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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看不見你的溫柔 [下] BY 墨悲



  第四十五章

  晚餐後,從瑪律福莊園回來的哈利決定還是去問一下當事人,他的魂片到底放哪裡了,怎麼瑪律福莊園會沒有了多比那個家養小精靈,那麼是不是可能盧修斯手裡也沒有那本日記本君了呢?不會自己的蝴蝶翅膀那麼大,就一扇扇沒有了。
  “義父,你有空嗎?”哈利敲了敲門後,推開房門站在房門口問正在房間看書的伏地魔。
  “怎麼?你有事情嗎,哈利?”伏地魔抬頭看了看,見是哈利又低下頭,不在意地看著書問道。
  “是的,我想我有件事情忘了告訴你了。”哈利走進房間,隨手關上門後說。
  “哦,什麼事情?”伏地魔從書裡抬起頭,看著哈利,有點興趣的問。
  “關於薩拉查•斯萊特林的事。”哈利走到伏地魔的沙發前,笑眯眯地對伏地魔說,想看看這個斯萊特林唯一後裔聽到後會有什麼表情。這個可是關於你的祖先的消息哦。
  伏地魔不動聲色地看著哈利,沒有說什麼等待著哈利後面的內容。
  等了許久沒有看到伏地魔有任何介面的意思,哈利覺得沒有意思地撇下嘴角,只能自發接著說:“我在斯萊特林的院長辦公室裡找到了薩拉查的寢室,只是寢室而已,不是密室,不過那裡面有四大創始人的畫像。”
  “你見到了薩拉查•斯萊特林他們四個的畫像了?”伏地魔這時候也不禁有點好奇地問,自己上學時怎麼就沒有發現呢,看來哈利的運氣果然是不錯的,不愧他幸運男孩的稱號。
  “嗯,無意中和辦公室壁爐上的小蛇聊天發現的。”哈利點了點頭,挪了挪站著的腳丫,想了想還是大著膽子繼續說,“那個……義父,我接受了斯萊特林和葛萊芬多的繼承者測試,今年如果通過他們的考驗,我就能夠繼承霍格沃茲的葛萊芬多和斯萊特林了。”
  “怎麼會接受兩個人的測驗?”伏地魔看著哈利,對於哈利繼承的消息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反倒是對於他是兩個人的繼承更感興趣,是葛萊芬多繼承者他沒有疑問,畢竟波特家是葛萊芬多的後裔,只是斯萊特林怎麼也會讓他成為繼承者?
  想到當初的那幕,哈利現在還是有點黑線,看著伏地魔盯著他看的眼睛,哈利想到了個好辦法,讓他自己去瞭解自己的祖先到底是什麼德行。哈利對伏地魔說:“我一時也說不清楚,要不我抽出記憶,義父你自己看,怎麼樣?”
  “也好,你去拿個冥想盆過來吧。”看著哈利那副為難的表情,伏地魔越發好奇了,只是臉上的表情卻還是淡淡的。是什麼讓哈利不願意說而寧願讓我看他的記憶,如果僅僅是因為繼承的事情,應該不會這樣啊。
  “好的,義父你等一會兒啊。”哈利說完轉身跑了出去,這下解決麻煩了,他還怕自己說的伏地魔不相信呢,要是義父以為自己破壞他祖先的形象,到時候自己就更說不清了,不過如果是他親眼所見,相信他不會不相信的。
  沒多久哈利就捧著一個冥想盆跑了進來,將冥想盆放在伏地魔沙發旁邊的矮幾上,用魔杖指著太陽穴,想著那天和薩拉查他們見面的情形,抽出一絲絲的銀色絮狀物放進了冥想盆裡。
  伏地魔把頭放進了冥想盆裡,終於見到了自己的祖先,只是這次單方面的見面實在是算不上愉快。當伏地魔抬起頭來時,哈利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出絲毫的變動,當然不會知道他的心裡如何波動起伏,自己一心崇拜的祖先居然會是這樣的,太令伏地魔失望了。梅林啊,你是專門來摧毀我的信仰嗎,我當初那麼崇拜的怎麼會是這樣一個人啊。伏地魔心中的那尊威嚴、高貴、精明、強大、自信的祖先雕像在哈利的記憶力轟然崩塌了。
  等哈利將抽出的記憶重新放回自己的大腦,伏地魔才開口說:“既然薩拉查•斯萊特林和戈德里克•葛萊芬多都選擇了你作為繼承人,那麼就好好的通過測試,繼承下二分之一的霍格沃茲吧,我想你明白這對我們來說有多大的好處。”
  “是的,義父,我明白。”哈利點頭應允著,隨即看了眼伏地魔,他又問:“義父,你是斯萊特林在世間的唯一後代,你不生氣嗎?”
  “生氣什麼?”伏地魔有點好笑地看著眼前的男孩,“生氣是你繼承斯萊特林而不是我嗎?”
  哈利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看著伏地魔,他的舉動讓伏地魔是又好氣又好笑,“其實你繼承斯萊特林也不錯,這樣你就是我的孩子了,不是嗎?而不僅僅是義子。”伏地魔說完,自己想想似乎也不錯,有個屬於自己的斯萊特林繼承人。只是不知道詹姆斯•波特知道了會怎麼樣。想到那個莫名其妙老是抽風的葛萊芬多,伏地魔有點頭疼的揉了揉眉頭,為什麼這個人自己就不能給他個鑽心剜骨或者阿瓦達奪命呢?可惜啊,哈利居然有這麼爸爸,而莉莉更是一朵鮮花插在獅子糞上了。
  “太好了。”看到伏地魔完全沒有生氣的跡象,哈利歡呼了一聲撲了上去。伏地魔接住他,隨手揉了揉哈利手感不錯的小腦袋。
  “義父,我問你個問題,好不好?”哈利看伏地魔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大著膽子決定問一下他魂片的事情。
  “什麼問題?”伏地魔對於哈利這個義子到是真的不錯,難道說年紀大的人就會喜歡小孩嗎?還是說十多年和波特夫婦相處下來,伏地魔終於被他們影響而產生了變異?⊙﹏⊙b汗!
  “義父,你以前和我說過魂片的事。”哈利看了眼伏地魔接著說,“那你上次說的一個魂片放哪裡了呢?”
  “怎麼突然想起問魂片的事情了?”伏地魔看著正試圖掙脫自己手的哈利,越發用勁地揉著他的小腦袋。
  “好奇啊。”哈利脫口而出說,“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呢,義父你的魂片是什麼模樣的?”對於只切了一片的伏地魔,哈利是非常好奇的,不知道這個魂器是什麼樣的?日記本?斯萊特林掛墜?拉文克勞冠冕?赫奇帕奇金杯?對了,義父那條納吉尼大蛇呢?
  “你的好奇心,可不像是個斯萊特林。”伏地魔仿佛沉浸到了當初的記憶了,恍然地說,“魂片啊,我做成了魂器哦,想想當初的自己也非常不像個斯萊特林,居然這麼莽撞地就自己試驗了。”
  “魂器?魂器是什麼?”哈利沒想到居然這麼順利,伏地魔就告訴自己魂器的事,那個不該是他最大的秘密嗎?
  “魂器啊,是可以讓人不死的一種黑魔法道具。”伏地魔低頭看了看哈利,繼續說,“不過它會讓人丟失自我,暴躁,多疑,嗜殺、失去理智。到最後甚至會完全淪為沒有人性的魔物。”
  “那麼可怕,為什麼義父當時會做呢?”哈利把剛才的疑問拋之腦後,關切這個絕對的秘辛。
  “呵,呵,小傢伙,你問得太多了呢。”伏地魔笑著又揉了揉哈利的腦袋,讓哈利抖了抖,不再問這個問題。
  “義父,那你的魂器是什麼樣子的呢?能給我看看嗎?”哈利看來的確有著葛萊芬多的勇氣,居然還敢繼續問伏地魔魂器的問題。
  “我把它留在霍格沃茲了。”伏地魔勾起了嘴角,霍格沃茲啊,我的家,“所以你是看不到了。不過如果你能夠在學校裡找到它的話,就把它給我拿回來吧。”
  “拿回來,好啊。不過義父,你的魂器是什麼模樣的,你當初放在哪裡了,你不能什麼線索都不給我啊。”哈利對於找到伏地魔的魂器自然是非常感興趣的,當然要好好的打聽清楚了。
  “都告訴你了,不是太簡單了嗎?”伏地魔壞壞地笑著說,“哈利,你可是我的義子,更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自然要給你點難度,不是嗎?當然義父我還是會告訴你一點點的消息的,你現在還沒有完全融合的那塊碎片會對魂器有一定的感應能力,所以啊,我的孩子,好好的在霍格沃茲裡仔細尋找,知道了嗎?”
  哈利現在的心情有點悲催,為毛自己就成了一個魂器雷達了呢,而且霍格沃茲有多大,義父你難道不知道嗎?就為了一個啥樣子都不知道的魂器,你不會是讓我在霍格沃茲裡地毯式的搜索吧,這也太為難小孩了。
  “好了,時間已經不早了,好孩子該上床睡覺了。”伏地魔看著一臉古怪表情的哈利,終於鬆開了揉著他腦袋的手,對他說,“對了霍格沃茲會在八月中旬給學生寄新學期的書單,你該找個時間回女貞路那裡等著,否則讓人知道你在波特莊園就不好了。”
  “知道了,義父,我先回房間了。”哈利看著依舊微笑著伏地魔,吐槽著,義父其實你已經腹黑了吧,肯定腹黑了啊!該說自己的父母對人的影響力就是大,連伏地魔和他們生活了十來年都學會腹黑了,但是義父啊,你怎麼就會腹黑我啊,我該去哪裡找那個該死的魂器呢。哈利就這麼有點恍恍惚惚,心不在焉地離開了伏地魔的房間。

  第四十六章

  “《與女鬼決裂》、《與食屍鬼同遊》、《與母夜叉一起度假》、《與巨怪同行》……七本,總共八本的新書,居然七本是吉德羅•洛哈特的書,哈利,這個吉德羅•洛哈特很厲害嗎?他是你們什麼課程的教授?”拿著哈利在姨媽家等了四天拿到的新書單,詹姆斯揮舞著裡面的羊皮紙說。
  “似乎應該是黑魔法防禦課的,上學期只有這門課的教授後來辭職了。他厲害不厲害,我可不知道啊,我又沒有見過他的人,也沒有看過他的書。”哈利從詹姆斯手裡搶過清單,“爸爸別弄壞了,我還要去對角巷買書呢。”想到自己記憶中那只花枝招展的雄性的孔雀,和密室裡那條巨大的蛇怪,哈利忽然覺得如果自己休學一年不知道是不是好主意。
  搖搖頭晃走那個充滿吸引力的主意,哈利放好書單,看著自家媽媽,不知道她是不是會和那些女巫一樣迷吉德羅•洛哈特。
  “莉莉,你有印象沒有,關於這個吉德羅•洛哈特。”詹姆斯難得對一個人有那麼大的興趣,當然當年追莉莉不能算在內,“我怎麼想不起來,當年霍格沃茲有這麼個巫師,還是個似乎很厲害的巫師。”
  “我也沒有印象,似乎當年沒有這麼有名氣的巫師啊,看他書的名字應該很強大才是。我們這十多年都在波特莊園,沒什麼消息,不知道也是很自然的。”莉莉回想了下回答,“哈利,要不你去問問你義父,當年他手底下的人多,而且,似乎他現在也聯繫了些人,消息也應該更加靈通才是,也許他知道。” 感謝梅林,媽媽這十多年來是在波特莊園封閉式的生活的,所以哈利完全放下心來,自己的媽媽是不可能崇拜那只花孔雀了。
  “算了,反正到了學校就會知道的。”哈利可不想為了一隻孔雀去問伏地魔這麼沒有營養的問題,“媽媽,你們都不能陪我去對角巷,我想我能不能和我的朋友們一起去?”
  “當然可以,哈利寶貝,媽媽很抱歉,沒有辦法陪你買書,甚至都不能到車站。”莉莉想到自己這些年來錯失了多少有關自己寶貝的成長,心裡不由地傷感了起來。
  “沒事的,我知道你是沒有辦法,並不是不想陪著我。”哈利看莉莉難過的樣子,連忙安慰道,“媽媽,我會照顧好自己,你放心。”
  “莉莉……”詹姆斯輕輕地摟著莉莉,明白她的想法,自己又何嘗不是對於錯失了哈利長大的歲月而後悔難過呢。
  “詹姆斯,我沒事的,只是我覺得我們似乎都不是稱職的父母。”莉莉靠在詹姆斯的懷裡,輕聲地說,“現在哈利都已經長大了,大到有了朋友,能夠自己拿主意了,你說我們是不是有點失敗呢?”
  “莉莉,哈利長大,錯失的已經錯失了,只要我們以後多關心他,多多疼愛,讓他知道我們愛他就可以了。”這時候的詹姆斯全然看不出平日裡那種莽撞的獅子樣,這時候的他是一個關心的妻子的丈夫,一個擔心孩子的父親,也許這是當年他拐到莉莉的原因吧。
  哈利看到父母這個樣子,乖覺地拿著自己的書單悄悄地離開了房間,非常自覺地把空間留給已經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他們。
  星期三,哈利早早得起床,吃了早餐後,從莉莉的手裡接過裝著滿滿地金加隆的小口袋,在一遍遍地叮嚀聲中,回到女貞路4號的弗農家,等下他要從這裡出發,到對角巷和德拉科他們一起購買他的新書和新的學習用品。
  哈利悄悄地從破釜酒吧溜進了對角巷,他不可不想引起一大群人的關注。可是一進對角巷的他就發現,似乎今天不是個逛街的好日子,麗痕書店樓上拉著的橫幅告訴著他為什麼對角巷裡會有這麼多的人,而且有很多的是女巫的原因。
  “吉德羅•洛哈特簽名出售自傳《會魔法的我》,今日下午12:30——4:30”,梅林啊,難道真的是主角模式嗎,隨便選個逛街的日子啊,怎麼就那麼恰好的遇到這個日子呢?
  哈利按了按綁在額頭的抹額,鼓起了勇氣,投入了人海中往先前和德拉科他們約好的冰激淩店擠著前進。
  到達冰激淩店後,哈利掃視了下店面,沒有看到德拉科他們任何一個人,似乎他來得早了點,抹了抹臉上擠出來的汗水,哈利買了個大大的香蕉船,美美地吃著,當然也順便等一下德拉科他們。
  遠遠地看見在人群中擠過來的鉑金色頭髮,哈利從店的窗口探出頭去,揮舞著手,大聲地喊道:“嗨,德拉科,我在這裡!”
  德拉科遠遠地揮了揮手,示意自己聽到了,加快了擠過來的速度,他的後面跟著佈雷斯和潘西,但是沒有看見克拉布和高爾。
  終於擠進了冰激淩店的三個人,居然沒有和哈利打招呼,反而忙著給自己清理一新,終於打點的讓他們滿意了,才晃悠著貴族的步伐,踱到哈利的桌子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點了各自喜愛的冰激淩。
  “梅林啊,我從來不知道對角巷居然會那麼擠。”潘西看著依然在外面街面上奮力擠著人們,有點後怕地說,“我剛才居然一路就這麼擠過來,太不可思議了。到底是誰提議在今天來對角巷買書的?”
  “咳,那個啊,反正人都已經來了,就不要再提了。”哈利和德拉科相互看了下,決定忘掉這個問題,“我們等下怎麼去買書啊,那麼多人,我可不想再擠一次了,實在太不貴族了。”德拉科皺了皺眉頭。
  “其實這麼來一次,似乎也不錯啊。”佈雷斯笑嘻嘻地說,似乎在人群中擠來擠去很有趣一樣,“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如果沒有料錯的話,似乎應該是吉德羅•洛哈特本人啊,等下我們去看看吧,我們新的教授哦。”
  “切,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哈利想到這位孔雀的本事,不由地說,“希望越大,可是失望越大啊。”
  “對了,怎麼就你一個人啊,納威他們呢,還沒有來嗎?”德拉科看了看門外,轉頭問哈利。
  “應該快來了吧,你們有和納威、赫敏他們說清楚了聚會的時間、地點沒有。”哈利也轉頭看向門口。
  “當然說清楚了。”德拉科和佈雷斯異口同聲地回答。
  “他們似乎已經來了。”潘西指著麗痕書店的方向,對他們說。
  “來了,在哪裡?”德拉科和佈雷斯探出身體,伸出頭,往外面仔細地搜尋著。
  “我看見了。”哈利眼尖的在麗痕書店外面那彎彎曲曲地從門口一直排到書店後的隊伍中看見那個棕色蓬發的少女以及站在他身邊的滿頭大汗的圓臉男孩,“你們看,他們兩個似乎在那裡排隊呢。”
  “什麼?”德拉科和佈雷斯再次異口同聲,“他們去排隊做什麼?”
  “我怎麼從來不知道,你們居然這麼有默契。”潘西古怪地掃了他們一眼說,“走吧,我們去問問他們,不就知道為什麼排隊了。”
  “哦,你們可來了,真是太好了。”赫敏看著走過來的大家,高興地打著招呼,“這次真是太好了,我們可以當面見到他了。”
  “你排在這裡就為了見吉德羅•洛哈特一面?”佈雷斯面色古怪地問。
  赫敏興奮地連連點頭:“是啊,你們不高興能夠見到他嗎?”
  “那麼你又是為了什麼在這裡排隊,別告訴我你也想見吉德羅•洛哈特一面?”德拉科看著赫敏身旁的納威問道。
  “我和赫敏在破釜酒吧就碰到了,然後就被他拉到這裡來了。”納威頗為無奈地說,自己也是身不由主啊,你以為他想在大熱的天裡擠在人群中,尤其還大都是女巫的人群中。
  “好了,好了,既然排了那就買吧,反正書單也有他的書。”哈利有點頭疼地說,其實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跑得離那只孔雀越遠越好,哈利對於他是在是欠奉好感。
  隊伍在他們的聊天中一點點地朝前蠕動,赫敏和潘西兩個人相互關注著各自的裝扮,一心想打扮的漂亮點,在吉德羅•洛哈特那裡留個好印象,卻沒有看見一旁的男孩們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漸漸地,他們可以看見吉德羅•洛哈特了,他坐在被自己海報包圍著的桌子後面,穿著一件勿忘我藍色的長跑,映襯著他那雙藍色的眼睛,尖頂地巫師帽俏皮地歪戴在一頭金色的長髮上,時不時的抬頭對著人群露出一個閃露白得耀眼的牙齒的微笑。
  一個脾氣暴躁的矮個子男人舉著一個黑色的大照相機,在他的前前後後跳來跳去的拍照。每次閃光燈炫目地一閃,照相機裡便噴出一股股紫色的煙霧。
  隨著隊伍朝前移動,哈利對赫敏飛快地說:“前面人太多了,我就不過去了,赫敏等下拜託你,幫我帶一套吧,我們在那裡等你們好了。”說著指了指麗痕書店對面的街邊。
  “是啊,是啊,那麼多的人,我們也不過去了,潘西,拜託幫我和納威各帶一套吧。”德拉柯拉著納威也深有同感地說,“我們哈利一起在那裡等你們。佈雷斯就陪著你們一起去吧,可以嗎?”德拉科盯著佈雷斯,大有你不同意也得同意的意思,卻不知他的說法恰好如了佈雷斯的意,這傢伙非常想見見這個吉德羅•洛哈特本人,看看他有什麼魅力居然讓那麼多女巫為他瘋狂。
  赫敏和潘西看著這三個說完就想轉身走人的男孩,非常爽快地點頭同意了,反正她們能夠見到真人就可以了。

  第四十七章

  哈利和德拉科他們站在麗痕書店的對面,嘻嘻哈哈地看著人堆裡擁擠著的赫敏、潘西以及陪著她們的可憐的佈雷斯。
  “哈,這個不是”“瑪律福家的”“小少爺和偉大的”“哈利•波特”“以及可愛的”“納威•隆巴頓嗎?”“真是很榮幸”“能夠在對角巷”“遇到你們。”紅頭髮的雙胞胎,勾肩搭背地站在他們旁邊,一人一句,打趣著和他們說著。
  “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德拉科馬上轉過頭來看著他們,哈利都懷疑瑪律福家有著韋斯萊發現雷達,每次看見他們,德拉科的挑釁神經頓時就興奮起來。
  “啊哈,是。”“韋斯萊家的”“喬治”“弗雷德”“見過諸位。”在最後一句異口同聲中,兩人的左右中仿佛握這個無形的帽子一樣向大家行了個禮,逗得納威呵呵地笑出了聲音。
  “你們怎麼也在今天來對角巷?”哈利覺得韋斯萊家的淘氣雙胞胎還是很有趣的,“來買新課本嗎?”
  “當然是因為今天有洛哈特的簽名售書嘍。”不知道是喬治還是弗雷德的雙胞胎之一說,“誰讓我們的媽媽瘋狂的迷戀著他。”
  “梅林,你知道,這讓我的爸爸有多麼不滿意。”另一個緊接著說,“但是,媽媽說了算數啊。”
  “所以,我們在今天來對角巷,購買我們的新教材。”兩人再次異口同聲,顯示著他們雙胞胎之間良好的默契。
  “新教材?怎麼今年韋斯萊家終於有錢給你買新的教材了嗎?”不能不說德拉科對於韋斯萊家是真的習慣性挑釁了,這話說得哈利聽得就挑眉毛,實在是非常沒有德拉科平時所說的貴族風範。
  “你這個該死的食死徒,吸食巫師血液的貴族寄生蟲。”雙胞胎的身旁立即傳來了怒吼的聲音,哈利這才注意到原來羅恩•韋斯萊也跟在他們旁邊,只是剛才大家都忽略了他而已。
  德拉科的臉紅了下,頭越發的昂得高了起來,“誰才是沒有為巫師界創造財富的寄生蟲,我想看看你們的衣服就能明白,是吧,窮得只能為巫師界人口做貢獻的韋斯萊家。”
  “你……”耍嘴皮沒有鬥過德拉科的羅恩,漲著通紅的臉,沖上來就對著德拉科昂得高高的腦袋使勁得揮了一拳。
  哈利眼明手快地抓住了那只揮向德拉科腦袋的拳頭,很順手的一折將它扭到了羅恩•韋斯萊的背後,再輕輕地一推,羅恩•韋斯萊踉蹌著往前走了幾步,回頭來,臉上忽紅忽白。
  “哈利•波特,你居然幫那個該死的食死徒,你還是不是救世主?你果然墮落了。”他大喊大叫著。
  哈利馬上將眼光轉到馬路對面的簽售會上,感謝梅林,現場擁擠人群的嘈雜聲遮蓋羅恩•韋斯萊的大喊聲,對面那位簽售的主角沒有聽見,哈利松了口氣,但還是繃緊著臉,沒有好聲氣地對羅恩•韋斯萊說:“韋斯萊先生,我想我已經很明白的告訴過你,我從來不承認我是救世主,誰告訴你的,你找誰去,和我沒有關係。而且,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打我的朋友,怎麼還不准我還手?這難道就是葛萊芬多所謂的正義?勇敢?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哦,我們的小弟弟”“你怎麼可以”“這麼衝動”“媽媽”“爸爸”“會傷心的。”韋斯萊雙胞胎抓住了羅恩•韋斯萊的肩膀,阻止了他試圖再次沖上來的企圖,他們對著哈利、德拉科他們說,“那麼”“我們就”“先告辭了。”“霍格沃茲再見。”
  在羅恩•韋斯萊扭動身體,大喊著“放開我”的聲音中,雙胞胎推推搡搡地和羅恩•韋斯萊離開了這裡。
  “喔哦,酷!”納威看著哈利的兩隻眼睛都放了光,“哈利,這個就是你說的中國功夫?”
  “是啊,怎麼了?”哈利看著納威,不禁往後退了幾步,心想,納威怎麼這麼看我?
  “教我啊,教我把!”納威上前幾步,一把抓著哈利的手,瞪著圓圓的眼睛,興奮地說。
  德拉科一把把納威的手從哈利那裡奪了過來,握在自己手裡,橫了哈利一眼後對納威說:“巫師也有自己的體術啊,我可是從小就被爸爸訓練的,納威,難道你家裡從來沒有教過你嗎?”
  “有,不過我總是學不會,後來伯父就不教我了。”納威沮喪地垂著頭,“我的魔力並不強,小時候,家裡還一度以為我是啞炮呢。”
  “沒關係。”德拉科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攀上了納威的肩頭,摟著他安慰道:“我來教你,我的體術可是很不錯的。”
  哈利看著這兩個講得已經忘記了他的人,輕咳了下,“好了,德拉科、納威,佈雷斯和赫敏他們回來了,我們走吧,快點離開這裡,實在是太擠了。”三人迎上買書回來的人,再次擠著從人群中離開了今天對角巷最熱鬧的地方。直到此時哈利才松了口氣,總算沒有讓那個吉德羅•洛哈特發現自己,他可不想做那個買書都能上頭條新聞的人。
  8月30日,哈利在全家都在的情況下,在眾多的叮嚀的話語中,享用了自己在波特莊園的假期最後一頓早餐,然後再次讓耳朵受罪的聆聽著媽媽的眾多囑咐,爸爸的好多嘮叨,偶爾也有義父插入的話語中,回到了女貞路4號的姨媽家裡。
  9月1日,他還是要從這裡出發去國王十字車站,坐車去霍格沃茲上學,現在關於波特莊園的事情只是少數幾個人知道的秘密,他還不能直接從那裡去車站,所以當那天早晨他再次在姨媽的嘮叨聲中,由姨夫送他到車站時,哈利有說不出的開心,或許每個學生都有這樣的體驗,上學的時候想放假,放假了又期盼再次上學。
  國王十字車站依舊人生鼎沸,哈利拉著自己那個輕便的拉杆行李箱往第九第十月臺中央的柱子走去,鑒於整個暑假都沒有什麼家養小精靈來找自己的麻煩,更加上自己在瑪律福家沒有發現那只叫多比的麻煩家養小精靈,哈利這時候還是非常輕鬆的。
  當然這也少不了現在時間還早,離11點的開車時間足足有一個小時的原因。哈利走到那面牆壁前,往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什麼人注意到這裡,就背靠著牆準備穿過去。他往後走了一步,就發現他穿不過去!這就像是面真正的牆一樣,抵住了他的背。
  哈利的嘴角抽了下,轉身面對牆,伸手在牆上敲了敲,確定了自己剛才的發現,果然還是有人不想讓他上車啊。不過,哈利陰陰地想,自己就站在這裡看看到11點有多少人會和他一樣給關在這面牆外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第九和第十月臺之間聚集的人越來越多,而且這些人有不少都拎著個鳥籠子,裡面裝著貓頭鷹之類普通人絕對不會飼養的鳥類,大家著急地敲打著那面牆,似乎牆的那邊會有人給他們開門一樣,很多的乘客都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地方。
  哈利和在他後面晚到的赫敏站在一邊,看著估計有幾個葛萊芬多的衝動獅子,一腳腳地使勁踹著那面牆,似乎這樣踢著就能把牆打開一樣。“赫敏,你說會是誰幹得這件事情?”哈利輕聲地問,“實在是太有才了,居然把那麼多人都關外面了。”
  “哈利,你說,你是第一發現的。”赫敏轉頭看了看平靜地哈利,同樣輕聲地說,“那麼會不會是想關你,所以把你之後的所有人都給關在外面,否則的話,你之前的人怎麼沒有一個給關在外面的。”
  “也許吧。”心知肚明地哈利,含糊地回答著,但是他也在想,那個想把他關在外面的人是誰呢?會不會還是那個沒有在瑪律福莊園的家養小精靈多比,但是它整個暑假怎麼沒有來找自己呢?此時的哈利全然忘記了自己這個暑假幾乎都待在了波特莊園,那裡又豈是一個陌生的家養小精靈能夠隨隨便便就進得去的?
  終於在離開車還有15分鐘的時候,在九又四分之三月臺旁邊一直看著報紙的兩個執勤傲羅走了過來,對於聚集那麼多的小巫師他們還是頗有怨言,這得讓他們用多少次一忘皆空才能清除那些看到這個場面的麻瓜啊。
  他們看著亂糟糟的這群小巫師,板著臉問:“你們聚集在這裡做什麼?為什麼不進站?霍格沃茲號特快可是還有一會兒就要開了。”於是他們的耳朵被終於找到訴說對象的小巫師們給轟炸了,在成群的七嘴八舌中,終於明白,原來月臺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給關閉了。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有大人做主了。於是霍格沃茲的教授來了,魔法部的官員也來了,當然少不了《預言家日報》的記者們,霍格沃茲號特快也由於這個突發事件暫時延後了開車時間。在一系列小巫師們沒有看懂的魔法後,他們終於可以登上火車,前往霍格沃茲了。第二天《預言家日報》上的頭條就是“年久失修,魔法陣運行失誤,大量小巫師被關月臺外。”當然這些和哈利就沒有關係了。

  第四十八章

  今年的霍格沃茲晚宴比平時晚了很多,新入學的小巫師們覺得肚子分外的餓。哈利和所有的斯萊特林小蛇們坐在自己的長桌邊,頭頂上是無數閃爍著光芒的蠟燭,長桌上是擦得閃亮亮的金色餐盤和高腳杯子。穹頂上依然是夜幕高張,星光點點。
  一片密密麻麻的黑色尖頂的巫師帽跟在麥格教授身後走進大門,新生們依然提心吊膽,戰戰兢兢,哈利想到去年自己的分院似乎也是這個樣子呢。這群孩子裡面依然有著紅發韋斯萊家的孩子,巫師界真的應該給韋斯萊家頒獎,獎勵他對巫師界人口的貢獻。哈利盯著那個女孩看了會,想到本來今年所有的事情由她而起,那麼是不是說現在自己也需要對他多加關注呢?
  教授席上還是和去年一樣,正中央坐著鄧布利多,他長長的白須和他那半月形的眼鏡在燭光下閃閃發光。他的旁邊分別是斯內普教授以及空著的麥格教授的位子,斯內普教授旁邊是今年新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吉德羅•洛哈特,水綠色的長袍,襯著他金色的頭髮,不時朝著四個長桌露出一個標準的八牙笑容,然後就聽見各處傳來的吸氣和尖叫的聲音。
  那頂破破爛爛的分院帽在一陣鬼哭狼嚎後終於開始了這個學期的新生分院,今年斯萊特林的新生還是不多,在享用好了遲到的晚餐後,依然是鄧布利多的講話,然後自然各回各院,各找各床了。
  等到寢室裡其他的人都進入夢鄉後,哈利就小心翼翼,偷偷摸摸地從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溜了出去,目的自然是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辦公室嘍。
  哈利熟門熟路地走進了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辦公室,站在壁爐邊對著那上面的蛇形花紋嘶嘶地說著話,沒多久,壁爐就打開了,他剛剛準備往下走的時候,就聽見身後傳來低沉的聲音,“怎麼,哈利•波特先生現在連禮貌都已經忘記了嗎?進來居然連個招呼都沒有了。”哈利一轉頭,就看見西弗勒斯站在他身後,正黑著臉盯著他看。
  “先生,晚上好。”哈利連忙轉身正對著他,行禮後說,“我只是有點著急的事情找薩拉他們,所以沒有和您說。原來是不想打擾您睡眠,沒想到還是打擾了您,真是不好意思。”
  “到底什麼著急的事,讓你在半夜跑到我這裡來。”西弗勒斯示意他往裡面走,跟在他身後邊走邊問。
  “關於試煉的事情,另外還有在暑假的時候在《霍格沃茲——一段校史》裡看到薩拉有個寵物,想問問他。”哈利當心走進房間,“薩拉,戈德里克,晚上好,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小哈利,回來上學了,實在是太好了。你不在,我們都無聊極了。”戈德里克愉快地對他們打著招呼。
  “哈利,你那麼晚過來,有什麼事情嗎?”薩拉查看了看哈利和他身後的西弗勒斯,比較正經地說,眼裡卻滿是笑意。
  “薩拉,當初你們說要在一段時間後讓我通過試煉的,我想問問,試煉的內容是什麼,我好早點做準備。”哈利往前走了幾步,看著他們說,“另外我想問問薩拉,是不是真的有密室,裡面你的寵物是什麼?”
  “密室?什麼密室?”薩拉查有點疑惑地看著哈利說,“寵物我是肯定有啊,法弗納是條很可愛的小傢伙。”
  “薩拉,你不知道嗎,傳說你有個密室,密室裡有個怪物,當斯萊特林繼承人回到霍格沃茲就會打開密室,放出怪物屠殺所有非純血的巫師啊。”哈利瞪大了眼睛,難道這個傳說是假的,薩拉查居然不知道自己有個密室。
  “哈哈哈,這是哪裡來的傳說,太好笑了。”戈德里克拍著薩拉查的肩膀,笑著說,“我還從來不知道你要屠殺所有非純血的巫師。”
  “這個是假的嗎?”哈利連忙問,“可是不是說你和戈德里克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吵架,結果你離開了霍格沃茲的嗎?”
  “哼,你問這個白癡,我為什麼會離開霍格沃茲。”薩拉查顯然對這麼弱智的問題沒有興趣回答,直接把問題甩給了戈德里克。
  “那個……”戈德里克有點臉紅地看了眼薩拉,抓了抓他的頭髮,對哈利說,“每次我和薩拉吵架,他都會離校出走,然後我再去把他追回來。至於吵架的原因麼……什麼都有啦,不過就是沒有你說的屠殺非純血巫師的事情。”
  哈利囧了,西弗勒斯也有點呆呆的,什麼傳說嗎,居然把兩情侶吵架給弄成了屠殺非純血巫師,這簡直是巫師界最大的騙局。
  過了一會兒,哈利才問道:“薩拉,那我的考驗到底是什麼啊,能告訴我嗎?”
  “考驗啊,你等一下。”薩拉查拉著戈德里克跑到一邊嘀嘀咕咕商量起來,大約十來分鐘後,才又回到哈利面前,笑呵呵地說,“我們兩個商量了一下,你去收服法弗納吧,它應該還在寵物室裡,怎麼樣這個考驗不難吧?”
  “收服法弗納,薩拉怎麼才能算是收服呢?”哈利想到那條龐大的蛇怪,這個是可愛的小傢伙嗎?還是斯萊特林的審美異于常人。
  “只要法弗納能夠認你為主就算是你收服了,怎麼樣,哈利有信心嗎?”薩拉看著哈利問,“法弗納還是很可愛的。”
  “我想問一下,法弗納是什麼動物?”西弗勒斯看了眼在一旁擔心的哈利,走過來問道。
  “法弗納啊,是條可愛的小蛇怪啊。”薩拉查不以為意地說,眼角卻留意著西弗勒斯和哈利的表情。
  西弗勒斯倒吸了口氣,而哈利卻沒有改變臉色,西弗勒斯踏前一步,盯著薩拉查說:“尊敬的斯萊特林先生,我想您不是在讓您的繼承人通過考驗,而是在想怎麼殺死他,居然讓一個二年級的學生去收服一條蛇怪,一條千年的蛇怪。”
  “西弗勒斯,不要著急,要知道,當初如何多比法弗納的視線是每個霍格沃茲學員都要掌握的技能。”戈德里克在一旁解釋道,“而且哈利是個蛇語者,對於蛇語者,法弗納的眼睛是沒有什麼殺傷力的,所以哈利是絕對安全的。”
  “好!我接受這個考驗。”哈利挺胸抬頭,看著薩拉查很肯定的說。
  “哈利•波特,你確定你的腦子沒有被進來時的門夾過嗎?”西弗勒斯看著已經答應下來的哈利,憤怒地說,“你怎麼能答應,你真的以為你是不死的男孩嗎,那時蛇怪,不是你平時嘶嘶聊天的小蛇。”
  “好,哈利,不愧是我和薩拉的繼承人,我們等著你把法弗納帶到這裡來。”戈德里克高興地說,“薩拉和我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那個小傢伙了,薩拉是不是?”
  “是啊,從我們成了畫像以後就沒見過,哈利早點帶他過來吧。”薩拉查很是感慨地說。
  “對不起,我們先告辭了。”西弗勒斯拽著哈利的手,對著斯萊特林和葛萊芬多點了下頭就拉著他從房間裡大步地走了出去。
  “等等,等等,法弗納的寵物室在哪裡啊?”哈利回頭問著畫像裡的兩人。
  “小哈利,這個可是考驗的內容,你慢慢地找啊。”身後傳來戈德里克笑呵呵地回答,讓人不由氣得牙癢癢。
  “先生,先生,你慢點。”哈利被西弗勒斯拽得幾乎是跟在他身後小跑了,但他飛快地走到客廳中,隨手將哈利扔在沙發上。
  “波特,你真的是個斯萊特林嗎?我對此深表懷疑。”西弗勒斯雙手抱在胸前,低頭看著沙發的男孩,生氣地說,“如果你不想活了,沒有必要去找蛇怪那麼麻煩,直接跑到校長室,讓鄧布利多給你個阿瓦達,多好,多方便。”
  “先生,你聽我解釋……”哈利從沙發上爬起身,站在西弗勒斯的對面,看著他說,可是西弗勒斯並沒有聽他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對於這個不珍惜自己生命的小巨怪,西弗勒斯不知為什麼出奇地憤怒,全然沒有了平日裡斯萊特林那種特有的冷靜。
  “你現在就給我滾出我的房間,我暫時不想見到你。”西弗勒斯指著房門口,對哈利低聲吼道。
  “先生,你該聽到剛才戈德里克說的,蛇怪對於蛇語者是沒有危險的,它不會傷害蛇語者的,所以我是絕對安全的。”哈利緊緊地抓著西弗勒斯長袍的下擺,防止自己真的被憤怒的魔藥大師給扔出地窖,嘴裡也連忙解釋著,“而且,先生,你想想如果我能夠有一條蛇怪作為寵物是不是對我安全最好的保障?更何況,通過考驗後,我能夠繼承斯萊特林和葛萊芬多,那對我們更是絕大的幫助。”
  西弗勒斯沒有甩開這個黏在自己身上的哈利•牛皮糖•波特,過了一會兒後,他似乎沒有那麼生氣了,才低沉著說:“那麼現在解釋好了的波特先生,可以放開我的衣服了嗎?”
  哈利訕訕地鬆開抓著衣服的手,看著西弗勒斯問:“先生,你不生氣了吧?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找到了寵物室,你能和我一起去嗎?我想……我想有先生陪著,我會更加安全的。”
  西弗勒斯揉下眉心,對於今天自己會如此生氣,他也有點不解,但仍然點頭說:“總算你的腦子還有一點保留著,知道找個成年巫師來保證自己的安全。現在你跟著我,回你自己的寢室睡覺,以後的事情等你找到了寵物室再說。”

  第四十九章

  也許是晚上睡得太晚了,第二天的早上,哈利的精神似乎不怎麼好,即便是面對著桌子上無比美味的早餐,他也有點迷迷糊糊的,讓他旁邊的德拉科和佈雷斯都有點擔心。不知為什麼,哈利總是覺得有人在注意自己,仿佛總是有視線黏在自己身上一樣,可是抬頭尋找又沒有什麼發現,這讓本就精神不好的哈利,更加覺得煩躁。
  吃完早餐,德拉科、哈利他們帶領著二年級的斯萊特林小蛇鬆鬆散散、三三兩兩地往第三溫室走去,今天他們上午是和拉文克勞的草藥課,二年級的他們可以學習一些稍稍有點危險的植物了。
  “喀嚓!”行走中的哈利,眼角覺得有道光閃了下,然後他聽見快門的聲音。怎麼霍格沃茲裡會有相機?疑惑的他轉頭四處尋找。
  “哈利,怎麼了?”德拉科看著突然停下來的哈利,疑惑地詢問,“你在找什麼?”
  “有人在拍照。”哈利回答著,卻沒有停下他的尋找,然後他就在走廊的另一邊發現了目標,隨即走了過去。
  德拉科他們跟在哈利後面,走向那個灰頭髮的瘦小男孩,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個麻瓜的照相機,用一種癡狂的眼神盯著哈利。
  “你好,我是哈利•波特。”哈利站在他的面前,看著那個男孩,雖然還保持著基本的禮儀,但是那語氣是絕對不好。
  “你……你好,我叫科林•克裡維。”男孩臉漲得通紅,緊張地說,“我能不能和你拍張照片?”他吸了口氣,“那樣,那樣我就能夠證明我真的見到過你,我……我想寄給我爸爸看。”
  “剛才就是你在偷拍我!”哈利的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克裡維先生,我想你應該知道,偷拍可不是什麼良好的行為。”
  “對……對不起。”科林•克裡維的臉色頓時從通紅向慘白轉化,“我……我只是想有張你的照片。”
  “克裡維先生,我不喜歡散播我的照片。”哈利看著淚汪汪盯著自己的一年級男孩,伸出手板著臉說,“請你把膠捲交出來,我想你還是知道肖像權的。如果你喜歡拍照,學校裡有無數的巫師界名人可以給你拍,比如鄧布利多校長,洛哈特教授,你不用來拍我。”
  科林•克裡維磨磨蹭蹭倒帶,打開相機的後蓋,拿出膠捲握在手裡,看著哈利,蠕動著嘴唇,試圖做最後的努力,能夠讓自己保有這卷膠捲。哈利伸出的手沒有縮回來,冷冷地說:“拿來。”
  科林•克裡維慢慢地將握著膠捲的手伸了出來,攤開手掌,哈利一把就拿過他手裡的膠捲,當即就拉了開來,讓它全部曝光。
  “克裡維先生,我不希望以後再次發現你這種不良的行為。”哈利對著曝光的膠捲一個消影無蹤後,對著他說。
  他的話音未落,原來還是淚汪汪的科林•克裡維頓時哭了出來。
  “滾開,你們這些斯萊特林的毒蛇。”紅發的羅恩•韋斯萊從後面沖了上來,對著哭泣的科林•克裡維說,“怎麼,他們欺負你嗎?”
  “韋斯萊,你那只眼睛看見我們欺負他了。”德拉科沒有好臉色地看著科林•克裡維,他還沒有見過哪個男孩這麼愛哭呢。
  “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你們一大群人圍著欺負他一個人。”羅恩看著周圍的斯萊特林,大聲地嚷嚷著,全然沒有顧及他身後的科林•克裡維在不停地拉著他的袍子。
  “羅恩•韋斯萊,我希望你能弄清楚事情後再來發表意見。”哈利對於這個衝動的紅發實在沒有好感,不耐煩地說,“是科林•克裡維偷拍我,我只是索要他偷拍的膠捲而已。”
  “切,索要膠捲,科林會哭嗎?”羅恩•韋斯萊鄙視地看著哈利,“果然是分在斯萊特林,你居然撒謊連臉色都不變。”
  “怎麼回事?誰在拍照?”吉德羅•洛哈特大步地向他們走過來,邊走邊問,青綠色的長袍尾擺隨著腳步在他身邊飄搖。
  哈利看見走過來的人,眉頭跳了跳,連忙說:“沒有人拍照,這裡沒人拍照。”
  可惜他的話馬上就讓羅恩•韋斯萊給推翻了,韋斯萊看見洛哈特就像是有了靠山一樣,掃視了一下四周的斯萊特林,大聲地說:“洛哈特教授,哈利說科林偷拍他,搶走了他的膠捲,還欺負他。”
  德拉科剛想開口爭論,卻被洛哈特推到了一旁,他摟住哈利的肩膀,咧著露出八顆白牙的嘴,仿佛和哈利很熟一樣地說:“哦,哈利,你現在這個年紀就想拍照簽名可就太早了,等你到了我這個階段就會習慣走到哪裡都帶著自己的簽名照了。”
  “洛哈特教授,我永遠都不會和你一樣。”哈利陰沉著臉說,“請你放開,我太習慣和陌生人這麼親熱的相處。”德拉科看著那個甩開洛哈特手臂的哈利,不由自主地抖了下,發現他怎麼那麼像自己的教父呢?幻覺,一定是幻覺。
  “哦,哈利,不要那麼害羞啊,喜歡有人崇拜你這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洛哈特不在意的又將手搭上哈利的肩膀,拍了拍,也不知道他那只眼睛看見已經快怒火沖天的哈利哪裡害羞了。
  只是他那只剛剛搭上哈利肩膀沒有多久的手又馬上被一隻蒼白的大手拍落了,隨即兜頭的毒液淋了下來,“洛哈特教授,我想你應該知道這裡是霍格沃茲,不是你的簽名售書點,不需要你和學生如此的親熱。另外你是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不是學員心理調教課的教授。另外斯萊特林的院長是我,他們即使需要教授的説明也用不著你如此的熱情。”
  洛哈特訕訕地說:“我只是想……”
  “你想什麼和我沒有關係。”教授黑著臉看著他,又掃了眼旁邊的斯萊特林小蛇,“你們站在這裡做什麼,腳被黏住了嗎?還是你們的草藥課改在走廊上了。”
  德拉科立即向著西弗勒斯行禮說:“斯內普教授,我們馬上就去上課。”說完帶著所有的斯萊特林迅速地離開了這裡。哈利識相的跟在德拉科旁邊同樣迅速地撤離,他可不想再和吉德羅•洛哈特這個花孔雀有任何的糾葛了。
  “葛萊芬多扣二十分。”西弗勒斯看著羅恩•韋斯萊以及一旁抽噎的科林•克裡維,“為了你的胡言亂語誹謗同學。”說完,心情似乎好了點,轉身揚起黑色的長袍,往地窖大踏步的走了。他的身後是已經僵硬的羅恩•韋斯萊和還在哭泣的科林•克裡維。
  下午的黑魔法防禦課讓哈利的臉就沒有好臉色出現過,不只是他,一旁的佈雷斯也不知為什麼總是陰著臉。如果還有什麼人對黑魔法防禦課熱衷的話,那就是斯萊特林裡那些女生們了,她們在午餐過後就在休息室裡唧唧喳喳地討論,當然更多的時候是在關注著自己的美貌,要以最漂亮的姿態出現在洛哈特教授面前,吸引他的注視。
  即使哈利拉著德拉科他們非常聰明地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上,但這節課的災難他們還是沒有逃脫。這天的黑魔法防禦課在所有上課的小動物們看來似乎更像是一場鬧劇,而不是正常的一節課程。
  無論是從一開始的吉德羅•洛哈特個人調查試卷還是後來的康沃爾郡小精靈,一節課的時間,所有的斯萊特林小蛇,無論男女都清楚的知道了他們的新教授是一個隻會誇誇其談卻連個康沃爾郡小精靈都對付不了的草包。
  對於這個破壞了他們華麗的儀容,造成他們如此狼狽的草包,斯萊特林自然有的是方法對付他,更何況這裡面還有著因為走廊上的事情怒火中燒的哈利•波特,以及對角巷後對他完全沒有好印象的佈雷斯,德拉科參與,梅林保佑。
  “先生,我能不能申請黑魔法防禦課免修啊。”晚上例行的魔藥課教授辦公室例會,哈利拉著西弗勒斯的長袍懇求道,“那完全是個繡花枕頭,有著華麗外表的草包,上他的課實在是浪費時間啊。”
  “很可惜,不能。”西弗勒斯扯了下嘴角,看著他說,“這課是必修課,不能免修,你也別想著蹺課,要是讓我抓住,哼哼!”
  “哦,梅林啊,為什麼要有這樣的人來給我們上課。”哈利縮到了西弗勒斯書桌的一角,哀嚎著。
  “這個你要問鄧布利多這個校長了,他聘請的啊。”西弗勒斯對於這個孔雀樣的人同樣沒有好印象,雖然他有著個同樣孔雀的朋友,“當然,如果你繼承了斯萊特裡和葛萊芬多後,可以以學校主人的身份排斥他,反正除了你繼承的二分之一霍格沃茲外,也沒有其他的主人了。只要你不承認,整個霍格沃茲都會拒絕他,他是不能在霍格沃茲當教授的。”斯內普教授,你確定你這個不是在告訴哈利怎麼才能趕走洛哈特?或者說,你其實更在意的是走廊上洛哈特摟著哈利吧。
  “這到是真的不錯的主意。”哈利馬上站起身,興奮地說,“我馬上去找蛇怪去。”
  “哈利•波特,你個沒有大腦的小巨怪,滾回你的寢室去。”西弗勒斯瞪了他一眼,“如果你還不想讓斯萊特林扣分的話,現在已經是宵禁時間了。還是你想學著葛萊芬多在霍格沃茲裡來此夜遊。”
  哈利吐了吐舌頭,笑著說:“先生,我先會寢室了,你放心,我只要有了線索,一定會和你一起去找蛇怪的。”說完就從門口竄了出去。

  第五十章

  霍格沃茲接下來的日子是那麼平靜祥和,猶如每個平平常常的學期一樣。西弗勒斯•斯內普在自己的辦公室對著一張張的羊皮紙的作業,恨恨地批下一個個鮮紅的分數,也不管拿到這張紙的小動物能夠承受得住。
  “先生,先生。”哈利嚷嚷著跑了進來,“先生,我知道,我知道了。”早就知道從哪裡才能找到蛇怪的哈利在勉強按捺了幾天後,終於決定去找那條小蛇好好的交流交流了,他興奮地沖進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
  “你知道什麼了?”西弗勒斯放下手中的羽毛筆看著興奮地哈利,“還是說你已經連話都不會說了。”
  “先生,我知道寵物室在哪裡了,我們去吧。”哈利眨了眨他的星星眼,看著西弗勒斯。
  “知道寵物室了?”西弗勒斯有點疑惑地看著哈利,真沒有想到,這才剛剛開學一周多,他就找到了。看來他的這次考驗的確是斯萊特林和葛萊芬多放水了。“在哪裡?”
  “從三樓的一個盥洗室有個通道。”哈利走到西弗勒斯的書桌旁邊,“先生,我們這就去嗎?”
  “你怎麼知道的?”西弗勒斯對於哈利的調查還是有點好奇地,“誰告訴你的?肯定嗎?”
  “我問了霍格沃茲裡的小蛇以及大多的蛇形裝飾。”哈利得意的揚起腦袋,我可沒說是他們告訴我的,心底如是想著。
  “哈利•波特,你的腦子就不能多動動嗎,即使知道了寵物室,你就沒有要做的準備了嗎?”西弗勒斯看著他得意的樣子就忍不住噴著毒液狠狠的打擊了一回,“你要去找的是蛇怪,不是家養的貓咪,作為斯萊特林充分準備的重要,難道已經忘記了嗎。”
  “哦,知道了。”在毒液下冷靜下來的哈利,點著頭乖乖地回答,“那麼先生,我先去做準備了。”
  “你不用再來找我,我也同樣要好好的準備些東西,當時候,我會來找你的。”想到他們即將去對付的是條活了千年的蛇怪,西弗勒斯的眉頭皺了起來,該死的波特。不過千年蛇怪的話,它的身上可都是難得的魔藥材料啊,魔藥教授的眼睛立時亮了不少。
  三樓一間早就廢棄的女盥洗室前多了一高一矮兩條人影,矮個的人推開了門,走了進去。在一面污漬斑駁的破損的大鏡子下麵,是一排剝落了瓷面的石砌水池,地板上面濕漉漉的,幾根蠟燭在托架上燃燒,發出昏暗的光,照得整個房間陰森森。一個個單間的木門油漆已經完全剝落,甚至有扇門的鉸鏈已經脫開了,就這麼搖搖晃晃地掛在那裡。
  西弗勒斯有點吃驚地打量著這裡,對哈利說:“這裡是女盥洗室,哈利•波特,你確定你沒有找錯?你該知道和教授開玩笑要受到什麼樣的懲罰。薩拉查怎麼會把寵物室的入口放在,放在這種地方。”
  “先生,我沒有開玩笑。”哈利黑線地說,他怎麼知道為什麼薩拉要把入口放在這裡,“你等下就知道了。”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走到那排水池前,挨個仔細地看著水池的水龍頭,終於在一個水龍頭前面停了下來,仿佛發現了什麼。接著哈利‘嘶嘶’的對著水龍頭說了幾句,立刻龍頭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開始飛快地旋轉起來,接著水池也動了起來,在他們的眼前,水池就這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碩大的水管,黑黝黝地洞口對著他們。
  “先生,看,就是這裡了。”哈利轉頭對著西弗勒斯說,正準備往下跳,卻被他一把拉住脫到了身後。
  “我先下。”西弗勒斯看著準備躍躍欲試的哈利說,“該死的莽撞的小鬼,你給我乖乖地呆在後面,不許跑前面去。”
  西弗勒斯往水管裡看了看,黑黑的管道根本看不清下面有著什麼,但是從管道裡傳來的腥臭的味道卻提示著人們裡面隱藏的危機。
  西弗勒斯往兩人身上加了一串的魔咒才邁腿走進管子,他的身後哈利也馬上進來了。兩人順著管子曲曲折折、繞來繞去的,一路向下滑去。西弗勒斯估計他們現在應該是在霍格沃茲的地底了。
  在魔咒的作用下,哈利像是腳踩在氣墊上,跟著西弗勒斯一步步地往前走,當然他們沒有忘記路上那條巨大的蛇蛻,這個收穫讓魔藥教授的心情頓時上揚了幾個百分點,對於以後的收穫更加期待起來。兩人的路程停在一堵結結實實的牆面前,牆上雕刻著兩條互相纏繞的蛇,蛇眼是大大的發亮的綠寶石。
  哈利熟練地用嘶嘶聲打開了這堵牆壁,哈利跟著西弗勒斯小心地走進了一間長長的,光線昏暗的房間,裡面有著許多刻著盤繞大蛇的石柱,它們高聳著支撐起高高在上的天花板,給彌漫著盈盈神秘氤氳的整個房間投下一道道長長的詭異的黑影。
  “先生,這個會不會就是寵物室了。”哈利有點緊張的喉嚨發幹,沒話找話地說,“那蛇怪會在哪裡呢?”
  “閉嘴!”西弗勒斯回頭瞪了眼,馬上又面對前面繼續小心地往前走,“如果你不想你的大嗓門吵醒了蛇怪的話,你就繼續說。”
  “我的聲音又不響,怎麼可能會吵醒蛇怪。”哈利委屈的在西弗勒斯後面嘀嘀咕咕。
  西弗勒斯這時候沒有空管後面那只小巨怪在嘀咕什麼,他敏銳地發現地面在輕輕的顫動,就好像不遠處有什麼巨大或重量的動物活動,這更是讓他提高了警惕,他們是來收服蛇怪,可不是來喂蛇怪的。
  【怎麼房間裡有人的味道?】在西弗勒斯聽來的嘶嘶聲中,一條碩大的身影出現離他們不遠的側前方。西弗勒斯馬上拉著哈利躲到了一條石柱的後面,用手遮住了哈利的眼睛,自己也閉上了眼睛,完全依靠著其他的知覺來感應那條大蛇的行動。
  【法弗納,是你嗎?】可憐的西弗勒斯沒有第三只手能夠掩住哈利的嘴巴,所以在他聽到哈利發出嘶嘶聲後,只能生氣的瞪著他。
  【誰?誰在叫我的名字?】大蛇晃動著腦袋四處探看,【出來吧,我不傷害你,你告訴是誰告訴你我的名字,是薩拉嗎?】
  “先生,法弗納說不傷害我們,我們出去吧。”哈利湊到教授的耳朵邊,壓低了聲音說。
  “該死的波特,你給我在這裡說,不許出去。”西弗勒斯用手摟著哈利的腰,絕對不允許他冒險出去,“你怎麼知道它不是在騙你。”
  【出來,不要躲著。】大蛇有點生氣地甩動著粗壯的尾巴,【為什麼不出來?我可不會傷害蛇語者,這是我答應薩拉的。】
  【法弗納,對不起,你向薩拉起誓不傷害我們,我就出來。】哈利掰了下西弗勒斯的手,沒有掰動,整個人幾乎都貼在了他身上。
  【真是的,沒見過這麼膽小的人。】法弗納不滿的扭下了身體,【我向薩拉起誓,不傷害房間裡的人。我已經起誓了,快出來,來陪我聊聊,從薩拉走後,已經好久好久沒有人陪我聊天了。】
  “先生,我們出去吧,法弗納向薩拉起誓不傷害我們了,應該沒有危險了。”哈利依然湊在西弗勒斯的耳朵邊低聲地說,昏暗的房間他沒有發現這個時候教授的耳朵有點微微的泛紅,也有點發熱。
  “好,你讓他閉上眼睛。”西弗勒斯突然覺得有點乾渴,咽了口口水,輕聲地說。
  【法弗納,你把眼睛閉上,我們就出來了。】
  【我把眼睛閉上了,你們快出來啊,真是的人類就是麻煩,總是那麼磨磨蹭蹭的,當年我在霍格沃茲裡可從來沒有這樣過】
  “先生,我們出去吧。”哈利拍了拍西弗勒斯抱著自己的手,“法弗納已經閉上眼睛了。”
  哈利就這樣被西弗勒斯幾乎是半抱著走出了掩藏他們兩個的巨大石柱,出現在他們眼前是一條至少有著二十英尺長的巨大的蛇,碧綠的蛇鱗上在昏暗的房間裡泛著盈盈的光亮,頭上還有著一根鮮紅的羽毛。
  【法弗納,你好。】哈利被西弗勒斯半抱著站在離大蛇遠遠低地方,向它打著招呼,【我叫哈利•波特,是薩拉讓我來找你的。】
  【你好啊,蛇語者,薩拉在什麼地方呢,我好想他。】大蛇盤起了蛇陣,吐著蛇信,【他怎麼都不來看法弗納呢?】
  【對不起啊,法弗納。】哈利想了下,才說,【我不能告訴你,不過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帶你去見他。】
  【願意,願意,我當然願意了。】大蛇的腦袋上下晃動著,【你願意帶我去見薩拉,你真是個好人,和薩拉一樣的好。】
  【法弗納,只要你和簽訂契約,我就能帶你去見薩拉。】哈利開出了自己的條件,小心地觀察著蛇怪,西弗勒斯也像是心有靈犀一樣,握著魔杖的手緊了緊,對於面前的那條大蛇更加提高了警惕。
  【契約?】大蛇疑惑地吐了吐蛇信,【可是我早就和薩拉簽訂了啊,怎麼還能和你簽訂呢?】
  【這個是薩拉考慮的了,你不用想那麼多,怎樣,同意嗎?】哈利的語氣越來越像是在誘拐孩子。
  【好啊,見了薩拉後我再同你簽訂契約。】大蛇晃了晃身體,難得精明了一次。
  見法弗納已經答應,哈利高興極了,一人一蛇又嘶嘶的交流了一陣,最後法弗納慢慢地一點點縮小,直到大約一英尺長,小指粗細爬上了哈利伸出的手臂,盤繞著。哈利將撩起的衣袖放下就完全遮蓋住了法弗納,他轉頭興奮地親上了西弗勒斯的面頰,“先生,成功了,現在我們可以去見薩拉了。”

  第五十一章

  在法弗納的指引下,兩人通過寵物室裡的另外通道直接回到了地窖。西弗勒斯看了看掩藏著法弗納的手臂,伸手拉起哈利的另一隻手,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他可不覺得讓這麼個莽撞得小鬼帶著一條千年的蛇怪到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是什麼安全的做法,還是先讓薩拉查處理了他的這條寵物蛇之後再讓他回去休息,反正都已經晚了也不差那麼一點半點了。
  兩人熟門熟路地回到了薩拉查的寢室,看見他們推門進來,戈德里克•葛萊芬多的聲音還是第一個響了起來。
  “呦,你們怎麼來了,可愛的小哈利,是不是來找薩拉了解法弗納的事情?不要著急,慢慢找,我們會等你的。西弗勒斯,不要總是板著臉,年輕人要有精神點,來給我笑一個。”
  ⊙﹏⊙b汗,哈利腦後的黑線頓時掛了下來,這算什麼?西弗勒斯給戈德里克調戲了?看著西弗勒斯那張黑得幾乎可以滴下墨汁來的臉,連忙走上前幾步,對著戈德里克說:“才不是那,你看,我把什麼帶回來了?”說完舉起手,讓法弗納露了出來。
  “梅林,薩拉,薩拉,你快過來看。”戈德里克看著那條碧綠色的小蛇,連忙叫嚷了起來。
  “到底是什麼事情,戈德里克。”遠處的薩拉查走了過來,邊走邊說,“禮儀,你的禮儀呢?叫得那麼難聽。”
  “薩拉,你看,我把法弗納帶回來了。”哈利興奮地揮舞著法弗納纏繞著的那只手,也不管手上的小蛇頭暈不暈。
  “哦,你那麼快就找到了它?”薩拉查看著哈利滿意地說,“不過哈利,你似乎還沒有和它簽訂契約呢?”
  “薩拉,你是不是忘了,在你沒有和它接觸前,我是沒有辦法簽訂的啊。”哈利不滿地嘟了下嘴,“所以我把它帶回來了。”轉頭對著自己手臂上的法弗納,哈利嘶嘶地說:【你說呢,法弗納,薩拉可就在這裡哦。】
  【薩薩,太好了,終於又見到你了。】法弗納探起身體,對著畫像不停地嘶嘶,【薩薩,你有沒有想我,怎麼那麼長時間不來看我。】
  【不要叫我薩薩!】薩拉查嘶嘶地嚷道,【法弗納,和你說了多少次了,叫我薩拉查或者薩拉都可以。】
  【哦,薩薩,你不能為難蛇啊。】法弗納不滿地晃悠了下腦袋,【你看看我的舌頭,能吐出薩拉查那麼捲舌的音嗎?】
  薩拉查頭疼地看著在自己眼前不停晃悠著嘶嘶的小蛇以及勉強崩著臉保持著讓自己不要笑場的哈利,他覺得自己似乎出錯了題目,把這條嘮嘮叨叨的蛇怪找回來看來是個錯誤的決定。於是,他決定快點解除契約,把它扔給哈利去,看他還能不能笑自己。
  “好了,哈利,你走過來點,我和法弗納解除契約後,你就和它簽訂吧。”薩拉查很是大方地說,“我想它會對你的安全起到不小的保障。”【法弗納,你說呢,你會保護好你的新主人的,是嗎?】
  【那是當然,我可不要在呆在那個寵物室裡,孤零零的,連個說話的伴都沒有。】法弗納點了點腦袋很肯定的說。
  “等等。”一直站在一邊黑著臉的西弗勒斯突然出聲說,“你們就這麼決定讓這個愚蠢的巨怪帶著一條千年的蛇怪在霍格沃茲裡走動?不覺得太危險了嗎?當然我不是指他,而是說另外的人,要是有誰因為看見蛇怪的眼睛死亡的話,我想你們不得不去阿茲卡班探望斯萊特林和葛萊芬多的新主人了。”
  “西弗勒斯,不用擔心,當年法弗納能夠在霍格沃茲裡自由活動,現在也可以的。”薩拉查挑了下眉毛,看著這個言不由衷地現任斯萊特林蛇王,“作為法弗納的主人,是完全可以控制它的視線威力的,所以絕對不會出現你所說的事情。自然你也不用擔心哈利會因為法弗納殺死了人而被關進阿茲卡班。”
  “我沒有擔心他!”西弗勒斯黑著臉低吼道,但是沒有再阻止哈利和法弗納簽訂契約,畢竟有條千年蛇怪隨身保護著,對於哈利•救世主•波特來說沒有比這個更加安全的保障了。
  “好了,好了,現在哈利的考驗過關了,那麼接下來就該是真正的繼承斯萊特林和葛萊芬多了。”戈德里克看著哈利和法弗納簽訂下了契約才開口說,“哈利,你做好準備了嗎?準備好接下來的權利和義務了嗎?”
  哈利有點緊張的咽了下口水,才點頭說:“是的,我準備好了。”
  “那麼,小哈利,來,到畫像前面站好。我們接下來要讓你接受斯萊特林和葛萊芬多的繼承。”戈德里克難得的正色道,只是一旁剛剛和法弗納解除契約薩拉查皺了下眉頭,但沒有什麼什麼。
  哈利回頭看了看西弗勒斯,在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西弗勒斯的腦袋輕輕地點了點,這時哈利才回頭,走到畫像前,臉上的神色也莊重了起來,畢竟繼承兩大學院對他來說可是大閨女上轎頭一回。
  “咳,咳,嗯……”戈德里克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略微地仰著頭,對著哈利(嚴重懷疑他是怎麼對的,這個視線應該看不到才是)說,“現在,我們正式開始葛萊芬多及斯萊特林兩大學院繼承儀式。”
  “現在,哈利,你可以把你的血液滴進畫框上那四隻動物中的獅子以及蛇的嘴裡。”戈德里克指點著哈利,小心地在獅子嘴及蛇口裡滴進了自己的血液。
  “現在,我正式宣佈,哈利•波特作為戈德里克•葛萊芬多及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共同後裔,得到承認並擁有了霍格沃茲中葛萊芬多和斯萊特林兩大學院的絕對控制權以及兩人在巫師界的所有財產、榮譽的繼承權。”
  哈利呆呆地站在畫像前,看著畫裡的戈德里克的大聲宣佈,疑惑地問:“好了?這樣就可以了?那麼簡單?不需要什麼誓言?或者什麼信物傳遞,儀式交替之類的嗎?”
  “就這麼簡單。”薩拉查終於走了過來,踩了戈德里克一腳後,對哈利說,“甚至連最後的話也是多餘的,只要你的血液滴進了畫框中的動物嘴裡,並且我們兩人從心底承認你,這個傳承就成立了,所以沒有你想得那麼複雜。另外,我和戈德里克在生前有點小東西,你有空的時候可以來我們這裡記錄下,以後這些都是你的了。當然作為斯萊特林和葛萊芬多的共同後裔,我們的爵位、城堡、莊園,甚至古靈閣裡的金庫這些也都是你的了,這些都會在今天之後更改到你的名下,所以小哈利,你要努力了。”
  “啊?”哈利有點發傻,他可沒想繼承那麼多東西,而且如果這樣的話,那麼他作為兩人的繼承人的事情不就無法隱瞞了嗎?
  西弗勒斯黑線地看著自己眼前裝模作樣的前前前不知道前多少第一任葛萊芬多院長和放任他這樣做的前前前不知道前多少第一任斯萊特林院長,還有那個原來正精神飽滿,神態莊重著的待繼承人,現在已經完全萎靡,正瞪著兩隻碧綠眼睛恨不盯穿了戈德里克的哈利,西弗勒斯忽然發現,原來自己似乎在這裡最正常的一個人。
  “兩位,我想能不能暫時保密哈利繼承了你們兩位的所有的事情。”作為現場唯一一位正常的人類,西弗勒斯自然知道這件事情曝光後會引來怎麼樣的結果,更何況,哈利還有著一隻緊盯著他的白鬍子老蜜蜂,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掌控霍格沃茲,那麼他會對哈利做出些什麼事情來,就真的只有梅林知道了。
  “怎麼,繼承我們兩個人的財產就那麼見不得人嗎?”戈德里克顯然對西弗勒斯所說的話不太高興。
  “當然不是,我想兩位也不想剛剛有了繼承人就在畫像中和他相聚吧。”西弗勒斯對於學校的創始人之一勉強保存著敬意說,“以哈利•波特現在的身份和他自己的麻煩看來,還是暫時不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這對他來說更安全些,當然如果他願意像喇叭一樣四處宣揚,這就是他本人自己的意願了。”
  “薩拉,我的意見和先生的一樣,我也暫時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情。”哈利連忙點頭附和道。
  “這樣啊……”薩拉查皺了皺眉頭,過了會兒才說:“可以暫時不讓巫師知道這個消息,但是妖精那裡以及家養小精靈和魔法物品、魔法生物估計是瞞不過去的,從你在我們承認下滴進血液,它們都應該知道了。”
  哈利看了看西弗勒斯已經明顯皺起來的眉頭,遲疑了下問:“它們不會告訴巫師嗎?”
  “這個你放心,魔法生物有它們的制約,在沒有得到我們和你的同意前是不可能告訴巫師的,否則它們要承擔制約的反噬。”薩拉查對於這點還是很有把握的。
  “那就好,這樣就可以了。”哈利松了口氣,輕鬆地說,“只要巫師不知道就可以了。”
  “好了,既然已經繼承結束了。那麼波特,你該回寢室休息了。”西弗勒斯冷冷地聲音提醒道,“我可不希望因為你的晚歸,讓斯萊特林的寶石數被減少了。”
  於是在法弗納嘶嘶的依依不捨中,哈利結束了他這精彩非常、收穫良多的一天。

  第五十二章

  吉德羅•洛哈特,梅林爵士團三等勳章、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巫師週刊》最迷人微笑獎,現任霍格沃茲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最標準八牙微笑(一笑就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的示範人,最近的日子有點不小的麻煩。
  前些日子洛哈特對於他申請來霍格沃茲擔任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這一決定感到非常英明,每天在學校眾多仰慕的星星眼和一聲聲激動的尖叫中過的即使算不上如魚似水,但也算得上舒服愜意。
  只是最近幾天他煩惱了很多,不知為什麼最近他迷路的概率大幅度上升了,難道說霍格沃茲待的時間越久越容易迷路嗎?那麼最應該迷路的似乎是鄧布利多這個校長吧。還有不知道他哪裡惹到了皮皮鬼,這幾天皮皮鬼所有的惡作劇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啊哈哈,看看這是誰,迷人的洛哈特。”皮皮鬼的聲音又一次在洛哈特的頭上響起,“今天該給你怎麼樣的裝飾呢?”
  “皮皮鬼,你看,我是個教授,不用這麼針對我吧。”洛哈特看看周圍沒有什麼人,抬著頭有點哀求地說,“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
  皮皮鬼沒有理睬他的話,自己哼唱著詭異地曲調:“就是你,就是你,迷人的馬上要濕淋淋的洛哈特。”拿出一個不小的水球對準了洛哈特就扔了下去,緊接著又連續不停的扔了好幾個,直到洛哈特整個人從上到下都濕透了才高興地飛離,去尋找下一個受害者。
  “梅林啊,你們看見了沒有?”某只獾院的小獾目瞪口呆地看著講臺前的教授那飛快消失的身影,以及殘留在教室裡那金黃色的頭髮、眉毛、眼睫毛,好吧可能還有小動物們沒有看見的體毛,整個教室安靜異常,除了回繞著剛才洛哈特教授的尖叫聲。
  於是在接下來的黑魔法防禦課上,所有的小動物們都親眼目睹了一次洛哈特教授的脫毛表演,順便欣賞了一下教授那足以堪比世界頂級男高音的尖叫聲,自然剩下的黑魔法防禦課暫時沒有了教授。因為躲進了醫療翼的洛哈特教授是說什麼都不肯離開那個有著帷幔的床位一步,讓大家欣賞到他那嶄新的光溜溜節約省電的形象。
  赫敏估算了下洛哈特教授消失的速度,她似乎覺得自己應該有點相信,這個已經渾身上下光溜溜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還是有著特別的本領,就他消失的那個速度似乎應該不是正常人類能夠達到的了。
  接下來的那段日子中,這個沒毛洛哈特的消息傳得霍格沃茲中沸沸揚揚,無數的男生以及部分的女生為之心情大好,尤其是充分認識到了洛哈特教授真面目的更是心情舒暢,就連黑魔法防禦課程由斯內普教授代上也不能影響他們的心情。
  而霍格沃茲中很多的女孩子就心情不太好了,對於那個讓她們心目中的英俊的教授露出這麼滑稽、淒慘模樣的罪魁禍首是恨得牙癢癢,自然她們現在最常去的地方就是醫療翼了,尤其是能夠讓洛哈特教授認識到自己的體貼、賢淑這更是要勤快地常來了。
  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裡克•布賴恩•鄧布利多,現任霍格沃茲的校長,國際魔法師聯合會主席,威森加摩即最高巫師法庭首席法師,梅林爵士團一級勳章獲得者,HP世界最著名的甜食控和詭異零食愛好者代表人物,他最近的飲食出現了一點點的小變化。
  鄧布利多坐在餐廳的教師席正中,看著自己餐盤內出現的食物愁眉苦臉,對著旁邊的麥格教授說:“親愛的米勒娃,我最近似乎沒有什麼出格的事情啊,這些東西可讓我怎麼吃呢?”
  麥格教授轉頭看了下校長大人的餐盤,不以為意地說:“怎麼了,很正常,有什麼不能吃的?我們吃的也和你這盤食物差不多啊。阿不思,為了你的身體,你真的要少吃點甜食了。”
  “哦,米勒娃,沒有了那些甜蜜蜜的小東西,你可讓我怎麼活啊。”鄧布利多摸摸自己長長的白鬍子,哀怨地說。
  “哼。”另一邊的西弗勒斯冷冷地說,“太好了,終於有人清醒到不能讓你在醃漬在糖分裡了。”
  鄧布利多的小麻煩就是這樣,他原本每日裡必須的蜂蜜兌水以及超大份量的甜食在最近的幾天都莫名其妙的消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正常的飲食,蔬菜、肉類、穀類之類。
  即使鄧布利多召喚來家養小精靈試圖讓它們給自己送點點心也沒有能夠再拿到,而詢問的結果則是為了老校長的身體能夠健康長壽,所有的家養小精靈都收到嚴格的命令,禁止再向他提供嚴重超標的甜食。這讓多疑的老校長同志非常惶恐,是什麼人居然能有那麼大的能量控制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龐弗雷夫人?米勒娃•麥格?西弗勒斯•斯內普?無數在校老師的名字在他的腦袋裡翻滾,還是他們所有對甜食有怨念的人聯手了?
  而所有的家養小精靈卻寧願去腦袋撞牆也不願意把那個名字告訴他,所以說有時候人太招人怨也很麻煩,最起碼像現在的校長先生一樣,懷疑物件太多的結果就是無法確定誰是真正的‘犯罪者’。
  讓我們把時間往前推幾天,一個霍格沃茲沒有人注意的角落裡。
  “巴羅,你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來?”皮皮鬼的聲音裡有著一絲懼意,“我最近可沒有找斯萊特林的麻煩,更沒有和他們開玩笑。”
  “有人要見你。”巴羅的聲音帶著幽靈特有的冷意。
  “有人要見我?”皮皮鬼好奇地繞著血人巴羅飛了幾圈,“誰啊,這麼大膽子居然不怕我的惡作劇,太有趣了。”
  血人巴羅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朝著角落裡兩個人影彎腰行了個禮就穿牆離開了。
  “皮皮鬼,是我們找你哦。”角落的一個人影對著皮皮鬼說,“有個好玩的遊戲邀請你加入,怎麼樣?”
  “遊戲?我最喜歡遊戲了。”皮皮鬼朝著他們飛近了,突然他緊張地說,“哈……哈利•波特先生,您……您好,您有什麼吩咐?”
  “皮皮鬼,我們只是想請你幫忙作弄一下洛哈特教授而已。”哈利看著眼前莫名緊張的皮皮鬼,無奈地說,“一個小小的惡作劇。”
  “好的,沒有問題。”皮皮鬼對於惡作劇還是非常感興趣的,“惡作劇可是我最拿手的。”
  “呐,這個給你。”哈利身後的佈雷斯拿了一個裝著不知名魔藥的水晶瓶交給皮皮鬼,“混合在水裡,澆在他身上就可以了。”
  “會有什麼作用?”皮皮鬼接過瓶子,好奇地眨著眼睛看著他們。
  哈利和佈雷斯相互看了下,哈利笑得有點詭異地對皮皮鬼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皮皮鬼不要一開始就用這個,你可以多作弄他幾次,然後在用,知道了嗎?”
  “是的,波特先生。”皮皮鬼點點頭,向著他行禮後高高地飛走了。
  讓我們把鏡頭在轉轉,現在來看看斯萊特林地窖、魔藥教授辦公室裡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寢室裡。
  哈利在這個寢室裡那幅大大畫像前來來回回地走著,顯然有著問題困擾著他。
  哈利,你到底在煩什麼呢?你都快把這裡的地毯給走穿了。”看了他有一會兒的戈德里克,抓了抓腦袋問道。
  “戈德里克,自從那天之後,我能感覺到霍格沃茲對我有種別樣的親切感,但是我怎麼讓它幫我忙呢?”哈利停下走動的腳步,怎麼和一棟建築物交流,這在他來說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想到某只嗡嗡的老蜜蜂和花枝招展的孔雀,哈利就忍不住想整整他。
  “梅林啊,你怎麼那麼笨!”戈德里克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怒其不爭啊,“都已經繼承了還不知道。”
  “什麼啊,你們又沒有告訴我,我怎麼知道。”哈利不滿地嘀咕著,“我從來都沒有碰到過啊,你以為我是天才啊,怎麼會知道。”
  “哈利,霍格沃茲是有著自己的意識的。”一旁的薩拉查看不過去,拉了下戈德里克後,他解釋道,“從你繼承了二分之一的霍格沃茲之後,你就可以和它交流了。譬如,你現在可以說出你的要求,或者當你想法足夠強烈,它都能知道,並且會盡力達成。”
  “那麼簡單?不需要什麼特殊魔法陣?什麼特定的地點?”哈利眨了眨眼睛,疑惑地問道。
  “哈利,魔法就這麼神奇。”戈德里克得意地說,他們造的霍格沃茲自然是更加神奇,“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
  “太好了。”哈利歡呼著,心裡則想著用哪種方法來整他們才是最合適的呢?當然前提是在不暴露了自己的情況下。
  於是所有的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洛哈特教授和鄧布利多最近麻煩的起源終於找到了。

