽然開口,伊德格拉先是嚇一跳,馬上以宏亮的聲音回答:「在。」
  就見阿克沙蘭斯在伊德格拉麵前放下了一疊的文件,說:「這些檔仔細看過,這是屬於高極機密,不得流出。」
  閱讀著這些高極機密檔,伊德格拉皺起了眉頭,也明白了為什麼阿克沙蘭斯元帥要招見自己。他一直對付的那群邊境的落魄傭兵,竟是有克蘿星系的貴族在背後支援金錢與武器,目的是想要借由這些落魄傭兵之手,推翻星系的第一家族,也就是克蘿皇室。
  而當阿克沙蘭斯看伊德格拉讀完了文件後,他沉聲對伊德格拉說:「其中負責交接、傳送金錢與武器的幾個三等貴族都已經被我們逮捕,卻不慎目標給逃走,所有證據與蹤跡都被消滅乾淨,他們很狡猾,並不好對付。對於這個目標我們也只知道對方有可能是一等貴族,在克蘿擁有龐大的關係網,但目前我們已經打草驚蛇,我的手下無法有效行動。」
  說到這兒,伊德格拉已經明白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就見阿克沙蘭斯站起身來,走到伊德格拉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說:「身為長期與落魄傭兵交戰的將領,你的經驗相較同輩更為豐富,這事就交給你去行動。查出這個目標的身分,他所有走私武器金錢的手法,以及他所有的關係網。」
  「是!」伊德格拉連忙起身行了軍禮,阿克沙蘭斯含首,把人趕出辦公室前,吩咐了幾句:「這個目標很麻煩,小心行事。」
  能背阿克詩蘭斯評為麻煩人物,伊德格拉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以及有了長期抗戰的心理準備。走出了辦公室的門後,伊德格拉趕緊招集了艾澄與自己的得力下屬,開始這特別任務。
  辦公室中,阿克沙蘭斯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午飯時間。他起身到隔壁的休息室,準備拿自己的外套到餐廳吃點午餐,卻看到自己休息用的小床被一個不速之客給佔據了。
  他走到床邊,拉開了被子,而床上那個童心未泯的人兒正帶著笑意看著自己。阿克沙蘭斯皺起了眉頭,問:「怎麼跑過來了?」沒得到回應,對方主動攀上了他的頸子,給了他一個深吻。
  「咱們老二翹家了,連帶把老五老六給拐走了。」身為星際活傳說的琵拉諾完全沒了那人前正經的模樣,懶骨頭的躺在床上,雲淡風輕的告訴老公自家孩子們翹家的消息。
  「是嗎?」阿克沙蘭斯也沒著急,那幾個孩子也大了,是該自己出去闖闖了。他壓著琵拉諾,親吻著他的眼臉,問:「知道去哪兒了嗎?」
  琵拉諾一邊解開阿克沙蘭斯那一排整齊的扣子,一邊說:「聽老三說,是跑去找什麼藝術的同好,據說是在光網上聽了什麼音樂影片才沖出家門的。」阿克沙蘭斯對此不太介意,讓他更加投入的,是怎麼讓身下的愛人露出迷人的模樣。
  斐羽生本是預計在這一天的下午搭宇宙艦回到邊鏡星的,但為了與那神秘的贊助者商談,他們決定把回去的日期延後三天。
  昨天清晨,對方主動連系了他們,約在城裡的一家咖啡聽碰面。或許是顧慮到斐羽生他們只是剛做起來的音樂團隊,對方並沒有約在這裡普遍有的高級餐廳,而是個價錢還算合裡的溫馨風格咖啡屋,也因此獲得了吉爾的一些好感。
  畢竟是不是對方請客一回事,在那種高級餐廳用餐,多少還是有一些拘束感,尤其是談話的物件更是一位元貴族的時候,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能夠顧慮到其他人感受的貴族是真的很少。」吉爾這麼說,也讓斐羽生他們認同。但也因為如此,斐羽生更不能掉以輕心,他總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他們幾人依循對方所給的地址來到了這個咖啡廳,店面並不大,由深色的木頭架成的小木屋,外頭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花草,讓這裡十分舒適。正當他們要走進去的時候,斐羽生忽然看到了一個他認識的人,對方也顯然看到了他。
  「斐先生。」一個少年開心的跑了過來,他沖到斐羽生面前,忽然又臉紅了起來,但難以掩飾他的興奮。「真沒想到在這裡也會碰到斐先生,你們是過來喝咖啡的嗎?這裡的咖啡非常的有名呢,很多人都會在這裡訂咖啡豆呢。」
  斐羽生笑了笑,對於這個少年他印象極好,雖然只見過一面,但總覺得他就像他弟弟一樣,忍不住就想要寵他。斐羽生笑著說:「不用叫我斐先生,叫我羽生就好了,我還沒那麼老呢。」
  少年聽了後,有些期待又有些害羞,小聲的喊:「羽生?」得到了對方鼓勵的一笑,少年彷佛有的自信,放開了約束,活潑了起來。
  「羽生,這位是?」看對方的服裝,那材質一看就知道是上好原料做的,這人的身分鐵定不簡單。利可朝斐羽生詢問著,卻見斐羽生一臉尷尬。
  少年連忙打了圓場,笑著伸出了手,大方的與利可一握,不卑不亢,態度自然,讓利可一下子就有了好感。「你好,我叫做瑞肯,瑞肯‧德蘿西亞。前兩天你們在家父的晚宴上的表演,讓我非常驚豔,音樂真的是非常的好聽呢!」
  這少年一個馬屁就這麼拍了上去,偏偏還拍得讓人沒辦法討厭他,坦然又不做作的個性,一下子就得來了白羽樂團其他人的喜愛,沒一會兒就跟認識許久的好哥兒們一樣的談天說笑了。
  斐羽生自然也是其中一個,而且對於這個少年,他總是覺得這孩子挺特別的,自然而然的就親近了他。而伊德格拉卻完全不知道,他所拒絕的物件,已經成了他的愛人的愛慕者,也是他的情敵,甚至在此時此刻已經被愛人給接納成弟弟的存在。
  如果他在的話,一定會嘔血不止吧。
  作家的話:-w-
  辛苦了,伊德格拉。

  (11鮮幣)第十二章06

  六人就這麼檔在咖啡廳門口也不好,一行人決定就在外面找個戶外的位置坐下,在瑞肯的極力推薦下,他們都點了這兒的招牌咖啡。喝了一口,濃郁的咖啡香在口中蔓延開來,讓原本有些緊繃的精神疏緩下來。
  聊了一陣子後,這時一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出現在桌子旁,他一頭活潑的短色黑髮,臉上掛著爽朗笑容,朝斐羽生行了個標準的彎腰禮,說:「您就是斐先生吧?白羽樂團的表演十分出色,讓我家主人讚歎不已。」
  在權貴中早已練就一身察顏觀色的本領,瑞肯就知道他們這是有正事要談了,笑著起身對斐羽生說:「我有些事情,先離開了。改天再一起好好的出來玩,我知道挺多不錯的地方。」
  斐羽生對他點頭:「有機會的話一定。」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與他交談甚歡的阿特萊跳了起來,喊了一聲:「我送你!」就追著瑞肯去了。他知道斐羽生他們準備要說正經事,但他跳脫的個性實在很難就這麼坐在那兒不動,鬱悶的聽著這些無聊的一來一往,所以看准了機會,他忍不住就想要早早脫身。
  兩個人走遠後,斐羽生請那為西裝男子坐下,對方也不客氣,直接坐到斐羽生的對面。他坐了下來後,看著幾人的視線都聚集在身上,笑了笑,說:「實在非常抱歉,我家主人由於公事已經離開了貴族星,由我代替主人出面,還請您多多包涵。在下賽斯‧諾德特,您喚我為賽斯便行。」
  斐羽生點了點頭,這個人雙眼清澈坦然,態度良好,帶著七分真誠的笑容,讓他在一開始就留有了好印象。「您好,賽斯。我的名字您也知道了,讓我介紹一下我的團員,這位是吉爾,然後是利可,尼恩。」
  賽斯十分有禮貌的問候著每一位團員,甚至誇獎了幾聲。「吉爾先生,您的歌聲實在美妙,空靈又和諧,就像是大自然中的美景令人打自內心的感動,我的主人非常的佩服。」
  聽到這樣的讚賞,就連吉爾也忍不住紅了臉,含蓄的說沒什麼,但從那勾起的嘴角卻看得出來他很開心。
  「尼恩先生,您的鼓非常的有震撼力,尤其是倒數第二首歌,好似整個靈魂都被敲進去了似的。利可先生,您的吉他彈奏的可真好……還有阿特萊先生……」這一連串的讚賞,把這群臉皮薄的都誇的滿臉通紅,一時之間也不曉得該怎麼說話才好。
  況且,賽斯說的都是他們在宴會中表演的內容,偏後半段甚至還有些即興演出,許多細節記得清清楚楚,可看得出他們確實有留了心,也是真的喜歡著音樂的。這讓斐羽生忍不住就對他們的好感大幅提升,在這個對音樂不是很熱衷的時代,能夠遇到這麼樣的知音人,實在是非常難得的一件事。
  在這四人之中,最後貌似只剩下斐羽生還留有一些清明,畢竟這些他在前世也有遇到過,因此沒有被賽斯的言語給拉走。但其他人已經完全落陷了,甚至與這位賽斯先生聊的起勁,尤其是音樂癡狂的吉爾,得知賽斯對音樂也略有些研究,更是樂於交流心得。
  「咳,賽斯先生,關於這一次的合作計畫?」看他們話題越扯越遠,越聊越開心,斐羽生雖不忍打擾如此歡快的氣氛,但是他還沒忘記他的們初衷。
  賽斯先生恍然大悟,馬上臉就紅了,憨笑的抓抓頭,說:「非常的抱歉,我有些失態了。」他連忙坐正了身子,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收起了剛才的興奮與笑意,正色對斐羽生說:「我家主人是克羅一等貴族,馬里‧米德‧克李斯芬那先生。前夜在德羅西亞公爵的宴會上,聽聞您的音樂後,十分喜愛,希望可以出一份力,將這樣美妙的音樂傳開來。」
  沒有打斷賽斯先生的話,斐羽生他靜靜聽著。
  「這一次的合作內容,是希望您可以在星系各大地區宣傳音樂,並且教導學生音樂與樂的使用,讓音樂站上這個世界的舞臺。或許您不知道,但是主人他也為了樂器癡狂,家中搜集了許多的樂器,他稱之為上天的藝術品,卻長久以來遺憾不會使用。」說到這一點,賽斯露出了落寞的表情,讓吉爾他們心裡一緊。
  斐羽生帶著微笑點頭應是,事實上他心裡也有些動搖,但是他真的不相信這塊大餅就這麼無緣無故的從天上掉下來。
  這時候,賽斯的話語忽然峰迴路轉,他本說的十分熱絡,雙手支在桌面上微微前傾,而後好似想到了什麼,他往後一靠,雙手交握放在膝上,明顯就是談判的架式。斐羽生眉頭一挑,知道重點來了。
  賽斯這麼一個轉變,讓其他三人還未能反應過來,斐羽生也坐正了姿勢,打起十分的注意力,聽聽這賽斯跟他的主人到底想要從他們這裡得到什麼。
  「主人熱愛音樂,也非常的希望音樂可以散佈天下。不,不是希望,他可以確定音樂一定能夠散播到這個宇宙的每一個角落,不僅因為優美舒心,更重要的是……」賽斯眼眸一閃,他指著心臟,以微微低沉的聲音說:「他能夠影響人心。」
  斐羽生一頓,他稍稍前傾,眉眼間是肅穆凝重,他說:「賽斯,我想你也有研究音樂。雖然音樂確實能夠影響人心,但帶來的效果是有限的,最多就是給人共鳴,給人一種心情的起伏,卻不能夠將人洗腦。如果你們想要用音樂控制人……」
  他話為說完,就被賽斯晃著手打斷了。賽斯露出了個明瞭的微笑,說:「放心,這一點我們自然懂得,你不用猜疑太多。事實上,我們很清楚真正好的音樂能夠達到的境界,畢竟主人有搜集到一些難得的古代錄音裝置,成功還原,也聽過那真正的好音樂。」
  這麼一說,吉爾雙眼一亮,恨不得可以馬上沖到那個主人的家裡,看看那個錄音裝置倒底是什麼樣,裡面的音樂倒底是什麼。
  賽斯繼續說:「不要小看他的影響力,這是主人對我經常說的話。如此能輕易觸動人內心深處的東西,他看見了未來的可能性。主人他可以確定,就算沒有你們,在未來,這曾經因戰事而失去的東西,一定會在和平之中重新萌發。而你們,也只是催促著它萌芽的那陣春雨。」
  這一句話,深深的打入了斐羽生的內心。他不得不重新判斷眼前這個人。就他能夠說出這一席話,斐羽生覺得,這一場交易應該很值得。
  作家的話:-w-
  這段都是對話有一點悶,
  不過是非常重要的關鍵轉折喔!!!
  從這一刻起,伊德格拉真的要開始煩惱了~~(樂奔)

  (11鮮幣)第十三章01

  斐羽生從不覺得自己是這個時代的音樂創始人,事實上,音樂存在於人心之中,他只不過是加快了音樂崛起的速度而已。這事情也只有他跟吉爾知道,白與樂團的其他人還不知道,而對方竟然能看清這一點,實在讓他佩服。
  「你們打算讓我們怎麼做?」斐羽生問。
  賽斯一笑,已經胸有成竹,他緩緩的將合約內容道來,斐羽生他們也細細的聽,不時提出一些疑問。最後當合約簽下時,太陽已經西落,外頭的街燈也都幽幽亮起,抬頭一看,一片星空一望無際。
  「你們簽了什麼合約?」飯店房間內,黑鷹抱著吉爾靠在床頭輕聲說話,衣服零亂的扔在地上,而他們正從剛才激烈的運動中稍作休息。
  吉爾拉過棉被蓋住赤裸的身子,任由黑鷹愛撫著自己,回答:「對方是克裡斯芬那伯爵,在每個月都會提供我們樂器跟器材。而我們的任務,則是在每個月底收十個新學生,並且把他們教導成為音樂老師。」
  「你們忙的過來嗎?」黑鷹問,吉爾微微一笑,回:「可以,事實上我們並不是要手把手的將對方教起來,而是提升他們對音樂的興趣,讓他們投入這個業界。至於學習樂器,伯爵他有搜集了很多的教材,我們只要引他們入門就可以了。」
  聽完吉爾的話,黑鷹卻是皺起了眉,吉爾看的出他在擔憂什麼,笑著回:「不用擔心,伯爵他也沒有別的用意,他看中的是未來這個市場的巨大,想要在最初就踏入這個業界。」
  黑鷹不再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他轉身將吉爾壓在身下,低下頭與他深吻一陣,在將吉爾拖入欲望的激情之前,他低聲道:「別失去戒心。」
  明白黑鷹在關心著自己,吉爾心裡一暖,微笑著摟住黑鷹的頸間,主動吻住了他。
  兩人共用這美妙的夜晚時,一個人正站在屋頂喝著紅酒吹風。
  「羽生,合約已經簽了,你卻看起來不是很高興?」聲音從樓梯口傳來,斐羽生往回一看,就見尼恩走了過來,手中還有兩瓶啤酒。
  沿著欄杆坐下來,斐羽生灌了自己一口啤酒,看著天空。尼恩也不語,就坐在他的旁邊,靜靜的陪著他。
  「太順利了,來到這個貴族星後,一切都順利的讓我毛骨悚然。」忽然,斐羽生開口,不過內容卻出乎尼恩意料之外。他搖了搖手中的啤酒罐,笑:「你膽怯了?」
  斐羽生沉默了一陣子,才回:「可能吧。」又喝了一口,灼熱的苦澀沿著食道下去,他抹了抹唇,說:「可能是這一切進行的比我想像中還要快多了,我以為還要好幾年的奮鬥,才有可能得到贊助。」
  「受寵若驚?」尼恩問,斐羽生卻是搖頭,他說不出這樣的感覺,反正驚喜與期待是不少的,但仍然抹去不了那一份忐忑不安。他自嘲一笑,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說:「或許你說的對吧,只是發展太快,讓我有點跟不上。」
  冷風也吹夠了,頭也在隱隱做疼,斐羽生朝樓梯走去,忽然就聽到尼恩說:「其實……你大可以不必這麼拼命的。你有的時候拼的讓我覺得……怎麼說呢?就像是有只龐大的野獸追趕著你。」
  說著這些話,尼恩的清晰目光,讓斐羽生渾身不自在,好似心都快被看透了。「呵呵,因為我很熱愛音樂啊。」
  「不是,不是只有這樣。」尼恩站了起來,隔了兩三步的距離,他說:「比起對音樂的熱誠,我感覺你更像是……更像是你只有音樂,而你就像是個死緊的抓著浮木的溺水者,拼死命的想要爬上這根叫做音樂的浮木。」
  尼恩的每一句話,都化成了利劍刺進了斐羽生的心理,把那隱藏的很好的傷口給硬生生的挖開來。他笑著,笑個很僵硬卻不自知,「我……」
  他話沒出口,尼恩比了個停止的手勢,他問:「你知道雌性跟男人在幾百年前,其實關係非常不好嗎?你知道強者曾經是無法擁有孩子的嗎?你知道……雌性在強者的眼中,就跟在狗面前的香肉是一樣的嗎?」
  一連串的問題拋過來,把斐羽生都打暈了,他啞口無言的看著尼恩,直到尼恩肯定的代替他回答:「你不知道。」
  「羽生,你一直到現在,還都不明白雌性的身分代表著什麼。也是因為你運氣非常的好,有伊德格拉少將為你護航,你在淺意識中也明白著這一點。」尼恩很直接了當的分析著,他並沒有因為斐羽生越來越青的臉色而停下。
  「這一次到貴族星,你也看見了,伊德格拉少將的家庭,他能與其他雌性如此親密,他甚至有許多的追求者,比你更能接近他的追求者。所以你膽怯了,你怕了,而這一次的合約給了你一個極好的契機,讓你飛離這一切。」尼恩一步步逼近,斐羽生卻一步都動彈不得。
  他拍上了斐羽生的肩膀,說:「你到底在不安什麼,你自己也知道吧?」
  斐羽生渾身一震,分析下來,他才真正看清了自己害怕著什麼。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事實上,不論他看起來有多?的堅強獨立,但是那也是因為自己知道那個人會站在自己的身後,如果自己失足了,他會接住自己。
  來到了貴族星,他才明白自己錯的有多?離譜。先不說伊德格拉有自己的家族束縛著他,再說伊德格拉對自己展現出來的欲望,讓他清楚的明白,他不可能與伊德格拉維持這樣的關係。
  失去伊德格拉,他只剩下音樂。
  而得知了這個合約內容,斐羽生不得不說,內心深處這種急躁,讓他決定簽下了這個合約。就像是尼恩說的,他把音樂當成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埋藏住心裡的恐慌,而不再是如當初還在白天鵝時,那樣單純的,只是想要發展音樂的那種輕鬆快樂。
  斐羽生露出了苦笑:「你說的對,尼恩。我是操之過急了,我想你們也感覺到了壓力吧?實在是很對不起。這次合約……」
  尼恩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合約就繼續吧,事實上這是個不錯的機會。只不過我不希望你在沒意識到自己的情況下,就先倒下去了。」
  他的話讓斐羽生感到十分的窩心,有這麼一個如此關切自己的好朋友在,他還能渴望什麼?他露齒一笑,勾住了尼恩的肩膀,說:「謝了,夥伴。走吧,就這兩杯啤酒不太夠,我們下去多喝幾杯,不醉不歸啊!」
  作家的話:=w=
  小白羽還有自己內心的一些瓶頸要跨越啊~~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
  伊德格拉在他心裡的地位真的是動搖不了啊!!
  哇哈哈哈哈哈哈!!!!!

  (11鮮幣)第十三章02

  當夜,尼恩的話語一直徘徊在他的腦海之中,讓他難以沉睡。或許,他應該要真的好好的檢討自己了。是的,他有些在逃閉伊德格拉,但他在恐懼什麼,自己也搞不清楚。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他怎麼也合不上雙眼。總覺得一閉起來,就能看得見伊德格拉那充滿情欲的雙眼,聽見他粗重的喘息,感覺那把自己捲入更深層的欲望的激烈親吻。記憶沒有隨著時間而淡去,反而更加鮮明,甚至變本加厲。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粗厚的大手在自己身體上游走,經過之處一片酥麻,甚至愛撫著私密處。他覺得自己渾身都袒露在男人的視線下,不知名的情緒蔓延開來,只知道自己心跳加速。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自然的張開了腿,斐羽生發現自己完全沒有不適感,甚至露出那他自己也很想當做不存在的私處。那隱匿在雄性器官下,嬌小不起眼的雌性器官,正極力的聲張自己的存在,又熱又癢,連帶自己的小弟也被受影響的高高挺起。
  環抱著伊德格拉寬厚結實的頸肩,斐羽生發現自己雙腿夾住了他的腰,而對方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進入了自己的雌穴。喘息呻吟在耳邊響起,他發現自己在淫蕩的叫喊著,喊著伊德格拉的名字。
  忽然之間,高潮來臨,激烈的快感讓斐羽生猛然睜開了雙眼,被那光亮給刺的眼睛發痛。好一陣子後,緩過神來,才看見窗外淺藍的天空,陽光灑落進來,還傳來了雀鳥的聲響。
  「竟然……」完全不知道自已什麼時後睡著了,那春夢還歷歷在目,斐羽生苦笑著拉開被子,果然下面已經濕了。這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夢遺,而且還是以那種雌伏在男人底下的姿態。
  敲門聲好死不死在這個時候響起,斐羽生嚇的從床上跳了起來,撈起了被子圍到腰間就沖進廁所,弄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忘了把內褲跟衣服帶進來,只好又匆匆沖出來。直到整裝完成,再三確認沒什麼問題,才心虛的開了門。
  「早安,羽生。」外頭是吉爾,左右沒看見那位神秘來無影去無蹤的黑鷹,斐羽生開了門讓他進房。「這麼早,今天沒打算跟黑鷹出去逛逛?」斐羽生泡了一杯茶放到吉爾面前,昨天談判完成後,這兩天就站時空閒了下來,後天一早乘宇宙艦回去。
  吉爾喝了一口茶,動作間斐羽生看見了他頸肩的痕跡,又連想到了昨夜的春夢,一時臉上又紅了起來。發現了斐羽生的不自在,吉爾連忙把領子拉高了些,卻怎麼也遮不住那些愛痕,想當然是黑鷹故意印的位置讓他蓋不住。
這個機會,斐羽生裝沒事的去開了窗戶,一陣涼風迎面而來,散去了不少熱燥。
「羽生,你跟少將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忽然,吉爾的問題讓斐羽生一頓,他回頭一看,才發現吉爾的目光直直的盯著自己。斐羽生暗自一歎,原來自己竟然表現的這麼明顯而不自知,先是尼恩,現在是吉爾。
  他也沒有想要隱瞞什麼,或許跟吉爾談談也會有收穫,畢竟五人之中,吉爾不僅已經有了愛人,就是他的年紀也比他們大,經驗也多。
  吉爾靜靜的聽著斐羽生的煩惱,從他怎麼依賴著伊德格拉,到那次差點把伊德格拉的命根子踢斷,意識到雌性與男人之別,又從尼恩那兒發現自己事實上只是再逃閉等等……
  「你還不能接受自己是雌性?」吉爾問,斐羽生不語,只是轉著手中的杯子,看著茶葉在裡頭轉啊轉的。「這很正常,大多數雌性都要經過這樣的心情轉變,我也不例外。」吉爾微笑,斐羽生一頓,這才想起來這世界與前世不同,少數是直接生出來就是雌性,多數其實還是後天轉變的。
  在這一方面,斐羽生下意識的覺得自己不同,很排斥轉變,但是仔細想起來,他其實跟大多雌性都是一樣的。回想尼恩所說的話,他果然還沒有真正融入這個世界之中。
  「變成雌性後,不管是體力、耐度、精神、還是爆發力都會劇減,這也是最多人無法跨過的一道門檻。很多雌性到最後都放棄了,庸庸碌碌的一日算一日,伴侶一個接一個換。」吉爾看著自己的手,握了握,笑:「你可能不能想像,但在很久以前,我還沒變成雌性前,可是族裡數一數二的遠端射手。後來變成雌性時,眼睛出了點問題,沒辦法像以前看的遠了。」
  他這麼一說,斐羽生不曉得該怎麼說話,吉爾反笑出聲,說:「不影響生活的,而且這樣也好,我才能真正擺脫過去,投入我最鍾愛的音樂之中。」
  這時候,吉爾忽然正色,嚴肅的說:「羽生,你很難接受雌性的身分,是因為你覺得多了個器官,變了個體質,你的本質就會跟著改變嗎?」
  他的問話讓斐羽生啞口無言,他知道答案,答案是否定的,但如果真的這麼回答了,那麼他之前的煩惱到底是什麼?難道他一直以來都在庸人自擾嗎?
  忽然,吉爾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他說:「你一直都是我們的目標,羽生。你很耀眼,你堅定自己的道路,你對音樂的熱情深深的打動著我們,或者說,我。你救了我,羽生,在我茫然看不見未來的時候,就快要對音樂失去了希望的時候,你踏了進來,拉了我一把,才成就了現在快樂又自信的我。」
  這一連串話,斐羽生已經害羞的說不出話來了,不過他也明白吉爾想要表達什麼了。
  「你就是你自己,羽生。你不需要被那些雌性男人或是第三者的目光給框住自己,那樣活的太累,也太不值得。你足夠耀眼,耀眼到不管是男人還是雌性都會拜在你的腳下,而你該為此自豪。」
  他的一席話,讓斐羽生忽然之間得到了很多的自信,感覺好像自己什麼都可以做得到。而那些困擾突然在一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是的,雌性又怎麼了,男人又怎麼了,為什麼要把自己給局限住?
  又想到了昨晚的春夢,斐羽生忽然覺得沒有那麼難接受了,愛就是愛,或許他該嘗試看看,去愛一個人的滋味了。不管是音樂還是愛人,他一定要用這一雙手去抓住,然後絕不放開!
  斐羽生雙眼清澈了不少,乾淨又明確,他給了吉爾一個熊抱,說:「謝了吉爾,你真是我重要夥伴。」
  吉爾反應過來時,樂呵的笑出聲來,看到剛進門的黑鷹那臉比鍋底更黑,笑得更大聲了。
  作家的話:上吧!!羽生!!!!!
  將被動化為主動吧!!!!!
  嚇死伊德格拉吧!!!!(被揍)

  (11鮮幣)第十三章03

  下定了決心,時間卻不再等人,當白羽樂團全員集合在航空站的時候,那個陪伴他們一起來的人卻遲遲未現身。
  「走吧,羽生。」眼看航艦的起飛時間就快要到了,利可忍不住出聲,拍了拍斐羽生的肩膀,安慰道:「他可能只是晚了一些,回到邊境星以後就可以看到他了。」
  斐羽生心下歎了一口氣,好不容易理清了自己的真正想法,對方卻不在自己身邊了,實在讓人著急,又有些後悔自己怎麼沒早一點想通。心裡五味雜陳,只好提著行李,先一步回到邊境星去。
  當他們已經坐上航艦,同樣在航空站得另一頭,斐羽生念念不忘得那個人,卻坐在一艘前往另一個遙遠星球的航艦上。
  看著窗外的一架架宇宙艦起飛,伊德格拉留意那宇宙艦的標誌,自得其樂的猜測斐羽生他們坐的會是哪一班。
  「阿特萊他們應該已經往回家的路上了吧。」坐在他旁邊,擦著手中的槍枝,艾澄突然出聲。伊德格拉點頭,說:「這次出任務不曉得什麼時候能夠回來,希望他們一切平安。」
  與他們會合的特種部隊由另一個管道前往他們的目的地,他的下屬已經先一步潛入敵方陣營,等著他親自過去做指揮引導。在這短短的幾天內,伊德格拉搜集到了敵人的情報,得知他們將有一場大筆交易,這是一個抓住他們狐狸尾巴的機會,他不可能錯過。
  但也因為時間緊湊,伊德格拉明白這次行動的風險不小,而他更明白自己的個性不是那種會乖乖留在後方指揮的人,他隨時都要做好迎接最壞情況的心理準備。
  不同於以往能心平氣和的去接受,他緊握著雙拳,希望這一次任務順利。他有了個很強烈的牽掛,他還沒有與斐羽生說清楚非自己的心意,甚至還沒能解論開上次意外的尷尬。他矛盾著,甚至有些害怕斐羽生會因此不接受他。
  他不會因此而怯步,相反,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而在得到這個答案之前,他絕對不能死。
  他會勝利的,將那與落魄傭兵同流合污的惡人給消滅,然後活著回去,最好是能娶回他心愛的那個人。長吐了一口氣,閉眼靠著椅背,伊德格拉忽然覺得心情都輕鬆了起來,他堅定了信念,而這會帶領他前往勝利的終點。
  再一次睜開眼,伊德格拉雙眼閃過了嗜血與狠戾的鋒芒,感情以被他深鎖起來,現在的他,是那在戰場上冷酷肅殺的修羅將軍!
  「白羽樂團!真的是白羽樂團!」
  「可以跟你們要簽名嗎?」
  「你們的每一個表演我們都有看,尤其是那宴會上的火辣表演,真的是太棒了!請問您有伴侶了嗎?可以考慮一下我……」
  「你們會在艦上表演嗎?什麼時候呢?在中央廣場嗎?」
  眼前密密麻麻的人頭,把斐羽生他們五人擠到了角落去,左右兩邊都找不到地方能逃,只能扯著一個勉強的微笑,對著眾人說:「謝謝各位的支援,這……我們還有些事,今後如果有機會一定會再為大家表演。」
  好不容易,他們終於找到了空隙,一溜煙沖回住宿區,一齊躲進了斐羽生的房間。
  「我的天啊,這是什麼?明星就是這個樣子的嗎?」阿特萊攤在門前喘氣,第一次遇到這種壯觀的場景,讓他震驚之餘,還有點害怕。
  到了一大杯水灌下去,尼恩抹了抹嘴,說:「宴會的那次表演讓我們真正出名了,剛才我看過了我們在光網上的「門」已經沖上前十名,裡面塞爆了。」
  斐羽生倒不驚奇,彷佛已經預測到了這樣的結果。看椅子已經被尼恩跟利可佔據,他坐上了床邊,說:「我們要成名,這也是遲早的事情。」他很滿意那段火辣的舞步帶來的結果,在這樣科技發達,訊息只比以往更加快捷的時代中,成名的速度在他的預料之中。
  「好吧,成名了很好,但現在我們該怎麼出去?別告訴我三個禮拜我們都得被悶在這個房間裡。」利可提出了疑問,所有人看向斐羽生。既然他已經預知了他們將會面臨這樣的狀況,那麼他應該也會有解決辦法吧。
  斐羽生冷靜的看著大家,然後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這也是為什麼,一個明星不是只靠自己的力量就能成功,站在他背後的經紀人也是極為重要的。」
  其他人先是反應不過來,直到吉爾歎了一口氣,扶額,對著斐羽生說:「看來,你料想到了我們成名,卻完全沒有想到遇到粉絲時的必要對策吧?或者是純粹忘記了?」
  斐羽生哈哈大笑兩聲敷衍過去,要知道他在前世這類問題都是他家那為幹練又經驗豐富的經紀人在打裡,他壓根連想都不用去想,自然而然就被自己忽略在腦袋之後了。
  「總之,大家都餓了吧?來來,我們來看看他們有什麼客房服務,聽說這客房服務裡包含的餐點真的不錯,基本上艦內的所有餐廳都有外送服務,你們想吃中式西式還是德法義泰甚至日式?奜杋??」後面基本上都在胡言亂語了,斐羽生那知道這裡有什麼式,只顧把菜單遮住臉裝鴕鳥。
  最後,斐羽生自掏腰包請客,定了這艦內數一數二好的餐廳外送,連帶還叫了些酒跟飲料。
  「回到邊境星應該會好一點吧?」利可不安的問,如果回到家要像這樣躲來躲去,那還真是煩死人不償命。
  斐羽生乾哈哈的當做沒聽到,非常認真的在選擇功能表上的配菜要加那一種。
  尼恩正在用光腦上網,聽見了利可的問句,他將光腦的螢幕調出來放大,讓所有人都能清溪的看見上面的內容。
  「今天在艦上看到了白羽樂團!超級幸運!想到我正跟他呼吸著同樣的空起身體就酥麻啊!」
  「白羽本人比視訊還要漂亮很多啊!我決定了我一定要向他挑戰!」
  「可靠消息來源!他們正在返回邊境星A653的路上,三個禮拜後就會到達!想要看他們的快去接艦!我已經在收拾行李了!」
  「白羽接艦團徵司機!白羽接艦團徵司機!想要單挑他們的快點簽到!」
  一大串密密麻麻的文字,下面的時間日期赫然就在剛才,這已經刷了很多頁,斐羽生嘴角抽了抽,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預估的反應了!

  (12鮮幣)第十三章04

  接下來的整整三天,五個人都窩在房裡閑閑沒事做。斐羽生臥躺在床上與吉爾討論著譜子,尼恩成天上光網看訊息,利可十分賢妻的正在製作手工玩偶,房間裡十分安靜,只有傳來輕微細小的交談。
  「啊……」奇怪的呻吟從床下傳來,四個人沒有任何反應,繼續做手邊的事情。
  「呃啊啊……」聲音並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的趨勢,仍然沒有半個人賜予任何一點反應。直到那一聲響亮的「碰!」,這才終於有人放下手中事物,看向那用棉被把自己卷成一團,只剩下幾絲藍髮露在外頭,縮成了蝦米狀的阿特萊。
  滾來滾去,終於還是撞上床腳的蠕蟲,正捂著額頭,一邊扭動著身體離那床角遠一點。
  唯一有點反應的利可又專住在一針一線上,房間裡只聽到吉爾與斐羽生之間壓低音量的溝通。
  又安靜了一會兒,隨後又看到那蠕蟲又在地毯上扭來扭去,越扭越遠,眼見邁向自由的那道門就在眼前,忽然傳來斐羽生的聲音:「去哪?」
  搭在開關上的手松了開,阿特萊扭回了床邊,繼續裝成一隻死蟲。
  斐羽生看了一眼阿特萊,明白這三天憋壞了這個好動的跳鼠,但他們也無可奈何。真放他出去的話,能不能把一個完整的阿特萊找回來不說,搞不好他們幾個都會回不來。
  門鈴響起,唐突的打破了這一份寧靜,阿特萊率先跳了起來,沖到門口大喊:「我來應門!」說著斐羽生等人還來不及阻止他,門「刷」的一聲就先被他打開了。
  站在門後的是個看起來憨厚的大漢,圓滾滾的熊耳頂在頭上,讓他看起來無辜又無害。他臉紅僕僕的提著一個外帶箱說:「那個,這個是你們剛才在福來餐廳定的餐點,總共是598元。」
  看是外送的,阿特萊鬆懈了下來,笑著說:「謝謝啊,還好你早來,要不然我真的要餓死了。」他伸手就要去拿外帶箱,忽然手腕被另一個人捉住,阿特萊還沒反應過來,那只大熊已經被揍飛了出去。
  「你要真的接了這個外帶箱可是會後悔的。」那一個英俊的青年這麼笑道,他一雙直挺的羚羊角在燈光下閃爍著光彩,一雙漂亮的金色眼睛清澈迷人,讓阿特萊一時之間看呆了眼。
  青年笑著從那外帶箱的角落取出了一張薄紙,樸素簡單,卻不能掩蓋他是一份挑戰書的事實。青年將挑戰書撕成了碎片後,對著站到阿特萊身後的斐羽生一個微笑,往那只還來不及逃的大熊走過去。
  斐羽生將阿特萊拉到一邊去,靠在門邊看著那只大熊被這只羚羊給揍的淒淒慘慘,提著褲子灰溜溜逃跑,他想要知道這只羚羊到底有什麼目的。他看得出他與那些盲目追隨他們的粉絲不太一樣,算是藝術家的直覺?
  羚羊帶著笑容回來了,他朝斐羽生伸手,笑道:「你好,我是若丹,若丹‧格蘿琳。」
  斐羽生伸手回握,應道:「斐羽生。」就聽到身後傳來了咳嗽跟噴茶的聲音,回頭一看,其他幾人沖到了門口,尤其是阿特萊,瞪大了眼盯著若丹,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真的是若丹?若丹‧格蘿琳!?神體琵拉諾的二兒子?」阿特萊失聲叫道。這一家可是整個星域的傳說,這家族的人就這麼站在自己面前,平常人沒有激動到昏過去就很不錯了。
  若丹沒說什麼,只是笑著,對於那看見天神般激動不已的阿特萊,他更有興趣的是那從頭到尾都冷靜打量著他的斐羽生。「我對你們的音樂非常的有興趣,想要跟你們合作,進去聊聊?」他問。
  斐羽生側身讓若丹走進房間來,就連平時最愛裝的尼恩都忍不住紅了臉,讓開了位置給若丹坐下,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顯得非常拘謹。這也不能怪他們,這位神體的兒子可是從小就在大媒體上就出現了身影,雖然近年來他幾乎沒有再出現過,但是他的大名可是全世界的人都清清楚楚的。
  你可以不知道自己星系的第一家族是誰,但你不能不知道琵拉諾以及其家族成員。平時有看新聞的,甚至可以輕而易舉的將那十六人的龐大家族的所有名字給背起來。
  當然,半途落入這個世界的斐羽生倒是沒有那麼強烈的感覺,他前半輩子都被追星追到經驗豐富了,更不用說去追別人了。
  他坐到若丹的對面,問:「你要喝什麼嗎?」
  「紅茶,兩包糖,加鮮奶。」若丹很不客氣的說道,斐羽生不用動,旁邊阿特萊已經興沖沖的拿了杯子去泡茶去,哪怕是練吉他也沒看過他這麼勤奮。
  「請問您是想要什麼樣的合作?」對於這次出遊,接二連三得到肯定,斐羽生也是極為高興的。不過他可不會因此昏了頭,該談清楚的還是得談,不管對方的身份來歷有多?的不簡單。
  若丹顯然不著急,看著窗外的景色,這房間外頭下面就是個廣場,看著人來人往,一派熱鬧。他等到了自己要的紅茶,喝了一小口後,笑著說:「其實也沒什麼,我打算跟著你們行動,先打聲招呼而已。」
  這讓斐羽生他們都愣住了,斐羽生皺眉,問:「您是打算?」
  「我是個藝術家,傳統的藝術家。」若丹笑了笑,起身說:「而你們能給我新的靈感,一幅靈性的畫,如果能再搭配上符合他的音樂,那麼這樣的藝術觀感就能更上一層樓。放心,我什麼都不會做,只要你們讓我跟在後面。」
  斐羽生挑了挑眉,這就代表他們身後都要跟著一隻跟屁蟲嗎?不過……看他剛才在門外的身手,或許這是一件好事。他回:「可以,但是我們這裡也有條件。如果你能夠給我們一個經濟人的話,不管你要做什麼,只要不影響到我們的表演跟練習,都隨你。」
  若丹就等著這句話,他笑著回:「當然,這是個小意思,我馬上就有現成的人選。」
  他起身走出了門,不久後就跩著兩個少年走進來,說:「這兩個就給你們做牛做馬了,要他們端茶倒水隨你們。」
  兩個少年年紀看起來跟他們差不多,還是阿特萊先認出了對方,驚異的喊:「奧迪‧克羅跟沙蘭‧希法卡!?琵拉諾閣下的第五子跟第六子?」
  「嗯,的確是我的弟弟們。」若丹笑著回答:「在家窩太久,是該讓他們出來歷練歷練了。不用擔心,儘管把他們當傭人使喚,有事情我出頭。」
  「二哥!」兩個小的開始抗議,若丹揉揉他們的頭,在他們耳邊說:「還是說,你們要賠償我的那幅天鷹畫?嗯?」
  兩個少年馬上禁聲,心虛不已。早知道當初不小心把番茄義大利面灑在畫上的時候就老實承認錯誤,而不是毀屍滅跡最後還是被二哥發現,那樣搞不好下場還比現在好一點。悲哀,如果在家裡還有大哥或三哥幫自己說話,被二哥拐到外面來根本就沒救了啊!
  作家的話:XDDD
  若丹出現啦!!
  連帶還有他弟弟們~~ -w-
  孩子們都長大了啊(掩面)
  想當初,皮皮還只是個愛爬樹的小男孩……
  現在都有這麼大的兒子了~
  娘親好感動啊~~(被拖走)
  (第一次更又把名字打錯了,現在改過來了,我對不起大家OTZ)

  (12鮮幣)第十三章05

  當然,斐羽生他們根本不可能使喚這些大有來頭的人物,但知道自己是趕也趕不走,只好任著他們當跟屁蟲了。
  不過很快的,斐羽生就嚐到了這樣大跟班的好處。他們終於不用被困在狹小的房間裡,在奧迪跟沙蘭跟隨的情況之下,很多認出了他們身分的人不敢貿然上前,也讓斐羽生他們自由許多。
  就這一點,斐羽生也覺得這次交易值得了。
  三個星期,足夠這夥血氣方剛的孩子們熟悉彼此。到下宇宙航艦時,他們早已經稱兄道弟,而奧迪與沙蘭也同意當他們的暫時經紀人,保護他們不被那些粉絲們給騷擾。
  事實上,正式因為他們這兩人太盡職,讓斐羽生等人幾乎沒有了這方面的困擾,更沒意識到粉絲的破壞力,也間接造成伊德格拉的黑化。
  而困在任務中,已經三天三夜沒有睡覺的伊德格拉,盯著眼前敵人的據點,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少將,貓都已經躲好,就等拍賣開始。」下屬的報告傳來,伊德格拉回道:「不可鬆懈,讓貓注意老鼠的行蹤,麻雀繼續偵測鼠王的位置,烏龜繼續警戒週邊。蛇繼續潛入,將他們私藏的武器給挖出來!」
  這一次的大型合作,出動了各個部隊的人。貓、麻雀、蛇都是特種小隊的代號,而烏龜則是做為武力後盾的飛艦小隊代號,各個隊伍都有他們自己的長官負責編排與指揮,而伊德格拉這位將軍則坐鎮後方,觀察每一個細節變化並且朝各部長官發號施令。
  在這三個禮拜的時間,伊德格拉整頓好了自己的軍隊,準備將這埋伏多日的大魚一次撈進網。而這一次查出對方舉行的地下拍賣會,就是他們的契機。
  眼看陸陸續續不少貴族有錢人走進了會場中,伊德格拉冷笑一聲,這些人一個都逃不了。
  「少將,地下室並未搜出武器。」隨即傳來了蛇的報告,伊德格拉皺眉,他可以確定對方將武器私藏在這個拍賣會中,但到目前為止都還沒發現蹤跡,實在可疑。但不論如何,光是這非法拍賣會就足夠讓這些傢伙被判刑,最重要的是把幕後的那只大老鼠抓住。
  「繼續搜。」伊德格拉回應,同時將目光放上那監視器的螢幕。潛入拍賣會場的人都會帶上一個反偵測的針孔攝影機,佔據拍賣會的八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絲一毫的動靜。
  待拍賣會開始,他們依然搜不出武器的存在,讓伊德格拉很惱火。各種證據指示著他們必定會在這場拍賣會中交易武器,而這些貴賓裡面一定暗藏著落魄傭兵,卻一直到目前為止,都沒辦法鎖定目標。
  這時,拍賣會內的燈光遽然暗下,一道聚光打在臺上,一個身著西裝的男子走上台來,對著眾位貴賓說:「歡迎各位來到今夜的神秘拍賣會,只有您所想不到,沒有我們做不到。」
  伊德格拉靠坐在椅子上,透過螢幕冷冷的看著拍賣的進行,前面都是些非法獵捕的稀有動植物,還有些靠非法手段得到的骨董跟稀有物品,每一樣都是價值連城,令貴賓讚歎連連。這些卻不是伊德格拉所在尋找的東西,他耐心的等著,犀利的雙眼直瞪著臺上的物品。
  直到一個小光片被放置在紅色墊子上,從後台推了出來。那位西裝男子兩眼一亮,對著貴賓說:「這可真是個難得的機會,想必大家都很清楚那最近新起的音樂樂團吧?美麗的白羽天使,秀氣的蝴蝶精靈,甜美動人的白兔,誘人撫魅的茶貓,以及那活潑好動的藍鼠,想必那宴會的表演留給了眾人難以忘懷的回憶吧!」
  當主持人話這麼一說,伊德格拉的臉色瞬間黑的比鍋底更黑,他握緊了雙拳,看那布幕上撥出了那以往專屬於他,那白羽天使沉睡中的模樣,他氣的滿臉通紅,一拳揍在桌面上,「碰!」的一聲嚇壞了旁邊的下屬們。
  「這些是我們透過特別管道弄來的資料,全都是這新秀白羽樂團的私人照片跟影片,很遺憾我們沒有捉住真人來伺候各位,但這小甜點就先請各位笑納了。」主持人這麼說,惹來貴賓們輕聲的笑。幾張可愛漂亮的人兒的照片,還不能給這些非富即貴的人們看上眼去競標。這些更像是一種預告,代表他們如果真的想要,甚至可以把真人給帶進來。
  伊德格拉也明白這一點,他壓抑著熊熊怒火,對著講機說:「到時候這裡面的人不許給我跑半個!」想要染指他的人,一個也不能放過!
  黑著臉看著螢幕上那些只屬於他的,斐羽生洗澡的樣子、睡覺的樣子、吃飯不小心掉飯的可愛模樣,種種讓他心裡都會悸動的小動作,就這樣呈現在這些骯髒的人的眼裡,伊德格拉恨不得沖出去把所有人的狗眼都挖出來!
  「少將。」艾澄忍不住提醒,他們還在任務之中。
  「知道。」紅著眼,伊德格拉低啞回答。他心裡在想要怎麼收拾這些人,這些資料必須被銷毀,並且確定沒有外傳,再來,就是這些「貴賓」們,最好是都被洗腦過。
  果然這一個小光片沒有人有興趣去競標,主辦人也沒有想過拿去競標,這只是個小廣告而已。下一個競標物品很快就被推了上來,這次是個水晶裝飾,一比一的老虎,紋路以黑鑽石鑲上,眼睛是美麗的紅寶石,而老虎的腳上是一隻天鵝的圖騰。
  「這是留傳了千年的古董,被發現保養在密封艙中,來自古世界的洛世奇水晶。」
  這一句話讓伊德格拉挑了眉,他記得這個牌子。那時,剛來到這個世界時,斐羽生身上的鏈子就是這麼品牌的小飾品,在醫院時有聊到過,卻沒怎麼深入。
  只是,這只老虎怎麼給他的感覺不太對,跟斐羽生帶的那個飾品相較之下華麗太多,設計也並不符合他印象中的感覺。伊德格拉眼神一厲,開了通訊朝蛇部隊說:「調查他們所有的大型裝飾,武器或許不是藏在其中!」
  蛇的隊員隱藏在後台,找到了個大型的骨董櫃子,外表下跟普通櫃子沒兩樣,就是設計複雜了些,花紋華麗了些,但對高價物來說十分常見。打開櫃子裡面也是空的,但他們聽了伊德格拉的話,仔細的檢查。
  赫然發現,角落有一個隱藏的極好的機關,在其中一個隊員的操作之下,他們驚異的發現這櫃子開始變型,那繁複的花紋做為軌道跟折疊,很快的,一台小型的離子炮就呈現在他們的眼前。
  「果然……不是把武器藏在其中,而是本身就是武器嗎?」伊德格拉咬牙,這些傢伙比他想像中還要來的有創意,這樣的走私確實很難偵測到。也不盡佩服,這些製造武器的技術已經出神入化了,這個鼠王果然不簡單,也難怪帝國會如此緊張。
  作家的話:呀嘎嘎嘎~~
  伊德格拉啊伊德格啦,
  真是辛苦你了(拍肩)
  -w- 以後小白羽就給你愛怎麼黑黑哈哈就怎麼黑黑哈哈吧~
  看,娘親對你多好~
  (羽生:我是無辜的!)

  (11鮮幣)第十三章06

  隨即,自己的部下傳來了消息,已經找到了整個拍賣會的主控制室,裡面貌似暗藏了鼠王。人物證物都已找到,伊德格拉果斷下令:「攻擊!」
  拍賣會傳來轟然炸響,裡面的貴賓們一個個尖叫連連,想要往逃生門沖去卻被一排排身著暗色軍裝的部隊給逼了回來。各個小隊已經與敵人交手,留意場上的變化。
  很快的,這場地下拍賣會就被他們控制住,儘管有幾艘飛艦企圖逃逸,但仍然被他們留守在外的「烏龜」給射了下來,確保沒有半個人能從這網中逃出。
  「報告少將,貓已經抓住了疑似鼠王的人物。」部隊傳回來的消息讓伊德格拉眉頭微微一皺,原以為會糾纏一會兒的,這麼就給他們抓住,也太容易了些。「押回來。」伊德格拉下令。
  當伊德格拉看見那被押回的「鼠王」後,他臉色一變,咬牙:「他不是那只鼠王。」眼前這個人雖然也是貴族,但是他實力遠遠不夠與那些落魄傭兵打交道。
  「少將,根據情報,整個拍賣會的舉辦是由這個人一手承辦起,那些武器也是他運進來的,您是說……」艾澄馬上瞭解其中的彎彎饒饒,皺起眉來,說:「這是個聲東擊西之計?但對方如何知道我們埋伏在此?」
  伊德格拉搖頭,說:「不,這不是聲東擊西之計,只能說對方是只夠狡詐的狐狸。如果真是計謀他不會真的把武器運進來,他會我們撲空,沒必要為此陪上這些武器。」他揉額,說:「我們都被誤導了,他根本就不在這個拍賣會中。」
  同時,伊德格拉冷眼看著地上這個嚇的發抖的貴族,歎了一聲說:「拷問吧,能問出多少是多少。」雖然他對此並不抱希望,那個人絕對不會留下任何一點線索給他們,這個人恐怕最多也只知道有人投資給他開拍賣會吧。
  他猜的果然沒錯,在拷問之下,來參與的不管是貴賓還是主辦人,甚至還有那些來取貨的落魄傭兵,沒有半個人知道那個背後以金錢在支撐這個拍賣會的人是誰。而那些把武器送來的人,也早早就已經離開,沒有留下任何一點線索。
  「借由第三人來交遞武器嗎?這傢伙該說膽子很大還是對自己的計畫非常有信心呢?」應該是後者吧,伊德格拉心想。雖然這次線索又斷了,但也不完全沒有收穫。
  最少他已經知道,這個人能夠以投資者的身分蠱惑第三者幫他送貨,這第三者除了被金錢利益迷惑了雙眼的,還有那些完全無辜不知情的人們,他們卻因為這事情必須收法律制裁,不得不說這人實在卑鄙。
  伊德格拉沉著臉色,握著筆的手指輕敲著桌面,思考著什麼。不曉得為什麼,他心裡有一些忐忑,總覺得自己漏掉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卻怎麼也想不出來。
  經歷了三個禮拜的航行後,他們平安無事的回到了邊境星A653,也在艦空站體會了一把明星的感覺。幸好這次有兩位大保鑣在,狂熱的粉絲們被檔在外頭,而他們只要揮揮手笑一笑坐上車就平安的回到家了。
  「羽生,又有人來信請我們去表演了。」阿特萊歡快的沖進了吉爾的音樂行,興奮的又跳又喊的這麼說。
  「是嗎?麻煩拿給我們的經紀人過目吧。」斐羽生抱著吉他這麼說,隨手一曲country road 就彈了出來。自從奧迪與沙蘭成為他們的經紀人後,斐羽生花了兩個禮拜給他們講解這一行的內容,並且手把手的訓練他們成為合格的經記人。
  他們也不愧是那些鼎鼎大名,傳說級人物的孩子們,很快的就能上手,甚至做的比他還要好。這一點斐羽生並不否認,雖然他曾經與經紀人天天在一起行動,但不代表他就是個做經記人的料子,對於這點他挺有自知之明的。
  阿特萊「喔」了一聲,把電子信傳給了奧迪。
  「好了,坐下,練吉他。」斐羽生起身把阿特來壓在自己的椅子上,又把手中的吉他放到他手中,這本來就是他的,只不過他的主人一直沒有來,所以斐羽生才拿著玩。
  斐羽生走到另一邊的椅子坐下,拿起了靠在旁邊的吉他,撥了個和絃後,其他人也準備好了,等著第一道旋律響起,一首溫雅的歌曲揭開了面紗,回蕩在這不大的小木屋中。
  而角落擺著一個大畫布,若丹就大大方方的坐在那兒,手中是調色盤跟畫筆,一邊聽著他們的音樂,一邊將眼前的景色再加上自己的創意印再畫布上,隨著毛筆在上面塗塗抹抹,他也忍不住哼起歌來。
  不得不承認,與圖畫最相配的,就是音樂了。一首曲子可以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影響著執筆的畫家,若完全投入在曲子中,有一種音樂隨著自己的身體染在畫布上這樣的神奇感覺,讓若丹更是靈感源源不絕,手不停頓的在白布上染上鮮豔的色彩。
  正回到木屋的奧迪與沙蘭剛好就聽到了這美妙的聲響,沒有推門進去打斷這溫和的時光,他們或靠或蹲的待在門外,閉著眼聽音樂,嘴邊掛著輕鬆的笑意。
  雖說他們已經在視頻上聽過白羽樂團的曲子,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就算是高科技也沒有辦法完全複製這樣的感動。只有用自己的耳朵去聽,用自己的身體去感覺,才真正能感受到這音樂的神奇。
  不得不說,白羽樂團給了他們很多的驚奇,就算只是個邊境星出來的平民團體,但是這一刻奧迪跟沙蘿還挺慶倖自己有機會接觸到他們,甚至當上他們的經紀人。或許,他們該感謝一下那位將他們帶到這裡的二哥?
  不過,這個想法在他們從下午站到晚上,就從腦袋裡消失個無影無蹤了。裡面的音樂沒有間斷過,一首結束馬上又緊接著一首。能聽見阿特來的抱怨聲,還有他們二哥不滿的訓話,這分明就是他們二哥創作中靈感不能斷,映要求白羽樂團配合他吧。
  直到音樂停了,他們的二哥的聲音傳出:「你們可以進來了。」奧迪與沙蘭才如獲大赦般的跳進門裡。「今天的晚餐有嗎?」兩個從中午就沒吃的男人餓扁扁了,雙眼發光的看著吉爾。
  吉爾苦笑,他攤手說:「冰箱裡是空的,沒辦法煮菜,再者現在也晚了,想吃要再等一個小時之後了。」
  「哪?我們叫外帶吧。」沙蘭拿出了通訊器撥通了附近的餐館,他們現在可不能隨便出去吃的,只怕又會造成不必要的轟動。

  (12鮮幣)第十四章01

  外賣送來了後,奧迪應了門接了過來,大大小小的餐盤擺滿的桌面,一群人邊說話邊吃飯。就算是奧迪、沙蘿、跟若丹三位貴族,也放下了那堆餐桌禮儀規矩,吃的輕鬆自在無壓力。
  吃飽飯的空檔,他們一邊喝茶一邊討論著公司的事情。在奧迪他們的踴躍幫忙之下,屬於斐羽生的藝能公司很快的就被創建起來,名字就叫做白羽藝能公司。
  也因此斐羽生還得在晚上抽出時間來管理這個公司,幸虧奧迪與沙蘭拿了零用錢投資了一部分,也願意幫他分擔了一些事務,斐羽生身上的壓力才不會過重。
  「聽說邊境星的落魄傭兵又開始蠢蠢欲動了。」正事說完,吃著茶點,阿特萊把自己今早在新聞上的所見所聞說出來分享,儘管他知道在場其實大多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斐羽生微微蹙起眉,問:「伊德格拉現在不在這裡……沒問題嗎?」
  「不用擔心,那些東西頂多就是一盤沙,凝結起來也就是沙塊,不會怎麼樣的。」奧迪靠在椅背上,他輕鬆悠哉的態度,卻仍然不能讓斐羽生放心。
  看斐羽生仍然眉頭緊皺的樣子,奧迪露出一笑,說:「沒事的,那群東西拿不到武器,難不成用拳頭打飛艦?哈哈!給你透個機密吧,你的心上人現在就接下這個任務,攔截那些落魄傭兵的武器……」
  「奧迪!」若丹出口喝止,但斐羽生的臉色已從擔憂變的更加擔憂,這次是擔心伊德格拉的安全,這攔截武器四個字聽起來簡單,但他明白這其中必定是危險重重,一絲疏忽都不得有,不則他也不會這麼久都沒有通個訊息回來。
  顯然,斐羽生忘了他跟伊德格拉還在「冷戰」中,現在只擔心伊德格拉能不能安全的回來。
  自知自己說錯話的奧迪閉上嘴喝茶,沙蘭接話將話題轉開,問:「你們不是要在這裡辦免費的音樂教室?進行的如何?」
  「對方大約後天就會把支助的樂器送過來了,一個禮拜後就可以準備開辦活動。」利可笑著回答,沙蘭點點頭,不語。他看向自己的哥哥,若丹仍然沉浸在自己的素描本中,並不理會他。
  事實上,這三兄弟都覺得這位克李斯芬那伯爵有些奇異,若丹就不說了,他特異的個性在整個星系都很有名,但這位克李斯分那伯爵也沒有傳出什麼特別的喜好,怎麼就突然花大錢贊助斐羽生了呢?
  或許只是遠見,又或者只是對方無聊,這三個兄弟也沒有想太多,就把這事放到腦後去了。
  夜深,幾個人起身告辭,奧迪跟沙蘭先送利可、尼恩、以及阿特來回家,而若丹則回到附近的大飯店去。
  「你不一起回去嗎?」門口,他們看到斐羽生沒有離開的意思,利可這麼問。
  「不了,今天晚上我留在吉爾這邊,要討論一下音樂教室的問題。」斐羽生朝他們擺手,目送他們離開。
  直到小屋內只剩下斐羽生跟吉爾兩個人時,窗護傳來了些微聲響。吉爾開了窗後,一個男人從窗子跳了進來,脫了大衣後掛在旁邊的衣架上,不理會斐羽生的存在,一把摟過吉爾就深深的吻了上去。
  「吃了嗎?」吉爾摟著黑鷹的頸子問。上次去貴族星回來,黑鷹一路守護讓吉爾感動不已,這下他們兩人在一起時跟麥芽糖一樣黏在一起分都分不開,又甜又閃,無時無刻都在創造兩人世界。
  「還沒。」黑鷹回應,抬頭看了一眼斐羽生,說:「伊德格拉沒事,只是任務還沒成功。」這陣子在愛情的沐浴之下,這個冰冷寡言的男人有些融化的跡象,最少對於斐羽生,他還願意幫點小忙,多說幾句話。
  得知最在意的那個人沒出事,斐羽生松了一口氣:「謝謝。」
  黑鷹拍了拍吉爾的臀部讓他去做飯,斐羽生曖昧的對吉爾一笑,吉爾臉上一紅,趕緊躲進廚房去了。今天晚上吉爾本說冰箱裡已經沒有食材了,事實上是留下來給黑鷹的吧。
  一頓飽足感十足的晚餐後,黑鷹摟著吉爾,而吉爾就在他懷中寫譜子,斐羽生坐在另一頭的沙發上看檔。好一會兒,黑鷹忽然開口說:「我明天得去落魄傭兵那兒一趟。」
  一句話,讓吉爾嚇的跳了起來,回頭驚訝的問:「為什麼?很危險嗎?」
  黑鷹搖搖頭,說:「我弟弟找上來了,有些事情得處理。」
  「什麼樣的事情?」斐羽生忍不住開口問,問了才覺得自己管太多了。說到落魄傭兵就想到伊德格拉還在與他們戰鬥著,如果能夠有什麼消息幫得上伊德格拉,那是在好不過。儘管黑鷹說要去,但只要吉爾是他的愛人的一天,他就不可能真正回到落魄傭兵的勢力去。
  「武器。」黑鷹看了斐羽生一眼,摟緊了吉爾說:「這陣子你們小心,若有可疑的大型貨運進入星球內,你們馬上躲進避難室去。」
  他這麼一說,斐羽生跟吉爾臉色都一沉。斐羽生問:「他們來到這裡了?」
  「一小部分,我會處理好。」黑鷹說道,這些可都是連帝國軍方都不曉得的高級機密,他毫不留底就告訴了斐羽生,在這麼久的相處之下,他總算知道有些人是可以信任的。他抬頭說:「如果真的出什麼事情,就算捅出我的存在,也要保護好吉爾。」
  「黑鷹!」吉爾失聲,眼眶忍不住紅了起來,緊緊摟著他的愛人。
  斐羽生看了一眼吉爾,又看了一眼黑鷹,他最後沉聲道:「我知道了。」知道這兩人可能需要一點空間,斐羽生回房間去,把空間留給了他們。
  連黑鷹都被驚動了,伊德格拉……
  點開了音樂,溫和的交響樂曲在房間中迴響,但躺在床上的斐羽生,心卻怎麼樣都靜不下來,總覺得好像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滴滴」兩聲,顯示光腦有新的訊息進來。斐羽生翻了個身把訊息點開,是來自樂器資助者賽斯的訊息。
  「『晚安,斐先生,不知您最近過得如何?關於樂器的部分,將在後天的淩晨四點送達,會直接運到倉庫去存放,希望您可以去點清確認。由於這次在下臨時有事情,恐怕無法親自到達,在下會安排他人幫助您。謝謝您的諒解,也祝您音樂之路一切順利。ttttttt賽斯敬上。』」
  一點小事,沒什麼大不了,斐羽生回了個簡短的信件後,就關上了光腦,閉上眼聽音樂去了。
  他卻不曉得,在貴族星上的某一處豪華宅邸中,延著陰暗的地下室不斷往下,是囚禁著私人囚犯的地方。而在那裡,他所熟悉的賽斯先生,被那一層層的鐵鍊給銓在牆上。
  一滴滴的淚水落在地板上,沙啞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輕吐出:「主人……求您不要……褻瀆音樂……」
  作家的話:-w-
  我沒虐喔,我沒虐主角。
  (不過事實上我還挺喜歡賽斯的耶~ >W<)
  我想看到這邊大家應該都感覺到了,
  大事情要發生了~~~!(樂)
  到底伊德格拉能不能趕回來呢?
  砸們拭目以待~~ >W<