  第五十三章

  時間的流轉不以某人的意向為轉移,例如在霍格沃茲醫療翼中的某位節電人士,在無數次嘗試了生髮藥水依然是金髮滿地的結局後,徹底喪失了勇氣的洛哈特教授決定在醫療翼生根發芽直到他的頭髮之類能夠長出來為止。
  萬聖節前的張貼在所有公共休息室的通知讓整個霍格沃茲都浮躁了起來。因為今年的萬聖節,偉大的校長、著名的白巫師鄧布利多決定搞個化妝舞會來慶祝,為了彌補去年那場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的萬聖節晚宴。於是,所有的貓頭鷹們都繁忙了起來,每天在霍格沃茲內進進出出,就為了小動物們那難得的萬聖節舞會所需要的各種服飾。
  萬聖節終於在萬眾一心的期盼當中,到來了,在溢滿整個霍格沃茲的南瓜香中,所有的小動物們都興高采烈的討論著這天的節目,自己的裝扮。就連斯萊特林裡也是這樣的聲音,好朋友之間低聲地商討著怎麼樣的裝扮讓自己在舞會中能夠勝人一籌。
  這天的課上得所有的教授都有點無奈,因為聽課人的心思完全不在課堂上,下午更是因為萬聖節舞會的關係,在鄧布利多的一聲令下,放假了。這個決定得到了所有小動物們的歡迎。
  整個大廳在這天晚上佈置一新,無數雕刻著鬼臉的南瓜燈在空中飄來蕩去,時不時的可以看見一隻只的蝙蝠從南瓜旁邊飛過去。大廳的當中空空蕩蕩,顯然是晚上舞會的會場,原來教授席的地方是一個舞臺,那裡擺放著好多件的樂器正在魔法的神奇作用下,自顧自的彈奏著美妙的音樂,看來晚上舞會的伴奏就是它們了。另外兩邊靠牆的地方零零散散的散放著一個個不是很大圓形桌子,桌子旁邊是一把把的椅子,大約每個桌子可以坐下七八個人。桌子上金色的餐盤裡是美味的食物,桌子附近一個個的光球漂浮著,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成了這裡主要的照明工具,也給整個大廳添上了一種別樣的景色。
  隨著時間的推移,無數裝飾或古怪、或詭異、或有趣、或高雅的小動物們三五成群的走進了大廳,在桌子那裡坐了下來,就連教授們也逐漸到齊,有吸血鬼造型的斯內普教授(好像他也就增長了點他的牙,其他沒什麼改變),有森林女仙打扮的麥格教授(這個女仙看來老了點),有完全把自己打扮成魔鬼藤的斯普勞特教授(整個一觸手系啊),打扮成矮人的弗利維教授(不打扮他也似乎沒有多高),當然也少不了姍姍來遲的依然猶如一棵聖誕樹一樣的鄧布利多。
  當然所有的小動物中最讓人驚豔和讓人驚悚地當屬哈利他們的八人組了。他們這次的裝扮在潘西和赫敏的惡搞以及某些人的助紂為惡下,徹底的來了次反串,潘西和赫敏男裝,其他的六個男生就只能身著女裝了,當然這裡有人是笑嘻嘻的,有人是旁觀無所謂的,也有人是高壓政策下徹底犧牲一次的。
  潘西和赫敏這兩個還算不上特別,只是在頭上都帶上了小巧的金冠,白色的襯衣,層層疊疊蕾絲的外套,以及腳下小鹿皮的靴子,儼然是兩位俊秀的王子殿下。赫敏的旁邊是佈雷斯,亮銀色的盔甲,隨風飄蕩的裙擺,高跟的靴子,背後那伸展的黑色羽翼輕輕揮舞著,偶爾飄落的羽毛在空中就化成了暗暗的光芒消散了。佈雷斯旁邊是哈利,他頭戴寶冠,項配瓔珞,手戴環鐲,腰系長裙,周身的彩帶迎風舒展在他四周飛舞,裙下偶爾露出光裸的小腳,腳上那叮噹作響的鈴聲伴隨著他的腳步搖曳而來。只是誰都沒有看出來,那飄舞的綠色彩帶中,那一條纏繞在哈利手腕上的細小的帶子是某條囉囉嗦嗦的生物。
  潘西的旁邊是德拉科,鉑金色的長髮飄搖在他的身後,一身看似白色的希臘裝束,隱隱隨著光芒又反射出衣服上精緻的刺繡,腳下的涼鞋露出小巧的腳趾,手上的臂環閃爍著金色的光芒,身後雪白的羽翼舒展著,隨風落下的羽毛變成了點點星光。他牽著納威的手,今天的納威頭上是小巧的貓耳時不時的抖動著,身後是搖擺的是長長貓尾,一身洛麗塔風格的裙子,陪著圓頭的黑色皮鞋,雪白的襪子,整個就是一貓耳娘,圓圓的臉上滿是羞意的粉紅,拉著德拉科的手在他身後躲躲藏藏的。
  當然他們的後面還有兩位壯碩的淑女,高爾和克拉布今天也徹底改頭換面了一次,層層疊疊蕾絲的蓬蓬裙,完全無法遮掩住他們的膀大腰圓,打開的遮遮掩掩的羽毛扇後是他們那即使塗脂抹粉也遮不了的胖胖的臉龐上那通紅通紅的顏色,他們可以說是讓霍格沃茲所有的人都大吃了一驚,而且是絕對比鄧布利多還大的驚訝。
  最後,就連老是遲到的葛萊芬多那群獅子也頂著他們稀奇古怪的裝扮匆匆跑進大廳後,吵吵鬧鬧的聲音埋怨著韋斯萊家的幼子,怪他讓大家都遲到了。在鄧布利多的一番發言後,舞會正式開始了。哈利他們周圍這時已經圍了不少人,大家都對他們的反串分外感興趣,尤其是哈利的那身裝扮,讓很多的拉文克勞圍著他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有鑒於去年萬聖節的驚悚經歷,這次他們幾人都不想再次單獨走動,即使要身陷無數人的包圍中也咬牙一直等到鄧布利多停下了音樂,宣佈今年的萬聖節舞會結束後,和斯萊特林的大部隊一起離開大廳往地窖的休息室走去。
  哈利摸摸自己手腕上今晚還算安靜的法弗納,想著今年應該會平靜了吧,畢竟石化的源頭現在在自己手上了啊。
  就在小動物走出大廳,分開往各自的休息室走去,哈利他們準備拐下地窖的時候,一聲耳熟的男高音尖叫聲在霍格沃茲裡響起,頓時所有的腳步都停了下來。相互看了看,首先是葛萊芬多的小獅子一馬當先的往聲音發出的地方跑了過去,緊接著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也跟著跑了過去,最後赫奇帕奇的小獾們也跟進了。
  三樓離黑魔法防禦辦公室不遠的過道上已經圍滿了人,哈利他們擠了進去,首先看見的就是洛哈特教授光亮的一毛不拔的腦袋,他躲躲閃閃地似乎想把他整個人藏進牆壁裡,也不想大家看見他這個樣子。
  剛剛跑到的葛萊芬多小獅子們則指著走廊窗戶那裡黑漆漆的一團低聲嘀咕著,哈利仔細盯著看了看才辨別清楚那是什麼,那是洛麗絲夫人,費爾奇的那只貓,它的尾巴掛在火把的支架上,身體已經完全僵硬了,大大的貓眼睜開著,仿佛直勾勾地瞪著誰。哈利四處看了看,這裡的周圍沒有水,地面上也很乾淨,只有牆上有著幾個暗沉沉血色的大字“小心警惕了,所有與我為敵的人!”
  不一會兒四周已經圍滿了人,大家都看著這個場景竊竊私語,費爾奇擠過人群走了過來,緊接著他就看見了掛著的洛麗絲夫人。看著自己僵硬的貓咪,他往後退了幾步,看了一下周圍,盯著洛哈特尖叫道:“是你,是你殺了他,你這個兇手!”
  洛哈特整個人有點失魂落魄的樣子,根本沒有反駁費爾奇的話,只是嘴裡喃喃著說著什麼,不過隨著費爾奇的話,原來他周圍的人群頓時躲了開來,他的四周形成了一個大約半徑一米的空曠地帶。
  也許就像是員警總在事後到達一樣,教授們也總是在最後才到的。在聖誕樹鄧布利多的帶領下,眾多教授終於到達了,鄧布利多快速地解下倒掛著洛麗絲夫人,轉身對著周圍看熱鬧的小動物們笑了笑說:“好了,好了,這件事有教授們處理,孩子們你們現在應該回到各自的休息室,讓你們興奮了一天的身體和大腦好好的休息休息,不是嗎?”
  斯萊特林的小蛇們瞄了眼自家院長那張黑漆漆的臉就相當識趣的離開了這個案發現場。哈利邊走邊回頭看了眼正在安慰費爾奇的鄧布利多,他有點糊塗了,怎麼沒有了千年蛇怪,洛麗絲夫人卻依然給石化了呢?會是誰?
  回到休息室的小蛇們完全沒有鄧布利多說的安靜休息,他們聚集在公共休息室裡討論著是誰居然這麼大膽的整了費爾奇,還囂張的在牆上留言警告,經過無數次討論後,他們覺得這個的冒失舉動應該只有葛萊芬多的蠢獅子才能做得出。
  終於討論盡興了,小蛇們開始零零散散地回到自己的寢室裡,畢竟只是個啞炮的寵物貓而已,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沒什麼了不起的。哈利卻沒有回到寢室裡,他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撫摸著手腕上的法弗納,等著,等著晚點去西弗勒斯的辦公室瞭解第一手的資料。

  第五十四章

  西弗勒斯坐在壁爐前的椅子裡,揉了下皺起的眉頭,對於今天晚上的那場鬧劇還存有那麼一點點的疑惑。鬧劇?是的,完全是一個鬧劇,尤其是在鄧布利多一個咒立停就解開了石化咒,而那只貓依然活蹦亂跳好好的。只是那個寫字的人是誰?這真的是鬧劇?
  辦公室的靜靜地打開了一條足以讓一個人通過的縫,隨即又關了上去。西弗勒斯瞪著那看似無人的空曠地,以一種完全料到的口氣說:“Well,well,果然是救世主的勇氣就是強大啊,居然敢在宵禁後來找自己的院長,哈利•波特你就不怕我扣你的分?”
  哈利脫下身上的隱身斗篷,將它掛在一旁的衣帽架上,邊走邊說:“先生,我想來問問,今天晚上那個石化的事情。”
  “有什麼好問的。”西弗勒斯不耐煩地說,“完全是個惡作劇而已,要是讓我知道是腦袋被鼻涕蟲濃汁占滿了的人做的,一定要好好的扣分、禁閉。”瞪了眼哈利,他繼續說,“你們這些小鬼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
  又不是我做的,你瞪我做什麼。哈利在心裡嘀咕著,嘴裡卻繼續問著:“惡作劇?怎麼會是惡作劇?”
  “鄧布利多用一個咒立停就解了,不是惡作劇是什麼?”西弗勒斯顯然對於這個不想多談,“不過那個石化咒到時變異過的。”他想了想,對於這個變異咒語還是有點興趣的。
  “那洛哈特教授又怎麼會在那裡?他怎麼不解開咒語呢?”雖然哈利聽西弗勒斯說僅僅是個惡作劇,但是他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暑假裡自己義父讓他找的那個魂器他可一直沒有找到呢,會不會和他知道的一樣,這個非但不是惡作劇而是一系列事情的開始?那麼這個魂器還會如同他所知道的是本日記本嗎?
  “哼!”西弗勒斯了然的哼了下鼻子,有點鄙夷地說:“你確定那個讓你弄得全身上下光溜溜的無毛之徒有這個能力和魔力解開那個變異的石化咒?他只是沒臉見人,想乘著大家都在大廳過萬聖節的機會溜回自己的房間而已。”
  “原來這樣啊。”哈利點了點,隨即吃驚地看著西弗勒斯:“先生,你怎麼知道是我們作弄洛哈特的?”
  “你們以為很保密嗎?”西弗勒斯對於他們的這次惡作劇並沒有太大的反感,“你們弄的那個脫毛劑的魔藥,拿一份來給我看看。另外,我警告你,哈利•波特,不要以為你自己的魔藥水平有多厲害,任何魔藥的熬制都有危險性,以後禁止你私自在課下製作魔藥。”
  “是的,先生。”哈利表面上很認真地回答著,心裡卻想著以後看來要去有求必應室做做魔藥時更加小心謹慎了。
  西弗勒斯了然的看著哈利,對於他心裡想得非常清楚,他繼續警告說:“以後你依然和以前一樣,每天來我這裡禁閉,有什麼魔藥也必須在我在場的情況下製作,不要動什麼不好的腦筋,你想玩的那套,已經有很多讓你都試圖在我面前玩過了。”
  “是,先生。”哈利有氣無力地回答,原本以為薩拉查他們的輔導結束後,可以好好探險尋找一下那個魂器的,看來又泡湯了。
  “好了,既然沒什麼事情,你是不是應該回去了。”西弗勒斯對哈利說,“你手腕上的那個小傢伙留一下,我取點它的毒液。”
  “法弗納的毒液上次剛剛取過啊?”哈利看了看緊緊繞著自己手腕的小蛇,抬頭問。
  “已經一個月了,它的毒液應該積存的不少了,當然要取掉。”西弗勒斯伸出手,眼光盯著哈利手腕上的法弗納說。
  【法弗納,乖,取點毒液而已。】哈利取下纏成一團的法弗納遞給西弗勒斯。
  【哈利,我不要去,你救救我,他好恐怖。】法弗納用尾巴繞緊了哈利的手指,怎麼也不肯到西弗勒斯的手裡去。對於這個哈利已經下令不能傷害的男人,法弗納還真的沒有什麼好的方法讓自己逃過他的毒手。
  哈利為難地看著繞緊自己的法弗納,再看看伸著手已經黑了臉的西弗勒斯,頓時快速地將小蛇從自己手上扯下來,放進西弗勒斯的手裡【法弗納,你自求多福吧,我也沒有辦法。】隨即對西弗勒斯說:“先生,我先回去了,法弗納明天在來領。”當下就回身拿起隱形斗篷就回自己的寢室,渾然不顧後面的法弗納正嘶嘶地朝他怒吼【哈利•波特,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出賣寵物,嗚,偶怎麼會有你這樣一個主人。偶要你賠償我受到傷害的的精神和肉體……Blablabla】
  萬聖節的事情並沒有太大的影響,畢竟只是個惡作劇而已。葛萊芬多的小獅子們還不滿意呢,那只老是抓著他們讓費爾奇扣他們分的貓,別說是惡作劇作弄一下,如果他們能夠的話,他們恨不得把它扔出霍格沃茲才好呢。當然關於這件事情的討論還是有的,大家都在好奇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居然敢這麼捉弄費爾奇。
  相比較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關於這件事情猜測的多樣性,葛萊芬多和斯萊特林就單調多了。葛萊芬多自然是異口同聲只有邪惡的毒蛇才會這種惡毒的魔法,當然是陰險的他們捉弄那只‘可憐’的貓。而斯萊特林自然首先懷疑的物件就是葛萊芬多,也就那些魯莽的蠢獅子才有那個‘勇氣’來這麼作弄一隻貓。
  魔法史課後的小蛇和小獅子們都可以說是精力充沛了,畢竟在課上已經很好的休息過了,那個精神頭自然是足了。
  “我就知道,一定是斯萊特林的毒蛇們幹的。”羅恩•韋斯萊邊走邊大聲地和旁邊的朋友說著,“還好我分到葛萊芬多,要是當初分到斯萊特林,我還不如去死了好了,想想那些毒蛇的德行,我就想吐,那些斯萊特林,就連薩拉查•斯萊特林,都是變態。”
  大聲說話的他全然忘了他現在是在下課後擁擠的走廊裡,而和他們一起上魔法史課的可是斯萊特林,自然他的話除了傳進他朋友的耳朵外,也非常順利的飛進了斯萊特林同樣下課的小蛇的耳朵裡。
  “羅奈爾得•韋斯萊!”德拉科作為年級的首席當即就開口說:“希望你在說話之前先用你明顯容量不多的大腦思考一下。”其餘的斯萊特林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將羅恩•韋斯萊他們一行人圍在中間,一眾小蛇都憤怒地注視著他們。
  “怎麼,說中了,你們心虛了。”羅恩•韋斯萊根本沒有注意到周圍是什麼情況,依然大聲地嚷嚷著,“哦,我要去告訴費爾奇,是你們在惡作劇捉弄他的貓,他一定會很好的懲罰你們這群毒蛇的。”
  “你確定,費爾奇會相信你嗎?”佈雷斯在德拉科旁邊輕飄飄地反駁著,“跟你這樣屢犯校規的人比起來,還是我們更可信吧。”
  哈利沒有出聲,站在德拉科的另一邊看著已經漲紅了臉的羅恩•韋斯萊,有點奇怪地想,為什麼他要在這樣的場合大聲宣揚呢?畢竟只是一個惡作劇而已,在已經沒什麼人談論的今天,羅恩突然就這麼大聲的在有很多斯萊特林在場的情況下這麼說,他到底想做些什麼,或者說他想引起些什麼呢?不得不說,有時候考慮的太多也會把自己繞進去,哈利完全沒有想到以羅恩•韋斯萊那個腦袋有這個智慧考慮這麼複雜的問題嗎?
  “羅奈爾得•韋斯萊,你必須向斯萊特林道歉,為了你那些荒謬的言論。”在哈利胡思亂想的時候,德拉科已經非常正式的向羅恩•韋斯萊提出抗議,當然周圍小蛇們握在手裡的魔杖可以視作為這個抗議而附加的保證。
  “開什麼玩笑,跟你們道歉?”羅恩馬上跳了起來,聲音大得都能震落天花板上的灰塵,“就你們這些陰險的毒蛇,也想我跟你們道歉!”這時已經注意到周圍小蛇們的羅恩,飛快地把自己的魔杖握在手裡,“你們想做什麼?”
  “羅恩•韋斯萊,你必須向斯萊特林道歉,為了你侮辱斯萊特林的言論。”作為斯萊特林現在實際擁有者的哈利,這時在也忍不住,開口說。雖然薩拉查是有點老來癲,形象有點讓自己失望,但是那個人是霍格沃茲的創始人之一,是自己絕對不會讓別人侮辱的長輩,所以羅恩•韋斯萊你必須為你的話負責。
  “哈利•波特,你這個墮落的救世主,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我。”羅恩•韋斯萊跳著用魔杖指著哈利咆哮著,“塔朗泰拉舞!我要給你點懲罰,讓你清醒清醒,認清楚正義在哪裡。”
  “盔甲護身!”哈利反應迅速地給自己加上咒語,而旁邊的德拉科和佈雷斯也馬上向羅恩反擊,“門牙賽大棒!”“昏昏倒地!”
  “你們都在這裡做什麼?”在德拉科他們的咒語光芒襲上羅恩•韋斯萊的身上時,一個嚴厲的聲音在人群後響起。

  第五十五章

  米勒娃•麥格看著人群中已經昏倒在地,門牙長長的羅恩,氣憤地說:“你們怎麼敢,怎麼敢在走廊中用惡咒襲擊同學!”當下就對著羅恩•韋斯萊,揮著魔杖說:“咒立停!”
  “麥格教授,我們只是自衛而已。”哈利看了眼德拉科,搶先說,“是羅恩•韋斯萊先生先對我攻擊的,而且韋斯萊先生用極其猥瑣地詞語羞辱了作為霍格沃茲創始人之一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我想作為葛萊芬多院長的麥格教授肯定會公正的處理的。”
  “哈利!”麥格複雜地看著這個自己最欣賞的學生的後代,再次覺得惋惜,為什麼兩個葛萊芬多的後代,居然會進了斯萊特林,如果哈利在葛萊芬多該多好。再看看已經站起身的羅恩,板著臉責問道:“羅恩•韋斯萊,是你先攻擊哈利•波特的嗎?”
  “教授,是他們先圍著我們的。他們還……”羅恩紅著臉站在麥格教授前面,抬著頭大聲地說。
  “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可以了。”麥格教授沒有等他說完,就打斷地問道。
  “是的。”羅恩的聲音明顯的低了下來,隨即又抬高了嗓門說,“教授,是他們先跑過來挑釁的。”
  “是嗎?”麥格教授看了下旁邊的小獅子,沉著臉說:“西莫•菲尼甘先生,你來說一下事情的經過,希望你能清楚地說明白。”
  “是的,教授。”那只小獅子偷偷看了看在一旁正和德拉科他們那群小蛇瞪眼睛的羅恩,Blabla的將事情的經過這麼一說,麥格教授的臉越發的黑了,看著依然憤憤不平地羅恩,冷冷地說:“葛萊芬多扣50分,為了你用咒語襲擊同學和對學校創始人出言不遜。”然後她轉頭對著德拉科、哈利他們說:“斯萊特林扣30分,襲擊同學。”
  “麥格教授,我們只是防衛。”德拉科不服地看著仰著頭看著她,眼裡分明在說:你在包庇你的學院嗎?
  “瑪律福先生,羅恩襲擊的是哈利,不是你們,那麼你們的舉動就是襲擊同學。”麥格教授低頭看了眼德拉科,然後抬頭說:“好了,好了,都圍在這裡做什麼,你們下面沒有課了嗎,都離開!”
  德拉科還想說什麼,佈雷斯拉了下他的衣袖,哈利用眼示意著,隨即他們帶著小蛇們快步離開了這裡。
  隨後的幾天,小蛇們按兵不動,冷冷地看著葛萊芬多裡羅恩•韋斯萊的熱鬧,對於在魔法史課後走廊裡的扣分,在大家齊心協力下早已從教授們那裡賺了回來。
  那天下午羅恩•韋斯萊下課回來就給關在了葛萊芬多塔樓外面,因為胖婦人拒絕給他開門,理由就是他在魔法史課後說的那些侮辱了薩拉查的話,在麥格教授也沒能說動的情況下,只能請來鄧布利多,以校長的命令讓羅恩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寢室,但是事情卻病沒有結束,公共休息室裡沒有一個椅子願意讓羅恩坐,寢室裡沒有一張床願意讓他睡,就連學校的走廊和樓梯也故意將他轉得暈暈地後將他扔在一邊。而在大廳中的晚餐更是成了一個笑話,刀叉們排著隊從他面前逃走,餐盤也不願給他裝食物,無論他從長桌上拿什麼吃的,最終都給盤子扔了出去,當然這時候他是站著的,因為大廳中的椅子也不讓他坐。這天的晚餐,羅恩•韋斯萊只能站在長桌邊,用手拿著食物啃著吃。
  第二天早上,當著黑黑的眼圈可以媲美中國大熊貓的羅恩•韋斯萊沖到斯萊特林長桌前,沖著哈利、德拉科他們咆哮著:“邪惡的斯萊特林,我知道是你們搞的鬼,我一定會揭穿你們的陰謀的,你們等著瞧!”
  “韋斯萊先生,你有被害妄想症嗎?”哈利從容地放下刀叉,看著身上連衣服都皺皺的羅恩,慢條斯理地說,“是什麼讓你認為我們這些剛剛二年級的斯萊特林有能力讓整個霍格沃茲不排斥你?你現在所承受的,是你自己的胡言亂語所造成的,所以你現在這樣完全就是自!作!自!受!”哈利瞥了下羅恩,拿起刀叉繼續自己的早餐,就當他完全沒有站在那裡一樣,心裡卻已經決定羅恩•韋斯萊的懲罰要繼續進行,並且程度要再次加深,讓他好好地記住這次的教訓。
  “哈利•波特,你這個比黑魔王更邪惡的傢伙,我知道就是你做的,你……”應該說已經惱羞成怒的羅恩•韋斯萊就這麼在斯萊特林的長桌前跳著腳怒吼著,全然沒有看見身後走來的那黑色身影。
  “葛萊芬多扣50分!大聲在公共場所喧嘩。葛萊芬多扣50分!肆意誹謗同學。葛萊芬多扣50分!對教授無禮。”西弗勒斯的聲音像盆冷水,瞬間澆熄了羅恩的衝動,他僵硬地轉身看著陰沉沉地魔藥教授,嘴巴張張合合卻一句話也沒有辦法說出來。“怎麼,你的眼睛已經完全給蟾蜍汁給糊住了,連斯萊特林和葛萊芬多都分不清了嗎?我想這個長桌上的所有人都不會歡迎你的加入的,你,現在給我滾回你的蠢獅子窩去。”
  看著羅恩幾乎是同手同腳地滾回了葛萊芬多長桌,依然站在那裡,沒有辦法坐下後,西弗勒斯掃了眼哈利,勾起嘴角搖曳著他的衣袍回到了教授席位上開始享用他的早餐。
  “哦呵呵呵,西弗勒斯不要對孩子們那麼嚴厲,他們還小。”一旁的鄧布利多從他裝滿甜食的盤子中抬起頭笑呵呵地對斯內普教授說,“呐,來個檸檬雪寶怎麼樣,味道不錯哦。”
  “鄧布利多,你的腦子應該還沒有被這些甜食腐蝕掉,把這些該死的東西拿得離我遠點。”西弗勒斯皺著眉頭厭惡地看著鄧布利多盤子中那些甜膩膩的食物。
  “哦,西弗勒斯,不要這麼嚴肅,你不覺得這些點心很可愛嗎?”鄧布利多擼了擼自己的鬍子,把一塊蜂蜜布丁塞進了自己的大嘴,咽下後,看著還是黑著臉沒有表情的斯內普教授說,“西弗勒斯,你知道是什麼讓霍格沃茲在拒絕羅恩嗎?這次太奇怪了?”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知道,他是個該死的葛萊芬多,即使你想問也應該去問米勒娃•麥格才對。”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回答著,心裡卻在嘀咕,該死的波特,他太衝動了,果然讓鄧布利多懷疑了。
  “呵呵,我只是隨便問問,隨便問問而已。”又塞了一塊甜點的鄧布利多笑地看不見眼睛的對西弗勒斯說。
  西弗勒斯冷著臉,理都沒有理這個腦子已經完全是甜食的老蜜蜂,自顧自地開始享用起自己的早餐來。
  羅恩•韋斯萊的懲罰在過了一周之後,他似乎已經完全適應了在大廳中站著用手抓著吃,而下課後他也沒有再回到過葛萊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鄧布利多在六樓中給他另外找了個寢室,至於上課的迷路和走廊的轉圈,在他兩個兄長支援了一張神奇的地圖後,他對於霍格沃茲中神奇的通道有了再次深刻的認識,並且學乖的他終於知道了提早去教室的重要性。當然即使是這樣,教授們還是習慣了羅恩•韋斯萊一身狼狽的在上課已經開始後來到教室,這自然又給了西弗勒斯很好的扣分機會,這讓以前非常支持他的葛萊芬多小獅子們也開始漸漸埋怨和疏遠了他。
  這種情況羅恩•韋斯萊心中將它記到了哈利他們的頭上,都是因為他們自己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他和前幾次一樣陰鬱地看著坐在霍格沃茲草坪上正和好友們一起曬著太陽,進行下午茶餐會的哈利他們,咬了咬牙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了。心裡想著有什麼好的方法能夠給他們一個教訓嘗嘗,讓他們不能小看自己,讓自己學院中那些疏遠的同學知道自己才是葛萊芬多最勇敢的人。
  “哈利,就這樣讓他看著好嗎?”赫敏看了下鬱鬱地離開的羅恩•韋斯萊,問道,“我覺得他好像更加恨你了。”
  “沒事的,不用擔心。”哈利瞥了下羅恩的背影,不在意地說,“我們可什麼都沒做,他恨我做什麼,再說了,就算他恨我,和我有關係嗎?我可不覺得一個無關的人的恨意會影響到我什麼。”
  “好了,赫敏,你不覺得你留在那個紅毛身上的注意力已經太多了嗎。”佈雷斯不滿地拉了拉赫敏的手,示意著你應該注意的是我啊,而不是那個滿臉雀斑的愚蠢獅子才是。
  赫敏臉紅了下,從佈雷斯那裡將手抽了出來,“我什麼時候去注意羅恩•韋斯萊了,你不要胡說,佈雷斯。”
  至於德拉科和納威,對不起,他們的注意力可不在這裡,兩人正非常有愛滴,甜甜蜜蜜滴坐在一邊玩起了你一口,我一口的餵食遊戲,完全沒有理會身旁的其他事情,大約也只有這個時候,德拉科的韋斯萊雷達作用才會暫時罷工。
  哈利和潘西坐在一邊,邊吃邊看著眼前兩對四人的有趣舉動,相視一笑,真是個不錯的下午啊。哈利看著德拉科和赫敏他們,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有看見西弗勒斯了,那麼是不是自己該去看看他了呢?想到這裡,他站起身對唯一還沒有忘記他的潘西說:“我突然想到個問題要去問問斯內普教授,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說完,轉身就離開的他沒有看見身後潘西那YY地笑容。

  第五十六章

  沒有課的時候,西弗勒斯並不喜歡到處亂走,他更喜歡呆在自己的魔藥實驗室裡,看著那變化莫測的魔藥以及坩堝上那彌漫著迷人氣味的蒸汽。當然有時他也會去禁林找一些自己需要的藥材,或者去對角巷看看有什麼新的或是珍惜的材料。但是這些他喜歡的一切都要等到他批改完那些令人完全無語的笨蛋們的作業和應付過那個招人嫌的老蜜蜂的所有事務後才能進行。
  這個午後卻恰恰是一個難得的休閒的時間,作業已經批改好了,鄧布利多也沒有什麼安排,西弗勒斯在滿意地午餐後,好心情地一頭紮進了自己的魔藥實驗室,要好好試驗一下從哈利那條可愛蛇怪身上獲得的材料對於某些魔藥的的改變。
  【先生在裡面嗎?】哈利拎著自己拐彎到廚房製作的小點心,對著西弗勒斯門上小蛇嘶嘶地問道,這時的他才覺得自己似乎魯莽了點,居然就這麼興沖沖地拎著點心跑了過來,完全沒有想到萬一西弗勒斯不在,自己該怎麼辦。
  【哦,你又來找他了嗎?】小蛇興奮地搖著尾巴,眼裡滿是八卦的目光,【他在呢,一直都沒有出來過,你要進去嗎?】
  【是的,謝謝你。】哈利對已經打開了門了的小蛇有禮地道謝著,隨後就走進了房間。
  房間中空空蕩蕩的,哈利期待的小蛇所說的那個一直在的人根本連個影子都沒有。房間的壁爐也沒有點上,很明顯這個房間裡有段時間沒有人呆著了,那麼西弗勒斯哪裡去了呢?哈利開始在地窖中推門尋找開來。
  既然客廳沒有,哈利首先推開的就是臥室的門,哈利有點黑線的看著西弗勒斯的臥室,真是簡單啊,一張床,黑色的,包括床單和被子枕頭都是黑色的,一個衣櫃,黑色的,一個床頭櫃黑色的,梅林啊,先生你就那麼喜歡黑色嗎?這樣你不覺得太壓抑了。
  離開沒有人臥室,哈利又推了推盥洗室的門,門一推就開了,顯然人還是不在裡面。哈利推開材料放置室的門,裡面也沒有人,這時哈利已經有八、九分肯定他的沒有離開房間的先生在哪裡了。
  哈利推了推實驗室的門,門鎖著沒有推動,他小心地湊到門邊,耳朵貼在門上準備聽聽門裡有沒有動靜,門突然打開了,西弗勒斯看著面前舉止詭異的救世主哈利,忍不住噴灑開毒液:“怎麼,救世主偉大的哈利•波特終於向那只老蜜蜂發展了嗎,舉止也變得如此奇怪,或者這是某個魔法準備施展的動作,那麼請恕我孤陋寡聞,沒有見過。”
  哈利訕訕地笑了笑,馬上收回他那有點可笑的動作,跟在西弗勒斯後面走到客廳,將自己隨手放在桌子上的點心提籃打開,對西弗勒斯說:“先生,我做了點小點心,想請您嘗嘗。”
  西弗勒斯看了下桌子上的點心,拿起一個離自己最近的晶瑩的花朵狀,放進嘴裡,軟、糯、香、甜,各種滋味依次從自己的舌尖滑過,不是鄧布利多那種甜得膩人的點心,那種微微的甜夾雜有點沙沙的感覺,非常好吃。
  “怎麼,終於覺得救世主不是個好的職業,決定轉行做家養小精靈嗎?”雖然常說吃人嘴軟,不過西弗勒斯絕對不屬於這個範疇之內,他吃完之後毒液照舊,“不過哈利•波特,你做家養小精靈還是非常不錯的,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我會收留你的。”說完的西弗勒斯又伸手拿起另一塊有點像口袋樣的點心放進了嘴裡,嗯,這個是鹹的,開口處的四色蔬果肉和點心內陷的肉汁完美混合,讓這個點心既有了肉的鮮美也有了水果的清新,嗯,好吃。
  哈利腦後掛滿了黑線,看著眼前這個一邊快速消滅自己的點心一邊朝著自己噴毒液的男人,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但是這樣的西弗勒斯真的很可愛。哈利發現自己有點不正常了,居然會覺得面前這個陰沉沉的男人可愛?梅林啊,來一棍子打醒我吧。
  “怎麼,你到這裡來就是為了發呆?”西弗勒斯放下手裡的點心,看著已經給自己掃蕩的幾乎乾乾淨淨的盤子,稍微有點尷尬的紅了下臉,但馬上就也消失得乾乾淨淨,看了下還在發呆的哈利,說:“你找我除了點心外還有什麼事情?”
  這個問題讓哈利愣了下,本來就沒什麼事,只是打著送點心的幌子想來看看他而已,但是如果自己真這麼說了,那麼下場估計不會比那些被處理的魔藥材料好多少,哈利現在只能飛快地轉動腦子,想出一個比較好的,能讓西弗勒斯轉移注意的理由來。
  “這個啊……”哈利拖延著,慢騰騰地說,“其實也沒什麼,只是……”
  “你到底想說什麼?”西弗勒斯擦了下手,結束了他吃點心的動作,當然這是在桌子上的點心已經完全落入了他的肚子之後。
  “先生,你也知道我接受了斯萊特林的所有遺產,包括霍格沃茲內的密室。”哈利的眼光在瞥到壁爐上的小蛇時,想到了一個絕佳的理由,“這裡有薩拉查的一個魔藥實驗室,我想你一定想去看看的,所以我來找你說一下。”
  果然,西弗勒斯在聽到‘薩拉查的魔藥實驗室’時,已經把所有其他的都拋之腦後,眼睛亮亮地盯著哈利說:“真的嗎?真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魔藥實驗室?”
  “當然是真的,先生你想去看看嗎?”哈利看著已經完全被那個魔藥實驗室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西弗勒斯,偷偷松了口氣。
  “薩拉查的魔藥實驗室啊!”西弗勒斯難得的用一種感歎的聲音說,“哈利,我們還是問一下薩拉查比較好,畢竟你只是繼承者而已,如果作為主人的他同意的話,我是非常想去看看的。”
  “好,好的。”哈利有點暈乎乎地回答,梅林啊,他剛剛叫我名字了,他叫我哈利了,不是波特,也不是哈利•波特,是哈利啊。呵呵,我突然覺得非常開心,我很高興,實在是太好了。
  從薩拉查的魔藥實驗室這個消息的衝擊力中已經回來的西弗勒斯,看到的就是哈利完全不在狀態的傻笑白癡樣,頓時正常的朝著哈利開始噴灑毒液,“收起你臉上的表情,千萬不要讓大家知道你其實離白癡也就這麼一線之隔。”
  他的話讓哈利激靈了下,清醒過來,馬上收回了自己的傻笑,心裡的小人在學家養小精靈撞牆,自己居然在他面前露出這種樣子,太丟人了。兩人在哈利一陣嘶嘶後,走進了薩拉查的房間。
  兩人剛剛走進房間,就看見畫像中薩拉查就氣衝衝地揪著戈德里克的在說著什麼,看見他們進來,馬上鬆開了手,對著哈利說:“太好了,哈利,你不來我都想找你過來了。實在是太氣人了,都是該死的愚蠢的葛萊芬多的錯。”
  “薩拉,那個不關我什麼事情啊。”戈德里克在一旁弱弱地插話道,但完全被怒氣衝天的薩拉查無視了。
  “他是個葛萊芬多吧!”薩拉查沖著戈德里克問。
  “是。”戈德里克想了下很老實的回答。
  “葛萊芬多是你創立的吧!”薩拉查繼續接著問,只是聲音比前個問題大了點。
  “是。”戈德里克再次很老實的回答,聲音小了些,“薩拉,剛才你已經問過了。”
  “問過了不能再問嗎?”薩拉查的聲音更加嚴厲了起來,“那你說和你有沒有關係,啊!”
  “薩拉,我……我沒有啊。梅林啊,我真的沒有。”戈德里克委屈地說,看了下不遠處看熱鬧的兩個女士,埋怨她們也不來勸勸。
  “等下再和你說。”薩拉查瞪了下戈德里克,轉身對著哈利說:“作為我的繼承人,怎麼可以容忍這麼個人在霍格沃茲裡面。哈利,你的懲罰太仁慈了,僅僅是讓葛萊芬多排斥他太輕了吧。”
  “你們在說什麼?”對於前因後果不太清楚地教授看了下哈利問道。
  哈利輕輕地和西弗勒斯說了下事情的經過,以及自己對於某人的懲罰,才抬頭對薩拉查說:“薩拉,現在的校長是個葛萊芬多,所以在處置的時候不能不考慮他的因素,畢竟我還在霍格沃茲上學呢。”哈利沉吟了下,繼續接著說,“不過你怎麼會知道的?要不就讓戈德里克自己處理一下他那個學院的,不是更好嗎?”
  “畫像之間有著畫像的交流方法。”薩拉查看了下一旁的戈德里克,皺了下眉毛說,“當我們把學院交給你之後,我們就沒有了這個權利,哈利,我們是逗留在生之世界的靈魂,是沒有能力去處理的,所以戈德里克現在根本就不能處理葛萊芬多,否則我們早就將那個傢伙從霍格沃茲校長的位置上轟下去了,哪裡還會讓他繼續留在這裡。”
  “薩拉,你別生氣,我在以後的日子裡一定好好的教訓教訓他,雖然不能馬上讓他離開霍格沃茲,也一定讓他對於這次的言論刻骨銘心。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他的。”哈利看著依然生氣的薩拉查,連忙保證道,“薩拉,你的魔藥實驗室能夠讓先生也進去嗎?”
  “已經給了你,你同意就可以了,不用再來問我。”薩拉查看了眼西弗勒斯,又看了看哈利說。
  “太好了,薩拉,謝謝你。”哈利看了眼露出欣喜表情的西弗勒斯,對薩拉感謝地說,“那我們先去你的實驗室看看。”
  “去吧,不要忘了,常來我這裡聊聊。”薩拉查揮了揮手,看著兩人笑著說,看著他們離開了房間。

  第五十七章

  往年寒冷的十一月今年卻異常的潮濕悶人,就連魁地奇比賽的那天也是,黑壓壓的天空,讓人覺得無比的壓抑,就連應該是寒冷的風吹在人身上還是濕濕的。
  哈利他們在魁地奇的更衣室裡探頭從門縫裡看著賽場,四面的看臺上已經坐滿了人,這次又是葛萊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比賽開場,葛萊芬多的蠢獅子在他們的看臺上弄了個大大的橫幅,上面還畫了個咆哮的獅子,當然斯萊特林也不會落於人後,高年級的讓一條銀綠色的巨大的蛇在斯萊特林看臺上方遊動,時不時地吐出“斯萊特林必勝”這樣的詞。
  他們走出更衣室,走向賽場,迎接他們的是斯萊特林的歡呼聲以及葛萊芬多的倒彩和噓聲。這次的裁判是霍琦夫人,她先請兩個隊伍的隊長相互握手後,就對他們說:“聽我的哨聲,三、二、一!”
  他們迅速地跨坐在飛天掃帚上,兩腳輕輕地蹬了下,在周圍看臺的歡呼聲中,兩隊人都升入到了空中。哈利手裡提著擊球棒在空中盤旋,提高了注意力提防著,要知道這場球弄不好自己可是要手臂骨折的。德拉科升得比誰都高,在高空中繞著魁地奇場地開始兜起了圈子,四處看著,期待著能夠發現金飛賊的蹤影。
  比賽剛開始沒多久,斯萊特林和葛萊芬多兩隊人馬就覺得不對勁,先是兩隻游走球根本就不理睬其他人死命地追在哈利的後面怎麼打都打不走,再接下來應該在眾多球員手中傳遞的鬼飛球也像是受到吸引一樣開始朝著哈利飛了過去,現在可以看見哈利周圍三隻球做著高速運動,兩個球隊的四個擊球手連哈利在內都使勁的揮著球棒將球瞄準了哈利的球打飛,但是這樣的動作幾乎可以說是徒勞,打走的球都在飛離不遠的地方掉頭拐彎再次瞄準哈利飛了過來。
  於是這場比賽就成了兩個球隊的其他人都飛在空中,無所事事,看著四個擊球手和三隻球對抗,忙得手忙腳亂著。就在大家都看不明白這到底算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兩個球隊的找球手也動了,不再是在空中盤旋,明顯是發現了金飛賊的蹤跡。
  接著哈利眼角就瞄到一道金色的線筆直朝著自己過來了,連忙驅使著坐下的飛天掃帚躲避開,這下魁地奇球場的空中就更加熱鬧了,三把飛天掃帚在天空中快速的掠過,一馬當先的是哈利,他後面是金色的金飛賊和兩隻遊走球,然後是德拉科和葛萊芬多的找球手,在後面是緊追不捨的鬼飛球,至於其他幾位擊球手只能無奈的提著擊球棒看著他們三個帶著四隻球滿場的劃過。
  西弗勒斯坐在看臺上,從心底詛咒著,該死的梅林,這個愚蠢的小巨怪,他天生就和魁地奇犯沖嗎,每次他上場就要發生些什麼事情,以後絕對不允許他再打魁地奇了。眼光掃了下四面的看臺,沒有看見鄧布利多,那麼是誰?是誰在驅使那些球要哈利的性命?
  然而看到金飛賊也加入了謀殺的行列,西弗勒斯就已經無力去想這個問題,現在是怎麼才能保住他的性命要緊。連忙抽出魔杖對著哈利身後就是一個個的咒語扔了過去,希望能夠阻止住那些球的高速運動。然而那只蹦躂得歡快的小巨怪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咒語扔過去他已經帶領著那四個要他命的球外帶兩個找球手飛了過去,看到這樣情況,西弗勒斯的魔壓又飆升了起來。
  發現這樣無法阻止的西弗勒斯,飛快的跳下看臺,沖著霍琦夫人跑了過去,大聲地喊道:“停止,立即停止比賽!”
  “西弗勒斯,在沒有抓到金飛賊之前是誰都沒有辦法停止比賽的。”霍琦夫人看著眼前散發著陰暗氣息的魔藥教授為難地說。
  “該死的,難道你就要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該死的小鬼被球給殺死嗎!”西弗勒斯瞪著眼前這個不知變通的該死的女人。
  “西弗勒斯,不是我不想停下比賽啊。”霍琦夫人連忙解釋,她覺得如果自己再說得慢點,也許面前的這個人會扔個阿瓦達給自己就為了能夠停止比賽。“魁地奇比賽是受到魔法規則的限制的,即使我是裁判也沒有中途終止它的權利。能夠快速終止比賽唯一的辦法就是兩個隊的找球手能夠抓住金飛賊,否賊誰都不能讓它停下來。”
  “梅林啊,是哪個愚蠢的白癡腦子讓鼻涕蟲粘液塞滿了,居然制定出這麼個扯淡的規則出來。”西弗勒斯皺著眉頭,看著空中快速飛過的三人,即使知道自己的魔咒也許不能起到太大的作用還是在吐槽的同時再次朝著那三隻該死該回爐的球用起了魔法。完全忽略了旁邊聽到吐槽的霍琦夫人那有點抽搐的臉龐。
  哈利帶著四隻球也不知在魁地奇球場中遛了多少圈了,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的情況可就真的有點不太妙了。怎麼才能擺脫他們,讓自己安全的脫身,哈利在心底盤算著,當然如果能夠讓斯萊特林得到勝利那就是更好了。
  哈利用眼角注意著身後的那只金色的飛賊,突然一個360°轉身,伸手就往那只球抓去,可惜哈利不是找球手,否則這場比賽斯萊特林就贏定了。將金飛賊收入囊中的哈利躲避著其他三隻球迎著德拉科飛了過去。在擦過德拉科身邊的同時,將手裡那只在扭動的金飛賊塞進了德拉科的手裡,心裡松了口氣,這下終於可以結束了。
  看了下站在霍琦夫人旁邊,揮舞魔杖想把那三隻球打下來的魔藥教授,哈利調整了下飛天掃帚帶著身後追趕的三隻球沖著教授就飛了過去,完全不去注意德拉科已經伸手示意抓住了金飛賊,這場比賽結束了。
  一直受制於比賽不能把那幾隻該死的球滅掉的西弗勒斯只能黑著臉看著那幾隻囂張的球追著哈利跑,而他只能給哈利加上防護魔法,或者阻攔一下那些發瘋了的球,不滿的情緒引發的魔壓讓他四周的氣溫急劇下降。
  霍琦夫人看到德拉科手裡的金飛賊,立即興奮地叫道:“比賽結束!斯萊特林勝!”感謝梅林,終於結束了,她抖了下,再不結束,估計自己會給西弗勒斯的魔壓凍得去醫療翼住上一陣子了。
  隨著哈利朝著西弗勒斯的方向過來,早已積壓滿滿怨氣的魔藥教授將魔杖對準了哈利身後追趕的那三隻該死的應該回爐燒毀的球,隨著清晰的咒語從他嘴裡響起,那三隻球就在他視線中爆成碎片。這三聲爆炸的聲音,仿佛撼動了天空中那壓抑的烏雲,雨終於下了下來。看到比賽已經結束的小動物們飛快的跑離了看臺,試圖讓自己在雨大之前跑回去。
  西弗勒斯提溜著已經跳下了掃帚的哈利的後衣領,就像是拎著小貓一樣把他往自己的地窖裡帶。
  “該死的波特,你和你那個被巨怪踩過的父親一樣,完全丟失了大腦這個器官,每次你的魁地奇比賽都會出現各種稀奇古怪的意外,非常懷疑你和比賽中的那幾個球有著非常親密的親屬關係,以致於它們每次都會追著你飛。”西弗勒斯邊大步走著邊對著哈利噴灑著早已積壓了許久的毒液,“哈利•波特,你聽著,你被剝奪了魁地奇比賽的資格,以後不許你再坐在飛天掃帚上。”
  “哦,不!先生。”哈利哀鳴著,飛行可是他很喜歡的運動啊,怎麼可以這樣。
  “抗議駁回!”西弗勒斯一錘定音,阻止了哈利試圖說出口的解釋。剛剛跨進大廳,西弗勒斯就看見許多的小動物們圍在地窖入口的走廊裡,堵住了他想回去的路。“你們都圍在那裡做什麼?有神奇動物吸引了你們的目光,還是你們的智商已經倒退到要聚集在一起才能使用你們大腦的程度了。”
  圍觀的人群猶如被摩西分開一般,齊刷刷地向兩邊閃去,一條寬闊的路呈現在西弗勒斯的眼前,讓拎在他手裡的哈利一眼就看見了倒吊在走廊裡,已經被石化了兩個人。
  “高爾?克拉布?”哈利看著那兩個石像驚呼道,怎麼會是他們?在自己的記憶裡這兩個可一直是平平安安的啊。
  西弗勒斯掃視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現場除了倒吊的兩個被石化的人之外,只有牆上紅色的字了,依然是“小心警惕了,所有與我為敵的人!”字樣。西弗勒斯皺了下眉頭,將魔杖指著兩人念:“咒立停!”看著落到地上,依然僵硬但明顯可以看出石化咒已經解開了跡象。西弗勒斯心裡咒駡著,該死的蠢蛋,居然還來這樣的惡作劇,而這兩個蠢貨更是丟盡了斯萊特林的臉面。
  看了下人群中的小蛇,西弗勒斯冷冷地說:“德拉科,將這兩個帶回去。”說完看了下德拉科,德拉科點了點頭,明白自己教父的意思,當即示意身後的人去扶起依然僵化的倒在地上的兩個人。西弗勒斯則拎著哈利繼續朝著地窖方向邁步前進,前面的小動物們迅速地朝兩邊閃去,恨不能將自己縮進牆壁裡,當然更有不少人將同情的眼光投注給了哈利。

  第五十八章

  剛回到房間裡,西弗勒斯就將哈利放了下來,伸手拉起他的手脫下防護的手套看了起來,在細細的檢查過後,終於放下了心來,這個小巨怪除了身上被金飛賊刮出的幾道傷痕外,確實沒有什麼其他受傷的地方。於是隨手拎起哈利,將他扔在沙發上,轉身走到自己收藏魔藥的櫃子裡拿了瓶治傷的藥,想了想又拿瓶安神藥劑,關上櫃子門走到沙發前,遞給哈利。
  “喝下去。”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說,“喝好了,就給我滾回寢室去。”
  哈利眨了眨眼睛,不解地看了看西弗勒斯,提溜自己回來就是為了給自己治療嗎?虧他還一直擔心,不知道西弗勒斯會怎麼懲罰自己呢,但是哈利還是順從的接下了西弗勒斯遞給他的魔藥,閉著眼睛,將那些味道噁心的液體吞了下去。
  “好了,你可以滾了。”看著哈利已經喝下魔藥,西弗勒斯當即準備拎起哈利,將他扔出地窖。
  哈利避過了西弗勒斯手,站起身向他鞠躬說:“先生,謝謝你。”
  “不用你的感謝。”西弗勒斯扭了下眉毛,淡淡的說:“我只是盡了一個院長的職責而已。”
  “不,不是的。”哈利仰頭望著西弗勒斯,反駁道,“我知道,我是不一樣的。”哈利突然抱住了西弗勒斯的腰,把自己的臉埋進了他的懷裡,悶悶地說:“我會小心,我不會有危險的,你相信我。”
  被哈利的舉動一下搞得愣住的西弗勒斯呆了呆,但馬上就醒了過來,伸手拎起哈利的衣領,將他從自己的身上拽了開來,看著他說:“是什麼讓你那個充滿了巨怪般愚蠢的腦袋認為我會擔心你的安危?現在你給馬上滾回去。”
  哈利用自己的兩隻手攀在西弗勒斯的手上,還沒有說什麼,西弗勒斯就好像被燙到了一樣,揮手將他扔在了地上,又想舉步走過來看看哈利有沒有摔傷,但腳步動了動卻又站在原地。
  哈利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面無表情地西弗勒斯,一時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兩人默默地相互看了會兒,哈利才輕輕地說:“先生,我就先告辭了。”看著西弗勒斯依然沒有什麼動作,哈利慢慢地往門口走去,走道門口,他回身看看依然站在原地的西弗勒斯說:“那我就走了,先生,晚安!”打開門走了出去。
  房間裡的西弗勒斯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他伸出剛才拎著哈利的手,看了看,莫名地摸了摸剛才哈利攀附的地方,隨即又像是給燙到了一樣馬上放下,甩手走進了浴室,也許自己要好好地清醒清醒,今天自己實在太不像是自己了。
  哈利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時,高爾和克拉布已經從醫療翼回來,德拉科他們正讓他們好好地把事情的經過說清楚,怎麼會讓人石化了給倒掛在那裡,實在太丟斯萊特林的人了。自然要找出這個惡作劇的人,欺負了斯萊特林的人自然不能放過,絕對要他付出代價來。而事情線索那就要從他們那裡抽絲剝繭地找出來了。
  “哈利!”、“哈利,你回來了。”看見哈利進來,公共休息室裡的人都向他打著招呼。
  “快來坐,今天你可是太厲害了,德拉科說是你把金飛賊塞給他的。”克拉布興奮地說。
  “我想這次葛萊芬多的臉一定非常好看,0比150,哈哈,居然一分都拿不到。”高爾在一旁也高興地說,看來今天的石化經歷根本沒有對這兩個人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哈利其實一直非常疑惑這兩個怎麼會分到斯萊特林來的。
  “你們先談。”哈利對自己身上那已經開了口的衣服皺下眉朝著自己寢室走去,邊走邊說,“我先回寢室洗洗,換身衣服後再來聊。”
  等哈利梳洗好,換了衣服清清爽爽地走出來時,高爾和克拉布已經離開了,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已經開始佈置公共休息室,準備等下慶祝這次比賽的勝利了。
  “哈利,這裡。”佈雷斯揮了揮手,哈利注意到他們幾個人在一邊的角落裡圍著,正在商量著什麼。
  哈利走過去,在德拉科旁邊空出來的位子上坐了下來,看了看他們,問:“怎麼樣,問出些什麼來沒有?”
  “這兩個笨蛋,被人陰了還沒看見人。”德拉科怒其不爭,恨恨地說,“只用眼角掃到了點影子,男生,不高,比他們兩個都矮,大概和我和佈雷斯差不多,應該不會是高年級的。不要讓我找出來,該死的,居然敢對我的人下手。”
  “知道是哪個學院的嗎?”哈利看了看德拉科和佈雷斯,接著問道。
  “不知道。”佈雷斯搖了搖頭,“一樣的校服,沒有看見人,更別說衣服上的標誌了。”
  潘西皺起了眉頭,咬牙說:“要好好訓練他們兩個,太弱了,居然讓人給放到了。”
  “這個是肯定的。”德拉科點了點,強硬地說,決定了克拉布和高爾兩人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了。
  “低年級,那麼就是1-3年級嘍。”哈利用手撐著下頜,喃喃地說,“這樣的話,可以排除赫奇帕奇,他們一是未必有施展這種變異魔法的能力,二是他們那個老實的個性不會主動來挑釁斯萊特林。”
  “那麼也就是說應該在拉文克勞和葛萊芬多裡嘍。”聽到哈利喃喃自語地佈雷斯接著往下說,“這兩個倒是都有可能,拉文克勞是絕對有能力,而葛萊芬多是絕對有動機,只是到底是哪個呢?”佈雷斯皺了皺眉,“不太好確定啊。”
  “不一定,赫奇帕奇裡也有些人躲進那裡的。”德拉科插嘴說,“不過既然已經躲進那裡,的確不會主動惹事,但也不能排除懷疑。”
  “這樣的話,豈不是三個學院都有嫌疑,這下怎麼找?”哈利為難地說,事情還是沒有太大進展,除了確定了是個低年級的男生外,其他的什麼都沒法確定,看來找出這個人是路長任重啊。
  “好了,不要想這些了。”潘西在一旁不耐煩地說,“既然沒有什麼其他的線索,那就只能大家提高警惕,看看以後他會不會露出什麼馬腳來。現在要的是慶祝,慶祝我們對戰葛萊芬多旗開得勝!”潘西女王一錘定音,哈利他們三人只能面面相覷,然後點頭同意。
  在經過一番狂歡之後,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裡安安靜靜,所有人都已經陷入到美麗的夢境中。哈利和德拉科的寢室中,靜得可以聽見他們細細的呼吸聲,一切都是那麼的祥和。
  “啪!”一聲像是氣球破了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寧靜,一個小小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哈利的床前。尖細的聲音在房間裡響了起來,“哈利、哈利•波特先生。”
  這聲叫聲讓哈利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他猛地從枕頭底下抽出魔杖,迅速從床上滾到另一邊,用魔杖指那個小小的身影,警惕地注視著,“你是誰?”哈利壓低著聲音問道。
  “我,我沒有惡意。”小小的身影移動了下,看著哈利已經對準自己的魔杖,連忙解釋道。
  哈利借著房間壁爐隱約的火光,終於看清了這是一個家養小精靈,這才放下心來,畢竟家養小精靈在規則的限制下,是絕對不會傷害巫師的。他站起身,點燃了壁爐,房間裡頓時亮了起來。哈利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個家養小精靈,一樣的長鼻子,一樣的大眼睛,身上套著有著霍格沃茲標誌的圍裙,似乎和自己家的那個米奇沒有什麼區別。
  “你這麼晚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哈利用魔杖輕輕地打擊著自己的掌心,看著磨磨蹭蹭走向自己的家養小精靈。這個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多比了吧,自己居然現在才見到它,真是久違了啊。那麼是不是說,今天魁地奇的事情其實是這個小東西做的?
  “波特先生,你快離開霍格沃茲吧,這裡太危險了。”應該是多比的家養小精靈用兩隻碩大的眼睛瞪著哈利懇切地說。
  哈利沒有理會它地話,反倒是很興趣的上下打量著它,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是誰家的小精靈?”
  “多比,多比現在在霍格沃茲工作,是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多比接著又拔尖了嗓音勸說,“波特先生,快離開這裡吧。”
  “多比,你是霍格沃茲的小精靈,那麼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是?”哈利眼神一下銳利了起來,看著面前的多比。
  “是、是的,主人。”多比把頭低了下來,尖尖的鼻子幾乎要碰到了地面。
  “既然你知道,那麼你應該明白我在霍格沃茲才是最安全的,為什麼要讓我離開?”哈利嚴厲地問。
  “多比,多比不能說。”多比哭喊著,以頭搶地,“多比是個壞精靈,壞透了,多比不能回答主人的問題,多比要嚴厲的處罰自己。”
  “夠了!”哈利看了下德拉科的床,馬上就阻止了多比的動作,“說明白,為什麼不能說!”
  “主人,多比不能說。”在哈利嚴厲的眼神中,多比顫抖著,大顆大顆的眼淚從它那碩大的眼睛中流出。
  “多比,你現在是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那麼以前你的主人是誰?”哈利想到多比剛才的回答,立刻問道。
  “多比,多比不能說。”多比抖了抖,哭著說。
  “那麼讓霍格沃茲或者我有危險的,是不是你的前任主人?”有了方向的哈利追問道。
  “不,多比什麼都沒有說。”多比的尖叫聲,讓哈利不得不捂上耳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啪’的一聲消失得無影無蹤。
  心裡有點明白的哈利,沒有強制命令多比再次出現,他搖搖魔杖,熄滅了壁爐的火,走到德拉科的床前看了看,才回到自己的床上,把自己埋進了軟軟的被子裡,沒有看見鉑金色的腦袋悄悄地從被子裡探了出來又悄悄地縮了回去。

  第五十九章

  魁地奇後的日子並沒有他們想像的那麼多姿多彩,那個惡作劇也沒有再次出現,所有的生活又回到了平平淡淡中。在日起日落裡,在上課下課中,在作業玩耍裡面。十二月就在這樣的日子中到來了,整個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都開始心不在焉,因為聖誕假期快來了。
  早晨,哈利和德拉科剛從自己的寢室裡走了出來,就看見一小群人聚集在佈告欄周圍,討論著一張剛給貼上去的羊皮紙。
  “怎麼了?又有什麼通知?”哈利,拍了拍正圍著看的佈雷斯,“佈雷斯,早啊。”
  佈雷斯回身看到是他倆,笑著說:“德拉科、哈利,早上好。”
  “早上好,你在看什麼?”德拉科回應道。
  “我們偉大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吉德羅•洛哈特教授要開個決鬥俱樂部。”佈雷斯拿起放在一邊的課本,邊走邊和哈利他們說著,“週五晚上8點,在大廳舉行第一次活動,你們參加嗎?”
  “他舉辦的決鬥俱樂部?”哈利想了下,似乎這個自己還是不去比較好,要是再露出自己是蛇語者的事就麻煩了,於是搖搖頭說:“我可不想去,就看他上課的那樣,我不認為這個決鬥俱樂部會有用到哪裡去。有這個時間,我還不如找斯內普教授去呢。”
  “德拉科,你也不去嗎?”佈雷斯轉頭問德拉科。
  “不,我肯定會去。”德拉科奇怪地看了哈利一眼,馬上回答,“佈雷斯,你也一起去吧,這可是個可以正大光明揍葛萊芬多那群蠢獅子的絕好機會啊。”
  “好啊,我們一起去,哈利怎麼樣,一起吧,不去太浪費這個機會了。”佈雷斯顯然對於打擊葛萊芬多這種事情非常有興趣。
  “不了。”哈利揮揮手,不在意地說,“這樣的機會就讓給你們大顯身手吧。”
  他有點奇怪德拉科最近的舉動,似乎有點和自己疏遠了,連話都少了不少,難道那天晚上的事情他知道了?可是自己明明看過他是睡著了的啊,是不是要找個時間和他說清楚呢?哈利煩惱扒拉了一下頭髮,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算了等下去問西弗勒斯吧,同屬於蛇類,想法應該會比較瞭解吧,只是為了這樣的事情去找他總覺得自己有點丟人,連自己的友情都處理不好啊。
  晚上在大廳用過晚餐後,哈利就一個人熟門熟路地來到地窖的西弗勒斯的辦公室裡。依然在門上的看門蛇嘶嘶地哈拉了一會兒後,就非常自然地不請自入了。
  “先生,晚上好。”哈利笑眯眯地看著坐在椅子上批次工作的西弗勒斯,走了過去,非常有禮貌地問安。
  西弗勒斯抬起頭,用眼睛掃了他一下,又埋首在桌子上面的那些讓他惱火的作業裡,對於這個不請自入的麻煩小鬼,他已經習以為常了,整個霍格沃茲裡也只有他會三天兩頭地來自己的辦公室裡串門,而自己也已經習慣了每天有這麼一隻小巨怪來自己這裡走動走動,要是哪天沒有來,反而覺得不習慣了。
  “又有什麼事情?”西弗勒斯淡淡的問道。
  “先生,我懷疑德拉科知道了些我繼承斯萊特林和葛萊芬多的事情。”哈利習慣地走到了壁爐前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敲敲茶几,要了杯暖暖的茶,握在手裡暖著手心說,“魁地奇賽後的那天晚上,有個叫多比的家養小精靈來寢室找我,說是霍格沃茲有危險讓我離開,它叫我主人,我想德拉科那個時候聽見了,所以……”
  “所以你這個巨怪腦子的小巨怪現在才來找我。”西弗勒斯放下手裡的羽毛筆,走到哈利對面的瞪了他一眼,才在那裡的沙發裡坐了下來,“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以你現在身份,霍格沃茲會自動自發的保護你,怎麼還會說你在這裡有危險?還有既然懷疑德拉科已經知道了,如果你認為他是你的朋友的,就解說清楚,或者告訴他這是你的秘密也可以,斯萊特林不會探求其他人的隱私。”
  “可是,德拉科最近不知為什麼都疏遠我了,連話也不太和我說了。”哈利有點委屈地嘟了下嘴,仿佛是個在像他撒嬌的小鬼。
  “就是因為你一直不說,他自然會認為你沒有認可你們之間的友誼,不把他當朋友,自然不會理你了。”西弗勒斯不屑地看了眼哈利,果然只是只批了蛇皮的獅子,這些彎彎繞繞還是沒有能夠弄明白吧。
  “先生,那我告訴德拉科沒有關係嗎?”對於小龍的友情,哈利還是非常珍惜的,只是事關重大,他想想還是徵求一下西弗勒斯的意見為好。他看著坐在自己面前沙發裡的西弗勒斯,眨了眨眼說。
  “你自己考慮。”西弗勒斯不耐煩地說,“作為一個二年級的斯萊特林,你難道連這點辨別能力都沒有了嗎?”頓了下,西弗勒斯覺得兩人不應該再在這個問題中糾纏,看著壁爐跳動的火焰,他問道:“那只家養小精靈的事,你說詳細點。”
  哈利學著西弗勒斯的樣子盯著壁爐看了會兒,什麼都沒有啊?嘴裡卻爽快地說:“它叫多比,以前似乎另外有個主人,不過怎麼問都不肯說,而且魁地奇的事情似乎也是它弄的,為了讓我受傷後離開霍格沃茲。”
  “這樣的家養小精靈,你居然還沒有給它一件衣服讓它滾蛋。”西弗勒斯聽到那天魁地奇的罪魁禍首就是那麼個東西,頓時覺得火從心底燒了起來,“你確定你的腦子沒有被巨怪踩了嗎,那麼個危險的東西不早點處理了,居然拖到今天才來告訴我。”
  哈利愣了下,他完全沒有有過要趕走多比的念頭,不過面上他可不敢這麼和西弗勒斯說,否則自己今天又要被他的毒液當頭澆一身了。想了下,才慢慢地看著西弗勒斯開口說:“暫時還是不要吧?還不知道他的前主人是誰呢,再等等?”
  西弗勒斯閉了下眼睛,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哈利的意見,睜開眼發現眼前這個男孩對自己的影響似乎在越來越大了,再次閉上眼睛對哈利說:“你可以回去了。”
  哈利看了看似乎很疲倦的西弗勒斯,連忙站起身說:“先生,晚安,你好好休息。”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離開的背影,不知道讓這個男孩就這麼的影響著自己是福?還是禍?
  哈利在休息室裡沒有做多久的作業,參加決鬥俱樂部的德拉科他們就邊說邊回來。
  哈利看了德拉科一眼,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才好。
  “嘿,哈利,你今天沒有去可真是可惜了。”佈雷斯在哈利旁邊坐了下來,就開口說道,“你知道今天精彩極了,弗利維不愧是魔咒課的教授,他的繳械咒讓洛哈特都飛了出去,太棒了。”
  “哦,真的?”哈利看著德拉科一聲不響的坐在佈雷斯旁邊,才對著佈雷斯說,“那你今天有沒有好好地教訓葛萊芬多?”
  “那是當然嘍。”佈雷斯用手擼了下頭髮,昂起頭說,“不過,哈利,我發現葛萊芬多的那個紅頭髮的韋斯萊似乎也有點能力。”
  “哪個紅頭髮的韋斯萊?”哈利又看了看德拉科,可是德拉科依然沒有出聲。
  “就是和我們同年級的羅恩•韋斯萊。”佈雷斯也有點奇怪地看了看異常沉默的德拉科,才說,“他可是和德拉科一組比試的,居然能夠在德拉科的攻擊下撐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這樣看來倒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哈利看著德拉科,平日裡要是這個話題的話,他應該已經說得眉飛色舞了,今天卻什麼都沒有說,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又看著德拉科一會兒,才說:“德拉科能夠回下寢室嗎,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佈雷斯看了看他們兩個,非常識相地站起身說:“已經不早了,我也要回寢室了。”
  哈利拉住了佈雷斯,說:“不用,你也來吧,我可不想再多說幾次。”
  “德拉科,那天晚上你聽見了吧?”坐在寢室的沙發裡,哈利看著德拉科問道。
  “嗯!”德拉科點了點頭,這時才抬頭看著哈利說,“哈利,如果為難的話,就不用說了。”
  “沒有,只是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告訴你們,你們會怎麼樣看我,所以才一直瞞著你們的。”哈利撓了撓頭發,“而且這事是今年開學後才發生的,也才過了沒多久,真的。”
  佈雷斯疑惑地看看德拉科,又看看哈利,不明白他們兩個到底在打上面啞謎,好奇的他一言不發地坐在一邊等著聽這個秘密。
  “也就在前兩個月前吧,”哈利想了想才繼續說,“我那個得到了斯萊特林和葛萊芬多的承認,繼承了這兩個學院。”
  “什麼?”佈雷斯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看了哈利半天才狐疑地說,“你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梅林啊!”
  “果然!”德拉科的話讓佈雷斯立即轉頭看著他,“怪不得,那天晚上,那只家養小精靈叫你主人。”德拉科看了看哈利,“只是我沒有想到你會繼承兩個學院,只是既然你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那麼那個人呢?不是說他是斯萊特林最後的後裔了嗎?”
  哈利腹誹道,難道告訴你他是我義父嗎?這件事情是無論如何不能說的。他搖了搖頭,“這個我可不知道,不過以後我可以帶你們去見薩拉查和戈德里克他們,怎麼樣?”
  “真的?”兩個聽到可以見到創始人的小蛇,立時眼睛亮了起來,“哈利,你沒有騙我們?”
  “當然!”哈利很確定地點頭回答。於是這一晚,可憐的哈利被迫在兩人的威脅下一遍又一遍地說著怎麼找到密室,怎麼獲得承認的事情,可以想像第二天早晨起來時那可以媲美熊貓的黑眼圈會肯定出現在他的臉上了。

  第六十章

  隨著耶誕節的即將來臨,眾人期盼著的假期也終於到了,早在兩個星期前級長就開始登記留校的名字,不過斯萊特林裡還是沒有人要求留校,畢竟這可是各個家族之間交流的最好機會,這個似乎也是和其他三個院校不同的吧,最起碼葛萊芬多今年裡韋斯萊家的男孩和女孩都留校了,為此德拉科沒有少嘲笑羅恩•韋斯萊這個連耶誕節都不能回家的可憐男孩。
  哈利今年的耶誕節一直在回家陪父母和留下陪教授中搖擺,最後在某人類似於‘你還是回家哭著抱你的爸爸’之類彆扭的拒絕話語裡,哈利還是決定了回波特莊園和父母、義父一起度過,自然不會要求留校了。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當他從女貞路4號用門鑰匙回到波特莊園的時候,能夠見到的只有自己的父母了,他那位強悍的義父已經離開莊園有些日子了。因為有了西弗勒斯的魔藥支持,本身就比波特夫婦傷害少的伏地魔現在更是能夠離開波特莊園的那間密室了,只要每個月回來休息滿三天就可以。於是咱們的哈利只有在耶誕節的那天才能夠看到他的義父了,當然對於這一點波特爸爸是非常開心的。
  短短的聖誕假期在送禮和收禮間就那麼不經意的過去了,等到哈利從父母的疼愛中回過神來時,已經又到了上學的時間。再次在父母的依依不捨中,由他的義父伏地魔大人幻影移形送他到了九又四分之三月臺,當然這時的大人可是穿著一身全部籠罩住的斗篷的,否則的話,哈利實在難以想像這個月臺會出現什麼樣的暴動情況,黑魔王復活啊,多麼驚悚的題材。
  當男孩、女孩們再次在霍格沃茲特快上的瑪律福家族包廂內聚首,相互聊天的話題自然離不開耶誕節中的種種,宴會、禮物、家裡的父母等等,當然哈利的家庭情況依然處於保密狀態。就這麼在零食、談話中,他們消耗了這一路的時間。
  哈利回到寢室後梳洗了下,就和德拉科打了聲招呼後,匆匆地離開房間,到地窖的魔藥辦公室去找西弗勒斯了。對於伏地魔離開了波特莊園這件事情,哈利想著應該告訴一下他,而且那麼長時間沒有見到,哈利發現自己有點想念西弗勒斯那噴灑毒液的樣子了。哈利悲催了,在心裡哀嚎著,難道自己有著M的傾向嗎,你說我想他什麼樣子不好,居然會想念教授噴灑毒液的樣子? 顯然悲催的哈利沒有抓住重點,重點是:小H啊,你想教授了,想教授了啊!!!不是想他什麼樣子的問題。
  哈利熟門熟路地溜進了辦公室,掃了眼空空的客廳,當即就往魔藥實驗室走過去。實驗室的門沒有關緊,輕輕一推就開了,站在門口哈利就看見裡面在兩個坩堝之間忙碌的教授,本身就偏油的頭髮現在已經一縷縷地粘在一起,一看就知道很久沒有洗過了。臉色蠟黃,而臉上兩隻黑黑的黑眼圈也這麼堂而皇之地掛在那裡。實驗室一角的地面上放著一隻魔藥儲存箱,箱子裡面的魔藥已經放了大約有八成滿。哈利輕手輕腳地走到箱子旁邊,看了看裡面的魔藥,分明就是醫療翼要用的嗎。看來這個耶誕節,可憐的教授又一次地被某人壓榨了,這讓哈利是既心疼又生氣,他讓你配你就配啊,難道你就不能拒絕嗎?
  但是明瞭教授脾氣的哈利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乖乖地待在一邊,不敢打擾正在做魔藥的教授,看著他仔細地放入材料,精確地攪拌,看著魔藥顏色的變化,滿意地舒展眉頭,所有的一舉一動都圍繞著魔藥,帶著奇異的旋律,有著別樣的韻味。哈利的心底不知道為什麼有點不舒服,他可從來沒有見過教授像注視魔藥那樣注視過自己,也許在他的眼裡,自己本來就沒有他的魔藥重要吧,這個認知讓哈利更加不舒服了。終有一天我會讓你像看魔藥一樣看著我。我說哈利,你的追求還真是低啊,只要和魔藥一樣就已經滿足了嗎?
  勉強讓自己忍耐了一段時間後,哈利對於西弗勒斯的忽視在也忍不住了,他輕輕地叫道:“先生,先生。”
  西弗勒斯勉強抽空,將視線從坩堝上移開,狠狠地瞪了下哈利,“給我安靜地呆在那裡,等下就好,有足夠多的時間讓你說話。”
  “呃。”哈利訕訕地往後退了退,幾乎要挨著牆壁,再次按捺下心裡的感覺繼續等著教授。
  哈利注視著西弗勒斯的一舉一動,沒有注意時間的流逝,而專注在魔藥裡的教授已經完全忽視了牆的那邊還有一個等著的人,直到他將坩堝內的魔藥裝瓶放進了箱子裡,才在抬頭時看到一旁注視著他的哈利。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你來有什麼事情?”西弗勒斯舒展了一下身體,將已經裝滿的箱子縮小後拎在手裡,邊往外走邊說。
  哈利亦步亦趨地跟在教授身後,回答道:“先生,現在已經不早了,能不能用餐後再聊?”他摸了摸已經在提抗議的肚子,奇怪剛才自己怎麼就沒有發現自己已經那麼餓了呢?
  西弗勒斯轉頭看了下哈利,聽著他那個肚子裡發出的饑餓的聲音,似乎覺得自己的肚子也開始叫嚷起來了。他走到客廳的叫出家養小精靈,吩咐了下後,看著已經非常主動地用變形術變出餐桌和椅子並且坐在桌子邊的哈利,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才好。將藥箱放在自己的書桌上後,教授也坐到桌子邊上,沒過多久,一道道的菜肴出現了桌子上。
  兩人默默無聲地用餐,非常好的貫徹食不言寢不語這句話。說實話,哈利對於霍格沃茲的菜肴是非常有怨言的,大量的高熱量的食物啊,而且大多都是葷的,實在是不符合營養學啊,但是現在已經肚子餓了的他覺得這頓飯似乎也不錯呢。
  西弗勒斯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確定自己已經吃完了,看下對面也已經放下刀叉的哈利,用魔杖敲了敲桌子,頓時那些餐盤之類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哈利用來變形的茶几和沙發也都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你來做什麼了吧。”西弗勒斯看著哈利,淡淡的問。
  “先生,我義父已經可以離開波特莊園了。”哈利並沒有繞什麼彎,很爽快地開門見山地說:“我想我應該和您說一下,或者你可以提醒一下德拉科的父親,我想義父也許會來找你們的。”
  西弗勒斯空洞的眼神閃了閃,盯著哈利看了會,才說:“我想這些事情不是你這個才剛剛入學二年的學生該管的。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回到你的寢室,準備好明天的課程。當然,如果你很空,那麼去那裡,把那些魔藥材料都處理了。”西弗勒斯指了指實驗室,他可是非常希望有這個免費的勞動力來幫自己處理那些基本的材料處理。
  哈利看著西弗勒斯疲憊地樣子,站起身,對西弗勒斯說:“先生,我先幫您將那些材料處理了,如果您覺得合適的話,我也可以幫你配置一些魔藥,您可以先去休息一下,處理好了,我自己會回寢室。”說完往實驗室走去,哈利在心底想,即使教授不讓自己幫忙調配那些魔藥,那麼自己先幫他把材料都處理好了,想必也能幫到他一些忙吧。
  西弗勒斯有點驚訝地看著哈利,不是很明白為什麼他會那麼主動地幫自己處理藥材,但是既然他那麼自覺,自己也可以去休息下,連續好幾天都一直熬夜的西弗勒斯現在也覺得的確有點累了。
  當哈利處理好所有的魔藥材料走出實驗室時,天已經很晚了。他看著黑漆漆的客廳,小心地將西弗勒斯寢室的門推開了一條縫,房間內的壁爐依然燃燒著,就著壁爐的火光,哈利在門口看著躺在床上已經睡著的西弗勒斯。已經明顯打理過自己的魔藥教授靜靜的躺在床上,清洗過的黑髮不再顯得油膩,鋪在枕頭上,還是黃黃的臉上,那雙平日裡空洞寂寞的眼睛閉上了。若不是胸口那明顯起伏著的動靜,哈利幾乎會以為那裡躺著的是名為西弗勒斯的木偶而不是一個活人。
  “先生,晚安,祝你有個好夢。”哈利輕輕地在嘴裡嘟囔了下,就將門合了上去,他沒有看見室內床上的那個人睜開了眼睛看著他離開的身影。
  從魔藥辦公室回到自己的寢室,德拉科他已經在床上熟睡了,壁爐前的茶几上擺放著幾盤小點心,以及一壺紅茶,都用保溫咒保溫了,一旁還有張羊皮紙。哈利拿起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已經睡熟的鉑金少年,心裡暖暖的,這些是他們特地為他留的。就為了擔心他回來會肚子餓。
  有朋友這樣的關心著真好!哈利拿起桌子上的一碟小點心,將它們一個個的送進自己的嘴裡,覺得這似乎是自己吃到的最好吃的點心了。