  (10鮮幣)第十四章02

  「這裡就是我們租借的場地?」斐羽生在這空曠的廣場上轉了一圈,這時候舞臺要用的器材已經都運了過來,堆在一個角落。他抬頭看了看那晴空萬里的天,皺眉說:「萬一下雨怎麼辦?那些樂器不能被雨淋到的。」
  「這不用擔心。」利可搬了椅子過來堆在一邊,說:「如果下雨的話我們可以開啟防雨罩子,整個地方能容量那麼多人跟那麼多樂器的,也就只有這裡了。」
  斐羽生還是有一點擔心,這一次的音樂教學規模比他想像中還要大多了,就這個場地可以容納數十位學生。雖然教的都是基本中的最基本,但不能照應到每一位學生,斐羽生還真是頭痛了。
  本來想要開小班花多一點時間教,不過他們的大財主克李斯芬那伯爵並不同意,希望一次多一點人,可以達到宣傳效果。好在他們答應只有這一次,攝影下來做成了廣告後,就依照斐羽生所希望的小班小班教導。
  「羽生,外面好多人啊!怎麼辦?」這時候,阿特萊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本是出去拿午餐的他一看到廣場入口處擠滿了人,臉色發青的急忙沖了回來。
  一行人到了外頭,斐羽生馬上認出了史旺跟卡珀兩人,還有白天鵝中心的人都來了。除了他們之外,還聚集十幾個不認識的,一看到自己眼神一亮,很明顯就是他們的粉絲。
  「羽生!」史旺揮了揮手,斐羽生靠了過去,問:「你們怎麼來了?」
  史旺一笑,說:「聽說你們要弄個音樂教學,我就把人手都帶來了,你們應該有很多虛要準備的吧。其他人是鄰居傳鄰居偷跟來的,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斐羽生看了那些充滿幹勁的人,失笑,突然覺得這些人怎麼會這麼可愛。
  「的確,我們現在有一些人手不足。樂器明天才會運過來,我們要花一天調整那些樂器,所以其他東西一定要今天弄好,你們來真是幫我一個大忙了。」斐羽生笑著說,得來一夥人的歡呼。
  有了三十幾個人的幫忙,很快的,整個舞臺就整理好了,比他們預計的進度還要快上不少。看大家頗有興致的坐在架好的位置上聊天,斐羽生忽然有了個想法,拿起了麥克風說:「今天謝謝大家的幫忙,為了答謝大家,我就來說點音樂相關的事情吧。」
  「大家有想要知道什麼嗎?」斐羽生問,其中一個小夥子跳了起來,舉手說:「我想要知道這個是什麼意思!」他吹起了口哨,三長三短,然後說:「我在我爺爺的舊書裡有看過,古代人會用聲音來傳達訊息,但是沒人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斐羽生一愣,沒想到是這樣的問題,一笑,回答:「這是摩斯密碼,三長代表古英文中的S,三短代表O,兩者不斷的交替循回,就成了SOS,也就是求救訊號。這倒不限於聲音,更多用於光,能夠朝外求救的意思。」
  一群人發出了了然的聲音,馬上又有另一個人舉手問:「以前在戰爭中用過的樂器是什麼樣的?我能學嗎?」這問出來很多人又跟著附和,他們一群人骨子裡就是嚮往著熱血,學音樂也不忘了這點。
  斐羽生說:「其實用最多的還是鼓,各式各樣的鼓。我想大家都有看過我以往的那個太鼓視頻……」
  一群人聽的很認真,斐羽生也講的很認真,一轉眼間太陽以經西斜,也到了散會的時間。
  「羽生,一起去吃晚餐吧?」史旺邀約,斐羽生當然不會拒絕。他們離開前,忽然吉爾腳下一頓,回頭在那暗處找著什麼。
  「怎麼了?」斐羽生問,往那暗處一看,壓低了聲音說:「黑鷹?不對,他應該去落魄傭兵那兒了。」突然後面的樹叢沙沙作響,從裡面跳出了一隻黑貓,斐羽生跟吉爾同時笑出聲來。
  「走吧。」兩人離開時,確沒有看到那黑貓跳出的位置,有一雙眼睛緊盯著他們的背影,卻又安安靜靜的,毫無聲響的離開了。
  一處山丘上,一架小型的宇宙航艦停在那兒,墨色的機身與精密的反偵查系統讓他得以在宇宙中航行而不被發現,但乘過它的人都知道,這宇宙航艦雖有黯淡的外型卻是武力強大。
  幾個人零散的坐在航艦四周,而一位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靠在宇宙艦旁,點著手中的菸草。仰頭望向月光,一雙血紅的眼睛裡是期許,明亮的就像是紅寶石一樣。
  忽然,風向微微變了,一股有些陌生但卻又無比熟悉的氣息傳來,所有人起身,看向樹林的另一頭。一個黑影走了過來,那一雙血瞳與艦旁的那個男人無比相似,折疊在他身後的黑色羽翼也幾乎一模一樣,但那氣息,卻是冰冷許多。
  「哥哥……」紅鷹看見了來人,露出了一個鬆口氣的微笑,他還擔心哥哥不來了。自從他查到了他多了一個大嫂,紅鷹不斷的在猶豫,將哥哥拉回天鷹傭兵團是否正確的決定。
  「紅鷹。」黑鷹走來,看見他那許久未見的弟弟,崩的緊緊的面癱臉忽然柔和了一些些。不過是氣息上的些許變化,就讓在場所有人都驚悚不已。
  「頭果然經歷了愛的滋潤啊。」其中一人低語著,另一人連忙點頭附和:「嫂子好厲害啊,冰山也能溶成溫開水。」
  忽然間氣息淩厲了起來,幾人看到那血紅的眼往自己瞪了過來,紛紛閉上了嘴靠到角落不敢在多話。
  「那邊近來有些動作。」黑鷹走到紅鷹身邊問,一下子就進入了正題,讓紅鷹收起了放鬆的心情,回應:「嗯,裡面的人帶出來的消息,他們最近會有一批貨進去,趁帝國軍攻擊力弱化的這時候發起主攻。」
  得到這個消息,黑鷹雙眉鎖緊,雖然說他跟帝國軍完全沒有關係,也沒必要去幫他們,但如果戰亂起來,吉爾他會不安全之外,他們的樂團一定會受到波及。
  想到這事,黑鷹心情頓時變的很不好,如果那群東西沒這麼多事,那麼現在的他應該是抱著那漂亮的人兒在床上滾吧。

  (10鮮幣)第十四章03

  「詳情?」黑鷹靠在艦邊,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如果他們再不安分,那麼他就會回去親自摧毀了他們。就算裡面有半數以上是自己曾經的戰友,背貼背的夥伴,他這次不會再留情了。
  紅鷹回:「實際行動不清楚,待查,但可以確定的是跟這顆星球有關係。」他往土地上踏了踏,說:「有一部分落魄傭兵已經過來了,估計那些貨會在這顆星上跟他們進行交易,地點不明確,時間不明確。」
  黑鷹挑了眉,沒想到那群人竟然這麼大膽,敢在帝國的土地上進行武器交易。他思索了一番,忽然有一種預感,自己如果這時候返回落魄傭兵那兒,自己會後悔一輩子。一個想法迅速的閃過腦海中,但模模糊糊的他卻抓不住,讓他有些煩躁。
  「哥,要插手嗎?插手了我們就不可能回到過去了。」紅鷹開口,但他心裡已經有了猜測。看黑鷹直盯盯的看著自己,紅鷹摸摸鼻子,心想天鷹傭兵團的複出,恐怕是不可能了吧。
  黑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眼底一瞬閃爍,迅速的下了決定。他伸手摸摸紅鷹的頭,說:「天鷹是你的,你是團長,自己決定。」他說完話,不理會那還愣在原地的弟弟,轉身就朝自己來的方向走去。
  紅鷹過了很久,茫然的摸摸自己的頭,感覺那殘留的那溫度,一臉的不可思議。哥哥這次真的是變了很多,自從五歲後,哥哥就再也沒摸過自己的頭了。他看了團員們一眼,每個人臉上也是一副震驚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撲騰了一下翅膀,迅速的追了上去,走在黑鷹身邊說:「我們追隨你,不管是天鷹還是什麼,反正哥哥永遠是老大。」既然哥哥不要天鷹了,那麼他也沒必要繼續執著於這個名字。
  「嗨,團長,副團長!別忘了我們!」一群人在後頭嚷嚷,黑鷹與紅鷹停下了腳步回頭,那群黑衣人沒有一個落下,全跟了上來。
  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微笑,黑鷹又板起臉來,說:「別嚇到你們嫂子。」
  他這話讓一群人先是愣了很久,才哄堂大笑。沒想到啊沒想到,團長竟然也學會了幽默,讓他們這一個晚上真的是跌破了眼鏡無數次!
  「嗯……」感覺臉上癢癢的,吉爾低吟了一聲,才睜開眼,看到那熟悉的人正坐在床頭,溫暖的大掌撫摸著自己的臉龐。「黑鷹……」半夢半醒的吉爾回以一個微笑,忽然眼睛睜大,彈了起來,捏了捏黑鷹的臉頰,是溫的。
  確定是真人後,吉爾任由黑鷹把自己摟進懷中,問:「你不是前往落魄傭兵那兒了?怎麼返回來了?」
  「計畫有變。」黑鷹吻了吻吉爾的額頭,看了下時間,說:「現在兩點,你在睡一會兒?」
  吉爾看了看時鐘,說:「不了,再過半小時我們就該出門了。對方四點來送樂器,我們要提早半個小時到。」
  「我跟你去。」黑鷹說道,摟著吉爾的身子將他壓回了床上,一雙手迫不及待的將吉爾的睡褲連帶內褲一併脫了下來,雙手抓住他的膝蓋往外扳,露出那令人血脈噴張的私處。
  「啊……黑鷹,等一下還要出門!」吉爾驚呼,但也來不及了,黑鷹早已熟練的取出床頭櫃裡的潤滑液,往穴口擠了大量。手指鑽入了那小穴之中,惹來吉爾的細細呻吟。
  很快的他們就沉醉在床上運動,也因為時間的限制,黑鷹的動作更加激烈,吉爾除了配合他不停喘息呻吟外,腦袋早就成一團糨糊了。
  吉爾忘了鎖門,黑鷹忘了他還把人留在走廊上,一排眼睛透過門縫往裡面好奇的看,激情的聲響回蕩在耳邊,一個個臉紅的跟熟透的番茄一樣。
  「團長真是給自己找了個好夫人。」玄貳捂著鼻子這麼小聲道,其他人紛紛點頭。
  紅鷹蹲在最下面,一邊抹鼻血一邊感歎:「我是不是也該找個人了……」話聲一出,一群黑衣人捂著屁股到退三尺,紅鷹滿臉黑線,氣炸了的往他們身上踹!
  「嗯……什麼聲音?」被愛的滿頭大汗,吉爾聽到了樓梯間傳來的聲響這麼問。黑鷹的動作更加劇烈,頂的自己都要受不了了,才聽到黑鷹粗喘間說:「沒事,別理他們。」
  淩晨三點四十分,在倉庫旁邊準備接應的斐羽生等人抱著厚厚的外套,手中喝著溫暖的熱飲,在昏暗的燈光下聚集。此時天色還是黑的,淩晨的空氣非常的涼,低溫讓一群人都不好受。
  「等貨車過來後,要先清點樂器,先把種類給排好,我會先拆封檢查品質。如果有不好的就要分開來,我跟吉爾會調。」斐羽生站在團員們面前說道。阿特萊連連點頭,只要他不是閉著眼睛,嘴角還沾著口水,看起來絕對像是個好學生。
  這時後,遠處走來了兩個人,斐羽生擺了擺手,直到他們走近才問:「黑鷹怎麼也來了?他不是……」
  吉爾一笑,說:「他的計畫臨時變動,我們多一個人幫忙也好。」他拍拍黑鷹的胸膛,黑鷹只是寵溺的摟著他,對於其他三人好奇的眼神,沒有給予太多的理會。
  「這位就是黑鷹?」很久很久以前聽過斐羽生他們說過,吉爾的地下情人就是他。但實際上,利可跟尼恩直到現在才看見本尊,以前根本就是神龍不見首尾。而阿特萊更是什麼也不知道了,眨著眼看黑鷹,呆頭呆腦的他只覺得這個人真的是很酷啊……
  等待的時間,斐羽生與團員們再一次講解過程,他們今天一整天都會很忙,這些樂器都得逐一檢查,這麼多件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四點零五分,斐羽生喝完咖啡的最後一口,總算是看到了遠處的那兩盞車燈遠遠駛來。在早晨的霧氣下有些看不清楚,但這兒偏僻的很,百分之九十是他們在等的人。
  「車來了車來了!」阿特萊興奮的大喊,剛才的一杯咖啡讓他精神都來了,蹦蹦跳跳的定不下來。
  作家的話:黑鷹跟吉爾這對真的是要閃瞎了我的狗眼啊!!!
  不過不用擔心,
  伊德格拉很快就會跟斐羽生會合了~~
  再過個……兩章吧?

  (11鮮幣)第十四章04

  一輛大卡車駛了進來,利可在前頭招手,指揮著磁浮卡車往卸貨點停下。
  斐羽生站在一旁,皺著眉看著那後面跟進來的卡車,算了算,竟然有八輛!?不過就數十件樂器,需要這麼多卡車嗎?
  「或許裡面有一大部分是鋼琴,如果有幾部平臺鋼琴就好了。」吉爾看這聲勢壯大的卡車隊伍,想到了一台台漂亮精緻的平臺鋼琴排在自己面前,那美好的景色都讓他眼睛發光了。
  斐羽生看了下手中的輕單,上面沒有那麼多台鋼琴的,平臺鋼琴更少。不過或許是伯爵額外送來的呢?光想到那數量眾多的平臺鋼琴,他就忍不住跟吉爾一樣閃爍著星星眼,就差口水沒低下來了。
  黑鷹摟著愛人,看他朝那些卡車濃濃的癡迷模樣,心裡很不是滋味。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跟樂器爭風吃醋,黑鷹抹了抹臉,覺得自己有些退化了。
  隨著卡車都已經找到了位置停下,斐羽生走到了第一輛卡車旁,跟司機說著什麼。對方下了車,打開了卡車後面的門,讓斐羽生他們進去檢查貨物。
  吉爾也要過去,但黑鷹忽然拉住了他的手,反將他帶到比較隱密的樹底下。吉爾不解的問:「怎麼了?羽生那邊一定需要幫忙……」
  話聲未落,一個黑影忽然從面前落下,安靜的跟貓一樣起身站定。他一雙黑色的翅膀,紅色的眼睛,就跟黑鷹一模一樣。
  吉爾嚇了一跳,看清了眼前這人,朝黑鷹問:「你弟弟?」
  趁黑鷹還來不及說上半句話,紅鷹燦爛一笑,開口道:「大嫂好。」讓吉爾瞬間臉紅。
  「什麼事。」黑鷹馬上把話題轉過來,摟著吉爾的手更緊了,紅鷹正色說:「兄弟們傳來消息,外頭停了一些來路不明的偽裝卡車,沒有要開進來的意思。我擔心這批貨恐怕就是我們在追擊的那些。」
  黑鷹皺起眉來,思考了一下,說:「把消息傳給伊德格拉少將,讓他回來。就算不是這批貨,也是該讓他知道。」
  這話讓紅鷹愣了一下,扯著嘴角問:「哥,你真的要投靠帝國那群人了?」
  「不。」黑鷹看向了斐羽生的方向,又低頭吻了吉爾的額頭,柔聲道:「只是不想讓他們傷心。」
  紅鷹聽了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自家哥哥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他怎麼都不知道戀愛可以改變一個人如此的大,他以前那外號六抓黑鷹的冰山哥哥這就成了可愛又胖嘟嘟的愛情鳥了,還真是不讓單身漢活了啊。
  「讓兄弟們待命。」黑鷹對紅鷹吩咐了後,就帶著吉爾走向那些貨櫃卡車前,看斐羽生與尼恩他們幾人忙碌著拆箱子。
  「這些要直接搬到會場嗎?」阿特萊問。這個倉庫離會場並不遠,大約行走十分鐘距離而已。雖然地方有些偏僻,但要不吵到人,又順利的舉辦音樂教室,也就這裡的場地比較適合。
  沒有回答阿特萊的話,斐羽生打開了其中一個大箱子,搬出了一隻漂亮的銀色長笛。他掂了掂重量,眉頭一緊,摸了摸長笛後,放到嘴邊。隨後,一首非常簡單的DoReMi就吹了出來。
  吉爾也聽到了,走過來說:「聲音不大對,有點偏,能調嗎?」
  斐羽生放下了長笛,眉頭緊鎖,伸手去碰調音器,但又縮了回來。他抬頭看向吉爾,搖了搖頭,輕聲道:「別碰這些東西,它不是樂器。」
  一聽這話,黑鷹跟吉爾都明白了什麼,吉爾問:「除了你弟弟以外,你們現在有多少人?」
  「二十二。」黑鷹回答,抬頭看向了外面,冷道:「恐怕不夠,對方有超過五十人,都是菁英。」
  斐羽生看了一眼那些在外面聊天的司機們,看起來的很正常,但仔細觀察,就發現他們不像他認知中的公車司機,因為長久坐著的工作導致身材擁種。反之,他們身材太健壯了,更像是工地的工人。
  「羽生!」尼恩在一旁叫道,斐羽生放下了手中的長笛走了過去,發現其他人圍繞在一隻太鼓旁。尼恩拿起了手中的鼓棒敲了兩聲,聲音響亮卻不渾厚,非常的怪異。
  「都是仿冒品?」利可皺起眉來一問,一時之間整個氣氛非常的壓抑,處處顯露著詭異,幾個人本來雀躍的心,瞬間沉重了起來。
  深吸了一口氣,斐羽生壓抑住了快要衝破喉嚨的暴怒跟悲憤,這是貴族的興趣?這樣玩他們有意思嗎?這些東西不要說是樂器,說玩具還差不多,讓他們用這些教學生?還不如自己去訂做樂器!
  一時之間他們安靜了下來,直直的盯著那只偽太鼓看著。斐羽生這時擰起了眉,蹲了下來在太鼓的下方摸索著。幾個人安靜的看著,不曉得他們的隊長到底在找什麼。
  就在這時,斐羽生忽然臉上一扭曲,壓抑的抽了一口氣,當他把手抽回來時,手掌上出現了幾道血痕。
  「羽生!」利可失聲,斐羽生馬上比了個安靜的手勢,說:「小傷,不礙事。」他將太鼓翻了過來,下面層層疊疊的構造非常奇特,尤其是幾道銳利凸出的薄翼,正是傷了斐羽生的罪魁禍首。
  斐羽生冷笑一聲,「好一個驚人的玩具。」只見他稍為摸索了一翻,將不存在於太鼓上的螺絲都拿掉後,嵌開一看。所有人倒抽了一口氣,只見裡面擺滿了各種的刀槍器械,在冷冽的早晨空氣沖散發著幽幽銀光。
  聽見踏步聲,斐羽生趕緊將蓋子蓋回去,把鼓翻過來後,裝做調整鼓音,還拿尼恩的鼓棒輕敲,一邊敲一邊扭轉調音器的鬆緊。
  「怎麼樣?有什麼問題嗎?」只見其中一個司機走來,帶著大烈烈的笑這麼問。斐羽生站起來,隱了隱手掌上的傷,問:「這些比我們想像中要重一點,恐怕要花比較多時間搬到會場去,其他車上的樂器還沒卸貨嗎?」
  司機撇了一眼外面的人,他們貌似在大聲聊天,但斐羽生隱隱感覺到他們正注意著這個方向。司機回答:「這樣吧,我去調多一些人來幫忙搬樂器,不過現在時間還早,可能要稍微等一下。」
  斐羽生點點頭,目送司機離開後,轉身彷佛去查看其他樂器。但此時他已經可以確定了,這些全都只是披著「樂器」皮的武器,而他們已經身陷在這場風暴中心,想安然脫身恐怕還沒那麼容易。

  (11鮮幣)第十四章05

  「我們趁現在離開。」斐羽生趕緊對其他人說道,但當他們正準備離開貨車的時後,其中一個司機迎了上來,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他擋在一行人正前方,而隨著他的動作,其他幾個司機也不動聲色的包圍了上來。只見那司機皮笑肉不笑,表面上還裝模作樣的問道:「幾位,貨物有什麼問題嗎?」
  斐羽生抿起了唇,他知道他們已經看出什麼來了,這時後再跟他們周旋顯然非常不明智。他瞄了一眼黑鷹,對方臉色沉了沉,往前幾步,將他們保護在後。
  看黑鷹的放出的姿態也知道,他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等於直接撕破了他們表面那層薄薄的偽裝。那些司機一改先前吊兒啷當的模樣,屬於傭兵特有的一股張揚氣勢散開,氣氛整個緊繃起來,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對方陣營中的一個高個兒走了出來,手中截棍拍再掌心,一臉混混頭子模樣,就差沒叼個菸,吊兒啷當的跨著流氓步走來。「嘖嘖,這麼早就發現了秘密,真是不夠意思啊。本爺兒們還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這下逼死自己也不能怪我們是不是?」
  斐羽生臉色一沉,打從一開始這些人就沒有要給他們一個活路,也慶倖自己發現的早,這批「樂器」還不算真正落入對方手中,還有補救的機會。
  「退後。」黑鷹低聲出口,吉爾拉著阿特來往後幾步,斐羽生他們也跟上,直到除了黑鷹以外的幾人都退到那層層疊疊的箱子旁。
  確認愛人與其他人都躲好了,黑鷹血眸一閃,一股風壓襲卷而來,彷佛千斤搬的重壓沉沉的落在的人頭上。黑色的羽翼張開,宛如地獄的使者,在狂風中呼囂騰起。在愛人面前平息許久的強者威怒忽然爆發開來,驚的一群人是風中淩亂。
  腥紅色的鷹眼盯著他的獵物,又是一陣更強烈的威壓,一雙墨黑色的雙翼狠狠一拍,再抬頭一看,哪來什麼人影,一隻龐大傲然的黑色大鷹振了振翅膀,一聲長嘯畫破天際,宛如雷鳴一聲落下,一夥人都震傻了。
  「化神!竟然是化神!」這下對方不淡定了,化神一人足以匹敵十多個強者,更甚者數十強者也打不過。再看那囂張的黑鷹,這下所有人都認出來了,正是那消失了幾年的傭兵界一大傳說,六爪黑鷹。
  也是他們落魄傭兵曾經的頭子。
  再次看到他,這些人震驚之餘又不知所措。
  幾人不過才剛步入強者行列,怎麼可能跟這位經驗豐富的化神所能比擬,各個抖的跟寒冬的落葉一樣,臉色白的跟鬼子差不多,只差他們恨不得趕緊穿牆飄走卻做不到。
  再一聲長嘯,同樣一個紅目黑翼的男子從後頭將他們的逃路封死。看到了黑鷹這位仁兄的身分就不用猜了,四爪紅鷹,同樣在傭兵界也是鼎鼎大名。
  一個接一個,十幾個黑衣男子從外面又包抄了過來,一群人臉色唰的發青發綠。是誰說天鷹傭兵團已經解散?就算人數減了大半,那令人聞風喪膽的天鷹傭兵團最高層基本上都聚集在這裡了,面對這樣的陣營,誰能臉色不變?
  「看來沒事了,吉爾,你都沒說過你有愛人啊?而且竟然這麼強!」躲在紙箱後的阿特來閃爍著崇拜的眼睛看向外面的男人,樂呵的這麼說道。
  吉爾苦笑了一下,愛人的身分敏感,現在又如此的高調,他開始擔心之後的生活。不管怎麼樣,他都不願意讓黑鷹再度東藏西躲,過的跟耗子般的生活。這樣英偉的男人,就該站在世界的巔峰,傲世群雄,然後回到溫暖的家時有自己為他準備一杯熱茶放鬆身心。
  阿特萊不曉得吉爾內心的那些苦惱,看情況被自己人控制下來後,就想往外走去。不到兩步,忽然被斐羽生給捉住了手腕。
  「等一下,事情不太對。」斐羽生皺眉,他們僵持到現在竟然都沒有任何動作,對於這種很明顯是一邊倒的情況顯得不太正常。果然就在他說完這句話沒多久,一聲怒吼傳來,只見一隻龐大的黑影撲了過來,迅速的與天上的大鷹纏鬥起來!
  「黑鷹!」吉爾失聲大叫,就見自己愛人被這突然的襲擊打個措手不及,不穩的晃了一會兒連連閃過接踵而來的致命攻擊,才找回了自己以往的速度跟力量,與對方拼個勢均力敵。
  仔細一看,那龐大的黑影竟然是一隻長著昆蟲翅膀的巨大老鼠,尖牙俐爪,尾巴像個鞭子一樣連連朝黑色大鷹甩去,上面的倒鉤扯下了不少羽毛。黑鷹並不退卻,利用自己那健壯有力的爪子連連朝飛天老鼠的翅膀掃去,畫破了那透明的博翼。
  他們在天上打的正激烈,但在地面上的情勢卻開始有了變化,數十人沖了進來,很快的就與天翼傭兵團打鬥起來。那個高個兒看到自己的援軍來了笑的是那個狂妄,指揮著自己人去其他卡車上取出武器。
  敵人有了這些科技補助,很快的天翼傭兵團就落入下風,雖然他們一個個都是強者,但是對方人數眾多,在加上那些破壞力強大的武器,手中又沒有襯手的兵器,打的有些艱難。
  「落魄傭兵!」斐羽生認出了這些人的來歷,他親自參予過戰場,以鼓聲喚回了伊德格拉的安全,親眼看過這些人的野蠻跟嗜血,以及他們那在刀口上舔血培養出來的實力。
  臉色一沉,斐羽生猜出來了,冷道:「原來如此,利用我們來給落魄傭兵偷渡武器嗎?這算盤打的真好,差一點就要成全他們了。」他並不難想像,如果他們沒有認出這些「樂器」的真正身分,看著這批「樂器」在他們眼皮下被他們帶走,實際接觸過這些東西的白羽樂團將成為罪魁禍首的代罪羔羊,然後背上叛國加偷渡武器的?名。
  他的心瞬間冷了,冷的讓他打顫。是因為自己的大意,被沖昏了頭,操之過急答應了這樣的一個交易,才讓自己的團員們陷入了這樣危險的境地。
  「不是你的錯,羽生,你已經做的夠好了。」尼恩拍了拍斐羽生的肩膀,利可也走了過來,捉住了他的手腕,斐羽生才發現自己緊握著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把掌心的傷口又扯開了,鮮血順著手指不斷的滴落。
  作家的話:0w0
  (嚼嚼)
  嗯~~~~~
  嘛……
  伊德格拉不是下一章就是下下一章會出現 -w-

  (10鮮幣)第十四章06

  這道傷卻不如自己心更痛,但流的血量卻怵目驚心,不斷的延著小手臂滑落下去。斐羽生也沒興趣讓自己的手就這麼廢掉,把那武器鼓踢翻了過來,將裡面的武器倒出來,隨手撿了一把匕首朝衣擺劃出一條長片,纏住自己的手掌。
  他那纏的動作又粗暴又用力,彷佛以此泄怒一般,讓一旁的人看了心不忍,但看他在氣頭上,也不再多說什麼。
  簡單的處理完手上的傷口,那刺痛讓斐羽生清醒了一些,扭頭看向外面的情勢,皺起了眉來。吉爾比他更著急,說:「黑鷹他們人不夠,有沒有辦法找到支援?」
  斐羽生第一個反應是找伊德格拉,苦笑一聲,這種下場是自己招來的,一遇到問題就朝伊德格拉求救有什麼意思。況且他人也不在這兒,在那遙遠的另一個星球,要趕回來救他們還真是不太可能的一件事。
  只能自救了,斐羽生腦袋中開始高速運作,冷靜下來,想辦法找到突破口。
  此時此刻,在不遠的星際外,一艘龐大的戰艦正急匆匆的往回趕。在那拍賣場的殘渣中他們得到了幾個不清不楚的線索,很有可能敵人就隱藏在貴族星內,但是不能確定。
  當時,在摧毀對方的武器交易後,看這邊已經不可能在搜出什麼了,伊德格拉還在思考要不要返回貴族星,就得到了一個膩名而來的星際郵件。
  伊德格拉正煩惱中,隨手點開了郵件,一個圖案蹦入眼前,他一時之間打起了萬分精神,神色凝重。圖案上一雙淩空的老鷹剪影,龐大的羽翼左右伸展,兩道爪痕交錯於正中央,每道各三痕。
  「六爪黑鷹。」伊德格拉暗自吃驚,這位被他們帝國軍隊通緝許久,落魄傭兵的始作俑者,怎麼會在這種節骨眼上傳消息給自己?疑問一閃過,馬上他就猜到了答案。
  與斐羽生有關係!
  之前他就有分析過,吉爾身邊的人恐怕就是這個傭兵頭子,而為了斐羽生的安危,他本有將這個人除掉的念頭,後因為臨時被阿克沙蘭斯上將給招見,錯過了時機,只好先暫時放下。沒想到竟然會收到這個人的來信,真是讓他吃驚不少。
  擔憂的繼續閱讀信件,伊德格拉越看越驚訝,更凝重嚴肅了不少,最後重重的往桌面一拍,對著副官大吼:「馬上動身前往邊境星!」
  信上,只有淡淡的幾行字,資訊卻是彌足珍貴的。若是真的,那麼對於此時線索全斷的伊德格拉來說,宛如神助!但也讓他心驚膽跳,渾身都冒出了冷汗,更希望這消息是假的!
  「下一匹武器交易隱藏在樂器之中,白羽樂團會有危險。」
  光是這一句話,就已經讓伊德格拉坐立難安。
  整隊出發後,伊德格拉非常果斷的直接用了空間跳躍,不僅是因為這次機會難得,能一網打下定會收或不少,更是因為他急迫心愛之人的安危。手放在心臟處,感受那陣陣酸澀的刺痛。
  他並不知道斐羽生這次的樂器交易,他痛斐羽生沒有跟他透露半句話,更痛自己只被急躁給昏了頭,衝動之下造成雙方尷尬的局面。如果當時不是如此,那麼斐羽生或許會跟他說起這事情,自己也能多留意而不是如此大意的獨留他在邊境星,他們就不會被迫面臨這危險的局面。
  一定要趕上!
  伊德格拉按耐住那焦急的快要蹦出來的心臟,直盯著窗外的宇宙景象,恨不得那小巧的星球就直接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吼撕殺聲不斷,傷者越來越多,不管是己方陣營還是對方,都有人倒了下來。
  眼看情勢越來越不利,黑鷹的人節節敗退,他們人數要比對方少上太多,況且武器不夠好,體力逐漸被對方的車輪戰給消耗掉,眼看戰敗已經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吉爾的視線牢牢的黏在空中的大鷹身上,看到他羽毛又落了一根,又心痛不已,緊緊咬著唇,恨自己不能幫上忙。
  這時後,斐羽生塞了個什麼在自己手裡,吉爾看過去,了然。
  忽然之間,對方傳來了一陣騷動,斐羽生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一道強烈的光束橫空而出,霹哩啪啦的破空聲響起,直直朝黑鷹射去!
  黑鷹的反應以是極快,側身閃過光束,卻也因此讓對方鑽了空子,狠戾的攻擊如狂雨撲下,黑鷹一時還不了手,只能被動的防身。這時,第二道光束破空而來,黑鷹連忙要閃,一動發現自己的尾羽被對方的後腳給抓住,這一霎那間,就聽一生噴噴的「噗嘶」,隨即而來是一股焦味。
  黑色的龐大翅膀被那道光束給直接射穿,開了個大洞,傷口邊緣卻被燒合。一聲尖銳的鷹嘯,是痛也是怒火,黑鷹沒有辦法在空中飛行,果斷收起了翅膀落到地上,一瞬間變回了人形。
  飛天老鼠看這是個好機會,爪子狠狠朝黑鷹的頭抓過去,眼看下一瞬黑鷹就要被爆頭,「咻」的一聲,一道銀光破空而來,準確的穿過了老鼠的爪子!
  老鼠這一停頓的時間,黑鷹勉強地上一滾,從爪子下險險逃生。老鼠帶著努火看向阻擾他的人,只見那貨車之中,一直被他們排在外的幾個雌性隱藏在那兒,手中竟然是從那堆貨物中敲出來的槍枝。
  一聲怒火衝衝的難聽叫生,老鼠轉移了注意去攻擊貨車裡的雌性,黑鷹注意到了腳邊滑來一隻性能不錯的雷光槍,正是斐羽生最早發現的那只長笛,在阿特來的研究之下重新組裝成了這把槍。
  「碰!」在老鼠還未來得急沖向斐羽生等人,槍以入黑鷹的手中,重新對上了這只大老鼠。
  但,身負重傷又不能化成獸形的他,只能硬撐著跟老鼠周旋,要戰勝隊方卻是更加困難。
  眼看情勢對自己很不力,斐羽生交集的在原地度步想辦法,不小心踢到了之前的那只鼓。瞪著鼓好一會兒,忽然斐羽生靈光一閃,朝尼恩問:「現在幾點?」
  「六點,以經過兩個小時了。」尼恩回答。
  斐羽生點頭,看來這招或許可以成功!
  作家的話:=x=
  抱歉抱歉,
  昨天晚上太晚回家,
  到家就睡死了,
  沒法更文(汗)
  本來想在12點以前更的,還是差了一點啊(掩面)

  (11鮮幣)第十四章07

  在翡羽生的指令之下,一夥人火速的從這堆箱子中找出能用的大鼓,就算是聲音走調也沒關係,只要敲起來夠響就好。在這種時候,他們也不在乎這點瑕疵了。
  「我們要做什麼?」就在尼恩將翻出來的鼓棒遞給每人兩支,阿特萊好奇的問。
  斐羽生敲了敲鼓,把裡面偷渡的七雜巴雜的東西拿掉後,又緊急的調整了一下,聲音還行。雖然遠不及之前用的那個響,但他們幾個同時敲響五個大鼓,聲音還能傳的挺遠。
  「這個時間史旺他們應該已經到會場等著了,以他們的個性估計跟昨天一樣,會帶上許多人來幫忙。其中就有不少可以使用的戰力,多一些人來支援多一點勝算。」斐羽生說。
  在昨天他就注意到了,或許是因為這個世界的人全民皆兵,所有人都有一身不凡的武力,而驚喜的是來幫忙的其中就有幾個強者。如果能夠請這些人來幫忙,不需要打贏這些傭兵,只要能打出個突破口給他們逃生就可以了。
  雖然將他們牽扯進來有些不好意思,但現在這是他唯一想到能夠救命的辦法了。
  「記得嗎?昨天我說的那個。」斐羽生在自己的鼓上輕敲,以三拍為一小節,先是三個短音,後連著三個三拍的長音,不斷巡迴。沒有認合繁複花俏的鼓法,只是非常單純的敲響鼓聲。
  「SOS。」尼恩第一個反應過來,其他人馬上瞭解了斐羽生想要做什麼。利可問:「這樣能傳得過去嗎?這裡這麼吵,那邊又挺遠。」
  斐羽生回答:「我不能肯定一定傳得到,但我知道很多人的聽力比我還要靈敏的多,且我們用的這種鼓,頻率低,聲波的振幅大,比較耐得住能量的消耗,傳的比其他樂器遠,手頭上是最好的選擇了。」
  「試試看吧。」尼恩說完,站定了位置,雙腿同肩寬,兩隻手握著的鼓棒以倒V字型靠在鼓皮的正中央,一股強健的氣息蓄勢待發。
  幾人站定了位置,斐羽生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吸了一口氣後,大聲一喝,宏亮的聲音氣勢磅?,五人手中鼓棒同時揮起,同時重重的敲下,發出了悠遠沉厚的鼓鳴。
  「咚!」這一響,外頭的人全都嚇了一跳,他們雖好奇那幾個雌性到底想做什麼,但隨後又被纏鬥給引回了注意力。心想,這些雌性還真是悠哉,外頭打個水生火熱,你死我活,他們卻在裡面玩音樂?
  只有黑鷹渾身一凜,聽這鼓聲,就知道斐羽生他們又有了什麼妙法子。
  「咚!」緊接著第二道鼓聲響起,第三道後,又化成更強烈的一擊,宛如雷鳴一般,傳的更遠,更長,更久。三道強雷般的鼓聲後,又回歸三道短聲,不斷的迴圈,不斷的重複,一直保持在節奏中,簡單卻有實足的震撼,每一擊都震盪在心裡。
  跨過一個結實的牆面,再橫過一個廣大的空地,過去就是一座公園。公園環繞在樹叢之中,正中央的廣場上,椅子排列的整整齊齊,前方一個小舞臺,上面擺著一張小桌與椅子。
  好幾個人正在調節燈光的問題,在史旺的帶領之下,白天鵝的人來了大半,還有很多想來幫忙的自願者也跟來了,就等斐羽生他們把樂器運過來,讓他們能在開始授課之前先偷摸一把。
  等了兩個小時,史旺看了看時間,有些擔心。照裡來說四點運來的樂器,應該這個時間就到這邊了,怎麼現在都沒個人影?
  忽然間,一個長著貓頭鷹耳的男人忽然停下了手邊的動作,扭頭看向遠處。
  「怎麼了?」豹耳的男人問道,對方沒有回應,只是比了個安靜的姿勢。所有人都注意到這邊的變動,跟著安靜了下來。
  「聽到了?」有人問,有人搖頭說:「聽到什麼東西?」
  「聽到了,鼓聲。」有人回應,這時他們都發現了,聽到聲音的是聽力比較好的物種。
  「是求救訊號!昨天羽生教大家的那個SOS!」貓頭鷹人馬上反應過來大喊,史旺心裡沉了沉,自己的擔憂竟然靈驗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他連忙大喊:「羽生們應該在卸貨的倉庫那裡,去看看!」
  「弱小的留下,剩下的都過去看看,有武器的帶上武器!」豹人這麼大喊,所有人馬上行動,想到那惹人愛的白羽遇上了危險,他們恨不得能加速再加速的沖過去!
  有羽翼的已經快一步飛了過去,剩下的人都靠雙腳奔過去!
  這種半鼓半武器的東西,敲起來要達到效果必定力道要比往常還要再重,這麼連續敲下來,幾人的手都震麻了,但卻沒有人停下手。尤其吉爾更是賣力,往常纖細的手指彈跳在鋼琴鍵間,現在握著鼓棒虎口都震的紅通通。
  眼看黑鷹的人不斷的在往內縮,被敵人給環繞住,四面八方的來襲,讓他們打的十分艱難。由其黑鷹一個人以人身對抗那只大老鼠化神,更是步步驚心,驚險不斷。
  徒然間,一聲怒吼傳來,在門口那頭,湧來了數十人,一個個發了狠的朝這兒沖來,看到落魄傭兵就攻擊,撿了武器就掃射。這群發了狠的人,正是被鼓聲喚來的救援!
  沒想到他們還藏著人,這些落魄傭兵在大驚之下一時亂了陣腳,被殺出了一個缺口,也減輕了黑鷹他們的壓力。斐羽生等人不必再擊鼓,松了手後,才發現整只手臂都麻了,酸酸痛痛的,難受的緊。
  「白羽!咱們來了!」一個豹人大吼,斐羽生認出他們來了,都是自己的粉絲。
  「其他人很快就到!」另一人大喊,其他人應和,跟著沖近了人群中大打出手,一時之間這些落魄傭兵被打擊的無法還手,好不容易才穩住自己的腳步,馬上門口又沖來一群人。
  斐羽生看著他們,眼眶泛紅,熱熱的,一直傳到了心裡。
  直到現在,他終於看見了他們的歌聲音樂所帶來的凝聚力,一個接著一個,白羽樂團需要幫忙的消息傳了開來,許多人趕了過來幫忙,把那些落魄傭兵擠到了一邊去。其中不乏有許多強者,甚至還有幾個化獸,化神倒是除了黑鷹外就沒看到其他。
  「撤退!撤退!放棄貨物!」傭兵的領頭不得以大吼,就看他們跳上了飛艦升上半空準備落跑。忽然間,一道光束從天而降穿透了其中一架飛艦,在空中造成了大爆炸。
  所有人往上一看,發現大量的戰艦破開天空開始下沉,上面赫然就是帝國軍隊的標誌,在那白色的機身上凸顯出來。
  作家的話:-w-
  伊德格拉下章登場-----!!!!

  (12鮮幣)第十五章01

  大量的戰艦宛如空降的天神一般,震住了下面所有的人。小型宇宙艦與飛艦大量覆蓋在天空中,不難想像大氣層外停著更大的戰艦,圍繞著這相較之下顯然狹小許多的倉庫空地,而這些落魄傭兵以經插翅也難逃了。
  一架架的帝國軍艦停在空地上,持有專業武器的軍人很快就控制住了場面。只見落魄傭兵被逮捕上艦,還有醫者在人群中穿梭,將重傷的人抬上艦去治療。
  「安全了。」看到己方的援軍都到了,白羽樂團全松了一口氣,阿特萊更誇張的直接癱坐在地上,扇了扇自己早以汗濕的衣服。
  吉爾卻不如他們那麼悠閒,他慌張的沖了出去,一眼就看到了他的黑鷹被一群軍人拿槍圍住,臉色刷白。「別動他!」吉爾大叫,沖過人群站到黑鷹面前,怒瞪著這些軍人,說:「不可以抓他!他救了我們!」
  「這位雌性,請你讓開。你身後的那人是我們找了許久的通緝犯六爪黑鷹,請不要阻礙我們執行任務。」其中一個軍人站出來這麼說。
  「不讓!要碰他,先踏過我的屍體!」吉爾怒火衝衝的大喊,讓一群人都愣住了,沒想到這個外貌柔弱的雌性如此的飆悍,讓他們十分為難。t
  雌性數量稀少,他們不得以傷害,也不願意去利用自己相較更強壯的力氣去壓迫他們,面面相覷,也不曉得該怎麼處理才好。
  追過來的斐羽生聽到了吉爾的大吼,一愣,沒想到平時優雅溫和的吉爾也有這種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的反應,就差沒張牙舞爪往敵人撲上去了。
  「都退下,去支援別的地方。」一道厚實沉穩的聲音傳來,幾名軍人放下戒備的狀態,槍枝放回槍套中,朝來人行了個軍禮,便照著命令離開。
  「伊德格拉!」斐羽生眼睛一亮,走幾步上前。還沒跟伊德格拉說上一句話,身邊一個小旋風襲卷而過,撲進伊德格拉身邊艾澄的懷中,大喊:「爸爸!」這不是阿特萊又是誰呢。
  艾澄臉色黑了黑,抵著阿特萊的頭把他推遠了些,低喝:「我還在任務中,別亂來,這樣成何體統!」阿特萊傻笑了一下,就是知道他爸爸在任務中才這樣玩,沒看到那些士兵都投來了打趣的目光嗎?
  「羽生,你沒事吧?」伊德格拉顯得比斐羽生要更著急,往前幾步抓住斐羽生的肩膀,把他從頭到尾看了一圈,從上摸到下麵,最後將目光定在那胡亂包紮的右手掌上。露出了心痛的表情,伊德格拉將斐羽生的手放在自己手掌心,輕輕拆開了染血的碎布,傷口血淋淋的,看得出是二次裂傷。
  斐羽生才發現,自己因為握鼓棒的原因導致傷口又裂開來,剛才危機之中沒有什麼感覺,現在一放鬆下來,陣陣刺痛傳來。斐羽生苦笑,有些擔心:「不會廢掉吧?」
  「還問?」伊德格拉沒好氣的說道,讓自己隨軍的醫生過來看看。氣斐羽生沒有顧及自己的安全,更氣自己沒能及時到達,讓斐羽生受了這樣的傷,更恐懼自己再晚一點就造成無法挽回的悲劇。擔心受怕之下,他語氣不免有些?。
  看斐羽生臉色有些蒼白,伊德格拉終究心一軟,歎了一口氣:「沒事,醫學夠發達,絕對不會廢掉的。只是短時間內別再用力,這陣子別玩樂器,安心休養。」
  斐羽生苦笑:「這樣的陣仗,音樂教學大會都辦不成了,的確是可以讓手休養一陣子。」期待以久的音樂大會就這樣煙消雲散,還留給自己一堆的爛攤子要解決,頭痛。
  「以後還有機會。」伊德格拉拍拍斐羽生的肩膀,讓開了位置讓趕過來的醫生看看斐羽生的傷口。
  其他醫生則拿著單架過來,將重傷的黑鷹給放上去,吉爾擔憂的看向伊德格拉,伊德格拉對他說:「不用擔心,想跟去就去吧。」吉爾點點頭,對於伊德格拉他比較信賴,如果伊德格拉出面的話,或許黑鷹可以被免罪。
  抱著這樣的想法,吉爾一步步跟在黑鷹的單架旁,隨著他們一起上艦。
  一場風波匆匆來襲,匆匆結束,卻打散了許多人的期盼。
  作為被捲入這場無妄之災的白羽樂團,後續還有許多的事情要處理,因此這場音樂教學大會就這樣被無止境的延後了。
  做為被害人,且與這事件幕後大黑手有所接觸過,白羽樂團一行人暫時在軍部附近住了下來,接受一連串的盤問。所幸軍部的人大多都知道斐羽生可是伊德格拉定下來的伴侶,因此他們並沒有受到什麼不良的對待,反而是處處關心他們,讓他們比在家還要舒適。
  「吉爾跟黑鷹怎麼樣了?」斐羽生坐在椅子上與伊德格拉面對面這麼問,原本盤問這種事情不需要伊德格拉親自出馬,不過想當然,伊德格拉才不會讓別人與他心愛的愛人獨處一室。
  「他們沒事,黑鷹的事情我會妥善處理,先暫時殿後。」伊德格拉看斐羽生還有些不安,笑說:「吉爾也是我的好友,他的眼光我很明白,黑鷹或許不似外人所傳的那麼心狠手辣,但他牽涉到落魄傭兵,所以不得不謹慎處理。」
  「他跟落魄傭兵到底是什麼關係?」斐羽生問,他一直以來都知道黑鷹來頭不小,但看吉爾跟黑鷹兩人親密的互動時,總會故意將這些想法壓到腦後去,不願也不去想。
  伊德格拉微微蹙眉,後來覺得這事斐羽生知道也好,便也不再瞞他:「天鷹傭兵團,是第一個背叛帝國,非法在外星建立組織的傭兵團。他們以前的陣勢極為龐大,再加入來自各路的落魄傭兵,形成了現在的規模。
  來自紅鷹……也就是黑鷹的弟弟,這個天鷹傭兵團的副團長給我們的消息,他們這一夥人早在外星的組織建立完成不久,與他們內部的另一位副首領有所爭議,便帶著最初的忠實手下拖離了他們,在這邊境星上流浪。」
  「他們應該有一個理由。」斐羽生蹙眉說道,伊德格拉微笑,說:「這我知道,放心,在一切水落石出前,我不會動黑鷹他們,只不過要委屈他們在軍部中待上一陣子。」
  這些斐羽生懂得,他相信伊德格拉,也相信他的判斷,點點頭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一時之間兩人又安靜了下來,一個摸摸鼻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一個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這氣氛讓斐羽生很不好受,他開了個頭,說:「伊德格拉,那天……就是我踢你的那天,那個……」
  開了口,才發現自己怎麼會把這問題問了出來,臉上一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了。伊德格拉一時緊張了起來,當時一片混亂,都忘了他們正處於尷尬的時候。
  他腦袋裡一片零亂,斐羽生以經知道了他對他的感情,不是兄弟,不是朋友,而是想要抱著他滾上床的那種……伊德格拉發現自己手心都在出汗了,就算面對千軍萬馬的敵人他也沒這麼緊張過。
  下一刻,他會跌落地獄,還是飛上天堂,只剩下斐羽生的一句話……
  作家的話:唉呀唉呀唉呀,
  緊張緊張緊張,
  怎麼會斷在這裡呢?
  嘛,這個嘛,看看我的字數,真是超出了往常好多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頂過蓋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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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會客室我真的很少回去了 -x- (還是看那兩個大廣告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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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你們的留言是我的動力!!!XD

  (11鮮幣)第十五章02

  卻不料斐羽生話停在這兒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伊德格拉忐忑不定,坐立難安。斐羽生則是不曉得該怎麼開口了,雖然他是想好了,接納伊德格拉的感情,但是真要他說出口,兩輩子加起來都沒談過戀愛的斐羽生害羞了。
  很難想像,一位名震四方的大巨星竟然連女生的小手都沒牽過,足以讓所有人都掉下眼珠子來了。但這就是事實,有些熟人還笑稱斐羽生的戀愛對象只有自己的歌喉,其他的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好笑的是,這樣一位巨星,還是靠春夢才意識到自己談戀愛了,而且對方是個比自己更魁梧的男人。更可怕的是,這個春夢還不只一次,除了第一次跟吉爾長談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就偶爾……好吧,是經常冒出來。
  從一開始驚慌失措,到最後正大光明的洗內褲,斐羽生不得不承認,除了音樂之外,他滿腦都是這個男人的身影。直到最近因為音樂教學大會的事情才淡出了一些,但坐在這個人面前,那些雜七雜八的幻想又如雨後春筍一蓬蓬的冒出來。
  伊德格拉還在那裡坐著,不敢動也不敢開口,很怕斐羽生把剩下的話給吞回肚子裡去。但等了許久,也沒看斐羽生要開口的意思,倒是臉上表情五顏六色的變換著,看的伊德格拉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羽生……」伊德格拉終究熬不過這樣的等待酷刑,輕輕喊了出聲。
  斐羽生嚇了一跳,終於神遊回來,又看到自己腦子裡的那個人就坐在那裡看著自己,一雙真誠清澈,光輝奪目,又深如大海,斐羽生心下漏了一跳,乾乾的吞了口水,緊張的口乾舌燥,連忙低下頭去。
  這個反應卻讓伊德格拉給誤會了,臉色一白,心臟好像要停止一般的難受,彷佛不知道被誰給狠狠的掐住了。苦笑,自己長久的伴隨在他身側,最後得來一個好哥兒們,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恐怕,連朋友也做不成了嗎?
  一個想法讓伊德格拉更慌,只覺得嘴裡滿是又澀又酸又苦的味道。此時,他痛恨自己的意志力沒自己想像中的堅定,如果當時沒有衝動的撲上斐羽生的床,沒有起那些邪念,那麼他是不是還有時間慢慢的感化斐羽生?
  可惜一切都來不及了,自己繼續死纏爛打,會不會讓他恨上自己?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伊德格拉豁出去了。他看似紮穩,實則戰戰兢兢走向斐羽生,以騎士的姿勢,左膝曲起,右膝著地,跪在地上與坐著的斐羽生平視。
  斐羽生被伊德格拉的舉動給嚇了一跳,一個男人跪自己面前,如果是前世那些女人應該是又驚又喜又叫又笑,而自己……只覺得天雷滾滾,椅子上長針,刺的屁股難受,卻沒地方給自己挪開。
  「你……你幹嘛?」斐羽生乾乾的問,看伊德格拉就要牽起自己的手,來個驚天動地的求婚之類的舉動,斐羽生嚇的把手抽開。好吧,他喜歡他,他愛他,沒錯這是事實,但是一個大男人對著另一個男人單膝跪地深情款款的說:「請嫁給我吧。」這種在泡沫連續劇中演到爛掉的橋段,能看嗎?
  難不成自己還要像那些女主角一樣驚喜的嬌笑,然後眼眶泛淚,接受鑽戒後給自己的准丈夫公主抱?光想就覺得雷,雷的外焦內脆。不是接受不能,而是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還真的是接受不能。
  斐羽生抽手的動作,生生的打擊了伊德格拉。他苦笑一番,站了起來,說:「抱歉,我……我跟你開玩笑的。」
  開玩笑還要先道歉?斐羽生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平時可靠沉穩睿智又穩重,怎麼現在表現的跟個剛出茅廬的小夥子一樣?
  抬頭看見伊德格拉無意中露出的悲涼神情,斐羽生不用腦子想也知道他鐵定是誤會了什麼,就在伊德格拉灰溜溜的想走,腦子裡一片混亂的時候,他捉住了他的手腕,一個用力讓伊德格拉踉蹌兩步,一個重心不穩倒向斐羽生。
  「碰!」的一聲,伊德格拉跌坐在斐羽生面前的地上,正想起身,忽然一雙手繞過自己的頭,從後面環住了自己的頸肩。蜜色的一雙手,是在陽光中曬出的健康膚色,不似許多雌性嬌嫩,肌肉線條分明,延展起來美如雕像般,平時抱著樂器,靈活又出眾。
  「聽著。」斐羽生的聲音響起,一如往常的好聽,不會太高,也不會太低,磁性又性感,讓人聽一次就著迷。
  「Always said I would know where to find love, Always thought I’d be ready and strong enough……」*一首從未聽過的歌曲從他的口中流出,美麗的旋律緩和流過,又彷佛容納了溫暖的陽光,充滿了濃厚的感情,把一顆心給充的滿滿的。
  「Now I see, What word love means……」清雅的歌喉不虛任何的伴奏,那滿滿的感情,已經讓這首歌有了靈魂。透過這簡單又動聽的旋律,將自己的心情傳達出去。
  伊德格拉坐在地上,靜靜的聽著。雖然他聽不懂這樣的語言,但是他卻能感覺到斐羽生所傳來的情感,就像是杯濃厚香醇的奶茶,甜而不膩,捧在手心中溫溫的,不會太燙手,也不會太冷手,在每一天的午茶時間,靜靜的陪著你。
  冷透了的心好似又被溫暖的水流給包圍住,慢慢的回溫了過來。聽到最後,伊德格拉閉上了眼,不自覺的握上了斐羽生橫在自己胸前的手,一轉,十指交扣。斐羽生沉浸在歌曲之中,感覺到手上的溫暖,只是柔和一笑,就這麼讓他握著自己。
  直到歌曲結束,兩人還沉浸在這樣的溫暖之中,直到斐羽生微微一笑,問:「想知道歌詞嗎?」
  伊德格拉心中的那股忐忑不安不曉得在什麼時候已經散去,換來是堅定與信任。他點點頭,就聽斐羽生如唱如說的,將歌詞的翻譯告訴了自己,就像是奶茶一樣,溫暖的流進了心裡。
  「它是如此的不可置信,讓我不願意放開手。
  它是如此的美麗,就像那瀑布一般的流過,
  而我也能感覺到,你一直都在我心裡。
  讓我不敢相信,我終於在愛情裡,
  一個地方我從未到達過的地方……」
  作家的話:* 這首歌是 Craig David 的 Unbelievable
  建議可以搭配這首歌,邊聽邊讀這章喔~~
  感覺怪浪漫的(笑)
  其實斐羽生這傢伙也挺浪漫的嘛~~
  告白跟歌曲,真是分不開啊!!XDDDDDD
  總之,告白了!!!大家久等了!!!
  (滾床單什麼的,之後可以正大光明的滾了!!!!!(燦))

  (11鮮幣)第十五章03

  一首曲子翻譯結束,兩人安安靜靜的坐在那兒,什麼都不想,就享受著歌曲帶來的溫暖。直到敲門聲響起,兩人才忽然驚醒,趕緊回歸原位坐好。
  伊德格拉尷尬的咳了一聲,掩飾剛才的窘迫,這才喊:「進來。」
  艾澄推門而入,感覺到伊德格拉與斐羽生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的不同,是什麼他也說不上,不過比起一開始進門前的尷尬要好多了。他畢竟也是個當父親的,腦子一轉就大約能猜到發生什麼事情,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微笑後,又擺上了公事公辦的嚴肅模樣,問:「少將,問出情報來了,您現在就要過目嗎?」
  眼看自己所調查的公事有了進展,他只能對斐羽生投以一個抱歉的眼神,又對艾澄說:「把資料拿進來吧。」
  斐羽生就坐在那兒,看著伊德格拉閱讀著電子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報告,那專注的臉龐透露出了迷人的男子風采。在字裡行間掃閱時,微微蹙起的眉,嚴謹而穩重的態度,看著就讓人有種放心的感覺。
  一陣子後,伊德格拉對斐羽生問:「羽生,那位賽斯管家有沒有給你其他的聯絡方式?或者是任何有可能找得到他的途徑?除了那公事用的帳號之外。」
  這讓斐羽生想了一陣子,才記得那位賽斯曾羽自己是他們的粉絲,經常會到他們的網路空間中觀賞他們的表演,而且挺活躍的樣子。對伊德格拉透露這一點後,斐羽生有些擔憂的問:「這個賽斯真的是共犯嗎?他對音樂的熱情我看得出來,半分不假,這樣的人不太可能對樂器下手,或許他也是被蒙在鼓裡的被害者?」
  「這點我們會調查,如果他真的是被害人那麼我們會給他一個公道。」伊德格拉回答,後半句卻掐聲不再繼續。斐羽生也知道,如果那個賽斯真的是共犯,那麼最後必定難逃法律制裁。
  伊德格拉看斐羽生心情有些低落,他露出了一個安撫的微笑,說:「這次你們幫了我一個大忙,這條是個意外得來的強力線索,如果順利的話,這個全星系的通緝犯快就能落入法網了。你不曉得,這人奸詐狡猾的很,與帝國軍對持了很多年,讓我們都頭痛的很。」
  「這樣最好。不過音樂教學大會我不會放棄的,就算沒有現成的樂器,我想以現在的技術配上我跟吉爾搜來的知識,要把樂器重現在大眾之前不是不可能,就是資金的問題。」
  一說到音樂,斐羽生整個人變的十分耀眼,為音樂而煩惱,卻讓他更加的迷人。伊德格拉不禁想起,當初他第一次看見斐羽生站在舞臺上發光發亮,那令人熱血沸騰的景象,就讓它深深的為這個人著迷。後來在更多時日的相處中,他越來越喜歡這個為了熱愛的夢想所活的男孩。
  直到現在,從喜歡變的熱愛,變到他自己也無法相信的執著,伊德格拉就有種身如夢境的感覺。天知道他在船艦上得到斐羽生陷入險境中的消息時,他不僅是心如刀割,濃厚的恐懼感如滔天大浪撲面而來,說是毀天滅地也不誇張。
  想起那時後的恐懼,伊德格拉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如果斐羽生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他可能會率領整個帝國軍做出令人難以想像的荒唐之事。
  或許說出來沒人信,但是伊德格拉自己明白,在那一瞬間,他曾閃過一個想法,帶著星際中最危險最恐怖的武器,沖入落魄傭兵之間,把整個星球給炸掉,連一點碎肉都不殘留。然後,活下來,把幕後主黑手揪出來後,一刀刀淩遲他,生不能,死不得。直到他斷氣後,毀了他的家人,炸了他的星球,成為星系中的恐怖分子後,最後笑著自刎。
  會不會真的這麼做,伊德格拉完全不知道,但是他慶倖自己不需要知道。他心愛的這人,現在可以算是他名正言順的愛人了吧?就坐在自己的對面,嘮嘮叨叨的說著關於未來的話,他要怎麼將音樂發展到天下,開自己的公司,然後教導出許多的天才音樂後代……
  「伊德格拉,吉爾……吉爾在我們團裡很重要,所以……」忽然,斐羽生話題轉了個圈,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不過為了他重要的副團長,這事情得處理好才行。
  伊德格拉微微一笑,帶有些寵溺又有些無可奈何,說:「我知道,黑鷹的事情我儘量幫忙,不過他犯下的過錯無法抹滅,我只能儘量還給吉爾一個活人。」
  「這樣就夠了。」斐羽生也明白伊德格拉的難處,只要黑鷹還活著,能夠跟吉爾相守一生,那其他的也就不是那麼的重要了。
  艾澄看他們的話題越偏越遠,乾咳了一聲提醒伊德格拉現在還是公事的時間,伊德格拉尷尬的正了正衣服,收起了輕鬆悠閒的態度,朝斐羽生問了更多他們所需要的情報。
  斐羽生自然不會藏私,將所有他知道的全部告知,連一點小細節也不放過。
  晚飯過後,斐羽生躺在飯店的大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著。一想到他跟伊德格拉終於心意相通,不由得一陣臉紅心跳。再想到伊德格拉說下班後會來這兒找他,斐羽生就跟煮熟的蝦子一樣紅,在床上緊張的滾來滾去。
  只穿著一件浴袍,裡面露出的蜜色肌膚若隱若現,洗完澡之後的滑嫩,白裡透紅看起來誘人極了。斐羽生一想到那一夜夜的春夢,很清楚自己接下來遇到什麼,就把自己鑽進棉被裡卷起來,在床上滾三圈最後掉下床去。
  摔痛了確沒能把這些幻想給甩出去,反而越來越清晰。斐羽生又開始發呆,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就這樣被掰彎,或許來到這個世界的後,這每天所接觸的人跟社會,逐漸的侵略著自己以前的舊觀念,推翻然後立志新觀念,就這樣毫無抗拒又無意識的情況下,他發現自己能接受男人了。
  不僅能接受男人,也接受了自己被對方壓在身下這樣那樣。斐羽生把額頭抵在地版上,心想是不是因為自己最好的朋友吉爾也是這樣給黑鷹的,淺意識之下就沒那麼抗拒,再想到伊德格拉的體格,自己的雌性身分,好像自己也就只能是下面的那一個。
  不得不說,透過一整個社會環境的潛移默化之下,很自然的以前所在意的事情現在都不在意了,真是讓人說不出來的無奈,但又有些慶倖。這就代表,他以經十分融入這個世界了吧。
  作家的話:沒意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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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鮮幣)第十五章04

  斐羽生就這樣趴在地上,涼快的地板給他那因為羞恥而溫熱的腦袋降溫,感覺挺舒服的。眯著眼睛,聽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總覺得時間的流動很慢,緊張卻讓他希望時間更慢一些,矛盾的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忽然覺得自己這樣等著伊德格拉回來,好像新婚妻子一樣。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讓他窘迫的坐了起來,只覺得自己太傻了。
  這時後,忽然聽到了門口傳來的開門聲響,斐羽生嚇了一跳,慌張的想找個什麼紙放到手上來裝忙,但四面八方卻沒看到任何紙張模樣的東西,恨這個世界太高科技,紙張早已沉沒歷史洪流中,只剩下一片片如紙章般薄如蟬翼的螢幕。
  偏偏,這些螢幕是關著的,不管三七二十一,隨便摸,就在枕頭下找到了一張。聽到伊德格拉走進門來,往房間這個方向走來,斐羽生也沒看這內容,就將螢幕給打開來,裝用功。
  「羽生,怎麼坐在地上?」伊德格拉的聲音響起,斐羽生乾笑兩聲,說:「地上比較涼啊,現在夏天不是嗎?」
  伊德格拉似笑非笑的說:「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房裡的中央空調都是在穩定的溫度中,太熱的話就把溫度調低一點就好了。」雖然這麼說,不過他已經猜得出斐羽生坐在地上的真正原故。
  不只是斐羽生緊張,伊德格拉還是在門外溫釀了很久的情緒,這才能一如正常的走進來,而不是沖進來就把人往床上帶。
  他走近了,越過斐羽生看到他手中的薄形螢幕,忽然一愣,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斐羽生一開始還反應不過來,沿著他的視線一看,握在手中的那個薄螢幕上,正撥放著一些兒童不宜的節目。
  就算沒有聲音,但是那兩個大男人一個上一個下,還有各種的玩具散落四周,就這麼玩著搖啊搖啊的遊戲,讓斐羽生啞口無言,手忙腳亂的把螢幕給關掉,卻因為慌張那小小的按鈕好像長了腳,一直從手指尖滑開。
  頭頂上傳來伊德格拉低沉的笑聲,一隻大手越過斐羽生,順利的把那螢幕給關上。此時,斐羽生已經羞的不曉得該說什麼,低著頭,看不出表情來。
  「洗澡了?」伊德格拉低頭間,鼻間可以嗅到那沐浴乳的清香,混合著斐羽生天生自然的男性味道,輕易的就觸動了他的欲望。
  「你也去洗洗,從外面回來髒不髒。」斐羽生連忙站起身來,沒事般的坐在床沿,乾咳了兩聲說:「我先研究一下心的樂譜。」只是臉上的紅暈,讓他這句話顯得很沒說服力。說是研究樂譜,應該說是要研究那檔事吧。
  伊德格拉也不說破,只是笑了笑後,就拿著自己的衣服往浴室去。斐羽生坐在床上,聽著水聲嘩啦啦的想著,雖然視線放在後來找到的樂譜上,但腦子裡不斷的幻想著伊德格拉現在在做什麼。
  水聲有一點變化的時後,是不是代表伊德格拉換了個姿勢?是不是再刷背?還是在洗頭?或者是……洗那裡?
  腦袋裡的幻想閃過,斐羽生忍不住捂住臉呻吟了一生,自己竟然已經被荼毒到這種程度了,這個叫做愛情的病毒還真是可怕無比。
  伊德格拉從浴室走了出來,就看到床上卷著一個巨大的白色蓑衣蟲,不時還動了一下。他無聲的笑了,沒想到自己的愛人遇到這種事情會如此的害羞,一反他在舞臺上的奔放性感,這種差距十分有趣。
  他一身赤裸的出來,頭髮因為水的重量而塌了下來,瀏海被撥到一旁去,看起來比以往還要斯文。但他那一身的肌肉可是一點也不斯文,內斂而充滿爆發力,肌肉線條清晰美觀,沒有一絲多餘的肥肉,古銅色的皮膚緊致的包覆在外,完美的身形就這麼曝露在外。
  感覺到床上多出的重量,斐羽生好奇的把被子先開了一點點,想看看伊德格拉在做什麼。這不掀還好,一掀馬上又出事情。伊德格拉膝蓋跪在床上,正想要橫跨過斐羽生,這時後斐羽生卻忽然動了,掀開被子的那個手,就這麼好巧不巧的往伊德格拉受過傷害,男人最脆弱的那個部位拍去。
  「啪!」聲音響起,這次沒有伴隨任何人的慘叫。這同樣的事情伊德格拉不會容許發生第二次,他先一步注意到,用自己比普通人更強悍許多的反應力捉住了斐羽生的手腕,救了自己小弟一命。
  「抱……抱歉。」斐羽生連忙坐起來,棉被也就這麼從身上落下。
  伊德格拉挑了眉,跨在斐羽生兩側將他往床上壓下,全身覆蓋在他身上,他動手退去斐羽生身上被扯的淩亂的浴袍。「你真的是跟他有仇嗎?好吧,或許今天之後就有了……像是每天抱怨太大或者太勇猛什麼的。」
  伊德格拉壞笑,斐羽生一臉窘迫,抬腳踢了伊德格拉的腰,羞怒:「少來,會是誰抱怨還不知道呢。」他這麼出口,伊德格拉只是笑,斐羽生的挑釁他接受了,而且還很顯然是胸有成竹。
  不再說什麼煞風景的話,伊德格拉低下頭來,親吻著斐羽生的眼臉,然後是他那粉嫩的唇。「希望今晚這裡也能發出更美妙的聲音。」伊德格拉邊親邊說,在斐羽生要發難前,先一步侵略他的口,靈活而厚實的舌頭與斐羽生的舌糾纏在一起,禁止他說話。
  斐羽生輕喘著,一雙眼被吻的朦朧了起來。這一場吻很長,長的讓斐羽生差點撐不住,幸好他長期唱歌肺活量還算不錯,否則被伊德格拉這麼非人的傢伙一親,非得體驗一把窒息的感覺了。
  好不容易,伊德格拉總算放過自己了,斐羽生喘著氣,舔了舔唇說:「你的肺活量真不錯,以後讓你來唱歌。」
  伊德格拉聽了後低笑出聲,笑的很像大提琴的躍動節奏,他說:「好,我學。你也可以學學,怎麼在接吻的時後呼吸。」斐羽生一愣,又羞憤的踢了伊德格拉一腳,怎麼在今天之前,就沒發現他這麼愛逗人的個性呢?
  作家的話:-w-
  我也以為這章會有H,
  不過嘛……嗯……下一章吧。(逃)
  下一章絕對有H!!!!!

  (13鮮幣)第十五章05 (H)

  隨著兩人逐漸進入狀況,伊德格拉將人環在手臂中,親吻著他的頸肩,延著那漂亮的肌理曲線不斷的種下一朵朵豔紅的痕跡。他帶著一分的虔誠,九分的感動,這在臺上發光發熱的雌性,終於躺在他的懷中。
  雙手撫摸著那細滑的肌膚,雌性的轉變讓他體毛變得比常人要少些,摸起來特別的舒服。伊德格拉輕咬著斐羽生的脖子,含著吸吮著他的喉結,就像是個充滿情欲的吸血鬼,想要把這人每一滴血每一分肉全都吃下肚去。
  「嗯……嗯……」剛開始,斐羽生還攤在床上讓伊德格拉主動,慢慢的隨著伊德格拉充滿熱度的大掌撫摸過全身,挑起了隱藏著的欲望。胸前又被他像揉麵團似的捏了好幾下,他忽然掐住乳首搓揉,斐羽生渾身像是被電到一般,驚呼了一聲後,熱潮湧來,下面的小弟不知何時已經挺立,吐著晶瑩剔透的水珠。
  「可惡……」斐羽生喘著,只覺得自己再這麼被動下去可不是好事,他主動攀上伊德格拉的頸肩,朝他的頸子咬了一口,然後學著伊德格拉的方式,大力的吸吮輕咬著皮膚,直到一個紅紅紫紫的印記出現,才轉往下一個攻掠地點。
  斐羽生的主動讓伊德格拉十分欣喜,低啞著聲音說:「羽生,摸摸他。」說話的同時,他挺了挺腰,把那早已充血,高傲囂張的突顯自己存在的龐然大物顯露在斐羽生的視線中。
  既然決定要做,斐羽生也不削扭扭捏捏,他喘著氣,伸手握住了那個大傢伙。儘管有了心理準備,但那東西可比自己想像中來的粗長,心裡有點不平衡。不過想到這東西大歸大,被撞到的機率更大,又憶起那次伊德格拉悲慘的下場,斐羽生決定暫時不跟他計較。
  他上下搓動這威武的東西,越弄越心驚,隨著他的動作竟然還在隱隱膨脹!斐羽生忽然想起這傢伙的原型是一匹強壯的大馬,難怪他的小弟會這麼壯觀。摸著摸著,手指觸到濕潤,低頭一看,小伊德格拉已經開始興奮的濕了。
  忽然,斐羽生想使壞,在進入自己之前,先讓這傢伙打一槍出來,到時後自己也會好過一點。想到就馬上行動,斐羽生加快了手的速度,惹來伊德格拉的驚呼跟控制不住的性感喘息。
  「別……乖,羽生……別這樣……」伊德格拉皺眉,又舒服又難過的喘著,得忍著自已別射,但想到是心愛的人平時那握著麥克風的手,又差點壓不住衝動。長期在軍中跟一群軍痞子混在一起的伊德格拉,平時最大的慰藉不過也就是斐羽生的影像跟黃金右手,現在終於夢想成,要他再忍著還真的挺困難。
  斐羽生才不聽他話,露出了一個壞笑,拿指尖去挑逗上面那個孔,另一手努力搓著那沉沉的雙卵。伊德格拉倒抽了一口氣,眼睛一紅,忽然抽回了撫摸斐羽生的手,抓住了他的膝蓋下方,往上一抬又往兩邊一掰,斐羽生在驚呼一聲後,被改變了姿勢。
  「啊!」斐羽生身體被折起,手脫離了伊德格拉的寶貝,身體不穩的情況下緊急抓著枕頭兩側的床單,才發現自己的雙腿折起大開,整個下體都曝露在伊德格拉的眼前。
  伊德格拉看著這與眾不同的漂亮下體,後面是人都會有的小穴,而在中間,那小小的雌穴縮在兩顆卵的後面,看起來嬌嫩又可愛,讓他心下一陣激動。壓抑住了這個心情,伊德格拉明白斐羽生一開始對這個部位並不能接受,他也只好暫時保留。
  輕了輕喉嚨,回到重要事,伊德格拉拍了拍他的臀部,裝作正經的說:「讓你使壞。」
  「啪啪啪」的聲音清晰響亮的回蕩在耳邊,斐羽生臉上紅通通的,知道伊德格拉沒有用力,不是很痛,但麻麻的,加上被打屁股的羞恥心,讓欲火來的更加猛烈。
  打夠了,斐羽生的臀才被放下來,觸碰到床面時,還感覺到那股酥麻延著背脊蔓延上來。懶懶的躺在床上,雙腿仍然維持被大張的模樣,斐羽生看著伊德格拉從床頭拿了個透明的瓶子過來,打開了蓋子,一股清香蔓延開來。
  「啊……嗯……潤滑劑?」斐羽生感覺到那清涼的液體被倒在自己下體上,不怕浪費似的大量的使用,整個下體都滑滑的,不少流入股縫間,染濕了一大片的床單。斐羽生不曉得的是,他這個姿勢更加撩人,私處下的床單顏色比其他地方來的深,看起來就像是尿了床的無助孩童,惹的伊德格拉鼻血都快湧出來了。
  瞬間,伊德格拉不由自主的腦補了一堆情趣遊戲,像是讓斐羽生跪在馬桶上,自己握著他的小弟讓他對著馬桶讓他撒尿的同時,從後面狠狠的進入他。或者是在外面,自己像是抱孩童一樣抓著他的膝蓋,舉起他整個人,讓它在樹下小解……
  不得不說,這個時代雖然音樂跟藝術並不發達,但在某一方面的「影音」創作,在這充滿男人的世界中,卻是發達的讓人咋舌。
  很快的伊德格拉就從妄想中掙脫出來,現在的斐羽生不太可能跟自己玩這些遊戲。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在未來經過了一件讓他真正發火的事件之後,在房事上斐羽生可是乖的跟只小貓一樣,大大滿足了他的這些妄想。
  忽然間,伊德格拉的手覆蓋上自己的私處,斐羽生渾身一震,低低的呻吟了一聲。自己怎麼都忘了……忘了自己做為雌性的「特別之處」。那從未有過的刺激侵襲著腦海,小小的花穴顫抖著,在此時此刻大方的突顯自己的存在。
  更令人還羞的是,斐羽生清晰的感覺到小雌穴在伊德格拉的愛撫之下,已經出水了。
  「羽生,可以嗎?讓我進去這裡?」伊德格拉輕輕碰了碰斐羽生的雌穴,斐羽生打了個顫,想到該來的還是會來。在這麼長的時間共處之下,斐羽生也逐漸不在那麼抗拒他的存在了。
  「可以……」斐羽生低啞著聲音這麼說,那害羞又有點不知所措的模樣,讓伊德格拉忍不住了!
  把兩指插進斐羽生的小雌穴中做擴張,惹來斐羽生稍稍不適的喘息。兩根手指在那窄穴中不斷的抽插,直到入口都軟了,伊德格拉才將自己的大肉棒抵在穴口。
  「準備好了?」伊德格拉進入前,不忘貼心一問。斐羽生一臉脹紅,不敢出聲只怕自己一開口就是一連環的呻吟,只得點點頭。
  「啊……嗯……嗯……」肉棒擠進來的感覺,斐羽生說不上是好是壞,但伊德格拉的熱讓他也不由得興奮了起來,努力讓自己放鬆再放鬆,直到把伊德格拉整個大巨根都容納了進來,只覺得自己不管是心還是身體,都已經被撐的脹脹的,再也容不下其他。
  「我動了。」伊德格拉在斐羽生耳邊輕道,然後抓著他的腰後,先是輕輕的擺動起來,潤滑讓他動的很順利,先是淺淺的給斐羽生時間習慣,然後再逐漸加強速度跟力道,最後宛如滔天巨浪般的猛烈攻勢,讓斐羽生完全的丟盔棄甲,任由自己陷入這情欲的漩渦中。
  「啊!啊!嗯嗯……要……要壞了!啊啊……啊啊!」不在有所保留的大聲淫叫,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與「啪啪啪啪」的高速肉體撞擊,兩個糾纏在一起的男人震的整個床都快要散架,讓這房裡充斥著最原始最激烈的激情。
  而兩人都沒注意到,一小絲的血跡從斐羽生的股間流出,滴在已經濕透的床單上,被液體給染了開來,化成了一朵豔麗的紅花。
  作家的話:-w-
  熱疼疼香噴噴的肉送上,
  被最後一句話雷到的孩子們請舉手(笑)
  其實我自己寫到最後也差點忘了雌性的那個……
  -w-
  嘛,就這樣吧~

  (11鮮幣)第十五章06

  一個晚上,伊德格拉就像是精力用不完似的,不斷的向斐羽生索要,要把這些年忍住的份都給一次補回來般,接連不斷的進攻。
  到最後,斐羽生連喊累都喊不動了,趴在床上裝死。剛好,這個姿勢正適合伊德格拉把他翅膀拿來玩,啃咬著翅膀與背部連結的部位,這翼族最為敏感的地方不亞於被愛撫下體的感覺,惹來斐羽生的呻吟喘息。
  難怪有人說龍的逆鱗碰不得,翼族的翅膀摸不得,不知情的人沒感覺,但是翼族連結翅膀處的三角形蝴蝶骨旁邊可是有大量的神經,且這部位脆弱,更是敏感,被人摸了就像被人非禮了一樣,誰也受不了。
  「嗚嗯……」感覺伊德格拉正舔著自己的背,一雙大掌摩娑著敏感的皮膚,惹來斐羽生一陣陣情不自禁的呻吟,舒服的都在發抖了。翅膀在這個男人的掌握下隨他怎麼折怎麼擺弄,自己就像是他手中的串燒小鳥。
  「啊……」感覺到他的肉棒又一次的捅了近來,斐羽生腦袋昏沉的想,還真變成了串燒小鳥了……t
  伊德格拉倒是特別喜愛他這雙白色的大翅膀,能夠這樣隨意褻玩這潔白的羽翼者,也只有翼人打從心底認可的伴侶,就連父母也不能這麼親近。這個想法讓伊德格拉的自尊心跟佔有欲有了極大的滿足。
  「羽生,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包括這雙翅膀,能碰的人只有我,知道嗎?」伊德格拉在斐羽生耳邊這麼說。斐羽生迷迷糊糊的點頭,小雌穴被捅了一下又回神過來,問:「那複健怎麼辦?總要有人幫我……」
  「我來。」伊德格拉說著,大掌順著白色羽毛,勾起了一些放在嘴邊親吻,然後變成曖昧的舔拭。
  「你平時忙於軍部,哪有時間?」伊德格拉自己不動了,斐羽生更是懶的動,就算他們的下面還連在一起,斐羽生也沒那個精力去做什麼擺腰的動作,前一個小時都在做,累的他夠嗆了。
  伊德格拉扶著斐羽生的腰,溫存般的只是輕輕抽動,一邊回答他:「這次事情結束後,軍部最少會放我一個大假,本來這次的任務會拖很久,多虧你才能這麼快解決。」
  「別提了,這狗屎運我要能的話還真不想踩上。」斐羽生搖搖手,這次的事情已經把他煩夠了,靠別人還不如靠自己,樂器他真不信自己弄不到手。
  兩人又是奮鬥了一陣子,直到天快亮,斐羽生才半夢半醒的被伊德格拉抱到浴室簡單的沖洗一下,窩上換新了的床單後,斐羽生就把一切煩惱拋到腦後去,很快的就進入熟睡中。
  伊德格拉把自己打理乾淨,從浴室走出來時,就看到他的白羽天使以經睡的打呼,忍不住心裡一暖,滿足的感覺充斥著全身,得意自己終於把愛人拐上床,你心裡有我我心裡有你,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幸福的?
  羽生的身邊,伊德格拉一把將斐羽生拉進懷中,雙手抱著他,兩人四條腿互相交纏著,肌膚貼近著彼此,氣息融合在一起,然後再也分不開。
  「痛……痛痛痛!」斐羽生失聲慘叫,整個人趴在桌面上,動也動不得。
  「你們真的是……」吉爾沒好氣的幫斐羽生抹藥,背部上全都是瘀痕,一片青青紫紫的,尤其是與翅膀連結的位置,不說沒有羽毛的背部,就是那漲滿羽毛的翅膀下,還能看見本該是嫩白色的皮膚一片通紅,還有些破皮。
  「你們到底怎麼玩成這樣的?我跟黑鷹也沒你們這麼誇張。」吉爾很好奇的問,斐羽生抓頭,悶悶的說:「我哪知道,伊德格拉他就愛往我這裡親咬,又捏又壓又揉,他是當我屁股長錯地方了嗎?」
  被斐羽生的說法給逗的好氣又好笑,吉爾一大陀的清涼藥膏上去,刺激著破皮的地方,痛的斐羽生又在嚎。「你們以後也克制一點,這下翅膀又有一陣子不能進行複健了。」
  斐羽生抓著自己的白色羽毛,揉著這毛茸茸的感覺,說:「反正昨天晚上都動過了,伸展量比好幾次複健加起來還要多,伊德格拉自己也說了,比以前還要柔軟,動作流暢多了。」還帶著得意的語氣,貌似當初那個拼命躲醫生的不是自己。
  吉爾看他這小人得志的樣子,手下的動作毫不留情的加重,又痛的斐羽生大叫求饒。結束酷刑後,斐羽生像個軟骨動物一樣趴在床上,懶懶得什麼也不想做。並不是他不想要儘快把樂器的事情給弄好,重新開音樂班,但現在黑鷹還沒有被釋放,吉爾也很不在狀況。
  因此斐羽生果斷的決定放白羽樂團一陣假期,他清楚這事情處理完畢後,就是他們新創的白羽公司開始忙碌的時後了。
  這幾天他顯的很清閒,尤其與伊德格拉互相袒露心聲後,他們進入了蜜月期,而伊德格拉那隱藏了多年的野獸一面也逐漸流露出來,尤其在房事上,一點也不符合他平時表現出的那彬彬有禮的紳士模樣。
  如果不是伊德格拉在軍部的任務還沒有處理完,斐羽生深深的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下床。
  「羽生!快看光網!」一如往常小旋風般的阿特來破門而入,一大早還能精神充沛跟只蠻牛一樣橫衝直撞的也就剩下他了。尼恩與利可也跟在後面進門,斐羽生揮了揮手,問:「不是放你們假去了?怎麼跑來了?」
  「這裡無聊啊,軍區附近沒什麼可以玩的。」尼恩聳聳肩,雖然這個飯店的福利是不錯,但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且狗窩還有男人可以約出去,這裡只剩下一群腦子死板的軍人,勾都勾不上。
  既然尼恩跟阿特來都不出去,利可當然不會笨的孤身在這充滿熱血男人的地方晃,斐羽生沒有雌性的自我意識,但不代表他沒有。
  「不管那個,光網啊!」阿特萊激動的說,斐羽生才像個烏龜一樣慢慢的把手腕上上的電腦打開,翻到光網的音樂區,發現那個「門」又往前排了不少,驚人的已經擠入了前十。
  進入了「門」,斐羽生瞪大了眼,也不管背跟屁股都在痛,嗖的一聲的坐了起來,失聲道:「這個是?」抬頭看一眼尼恩、利可、跟阿特來,他們露出了笑容。
  作家的話:到底看到了什麼呢?
  下章揭曉。
  我去睡覺了(頂熊貓眼搖晃撞牆)

  (10鮮幣)第十六章01

  眼前所見讓斐羽生驚喜的說不出話來,除了大量的回覆討論之外,還有很多的人自製音樂影片放上來,用的歌曲也全都是他們所演奏過的。尼恩說:「之前我就有把樂譜都放到網路上,還有一些簡單的教學,雖然他們都彈的不是很好,但看得出已經掀起音樂風氣來了。」
  「做的好,尼恩。」斐羽生恨不得沖上去親他一把。往那些反應熱烈的帖子一看,斐羽生發現,其實不是只有他們真正投入音樂之中,事實上在很多角落,也有人跟當初的吉爾一樣,搜集音樂,自己研究。
  而白羽樂團的活躍,正好將這些人給集結起來,帶領一股音樂風潮,席捲整個星系。
  利可也指出:「這裡幾個人的音樂能力都很厲害,有些歌喉真的不錯,有些是擅長樂器,我們的公司成立起來後,將這些人集結起來,那麼我們就有一個很好的開頭。」
  「你說的沒錯,而且更多人在詢問我們的音樂課程,其中不乏有許多貴族。針對這一群人,我們可以向他們展示古典樂器的貴氣,還有陪養一批人去學歌舞劇,會引來更的迴響。」吉爾開心的說道,腦中已經形成了一個美好的未來,光輝亮麗的紅地毯。
  「看來我們又要開始忙碌了。」斐羽生笑道。第一步集結眾人的認同,擴大自己的粉絲團已經有了成果,接下來就是要加緊腳步把公司給建起來,然後開第一場大規模的演唱會!
  幾人興奮的聊著,斐羽生一邊在音樂門內翻翻看看,忽然發現了一個現象。「這位元『音符靈魂』是誰?看得出他對音樂的瞭解十分透徹,對各種樂器都有一些研究。且,以他的活躍程度,貌似成為一群粉絲之首了,我想認識一下。」斐羽生指出。
  尼恩靠過來看了一眼,說:「我看一下能不能調出他的資料。」一陣敲敲打打後,尼恩忽然皺起眉來,神色變的十分嚴肅。
  「怎麼了?」見尼恩反應不對勁,斐羽生問道。
  「這是他最後丟上來的一段影片……你聽聽看吧。」尼恩說的時候,將一個影片放了上來,開啟了聲音後,就又沉默了。
  影片中昏暗的令人毛骨悚然,只能隱隱看到石磚牆壁,上面還有烏黑的斑點。鬼魅的聲響忽然傳出,背景中還帶著鐵鍊碰撞的聲響。幽幽的歌聲傳來,斷斷續續的,好似隨時都要沒氣似的,沙啞又難聽,但還是從音符的上下起扶中猜得出是哪首歌。
  「Caribbean Blue,我在宴會上唱過的那首!」吉爾驚叫。斐羽生越聽越覺得耳熟,忽然,一個名字跳入了腦海中!
  「賽斯‧諾德特!」五個人齊齊出聲。同時,那影片好像被中途給打斷了,忽然陷入了一片的安靜,然後就結束了。
  利可焦急的說:「一定是他沒有錯了,那天他也說過,吉爾的這首歌給他印象深刻,他非常的喜歡。這定是給我們的消息,他現在不知道被關在哪裡,天啊,希望他沒事。」
  「我馬上把這個消息告訴伊德格拉,以他們軍部的速度,很快就能夠透過光網鎖定對方的位置。」斐羽生說道,收起電腦就奪門而出。
  來到了軍部的門口,斐羽生發現自己進不去,拍了額頭想道自己怎麼一急就亂了套,趕緊傳了個訊息給伊德格拉。沒有等多久,就見伊德格拉從裡面匆匆走來,身後依然跟著艾澄,還有幾位沒見過的軍人,應該是他的屬下。
  「伊德格拉,我們有賽斯的消息了。」斐羽生趕緊說道,伊德格拉點點頭,伸手摟住他的腰說:「進來說吧,這很重要。」
  直到伊德格拉碰上自己的腰,斐羽生才想到自己到剛剛還在腰痛的,被這一興奮一緊張給忽略了。一行人被領到一處會議廳後,斐羽生馬上將光腦攤開給伊德格拉他們看。
  安靜的將整個不是太長的影片看完,伊德格拉微微蹙眉,看向艾澄,艾澄點頭,說:「這應該是在貴族府邸下的私人地牢,現在已經非常少見了,但據我所知,貴族星上尚留有一些。」
  伊德格拉站起身來,對身邊的屬下說:「馬上調出所有千年以上的古建築,還有追蹤這個影片的來源,必須趁那狐狸尾巴溜掉以前先把他揪出!」
  一夥軍人起身行了軍裡,馬上風風火火的出了門,開始密不透風的一系列追蹤調查。一旦不是自己人都走光了,伊德格拉馬上把外套脫下,放在斐羽生的屁股下麵,柔聲問:「還疼嗎?今天本來要你好好休息的,等下我送你回去,順帶買些外帶陪你吃吧。」
  斐羽生翻了白眼,這人前人後的差距也太大了一點。「得了,你不是還要忙這邊的軍務?你慢慢忙,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沒關係,有你這條線索,任務有了一個大躍進,不是那麼急的。再者,你確定你屁股不痛嗎?」最後一句,是伊德格拉靠在斐羽生耳邊低聲說的,惹來斐羽生滿臉通紅,惱羞成怒的踢了伊德格拉一腳。
  怎麼可能不痛?昨天坐的那麼猛,前後兩邊都用了,還有一點受傷,早上擦屁股時還發現了血絲,能不痛嗎?不過這一點痛對斐羽生來說不是不能忍,比較難受的是腰酸背痛,所以雖然下得了床,但卻還是渾渾噩噩的不想動。
  「回去我給你抹抹藥,早些好。」伊德格拉笑著說,斐羽生翻了白眼,回他:「免了,過一兩天就會好了。」
  這時,吉爾站起來問:「伊德格拉少將,我可以去探望黑鷹嗎?」
  伊德格拉微微一笑,熱戀中的他明白吉爾多?迫切去找黑鷹。這陣子的觀察,黑鷹表現的很好,或許是因為他有了心愛的牽掛,做事已經大不如從前的狠戾果斷,他收斂了許多,也願意配合軍方,有聯手打敗落魄傭兵的意思。
  「去吧。」伊德格拉說道,讓一個小兵領吉爾過去後,自己則帶著斐羽生他們回旅館去休息。

  (10鮮幣)第十六章02

  「報告,視訊的發射位置已經鎖定,位於貴族星247區6號建築,別墅擁有者為馬里?米德?克李斯芬那,一等貴族。」
  聽著下屬的報告,伊德格拉冷笑一聲。這人的狐狸尾巴終於給他們揪住了,這次他可別想再溜走。「派人過去盯著他,讓情報部取得必要的證據。同時,派一個小隊包圍現場,戰艦控制外邊星道,這次絕不能再讓他逃掉!」
  「是。」他的下屬應道,行了個俐落的軍禮後,馬上執行任務去。
  伊德格拉馬上行動起來,這就代表他跟斐羽生這次的甜蜜蜜月時間得中斷一陣子,讓他遺憾又不舍。吩咐了斐羽生許多後,伊德格拉馬上羽自己的隊伍向貴族星奔去,準備把這件事做一個解決。
  而在伊德格拉執行任務期間,回到吉爾的音樂行,斐羽生則是全心投入白羽公司的成立。
  「我們回去一趟,差不多把註冊手續跟其他法律的問題都解決掉了,接下來就只剩選一個好地方開一個總公司,然後開始推廣公司,販賣音樂產品。」坐在客聽,才剛趕回來的奧迪對斐羽生報告。
  沙蘭補充說:「關於產品這方面,二哥已經找到了一個不錯的藝術團隊可以跟我們合作。在設計包裝、影音剪輯跟後續製作也可以交給他們。先從光網上開始一個虛擬的商店,同時散撥希望合作的消息,儘量接廣告跟節目,大增曝光度。」
  兄弟倆人就如斐羽生的專有秘書似的,在這段時間處理了許多公司上的問題,節省了斐羽生非常多的時間,少繞了很多的彎路。
  「若丹這次沒有來?」剛從門口進來的吉爾看到兩兄弟這麼問,沙蘭乾乾一笑,說:「二哥他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取材了,不過他說回家前會繞到這邊看看。」
  奧迪忽然想起什麼,對斐羽生說:「這次我們不在,讓你們遇上危險了。以後我們兩人也有很多事情要忙,還是安排個專業的保鑣吧。」
  「對了,這次事件好像有很多的粉絲幫忙吧?或許我們第一個計畫就可以來給這些粉絲一個回饋禮?感謝他們的幫助,像是握手會之類的內容?」沙蘭突然靈光一現,這麼提議。
  斐羽生眼睛一亮,點頭說:「好主意,一定要好好的感謝他們才行,這次若是沒有這些熱心的粉絲,我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伊德格拉到來。」
  幾人充滿興致開始討論這握手會的詳情,以及其他活動的內容,不知不覺時間迅速的流逝,也到了晚餐的時間。途中,尼恩、利可、以及阿特來也跑來了,一群人聊得天花亂墜,只覺得眼前一片光明,紅地毯就鋪在眼前,等著他們踏上去。
  「白天鵝中心的前輩的送了我幾條魚,晚上來吃魚湯怎麼樣?」這說到晚餐,利可從包包中拿出了包裹來,放在桌上一解開,那不算很重的魚腥味飄散開來。
  「嗚……」忽然,吉爾臉色一白,摀了嘴就沖進廁所去,一群人傻在那兒,聽著吉爾難過的嘔聲。「吉爾吃壞肚子了?」阿特來問,斐羽生蹙眉,說:「今天也沒吃什麼……他吃的我們都有吃。」
  「應該是……懷孕了吧?」尼恩歪頭說,一群人又傻住了。
  「你怎麼知道的?」利可問,尼恩聳肩,說:「我猜的。」
  沙蘭這時說:「去檢查看看吧,事實上我覺得懷孕的可能性很高。」他撇了一眼櫃子裡明顯都是酸果的包裝盒,說:「母親懷弟弟們的時候,也是差不多的反應,而且嗜酸的很嚴重。」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又安靜了下來。吉爾剛從廁所走出來,就看到所有人都盯著他看,看的他發毛,問:「怎……怎麼了?」
  「就算不是,會吐也代表身體不適,走吧。」斐羽生拉著吉爾,吉爾一頭霧水,傻傻的問:「走?走去哪?」
  「醫院!」其他人異口同聲,吉爾本想拒絕的話到嘴邊就吞了回去,聳著頭乖乖的跟著他們前往醫院去了。
  「怎麼不早點來?寶寶都已經一個月了!一個月了卻沒人發現!怎麼能這麼馬虎!孩子的爸爸是哪位?請他過來一趟!」母體診房外,醫生的咆哮傳遍整個醫院,震的幾個人腦帶發暈。
  聽醫生的發飆,斐羽生在心裡吐了吐舌,再一次的體會到這個世界對新生兒的重視,還真是誇張的讓他說不出話來。明顯在這個有晶鈴的時代,很多的嬰兒都是第一個禮拜就被發現了,然後母體進入重重保護之中,讓孩子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下長大。
  一個月,聽起來不多,但在這個醫生的眼裡,已經是驚天動地了程度了。
  看其他人都在裝傻,身為隊長,斐羽生只好硬著頭皮站了出來,說:「孩子的父親現在由於一些原因沒辦法過來……」
  「什麼原因會比他的兒子更重要?不行,讓他來一趟。」醫生不鬆口,斐羽生乾乾笑兩聲,說:「孩子他爸絕對是想來的,只是目前人被扣在軍部……上面不放人,他也來不了。」
  醫生皺起了眉頭,直接舉起手腕,開了通訊後傳了一連串的訊息,然後對斐羽生他們說:「你們在這兒等著,可以進去看看他,但不可以讓他離開。」說完,就雙手插著口袋走掉了。
  他們湧進了診療室,就看到吉爾躺在床上,還有些發愣,一手不自覺的放在小腹上。
  「吉爾,感覺怎麼樣?」斐羽生問。
  「很……怪。」吉爾皺眉,說:「沒用到晶鈴就知道自己有了身孕,真的很怪。」他的答案讓斐羽生乾笑不斷,這世界的人到底有多依賴這個晶鈴來當傳報喜訊的喜鵲啊?
  不過馬上,吉爾就露出了個笑容,嘿嘿一笑:「好期待黑鷹知道了會是什麼反應,好想要直接奔過去找他。」
  利可微笑,拍拍他的肩膀說:「你奔的話,那位醫生鐵定是第一個舉著擔架追殺過來的。」
  作家的話:
  今天左手抽血,
  抽完血整個左手又酸又痛 TAT

  (10鮮幣)第十六章03

  在一夥人談笑的期間,忽然外頭一陣鷹嘯傳來,混亂的聲響過後,病房門「碰」的一聲被撞開,一個黑影在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時沖到了吉爾床前。
  粗重的喘息傳來,黑鷹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滴落在床單上,一雙眼卻凜凜有神,散發出的光彩從未見過的耀眼。「真的是……有了……嗎?」他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想想也是,從剛才到現在的時間,從軍部到這裡的距離,黑鷹定是拼上命的沖過來的。
  「喂!你!」他身後,一群醫生護士湧了進門,一兩個架住他的手臂就想將他往外拖。
  「等等,他是吉爾杜子裡寶寶的爸爸!」利可大喊,醫生翻了白眼回他:「這我們知道,只是個位先生翅膀嚴重受傷,裂傷必須要縫合!」
  這時候他們才想起來,黑鷹他自上一次那場樂器戰鬥後,翅膀就被光炮給穿了一個洞,這竟然還能飛過來!吉爾嚇了一跳,猛的坐了起來,讓一夥人跟著他一驚一咋。
  混亂了好一會兒後,吉爾被安撫下來,黑鷹也被帶去縫合傷口,因為血腥味會影響要孕夫,他不得不離開將翅膀上的血洗掉。一直到翅膀被包紮好了,他坐回吉爾身邊,這雞飛狗跳的情況才緩了過來。
  「真的是我們的孩子……」剛才的那陣騷動讓他冷靜了一點,總算能接受自己成了爸爸的事實,而不是以為自己還在作夢。現在的心情是從未感覺過的興奮跟激動,還有滿滿的感激跟愛意,卻因為口拙說不出來。
  吉爾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說:「一定是也是跟你一樣,漂亮而強壯的黑色小鷹。」黑鷹微笑,抱著吉爾,愛憐的在他的唇上親吻。
  他從未想過自己也能夠這麼幸福,能夠這樣擁有一個愛人,現在又要得一個兒子,就算現在還被帝國的軍部給扣押著,但他彷佛能感覺到未來一片美好。他下定了決心,以後他不做傭兵了,他要在家好好的照顧吉爾跟寶寶,專心幫他們把音樂公司做起來。
  兩個准父母在那兒甜甜蜜蜜的說話,其他人則給他們留了空間,到外邊去等著。
  「真好啊,我們之中吉爾就要當母親了。」利可滿眼的嚮往,斐羽生看了打了個冷顫,捏了捏肚皮。真心乞求伊德格拉的小蝌蚪不要太厲害,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的,沒時間帶小孩。
  這時,走廊一端來了幾位軍人,靴子在地板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步伐規律的走來。其中一位走上前,摘下帽子對斐羽生禮貌的問:「請問吉爾先生是這間病房嗎?」
  「你們是來帶走黑鷹的?」利可警戒的問,斐羽生也皺起眉來,不著痕跡的檔在門前,不讓他們進去破壞那兩人世界,微笑說:「從軍部老遠過來辛苦了,要不要喝點什麼?休息一會兒?」
  「啊,少將夫人!不……不用了,謝謝您,我們在這兒等著就好。」三位軍人看見斐羽生,反射性對斐羽生行了軍禮,而且一臉恭敬。斐羽生滿臉黑線,壓低聲音說:「你們怎麼知道……怎麼知道我跟伊德格拉已經……咳。」
  後面的話斐羽生說不出來,不過他們幾人已經會意過來了。為首的那位說:「少將已經將您的事情知會我們,若在他不在的期間您有什麼需要,儘管可以來找我。我叫做法提亞,法提亞?倫多斯,階級為中尉。」
  「這樣啊,我知道了。」斐羽生笑道,心理卻在翻白眼。伊德格拉那傢伙動作也太快,不過才幾天,這消息都已經傳遍整個軍部了啊。看那幾位軍人仍一臉拘束的樣子,在長官的老婆面前他們也不敢放肆,只好跟著在門外等著。
  斐羽生歪歪頭,看他們也不像是要強應帶黑鷹回去的樣子,他問:「黑鷹他會怎麼樣?」
  法提亞回答:「若在以往恐怕會以叛亂份子壓入牢中,現在因為有他合作能順利逮捕其他的落魄傭兵,以及提供長久以來另一位更讓人頭痛的犯人的消息,因此能將功贖罪,刑罰不會那麼重的。在者,現在他又有了孩子,所以少將夫人可以不用擔心的。」
  「有孩子跟這件事情有關係?」斐羽生不解的問。
  「是這樣的,夫人。帝國法律中有明確的規定,若是囚犯在刑求期間有了孩子,那麼他可以申請回家陪伴孕夫,然後順利的話一直到兒子長大到十二歲,期間只需要有軍部的人進行行動監視。」法提亞解釋道。
  尼恩知道斐羽生對這個世界的規則有多?的後知後覺,他也在旁補充:「因為新生兒仍然屬於少數,每一個新生兒都彌足珍貴,直到十二歲懂事前最好是由父母在旁照顧。由其是父親非常的重要,因為孩子會繼承父親的基因,很多的事情都需要由父親來傳承給孩子的。」
  「這樣就好,看來他們的小小黑鷹也知道爸爸需要他,剛剛好就在這時後就跑出來了。」一聽黑鷹暫時是沒事了,斐羽生松了口氣,輕鬆笑道。
  不過儘管斐羽生把幾位軍人擋在門外了,他們誰也都擋不了幾位白袍醫生。因此吉爾跟黑鷹的甜蜜時光就這樣被打斷了,然後整個下午都在聽醫生嘮叨孕夫經,可以做的,不能做的,可以吃的,不能吃的,該注意的,該知道的,全部一股腦的塞進他們的腦袋中。
  直到晚上,黑鷹跟軍部的人回去了,吉爾也被留下來觀察,隔日才在醫生的嘮叨中被放回家。
  兩日後,吉爾他們正在音越行裡開會時,門鈴唐突的響起。
  吉爾要去開門,被利可搶先了一步。現在的吉爾可是眾人的保護對象,什麼事情都不讓他做,讓吉爾鬱悶了一陣。斐羽生露齒一笑,拍拍吉爾的肩膀:「好了,愁眉苦臉的對胎教不好,好好享受吧,能正大光明的奴役別人就趁現在了。」
  吉爾被斐羽生的說法給逗笑了,回他:「以後就輪到你了。」斐羽生吐了舌,雖然有點對不起伊德格拉,不過他還不想這麼早就有孩子呢。
  作家的話:
  好不容易才把時差調回來的,
  我不要又越來越晚睡啊!~~~~TAT
  明天開始一定要逼自己在10點以前更文!!!!

  (11鮮幣)第十六章04

  「黑鷹!」看到從門口走進來的人,吉爾驚喜的叫道,不顧其他人的警告就沖上前。黑鷹連忙摟住吉爾,擁抱著他,給了他充滿思念的深深一吻。
  他身後走進來一個軍人,是法提亞中尉。法提亞中尉拆下了帽子,對斐羽生說:「上面的決定已經下來了,由於黑鷹這次被逮捕後表現良好,他申請的自宅禁閉已經通過。這一年將由我負責進行貼身監視,還請你們多多指教。」
  斐羽生對法提亞的印象還不錯,不會擺軍人架子來壓人,更沒有阻止黑鷹跟吉爾親密,微笑說:「歡迎,希望你在這裡可以住的習慣。我們經常會在這邊練樂器,希望你不會介意才好。」
  一旁尼恩完全猜得出為什麼這軍人這麼沒架子,還不是因為斐羽生可是他們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老婆,那地位可是讓他們仰視都不夠。別說是擺架子了,沒彎腰鞠躬陪笑已經算挺有原則了。
  法提亞受寵若驚的說:「哪裡哪裡,我還希望可以跟你們一起學樂器。少將好幾次誇講過你們的音樂多?的好,我們也聽過了不少次,尤其那震撼人心的鼓聲,真的很讓人嚮往啊。」
  斐羽生笑笑,他很歡迎有新的學生,也覺得這人挺不錯的,便答應了下來:「以後就跟我們一起練習吧。」
  如此,法提亞算是住進了這個音樂行裡,就在黑鷹跟吉爾的隔壁房間,以便近距離監視他的犯人。因為吉爾已經有孕,利可自薦留下來陪吉爾,這音樂行的夜晚頓時熱鬧了起來,吉爾也因此笑的更開心了。
  一個禮拜後,白羽公司的成立就在眼前。在奧迪跟沙蘭的幫忙之下,他們選好了地址,也籌到資金買下了辦公室,很快的就可以開始運行。
  這段時間,因為吉爾懷孕不能上臺,黑鷹也不許他去人多的地方,因此斐羽生大部分都在著手買古董樂器,還有去訂做各種樂器。其餘的時間,就帶著白羽樂團的其他三人前往廣場做音樂的免費教學。
  而不僅是白羽樂團打響了名號,連白天鵝中心的那些孩子組成的白羽合唱團也漸漸得到認可,在斐羽生的安排之下,前往各地表演。
  粉絲越來越多,知名度越來越高,斐羽生發現很多的人開始效仿他們,買了樂器,開始到街頭做表演。對於這個變化,斐羽生是開心的,這就代表音樂已經慢慢步入人們的眼中,開始得到了很好的回應。
  「請不要推擠!請不要推擠9音樂行外面,請來的保安將此地重重包圍。斐羽生他們好不容易在奧迪跟沙蘭的保護之下越過騷動的人群,斐羽生還回頭給了他的粉絲們一個笑容跟揮手,讓火熱的氣氛更加熱絡。
  才剛從一個即興表演歸來,他的粉絲們開心的大喊大叫,還有幾個影音公司趁亂塞過來一堆名片。有眼界的公司知道斐羽生他們是急速竄起的新星,又有伊德格拉少將這樣的星系英雄撐腰,早早巴結到最好,晚了機會就要被搶走了。
  「羽生!請接受我的挑戰9大漢大吼著,挑戰書代替情書飛舞著,斐羽生笑笑,對他的熱情粉絲眨眨眼,讓那群大漢吼的更大聲。
  「羽生,勸你別這麼親近他們,以後會出問題的。」一旁,沙蘭這麼勸道,斐羽生笑著回他:「沒事,我沒給他們任何回應。他們在上次幫過我們,算得上是我們的恩人,我們也不能太冷淡不是嗎?」
  t沙蘭聳聳肩,這種事情他是不知道,但他只知道有很多人可是不怕挑戰伊德格拉少將的
  那些實力不夠有勇無謀的還好說,但那些真正有實力,隱藏起來的化獸化神,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安全的回到了音樂行,門上的風鈴響起,就看到吉爾坐在鋼琴前,一首經典的「FurElise」在這溫暖的客廳中緩緩流蕩著,指尖在黑白色琴鍵上躍動,傳達著他充滿喜悅的情緒。
  黑鷹就坐在一旁靜靜的聽著,一雙紅眼溫柔的看著他的愛人。
  「回來啦?」一首曲子結束,吉爾對斐羽生笑著說。
  「嗯,人越來越多了,早點回來避難。」斐羽生笑道,其他人翻了白眼。現在光腦上最受歡迎的除了那些軍事武技以外,就是白羽樂團的音樂了。更且,還有人發現練了一天的武後,聽著這些樂曲休息,能有更好的安神效果,進度也更快。
  意識到音樂跟練武完全沒有衝突這件事後,更多人愛上了這新的休閒,且不分年齡不分職業,是個全民可以一起享受的休閒娛樂。也導致白羽樂團的粉絲越來越多,這個邊境星已經快要被擠爆了。
  「你們知道嗎?我們這個邊境星已經被人叫做音樂星了。」一回來就趴在沙發上的阿特萊這麼說:「我朋友最近才告訴我的,最近不是越來越多樂器行開了嗎?好像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雖然還掛著音樂行的招牌,但吉爾他們早就把這個音樂行給當成他們自己人的聚會場所跟練習場地,樂器都扣住自己用了,更不要說是賣了,他們現在還急著進更多呢。
  奧迪點頭,說:「既然如此,那麼我們計畫可以有所改變。」他看向斐羽生,斐羽生也點點頭,說:「除了那些買回來的樂器給我們培養自己人用,我們可以準備開始開音樂班了。先把第一批老師教導出來,與我們的公司簽約後,就可以擴大營業。」
  「現成的都找好了,這些都是私底下有在學習音樂的,要成為大師還有些距離,但要當音樂老師的話,再訓練一下就可以了。」沙蘭調出了一個人名單子,由斐羽生過目。
  吉爾舉起手說:「我可以幫忙培養鋼琴老師,反正只是坐著彈琴,我在家裡也閑閑無事做。」
  所有人一致看向寶寶的父親,黑鷹皺起眉來,說:「必須有我陪同,一天裡的時間不許超過兩小時,一次不許多於一小時。」
  黑鷹開口了,眾人開始策劃這個開班的事宜。斐羽生需要處理白羽樂團的表演事宜,由沙蘭充當他的經紀人幫忙。而奧迪則是準備白羽公司的事物,因此他們還需要多一個人來安排白羽音樂班的問題。
  「現在有人選嗎?」斐羽生一問,一夥人看向依著牆,手中一杯熱咖啡,打趣的聽著他們談公事的法提亞。
  作家的話:
  FurElise相信大家都耳熟能詳,
  尤其是一部份臺灣人,
  為什麼?因為聽到了這首歌的旋律,第一個反應是:
  「哎!垃圾到了沒啊!」
  沒錯,FurElise的中文就叫做給艾莉絲,
  偉大的鋼琴家貝多芬的名曲。

  (10鮮幣)第十六章05

  看到一夥人看著自己的眼珠子發光,自己就像是被好幾隻狼盯上的小兔子,不由得冷汗直留。他連連搖手,推脫:「我對音樂不行,照你們說的就是五音不全吧。再者管理音樂行什麼的也不是我的專業,況且我還有軍務在身……」
  「法提亞,最近是不是變胖了一點?」沙蘭笑咪咪的把話題忽然轉了個180度,貌似不經意的這麼問。法提亞冷汗,這位星系第一家族的公子他可不敢怠慢,但要他承認自己胖了……他寧願裝做什麼也沒聽到。
  「最近吉爾煮的飯真的是越來越好吃啊,連食量最小的利可都吃了兩碗飯呢。」尼恩笑著搭腔。
  法提亞聽出來了,裂了裂嘴乾巴巴的笑。
  阿特萊毫無形像的趴在沙發上,瞄向法提亞一眼,然後故意大聲唉歎了一口氣:「真好啊,有些人的工作好輕鬆啊,只要待在屋裡盯著人,就有好吃有好住還有薪水拿,還可以天天打遊戲呢。」
  把下載了數種線上遊戲的微型電腦往身後藏了藏,法提亞乾咳一聲,為自己軍部的兄弟們平反,說:「這工作事實上並不簡單,甚至是充滿危險性的,畢竟這就代表自己隻身潛入敵營。如果目標有意策反的話,那麼以我這個職位,必須有犧牲性命也要把消息傳給上級的覺悟。」
  他雄赳赳氣昂昂的說完,他的危險目標黑鷹這時圍著淺色圍裙從廚房走出來,託盤上幾杯熱飲放在桌上,其中一杯馬克杯交到吉爾手裡,說:「我熬了些對身體好的熱飲,咖啡跟茶包都扔了。」
  吉爾點點頭,捧著熱熱杯子喝了一口藥膳茶。但其他人聽到家裡的飲料都跟垃圾桶親密接觸去了,哀嚎不斷。阿特萊跳起來說:「黑鷹你怎麼可以這樣!吉爾不能喝還有別人可以喝啊!」
  黑鷹一個冷眼瞪過去,阿特萊就自覺閉嘴。
  「總之。」沙蘭站起身來,一個小型的晶片放上法提亞的手中,笑著說:「就靠你了,就當是幫你的少將夫人一點小忙。」
  法提亞也知道自己沒機會拒絕了,歎一口氣就將晶片收起。利可拍拍他的肩膀,好心的說:「我儘量幫忙。」他這一句話,讓法提亞無比感動。
  如此,法提亞這位帝國中尉就被拖進他們的小圈圈裡面,開始幫忙音樂班的事物。
  而隨著斐羽生他們知名度越來越高,隨之而來的是許多廣告跟電影的邀約。電影的演出全數拒絕,畢竟他們是歌手不是演員,跟這個世界原本的演藝人員那什麼都要做不太一樣,他們完全以音樂為底,並以音樂去發展。
  好處是雖然其他人請不到他們演戲,但是許多的配樂都是由斐羽生他們來製作,如此興起了一股潮流。只要是白羽樂團有配樂的電影,都會賣的比其他要好上一些。
  再一個月後,第一張專輯正式上市,放在光腦的「門」內給人購買並下載。一時之間,這「門」的流量衝破了以往的紀錄,把這「門」推向了前三。
  「羽生,今天晚上有一個小演唱會,明天中午要開會。還有,目前離這個音樂行最近的幾棟辦公大樓已經物色好了,我優先選出了一棟就在音樂行後面的一處,雖然交通有些不方便,屋子也不算新,但是看在地點好,空間大,隱密性也不錯,是個可以考慮的選擇。」一大早,沙蘭就跟在斐羽生身後碎碎念,斐羽生勾起一抹微笑,想起前世也差不多是這個景色。
  「公司辦公室就由你來全權處理,我只是掛名頭的總裁,但本質還是一位歌手啊。」斐羽生笑的說。
  法提亞匆匆從另一編走過來,看到斐羽生,說:「音樂教室已經處理好了,音樂老師也都選好了。沙蘭,請你幫羽生在下個禮拜安排一兩出來,訓練第一批的老師。」
  沙蘭點頭,將這一堆內容整理成一句文字,放在斐羽生的行程表上。
  這陣子,他們這夥人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忙。
  忙的七手八腳天翻地覆,忙的精力全成河涸海乾,沾床就睡死,睡醒就衝刺。在這公司剛開始營業,事業開始蒸蒸日上的關鍵時刻,一個個打了雞血似的無比興奮,身體累了心卻勇往直前不願停蹄。
  這其中,貌似最閑的只有吉爾,挺著一日一日逐漸變大的肚子,最多就是訓練些新進的音樂老師,剩下的就是看別人忙。連黑鷹也將吉爾原本的那份工作攬了過來,同時又要照顧孕夫,同樣忙的黑色翅膀都被挑出了幾根銀毛來。
  又過三個月,好不容易將全撞在一起的事物已經處理掉了一部份,總算有了一點喘息的時間,這日斐羽生特地給自己安排了一天假,睡到中午才起身。
  窩在床上懶懶的不想起來,斐羽生打了個哈欠,點開了星系的新聞。牆面上放著新聞,斐羽生靠坐在床頭,右手握著馬克杯,喝了一口咖啡。忽然間,伊德格拉的臉被放大在眼前,嗆的斐羽生一連串的咳嗽,眼淚都被擠出來了。
  「在今日一早,伊德格拉少將再一次成為星系英雄,為他那風光偉績再添一筆。經歷了一年的漫長追查,昨日成功逮捕到星系內最大武器走私商人,並且緊接著率領一眾精兵挑了落魄傭兵的主要據點,逮捕了落魄傭兵的主謀--比納特。解決邊境星迫在眉前的大問題,軍方透露有可能會頒發給伊德格拉少將特殊榮譽,民間猜測或許能升遷……」
  斐羽生癡癡的看著伊德格拉那有些消瘦的臉龐,看起來這陣子也是很辛苦,但他眼神凜凜,精神充沛,眼底充滿笑意的模樣,也就放下心了。真難想像,這樣一個耀眼的英雄人物,竟然是他的男人。
  「羽生!外面有人找!」敲門聲響起,沙蘭在門外這麼說道。這陣子因為太忙的關係,他們幾人就全睡在音樂行裡了,所幸現在多賺了些錢,樓上重新裝潢再擴建,剛好可以容納得下其他人。
  作家的話:
  不好意思這章有點過度,
  不過大家都看得出來了吧?
  嘿嘿,除了吉爾跟黑鷹,新的配對出來嚕~XD
  伊德格拉下一章(或是下下一章)就會回來嚕~
  準備來給他一個大驚喜(惡劣笑)

  (10鮮幣)第十六章06

  很好奇是誰在這個時間會過來,斐羽生整理了衣服後下樓去,就看到了一個好久不見的熟面孔。吉爾正與這個少年聊天,而對方腳邊放著一大包的行李,很顯然是有意在此住上一會兒。
  「瑞肯?」斐羽生驚喜,這在貴族星上遇見的少年讓他很有好感,他對音樂的敏感度在這個世界中很少見,更別說這少年可沒擺過什麼貴族架子,很好相處。那日在與賽斯談判前與他在咖啡館洽好遇上,不算長的聊天就讓白羽樂團的人都喜歡上這個真誠的少年。
  「羽生!好久不見了!」瑞肯笑著對斐羽生揮手,斐羽生坐到他的對面問:「怎麼跑過來了?」
  瑞肯笑著說:「我是自己出來歷練的,我父親也答應了,讓我在外面學習一陣子。我決定我想要學音樂,聽說這星球是全星系音樂相關最齊全的地方,再加上你們也在這裡,我就決定來打擾一下,希望你們不介意。」
  「怎麼可能介意!你能來是在好不過了!」斐羽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既然來了,乾脆就在我們這兒學音樂吧?學成了還可以當我們的音樂老師。」
  聽到斐羽生這麼說,瑞肯完全的受寵若驚,自己的偶像說要當自己的音樂老師,這是何等的榮譽!瑞肯連連點頭,回答:「我願意!請讓我學習!啊,不過會不會影響到你們的時間?」
  斐羽生想了想,說:「我是有些忙。」他看向吉爾,吉爾點點頭笑著對瑞肯說:「我可以教你,雖然可能上課的時間不會太多,但其他時後你可以自己練習,不會的部分再詢問我們就行。」
  瑞肯起身朝斐羽生跟吉爾一個彎腰行禮,說:「我一定會好好學的!成為一名跟羽生一樣的音樂大師!」
  斐羽生聽他這麼說笑出來,搖手說:「我哪是什麼音樂大師,比我厲害的人還是很多的,我只不過是個喜歡音樂的歌手而已。」
  確實,在自己的世界,自己離大師這兩個字還差了很遠很遠,但他所不知道的是,隨著他在這裡的知名度慢慢提高,他所帶領起來的音樂風在許多人反應不過來時,潮席捲了全星系。
  自從那混亂的新神戰爭結束後,這是第一個突破性的文化發展,讓音樂進入了這些武鬥狂人的眼中。而斐羽生在很多粉絲以及音樂愛好者的眼裡,則坐穩了這大師的位置,並不是因為他的音樂無懈可擊,而是因為他是值得尊敬的第一人。
  而在瑞肯眼裡,斐羽生就是他最崇拜的音樂之神。打自那次宴會表演後,他就開始追蹤所有白羽樂團的消息,並在他的貴族圈子裡不斷的推崇白羽樂團,是個在盡責不過的大粉絲,隱隱還成了這群貴族弟子的領袖。
  他沒有對任何人提起他認識白羽樂團這件事,只怕說了班上的夥伴們都會掐了他吧。想到這點瑞肯就忍不住在自己心裡暗笑,這個秘密他打算好好的藏著,直到有一天可以跟他最崇拜的偶像一起站上舞臺,他們的表情一定非常的有趣。
  幾人圍著音樂的話題聊了一會兒,直到黑鷹走出來把吉爾抱回房裡午休,瑞肯也知道斐羽生他們很忙,便就此告辭。挑了個日期過來開始學音樂,瑞肯就拉著行李到自己在附近租的屋子去了。
  出了音樂行,瑞肯滿腦子都是剛才的話題,路也沒看就直接撞上了人。摸了摸撞上對方胸膛的額頭,瑞肯禮貌的說:「不好意思。」
  「你怎麼在這裡?」男人渾厚的聲音響起,就如大提琴的好聽,聲音間的起伏與溫釀的情緒就像是約翰?塞巴斯蒂安?巴赫的無伴奏大提琴曲一般動人心弦。或許這也是一個讓他曾經迷戀這個男人的原因吧。
  瑞肯抬頭一看,果然是那位從戰場上凱旋歸來的伊德格拉少將。
  「我是來找白羽樂團的,我是他們的粉絲啊。」瑞肯這麼說,伊德格拉挑了挑眉頭,但心想既然是粉絲,應該是被那兩位門神阻擋在外,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他點了點頭,想要儘早見到斐羽生的心情讓他沒辦法想太多,這就錯身而過,往小木屋快步走去。
  瑞肯聳了聳肩,這個男人以經跟他沒有關係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音樂給學好。正這麼想的時後,他在轉角看到了個鬼鬼祟祟的人影,眯眼一看,發現有些眼熟。努力的回想,直到那人的目光一直追隨的伊德格拉,這才想起了,他不正是伊德格拉的表弟?在父親的宴會中也有出現過的。?軓?檀。
  看到自己在看他,那人驚慌了一下,馬上又消失在轉角邊。瑞肯心裡有些疑惑,但也沒想太多,拉著自己行李就朝租屋走去。而他也沒有看到,那位表弟的身邊跟著一兩個男人,男人手中赫然是小型的錄影相機。
  若是斐羽生在場,定會非常的熟悉,因為他們的一身氣息就如自己世界的那群跟屁蟲一樣的臭--狗仔隊,專門挖掘名星的各種醜聞,然後放大言詞宣告給世界知道。
  「羽生9門大力的打開來,風鈴叮叮噹當搖響起來,伊德格拉興奮的走入屋內來,正期待著一張張驚喜的臉龐,以及自己的愛人的一個大大的擁抱,卻發現坐在客廳沙發跟椅子上的眾人臉色不是很好的瞪著自己,一致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發出了個「噓」的聲音。
  「別那麼大聲,吉爾才剛睡下。」斐羽生壓低音量這麼說,伊德格拉這才想起吉爾還有身孕,而黑鷹的那份自宅禁閉的檔還是自己簽的名。
  歸來的興奮感都被澆熄,伊德格拉神情有些委靡,斐羽生露齒一笑,走過去給伊德格拉一個溫暖的擁抱,輕輕吻在他的臉頰上,說:「歡迎回來,伊德格拉。」
  一個吻就讓伊德格拉再度復活,雙手摟緊了斐羽生,把這輕吻轉變成了火熱的法式熱吻,直到愛人在自己的懷中有雙腿發軟的跡象,才樂呵呵的在他耳邊輕舔,說:「我回來了。」
  作家的話:
  藝人的天敵狗仔隊出現了!
  伊德格拉的舊愛慕者兼斐羽生現任仰慕者出現了!
  伊德格拉的現任愛慕者兼斐羽生未來的情敵也出現了!
  我的耽每首頁廣告兼拿著皮鞭的編輯也出現了!
  磚頭跟雞蛋也快要出現了!
  所以我的頭頂鍋子,逃跑去也的計畫也完成了!
  大家晚安!!!(逃)