  第六十一章

  冬日午後的陽光,暖暖的,讓人從心底覺得舒適,也呼喚著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來享受它的照拂。
  難得一個沒有課的下午,哈利他們當然不會放過如此舒適的陽光,一個下午茶會是不錯的主意。哈利在廚房準備了些差點,順便讓家養小精靈給西弗勒斯送了一份,然後帶著另外的那份,迎著陽光,踏著在魔法作用下,依然青翠的草地,在靠近黑湖邊的草坪上,有他的朋友們正在等著他。
  “嗨!哈利,在這裡。”赫敏遠遠地看見哈利就揮著手招呼著他。
  “赫敏,下午好啊。”哈利微笑著回應,看到德拉科他們難得的一次很不斯萊特林的坐在草地上,哈利想了想,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羊皮紙變形成一張大大的藺草席鋪在地上,又在上面扔了幾隻坐墊,對一旁的德拉科他們說,“雖然有魔法,冬天的草地還是別直接坐,小心著涼啊。來大家坐在墊子上吧,很舒服的。”
  “哦,哈利,你可真是賢慧。”佈雷斯第一個坐在墊子上,扭了扭身體,笑著說。
  一旁陸續坐到墊子上的人聽了都偷偷地看了下哈利笑得格外開心,顯然對於佈雷斯的這句話除了哈利外都非常認同。
  哈利對於佈雷斯的話根本連理都沒有理,將手裡的食盒放大後把裡面一個個的點心拿出來放在大家當中,又給大家都倒了杯茶,才舒服地坐下,輕輕啜了口茶,看著圍過來的大家,輕輕地說:“怎麼不吃呢,都嘗嘗,保證味道哦。”
  德拉科小心地提起一個四喜燒賣遞給納威,自己又拿了個小心的咬了口,馬上接著就是一大口,小小的點心根本沒等他多咬幾下就已經吞吃下去了。其他人看見德拉科的這副吃相,馬上伸手向著點心拿了過去。
  哈利看了下,奇怪地問道:“德拉科,高爾和克拉布呢?今天怎麼沒有跟在你後面了?”
  德拉科將口裡的蝦餃咽了下去才說:“他們兩個在特訓呢,最近我想他們都沒有什麼空閒的時間了。”
  “特訓?”納威轉頭看著德拉科問,“怎麼要給他們特訓呢?”
  哈利想了下,拿出一個空盤子說:“這樣啊,我給他們每人每種點心都留一個吧。”可是看了下前面的點心,哈利也不禁呆了下,已經有好幾個都空了,他抬頭看了看忙著吃東西連話都不說的大家,放下手裡的盤子,還是算了吧,今天看來是留不了了,以後再做點心的話給他們多做點,就算是補償這次的吧。
  看到哈利放棄了他那個留點心的念頭,剛才大吃的人終於緩下了他們的速度,潘西還是有點不太滿意地說:“哈利,你的點心是很好吃,可惜就是量少了點,你看這個像兔子一樣的點心才咬兩口就沒有,而且就那麼八個,一人一個就只剩下兩個了,下次你多做點啊。”隨即看到她剛才說的潮州兔餃剩下的兩個也被佈雷斯一手一個拿了起來,自己一口吞了個,另一個放進了赫敏手裡,頓時嚷道:“佈雷斯,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的紳士風度呢,停手!那個是我的。”一手拿起佈雷斯手邊的水晶南瓜餅,瞪著他不肯放手了。
  “德拉科,你還沒說,高爾他們為什麼要特訓呢?”納威終於從德拉科頻繁遞過來的點心中停了下來,再次追問剛才的問題。
  “他們啊,在為了那次魁地奇比賽後的疏忽努力付出呢。”德拉科看見納威停了下來,順手又將一個小酥餅遞到他手裡,“這兩個笨蛋被人用魔法惡作劇了,居然連樣子都沒有看清楚,更不用說還手了,要加強他們的戰鬥意識,所以今年的聖誕假期以及以後的日子都要進行特訓,在學校裡是高年級的學長們指導他們,所以他們的休息大都有安排了。”
  “對了,那兩次的惡作劇有什麼線索沒有?”赫敏聽到這個,頓時來了精神,讓哈利懷疑赫敏是不是有著客串偵探的愛好。
  潘西放下咬了一口的脆皮奶,有點不屑地說:“線索,什麼線索,那兩個笨蛋難怪要進行特訓,他們根本就只看到是個男的,個頭和佈雷斯他們差不多而已,其他的什麼都沒有看見。”
  “對了,你們聽說沒有?”納威湊近了壓低聲音說,“羅恩•韋斯萊被葛萊芬多拒絕了呢!”納威很神秘的樣子讓已經明白了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誰的一班小蛇們有點好笑。
  “被拒絕,為什麼呢?”不知情的赫敏好奇地追問著,“那他現在怎麼辦?退學嗎?”
  “據說他當中侮辱了霍格沃茲的創始人,所以葛萊芬多拒絕他了。”納威說到八卦頓時神氣起來,讓一旁看著的德拉科眼睛一亮一亮的,“沒有聽說他退學,不過現在他可是非常神出鬼沒,就連他葛萊芬多的同學除了課上之外也都找不到他了。”
  哈利聽著朋友們的八卦聲音,人往後躺在席子上,眯著眼睛從睫毛的縫隙裡看著天空金色的陽光在眼前變成一道道的光暈。哈利覺得大家的聲音似乎在漸漸地遠離,風的聲音,草搖曳的聲音,黑湖裡流水的聲音漸漸地越來越清晰。
  突然,哈利覺得有種讓人很不舒服的視線一直盯在他身上,怨恨、嫉妒等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是誰?哈利沒有立即起身,張開了眼轉頭四處看著,沒有人?哈利這才坐起身,往四周不停地看著,還是沒有發現什麼。
  “哈利,你在找什麼?”赫敏看著不停打量的哈利,問道。
  “你們剛才有沒有看見什麼人,就在這裡附近。”哈利停下了他的打量,看著德拉科他們問道。
  “沒有什麼人啊。”德拉科不解地回答,“怎麼了?”
  “我剛才感覺到有人在看著我,但是沒有看見有什麼人。”哈利解釋道。
  “有人看你?”佈雷斯馬上反應了過來,“惡意的目光?”
  “嗯。”哈利點了點頭。
  “你們說,會不會是……”潘西壓低了嗓音,拉長了聲音說。
  “伏地魔!”赫敏介面報出的名字讓所有的人都嚇得抖了下。
  “這不可能!”哈利第一個反應就否定了這個猜測,開什麼玩笑,自家義父需要偷偷地惡意地打量自己嗎?他會光明正大的惡狠狠地盯著自己看。哈利想到第一年暑假裡被義父培訓的那段日子,抖了抖。
  “你怎麼知道?”德拉科迅速地盯著哈利,對於哈利會第一個否定這個猜測,感到非常奇怪。不得不說,德拉科的感覺還是非常敏銳的,只是小龍啊,你怎麼那麼容易就被人忽悠了呢?
  “啊?哦!”哈利頓了頓才說,“你也不想想,有鄧布利多在,他能夠那麼容易進來,並且在光天化日之下盯著我看?”
  “也是。”德拉科點了下頭,赫敏的這個猜測是有點不靠譜了,“那麼你們說會是誰?”
  “那個……”納威拉了拉德拉科的衣袖,小聲地說:“你們說會不會是那個惡作劇的人在找下一個目標?”
  德拉科伸手拍了拍納威的腦袋,拿起盤子裡的荔茸香蕉盒遞給他說:“乖,來,再吃一個。”
  大家相視一笑,如果只是那個惡作劇地,who怕who,正愁找不到他,他卻自己送上門來了。
  可惜大家的期盼並沒有實現,自從那次的下午茶會後,哈利也間或有幾次感覺到那個惡意的目光,但是一直沒有什麼針對他的行動發生,每天都是在上課、下課、做作業中平平安安的度過,這讓當初興奮了一場的大家都有點沮喪。
  這天早晨哈利剛剛踏出自己寢室的門就覺得今天的斯萊特林似乎分外的春情湧動,無論是男的還是女的,都相互曖昧的笑著,看著,一頭霧水的他,拉著德拉科湊過去問:“今天是怎麼了?大家都這幅模樣?”
  “不是吧,你連今天是什麼日子都不知道?”德拉科吃驚地看著哈利,仿佛他突然在一日之間從巫師轉向了魔法生物。
  “什麼日子?”哈利還是沒有弄明白,不過他馬上就明白了,因為一個潘西走了過來,將手裡的一盒巧克力扔到了他的懷裡,並且對他說:“呐,情人節快樂!”看著哈利已經驚呆了的表情,她又追加了一句“不要誤會了,友情巧克力而已。”隨即又對著哈利曖昧地眨眨眼說,“當然如果你要追求我的話,就在今天表白吧。”
  “哦!”哈利終於明白了,原來已經到了情人節了,那麼自己是不是也該準備點什麼送給西弗勒斯呢?在哈利弄明白今天是什麼日子後,這個念頭就第一個冒了出來,而且怎麼打壓都壓不下去。
  只是當大家在步出地窖走廊的那麼一霎那,哈利終於想起了,他總覺得自己遺忘了的是什麼了。
  整個大廳的牆上滿是鮮豔的大朵大朵的粉紅色的花朵,無數的心形的五彩紙片不停地從空中落了下來,這難得的奇景讓所有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都面面相覷,不明白今天霍格沃茲是怎麼回事,難道它也抽抽了?

  第六十二章

  哈利看著教師席位上那穿著粉紅色長袍的男人以及他旁邊一個臉色比一個難看的其他的教授,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進去比較好。不過,他總覺得好像少了什麼,又再次看了看教師席位,果然,那位愛湊熱鬧的鄧布利多校長居然不在,實在是太奇怪了。
  似乎這位校長大人也搞起神秘主義來了,在學校裡露面的次數少了很多哦,他去幹什麼了?不過現在這個可不歸他想,他還是想想怎麼逃過今天吧。
  “德拉科,我想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我先回下寢室。”哈利縮回了邁出的腳步,低聲和德拉科說了聲。他想著今天能不能不去上課,也許蹺課是個不錯的主意,或者他可以去西弗勒斯的辦公室待上一天,相信沒有人會去那裡挑戰魔藥教授的權威的。
  德拉科同樣臉色難看地看著大廳裡的景象,聽到哈利的話,頓時明白了他想打上面主意,馬上伸手捉住了哈利的手臂,同時示意佈雷斯抓住了哈利的另一邊,勾起嘴角冷冷笑道:“哈利,你怎麼可以一個人就這麼走呢,要知道斯萊特林是個整體,大家一起進去。”這話的意思分明就是:你別想逃,要死大家一起死。
  哈利在兩人的挾持下,在潘西的偷笑中,就這麼壯烈地猶如烈士踏進地獄般走進了大廳。他相信很多的人和他有著相同想法,他們今天都會寧願自己沒有來過這裡,而不是想嘗試著吃下這些已經粘滿了紙屑的食物。
  “哦,梅林,這是哪個白癡弄出來的。”佈雷斯努力在讓食物上的紙屑少些的時候,更多的落在了餐點上,他不由低聲地埋怨道。
  潘西在一旁很是悠閒的享用著自己的餐點,她的頭上一頂漂亮的仕女傘打開著,斯萊特林的女生們都學著在頭上飄上一把傘,不得不承認,斯萊特林的小蛇們變形術還是學得非常不錯滴。
  德拉科和哈利看了看斯萊特林的女生,以及不屑于像女孩一樣在頭上飄傘而不得不挑揀越來越多紙屑的差不多要爆發的眾多男生,相互看了看,哈利從書包裡掏出一張羊皮紙,漂浮起來後用‘速速放大’將它變得能夠遮住整個斯萊特林長桌,同時德拉科也用飄浮咒和哈利一起將紙始終維持住飄在斯萊特林上空的地方,當然對於哈利那個簡單的放大他可是非常不滿意的,太不符合斯萊特林的美感了,於是在一連串的咒語後,這張碩大的羊皮紙變成了一定碩大的綢帳。
  看到德拉科的舉動,其他的小蛇們也在這個上面添加了起來,綢帳上出現了遊動的銀蛇的身影,綢帳的邊角出現了精緻的繡紋,女孩們收起了她們的傘,在綢帳的四周垂下流蘇和風鈴。
  看到了斯萊特林的舉動,拉文克勞當即也仿效了起來,只是他們的遮擋就簡單了,就是一本碩大的打開的書而已。赫奇帕奇的小獾們就樸實多了,高年級的和哈利一樣用一張羊皮紙放大了飄在上面。唯一不屑於和毒蛇一樣的就只有葛萊芬多了,小獅子們的高年級自己給自己遮著,而低年級的就只能這麼將就著紙屑吃點了。唯一特別的是一角的韋斯萊家的孩子和他們的朋友,他們那裡飄著一隻大大碟子,也不知道是誰放大了飄起來的,讓他們能夠好好的享用早餐。
  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都非常相同的完全忽略了教師席上某個人的講話,哈利甚至看見有幾人陰陰的笑意,看來今天之後的日子裡某人又要陷入苦惱中,不過這可和自己沒有關係,不應該說哈利還是非常樂見其成的。
  哈利的眼睛瞄著站在門廳口的那群插著翅膀的小矮人,用手推了下德拉科和佈雷斯,示意他們看門口。
  “哼!”德拉科不屑地瞄了眼,低聲地說,“我想它們應該非常明智地不會來打擾我才對,否則我會讓它們知道什麼叫懲罰。”
  “拜託,哈利,那麼難看的東西不要來污染我的眼睛嗎。”看了之後的佈雷斯,連忙遮眼說,“不過,僅僅是讓我們看別人出醜的話,我想我還是能夠容忍它們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內的。”
  潘西聽到他們的談話,看了下除了斯萊特林之外,葛萊芬多和赫奇帕奇裡的女孩們、男孩們都閃亮的眼神,當然拉文克勞中也有部分發亮的,不過他們的發亮原因就不可考據了。轉頭對佈雷斯說:“你看好戲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你看看那些人,多麼興奮。”
  “好了,快上課了,至於好戲等下就知道看得到看不到了。”德拉科不以為意地說。
  隨著德拉科放下手裡的刀叉,二年級的小蛇們也陸續停下了他們的用餐,在整理了一下之後跟在他身後,往教室走去。
  今天的課可以說是誰都上得不開心,無論是上課的教授還是聽課的小動物們。那些洛哈特教授邀請來的特殊的小愛神在今天用非同一般的執念闖進了每一個教授的課堂遞送情書,連最恐怖的魔藥課也不例外,他們甚至就在課堂上彈奏豎琴唱那噪音一樣的情歌。當然不是課上的時候那就更不用說了,該慶倖小蛇們的聰明,德拉科和哈利、佈雷斯他們在看見其他小動物的淒慘情況後,對於那些站在他們面前的小愛神,毫不留情地迅速用‘速速禁錮’、‘統統石化’之類的咒語剝奪了他們發言和行動的功能,然後自己就可以從容地離開,最起碼保持住了自己的顏面。
  哈利上完最後一節課就和德拉科打了個招呼,飛快地在走廊中移動,嗯,可以說用輕功都沒有他跑得快,就唯恐被那些恐怖愛神給堵上了,他的目的地就是廚房,然後他想著早上那個躲進魔藥辦公室的念頭,也許霍格沃茲裡今天最安全的就是那裡。對於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在霍格沃茲裡的恐怖程度,哈利還是非常明白的,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裡,那裡真的是個絕好的藏身地點。其實作為霍格沃茲二分之一主人的哈利來說,任何一個密室都是藏身的好地方,所以說,哈利你是想在情人節陪在教授身邊吧。
  哈利滿意地將今天做的藥膳教給了一旁的家養小精靈讓他們一份送到魔藥辦公室,另外的一份送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交給德拉科,給他們品嘗,當然他也不會忘了赫敏和納威的。哈利整理了下,覺得自己還是回寢室梳洗下再去西弗勒斯的辦公室比較好。不管怎麼說,哈利總是希望自己在西弗勒斯的印象中留下的都是好的。
  如果把霍格沃茲的地下室比作一條線段,那麼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正好和赫奇帕奇的休息室各處在這條線段的兩端。廚房就是在赫奇帕奇休息室的旁邊,從廚房出來,首先路過的是是費爾奇的房間,在然後才是魔藥課教室和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辦公室,最後才能走到斯萊特林的休息室,當然實際的情況是不可能在一條直線上,裡面還有一些其他的通道,比如到大廳的走廊之類。
  哈利剛從廚房出來沒有多久,還沒有走到費爾奇的房間呢,就覺得後面似乎有人在跟著他,自己似乎聽到了身後有其他的腳步聲,他回頭往後看了看,沒有人,走廊裡空空蕩蕩。他站在原地注意了很久,還是沒有什麼發現,不過哈利還是挺高了警惕,袖子裡握著魔杖的手一直沒有鬆開,心裡提防著,是隱身衣,還是隱形咒,或者是幻身咒?哈利不太確定,他再次邁步往前面走去,一直走過了費爾奇的房間,還是沒有什麼,哈利稍稍放鬆了些,也許剛才是自己搞錯了。
  可是,他剛剛走過一條走廊,就聽見身後很低很低的念咒聲音,隨即眼角瞥到一道土黃色的的光芒朝他射了過來。哈利連忙往一邊躲去,躲的同時,他清晰地念道:“盔甲護身!”,手裡的魔杖已經往自己身上加著護持。是誰?誰會這裡襲擊自己?哈利揣著這樣的懷疑,在躲閃的同時,努力在走廊中搜尋著偷襲者的蹤跡。
  一旁的聲音沒有停止,低低地念咒聲音繼續響著,各色光芒的咒語快速地往哈利身上傾泄著,讓哈利幾乎沒有時間能夠仔細地查找這個發出咒語的人,只能快速地在走廊中騰挪轉移,躲避著。手裡的魔杖也飛快地往聲音發出的地方,扔出一個個的魔法,希望能夠有個把扔中這個偷襲的人。只是願望是美好的,哈利在躲避的時候,清晰地聽到那念咒的聲音也同樣在快速移動著。
  沒有人,走廊中依舊空空蕩蕩,除了哈利自己之外沒有任何的人,該死的,他還真是小心呢。
  哈利似乎覺得已經過了很久,忽然他聽到赫奇帕奇休息室那邊的通道傳來嬉笑的聲音,似乎有群小獾正在往這邊走過來。那個偷襲的人也同時聽到了,一直沒有中斷過的念咒的聲音,停了一下,讓哈利有機會朝著剛才發出咒語的地方連著扔了好幾個“速速顯形!”果然,這個人用了隱身咒,在一個速速顯形後,哈利終於看見了那個偷襲他的人的背影。

  第六十三章

  哈利眼睜睜地看著一閃即逝的背影從走廊中再次消失了身影,不過這次不是隱身,而是他逃進了一旁的走廊,哈利連忙追了過去,可是走廊中空空蕩蕩,根本沒有任何人影,他再次隱身了?哈利抱著這樣的懷疑,朝著走廊中扔了一個又一個的‘速速顯形’,卻沒有什麼效果,那麼就是說,這個走廊中有個哈利不知道的秘道或密室!
  哈利正準備繼續尋找下去,剛才給他造成機會的嬉笑聲越發的清晰,他們已經快要走到這裡來了。哈利看了看自己身上被咒語劃破的校服,以及因為躲閃而造成自己一幅蓬頭垢面的樣子,頭發散了,身上也都是灰,他可不像讓那群小獾看見自己這麼狼狽的樣子。實在是太丟他堂堂繼承人的面子了。再說,偷襲者可是讓他抓到了一個最鮮明的特徵,哈利有著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確定這個人是誰。
  聽著快要走到的聲音,哈利快快地朝前跑,很是熟練地閃進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裡。同樣躲在辦公室裡沒有出去的西弗勒斯抬頭看了下打開門溜進來的哈利,頓時吃了一驚,連忙從他的辦公桌後快步走了出來,這個該死的波特怎麼會弄成這副樣子,是誰欺負了他?校服已經破碎,一道道口子佈滿了上邊,一直梳好的的頭髮亂得像個鳥窩,臉上、手上、破爛的衣服上蹭了一塊塊的灰塵,就好像他在地上打了滾一樣。他到底怎麼了?
  “該死的,你這是怎麼回事?”西弗勒斯抓著哈利的肩膀,把他前後左右,來來回回看了個遍,“難道你終於大腦打結了,在大白天去禁林裡面晃悠,還是決定向愚蠢的葛萊芬多學習挑戰了整個斯萊特林了。”他邊習慣性的噴了哈利滿頭的毒液,邊仔細地檢查了哈利的全身上下,甚至用魔法好好地確認了一回。
  “呃……”哈利看著眼前這個難得可以看到表情的西弗勒斯鬱悶了,雖然讓西弗勒斯臉上出現除了板著這個表情之外的表情是他一直想的,但是他可不想看魔藥教授這麼一副眼睛噴火的樣子,如果這個樣子的話,他覺得還是他原來那張白板臉更加可愛點。
  “說話!”終於看清楚哈利沒有受到什麼傷,也確認了他沒有什麼內傷之後,西弗勒斯放開了他的手,坐回了原來的地方,不過毒液還是照噴不誤的,“你的舌頭被貓咬掉了?還是嗓子裡塞滿了芨芨草,或者你的大腦終於回到了幼年時期,所以連句話都說不清楚了。你給我說清楚,你現在這種狀況是怎麼造成的?”
  一時腦筋打結的哈利根本沒有回答西弗勒斯的問題,反倒是脫口而出說:“先生,家養小精靈把餐點送來了嗎?”他更加關心他精心準備的餐點,他今天可一直在準備著和西弗勒斯共用晚餐呢。
  “該死的波特,你的腦子到底長到什麼地方去了!”西弗勒斯看著這個不知所謂的小巨怪,“你這身狼狽的樣子不要告訴我說是今年巫師界的流行新趨勢,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否則你給我馬上滾出我的房間。”
  “先生。”哈利輕輕地叫了聲,西弗勒斯停下了他噴灑毒液的舉動,等著哈利的解釋。
  “我剛才從廚房出來,在往這裡的路上被人偷襲了。”哈利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睛,平靜地說。似乎他剛才說得就猶如喝杯白開水一樣的簡單,而不是有關自己生命的危險。
  “什麼?”西弗勒斯眼睛裡的光猛的收縮了下,一下子站了起來,是誰敢在霍格沃茲裡偷襲哈利,“就在地窖裡面?看見是誰了嗎?”不要讓他抓住那偷襲的人,他會好好的準備好魔藥招待一下他的。
  哈利遲疑了下,看了看西弗勒斯,沒有馬上回答。西弗勒斯有點明白,也是這裡說得話可不太保密,於是走了過來,對哈利說:“你和我進去,到裡面說。”頓了下,“你給我一五一十地說清楚,不要想著能夠有任何隱瞞。”哈利跟在西弗勒斯身後,走進了薩拉查的房間,那個房間裡說得事情除了會讓那兩個知道外,倒是肯定要保密多了。
  “嗨,小哈利,你怎麼弄得這麼狼狽?”戈德里克打著招呼,看到哈利的樣子頓時愣了下,詫異地問,連忙叫著說:“薩拉,你快來看,我們的小哈利給人欺負了,這還得了?”
  “怎麼了?”薩拉查快步走了過來,關切地問:“誰敢在霍格沃茲裡欺負哈利?”
  “梅林啊,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薩拉查看著哈利驚呼道,“太不斯萊特林了,我要給你加強訓練,絕對不能讓你丟了我的臉。你以後就恢復原來的那樣,每天晚上都來這裡,戈德里克,我們一起好好訓練他吧。”果然是被人欺負了,那麼就一定要讓他變得強大起來,寧願他去欺負別人,也不能讓他被人欺負了。
  “好啊,絕對沒有問題。”戈德里克的眼睛亮晶晶,非常爽快地說,“小哈利,這樣太好了,沒有你的日子實在有點無聊。”其實戈德里克對於訓練更感興趣,畫中的日子實在太悶了點,尤其是對一個葛萊芬多來說。
  “薩拉,不是吧。“哈利哀嚎著說,”我沒有讓任何人看見我這個樣子啊。“
  “哦,不不。”戈德里克搖了搖手指說,“我們兩個可都看到了,而且西弗也看見了。”薩拉查在一旁點頭同意著。
  西弗勒斯黑著臉看著眼前的兩個畫像一個小鬼,進來不是讓他們聊天的,而且他們關注的也太離譜了點,該問的一點都沒問。
  “夠了!”西弗勒斯低低的吼了聲,看著終於停下全部一眨一眨看著他的三個人,板著臉說,“哈利•波特,你給我說清楚,是誰襲擊了你,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事情的經過,襲擊你的理由。”
  哈利眨了眨眼,還沒有回答,就聽見畫像裡的戈德里克輕聲地說:“薩拉,我居然從來沒有發現西弗這麼有當傲羅的潛質啊。”
  西弗勒斯馬上轉過頭去狠狠地盯了下畫像裡的戈德里克,戈德里克抖了抖難得的安靜了下來,看著西弗勒斯又低頭對哈利說:“你給我仔仔細細、清清楚楚地說出來,不要試圖隱瞞任何一點。”
  哈利非常爽快,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西弗勒斯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起來,薩拉查和戈德里克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自己的繼承人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被人偷襲了,這次是沒有什麼事情,那麼下次呢?這種事情絕對要杜絕。
  “該死的葛萊芬多。”西弗勒斯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單詞,“你確定你看清楚了,的確是紅色的頭髮?”
  哈利點了點頭,很肯定的說:“肯定沒錯的。速速顯形讓他顯露出來的時候雖然只是個背影,但是那頭頭髮實在太明顯了。”
  “韋斯萊家的特色,不是嗎。”西弗勒斯陰沉著臉,但他還是有點疑問,“他能夠那麼熟練地使用咒語,比你高點,你覺得會是哪個韋斯萊?既然是男孩,那麼一年級的那個女孩可以剔除了,除了他在葛萊芬多裡還有四個韋斯萊,你覺得是哪個?”
  哈利想了想,才開口說:“我覺得應該是羅恩•韋斯萊才對。”
  “為什麼?”一直沒有說話的薩拉查問道。
  “是的,為什麼你會覺得那個大腦回路異常的蠢獅子,連基本飄浮咒都學不會的低能兒會是襲擊你的那個人?”西弗勒斯問。
  “首先他的身高,如果是喬治、弗雷德或者珀西的話,應該要更加高才對。”哈利停了下,組織了下話語接著說,“其次,佈雷斯曾經說他在決鬥俱樂部裡和德拉科都了個旗鼓相當,我不認為能夠和德拉科戰鬥的他會連個飄浮咒都不會用,除非他想隱瞞什麼。”
  看著侃侃而言的哈利,西弗勒斯的臉色好了很多,看到哈利似乎已經說得告一段落了,他才說:“還有其他理由嗎?”
  “有的。”哈利點了點頭,繼續接著說,“他有足夠的理由來對付斯萊特林。甚至我懷疑之前高爾和克拉布他們的事情也是他做的。”
  “這一切你有什麼證據嗎?”西弗勒斯的神色已經緩和了下來,“現在你說的可都是你的猜測而已,這是不可能讓鄧布利多他們信服的,也不可能以這些來處理那個該死的韋斯萊。”
  哈利搖了搖頭,緩緩地說:“暫時沒有。”該死的,別讓我抓到你的尾巴。這個想法同時在哈利和西弗勒斯的腦海中出現。
  “好了,既然已經知道了誰是罪魁禍首,那麼去把他抓出來,找出證據來。”薩拉查看著一下子都沒有了聲音的哈利和西弗勒斯,雙手抱在胸前,靠著戈德里克說:“今天也晚了,哈利也該去洗洗澡,打理下自己。”
  哈利和西弗勒斯向薩拉查他們告別後就離開了,對於這個情人節,哈利充滿了怨言,都怪那個該死的偷襲者,讓自己精心的準備全部泡了湯,不過好在還是和西弗勒斯一起用了頓晚餐,否則就實在是太悲慘了。

  第六十四章

  得知了襲擊哈利以及高爾、克拉布的真凶是誰後,小蛇們就開始了秘密策劃,悄悄佈局,要當場抓住罪魁禍首,好好的出口氣。
  所以在平靜地學習生涯裡,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們發現,斯萊特林和葛萊芬多的衝突在不知不覺中加多了,不,確切的應該說是羅恩•韋斯萊和斯萊特林的衝突加多了,這個脾氣不太好的小獅子現在越發的容易被小蛇們撩撥了。小蛇們在一次次的撩撥中,試探著他的根底,盤起了蛇身子等待著羅恩自己露出馬腳的那個刹那。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一直撩撥著羅恩的小蛇們發現他的脾氣似乎已經到了頂點,在最近的一兩天裡,已經不用他們去撩撥他了,只要一個眼神就可以看見漲紅了臉的蠢獅子暴跳如雷地沖著他們怒吼。於是小蛇們開始陸續有一個、兩個的人開始落單了,在傍晚、早晨這種人不是很多的時候,在一些比較僻靜的地方晃悠晃悠。當然這是忽略了在這些落單小蛇身後不遠處跟著的穿著隱形斗篷的哈利他們一夥,或者是施展了幻身咒、隱形咒之類的高年級學長們的。
  在一連守候了幾天都沒有動靜後,即使是以耐心著稱的斯萊特林小蛇們也開始有點浮躁了起來。
  “哈利,你確定這個主意能行?”德拉科躲在哈利的隱形斗篷下麵,輕聲地問。他們前面不遠的地方是佈雷斯在那裡晃悠,今天他可是在魔咒課後好好的嘲笑了一下羅恩•韋斯萊,要不是旁邊那群獅子拉著,估計他當場就會拿出魔杖對佈雷斯用個惡咒了。
  “輕點聲。”哈利壓低了嗓音,在德拉科的耳邊說,“這個斗篷只是隱形,可隱不了聲音。”
  佈雷斯晃悠著兜到他們身邊,輕聲地對他們嘀咕著說:“我可不認為那個笨蛋有這個實力,哈利,會不會你搞錯了?我們已經等了好幾天了,他連個動靜都沒有。按我們這幾天這麼對付他,如果他能的話,早就該來找我們了啊。”
  “佈雷斯,不要往這裡走,好好的當你的餌去。”德拉科輕輕踢了下他,連忙把腳縮了回來。
  哈利忍不住朝天拍了下額頭,“梅林啊,就你們這樣還想釣人家出來。算了,回去吧,下次我來當餌,不過絕對不要你們跟了,實在是太沒有水準了,就剛才的動靜,連洛麗絲夫人都能發現我們了。”
  “不會吧,太打擊人了。”德拉科瞪了哈利一眼,但還是乖乖地跟著哈利躲在隱形衣下往休息室走。在他們身後不遠的地方是佈雷斯,既然已經決定回去了,他自己也不想一個人傻呆著了。
  “先生,我想請你幫個忙。”想了半天,哈利覺得還是魔藥教授是最好的人選,如果跟在自己後面的人是他的話,哈利覺得自己會感到很安全的。所以在回到寢室沒有多久,就一個人跑到魔藥辦公室尋求幫助去了。
  “幫忙?什麼事情是我們偉大的救世主不能解決的?”西弗勒斯難得好心情的勾著嘴角看著哈利,對於他們的那些小動作,他可謂是一清二楚,當然在魔藥課上他也不會就這麼浪費到機會,非常努力的起了一把推波助瀾的作用,好好的讓葛萊芬多的寶石數量減了減肥,誰讓那個該死的紅毛獅子居然敢動他的人,他怎麼能夠不還點顏色讓他看看呢。
  “先生,我想讓你最近幾天的傍晚悄悄地跟在我後面。”哈利仰頭,碧綠色的眼眸就這麼濕漉漉地看著西弗勒斯,“我們推斷,通過我們這幾天的挑釁,他估計快要忍耐不住了。應該會找我們落單的人實施報復的。這樣現場抓住他的話,可以說是人證俱在了。”
  “你想自己作餌?”西弗勒斯知道這的確是抓住他的最好時機,但是想到做餌的哈利,他就打心底不同意。“該死的,你的腦子呢,哪裡去了,需要你自己上陣嗎,還是你那衝動的葛萊芬多神經又在這個時候跳出來了?讓紮比尼他們去不是一樣的。”
  “呵呵呵。”哈利輕輕地笑著,心裡覺得非常開心,但他還是解釋著說:“佈雷斯和德拉科他們這幾天都試過了,也許他們的吸引力都不夠,都沒有成功的誘惑住他。看來,還是我這個墮落的救世主,和斯萊特林為伍的未來黑魔王更吸引他吧,畢竟他已經襲擊過我一次了,不是嗎?”
  “該死的。”西弗勒斯狠狠地咒駡著,皺著眉頭說,“我知道了,你把時間報給我,我會跟在你後面的。”停頓了下後,他接著說:“不過,你豎起你的耳朵聽清楚了,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超過三天,你就給我乖乖地放棄這個危險的方法。”
  “太好了,謝謝你,先生。”哈利高興地跳起來,抱了抱西弗勒斯,當然最後那句話哈利很自然的就這麼過濾了。光顧著自己高興的他,沒有看見當他抱上西弗勒斯的時候,一直就以陰沉為名的魔藥教授居然紅了紅耳朵。梅林啊,這實在太難以讓人置信了,哈利你錯了多麼奇妙的景色啊,真是太可惜了。
  第二天,哈利就開始了他挑釁羅恩•韋斯萊的行動,其實要挑起羅恩的怒火實在是太容易了,容易得讓哈利難以想像。僅僅一個瑪律福家標準的假笑,就能夠讓他對著哈利瞪眼睛了。再加上那和德拉科學來的仰頭用眼角的餘光藐視般的掃了掃他,就看見一隻漲紅了的紅毛獅子沖著他咆哮了。當然哈利是不會理會他的,很是悠悠然地和德拉科他們一起離開,把羅恩•韋斯萊給晾在一旁。
  不過哈利的這個舉動似乎更加讓他生氣,在往教室走的時候,幾乎能夠感覺到到那個化成實際怒火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著他,那個熱度絕對能夠把他給烤熟了,於是哈利決定繼續給他加上幾把柴,讓他的怒火燒得更加熱烈點,最好能夠燒掉他的理智才好。
  在接下來一整天的課程中,哈利的表現是絕對能夠讓人眼前一亮,也為斯萊特林增加了不少的寶石。自然哈利也不會忽略掉羅恩•韋斯萊那跟隨了他一天的怨恨的眼神。這讓哈利心中暗暗高興,對於接下來的行動也有了點把握。
  在這天的傍晚,哈利在告知了西弗勒斯之後,又一次的走進了廚房,但是哈利這次並沒有做很多的點心或者菜肴,他只是做了四個家常的菜,煮了一鍋的米飯就匆匆地收手了。將食物放好後,還是讓家養小精靈給送到教授的辦公室內,他才出了廚房。
  之所以哈利選擇到這裡來,一是因為順路,正好給西弗勒斯做點晚餐,另外就是為了那條走廊上自己沒有找到的秘道,而且這裡足夠安靜,一般情況下實在沒有什麼人會來這裡,可謂是個偷襲的好地方,怪不得上次他會在這裡偷襲自己。
  靜靜的走廊中,只聽得見哈利一個人的腳步聲,慢慢地走過了費爾奇的房間,接近了上次哈利遇到偷襲的地方,依然沒有什麼動靜。在往前,走過了那條偷襲者曾經消失的走廊,還是沒有什麼動靜,哈利的心理就開始有點嘀咕了,難道自己今天又白費了心機,他還是不過來嗎?隨著哈利的腳步一點點的靠近魔藥教室,哈利失望的心情也逐漸加大,在往前就是魔藥辦公室和斯萊特林的休息室了,估計自己今天是白費心了,他還是沒有來啊。哈利有點慚愧,讓西弗勒斯在他後面空跑了一次。
  哈利停下了腳步,反正也沒有釣到目標,那麼自己還是再回廚房,給教授好好地做點好吃的,算是補償他今天的幸苦了。想到了這裡,哈利調轉身子,又往回走了起來。走廊中依舊空空蕩蕩,只能聽得見他一個人的腳步聲,要不是哈利非常確信西弗勒斯就跟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他一定不會相信這個走廊裡還有第二個人的存在,不能不感歎,不愧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啊。
  哈利剛剛轉身走出沒幾步,就覺得這個走廊中似乎有其他人的腳步聲,他頓時提高了警惕,腳下的步伐慢了下來,但再次仔細地聽卻絲毫沒有發現,不會是先生吧,剛剛才感概他一點聲音都沒有,怎麼這就出聲音了?不對!哈利又一次聽到自己身後傳來的很是輕微的響聲,不是先生。哈利這下有點欣喜了,如果是西弗勒斯的話,自己是突然掉頭的,那麼他應該在自己的前面,而聲音是自身後傳來,所以說,自己還是釣到了魚了,這實在是太好了。哈利握緊了袖子裡的魔杖,耳朵也豎了起來,仔細關注著身後的動靜。
  果然,隨著身後低聲的念咒聲響起,一道黃色的光芒直接朝著哈利射了過去,而在這同時,一連幾個咒語往著發出那道咒語的方向襲擊了過去。
  “速速禁錮!”、“速速顯形!”、“通通石化!”
  當哈利躲過光芒轉頭回來時,一個紅頭髮的男孩就這麼突兀的出現了走廊之中,猶如石雕一樣僵硬著。

  第六十五章

  “嘿,哈利,我們這次跟的不錯吧。”一旁突然傳出話來,讓哈利嚇了一跳,轉過去一看,卻看見德拉科和佈雷斯兩個人正從自己的隱形斗篷下面鑽出來。
  “你們怎麼跟來了?”哈利奇怪地看著他們,自己這次沒有和他們說啊。再看看他們身後已經取消了隱形咒走過來的西弗勒斯那張黑色的臉,心想德拉科他們這下要淒慘了。
  沒有看見身後正有人走來的德拉科正洋洋得意地對著哈利說:“我就知道你要一個人獨自來,怎麼樣,我就和佈雷斯偷偷地跟著你,這次就逮住他了,果然是那只該死的紅毛黃鼠狼,嘿嘿,這下他想留在霍格沃茲都不能了。”
  “咳,德拉科,咳,咳。”一旁的佈雷斯在眼角瞄到了某個身影後就咳個不停,我說你不能停下來啊。
  “佈雷斯,你怎麼了?喉嚨不舒服嗎?”德拉科奇怪地轉頭看著佈雷斯,接著整個人都僵硬了,不比剛才那個石化咒的效果差到哪裡去,因為他也看見了那個已經走過來站在他後面的身影了,尤其是那個難看的臉色讓他的整個臉刷的一下全白了,全然沒有了剛才的得意的樣子。
  “德拉科,紮比尼,你們兩個現在給我馬上回去。”西弗勒斯看了下不遠處那個被石化的紅發葛萊芬多,在看看兩個顫微微,臉色蒼白的斯萊特林,瞪了下他們說,“我等下再來處置你們,居然像葛萊芬多一樣莽撞。”
  一個飄浮咒浮起被石化的人,又看了看在一邊呆立著哈利,不由地低聲說:“你跟我也他們一樣回去呆著,不要到處亂跑。”停了下又說:“算了,你和我一起去,估計你不去,等下某人也會讓你去校長室的。跟上!”說完,不理會一旁還站著的德拉科和佈雷斯,自顧自地離開了,哈利只能給了他們兩個愛莫能助的眼神,隨即緊隨在西弗勒斯身後小跑著。
  校長室裡,鄧布利多正坐在長桌後面的高背椅上,桌子上攤了一堆的點心,擺明瞭就知道他正在做什麼。他看著闖進來的西弗勒斯以及他身後的哈利和漂浮在他們身旁的紅發葛萊芬多,笑眯眯地問:“嗨,西弗、哈利,晚上好啊,有什麼事嗎?要不要來點……”
  “該死的,鄧布利多你就不能不推銷你的那些甜膩膩的甜食。”西弗勒斯黑著臉當即打斷了他的話,“讓米勒娃也來此吧,關係到她學院的學生,她在場才好。快點!”
  “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鄧布利多推了下鼻樑上的小圓眼鏡,看著一旁漂浮的羅恩•韋斯萊,“先接觸了他身上的魔法,好好地坐下來說,或者來杯蜂蜜茶怎麼樣?”
  西弗勒斯根本沒有理睬鄧布利多的瘋言瘋語,走到壁爐那裡,拿了點飛路粉扔了進去,隨即把頭探了進去,“米勒娃•麥格。米勒娃,你來下校長室,有關你學院的事情要和你說。”然後就縮回頭,拉著哈利變形了兩把椅子坐了下來,根本不去理睬一邊眯著兩隻眼睛看著他們的鄧布利多,至於羅恩•韋斯萊,當然是扔進飄在一邊,西弗勒斯是絕對不會把他身上的魔法解開的。
  他們並沒有等多久,麥格教授就匆匆地趕到校長辦公室,著急地說:“西弗勒斯,發生了什麼事情?”然後她的視線被漂浮著羅恩•韋斯萊吸引了過去,驚呼道:“梅林啊,這是誰做的,怎麼可以這樣對一個孩子!”
  西弗勒斯本來就夠黑的臉色在這句話更是像著墨汁更近了一步,冷冷地說:“米勒娃,就是你這個孩子造成了萬聖節和魁地奇比賽的惡作劇,而且他還兩次襲擊哈利•波特,要不是這次我正好路過廚房,他就要得逞了。”
  “什麼?”麥格教授不可置信地轉身看著西弗勒斯,“這不可能!他絕對沒有這個實力!”
  “那麼你的意思,我在說謊嘍?”西弗勒斯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了,“他是我親眼看到他在襲擊哈利•波特的時候禁錮的。”
  “也許有什麼誤會呢,西弗。”鄧布利多笑眯眯地勸解著,“為什麼不把他放下來,讓他說說,讓我們也瞭解一下。”
  西弗勒斯看著兩雙盯著自己的眼睛,揮了下魔杖,羅恩•韋斯萊一下子就摔在地上,過了一會兒後才緩緩地爬起來。
  米勒娃•麥格不滿地看了眼西弗勒斯,連忙走過去扶起羅恩,讓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一揮魔杖,遞給他一杯熱茶,輕聲地說:“好了,羅恩,你說說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斯內普教授說你襲擊了哈利•波特?”
  羅恩兩手握著杯子,滿眼迷惑地看了看房間和房間裡的人,顯然沒有搞清楚狀況,迷迷糊糊地說:“麥格教授,我不知道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我好像在寢室裡面寫東西的,怎麼,怎麼會來這裡的?”
  “羅恩,你不記得你做了什麼嗎?”麥格教授看著他,繼續詢問道。
  “我做什麼了嗎?”羅恩抬起頭看著麥格,奇怪地問,“我最近好像總是忘記事情,麥格教授,我做了什麼?”
  “你在廚房出來的走廊上襲擊了哈利•波特,被斯內普教授現場抓住了。”麥格教授解說著,西弗勒斯在一旁輕輕哼了聲。“而且不是第一次了,另外據斯內普教授所說前兩次的石化事情也是你做的。”
  羅恩更加恐慌了,頭慌亂地搖晃著,嘴裡吱吱嗚嗚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好了,好了,米勒娃,讓他好好想想。”鄧布利多阻止了麥格教授的問話,笑眯眯地對羅恩說:“羅恩,你說你最近總是忘記事情,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忘記了些什麼事情?別著急,好好想想,慢慢地說。”
  西弗勒斯黑著臉剛想說什麼,哈利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他奇怪地低頭看了下他,也就來不及說話,就聽見羅恩的話聲了。哈利自然已經明白了,估計羅恩得到了那個魂器了,只是為什麼僅僅只是惡作劇呢?太奇怪了。
  在鄧布利多的安慰下,羅恩•韋斯萊的臉色總算是好看了些,不再那麼慘白,他仔細地想了想,才慢慢地說:“我好想是這個學期才有這樣的情形的,老是莫名其妙的出現某個地方,可是自己卻總是想不出怎麼會到這裡來的。第一次是開學後大概一個多月,我發現自己站在三樓的女生盥洗室門口,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來這裡的,後來在萬聖節的時候,明明在準備參加晚宴的,可是我發現我跑到了二樓來,而且還沒換衣服,重新回去換了服裝才來的,所以才遲到的。然後是魁地奇比賽,明明我看葛萊芬多輸了就離開的,可是我醒過來的時候我還在大廳裡,但是其他人卻都已經回去很長時間了。還有就是今天,我明明和波特吵架就氣呼呼地回房間了,可是醒來就在這裡了。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校長,我沒有做那些事情,真的啊。”
  “好的,好的,羅恩,別著急,你說得我都知道了。”鄧布利多慈祥地安慰著,終於松了口氣的羅恩沒有看見那眼鏡後面的眼睛裡閃過的光芒,但是一旁沒有說話的哈利卻完全沒有漏掉。
  “那麼,羅恩,你的身邊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或者見過什麼人之類的。”聽完羅恩的訴說,麥格教授第一個反應就是羅恩給人用了奪魂咒,這簡直太可怕了,連忙追問道。
  “奇怪的事情,人?”羅恩嘴裡嘀咕著,使勁地回想,“嗯,我最近得到了一本會回答問題的空白日記本,這個算不算奇怪?”羅恩抬頭看著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就是不敢把眼光往斯內普教授那裡移動。
  “愚蠢的葛萊芬多!”西弗勒斯黑著臉,沖著他毫不客氣地說,“難道你那個大腦裡都是膿汁嗎,不知道有思考能力的魔法能力會有危險的嗎,難道你不會拿來問一下教授嗎?”
  “好了,好了,西弗勒斯,他還小,要允許他犯錯嗎。”鄧布利多笑眯眯地打著圓場,他對羅恩說:“小羅恩,你把你那本會回答問題的神奇日記本拿來好嗎?我想大家都想看看,米勒娃你陪著他走一趟吧。”
  哈利對接下來的事情可不感興趣,他站了起來對鄧布利多說:“校長,接下來的事情和我沒有太多的關係,我先告辭了。”
  “哦,哈利,你不好奇嗎?”鄧布利多看著哈利眨了眨眼。
  “不,我是個斯萊特林,對於這種有危險的事物我可不感興趣。”哈利很冷靜地拒絕,他轉頭對西弗勒斯說:“教授,我先回去了。”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哈利行禮後就直接退出了校長室,既然那本日記本已經落進了鄧布利多那裡,那麼是肯定要不回來了,只要等下去先生那裡確定一下就可以給義父一個答案。看來,自己這次的任務應該算是失敗了,不過接下來的學期應該可以安靜地度過了。他一路思考著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接下來的日子果然如哈利所預料的平靜,羅恩的懲罰也僅僅是寶石罐子裡那掉下去一大截的寶石和到期末的禁閉而已。至於那本日記本,據西弗勒斯所說,已經在校長室的時候當著他和麥格教授的面當場銷毀了,由西弗勒斯用一瓶高效的腐蝕劑親自銷毀了。
  時間就這麼經過了亂哄哄地考試之後,哈利迎來了他在霍格沃茲的第二個暑假,看著寢室裡空空蕩蕩,哈利沒有和去年一樣乘坐霍格沃茲特快離開學校,在和德拉科他們告別後,哈利來到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因為今年他要和西弗勒斯一起度過整個暑假。這是他的義父托盧修斯•瑪律福轉達的資訊,為了哈利更好的能夠融合他腦袋上的那個魂片,不過哈利對這個消息的歡迎,就絕對和這個原因沒有多大的關係了。至於,西弗勒斯的意見,那就讓他忽略了吧。

  西弗勒斯•斯內普番外五

  1992年7月3日
  我的大腦被巨怪踩過了嗎,怎麼就這麼巴巴地跑到波特莊園了呢?難道哈利•波特那個小鬼給我個門鑰匙,我就這麼自動自發的送上門去?絕對不是因為lord的命令,絕對不是因為想去看看莉莉現在怎麼樣,看來,我在霍格沃茲一定給這個愚蠢的小巨怪影響到了,絕對是的。
  梅林啊,我今天非常感謝你,當年還好我進的是斯萊特林,看看現在這個波特,果然是大腦缺少的葛萊芬多啊,如果我進了葛萊芬多,那是多麼讓人恐怖的,我寧願去親吻攝魂怪。而波特的今天的表現終於讓我見到了與年齡成反比的大腦增長,現在的波特絕對比當年在霍格沃茲時更加蠢了,他身上已經完全找不到身為人類才具備的各種智慧了。
  也許我這次到來最讓人滿意的就是我親眼看見了莉莉和My lord活生生的在我眼前,能夠呼吸,會走路,會說話,會微笑。哦,梅林啊,看看我寫得都是些什麼蠢話啊?是人不都會說會動嗎。
  不過莉莉的舉動讓我大吃一驚,這個真的是我記憶中的莉莉嗎?我記憶中的莉莉溫柔、恬靜,就像是朵亭亭玉立的百合花一樣可愛,可是今天的那個一腳就踢飛了波特的,那個用平底鍋敲波特腦袋的,真的是莉莉?還是我根本就沒有瞭解過她?或者說,我自以為瞭解的,僅僅是我自己想瞭解的。
  1992年7月31日
  太奇怪了,波特的生日關我什麼事情,我寧願待在魔藥實驗室裡調製魔藥,我為什麼要等到晚上去吃一個甜膩膩的該死的蛋糕?生日禮物,那是什麼東西,我絕對不承認我曾經送過這麼奇怪的東西。啊,你說那瓶福靈劑,那個是在波特莊園的魔藥實驗室裡順手製作的,扔了也是浪費,就讓那個該死波特小巨怪當一下廢物回收的垃圾桶好了。絕對,絕對不是生日禮物。
  不過,今天晚上我看到了我這輩子最驚悚的一個畫面。我居然看見My lord微笑地,不,不,應該說是有點溫柔的看著桌子上那個咧著一張大嘴的哈利•巨怪•波特。梅林啊,我的眼睛一定出了問題,我想我需要點魔藥來治療它。
  這怎麼可能?My lord是誰?大名鼎鼎的黑魔王,威名赫赫的神秘人,絕對是可以止兒啼的恐怖級BOSS人物,現在居然會有點溫柔的微笑地看一個小鬼頭,讓那些享受過鑽心剜骨的食死徒看見了,絕對嚇掉一地的眼鏡。
  但是,這樣的晚上似乎也不錯,不是嗎?
  1992年8月7日
  今天我把My lord的事情告訴了盧修斯,當然這是在得到了lord的允許後的,不過我沒有料到的是,那只該死的巨怪居然會給德拉科送了一把麻瓜的手槍,他那只塞滿了芨芨草根的腦袋到底在想什麼?
  那個可是真的手槍,絕對能夠打死巫師的那種啊,不是什麼玩具,他就這麼隨隨便便地給了德拉科。德拉科一直生活在巫師界不知道這個武器的可怕,他這個一直生活在麻瓜那裡的人也不知道嗎?萬一,德拉科用這個打死了某個人,不!沒有萬一,我絕對不認為盧修斯會讓自己的繼承人到阿茲卡班那個恐怖的不華麗的地方。
  但是,那個該死的巨怪從哪里弄來的這麼危險的東西,難道我要有一天得到‘救世主波特喪身于自己的麻瓜武器之下’的消息嗎,這可真的會是巫師界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話,所以為了所有巫師的顏面,我一定要杜絕那個小鬼身邊再次出現這種危險的武器。更不用說他想的試圖用這種武器來作為禮物送人了。
  1992年8月21日
  明天就該離開這裡,馬上就要開學了,我也應該回霍格沃茲準備新一年的課程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會有點不捨得離開這裡,梅林,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雖然在這裡的生活非常舒適,每天可以自由自在的調製魔藥,而且莉莉他們都活著,我也輕鬆了許多,最起碼,莉莉託付給我的那只小巨怪,我可以安全的還給她了,而我也不會在保護他與背叛lord之間左右為難,滿心負疚了。
  當然,莉莉還是拜託我在學校多照顧照顧他,就連lord也這麼吩咐,我自然會在學校裡好好照顧他,絕對會的。想他一個斯萊特林,來幫助自己的院長處理處理魔藥材料還是可以的。只是這樣的安排,他樂意不樂意就不歸我管了,讓他自己找媽媽和他的偉大的義父去哭訴好了,最好吵得讓他們不要在拜託我就最好不過了。這樣讓他待在眼皮底下,自然是肯定保證安全了。
  今年我又一次申請黑魔法防禦課失敗,那只腦子裡滿是糖漿的老蜜蜂,居然找了個華而不實的騙子來當DADA教授,他想完全毀了霍格沃茲的這門課嗎?還是說他想毀了這些在學校裡學習的小巫師們?想想他制定的那些所謂的課本,以及贈送給每個霍格沃茲教授的他所謂的海報及照片,我就一陣頭疼,這樣的白癡只會讓霍格沃茲裡那些小蠢蛋更加笨了。
  斯萊特林絕對不允許出現這樣的狀況,看來開學後我要好好的整治一下我那窩小蛇,絕對不能讓他們成為只會揮舞魔杖做家務的愚蠢獅子,那樣我絕對沒臉回房間見薩拉查•斯萊特林的。
  1992年9月1日
  新的一學年又開始了,不過我沒有料到,今年,那個該死的波特居然連上學乘坐霍格沃茲特快列車都給弄出點麻煩來。在學校裡得到消息,九又四分之三月臺沒有打開,將今年上學的大部分人都給關在麻瓜月臺上,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說他是麻煩吸引體質嗎,為什麼每次他都能弄點事情出來,就不怕哪天把他那條小命給弄沒了?
  還有在開學晚宴上那只騷首弄姿的那只孔雀,不,他絕對擔當不起孔雀的稱呼,比起盧修斯那只鉑金孔雀,他頂多也就算是只勉強算是羽毛華麗點的野雞而已。還有那群有眼無珠的笨蛋,看看那些滿大廳裡都可以具現的粉紅色泡泡,那些女巨怪眼睛裡閃爍的紅心,我就一陣心煩,難道就沒有一個人能夠透過現象看本質?發現眼前這個只是有著繡花枕套的草包枕頭?
  還有那個不讓人省心的波特,該死的塞德里克•葛萊芬多和薩拉查•斯萊特林,你們確定僅僅是想給自己的繼承一個試煉?而不是試圖謀殺了他?居然讓這麼個剛剛第二年上學的小傢伙去收服一條蛇怪。而那個大腦明顯已經遺失了的波特,怎麼就記得試煉,試煉,也不想想那是什麼,那可是蛇怪啊,他以為那是他平日裡用蛇語聊聊就會跟他跑的小蛇?他怎麼就不擔心,萬一、萬一他被蛇怪的眼睛注視了,那……不,絕對沒有萬一,我一定要盯緊那個小巨怪,絕對不能讓他一個人去找蛇怪玩。還好他還有點腦子知道一個人不莽撞地擅自行動,果然該慶倖他是個斯萊特林啊,梅林保佑。
  1992年9月2日
  吉德羅•洛哈特,誰借給你的膽子,居然敢把他那個該死的爪子放在哈利•波特的肩上?是誰給他權利去干涉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還有那些該死的愚蠢的葛萊芬多,居然要拍哈利•巨怪•波特,他有什麼好拍嗎,一個二年級的學生而已。有這個空,他完全可以去拍那只野雞嗎,我想對於那個一直自我標榜的比蟾蜍都不如的傢伙絕對會為增加了一個崇拜者而欣喜若狂的。
  但是,該死的,我為什麼要那麼生氣?為什麼?因為那只野雞擅自干涉了斯萊特林?不,應該不是的。難道……不這個絕對不可能,我一直喜歡的可都是莉莉,而且那還只是個孩子而已,怎麼可能?不可能的!我只是在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而已,對,一定是的,而那只該死的野雞居然敢動我的孩子,一定要好好的給他教訓,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動的。
  其實有個像他這樣的孩子也不錯,只是有時候他管得實在太多了,想想暑假裡的事,唉,算了,我還是自己注意點吧,可不能讓他在霍格沃茲也這麼管,否則我魔藥教授的威嚴就要沒有了。
  1992年10月2日
  今天終於見識到了,梅林啊,這個就是蛇怪。就這麼簡單的給哈利嘶嘶幾聲給拐回來了?簡直令人難以置信,活了千年的老傢伙居然這麼好拐,該說哈利的運氣好嗎,還是活了千年腦子都已經乾涸了。
  不過,千年的蛇怪啊!想想,鱗片、毒液、血液,梅林啊,我實在太開心了,以前稀少的千金難求的魔藥材料,現在就這麼活生生地出現眼前,而且哈利是他的主人的話,那麼是不是我可以隨時採集呢?哦,不能這麼做,為了能夠保證材料的持續供應性,我應該確定採集的時間,嗯,就蛇毒而言一個月一次比較合適,但是那是普通毒蛇的,蛇怪的也一樣嗎?要不回去問問薩拉查,他可是蛇怪的原主人,應該比較瞭解吧。還有蛇蛻,千年啊,它得蛻多少的皮,一定要都找出來,絕對不能浪費了。
  斯萊特林、葛萊芬多,兩個學院啊,就這麼簡單的由哈利•波特繼承了,在現在其他學院都沒有繼承人的情況下,他應該算是霍格沃茲的主人了吧,這麼一個龐大的學院,他能夠承擔嗎?
  算了,既然我現在是斯萊特林的院長,就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幫幫他,絕對不能讓他把霍格沃茲給玩沒了,絕對不能讓他把斯萊特林給拆了。嗯,我這個絕對是為了霍格沃茲這所千年的學校。

  西弗勒斯•斯內普番外六

  1992年10月31日
  該死的,他那個是什麼裝束?就這麼袒胸露乳的在大廳裡面晃蕩,不覺得冷嗎?看,看什麼看,再看挖了你們的眼睛。
  梅林啊,我今天瘋了,一個孩子就這麼吸引著我,看著他對別人微笑和別人跳舞,我居然想著拿布把他包了起來,一絲一毫都不許讓別人看。我,我這是怎麼了?即便是當年的莉莉,我也沒有這樣強烈的感覺,這是什麼樣的感情?
  難道真的像是盧修斯說的,我過於禁欲而苛刻自己了?也許我真的該適當的放鬆放鬆,發洩發洩?
  1992年11月3日
  該死的,前幾天我想的那是個什麼主意啊,我居然會相信盧修斯的話,我的腦袋當時一定不太清醒。而更不清醒的是,我居然真的去找了,想想當時那個尷尬的場面,我有種阿瓦達了自己的衝動。一個光溜溜的相貌還不錯的女人躺在我面前,我居然沒有絲毫的衝動,梅林啊,我不正常了嗎?那天那個扔下加隆匆匆溜走的男人,我肯定不會承認那是我的。
  對了,今天又聽到了那種‘邪惡的斯萊特林’的稱呼,似乎有很久沒有人在面前說了,記得當初最早在我面前說的就是今天承受這個稱呼的哈利•波特的老子詹姆斯•波特,這是不是很有趣呢?
  不過如今,你既然敢有膽子在我面前說,自然要有膽子承擔後果,所以紅頭髮的韋斯萊,你被扣分是完全正常的,不要用怨恨地眼神看著我。
  1992年11月20日
  魁地奇,又是魁地奇,那個該死的小巨怪絕對和魁地奇犯沖,去年被遊走球追,今年居然被四個球一起追。去年我無能為力,今年我還是無能為力,即便是我找到了霍琦夫人,也不能停下比賽。
  贏,勝利,難道在你們眼中魁地奇比賽比他的性命更加重要嗎?看著他在天空中亡命般的躲避,我只能幫著他防禦,幫他阻攔,除此之外是如此的無能為力,一如當年趕到時所看見的是一片廢墟。西弗勒斯•斯內普,十年過了,你依然如此的弱小,連自己的想保護的人都無能保護啊。
  今天嚴令禁止,哈利•波特參與一切與魁地奇有關的活動,絕對不再允許他坐到掃帚上邊去。這是他平安到達地面之後,我唯一能夠想到的。我沖著他咆哮,我知道這不是他的錯,但是我的擔驚受怕是由你引起的,那麼你暫時承擔一下我的怒火吧。
  拎著他一路走回地窖,我不敢低頭多看,我害怕看見他傷痕累累的身體。梅林啊,我,西弗勒斯•斯內普居然害怕看一個孩子受傷的模樣,我什麼時候就這麼怯弱了?
  在房間裡,我好好的檢查了,梅林保佑,只是些不大的皮肉傷,一點點的魔藥就完全能夠讓他完全康復。只是我想不到的是他會抱我,看著他握著我的手,以及感覺到的剛才懷抱裡的那種溫軟,我有點發愣,這樣的美好似乎我從來沒有感覺到過。我是不是以後還可以試著多抱抱他,多感覺感覺那種從心底泛起的溫軟的感覺。
  1993年1月2日
  耶誕節的假期是在教學生活中難得的調劑,沒有每天的吵鬧,沒有要批閱的功課,沒有魔藥課上連連炸鍋的巨怪,一切都是那麼讓人從心底裡感到愉快。我終於有足夠多的時間,好好的在實驗室裡進行我的魔藥實驗,真是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只是這種愉快的生活要在今天結束了,即使我在地窖裡都能夠聽見霍格沃茲特快帶來的那群比巨怪都不如的小鬼在霍格沃茲裡奔跑吵鬧的聲音,那麼今天某個把蛇怪當聖誕禮物寄給我的小鬼也回來了。
  我在製作魔藥時根本沒有留意到時間的過去,也沒有留意到那個小鬼已經等了我很久很久,心裡還是有點歉疚的,今天一天的火車,他也應該累了吧。只是我自己說出的話卻……我看我這輩子是改不了這個說話的腔調了。看著他幫我處理魔藥材料,我有心想收回剛才說的,但一時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算了,反正他們明天也沒有課,就這樣吧。
  Lord離開波特莊園了,這是他今天給我帶來的消息,以後的日子要熱鬧了呢。
  “先生,晚安。”多麼簡單的話,我的記憶力已經不記得除了媽媽之外還有誰會在睡前和我說這樣的話了,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我再次進入了夢鄉,只是今晚的夢似乎格外的甜美。
  1993年1月9日
  該死的波特,我的生日啊,關你什麼事情,居然就這樣清空了我的坩堝,把我從實驗室裡拖了出來,我果然太放縱你了嗎,讓你這麼大膽的對我如此行事。
  梅林,你果然註定被亞瑟壓,為什麼讓我聽那只小巨怪的話,打理自己,還傻傻的猶如一個白癡一樣坐在餐桌前,看著他端上來的長壽麵。我習慣地拿起筷子,吃面,果然和去年的那碗一樣美味,不過他那個是什麼表情,失望,看不到我不會使用筷子就那麼失望嗎,太好了,也不枉我特地學習,看來將讓別人心情不好,果然能讓自己的心情好起來呢。
  禮物,既然給我過生日,生日禮物自然也不會沒有,只是……我看著眼前那一個個的盒子,他到底送給我的是什麼禮物?
  一盒茶葉,據哈利說是東方的綠茶,直接沖泡不用加什麼糖、奶精之類,還有調理身體,緩解毒素的作用,真的嗎?那是不是能夠用到魔藥當中,比如某種藥劑中和之類的。
  一盒白色的藥粉,這個是沒有見過,絕對不是麵粉,即使放在桌子上也能聞到一股的藥味。果然,是中藥,這個倒有趣,巫師界中的魔藥都是液體的,很少有固體狀的,據說中藥也是煎制的,不過有少部分是散狀或者丸狀的,那麼魔藥是不是也能這樣?
  還有些,該死的波特,還有這些是什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明明,明明都是些美容、美髮的東西,我該死的為什麼需要這些東西,你以為我是盧修斯那只鉑金孔雀吧。
  看在你今天前兩樣禮物不錯,長壽麵也很好吃的份上,暫時不把你扔出去。
  1993年2月14日
  該死的吉德羅•洛哈特,實在不該期盼他有大腦這兒器官,看看今天的霍格沃茲,整個就像是埋進了粉紅色裡一樣。還有那些闖進課堂的,所謂的小愛神,切,什麼玩意,我統統把他們給扔了出去,居然敢打擾我的授課,再進來我把他們都扔進坩堝裡熬魔藥。
  只是我沒有料到在這樣的日子裡,居然有人襲擊了哈利•波特,看著他渾身衣衫破碎,身上都是一道道的口子的闖進了我的辦公室,我簡直不敢相信,我居然會在那麼一瞬間無比的慌亂甚至心疼?什麼時候霍格沃茲這麼不安全了,那麼如果他今天沒有逃開……我有種用根鏈條把他拴在我身邊的衝動,這樣他是不是就會安全了。
  至於和薩拉查他們一起聽事情的經過,更是讓我清醒的認識到了,絕對沒有偶像這種東西的存在,看看現在的薩拉查,在想想當初自己進了斯萊特林後對他的崇拜,我有種像家養小精靈學習撞牆的感覺。
  不過我沒有料到的是韋斯萊家居然出了這麼個沒有大腦的東西,一定要儘快剷除掉,絕對不能讓他對哈利造成威脅。只是現在暫時沒有證據就只能先放一放,不過葛萊芬多,你們的寶石是肯定別想要了。
  1992年3月17日
  我隱身就這麼靜靜的跟在哈利的後面,收斂了自己的氣息,看著他在廚房裡忙忙碌碌,看著他輕快地走在空空蕩蕩的長廊上。我仔細地注意著四周,一定要揪出那個偷襲的人,居然這麼大的膽子,就這麼在霍格沃茲地窖裡偷襲堂堂霍格沃茲的主人。
  似乎有著輕微的呼吸聲,再次仔細傾聽卻又好像沒有了,這個走廊除了我們兩個外還有人在。看看前面一無所覺的哈利,我加快了腳步,告訴他?不,等等。我悄悄地用給前面走著的哈利加上防禦,然後再次靜靜地走在他的後面,安靜地等著魚上鉤。
  羅恩•韋斯萊!該死的葛萊芬多,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能夠在霍格沃茲襲擊哈利。還有德拉科、紮比尼,你們是斯萊特林,居然這麼莽撞地就跟著,你們的腦子呢,都丟在了自己的莊園內沒有帶到學校裡嗎?
  哼,果然呢,葛萊芬多犯得再大的都不算錯。霍格沃茲裡那些小蠢蛋都說我偏心,偏袒自己的學院,要是他們看到現在的場面,不知道我這個最偏心的教授的稱號是不是就可以送人了?鄧布利多,果然在你眼裡只有葛萊芬多,斯萊特林受再多的委屈對你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吧,一如當年我的事情一樣。扣分,禁閉,切公然在學校攻擊同學的懲罰就是這個,鄧布利多你的心偏得也太過了。
  Load的魂片?日記本裡有的居然是這麼個東西,還好哈利已經離開,否則萬一他一個衝動,那事情就不太妙了。銷毀嗎?沒問題,反正按照哈利耶誕節後告訴我的消息,load的靈魂應該完整了,那麼這個有沒有都沒什麼關係的。
  鄧布利多,你是想試探我嗎?那麼我就讓你放心吧,一瓶強烈的腐蝕劑下去,日記就這麼破破爛爛了,當著你的面銷毀,你總該安心了吧。既然你已經安心,那麼這本破破的日記本,我就拿走了。

  第六十六章

  夏日裡的清晨,太陽總是早早地就出來了,然後掃空了難得的清涼,讓悶熱再度統治著大地。七、八點的時候,已經很熱了,晚上有的難得舒適涼爽的風也消失得無影無蹤,看看路上的行人就能發現他們冒出的汗水。
  不過,蜘蛛尾巷的斯內普卻剛巧與之相反,陰涼舒適的很,甚至早起的哈利穿著短袖的T恤還覺得有點冷又回到房間裡換了件長袖的襯衫才去梳洗。不能不說,魔法有時候是真的非常好用。
  哈利習慣地走進廚房,看了下放在一邊的新添置的冰箱裡的食材,拿了點出來,開始準備早餐。想想當初剛剛回來時,西弗勒斯的這棟房子真的是嚇了哈利一跳,厚厚的一層灰不算,就連傢俱都是古舊的,可以說如果要拍鬼片的話,絕對是個現成的場地。
  熟練的放好平底鍋,點火,倒油,等油熱了,打下蛋,西弗勒斯不喜歡吃太生的蛋,哈利熟練的揚起鍋,讓煎蛋翻了面,再煎了會兒就放入一旁的盤子裡,繼續將鍋子放回爐子上,煎下一個蛋。
  現在房子中的很多的傢俱和擺設都是哈利拖著西弗勒斯去麻瓜的商場買回來的,同時他也去重新開通了電、煤、電話,簡直不能讓人想像,這棟房子裡居然已經很久沒有通電了,從霍格沃茲開學西弗勒斯就沒有回來過一次,至於電話他更是沒有想過要安裝。總算在這幾天打理下來,整棟房子有了點人氣,像是一個家了。
  將盤子放到廚房裡的餐桌上,哈利將烤好的麵包拿出烤箱,又看了看自己放在燜燒鍋裡的粥,準備去切點小菜配粥,西弗勒斯一直以來飲食的不正常,讓他的胃不是很好,雖然有魔藥可以治療,但是哈利覺得平時注意保養更加重要。
  西弗勒斯拿著剛剛調製好的魔藥走出了他的魔藥工作間,走到了客廳。這個時候,哈利應該起床了吧?看著客廳裡的佈置,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陌生,這才回來幾天啊,整個房子就已經大變樣了。破舊的長桌給哈利扔了,換的是嶄新的桌子,桌子上鋪著米白色的桌布,四角還垂著流蘇,桌子的當中是一個彩陶的廣口罐子,裡面栽種著一些太陽花,正燦爛地盛開著。以前的舊沙發上也給換上了新的沙發套,沙發上還給扔了一個個的方形或長方形的靠墊以及心形的抱枕。就連牆壁也給他換上了新的牆紙,就差沒有把地板翹了,換上新地板了,不過哈利還是在地板上鋪了地毯,那踩下去軟軟的感覺讓西弗勒斯有點不適應。還好,哈利的改造工程沒有蔓延到他的臥室以及魔藥工作間裡,對於這點西弗勒斯感到非常慶倖,至於房子的其他地方,那還是算了,隨便他折騰吧。
  西弗勒斯抬頭看了下牆上的石英鐘,這個也是哈利自作主張買來掛那裡的,他現在應該在廚房吧。西弗勒斯推開廚房的門走了進去,桌子上已經擺放了不少早點,哈利正在一邊的料理臺上切著什麼,聽見開門的聲音轉頭看了看,見是西弗勒斯又轉頭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手裡的菜刀上,嘴裡隨口說:“西弗,快坐吧,早餐馬上就好。”
  西弗勒斯並沒有坐下,反倒是走到哈利身邊,把手裡拿著裝著魔藥的水晶瓶放在料理臺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地冷冷地對著哈利說:“先把藥喝了。”
  哈利看著那瓶和水一樣透明的魔藥就覺得自己的胃在抽抽,已經喝了幾天的他自然知道這瓶魔藥的味道是如何的恐怖,討好地抬頭看著西弗勒斯,有點撒嬌地說:“西弗,我等下喝好不好?吃了早飯喝,可不可以?”
  “不行!”西弗勒斯一口拒絕道,“這個藥必須是空腹喝的,你又不是第一次喝了,怎麼還不知道?現在就喝掉,喝完了再吃早餐。”
  哈利苦著臉,看了看西弗勒斯,見他盯著自己,手裡更是把原來放下的魔藥遞了過來,這個讓自己能更好的吸收魂片裡面的魔力的魔藥還真不是人喝的,那個味道,惡,哈利現在想起就覺得肚子在翻騰。接過西弗勒斯遞來的藥瓶,打開蓋子,閉上眼睛,一仰頭就往裡面灌。咦?口味變了,這個明顯的就是果汁的味道嗎,還是自己喜歡喝的西瓜汁。哈利頓時張開眼睛,欣喜地看了眼西弗,幾口就把魔藥喝了個乾乾淨淨。小巧的舌頭不舍地舔了舔嘴唇,笑眯眯地說:“西弗,謝謝你,今天的魔藥很好喝呢。”
  西弗勒斯輕輕‘哼’了一聲,回身走到餐桌那裡坐了下來,看了看桌子上的菜肴,臉色有點黑。哈利頓時知道,連忙說:“西弗,等下,還有兩個菜,你先吃起來。”連忙繼續剛才的動作,忙起菜肴來。
  哈利心裡暗暗好笑,原來還不知道,現在住在一起哈利才發現,原來西弗勒斯居然是個無肉不歡的嗜肉者,對於哈利這個深深對養生之術頗有點瞭解的人來說,這樣的飲食習慣可不太好,自從他掌握了西弗的飲食後,自然是多做許多偏素的菜肴,不過西弗勒斯不太領他這個情,每次看見餐桌上大多是素食的時候,那個臉色都有點不太好看。哈利為了安慰一下他,也偶爾做點他喜歡的菜哄哄他,有時哈利覺得西弗勒斯有點孩子樣的彆扭,實在是很可愛。
  哈利手腳麻利地把手邊的菜做好放到了桌子上,果然西弗勒斯看著新上桌的當歸雞肉卷和五香醬牛肉,總算是滿意了點,當即就夾了筷放進嘴裡品嘗了起來。對於哈利的廚藝,西弗勒斯是絕對的滿意,今年的暑假可以說是他過得最舒服的了。當然那是要在扣除了某些習慣性上門來蹭飯的人之後了。
  早餐之後,西弗勒斯依然坐在廚房,看著哈利清洗著餐具,整理料理台,擦著桌面,每次看著哈利這樣忙碌著收拾,他總有種很舒服的感覺。
  當哈利清理結束後,兩人一起來到書房,上午的時間是屬於哈利的,西弗勒斯會在書房看些魔藥書,而哈利則是完成他的暑假作業,有什麼不懂地就隨時詢問西弗,結束功課後是西弗勒斯的私人輔導時間,魔藥、黑魔法等等,這讓哈利非常佩服西弗的學識,仿佛關於魔法上面沒有他不知道的,無論哈利問什麼問題,都能得到滿意的答覆,而西弗的私人輔導更是讓哈利驚喜,魔藥就不說了,本來就是魔藥大師的人還能教不好他?西弗勒斯的黑魔法更偏向於攻擊,但也不是說他忽視了防禦,哈利覺得鄧布利多沒有讓他成為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絕對是個很大的損失,尤其是想到這兩年的兩位DADA教授後,更加強了他的這種認識。
  上午課程結束後,哈利會簡單地做些午餐,然後下午西弗勒斯會回到他親愛的魔藥的身邊,忘我地享受著魔藥的陪伴。至於哈利則是整理一下家務,或者看看書,或者睡個午覺,這兩人都不太有下午茶的習慣,不過哈利偶爾有興致的話就會做些小點心,端著去敲西弗勒斯工作室的門,如果這時恰逢西弗魔藥不是很要緊的關頭,那麼他會爬出莫要工作室,在哈利整理一新的草坪上享用著美味的點心。當然,如果這時候魔藥正逢緊要關頭,那麼哈利多半會接收到魔藥教授的毒液攻擊,然後哈利會非常習慣的過濾後,將點心用保溫咒保溫後放在一邊,人就乖巧地離開,一個人在午後享受一份悠閒。
  晚餐,哈利就用心多了,從下午四點多就開始準備了。誰讓晚上的時候,不再是西弗和他兩人用餐了,盧修斯一家這段日子來,不準確地說,是自從盧修斯在德拉科的推薦下嘗到了哈利的手藝後,就開始了在晚餐時攜家帶眷來拜訪西弗,當然順便再享用晚餐。
  即使在英國過了那麼多年,哈利還是喜歡白白的大米飯,當然為了西弗和盧修斯他們,他也會準備好麵包,只是菜肴就純粹是中式的了,哈利對於英國的那些菜是絕對的不屑一顧,用四個字形容就是簡單粗糙。在他的影響下,西弗他們偶爾也會用點米飯,但是並不多,估計他們也不習慣吧。
  在所有的事情都好了之後,哈利要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把西弗勒斯從魔藥工作室內拉出來。想想第一天,哈利去叫西弗用晚餐時,西弗總是回答‘好了,馬上就來。’可來回跑了幾次就是不見他人影,直到哈利硬是拽著他,把他拉了出來,西弗勒斯才黑著臉和哈利一起用了晚餐,隨即就馬上又回到了工作室裡。所以現在哈利已經學乖了不少,他先會早早地通知西弗,而西弗勒斯也會在知道後,儘快的結束手裡的工作,否則就會像第一次一樣,被哈利硬拉出去而報廢掉一整鍋的魔藥。
  晚餐後,盧修斯他們就直接回瑪律福莊園了,而哈利會和西弗一起到魔藥工作室,有時他會完成一些西弗佈置的魔藥實驗,有時他會幫著西弗處理一些魔藥材料。一直到大約晚上11點多,兩人會默契地收拾好工作室裡的一切,回房間休息。兩人就是這麼共同度過了一天又一天。