  (10鮮幣)第十七章01

  「你不回家裡住?」伊德格拉驚問,原本已經把房子給整裡好,日常用品也收拾好,就等另一位屋主回來休息,卻得到了這樣的消息。
  斐羽生用乾布擦拭著小提琴,說:「這邊事情太多,來來回回花的時間可以做很多事情了,而且大家都在,也沒必要出去住吧。」
  「什麼出去……那是你家。」伊德格拉不滿,斐羽生改口:「好好,我是說我最近沒空回家住,你先回去吧?」
  伊德格拉扯了扯嘴角,自己回去住?怎麼可能。這次假期他已經算好每天要跟他的愛人黏在一起,然後看能不能在回到崗位前生個大胖小子出來。幸好,斐羽生完全不曉得伊德格拉的想法,否則早就一拳上去了。
  「那我也要住在這裡。」伊德格拉下了決定,愛人在哪裡,哪裡就是家。
  「沒空房了。」斐羽生彈了彈小提琴的弦,擺弄著調音器。伊德格拉一手摟著斐羽生的腰,曖昧的上下撫動,說:「不需要,我們睡一間就行。」
  「床很窄。」單人房的單人床,擠兩個男人未免也太辛苦。伊德格拉沒有回話,有點委屈似的輕啃著自己的翅膀,一手在敏感的羽翼上磨搓著羽毛。
  斐羽生將調好音的小提琴靠在椅子邊,歎一口氣說:「我把床移開,打地鋪總行了吧?」
  伊德格拉親膩的蹭著斐羽生的頸肩,愉快的說:「好。」
  當天下午,伊德格拉的下屬就搬來了一個雙人床大小的厚墊,把單人床搬出去後先是鋪上一層米色地毯,後將軟墊放上。鋪上了棉被枕頭跟大量的靠枕,一個舒適的雙人床就完成了。
  然後整個下午,這床就被伊德格拉拉著斐羽生試耐用度,發現比以往都還要好用。且空間夠大,就靠著地毯,掉下床沿也完全不怕,讓伊德格拉非常的盡興。反之,斐羽生則是隔天腰酸背痛了一天,又窩在家裡睡一天才回到工作崗位。
  隔天一大早,斐羽生醒在伊德格拉的臂彎裡,就聽到樓下熱鬧的聲響。
  「有誰來了嗎?這麼熱鬧?」斐羽生坐起來揉眼問,伊德格拉懶懶的躺在床上,觀賞著斐羽生漂亮的背部曲線,翹臀有一半陷在床墊裡若隱若現,一時手癢摸了上去。「吉爾的學生來了,沒什麼事。」
  「學生?喔,那些音樂老師吧。」斐羽生點頭,就想要起身,卻被伊德格拉給拉回床上。「今天要去看新的公司地點是在下午吧。」
  斐羽生推開伊德格拉的額頭,說:「就算如此,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也想要看看這些音樂老師的素質如何,可不能讓他們出去弄壞了我們的名聲。」
  「不急……」伊德格拉吻上斐羽生的唇,慢慢將他壓倒,掰開了他的雙腿,露出那漂亮的小雌穴,在昨天夜裡的攻勢之下還顯的有些紅腫。
  「啊嗯……不要摸那裡……」斐羽生忍不住呻吟出聲,但同時,另一個聲音也同時響起,嚇個斐羽生馬上閉嘴。
  「叩叩。」煞風景的敲門聲傳來,一室的旖旎浪漫瞬間被大風刮走,伊德格拉一個不留神,快吃下肚的烤鴨又拍拍翅膀飛了。斐羽生熟練的從伊德格拉身下鑽了出來,套上了衣服後就去開門。
  原本以為是上來叫人的阿特萊或是利可,卻看到一個有些害羞的少年,對著自己尷尬的笑著。「瑞肯!」斐羽生驚呼,又想到自己剛才跟伊德格拉在裡面的聲音可沒有壓低過,也跟著臉紅了起來。
  「那個,吉爾請你下去跟他們測驗老師的素質……」瑞肯很明白房裡的是誰,心裡苦澀一笑,初戀沒了結果,再一次愛上的人還未能表達心意,就發現他跟自己的初戀在一起……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難受。
  既然當不了情人,那就當朋友吧。瑞肯對自己這麼想著,很快的就釋然了。對著斐羽生燦爛一笑,又恢復了以往歡快的模樣,催促著斐羽生說:「大家都在呢,吉爾說有這些人,搞不好可以演奏一個交響樂!」
  「交響樂!好主意!」斐羽生被這個說法給誘惑了,果斷的拋下還在床上的愛人,就拉著少年咚咚咚的往樓下跑去。
  伊德格拉坐在床上歎氣,斐羽生還是對男人太沒有戒心了,唯一的安慰就是瑞肯也是雌性。早在貴族星時伊德格拉早就看出來他對斐羽生的心思,實在太明顯了,天知道外面還有多少人抱著跟瑞肯一樣的心思在接近斐羽生。
  想到就覺得不安,伊德格拉起身快速的換上衣服,走下樓就看到斐羽生被一群人包圍在其中。那些男人對著斐羽生的眼中不是崇拜就是嚮往,不是欣賞就是愛慕,看的伊德格拉胃腸一抽一抽的疼。
  坐在中間,斐羽生說:「交響樂的重點在於對指導者的服從,對整個團體的配合度。個人的發揮上反而並不是那麼的明顯,但每一個小零件都同樣的重要,才能夠讓一個精密的機器順利運作起來。」
  解說完了,斐羽生給每人發下了樂譜,每一個樂器的都掌的不太一樣。讓他們花點時間去熟悉這麼譜子,斐羽生帶領著眾人開始練習。一開始有些慘不忍睹,每個人都太急迫於突顯自己,默契還沒辦法很融洽,一首曲子彈的七零八落。
  斐羽生沒有放棄,先讓眾人練習簡單的幾個音,慢慢提高配合度,讓他們明白團隊合作的重要性,這曲子在斐羽生的引導之下才開始有了靈性。
  「少將。」看見伊德格拉下樓,法提亞反射性的行了個軍禮。伊德格拉微笑矲了手,說:「這兒不是軍隊裡,放輕鬆點吧。」
  法提亞點了點頭,靠在牆邊靜靜的看他們練習曲子。伊德格拉稍微留意了一下,發現他這可愛的屬下目光都追隨著同一個人--白羽樂團裡的利可。只要不是他的羽生,什麼都好談,伊德格拉開始計畫要怎麼將這兩人配在一起,斐羽生身邊留著單身男子太危險。
  作家的話:

  (10鮮幣)第十七章02

  再看那頭瑞肯黏著斐羽生說話的樣子,伊德格拉心下有些不快,但還是忍住了。
  「伊德格拉?你覺得無聊的話可以不用在這裡陪我。」不曉得是不是戀愛讓人敏感些,斐羽生能感覺到伊德格拉的視線,還有壓抑的情緒。但感覺得到情緒卻不知道理由,斐羽生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伊德格拉擺手回應:「沒事,我喜歡聽你彈奏。」先離開?然後放一群小狼崽子在這兒窺視我的愛人?開玩笑,就是要走也是把人一起帶走,雖然這種情況下不太可能。
  斐羽生點點頭,繼續指揮他的交響樂團。
  瑞肯怯怯的投來一個好奇的眼神,伊德格拉毫不保留的瞪了回去,嚇的這個小孩手一抖拉錯了音。這麼一顫,其他人也跟著抖音,拍子又亂了,斐羽生拍手讓他們停下,朝伊德格拉一個狠瞪。
  好不容易,今天的練習結束了,後面的練習也只要靠吉爾帶領,暫時是沒有斐羽生的事。斐羽生一下子就被擁上來的音樂家們包圍住,七嘴八舌的邀請他出去吃飯,說是達謝他的指點。
  「不好意思,接下來羽生要教我音樂,沒有空。」伊德格拉站了出來將兩批人分開,霸道的環著斐羽生的腰,對著這些人這麼強硬的說。
  「羽生……」瑞肯也想跟斐羽生聊聊,但伊德格拉的氣勢太強,後面的話他還沒能說得出口,就被伊德格拉的一個眼神給扼殺在搖籃裡。
  斐羽生也想要搞清楚伊德格拉心情不好的原由,只好跟這些人陪罪笑道:「不好意思,下一次一定去,今天確實有些忙。」
  既然主角已經發話,其他人也不好多說什麼,也只能摸摸鼻子,有些遺憾的離開。斐羽生看瑞肯也準備告辭,問:「瑞肯你不是有事想要跟我說?要不留下來跟我們一起吃午餐吧?」
  斐羽生的邀請讓瑞肯很感動,不過他自認實力還沒能對抗伊德格拉的低氣壓,笑笑:「不用了,我還得回去整理行李,也有很多日常用品要採購的。」
  聽到瑞肯的話,阿特萊從後面探出頭來,舉手說:「我跟你去,我剛好也想要去看看其他新開的音樂行。」兩人準備離開,阿特萊朝斐羽生行了個軍禮,說:「第一線偵查兵阿特萊出動!」
  斐羽生笑著回以軍禮,看兩個少年就這樣沖出門不見人影。他轉身,雙手插腰,對著伊德格拉說:「好了,我們現在來處理你的問題。」
  「不要跟那些人這麼親近。」伊德格拉皺眉這麼說:「他們都對你抱有其他心思的,連那個瑞肯也不例外。如果有機會,相信我,他們一定會往你手中塞挑戰書,然後找機會把你給壓倒的。」
  斐羽生完全就把瑞肯當弟弟,他笑著拍了拍伊德格拉的肩膀,說:「你擔心的太多了,醋勁還真不是普通的大。瑞肯就是個弟弟,就像吉爾他們那樣。你當我會跟吉爾他們有一腿嗎?不可能吧,所以了,別想太多。」
  聽斐羽生這麼說,在場的其他人都翻了白眼。早當初是誰跟吉爾先傳出是情侶的?雖然說是為了隱藏黑鷹,但也代表斐羽生所說的例子完全不成立。
  伊德格拉搖頭,看斐羽生這個樣子他也聽不進去。只要自己小心一點保護好他就可以了吧,伊德格拉這樣想著。
  「來。」打斷伊德格拉的思緒,斐羽生把大提琴塞到伊德格拉的手裡,說:「自從上次你回軍後就沒有再練了吧,應該生疏很多,今天先從基本開始重練。」
  看斐羽生如此強勢,伊德格拉吞下了想出去約會的話語,坐了下來任命的從頭開始學大提琴。不過當斐羽生手握著自己的手,放在大提琴的弦上教導自己指法,伊德格拉心想,這樣其實也不錯。
  一個星期後,音樂教室正式開斑。法提亞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把對街的一排商店給租了下來,重新整修後就成了不錯的教室,除了門口的接待櫃檯,總共有六間房,其中一間還是個可以舉辦小活動的音樂廳。
  為了慶祝這次的開斑,並且順便打廣告,斐羽生他們租下了附近的公園舞臺,露天表演交響樂曲。聞風而來的人們一大早就已經開始排隊,還有許多的貴族公子趕來,預約了特別的VIP位置。
  「少將能有如此夫人真是福氣。」坐在早已經安排好,屬於最前面的位置上,法提亞忍不住對身邊的伊德格拉這麼說。伊德格拉自豪一笑,對他說:「利可也是個好孩子。」
  法提亞聽了滿臉通紅,結結巴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安靜下來繼續聽音樂。
  斐羽生站在最前方,一身帥氣的黑色燕尾服,精細的剪裁將他修長的身材漂亮的展現出來。右手輕捏著指揮棒,兩手以優雅而美觀的流暢線條描繪出了音樂的曲線。音樂隨他的動作而起伏,是溫婉的流水,還是磅?的瀑布,壯麗的大海,一切靠那雙手展現而出。
  他眉頭輕皺,莊嚴的神色帶著微微的陶醉,沉醉在這音樂的盛會之中。當風起時,他黑色的秀髮與白色的翅膀飄起,有如山水畫一般,搭配那令人讚歎的音樂,宣染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性意境。
  陶醉在音樂中的伊德格拉,在斐羽生結束一首曲子而行禮時,看他那淡雅的微笑,迷人的身姿,還有那被黑色褲子給包覆的翹臀,修長的雙腿,心下就升起滿滿的自豪跟滿足。這樣的一個對別人來說只可遠觀的天使,在昨夜是如何的在自己身下雙腿大張,呻吟連連,展現出那無人看過的淫靡性感。
  忽然間,一股含著不懷好意的氣息讓伊德格拉瞬間回神,警戒的看向群眾,他眼神微眯。可以確定,在這裡面有人想對斐羽生不利。咬牙,這些人每一次都是在斐羽生表演的時後始亂,道德心都給狗吃了!
  想到第一次的合唱表演,就是在這樣的惡劣氣息中被硬生生的打斷,伊德格拉就忍不住氣的爆青筋。這一次說什麼都不能讓他們再毀了斐羽生的表演,伊德格拉起身,決定來個先斬後奏。
  作家的話:-w-
  嘛……伊德格拉的黑水開始冒出來了,
  只能怪斐羽生自己太少一根筋了哈哈哈~~~
  這傢伙的獨佔欲很強悍的呦~~
  XDDDD

  (10鮮幣)第十七章03

  「少將?」法提亞看向離席的少將,自己也準備追隨,卻被少將壓住肩膀。「你留在這裡保護他們,我去處理一下就回來。」
  「是。」被賦予使命,法提亞將注意力抽離音樂上,進入警戒狀態。
  伊德格拉經過黑鷹時,朝他微微含首,黑鷹也回了個眼神。舞臺前有黑鷹跟法提亞,舞臺後有沙蘭跟奧迪,這重重保護之下,斐羽生他們在安全不過。因此伊德格拉能夠放心的去坐自己的事情。
  鋼琴進入了尾聲,落下最後的一個音,鋼琴師的手指彈起,頓了頓,隨著一首曲子的結束,緩緩落在自己膝上。斐羽生雙手反轉往上提,表演者全數站起身來,而斐羽生轉過身來,面對觀眾,帶領著自己的團員們深深一鞠躬。
  掌聲嘩嘩的響起,口哨聲穿插其中,為這次的表演畫下一個美麗的句點。
  後台,工作人員繁忙的走來走去,每個人臉上都是一片燦爛的笑容,這次的表演非常的順利成功,得到的回應也十分踴躍,音樂教室的報名表已經快要收不完了,甚至還有必要篩選學生。
  黑鷹繞過工作人員走過來,一把將吉爾環在懷中,低聲問:「身體還好嗎?」順手要了一杯水,皺了眉,讓人換了溫的回來才遞給吉爾。
  吉爾額上微微出汗,自從懷孕後好久沒有這麼長時間的演奏,但心裡卻是很滿足的。這次的演奏也是在詢問醫生之下得到許可,說服了黑鷹很久才能出場,能夠這麼順利的落幕他很高興。
  「我很好,不用擔心。怎麼樣?我們的表演?」吉爾滿心歡喜的問,這是第一次黑鷹能夠正大光明的坐在觀眾席看他們的演出,以往為了躲軍部的人都得隱藏在暗處,每次都讓吉爾心疼不已。
  黑鷹淡笑,說:「很好。」花俏的語言他不會,但他柔和的神情就能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歡的,讓吉爾心裡砰砰跳著,臉又紅了。
  「羽生,少將有來找你嗎?」法提亞找到了正在擦汗,與其他團員說話的斐羽生,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與他相處許久的人都能感覺到隱隱的擔憂。
  斐羽生蹙起眉來,有種莫名的焦躁,說:「沒有,怎麼了?」說起來,之後他就沒看到伊德格拉,以為他不過只是去一趟廁所,但看這樣子,恐怕不是他所想。
  不曉得該不該向斐羽生他們說實話,只怕徒增煩惱,法提亞陷入兩難。留意到此處,黑鷹開口為他解圍:「他沒事,晚些會回來。」並不是他善心大發,只是怕吉爾也跟著不必要的擔心,這對身體不好。
  一旁經過的瑞肯一頓,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有些猶豫。事實上,剛才表演的時後,瑞肯特別留意了一下伊德格拉的動靜,看到他往一處陰暗的角落走去。那兒藏了幾個人,伊德格拉走過去時並沒有馬上直接打起來,卻是跟他們離開了。
  儘管只看了一眼,瑞肯幾乎可以確定那些人是伊德格拉的表弟所帶來的狗仔,但他們之間不像是敵人的關係,因此瑞肯閉上了嘴,有所保留。就私心來說,他也希望能有多一點時間跟斐羽生相處,伊德格拉在的話就沒這機會了。
  反正伊德格拉可是那位鼎鼎大名的少將,差一步進階化獸,沒什麼好擔心的。
  對著自己這麼想著,瑞肯對著斐羽生笑著說:「羽生,今天的表演太棒了,我們一起去慶祝好嗎?」斐羽生自己也在興頭上,雖然心底還是有點擔心伊德格拉,但念頭一轉伊德格拉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對殺氣的警戒心強的很,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就點頭說:「好!大家一起去吃點好料的吧!」
  如果有殺氣的話,伊德格拉絕對能化身修蘿,進入萬夫莫敵的強大模式。但反之如果對方完全沒有殺氣的話,伊德格拉並不會下狠手,更別提這人還是自己認識的人。
  認識就算了,還是不能下手的人物,否則父輩追過來的那股兇氣絕對能把自己追到三個星系外。
  「森德,我的好表弟,放開我吧。我說過了,我跟你是不可能的。」伊德格拉歎氣再歎氣,要不是自己的狀況真的不樂觀,他才不會在這裡跟這個被寵壞的少年玩文字遊戲。
  雙手被束縛綁在床頭,自己全身被扒光,毫無美觀的大字型躺在床上,連一點遮掩物也沒有。而他那位傲嬌表弟森德,同樣把自己給剝的跟只白斬雞一樣,雙腿大張跨坐在伊德格拉身上。
  「我不喜歡!我不喜歡你跟他在一起!你是我的!」森德大吼出聲,眼眶堆滿了淚水。伊德格拉翻了白眼,看到攝影機的閃光燈不斷的閃爍,很明白自己的表弟想要做什麼,無非就是拿這些照片威脅他。
  森德看伊德格拉冷淡的反應,咬牙垂了他一把,忽然又冷笑:「你說,我把這些照片給你的小情人看會怎麼樣?」
  來了。伊德格拉心想,這萬年不變的老套招數,森德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伊德格拉大有信心他的那位元音樂癡的愛人並不會對這些照片有多大的反應,因為事實就擺在那裡,自己怎麼看都是被強迫的那一方。
  看伊德格拉不為所動,森德咬牙切齒,揮了手讓那些攝影師停下動作。他忽然淫邪一笑,抓住了伊德格拉的命根子,說:「既然這樣都威脅不了你,那就乾脆讓我懷上你的小孩,證據不就有了嗎?那時後你不想跟我在一起都沒用!父親不會答應的。」
  「你敢!」伊德格拉怒喝,奮力扭動身體,但在藥力的作用之下,他根本動彈不得。
  「我就是敢!」森德喊了回去,抓住伊德格拉的手收緊,痛的身下的男人裂嘴。「我就是要做!綁著你一直到我的晶鈴變色!否則絕對不會放你出去!」
  感覺到握著自己的那只手開始抽動,伊德格拉臉色大變,怒喝:「住手!」但美食當前,忍了這麼久的餓狼怎麼可能會放手!伊德格拉可悲的發現在抽動之下,完全違背自己的意願,可恨的天性讓他漸漸有了反應。
  作家的話:-w-
  嘛……可憐的伊德格拉(聳肩)
  最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森德會得逞嗎?
  讓我們拭目以待嚕!

  (10鮮幣)第十七章04

  「你就只會逃避嗎?逃避家族,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就為了躲避我們?為什麼?我們有什麼不好?讓你避我如蛇蠍!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森德大吼,指甲掐進了伊德格拉的手臂,直到滴滴血珠冒出。
  儘管如此,伊德格拉仍待著憐憫的看著有些歇斯底里的表弟,在那種龐大的家族,連自己也難以隱忍其中的壓力。而在這長年的時間,他是怎麼走過來的,不可想像。可惜的是,表弟已經陷的太深,連行事也越來越像他們。
  伊德格拉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口語清晰的說:「並不是你不好,森德。但你知道,我並不喜歡被困在一個牢籠裡,當個被繩子擺弄的傀儡。我已經找到我的天空,我發誓一輩子追隨他與他的音樂。」
  森德瞪大了眼,一雙隱含著瘋狂與極端的瞳孔散發出幽幽的光,他咬牙,努力的壓制住自己快要爆出來的憤怒與不甘,忌妒的醜惡之面不斷的侵襲著自己,好似能聽到連骨頭都在扭曲的聲響。
  「呵……呵呵……原來如此,是因為他你才沒能看見我嗎?他的翅膀太礙眼了,檔住了我,所以你才看不到,對不對?沒關係,沒我早就預料到了。」森德裂開嘴嘻笑著,吐出來的氣息都是冰冷的。
  「你做了什麼。」伊德格拉冷下臉來,森德靠了上去,輕輕在他耳邊說:「你猜猜看?那位大明星正因為一場成功的演奏會而開心不已,這時候如果再收到粉絲的禮物,不是很完美嗎?然後,在最開心的時後,就『碰!』的一聲,像花一樣的爆炸!」
  森德瘋狂的眼珠裡彷佛就映著那樣的景色,他被火光撕扯成碎片,恐懼的尖叫與熊熊燃燒的火光,將那一片散去的白色羽毛燒成焦灰……
  「啊啊--!」發瘋似的怒吼,伊德格拉再也冷靜不了!他奮力的掙扎著,抵抗著藥力,撕扯著手腕上的束縛,奮力到手臂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見。「森德!你你敢做什麼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不會的,伊德格拉。你會忘了他,然後我會有你的小孩,我們就可以得到永遠的快樂幸福。」森德笑著,笑的沒血沒淚,任由伊德格拉發出心肺撕裂的怒吼,開心的繼續手中的動作。
  感覺到自己下體又被抓住,伊德格拉這次只剩下滿腔的噁心跟怒意。腦海中,自己所愛的那個人被爆炸的力量撕裂的景象不斷的重播,白色的羽毛被染上鮮紅色的血跡,在火焰之中消失。
  「呃啊啊--!」一股力量從體內湧出,堆積,然後忽然爆了開來,伊德格拉滿腦只剩下失去那人的恐懼,一雙金瞳散發出跟火焰一樣的紅光,額上青筋爆起,他痛苦的嘶吼著。
  感覺到伊德格拉的溫度忽然變的燙手,並不是情欲的那種,而是真的會讓人覺得刺痛的燙,森德愣了。這一瞬間,床上的一股威壓襲來,嚇的森德摔下了床。
  再抬頭一看,床上以經沒有了伊德格拉的身影,他以被一隻龐然大物給取代,一隻滿眼充滿了憤怒瘋狂與恐懼的妖魔。伊德格拉在這種極端之下,突破強者的局限,終於踏入了化獸的行列。
  壯碩的克萊茲代爾馬,穩重陽剛,深棕色的皮毛在光芒下油亮耀眼。頭上一雙狀似鹿角,材質卻更像犀牛角的灰白色長角閃閃發光,看起來就很不好惹。本該是極為漂亮的獸形,但在他的暴怒之下,卻染紅了雙眼的色彩,更像來自地獄的惡魔。
  忽然之間,他向前一沖,一雙長角頂住了森德,重重的把人往牆面上一摔!
  「咳!」森德嚇傻了,胸前的劇痛傳來,他卻怎麼也不敢相信,那位紳士彬彬,永遠那麼溫和的笑著,如陽光般的表哥,竟然會捨得這樣對待自己!
  還沒有想通,忽然感覺到一陣冷意,雙腳反射性的一縮,就聽見「碰!」的一聲,自己腳邊出現了一個大坑,而那恐怖的大馬將蹄子從坑裡拔出。定眼一看,那坑的深度最少也有十公分,如果不是自己閃得快,這樣的威力,恐怕自己的腳跟身體以經分家了。
  「嗚……嗚啊啊!」森德慘叫出聲,恐懼蔓延開來。他終於發現眼前的大馬,已經不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好好先生伊德格拉!大馬憤怒的鼻息,森德滿眼都是害怕的淚水,狼狽的爬進床下,抱著腿森森發抖。
  感覺到大馬的銀角還不斷的拱著床,想要把他拖出來似的。感覺到床晃的越來越大,貿似就快散架般的,森德越哭越大聲。從小就是眾人捧在手心的小公子,他為所欲為慣了,遇到這種事還是第一次,完全把他嚇破膽。
  大馬也發現這床並不好撞開,合金的板子要花點時間才能完全撞裂,但他以經沒有時間了!僅存的意識告訴他,他還有個人要保護,要趕快到他的身邊去!
  他果斷的放下了這邊,床底下的人不重要,他必須趁悲劇發生之前,把那人抓住,然後緊緊的扣在自己身邊!
  一陣子後,森德發現床以經不再搖了,戰戰兢兢的往外一看,房間裡以經什麼人也沒有了。但,本該是連著窗的牆面,卻以經成了碎片殘骸,而冷風不斷的透進來,發出了呼呼的聲響。
  「白羽!等等!」
  「白羽!請幫我簽名!」
  一夥人正準備離開,斐羽生就聽到走廊另一邊傳來很多人的叫聲,顯然是粉絲被檔在另一邊了。沙蘭拍拍斐羽生的肩膀,說:「那邊比較混亂,我們從後門出去吧。」
  斐羽生有些猶豫,不過還是決定:「我去會會他們,難得都來了,就這樣走掉也不太好意思。」自從上一次的事件,他得到了粉絲們的救助後,斐羽生就沒有辦法對待他們有如前世時的那樣冷漠。
  走到另一頭,發現人數比他想像中還要多。而自己的出現,也讓他們發出了歡呼聲。
  「白羽!請收下我的禮物!」其中,還有許多人扔來了各式各樣包裝的禮品,連花束都有!斐羽生受寵若驚,笑著一一收下了。
  作家的話:伊德格拉黑化成功!!!!
  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啊!!
  期待好久了(樂奔)
  之後斐羽生就好玩了,嘻嘻嘻~~

  (10鮮幣)第十七章05

  直到手中的禮物多到自己都拿不動,連尼恩、利可、阿特萊都抱滿了禮品,這才向粉絲們致謝離開。吉爾早在結束時就給黑鷹帶走了,說是早些去餐廳,免得身懷六甲的吉爾被這些瘋狂粉絲給擠到。
  「這些東西怎麼辦?先請別人幫我們送回音樂行嗎?」瞪著這些禮物還有滿天的信件,又看沙蘭小心翼翼的把參雜在其中的挑戰書給挑出來扔掉,利可這麼問。
  斐羽生說:「只能這樣了,也不可能帶去餐廳,只是誰來載?」
  「我來吧,你們先去餐廳,我晚些跟你們會合。」沙蘭說道,斐羽生微微蹙起眉來,說:「這次表演沙蘭你也是很大的功臣啊,還是請工作人員幫我們送到門口吧,你跟我們一起去。」
  這時,奧迪也留意到了不對勁,對著沙蘭不著痕跡的點頭,隨後對斐羽生說:「這樣不安全,還是由熟人送過去比較好。」
  沙蘭也說:「你們趕快去吧,別讓那位孕夫等太久。我很快就能跟你們會合的,晚點見。」他說完,馬上叫工作人員幫他把禮品都裝上車去,然後就急匆匆的走了。
  「沙蘭真是盡責啊。」斐羽生這麼感慨。「等一下吃飯要好好犒勞他才行,走吧,我們也別太晚出發。」
  一行人前往飯店時,唯有奧迪看見了沙蘭的磁浮車已不正常的速度沖出去,但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的跟隨在他們身後,充當保護者的職位。
  那身褐色的巨馬趕到會場時,看那會場還安然無事的聳立在原地,相關工作人員正拆解著舞臺,他松了一口氣,看來事趕上了。長途以急速奔跑讓他四肢有些酸軟,這還多虧他已經進化成化獸,否則以往的他還不之能不能承受得了這樣的趕路。
  「轟!」忽然之間,會場旁邊的公園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巨響,刺眼的白光散去時,伊德格拉還愣在原地。直到他回神過來,火光已經染紅了一小片天空,而他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已經乾了,說不出話來,而雙眼被黑煙給熏的刺痛。
  心已墜入了恐懼的深淵中,全身就像是僵硬生銹的機器,每一個關節隨著每一個腳步都在發出難以忍受的痛。眼前只剩下一片的火海,燃燒著公園的草坪,而在那正中央,一個貌似懸浮車的黑色物體正發出最後的慘烈聲響。
  彷佛能看見白色的羽毛也在燃燒。
  「羽……生……」巨馬的眼中映著火海的豔紅,他一步步靠近火海中央,腳蹄踏在燃起的草上也彷佛沒了感覺。沒有他的這個世界,會變得多?的空虛,多?的灰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不如一起投入這火熱的紅色大海中,最少在最後一刻也要一起綻放耀眼……
  「喂,你走進去就真的再也看不到羽生了喔。」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自己身後響起,伊德格拉忽然回神過來,回頭一看,就見沙蘭一派優閑的靠在樹邊,不過他肩膀上的碎草稍稍影響了他的帥氣度。
  可見他是從爆炸的磁浮車中滾出來的。
  「羽生他們沒事,已經去餐廳慶祝了,那裡面只有一輛磁浮車以及一堆的禮物,如果你想要跟磁浮車徇情我也不會阻止你。你是要先處理蹄上的傷口,還是直接過去?」沙蘭看伊德格拉淡定的從火海中走出,上前這麼問。
  「直接過去,讓人來處理火。」伊德格拉把理智找回來後,又恢復那一板一眼的將軍作風,使喚起克羅謝爾德家的六公子一點也不馬虎。
  沙蘭說:「知道了,少將。還有,恭喜你化獸。」伊德格拉微微含首,心情的大起大落讓他現在完全沒有說話的欲望,只想要趕緊看到心愛的人,將他用力的抱在懷中,確認他是真的沒事。
  只不過現在伊德格拉化為獸形後,沒能擠入任何一個磁浮車,所幸餐廳不算太遠,伊德格拉從沙蘭這兒得到位置後,再一次奔向愛人的所在之處。
  「謝謝大家今天的捧場,這一次的音樂會真的很棒!」斐羽生站在前面,高舉著手中的啤酒這麼說。其他人也跟著乾杯,然後熱鬧的討論起今天的各種事情。
  尼恩拿著刀叉在碗盤上敲起節奏來,阿特萊拉著瑞肯跳著奇怪的舞,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斐羽生也跟著鬧,開口就是一首歡樂的調子,雖然沒人聽得懂他在唱什麼,但是這活潑的歌聲讓大家的心情越發輕快。
  「我有一隻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
  仔細一看的話,斐羽生臉上還有臉頰邊還有詭異的紅暈,分明就是喝多了,亂唱。
  「話說,沙蘭挺慢的啊。」利可看向門口這麼說道,奧迪回他:「不用擔心,他在路上。」剛才已經得到弟弟的訊息,那些禮物已經處理完畢,善後交給其他人,還有給他提醒將會有一個額外的驚喜。
  吉爾夾了一片菜放到黑鷹的碗裡,對於黑鷹只吃肉不吃菜的習慣他很努力的在改,雖然好像成果並不是很明顯。「說起來,伊德格拉也挺慢的,不知道是不是被任務叫去了?」
  「應該不是,有的話我應該會知道,除非是屬於高極機密行動。」坐在利可旁邊的法提亞這麼說,又想了想,說:「高極機密行動的可能性很低,看在伊德格拉少將才剛把一個最主要的問題給解決掉,所以我認為應該是被別的事情給拖住了。」
  說著,忽然之間外面傳來了異響,驚動了所有人,除了奧迪。他明白,這應該就是他弟弟所說的「驚喜」了。
  「怎麼了?」斐羽生走向門口,法提亞正要阻止他,卻被奧迪給拉住了。
  忽然之間,門傳來了一聲巨響,而同時斐羽生也開了門,忽然被一陣巨大的力道給撞翻在地上。「哇啊!」斐羽生慘叫一聲,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傳來:「羽生!你沒事吧!」
  「沒事,伊德格拉你怎麼這麼晚才……」話說到一半,斐羽生抬頭,就看到一雙漂亮的馬瞳,然後是巨大的馬頭,上面兩根大銀角,還有消失在門後的龐大馬身……
  作家的話:0w0
  恭喜伊德格拉化獸!!XDDD
  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呵呵呵呵~~XDDD
  (所以說,伊德格拉很討厭斐羽生接近他的粉絲並不是沒有理由啊~~-w-)

  (10鮮幣)第十七章 06

  巨獸出現在門後,一時之間整個包廂都安靜了下來,盯著這金眼角馬看著。
  斐羽生雙眼瞪大,眼裡是吃驚,而同時伊德格拉才想起了自己現在是化獸,斐羽生認不出自己。
  「羽……」正要出聲解釋,忽然就感覺到脖子一暖,斐羽生已經抱了上來。伊德格拉瞬間感覺眼眶濕潤,原來,不管自己變成什麼樣子,自己的愛人都會認得出自己……
  「你們看,有驢子!」酒氣噴灑在自己臉上,伊德格拉僵住了。隨後就見斐羽生努力的爬到自己背上去,一邊打酒嗝:「我要騎驢子……聽我唱來!
  我有一隻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我手裡拿著小皮鞭我心理正得意……」
  斐羽生開心的嚎了起來,還裝做要騎驢子一樣晃前晃後的。且,這一次,斐羽生是用星際語言唱的,這曲調跟剛才一模一樣,但大家懂了內容後,一個個臉都黑了。
  看斐羽生還用手拍了拍伊德格拉的馬屁,響亮的拍打聲霹霹啪啪,眾人一致的想:「你晚些就得意不起來了……」
  見法提亞一臉呆愣的看著自己,伊德格拉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威嚴在這位下屬面前完全崩了,崩的乾乾淨淨,不留痕跡,而罪魁禍首還在自己背上又叫又唱。伊德格拉一抖,身體一歪,忽然身上的斐羽生不知為什麼也同時失去了平衡,歪了身子忽然往旁邊一倒。
  這嚇死了伊德格拉,無助的看斐羽生摔落在地上,正緊張著,下一秒就見愛人忽然大笑,又唱起來:「不知怎麼嘩啦啦啦啦的摔了一身泥!」
  所幸有地毯又是背著地,沒什麼大礙,斐羽生很快就爬了起來,所有人這才看到他臉上紅暈已經散開,打起嗝來也有酒氣,看來是在伊德格拉到來時,剛好酒的後勁也上來了。
  沙蘭很快就到了,到達時,就看到一堆人把斐羽生給灌醉後,扔給一旁的伊德格拉照顧。而伊德格拉趴臥在包廂的一角,讓斐羽生睡在自己身上,白色的翅膀靠在那龐大的褐色馬身之上,怎麼看都是個美景。
  斐羽生臉上的笑容,是很少人看過的甜笑,那種依賴撒嬌般的感覺,就像是在安全的懷抱之下的孩童,天真又爛漫。
  「以後多多把羽生灌醉好了,這樣的笑容一定能迷倒一堆的粉絲。」阿特萊笑著說,馬上得到了伊德格拉重重的鼻息。
  幾人又熱鬧起來,忽然門又大開,許久未見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的若丹走了進來,說:「趕上了趕上了,差點迷路在黑洞裡,不過總算還是趕到了。」說著就大方的坐了下來點菜,拿酒喝。
  ?
  聽他這麼一說,奧迪跟沙蘭同時翻了白眼。奧迪搖頭:「大哥知道了一定又會發脾氣,你就不能讓父親他們省點心嗎?」
  「吃飯吃飯。」若丹壓根就沒在聽弟弟們說話,拿了筷子就往自己的碗盤裡夾了各色的菜,又傾了一杯紅酒品嘗。「可惜啊,還是沒趕上你們這次的表演,我原本對交響樂曲就挺有興趣了,下次演奏記得早點叫我。」
  「知道了。」奧迪歎氣,對於這個二哥他也挺無奈的,愛亂跑,偏偏又武力值不夠強,從小就愛擺弄畫筆顏料,可沒少讓父親們擔心。
  這時候,奧迪瞄到沙蘭操作通訊器的動作,忽然竊笑了一下。若丹完全沒有留意到兩個弟弟之間的貓膩,開心的享受晚來的晚餐。而沙蘭,對奧迪比了個手勢:「大哥說要過來。」
  奧迪點點頭,開心一笑,二哥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日子又回歸了平靜,只差伊德格拉化獸的消息傳開,三不五時除了白羽樂團的粉絲堵門,還加上了伊德格拉的粉絲跟挑戰者,讓這音樂行這條街越來越熱鬧,外頭甚至已經將這兒稱之為「音樂大道」。
  「又是挑戰?」看伊德格拉從門口走入,身上是泥沙,斐羽生捧著咖啡這麼問。從頭到尾打量了幾下,斐羽生笑:「這次對手不簡單啊,強的讓你願意去應戰。」
  強者與強者之間的切磋倒是很常見,尤其化獸化神兩者的數量少,對手相對也少,因此很多人為了追求更強一步,經常聽聞誰誰誰化獸成功,就會像飛蛾撲燈一樣大量沖過去。
  尤其這次伊德格拉可是聞名星際的少將,化獸也只是時間,早就有一堆人盯著他了。短短幾天內,星球就迎來了數十位化獸化神,但他們發現要讓伊德格拉應戰比想像中還要困難。
  「我只想跟你在家裡喝茶睡覺。」伊德格拉哀怨的說,本來藉著這次假期,要彌補之前在軍隊時的空缺,天天跟斐羽生滾床單造小孩,沒想到自己提早化獸,別說滾床單了,現在他連床都不准上,說是怕把床壓垮。
  要不是這兒的床在吉爾跟斐羽生的堅持之下都是木頭制,普通的合金制的床板怎麼可能被壓壞?想到這裡伊德格拉又更哀怨了。
  「既然不想打就不要打吧。」斐羽生架起了最新弄到的中國古箏,輕巧的波動了幾聲弦。他其實也不太會用古箏,只不過憑藉以前屈指可數的幾次接觸,努力的把感覺找回來。這次就有學員特地來要求學這樂器的,老師們都不會,斐羽生只好自己先開始,最少弄出個大體方向,把這古老的藝術傳承下去。
  原本要跟吉爾一起研究,不過吉爾最近孕吐的嚴重,黑鷹強烈要求他休息一陣子。
  「我也想啊。」伊德格拉歎氣,但那些人知道發挑戰書給自己沒有用,竟然改發給他的斐羽生,而且內容一個比一個還要難以入目,氣不過的伊德格拉就決定照他們所願,出去痛扁這群人一頓!
  然後看到那些被打敗的人一臉受益良多的開心,他又感到深深的挫折,趕緊溜回來找老婆求安慰。
  這時候門打開了,阿特萊、尼恩、利可、以及法提亞走了進來。打了招呼後,幾位白羽樂團的成員就開始今天的練習,而法提亞卻神秘兮兮的把伊德格拉給拉到一邊,遞過去了一個視頻。
  伊德格拉一看,臉色大變。
  作家的話:最近玩Ib真是好玩啊……
  不知道Ib的人我稍微解釋一下,
  是一個新的日本的恐怖戀愛?遊戲,
  在一個變態美術館裡樂呵呵的跟美男一起約會(誤
  快樂的在詭異的音樂下被一堆畫框跟模型玩你追我跑的遊戲,
  真的挺不錯的(笑)
  有興趣的可以去玩玩看喔~XD

  (11鮮幣)第十八章01

  「誰拍的?」伊德格拉語氣中壓抑著慍怒,問句出口卻又冷笑:「不,我大約猜得出是誰。想要用這一招威脅我?他們安逸太久,連腦子都已經生銹了。」
  「我們已經攔截了這位攝影師,將他所存起的所有資料都已經銷毀,但並不確定是否有外流,目前還在追查中。」法提亞說。
  伊德格拉點頭:「我現在成為化獸不好出面,最重要的是保護羽生,儘量別讓他知道這事情。」
  「是。」法提亞得令,朝伊德格拉行了軍禮。
  家中多了一匹大馬的生活是有趣的,卻也是不方便的。伊德格拉龐大的身軀就能夠將客廳塞滿一半,因此在斐羽生他們練習音樂時,伊德格拉往往會被趕到隔壁的廚房坐著。吃飯時,伊德格拉也只能站著吃,雖然說變成了馬並不影響他吃什麼,但不能用碗筷卻也是痛苦的。
  其中最讓伊德格拉受不了的,就是他現在完全無法處理軍務,手變成了蹄子連螢幕都按不了,很多事情都得讓屬下代理。連樂器都不能玩,伊德格拉成天無所事事的,最常做的就是躺在斐羽生旁邊聽他演奏樂器。
  除此之外,就是沖出去回應那些挑戰書了。
  因此比起人形時的自己,現狀的伊德格拉處理事務的速度被迫慢了半拍,導致一場原本能避免的風波重重的襲卷而來,在他們還未能察覺時一股將所有人卷了進去。
  這日,斐羽生正從外頭回來,就發現一個雌性站在門外。為什麼能一眼看得出他是雌性,自然是因為他那動作在斐羽生眼裡十分女性化,連穿著也花俏,纖瘦皮膚又白,臉蛋也挺漂亮,不是雌性難不成是女人?
  斐羽生笑笑,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了,早就對過去那些女孩子沒了幻想,再加上身邊有了伊德格拉,如果真得有個女人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可能都要沒感覺了。
  「請問……伊德格拉在嗎?」那為雌性含羞帶怯的問,聲音掐得細細得,讓斐羽生一身雞皮疙瘩都掉了滿地,不自覺的抖了抖。難得不是來找他們白羽樂團的,斐羽生陪上一笑,說:「他應該還在睡覺,你稍等我就去叫他。」
  就算面對雌性,斐羽生還是完全沒有危機意識。對情情愛愛這種事情少了很多根筋的斐羽生,壓根就沒有想到伊德格拉有可能外遇。
  「伊德格拉,外面有人找!」斐羽生朝裡面喊道,又扭頭對那雌性問:「請問你是?」
  「啊,我是森德,是……伊德格拉的妻子。」雌性有些害羞的這麼說,不過從他眼中就能看出濃濃的挑釁,以及被受嬌寵的高傲。
  斐羽生聽了這回答愣了一下,而同時森德也已經準備好與斐羽生大吵一架,手中的刀片蓄勢待發,準備看準時間往自己的手上刺下去,嫁禍給眼前這礙眼的人!
  「哈哈哈!森德你好幽默!我喜歡!」斐羽生忽然放聲大笑,笑得眼前的人愣是半會兒也反應不過來,直到斐羽生往他背上拍了兩下,邊笑邊說:「這招很多人用了啊,不過你也不算沒有新意,說是伊德格拉的老婆你還是第一個!」
  斐羽生笑彎了腰,領在前面開門說:「你不知道,上次還有個來說是我失散的父親的,不要說父親,連什麼哥哥姊姊堂兄堂弟啊,還有什麼未結婚就先死得上輩子的情人都有!啊,還有一個更好笑的,說是吉爾上輩子養的小狗這一世來報恩的,差點就被黑鷹給揍成熱狗。」
  說到這裡斐羽生忽然一頓,一瞬間收起了笑回頭問:「所以,你到底是誰?找伊德格拉有什麼事情嗎?」
  前後轉變太快,森德完全反應不過來,問題迎面而來,他沒辦法多想,結結巴巴的反射性回答:「我是伊德格拉的表弟……」
  「喔,表弟啊,你好,我是你的……哥夫。」斐羽生笑應。就聽伊德格拉的聲音傳來,大馬依在門邊,歎氣:「你好歹也說大嫂吧。」
  「都差不多,這位真的是你的表弟?」斐羽生走上前,給伊德格拉親密的一吻,吻在他兩角中央的額頭處,又用手快速掃了掃他漂亮的馬鬃。自從伊德格拉變成這模樣後,斐羽生越發越愛,完全把他當農場裡面的可愛動物玩耍。
  兩人親膩的模樣讓森德看了牙癢癢,但又看到伊德格拉的馬形,那夜被嚇壞的他仍然沒辦法靠近。不斷得安慰自己這只是暫時的,等伊德格拉升級為化神後,就會變回來了。
  伊德格拉很享受斐羽生的親近,雖然他很明白自己被愛人當大動物給玩耍,但他不介意,能順其自然吃豆腐也是好事不是嗎?而且還是愛人自己獻上的白嫩豆腐。
  「是我的表弟沒錯,我跟他談談,外面冷你先進屋。」伊德格拉把斐羽生拱進屋裡,走出門來,那輕鬆的氣息瞬間轉變成了壓抑的怒意,原本和譪可親的可愛動物變成了壓迫感十足的嗜血野獸,讓森德嚇的渾身都在抖。
  「你來做什麼?」伊德格拉沒好氣的問。
  森德咬唇,說:「你應該是我在一起的,你只是暫時被那個人迷惑而已!」他眼眶有些濕潤,說:「你知道嗎?我從小為什麼願意成為雌性,是因為父親說我成為雌性就可以跟你在一起!一直以來你都是我生活的中心,我放棄學武,放棄力量,放棄了一切,只為了你!」
  「那是你一廂情願。」伊德格拉歎氣,心裡也有點可憐這傢伙,根本就是被他的父親給利用了。一切只是因為他們家想要攀上自己家這頭高枝,得到名利,得到本家的錢。看森德依然不放棄,伊德格拉只好放下重話:「我在幾年前,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父親爸爸是誰,你又怎麼可能從小就為我成為雌性?是為了成為帕利昂家族的雌性才是真吧。」
  他這麼一說,森德臉色瞬間刷白。的確,如果不是因為伊德格拉的哥哥們已經都有了伴侶,也不願意接受他,那麼他怎麼也不會淪落到追求伊德格拉這個帕利昂家半途殺出來的兒子。
  原本他很不願意,但是伊德格拉逐漸嶄露鋒芒,成為星系中鼎鼎大名的少將,他的心也變了,他真的愛上了這個威風凜凜的少將,想要成為他的妻子,想要為他生兒子。
  以為他與他已成定局,誰知道又多了那麼一隻白色翅膀的東西,搶了他的未婚夫!
  作家的話:第一局,
  斐羽生 VS 森德
  斐羽生勝!

  (12鮮幣)第十八章02

  「我……對!我或許曾經是因為父親的命令所以才接近你,但你不曉得的是,在這之中將自己的心給獻出去時,我的那種痛苦!」森德含淚這麼大吼,吼到最後眼淚真的掉了下來。
  森德用手背抹去了眼淚,眼神裡充滿了極端的固執,他說:「我不會放棄的,伊德格拉,你不明白,除了得到你以外,我已經沒有別的退路了。」
  就算再恐懼也要他嗎?
  伊德格拉能清楚的看見他那顫抖的雙腿,明明那天已經被自己嚇得夠嗆了,還能夠壓住自己的恐懼面對自己,他真的不知道該不該敬佩這孩子了。
  伊得格拉選擇不語,默默的看著森德。
  森德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不完全是他自己的錯。伊德格拉甚至有些可憐他,所有轉變成雌性的人都會對自己或是未來感到茫然不安,連他家的斐羽生也沒有例外。但森德因為家庭的壓力,走不出這樣的惡性循環,只能緊緊的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而這根稻草很不幸的就是自己。
  兩人在屋外僵持了許久,一直到斐羽生拿著兩杯熱茶出來,說:「你們也講的真久,外面涼,乾脆進來坐著說吧。」
  森德卻不領情,眼看今天下馬威的計畫已經失敗,他冷哼了一聲,扭頭就走了。「我不會放棄的。」在轉角處,森德放下了這句話後,就消失在兩人眼前。
  「遇上了個大麻煩啊,大情聖先生。」斐羽生喝了一口原本要泡給客人的茶,對著伊德格拉這麼笑道。
  伊德格拉噴了一個鼻息,對斐羽生說:「你一直都在門後偷聽吧?」
  斐羽生一笑,沒有回答伊德格拉的問句,轉身回屋內。伊德格拉跟上,才發現所有人都聚集在客廳,一臉調謔的看著自己。
  「你們……」伊德格拉現在才發現這夥人有多?愛八卦,其中最穩重的吉爾也因為懷孕這幾個禮拜都被困在家中,無聊的緊,也露出了一番興致勃勃的模樣。
  「少將,對不起,小的沒能阻止他們。」法提亞一臉正經的這麼說,他道歉中有多少誠懇那就不知道了。事實上他們的保密做的很好,連那張照片都沒有讓斐羽生發現其存在,誰知道那位少爺會突然跑過來,可真是防不勝防啊。
  伊德格拉揮了揮蹄子說:「算了,反正這事情早點知道也好。」最少現在愛人沒有出現不良的情緒,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他也沒有真的利用軍隊去處理這件事情,只有讓自己幾個心腹幫忙而已,畢竟這是私事。公私分明的伊德格拉絕對不可能把軍部的力量浪費在這一件小事情上,那樣很不尊敬他的戰士們。
  當天晚上,斐羽生讓伊德格拉上到床來睡,雖然他體型有些沈重,不過木板下特別加了合金版,算是勉強支撐住這大馬的重量。
  舒服的靠在伊德格拉溫暖的身軀上,斐羽生拉攏了被子,打了個哈欠就朝伊德格拉身上蹭了蹭,準備睡覺。
  「羽生……」許久後,伊德格拉幽幽出聲,斐羽生以濃濃的鼻音回了「嗯?」
  「你……真的沒有生氣?我是說,一點點吃醋也沒有?」伊德格拉有點不安,斐羽生今天的反應太過淡定,讓他心不由自主慌慌的。
  斐羽生安靜了許久,才轉過身來,說:「是你會不會吃醋?」
  「我直接把對方撕成碎片。」變成獸型的伊德格拉多少也變得有點血腥。
  「我也很想咬他。」斐羽生這麼說,還牙癢癢發出了咬合的聲音,讓伊德格拉低聲笑了出來。「我不是看不清是非的人,很明顯就是他在纏著你。既然如此,我幹嘛對你生氣?我能做的也就是站在你身邊,與你一起並肩抵抗外在的壓力,不是嗎?」
  這一席話讓伊德格拉說不盡的感動,溫暖直達心底深處。「謝謝你,羽生。」伊德格拉蹭了蹭斐羽生的頸間,這是目前他身為獸型能做出在斐羽生容忍範圍內最親密的舉動了。
  「謝什麼,睡覺。」斐羽生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頭靠在伊德格拉的前蹄上,窩在溫暖的懷抱中,沒一會兒就傳來了打呼聲。
  伊德格拉看著斐羽生的睡顏,一股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比以往更加強烈。有這麼一個支持著自己的愛人,他夫複何求?
  低下頭,伊德格拉將頭靠在枕頭上,閉上了眼,也慢慢睡去。
  「今日一早,頂頂大名的帕利昂家族傳來了一個突然的喜訊。那位揚名星系的伊德格拉.帕利昂少將與森德.貝吉斯將在下個月初舉行古代的結婚儀式。有傳言森德.貝吉斯已經懷上了伊德格拉少將的孩子……」
  一桌的人掉菜的掉菜,掉麵包的掉麵包,噴茶的噴咖啡的,一桌狼藉。
  所有人一致看像伊德格拉,伊德格拉馬上澄清:「我跟他完全是清白的,我完全沒有碰到他!請相信我!」
  所有人又看向斐羽生,他正彈著手中的刀子,視線往伊德格拉的男根看過去。然後又看向自己盤子中的大香腸,手中刀子「啪」的一聲,將香腸一刀兩斷。
  伊德格拉縮了縮,乾乾的吞了口水,討好的說:「羽生,羽生你要相信我,我也是受害者。」
  「我相信你啊。」斐羽生微笑,笑的很燦爛,一邊桶香腸,一邊說:「這位表弟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連假裝懷孕這種事情也能做的出來,真是非常的勇氣可嘉。」
  伊德格拉看那碎的快成泥的香腸,羽生面上說不生氣,事實上心裡應該是快氣炸了吧。
  「你這位表弟應該沒那個能力做出這樣的宣言,伊德格拉,你父親是不是很中意這位表弟?除此之外,是不是有長老會的希望你娶森德?」一旁,奧迪將事情前後分析出來,一出生就在政治的正中心,雖然父親爸爸跟哥哥們都保護著他們這些弟弟,但該知道的他都知道。
  「我父親很中意表弟沒錯,但是表弟他們沒有那個力量可以動搖長老會的決定,應該有其他外界因素。」伊德格拉這麼說完,與奧迪,沙蘭,法提亞,幾位對政治比較熟悉的開始低頭思考。
  「你能想到什麼嗎?」吉爾問向身邊的黑鷹,身為曾經的傭兵,他應該有很多私人管道。黑鷹原本對此興致缺缺,對他來說只要吉爾好他就好,但只要吉爾拜託他,那麼他還是會去做。
  加入了思考的團隊裡,黑鷹對伊德格拉說:「放我弟弟出來,利用他的情報網。」
  「這不行。」法提亞說:「他沒有任何理由能夠出來。」
  「只需要一天,一天內所有答案都會出現。」黑鷹放下了誘餌。
  看吉爾一臉一頭霧水的模樣,黑鷹耐心的對愛人解釋:「紅鷹的情報網是天翼傭兵團成功的一大原因。他的駭客能力不錯,除非是最機密的軍方資料需要些時間外,其他他都能信手沾來。」
  也只有面對吉爾的時候,黑鷹才會說這麼多話。
  「你們慢慢討論,我們出門了。」斐羽生打岔了他們的對話,提著樂器,與白羽樂團的其他人前往表演地點去了。這次他們受到星域中數一數二的富豪邀請,前往他們的私人旅遊艦隊上表演一天。
  作家的話:今天份量超飽足啊!!!
  最近是考試周不是嗎?
  祝考生們一切順利啊~-w-
  很快的,大風波就要來臨嚕!!!!
  嘿嘿嘿嘿嘿~

  (10鮮幣)第十八章03

  斐羽生他們出門沒有多久,伊德格拉的私人通訊器忽然響了起來。身為獸形的自己,耳朵上夾著個小形的智慧電腦,只要靠腦波就可以操縱,完全不用擔心自己只有蹄子沒有手的問題。
  「父親。」沒想到主宅那邊會這麼快連系自己,伊德格拉有些意外。
  通訊器的對面,男人顯得比之前要蒼老一些,並不是因為時間而衰老,在這個時代的星域中,外表已經不再呼應年紀了。更主要的是來自精神的壓力,連以往那淩厲的氣勢都削減了許多。
  「伊德格拉,我就不多說了,森德是個好孩子,他服用過生命之液。你應該看到新聞了,我們希望你在最近讓他成為事實。」男人說道,言語中不給伊德格拉任何反駁的空間。
  「父親!我……」伊德格拉未能將話說完,男人就插嘴打斷了他,神色疲憊的說:「你想知道的緣由我已經傳給你了,如果你有別的解決方法更好。」
  說完,他就斷了通訊。伊德格拉本來滿腔的怒意被他父親這麼一說,頓時化為滿腹的好奇。就算是要他跟森德結婚好了,何必把自己弄得如此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就如自己所猜測,還未看到信他就可以確定這事有第三者插足,而且是他們惹不起的第三者。
  在腦中指示智慧電腦,開了信,伊德格拉掃過了信件,臉色越來越白,氣急攻心差點沒昏過去。他以為是什麼含有陰謀陽謀三層外三層內的重重理由,或者是什麼老人家的決意跟固執,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個讓人噴飯的理由!
  說嚴重很嚴重,但說不嚴重,事實上你還可稱之為幼稚,而自己完全是受了無妄之災的池魚!
  「怎麼了?」沙蘭出聲問,看伊德格拉臉色青紅紫綠變幻色彩,一夥人都覺得好奇。就連置身事外的黑鷹也忍不住往這兒瞧了一眼。
  「你們自己看。」把信件傳給在場的所以人,伊德格拉瞬間無力,說不出話來了。抹了抹臉,他真的很好奇在自己回歸家族之前,帕利昂家族到底是怎麼在這些深潭中存活下來的,還能成為歷史悠久的強大貴族世家之一。
  沙蘭原本神色凝重的看過信件,越看到後面臉繃的越緊,最後忍受不住,終於「噗哧」一聲大笑出來。「我的天!你認真的?伊德格拉,你怎麼沒告訴過我們你爺爺這麼逗!」
  「你就笑吧,如果你是我你也笑不出來。」伊德格拉非常的鬱悶,鬱悶的他覺得自己可以去撞牆了。
  奧迪也忍不住「噗」一聲,不過他比弟弟要好一些,雖然別開了臉肩膀劇烈顫動,但卻最少沒放聲大笑。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法提亞拍拍伊德格拉代表節哀順變,不敢開口只怕自己會笑出來,對長官不敬。
  「他們在笑什麼?黑鷹?」裡面只有黑鷹一個人還面無表情,不過吉爾倒是好奇到不行。因為懷孕不能跟斐羽生他們出去表演,吉爾遺憾之餘,為轉移注意力,對其他事情非常的上心。
  黑鷹沒覺得這有多好笑,反之,他認為非常的危險,不過也不關他的事情就是了。摸摸吉爾的頭,讓他遠離螢幕,說:「對眼睛不好。」
  不讓看,吉爾就望向黑鷹,一雙眼理閃爍著星光,一臉就是:「我想知道」的小狗似的模樣。
  「沒什麼,就是帕利昂家族的爺爺出外喝酒,醉了跟人打賭,簽了合約。賭約上寫著伊德格拉若是在一年期限內生下孩子,就是帕利昂的爺爺贏,可以得到對方的所有財產。反之,如果沒能一年內生下孩子,帕利昂家就得交出所有名下的公司經營權。」黑鷹把內容簡略又簡單化的解釋給吉爾聽,吉爾也窘在那兒,不曉得該怎麼表態。
  「不能取消嗎?」吉爾問,黑鷹搖頭,說:「這合約已經有法律生效,沒辦法解約。」
  「你爺爺有這麼糊塗?」奧迪問道,言下之意,會不會這個合約只是一個工具,一個驅使更大陰謀的工具。
  伊德格拉搖頭,說:「不太可能,家族沒有理由去拿自己的所有財產做賭注,而爺爺他我是知道的,他本來就有些少根筋,事實上家族都是父親在打理的,那之前是爺爺的弟弟在主持的,沒人敢讓爺爺碰這些東西。」
  簡單來說,他爺爺就是個超級天兵,在貴族中也是極度少有的存在。「爺爺他咬著金湯匙出生,出生時身體不好,成了家中的寶。而他的弟弟表現出極大才華,又愛兄成癡,將家事都攬了過來,爺爺在他們保護之下無憂無慮,說句我父親常說的,就是追蝴蝶的樂天呆。直到我父親可以獨當一面,我叔公才放下了一切翱遊星際去了。」
  「那真是……」他們該說什麼,家門不幸?
  沙蘭說:「不管如何,這合約已經沒有回頭的機會,現在得想辦法讓你蹦出一個兒子來。記然上面寫只要兒子,沒說是誰的,你跟羽生生一個不就得了?」
  「我不想勉強羽生,且……受孕機率我也很擔心。信上說了,父親他們之所以會選擇森德不僅是因為他是家族定下的未婚妻,也是因為他服用過生命之液。」想到那個固執又陰魂不散的雌性,伊德格拉很頭痛,非常頭痛。
  奧迪跟沙蘭互看了一眼,對伊德格拉笑:「這很好解決,你不會忘了我們是誰吧。生命之液不過是生命之果稀釋出來的藥品,雖說能提高受孕率,但也不多。生命之果我們能弄到不少,當年爸爸就是吃了太多生命之果,所以我們家才會這麼人丁旺盛。」
  十三個兄弟,放到不管哪個時代都很令人驚豔。
  「我會問問看斐羽生。」伊德格拉說道。如果斐羽生能夠答應他,生個孩子解決問題那就再好不過,但如果斐羽生不願意……自己也不可能用強。
  「既然這麼決定,我去找三哥讓他寄些生命之果過來。」奧迪說。
  作家的話:家中一老,如有一寶……
  伊德格拉家的這一個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寶」啊……
  呵呵(笑)
  大家期待的那個演唱會上的激情,
  就跟這有關嚕(笑)
  敬請期待XD
  啊,昨天沒有更不好意思,
  太累了,一到家就睡死了 (囧)
  結果一睡到天亮,沒辦法更文……
  (十四個小時耶,我破記錄了(掩面))

  (10鮮幣)第十八章04

  問題如果能就此解決,那是再好不過,偏偏,現實往往並不是如此。
  「我不願意。」坐在床上,斐羽生握著手中的樂譜淡淡的說道。洗完澡後回到床上,一如往常趴在大馬的身上,就聽伊德格拉陳述著事情的經過,直到他將要求提出。
  伊德格拉也早就隱隱預料到事情不會這麼順利,他放下身段的求他:「羽生,我並不是因為家族才做這樣的決定,我愛你,我也很希望能跟你有個寶寶,所以,讓我們試一試好嗎?」
  斐羽生沉默,低頭改著手中的樂譜,創作新的音樂,卻遲遲沒辦法下筆。先前一腦的靈感忽然都離家出走了,剩下一團亂麻在腦子裡嘻嘻笑笑。
  「是因為抗拒懷孕嗎?我明白你一直難以接受雌性的身分,也會害怕懷孕這種事,但我會陪在你身邊的,為你做牛做馬,把一切都交給我,好嗎?」如果他現在是人的模樣,伊德格拉一定會把斐羽生抱得緊緊的,不讓他有脫逃的機會。
  可惜,身為化獸的他,只能用頭拱著斐羽生,親膩的磨蹭著他的臉頰。
  「雌性的身分我已經不介意了,懷孕這種事情我也可以應付。」斐羽生淡然的說。這些日子跟吉爾一起相處,看著吉爾的肚子一天天鼓起,黑鷹處處關懷他的模樣,兩人幸福的模式讓斐羽生開始覺得懷孕也不是那麼可怕的事情,尤其在這個時代,男人懷孕已經是家常便飯。
  既然這個時空是如此,他也應該適應這樣的社會觀念,而不是固執的死捉住已逝的老舊觀念,折磨自己也折磨別人。
  伊德格拉聽斐羽生的話,高興的立起了耳朵,大尾巴也甩了起來,卻被他下一句給打回原形。
  「前提是,你得給我變回人形!」斐羽生惡狠狠的說道:「很不好意思,我這個軟體沒辦法跟你這個硬體相容!」
  原來問題竟然是在這理嗎!?伊德格拉恍然大悟,又鬱悶到不行,什麼時間化獸不好,偏偏在這種時候化獸,他總覺得自己最近被衰神給附體了。「羽生,獸形不是不可以,很多人也是用獸形做的,只要花點時間擴張……」
  「你覺得比杯子更粗的吸管能用嗎?」斐羽生問。
  伊德格拉沉默。
  「熱狗比麵包大,麵包不會裂開嗎?」
  「杆面棒串關東煮,火車頭過老鼠洞,客輪駛進小水溝,可能嗎?」
  伊德格拉頭痛,反駁:「羽生,人不是東西,人的彈性很大的。這是可以練的,我們慢慢來,一個月的時間應該夠……」
  「夠讓你把鐵杵磨成繡花針了。」斐羽生面不改色的接話。
  兩人陷入了詭異的沉默,斐羽生翻身背對伊德格拉,卷過棉被就睡了。伊德格拉一臉無奈,一堆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只化成千絲萬縷的歎息,面朝另一邊趴下睡了。
  如此,兩人之間的二次冷戰開始了。
  隔天一大早,幾人就注意到斐羽生跟伊德格拉之間的奇妙氣氛,斐羽生不理會伊德格拉,伊德格拉欲言又止,歎息連連。
  「不順利?」沙蘭走過來問,伊德格拉搖搖頭,苦笑。
  另一端,斐羽生著手準備樂器,阿特萊趴在沙發上問:「今天有要外出表演?印象中今天不是沒有安排嗎?」
  「嗯,我想來個突襲露天演唱會,要加入嗎?」斐羽生笑問,阿特萊歪歪頭,問:「不怕那些粉絲沖上來啊?」
  一聽到斐羽生的話,本來在一旁說話的伊德格拉忽然扭過頭來大喊:「我不准!」
  斐羽生沒理他,繼續打理自己的樂器。
  「不行!不准!沒有事先請保鑣決不能曝露在那些人面前!太危險了!」伊德格拉大喊,斐羽生涼涼回道:「那我是不是也該請個訓獸師過來?就怕某只種馬撲上來?」
  「羽生,你這句話過分了。」沙蘭出聲道,而其他人聽出煙硝味來了。斐羽生咬了咬唇,身體微抖,抓了自己的小提琴就沖出門去。利可看了一眼法吉爾,對方頷首,馬上抓了一把小提琴跟上。
  伊德格拉已經氣的無言,他一聲低吼,沖出門去,往附近空地一聲示威性的嘶吼,不時一大群的化獸化神就興奮的沖了過來。一場場驚心動魄的打鬥在這裡上演,破壞力十足,普通人都得繞道而行。
  另一頭,利可追上了斐羽生,默默的走在他身邊。
  「利可,人獸在這裡真的很尋常?」斐羽生問,利可想了想後,說:「說尋常也還好,畢竟化獸很少,化神更不常用獸形。但總歸來講,是不奇怪,伊德格拉想用獸形跟你做也不意外。」
  斐羽生沉默了一會兒,接受了自己能懷孕的事實,但卻對獸形仍然有恐懼感。他忘不了那些震撼的場面,巨大的野獸在自己面前廝殺的模樣,不斷的逼迫自己面對自己的弱小事實。
  伊德格拉平時的模樣就像溫馴的大馬,斐羽生是喜愛的。但是,當他收起了那份柔順,化為侵略性極強的動物時,光是想像,斐羽生就覺得自己的手會抖。這樣的他該怎麼雌服在巨馬的身下?
  「是我說的太重了,伊德格拉……」斐羽生後悔自己的衝動,可是現在的自己,卻完全不曉得要怎麼面對暴怒的巨馬。
  「他在用言語掩飾自己對愛人的恐懼。」尼恩喝了一口熱咖啡,往沙發坐了下來。攤在沙發裡,尼恩分析道:「他很怕伊德格拉看出來自己對他獸形的恐懼,應該是昨晚伊德格拉的要求嚇到了他。」
  「確實,少將的獸形雖然不如虎豹那些來的猙獰,但是他有著那股踏過戰場的肅殺之氣,在嚴肅或氣憤的時候會不自覺的流露出來。」法提亞同意尼恩的看法。
  吉爾也說:「記得斐羽生說過,他來自己的那個時代,人是不會變成野獸的,這對他來說是陌生的。雖然說黑鷹他們都有展現過獸形,但畢竟伊德格拉是自己最親密的人……又是做那種事情,這也難免。」
  沙蘭坐在一旁,歎氣:「這樣更糟了,完全是雪上加霜,火上加油啊……」
  一夥人安靜下來,事情越來越棘手了。
  作家的話:-w-
  吵架了吵架了(開心)
  斐羽生該怎麼跨過自己的心障呢?
  伊德格拉又該怎麼辦呢?
  事情發展又會如何呢?
  讓我們拭目以待!!
  其實啊,看了很多的獸X人文,
  每次看到人獸H的段,我都覺得小受的心裡承受能力好強!
  因為野獸真的很恐怖,由其巨型的那種。
  就像家裡有一隻黃金獵犬好了,黃金獵犬很忠心很可愛,不會對主人有任何的敵意,所以我們很愛摸摸他抱抱他跟他玩。
  但如果這只黃金獵犬對自己齜牙裂嘴,發出攻擊的模樣,事實上我想不管誰都會怕。(除非特別受訓過)
  連家裡養的都這樣了,更不要說是野獸了。
  雖然伊德格拉不會對斐羽生有敵意,也絕對不可能傷害他,
  但是想想那麼大一隻馬往自己身上撲,斐羽生會有心理壓力也屬正常。
  就看斐羽生要怎麼應對這樣的壓力,伊德格拉要怎麼讓斐羽生放鬆嚕~ -w-

  (13鮮幣)第十八章05

  冷戰沒有消停,一天比一天的嚴重,甚至連斐羽生都開始早出晚歸,伊德格拉打鬥三天不回家也成了日常。
  看著他們兩個,一夥人很難受,直到吉爾擔憂到引發心悸,黑鷹往桌上重重一拍,冷道:「把問題解決了。」
  「怎麼解決?」看他們這樣子,沙蘭也難受。但這種感情與家庭的糾紛,是朋友間最難插手的問題,有心也幫不了忙。
  黑鷹冷哼,從身後掏出槍來,法提亞連忙阻止:「武力不行!」
  吉爾也抓住了黑鷹的手,現在他的身分敏感,可不能做出任何出軌的事情,給軍部抓住辮子就不好了。
  「讓斐羽生接受伊德格拉的獸形就行了。」尼恩一語道破玄機。
  「誰去說服他?」沙蘭問,一群人又沉默了下來。這種敏感的話題,還真是非常難出口,更不說斐羽生他是恐懼,而不是單單的固執而已。
  奧迪歪頭,說:「乾脆用內部關係,把這合約給銷毀算了,一勞永逸。」
  「在那之前你就會被父親揍個滿地找牙。」沙蘭涼涼的回道。
  討論沒有結果,反而又迎來了新的變化。當伊德格拉滿面陰沉的走入屋裡,身後跟著那個雌性森德,還有自稱是帕利昂家族的管家時,氣氛低到了個冰點。
  阿特萊起身站在森德面前,直接了當的說:「這裡不歡迎你,滾出去。」
  森德高傲的冷哼一聲,說:「我也不想踏入這骯髒的小地方,若不是我丈夫執意要回來拿東西,我才不會汙了自己的腳呢。」
  這雌性的話無疑犯的眾怒,正當有人要發作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個冰冷的聲音:「是嗎?那還真是委屈你了,尊貴的雌性少爺。」
  看輕斐羽生靠在門邊對著他們冷笑,房裡所有人都想掩面了,這是什麼好死不死的狗屎運,肥皂八點檔劇嗎?
  「羽生……」利可擔憂的開口,斐羽生走上前抬了抬森德的下巴,森德甩手就想拍開這無禮之徒,卻被對方一把抓住了手腕,那手勁竟然讓他掙脫不開!
  斐羽生說:「我也不想跟你說什麼,自己想不開,後果自己承擔。我與伊德格拉的事情,從未有過第三者,以前沒有,今後也不會有。你不過只是個自娛娛人的小丑木偶,傻傻得被人用線操控。」
  「你!」森德怒氣沖上來,就要揮拳時,斐羽生早已經一步後退,閃開了他的攻擊,正要往樓上去,一連串動作帥的讓人想拍手。
  同時,他就遇到了要從樓上下來的伊德格拉,忽然滿臉發白,剛才的那攝人氣勢也通通一掃而光,驚慌失措閃過眼底,然後不待一句話時間又沖出門去了。
  這鼓掌的動作還沒拍下去,主角已經不見了。
  伊德格拉眼裡濃農的失落跟悲傷,在旁邊的一夥人都看的揪心,短短時間內高潮迭起,如果不是與他們親近,還真能抱一桶爆米花坐著啃呢。
  「伊德格拉少爺,您的住處已經安排好了。」管家從頭到尾都是局外人,對伊德格拉行禮後,笑咪咪的這麼說道。伊德格拉粗聲粗氣的回他:「告訴那些老不休,我絕對不會放棄羽生的。」
  管家沒回應,一臉笑笑,彷佛沒什麼意見。事實上,正是因為家族的人打聽到伊德格拉最近跟斐羽生冷戰,這打鐵得趁熱,馬上就派了他來把伊德格拉跟森德湊在一起。
  看著這千年狐狸臉,伊德格拉歎一口氣,就走出了門去。雖然他很不想離開,但如果直接杠上家族,後面他們會耍什麼陰招還不知道。且,也是給斐羽生一些個人空間吧……
  「讓我們謝謝白羽樂團的演出!」攝影棚裡,白羽樂團對著攝影機笑著揮手。經過了許多的綜藝節目邀約,沙蘭選出了幾個訪問性的節目讓白羽樂團去打知名度,不多不少,正好讓白羽樂團的名聲更廣闊的傳撥出去,卻也維持一定的神秘度。
  隨著白羽公司開始上了軌道,沙蘭成了這家公司的總經理,而斐羽生則將一切留給他打理,自己專心發展白羽樂團。
  這個世界的音樂並不發達,不代表他其他的媒體業不發達。音越少了溫底沒有靈魂,但這種綜藝性談話節目卻不少,最多的是那種以武力比鬥為主的節目,而他們所謂的「明星」大多數都是武力值非常強悍的強者。
  因此,白羽樂團在走入世人的視線中,無疑是帶來了一股新鮮的空氣,頓時成了所有人的焦點。看完格鬥節目後,再來聽白羽樂團的音樂,可以平撫心中的狂躁,對武力修練也有好處。在沒有衝突之下,白羽樂團的粉絲可以說是只增多不減少。
  就在他們準備進入尾聲的時候,尼恩忽然站了出來,說:「我有一首曲子想要獻給我們的隊長,不知道願不願意給我一點時間?」
  斐羽生完全不曉得有這一段,看所有人都興致高昂的準備著,自己也忍不住害躁了起來。坐在尼恩面前,就看尼恩坐回鼓前,利可抱著吉他,阿特萊握著麥克風,對斐羽生一笑。
  當尼恩的前奏一開始的時候,斐羽生馬上就知道了曲子,愣是不曉得他們想要表達什麼。
  「說不上為什麼,我變得很主動。若愛上一個人,什麼都會值得去做。」阿特萊充滿活力的少年聲音響起,乾淨清脆,完全沒有其他雜質,彷佛世界變得充滿了色彩,乾乾淨淨的色彩。斐羽生靜靜的聽著,最近的煩心事也隨著阿特來的歌聲散去了不少。
  「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愛可不可以永遠單純沒有傷害,你靠著我的肩膀,你在我胸口睡著,像這樣的生活,我愛你,你愛我。」這首在自己的那個世界中,是大街小巷都非常流行的一首歌,因為這份的純粹感情,如此的難得,卻很難去珍惜。
  斐羽生知道了他們想說什麼,心頭熱熱的,知道他的夥伴們正在用他們的方式關心著自己。「想,簡簡單單愛……」斐羽生跟著唱了出來,一雙眼變得明亮,跟著阿特來一起唱著:「想,簡簡單單愛……」
  想起那天他奪門而出,回首看見伊德格拉那雙充滿悲傷的眼,斐羽生就忍不住心絞痛著。他只不過是想跟伊德格拉沒有任何隔閡的在一起,而不是讓恐懼分隔他們。
  是啊,他只是想要簡單而堅定的愛,既然他決定要跟伊德格拉在一起,那麼,不管什麼都值得他去做,不是嗎?恐懼來自於無知,既然無知,那麼就去學習,學習怎麼克服恐懼!
  節目結束,回到了吉爾的音樂行後,發現奧迪跟沙蘭去打理公司,法提亞跟隨黑鷹陪吉爾去醫院複診,剛好家中沒人在。剛才的那首歌讓斐羽生觸感良多,既然已經決定了,那麼斐羽生也就不願磨磨蹭蹭,只想儘快把事情解決。
  「你們有沒有辦法,那個……就是……」這種事情斐羽生還是害羞的難以啟齒,比劃了半天,看眼前尼恩、利可、跟阿特來還愣愣的看著自己,不管三七二十一,脫口:「有沒有訓練後面的方法!」
  說完,滿臉脹紅,斐羽生掩面,自己竟然說出這麼害羞的事情啊。
  尼恩、利可、跟阿特來對視一眼後,三人紛紛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尼恩提出話說再多,對斐羽生來說不如一首歌有用,才會有了今天的計畫,而這首歌是吉爾給他們的。
  作家的話:*周傑倫的簡單愛,
  我想大多數的人都聽過這首歌啦 -w-
  我真的挺喜歡周傑倫的歌的,
  從他早期就開始追了~(老實說我覺得他早期的歌真的比較有感覺……)
  今天依然爆字數 XDDDD

  (10鮮幣)第十八章06

  尼恩從樓上拿下了一個大型的提箱,一打開展現在斐羽生面前,黑色的軟毛墊,上面擺著各式各樣的「器具」。
  斐羽生看一眼還反應不過來,第二眼後,頓時滿臉通紅。「你們早有預謀了?」斐羽生窘迫的問,尼恩臉說起謊來不紅氣不喘的回:「從吉爾那裡拿來的,他們訂了兩副,這一套沒用過。」
  「吉爾是為了準備生產用的吧,為什麼連這種的都有?」斐羽生拿起了一個塑膠玩具,不同於其他,兩根粗大的圓柱體底端被金色細短的鏈子連在一起,另一端是比柱身粗上一圈的頭,羽生不用多看就知道他的用途了。
  這分明就是專門給雌性設計的玩具。
  尼恩繼續說:「兩邊都要練。」不給斐羽生插嘴的機會,他從裡面拿了兩個按摩棒出來,比羽生手中的小上一圈,但看起來也挺驚人了。就聽尼恩說:「今天開始,之後每兩三天換大一號。」
  斐羽生臉紅的可以滴水了,尼恩把東西放回箱子裡,對他說:「你要不要用隨你,但伊德格拉已經快要沒時間了。詳細的訓練方法我已經放在裡面,不懂的可以問我或是吉爾。」
  點點頭,斐羽生尷尬的說不出半句話來,趕緊關上了箱子收好。
  隔天,當尼恩發現斐羽生走路有些不自然的時候,他露出了一個笑。而吉爾看到斐羽生連坐下來都小心翼翼的,就知道尼恩他們的計畫已經成功了。
  只不過,斐羽生還不敢跟伊德格拉說這件事情,他打算等自己能夠接受伊德格拉後,在與他坦白。或許等那時後自己已經習慣這麼大的東西了,那種心裡的恐懼感也會消散一些吧。
  時間卻不容許他們等了。
  「什麼?取消!你不是跟我說笑的吧!這早在三個月前就已經說好的……我知道,但也不能如此……」客聽,正準備出門的斐羽生他們聽到了沙蘭的怒吼,看時間已經到了,正要出去,卻被沙蘭給晃了手阻止。
  關了通訊器,沙蘭歎:「不用去了,那邊已經取消今天的攝影。」
  「怎麼回事?」斐羽生皺眉,這樣臨時取消錄影挺少見的,由其是他們要去的這個節目,是規模很大的排場,不是那種說取消就能取消的。
  「有人給我們使絆子,這已經是這個禮拜第三場了。」沙蘭咬了咬指甲,忿忿的這麼說。不說許多節目被取消了,最近幾天也幾乎沒辦法接到新的工作,打亂了自己的計畫,快煩死他了。
  斐羽生坐下來「有沒有可能知道是誰在使絆子?」
  「猜測有,麻煩的是很難弄到證據,除非動用到我家的勢力。」沙蘭悶悶的說:「但不行,二哥下禁令了,我跟五哥都不能使用家族的力量,要靠自己的手腕,這也是我們在這裡隱瞞身分的初衷。」
  當天,斐羽生他們沒有了其他工作,就拿了樂器出去表演。但走在路上,一直感覺到他們的奇怪眼神,讓一行人感覺到有些不舒服。就連表演的時候,氣氛也不像之前那麼熱絡,讓斐羽生他們一頭霧水。
  直到瑞肯攔住了他們,把一篇光網上傳的沸沸騰騰的圖片放在斐羽生面前。看到圖片,所有人都嗆到了,斐羽生也黑了臉,問:「這照片是從哪裡來的?」
  照片上,純白色翅膀的漂亮少年光裸著身子坐在地板上,雙手一左一右握住兩個男人的粗大,M字開腿露出了被插了異物的雌穴與後穴,前端的男根被皮環給束縛起來,全身都是白色與透明的液體,他一臉的沉醉,還有手從各個角落深出來撫摸著他的身子。
  第二章照片,少年趴跪在地上,前面吸吮著男人的硬物,後面迎接那另外兩人的粗大,翅膀被綁了起來,地上散落著用過的玩具。整個畫面淫穢不堪,卻能讓所有男人都下腹一熱。
  而那個少年,不管誰都認得出來,正是最近紅紅火火的白羽樂團隊長,斐羽生。再加上那一雙稀少潔白的翅膀,這就更難認錯人了。
  一夥人陷入了沉默之中,斐羽生咬牙,恨不得就把這照片給撕了。可惜現在已經不用紙了,總不能摔了瑞肯的電腦吧。
  他們已經沒有表演的心情,回去的路上斐羽生還能感覺到這些視線如此的刺眼。他很明白,這個世界雖然對性事非常開放,但也只針對打鬥分出勝負後的一對一,這種超過兩人的,連帶玩具性質的性事,大多還是關上門在做的。
  「是合成的,但是擬真度很高,恐怕動用到一些高級的系統才做得出來,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看過照片後,奧迪這麼說道。「這些系統是極為昂貴的,就連普通貴族也不見得出得起這樣的錢。」
  「帕利昂家總出的起吧。」斐羽生涼涼的問,奧迪沒有回答,不過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為了讓伊德格拉跟森德在一起,他們還真是下了心血啊,竟然連這種錢也捨得花了。」尼恩冷冷的說道,沙蘭說:「不一定,那些老狐狸才不會用這麼漏洞百出的方法,他們也不屑。」
  「你的意思是森德在自導自演嗎?」斐羽生問,對那個雌性,他已經沒有耐心了。一開始就不放他在眼裡,只覺得他跟伊德格拉之間的感情容不下第三人,而他對此也很有信心。但沒想到的是,這人竟然會用這麼陰險的方法對付自己。
  「不管怎麼樣,羽生,你這幾天別出門,等我們把事情先壓下來。」奧迪說道,其他人也同意,既然是假的就一定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暫時就先避避風頭吧。
  斐羽生聳聳肩,這種八卦花邊他早就遇過很多次了,如果真的往心裡放的話,早在前世的時候他就撐不下去了。既然大約知道是誰做的,目地又是什麼,看沙蘭他們也有了對策,自己就不用單心太多了。
  對那些圖片還是很不舒服,但斐羽生完全不曉得,在另一頭的伊德格拉得到這些圖片時,那種驚天動地的暴怒又是怎麼一番修羅景象。
  作家的話:-w-
  這年頭,
  無腦的衝動小孩是不會少的……
  偶爾灑灑狗血也有益感情發展~~(樂奔)

  (11鮮幣)第十九章01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其他人也不曉得,只知道那位最近登上報紙的森德少爺被轟出家門,連帶他的管家傷的不輕被送入醫院。而那位謠言纏身的伊德格拉少將,則暴怒中打傷了好幾位化獸,被五位化神聯手壓制才消停。
  不過也因為如此,當晚他就被送入了醫院,必須要養生艙裡躺一個禮拜才出得來。
  「為愛大打出手,伊德格拉少將得知前情人出軌,與多位男性玩NP,暴怒之下誤傷現任未婚妻。」唯恐天下不亂的新聞頭條就是這麼個聳動的八卦消息。
  門外傳來了怒吼聲,全是伊德格拉的擁護者,以及盲目信任新聞的一些前粉絲,要求斐羽生出面道歉,否則就沖進來打他一頓。
  攤開受傷的翅膀給利可上藥,斐羽生歎氣,說:「要不是這雙翅膀目標太大,我對閃躲這種人已經很有心得了。」上輩子練來的神技,硬生生被這雙明亮潔白的大翅膀給破壞了。
  「你的意思是很不想要這雙翅膀?」利可問,手捏著夾著棉花的攝子,沾了消毒的藥酒,擦著血淋淋的白羽。傷口看起來雖重,但其實只是皮肉傷,沒什麼大礙。
  斐羽生癟癟嘴,事實上他從來沒用過這雙翅膀,不要說飛了,頂多就是拍拍翅膀吹風納涼。雖說沒了翅膀他也不介意,只是伊德格拉會很心痛吧。
  利可沒好氣的加重了力道,讓斐羽生直吸氣,求道:「輕點,輕點,還是會痛的。」
  「好在今天只是輕微擦傷,再重一點你這個從頭到尾都沒健康過的翅膀就真的要廢了。你到底出去做什麼,不是說過了要待在家的嗎?」利可帶著隱隱怒意問。他生氣斐羽生不把自己的翅膀當一回事,要知道羽族稀少,每個人都把自己的翅膀當成最重要的寶貝,就他三番兩次弄傷翅膀還當沒事。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這下那位主治醫生又要大發雷霆了。
  「沒什麼,只是在家太無聊,就出去走走,順便把粉絲拉回來。這樣悶在家裡一句話都不澄清,還是會讓很多粉絲不安的。」就連在上個世界,都會開記者會,把自己的立場站穩,對情勢也比較好。
  不過很遺憾的,這個世界很少有什麼記者會,且就算有,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沙蘭跟奧迪異口同聲的拒絕了他的提議。
  既然他們不讓,斐羽生就自己來。他可沒有少看那些留言,還是有很多的粉絲支持著自己,如果自己再不表明立場,那麼就會連這些忠心的粉絲們都損失掉。
  不過這些話斐羽生都沒說出去過,他只是不想要他的團員們擔心,尤其懷孕的吉爾,現在更是刺激不得。既然是自己的問題,那就靠自己解決吧。
  當晚,斐羽生得到瑞肯的一個訊息,偷偷摸摸的帶著吉他摸黑出門。在不遠的一個小酒吧裡找到了瑞肯。
  「已經把一些死忠粉絲都聚集過來了,他們現在在這個酒爸的秘密地下室。」瑞肯說道,給斐羽生比了個手勢,小心翼翼繞過其他人,不動聲響的往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隔著一塊後重的鐵門,當瑞肯一開門,那熱鬧轟轟的聲音就從裡面傳來。斐羽生延著階梯下樓時,就看到一大群人在那兒喝開了。
  「白羽!白羽!」看到自己到來,這些人都樂翻了,大吼大叫,氣氛熱絡。
  斐羽生笑著揮手,站上地下室的台前,坐上椅子後,調了調位置,對著麥克風說:「謝謝大家今天的到來,在這樣的時期,我很感謝你們對我的支持與擁護。」
  「白羽絕對是無辜的!去他的少將!去他的未婚妻!白羽的專情我們看在眼裡!」一個人大吼著,另一人也補上:「不管怎麼樣!我們絕對支持白羽!」
  看到這群人眼中的信任,斐羽生心跳加速。不管在哪裡,總是有這麼一些人,永遠的支持著自己,而不會被那些流言蜚語給蒙蔽了雙眼。
  「Hey girl, is he everything you wanted in a man? You know I gave you the world. You had me in the palm of your hand. So why your love went away?」斐羽生撥了吉他,輕輕唱了起來。歌曲中,充滿了感慨,卻沒有悲傷。
  唱著唱著,他嘴邊浮起了笑容來,聲音清脆而明確,他一雙眼綻放著光芒。
  「That’s okay baby ’cause in time you will find……What goes around, goes around, goes around, Comes all the way back around.」語氣中,淡淡的戲謔,卻隱匿的沒有人聽得出來。
  那個小孩子,真的以為他這樣做,就搶得回伊德格拉?他今天所做所為,只會讓他看起來更骯髒,更醜陋,更猙獰。
  「What goes around, goes around, goes around, Comes all the way back around.」
  既然你決定這麼做了,那麼,就不要怪我不留情。前世的天王歌手,對媒體的掌控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孩子能夠捉摸的。而今日,你不過是一個跳板,一個主動趴下來,成為我們跳板的悲哀小木偶。
  斐羽生戴著笑容,輕唱:「And now you want somebody, To cure the lonely nights. You wish you had somebody, that could come and make it right.」
  這輩子的靠山足夠大,還沒有人這麼不長眼的惹上來,總算是來了一個。看著眼前這數十位忠實的粉絲,斐羽生一笑,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被自己鎖在深處,連上輩子也很少出現過的,那惡魔的面具,也該拿出來戴戴了。
  「See? You should’ve listened to me, baby, Because……」斐羽生對著他的粉絲們一笑,手一揮,所有人一起唱著:「What goes around comes back around。」
  重重的男音重疊在一起,環繞在這不算大的地下室,就像是預言般,神聖莫測。
  台底下,瑞肯越發崇拜著他的偶像,七彩斑斕的耀眼,那一雙包紮著白繃帶的翅膀,卻讓這天使,少了那一份的聖潔,多了一分的現實。那低聲得意的笑,好像嘲諷著那一些隻看得到他可憐的無知人。
  這一面的斐羽生,有多少人看過?
  瑞肯感覺到,以他們為中心,新的風暴又要席捲藝能界。看著自己的雙手,感覺手心在發燙,他心情無法控制的激動,因為他們就是這場風暴的創造者。
  作家的話:
  這首歌是Justin Timberlake 的 What goes around comes around
  基本上就是 你所做的事會回到你身上 的意思
  -w- 其實,羽生要腹黑也是可以很腹黑的,
  只不過不逼他到一個地步他也不會展露出這一面來。
  他還算是個好孩子啦 -w-
  不過森德就,嘻嘻,完蛋了(笑)

  (11鮮幣)第十九章02

  當天空微微亮起時,斐羽生才從酒吧走出來。吸了一口清涼的早晨空氣,斐羽生緩步走回音樂行,路上空蕩蕩的沒有人,他單獨走在大道正中央,讓風輕拂過自己的眼臉。
  悠閒的氣氛,完全沒有那深陷誹聞的憂鬱,他更像是逛著自家花園般的輕鬆愉快。延著大道往下走著,來到音樂行的那條小巷,斐羽生往裡面一瞧,小木屋壟罩在淩晨的微光之中,宛如世外桃源般的美麗。
  淡淡一笑,斐羽生轉身,延著大道繼續走下去,一兩根潔白的羽毛落在巷口,身影卻像是誤入人界的天使,一轉眼就消失了。
  「嗯……黑鷹?」早晨,當太陽透過窗戶灑下溫暖的光芒,吉爾感覺到身邊人的動靜,揉了揉眼,沙啞著聲音問。
  黑鷹轉身親吻著吉爾,愛撫著他因懷孕而圓潤的肚子,拉開了他的雙腿,就著自己早晨的衝動進入了他,不時就傳來曖昧的嬌喘跟呻吟。把愛液灌注在愛人的穴內後,黑鷹換了個姿勢,自己依著床頭而坐,吉爾則靠在自己身上,兩人下身處還緊密結合著。
  「這個是?」吉爾從黑鷹手裡拿過一隻小機器鳥,鳥嘴裡叼著一張復古的黃色紙張。不用拆封也能馬上猜出這訊息來自何人,吉爾很清楚,在這裡只有斐羽生會用這種紙來傳遞消息。
  黑鷹心不在焉,比起這個他更喜歡研究愛人下身的「鳥」,一邊身手撫摸著,他一邊解釋:「早上在視窗發現的。」
  「讓我休息一下。」吉爾夾緊了腿,剛好把黑鷹的手夾在大腿肉間,黑鷹也沒動了,就由著吉爾這麼一個姿勢待著。吉爾拆開了信,果然是斐羽生的筆跡,閱讀過後,他忽然失笑,既無奈卻又佩服,斐羽生果然不簡單。
  把信遞給黑鷹看了,黑鷹頷首,明白了斐羽生的計畫。
  「伊德格拉可能要難過一陣子了。」吉爾笑道,黑鷹輕咬著吉爾的肩膀,說:「跟我沒關係。」說完,又開始抽動下體,惹來吉爾的連連呻吟。
  隨著他們的動作越來越激情,那張紙條也掉下了床,滑進櫃子的底下,只剩下一片小小的黃色角落從縫隙中露出,被床上那陷入愛欲的兩人給遺忘。
  當天晚上,尼恩、利可、阿特萊也從吉爾口中得知了這個計畫,雖然明白斐羽生恐怕會暫時幾天不會回來,但卻也不知道他的下落。通訊器也關著,連絡不上他,幾人只好作罷,但仍然提高警覺,若有一絲不對勁,仍然以斐羽生的安危為第一要素而行動。
  「羽生呢?」沙蘭第一個注意到斐羽生已經一天都沒有出現,朝著白羽團員們這麼問。尼恩正拿鼓棒敲打著桌面,說:「不知道,出去了吧。」
  利可也附和:「是啊,最近他心情不太好,應該是出去逛逛了。」
  沙蘭看幾人漫不經心的樣子,也沒怎麼緊張,就覺得是自己反應過度,便也放下心來沒有再提。而若斐羽生在這兒,他一定會搖頭歎息,畢竟沙蘭終究沒有過當經紀人的經驗,若是在前世,他就是不見兩個小時,他的經紀人也會翻天覆地把他的下落給找出來。
  這幾天,伊德格拉都待在醫院的療養倉裡躺著,他傷的不輕是一回事,若是以往再嚴重他也會想回家治療。但這次,他根本不曉得該怎麼面對斐羽生,而斐羽生也不待見他似的,伊德格拉首次當了縮頭烏龜,以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窩在醫院裡哪兒也不去。
  法提亞帶著慰問品到伊德格拉那兒的路上,就看見有人在路邊螢幕上指指點點。靠過去一看,他挑了眉,只見一堆三流雜誌開始透露出一些小道消息。
  「大爆料!白羽的色情照竟是合成的!?」
  「惡意抹黑白羽,到底幕後黑手會是誰?」
  「色情照原主人跳出來,指罵違反著作權!」
  法提亞一愣,仔細一讀,卻發現這些小報都沒有證據,全部都是靠猜測。天花亂墜的說法讓本就混淆的視線更加混亂,各種猜測爭論蜂擁而來,但全都建築在同一個底線上:「斐羽生的色情照是合成的,而合成照片的人很有錢,且意圖陷害斐羽生。」
  他聽見旁邊有路人正在討論:「你覺得這是真的嗎?可是大報都沒有透露半句話啊。」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不覺的他們隱約在批評貴族?那些大報才不會笨到得罪貴族的。不過看來看去,怎麼都覺的如果這些是真的,那位未婚妻最可疑啊。」
  「是啊是啊,之前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這就跳出來了,真是怪異。」另一人也說,兩人邊談論著邊離開。
  法提亞沒有直接到醫院去,花了一點時間到附近搜索資料,他眉頭皺的更深了。一天的時間,謠言已經傳的眾人皆知,成了大街小巷津津樂道的八卦。其中最讓人說起來的,是伊德格拉少將與森德少爺的婚事,有人祝福,有人羡慕,但更多人是懷疑,因為早在之前他們就聽過斐羽生的大名,卻完全不知道這森德少爺是哪根蔥。
  沒有一個明確的官方說法,眾人越傳越開心,由其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扇動,很多人都幫白羽樂團說話。法提亞細心的注意到,第一個散撥這樣想法的,正是斐羽生的一個大粉絲,他也經常在斐羽生的演唱會上看到。
  羽生的音樂深得人心,而只要一點風向的改變,許多人會很樂意支持著白羽樂團。因為知道他們,喜愛他們的音樂,所以更能與他們得到共鳴。
  法提亞心事重重的走入醫院,就看到伊德格拉在單人病房裡的療養倉躺著,閉著眼睛,貌似已經睡著,但法提亞明白,只要他踏入這個房理一步,伊德格拉的警覺心就會讓他自然醒來。
  「羽生不見一天!?」得到法提亞的消息,伊德格拉很吃驚,第一個反應是要把他的下落找出來。「現在有什麼線索?」伊德格拉問。
  法提亞搖搖頭:「沒有線索,沒人在緊張,連沙蘭也是老樣子。只是我問過其他人他們知不知道羽生在哪裡,他們並不願意透露。我這邊的定位儀也找不到他,所以向您報告一聲。」
  作家的話:好困……
  (倒床去)

  (10鮮幣)第十九章03

  「是嗎?」渾身的氣焰瞬間被澆熄,他只覺得一股苦澀蔓延開來,回到了失落與空虛的角落理,伊德格拉無力的躺回了治療倉理,歎息:「是我的錯。」
  「少將並沒有錯。」法提亞坐在一邊,認真的這麼說。他從頭到尾都不認為是他們少將的問題,只能說是一連串不幸的意外。
  伊德格拉沉默,他無法不自責,卻想不出什麼辦法挽回。時間不斷的在流逝,家族那裡逼的越來越緊,森德幾乎每天都會來看望自己,伊德格拉只覺得自己水深火熱之中,竟比戰場上與敵人交手要來的難過多了。
  「連絡艾澄調查羽生的下落,就算他不願意見我,我也不能讓他離開我的視線。」伊德格拉下了命令,又說:「他的安危我不放心。」
  「是。」法提亞應道。
  隔天早晨,伊德格拉從艾澄那裡得到了一個讓他心碎的消息。
  而同時,就在那些傳言沸沸騰騰,眾人搖擺不定的這時候,一個跨越所有大新聞的消息震盪了這個綜藝界。八卦傳的快,而這大大小小螢幕上的消息傳的更快,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大消息。
  白羽的隊長斐羽生失蹤,生死不明。
  「於今天淩晨四點三十分時,一位剛從酒吧回家的中年男子發現了這位於小巷間,隱密的死角邊的血攤。據男子的證言,他正在回家的路上,感覺胃腸不適而靠到旁邊嘔吐,才發現自己腳下踩的是水灘,以為是雨水,低頭一看發現是大量的血跡。經過DNA驗證,這些血跡確實來自斐羽生,而追查之下發現他已經幾日未歸家。」
  新聞上的主撥念稿子的語調說出這些話來,撥映在各大螢幕上,背景還放著斐羽生自己的音樂作品。
  小報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道消息,還有許多的猜測,全都與先前的事件連結在一起。而覆蓋整著版面的,都是對於伊德格拉的那位未婚妻的質疑,懷疑這是情殺。
  情殺!這因為星系極微特別的伴侶規則,幾乎沒有出現過的犯案動機竟然出現在一位雌性身上?這麼大一個消息,撲天蓋地,不管走到哪人就說到哪。
  就算沒有證據,前面的那些小道消息,早已經傳的誰都背得起來了,伊德格拉少將那清廉威武的形象,就這麼硬生生的被貼上了許多花花綠綠的標籤,精彩搶眼。
  第一時間,從艾澄那兒知道斐羽生這次是真的失蹤了,伊德格拉差點沒有把療養艙給毀了。使勁想從療養艙中出來,卻被艾澄、法提亞、以及幾位醫生給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放開我!我必須要去找羽生!」伊德格拉怒吼出聲,頭上的鹿角亂頂亂撞,把療養倉給撞的裂了幾道縫,心痛死這些醫生。化獸的大形療養倉不多,由其伊德格拉使用的這又是最好的其中一個,那價錢不說,訂做一個就要很多時間的。
  「您傷口還沒癒合!站都站不穩!」艾澄大喊,伊德格拉甩頭,說:「我沒辦法在這裡等!我必須要找到羽生!」他大幅動作把療養倉裡的治療用液體給漸了出來,掙扎讓他腹部與腿上的傷口又裂開,血水把液體給染紅了。
  「少將!」法提亞也勸阻,眼看伊德格拉的傷口越裂越大,他卻漸漸無法壓制住這只狂獸。直到艾澄向醫生打了個眼色,醫生點點頭,抓住了機會朝伊德格拉的頸子上打入了針,伊德格拉才軟倒下去。
  看著醫生把伊迪格拉裝回療養倉裡,這次特意把玻璃蓋給關上,伊德格拉怒瞪著他們,聲音卻已經傳不出去了。
  「少將,請交給我們,我們會把斐羽生安然帶回來的。」艾澄在療養艙外行了個軍禮,法提亞跟進,兩人神色嚴肅認真,伊德格拉沒辦法,只好頷首讓他們出面去處理這件事情。
  「羽生這次是不是做過頭了,這麼大的出血量,他又沒辦法使用療養倉……」利可看著新聞,擔憂的這麼問。
  阿特萊正在擦拭著吉他,想了想說:「隊長他應該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應該。」擦拭著吉他的動作開始變慢,阿特萊忽然抬頭,問:「他不會真的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吧?」
  「不會的,羽生他是個很成熟的大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對了,他今年幾歲?」沙蘭忽然發現自己從沒問過這些人的歲數,不過看他們平時的作風,應該有一定年紀了吧?
  尼恩看了沙蘭一眼,敲了敲鼓棒,說:「大約……三十六?三十七?」生命太久的星際人,生日估計每十年才慶祝一次,甚至經常忘了生日這種節日,年紀已經不重要,不需特別去記。
  不過,這年紀在這動不動生命都可以無限期的時代,真的是兒童程度而已。
  沙蘭一聽傻眼,就連自己都比斐羽生大上好幾十歲,說出去還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才三十多?你們沒騙我吧?三十多的小孩可以自己弄出這麼多的樂曲,把白羽樂團帶到這樣的程度?」
  「樂曲並不全是斐羽生自己創的,他有說過,是他來到這裡以前的地方流行過的,他只是傳撥出去而已。」阿特萊改正說道。
  「就算這樣也非常的了不起了,三十多歲,那時候大部分的孩子都還在學習跟玩耍吧?」沙蘭扶頭,對自己先前依賴斐羽生的心態感到羞愧,但同時又對斐羽生這幾人升起了一股憐惜與心痛。是怎麼樣的過去,能讓這樣幾個孩子獨力到這種程度?
  奧迪也聽見了,皺眉:「雖然羽生他平時非常成熟,但難保他不會做傻事。」
  「為了音樂他什麼都做得出來。」尼恩在一旁加了這麼一句話,所有人沉默了一會兒後,忽然間開始繁忙了起來!連絡員警的,找人幫忙的,把羽生之前留下的訊息給整裡起來的,他們陷入了焦急之中。
  現在的當務之急,找到斐羽生!
  作家的話:=w=
  不知道多少人還記得,
  羽生的年齡在這個世界啊,
  只是個小孩子呵呵呵呵~~XDDD
  羽生到底在哪裡呢?
  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讓我們拭目以待!!
  (我最喜歡留言了!有時候我可能沒時間回應,但我一定會看的!請大家多多支持喔!)

  (11鮮幣)第十九章04

  在離音樂行不遠的一個地下室倉庫裡,斐羽生正坐在床上彈奏著吉他,輕唱著歌曲。
  樓梯間傳來了腳步聲,就見瑞肯走了下來,捏著手中的瓶子,說:「羽生,我把藥帶來了。」
  「嗯,放著吧。」斐羽生抬頭,燈光下看得出他的臉色有些發白,失血過多的他暫時不能任意移動,否則很容易因貧血導致頭暈目眩。且刻意造成的傷口比預期中還要大,先前準備的藥品完全不夠。
  瑞肯並沒有把藥品放在床邊,而是走上前去幫斐羽生重新包紮。他看著那翅膀上的嚴重撕裂傷,咬著下唇,半句話說不出來。
  那日,與斐羽生在那條小巷內碰面時,瑞肯並不曉得斐羽生的全部計畫,只知道斐羽生在這之後需要一個藏匿的倉庫。而當他到達了小巷時,就看到斐羽生倒在血泊之中,那一雙潔白的翅膀早已經染成火紅色,將自己最後的退路也燃燒殆盡。
  當時,斐羽生還有意識,瑞肯發現自已啞了聲音,淚珠一顆顆的落下,他問:「為什麼要把自己的翅膀折斷?」
  斐羽生蒼白著臉微笑,虛弱的聲音輕輕的說:「因為……我的手不能斷,又不想當個瘸子,更沒膽插自己肚子一刀。」
  瑞肯淚水瞬間乾了,他雙眼眯成一條縫隙,只覺得肚子裡怒火在燒。之後他完全沒有再跟斐羽生說一句話,直到斐羽生說:「這點傷口沒什麼的,你看伊德格拉那肚子劃了那麼一大刀,連腸子都快跑出來了,現在還不是好好的沒事?」
  「我去弄來一個療養艙。」瑞肯說,斐羽生連忙拉住他,說:「別,現在弄動靜太大,計畫會失敗的。給我三天,三天內我一定把事情處理完,然後乖乖的看醫生。」
  「真的會看醫生?」瑞肯有點不信任,斐羽生連連點頭,說:「事情解決後,我一定會去醫院的。」
  三番說服後,瑞肯終於鬆口,最後去醫院拿了藥給斐羽生抹上。他卻不知道,斐羽生的特殊體質讓他不能使用療養艙,若是知道的話,絕對不可能讓這個人這麼亂來。
  地下室倉庫中,斐羽生的翅膀攤在床上,軟軟的沒什麼力道。他沒有對瑞肯說的是,折斷翅膀並不是他的本意。那時後,他不過只是想要弄一點血出來讓人能做DNA比對,把翅膀拉到身前劃一點小傷,結果因為天色太黑,被腳邊垃圾給絆倒,這一跌姿勢不對,骨頭就這麼折了。
  趴在血泊中,是因為太痛動彈不得,並不是刻意演出來的。也因此誤打誤撞,讓他留下了大量的血跡跟倒地的痕跡,讓這場戲更加真實,也讓外界更加重視,猜測越多,對他的計畫越有利。
  只是這事實經過有點損面子,斐羽生不願說,也就讓瑞肯以為這一切都是他的計畫一部份。既然斐羽生胸有成竹,那麼他也不用擔心那麼多,瑞肯是這麼想的。
  「消息放出去了嗎?」斐羽生朝瑞肯問,瑞肯點點頭,說:「嗯,森德假懷孕的消息已經散撥出去了,他們今天會行動。」
  斐羽生頷首,又問:「伊德格拉那邊呢?」
  「氣瘋了。」瑞肯照實回答,這幾天裝沒事裝的很辛苦,所幸自己不用撐很久,又因為伊德格拉住院,不然他不用一天就會被查出來了。不過現在那位副官艾澄以及中尉法提亞都不是吃素的,讓他出去都不得不戰戰兢兢。
  斐羽生淡淡的回了一聲「嗯。」雖然自己沒在生伊德格拉的氣,不過那未婚妻還真是讓他一肚子的悶火,只得小小的犧牲一下伊德格拉了。
  就在斐羽生與瑞肯說話的時候,在外面一件「意外」發生了。
  森德一如往常前往伊德格拉的病院探看自己的「未婚夫」,就在走進醫院大門前,卻忽然被一個莽撞的男人給撞倒,跌倒在地。
  「你看路啊!」森德連忙爬起來怒火??的朝男人大吼,男人一臉抱歉的神色,隨後認出了森德,說:「你不是森德少爺嗎?啊!你肚子裡不是有小孩嗎?這一摔不要緊吧?」
  一旁看熱鬧的人這才恍然大悟,集體目光投向森德。森德臉色一變,這都忘了自己還在「懷孕中」,連忙彎下腰呻吟:「肚子好痛!管家,帶我回去……」
  話還沒說完,男人一把抱起了森德,沖進醫院裡說:「不要緊,這裡醫生非常厲害的!」
  森德臉色又變得更加蒼白,他可沒懷什麼孕的,如果被查出來,事情就不可挽回了!他大喊大叫,手又是掐又是打,腳又踢又蹬,卻掙脫不開男人的懷抱。他著急的大喊:「我不用看醫生!不用!」
  他能看見管家正在後面追著,無奈抱著自己的男人恐怕是一位化神,就連管家都追不上他的速度,一下子就被帶入了診療室之中。
  無助的看著醫生檢查自己的身體,直到醫生宣佈:「他沒事,沒有懷孕。」森德就感覺天都要垮下來了,一時臉色變換無數,就連管家也來不及阻止,消息迅速的就被這位不知是少跟筋還是有預謀的化神說出去了。
  「原來還沒有懷孕啊!還好還好,沒釀成大禍。」這位化神大嗓子讓外頭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一傳十十傳百,家族來不及插手,事情已經不能挽回。
  這一桶就破的紙,終究被自己那把火給燒了。森德並沒有懷孕,他與伊德格拉的婚約裡由並不成立,再加上斐羽生遇害失蹤,一連串的訊息串在一起,只要有一點想像力的人,就能把一個完美的故事給塑造出來。
  躲回家中的森德砸枕頭洩憤,怒吼:「他一定是故意的!他要譭謗我!我要告他!告死他!」
  管家在一旁不語,收拾了被森德砸個亂七八糟的晚餐,最後離開房間才說:「家族那邊今天來訊,請您在這兩天內與伊德格拉少將行房。」
  「行房!現在我這樣要怎麼去醫院!」森德朝管家扔去了一個瓷瓶,管家在那之前就關上了門,瓷瓶重重的摔在門上,碎成一片。伴隨著森德的哭喊,管家撥了個訊息回到家族內,語氣仍然平淡無起伏,報告此處的狀況。

  (10鮮幣)第十九章05

  對森德來說,這是個難熬的一夜。
  一直沒有動靜的白羽樂團竟然破天荒的難得出現,就在音樂行外的那個大道上街頭表演,如他們剛開始一樣,卻少了那永遠站在最前方,領導著整個樂團的靈魂人物。這讓森德的處境雪上加霜,咒?與斥責越來越多,而這樣的變化,讓他在外人眼中坐實了小三的位置。
  「Where did I go wrong, I lost a friend. Somewhere along in the bitterness. And I would have stayed up with you all night. Had I known how to save a life.」*吉爾幽遠的聲音在路邊響起,發自內心的焦慮與哀傷,壓抑住了快要湧出的淚水,化為旋律與歌聲傳出。
  歌曲的旋律起伏著,爵士鼓也勁道十足,卻完全沒有快樂輕快的心情,充滿著壓抑的難過,懊悔,與失去夥伴的那種悲慟。想大叫,卻叫不出聲。
  這樣的情緒,感染了所有人,看著那台前空下的位置。在那裡,看不見那靈動的人物發光發熱,也看不到,那一雙象徵性的潔白翅膀,隨著他的主人的舞蹈,跟著拍動著節奏。
  空著的地方,如此的蒼白,如此的刺眼。好像與世界的色彩分開來,只剩下黑與白。灰濛濛的天空壟罩著城鎮,毛毛細雨在不知何時悄悄的降下,就像是在懷念著那柔軟的白色羽毛。
  羽毛化成的雨滴輕撫過眾人的臉龐,絲絲涼意伴隨著悲傷,沁入了心。明明覺得冷,卻無法移動腳步,站在那裡,環繞著那個空位,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發白的可怕。
  雨漸漸的下大,白羽樂團也走了,但那音樂的回音環繞著此處,就像是鬼魅一樣,久久散不去。觀眾一個個離開,直到最後,留下一匹大馬,對著空白之處發呆,讓大雨打在自己身體上,勾勒出幽幽的白色,在這昏暗的天下隱隱發光。
  「伊德格拉。」法提亞站在不遠處,舉著雨傘,看著少將的失魂落魄,心下抽痛,卻不曉得該說什麼。得知伊德格拉善自從醫院跑出來,明明連腳步都不穩,卻靠著他那比常人更堅定更固執的意志力,來到了這個誰也不在的地方。
  「我會找到他的,法提亞。」伊德格拉抬頭,金紅色的眼裡是永不熄滅的希望。法提亞點頭,說:「我們支持您,少將。」
  伊德格拉往回走著,那以往飄揚的馬鬃在雨水的沉浸之下貼著頸背,雨滴不斷的延著臉滑下,聚集在下巴後,代替他的眼淚一滴滴的落下。他沒有停下腳步,堅定的往前。
  在家中,黑鷹為吉爾吹乾了發,把愛人包在重重的溫暖毯子裡,又遞上了溫熱的茶,確保他絕對不會被感冒的病毒給侵襲。這場雨來的恰好好處,卻不在他們事先的計畫中,黑鷹有些懊悔讓吉爾出去表演。
  所幸他們徹的快,目的也達到了,雨也沒有淋到多少,這一場演出算是成功。
  「伊德格拉已經介入了調查,情報部門那邊有點異動。」奧迪從外頭回來,帶回了這樣的消息。沙蘭本來躺在沙發上吃肉乾,聽到奧迪這麼說,驚訝的瞪大了眼:「伊德格拉可是嚴格的公私分明,為了老婆動用到軍裡的情報網,看來這次他真的是急了。」
  奧迪坐了下來,拿毛巾擦了擦頭,說:「看來,我們不用幾個小時就會知到斐羽生的下落了。軍部的情報網可不是吃素的,這種小案件真要調查,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沙蘭笑著說:「伊德格拉跟阿克沙蘭斯爸爸越來越像了,記得以前爸爸也是非常的公私分明,一直到二哥的腳長長了,滿星際亂跑,爸爸他們一個個都越來越會濫用公職了,哈哈哈!」
  「臭小子,說我什麼壞話!」他們兩個沒發現,他們的二哥就站在他們身後,笑的那一個陰狠。
  就在他們在那兒上演「兄友弟恭」的手足之情,利可也聽到了他們的話,趕緊把消息轉告給吉爾他們。
  「黑鷹,之前請你弟弟幫忙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嗎?」吉爾問道。
  黑鷹點頭:「證據已經到手。」
  「行動吧。」吉爾對利可說道,利可點頭,馬上招集了尼恩跟阿特萊,以及好幾個他們事先安排好的人手,往黑夜中潛去。
  就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隨著天色漸晚,在這人們歸家休息的時間,卻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速度極快,安安靜靜的,在這黑夜之中,卷過了一場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大風。
  地下室之中,斐羽生正在處理翅膀上的繃帶,就看瑞肯急匆匆的跑了下來,說:「羽生不好了,軍隊的人由伊德格拉少將率領已經找過來了,再五分鐘他們就要查到這裡來了!」
  斐羽生嚇一跳,氣道:「伊德格拉不是受傷嗎?不好好在病院裡養傷,跑出來做什麼!」這速度來的比他想像中要快太多,斐羽生不得以只好隨便把翅膀綁起來,骨頭斷了軟趴趴的,隨便用木板固定住後,塞到龐大的旅行用背包裡,裝成大背包背著。
  頭上帶了貓耳,屁股上綁了貓尾,簡單的偽裝後他就跟著瑞肯從酒吧的後面匆匆離開。他後腳離地,伊德格拉的前蹄就踩入了酒吧裡。
  「少將,地下室沒有人,但從痕跡看來,確實有人在那裡住過。」一位小兵從地下室入口小跑上來,手中是一根染紅的白色羽毛。
  伊德格拉生氣了,斐羽生這是在躲自己嗎?這種時候了還在跟自己玩捉迷藏,抓到了一定要狠狠的打他屁股不可。硬撐著虛弱的身體,伊德格拉說:「搜!一定要把他找出來!」
  從情報部的調查中,他已經得知在那條巷子裡的事件,全是斐羽生那傢伙的自導自演。得到這個消息時,他氣急敗壞,對斐羽生的擔憂仍然沒有散去,卻多加了一層濃濃的怒火。
  「羽生,伊德格拉這次是真的很生氣很生氣啊!」瑞肯一邊跑一邊對著斐羽生大喊,斐羽生吐了舌,說:「事情結束後再說吧,大不了就給他生個兒子吧。」
  瑞肯苦笑,真有這麼容易嗎?
  作家的話:*這首歌是 The Fray 的 How to save a life
  也是一首經典曲子啊!!!XDD
  =w=
  我想大家現在都已經知道伊德格拉暴怒的原因,
  也知道為什麼伊德格拉討厭斐羽生的粉絲的原因了。
  斐羽生這傢伙,
  在家理的地位將要快樂的落到最底層了呵呵呵呵呵~
  自作自受吧 -w-

  (10鮮幣)第十九章06

  舞臺上掛著「白羽樂團演唱會」的幾個大字,而在一旁,一個龐大的電子版正在倒數計時。算一算,結束的時間剛好是下午五點鐘,距離此時還有大半天的時間。
  從早晨到中午,陸陸續續已經聚集了許多聽到風聲而來的粉絲,還有得到消息趕過來的媒體記者。周邊的店家發現這是個好機會,餐館連忙開店賺飽了這些人的錢,這個廣場變的十分擁擠熱鬧,走到哪都是人頭。
  「羽生真的這麼說!?」後台,沙蘭被消息給驚得跳了起來,抓著利可的肩膀不可置信的這麼問。
  利可點頭:「這一個演唱會羽生事前就悄悄的準備好了,時間一到,我們就能順利的搭起來。羽生有留言告訴我們,他今天傍晚一定會出現,讓我們在這裡等著。」
  「那個傢伙!」沙蘭聽了都想噴火,讓大家這麼擔心,熬夜找人,一切竟然全都是他的計畫!
  「羽生他真的能趕到嗎?」奧迪看著手錶,擔憂的這麼問。吉爾微笑,說:「只要跟音樂有關的事情,他就絕對不會出問題。放心吧,他會來的。」
  眼見白羽樂團的人胸有成竹的模樣,不慌不忙,井然有序的準備著演唱會的事物,奧迪不由得佩服這個團體的凝聚力。在音樂的這一方面,他們是打從心底相信著他們的隊長,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放棄,這樣信念堅定的團體真的是讓人非常羡慕。
  另一方面,伊德格拉與斐羽生還在玩你追我跑的遊戲。
  為了不驚動當地人,伊德格拉派出的人並不多,但是各個都是菁英,俗稱的特種部隊。他們化身偽裝民眾,穿梭在大街小巷中,行動嚴密,豪無漏洞,讓斐羽生跟瑞肯他們越來越難躲。
  而斐羽生跟瑞肯根本就是門外漢,先不說瑞肯這個咬著金湯匙的少爺,光是斐羽生這位已經習慣不管走到哪裡都會留下一大光彩的巨星,別說不著痕跡的躲藏,他沒有走到哪裡就弄出一番風波就不錯了。
  因此,伊德格拉的部隊很輕鬆,不用幾秒就能偵測到斐羽生他們的著落點,並且已極快的速度拉進他們之間的距離。若不是瑞肯事先連絡的好的粉絲幫忙,他們恐怕已經落入伊德格拉的手中了。
  「夫人也挺厲害的啊,能在我們的追蹤之下堅持這麼久。」其中一位軍人化身上班族,拿著報紙跟咖啡,靠在車邊這麼對著同僚笑著說。
  「別提了,你沒看少將臉色都已經黑的跟鍋底一樣?嘖嘖,這次夫人回去後一定下場淒慘啊。」另一人壓低聲音這麼說,就對方笑說:「在淒慘也不過就是床上躺一陣,少將寵愛妻子那可是全軍上下都知道的,哪捨得弄傷他。」
  他們輕鬆愉快的聊著天,但眼神還是不經意的掃過街道,一發現有了異動,馬上分開隱入人群內,消失在人海之中。
  「這次麻煩你們了。」伊德格拉站在通訊車的旁邊,對著面前的上校這麼說。
  那位負責特種兵的上校痞痞一笑,拍了拍伊德格拉的馬頸,說:「如果不是我們提出來,當演習訓練,你也不會主動要求我們吧。自己拖著傷去找人?找到的時候你腸子也差不多要爛光了。」
  伊德格拉微微蹙眉,「畢竟這是私事。」面對這位元認識許久的朋友,伊德格拉在他面前多少能放鬆一些。能夠得到他們的幫助,伊德格拉非常的感謝。
  就如他所說,自己的狀況不算太好,強行從療養倉出來,雖然死不了,但那傷口也夠形成阻礙了。自己一個人的話,絕對不會追查的這麼順利。
  「那就當我們多管閒事吧,那群小子也得出來透透氣。」上校聳聳肩這麼說。不怕更上層的斥責,這次伊德格拉所調查的內容已經牽涉到了一些案件,貴族賄賂國家新聞局,謊報不真實的消息,不大不小的案子也夠讓他們當理由出動了。
  他們談話間,另一頭艾澄與法提亞已經在著手搜集證據,就得到紅鷹傳來的一個檔案。打開一看,發現裡面全部都是那位元貴族與新聞局的人交易橋段,這下證據到手了,他們也能夠下一步行動。
  「羽生,你跟伊德格拉少將好好說吧,現在計畫已經快要完成,那個演唱會伊德格拉少將應該會讓你去的。」瑞肯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身為貴族少爺的自己,哪有這麼狼狽的逃跑過?
  「不可能。」斐羽生用手背抹了抹下巴的汗水,喘著氣說:「如果意外沒發生那還有可能,但是現在不可能。」
  瑞肯挑眉,感覺抓到了什麼重點,他沒有放過,直接問道:「什麼意外?還有為什麼不可能?」
  知道自己說漏嘴了,斐羽生抿了抿唇,看了一眼躲藏處的外頭,天知道誰才是伊德格拉的手下,但是他知道他們一定就在附近。
  「羽生!請你告訴我事實,要不然我不會讓你繼續這樣下去的。」瑞肯停住了腳步,帶有些怒意的看著斐羽生。讓斐羽生翅膀受傷,儘管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畢竟一切都在斐羽生的計畫之中,但仍然磨滅不了心理的那份自責跟愧疚。
  斐羽生看了瑞肯這模樣,就知道這個人已經「叛變」了。他歎了一口氣,只好老實說:「翅膀原本沒打算傷這麼重的,只是不小心跌倒才導致骨折。伊德格拉看到這樣的傷口,絕對不可能還讓我去演唱會。」
  當然,斐羽生還是私心的保密了一些重要資訊。像是伊德格拉不僅會不讓自己去演唱會,恐怕會把自己囚禁在屋理很長一段時間,或者是醫院,誰知道。
  畢竟,斐羽生還有點自知之明,自己這雙翅膀是真的不爛也廢了。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真的有些意氣用事,被那個森德給氣昏了腦,才想到這麼陰損的招術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瑞肯就算不知道斐羽生保密的這些內容,但聽他得這幾句話,就已經讓他說不出話來了。伊德格拉的護短他也明白,畢竟以前自己也追過伊德格拉的,讓斐羽生負傷上場表演,的確不像是伊德格拉能容忍的事情。
  作家的話:-w-
  斐羽生完蛋了。
  (超開心!)
  虐攻以後,
  再來讓小受快樂又痛苦的感覺,
  真的很棒啊~~(樂奔)

  (12鮮幣)第十九章07

  「傷口比預期還嚴重!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先說!」瑞肯氣的跳腳,因為羽族的翅膀不能隨便碰,他也沒有仔細檢查這些傷口,隱藏在羽毛之下,他抹上藥後就更看不見了。一直看斐羽生將情況掌控的很好,卻沒想到他經然會這麼輕怠自己的健康。
  斐羽生苦笑,若不是情勢如此他也不願如此,但計畫以經執行下去,牽扯了太多人,他沒有理由中途停止。
  「抱歉了,瑞肯,之後我會補償你的。」斐羽生說完後,毫無預警的從後面踹了瑞肯一腳,力道不大不小,剛剛好將他踢出了隱藏地點。就在瑞肯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斐羽生早就一溜間的跑個沒影。
  「啊!」瑞肯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忽然一個天旋地轉,落地時,才發現一個陌生的男人正抱著自己。身後一聲巨響,就見一輛磁浮車闖紅燈後撞上旁邊的欄杆,路線剛好就橫在自己剛才站的位置。
  「謝……謝謝。」瑞肯冷汗,抬頭對著這高大的男人說。男人點頭,卻沒有放手,直接把瑞肯給扛起,往回走去。
  直到看見一臉色黑如鍋底的伊德格拉,瑞肯馬上跳起來把自己的偶像給賣了。從一開始的計畫,斐羽生連絡自己要準備什麼物品,到在哪裡集合哪裡等,逃跑路線什麼的,自己充其量就是幫他連絡他的那些「粉絲」,以及在地下室時給他送茶水飯食這等雜事。
  心急之下,瑞肯說的前後不順,天花亂墜,在配上比手畫腳之下伊德格拉才把事情給串起來。也因為如此,瑞肯完全漏掉了告訴伊德格拉斐羽生翅膀骨折的消息,說了他受傷,但聽起來只像是為了計畫而故意弄出來的「小」傷。
  知道斐羽生是絕對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伊德格拉才穩下了心,恨不得馬上就把那個人給抓到腿上打屁股。時間只差早晚,伊德格拉還能耐得住性子,跟斐羽生玩躲貓貓。
  「他沒有告訴你他要逃到哪裡去嗎?」伊德格拉問,瑞肯搖頭,說:「但我知道他五點一定會準時出現在廣場上的舞臺,去那裡等准沒錯。」
  看了表,離五點隻剩下兩個小時,伊德格拉微微蹙眉,這樣追查下去好像也沒什麼意思。他對著那位上校說:「不好意思,給你看了個鬧劇。」
  「挺有趣的。」上校笑了笑這麼說,同時把自己人都招了回來,對伊德格拉說:「做為賠禮,那場演唱會給我們個好位置吧。」
  伊德格拉點點頭,說:「一定。」
  既然斐羽生這麼想要在演唱會上大出風頭,那麼他一定會給他來個真正「難忘」的風頭。教訓如果不狠一點,那個人根本就不會長記性!
  四點半,在大道廣場,無數的攝影機早以最快的速度架起,每個機器旁都有一位攝影師,偶爾有些主播在報導這理的突然表演。大量的粉絲跟觀眾已經擁入了這裡,紛紛搶著占好位置。
  雖然是臨時辦的,但規模非常的盛大,盛大到有些匪夷所思。而這會如此的成功,自然是因為這個隱密消息早已經在若丹的幫忙之下,秘密的傳給了各大媒體公司,讓他們在這裡待命。
  而至於粉絲跟觀眾方面,自然由瑞肯那邊去散佈消息,讓那些忠實粉絲去拉人,把消息秘密傳出去。至於在颱風眼正中央的白羽樂團,自然不會得到這些消息,也就沒辦法得知斐羽生的計畫。
  事實上,早在那位森德少爺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斐羽生以經出手了。而這種保密性質的地下消息反而更能引起其他人的興趣,相對的,在正確的推動之下,傳的也更快。
  「這……這樣的人數也太誇張了一點!」從後台往前面看,阿特萊咋舌,沒有什麼比今天這個陣仗更能讓他們受到衝擊,一種自己真的成名了的感覺直湧而上,心跳加速。
  利可笑笑,說:「這讓我想起當年我們第一次登臺的感覺。」他能感覺到手心在冒汗,緊張的微微顫抖。
  吉爾留意到沙蘭正注意著時間,對他笑著說:「放心,斐羽生一定會趕到的。」
  四點五十五分,在這時候太陽以經完全消失,只剩下外面的燈光。前臺喊著團員上臺準備,白羽樂團的每個人都緊繃著臉,站上了自己的位置,等著幕簾掀開。
  深深吸氣,吐氣,手掌心畫上人字,然後在吞進去,把心態調整完畢後,他們閉上了眼,等待著開始的那一霎那。
  「十!」
  「九!」
  「八!」
  「七!」
  前臺,隨著最上面的大螢幕的倒數,所有人都開始興奮的等待著,跟著大吼著。環繞舞臺的攝影機也一台台的運作起來,四周的燈光忽然全關了,陷入了一片的黑暗中,只剩下大螢幕上螢光的數字還在倒數。
  「六!」
  「五!」
  「四!」
  沙蘭焦急的看著臺上,看著觀眾群,尋找著那個熟悉的白色羽翼。白羽團員們握緊了手中的樂器,他們側耳聆聽著,任何一點有可能是屬於他們隊長的動靜。
  「三!」
  觀眾群一致的喊出,攝影機全部開始錄影,對準了舞臺。
  「二!」
  更高亢的聲音憾動整個場面,聲音震耳欲聾,在這黑暗之中,劃破了天際。t
  「一!」
  幾乎是嘶吼著,大火球從舞臺四周往上射出,巨大的爆破聲響起,將整個氣氛推動到最高潮!
  「磅!」所有瞄準舞臺的燈光忽然綻放,舞臺上,大小火球從邊緣沖出,配上高科技的閃光,讓整個場面非常壯觀。
  在所有人的歡呼之中,銅鈸高亢的聲音響起,馬上連接著電子吉他的聲音,激烈的音樂響起,電子音容合在旋律中,搖搖擺擺,又激烈瘋狂。
  每個人都注意到主唱的地方沒有人!但隨著音樂的音符起扶,他們的期待不斷的被提升,沒有人注意到白羽樂團的人所有人都硬著頭皮,手心冒汗,但卻沒有人停下演奏。
  後台中,沙蘭以經嚇的心臟要停了,歌詞的地方以經快要到了,難不成這次的演奏將失敗?在台下,伊德格拉等人也微微蹙眉。
  忽然之間,當兩聲電子音交叉而過的瞬間,從不知道哪裡,傳來了人的聲音。
  「Breakin’ my back just to know your name. Seventeen tracks and I’ve had it with this game. 」*
  聽到了這個聲音,尼恩他露出了一個笑容,手中擊鼓的力道放重了,加快了。吉爾他們也露出了放鬆的笑容,繼續彈奏音樂。
  「A breakin’ my back just to know your name. But heaven ain’t close in a place like this. Anything goes but don’t blink, you might miss.」*
  就在眾人歡呼聲之中,一道白色的影子從上方落了下來,「碰!」的一聲重重的落在舞臺正中央。飄蕩在白色的羽毛之間,是那俊美的臉蛋,以及胸有成竹,甚至有些囂張的笑容。
  他帥起的站起身來,沐浴在燈光之下。左半邊的翅膀全部被塗上鮮紅色的顏料,只剩右邊的翅膀還是白色的。他的左臉上也特別用紅色顏料塗上了帥氣的紋路,整個打扮在加上出場方式,震撼全場!
  正如白色浴血的戰天使駕到!
  作家的話:* 這首歌是 The Killers 的 Somebody Told Me
  歌詞真的很好玩,
  基本上就是說這男的在釣一個女孩子,
  結果發現這個女孩子的「男朋友」長的很像他二月時的「前女友」。
  (基本上就是他現在想釣的女生是個蕾絲,物件還是自己的前女友)
  XDD 超衰超好玩的!!
  這場斐羽生帥氣登場!!!
  雖然說他之後就帥不起來了(笑)
  還有人在台下虎視眈眈的等著打他屁股呢~XD
  對了,我想有看翻外的人都知道這場斐羽生會被伊德格拉在臺上OOXX
  我應該要把這段放在正文裡,還是草草掠過,之後在放H版在翻外篇?
  大家會比較接受哪一種呢?