  第六十七章

  7月31日,哈利很早就起來了,今天他特別的高興,這個生日可以和西弗單獨過,單獨過一整天。想到剛來時,自己改口教他西弗而不是先生,他整整噴了自己三天的毒液,還好自己還是堅持了下來,就這麼叫著叫著,他也習慣了,果然習慣是世上最好的方法,那麼是不是自己也要讓他漸漸地習慣有自己的陪伴呢?今天晚上的生日宴會,自己已經答應了德拉科要在瑪律福邀請自己的朋友一起參加的,但是有整整一個白天可以和西弗單獨相處還是讓哈利非常開心。開心的哈利顯然已經忘記了,他們已經單獨相處了遠遠不止一個白天,如果從暑假開始算起,幾乎是每個白天兩人都是單獨相處的,所以說,某些時候的人的智商是呈負數的。
  可是直到吃完早餐,哈利沒有等到西弗勒斯•斯內普的任何祝賀或者禮物,雖然這讓哈利稍稍有點沮喪,但這並不能打擊到哈利今天的好心情,接下來還有很多的時間,哈利決定就算是死纏爛打也要從教授的嘴裡掏出生日快樂這幾個單詞。
  “哈利。”西弗勒斯放下手裡的調羹,看著一旁笑眯眯看著他的少年,一時不知自己該怎麼說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再次開口,“等下我要去對角巷補充些魔藥材料,你和我一起去,把家裡要買的都買回來。”
  “好的,西弗。”哈利笑眯眯地點頭答應著,心裡在狂吼,哦,西弗你真好,知道我生日就陪我逛街,你要給我買生日禮物嗎?哈利該怎麼說你呢,自作多情也不用這樣啊,人家教授根本沒有這個意思啊!口胡。
  對角巷的街道上,遠遠地就可以看到兩個人在眾人的閃避中走來。哈利對於西弗勒斯的威名在這時才有了準確直觀的認識,一路上走來,只要是看上去年紀不是很大的,在看到西弗勒斯•斯內普時都習慣性的整個人往牆上貼,頓時對角巷那並不寬闊的街道上就清晰地給他讓出了一條通道。
  對於購物目標明確的西弗勒斯來說,他可絕對不會在對角巷裡閒逛,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回家對實驗些魔藥配方來得更合適他,因此他到對角巷就徑直走進魔藥商店,開始挑選他準備購買的魔藥,這讓一心以為西弗勒斯是為了生日而來逛街的哈利大失所望。
  直到所有的魔藥材料購買完畢,西弗勒斯心滿意足地準備打道回府時方才注意到一旁眨巴著眼睛,用一種期盼地目光看著他的哈利,有點摸不著頭腦地感覺,疑惑地問:“你還有什麼要買嗎?”
  哈利的眼睛頓時一亮,小腦袋點地和雞啄米似的。
  西弗勒斯當即轉身往外走,轉頭看了下還待在原地的哈利,不耐煩似的說:“你還在這裡做什麼,腳給釘子釘死了?想買什麼還不走?”哈利愉快地快步走在西弗勒斯前面,一路往古靈閣走。
  “你去古靈閣做什麼?”西弗勒斯看了下不知為什麼非常開心的哈利,問,“難道那裡除了你家的穹頂外,還有你想買的?”
  “當然沒有。”哈利轉身倒退著說,“我想要到麻瓜倫敦去買東西,當然要去古靈閣兌換些英鎊,西弗,你會陪我一起去的,對嗎?”
  “該死的,難道你腦後還長了眼睛不成。”西弗勒斯沒有回答哈利的問題,人卻跨到了他身邊,將他整個人轉了回去,正面走路。
  從古靈閣拿了錢,兩人決定從破釜酒吧到麻瓜倫敦去,在酒吧裡的後院,西弗勒斯就先給哈利和自己變幻了衣服,否則兩個穿著巫師袍的人走在倫敦大街上就實在太詭異了,更說不定引起別人的旁觀。
  西弗勒斯放慢了腳步,跟著哈利在街上走著,商店櫥窗裡的電視機播放著節目,無意間,西弗勒斯看到了今天的日期,頓時恍然明白,為什麼今天這個小巨怪會顯得那麼怪異。他低頭看了下正高興地東張西望的黑髮少年,自己也許可以給他準備個禮物,為了他這些日子來對自己的照顧。有了決定的教授大人開始留意起街道兩旁的商店,但是,該死的梅林,這個年紀的小巨怪會喜歡什麼?西弗勒斯•斯內普有點糾結了。
  “西弗,西弗,你在想什麼?”哈利看著莫名其妙站在玩具店門口發呆的教授大人,開口提醒道。
  西弗勒斯一下子驚醒了過來,頓時唾棄自己居然在家麻瓜玩具店門口發呆,想到剛才思考的問題,教授的臉頓時黑了下來。“哈利•波特,你到底要買什麼?難道你想留在這街上過夜嗎?”
  “西弗,已經中午了,我們先去吃午飯吧,吃過了午飯再去買東西。”哈利仰著頭,翠眸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的眼睛,今天是他的生日啊,算了,就讓他開心點吧。點了下頭,看了下街道兩旁的商鋪,指著前面不遠的一家餐廳說:“就那裡吧。”說完,拉起哈利的手大步往前走,使得哈利只能小跑才跟得上他,自然沒有發現教授在同意時的一絲不自然,以及那短暫的紅了一下的兩隻耳朵。
  吃過午飯,哈利依然興致高昂地和教授在街道上壓馬路,他用眼角瞥了下抓著自己手的西弗勒斯那骨節分明的大手,心情更好了,就算今天什麼東西都不買,西弗勒斯沒有給他禮物,但是這已經足夠讓他感到滿足了。不得不說,哈利你的滿意度還真是低啊。
  西弗勒斯現在煩惱的,還是那個禮物問題,對於他這個幾乎可以說沒有童年的男人,他實在是想不出,哈利這個年紀的少年會喜歡什麼。雖然他明白哈利喜歡魁地奇,但是他肯定不會送這麼個兇器給這個每次踏上魁地奇球場就沒有什麼好事的小巨怪,那麼他會喜歡什麼呢?自己是不是該問問?
  “咳,咳。”西弗勒斯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有說出口,這個問題,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說。
  “西弗,你怎麼了?”哈利聽到他的咳嗽聲,抬起頭關切地問。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反倒是牽著哈利快速地走進了路邊一家禮品商店的門。從踏進門開始,哈利的心就快速地跳動起來,他是要為我買禮物嗎?是嗎?應該是的吧!
  西弗勒斯在禮品店裡面逛著,看著貨架上展示的商品,腦海裡在拼命搜尋著他那少得可憐的送禮經歷,然後從裡面扣除常送的魔藥、書籍,這時西弗勒斯發現自己送禮的選擇居然是如此的單調。對了!他突然想到自己的教子德拉科•瑪律福,他曾經送給過他一個毛絨絨的玩具龍,會飛、會噴出類似於火的光,德拉科非常喜歡,那段時間幾乎天天抱著他睡,也許哈利也會喜歡這樣玩具。想到這裡的教授開始在店面裡面尋找可愛的毛絨絨的玩具。但是斯內普教授啊,你忘了那時的德拉科才4歲啊,你確定現在的哈利會喜歡?
  西弗勒斯的眼睛被一條毛絨絨的小蛇吸引住了,翠綠的身體,白白的腹部,非常可愛,他快步過去拿起了那條蛇,哈利應該會喜歡吧?還是有點不太確定的教授沒有看見他身後哈利失望的眼神,看著教授拿著小蛇付款的哈利覺得這個肯定不會是給自己的禮物了,畢竟沒有人會給一個已經十二三歲的男孩送可愛的毛絨玩具的,想到自己的生日西弗居然連個禮物都沒有送,他心裡的失落自然不用說了。不過想想,今天好歹也算是和他一起逛過街了,哈利的心情總算是又好了起來。
  西弗勒斯買到了禮物,對於在麻瓜倫敦逛街的興趣自然減少了不少,看了下似乎少了精神頭的哈利,他自然把這歸到了夏季那炎熱的天氣上,想著快點回家讓他能好好休息下,晚上可是要到瑪律福莊園舉辦生日晚會的呢,於是西弗勒斯依然板著臉,瞪著眼睛對哈利說:“你到你要買什麼,買了就快點回家,我沒有那麼多閒置時間陪你逛街。”
  只是西弗勒斯的話讓哈利更加的心情好不起來,但還是乖乖地和西弗勒斯一起到超市將需要購買的食材、清潔用品、家用品購買齊全了,在沒人注意的角落裡由西弗勒斯用了縮小咒後,西弗抱著哈利幻影移形回到了蜘蛛尾巷的家裡。
  回到家裡的西弗勒斯,看著臉色依然沒有好起來的哈利,淡淡地說:“去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晚上還要去瑪律福莊園,你和德拉科他們商量好了,要在那裡舉辦生日慶祝的。”說著帶著買回來的東西走到廚房,自己開始接觸縮小咒後整理起來,想著讓哈利能好好的休息下,等下晚上他這個生日的主角可有得累了。
  而哈利今天早上出門的好心情已經蕩然無存,西弗是買禮物了,可是那個禮物看著就不像是給自己的,西弗是陪著自己逛街了,可是他居然那麼不耐煩催自己回來,自己就那麼不討他喜歡嗎?躲回自己房間的哈利忙著安慰自己受傷的小心肝,自然不會去關注西弗勒斯在做什麼。於是兩個人之間就這麼彆彆扭扭地迎來了哈利在瑪律福莊園的生日宴會。

  第六十八章

  傍晚時候,瑪律福莊園內已經裝飾一新,即使今天只是哈利的一個小小的生日聚會,對於一向是華麗的瑪律福家也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不華麗的地方。
  哈利和西弗勒斯是最早到達的,作為主人的他們自然要先到做些準備的。
  其實,哈利將生日的聚會放在德拉科家裡,也是無奈之舉。畢竟,現在的波特莊園還不能出現在眾人的眼前,自然首先就剔除了將它作為哈利生日聚會的地點。至於德斯禮家,哈利一直不希望將自己姨媽家牽扯進巫師界裡,平日裡忙著將他們撇清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選擇這裡舉行生日的聚會。
  其實西弗勒斯那裡來作為聚會地點是完全可以的,更何況哈利現在就住在那裡。只是,哈利才剛剛和德拉科提了提,就看見德拉科的臉猶如彩虹一樣五彩繽紛,表情更是怪異非常,頓時明白了,以西弗勒斯魔藥教授的威名,只怕即使是在家裡聚會,納威和赫敏他們是不是有足夠的勇氣來,還是個問題。於是在德拉科的建議之下,哈利也只能無奈地同意在瑪律福莊園舉辦了這次的生日聚會。
  隨著時間慢慢地過去,佈雷斯、潘西、赫敏和納威他們都陸陸續續地到了。哈利和德拉科自然是和自己的朋友們在一起。
  雖然暑假裡的這段時間,大家一直都有著聯繫,貓頭鷹飛來飛去是少不了的,但是沒有見面就差上了許多,因此大家一見面就聊開了,當然這裡可不包括德拉科和哈利兩個,他們這段時間可是常常見面的。一開始時還是在一起的,漸漸地潘西和赫敏的話題就轉移向了赫敏今天暑假的法國之行,以及麻瓜界流行的服裝、化妝、首飾之類,而男孩們自然談得更多的是學了什麼新魔法,有了什麼新的惡作劇的點子之類。
  在孩子們聊天聚會的時候,西弗勒斯和盧修斯自然不會去湊到那裡和小孩聊天,他們在書房裡輕聲交談著等候著一個人的到來,這個要給自己義子一個驚喜,順便來和自己的得力屬下交待一下事情的人自然就是Voldemort了,否則在這個巫師界中,還沒有人能夠有這麼大本事讓他們兩個能夠如此平心靜氣地等一個人的到來。
  隨著哈利生日蛋糕的上桌,他們聚會就開始變了樣子,他們起先還僅僅是相互往對方的臉上抹點奶油之類,不知是誰首先將手上盤子裡的蛋糕給扔了出去,於是一發而不可收拾了,給蛋糕仍中的佈雷斯也甩出了手裡的蛋糕,接下來就看見滿天飛舞的蛋糕,以及身上、臉上、頭髮上都沾著奶油的這群搗蛋孩子,當然房間裡、桌子上、椅子上、牆壁上都逃不掉他們嬉鬧後的痕跡,直到所有人都氣喘吁吁,相互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開懷大笑,卻忘了自己也是這副德行才停止了這場蛋糕大戰。
  於是整場聚會結束於一連串地‘清理一新’當中,這晚他們都沒有回家,就在瑪律福莊園住了下來。
  “西弗?”剛剛從浴室走出來的哈利就看見坐在臥室沙發上的魔藥教授,顯然他在等自己,有什麼事情了嗎?
  西弗勒斯看著僅僅圍了一條浴巾的哈利,覺得自己心跳得快了起來,有點口乾舌燥地感覺,連忙將已經包裝好了禮物放在沙發旁邊的茶几上,緊巴巴地說:“換下衣服,來盧修斯的書房,有人要見你。”
  “誰要見我?”哈利好奇地看著茶几上的禮物,走了過去,心情極好地笑眯眯說:“西弗,這個是給我的禮物嗎?”
  “你去了就知道了。”西弗勒斯站起身,對於現在這個笑眯眯地少年,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異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教授,試圖離開房間,可是剛剛邁開腳步就發現自己的衣服給哈利拉住了,只能停下看著他匆匆地說:“禮物,給你的。”就揮開了抓著自己衣服的小爪子,快步離開了哈利的房間,邊往盧修斯的書房走,邊疑惑自己這是怎麼了。離開的教授沒有看見房間裡的哈利,正抱著他給的禮物,笑得猶如一隻偷腥得手的小狐狸一般。
  哈利並沒有沉醉太久,畢竟能夠讓讓西弗勒斯來找自己的人,扳著手指算也就那麼幾個,而這幾個人還都是自己的長輩,讓誰等他都不是什麼有禮的事情,哈利很快地收拾了心情,將西弗勒斯的禮物小心翼翼地收進了空間戒指裡面,就換上衣服,對著鏡子看了看,覺得還不錯就出門去了。
  “嗨,哈利,生日快樂!” Voldemort坐在盧修斯常坐的那個沙發後的高背椅上,對著推門進來的義子笑著打著招呼,顯然他的心情不錯。
  “義父?”哈利驚喜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俊美男人,輕快地小跑了過去,“您怎麼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嗎?”Voldemort佯裝生氣地瞪著哈利。
  “當然,當然不是。”哈利著急著解釋道,“我只是吃驚而已,您不是一直很忙嗎?”
  “你生日,我當然要過來嘍。”Voldemort的臉並板多久,他伸手招呼哈利走到自己身邊,習慣性地揉了揉哈利那個毛茸茸的腦袋,放緩了聲音說,“你媽媽,當然也有你父親,他們讓我把他們的禮物拿來給你,另外你暑假剩下的時間有空的話,回去看看他們吧。”
  Voldemort從口袋拿出縮小的禮物放在他前面的書桌上,取消咒語後,對哈利繼續說:“這個紅色包裝是你父母的,這個銀青色的是我給你。”
  看了下欣喜地看著桌上禮物的男孩,Voldemort想了下後,才正色說:“哈利,等下看你的禮物,我要和你說件事情。”
  “嗯?什麼事情?”哈利看著Voldemort奇怪地問,究竟是什麼事情能夠讓他那麼嚴肅。
  “你還記得你有個教父嗎?”Voldemort似乎有點為難地皺了下眉頭,看著點頭的哈利繼續說,“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哈利搖了搖頭,但是心裡卻在埋怨自己,他的日子過得太開心了,居然忘記了西裡斯還在阿茲卡班,太不應該了,但是Voldemort接下來的話讓他大吃了一驚。
  “過幾天,《預言家日報》上會有他的通緝令,你別擔心。”Voldemort看了下吃驚地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哈利,停了下,接著說,“放心,他早就出來了,只是阿茲卡班那裡一直壓著消息而已。”
  “什麼?”哈利脫口而出,西裡斯早就離開了,義父是怎麼知道的?“義父,這是您安排的?”
  “怎麼?不相信!”Voldemort對於哈利的懷疑不太滿意,哈利頓時搖起了頭,他可絕對沒有這個想法。對於哈利的反應,Voldemort還是比較滿意的,他接著說,“阿茲卡班可一直都控制我的手裡,憑福吉那個草包,哼!至於你那個教父,要不是雷古勒斯和你媽媽求情,我才不會管他呢,他的消息你可以去問你父母。”對於那只變異成獅子的西裡斯,Voldemort顯然不想多談。
  “好了,哈利,不要談你那頭大狗教父了。” Voldemort看到哈利已經恢復了平靜,臉上那種種表情也收拾了乾淨,不禁滿意地在心裡點了下頭,不愧是自己的義子。
  “有件事情要你幫個忙,你回校後注意一下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茲裡的行動。” Voldemort揉了下額角,對於這個讓自己差點就見梅林的人,他總有種奇怪地感覺,“只要注意就可以了,千萬不要有什麼其他多餘的舉動,知道嗎?他可不是好惹的,不是你這樣的小巫師可以招惹的,別讓自己陷入危險中。”
  “好的,義父,我明白了。”哈利點了點頭,反正自己已經繼承了兩大學院,僅僅是注意行動還是很簡單的,誰讓霍格沃茲什麼不多,魔法物品和魔法生物有很多,讓它們幫著自己注意,自己連面都可以不露。
  “那就這樣吧,你把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叫進來。” Voldemort又揉揉哈利的小腦袋,對他說,看著哈利乖巧地告辭往門外走,他突然想起了,對站在門口的哈利說,“暑假接下來的時間裡,把守護神咒練練好,開學會有用的。”說完揮揮手讓哈利離開。
  哈利在書房旁邊的休息室裡找到了等候著Voldemort的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告知了他們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既然西裡斯已經早就離開了阿茲卡班,哈利也就放下心來,自家父母都知道了,自己過幾天回家去問問自然會知道。這時他更感興趣的西弗送他的禮物。
  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他的生日禮物,先把父母和義父的放在一邊,拿著西弗給的那個小心地拆著包裝紙,哈利對西弗送給自己的禮物更加感興趣。一邊還在心裡猜測著,這個裡面會是什麼東西呢?魔藥?書?以西弗的個性看來,似乎應該這兩樣東西的可能性大點吧。
  西弗的包裝很簡單,只是在禮物的外麵包了一層淺綠色的包裝紙而已。哈利看著那個明顯包裝的粗糙的禮物,嘴角忍不住往上翹,想著西弗勒斯笨手笨腳地包裝禮物的樣子,哈利的心情好得幾乎可以飛了起來。
  打開包裝紙裡面就是裝著禮物的盒子,普普通通的紙盒子,哈利有點奇怪地瞅著這個盒子,好像很眼熟啊,自己是不是在哪裡見過?算了不想了,還是看看西弗到底送了什麼給自己吧。
  哈利高興地打開了盒子,隨即他的臉上的表情就僵硬了,他瞪著眼睛看著盒子內蠕動著同樣瞪著他看的絨毛蛇,眼角抽了抽,這個就是西弗送給自己的禮物?他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果然是眼熟啊,這個不就是今天在玩具店裡買的嗎,只是西弗你確定這麼個可愛的玩具送給自己合適嗎?偶已經長大了啊!哈利在心裡捶胸口呐喊。
  西弗送自己禮物當然是好事情,該開心的笑,可是這個禮物的幼稚程度讓哈利知道自己在西弗心裡還是沒有長大的孩子,已經明白自己對於西弗是什麼心思的哈利,非常沉重的接受了這個認知,讓哈利想到床上躲在棉被裡大哭一場。他伸手拎起那條絨毛蛇,嘴角扯了下,算了,這條蛇還是蠻可愛的,他可沒有想到今天教授買的蛇會是送給自己的禮物,哈利無力地挪回了床上,就連父母和義父的禮物也沒有興致拆了。不得不說的是,哈利真滴是想多了,教授送這個禮物完全是因為他的EQ滴問題,和你想得那些亂七八糟的都滅一點點的關係啊。

  第六十九章

  接下來的暑假生活對哈利來說就是乏善可陳了,西弗勒斯顯然從Voldemort那裡得到了什麼消息,哈利還沒有提出就安排了他守護神咒的練習,而這恰恰再次給了哈利一個沉重的打擊,因為西弗勒斯的守護神是只牡鹿,和自家媽媽的守護神一樣。
  在傷心自怨中的哈利沒有看到西弗看到這個守護神後愣神地模樣,西弗勒斯覺得非常意外的,自己的守護神是什麼樣子的,他是早就知道的,只是這次召喚出來的守護神明顯得變模糊了,遠沒有以前叫出來時那樣清晰,只是從輪廓中還能看出這是鹿,仿佛有什麼他不知道的變化在悄無聲息中進行著。
  哈利的守護神咒學習艱難地進步著,最初的時候,僅僅能夠從魔杖裡爆出一點點的光點,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他能夠把從魔杖頂端出來那一縷細細的煙霧一步步地變成了一片薄薄的煙霧,再從薄薄的逐漸積累到了厚厚的,但是作為哈利的守護神,一直沒有能夠清晰地變成可視的具體形象,直到假期的結束,哈利的守護神也還是朦朦朧朧的樣子,不過已經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四足的動物,但具體是什麼,還是辨認不清,這讓哈利的心情一直很是沮喪。
  守護神的沒有成功影響的也僅僅是哈利的心情而已,事情並不會因為他心情不好就不發生。在他的生日才剛剛過去了三天,他就在《預言家日報》上面看到了關於西裡斯的通緝令,在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候,在電視裡也同樣看到了關於西裡斯的通緝,只是在麻瓜界裡他是個瘋狂連環殺人兇手。
  隨著西裡斯從阿茲卡班的越獄,巫師界裡好像莫名的緊張了起來,對角巷裡時不時的可以看見傲羅的身影,報紙上更是長篇累牘地刊登著魔法部的新聞,不過讓哈利覺得奇怪的是,盧修斯•瑪律福,魔法部貴族事務司的司長大人也開始在公眾的眼睛中頻繁地亮相了,成立貴族扶貧基金,成立巫師孤兒院,連番的舉動外加他那英俊的相貌,讓哈利常常能在眾多人的聊天中聽到他的消息。
  暑假就這麼匆匆地在哈利不經意間過去了,當西弗勒斯把新學年的課本交給他時,他才恍然要開學了。
  由於有西弗勒斯送,所以在九又四分之三月臺那裡,哈利是輕輕鬆松地上了火車,根本就沒有和人擠,誰讓月臺上的人都閃一邊去了。至於西弗把哈利扔火車上之後就從月臺幻影移形回了蜘蛛尾巷,他會從蜘蛛尾巷的壁爐直接回霍格沃茲的魔藥辦公室。
  哈利這次上車的實在是太早了,以前一直坐得瑪律福包廂因為德拉科還沒來自然沒法進去了,他只能拎著西弗幫他縮小了的行李推開了屬於波特家的包廂,這還是他在暑假回家的時候聽爺爺的畫像說得,原來波特家和瑪律福家一樣是屬於霍格沃茲十二家校董之一,在霍格沃茲特快的前面有著屬於他自己的包廂。
  哈利正要推門進去的時候,發現旁邊標記為布萊克的包廂門居然沒有關上,看來裡面有人了,只是裡面會是誰呢?畢竟屬於布萊克家的就自己知道的只有自家的大狗教父和教父的弟弟,義父的手下,雷古勒斯•布萊克兩人,這兩個人可不會再上一次霍格沃茲吧。
  哈利帶著疑問走進了自家的包廂,將手裡的行李放好後,從行禮裡取出茶葉、茶具,泡了壺茶,才從口袋裡拿出書,一個咒立停取消了縮小咒後,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了起來,伴隨著茶香,翻閱著書籍,說不出的悠閒恰意。
  哈利並沒有看多久的時間,就聽見車廂外面越來越嘈雜起來,貓頭鷹的叫聲、相互呼叫的人聲,讓哈利再也沒有心思看下去了。收拾了一下,他打開包廂的門,走到門邊想看看德拉科他們來了沒有。
  “嗨,德拉科、高爾、克拉布,我在這裡。”哈利一眼就看見了帶著兩個大個的德拉科,連忙打招呼。
  “哈利,你那麼早就來了,怎麼在這裡坐?”德拉科回應著,好奇地看了看哈利的包廂,“這裡是……”
  “我家的包廂。”哈利不甚在意地回答,“還是去你那裡吧,估計等下大家都要到了。”
  “好啊。”德拉科答應著,“你家也有包廂?也對,波特家也是校董之一,不過你以前怎麼沒有到這個包廂來坐呢……”德拉科邊走邊BLABLA地嘀咕著,讓哈利一陣的頭疼。幸好,德拉科看看哈利一直沒有回答,臉色也不是那麼得好看,很是乖巧的停下來了。
  他們並沒有在包廂裡等多久,佈雷斯和赫敏就到了,緊接著潘西也來了,最後到的是納威,看著大家都來了,納威有點臉紅的小聲說:“對不起,讓大家等我一個人,我老是忘記拿東西,結果回去了好幾次,其實,我出來的還是蠻早的。”
  德拉科一把將他拉到自己旁邊的座位上,安慰道:“沒關係,我們也才到不久。”順手安撫地摸著納威肉乎乎的手,抬頭對大家說,“對了,你們知不知道,這次魔法部派了攝魂怪到霍格沃茲去。”
  大家心裡忍著笑,知道德拉科為了納威試圖轉移話題,但還是配合著回答,佈雷斯和潘西自然是早就知道了,而赫敏顯然沒有聽到這個消息,這時正一臉震驚地說:“梅林啊,魔法部的腦子到哪裡去了,他們怎麼可以讓那麼恐怖的東西到學校裡去!”納威也是一臉的恐懼,顯然這個消息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沒辦法啊,魔法部總是抓不到逃犯,自然要找個好的藉口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啊。”佈雷斯勾著嘴角不屑地說,“誰讓哈利在霍格沃茲呢,現在他們可是一口咬定布萊克會到霍格沃茲去殺哈利,自然要佈置好陷阱,守株待兔啊。”
  “就算這樣,那麼他們把霍格沃茲學生的安全放在哪裡?”赫敏生氣地拍著桌子,瞪著眼睛盯著佈雷斯大聲地說。
  “不是我讓他們去的啊。”佈雷斯頓時委屈地小聲說,“我家、德拉科家都反對了,可是魔法部部長一意孤行,我們也沒辦法。”
  “好了,已經成為事實了,再討論也沒什麼意義。”哈利淡淡的開口說,心裡卻盤算著,能不能用霍格沃茲本身驅逐那些攝魂怪,想想自己記憶中那些杯具的事情,他可不想讓這一整年的校園生活成為一張餐桌,打著自己的小九九,哈利順口說:“對了,你們那個守護神咒都練得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我爸爸讓我足足練了快一個月,馬馬虎虎能夠湊個守護神的樣子出來。”德拉科有點不滿意地說,“還不知道是什麼呢,模模糊糊的一團。你們呢?”
  “和你差不多啦。”哈利、佈雷斯、潘西幾乎同聲回答。哈利這下明白了,不是自己笨,原來大家程度都差不離。只是這樣的守護神能在攝魂怪下有用嗎?
  “你們都會守護神咒了?”赫敏聽到大家的談論,頓時眼睛都亮了起來,“教教我和納威啊。”
  還沒等哈利說什麼,佈雷斯和德拉科已經分別找好物件,熱情十足地展開了教學,這讓一旁的潘西和哈利兩人相視一笑。看著他們這樣熱情,哈利從自己的行李裡拿出食盒,把早就準備好的點心、菜肴一樣樣地擺放在桌子上,讓一直沒有出聲的克拉布和高爾的口水分泌急劇增加,偷偷地咽了咽。
  哈利笑著招呼大家:“來,先吃點東西,再慢慢學,這個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
  火車就在他們的吃吃聊聊中繼續著往北開,窗外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下起了雨,雨勢也越來越大,包廂的窗玻璃上在大家都發現的時候出現了一片濃密的水汽,走廊裡、行李架上的燈都亮了起來。
  “怎麼了?”最先覺得火車不對勁是潘西,“好像車停了下來,到站了嗎?”她剛說完火車就慢了下來。
  克拉布和高爾首先就站了起來,準備推開包廂門出去看看。
  “等等,這不對勁。”哈利和德拉科同時開口阻止了他們的舉動,兩人站在門口回頭看著他們。德拉科對他們說:“我們不可能到,時間不對,先不要出去。”明白是怎麼回事的哈利當然是舉雙手贊成,他可不想和那恐怖的攝魂怪來個親密接觸,不過他還是把魔杖握到了手裡,誰知道那些怪物會不會開門闖進來。
  這時火車已經完全停了下來,依稀可以聽見遠處傳來‘砰砰’的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從高處掉了下來一樣。忽然,火車裡所有的燈一下都熄滅了,包廂裡當下就徹底黑了,哈利連他對面的德拉科都只能模糊不清地看見一個輪廓而已。
  “螢光閃爍!”隨著幾聲咒語聲,車廂裡出現了光亮,大家魔杖頂端搖曳著光點勉強照亮了自己附近的地方,大家面面相覷。克拉布和高爾也因為燈光的突然熄滅而退了回來。
  “這是怎麼了?”納威看了看自己周圍疑惑地問。
  他的問題還沒有等到大家回答,就看見包廂的門被慢慢地打開了。

  第七十章

  借著包廂裡大家的光亮,大家清晰地看見門口的是一個身披斗篷、身高可及天花板的怪物,它的臉完全隱藏在頭巾下面,一隻泛著微光,灰色瘦削而且結了痂,像是什麼東西死了,又泡在水裡腐爛了一樣的手剛剛從門上縮到黑色斗篷的褶層裡。
  大家都壓抑著呼吸,納威更是用手捂住自己嘴巴,以免自己當場尖叫起來。在大家還沒有察覺的時候,包廂裡的溫度已然降低了許多,原來霧濛濛的視窗出現了霜花。然後,頭巾下面的東西,抽起了氣來,又長又慢,好像要努力從周圍吸進除了空氣之外的某種東西。隨著它的吸氣,大家都感到了寒意,忍不住打了冷顫。
  哈利覺得自己的呼吸摒在胸口,讓自己的胸口一陣陣地抽痛,寒意更是穿透了皮膚,直接冷到他的心裡。眼前更是出現了大片大片的火紅色火光,哈利恍惚中仿佛再次置身在火海中,感覺到火蛇舔舐到自己身上的痛楚,感覺到心底傳來的傷痛。不,這些都不是真的,他現在有父母寵愛,有朋友的相伴,有教授讓他愛,對,他還沒有和西弗說自己愛他呢。哈利勉強顫微微地舉起自己魔杖,想著在練習守護神咒時西弗告訴他的話,艱難地說著:“呼神護衛!”
  魔杖頂端噴湧而出的銀色霧氣迅速地聚集在哈利的身前,但是這次的效果顯然不如平時的訓練,甚至連守護神大概的樣子都沒有出現,只是一片濃厚的銀霧而已。
  哈利的話聲驚醒了還在呆愣狀態中的德拉科他們,他們同時舉起魔杖,隨著一聲聲‘呼神護衛’,大片的銀色霧氣彙集在了門口的地方,攝魂怪往後退了幾步,但又依依不捨地往前探了步。
  就在大家苦苦支持的時候,門外攝魂怪的身後響起清晰地咒語聲‘呼神護衛!’,一頭碩大的銀色巨犬在眾人眼前撲上了那個令人恐懼的怪物,大嘴直接就咬了上去,幾口就讓攝魂怪支離破碎。哈利他們就這麼看著一隻攝魂怪在他們眼前化為灰飛,短短的時間裡消失不見了,這時他們才收回了手裡的魔杖,相互看著對方臉上的冷汗,勉強支撐著發軟的雙腿往門口走去。
  當他們到達門口,那只銀色的巨犬已經沿著走廊一路奔跑了過去,走廊一邊的布萊克家包廂門開著,一個清秀的青年站在門口,合身的魔法袍絲毫不亂,正一手拿著魔杖無聊地敲打著自己的手心。
  “雷古勒斯舅舅?”德拉科吃驚地看著他,驚呼著,“你怎麼會在霍格沃茲特快上的?”
  “呦,德拉科。”雷古勒斯聽見德拉科的話,邊往他們這邊走邊打著招呼,“怎麼,我出現這裡很奇怪嗎?”
  德拉科飛快地點著腦袋,那是當然了,一個成年人出現在車上還不奇怪啊,他要去霍格沃茲有著是其他的方法不是嗎?霍格沃茲特快幾乎可以說是學生專列了。
  “呵呵,我可是你們這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哦。”雷古勒斯很快就給出了答案,只是這個答案顯然還不讓德拉科滿意。
  “雷古勒斯舅舅,那你怎麼會坐車走的?”德拉科仰頭看著已經走到身邊的雷古勒斯,好奇地問。
  雷古勒斯看了看重新亮起燈光的走廊,那條碩大的銀色巨犬已經消失不見了,隨著它同樣消失不見的是那讓人恐懼、厭惡的攝魂怪,無數的包廂門都打了開來,整列火車上一片的嘈雜聲,“德拉科,你們先進去等我下,我去其他的車廂看看。”雷古勒斯拍了下德拉科的頭,沿著走廊走了過去。
  重新回到明亮的包廂裡,眾人仿佛重新活了過來一樣,相互看著在心裡後怕不已,要是沒有雷古勒斯的巨犬,那麼自己這些人是不是能夠擋住那只攝魂怪呢?誰也不敢肯定,一時包廂裡安靜異常,大家都沉默著。
  過了一會兒,包廂的門再次被推了開來,雷古勒斯邁步走了進來,看著沉默的大家,微笑著說:“這是怎麼了?來吃塊巧克力,馬上就會好起來的。”說完,遞給他們每人一塊巧克力。
  “教授,謝謝你。”哈利捏著手裡的巧克力,這才想起剛起還沒有給這位教授道謝呢,實在太失禮了。
  “這是……”雷古勒斯用眼睛瞄了下德拉科,遲疑地問。
  德拉科連忙介紹說:“這是哈利•波特。”又拉了下因為恐懼幾乎就倚靠在自己身上的納威,“這是納威•隆巴頓。”伸手向一邊的示意,“這是赫敏•格蘭傑。其他的雷古勒斯舅舅應該都認識,佈雷斯、潘西。”
  “啊,不用感謝哦,這是我身為教授的責任。”雷古勒斯示意大家都坐了下來,繼續解說,“我會在列車上就是受董事會的委託,以防萬一的,否則我早就飛路去霍格沃茲了。”
  在他們相互交談時,火車已經再次啟動,飛快地朝前賓士著。
  哈利看著雷古勒斯遲疑了下,才問:“教授,我能和你私下談談嗎?有些事情我想請教你。”哈利知道現在並不是問問題的好時機,尤其在大家面前這樣說更是不妥,只是他無法按捺住想從雷古勒斯那裡知道自己的狗狗教父的消息。
  “哈利•波特是嗎,我想我們到達霍格沃茲後有著足夠的時間來聊聊我們都感興趣的事情。”雷古勒斯顯然不想在這裡談論,他深深地看了眼哈利,委婉地說。
  哈利自然也是個識趣的人,既然雷古勒斯已經這樣說了,他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剩下的旅程在圍繞著攝魂怪這一主題的談論中悄然而逝。最後,火車終於在霍格沃茲車站停了下來。頓時車站上雜亂了起來,伴隨著海格熟悉的‘一年級的到這裡來’是驚慌失措的新生的談論聲,寵物的叫聲,級長的集合聲。
  在各個學院級長的帶領下哈利他們頂著瓢潑的大雨走到了已經在一旁等候的馬車群那裡,即使他們每個人往自己身上丟了好幾次的‘防水防濕’,每個人還是濕答答的依次坐上了馬車,車裡有著淡淡的稻草味,在這樣的陰雨裡隱隱的散發著。
  隨著馬車的滾滾行進,沒多久就看見了霍格沃茲雄偉的鑄鐵門,兩旁是許多的石柱,頂端有帶翼的野豬,哈利從馬車的車窗上看見大門兩旁有兩個身材高大,戴著頭巾的攝魂怪駐守著,它們的身旁有著陣陣的寒氣,落下的雨水在它們的旁邊呈現出白色的霧狀。
  今年的開學晚宴非常的冷清,即便是平時最為活躍的葛萊芬多也安靜了不少,就連新生分院的完畢的掌聲也顯得那麼的有氣無力。在冷雨中一路過來的小動物們對於溫暖被窩的渴望已經遠遠超過了對於餐桌上食物的渴望。
  終於等到分院完畢,哈利他們草草地吃了幾口,就已經覺得肚子裡塞不下什麼食物了,仿佛攝魂怪剛才吸走的是他們那一直很好的胃口一樣。等到大多數的學員放下了手裡的餐具後,鄧布利多站了起來。
  “今年,我很高興,將有兩位新的教授加入霍格沃茲。”笑眯眯地鄧布利多站在教師席的中間說,“一位是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雷古勒斯•布萊克。”在列車上已經見識了新教授能力的小動物們頓時拍打著自己的小爪子,總算有個能看有能力的黑魔法防禦教授了,想到前兩年那悲催的黑魔法防禦課,小動物的爪子拍得就更加熱烈了。
  “另一位是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教授,魯伯•海格。”哈利、德拉科他們愣了愣,尤其是和納威一樣選了這門課的德拉科臉色頓時白了下來,短暫的冷場後是零零碎碎的掌聲,當然葛萊芬多那些熱烈鼓掌的小獅子們不算。哈利腹誹著,等你們見識了海格的課程之後,我看你們還能那麼開心地鼓掌不。
  “最後,我要在這裡鄭重警告,相信大家都看見霍格沃茲入口的攝魂怪了。”在哈利腹誹的時候,鄧布利多繼續說著,他就攝魂怪一事進行了詳細的說明,同時也嚴厲警告了四隻長桌上的小動物們,不過大家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看向葛萊芬多,畢竟以前大多莽撞的扣分行動都是由他們來執行的,只是不知道這次他們會不會一個衝動去挑戰攝魂怪。
  終於在這個白鬍子老頭的一陣嘮叨之後,這個所有人都沒有了興趣的開學晚宴結束了。斯萊特林各個年級在各自首席的帶領下,跟著級長往地窖走去,走到半路上,哈利拉了拉德拉科。
  “什麼事?”德拉科用眼神示意著問。
  哈利指了指叉向魔藥教授辦公室的那條路,德拉科明白地點了下頭,就看見哈利悄悄地離開了前往地窖的大隊,沿著那條路朝著西弗勒斯的辦公室小跑過去。對於他來說,現在最想的就是見到西弗勒斯了。

  第七十一章

  西弗勒斯自從哈利生日那天之後就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對勁,有時甚至會沒有心思做魔藥而去傻傻地看著哈利一個人在房間裡忙碌,偏偏自己還覺得非常開心。哦,梅林啊,我這是怎麼了?
  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西弗勒斯或許還不會很快發覺,他會慢慢地,順其自然,讓時間來搞懂他的感情為題,但是現在出現了一個非常麻煩的狀況,他居然做春夢了,還是以哈利•波特那只小巨怪為對象的春夢,這下西弗覺得事情大發了。
  西弗勒斯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對那晚浴後的哈利會存著那樣的心思,最初他只是以為自己常時間沒有發洩的緣故,男人正常的生理現象嗎,所以他去翻倒巷的酒吧找了個女人,但是當他看著在床上赤條條的女人,卻絲毫找不到一點點的欲望。
  然而當腦海裡卻翻滾著那天哈利的青澀卻緊致的身體,修長的四肢,□在外白皙中透著紅暈的肌膚,以及頭髮梢上那滴下的沿著身體滑落的水珠,自己卻悄無聲息的有了衝動時,知道自己的麻煩大了。
  那天哈利的樣子如同一個夢魘讓讓夜夜不能甘休,甚至到了現在有時想著想著都能讓他有種沖出去將哈利壓倒在身下的衝動,偏偏西弗自己還不能在哈利面前露出絲毫的異樣,他自己明白如果真的如自己想的那樣,那麼自己衝動的行事得到的只會是破壞而已,作為標準的斯萊特林,他當然知道小心出擊的重要,當然最重要的是不能打草驚了哈利這條斯萊特林的小蛇。
  只是西弗對自己的感情還是有點不太確定,因為這和當初對莉莉的感覺完全不同,為此,西弗特地抽了一天的時間,決定好好地問一下盧修斯。自己這個一直在花叢中翩翩的老朋友對於這個方面絕對有著豐富的經驗,畢竟在西弗看來,盧修斯是已經決定將招蜂引蝶來作為他畢生的唯一追求了。
  對於西弗勒斯要求一天的時間好好談談,盧修斯自然是一口答應,只是他非常疑惑,西弗會找他談什麼事情。如同西弗勒斯瞭解他一樣,盧修斯對於自己這個老朋友也是非常的瞭解,這個猶如苦行修士一樣對自己嚴格要求的人,突然說要抽一天時間來聊聊,這是多麼不可思議,你說這能讓盧修斯怎麼能沒有想法。到底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呢?還是最近自己踩到了西弗的痛腳,他要停止供應自己例如提神劑、順發藥劑之類的常用魔藥了?
  且不說盧修斯腦子裡那些不停冒出來的亂七八糟的想法,自從西弗勒斯飛路到了瑪律福莊園,坐在盧修斯小書房的沙發上之後,就端著茶杯一言不發,不,正確的說,西弗勒斯是不知如何開口才對。偏偏這一舉動,讓做在他一旁本就有點心虛的盧修斯更加忐忑不安。腦海中的那各種想法越發往稀奇古怪的方向發展,而自己越想越覺得以前對於西弗壓榨得實在有點過分了的盧修斯,終於艱難地決定減少些對西弗的壓迫,以後少從他那裡拿免費的魔藥,就這已經讓盧修斯覺得肉痛不已了。
  “咳,咳。”盧修斯輕咳了幾下,看著手拿茶杯已經不知深有到了哪裡的西弗勒斯說,“西弗,你特地約時間來,不是為了僅僅只是在這裡嘗嘗我家家養小精靈的手藝吧?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吧,能幫忙的,我一定幫忙。”
  “盧修斯,你說,如果你看著一個人就覺得開心,甚至常常想壓倒他,那是什麼樣的感情?”西弗勒斯沒有抬頭,注視著手裡的茶杯幽幽地說。雖然問題已經問了出來,但是西弗勒斯還是覺得很尷尬,這種事情實在是不太好問人啊,所以垂著頭的西弗浪費了難得一見的盧修斯變臉,從來沒有想過西弗勒斯會問這樣問題的盧修斯,臉頓時扭曲了一下。梅林啊,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西弗都能問出這樣的問題來,還是說這麼多年來,我居然沒有看出來西弗就一悶騷啊。
  “啊?”完全意料之外的問題讓盧修斯愣了好一會兒,不過他還是很快回過神來,這個可是西弗勒斯第一次問他感情的事,絕對是值得留念的啊,自己怎麼就沒有準備塊留影晶石在書房呢,在心裡捶胸頓足後悔不已的盧修斯,重新收拾好自己的心神,勾著嘴角微笑著問:“西弗,你剛才說你看到一個人就開心,還想著要壓倒他,是他,而不是她?”微笑著的盧修斯,那笑意裡沒有了平日裡那種高高在上的假意,倒是多了點戲謔,自己這個好友的感情問題可是千年難得一見,不趁著現在多調侃調侃,梅林都會嘲笑他的。
  “啊。”西弗勒斯輕聲地回應了下,對於盧修斯的劣根性,他自然不會不知道,但是誰讓自己有求於人,現在更是自己送上門來,所以只能忍耐忍耐了,等時候自己再好好地和盧修斯算算這筆帳,讓他知道調笑自己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西弗啊,你難道還沒有弄明白嗎?”盧修斯端起茶杯有滋有味地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你這分明是愛上他了啊。西弗,那個他是誰啊?怎麼樣說說,我給你參考參考?”
  “我愛上他了?”西弗勒斯低聲地喃喃自語,根本就沒理會盧修斯後面說的話,“怎麼可能?那麼我對莉莉呢,我對莉莉的不是愛嗎?”
  即使西弗僅僅是低聲,盧修斯還是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地看著西弗勒斯苦笑,怎麼到現在他還是沒有弄明白愛有很多種呢?他放下手裡的茶杯,問:“西弗,你會對莉莉產生壓倒的衝動嗎?看到莉莉嫁給了波特你恨嗎?”
  “盧修斯,你在胡說什麼!”西弗勒斯抬頭瞪了下盧修斯,“莉莉對我來說是陽光啊,我怎麼可能有這麼褻瀆她的念頭。”停了下,西弗勒斯繼續說:“至於莉莉嫁給了波特,我當然恨,那個波特怎麼配得上莉莉。不過只要莉莉幸福,我勉強忍耐他吧。”說完,西弗勒斯自己也愣住了,仿佛有點明白此愛非彼愛了。
  “西弗,你明白了嗎?”盧修斯看著已經有所醒悟的西弗輕聲問。
  終於搞明白自己感情的西弗勒斯可沒有太大的興趣繼續留在這裡,當即站起身來說:“我先回去了。盧修斯,你這個月的所有魔藥暫停,我沒有時間。”說完轉身就往外走,看到他話後盧修斯垮下來的臉,總算讓收了點利息的西弗覺得心裡滿意些了。
  不過在剩下的暑假中,西弗勒斯並沒有太大的舉動,即便已經明白自己的感情,他對於哈利也沒有表示出太大的不同,當然態度肯定和以前是絕對不同了,偶爾找藉口摟下腰,摟下肩膀之類還是有的,不過這也不能不感歎哈利的神經之大條,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居然愣是沒有覺得西弗態度的變化。
  初開學這天是所有教授最忙的,西弗勒斯更是其中之一。在參加了斯萊特林特有的首席挑戰之後,西弗勒斯又回到了魔藥教室,將明天上課需要準備的魔藥材料備好,還去各層的走廊裡看了看,這才回到了地窖自己的辦公室裡。只是沒有想到剛進辦公室就看見一個偌大的驚喜在等著他。
  哈利還沒到公共休息室就半途中偷溜到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裡,然而他在那裡等了許久,久到有點瞌睡了,都沒有等到西弗勒斯回來。於是在這裡已經非常熟悉的他,讓家養小精靈弄了點點心,從西弗的書櫥裡找了本感興趣的書,就坐在沙發看了起來。只是哈利高估了自己的體力,經過火車上攝魂怪的經歷,再在開學宴會上過了良久,他已經很累了,所以沒有看幾頁書,哈利就這麼躺在沙發上沉沉的睡了。
  西弗一回來,一個‘睡美人’就呈現在他眼前,西弗靜靜地走過去,伸手撫摸著哈利的臉頰,感覺著少年肌膚那特有的細膩觸感在自己指腹下的滑潤,睡著的哈利下意識的像貓咪一樣蹭了蹭西弗的手,讓西弗舒展開了眉頭,輕笑了起來。
  自己是什麼時候愛上這個少年的?西弗暗暗地問自己,從當年波特家門外那個張開雙臂要自己抱的嬰兒開始?不,西弗搖頭,自己可沒有戀嬰癖,絕對不是那個時候。那麼是從自己偷偷看到的那個在德斯禮家庭院裡對著木頭樁子拳打腳踢的小男孩開始嘍?似乎也不是。或許是從對角巷送他回家時,那個伸手拽自己袍角的時候,還是在霍格沃茲裡,那個開口說絕對信任自己的男孩。西弗細細地想著,好像自己這幾年來所有情緒上的起伏都是因為這個在自己眼前睡得如此香甜的少年。只是愛上了他對自己而言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他現在的確對自己依戀,但自己不能確定他有沒有愛上自己,即使他愛上了自己,想想他身後的那幾尊大神,西弗覺得自己前途艱難。

  第七十二章

  “哈利,醒醒。”西弗勒斯看了會兒,輕輕地推了推,“醒醒,不要在這裡睡。”
  太困了的哈利絲毫沒有給西弗勒斯一點點的面子,睡得那叫紋絲不動,睡得那叫香甜啊,連一點點醒的痕跡都沒有。西弗勒斯看到他如此好睡,也沒有再叫,但是把他扔沙發上,那麼估計明天早晨就可以看到哈利進醫療翼了,地窖裡即使是九月,還是有點陰冷。
  想了想,西弗勒斯伸手抱起哈利,往自己的臥室走,進去後把他放在了自己的床上,親手替他脫掉了外衣、外褲、鞋子之類,拉過被子給他蓋好,讓他睡得舒服些,這才去浴室打理自己。
  走出浴室,西弗勒斯從床的另一邊上去,很是順手的將哈利摟進了自己的懷裡,晚上這樣睡得話還是不錯的。感覺著自己身邊細細的呼吸聲,西弗勒斯擁有了一個良好睡眠的晚上,當然,如果沒有早晨那聲的驚叫的話,他會給個完美的評語。
  這聲驚叫是哈利發出的,只是剛剛叫完了他就後悔了,多好的機會啊,他居然會傻到叫出聲來,連點豆腐都沒有嘗嘗,實在是,他在心裡內牛滿面,那個悔啊,但是聽到西弗勒斯接下來說的話,他的心情頓時猶如乘坐了雲霄飛車,一下子沖到頂點。
  其實,西弗勒斯也沒有說什麼,他只是很嚴肅地對著哈利說:“我會負責的。”
  哈利聽到這話,先是一愣,接著就是狂喜,太好了,他馬上就順杆爬,接了一句:“嗯,我相信你。”但是說完,他就有點迷糊了,仔細的觀察自己的身體,沒有全身赤 裸,內褲和內衣好好地穿在自己身上,身上沒有吻痕,身前和身後沒有異樣的感覺,那麼西弗先前說的負責到底是負什麼責任啊?哈利想到這裡悄悄地用眼角偷偷看了看西弗勒斯,壯起膽子,輕聲地問:“先生,你準備負什麼責呢?”
  “你今天上午的課程已經來不及了,我會負責和授課的教授請假的。”西弗勒斯橫了他一眼,就在一床上躺了一晚上而已,純蓋棉被,連聊天都沒有,他是想負其他的責任啊,不過沒有這個藉口。
  完全把意思弄擰了的哈利,那個心情現在是乘坐電梯,從頂樓直線下降,心裡更是尷尬,心說自己胡思亂想些什麼,你想讓人負責,還要看看西弗勒斯他願不願意,紅著臉看了西弗勒斯一眼,抓起床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飛速地裝好衣服從床上爬了下來,急急地和西弗勒斯說:“先生,這樣我就先回寢室了。”說完匆匆就往外走,想要逃離這個剛剛讓他丟臉丟大發了的地方。
  “等下。”西弗勒斯的話讓哈利停下了邁出門的腳步,“你回寢室打理好了自己就馬上過來,把課本也帶過來。”
  “好的,先生。”只要能讓他先離開一會兒,等到他覺得不那麼尷尬的時候,估計西弗勒斯就是用趕也趕不走他了。
  哈利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也打理好了自己,就看見德拉科推門走了進來,結果一見到他就問:“哈利,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
  “我昨天在先生的辦公室睡著了,醒來已經晚了。”哈利沒有太在意地說。
  “什麼?”德拉科不敢置信地盯著哈利,教父可是從來都沒有讓自己留過夜,居然會讓哈利在他那裡過夜,德拉科有點嫉妒了。
  “怎麼了?”哈利狐疑地看了看德拉科,德拉科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對了,佈雷斯呢?我想找他問件事情。”哈利想到了那只應該在韋斯萊家的老鼠,也不知道有沒有給自己的翅膀扇掉,自然要弄個清楚,而這種消息就要找他們之中消息最靈通的佈雷斯•紮比尼了。
  “他和赫敏在圖書館呢,你找他什麼事情?”德拉科回答著,對於哈利想問的事情產生了一點好奇心。
  “沒什麼大事,我聽到一個有趣的消息想找他問問。”哈利沒有直接回答,“走,一起去吧?”
  德拉科點點頭,其實他就一挺八卦的人,對於什麼小道消息之類都有點興趣。
  兩人剛走進圖書館就看見靠窗的長桌邊,佈雷斯和赫敏正在一起邊做作業,邊低聲地討論著什麼,直到哈利他們兩人坐到了對面,佈雷斯他們才抬頭注意到他們。
  “佈雷斯,打擾你們了。”哈利輕聲地打著招呼,“我聽到個有趣的消息,想來問問你嗎?”
  “有趣的消息?什麼消息?”佈雷斯的眼睛都亮了,對於有趣的消息那時絕對的感興趣,他停下手裡的作業湊近了問。就連赫敏也靠了過來,更不用說一路跟著來的德拉科了,似乎八卦這種東西,人人都感興趣呢。
  “我聽說,韋斯萊家有只老鼠養了十一年。”哈利這種情況下可不敢賣關子,很是爽快地說。
  “活十一年?這不可能,普通老鼠活個三、四年已經算長壽了。”赫敏頭一個就不相信,“哈利,你從哪裡得來的消息,太假了吧。”
  “我也不知道啊。”哈利聳了下肩膀,“就因為這個我才好奇嗎,所以我想來問問佈雷斯,誰讓他的消息最靈通了。”哈利壓低了聲音接著說:“不過要是真有這麼一隻老鼠,我倒真的想看看,太稀奇了啊。”
  赫敏在一旁點頭,顯然同意哈利的意見,真有活了那麼長時間的老鼠,她也想看,她轉頭對坐在自己身邊的佈雷斯說:“那哈利這個消息你知道嗎?是不是真有活了十一年的老鼠?”
  佈雷斯拿著羽毛筆輕輕搔著自己的下頜,想了想才說:“羅恩•韋斯萊帶的寵物到的確是只老鼠,我聽說過這只老鼠以前是珀西•韋斯萊的寵物,至於有沒有十一年那麼長,就不太瞭解了。”
  “不能確定啊。”赫敏有點洩氣,至於德拉科就更不用提了,他對於老鼠這種絕對和華麗沾不上邊的動物沒有好感。
  “要不這樣吧,赫敏你在拉文克勞那邊放個消息,就說你需要一隻大年齡的老鼠做實驗,年齡越大越好。”哈利已經明白了那只老鼠沒給自己扇沒了,自然要把它弄到手裡,只是自己目前和韋斯萊是絕對的勢如水火,那麼就只能從赫敏那邊的拉文克勞入手了。“嗯,該實驗可以保證那只老鼠的安全,你再增加的獎勵,比如3-4年的10加隆,5-6年的15加隆,6-10年的20加隆,10年以上的50加隆,那麼以韋斯萊家的經濟條件,估計會帶著老鼠來找你,這樣不就能知道那只老鼠到底活了多少年了嗎?”
  “切,那是當然,就他們家別說你出50金加隆,就是你出5個金加隆,那只紅毛老鼠都會找上門來。”德拉科不屑地說。
  不過他的話誰都沒有在意,因為大家都知道瑪律福家和韋斯萊家是天生的對頭,誰看誰都不順眼。
  “哈利這個主意不錯。”佈雷斯點點頭,對於那只十一年的老鼠他還是非常有興趣的。
  “赫敏,那只老鼠上門了,你可千萬要來告訴我們一下,我也想看看。”哈利在一旁又叮嚀了下。
  “哈利•波特先生,我想如果你還有記憶力這個東西的話,你應該記得你離開時我和你說的話。”一個非常耳熟的聲音,冷冷地在他們身後響起來,而坐在哈利他們對面的佈雷斯和赫敏已經迅速地站起身,鞠躬,問好,告辭,一氣呵成,等到哈利和德拉科回過神來,兩人已經拋下他們順利的溜出了圖書館,實在是太沒有朋友義氣了。
  “先生。”哈利叫了下,看著臉已經是黑色的西弗勒斯,一下子想不出合理的藉口來。
  西弗勒斯沒有好氣地看著自己的教子,我叫你來找我你不來,倒是有時間陪著這個小子在圖書館裡面閒聊,想到這裡臉色愈發不好看的他瞪著德拉科,就差沒有在臉上寫著‘你怎麼還不走’了,“怎麼小瑪律福先生還有什麼事情需要和波特先生詳細討論嗎?”
  雖然德拉科沒有弄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了自己的教父,讓他用這種眼神看他,但這不妨礙已經明白教父示意地他迅速地向西弗勒斯告辭,於是就在哈利一愣之後,就只剩下自己和西弗勒斯兩個人了。
  “怎麼,還想繼續站在這裡?”西弗勒斯看著呆站地哈利,心裡就有氣,和自己在一起就那麼無趣嗎,就這麼不想過去。
  “當然不是。”哈利一個激靈,連忙回答道,快步走在西弗勒斯身後,跟著他朝著地窖方向走去,走是走了,不過他的心裡直打鼓,自己怎麼就光顧著那只老鼠,卻忘了西弗的交代呢,這下慘了,他都生氣到上門抓人了,不知道到了辦公室會怎麼罰自己,希望不要太淒慘啊。這一路就在哈利的提心吊膽,胡思亂想下結束了。

  第七十三章

  幸好西弗勒斯雖然生氣,但是真的到了辦公室看到哈利那個乖乖地模樣,心底的火氣不知不覺地少了大半,想想也就算了,“你過來,把那邊放置的魔藥材料處理好。”西弗勒斯遞給他一張紙,“按照上面寫的處理,不要出錯了。”
  哈利看了下手上的羊皮紙,心裡的大石頭算是放下來,還好沒什麼特別噁心的材料,還比較正常的,當即點頭說:“好的,先生。”
  西弗勒斯看了眼在一旁處理材料的哈利,坐回了自己的書桌前,他可是有著整整七個年級的魔藥暑假作業要批改,要不是一直等不到哈利過來,他才沒有空在霍格沃茲裡到處閒逛呢。
  不大的房間裡,兩人默默的相處,只能聽見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過的聲音和銀刀切割藥材以及小心碾壓材料的聲音。兩人間或抬頭看對方一下,又低下頭仔細地做著自己的工作,時間就在這種默默但又溫馨的氛圍中走了過去。等到哈利把羊皮紙上的材料一一處理完畢也已經到了晚餐時間了。
  “先生,我都處理好了。”哈利收拾好所有的材料和器具,走到西弗勒斯旁邊,對他說。
  西弗勒斯抬頭看了下,將書櫃裡的一本書漂浮到哈利眼前說:“先看會書,馬上要用晚餐了,餐後我把今天的課程和你說下,你在我這裡把功課做了再回去。”
  “好的,先生。”哈利乖乖地拿過書,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他看了會兒,覺得西弗勒斯現在應該不會再生剛才的氣了,抬頭看了看西弗勒斯,西弗感覺到他目光,抬起頭奇怪地看了他一下。
  “先生,我想問你件事情,可以嗎?”哈利放下書,跑到了西弗勒斯的對面,趴在他的書桌上對他說。
  西弗勒斯在羊皮紙上狠狠地批了個‘D’,抬頭示意他繼續說,就換了張羊皮紙低頭繼續批閱了起來。
  “先生,我想問問那個彼得•佩迪魯……”哈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西弗勒斯瞪眼睛給阻止了。
  西弗勒斯在兩人之間加上了重重咒語,保證別人是絕對不會聽到他們的談話了才開口說:“哈利•波特,你的腦子呢,難道這個暑假讓你弄丟了你的腦子,居然這麼隨隨便便地就說一些不應該亂說的話。”
  哈利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先生,我大意了。我是想說我們都知道是彼得•佩迪魯告的密,那麼他是食死徒嗎?”
  “誰告訴你,是他告的密?”西弗勒斯依然沒有抬頭,邊批改著作業邊問哈利。
  “我隨便問問就知道啊,爸爸、媽媽、義父都有說過啊。”哈利在心裡做鬼臉,他是問過,他們也的確說過,只是他可沒有說他問的是什麼,想當初要彼得•佩迪魯做保密人的時候,他可是在的啊。
  “你認為像他那樣的,lord會把他收進食死徒嗎?”西弗勒斯終於停下了手裡的筆,抬頭看著趴在桌子上看著他的哈利,不屑地說,“你以為食死徒是什麼人都收的嗎?就他那種廢物送給我們都沒有人要。”
  “不是啊,那他為什麼要向義父告密?”哈利繼續追問著,“他到底是哪個方面的人啊。”
  “他是哪方的人,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西弗勒斯現在真的有點怒其不爭了,怎麼這麼明白的事情會看出來呢,“當年你家的事情分明是個陷阱而已,至於那個廢物,自然是屬於鄧布利多的,不過他這麼多年到底躲哪裡去了呢?我可不相信,那個笨蛋能夠殺得了他,沒有屍體,只有一截手指,這麼明顯的事情也就他看不出來吧。”
  “先生,你說你認為佩迪魯沒有死?”哈利有點吃驚地看著西弗勒斯。
  “那是當然。”西弗勒斯肯定的回答,“這件事情,你一年級的暑假就在你家和你媽媽他們商量過,lord他們都認為他沒死,然後在雷古勒斯和你媽媽的要求下,lord才讓盧修斯去阿茲卡班把他弄出來的。”
  哈利還想再繼續問下去,就看見家養小精靈突兀地出現房間裡,在一旁桌子上擺放好晚餐後像他們兩彎腰鞠躬後,又消失不見了。
  “好了,先吃晚飯吧。”西弗勒斯站起身,走了過來,牽起哈利的手,邊走邊說:“這些事情,有你父母,有Lord,有我和盧修斯,你不要想那群魯莽的獅子一樣衝動的摻合進去,知道嗎?”對於有可能對哈利造成危險的事情,西弗勒斯是絕對不會讓他參與進來的。
  “好的,先生。”哈利還是表面乖巧地回答,只是心裡他開始期待起赫敏的高額懸賞能夠從羅恩•韋斯萊的手里弄來那只老鼠。
  雖然赫敏從他們商議的那天開始就往外散發懸賞找高齡老鼠的消息,但是哈利他們一直沒有等到羅恩•韋斯萊給他們送來那只老鼠,反倒是時間很快的到了第一周的週末,他們可以到霍格莫得去遊玩了。
  霍格莫得是英國唯一一個巫師的村落,離霍格沃茲不遠,那裡有著遠近聞名的蜂蜜公爵糖果店、佐科玩笑商店等等,對於霍格沃茲裡的小動物們而言還是有著很大的吸引力的。
  哈利、德拉科他們都排著隊,等候著費爾奇檢查著他們的家長同意書,然後興高采烈的從霍格沃茲一路往霍格莫得走去,當然去的同時少不得要在口袋裡裝上些金加隆的零用錢。
  週末的霍格莫得的街道上,到處是走來走去的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哈利他們最先一同去的當然是蜂蜜公爵的糖果店。雖然像德拉科他們家裡時不時地會寄些上好的糖果過來,但是自己買得自然是分外不同的,因此走到霍格莫得他們就沖了進去,就生怕慢了,自己喜歡的糖果賣完了就傷心了。
  “哈利,你想買些什麼?”德拉科一邊不停地拿著,一邊還探頭看了看哈利拿在手裡的糖果,“佈雷斯,那邊的拐杖糖幫我拿幾個,納威,你拿得下嗎,我來幫你吧。”
  “赫敏,要不要多買些寄給你父母嘗個新鮮?”這是獻殷勤的佈雷斯說。
  潘西則邊拿著糖果,邊在嘀咕這些吃了會胖多少份量,是不是還要去買瓶減肥美體的魔藥。
  當他們心滿意足地踏出蜂蜜公爵時,他們口袋裡的錢包都減了不少的分量,他們身邊的口袋裡也增添了不少的分量,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個糖果,邊吃邊看著街邊的商店。
  “天呢,那麼髒的地方,是什麼店?”赫敏看著街邊的一個酒吧,吃驚地說。
  “哦,那個啊,是豬頭酒吧哦。”佈雷斯瞥了眼說,“嗯,勉強也可以算是霍格莫得一個特色店吧。”
  “酒吧?”赫敏走了過去看了看,“怎麼沒有開門呢?已經關門了嗎,也是,那麼髒的地方不關門才奇怪吧。”
  “赫敏,你說豬頭酒吧關門了?”哈利好奇地也湊近了看,這個可是鄧布利多弟弟開的店呢,怎麼會關門了。
  “不會吧,沒有聽說他關門的消息啊。”佈雷斯也跟了過來,疑惑地說,“德拉科,你們家有聽到這個消息嗎?”
  “這種地方,我們家怎麼會有人來。”德拉科不滿地說,“快點走了啊,我們去佐科去,在這種地方有什麼好玩的。”
  潘西更是站在德拉科後面,離得遠遠地說:“走了,要去酒吧就去三把掃帚吧,那裡可比這裡乾淨多了。”
  “我們還沒成年呢,不能去酒吧啊。”好孩子納威被德拉柯拉著,紅著臉輕聲提醒大家。
  “算了,走吧。”對於他們來說,佐科遠比這個現在關著門髒髒的酒吧有吸引力,赫敏當即第一個就回應德拉科他們,拉了下佈雷斯朝著佐科那邊走去。
  “你們先走,我去那邊買點羽毛筆。”哈利向他們打了聲招呼,指著一邊的羽毛筆店說,“我買好了,就去佐科找你們。”
  “好的。”
  “哈利,你快點來。”
  “小心慢了,我們把好玩的都買光了。”
  “哈利,等會見。”
  德拉科他們七嘴八舌地和哈利打著招呼就往前走了。
  哈利走進了豬頭酒吧對面的羽毛筆店,他對酒吧的關門還是有些疑惑,挑選了幾支遞給老闆後,裝作不經意地樣子問道:“對了,對面的豬頭酒吧怎麼關門了?以前不是開得好好的嗎?”
  “哦,這個啊,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已經有十來年了,那個酒吧總是開開關關的,真奇怪他是怎麼賺錢的。”老闆伸頭看了下路對面,“四個加隆,謝謝惠顧。”
  哈利接過裝著羽毛筆的袋子,付了錢後又說:“老闆,那麼你有沒有見過酒吧的老闆,他是什麼樣的人?”
  “見過,當然見過,當年啊可是常常見的,後來就很少見了。”老闆隨意地說,“什麼樣子啊,不就一糟老頭嗎。”
  “哦,謝謝你。”哈利點了點頭,告辭。
  “謝謝惠顧,歡迎您下次光臨。”
  哈利離開羽毛筆店,再次來到豬頭酒吧,湊近了小心地看著,甚至伸頭到窗戶的地方,從窗戶的縫隙裡往裡面看,可是裡面黑黑的,什麼都看不出來,只能失望地離開了這裡,去佐科找德拉科他們。

  第七十四章(抓蟲)

  霍格莫得的那天的遊玩並沒有在哈利他們心中停留多久,新一周的課程又開始了,然後在五天之後他們又能再次的去霍格莫得補充在這五天裡消耗掉了的糖果、玩笑用品。
  在別人忙著上課、作業的時候,哈利更多的精力則是集中到了霍格沃茲的校長-鄧布利多的身上。他義父可是要他關注鄧布利多的行蹤的,難得接到義父任務的哈利那是絕對要好好的辦一辦的。
  在霍格沃茲裡最好的監視者莫過於畫像和幽靈了,想想遍佈于霍格沃茲各個角落的畫像以及神出鬼沒的幽靈,多好的密探啊,不好好的使用使用,哈利都覺得對不起自己霍格沃茲繼承人的身份,當然校長室內安排的更是重中之重。
  西弗勒斯可不放心他一個人去做這樣的事情,當然心中少不得埋怨一兩聲lord,他也在霍格沃茲,為什麼要把這樣危險的事情交給一個小孩子。其實西弗你是埋怨Voldemont讓哈利陷進了危險裡吧,唉,擔心就說嗎,你不說哈利怎麼會知道。
  兩人站在有求必應室裡,一面牆壁上都是霍格沃茲畫像上的人物,房間裡漂浮著是大多數的幽靈,對於這些屬於霍格沃茲的魔法物品,哈利其實有著完全的掌控能力,只是他並不希望用強硬的命令形式讓他們來執行,所以在有求必應室門口要求了個可以和霍格沃茲畫像、幽靈說話的房間,和這些畫像、幽靈好好的說一下。當然如果他們不同意的話,哈利是不會排斥用命令讓他們硬性執行的,至於西弗勒斯,他就一撐腰的人而已,自從進了這間房間他就靠在一邊的牆上站著,黑著臉一聲都沒有出,看著哈利和畫像和幽靈們哈拉著。
  從哈利正式繼承了霍格沃茲兩大學院開始,整個霍格沃茲裡的所有魔法生物都知道了這所千年的古校又一次有了擁有者,但這只是在霍格沃茲的魔法生物之間流傳而已,他們是絕對不會告訴其他的巫師的,即便這個人是霍格沃茲的校長也一樣。在他們看來,哈利這個擁有霍格沃茲的人是他們的主人,而鄧布利多這個校長僅僅是主人不在的時候請來看房子的外人而已,孰輕孰重,他們自然分得一清二楚。所以,當哈利傳來想和他們談談地時候,他們是非常開心與興奮地,全部蜂擁到了這個房間裡。當哈利提出讓他們監視鄧布利多的一舉一動時,畫像和幽靈們當然全部點頭同意了,他們平日裡的生活可以用無聊兩字來完全概括了,現在有件這麼好玩的事情來讓他們做,他們自然是主動熱情的,要不是哈利讓他們在面上不要露出什麼異樣來的話,只怕整個霍格沃茲的人都會發現畫像和幽靈的異常興奮地舉動了。
  這天在有求必應室的談話只有哈利和西弗勒斯兩個人知道,當然畫像是不能劃歸人類的範疇。只是從這天開始霍格沃茲裡的畫像兼幽靈們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每個都亢奮了,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整個霍格沃茲密佈下了嚴密的監視網路,用皮皮鬼的話說,無論霍格沃茲裡是少了只老鼠,還是多了只蒼蠅,我們都能立即給您找到原因,把他調查得清清楚楚。
  “畫像戰,畫像戰,埋伏下神兵千百個……”哈利對於自己做成的這件事情是非常滿意的,多好,那麼輕鬆地就監視了鄧布利多,他只要在每天找個時間接收一下畫像、幽靈提供的各種資訊、線索就可以。他相信這次對於義父的委託,他一定能完成的非常完美。嘴裡哼哈著亂七八糟的調子,哈利非常習慣的就往西弗勒斯辦公室走。可惜他沒有看見身後德拉科他們已經冒出怒火的眼神,他已經很多次在課後扔下自己的朋友去和教授親親我我了。對於這種見色忘友的舉動,在德拉科的建議,佈雷斯的附議,潘西、赫敏的同意,納威的不反對下,他的朋友們正準備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
  當然這時的哈利是不知道,在這裡讓我們為他默哀一下吧。哈利如同這段時間來的每一天一樣,順手地打開了魔藥教授的辦公室大門走了進去,西弗勒斯這裡的房門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不設防的了。“先生,我回來了。”哈利輕快地聲音在房間裡響起,而他得到的回應也僅僅是西弗勒斯一聲鼻音而已。即使兩人之間的關係他們兩個都已經心知肚明,只差沒有相互挑明瞭,咱們偉大的魔藥教授西弗勒斯依然沒有對哈利有什麼特別的優待或者好臉色,不過好在哈利對於他的表情已經熟悉到了完全無視的地步。
  哈利將自己的書本之類的往一旁的茶几上一放,就往西弗勒斯身邊跑了過去,輕輕拉了下西弗勒斯的衣服說:“為什麼我不能叫你西弗了,暑假裡你可沒有反對啊?”
  西弗勒斯雙手摟著哈利的腰,將他整個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不以為意地說:“怎麼,你的大腦終於失去應有的作用了,分不清楚暑假你在哪裡,你現在又在哪裡,你想一下,如果讓其他人聽見你叫我西弗會是什麼後果。”
  哈利想了想,如果在德拉科他們面前叫西弗,不由地笑了起來,的確會讓他們覺得驚悚地,不過哈利可不會為此後退,所以他蹭了蹭西弗勒斯的胸口,仰頭說:“那麼私下裡我可以叫你西弗,對嗎?我保證不在公開的場合叫,好不好?”
  “哈利,我想你有足夠的大腦明白什麼場合叫做私下。”西弗勒斯對於他實在有點無奈,自己到底是哪裡不對勁會喜歡上他,但西弗勒斯還是同意了哈利的意見,因為他明白如果自己不同意接下來他會被某只小巨怪纏瘋掉的。“好了,你該去做功課了。”西弗勒斯把哈利從自己的腿上抱了下來,順手拍了拍他的小屁屁,對著他說。
  “哦。”哈利有點不舍地離開了西弗勒斯溫暖的懷抱,其實坐在他腿上也能做功課的吧,朝著他剛才擺放課本的茶几走了過去,在他身後,西弗勒斯已經變形了一套書桌椅放在了自己書桌的旁邊。哈利拿著課本走回來,坐在椅子上開始埋頭做起自己的功課,其實這段時間來,兩人之間一直這麼相處著。不是西弗勒斯不想吃了哈利,可是想到他現在的年齡以及他身後的幾座大山,西弗勒斯也只能忍耐著不下口吃掉這個在嘴邊的肉,當然收點小小的利息那是絕對應該的,否則太對不起自己了。
  “哈利等一下。”德拉科叫住了又一次準備下課就立即開溜的哈利,看著眨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朋友,沒有好聲氣地說,“你現在別急著離開,我們找你有點事情,你和我來。”
  “有事?德拉科,有什麼事情啊。”哈利不解地問,最近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啊?根據密佈整個霍格沃茲的畫像幽靈網路的報告來看,除了鄧布利多三不五時的離開學校之外,整個霍格沃茲平靜得什麼事情都沒有,就連學校週邊的那些攝魂怪也異常的安分,根本就沒有什麼特殊的舉動啊。
  “怎麼,現在我們找你就那麼麻煩嗎,一定要發生什麼大事,我們才能找你。”佈雷斯也同樣不太高興地說,對於哈利一個人的私自行動他可是怨言已久,當然最大的怨言是他一直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哈利一個人不見的時候去了哪裡,他到底在私自做什麼,實在有愧于他霍格沃茲消息最靈通的人這一稱號啊。
  哈利看著另一頭圍過來的潘西已經將魔杖拿在手裡敲了起來,當然是非常識時務地說:“當然不是,我們是什麼關係,最好的朋友,自然什麼時候來找我都是可以的,說吧,有什麼事要幫忙嗎?”哈利嘴角扯出僵硬的笑容,終於明白自己似乎是犯了眾怒了,現在還是保持一點良好的認罪態度吧,否則等下……哈利看了看已經把他圍在中間的幾個人,抖了抖。
  就這樣,哈利被一群人簇擁著,或者說用押解更為確切點才是,往學校的草坪走去,草坪上靠近黑湖的那邊,赫敏和納威早就等候在那裡了。看來接下來,哈利的命運是可以預見的何等淒慘了。
  “好了,哈利,你坐在這裡,我們有問題要問你。”德拉科指了指與赫敏、納威他們相對的一個位置說,同時讓克拉布和高爾兩人站在哈利的身後,整一個審問犯罪嫌疑人的架勢。
  哈利訕訕地走了過去坐了下來,這個時候絕對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如果自己在搞什麼花樣,肯定會被他們暴力鎮壓的,哈利瞥了下一臉嚴肅地坐在自己對面的幾人,馬上做了暫時配合他們的決定。
  “咳,哈利•波特先生,現在就你最近的拋友偷溜行為進行審問,希望你能夠誠實的回答,否則本庭不排除使用某些特殊的手段來尋求答案。”德拉科頗有氣勢地開口說,他的兩邊,一字排開的佈雷斯、赫敏、納威和潘西,同時板著臉點頭附和。
  哈利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們,不至於吧,不就最近一段時間沒有和他們在一起嗎,用得著像審犯人一樣對他吧。不過哈利還是舉著手笑著說:“OK,你們問吧,我保證誠實地回答我能夠答的問題。”