  (11鮮幣)第二十章01

  「嘩--!」這震撼的登場讓觀眾群一陣讚歎,驚喜之下更加熱血熱情,配合節奏又跳又叫,把氣氛炒熱到最高點!
  一首歌結束,斐羽生粗喘連連,抹了抹汗水,朝吉爾他們露出了個笑容。吉爾沒好氣的用拳頭推了他的肩膀,現在他們總算是能夠放下心了。
  看了一眼自己的團員們,斐羽生那一個得意的表情,得到了團員們的白眼後,才摸摸鼻子,轉過身來握著麥克風,大吼:「大家晚上好!」
  「吼喔!」各種不同的?吼聲從觀眾群中爆出,斐羽生笑了。這裡的觀眾與前世的最大不同,就是這來自各種動物,無比震撼的大吼,他頓時覺得自己很像站在榮耀之石上的獅子王。
  斐羽生輕喘著,努力把自己的氣息平撫下來,吞了一口水,他說:「謝謝大家今天光臨我們的演唱會,我想很多人會很疑惑為什麼臨時舉辦這一場。相信大家對前一陣子,那件假樂器的新聞略有耳聞,甚至一部份的人參予了那次的戰鬥。」
  這段話引來了不少人的共鳴,斐羽生引了白羽樂團的全體走上前,說:「今天,我們白羽樂團要在這裡謝謝你們的出手幫助,以及你們大家對我們的支持。」
  說完,白羽樂團在斐羽生的手勢之下,全體朝觀眾群來一個深深的一鞠躬。
  「白羽!」
  「白羽加油!」
  「我們永遠支持你!」
  「我們永遠愛你!」
  觀眾群傳來了熱情的大喊,斐羽生看著眼前無數的人,眼眶忍不住微微濕了。就算自己再怎麼累、再怎麼難受、再怎麼痛,他們永遠都在這裡,只要自己一直唱下去,他們就會在這裡,用他們的熱情支持著自己的歌聲。
  吉爾、利可、以及阿特萊幾人,看著眼前的陣勢,也忍不住紅了眼眶。尼恩嘴邊勾起了笑,抹了抹鼻子,坐回鼓前,對著利可點點頭。
  利可會意過來,抱起了自己的吉他,開始彈奏起旋律。當這溫和的聲音環繞場地一圈時,全場以經安靜了下來。斐羽生握著自己的麥克風,微微一笑,輕唱:「What day is it
  And in what month? This clock never seemed so alive.」
  他靠上了臺上的一把高椅,閉上了眼,嘴角帶著笑,對著愛著他的粉絲們露出了感動。隨著音樂而輕輕左右搖擺,他噙著淚水的雙目再次睜開時,臉頰微紅,那發自內心的笑容,瞬間煞倒了全場人。
  只看著他這抹笑容,就覺得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那因為疲累而有些頹廢的美,有些沙啞的聲音,在這溫柔的燈光下,就像是誤闖了人間的天使,染上了一抹性感的色彩。
  「And it’s you and me. And all the other people. And I don’t know why. I can’t keep my eyes off of you.」*輕柔的歌曲從那水嫩的雙唇中吐出,他的每朝觀眾一投目光,都會讓人心跳加速,全身熱起。
  斐羽生邊唱著,一邊解開胸前的扣子,只因為剛才趕過來以經全身發熱,又在這聚光燈下唱歌,只覺得滿身都是汗水,很不舒服。只為了通風跟舒適,他解開了胸前的襯衫扣子,卻不知道,他這模樣完全引發了在場男人的獸性。
  他完完全全的忘了,這個世界的人衝動程度,對性事的開放,以及暴力程度。因此,他這一首歌的表現,在這些人眼理,完全就是挑逗!
  由其當他襯衫滑落時,露出了粉嫩的乳首,還不自知的繼續唱,更沒發現台下伊德格拉的臉以經比鍋底還要黑。
  「What day is it, And in what month? This clock never seemed so alive.」當吉他聲結束後,斐羽生站起身來,對著觀眾一搖手,一鞠躬,笑的更燦爛了。
  他沒有發現,他的觀眾以經在蠢蠢欲動,竟然緊接著這首歌,選擇了一首又快又活潑的快曲。
  「Nossa, nossa, assim voce me mata. Ai se eu te pego, ai ai se eu te pego」*他笑著唱,唱的很快活,突然的唱起讓利可他們差點沒跟上斐羽生,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了。
  簡單的旋律跟音樂讓觀眾們聽了幾次就朗朗上口,沒一會兒就跟著斐羽生一起唱著。越唱越開心,越唱越大聲,一個個都開始騷動。
  吉爾跟利可互看了一眼,邊彈邊冷汗。斐羽生不知道的是,他們在這之前就將古地球的各種語言搜集起來,利用現在的光腦自動翻譯歌詞,隨著他唱歌,在他頭上的那個大螢幕上播放。
  而現在,這歌詞裡就有這麼一段:「美味,美味,你快殺死我了,我要抓住你。」
  配上斐羽生這個性感的模樣,基本上,已經在跟這龐大的觀眾數量求歡差不多了。而斐羽生自己是知道歌詞的意思,可憐的他卻不知道這首歌已經被自動翻譯過來。
  這聽起來調皮淘氣的歌曲,實際上充滿了性暗示,不知道的還好,但知道的……看那底下一個個發紅的眼光,白羽樂團的每個人都在為斐羽生捏一把冷汗。
  當斐羽生唱完這首歌,喘著氣綻放出一個迷人的笑容的那一?那,事情就脫離掌控了。
  「白羽!請收下我的挑戰書!」不知是哪個膽大的,忽然扔出了一張厚紙,斐羽生本來反射性要接,一聽到對方的話,嚇的閃身而過。
  一個帶頭,剩下的人就暴動了,忽然間,大量的挑戰書往臺上扔過來,觀眾群在往前推擠,整個場面變的十分混亂!騷動來的突然,外面的保鑣還沒辦法反應,發現在場幾乎有三分之一的人是有備而來的,全是針對斐羽生的!
  只能怪斐羽生平時親民形象做的太好,讓這些粉絲覺得斐羽生一定會收下他們的挑戰書。再加上剛才的歌曲,那紅果果的挑逗,不撲上就就不是這個世代的男人了!
  第一時間,在最前排的黑鷹已經閃身到臺上,把懷有身孕的吉爾給抱走。而法提亞也護住了利可跟尼恩,艾澄則把兒子拎到一邊去。伊德格拉怒火衝衝跳上臺,正要準備把斐羽生帶走,忽然身旁傳來異樣的氣息,閃身而過,才發現竟然有另一隻化獸!
  「白羽是我的!」這句應該從伊德格拉嘴理出來的話,卻從那只化獸嘴裡吐出,氣的伊德格拉怒極反笑,說:「是嗎?」他話聲未落,早一步衝撞過去,把那個化獸給擊出了老遠。
  作家的話:* 第一首是 Lifehouse 的 you and me
  * 第二首是 Michel Telo 的 Ai Se Eu Te Pego
  可以去找來聽聽,挺不錯的 -w-
  話說第二首啊,因為現在還沒有中文翻譯,所以我是找英文翻譯在自己翻成中文的,
  如果有點誤差的話,那就不好意思了 -w-
  然後,第二首目前在足球界很熱門(笑)
  下一章應該就是斐羽生在臺上被暴怒的伊德格拉給OOXX了,
  敬請期待//

  (10鮮幣)第二十章02 (H)

  混亂不斷的上演,伊德格拉不停的把沖上來的人給摔回去,但卻仍然防不了幾個漏網之魚。驚見一隻龐大的猿猴化獸從另一端沖上了台,眼看就要撲上斐羽生!
  「羽生!」伊德格拉大吼,卻被這邊的幾個化獸給牽制住腳步,來不及了!
  斐羽生看到了那猿猴朝自己兇狠的撲過來,那一種對野生動物的恐懼又湧了出來。手臂被他一抓,斐羽生痛呼出聲,看在伊德格拉的眼中如此的痛心!
  「別碰他!」伊德格拉怒吼一聲,眼中充滿了血絲,就在這一霎那,異變驚起。纏住伊德格拉的化獸們感覺到對手的威力暴增,那一?那彷佛暴風海嘯,氣勢洶洶的湧來,他們全部都被逼退了一步!
  就見伊德格拉那龐大的馬形開始慢慢收縮,一個俊美高壯的人形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而此時,發現不自救不行的斐羽生一個狠勁朝那猿猴的下跨踹了下去,在拿手邊的吉他往猿猴的臉上狠狠的敲下去!
  「砰!」一聲,猿猴沒想到雌性反擊這麼快速,一個不留神就被打下台去。
  斐羽生喘了喘,看了那猿猴退了幾步,不敢再上臺來,忍不住露出了個笑。原來,化獸也不見得無敵,自己發狠還是可以打敗他們的。他卻不知道的是,那化獸所忌諱的是他身邊的男人,他也沒有注意到,所有的化獸都開始退縮了。
  「羽生……」沙啞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斐羽生嚇個猛然轉身,自己的唇就被對方給封住,頭從後面被壓住,身體也被擁入一個懷抱理,逃脫不了。斐羽生來不及將對方推開,那靈活而霸道,又帶著怒意的舌已經伸了進來。
  一開始本來掙扎得厲害,卻發現這氣息自己很熟悉,意識到眼前的人是誰後,他停止了掙扎。「嗯……嗯嗯……」環著愛人的頸肩,斐羽生任由對方侵佔著自己的口腔,讓唾液在兩人的嘴中流轉。
  直到愛人的唇被咬的紅腫,伊德格拉才放開了斐羽生。斐羽生激烈的喘息著,看著伊德格拉這許久不見俊俏的臉,他說:「你總算變回來了。」
  「剛才突破成化神。」伊德格拉咬著斐羽生的耳朵這麼說,同時手用力抓著他的臀,恨不得現在可以把這壞孩子的屁股給打的又紅又腫。眼角看到那些人還不死心的想要接近,伊德格拉突然塞了一隻筆在斐羽生手中。
  同時,從不知道哪裡拿出了個光版,上面赫然寫著:「挑戰書」三個字。伊德格拉說:「簽了他,現在。」
  斐羽生被伊德格拉重重的語氣給些微嚇到,也知道自己虧欠這個男人在先,他毫不猶豫的就將挑戰書簽上自己的名字,連內容也沒有看。
  當他筆勾起了最後一劃,不待斐羽生思考,忽然腳下被伊德格拉一絆,摔倒在地。動作順暢完全沒有停頓,伊德格拉扯住斐羽生的褲子,冷道:「你輸了,現在是懲罰時間。」
  「現在!?在這理?」斐羽生驚訝出聲,抬頭一看那粉絲都還沒散去,連攝影機都還在!「伊德格拉,別,回到家你要怎麼樣都隨你……啊嗯!」
  褲子被扯下,雙腿被打開,斐羽生耳邊還聽得到台下那堆人的歡呼聲,閉上眼不敢去看。
  「你不是很喜歡親近他們?都能在臺上正大光明的勾引人?嗯?」伊德格拉怒火未消,甚至燃燒的更厲害,他說:「我說過什麼?別太靠近他們?你聽進去了嗎?」
  斐羽生正要張口狡辯,看伊德格拉眼底下的憔悴,又把話吞回去。他其實完全沒想到,這裡的人會這麼不經誘惑,又這麼的衝動大膽,還把自己當成前世的時後,怎麼在臺上秀性感也沒關係。
  他忘了,他忘了這個世界的「規則」,仍然依照前世的處事態度,是他的錯。如果今天伊德格拉不在這裡,他根本不敢去想那個後果,打了一個冷顫,斐羽生抵抗的力道頓時軟了許多。
  「真的……要在這裡?」斐羽生含淚的問,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他還是會害羞的。
  伊德格拉直接撕了他的內褲,下身涼涼的感覺讓斐羽生雞皮疙瘩,知道自己這次恐怕逃不了了。伊德格拉抹了抹斐羽生的臉頰,低啞著聲音說:「不這樣,你學不到教訓。你收了我的挑戰書,我打倒了你,一切都是照常規來。」
  斐羽生害羞的別開頭,聽見台下的人群打了雞血似的超級興奮,喊著什麼:「上啊!上啊!」或者是「做了他!」之類的話,才真正意識到了在這裡,這種事情是稀鬆平常的。
  「嗯……你快一點。」斐羽生催促,他現在滿腦子就是快點結束,快點回家。
  伊德格拉愛撫著他的身體,說:「不,我得好好的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伴侶。既然沒辦法把你鎖在家裡,那麼我就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屬於誰的。」
  聽到這裡,斐羽生已經滿臉通紅,不敢再看伊德格拉一眼。如今他才知道,伊德格拉的獨佔欲比自己想像中要強上數倍,且最糟的是,自己已經完全踩中了他的底線。
  「啊……嗯……那裡……」忽然,伊德格拉摸上了自己的股間,斐羽生忽然想起,為了適應伊德格拉之前的馬身,他做了一點準備。
  伊德格拉摸到了一樣東西,從小雌穴里拉出來的時後,發現是一條粗長的假男根。他看著斐羽生滿臉通紅,心裡壓抑許久的怒火消了一點點,他有些不可置信,問:「這是……在為我做準備?」
  斐羽生滿臉通紅,不想回答他,不過看他一直注視著自己,眼光熾熱,這才點了點頭。
  「你真的是……我該怎麼說才好。」伊德格拉啞口無言,想笑又想怒,一時之間各種感覺交雜在一起,說不清楚。
  斐羽生抿嘴,他才不會告訴伊德格拉,自從他離開後,自己每天都把這東西帶著,到現在已經習慣了。今天心情上下起伏,趕來趕去,完全忘了要先把這東西取出。
  作家的話:0w0
  被雷到的我不管喔,
  你們說要放正文的~ -w-
  就這樣啦,
  今天碎肉,
  下張進入大肉~

  (11鮮幣)第二十章03 (H慎)

  「啊嗯……」當那粗大的物體離開身體後,斐羽生輕輕呻吟了一聲。赤裸的雙腿在伊德格拉的控制下被折起壓向兩邊,穴口曝露在伊德格拉的眼中,那雌性獨有的私處正氾濫著蜜液,緊張之下一張一縮。
  不過伊德格拉才不讓這些人看到斐羽生的私處,那是他獨有的,只有他才可以褻玩的地方。他靠著體位遮掩著斐羽生的下體,任誰也看不到斐羽生的肉莖或秘穴。
  在這種場合下,伊德格拉也沒那個心思去做漫長的前戲,他只想要趕緊對所有人宣佈他的獨有權。讓所有人明白這個人是他的,同時,也讓自己身下的這個人深刻的瞭解到他的身心都是自己的!
  「啊……啊嗯……啊!」當伊德格拉的粗壯直接插入了自己的雌穴裡,斐羽生痛呼出聲,心裡不斷慶倖自己早有準備。如果不是那長期插在體內的按摩棒做擴張,伊德格拉可沒這麼容易就進來的。
  深深捅了幾下,伊德格拉可不給斐羽生快感,這是懲罰。不停的違逆自己還玩逃家,不聽自己的話還把自身安全曝露在危險中,甚至在自己面前勾引其他男人!
  「啊啊……」伊德格拉的動作又粗暴又大力,讓斐羽生身體縮了縮,眼角含淚的喘著氣。想抱怨他太粗暴,卻見他眼中的狠戾,以及他從未見過的瘋狂佔有欲。
  不會是化神出了什麼差錯……斐羽生想起不知誰跟自己說過,化獸到化神這關鍵的一變,變化的契機會影響到之後的性格,執著的更執著,瘋狂的更瘋狂。想到伊德格拉的暴怒,斐羽生決定還是別在這種時候違逆他的好。
  「恍神了?」伊德格拉的聲音傳來,用力的往裡面重重的捅去,同時抓住了斐羽生的雙球捏了一下。斐羽生「嗯!」的一聲繃緊了身子,喘了喘,抓住了伊德格拉的手。
  伊德格拉金紅色的眼充滿了血絲,他低啞著聲音,說:「告訴他們,你是誰的?」
  斐羽生輕咬著下唇,他不敢開口,怕自己會淫叫出聲。伊德格拉看他這反應,狠狠的往裡面又是一衝撞,同時一巴掌打在他大腿根部,聲音響亮的讓斐羽生面紅耳赤。
  「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會害怕化獸?」伊德格拉說出口,斐羽生一震,沒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他看透了。
  「為什麼要善自離開家中?讓我們這麼的擔心,讓我這麼的痛苦?」伊德格拉咬牙說道,斐羽生很心虛,這點是他沒有想清楚。還有他的一點點劣根性,只因為那時後他氣那個森德,氣的腦子不清楚了。
  「你知道我差點瘋了!恐懼失去你,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你知道嗎?」想起那次森德的威脅,那火光熊熊的磁浮車,伊德格拉就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停了。就連那次拖著傷淋雨,傷口的火辣刺痛加上雨水的冰冷,都沒有自己的心來的痛。
  斐羽生本就心虛,現在被伊德格拉一說,又更覺得對不起伊德格拉。
  「然後呢?你在我面前,在臺上,向這麼多的男人跳豔舞,唱情歌,解扣子勾引男人?」這時,伊德格拉語氣中的暴怒,已經讓斐羽生完全沒了自己的立場。
  「別說了!」斐羽生大喊,眼中的淚水滾滾落下,是悔恨,是心痛,是為了伊德格拉所受到的傷害。
  伊德格拉眼中漸冷,斐羽生忽然勾住他的頸子,激烈的吻著他的愛人,主動的把腿盤到他的腰間。直到兩人喘呼呼的分開,銀色的唾液拉開成絲。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伊德格拉!」斐羽生大喊出聲,直到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斐羽生只覺得現在腦帶一片糨糊,又熱又糊塗,只知道把自己的身心全部都獻給這個男人,平息他的怒火。
  伊德格拉先是愣了一會兒,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眼中的暴怒也淡去了不少。不過,他可不會就這樣放過斐羽生,他一邊朝他身體裡進攻,這次抽動頻頻頂上斐羽生的前列腺,又愛撫著他的男根,讓斐羽生舒服的貓叫。
  「啊……啊啊……嗯……」斐羽生感覺欲火燃遍全身,癱軟在舞臺上,他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在哪裡,只有眼前的男人,以及身體的欲望。
  「我的羽生,你的身體跟心是屬於誰的?」伊德格拉趁熱打鐵,一邊插的斐羽生神智不清,一邊在他耳邊這麼問。
  「伊德格拉,我的身體跟心是伊德格拉的……啊……嗯……」斐羽生喘息連連,感覺自己快要攀上高潮,下體卻被一隻壞手的握住,射不出來。
  「放……放手……讓我射……」斐羽生難過的滿臉通紅,抓著伊德格拉的大手,卻聽伊德格拉問:「你的身體是誰的?你的乳頭,屁股,男根,雌穴,後穴……都是誰的?」
  邊問著,伊德格拉沿著斐羽生的身子愛撫著,斐羽生慢慢放鬆了下來。
  露骨的問題,若在以往斐羽生絕對不會回答,但此時,他卻松了手,任由伊德格拉擺弄自己的下體,喘著氣,說:「都是……都是伊德格拉的……」
  「那麼,既然這身體是屬於我的,那麼以後不許善自離開,弄傷自己,並且聽從我的話,知道嗎?」伊德格拉問,斐羽生點點頭,說:「知道了。」
  「乖孩子。」伊德格拉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了,他親吻著斐羽生,加速了自己的動作,惹來斐羽生放浪的叫喊。最後,在斐羽生的體內射入了自己的精華,才讓斐羽生宣洩出來。
  在讓他感受極度羞愧之中,擊破斐羽生心理防線,伊德格拉這一招心裡暗示玩的很漂亮。而從這一刻開始,斐羽生發現自己在床上已經沒有了發言權。伊德格拉讓他張開腿,他就絕不會併攏著腿。
  而莫名其妙的從此以後,斐羽生聽到伊德格拉對自己說:「乖孩子」三個字,就會感到十分滿足跟放鬆,夫妻間的床笫樂趣也更加的契合。
  一場混亂的演唱會就這樣,在白羽樂團的主唱兼隊長被疼愛的昏睡後,宣告結束。這場激烈性事的影片被傳的到處都是,而從此以後,大家都知道斐羽生的老公是伊德格拉,一個霸道又獨佔欲特強的化神少將。
  作家的話:0w0
  就這樣啦~~
  下一章應該也會有一些H吧 =w=
  伊德格拉的黑暗面正式曝露出來嚕~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XD

  (11鮮幣)第二十章04(肉沫)

  「聽說了嗎?前陣子鬧的風風雨雨的森德少爺懷孕,其實是假消息!」大街小巷,處處都聽到人們這樣的竊竊私語。
  「聽說了,白羽的那些照片看過沒有?有證據說是偽造的。」
  「伊德格拉少將已經證實他的未婚妻是白羽,而不是那不知道打哪來的森德少爺。現在帕利昂家族已經把那些假報消息的惡人告上法庭,總算是還了白羽一個清白!我就說了,白羽那樣天使般的人物,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下流的事情。」另一人自傲的挺挺胸,他可是白羽樂團的忠實粉絲,出了一口惡氣他也很爽。
  這消息伴隨著昨夜伊德格拉在臺上的壯舉,已經傳遍了整個星系。森德早已在第一時間灰溜溜的逃回老家,悶在那兒短時間內是不敢出來了。
  這話題中心的兩人,正在家中臥室,氣氛卻不是解決森德的暢快舒爽,而是沉悶的壓力。而壓力中心的那個人,早就把自己卷在被子理不敢見人。
  醫生坐在床邊收拾自己的器材,並不同情斐羽生,他說:「不用妄想了,離地一尺就是極限。如果你嫌礙事,我明天幫你安排手術切掉。」
  「不用了醫生,謝謝你百忙中過來。」伊德格拉替斐羽生回答了,送走了醫生後,他回到床邊,說:「出來,別悶著。」
  斐羽生沒有動靜,伊德格拉坐到床邊去,不發一語的開始準備器具。
  感覺到伊德格拉的低氣壓,斐羽生磨蹭了一陣子,才掀開了被單,露出了滿是吻痕的赤裸身體。背後的翅膀左半被紮在層層繃帶裡用木板固定住,右半被扣上了一個約十公分粗的金環,垂下的鮮紅水晶吊墜上刻著伊德格拉的名字。
  「腿張開。」伊德格拉這麼下令,斐羽生乖乖的張開了腿,M字的姿勢把下體呈現給伊德格拉看。那裡已經一片紅腫,看得出從演唱會回來後,他沒少被伊德格拉「教訓」。
  隨著他的呼吸,還會有白液被擠出,順著大腿流下。伊德格拉拿著一個粗大的按摩棒,一手拇指跟食指撐開斐羽生的雌穴口,一手把那按摩棒給塞進去。
  「嗯……啊……」斐羽生挺起身來,被疼愛了一整晚的身體仍然敏感著。一直到假陽具全數沒入了身體內,斐羽生喘著氣,隨後又感覺到伊德格拉把肛塞插入了自己的後庭。
  下體又被塞的滿滿的,斐羽生卻不敢有任何怨言。被足足調教了一個晚上,斐羽生明白現在伊德格拉還在氣頭上,而且短暫時間內都不會消停。
  更不用說,當伊德格拉發現自己的翅膀上顏料混著血液,那盛怒時的修羅面貌,那足以把人嚇死的怒火,斐羽生可不想再回憶一次。翅膀上的金環,以及身上即將多出來的一堆飾品,也是伊德格拉在那一瞬間決定下來的。
  「那個按摩棒是晶鈴?」看見伊德格拉從自己雙腿間拉起一條金色鏈子,鏈子底端還垂著一個紅色水晶,斐羽生訝異的問。晶鈴很少有作成情趣功用,畢竟他更大的用意是在探測有沒有懷孕。
  但斐羽生可以肯定,伊德格拉用的那根絕對有震動功能,底端的開關他看的很清楚。
  「特別去買的,躺好。」伊德格拉這麼說,將晶鈴上的金色鏈子扣在斐羽生翅膀上的金環,兩條紅色水晶垂了下來,映襯著純白的翅膀,在潔白中的兩滴紅,妖豔又性感。
  看著伊德格拉將沾了消毒液的白布擦在自己的乳頭上,斐羽生就知道伊德格拉想做什麼了。涼涼的些微刺痛,斐羽生沒有阻止他,如果這樣能讓他消氣,那就在好不過。
  「啊……」那被燒的火熱的針穿過自己的乳頭時,斐羽生輕顫了一下。痛苦沒有太久,事實上刺痛一下就過了,低頭一看,自己胸前左邊被穿上了乳環,吊著一條輕盈的水晶墜子。
  伊德格拉正幫自己消毒,他說:「這幾天不能穿上衣服,要不難受的也是你。」
  斐羽生點點頭,反正現在伊德格拉說什麼,他只要照辦就好了。身體四處都帶著伊德格拉的飾品,翅膀上的金環,乳頭上的吊墜,雌穴裡的按摩棒,後穴內的肛塞,天使已經不再純潔。
  「這每一樣飾品裡都有追蹤器,為了你的安危,我不能再放任你自己亂跑。」伊德格拉為斐羽生套上這一樣樣的「束縛」後,他明顯心情好多了,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斐羽生無語,他認真的朝伊德格拉問:「是不是化獸轉換成化神後,個性就會變?」
  「其實不會變太多。」伊德格拉摟住了斐羽生,親吻著他的唇,一手玩著翅膀上的金環。他低聲笑著說:「這個世間,能在羽族的翅膀上穿環的,還真是屈指可數。」
  「你別轉移話題。」斐羽生抓著伊德格拉的領子,感覺到男人的手握上自己的男根,愛撫一陣後,竟伸到自己雙腿間,打開了埋在雌穴裡的按摩棒的開關。
  「啊……啊嗯……嗯嗯……你果然……變壞了……」斐羽生喘著,男人的手正捏揉著自己被他打的又青又腫的臀。痛並舒服著,斐羽生夾著大腿,但卻不放過伊德格拉,他一定要問出一個答案來。
  伊德格拉微微一笑,親吻著斐羽生的嘴後,就著床頭坐起,說:「乖,用嘴幫我吸出來,我慢慢告訴你。」
  斐羽生無可奈何,翻身過來趴在伊德格拉雙腿間,拉開拉鍊掏出了那巨大的男根,張開嘴含了進去。
  伊德格拉對斐羽生這雌伏的姿勢很滿意,一邊享受,摸著斐羽生漂亮的翅膀跟背,他說:「你沒猜錯,轉變確實能讓人稍微改變個性,但是平時並不會很明顯。轉變是當化獸有了個堅定的意識,覺悟,以及貫徹至永恆的信念,才會轉化成化神。
  這種信念有很多種,大多數時後,這種信念都是為了守護、愛情、或是仇恨。當抱著這樣的信念而轉變時,轉變後這樣的信念就有更深刻的影響。這次我的轉變,是因為你,而影響我最深的,你猜猜是什麼。」
  斐羽生含著肉棒,舔了舔,想了想當時自己的處境,又想了想伊德格拉變回來後的異樣,忽然汗顏。「不會是……情欲?」那時後自己衣裝不整,又唱了那首歌,怎麼想都是這個理由。不過這個理由當作信念?太牽強了。
  伊德格拉搖搖頭,眼神裡是柔和,他愛撫著斐羽生的臉頰,說出了答案:「是守護與獨佔欲。情欲也有影響到獨佔欲,兩者是一體的。」
  意思就是只要自己在床上乖順一點,就能滿足得了伊德格拉的獨佔欲?斐羽生是這樣想的。
  作家的話:伊德格拉黑化的真正答案揭曉~~
  所以說,全都是斐羽生自作自受啊呵呵呵呵呵!
  番外篇解謎完畢~

  (11鮮幣)第二十章05

  當然,伊德格拉是不會告訴斐羽生,他這樣的獨佔欲與性欲,其實不是空穴來風。其實在更早以前,早在斐羽生被自己抱在懷中的那一刻起,這樣的欲望一直都在,只是被自己壓抑住。
  看著斐羽生伏在腿間努力的為自己服務,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充斥著自己的胸腔。不知道是不是受化神的影響,伊德格拉忽然覺得這樣把斐羽生完全掌控在手中,就如鮮美的甜果一樣讓人欲罷不能。
  「嗯……嗯……哈啊……」艱難的吞吐著伊德格拉的肉棒,雌穴又被按摩棒給弄的很舒服,下面的小弟已經抬頭挺胸,晃頭晃腦的展示自己。想要伸手去慰撫他,卻被伊德格拉給制止了。
  斐羽生來不及抱怨,忽然伊德格拉的手扣著自己的後腦,嘴裡的龐然大物開始衝刺,激的斐羽生眼眶泛淚。
  「嗯……嗯嗯!」伊德格拉的抽動緩慢停止,斐羽生能感覺到嘴裡的那東西一顫一顫,腥濃的液體射入嘴裡。味道不好,斐羽生反射性的就想要吐掉,卻聽到伊德格拉說:「吞下去,羽生。」
  斐羽生頓了頓,撇了伊德格拉一眼後,發現對方眼裡的笑意底下,是一股從未在自己面前展現過的威嚴。斐羽生不待多想,就將那濃郁的精液吞了下去。
  「乖孩子。」伊德格拉對此很滿意,抱起斐羽生讓他靠在自己的胸前,一手撫上愛人的男根,自己親手讓他發洩出來。
  斐羽生癱軟在伊德格拉的懷裡喘息著,閉上眼稍做休息,嘴巴還麻麻的,忍不住用舌舔了舔,忽然覺的感覺還不壞。既能讓伊德格拉消氣,自己也不是沒有享受到,斐羽生就這麼順其自然的任伊德格拉亂來了。
  休息了整整三天,斐羽生也被關在屋裡三天,哪裡都不許去。在這段時間內,他是渾身赤裸的,伊德格拉說不許穿上衣服,他就沒有穿。
  「啊……嗯嗯……太多了……」靠在廚房的料理台前,斐羽生撐著檯面,承受著伊德格拉從背後的衝撞,「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廚房內十分響亮,配合著正在熬煮的補湯的香氣,溫馨又激情。
  「太……太深了!伊德格拉!頂到……那裡……啊……啊啊……!」斐羽生放聲大叫,只覺得自己內臟都要被這個男人給頂出來了。感覺那粗大的頭部打樁似的不斷刺激撞擊著那脆弱的部位,斐羽生受不住的喘息呻吟。
  直到伊德格拉深深的釋放在自己體內,斐羽生雙腿都軟了,靠在伊德格拉的懷裡,習慣性的雙腿張開,讓伊德格拉幫自己釋放出來。
  連著晶鈴的按摩棒被插回原處,斐羽生已經虛脫了。趴在餐桌上等吃,斐羽生覺得這幾天他真的越來越像一隻豬。吃飽睡,睡飽吃,其間一被伊德格拉抓到時間,就會不論地點的做。
  做到最後,斐羽生都已經習慣了,在伊德格拉麵前,那些堅持跟尊嚴什麼的,早就扔到不知道什麼爪哇國去了。
  「今天下午吉爾他們會過來一趟。」伊德格拉在盛湯上餐桌時,對著渾身癱軟的斐羽生這麼說。斐羽生撇了他一眼,拿起勺子來一口一口喝著,說:「要我裸著去見他們嗎?」
  「當然不可能。」伊德格拉低聲笑道,自從那天之後,斐羽生在自己面前多少都會有點小脾氣,撒嬌般的話語,讓伊德格拉非常受用。「等一下我再拿衣服給你,先吃飽飯。」
  伊德格拉從浴室拿了一條熱毛巾出來,斐羽生自顧自的吃,讓伊德格拉把握著毛巾的手伸入自己的雙腿間做清理。反正是伊德格拉自己想做,斐羽生就心安理得的讓他善後,自己也渾身酸痛懶洋洋的,翅膀上的傷口還在隱隱抽痛。
  兩人都吃飽後,斐羽生回房換上了衣服,白色的襯衫配上米色的休閒長褲,金色的鏈子從褲子的腰側延伸出來,扣在翅膀上的金環。
  伸了個懶腰,斐羽生拿起了靠在沙發邊的吉他,隨口唱了個簡單的曲調,自娛的即興創作。伊德格拉靠在一邊聽著,總覺得斐羽生的歌聲裡揉入了些嫵媚,讓他有些懊惱。
  他恨不得讓斐羽生只唱給自己聽,只在自己面前展現出他性感的一面,可惜他明白這是不可能的。斐羽生是一位歌星,他就應該要在舞臺上發光發亮,自己愛他,就該讓他繼續往前走。
  「想什麼?」斐羽生注意到伊德格拉有些落寞的神情,問道。
  伊德格拉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撫摸著愛人的臉頰,說:「是不想讓你唱那些歌給別人聽。」
  斐羽生挑了挑眉,露出了個極為勾人的笑,他說:「就算是在臺上唱情歌,我也只為你而唱。」
  「油嘴滑舌。」伊德格拉由撫摸改為輕捏,斐羽生的這句話,他也很受用。
  斐羽生在心裡吐舌,這樣的情話在那個世界已經是氾濫到人人都會背了,自己也是信手沾來。不過能讓伊德格拉開心,有的時後嘴巴甜一點,也能增加一點情趣。
  下午,白羽樂團的幾人都到了,還有黑鷹以及法提亞。「奧迪跟沙蘭沒有來嗎?」斐羽生問。
  「說到他們就好玩了,今天一大早的時後,若丹領了一位你絕對猜不到的人進門,把兩個人拖出去訓話。」阿特萊笑著說。
  「不是他們的大哥,就是他們的父母吧?」斐羽生回道,又側頭,說:「我認為是他們的大哥可能性較高。」能夠教訓那一家人的,除了他們自己人也沒有別人了。
  阿特萊露出了笑容,響了手指,大喊:「賓果!不愧是隊長!就是他們的大哥,那位星系有名的蘭諾中校。你沒看到,在那位威嚴大哥面前,那兩個跟打霜的茄子一樣,超有趣。」
  「被他們聽到你就不有趣了。」尼恩說。
  吉爾坐在舒適的大沙發上,依靠著黑鷹。他現在肚子已經六個月大,頗為笨重,一舉一動都在所有人的心尖上。他說:「羽生,沙蘭那邊已經下令讓我們休息一陣子,等到我跟黑鷹的寶寶出來後再繼續活動。這時間內公司在奧迪的帶領下已經開始上軌道,音樂教室那邊也有法提雅主持。」
  「這樣最好。」斐羽生點頭。先不說他這邊還有個大馬要安撫,吉爾這時也不能有壓力,短暫的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
  作家的話:=w=
  該開始倒數計時完結了嗎?
  我能保證,番外篇絕對多多,
  而且越來越激H喔~ 0w0

  (10鮮幣)第二十章06

  正討論著白羽樂團的未來發展,突然門鈴響起。伊德格拉走到玄關開了門,看到來人聽起來頗為驚訝,不知說了什麼才領了人進來。
  走在伊德格拉身後的是一位高挑的英俊男子,男子嚴肅中帶著有些柔和的臉龐,看起來有些熟悉。看那黑色尖銳的三角形立耳,純正的金瞳,以及一身筆直的軍裝,他的身分在明顯不過。
  男子看到一眾人,微微一笑,摘下軍帽朝眾人彎腰一禮,說:「各位早,初次見面。弟弟們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多謝你們的包含與照顧。」
  斐羽生起身,客氣的說:「哪裡,奧迪與沙蘭幫助我們許多,公司也是靠他們才能發展至今,我們才要對他們道謝。」
  對方爽朗笑出聲來,說:「那也是他們的工作,畢竟他們也有從中抽成。若丹那幾個孩子在你們這兒蹭吃蹭喝,說起來還是你們照顧他們,請務必收下我們的謝意。」
  「道謝先不急,請坐下吧,蘭諾中校。」伊德格拉在一旁說道,蘭諾點點頭,笑說:「請務必稱呼我為蘭諾就好,否則我可不能在長官面前坐下,這並不合禮節,伊德格拉少將。」
  伊德格拉笑出聲來,對這位傳說人物的長子頗有好感,說:「那好吧,我就直接叫你蘭諾,你也叫我一聲伊德格拉。軍區外,我們平輩交往。」
  點頭,蘭諾坐下後,突然開口:「你們打算藏到什麼時後?出來。」
  他說完,門口又走進三個人,正是話題主角的若丹、奧迪、以及沙蘭。眾人看到他們,差一點憋不住笑,努力控制顏面肌肉,卻怎麼也停不住顫抖。
  就見若丹眼睛兩個大黑圈,就像是個異變熊貓臉。而奧迪跟沙蘭雖然沒有若丹臉上那麼多采多姿,卻是走路跟企鵝無異。看到沙發兩個人臉色一下紅一下白,若丹一臉臭著坐到蘭諾身邊,兩個弟弟卻只敢站在沙發後,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是被打哪裡。
  看得出來,三個逃家的小孩都被他們的大哥給教訓的很慘。
  斐羽生窩回沙發裡,在心裡暗道自己的屁股也痛,還不是坐的好好的。他是不知道,自己的「坐」與他們完全不同,半邊身子依靠在伊德格拉的懷裡,把半邊重量交給這個男人去支撐,腳沒什麼形象的搭在沙發扶手上。與其說坐,不如說是臥躺。
  「哥,有話快說,別在那裡兜圈子。」若丹沒耐心的這麼抱怨,就被他那得到阿克沙蘭斯爹爹真傳的大哥一個冷瞪,後面兩個小的嚇的禁聲,若丹早就免疫,吊兒啷當的全當沒看見。
  蘭諾清了清喉嚨,微笑說:「是這樣的,聽了你們的音樂後,我們家的長輩都對你們有些興趣,想請你們前往貴族星,為我們的母親琵拉諾的生辰宴會表演。當然,你們也是我們的貴客,不需要演奏一整晚,只需要準備一兩首就可以。」
  「大約是什麼時後?」斐羽生問。伊德格拉說他一個月都休想出門,搞不好這是個正大光明可以出去遠遊的機會。
  「時間上有些趕很不好意思,正好一個月後。 」蘭諾回答。斐羽生聽了,心想時間不會來不及,他們會的歌曲頗多,準備不會太耗時,正要回答,卻被打斷。
  「不許。」「不准。」兩個大男人的聲音響起,不用看也知道,一個是愛人懷孕快生產的黑鷹,一個是愛人逃家懲罰中的伊德格拉。
  伊德格拉向蘭諾解釋:「很抱歉,蘭諾,由於吉爾身體狀況你也知道,斐羽生又重傷還在休養中,我們打算短期內是不會演出。還請您多多包涵。」
  蘭諾笑笑,「我能理解,只是問問有沒有機會罷了,若不方便也不強求。」而他身後,沙蘭做了個鬼臉,一副「我早就跟你說過」的模樣。
  又聊了些話題,大多都是白羽樂團的事情,蘭諾也就不繼續打擾了,順手把三個弟弟拖回家去,說他改天再來。
  幾個人走後,尼恩微微蹙眉,問:「所以他們到底是來做什麼的?打招呼?」
  「我總覺得不只如此……」斐羽生若有所思的說。但他想不出哪裡有問題,只好暫且放在一邊,想到了再說。
  一個月的在家禁閉時間終於過去,斐羽生宛如被釋放的小鳥開心的在路上高歌一曲,引來許多人的圍觀。伊德格拉趕蒼蠅趕的太累,抱起了斐羽生後就往音樂行趕去。
  走進久違的音樂行,斐羽生都要感動的痛哭流涕,東摸摸西碰碰,每一樣樂器都要拿起來玩一把,又彈了幾首鋼琴曲子,直到伊德格拉看不下去,拉著他坐下遞過一杯熱飲,說:「喝點茶,別亂動,小心翅膀裂開。」
  斐羽生喝了幾口茶,又坐不住的站起來,要往二樓走去,就發現樓梯口被一個小柵欄給擋住了。上面的樓梯同樣也有個柵欄,這時他才發現,尖銳的邊角都給軟墊給包起。
  「我帶你去看吉爾的房間,很壯觀!」利可領著斐羽生上樓,敲了敲門後推開,斐羽生一瞧,震驚了。
  只見房裡滿是柔和的米色系壁紙,整片地板鋪上了比普通更加柔軟的地毯,一旁一個木制的嬰兒床,上面掛滿了手工娃娃。四處可見柔和的淺藍淺粉色系,還有一整排的音樂盒,以及放在地上的大玩偶。
  最讓他震驚的卻不是這些,而是那位黑鷹大人,傭兵界的傳奇,震驚星系的天鷹傭兵團團長,各星系軍部的過去裡最頭痛的敵人,正捏著一個細細的針,針頭穿過黑色珠子,再穿過熊頭眼睛的部位,一拉,手中一隻眼睛水汪汪的可愛小熊就出現了。
  「這些玩偶全是他做的,還有小衣服也是。」吉爾從床邊走過來,說:「他不讓我碰針,自己學起來了。而且他手工意外的厲害,這些都可以拿到外面賣了。」
  斐羽生啞然,發現自己好像還是低估了黑鷹對吉爾的愛。連這都可以學起來,還有什麼黑鷹做不到的嗎?
  作家的話:蘭諾出現!!!(樂奔)
  他到底會帶來什麼驚喜呢?
  讓我們拭目以待!!XD
  還有,黑鷹真的是快成為老婆奴了(以自己的方式)
  -w- 吉爾跟他在一起真的很幸福啊~
  然後呢!
  在文完結以前,斐羽生跟伊德格拉的包子一定會出爐喔!
  敬請期待!!XD

  (10鮮幣)第二十一章01

  「你們準備很久了?」斐羽生在房裡繞一圈這麼問,吉爾扶著肚子回答:「都是黑鷹弄起來的,從確定寶寶有了後他就開始準備。利可跟法提亞他們也有幫我們不少忙,現在都已經準備好了。」
  「真不錯。」斐羽生笑笑。逛完了房間,斐羽生正要下樓,轉身過來,忽然伊德格拉從背後摟住了自己。
  斐羽生先是嚇了一跳,而後問:「怎麼了?想要小孩?」他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伊德格拉還有那個「賭約」必須要解決。拉他上來看嬰兒房,不正是踩到他的痛腳?
  「伊德格拉,我們會有的。」斐羽生拍拍伊德格拉靠在自己肩上的頭,這麼的安撫他。
  「已經有了。」伊德格拉聲音微啞的這麼回答。
  「嗯嗯,要保持樂觀……你說什麼?」斐羽生驚的跳腳,被伊德格拉給按住。就見伊德格拉把自己扣在翅膀金環上的晶鈴解了下來放在自己手中,那本是鮮紅色的晶鈴發出漂亮的金色光芒,整個透明水晶內部變的跟氣泡香檳一樣的漂亮。
  其他人也看清楚了斐羽生手中的物品,第一個道賀的是吉爾,他微笑著對斐羽生說:「恭喜了,以後兩個寶寶一定可以成為狠好的玩伴。」黑鷹點點頭,就算是道賀了。
  尼恩,利可,阿特萊三人也跟著恭喜斐羽生,連法提亞也一臉笑眯眯的。這夥人完全沒有當時吉爾懷孕時的那股慌張模樣,一副就是早有預知,斐羽生汗顏,問:「你們怎麼都不意外?」
  尼恩聳肩,說:「不懷孕才意外。你這一個月的休息,別告訴我伊德格拉沒有努力的播種。」
  被他這樣說,斐羽生滿面通紅,卻沒辦法反駁,因為這是事實。聽到伊德格拉呵呵的傻笑,斐羽生惱羞成怒,踢了伊德格拉的小腿後,快步下樓去。伊德格拉跟了上去,臉上卻怎麼也止不住笑,讓斐羽生又賞他一拳。
  到了醫院,醫生看看滿面通紅斐羽生,又看看滿臉青紫的伊德格拉,問:「所以,哪位才是病人?還是兩位都是?」
  「請先看看他吧,我這不算傷。」伊德格拉把斐羽生的晶鈴展現給醫生看。醫生抬眼看了伊德格拉一眼,點頭,說:「這還差不多。」
  診療完畢,斐羽生確實有了喜,身為雌性的自己,比起那些非雌性的狀況都要穩定。斐羽生的身體在這一個月內調理的很好,伊德格拉被醫生誇獎了,這正得意的很。
  回到家後,伊德格拉盯緊了斐羽生,除了家裡以外,就只讓他前往音樂行那裡解悶。伊德格拉是想有吉爾在那兒,他們兩人也能多多分享交流心得,對寶寶也好。
  同時,他通了個訊息回本家,告知他們自己的喜訊。時間算一算,他們的兒子出生的時候,剛好能趕上這個期限,帕利昂家的財產總算有保了。
  得到這消息,帕利昂家又驚又喜,忍不住開始四處散播訊息,他們的伊德格拉少將總算有後了。如此一來,白羽樂團又登上了頭條,兩個主要團員都有了喜,得到大批粉絲的祝福。
  整個圈下來,伊德格拉也自招來了麻煩。
  「又有禮物上門了?」斐羽生坐在音樂行的沙發上抱著吉他調音,看到法提亞從門外抱了一大箱的東西進來,汗顏。法提亞說:「是來自貴族星的郵件,內容我們都已經過濾過了,裡面大多是祝賀卡片,還有一些嬰兒用品。」
  「一定有不少的挑戰書吧?」尼恩一旁捧著可哥說道。
  法提亞苦笑,回他:「那些我們也過濾掉了,裡面都是安全的。」
  斐羽生真的很不解:「為什麼現在我有了的孩子,這些挑戰書無減反增?我以為我名草有主是眾人皆知的?」那些人現在丟挑戰書,想正大光明的當小三?
  「正是因為你懷上了孩子,他們才會如此興奮啊,代表你懷孩子機率高。」尼恩趴在椅背上朝斐羽生說。
  斐羽生撇撇嘴:「為什麼吉爾都沒有人追?」
  他這麼一問,在場的人紛紛看向黑鷹。斐羽生會意過來,扶額,問:「伊德格拉身為少將,不也是名聲遠播,怎麼我的麻煩就特別多?」
  尼恩回答他:「伊德格拉是軍部少將,星系英雄,形像正義光明,與其他們會怕,不如說他們更期待能與伊德格拉一戰。而黑鷹是傭兵,惹上他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就是差異。」
  看向黑鷹,他正坐於一旁看書,優雅的翻著書本。
  躺在沙發上,斐羽生已經無聊到快要長出磨菇來了,他不怎麼抱著希望,朝伊德格拉問:「我想出去走走。」
  「好。」
  伊德格拉的回覆讓斐羽生很意外,挑眉問:「當真?」
  「當真。」伊德格拉微笑,眼裡都是寵溺與愛情,他解釋:「醫生也說過了,懷了孩子就要有適當的運動。」
  斐羽生從未這麼喜歡醫生過,他起身,急忙說:「那我們現在就出門吧!我想去附近新開的古董店探探有沒有什麼好東西。」自從白羽樂團打出名聲後,這個星球上的骨董店都知道要引進一些跟音樂有關的東西,才會賣得好。
  而斐羽生有一陣子的興趣,就是在這些古董店裡挖寶。
  「太遠,太多人,不行。」伊德格拉說:「我們可以坐車去我的朋友的私人花園,那裡不會有外人。」
  斐羽生翻了白眼。好吧,伊德格拉會突然放自己在外面亂走才是真的奇怪,但私人花園怎麼聽都覺得很無聊,他還不如留在這裡寫譜跟調樂器來的更有意義。
  「花園太無聊,退一步求其次,就隔壁的那家古董店?走路不到五分鐘而已,好嗎?」斐羽生問,伊德格拉有些猶豫,最後還是終於答應了。
  喬裝打扮一陣後,伊德格拉緊摟著斐羽生往隔壁的古董店走去,這個大中午的也不是假日,外頭沒什麼人,再加上伊德格拉故意釋放出來的化神氣息,普通人不敢太接近,這五分鐘的走路距離也沒發生意外。
  作家的話:

  (11鮮幣)第二十一章02

  來到古董店門口,斐羽生正要走進門去,卻突然感覺到摟著自己的伊德格拉僵在原地不動。
  「伊德格拉?」斐羽生順著伊德格拉的視線看過去,就見一個俊雅的男子正蹲在地上翻看著一個古老的弓。男子擁有一對深色的犬耳朵,以及卷起的蓬鬆尾巴。
  他身旁,一位穿著白色服裝的羊角男子正低頭與他說著什麼,感覺到了視線,抬頭與斐羽生對上了眼。斐羽生友好的對對方一笑,他也微微一笑,點頭示意。
  「丹特公爵。」伊德格拉行了個標準的軍禮,斐羽生先是反應不過來,但這名字跟那羊角怎麼看到覺得很熟悉,好半天後,才驚覺:「您是若丹的父親?」
  「不用拘束,伊德格拉少將,我們這是私人旅行,並不希望張揚。」丹特笑應了伊德格拉,又回答了斐羽生的問題:「你好,白羽樂團的隊長,斐羽生,對嗎?」
  斐羽生點點頭,與丹特握了握手,說:「你好,請叫我羽生就可以了。」
  「你就是羽生?」這時,那原本正在看弓的男子插話,他個子比丹特還要再矮上一點,舉手投足間散發出濃濃的貴族氣息。他一笑,說:「我家二五六經常提起你,我也一直很想跟你見上一面。」
  二五六?斐羽生歪頭,丹特解釋:「二五六是老二,老五,老六的簡稱--若丹、奧迪、以及沙蘭。」
  斐羽生現在知道眼前的這個犬耳男人是誰了:「初次見面您好,琵拉諾閣下。」
  琵拉諾走上前幾步,與斐羽生直視了一會兒,又微笑說:「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可以讓我到你們的音樂行坐坐嗎?」
  「好。」斐羽生點頭。
  兩位元傳說人物光臨他們的小小音樂行,把這一夥人都嚇的心臟快要跳出來。就連黑鷹,在丹特面前仍然有些拘束,兩人的實力相差太多了。
  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琵拉諾的通訊器就響了起來,他應了後,對斐羽生抱歉的笑笑:「我家的那兩個帶其他小的也會過來,有沒有關係?」
  「沒關係,他們能來也是我們的榮幸。」斐羽生說著,利可以經拿了熱茶過來,聽到琵拉諾的話,趕緊繞回去準備更多的飲料。
  在其他人來之前,若丹、奧迪、沙蘭三人已經率先沖進屋子,看到自己的父母就在裡面,一個個臉色垮了。在他們後面,蘭諾也走了進來,喊了人:「丹特爹爹,母親,你們來的真快。」
  琵拉諾微笑,回答:「當然,讓我這個眼叼嘴叼什麼都叼的二兒子讚賞,我總得來看看不是嗎?」
  「我們在隔壁的古董店意外碰上,就過來坐坐。」丹特說道,抬眼看了自己的二兒子一眼,若丹裝做不心虛,理直氣壯的拉了椅子過來坐下,順帶讓奧迪去倒茶給自己。
  「母親!」沙蘭跑上前,靠在琵拉諾身邊,興致勃勃的說著自己在這裡的各種風光偉績,如何把白羽公司給做起來,當白羽樂團的經濟人,安排這種節目跟表演種種,各個方面展現著自己已經獨立的一面。
  琵拉諾欣慰的摸摸六兒子的頭,這老六跟下面的弟弟年紀差的比較遠,個性有些依賴人,能看到他這樣的轉變真是不錯。
  很快的,另外兩位傳說中的人物也到了,阿克沙蘭斯跟奧特帶著幾個小孩進門,神體的十三個孩子齊聚一堂,整個音樂行都亂哄哄又熱鬧,把本來算得上寬廣的客廳擠得滿滿的。
  不得不將放在前面的樂器移到房間裡騰出空位,琵拉諾帶著歉意的笑笑,斐羽生看著這滿間的孩子,整個頭大了。
  好在,鬧的最歡的只有倒數五個孩子,其他已經足夠穩重。稍微介紹過他們全家後,阿特萊咋舌,偷偷對著利可說:「我的天,真不愧是星系最大的家族,這管小孩都管不完了。」
  利可輕輕踢了踢阿特來的小腿,警告他在場還有幾位化神,他們悄悄說話,他們很有可能聽得到。
  五個小孩,除了還要給琵拉諾抱在懷裡的第十三子,其餘的跳上跑下的,坐也坐不住。而那名鎮星際,很有威嚴的元帥阿克沙蘭斯有些沒形象的坐著,揉揉眉間,看起來就非常的疲累。
  奧特拍了拍大兒子的肩膀,說:「剩下的交給你了。」說著就癱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兩個大男人帶了一天的小孩,對他們來說,這個假期比上班還要累。
  「立正!」蘭諾喊了口號,幾個竄來竄去的小孩忽然全部站定,排列在蘭諾的面前,舉手行了軍禮。
  「不愧是軍人世家,這小孩訓練的跟真的一樣。」阿特萊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利可又捏了他一把做為警告。
  「稍息……」蘭諾還沒喊完,一夥小子們又跑散了,繼續瘋狂的玩樂。
  琵拉諾臉上一紅,乾乾的笑著:「抱歉,我們帶全家出來遊玩,這幾個小子第一次長途旅遊,難免興奮了一點。」
  看著一群小孩鬧著,斐羽生忽然想到了什麼,讓伊德格拉拿來了自己的吉他,擺好姿勢後,一個活潑輕快的旋律躍動在他的手指下。乾乾淨淨,簡簡單單的旋律,很快的就抓到了孩子們的注意。
  聽到前面的旋律,吉爾馬上就知道了這是什麼歌,為了腹裡的孩子,他在這方面的曲子還做了不少的功課。他讓黑鷹纏扶著自己坐到鋼琴前,吉他跟鋼琴的合奏,讓這首曲子更加熱鬧歡樂。
  所有人都被他們這兒吸引了過來,期待著他們會帶來什麼好音樂。
  斐羽生清了清嗓子,唱道:「呦--王老先生有塊地啊,咿呀咿呀呦--」簡單乾脆的歌詞,在場的大人全笑了,小孩子們一個個睜大了眼,跑到斐羽生面前。
  「他在田邊養了小鴨兒,伊呀咿呀呦。這裡呱呱呱,那裡呱呱呱--」斐羽生看孩子們的注意到過來了,繼續唱。
  其中一個小孩大喊:「不是不是,若特是羊羊,羊是咩咩咩!」
  「好吧。」斐羽生重新撥了弦,唱:「他在丘邊養了小羊兒,伊呀咿呀呦--」
  「這邊咩咩咩,那邊咩咩咩--」剛才糾正斐羽生的小孩跟著唱了起來,學著羚羊開始原地跳躍。另外幾個不開心了,其中一個大喊:「下一個是我的!是狼,是嗷嗷嗷!」
  「狗也是嗷嗷嗷!」一個更小的孩子大叫,小九奧米就喊:「狗才不是,狗是汪汪汪!」
  斐羽生苦笑,說:「那就輪流來吧,從……從年紀最大的好不好,這裡誰最大?」他說完,所有小孩一致看向阿克沙蘭斯,斐羽生笑僵在臉上,其餘人憋笑,琵拉諾直接放聲大笑。
  作家的話:-w-
  一個小孩子很單純很可愛,
  一群小孩子很混亂很可怕……
  向偉大的母親致敬。
  呦~~琵拉諾有個家呦,伊呀咿呀呦~
  他在家養了大獒犬,伊呀咿呀呦~
  這邊嗯嗯嗯,那邊啊啊啊……
  咿呀咿呀呦~
  (以上X3 把 大獒犬 帶入 大羚羊 以及 大灰狼,就完成了。)
  同理:
  呦~~斐羽生有個家呦,伊呀咿呀呦~
  他在家養了大駿馬,伊呀咿呀呦~
  這邊嗯嗯嗯,那邊啊啊啊……
  咿呀咿呀呦~
  (掩面跑走)

  (11鮮幣)第二十一章03

  當然,阿克沙蘭斯最後還是沒有上場汪汪叫,斐羽生讓這些孩子們輪流唱過後,就改了另一首曲子。
  一連串的兒童音樂響起,孩子們又唱又跳,兩個小時後就全累癱了。跟吉爾借了個房間,琵拉諾把午睡的孩子們安頓好,就把自家的幾個男人給趕出門外。
  「我想跟你說些話,羽生。」
  斐羽生正要步出門外,就聽見琵拉諾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斐羽生好奇轉身,琵拉諾微笑,說:「就我們兩人。」
  以眼神示意伊德格拉出去,斐羽生走回去,順帶把門關上。伊德格拉站在門外,有些擔心,就被丹特給拍了肩膀。他說:「你最近才化神沒多久吧,要不跟我出去切磋一下?」
  儘管明白丹特是想要把自己支開,伊德格拉卻沒有別的選擇。雖然與等級更高的化神比鬥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但他的心更想要陪在斐羽生身邊。
  「不用擔心,不是什麼大事。」丹特說道。他很明白伊德格拉的心情,如果今天立場反過來,是他也會擔心琵拉諾。
  不是安危的問題,而是對方的身分地位都要比他們高上太多,不知道他要對他說什麼,這才是真正讓他不安的地方。
  伊德格拉看了一眼門,最後還是跟著丹特離開。
  房內,琵拉諾坐在床邊,將兒子從被單伸出來的手放回去,揉揉奧米的狼耳,說:「羽生,你有想過回家嗎?」
  「回家?」斐羽生一時反應不過來,當他與琵拉諾的眼神對上時,忽然之間,他明白了。心跳加速,斐羽生卻啞然,本來明確的答案,現在卻完全不曉得該怎麼回答。
  琵拉諾微微笑起,說:「我知道,我知道你所唱的大多數歌曲從哪裡來。二十一世紀地球,風靡全球的暢銷樂曲。聯合公園、酷玩樂團、西城男孩,甚至恩雅、 天使之翼合唱團……讓我猜猜,你應該是個歌手,不擅寫歌,卻有很好的歌喉?我再猜,你來到這個世界以前,是在人生最風光的時候吧?」
  隨著琵拉諾出口的話語,斐羽生都能感覺到血液在逆流,劇烈的脈動,憋得他吐不出話來。自己從異世來不是秘密,但是這麼詳細的分析?如此徹透的瞭解他那個時代的背景,斐羽生只能想到一個可能:「你也是地球人?穿越過來的?」
  琵拉諾聽了後笑笑,回答:「很遺憾,我不是。但是我養父母曾在地球待過一段時間,就在你那個年代。或許你不相信,我兒時也經常聽這些音樂長大的,你所唱的曲子,我都很熟悉。」
  「這樣啊。」原本以為遇上了同鄉,斐羽生有些失望。但是能遇到一個知音人,倒也是個喜事。
  然後,琵拉諾扔下他所準備的炸彈,他說:「我的養父母能夠把你帶回原本的世界,你願意嗎?」
  「我……」斐羽生稍微猶豫了,他在那個世界有自己的事業,自己的家庭,熟悉的地方。畢竟在那裡生長了二十多年,不是說放就能放得下的。在那裡,自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那裡有軟綿綿的女人,為自己生兒育女,不必被另外一個男人壓在身下……
  抬頭,斐羽生對琵拉諾回以一笑,說:「不了,就算有通道,我也不回去了。」他撫上自己的腹部,眼裡蘊含留戀溫情,他捨不得伊德格拉,捨不得肚子裡的孩子。掰彎了就彎了吧,現在的他,不是一個人。
  「你確定嗎?過了這一次,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琵拉諾問。
  斐羽生一笑,說:「你會放棄你的孩子嗎?我自認我沒辦法。」
  他這麼一問,琵拉諾愣了一下,忽然了然。他笑著搖頭,說:「抱歉,我並不知道你有了孩子,若是我知道,我就不會問你這個問題了。」有了孩子,答案已經很明確了。
  「也才幾個禮拜。」斐羽生撫著腹部,伊德格拉這幾天晚上都會撫摸自己,看他期盼著寶寶的模樣,斐羽生也就不怎麼在意了,自己身為男人卻能孕子的事實。
  琵拉諾笑了,伸了個懶腰,大歎一口氣,完全沒了剛才的嚴肅正經。他盤腿坐在床上,手撐的下巴說:「好吧,你過關了。事實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到你的世界,我的養父母來去無蹤,我也很久沒有見到他們了。」
  斐羽生一愣,琵拉諾連忙陪罪:「抱歉,不是故意要騙你。只是伊德格拉畢竟是我們的重點培養物件,他年紀輕輕就能爬到少將之位,我們已經很看好他。現在終於化神成功,他有可能是下一代的元帥,我們不得不謹慎。」
  「不,沒關係。」斐羽生搖搖頭,自己也多虧琵拉諾這樣問起,他才能真正的下定決心,好好的陪伴伊德格拉,以及他們未出世的小寶寶。心裡面,那必須生孩子的疙瘩,好像就這樣消散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關於斐羽生那個世界的一些事情,能得到琵拉諾的共鳴。他們這才發現,他們兒時有挺多共同點,像是打彈珠、彈弓、小溪捉蝦捉魚,這些親近大自然,這個時代的人沒能體會的很多樂趣。
  一直到孩子們陸陸續續的醒過來,他們才發現他們這麼一聊,就聊了一個下午。
  直到琵拉諾帶著自己一家人離開時,他們兩個已經熟悉的如十年老交情了。「羽生,下次我再過來聽你的演唱,記得留給我最前面的位置!」琵拉諾說道。
  「一定的,我記得會留一整排的位置給你。」斐羽生大笑,與琵拉諾道別後,目送他們一個龐大的家族離開。
  伊德格拉看他們的互動,拉過斐羽生摟著他的腰,親吻著愛人的眼臉,問:「你們到底是說了什麼?說了這麼久,差點連晚餐都錯過了。」
  「高級機密,換你親自生個兒子就知道了。」斐羽生回道,伊德格拉聽了放下心來,心想應該就是些關於懷孕的事情吧。
  幾個禮拜後,奧迪帶來了好消息,琵拉諾決定支持他們這個樂團以及他們的公司,成為他們最強大的靠山。
  這個消息很快的傳遍了整個星系,而至此,白羽樂團所開創的演藝公司也正式步入了所有人的眼中,開始了他們那名傳不朽的音樂傳說。
  作家的話:進入完結倒數了喔----!!!XDD
  我也該開始寫下一部的大綱了 -w-
  關於柴犬個人志,我估計可能要七月,七月中差不多~
  敬請期待喔!~~
  如果有開始預購,我會先通知大家的 >W<

  (11鮮幣)第二十一章04

  九個月後 ,經過了軍方的層層調查,還有伊德格拉在裡面周旋,紅鷹與天翼傭兵團的人都被釋放出來,並且再一次撿起了自己的本業--傭兵。黑鷹理所當然還是傭兵團團長,差別在於以往他總是先鋒,現在他則坐落幕後管理,前方交給紅鷹去帶領。
  白羽藝能公司也招收到了很不錯的歌手。在琵拉諾的贊助之下,他們舉辦了一場轟動整個星系的大型的歌唱比賽,藉此公司一舉成名,也到了很多的人才。
  公司的總裁是奧迪,日夜忙上忙下,陀螺般的轉不停。
  回到音樂行的奧迪拿出了電子板給斐羽生,說:「羽生,這些需要你簽名。還有,別的藝能公司的藝人希望跳槽過來,雖然我覺得應該接,不過還是先問過你的意見。」
  「接吧,我們背後的力量夠大,那些公司不會敢動手腳的。」斐羽生窩在沙發裡懶洋洋的簽名,隨著時間流逝,他的肚子也明顯得鼓起來,圓圓的讓伊德格拉愛不釋手。
  身為這個公司的董事長,斐羽生現在可以算得上是有錢人,雖然他仍喜歡窩在這小小的音樂行裡,擠吉爾的空間。
  「奧迪?你今天來的好早。」吉爾從樓上走了下來,懷中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兒,睜著圓溜溜的大眼,含著奶嘴一吸一吸,剛吃完奶心情很好的模樣。小小嬰兒背上小巧的黑色翅膀還沒完全展開,澎澎的一團,毛也夾雜著灰色,但可愛程度無人可比。
  奧迪笑應:「開會完我就過來了,晚點還要回公司去。」他走上前,與小嬰兒握握手,說:「今天也看起來很有精神呢,小小鷹。」
  小小鷹的脾氣跟母親比較像,樂呵的笑了起來。奶嘴掉出來,還是吉爾眼明手快的接住,小小鷹看到母親的神技,更是樂的拍拍手。
  把奶嘴塞回小小鷹嘴裡,就見黑鷹領著紅鷹從外頭回來。紅鷹看到小小鷹眼睛一亮,快步跑過去說:「來,小小鷹,給叔叔抱抱。」
  小小鷹乖乖的伸手,另一雙大手卻檔在紅鷹面前,把小小鷹接了過來。
  「大哥,別這麼小氣嘛,讓我抱一下也沒關係吧。」紅鷹又伸手,被黑鷹閃過去。黑鷹看了他一眼,扔下一個字:「髒。」就把小小鷹抱回房間去。
  紅鷹欲哭無淚,說:「大哥你還不是剛從外面回來?」
  「我沒有離開飛艦。」黑鷹扔下這句話,紅鷹抱怨:「那還不是你要我下飛艦去看情況,兄弟們早就已經把任務解決掉。而且我只不過是下飛艦而已,什麼也沒碰。」
  黑鷹沒理他,回房裡換了個衣服。
  「大嫂,浴室借我,衣服我拿大哥的就行。」說著,紅鷹就沖入浴室去了。今天他說什麼都要抱到小小鷹,他的侄子為什麼他不能抱!
  奧迪在旁邊看了,笑了笑,說:「黑鷹真是老樣子。」打自小小鷹出生後,黑鷹就成了個特別護仔的爸爸,不管是什麼,只要牽扯到兒子,他都會謹慎再謹慎。
  這一家子的甜蜜看在伊德格拉眼裡,每看一次就會跑到斐羽生旁邊摸摸他的肚子。對著斐羽生的肚子說:「寶寶快點出來,寶寶快點出來……」
  把伊德格拉的頭推開,斐羽生朝吉爾問:「其他三個呢?」這幾天接近預產期,自己窩在家裡太久,外面的很多消息自己都快要跟不上了。好不容易今天放他出來走走散散心情,斐羽生心裡一歎。
  伊德格拉插嘴,回道:「艾澄放假,阿特萊跟他回老家去了,一個禮拜後回來。」
  「利可跟法提亞去旅遊了,三天後回來。尼恩只是出去逛逛,晚上就回來了。」吉爾這麼回答。
  「是嗎?」斐羽生想了想,說:「那就可惜了,尼恩應該是三個裡第一個看得到寶寶的。」
  伊德格拉先是笑笑,本要回答他,照著這個預產期的時間,另外兩人用趕得也趕得到。他正要開口,忽然靈光一閃,臉色一變,連忙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悶痛。」斐羽生一回答,所有人一頓,然後如臨大敵一般的快速行動。有了吉爾為經驗,他們雖然緊急,卻不慌。
  很快的,斐羽生就被送到了醫院去。
  隔日傍晚,守在家中的吉爾就得到了伊德格拉的訊息。吉爾驚喜的對黑鷹說:「平安生下來了,我們晚上過去看看他。」
  消息傳得非常快,當吉爾他們到達醫院的時候,外面已經有一堆粉絲跟媒體聚集在那裡。畢竟是伊德格拉少將與當紅巨星斐羽生的第一個孩子,這樣的新聞他們怎麼可能會錯過。
  守在門口的保鑣是認識吉爾一家的,他放了他們進去後,又繼續守在門口當門神。
  「他們都是化神吧,真是厲害。」吉爾抱著小小鷹這麼說,黑鷹點點頭,那兩人的實力跟自己相差不大。伊德格拉為了斐羽生,果然是不惜血本,甚至請到軍隊裡的人來幫忙守門。
  來到斐羽生的病房前,吉爾發現奧迪跟沙蘭都已經到了。
  「羽生他還好嗎?」吉爾問道。
  「很好,等一下可以見見他。孩子在保溫室,你們可以去看看。」沙蘭回應。
  奧迪自告奮勇的領著吉爾他們去看保溫室,透過玻璃,看著那嫩嫩的小嬰兒卷著手,不時打著哈欠。「孩子出來的時間有一點早,不過沒什麼大礙。」奧迪補充道。
  吉爾看著小嬰兒,微微一笑,對著自己懷中的小小鷹說:「小小鷹,你要當哥哥了,以後要跟他好好的相處喔。」小小鷹似懂非懂的吸了吸奶嘴。
  他們一行人回到斐羽生的病房時,斐羽生正在閉目養神。
  「呦,你們來了。」斐羽生聽到聲音,沙啞著聲音對自己的好夥伴們打了個招呼,他現在渾身軟綿綿的,抬個手也覺得很累。伊德格拉就坐在一旁,給他掖好被子,朝幾人點點頭。
  吉爾抱著小小鷹坐下,對斐羽生說:「恭喜了,小孩子很可愛,有決定名字了嗎?」
  「波尼。」斐羽生打了哈欠這麼說,伊德格拉連忙補上:「那是後選名字,我們還沒完全決定。」
  「波尼挺可愛的,為什麼不?」沙蘭問,伊德格拉的臉上一僵,斐羽生替他回答:「因為在古語裡,波尼的意思是小馬。」
  伊德格拉歎一口氣,說:「總不能讓他日後長大成年還叫做『小馬』吧。」
  作家的話:波尼 = Pony
  大家可以去查查國外的那個動畫 My Little Pony
  (笑噴)
  唉,那可是我小學的時候超愛的動畫啊(遠目)
  下一章完結(舉手)
  然後會有很多的番外篇的!XD

  (13鮮幣)第二十一章05 (全文完)

  眾人想想,這麼說也對。想像伊德格拉那樣的高大駿馬,被口口聲聲叫著「小馬」,怎麼想都覺得怪異。
  最後,一直到斐羽生出院,寶寶的名字都還沒有定下來,大家便開始叫他小小羽。久而久之,這也成了寶寶的小名,更是決定了他未來的大名--伊羽。
  「白羽!白羽!白羽!」台下,瘋狂的粉絲在?吼著,四周的燈光一氣亮起,特效閃爍著眼花撩亂的色彩。
  特別打造的演唱會會場足有三個足球場的龐大,三百六十度環繞著舞臺,無數攝影機在空中飛行穿梭,捕捉舞臺上的每一個動靜。實況撥放在全星域的網路上,千萬人注目的焦點,全放在中央的那五個人身上。
  鼓聲陣陣傳來,把樂曲的節奏帶領至巔峰,嬌小卻充滿能量的青年,隱匿在爵士鼓後方,是樂曲堅固不摧的底基。他身邊,蝴蝶翅膀的青年手指舞動在鋼琴鍵盤上,隨著音樂起伏,陶醉在波波音浪之中。
  白兔耳的青年快速的撥動著吉他弦,他兩步踏前,急促又充滿緊張感的爆發能量。另一個檯子上,跳鼠尾的青年竟然直接從那邊躍了過來,在觀眾的驚呼之下,與他背對背,一吉他,一貝斯,將音樂表現得更加豐富完美。
  在燈光之下,白色羽翼一展開,歡呼聲震耳欲聾。白色羽毛裡嵌著金色的環,穿著精緻的舞臺服裝,他站在正中央的浮空臺上,聲音一出,便是震撼人心的樂曲。聲音悠遠而厚實,在奔放的樂曲中交扣著纖細的感情,纏繞成連綿不絕的感動,直擊心臟。
  遙遠的觀眾臺上,一群同樣有著蝴蝶翅膀的男人睜大著眼看著場中央。「那真的是吉爾?」有人問,卻有人歎息:「當初,我們都錯了。」他們認為的那個敗壞家族的孩子,如今,卻擁有所有人都達不到的成就,心裡遺憾,還有愧疚,卻以經都來不及了。
  「白羽!白羽請簽名!白羽!」演唱會結束,長長的走廊上兩旁全是人,興奮激動的伸手。剛從舞臺下來的五人朝兩旁揮手,在一圈的保鑣下,安全的走在人群中間。
  經過了那一張又一章的龐大海報,最新的專輯廣告上,白色的翅膀環繞著一滴水滴,貼滿了整個走廊。
  前面,攝影機跟相機的燈光不斷的閃爍,他們早已練就了再累也能笑的本事,對著那些記者點頭微笑,惹來更多粉絲的熱情大喊。
  這時,異變突生,就在他們經過空中橋樑的時後,後方不知是誰在推擠,橋樑不穩的晃動著。又一陣推擠,其中一人差點掉下去,保鑣們上前救人,卻見白羽樂團的隊長被擠到了邊緣,腳下一滑,眼看就要掉下去!
  「當初,好像也是這樣從二樓掉下去的。」想法從他腦海中一瞬閃過,斐羽生來不及多想,就感覺胸前撞到了什麼硬梆梆的東西。雖疼,卻也穩住了自己,沒讓自己掉下去。
  「小心些,羽生。」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沒多久,斐羽生就發現自己已經靠在一個溫暖的胸膛前。
  「沒掉下去。」斐羽生半自言自語的這麼說。他抬頭,有些呆愣的看著男人。
  伊德格拉挑起了眉,撫摸愛人的額頭,說:「當然不會讓你掉下去,唱了一整晚,你累了。」
  「嗯,有點。」斐羽生回答,把自己的重量靠在伊德格拉身上。在一場激烈又耗費體力的演唱會之後,還有這麼一個結實的肩膀讓自己靠著,感覺真的很棒。
  回到了休息室,斐羽生癱坐在椅子上,讓化妝師給自己卸妝。卸好妝後,就看到一雙圓溜溜的大眼正盯著自己看。
  「寶寶,有沒有乖?」斐羽生從伊德格把手中把孩子抱過來,小嬰兒呀呀大叫了兩聲,拱著斐羽生的胸前撒嬌。斐羽生撐著寶寶的頭讓他別在磨,問伊德格拉:「這孩子的角什麼時後長出來?」
  現在沒角就已經很痛了,以後角長出來還這樣磨還得了?
  伊德格拉會意過來,在斐羽生身邊坐下,手伸入斐羽生的衣服內,輕撫乳環,確定沒什麼問題,這就回答:「青春期,那時候會長的比較快,不用擔心。」
  兒子愛拿頭頂人的習慣他也改不來,只能怪他的血統裡就是有鹿的基因,磨角是本能。只不過這孩子愛磨哪裡不行,有時後會蹭到愛人的乳環。
  斐羽生抱著兒子輕哄著,就見艾澄從門外走了進來,伊德格拉適當的收了手。斐羽生笑著說:「艾澄,謝謝你幫我看寶寶。」
  「寶寶很可愛,這是我的榮幸。」艾澄回答,阿特萊剛卸好妝,跳到他父親身邊,笑問:「爸爸,怎麼樣,今晚的我是不是很帥?」
  摸摸兒子的頭,這次的演唱會真是讓他感覺到兒子真的長大了,他很欣慰。
  黑鷹抱著小小鷹進來,吉爾走上前,與黑鷹一吻後,把小小鷹抱進懷裡。「傭兵任務已經完成了?」吉爾問,黑鷹點頭,說:「傭兵以經升上S級了,暫時不接任務。」
  利可與法提亞剛從外頭回來,利可一臉神秘的笑,法提亞看到伊德格拉點了點頭。
  「羽生,你之前不是抱怨音樂學校老師的素質不夠高嗎?我給你找來了個好幫手,我想你會滿意的。」伊德格拉摟著斐羽生這麼說。
  斐羽生挑眉,就看到法提亞身後其實還領了另外一人。
  當那人走上前來,他紅色的長髮,溫和又親切的微笑,斐羽生馬上認出了人來。他一陣驚喜,喊:「賽斯?原來你沒事。」
  那人,正是當年那位一級貴族的管家,雖然他的主人犯下的大錯,但斐羽生明白,這個管家對音樂的熱愛是真心真意的。而且,也是因為這個管家捨命上傳的視頻,他們才能夠揪住這個大黑手的狐狸尾巴,成功的將人逮捕到案。
  「羽生,好久不見了,你看起來很好。」賽斯笑著說:「你已經成功成為一位元名耀星際的音樂人,恭喜你。」
  斐羽生哈哈大笑,拍了拍賽斯的肩膀,說:「你能加入我們的陣營,那我們會更強大的。」
  「如果您不嫌棄的話。」賽斯微微鞠躬,說:「請務必讓我成為您的管家。」
  斐羽生微微一愣,看向伊德格拉。對方點點頭,斐羽生笑了笑,說:「也好,今天開始就成為我們的管家兼奶爸吧。」寶寶聽了,咿咿呀呀的發出了歡迎的聲音,賽斯臉上一紅,眼眶一熱,感激的彎了腰。
  原本以為,他的主人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後,他的未來也將以灰暗做結束。想不到,他竟然能夠成為這位他所無比欣賞的音樂教父的管家,莫大的榮幸,他心裡暗自發誓,他將追隨斐羽生,追隨他所熱愛的音樂一輩子。
  伊德格拉也很高興,要知道,有了寶寶後他跟斐羽生親熱的時間劇減不少。現在有了個管家兼奶爸,把兒子丟給賽斯照顧,他就有更多時間去開發愛人的身體潛能,光想想,伊德格拉就有點耐不住了。
  回到了家後,斐羽生自然被伊德格拉給壓在床上,恩愛了一整晚。同時賽斯在這一晚也正式開始學習成為專業奶爸。
  「I have a dream, a song to sing . To help me cope with anything . If you see the wonder of a fairy tale……」早晨的星域廣播,響起了熟悉的白羽歌聲,迴響在房間中。
  床上,白色的天使睜開眼,對著他眼前的男人微微一笑。
  「早安。」他說。
  「早。」全新的一天,又一如往常的和平。
  今天,也是個適合唱歌的一天。
  「I believe in angels, When I know the time is right for me. I’ll cross the stream, I have a dream.」
  「我會跨過困難,因為,我有一個夢想。」
  -全文完-
  作家的話:完結----------------!!!!!(灑花)
  總算啊啊啊啊啊啊----------!!!!
  QWQ 這次又大超字數,原本打算24萬字完結,
  結果還是變成了28萬字(倒地)
  嘛,就這樣吧 (遠目)
  伊德格拉跟斐羽生會幸福的----!!>W<
  後面還有滿滿滿滿的番外喔!!
  一定會有肉肉的(口水)
  (我想要寫哺乳-----!!會雷的我會特別在標題上注明,可以跳過。)
  啊,終章裡面的歌是 ”I have a dream” 我是聽 Westlife的版本的,
  因為我超愛他們 -w-
  就這樣啦!
  我們下一部小說見!!!XDDDD




番外篇之哺乳01(產乳情節慎)


半夜兩點,或許還有些夜貓子在光網上鬼混,但在這個家中,已經早早熄燈。床上,兩人摟著彼此沉沉睡著,直到一陣嬰啼突然響起,把兩人從夢中給拉出來。

「羽生,寶寶餓了。」伊德格拉一瞬清醒,推了推斐羽生,懷中之人卻咂了咂嘴,翻了身。自從們關係定下來後,斐羽生跟伊德格拉就習慣了裸睡,現在更方便斐羽生喂孩子,連解鈕子都不需要。

寶寶越哭越大聲,伊德格拉別沒辦法,也沒再喊起來。從後面把斐羽生拖起,靠在床頭後,
才下床把嬰兒床裡寶寶給抱出來。

動靜這麼大,斐羽生要熟睡也難,迷迷糊糊醒來,睡眼惺忪看了一眼伊德格拉,然後又閉上眼。

伊德格拉坐到斐羽生身邊,把寶寶遞到手中。

斐羽生感覺到重量後,才又稍稍醒過來,幾乎本能性把兒子抱好,靠在伊德格拉身上又繼續睡。無奈,伊德格拉一手托著斐羽生手,讓寶寶能吸吮右乳,同時另一手按摩著斐羽生左胸。

「嗯……」無意識,斐羽生發出了個輕吟。現在左胸上乳環因為要哺乳被取下,胸前鼓起小小兩包,並不大,可以掌握大小,讓伊德格拉愛不釋手。

雖然斐羽生一開始不太能接受,但久而久之,看吉爾也這樣子,也沒人覺得奇怪,斐羽生便坦然跟隨潮流。就算因脹乳難受,斐羽生還忍了,畢竟不管在哪一個時代,母乳總寶寶最好選擇。

喂孩子時,斐羽生總覺姿勢不舒服,眯眼看向伊德格拉後,直接往伊德格拉大腿上一坐。靠在暖暖懷抱中,斐羽生又不安分扭了扭,正巧屁股抵著那東西,這樣一動,伊德格拉一僵。

現在卻不做時後,時間太晚了。伊德格拉在心裡默唸著軍紀,讓自己轉移注意力,卻還得摟著斐羽生腰讓不要歪倒下去,一整個就煎熬。

小寶寶吸吮著奶水,右邊喝沒了就換左邊,直到這小祖宗喝飽滿意了,伊德格拉如臨大赦,跳下床把孩子放回嬰兒床。回到床上時,斐羽生已經又躺下了,睡很熟。

「羽生……」伊德格拉把斐羽生抱回懷中,輕輕在耳邊低喃。懷中人卻一點也沒有反應,顧著睡自己。嘆了一口氣,伊德格拉把心裡躁動強壓下去,閉上了眼。



「嗯……啊嗯……」胸前乳頭被含咬著,吸吮著奶水力道越變越大,酥麻感傳遍全身。同時,下體感覺到異樣傳來,埋在體內那根按摩棒被人取出,空虛沒有太久,一個更熾熱更大硬物挺了進來。

「啊……」身體隨著男人抽插晃動,斐羽生睡不下去了,睜開了眼,感覺陽光有些刺眼。「早上了?」軟躺在床上,不意外那毛絨絨大頭正埋在自己胸前吸吮乳汁。

「嗯,八點。」伊德格拉舔了舔斐羽生乳尖,用手揉捏那兩白面團似胸,擠出更多汁液來,看著乳汁沿著蜜色漂亮身體滑下。觀賞著美景,下面還不忘緩慢抽動,挑起斐羽生慾望來。

早已習慣伊德格拉佔有自己身體時霸道,以及那花樣百出方式。斐羽生任由伊德格拉索取自己身體,張開腿給男人操弄同時,問:「你喝這麼多,寶寶晚點沒得喝怎麼辦?」

「不會不夠。」伊德格拉笑著回答,逗弄著斐羽生已經挺立男根,回:「醫生也說了,多刺激就會產越多,再加上營養師給你調配的料理,都有增加乳水作用。」

「嗯……但也不用一天到晚都吸吧,你是嬰兒嗎?」斐羽生抱怨,馬上就迎來伊德格拉一陣猛烈攻勢,頂斐羽生「嗯……嗯啊啊……啊啊……」淫叫不停。

抽插動作越來越大,攪自己雙腿間一片泥濘,斐羽生喘氣呻吟著,一陣陣快趕襲來!

當伊德格拉在斐羽生肚子裡洩了後,就幫虛脫愛人打了出來。愛撫著斐羽生身體,伊德格拉拿了濕巾給斐羽生擦了擦乳頭,沒多久後,經驗豐富的爸爸就聽到了兒子要吃哭聲了。

斐羽生接過寶寶,熟練把寶貝兒子給喂飽了,掃風打嗝沒多久後,例行換尿布。

下了床,斐羽生一身赤裸準備著一切。在桌面上鋪上了軟墊,把寶寶放上去後,解開寶寶尿布,麻利換尿布時後,就注意到伊德格拉一直坐在床邊盯著自己。「你在看什麼?」斐羽生問。

「看美景。」伊德格拉壞笑。才不會直接跟斐羽生說,看著雙腿間還流著自己精液跟淫液美人,幫小嬰兒換尿布模樣多麼誘人可口又色情。

斐羽生懶理伊德格拉,把兒子生理問題處理好後,問:「你今天沒有要去軍部嗎?」

「會議臨時取消,剩下政務在家處理就行,軍部那裡有艾澄坐鎮。」伊德格拉把斐羽生拉回床上,兩個禮拜臨時任務,好不容易在昨晚回來,今天怎麼都得把這兩個禮拜份給補回來。

很明白伊德格拉心理所想的,不過斐羽生也沒打算拒絕,不能不承認,真挺舒服。

「你的腿打開,讓我檢查。」伊德格拉一如往常說道,斐羽生曲起腳往兩邊拉開,把自己雙卵、小雌穴、後穴三個器官都曝露在男人眼前。感覺到伊德格拉手指正撥動那裡嫩肉,斐羽生「嗯……」抖了一下。

伊德格拉滿意點頭:「很好,兩邊都沒有紅腫。」斐羽生身體真跟他越來越契合了,以前脆弱小穴,在鍛鍊之下,現在能夠輕鬆承受自己的龐然大物,又不失緊致。

敲門聲唐突響起,就聽賽斯聲音說:「兩位早安,早餐已經準備好。」

「去吃飯吧,我餓了。」斐羽生併攏雙腿起身,正要準備換上衣服,就被伊德格拉給阻止。「不會要我裸著出房間吧?賽斯還在。」




作家的話:
番外篇出爐~~
會雷的就…雷丘吧(逃)







番外篇之哺乳02(產乳+激H慎)

「放心,賽斯等一下就要出門辦事,讓他去給寶寶親自選購些嬰兒用品,到晚上以前都不會回來。」應正了話,大門這時傳來了聲響。

果然,賽斯已經出了門,家裡就剩下這一家三口。餐廳桌上以經準備好早餐,熱騰騰面包牛奶,還有各式各樣果醬跟麥片,非常豐盛。

照顧孩子耗費體力,同樣吃飯補充體力,也成了這對新新父母最重要事情。因此,吃飯時後,伊德格拉不會打擾斐羽生進食。

吃飽後休息一會兒,斐羽生坐在沙發上消化食物,就見伊德格拉拿了個小機器過來。小機器人有兩隻長長管子,看起來有些像手臂。底端,接著半圓透明罩子,罩子並不硬,而由特別材質做出來,帶有柔軟韌性特質。

小績器人身子也透明玻璃,圓圓十分可愛,上面還有刻度跟溫度劑。

斐羽生看了一眼,馬上捲過沙發上薄毯,把自己捲成一團蟲繭,往房間蠕動爬去。逃脫未能成功,伊德格拉連一絲停頓時間也沒有,非常順手把斐羽生撈起放回沙發上,明顯這個動作已經熟練到一氣呵成。

扒開那件薄毯扔到腳邊,伊德格拉拿過那小機器人兩個透明罩子,沒等斐羽生說話,就直接覆蓋在斐羽生腫脹雙乳上。斐羽生想要去拔,伊德格拉捉住了手腕,問:「要用這個還是讓我用手幫擠?」

斐羽生翻了白眼,用手擠下場只有一種,那就擠出慾望來,兩人做到一半,擠出來奶水沒能存下,全都灑在身上了,有擠跟沒擠意思一樣。

「不要這個,我胸部還沒大到要用到這種東西。」斐羽生厭惡說。自己長了一點胸部都快要受不了了,被這東西一吸,連自己也不敢看。

「有別的辦法嗎?」伊德格拉嘆氣,斐羽生不喜歡也不願意勉強,但除了這個,還有什麼辦法可以存下奶水?他們兩人都有工作,不可能時時刻刻都親自喂奶。

斐羽生抿了抿嘴,嘆一口氣,為了寶寶,認命了。

當伊德格拉把開關打開時,那兩個透明塑膠罩子吸住了斐羽生微微鼓起胸部。吸力讓小小胸部看起來挺了不少,乳尖被限制在一個更窄透明管子中,就像嬰兒喝奶一樣,一收一放,大量乳白色奶水流入了管子內,堆積在小機器人透明玻璃內。

斐羽生咬著下唇忍著這樣異樣感覺,臉頰開始發紅發熱,卻又不能動。在沙發上往後一躺,手臂遮蓋住雙眼,斐羽生咬牙說:「總覺得好像乳牛,還用機器榨奶廉價乳牛。」

這樣形容讓伊德格拉忍不住想笑,被斐羽生一瞪眼,連忙清了清喉嚨,正經說:「這也是為了寶寶。」

沉默,讓胸部異樣感覺越來越明顯,斐羽生咬牙,對伊德格拉說:「讓我轉移注意力,什麼都行。」

「什麼都行?」伊德格拉再問一次,斐羽生受不了點頭,說:「什麼都可以,快一點!這東西越來越……嗯……用力了……」低頭,就看到自己胸部被擠出了奶水,流入那一罐不到四分之一滿小機器人裡。

伊德格拉順手把斐羽生抱到自己腿上,先撫弄了一下斐羽生下體,笑著說:「你也挺享受的不是嗎?下面都硬了。」

「換你乳頭被這樣吸,看你硬不硬!」斐羽生咬牙切齒,男人生理反應大腦完全控制不了,也不想這麼簡單就起反應,還不是這身子被伊德格拉給弄得太敏感了。

「啊!」感覺那隻壞手突然往下延伸,輕擦過自己雙卵後,竟然以兩指按摩著自己雌穴。「伊德格拉!不要……那裡……啊……啊嗯……」

「不是要我轉移你的注意力?這樣是最快也最有效率。」伊德格拉笑道,手指撐開了斐羽生雌穴,在入口輕輕抽動。另一手,更握著斐羽生男根不斷磨擦,惹斐羽生喘息連連,輕輕呻吟。

「哈啊……啊……不……嗯嗯……那裡……」斐羽生攤在伊德格拉懷抱中,為了讓伊德格拉能抱緊自己,朝兩邊張開翅膀也癱軟了下來,塌在自己身側兩邊。而伊德格拉手就從翅膀下鑽過來,玩弄自己下體。

「真厲害,濕成這樣了。」伊德格拉微笑,把斐羽生雌穴勾出來透明液體抹在大腿內側。

「快進來……伊德格拉……啊……嗯嗯……」被挑起了慾望,斐羽生也不再忍耐,微微抬起了臀,往伊德格拉跨下磨蹭。看斐羽生這淫靡模樣,伊德格拉也不再忍,扶住了自己傲挺之物,對準了那漂亮濕透雌穴,再狠狠把斐羽生臀部往自己壓過來。

「啊!啊……啊啊……嗯……嗯嗯……好大!」感覺到那熟悉龐然大物又貫穿了自己,斐羽生淫叫出聲,身體一挺,奶水又噴了一些出來。伊德格拉也注意到,斐羽生被自己給頂起時後,奶水會自然噴出,那透明玻璃罐積奶量節節上升,速度比以往快上許多。

伊德格拉得到訣竅後,緊摟住斐羽生腰,猛烈往上頂,彷彿要把花心給貫穿似,動作劇烈又快速,「啪啪啪」激烈聲響環繞在耳邊。斐羽生以經被插腦子一片空白,隨著伊德格拉劇烈動作而呻吟。

「啊……啊啊……啊……太激烈……啊……不行……會壞掉……壞掉……」斐羽生粗聲喘息著,
身體不自覺繃緊,雙腿被拉開到最大,碰不到地板也碰不到沙發,全身重量都落在伊德格拉身上,讓體內猛獸一次次侵略到最深地方。

「啊啊!」直到自己攀上了巔峰,在伊德格拉手裡射了出來後,伊德格拉才在自己身體裡釋放出來。斐羽生渾身癱軟靠在伊德格拉胸前,喘息不止,讓伊德格拉愛撫自己身體,問:「今天……怎麼這麼……劇烈?」

伊德格拉一笑,比了比那個玻璃瓶,斐羽生一看,滿臉通紅。那玻璃罐早已滿了,但自己乳頭還在滴著奶水,比以往要更多量,更快速度集滿了罐子。

解下了透明罩子,伊德格拉揉揉斐羽生被吸發紅小胸,壞壞往上一頂時,又噴出了一點點乳汁。「我知道了,不用再弄了!」斐羽生惱羞成怒,就聽伊德格拉在自己耳邊低語:「以後都這樣裝奶水吧?」

斐羽生先微微生著悶氣,最後才臉紅嘆道:「好吧。」



作家的話:
-x-
我已經在雷死我自己的邊緣遊走了 OTZ







番外篇之哺乳03

把透明罐子從機器人拿出,伊德格拉熟練將罐子封裝冰好,斐羽生早就迫不及待把那兩個透明罩子給取下。

還沒休息多久,兒子又哭著要吃奶了。

斐羽生抱著兒子,粉嫩嫩小嬰兒聞到了奶香味,主動靠過去張嘴含住了母親乳頭,大口大口吸吮著奶水。

「嗯……伊德格拉,別在這時候……」感覺到伊德格拉手伸入了自己腿間,撫摸著自己那濕漉漉雌穴,斐羽生抬腳踢了踢,卻不敢有太大動作,怕嗆到孩子。

伊德格拉拉開雙腿,說:「沒事,給你上晶鈴而已。」說著,就把準備好巨大按摩棒給插入了小雌穴裡,看著那東西隱沒到最深處,才把垂下晶鈴練子纏在斐羽生翅膀上金環。

孩子吸吮奶水吸特歡,飽了後,斐羽生把寶寶遞給伊德格拉讓掃風,自己進浴室稍微清理一下身上液體。

直到穿戴好了走出來,寶寶已經睡著了,斐羽生親吻了寶寶粉嫩嫩臉頰一口,對伊德格拉說:「今天跟吉爾約好到那兒,我們正在討論怎麼教嬰兒音樂問題,要來嗎?」

「你要出去啊。」伊德格拉擺出了個可惜表情,斐羽生臉上一紅,敲了胸膛,說:「不早上都給你做過了,抱怨什麼?」

「不夠啊。」伊德格拉摟著親愛伴侶,啃咬著耳朵,在耳邊吐氣低語:「我們晚上再繼續,好嗎?」

斐羽生也知道這人憋了兩個禮拜,不可能早上一次就放過自己,便回:「晚上再說吧。」

帶著寶寶出門不是件輕鬆差事,隨身帶行李可不少,光尿布奶瓶跟換洗衣服毛巾就滿滿一袋,還不提那些兒子不離身小玩具。一人抱著寶寶,另一人提袋子,已經習慣這些事夫妻默契分工合作,將寶寶伺候跟小帝王一樣。

搭上了們專屬高級磁浮車,兩人都這星系有頭有臉人物,走在路上不用一秒定會被路人認出來那一種,因此就算家裡與音樂行距離不遠,但們仍得把自己跟這些大群民眾隔離開來,以自身安全為優先。

音樂行兩旁大樓都被奧迪大手筆買下,成了他們白羽公司所有物。翻修過後,外圍光鮮亮麗時尚大樓,大大的「白羽公司」四個字以亮眼美觀招牌嵌在大樓外,一整區前方一個寬闊小廣場,上面還架設了一抬裝飾性水晶鋼琴雕像,豪華又精緻。

高級磁浮車在眾人目光中駛入大門,兩邊保安行禮恭迎來者。

磁浮車停在兩大建築中央小徑前,小徑兩旁種滿了各種花草植物,還有蝴蝶被香氣引來翩翩飛舞,唯有這邊氣氛與其不同,充滿了溫馨與陽光氣息。

走下車,面前小徑一如往常,只差兩邊牆壁刷上了新漆後,又重滿了各種攀藤植物,讓這兒更有種仙境之美。而小徑底端,那熟悉小木屋,屬於們白羽樂團最珍貴聖地。

「我們來了!」風鈴聲隨著開門動作而響起,斐羽生抱著寶寶走進門,發現客廳竟然沒人。今天有些安靜了,斐羽生把寶寶放到鋼琴旁小搖籃裡,正要準備上樓看看,就見伊德格拉把東西放下後,沒打算跟上來。

「不待著?」斐羽生問,伊德格拉笑笑,說:「有些事情要辦,晚點與你會合。」

斐羽生挑挑眉,沒好氣說:「放假也得辦事?」伊德格拉笑而不答,斐羽生說:「你先等一下,我去看看就下來。」說完就往樓上走去,把伊德格拉留在客廳看小孩。

來到了吉爾房門前,斐羽生先敲了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了若有似無呻吟。

「黑鷹……起來……羽生他們到了……啊……啊不要再……不要再進來……嗯……」吉爾聲音還有黑鷹粗重喘息,斐羽生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伊德格拉見斐羽生下樓來,跟打了招呼後就推門出去。小木屋裡除了樓上那兩個,現在就剩自己一個,看看時間其人還要晚些才會到,斐羽生坐到鋼琴前,一首溫和輕巧音樂從指縫間流出。

「呀啊!」正巧彈到節奏較快,活躍又充滿戰意段落時,嬰兒叫聲讓沉浸在音樂中斐羽生回過神來。扭頭看看寶寶在做什麼,就見這粉嫩嫩小孩兒睜大著圓溜溜眼睛,揮舞著小手咿咿呀呀叫著。

斐羽生微笑,又放慢了音樂速度,化為柔和春水,就看到小寶寶嘟嘴踢腳。再彈到高亢且節奏快速曲風,小小羽開心拍手大叫,好像隨著鋼琴曲高歌一把。

「真跟你父親一個德行,就偏愛這種熱血曲子。」斐羽生忍不住笑出聲來,伸出手指給寶寶抓著玩,滿意寶寶還挺有些音樂天分,對於聲音變化很敏感。

似懂又非懂小嬰兒樂「咯咯」直笑,莫名開心揮舞著小手。

又幾首曲子,斐羽生故意把曲風放慢,彈了一首安靜溫和「生命之名」,就見搖籃裡小寶寶,聽著聽著又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輕巧音樂從指尖傳開,就像一陣柔和溫暖春風一樣,帶來了無盡希望。

「抱歉,久等了。」一曲結束,吉爾才跟黑鷹出現在樓梯口,臉上微紅對斐羽生這麼說。黑鷹懷中小小鷹睜大著眼睛看著搖籃裡「弟弟」,揮揮手指著搖籃,口齒不清喊:「看!看!」

黑鷹寵兒子眾人皆知,向斐羽生點點頭後,帶著自家兒子靠再搖籃邊看這個小小弟弟睡覺。

斐羽生也樂讓們去培養兄弟感情,與吉爾談論曲目。


此時,出門伊德格拉與法提亞會合上,駕駛著磁浮車前往這裡最大一家商場去。

「跟利可發展這麼快?」伊德格拉問道,法提亞看了一眼自己長官,笑說:「您也很厲害啊,這麼快又要補充晶鈴了。」

伊德格拉神秘一笑,說:「今天可不只補充晶鈴,還有些東西想買來用用看。都在網上找來一些不錯東西,要不要試試看?」



作家的話:
0w0
下一章繼續H~
最近在準備新聞的大綱嚕~~

還有還有,
柴犬的個人志,可能要延到月中或是月底預購了 QWQ
因為我……我又不小心拖稿了(被追殺中)







番外篇之哺乳04 (道具小H)

法提亞乾笑一聲,回答:「不了,利可比較害羞,等以後有機會吧。」

這家商場極大,在地下室擺設了各式各樣成人用品,不僅花樣多,連種族特性都照顧到了,像羽族專用翅膀束縛器也有。

看著自家少將手中東西越來越多,法提亞乾乾吞了個口水,拿了幾個晶鈴結帳,就被自家少將塞了個東西。「這個?」法提亞問,伊德格拉笑著說:「一點催情用,祝你們早日生兒子。」

法提亞臉紅都要滴水了,乾咳兩聲:「少將您這次出去受到什麼刺激了?回來就這麼欺負羽生?」突然,靈光一閃,黑著臉問:「不會您看到了那個節目?」

伊德格拉哼了一聲,沒有回答法提亞問題。法提亞也閉上了嘴,心裡默默請斐羽生自求多福了。



從音樂行把斐羽生接回來,一到家,就把兒子交給賽斯照顧。伊德格拉帶著斐羽生回到房間裡,今天買東西一盒一盒堆在那兒,斐羽生馬上就有種不妙感覺。

「去洗澡。」斐羽生轉身就衝進浴室裡躲避,以為伊德格拉會追上來,把自己在浴室裡給辦了,卻發現從頭洗到尾,泡在浴缸裡半小時,這個男人都沒出現。

腰上圍著浴巾,看著空蕩蕩架子,斐羽生拍了額頭,痛恨自己每次洗澡後都直接裸著出去習慣。因為習慣裸睡,斐羽生跟伊德格拉在房里根本就不用穿衣服,裸得輕鬆自在。

走出門去,就看到伊德格拉坐在床邊,而床上擺放著一些奇怪器具。

「……你又想什麼新花招了?這次我可沒有親近粉絲喔,沒犯家法。」斐羽生退了兩步,乾乾這麼說。就見伊德格拉虛空點了點,牆壁上出現了超大影像,斐羽生臉色馬上刷白。

螢幕上,前一個禮拜撥出節目,白羽樂團在攝影棚內跟主持人談笑風生,就聽那主持人問:「現在隊長與副隊長都有了孩子,有沒有打算再給兒子生個弟弟?」

吉爾臉紅,不知該怎麼回答,斐羽生就把話題領過來回答,風趣說:「這就要看我家那口子努不努力了,最少知道自己肚皮挺爭氣。」

主持人哈哈大笑,拍了拍斐羽生大腿,說:「如果你家那個不夠爭氣話,那滿山意堆粉絲正等著翻牌呢。」

「哈哈,那手一定會翻很累。」斐羽生跟著笑,整個攝影棚非常熱鬧又活躍,而畫面就靜止在這裡。

「翻牌翻很累?」伊德格拉低聲問道,斐羽生打哈哈說:「這不為了節目效果說一點風趣話而已,不能當真,不能當真。親愛,我們睡覺吧?今天很累了。」

「啊,該睡了。」伊德格拉把斐羽生拉到自己身前,低頭吻住了斐羽生,這吻狂暴又激烈,把斐羽生弄得渾身酥麻,軟了腳癱在伊德格拉懷裡。

「乖,今天我們玩點特別。」伊德格拉微笑,抱起了斐羽生,讓站在連身鏡前面。斐羽生不敢動,有些緊張看著伊德格拉把床上那些道具拿過來放在一旁,臉紅說不出話來。

雙腿叉開,斐羽生看著伊德格拉把自己雙翅併攏起來,好幾道環扣在翅膀上鎖緊,金色鐵鍊交叉著,翅膀撐開不到三十公分就極限了。下巴被抬高,脖子上扣上了金環,鏈子底端在伊德格拉手中。

「你去哪裡弄來這麼多情趣玩具。」斐羽生看伊德格拉在自己身體上玩不亦樂乎,汗顏這麼問。

「買。」伊德格拉說著,手伸入了斐羽生雙腿之間,將潤滑劑插入斐羽生後穴內,手指伸進去攪動一翻。

「嗯……啊……啊啊……」被伊德格拉手指這樣抽動,斐羽生喘息連連,靠在身上,就看到拿著一個細著一連串鈴鐺肛塞,塞入了自己後穴裡。鈴鐺串尾端一個有彈性皮環,就見伊德格拉將皮環套在自己男根上。

下體垂著鈴鐺串,一動就會叮叮噹噹響起來,斐羽生滿臉通紅,這亂七八糟東西到底從哪裡買來?

「乳夾就不用了,寶寶還得吃奶,現在對身體也不好。」伊德格拉把兩個細著鈴鐺夾子收起,斐羽生鬆了一口氣,忽然又想不對,問:「寶寶剛剛才吃飽,下一餐就半夜了,不會要讓這樣睡著吧?翅膀張不開根本不能躺。」

「翅膀會拿下,剩下就乖乖帶著吧。」伊德格拉親了斐羽生,在斐羽生還沒回過神前,把雙手扣上了柔軟皮銬,雙腿也扣上了不影響走路長度金鍊子。

「不會連這也吧?那我怎麼吃飯?怎麼上廁所?」斐羽生汗顏,如果時間能到流話,就算氣氛尷尬,也絕對不會回答拿個主持人話!

伊德格拉一笑,說:「我來就好,不用擔心。」說著,手指撫上了小雌穴,這些道具已經讓斐羽生下體一片濕,再用手指輕輕插進去轉一轉,小花穴就為自己而綻放了。

「啊……啊嗯……啊啊……」被綁起手靠在鏡子上,看著伊德格拉把自己屁股抬起,那猙獰龐然大物就這樣塞入了小花穴裡,每個動作,都帶起了響亮鈴鐺聲。

「啊……啊啊……不要動……這麼快……嗯嗯!」隨著伊德格拉奮力抽動,斐羽生不斷喘息呻吟。男根進進出出,鈴鐺叮叮噹噹作響,斐羽生被伊德格拉撞渾身激烈晃動,每一頂到裡面,就忘叫喊著。

直到伊德格拉洩在自己肚子裡,
斐羽生一聲浪叫,也跟著射出來,射滿鏡子都。雙腿一軟坐在地上,斐羽生摸著套在小弟上那個環,慶幸這伸縮,伊德格拉還不至於狠心到讓自己連射都不能射。

「羽生,把這個塞進花穴裡。」斐羽生手上被伊德格拉放上一個龐大震動假陽具,底端又晶鈴金色鏈子。對此,斐羽生早就習慣了,抬起了自己腰,在伊德格拉注視之下,把這東西塞進了流著白液小雌穴裡。

「嗯……」塞完了東西后,斐羽生吐了一口氣,總算結束了,看來這次伊德格拉放過自己一馬了。伊德格拉抬起自己下巴,讓把晶鈴扣在脖子上金環,藍色吊飾掛在頸子上,十分漂亮。



作家的話:
(鼻血)
哺乳番外下章結束,
大家還有想要看什麼樣的番外嗎?
可以自由點名喔~
我會選我想寫的(笑)







番外篇之哺乳05 (H)


「叮鈴……叮鈴……」

斐羽生從房間走到書房拿東西,出來時,就看到賽斯端著下午茶。乾呵呵一笑,臉上微紅說:「給伊德格拉送飲料啊?」

「啊,這今天早上才到頂級咖啡豆,您要來一杯嗎?在下稍後為您送過去。」賽斯身為這個家管家,非常盡責。

「不用了,暫時不渴。」斐羽生笑笑,這走沒兩步,斐羽生頓住腳,舉起了手上鈴鐺串解釋說:「最近在研究鈴鐺音律,所以才會有鈴鐺聲。」

「在下明白。」賽斯微笑著回答,看著滿臉通紅幾乎落荒而逃斐羽生,笑意更甚,微微搖頭,敲門走入伊德格拉書房。在先前宅邸裡面工作久了,這點事情早就接觸過許多,
斐羽生身上鈴鐺聲,很明白。

回到房內喘了喘氣,斐羽生把手上鈴鐺串拿了下來,走到寶寶身邊,鈴鐺聲響仍然不絕於耳。連寶寶都知道媽媽靠近了,咿咿呀呀伸手要抱要吃奶。

熟練解開胸前鈕子,斐羽生把寶寶抱到胸前給喝奶,順手把頸子上金鏈拉開些,就怕不小心勾到寶寶。這一拉,剛好扯到埋在雌穴內玩具,讓斐羽生一聲悶哼,雙腿夾緊。

自從把伊德格拉把這套裝束綁到自己身上以來,除了背後因為要睡覺而解開翅膀,剩下全在伊德格拉監督之下,還好好留在原地。足足三天時間,斐羽生出了這個房間門都要戴上鈴鐺手環,股間鈴鐺太過響亮,薄薄衣服跟本遮掩不住聲音。

更甚,伊德格拉還沒打算這樣放過自己。

「咿啊!啊!」寶寶喝飽奶了,歡快用小手一抓一抓,這一個不湊巧,竟抓上了斐羽生扣在頸環上金鏈,另一頭埋在雌穴裡,被寶寶這樣一扯,斐羽生控制不住:「嗯啊!」叫了出來。

寶寶先愣一下,忽然覺媽媽發出來聲音很有趣,這小手扯得更用力,埋在雌穴裡那個假陽具也跟著被扯動,斐羽生喘了喘,咬牙把呻吟吞回肚子裡,抓住寶寶手讓放開。

卻不知道寶寶拉到了哪裡,雌穴裡假陽具忽然大幅度震動起來,斐羽生一個悶哼,雙腿一軟,坐到地板上去。

「嗚……」斐羽生忍著羞恥,把手伸入下體,尋找那個震動器開關,卻怎麼摸都摸不到,反而隨著時間過去,震動更厲害了,連鈴鐺都響起一陣急促顫抖。

把寶寶放回娃娃床裡,斐羽生抖著腳走出去,努力保持正常神色,對門外賽斯說:「幫看一下寶寶。」

腿要軟不軟,臉上一片羞紅,說話間還有些喘氣,更不說那發了瘋似鈴鐺聲,不論誰都能看得出斐羽生現在不尋常。賽斯沒有多語,也知道斐羽生臉皮薄,點點頭說:「好。」

沒多說什麼就進房去照顧那沒練子拉,哭得稀哩嘩啦小寶寶,拿著別玩具轉移寶寶注意力。

斐羽生走入書房,就看到伊德格拉一臉正經在那邊處理公事。伊德格拉抬頭看了一眼,隨後拍了拍大腿讓坐下。

斐羽生也不跟客氣,直接坐了下來,說:「把這鬼東西停下,好難過。」

伊德格拉微微一笑,脫下了斐羽生褲子後,手指愛撫著那小雌穴外,又摸摸那膨脹硬起男根,說:「已經完全濕透了,也很享受不嗎?」

「嗯!」斐羽生雙腿被拉開,架在伊德格拉兩旁,衣服鈕子被全部解開,那飽滿乳房就這麼呈現在伊德格拉麵前。伊德格拉用手捏了捏,乳汁很快就流了出來,伸出舌頭將乳汁舔乾淨。

「刺激下面果然能有更多乳汁,不覺得這邊比以前還要脹一些嗎?」伊德格拉壞心眼問,舔咬著斐羽生乳頭,一手擠壓著乳房,讓濃郁白色乳汁流入嘴中。

斐羽生答不出話來,上下被這樣玩弄,情不自禁呻吟著。「啊……嗯……啊啊……啊……不要……」乳頭在伊德格拉吸吮之下變又硬又挺,奶水也不斷被擠壓吸出,被這樣吸奶,
總覺全身都好燙好熱。

伊德格拉看斐羽生水汪汪眼神,竟然將斐羽生肛塞給取出,兩根手指進去套弄後,換上自己早已經硬挺男根,把斐羽生腰往下一壓,順利插到底。

「啊啊……嗯……啊嗯……」被伊德格拉劇烈抽插快感襲來,斐羽生忍不住弓起背脊,背上翅膀也因為快感而舒展開來,白色翅膀為背景,落下了一些羽毛,沾上了滴落在地板上乳汁,白上加白,卻更淫靡。

懷中,愛唱歌美麗天使綻放出了最美模樣,伊德格拉也忍不住,咬上乳頭,大力吸吮了起來,「嘖嘖」作響。一手摟住愛人腰讓不至於往後跌,另一手撫上特愛乳房,用力抓捏揉擰,把那乳汁擠得到處都。

「啊……嗯……啊!啊啊!」隨著伊德格拉動作越來越大,斐羽生叫忘,忽然,感覺雌穴內玩具又震盪更大幅度,甚至出現了微微電流。「拿出來!不行了!伊德格拉!」斐羽生感覺要糟,這麼大喊著。

下體兩個穴都被塞得滿滿,忽然傳來微微電流,不斷刺激著下體。「伊德格拉,
讓……讓起來……忍……忍不住了……」斐羽生喘息著,但卻阻止不了男人在自己體內肆意抽動。

伊德格拉正舒服時候,才不會讓斐羽聲下來,更故意激烈往最身處頂去。

「啊……」就在伊德格拉頂到裡面時,斐羽生在也控制不住,一聲驚叫就射了出來。白液染上伊德格拉衣服上,連帶,還有一股騷味,把兩人交合地方給染全濕。

斐羽聲滿臉通紅,咬著下唇,低啞說:「就……讓你把我放下來……」

「失禁了?早上喝太多?」伊德格拉拍拍斐羽生臀,沒生氣,更沒有討厭,吻了吻斐羽生唇,說:「走吧,幫你洗一洗。」輕輕鬆鬆把愛人抱起,伊德格拉走入浴室中,朝浴缸裡放水。

斐羽生坐在浴缸邊,看著伊德格拉脫衣服,想到對方還沒解放,問:「用手幫你弄出來?」伊德格拉點點頭,走過去時,忽然想到了什麼主意。微笑,突然湊上前,說:「不如我們來點新?」

說著,竟然將男根往斐羽生乳首頂去,斐羽生一驚訝,雙手抓住伊德格拉男根。往上一看,伊德格拉似笑非笑看著自己,斐羽生覺得自己好像被蠱惑了似,主動把胸膛湊上去,用手跟乳房,搓動著硬挺得男根。

很快,伊德格拉就把白液射到斐羽生乳房上。

在浴缸裡,伊德格拉抱著斐羽生享受性事過後慵懶,撫摸著身體,說:「寶寶斷奶後,我可不會讓你停奶。」

斐羽生撇了一眼,說:「離寶寶斷奶還很遠呢,你也少跟他搶食物吧。」

伊德格拉樂呵呵笑著,親了親斐羽生。到底誰跟誰搶,這個還真難回答得一個問題。



作家的話:
(掩面跑走)

下一個翻外……人獸H 大肚H 跟吉爾黑鷹H番外,
大家投票吧 -w-
明天更文前我會看票數決定~







番外篇之鷹與蝶01


「轟轟轟!」浩瀚宇宙,一艘嵌著骷髏頭船艦在宛如煙花一蓬蓬爆炸中化成碎粉,飄散在太空間,一點渣也不剩。

遠處,一艘純黑色大艦駛遠,大戰艦正收納大砲,不用一會兒就隱身在這宇宙黑色布幕中。

「擊敗近日騷擾航道海賊,任務已經完成。」紅鷹站在一旁向首領報告,又問:「直接啟程返家?」

「不,繞到3682號殖民星去,直接去那邊傭兵商會交任務。」站在架高主控台上,看著屬下在地下忙碌,黑鷹反常這麼說。

紅鷹挑了挑眉,以往任務一結束,黑鷹都加快速度返家抱老婆往床上滾,這次竟然要繞道?不過既然首領已經下了命令,們也只能遵從,喊了一聲後,船艦轉嚮往另一個邊境星駛去。

「你聽說了嗎?天鷹傭兵團只花一天就把那鼎鼎大名海盜給全滅了!」這音樂大街上車水馬龍,聽得到路人談論聲從兩邊傳來。

「天鷹傭兵團?我不意外,短短時間內從近乎崩潰跳回榜上第一可不普通人能做得到。傳說那位黑鷹團長在以前就曾經以一個人單挑荒野星球上巨獸,幾乎滅絕了整個種族!」另一人回答,身邊夥伴們就傳來了驚嘆聲。

一位路人勾起了一抹微笑,經過了這幾人後,往路邊另一頭面包店走去。

幾人愣了一下,看過去,才戳了戳旁邊人,問:「不覺得剛剛那位有點像白羽樂團吉爾?」

「傻啦?吉爾會出現在大馬路上?就算這裡離白羽公司很近,但那些大明星會在路上隨便亂走?更何況吉爾還有個兒子要照顧,看錯了吧。」另一人潑冷水,對方「喔」了一聲,瞧了一眼那面包店,覺得自己真看錯了。


「你回來啦?跑出去買面包了?有新口味嗎?」門上風鈴響起,原本懶洋洋躺在沙發上撥琴絃阿特萊跳了起來,朝吉爾走過去。

「你拿去挑吧。」吉爾把袋子交給阿特萊,又說:「加蔥蛋那個給黑鷹,別吃掉了。」

「知道知道,我也不吃咸,面包還要甜好吃。」阿特萊從裡面挑了個巧克力面包就咬。吉爾走到娃娃床旁邊,看小小鷹還睡香甜,微微一笑。

吃完了巧克力面包,阿特萊揮揮手說:「我先回去了!」吉爾點頭,說道:「謝謝你幫我照顧小小鷹一個下午。」

「不會,反正小小鷹都在睡覺。」阿特萊這麼說,吉爾笑了兩聲。阿特萊很不會照顧小孩子,原本對照顧嬰兒這種差事很排斥,但自從在這個時段來幾次後,阿特萊就完全不介意了。

因為們家小小鷹只要一睡著,除了尼恩爵士鼓以外,其樂器怎麼吵也吵不醒,這睡眠品質好不能再好。

吉爾回廚房準備晚餐,彈了一會兒鋼琴,又把醒來小小鷹抱在胸前喂了奶,卻遲遲等不到黑鷹回來。

正想著要不要傳個訊息,就聽到紅鷹聲音在外面響起:「我們回來了!」

吉爾趕緊開門去,驚見黑鷹竟然被紅鷹架著回來,臉上不正常潮紅,緊張問:「黑鷹怎麼了?受傷了嗎?」

紅鷹嘿嘿一笑,說:「不,只中了點那個啥……強烈春藥,沒事。」

這意外答案讓吉爾臉上一紅,趕緊讓紅鷹進屋。吉爾架著黑鷹往房間走去,扭頭對紅鷹說:「麻煩你照顧一下小小鷹。」

「沒問題,吉爾你們慢慢忙,小小鷹我來顧就好。」紅鷹招手這麼說。

看著吉爾把黑鷹帶回房裡,紅鷹竊笑一番,說:「誰讓老哥去那種地方,這中招了可不能怪我。來來,小小鷹,叔叔給你買了新玩具。」對著娃娃床裡小小鷹搖了搖小鼓,小小鷹開心兩眼放光,咿咿呀呀就要給叔叔抱。

「小小鷹,玄貳叔叔也買了小玩具喔。」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穿著玄黑色衣服男子出現在紅鷹身邊。紅鷹推了推臉,氣憤說:「滾開滾開,小小鷹比較喜歡玩具,你們少給我轉移注意力。」

玄貳被紅鷹給推到一邊,卻擋不過玄參趁機會把手中小搖鈴放到小小鷹手中,紅鷹怒道:「你們一個個跟搶什麼!去去!」

「副團長,這小小鷹是我們天鷹寶啊,您不能獨佔!」玄參這麼喊,紅鷹咬牙,說:「你們要自己去生,小小鷹可是我哥心頭肉!」

「團長心頭肉就是我們心頭肉,小小鷹,來,玄?叔叔買了娃娃餅乾,要不要吃?」

「玄?!連你也!」

小小鷹一手娃娃餅,一手小搖鈴,腿上還放著小鼓,看著幾個大人在自己面前爭來鬥去,樂呵笑很開心,拍拍手全當戲看了,免錢還送禮物。



樓上,吉爾正給黑鷹脫了汗濕衣服,就被黑鷹給一轉身壓在身下。

「嗯……嗯嗯……」雙唇被男人給吻住,激烈攪動著唇舌,唾液出了嘴角,直到分開時,
喘息不止。

看黑鷹正迫不及待脫了自己褲子,吉爾問:「你去哪裡沾到這麼強烈春藥?」很明白,身為化神黑鷹,沒那麼容易被這些藥毒之類東西給放倒,除非那濃度之高,專門給化神配置。

黑鷹手指插入了吉爾小雌穴裡,抽動同時,回答吉爾問題:「買晶鈴時候……旁邊有特效春藥適用瓶,不小心沾上。」後面沒說出來,紅鷹那個死小子竟然把特效春藥打翻到身上,自以為動作夠快,但仍然被自己抓到馬尾。

別以為不知道這個傻弟弟心裡小九九,不過就想要找藉口跟自己兒子玩?身為小小鷹叔叔,還需要這樣耍心機才能夠跟小小鷹玩嗎?