  第七十五章

  對於哈利良好的認罪態度,德拉科他們滿意地點了點頭。
  “哈利,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行動了?”德拉科湊近了點,感興趣地問,“你告訴我們吧,我們絕對不告訴別人,怎麼樣?”
  誰說斯萊特林沒有好奇心了,看看,看看他們的好奇心一點都葛萊芬多少啊。哈利在心裡腹誹著,但是面上卻嚴肅地搖頭否定道:“特殊行動?肯定沒有,你們怎麼會這麼認為的?”
  “沒有特殊的行動,你最近一下課都躲哪裡去了?”佈雷斯怨念地說,“別說你在做功課、看書,我居然一點都調查不到。”
  “我沒去哪裡啊,最近我都在先生那裡,他在輔導我功課啊。”哈利在心裡偷笑佈雷斯的怨念,不過還是迅速回答。
  “切,原來在斯內普教授那裡啊。”佈雷斯不屑地說,“難怪我找不到了,我可不敢去那裡。”
  “鑒於你的認罪態度良好。”德拉柯拉了下佈雷斯和旁邊的潘西、赫敏相互使眼色看了看,接著說,“但是,懲罰不能逃避,所以,哈利,我宣判,你獲得了癢癢撓大刑。呵呵呵。”德拉科笑著說完和佈雷斯飛快地撲了過來,當然哈利身後的克拉布和高爾這個時候已經抓住了他,防止他逃跑,至於潘西和赫敏,她們可是淑女怎麼可能做這麼沒有粗魯的動作,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們在一邊興高采烈地觀看哈利受刑記。
  “哈哈哈,德……德拉科,哈哈,松……鬆開,哈哈,佈雷……哈斯,哈哈。”哈利幾乎是在草地上滾著以躲避德拉科和佈雷斯的四隻撓癢癢的手,眼睛裡已經開始彌漫起了水霧,誰讓他最怕癢了呢。
  至於納威站在一邊想上前又止步,輕聲地說:“德拉科,好了,不要在撓了,這樣,這樣實在不太好啊。”當然德拉科他們暫時就沒有聽見納威的話,依然執著地執行著撓癢癢的懲罰。
  於是,當西弗勒斯久等不到哈利出來找他時就看到這樣的一幅畫面,在青翠的草坪上三個男孩滾在一起,一旁一個淚包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們,兩個女孩詭異地笑著觀看,而壓在最底下的哈利,衣衫淩亂,臉色緋紅,眼眸裡彌漫著水霧,小嘴微張著喘息著。西弗勒斯的怒火刷的一下就直接飆升了最高值。
  “德拉科•瑪律福,佈雷斯•紮比尼,你們兩個給我立即起來,斯萊特林守則抄寫一百遍。”西弗勒斯低沉地聲音在兩人的耳邊響起,猶如驚雷讓兩人迅速地從哈利身上跳了起來。
  “教父!”德拉科的臉色刷的就白了下來,他從來沒見過教父這麼生氣,自己做錯了什麼嗎?
  “斯內普教授!”佈雷斯的臉色同樣好不哪裡去,現在他的胃就緊張得直抽抽,敏感的感到斯內普教授的生氣應該和剛才他們和哈利的舉動有關係,難道哈利和斯內普教授,很有可能哦,哈利總是到辦公室找教授。腦子已經YY到了其他地方佈雷斯沒有看見在他面前的西弗勒斯因為他的明顯的走神,臉黑得都能滴下墨汁,而他的好朋友,和他一樣受到到懲罰的德拉科卻根本沒有想到要提醒一下他,反倒是更多的是慶倖,慶倖佈雷斯把西弗勒斯的怒火引了過去。所以要死死道友,不要死貧道,佈雷斯啊,我會為你向梅林祈禱的,你就堅強地承受住教父的怒火吧。
  “波特先生,你還要在地上躺多久呢,是不是需要我來扶你。”西弗勒斯還在地上喘息的哈利,忍不住低聲地咆哮著,“說你是巨怪已經對不起巨怪,你的腦子哪裡有巨怪那麼多,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這麼的在大庭廣眾作出這樣的行為。”
  “哈啊?”哈利和德拉科、佈雷斯一群人的頭上全部都冒出了一個個的問號,教授大人,我們做了什麼事情啊,不就撓個癢癢嗎,為什麼不能在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做了。
  佈雷斯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沒見過豬但是絕對吃過豬肉的他也無愧於霍格沃茲風流第一人的名號,非常準確地猜中了西弗勒斯的心思,在心裡哀歎,教授啊,你吃醋就吃醋吧,有必要將他們說得猶如在調戲良家婦男的樣子嗎?佈雷斯發現自己真的很冤枉,不就配合著德拉科難得懲罰下哈利嗎,怎麼就會讓教授給誤會了呢。
  “先生,先生。”哈利從地上爬了起來,拉了拉西弗勒斯的衣袖,輕聲地解釋道:“我和德拉科只是在開玩笑啊,我們沒有做什麼。”哈利有點委屈地眨著眼睛,借用剛才笑出來的水霧看著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又拉了下衣袖。
  西弗勒斯的怒火給兜頭澆了一桶冷水,只剩下一點點的小火星在心裡撲騰,的確在有人旁觀的草坪上,他們幹不出什麼不應該的事情,自己是不是有點不信任哈利了?捫心自問地西弗勒斯有點後悔剛才似乎太過衝動了,不過別想著教授大人會有道歉這種東西,“哈利,你給我馬上回地窖去。”西弗勒斯依然板著臉對哈利說,“還有你們,你們的學習都已經完成了嗎,不要讓我在課上和作業上發現你們的錯誤。”然後門口要教授甩著他飄然的長袍,帶著一條小尾巴,迅速地消失在他們的眼中。快快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來,灑一灑毒液,我只帶走一片衣擺。
  “上午7點15分,鄧布利多到達大廳用早餐。上午7點50分左右離開。”By 大廳觀察者
  “上午9點整,鄧布利多到達校長室,于10點30分左右離開。”By 校長室
  “下午1點12分,鄧布利多回到寢室午睡,於下午3點28分醒來。”By 門口的獅子雕像
  “半夜11點51分,鄧布利多利用壁爐離開霍格沃茲,淩晨3點40分左右回來。”By 校長室
  ……
  哈利整理著根據畫像或幽靈們傳來的消息記錄的鄧布利多活動明細,看著手裡的一張張羊皮紙,抬頭問正在製作魔藥的西弗勒斯:“西弗,你說鄧布利多半夜三更的離開霍格沃茲去做什麼?”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調查他嗎?”西弗勒斯邊小心地攪拌著邊回答,在心裡數著攪拌的圈數,還好這次製作的不是什麼高級魔藥,僅僅只是醫療翼需要的止痛劑、止血劑之類,否則自己絕對不會讓那只小巨怪進入自己的實驗室,他簡直就是來和自己搗亂的。
  “是啊,可是我只能在霍格沃茲裡監視他啊,離開霍格沃茲我有什麼辦法。”哈利嘀咕著,自己的能力達不了那麼遠啊,要不還是把這些東西送給教父去,讓他去頭疼吧,反正他和鄧布利多是老對頭了。繼續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羊皮紙,“西弗,你看看,他老是不在霍格沃茲的,當初怎麼讓他當上校長的,太不負責任嗎。”
  “這個問題,你自己去問校長室的歷屆校長的畫像。”西弗勒斯對於哈利屢次打斷他做魔藥的注意力非常不滿,“他當校長的時候我還沒有來霍格沃茲上學呢,我怎麼知道。”
  “哦,那等下我去問問看。”哈利頭也沒有抬,就這麼隨口的回答著。
  將手頭上的羊皮紙按照日期、時間全部排列整理好了之後,沒有事情做的哈利屁顛屁顛地湊到了離西弗勒斯做魔藥的實驗桌不遠的地方,看著西弗做魔藥的動作,一眨不眨,哈利覺得西弗勒斯在做魔藥時的那一舉一動都是那麼優雅,有著舞蹈般的靈動,讓他看了都不捨得移開眼睛。
  西弗勒斯收拾好坩堝裡的魔藥才抬頭注意到那個看自己已經看得呆掉了的小呆瓜,不由走過去,輕輕地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在他耳邊說:“怎麼看我看到發呆了嗎?”
  哈利的耳朵騰地一下子就充血通紅,結巴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誰,誰看你了。”讓西弗勒斯心滿意足笑得有如偷到了魚的貓一樣。
  “西弗。”哈利的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朝西弗勒斯看上一眼,過了半天才說,“你有沒有辦法離開霍格沃茲,將我整理的那些給義父送過去啊。我就算離開了霍格沃茲也找不到他在哪裡,他都好久沒有給我來信寄消息了。”
  西弗勒斯對哈利這種明顯的岔開話題的舉動並沒有多大的意見,招惹貓咪是很有趣的,但是要小心貓咪給你一爪,不是嗎?所以現在就讓他認為自己逃過了好了,以後自己有的是機會。其實呢,教授大人你腹黑了啊。
  “可以啊,你把他給我吧。”西弗勒斯想了下後,點了點頭,答應道。接過哈利整理好的羊皮紙放進一個口袋裡,裝進了一個盒子,再在盒子上面蓋上一層薄薄的木板,再在看上去空無一物的盒子裡面裝進了一瓶瓶的魔藥。一個縮小咒縮小後放進自己的口袋。完成了這些後,西弗勒斯取消了一直覆蓋著整個實驗室的所有魔咒,帶著哈利走到客廳。

  第七十六章

  “盧修斯,你現在馬上給我滾過來,取走你的魔藥,否則我就扔了他們。”西弗勒斯扔了一把飛路粉在壁爐裡,將頭伸了進去說。
  沒過多久,盧修斯•瑪律福就這麼一身禮服地飛路到了霍格沃茲著名的魔藥教授的客廳,他邊往自己身上扔著清理咒邊假笑著對西弗勒斯說:“哦,西弗,我親愛的朋友,不要那麼著急嗎,魔藥放在你這裡我是絕對的放心的。”
  “該死的盧修斯,你腦袋都讓你的孔雀毛給堵住了嗎?”西弗勒斯惡狠狠地說,“呐,你要的魔藥,我警告你,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做提神劑、順毛劑和美麗藥劑,以後這樣的藥劑你自己去對角巷買,不要來找我。”
  “哦,西弗,你不要這麼殘忍。”盧修斯詠歎著說,“你該知道,對角巷裡的那種東西,怎麼能和你製作的完美魔藥相比。”
  “盧修斯•瑪律福,我不是你家的專屬魔藥師。”西弗勒斯將手裡拿著的裝魔藥的盒子往他的懷裡一扔,對於這個臉皮厚度超過正常尺度的老朋友,自己實在是有點無可奈何,“好了,拿了藥你可以滾了。”
  “哦,西弗,你小心點。”盧修斯連忙接住藥盒,往自己的口袋裡一放,“好了,西弗,那我先走了,下個月的量,你做好了再通知我。”邊說邊在壁爐上抓了把飛路粉,突然回過頭來看著一直站在一邊沒有出聲的哈利問:“是他嗎,西弗?”
  “你給我快滾吧!”西弗勒斯根本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一直僵硬的臉稍稍有點窘迫而已。
  “哦,梅林。”盧修斯吃驚地又看了看哈利,才回頭假笑著對西弗勒斯說,“西弗,我會向梅林祈禱,讓他保佑你的。”說完馬上往壁爐裡扔了那把剛才抓的飛路粉,沖著火焰說,“瑪律福莊園!”就邁步走了進去。
  “該死的盧修斯,該死的鉑金孔雀。”西弗勒斯恨恨地沖著火焰低聲詛咒著。
  哈利拉了拉西弗勒斯的衣袖,看了下四周,低聲地問:“這樣就可以了嗎?”
  西弗勒斯牽起哈利的手,往自己的書桌那裡邊走邊說:“我給盧修斯做魔藥很久了,每月他都要來拿一次。”停了下才說,“好了,把你的注意力回到你的功課上來,現在給我去做作業去,做好了給我檢查。”
  “好的,先生。”哈利乖乖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羊皮紙、羽毛筆開始做自己的功課。
  時間這個東西其實很奇妙,你想它過得快點的時候,它偏偏很慢,而你想它慢慢的過的時候,它總是很快地就過去了。哈利現在就有這種感覺,似乎他才在霍格沃茲沒有過幾天,怎麼已經開學兩個月了,馬上就要十月底了。
  今年的這個學期是哈利來到霍格沃茲後過得最為舒心的一年,這一年裡沒有了魔法石的麻煩,也沒有了石化的惡作劇,至於校門外的攝魂怪,它們只要沒有進入霍格沃茲對於哈利來說那就是不存在。現在他每天舒舒服服地上課、下課,和朋友做做作業,然後在每天的晚上到西弗的那裡,溫馨相處,一直到宵禁的時候再回到自己的寢室,雖然有點無聊,但是哈利過得很開心。
  十月的霍格沃茲地窖裡,晚上還是比較涼的,西弗勒斯已經早早的燃起了壁爐,整個房間裡暖洋洋的。
  “馬上就要宵禁了,你收拾一下,就回去吧。”西弗勒斯看了下時間,對坐在壁爐旁邊沙發上看書的哈利說。
  哈利放下手裡的書,抬頭看了西弗勒斯,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先生,我今天不回去,可以嗎?”
  “為什麼?”西弗勒斯放下自己手裡的書,抬頭看著哈利,疑惑地問,“為什麼突然不想回去了?”
  哈利咬了下嘴唇,輕輕地說:“明天馬上就是萬聖節了,我有點害怕。”其實,哈利心裡在怨念,都開學兩個月了,每天晚上都和你相處,結果呢,你寧願天天晚上送我回休息室,難道留我一晚上就那麼困難嗎?還是我沒有魅力?對你沒有吸引力?或者我領會錯了,其實你沒有愛上我?可是平時你的那些動作,除了用愛上我這個理由外,又該怎麼解釋呢?
  “萬聖節?這和你今天晚上不想回去有什麼直接關係嗎?”西弗勒斯更加迷惑了,“你為什麼要害怕萬聖節?”
  哈利皺了皺鼻子抱怨道:“你看我來霍格沃茲後的每個萬聖節都要弄點事情出來,就沒有一年是好好的讓我過個節的,第一年弄了個巨怪,差點就沒了命。第二年更是弄了個石化的事情,誰知道今年會出什麼事情來,我都有萬聖節恐懼症了。”
  哈利起身跑到西弗勒斯的身邊,伸手拉著西弗勒斯的手,眨著眼睛看著他乞求道:“先生,我今天不回去好吧,就和你一起。過了明天的萬聖節,我會乖乖地每個晚上回休息室的,先生,好不好嗎,好不好?”
  “哈利。”西弗勒斯伸手將他抱到自己腿上,看著自己懷裡的少年,歎了口氣說:“哈利,你是怎麼看我的呢?”
  “西弗?”哈利眨了眨眼睛,有點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和一起睡一晚,怎麼會扯到自己怎麼看他的上面來呢。
  西弗勒斯看著正迷惑不解的少年,輕輕伸手摟著他的腰,讓他靠在自己的胸口,輕輕地問:“在你的心目中,我到底是你的什麼人,教授?朋友?父輩?哈利,你能不能告訴我。”
  “西弗,你怎麼了?”哈利抬頭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睛,他的眼睛中沒有以前那種空洞,但是也沒有了堅定,裡面佈滿了懷疑,哈利的心不由自主地緊了緊,他跪在西弗勒斯的雙腿上,面對著他,伸手捧著西弗勒斯的臉頰,眼對眼看著他正色道:“西弗,難道你不知道嗎?在我心中,你是我喜歡的人,是我愛的人,是我以後想共度一生的人啊!我以為你明白的。”
  “哈利,你才13歲,而我已經30多了,我們相差得太多了。”西弗勒斯的眼神逐漸清晰,“以後,你會遇到比我好的人,那時你會恨我的,也許你現在對我的感情只是一時的迷戀而已。”也許放開自己懷裡這個少年對他更好,自己是不是該鬆開這雙手呢?一個三十多歲的彆扭的老男人,怎麼能擁有如此美好的少年?他值得更好的啊,西弗勒斯,你配不上他。西弗在心裡對自己說。
  “西弗勒斯•斯內普!”哈利對他的冥頑不靈有點生氣了,“你就這麼看待我的感情嗎?那麼你呢,你又是怎麼看我的?你的學生?初戀情人的兒子?還是情敵的孩子?或者是你的少主?是不是我該認為,這學期我們之間的舉動只是你迫于我義父的權威而對我委曲求全呢?”
  “哈利,我已經30多歲了。”西弗勒斯這時反而沒有生氣,耐心的說:“我清楚我愛的人是誰,我對於你做的舉動全部發自我自己的內心,所以你不要擔心,只是你呢,你真的是……”
  沒有等到西弗勒斯把話說完,哈利就已經開心得好像心臟要裂開一樣,原來捧著西弗勒斯雙頰的手沿著他的脖頸伸了過去,整個就湊上了去,紅潤的嘴唇對準了西弗勒斯的嘴,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小巧的舌頭輕輕地舔過西弗的雙唇,試探地舔舐了西弗的牙齒。西弗勒斯環著哈利腰的雙手逐漸地收緊,張開嘴,將哈利的紅唇含了進去,用自己的牙齒輕輕地咬著,舌頭也順著哈利微張的嘴伸了進去,邀請著哈利的小舌一起共舞著。
  過了許久,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西弗勒斯看著哈利漲得通紅的小臉,覺得自己的心從來沒有這麼滿足過。
  哈利這時才有點害羞的將臉埋進了西弗勒斯的胸口,輕輕地說:“我愛你,西弗。不是迷戀,我從來沒有這麼清楚地知道,我是如此的愛著你。”
  西弗勒斯驚喜地看著這個對著自己的黑色的小腦袋,自從明白自己愛著這個小巨怪開始,自己一直就想著只要能夠看著他平安、幸福的長大就夠了,可是從那天的同床共枕後,自己的心裡有了這樣的期盼,他是不是也同樣喜歡著自己。如今這份期盼就這麼突然的變成了現實,讓他一時不能相信。“哈利,你說你愛我?再說一次!”
  “西弗,我愛你。”哈利抬起頭看著西弗的眼睛說,“那麼我今晚能不能不回去了,西弗。”不能不感歎哈利的臉皮之厚,神經之粗啊,居然能夠在告白之後就直接想到入住,西弗勒斯已經可以預見你以後的生活會是如何的精彩絕倫。
  西弗勒斯的腦後已經可以看見有黑線垂了下來,心情也立馬從欣喜一下子給冰了下來,原來勾起嘴角而形成的微笑,馬上就給熨平了,“不行,我現在就送你回去睡覺。晚上好好休息。”
  “哦。”哈利有點喪氣地垂下腦袋,讓西弗看得不由好笑,這個小巨怪啊,你還太小,我可沒有足夠的信心能夠控制自己在和你同床共枕的情況下不化身成野獸將你吞吃下腹啊。西弗勒斯就這麼抱著哈利往房間的門口走去。

  第七十七章

  穿著一身類似德國納粹軍裝的哈利心情甚好地倚在牆邊,看著舞池裡正在跳舞的同學們。今年的萬聖節果然是平平安安地度過,沒有巨怪也沒有尖叫,哈利在開心地享受了一頓萬聖節大餐後,現在正參加著斯萊特林特有的萬聖節狂歡舞會,而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站著的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雖然依然是一張黑臉,但還是能從周圍的溫度中發現他的心情還是不錯的。
  這個斯萊特林所特有的萬聖節狂歡舞會對於西弗勒斯來說一直是走個過場而已,往往是舞會開始參加一下就離開了。只是今年的舞會,他非常難得的留了下來,當然他的留下對於狂歡的斯萊特林小蛇們來說還是挺有壓力的,最起碼現在舞池裡的氣氛是絕對算不上狂歡這個程度的。
  選擇站在離哈利不遠處站立的西弗勒斯,雙手環抱在胸前,沒有和哈利那樣倚在牆上,而是直直得站在角落裡,這也造成了在離他不遠處的哈利無人邀請,不是沒人動過邀請哈利的念頭,而是越靠近哈利就越能感受到西弗勒斯那冷冷的目光,直到離開哈利遠遠的才能放鬆下來,這樣一來自然就沒一條小蛇能夠頂著西弗勒斯的目光成功的邀請到哈利,獲取這個就是西弗勒斯留下來的最終原因。
  舞會進行了一段時間,哈利看到大家都已經開開心心地投入了進去,小蛇的情緒是越來越High,顯然不會在注意到他的行動,就悄無聲息地偷偷往門外溜去。他的身後,西弗勒斯等了等,直到哈利消失在門口後,才很是理直氣壯,非常囂張地穿過舞池,堂而皇之地也離開了舞會,他的離開讓整個參加狂歡的斯萊特林小蛇們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整個舞會的氣氛更加熱烈了。
  “西弗。”哈利站在過道的輕便,對著走出了門的西弗勒斯打著招呼,“你今天怎麼不跳舞?”對於斯萊特林學院已經掌控得很好了的哈利,非常放鬆,在這裡沒有人能夠窺視自己,對於整個霍格沃茲的掌握,哈利在時間的增長中,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強大。
  “你確定有人有這個膽量來請我跳舞?”非常明白自己在霍格沃茲眾多小動物眼中是何等形象和地位的西弗勒斯掃了眼哈利,有點不屑地說,“你為什麼要離開舞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哈利笑著朝西弗勒斯走過去,站在他身前彎腰鞠躬道:“我能邀請你跳支舞嗎?”
  西弗勒斯勾了下嘴角,伸手拉過哈利,一手摟著哈利的腰,伴隨著門內隱約的樂聲,兩人在斯萊特林休息室外的過道,在那燃燒著的火把下,輕快地跳起舞來。隨著腳下的舞步,兩人漸漸跳得入神,哈利將自己依偎進了西弗勒斯的懷抱,聽著他心臟跳動的聲音,西弗勒斯的手也越摟越緊,低頭看著哈利,第一次覺得跳舞也可以讓人這般的愉悅。
  “斯內普教授,斯內普教授。”弗林特•馬庫斯又一次緊緊地追在西弗勒斯的身後,而事情的起因是他禁止哈利參加今年,明年乃至他在霍格沃茲內的所有學期的魁地奇比賽,他不想再次看著哈利遭遇危險,自己卻偏偏無能為力。然而他的這個決定讓一心再次奪冠的馬庫斯著急不已,作為斯萊特林魁地奇比賽中堅人員的哈利不參賽,他對於今年的比賽勝利的信心是大幅度下降,於是超級黏黏的弗林特•馬庫斯再次現身,不過這次他的行動失去了效用,一直到魁地奇比賽那天,西弗勒斯也沒有同意哈利的參賽。
  終於到了週末的魁地奇比賽,依然是斯萊特林和葛萊芬多的對峙,只是這次哈利只能坐在斯萊特林的看臺上,用手裡的望遠鏡看著自己同學院的同伴們在賽場上奮鬥了,自己是不能騎著掃帚飛上去了。不過就哈利望遠鏡所看的方向看來,他似乎看著教師看臺的次數遠遠多過了他看頭頂上正在奮戰著同學們。
  隨著場內分數攀比著往上升,無論是斯萊特林還是葛萊芬多,更多的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兩個找球手的身上,而看臺上的氣氛更是熱烈,兩個學院的小動物們搖晃著手裡的旗幟、圍巾等等,高聲呼喊著給自己學院的隊員加油助威,至於另外兩個沒有參加比賽的學院也不甘落後,紛紛呐喊著支持自己的朋友或朋友支持的那個學院,整個魁地奇賽場熱鬧非凡。
  然而在眾人呼喊加油中,沒有人發現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天空慢慢地暗了下來,哈利覺得有種熟悉地陰冷感覺,周圍歡呼的聲音一下子靜了下來,整個魁地奇賽場仿佛瞬間變成了墓地,大家都吃驚地看著天空中佈滿了那種破爛衣衫的攝魂怪,很多很多,大約會有百來個吧,那些在天空中飛翔的魁地奇隊員已經飛快地降落,迅速逃離了那些恐怖的存在。
  “呼神護衛!”哈利快速地抽出自己的魔杖,響亮、清晰地喊出咒語,在這一瞬間,仿佛一粒小石子打破了玻璃一樣,哈利又再次聽到周圍的同學、朋友們叫嚷聲,念咒語的聲音,當然少不了尖叫聲。
  這次哈利的呼神護衛異常成功,清晰的動物怒吼一聲,朝著已經飄了下來的攝魂怪撲了過去。哈利也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守護神,獅頭,蛇尾,一身兩頭,這是奇美拉啊,哈利有點感歎,果然是自己的守護神啊,兼具了斯萊特林和葛萊芬多的兩種特徵呢。
  在哈利呼喚出守護神時,教師席位上的教授們,以及四個學院高年級能夠使用呼神護衛咒語的小動物們都使用這個咒語,整個魁地奇賽場上銀白色的守護神們奔跑、飛翔著或驅趕,或消滅著那數量不少的攝魂怪。
  西弗勒斯在看到那些攝魂怪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拔腿往斯萊特林看臺那邊跑去,在他身前開路的是他的守護神,他現在唯一的念頭是那個在看臺上的該死的小巨怪千萬不要有事。
  在哈利的守護神奔跑出去,將攝魂怪驅離得離哈利遠遠的,哈利偷偷松了口氣,但這時他更多的不是後怕而是憤怒,霍格沃茲怎麼能讓這些東西進來,這裡不是它們能夠玷污地。等到他看到奔跑過來,黑著臉,臉上都是汗水的西弗勒斯時,憤怒和心疼成倍的增加,對於攝魂怪的憤怒和對於西弗勒斯的心疼。
  隨著哈利情緒的激動,霍格沃茲莫名地泛起一陣陣的光芒,高大的院牆上突兀地出現了一個個的魔法陣,只可惜現在忙於驅趕著攝魂怪的眾人,沒有一個注意到這個動靜。隨著光芒的亮起,仿佛疊加般,越來越高,一層光膜在霍格沃茲的頂上形成。還飄浮在空中的攝魂怪在碰觸到這層光膜時就馬上分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光膜涵蓋下的霍格沃茲內部也越來越亮,暖和的光芒在內部閃耀著,隨著光芒的亮起,魁地奇賽場中已經飄下來的攝魂怪開始聚集起來,似乎有什麼讓它們畏懼,並且讓它們不由自主地集結起來抵抗。漸漸地,賽場的所有人都可以清晰地看到攝魂怪四周黑色的仿若煙霧一樣的氣體,以及它們四周越來越亮的光芒,隨著光芒越發刺眼,大家不由地同時閉了下眼睛,但等到大家再次睜開眼睛時,魁地奇賽場中已經找不到任何與攝魂怪有關的東西了,至於那個閃亮的光芒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頓時,整個賽場還想開了鍋,大家都在大小聲地討論著剛才出現的光芒以及現在依然在頭頂上籠蓋著整個霍格沃茲的光膜般的罩子,至於消失了的攝魂怪,大家可沒有興趣去關注那些東西。
  “梅林啊,這個是什麼?”即便是冷靜地西弗勒斯•斯內普也忍不住脫口問,哪怕這個問題無人回答。
  哈利掃視了下整個亂哄哄的魁地奇賽場,教授席上已經空無一人,看來教授們都跑到賽場中驅趕攝魂怪去了,只是可惜,剛才實在是太混亂沒有看見他們的守護神是什麼模樣,不過鄧布利多呢,他哪裡去了?這個時候沒有校長坐鎮,估摸著這場比賽是絕對沒有辦法在繼續下去了,悄悄地拉了拉西弗勒斯的手,牽著他慢慢地一點點離開賽場。
  兩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一直走到了位於霍格沃茲地窖的魔藥辦公室裡的斯萊特林寢室後,哈利才看著已經知道霍格沃茲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四位創始人,開口問:“薩拉,現在外面這層光膜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事,放輕鬆,小哈利。”戈德里克•葛萊芬多依然每個正經地說,“這個只是霍格沃茲自身的防禦魔法陣而已。”
  “那麼那些攝魂怪呢?怎麼不見了?”哈利松了口氣,他一直覺得這個突然出現的魔法陣似乎和他有點關係,很擔心要是有危險就慘了,“那怎麼讓他收回去呢?”
  “當然是你讓它收回去嘍。”一旁的羅伊娜插話道,“小哈利,是什麼讓你的情緒激動到激發了霍格沃茲的魔法陣?”說完,羅伊娜頗為曖昧地看著西弗勒斯和哈利。

  第七十八章

  哈利的臉紅了下,沒有回答,反而轉頭對著薩拉查說:“既然這樣,那麼薩拉我先回去了。”說完拉著西弗勒斯的手就沖出了房間,渾然不顧後面羅伊娜囂張地笑著說:“小哈利,你這個是不是叫做欲蓋彌彰啊,呵呵。”
  “西弗,我先去收回了那個防禦魔法陣。”哈利想了下,看著勾起嘴角明顯心情很好的西弗勒斯小聲地說。
  “在這裡收回吧。”西弗勒斯看著哈利依舊紅暈密佈的臉頰,愉悅地說,“似乎在哪裡都能收回的吧,呐,哈利?”
  哈利諾諾了幾聲,就在這裡感覺著霍格沃茲,傳達自己想讓它收回防禦魔法的想法,沒有過多久,哈利的神情就輕鬆了下來,顯然事情已經結束,西弗勒斯這時才走到哈利身邊,輕輕地摟著他帶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哈利,我是不是可以認為,是我讓你情緒激動了?”西弗勒斯湊近在哈利耳邊,頗有調戲意味地低聲說。
  哈利本來已經褪去了紅色的臉頰,頓時又一次的密佈紅暈,彆扭地說:“才不是因為你,我是因為那些髒東西玷污了霍格沃茲才生氣,肯定不是因為你。”
  “真的嗎?”西弗勒斯乘機輕輕舔了下哈利的耳垂,頓時哈利從紅暈密佈發展成了滿臉火燒了,西弗勒斯啊,你也腹黑了啊。
  “不是,就不是,肯定不是。”哈利扭了扭身體,讓自己從西弗勒斯的懷裡逃了出來,坐到了沙發的另一邊,只是哈利啊,就這麼一個單人沙發,另一邊也是西弗勒斯的旁邊,你到底逃什麼呢?
  西弗勒斯沒有再次將哈利摟進自己的懷裡,反而站起身來,離開了沙發,這倒是讓哈利有點不太習慣,一下子顯得有點空的沙發,讓他坐得很不舒服,哈利用屁屁蹭了蹭沙發,也站了起來跟在西弗勒斯身後。
  “肚子餓了吧?”西弗勒斯轉身看了下身後的哈利,對於他的行為很是滿意地俯身問,“今天你也應該累了,在這裡用了餐再回去休息吧。”隨即轉換了口氣說,“還好今天你沒有在賽場上,哈利,你難道沒有覺得,你其實和魁地奇有點犯沖哦。”說完,敲了敲魔杖,在變形成的餐桌上立刻就出現了美味的餐點。
  西弗勒斯拉開了桌子邊上的椅子,對著哈利說:“來坐下。”看著哈利坐下後才自己坐下,邊看著哈利,邊自己用餐,果然有人陪著吃飯,那個飯菜也香甜啊。
  隨著下課的鈴聲,哈利他們很是悠哉地踏著步子往大廳走去,一個上午的課上下來,肚子已經有了打鼓地趨勢,不過斯萊特林是不會像葛萊芬多那樣猶如餓死鬼投胎那樣的在走廊、樓梯間狂奔的。
  “你看,那是誰?”佈雷斯眼睛地看到一個肥胖矮小的身形從大廳的門外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高大的身形。
  德拉科探頭看了下,很是不屑地說:“還有誰,康納利•福吉啊,我們的魔法部部長。膽小的傢伙,你看他來霍格沃茲還要兩個傲羅跟著保護他呢,不過他來做什麼?”
  就在小動物們竊竊私語討論著來訪的魔法部長時,鄧布利多已經迎了上去,“康納利,你來了,來來,我們到辦公室裡詳細談談,怎麼樣?”掛著眼鏡的白鬍子老頭,笑眯眯,笑眯眯地對他說。
  “鄧布利多,我沒有跟你笑的心情。”福吉的咆哮聲,即使是在樓上的哈利他們都覺得那個聲音震耳欲聾,幾乎可以看見天花板上掉下來的灰塵了,“那些攝魂怪呢,為什麼都不見了,你該怎麼給我個交待,啊!”
  “切,那些攝魂怪消失了才好呢。”哈利看著樓下咆哮的男人,非常不滿地說,“他居然好意思跑這裡來問,當初不要派到霍格沃茲不就可以了。”光顧著說話的哈利,沒有注意到摟下的鄧布利多說了什麼,福吉的怒火似乎小了很多,跟在鄧布利多的身後,朝著校長室走了過去。哈利奇怪地看著他們問:“鄧布利多說了什麼,居然讓福吉那麼乖乖地跟著他就走了?”
  “算了,管他說什麼呢,你們的肚子不餓嗎?”佈雷斯不以為意地說,“這種事情可輪不到我們這些小孩的身上。”
  “走了,走了,吃飯去了。”德拉科也招呼著往下走去,這個時候午餐的誘惑力絕對要超過福吉那個矮胖膽小的魔法部長。
  哈利看著已經走上樓梯的兩個身影,想了想對著德拉科他們說:“你們先去吧,我要去找教授問個問題。”
  “那你的午飯怎麼辦?”佈雷斯奇怪地看了下哈利,“先去吃了再問也來得及啊。”
  “不了。”哈利看著已經走上二樓的兩人,連忙對德拉科說,“拜託,幫我帶點點心,我回休息室吃點點心填肚子就行了。”生怕自己的行動慢了,看見德拉科點了點頭,就大步走了開去,一定要在他們到達校長室之前到西弗勒斯的辦公室,想想校長室裡的畫像,肯定能夠知道他們談些什麼。
  已經用好了午餐正坐在書桌前板著臉批改著作業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就看著哈利一頭沖了進來,連個招呼都沒有和他打,非常直接地就跑進了薩拉查的房間裡,不禁皺了下眉頭,最近沒有什麼事情啊,他那麼著急地找薩拉查,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呢?難得有點好奇心的西弗勒斯站起身跟在後面走了進去。
  西弗勒斯剛剛踏進房間就看見哈利湊在大床邊的一根管子那裡正聽得起勁呢。“你在做什麼?”西弗勒斯邊走過去邊說。
  “噓。”哈利抬手比劃著讓西弗勒斯聲音輕點,但是他的耳朵卻沒有離開那根管子。
  西弗勒斯站在哈利旁邊看著他的古怪動作,反倒是牆上的薩拉查輕聲地對他說:“他在偷聽校長室裡的談話呢。剛才沖進來想讓校長室的畫像幫他偷聽的,我想這還不如自己聽呢,就把這個以前的偷聽管道告訴他了。”
  西弗勒斯的眼睛頓時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似地看著薩拉查,斷斷續續地說:“梅林啊,你……你以前居然……居然偷聽……”難以置信啊,霍格沃茲的創始人居然有著偷聽的癖好,這個消息要是說出去,絕對會引起轟動。
  “亂想什麼!”薩拉查板著臉解釋道,“校長室以前是戈德里克的辦公室。”西弗勒斯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
  西弗勒斯的眉毛狠狠地抽了抽,沒有再說什麼,用手撚了撚哈利的耳垂,湊近了問:“聽到些什麼?是誰在校長室裡談話?”
  哈利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將西弗勒斯的手拉了開去,才壓低了聲音說:“鄧布利多和福吉在談關於這次攝魂怪消失的事呢。”
  “福吉來這裡了?”西弗勒斯在嘴裡嘟囔了下,沒有說什麼,用手揉了揉哈利的腦袋,“你繼續聽。”說完就離開了房間,他認為在這裡偷聽他們談話實在是浪費時間,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去多批幾張羊皮紙來的好點呢。
  聽得正熱鬧的哈利點了點頭,看著西弗勒斯走出門,大約過了盞茶的時間,哈利抬起頭,用一旁的塞子塞好了管子,和薩拉查打了聲招呼也離開了房間,很是自動自發地走到西弗勒斯身邊,拉了拉他的袖管。
  “怎麼了?”西弗勒斯挑了下眉毛示意道。
  “西弗,福吉要把消失的攝魂怪算到鄧布利多的身上,不,應該說,鄧布利多把攝魂怪消失的事情攬到了他自己身上,說是因為他的守護神咒造成這樣的結果,明天的《預言家日報》上就會刊登了。”哈利難得地皺了皺眉頭,“為什麼鄧布利多要主動承擔這樣的責任?大家可都是看到攝魂怪是怎麼消失的,他這麼說就不怕嗎?還是就為了庇護福吉嗎?”
  西弗勒斯也非常不解,不過鄧布利多怎麼想可不歸他管,他也管不了那麼多,相對于福吉和鄧布利多之間的事情來說,他更注意的是哈利,尤其是這個肚子正在打鼓的小巨怪。
  那天福吉的到來並沒有在霍格沃茲裡引起多大的反響,不過最近霍格沃茲裡面小動物們的心情都挺好,原因自然是因為攝魂怪都消失了,就連一直杵在門口的也在福吉來了之後帶走了,沒有這些影響心情的東西,想心情不好都難啊。
  至於《預言家日報》上面的報導,霍格沃茲裡的這些小動物們也頂多是在議論一陣之後就不了了之了,甚至更多的人猜測,那天賽場上出現的光膜就是鄧布利多校長大人的魔法所制,所以對於鄧布利多校長的崇敬倒是增添了幾個百分比。
  “哈利,哈利。”下了課的赫敏追著哈利跑了過來,興奮地說:“成功了,成功了,等下就能拿到了。”
  一頭霧水的哈利疑惑地看著赫敏問:“什麼啊?赫敏,你說得慢點,解釋一下啊。”
  “老鼠啊,你忘了嗎?”赫敏喘了口氣說,“昨天韋斯萊找人帶話給我,今天我們就能得到那只老鼠了。”
  “真的?”哈利的注意力頓時集中了過來,“終於來了啊,拖了那麼長時間。”
  “哈利,好歹是人家的寵物,怎麼也要有點心理鬥爭嗎。”赫敏笑著說。
  “好了,不管怎麼衝突鬥爭,反正他已經答應拿老鼠換金加隆了,不就可以了。”一旁聽到的德拉科插嘴說。
  “走了,別都攔在教室門口啊。”佈雷斯在他們身後催促道,“等拿到了以後再興奮也不遲啊。”隨著佈雷斯的催促,一群人一起走了起來,哈利對於即將拿到的那只老鼠是期盼非常啊,終於能夠還自己教父一個清白了。

  第七十九章

  有求必應室裡,哈利、德拉科他們一行四人看著赫敏興致勃勃地拿著下午從羅恩•韋斯萊手裡用50個金加隆換來的老鼠做著各種各樣的實驗,佈雷斯在一邊幫著忙,或是驗證體力的,或是驗證智力的,反正在哈利看來,是怎麼折騰怎麼實驗。
  為了能夠更好、更多的利用徹底,赫敏現在對這只老鼠還算不錯,最起碼在實驗間歇絕對讓它吃飽,得到足夠的休息,不過實驗的實驗就不是這樣的了,總算那只老鼠還是很識時務的非常配合,從表面看來沒有什麼試圖逃跑的過激行為。
  不過,即使它不試圖逃跑,哈利也不會掉以輕心,早在赫敏說了消息後,他就從薩拉查那裡討來了一個絕對堅固的籠子,據薩拉查說,那個可是以前法弗納不聽話的時候用來關它的,這個籠子可是連蛇怪都逃不出去的呢,對於區區這樣一隻老鼠是絕對沒有問題的。而這個籠子最大的特點就是禁魔,而且還是單向禁魔,也就是說在籠子裡的無法施展任何魔法,而在籠子外面的卻可以非常輕鬆的將魔法作用到籠子裡的生物身上,這個對於一直巫師的阿尼瑪格斯老鼠來說,是致命的。
  看了很久的調教老鼠,六人組裡除了赫敏依然精神奕奕,興致高漲,佈雷斯還在一邊遞遞器具,出出餿主意添油加醋外,其他的人都已經無聊得在沙發上東倒西歪了,就算再漂亮的東西也禁不住一直看,更何況是那麼只完全沒有美感的老鼠。
  “哈……啊……”哈利打了哈欠,揉了揉眼睛,看了下四周,德拉科和納威已經縮到角落裡的單人沙發那裡,正在你儂我儂,至於潘西,呐,占著那個三人沙發躺在上面,已經睡得香甜的就是她了,可以說除了赫敏和佈雷斯外,他們都已經陣亡了。
  “赫敏,太晚了,明天再繼續吧。”哈利站起身,走動了下,有點無力地對依然在實驗的兩人說,“這個實驗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做好的,走了,去休息了。”他走到赫敏他們旁邊,看著檯子上正在籠子裡的轉輪上跑得飛快的老鼠,伸出魔杖爆了火花,小小地燒了下老鼠,催促著它跑得更快了。
  “好吧,那東西就先放這裡,明天我們再來。”赫敏點頭答應道,放下手裡的碼錶,收拾了下桌子上的羊皮紙之類。然後跑到沙發那邊叫醒了潘西,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不過實際上往斯萊特林休息室走的卻只有哈利和潘西,至於其他兩人自然是自己的心上人比較重要,要護送回去的。
  哈利順走了桌子上那只裝著老鼠的籠子,赫敏他們放心將他扔在這裡,他可是絕對不放心,這麼要緊的東西還是自己看著比較好。
  “哈利,你往哪邊走?休息室在前面呢。”潘西一把拉住了正準備拐彎往西弗勒斯辦公室方向走的哈利,疑惑地問道。
  “我把它放教授的辦公室去,他那裡有很多試藥的老鼠。”哈利晃悠著手裡的籠子,籠子裡的老鼠已經在眼睛轉圈,趴在籠底了,看來哈利這一路走來時肯定沒有少晃悠它。
  “哦……”潘西了悟地看著哈利,很是曖昧地笑著說,“那麼你去吧,今天晚上你不回來了吧,我會和德拉科他們說的。”
  哈利對於潘西的調笑已經是徹底沒有什麼反應了,拎著籠子揮了揮手就自顧自地走了,留下潘西在原地瞪了他一眼,嘀咕著:“真是沒有紳士風度。”之類的廢話,也回休息室去了。
  西弗勒斯對於哈利他們有了只老鼠實驗還是知道的,誰讓哈利找他一起幫忙翻那個籠子的呢。不過對於用50金加隆換只老鼠,西弗勒斯是絕對覺得浪費的,50金加隆啊,可以買多少的藥材,如果他們要老鼠的話,自己這裡就有許多,何必浪費錢呢。
  所以看到哈利搖晃著那只用50加隆換來的老鼠走進來的時候,西弗勒斯很是好奇地仔細看了看,不過似乎和其他的老鼠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除了比自己試藥用的白老鼠醜很多之外。
  哈利將籠子放在一旁的地上,拉上了籠子外面的罩布,這樣籠子裡的老鼠就什麼都看不見了。哈利走到西弗勒斯旁邊,用了個靜音咒,保證了自己和西弗勒斯的談話不會被籠子裡的那只老鼠聽到。
  “怎麼了?這裡就我們兩個啊?”西弗勒斯打量了下四周,有點奇怪,哈利為什麼要用靜音咒。
  “因為那只老鼠可是個阿尼瑪格斯呢。”哈利熟練地爬上西弗勒斯的腿,挪了挪小屁屁,舒舒服服地靠著他坐了下來,“我可不想讓他知道我們在說什麼,西弗,你猜猜,這個阿尼瑪格斯的巫師會是誰?”
  “巫師?”西弗勒斯有點吃驚,誰的阿尼瑪格斯是老鼠,他仔細地想了會兒,搖搖頭,這麼私密的事情,一般都不會讓別人知道。
  不過哈利並沒有讓他等很久,接下來就說:“是彼得•佩迪魯哦,怎麼樣,沒有想到吧。”
  “是他!”西弗勒斯這次是沒有想到,恨恨地看著籠子一會兒,才低頭問哈利,“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當然是讓他來證明我教父的清白啊。”哈利仰頭說,“不過我也有點為難,該怎麼用他,最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的確需要。”西弗勒斯點了下頭,“當初送那只蠢狗進阿茲卡班的可是康納利•福吉,現在的魔法部長,要想給他翻案,的確有點難度,而且當年似乎沒有經過威森加摩的審判,具體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當時我沒有太多的心力去關注,你可以問問盧修斯。”
  哈利皺了皺眉頭,好像給西裡斯翻案沒有自己想得簡單啊,看來還是要找盧修斯問清楚了再說,這種政治上面的事情還是他清楚些,估計西弗勒斯也不會有什麼太好的主意。
  “好了,不要煩了。”西弗勒斯用手撫摸著哈利的眉頭,寬慰他,“那只蠢狗又沒有再阿茲卡班待著,所以給他翻案的事情也不是那麼著急的,你慢慢來就好。其實我覺得不給他翻案也沒有什麼,就他那樣,估計讓他光明正大在外面溜達沒幾天,他就會把自己弄進阿茲卡班,倒還不如讓布萊克家藏著他,對其他巫師來說,還安全點呢。”
  “西弗,他是我教父。”哈利橫了眼西弗勒斯,知道你們之間不對付,但也不能當著他的面這麼說自己的教父吧。
  “好吧,好吧,我們不談他。”西弗勒斯對於這個話題可沒有太大的興趣,當即就決定換了它。
  “等下,我寫封信問問盧修斯,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好主意。”可惜哈利現在還是滿腦子營救自家狗狗教父的念頭,說著就跳了下來,從西弗勒斯的書桌上拿了張空白的羊皮紙,寫了起來,寫好後對西弗勒斯說:“西弗,我去貓頭鷹屋用德拉科的貓頭鷹把這封信寄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對了,這只老鼠你多看著它,我有點不放心。”說完就跑了出去,根本沒有注意到他身後西弗勒斯已經咬牙切齒黑了下來的神情。就這種情況看起來,哈利所希望的西弗能夠和自家教父和睦相處的願望還要繼續遙遙無期下去呢。
  要說政治這種搞腦子的事情啊,還是要交給專業人士去處置。哈利第二天的下午就收到了西弗勒斯傳來的消息,讓他晚飯後去次辦公室,估計寫信沒有辦法說清楚,盧修斯要當面來一次了。
  下午一直記掛著這件事情的哈利,連課都上得有點心不在焉,晚飯更是食不知味,吃好晚飯後和急忙跑到拉文克勞的長桌那裡和赫敏打了聲招呼:“赫敏,你那只老鼠能不能借我用幾天呢?我這裡有點實驗想用用它,可以嗎?結束後我就還你。”
  赫敏很是爽快地點頭說:“沒有問題,你要用就拿去用吧,一隻老鼠而已,我的實驗不是很著急,正好我可以試試其他的動物。”得到了應許的哈利飛快地離開了大廳,筆直沖到西弗勒斯的辦公室去了。
  還在用晚餐的西弗勒斯倒是給他嚇了一跳,沒想到哈利會那麼快就到,這更是讓西弗勒斯從心底裡對於西裡斯•布萊克更加沒有好感,先前就是因為他,讓哈利忽視自己跑貓頭鷹屋寄信,現在又是為了他,哈利對這個教父似乎好過頭了,西弗勒斯有點吃醋了。
  “怎麼那麼快就過來了,盧修斯沒那麼快到。”西弗勒斯放下手裡的刀叉,將哈利拉到自己身旁的椅子上,“你肯定沒有好好的用晚餐,在我這裡再吃點,放心,那只老鼠好好的在籠子裡,我剛才去看過了。”
  在西弗勒斯視線的監督下,哈利只能坐在椅子上又往自己的小肚子裡塞了點食物,西弗勒斯看他似乎應該是飽了,才讓家養小精靈把晚餐收了回去,又給他和哈利各泡了杯咖啡和牛奶,兩人坐在沙發上等著盧修斯的到來。

  第八十章

  對於能夠扳倒福吉,盧修斯還是非常感興趣的,即使扳不倒,給他添點麻煩也是不錯的,所以在接到哈利的貓頭鷹後,他就向西弗勒斯打了個招呼,晚餐後來面談一次。因而西弗勒斯和哈利兩個人並沒有等候多久,盧修斯就從壁爐來到了。
  “嗨,西弗勒斯,晚上好啊。”剛走出壁爐,盧修斯就一個清理一新扔到了自己的身上,在確認了自己身上沒有什麼爐灰之類才和他們打著招呼,“呦,小哈利也在啊,你好啊。”
  “瑪律福先生,晚上好。”哈利有禮地站起身,回應著盧修斯的招呼。
  “盧修斯,你來就是為了說廢話的嗎?”西弗勒斯黑著臉看著猶如孔雀開屏般的老朋友,不耐煩地說。
  “哦,西弗,你怎麼可以這樣?”盧修斯捧著胸口,哀怨地看著他說,“我這個叫做禮貌啊,禮貌。”
  “知道你有禮貌了,現在可以談談正事了嗎?”西弗勒斯的臉色依然沒有好看到哪裡去,“你想怎麼處理那個東西?”
  “我能見見嗎?”盧修斯看了下西弗勒斯的辦公室問道,“還真是難以想像,居然阿尼瑪格斯了十多年。”
  哈利聽了連忙走到一旁拎著籠子遞給盧修斯,盧修斯掀開籠布往裡看了看,撇了下嘴角,顯然認為這個形象的阿尼瑪格斯是絕對入不了他的眼,也實在是太難看了點。
  “瑪律福先生,我能問一下,你準備怎麼辦嗎?”哈利站在盧修斯旁邊,有點好奇,有點擔心地問。
  “小哈利,我允許你稱呼我盧修斯就可以了。”盧修斯的眼光在西弗和哈利的身上轉來轉去,他的話讓哈利的臉立刻紅了起來。他看了會兒才說:“哈利,這樣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對於你來說,現在就瞭解這樣的事情還太早了。”
  西弗勒斯在一旁點了下頭,他也認為這種事情現在的哈利還不需要瞭解,那些陰謀詭計之類的事情交給盧修斯是絕對的物盡其用,憑他一直以來在陰謀中打滾的經驗,處理這件事情就是毛毛雨一樣的簡單。至於他和哈利的關係,他自己也知道是不可能瞞過盧修斯的眼睛,所以對於盧修斯那些調笑似的的話語,或多或少有了點心理準備。
  “既然你已經想好怎麼辦了,那麼就不需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西弗勒斯的臉色自從盧修斯來了之後似乎就沒有好看過,“帶著這只老鼠,去辦你的事情去。”
  “西弗,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盧修斯的語氣猶如棄婦一般,讓哈利聽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滾!”西弗勒斯的回答倒是非常簡單。
  “好了,好了,我離開就是了。”盧修斯邊拿著飛路粉往壁爐裡扔,邊和他們說,“等著我的消息,兩三天后別忘了看報紙。”說完就報著‘瑪律福莊園’踏進了綠色的火焰裡。
  果然,第三天的早晨,在一陣貓頭鷹雨之後,凡是霍格沃茲內訂閱了《預言家日報》的同學都轉頭去注視著葛萊芬多長桌上那群紅頭髮的韋斯萊一家,而這天的報紙也非常迅速地在霍格沃茲內流傳開來了。
  “是英雄?還是叛徒?”《預言家日報》上的標題佔據了很大的一面,非常醒目的彼得•佩迪魯的照片在上面重複著阿尼瑪格斯老鼠到人的轉換,吸引著大家的目光閱讀下去。斯基特那特有的具有煽動性的詞句將西裡斯•布萊克寫成了一個悲劇的英雄,而那只老鼠自然是罪大惡極的罪魁禍首了,當然少不了影射著魔法部的不作為,從今天開始,估計魔法部不會少收到紅色的吼叫信了,至於韋斯萊家則是給斯基特冠上了窩藏的罪名,看來在最近的日子裡,他們家是註定要麻煩纏身了。
  “梅林啊,你們看了沒有?”午後的草坪上,六人組重新聚會後,赫敏就首先說了起來,“原來那只老鼠是個阿尼瑪格斯,哈利,你拿去是不是去驗證這個問題了?你也真是的,怎麼不和我們說一聲,除了麥格教授之外,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其他的阿尼瑪格斯呢。”
  哈利有點不太好意思地和赫敏解說:“赫敏,對不起,那只老鼠我估計是還不回來了,那個……我從斯內普教授的實驗室裡找了幾隻白老鼠,可以嗎?”
  “沒關係,一隻老鼠而已。”赫敏沒在意地說,“而且因為它,先前的所有實驗資料都要報廢了,阿尼瑪格斯畢竟不是真的老鼠。”
  “赫敏,不要擔心,我會陪你重新開始實驗的,我們一定能夠得到足夠的資料的。”佈雷斯當即就表現自己地說。
  “對了,你們看到沒有,韋斯萊家成了窩藏犯了。”德拉科幸災樂禍地笑著說,“看看他們,果然太窮了,連只寵物都用撿的,結果就成了這樣,要是寵物店裡買的話,就絕對不會了,而且他們居然養了整整十多年都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真的懷疑他們還是不是巫師,你們說是不是?”
  “德拉科,他們家也是倒楣而已啊。”納威輕聲地對他說,“他們應該不會故意包庇那只老鼠的吧。”
  “對了,你們有注意到威森加摩什麼時候重新開始審理嗎?”相比韋斯萊一家,哈利更加關注自家大狗教父的翻案問題,“既然《預言家日報》上都說了,那麼西裡斯•布萊克就是清白的,不是嗎?”
  “也是哦,怎麼報紙上沒有重新審理的消息呢?”潘西重新仔細地翻了一遍報紙,依然沒有找到有關重審的資訊,奇怪地問。
  “哪有那麼容易就重審了,你們看看。”德拉科指著報紙上,不屑地說:“魔法部長親手抓的犯人,要重新翻案,麻煩著呢。”
  “是啊,即便只是個傀儡的魔法部長,也是個麻煩啊。”佈雷斯在一旁附和著,“不過,既然有人能大張旗鼓地宣揚出來了,那麼重新審理也就快了,不信的話,你們等幾天看看,報紙上肯定會登出來的。”
  一群人正在那裡聊著,就聽見傳來很大的責問聲:“赫敏•格蘭傑,你把我的斑斑弄到哪裡去了?報紙上的這一切全部都是你們的陰謀詭計!我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這群食死徒的走狗。”
  大家往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就看見羅恩•韋斯萊漲紅著臉,猶如一頭看見了紅布的牛一樣重著他們的方向狂奔了過來,邊跑還邊在大聲的咆哮著,無非是那些陰險的斯萊特林之類老掉牙的陳腔濫調。
  “梅林啊,他的腦容量看來的確不大,否則怎麼連罵人的話都沒有什麼變化,可憐的韋斯萊家。”德拉科看著跑過來的紅毛獅子,頭搖了搖,嘲諷地說著。
  “該死的斯萊特林,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把我的斑斑還給我,它不是什麼阿尼瑪格斯。”羅恩•韋斯萊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喘了一會兒後,大聲地對他們說。
  赫敏扳著臉,非常不高興地走前幾步,沖著羅恩•韋斯萊說:“韋斯萊,你應該記得,你的斑斑已經以50加隆的價格賣給我們了,那麼它和你就沒有任何關係了,不管我們拿它做什麼,都是我們自己的事情。”
  “而且,你將這麼危險的動物賣給我們,我們沒有問你要精神賠償已經不錯了,你居然還敢找上門來。”佈雷斯緊接在後面說。
  “這是你們的詭計,斑斑才不是阿尼瑪格斯,我們家怎麼會去窩藏一個食死徒?”羅恩•韋斯萊跳著腳嚷道,“一定是你們,是你們掉包了,換掉了我的斑斑,栽贓到我們家頭上,肯定是的。”
  “韋斯萊,不得不佩服你的想像力之豐富,那麼一隻骯髒的老鼠,我們需要掉包嗎?”哈利忍不住插嘴道,對於那個陷害自己大狗教父的老鼠,哈利絕對是屬於恨他入骨的。
  “栽贓給你們?”德拉科不屑地用眼角斜視著羅恩•韋斯萊,輕蔑地說,“你家有什麼值得讓我們栽贓的嗎?愚蠢的葛萊芬多!”
  “好了,我們走吧,這裡都讓他給污染了。”潘西理都沒有理羅恩•韋斯萊,徑直對大家說,“難得一個下午都讓他給破壞了。”
  “你們給我走著瞧,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鄧布利多教授會證明我家是清白的。”羅恩•韋斯萊依然在一旁咆哮著,只是已經沒有人理他了。
  赫敏邊走還邊和佈雷斯說:“就這麼個連飄浮咒都不會熟練使用的人,還想不放過我們?我真的有點期待他怎麼不放過法呢。”
  “就是,還鄧布利多會證明呢,就算他是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師,但還沒到一手遮天的程度呢。”潘西和德拉科聽到羅恩•韋斯萊後面的話,冷笑著說,同時決定回休息室後就和家裡寫信,他們倒是要看看是鄧布利多的能耐大呢,還是貴族們在威森加摩中的能量大。韋斯萊家你們不要怨我們啊,這是你們的兒子給你們找來的麻煩哦。
  原本對於報紙上刊登的那則消息僅僅是感興趣的他們,現在經過羅恩•韋斯萊這麼一來,都決定去推動推動了。赫敏也就算了,作為麻瓜出身的她對於巫師界來說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僅僅是在拉文克勞中影響一下自己的同學而已。但是德拉科、潘西、佈雷斯他們的能量就不能算小了,更何況在他們的影響下整個斯萊特林幾乎都寫信給自己的家長,這樣一來這個影響就是非同小可了,而這還沒有算上本來就想把事情鬧大的盧修斯的行動,於是當威森加摩決定重新審理西裡斯•布萊克一案時,那熱鬧就來了。

  第八十一章

  威森加摩重新審理的開庭日期恰好在週六,這個對於在霍格沃茲上學的哈利他們來說完全是個可以參加的好藉口,因為這天不用上課,不是嗎?更何況這次可是關於他教父的清白,他肯定是要去參加的,當然作為哈利好友的德拉科他們怎麼能不陪著呢?
  霍格沃茲裡除了哈利他們對於這次開庭日期非常滿意之外,另外就是韋斯萊一家了,他們也關心著這次的庭審,畢竟這次庭審上還會對於他們家的窩藏罪名作出最終的裁定,他們自然也是一定要去旁聽的。
  週六那天一大早,哈利他們就已經聚集在大廳裡了,等會兒西弗勒斯會帶著他們一起去魔法部參加這次的庭審,至於韋斯萊一家則由麥格教授帶領他們前去,而鄧布利多校長作為威森加摩的首席法師在這次案件中可沒有他什麼事情了,因為作為霍格沃茲校長的他這次需要避嫌了,畢竟這次牽涉到的兩個人都是霍格沃茲的學生,確切點說都是葛萊芬多學院的學生,所以他早早地就收到了威森加摩的通知,這次的庭審他只能以旁聽的身份到場,沒有任何的發言權,以免他的發言影響了主審和陪審團的法師們。
  所以,無論是哈利他們也好,韋斯萊家的紅毛小獅子也罷,都沒有在魔法部見到鄧布利多的身影,哈利猜測,也許鄧布利多他根本就不想來,所以他們才分別由兩個學院的院長帶領前來的。
  庭審的地點是在魔法部四樓的法庭內,那是一個寬敞的房間,一面的牆上有著幾扇碩大的落地玻璃窗,讓整個房間顯得非常明亮,完全有別於哈利映射中法庭那種陰暗恐怖的感覺。威森加摩的主審法師將會坐在高高的審判席上,一旁兩排略矮的座位是威森加摩陪審團法師們的座位。正對著陪審團的是訴訟人的席位,而被告席自然是面對著主審席,相對主審席的高度,它就矮了許多。在被告席後面,隔了一段空間就是哈利他們所要安坐的旁聽者的席位了。
  哈利他們到來,走進房間的時候,整個房間裡的人並不多,除了在房間裡忙碌著架設照相器材的報社記者之類,只有旁聽席上有著寥寥數人,所以哈利他們坐得還是比較相對靠前的,而和他們相反,韋斯萊家的紅毛小獅子們因為在門口等候他們的家長,等到他們進來時,已經顯得有點晚了,他們的座位就在後面多了。
  隨著旁聽席上的人數逐漸增加,距離審判開庭的時間也就越來越近,陪審席上的法師們也排著隊從一旁的小門進入就坐後,就到了開審的時間了,上午10點的時候,主審官、訴訟人都準時到庭就坐,審判開始了。
  彼得•佩迪魯是在兩名傲羅的夾持下走進法庭站在被告席位上的,整個人蒼白著臉,身體不停地顫抖著,眼睛睜得很大,但是完全沒有神,如果沒有傲羅的夾持,他幾乎無法站立的樣子,讓人看了就覺得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將會面對的是什麼樣的結局。
  隨著訴訟人念讀起訴書,審判程式正式展開,在得到了主審官以及陪審團全體法師的統一後,當場就由傲羅給彼得•佩迪魯灌下了吐真劑,將由主審官在藥劑生效後開始提問,這樣當庭的所有人都能馬上知道事情的真相。
  “當年將波特一家的地址告訴神秘人的是誰?”主審官的第一個問題就直奔主題,完全沒有浪費時間。
  彼得•佩迪魯申請恍惚,眼神直愣愣地看著前方虛無的空氣,用一種飄渺的語氣說:“當年是我把地址告訴了神秘人。”他的話音剛落,旁聽席上頓時一片譁然,雖然《預言家日報》上有過刊登,那也僅僅是用猜測的語調說得而已,而現場的這個回答絕對是具有顛覆性的,在這十來年裡,所有人的觀念中這件罪惡的事情可一直是由西裡斯•布萊克這個食死徒家庭的後代所做的啊。
  在別人低聲地議論、譁然裡,哈利更多得是感到開心,他緊緊握著坐在他旁邊的西弗勒斯的手,只是第一個問題的答案就已經洗去了西裡斯•布萊克身上最大的一個罪名,感謝梅林,這實在是太好了。
  在過了一會兒,低聲的議論聲依然沒有安靜下來,主審官不得不敲擊錘子出聲讓大家安靜後,他提出了第二個問題:“當初在對角巷是怎樣詐死逃脫的?到底是誰屠殺了那裡的巫師?”
  哈利聽到這個問題後,腦海裡立即就冒出了這麼一個詭異的念頭,難道這個主審官和布萊克家有著什麼勾勾纏纏,不為人知的關係嗎?否則這兩個問題問得那個水準啊,實在是太高了。他都想沖上去擁抱他,實在太謝謝他了,他真的是太照顧西裡斯•布萊克了。
  彼得•佩迪魯依然用那種飄渺的聲音,將他當年在對角巷裡如何大聲嚷嚷著,賊喊捉賊,將罪名硬是冠到了西裡斯•布萊克頭上後,用咒語襲擊了街道上的巫師,乘著混亂,自己截斷了一截手指後,以阿尼瑪格斯的老鼠形態,順著下水管道逃走的經過訴說了一遍。他講述的時候,整個法庭鴉雀無聲,哈利更是從心底湧起一陣狂喜,從這刻開始,他家那只大狗教父身上的罪名終於都洗清了。
  在彼得•佩迪魯講述後,主審官問出了第三個問題:“西裡斯•布萊克是食死徒嗎?”這個時候,大家都已經明白了西裡斯•布萊克不太可能是食死徒,但由於他身上還有著這麼一個罪名,也正是由於這個罪名造成了當初連審理都沒有就將他關押進了阿茲卡班,所以在庭審現場問個清楚,也能更好的證明他的清白,也能證明他就如《預言家日報》所說是個標準的悲劇英雄。
  果然,彼得•佩迪魯的回答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不,他不是,他是鳳凰社員。”彼得•佩迪魯如是回答道。
  主審官馬上接著就問道:“你是食死徒嗎?”這個讓法庭中大多數人都認為知道答案的問題,顯得有點多餘,但是恰恰是這個問題大大出乎了大家的意料,不過也許這裡面要排除了哈利和西弗勒斯才對。
  “不,我不是食死徒,我是鳳凰社員。”彼得•佩迪魯在吐真劑的作用下,順著主審官的問題就這麼回答了下來。
  “你為什麼要出賣波特一家,他不是你的朋友嘛?”主審官繼續追問著,但是這個問題彼得•佩迪魯卻沒有馬上回答,他神情糾結著,滿臉痛苦,似乎在抗拒著什麼。
  就在大家都等待著回答的時候,法庭的大門“嗵”的一聲被打開了,白鬍子的鄧布利多依然穿得花枝招展地走了進來,邊走邊笑眯眯地對著大家說:“對不起,我來晚了,沒有影響到庭審的進行吧?”
  就在他進門的刹那,彼得•佩迪魯的眼神中仿佛閃過什麼,等到鄧布利多在旁聽席上坐好後,彼得•佩迪魯的神情已經有點清醒了過來,看來吐真劑的時效要到了,而主審官也沒有等待他的回答,繼續追問道:“你為什麼在韋斯萊家躲藏了那麼多年,他們知道你的身份嗎?”
  “作為同是鳳凰社的社員,對他們家比較熟悉,他們比較粗心容易隱藏。”彼得•佩迪魯的神情雖然還有點恍惚,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沒有了剛才的那種飄渺,“他們不知道,他們一直都認為我只是只寵物老鼠而已。”隨著這個問題的回答,彼得•佩迪魯的神情已經清醒了過來,吐真劑的時效到了。
  鑒於事情的真相大多已經問清楚了,而且連續服用吐真劑是絕對不能允許的,因此主審官敲了敲錘子後宣佈暫時的休庭,等待陪審團審議後再行宣佈這次庭審的判決。當主審官和陪審團從一旁的小門退離了法庭時,整個房間內頓時開了鍋一樣,有哈利和他的朋友那種由衷的高興的,有純粹湊熱鬧似的瞎議論的,有韋斯萊一家那樣終於松了一口氣的,當然也有著其他各種各樣心情的。
  主審官和陪審團並沒有讓大家等候多久,畢竟事情的真相已經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了,當大家看見他們再次踏入法庭時,就立時安靜了下來,等待著主審官的宣判。
  “西裡斯•布萊克之前所有罪名皆不成立,本席宣佈他無罪釋放,鑒於他本人不在現場,將於《預言家日報》上刊登本次宣判,希望他早日看到,另由於魔法部的錯誤造成了這樣一起冤案,魔法部將於明日起,三日內公開向其道歉,並賠償其精神損失等,共計10萬金加隆。”隨著主審官的宣判聲,廳內頓時響起了歡呼聲,有哈利的,有德拉科的,有雷古勒斯的,有著許多許多人的聲音。
  主審官等待了一會兒,法庭內再次安靜下來後,他繼續大聲宣判:“彼得•佩迪魯,故意謀殺罪名成立,且情節惡劣,經陪審團一致裁定,阿茲卡班終身監禁,接受攝魂怪之吻,立即執行。”
  這次法庭中靜了靜,隨即響起了痛哭的聲音,那是彼得•佩迪魯的母親,然而傲羅們並沒有因為他母親的哭聲而停下行刑的命令,拖拽著彼得•佩迪魯離開了法庭,他將被關進阿茲卡班,在接受攝魂怪之吻後猶如行屍走肉般留在這個世上。

  第八十二章

  如此一條大新聞,《預言家日報》怎麼會放過去呢?因此在庭審第二天的報紙上頭版頭條就顯眼得刊登著這次庭審的紀實報導,一幀幀的照片絕對對得起那架在法庭上的照相機和那個在法庭上一直忙著的攝影師。只是哈利在將報紙翻了底朝天后,既沒有找到他那大狗教父的赦免書,也沒有能夠找到魔法部應該公開的道歉信,不由有點失望了。
  當然哈利的這點小小失望並不能影響整個霍格沃茲內的小動物們對於這件事情熱烈的討論和關注的程度,誰讓巫師界一直以來平淡的只能用無聊來形容,現在難得出現了這麼一件事情可以作為談資,那麼不好好地談論談論,豈不是太浪費了。
  哈利的失望可不僅僅只是那麼一天,在接下來的兩天中,他依然沒有能夠在《預言家日報》上找到他一直期待的消息,算算日期可是已經過了威森加摩規定的日期了,魔法部時候有了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違背威森加摩的判決了?
  與此同時,《預言家日報》上的新聞也由最初刊登的以彼得•佩迪魯庭審為主的內容,轉向以西裡斯•布萊克冤案的追查為主,更是列舉了歷年來魔法部出現的差錯,並由此引起的損失,就連今年攝魂怪的消失也列在了上面。麗塔•斯基特的筆鋒明顯已經轉向,其矛頭直指現任魔法部長,尤其是此次公然違背威森加摩的判決,拖延時間不公開赦免西裡斯•布萊克,並向其道歉的行為成了她主要的寫點,字裡行間向報紙的眾多讀者傳達著這麼一個不合格的魔法部長是大家所不希望見到的。
  不愧是麗塔•斯基特,果然是著名的記者,她的報導才刊登了那麼一天,魔法部就馬上有了動靜。哈利緊接著就在隔天的報紙上看到了魔法部刊登的有關於西裡斯•布萊克的無罪赦免書,以及公開的道歉信和取消通緝令的通知,當然少不了還有一個告知西裡斯•布萊克前去魔法部領取賠償金的通知,相信魔法部這會兒絕對是不想在有任何與威森加摩判決有任何抵觸的事情來觸動大眾在麗塔•斯基特挑動下已經敏感了的神經。而哈利也終於可以完完全全的放下心來,從這刻開始,他的大狗教父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太陽之下了。
  這時的哈利對於報紙上後續的那些關於魔法部以及魔法部長的口水仗已經完全不感興趣了,他更多關注的是不知什麼時候會突然竄出來的大狗教父,而正是因為這種關注,讓他暫時忽略了身邊人的舉動,而這裡最先感覺到的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因為哈利居然在和他相處的時候走神了,心不在焉了,這讓魔藥教授對於大狗教父的不滿呈直線上身趨勢,在還沒有重新見到西裡斯•布萊克之前,已經對他身懷怨恨了,當然這裡不乏有著陳年舊怨的原因在內。
  時間又過去了一天,哈利他們上完黑魔法防禦課,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如同以前的每一次一樣,在首席的帶領下準備離開教室,就聽見雷古勒斯•布萊克在講臺上說:“哈利•波特,你等一下,我有些事情找你,你先來下我的辦公室,我在那裡等你。”
  哈利愣了下,停下腳步,和德拉科打了聲招呼,離開了隊伍才有禮地回答說:“好的,布萊克教授。”他有點好奇,從來沒有找過他的這位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怎麼今天突然就有事情找自己了呢?難道……哈利想到這位教授的姓氏,眼睛不禁一亮,某種可能性從他的腦海中冒了出來,而且越來越明顯。
  想到這個可能的哈利,腳步輕快地來到了辦公室的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在得到裡面雷古勒斯同意後,才開門走了進去。剛剛推開門走進房間,一條碩大的黑色大狗就撲到了他的身上,眨眼間軟軟的舌頭就已經襲擊到了哈利的臉上,哈利在一陣驚喜後,使勁試圖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大狗,連臉上的口水都顧不得擦就抱著黑色的狗狗驚喜的叫了起來:“西裡斯,是你嗎?真的是你吧!”
  大狗“汪汪汪”地吠了幾聲,再次把它那大大的狗腦袋又湊到哈利的臉上,給哈利來了個結結實實的口水洗臉,讓哈利不能不艱難地將它推開,邊推邊安撫著:“好了,好了,西裡斯,夠了,不要再舔了。”
  總算,西裡斯•布萊克的大腦還沒有因為阿尼瑪格斯而完全犬化,知道這樣是無法和自己的教子交談的,終於結束了他的親熱行為,結束了他的大狗形態。他緊緊抱著哈利喃喃地道:“哈利,哈利,我的小哈利。”哈利也緊緊依偎在他的懷抱裡,眼睛紅紅的,更不用說感情衝動的西裡斯了,他早已經是熱淚盈眶了。
  兩人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後,才想起房間裡另外還有一個人在,頓時有點不太好意思起來,當西裡斯鬆開了一直摟抱著哈利的雙手,轉頭向四處看的時候才發現雷古勒斯根本就不在房間裡面,顯然對於西裡斯深深瞭解的他早就料到見面後這兩人會有什麼的情形,因而早早的就避讓開來,讓他們這對教父子能夠暢快地發洩心情。
  “哈利,你這些年來還好嗎?”西裡斯牽著哈利的手,將他帶到一邊的沙發落座後,就一直看著自己眼前這個長大了似乎有點讓他覺得陌生的教子,關切地說,“你的眼睛真像莉莉,要是他們現在能夠看到該多好?不過哈利,你長得可不太像詹姆斯,你爸爸會傷心的,不過我覺得你這樣還是很可愛的。”
  “我過得不錯,你怎麼樣?”哈利完全遮罩了西裡斯後面的話,什麼叫他們現在能夠看到該有多好,這幾年的假期他們哪次沒有看到過?反倒是西裡斯也不知道他在阿茲卡班裡受了多少苦?
  哈利打量著眼前的教父,臉色紅潤,身體健康,就連身上的巫師袍也是明顯的高檔料子,看來他離開阿茲卡班後生活的不錯,最起碼阿茲卡班對他的影響已經不能在他的身上找到了,但哈利還是有點擔心地問:“教父,阿茲卡班一定很苦吧,真是委屈你了。”
  西裡斯對於哈利提到阿茲卡班不由有點臉紅,自己的弟弟已經無數次教育過他的那次魯莽行動,他愧疚地看著哈利說:“對不起,哈利,都是因為我那麼衝動的去找彼得,才會有了後面那麼多事情,當時我若是冷靜點,或許撫養你長大的就是我了。對不起,哈利,我不是有意讓你一個人的。就連我想明白離開阿茲卡班後也不敢去找你,哈利,我是不是很沒用,我一定是個不合格的教父。”
  “西裡斯,我沒有怪過你。”哈利連忙寬慰他這個有點直腸子的教父,“而且,我這裡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還沒等哈利說出這個消息,門被人“砰”的一聲打開了,西弗勒斯黑著臉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兩人。
  就哈利和西裡斯相互交談,而完全忘記了肚子問題的時候,霍格沃茲裡卻有一人正心急火燎地在找著哈利,那就是被哈利一直以來養成了共進午餐習慣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今天他在午餐時間等候良久,也 沒有能夠等來自己的小巨怪後,就心情不是很好的走出辦公室,到公共休息室尋找,只是讓他失望的是公共休息室裡並沒有那個他想看見的人。在詢問了德拉科他們之後,才知道哈利被雷古勒斯找了去,於是心情不好的指數瞬間飆升,當他踏著大步往黑魔法防禦課辦公室去尋找哈利的時候,那一路上所有的小動物們都非常知機往走廊兩邊的牆上貼,明眼的他們都看出了魔藥教授那費外高張的怒火,自然不會自己送上門去。
  於是就出現了先前的那一幕情景,當西弗勒斯打開辦公室門闖了進去時,看到的是自己家的小巨怪和他那只比巨怪都不如的狗教父之間的,在辦公室沙發上的,相見歡經典場面。當時,西弗勒斯就覺得他大腦裡面“嘣”的一聲,有根神經就這麼斷了。
  “看看,這是誰啊?啊哈,我怎麼不知道霍格沃茲現在連什麼阿狗阿貓都能夠進來了。”西弗勒斯就覺得自己的嘴裡一個個詞往外蹦,邊說著,他走了過去,一把將哈利拉了開來,絕對不能讓那只大狗將愚蠢傳染給自家的小巨怪。
  “該死的鼻涕蟲,你在說什麼!”如果說瑪律福和韋斯萊是累世積累的對頭的話,那麼西裡斯•布萊克和西弗勒斯•斯內普那就是天生的對頭,剛才還沉浸在與教子相遇的悲喜中的西裡斯在聽到了西弗勒斯的話後就想是點著了的爆竹,馬上就跳了起來。
  “哦喔,果然阿茲卡班不能待啊,以前已經夠愚蠢了,現在更是不得了,居然連話都已經聽不懂了。”西弗勒斯勾著嘴角不屑地說,完全不理會一旁的哈利正在使勁地拉著他的衣袖,或者說正是由於哈利的舉動,讓他的怒火燃燒得更加熱烈了。
  西裡斯怒駡著正要撲上去和西弗勒斯好好地廝打時,哈利果斷地強拽著西弗勒斯往門外走,邊走邊說:“教父,教授來找我,我先走了,我們以後見面在聊。”完全不顧西裡斯在後面狂吼著:“哈利,你為什麼要聽他的,該死的鼻涕蟲,有種的你別走。”
  西弗勒斯,他應該算是半推半就吧,否則以哈利怎麼可能拽走他這麼一個高大的成年人呢?至於兩人回到地窖的辦公室裡後,西弗勒斯怎麼發洩了他的不滿,我想大家只要看到哈利那已經顯得紅腫的嘴唇,以及他那衣服下可愛的斑斑點點的草莓就或多或少的有點明白了吧。