黑鷹自己這麼想著,吉爾卻更明白,只要黑鷹在場,小小鷹不在他懷裡,就是自己懷中,絕對不會讓紅鷹有機會抱抱。原因很簡單,因為黑鷹仇視任何有可能會拐走兒子人。



作家的話:
黑鷹X吉爾翻外熱騰騰送上!!
下一章就H嚕~XD
這個翻外結束了後,
看是要懷孕H還是人獸H,
選一個吧 0w0







番外篇之鷹與蝶02 (H)

「啊!」吉爾驚呼一聲,黑鷹已經等不下去,將自己男根狠狠插入小雌穴裡,並在吉爾回神過來前,往裡面頂了頂。

「嗯……」雙腿攀著黑鷹腰,吉爾喘了喘氣,癱軟在床上。黑鷹由慢轉快,一開始輕微淺淺抽差,後頭變成激烈而狂暴攻勢。一次次挺進最深處,頂到最裡面,惹吉爾放聲浪叫不斷,「啊……不行了……黑鷹……太多了……太深了!」

黑鷹粗喘著,腦袋完全被春藥效力給控制住,愛人耳邊浪聲蕩語,讓他如放韁野馬,只知奔馳在慾望意念之中。用力吸吮,舔拭愛人身體,在這宛如上等白玉肌膚上留下點點斑痕,有大有小,青青紫紫。

從頸肩到乳房,手臂裡裡外外,全覆蓋著黑鷹留下痕跡。

「嗯……嗯……啊啊……啊……要……要去了……」小穴裡劇烈抽插,磨擦著嫩肉,擠出更多透明淫液打濕了兩人下身,吉爾渾身一個顫慄,被黑鷹插到高潮。

黑鷹快一步捉住了吉爾男根,堵住了頂端,吉爾憋臉紅難受,發出了曖昧呻吟,求道:「黑鷹……放開……讓我射……」

「等。」黑鷹粗喘著,又奮力在吉爾體內頂了好幾下,吉爾嗯嗯啊啊叫得更歡了,敏感身體也如拉緊弓,繃得緊緊。

「啊……啊啊!嗯!」忽然,感覺到黑鷹急促捅刺著最深處,吉爾在也受不了,下體一緊,雌穴也迎來高潮。大量透明液體從雌穴與男根縫間噴射而出,這雌穴內部激烈痙攣,
也讓黑鷹在也忍不住,爆發在吉爾雌穴內。

「嗯!」黑鷹愉悅低沉嘆息傳來,順手放開了禁錮吉爾男根手指,而吉爾也跟著解放出來。白液沾滿了兩人下身,當黑鷹把肉棒抽出時,大量淫液混合著白液從小雌穴裡流出,沾上了床鋪。

兩人激烈喘著氣稍做休息,黑鷹馬上把吉爾翻過來,讓他跪趴在床上,掰開水嫩白皙雙臀,又一個用力,將自己男根插了進去。「嗯……」雙腿大開跪著,上身趴伏在床上,吉爾仰起了頭,背椎彎成了漂亮曲線,完全接納大肉棒侵略。

「啊……啊嗯……嗯嗯……」吉爾喘息不止,下體被男人握在手中,淫水沾濕了手,那一隻大手卻壞壞抓著兩顆球玩弄著。

「啪啪啪啪!」屁股被黑鷹下跨拍打聲音清晰明顯,薄薄蝴蝶翅膀被男人給啃咬著,舔逗著,吉爾扶著自己小腹,一邊斷斷續續呻吟。「黑……黑鷹……哈啊……啊……」

「嗯?」黑鷹並沒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速度,一手抱著吉爾腰,往自己跨下壓來。

「嗯……你還要……還要寶寶?」吉爾喘息間這麼問著,如果要話,會全力配合。

黑鷹撫上吉爾平坦小腹,想到寶寶可愛模樣,用力揉了揉吉爾下腹,喘著回答:「要,我要很多小鷹。」拍了拍吉爾臀部,又捏又揉,說:「你再生吧,屬於我們寶寶。」

「嗯……啊嗯……我會盡力……給黑鷹生好多小寶寶……」吉爾大聲說道,一說完,就感覺到黑鷹下體又脹了一圈,攻勢更強烈了,頂的只能嗯嗯啊啊大叫不斷。

心裡明白,雖然黑鷹不跟說,但黑鷹這個種族已經越來越稀少了,幾乎看不到純黑色翅膀。這在黑鷹心底也個痛,所以吉爾已經暗自下決定,要讓黑鷹種族在一次復興起來。

黑鷹聽到吉爾話,激動滿面都紅了,把吉爾側身過來,一腿架在自己腰上,一腿壓在下方,從側面更深入吉爾身體。低頭吻住了吉爾,舌頭交纏嬉戲,吻快沒氣了,才加緊了速度,在吉爾體內深處釋放出來。

兩人雙雙環抱著彼此,躺在床上享受餘韻,黑鷹沒有把自己男根抽出,反而放在吉爾體內。手摩梭著那被撞紅通通屁股,黑鷹看著一臉疲倦吉爾,心理說不出溫暖。

有家感覺,真很好。

「黑鷹。」快要睡著吉爾勉強睜開了眼,滿睡意開口。

「嗯?」黑鷹有一搭沒一搭愛撫著吉爾背,半透明蝴蝶翅膀感覺有些涼,摸起來挺舒服。

「寶寶……寶寶晚上還要喝奶。」吉爾這麼說,黑鷹拍了拍,安撫道:「紅鷹會解決,睡吧。」吉爾聽了就放心了,閉上眼靠在黑鷹懷中,沉沉睡去。

而在一樓,紅鷹滿臉通紅,苦笑說:「小祖宗,別在吸了,奶瓶要來了,等……啊!痛!」

小小鷹趴紅鷹叔叔懷裡,對著那個紅點用力咬下去,用小乳牙磨了半天,就吸不出辦點奶水出來,小小鷹也很疑惑。

媽媽這邊含一下就有很多香醇奶水,為什麼叔叔什麼都沒有?不死心又咬了一下,還什麼都沒有。倒這個點點變得越來越大了,一定都堵住了,才沒有出來。

紅鷹此刻哭笑不得,不應該看小小鷹努力扒自己上衣,就為了取悅小孩把上衣脫掉。乳首已經又紅又腫了,碰一下都痛渾身發麻。

當玄貳趕緊把事先儲存起來,裝滿母乳奶瓶遞過來,紅鷹乳頭才免於被咬下來災難。小小鷹聞到了奶香,抓著奶瓶吸吮很快樂,不過發現,雖然可以喝飽飽,不過咬起來口感沒有叔叔那個還要Q彈……

看著小小鷹喝著奶瓶裡奶水,眼睛卻犀利盯著自己胸前,紅鷹嚇把外衣穿上,但被咬紅種敏感乳首,一碰到衣服就痛讓想飆淚。

「副團長,用用這個吧。」玄?遞過了簡便創可貼,紅鷹趕緊貼上自己兩邊乳頭,忽然滿頭黑線:「這怎麼……感覺有點奇怪?」

看著自家副團長還真傻傻貼了,其人全憋笑憋快沒氣,紅鷹臉上一紅,氣怒吼:「們合起來在捉弄嗎?」正想要撕掉,可想到現在傷口還痛著,這一撕……光想紅鷹就打了個冷顫。

算了算了,藏在衣服下也沒人看到。紅鷹看了一眼那個喝奶喝歡樂小小鷹,小小鷹笑彎了眼,幸災樂禍。

這一個都這樣了,紅鷹不敢想像,如果還有兩個……三個……彷彿看到自己悲慘未來,紅鷹為自己掬了一把淚。

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紅鷹這春藥一灑,犧牲小,圓滿了老哥性福。



作家的話:
黑鷹X吉爾 結束~
依觀眾要求,下一個是人獸~~~

新文的大鋼被打回來,
我又要重想了 OTZ
請大家再等等(汗)







番外篇之不可大意01(肉沫)


餐桌前,乖巧坐在椅子上,今年已經四歲伊羽。這小小男孩睜著溜溜大眼,雙手抓著杯子,吸著賽斯叔叔給準備蘋果汁。看到自己母親遞給自己一塊沾了奶油烤面包後,張開嘴咬下去,鼓著腮幫子嚼啊嚼。

「媽媽,爹地今天就要回來了嗎?」伊羽踢著小腿這麼問,主動張開嘴還要一塊。

斐羽生朝自己寶貝兒子嘴裡又塞了一塊面包,說:「嗯,今天乖乖待在家裡,下午爹地就會回來了。」

伊羽歡呼了一聲,說:「一定會乖乖!爹地回來後,要跟他說我會自己彈小星星!」

斐羽生滿意點點頭,讓兒子專心把早餐吃乾淨,抱著到鋼琴前面彈了幾首簡單曲子,開始學習辨認樂譜上音符。

這之後,斐羽生就出門去參加一個錄影節目,節目錄影稍微拖延了一點時間,下午一點時候才回到家。當車駛入家門口時,斐羽生眼尖,看到一個年紀約八九歲小孩站在門口,看起來有些茫然失措。

「停車。」斐羽生對著自己司機這麼說。下了車後,就看到那個小男孩看到了自己,興沖沖跑了過來,手中一個看起來就小朋友自己手工製作盒子,做歪七扭八,但看得出來很用心。

自家兒子勞作也差不多這個樣子了,當然,還沒有這麼好呢,就一堆蠟筆畫出來圈圈跟直線。不過想到自家兒子,斐羽生心裡一軟,看到小朋友遞給自己禮物,微笑:「這給我的嗎?你自己做的?」

小朋友用力點點頭,臉都紅了,結結巴巴說:「我最喜歡白羽音樂了!每天睡覺前都會聽!爸爸說,喜歡一個人就要送自己最喜歡的禮物。」

斐羽生笑了笑,伸手拿過禮物,摸摸小朋友的頭,說:「我收到你的心意了,謝謝。」

「斐先生……」那司機正想出口,斐羽生阻止了,對小朋友笑了笑。小朋友也靦腆一笑,然後貌似十分害羞跑掉了。

回到車裡,司機有些擔憂說:「斐先生,您不該隨便收粉絲禮物。」

斐羽生搖搖手,笑著回答:「不會有事的,你捨得拒絕這麼可愛小孩?用心做出來的禮物,拒絕就太慘忍了。」

司機微微搖頭,既然斐羽生自己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再多說什麼。

回到家,斐羽生就在玄關發現賽斯留言:「大人,在下帶小少爺到附近公園繞繞,約一兩個小時就會回來。」斐羽生好笑搖頭,這小鬼,才說今天會乖乖待在家,馬上就破功了啊。

肯定兒子吵著賽斯帶出去玩,趁自己不在家時候。對於這個小搗蛋,先暫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既然賽斯不在……斐羽生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以往自己收到禮物都得由賽斯過目,不過今天收到九歲小孩小禮物,想想也不會什麼挑戰書之類,斐羽生認為沒有必要那麼緊張。

走到客廳把禮物放在桌上,斐羽生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里面什麼。很久沒有收到粉絲禮物了,大多時候不被塞斯沒收,就被伊德格拉扔掉,最多到手裡,都些很小卡片而已,而且數量不多,因為其都有挑戰書意味在裡面。

拆開了綁歪歪蝴蝶結,撕開了被小孩子捏有一點爛爛包裝,斐羽生卻完全不介意。包裝紙裡面,一個小鐵盒。

斐羽生捧起了小鐵盒看著,找到了一個看似開關按鈕,一按下去,忽然之間那小鐵盒蓋子彈了開來,斐羽生嚇了一跳,手一滑,整個鐵盒落到身上。

這時斐羽生才發現,這鐵盒裡面裝都一種液體,現在這種液體全倒在自己身上了,香氣十分濃郁,而且摸起來滑滑,有點像……有點像潤滑油。臉上一紅,斐羽生甩甩頭,一個九歲小孩怎麼可能會送自己這種東西,一定別,應該香精油之類。

現在全身都濕漉漉,斐羽生嘆一口氣,不管什麼,都被自己浪費掉了。正想站起身來去沖澡,忽然發現自己腿一軟,又跌坐了回去。

「疑?」斐羽生驚訝,再試一次,這次有好一些,但不知道為什麼,全身開始熱了起來。斐羽生確定自己意識非常清醒,但身體卻怪怪,越來越燥熱,很不舒服。摸了摸手臂,忽然發覺手掌撫過之處,冰冰涼涼竄起一陣微麻感,非常舒服。

「糟……」斐羽生掩嘴,發現自己小弟已經精神凜凜站起來,晃頭晃腦凸顯自己存在。斐羽生用剩下力氣往房間浴室趕去,卻在關上房門後,雙腿真軟了,身體變得太敏感,一動就想呻吟。

「啊……」就連乳頭也變敏感,連衣服微微搔過,就癢受不了。更不用說另一邊還被乳環給扣住左乳,本來已經習慣了沒什麼感覺,現在卻又痛又麻又舒服。

再不知道自己中了什麼,斐羽生就真不遲鈍而笨了。「竟然是春藥!」而且還特強那種。斐羽生咬牙,不該因為對方九歲小孩就放下戒心,更有可能身後大人指使送過來。

斐羽生知道自己大意了,軟躺在地上喘息,身體越來越熱,衣服綁在身上很不舒服。一咬牙,反正家裡現在沒人,斐羽生抖著手把衣服全脫了,內褲也扔到一邊去。

「啊……啊啊……嗯……臭……伊德格拉!」斐羽生怒吼,手不斷上下抽動,握著自己男根,卻無法發洩出來。男根底端卡著一圈金環,根本就無法發洩,怒斐羽生滿眼通紅。

但隨即,前面男根慰撫不到,自己雙腿間兩個穴口突然騷癢了起來,而且癢千萬螞蟻在爬感覺。「啊……啊啊……不要……」斐羽生努力維持著最後一點清醒,爬到浴室裡,打算用水把這春藥沖掉!



作家的話:
下一章人獸H!

讓我猜猜,讓我猜猜,
你們會說:

「啊啊啊!怎麼又停在這種地方啦!!」
「阿晴揣共!!!!」
(扔鍋子扔磚頭扔番茄扔雞蛋)
(甩皮鞭揮大刀滴蠟燭下油鍋)
「二更啊大大!二更吧!!」
「又卡H啦-----!!!!」
「釣深海魚啦----!!!!」

{燦笑)
大家晚安。
(頂著鍋蓋爬去睡覺)







番外篇之不可大意02(肉)

直到溫水灑落在自己身體上,斐羽生驚恐發現根本就沒有用,任何有溫度東西只會讓自己身體更淫蕩,慾望之火燒得更旺。伸手將水調到最冷,冷水一灑,斐羽生皺眉,感覺那股熱氣被壓抑了一些。

但隨即,斐羽生發現自己淋著冰水手臂開始失去感覺,驚恐趕緊把水關了。在這樣下去,別說解開藥性了,自己會先凍死。

安慰自己,最少大量春藥已經被洗去,只要能撐過這一次就好。

回到臥房床上,斐羽生把自己捲成一團球,咬牙緊牙關,卻無法阻止這一波波從下腹而生熱浪。前面無法發洩,斐羽生發現自己雙手已經延伸到雌穴外面,輕輕一碰,一股酥麻延伸上來。

手指伸了進去,馬上就被溫暖肉壁給包圍住。斐羽生咬著下唇,伸入了兩根手指,抽差了起來。「嗯……嗯……嗯嗯……不夠……可惡……」抽動幅度與速度越來越劇烈,弄得下體一片濕潤,但仍然無法止住身體飢渴,越插越癢。

「再大一點……不夠……不夠!」斐羽生雙眼有些迷離,喘息越來越粗重,覺得下面小花已經受不住騷癢,兩根手指根本就沒有用!想起伊德格拉那些玩具,斐羽生爬到床邊櫃子,把抽屜打開來,驚喜發現裡面有各式各樣按摩棒。

斐羽生已經被折磨什麼都不想了,挑了裡面最粗那一個,張開雙腿,毫不猶豫插入了花穴裡。「嗯!」小雌穴被撐開來,撐到極限痛一時清醒過來,但沒有多久,更強烈酥麻感侵襲而上,只放著,根本搔不到癢處。

把震動開到最大,斐羽生激烈叫出聲來,感覺小雌穴被按摩棒頂到最頂端,那大幅震動讓下體好像被電到一樣,若在以往絕對受不了刺激。

現在,卻只覺得舒服到腦袋剩一團糨糊,粗重喘氣,淫浪叫喊,卻發現後穴竟然也開始飢渴,彷彿在抱怨自己只愛撫了小雌穴一般,也開始癢了起來。

「啊……啊啊……啊……不行……」斐羽生咬唇,伸手到抽屜裡,隨便摸出一個手感較好按摩棒,稍微小一點尺寸,但也是平時自己不太敢帶。挺了挺腰摸到飢渴菊花穴口,正激烈縮放著,斐羽生將第二個按摩棒慢慢塞進去。

「嗯……啊……嗯啊啊……好撐……好大……」一邊喘息,一邊把龐然大物塞進穴裡,稍微清醒一瞬間,慶幸著以往伊德格拉都會為自己進行雙方面開拓,才能一次容納兩根按摩棒。

趴在床上翹著臀,感受著兩根按摩棒激烈作用,斐羽生咬著棉被,「嗯……嗯……」壓抑住聲音。

當賽斯抱著玩累了睡著伊羽寶寶回到家時,門口微微開了一個縫,擰起眉,又把門關上。「這個味道……糟糕了!」賽斯不敢再開門,把寶寶抱遠一些,馬上通了個訊息給伊德格拉。

所幸,不用等太久,本就在回家路上伊德格拉一路飆車過來,下車時,對著一臉擔憂賽斯說:「事情我知道了,你帶寶寶到吉爾那邊,明天再回來。」

賽斯點點頭,坐上磁浮車就馬上離開。

伊德格拉開門後,聞到那個味道臉色變鐵青,味道來自客廳地上鐵盒,趕緊把鐵盒收進密封帶子裡,封鎖住味道。

小跑上了樓,在房間門口就聽得到斐羽生壓抑呻吟,伊德格拉咬牙,推開了門,一股香氣撲鼻而來。聞到這個香氣,伊德格拉身體也跟著熱了,下體很快就被春藥味道給影響,硬了起來。

慶幸盒子被打開時,賽斯跟寶寶都不在家裡,要不然真就慘了。這種春藥伊德格拉很熟悉,出任務時突襲地下拍賣會經常能找到這種春藥,這種春藥違禁品。直接干擾大腦神經系統藥,一開始針對化神而使用,因為化神精神力過強,普通春藥沒有用。

後來,有人在普通人身上試過這種藥,最後結果就那個人精盡而亡。身體控制不住抽蓄,男根不斷吐出白液,一直到體力透支,虛弱暈倒,三天後才被發現屍首。

可怕,這藥物只要香氣就能夠影響人,如果喝下去,那就真一點救也沒有了。

伊德格拉發現到側躺在床上捲成一團愛人,衝了上前,將愛人摟進懷抱中,「羽生!羽生清醒一點!」

「啊嗯……」感覺到另一股熱體撫上身子,抱著自己手掌涼涼很舒服,斐羽生喘著氣,抓著伊德格拉手往自己下體探去,嫵媚舔了舔唇,「伊德格拉……摸摸……這裡好癢啊……啊啊……」

「羽生,你有沒有喝掉那些春藥?有沒有!?」伊德格拉抓著斐羽生大喝出聲,看斐羽生眨著眼看自己,一臉茫然模樣,伊德格拉怒火之下,抓住斐羽生雙卵一掐,痛得斐羽生一聲慘叫。

「沒有沒有……我沒有喝掉……只灑在身上……然後我去沖水……沖不掉……」這個刺激讓一瞬間醒過來,斐羽生邊喘邊說話,卻覺得小穴還很癢,抓著伊德格拉手,斐羽生求道:「伊德格拉……快給我……嗯……快把肉棒給……」

聽到斐羽生沒有喝下那些液體,伊德格拉鬆了一口氣,渾身嚇快脫力。既然沒有喝進去,大部分又被水沖掉,那就比較沒什麼關係了,只要把殘存發洩出來就可以。

值得慶幸,因為這個藥效力霸道,時效也很有限。只要接觸到空氣,六小時之後就會失去藥效。

這一點殘存香味還無法影響到伊德格拉,但愛人放低姿態,淫蕩求歡,卻比任何一種春藥要來更有效!

無法再控制理智,伊德格拉撲了上去,將斐羽生雌穴裡按摩棒抽了出來,將自己肉棒取而代之,抓住斐羽生腰,奮力挺進。

「啊……啊嗯嗯……伊德格拉好棒……好大……要弄壞了……啊……用力一點……插壞我……啊啊……」斐羽生感覺到男人粗大在自己體內奔馳,感覺要比只會震動按摩棒還要好上太多,已經被春藥給完全控制斐羽生完全釋放出自己淫亂那一面,吐出一些平時絕不說淫靡話語。

伊德格拉一邊奮力抽插,一邊氣憤拍打斐羽生屁股,每打一下斐羽生就叫一下,粗喘著,說:「你就會找麻煩……如果沒有給你套上環,恐怕你早就射到脫力了……」

斐羽生根本沒辦法回答,嗯嗯啊啊大喊大叫著,這比以往還要激烈情事,已經讓完全陷入慾望之中,無法自拔。

直到伊德格拉射進斐羽生雌穴理,斐羽生渾身一軟完全趴在床上,喘息不止。伊德格拉微微抽出男根,喘著氣,愛撫著斐羽生被自己打到紅腫屁股。

「嗯……」斐羽生舒服貓哼一聲,伊德格拉吻了吻嘴,說:「清醒一些了嗎?」

卻不料,斐羽生竟然張開大腿,露出了濕一蹋糊塗的私處。雙指插入剛剛才被射過雌穴理,攪弄了一翻,竟勾出一條銀絲,放到自己嘴裡吸吮。

伊德格拉看下面又有了精神,就聽到愛人對自己說:「還要……我還要在大一點……好大好大……把我撐壞掉……那個……」

伊德格拉明白斐羽生在說什麼了,愛撫著斐羽生被插到鬆軟小雌穴,或許,已經可以了。



作家的話:
大肉來了(舉手)
下一章人獸~ -w-







番外篇之不可大意03(人獸激H慎


早在自己第一次化成獸形到現在,從沒有中斷過給斐羽生訓練調教,那按摩棒一次換比一次粗大,除非要上台表演或有工作,其餘時候都埋在小雌穴裡。

準備了這麼久,一直都沒有直接行動,因為斐羽生一直過不了心裡那一道檻。

而現在……看著斐羽生一身濁液,媚惑喘息著,一雙眼迷濛看著自己,伊德格拉決定賭一把。在斐羽生目光之下,男人下了床,閉上了眼後,一陣強烈氣壓爆開,颳起小小一陣風。

再看一眼,男人已經化為一隻巨大馬,頭上一雙漂亮銀白色鹿角,看起來既強壯又美觀。伊德格拉向前走了兩步就不動了,想要看看斐羽生反應,再決定要不要以獸行做。

斐羽生先愣了一會兒,隨後跪在床沿,伸手撫摸這漂亮英勇褐色大馬。嫵媚一笑,吻上了大馬額頭,抱著大馬頸子蹭了蹭,呢喃著:「伊德格拉……好大……好舒服……」

儘管知道斐羽生指毛摸起來很舒服,但仍然讓伊德格拉身體一熱,想到別地方去了。伊德格拉回蹭了斐羽生,蠱惑似說:「你想要更大嗎?你知道怎麼做。」

斐羽生聽了後,低下頭來看到這雄馬器官,那裡已經伸出一節肉色。在斐羽生眼裡就像個特大號棒棒糖,舔了舔唇後,下了床爬到馬身之下,握住了那肉柱,摸了幾下後,張開嘴將頭部含了進去。

「嗯……」儘管嘴巴撐到最大,仍無法完全含進去,斐羽生很困擾,改用舔,不時吸了吸那凸起莖脈,就聽到愛人噴出粗重鼻息,還有忍不住在原地踏了兩步。

「羽生,趴到床上去。」伊德格拉再也忍不住了,本來獸形慾望就比較難以控制,現在又被愛人這樣一個挑逗,很怕自己會意外傷到窩在肚子下人兒。

斐羽生乖乖照做,再一次趴到床上去。背對著伊德格拉,雙膝跪著,屁股高高翹起。輕輕喘息著,雙手撥開了臀瓣,露出了被愛滿淫水跟精液小雌穴跟小菊花。

「這邊……伊德格拉,進來這邊……小穴穴好癢……快插進來弄弄……」斐羽生說著大膽話,
感覺到伊德格拉龐大馬身壟罩上來,前肢折起壓在床面上,後肢站在地板上,而那跟粗大硬物高度剛好與自己那翹高高屁股平行。

「羽生,乖寶貝,你自己用手扶著,把頭部吃進小嫩穴裡。」伊德格拉命令著斐羽生,
怕自己來話會傷到愛人。儘管以馬身不能夠隨性撫摸愛人身體,但還有口頭上調戲可以引誘愛人展現出更放浪一面。

斐羽生調整了姿勢,牽引著那龐大肉柱抵上自己雌穴,雌穴已經緊張劇烈縮放著,慢慢將前端含到穴裡。「啊嗯……好大……進來……全部都進來……」小穴被撐到最大,將裡面液體給擠了出來,順著大腿流了下去。

伊德格拉慢慢推進,斐羽生呻吟了幾聲,抓著被單,忽然叫出聲來:「頂到了……啊啊……啊……頂到花心了……啊啊……」

「舒服嗎?」伊德格拉笑問,斐羽生吞了吞唾液,說:「舒服……很舒服……」

「要在快一點嗎?」難得斐羽生能放開膽子說出這麼讓人欲火焚身話語來,伊德格拉才不會放過這麼好機會。斐羽生腦子早就沒在想了,完全被春藥給控制住,縮了縮小穴,露出了飢渴那一面:「要……要快一點……捅捅……」

「叫老公,羽生,叫老公。」伊德格拉輕輕踏了踏後蹄,轉了個角度刺進去,讓斐羽生一陣驚喊出聲。「老公……老公……給……要……」喘了喘,斐羽扭著臀,舔了舔手指。

「要什麼?」伊德格拉雖然姓事方面書籍看不多,不過這一點小招數還對。斐羽生用手指插著自己小菊穴,說:「要老公的肉棒……頂小花心……嗯……」

一股熱流衝了下去,伊德格拉再也不顧其,用力朝斐羽生體內頂去。龐大馬身再加上那爆發性力量,讓斐羽生往前跌了一些,「啊啊!捅到了……頂到了……好棒……」

一邊加大動作,儘管不能全部進去,但好處每一次頂進去,都能深到最裡面,惹來斐羽生尖叫連連。「舒服嗎?老公的獸形舒不舒服?」伊德格拉問,斐羽生被晃說不出話來,好不容易才擠出幾個字:「舒……舒服……」

「那,老公把精液通通射到小花心裡,讓我最愛的寶貝再懷孕好不好?」伊德格拉邊喘,邊斷斷續續說出這些話來。斐羽生愣好一會兒,才明白了伊德格拉說話。

「嗯……嗯……懷孕……給老公生小孩……射進來……射到花心裡面……」斐羽生早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肉體沉浸在歡愉之中,被大馬給插小穴噗茲噗茲擠出淫液。伊德格拉聽了後,更奮力往裡面頂去,速度又快了不止一點,剩下時候斐羽生除了嗯嗯啊啊呻吟以外,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兩個人劇烈動做,晃整個床都快散架。一直到伊德格拉抖了抖,插在最深處將自己濃郁白液通通射入了斐羽生花心裡,站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羽生感覺到肚子熱熱,滿滿都液體,感覺就像在大海中飄浮一樣舒服,那一直影響著自己燥熱感也淡化不少。閉上了眼,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這麼睡著了。

伊德格拉變回人形後,一跨上床,忽然之間感覺一個不好,把斐羽生抱進懷中退了幾步,
就看那本來就被搖出裂痕床腳,在自己從另一個角度推壓之中,轟然倒地。

整個木製床垮成了碎片,伊德格拉汗顏,這床完全沒辦法負荷馬形重量啊。以後如果還要在用獸形跟斐羽生做話,得換個地點才行。

想著,伊德格拉抱著斐羽生到隔壁客房去,給他插入了晶鈴後,將身子擦乾淨了,蓋上棉被安置好了,才回來處理這床問題。


隔天一早,斐羽生起床時候,迷迷糊糊看著天花板,總覺得自己身子痛好像被墜落飛艦給輾過去感覺,痛連手都會抖,更不提那腰酸連起身都不能。下體一陣火熱痛麻,雙腿也酸彎曲不了,斐羽生發呆了好久,才突然臉紅。

「天……」斐羽生瞪著客房天花板,完全記起了昨天發生事情,一點一滴細節都沒有遺漏掉。包括怎麼在伊德格拉身下求歡,怎麼掰著雙臀乞求伊德格拉進來,甚至還跪在床上任由馬形伊德格拉在自己體內奔馳,更別說那些正常絕對說不出來話。

「醒了?」這時,腦子裡那個人聲音忽然響起,斐羽生一急將棉被蓋過了頭,裝鴕鳥不敢去面對伊德格拉。



作家的話:
我被我自己給雷死了(掩面)
下一章繼續
(正在想要不要把懷孕H也順便包括在這個翻外裡了(遠目))







番外篇之不可大意04 (打屁屁~


「裝鴕鳥也沒有用,過來,我給你重新上藥。」伊德格拉坐在床沿上,拍了拍自己大腿,對埋在被子裡人這麼說道。

斐羽生在心裡掙紮了一會兒,這才磨磨蹭蹭爬到伊德格拉大腿上。

「往前些,你傷的可不是背或翅膀。」伊德格拉輕輕拍著斐羽生翹臀這麼說道,斐羽生臉上一紅,又往前爬幾步,直到圓潤屁股墊在大腿上,清晰完美呈現在伊德格拉視線之中。

斐羽生抓著枕頭墊在身下,羞把臉埋在枕頭裡。摸了摸,這時後才發現,頸子又被伊德格拉扣上那讓人懷念金色頸環了。每一次自己犯了家法,這東西就會出現在頸子上,短時一週,長則一個月,這次不知道又要戴多久了。

伊德格拉將斐羽臀瓣以左手兩指撐開,看那紅腫小雌穴跟被自己插到受傷小菊花,豔紅豔紅,輕輕一碰身下人就一個顫抖,又痛又敏感。小雌穴裡還埋著按摩棒,細長鏈子尾端扣在自己頸圈上,藍色晶鈴扣在那兒就像項鍊垂飾。

「嗯……」抹上藥時候,斐羽生輕輕呻吟著,這次做太猛烈,再加上在伊德格拉還沒回來前,斐羽生只顧自己慾望亂插一通,裡面都傷了自己還不知曉。

雌穴還好上一些些,但這菊穴……「這幾日就乖乖喝流質營養食品,別碰肉食,也別亂吃點心。」伊德格拉下了令,若不想受苦,斐羽生也只能點點頭。感覺伊德格拉以舒服力道按摩著自己痠痛腰,斐羽生抱著枕頭,又開始昏昏欲睡。

「這春藥哪裡來?」雖然從們專屬司機那邊已經得到了答案,但伊德格拉有意要讓斐羽生好好反省,按摩腰部手開始往下,慢慢揉著斐羽生屁股。

斐羽生渾身一僵,早已經跟伊德格拉約法三章,若有粉絲禮物,一定要給他們過目才能自己拆開來看。但這次,很明顯自己違背了這一點,吃了苦頭,也算自己罪有應得。

「嗯?」伊德格拉輕輕拍了拍斐羽生臀,警告:「自己不說話,等會兒處罰就雙倍。」

斐羽生一個打顫,誠實稟告:「回家時……看到路邊有一個九歲小孩偷偷摸摸,過去關心一下,貌似是粉絲,送了一個自己做的禮物……沒想太多,想九歲小孩不會害我,就……收了。」

「就沒有懷疑過,為什麼一個九歲小孩會孤身一人站在外頭等上鉤?身邊連一個大人都沒有?這很明顯個預謀。這次幸運提早趕回來,賽斯也帶著寶寶出去散步,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伊德格拉語氣沉重,讓斐羽生很自責。

「對不起,不管哪個年齡送禮物,我一定會乖乖雙手奉上給你查。」斐羽生老實道歉,這次禮物事件也把給嚇壞了。在這之後,音樂教主斐羽生不輕易收禮物,也成了音樂界常識之一。

伊德格拉也沒有太過責備斐羽生,明白斐羽生自己也嚇到了,便也不再多念。不過,
該打還要打,光揉揉這又嫩又有彈性白皙翹臀,就很手癢。

「啊……啊……啊嗯……啊啊……」一下又一下巴掌打在又麻又熱臀上,每一次落下拍打又震到身體裡那個按摩棒,斐羽生痛呼出聲,但這聲音怎麼聽怎麼曖昧。事實上,伊德格拉出手並不重,就聲音響亮,既能讓斐羽生淚汪汪,又不會真傷害到。

打完了,伊德格拉又在那紅通通雙臀上抹了涼藥,開了房裡暖氣維持溫度,斐羽生便不需蓋上被子,裸身趴在床上。

「對了,今天下午我讓人搬了新床過來,今天別出房門。賽斯晚上才會帶寶寶回來,不用擔心。」伊德格拉補上這句話,斐羽生瞪大了眼,這才想起這裡客房。

「床……壞了?」斐羽生不可置信問,那床可用最堅固木材去製造,厚度可不一般,竟然就在一個晚上被他們激情給搖垮了?

伊德格拉點點頭,卻一臉不意外模樣,嘆道:「畢竟木頭還脆弱了些,承受不住獸行重量。在想要不要改成鐵製床,不過彈性就稍微差一點了。」

「不不,木頭就好!訂木頭吧?」斐羽生緊張喊道。如果伊德格拉真定了鐵製那還得了?那就真沒理由阻止用獸行跟自己愛愛了。雖然……雖然經過了昨晚,對伊德格拉獸形已經沒有隔閡,甚至真心說來,自己不沒有享受到,而且還挺刺激。

但,被做一次自己就已經下不了床了,以後天天做,自己該怎麼瓣?

很顯然,斐羽生腦子卡機了。忘了,定了鐵製不代表們就要天天以獸形來做,又或者說,床材質跟獸形還非獸形,其實沒什麼關係。

伊德格拉微微一笑,說:「放心,我定木製,我想鐵製你也睡不習慣。」看著斐羽生鬆一口氣模樣,伊德格拉有了個念頭,把家裡某一個地方改造成可以用獸形愛愛專屬情趣用房……

想了一圈,隔音最好又最寬闊地方,就屋頂上那座空中花園了……



兩天後,當斐羽生可以從床上下來時,走入餐廳,就看到小伊羽乖乖坐在自己娃娃椅上,一雙小手抓著面包,張大嘴巴咬住爹地送到嘴邊的湯匙,把裡面蔬菜濃湯吞下。

「媽媽!」小伊羽看到斐羽生出現,開心大喊出聲。斐羽生笑著回:「寶寶,早安。」又朝伊德格拉點點頭。

伊德格拉一手捧著小碗,一手拿著湯匙,用嘴親了親斐羽生後,繼續喂兒子吃濃湯。小伊羽雖然會自己吃飯,但對於湯湯水水東西還不拿很穩,尤其熱湯對孩子來說太危險,還得由大人喂。

斐羽生坐下來後,小伊羽兩眼發光,指著斐羽生頸肩,說:「漂亮!媽媽!給寶寶!」

伊德格拉跟斐羽生先愣了一會兒,不知道小伊羽在說什麼。當伊德格拉順著小伊羽手指一看,斐羽生也低頭一瞧,兩人一時都說不出話來了。

掛在斐羽生頸圈上晶鈴,變色了。



作家的話:
頸圈PLAY
打屁股PLAY~!
我口味真是越來越重了(掩面)







番外篇之小小鷹與小伊羽


樓下,白羽樂團正在為們下周表演進行練習,勁快活躍音樂從門縫間傳來。柔軟地毯上,兩個孩子正面對面互瞪著,手抓著小飛艦模型一端,展開又一次熱烈拉鋸戰。

「這我的!」一雙小灰翅膀拍打很用力。

「我先拿到的!」鹿角小孩全身都往後傾斜。

「這個叔叔給我的!」小小鷹甩了甩手裡飛艦模型,卻甩不掉另一雙手。

「我先開始玩的!」小伊羽激動蹬腿,更用力往後拉。

就在兩個孩子激動爭吵搶奪之中,就見那飛艦模型本就有一絲裂痕,慢慢無限擴大。最後,「啪!」一聲,這一艘漂亮飛艦就如在宇宙中遭遇宇宙海盜大砲一樣,從中間烈成兩半,然後粉身碎骨,宣告任務失敗。

看著散落一地飛船屍骨,兩個孩子先一愣,小小鷹眼眶一紅,鼻子一吸,嘴角一癟,放聲大哭。小伊羽鼓起塞幫子忍淚,但沒一會兒,就加入這悲傷雙重奏裡了。

「小少爺們又在哭了?」廚房裡,正在這裡偷閒兼偷吃沙蘭感慨一聲:「照顧這兩個小少爺不簡單啊。」

「你現在才知道?當初我們要照顧你們這群麻煩弟弟有多困難,嘖嘖,還不趕快跪下叩謝兄長大恩大德?」若丹一邊咀嚼著賽斯做的點心,一邊用腳踢了踢沙蘭。

自從前一陣子,若丹又無緣無故消失到不知道哪個星系,然後渾身狼狽回到家後,琵拉諾就下了禁足令,直到傷癢好才能出門。但腳長在若丹腿上,想跑還真沒啥人能阻止了。

自從知道若丹跑來這邊境星搶沙蘭們飯碗後,琵拉諾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去了。最少讓在這邊境星,比讓「取材」到不知哪個鬼星系去來安全多了。

「呸呸,這話二哥還說出口,大部份照顧弟弟他們的還不是大哥跟三哥?」沙蘭損道,若丹哼哼一笑,說:「二哥知道你屁股上有顆痣喔,就在菊花旁邊!還是嬰兒時候,包尿布總會被我們戳一下。」

兩兄弟在鬥嘴,一旁賽斯微微一笑,準備好了一些茶點跟兩杯熱牛奶後,就端著托盤到樓上看看情況。

推開門,兩個孩子已經不哭了,一個向東一個向西,背對背生氣中。

「小小鷹,小伊羽,要不要喝牛奶?」賽斯面帶微笑哄道,兩個小孩哼了一聲,一個玩積木,一個玩皮球,誰也不理會。

賽斯沒有勉強們,坐在桌旁,泡上了一壺香噴噴蜂蜜牛奶,坐在那兒,搭配著餅乾,看著兩個小孩子鬧彆扭。

聞著香味,孩子本就沒什麼過強意志力馬上就開始動搖了。再聽賽斯吃餅乾聲音,卡茲卡茲,沒一會兒,兩個孩子就坐在椅子上,面前一杯蜂蜜牛奶,中央一盤餅乾。

「草莓!」小伊羽看到有草莓餅乾,兩眼一亮就去抓。

「我喜歡吃蜂蜜。」對於草莓沒那麼熱愛,小小鷹更喜歡吃蜂蜜餅乾。

各有各喜好,這下兩個小子沒有繼續搶食,甚至友好把自己不喜歡,但對方喜歡餅乾遞給對方。賽斯微笑,總會花時間做兩種不同口味食物,就為了這樣效果。

兩個小孩吃白呼呼小胖手上全餅乾屑,喝嘴角都奶漬,一時之間剛才氣憤都煙消云散,
在溫溫香醇牛奶中,什麼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兩個小小腦袋裡,那些讓他們生氣事情,就如過眼云煙,散了就好了。

而這多少大人做不到事情,在孩子身上,就如此簡單。
捧著空了杯子跟盤子回到樓下,賽斯走進廚房裡放下東西,就發現白羽樂團也在休息中。

「寶寶們還好嗎?」吉爾這麼問,賽斯微笑點頭,說:「玩累了,已經睡著了。早上有稍稍吵架,小小鷹少爺的飛艦模型壞了。」

吉爾點頭,含著笑意說:「不要緊,黑鷹說過會再買一艘更大給。」這兩兄弟,儘管面上沒什麼,但遇到小小鷹事情,就會不自覺互相比拚。

這幼稚舉動其實沒什麼不好,反正最後小小鷹所得之物都在吉爾控制之中,很小心絕對不會讓這一個傻爸爸一個傻叔叔把小小鷹給寵壞了。



晚上,斐羽生跟吉爾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到樓上把兒子抱下來吃晚餐。

開了門,就看到小伊羽跟小小鷹那可愛小小睡顏,兩人肩並肩趴臥在床上,睡口水都留出來了還不知道。小伊羽捉著小小鷹灰色羽毛,小小鷹腳踩在小伊羽肚子上,兩人卻依然睡得很死,完全沒受對方影響。

「小伊羽,起床了,要吃晚餐了。」斐羽生搖了搖小伊羽肩膀,小伊羽只嘴上吧渣吧渣含了手指,又睡著了。

那邊,吉爾已經把半醒小小鷹給抱起來,對斐羽生說:「我先下樓了。」

斐羽生點點頭,跟著把小伊羽抱起來,輕輕拍了幾下,問:「小伊羽要吃飯還要在這裡繼續睡懶覺?我們大家都要去吃飯喔,爹地也會跟我們在餐廳會合。」

「吃飯!」小伊羽瞬間清醒過來,聽到爹地兩個字就兩眼一亮,小腿踢呀踢,斐羽生馬上抓住小腿,說:「不可以亂踢。」

小伊羽捂嘴,瞪大雙眼故作驚訝說:「對了,媽媽肚子裡還有弟弟,哥哥不可以踢弟弟,小伊羽是好哥哥。」

本來想要教育小伊羽踢人不好,沒想到小伊羽會聯繫到肚子理的這個老二,斐羽生清了清喉嚨,將錯就錯,說:「沒錯,為了弟弟,哥哥不可以亂踢人。」

「那媽媽,如果有人要欺負弟弟,哥哥要保護弟弟,就要踢壞人對不對?」最少,卡通都這樣演。

斐羽生雖然不鼓勵暴力,不過這樣維護弟弟想法也好,點點頭說:「以後哥哥要好好保護弟弟,好不好?」

小伊羽點點頭,開心讓斐羽生抱著下樓,一路上嘰嘰喳喳說要怎麼當個好哥哥。不過呢,小孩子都這樣說,等到真遇上了後,又另外一個故事了。




作家的話:
更新~
今天提早了好幾個小時更呢(笑)
希望以後也都是這個時間更文 -w-

因為最近H寫太多了,
就來的可愛的寶寶們翻外吧~







番外篇之小男孩們的小冒險01


在這現在稱之為「音樂星」邊境星上,隸屬於貴族學院分支,這裡也開了一個平民學院,招攬邊近星居民來此就讀。

而最特別,在琵拉諾閣下特別要求之下,這所學校開了前所未有音樂班,讓各地區對音樂有所熱忱人驚喜交加,紛紛趕來音樂星,就為了率先踏上這雄起音樂之路。

當然,這個學院也有附設幼稚園,而身為音樂教主斐羽生以及其團員吉爾兒子,自然這所學院最歡迎小貴賓。自從孩子們六七歲後,賽斯也在斐羽生要求之下,在這學校之中當音樂教授,教導一批新音樂學生出來。

而會做出這樣選擇也因為現在會音樂人還太少了,每一位都無比珍貴,更不說現在在這「音樂星」上,音樂成了主流科目,學生太多,老師太少,不得以只好讓有一些音樂背景賽斯親自下場。

「好了,叔叔去上課了,下客後就會過來接你們。」校園左側,一個溫馨乾淨木屋,正這所學校所附設幼稚園。門口,賽斯蹲著與兩個小朋友平視,摸摸們頭微笑。

「賽斯叔叔慢走!」有禮貌小小鷹對著賽斯揮揮手,小伊羽也跟著揮手。一看賽斯叔叔背影離開了大門後,小伊羽包包隨地一扔,就衝到裡面去找其小朋友玩了。

「小伊羽!」幼稚園老師現場抓到了,一把捉住了小伊羽褲子,把拖回來說,說:「小書包要放到櫃子裡,不然話小書包會被別人踩到,你不希望自己東西被小朋友給踩到吧?」

小伊羽火速把小書包塞到櫃子裡,二話不說又往裡面衝。小小鷹也不甘示弱把書包扔進櫃子裡,往們教室衝過去。

「哈,比你快!」小伊羽站在教室門口朝著小小鷹做鬼臉,小小鷹哼了一聲,跑了近去坐在自己小椅子上,說:「我比較早坐下來!」

看著這兩個來匆匆去匆匆孩子,老師無奈一嘆。這兩個孩子打從一來到這所幼稚園就一直在比拚,不管什麼都能比。從第三者角度看來挺可愛,可惜當這和平「比拚」上演成了「鬧事打架」,那就非常頭痛了。

其孩子們陸陸續續到來,看到了小小鷹跟小伊羽紛紛眼睛一亮,崇拜繞過去,渾然這兩個小子就這間教室裡小霸王。

「小鷹你們輸定了!今天老師說要比賽唱歌,小伊羽媽媽是最有名的歌手,所以你們輸定了!」一個站在小伊羽後面胖胖男孩這麼大喊,小伊羽哼哼挺了挺胸膛,讓自己看起來更了不起。

「哼!你媽媽會唱歌,小鷹媽媽會彈琴,又沒有什麼了不起!」一個站在小小鷹身後,個子稍矮一點但氣勢完全不輸人小朋友揮了揮拳頭這麼說。小小鷹貌似不介意,但完全不受控制嘴角翹高高。

「要比嗎?要比嗎?」旁邊小朋友還在起鬨,教室裡分成兩大派,情勢一觸即發!

走進教室就看到這群小朋友明斗,老師無奈嘆氣,拍了拍手引起們注意後,說:「好了,老師數到三,沒有坐在自己位置上小朋友就要打屁屁了!」

話聲一落,孩子們乖乖回到座位上,不過就算坐著,小小鷹跟小伊羽還互瞪著,彼此做鬼臉。

「上課了,我們今天第一堂課來學習怎麼畫圖……」老師發下了紙筆,看到這兩個不安分小子,乾咳了一聲說:「你們兩個不准在對方紙上亂畫,聽到了沒有?」很顯然,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

十分鐘過去。

「贏了!我畫比你快!」小伊羽跳起來大呼小叫,小小鷹拍打著翅膀,說:「我畫的比你好看!都看不懂圈圈,畫有比較多顏色!」

「我的畫才好看!有很多線!」小伊羽激動亂跳亂蹬,這身為馬與鹿混種基因問題,讓動不動就腳癢頭癢,不踢人就拿頭撞人。

小小鷹翅膀還沒有完全發育,自然不能飛,但扇搧風打打人絕對不問題。

眼看兩個小子就要打起來,老師一個快步揪住們後領拉開,說:「都好看,都很好看,你們一個去左邊,一個到右邊,這堂課結束前不准在到中間!」

兩個小子互瞪一眼,又「哼」一聲扭頭,各自尋找自己小跟班們去了。


「不知道兒子在學校好不好。」斐羽生窩在家裡嘆氣,懷孕八個月,現在也把大多數工作都檔掉了,窩在家裡好好養胎。

「不要打架就好了。」吉爾嘆氣,兩個孩子都太陶氣了,尤其年齡又相近,二話不說絕對動手動腳。

斐羽生吃著水果乾當零食,看了看時鐘,說:「吉爾,我們不該出門了?不有一個節目?」

吉爾看了看表,說:「嗯,但我們約好音樂的老師還沒有到,原本讓他過來我們再一起去攝影棚,但應該十分鐘前就要到了。」

卻在這時,聯絡上對方利可神色嚴肅說:「剛剛才聯絡上,這位音樂老師不能過來了,飛艦引擎失靈墜落,人在醫院,雖然沒受什麼重傷,但時間已經趕不急了。」

「現在該怎麼瓣?再半小時就要去攝影棚,現在臨時調人來也很困難啊。」阿特萊嘆氣,在沙發上滾了一圈說:「這次節目挺不重要嗎?」

「啊,在講音樂學校事情,沒有音樂老師的話,很多內容都無法好好傳遞出去。」利可也很煩惱,一夥人陷入了沉默中,除了斐羽生還在咀嚼著水果乾。

最後,斐羽生提議:「要不然,讓賽斯過去好了,課應該可以請助教代課,趕過來也不用十分鐘。」

「這樣也好,趕快請他過來吧。」吉爾說到,斐羽生很快就撥了個訊息過去。

另一頭,在教室外面接訊息賽斯得知事情前後,說:「我知道了,只是少爺們下課後需要去接他們,這……若我過去話,恐怕需要另外派人過來帶孩子們。」

「我會派人過去帶那兩個小子,你不用擔心,現在最重要就是你過來幫我們解決這個問題。」斐羽生回答。

很快,賽斯就趕回來了,而除了斐羽生以外白羽樂團成員,順利在時間內趕到攝影棚,解決了這次突發狀況。


「賽斯叔叔還沒來耶。」兩個孩子蹲坐在門口,背包已經背著,隨時準備要走。賽斯以往四點五十分一定會在門口等著們,就算再晚,也沒有超過五點紀綠過。

但抬頭看看時鐘,已經五點五分了,卻仍然沒有人來接。

小小鷹爬起來去廁所,走經過職員室時,就聽到他們老師聲音傳來,說:「啊,您好,
斐羽生先生。」

聽到了熟悉名字,小小鷹好奇靠過去,耳朵貼著門板,聽著裡面聲音。老鷹聽力非常強悍,平常小孩聽不到聲音,卻能聽一清二處。

「,,知道了,賽斯先生不會過來吧?好,好。」

小小鷹嚇一跳,賽斯叔叔竟然不來接們了!?趕緊跑掉,把這個小消息告訴兄弟兼對手,卻完全沒聽見老師最後一句話:「好,您十分鐘後過來接他們吧?知道了。」

「伊羽!伊羽!剛剛聽到了很了不起事情喔!」小小鷹興奮大喊,小伊羽眨眼,問:「什麼?」

「賽斯叔叔不會過來了,剛剛老師說!」小小鷹說道,小伊羽愣了愣,問:「賽斯叔叔不要們嗎?」

兩個小孩愣了一下,然後異口同聲笑:「怎麼可能。」兩個小孩可都父母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口裡怕化了小少爺們,且賽斯更忠心無比,他們本能就知道這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

「賽斯叔叔不來,我們自己回家!」小小鷹得意大笑,小伊羽也覺得這個很棒主意。想到爸爸媽媽看到他們兩個自己回家,一定會露出驚喜模樣,就讓這兩個小孩忍不住竊笑。

「那在等什麼?我們走吧!」小伊羽抓了書包就往大門奔過去,小小鷹也跑了過去,兩個小孩襯著大人開門時候,偷偷摸摸溜了出去,在無人知道時候,邁向他們小小探險之旅!



作家的話:
今天更超多的啊啊----!!!
(因為跟別人拼文 XDD 打到手指痛,太激動太用力了(笑))







番外篇之小男孩們的小冒險02

「小伊羽跟小小鷹偷溜出幼稚園了。」通訊器裡,斐羽生聲音很淡定,又說:「從監視器看出來,這兩個臭小子等大人開門時候,趁機竄出去。」

伊德格拉坐在軍部辦公室裡,敲了敲桌面,說:「我知道了,你先回家休息,我這就派人去找。」起身穿上了大衣,對艾澄說:「我去找兒子,剩下事情你處理。」

「是,少將。」艾澄行了軍禮,目視伊德格拉離開。

而同時,吉爾也收到了幼稚園消息,在攝影棚裡找個了無人角落,撥了個通訊給黑鷹。此時,雖然天鷹傭兵團在遠方作任務,不過一得到消息,馬上以最快速度趕回來。

就在大人急團團轉,兩個小卻延著大路邊鬧邊跑,直到小伊羽忽然停下了腳步。「小鷹,那裡面什麼?」小伊羽蹲了下來,從路邊一個草叢縫裡看進去。

「什麼東西?」小小鷹把小伊羽擠到旁邊去,從草叢縫裡一瞧,就見遠處一個發光物正緩緩移動著。

「進去看看?」小伊羽問,小小鷹還在猶豫時候,小伊羽就快一步爬進草叢裡,疑下子就消失在視線中。小小鷹喊:「等等!」不再多想,就跟在小伊羽後面,一下子鑽進草叢。

兩個小子剛沒消失多久,承載著斐羽生磁浮車就從這條路駛過去。斐羽生盯著車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忽然看到路邊草叢一動,心裡一奇怪,就看到一隻寵物貓從中跳了出來。

「斐先生,怎麼了嗎?」司機看到斐羽生反應這麼問,斐羽生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說:「不,沒事,先回家吧。」懷孕八個月,成天昏昏欲睡,現在這兩個小子鬧出這樣烏龍,真讓人不省心啊。

兩個小孩完全沒有發現們與斐羽生擦肩而過,蹲在那發光移動物體邊,遺憾說:「只個小小鏡子碎片嘛。」小伊羽失望踢了踢鏡子碎片,們所看到移動光,不過就鏡子折射出來廣告燈光而已。

「啊,這邊有個小通道耶,不知道去哪裡?」小小鷹突然發現另一邊還有路。地上鋪著小碎石,周圍全樹叢所形成綠色隧道,爾爾有陽光透進來,延伸進去道路漸暗,看起來極為神秘。

「要進去看看嗎?」小小鷹朝小伊羽問。

小伊羽本來有些退縮,不過看到小小鷹望向自己,忽然心裡那鼓好強又冒了出來,率先走進去說:「進去!」

小小鷹本來想要說回家比較重要,但念頭一轉,小伊羽一定會覺得自己膽小,心裡不服氣,堅定跟在小伊羽身後,往通道里面走去。

走著走著,越走越遠,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孩子吵嘴又打架,打玩又吵嘴,直到都累了還沒看到一個頭。但,偏偏就不想要輸給旁邊這個人,覺得只要坐下或喊累就輸了,兩個孩子硬著頭皮往前走。

「到了!」最後,皇天不負苦心人,們兩個終於看到了兩光來源--綠色隧道盡頭。總算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們兩人加快了腳步,衝向光芒之處!

層層綠色樹葉之後,一個寬闊廣場呈現在們面前,這裡人來人往,中央還有個大噴水池。噴水池頂端一個圓筒形虛擬螢幕,上面正撥放著兩個孩子耳熟能詳歌曲。

「媽媽最新專輯!」小伊羽指著螢幕這麼說,小小鷹點點頭,兩個小孩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直到音樂結束了,才回神過來。

「對了,這裡是哪裡啊?」小伊羽問到,小小鷹手插腰,說:「連這裡是哪裡都不知道嗎?這裡廣場。」

「哪一個廣場?這麼多個廣場,我們要怎麼回家?」小伊羽問,小小鷹啞然。知道這廣場,但哪個廣場……這個音樂星上廣場那麼多,爸爸媽媽也不可能每一個都帶過,自己更不可能記得。

「我們……就跟著媽媽的音樂走就好了。」小小鷹想到一個自以為好主意,只要媽媽音樂在,媽媽就會在。

兩個孩子就開始沿途找著自己母親音樂,哪裡開始撥,就往哪裡跑。直到們走進了一家特別賣白羽樂團周邊產品店,兩個小子都看傻眼了。

兩個小孩子在店裡亂竄,早已經被店長給注意到了。原本以為他們不過來亂,卻看到們一個背著灰黑色翅膀,一個頭戴擁有鹿角,忍不住笑了笑。「小朋友們,你們也是白羽樂團的大粉絲嗎?」

兩個小孩眨眨眼盯著店長,不懂。在店長手指方向,就看到一個男性抱著個嬰兒,小嬰兒帽子上,還繡有銀色鹿角作為裝飾,儘管不管怎麼看那孩子都個貓族。

旁邊店員看到了,走過來一笑,說:「哪家父母,竟然能把鹿角跟灰羽做得這麼像?」

「呵呵,現在粉絲真很有趣啊,把自己兒子打扮跟白羽樂團兩個小少爺一樣,還會互相比拚誰比較像呢!要真說,這兩個孩子父母一定贏家啊。」另一位店員般了一箱什麼進來,對著店長跟店員這麼說。

「叔叔,你們知道我家在哪裡嗎?」聽到白羽樂團四個字,兩個小眼睛一亮,大喊出聲這麼問,打斷了三人聊天。

店長問:「家?」心想,難不成這兩個孩子竟然迷路過來嗎?

「嗯!就這裡!爸爸媽媽常常跟吉爾叔來這裡!」小伊羽隨手指著一個海報,上面赫然就那鼎鼎大名白羽集團所起源之地,那小徑後小木屋。這個音樂行在攝影海報裡,就像仙境一般神聖漂亮,光灑落之處,必有光點環繞。

小小鷹也附和:「媽媽喜歡花跟草,還有風鈴,門口那個向日葵種喔!」自豪說。

兩個孩子說完,店裡面人全部一愣,打量著這兩個小孩幾眼後,忽然齊齊轟然大笑。

「好逗孩子啊!這父母也太厲害了,連這個也教!」其中一個店員笑眼淚都擠出來了,另一人搖頭:「這樣不知道還不好,萬一這兩個小子真把白羽樂團當成自己父母怎麼辦啊?」

「每年上他們門口宣稱自己懷了他們孩子還不少嗎?」另一人聳肩這麼說,渾然不把兩個小孩話當成一回事。想想也知道,白羽樂團孩子可這個星球上天之驕子,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樣小店裡。




作家的話:
-x- 
抱歉昨天沒更文,
明天應該會更新文喔! =w=
人魚文!(開新樂奔)







番外篇之小男孩們的小冒險03


「小朋友,你們還早早回家去吧。」儘管這兩個孩子很有趣,但他們還需要營業,這裡可是不幼稚園,他們也不是老師要義務看照小孩。

「我們不知道怎麼回家。」小小鷹睜著圓溜溜眼睛,無辜又無助看著店長。

「還真是迷路小孩啊。」這下店長也頭痛了,忽然看到另外一個小孩竟然在攀架子,嚇跑過去,抓住了小孩的腰:「臭小子,跌下來怎麼瓣!」

「啊哈哈!」被舉高高感覺讓小伊羽放聲大笑,手腳揮舞,這一不小心就掃到了架子上商品,嘩啦啦摔個一地。所幸,這商品摔不壞,要不然這小小孩可就要釀成大禍了。

「!」店長把小孩放下來,看這小子一臉無辜模樣,對自己念道:「他還小,他還小……」扭頭又看到另一個小孩,竟然在亂摸他們鎮店之寶--白羽樂團吉爾閣下所使用過古老吉他!

「小子別碰!碰壞了你陪不起……」這邊罵完,另一邊小孩竟然不知從哪拿來了筆,在白羽樂團海報上畫畫!

「啊,叔叔!看!媽媽翅膀上有爸爸弄金色圈圈,這個海報上沒有,所以我畫上去了!」小伊羽笑很燦爛,揮了揮手中麥克筆,還洗不掉那一種。

看著這兩個小孩歡樂把店裡當成遊樂場,店長都快暈了,而兩個好店員竟然就站在旁邊竊笑。

「夠了!你們站在這裡不要動,我去找警察叔叔帶你們回家!」店長喝道。將兩個小孩抓到自己身前,轉過身來撥訊息給附近警局,這一轉身,哪還有兩個臭小鬼身影?

從店裡溜出來兩個孩子延著大街走著,聞到了香香面包喂,小伊羽揉揉肚子,對著小小鷹說:「我肚子餓了。」

這個時間是他們點心時間,賽斯都會準備好吃小點心解饞,今天卻沒這個口福了。

小小鷹掏掏褲袋,攤手說:「我沒有帶錢出來。」小伊羽也拍拍口袋,說:「我也沒有。」兩個小孩唉聲嘆氣,卻完全忘了,他們從沒有在身上放過錢這檔事。

但那面包店香味實在濃郁,兩個小孩趴在窗口流口水,直到面包店員工看不下去,推開了門問:「小朋友怎麼站在這裡?」

「肚子餓了,可我們沒有錢錢。」小伊羽一雙又大又圓眼,水汪汪,把人影子映透徹。小臉紅僕僕,在加上那粉嫩嫩嘟嘴,輕巧一個小貓般眼神,瞬殺了這位店員內心。

「沒有錢啊?沒關係,叫一聲哥哥,哥哥請你們這些弟弟吃小面包,怎麼樣?」店員毫不猶豫拐人,兩個小孩聽到有吃,馬上被哄騙進去,口口聲聲甜甜叫:「哥哥!哥哥!」

這剛走進去面包店,後面伊德格拉已經得到兩個小鬼出沒在音樂行消息,以最快速度趕了過來,卻不知道這兩個小子怎麼來到這個地方。從幼稚園來到這裡,因為地形跟社區規劃關係,可要繞上好大一圈。

「你們有沒有看到兩個孩子,一個灰黑翅?,一個銀白鹿角,年紀大約六七歲左右?」伊德格拉衝進店裡,第一件事情就揪住看起來像店長男人領子,這麼帶著令人寒顫氣勢,若忽略口中那股威脅,還算「客氣」問著。

店長先被這來勢洶洶氣勢給嚇個腿軟,抖著聲音回答:「有……有,剛才這兩個小孩才在店裡玩耍……」

「他們在哪裡!」伊德格拉急迫問,店長又一顫,卻忽然聽到一旁店員驚呼:「您是伊德格拉少將吧!」

這一出聲,讓店長一愣,打量著眼前大臉,一時之間恐懼忽然消退,眼裡盡狂熱,大喊:「真的是伊德格拉少將!少將我是您的粉絲!」

「少將請幫我簽名!」一個本來在店裡逛逛客人扒了自己身上衣服塞到伊德格拉手裡,
外面其人注意到這場騷動,一湧而上,把店裡擠個水洩不通。

伊德格拉並不理會人,抓住了店長手臂,甚至抓痛了對方,喝道:「他們在哪裡!」

嚇了一跳,店長結巴回答:「……他們不見了,我本來要打電話去警局,一轉身他們就不見了。」說完才會意過來,驚道:「他們真的是您與白羽先生的孩子?」

「只有那個鹿耳是,灰羽是吉爾他們家的。」伊德格拉頭痛撫了額,轉身就要離開。

這時後,門口又傳來了騷動,伊德格拉驚見那熟悉磁浮車,快步走上前去。而在眾目睽睽之下,那磁浮車門打開,那一個大家熟悉大明星就這樣走了下來,惹來周圍一陣熱烈嘩然叫喊。

「你怎麼來了?」伊德格拉扶著斐羽生,肚子現在還大著很,這樣擅自過來,太危險了。

斐羽生拍了拍伊德格拉說:「我不放心那死小子,坐不住,就當出來走走運動吧。」

「你這樣追不上他們。」伊德格拉嘆道,不嫌斐羽生動不夠快,而一個人無法顧及兩邊,真抓到那兩個小子也不可能放下斐羽生去跟們玩追跑遊戲。

「不要緊,黑鷹過來了。」斐羽生話聲一落,一陣轟動,天上傳來了一聲鷹嘯,眾人讓位,狂風一卷,一到黑影安穩落在路正中央。一個人影從黑色大鷹背上跳了下來,赫然就是吉爾。

黑鷹化為人形後,朝伊德格拉跟斐羽生點點頭,在吉爾嘴唇上輕輕一吻,這曲腳又猛然一跳,翅膀大張,飛上高空盤旋。

「黑鷹從上面偵查,只要他們到路上來,黑鷹一定能看得到。」吉爾對他們說道。

「那我們從地上找,羽生跟吉爾詢問路人,快一步在附近店面搜索。」伊德格拉分配工作完畢後,就匆匆跑開來。

此時,在面包店咀嚼著小面包兩個孩子聽到了那聲鷹嘯,兩人都打了個冷顫。

「外面真吵鬧,我去看看你們就坐在這裡不要亂動。」好心店員哥哥這麼說,兩個小孩猛點頭。看那哥哥視線不在自己身上了,兩個小孩馬上跳下了椅子,從後門開溜!



作家的話:

翻外篇繼續~
看這兩個孩子怎麼鬧個天翻地覆~
哈哈哈哈哈---!







番外篇之小男孩們的小冒險04


兩個小從後門溜走沒多久,伊德格拉就從路人口中得知兩個小孩走近面包店裡事。走入那面包店,看了一眼受寵若驚店員,直接問:「那兩個孩子呢?」

這名震星際少將就站在自己面前,店員連話都說不清楚,同手同腳領著少將來到剛才孩子們坐位置,瞪大眼不可置信。「不……剛剛他們還在這裡……真的!」臉色蒼白店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