  第八十三章

  西裡斯並沒有在霍格沃茲逗留很長時間,等到哈利從西弗勒斯的眼皮底下離開去上完了下午的課程再次來到雷古勒斯的黑魔法防禦課辦公室時,他已經離開了。不過,他讓雷古勒斯轉告哈利,邀請他和西裡斯、雷古勒斯一起共度即將到來的耶誕節。
  哈利很是爽快地就點頭答應了,不過這個一起他可沒說就是他們這幾個人哦。哈利有個好主意,將自己的大狗教父帶回波特莊園去,自己的爸媽一定會非常高興,那麼說不定這兩位就會忘了他整個暑假居住在西弗勒斯那裡沒有回家的事情,也就是說這樣一來他們就不會追究自己了,不要太好哦。至於大狗教父那裡,相信見到自己爸媽一定會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只不過到底是驚大於喜,還是喜大於驚,那個可就不是哈利所需要去擔心的了。
  當霍格沃茲裡的哈利他們正平平安安、正正常常地上課、下課時,學校外面的世界卻正風起雲湧,哈利他們感覺一二的唯一途徑就是《預言家日報》了。報紙上關於魔法部長的負面消息是天天更新,頗有點長篇小說的架勢,而事情更是將陳年的破穀子爛芝麻之類的事情都翻了出來。麗塔•斯基特的筆鋒更是越來越犀利,挑動得看報紙的閱讀者恨不能就朝福吉那個沒用的部長身上扔個臭雞蛋、爛番茄什麼的。
  他們還認為這個不夠,在報紙發起了一個投票欄目,投得就是福吉部長的不信任票,不知道每天看著這個票數瘋漲,福吉頭上本就不多的頭髮還會剩下幾根了呢?
  《預言家日報》以及其他的小報如此明顯、如此數量的動作,其實只要是冷靜的人或多或少都會看出這後面有人在推動著,只是已經被挑動起了情緒的廣大普通的巫師,卻都撩撥得心火中燒,誰都不會去認真的想一想。
  終於,在耶誕節前一周的週三日,倒福吉運動終於有了一個結果,不過這裡有多少是普通人的因素,又有多少是長老會以及貴族們施加的壓力,那麼就只有梅林知道了。反正魔法部在《預言家日報》上正式刊登了福吉的辭職聲明,而新任部長的出臺,魔法部也採用了新的投票的方法,魔法部提出了三名部長候選人,由所有的成年巫師投票,然後由長老會審核後正式任命。而在這段時間內,由原貴族事務司的司長盧修斯•瑪律福暫代該職務。
  這次僅僅從輿論上開始的倒福吉運動,讓魔法部以及長老會那些古板的巫師們對媒體這麼一個工具有了個全新的認識,畢竟以前可從來沒有過哪任的魔法部長是被眾多的平凡、普通的巫師給轟下臺的,至於福吉開得這個頭是福是禍,那就要等到很久以後才能知道的了。而等到他們想下手將媒體掌控到自己手裡時卻已經晚了,從最大的《預言家日報》到各種小報,巫師界主要的平面媒體都已經有了個神秘的沒有露面的老闆。
  雖然說,魔法部長的下臺對於霍格沃茲裡的小動物們並沒有產生什麼具體的影響,但是盧修斯•瑪律福的代部長上臺,還是讓那些政治神經比較纖細敏感的小蛇們對於德拉科的態度有了那麼稍稍的一點變化,乃至後來影響到了其他的學院。原來就因為瑪律福家在貴族中的地位,就比較殷勤的,現在那就是顯得恭謹了;而原來沒有多大接觸,也會在早晚或有意或無意地和德拉科碰個面,打聲招呼,混個臉熟,來留個映射;至於像羅恩•韋斯萊之類平時一見面就天雷碰地雷式的,如今也莫名的偃旗息鼓了,甚至頗有點看見德拉科就躲著走的感覺。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在德拉科的鬱悶中,在哈利他們的看戲偷笑中,他們迎來了耶誕節的長假,每個人的寢室中將又一次變得空空蕩蕩了。今年的斯萊特林依舊沒有什麼人留校,就連往日裡在節假日常駐地窖的魔藥學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今年也不會再留下來了。因為今年他要陪著某只小巨怪去領一條該死的大狗回家。
  而和斯萊特林相反的,自然就是葛萊芬多了。僅僅韋斯萊一家就有四頭紅毛獅子留在了學校,因為他們的父母正在為工作頭疼,因為即將上臺的代部長是自己家的死對頭,亞瑟•韋斯萊能不能保住工作還是個未知數,這時候他們家可沒有心思來過節。
  不過奇怪的是,葛萊芬多的旗幟,一直以來長留學校的鄧布利多,卻在耶誕節前就從霍格沃茲裡失去了蹤影,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就連一直是他心腹的麥格教授也不知道,為了安撫學校裡的師生,麥格教授給出了一個他出國開會的消息。鄧布利多出國了,這一點卻是真的,哈利已經從自家義父那裡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魔法部的國際飛路網那裡有他已經離開英國的登記資訊,只是他出國去了哪裡,就暫時無人知道,就連Voldemor t也僅僅追蹤到德國就失去了他的行蹤。
  在德拉科他們登上霍格沃茲特快離開了學校的時候,哈利也和西弗勒斯通過地窖壁爐的飛路網到達了布萊克家的老宅。哈利決定在這裡他們將帶上西裡斯•布萊克後再用門鑰匙一起回到波特山莊過耶誕節,而且今年外出的Voldemort也會回來,哈利想到自己的教父見到自己義父時的場面就忍不住在心裡偷偷暗笑。
  西裡斯得到雷古勒斯的通知後,這天一直心情非常好地等在壁爐前,果然自家可愛的教子從壁爐中出來了,他滿心歡喜的沖上去就將哈利抱了起來,正咧開大嘴笑得開心,就看見一身黑色的西弗勒斯黑著張臉邁步走出了壁爐,於是大狗教父臉上的神情僵住了,因為他笑得太燦爛了,一下子表情收不回來了。愣住了的大狗卻沒有注意到正被自己摟在懷裡,躲著偷笑的教子被人一把拉了過去,並得到附贈的白眼兩個。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這個該死的鼻涕蟲,誰讓你來我家的?”終於回過神來的大狗開始習慣性地沖著西弗勒斯咆哮了開來,卻沒有注意到一旁哈利的臉色已經由原來的晴天開始向多雲發展了。
  “放心,絕對不會是你的,即使你下跪來求我,我來不來還要再考慮考慮的。”西弗勒斯冷冷地說,對於他來說來接這只蠢狗本來就不太願意,要不是哈利再三的要求,又考慮到他畢竟還是哈利的教父,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和哈利來這裡,他的心裡自然是非常的不痛快,遇見西裡斯也就沒有什麼好話出口,說得話就和冰雹差不多往西裡斯身上砸,反正那只蠢狗皮粗肉厚,沒什麼關係的。
  西裡斯聽到這樣的回答頓時跳了起來,正準備大聲地朝著那個臉和衣服一樣黑的鼻涕蟲反駁回去,鬼才會去求他來呢。但是還沒有等到他開口,他就發現自己的衣服和袖子被人是使勁地拉了又拉,低頭一看才發現是哈利,自己的教子正瞪著碧綠的雙眸,水盈盈地看著他。
  “教父,你怎麼能這麼和我的教授說話?”哈利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純潔地和西裡斯說,“要知道,若是沒有西弗勒斯,我也早就沒有了,這些年來多虧了他熬制的魔藥啊,教父,你這樣和他說話,好沒有禮貌啊。”
  西裡斯一臉呆滯地看著哈利,腦海中回蕩著“好沒有禮貌啊……”,整個人已經面臨風化的邊緣了。梅林啊,自己居然讓自己的教子教育了自己,就因為自己沒有禮貌,這實在是太杯具了。這個時候,和西弗勒斯爭吵這樣的小事已經被西裡斯扔到了大西洋的另一邊去了,想都想不起來。
  不過西弗勒斯可沒有興趣在這裡看他們教父子之間怎麼交流,他輕輕地咳了下,提醒哈利,他們來這裡可是有著正事的,而不是閑得無聊來逗狗玩的,讓哈利想想現在已經有可能在波特莊園中等著他們回家的那幾個人,現在還在這裡磨蹭,讓他們等得上了火,可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
  西弗勒斯的輕咳聲入耳,哈利就立時明白了過來,真的該稱讚這兩位的心有靈犀。“教父,我帶你去個地方,我們一起過個開心的耶誕節,怎麼樣?”哈利使勁地晃悠著西裡斯,讓他回過神來,帶著點誘惑地說。
  “一起過快樂的耶誕節?”西裡斯的注意力頓時集中到了這個上面,哪裡還會有什麼不願意,當即飛快地點動著他的腦袋,一口答應道,“好啊,好啊,沒有問題。”
  於是哈利拿出門鑰匙讓西裡斯和西弗勒斯都把手放在上面,在經過一陣天旋地轉外加勾著肚臍的感覺後,三人掉落在波特莊園的大廳裡,西弗勒斯小心地抱著哈利,沒有讓他摔在地上,至於那只蠢狗,摔死也和他沒有關係。
  “哈利小寶貝,你終於知道回家來了啊……”詹姆斯在得到畫像的通知後,飛快地跑進大廳,邊跑還邊嚷嚷著。
  西弗勒斯連忙送開了抱著哈利的手,人也閃到了一旁,現在他可不想和那只蠢獅子吵架,這個時候看戲這個工作比較適合他。而有這個想法的顯然不是他一個,因為哈利也做著相同的動作,兩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西裡斯的臉上。

  第八十四章

  西裡斯剛剛從門鑰匙的頭暈目眩後遺症中清醒過來就覺得眼前這個大廳非常的眼熟,自己絕對以前一定來過,只是一下子想不起來了。還沒有等到他想起這裡到底是哪裡,就聽見一個非常熟悉的,曾經在以前一直和他朝夕相處了整整將近十年,他絕對不會聽錯的聲音,這下可是徹底地讓大狗暈了,梅林啊,這……這怎麼可能?詹姆斯明明已經死了有十多年了,我怎麼會聽見他說話?這時大狗忽然想起這個覺得眼熟的大廳,分明就是詹姆斯曾經帶自己來過的波特莊園的大廳嗎,西裡斯自以為找到了答案,一定是這裡有著詹姆斯的畫像,所以自己才會聽見他的聲音,肯定是這樣的沒錯了。
  可是剛剛認為找到原因的西裡斯,馬上就被從大門口踢了進來的人影嚇呆住了,難道因為到了波特莊園,自己就產生幻覺了?怎麼光天白日的,自己就看見詹姆斯了?如果是常人,或許大家現在可以捂住耳朵,因為接下來往往是一聲‘鬼啊!’的尖叫,但這位是誰,西裡斯•布萊克啊,他的舉動徹底出乎了哈利和西弗勒斯的預料,也極大的娛樂了他們。
  “莉莉,你為什麼又踢我?”被踢進門的詹姆斯剛剛從地毯上爬起來站穩了身體,就急忙回頭問,可是還沒有等他看見莉莉,就覺得身後一股大力又將他給壓回了地毯上,身上還有兩隻手在上下摸索,這讓詹姆斯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沒錯,西裡斯非得沒有嚇得大叫出聲,反而就這麼直接的撲倒了詹姆斯,看來西裡斯的本能已經非常接近犬類了。
  “詹姆斯,詹姆斯,真的是你?你還活著,你沒有死?”西裡斯牢牢地趴在詹姆斯身上,活動的兩隻手絲毫非有收斂,反而有從上往下發展的可能,他確認著手下這身體是溫熱的,是軟軟的,不是自己假想的幻覺,是活生生的人呢!然而他的這番動作卻立時讓背對著他,沒法看見他人的詹姆斯炸毛了。
  “你誰啊你,我活得好好的,死什麼死?”詹姆斯使勁的翻動自己的身體,試圖讓自己從被壓的狀態轉成壓人的狀態,“喂,你的手在做什麼,拿開,我有老婆了,聽到沒有,我對你絕對沒有絲毫的興趣,你從我的身上滾開。”
  就在兩人糾糾纏的時候,莉莉推開大廳地門走了進來,她有點奇怪,自己剛才把詹姆斯踢進來,怎麼他就冒了句話,後面就沒有什麼聲音了,白讓自己在門外擺了半天的POSS。只是剛進門的莉莉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震傻了,梅林啊,自己就在門外,詹姆斯居然那麼大膽子敢在門裡就給她紅杏出牆了?而光顧著眼前這兩個在糾纏著男人的莉莉完全忽略了大廳的一角有著兩個坐在沙發上,捧著茶杯正看戲看得精彩的人。
  原來還在試圖翻身的詹姆斯抬頭看見莉莉已經發黑的臉色,頓時明白自己親愛的老婆打翻了醋罎子了,連忙解釋道:“莉莉,我不認識他,是他自己撲上來的,不是我的錯。”
  “哦,不是你的錯,你不認識他,那他怎麼到這裡來的,嗯?這裡是隨便什麼人來得了的嗎?”莉莉咬著牙齒,一句句話從牙齒縫裡蹦出來,“詹姆斯•波特,你太過分了,你以為我傻了嗎?”
  偏偏這時背對著莉莉,壓在詹姆斯身上的西裡斯又出聲說:“詹姆斯,你怎麼可以說不認識我,我們二十幾年的交情你都扔了嗎?”
  這句話猶如火上澆油一樣,莉莉眼中的怒火騰地一下暴漲了,走到兩人身旁,飛起一腳就將西裡斯從詹姆斯身上踹飛了出去,伸手將詹姆斯從地毯上拽著領口拎了起來,“詹姆斯•波特,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他是誰?怎麼來的?”
  還沒有等詹姆斯回答莉莉的問題,莉莉自己也嘗到了剛才詹姆斯的滋味,因為她也給人撲倒了,只是還好的是她的身下不像詹姆斯剛才那樣是地毯,而是給她拎起來的詹姆斯牌肉墊一隻。只是可憐了詹姆斯,這次身上可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的重量了,不過看他現在的樣子,顯然他覺得現在給老婆壓在身上的感覺要比剛才好很多了。
  “莉莉,莉莉,太好了,你也活著,沒有死。”西裡斯興奮地說,全然沒有發現現在三個人的動作是如此的曖昧到了家。
  同樣用後腦勺對著西裡斯的莉莉可沒法看見身後的人是誰,不過她可不是詹姆斯,居然有人敢壓在她身上占她的便宜,吃她的豆腐,莉莉是絕對要給他好看的,就看見彎起手肘狠狠地朝後擊去,然後就見到西裡斯抱著自己的肚子‘嗷’地慘叫了一聲從莉莉的身上飛快地跳了開來,莉莉自然是從從容容地從詹姆斯肉墊上爬了起來,當然沒有忘記踩上幾腳,為了剛才詹姆斯和某人的曖昧動作以及被壓在莉莉身下時試圖吃豆腐的舉動。
  “西裡斯,怎麼是你?”這是終於站起身能夠面對面地看見了的莉莉吃驚地說,而詹姆斯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損友啊損友,西裡斯你不愧是我的最佳損友啊,十幾年了,你不來也就罷了,一來怎麼就鬧了這麼大個烏龍呢?
  “是我,是我啊。”西裡斯顯然還沒有從自己好友的死而復生中冷靜下來,語無倫次地說。
  既然是西裡斯,莉莉也明白了自己剛才是誤會了,不過西裡斯是怎麼來的呢?這時的莉莉才想起,剛才他們可是得到畫像傳達的消息,說是自己的寶貝兒子和老朋友都來了,才迎接來的,正因為詹姆斯聽到西弗勒斯也來了,說了幾句不怎麼好聽地話才惱得自己一腳將他踢進來的,那麼他們人呢?
  這時的莉莉才看見躲在一邊正在喝茶看戲地兩人組,立刻扔下兩個正在表演喜相逢,連話也是雞同鴨講的男人,慢慢地往哈利和西弗勒斯坐著的沙發方向走,邊走邊笑著對他們說:“怎麼樣,這齣戲還是很好看的那,是不是啊?”
  西弗勒斯和哈利連忙將手裡的茶杯放下,相互看了下,哈利立時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撲進了莉莉的懷裡,摟著莉莉的脖子像是牛皮糖似的邊扭捏著身體邊在莉莉的耳邊輕聲地說:“媽咪,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啊?”
  西弗勒斯也站起身,很平靜地莉莉說:“我不打擾你們母子相聚了,這裡我熟,我先去魔藥實驗室看看。”說完根本不等莉莉回答,也沒有看一眼詹姆斯和西裡斯,邁開大步就離開了大廳,在哈利‘你不講義氣’的眼神中,光明正大的落荒而逃。
  已經從老朋友的複生中回過神來的西裡斯,摟著詹姆斯的肩膀,兩人相互拍打著,高興地咧著大嘴笑個不停。莉莉牽著哈利的手,輕輕地在他耳邊說:“今天暫時放過你,以後來和你算這筆看戲的帳。”其實說白了,莉莉根本就捨不得教訓哈利,這完全是個藉口而已。說完,拉著哈利走到他們的身旁,對著兩個大男人說:“笑夠了沒有,沒有就繼續笑,笑完了就來告訴我,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今天?今天有什麼事情嗎?”完全一頭霧水的西裡斯莫名其妙地看著莉莉,顯然沒有聽懂她要問的是什麼。
  莉莉的眼角抽了抽,非常確定詹姆斯的這些朋友生來就是折騰人的,她耐下性子,慢慢地問:“西裡斯,你怎麼來這裡的?”
  “哈利帶我來的。”西裡斯爽快地回答,“他真是個好孩子,說是要和我一起過聖誕,現在真是太好了,你們都沒有事,都活著好好的,讓我們來過個熱熱鬧鬧的耶誕節吧。”
  “好啊,西裡斯,這真是個不錯的好主意。”詹姆斯興奮地在一旁大聲同意著,“我找了棵高大的聖誕樹,等下我們就搬進來。”
  “詹姆斯!西裡斯!”莉莉猛然拔高的聲調讓哈利瑟縮了一下,可惜他讓莉莉緊緊地握著一隻手,即便是想逃也沒法逃,而西裡斯和詹姆斯兩人一臉迷糊地看著莉莉,根本沒有弄明白為什麼莉莉突然生氣了。
  莉莉看著眼前迷糊的兩隻,忽然歎了口氣,自己和這兩個叫什麼勁,弄了半天根本就沒明白自己要問的是什麼,算了算了。莉莉揮揮手,有點沮喪地對他們說:“你們想幹什麼,就去幹什麼吧,想搬聖誕樹就去搬,總之都給我離開這裡。”
  西裡斯和詹姆斯相互看了看,還是沒有弄懂莉莉到底是怎麼了,或許女人的情緒就是這麼多變。兩個人搖了搖頭,按著莉莉說的話,順從地離開了大廳,剛出大廳門口就開始興奮地討論起新的聖誕樹和等下的裝飾了。這讓莉莉是又生氣又好笑。
  “媽咪,義父回來了嗎?”哈利拉了下兩人一直牽著的手問道,“媽咪,你想知道什麼,還是我慢慢地告訴你吧。”
  “你義父還沒有回來呢,不過他給家裡貓頭鷹消息了,耶誕節那天會回來,一起過聖誕夜的。”莉莉摸了摸哈利毛茸茸的小腦袋回答道。兩人手牽著手,也慢慢地離開大廳,邊走邊說著,哈利說著教父的逃獄,彼得的審判,福吉的下臺,這一年裡有著很多很多可以他告訴自己母親的事情,莉莉則在哈利的述說中邊認真地挺著邊微笑著點頭,莉莉看著說得高興的兒子,有點恍然,似乎就在那麼突然間,自己那個小小的小寶貝,就這麼得長大了。


  第八十五章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信奉梅林的巫師們為什麼要過上帝的耶誕節,但是這不妨礙他們對於度過這個節日的好心情。波特莊園裡早早地開始了準備。整個莊園裡用槲寄生和冬青配著銀色或金色的緞帶做成的花環到處點綴著,大廳裡面更是在西裡斯和詹姆斯的通力合作下,搬了一棵高大、漂亮的雪松進來,為了這棵大樹,整個大廳的空間也用魔法拔高了很多。
  雪松頂上裝飾了一個碩大的星星,不停地閃爍著光芒,小小的馴鹿拖著這雪橇玩具繞著樹身不停地跑著圈圈,樹梢上圓圓的閃著光的球形掛飾在綠色間忽隱忽現,時不時地滾動到了其他地方。更用了魔法,讓一陣陣的雪花從樹頂上的天花板間飄落下來,給人一種白色聖誕的氣氛。不過這個雪花可不會堆積,在剛剛碰觸到雪松和地面的時候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西裡斯的這個聖誕前夕可以說是近年來他過得最為開心的。即便是已他現在的年齡來說,他時不時的惡作劇顯得他非常幼稚,但這可不能阻止他那顆充滿了童真的心。自從哈裡帶著他來到波特莊園後,他就拉著詹姆斯,追著哈利在莊園裡,惡作劇得興高采烈,使得還沒到耶誕節那天,哈利看見就躲,畫像看見他就消失,連家養小精靈都不敢單獨出現在他面前,直到莉莉忍無可忍後,以讓他去把萊姆斯•盧平找回來為由,扔出了莊園,這樣才讓莊園暫時重新安靜了下,也讓大家喘了口氣,這讓大家看莉莉的眼睛中充滿了崇拜。至於詹姆斯,那就不用指望他會阻止了,他沒有推波助瀾,一起摻和已經是梅林保佑,波特家的祖先有靈了。
  如果說整個莊園中還有人在西裡斯和詹姆斯的惡作劇中倖免於難的,那就是莉莉和西弗勒斯了。莉莉倖免的原因是詹姆斯不捨得對她惡作劇,而西裡斯則是因為某位重色輕友,為老婆插朋友兩刀的損友,在七年中的慘重教訓深刻認識到某位元特定的美女是不能惡作劇的。西弗勒斯的倖免於難和莉莉是完全不同的,西裡斯和詹姆斯是絕對不會對他憐香惜玉的,西弗勒斯的倖免于難完全要歸功於他的與西裡斯、詹姆斯爭鋒相對的學校生活,讓他對於他們的惡作劇幾乎是完全熟悉了,因此當再次遇見時,他非但可以漂亮的避免,還可以用魔藥之類反整一下那兩個惡作劇的元兇,弄到後來,西裡斯他們見完全沒法作弄的西弗勒斯,也就漸漸地不去找他了。
  聖誕夜的那天,哈利、莉莉和詹姆斯他們都守在莊園的大廳裡,就連西弗勒斯也沒有能夠在實驗室裡待著,也被哈利連拖帶拉的弄到了大廳裡,因為今天將會是最近歷年來波特莊園人數最多的一次聖誕晚宴。
  首先Voldemort答應了今天一定會趕在聖誕夜之前回來,哈利自從上次在瑪律福家見到過自己的義父後,已經有大半年沒見著他人了,雖然大家都有聯繫,但是沒有面對面總是有點差別的,哈利還是真的想他這個義父了。
  另外,給莉莉踹出去找萊姆斯•盧平的大狗教父,今天會帶著萊姆斯一起回來,這讓詹姆斯很是激動,這個可是十多年來劫盜者的首次聚會了,在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後,他們之間的友情依然堅固,這讓詹姆斯很是欣慰自己交朋友的眼光,更是讓他時不時地對著哈利說著他們當年的光榮事蹟,渾然不顧受害者正坐在大廳裡,黑著臉也聽到了他的述說,讓哈利恨不能挖個坑埋了自己,因為在他的眼裡,自己的父親和教父他們的事情實在是太混蛋了,怎麼也挨不上惡作劇的邊,讓他愧於面對西弗勒斯。
  最先到的還是西裡斯和萊姆斯•盧平,其實西裡斯根本連找都不用找,早在他從阿茲卡班越獄回到家後,雷古勒斯就在他的再三要求下給他找來了萊姆斯,否則以他那個性子,要是沒有萊姆斯陪著,沒有萊姆斯約束著他,實在是沒有可能在布萊克家的老宅裡一待就是幾年,離都沒有離開過。所以西裡斯只是回到布萊克家的老宅,找到正在和雷古勒斯一起處理事務的萊姆斯,拉著他連句話都沒說就用門鑰匙又回到了波特莊園,當然就很快,也是最早到的了。
  看著三個男人相互擁抱著拍打著對方,看著他們興奮地不停地交談著,莉莉的眼睛也有點紅了,她就好像看到了十多年前,在霍格沃茲裡,那幾個意氣奮發的少年一樣,就連西弗勒斯也難得的沒有對他們的重逢噴灑毒液,當然這裡不乏有哈利懇求的眼光的作用,想到以後自己和哈利的婚事,想到自己也許以後要叫某個人做岳父,西弗勒斯就更加的沉默了。
  就在西裡斯他們聊著起勁,哈利和西弗勒斯偶爾的眉目傳情中,大廳裡又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的出現讓西裡斯和萊姆斯嚇出了一聲的冷汗,他們飛快的將魔杖拿入了手中,穩穩地指向站在大廳裡的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同時異口同聲著急地對著詹姆斯、莉莉他們一家狂喊道:“詹姆斯,帶著莉莉和哈利快跑,我們來攔住他!”
  可是還沒能等他們說出咒語,接下來的發展徹底地讓他們石化外加風化了。就看見哈利的動作遠遠比他們還快,他飛快地撲進了那個站立著的紅眸英俊男人的懷裡,帶著點撒嬌地說:“義父,你終於回來了,有沒有我的聖誕禮物?”
  而那個在他們的印象中一直是恐怖代名詞的人,居然用手摸摸了哈利的腦袋,還笑得有點溫柔地對哈利說:“當然有,過了今天夜裡,你可以自己到聖誕樹下拆,要是不滿意,義父重新給你準備。”西裡斯和萊姆斯抖了抖身體,相互看了看,同時在心底泛起一句話:“梅林啊,今天你終於也抽了嗎?”
  終於,過了好一會兒,萊姆斯首先找回了自己的感覺,就像是把自己重新組裝了一回一樣,他拉著詹姆斯,指著坐在Voldemort旁邊的哈利以及正在和莉莉以及西弗勒斯聊的愉快的Voldemort,還是有點結巴地問:“這……這是……黑魔王?詹姆斯,這是怎麼回事?”還有那個依然處在石化狀態中,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教子有被搶走危險的大狗,已經被自己的好朋友給忽略了。
  “是啊。”詹姆斯愉快地點著頭,果然沒有事先告訴西裡斯他們是正確的,他們的反應實在是太有趣了。在心裡對自己的決定非常滿意地詹姆斯爽快地回答著詹姆斯的問題,期待他們能夠自己帶來更多有趣的反應,“啊,對了,月亮臉,現在我們和他是同盟,莉莉決定讓哈利認他做義父,他也同意了。”
  “什麼?”終於解除了石化的西裡斯又給詹姆斯的話給雷的外焦裡嫩,香脆可口了,看著正和黑魔王相談甚歡的哈利,這時候想到在波特莊園一直躲著自己的哈利,西裡斯感到了危機,自己的這個教子有給人拐走的可能了。
  “他,他是哈利的義父,那我算什麼?”西裡斯頓時跳了起來,“他是黑魔王啊,殺了你和莉莉的黑魔王啊,詹姆斯你神經了嗎?”西裡斯的聲音一直以來都不能算小,他這大聲的嚷嚷,讓一直在一旁說話的Voldemort他們同時回頭來看著他,不過這次黑魔王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覺得很有趣地看著西裡斯,難得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囂張地說話,Voldemort覺得很是稀奇。
  “西裡斯,你傻了,我和莉莉什麼時候死了?”一直沒有告訴他們事情真相的詹姆斯故意看著西裡斯一臉疑惑地表情,而一旁的萊姆斯顯然看出了老朋友的惡趣味,但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居然也不提醒西裡斯就這麼在一旁看起了戲來。
  “對哦,你和莉莉都沒有死,那麼這個就不成立。”西裡斯給詹姆斯繞了進去,居然順著他的話就這麼思考了下來,但話剛剛說出就覺得不對,“當年可是他要來殺你們的,就算當年沒有殺死你們,但還是有殺你們的想法的啊。”其實西裡斯還是挺聰明的。
  “沒事的。”詹姆斯不以為意地說,“他都和我們一起住了十來年了,要有殺我們的想法,我們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什麼?”這下來萊姆斯也和西裡斯一起異口同聲地驚呼了起來。
  “你是說他當年的消失,其實是和你們在一起?”萊姆斯詫異地看了看正看著他們的Voldemort,連忙轉頭盯著詹姆斯,希望得到他具體的解釋,畢竟這個答案實在是讓他覺得驚悚了點。
  Voldemort對於他們的這些問題可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看了看依然糾纏著詹姆斯訴說當年事情真相的狼狗二人組,對莉莉說:“時間還早,我先回房間了,晚宴我會準時出席的。”說著就站起身準備往外走,就看見哈利和西弗勒斯同時也站了起來,不由有點奇怪地挑了挑眉毛,看著他們兩個。
  哈利連忙解釋說:“義父,我們在霍格沃茲也有點有趣的發現想和您聊聊,可以嗎?”西弗勒斯點了點頭,表示他同意哈利的意見。其實這兩人更多的是想離開正在一旁因為當年的事情真相一驚一乍的狼狗兩人組,以及難得整到了自己的好友,笑得有點抽風狀態的詹姆斯•波特。發現雖然有點,但也不能否認這的確是個很好的藉口,不是嗎?
  莉莉果然同意了他們的要求,點頭說:“那好吧,你們聊你們的去,到時間我讓家養小精靈去通知你們就可以了。”

  第八十六章

  那天的聖誕夜就在一種詭異地氣氛中度過,可以說是讓哈利過得最為難受的一個聖誕夜了,甚至恨不得就這麼離開了西裡斯和萊姆斯的視線,躲起來和西弗兩個人過更為讓他舒心的。當然,這個聖誕夜過得萬分彆扭的哈利是絕對不會讓西裡斯和萊姆斯在以後的日子裡過得舒心,理所當然地對他們採取了冷戰外加冷遇的行動,直讓西裡斯到處哀嚎著自己的教子有了義父就忘了教父,已經給別人搶走了,但因為搶走了哈利的是Voldemort,尤其是不是自己敵人的Voldemort,讓還有點彆扭,一時沒有調整過來的西裡斯沒有膽子外加面子找上門去理論。畢竟連敵人都能認錯,那可不是一般般的沒面子啊。
  整個聖誕夜大約也只有Voldemort才能這麼處變不驚地在兩個人時不時偷瞄的視線中,依舊泰然地用標準的貴族用餐禮儀,慢條斯理地享用聖誕大餐而完全對於兩個可以用偷窺得光明正大的男人視若無睹。即使是在後來哈利對他們的冷行動中,Voldemort也秉承貴族禮儀在莊園內偶然的相遇下有禮地對待他們兩人,讓西裡斯和萊姆斯不得不倉惶逃竄,到後來甚至遠遠地看見了Voldemort就會繞道躲避,實在是讓哈利和西弗勒斯好好地笑話了他們兩個一場,完全有負于葛萊芬多獅子勇敢的稱號。
  剛剛過了聖誕夜,西弗勒斯就因為Voldemort的命令而離開了波特莊園,至於他去做什麼事情了,那就只有他和Voldemort知道了,不過哈利還是隱約瞭解到,西弗勒斯估計是去找那個在耶誕節失蹤了的鄧布利多了,似乎和他們在聖誕夜前和自己義父聊的霍格莫得的豬頭酒吧老闆也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但是具體怎麼樣,無論是西弗勒斯也好,還是Voldemort也罷,這兩人誰都不肯告訴他。
  不過Voldemort也沒有把自己的義子拋在一邊,他答應了哈利在聖誕假期中會帶他一起去拜訪一位前輩,是Voldemort的老師,當初他可是成為他的學徒的,不是霍格沃茲裡那種老師和學生的關係,而是現在依然存在在貴族巫師家族中的那種師傅和學徒繼承關係的那種師徒。這讓哈利萬分的好奇,誰有這個資格能夠做Voldemort的師傅。
  西弗勒斯並沒有離開很久,在耶誕節過後的第二天就回來了,而且一回來,就把Voldemort和莉莉找進了小書房,他們在裡面足足待了一個下午才從裡面出來,不過出來的時候三個人的臉色都有點奇怪,說是悲哀卻透著幾分欣喜,同樣也有著嚴肅,這讓沒有辦法參加這個小會議的哈利、詹姆斯、西裡斯他們幾個好奇透了,都開始在心裡想著用什麼方法套點內幕出來,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能讓他們的臉露出這種奇怪的表情。不過哈利試圖詢問的物件是西弗勒斯,詹姆斯則是自己的老婆莉莉,至於西裡斯就看他有沒有膽量去找Voldemort了,否則就只有等到詹姆斯知道後才能輪到他知道。
  “西弗,西弗,義父到底讓你去調查什麼了?”等西弗勒斯從浴室裡打理好自己走出來時,早就等候著的哈利撲了過去,抱著西弗勒斯的腰在他身上磨蹭撒嬌地說,“怎麼你們那麼神秘兮兮地,發生什麼事情了呢?是好的,還是不好的?”
  西弗勒斯很是順手的將自己身上的那個小巨怪抱了起來,隨意地坐在床邊上,摟著哈利的腰,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低頭問:“為什麼突然來問我這個?Lord若是認為你知道,自然會告訴的,若是認為你不該知道,你再怎麼問,我也不會讓你知道。”
  什麼知道不知道的,哈利聽得有點迷糊,難道西弗也看過大話西遊,怎麼感覺著有點像唐僧發展的那樣啊?哈利搖晃了一下腦袋,把剛才的胡思亂想扔出腦海,繼續纏著西弗勒斯說:“西弗,那什麼是能讓我知道的?是不是和鄧布利多有關係?”哈利停了下,看著西弗勒斯黑色的眸子,頓了下才說:“你去之前隱約提過和他這次的耶誕節失蹤有關,能告訴我他去哪裡了嗎?這個我能知道吧。”
  西弗勒斯想了下才點了點頭說:“這個先讓你知道也無妨,鄧布利多去了德國。”西弗勒斯想到剛才Lord說得,準備在耶誕節帶哈利也去次德國,覺得先讓他知道有個準備也好,免得太突然了,一下子無法接受就麻煩了。
  哦,去德國啊,哈利頓時明白了,原來鄧布利多去秘密約會老情人了。難怪他們的表情那麼奇怪,也是一個鄧布利多就夠難對付了,要是那只老蜜蜂把格林德沃給弄了出來,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那麻煩可不是多了一點兩點了,畢竟現在自己的義父也僅僅是二代的黑魔王,那個可是一代魔王啊。不能不說哈利的推理能力還是不錯的,只是沒有能夠瞭解到完全情況的哈利還是猜錯了,失之毫釐差以千里啊,哈利所以說你還是太嫩了點。
  不知道哈利在想什麼的西弗勒斯將他放回了床上,對著他說:“好了,該讓你知道的,你已經知道了,現在你該回房間休息了。明天Lord說要帶你出去一下。”說完,西弗勒斯沒有理會哈利,再次回到浴室去了,他要重新洗一下了,用冷水,這個該死的小巨怪,問問題就問問題了,偏偏喜歡在自己的身上蹭,難道他忘了自己可是發育正常的男人,要不是哈利還太小,西弗勒斯相信自己絕對會讓沒有絲毫的體力走回自己的寢室,或許讓他在自己的床上睡也是個不錯的主意,不過要等他完全長大才成,否則就是在為難自己了。
  哈利一早就顯得有點興奮,早早得換了一身正裝坐在大廳裡等候著自己的義父,因為今天可是Voldemort答應帶他去拜訪他的師傅的日子,對於這種處於傳說級別的Boss的Boss,也難怪哈利會這麼激動了。
  Voldemort和哈利是使用門鑰匙離開波特莊園的,一般情況下V大是絕對不會使用飛路網這個既不安全也不美觀,更沒有保密性的交通工具,所以在波特莊園這種禁止幻影移形的地方,門鑰匙成了他的首選。
  即便哈利已經使用了好幾次門鑰匙,但是對於那種鉤子勾著肚臍的感覺還是謹謝不敏,在終於腳踏實地後,那種頭暈目眩地感覺退下去了不少,哈利才有空打量四周。最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棟古堡,它就像是個龐然大物盤踞在哈利的眼前,古堡的城牆上攀附著綠色的藤類,在藤條的間隙裡可以看見有一扇扇的窗戶,窗戶的玻璃偶爾的反射出一道道的光線。
  “這裡是什麼地方?”哈利下意識地就問出了這個問題,不過他也沒有期待Voldemort能夠回答。
  “紐蒙迦德。”出乎哈利意料之外,Voldemort居然非常爽快地就告訴他了,只是這個答案讓哈利嚇了一大跳。
  今天到這裡是來看義父的師傅,這裡是紐蒙迦德,紐蒙迦德什麼最著名?當然是一代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也就是說Voldemort的師傅=蓋勒特•格林德沃,哈利給他腦海中的這條等式弄傻了,梅林啊,原來黑魔王還真是一脈相承的啊,二代是由一代教出來的,這個可真是個天的秘辛啊!
  “怎麼,都到了這裡了,你不想和一起進去看看嗎?”Voldemort看著一直傻傻地站在原地動都不動的哈利,在往前走了幾步後,無奈地回頭問道,心裡覺得哈利的承受能力還是有點不太合格,是不是要再給他點訓練呢?他現在可是斯萊特林和葛萊芬多的主人,自己以後的繼承人,就這麼點的心理承受能力,怎麼行呢?
  “當然想了。”回過神來的哈利飛快地回答,開什麼玩笑,都已經到了這裡了,不進去看看一代黑魔王那不是太可惜了。不過,看著Voldemort那種隨意地猶如閒庭信步一樣的進入方式,哈利又疑惑了,“義父,這裡不是關押的監獄嗎?您就這麼進去?”
  “什麼監獄,這裡本來就是蓋勒特自己設計、監督建造的,準備退隱時居住的隱居地。”伏地魔不以為意地說,邊說邊熟門熟路地帶著哈利穿過古堡的中庭,沿著走廊朝裡走,“當年,我就是在這裡跟隨蓋勒特學習黑魔法、煉金術以及其他的魔法知識的。”Voldemort看著十幾年來幾乎都沒有怎麼改變的古堡,頗為感慨地說,“而且,這個古堡裡的所有人員都是完全效忠于蓋勒特的聖徒,小哈利,你說這裡會是關押蓋勒特的監獄嗎?”
  “但是,所有的書上都這麼記載的啊。”哈利有點不服氣,“而且,自從當年的黑白巫師大戰後,格林德沃先生的確沒有再踏出紐蒙迦德一步啊。”哈利在心裡說,我當然知道他是為情所困,但我可不知道,鄧布利多居然就這麼讓蓋勒特自囚,連個看守都不用。
  “這個啊……”Voldemort有點感概地說,“這個就是老一輩的個人隱私問題了。哈利穿過這裡,你就要馬上就到蓋勒特了。”
  哈利在心底撇了下嘴角,轉移得可有夠生硬的,不過看在能夠看到一代黑魔王的份上,偶就不和你計較了。

  第八十七章

  乍一見到蓋勒特•格林德沃,說實話,哈利是給嚇了一大跳,根本無法把眼前這個金發藍眸,溫文爾雅的英俊成熟的中年人和那個眾人相傳的殘忍的第一代黑魔王聯繫起來。而且蓋勒特•格林德沃是和鄧布利多相差不大的人,想到霍格沃茲內那個一身太陽星星的閃亮巫師袍,滿臉褶子皮,一大把白鬍子的嗜甜怪老頭,哈利就徹底的囧了,蓋勒特•格林德沃,你的眼睛被鼻涕蟲的膿汁糊到了嗎?你怎麼就看上了阿不思•的不利多那只老蜜蜂了呢?
  “Voldy,你帶來的這個有趣的小傢伙是誰?”蓋勒特看了下,自從走進房間與自己見面後就神遊天外的哈利,笑了下,溫和地問Voldemort,能在自己面前出神發呆到像眼前這個小傢伙這樣的,那可是絕對不多,不應該說根本就沒有幾個。
  “老師……”Voldemort居然帶著點別樣的感覺,看著蓋勒特回答道,“這個是我的義子,哈利•波特。”伸手將還在發呆的哈利拉到自己的身前,對終於清醒了過來的他說,“哈利,這位是我的老師,你應該知道,蓋勒特•格林德沃。”哈利還是第一次見到Voldemort這麼和人說話,不禁有點奇怪地盯著他看了會兒。
  “您好。”即使蓋勒特的態度和氣質是那樣的溫和,但是哈利還是有點緊張,這可是連第一次見到Voldemort時都沒有過的,也許是蓋勒特的王者氣場太強大了吧,人家可是第一代的黑魔王陛下呢。
  “小傢伙,不用那麼緊張,我可不會當著你義父的面吃了你。”蓋勒特調笑著說,紐蒙迦德這個地方無論是少年,還是兒童都是非常稀少的,而且人的年紀大了後,對於小輩,尤其是和自己有關係的小輩就會分外的偏寵,蓋勒特也沒能例外,尤其哈利的皮相還是非常可愛的那種,就更是討得蓋勒特的喜愛。
  哈利的膽子可沒有蓋勒特認為的那麼小,等他漸漸適應了蓋勒特後,和Voldemort相處時那種順著杆爬的猴子本能再次的體現了出來,他笑得甜蜜蜜地對蓋勒特說:“格林德沃先生,我能叫你蓋勒特爺爺嗎?您可是我義父的老師,您一定非常厲害對嗎?”
  “當然可以,小哈利。”蓋勒特伸手摸了摸哈利的腦袋,讓哈利在心裡嘀咕怎麼他們都喜歡摸我的頭,但是誰讓摸他腦袋的人他都無法反抗,頂多也就是在心裡嘀咕嘀咕而已。蓋勒特溫和地問,“為什麼認為你義父的師傅就會很厲害呢?”
  “嗯,因為我義父已經很厲害了,蓋勒特爺爺是義父的老師,老師不是應該比學生更厲害嗎?”哈利很是天真地仰頭看著蓋勒特問,他心裡在唾棄自己,天呢,這是什麼語氣,而一旁的Voldemort在偷笑,心知肚明自己的義子是什麼樣的他,怎麼會不明白哈利現在在裝模作樣呢,不過偶爾看看戲也是不錯的消遣,不是嗎?所以Voldemort沒有拆穿,看看自己的老師怎麼回答。
  “哈利,你不覺這個問題要問你的義父比較好嗎?”蓋勒特的戲可不是那麼好看的,他橫了Voldemort一眼,回答道。
  “好了,哈利,自己去外面玩吧,我有點事情要和老師說。”Voldemort喜歡看戲但是他絕對不喜歡自己演戲給別人看,所以他立即找了個話題將哈利打發了,接下來要說的,應該是屬於少兒不宜吧。
  哈利撅著嘴巴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了房間,不過不要想著他會乖乖地離開房間,對於Voldemort和蓋勒特要在房間裡做什麼事情,他還是很好奇的,“少兒不宜啊”這個詞讓哈利的好奇心迅速膨脹。因此哈利在離開房間,佯裝著往遠處了走幾步,就躲在角落裡給自己加了個羽毛腳咒,小心翼翼地往回走。
  在離門邊還有一段距離,哈利就小心的掏出一個偷聽耳,集中注意力往房間裡面伸去,他在心裡感謝韋斯萊家的雙胞胎,有時他們賣的那些東西還是有點作用的,尤其是像在這種情況下。
  “Voldy,這些年你過得好嗎?”蓋勒特的聲音傳來,有著點淡淡的擔心,“他們傳回消息來,說你自十多年前就失蹤了,結果你也一直沒到這裡來過,我讓聖徒們去找過你,卻沒什麼消息。要不是我答應了阿不思,我真想親自去找你。”
  “還好吧,當年我被救到波特莊園,靈魂受到了傷害,一直在那裡休養,直到最近才剛剛離開。”Voldemort有點輕描淡寫地說,“那麼你呢?你這些年來放下了嗎?是不是還記掛著阿不思•鄧布利多啊?他那麼多年有遵守承諾來看過你嗎?”
  蓋勒特的聲音黯然了,過了許久才說:“他今年剛來看過,真的,只是來看看。”
  “真的只是來看看你?”Voldemort緊接著就追問,“不是來問你該怎麼對付我嗎?”看著無言以對的的蓋勒特,他有點怒其不爭了,“蓋勒特,你該醒醒了,他從來就沒有愛過你,你又何必這麼一頭熱的湊上去呢。”偷聽地哈利在心裡偷偷地給他的話加了句,“你該好好的看一下你的身邊,關心著你的人啊。”不能不說,哈利對發現JQ還是有點天賦的。
  “Voldy……”蓋勒特的聲音充滿了痛苦,但是對於Voldemort說的話,他一時又無法反駁。
  聽得起勁的哈利在不知不覺中,整個人越來越靠近門邊,但是偷聽得出神的他根本就沒有發覺。他不發覺,不等於在房間裡的兩位魔王大人不會發覺,發現門邊多了個身影的他們,當即就停下了他們的談話,Voldemort拿出魔杖小心地接近門口,還沒看清楚,一個無聲無息的昏昏倒地就沖著哈利發了過去。
  等到哈利在他們兩人面前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太陽從另一邊的窗戶裡照射了進來,不過這時候的哈利可沒有心思去關注這些,他非常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下去,因為眼前這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怎麼好看。
  “哈利•波特,你就那麼像知道嗎?嗯!”Voldemort難得的板著臉陰沉沉地對哈利說,蓋勒特也對於自己的某些私事讓一個小孩給聽了去而有點不好意思,不過臉上黑著,看不出一絲臉紅來。
  “義父,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那麼好奇。”哈利態度非常良好地認錯,身後的尾巴搖晃著,碧綠的水眸中蕩漾著原諒我吧,原諒我吧的信息。
  還沒等Voldemort說什麼,蓋勒特先說了:“算了,Voldy,反正他也沒有聽到什麼,就按照我們剛才說的辦吧,的確像你說的,我再也不能自己欺騙自己了。不過,我離開了怎麼找你,你現在就回英國嗎?”
  “不,我會等你,等你和我一起離開,一起回英國。”Voldemort搖了搖頭,有點斬釘截鐵地說,讓一旁聽得光明正大的哈利兩眼在他們身上轉移來轉移去,看來就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裡,他們都已經談論完畢了。
  後來的後來,Voldemort就帶著哈利離開了,所以就沒有什麼後來了。只是在後來,哈利從《預言家日報》上瞭解到這麼一條資訊,就在他們離開的第三天,一直以來囚禁在紐蒙迦德的第一代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陛下他越獄了,他越獄也就算了,他居然還關閉了紐蒙迦德,這下就是在白癡的巫師也明白了,當初那所謂的將黑魔王囚禁在紐蒙迦德算是怎麼回事了。
  最近的波特莊園分外的熱鬧,熱鬧的讓詹姆斯、西裡斯以及萊姆斯都全部抽抽了。先是來了個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沒關係,不就一小小的食死徒麼,看在他是莉莉的老朋友的份上,咱們就當沒看見。接著來了個Voldemort,二代黑魔王,哈利的義父,詹姆斯已經習慣了,也就西裡斯他們兩個抽了下,沒關係,反正他沒待多久,耶誕節剛過就走人了,雖然很不道德的將可愛的小哈利給拐走了。再來就讓三個人一起抽了,你說Voldemort你回來把哈利還回來就可以了,可你居然把蓋勒特•格林德沃,這個一代的黑魔王給拐了回來,拐回來也就算了,可是哈利你為什麼要圍著魔王轉呢?這個到底算什麼,要將波特莊園變成黑魔王培養基地嗎?
  相對於詹姆斯他們三人來說,哈利也好,西弗勒斯也好,莉莉也好,都很開心,當然最開心的是Voldemort,蓋勒特不愧是Voldemort的老師,第一代的黑魔王,無論是在黑魔法上、魔藥上、煉金術上都有著非常深厚的研究,無論大家哪個人用哪方面的問題,他都能給出滿意大答案。
  可惜的是聖誕假期還是短暫了點,哈利和西弗勒斯必須離開波特莊園,回到霍格沃茲了。直到這個時候,哈利才突然想起,整整一個假期,他居然都沒有給德拉科他們哪一個人寫過一封信,這下回到學校,他會給大家圍攻的。為此哈利決定到了學校後他要緊緊的圍繞在西弗的身邊,這樣保證德拉科和紮比尼他們就拿自己沒有辦法了。
  不過回到學校看看鄧布利多直到了蓋勒特已經越獄後的臉,想必也是非常有趣的吧。經過這個假期,本來就不怎麼待見鄧布利多的哈利是越發對他沒有好感了。你說蓋勒特這麼好的一個人,他居然就這麼拋棄了他,還讓蓋勒特傷心的在紐蒙迦德自閉了,用西弗勒斯的話來說,鄧布利多絕對是糖吃多了,整個大腦讓糖給醃漬的不正常了。

  第八十八章

  哈利重新回到霍格沃茲並沒有覺得學校的生活有什麼改變,也沒有發現鄧布利多對於蓋勒特地越獄有什麼異樣,當然這也不排除哈利察言觀色得功力還沒有足夠到能夠從鄧布利多的臉上獲取自己需要的情報。只是哈利越來越覺得學校裡的三年級課程無法滿足自己了,尤其是在這個耶誕節中經歷了蓋勒特的指導後,當再次上課後,哈利明顯得覺得學校教授和蓋勒特之間存在的巨大差距,當然這裡面自然不包括西弗勒斯•斯內普在內,以他魔藥大師的水準來教他還是綽綽有餘得,要是他的態度再好一些,哈利會更加高興。因為即使西弗已經承認自己是他的情人,可是在教授魔藥的時候,哈利覺得西弗看魔藥的時候才是在看情人,而看自己就像在看仇人,有時哈利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在以後的歲月裡,自己最強大的情敵就是魔藥了。
  時間就這麼得在哈利不經意地上下課中悄然而過,不過誰都不知道在沒有課上的時候,他去了哪裡,而唯一知道的人,卻沒有什麼人敢去問他。至於德拉科他們,哈利則已經早早地打好了招呼,當然也少不了美食之類的賄賂,吃人口軟,自然要給哈利保密了。不過他們的好處也得了不少,哈利學的知識也時常地在他們詢問得時候告訴了他們,使得他們一群人得成績越發的出眾了,就連一直在他們之間屬於墊底的納威、克拉布、高爾他們也取得了明顯得進步,讓教授們給予了表揚,也使得納威他們非常高興。
  週一的早晨,哈利是在西弗勒斯的呼喚中醒過來的,“西弗,早上好。”睡得迷迷糊糊的哈利,揉著眼睛,對站在床邊的西弗軟軟地說。
  “還早,你今天還准不準備去上課?”西弗勒斯不滿地瞪著還在磨蹭著他的枕頭的哈利,心裡有點後悔,當初自己怎麼就一時心軟,讓這個在自己莊園逗留得太晚的小巨怪在自己這裡休息,結果就變成了他每天晚上從波特莊園回來都不肯寢室睡覺了。“如果你以後每天在這樣,就別想再從我這裡回波特莊園了。”
  “哦,不,西弗,我馬上就起來。”哈利連忙從床上爬了下來,朝著盥洗室光著腳丫就沖了過去。
  “該死的波特,你得鞋呢,昨天晚上已經忘記在波特莊園沒有帶回來嗎?”教授彎腰拿起地毯上得鞋子,一手將哈利給拎了回來,重新扔回床上,將鞋子塞在他的手裡,“快點,我今天上午有課,早餐在桌子上,不要讓我發現你沒吃早餐就去上課。”
  “放心吧,西弗,我一定會吃得飽飽的,再去上課的。”哈利穿上鞋子跳下床,邊朝著盥洗室跑,邊回答道。
  西弗勒斯用鼻子哼了下,哈利在方面的信譽已經在他心裡徹底的沒有了,他懶得細數以前幾次那個沒有吃早餐就跑去上課的人是誰,看著已經跑進了盥洗室的哈利,想了想,還是慢點離開,等哈利吃好了,自己再去教室吧,反正作為教授有專門的通道,那可是要比霍格沃茲裡那些小動物們走得走廊和樓梯快多了。
  吃得飽飽的哈利,走在教授專用通道上,往魔咒課得教室慢悠悠地走去,幸虧西弗喊得早,現在的他時間足夠,絕對不會遲到,只是他這周已經兩天時間沒有和德拉科他們一起早餐了,哈利現在非常希望他的朋友暫時對他忽略吧。
  等到哈利溜進教室時就覺得有點奇怪,平日裡在教室內吵鬧得只有可能是葛萊芬多,可是今天他發現原來斯萊特林也有課前嘀咕的習慣啊。看著一直在交頭接耳小聲說話的小蛇們,哈利好奇了。
  “德拉科,大家在討論什麼呢?”哈利坐到給他預留的位子上,壓低了聲音問他旁邊,正在和紮比尼他們討論著什麼的德拉科。
  “哼。”德拉科扭著腦袋就是不理哈利,誰讓他最近都留在教父的辦公室裡,連早餐都不到大廳裡用了,就他那樣,德拉科在心裡嘀咕,也許將來的某一天自己要叫他教母了,那樣可實在是太虧本了,乘著現在還能欺負欺負,要多欺負點,否則以後就沒得欺負了。
  看見德拉科這個樣子,哈利哪會不明白,這擺明瞭就是生自己氣了,連忙擺低了姿態,討好著和德拉科說:“德拉科最好了,告訴我吧,你看你們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我不是很可憐嗎?”
  難得看到哈利這樣的耍寶狀態,紮比尼和克拉布、高爾他們繃著臉,強忍著笑意,整個人看起來都有點抽抽了,就是不笑出來,想到上次笑話哈利和德拉科兩人,在事後可是被他們整慘了,斯萊特林同樣的錯誤可不能犯兩遍。
  “好了,德拉科,告訴哈利吧,這件事情對哈利可是很重要的。”總算紮比尼控制表情的水準比克拉布他們高了點,在他們還在忍笑的時候,他還能夠說出話來,似乎他這話還有點道理,因為德拉科聽了之後還真得扭頭看了看哈利考慮起來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會對我來說很重要?”哈利更加覺得奇怪了,看了看討論得風生水起,根本不顧慮已經走進了教室的弗立維教授的兩個學院的小動物們,好奇地問:“怎麼大家都那麼興奮,發生什麼好事了嗎?”
  德拉科奇怪地看了哈利一眼,小聲地對他說:“也許對你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說完他停了下,偷偷看了下講臺那裡的弗立維教授,把聲音又壓低了點,哈利要是沒有集中全部的注意力,根本就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你知道嗎,黑魔王他回來了!”
  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哈利好像要認真上課那樣看著已經在敲桌子的弗立維教授,心裡卻有點不以為然,義父要公開現身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不過就現在這種情況看來,他回歸的動靜鬧的似乎有點大啊,哈利往德拉科那邊斜了點,輕聲地問:“你怎麼會知道的,看上去好像大家都知道了呢?”
  德拉科不屑地用眼睛橫著看了他一眼,輕輕地說:“難道你都不看報紙的嗎?今天的《預言家日報》上頭版頭條就寫著‘魔王歸來’你說大家會不知道嗎,估計現在整個霍格沃茲裡也就你這個不看報紙的救世主了。”
  哈利剛想張口反駁,就聽見一聲震耳欲聾得‘安靜!’,讓他整個人呆呆地抬頭看著講臺那邊的弗立維教授,一時想不起自己還要再說什麼。如同哈利這樣的情形,在這個教室裡比比皆是,因此教室頓時沒有了聲音。
  弗立維教授站在椅子上面對著教室裡還在議論的小動物們非常生氣,雖然他理解大家因為黑魔王的回歸而有點亢奮,但也不能破壞課堂秩序,他為自己加上了聲音洪亮後,對著大家吼道:“都給我安靜!”
  無論是小蛇還是小獾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大家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弗立維教授,整個教室裡靜得連根繡花針掉下來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看看大家已經安靜了,弗立維教授這才開始了上課。
  《預言家日報》上關於魔王歸來的消息並沒有僅僅刊登了一期後就悄無聲息了,反倒頗有點大張旗鼓宣傳的架勢,連著幾天都是黑魔王的消息,仿佛他們有著特殊的管道,能夠取得有關魔王的第一手消息,這讓訂閱報紙的巫師們看得非常高興。報紙的銷量更是在短短的幾天裡瘋狂暴漲,看到《預言家日報》如此的情形,無數的報紙跟風般都開始刊登起黑魔王的各種消息。
  於是巫師們發現,原來黑魔王是個孤兒,在麻瓜的孤兒院中慘遭虐待,這讓眾多的巫師媽媽們心疼不已,當然這是在報紙上刊登了黑魔王的近照,英俊的青年憂鬱的模樣瞬間就打動了不少女巫的心,或許也有些男巫也說不定。在這條大新聞下,一條小小的消息統計著未成年巫師在麻瓜孤兒院中的遭遇,以及黑魔王和魔法部聯手開設小巫師孤兒院,讓那些失去了父母的小巫師不再遭受黑魔王曾經承受過得傷痛,這讓本來心底已經柔軟的女巫和男巫們更加為他心疼了。
  然後,大家都知道,在十多年前因為預言好奇地前去觀察,卻發現波特家已經慘遭殺害,自己也身陷陰謀,重傷逃亡麻瓜界,在那裡休養了整整十多年才完全復原。這條消息讓整個巫師界吵得天翻地覆,支持的,喧嚷著要找出真正的兇手,反駁的,喝斥著黑魔王賊喊捉賊,在無數的聲音中,卻偏偏沒有最該出聲的黑魔王、鄧布利多以及當年的倖存者-哈利•波特。
  緊接著這期的報導,《預言家日報》上開始刊登麻瓜的科技,那些大炮、導彈、核彈等等得武器威力,讓一直認為麻瓜是弱小的,需要保護的巫師們瞠目結舌,那些電視、電影、電腦等等,讓一直認為麻瓜是落後的巫師們鴉雀無聲,那些建築、人文、歷史等等,讓一直認為麻瓜是愚蠢的巫師偃旗息鼓,在厚厚的一疊報紙上都發出一聲責問:“這樣的麻瓜真得需要我們的保護嗎?”
  這些報導的威力不亞于在巫師界投下了無數的原子彈,原先那些關於黑魔王的爭論霎時間就消失的無聲無息,無數的貴族純血巫師們將觸手伸出了巫師界,對於報紙的資訊不完全信任的他們用著各種手段到麻瓜界收集各種消息,然後他們都害怕了,這樣的麻瓜還是他們能夠消滅得了的嗎?無數的巫師在思考,鳳凰社說得麻瓜是弱小的,是要保護的,現在他們還需要巫師保護嗎?還是巫師現在更需要的是如何能夠在麻瓜面前保護自己呢?

  第八十九章

  黑魔王的複出,在最初的一段日子裡的確讓巫師界的普通巫師們人心惶惶,但是隨著日子慢慢地過去,大家發現食死徒似乎也沒有什麼可怕,並沒有什麼恐怖的行動,於是大家的心又再次慢慢地安定下來,隨著食死徒裡開始招收混血巫師,甚至是麻種巫師中比較優秀的,這更是讓那些普通巫師的心放回了肚子裡,既然食死徒能夠將麻種巫師招進去,自然就不會再次提出屠殺非純血巫師的論調了。不過現在招收進食死徒的巫師們,無論是純血還是麻種都再也沒有人接受過標記,這讓最初那些跟隨了Voldemort的巫師們非常得意,因為他們是Lord最為信任的、是Lord最忠誠的下屬,只有他們才有Lord的標記。
  《預言家日報》某次無意地公佈了食死徒的待遇後,更是讓在巫師界生活的麻種巫師們一片譁然,僅就上面公佈的待遇來看,如果有一個人在食死徒工作,絕對可以養活一家人,而且還可以生活的不錯。在他們看來無論是食死徒還是鳳凰社或者是魔法部只是提供他們工作的BOSS而已,就待遇而言,食死徒可以說是很高的了,雖然說鳳凰社對於麻種的巫師來說非常容易進入,但是他們的待遇確實太低了,即便是進入了鳳凰社,生活上依然得不到什麼改善。而魔法部幾乎不招收麻種的巫師,進入太困難了,待遇是很好啊,可惜進不去也是白搭的。現在食死徒開始招收,對於他們來說確實是一個工作的好機會,雖然進入的要求高了點,但是相對而言這個待遇可比鳳凰社好了不少,這讓一些在鳳凰社工作的麻種巫師們也開始心動了。
  當外界隨著黑魔王的複出而群情湧動的時候,霍格沃茲內卻要平靜許多,不過即使是平靜也是相對的,葛萊芬多對於斯萊特林的敵視已經越來越嚴重,儘管兩個學院的院長壓制著,但是雙方的衝突卻越來越嚴重。而原來和斯萊特林相處得已經不錯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現在一部分人也開始旁觀,當然也還是有著依然和斯萊特林和睦相處得。至於斯萊特林內部雖然興奮地比較多,但也有些人開始淡化自己的存在,而在這些變動中最顯眼,也最特別的就是哈利•波特了。
  哈利他是個斯萊特林,這是霍格沃茲內所有人都知道的,但是他是救世主,預言中唯一一個能夠打敗黑魔王的人,這讓他在斯萊特林中顯得分外的尷尬。現在還繼續留在他身邊的也就只剩下了他們六人組的朋友外加克拉布和高爾了,至於其他的人,好點的還見面打個招呼,不好的,那是看見他就遠遠地躲開了。
  到後來,哈利在跟德拉科他們商量後,就直接住進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裡,最起碼這裡絕對的安全,而且讓哈利選擇的話,他當然更想和西弗勒斯一起生活,現在這麼好的一個藉口,不用他就不是哈利•波特了。反正,西弗勒斯是無法拒絕哈利的,只要他裝裝可憐,再撲西弗身上撒撒嬌,就算不同意,他也不會說出口來了。
  這裡我們不得不佩服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自製能力,自從哈利入住他的辦公室和他同床共枕後,我們有著油膩膩的老蝙蝠之稱的魔藥教授就沒有再油膩膩過,晚上常常光顧浴室的他,自然擁有了一頭飄逸的黑色長髮。他絕對可以和柳下惠相提並論,不,應該說西弗勒斯比柳下惠可厲害多了,想想看,自己的愛人,就這麼玉體橫陳在他眼前,他居然能忍住,絕對的忍人啊,強人呢。
  就在哈利認為這個學期剩下的日子都會這樣度過也不錯的時候,一封貓頭鷹帶來得信,讓他和西弗勒斯都緊張了起來。
  “西弗,他怎麼突然想起要見我了呢?”哈利將手裡的紙條翻來覆去地看,恨不能從這裡看出什麼一二三四來才好。
  西弗勒斯的眉頭皺緊著,看著哈利手裡的紙條說:“應該和Lord的複出有關係吧,畢竟你好歹還擔著個救世主的名頭呢。”
  “你說,他會不會知道了些什麼?”哈利看了半天沒看出什麼來,隨手將紙條塞給了西弗勒斯,“否則早就會讓我去見他了,現在是不是拖得晚了點?我總是懷疑他應該知道我繼承斯萊特林和葛萊芬多的事情了。”哈利擔心地看著西弗勒斯。
  “只要他不提,你就當做他不知道。”西弗勒斯斬釘截鐵地說,“不要吃他的東西,不要看他的眼睛,自己提高警惕。”
  兩人在商量了好一會兒後,只能無奈地作出消極防禦,自然哈利的身上少不了一些魔法器具,誰讓哈利他現在在霍格沃茲上學呢,誰讓鄧布利多是霍格沃茲的校長呢,在還不能和他翻臉的情況下,校長邀請,怎麼能夠不去呢?
  下午課後,哈利就順著走廊走到了校長室的門外,按照紙條上的口令,兩個守門的石獸打開了大門,可以看見鄧布利多正坐在對著大門的書桌後面,看來是在等著哈利的到來呢。
  “鄧布利多校長,下午好。”哈利進門後,還沒走近鄧布利多,就有禮地朝著他鞠躬,問好。
  “哦呵呵呵,小哈利,你來了啊,快坐下吧。”鄧布利多笑眯眯地指著書桌邊的沙發對著哈利說,“要來點蜂蜜檸檬汁嗎,味道不錯哦,要不吃點小點心吧。”晃動著手裡的魔杖,沙發旁邊的茶几上出現了一盤盤的點心和一杯黃澄澄顏色的飲料。
  哈利在沙發上扭了扭,看著眼前的點心和飲料,為難地對鄧布利多說:“對不起,鄧布利多校長,我在下午茶後不太吃點心之類的,胃會不舒服的。”
  “哦,那沒關係。”鄧布利多自己往嘴裡塞了一塊蟑螂堆,可惜地說:“哈利,你可真是沒有口福,那麼好吃得點心都不能嘗嘗看。”
  哈利看著鄧布利多嘴邊還在擺動地幾條腿,一陣不舒服從胃裡泛了起來,幹嘔了一陣才回答說:“鄧布利多校長,您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嗎?”
  鄧布利多推了下鼻樑上得小圓眼鏡,看著哈利關切地說:“哈利,你知道Voldemort複出的事情嗎?最近在斯萊特林裡過得怎麼樣?要是有什麼困難儘管和我說,知道嗎?”
  “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預言家日報》上都登得那麼熱鬧了。斯萊特林裡,現在還好,他們都沒有怎麼為難我,而且德拉科他們都護著我,所以沒什麼困難的,謝謝校長的關心。”哈利低著頭,仿佛一副很感動地樣子。
  “那就好。”鄧布利多仿佛松了口氣似的說,“哈利啊,那個人雖然殺了你的父母,不過你也不能衝動啊,雖然預言說你是唯一能夠消滅他的人,但是你還太小,能力還不足,所以你可不要一個人就去找他報仇,我們要好好地謀劃,我會幫你的,知道嗎?”鄧布利多這說得可是語重心長,眼裡流露出慈祥、擔心種種的眼神,讓哈利不由地抖了下。
  “鄧布利多校長……”哈利的眼睛都紅了,看來哈利的演技比起鄧布利多也差不到哪裡去了,“我……我一定聽你得,不過,你一定要給我爸媽報仇啊。”哈利嘴裡這麼說著,心裡想,不好意思,偶爸媽活的好好得,還不需要我給他們報仇,就算要報仇也是找你得,我有病才去找我義父報仇呢。還好他的演技比起鄧布利多來還算差的不多,最起碼在面上是看不出來,否則這個時候鄧布利多給他個攝神取念,知道了哈利的想法,絕對會生氣得阿瓦達了他。
  “哈利,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Voldemort的。”鄧布利多幾乎是拍著胸脯保證。哈利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心裡想你不放過他,他還不放過你呢,反正這些都是你們大人的事,偶一小孩還是在旁邊看著比較好,校長你放心,偶還要留著性命陪偶家西弗呢,絕對不會去摻和你們這些事情的,所以你不用來找偶,偶什麼都不知道的。
  兩人的談話就在這表面和諧下進行了下去,至於背地裡,兩人的心裡想著些什麼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直到晚餐開始,鄧布利多才放哈利離開了校長室。
  哈利沒有到大廳去共進晚餐,而是和西弗勒斯在辦公室裡就鄧布利多這個下午的談話好好地分析了下,還讓西弗勒斯就自己的記憶檢查了一下,要是自己萬一中了暗算,說了些什麼不該說地話,那到時候,自己哭都來不及。
  兩人在談了許久後,覺得還是順其自然,看他後續有什麼舉動在見招拆招,也就把這件事情放下了,可是在這次談話後,鄧布利多卻沒有再找過哈利,倒是哈利發現自己地周圍時不時的會有些葛萊芬多的小獅子們在晃蕩,這讓哈利更加減少了外出的舉動,更多的窩在西弗勒斯的辦公室裡,或者就索性用門鑰匙溜回莊園,找蓋勒特學習新知識去了。
  這個學期剩下的日子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去了,在哈利還沒有察覺的時候,已經到了期末的考試,以他現在的水準,考試還是非常容易的,但為了不要太突出自己,哈利的考試做出了很大保留,即使這樣他的成績也僅次於德拉科,位列年級第二,赫敏以2分之差位列第三,其他人也都考的不錯。如同往年一樣在頒發了學院杯後,大家都整理好了行李,乘上霍格沃茲特快,開始度過他們這一年的暑假。

  第九十章

  炎熱的夏季,火辣辣的太陽照得人從心底感到鬱悶,可是Voldemort莊園裡確實非常的涼爽舒適,勤勞的家養小精靈們更是讓整個莊園一塵不染。哈利今年的暑假依然沒有回到波特莊園裡,因為義父和蓋勒特都住到了Voldemort莊園,而西弗勒斯作為食死徒中的魔藥大師更是長時間的在莊園裡逗留,所以哈利除了剛剛放假的那會兒回波特莊園裡和爸爸媽媽他們住了幾天,就以和蓋勒特學習為名搬到了Voldemort莊園裡,準備度過他剩下的長長的假期。
  既然在Voldemort莊園裡生活,哈利勢必就沒有辦法躲避那些食死徒中的中堅份子,這躲得一時,也躲不了一世啊。他們時常的來Voldemort莊園找義父,哈利就是躲了一次、兩次,到底還是會偶爾讓他們碰到。感謝他們對於Voldemort的忠誠吧,即使看到了也沒有上來追問或圍觀,不過他們更加的佩服自己的Lord了,居然連自己的對頭,預言中的救世主男孩都能收服,實在是太厲害了。
  於是,食死徒中漸漸地流傳出了這麼一個消息,Voldemort莊園裡有著一個男孩,他是Dark Prince,Lord的義子,他們以後的小主人,對於這個男孩身份的猜測是越來越多,可惜除了部分中堅的食死徒誰都不知道他是誰,關於他的身份也就越來越離奇。說他是某個強大的人形魔法生物的有之,是Lord的私生子的有之,是Lord用黑魔法製造的也有之,總之是什麼離奇猜什麼,可就是沒有人把想法動到那個救世主男孩的頭上,卻不知,這恰恰是最正確的答案。
  當這個流言越穿越離譜,甚至傳出了這個男孩是Lord Voldemort和鄧布利多的孩子,而且詳細到了是誰生的孩子,這讓Voldemort可無法忍受了,差點直接就阿瓦達了那個正在說著謠言的巫師。於是自從黑魔王複出後的第一次宴會準備舉辦了,當然這個所謂的宴會也只是食死徒中間佔據著比較重要職位的一次聚會而已,Voldemort可不會把哈利的身份就這麼隨隨便便地透露出去,他可還是在霍格沃茲上學,那太危險了,不過在這些忠誠已經有了保證的食死徒中,公佈一下那還是沒有問題的,Voldemort可不想再聽到任何有關自己和鄧布利多牽扯在一起的謠言,那實在是驚悚了點,太考驗自己的忍耐力了。
  晚上的Voldemort莊園燈火通明,就連花園裡的樹上也閃爍著一個個的魔法球,完全沒有平日裡晚上的那種陰暗。隨著一輛輛馬車的到來,莊園大廳裡的宴會主場,漸漸地熱鬧了起來,相熟的食死徒們相互打著招呼。
  不過,今天的宴會明顯的缺少了往常的那些華服美人相互比鬥著珠寶、化妝、衣服的場面,這場宴會裡還真的沒有幾個女子的身影。另外這場宴會與眾不同的就是這場宴會的主人沒有出來迎接賓客,不過想想也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和面子,居然敢讓Voldemort來迎接他呢?不過,Voldemort也不會顯得失禮,他早早得安排了盧修斯•瑪律福和西弗勒斯•斯內普來迎接眾多的來賓。只是這兩位,一個總是勾起嘴角帶著一副假笑的高傲模樣,另一個則是黑著張臉,連個笑意都沒有,怎麼看都怎麼沒個迎賓的樣子。好在來參加這次宴會的都是食死徒,和這兩人也都有些瞭解,更何況,他們來也不是因為這兩人,自然也就沒有人說什麼了。
  每一場宴會,最重要的人總是在最後才出現,這次也不例外。等到大廳裡的人都到齊了,Voldemort才和蓋勒特•格林德沃一起,帶著哈利姍姍而來。Voldemort一行人的到來,讓這個會場霎時安靜了下來,大家整齊地站在紅地毯的兩邊,同時彎腰向著正走過地毯的Voldemort行禮致意,直到Voldemort在主位那裡停了下來,開口後大家才挺起腰站直了身子。
  乘著Voldemort還沒有開口說話,大家打量著站在Voldemort旁邊的兩個人,一個金發藍眸溫文爾雅的男巫,而另一個應該就是最近傳說中的Dark Prince了,不過很多人都發覺這個男孩非常的臉熟,似乎在哪裡見過一般。
  “各位,歡迎大家來參加宴會,首先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朋友蓋勒特•格林德沃,你們對待他就像和對我一樣尊敬,我相信大家都知道他。”伏地魔說著,停了一下,看了看下面的眾人,大家顯得很吃驚,都沒有料到這樣的青年人居然會是第一代的黑魔王。“這個,我想你們也猜到了,就是最近傳得紛紛揚揚的Dark Prince,我的義子,哈利•波特。”
  這句話頓時好像在油鍋裡滴了滴水一般,下面的眾人心裡像開鍋了一般,除了少數事先就知道的,還能保持了冷靜的表情,其他人臉上的神情就熱鬧了,吃驚地、訝異地、不敢相信地、佩服地等等各種各樣,什麼的都有。好在Voldemort還站在上面,否則可能連沖上來看看哈利的那道閃電傷疤的人也會出現。
  “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經知道了,那麼我不想再聽見那些莫名其妙的傳言,另外,我也不希望哈利的存在會傳到外面去,傳到某個人的耳朵裡去,我想大家都應該知道我的意思了。”Voldemort等大家臉上的表情都平靜了下來才再次開口說,“現在,就讓大家盡情地快樂地享受今天晚上的宴會吧。”
  隨著Voldemort話音的落下,場面又再度熱鬧了起來,不過在場的眾人或多或少地都在偷偷地看著Voldemort旁邊的兩個人,梅林啊,自己果然沒有跟錯人,你看看,第一代的黑魔王是朋友,該是敵人的救世主是義子,這樣Lord不愧是自己選擇跟隨的人呢。
  宴會進行了很久,不過Voldemort可沒有在大廳裡待很長時間,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在場會讓大家都拘謹,因此大約半個多小時候他就離開了宴會,和他一起離開的除了蓋勒特和哈利之外,還有例如盧修斯、西弗勒斯之類重要的食死徒,他們將會在另外的房間裡開一個小型的內部會議。
  自從那天的宴會之後,果然關於哈利的流言慢慢地開始平息下去,除了因為那天Voldemort話的作用之外,大家也有了更為關注的事情了,那就是魁地奇世界盃的決賽今年要在英國舉行了。那可是有關英國巫師界臉面的大事情了,更何況現在盧修斯是魔法部的代部長,要是這件事情辦得漂亮了,估計頭上的這個代字也就摘掉了,這對於食死徒掌握魔法部來說可是至關重要的。
  而在小範圍的介紹了哈利之後,他就沒有像以前那樣的躲躲藏藏了,常常跟在蓋勒特身後學習,或是跟在西弗勒斯身旁,每天過的開開心心,就連魁地奇比賽他也沒有放在心上,誰讓西弗勒斯是出了名的討厭魁地奇,他自然也就很少去接觸了。直到盧修斯帶著魁地奇世界盃比賽的入場券來莊園,哈利才想起了這個比賽來。
  按照西弗勒斯的意見,有那麼些閒置時間去看一群人騎著棍子搶幾個沒用的小球,還不如多做點魔藥來得有用,自然不會想去看什麼魁地奇比賽,不過Voldemort可不會同意,這麼熱鬧的場面,哈利不去見識見識怎麼可以呢?
  不過誰帶哈利去參加,這倒讓Voldemort有點為難,自己是肯定不行的,否則豈不是公開告訴所有人,自己和哈利的關係匪淺了嗎,同樣的盧修斯也不行,更不用說蓋勒特了,那麼在Voldemort莊園裡,剩下一個可以光明正大帶著哈利去看魁地奇比賽的就只有西弗勒斯了,所以這次的魁地奇世界盃他是不看也要去看了。
  所以知道這個消息的西弗勒斯的臉色一直不怎麼好看,不過就在他不開心的時候,一隻貓頭鷹帶著一封信沖進了Voldemort莊園。哈利的狗狗教父來信要和哈利一起去觀看魁地奇比賽,甚至票子都已經買好了,頓時,西弗勒斯輕鬆了起來,自己可以不去了。與之相反的,則是哈利的臉色可不好看了,本來好好的兩人一起看比賽,現在要變成自己一個人了,那個心情自然好不起來了。
  “西弗,你真的放心讓我和西裡斯、盧平他們去看比賽嗎?”哈利不快地嘟了嘟嘴,看著已經消失了滿臉黑色的西弗勒斯說。
  西弗勒斯橫了一眼,好心情地說:“怎麼,培養一下你和你那只大狗的教父感情不好嗎?反正你們都一樣喜歡看那種衝動的比賽。”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去。”哈利嘟囔著,這麼難得的一次機會,“我們兩個的約會啊,就這麼飛了。”
  西弗勒斯心裡有點好笑,看著正在生悶氣的哈利說:“真的那麼想一起去?”
  哈利馬上點頭,就和那小雞啄米似的。
  “那好,我帶你去,不過話說在前頭,別想我帶你去和你那沒有腦子的教父見面,知道了嗎?”
  “沒有問題。”哈利一口答應,高興地沖著西弗勒斯就親了一口,就匆匆跑回房間收拾起觀看比賽時需要的用品了,時不時地還發出一陣傻笑聲,呵呵,和西弗約會了,由此可見,陷入愛情的人無論有多聰明都會智商成負數,無論是哈利還是西弗勒斯都一樣。

  第九十一章

  盧修斯給哈利他們安排的營帳遠離了食死徒的營帳區域,反倒比較接近普通平民巫師的聚集地,大大小小,古裡古怪的各種帳篷挨挨擠擠,僅僅留下能夠讓人們通過的不寬的路面。這裡的環境的確不如食死徒聚集的那裡清淨良好,不過按照哈利和西弗勒斯的身份也只有這裡比較合適,盧修斯知道西弗勒斯那個喜歡清淨的個性,即便是這樣的地方,也依然給他們找了個比較偏僻的角落,相對其他地方來說,這裡還真的是冷清了些,就算這樣,來看魁地奇世界盃的西弗勒斯臉上的表情依然不怎麼好,這讓哈利又點不開心,和自己出來就這麼為難他嗎?
  隨著天色暗了下來,遠處樹林裡傳來低沉的鑼聲,立刻,無數的燈籠在樹梢枝頭綻放光明,一條清晰的道路出現在大家眼前,蜿蜒地通向魁地奇比賽的賽場。西弗勒斯牽著哈利的手,順著燈籠照亮了的道路快步走進樹林,他們的周圍到處是走動的聲音、喊叫聲、歡笑聲,甚至還能聽見荒腔走調的歌聲,其中吵得最響的就是他們身旁,剛才自動找上門來的大狗教父和萊姆斯•盧平。
  這讓西弗勒斯本來就不怎麼好的臉色越發的黑了起來,往下彎著的嘴角更沒有了一絲朝上彎回去的可能,但即使是這樣,西弗勒斯牽著哈利的手卻始終緊緊地抓著,沒有一點點地鬆動,這讓哈利原來的一點點不滿意頓時煙消雲散,心情UpUp。
  大約走了二十來分鐘,他們才走出了那條佈滿了燈籠的道路,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體育館,哈利使勁抬頭張望,也僅僅能看到賽場周圍宏偉金牆的一部分。隨著鋪設在地上的紅地毯,西弗勒斯和哈利終於和西裡斯和萊姆斯分了開來,因為盧修斯給哈利他們的是位於頂層包廂的一等票,而西裡斯他們買的票子雖然也是位置不錯的包廂,但無論如何也比不上哈利他們的,因此他們要比西弗勒斯和哈利的包廂低了兩層,也就自然要先到了。
  頂層的包廂位於體育館的最高處,正對著金色的球門柱,整個包廂裡只有二十來張紫色和鍍金的座椅,分成了兩排。西弗勒斯和哈利進來時,包廂中已經有不少人,哈利大多不認識,他認識的僅僅幾個人也是在食死徒宴會上見過一面而已。至於說是要來觀看比賽的Voldemort,此時更是人影皆無,反倒是盧修斯非常活躍地和包廂裡的眾人笑談著,他的身邊德拉科一身華服跟隨著自己的父親,進退有據的在眾人之間交際著,這時他完全就是一個貴族世家的少主人風範。
  當巨大賽場中的觀眾席上,陸續坐上了一個個的巫師,那些圍繞著橢圓形體育場呈階梯狀向上排列的座位籠罩著一種神秘的金光,整個賽場像天鵝絨一樣平整光滑,賽場兩邊分別樹立著三個大約有五十英尺高低的籃圈,而另一邊是一個巨大的看板,不時閃現著一句句的廣告用語,猶如麻瓜那裡的霓虹燈一般。
  當Voldemort最後進入包廂,坐在了第一排當中的座位上,他的旁邊是盧修斯和保加利亞的魔法部部長,他們時不時地低聲交談著,看來相處得非常愉快。這時候,隨著盧多洪亮的開場詞,兩隊的吉祥物開始了進場,無論是保加利亞的媚娃,還是愛爾蘭的小矮妖,這些在哈利看來都是非常有趣,當然有西弗勒斯坐在旁邊的他可不會像下面那些座位上的巫師們受到媚娃的迷惑,而家產頗豐的他也不會沉迷在小矮妖的金幣雨裡,這讓一旁的西弗勒斯非常滿意,畢竟誰都不喜歡自己的伴侶看著那些媚娃而瘋狂的,不是嗎?所以,一直朝下彎著的嘴角開始有了點朝上的希望,而自從進了包廂就放開的手,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又悄悄地牽上了哈利。
  在盧多的解說詞中,兩隊一個個魁地奇乘坐著飛天掃帚從下面的入口處飛進了賽場,他們飛得非常得快,在兩隊球迷一陣陣狂熱的喝彩聲中,這場魁地奇的世界盃正式開始了。
  在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魁地奇的比賽上時,西弗勒斯更多的注意集中在自己身旁那個隨著比賽跳躍叫嚷著的小巨怪身上,看著他,西弗勒斯覺得這種對他來說猶如受罪一樣的場合似乎並不是太難以忍受。只是教授啊,你忘了這個可是大庭廣眾,當你如此看著哈利的時候,也有人在看著他,這個有人中包括了一個他絕對不能得罪,也無法得罪的人Voldemort。
  一直以來都認為西弗勒斯愛得是哈利的母親,莉莉•伊萬斯,而對於哈利,只是愛屋及烏的Voldemort在不經意間看到西弗勒斯看著哈利的眼神,以及兩人不知什麼時候又牽在一起的手時,開始徹底的懷疑其他原先所知道的事情,再看西弗勒斯的眼神就不怎麼得懷有好意了。對於這個垂涎于自己可愛義子的老男人,即使他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也絕對不允許,Voldemort這時已經在心裡盤算,如果西弗勒斯沒有了什麼價值之後,是不是需要提早的處理掉他,前提是不會傷害到小哈利。更加注意西弗勒斯和哈利的Voldemort在看到哈利看西弗勒斯的那毫無遮掩的眼神時,那種爸爸的孩子要給人搶走的危險感急劇增加,腦海中給他一個阿瓦達的念頭越來越強烈起來。
  這場魁地奇比賽在保加利亞的克魯姆抓住了金飛賊中結束,由盧修斯和保加利亞的魔法部部長一起給獲勝的愛爾蘭隊頒發了獎品。眾人開始離開賽場返回營地,獲得了勝利的愛爾蘭小矮妖們在夜空中揮舞著手裡的燈籠,在眾多的巫師頭頂穿梭,哈利蹦跳著圍繞著西弗勒斯,津津有味地說著剛才的比賽,而西弗勒斯一言不發安靜地聽著他說,只是放慢了一直走得飛快的腳步。可惜想著離開的兩人沒有看見他們身後是一個教父嫉妒的眼神,一個義父有著殺意的眼神。而Voldemort看向西弗勒斯那含著殺意的眼神讓一直隨侍在他身邊的盧修斯為西弗勒斯擔起了心來。
  在哈利和西弗勒斯回到營地沒有多久,盧修斯就帶著德拉科匆匆地找了過來。在打發了德拉科和哈利一起去玩之後,兩個男人就躲進了帳篷的書房裡。可惜兩個大人沒有料到的是,哈利和德拉科並沒有他們所認識到的乖巧,對於這麼晚依然來找西弗勒斯,德拉科已經是非常好奇了,而被打擾了兩人獨處的哈利對於盧修斯更多的是不滿,也更想知道他來打擾的原因。一拍即合的兩人鑽進了書房隔壁的房間,小心翼翼地在牆上鑽了個洞後,開始了他們的偷聽行動。
  “西弗,你最近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盧修斯顯然有點著急,這次他根本沒有像以往那樣說話繞彎子,反而非常爽快地直接就奔向了今天晚上過來的主題。
  “什麼?”西弗勒斯奇怪地看了下盧修斯,給自己倒了杯紅酒,“你為什麼這麼問?我最近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嗎?”
  “西弗,我發現今天Lord看你的眼神不對勁。”盧修斯想起那個殺意的眼神,不禁抖了抖,“對了,尤其是在看見你和哈利牽著的手時,那殺意更是明顯,你說會不會Lord知道了你和哈利的事情,他不同意?”
  “Lord知道了。”西弗勒斯頓時楞住了,拿著紅酒的手抖了一下,是呀,哪個家長會同意自己的孩子和一個老男人好上,西弗勒斯明白自己和哈利之間的距離,但是當初自己一不小心上了某個巨怪的當,習慣了他的陪伴卻丟了自己一顆心,現在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他看了盧修斯充滿苦意地勾了下嘴角問:“盧修斯,你說我該怎麼做?離開哈利嗎,也許這樣做才對,他值得更好的。”
  在旁邊偷聽的哈利頓時火冒三丈,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居然想丟下我!立刻像一頭噴火的牛一樣沖出房間,沖進了隔壁的書房,對著房間裡的西弗勒斯大聲喊道:“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如果敢丟下我離開,我立刻去找梅林談話,讓你後悔一輩子。”激動得沖出房間的哈利,沒有聽到西弗勒斯在那句話後面緊接著說的“可惜,我自己都不認為我會捨得。”
  至於完全聽到的瑪律福父子兩人,這時可不會去主動提醒哈利,兩人在兩個房間裡不約而同的決定將主場現在轉移給哈利和西弗勒斯,他們只要在一旁看戲就可以了。至於Voldemort對於西弗的殺意,在盧修斯看見沖進來的哈利時,就已經明白,只要有哈利護著,西弗勒斯是絕對會安然無恙的。
  可惜他們想看戲的願望最終還是落了空,西弗勒斯在忙著安撫那頭著了火的小巨怪的同時,沒有忘記自己老朋友最大的愛好,自然要將他們請出自己的帳篷,可是當他們打開帳篷,走了出去的時候才發現外面已經亂成了一團糟。慶祝的歌聲早就沒有了,到處是驚叫聲以及人們慌亂奔跑的聲音。

  第九十二章

  兩個大人相互看了下,同時抽出了自己的魔杖,而哈利這時候自然不會和西弗勒斯鬧彆扭,乖乖地讓他抓著自己的手,另一隻手裡當然是握緊了自己的魔杖,他看了下西弗,又看看同樣和他一樣緊張的德拉科,偷偷咽了口口水,打量四周。
  就著還在燃燒著的幾堆火的火光,哈利看到無數的人朝著樹林跑去,好像他們的後面有著什麼在追趕著一樣。在哈利四處張望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拉著他跑離了他們的帳篷,他們的身邊是盧修斯和德拉科,四人小心翼翼地接著樹木隱藏著自己的身影。在一道綠色的強光閃過,哈利終於看清了追在眾人後面的是什麼了。
  那是一群穿著帶有兜帽的巫師長袍的巫師,他們蒙著臉,用魔杖操縱著幾個人影在空中飄浮,邊走還不時地點燃路邊的帳篷,看著有點眼熟的裝扮,哈利疑惑了,他傻傻地問自己身邊的兩個大人:“西弗,盧修斯,食死徒今天晚上怎麼會有這麼沒品的行動?”
  黑暗中沒有人看見兩個大人的臉同時抽了抽,西弗勒斯沒有好聲氣地回答哈利:“你的腦子丟在帳篷裡了嗎?如果是食死徒的行動,我們兩個會不知道。你給我打起點精神,不要以為你是Dark Prince,這些偽造食死徒就不會看見你。”
  哈利沒有說話,只是抓著西弗勒斯的手使勁握了一下,表達自己的不滿,自己才沒有要魯莽行事呢。也許是他們選擇的隱藏點好,也許是他們的運氣不錯,總之那群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食死徒”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擦身而過,並且越走越遠,讓他們都松了口氣。看著已經走遠的人群,四人離開了隱藏的地點,朝著大路的方向走去。
  就覺得頭頂的上空突然亮了一下,德拉科尖聲地叫了起來:“梅林啊,父親、教父,你們快看!”
  在離他們四人還有一段距離的小樹林上空,現在正有一個綠光閃閃的,有著巨大骷髏和大蟒蛇的標誌形圖形出現在空中,就在他們看到的時候,那個圖形越來越高,在一團綠瑩瑩的煙霧中發出耀眼的光,在漆黑的夜空下是那麼的鮮明可見。
  “該死的梅林!”西弗勒斯低聲地咒駡著,沖著哈利和德拉科說:“你們兩個跟著我,我們要離這裡遠一點。”說完拽起哈利和德拉科朝著遠處就跑了過去,這時候如果用幻影移形的話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了的感覺了。
  而在他們跑遠的時候,盧修斯已經朝著標記出現的地方跑去,邊跑邊聯繫著傲羅朝那裡聚集,他這時的心裡不知有多恨這幫鬧事的假食死徒,好好的一次盛會卻在最後給弄成這樣,簡直就是丟臉丟到國外去了,那自己這個代理的部長,什麼時候才能夠轉正呢?所以對於那個發出食死徒標記的人一定要抓住,否則弄不好,這次真的要食死徒來背這個碩大的黑鍋了。
  在西弗勒斯拉著哈利和德拉科跑向遠處的時候,卻發現原來那群仿佛食死徒裝扮的人已經被人團團圍住了,哈利眼尖地在圍住他們的人群中看見了那天晚會上的幾張熟悉的臉,還有曾經在《預言家日報》上出現過的傲羅代表人物的臉。這算什麼?哈利在心裡嘀咕,食死徒和傲羅聯手逮捕‘食死徒’嗎?不過西弗勒斯可沒有這個心情去湊那份熱鬧,他們並沒有走進,而是一個直接的幻影移形,和這場熱鬧徹底的來了個告別,這時候在西弗勒斯的心裡,他兩手拽著的兩隻巨怪顯然要重要的多。
  他們回到營地並沒有休息,西弗勒斯收拾了下帳篷就很直接地帶著兩人用門鑰匙回到了Voldemort莊園,在今天晚上這樣的情況下,直接回來是最安全的,在打發了兩人去休息後,西弗勒斯卻沒有回到房間裡去,他重新回到了魔藥實驗室,拿出坩堝開始熬制魔藥,用這樣的方法讓自己耐下心來,等待事情最後的發展。
  第二天一早,《預言家日報》的到來,讓哈利和德拉科,甚至西弗勒斯都第一次這麼著急的等待,剛剛拿到報紙就看見頭版頭條上那個閃著光芒的標題:“魁地奇世界盃賽上的恐怖場面”,下面的照片是哈利他們曾經見過的那群食死徒正在放火和操控人做著奇怪的動作,另一張卻是他們被傲羅以及食死徒包圍的場面,照片下面的標題是:“他們是誰?”
  依然是麗塔•斯基特的文章,她犀利的指出這群食死徒穿著,卻並非食死徒的年輕巫師,雖然最終在傲羅和真正的食死徒的包圍下全部被擒獲了,然而,就他們的供詞,卻僅僅只是當天太過興奮的酒醉失措行為,真的是這樣嗎?他們的背後到底是誰在操控著呢?麗塔•斯基特雖然最後沒有回答自己的提問,卻將這些年輕人的家庭、在校的學院一一的詳細列了出來,果然大部分的葛萊芬多和赫奇帕奇,讓並不太笨的巫師都開始將懷疑指向了霍格沃茲裡那個白鬍子的老頭。只是可惜的是,當天夜晚放出黑魔標記的人卻沒有被抓獲,因此對於這個雖然麗塔•斯基特列出了一系列在這個黑魔標記釋放地點附近的巫師人員,卻沒有再上面糾纏,畢竟一個標記是很多人都可以放出來的,不是嗎?如果是食死徒的行動,那麼他們這樣做也未免太笨了點,當天晚上可是有著他們Lord在的啊。
  “西弗,你說這個真的會是他所指使的嗎?”哈利放下手裡的報紙,抬頭問。德拉科也感興趣的看著自己的教父,他父親從昨天晚上分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這時的德拉科非常擔心,可是他翻遍了整張報紙,上面就是沒有一點關於他父親的消息,所以這時候,西弗勒斯的話如果能給他點好消息的話,德拉科也會放下不少的心。
  “不能肯定。”西弗勒斯搖了下頭,“如果是他指使的話,他昨天晚上為什麼沒有出現?那麼好的一個不在場證明啊。”
  “教父,我父親他……”德拉科看西弗勒斯沒有提到父親的樣子,忍不住問了起來。
  西弗勒斯看了下德拉科,難得的安慰道:“放心,你父親絕對不會有事的,就他那狐狸性格,怎麼會去真正有危險的地方。”雖然最後仍然免不了損了盧修斯一下,但是德拉科的心情卻奇跡似的好了起來,也是,自己的父親自己瞭解,他父親一定沒事的。
  大約中午的時候,盧修斯和Voldemort一起回到了莊園裡面,兩人的心情看來都沒有太好,德拉科看到父親的回來,小臉上頓時帶上了笑容,哈利也迎著他們走了過去,他的身後是西弗勒斯。
  “義父,你沒事吧?”哈利看著Voldemort,昨天晚上的事情,雖然有著麗塔•斯基特的報導,但是對於複出在改變形象的食死徒那是絕對有著不太好的影響的。
  “義父?”德拉科目瞪口呆地看著哈利熟悉地和走在自己父親前面,應該是Lord的男人打著招呼的樣子,徹底地愣住了。
  哈利看見德拉科傻呆呆的難得一見的樣子,感到非常有趣,一時好玩,拉著Voldemort的手,走到德拉科面前笑得賊賊地對他說:“德拉科,這位是我的義父,Voldemort,我想你應該知道他,不是嗎?”
  德拉科慌亂地向Voldemort行禮,紅著臉對他說:“My lord,很榮幸能夠見到您。”他的舉動讓盧修斯在後面有著捂臉的衝動,果然還是年紀太小,不夠鎮定啊,看著德拉科行得有點走調的禮,盧修斯覺得在暑假接下來的日子裡再次給他來個禮儀特訓似乎是個好主意,於是就在哈利的一時好玩下,德拉科奠定了他剩下來暑假裡將會遭受的悲慘命運。
  “德拉科•瑪律福?”Voldemort用手虛抬了下,示意德拉科不用行禮。
  “是!”德拉科站得筆直,非常恭謹地回答著。
  Voldemort點了點頭,對盧修斯說:“不錯。”盧修斯頓時心花怒放,沒有什麼比自己的小龍讓Lord看重能更讓他高興的了。
  “義父,昨晚的事情……”哈利拉了拉Voldemort的衣袖,讓一旁的德拉科倒抽了一口氣,在心裡喊著,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對Lord做這樣的動作,眼神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射向了哈利。然而Voldemort接下來的舉動徹底的雷倒了德拉科。
  Voldemort揉了揉哈利毛茸茸的腦袋,牽著他的手繞過西弗勒斯在小客廳的沙發坐了下來,柔和地回答說:“沒什麼的,昨天鬧事的假冒巫師都已經被逮捕了,除了那個放標記的之外,全部不是食死徒,你說這樣會對我們有什麼影響嗎?”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哈利總算放下心來,開心地笑著說:“太好了,我這下不擔心了。”
  兩人的舉動讓德拉科情不自禁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認自己沒有看錯,眼前的這兩個真的是Voldemort和哈利?他的動作,讓盧修斯忍不住輕輕咳了下,覺得德拉科的那個特訓的確是萬分需要了。

  第九十三章

  剩下的暑假,無論是對德拉科而言,還是對哈利來說過得都不怎麼愉快。當然這不愉快和那些大人的事情沒有多大的關係,德拉科給盧修斯拎回了瑪律福莊園,再次開始他的禮儀訓練,理由就是為了他在Lord的面前的表現不如人意。而哈利的不愉快是Voldemort不知道為什麼給了西弗勒斯很多的任務,讓他整天忙得腳不著地,往往哈利起來,他已經出門,而哈利等得睡著了,西弗勒斯還沒有回來,這讓哈利非常不開心,知道義父的事情忙,但也不能這麼壓榨西弗啊。因此哈利好好地找了Voldemort談了下,不談還好,總算西弗勒斯還天天晚上回來休息,自從那天哈利的談話之後,西弗勒斯更是連Voldemort莊園都忙得沒法回來了,兩人只能偶爾的用雙面鏡聯繫聯繫,這讓哈利的不開心再次升級,不過這次他可不敢找Voldemort談了,萬一再談下去,西弗勒斯忙得連用雙面鏡和他聯繫的時間都沒有了,那就更加糟糕了,不過經過這件事情,哈利心裡明白,怕是Voldemort知道了他和西弗勒斯的事情了。
  在哈利和德拉科期盼暑假快點結束,能夠回到霍格沃茲的想法中,日子一天天飛快的過去,當然對他們來說還是很慢的。九月一日,西弗勒斯已經早他們一天回到霍格沃茲為新學期的開學做著準備,Voldemort對於他在霍格沃茲最重要的這個釘子可是非常重視的,即使是要整整西弗勒斯到了開學還是很爽快的放手讓他走人。
  哈利和德拉科他們是讓盧修斯給送到九又四分之三月臺的,已經不知道第幾次乘坐霍格沃茲特快了,對它的新鮮感是肯定沒有了,對它的怨念倒是越來越多了,你說麻瓜都用磁懸浮列車了,怎麼巫師們還用這種老掉牙,只能在麻瓜博物館裡才能看到的蒸汽機車。自從Voldemort將麻瓜的先進科技陸續披露給巫師們看後,原來還為霍格沃茲特快而自豪的純血小巫師們,現在只怕剩下的就只有羞愧和怨念了,因為那些混血或者麻瓜的小巫師們都非常自豪的告訴他們,乘坐比這快多了的電力火車或者磁懸浮列車是什麼感覺,然後會用一種鄙視的目光看著他們,說著類似于從來沒有想到世界上居然還有人再用蒸汽機車之類的話,這怎麼能讓一直在他們面前自豪於自己是個純血巫師的小傢伙們不怨念的嗎?
  不過,現在他們的怨念馬上就要結束了,因為在魔法部和霍格沃茲董事會的運作下,這次將是霍格沃茲特快的最後一次運行了,等到他們耶誕節的時候,就會有一輛嶄新的、高速的新的列車來接送他們了,因此,這次的九又四分之三月臺多了很多的成年巫師,他們也來看看那輛運送了他們七年,現在要退休的老列車,這使得整個月臺上的人數劇增,在離開車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候已經擁擠無比。幸好,盧修斯的身份讓哈利和德拉科沒有像其他人那麼狼狽地擠上火車,在月臺上的人還是非常自覺地給盧修斯他們一行三人稍稍讓出了一條通道,而他們的行禮則有家養小精靈直接送進了瑪律福家的包廂。
  “好了,我就送到這裡,你們也快點上車吧。”盧修斯看著周圍擠來擠去的人群,皺了下眉,“不過,你們也不用著急,時間還早。另外,不要想我們,我想我們馬上就會再見面的。”說完,盧修斯看著兩人又點奇怪的眼神,神秘地笑了笑。
  “爸爸,你會來霍格沃茲嗎?”德拉科當即問道,“那可就太好了。”
  “不只是我哦,還會有其他人也來。”盧修斯搖了搖手指,輕聲地湊近了說。
  哈利不以為意地說:“反正你們誰來,也不可能是我義父或者父母來,鄧布利多是絕對不會想見到他們的。”
  “爸爸,你們來有什麼事情嗎?”德拉科看了下哈利,心裡非常贊同他的說法,要是老蜜蜂同意Lord進入霍格沃茲,那才叫見鬼了呢,不過小龍啊,你忘了其實你在霍格沃茲裡面可是天天看見鬼的呢。
  盧修斯沒有回答德拉科的提問,反而站直了身體,對他們說:“好了,到時候你們自然會知道,現在你們該上車了,我也要走了。”
  哈利和德拉科他們看見盧修斯不見了才走進車廂,直接走到瑪律福的包廂,坐下後等著佈雷斯、潘西、赫敏、納威他們的到來。
  當所有的老生在各自學院的長桌兩旁坐定下來後,麥格教授才領著新生走進了大廳,哈利打量著教師席,今年的教授沒有什麼更改,依然是去年的那些老面孔,雷古勒斯也好端端地延任了他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這算不算是打破了某個傳說中的詛咒呢?
  在分院和晚宴後,鄧布利多站起了身來,等大廳裡嗡嗡的說話聲安靜下來後用大聲地向坐著的小動物們嘮叨著一些老生常談,比如場地旁邊的禁林是學生不能進入的,而霍格莫得村莊只能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光顧,費爾奇公佈的城堡內禁止使用物品之類。最後,他眯著眼,一副神秘兮兮地樣子說:“我還要非常遺憾地告訴大家,今年將不舉辦學院杯魁地奇比賽了。”說完他停了下來,看著下面長桌兩邊的小動物們仿佛炸開了鍋一樣,等了一會,他才敲敲面前的杯子說:“這是因為將會有一個大型的活動在十月份開始,一直持續整個學年,佔據了老師們的許多時間和精力,但我相信,你們從中也能得到很大的樂趣。我非常高興地向大家宣佈,今年在霍格沃茲將會舉辦三強爭霸賽!”
  這下四個學院不能用炸開鍋來形容了,簡直就是一片譁然,所有的人都在交頭接耳。麻瓜出身的小巫師們問著他們的同學,什麼是三強爭霸賽,而知道的則在侃侃而談,帶著炫耀的告訴別人,每個人都臉上興奮地放光,不論他是葛萊芬多還是斯萊特林。
  鄧布利多繼續講著這次三強爭霸賽的規定,當他說到這次比賽的年齡限制在十七歲以上,低年級的頓時不滿了起來,尤其是葛萊芬多的小獅子,更是幾乎咆哮著反對,可是規定就是規定,並不會因為他們的反對而改變,鄧布利多難得的嚴厲告誡著他們。在說完這些事情後,今天的開學晚宴也就結束了,整個大廳在哢嚓哢嚓、乒乒乓乓的響聲中,各個學院的小動物們跟隨著自己的級長離開了。
  斯萊特林的小蛇們相比其他的學院要安靜許多,他們或多或少都從自己的家長那裡得到了點點的消息,所以對於這個比賽好歹算是有點心裡準備吧。而且熟知三強爭霸賽危險的他們也不會像葛萊芬多那樣踴躍的去抗議。而哈利和德拉科也知道了盧修斯說得很快會見面的意思,也是這樣的國際性質的比賽,盧修斯這個有消息即將轉正的魔法部長怎麼可能不來呢?不過,哈利還是認為自己的家人一般情況下還是不可能出現在霍格沃茲,當然這裡要扣除掉他的大狗教父和萊姆斯兩個。
  談論三強爭霸賽的時間似乎過得非常得快,眨眼之間九月就已經過去,十月也過了大半,霍格沃茲被那些勤勞的家養小精靈進行了徹底的打掃,幾幅骯髒的肖像畫被擦洗得非常乾淨,畫像裡的人物都被擦得露出了粉紅色的嫩肉。走廊兩邊的盔甲突然間也一副副鋥光瓦亮,在它們悄悄活動時也沒有了那種吱嘎嘎的聲響。費爾奇也一天比一天的嚴厲和緊張,別說是從外面帶泥水走進大廳,就連你的鞋子忘了擦乾淨,他都會大發雷霆。而每個任課的教授在這個學期裡更是對大家嚴厲非常,就連課後的作業都加長了幾英寸,為了在即將到來的另外兩所魔法學校面前不丟了霍格沃茲的臉面,教授們變著法的想把他們的知識塞進那些動物們的腦袋裡。
  在10月26日週一,首先魔法部先遣的人員開始入駐霍格沃茲,這裡面包括了一部分傲羅以及國際事務司的人員。然後,在週一的晚上,大家都看到了那個豎在大理石樓梯腳下的大大的告示牌,它上面清晰的寫明著布斯巴頓和徳姆斯特朗的代表將于10月30日,週五傍晚六時抵達,並告訴大家,當天下午的課程將提前半小時結束,屆時需要大家到城堡前集合迎接,然後還有個歡迎宴會。
  接下來的這個星期,可以說整個霍格沃茲都已經亢奮了,無論你在哪裡,都可以聽見談論三強爭霸賽的話題,無數的謠言在學員中間迅速的流傳,也非常快速地被新的謠言所替代,大家都在猜測著誰會是三強爭霸賽的選手,爭霸賽到底有哪些項目,布斯巴頓和徳姆斯特朗的學生和他們有什麼不同。圖書館裡關於這個方面的圖書已經被借得一空,哈利他們更是被赫敏騷擾著去尋求答案,或是傾聽他們拉文克勞對於三強爭霸賽的種種論證,終於在這樣的氛圍下,大家迎來了10月30日的到來。

  第九十四章

  那天,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有所期待的喜悅情緒,大家的心思已經都在晚上另外兩所魔法學校的到來上,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都沒有了上課的心思,就連西弗勒斯那堂大家公認的魔藥課也似乎變得不如以前那樣讓人難以忍耐。
  在下午的時候,魔法部部長盧修斯•瑪律福和著名的黑魔王Lord Voldemort在一群魔法部官員的簇擁下來到了霍格沃茲,他們將在這裡和鄧布利多,以及霍格沃茲的眾人一起,作為地主迎接布斯巴頓和徳姆斯特朗的老師和學生的到來。
  鄧布利多眯著眼睛微笑著迎著他們走過去,頗為親熱地說:“湯姆,你終於又回到霍格沃茲了,歡迎你啊。”
  “鄧布利多校長,你果然年紀大了,連名字都記不清楚了。”Voldemort率領著眾人,一樣微笑著回答鄧布利多的話,卻讓他身邊的盧修斯不禁抖了下,這兩人算不算是老狐狸碰劇毒蛇了?算了,他們兩人見面,就和彗星撞地球沒啥區別,像他這樣的小人物還是在一邊不要出聲來得安全點。
  “哦,湯姆,我雖然年紀大了,你的名字我還是記得清楚的。”鄧布利多的嘴角依然掛著微笑,只是怎麼看怎麼像是抽抽,“只是湯姆啊,名字是有魔法的,不是你認為換一個就換得了的。”
  “是啊,名字的確是有魔法的,這點我同意。”Voldemort點了下頭,很是坦然地對他說,“所以在魔法部的各種登記中,我只有Lord Voldemort這個名字,就連我和他人產生的各種契約也是,至於你說的湯姆,我可就不知道了。”
  看著鄧布利多稍稍收斂了笑容的臉色,Voldemort的嘴角上彎程度又加深了,他對著鄧布利多說:“不管怎麼說,你是霍格沃茲的校長,在今天,你將要代表著整個英國的巫師界,難道你就不能換身衣服,稍微有點品位嗎?”Voldemort的話,頓時讓霍格沃茲裡在場的人同時將視線轉向了鄧布利多,看著他身上那件閃爍光芒的星星太陽袍子,和他紮在鬍子上的蝴蝶結,大家不約而同地覺得Voldemort的這個看法還真的非常正確。麥格教授甚至產生了一種壓著鄧布利多去換身正常的,能讓人接受的衣服的想法,畢竟這臉丟得可是霍格沃茲所有人的。
  “哦呵呵,湯姆,你這就不懂了。”鄧布利多的笑容有點勉強地說,“你不覺得我這樣衣服還是非常不錯的嗎?”
  “我不覺的。”Voldemort當即爽快地回答,也不管他的回答讓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更加掛不住了,“我想所有有眼睛,有品位的人都不會贊同你的看法,鄧布利多,對於你那糟糕的審美,我想梅林來了也沒有辦法。你最好還是聽聽別人的意見,換了吧!”
  “呵呵,湯姆,你們先在休息室裡等一下,布斯巴頓和徳姆斯特朗要在晚上6點才到。”鄧布利多生硬地轉移了話題,也許他明白在審美這個上和Voldemort爭論,他絕對是先天不足。
  Voldemort也不為己甚,看著鄧布利多轉移話題,沒有緊抓不放,畢竟這次不管兩人的立場有多麼對立,都代表了英國巫師界,這也是這次鄧布利多無法拒絕他進入霍格沃茲的原因,在這個時候,兩人都只有暫時放下恩怨,這麼一個方法。
  “好的。”Voldemort轉頭看了下身後的魔法部眾多官員,回頭對鄧布利多說,“那就有勞鄧布利多校長安排了。”
  當下午下課的鈴聲響起,哈利他們一眾斯萊特林有序地在年級首席地帶領下,回到寢室放下書包和課本,在整理了著裝後,都批上了斗篷,依次來到了門廳,看著手忙腳亂的葛萊芬多在樓上樓下四處亂竄的慌亂模樣,當然更少不了說上兩句嘲笑的話。
  麥格教授看著西弗勒斯輕鬆地站在一邊,斯萊特林已經按照年級排得整整齊齊,再看看自己學院的小獅子們亂成了一團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說話的聲音也越發的嚴厲了起來。
  “羅恩•韋斯萊,戴正你的帽子!”
  “佩蒂爾小姐,把頭髮上那個荒唐可笑的東西拿掉。”
  “大家跟我來,一年級的同學在前,大家不要擁擠!”
  在麥格教授忙著糾正葛萊芬多的劣習時,西弗勒斯已經率領著早就整好隊的斯萊特林走下臺階,排著隊站在城堡的外面,在他們後面出來的是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而葛萊芬多由於他們一貫的習慣,即便有著麥格教授的大力糾正,依然成了最後一個。
  這時,天色已經晚了,抬頭可以看見一輪明月掛在了天空之上,十月底的天氣有點寒冷,讓在城堡外面等候的學生們感覺著冷了。
  大約到了五點三刻左右,Voldemort這才和盧修斯率領著魔法部的官員們來到了城堡外面,他們和霍格沃茲的教授們一起站在大家的後面,而正是由於他們的到來,讓霍格沃茲裡無數的人都轉頭看,這難得一見的奇景。Voldemort和鄧布利多的和平相處,這兩個見面居然沒有互扔阿瓦達,還微笑著聊天,看起來似乎相處愉快,可以說這幕情景讓現場的下巴掉了無數。
  已經要六點了,可是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一切都是沉寂、寧靜的,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哈利等得有點不耐煩了,他可不對那兩個魔法學院的人感興趣,既然是人也就和他沒什麼區別,不就是兩眼睛一鼻子一嘴巴,又不會多個眼睛,有什麼好看的。也是,多個眼睛的那是楊戩,要是他來了,相信哈利的興趣肯定會高多了。
  用手掩飾著,哈利打了個大大哈欠,看著已經黑了下來的天空,不耐煩地嘀咕著:“怎麼還沒來,他們也太沒時間觀念了吧!”
  西弗勒斯回頭看了一眼,見是哈利,他沒有說什麼,重新轉頭,繼續耐心的等待。
  就在哈利的耐心即將告盡的時候,葛萊芬多的驚呼聲響了起來,“啊!你們看那兒!”一個高年級的學生手指著天空,喊道。
  大家抬頭沖著他指得方向看去,就看見一個龐然大物,掠過了深藍色的天空,朝著城堡飛了過來,並且越來越大。即使哈利早就知道了布斯巴頓的出場方式,但當他看到那十二匹巨大的飛馬和它們身後那輛同樣龐大的粉藍色馬車時還是吃了一驚。梅林啊,他們居然拉著一幢房子在天上飛?
  既然是布斯巴頓,當然首先出場的是它的校長,馬克沁夫人,這位半巨人的夫人可不像海格那麼邋裡邋遢,即使一樣高大的身形,但是她有著一張俊秀的臉龐,頭髮一絲不苟的用一個發簪別在腦後,身上是一件做工精緻的黑緞子的禮服,手上和脖子上帶著蛋白石的首飾。
  Voldemort和鄧布利多同時邁步朝前,兩人相互看了下,卻沒有後退,幾乎同時走到了馬克沁夫人的跟前。
  “親愛的馬克沁夫人。”Voldemort掛著優雅的笑容,親切地對她說,“歡迎您的到來。”
  “馬克沁夫人,歡迎您來霍格沃茲。”于此同時,鄧布利多也掛著他那招牌的咪咪笑表情說道。
  馬克沁夫人優雅地微笑著,微微拎了下她的裙擺,對Voldemort行了個屈膝禮,恭敬地說:“Voldemort公爵,我也同樣高興,能夠在這裡見到您,對此我感到非常榮幸。”
  然後,馬克沁夫人才朝著鄧布利多伸出了一隻碩大的手,等著鄧布利多行了吻手禮後,用一種低沉地聲音說:“鄧布利多,我希望你一切都好。”
  兩種完全不同的對待方式,讓Voldemort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而鄧布利多雖然從他的臉上沒能看出太大的變化,但是仔細還是能夠發現,他那一向微笑的嘴角,有點耷拉下來了。
  在他們行禮談話的時候,布斯巴頓的學生已經從馬車上下來了,在安排好他們那輛巨大的馬車和同樣巨大的飛馬後,馬克沁夫人就先帶領著他們進入霍格沃茲,他們穿得太單薄了,如果繼續在外面待著的話,估計有一大半人要去醫療翼了。
  哈利悄悄地用魔杖顯示了下時間,徳姆斯特朗明顯的已經遲到了,看著其他三個學院大多數的人都凍得有點發抖了,哈利不禁對自己和德拉科一起去定制衣服,感到明智,果然加上了保暖咒的衣服在這個時候就體現出優勢來。哈利轉頭,看看身後的西弗勒斯,不知道他有沒有穿自己給他買的衣服呢?可千萬別冷到了。
  就在哈利胡思亂想,都已經想到卡卡洛夫看到Voldemort時會怎樣了,德拉科輕輕地拉了下他的衣袖,低聲地問:“你聽,那是什麼聲音?”
  平靜的黑湖上翻起了巨大的浪花,隨著一陣古怪而又響亮的聲音,波浪開始沖打著湖岸,然後在湖面的正中央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一個黑黑的長杆似的東西從漩渦中升了起來,接著就可以看見船帆索具,慢慢地,一艘氣派非凡的大船升出了水面。哈利看著大船扔下鐵錨,將踏板搭在湖岸上,船上的人在一個人的帶領下,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在親眼目睹了布斯巴頓和徳姆斯特朗的到達方式後,哈利又點明白,原來三強爭霸賽在這刻已經開始了。霍格沃茲坐擁了地主之利,絕對的佔據了地和,於是布斯巴頓和徳姆斯特朗就用這種可以震撼人的出場方式,儘量抵消霍格沃茲的優勢,以期待可以加大自己的砝碼,看來這場三強爭霸賽並沒有書中說得那麼簡單呢。
  哈利看著徳姆斯特朗的一眾人走得越來越近,當前的兩個成年人一前一後地朝著Voldemort和鄧布利多走了過去。哈利越看越覺得領先的那位男子非常眼熟。那是一個已經有了點年紀的男巫,微微泛著銀光的白髮整齊的梳在腦後紮成一個馬尾,藍色的眸子卻依舊清明,沒有一點老年人的渾濁,那裡透露出的是他經歷了年月而留下的無窮智慧,額頭上的皺紋是歲月留給他的印章,就連唇上那兩撇八字鬍也給人一種優雅的感覺。這人是誰?

  第九十五章

  還沒有等哈利想出來,Voldemort和鄧布利多已經迎了上去,不過Voldemort是一臉的歡喜,而鄧布利多則是一臉的迷惑,顯然他也有著同哈利一樣的懷疑,這個眼熟的人是誰呢?
  “你來了。” Voldemort的語氣可以說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溫柔,讓一旁大多數的人都掉了一地的眼鏡,不過也正是因為他的語氣,讓哈利頓時想起這人是誰,蓋勒特•格林德沃啊!估計也只有這個人才能讓自己義父這麼相待吧,不過蓋勒特這才幾天沒見啊,怎麼一下子幾老了那麼多?不會是用了增齡劑吧?哈利奇怪地打量著他,想從他的身上看出他相貌的變化到底是魔法的手段,還是麻瓜化妝術的顯示,可惜,看了半天,哈利還是沒有弄明白。
  “哦呵呵,湯姆啊,這位是……”一旁的鄧布利多看見這兩人的相見歡,忍不住插嘴說,心想到底是誰啊,我看著怎麼那麼眼熟,看起來似乎是湯姆一方面的人啊,要小心了。
  “哦,鄧布利多校長不認識了嗎?” Voldemort斜著看了他一眼,有點輕視地說,“果然,人年紀大了,忘性也大啊。鄧布利多校長,他可是你的舊日相識,和你可是非常熟悉的,你怎麼會認不出來呢?”這話在哈利來聽,怎麼就那麼的酸啊。
  “我的舊識?”鄧布利多兩眼盯著人臉仔細地看著,嘴裡輕聲地自問著。
  “怎麼?想不起來了嗎?” Voldemort的語氣有點奇怪,“那我來介紹一下吧,這位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霍格沃茲的校長,你應該很熟悉吧?”轉頭又對著鄧布利多說,“這位是徳姆斯特朗的董事會主席,蓋勒特•格林德沃,怎麼想起來了嗎?”
  “蓋勒特?”鄧布利多驚訝地看著他,驚呼了起來,“你,你怎麼……”
  附近聽到他們三人交談的人,頓時都注視著這位前任老魔王,這位可是讓歐洲的巫師界天翻地覆的人物,以前頂多也就在傳說和故事中聽說過而已,現在可是真人出現在他們的眼前,不多看幾眼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嗎?
  “阿不思,好久不見啊。”蓋勒特頗有點感慨地說,“你最近還好嗎?”
  “蓋勒特,你怎麼老了那麼多?”鄧布利多也感觸很深地說,“離開了紐蒙迦德,你現在……你看我,你現在都是徳姆斯特朗的董事會主席了,應該過得還是不錯的,我們都老了啊。”
  兩人就這麼的敘舊來了,一旁的Voldemort可就不樂意了,不過他可沒有和蓋勒特大小聲,正好看著跟在蓋勒特身後的卡卡洛夫,冷冷地笑著說:“卡卡洛夫,你現在做了校長,厲害了,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嗎?嗯!”
  這時,眾人才看見剛才一直忽略了的卡卡洛夫,霍格沃茲裡的小動物們才恍然,這個就是徳姆斯特朗的校長啊,那麼他們身後這串就應該是學生了。卡卡洛夫連忙快步跑了幾步,湊到Voldemort跟前單膝下跪後,用手掬著Voldemort長袍的袍角,非常恭敬地說:“My Lord,請您見諒,這麼晚才來向你問安。”
  “馬屁精!”哈利非常耳尖地聽到西弗勒斯極低的輕罵一句,同時用極為鄙視不屑地眼光,看著這身為徳姆斯特朗校長的食死徒。
  “湯姆,你們食死徒也未免太嚴厲了,你看鳳凰社就從來沒讓社員行這麼重的禮,大家都是平等的。”在和蓋勒特談話的鄧布利多果然眼尖地看到這邊動靜,打著哈哈和Voldemort說。
  Voldemort不屑地撇了鄧布利多一眼,食死徒是他那個鬆散、無紀律、貧窮的鳳凰社能比的嗎?他現在已經不想和這個老瘋子再繼續待門口閒聊下去了,他對著蓋勒特說:“既然已經都到齊了,大家就到大廳裡面在聊吧,不用都站在外面了。”他看了下正看戲看得緊張的眾多學員,關切地說:“這天還是凍了點,別冷著了。”至於卡卡洛夫,已經再次的被Voldemort給忽略了。
  在Voldemort的引領下,大家排著隊走進了大廳,徳姆斯特朗的學員大都選擇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畔,直到脫下他們身上的毛皮大氅才發現這裡居然有著保加利亞的找球手克魯姆,這讓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尤其是男生一陣的激動。而布斯巴頓的女孩們則坐在拉文克勞的長桌那裡,都是美女的布斯巴頓在大廳入座的時候就吸引了很多霍格沃茲男生的眼光,更何況這裡還有媚娃血統的女孩,那頭無風自動的金髮更是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
  在享受了家養小精靈精心準備地晚宴之後,鄧布利多讓費爾奇拿上了一隻鑲嵌著珠寶的大木盒子,盒子已經很舊了,大家都興趣盎然地打量著這個盒子,猜測著盒子裡面的是什麼,為什麼要在這個場合拿上來。幸好,鄧布利多並沒有讓大家猜測得太久,他打開盒子,從裡面捧出一隻大大的雕刻得很是粗糙的木頭高腳杯,杯子沒有什麼起眼的地方,但是這個鄧布利多剛剛拿出的杯子裡面卻燃燒著藍白色的火焰。鄧布利多關上盒子,將杯子放在盒蓋上,讓整個大廳裡的人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在宣告了怎樣選出三所學院的參賽勇士,並且警告了所有沒有達到年齡的小傢伙們跨越年齡線將會受到懲罰後,這個燃燒著火焰的木頭杯子就放在了門廳裡,所有達到要求願意參加競選的同學都能往裡面投入自己的名字。在一切都結束後,大家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寢室,這天他們所接受的已經讓他們感到疲勞了。當然另外兩所學院的人員,霍格沃茲早早的就已經準備好舒適的住處了。
  哈利在回到寢室,等著眾人都睡著之後又偷偷地溜了出來,這次他去的可不是往日經常去的魔藥教授的辦公室,而是Voldemort這次在霍格沃茲休息的房間。
  當哈利進入房間才發現,蓋勒特也在房間內,哈利向義父和蓋勒特問安後,好奇地問:“蓋勒特,你怎麼變老了?為什麼這次的三強爭霸賽,義父來了不算,你也來了,這次比賽有什麼特別嗎?”
  “小哈利,你有了蓋勒特就什麼都不問義父了嗎?”Voldemort隨手遞給蓋勒特一杯紅酒後,有點好笑地看著哈利問。
  “哪有啊?”哈利眼饞地看了兩人手上的酒杯,知道肯定沒有自己的份也就沒有繼續垂涎下去,“只是這個問題不是問蓋勒特本人更好嗎?還是蓋勒特這次來霍格沃茲,其實是義父出的主意?”其實哈利只要不牽扯到教授,還是非常聰明的,不是嗎?
  “的確。”蓋勒特點了下頭,對哈利說,“Voldy告訴我說發現鄧布利多有點不對勁,讓我來確認下,我想這次的三強爭霸賽是個不錯的機會,更何況Voldy也在,就接著徳姆斯特朗董事會主席的名頭來看看。”
  “那鄧布利多到底對不對勁?”哈利緊接著追問道,“蓋勒特,僅僅是門口那麼短短的時間,你能夠確認嗎?”
  “呵呵。”蓋勒特輕聲笑了起來,“哈利啊,從鄧布利多沒有一見面就認出我來,我就發現他真的有點問題了。”
  “那是,他是你的誰,老情人啊,怎麼可能會認不出你來呢。”Voldemort在一旁插嘴說道,只是他的話讓哈利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從來沒有想過這麼酸的話也會從Voldemort的嘴裡說出來,太不可思議了。
  “Voly,你明知道不是那麼一回事。”蓋勒特輕聲地反駁著,“我如今已不會再去關注他了,這次要不是你要求,我怎麼會來霍格沃茲呢?這些你都應該知道,從我和你一起離開紐蒙迦德開始,我就已經把往日的那些埋葬了啊。”說著,一手已經搭在Voldemort的肩頭,這個動作,讓Voldemort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只是抬頭注視著蓋勒特。
  哈利很是識相的在一邊一聲不吭,這種事情可不是他這個小輩可以摻和進去的,不過兩位啊,你們什麼時候才可以結束呢?偶還有很多問題要問啊,而且你們這種樣子,讓偶說聲告別都不好意思打擾啊。
  還好這兩位並沒有忘記旁邊還有哈利的存在,也就一會兒,蓋勒特放開了在Voldemort肩頭的手,繼續對哈利說:“其實除了剛才說得這點,在門口和Voldy他們說話的期間,我發現他沒有阿不思該有的習慣性動作,也就是說這個鄧布利多根本就不是阿不思。”
  “什麼?”哈利大吃一驚,驚訝地問,“那他會是誰?”
  “我和蓋勒特有個猜測,但是還不能肯定,我們想借著這次的三強爭霸賽,來揭開他真正的身份。”Voldemort斬釘截鐵地說,“想要算計我,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義父,那我要怎麼做?”哈利轉身看著Voldemort,“我要參加三強爭霸賽嗎?”
  “那是當然!”Voldemort看了下哈利,“我Voldemort的義子,斯萊特林和葛萊芬多承認的霍格沃茲真正的繼承人,你不代表霍格沃茲誰才能代表呢?放心,有我和蓋勒特在,我們保證你的安全,而且我們希望你能在這三場比賽裡吸引住所有的人的視線,我和蓋勒特才能夠從容的安排對不那個‘鄧布利多’的事情。”
  “哈利,你不用擔心,無論是你的魔力還是在魔法的運用,你現在的能力已經超過了七年級的學生,因此像這樣的比賽,對你來說危險雖然有,但還不是無法避免的。”蓋勒特也在旁分析,“萬事你放心,有我和Voldy指導你,你還怕什麼?”
  “義父,可是我年齡不到根本不能報名啊。”哈利對於參不參加比賽並不是很在意,反正比些什麼內容他都已經知道了,反倒是對於那個‘鄧布利多’的興趣更大些,不過為了能讓義父他們將他的老底揭出來,這場表面上的戲自己還是要演得熱鬧才是。
  “哈哈,哈利,你迷糊了,有我和蓋勒特在,你會投不了名字嗎?”Voldemort有點好笑地看著哈利居然一時迷糊了。
  “也是,我剛才真的問了個笨問題。”哈利自己想想也覺得剛才的那個問題很傻,“義父,那麼晚了,我就先回去了,我等著火焰杯吐出我的名字哦。”哈利和他們道了晚安後,就迅速地離開了房間,他開始有點期待這個火焰杯會給他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第九十六章

  萬聖節的早晨,大廳裡一大群的活蝙蝠繞著施了魔法的天花板飛來飛去,好多好多的施了魔法的南瓜小人在角角落落裡看著大家,今天將會公佈出誰是代表學院出賽三強爭霸賽的真正的勇士了。低年級的興奮地討論著會是哪個學院的,高年級的不時有人把寫了自己名字的羊皮紙條扔進了火焰杯裡。
  哈利拿著Voldemort給他的羊皮紙條看了又看,還是沒能從那上面看出他義父到底動了上面手腳。他抬頭看了下火焰杯,自己真的能把這張紙條扔進去嗎?說實話,哈利真的沒有什麼信心,尤其是前車之鑒的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剛剛拖著長長的白鬍子進了醫療翼。
  “哈利,你真的要參加三強爭霸賽嗎?”德拉科和佈雷斯擔心地看著他,剛才葛萊芬多的蠢樣他們可都看見了。
  “嗯!”哈利點了點頭,“我一定要參加的。”
  “哈利,我們年齡不到,參加不了的,你也看見韋斯萊家的那對雙胞胎是什麼結局了,明知道這樣還去做,那就不是固執了。斯萊特林可從來不做這樣肯定失敗的事。”佈雷斯也在一旁勸道。
  “我一定會投進去的。”哈利很是肯定,“我非但要投進去,還要投得光明正大,你們信不信?”
  “真的嗎?”佈雷斯說什麼都不相信哈利能夠當著大家的眼將寫著他名字的紙條投進火焰杯裡,這條控制年齡的分界線可是鄧布利多、Voldemort、格林德沃和馬克沁夫人聯手佈置的,就算哈利學得再好也不可能超過他們的。
  “那,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佈雷斯?”哈利還是對於自己的義父和前任黑魔王有著信心的,“就在今天的晚宴前,火焰杯會拿到大廳裡面,到時候我就將這張紙條當著所有參加萬聖節晚宴的人的面扔進去,怎麼樣?”
  “好,我同你賭了,要是你投了進去,沒有受到任何的懲罰就算你贏,反之當然是我贏。”佈雷斯非常爽快地同意了,哈利的這個賭約不是給自己在送好東西嗎,不答應自己才傻了呢,“德拉科,你也來吧,你賭誰贏?”
  德拉科看了看佈雷斯,又看看一臉篤定,滿懷自信的哈利,有點為難了。想到來上學前,自家的盧修斯爸爸和他說的,哈利身後可是有著他所不知道的深厚實力這件事情,考慮了許久,德拉科決定還是相信自己的爸爸才是對的,對著佈雷斯說:“好啊,那我賭哈利贏,佈雷斯要是我們輸了你就可以獲得雙份,不過要是我們贏了,你就要輸雙份了。”說真的,小龍其實你戀父,是吧?
  對於德拉科的不肯合作,佈雷斯有點不高興,但是想想就在今天晚上自己能獲得雙份的賭注,心裡又開心了起來,笑眯眯地說:“那就這樣,不過你們想好了,賭輸了要付給我什麼呢?”
  “你得意什麼,你能肯定你會贏嗎?還是想想你輸了給我和德拉科什麼吧。”哈利不爽地看著佈雷斯那得意的樣子,想著晚上一定要他好好的出點血,看他輸了後能有這麼得意嗎?
  “走了,別站在這裡了,哈利你現在又不投。”德拉科看見旁邊來投姓名的高年級學生,總覺得他們在盯著自己三人看,“關於賭注地事情,我們邊走邊談,反正找三件價值差不多的就可以了,只是玩玩而已,別太當真了。”
  “行,走吧。”佈雷斯同意地說,“我這裡有一套記事本,在一本上寫字,另一本上也能馬上顯現出來,我拿這個做賭注,怎麼樣?”
  “佈雷斯,你沒有拿這個送給赫敏嗎?正好你們一人一本啊。”哈利調笑道,“這個我和德拉科可不能分吧,你再想個吧。我這裡倒是有對雙面鏡,我拿這個做賭注,如何?”
  三人笑談著回到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商定好了各自的賭注,剩下的就只有等到晚上萬聖節晚宴時,看哈利到底能不能將那張寫著他名字的字條扔進火焰杯裡了。
  萬聖節晚宴前,火焰杯就從門廳給搬進了大廳裡,放在教授席位的前方一個高高的四角凳上,其實就是以前放分院帽的地方。當哈利拿著紙條走近火焰杯的時候,大廳裡所有的人都看著他,畢竟他可不像韋斯萊家的雙胞胎那樣只差幾個月就滿歲數了,他這個可是差著好幾歲呢,當然看到他的這番舉動,少不了葛萊芬多會傳出幾句嘲諷,例如斯萊特林就愛出風頭之類的那是少不了的。
  不過,當哈利將紙條扔進了火焰杯而且還平安地走回了斯萊特林長桌後,全場一片安靜,就連教授席位上的眾多教授和魔法部的官員都注視著這個公然作弊,還作得讓他們抓不住的少年,然後就聽見葛萊芬多的羅恩•韋斯萊很大聲的吼道:“梅林啊,這怎麼可能,那條斯萊特林的毒蛇,他當眾作弊了!”
  “切,有本事你也這麼來作一次弊啊。”德拉科不屑地回嘴道,“你就是想也沒這個本事吧,韋斯萊,要是有還不早早就做了。畢竟三強爭霸賽有著一千金加隆的獎勵呢,對你們家來說,這個可是一筆天大的數目,肯定很眼饞吧。”
  “你……”羅恩•韋斯萊剛剛從葛萊芬多的長桌邊跳了起來,就被自己的兩個哥哥給鎮壓了下去,而德拉科也被哈利拉了下,畢竟在大廳裡的可不只是霍格沃茲的,要讓他丟臉也不能丟到別的學校跟前去,德拉科在心裡告訴自己,沒關係,以後機會有的是。
  “呵呵呵,作弊也沒關係啊。”鄧布利多笑眯眯地對大家說,“只要他作弊能夠通過年齡分界線,讓火焰杯接受了他的報名,那他就算是報名成功了。”過了一會兒,他接著說,“好了,馬上就要萬聖節晚宴了,還有人要報名嗎?要就快來投吧,等下晚宴開始,報名也就結束了,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了哦。”
  鄧布利多在上面講話,下面的哈利他們可沒有在聽,他們正忙著在和佈雷斯要贏了賭之後的賭注呢,當然也少不了哈利和德拉科商量著怎麼瓜分賭注,完全不看一旁的佈雷斯那副輸了之後的苦瓜臉,甚至還頗有興致在佈雷斯的傷口上撒點鹽,乘機嘲笑他一下。
  這次萬聖節的晚宴在眾人的感覺裡似乎是最長的一次,就連家養小精靈們精心準備的豐盛菜肴也不能引起眾人的興趣。大家都不時的抬頭看著放在上面的火焰杯,每一張臉上都或多或少的溜出焦急地神情。大家都坐立不安地時不時看著教授席位上的那些大人們有沒有吃完,當然也飛快地吃完了自己的食物,就連一向講究禮儀的斯萊特林小蛇們也在允許的程度下,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他們盤子裡的食物,因為他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代表霍格沃茲出選這次的三強爭霸賽。
  終於,當金色的盤子重新恢復到一塵不染的狀態,禮堂的眾人都安靜地看著教授席位上的眾人,教授席位這次以鄧布利多為分界線,他的左側是學校的各位教授,而他的右側則分別是Voldemort、蓋勒特、盧修斯、馬克沁夫人、卡卡洛夫以及魔法部的官員,至於傲羅、比賽的相關人員,他們並沒有在大廳裡用餐。
  這樣的安靜並沒有持續多久,鄧布利多很快就站起身來,大家都一樣緊張、滿懷期待地看著他,只有哈利看見盧修斯偷偷地朝著他們那邊多看了好幾眼,而Voldemort卻是有點興味索然的樣子,或許他對這個已經知道結果的選拔沒什麼興趣了。
  難道自己參加比賽的事情,盧修斯也知道了?想起自己可沒有和西弗勒斯說,哈利有點擔心了,剛才的賭注自己是贏得非常開心,不過他忘記了,西弗勒斯最反對的就是自己參與一些有危險的事情,這次只怕他不會給自己有好臉色看了。果然,哈利小心翼翼地偷看了一下西弗勒斯,他那臉黑得都能當墨汁用了,這下可完了!哈利在心裡哀歎著,等下自己該怎麼辦才能把他的臉色哄好了啊。
  “好了,火焰杯就要做出決定了。”鄧布利多掃視了一下,看見眾多期待的眼神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好了,勇士被挑選出來後,就請他們進入這個房間。”他指了指教授席位後面的那扇門,“他們將在那裡得到初步的指導。”
  在他揮舞魔杖之後,整個大廳裡,除了還點著的南瓜燈之外,其餘的蠟燭都熄滅了,頓時大廳裡陷入了半明半暗的樣子,唯一還在燃燒著放出光輝的就只有火焰杯了,大家都集中注視著那只閃耀著藍白火焰的木頭大杯子,屏住呼吸,緊張的等待著。
  突然,杯子裡的火焰變成了紅色,隨著劈劈啪啪的火星,一張有點燒焦了羊皮紙隨著火蛇躥出了杯子。鄧布利多手疾眼快地接住了那張羊皮紙,這時火焰杯又重新恢復了藍白色的火光。
  “哦呵,這個可是徳姆斯特朗的勇士,讓我們來看看會是誰?”鄧布利多依舊笑嘻嘻地說,全然不在乎眾人幾乎可以說瞪著他的視線,“哦,是……維克多爾•克魯姆!”
  在眾人的掌聲和歡呼聲中,一直坐在斯萊特林長桌旁邊的維克多爾•克魯姆站起身,抖擻起精神朝著那個房間走去。
  同樣的情形再次發生,這次產生的是布斯巴頓的勇士,芙蓉•德拉庫爾,就是那位金色頭髮的媚娃後裔。現在只剩下霍格沃茲的勇士還沒有產生了,所有的人都耐心等待著火焰杯吐出第三張羊皮紙。
  終於,火焰杯再次地改變了火焰的顏色,隨著跳躍的火蛇,第三張羊皮紙產生了。鄧布利多飛快地拿起還帶著火花的羊皮紙,大聲地說:“霍格沃茲的勇士,哈利•波特!”
  整個大廳在安靜了一下之後,沸騰了起來,桌子上的歡呼聲震耳欲聾,無數的人都湧向了斯萊特林的長桌,而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這時可掛不住那個標準的笑容了,每個人都咧著嘴,開心地笑著,德拉科抱著哈利使勁地拍打著他的後背,所有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都在上躥下跳,每個人都在尖叫、跺腳。即使是哈利走進了那個房間,這陣歡呼還是持續了很久。
  “好了,現在三位勇士都已經選了出來。”鄧布利多很是愉快地大聲說,“即使我們霍格沃茲的選手年齡小了點,但是火焰杯承認了他,就表明他有著高年級也不具備的魔力,我們完全可以信賴他們,包括布斯巴頓和徳姆斯特朗,大家一定會全力以赴地支持各自的勇士,通過你們的加油……”
  鄧布利多的話還沒有說完,火焰杯的顏色再次變紅了,長長的火蛇再次托出了一張羊皮紙,這是第四位的勇士嗎?
  鄧布利多仿佛意料之中,很是迅捷地伸手抓住了那張羊皮紙,他把它舉得高高的,瞪著上面的名字,過了很長時間,整個大廳裡一片肅穆,大家都瞪著鄧布利多,而鄧布利多瞪著那張羊皮紙,然後,鄧布利多清了下嗓子,大聲地宣佈:“哈利•波特!”


  第九十七章

  整個大廳裡霎時安靜到了極點,就連大家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但馬上,一陣陣雜亂的議論聲瞬間響起,大家都不明白,明明剛才已經將哈利選為霍格沃茲的選手了,那麼這張哈利•波特的羊皮紙又是怎麼回事?而且剛才大家可都是親眼看見哈利只往火焰杯裡扔了一張紙條啊,那麼這張多出來的寫著哈利的紙條又是誰扔的,他有著上面樣的目的?
  “鄧布利多校長,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這張多出來的羊皮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Voldemort嘲諷地看著他,輕輕地問,雖然聲音不是很響亮,但是周圍的人都聽到了這個問題,大家不約而同再次將視線投注到鄧布利多身上。
  “呵呵呵,這個沒什麼啊,也許只是哪個人的惡作劇吧。”鄧布利多的笑容有點僵硬,但依然撐住了笑臉不是嗎?
  “惡作劇?”Voldemort對於這麼弱智的答案很是不屑,“怪不得那,看來霍格沃茲在鄧布利多校長的指導下,真的是魔法能力突飛猛進,這些孩子們居然這麼高深的魔法物品都能迷惑,還真的讓人非常欣喜啊。”
  “呵呵呵。”鄧布利多的嘴角有點抽抽,只能眯著眼微笑掩飾。哈利•波特,你說你有能力參賽那你早點投啊,弄得那麼晚,這讓幫忙的我可怎麼收場?鄧布利多在心裡暗暗嘀咕,早知道哈利能夠自己投票,他還需要這麼多此一舉嗎?
  “鄧布利多校長,你們霍格沃茲一個選手選了兩次,是不是說他一個人要賽兩次呢?”馬克沁夫人有點不滿他的推諉說辭,皺了下眉對他說,“現在要怎麼辦,你可別忘了,從火焰杯裡噴出的名字可是就自動簽訂了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協議哦。”
  “這個您放心。”鄧布利多松了口氣,還好Voldemort沒有繼續盯著追問下去,他微笑著對馬克沁夫人說,“哈利•波特和三強爭霸賽簽訂了參賽的協議,只要他本人參加就可以了,不是說噴出兩次姓名就要參加兩次比賽,要不您可以問問瑪律福部長或者盧多•巴格曼,我想魔法部對火焰杯的協議應該更加瞭解。”
  盧修斯對於鄧布利多這種將事情扔給魔法部可是非常不滿,但在Voldemort眼神的示意下,只能悶聲不響地吞了下來,勾著嘴角,微笑地對馬克沁夫人解說道:“的確如此,只要哈利•波特參加了比賽,就算履行了協議,無論他身上的協議有幾份,參加一次就可以了。”當然誰都不知道盧修斯在心裡正在痛駡鄧布利多,這樣的情況下,這位元純血的家主自然知道最後那張紙條是誰扔進去的,你說你沒事找事做什麼,不過你也沒多久好蹦躂了,他等著看你怎麼被自家Lord收拾掉。
  至於徳姆斯特朗的卡卡洛夫,這位有個前任黑魔王看著,現任黑魔王示意著,當然他是屬於可以忽略的隱形人物,當然如果Voldemort示意的話,相信他是不會介意繼續接著找鄧布利多茬的。
  在小房間裡的哈利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又給火焰杯噴出了一次,這次三強爭霸賽的三位勇士在房間裡的相處並沒有多有好。他們三人圍繞著燃燒的壁爐,克魯姆倚靠著壁爐台正在沉思著什麼,明顯和另外兩個隔著點距離,而芙蓉•德庫拉爾則正對著壁爐的火焰,時不時偷偷地看一下哈利,想知道這個明顯年齡不合格的霍格沃茲選手有什麼樣的能力讓火焰杯選擇他成為勇士,哈利卻坐在壁爐邊的沙發裡,自顧自的想著後面事情該如何繼續。
  在聽見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許多人走進了房間,進屋的人們都注視著哈利,想看看這個給火焰杯選擇了兩次的男孩,大家都知道這裡面肯定有著問題,但這不妨礙他們對於救世主男孩的好奇,不過這裡可不包括和哈利關係緊密的人們。
  盧修斯跨前兩步,對著看向他的三位參賽選手說:“好了,勇士們,請你們注意聽好我接下來說的內容,這將關係到你們的比賽。第一個項目,是為了考驗你們的膽量,因此我們不會告訴你們將面對的是什麼,勇於面對未知事物可是巫師的一個重要素質。這個項目將於11月24日進行,當著學校裡其他人和裁判團的面完成。”
  盧修斯揮舞了下手裡的權杖,指著站在人群中的奧裡凡德說:“在完成比賽時,勇士不得接受或請求其老師的任何幫助,第一個項目你們唯一允許使用的武器就是自己的魔杖,等第一個項目結束後,你們才會瞭解第二個專案的情況。另外由於這次比賽的持續時間非常長,因此三所學校同意,參賽的選手可以不參加今年的學年考試。”
  盧修斯說完後,回頭看了一下Voldemort、蓋勒特以及三所學校的校長,轉身微微施禮說:“我的情況介紹已經結束,後面各位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他們相互看了下後,沒有說什麼,盧修斯見如此就對著Voldemort躬身行禮說:“My Lord,既然勇士已經選出,請允許我回魔法部,我將留下部分官員以及傲羅來參與賽前的準備,比賽當日我會準時前來。”
  Voldemort點了下頭,很是滿意盧修斯的態度,“我同意,盧修斯。現在你還是多關注著魔法部的事務吧。”盧修斯在得到同意後,退出了房間,連德拉科都沒有去看一下就離開了霍格沃茲,三強爭霸賽在這裡舉行,可不僅僅是霍格沃茲的事情,後面他要處理的事情還多著呢,可沒空在這裡耽擱,更何況學校裡有Lord和蓋勒特在,他不認為那個白鬍子老頭能鬥得過他們兩個。
  “哦呵呵,馬克沁夫人,卡卡洛夫校長,一起喝一杯臨睡前的飲料嗎?”鄧布利多笑呵呵地對他們說,當然Voldemort和蓋勒特他是絕對不會想請的,除非他想今天晚上失眠的話。
  然而馬克沁夫人根本理都沒有理他,已經用手摟著芙蓉•德庫拉爾的肩膀,領著他迅速地走出了房間,她們邊走邊用法語飛快的交談著什麼,至於卡卡洛夫在向蓋勒特和Voldemort行禮告別後也帶著克魯姆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哈利•波特,你也應該回寢室去了,還是說你對於這裡還戀戀不捨?”西弗勒斯走上前陰沉著臉色對著哈利說,“你的大腦已經被三強爭霸賽給迷暈了嗎,現在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是的,先生,我馬上就走。”哈利連忙回答道,接下來他要回的不是寢室,他該到西弗勒斯的辦公室給他一個理由,否則自己接下來的日子裡會不太好過。匆匆忙忙給在場的人行禮後就跑出了房間,哈利有意無意地忽略了鄧布利多似乎要有話和他講的樣子。
  果然,哈利並沒有等多久的時間,西弗勒斯就回到了辦公室,看著已經在等候著他的哈利,他的臉色好了許多,將自己扔進了沙發,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人,西弗勒斯沒有好聲氣地說:“我想,你需要給我個理由,為什麼要參加三強爭霸賽?”
  “西弗,義父讓我參加。”哈利首先把Voldemort這面大旗給扛了出來,“而且我是霍格沃茲真正的主人,它的榮譽自然要我來爭取。”其實後面才是哈利真正參賽的原因吧。
  西弗勒斯頭疼地揉了下,Voldemort的吩咐他也無力阻止,只是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哈利參加那麼危險的比賽,自己實在是不放心,西弗勒斯只能盯著哈利說:“我想以你還有點智慧,比巨怪要好些的腦袋,應該知道遇到問題要去找誰幫助。”
  看見自己已經過關的哈利在心裡偷偷松了口氣,感概著自己義父的招牌還真是好用,面上當然是飛快地點著他的小腦袋。
  “好了,你快回休息室吧。”西弗勒斯揮了揮手說,“斯萊特林一定已經為你準備了慶祝儀式。”他開始考慮,哪些魔藥會對哈利的比賽有幫助,自己是不是要去次翻倒巷補充一下不常用的材料?
  “你應該知道節制這個詞語,尤其是你現在身為霍格沃茲的勇士。”西弗勒斯在後面又追加了一句,今天這個小巨怪應該很累了,還是提醒他早點休息的好,可即便是如此想的,西弗勒斯說出來的話卻依然不怎麼中聽。好在哈利已經習慣了他這種扭曲的說法,很開心地點頭答應說:“好的,西弗,我回去儘早就休息。”
  果然,哈利才剛說出口令,走進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就看見所有的斯萊特林都在休息室裡等著他,看見他走了進來,一陣雷鳴般的歡呼聲響了起來,霍格沃茲的勇士在斯萊特林這是每個斯萊特林的驕傲。
  “哈利•波特,恭喜你成為參賽的選手。”斯萊特林的級長走了過來,微笑著說,“關於三強爭霸賽,我們這些貴族家族都有著各自不同的瞭解,這裡給你參考一下。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說,只要是比賽需要,我們斯萊特林全體無條件支援。”說著遞過來一疊厚厚地羊皮紙,這些應該是哈利的同學從自己家的藏書或資料中挑選出來的。
  “謝謝,謝謝大家。”哈利真的非常開心,“有什麼問題,我一定會請大家幫助的。”
  “好了,現在慶祝哈利•波特成為選手的晚會正式開始。”級長在哈利說完後,面向著眾多斯萊特林的小蛇,開心的宣佈著。
  “哈利,你真是太棒了。”德拉科興奮地擠到哈利身邊,輕輕地捶了下他的肩膀說。
  “德拉科,高年級的學長不會對我搶了他們的參賽資格生氣嗎?”哈利想到書中那位的遭遇,不禁有點奇怪地問。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佈雷斯在一旁說,“斯萊特林崇拜強者,你以四年級的身份得到火焰杯的承認,表明你的能力勝過了那些高年級的學長,他們羡慕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生氣。好了,哈利不要胡思亂想了,今天可是特地為你準備的晚會,走了,走了。”

  第九十八章

  接下來的日子對哈利而言似乎平淡無奇,只要他忽略了四周閃爍著激動、崇拜、好奇的目光,他的生活還是非常輕鬆的,誰讓他不用參加學年的考試了呢。在週末的魔杖檢測和《預言家日報》的採訪中,哈利並不擔心,因為Voldemort可不會允許麗塔•斯基特由著性子胡亂編排自己,至於自己的魔杖,自然更加不會有什麼問題。
  週二的比賽就這麼的臨近了,哈利在賽前就從Voldemort那裡知道了比賽的項目,當然即使是Voldemort不說,哈利也已經知道了。至於怎麼通過,Voldemort給他想了好幾個不同的方案,就連斯萊特林的同學們也提了很多的建議,可是哈利想了想,還是覺得召喚自己的飛天掃帚的把握大點,也似乎更加安全些。在和西弗勒斯商量後,哈利將他選擇的答案告訴了Voldemort和蓋勒特,他們都覺得這個辦法還是不錯的,當然他的身上可少不了西弗勒斯塞給他的一大堆的魔藥。
  週二的早晨,整個霍格沃茲裡的氣氛充滿了緊張和興奮,因為比賽的原因,學校決定在中午就停課,這樣所有的學生就都可以去觀看比賽了。其實不停課也沒辦法,這天上午的課可以說不只是學生沒心思上課,就連教授也已將自己的注意集中到下午的比賽上去。
  中午的餐桌上,斯萊特林雖然還保持著食不言、寢不語的禮儀規範,但是看看桌子上的菜肴就可以發現,好吃的,有營養的大都集中到了哈利的面前,而德拉科和佈雷斯更是一左一右的把哈利圍在兩人之間,快速地往他的盤子裡添加著各種食物,頗有點試圖用食物撐死哈利的架勢。
  “哈利•波特。”西弗勒斯依然甩著他長長的黑袍,站在長桌前,看著他,就是這個要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小巨怪,現在要去挑釁一頭龍,該死的梅林,難道所有人的腦袋都被門夾了嗎,難道他們看不出來這完全可以屬於謀殺了嗎?“現在勇士要去下面的場地集合了。你該死應該還有一點理智的話,就該知道什麼時候選擇放棄才是真正的勇敢。”
  “好的,先生。”哈利放下手裡的刀叉,松了口氣,終於不用被德拉科他們用食物撐死了,他笑著看著西弗勒斯,“先生,我想您應該知道,我是不是擁有理智這樣東西。”哈利站起身,“先生,我先下去了。”
  “等等。”西弗勒斯突然說,隨即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做了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揮了揮手說,“好了,你下去吧,隨時保持冷靜,別忘記了你是個巫師,不要像個麻瓜那樣大呼小叫或者跳來跳去。”
  “是的,我知道了,先生。”哈利微微朝著西弗勒斯彎了彎腰,朝著場地入口的樹叢那裡的帳篷走去。
  哈利走進帳篷,芙蓉•德庫拉爾坐在角落的一張低矮木凳子上,臉色蒼白的像個重症患者,平日裡無風也飄動的金髮黯然無光。維克多爾•克魯姆則陰沉著一張臉,在帳篷裡來來回回地踱著步子,看見哈利走進來,兩人同時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情,沒有多加理睬他。
  哈利進來沒有多久,盧修斯就搖晃著他的權杖帶著盧多•巴格曼走進了帳篷。“好了,勇士們,到這裡來。”盧多•巴格曼朝著他們大聲地說著,他顯得非常的興奮。
  “我來宣佈一下,第一場比賽的程式。”盧修斯看了下都走了過來的三位勇士,指著盧多•巴格曼手裡提著的一個紫色綢袋說,“首先,你們要從袋子裡抽出你們即將面對的物件,然後你們的任務就是從物件那裡拿到金色的蛋。”盧修斯停了一下,看了看三個選手,無論是芙蓉還是克魯姆兩人的臉色都越發的難看,唯有哈利還算鎮定。他接著說,“無論你們用什麼方法,只要是魔法就可以。”
  看著盧多•巴格曼打開了袋子,芙蓉和克魯姆遲疑了下,哈利走上前,將手伸進了袋子,掏出了一隻小巧的,惟妙惟肖的龍的模型,如果德拉科在場的話,一定會認為它非常可愛,這是一隻威爾士綠龍,一種還算溫馴的龍,哈利的運氣實在是不錯,模型龍的脖頸上還系著一個號碼,二號,哈利用手指摸了摸小龍的腦袋,看著小龍在自己的手裡扭動著。
  看見哈利已經抽出了比賽的物件,芙蓉和克魯姆終於走了過來,只是他們抽取的手似乎有點顫抖,而他們看著自己抽中的物件時都仿佛有了種聽天由命的感覺。芙蓉抽中的是中國火球,她是三號,而克魯姆抽中的是瑞士短鼻龍,他是一號。因此作為第一個進入賽場比賽的他隨手將模型塞進了口袋,跟在盧修斯身後走出了帳篷。
  哈利坐在帳篷裡,看了看守在帳篷入口處的盧多•巴格曼,沒有走過去,只是側耳聽著帳篷外面的動靜,外面時不時傳來驚叫聲、高喊聲以及解說員的解說詞,終於在這一切進行了大約十來分鐘之後,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響起,哈利知道,這說明了克魯姆已經拿到了那枚金色的蛋,他達成了他的任務。
  “哈利•波特,請你上場了。”一直站在帳篷入口盧多•巴格曼回頭對哈利說,“祝你好運。”
  哈利緊緊了貼著自己手臂的魔杖,跺了下腳,順著盧多•巴格曼撩起的門簾走進了比賽場地,穿過場地柵欄上的一道豁口,他看見了他這次比賽的對象,威爾士綠龍,這只在龍類中還算溫柔地龍正臥在她的窩裡,搖晃著尾巴曬著太陽,在它的身下有著幾隻龍蛋,其中一只是金色的,這就是哈利這次的目標。
  他看了下四周,圍繞著場地中央的是一圈柵欄,柵欄外幾個馴龍士緊張得注視著場地裡的龍,還有魔法部的傲羅們也拿著魔杖站在那裡,顯然他們是負責在危險的情況下拯救參賽者性命的。在往外點是一圈圈的看臺,哈利仰頭看著,估計有成千上百的人,只是站在場地中間的他無法分辨誰是誰,只能從坐的位置來猜測西弗勒斯所在的方向。
  哈利再次看了下場地中央的綠龍和它身下的金蛋,拿出了一直放在口袋裡的那個模型,一個變形咒將模型變成了一頭小小的綠龍,指揮著它走向場地中央,同時他揮舞著魔杖,召喚來了他的飛天掃帚,這個可是Voldemort為了這次比賽新買的火弩箭,他已經在比賽前好好的熟悉了它,現在就要看它和自己的發揮了。
  綠龍好奇地看著自己眼前的小龍,有點迷惑自己的蛋還沒有孵化呢,怎麼就有只小龍過來了。小龍站在離綠龍不遠的地方,小聲地哼哼著,逗引著綠龍,試圖讓它離開它的窩,綠龍看了半天,並沒有發現什麼危險,開始小心地站起來,接觸這個和自己同類的小傢伙。而在另一邊,哈利已經跨上了火弩箭,手裡的魔杖依舊在指揮著那條玩具小龍。
  綠龍這時已經離開了它的窩,不過並沒有離開多遠,也就兩三步的距離,它的大尾巴還是不時地從窩的上空劃過,綠龍的前爪伸著抓向那個小傢伙,想把它拿在手裡看個仔細。哈利的火弩箭快速地上升,遠遠地避開了綠龍的視線,繞到了它的身後,乘著綠龍沒有注意的時候,飛速地下降,躲開了那條在窩上面不時劃過的大尾巴,快速地接近了放置著金蛋的窩,一點點,越來越近,他將魔杖放回,也鬆開了握著火弩箭的另一隻手,彎腰,他抓住了金蛋,隨即他‘嗖’地一聲騰空直上,在綠龍還沒有反應過來,轉身對付他之前,已經遠遠地飛離了它,在場地的上空盤旋。
  夾雜著綠龍憤怒地咆哮聲,整個場地這才響起了尖叫聲、歡呼聲、鼓掌喝彩的聲音,一直緊張地看著哈利進行比賽的人們這才放鬆了緊繃的神經,這實在是太精彩了。尤其是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更是蹦跳著使勁鼓動他們的小爪子。一直提著口氣的西弗勒斯也放鬆了神情,筆直的背松了下來,嘴角微微地往上勾了點,心裡覺得這次那只小巨怪的行動方案還算不錯,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但是這種危險的事情還是要絕對杜絕,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對他行動的讚賞。想到這裡,西弗勒斯抿了抿嘴角,上翹的嘴又往下彎了。
  看臺上一直坐在貴賓席上的Voldemort和蓋勒特這時也不著痕跡地鬆開了一直藏在袖子裡握著魔杖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對於哈利這次的行動,無論是制定的計畫還是現場的執行,這兩人都非常滿意。
  哈利看著馴龍士們紛紛沖上去,平息了丟失了龍蛋的綠龍的怒火,而他也在場地的入口處降落了下來,因為在那裡西弗勒斯正匆匆地走過去,德拉科、佈雷斯和赫敏、納威、潘西他們跑著過來迎接他了。
  在公佈了哈利的得分後,作為最後一個出場的芙蓉走出了帳篷,她將迎戰她的比賽對象,一頭中國火球。不過這已經不是哈利去關注地了,這時候的他正在朋友地圍繞下說著他怎麼會想出這個計畫來的。而哈利此時更想的是回到地窖的辦公室,好好的和西弗勒斯安靜地待一會。
  最終比賽的結果是,維克多爾•克魯姆40分,哈利•波特42分,芙蓉•庫拉德爾36分,哈利暫時領先了,至於誰會是最後的勝利者捧起火焰杯,那就要看接下來的比賽了。不過在第二場比賽之前,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耶誕節的舞會,作為必須攜伴參加的哈利,他會邀請誰作為他的舞伴呢?西弗勒斯•斯內普?還是其他的人呢?

  第九十九章

  “西弗,你做我的舞伴,好不好?”離耶誕節還有著一段日子,哈利就已經糾纏了西弗勒斯好幾天了,原因當然是為了這次聖誕舞會的舞伴問題,哈利可不想自己找別人作了舞伴卻惹得西弗勒斯老是對他黑著臉,心裡不開心。
  西弗勒斯根本沒有理睬哈利的話,埋著頭看著坩堝裡即將沸騰的藥劑專心致志。對於聖誕的舞會,西弗勒斯根本就不想參加,但是對於哈利的邀請他還是有點心動,只是,想到如果哈利和自己一起出席會造成什麼樣的結果,西弗勒斯就有點退縮了。和自己這樣一個老男人出現在聖誕舞會上,對於哈利的名聲會有很大的打擊的,自己不該這麼做啊。
  “西弗,西弗,你怎麼不說話?”哈利繞著桌子轉了一圈,又纏著西弗勒斯說,“耶誕節的舞會啊,你一定要陪我出席,我可不想攙著其他人的手,而且你看我和別人跳舞難道就沒有什麼感覺嗎?”
  “哈利,你和我這樣一個老男人參加,你會後悔的。”西弗勒斯放下手裡的攪拌棒,看著粘在自己身上的哈利,輕聲地說。
  “西弗勒斯•斯內普!”哈利頓時炸毛了,“你說的這叫什麼話?難道你以前說的都是假的嗎,我想和我自己的愛人參加一個聖誕舞會,我會後悔什麼?還是說你現在後悔了,後悔選擇我這個幼稚的小孩了,你這個成年的老男人,嗯!”
  “哈利•波特,你不要無理取鬧。”西弗勒斯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你這個該死的小巨怪,難道你都不用腦袋思考我的話嗎,我明明不是這個意思,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從來沒有後悔過我的選擇。”
  可是這時候完全炸毛的哈利已經被怒氣充滿了,跳著腳朝著西弗勒斯吼著說:“我就是無理取鬧,我就是該死的巨怪,我就不用腦袋思考,西弗勒斯•斯內普,你不做我的舞伴是吧,好,我去找別人去,我就不信我會找不到一個舞伴,到時候我看你生不生氣。”
  “你的腦袋已經扭曲了嗎?”西弗勒斯看著跳腳的小巨怪,他也覺得怒火燒了起來,“我說的話你都聽不懂嗎?還是你的耳朵給你那些廢棄魔藥堵住了,我什麼時候說不做你的舞伴了?”
  “太好了,西弗!”哈利的怒火神奇地瞬間熄滅了,他高興得跳起來抱著西弗親了一口,順便賴在他身上蹭了蹭,“西弗你答應了,你答應做我的舞伴了,你可不能反悔哦。”
  西弗勒斯整個人愣了下,連把哈利從自己身上扯下來都忘了,“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你剛才說的,你忘記了嗎?”哈利這次非常自動得從西弗勒斯身上滑了下來,拉著他的衣袖,“西弗,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皺了下眉頭回想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讓哈利認為自己答應他做聖誕舞伴了。哈利看了下在出神的西弗勒斯,很快地說:“西弗,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反正你也答應了,我就先回去了。”說完跳起來親了下西弗後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就好像後面有老虎在追他一樣。
  德拉科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一直追著自己教父跑得哈利,最近卻在躲著他,而且還躲得興高采烈,心情好好。當然即使再躲著西弗勒斯,哈利依然沒有忘記要給他訂件禮服,他時不時拿著佈雷斯和德拉科的郵寄資料,翻閱著上面的禮服,選擇了很久才為自己和西弗勒斯各自訂了兩件禮服,另外他還為自己訂了一瓶增齡劑。
  耶誕節前期,整個霍格沃茲情緒湧動,無數低年級的學員期待著高年級同學的邀請,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參加耶誕節的晚宴,而這裡面最為引人注目的,自然是三位三強爭霸賽的參賽者。
  在眾人的努力下,大家很快就知道了其中兩位勇士選擇的舞伴是誰,但是對於哈利的舞伴卻怎麼也沒查出來,於是斯萊特林的姑娘們開始在哈利路經的地方對著他笑得異常熱情,這個隊伍隨著耶誕節的來臨也越來越龐大,幾乎囊括了霍格沃茲四大學院。這讓學校裡的其他男生們非常不滿,因為他們邀請不到舞伴了。最終,在哈利宣佈他早就邀請了舞伴後,這個等待他邀請的龐大隊伍才煙消雲散,不過對於哈利的舞伴是誰這個問題,大家卻更加好奇起來。
  耶誕節這天整個霍格沃茲裡彌漫著節日的氣氛,整個學校裡隨處可見飄浮著雪花,這些魔法催生的雪花除非碰到地面之外根本不會消失,大家看著頭上或衣服上的白色雪花相互嬉戲著。牆壁上到處掛著槲寄生和常春藤編織成的花環,當然不會少了耶誕節必不可少的聖誕樹,高大的聖誕樹上掛滿了裝飾品。
  大廳的牆上佈滿了閃閃發光的銀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燦爛的夜空,長長的學院長桌這是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靠著兩邊的一百多張點著燈籠的小桌子,每張桌子大約可以坐下6-8人,桌子上擺放著小點心以及飲料之類。
  當大多數的人都已經到達,主賓席位上也坐滿了,大家卻發現應該開舞的三位勇士還缺了一個,那就是霍格沃茲的哈利•波特,他和他的舞伴並沒有來到大廳,正在大家猜測著各種不同理由時,就聽見門外傳來爭執地聲音,大家不約而同地往門口看去。
  大家看見兩個男子拉拉扯扯地走進了大廳,其中的一個大家可以說是非常的熟悉,黑色的長髮,大大的鷹鉤鼻子,薄薄的嘴唇總是緊緊地抿著,平時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現在卻奇異地又著一層淡淡的紅暈,常年在黑色長袍遮蓋下的身材,現在在一身貼身禮服勾勒下,顯現出清晰的線條,依然是黑色的禮服,卻在走動間閃爍著銀色的線條,別有一種華貴的感覺。
  “梅林啊,這個人居然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定是我眼花了,那只老蝙蝠哪有這般的氣質和風度。”無數的人在心裡呐喊著意思相同的話,誰都沒有料到,好好打扮一下的魔藥教授會這樣的有男人味。
  和說不上英俊但絕對是男人的西弗勒斯完全不同的是他身旁拽著他的青年男子,大家一時都沒有認出這個人是誰,他和西弗勒斯差不多身高,只大約矮了半個頭,一頭烏黑的長髮順服地束縛在腦後,纖細的身體包裹在一件銀色佈滿黑色花紋的禮服裡,與西弗勒斯的貼身不同,他的禮服稍顯寬大,別有一種飄逸的感覺,白皙的臉上一雙水汪汪地碧眸看上去那樣的英俊。
  “哈利?”德拉科詫異地看著這個青年,叫出了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名字。
  什麼?這個是哈利•波特?大家的目光頓時從西弗勒斯的身上轉移到了哈利身上,然後在兩人身上不停地轉移,尤其是哈利緊緊抓著西弗勒斯的手更是眾多目光集中的焦點,各種各樣的猜想在大家的心底泛起。
  “哦呵呵呵,西弗勒斯,哈利,你們可來得真晚呢。”笑眯眯笑眯眯地鄧布利多迎了上去,問出了一個大家期待的問題,“哈利,你今天晚上的舞伴是誰?是不是西弗勒斯,這個可真是出乎大家的意料呢。”
  “鄧布利多校長,我今天的舞伴是先生沒錯。”哈利點了下頭,抓著西弗勒斯的手緊了一下,“不好意思,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光顧著注意哈利和西弗勒斯的眾人沒有發現,坐在主賓席位上的Voldemort手裡拿著的酒杯正在呻吟,而原本還帶著笑意的神情,這時剩下的只有生氣和怒火了,他現在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神,絕對不比他看著鄧布利多的眼神善良到哪裡去。
  在鄧布利多的魔杖揮舞中,一邊擺放著樂器開始自動地奏響,三位勇士和他們的舞伴都走進了舞池,聖誕晚會正式開始了。
  仔細的人會發現,在西弗勒斯和哈利開舞的時候,哈利跳的是女步,這讓一心希望著救世主能夠壓倒老蝙蝠的眾多小動物們在心裡哀嚎失望,這也讓本來就非常生氣的Voldemort更加怒火中燒,他手裡的酒杯已經試圖逃離他的掌握,根本就不管酒杯裡的酒是不是灑了出來。當第一支舞曲結束,第二支舞曲奏響,大家都開始走進舞池,而開舞的哈利和西弗勒斯卻退出了舞池。
  “Voldy,你冷靜點。”蓋勒特輕輕地握住了Voldemort幾乎捏碎了酒杯的手,從他手裡將酒杯抽了出來放在桌子上,那酒杯飛快地移動著遠遠離開了Voldemort。他的動作也打斷了Voldemort盯著已經試圖偷偷溜出舞會的兩人的視線。
  “我知道,蓋勒特。”Voldemort轉頭看著他說,“只是,小哈利值得更好的,西弗勒斯雖然不錯,但是他年紀太大了,這麼個老男人怎麼配得上我家的哈利。”
  “Voldy,其實只要他們兩個在一起幸福就可以了。”蓋勒特想到自己和鄧布利多的往事,以及如今自己和Voldemort,不禁勸解道,“年紀其實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別忘了,我可是比你大許多呢,遠遠超過了西弗勒斯和哈利之間的年齡差距。”
  “他們怎麼能和我們比。”Voldemort有點心虛地回嘴道,“好了,好了,如果西弗勒斯真心待哈利的話,我不會太為難他。”
  一直帶著納西莎在Voldemort旁邊晃悠的盧修斯耳尖的聽到了這句話,不禁替自己老友感到擔心,不過他的擔心在聽到後面蓋勒特的話後就減少了許多,仔細想了下後,還是覺得自己不參與,在一邊看著比較划算。

  第一百章

  偷溜出了大廳的兩人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最大一個障礙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小了很多很多,感謝蓋勒特•格林德沃吧。
  大廳外面是霍格沃茲當初迎接另外兩所學校來時站立的場地,它已經被一層厚厚的積雪覆蓋著,白白的雪花反射著大廳裡透出的燈光,有著別樣的迷離。黑湖裡停泊著徳姆斯特朗那艘碩大的船,船上也堆積著雪花,映襯著船帆和窗櫺上的冰柱,整艘船就好像是童話裡才有的那般。離船不遠,停放著布斯巴頓的那輛馬車,被雪花幾乎掩埋了馬車像是可愛的童話屋子,可愛得不得了。
  哈利又點呆呆地看著廳外的景色,重來沒有想到雪後的霍格沃茲居然這樣的美麗,貪圖美景的他渾身忘了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正在和他鬧彆扭的老男人。
  “哈利•波特,你把我拉出來做什麼?”西弗勒斯甩開了哈利的手,“我答應你的舞已經跳完了,你現在滿意了吧。”這樣說話的他,臉上的紅色還沒有完全退下去,這讓這話的語氣大打折扣。
  哈利從美景中驚醒,轉頭看著西弗勒斯笑著說:“西弗,你看這雪夜多美,我們不要進去了,就在這裡看會兒吧,然後回房間,過我們的聖誕,只有我們兩個的耶誕節怎麼樣?”
  “怎麼?勇敢的救世主,霍格沃茲的代表,不要在眾人面前彰顯一下嗎?”西弗勒斯看著這個長大的哈利,多麼年輕英俊,應該是無數少女追逐迷戀的,自己真的能夠保有他嗎?還是這只是耶誕節梅林送給他的甜蜜的夢,也許明天夢就醒了。
  “西弗,我一直都不認為我需要彰顯我自己什麼。”哈利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睛,也只有今天,他可以這般平視著他,而不像平日裡,只能仰頭看著,這樣的他在西弗勒斯的眼神中看見了那麼一絲絲的脆弱與不確定,這讓哈利又點痛恨自己的年齡,為什麼自己還沒有長大呢?是不是長大後的他說的話就能掃除掉西弗心裡的不安呢?
  哈利緊緊地盯著西弗勒斯的眼神,試圖傳遞自己心裡的感受,“我一直以來就說,我想做的是和你在一起,一起生活,我從來沒有變過,也沒有後悔過。西弗,你不能因為我的年齡小而懷疑我感情的真實性,來,我們回房間,我給你一個保證,讓你安心的保證。”
  “保證?”西弗勒斯怔忪了一下,沖著哈利說,“你傻了嗎,有什麼能為感情做保證?”
  哈利拉起西弗勒斯的右手,轉身拽著他往地窖的魔藥辦公室跑去,邊跑邊回頭對他說:“你來,我一定會讓你明白的。”
  西弗勒斯順從地跟著哈利跑了起來,他也非常想知道哈利給他的這個保證是什麼。哈利拉著他直接就沖進了臥室裡,在西弗勒斯的床前停了下來,轉身面對著他說:“西弗,今天是耶誕節,我送你一個聖誕禮物,你不想知道是什麼嗎?”
  “禮物?”西弗勒斯疑惑地說,“你不是說要給我個安心的保證嗎?怎麼又變成禮物了?”看著哈利站在自己面前,竟然開始脫氣了衣服,隨著他身上逐漸減少的衣物,西弗勒斯的呼吸也漸漸急促了起來,而被眼前美色誘惑了的西弗勒斯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來思考什麼禮物,什麼保證,這時候的他心心念念的是眼前這具白皙誘人的身體。
  “對啊,這件禮物也是讓你安心的保證。”哈利也覺得自己給西弗勒斯的眼光看的有點口乾舌燥,偷偷地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微笑著誘惑道,“西弗,難道你不想摸摸他嗎?”
  這樣活色生香的誘惑站在自己面前,而且這個人是自己心上心心念念的,不是往日那副還沒有成熟的軀體,眼前的這個可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如果這樣還能忍得住的話,估計該去聖芒戈檢查一下,他還是不是男人了。還好西弗勒斯非常肯定自己是一個男人,一個標準的男人,下腹部的灼熱在提醒著他快點撲上去享受那份美味。
  “哈利,你……你真的考慮好了?”西弗勒斯勉強按捺著,吞了口口水問道。
  “是的,我考慮好了。”哈利肯定地點了下頭,後退著坐到了床上,讓自己的身體擺出個誘惑的姿勢,“西弗,你真的不想嗎?”
  在哈利剛剛問出問題後,西弗勒斯就飛快地褪去了自己身上的禮服,壓了上去,“哈利,這個可是你自找的。”
  哈利非常順從地順著西弗勒斯壓下的動作,躺在床上,他舔了下唇,笑得讓西弗勒斯覺得異常魅惑地回答:“是,我自找的,西弗,那麼你還在等什麼呢?”
  這時候還等什麼,當然是不能等的,西弗勒斯索性就不回答了,他的雙手開始攀附上了哈利白皙的身體,低頭吻上了哈利的雙唇。
  第二天早晨,增齡劑已經失效了的哈利,就覺得自己身體仿佛被拆開來後又重新拼裝了起來一樣,渾身上下哪裡都痛得厲害,不過值得慶倖的是西弗勒斯是位魔藥大師,所以在他起來後,哈利就躺在床上,由西弗勒斯服侍著灌下了一瓶瓶的魔藥,什麼精力藥水啊,什麼去痛藥水啊,沒過多久,哈利又生龍活虎地在房間裡活蹦亂跳了。
  耶誕節過後,霍格沃茲最大的八卦可不再是三強爭霸賽,而是救世主與魔藥教授不得不說的故事了,其內容之離奇荒誕,就連當事的哈利聽了都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西弗勒斯給他下了愛情魔藥已經是比較低級的說法了,據佈雷斯所說,現在已經傳到了西弗勒斯給他用了迷情劑,將他生吞活剝,而他也由恨生愛,他們兩人正在愛恨交纏中了。不過這種說法還真的有點搭邊呢,哈利想到聖誕夜那晚狂歡,臉色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可惜的是,這些傳言都沒有能夠傳入西弗勒斯的耳朵裡,否則可以想像各個學院的寶石會遭到怎麼嚴重的打擊。而西弗勒斯沒有聽到這些傳言,這就拜Voldemort所賜了,他又給了西弗勒斯大堆的任務,因為Voldemort發現,吸引鄧布利多的注意,自己要比哈利更有用,於是他時不時的就和蓋勒特在鄧布利多放鬆的時候做些小動作,讓他又重新緊張起來,至於校外的事情,他就全部撒手給了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就這樣,才過了耶誕節沒幾天,西弗勒斯已經用門鑰匙偷偷地離開霍格沃茨好幾次了,當然沒有時間關注學校內部的那些流言了,這也讓哈利恨恨了好些日子,果然男人都是得到了就不覺得寶貝了,不過這可不代表哈利後悔了那晚的舉動。
  時間就這麼匆匆地溜走了,西弗勒斯依然忙碌,忙得生日那天回到霍格沃茲也只能看見桌子上哈利給他留得一桌子美食以及一碗壽麵,忙得連情人節也只是在早上給了哈利一個吻,和一份禮物後就整天沒有了人影,這讓哈利鬱悶了很久。
  不過哈利也沒有時間來逮西弗勒斯了,因為2月24日是三強爭霸賽的第二項項目舉行的日子,在這之前,他先得幫自己調製一劑在水下呼吸的魔藥,現在的西弗勒斯已經忙得快要幫不上他了。當然如果魔藥實在不行的話,他還有義父弄來的腮囊草,這個也可以讓他在水下呼吸,只是效果沒有魔藥好而已。
  23日晚上,哈利的魔藥沒有成功,雖然他在西弗勒斯的指導下魔藥學得不錯,但對於這種極為困難的魔藥還是沒有太大的成功率,這讓哈利的心情不怎麼好,因為他不喜歡腮囊草那種滑膩膩的,仿佛章魚觸手的感覺。
  西弗勒斯依然步履匆匆,24日早晨的時候,哈利並沒有能夠見到,但是他在枕邊發現了一小瓶已經調製好的呼吸藥劑,那種可以支援在水下12小時的魔藥就這麼隨意地放在哈利的枕邊,上面並沒有明顯的標記或簽名,但是哈利明白這瓶藥劑是誰送過來,這讓昨天一晚上都心情不好的哈利,頓時由陰轉晴,美中不足的是沒有能夠見到送這魔藥的人。
  哈利在魔法長袍裡面套上了一套緊身的泳衣,在手臂上緊緊地綁著一個防水的魔杖套,將魔藥的瓶子放進了自己貼身的口袋,一切準備就緒了,才離開寢室,朝著位於黑湖邊上的比賽場地走去。
  今天的天氣絕對的好,完全可以說是陽光明媚,在湖的對岸,一排排的座位已經坐得滿滿的,而在水的另一邊,鋪著金色桌布的桌子那裡是這次比賽的裁判以及等著參加比賽的選手,哈利也將到那裡集合。
  在裁判宣佈了比賽的規則後,哈利就快速地跑向湖邊,邊跑邊脫下了身上的長袍,順手將口袋裡的魔藥喝了下去,並給自己加上了溫暖咒,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有點心神不寧,仿佛等下有什麼事情會發生一樣。
  漸漸走入水中的哈利,根本顧不上離他不遠的另外兩位選手用了什麼樣的方法進入湖水裡,他已經一點點被水淹沒,在起初因為驚訝而嗆了口水後,哈利訝異地發現自己在水下能夠呼吸,不更準確的說是他能夠從湖水中獲得氧氣,水對於他來說不再是危險和冰冷的,那種涼爽舒服的感覺就好像他是一條魚一樣。
  哈利在適應了水裡的活動後,立刻朝著湖底深處的方向遊了下去,湖水裡很暗,他幾乎只能看見離自己很近的東西,搖曳的水草,遊動的小魚,不知道湖裡有著什麼樣的危險,哈利手裡的魔杖握得更緊了。哈利知道珍寶在人魚的村落那裡,但是他沒有料到湖底實在太大,而光線也太暗了,一點點找的話時間肯定不夠,還好他知道魔法中有著一個指路咒,在無法選擇的時候,他也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希望那個咒語有用吧。
  哈利不知道自己沿著那個咒語的光線遊了多久,只覺得似乎過了許多時間,他又再次聽見了人魚的歌聲,和金蛋中傳出來的一模一樣,他遊得更快了,果然沒有多久,他看見前面的水裡有著許多粗糙的石頭蝸居,上面沾滿了水草,那些黑乎乎似乎是窗子的地方,裡面好像有一些人在從那裡往外看。
  哈利遊得更近了近得能夠清晰地看清楚人魚的模樣,不過這些哈利並不太在意,他轉動著腦袋在四周尋找著,應該就在這裡了吧,只是不知道自己的珍寶是誰,是西弗勒斯,還是德拉科,或者是義父,如果真的是義父的話,絕對會嚇壞一大群人。可是哈利啊,就算不是你義父,你想的人裡面估計除了德拉科不會嚇壞人之外,其他的任何一個對岸邊觀看比賽的人來說都會是一個驚嚇,而如果是教授的話,想必你和他的流言會再次傳出更加新的版本了。

  第一百零一章

  這個人魚村莊的中央有著一個小小的廣場,在那裡有著一座人魚的雕像,不少的人魚圍著雕像在齊聲歌唱,剛才哈利聽到的歌聲應該就是他們唱的,在那個局勢雕刻成的人魚雕像的尾巴上,牢牢地綁著三個人,一個女孩,兩個成年人。他們睡得很香,緊閉著眼睛,不時有一串串細細的水泡從他們嘴邊冒出來。
  既然發現了目標,哈利就筆直朝著他們遊了過去,是西弗,真是難以相信一向警惕的他怎麼會讓人把他弄得如此沉睡,不過這點可不在哈利的考慮中,看著綁著西弗的水草繩,哈利揮舞著魔杖,一個‘神鋒無影’就將繩子給割斷了,伸手摟住西弗勒斯的腰正要離開,發現自己這樣會影響到游泳的速度,不知道自己還剩下多少的時間,要是不能在規定時間內浮出水面,自己是沒什麼問題的,可是沉睡的西弗就糟糕了。看了下西弗勒斯,哈利遊到剛才捆綁的地方再次用咒語看下一截水草繩子綁在西弗勒斯的腰裡,哈利就這麼一手拽著繩子拼命往水面上游去,即使在看見了匆匆趕過來的芙蓉和克魯姆,哈利也僅僅是點點頭,仍舊往水面上浮去。
  直到冒出水面,哈利才發現自己離開他入水的湖岸有多遠,不過現在他不擔心了,因為水面上,即使過了比賽規定的時間,西弗勒斯也能平安無事了,他小心的將西弗勒斯仰面朝天的綁在自己的背上,讓他的頭露出水面,朝著湖岸前進,如果他剛才沒有看錯的話,這次的項目似乎又是自己領先了,哈利邊游邊得意地笑著。
  在哈利游向湖岸的時候,讓我們回到比賽開始前的校長室裡,今天的校長室裡可不是只有鄧布利多一個人,那裡除了鄧布利多之外,還有馬克沁夫人、蓋勒特、Voldemort,當然少不了已經讓眾人忽視了的卡卡洛夫。
  “西弗,來喝杯茶。”鄧布利多笑眯眯地給了西弗勒斯一杯看上去還算正常的茶水,“我們有點事情要找你幫幫忙呢。”
  西弗勒斯看了下茶杯,接過來後放在一邊,看了看房間裡的眾人,鄧布利多依然笑眯眯,馬克沁夫人和卡卡洛夫顯得非常吃驚,至於蓋勒特則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而Lord看他的眼神就更加奇怪,帶著點恨意,好像自己搶了他什麼寶貝的東西一樣,又有點慶倖,似乎松了口氣,還有點嫉妒,西弗勒斯有點疑惑了,他們這到底搞得是什麼事情啊。
  “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吧。”西弗勒斯臉上的神情絲毫沒有變動,依然是鐵板一塊,“我不像你有那麼多的空閒來說廢話。”
  “一點點小事情而已,西弗,你先喝茶啊。”鄧布利多還是笑嘻嘻地對西弗勒斯說,可他仍舊沒有說是什麼事情。
  西弗勒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拿起先前的茶杯,放在自己的鼻子前仔細的聞了聞,又看了看茶水的顏色,伸手用食指沾了點水放到自己眼前又看了下,馬上重重地放下茶杯,冷冷地對鄧布利多說:“鄧布利多,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點,居然拿有著一飲生死水的茶給我喝,難道你就這麼小看我這個魔藥大師嗎?”
  “哦,當然不是。”鄧布利多難得在西弗勒斯冰冷的視線下收回了他一直掛著的微笑,為難地說。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西弗勒斯掃視了下房間裡其他的人,問道。
  “咳,因為你成了三強爭霸賽第二個項目裡某位參賽者心中的珍寶。”Voldemort撇了下嘴角有點不太愉快地說,你說哈利心裡的第一位珍寶居然是他,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來以為會是波特莊園裡的那對夫婦呢,不過還好,如果是他們的話,估計大家會讓火焰杯繼續吐名字,要是吐出他的名字來,那絕對是會對他們制定的計畫有嚴重的影響,算了看在這點上,就暫時不為難西弗勒斯了。
  “我,珍寶?”西弗勒斯想了下就立即明白過來,自己肯定是哈利的珍寶,明白過來的他心裡仿佛有種暖流在湧動,讓他有種現在就緊緊抱住哈利的衝動,不過他還是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那這和這杯下了藥的茶水有什麼關係?”
  “因為珍寶是要藏在人魚的村莊那裡的,並且你們必須暫時昏睡過去才行。”鄧布利多搶過Voldemort的話頭,對西弗勒斯說。
  西弗悄悄地瞄了下Voldemort,看見他隱蔽的微微示意了下,這才拿起那杯加了料的茶水,心甘情願地一口喝了下去。當然後面的後續工作自然大家都知道了,不是嗎?
  西弗勒斯醒過來的時候,他正躺在哈利的背上,朝天面對著高掛的豔陽,周圍是湧動著湖水,讓他明白自己已經被哈利從人魚村那裡救回來了,現在應該是回到比賽的湖岸那裡去了。靜靜地躺在哈利的背上,西弗勒斯一言不發,一動不動,而專心游泳的哈利也沒有發現,他背上的人已經醒了過來。西弗發現現在自己居然無比的安心,那種從來沒有過的從心底透出的安然,讓他明白自己是如何相信哈利,相信到可以將自己的生命教到了他的手中,這個發現讓他真正的正視了自己的感情,也正視了哈利的感情。那種一直纏繞在他心頭的惶恐和不安,即使是耶誕節吃了哈利後依然存在的惶恐、不安就這麼神奇地消失了。
  湖岸上的眾多觀眾,在看到哈利從湖裡遊過來的時候就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不過這個歡呼聲在看清楚哈利背上的那個人是誰,或者說,在哈利踏足湖岸,解開了綁著西弗勒斯的水草繩,西弗勒斯站在湖岸邊後,整個歡呼聲霎時沒有了,整個場地安靜得可以聽見冬天的風刮過禁林的聲音,過了沒有多久,一陣嘈雜的議論聲從觀眾席上響起,本來就離奇的哈利和西弗勒斯的故事,現在更添加進了可以值得八卦的內容。
  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西弗勒斯則忙著給哈利加上一個又一個的咒語,“乾燥症”、“溫暖咒”等等,同時將變形成了大大的毛巾兜頭蓋臉的把哈利包圍了起來,然後就抱起哈利,對著一旁裁判席上的眾人點了下頭說:“我先帶他去回去了。”說完根本沒有給眾人表達的時間,也沒有給哈利反對的時間,就這麼直接地離開的場地,把眾人的議論扔在身後,至於分數麼,會有人告訴他。
  霍格沃茲選手的珍寶居然是陰沉沉的魔藥教授的事情,徹底的震驚了霍格沃茲,而關於他們兩人之間的傳說更是越穿越廣,就連《預言家日報》上也給刊登了,不過所幸還好的是,他們僅僅刊登了西弗勒斯成了選手珍寶這件事情而已。但即便是如此,也讓哈利和西弗勒斯非常困擾,他們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都收到了無數的信件,西弗勒斯更是收到了無數的吼叫信,甚至有的信裡還交雜著各種奇怪的黑魔法和魔藥,這樣充滿研究精神的魔藥教授好好的研究了個徹底。
  其中最讓兩人為難的恐怕是西裡斯以及詹姆斯分別寄來的吼叫信了,這兩封信是在《預言家日報》刊登的當天中午寄到的,西裡斯的信是寫給哈利的,當時哈利正在大廳裡享用午餐,一封紅通通的信就這麼得從天而降,落在哈利的面前。
  “哈利,教父的寶貝,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喜歡那只……那個人呢?”西裡斯哀怨地聲音從信封裡面發出,響得讓整個霍格沃茲的人都轉頭看向了哈利,“教父呢,教父你就不喜歡了嗎?哈利寶貝,絕對不可以……”哈利在一愣之後,迅速地對著吼叫信就甩了個咒語上去,將聲音隔離,絕對不要讓人聽見,這簡直是太丟人了。哈利在心裡咬牙切齒,西裡斯回去我一定要你好看。
  哈利這下是肯定沒有了吃飯的心思,看著那封紅色的吼叫信在隔音裡叫完了之後炸成碎片,就匆匆地離開了大廳,他這時候寧願去地窖裡西弗勒斯的房間躲著也不想看到任何人,尤其是德拉科、佈雷斯這幫損友。德拉科那個該死的傢伙,自從第二個項目之後,就時不時地稱呼哈利‘教母’來開他的玩笑,雖然哈利聽到這個稱呼時還是挺開心的,不過也要顧及一下人家的臉面,他會害羞的。
  而西弗勒斯收到詹姆斯的吼叫信則晚多了,那已經是晚上的事情了,當然對於西弗勒斯,詹姆斯的措辭也沒有西裡斯那麼客氣,他幾乎可以說是咆哮著責問西弗勒斯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誘拐了他可愛的,不懂事的兒子,不要以為他的誘拐已經成功了,他這個爸爸馬上會來勇敢的捍衛他的兒子的,絕對不會讓他給拐走的。可憐的詹姆斯啊,如果你知道你的這封信發得晚了點,西弗勒斯不時僅僅誘拐了哈利,而是已經成功的把哈利拆吃入腹了,不知道他會怎麼樣的暴跳如雷呢。
  如果說西裡斯和詹姆斯期望這兩封信能夠暫時阻止哈利和西弗勒斯在一起的話,那麼他們就要失望了,可以說這兩封信除了讓哈利明白自己的老爸和老媽已經可以離開波特莊園之外,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更是因為西弗勒斯成為哈利珍寶這件事引起的種種後遺症,讓他們兩個幾乎一直在西弗勒斯的房間裡,很少離開。畢竟沒有幾個人有這個膽量敢到西弗勒斯這裡找上門來詢問。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對於他們之間的事情似乎已經討論夠了,或者說已經習慣了,越來越多的人對於他們的相處逐漸淡然處之了,而霍格沃茲裡的小動物們也有了新的談話目標,因為他們又到了去霍格莫得的時間了。這次可不僅僅是霍格沃茲的小巫師們去,而且布斯巴頓和徳姆斯特朗的小巫師們也會跟著一起去,這讓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很是興奮了一把。

  第一百零二章

  這天在陽光的照耀下,霍格沃茲裡三年級以上的學員大都去了霍格莫德,就連一直躲在西弗勒斯辦公室裡的哈利也被德拉科他們給拉了出來。徳姆斯特朗的學員大都由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陪同著,而布斯巴頓的女生則和拉文克勞的女孩子們一起逛街,他們都對於這個英國唯一的巫師村落非常感興趣。
  這次哈利他們先去了風雅巫師服裝店,這是德拉科推薦的,既然哈利決定了要和西弗勒斯在一起,德拉科他們對於自己院長那有點糟糕的一身黑的服裝就抱怨到了哈利的耳朵了,因此今天給西弗勒斯挑選一些得體的,合適的衣服成了哈利來逛街的首要事情。
  在買完了衣服後,他們順著霍格莫德的小路悠閒的逛著街,他們在蜂蜜公爵店裡採購糖果,在佐科玩笑店裡挑選惡作劇道具,在羽毛筆店裡看著文具,就連上次來時已經關門了的豬頭酒吧,他們也重新晃悠著去看了一回。這次雖然依舊店門緊鎖著,但是赫敏和佈雷斯信誓旦旦地說他們看見裡面桌椅亂成了一團,就好像有人在裡面大肆的翻動過了一樣,這讓德拉科好好地笑了他們一回,因為房子裡實在是太黑了,幾乎什麼都看不清楚。
  霍格莫德的出行還算愉快,而這次出遊唯一的後遺症則是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要再次適應一下他們的魔藥課教授西弗勒斯的衣著改變,幸好不管是哈利,還是德拉科他們的品味都算是比較正常,脫下了黑色長袍的西弗勒斯徹底地讓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知道了什麼叫做脫胎換骨,什麼叫做一日不見,當刮目相看。而他那種硬朗的男子漢氣質與相貌,頓時吸引了不少的女孩或男孩的目光,不過鑒於西弗勒斯一直以來的威名,大多只能偷偷地看他,至於像哈利那樣死纏爛打的,暫時還沒有誰有那個勇氣。
  接下來的日子對哈利來說,可以說是乏善可陳,每天也不過是上上課,陪陪西弗勒斯,霍格沃茲裡也一下子仿佛沉寂了下來,完全找不到前段時間舉行項目時那種人人振奮的樣子。而霍格沃茲裡唯一在不停變化著的就是魁地奇球場了,它不再是平整、光滑的,這裡仿佛給砌起了無數的矮牆,而且還是蜿蜒曲折,錯綜複雜的樣子,讓人一下子根本就看不到盡頭,也不知道牆裡到底有什麼。根據海格所說,他會在以後的幾周裡,讓這些樹籬矮牆在長高大約二十英尺,絕對不會讓人從牆的這邊看到另一邊去,而且他會提供一些危險性不大的,可愛的小動物放在這裡面。
  如此大的動靜,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第三個項目時什麼?哈利看著那個現在還沒有完全成形的迷宮,有點感概,現在都不知道彎到哪裡去了,就他知道的某些細節卻依然固執的維持著原樣,還是說巫師界的人缺乏想像力,難道就不能讓他驚喜一下嗎?
  晚飯後的地窖裡,哈利坐在溫暖的壁爐前,拿著一本書悠閒地看著,時不時地抬頭看著坐在辦公桌後面批改作業的西弗勒斯,再低下頭看看自己的書,這樣的情景,讓推門進來的Voldemort感到一種奇異的溫馨感。
  “Lord,晚上好。”西弗勒斯看見Voldemort走進來,連忙站起身來迎上去問好。
  “義父,你怎麼過來了?”哈利也好奇地放下手裡的書,走了過去,仰著頭問道,“鄧布利多不再盯著你了嗎?”
  Voldemort坐到了原來哈利坐的壁爐前的位置,隨手翻看了一下他剛才看的書,不甚在意地說:“沒事的,蓋勒特現在正陪著他呢,而且他的身邊依然有著一個Voldemort。”Voldemort抬起頭,看了下西弗勒斯和哈利,“這裡說話沒什麼吧?”
  “Lord,哈利已經完全擁有了斯萊特林和葛萊芬多兩個學院的控制權,在這裡您完全可以放心。”西弗勒斯站在Voldemort的左前方,恭敬有禮地說,“您有什麼事情,請儘管吩咐。”
  Voldemort看了下哈利,哈利很肯定地點頭表示剛才西弗勒斯所說的是完全正確的,他也有點好奇,能讓Voldemort在第三個項目之前來這裡,估計是找自己對於這個項目有什麼指點或者他們要在項目中動什麼手腳了呢。
  Voldemort略略點了下頭,對於哈利能夠完全掌握斯萊特林和葛萊芬多很是滿意,“既然這樣,那麼你們聽好了。”他看了下緊密地站在他面前的兩人,雖然還是覺得有點扎眼,但還能勉強接受,“哈利應該知道第三個項目是個迷宮了吧?”
  “嗯,我已經看到海格在魁地奇球場那裡的修建了,當然知道那是個迷宮了。”哈利肯定地回答道。
  “那麼我告訴你,你必須在這個項目中取得優勝,知道嗎,哈利。”Voldemort看著依然拉著西弗勒斯的手沒有放開的義子,嚴肅地說,“這次我們所有的安排,起點就在你能夠拿到那個火焰杯上。”
  “起點?”哈利又點迷糊了,“這個和火焰杯又什麼關係啊,它僅僅是個魔法器具而已。”
  “我已經和蓋勒特將火焰杯改成了一個門鑰匙,一個必須要固定的魔法波動才能觸發的門鑰匙。”Voldemort解說道,“只要你能夠拿到火焰杯,走出迷宮,自然要將它交給鄧布利多,那麼這樣鄧布利多就會被門鑰匙傳送到我們安排好的地方,在那裡我們能夠瞭解到這些年來所有事情的真相,也能確定這個鄧布利多是誰了。否則在霍格沃茲,難道我們要打到了所有的人之後再去抓那個鄧布利多嗎,畢竟他可是經營了霍格沃茲那麼多年,這裡馬馬虎虎也能算是他的老巢了吧。”
  “Lord,這麼重要的事情,完全交給哈利,不太好吧。”西弗勒斯有點擔心地問道,將事情的成敗完全放在哈利身上,他能夠承擔嗎?他畢竟還是個沒有成年的孩子呢,西弗勒斯有點心疼了。
  Voldemort沒有回答西弗勒斯的提問,反而對著哈利說:“怎麼樣,有信心完成這個任務嗎?”
  哈利想了想,點了下頭說:“義父,你放心,我一定會拿到那個火焰杯的。”說話的語氣可謂是斬釘截鐵,當然同時也沒有忘記給一旁站著的西弗勒斯一個自信的眼神,當然也不乏‘別再把我當孩子’的意思。
  “好!Voldemort伸手將哈利從西弗勒斯身邊拉到自己旁邊,揉了下哈利的腦袋,滿意地說,“果然不愧是我的義子。哈利啊,你既然答應,就要好好的完成。”他抬頭看了下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動的西弗勒斯,“讓西弗給你準備好各種的魔藥,儘量地保存自己的魔力,我無法肯定地保證在門鑰匙啟動的時候,鄧布利多會不會把你也拉進來,這樣的話,你必須在比賽前做好充分的準備。”
  Voldemort看了下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微微彎了下腰,說:“遵命,My Lord,我會在賽前準備好魔藥交給哈利的。”
  “哈利,如果鄧布利多將你拉了進來,那麼在你到達目的地後,立即啟動你身上回波特莊園的那枚門鑰匙離開。”Voldemort叮囑道,“接下來的事情,由我們這些和他有恩怨的成年人來處理就好,對你而言太危險了,知道嗎?”
  “義父,是不是爸爸媽媽也要去,西弗他呢,他去不去?”哈利明白自己在這些成了精的人面前還不足夠強大,但他依然想知道,到底有什麼人參加了這件事情,他們去了又多大的危險呢?
  “你父母不會去,去的是我和蓋勒特以及盧修斯、西弗勒斯他們。”Voldemort看了哈利一眼,明白他的小心思在動些什麼,“你父母在鄧布利多被門鑰匙拉走後會到霍格沃茲來,包括你那蠢狗教父和他的狼友,他們會當眾說出當年的事情真相,這是我們預定的計畫中另外的一部分,當然隨同他們一起來的還有《預言家日報》的記者。”
  看著哈利明顯擔心的表情,Voldemort心中那種發酸的感覺又產生了,他幾乎斜著看了下站在原地沒有什麼動作,就連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的西弗勒斯,就是弄不明白,明明那麼聰明的小傢伙,怎麼就會看上自己眼前這個無趣的傢伙,就連盧修斯家的小瑪律福也比他更和哈利般配些。
  “放心,我們雖然四人看上去是少了些,但是你別忘記,門鑰匙傳送過來的可只有鄧布利多一個,更何況那裡是我們事先安排的地點,四打一,怎麼都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即使Voldemort不太滿意西弗勒斯,但是為了寬解哈利,他依然說道。這個是不是算看在哈利的面子上,Voldemort你就勉強接受了這個兒婿了呢?
  聽到Voldemort的解釋,哈利臉上的神情放鬆了不少,他乖巧地靠著Voldemort,輕輕地說:“我知道了,義父,我會做到我該做的那些,你們也要小心,就算是四打一,鄧布利多畢竟不是等閒之輩,小心多些總是沒錯的啊。”
  Voldemort站起身,將哈利抱著放到剛才坐著的沙發上,捏了下他的鼻子說:“好了,事情都告訴你們了,我也要回去了,否則那個‘Voldemort’出了差錯,就反而不好了。”說完就轉身往門外走去。
  “Lord,您走好。”西弗勒斯躬身施禮,看著Voldemort離開後,才轉身看了哈利好一會兒,最終卻說:“我先去調配些魔藥,你早點休息,這幾天就不要回寢室了。”
  哈利看著西弗勒斯匆匆跑進魔藥實驗室的背影,咧著嘴開心地笑了,他蹦跳著跑進了西弗勒斯的寢室,撲到床上就高興地抱著被子在床上打起滾來,呵呵呵,彆扭的西弗還真是非常的可愛呢。

  第一百零三章

  “哈利,早餐後在大廳旁邊的會議室集合。”西弗勒斯在早上離開房間去教室上課時對還賴在床上的哈利說道。
  “為什麼?”哈利從被窩裡探出亂蓬蓬的腦袋,還有點迷糊地問,“不是說晚上才開始比賽嗎?那麼早就集合了?那我可要快點起來,西弗,你準備的魔藥放哪裡了,我要都放好了,免得等下忙亂給忘了。”
  “我想我的記憶並沒有出錯,當然知道是晚上比賽。”西弗勒斯將哈利從被窩裡拔了起來,拿起床邊的衣服扔給他,“你那頭蠢狗教父今天會來看你決賽,早餐後可以讓你們見見面,不過只有那只蠢狗和那頭浪人,不要妄想你父母會來。”
  哈利連忙拿起衣服穿著起來,等到他清理好自己走出寢室,外面西弗勒斯作為辦公室的房間裡已經擺放好了一張小小的餐桌,桌子旁邊是一張高矮正好的靠背椅,桌子上放著熱氣騰騰的熏肉、煎蛋、炸蘑菇、炸番茄、煎肉腸、黑布丁以及炸麵包片,還有滿滿地一杯牛奶,哈利看見這麼一大桌的東西簡直懷疑西弗勒斯是不是準備將他撐得不能去見他教父了。可惜,這時候西弗勒斯早就已經離開了房間,所以哈利的疑問只能放在心裡了。
  早餐後,當哈利趕到會議室時,已經是最後一個了。維克多爾•克魯姆在房間的一角正和他黑頭發的父母快速的說著什麼,哈利聽不懂他那嘰嘰咕咕的保加利亞語,不過從他和他父親那相似的鷹鉤鼻上看出他們是一家人。而另一邊,芙蓉•德庫拉爾則拉著她的妹妹和她母親用法語在交談著什麼。接著,哈利就看見了站在壁爐邊,正沖著他使勁揮舞著手臂,給萊姆斯拉著沒有撲上來的,他的教父,西裡斯•布萊克。當西裡斯看見哈利已經發現他後,更加賣力地朝著自己的教子沖了過來,這次萊姆斯也無力阻止了,只能跟在西裡斯後面,朝著哈利走了過來。
  “嗨,哈利,沒有想到吧。”西裡斯興奮地大聲說,“哈利寶貝,你果然不愧是我的教子,居然能夠代表霍格沃茲出賽,太厲害了。”
  哈利的臉紅了一紅,他自己知道他的出賽可是暗箱操作的結果,不過他還是很高興自己的教父能夠來看他,“西裡斯、萊姆斯,我也很高興,你們會來看我。”看著周圍交談的人的眼光因為西裡斯的大聲彙集到了他們身上,哈利拉了拉西裡斯的衣袖,“西裡斯,我們出去走走吧,萊姆斯你們難道就不想再看看霍格沃茲嗎,這次機會錯過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再來了。”
  說著,哈利拉著西裡斯和萊姆斯離開了會議室,他可不想在裡面丟臉了。今天的天氣不錯,陽光灑滿了整個霍格沃茲,哈利帶著他們看了布斯巴頓的馬車和徳姆斯特朗的大船,以及那些巨大的飛馬。西裡斯對於那棵打人柳極有興趣,他告訴哈利在打人柳下有著個秘道可以溜到霍格莫德,只要點一下那個枝條下結疤就可以安全通過。在逛霍格沃茲內部的時候,西裡斯更是告訴了哈利許多的秘道,以及他在學校時候做下的惡作劇,這讓萊姆斯有點臉紅,因為這時想來,當初的惡作劇實在是幼稚。
  午餐的時候,可以說是哈利最難捱的了,因為他的兩邊正好是西弗勒斯和西裡斯一邊一個,整個午餐這兩人吃得猶如一場戰爭,偏偏哈利就是他們搶奪的戰利品,讓哈利慶倖的是,這兩人總算還保留了一點的理智,沒有再午餐時抽出魔杖對著對方扔上一打惡咒。哈利有時想想也真的奇怪,西弗平時無比冷靜地一個人,一碰到西裡斯就好像個爆竹一樣,一點就爆,至於西裡斯平時就是個暴躁脾氣,就更加不用說了。要說兩人的舊怨的話,自己爸爸和西弗勒斯的舊怨也不少,怎麼沒見他們在波特莊園吵得這麼厲害過啊?
  儘快結束了午餐的哈利只能苦命地再次拉著西裡斯和萊姆斯在霍格沃茲裡面亂走來消磨掉下午的時光,他只盼望著在大廳裡用的晚餐能夠隔開西弗勒斯和西裡斯兩個人,讓他好好地吃頓飯,要是再和中午一樣的話,他都擔心自己會不會在迷宮中暈倒,原因是因為饑餓過度。
  當暮色降臨,天空漸漸轉為暗紫色的時候,鄧布利多放下了手裡的刀叉,站了起來,等大家都安靜後大聲地說:“女士們、先生們,等下我們就要去魁地奇賽場,觀看三強爭霸賽的最後一個專案比賽,在這個專案中,我們將會決出真正的勝利者,現在請參賽的選手,先跟著巴格曼先生到比賽現場去。”
  哈利在眾多霍格沃茲小動物們的掌聲中站起身,和身邊的西裡斯、詹姆斯道別,他們抱了抱哈利,恭祝他好運,哈利抬頭看著教授席上的西弗勒斯以及Voldemort和蓋勒特,在他們眼神的示意下轉身和芙蓉、維克多爾一起走出了大廳。
  站在面目全非的魁地奇球場邊,哈利發現這裡和他當初看到時又有了不同,二十英尺高的樹籬將場地的邊緣團團圍了起來,只在他們站立的地方有著一個缺口,這裡就是迷宮的入口,從入口往裡面看,通道裡都是黑黝黝的,膽子小的人絕對會害怕得不敢進去。
  他們來了沒有多久,魁地奇球場邊的看臺上就開始有人進來了。漸漸地,人越來越多,空氣中充滿了興奮的話聲和紛亂的腳步聲。現在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抬頭可以清晰地看見滿天的繁星。隨著霍格沃茲的教授和傲羅們組成的巡邏隊開始繞著迷宮開始走了起來,哈利他們的比賽也將開始了。
  按照原先得分的先後,哈利是第一個從入口踏進迷宮的,不過他進入迷宮後並沒有深入,而是在眾人看不見他之後就躲了起來,趁機他重新檢視了一下自己的裝備,魔杖、魔藥、門鑰匙以及哈利偷偷帶著的手槍,直到芙蓉和維克多爾在他前面分走兩條不同的道路跑遠了,哈利才重新走出隱藏點。
  高高的樹籬在迷宮的小徑上投下黑黑的影子,哈利站在三條分開的岔路口仔細地看著,一左一右的兩條是剛才芙蓉和維克多爾選擇的,現在只剩下中間這條小路還沒有人走,自己要走這條路嗎?
  “給我指路。”哈利將魔杖平托在手上,輕聲地念著咒語,也不知道是樹籬太密太高的原因,還是因為迷宮給施加了魔咒,哈利發現自從進入迷宮後自己根本無法聽見外面的任何聲音,仿佛這個迷宮裡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魔杖在哈利的手上旋轉了一下,指定了他右邊的樹籬。哈利明白迷宮的中心在北方,如果要儘快地到達中心點,就要朝著這個方向前進。哈利握著魔杖,對著右邊的樹籬就是一個‘神鋒無影’,可惜樹籬幾乎毫無損傷,看來砍出一條路的打算是行不通了,哈利見狀立即往右邊的小路走了過去,道路上面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哈利快速地往前跑著,順著路右拐,路上依然空空的,哈利又點奇怪,自己的運氣就這麼好?
  不過,哈利的好運馬上就沒有了,出現在他眼前的又是一條岔路,再次用了指路咒後,哈利踏上了他選擇的路途,不過這次可沒有像上次那麼平安了,一路上哈利可是狀況頻出,走進死胡同那是簡單的,碰到炸尾螺還算容易,哈利甚至差點就和個攝魂怪面對面了,哈利還看見了海格那些可愛的小寵物,禁林裡的八眼蜘蛛,總算這次離哈利還遠,讓哈利松了口氣。
  哈利在一次次的指路咒下,終於踏足了一跳筆直的小路,在路的盡頭,哈利看見了光亮,那裡應該就是迷宮的中心,火焰杯的所在地了。哈利飛快地朝著火焰杯的方向跑了過去,火焰杯離他越來越近,終於,哈利跑到了火焰杯的面前,黑暗中這個燃燒著大杯子分外的顯眼,哈利伸手握上了杯子的一個把手,這時他聽見了小路上傳來了腳步聲,看來另一個選手也到了。
  哈利迅速舉起魔杖朝著空中發射出已經到達的標誌,沒多久他就看見克魯姆跑了過來,他的樣子和哈利一樣非常的狼狽,衣服已經破碎,臉上、手上有著擦傷,當他看見哈利握著火焰杯時,兩腿一軟,當時就坐在地面上。兩人沉默著相互對視,誰都沒有說一句話,時間過了沒有多久,高大的樹籬牆緩緩地分開,一條筆直的路出現在他們面前,鄧布利多、Voldemort、蓋勒特、馬克沁夫人、卡卡洛夫、盧修斯以及霍格沃茲的教授們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所有霍格沃茲的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充滿了自豪,鄧布利多的笑臉更加厲害,哈利都沒法在他的臉上看見他的眼睛,就連Voldemort的臉色也好了很多,即使還保持了平靜,但是哈利看出他的眼裡透露出的滿意,與他們相反的,則是一旁的馬克沁夫人黑著張臉,卡卡洛夫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反倒是蓋勒特依舊保持著平靜,臉色沒有太大的變動。
  “鄧布利多校長,我贏了,我贏了。”哈利抓著火焰杯沖著鄧布利多就跑了過去,邊跑邊歡快地叫喊著,“看,這個就是火焰杯,我拿到它了,我拿到它了。”哈利在鄧布利多面前站定,高舉著火焰杯,將他遞給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很高興地接過火焰杯,這對霍格沃茲來說可是個了不得榮譽呢,突然,鄧布利多覺得自己的肚臍後面仿佛被拉扯了一下,他當即伸手抓住了哈利,此時他的雙腳已經離開了地面,火焰杯拖著他在風聲和旋轉中朝前飛著。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哈利和鄧布利多就這麼的消失了,人群頓時亂了起來。
  大家立即沿著道路朝迷宮外面跑去,慌亂中沒有人發現,不知什麼時候,Voldemort、蓋勒特和盧修斯已經不見了,至於西弗勒斯他不見的更加早了,早在看見哈利發出的勝利標誌時,他就已經離開了。
  可是即使是跑到了迷宮外面的人也沒有出發去尋找鄧布利多和哈利,因為霍格沃茲裡來了兩位絕對不可能出現的,已經死亡了人物,那就是莉莉•波特和詹姆斯•波特,當他們看見了兩個復活了的死人後,事情就越發的熱鬧了。

  第一百零四章

  “梅……梅林啊!”麥格教授看著眼前熟悉地兩個人,怎麼都不敢相信,這時候被門鑰匙拉走的鄧布利多暫時給她扔到一邊,她往前走了兩步,激動地問:“詹姆斯,莉莉,是你們嗎?你們……你們不是已經……”
  “詹姆斯,莉莉,你們……”海格拿著他那條大大的手巾邊扭著鼻涕,邊眼淚汪汪地不知在說些什麼。
  在麥格教授的身後,其他霍格沃茲的教授也吃驚地看著他們,而一旁的學生們則好奇地議論著,這個兩個突然出現在魁地奇球場的人是誰?為什麼他們會讓教授們這樣的激動,當然也有人在討論著三強爭霸賽到底是誰贏了,怎麼教授們進去,卻沒有看見哈利•波特走出來,難道說這次的比賽時霍格沃茲輸了嗎?
  莉莉一個手肘將準備搶在她前面說話的詹姆斯打得悶聲退了回去,一臉欣喜地沖著麥格教授說:“麥格教授,你好啊,那麼多年沒見,你還是這個樣子。我們兩個可沒有死,也不是幽靈,我和詹姆斯只是受了重傷只能在波特莊園休養而已,這不直到今天我們的傷才完全康復,莊園裡的那些老人們才同意讓我們出來,我們就用波特家的門鑰匙直接過來了。”
  “你們沒事了?”麥格教授對於自己兩個得意門生的死而復生,開心得直想大聲叫兩聲發洩發洩,“這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
  就在他們敘舊的時候,那些不認識詹姆斯夫婦的小動物們向他們的教授、院長都打聽清楚了這兩個突然出現的人是誰,這下可就不得了了,無數的人湧了過來,把他們幾乎包圍了起來,這個可是傳說中已經死亡了的,並且讓黑魔王消失了十年的人,怎麼能夠不好好看看,不過有的人也開始覺得奇怪了,為什麼鄧布利多說的已經死亡了的人,現在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另外和教授們一起進去了的鄧布利多他哪裡去了呢?怎麼沒有看見他和教授們一起出來?這裡有什麼原委呢?
  在眾人議論紛紛時,不知道麥格教授和詹姆斯說了什麼,就聽見詹姆斯跳腳地大聲嚷嚷道:“誰說我們是Voldemort殺的,在我完全失去知覺前,連他的影子都沒有看見,莉莉也是在他到來前就已經沒有意識了,要不是有我家的家養小精靈把我們運回了莊園,我們現在骨頭都沒有了,是誰造得謠啊,那個兇手才不是Voldemort,我和莉莉看得清清楚楚的。”
  “那兇手是誰?”無數個聲音異口同聲地問道,這個絕對是秘辛啊,大家都想知道十多年前到底是誰想殺害波特夫婦,當初鄧布利多可是朝大眾公佈說因為黑魔王去謀殺波特夫婦,在準備殺死哈利•波特的時候,被哈利•波特打敗而消失的,現在看來真相並不是這樣,那麼他當初為什麼這麼說呢?
  莉莉搶在詹姆斯之前大聲地說:“大家想知道當年的事情真相嗎?”
  “想啊。”亂紛紛地聲音回答著,覺得這個問題實在有點白,這樣的事情誰不想知道啊。
  “那好,我告訴大家,當初我和詹姆斯看到的那個兇手是誰。”莉莉看了看四周擠滿的人群,“那個兇手是鄧布利多!”最後這個名字,莉莉是對自己用了聲音洪亮後喊出來的,整個魁地奇球場霎時靜了下來,隨即更加響亮、嘈雜的議論聲再度響起。
  “這,這不可能。”麥格教授已經打擊得面無表情,只有嘴裡喃喃地否定著,她不相信自己一直追隨得那個慈祥的老人會是一切事情的罪魁禍首,和麥格教授相同的大有人在,無數地葛萊芬多跳了出來維護著鄧布利多,同時指責莉莉和詹姆斯是在污蔑。而斯萊特林的小蛇們自然是在嘲笑,嘲笑葛萊芬多的有眼無珠,嘲笑葛萊芬多的虛偽,至於拉文克勞,他們更多的是在探討鄧布利多為什麼要這麼做的理由啊,當年的事情背後隱藏著什麼,唯有赫奇帕奇的小獾們在一旁不知所措,無所適從,對於鄧布利多一直以來的尊敬,讓他們一時無法接受莉莉的答案,但是他們也對鄧布利多產生了懷疑。
  在霍格沃茲裡面因為莉莉和詹姆斯的話而亂成一片的時候,鄧布利多抓著哈利也已經掉落到了地面。趁著剛掉落時的落地不穩,哈利掙脫了鄧布利多的手,滾動著遠離了他,當然哈利沒有忘記將火焰杯也順手從鄧布利多手裡拿了過來。哈利滾離了鄧布利多,沒等自己站起來就掏出西弗勒斯給他準備的隱身藥迅速地往自己口裡倒進去,這才輕手輕腳地站起來,再次往遠離鄧布利多的地方移動。
  Voldemort、蓋勒特、西弗勒斯、盧修斯從四面圍著鄧布利多,手裡握著魔杖都小心戒備地看著他站穩身形。直到這個時候,哈利才有空打量這個義父所選定的地點,越看哈利就越覺得眼熟,直到透過玻璃窗看到馬路對面的羽毛筆店,哈利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們根本就沒有離霍格沃茲太遠,這裡不就是他們來霍格莫德時看到的豬頭酒吧嗎。
  就在哈利到處亂看,胡思亂想的時候,四個繳械咒不約而同地落在鄧布利多的身上,鄧布利多的魔杖頓時脫手飛了出去,落在地上滾動了幾下停了下來。無論是鄧布利多也好,還是圍著他的四個人都沒有人再去注意那根在地上的魔杖,哈利乘機小心地接近,趁著他們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撿起魔杖,藏進了自己手臂上的杖套裡。
  “蓋勒特,你就那麼恨我嗎?”鄧布利多臉上一直帶著的微笑已經沒有了,他哀婉地看著蓋勒特說。
  “你是阿不思嗎?”蓋勒特冷冷地說,手裡的魔杖穩穩地指著鄧布利多,“你怎麼不看看這是哪裡,你不覺得非常熟悉嗎?”
  鄧布利多朝四面一看,臉上的神情頓時變了起來,哪裡還有剛才的哀婉,他可以說是用恨之入骨的眼神看著他四周的那四個人。
  “阿不福斯,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的。”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從屋子的一角傳來,嚇了哈利一跳,他剛才明明沒有看見那個角落裡有人啊,怎麼會從那裡發出聲音的?“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那麼多的錯事,阿不福斯,你說啊,為什麼!”
  “我做錯事情?”鄧布利多的神情在看到那個從角落裡走出來的人時盡然有點恍惚,他厲聲說:“不!我沒有做錯,有錯的是你們,是你和蓋勒特•格林德沃,有錯的是那些該死的巫師,有錯的是那些更該死的麻瓜。”
  很像,哈利看著走出了角落的人,腦海中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人和鄧布利多好像啊,只是更加瘦弱,也更加蒼老,頭頂上的白髮已經顯得稀疏,一件普通的巫師長袍,鬍子也非常雜亂,但是相同的藍眸,相似的臉型,一看就能讓人知道這兩個人之間存在血緣關係。哈利頓時明白了,這個人是誰,也明白了那個鄧布利多是誰。阿不思•鄧布利多和阿不福斯•鄧布利多。
  在阿不思和阿不福斯談話時,一旁困住阿不福斯的四人誰都沒有插嘴,只是小心戒備著,聽著他們兄弟之間的對話,哈利自然是更加不會去摻和到裡面,他往牆壁那邊又退了幾步,同時拿出了自己的隱形衣穿了起來,畢竟隱形要收可是有時效的,這麼精彩的話題,不聽到答案不是太可惜了嗎,所以必要的防護手段還是需要的。
  “阿不福斯,我知道你恨我和蓋勒特,是的,是因為我們阿莉安娜才會死的,可是當年的那場意外,你就沒有責任嗎?”鄧布利多慢慢地走到了四人的包圍圈裡,他看著自己唯一的弟弟,問:“可是你為什麼恨所有的巫師?你又為什麼恨那些麻瓜?他們和當年的意外沒有什麼關係啊,你告訴我,阿不福斯。”
  “和他們沒關係,不!他們也是,和你們一樣他們也是兇手。”阿不福斯的神情有點癲狂,他沖著阿不思吼道,“沒有那些可惡的麻瓜,阿莉安娜怎麼會魔力暴走,怎麼會精神出問題,還有那些該死的巫師,爸爸只是報復一下那些麻瓜又有什麼關係,他們憑什麼把他關進阿茲卡班,如果不是他們,阿莉安娜怎麼會死,我可愛的阿莉安娜一定會活得比誰都幸福。”阿不福斯瞪眼看著阿不思,“所以,我要他們死,他們統統都該死,我要讓他們為阿莉安娜陪葬。”
  “阿不福斯,那麼我呢,我好像和你們之間的恩怨沒有任何的關係吧。”Voldemort看著這個可以說已經完全不正常的人,“你為什麼那麼針對我?你是什麼時候和阿不思•鄧布利多交換的呢?”
  “你,誰讓你是斯萊特林的後代,誰讓你成為貴族的領袖,誰讓你正好提出了個很符合我心意的消滅那些麻瓜的提議。”阿不福斯看了眼Voldemort,又再次盯著阿不思,嘴裡卻回答著Voldemort的提問,“其實我並沒有針對你,只是只有借助你才能挑起巫師們的戰爭而已,我和阿不思交換可是在他把蓋勒特關進了紐蒙迦德之後,怎麼樣親手將自己愛人送進監獄的滋味不錯吧。”
  “阿不福斯……”阿不思看著自己這個弟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他轉身往外走去,邊走邊對蓋勒特說:“我沒有什麼要和他說的了,你們隨便吧,我不想再看下去了,我……”
  還沒等阿不思把話說完,阿不福斯已經撲了過來,從背後勒住了他的脖子,朝著蓋勒特吼道:“格林德沃,你不想他死的話就乖乖聽我的話做,否則……”阿不福斯拿著尖銳的匕首比劃著阿不思的脖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從哪裡拿出了這麼件武器。
  蓋勒特遲疑了下,Voldemort走上前幾步,不屑地對著阿不福斯說:“好啊,你殺了他吧,我們沒有意見,現在蓋勒特可不再愛他了,你殺了他,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你殺啊,還不快點,殺了他吧。”
  而在阿不福斯身後,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已經悄悄走進,無聲疊加的昏昏倒地外加繳械咒再次落到了他的身上,一旁觀看的蓋勒特眼明手快地將阿不思迅速從匕首底下救了出來。
  阿不思看著中了咒語昏倒在地上的阿不福斯,他搖了搖頭,沒有再走上去,他對蓋勒特說:“我要走了,離開英國,離開巫師界一段日子,至於阿不福斯,我管不了,也不能管了,他做了太多的錯事。蓋勒特,我只能……祝你幸福。”
  “等一下,鄧布利多校長。”盧修斯往前走到他面前說,“您暫時還不能走。作為霍格沃茲的校長,您必須回到學校給大家交代一下,另外也必須與新任的校長交接,只有完成了你的責任後,您才能離開。”
  “這樣啊,那好吧。”阿不思點了下頭,“我就再陪著你們回次霍格沃茲,我也回去和它告別一下。”
  當阿不思、蓋勒特和Voldemort一行人從霍格莫德回到霍格沃茲時,學校裡還是亂糟糟的,對於詹姆斯和莉莉的說法大家依然在爭論著,直到馬克沁夫人和卡卡洛夫發現回來的這群人,大家才逐漸安靜了下來,看著他們。至於哈利,雖然他穿著隱形衣,不過還是沒有能夠逃過西弗勒斯的發現,只能乖乖地跟在他們後面一起回來嘍。
  在聽完阿不思的述說和親眼看到了昏迷的阿不福斯,眾人這才明白事情的真相,只是對於阿不思的辭職,無論是霍格沃茲的教授還是大部分的霍格沃茲的學員都不同意,再加上一時也沒有很好的校長人選,所以暫時的,阿不思還得繼續在校長的位子上坐些日子。
  最後,三強爭霸賽的金杯落戶在了霍格沃茲,畢竟當時可是另外兩位校長都親眼看見哈利拿著火焰杯的,這個冠軍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不過他們也沒有什麼不高興,反倒是對於能夠親身瞭解十多年前的事實感到非常滿意,與他們有著相同意見的自然是布斯巴頓和徳姆斯特朗的學生們了,這次的三強爭霸賽絕對讓他們難以忘懷。
  隨著三強爭霸賽的結束,霍格沃茲也冷清了下來,阿不福斯由盧修斯率領傲羅們押解回了魔法部,在經過了威森加摩的審判後,他以後的歲月會在阿茲卡班裡度過。Voldemort和蓋勒特也離開了霍格沃茲回到了自己的莊園,在瞭解了麻瓜世界的現狀後,他們和他們所領導的巫師貴族們更想做的是怎麼發展巫師界,怎麼保有巫師界的秘密,在以後的日子裡有得他們忙的呢。
  而哈利和西弗勒斯的事情也終於大白於天下,這完全是詹姆斯和西裡斯的功勞,這兩個衝動的葛萊芬多,居然在大廳裡當著所有霍格沃茲師生的面沖著西弗勒斯大吼大叫,於是就變成了大家都知道。
  當然哈利要和西弗勒斯在一起還有著很長的時間,最起碼莉莉說得哈利還未成年一條就讓哈利苦苦期待著自己快點長大。不過,對於這兩個人在一起的事實,相信在以後的幾年裡大家也會習慣的,大家也會一起祝福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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